作者:向日葵向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 A市迈德尔酒店——
“站住,别跑!”
“她被下了药,跑不远的。”
傅茶茶时不时地回头看,望着身后那几个逐渐逼近的男子,一边加速往前跑着。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脚下的步伐也逐渐凌乱。
她一路跌跌撞撞,也不知道自己撞到了多少次墙。
“没想到,那妮子被下了药还能跑那么快……”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傅茶茶想加快速度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儿来……
“叮——”电梯门响了。
VIP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江流生走出了电梯,看了看手里的房卡卡,来到了VIP总统套房门口。
“人来了吗?”江流生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紧跟在江流生身后的纪男,卑微地躬着身子,恭敬地说着:“马上就到了。”
江流生抬手看了看时间,有些不耐烦地嗯了一声,坐在了沙发上。
纪男紧抿着嘴,连忙退了出去。
他站在门口拿出手机正要给人打电话的时候,傅茶茶一下跌倒了在他的面前。
纪男看着趴在地上的傅茶茶,微微地皱起了眉头,说:“少爷等你很久了,快进去吧。”
“嗯?”傅茶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被纪男提了进去。
“少爷,人来了。”纪男把傅茶茶扔在了床上,转身对着江流生禀告着。
“嗯,出去吧。”江流生掐灭了手上的香烟,起身走了过去。
他很是嫌弃地伸手把傅茶茶从床上拎起来,冷声说着:“我只给你10分钟。”
“热……好热……”傅茶茶浑身无力,如火焚身,很是煎熬。
她慵懒地抬起手,握在江流生的手臂上,全身就像触电一样酥麻,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昏暗的灯光下,照映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弯眉浑如刷漆,深不见底的眸子光射寒星,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唇紧抿,浑身透露出一抹高贵不可侵犯的气质,仿佛是指引这世界的王者,高不可攀。
“好帅……”
傅茶茶低声呢喃着,一双宛如星宿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江流生,眨也不眨。
当这个女人突然触碰到江流生的手臂时,他的身体微微一颤,他居然没有过敏的反应?
以往就连家里的保姆请个女的,他只要稍微一靠近,嗅到她的气息都会浑身不自在。
她的手碰到自己居然没有事?
他正觉得奇怪时,她已经贴了上来。
她滚烫的身子触碰到他,让他有了些异样的反应。
“该死的女人……”
站在门边的纪男看着自家少爷没有排斥,连忙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江流生俯下头,望着贴在自己身前的傅茶茶,凛冽的目光闪过一丝光亮。
他没有说话,抱起她,走向了不远的大床……
屋内荡气回肠、杯觥交杂,让江流生流连忘返,一时没有忍住,又要逼近了她……
完事后,他迅速冲了个澡,穿上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少爷?”纪男惊喜交集,说不出话来。
“嗯,去查查这个女人是谁。”江流生迈开腿大步地往前走,嘴角却微微地扬起,露出一抹笑容。
江流生嘴角上的那抹笑容,让纪男身子猛地一怔,过了很久才缓过来,他咧开嘴角,欣喜若狂:“少爷的病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翌日清晨。
傅茶茶从一阵剧痛中醒来,她稍稍一抬腿,酸得可怕。
身上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痛不欲生。
浑身就像是被汽车反复碾压过一般,疼痛无比。
她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觉得身体凉飕飕的,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连忙掀开被子一看,只见床单上有一抹猩红,很是刺眼。
昨晚发生了什么……
傅茶茶双手紧紧地揪着被子,紧咬着牙,浑身开始颤*抖。
她紧闭着眼,努力地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只依稀记得她给她的暗恋的学长高阳城过生日,后来傅柔来了,跟高阳城说了什么,然后她喝了傅柔递来的饮料……
她浑身发热,逃跑,撞到人,帅哥……
她傅柔给害了……她的第一次没了……
傅茶茶紧闭着眼,重重地躺回在床上,缓缓睁开崆峒的双眸,盯着雪白的天花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角潮湿,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被傅柔下药了,她失去了第一次,而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傅茶茶紧拉着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她盯着天花板愣了许久,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嘶……”
身上剧烈的疼痛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她掀开被子,费力地移动到床边。
当目光再次扫到床上的那一抹猩红时,她的泪水再次落了下来。
傅茶茶从床上落下,双脚一酸,直接跪了下去。
“咚——”的一声,膝盖上传来一阵剧痛。
可这钻心的疼,却比不过她下身的痛楚。
她尝试了很多次,总算是能站起来。
她快速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步履蹒跚地走回了家。
傅宅——
傅茶茶一打开家门,径直地走到了客厅。
只见此时的傅柔正吃着零食,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
此时的傅茶茶身心剧痛,她却在这里优哉游哉地看电视剧!
傅茶茶心中顿时火冒三丈,她强忍着痛,大步走过去,挥起手朝着傅柔脸上就是一巴掌。
“啊!”傅茶茶卯足劲儿的一巴掌,把傅柔手中的零食都震落在地上。
而吃痛的傅柔立马从错愕中反应过来,站起来,高举着手也想扇回去,却被傅茶茶伸手挡住了。
“傅柔……呵呵,你真踏马地让我觉得不耻!”傅茶茶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傅柔捏成两段。
谁知,傅茶茶刚把话说完,一记耳光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不耻的人是你吧!你把我们傅家人的脸都给丢尽了!”傅盛钦义愤填膺地大声指责着她,凶狠的目光之中满是鄙夷和嫌弃。
傅茶茶吃痛地把手放在脸上,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坚定地瞪着傅盛钦,言语之中尽是多年来的失望与心死的怨恨:“是!我给你们傅家丢人了!这些年来,你把我当做你的女儿了吗?你们把我当做傅家的人了没有?有好事你们端着,黑锅我背着,那一次不是傅柔拉了屎,你们生拉硬拽地把我拖出去给他擦屁股?就因为我妈死,她是那个小三的女儿,你就这么护着?”
“什么小三,你嘴巴放干净点儿!”傅柔一听,立马收回放在脸上的手,一脸的愤怒。
“难道不是吗?亏你妈还是我妈的好姐妹、好闺蜜,结果却打着这样的如意键盘!我真替我妈不值!”傅茶茶说着还不忘瞪了一眼,这一切的纵勇者、罪魁祸首。
“够了傅茶茶,你妈都死了多少年了……”傅盛钦还没有说完,傅茶茶立马打断道。
“你没资格提我妈!自打你和这个狐狸精小三在一起后,你就已经没了资格……”
“你再说一次!”傅盛钦气得不行,只见他浑身颤抖着,捏紧了拳头就像朝着傅茶茶打过来。
“自打你和这个狐狸精小三在一起后,你就已经没了资格!”傅茶茶想都没想,大声地朝着傅盛钦喊了出来。
“啪——”又是一巴掌。
“你给我滚!”
“呵呵……不用你说,我也会滚!”傅茶茶冷笑了一声,愤然转身,离开了傅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傅宅一出来,傅茶茶就后悔了。
因为她什么东西都没有拿,她数了数身上的钱,数来数去,也只有仅存的700块的生活费,本来还想着拿着这几百块在这最后一周里放肆挥霍一番,没想到现在除了自己,什么都不剩了。
A市的房价这么贵,也不知道她身上的这些钱能不能租到一间房子。
于是,傅茶茶便坐公交,往郊区跑,看看那些电桩啊路灯柱子上有没有贴什么租房启事。
找了半天,总算是看到了一张贴着300租一个月的启事。
她按照上面的提示跟房东打了电话,根据房东给的地址,她用手机导航坐车过去。
傅茶茶来到了指示的地方,看着破破旧旧的房子,虽然内心虽然有些抵触,但是好歹也是个能住的地方。
无非就是玻璃破了点,门有些松了点,地上坑坑洼洼了点,住人还是不影响的。
“你就是刚才打电话的那个小女孩吧?”这时从傅茶茶的身后走来了一位身材精瘦的男子。
傅茶茶一见那男人愣了愣,点了点头。
“你先把房租交给我吧,需要200块的押金,然后我拿钥匙给你!”男子说着,便伸着手递了过来。
傅茶茶想了想,还是抽出了5张红毛爷爷递给了那男子。
男子数了数,说:“嗯,好。你等我一下,我刚才出来得急忘记拿钥匙了,我回去给你拿!”
“嗯?不是……”傅茶茶刚想说什么,那男子就已经一边说,一边往外跑着。
“你等着,千万别走啊!不然我回来找不到你!”
傅茶茶就这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等着那男子,等了好久。
她也记不得自己等了有多久,只知道自己是中午去的,现在都快4点了,也没有看他回来。
她心里一沉,暗自问道:该不会是被骗了吧?
想到这里,傅茶茶立马拿出手机给刚才的那个人打了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天呐!她真的被骗了!
傅茶茶是又愤又恨,气得牙痒痒,这可是她仅剩不多的钱了!
她手足无措,一脸绝望地看着这扇紧闭着的木门,而且周围来来往往也没有几个人。
她心里真的是绝望透顶,她第一次觉得人生是这么的灰暗。
而此时,路边的一辆黑色的莱斯莱斯上有两双眼睛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傅茶茶的这个方向。
“少爷,现在我就去把她请过来?”纪男手握着方向盘,抬头通过后视镜望着坐在后座的男子。
“嗯。”
傅茶茶站在原地很是委屈,望着手里仅剩的200块不知所措,她心中有泪,却不知道怎么流出来。
就在这时,纪男走了过来,他二话不说,直接把傅茶茶扛在肩上,直接把她抗走。
“喂!你是谁?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傅茶茶心里害怕极了,她手不停地乱拍,脚也不住地踢着,可纪男就跟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一样,直接把她扔在了车上。
“少爷,人来了。”说完,纪男关上了车门,转身坐进了驾驶室。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傅茶茶伸手想要打开车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开车回去!”江流生没有抬眼,低声说了一句。
“是!”纪男直接开着车就往江宅驶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刚一下车,就纪男继续扛着带进了别墅里。
偌大的别墅里,除了几位忙碌的佣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
傅茶茶看到这里,不由觉得有些荒凉。
她有些害怕地坐在沙发上的一角,望着此时正坐在她对面的江流生。
“你们是谁?要对我干什么?”傅茶茶神经紧绷,整个人都坐在沙发上不敢动弹。
一般人无非就是劫财或者劫色,财她是没有的,色嘛……
就当她自恋一回吧。
“纪男。”江流生低声喊了一声。
“是,少爷!”纪男转身走上了楼,没一会就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走了下来。
纪男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了傅茶茶的面前,说着:“签下这个合约,这个一千万的支票也属于你。”说着纪男从包里掏出了一张支票放在了傅茶茶的面前。
傅茶茶看着那张面额巨大的支票,心中很是猜忌。
一千万不是小数目,就连他那个不要他的父亲,都不会随随便便给傅柔她们两母女一千万,更何况她对眼前这个人来说,还是个陌生人了。
她狐疑地看了他们两人半响,才喃喃道:“你们该不会是什么黑涩会或者是……是专门骗小女生的那种老鸨头吧?“
纪男笑了笑,解释道:“别紧张,我们只是需要你,替我们少爷治治病而已。”
“治病?有病找医生啊?找我做什么?我又不会治病?你们该不会病糊涂了吧?”傅茶茶说着把目光落在了江流生的身上。
看着他这一身衣冠楚楚、样貌惊人,这么帅气的一个人,没想到却还有病,真是怪可惜的。
傅茶茶尤为惋惜地摇了摇头,又觉得他们真的是无药可治,生病了,不找医生,却来找她,真是可笑至极。
“别的人不可以,但是你行,所以只要你留下来,多少钱都可以给你!”纪男很是严肃,没有丁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哈哈哈……开什么玩笑?算了,我看你们也病得不轻,我帮你们打120吧。”说着傅茶茶拿出了手机,没有打120,却打了110.
没一会儿电话就通了。
“喂,警察吗?我被人绑架了,要我给他们治什么病,还说要给我钱,麻烦你们来救救我!”
“地址啊?地址……”傅茶茶一下就愣了下来,然后转头看了看纪男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江流生身上。
只见江流生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很是淡然地命道:“告诉她。”
“是!”随后纪男转身走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把地址告诉了傅茶茶。
傅茶茶听了立马对着电话那头的警察说道:“对,就是南郊三环外的红岩山上有一座别墅,就是这里。”
“呃……对不起这位小姐,这个住址的事情,我们没有权利处理。”说完,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喂?别挂!喂!喂!”傅茶茶听着电话中传来的挂断的忙音,突然有些紧张了。
难道他们真的是黑涩会?
纪男站在一边,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强忍着笑。
“刚好你没有住的地方,我可以提供给你,我也需要你,所以我们各需所求。”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江流生突然说了一句话,站起身来,把合约放在傅茶茶的面前。
傅茶茶微微地皱了皱眉,想了想,她的确是需要房子住的,现在她浑身上下也只有200块,一时之间她也有些无可奈何,便有些心软了:“什么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爷……”纪男刚刚开口,就被江流生直接打断了。
江流生抬起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大步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抬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眸子,认真地看着她:“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你觉得会是什么病?”
傅茶茶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所说的意思。
虽然这个世纪比较开发,可是她还没有沦落到这个地步。
她微微地皱起了眉头,质问道:“外面那么多女人,也不缺我一个,虽然我的确很缺房子,可是我不是这种人。”
江流生点了点头,收回了自己的手,双手很自然地插入了裤兜里。
“外面的女人的确很多,不过我非你不可。”说着,他刚插进兜里的手立马伸了出来,大步走上前,抱起傅茶茶就往楼上走。
“你脑子有坑吧!放开我!放开我!”傅茶茶一边喊叫着,可是于事无补。
江流生直接把她抱上了楼,拐进了房间里,把她直接地扔在了床上。
身体猛地与柔*软的床接触后,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床铺里,让她的身子在床上轻微地弹了弹。
可就在她落下来的时候,她觉得这个画面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也是被人就这么扔在了床上……
只见江流生脱下了西装外套,一边不耐烦地揪扯着自己脖子上的领带,一边朝着傅茶茶走了过来。
这一幕似曾相识……
江流生扑上来时,他那张棱角分明、帅气的脸,在头顶上微黄的灯光照射下,显得更是英姿勃发,帅气逼人。
帅气……帅……
“是你!”傅茶茶惊呼一声,看着逐渐向她逼近的江流生。
江流市从脖子上扯下领带,用力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大步地朝着傅茶茶走了过去。
大战过后,等江流生很是得意地从床上起来,套上了衣服,傅茶茶立马从床上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傅茶茶气得浑身发抖,怒目圆睁,死死地瞪着江流生:“你混蛋!你居然……”
她伸出手想要指着他,却发现自己身上早已空荡荡,她惊慌地拉起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这就是我的病!非你不可。”江流生走到了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坐在一边吞云吐雾。
“你唬谁呢!这也算病,那全天下的男人都有病了!你真卑鄙!”傅茶茶骂得激动万分,却不见坐在沙发上的江流生有任何的反应,依旧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十分平静。
可他越是这么沉着冷静,她就越发地怒不可遏,难以抑制。
敢这么骂他江流生的人,她傅茶茶还是第一个。
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骂他,江流生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掐灭了烟头,走到了床边,把刚才粗鲁时被他撕破的衣服捡起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随后走到衣柜处,随意翻了一件衬衫扔在了床上:“穿上!”
“我才不穿!”傅茶茶一口回绝,没有一丝想要考虑的余地。
占了她的便宜,现在还在命令她?休想!
傅茶茶想移动身体,却发现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来,两腿还不停地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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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茶茶本来还不想示弱,可是门外已经响起了敲门声,她也不得不拿起江流生给他的衬衫,慌忙套在身上。
“少爷……合同我拿上来了。”纪男站在门外朝着屋内喊着。
“嗯,进来吧。”江流生低声应了一句。
纪男从外面走了进来,把合约拿进来递在江流生的面前,整个过程地低着头,不太抬眼。
江流生站了起来,把合约接过,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
“以你现在的处境,没有什么工作能比我这一纸合约来得更直接,钱你随便花!祸我为你担着!但是,你必须是我的!”江流生说着,直接把合约放在了傅茶茶的腿上。
“开玩笑,你真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把人家的清白当做商品,想买就买?”傅茶茶虽然有些生气,但是手还是不争气的把腿上的合约拿了起来,翻起来简单地看了一眼。
天呐!这个算是合约吗?
根本比她自己写的还过分嘛!
除了签约就有一千万外,每周还有10万的零花、刷卡消费都算他的,无条件接受她的任何条件和要求,就连闯祸也无关紧要,这样比千金小姐还富态的生活,简直是美滋滋啊。
她过惯了被傅家人欺负的生活,看到这些条条款款,还是有些心动。
“纪男!”江流生站在一边朝着纪男使了一个眼神。
“是,少爷。”纪男从衣兜里掏出一支笔,放在了床边,然后又低着脑袋退到了一边。
傅茶茶看着放在手边的笔,又看了看手里的文件。
要是签了就是卖身了。
可现在也没人在乎她的死活,她没有了家人什么都没有了,她一时之间似乎除了签下这份合约没有其他选择。
毕竟她还在念书,专门去打工也不现实。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这些钱她就不花,存着,到时候她再还给他就行了。
傅茶茶想着,很是干脆地点了点头,毫不犹地拿起了笔,在合约的末尾署名上签上了她的名字。
是的她就这么妥协了,自己把自己给卖了。
傅茶茶刚一签上了字,江流生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了一道笑容。
他走过去,把合约拿起来,看都没看,直接交给了纪男,转身对着傅茶茶说:“走,领证去!”
“啥?领证?”傅茶茶目瞪口呆,惊得她的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
“你的腿不方便。”江流生说着走上前,弯下身子,一把将她抱起来。
“纪男,备车!”
“是!少爷!”纪男一直紧绷着的脸立马浮现出了笑容。
傅茶茶看着纪男快速消失在门口,而江流生也抱着她往楼下走着。
她觉得有些震惊:“不是,会不会有什么误会?那个……现在结婚会不会太早了?我们还没有交往……也还没有见家长,还……”
“那就从现在开始交往。”江流生没有理会傅茶茶的诸多疑问,直接把她抱上了车。
傅茶茶整个人都还是木讷的,当她回过神来时,纪男已经拿着两个红本本走了过来。
他坐上了驾驶室,把两个红本本递给了江流生和傅茶茶:“少爷,少夫人,恭喜你们。”
“不是……我这就……结婚了?”傅茶茶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手上十分喜庆的红本子,若不是本子上真真切切盖着钢印,而纪男是真真正正地从民政局里走出来的,她真的还以为这个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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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啊!你干什么?”虽然突然带着她来领证很意外,可是江流生这个撕结婚证的举动更让她意外。
明明是他非要带着自己来领结婚证的,现在却要把结婚证给撕了。
他的是意思是反悔了?还是说发现自己值不了那么多钱?不想给了?
“没有原件,就离不了婚,所以你别想逃。”说完,江流生把手里的撕成碎片的结婚证又用力地撤了好几次,直到碎片小得没有办法再撕了,他这才罢手,随后拉出了垃圾袋,直接丢了进去。
他的语气和行为虽然有些霸道,我行我素,但是傅茶茶却觉得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升起来。
她转头望着江流生,半天也没有说话。
“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看!”江流生被傅茶茶盯得心里有些发毛,心里有丝异样的感觉升了起来。
她长发过肩,漆黑幽深的眸子就像是一对深色玛瑙,晶莹又剔透。
因为她只穿着他宽大、稍稍透明的衬衫,让他不禁向往她胸*前看了过去。
一路往下,全是那两次,她浑身干干净净地躺在他身下的样子。
突然,他觉得裤子绷得有些难受。
他浓眉紧皱,撇过脸,看了她两眼,伸手把傅茶茶的脸转向了一边,突然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把她的头转了回来,冷声说着:“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让你体验一下车的舒适感。”
傅茶茶一听,吓得连忙自己把脸撇向了一边,不敢再看他。
因为江流生还有事,没有跟着回家,而是让纪男把他送去了公司,就让纪男把傅茶茶送回到别墅了。
傅茶茶安全到家,走进了门口时,纪男也要离开。
“少夫人,公司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您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或者给少爷打电话。”说完他毕恭毕敬地朝着傅茶茶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傅茶茶见纪男刚刚走出去,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叫道:“喂,这位……先生?不,大哥?”
“少夫人,您叫我纪男就可以了。”纪男听着傅茶茶这么乱叫,心里也有些毛毛的,毕竟怎么说傅茶茶也是他的BOSS的老婆了,于情于理叫他名字最为合适。
傅茶茶点了点头,有些抱歉、还有些尴尬地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说:“不好意思啊。”
纪男笑了笑,没有说话。
“对了,你们少爷,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啊?”傅茶茶还是有些好奇江流生到底有什么病。
毕竟他们从一开始就说他有病,而她问的时候,他却直接把她丢在了床上,狠狠地告诉了她一番,可是她怎么想都没有想出来究竟是什么病,非要把她摁在床上。
纪男恭敬地颔了颔首,解释道:“实不相瞒,少爷因为年幼的时候除了一些事情,开始对女人比较抗拒,后来直接变成了敏*感,严重还会有过敏反应,浑身起红疹,为了治疗,少爷每个月都会找不同的女人尝试一下能不能接触,可是她们都是一开口说话,少爷基本就忍不住离开了,所以,少夫人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能接近少爷的人,而且……还是那么接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道傅茶茶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当纪男说道最后一句话时,加重了语气,脸还猛地一下红了,低下了头,很不好意思。
可是傅茶茶并没有在意,而她却对江流生的病产生了疑问。
“真的假的?这样的怪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该不会是你们骗我的吧?”傅茶茶微微地斜着眼,一脸狐疑,难以置信。
纪男笑了笑,说:“江家少夫人这个位置想坐的人,排队估计得排除银河系了,所以少夫人还是别胡思乱想了。”
什么意思?
意思还是她占便宜了呗?
明明是她两次被强了好吧?占便宜的是他吧?怎么搞得他们很委屈似得。
傅茶茶还想问些什么,纪男已经开着车离开了。
望着空荡荡的别墅,傅茶茶没有觉得寂寞,反而觉得自在了许多。
以前在傅家,她就连上个厕所都要忌讳很多,现在这么大个房子都是她的天地,她岂能回浪费掉?
她本来还想好好地看看这栋别墅的,没想到她刚上楼,就瞌睡了。
估计是昨晚没有睡好,她也实在没了精神,直接回到之前被江流生强啪的房间里去睡觉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想看看几点了,没想到手机却早已经没电了自动关机了。
都怪她怄气出来得太急了,充电器什么都没有带,现在手机也没电了,也不知道该找谁借一下充电器。
她正烦恼着走下楼,准备找佣人问问有没有充电器时,江流生和纪男已经回来了。
“喂,帅哥,你有没有充电器啊,安卓系统的。”傅茶茶说着把她关机的手机拿出来晃了晃。
只见江流生看了她一眼,随后朝着纪男使了一个眼神。
没一会儿纪男就拿来了几个新的手机,放在傅茶茶的面前。
手机盒是白色的,夏天认得,这个是最新款的iPhone。
这个手机刚上市,傅盛钦就给傅柔买了三个颜色的手机,而她却还是用着两年前暑假打工赚来的钱,狠心买的。
“少夫人,这里有好几个颜色和型号,您看您喜欢那几个?”纪男说着通通把手机盒子拆了包装,一一把手机取出来放在了傅茶茶的面前。
望着这些崭新的手机,傅茶茶有些吃惊,也有些激动。
这么贵的手机,她一直想都不敢想,没想到现在也能像傅柔一样,挨个选颜色和型号,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她犹豫了半响,也没有选好,只见江流生直接从里面挑了一个银色出来放在傅茶茶的面前,说:“我用的是黑的,你用白的。”
“为什么?可是我也喜欢黑的。”傅茶茶不解地望着江流生。
“黑白配!”说着,江流生直接把傅茶茶手里自动关机的手机里的卡取了出来,安在了新手机上。
“你喜欢黑色可以用黑色用来玩游戏、看、看视频,一样一个都没有问题,但是手机必须给我用白的!”江流生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在手机上按着什么。
没一会儿他就把手机递在了傅茶茶的面前:“电话号码我已经输入进去了,保存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接过手机,手机也面还停留在电话簿那一页,她目光一瞄,却看到了上面显示着“老公”两个大字时,她猛地一怔,不禁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你什么时候是我老公了?”这个陌生的称呼第一次出现在傅茶茶的手机里,她很惊讶,很不习惯。
江流生挑了挑眉,朝着她走近了些,身子往她身上靠了靠,低声说着:“看来你还真是健忘,不给你在重演一遍,你可能就不会想起来了。”
只见江流生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傅茶茶看得一阵毛乎悚然。
见他的笑得不怀好意,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着他的强劲有力,一想到他的凶猛,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等等等……等一下。”傅茶茶双手环在胸*前,一脸的坚决和认真。
“怎么?”江流生见傅茶茶很是谨慎地环抱着自己,觉得很有趣。
“我……我不问了行不行?”傅茶茶一副小可怜的模样,睁大着眼里,脸上尽是祈祷。
江流生收起了嘴角上的笑意,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傅茶茶见他同意了,脸上立马显出一副欣喜的笑容:“谢谢!谢谢体谅。”
谁知江流生抬手看了看手表,淡淡地说着:“现在很晚了,该做些该做的事了。”
傅茶茶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有些惊慌地问道:“什么该做的事?”
江流生走上前抱起了她,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着:“既然你已经是我老婆了,你就该履行老婆的职责,而我履行老公的责任。”
“我不要!”
“你没得选!”
不一会儿,从房间里传来了傅茶茶的怒吼:“啊!你混蛋!你又欺负我!”
第二天,傅茶茶起来的时候江流生已经不在了。
她揉着酸痛不已的腰,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羞愤地抓了抓头发,暗自发誓,今后一定不能再让他这么轻易得逞了。
“叩叩叩——”
“少夫人,您上学快要迟到了,纪先生已经在楼下等你了。”门外响起了一声女声,傅茶茶这才意识到她今天还要上学。
她想着,腾得一下从床上滑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动作太大,让她感觉身下有些痛感。
不过,她没有想太多,连忙去到厕所,简单地冲了个澡,洗漱好了,出来换了身放在沙发上的衣服。
她准备好后,快速地冲了下去。
“少夫人,您的早餐!”佣人跟在傅茶茶的身后,喊着。
“我不吃了,来不及了。”说着,傅茶茶已经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此时的纪男已经站在了车门口,打开了一侧车门,等着傅茶茶坐进去。
傅茶茶道了声谢,坐了进去。
车开到一半,傅茶茶这才想到她的课本什么的都还在傅宅,她这孑然一身地就去了学校,拿什么上课?
“不是,那个……纪先生?麻烦你把我先送回傅宅……”傅茶茶刚把话说出来,这才想到她之前发誓不会再回去,她现在又这么回去岂不是太没有骨气了,她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说了声:“算了。”
纪男望着后视镜,笑着说:“少夫人是在想课本的问题吧?少爷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就在后座。”
“嗯?”傅茶茶看向了一旁的空位,果然有几本课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没想到这个混蛋还挺体贴的,她拿起那基本崭新的课本,本还可惜自己的笔迹没了,想到了打开一看,里面重点内容都被红红绿绿的记号笔勾画了起来,旁边还写了很是注解。
看到这些密密麻麻却写得非常漂亮工整的字体,傅茶茶心里很是感激。
“这些都是少爷凌晨赶的,他怕来不及,所以等少夫人睡了,他就开始弄了。”
不知道纪男是有心说的,还是无意的,可傅茶茶听起来心里却意外一暖。
本来江流生在她的印象里,除了流*氓就是混蛋,没想到还是个贴心暖男,这也不枉算是她嫁了一个好男人了。
傅茶茶下车后,抱着课本走了出去。
她走进学校,却发现周围的同学都在不停地朝着自己指指点点,附耳小声地议论着什么。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叫住了她:“茶茶!”
傅茶茶闻声转身望了过去,只见她的好闺蜜陈筱雅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茶茶,你真的被傅家赶出去了?这些天你都住哪儿了?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陈筱雅一脸着急和担心,目光紧锁在傅茶茶的身上。
傅茶茶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说:“其实是我自己跑出来的。”
陈筱雅难以置信地看了傅茶茶一眼,微微地皱起了眉头说:“不会吧?”
只见她低头又想了想,点点头说:“也是,那个家不要也罢。”
傅茶茶笑了笑,没有说话。
“对了,他们都说你被高阳甩了,而且……”陈筱雅说着停了下来,担忧地看了傅茶茶两眼,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而且怎么了?”傅茶茶一听到高阳,心里一沉,忍不住追问。
陈筱雅咬了咬下唇,横下心,还是说了出来:“而且我听说,傅柔和高阳在一起了,而且他们在高阳生日那晚听说还去开房了,就在刚才,他们还一起手拉着手来学校,应该算是正式宣布在一起了吧。”
傅茶茶一直往前的脚步一下停了下来,她只觉得自己心中一阵钝痛,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并不是听说,而是事实哦!”这时,傅柔手挽着高阳的手臂,很是高调地朝着傅茶茶走了过来。
傅茶茶和冯筱雅闻声,朝着声音的源头望了过去。
果然,傅柔和高阳腻歪得不行,整个人就跟软骨病人一样,斜靠在高阳的身上。
而高阳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傅茶茶看了心里很是难受。
“怎么样啊傅茶茶,高阳早就说了不喜欢你了,没想到你还死缠烂打,真是丢人!像你这样的人,活该和那些丑八怪死胖子睡咯。”傅柔说着还不忘嘲笑傅茶茶一声。
傅茶茶看了高阳一眼,冷笑了一声:“都说婊*子配狗,天长地久,既然你们都在一起了,我也祝你们长长久久,不然显得我这个做妹妹的不太懂事。”
“傅茶茶,你什么意思?”傅柔一听,立马拉下了脸,松开了高阳的手,朝着傅茶茶靠近了些。
“就字面上的意思而已,你要是理解能力不好,我也可以解释给你听。”傅茶茶嘟了嘟嘴,有些无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这个贱人!”傅柔挥起手,就是一巴掌。
只是她的手臂还未落下,就被傅茶茶给拦住了。
“再贱也没你贱不是吗?那天晚上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比我更清楚!”傅茶茶说得掷地有声,一把甩开了傅柔的手。
傅柔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臂,冷哼了一声:“哼!我怎么不清楚?我不清楚能把你和那人搂搂抱抱的照片拍下吗?不知道你在他身下是不是很快活?”
说着,傅柔把目光放在了不远处学校的宣传栏上贴着的照片。
照片上面,是傅茶茶还在迷迷糊糊时被那天晚上的那个人搂着,很是亲昵。
要不是傅茶茶知道自己跑了,无论是谁也看不出她和那个人没有点什么。
傅柔笑了笑,朝着傅茶茶走进了些,把嘴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也是,你*妈都那么贱了,你下贱也不奇怪,不然怎么会看到我妈怀着孕找上门来了,也不愿意放手。”
“啪——”
傅柔的话音刚落,傅茶茶挥起手,朝着傅茶茶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可能打得有些用力,傅柔脸上的粉都粘在了傅茶茶的手心上。
“你敢打我!”傅柔手捂着脸,怒目瞪了傅茶茶一眼,转身伸手指着一旁的人,说着:“你们给我狠狠地教训她!一人5000块!”
傅柔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也不管男女,纷纷涌了过来,通通将傅茶茶围在一起。
“茶茶!”陈筱雅站在人群外,焦急地喊着被围着的傅茶茶,胆子很小的她,已经急出了眼泪。
“出钱这点小事还是让我来好了,你的钱留着你自己买化妆品吧!”高阳邪魅地笑着,伸手搂着傅柔的腰身,目光放在被围在人群中的傅茶茶身上,像是在等着一出好戏。
傅茶茶听到高阳这么一说,这些年来对他的好感全然消失。
他是她的学长,一直都以温柔示人,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人。
傅茶茶除了后悔对这样的人产生好感之外,没有其他的情绪。
无数的拳头和脚朝着傅茶茶身上挥了过来,纵使她不停地还手,躲避,也双拳难敌无数只手。
虽然傅茶茶挨了不少拳头和脚踢,但是靠近她的那几个也没捞着好处。
第一次打架的傅茶茶有些紧张、害怕,但是她除了自保没有别的办法。
就在他们纠*缠不止,打的热火朝天,突然不知道警察从哪里冒出了出来,把她们都制止住了。
“有人报警,说你们打架斗殴,都跟我们走一趟吧!”
了解到情况后,那些动手打人的同学都被带到了警察局接受调查,而傅茶茶一个人却被叫到了校长办公室。
“啪——”
校长用力地拍打了一下桌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傅茶茶,你身为一个女孩子不检点点,居然还在在校门口打架,这像什么?现在好了,你打伤了四五个同学不说,还把傅小姐也打了,得罪了高阳,哼!看你怎么交代。”校长说得义愤填膺,好像挨打的不是其他人,而是他一样。
傅茶茶冷笑了一声,说:“既然校长也不分青红皂白,直接给我定罪,我没有什么好交代的。”
高阳是A市市长的儿子,傅家也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有着两大家族在,不用说,傅茶茶也知道校长会站在那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你也对你的罪行供认不讳,那就立马去教务处办理退学!我们学校不欢迎你这种学生。”校长说着,气氛地背过身去,不再看傅茶茶一眼。
傅茶茶冷笑了一声,说:“我从来都没有说我认什么罪行,更何况,你不欢迎我,我未必还想继续在这里念书。”
“呵,你好大的口气!”校长转过身来,斜眼轻视着傅茶茶,继续说着:“你从这里离开,也别想去其他学校念书了,我已经把你的恶行告知教育局了,没有我的同意,你就连学校的大门都进不了!”
校门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直接驶进了校门口,直径地往里面开着,吸引了无数师生的注意。
车终于停了下来。
只见江流生飞快地从车里走出来,快速地往校长办公室走去。
“什么时候的事?”江流生一边快速地往前走,一边询问着跟在他身后的纪男。
“大概半个钟头。”纪男愧疚地低下头,不敢抬起来。
江流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着。
来打校长办公室,江流生一脚踹开了大门,径直地走了进去。
“嗙——”的一声,惊得校长和傅茶茶两人吓了一大跳,纷纷把目光望向了正走进来的江流生身上。
江流生走到傅茶茶的身边,很是仔细地打量着她身上。
看着她身上都沾满了灰尘,嘴角有些红肿,还挂着一丝血迹,他的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
“有事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江流生很是但心地问着。
“也没什么事,只是可能以后念不成书了。”傅茶茶说得很是风轻云淡,可她的双眸之中却还是有些委屈。
根本就不是她惹得祸,可偏偏却让她一个人背锅。
江流生一听,很是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他阴沉的目光缓缓移向站在一边正准备发火的校长身上,让校长冷不防地打了个冷颤。
“纪男做事!”江流生说着,直接搂着傅茶茶就往外走。
江流生一走,纪男便朝着校长走了过去,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邪魅的幅度,走到了校长的面前。
“你身为一个堂堂的校长,事情都不调查一下就直接甩锅,怎么为人师表?你这样的败类留在这里还真是误人子弟!没有我们少夫人的允许,你也别想出现在这个行业里了!”说完,纪男一脚踹在校长的屁*股上。
“啊!”校长吃痛地惊呼了一声,伸手捂着自己的屁*股,脸色很是难看。
傅茶茶不经意低头一看,这哪里还是校长啊!
要不是他身上还穿着校长的那身西装,可样子却狼狈得很,与平时那个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校长根本就是两个人。
“少爷,处理好了。”纪男拍了拍手,站在了江流生的面前。
“你……你们居然敢打我……”校长话还没有说完,他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原本很激灵的眸子逐渐也被害怕和惊慌取代。
他浑身颤*抖个不停,缓缓抬起头,望着江流生和傅茶茶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你以往的罪行已经送至教育局了,你等着从这里滚出去吧!”纪男又是一脚踹在了校长的身上。
校长被纪男这一脚踹得昏天暗地,躺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说一句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爷?”纪男把目光落在江流生身上,看他打算怎么处理这个校长。
而江流生则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傅茶茶的身上,想看看她的意思。
傅茶茶没有说话,看都不看那校长一眼。
“我老婆不想再看到他。”江流生阴冷地说了一声,搂着傅茶茶转身离开。
“是!”纪男低头应了一声,目光阴鸷,死死地落在校长的身上。
从学校出来,江流生立马把傅茶茶带回家,找了医生来替她检查身体,得知傅茶茶受的只是皮外伤,他也松了一口气。
江流生从房间里退了出去,径直地走进了书房。
此时的纪男已经在书房守候着。
“少爷!”
“动手的断手!动脚的断脚!要让他们知道欺负她的后果!”江流生阴沉着一张脸,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只是纪男从他阴冷的话语之中听出了他的气愤与心痛,他知道,江流生认真了。
“是!少爷!”纪男低声回答着。
“停掉手中和傅家的所有产业和合作,把手里高市长的资料全数交上去,让他吃一点苦头。”江流生不留任何一点余地,他要让他们知道,欺负他老婆的下场是会很惨的。
“是!少爷,我现在就去办。”说完,纪男从书房里退了出去。
江流生交代好事情,也回到了房间中。
他打开了房门,看着傅茶茶正躺在床上玩着手机。
他眉头微微一皱,大步地走上前去,望着傅茶茶有些红肿的眼睛,他坐在床边,有些心疼地抬起手,抚了抚她的眼角:“还痛吗?”
江流生手上的温度触碰到傅茶茶的眼角,一丝温暖的感觉从她眼角上的皮肤传到了心头上,温温一热。
想起他今天护着自己的样子,傅茶茶心里很是感激。
她放下手机,缓缓抬起头,对着江流生说着:“今天谢谢你帮我出头。”
“你是我老婆,应该的。”江流生淡淡地说着,眼里尽显柔情。
当他望着傅茶茶时,心里的那一丝异样的感觉,然他觉得很奇妙。
原来这就是心疼?感觉还不错!
江流生想到此,嘴角向上翘起,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自从傅茶茶的母亲走后,江流生是第一个这么关心她,担心她的人。
没想到突然有人关心她,她还觉得有些不习惯。
她浑身都觉得有些不自在,想了很久才问道:“对了,你的病……到底是不是真的?”
说到底,有人会得这种病,傅茶茶是不相信的,都说对什么海鲜啊、芒果啊什么的会有人过敏,对女人,她可是头一次听到。
“你不信?”江流生像是看穿了傅茶茶的心思,低声问着。
傅茶茶嘟了嘟嘴,回答说:“不是,只是我第一次听说有人会对女人过敏,觉得很奇怪。”
江流生嘴角上的笑意越发浓烈,他拿过她放在腿上的手机,贴向了她。
他双手迅速地抓住了傅茶茶的双手,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脸上,说:“既然你奇怪,我就满足你的好奇心。”
“嗯?”
“你又来,唔唔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居然是自己把自己推进了火坑。
她挣扎,他却把她禁锢住,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
骗子!这个大骗子!
傅茶茶在心里早已经咒骂了他的祖宗十八代,可是她却根本动弹不了。
原本她还因为江流生今天出手相救,帮他解围,心里甚是感激,却没想到这才多久,就把她心里中的好感消磨得一干二净。
从此刻起,她再也不相信这个人会有好心肠来救她了。
“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你对女人过敏吗?根本就是骗人的!你这个臭流*氓,就想占我便宜!”傅茶茶提着被子遮盖在自己的身上,一脸的怨恨。
谁知,江流生不以为然地又躺在了床上,翻了个身,用着他还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道:“你说我骗人的?”
“不是吗!”傅茶茶委屈地堵着嘴,质问着。
江流生点了点头,说:“那我就再骗你一次吧。”
“什么?”
傅茶茶还没有反应过来,江流生又靠了过来。
“唔唔唔……”
傅茶茶是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江流生是这么一个人,她根本就不会再跟他多说一句话。
都说多说多错,可江流生那里是多错啊!分明就是多说多做!
清晨,傅茶茶拖着酸软疲累的身子,从床上坐起来。
突然手机传来了很多条推送新闻。
这么一大早,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手机一直响。
有些好奇的她,拿起手机一看。
这才知道不仅是学校出了事,就连高市长家里,傅家也遭了殃。
“川流学院校长,滥用职权、殴打学生,以公谋私,目前校长职位已被下,因为殴打学生被警察拘捕……”
“黑心商家,傅氏食品有限公司因顾客食用最新产品,发现死物,并且有多名顾客食用后身体不适,多家企业也与傅家终止合同……”
“高市长贪污受贿、严重违纪,目前已被最高检调查……”
傅茶茶坐在床上,看着这些新闻,都是昨天欺负她有关的人。
虽然傅茶茶有些同情他们,可是他们却是罪有应得。
随后还有一条新闻也是关于学校的:“川流学院,多名学生参加斗殴打斗,影响恶劣,目前情节严重的学生已经被开除处理,涉及到违法犯罪活动的同学也已被行政拘留,等待调查。”
傅茶茶没有看多少,只是瞄了一眼图片,她便认出了图片上那些学生,正是昨天欺负她的那几个。
看着学校一下出了这么多事,傅茶茶心中甚是疑惑。
表面看来这些人之所以这样都是有理有据,可是傅茶茶却看出了里面的端倪,这些人都是跟昨天的事情有关。
是巧合?反正傅茶茶是不相信的。
想起昨天江流生命纪男把校长教训还举报了,也不知道他跟这些事是不是有关系。
可是江流生怎么也不像是有这么大势力的人,毕竟若是真的很有本事的人,为什么都没有在新闻里出现过。
就在她想得出神,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傅茶茶拿起手机接听了起来。
“喂,你好?”
“你好,你就是傅茶茶,傅同学吧?你好,我是川流学院的新校长,是来通知你明天来上课的。”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陌生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愣了愣,轻声答道:“好,谢谢校长。”
“不客气,应该的,应该的。”
挂断电话后,傅茶茶又躺在了床上,她的屁*股轻轻那么一动,全身都痛得可怕。
她不禁又想起了昨晚江流生对她的恶行。
说什么过敏,都是假的,分明就是要占她便宜嘛!
她才不相信有什么对女人过敏的病的,既然对女人过敏,她也是女人,怎么他不过敏?
傅茶茶想着,心中有些愤然不已。
她正想着,突然脑子灵光一动,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穿上了衣服,简单地梳洗了一下,便出了门。
这里是郊区,外面根本没有外面的车,幸好纪男有准备,为她安排了司机。
傅茶茶便让司机把她送到了市区,她随便找了一个稍好的酒店,开了一间房。
“3998,一晚,真是便宜你了!”傅茶茶一边念叨着,一边拿着房卡坐上了电梯。
傅茶茶用房卡打开了门,走进去,她刚一坐下,便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脑,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漂亮的小姐姐。
找了好久,总算是找到了一位身材火*辣的女人。
她几经讨价还价,终于用5000块包了那小姐姐一晚。
“我说小妹妹,这种事,虽然我不是第一次做,但是怎么说你也是个女的,这女孩子我也没有经验,你可要担待点啊!”小姐姐走进来看了傅茶茶一眼,放下了提包,脱下外套,面露羞涩,有些放不开。
傅茶茶听着小姐姐的话,是一愣一愣的。
小姐姐误会她了?傅茶茶来不及解释,慌忙说着:“我知道!我知道,姐姐,你先去洗澡啊!”
小姐姐看着傅茶茶一副着急的样子,害羞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难为情地把手搭在了傅茶茶的肩上,娇滴滴的声音缓缓从她的喉咙里发出来:“你也真是的,这么急干嘛!等姐姐洗好了,姐姐好好伺候你,不过,这钱嘛……”
“我知道!我再给你2000的小费!”傅茶茶很是尴尬地把小姐姐的手从自己的肩上拿掉,朝着小姐姐笑了笑。
这钱傅茶茶是第一次花得这么大方,她很是心疼,但是想到这钱是江流生的,她的心里就不免有些痛快。
终于,小姐姐见自己的报酬有了着落,也总算是安下了心,去浴室了。
她连忙拿出手机给江流生发了短信,让他快点来,说她不舒服,并把房间号给了他。
傅茶茶怕江流生来得太晚,便走到浴室门口,朝着里面喊着:“姐姐,你多洗一会儿啊,我有洁癖,洗干净点儿!”
“好!人家知道了!你放心,姐姐虽然是做这行的,也很爱干净的。”
傅茶茶只觉得自己浑身一阵哆嗦,一胳膊的鸡皮疙瘩冒了出来,她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双臂。
为了不让江流生起疑,她又把房间的灯和窗帘都关上。
大功告成后,她得意地拍了拍手,正准备退身出去,却发现门外响起了“滴”的一声开门声。
完了!完了!没想到江流生这么快就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惊慌失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几番挣扎与慌乱之中,她快速地跑到了一旁的衣柜,快速打开,想都没想,直接跳了进去,把衣柜拉了回来,露出一条缝隙,可以让她看到外面。
此时,屋内正一片漆黑,再加上傅茶茶躲在衣柜里,她什么都看不见。
“啪——”的一声,灯亮了起来。
傅茶茶的漆黑的眼前,一下有了些淡淡的灯光。
只见江流生快步地走进了房间里,四处张望着,找寻着她的身影。
傅茶茶躲在衣柜里,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她很是紧张地望着此时正焦急的江流生,生怕自己的一个动作太大,发出声响,被他发现了。
这时,浴室里的小姐姐已经洗好了澡,打开了门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而江流生也听到了声音,连忙转过头望了过去。
躲在衣柜里的傅茶茶双手合十,期待着一场年度大戏上演。
只要等他和那小姐姐发生了点什么,她就立马冲出去,捉奸在床,看他还说不说他对女人过敏。
虽然招有些阴损,但是只要这样才能直接揭穿江流生的谎言。
傅茶茶正满心期待,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江流生。
只见江流生焦急的脸,一见到那小姐姐出来后,整张脸阴沉得可怕,深邃的眸子里也多了一丝寒气。
小姐姐,裹着浴巾来到了江流生的面前,很是诧异,环顾四周,也找着傅茶茶的身影:“咦,那个小妹妹呢?不是女的吗?怎么变成男的了?不过也不碍事,既然我收了钱,就办事吧。”
小姐姐见到了江流生后,脸上遮盖不住喜色。
估计像江流生这样帅气的顾客,她也是头一次接到。
小姐姐害羞地咬了咬下唇,提着浴巾朝着江流生走了过去。
小姐姐还没有走到,江流生面色阴冷,强压着自己心中的怒火,低声命道:“给我滚!”
江流生的话一出,小姐姐立马停住了自己的脚步,没敢再继续向前。
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了江流生两眼,不敢说话,立即捡起自己刚才脱在一旁的衣服,来不及换上,匆匆跑了出去。
小姐姐跑了后,江流生愤愤地踹了一脚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吓得躲在衣柜里的傅茶茶差点叫出了声。
傅茶茶连忙伸手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声响。
没有一会儿,江流生便愤然转身离开。
“砰——”
门关上了,外面也没了脚步声。
傅茶茶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推开衣柜的门,无奈地走了进去。
原来还准备了一场好戏,没想到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这么短短的开头,她也看不出江流生是不是真的有病,对女人过敏。
傅茶茶正想着,全身从衣柜里退了出来,她双脚刚落地,就被一直大手拎了起来。
“啊!”身子突然腾空,傅茶茶惊声叫了出来。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江流生直接丢在了床上。
“傅茶茶!”江流生两眼冒着火光,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浓厚的寒意,让傅茶茶不寒而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看着顺势扑上来的江流生,她尴尬地笑了笑,眸子一动,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嗲声嗲气地问道:“怎……怎么了?老公?”
这话一问出口,傅茶茶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真是肉麻死了,这样的话,她可是从来都没有说出口过。
江流生听到傅茶茶的话,倒是觉得很新鲜。
他放缓了身上的动作,微微地挑起眉头,看了她半天也没有说话。
一直躺在床上的傅茶茶,看着江流生这副似笑非笑,似火非火的样子,觉得毛乎悚然,而他双眸里奇异的眼神,却更让她觉得心里发毛。
傅茶茶用力地咽了咽口水,继续傻笑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问:“怎么了老公?你找我有事吗?要是没事的话……我等下还要和我朋友去唱K。”
江流生就当没有听到一样,缓缓地向她靠近。
她往后退,他就往前走,步步紧逼。
“那个……要是真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朋友还等着我呢。”傅茶茶有些干笑了两声,气氛很是尴尬。
她看着江流生的脸越来越大,她也加快了往后退的速度。
可是没有一会儿就已经贴在了床头上,让她无路可退。
此时的傅茶茶已经紧张得要死,而江流生却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抬起手,落在傅茶茶的脸上,轻轻地从她的额角一路向下,用他弯曲的食指,缓缓刮着。
“没想到我老婆还有喜欢看老公和其他女人做亲密举动的嗜好,你要是早说你喜欢看,我就满足你了,何必这么麻烦。”
江流生嘴角微微向上翘着,洋溢着一丝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可他越是这样,傅茶茶的心里却越是发毛。
她战战兢兢地,心也砰砰直跳,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了嗓子眼儿。
她稍稍地动了动撑在枕头上的手,却被江流生一把抓住了。
傅茶茶很是紧张,因为江流生虽然面挂着一丝笑容,可她已经明显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怒气。她再次笑了笑,说:“我……我……真的跟人约了去唱K,有……有……什么事,晚上再说好不好?”
“唱K?大白天的去唱K?”江流生质疑地问着。
“对啊!我和我朋友都是大白天去的。”傅茶茶依旧坚持着自己。
真是不作就不会死,早知道被江流生抓到会这样,她傅茶茶就是被人用刀架着脖子也不敢啊!
江流生似乎并没有理会她的解释,而是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按下了一串数字,没一会儿电话就通了:“纪男,5分钟内,我要几组摄像装备。”
“什么?”傅茶茶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纪男很快拿着大包小包的摄像机,在她躺着的床的四角都安上了摄像机,真是360度无死角。
看到这些设备,傅茶茶想跑,江流生却紧紧地拽着她的手腕。
“老婆,唱K还是晚上唱比较有激*情,现在我就先来满足你的嗜好,后期我把你的脸P成你想看的就行了。”
“不是!我现在没有这嗜好了!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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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傅茶茶是作的什么孽,偷鸡不成蚀把米,怕是说的就是她了。
她又怨又恨,也没有办法。
激情过后,等他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后,这才看到傅茶茶的手还被拴着,他慢步地走过去,解开了拴在她手上的皮带,淡淡地说着:“你要的视频,我会做好了放进U盘里,你想看,我给你播。”
傅茶茶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红的手腕,幽怨地瞪了江流生一眼。
天杀的!谁要看视频了!
江流生这个死变*态,曲解了她的意思就算了,还这么折磨人!
“你们唱K在那个位置?我送你过去。”江流生走过去抱起傅茶茶,问着怀里的傅茶茶。
“呃……”她以为事情过了,他就忘了这茬,没想到他还记得。
可是她哪里有约朋友唱什么K?本来就是敷衍他的,她现在要怎么圆回去?
傅茶茶想了想,尴尬地笑了笑,说:“不用了,你看你那么忙,我大老远把你骗过来,还是我自己去吧。”
“你现在不好走路,我送你去。”江流生说得很是风轻云淡,却带着一丝浓浓的命令,让傅茶茶不容违抗。
“不用了!我腿脚好着呢!”
可是现在她哪里去约什么好友?更何况,大白天谁去唱K啊!
“是吗?”江流生轻轻挑起眉头,眼里尽显着不信任。
“我……”看着他那副要那她的脚做文章的样子,傅茶茶实在是没有办法,刚才的那一幕始终都印在傅茶茶的脑海之中,她真怕要是江流生知道她又骗了他,她的下场可能比刚才的还要惨。
她挣扎了很久,还是给她的好朋友,陈筱雅打了电话。
“喂,筱雅,你之前说要唱K的地方是哪儿啊?我马上就来。”傅茶茶放大了说话的声音,害怕陈筱雅不知道,把她给戳穿了。
“唱K?什么时候?你请客啊?”电话那头的陈筱雅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直接问了出来。
傅茶茶害怕被江流生听到,连忙大声回着:“哦,原来是绿地啊,好,我马上过来。”
傅茶茶不等陈筱雅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抬头望着江流生说着:“看吧,我已经约好了人了,你忙你的吧,我玩好了就回来。”
江流生根本就不管傅茶茶说了什么,直接抱着她走下楼,把她放进车里,开着车离开了。
车开到了绿地量贩KTV门口,江流生把车停了下来。
“我送你进去。”江流生伸手解开安全带,准备下去。
“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去吧,我知道你忙……呵呵……”傅茶茶慌忙解开了安全带,在江流生还没有解开安全带之时,她已经从车里走了出来,关上车门,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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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茶茶心里默念了几百遍,脚下却像生了风一样,飞快的往前跑,似乎刚才撕心裂肺的痛也不能牵制住她。
她逃似地往前跑着,总算是避开了江流生的视线。
要死了!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
傅茶茶心里正暗想着,突然有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啊!”傅茶茶惊声尖叫了一声。
她的声音还没有落下,拍她肩膀的人,也惊叫地喊了出来:“啊!”
“陈筱雅,你要吓死我啊!”傅茶茶看清了来人,她又惊又怕地瞪了她一眼,便伸手轻轻地拍着自己的胸*脯,压压惊。
“我还没说你呢,我一直在后面追你喊你半天都不理我,我好不容易追上了,你还朝着我大叫,差点把我给吓死了。”陈筱雅惊恐万分,一张小脸儿,一阵白一阵青的,看来真的被她吓得不轻。
傅茶茶见陈筱雅的确被吓得厉害,这才松了一口气,说着:“我这不是被你吓到了吗?”
“吓?我还没问你呢,你刚才怎么一直在跑?是在躲什么人吗?”陈筱雅缓了过来,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傅茶茶转过头朝着刚才江流生送她来的方向望了望,心不在焉地应着:“躲一个禽*兽、流*氓!骗子!”
“什么?”陈筱雅一惊,难以置信地望着傅茶茶。
“啊?没……没什么。”傅茶茶尴尬地笑了笑。
“哦,那我们走吧!”陈筱雅走上前来,伸手挽着傅茶茶的手臂。
“去哪儿?”傅茶茶不解地看了看陈筱雅挽着她的手,问。
陈筱雅真是一头雾水了,她眨了眨眼,说:“你不是说要请我唱K吗?”
“啊?”
“走啦!”
说着,陈筱雅拖着傅茶茶就往KTV里面走。
可是来都来了,傅茶茶也不好拒绝,只能任由陈筱雅拉着走了进去。
没想到今天刚忍痛给那了那个小姐姐那么多钱,现在又要花掉那么多钱,虽说不是她的钱,但是她还是心痛啊,怎么说也是她用身体换来的。
“茶茶,你最近怎么发了?绿地消费这么贵,你也请我来!你不是刚被傅家赶出来了吗?”陈筱雅拉着傅茶茶一路朝着里面走着。
“呃……”傅茶茶纠结着要不要告诉陈筱雅,因为她莫名其妙认识了一位老公,还给了她一辈子都花不完的巨款。
她斟酌了半响,还是没有说出来:“我以前存的而已,反正钱嘛!不就是纸嘛!花呗!不然哪天死了,这么多钱留着也没有用,是吧!”
一直惜钱如命的傅茶茶,第一次说出这么阔绰的话,虽然觉得有些心疼钱,但是这么大把大把地花钱,却让她觉得很爽,不用顾虑钱的问题。
“真的假的?原来你一直叫穷,是深藏不露啊!”陈筱雅一脸崇拜,心底还是有些生疑。
“好了!别说了,你还唱不唱?”刚才还是陈筱雅拖拽着她,现在则换成她了。
“唱!唱!”陈筱雅脸上随即露出了一抹开心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说陈筱雅是个麦霸一点都不为过,接连着唱了10多首,也不带换气的。
傅茶茶坐了半天,点了一首《你就不要想起我》,可是她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她唱,她坐得有些久,觉得屁*股有些发酸,便跟陈筱雅打了声招呼,走到门口,透透气。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还在继续,傅茶茶却怎么都融不进里面的环境里。
她站了好久,陈筱雅在里面唱了一首又一首,直到她的腿都有些发麻了,她这才准备转身走进去。
就在这时,隔壁的包间门也打开了。
门在打开的时候,一股浓烈的烟味一下蹿进了傅茶茶的鼻子里,不习惯烟味的她不禁咳嗽了两声。
傅茶茶微红着脸,抬起头看向了刚刚从隔壁门里走出来的男子。
没想到大白天都有人喝得伶仃大醉。
傅茶茶看了两眼,转身准备走进去。
岂料,她刚一转身,那人猛地撞了过来。
傅茶茶连忙向后退了一步,那人一下摔倒了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估计是喝太多了,没有站稳。
傅茶茶也不想理会太多,准备进去,却被那人一把拽住了脚,将她用力一拉,她一个重心不稳,一下摔倒在地。
“咚——”的一声,傅茶茶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脑子也有些发晕。
“你踏马的敢推我!”那男人歪歪倒倒,很费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傅茶茶的身子就是一脚。
“啊!”猛的一脚,让傅茶茶有些吃不消,她紧皱着眉头,手紧捂着自己的小腹。
估计陈筱雅也听到了动静,连忙暂停了歌跑了出来。
她看到傅茶茶躺在地上,连忙将她扶起来,担心地问道:“茶茶怎么了?”
傅茶茶强忍着痛摇了摇头,咬着牙说:“我没事!”
“你这人怎么这样?居然打人!”陈筱雅想都没想就冲着那男人吼着。
“啪——”的一声,那男人对着陈筱雅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光是听着那声闷响,傅茶茶就知道那男人下手的力度不轻,她微微地转过头,担心地看着陈筱雅红着双眼,伸手捂着自己的脸,很是委屈。
傅茶茶想着自己的还隐隐作痛的腹部,陈筱雅红肿的脸,她走上去朝着那男人的脸上就是两巴掌:“你眼瞎了吗?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你不好好检讨自己为什么不站稳,跑来欺负我们两个小女生,算什么?”
“玛德!”男人似乎被傅茶茶的这两巴掌给激怒了。
他瞪红了眼,转身站在他刚才出来的门口前,抬起腿,用力地对着门就是一脚:“玛德,喝你马币!老子被打了!还不快出来!”
男人的话音一落,从包厢里冲出来十多个精壮的汉子。
只见他们光着膀子,有的人还拿着啤酒瓶子,似乎并没有见她们两人是女生而手软的架势。
“茶茶……怎么办啊?”陈筱雅因为害怕声音都有些颤*抖,她一双手紧紧地拽着傅茶茶的手臂,眼里的泪水都溢了出来,挂在她的眼眶上。
傅茶茶也很紧张和害怕,别说她一个人对这么多男人了,就是其中一个,还不把她们拎小鸡儿一样拎起来,想怎么就怎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紧了紧拉着陈筱雅的手,她向后退了一步,对着陈筱雅低声说着:“我数1、2、3叫你跑的时候就跑,不要回头,知道吗?”
此时的陈筱雅已经没有了思想,傅茶茶说什么,她都听着。
只听傅茶茶低声喊着:“3!跑!”
“啊!你不是说要数1、2、3的吗?”陈筱雅比傅茶茶矮一些,她腿有些短,跟着傅茶茶的脚步有些吃力,但是想着身后还有那么多的
人,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
“都什么时候了,没有时间数了,筱雅,你跑快点,他们就要追上来了!”傅茶茶一边跑着,一边回过头看向身后,那群喝了酒跑得偏偏倒倒的人。
“踏马的别跑,给老子站住!”
“别跑!”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而傅茶茶跑得也有些吃力。
若是往常她还能多坚持一会儿,可是她因为江流生太凶猛,搞得她的腿现在都还打着颤,她想使劲儿,都使不上来。
傅茶茶拼尽了全力,拉着陈筱雅继续往前跑。
突然“哎呀——”一声,陈筱雅摔倒在地上。
傅茶茶连忙蹲下去,把她拉起来,可是当他们站直了身体,那群人已经围了上来,将她们围在了人群之中。
“玛德,还敢跑!给我往死里打!”说话的正是刚才摔在地上的那个男人。
“怎么办?怎么办?茶茶,完了!死定了!”说着,陈筱雅害怕地哭了出来。
她又惊又怕手足无措。
原本傅茶茶就紧张,被陈筱雅这么一哭,弄得也跟着害怕了起来。
“没事的!等下要是他们动手,你躲我后面去,我保护你!”傅茶茶说着声音也有些打颤,可为了不让陈筱雅害怕,她也只能强装着自己一点都不害怕。
“你怎么办?”陈筱雅已经躲在了傅茶茶的身后,可能太过紧张,傅茶茶的衣角也被她扯了一条口子。
“我没事!”傅茶茶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慰她。
“少他*妈废话,你们一个都逃不掉!”说完,那带头的男子走上前来,抬起脚,朝着傅茶茶踹了过来。
傅茶茶正想躲时,突然一根棒球棍,猛地一击敲打在那男人的腿上。
一瞬间,那男人发出了惊天泣地的叫喊声:“啊!救命!痛死了!”
周围的人一见那男人被人打断了腿,纷纷拿起手里的家伙冲了过来。
只见纪男,高举着棒球棍,飞速地冲进人群中跟他们厮杀。
而傅茶茶的身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搂了起来。
“怎么样了?没事吧?”江流生一脸担忧的模样,很是心疼的看着怀里吓得小脸儿惨白的傅茶茶。
傅茶茶摇了摇头,说:“没事!”
“怎么没事?你刚才被那男人踹了一脚!”陈筱雅看到有帮手了,说话也比刚才有了底气,虽然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很帅的男人是谁,但是他看得出他是和他们一伙儿的,要帮她们的,所以她说话的语气也硬了不少。
“你被他踹了?”江流生说这话时,眼中已经冒出了腾腾杀气。
他浑身散发出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也让傅茶茶和陈筱雅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傅茶茶没有说话,只是一只手还捂着自己的有些疼的腹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的眉头皱得越发紧凑,刀削般锋利的浓眉头之间燃起浓烈的杀气。
他小心翼翼地将傅茶茶打横抱起,放在了一旁没有人坐的沙发座椅上。
“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江流生犀利的目光转向了另一旁倒在地上的男子。
他快步流星,走上去就是狠狠地一脚。
“嗯……”男人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音后,躺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来。
若不是他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还有他微微颤动的嘴唇,周围的人还以为他已经死了。
江流生并没有男子的苦痛而心软,他直接一把拎起来,一把扔在已经把周围的人打趴在地上痛苦不堪的纪男脚边。
“手脚都不要给我留下!”说完,江流生转身从朝着傅茶茶走了过来。
傅茶茶坐在沙发上,第一次看到江流生有这么暴戾的一面。
原本她还以为他除了帅点、有钱点、还色了一点外并无其他,没想到他还这么霸气侧漏。
“哇,茶茶那个帅哥是你什么人啊,对你这么好,还帮你报了仇?”陈筱雅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正走来的江流生,眼中尽是崇拜与迷恋,巴不得现在就扑上去,狠狠地亲上一口。
傅茶茶正要回答一个什么远方表哥或者什么的,江流生立马走过来,将她从沙发上抱起内疚地说着:“老婆,对不起我来晚了,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医生。”
“什么?”陈筱雅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她瞪大了一双眼睛,一副难以置信地望着江流生抱着傅茶茶走远的身影。
她刚要追上去,却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陈筱雅胆战心惊地回过头,望着纪男活生生地用棒球棍,将那男子的两条腿敲打得血肉模糊。
如此血淋淋的场面,让她觉得有些作呕,她来不及多想拔腿就跑。
而此时傅茶茶则直接被江流生抱上了车时,纪男也一路跑了出来。
他直接坐进了驾驶室里,立即发动了车。
“你要送我去哪儿?我朋友还在那里呢!”傅茶茶费力地从江流生的怀里挣脱出来,依靠在座位上。
“纪男!”江流生没有回答傅茶茶,直接对着纪男命令着。
“是!少爷!”纪男接到了命令,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让人去接陈筱雅,把她安全送回去。
傅茶茶见纪男开车十分迅速,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绿灯,惊得傅茶茶是一身冷汗。
也不知道是说纪男的开车的技术好还是那些行人都有预料,虽说他们是闯红灯,可是一路上却没有遇到一个路人。
在纪男快速行驶下,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医院。
纪男把车停在了医院的大门口后,立马从车上走下来,给抱着傅茶茶的江流生开路。
“医生,看看我老婆怎么样了,刚才被人踹了一脚。”江流生焦急地望着正在忙着给其他病人看病的医生。
那医生听到了他的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时,愣了愣,一本正经地说道:“排队!现在还有病人呢。”
江流生焦急的脸一下就阴沉了起来,他一把拎着医生的衣领把他拖了过来,严声厉色地说着:“我老婆要是有什么散失我唯你是问!你看还是不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医生惊恐万分地望着医生的目光,愣了愣,才立马反应过来,连忙点着脑袋说:“看!看!”
“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现在好多了,不痛了。”虽然江流生是为了她的健康着想,可是傅茶茶见医生那么害怕的样子,她又有些同情。
“我的老婆不能受一点伤害!”江流生看都没有看傅茶茶,而是依旧用着他那犀利又凛冽的目光盯着医生做检查。
自傅茶茶的母亲离世后,第一次有人这么担心她的安危和健康,让她的心里莫名地一暖。
“躺着,让医生好好检查,要是痛或者不舒服你抓着我的手就行。”说着,江流生把手递在了傅茶茶的面前示意让她抓着。
傅茶茶仰起头,望着江流生没有表情的脸,犹豫了半响,还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医生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询问着傅茶茶哪里不舒服,傅茶茶简单地说了一句,被人踢中了小腹,之前有些痛,现在好了很多。
医生点了点头,走到了床边伸手准备掀开傅茶茶的衣服检查时,江流生一把拽住了一声的手,严声厉色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江流生的力气很大,捏得医生疼得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疼……这位先生,我只是先检查一下这位小姐的病情,没有其他的意思。”医生暗自道着,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能遇到这么奇葩的病人了。
“少爷,院长已经请来了。”
这时,纪男带着一位身穿着白衣大褂的中年妇女走了上来。
“不知江少来了,有失远迎,非常抱歉,有什么事情,让我亲自来吧。”院长说着给那医生使了一个眼色,让他现带着其他人离开。
医生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连忙点了点头,很是吃力地把自己的手从江流生的手中抽了回来,带着其他的护士和病人连忙离开。
“帮我老婆看看,她被人踢了一脚。”江流生说着给那女院长让开了空间,好让她仔细地检查。
院长连忙点着头,走上来,认认真真地检查了好久,直到躺在病床上的傅茶茶都觉得腰都快僵了,院长才松了一口气,说:“江少,江夫人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皮肤因外力袭击,有些红肿,用冰敷两天就好了。”
“你确定?”江流生将信将疑地问着医生。
“是的。”院长也已经是满头的冷汗,明明一分钟都要不到的检查,她可是足足用了将近一个小时,就怕出什么差错,没想到还是让他心生怀疑。
“嗯,那就好。”江流生说完,直接把傅茶茶抱起来,转身对着纪男说着:“纪男,回去!”
“是!少爷!”
院长听到江流生要走了,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是松了下来。
她目送着他们离开后,连忙颤颤巍巍地从包里掏出了一张手帕擦拭着身上的冷汗。
从医院回到家里后,江流生直接把傅茶茶放在了床上。
他快速地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转身出去,很快又回来了。
只见他把手里的什么东西放在了床边,直接坐在床上,掀开傅茶茶的衣服后说:“把裤子解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又要干什么?”昨晚上的事还历历在目,傅茶茶神色紧张,连忙把自己的衣服拉下去盖着自己的小腹。
江流生白了她一眼,又把她的衣服撩起来,然后伸手一把将她的裤子往下拉了拉,从一边的盒子里拿出了一个冰袋,放在了傅茶茶的小腹上。
顿时,一阵清凉的感觉从她的小腹上蔓延开来,让傅茶茶的整个身体都凉凉的很舒服。
可她正享受着这清凉,江流生又把冰块拿开了,又从盒子里拿出了一条温热的毛巾搭在她的小腹上。
“你干嘛?”刚刚还清清凉凉,小腹一下变得热乎乎的,她觉得皮肤有些发紧。
“小腹冰久了容易宫寒。”江流生说着把毛巾换了一面,他又把手放在毛巾下轻轻地揉了揉。
虽然这话听着很暖,可是傅茶茶觉得有点怪怪的。
她看了江流生一眼,淡淡地问:“你一个男的,怎么知道这么多?”
要知道,这些傅茶茶都不知道。
就连同学们来大姨妈的时候,她都从来都不会忌讳什么,生冷麻辣照吃不误,更何况这些知识了。
“我刚在网上看的。”江流生说得很是自然。
“刚刚?我怎么没有看到?”傅茶茶一本正经地问着,还不忘仔细回想,有没有看到他拿出手机上网查。
江流生白了她一眼,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放在她面前,没有说话,继续替她揉着。
傅茶茶羞红着脸,很是尴尬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页面。
突然看着此时认真的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母亲。
以前她肚子痛,都痛得在床上打滚,她母亲也是像他现在一样,一脸的担忧,轻轻地替她揉着肚子。
“你我相识不久,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傅茶茶看了他半响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
在她的印象里,对她这么温柔的,除了她母亲,她想不到第二人了。
“你是我妻子,不对你好对谁好?”江流生没有看向她,依旧轻柔着。
可是揉着揉着江流生的脸,立马僵了起来,他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眸子微红,样子有些恐怖……
“你怎么了……”傅茶茶的目光紧锁在江流生的脸上,看着他半天也没有动作。
瞪了半天也没有听到他说话,她又准备问道:“你……”傅茶茶的话还没有说完,江流生就准备贴上来。
“额……我肚子疼……”傅茶茶红着脸,很是难为情地说着。
江流生一听,立马松开了傅茶茶,顺势把他放在她小腹上揉着的手也抽了回来。
他沉重的呼吸越来越紊乱,深邃的目光,不舍、复杂都写在了他的脸上。
江流生看了傅茶茶半响,见她的脸色的确有些不太好,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去一下浴室。”说完,江流生转身,大步流星地往浴室里走了过去。
没一会儿,就传来了一阵淋水的声音。
傅茶茶庆幸地舒了一口气,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坐在床边。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傅茶茶突然有种失落感涌上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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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能这样?
江流生没有继续下去,她居然会觉得失落?
难道她生性氵良荡?她怎么是这种人?
傅茶茶正自责不已,不知道何时,江流生已经围着一条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
“晚点我再帮你敷,你先躺着好好休息。”江流生说完,立马从衣柜里拿了件衣服转身走了出去。
傅茶茶还没有说话,江流生已经急匆匆的转身走了出去。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傅茶茶看到了他眼睛微红,脸色也有些难看,她这才紧闭着自己的嘴,什么都不说。
晚上,江流生忙完了工作,回到房间里,给傅茶茶敷了冰块后,连忙又去浴室冲了很久。
傅茶茶本来想等他回来睡觉,可是她等得都快睡着了,也没见他出来,傅茶茶这才罢休,不等他,直接睡了。
若不是晚上,傅茶茶感觉有一双手搂着她,恐怕她都以为江流生没有回来睡觉。
第二天,傅茶茶打算去学校了。
毕竟新校长都给她打了电话,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自己她也该去上学了。
吃了早餐,傅茶茶本想自己走,却被江流生硬生生地拖上了车。
等纪男把车开到距离校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傅茶茶就要求下车。
江流生拗不过她,只好把她放下车,让她自己进去。
傅茶茶刚刚走进校门口,就被傅柔拦了下来。
“慢着!谁允许你来学校的?”傅柔左手缠着绷带,挡在了傅茶茶的面前。
傅茶茶瞄了她一眼,就当没有听到,径直地往里面走。
“你聋子吗?我在跟你说话呢!”傅柔伸手将往前走的傅茶茶用力一拉,将她的身子拉了过来。
“不好意思,我没聋,只是听不见哑巴说话而已。”傅茶茶淡淡地笑了笑,随即又收起了笑容,转身继续往前走。
“你……”傅柔气得浑身发抖,她用力地咬了咬下唇,朝着傅茶茶吼道:“我爸找你!现在在校门口的车上!”
傅茶茶听后,冷笑了一声。
什么时候,变成傅柔一个人的爸了?
难道现在她连叫傅盛钦一声“爸”的资格都没有了?
“你听到没有?”傅柔几近怒吼,目光带着浓浓的恨意。
“什么?你说什么?麻烦你大点声,我没有听到。”傅茶茶假装着一副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问着。
“我说的话,你总该听见了吧?”这时,傅盛钦缓缓走了过来。
只见他阴沉着一张脸,没有好气。
“爸!”傅柔一件傅盛钦来了,她立马得意地笑了起来,飞快地往傅盛钦身边跑去。
等她站在了傅盛钦的身边时,她立马挺直了腰身,脑袋高高仰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望着傅茶茶的目光里,却尽是鄙夷和嘲笑。
傅茶茶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看了傅盛钦一眼,礼貌性地喊了一声:“傅先生,您好。”
傅盛钦一听傅茶茶对他这么陌生的称呼,他的眉头随即就皱了起来,本来就阴沉的脸,现在黑得更厉害了。
“好一个傅先生?难道这么多年我对你的教育,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傅盛钦的脸越来越难看,怒瞪着的一双眼,似乎在强压着他心中的怒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盛钦的一番嘲讽,除了让傅茶茶觉得可笑外,还觉得尤为得可恨。
她缓缓仰起头,笑着说:“我妈活着的时候,一直都是我妈再教我,我妈走了,却一直都是我自己在努力学习做一个好人,虽然我从小没了母亲,但是我知道什么是廉耻!”
“傅茶茶,你有完没完?其他的我不想跟你说,但是傅柔受伤的事情,你必须得好好地跟我解释解释!”傅盛钦越发凶狠,面露凶光,似乎想要把傅茶茶整个人给咽下去。
“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再说,她自己受伤的关我什么事?”傅茶茶目光坚定,并没有因为傅盛钦的凶狠而害怕。
“傅柔说了,她上次因为提醒你要早点回家,然后你打了她,别的同学看不惯你,才动手打了你,这件事我也调查过,只要是当天跟你有接触的人都出了事,这么明显的事情,你还要狡辩吗?”
傅盛钦越说越激动,他似乎也没有顾忌是不是在学校里,丝毫没有顾忌傅茶茶的感受。
而此时周围看热闹的学生也越来越多,有的人还拿出了手机,拍的拍照片,录像的录像。
“呵呵,如果傅先生觉得有问题,报警抓我就好了,至于我有没有做过,我问心无愧!”说完,傅茶茶不再理会傅盛钦,直接转身就走,也不管在她身后的傅盛钦是否已经怒发冲冠。
“好你个傅茶茶,以后别说你是我的女儿!我傅盛钦没你这样没有家教的臭丫头!”傅盛钦望着傅茶茶的背影怒吼着。
傅茶茶听到了这话,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缓缓地转过身,面无表情地回应着:“既然傅先生从来都没有把我当傅家的孩子看待,你又何必说这样多余的话?”
“哼!死鸭子嘴硬,我倒要看看,没有傅家的庇佑,你能逞能到什么时候!”傅盛钦说完,愤然转身离去。
而傅柔见傅盛钦离开后,她转身之际朝着傅茶茶投来了一副要吃人的凶狠目光,才舍得离开。
对于这些,傅茶茶也早已司空见惯了,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也除了觉得可笑外,并没有其他。
“茶茶!”这时,陈筱雅从人群中跑了出来。
她很是心疼地挽着傅茶茶的手臂,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傅茶茶笑了笑:“习惯就好。”
“可是……你以后要怎么办?”陈筱雅紧了紧傅茶茶的手臂,一脸的担忧。
傅茶茶停下了脚步,说:“昨天你不是看到了吗?我有靠山,我的老公。”
“老……老……老什么?”陈筱雅嘴长得可以塞下一颗鸡蛋那么大。
她本以为昨天突然出现的那个男人只是她的追求者,没想到傅茶茶也这么说。
她愣了许久,才继续问道:“你交男朋友了?”
傅茶茶看着陈筱雅这副呆若木鸡的模样,觉得很是可爱,她笑着挑了挑眉说:“不是,我结婚了!”
“什……什么?”陈筱雅一脸的难以置信,显然无法相信傅茶茶说的这个事实。
傅茶茶无奈地耸了耸肩,笑了笑,转身就往学校里走。
“不是,茶茶,你等等我,你跟我说清楚啊!你什么时候结婚的啊!你告诉我一声啊!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啊……”陈筱雅飞快地迈开脚步,去追着傅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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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抱住了傅茶茶的手臂,既兴奋,又好奇:“你真的结婚了?”
傅茶茶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啊?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家里人知道吗?……”陈筱雅说完这话就后悔了。
陈筱雅知道傅茶茶最忌讳的就是提起她的家人了,更何况现在傅家人还这么对她。
“对不起……”陈筱雅有些内疚地道着歉。
“没关系。”傅茶茶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主动挽着陈筱雅的手,就往教室里走了进去。
下午一放学,江流生和纪男就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傅茶茶。
只见江流生高挑的身子斜靠在车上,再加上他那张帅死人不偿命的脸,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傅茶茶站在原地望着不远处的江流生,而身后还有许多叽叽喳喳的。
“哇,好帅啊!”
“那辆车是他的吗?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帅还这么有钱的男人?”
“要是他是的老公就好了!我一定天天都把他扑倒在床上!”
“你扑个屁,就你那样?倒贴人家都不想要!还不如我呢……我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
这时傅柔缓缓走来,她很是鄙夷地瞪了周围那些叽叽喳喳的女生一眼,那些人立马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柔姐,她们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你才是真真正正的白富美!”其中一名女生立马走到了傅柔的身边,恭维着。
“是啊!我们柔姐姐可是公认的校花,就她们那样,拿去卖还得倒贴钱呢!”另一名女生也连忙说着。
“每天都有许多帅哥开着豪车在校门口接傅小姐,看来这个帅哥应该也是慕名而来的吧?真的让人好羡慕啊。”
傅柔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这些恭维的话,她也算是从小听到大了,虽然面上没有什么,可是她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这时,傅柔的目光像是瞄到了一直没有动的傅茶茶身上。
只见她大步地走上来,站在傅茶茶的身边,冷嘲了一声说:“呵,怎么?你看上了那男人?不过就以你的样子,估计人家都不会正眼看你一眼,我劝你啊,做人还是得有自知之明,不是什么麻雀,都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的。”
傅柔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男生追我吗?除了我的钱,当然还有我的身体,不过也好!我倒要让你看看,什么叫魅力,也好过让你整天抱着幻想,还有……没有傅家的光环,你什么都不是!不要以为自己脾气倔一点,就以为天下都是你的了,这天下人可都是我傅柔的!更何况那样的男人,只有我傅柔才配得上!”
傅柔说着,目光却一直都放在江流生的身上,不曾移开。
她缓缓从包里掏出了粉饼,补了补妆,扯了扯已经齐臀的短裙,又撩了撩自己秀长的头发,笑着大步地朝着江流生走去。
而江流生此时也从身上站直了身体,环在胸*前的手也缓缓插*进了裤兜,慢悠悠地往前走着。
傅柔见江流生朝着,她走了过来,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许多。
就在傅柔和江流生即将碰面上,傅柔立马转了方向,往江流生的身边走去,一边笑着说:“帅哥,是等我的吗?”
岂料江流生视她如空气,看都不曾看一眼,而是在傅茶茶的面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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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将傅茶茶打横抱起,径直地往车停的位置走去。
“我来接你回家。”短短的六个字,却让傅茶茶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以往。
她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放学的时候,妈妈总是站在校门口,笑着等着自己从学校里出来。
而妈妈每次跟她讲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来接你回家。”
傅茶茶依偎在江流生的怀里,鼻子一阵酸涩,让她有些难受。
她没有反抗,仍由着他在全校师生面前抱着自己。
或许正是她的这份泰然处之,让江流生觉得心里有丝异样的感觉。
站在一旁傅柔,本以为自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让傅茶茶难看,却没想到最难堪的是她自己。
只见傅柔脸一阵红一阵白,引得周围的人议论不已。
她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角,心中的恨意越发浓郁。
江流生抱着傅茶茶坐进了车里,把她安放在自己的身边坐着。
望着她一直沉闷着脸,没有一丝情绪,他不忍问道:“不舒服吗?”
傅茶茶笑了笑,摇着头,淡淡地说着:“我没事。”
江流生见她不愿意说,也没有追问,只是让纪男开车。
因为昨天江流生的高调出现,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傅茶茶抱上了车。
第二天,傅茶茶就成为了众矢之的,成为了人人口中议论的对象。
不管是同学还是老师,就连看她的眼神都是带着颜色的。
“听说傅茶茶被包养了,是不是真的啊?”
“不知道,,好像昨天很多人都有看到,她被一个从豪车上面下来的男人抱上去了。”
“她上次把傅柔打了,结果屁事都没有,连高阳他爸都出事了,校长也被撤职,拘捕了,你说怪不怪?”
“谁知道呢!万一人家的来头不小,你们在这背后议论人家,也不怕跟着倒霉!”
“也是!还是别说了。”
她们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傅茶茶走进了校门口时,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这群人的嘴巴真脏!茶茶,你别管她们!”陈筱雅跟了上来,憎恶地看了那群长舌妇。
傅茶茶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对于学校会有这样的风波,她也是早就猜到了,所以她也没有觉得很惊讶。
或许以前已经习惯了成为那群人的笑柄,她也就没有再在意了。
她和陈筱雅和往常一样走进教室,原本还在嬉笑打闹的同学一看到她走进来,就跟看见瘟神一样,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话也不再继续说了,纷纷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目光却都落在傅茶茶的身上,眼里带着些期许,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好戏上演似的。
傅茶茶不以为然,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倒是没有立马坐下去,她稍稍低下头,看着那四条凳子,虽然是原貌原样,可她还是看出了端倪。
椅子的腿根除,都有被锯过的痕迹。
不用想,这也一定是傅柔搞的鬼。
毕竟这些小把戏她玩得多了,傅茶茶也免疫了。
“怎么?不敢坐啊?”说话的正是处处针对她、取笑她的傅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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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傅茶茶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顿时,周围的人都紧缩着瞳孔,想要看到因为椅子腿被锯过,承受不了重量后,傅茶茶直接摔下去的样子。
可是等傅茶茶坐下去后,众人并没有看到自己期待画面,顿时有些生疑。
傅柔见傅茶茶稳稳地坐在凳子上,觉得很是奇怪,她连忙别过头,脸上挂着怒气,低声质问着站在她身边的跟班:“你不是说处理好了吗?怎么她一点事都没有?”
那跟班也是一脸茫然,很是疑惑:“柔姐,我真的锯了的,我还试过,每次一贴上去,就倒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去你的!滚一边儿去!叫你办个事都办不好!你们除了会忽悠我的钱,还会什么?”傅柔阴沉着一张脸,白了那跟班一眼。
跟班一听到傅柔说她忽悠她的钱,本来想辩解一下,但是又觉得没有必要,毕竟就算她逞了一时之快,最后遭殃的还是自己。
傅柔没有好气地推了跟班一把,大步地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高傲地仰着头,质问着傅茶茶:“你还真有能耐,挺会演的嘛。”
傅茶茶一脸轻松地笑了笑,抬起头对上了傅柔那双不屑一顾的眼睛,应着:“能耐倒是没有,演戏没有你厉害。”
“呵……还嘴硬!我看你能撑多久!”傅柔说着转身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傅茶茶看着。
果然,这一节课不光是傅柔,就连其他的人都无心听课,无数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生怕下一秒,就会错过一场好戏。
可是他们看了一节课,都不见傅茶茶那边有动静,纷纷都有些怀疑了。
这不,一下课,傅柔就按捺不住,大步地走了过来。
她一把将傅茶茶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仔细地看了看椅子的腿。
虽然那些人经常忽悠她,想让她出钱,但是也不敢骗她。
可现在傅茶茶这一节课,她也一直都看着,她非但没有倒下去,还变幻了好几个动作,这让她很是狐疑。
她看了半天,转身就把已经站在一边的跟班拎了过来:“这就是你说的锯了?”
“我真的锯了!没有骗你!”跟班见傅柔开始质疑她了,她连忙解释道。
“行!你说没骗我!”说着,傅柔生气地坐了上去。
只是她刚刚坐上去,椅子就剧烈摇晃,她还没有来得及站起来,她已经和椅子一起倒了下去。
“咔嚓——”一声。
傅柔整个人都摔了下去,四脚朝天,因为受惊,脸上挂着惊慌,样子很是滑稽。
一向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傅柔,一下摔得这么难堪,周围的人是想笑却不敢笑,只能伸手捂着嘴,强忍着自己不要笑出声。
傅柔看到了那群同学憋笑的样子,顿时,傅柔的脸都黑了。
她怒火中烧,想发泄,却无奈自己样子太难看,不敢乱动。
“你特么地还看什么看!还不拉我起来!”傅柔见跟班也看着她出丑却无动于衷,心里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是!柔姐。”跟班不敢怠慢,快速走过去,把傅柔从地上拉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柔一站起来,就气不打一处来,她伸手用力地推了那跟班一把,快步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高举起手,就要打下去:“贱人!你敢骗我!”
就在她的手还没有落下来时,傅茶茶伸手一把金拽着傅柔的手腕。
“骗你?请你搞清楚一点,是你自己硬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的,椅子也是你自己要坐的,我怎么骗了?”
傅茶茶反问了一声,很是不屑地把傅柔的手甩开。
傅柔见自己一巴掌不仅没有如愿地落下去,还被傅茶茶给甩开了,她气不过,走上去就拎起了傅茶茶胸前的衣服,一双大眼瞪得圆鼓鼓的:“这椅子明明有问题,为什么你坐着没事,我坐下去就摔倒了,还说你没有骗我!”
陈筱雅见傅柔又去找傅茶茶的麻烦,立马走了过去,白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说着:“既然茶茶坐上去都没事,就你有事,这不明摆着的,你太重了呗!还好意思在这里张扬,也是没谁了。”
“陈筱雅你在找死!”傅柔对自己的身材和皮肤都保养得非常好,一直引以为傲,现在却遭到了质疑,她恼羞成怒,走过去就想打她。
傅柔是卯足了劲儿,想给陈筱雅一个教训。
傅茶茶已经让她同学和那群手下的面前丢了脸,她又怎么会错过这次能涨自己气势的机会。
纤细的手掌,就像是一颗快速坠落的陨石,似乎想把着落地砸得千疮百孔。
眼见着手就要落下来,打在陈筱雅的脸上。
傅茶茶一把将陈筱雅拉开,有些费力地抬起了课桌,挡住了傅柔的手掌。
“啪——”的一声闷响,引得从教室外路过的同学也停下了脚步,看了进来。
傅柔本以为会是陈筱雅的脸,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卯足了劲儿的手,落在了坚硬的课桌上。
顿时,手上就像是被无数的针用力地扎着,手心上的肉也迅速升温,滚滚发烫。
她很瘦,以至于指节分明手,落在课桌的边缘时,一股钻心的疼痛立马从手上传来。
十指连心,傅柔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想喊,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只是紧咬着颤抖的下唇,强忍着手掌上的剧痛。
“柔姐,怎么了?”傅柔的那些手下们一见傅柔一脸痛苦的模样,纷纷涌了上来,想表现一下自己对她的关心。
“哎哟,手别断了才好!不然又得赔钱!”陈筱雅假装着很是担心的样子,可是心里却乐开了花。
“你……”傅柔疼得眼里含着眼泪,想说什么,却无奈自己的手实在是太疼了,她毫无思绪。
“茶茶,我们去上厕所去!”说着陈筱雅拖着傅茶茶就往外走。
一出了教师,陈筱雅就忍不住问道:“茶茶,怎么你坐就没事啊?”
傅茶茶笑了笑,轻轻地抖了抖自己的腿,说着:“只是花了些技巧而已。”
要知道,她为了不让椅子垮掉,她是扎了一节课的马步,腿都酸了好几次,真是痛苦得很。
不过现在见傅柔想整自己自己却得不偿失,她心里也很是畅快。
以前她一直担心跟傅柔唱反调会被赶出来,现在好了,反正那个家已经不是她的了,她也不用再害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柔握着自己疼痛不已的手,看着望着傅茶茶和陈筱雅就跟没事人儿一样离开了教室,别提有多不畅快了。
她紧咬着牙,眼底召显着恨意。
“柔姐,该怎么办?”小跟班见傅柔被这么戏弄有些生气,却是手足无措。
“能怎么办?”傅柔没有好气地反问着。
小跟班被傅柔这么一吼,脑子一片空白。
她缓缓地低下了头,想着法子。
想了很久,她总算是有了些头绪,连忙抬起头,对着傅柔说着:“柔姐,这个周末不是校庆吗?”
“是哪有怎么了?”傅柔一向对这些活动都不是很感兴趣,毕竟跟这群只知道玩乐的同学来比,她更喜欢参加傅盛钦的商业晚会。
“你想啊,柔姐,每年的校庆,学校都会举行化妆晚会,到时候我们来个面具晚会,谁也不认识谁,然后把傅茶茶的面具记住,然后我们再叫一群人去狠狠地教训她。”
小跟班说着,一双闪着光亮的眸子透出一丝狡猾。
傅柔见小跟班说能教训到傅茶茶,便有了些兴趣:“都带着面具来,谁分得清?”
小跟班见傅柔总算是有了些兴趣,连忙解释着:“每年校庆的赞助都是你爸出大头,想要决定晚会的方式还不简单吗?”
傅盛钦的确是每年都会花一笔钱在川流学校上,说是为了报答母校,实则也是为了给公司积攒人气,毕竟每次都可以打学校里打广告推一下新品。
这个学校里同学富二代的还是比较多,每次都会有些投资商因为学校的晚会找到傅盛钦要求投资合作,这简直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对于傅盛钦这个商人出生的人来说,他自然是乐此不疲。
傅柔想了想,小跟班说得也对,便点了点头。
“那你安排好!别再给我搞砸了,不然你吃不了兜着!”傅柔很是严厉地警告着小跟班。
“柔姐,放心!这次绝对错不了!我一定会好好准备!”说着,小跟班脸上浮起一丝阴险的笑容。
还没有放学,江流生就给傅茶茶发了短信,说是公司有事情要处理,可能要晚点来,让她先去逛逛街,然后去接她。
傅茶茶想着自己一个人也回去不了,便也只好自行安排,谁让他别墅修那么远呢。
一放学,陈筱雅就跟了上来。
“茶茶,今年的校庆,你还要做兼职吗?”陈筱雅提了提滑下去的背包肩带,低声问着。
傅茶茶想了想,往年她之所以会在校庆这天在学校做兼职,也是为了赚取生活费。
毕竟那个时候的她,就连学费都是自己打暑假工赚取的,平时周末都要去些餐厅什么的做些服务员,为的就是多赚一点钱,好养活自己。
虽然现在江流生也给了她不少钱,学费、生活费养100个她,都是绰绰有余,但是这已经成了习惯,要是不继续的话,她可能也觉得不自在,毕竟晚会那种人群聚集的活动也不太适合她。
傅茶茶应了一声,点着头说着:“应该会吧,你还是要跟我一起吗?”
“那是当然!”陈筱雅想都没有想直接回答着。
“你该不会是有看上什么东西想买了吧?”傅茶茶见陈筱雅回答得这么干脆,笑着问。
“嘿嘿……不告诉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用想,这个小丫头一定又是看中了什么东西,无奈价格较高,每月的零用钱有限,她也只能打点小工,把差价补上去了。
“对了,茶茶,软喵家又出新品了,我们一起去尝尝看。”陈筱雅走上前挽起了傅茶茶手。
傅茶茶想着自己的确也很久都没有去喝过奶茶了,正好今天江流生也有事,可能会晚点来,她也就应下了:“好!”
听到傅茶茶答应了,陈筱雅紧了紧挽着傅茶茶的手,连拖带拽地带着她走了进去。
只是两人刚刚走进了巷口,从巷子里的胡同里,便传来了说话调侃声:“呵!没想到你还真敢来,既然你自动送上门来,那么我就好好地教训教训你!以泄我心头之恨!”
话音一落,便看到从一旁的胡同里,缓缓走出了一个人影。
是高阳!
“傅茶茶,你这个臭女表子,贱人!把我家害得这么惨,我饶不了你!”高阳阴狠地说着。
“茶茶,怎么办?要不然我们跑吧!”陈筱雅看着高阳这副势要报仇的样子,她有些害怕。
“嗯!”傅茶茶刚应了一声,高阳便朝着胡同里高声喊着,并伸手指向了自己:“出来吧,就是她了!”
一瞬间,愤怒、憎恨让他原本有些英俊的脸,变得有些扭曲恐怖。
高阳的话音一落,便有6、7个混混模样的男子从胡同里走了出来。
“哟,就是这两个小丫头。”其中一个带头的老大抬起手撩了撩自己额前垂落下来的碎发,然后把已经抽到了烟屁股的烟头从嘴上拿了下来。
他舔了舔干得翘起了皮的嘴唇,往一边吐了一口口水:“呸!”
他搓了搓手,高举起手,朝着他身后的那些弟兄招了招手,瞬间,那些人飞快地跑了过来,把傅茶茶和陈筱雅团团围住。
傅茶茶缓缓抬起眼,看着站在远处一脸得意的高阳,她收回了目光,放在哪个带头的男子上,问:“他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三倍!我只要让他再也不敢来骚扰我就行了。”
“三倍?哈哈哈哈哈哈……”那男子听到傅茶茶说要给钱,不由地放声笑了出来。
“小妹妹,人家高少爷开的价格可是一人一万块呢!三倍就是3万,别说大哥我看不起你,谁不知道虽然你也是傅家出生的,可是人家根本不拿你当回事儿,你自己的学费不也要自己挣吗?我说咋们还是实际一点,让哥打你一顿,什么都好说了,是吧?”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有钱没钱呢?说吧是微信?支付宝,还是银行卡转账?”
傅茶茶说着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一副要立马给钱的意思。
男子见傅茶茶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也有些迟疑了。
可是他想到傅茶茶可能是在唬他的,他也就没有动作。
傅茶茶见他半天都不说话,微微地勾起了嘴角,打开了支付宝,低声说道:“你们一共7个人,一人三万就是24万,支付宝吧,即时到账!”
一直站在一旁的陈筱雅也是一脸茫然,也有些担心傅茶茶给不出这么多钱。
她悄悄地伸手扯了扯傅茶茶的衣袖,压低了声音说着:“茶茶,你有那么多吗?我这里有1万,我转给你,你拿得出23万吗?”
“放心!”傅茶茶安慰了一句很是紧张的陈筱雅,又把目光落在那男子的身上。
男子虽然有些质疑,还是把手机拿了出来,点开自己的收款码,递给了傅茶茶。
傅茶茶没有说话,直接扫描,输下一长串的数字,按下了付款密码,淡淡地说着:“这10万是定金,搞定了把剩下的也给你。”
傅茶茶的话音刚落,男子的手机就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女声:“支付宝到账10万元……”
顿时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傅茶茶给个10万,眼睛都不眨一下。
而一直跟在男子身后的小弟也有些按捺不住了:“海哥,怎么办?”
男子一听,既激动又着急地说着:“怎么办?你说呢!”
高阳一见情况不妙,转身就跑。
“老大,他跑了!”小弟见高阳拔腿就跑,惊呼了一声。
“他么的!追!”
瞬间,那8个人纷纷朝着高阳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后,巷子里一下子只剩下傅茶茶和陈筱雅两个人了。
看着那群人离开后,陈筱雅这才松了一口气。
放松之余,她还有些震惊:“天呐,茶茶,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啊?上次在绿地也是,你隐形富豪啊?”
傅茶茶笑了笑,反问着:“还吃吗?”
“吃!当然要吃!”陈筱雅说着舔了舔嘴唇,一副馋嘴的样子,很是好笑。
说完,陈筱雅伸出了手,挽起了傅茶茶的手臂,两人一同走进了巷子口里。
站在不远处的纪男,望着傅茶茶和陈筱雅走进巷子后,回过头看向了身边的江流生问道:“少爷,要我去处理吗?”
江流生收起了嘴角的笑容,低声说着:“我们在车上等她。”
他又多看了傅茶茶一眼,转身走了回去。
刚听到纪男说傅茶茶有麻烦了,他立马就赶了过来,没想到她却处理得很好,没有让他担心。
回到车上,江流生便拿出了电脑,开始工作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流生刚刚处理好手上的工作,抬手看了看时间,没想到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
“少爷,少夫人出来了。”纪男轻声提醒着。
江流生应声抬起了头,看向了窗外,只见傅茶茶和陈筱雅两人一人拿着一杯奶茶,一路说说笑笑走了出来。
合上电脑,他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
“茶茶,你老公耶!”陈筱雅率先发现了已经从车里站出来的江流生,惊呼道。
“嗯?”傅茶茶抬头看过去,果然是江流生。
她连忙紧了紧手里买的奶茶,大步地走了过去。
“等很久了吗?”傅茶茶有些不好意思地问着。
江流生微微勾起嘴角,笑着说:“没有,刚到。”
陈筱雅见人家小两口碰面了,也不好意思打扰,连忙说着:“那你们要回去了,我也不打扰你们啦,我先走啦,拜拜。”一说完,陈筱雅不等傅茶茶回应,转身就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本还想说要不要送她回去,没想到那小丫头跑得那么快。
她无奈地嘟起了嘴,转身钻进了车里。
一坐上车,她就把手里打包的奶茶,拿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你对这些小吃有没有兴趣,但是我还是给你打包了一份,不过是柠檬水,嘿嘿。”说着,她抽出吸管,插进杯子里,递给了江流生。
“对了,还有你的,纪……男。”纪男的年纪比傅茶茶的大,就这么直呼他的名讳,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啊!谢谢少夫人。”纪男显然没有想到还会有他的份,他双手颤颤巍巍地接过了傅茶茶递来的奶茶,心里一暖,刚拿起来,准备喝,就看到了江流生投来了一束阴冷的目光。
他愣了一愣,本以为少爷生气了,一直举着奶茶,半天没有动作,一双眼还紧紧地盯着江流生,等待着他的命令。
“你也没有喝过这写的东西,尝尝吧。”
纪男也没有想到江流生就这么答应了,他有些激动:“谢谢少爷。”
江流生没有理会,而是别过头,对着坐在身边的傅茶茶说道:“以后不许买东西给他!”
霸道强势的言语,带着命令,不容人违抗。
“为什么?”傅茶茶很是不解,好东西就是要大家分享,他自己小气就算了,为什么要强迫她?
江流生冷眼看了傅茶茶一眼,轻抿了一口这柠檬水。
柠檬的酸味让他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他咂了咂嘴,面带正色,很是严谨地说道:“你只能买给我,要是你想请他,可以跟我说,我买给他。”
“……”傅茶茶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只是抱着自己还未喝完的奶茶,转了转身,把脸看向窗外,大口大口地喝着奶茶,脸却意外地有些发烫。
不知道她是不是受虐狂,听着他有些霸道的话语,她的嘴里仿佛吃了一颗棉花糖,软软甜甜的,滋味很是不错。
学校每年的校庆,都有学生会打理,不知道怎么搞得,今年却是由校长亲自主持。
往年都是什么服装晚会啊,食物大比拼的,今年的方式却有些特别,就是人人都要戴着一张面具。
不管是谁,只要一进校门口,就必须戴着,面具还必须用学校提供的。
傅茶茶想着自己要帮忙做些后勤工作,还能有劳务拿,也就没有多想,跟陈筱雅接头后,就到校门口处,两个戴着面具的人手里领了标注了自己名字的面具。
陈筱雅看了看周围的人,都拿着动漫人物的面具,低头看了一眼傅茶茶手里的面具,不禁说着:“哇,茶茶,你这个好吓人啊,不过这样也好,我就不会认错人了,嘿嘿。”陈筱雅说着,把蜡笔小新的面具戴在了脸上。
傅茶茶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这个鬼脸面具,笑了笑,戴在了脸上。
“今年我们的任务是派送甜品,我先去厨房准备,你去物料室拿推车。”傅茶茶一脸认真地吩咐着陈筱雅。
“好!那我先过去,我是蜡笔小新,你要记得哦,别认错人了。”说完,陈筱雅朝着傅茶茶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校庆对很多学生来说,都是解放日的一天,因为不用上课,大家都很是积极。
这才晚上7点,学生们已经络绎不绝地来到了早已装扮好的音乐厅里。
晚会要开始了,傅茶茶他们这些负责后勤工作的人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那个谁谁谁!樱桃小丸子!快去把饮料推出去!”
“对了,红酒去哪儿了!花轮呢?他不是负责红酒的吗?”
“天呐!你们都在干什么!还不快一点!那个鬼脸!快把甜品都送出去,别耽误了!等下有几个赞助商要来。”
教导主任带着胖虎妈妈的面具站在一旁指挥着傅茶茶他们做事,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是也能感觉到她的着急。
可是这急也没有办法,他们也只能按部就班,各自做着自己负责的事情。
傅茶茶把甜品一一端上了餐车,和陈筱雅一同把有些沉的餐车推了出去。
“今晚可真热闹啊,听说学校还请了几个明星来助场,也不知道会是谁。”陈筱雅一边推着,一边激动的说着。
傅茶茶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一边推着一边问着:“你不是最爱你的七哥了吗?怎么见到谁都这么兴奋?”
“哎呀,你不追星,你不会懂的,就算是普通的明星来,也不错啦!你想想,我们除了在演唱会上,还会在哪里遇到明星啊!你说要是是个大帅哥,一不小心看上了这么特别的我,说不定还能擦出一些爱的火花出来呢。”
陈筱雅激动地说着,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要推车。
她站在原地,一双手捧在自己的脸,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傅茶茶见她半天没有动作,便走上去,就给了她一个爆栗子:“快做事!不然扣工钱了!”
“哦。”头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痛,陈筱雅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便跟了上去。
忙了一个多小时,晚会总算是正式开始了。
昏暗的现场,除了舞台上亮着的几束灯光可以看得清舞台外,台下一片漆黑,谁也不认识谁。
可能同学们就是喜欢这种神秘的刺激感,一个个的很是兴奋。
音乐越来越动感,他们的情绪也越来越高涨。
听着这一声尖叫和口哨声,傅茶茶觉得很是乏味。
毕竟这种活动,她向来都不怎么喜欢。
她站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的腿有些酸,便随手拿了一杯饮料,退到了角落,随意找了一个能坐的地方歇息着。
“傅茶茶呢?有没有看到?”
“不知道,好像在那边喝水!放心吧,柔姐,我们专门给了她一个鬼脸面具,很好分辨的。”
“这样最好,要是这件事也给我搞砸了,我一定饶不了你们。”
现场的声音很大,但是傅茶茶还是听到了傅柔她们说话的声音。
听到她们在说鬼脸面具,傅茶茶顺手把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看着上面画着面目狰狞的脸,她冷笑了一声。
“傅柔,你不觉得你这些手段有些小儿科吗?”傅茶茶笑着,把手里的饮料放在一边。
她看着地上有几张被那些提前离场的同学丢在地上的面具,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快步走上去,随意捡起一个戴在脸上,朝着不远处正找寻着她身影的傅柔走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场的声浪越来越大,周围的人的叫喊声也一声比一声大。
傅茶茶见傅柔找自己找得很慌,她便大步地迎了上去。
她看准了傅柔,走上去,压着嗓子,激动地喊了一声:“朝明!”说着她还揭下了傅柔脸上的面具。
等她看到傅柔那张生气的脸后,她很是抱歉地说着:“对不起,我认错了。”
说完,她反手把自己的那种鬼脸面具递还给了傅柔。
此时正找傅茶茶找得着急的傅柔也顾不得太多,接过傅茶茶递来的面具看都不看一下就戴在了脸上。
“神经病!”傅柔不满地骂了一声,转身便又重新挤进了人群中。
看着傅柔走远后,傅茶茶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走到了人少的地方站着。
“她在哪里!给我抓过来!”
突然一声命令,十余人纷纷冲向了那个戴着鬼脸面具的傅柔。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傅柔被人突然抓住,她有些惊慌,她挣扎着,却丝毫不管用,就那么直接被那群人拖了暗处。
傅茶茶站在角落里,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只见那十余人不由分说,对着傅柔就是一顿毒打,下手之恨,让傅茶茶不由地觉得一阵后怕。
看来,傅柔还真是想打死她了,不过幸好她早有发现,不然那个被打的人可能就是她了。
机智的她躲过了一截,本来就无心参加这些活动,她也不想再继续呆下去了。
她跟陈筱雅和老师打了一声招呼,便匆匆离开了。
果不其然,傅茶茶第二天一来学校,就听到了傅柔被打成了重伤住进医院的消息。
与此同时,他们对那天坐着豪车出现,接傅茶茶离开的男人也议论纷纷。
无非就是说她是被包养的,还说因为前几天傅柔的整了她,她记恨在心,昨晚趁着人多看不见,找人打了傅柔。
这傅茶茶刚走进教室,周围的同学便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不过这样的目光,傅茶茶见得多了,早已经习惯了,并没有在意。
却没想到正是因为她的不在意,没有发声,这一整天的议论都不断。
刚一放学,陈筱雅就跑了过来,担心地挽起傅茶茶的手,说:“茶茶,你赶紧跟他们解释一下吧,那天那个是你老公,傅柔不是你打的。”
傅茶茶收起课本,笑了笑说:“如果我解释有用的话,我今天一早肯定就解释了,只不过就算我怎么说他们也不相信,我又何必浪费口舌?”
“可是话是这么说,也不能任由他们乱说啊”陈筱雅跟着傅茶茶的脚步走,都快要急死了。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嘴长在他们脸上,我不可能把他们每个人的嘴都堵上,唯一最好的证明就是事实。”
若是以前,傅茶茶一定会好好解释一番,只不过解释多了,没有一次他们相信,她也深知百口莫辩的感觉,有时候用事实来打脸,来得比说服要强。
陈筱雅听着傅茶茶的话,觉得很有道理,连连点头,她紧了紧傅茶茶的手臂,说:“那你快把结婚证拿出来给他们看看,告诉他们你不是被包养了。”
结婚证?
她哪里还有结婚证啊,刚刚拿到红本本,她看都没有看到,就被江流生撕得稀巴烂。
“呃……结婚证嘛,以后拿出来,不过我知道有一家的果饮很好喝,我请你,去吗?”
傅茶茶实在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想得越多,苦恼的是她,得意的确实那些嘲笑她的人,她又何必徒增烦恼。
陈筱雅本还想说什么,但是听到傅茶茶说请她喝东西,她一口答应了下来,也没有再说什么。
她们两人走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可以喝水的地方。
其实傅茶茶也不知道哪里的果饮好喝,她也只是为了岔开话题。
真拉着陈筱雅去喝水,一下又找不到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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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茶茶应声望了过去,果然有很多人。
看着那周围的人都高举着手机,朝着里面拍着照。
“啊!江七!好帅啊!”
“快拍照!激动死我了!第一次看见我的偶像!”
“江七江七我爱你,撕开衣服扑倒你……”
“啊~~~~”
“啊~~~~”
耳边传来一阵阵的尖叫声,虽然她们两人隔得远,但是依然能感受到那现场围观人员的激动与兴奋。
“是江……江七?”陈筱雅原本还因为找不到喝水的地方愁眉苦脸,一听到有人喊江七的名字,陈筱雅一下笑开了花。
只见她双眼冒着桃心,胸口起伏不停,十分激动。
“茶茶,快!”陈筱雅二话不说,拉着傅茶茶就往那边冲。
“喂!你慢点儿!还有车呢!”傅茶茶硬生生地被陈筱雅给拽了过去。
以往以傅茶茶的力量,是万全可以跟陈筱雅抗衡的,可是现在,她却不知道陈筱雅哪儿来的力气,像是拖着宠物一样,把她拖了过去。
“啊!我的手机呢?我的手机呢?”陈筱雅慌忙摸着自己的口袋和包包,找了很久终于把手机拿了出来。
“江七?是谁?”傅茶茶一头雾水,根本搞不懂他们这些人在说什么。
“江七你都不知道?你是外太空来的吧?江七可是当红的大帅哥!是我的男神!”陈筱雅双手捧着自己的脸,一副花痴的模样。
她也跟着那群人一样,高举着自己的手机,跃跃欲试,可是她的个子有点小,挤得很费力。
“算了,我不跟你说了,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要个签名啊!”
说完,陈筱雅,已经开始往人群中挤,根本不管傅茶茶在她身后怎么喊着她。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傅茶茶本是在这里等着陈筱雅的,却不料也被身后的那群人挤了进去。
她们很是疯狂,傅茶茶在人群中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们把她往前推。
“有人摔倒了!”
“你们别挤了!有人摔倒了!”
可是周围的人根本不管那些喊叫声,就跟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往里挤着。
“救命!你们别踩我!啊!好痛!”
这声音是陈筱雅的!
傅茶茶一听,整个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筱雅!你在哪儿?”傅茶茶惊慌地朝着人群之中喊着,寻找着陈筱雅位置。
“茶茶,我在这里!”陈筱雅带着厚重鼻音的声音缓缓传来。
傅茶茶见周围的人还挤个不停,这样搞一定会出事。
她担心陈筱雅会被她们踩伤,她吃力地拨开挡在她面前的人群,朝里挤着。
她来来回回挤了很久,总算找到了陈筱雅的所在之处。
“筱雅!”傅茶茶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飞快的跑过去,想要把陈筱雅拖起来。
“啊!我的腿!”陈筱雅一脸的痛楚。
除了陈筱雅,还有很多人也倒在了地上,被那些疯狂的人踩踏着。
“住手!你们瞎了吗!有人被摔倒了,被你们踩到了!”傅茶茶竭尽全力地朝着那些人喊了一声,可他们却依旧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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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茶茶不经意目光看向了一边正在浇灌绿化的洒水车,她连忙拨开了人群,跑出去,一把夺过工作人员手里的水管:“大叔,我救人,借用一下!”
“嗯?”
大叔还没有反应过来,傅茶茶已经拖着水管子,直接朝着那群疯狂的人身上冲了上去。
瞬间,周围的尖叫声越来越大声,她们纷纷把目光看向了傅茶茶。
一个个怒瞪着猩红的目光,望着傅茶茶,好似要把她直接生吞活剥了。
“你踏马疯子吗?往我们身上浇水?”
“曹尼玛!看老子不弄死你!”
傅茶茶根本没有管他们的咒骂声,放下手里的水管,连忙冲进人群,把陈筱雅扶起来后,又把其他还清醒的人扶起来。
“筱雅,快打120了,有三个人晕倒了!”傅茶茶不知道她们的伤势如何,不敢轻易动弹。
傅茶茶刚刚把这一切做完,周围的人边涌了上来,势必要找她报仇的样子。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传来了一阵低沉又富有磁性的男声:“住手!”
“啊是江七!”
“江七!好帅啊!”
不一会儿人,便看到一位十分帅气的男孩出现在傅茶茶的面前。
江七?呵,这姓江的就是多,她倒要看看这个陈筱雅号称男神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可当她抬起头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江流生?”傅茶茶脱口而出,等生意落后,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喊错了。
虽然眼前的这个江七跟江流生长得很像,却缺少了江流生身上稳重的气势,而眼前的这个什么江七的,则是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有些轻浮。
“你刚刚叫我什么?”江七紧皱着眉头,眼中有些诧异和惊愕。
“没什么!”傅茶茶连忙应着声,看了他两眼,继续说道:“这位大明星?是大明星吧?麻烦你下次不要选在这么多人的地方,你是风光了!可是那些人摔倒了,还有人晕倒了,你不觉得惭愧吗?”
“有人晕倒了?”江七显然也是一脸茫然,他顺着傅茶茶的目光看了过去,眉头皱得更紧了。
“陈旭!”江七朝着身后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怎么了?”陈旭闻声跑了出来,当他见到江七阴沉的目光时,一下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你们怎么做的安保?有人晕倒了,你们也没有看到?”江七十分气愤。
“呃……”陈旭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还躺在地上的人,很是抱歉:“对不起……”
“对不起?要是他们出了什么事,谁担责?”江七愤然吼了一声,连忙走向那些晕倒的人。
周围的人见江七走过去看那些伤者和晕倒的人,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没有再说话。
江七看了看,随后掏出了手机,准备叫救护车。
“不用你麻烦了,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了!”傅茶茶走到了陈筱雅的身边,很是但心地看着她:“没事吧?”
陈筱雅揉了揉自己被人踩到的手腕和脚,摇了摇头。
“你真傻!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值得吗?”说着,傅茶茶不忍往哪个长得很像江流生的江七多看了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值得!值得!他可是我的偶像!你看,我拍了好几张照片呢!”陈筱雅嬉笑着,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傅茶茶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很快救护车来了,他们把晕倒的人,和伤者带上了车。
原本傅茶茶也想把陈筱雅给塞进去,去医院做做检查,无奈她怎么都不肯上去,硬说着自己没事。
傅茶茶知道陈筱雅性子跟她一样倔,也没有办法,只能任由着她去了。
“你确定没事?”傅茶茶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事的!不信你看!”说着陈筱雅就就地转了个圈,可能她的腿还是有些疼,她只转了半个就险些摔倒下来,傅茶茶连忙伸手扶着。
“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傅茶茶拉着陈筱雅的手。
“你叫什么名字?”突然江七来到了傅茶茶的面前,一双漆黑深沉的目光直勾勾地望着傅茶茶。
傅茶茶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她叫傅茶茶!是我的好朋友!”陈筱雅很是激动的替傅茶茶回答着。
傅茶茶没想到陈筱雅就这么把她给卖了,她有些生气地瞪了陈筱雅一眼,陈筱雅连忙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傅茶茶……嗯,刚才谢谢,虽然有些没有必要,但是我还是要解释一下,我刚才一直在里面拍戏,不知道外面出了这么大的事。”江七说着,也很是无辜。
傅茶茶将信将疑地别过头,往里面看了一眼,果然有很多摄像装备,还有些演员,他真的是来拍戏?
看来的确是她有些偏见了。
傅茶茶没想到误会了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说着:“对不起,我可能误会你了。”
“没关系!”江七说着露出一抹十分阳光的笑容,很是好看。
瞬间周围的人又沸腾了,可是碍于刚才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她们也只能掏出手机,悄悄地拍着照,没有说话。
“对了,你刚才叫我江流生?你认识这个人?”江七说到江流生的时候,目光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虽然消失得很快,却还是被傅茶茶看在了眼里。
这两个人不禁长得像,还一个姓,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
傅茶茶想了想,笑着说:“不认识,我是随口喊的,我都不记得了,说不定是你听错了。”
江七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傅茶茶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眼神有些乖乖的,觉得很不自在,便拉着陈筱雅,对着他说了一声:“不好意思,打扰你拍戏了!筱雅,我们走!”
“去哪儿?我不去!”
“你不是让我请你喝果饮吗?还不快走?”傅茶茶不管陈筱雅的反抗,直接把她拖走。
为了敷衍现在还沉浸在刚才激动时刻的陈筱雅,傅茶茶随意找了一家果饮店,把她拖了进去。
“这不是你经常来的那家吗?你怎么带我来这里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傅茶茶说的可是要带她去新开的果饮店啊?
“反正果饮都一样,你快点!我去趟厕所。”傅茶茶看着自己身上还沾着水渍,连忙起身朝着厕所走进去,准备去整理一下有些湿漉漉的衣服。
“那你喝什么?”
“老样子!”
说完,傅茶茶已经走进了通往厕所的转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到厕所,傅茶茶突然想小解,她便先进去解决生理问题,再出去用烘干机吹一下自己湿了的衣服。
傅茶茶刚刚进去,隔壁间便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你说什么?你居然临时加价?”
“我不管!我只给50万,更何况这事是给你占便宜!”
“傅茶茶那个死丫头身材也不错!怎么说你也不吃亏!”
“行,80万就80万,你不能再加了!药我已经准备好了,我现在去买摄像机,等你带她进房间的时候我就跟过去!”
“哼!傅茶茶!敢跟我作对!这一次,看我不让你身败名裂!”
“嗙——”的一声,隔壁的门被人用脚踹开了。
随后便是一阵洗手的声音。
傅茶茶心情沉重地站起了身,提起裤子,按下了冲水按钮。
刚才的声音,傅茶茶记得,虽然跟她接触不算多,但是却印象深刻。
正是傅柔。
她不是住院了吗?怎么来了这里?看来她对她的憎恨还真是不浅啊,都住院了,还跑来想整她。
看来得堤防点了。
傅茶茶洗了手,简单地吹了吹衣服,就出去了。
坐回到陈筱雅的对面时,点的果饮已经到了。
傅茶茶望着面前的芒果汁,瞬时就觉得有些口渴。
她端起杯子,猛地喝了一大口。
“哎……早知道就多拍几张了,真是太帅了!”
陈筱雅正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滑动着手机屏幕。
傅茶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孩子是没救了。
“对了,茶茶,我怎么看,江七和你老公长得有点像啊?”陈筱雅突然把手机放下来,一本正经地望着她。
“嗯?”看来不止她一个人觉得江七和江流生长得很像了。
“没什么,可能是我的错觉。”陈筱雅无奈地耸了耸肩,又继续一副花痴笑容,看着她的手机。
突然陈筱雅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哦,我知道了。”陈筱雅很是失落地挂断了电话,对着傅茶茶说:“茶茶,我妈叫我回去了。”
“嗯,去吧。”傅茶茶朝着陈筱雅笑了笑。
“嗯,那明天见!”
陈筱雅收拾了一下包包,起身挥了挥手,一路小跑着回去了。
陈筱雅一走,现在只剩傅茶茶一个人,她觉得有些无聊,也没有什么事做,也打算回去了。
临走时,望着杯子里还剩近满杯的芒果汁,她有些不舍,又端起来喝了一大口这才放下。
她刚一起来,脑袋猛地一沉,全身开始酸软无力,身体从心口开始缓缓发热。
这时,她想起了傅柔说的话,她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傅茶茶连忙拿着包站起来,叫了声服务员,结账走人。
服务员一走近,他手里却没有结账单。
他没有多问,直接搂着傅茶茶的腰,低声说道:“小姐不舒服吗?没关系,楼上开好了房间,我现在就带你去休息。”
傅茶茶抬眼看了那服务员一眼,警惕地说:“你根本不是服务员!你是谁?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迟了!”服务员对着傅茶茶笑了笑,搂着她,直接往前走着。
“李先生,你的女朋友好像不舒服,现在就交给你了!”服务员对着不远处正急冲冲走过来的男子说着。
“救命!救命!”傅茶茶竭尽全力地想喊出来,可是话一到嘴边,却成了一声声低沉的呻*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茶茶,您怎么了?”那名被唤作李先生的人匆匆跑来,接过服务员手里的傅茶茶,一脸的担忧。
可傅茶茶却在那李先生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果然长得不错!老子真是大发了。”李先生低声笑了两声,脸上又换作了之前担忧的样子。
“放……开……我……”傅茶茶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这三个字。
她本以为是中气十足,却不想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却如同蚊子一般细小。
“别叫了,没用的!既然你也逃不了,何不好好享受享受哥哥等下带给你的快乐?”李先生一边说着,已经抱着傅茶茶走进了电梯里。
傅茶茶想挣扎,可是浑身却使不出劲儿来。
她很是绝望地看着电梯上显示楼层的显示器,正一层一层地跳动。
傅柔,你为什么要害我?
父亲给你了,家也给你了!为什么你总是穷追不舍?
傅茶茶心里暗自问着,心里却委屈得不得了。
“叮——”电梯门打开了。
李先生快步地走了出去。
这时,傅柔从不远处跑了过来:“你终于来了,快进去,房间就在前面,我摄像机和录像都准备好了!”
“呵呵,把哥拍好一点啊!”李先生笑得一脸猥琐,目光却落在了傅柔的傲立的胸*脯上。
可能傅柔也看出了李先生在顶着她的胸部,她立马就拉下了脸,没有好气地说着:“看什么看?在看把你眼珠子给你挖出来!还不快点!我好拍照!”
李先生冷哼了一声,不再看她,直接抱着傅茶茶走进了房间。
果然房间里在床边按了好几个摄像机,而傅柔也在身后拍了好几组照片。
走进房间里,李先生立马把傅茶茶丢在了床上,开始猴急的撕扯着自己的领带。
傅茶茶看着他的衣服被扯得稀碎,她的心里更慌了。
她想起来,可她的身子就像是不属于她一样,怎么都动弹不了。
“傅茶茶,你也有今天!我保证让你在A市待不下去!哼!”傅柔阴冷凶狠的目光狠狠地瞪了傅茶茶一眼,随即转身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等待着他们好戏的开场。
眼看着李先生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傅茶茶也是越来越慌。
情急之下,她双拳紧握,拼尽了全力,往手心里掐。
修长的指甲深深陷入了她的手心之中,一阵钻心的疼痛涌上心头。
也正是因为这份疼痛,让她清醒了不少。
傅茶茶知道痛能让她恢复些理智,她便越清醒,掐得也更加的用力。
一股股鲜红的血液从她的手心中流出来,滴落在床单上,她却丝毫不在意。
她想逃,没错!这是她第二次想要逃跑!
李先生已经脱得精光,而傅柔也在这时笑着拍了好几张照片。
闪光灯“卡擦卡擦——”的响着,傅茶茶的心也跟着快速跳动着。
李先生伸手摸了摸他没有刮干净胡子的下巴,笑得却是那么让人恶心。
他刚刚趴在床边,傅茶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伸出自己满是鲜血的手,朝着他的弱点,用力一抓。
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
傅茶茶迅速从床上翻了下来,落地时,她还不忘蹬了李先生此时护得紧紧的地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我曹!”李先生再次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而傅柔见傅茶茶抓伤了李先生,还想跑,她立马丢下手里的照相机,飞快地扑了上来,想抓住傅茶茶。
傅茶茶见状,卯足了劲儿,往前跑,可是她身子太软了,根本使不上太大了力气。
她咬了咬牙,走到门口,故意把手放在门缝之中,另一只手是尽全力,拉过门。
“嗯……”
一阵钻心的疼,立马从手指上传了上来。
都说十指连心,果不其然。
这痛,可比刚才她掐手心来得更猛烈一些。
也正是因为这痛,让傅茶茶清醒了许多。
她紧咬着下唇,强忍着这剧痛,却不想,她的嘴唇早已经被她咬破。
一股浓浓的腥甜味在她的嘴里蔓延,味道不是很好。
门被打开了,傅茶茶快速缩回手,回头一件傅柔又惊又慌。
可能她也没有想到傅茶茶居然会用这种方式逃脱。
而傅柔刚刚伸手出来,想抓住傅茶茶时,傅茶茶当机立断,拉着门把手,用力地把门往外一拉。
“啊!”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声,穿破傅茶茶的耳膜,有些刺痛。
她顾不得太多,加快速度,来到电梯前,疯了一般地摁下下楼键。
庆幸电梯来得很快,傅柔和李先生还没有来得及追出来,傅茶茶已经进了电梯,并快速关上了门。
傅茶茶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虽然痛让她理智了一些,可是她身上的药效却还没有结束。
身体里一阵火急火燎,让她十分难受。
可是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除了打辆出租车往别墅里赶,她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现在正值高峰期,出租车也很难打,好不容打到一辆,那师傅听到了傅茶茶的地址却不敢去,只是答应把她送到山脚下。
傅茶茶见师傅的神色惊恐,也没有再为难他。
她下了车,便徒步往前走。
一路上,她跌跌撞撞,好几次想直接躺在地上,但是她还是坚持走了回去。
“江流生,你这个混蛋!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不需要的时候你硬来!”
傅茶茶一路上便骂边走,总算依靠着自己骂着江流生的动力走了回去。
一会去,佣人一见傅茶茶一身狼狈,吓得浑身直打哆嗦。
“少……少夫人,你怎么了?”佣人伸着手,扶也不是,不扶更不是。
“快去浴室给我放一缸冷水,有冰块吗?”傅茶茶紧拽着拳头,强忍着身体里就要喷发的火苗,低声问着。
“有!有的!”佣人连忙回应。
“全部倒进浴缸里!”
“可是……”
“快去!我扛不住了!”傅茶茶憋红了脸,双*腿却一直打着颤。
“是!是!”佣人不敢怠慢,匆匆拿着一箱冰块走上了楼。
傅茶茶走上楼,佣人一走,她就冲进了浴室里,快速把身上的衣服脱掉,不顾自己还在生理期,直接跳进了那一缸冰水里。
一瞬间,寒意席卷全身,阵阵冰凉的感觉,让她仿佛置身冰天雪地。
“江流生,你这个混蛋!去哪儿了!”傅茶茶全身泡在冰水里,低声喃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这冰凉的水让她体表的温度是降下去了,可是心头上的那团火却始终都腐蚀着她的身体。
水很凉,可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傅茶茶泡在冰水里越来越虚弱,她觉得自己的头晕得可怕,可是她却已经没有力气从里面爬起来了。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以为自己会死掉的时候,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了。
只见江流生阴着一张脸,快步走了进来。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死的?”江流生又气又心疼,可是看着脸色发白,浑身都颤抖得厉害的她,更多的却是心疼。
他快速将傅茶茶从冰水里捞了起来,打开热水,将她放在莲蓬头下一个劲儿地冲。
冰冷的身子,一下变得温暖了起来,傅茶茶即将灭掉的火,却又被燃烧了起来。
她的视线变得模糊,满脑子都是和江流生在一起的画面。
“我……好难受……”傅茶茶被江流生扶着的身子,不停地想他靠近,却因为重心不稳,身子也有些偏偏倒到。。
“别怕,马上就好!”江流生紧紧地搂着她的身体,不让她摔下去,等把她冰凉的身体冲热后,这才把她打横抱起,走出去,把她放在床上,用着厚厚的被子裹在她的身上。
“不要被子……我好热……”傅茶茶软弱无力的身体不时地在被子里挣扎,她想从里面爬出来,紧紧地搂着他、咬他、扑倒他。
江流生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眉头皱得越发地紧了起来,凛冽的眸子里,升起一层薄冰,很是阴冷。
要是让他查到是谁把她害成这样,他一定会让他的尸骨无全。
此时的江流生是满腹震愤与杀意。
可当他看到傅茶茶盈起一汪朦胧的水雾,和她被自己咬得有些充血的嘴唇,他也有些急躁了起来。
就在他有些失神时,傅茶茶从被子里挣脱了出来,直接搂着他的脖子,摁着他的脑袋,踮起脚尖,凑了上去。
没想到他教了她那么多次,技术还是那么差。
虽然她很笨拙,却像是一支柔*软的羽毛,挠得他的心里痒得难受。
他恨不得就此一口将她咬在嘴里,慢慢品尝。
突然傅茶茶停了下来,她迷离的双眼,就像一对可以摄魂的法器,深深吸引住了他。
傅茶茶深情地望着江流生,喃喃道:“帮帮我……”
他想帮她、也必须要帮她……
他一双犀利的瞳孔逐渐缩紧,搂着她的力道也加重了些,他深吸了一口气,一把将她抱起,往房间里的那张大床走了过去……
江流生看着傅茶茶难受的样子,很焦急,也有毛躁毛躁。
可毛躁的他,对此事的傅茶茶没有一点帮助。
他冷静了些,准备贴上去的时候,他看到了浅灰色的被子上四处都沾满了血迹,他眉头微皱,保持着那动作想了想,还是从床上爬了下来。
大姨妈期间,很容易感染。
要不是担心傅茶茶的身体,他才不想停下来,惹得一身火气无处发泄。
“shit!”江流生愤愤地站下去,懊恼地朝着那些被他撕成碎片的衣服踹了一脚。
掏出手机,给纪男打了个电话:“叫医生来!速度!”
挂掉电话,江流生去找了一套新的衣服穿上,随后拉起被子,把傅茶茶盖在里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医生来了,给傅茶茶打了针,她便安稳了许多。
江流生见傅茶茶睡下了,这才阴着脸,从房间里走出去,径直地走进了书房。
“少爷!”纪男走进来。
“查清楚了吗?”江流生愤然转身,阴冷的目光落在纪男的身上。
纪男微微地颔了颔首说着:“李世豪收了傅柔80万,药是傅柔下的,还拍了很多照片。”
只见江流生眼底寒气十足,浑身散发着杀气。
他抬手看了看时间说:“现在是12点,1点前解决好!”
“是!”纪男毫不犹豫,应着。
“傅柔……留她一条命,我要她生不如死!”江流生并没有因为她和傅茶茶同样姓傅而心软。
他要让傅柔知道,敢动傅茶茶的下场。
“我现在就去办!”说完,纪男准备转身走出去。
“今天拿到的那份文件传给他,让他最近最好别出门。”江流生交代好,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房间里时,傅茶茶睡得很是安稳。
江流生见傅茶茶身下还空着,他转身走向了衣柜,拿出了一条小裤子贴上创口贴,笨手笨脚地替她穿上。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知道傅茶茶会介意,最后替她提裤子的时候是闭着眼的。
穿好后,他立马走进了浴室。
因为药效的缘故,傅茶茶睡到了很晚才起来。
可她刚刚醒,她的手机就炸开了锅,一直震动个不停。
她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接听了起来。
“茶茶,你猜今天早上学校传了什么大新闻?”电话那头正是陈筱雅激动万分的嘶吼声。
刚刚才醒来的傅茶茶,突然听到那么大的声音,她有些受不了,把手机拿开,等陈筱雅说完,才又放了回去。
“你刚才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陈筱雅顿了顿,很是不满地质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有,你说啊?”傅茶茶很是认真地回答着。
“……”陈筱雅无奈地吸了一口气,无力地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傅柔被传出了和很多男人的床照,还有视频,她今天就跟疯了一样,气得不行,连学校大门都没有进,就走了,还是被傅家的人接走的,哈哈哈哈……”
“你不知道啊,现在全校都在传她的视频呢,真是太疯狂了,我也去要了点,你要不要,我发到你微信里。”
看来也是报应了,谁叫她想害她呢?
只是这视频和照片传得也太是时候了,原本傅茶茶还担心傅柔会把昨晚拍上的照片曝光出来,却没想到被曝光的却是她。
“还是不用了,你留着看吧。”毕竟她对这些并不是太感兴趣,只是对于傅柔突然遭遇如此,她心里觉得很是解气。
“对了,今天下午还有课,你什么时候来?真是迫不及待想让你看看傅柔在学校被传得有多惨,估计她这辈子都不敢来学校了,哈哈哈……”
陈筱雅的这番话倒是提醒了她,她下午还有课。
“先不说了!我来了跟你说,拜拜!”她不等陈筱雅说话,直接挂断电话,从床上起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洗漱好,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准备出门。
“夫人,少爷,让我在这里等着你。”纪男打开门走了进来。
“嗯?麻烦你了。”傅茶茶知道他是来送她去学校的,也没有多说什么,收拾好东西就上了车。
去到了学校,此时正值午休,很多同学都还没有来。
傅茶茶便径直地往教室里走了进去。
“茶茶,你怎么来这么早?”陈筱雅见傅茶茶来了,起身走了过来,坐在了傅茶茶的身边。
“你今天没有回家吃饭吗?”傅茶茶没想到这个时间段,陈筱雅居然在这里。
陈筱雅无奈地耸了耸肩,说:“没办法,我爸出差去了,我妈公司里有点事,家里没有人,我就在外面吃了点东西。”
傅茶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对了,茶茶,马上就要去实习了,你有没有想要做什么工作?”陈筱雅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一脸认真的问。
“我也不知道,虽然专业是播音主持,可是没有资源,想去从事这一行估计有点难吧。”傅茶茶有些气馁地叹了一口气。
陈筱雅一听,挑了挑眉,一脸的难以置信:“不会吧,我看你老公应该很有钱,你要不然去问问看,能不能给你走走后门,让你去做主持什么的。”
傅茶茶一听,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虽然她的确跟江流生结了婚,可是她现在才想起来,她都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你说是商人吧,她也从来都没有听到过他提及过。
以他的出入住行看来,也不像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
既然他那么有钱,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他说过他是干什么的。
陈筱雅像是看出了傅茶茶的想法,她舔了舔嘴唇,双手握拳紧紧地放在心口,小声地说着:“该不会是黑涩会的吧?上次在KTV的时候……”
她只要一想起上次那个男人的惨状,她就觉得后怕。
经陈筱雅这么一说,傅茶茶虽然有些不敢相信,可是也不得不相信。
的确结合他的神秘,还那么有钱,根本不是一般商人能做的事情啊。
难道他真的是黑涩会的?傅茶茶不敢想。
“对了,我差点跟你说了,这傅家人的公关还真不是一般,今天早上傅柔的事情一出,没半个小时,消息就压下来了,还不准我们议论和转发视频和照片呢。”陈筱雅说着有些惋惜。
毕竟陈筱雅也受了傅柔不少的欺负,本以为这次能扬眉吐气,却没想到消息压得这么快。
傅茶茶倒是觉得无所谓,说:“很正常,傅家之前出的事故已经损失了不少,他们又怎么会让公司继续出现负面新闻?”
“也是。”陈筱雅无奈地瞥了瞥嘴。
对于这个结果傅茶茶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想到傅家因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她心里也好受了许多。
只是,若是傅柔再想害她,门儿都没有了!
“你就是傅茶茶吧?”突然有人站在了傅茶茶的面前,板着一张脸,冷声问道。
傅茶茶有些不解地抬起头,没有说话,只是看了那男人一眼。
“带走!”
“你是谁?”傅茶茶还没有反应过来,那男人身后已经冲出来两位壮汉,扛着她,把她拎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筱雅看着傅茶茶被抓了,连忙追了出来,可是还没有走两步,就被人拦了下来。
傅茶茶一路挣扎,却无济于事,而守在校门口的保安,见状也只能闷不做声,看着傅茶茶被他们抓走了。
那群人把傅茶茶带到了一辆黑色奔驰上,随后锁上了车门。
“你们是谁!放开我!”傅茶茶尝试地打开车门,可车门被锁了,无论她怎么都打不开。
“小柔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害她?”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阴冷的声音。
不用想,傅茶茶也知道是谁了。
傅茶茶松开了开门的手,无奈地往椅子上一躺,没有看向他,说:“这句话,应该问问你们傅家的千金,傅柔吧?”
“呵……”傅盛钦冷哼了一声,说着:“小柔是什么样的人,我这个做父亲的能不知道吗?”
“那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这个做父亲的又知道多少?”小时候傅茶茶很怕他,可是现在她对他除了像个陌生人外,没有其他的情绪。
“我也就直说了,你也我调查过,你的户头上有一千万,这么多钱,一个大学生,怎么来的,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听小柔说你被一个黑涩会的人包养了,本来我还不信,但是看到你银行卡里的存款,我又不得不信。”傅盛钦话语之中尽是鄙夷。
“我这些钱怎么来的,我想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傅茶茶别过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之前你对小柔做的那些事,我都可以不追究,可是这一次,你不仅弄得小柔没脸见人,还把我们傅家给搭进去了,你知不知道你用这下三滥的手段,害得我损失了好几亿?”傅盛钦很激动,坐在的身子也激动得动了动。
“跟我有什么关系?”虽然她的确想过要报复傅柔,可是这件事并不是她做的,她为什么要往身上揽?
“没关系?行了!以前我看在你是我女儿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但是这一次绝不能这么算了!”说着傅盛钦对着坐在驾驶室的司机命道:“直接去警察局!我就不信了,你的手段这么卑劣就没有人能治得了你!”
“是!傅董。”
江云大厦顶楼的办公室内——
“少爷,少夫人被傅盛钦抓去警察局了!”纪男匆匆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此时正忙着工作的江流生一听,立马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抬起头,眉头紧锁,阴冷道:“砸了!”
“是!”纪男接到了指令,立马走了出去。
江流生望着纪男走远的身影,立马丢下手里的东西,也连忙走了出去。
另一端的警察局内,傅茶茶正被关进了侯问室中。
而傅盛钦却一脸愤怒地对着警察数落着傅茶茶的罪行。
因为傅盛钦是个有名的商人,那些警察也不停地恭维,替他说着好话。
就在这时,警察局的局长,急冲冲地赶了过来。
他一脸惊恐地看了被关着的傅茶茶,气愤地质问着:“谁关的?”
那些原本还在忙着的警察,一见局长来了,纷纷不敢再说话。
“还不把她给放了!”局长气得脸一阵白一阵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盛钦见局长这一仗势,心中有些不悦,质问道:“杨局,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害怕一个小丫头不成?”
杨局长看了傅盛钦一眼,有些生气:“呵,我这把椅子可还没有坐稳,我还不想那么早就下台!怎么说她也是你女儿,于情于理,我都该放了她不是吗?”
“可是我现在要你把她抓起来!她已经不是我女儿了!她害人不浅,一定要把她关起来!”傅盛钦一说到傅茶茶心里就气得不行。
怎么说他和杨局长的交情少说也有10来年,再加上他刚上任时,他可给了他不少好处。
他就不信了,他们十多年的交情,居然会被一个小丫头给撕毁了。
傅盛钦的话,就像是一根针一样扎在傅茶茶的心头上,可是却没有以前那么疼了。
她苦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你们家里的事情,我不管!我是局长,我说放人就放人!”杨局不再看傅盛钦一眼。
周围的那些警察听到指令也不敢违抗,纷纷跑上前去,将傅茶茶放了出来。
既然他们要放她走,傅茶茶也不想留下来。
她看都不看此时正气得浑身发抖的傅盛钦,径直地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她竟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她居然看到杨局长此时双*腿正打着颤,从兜里掏出一张棉布,来来回回地在额头上擦拭着汗水。
虽然有些奇怪,可是也不管她的事。
傅茶茶走出警察局时,江流生刚刚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看到傅茶茶走了出来,就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没有再继续往前,而是绕到了车的另一边,替傅茶茶把车门打开。
“你怎么来了?”傅茶茶很是疑惑,她被抓来的事情发生得很突然,她很好奇江流生怎么知道的。
“你是我老婆,我自然知道你的行踪,外面很热,快上车。”
江流生把傅茶茶塞进了车里,关上车门,自己回到了座位上。
“你坐这里,谁开车?”傅茶茶看着江流生坐在自己的身边,心有疑问。
江流生朝着车窗外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傅茶茶见他望着外面,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纪男正快步地从警察局里走出来,直径地朝着车的方向走来。
看到这里,傅茶茶似乎明白了什么,可她却没有说出口。
车开动了,许久没有说话的江流生突然开口说道:“既然你快要实习了,就别去学校了,先做什么工作?明天我在公司里给你安排一个职位,你要是做不惯,我可以把我的位置让给你。”
他的位置?
傅茶茶很是震惊地别过头,望着江流生。
今天陈筱雅说他可能是黑涩会,她还有些怀疑,加上刚才纪男从警察局里出来,再联想到之前欺负她的人奇怪受伤,她也不得不信。
如果他是黑涩会的老大,那她……
傅茶茶想着,不禁陷入了幻想之中。
富丽堂皇的办公室内,摆放着许多刀枪,偌大的墙壁上写着一个巨大的“忍”字,墙上还若隐若现有一条飞龙样的图腾。
图腾下摆着一张宽大舒适的真皮沙发,缓缓转动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坐在那张真皮沙发上的人,正是傅茶茶。
她手里夹着一根拇指粗的雪茄,微微地扯动自己的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这时,站在一边的纪男,连忙掏出打火机,替她点燃了雪茄:“大佬……”
“嗯,把那些欺负我的人都给我砍了!还有,西城街的KTV和酒吧的保护费该收收了!”傅茶茶慵懒地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地说着。
“是!大佬!”纪男毕恭毕敬地点了点头。
“对了,把我刚看中的美男给我戴上来!”傅茶茶说着,把雪茄叼在了嘴上,轻轻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了烟圈……
“是!”
纪男应了一声,抬举着双手,清清地拍了拍手。
不一会儿,门就被人推开了,从外面缓缓走进十余人身材健壮的美男子。
其中最耀眼的就是江流生,而他却好像有些害羞,含羞的脑袋缓缓抬起,朝着傅茶茶抛了一个媚眼儿。
“咳咳咳……”一看到这里,正抽着雪茄的傅茶茶一下被呛了一大口,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怎么了?”江流生转过头,看着傅茶茶咳嗽得厉害,连忙拍了拍她的后背。
听着江流生的话,傅茶茶这才从自己的想象中回过了神来。
幸好是假的,不然这也太刺激了!
“纪男,买瓶水!”江流生有些担忧地看着已经憋红脸的傅茶茶。
傅茶茶又咳了两声,才有些难受地拍着自己的胸*脯。
“还难受?”江流生担心地问。
傅茶茶用力地吸了两口空气,缓了缓,才摇了摇头,说:“好多了。”
“怎么好端端的会被呛到?”江流生有些疑惑,脸上却还挂着担心。
“呃……”傅茶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要是江流生知道傅茶茶把他想象成鸭子一样的男人,不知道他会不会劈死她。
“少爷,水来了。”纪男慌忙把水递过来。
江流生接过水,把瓶盖拧开,递给了傅茶茶。
“谢谢。”喝了两口水,傅茶茶这才好了许多。
不管刚才的想象是不是真的,她也绝对不会去江流生的公司去。
要是真的,那才真的是日了狗了。
“少爷,有蜜蜂。”坐在驾驶室的纪男突然开口。
江流生一听,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低声命道:“甩掉!”
“蜜蜂?什么蜜蜂?”傅茶茶一边拧紧瓶盖,一边四处张望寻找着他们所说的蜜蜂。
可是别说这车里了,就是外面也没有啊。
“别说话坐好!”江流生抢着了傅茶茶手里的瓶盖,快速拉着安全带系在了她的身上。
“不是……哪里有蜜~~~~~蜂,啊~!”车一下快速启动。
傅茶茶一点防备都没有,车就这么横冲直撞地飞速前行。
幸好她身上有安全带,不然她的身子早在这车里翻来滚去了。
车开得很快,堪比大片里的赛车场面。
可是傅茶茶不知道他们在躲什么,后面根本除了一些正常驾驶的车外根本没有其他的车。
难道……
傅茶茶不禁瞪大了眼睛,把目光看向了波澜不惊,十分冷静的江流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还在疾驰在马路上,可是傅茶茶却完全没有心思去观看车外如同幻影一般的景色。
她任由自己的身体左右倾斜、偏偏倒倒。
车身快速前行,犹如一条灵活的小泥鳅,在川流不息的车列队之中穿来穿去。
“少爷,甩不掉!”纪男神情有些紧张,期待的目光望着江流生,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的主意。
江流生原本平坦下来的眉头又微微地皱了起来,他撇过头,见傅茶茶脸色有些不太好,便命道:“派人拦住他们。”
“是!”
纪男应声后,拿了一个蓝牙耳机,很时尚熟练地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说着什么。
交代好一切,纪男仰起头望着后视镜,说着:“少爷,已经处理好了。”
“恩。”江流生低声回应,随后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说:“回公司!”
“是。”纪男随即便准备转变方向。
“等……等一下!”傅茶茶一听他们要去公司,刚才在车上的幻想着自己坐在真皮沙发上的那一幕又重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虽然做受万人敬仰的大佬也不错,可是电影里的大佬都是腹背受敌,不是你砍我,就是我砍你的。
比如她以前看的《古惑仔》里的剧情,虽然刺激,可是她还没有活够,才不想就这么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怎么了?”江流生转过头来,看着她问道。
“呃……”傅茶茶脑子快速转动,飞快地寻找着理由。
她想了想,突然眼开眉展的,水汪汪的大眼,呼扇呼扇地眨着,直勾勾地盯着江流生,笑着说道:“我下午还有课,就先不陪你们啦!拜拜。”
说完,傅茶茶连忙解开安全带,飞速地从车上跑下去,关上车门,逃似得跑开了。
坐在车里的两人看着傅茶茶很快就消失在了街口。
坐在驾驶室的纪男见了,强忍着笑意,透过后视镜看向江流生,说着:“少爷,夫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好像有点奇怪。”
江流生微微地皱了皱眉,看了傅茶茶逃走的方向,淡淡地说了一声:“走吧。”
傅茶茶躲在不远处的墙角,看着江流生的车走远了,这才敢走出来。
她松懈地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
黑涩会?开什么玩笑呢?她怎么会甘心堕落?
傅茶茶想着,反正现在她也不想回学校,想着反正还早,要不然去找找工作。
不然以江流生的性子,指不定直接把她生拉硬拽地拖去当大佬了。
她看了很多家,也打了电话,可是他们一听到她刚毕业是来实习的,纷纷挂断了电话,要不然就是让她开好房,他来看看她上不上镜等等。
他们的隐晦意思,傅茶茶不是小学生,自然懂得了。
他们谈的无非就是潜规则,只是她没想到简单的播个音,主个持,居然也能这么复杂。
傅茶茶心里正纳闷,刚好路过一家婚庆公司在招主持人。
傅茶茶一见,立马上前去咨询应聘的事情。
没想到他们居然没有嫌弃她是应届生,俨然而然地接受了她,并通知她明天来上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这份工作跟她理想做的主持人有些差别,但是还算是不错,至少跟她的专业是搭边了。
找到了工作,傅茶茶心里有些激动,便大放血,买了好多鸭脖啊、丫头啊、鸭掌、鸡尖啊什么的,反正是吃的,啃的,喝的一样不落下。
回去的时候路过了小龙虾店,她突然心血来潮,便买了好几斤小龙虾,准备回去大干一场。
可是东西买得实在是有点太多了,她已经拿不了了。
没有办法,她费力地提着东西走到了路口,打电话跟纪男求救。
很快,纪男就开着车,来到了傅茶茶的面前。
纪男见傅茶茶手上是打包大小的,连忙走上前接过傅茶茶手里的东西:“夫人!”
手上总算是解脱了,傅茶茶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真是麻烦你了。”傅茶茶有些不好意思地朝着纪男笑了笑,她害得人家专门跑了一趟,还全是她吃的东西,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纪男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回道:“应该的。”
纪男把东西放在了车上,傅茶茶也跟着坐了上去。
车刚启动,傅茶茶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趴在了前排座椅上,着急的问着:“你出来,他不知道吧?”
纪男愣了愣,笑着应道:“恩,我刚才正好在外面,所以少爷不知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傅茶茶放松地笑了笑。
一回到家里,纪男就安排佣人把傅茶茶买的东西装盘。
在纪男临走前,傅茶茶跟他要了一台笔记本,随后把笔记本抱进了房间里,把那些吃的统统都端进了房间里。
准备好一切后,傅茶茶坐在榻榻米前,三下两除二地戴上了一次性手套,正准备要开吃的时候,她看着好几大盘的熟食,外加5、6斤的小龙虾,她皱起眉头想了想,还是把佣人叫让她装了点东西起来,给江流生他们留着。
虽然东西很少,但是也是经过她千挑万选,各种忍痛割爱才分出来的。
傅茶茶本想问问有没有什么饮料的,没想到这么大的房子连啤酒都没有,没有办法,傅茶茶只好用红酒来代替饮料啤酒了。
红酒配小龙虾,也是够够的,不过也比喝白开水强了。
不管了,开动了!
傅茶茶打开电脑,一边看着前段时间大伙的电视剧《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一边吃着东西。
这感觉真是美滋滋。
不知不觉,她已经把东西吃了一大半,而且满手都是油渍。
傅茶茶望着自己已经有了很多重影的手,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她缓缓别过脸,看向了一边歪歪倒倒的被随意丢在地上的酒瓶子,她大致数了一下:“1、2、3……7、8、9?”
天哪!她怎么喝这么多了?
她目光呆滞,双眼无神地看着盯着那些酒瓶子发呆。
突然门被人打开了。
只见有好几个江流生匆匆走了进来。
傅茶茶见状,也跟着站了起来,她开心地咧着嘴,问着:“你怎么回来了?吃没……吃东西?”
“没吃。”江流生一头热汗,有些生气,也有些无奈。
“没吃啊?那我去煮东西给你吃,你吃不吃?”傅茶茶眉头皱得更紧了,绯红的小脸蛋儿衬着她特别好看,粉嫩的小嘴微微嘟起,让江流生的身子猛地跟着一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愣了愣,轻轻地说着:“吃!”
傅茶茶望着眼前无数个江流生,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嘟起嘴,喃喃道:“可是你们有这么多人!”
她一说话,满嘴的酒气扑面而来,江流生不住地皱起眉头,往不远处的桌子看了过去。
只见桌脚旁边摆着3、4瓶的空酒瓶,桌上还摆着她没有吃完的食物。
“心情不好?喝这么多?”江流生刚刚问出口,傅茶茶的一直歪歪倒倒的身子一下子没有站稳。
见状,江流生立马伸手将她扶住。
“心情不好?我心情好着呢!”傅茶茶一听到江流生说她心情不好,她立马反驳了过去。
都找到了工作,心情怎么会不好?
傅茶茶白了他一眼,轻轻地推了推他,却没有发现自己脚根本就已经站不稳了。
她一个踉跄,险些摔了下去,幸好有江流生扶着她。
“你抓着我干什么!放开我!你黑涩会了不起啊!我告诉你,姐可是混白社会的!白得很的!比……比……那个……那个……”傅茶茶一下找不到形容词,想了很久,才放弃地说着:“算了!我去给你煮东西。”
说着,傅茶茶再次推开了江流生,就要往外走!
“不用了!”江流生一把将她拽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傅茶茶的身体突然腾空,她一阵惊吓,她蠕动着身子,一边挣扎着,一边喊着:“啊!变*态!你抱我做什么?”
江流生不管她的挣扎,往床边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着:“你不是要煮东西给我吃么。”
“吃个屁,你这个混蛋!”
“混蛋?OK!既然你说我混蛋,不想让你失望,就混蛋给你看看。”说完,江流生直接把她放在了床上。
“我才不要看!我要吃小龙虾!”因为酒精的缘故整张脸变得通红,她微微嘟起的小*嘴,样子很是可爱。
再加上傅茶茶刚才在他怀里扭动,更是将他这几天因为她大姨妈而积压的情绪引爆。
他二话不说,直接贴了上去。
江流生担心她大姨妈还没有走,抬头看了看放在柜子上的创口贴,数了数个数,发现今天的个数没有少,他这才更加大胆。
他摆正她的脸,对着她有些迷离的双眸,勾起了嘴角。
“唔唔唔……”傅茶茶还未反应过来,江流生已经把她生生擒住。
他来势汹汹,让傅茶茶有些招架不住。
他就像是一个侵略者,高举着自己的武器,追捕着正逃亡的她。
江流生很是灵活的武器,在她的城池里四处逃窜,掠夺走她仅剩的地盘。
她很想逃,可却后退无路,把她逼近死胡同里。
而她最终成为了他的俘虏,在他让人难受,却不痛苦的严刑鞭打下,她失去了自己的理智。
就在江流生拿出利刃比划在傅茶茶的身上,要降服她时。
她猛地皱起了眉头,低声哼了一声:“嗯……”
原本就已经情绪高涨的江流生,因为她的这一声低喊,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什么小龙虾、什么混蛋,他根本不想去想。
他只想干脆利落地占有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快速摆正自己的姿势,正要收服她时,房外突然想起了一阵敲门声。
江流生恨恨地朝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理会,想继续自己接下去的动作。
“少爷,老夫人的佣人来电话了……”门外的纪男见江流生许久都没有回应,便低声说了一句。
江流生已然没有理会,准备继续。
“少爷,佣人好像说老夫人病了。”
“shit!”江流生很是懊恼,他看了一眼已经闭着眼的傅茶茶,很是不舍地从她的身上离开。
走之前他给她盖上了被子,这才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怎么了?”打开门,江流生用着他那阴冷的目光瞪了这个突然坏事的纪男。
正是这个目光,盯着纪男全身一下被寒冷笼罩,甚至全身的毛细孔都紧缩了。
他很是尴尬地舔了舔嘴唇,目光却被江流生嘴角处的一抹油渍吸引:“少爷,你的嘴……”
被纪男这么一说,江流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发现有油渍……
江流生坐在书桌前的老板椅上,阴沉着脸,问道:“打电话来什么事?”
江流生阴着脸纪男并不少见,可是像现在这么可怕,冷得瘆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因为这样,纪男第一次走神。
“纪男?”
“嗯?在!”纪男立马回过神来,有些害怕地看了江流生一眼,慌忙解释着:“佣人只说是病了,没有说具体。”
“嗯。”江流生应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下了电话。
电话刚刚一打通,里面便传来了声音:“老夫人!快!少爷来电话了。”
“真的吗?快快!快给我!”
“奶奶。”江流生轻声喊了一声。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老夫人在电话那头低声呻*吟着。
可听声音看来,她老人家的精神状态格外的好,并不像是生病了,尽管是呻*吟声,可是仿佛里面还夹杂着一丝笑意。
江流生一听,微微地皱起了眉头,说:“你不用装了,说吧,什么事。”
“哼!什么叫装的!你真以为你奶奶的身体那么好吗?我这都深埋大半截黄土了,指不定哪天就嗝儿屁了。”电话那头的老夫人义正言辞,中气十足,很是霸气。
江流生顿时觉得有些头痛,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着:“要是没有重要的事情,我就先挂了,我稍后会让纪男给你安排医生做个全身检查。”
“唉唉……奶奶就想听听你的声音,小生啊,奶奶在美国买了很多药,听说很猛的,就连老头子吃了都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奶奶想买给你试试,女人嘛,我也给你物色了好几个,有美国的、英国的、法国的、中国的、韩国日本的、菲律宾的,还……还有越南印度的……”
老夫人越说越激动,恨不得立马把那些人直接给他邮寄过来。
“地图上还有很多国家,你漏了不少,等下我让人给你买一张世界地图,你瞧瞧少了那些。”江流生淡淡地说着,可脸色却已经阴得更吓人了。
“好啊!好啊!我正担心不够呢,如果这些国家不喜欢的话,土著人的话,我也去帮你想想办法,只是不知道那些没有用钱的地方能不能行得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需要。”江流生很是无奈,想发火却不敢发,憋屈得慌。
一听到江流生说不需要,老夫人立马急了:“什么不需要!万一换换人种,你的病就好了呢?”
“不用了,我的病已经好了!以后不要再为这件事打电话来了。”说完江流生挂断了电话,直接把手机丢在了桌上。
江流生一想起奶奶的话,就觉得头痛得不行。
想着,他揉着太阳穴的力道又加重了许多。
“少爷,要把少夫人的事告诉老夫人吗?”纪男见江流生为老夫人这件事也郁闷了不少次。
既然现在傅茶茶能治他的病了,而且除了傅茶茶外,没有其他的人可以,那把傅茶茶这件事告诉老夫人也是迟早的事情。
江流生无奈地叹了一声气,说:“现在她还没有适应我,我怕她会受惊吓。”
纪男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傅茶茶起来的时候头都要痛炸了。
她昨晚喝酒的时候还不觉得,没想到现在整颗脑袋都要痛得不是自己的了。
她很是痛苦的甩了甩脑袋,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傅茶茶双手捧着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声应着:“进来。”
“少夫人,这个是少爷安排给您准备的醒酒药。”佣人走进来,把开水和药放在了桌上。
傅茶茶别过脑袋,看着药和开水,喃喃道:“没想到这个衣冠禽*兽还挺贴心的嘛!”
傅茶茶扯了扯嘴角,对着佣人说了声谢谢,便把药吃了。
没想到这药效真不错,她吃了没有多久,头痛的症状就好了很多。
洗漱好后已经8点半了。
傅茶茶这才想起,她进要去上班!
她惊得立马拿着包就往外跑。
“少夫人!”纪男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吓了傅茶茶一大跳。
她惊得屏住了呼吸,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拍着自己的胸口,说着:“我的妈呀,你突然出来吓死我了。”
纪男有些尴尬和内疚,道着歉:“不好意思。”
“没什么啦,对了,你现在空吗?麻烦你送我出去一趟。”傅茶茶想着要是她现在出去跑下山去打车,可能还没有跑到山脚,都已经迟到了。
“嗯,好!”纪男直接答应了下来。
坐上了车,傅茶茶突然想起,出去实习的事情还没有跟学校报备,她立马对着纪男说着:“麻烦你先把我送去学校吧,我工作事情还没有报备。”
“这个少夫人不用担心,我去帮你处理好就行了。”纪男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专心致志地把傅茶茶送往了目的地。
下了车,傅茶茶跟纪男挥了挥手,她这才想起,她根本没有跟他说着自己工作的地点啊,他是怎么知道的?
算了,要迟到了!
傅茶茶没有管太多,直径往公司里走了进去。
因为是新人,要先到前台报道。
可是她刚刚走过去,里面便有人匆匆走了出来:“你就是傅茶茶吧?”
“嗯,您好。”傅茶茶很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快,跟我走!”
“啊?”
傅茶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那人给直接拽上了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怎么也没有想到,公司原定的主持人突然请假,因为找不到人,就让她顶了班。
她一个新人第一天上班就上场主持了,也让她紧张不少。
庆幸的是,她的功底好不错,这场婚礼也算是顺利举行。
傅茶茶刚刚从主持台上下来,看着新人一起甜蜜的切着蛋糕,也松了一口气。
“不亏是川流学院毕业的,很厉害。”今天送她来婚礼现场的那位前辈很是赞赏得夸赞着。
傅茶茶腼腆一笑,说着:“没有,还是你们的流程和台词写得好,我也只是照做而已。”
前辈笑了笑,还想说什么,就被人叫走了。
这时,侧门响起了一阵响动,傅茶茶好奇地望了过去,只见一位顶着大肚子的孕妇站在门外,想要进来,却被保全拦住外面,不让她进来。
那名孕妇,哭喊着,脸上挂满了泪水,很是激动。
傅茶茶见状走了过去,害怕因为孕妇的情绪太激动影响到孩子,担忧地问了句:“这位姐姐,是有什么事吗?”
那孕妇见傅茶茶脖子上挂着工作证,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她一把抓着傅茶茶的手,哭着说:“妹妹,我老公带着他的小三来参加婚礼了,麻烦你带我进去吧。”
“嗯?”傅茶茶很是震惊,她看了看孕妇的肚子,看样子应该也快生了。
是那个男人这么渣,居然在老婆孕期的时候出*轨?
“求求你放我进去吧!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没有爸爸!”孕妇哭得梨花带雨,很是伤心。
“可是……”
傅茶茶有些为难,毕竟来之前前辈就跟他说过,因为这家举办婚礼的主人来头不小,来参见婚礼的人都必须要有请柬,不能随意带人进来。
那孕妇见傅茶茶很是犹豫,她哭得更厉害了。
听着她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傅茶茶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便想着要是先带她到休息室坐坐应该没事吧?
于是傅茶茶便跟孕妇商量好,让她现在休息室里等着,等婚恋结束再去找她的老公。
那孕妇可能也没有辙了,只能点了点头。
谁知,傅茶茶刚把她牵进去,那孕妇立马挣开了傅茶茶的手,飞速地跑上了舞台。
更让傅茶茶震惊的是,那位渣男不是别人,正是还在舞台上已经切好蛋糕换倒香槟的新郎官。
顿时场面一阵沸腾,一发不可收拾……
江云大厦顶楼,总裁办公室——
“少爷,少夫人被炒鱿鱼了。”纪男站在桌前,认真地禀告着。
正在忙着处理公文的江流生突然听到了纪男说的话,停下了手里的笔,抬起头来,说:“被炒了?”
“嗯。”
“让公司也倒了吧,顺便给她重新安排个工作。”江流生说着,继续忙着事情。
他刚写了两个字,突然想到了什么,放下笔,说:“纪男!”
“在!”
“呃……你去帮我找看有没有消肿或者止痛好一点的药。”江流生说完,整个眉头都皱得十分紧。
“消肿?是少夫人受伤了吗?外伤吗?”纪男一头雾水地问着。
江流生紧抿着嘴,拳头紧了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那个地方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啊!”纪男先是一头雾水,突然他联想到了昨天傅茶茶买了那么多的熟食都是辣的,还有麻辣小龙虾,加上昨晚江流生嘴角边上的油渍,他一阵恍然大悟。
他暗自想着:昨晚少夫人买的那个小龙虾,辣度不小,看来还真是够呛。
纪男面露惋惜,心疼地看了江流生一眼,淡淡地问着:“少爷,你是哪里被辣到了啊?”
江流生见他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阴阳怪气的,他有些不耐烦,脸也立马就阴沉了起来。
“我问你,没有让你问我!”
纪男见江流生有些生气了,以为他不好意思,也就没有追问了,而是冷静地说着:“可能冰敷的效果会好一点。”
“冰敷?”江流生担心每次他要了傅茶茶后,她就会不舒服,说着会痛,这才想到要去买点好一点的药。
冰敷虽然效果挺好,但是容易引起身体的不适,怕影响到傅茶茶的身体。
“嗯,冰敷解辣的效果会好,只是不知道适不适用,要是实在不行,还是去医院瞧瞧吧。”纪男一脸的纠结,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办法能不能帮到江流生,虽然去医院有些丢人,但是迫不得已,也只能行这个下下之策。
“解辣?”
“哎,少爷,少夫人昨天买的小龙虾,估计辣度也不小没事……还是少吃一点吧!”
本来少爷的病就比较奇特,好不容易找到个女人能能治,真怕因为这辣椒会害了他。
虽然他们是主仆,可是纪男却一直将他当做兄弟,也是救命恩人。
想到少爷,难受,纪男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小龙虾?”突然江流生像是领会到纪男在说什么。
只见他紧皱着眉头,眼里冒着火光,阴冷地吼了一句:“滚出去!”
“是!少爷。”纪男见江流生这么生气,心想不妙。
看来自己真是猜对了,戳到了他的痛楚,顿时,纪男也有些自责自己说话不该那么直。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因为婚礼的事情,傅茶茶被炒了。
她很是郁闷地从酒店里走出来,看着周围的工作人员对着她指指点点,她心里也有些委屈。
没想到自己的好心,却坏了事。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孕妇才是小三,早知道她就不该心软了。
傅茶茶垂头丧气地站在路边,正要打车回去时,纪男已经把车停在了她的脚边。
“少夫人!”纪男下车走了出来,把后车门打开,等着傅茶茶坐进去。
“纪男,你怎么来了?”傅茶茶有些惊讶。
“是少爷让我来接你回去。”纪男认真地说着。
“哦!”傅茶茶坐上了车,却发现后座上放着一大口袋的药。
她随意翻了翻,都是消肿的,还有解辣的药,她觉得有些奇怪,便问道:“你受伤了吗?买这么多药。”
纪男坐上车,一想到少爷现在还难受着,本想回答说是,但是怕伤到少爷的自尊心,便点头承认:“嗯,不小心被辣到了,有点肿。”
“有点肿?这么严重?”被辣到傅茶茶倒是有不少经历,可是被辣肿了,她还是头一次听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嘿嘿。”纪男尴尬地笑了笑。
他拧开车钥匙,准备发车,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有些犹豫,但是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少夫人,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虽然知道这样说有些不好,但是为了您和少爷的……”
“嗯?”傅茶茶被他说得一头雾水,很是茫然。
纪男心想话头都起了,还是说出来算了。
于是他紧了紧手里的方向盘,说着:“少夫人,以后晚上还是少吃点辣的,吃多了对胃不好,对身体也不好。”
“嗯?”
傅茶茶简直就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没事了!没事!呵呵。”纪男尴尬一笑,立马发动了车。
本来上班第一天就丢了工作,现在纪男说话也怪怪的,搞得她更加的郁闷了。
回到别墅,纪男把她送了回去。
真是的,今天忙活了一天,饭都没有吃到,就被炒鱿鱼了,真是越想越郁闷。
傅茶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走到厨房,把昨晚剩下的小龙虾热来吃了,便走上去,准备补一补觉。
刚准备脱衣服,傅茶茶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着陌生的来电显示,傅茶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了起来。
“喂?”
“请问是傅茶茶,傅小姐是吧?”电话那头说话的男声,很是低沉沙哑,听起来让人觉得莫名的舒服。
“嗯,我是,请问你有什么事?”
“您好,我是景司拍卖行的负责人,我们今天各大学校选取了几名优秀的学员到我们公司实习,经过挑选,您的条件都符合我们公司,请问方便来我们公司实习吗?”
景司?全亚洲顶尖尖的拍卖行?
天呐?虽然傅茶茶这些不是很懂,但是这家公司的名字可是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上的。
傅茶茶刚刚失去了一份工作,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邀请她,还是那么大的公司,她也是十分的激动。
她连忙答应了下来:“有!有!有兴趣!”
“对了,今晚正好有个拍卖会,您方便参加吗?”
今晚?傅茶茶想了想,随即应道:“方便!方便!”
随后他们简单地聊了两句,那公司负责人随后也把工作的地址以短信的方式发给了傅茶茶。
挂掉电话的傅茶茶是惊喜万分,激动得她连瞌睡都没有了。
晚上,江流生说是还在忙工作,便让纪男送她去了工作的地方。
下车前,纪男把一个袋子递给了她:“少夫人,这是少爷为您准备的工作服。”
傅茶茶接过打开一看,是女士西装,很是感激道:“谢谢你。”
“少夫人客气了。”纪男点了点头,便转身走进了车里。
傅茶茶等纪男离开后,才提着口袋走了进了去。
晚会的酒店是全A市最奢华的酒店,里面出入的不是些明星,就是些商人,专门用于应酬和举办会议所用。
以前傅茶茶经常从傅柔的嘴里听到过这家酒店,没想到今天她也亲自来看看。
酒店服务知道她是拍卖行的新员工便带着她直接去了后台。
还未进去的时候,傅茶茶便把衣服换了,毕竟这么大家公司,她怎么说也得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傅小姐,今晚的拍卖行单品有点多,主持人不够,所以需要你上场帮忙主持一场。”
傅茶茶刚刚一走进去,一工作人员立马对她吩咐着工作。
又来?
怎么搞得,怎么每家公司,都是一去就要求她上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是惊讶不已,虽然她的确想上台锻炼锻炼,可是她也不想这么随随便便就上台啊。
毕竟这个不像主持婚礼,要是她介绍错了,那可真的是完蛋了。
那工作人员见她有些犹豫,连忙解释着:“你别怕,有稿子,和提词器,你按照上面提的词照着念就行了。”
“这么简单?”傅茶茶第一次听说主持也有提词器的,不过这也让她放了不少的心。
“是的。你先准备一下,等下到你的时候,我们通知你。”说完,工作人员就离开了。
傅茶茶原本以为有了提词器她就不紧张了,没想到他们越是这么安排,她心里却越是紧张。
傅茶茶一直在后台,听着外面舞台上的拍卖。
一个个主持人各有各的特色,不得不说他们非常优秀。
每次场子快要冷下的时候,都能因为他们的一句话,把整个场子活跃起来。
随着一个个拍卖得主举牌后主持人那慷慨激昂的兴奋声,和那落锤后发出沉闷的响声,傅茶茶的手心都紧张出了汗。
她紧紧地拽着自己的手指,有些不安。
“傅茶茶,该你了!快上场!”刚才跟傅茶茶交代工作的那位工作人员走了出来,把手里的话筒和木锤递在傅茶茶的手上。
“啊?”傅茶茶万全没有做好准备,她正想跟她商量商量,让她最后一个上场,没想到自己已经被推了出去。
顿时,两束聚光灯打在她的身上,有些不适应的她立马闭上了双眼。
她适应了很久,才能在那十分耀眼的灯光下睁开双眼。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她根本看不清台下的人,这也让她心里的害怕减小了许多。
随着一阵音乐响起,礼仪小姐已经抱着一个非常精美的陶瓷花瓶走了上来。
不远处的提词器也开始亮了起来,上面显着一排字,等着傅茶茶念。
可是她提起话筒,话也已经到了嘴边,她却不知道怎么念出来。
她尝试了很多次,那话就像是鱼刺一样卡在她的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霎时间,整个原本热乎的场子,因为她的紧张,变得十分的安静。
“噗通——噗通——噗通——”傅茶茶的心都揪在了一起,堵在她的喉咙处,仿佛她一张开嘴,那颗心就要跳出来一般。
而一旁的工作人员,又紧张又着急地看着她,不停地朝着她使着眼色,让她念词。
工作人员的着急,让傅茶茶更加的紧张了,她用力地咽了咽口水,一双*腿都在发抖。
就这这时,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一旁的角落里。
虽然他一如往常地阴着一张脸,可眼里却尽是鼓舞。
傅茶茶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当她看到那人时,她心里安稳了许多,原本紧张得不行,她顿时也放松了下来。
她深深地一了一口气缓缓扯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紧拽着话筒,十分流畅的念着提词器上关于那个花瓶的描述。
介绍完毕,傅茶茶继续笑着说:“10号拍卖品,出土于唐朝的青花瓶,3000万起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话语一毕,台下便响起了一阵稀稀疏疏的议论声。
“3100万!”
“我出3500万!”
“4000万!”
随着一阵热议,台下的那些富豪们,纷纷高举着手里的牌子。
听着他们喊着一个个数字,就跟喊得真的只是数字,不是钱似得。
傅茶茶光是听着都觉得怪心疼的。
那么多钱的,他们就跟儿戏一样。
啧啧啧……
“我出一个亿!”
突然,一声嘹亮的声音从台下传来,众人纷纷被这一个惊人的数目惊得不敢发声。
虽然没有看清是哪位土豪花了血本,但是傅茶茶也是热血澎湃。
一个亿啊!
她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区区一个花瓶,没想到值这么多钱,傅茶茶的目光不禁被身旁的那个颜色亮丽的花瓶吸引住了。
“这东西值一个亿?天呐!”傅茶茶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却不敢说出来。
见台下没有人再敢出价,傅茶茶立马学着刚才那些主持人的样子,高举着木锤,喊着:“一个亿!还有比一个亿更高的吗?”
“还有吗?”
“看来这位一个亿先生是势在必得了!好!那么我们计数!一个一亿一次!”
“一个亿两次!”
“还有更高的吗?”为了营造效果,傅茶茶再次问了一句。
等了几秒依旧没人发话,傅茶茶很是激动:“一个亿三次!成交!”
终于搞定了!
傅茶茶举着木锤,转身过去想要再看这个价值一个亿的花瓶。
谁知,她握着锤子伸直的手,因为激动忘了收回来,直冲冲地朝着花瓶挥了过去。
只听到“啪嚓——”一声。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而傅茶茶原本还火*热的血液一下也凝固了。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骤停了。
她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拿着锤子有些颤*抖的手。
她……她把一亿敲碎了……
一亿就这么碎了……碎了……
傅茶茶万全懵了,这么贵的东西,要上要她赔的话,她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啊!
就在傅茶茶不知所措的时候,台下突然有人喊了一句:“10亿!拍下你手里的锤子!”
顿时,场子内一片哗然。
谁都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花这么高的价钱去拍下那个只值几千块的东西。
而已经完全没有自主思绪的傅茶茶也应声望了过去,只见江流生缓缓地从台下走上来,站在她的面前说着:“虽然锤子不值钱,但是它确实世界上唯一一把敲碎了青花瓶的锤子,如此唯一,怎么不值?”
他说这话时,一直盯着傅茶茶的脸,虽然语气很是平淡,可是傅茶茶却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丝柔情。
“不是……你真的要花这么多钱,买这个玩意儿?”傅茶茶太惊讶了,连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不是,既然锤子是唯一,你也能是唯一,锤子只是中介物,敢把拍卖品打碎的,你是一个,就算是是100亿也值,如果花10亿拍下价值100亿的东西,我是不是赚了?”
江流生说着,嘴角不住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看着他笑着这傻劲儿,真觉得他是个大傻子,更恨不得一个大嘴*巴子给他扇过去。
10亿,买了一个破玩意儿!
你说要是买的是哪个青花瓶,还有点价值,这买的是啥啊?
木材市场到处都是,真不知道他是不是人傻钱多。
哎,但是现在人还多,傅茶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放低声音,责备着:“你是不是傻?买这个破东西?”
“我要是不傻能娶你做老婆吗?”江流生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木锤,随后从包里掏出了一本支票,
只见他齐刷刷地写下几个字,直接把支票撕下来,递给了一旁的礼仪小姐。
“既然你又被我买了,走吧!”说着,江流生把手伸出来,放在傅茶茶的面前。
“等一下,什么叫你不傻,能娶我?拜托!是你们求我的好吗?”江流生的话明显打击到了傅茶茶的自尊心。
她又气又难受,本来这两天工作就不怎么说顺利,现在连他也来埋汰她,要她怎么想?
江流生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出去。
出了酒店,江流生这才把她放下来。
“我还在工作呢!你抱我出来干什么?”傅茶茶甩了甩自己已经皱巴巴的衣服,转身准备折回去。
她刚走两步,江流生伸手就把她拽住了:“干什么?花了10亿,不干*你,买来好看吗?”
江流生怕她又跑了,直接搂着她的腰用力往肩上一顶,将她抗在了自己的肩上。
“你神经病吧!我又没让你买!”
傅茶茶不停地挥着手,拍打着江流生,可尽管她用尽了全身力气,江流生却跟感觉不到疼痛一样,飞速地往前走着。
“嗯,行!花瓶的钱是我垫付的,你还给我吧!”
江流生扛着傅茶茶站在了车边,很快纪男就跑了过来,把门打开,让他们进去。
江流生把傅茶茶丢进了车里,自己也飞快地坐了上去,关上车门,命着刚刚坐进副驾驶的纪男:“开车!”
“你刚刚说什么?”傅茶茶没有听清楚刚才江流生说的话,连忙问道。
江流生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着:“我说让你把花瓶的钱还给我。”
“啊?什么?我没有听见?”
江流生知道她是故意的,也没有再追问,只是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看了她一眼,便从包里掏出手机,开始忙着什么。
傅茶茶见他不再说话,又觉得有些枯燥了些。
她想着怎么说刚才也是江流生替她解了围,她也不能这么不识好歹。
毕竟,想起来,刚才要不是他的突然出现,可能她现在还站在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看了他两眼,说:“要不……你给我打个折呗?”
“嗯,几折?”江流生没有看她,继续忙着手里的活儿。
“0.01折如何?”傅茶茶试探性地问着,脸上却挂着满满的期待。
江流生听闻道她的话,立马放下了手机,别过头看向她,一本正经地问道:“你知道这世界上什么最厚吗?”
“什么最厚?墙?天?还是宇宙?”傅茶茶胡乱猜测着。
“你的脸皮!”江流生说着,把脸别向了另一边,却忍不住露出了笑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才脸皮厚!你全家的脸皮厚!”傅茶茶气得伸手过去想要抓他,却发现了江流生在笑。
“你在笑?”傅茶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地望着江流生。
没想到这个大冰块居然会笑?
“我还以为你只会板着脸呢,没想到你还会笑?哈哈哈哈……”傅茶茶说着就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身子也不住地朝着江流生靠近了些。
她紧贴在江流生,想把他的脸扳过来,看看他是不是在笑。
只是她的手刚刚碰到他的脸时,江流生立马转过来,阴着张脸,冷声说着:“我没笑!”
“你骗人!你刚刚明明笑了!我都看见了。”
傅茶茶不信邪,她明明就看见他笑了。
她说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想用双手帮他挤出一抹笑容。
傅茶茶的手在江流生的脸上揉来揉去的,弄得他有些不舒服。
江流生微微地皱起了眉头,脸上毫无表情,认真地看着她:“那是你眼睛有问题。”
傅茶茶见江流生一本正经的样子,她都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
她愣愣地看了他两秒,才悻悻地把手收了回来。
她正要坐回去时,突然纪男一个急刹车。
傅茶茶没有坐稳,身子猛地往前一倾,整个人都扑在了江流生的身上。
“咚——”
傅茶茶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原本以为自己会撞到车,却发现头上并没有传来痛感。
她刚刚抬起头看,发现自己正趴在江流生的腿上,她立马慌了。
她想爬起来,却又被江流生摁了下去。
“唔唔……你摁着我的脑袋做什么?”傅茶茶双手胡乱挥舞着,也不知道撑在什么地方,反正她也看不到,只是抓着东西,就想借力爬起来。
“你别动,有人跟上来了!”江流生放低了音量,不让傅茶茶爬起来。
“人?谁啊?”傅茶茶想看看他是不是在骗她,努力地往上抬着脑袋,只是刚刚抬起来吸了两口空气,又被他摁了下去了。
“纪男,注意开车!别被人跟上了!”江流生阴着脸,一双犀利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正在开车的纪男。
纪男觉得有些奇怪,并没人跟着他们啊?
他环顾周围看了很多圈,都没有找到跟着的人,没有忍住问道:“少爷,我……”
“小心!”江流生加重了语气,似乎话里有话。
纪男本还想问,却被江流生的那个目光瞪得再也不敢说话。
他也只能闷闷地应了一声:“是!”
车越开越快,时而一个左转弯,时而一个右转弯。弄得趴在江流生身上的傅茶茶整个人都扬来扬去。
就在她来来回回起来又被摁下,起来又被摁下,她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只感觉有些一双炙热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看着她,她缓缓抬起头,便看到他火急火燎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江流生!”傅茶茶大声喊了一声,生气地立了起来。
谁知,她还没有看清江流生的样子,她的脑袋硬生生地被江流生摁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挣扎地从他的身上坐了起来,又羞又恼。
她愤然地抬起手用力地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怒目圆睁,死死地等着江流生。
根本就没有人追,这个禽*兽!把她当什么了?
这样玩弄她?
就算他帮了她,也不应这样把她当做小孩子一样耍吧?
一想着刚才他用有人追来戏弄自己,傅茶茶就觉得心里有气。
“停车!我要下去!”傅茶茶随即伸手拍打着车门,示意让开着车的纪男停下来。
傅茶茶拍了好几次,都不见纪男停下来,她直接摁下窗户的开关,就准备探身出去。
江流生见状,连忙叫道:“停车。”
江流生一声令下,纪男随即把车靠在了路边停了下来。
傅茶茶随后瞪了江流生一眼,立即打开了车门匆匆地走了出去。
从车里走了下来,她突然发现包忘了拿,她又折回去。
刚一打开车门,便看到纪男一脸茫然地地望着她。
虽然纪男对她挺好,但是怎么说他们都是一伙儿的!
傅茶茶朝着他冷哼了一声,提着包转身就走。
“少爷?”纪男被傅茶茶刚才的那一冷哼弄得莫名其妙,他刚才正认真的开着车,根本不知道车后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傅茶茶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大的火气。
“你在这里等我。”说完,江流生也跟着打开了车门离开了。
剩下纪男一个人莫名其妙地坐在车里,看着他们两人逐渐消失在眼前的身影。
他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究竟是为什么,他挠了挠脑袋,无奈地摇了摇头。
原本傅茶茶还气愤不已,可当她从车里走出来后,又觉得好像没有那么生气了。
她觉得很是奇怪。
难道她是受虐狂?
想到这里傅茶茶很是嫌弃地甩了甩脑袋,继续往前走。
突然一只手从身后将她拽了回去,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拽了过去,与他结实的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
“你在生气?”江流生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一双眼里露着一丝歉意。
傅茶茶冷笑了一声,把手抽了回来,裂开嘴很假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不生气!一点都不生气!”
说完,她收放自如,立即收起了笑容,把自己的手从江流生的手里抽了回来。
她看了他一眼,转身继续往前走。
她一边走着,嘴角却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傅茶茶像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立马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伸手抚*摸上自己仍然还挂着笑容的脸上。
“怎么了?”
突然江流生走了过来,傅茶茶一惊,就像是被人发现了秘密一样,慌忙用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脸。
借着余光看着江流生渐渐走进的身子,连忙撒开丫子就往前跑。
天哪!要死了!她居然没有觉得羞耻,还笑了?
搞什么飞机啊?
傅茶茶很是难为情地咬了咬下唇,愤愤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脸,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减慢。
不知不觉,她已经来到了全市最高的大厦——江云大厦。
传闻中,这座大厦里有一个非常神秘的高富帅,他掌握着全国80%的经济命脉,据说他还很年轻,只是却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一个传说中的人物,她正想见见。
不过也只能想想。
江云大厦半封闭的办公大楼,一半为江氏的办公大楼,另一半则是仅供游客和人们参观的,因为里面独特的装修风格,加上站在大厦最顶楼的地方可以一览全市,便早已经成为A市的一道旅游亮点。
想来距离她这么近的大厦,她还从来都没有进去过。
这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傅茶茶紧了紧包的肩带,大步地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叮——”
电梯来了,傅茶茶大步地迈了进去,摁下了最高的楼层——88楼。
就在电梯门就要关闭时,突然一只手伸了进来。
她还没有看清那只手,一抹熟悉的身影已经从电梯外挤了进来。
“你跟着我干嘛?”原本准备了参观这栋大厦的心情一下都没有了。
江流生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她的身边。
傅茶茶见他没有搭理自己,她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管他呢,她玩她的,他要跟着就跟着吧,反正两不误!
随着楼层一层一层地升高,电梯里的人越来越多。
原本傅茶茶还站在最中间的位置,一下就被挤到了一角。
人群越来越拥挤,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故意的,时不时地往傅茶茶的身边靠着。
被人挤来挤去的,傅茶茶觉得很是烦躁。
她紧皱着眉头,想喊,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毕竟大家都挤着呢。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活动空间逐渐宽松起来。
而刚才还在挤着她的人,不知怎么的,都纷纷往另一边挤着。
“人多,坚持一下。”江流生双手张开,将紧贴在他周围的人与傅茶茶隔开。
“嗯?”傅茶茶怎么也没想到江流生会用他的身体给她组成一道人墙,把她护在里面。
江流生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紧了紧牙关,继续撑在电梯的铁墙壁上。
电梯里的人依旧在增加,不曾减少。
听着那些人的议论,估计都是为了去顶楼参观风景的吧。
已经到了50楼了,可江流生似乎也有些吃力。
虽然他表面风轻云淡,可他的额角已经渗出了汗水。
傅茶茶见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么多人,别说他用身体给她扛着了,就算只是站在这里面,早已经被挤成肉饼了。
“你不用帮我扛着的,这里这么多人。”傅茶茶说着看向了一边一个个被挤得龇牙咧嘴的人们。
江流生一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她,嘴角渐渐露出一抹笑容,问道:“你心疼我?”
“谁心疼你了?”原本傅茶茶见他有些辛苦,想让他不用帮她撑了,没想他这一笑,让傅茶茶想起了刚才他在车上的恶行。
江流生一听,立即收起了笑容,没有说话。
他却没有因为傅茶茶的话收回自己的手。
可能真的太挤,江流生撑地越发吃力,他伸直的双手都有些颤*抖。
傅茶茶有些看不过去了,向他贴了帖,双手故意环在胸*前,抬高了些,刚好放在江流生的手臂下,想帮他分担一点重量。
可她一再努力抬高,可却感受不到一点重量压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挤也只是小笼包,成不了鲜肉包,还是好好站着吧。”江流生淡淡地说着。
“你……”真是不知道好歹,她好心想要帮她承受点力,他居然这样说她。
对于女人而言,说她的胸小,就好比说男人小一样,何止是奇耻大辱啊。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辱辱辱辱辱辱辱辱……
“叮——”
终于,顶楼到了。
电梯里的人也渐渐散去,只剩下他们两人。
江流生见电梯终于松了下来,他也收起了自己已经酸麻的膀子,用力地甩了甩。
傅茶茶本来想来顶楼看看的,没想到这里这么多人,整个顶楼都是人山人海,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她也只好放弃了。
没想到好不容易来了一趟,却是浪费表情。
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按下了一楼。
就在电梯快要关上门时,傅茶茶别过头,看着正揉着自己膀子的江流生,她微微扯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你有没有听过关于这栋大厦的一个传说?”傅茶茶一本正经地问着江流生。
听到傅茶茶在问自己,江流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知所以然地看向了傅茶茶。
他的这栋大厦有传说?他怎么不知道?
“听说,只要从这顶楼憋气憋到一楼,愿望就能实现!”说着傅茶茶笑着用自己的胳膊顶了顶江流生。
江流生冷笑了一声,说道:“傻子!”
“切!”
傅茶茶的小计谋没有得逞,她很是失落地哼了一声。
电梯里一下陷入了安静,除了电梯运作发出沉闷的低响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突然,傅茶茶发现江流生微微皱着眉头,表情凝重,更关键的是他的脸因为缺氧有些发红。
看到这里,傅茶茶心中一喜。
还说她是傻子,没想到他才是傻子。
傅茶茶强忍着笑意,走到了江流生的身边,抬起胳膊用力地朝着他的小腹一顶。
“嗯……”憋了许久的气,一下吐了出来,不小心呛到了江流生:“咳咳咳……”
“哈哈哈哈哈哈哈……”傅茶茶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刚才……哈哈哈哈哈……不是说我傻子吗?怎么……你也变傻了?哈哈哈……”
傅茶茶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眼角笑出来的泪水,问道:“喂!你的愿望是什么?”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捉弄他!
本来他的确是不相信的,却不知怎么的,居然会按照她的话照做,真是傻得不行。
有些恼羞成怒的他,很是生气地瞪了傅茶茶一眼。
傅茶茶就当没有看到,继续问道:“你的愿望是不是治好你这个不能碰女人的病?”
江流生听到这话,阴冷的脸再次变得沉重了起来。
只见他的脸越发阴冷的厉害,他转过身,用着他那凛冽的目光望向了傅茶茶,微张薄唇,冷冷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找死?”
傅茶茶也没想到江流生居然变脸变得这么快,看着他散发着寒意的脸,她不禁有些后悔了:“不过是跟你开了个……啊~”‘玩笑’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傅茶茶就被江流生直接扛在了肩上。
“你放开我!”
“放?放了你,怎么能让你知道我能不能碰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叮——”
电梯门开了,江流生脚下生风,走得非常快速。
“你也太小气了吧?”傅茶茶不停地在江流生的肩上挣扎着,她时不时还朝着路过的行人投去求救的信号。
可是他们就像是透明人一样,纵使周边来来回回走了很多人,却没有人理会她。
“你在质疑我小?”江流生没有停下下来,而是继续着自己的脚步。
天哪吗,这个人是傻子还是聋子啊?
她那里有说他小?这为负数的智商,是怎么当上老大的?她都有些怀疑纪男是不是他请来的演员了。
可是江流生的厉害,她傅茶茶是知道的。
她怕激怒了江流生,也只能傻傻地笑着,解释着:“没有!当然没有,江先生你高大威猛、风流倜傥、潇洒英俊,气宇轩昂,见状就是棒棒哒!”
江流生听后,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傅茶茶见他停下后,以为自己夸赞他的话起作用了,一下就更加卖力了:“老公好!老公棒!老公棒得呱呱叫!”
“老……”
“既然老婆都这么夸我了,我要是不做点业绩出来,怕被人说是浪得虚名了。”江流生说着,嘴角却不住地往上翘着。
“你居然敢耍我!”
“混蛋!”
“禽兽!”
傅茶茶不停地在他的后背上拍打着,可是却无济于事,仿佛是在给他饶痒痒。
而她就这么被江流生直接扛着从一楼出去,转身走向了办公大楼。
江流生径直地走向了一旁的VIP专属电梯,走进去后,摁下了最顶楼的楼层。
尽管一路上傅茶茶一直喊叫,可江流生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自己走自己的。
她正觉得奇怪,为什么这电梯里没有其他的人时,电梯门已经打开了。
江流生扛着傅茶茶来到了一道大门前,他还未走到门口,门已经自动打开。
由于傅茶茶的身子是趴在江流生的身上,她根本就看不到这里是哪里,她只能看到眼前的地板折射下来的房间非常宽敞。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猛地陷入了一阵柔软之中,还没有反应过来,江流生已经贴身上来了。
“我最乐意做的就是打脸的事情,既然你质疑我,我也得给你好好地解答,要是你不满意了,我就只能多解答几次了。”江流生笑得很是恣意,一双眼眸就跟要吃人似的。
“我什么时候质疑你了?”
“刚才!”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我就是道理!”
“喂……”傅茶茶刚要为自己争辩一下,可是她刚刚喊出口,江流生的薄唇已经贴了上来。
“混蛋……你松开我……”傅茶茶艰难地发出一些声音,呼吸也变得不平稳了起来。
炙热的窒息感,让她的脸越发滚烫。
“混蛋?可是你的身体却比你的嘴诚实。”江流生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星河般璀璨的目光,扬着一丝得意。
江流生说完,傅茶茶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双手早已不听使唤,攀上了他的结实的后背。
发现自己的失态后,傅茶茶连忙松开了自己的手,仍由手摊开在床上,把脸别向一边,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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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抬起傅茶茶的下巴,又轻轻地吻了上去,继续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只不过这一次他似乎更温柔、更深情。
随着傅茶茶的嘤咛声,江流生快速丢盔卸甲,作势就要攻进城池。
“我会让你后悔质疑我的能力……”
说着,江流生刚准备拿下她时,他的手机立马响了起来。
“S hit!”
每次都在关键的时候卡掉,他倒要看看这个时候是谁来的电话,他非要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江流生接起电话,并没有说话,而且等着对方开口。
电话那头的纪男却什么都不知道,依旧如往常一样,禀告着:“少爷,白少来了!”
“杀了!”江流生想都没有想,直接脱口而出。
他拿掉电话,准备摁下挂断键,电话那头的纪男立马追问道:“少爷,真的要这么做吗?白少可是……”
顿时,江流生眼前有数十万只的草N马奔腾而过。
此时的他,正想杀掉所有的人。
一次两次就算了,这都几次了?
可是他也没办法,只能重新拿起电话,用着阴冷的语气说着:“我在办公室!他要是10分钟不能上来,就给我毙了!”
电话那头的纪男愣了一愣,很是为难地应了一声:“是!”
挂断电话,江流生恨恨地看了手机一眼,想都没想,直接把手机朝着地面用力地砸了下去。
“啪嚓——”一声,手机碎成了好几块,玻璃屏幕也在落地后,裂开了密密麻麻的口子。
他快速穿好衣服,对着还躺在床上的傅茶茶说着:“今天的先欠着,晚上我加倍还给你!现在你现在这里等我,我出去一趟。”
傅茶茶没有说话,只是脑子里全是他刚才说的“加倍还给你”五个大字。
一想到往日他凶猛的模样,傅茶茶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在江流生从房间里走出去后,她迅速穿上衣服,从床上跳了下来。
望着江流生走出去的身影,暗暗道:“我又不是傻子,等着你?”
她除了有些不愿意外,更多的是害怕。
她害怕江流生那健壮的体魄,也害怕他不知休止的体力,更害怕他凶勇无畏的耐力。
每次与他纠缠过后,她的腿都得颤好几天,更别说他要加倍了。
要是此时不跑,她还等着送死?
她可不想与江流生一*夜云*雨后,第二天还得用轮椅。
想着,傅茶茶打开了房门,便看到江流生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她不管江流生有没有看到她,飞快地跑向门边,打开门冲了出去。
傅茶茶简直是使出了百米冲刺的技能,跑了出去。
“叮——”
这时从纪男已经带着白夜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就在傅茶茶飞快跑过时,被他们捕捉到了身影。
“那个……那个是女人?”白夜十分震惊,他根本没有想到会有女人出现在这一层楼。
纪男正准备回答,白夜脸上的震惊立马换做成惊喜与兴奋的模样。
他拍了拍纪男的肩膀,说:“我先自己进去了,我要去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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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把在门把手上,愣了许久,才冷不、防地打了个冷颤,笑嘻嘻着一张脸,朝着坐在沙发上的江流生走了过去。
“哎呀,我说你怎么把空调开得这么低?冷死人了。”白夜径直地坐在了江流生的旁边,却不知道此时的江流生眼里早已是杀气腾腾。
“哎!真口渴啊!”白夜伸手拿起江流生杯子,就放在了嘴边,准备往肚子里灌。
水杯刚刚碰到了他的嘴,突然受伤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松开了手中的水杯。
“啊!你松手!你松手!”白夜疼得龇牙咧嘴,另一只手不停地拍打着江流生紧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很是痛苦。
江流生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好气地说着:“纪男,要是他说不出什么像样的话,等下就把他丢出去喂狗!”
纪男一听,整个人都吓得不轻,他这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很是为难。
怎么说白夜也是总统的儿子,亦是少爷的好朋友,这样的命令,就算是他在无条件遵从,可是他们毕竟是出生入死过,要他怎么说?怎么做?
白夜瞪大了双眼,目光直勾勾地瞪着江流生,半天才从惊讶之中回过神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江流生没有回答他,只是瞥了他一眼。
“喂!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好哥们儿,打我进门开始,你就这副冷得要死的表情,你是要把我冷死吗?”白夜揉着自己疼痛的手腕,心中满是怨气。
“我给你30秒的时间,说还是不说?”
要知道打扰到他做那事,已经是天大的事情了,更何况还好几次。
枪都拔出来了,却要他硬生生地放回去,谁受得了?
“呃……好吧,当年绑架你和云姨的目击者找到了。”白夜虽然心中有些埋怨,但是还是把自己调查的结果说了出来。
江流生听到这里,刚才的冷意才减少了许多。
他微微抬起他那杀气腾腾的眸子,眼神中充满坚定:“人呢?”
白夜顿了顿了,吸了一口冷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我找到的时候,那人正好患了严重的心脏病,尽管我连夜把他送去了国外抢救,还是慢了一步。”
江流生眉头逐渐皱起,脸上尽是不悦。
当年害死他母亲的人,让他调查了10多年,一直都没有进展,好不容让他找到了其中一位绑匪,没想到在追逐的过程中,那人出车祸死了,线索便一直断到了现在。
江流生许久才继续开口问道:“还有其他生还者吗?”
“还在调查,因为案子太久了,那时候没有监控,想要找人并不容易。”白夜说着,从包里抽出了一根烟放在嘴上,纪男见状,立马走上来,替他点燃。
“谢谢。”白夜淡淡地说了一句。
纪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就算把全世界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把人找出来!”江流生坚定的眼神之中,杀气逐渐更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夜很是心疼地看了江流生一眼,猛地吸了一口烟,吐出袅绕的烟雾,低声说着:“对了,我爸让你帮他购置一批新武器,时间很紧,下周就要。”
“嗯。”江流生应了一声,站起来,说着:“有什么吩咐跟纪男说,他会照办,我还有事,先走了。”
白夜见江流生要走,连忙掐灭了烟头,快速站起来,问:“干什么这么着急,我还没有把东西给你。”
江流生听白夜有东西交给他,以为是关于母亲的事情,便停下了脚步看向了他。
“喏,这个是我托人从东南亚带回来的符咒之内的,听说专门治疗性冷淡啊,早泄啊、阳痿什么的,我想你不能碰女人,可能跟你哪方面有关系,所以我就让人买了一点,给你试试!”
说着白夜已经把一个小盒子从包里掏了出来,还洋洋得意地说着:“你别看这东西小,听说很管用,你拿去试试吧,要是你的病真的好了,奶奶不得疼死我。哈哈哈哈哈……”
江流生脸立马阴了起来,他瞪了白夜一眼,冷声说着:“这更适合你!你留着用吧。”
说完,江流生头也不回,迈开大步飞快地离开了。
白夜见江流生走了,很是失望地看了看手中的这个盒子。
没想到好心好意,江流生却不领情。
这么贵的东西,就这么扔了怪可惜的。
他想了想,把目光放在了纪男的身上。
只见他嘴角渐渐勾起,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问道:“纪男,要不然你试试?”
纪男一听,慌忙挥着手说:“谢谢白少的好意,只不过这东西我也觉得比较适合你!”
说完,纪男也赶紧溜了,这白少死缠烂打的功夫可是出了名的,他可不想被他这么缠上了。
更何况,哪方面的能力,他也是不弱的!
“喂!你们别走啊!试试呗!这东西好贵的!喂!”
尽管白夜一边喊着,一边追了出去。
傅茶茶从办公楼跑了很久,她又打了车,跑到了距离江云大厦6、7条街,才算松了一口气。
8月的天气,真是热得不行。
烈日当头,傅茶茶这才从出租车上下来没有多久,已经是满头大汗。
傅茶茶抬起手快速地在自己的面前扇了扇风,虽然风不大,但是只是心里觉得凉了一些。
这天气实在是热得不行,这没有空调真的是会要了她的命。
她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的商场门口有一家星巴克,里面不仅有冷饮、有wifi,更重要的是有空调。
以前她连进一般的奶茶店,都得左思右想,现在她可是身价千万的人,她怕什么?
傅茶茶想着,拍了拍自己的包,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她随意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无聊得翻着手机。
她这才发现,原来傅柔成了最新言情大剧女二演员。
呵……
这部她看过,女二可是一个心肠狠毒,典型的绿茶婊角色,看来她也不用演,直接本色出演了,也挺适合她的。
“呵?原来你也喝得起星巴克啊?”这时,一声冷嘲声从身旁传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闻声,放下手机,应声望了过去。
只见傅柔手挽着一位中年男人,脸上尽是冷嘲与不屑。
她紧了紧那男人的手,继续说着:“不过也是,听说你被人给包养了,喝这些应该很正常了。”
傅茶茶看了那中年男人一眼,觉得有些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想不起,索性就不想,她把头转了回来,看着自己的咖啡,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的奶泡,放在嘴里尝了尝,这才缓缓道:“原来在傅小姐眼里,喝星巴克都很高档了啊?我原本以为傅小姐的品位很高,没有上4、5位数的饮料咖啡的都瞧不上,原来是我太高估你了。”
“你……傅茶茶,你不就认识了一个有钱的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有种让他给你弄个女主角当当啊!”傅柔冷眼瞪了傅茶茶一眼,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傅茶茶放下了手中的勺子,看了傅柔身边的那位男子一眼,笑着说道:“如果是用身体换来的,别说是女二号了,就算是女主角我也不稀罕!”
“你什么意思?”傅柔脸色越来越难看,当她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此时正挽着那中年男人的手时,她连忙松开了。
她有些慌乱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角,说着:“女二号那是我凭自己本事得来!你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你还是自己顾好自己吧!”
“闹够了没有?你还想不想演?”
一直站在傅柔身边的男子早在傅柔突然松开了他的手时,就有些不愉快,现在听傅柔说她的女二号是她凭自己本事得来的,他的脸上更加的难看了。
他愤愤地看了傅茶茶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傅柔见状,有些慌了。
她紧咬着下唇,看着男子快速离去,她愤然地对着傅茶茶说道:“要是我的女二号没了,我就跟你拼命!”
说完,傅柔立马转身追了出去,嘴里还不住地喊着:“李大哥!你等等我!李导,人家错了!哥哥……”
妈呀!
还哥哥……
傅茶茶听得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原本她还觉得有些热,现在傅柔这么一喊,她一下又觉得有些冷了。
她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突然身上却多了一件外套。
傅茶茶觉得有些惊讶,连忙转过头,看了过去。
一看是江流生,她吓得立马站了起来。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江流生一边替她理了理衣服,一边问着。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傅茶茶本以为自己跑得也够远了,没想到还是被他追了过来。
江流生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拉着她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我咖啡还没有喝完呢!”傅茶茶被江流生一路牵到了他停在路边的车前,打开车门,把她塞了进去。
“咖啡多得是,你想喝,我让人每天给你送。”江流生坐在了驾驶室,还没有系安全带,立马发动了车。
“呃……”江流生一句话,顿时堵得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江流生见她在发愣,立马说着:“咖啡多喝了不容易睡觉,难道你今晚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麻蛋!
这不是她自己给自己挖坑吗?
本来就知道他是这么一个人,她就不该跟他说话。
以前她就领悟到了多说多做的道理,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傅茶茶一副很铁不成钢的样子,猛地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本来脑子就有问题,再敲敲坏了。”江流生说着,看了傅茶茶一眼。
“我脑子好着呢!不像你,脸长得这么好看,脑子里装得全是岛国大片!”傅茶茶冷哼了一声,把脸瞥向了一边,不再看他。
江流生微微地扯开嘴角,淡淡地说着:“你要是喜欢把我们床说成岛国,我也乐意接受。”
傅茶茶气得拽紧了拳头,可却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说,他都有办法用他那“独特”的方式接下去,她又何必再给自己挖坑?
既然如此,她也索性不说话了。
车刚在别墅门前停下,江流生直接绕了过来,打开门,直接把她抗在肩上,扛上了楼。
江流生二话不说,直接把她丢在床上。
见江流生的架势,傅茶茶心里一阵不安。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明天做轮椅的准备。
正巧的是,江流生正要准备解着领带,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看着江流生接起电话,匆匆离去,傅茶茶原本悬着的心,顿时放松了不少。
没一会儿,他阴着脸,走了进来。
傅茶茶一想起他的凶猛,就害怕地往后退了退。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在家等我。”丢下这句话,江流生快步流星地就走了出去。
望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傅茶茶这才放松了不少。
晚上,傅茶茶刚吃过晚饭,就被陈筱雅的电话叫了出去。
她本来不想出去的,但是陈筱雅的像是有些慌张,她害怕陈筱雅出什么事,连忙按照陈筱雅给的地址,出去了。
Forever高级会所外——
漆黑的小巷子里,一阵阵浓烈的烟味扑鼻而来。
只见一男子身体斜靠在墙上,望着巷口,看着进进出出的人,
他拿起自己的中指放在嘴里重重地吮吸了一口,淡淡说道:“老大,只是杀一个女人而已,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啪——”的一声,一团红色的火光在漆黑中亮了起来。
那名被人称作老大的男子点燃夹在指间里的烟,用力地啄了一口,缓缓张开嘴,任由那袅袅白烟从他的嘴里散开。
一口浓烟散去,他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说:“你都说是女人了,只是这么杀了岂不是不划算?”
那男子听后很是激动,一脸的期待:“老大真是英明,可是我们这么多弟兄,一个女人够吗?”
老大又吸了一口烟,随后捏着烟身,朝着墙上用力摁着,没一会儿火光便灭了。
“这马子长得不错,老子非要玩上一天一夜才行,不然亏死了!”
“是!是挺亏的……”那男子见老大没有说要给他们也玩玩,他原本很高的期待,一下被泼了一盆冷水,很是失落。
仲夏的夜晚,纵使白天再热,可晚上的夜风却吹得让人觉得有些发凉。
“老大!人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他众人,一听到人来了,立马掐灭了手里的烟头,作势准备冲出去。
“别急!别吓着姑娘了!我们再等等!”老大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在这暗黄的路灯的照耀下,显得是那么惊悚,恐怖。
傅茶茶一下了车,就给陈筱雅打了电话。
可是连着打了好几通都没有打通。
她害怕陈筱雅出事了,连忙跑进了Forever会所里面去。
虽然这样的高级的会所,不想是陈筱雅来的地方,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傅茶茶还是进去找了一圈。
她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人,有些慌了。
连忙从会所里跑勒出来,继续给陈筱雅打着电话。
“嘟嘟嘟——茶茶!”电话终于通了。
傅茶茶一直悬着的心被抓得更紧了,她刚想说什么,电话那头,便传来了陈筱雅惊慌的声音:“茶茶,对不起,你快跑吧!”
“怎么了?”傅茶茶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追问。
“你快跑!”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傅茶茶这句话刚刚说完,电话已经挂断了。
巷口——
“老大,她好像要跑了!”男子望着傅茶茶着急地环顾着四周的背影,连忙提醒道。
“给我拿下!捉到了少不了你们肉吃!”那老大说完,抽出别在腰间的绳子,用力地扯了扯,脸上露出一抹凶狠。
“是!”
霎时间,从巷口中冲出了许多人,将傅茶茶围在了中间。
看到这些人出现,傅茶茶这才知道为什么陈筱雅要让她跑了。
“你们是什么人?”傅茶茶十分警惕地看着那些渐渐逼近的人。
“来草|你的人!”其中一个小弟心直口快,直接说了出来。
“啪——”
只是他刚说完,头上就挨了一个爆栗子。
“啊!老大疼!”那小弟很是委屈地捂着自己被打疼的地方。
“你也知道疼?不该说的话,别乱说!”老大凶狠地瞪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着。
“你就是傅茶茶吧?”老大笑着快步走进人圈子里,任由其他的人将他和傅茶茶包围在人群之中。
傅茶茶没有说话,一边看着他们,一边悄悄地在手机上按下了“110”。
“老大,她想报警!”
突然,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那老大原本脸上还挂着的笑意,一下凝固了起来。
他大步想起,一把抓起傅茶茶的手机,看到傅茶茶还没也按下拨通键的见面。
顿时,他的脸变得越发凶狠了起来。
“麻蛋!敢报警!”
“啪——”随即,一声,傅茶茶的手机便碎成了碎片,落在地上。
看着自己手机变成了一块尸体,傅茶茶整颗心都在滴血,这个手机得多贵啊!
虽然傅茶茶很是心疼手机,可是眼下的情况,她的处境可比手机还要惨一些。
“这位大哥,我想我并没有得罪你们吧?”
那老大,一脚踹飞了坏掉的手机,抬起凶狠的目光,望着傅茶茶说:“你的确没有得罪我,只不过得罪了你不该得罪的人,今天你要是从了,我或许还能让你死的痛快点,不然……我可没有那么温柔!”
听着他们的口气,看来他们是受人所托,虽然他们不是是谁,傅茶茶也能猜出一二。
说实话,被人围堵,傅茶茶不是第一次,可是最害怕的还是今天这一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着这些各个都拿着武器的男子,别说是赤手空拳的女子了,就算是同样拿着武器的男子也不一定能斗得过他们。
“既然大哥你们都打算杀我了,那为能问问为什么吗?”傅茶茶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角,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很自如,不让他们看到自己的紧张和害怕。
那老大也没有想到傅茶茶的胆子这么大,都要死到临头了,还能这么震惊。
他缓缓地从包里抽出一根香烟,点燃,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勾起了她的下巴,很是欣赏地说着:“小妮子,看你有点胆量,哥哥就告诉你,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说着,老大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哎!还真是可惜了,说实话,我挺喜欢你的,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关键是你的性子,哥是佩服得很,不过我也拿了别人的钱,没有办法,你说是不是?”
说着,老大的手已经顺着傅茶茶的下巴往下移动着。
温热粗糙的大手轻轻摩擦着傅茶茶的脖子时,她猛地一惊,抬起手朝着老大的手背上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很响,老大立马吃痛得收回了自己的手。
那老大也完全没有想到傅茶茶的手劲儿居然那么大,他看了一眼已经红了一大片的手,恼怒地逼近傅茶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踏马的!老子碰你是瞧得起你!你居然敢打老子!老子看你是不想活命了!”老大愤然大怒,随即转身对着身后的小弟说着:“给老子扒了!看老子怎么操、哭你!”
周围的小弟一听马上就有肉吃了,各个争先恐后地走上来,控制住傅茶茶。
夜,黑得深沉。
宽广的广场上停着一辆开着螺旋桨的直升机,风很大,吹得站在周围的人的衣摆四处晃动。
江流生待白夜坐上飞机后,正准备迈出腿踩上去时,纪男神色紧张,飞快地从远处跑了过来。
“爷,少夫人有麻烦了!”
江流生一听,漆黑的浓眉微微皱起。
随即便把已经一只脚踩在了飞机上的脚收了回来,不顾白夜的叫喊,直接奔向了一遍停着的车……
“嘶——”
一阵衣服被撕碎的声音,让傅茶茶整个人都有些绝望。
她看着自己上衣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只要她动作大一点,里面的春光一览无遗。
“放开我!”傅茶茶竭尽全力地在挣扎着,可是怎么也挣不开两个大男人的束缚。
望着老大的大手再次伸过来,她慌忙低下头来,朝着那只大手的虎口处,用力地咬了下去。
“啊!”顿时,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这条大街。
“咬老子!”老大怒不可遏,高挥起大手朝着傅茶茶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火辣辣的刺痛立刻让她觉得整个脸部都麻木了,因为老大的手劲儿很大,傅茶茶额角的头发也被打落下来些。
可能打了傅茶茶一巴掌,那老大还不解气,他从包里掏出了一把弹簧刀,打开,对着傅茶茶刺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看着那把尖利,透着一阵阵寒光的弹簧刀就要落在傅茶茶的身上时,傅茶茶当机立断,一脚踹中了老大的要害。
他十分痛苦地丢下刀,弯下身子,死死地握着自己疼得快要死掉的部位。
傅茶茶容不得多想,转过头,朝着控制着她的两人的手又是两口。
那两人吃痛,立马松开了手。
一下得以解放的傅茶茶撒开丫子就往前跑。
“马的!抓住她,老子要她生不如死!啊!”老大痛得直不起腰,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曹!小妮子老子跟你玩命儿!”
顿时,十余名男子纷纷追了上来。
他们手里不是明晃晃的刀就是结实的木棍,让着偶尔路过的人避之不及。
傅茶茶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她敢保证,这一次是她这一生之中跑得最快的一次。
可能是太久没有运动了,傅茶茶没有跑多久,已经快要跑不动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喉咙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而胸口如同烈火焚烧,很是难受。
傅茶茶一心想要甩掉那些人,却没有注意到,她脚下有一个空瓶子。
一脚下去,身子猛地向后仰着。
而身后的那些人也快要追上了,现在闹了这么一处,傅茶茶很是绝望。
她多想现在能有能拉她一把。
可她身后有那么多人,估计没有人愿意帮她吧?
想着傅茶茶心都凉了一大截,就在她也做好了准备等下跟地面接触的剧痛时,突然有一只大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抱起。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傅茶茶有些吃惊,但更多的确实是惊喜。
当她发现抱着她的人是江流生时,她心中一热。
她没有立即站起来,而是继续躺在他的怀里,低声问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有事吗?”
江流生看了她一眼,发现有人冲上来,他立马抬头看向了傅茶茶的伸手。
浓眉紧皱,犀利凛冽的冷眸,散发出一丝丝寒光。
“等下再说!”
说着,江流生立即松开了傅茶茶的手,飞快的朝着那些追着傅茶茶的人冲了过去。
“小心!他们有刀!”傅茶茶望着江流生赤手空拳就上了,她真害怕他因为逞能受伤。
江流生听到傅茶茶担心的呼喊,他回过头来,望着傅茶茶,微微地勾起了自己的嘴角。
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与他们搏斗在一起。
原本傅茶茶还担心他一个人冲进去很危险,可当她看着那些拿着武器的人一个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傅茶茶这才知道是她多虑了。
没一会儿功夫,江流生便凯旋归来。
他很是嫌弃拍了拍手,大步地朝着傅茶茶走了过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她被撕烂的衣服上时,原本脸上的一丝高冷一下更加阴沉了。
“穿上!”江流生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你会功夫?”傅茶茶的目光依旧落在那群躺在地上死去活来的人身上。
“保护你足够。”说着,江流生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径直地往回走着。
他们刚刚走到车前,纪男和白夜也从远处赶了过来。
“少爷!”
“老……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本还在用百米冲刺的白夜,看到了傅茶茶脚步一下放缓了许多。
他看到江流生抱着傅茶茶震惊地张开了嘴。
江流生白了他一眼,待纪男把车门打开后,他把傅茶茶放在了车里,随后关上车门。
“去查查今晚是什么事情,一个都不许放过!动手的人……把手给我废了!”江流生说着,眼中的杀气更加浓郁。
白夜听到江流生这么说,嘴长得更大了。
他用力地咽了咽口水,走到了纪男面前,用力地掐了他的手臂一把。
只见纪男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很是不解地看向了白夜。
“纪男,你痛不痛?”白夜目光依旧放在江流生的脸上,心不在焉地问着。
纪男点了点头,说:“痛。”
“天呐!居然是真的?”白夜激动地手都不知道该往那处放。
他又惊又喜,他走上前,抬起手就往江流生的肩上搭。
只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江流生直接打开了车门坐了上去。
“什么嘛!不就好奇问嘛!”白夜有些生气地瞪了江流生一眼。
突然,他看到了站在一边的纪男,刚要开口问,纪男就抢先说道:“白少,我也开车。”
“喂!搞什么?一个个那么神秘?”白夜很是无奈地跟着坐上了车。
他本想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上去时,江流生凶狠地瞪了他一眼,他这才有些委屈地打开了副驾的门,坐进去。
“少爷,德国那边怎么办?”纪男抬起头看着后视镜里的江流生。
“让他们等着。”江流生淡淡的说着。
“是!”
说着,纪男发动了车。
车刚刚停下,白夜立马从车上走了下来,等待着傅茶茶从车里走出来。
本来他想在车上看看傅茶茶长什么样子,可无奈江流生那凶狠的目光,实在是让他不敢回头。
江流生率先下了车,他绕到了另一边,打开车门,抱着傅茶茶走向了别墅内。
白夜见状一路跟着,来到了江流生的房间门外。
他刚要走进去,江流生一脚踹向了门。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鼻子一阵火*辣辣的疼,他慌忙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疼痛的鼻尖。
“江流生!等你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白夜气愤地朝着木门大声喊着。
他话刚刚喊完,门被打开了。
只见江流生阴着一张脸,看着一脸幽怨的白夜。
“你想怎么收拾?”江流生如星辰般灿烂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白夜。
白夜怎么也没想到江流生这么快就出来了,他很是郁闷地说着:“我能怎么收拾你?你不收拾我就算好的了。”
“嗯,你知道就好。”说完,江流生走出来,把门关上,直接拽着白夜的胳膊就往书房里走。
“你放开我!我会自己走!”白夜不停地大声喊叫着。
江流生没有理会,直接到了书房,才松开他的手。
终于得到解放,白夜连忙揉了揉自己有些酸涩的臂膀,喃喃道:“不知道用那么大的劲儿干嘛!”
“少爷!查到了,是傅柔想买凶杀人。”纪男匆匆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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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现在就去办?”纪男微微地躬着身子,等着江流生的回答。
“不用了,以傅柔的名义,把那些小混混一个人砍掉一只手指。”江流生冷声说着。
“哇塞!这么狠?果然是你的做事风格!”白夜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抽出一根烟,点燃。
“是!少爷!”纪男低声应着。
“对了,德国那边你打算这么办?就这么爽约了?”白夜缓缓吐出了白色的烟雾,突然变得认真了起来。
江流生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说:“现在赶过去,这一批军火,必须我们拿到!”
“怎么?还有人抢?”白夜抖了抖烟灰,有些不解地问。
纪男看了看江流生,见他没有说话,这才解释着:“白少有所不知,这批军。火是最新研发出来的,不只是我们,包括日本的山田,美国的Devil,都在盯着。”
“这么抢手?看来我们得抓紧了。”白夜将烟头掐灭,起身站了起来。
江流生抬起眼,看着纪男吩咐道:“给她身边安排几个伸手好点的人暗中保护,要是再出现今天这种情况,全部用命来抵罪!”
“是!我现在就去办!”说完,纪男又匆匆地出去了。
江流生见纪男出去后,也往外走。
“现在就走?”白夜似乎有些着急。
“我还有点事。”说完,江流生加快了脚步走了出去。
今天的逃跑傅茶茶算是流出了整个夏天的汗水。
她一回来就去了浴室洗了个澡。
洗好后,傅茶茶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她站在衣柜前,随意拿了一条柔*软一点的裙子准备换上。
取下浴巾,拿起裙子,刚要套在自己的身上,门打开了……
听到开门声,傅茶茶立马转身看了过去。
只见江流生直勾勾地望着她身上快速走了进来。
傅茶茶一惊,连忙把裙子套上去,刚要往下扯,江流生一个快步走了过来,抓着她卡在胸*前的裙摆,看了两眼,淡淡地说着:“等我回来再好好收拾你!”
傅茶茶一听到他说的话,脸立马就红了。
她慌忙拿掉江流生的手,把裙摆扯下去,埋怨道:“你能不能正常点?不要那么色?”
江流生扯了扯嘴角,一把捞着傅茶茶的腰,将她往自己的面前一拉,俯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正常?要是正常,我就不只是站在你面前这么简单!”
傅茶茶承认,她又输了。
她不再说话,用力地推了推他的身子,只是无论她怎么推都推不动他结实的身体。
“要乖!别乱跑!我这两天可能不在,乖乖在家等我。”说完,江流生放在她腰上的手,渐渐往上移动,落在她的脑袋上,用力地朝着他的脸上摁。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江流生已经霸道地吻住了她。
她正想着怎么回应,江流生加大了力道用力亲了一口,便松开了她,嘴上还不忘落下一抹戏谑的笑容。
傅茶茶看着他的笑意,心中有些恼火,刚想说什么,江流生又一个吻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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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皱起眉头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不知道怎么的,傅茶茶看着江流生渐渐走远的背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好像少了点什么。
她想着,或许是她自己想多了。
她无奈地耸了耸肩,理了理自己皱巴巴的裙子,转身躺在了床上。
夜,十分宁静。
喧嚣的都市依旧热闹非凡,不减白天的人气。
马路上车水马龙,如此快节奏,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踢踏踢踏踢踏——”
一阵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缓缓从路灯照耀的马路边上,转进了漆黑一片的小巷子里。
“怎么样了?人杀了吗?尸体在哪儿?”傅柔站在巷子中,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根香烟,放在嘴上点燃。
“啪——”的一声,微弱的火光在烟头上燃起,将漆黑的巷子里照得有些发亮。
“呵?尸体?恐怕是你来给我们收尸吧?”一声沉闷的声音缓缓从巷子深处传来,越来越近。
傅柔听到老大带着些幽怨的话语,她有些不快。
她猛地抽了一口烟,责备道:“怎么?收钱你们倒是挺快的,怎么,让你们杀一个女的都那么难吗?既然这样,你们把钱退给我,你们既然不会做,我就让其他人来做!”
那老大渐渐向傅柔逼近。
微微的烟火光,将老大的憎恨与愤怒照射出来。
可能傅柔也没有想到老大的脸色会这么难看,他凶狠的目光瞪得她连叼在嘴里的烟都忘了抽。
“要不是因为你,我们怎么会差点连命都没有了?就因为我们行动失败了,你就找人来砍掉我们一人一根手指头?马丹!”
老大越想火气越大,一把夺下傅柔手里的烟,用力地扔在地上,随即伸出脚踩踏上去。
本来还以为能轻轻松松就拿到傅柔的100万,还能趁机开个荤,谁料荤没有开到,还弄得一身伤。
“什么意思?”傅柔傅柔见着老大突然翻脸,她有些害怕地皱起了眉头。
“什么意思?呵?”那老大随即转身对着自己的小弟们说:“哥儿几个,把她给我绑了,今天老子要犒劳所有的弟兄!”
话音刚落,从黑暗之中便涌出来好几个男子,直接将傅柔摁在地上。
“嘶——”
“嘶——”
“你们这群神经病,你们知道我爸是谁的,还不放开我!”傅柔看着他们一个个露出猥琐的笑容,和不远处已经被丢掉的衣服碎片,她真的是怕了。
“老子今天的损失,一样都不会落下……”
随着一阵阵众男子的嬉笑声后,漆黑的巷子里传来了一阵凄烈的惨叫声。
伸手不见五指的巷子里,响彻着阵阵奇怪的声音,让路过的行人都不住往里面看了看。
傅柔早已经不起折磨,昏睡了过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她浑身酸痛无力,到处都是淤青。
她每呼吸一下都觉得有些刺痛,四肢也痛得她根本动不了。
傅柔看着自己如此狼狈的自己,她紧拽着手里的拳头,歇斯底里地喊着:“傅茶茶!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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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有亮,陈筱雅就急切地打来了电话,问问傅茶茶有没有事。
困意十足的傅茶茶没有太多的精神,只能应付了两句,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从陈筱雅短短的几句,傅茶茶已经知道,昨晚上的事情是傅柔以陈筱雅父母的性命作为威胁,让陈筱雅约她出来。
陈筱雅本来以为只是让她去酒吧,不会出什么事。
没想到陈筱雅刚挂了电话,傅柔便给人打电话,让他们动手,杀了她。
傅茶茶知道陈筱雅是迫不得已,也没有怪她,好在陈筱雅一家也没有事,不然傅茶茶也得愧疚死。
她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跟她有关的人,都会遇到危险,这样她也有深深的负罪感。
傅茶茶本以为应付完了陈筱雅就能睡个安稳觉,岂料她刚刚睡着,手机就又响了。
困得睁不开眼的傅茶茶,拿起电话就朝着电话那边喊着:“行了!行了!行了!我信你的,我没有说你是撒谎!”
这个陈筱雅还真是难缠,她就是这样,爱多想!
傅茶茶想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谁知,电话那头的陈筱雅愣了愣,不解地问道:“茶茶,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知道!知道!”说完,傅茶茶无奈地谈了一声气,闭上了眼。
“原来你知道JK电视台要举行主持人选拔赛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所以来提醒你呢。”
陈筱雅本以为自己怀揣着的是一个非常的大惊喜,没想到傅茶茶知道,她有些失望,没能给她一个惊喜。
“嗯!”困意十足的傅茶茶低声呢喃着。
等等!
她刚才说了什么?
傅茶茶连忙从床上弹坐了起来,瞬间睡意全无。
“你说JK电视台要举行选拔赛了?”傅茶茶一脸很是惊喜。
要知道JK台是多少人一生的梦想,傅茶茶也不列外,最重要的是,她的母亲曾经也是主持人,梦想也是做JK台的主持人。
所以傅茶茶的梦想就是做一位JK最优秀的主持人。
挂掉了电话,傅茶茶飞快地起床洗漱,直冲冲地朝着陈筱雅说的地址赶了过去。
出门前,傅茶茶察觉自己的装扮有些不对劲,又折回去换了一双高跟鞋。
没走几步,这脚下的高跟鞋,咯着她的脚跟真是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鞋子不太合脚,她总觉得自己的脚被鞋子磨得有些疼。
当她来到了选拔的现场时,发现自己来得像是有些晚了。
她看着自己前面早已经排成了一条长龙,只见前面男男女女什么人都有,她不禁眉头皱了起来,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
就在她纠结的一瞬间,只见自己的身后早已经排得看不见尾了。
“对了,你们听说了么,好像今天是江七少亲来助场!”
“真的么?你没有听错吧?”
“我怎么会听错,我在这里面可是有人的!”说着她伸手指了指这栋装修得很是奢华的大楼。
“真的假的?”那人看了眼她眼前的这个女子的穿着打扮一脸的质疑,浑身都有股廉价香水的味道,怎么会认识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才那人似乎看出了她对自己的质疑,她也没有了好气,冷声说着:“怎么?你还不相信我?我告诉你,今天选的这个主持人可是为了配合江七少第一次的综艺节目,他对工作十分认真负责的,当然也要来看看和他合作的人咯。不过说到底也只是为了撑一个场面而已,你要是不信,那么我们就走着瞧呗。”说完了她还不忘白那人一眼。
“什么人啊这是?说不过,这还用眼神了!真的是!”那人见她那白眼心里一下就很是不舒服了。
“诶!我说你几个意思啊?!什么叫什么人?我好心告诉你,你不领情就算了,在这里瞎BB什么啊!?啊!”
“你说谁瞎BB了!你说谁了?!”
“我说你!怎么了?!想打我啊?来啊!打啊!来打我啊!”
“我特么今天就打你了!”
“……”
这刚刚还在好好说话的两人一下便吵了起来,眼看着她们挥舞的手臂就准备大干了一场。
只是她们也没有折腾多久,这值班的警务人员便走过来将她们带离了现场,这趁着这次机会插队的人也也来越多,这傅茶茶的身后便更加的闹腾了。
这时间似乎走得有些慢,这一长队的人就像是等了好几个世纪一般。
终于,她们从早上的8:50等到了中午10点,这选拔赛总算是开始了。
这队伍正一点一点地往里面移动着,沈一傅茶茶也很是有耐心地紧了紧自己的挎肩小包,跟着走了进去。
进入选拔现场,比赛是过一关,就往上面走一层,谁能最后到最顶楼,谁就是冠军。
从初试,在一层一层楼地往上爬,傅茶茶一路过关斩将,总算是进了前十强。
越到最后关头,傅茶茶觉得越来越紧张,每次她一紧张就会有种想上厕所的感觉。
她见她是第9号,还早,便去了厕所。
解完手,傅茶茶正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便听到了门外有人在说着什么。
“这些参赛选手真可怜啊,都使出了自己全身解数,可到头来却白费功夫。”
“可不是嘛?这当台长的亲侄女就是好,还专门给她弄了一场比赛,说是比赛,还不如只是走走过场。”
“哎。我听说,就算他们有人得冠,也只会安排在电视台打打杂根本连上镜的机会都没有。”
“难怪,这次比赛没有经过做选赛节目,这么仓促。”
“别说了!快!比赛要开始了。”
随着一声关门声,傅茶茶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没想到她辛辛苦苦想参加的比赛早已经内定了,既然参加了比赛也得不到什么,她顿时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
她不禁感叹这有关系就是好,直接走捷径了。
傅茶茶无奈地笑了笑,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脖子上的排号牌,想都没有想,直接扯下来,丢进了一边的垃圾桶里。
烈日当头,晒得地面滚烫。
从一旁的大厦里,匆匆跑出了一个人,直冲冲地朝着停在路边的劳斯莱斯跑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七哥,这时JK电视台出来的10强选手的资料。”
男子关上了车门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了坐在车后座的江七手中。
“哦?”江七看了那工作人员一眼,随意地翻了翻里面的资料。
“只是走走过程,可以不用仔细看的。”男子笑了笑。
“嗯。”江七应了一声,准备把手里的资料丢在一边。
突然有个熟悉的面孔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微微地紧了紧眉头,把傅茶茶的资料从里面抽了出来,看了看说:“告诉主JK,这个女孩我必须要!没她没我,有我必须有她。”
说完,他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了坐在前座的男子。
“嗯?可是……”男子不知道江七是出自什么原因,要这个女孩,可是他知道江七的个性,也只能拿着傅茶茶的资料走下了车。
等男子一下车,江七便对着司机,命道:“回家!”
“是!”
车很快驶离,回到了江七的别墅中。
江七一下了车,立马跑上了楼,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点开了一个已经大半年没有联系的人。
很开视频接通了,那头依旧是一片漆黑,看不清人。
“有什么麻烦需要我帮忙?”视频另一端的男子,低沉的声音渐渐响起。
江七立马打开了手机,把傅茶茶的资料对着摄像头,说着:“我要立刻知道这个人的资料,而且……我还要知道她和江流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视频那头的人在江七把手机拿出来后,许久都没有发出声音。
江七等了许久,以为他离开了,刚想开口问,那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应声:“嗯,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江七很是着急。
“嗯。”声音一出,视频立马就断了线。
江七看着断开联系的画面,关上了电脑,拿出手机,看着脸上挂着一丝笑容的傅茶茶,没有说话。
傅茶茶从JK大楼出来后,郁闷不已。
便联系了自己的好友,陪着自己喝点冷饮,冷静一下。
“什么?内定的?”陈筱雅一脸的惊讶。
傅茶茶看了她一眼,无奈地点了点头。
“真的是太过分了吧?既然内定了,干嘛还要举办这个什么鬼的选拔赛,这不是浪费人的表情嘛!”陈筱雅很是激动,却没有注意自己此时嘴里还有一口饮料,因为她说话,喷得到处都是。
傅茶茶连忙拿出一张纸擦了擦自己手臂上的水渍,说着:“你冷静点!喷得到处都是。”
“啊?”陈筱雅慌忙捂着自己的嘴,把嘴里的水咽了下去,才很是抱歉地说着:“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傅茶茶叹了一声气,看着自己这个大大咧咧的朋友,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她认识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然你也去演员吧!以你的脸和身材,完全是O几把K的啊!”
傅茶茶正想要回答,突然她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江流生,她便接了起来:“喂?你不是有事吗?”
“快出来!我在咖啡厅的巷子里等你。”
“什么?”傅茶茶这句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已经挂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陈筱雅见傅茶茶看着手机发呆,连忙问着。
“没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傅茶茶拿着包付了钱立马离开了。
从咖啡厅出来,她便转进了一旁的巷子之中。
巷子很窄,里面也有些脏,几乎没有人从里面走。
傅茶茶看着光线有些暗,她心中不禁有些疑问,为什么江流生会让她来这里找她。
她正想着要不要再给江流生打一个电话问问,突然,一直大手将她往一边拉了过去。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张脸已经放大在她眼前,看着他高耸的鼻梁,她艰难地发着声音。
“唔唔唔……”
突发的状况傅茶茶根本搞不清状况,她慌忙伸手怕打着强吻她的男人。
“是我!别动!”江流生见她情绪太激动了,连忙安慰着。
“你怎么……”
傅茶茶的话还没有讲完,再次被江流生堵住了嘴。
“你干什么?”傅茶茶有些害怕,激烈挣扎着。
可她在次想说话的时候,江流生就会想尽办法,把她的话堵在了她的喉咙。
结实的身体紧贴在她的身上,把她的身子挤在墙上,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微微地皱了皱眉头,拍打着他的胸膛。
当她的手刚一碰到他的胸*前时,她发现他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一阵冰冰凉的感觉,而且还有许多的液体不停地涌出来。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伸手推了推他,可是他却把她抱得更紧,似乎不想让她看到。
情急之下,她用力地合上嘴,咬在了他一口。
“嗯……”嘴上的剧痛,让江流生吃痛得松开了她。
傅茶茶这才有了喘息的空间,她用力地吸了两口气,低下头看向了他的胸膛之上。
只见他里面白色的衬衣已经被染得通红,傅茶茶一惊。
脑子里的神经都紧紧的绷在一起,在那么一两秒之中,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你……你受伤了?”傅茶茶担心地问道。
江流生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没有说话,而巷口的另一端则传来了一阵急切的声音。
“有人来了!”说完,江流生再次捧起傅茶茶的脸,用力的吻了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胸口上的伤很痛,他的呼吸有些紊乱,捧着她脸的手也有些冰凉。
傅茶茶本还想询问是怎么回事,巷口突然跑来了几位穿着黑色西装的外国人。
“Where is everyone?”
“I don't know!”
“shit!”
虽然隔得有些远,但是傅茶茶还是看到了那几位外国人的手里拿着一把漆黑的手枪。
他们是在追他吗?
看着那冰冷的铁器,傅茶茶不禁想起了江流生身上的伤。
他是中枪了?被他们打的?
傅茶茶的心里一阵后怕,她有些紧张地看着那群人纷纷停在了巷口。
他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他们两人,傅茶茶里面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和江流生的身体换了位置。
就在那一瞬间,她立马跳上了他的腰上,双*腿夹在他的腰上,以免自己滑下去,并把后脑勺留给了那群外国人,抬起手撑在墙上,顺势把江流生的脸完全遮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道是傅茶茶太紧张了,还是太过担心他们发现了江流生。
她撑在墙上有些酸麻的手,微微颤抖着,却还是不敢收回来,继续把他的脸遮的严严实实。
尽管没有看向巷口,但是傅茶茶也能感觉得到那些人正看着他们。
江流生衣服上的血渍已经浸透了傅茶茶的衣服,那群人也没有离开,傅茶茶更加的慌张,她洋装着抚摸着他,可手却死死地摁着他的出血的位置,不让血流得太快。
可能那群人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也不再打探他们了。
只是说了一句:“GO!”
随后便是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那群人便离开了。
脚步声消失后,傅茶茶立马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摁着他伤口的手,却不敢移动,。
“你流了很多血!”傅茶茶看着他湿透的衣服,不一会儿她的手也沾满了血,她很是着急,心也不住地跳得非常快。
江流生勾起了嘴角,把她拉进怀里,一个转身将她抵在墙上。
“你的演技不错,不如我们继续演下去。”说着他又低下头,准备吻下去。
傅茶茶见他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着急地推着他:“别闹了!你受伤了!”
“你担心我?”江流生深邃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傅茶茶。
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她这紧张的样子,他就觉得自己的伤口没有那么痛了。
“担心你妹!快!我陪你去看医生!”傅茶茶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包里掏出了纸胡乱地摁在了他的胸膛上。
江流生没有回答,只是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
他拉着她快速地往外走,刚到马路边上,一辆车已经停在了他们的脚边。
“少爷!少夫人!”纪男摇下了车窗,着急地对着江流生和傅茶茶喊着。
“嗯。”江流生应了一声,打开车门,迅速地将傅茶茶塞进了车里。
上了车后,江流生立马开口问道:“白夜怎么样了?”
“已经安排了医生回别墅,少爷,您的伤?”纪男一边开着车,时不时地抬头看向头顶上的后视镜。
“我没事,没有打中要害!你的腿怎么样了?”江流生说着,伸手撕开了已经湿透的衬衫,将他那也被血染红的胸膛露了出来。
结实的胸膛上几乎都沾上了血液,而在他最左侧的胸膛上有一个圆形的伤口,上面还不时地往外淌着鲜血。
像这样的画面,傅茶茶还只能在电视上看到。
没想到现在居然能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又怕又慌。
她害怕他流血太多,从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大片,摁在了他的伤口上。
傅茶茶的手一放上去,江流生的眉头立马皱得更紧了,嘴里还发出一阵闷哼声:“嗯……”
“很痛吗?”傅茶茶见他表情有些痛苦,不忍问着。
江流生闻声看向了她,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温柔的神情。
傅茶茶见他脸色苍白,一直不说话,那个跳得很快的心,猛地被提了起来:“纪男,你开快点!”
“是!少夫人!”纪男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目光却不住地往后视镜里望着江流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很快便开到了别墅。
纪男刚刚一停下车来,早已准备好的医护人员已经迎了上来。
傅茶茶见状,连忙打开车门,好方便他们把江流生抬走。
而此时的纪男也强忍着腿上的疼痛帮着医护人员把江流生从车上抬了下去。
“纪男你也受伤了,这里有我在,你先去治疗吧。”傅茶茶见他的脸色十分难看,有些不忍。
纪男见少爷已经被抬进去了,这才点了点头。
傅茶茶一路跟着医护人员走进了别墅之中,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直接从正门进去,而是从别墅的房子侧面绕到了房子背后,直接把他们抬进了一个跟医院急救室一样的房间中。
“少夫人,您在这里稍等一下,我们很快就好。”其中一个医生说完便转身走了进去。
看着医生走进去后,傅茶茶的整颗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儿。
明明她不断告诉自己没有事,可是她还是会忍不住害怕。
江流生进去没有多久,纪男也被抬了进去。
而急救室门外一下涌进来了十多个手持着枪的黑衣人,他们都带着面罩看不清他们的长相。
虽说傅茶茶很好奇他们是什么人,可是眼下她却更担心在里面抢救的江流生。
等待是一件最漫长最难熬的事情,傅茶茶站在门外不安地来回走动。
这个臭流*氓,没事尽占她便宜,现在还要让她担心,真是要命!
傅茶茶等了很久,终于门被人打开了。
看到医护人员从里面走了出来,傅茶茶连忙上前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事?”
“少夫人放心,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但是没有伤及要害,少爷的身体素质比一般人要好很多,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医护人员说完,便带着其他的护士,匆匆离开。
傅茶茶刚要进去,里面的人便抬着江流生他们出来了。
傅茶茶一路跟着回到了房间。
此时的江流生被他们放置在床上,虽然脸色白得像纸一样,可依旧却不减他的帅气。
他敞开的胸膛上包着一层厚厚的纱布,傅茶茶的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
她只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堵得发慌,就像是有一根长绳,紧紧地拽着她的心口,很是难受。
也不知道他们是出了什么事,这才出去多久,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傅茶茶想着,脑子里不禁浮现起电影《古惑仔》之中两大帮派火拼的场面。
激烈的斗争中,刀光剑影,枪弹雨林,只是想想都觉得害怕。
“你在想什么?”
突然床上的江流生发出了声音,傅茶茶吓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一看是江流生醒了,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一下就落了下去。
可她想起自己被他吓了一大跳,不禁埋怨道:“你干嘛醒得这么突然,也不打声招呼,吓死我了!”
江流生微微地皱起了眉头,看向她说:“醒来之前还能打声招呼?”
傅茶茶像是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符合逻辑,连忙辩解着:“电视里不是都演着的么?不都是先动动手指,然后动动眼皮什么的,谁知道你这么异于常人,一下就开口说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笑了笑问道:“那我重新醒一次?”
傅茶茶想了想,说:“那倒不必了,你身体还虚弱,先休息吧,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说完,傅茶茶便转身走了出去。
江流生看着她走远的背影,眼神之中渐渐起了一丝波澜,不过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低下眼睑,看着自己的伤口,眉头微皱,吃力地从床上撑着坐了起来。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纪男坐在轮椅上,快速从门外滑了进来。
“少爷,您没事吧?”纪男很是担心地看着坐在床上的江流生。
江流生见他飞快驶来,淡淡地说着:“我没事,白夜怎么样了?”
“白少中了3枪,虽然没有伤及要害,可是他的身体还比较虚弱可能要明天才能醒。”纪男认真地述说着白夜的情况。
江流生点了点头,不禁把目光落在了纪男的腿上:“你的腿怎么样了?”
纪男一听到江流生在关心他,他的眸子之中升起一丝喜悦,慌忙说着:“我没事,少爷,只是一些皮外伤,过两天应该就能走了。”
江流生点了点头,说:“那就好,这批军火今晚连夜送到总统府,山田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纪男一听到山田,脸上立马便蒙上了一层杀意:“今日要不是他们使诈,白少也不会中枪,您也不会受伤了。”
“少爷,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纪男说着愧疚地低下了头。
“过去的事情就别说了,只要这批军火送到了总统府,他们就没有办法了。”江流生说着,漆黑的眸子之中渐渐浮现出一丝坚定。
“嗯,立刻去办。”纪男说完,移动着他身下的轮椅,往外走着。
纪男刚走,傅茶茶便端着热水走了进来。
她见江流生坐了起来,连忙走上去:“你怎么坐起来了?”
“等你。”
傅茶茶有些不悦地把水顺势放在了桌上,伸手拿了两个枕头垫在他的头下,好让他躺着舒服点:“谁要你等了?”
不知怎么的,江流生看着傅茶茶生气的样子觉得很是可爱。
她白皙的脸庞上还沾着一些血迹,不禁让他想起了刚才在巷子里,她的主动。
他正想着她那笨拙的技巧,虽然不是很舒适,却让他念念不忘。
“你看着我干什么?”傅茶茶见他一直看着自己,眼神有些火*辣辣的,盯得她怪难受的。
“我想再考考你的演技。”说着,江流生一把拉着她的手,将她往自己的身上一拉。
他的动作有些大,傅茶茶毫无防备,一下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
“啊!你放开我!我会压坏你的。”傅茶茶看着自己眼前的伤口,生怕自己一用力就会弄痛他。
她想起来,可江流生却死死地拽着她的胳膊,她也不敢动弹。
“我这么重都压不坏你,你又怎么会压坏我?”江流生低下头,看着很是紧张的傅茶茶。
傅茶茶不是傻子,知道江流生说的是什么意思。
也正是他的这番话,让原本脸就很红的傅茶茶,脸红得更可怕了。
“你的脸真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一听,立马从江流生的身上跳了起来,不满地说着:“我只是脸红了而已,哪里烫了!”
“哦?那我摸摸看?”江流生说着,嘴角微微勾起,一副吃定了傅茶茶的模样。
傅茶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又给自己挖了个坑。
她郁闷地咬了咬嘴唇说:“我烫!行了吧!你还要不要喝水?”
傅茶茶拿起杯子,递在江流的面前。
江流生接过水杯,放在嘴边抿了一口,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
傅茶茶见他神情严肃,眉头紧皱,有些担心地问道:“怎么了?烫嘴?”
江流生没有说话,直接把水杯递还给了傅茶茶。
傅茶茶有些不解,伸手接过了水杯,摸了摸,觉得水杯的确有些热,但是不至于烫啊。
难道杯子隔热?
傅茶茶想了想,拿着杯子喝了一口。
不烫啊?
傅茶茶正想把水咽下去,谁知江流生,一把将她拉了过去,摁住她的脑袋,直接对着她的嘴吻了上去。
傅茶茶嘴里还有水,来不及吞咽,江流生直接抢了过来。
喝完后,江流生很是得意地松开了她,说着:“这个温度刚刚好。”
顿时,傅茶茶的脸迅速升温,滚滚发烫。
她擦了擦自己嘴边的水渍,很是羞恼:“你都这样了,还能不能有个正经?”
江流生微微地勾起了嘴角,淡淡地说着:“如果这叫不正经,我还有更不正经,可以给你瞧瞧。”
“神经病”傅茶茶凶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客厅中——
纪男刚刚安排好事情,移动着轮椅从外面走了进来。
“纪先生,刚才有人送了一个东西过来,好像是老夫人托人带回来的。”佣人拿着一个盒子朝着纪男走了过去。
纪男一听到老夫人,接过保姆递来的盒子。
他简单的看了看,好像是什么补品,他便吩咐着:“你先把它打开倒进杯子里,等下给少爷送上去。”
“是!”
纪男把盒子递还给佣人,便回房间休息去了。
傅茶茶从房间里出来后,直接下了楼。
刚一下楼,傅茶茶就看到了桌上放着一杯橘黄*色的水。
果汁?
正好刚才被江流生吻得口干舌燥的,她觉得有些口渴,便走过去,拿起杯子一口仰尽。
可是这果汁的味道怎么有点怪怪的?
酸酸甜甜的,还带着一丝苦涩。
傅茶茶觉得有些奇怪,看了看已经空的杯子,心想着难道果汁里还有中药配方?
她也没有多想,放下杯子时,这才发现自己一身都是血。
一回来,一直都忙着江流生的事情她居然忘记换衣服了。
想着,傅茶茶便又上了楼。
回到房间的时候,江流生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傅茶茶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走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洗个澡。
可是洗着洗着,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只觉得这水越洗越热,越洗越热。
她以为自己开的水太热了,便把水温调了调,可是还是不行,还是很烫。
以至于她已经把水换成了冷水,也觉得水很热。
“热!怎么这么热啊?”傅茶茶热得不行,赶紧把水关上。
“热……好热……”傅茶茶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浑身热得难受。
她甩了甩自己发昏的脑袋,身体却很不听话地,往前走着。
她直接打开了浴室的门,走出去,当她看到江流生躺在床上时,她就像是看到了一块硕大的冰块,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地走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走到床边,根本就没有了理智,直接扑在了江流生的身上,胡乱贴了上去。
傅茶茶生疏的动作,有些粗暴,两双小手很是不安,不知道该放在那儿胡乱抓着东西。
已经发狂的她,根本就顾不上江流生身上是不是有伤。
而在睡梦之中的江流生察觉到有人在他的身上乱动,他立马就醒了过来。
他睁开双眼,近距离地望着十分贴近的傅茶茶。
只见她双眼盈起一层水雾,高挺的鼻梁上已经布满了汗珠。
她就像是一只善良的小猫,正温柔地舔舐着他的伤口,很温柔、也很柔软。
看着此时失去理智的傅茶茶,江流生的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
她原本白皙的皮肤,现在微微发红,浑身烫得跟块碳似得。
急*促的呼吸下,把她温热的气息不停地吹在他的脸上,不禁让他的身体也跟着燥热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少爷……”纪男人未到,声音却从门外传了进来。
江流生看了傅茶茶一眼,立马掀起被子,裹在了她的身上,手还不忘死死地抓着,不让扭捏不停地傅茶茶挣扎出来。
“滚出去!”江流生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那么大的火气。
兴许他也不知道,他是怕纪男突然闯进来看到傅茶茶的身体吧。
被江流生突然呵斥的纪男立马停住了脚步,不敢向前。
他愣了愣,斟酌了半响还是说道:“少爷,老夫人今天寄来了一瓶特效药,夫人好像喝了……”
江流生一听,眉头皱得更紧。
他撇过头,看着傅茶茶很是难受地发出“哼哼”声,心里很是不畅快。
“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进来!”
“是!少爷!”纪男应了一声,连忙退出了房门外,拉上房门,快速离开。
他也是成年人,自然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只是他有些担心少爷受伤的身子会扛不住。
可他怎么会知道,他的顾虑万全是多余的了。
待门一关上,江流生一把将傅茶茶从被子里拉了出来。
他正要准备去替她解毒,傅茶茶一个敏捷地翻身,回到了她刚才的位置。
“热!大冰块贴着我,贴着我……”傅茶茶低声呢喃,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就像是饥饿了许久的饿狼,张开了她的爪牙。
想来傅茶茶一直都很矜持,现在却因为那杯果汁,变得如此疯狂。
这一切都得归功于他那个“贴心”的奶奶!
本来将来以为她说的只是玩笑话,没想到她还真的给他寄了药。
他很生气,却也很无奈。
不过看着此时她就像匹野狼一样肆虐着他,他却又觉得有些感谢自己的奶奶。
这样的傅茶茶他还是第一次见,看来这橙汁的效力也不敢小觑。
他害怕橙汁对她身体有影响或是副作用,也只能带伤上阵。
伤口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却因为他俯撑的动作,导致一丝血迹从纱布上溢了出来。
可已经陷入的他,仿佛这伤并不能影响他的发挥。
他像个战士一样,威猛凶勇,毫不畏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之前的不得而终,就像是堆积起来的火山。
只因为傅茶茶这一主动,就像是根导火索,将江流生的这座火山万全点燃,爆发……
夜很长,江流生却没有留给它任何一丝机会,将它挤得满满当当……
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通亮。
暗黄的色阳光洒落在傅茶茶的脸上,把她白皙的皮肤照得更加通透。
平整的眉头微微皱起,修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高挺的鼻梁下,一张小*嘴微启,傅茶茶渐渐睁开了双眼。
可能已经适应了黑暗,眼前突然这么亮,她有些不习惯。
她感觉到眼前光亮有些刺眼,连忙伸出手挡在自己的眼前,轻轻地翻动身体,背对着窗户,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
“嘶……”
“好痛啊!”
傅茶茶没动一下,下身都痛到爆炸。
浑身酸软无力,就好像她整个人被丢进了绞肉机里,被搅拌了一整夜似得。
她怎么了?
怎么这么痛?
傅茶茶很是吃力地从床上撑着坐了起来,她努力回想着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却怎么也不记得了。
马丹!
难道是她昨晚洗澡的时候摔着了?还是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占了江流生的床,被他丢出去让汽车碾压了一遍?
傅茶茶也不知道,只觉得自己下身痛到不行。
她有些失神,却被一阵手机铃声拉回了思绪。
她费力地挪到了床边,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有些迟疑,还是接听了起来。
“喂!”
“您好,请问是傅茶茶傅小姐是吧?我们是JK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我们现在要通知您这场选拔赛你获得了冠军,现在麻烦您在下午2点前到JK电视台来谈谈签约的事情。”
JK?
不是台长的亲侄女被内定了吗?
她虽然进入了前十强,可是她并没有参加最后的选拔啊?
难道那些人都知道是内定的都退赛了,然后她莫名其妙夺了冠?
傅茶茶满脑子都是疑问,正想问,电话却被挂断了。
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傅茶茶还是决定去JK看看是什么情况。
JK电视台贵宾室中——
江七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悠闲地拿着高脚杯,正毫无头绪地看着盛着红色液体的杯子。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那个人的电话号码,立刻就接听了起来。
“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江七焦急得问着。
他把手机紧贴在耳边,认真地听着那边人调查的结果。
只见他的眉头间渐渐皱起,脸色有些难看。
他舔了舔嘴唇,半响才开口说道:“嗯,我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后,江七整个心都有些不安稳。
他把傅茶茶的照片调了出来,低声喃道:“傅茶茶……江流生……江流生……”
声音逐渐变得浑厚沙哑,而他漆黑有神的眼,也逐渐变得有些暗淡了下来。
中午,傅茶茶迈着这一条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腿的腿,费力地从楼上走下去。
看着一楼也空荡荡的,她觉得有些奇怪。
她很想问个明白,可想着江流生他们可能有事,自己也赶时间,也就没有多问,连忙让用人帮她把司机叫了过来,送她去JK电视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待傅茶茶刚刚一走,江流生和纪男站在楼梯口出,望着傅茶茶离开的背影。
“少爷,那个人好像在调查少夫人。”纪男坐在轮椅上,目光却紧锁在门口。
“哼!他有什么资格?”江流生阴沉的目光逐渐变得阴冷,深邃的眸子里也渐渐升起一丝恨意。
纪男有些心疼地看了看江流生,试探地问着:“少爷,18年前的事情,或许能在他身上找到线索,不然……”
“闭嘴!”江流生突然一声呵斥,吓了纪男一大跳。
“我说过,这一辈子都不会碰他,也不会跟他沾上任何关系!”江流生说完,愤然转身,往回走着。
“少爷!”纪男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追了上去。
这些年来,他辛辛苦苦调查,每次一调查到有线索,基本都停留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可少爷也拒绝了无数次。
他也深知,那个人包括那个人的一切都是他的禁*忌,可是现在想调查处18年前的真相,就必须从那个人的身上着手。
他不想让少爷抱着这个遗憾和心病过一辈子。
“白夜什么时候能醒?”江流生走到了房间门口,停下了脚步。
纪男停下脚步,应着:“今天麦瑞克医生来检查了一边,估计今晚就能醒过来。”
“嗯,白夜不能有问题,好好照顾他,山田和Devil的人离开了吗?”江流生继续问。
纪男点了点头,说:“是,昨晚武器一到总统府,他们就撤退了,只是以后Devil的人虽然明着撤退了,可是他们暗中还安排了一些人,在A市,没有离开。”
“加强戒备,下一批军火直接预订,价钱他们出多少,都翻倍出价!”
“是,少爷!”纪男老实地应着。
江流生没有再说话,转身打开了房门准备走进去。
“少爷,您的身体……”纪男想起昨晚上的事情,不禁有些担心。
虽说少爷的身体素质非比常人,可是刚刚受了伤,就做那么费体力的事情,估计也有些吃不消。
江流生听到纪男的问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淡淡地说着:“我没事。”
“少爷,要不然把少夫人的事情告诉老夫人吧,不然,这次是送药,指不定下次还真送人了。”纪男担心地问着。
江流生一想,以他奶奶的性子,不达目的决不罢休,送人过来这样的事情绝对是做得出来。
“嗯,我知道怎么做,你先回去休息吧。”江流生说完打开了房门,走进了进去。
一进门,看着那张平整的床,他不禁想起昨晚他好似真的太过疯狂,也不知道傅茶茶怎么样了。
他也万全没有想到自己昨晚居然失了理智,把她一遍又一遍要了个够。
“傅茶茶,你真是个磨人的妖精。”江流生说着,嘴角不住扯开了一抹笑容。
傅茶茶刚刚一下车,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哈秋~”
“是那个混蛋在骂我?”傅茶茶一边揉着鼻子,一边走了进去。
跟前台的工作人员表明了来意,他们便派人带着她上了楼,直接走进了一间贵宾室。
“傅小姐,里边请。”工作人员替她打开了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嗯,麻烦你了。”傅茶茶礼貌地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你……”‘好’字还未说出口,傅茶茶便换了一句话:“怎么是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站在落地窗前的江七一听到傅茶茶的声音,缓缓转过身来,看着木讷地站在门口的傅茶茶。
“进来坐吧。”江七轻摇着手里的高脚杯,顺手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迈着步子朝着傅茶茶走了过去。
虽说傅茶茶不怎么关注娱乐圈,可是经过上次的事情,她也知道江七现在是有多火。
只是她搞不懂的是,明明是JK的工作人员让她来谈合约的,怎么出现在她眼前的人却是江七。
都说明星很有钱,说不定他投资了也不一定。
傅茶茶这样想着,也就没有那么别扭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扬起笑容,跟着已经走进的江七打了声招呼:“你好。”
江七微微地勾起了嘴角,继续向她靠近。
傅茶茶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不禁有些警惕了起来。
“你……你好?”傅茶茶再次说了一句,身子却不时地往后退着,尽量与他拉开距离。
可她没走两步,身子就已经贴在了门上。
“江先生?”傅茶茶越发紧张地望着已经站在她面前的江七。
只见他伸出一只手,穿过她的脖子,撑在她身后的门上。
“我喜欢你,你做我的女朋友,我可以把你捧红,你觉得怎么样?”江七一双深沉坚定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傅茶茶的眼睛,仿佛想要把她的魂魄给勾走一般。
傅茶茶愣了愣,随后很快反应了过来,江七是在考验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管是不是你们的考验,不过我也不能答应。”
傅茶茶的回答让江七觉得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头,觉得有些意思,便继续问着:“为什么?是觉得我不够帅?还是觉得我不够有钱,又或者说我在这圈子里的地位达不到你满意的标准?”
“呃……”傅茶茶微微地皱了皱眉眉头,刚想抬起头,却发现江七已经弓着身子,把脸凑得更进了许多。
他微微地歪着脑袋,一脸认真地等着傅茶茶的答案。
看着如此贴近的脸,傅茶茶又紧张又害怕。
她不敢乱动,因为只要她的动作稍稍大一点,两张嘴便会碰到。
她努力地向后靠了靠,尽全力拉开与他的距离。
“对不起,我已经结婚了,所以……啊!”
傅茶茶话还没有说完,江七突然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惊得她不敢再说话。
“所以什么?婚结了可以再离,可人要是错过了,就会遗憾终生。”说着,江七伸出了手,撩起傅茶茶耳边的碎发,在指间轻轻搅动,玩弄着。
江七的这个举动,让傅茶茶觉得很不自在。
她伸手推了推,可是却怎么也推不动。
她怎么会知道哪些人喊着的男神,国民老公,居然是这样的人。
“对不起,合约我不谈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傅茶茶再次推了他,却没想到她还没有用力,江七就已经松开了。
“哈哈哈哈哈……”江七突向后退了两步,突然大笑了起来。
他这个举动,弄得傅茶茶一脸懵逼,还以为他脑子出问题了。
“不好意思,我只是给你开个玩笑。”说着,江七转身走回到桌前,端起他还没有喝完的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
傅茶茶很想说,这样的玩笑并不好笑。
“这个是你的合约,你可以看一下。”江七从一旁的书桌上拿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过来。
他把合约放在傅茶茶的面前说着:“时效5年,年薪100万,广告那些另算,不过公司要抽成。”
年薪100万对傅茶茶来说已经是天价了,她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真的多钱?”傅茶茶忍不住问。
江七正喝着酒,看了她一眼,放下酒杯,戏谑着说:“你要是成了我的女朋友,钱不止这些。”
“额……呵呵……”傅茶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开玩笑的。”江七笑了笑,把手里的杯子放在了桌上,说:“如果你觉得没有问题的话,可以先把合约签了。”
江七把放在胸前兜儿里的笔拿了出来,放在文件加上。
傅茶茶看了看江七,发现他已经开始低头玩弄着手机,也便拿起笔,翻阅起合约。
她反反复复看了三四遍,确定没有任何她不能接受的附加条件这才放心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麻烦你了。”傅茶茶合上笔盖,把合约推给了江七。
江七拿过合约,简单地翻了翻,合上合约对着傅茶茶说着:“恩,OK!明天早上10点前需要到公司,没有问题的话,你可以先走了。”
“恩,谢谢。”傅茶茶再次道了一声谢,便离开了。
傅茶茶却不知道,在她关上房门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江七嘴角上露出了一抹胜利的笑容。
“砰——”
门关上了,江七放下手里的红酒杯,拿出手机按下了一串数字:“做事!”
“真的要这么做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迟疑。
“我让你做就做!没有什么真的假的!”江七有些不耐烦地对着电话那头吼着。
“是!我知道了!”
江七挂断了电话,随即起身,快速离开。
傅茶茶原本以为还要谈很久呢,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
突然有了这么一份好工作,傅茶茶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找人分享。
她想了想,她的朋友除了陈筱雅好像就没有其他人了,可是想到江流生还负伤在家里躺着,她就这么跑出去庆祝好像也有些不太好。
她纠结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结果。
突然楼上有人喊了一句:“小心!”
傅茶茶随即应声望了过去,只见头顶上有一块玻璃费快地落下来。
因为事发突然,傅茶茶一时反应不过来。
眼看着玻璃越来越近,她已经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恐怖的一幕的到来。
突然有一只大手,用力地将她往旁边一拉,隐隐约约,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江流生?”
“嗙——”的一声巨响,巨大的玻璃瞬间碎成了无数的玻璃渣子,溅得满地都是。
抱着傅茶茶的人,可能害怕玻璃渣弹在她的身上,弄伤她,把她抱得紧紧的。
“是我,江七,你没事吧?”江七松开了她,担心地问着。
听到不是江流生的声音,傅茶茶条件反射般地从江七怀里跳了出去,她连着向后退了好几步,才说道:“我没事,谢谢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愣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太过激动弄得有些尴尬,她微微扯了扯嘴角,淡淡地问着:“你有没有事?”
江七笑着应道:“我没事。”
“恩,那就好,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再见!”傅茶茶连忙朝着江七鞠了一躬,转身拔腿就跑。
真是尴尬死掉了。
傅茶茶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出了这一遭,真是要死了。
关键是她还认错了人,这才是让她觉得最尴尬的事情。
不过说到底,江七和江流生实在是太像了,若是站在一起,可能没有人不会觉得他们两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算了,不想了。
傅茶茶摇了摇脑袋。
本来想说去庆祝一下,现在闹了这么一出,她连庆祝的心情都没有了。
傅茶茶一离开,一直躲在暗处的男子,那着照相机从一旁簇拥的绿化带里走了出来。
“七哥,照片拍好了。”男子举了举手里的相机,笑得很是恣意。
江七拿过男子手中的相机,把里面照片调了出来,翻阅了两张。
见后,他的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张口说道:“房间里监控器里的视频剪切一下,明天以爆料人的身份卖给报社,钱归你。”
男子一听钱归自己,笑得合不拢嘴。
“谢谢七哥!谢谢七哥!”
江七不在说话,抬眼望着已经走远的傅茶茶,心里暗道:“江流生的女人,果然有意思。”
傅茶茶一个人在走路边,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要回去,还是什么。
站在马路边上发了半天的呆。
“滴滴——”
突然她的身后响起了两声喇叭声,她停下了脚步,转身看过去。
只见江流生把车往前开了开,摇下车窗,对着傅茶茶说着:“上车。”
“你不是在家休息吗?怎么出来了?”傅茶茶有些担心江流生的身体,他这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跑出来。
“有事要办,所以正好路过碰到了你。”江流生说得很少风轻云淡,可这其中的原因只有他知道。
明明是因为觉得自己昨晚太用了,对她有些愧疚才跑出来找她,看能不能找个什么方式补偿她的,可是他却不会说出来。
“哦,这样啊!”傅茶茶应了一声,打开车门坐上了车。
“想去哪儿?”
“额……有点饿,去吃点东西吧。”傅茶茶摸了摸自己已经瘪下去的小腹,这才想起自己出门前没有怎么吃东西,现在都快饿死了。
“恩。”说着,江流生便启动了车,飞快地往前开着。
当他正要在一家西餐厅门口停下时,傅茶茶立马叫住了他:“别!我有个好去处!”
傅茶茶说着,两眼放光,脸上尽是期待。
“行。”
在傅茶茶指引下,他们总算是到了A市最著名的小吃一条街。
江流生下车后,把车锁上,有些不放心地问了句:“你确定车停在这里没事?”
他倒不是怕车没了,他是怕等下出来没有车还得等纪男开车过来麻烦。
“放心!没事的!我以前都停这里的。”说着,傅茶茶拉着江流生的手就往箱子里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江流生还想问她什么时候有的车,傅茶茶已经松开了他的手,一头扎进了那些小吃店里。
没一会儿工夫就看着她拿着各色各样的小吃,怀里还抱着奶茶匆匆地跑了过来。
“很好吃,你要尝尝吗?”傅茶茶手里拿满了东西,有些艰难地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他。
江流生见她一个小小的人,抱着那么多吃的有些滑稽,便一并顺手,把她手里的东西都拿了过来。
“你要吃在我这里拿,你抱着东西,吃不到。”说完江流生,抱着东西转身就往前走。
“我自己抱着吃不到,可是你抱着我也吃不到啊!”傅茶茶一边往嘴里塞着东西,一边迈开步子追着江流生。
傅茶茶就这么追着,吃着,吃着,追着。
而江流生就像是投食*宠*物似得,追上去就给一点,追不上就不给,气得傅茶茶都没有胃口吃了。
“我不吃了!”傅茶茶嘟起嘴,有些生气地站在原地,双手环在胸*前,气势汹汹。
江流生听到傅茶茶的埋怨声,停下了脚步,看着已经空空的两手,微微地皱起了眉头说:“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吃了。”
“……”
傅茶茶顿时觉得无言以对。
“还想吃什么?”江流生见她还想吃东西,有些不忍心,问道。
一听到吃的,傅茶茶暗沉的目光一下放出了光彩,她舔了舔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她环顾四周,伸手指着不远处的摊位:“那个!我很想吃,但是不敢吃,如果你陪我的话,或许我就敢了。”
江流生顺着傅茶茶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是一家卖海鲜的店铺。
“你真的想吃?”江流生低声问着。
傅茶茶听江流生再问她,很是激动,连忙点着脑袋。
江流生见她样子十分诚恳,便应了她:“呃……我试试。”
“好!”说着,傅茶茶拉起江流生就往那家海鲜店跑了过去。
“老板,来两只活章鱼。”傅茶茶一脸的期待。
以前看别人吃得很有趣,她很想尝试一下,但是因为害怕,却怎么都不敢,现在有了江流生陪着,她可就什么都豁出去了。
“活的?”江流生以为傅茶茶要吃什么生蚝扇贝的,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要活章鱼。
“是啊!就当是刺身嘛!你们有钱人不都经常吃什么三文鱼、海胆之类的吗?”傅茶茶看了他一眼,从包里掏出了钱递给了老板:“老板,钱!”
“……”江流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既然答应了她,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很快老板捞出了两条活章鱼,递给了傅茶茶。
傅茶茶连忙接过,转身把还在蠕动的章鱼放在江流生的面前:“尝尝看!老板在里面加了料,应该不会难吃的。”
若是平时看着在水里游着的章鱼,江流生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可是现在是要准备生吃,他心中不免有些抗拒。
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还是拿起来放进了嘴里。
傅茶茶看他嚼着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你慢点吃,不然会吸到你的喉咙。”
江流生看了她一眼,继续嚼着。
“怎么样?吸得紧不紧?”
江流生将最后一口咽下后,看了她一眼,怪声怪气地说着:“很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这只你不吃吗?”江流生连忙追上去,问着。
傅茶茶停下了脚步,看着碗里还在蠕动的章鱼,实在是下不了决心,摇了摇头:“算了,我不敢吃。”
江流生见她有些畏惧,也没有强逼她,而是直接抓起放进了嘴里。
傅茶茶见他一点都不害怕,吃得还很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问道:“好吃吗?”
“还行,没有想象中的难吃。”江流生说着。
“啧啧啧……”傅茶茶摇了摇头,迈开腿就往前走。
不一会儿,她便来到了以前经常买内*衣裤的小店里。
傅茶茶想着自己内*衣江流生没有给她准备太多,便想自己再去买几件好了。
一走进去,老板娘就认出了她:“是茶茶啊!哟,交男朋友了啊!长得真不错!”
老板娘的目光在江流生的身上扫了好几遍,才不舍地离开。
“是老公。”江流生擦了擦嘴,很是霸道的说着。
“是!是!是!现在你们年轻人的思想,我真是跟不上了,以前我们是结了婚的才能称呼老公老婆,不过我们也老咯。”老板娘笑着说着。
“呵呵……”傅茶茶也不知道说什么,也只能跟着笑了两声。
低下头,选中了自己想要的款式,傅茶茶伸手指着说道:“老板娘,我要两件32B黑色。”
“32B?”老板娘摇了摇头,说着:“A吧!”
“……”傅茶茶一听老板娘质疑她的大小,她一下有些不高兴了。
她再次指了指看中的款式,加重了语气说:“32B!”
“不行!你穿大了,只能32A。”老板娘一边说着,还不忘指了指傅茶茶的小馒头。
“B啦!”
“A!”
“B!”
“哎,我跟你说,你还不信,不然你问问你男朋友!”
老板娘话毕,两人的目光立马锁定在站在一边的江流生身上。
江流生微微地皱了皱眉头,抬起手轻轻地挠了挠鼻尖,转头对着傅茶茶说着:“老板娘很有经验,听她的。”
“你……你们……”
傅茶茶气得不行,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好吗!
她居然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她小,真是心口上被狠狠地扎了一刀。
“喂!等一下,茶茶,你男朋友是明星吗?怎么那边有那么多的人拍照!”
老板娘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傅茶茶他们身后看着。
傅茶茶应声,将信将疑地转过身望去。
果然,这周围都围满了人,他们不停地拍着照,还很是激动的议论着。
“妈呀!我们居然偶遇到江七了!”
“真的是江七吗?原来本人比电视还帅啊!”
“快拍照!”
江流生看到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
“走!”他想都没想,抓着傅茶茶的手,快速离开。
“去哪儿?”傅茶茶虽然觉得很是突然,但是也只能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着。
可他们却没有料到在他们离开后,那群人直接追了上来。
幸好这条巷子他们走得不是很深,很快就走了出来。
江流生带着傅茶茶来到了他们停车的位置,可是车却不见了。
“车呢?”傅茶茶有些惊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车就这么不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看到地面上贴着一张什么纸,走上前去,撕下来一看,淡淡地说着:“拖走了!”
“啊!不会吧?我以前停自行车的时候,都没事。”傅茶茶刚刚说完,这才发现此时江流生的脸色难看得要死。
的确,是她告诉他这里可以停车的,想到这里傅茶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江七!”
“七哥!等等!”
江流生看着那群人已经追了出来,也来不及计较太多,抓起傅茶茶的手就往前跑。
身后追逐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他们就这么跑,很明显不是办法。
于是,江流生直接带着她拐进了附近一家小型商场里。
虽然商场里的人的比较多,可是那群人穷追不舍,根本甩不掉。
无奈之下,江流生只好随意选了一家服装专卖店里,拖着傅茶茶往时间里跑了进去。
“砰——”江流生快速关上了门。
刚才一直都在跑,终于停了下来,傅茶茶喘得不行。
而江流生却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只见他快速从包里掏出了手机按下一串号码,冷声命道:“纪男,派人把商场里的人清理掉。”
挂断电话后,江流生还不忘看傅茶茶一眼。
傅茶茶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
她怎么会想到那群人会把江流生当成了江七,其实也不怪,谁叫他们两人长那么像。
就连她也认错了好几次。
不过,说他们两人真没有点什么关系,她还真的不相信。
同样姓江,样子还长得很像……
傅茶茶想到这里,刚想问,隔壁间突然传出一阵奇怪的声音。
“快……快一点……等下有人来了。”
“宝贝这么急干什么,这里是商场,你老公又不在。”
“就是不在才要快点,多一秒是一秒!”
“好,那你等着……”
隔壁的两人很是忘我,似乎根本不在乎有没有人会听到。
听着那急迫的声音,傅茶茶原本因为跑得很快而发烫的脸便得更红了。
她咬了咬下唇,不敢看紧贴在她身边的江流生。
试衣间的空间本来就比较小,两个人的距离也非常近。
现在隔壁还传出这样的声音,这简直就是要人命!
突然江流生炙热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了半许,用着低沉又沙哑的声音说着:“你嘴上有个东西。”
“嗯?哪里?”傅茶茶刚要抬手去摸自己的嘴时,江流生猛地贴了上来,一只手快速抬起她的下巴,对着她的嘴,直接凑了上去。
“唔唔唔……”
又上当了!这个混蛋!
傅茶茶本想反抗,谁知江流生挥起大手,快速抓着她的两只手腕,立马举在了她的头顶上。
他每次都很霸道,把她当成盘中餐,尽情享用着。
虽然这四周没有看见,但是这始终是公共场合,让傅茶茶很是难为情。
她红着脸,推了好几次,才把江流生给推开。
“你干什么?这里是试衣间!”傅茶茶羞恼地埋怨着。
谁知江流生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着:“你害怕被人看见吗?”
他说的不是废话吗!这可是公共场所,万一真被人看见了,那就真的是羞死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隔壁的声音还未断,只是明显没有最开始时那么有能耐了。
可江流生他们的好戏才刚刚上演。
江流生身处一只手撑在傅茶茶的身后,抬起她的下巴。
深邃、不羁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粉红的嘴看得出神。
“我们什么地方都能轻易尝试,但是唯独这里机会独特,要是不试试,可能会很遗憾。”
说完,江流生已经温柔地贴了上去。
两边的人就像是在比赛一样,你追我赶,非要争出个胜负。
终于,一个小时后,隔壁还是败下阵来。
“你真是没用!还以为你很厉害,没想到跟我那个没用的老公一样没用!”
“没用你找别人去啊!疯子一个!”
“你骂我什么呢?有种你再说一次!”
“我说了又怎么样?”
“你给我滚!”
“砰——”
随着一声闷响的关门声,隔壁已经没有了声音。
江流生却很是得意,抱起了傅茶茶,他把嘴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我们赢了。”
天呐,他是有多无聊?
还把这个当做比赛?
傅茶茶顿时很是无语,不知道说什么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流生总算是完成了他的使命。
整理好衣服后,傅茶茶很是疲倦地坐在凳子上休息,一点都不想动。
这个禽*兽,非得每次都把她榨干了才舍得放开她。
“还能走吗?”江流生卷着衣袖,转身问着傅茶茶。
傅茶茶白了他一眼,真是还好意思问。
腰都快给她弄折了,现在两条腿都酸得打颤了。
江流生见她半天没有说话,走过去,一把将她捞起,打开门后,直接走了出去。
此时的商场内,就连一个工作人员都没有,空荡荡得可怕。
想着这些日子来,江流生的处事风格,傅茶茶更加铁定他一定是黑涩会的。
江流生抱着她出去时,纪男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见他们两人走来,连忙打开了车门。
江流生把傅茶茶放进了车里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纪男关上门,便转身绕到了车的另一边,打开车门,也坐了进来。
“白夜醒了吗?”江流生低声问着。
“嗯,我出门的时候已经醒了。”纪男认真地回答。
“先回去吧。”
“是!少爷!”
一回到别墅,江流生就把傅茶茶抱回了房间里,便去了客房去看白夜了。
推开房门,此时的白夜便把手机放了下来。
“你的伤没事吧?”白夜着急的问着。
江流生低声应了一声,走到了床边。
“对了,我刚才收到了消息,云姨的事情找到了当年其中的一位绑匪。”白夜说着,有些吃力地从床上撑着坐了起来。
站在一边的纪男一看,立马走上前去拿着枕头垫在了他的背后。
一听到关于母亲的消息,江流生的神经立马就紧绷了起来。
他眉头微皱,目光渐沉,着急问道:“活的?”
白夜点了点头,说:“嗯,我已经托人把他带回来了,估计明晚就能到。”
“纪男,一定要保证活口。”江流生说着时,双拳紧握,眉目之间渐渐升起一丝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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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男出去后,把门带上了。房间里只剩下江流生和白夜两人。
“听说那个小子查了那丫头?”白夜目光紧锁在江流生的脸上,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江流生微微抬眼,看了他一眼,不以为然地说着:“嗯。”
看着江流生这么风轻云淡的样子,白夜微微地扯开了嘴角,不禁调侃道:“我还以为你多重视那丫头呢,看来也不过如此。”
“我的事,不用你管!”江流生阴冷的目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白夜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岔开话题:“不过说真的,要是那小子动了那丫头,你打算怎么办?”
“杀!你也不例外!”说完,江流生看也不看他,转身就走。
白夜第一次见他用这种语气说话,被吓了一跳。
看着江流生消失在门口的身影,他暗暗道:“他陷进去了?”
不管怎么说,既然江流生都说这话了,原本他还想好好地调查调查这个丫头,看来也只能终止了。
江流生回到房间里时,傅茶茶已经洗完澡,睡下了。
他知道这两天自己折磨得她有些疲倦,也不想再影响她。
只是洗了澡后,躺在她的身边,伸手轻轻地搂着她的腰。
第二天,傅茶茶醒来的时候,江流生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以为他太忙了,昨晚都没有睡觉,便下楼给他煮了杯热牛奶,放在床头,并附上了纸条,就梳洗打扮,匆匆离开了。
因为纪男的脚上有伤,她也不好意思让纪男开车送她,她便只好找到上次送她出去的司机,送她去拍摄现场。
江流生换好了药,回到房间,发现床头上摆着一杯牛奶。
还是热的,下面还有一张纸条。
禽*兽老公:
虽然你霸道又没有人性,但是怎么说你也拿钱给我花了,这杯牛奶就当是我犒劳你的,凉了就不好喝了,对了,网上说熬通宵对肾不好,肾不好就……你懂得!别误会,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地就守寡,当然,守寡也不要紧,大不了我再嫁就是了,哈哈哈哈哈……一定要喝哦。
“再嫁?下辈子吧!”
江流生说完,当他看着落款处的一个笑脸娃娃,嘴角居然不自禁地扬了起来。
温热的牛奶还在他的手上,他看了看,想都没想,一仰而尽。
“叩叩叩——”
“进来!”江流生应了一声。
“少爷……”纪男看着江流生手中还挂着些残余的牛奶,觉得很是吃惊:“少爷,您一向不是不喝牛奶的吗?”
江流生微微地i皱起了眉头,看了纪男一眼,把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上,问道:“有什么事?”
“少爷,这个是今天的头条新闻。”纪男微颔着首,把手中的平板电脑递给了江流生。
“什么新闻需要我亲自过目?”江流生拿起平板电脑,点开屏幕。
当他看到“江七恋情曝光……”几个字后,甩手就准备把平板电脑丢掉。
可平板电脑就要离手的时候,他看到了傅茶茶的脸出现在封面上时,又把电脑拿了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爷?”纪男见江流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把消息全部给我压下去!各个平台!10分钟内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东西!”江流生说完,一把将手里的平板电脑摔在了地上。
顿时,满地都是碎片。
纪男不敢再说话,也不敢不说话,只好应了一声:“是!”便退了出去。
江流生低头看着地上的平板电脑的碎片,眼里的杀气越发浓郁,他微启薄唇,低声喊着:“江七……”
司机把傅茶茶送到了片场的门口,就把她放下去了。
傅茶茶道了一声谢,从车里钻了出来。
虽然这里很是偏远,可这附近都围满了不少人。
只见他们手里都各自举着自己爱豆的名字,撕心裂肺地喊着。
有些人声音都沙哑了,都没有放弃,听得傅茶茶也是心疼不已。
偌大的拍摄基地,四周都被围了起来,应该也是怕被人泄露了拍摄内容。
好在地上都有贴着标签,不然这么大的地方,还真的找不到。
傅茶茶顺着指示,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一路上,有很多异样的目光望着她,还有很多人都指着她议论纷纷。
可当她转头看向他们时,他们又闭上嘴不再说话,这让傅茶茶觉得很是奇怪。
只是她刚一走,那几个人又开始议论了起来。
“那个就是七哥的绯闻女友?啧啧啧,我看长得也不怎么样嘛!真不知道她给七哥灌了什么药,居然会看上她?”
“你也别说,这么一大早新闻刚刚爆出来,就立马被压了下去,现在连关键词都搜不到了,说不定这个女的有什么大靠山呢!”
“什么大靠山?混这个圈子的谁不知道,指不定是被那家投资商的老板相中了,认了干女儿了呗!”
“你说的对,这个圈子太乱了,真是搞不懂了,明明有那么多女孩,七哥怎么就看中了她?”
傅茶茶故意放慢了脚步,就是想听清楚他们说的什么。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这才刚刚签了JK,就被他们说得那么肮脏。
傅茶茶冷笑了一声,挺小脚步,转身对着那群人说着:“第一我不是江七的女朋友,第二我更没有什么干爹干妈!还有,我不知道你们口中的好女孩儿指的是哪一种,但是我希望的是别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胡乱在别人的身上贴上标签!红不红我并不在乎,我只是爱这份工作而已!”
“另外,你们与其在这里讨论别人的八卦,还不如想想怎么提升自己的能力,争取上位。”
说完,傅茶茶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就走。
可是岂料,傅茶茶越是这么着急想要撇开与江七的关系,却越描越黑。
“切,都还没有什么作品,就开始耍大牌了!真是不得了了!”
“可不是,人家现在有七哥撑腰,七哥是谁,在这个圈子里谁敢招惹?”
傅茶茶实在是不想再解释了,指不定她再说些什么话,只是落人口舌。
她只想好好地做个主持人,完成自己和母亲的梦想。
傅茶茶走进了拍摄现场,片场的导演立马就走了上来:“傅小姐是吧?你先在里面坐一下,等下就有造型师来为您造型化妆。”
“好的,谢谢。”傅茶茶朝着导演笑了笑,转身走向了,导演指着的位置,坐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造型师就赶来了。
她连忙放下手里的箱子,很是抱歉地说着:“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关系,我也刚到而已。”傅茶茶礼貌性地朝着那女孩儿笑了笑,便坐好,等着她给自己化妆做造型。
不知道是造型师对她不熟还是怎么滴,傅茶茶总感觉她很小心翼翼,生怕把自己弄疼了,就连呼吸都屏着,不敢大口吸气。
傅茶茶本以为是她自己性格如此,也就没有太在意,任由她在自己的脸上抹抹化化。
“这里是我的位置!你给我起来!”
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阴冷的女声,正闭着眼化着妆的傅茶茶吓了一大跳。
她睁开眼,转身看了过去。
只见站在她身后的正是当红的影视小花旦,许珊珊。
许珊珊一脸怒气,双手环在胸*前,没有好气。
“姗姗姐,你别惹她,她可是大有来头,好像还是七哥的女朋友!”站在许珊珊身边的女助理,慌忙说着。
“呵?就她?七哥的女朋友?她是哪根葱?我怎么没有看见过?”许珊珊白了傅茶茶一眼,继续说道:“炒作谁不会?谁知道那新闻是不是她自己买通记者写的?还有那照片,P得那么真,应该花了不少钱吧?傅小姐?”
“姗姗姐!别说了!万一是真的就麻烦了。”女助理见许珊珊说话越来越大声,很是担心地劝道。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许珊珊放下了双手,走到傅茶茶的面前,一把将傅茶茶从椅子上拖了起来:“我叫你滚开!这个位置是我的!”
突然被人这么一拉,傅茶茶也没有了耐性。
她羞愤地抓起许珊珊的手,用力甩开。
“许小姐,你是前辈我让你是我应该的,可是什么事都得有个规矩吧?你既然是前辈,在这公然的场合下,这样对待后辈,你不觉得显得你的度量很小吗?”
“呵?”许珊珊又气又恼,她冷笑了一声,说着:“你知不知道这个位置是什么人坐的?是一姐!你是什么?”
“她不是什么,只是我的江七的女朋友,这么简单!”
江七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缓缓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顿时,在场的人都不敢在说话。
就连许珊珊也只能闭上了嘴。
她还以为今天早上的那篇新闻只是傅茶茶的炒作手段,她怎么会料到江七真的在这里承认傅茶茶的身份。
她惊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
“茶茶,怎么样了,妆化好了吗?”江七绕开了那些人,来到了傅茶茶的面前。
傅茶茶很显然也被江七的话吓得不轻,她连忙说着:“对不起,我不是你的女朋友!昨天我就说过了。”
江七是谁?娱乐圈的黑马,无论是电视剧还是电影,都是一匹黑马,就连那些老前辈见到了他也要礼让三分,更何况,他亦是万千少女日思夜想的偶像,都幻想着能成为他的另一半。
可傅茶茶居然当众撇开了和江七的关系,这让他们都惊掉了下巴。
谁知江七当众被甩,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反而笑嘻嘻地说着:“没关系,我喜欢你而已,现在不是,也不代表将来不是,对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很是抱歉地笑了笑:“谢谢的欣赏,不过,将来也不会是。”
顿时,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
一直在站一边的导演见状,连忙上来救场:“好了!好了!已经准备好了,七哥,珊姐,傅小姐,准备开始拍了。”
“哼!”许珊珊瞪了傅茶茶一眼,喃喃道:“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你给我闭嘴!”江七突然脸色阴沉,没有了刚才的笑脸。
许珊珊被江七的这一句话吓了一大跳,她还想说什么,也只能闭上嘴,走到隔壁桌去化妆。
“傅小姐,您坐下吧,我继续给你化。”一直没有说话的造型师也被吓得够呛,声音也比刚才更小了许多。
傅茶茶见她这么拘束,有些歉意:“不好意思,不用理会他们,我看你化得挺好的,差不多了,我等下穿那件衣服,你拿出来我,去换上。”
“是!傅小姐!”造型师连忙应着,转身去服装间去拿衣服了。
“茶茶!”江七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连忙叫到她。
傅茶茶转过身来,朝着江七笑了笑,说:“能进JK我很感激,怎么说你们都说我的前辈,不管怎么说,我也希望我们能保持距离,你也知道,我已经结婚了。”
江七眉头渐紧,他深吸了一口气,说:“不好意思,新闻上的事情,应该是工作人员泄露出去的,对于刚才,我也很抱歉,我也只是想保护你而已。”
“我也是成年人了,我能保护好自己,谢谢你了,前辈!”说完,傅茶茶看也不看他,转身走进了服装间。
望着傅茶茶离开的身影,江七的眸子逐渐暗沉下来。
傅茶茶换好了衣服,走出来,没有理会一直等在一边的江七,径直地走向了导演。
“导演,等下需要做些什么?”傅茶茶看着面前的场地,问着。
导演一见是傅茶茶,立马恭敬地转过了身来,认真地解释着:“等下会有做一些游戏,你们根据游戏规则做就行了,发挥自己,就行了。”
“好,谢谢导演。”傅茶茶朝着导演笑了笑,站在一边等待拍摄。
没一会儿许珊珊等其他的嘉宾也换上了衣服走了出来。
“《少年向前冲》第一季第一期正式开拍!”常务大声地喊着,并打开了场记板。
“游戏第一项为一览众山小!前三位选手冲上前面那座岩壁并拿到旗子的人得一分。”
游戏规则介绍完,傅茶茶看向了不远处的节目道具,原来是攀岩。
虽说不是很高,但是对于这些不是经常运动的人,应该并不容易。
傅茶茶原来在做兼职的时候,也经常跑腿什么的,虽然体力不错,可是前晚和昨天,被江流生折磨得她双*腿发软,也不知道行不行。
不管了,咬牙拼一拼吧!
跟着工作人员的指导,傅茶茶等人来到了起点。
随着一声哨响,众人纷纷一个劲儿地往前冲。
平时走路的时候还不觉得,突然这么一跑,傅茶茶才知道自己的腿是有多酸。
江流生你这个混账!害死我了!
傅茶茶心里痛哭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跑在最前面的是江七和另一位男嘉宾,而傅茶茶使出了全身力气,还排了个第四,算是不个错的成绩。
只是她想拿前三,只能在加把劲儿了。
这两百米的距离,要是放在平时,对傅茶茶来说真是小意思,可现在她的腿还酸着,对着她来说简直就是磨难一样。
不过好在,她还是保持这第四名的状态,跑到了岩壁下面。
在工作人员的协助下,傅茶茶拴好了安全带,就往上爬。
攀岩可以供脚踩的位置不多,她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要是踩空了,就会掉下去只能重来了。
“啊!”突然一直排在傅茶茶前面的那个人突然踩了个空,掉了下去,不过有安全带,下面也垫了安全垫,不会有危险。
第三的人掉下去了,傅茶茶就成了第三。
终于有了获胜的希望,傅茶茶咬紧了牙关,奋力往前爬着。
就在这时,不知道许珊珊什么时候已经追了上来,已经和傅茶茶并排着站着。
“呵?要是爬不上去早点认输,不然等下可就丢人咯。”许珊珊笑着,迈开步子就往上爬。
已经满头大汗的傅茶茶,没有太多精力跟她斗嘴,她卯足了劲儿,继续往上爬。
也不知道许珊珊是不是故意的,她已经爬到高出傅茶茶一截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傅茶茶没有管太多,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她伸出手攀上高处的岩点,刚要使劲儿,一只脚立马踩了上来。
顿时,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傅茶茶的手背上传过来。
剧痛让她有些失神,她的身子猛地往侧边一荡。
这一幕,让底下的工作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把目光放在了傅茶茶的身上。
“哟!真是对不起!我没有看清楚,原来你的手要往这边伸,你也真是的!别那么专注,也要观察一下其他人不是?”
许珊珊挂在墙上,冷声讥笑着。
此时,已经快爬到顶的江七见状,立马用手推了推墙,快速往下滑,最终停留在了傅茶茶的身边。
他伸手想要去拉傅茶茶,却被傅茶茶绕开了:“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能爬上去!”
傅茶茶迅速控制住自己的身体,重新攀在了岩壁上。
江七没有说话,他看了傅茶茶一眼,继续往前爬了,只是他的速度没有之前那么快,一直都高出傅茶茶一小截,每爬一下,都会往下望一望。
“马丹!傅茶茶!看我怎么整你!”许珊珊见江七还护着她,心里很是不平衡。
开了眼角的大眼,露出凶狠的目光。
傅茶茶不停地往上爬着,而许珊珊却从她原来的位置,移动到了傅茶茶的便上。
傅茶茶见她想故技重施,便多了一个心眼。
她的手没伸出去后,又快速收回,不给她任何机会。
可越往上爬,傅茶茶的体力明显已经下降了。
她的速度也减少了许多。
就在这时,许珊珊看准了机会,一脚踩过去,傅茶茶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用力一推墙,身子往侧边一躲。
许珊珊完全没有想到傅茶茶会突然躲开,给脚预留的位置也不是很充足,一下踩空,整个人掉了下去。
“啊!你神经病!干嘛突然松手!”掉下去的许珊珊坐在垫子上,愤怒地朝着傅茶茶吼着。
傅茶茶低下头,俯视着她,说:“不收手才是神经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
傅茶茶瞪了她一眼,没有再理会,继续往上攀爬着。
某处的角落里,纪男从远处走近。
“少爷,要去帮忙吗?”
江流生看着已经爬上顶峰,拿下最后一面旗子的傅茶茶,淡淡地说着:“我相信她,她自己能处理好。”
“是!”
很快游戏进行到了第二项,游泳比赛。
因为刚才爬山耗用了太多体力,众人都坐在休息区喝着水,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紧张了,傅茶茶喝了水就想上厕所。
她询问了工作人员,去到厕所小解。
解决好后,她走了出来,路过试衣间,却听到了许珊珊的声音。
“等下,你们去找个人把那个臭婊*子给我往水里拉!淹死最好!”
“珊姐,这样是犯法的!”
“犯什么法!老子给你担着!你要是怕了,我就去找别人做!你也给我从我面前消失吧!哼!”
“珊姐!”
傅茶茶见许珊珊从里面走了出来,连忙往后一躲。
原来这世界上的阴狠角色不止傅柔一个人,看来她得地方一些了。
休息好了,导演宣布继续拍摄。
傅茶茶做了些简单的运动,走在游泳池边。
许珊珊也做好了准备运动,从傅茶茶的身边经过时,发出了一声嘲讽声。
傅茶茶不以为然,就当没有听到。
准备了许久,总算要开始了。
一声哨响,众人纷纷跳下了水。
而傅茶茶游到了一半,便停了下来。
由于泡在水里的摄像师太多,他们已经分不清谁是谁,可傅茶茶却一眼认出了一直跟在许珊珊身后的助理。
望着她们两人纷纷离开了自己的泳道,转向了傅茶茶的这条道里,傅茶茶暗自想着:既然你们不要我活,我也不会让你们好受!
看着已经快要游上来的许珊珊,傅茶茶大声喊了一声:“啊!许珊珊的脚抽筋了!”
随即,她憋了一口长气,潜下水,看准了许珊珊的脚踝,用力往下拉。
“啊!”许珊珊惊叫了一声,整个人都沉进了水里。
许珊珊看着傅茶茶正潜在水里望着自己,她心猛地一惊,慌忙动着身子,想往上动,却被傅茶茶死死地抓着。
她几次挣扎,想破口大骂,却忘了是在水里。
她一张嘴,水就一个劲儿地往她嘴里灌,她咽都来不及。
傅茶茶眼看着许珊珊越来越痛苦,双眼往上翻着,她怕闹出人命,连忙松开了她的脚踝,换个姿势,拖着她,把她带到了水面上。
因为傅茶茶刚刚喊了一声许珊珊抽筋,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吓得不轻,纷纷朝着她们游了过来。
很快,他们两人被带上了水面,而许珊珊也昏了过去。
进过现场的医生检查没事,傅茶茶这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这么一出,拍摄被终止了,许珊珊被送去了医院做全身检查。
傅茶茶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毯子披在身上,也忙着准备去服装间换衣服。
她刚走没两步,江七迅速从水里跳了出来,走上前来问道:“你没事吧?”
傅茶茶看了他一眼,微微地扯开笑容,说着:“没事!”说完,她转身走进了服装间里。
江流生看着傅茶茶转身离去,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
他缓缓转身,却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江流生,两眼冒着火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七微微扯开嘴角,笑了笑,从工作人员手里拿过一条毛毯,随意地批在身上,大步地朝着某处走了过去。
“好久不见!”江七笑着跟江流生打着招呼。
江流生插在裤兜里的手,缓缓抽了出来,抬起冷眸,望着江七,冷声说着:“别让我动了杀你的念头。”
“杀我?哈哈哈哈……”江七笑了笑,继续说道:“在你眼里,杀我不是很简单吗?”
江七笑得很是猖狂,他走到墙边,轻轻地贴在墙上,歪着脑袋,看着不远处已经从服装间里出来的傅茶茶。
“还别说,你看中的女孩还真是有意思!既然我跟你长得那么像,我又何必浪费了?”
江七说着,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
江七话音刚落,江流生挥起拳头朝着他的脸上用力一拳。
顿时,江七的嘴里充斥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江流生的力气很大,只是这一拳,已经痛得他嘴角发麻。
他抬手轻轻地擦了擦,嘴角,一看手上全是血。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江流生立马走上前来,掐着他的脖子,紧咬着牙说着:“我不管你平时要做什么,但是别动傅茶茶!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
“那你杀啊!你杀啊!”江七羞愤不已,尽管他恨透了江流生,可他却无法对抗他。
无论是从哪方面,他都无法对抗。
“别想用激将法!我告诉你,那个女人是我江流生的!只要你敢再碰,甚至是动她的念想,我绝对不会饶过你!”
江流生越说越气愤,甚至掐着江七脖子的手都在颤*抖着。
江七从江流生手上的力道便能知道他的决心,“只要我不死!你就不能阻止我的想法,我的一切!”
“找死!”江流生拎着江七的身子往一边一甩,挥起拳头,又是重力的一拳。
这一拳比刚才的力道还重很多,江七明显有些扛不住,摔倒在地上。
江流生乘胜追击,抬起腿,踩在江七的胸膛之上:“要不是看在那个人的份上,我现在就杀了!”
“咳咳……”江七痛苦地咳嗽了两声,一双怒红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江流生,仿佛要把他直接碾碎。
“你别忘了,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放纵!我说过,我纵容你,但是别触碰我的底线!”说完,江流生移开自己的脚,用力地踩了地面两下,看都不看江七一眼,转身离开。
江流生走后,江七吃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羞恼地挥起拳头,用力地砸向地面,发出“砰砰砰——”的几声闷响。
发过气后,他吃力地从地上站起来,看着毛毯上的血迹,他一把扯下,丢在地上,愤然离去。
傅茶茶换好了衣服,跟导演问了许珊珊的情况,得知她没事,只是受到了惊吓,这才离开。
除了片场,傅茶茶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夫人,少爷在那边等你。”突然纪男出现在傅茶茶的面前,吓了她一跳。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舒了一口气,说:“原来是你啊!”
纪男有些不好意思地颔了颔首,向后退了一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顺着纪男指着的方向走了过去,打开车门坐进去。
一进去,就看着江流生黑着一张脸,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好似谁欠了她千儿八百万的。
也是,当初签下合约,她可是拿了他1000万,也不难怪了。
“喂!你黑着脸干什么?”傅茶茶别过头,望着江流生。
江流生闻声,看了她一眼,又转了过去,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心情不好?
难道是因为之前那些人说的流言蜚语,他看到了?
不会吧?难道他这个黑涩会老大,还会看娱乐新闻?
虽然她是新闻的女猪脚,可是也不是她乐意的啊?
傅茶茶继续看着他,见他就像个木头人一样,半天都没有反应,便想着要不逗逗他得了。
于是傅茶茶把还挎在肩上的包取下来,转身面对着他。
“生气啦?”傅茶茶小声地问着。
“……”依旧没有反应。
今天都累死了,傅茶茶一下没有了耐心,她伸手一把搭在了他的肩上,豪迈地说着:“搞什么嘛!这么郁闷,走哥们儿请你吃大餐去!”
“嗯!”
我勒个大叉叉,叫他半天不理人,说请他吃大餐,居然就应了。
搞什么呀!这不分明是给她下套嘛!
算了,他心情不好,傅茶茶也难得跟他计较了。
怎么说她也是有夫之妇,闹出了绯闻,给他带了绿帽子,难免心里不舒服,她就当花钱消灾算了:“那……那……地址我选?”
“我选!这里距离Diamond很近,纪男开车!”说着,江流生便命着已经坐在了驾驶室的纪男。
“不……不是!哪里太贵了!我们换个别的地方吧!”天杀的!那个地方的最低消费都是50万打底,只是吃顿饭而已,要不要那么豪?
正想把给她的1000万拿回去?
“我只吃那家的牛排。”说完,江流生不再理她,而是拿出了平板,开始看着自己的东西。
“你要不要这么黑?”傅茶茶气得一下说了出来。
江流生闻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着:“你可以骂我黑,我可以把你变黑!”
“黑?你当真你是黑涩会的,就能这么黑吗?污死了!”傅茶茶说着,红着脸,别向了一边,不再看他。
“污?”江流生有些不太懂,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哦,少爷,就是形容很色的那种!”纪男小声地解释着。
江流生一听,原本就很暗沉的脸,一下黑得更厉害了。
纪男透过后视镜,看着江流生那张黑脸,惊得一哆嗦,闭紧了嘴,不敢再说话。
傅茶茶也感觉气氛不太对,连忙解释着:“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哦,是纪男说的。”
“纪男!”
“啊?啊!少……少爷?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纪男惊得一身冷汗,连忙直视前方,一脚踩下油门,车飞快地往前驶去。
一下车,傅茶茶就看到了熟人,原本还很好的心情,一下也弄得没有什么食欲了。
傅盛钦一家站在不远处,似乎在跟某个大人物说着话。
当傅茶茶走下车,傅柔便对着傅盛钦说着:“爸,茶茶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柔话音一落,傅盛钦原本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不见。
而傅柔母女两人,用着极度厌恶和憎恨的目光瞪着傅茶茶,好似要把她直接生吞活剥了。
不过傅茶茶就当没有看见一样,等江流生和纪男跟着出来了后,径直地从他们一家人的身边走过。
“爸!你看看她,真以为自己和江七闹了绯闻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看见你都不打招呼了!还有……那天那晚上的事情……”说着,傅柔立马瘪起了嘴,委屈的哭了起来。
“好了!柔柔!别哭了,你爸会帮你撑腰的!”冯雪琴紧拽着傅柔的手,安慰着。
“傅董,刚才那个是你女儿?”大人物目光一直落在傅茶茶的身上,不曾移开。
傅盛钦一听,立马否决道:“不是,只是一个老朋友的孩子,我帮忙养着。”
“哦!原来是这样啊!既然你们是认识的,你能不能帮我要一张签名?我儿子很喜欢她!”大人物说着,有些不好意思。
傅盛钦很是震惊,不过很快就收了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大人物的儿子居然会喜欢傅茶茶,一想到这里,他就有些后悔,刚才把话说得太着急了。
他笑了笑,说着:“没关系,我之前也收她做了干女儿,这点小事,没有问题的。”
“嗯,有劳了。”大人物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傅茶茶等人来到了餐厅,江流生本想包场,却被傅茶茶拦下了。
这可是她花钱,江流生不心疼,她可心疼着呢!一顿饭花好几十万,这么奢侈的事情,她还是头一遭。
等江流生点好了东西,便把菜单递给了傅茶茶:“你想吃什么?”
“呃……我再看看!再看看!”看着上面最少都是6位数的牛排,她正不知道贵在哪里了。
一个个的0,看得她肉痛。
再看看江流生刚刚点的东西,握草!79万!
傅茶茶眼睛都瞪大了,这个混蛋是不把自己榨干不甘心吧?
“呵!勾搭上一个跟江七长得很像的男人,还真以为他是江七了,你知道这里的消费吗?怕是你同时被10个男人包养,也不见得消费得起,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不一定我会赏你一块牛排吃!”傅柔一边用着手里的纸擦着湿漉漉的手,朝着傅茶茶讥讽地笑了一声。
傅茶茶听后一把丢下手里的菜单,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发现傅盛钦几人正坐在不远处。
她微微地扯开了嘴角,大步地走了过去。
傅柔见傅茶茶直冲冲地就走了过去,也赶紧追了上去。
刚才那个大人物本来就表示他儿子喜欢她,她可不能让她得逞!
“茶茶,快叫李伯伯!”傅盛钦见傅茶茶走了过来,连忙起身,把旁边的椅子拖开让她坐下。
傅茶茶见那人笑得很是和蔼,便自发地叫了一声:“李伯伯!”
“好好!真乖!”
傅茶茶笑了笑,对着站在一边的服务员说着:“把这里最贵的东西都给我拿上来!我结账!不过我要得急!只给你3分钟的时间!”
“是!”服务员很是开心接了这么一个大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一会儿服务员就把菜品端了上来,偌大的桌子都快摆不下了。
傅茶茶见菜品已经拿了上来,便问道:“这里的牛排那盘最贵?”
服务员应声连忙指了指刚刚浇了汁的牛排,说:“小姐,是这盘!”
“好的!谢谢!”
傅茶茶倒完了谢,立马端起牛排直接倒在了傅柔的身上。
由于牛排还很烫,刚刚一落在傅柔的身上,就惊得她一声大叫了起来:“啊!”
“怎么样?好吃吗?这块也是我赏给你的!不着急,慢慢吃!还有!”说完,傅茶茶拿起桌上的拉菲,拔开木塞,直接将瓶口对着傅柔的头顶浇了下去。
“很好喝吧?这酒40多万呢!”很快倒完了一瓶酒的傅茶茶,用力地空酒瓶丢在了桌上。
“傅茶茶!你……爸!”傅柔气到爆炸,可是她却要一直坚持着自己的淑女形象,不敢发作,只能强忍着手上烫伤的刺痛,还得忍受着,傅茶茶对她的这份侮辱。
傅盛钦也被傅茶茶的这个举动气得不轻,他刚想说什么,坐在他身边的那个大人物便连忙叫道:“诶!孩子的矛盾自己解决,要是大人插手了,可就显得你没肚量了,是不是?”
就连大人物都这么说了,傅盛钦也只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强压着自己心中那团怒火,应着:“是!是!”
傅茶茶临走前,还不忘朝着冯雪琴推了推桌子,导致她面前的红酒直接洒了下来,将她雪白的长裙染得一片暗红。
“傅茶茶!”冯雪琴被突然的一瓶红酒浇身,气得不行,却碍于旁边有个大人物坐在那边,不好发作,只能紧抓着手里的帕子,咬牙切齿。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不过忘了回答你了傅柔!这些钱不是像你四处勾搭富二代能拿出来的!也不是你说的我被10个人包养也不见得吃得起一顿的,很不幸,我只是被一个人养而已,还是合法的!”
说完,傅茶茶很是抱歉地对着那大人物微微地颔了颔首以表歉意,随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想好吃什么了吗?”江流生把傅茶茶刚才行为动作都看在眼里,没有说话,心里却放松了些。
至少她能自己保护好自己了。
“嗯,想好了!我要吃最贵的!”说着傅茶茶把手里的菜单递给了一直站在一边的服务员。
江流生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很快餐上来了,傅茶茶和江流生在这边优哉游哉地吃着顶级牛排,听着另一边傅柔的暴跳如雷。
这顶级牛排还真不是盖的,跟她以前忍痛吃的几十块的就是有区别,入口即化,真是美滋滋!
可傅茶茶这时还笑着呢,没想到结账的时候,她差点哭了出来。
“你说多少钱?”傅茶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边。
“小姐,加上您在另一桌的消费,一共588万!”服务员依旧微笑着。
“5……588万?”
扑街啊!
这一顿就吃了1000万的一大半!这么多钱,她买房子该多好啊!
真是悔不当初!
马丹!早知道就不给那群王八蛋的点那么贵了!40多万的红酒啊!
傅茶茶越想越心疼。
“纪男,付账!”江流生抬头吩咐着在另一桌刚刚吃完的纪男。
“是!少爷!”纪男随即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张钻石卡,递给了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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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茶茶本还心疼着那么大一笔钱,没想到江流生居然这么体贴地帮她把钱给了。
傅茶茶刚才还绞痛的心,一下舒坦了许多。
有这么有钱的老公,还这么体贴真好!
傅茶茶心里正乐得开花,走上前,手不自觉地挽起了江流生的手臂,笑着说:“你是我老公吧?”
“恩。”江流生想都没有想,直接应了一声。
傅茶茶一听,心里的小九九立马就开始盘算了起来,她笑得很是邪魅,说着:“既然你是我老公,那我给你打个商量,今后我就负责貌美如花,你负责养家如何?”
反正他也那么有钱,连吃500多万的一顿饭,眼睛都不眨一下,养她这个小蝼蚁般的小姑娘,简直就是比养宠物还容易。
想着,傅茶茶已经仰起了头,眸子里散发出祈求般的目光,仿佛流落街头的小野猫,乞求着路过的行人能收留它的样子,很是可怜。
江流生听后,停下了脚下的步伐,转身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着:“不,我负责插花。”
什么?
傅茶茶气得一口老血都差点吐了出来。
她很是嫌弃地把自己的手从江流生的手臂里抽了出来,心里暗骂道:果然狗改不了吃屎,禽兽就是禽兽,她负责貌美如花,他插花?插的是菊花吧!啊?什么跟什么?呸呸呸……
江流生一把将傅茶茶抽出去的手,又放回了他的胳膊中挽着:“这样我的手要舒服点。”
“我不舒服!”傅茶茶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却发现被江流生用力地夹在胳膊里,她根本就拔不出来。
她用了好几次力都拔不出来,于是便加大了力气。
江流生见她想拿出去,也没有再勉强,便松开了手。
谁知傅茶茶也突然用力,猛地一下,傅茶茶就像是脱了缰了野马,快速地往后仰了下去。
江流生见状一惊,立马大步向前,伸手抱住了她。
江流生的189的个子,非常高,因为情况危急,他忽略了傅茶茶的个子只要165,他手伸过去一搂着,不偏不倚,刚刚好摁在她的小笼包上面。
“你……”傅茶茶慌忙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人看见,伸手就把江流生的手从胸前拿掉。
江流生指了指刚才被他抓过的地方,挑起眉头,带着一丝笑意,说着:“你那个……买大了,有点空。”
傅茶茶一听,整个人直接爆炸:“小什么小?比你大不就得了!”
这个混蛋,别人嫌弃她小就算了,他也嫌弃!
江流生听着傅茶茶的辩解,点了点头,薄唇微张,颇有些难为情地说着:“我想……我下面两颗可能都比你大!”
“好歹我也是32!B!好么?你当我猪啊!没你的大!”
“猪有12个,你的只有2个。”
傅茶茶气到不行,她直接对着身后的纪男大喊了一句:“纪男!我的刀呢!”
纪男站在身后笑看着眼前这一对小夫妻逗着嘴,虽然他也很高冷,可是看着自家少爷现在话比以前多了,还会开玩笑了,他也跟着笑得很是开心!
“纪男?你还笑!”傅茶茶见纪男没有动作,反而站在那里笑着,便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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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傅茶茶一转头,他又笑了出来。
“纪男,开车。”江流生伸手拉起傅茶茶准备往车里钻,时,突然有个人从后面叫住了傅茶茶。
“茶茶!”
傅茶茶不用看,也知道是她那个已经不是爸的爸。
她没有理会,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我们走。”
刚坐上车,傅盛钦就走了上来,伸手扶着车窗,挂着许久不见的慈爱:“茶茶,有空回家看看。”
傅茶茶一听,转头望了过去,对着傅盛钦笑了笑,微微张开嘴问道:“你是谁?”
说完,傅茶茶直接关上了车窗,就当没有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坐在位置上,喊着:“纪男,开车!”
“是!少夫人!”
车,悄无声息地开走了。
而此时傅盛钦的脸十分的难看,他双手紧握,眸子里却逐渐变得有些复杂。
回到别墅里,傅茶茶刚换了一双鞋子,一抬头,便看到江流生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阴沉着一张脸。
他这是怎么了?
傅茶茶有些不解,顺着江流生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整个大厅里都摆满了偌大的纸箱子。
“怎么回事?”纪男走上前来,询问着佣人。
“还用问?奶奶可真是疼你,怕你身体不行,给你补补。”白夜坐在沙发上打着游戏,漫不经心地说着。
“咦!这个不是上次我喝的那个橙汁吗?味道还不错呢!”傅茶茶走上前,从已经打开的巷子里拿出一瓶,摇了摇。
纪男见傅茶茶打开了瓶子,准备喝,连忙喊道:“少夫人,别喝!”
可是他话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傅茶茶已经把瓶子对在了嘴上喝了两口。
“怎么了?”傅茶茶听纪男说不能喝,连忙停了下。
“这个……”纪男还没有说出来,脸已经红了一大半。
江流生走上前去,一把夺下傅茶茶手里的瓶子,丢在地上,一把把她打横抱起,就往楼上走。
“怎么了这是?”傅茶茶一头雾水。
“喂!老江,你干什么!我有事跟你说!”白夜丢下手里的手机,朝着已经快要走上楼去的江流生喊着。
江流生回头瞪了他一眼,说:“干什么也不干*你!”
说罢,江流生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什么?”白夜被江流生的那句话惊得一时反应不过来,他一脸懵逼*样,转头问着站在身后的纪男:“他刚刚说什么了?”
“呃……少爷的意思,差不多就是只爱百合不爱菊花吧!”纪男无奈地耸了耸肩。
“什么百合,菊花的?”
白夜说着,脑子里突然闪了一道灵光,他的小火山立马就爆炸开来。
“江流生!!!”
房间里——
傅茶茶一脸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撑在自己的下巴上,想了想,别过头问着:“你说那是那个药?不那个还会死人?”
江流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啧啧啧……你武侠剧看多了吧?还不那个会死人!想吃我豆腐就明说呗!”说着,傅茶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江流生的面前,撩下衣服,露出自己的雪白的肩膀,一脸邪魅地笑着:“说不定,你讨好了我,姐姐还真让你尝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一听,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傅茶茶随即立马又把衣服拉了回去,坐了回去。
这个禽*兽,整天没事就想啪,真是温饱思淫谷欠,既然他骗自己,那她也要捉弄捉弄他!
不然怎么对得起好几次他对自己的恶行?
没错!
傅茶茶想着,便开始伸手摸着自己的脖子,有些焦虑地说着:“热,怎么这么热?”
“难受!怎么办?我……”
傅茶茶嘴里一边念叨着,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移动着步子,缓缓走向了江流生,看着他用着质疑的目光望着自己,她一不做二不休,跳到了他的身上。
伸出自己的手,开始从他的脸上一路往下……
有些发烫的指腹落在他的薄唇上,轻轻婆娑。
冰冷、柔软的触感下,傅茶茶的身体突然猛地像触电了一样,微微颤*抖着。
“茶茶?”江流生眉头渐皱,担心她的药效是不是发作了。
“你好凉!就像冰块一样!”温热的小手不停地在他的嘴上打着转,缓缓移下去,顺着他的喉结、锁骨,一路到了结实的胸膛。
手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带来的颤动,一丝奇异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大脑。
就在她准备继续向下时,他的身体有了一些异常。
而江流生原本平稳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有些紊乱,急*促、粗重。
见此,傅茶茶便知道自己是得逞了,哼!看你还欺负我!
傅茶茶想着,把脸凑过去,把自己的嘴凑在与江流生只有一厘米的位置,低声说着:“不行!我肚子痛!我得去上厕所!”
说着,傅茶茶立马从江流生的身上站了起来,十分迅速,跑向了厕所。
“s-hit!”江流生看着傅茶茶把厕所门关上了,很是懊恼。
此时的傅茶茶正背靠着门,偷偷乐着。
可是她笑得不久,就发现了身体的除了问题。
这感觉有些熟悉,她还经历过不止一次,所以她的印象比较深刻。
她只觉得自己心中有一团烈火越燃越烈,甚至灼得她有些发疼。
“怎么回事……”傅茶茶不安地伸手擦了擦脖子上的热汗,喉咙也干得难受。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重,甚至满脑子都是江流生的样子。
她极度克制,可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打开了门。
看着已经站在床边,准备躺下的江流生,她再也控制不住,飞快地向前冲了过去,直接把江流生摁倒在地。
“茶……”江流生还没有喊出来,傅茶茶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她学着他以往的样子,很是疯狂……
一路撕咬……
不得不说,这次的药明显比上次来得更强烈一些。
傅茶茶整个人像极了一头发狂了的狮子,江流生几次翻身过去,却被傅茶茶死死地扣着,不让他有所动弹。
这么被动,他还是第|一|次。
而傅茶茶的凶|猛,居然让他有一种是被强迫了的感觉。
他越动,傅茶茶的力道就越大,像极了他第|一|次要了她的样子。
想到这里,江流生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他想反守为攻,却又舍不得此时那种让他陷入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深夜,江七回到了家里,立马脱下身上的T恤,用力地摔在了沙发上。
他快速转身,走到了放酒的柜台,随意拿出了一瓶威士忌,拧开瓶口,对着嘴,猛灌着。
“七哥,你怎么身上全是伤?”许亦打开门一看,见江七在喝酒,连忙走上去。
江七一听到许亦说他身上的伤,就想起了今天江流生对他说的话。
他又连着喝了好几口,把酒瓶子从自己的嘴上移开,高举着酒瓶,用力地砸向地面。
“嗙——”的一声,酒瓶子碎开的碎片,躺在洒在地上的酒水上面。
“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江七一脚踹开碎片,走了过来。
许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着:“人已经被他们带走了,保护得很好,根本靠近不了。”
江七一听,愤怒的眸子变得通红,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掐住许亦的脖子,质问道:“玛德!要你有什么用?嗯?你说?”
“七……咳咳……七哥?”许亦很是艰难地从自己的喉咙里喊出这两个字。
许亦意识到自己可能激动了,立马松开了江七,双手插着腰,背向了他。
“七哥,对不起!”许亦很是自责地低下了头。
“行了!滚吧!”江七走向沙发,从桌上拿出了一根烟,点燃。
许亦看着他身上红肿淤青的地方,有些担心:“你的伤!”
“滚!懂了吗?”江七瞪着猩红的双眼,猛地回头,望向了许亦。
此时的江七就像是一个怪物,许亦深知他的脾气,不敢再招惹,连忙离开。
“江流生……”江七猛地抽了一口烟,身子靠在沙发上,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
傅茶茶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自己有些酸胀的太阳穴,从床上坐了起来。
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凉飕飕的,她猛然一惊,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光溜溜的身子,眉头微皱。
就在她回想着昨晚的事情时,江流生翻了个身,背对着傅茶茶。
傅茶茶看着他也是光秃秃的,这才对昨晚有了些印象。
按照昨晚的思路,自己坐在了他的身上……
难道她把他给强了?
不会吧?
可是,那药……
天呐!傅茶茶顿时觉得有些头痛。
她无奈地叹了一声气,看了看睡在旁边的江流生,突然有些内疚。
虽然以为他总是那么霸道,可是怎么说,昨晚也是她自己埋下的祸根,关键是,她把他给强了!
傅茶茶收起腿,一只胳膊搭在腿上,轻轻地推了推旁边的江流生,说:“喂!虽然我们也结了婚,但是我知道这种事强求也不好!所以你放心!我也不是那种不负责的人,知道你们男人好面子,我也不会跟他们说是我强了你!哎……”
傅茶茶有些心力憔悴地拍了拍江流生的肩膀。
“你好好休息吧!我去洗漱了。”傅茶茶说着,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只是她的脚还没有落地,就被江流生拽了回去。
“昨晚我还没有好好发挥,现在补回来!”
说完,江流生一直翻了个身,把她压住。
“有!怎么没好好发挥,你不是发挥得很好吗?”傅茶茶一震惊慌!
“女人!你在找死!”
“啊!你这个禽兽!放开我……唔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是一番折磨,江流生才算罢休。
弄得傅茶茶苦不堪言,暗地里直骂他“禽*兽”。
他俯视着,看着她那张被自己吻得血红的嘴唇,嘴角勾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说:“这个是对你的惩罚!”
说罢,他低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笑着说:“这个是对你的奖励,奖励你昨晚的卖力。”
“奖励你妹,谁稀罕!”傅茶茶抬手揉了揉自己有些生疼的嘴唇。
江流生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嘴角边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从她的身上起来,走到厕所洗了个澡,换上衣服就出去了。
“混蛋!混蛋!混蛋!”傅茶茶躺在床上,感受着下身带来的痛楚,早知道刚才就直接把他掰断算了,弄得她全身都没有力气。
江流生走到了门口,听着傅茶茶的叫骂声,笑着,把门关上了。
“少爷,人带回来了!”
江流生一出门,就遇到了迎面上来的纪男。
“嗯,现在就下去!”江流生说着,迈开了步伐,走到了书房中,打开暗门的开关,走进去,摁下-2楼的按钮。
“叮——”
电梯门开了,江流生走了出去。
虽然是地下楼层,却因为这栋别墅靠海,房子都是沿着海边的山修起来的,所以下面也会有光亮。
偌大的地下室,修了很多间的小隔间,目的就是为了审问所用。
江流生拐了两道弯,便直接朝着一间开着的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有些刺眼的灯光直照射在那男子的脸上。
他一看到江流生走了进来,浑身不住地颤*抖着。
他很是激动地从椅子上跪了下来。
“咚——”的一声,男子跪在地上,苦声哀求着:“对不起!对不起江少,你饶了我吧!当年的事情我也是受人所托,我根本不知道那个人是你的母亲!是我一时起了贪念,所以……”
江流生淡如止水的眸子逐渐暗沉,深邃的瞳孔逐渐放大,雪白的眼球也充起红色的血丝,将一双眼衬得通红。
他大步地走上前去,一把抓起了男人的衣领,将跪着的男人直接从地上拎了起来。
“所以……你们就……”江流生顿了顿,眼里的杀意越发浓郁。
他紧咬着牙,话很艰难地从嘴里挤了出来:“所以……你们就强*奸了她是吗?”
男子见江流生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气,吓得他不敢说话:“对……对……”
“哼!”江流生一把将他丢在了地上,浑厚的声音也有些沙哑:“现在知道害怕了?那你当时在做什么?”
往日的回忆一幕幕地出现在江流生的脑海里,让他整个人都不住地颤*抖。
愤怒、惊恐集聚一身,让他整个人身边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零下。
当年他的母亲也是这样跪在地上苦苦地求着他们不要伤害她的孩子,不要杀他!
可是换来的却是数十人的侮辱。
他永远也忘不了,母亲被他们活活折磨死在肮脏潮湿的地面。
他更忘不了,他母亲临死时,还用着担心的目光望着他,想要守护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不起!当时是我色迷心窍,可是……我们都只是受人指使……”男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闭上了嘴*巴。
江流生凛冽的目光变得犀利,猩红的眼眶,变得嗜血。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只被惹怒的踩狼虎豹,下一秒就要将敌人撕得粉身碎骨。
纪男见江流生情绪变得有些不稳定,大步走上前,拎起男子的衣领,目光凶狠地问道:“说是谁指使的?”
男子脸色越来越难看,甚至变得苍白。
他浑身颤*抖着,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说!”纪男见他不说话,加大了手里的力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男子的眼眸之中逐渐被惊恐笼罩,他不停地摇着脑袋,很是绝望地看了江流生一眼。
“哈哈哈哈……”男子突然发出了猖狂的笑声。
“既然料到你们要抓我,我就没想过活着出去,哈哈哈哈……”凄烈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
男子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脸上的笑意仍在。
纪男见状连忙捏开男子的嘴,发现嘴里还有一颗被咬碎的胶囊,他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他起身,脸上挂着一丝郁色,说着:“少爷,他服毒了。”
江流生双拳紧握,发出嘎嘎嘎的响声。
他紧抿的薄唇微微张开,命道:“拖出去喂鱼!”
说完,江流生转身直接离开了。
上了电梯,江流生一言不发,坐在那张屹立不倒的老板椅上,从桌上抽出一根烟,点燃。
“老江?”白夜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本来想问问江流生结果,可是他一见江流生双眼倥侗,点燃的烟也没有抽一口,不用问,他也知道了。
白夜有些心疼,也觉得有些惋惜。
当年的事情,对江流生的打击很大。
从那时候他就变得不爱说话,甚至非常抵触女人,以至于后来一碰到,因为心里作用,导致出现一些过敏的症状。
“你的伤还没有好,就别乱跑了。”江流生说完,把烟丢在了烟灰缸里,起身走了出去。
“老江!”白夜很是担心地叫道江流生,本想追上去,却被从暗室里出来的纪男拦住了:“白少爷。”
白夜知道现在江流生的心里很难受,让他静一静,便没有追上了。
江流生从书房回到了房间,此时的傅茶茶已经洗漱好,站在梳妆台前用着吹风机吹着头发。
她透过镜子,看到江流生走了进来,她连忙关上了吹风机,转身看了过来。
“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害得我缓了多久才从床上起来?”傅茶茶有些生气地指责他没有怜香惜玉。
可是她见江流生径直地坐在了沙发上,且脸色有些不好,也就没有再指责,反而有些担心他:“是出什么事了吗?”
江流生依旧没有说话。
傅茶茶觉得有些不对劲,便也闭上了嘴,看了他半响。
她想了想突然拍着手,笑着说道:“老鼠没女朋友特别郁闷,终于一只蝙蝠答应嫁给他,老鼠十分高兴。别人笑他没眼光,老鼠:你们懂什么,她好歹是个空姐。哈哈哈哈哈……还有还有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 20年前爸爸抱着小明等车,人都笑话孩子长得难看,爸爸哭了。一卖香蕉的老大爷拍拍爸爸说:“大兄弟别哭了,拿只香蕉给猴子吃吧!真可怜,饿的都没毛了。”
“哈哈哈,还有很多……”
傅茶茶接连说了四五个笑话,可江流生还是无动于衷。
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之前都还是好好的。
“你别嫌我烦啊,要不然我去给你拿瓶酒……”
傅茶茶还没有说完,江流生转身一把将傅茶茶抱在了怀里。
“别说话!什么都别说,让我抱抱你就好。”江流生低沉又沙哑的声音缓缓从喉咙深处发出来,原本浑厚的声音,现在变得有些嘶哑,引得傅茶茶心里也怪难受的。
傅茶茶点了点头,抬起手环在他结实的后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你不言,我不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傅茶茶已经饿到不行。
本来昨晚就没有吃饭,还耗费了那么多的体力,早上还被他强啪,怎么可能不饿?
可是江流生让她不要说话,她也不敢开口。
只能一面抱着他,一面舔着自己的有些干涩的嘴唇。
好饿啊……
傅茶茶简直快要崩溃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傅茶茶想了想,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都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她便伸着自己的手指,戳了戳江流生。
江流生感受到傅茶茶的手指在戳他,放开了她,问道:“怎么了?”
傅茶茶想说自己饿了,可是他又让她不要说话,她就摇了摇头,继续抱住了江流生。
“饿了?”江流生把头搁在她的肩上,轻声问着。
傅茶茶一听,有些心虚地摇了摇头。
“咕咕咕……”
傅茶茶的肚子突然叫了一声,她一下很是尴尬。
“走,吃东西。”
“嗯?”
江流生笑了笑,拉着傅茶茶走了出去。
因为投资方要求近期就要播出节目,所以节目组便通知大家开始赶工。
自上次许珊珊被傅茶茶在水里教训了那么一下后,她虽然还是针对她,可也只能暗地里。
好在傅茶茶一直多了一个心眼儿,便很轻松地度过了整个节目的录制。
这天傅茶茶接到节目组的通知,邀请她参加庆功宴,傅茶茶本不想去,但是想着这好歹也是第一次录制节目,好歹也出去见识见识,还能扩展自己的人脉,以后做主持,也没有那么辛苦。
“少夫人,少爷给你安排的造型师已经到了现场,服装也给你准备好了,随时准备出发。”纪男站在门口对着还在找衣服穿的傅茶茶说着。
真是太好了!她正愁着自己没有礼服穿。
“好!”
很快纪男便开车把傅茶茶送到了会场的酒店。
化了好妆,换上衣服已经快晚上8点了,正好庆功宴开始。
傅茶茶站在镜子,看着自己身上这条雪白的短裙,可能是自己第一次穿这样的裙子,怎么都觉得不习惯。
纪男见造型师走出去后,便打开了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站在镜子前的傅茶茶时,他愣了愣,脸一下就红了。
“纪男,你看好看吗?”傅茶茶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裙子。
纪男一听,刚要点头,脖子却被人狠狠地掐住了。
他回头一看,是江流生刚好说话,江流生便冷声命道:“我的女人,只能我一个人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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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生走到镜子前,看着傅茶茶正望着自己,嘟起嘴,好似不太满意。
他勾了勾嘴角,从她的身后环住,轻轻地搂着她。
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说:“你真美!”
傅茶茶突然被这么一夸,心里美滋滋的。
可是没对啊!她刚才不是叫的是纪男吗?
想着,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印着江流生的脸,她有些吃惊。
不过更让她震惊的却是江流生整个人贴在她的身后,呼吸很不稳,贴在她手臂上的手也有些发烫,她知道他又要来了。
“你……”
江流生笑着,伸起手,撩了撩她落在颈间的碎发,低下头,嗅了嗅,说着:“每次看到你,我总是把持不住我自己,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凉拌炒鸡蛋!”傅茶茶说着,把江流生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拿开,飞快地跑到桌前拿起手包,就往外跑:“我来不及了!拜拜!”
傅茶茶一口气从楼上跑到了楼下,她站在宴会门口,缓了缓。
伸手拍了拍自己疯狂跳动的胸口,舒了一口气,暗自说道:“差一点就又要倒霉了。”
走了进了会场,宴会刚刚开始。
傅茶茶随意找了一个人较少的角落,手里拿着一杯果汁,看着周围的那些大咖们,其中也有些18线的小生,不停地冲在导演面前,拍着马屁。
原本她的本意是来广结人缘的,没想到到了现场,她才发现在这圈子里,没有点后台和关系,根本就行不通的。
之前傅茶茶因为和江七的绯闻,所以很多导演想要巴结。
不过在节目拍到最后一期的时候,江七突然开了新闻发布会,解释了他们之前的关系,仅仅是因为前辈照顾后辈,而泄露出的视频,也是因为意外的发生,才会有那一幕。
新闻发布会一发出,倒是给江七增了不少粉,而傅茶茶却落到了一个心机婊的称呼,微博也是咒骂不止。
不过也无所谓,这样一来,她的世界倒是清净了不少。
时不时,从傅茶茶身边经过还有不少冷嘲热讽,不过这些对傅茶茶来说,并没有太大关系,她只想做好自己。
站了许久,傅茶茶觉得脚有些酸麻,想要去找个地方休息,却也找不到。
“你就是和江七传绯闻的那个吧?”
说话的人正是著名导演,黑龙。
虽然傅茶茶对演艺圈不是很清楚,但是眼前的这个导演也是拍了好几部影响力非常大的电影,傅茶茶对他也自然知晓一些。
傅茶茶对于傍上江七的这个称呼一直都不认同。
她微微地笑了笑说:“江七和我无关,我就是我,傅茶茶。”
导演猛地笑了一声,虽然很轻,可傅茶茶却听出了一丝嘲讽之意。
“我不管你是谁,我看你的样貌,跟我下部作品的女一号挺像的,想找你约戏,你看行吗?”黑龙笑着说着。
黑龙的言下之意,傅茶茶当然懂,虽然对娱乐圈不是很了解,但是这么明显的意思她要是听不出来,就是智障了。
“不好意思,导演,我行程已经满了,可能排不开。“说完,傅茶茶朝着他笑了笑,放下手里的杯子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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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的这句话说得很小声,但是还是被傅茶茶听了进去。
她撇开嘴冷笑了一声,拿起桌上的酒水,快速地追了上去。
“黑龙导演!”傅茶茶轻声喊了一声。
黑龙听到了傅茶茶喊声,以为她反悔了,笑得很是得意。
“怎么啦?反悔啦?”
“是啊!我反悔没有早点泼你!”傅茶茶嬉皮笑脸地应着,可手却就着手里的酒水,直接朝着黑龙的脸上泼了上去。
“马的!曹!傅茶茶!”黑龙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酒水,有些暗黄的脸,也因为怒火,变得通红。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导演,我去给你拿纸!”说着傅茶茶大步向前,靠近他时,还不忘用力地抬了抬膝盖,直接踢中了导演某个脆弱的地方。
“啊!”一声惨烈的叫声吸引了周围许多的人。
众人一看是黑龙纷纷围了上来,硬生生地把傅茶茶从圈子最里面,挤到了最外面。
“快打120了!”
“谁干的?不想混了吗?”
这样的人渣还有这么多人维护,傅茶茶真不知道是为什么。
她看了两眼,冷笑了一声,转身走了过去。
“我知道是你故意的,我已经把刚才的那一幕拍下来了!”傅柔举着手里的手机,朝着傅茶茶得意地笑了笑。
“那你想怎么样?”傅茶茶不以为然地看了看傅柔手里的手机,问着。
傅柔见傅茶茶妥协了,大步地走上前来,说:“不想怎么样,我要你给我1000万,还要开新闻发布会跟我道歉!”
傅茶茶佯装做很吃惊的样子,说着:“1000万?”
“那天那顿饭500多万,别以为我不知道!所以,对你那男人来说1000万应该是小意思!”傅柔十分坚定地说着。
“对他来说,的确是个小意思!不过嘛……你在我眼里一文不值。”傅茶茶说着,猛地朝着傅柔走了一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手机,直接丢进了傅柔手里的酒杯里,还不忘晃了晃。
“傅茶茶你找死!”傅柔恼羞成怒,伸手过去想要打傅茶茶。
傅茶茶反应迅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用尽全身的力气捏着她的手腕,直接拖着她就往厕所里走。
傅茶茶拎开了水龙头,一把抓到傅柔的头发,直接摁在了水池里。
“以前我一昧的忍让并不代表我畏惧什么,我只是不想跟你们浪费口舌!可是你却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极限!”
傅柔的整张脸都被泡在了水里,因为她想呼救,却不料被呛了一口水。
纤细的双手不停地挣扎着,却无奈怎么也敌不过傅茶茶的力道。
“当年我妈要不是因为你们的介入又怎么会得抑郁症?要不是你们,我妈怎么会死?以为我没妈没爸就好欺负是吗?我现在告诉你!我傅茶茶并不是好惹的!”
傅茶茶愈说愈激动,她紧了紧抓着傅柔头发的手,猛地一提,将傅柔的脑袋从水里捞了出去,用力地推向镜子面前。
让傅柔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怎么样?你是不是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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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眼线和睫毛膏,正顺着她的眼眶,缓缓往下流着,样子很是邋遢。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样的话,在我母亲刚死的那天,你也这样对我说过。”
傅茶茶说着,再次紧了紧手上的力道。
“啊!”傅柔痛得大叫了一声,双眼却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要是你还想活命,就别找招惹我!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说完傅茶茶松开了傅柔的头发。
转身走到了旁边的洗手池里,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
“傅茶茶,我跟你没完!我绝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
傅柔紧紧地拽着自己的拳头,愤怒里嘶吼着。
“嗯,行!我等着!正好,我也可以新仇旧恨一起报了!”傅茶茶甩了甩手,抬起头,看着此时狼狈不堪的傅柔,笑了笑,朝着傅柔走了两步。
看着傅茶茶突然又靠近了过来,傅柔心猛地一紧,她有些后怕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身体紧绷着,却不敢说一句话。
看着原本嚣张跋扈的傅柔也有今天,傅茶茶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强忍着笑意,伸手从傅柔的身后扯出一张吸水纸,擦了擦手,揉成一团丢在傅柔身后的垃圾桶后,转身离开了。
傅柔见傅茶茶是在捉弄她,起到浑身发抖。
她猛地转头,看着镜子中恐怖的自己,愤然低下头,用水冲洗着已经花开的妆。
“傅茶茶!你给我等着!”
傅茶茶从厕所里走出来后,发现江七正斜靠在墙边,像是在等着谁,不过这跟傅茶茶并没有什么关系,她只是朝着他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以示招呼,便继续往前走着了。
“茶茶,对不起!新闻发布会是上头的意思!我并不知道这样会无意重伤了你。”江七叫住傅茶茶,认真地解释着。
傅茶茶听闻到声音,停下了脚步,低声说着:“你不欠我什么,不需要跟我解释什么,你维护自己的利益,这也是人之常情。”
说着傅茶茶,转过身,继续说着:“不过我得感谢你,感谢你跟我撇清了关系。”
“对不起,你是不是生气了?”江七靠不住了,立马向前走了两步。
傅茶茶无奈地嘟了嘟嘴,解释着:“我本不在乎,何来的生气一说?好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拜拜。”
拜拜?
难道连再见也很难吗?
江七突然心里有空得难受,她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双唇紧闭,垂下眼帘,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因为黑龙突然被送进医院,众人也差不多没有什么性质在庆祝了纷纷找借口离开。
傅茶茶走出酒店,发现江流生正靠在车上,在那边等着自己。
不知道怎么的,傅茶茶突然觉得江流生每次的出现,都已经成了习惯,要是他那天不在了,可能她还习惯不了。
而原本有些苦闷的心情,也因为江流生,一下散开了。
“你的衣服怎么湿了?”江流生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傅茶茶的肩上,伸手给她收了收衣服,免得她被冷到了。
傅茶茶微微地笑了笑,说:“刚刚有个小孩子不懂事,教训了两句。”
江流生微微地挑了挑眉,看到傅柔从酒店的侧门,匆匆逃离,笑了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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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露难色,很是难为情:“老江,我有事要跟你商量,快!很重要!”
江流生见他样子很急,便点了点头:“我在书房等你。”
说完,江流生搂着傅茶茶走上了楼。
走到书房时,江流生松开了傅茶茶,说:“衣服湿了赶紧去换下来,洗个澡,不然会感冒。”
“哦!”傅茶茶点了点头,转身走回了房间。
还在楼下的白夜,很是着急地跟着跑了上去,走到了楼梯尽头,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对着纪男吩咐着:“纪男,我有点口渴,帮我倒一杯橙汁。”说完他匆匆地跑向了书房。
累了一晚上的傅茶茶,脱下江流生给她披着的衣服,坐在沙发上。
刚坐没有多久,江流生的衣服里突然有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她连忙伸手把手机拿了出来,一看上面显示的是:“重要的人”,她害怕是很重要的电话,便接听起来:“喂,你好,江流生现在有事在忙,没有办法接电话。”
“哦!”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老年人无奈的声音。
“嗯,要是你有急事的话,我现在就把手机给他拿过去。”傅茶茶说着。
老年人一听到傅茶茶的声音顿了顿,随后很是激动地问着:“等……等一下!你是女人?真的女人?”
“呃……我是女人!真的是女人!”傅茶茶哭笑不得,难道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像男人吗?
“不对!你该不会是白夜装得吧?”老年人显得十分的警惕。
“不是,老奶奶,我是傅茶茶,白夜正在和江流生在书房谈事情呢!”傅茶茶认真地回答着。
“哦,女人啊!哈哈哈哈……太好了!对了,奶奶寄的药江流生喝了没?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行不行?持不持*久?这药效果如何?”
老奶奶越说越激动,说完甚至还没有忍住笑出了声音。
“啊?药?”
“就是那个奶奶从美国寄回来的!白色的外包装,里面是橙色的,跟橙汁一样的!”老奶奶声音越来越尖,听得傅茶茶的头皮直发麻。
橙色的?
傅茶茶两眼一瞪,想起了起来,上次她之所以把江流生给强了,就是那个药!
天哪!真是太羞耻了!
电话那头的老奶奶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傅茶茶说话,觉得事情不对,笑声也没有了,即失望又生气地说着:“你把电话拿给他,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啊?哦!好,那您等一下!我现在就把手机给他拿过去!”
说着傅茶茶已经走了出去,电话那头的老奶奶却还一个劲地骂着江流生是个混小子。
傅茶茶推开了书房门,眼前的一幕却让她愣了半响。
她只见白夜正紧紧地搂着江流生,而更让她瞩目的却是书桌上那杯喝了一大半的橙汁……
“奶奶,他……他们两个抱在一起了,桌子上还有一杯橙汁……”
傅茶茶木讷地对着电话说着,脑子却空片一片。
“什么!!!这个混小子!真该死!江流生!江流生!接电话!作孽啊!真是作孽!”老奶奶在电话那头咆哮着,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的声音一出,江流生立马抬起了头,推开了白夜,大步地走上前去。
看着她手里还拿着手机,贴在脸上,他问着:“找我的?”
傅茶茶愣愣地看了看江流生,把手机递给了他说着:“是奶奶。”
说完,她转头看向了此时一脸愁绪的白夜,她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想都不敢想,连忙往回跑。
江流生本想去追,却发现电话还在通话中,一看是奶奶,他连忙接听了起来:“奶奶……”
“混账!你怎么能这样?你要气死我!为什么会是白夜那个臭小子!以前你们玩在一起就算了,现在连床也要睡一起了吗?那个女孩是谁?放着那么好的姑娘你不要!你在弄什么玩意儿……”
奶奶的咆哮声一浪高过一浪,江流生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把手机,从自己的耳边拿开。
“怎么了?”白夜见江流生半天不说话,以为出什么事了。
江流生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把手机交给了他:“找你的。”
“找我?”白夜将信将疑地接过手机,看着江流生匆匆往房间赶了过去,把手机贴在了耳边。
“混账小子……”
“奶奶!不是这样的!”
“你听我解释啊!奶奶!奶奶!”
“是有橙汁……我是抱着老江了……喂?喂?奶奶?”
江流生听着白夜在电话里费力地解释着,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该死的!”江流生连忙打开了门,看着傅茶茶坐在床上发呆。
“茶……”
“我肚子痛,去上个厕所!”傅茶茶连忙起身跑进来厕所,关上了房门。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江流生居然和白夜抱在了一起!
难道他们真的是……
不会的!不会的!
可是……
之前江流生说他有病,难道是因为这个?傅茶茶细思极恐,一脸茫然。
会不会是有误会?他看起来白白净净,帅到爆炸……
额……
算了还是上了厕所,问问他好了。
傅茶茶心里很是忐忑,坐在马桶上,手机这时推送来了一条新闻——同妻。
“男子为了掩盖自己同性,闪婚女主人公。”
“婚后男子为了不让女主人公误会,夜以继日,只为了掩盖事实。”
“某日女主人公撞见了男子与某男**,男子极力否认,并当场抱着女主人公开了房,一干就一整夜……”
真是太惨了……
傅茶茶上好了厕所,一打开门,就看见江流生站在门口:“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傅茶茶知道江流生是在说刚才的事情,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没有!你怎么可能是弯的!是吧!虽然我们也是闪婚,你之前也天天欲求不满,每次都很卖力,这足以证明你不是,是不是啊?”
江流生眼神十分复杂地看着傅茶茶,他想了想,一把将傅茶茶打横抱起,说着:“事实胜于雄辩,我觉得我还是得做些什么!”
他抱着傅茶茶走向了床边,飞快地脱地自己的衣服。
傅茶茶一见他着急撇清的样子,脑子里出现了刚才的新闻里的内容:“某日女主人公撞见了男子与某男**,男子极力否认,并当场抱着女主人公开了房,一干就一整夜……”
闪婚、卖力、撞见后还要极力撇清,证明自己。
他……他全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江流生要了她一整夜。
从床上,再到沙发、阳台,好不容易完事了,洗个澡,被他硬生生地破门而入。
尽管他如此卖力,可是傅茶茶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舒坦。
第二天,一大早,傅茶茶就接到了节目组的邀请,说是要参加节目发布会。
她收拾了一下,就给纪男打了声招呼,让他送自己出去。
临走时,她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却发现白夜穿着一身睡袍,迷迷糊糊地就往她们房间跑,她不忍觉得有些尴尬。
看着他们两人长得白白净净的,两个身材都那么好,谁会是攻,谁会是受呢?
看着白夜平时也挺二虎子的,不像是攻……
呸呸呸!她在想什么呢!
傅茶茶连忙否认了自己的想法,摇着脑袋,不让自己再继续想。
坐上了车,没多久,纪男也跟着坐了上来。
“那个纪男,我有个事问你……”
“嗯,少夫人,你说。”纪男还没有发动车,抬起头透过后视镜,望着坐在他后面的傅茶茶。
傅茶茶想了想,还是开不了口,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没事,开车吧。”
“是!”
傅茶茶刚走,江流生也跟着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刚一关上门,迎面就碰上了白夜。
“老江,我不想回去,你给我爸打个电话,就说我现在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好行吗?”白夜很是焦急,他伸出手想要抓着江流生的手臂。
却料,他还未碰到,江流生一双阴厉的目光便瞪向了他:“滚!”
江流生大步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停下自己的脚步,转身对着白夜说着:“以后你要是再敢碰我,我就掐死你!”
“好!我不碰你,那你倒是给我爸打电话啊!老江!”白夜就这么穿着睡袍,跟在江流生的身后追着。
JK电视台总经理办公室——
傅柔穿着紧身短裙,将她妖娆的身姿完美地展现出来,浓妆艳抹,尽显着浓烈的女人味。
“刘总,上次我接的电视剧,还没有拍到一半就被掐了,你看看人家,都闲得快要发霉了。”
傅柔走到坐在老板椅上的刘国青身后,用她柔*软的指腹,轻轻地在他的胸膛上划着圈。
温柔的指间,轻轻滑动,勾得刘国青心痒难耐。
他一把握着傅柔的小手,温柔地婆娑着,说:“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吃苦吗?”
“切!”傅柔快速抽回了自己的手,背过去,脸上升起一丝不悦低声呢喃道:“你知道人家想做明星的,你都不给人家机会!谁不知道JK虽然是做电视台发家的,可是旗下有很多娱乐公司,而且还捧出了那么多一线大腕,你不就是讨厌人家是什么?”
刘国青一听,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从傅柔背后伸手搂着她,大手轻轻地婆娑着。
一阵麻麻酥酥的感觉,从身上袭来,傅柔的身子微微一软,轻轻地靠在刘国青的身上,低声地喘着。
“小美人儿!你真香!”刘国青把头俯在她的脖子上,用力地嗅着她身上的气味。
“那人家要拍戏啦!你给不给!”傅柔轻轻地咬了咬下唇,嗲声嗲气地问着。
“给!给!小美人儿要什么都给!”刘国青说着,朝着傅柔靠近了许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柔一听刘国青答应了,原本脸上还挂着阴霾,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她快速过身来,伸手紧紧地抱着刘国青,很是激动地说着:“谢谢刘总!不!谢谢老公!”
刘国青看着面前眼前的这个女人只因为自己一句话,笑得很是开心,嘴角不住地洋溢起一丝得意与满足。
他勾起嘴角,捏着傅柔的下巴,问着:“那你打算怎么谢谢你的老公呢?”
“讨厌!你知道的!”傅柔低下脑袋,羞涩一笑,眼里冒着一汪汪春|水,十分妩媚地舔了舔自己的嘴,抱着刘国青肩膀的手,缓缓顺着他的身躯,往下移动。
她娇*小的身子也慢慢地蹲了下去,贴着他的裤子,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缓缓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刘国青十分享受着这个过程,他很是满足与游荡在各色各样的女人之间。
看着此时的傅柔就像个听话的*宠*物一般,动作着,他心里升起一丝快感。
就在他快要扛不住的时候,一把拎起傅柔,说着:“我发现我今天的手表跟我的衣服不搭,我在隔壁酒店有间套房,你陪我去拿!”
“好!”傅柔笑得很是迷*人,任由着刘国青拉着她走出了办公室。
《少年向前冲》发布会现场——
傅茶茶一到会场,立马走了进去。
工作人员看到她来了,便带着她去化了个妆。
“好了!你看看!”化妆师替傅茶茶涂上了唇膏,起身退在了一边,检查着她的妆容。
傅茶茶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妆容比较淡,是她喜欢的样子,她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化妆师没有说话,收拾好工具,就离开了。
坐了大半个小时,腿都有些麻了,傅茶茶站起来,看到江七和许珊珊也化好了妆从远处走了过来。
“茶茶准备好了吗?”江七站在傅茶茶的面前,问着。
傅茶茶低声应了一声,便跟着场控走了出去。
舞台不算大,但是站20来个人还是有充裕的地方。
他们整个节目组重要的人,大概就20来号人,站在上面,刚好还能剩余一些空间。
傅茶茶作为后辈,选了一个稍微靠边的位置,好给导演制片人流些空余的位置。
刚刚一站着,眼前便闪烁起一束束耀眼的闪光灯。
无数只相机发出“咔咔咔”的响声,虽然傅茶茶还不习惯那那么多镜头聚在一起,可她却觉得自己的心里很是踏实。
小时候她就常听她妈妈讲起她站在舞台上的故事,现在的她虽然忐忑,却觉得距离自己的妈妈又进了。
傅茶茶作为一个新人,没有什么发言权,基本等导演好几位大咖说完,就已经差不多了。
配合着媒体玩了一些节目中的小游戏,便到了最后的问答阶段。
几位节目的嘉宾,站在一起,媒体开始自有发问。
“请问傅茶茶小姐,听说你在昨晚的庆功宴上打伤了著名导演黑龙,你是不是故意的呢?”
“傅茶茶小姐,黑龙导演好像现在还在医院,伤势很严重,你又有什么看法呢?”
“请问傅茶茶小姐,你当时为什么要打黑龙导演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傅茶茶想都没有想过记者们会把矛头指向她。
她正准备如实回答,却看到了站在最中间的许珊珊正笑得很是得意,她便知道了这些记者之所以会问这些问题,一定是她搞的鬼了。
傅茶茶没有惊慌,微微地扯开了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说着:“对于昨晚的事情,我只想说一句,打人是不对,不过是他活该!”
傅茶茶话语一出,顿时场内一阵唏嘘。
有些嘴快的记者,立马追问:“听你的意思好像有什么隐情,方便透露一下吗?”
“茶茶!别乱说!”许珊珊立马装作一副使不得的模样,阻止着。
“没想到姗姗姐这么害怕我说出实情,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说了!”说着傅茶茶连忙对着记者笑了笑说着:“不好意思,你们也看见了,有些话我不方便讲的。”
“傅茶茶你……”许珊珊本以为可以挖一个坑让傅茶茶跳下去,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倒是没有跳下去,自己就栽了个跟头。
她原本设想傅茶茶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让记者登出来,这样不仅让她能把黑龙得罪得更深一些,然后她再去买水军,说她是为了火而诋毁黑龙,让她还没出头就身败名裂。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样一石二鸟的法子,居然一下就让傅茶茶给破了。
但是碍于此时那么多镜头还对着自己她除了笑,也不能发作。
“哇——这个可是大消息啊!”
“珊珊,你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傅小姐口中的隐情又是什么呢?是不是传闻说你为了争让你大火那部戏的女猪脚,接受了潜规则呢?”
“之前你说有个变*态一直跟踪你,你说的那个变*态是不是黑龙导演呢?”
“你还说之前有个人一只威胁你,那个人是不是也是黑龙导演呢?”
记者们一番接一番的话,问得许珊珊原本还挂着笑意的脸,一下沉了下来。
她强忍着怒火,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尴尬地说着:“请大家多多关注我的新戏,还有这档真人秀哦!谢谢大家了!”
工作人员见现场快要控制不住了,连忙找来工作人员,把嘉宾们护送离开,换成了紧急公关。
一回到后台,许珊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转身走向了走在最末的傅茶茶。
傅茶茶早就算计到她肯定会找自己算账,看着她走过来,便已经做好了提防。
许珊珊站在傅茶茶的面前,挥起手,就要朝着傅茶茶打了过去。
只是她的手刚刚举起来,就被傅茶茶拦住了。
“傅茶茶,可真有你的!”许珊珊气到不行,双眸冒着熊熊烈火。
“我这不跟你学的吗?”傅茶茶笑着用力甩开了许珊珊的手。
“你知不知道这样害得我会有多惨吗?”许珊珊浑身都在颤*抖着。
傅茶茶看了她一眼,转身从她的身边走开,淡淡地应着:“哦?关我屁事!”
“哼!你真以为我很好惹吗?还想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许珊珊见傅茶茶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哦!管你屁事!”本来她以为和许珊珊拍完这档综艺节目就结束了,谁知她居然在这么重要的场合里钉她一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许珊珊气得说不出话来。
站在一旁一直都没有开口的江七再也忍不住了:“行了!闹够了没有?你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
江七突然的一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一样,把原本浑身还冒着火光的许珊珊,浇得透心凉。
她有些茫然和害怕,声音有些颤*抖地喊了一声:“七哥!”
江七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走进了一旁的VIP休息室里。
“七哥!”许珊珊追了上去。
她关上了房门,跟着江七走到了沙发边上。
有些害怕的她伸手想去触摸江七的手,却被他狠狠地推了一把。
一下重心不稳的许珊珊整个人都摔倒在地上,她有些委屈地瘪起了嘴,眼里盈着泪水看着江七。
“你知不知道昨晚的事情,我花了多少心血才压住?”江七愤怒地瞪着一双怒目,死死地盯着趴在地上的许珊珊。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许珊珊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江七生气地一脚踹在茶几上,看着许珊珊那副样子他就来气。
他大步地走了过去,一把拎起了许珊珊,警告着:“若你以后再敢打她的歪主意!别说我没有警告你!要是还想在这个圈子里混,就给我老实点!”
“我知道了!”许珊珊低着头,不敢看江七的眼睛。
“哼!”江七一把松开了许珊珊的手,大步地走了出去。
此时的傅茶茶也回到了休息室里休息着。
现在外面的记者还等着他们出去解释那件事,根本不敢走,不然一出去就会被围堵。
“嗡——”
“嗡——”
突然傅茶茶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一看是江流生,她嘴角立马勾起了一丝笑容,她却没有发觉:“怎么了?找我有事吗?”
“想问看看你好了没。”
“哦,外面还有记者,不敢出去。”傅茶茶有些无奈地说着。
“嗯,等我2两分钟!”说完,江流生挂断了电话。
没一会儿,工作人员便走进来通知,说是记者走了。
既然记者一走,傅茶茶也没有什么事可以待在这里,便往外走了。
“真是奇怪,那些记者接了个电话就都走了!”
“是啊!难道是那个大咖又出*轨了?”
“应该不会吧?一般出事前,我们都会听到风声,真是太奇怪了。”
傅茶茶走在走廊上,听着他们的议论,嘴角却不住地扬了起来。
她知道,这一定是江流生做的。
走出会场,纪男已经在路边等着了,傅茶茶见后,立马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少夫人,少爷让我先送你回家。”纪男恭敬地说着。
“嗯。”
江云大厦顶楼——
“老江,出事了!有一批贩D团伙,正运着大批D品入境,我爸现在在出访,让我们摆平。”白夜推开门匆匆走了进来。
江流生一听,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抬起头,微微地皱起了眉头说:“我知道了。”
“那批是最强的雇佣兵团!有大量杀伤武器。”白夜站在江流生的面前,着急的说着。
江流生眉头随即皱得更紧了些,他想了想说:“做好保密工作!”
白夜点了点头。
江流生随即拿起电话,摁下一长串密令,嘟声后,他随即下命道:“A1到A4团增援F区增援。”
江流生放下了电话,对着白夜说着:“让弗兰克晚上来见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白夜说着,也去打电话了。
深夜,微风习习,轻轻撩动着落地窗前的窗帘。
江流生双手插兜,缓缓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满街的霓虹闪烁,把整个城市照得五颜六色,缤纷斑斓。
那些坐地而起的高楼大厦,如今在他的眼里,不过是如同玩具一样矗立在他的眼前。
小得如蝼蚁一样的行人,站在窗边,也看不清。
“叩叩叩——”
沉闷敲门声打破了江流生的沉默。
“e in。”(进来)
“Hey!JIANG!Haven't seen you for a long time!”(嘿!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江!)一位金发男子很是激动地张开双手,朝着江流生走了过去。
江流生闻声转了过去,微微地勾起嘴角,说着:“Me too!”
弗兰克见到江流生转了过来,很是激动。
他张开的双臂,随时准备圈起。
江流生看着弗兰克的动作,连忙命道:“NO!NO!NO!”
(为了不让翻译占满全屏,就用中文吧以下,望谅解。)
“为什么?”弗兰克失落地收回了手,很是不解。
“这个……老江,要说吗?”白夜刚好也从门外走进来,看到了这一幕。
江流生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已经告诉了他闭嘴。
“弗兰克,想必白夜已经把资料给你了。”江流生率先坐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嗯。”弗兰克挑了挑眉,也跟着坐在了江流生的对面。
“嘿!弗兰克,威士忌?”白夜已经走到了酒柜前,举起刚刚拿出来的威士忌。
“OK!”弗兰克点了点头。
白夜把倒好的酒在江流生和弗兰克面前各自放了一杯。
“我想知道那批军火的详细数据。”江流生说着拿起了桌上的酒,放在嘴边抿了一口。
弗兰克刚拿起酒杯准备喝下一口,只是还未放到嘴边,又放了下去,他有些为难地说着:“不行!有点难度。”
江流生笑了笑,说:“500万,美金!”
江流生放下酒杯继续说着:“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并不难。”
弗兰克轻轻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想了想,过了很久才应道:“OK!”
见到弗兰克答应了,江流生微微地笑了笑。
“对了,你上次交给我的案子,实在是太难了!时间太久,我也不敢保证,能找到。”弗兰克说着有些无力地摇了摇脑袋。
一说起以前的事情,江流生的目光便逐渐暗淡了下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说着:“慢慢来!”
十多年他已经等了,也不在乎再多等一段时间。
弗兰克没有说话,看着手里的酒水,想了想,猛地往嘴里灌了一口。
“江!这件案子,我觉得……还是放弃吧。”这句话,弗兰克想了很久,一直都没有敢说出来,可是现在已经这么久了,他真不想看到他一直都因为这个心结,难受一辈子。
刚刚拿起酒杯的江流生听到弗兰克要他放弃,他怒不可遏地瞪着弗兰克,手里的酒杯被他用力地摁了下去:“不可能!”
于此同时,酒杯也发出了“咔擦”的一声。
江流生缓缓地收回有些颤抖的手,白夜和弗兰克这才发现江流生的手流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夜和弗兰克有些震惊,白夜见状连忙跑开去拿医疗箱。
拿来了医药箱,白夜慌忙给他的伤口消了消毒,然后缠上了纱布。
“江,我害怕结果,更让你接受不了。”弗兰克无奈地摇了摇头。
“钱你收着,事你办好就行了!”说完,江流生生气地站起了身,走到书桌前拿上手机,快速离开了。
“砰——”沉重的大门被关上,白夜也很是无奈。
“弗兰克,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白夜坐在刚才江流生坐着的位子,问着他。
弗兰克看了他一眼,咂了咂嘴,问:“可以再来一杯吗?”
“没问题!”白夜随即走到了酒柜前,把酒拿了过来,一倒就是一整杯。
弗兰克猛地喝了一口,缓了缓,说:“这件事牵连很大,不过有点头绪了,这件事我其实在半年前就已经查到了,但是不敢确定,反复验证了十多次,才敢确定下来。”
白夜一听,心猛地紧了。
难怪弗兰克要让老江停下来,要是真的很大,到时候真相揭露了,该如何是好。
他想了想,还是问着:“你最新的线索是什么?”
“女人!”弗兰克说得很轻,可寓意却十分地严重。
“女人?什么女人?”白夜越发地激动,一双眼都快要鼓出来了。
弗兰克摇了摇头说:“不知道,那个目击者临终前说的,说有一个女人。”
白夜顿时陷入了沉思。
他无奈地叹了一声气,一口仰尽杯子里的酒,随后又倒了一杯:“那你为什么上次不告诉我?”
弗兰克看了他一眼,说:“因为是录音,声音很小,不是很能确定,而且……我不想让江继续查下去了。”
“为什么?”白夜追问道。
弗兰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说着:“好了,有点累了,江还需要那批军火的资料,我现在就去查。”
说着弗兰克快速地走了出去。
江流生回到别墅时已经凌晨两点了,他走进大门纪男就迎了上来:“少爷!”
“茶茶呢?”江流生换上拖鞋走了进去。
“少夫人已经睡了。”纪男说着把手里的平板电脑递给了他:“少爷,你看,少夫人越来越厉害了。”
江流生看了平板一眼,十分笃定地说着:“我江流生的女人,敢笨?”
纪男笑了笑,没有说话。
江流生回到房间里,看着房间里还开着灯,床头边上依旧放着一杯热牛奶,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纸:如果你很晚回来的话,记得喝了这杯牛奶。
看着上面秀丽的笔迹,疲惫的他,嘴角总算是露出一抹笑容。
他端起杯子,将牛奶喝下,眉头却皱了起来。
江流生放下杯子,换了件衣服去洗了澡。
看着傅茶茶熟睡的样子,他的目光竟然有些移不开。
掀开被子躺下去,轻轻地抬起她的脑袋,搁在他的手臂上。
“女人,怎么办,越来越放不下你了。”江流生笑着,替她理了理垂落在鼻翼上的碎发。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婆娑着她滑嫩的脸颊,看了半响,凑过去,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深夜,傅柔拖着疲软的身子,回到傅宅。
刚一打开门,就看着冯雪琴着急地站在门口:“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爸等你很久了。”
“哦,出去谈点事情。”傅柔一边换着鞋,走了进去。
冯雪琴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吻痕,目光一下就沉了下来,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吃过事后药了么?”
傅柔一惊,抬起头迎上了冯雪琴的目光,淡淡地说着:“等下我给你送到房间里去,现在先去书房,你爸等着呢。”
“嗯。”傅柔应了一声,快速地往楼上走去。
“等一下,换件衣服,别被你爸看见了。”冯雪琴细心提醒着。
一回来冯雪琴就问这问哪儿的,傅柔累了一整天,很不耐地吼了一声:“我知道了!”
傅柔换了一件衣服,去到了书房:“爸,你找我?”
傅盛钦掐掉了手里的烟,抬眼看了她一眼,冷声命道:“以后不许再这么晚回来了。”
“嗯,我知道了。”傅柔低声应着。
“最近我事情有点多,没时间管你,以后别再针对傅茶茶了,对她好点!”傅盛钦下着命令。
“凭什么?她都那样对我了!”要她对傅茶茶好,简直是做梦!
冯雪琴有些无奈地从门口走了进来,手搭在傅柔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你爸现在只剩最后一步了,只要能得到你李伯伯的支持,你爸市长这个位置就没有悬念了,也就一小段时间,忍忍就过去了。啊!谁叫你李伯伯的儿子喜欢她呢!”
“哼!”傅柔很是不满地嘟起嘴,心里很是不痛快。
“好了!你爸当上市长,对你也有好处。”冯雪琴低声说着。
傅柔想了想,也就没有说话。
依旧坐在椅子上的傅盛钦,拿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淡淡地说着:“茶茶母亲的忌日快到了,雪琴你安排一下,最好是让她回家,到时候我看能不能把陈省长请回家。”
“嗯,我去安排。”冯雪琴笑着应着。
“你们安排就好了,反正我不去!”傅柔说着转身就往外走。
“你敢!”傅盛钦看着傅柔这么任性,一阵怒火中烧。
要知道市长这个位置他可是争取了很久,他绝不会就这么放弃了,更不会让人阻止,就算是傅柔也不行。
“你们爱怎么样就怎样!”傅柔又累又困,实在是没有了耐心。
冯雪琴见傅盛钦脸色不是很好,连忙安慰着:“老公,你别生气,小柔今天累坏了,她一定会听话的。”
“最好是这样!”傅盛钦双手用力地拍了拍桌子,起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傅茶茶醒来的时候,床除了她以外依旧是空空如也。
可床的另一边没有昨晚的平整,她知道他昨晚回来过。
还有些困意的她,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走了下来。
一只脚刚迈进厕所,手机就响了。
她一看是陌生号码,本来不想接,但是想着可能是工作的事情,便拿起来接了起来。
“喂!”
“茶茶,是我!”冯雪琴在电话那头轻声喊着。
傅茶茶一听,立马拿下搁在耳边的手机,准备挂断。
“等等!别挂!你妈的忌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一听到她想拿自己母亲的忌日做文章,立马又拿起了电话,警告着冯雪琴:“你别想用我妈做文章!现在我妈都走了,你连个死人都不放过吗?”
“呵呵,你言重了!阿姨和你爸商量着你*妈的那块墓地太旧了,而且地址也太偏远了,所以想着给你*妈迁坟,你爸就让我给你打电话问问你的意思。”
“你要是敢动我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现在她母亲留给她的念想已经不多了,母亲死之前都被冯雪琴那闹得不安生,她又怎么会让冯雪琴弄得自己母亲泉下都无法安稳。
“哦?”冯雪琴冷笑了一声,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傅茶茶听到了。
“如果你不想来,那就我和你爸选了,你爸约了风水师下午来家里,你看着办吧!”说完冯雪琴直接挂断了电话。
傅茶茶看着挂断了的电话,立马换了一件衣服,洗漱了一下就匆匆出门了。
她决不允许他们动自己母亲的东西。
冯雪琴看着已经息屏了的手机,转身走进了傅茶茶母亲的原来的房间里,看着里面的关于她母亲的东西,就觉得很是碍眼。
没想到这里还是保持得这么好!单单以傅茶茶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把房间保留留得这么完好,一定会傅盛钦!
这个混蛋!居然还想着她!
冯雪琴一想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她转身去拿了东西又快速回到了房间里。
偌大的房间里,床头上还摆放着傅茶茶他们一家人的合照,她怎么看都不顺眼。
她走过去,挥起手臂“哗啦啦——”的一声,桌上的东西全数落在了地上。
尽管如此,她依旧不满意。
她愤然从自己包里,拿出在傅柔房间里拿的烟点燃,猛地吸了一口,看了看手里的还燃着的烟头,立马丢在平整的床铺上。
“傅茶茶,你这个小贱人!你不让我动,偏偏要动!”冯雪琴,看着烟头落在的地方缓缓升起一丝丝青烟,这才满意地从房间里退了出去,锁上门转身离开了。
坐在车上的傅茶茶心急如焚,她着急地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景物,心里有些不安:“纪男,你知道我妈墓地在哪儿吗?”
“嗯。”早在最开始,他就已经把傅茶茶详细的资料查了个清楚,这么重要的事情自然也知道。
“你帮安排几个人,守着我妈的墓地,不能让傅家的人乱动!”傅茶茶吩咐着。
“是!少夫人!”
纪男做事,傅茶茶很放心,只要安排了有人守着墓地,她的心里也就妥当了一些。
很快,到了傅宅,傅茶茶打开车门快速下车。
“少夫人,要我陪你进去吗?”纪男害怕傅茶茶一个人搞不定。
“我能行的!”傅茶茶说完,转身就往傅宅里走了进去。
一走进去,傅茶茶便看到傅盛钦一家人正坐在餐桌上陪着上次在餐厅里的那个李伯伯吃着东西。
她算是明白了,冯雪琴居然用她妈忌日的事情把她骗过来。
“茶茶,你来啦?快来吃饭。”冯雪琴看见傅茶茶来了,立马放下了手里的碗筷走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他们一家人笑容满面,傅茶茶不禁觉得有些可笑,她冷笑了一声问道:“这就是你所说的风水师?”
说着傅茶茶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此时正坐在餐桌上看着自己的李伯伯。
李伯伯听到了傅茶茶的话,立马皱起了眉头,把质疑的目光落在了傅盛钦的脸上。
“没事!没事!李省长,因为孩子母亲的忌日快到了,我们正想着帮她母亲迁坟。可能有点误会。”冯雪琴见傅盛钦的脸也黑了下来,立马解释着。
“傅茶茶!你别闹,你爸现在在竞争市长,那位可是大人物,你别胡来!”冯旭琴面带笑容,压低了声音警告着她。
“哦?原来是傅先生要竞争市长啊?所以你就用我妈墓地来说事,把我骗过来?你有何居心?”傅茶茶故意放大了音量,说完还不忘看了傅盛钦一眼。
傅茶茶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此时傅盛钦的那双带着十分浓郁杀意的眼神。
傅盛钦一下子面子有些拉不下来,他郑重地放下碗筷,起身看向了傅茶茶:“傅茶茶!有什么话,吃了饭再说!”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大夫人的房间失火了!”佣人焦急地从楼上跑了下来,四处找着人帮忙。
傅茶茶一听是自己母亲的房间,她怒不可遏地瞪向了冯雪琴,冷声说着:“冯雪琴,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罢,傅茶茶转身走向了杂物间拿上一个灭火器,飞快地跑了上去。
“老公,我也上去看看。”冯雪琴也跟着跑了上去。
当佣人把房间门一打开,一股浓浓的烟雾迅速从里面蹿了出来,呛得他们有些喘不过气来。
傅茶茶咳嗽了两声,拉开阀门,把灭火器的管子对着房间喷着。
“不就是死人的东西吗?没了大不了重新买,反正包养你的男朋友不是也很有钱么,现在还被李伯伯的儿子看中了,害怕什么?”
冯雪琴站在一旁,冷嘲热讽着。
傅茶茶看着她那副讥笑样子,一把丢掉已经用光了的灭火器,甩手就是一巴掌:“我说过!不许动我妈!”
冯雪琴被傅茶茶的这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妮子居然敢打她!
她一只手捧着自己火*辣辣的脸,正想要发火时,傅柔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妈,你抽了我的烟吗?”
冯雪琴也愣住了,她转头望傅柔,给她使了一个眼神,让她别说话。
傅茶茶站在原地捏紧了拳头,大步上前,抱起放在一旁的青花瓷用力地砸向了地面,瞬间青花瓷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她弯腰拾起一片最大的碎片,直逼冯雪琴。
锋利的碎片抵在冯雪琴的脖子上,傅茶茶伸手掐在冯雪琴的脖子上,拿着陶瓷碎片的手用了用力:“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
冯雪琴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上被一块尖锐且冰冰凉凉的东西抵在上面,她觉得有些害怕。
她也没有想到发起疯的傅茶茶下手会这么狠,她害怕得浑身颤抖着,微微地动了动她因为害怕而惨白的嘴唇,说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抽了一根烟而已,不小心丢到你妈的床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小心?你会抽烟?我怎么没有见过?”说着,傅茶茶又加大了手里的力道。
只见尖锐的陶瓷碎片,在她用力的一瞬间,陷入了冯雪琴的脖子的皮肤里,瞬间一股鲜红的血液迅速地从她的脖子上流了出来。
“妈,你流血了!”站在一旁的傅柔一惊。
“啊?”冯雪琴的心更慌了,也不知道傅茶茶这个小丫头哪里来那么大的力气,掐得她很是难受,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身体紧绷着,不敢乱动,生怕自己动作幅度大了,会误伤到自己:“傅茶茶!这里可是傅宅,李省长还在下面,你杀人是要偿命的!”
“那你先偿了我妈的命吧!”傅茶茶作势就要往里面刺,傅柔一见有些慌了,捡起地上傅茶茶丢下的灭火器就要朝着傅茶茶砸过来。
傅茶茶见状,立马松开了冯雪琴,往旁边一闪。
可能傅柔也没有想过傅茶茶的反应那么迅速,一见她躲开了,脚下却已经刹不住,直接扑在了冯雪琴的身上。
冯雪琴也毫无防备,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倒了下去。
有些吃痛的冯雪琴条件反射般地把傅柔推了出去。
“啊!”傅柔整个人被冯雪琴这么一推,直接倒在了那片陶瓷碎片上。
“小柔!”冯雪琴听到了傅柔的惨叫声,立马从地上坐了起来,把傅柔拉起来。
一看她双手捂着脸,还有血从指缝间流了出来,她有些慌了神。
“来人啊!来人!快叫救护车!小柔,没事的!妈妈在!别怕!”冯雪琴很是担忧地安慰着已经开始哭着的傅柔。
“傅茶茶,你这个贱人!我饶不了你!”傅柔捂着脸,大声嘶吼着。
若是从前傅茶茶看到傅柔的惨状,可能会很同情,可是现在她却觉得她们是自作自受。
看着满目狼藉的房间,傅茶茶感觉快要窒息,母亲生前住的地方就这么被毁了,让她对这个家的留念也烧得无影无踪。
这时,她想到自己当初的离开,是最为正确的一个决定。
楼下的人听到了楼上有声音,匆匆跑了上来。
傅盛钦看着楼上的惨状,眉头立马皱了起来,脸色也变得十分地暗沉:“你们在做什么?”
“爸,我的脸!”
“老公,都是这个臭丫头干的好事!”
傅盛钦没有回答她们,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已经被熄灭火的房间里,看着里面已经漆黑一片,他大声咒骂了一声:“混账!谁让你碰的?谁让你碰的!”
可能冯雪琴也没有想到傅盛钦会这么生气,她震惊之余,还有些伤感。
傅盛钦极度压着自己心中的怒火,转身对着傅茶茶说着:“别担心,我会让人恢复原貌。”
“呵呵……”傅茶茶冷笑了一声,望着傅盛钦问道:“房子能恢复,那我妈是不是能恢复回来?如果不能,烦请傅先生别再打我妈的主意!就算是忌日,也不行!”
说完,傅茶茶狠狠地瞪了冯雪琴一眼,转身离开了。
从傅宅走出来,傅茶茶心里很不是滋味。
既然连对母亲的遗物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她也就再也没有牵挂了。
傅家,不是你们不要我!这一次,是我丢了你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从傅宅李走了出来,纪男依旧在原地等着她。
“少夫人,你的脸?”纪男见傅茶茶脸上蒙上了一层黑灰,有些担心地问着。
“恩?”傅茶茶别过脸透过反光的车身,看到了自己脸上蒙着一层灰,她从包里拿出纸,简单地擦了擦说:“我没事,走吧。”
傅茶茶坐上了车,看着母亲的房间还冒着烟,她拽在手里的纸,被她扯得稀烂。
突然她想起了自己母亲生病时住的地方,她连忙起身,手攀着前排座椅,命令着:“纪男,麻烦你带我去西南郊区的彼德尔医院。”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纪男见傅茶茶突然要去她母亲离世的医院,担心她伤心过度。
“没什么,就想回去看看。”傅茶茶微微地扯开了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尽管她尽力伪装,可纪男还是看到了她眼中有一丝泪光。
纪男见她想去,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开着车就往彼德尔医院。
傅茶茶按照以往的路,往母亲生前的病房走了过去。
“叮——”
傅茶茶走出电梯,径直地往前走着。
“茶茶你又来啦?”
“恩!”傅茶茶笑着跟护士长打了声招呼,就往母亲的病房走了过去。
傅茶茶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有些颤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半响还是没有走进去。
“茶茶还是不打算进去吗?”护士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傅茶茶的身后,轻声地问着。
傅茶茶摇了摇头,说着:“不知道。”
说来也奇怪,当年母亲离世后,她偶然跟着傅盛钦回来给母亲收拾遗物,却发现整个房间里只要是关于母亲的东西都不见了,他们也找过医院的负责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说是遭贼了,可是母亲的病房在7楼的中间楼层,且其他的病房都一点动静都没有。
所有的东西丢得,就跟是有人预谋了一般,离奇得很。
“哎,这个是钥匙,你要是想进去的话,就自己开门吧。”护士长把钥匙递给了傅茶茶。
“谢谢雪梅姐。”傅茶茶接过钥匙,感激地说着。
现在母亲的遗物一件不留,傅茶茶心中很是难受,原来还能靠照片,借物思情,可现在什么都没了,除了这间只剩空壳的病房。
母亲离世后,可能傅盛钦对她也有愧疚之情,便花钱买断了这间病房,不许任何人使用,里面直到现在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自从母亲被医护人员无情地从这间病房里拖走后,傅茶茶从来都没有走进去过。
因为傅茶茶害怕,害怕看到里面空无一物,害怕再也看不到自己的母亲身子虚弱得连喘口气都困难,却还要吃力地露出一张笑脸,迎接每天去看望她的自己。
十四年了,她已经十四年没有见过她了。
好想她。
好想,好想。
傅茶茶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钥匙,紧了紧拳头,还是打开了门。
一打开门,便有一股灰尘扑鼻而来,窜入傅茶茶的鼻腔,引得她一阵猛烈的咳嗽。
“咳咳咳……”傅茶茶抬起手在自己的口鼻前扇了扇,缓解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里面还是和以前一样,空荡荡的,除了一张床、衣柜和桌子什么都没有,原本白色的床单,上面也堆积起一层黑灰,变得有些发黑。
因为常年无人进来,这里面迷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雪白的墙体,现在也变得有些发黄。
傅茶茶站在门口,看着那张母亲躺过的床,心轻轻地颤了颤。
走进去,傅茶茶的身后都留下了一排脚印。
这里除了多了一层灰尘外,还是什么都没有变。
她走到了窗户边上,用力地拉开了窗帘.
“哗啦啦啦——”
窗帘被拉开,沉重的灰尘猛地从窗帘上散落下来,呛得傅茶茶有些难受。
“咳咳咳……”
灼热的阳光一下透了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通亮,傅茶茶还有些不习惯。
她揉了揉眼睛,往后退了两步,却发现靠墙边的窗帘拉开后,上面画了很多向日葵的图案,在墙角边上还有自己母亲的落款。
画还是彩色的,只是经过岁月的蹉跎,画有些不完整了。
她还记得这幅向日葵图,还是她第一次来病房,说太白了,不好看,自己要去画,可是又画不好,缠着母亲画的。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傅茶茶的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些幅度。
她看着那幅向日葵图案发着呆,突然觉得那画怎么看都有些不对。
在花丛中,最不起眼的一株向日葵的颜色比其他的都要深很多,而且感觉更立体,颜色也要比其他的保存的完整一些。
傅茶茶越看越觉得有问题,好奇心驱使着她快速走了过去。
她蹲在墙边,伸手摸了摸那株向日葵的花心,只感觉有种往外凸的感觉,而花心的手感也做得非常好,凹凸有致,很是逼真。
傅茶茶反反复复摸了许多次,在花心的边缘发现了有一道痕迹,期初傅茶茶以为是母亲起草的时候没有擦掉,可当她沿着这条线看下去,却发现这条线连起来的形状是一个方形的形状。
傅茶茶一惊,连忙找工具来,把那株向日葵的花心撬开。
一打开变有种木头腐烂的味道,傅茶茶皱了皱眉,大着胆子伸手进去,摸了摸,发现里面有一个木盒子。
她连忙把盒子拿了出来,因为墙体有些潮湿,盒子边缘已经腐化,外表烂得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她打开了盒子,发现里面有一张被取出来的摄像机的内存卡。
“这个是什么?”傅茶茶仔细地看着。
“茶茶,你终于进来了啊?”
突然门口响起了雪梅姐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心虚,傅茶茶听到了那声音立马把手里的内存卡收了起来,快速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她慌忙把盒子又塞进了那个洞里,把撬出来的墙体又放了回去。
“恩,是啊!还是有些放不下。”傅茶茶朝着雪梅笑了笑,站起来,把窗帘又拉了回去,瞬间,房间又陷入了昏暗。
“哎!”雪梅无奈地摇了摇头,离开了。
看着雪梅离开后,傅茶茶连忙收拾好地上掉下来的渣,和她刚才撬开墙的工具,统统放进包里,打算等下出去再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母亲的缘故,她总觉得这个内存卡非常的重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医院走了出来,傅茶茶拿出自己刚才拿到的内存卡,看了半响,觉得有些奇怪。
只是一张内存卡而已,为什么母亲会把她藏在那么不起眼的位置,而且还需要用到凿墙。
“少夫人,你出来了?”纪男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傅茶茶慌忙收起内存卡,应了一声:“嗯。”
“现在要去哪儿?”纪男担心她还有其他的地方要去,便问道。
“回去。”傅茶茶直接坐进了车里。
“是!”
夜里,Attempt酒吧——
昏暗的灯光下,DJ随着强劲有力的音乐动感地摇晃着身子,一双手不急不慢地打着碟。
而舞池的中央,站在各色各样的年轻人,发泄着一天的疲累,尽情地舞动着自己的身躯,展示着各自面具下的另一个自己。
三楼的VIP包间内,此时的江七正独自喝着酒,浑浑噩噩,俯视着楼下年轻人的光彩。
近日来,有许多的烦心事堆积在一起,让他有些沉闷。
拿起酒杯,一杯一杯地往自己的嘴里灌着。
他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只知道自己现在一点醉意都没有。
“砰——”
小巧的杯子在江七落在桌上时,碎成开了。
他无奈地看着手中破碎的玻璃,挥起手,就往旁边丢了出去。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慵懒地躺入沙发中,尽显倦意。
“嗡——”
“嗡——”
突然搁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很是不耐烦地坐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他立马起身,走到门边关上了门。
喧闹的舞曲,就这么被隔绝在门外。
“什么事?”
“有件事我需要你帮我办。”
“呵,有什么事你办不到?”江七冷哼了一声,问着。
“这件事我不方便出面。”
江七微微地皱起了眉头,顿了顿,冷声问道:“什么事?”
“派人去彼德尔医院……”
听着对方的吩咐,江七有些不解:“为什么?”
电话那头有些不耐烦,带着些许的命令的口吻:“没有为什么,我让你做,你就做!”
“我知道了。”江七随即挂断了电话,迅速翻着手机联络人,摁下了许亦的电话:“喂……许亦,帮我做件事……”
别墅内——
傅茶茶回到家里,就一直坐在房间里,看着那枚内存卡发呆。
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母亲会把这么一个内存卡放在那么隐蔽的位置。
又或者说这枚内存卡不是母亲放的?
可是也说不通,毕竟在母亲住进去一段时间内,那面墙上还是雪白的一片什么都没有,而且母亲离世后,并没有人在进去过。
傅茶茶正想得出神,不知道什么时候江流生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轻声问道:“还没睡?”
江流生突然的说话声,吓得傅茶茶惊了一跳,手里的内存卡险些掉在了地上。
她回头一看是江流生,连忙紧了紧手里的内存卡,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你。”
江流生见她心不在焉,轻蹙眉头,脱下外套坐在了傅茶茶的身边:“想什么这么出神?”
傅茶茶摇了摇头,说着:“没什么。”
“你今天回傅宅了?”江流生问着。
“嗯,他们用我妈的墓地威胁我,因为那块墓地是我爸买的,产权在他的手上。”说起母亲,傅茶茶就不禁想起今天的事情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点了点头,说:“这件事很简单,我去办。”
傅茶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内存卡,抬头问道:“你家有没有DV机?”
“嗯,我明天让纪男给你买回来。”江流生说着,一把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上,双手自然往回收了收,撑在她的脑袋边上,俯视着她:“不过你说错了!”
“嗯?”她说错了什么吗?
江流生微微勾起了嘴角,在她的嘴上轻轻一吻,随后说着:“这里也是你的家。”
“呃……也是,暂时也是我的家。”
傅茶茶本来也想应着,可是想着她和江流生还有一纸合约,她还是没有把话说死。
毕竟当初他只说帮他治病,并没有说做他一辈子的老婆。
傅茶茶以前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突然想起,心里却有种酸酸的感觉。
这些日子,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离开江流生,加上江流生对她这般照顾和疼爱,她突然有些害怕失去了。
她也想,她是不是太贪心了,明明自己收了人家的钱,合约也签了,现在却有一种想永远霸占他的想法。
江流生听她说暂时,心里有些不高兴,原本脸上还挂着的笑容,一下凝固了。
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阴冷的话语,带着命令的口吻,说:“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一辈子!”
说完,江流生直接对着她的嘴吻了上去。
霸道又强有力的吻,说是像是*宠*溺,还不如说是惩罚来得更贴切。
他的吻就像是带着强有力磁铁的一个漩涡,仿佛要把她给吸进去。
她想抗拒,却又敌不过他的柔情。
这一*夜,过得是那么那么地漫长。
他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永不知休止。
柔情似水,却按耐不住激|情的诱*惑,冗长不止,却又是那么醉人。
第二天一大早,傅茶茶就看到了彼德尔医院的新闻。
说是医院年久失修,基建不稳,连夜转移了所有的病人,而医院也在一*夜之间被夷为了平地,剩下的只是一堆钢筋和混泥土,还夹杂着一些医疗废材。
傅茶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昨天去到的医院,今天却一下被爆出了这样的新闻。
她很震惊,也很惋惜,更多的却是心痛。
母亲给她留下的念想一*夜之间全部没了,什么都没了……
除了那张内存卡……
对内存卡!
傅茶茶想到这里,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快速穿上衣服,在床头上找着昨晚上的内存卡。
她翻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床头柜、床上,床下她都找遍了,依旧没有找到内存卡的踪影,傅茶茶的心一下又进了起来。
“你是在找这个吗?”突然睡梦中的江流生从床上坐起来,手里拿着内存卡,问着她。
傅茶茶一看是内存卡,原本已经绝望的心一下又被点燃。
她连忙上前去拿过江流生手里的内存卡,说着:“嗯,这个是我妈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了!”
江流生见她很是宝贝这张内存卡,心里一阵抽痛。
他一把拉过跪在床上的傅茶茶,温柔的抱在怀里,安慰着:“这个不是最后的东西,你才是她留下的东西,最为宝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的话,就如同此时从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一般,温暖着她冰凉的心。
她手里紧拽着内存卡,附在他的耳边低声说着:“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傻丫头。”江流生心疼地紧了紧抱着她的双手,大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给她安慰。
“叩叩叩——”
门外很不应景地响起了一声敲门声。
江流生微微地皱了皱眉眉头,问着:“说。”
“少爷,弗兰克来了。”纪男在门外朝着里面喊着。
“恩,我知道了。”江流生说完,低下头对着傅茶茶说着:“我有点事情要处理。”
“恩,你忙你的,反正我也很闲,等下去和朋友逛逛街也不错。”傅茶茶笑了笑,想着,她也的确很久都没有逛街了。
江流生看了看她,点了点头:“恩,DV机我已经吩咐纪男去买了,应该很快就能买回来。”
傅茶茶点了点头。
江流生起身快速换上衣服走了出去。
“少爷,人已经到办公室了。”纪男一边跟着江流生的脚步往前走着,一边禀告着。
“恩。”
一进办公室,江流生就迫不及待地问着:“怎么样?有新发现了?”
弗兰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哎哟,我这暴脾气,你倒是说啊!急死个人了。”白夜率先冲了进去,站在了弗兰克的面前。
“白夜!”江流生立马呵斥了一声。
白夜一听,立马闭上了自己的嘴,老老实实地坐在了旁边。
“你说吧。”江流生坐在了沙发上,漆黑的眸子微微散发出光芒,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很重要。”弗兰克说着垂下了眸子,他不敢看江流生失望的眼神。
他有些内疚地搓了搓自己的手心,继续说着:“关于一家彼德尔医院搬迁的事情,跟江七有关。”
“江七?”白夜一听,原本还一脸认真的脸,一下拉了下来,很是难看。
弗兰克抬起头看着江流生毫无波澜的脸,咂了咂嘴,说着:“我本来觉得这件事没有什么不妥的,但是我发现这件事似乎有什么隐情。”
“我查过了,这家彼德尔医院是一家私立的医院,规模也不小,且医资力量和检查仪器都是国内数一数二的,按常理说,这么大的医院要搬迁不应该是提前发报通知么,怎么会这么突然,还连夜把整个医院拆了。”
“彼德尔?”纪男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名称,双眸闪出一道亮光。
“怎么了,纪男?”江流生见纪男像是有疑问,连忙问着。
纪男有些抱歉自己突然插话,他朝着三人很抱歉地鞠了一躬,随后说着:“少爷,昨天我送少夫人去过这家医院。”
“茶茶?”
“嫂子?”
江流生和白夜异口同声喊了出来。
“恩!昨天少夫人从傅家出来,说是想去彼尔德医院看看,关于这个医院,我之前调查过,是少夫人母亲临终前住的地方,调查的结果也没有什么异常。”纪男害怕因为自己的话导致他们对傅茶茶有所误会,连忙解释着。
“或许是个巧合。”弗兰克认真地说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江,你看下一步该怎么做?”弗兰克见江流生神色有些复杂,想了想还是问道。
江流生没有立即回答,他缓缓站起了身来,走到了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猛地灌了下去。
他顿了顿,放下酒杯,淡淡地说着:“查清楚江七和彼德尔医院有什么关系,还有,他身后的那个人也要给我拎出来!”
“OK,没有问题。”弗兰克很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刚刚说到傅茶茶,江流生便想起了昨晚傅茶茶说的事情:“白夜,你等下跟纪男去趟傅宅!”
“傅宅?干什么?”白夜从位子上站了起来,问着。
江流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放下了酒杯,转身坐会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白少爷,等下你就知道了。纪男大步走上前,低声说着。”
白夜最不喜欢卖关子了,他瞥了江流生一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着:“你不说我就不去了!”
“……”纪男紧闭着嘴,很是尴尬。
白夜见纪男有猫腻,连忙走上前去,一把搭在了纪男的肩上:“说,是什么事?要是什么下聘礼什么的,我才不感兴趣”
“额……”纪男其实想说他家少爷早就已经领证了,就算下聘礼也直接给少夫人了,怎么都不会给傅家。
白夜见纪男不愿说,有强迫症的他,实在是难受得很。
只见他微微地迷了眼睛,朝着纪男露出邪魅一笑,双手举着,缓缓朝着他走了过去:“你说不说啊?”
一看白夜这个动作纪男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每次他一做这个动作,纪男就没有好果子吃。
上次也是因为他没有回答,居然被他给投了春|药,他这个黄金单身汉那种滋味简直是不想再尝了。
纪男顿了顿,见江流生没有发话,便低声说了句:“复仇。”
“复仇?你算是找对人了,做好人我倒是不怎么会,但是复仇子什么的,我可是很在行!”白夜说着大步地走到了纪男的身边,不等纪男说话应答,他便一只手搭在了纪男的肩上大步地朝外面走着。
“白少爷,你慢点!”
“慢?我已经很慢了。”
“喂……”
很快他们的声音消失在房间里。
弗兰克起身走到门边把门关上,又折了回来,问道:“江,你故意把夜支走,是想跟我说什么吗?”
江流生淡淡地笑了笑,说:“其实也不尽然。”在他心里替傅茶茶复仇才是主要。
“恩,你是想说关于总统的事情?”弗兰克双手搭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向前倾,一本正经。
“白家虽然依靠江家坐稳了这个位子,但是白琛却一直想脱离江家的束缚,要不是兵权还在我手上,可能他下一个想动的就是江家了。”
江流生身子微微地向后躺了躺,双手自然地放在腿上,眼眸里却划过一丝阴狠。
弗兰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问:“可是夜和你的关系这么好,白琛这么做,夜应该也不会同意吧?”
江流生微微地勾起了嘴角,笑了笑说:“以白琛的手段,这对他来说不难。”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公布你还活着的消息?”弗兰克追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活着?还没有到时机。”江流生淡淡地笑了笑,从桌子上拿出了一根香烟,放在嘴上。
点燃后,轻轻地吸了一口。
弗兰克也拿了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说着:“虽然江家为了保护你,早在15年前的那场绑架案后就宣布了你死亡,在你父亲意外病逝后江家所有的家业都交给了老夫人掌管,可你也知道,老夫人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难道你真的要等到老夫人不在了才宣布吗?”
白色的烟雾缓缓从他的嘴角流出,袅袅上升,将他的脸笼罩着。
弗兰克深叹了一口气,又抽了一口烟。
他知道,江流生在8岁的时候他爷爷为了锻炼他,便以少将的身份将他带入部队,苦加训练,早在他20岁的时候已经坐上了首长的位置,这个在历史以来也是头一回。
在他爷爷过世后,兵权也自然落在了他的手上,起初那些兵很是不服,他却以自己的独有的作战方案、杀伐果断的行事作风,让那些老一辈的兵信服。
这也是弗兰克最敬重他的地方。
“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宣布你还活着的话,总统可能就动不了江家。”弗兰克抬起头,一本正经地问着。
江流生以前也想过这个问题,让全世界的眼睛都盯着他,至少白琛不敢那么快动手。
可一旦对外公布,他所做的事情和行踪,将会被他一一监视。
江流生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没有立马回答,而是顿了顿,才缓缓说道:“他想要的并不只是江家,还有兵权。”
弗兰克一听,很是震惊,也很不解。
“现在的位置他还不满足吗?”
江流生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没有说话。
“以江家现在的经济实力,几乎可以牵制住整个亚洲,如果一旦落入他手里,再加上兵权,那真的太可怕了。”弗兰克很是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白琛是极度贪权爱财之人,甚至为了权财可以不折手段,若是真的到了那么一天,必定会大乱。
所以无论如何,江流生这两样东西都不能给他。
“他和我父亲是很要好的兄弟,甚至救过我父亲的命,所以我父亲在临终之前,告诉我,只要他犯得不是致命的错误,都不能动他。”
若不其然,江流生早已不用这么麻烦了。
“你告诉我这么多信息,你就不怕我泄露出去?”弗兰克笑开起了玩笑。
江流生掐掉手里的烟,笑着回答道:“你不会!也不敢!”
弗兰克知道他的话既是玩笑也是警告,当然,他也不会自讨苦吃,去踩这个雷区。
“OK!那你现在要我做什么?”弗兰克也掐灭了烟,正经地问着。
“他现在暗地在尝试跟德国那边的军火商联系,这个圈子你最熟,你知道该怎么做。”江流生淡淡地说着。
“OK,如果没有其他的事,那我就先走了。”弗兰克拍了拍大*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嗯。”
弗兰克走后,江流生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落地窗前,双手很是自然地插进了自己的裤兜里,一双阴厉又深邃的双眸,俯瞰着高楼下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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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是傅宅啊?啧啧啧……这也太寒酸了吧?整个房子,还没人家老江的一楼大。”白夜双手环在胸*前,看着眼前这栋小洋楼,一脸的嫌弃。
“纪男,怎么个复仇法?”白夜走到了纪男的身后,双手很自然地搭在了纪男的肩上。
“烧了。”纪男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
既然他们家敢烧了少夫人母亲的房间,那他也要以牙还牙。
“烧?啧啧啧,你这手段也太嫩了点!”白夜鄙夷地看了纪男一眼,继续说道:“烧了,还能重新装修!这样你去给我找几支拆迁队来,效率越高越好,房子嘛,我来搞定!”
“是!”纪男是深知白夜的鬼点子多,所以也不会害怕他处理不好。
等纪男一走后,白夜便站在门口,双手合十,用力地往上伸了伸。
“干活咯!”白夜高喊了一声,转身回到车里,换上了一身西装行头。
拿着几本合同,大摇大摆地走到了门口,按下了门铃。
“您好,请问找谁?”
“你好,我是傅氏的法律顾问,我按照傅先生的要求,来跟你们谈谈涨薪资的问题。”白夜说完推了推挂在鼻梁上的眼镜。
“真的吗?你稍等,马上给你开门。”佣人一听到涨工资,很是兴奋,连忙打开了门。
门打开后,其中一位佣人笑得合不拢嘴,带着白夜走了进去。
“律师先生,您请坐,我去给你倒一杯水。”佣人激动地说着。
白夜见佣人说着就要去给他倒水,他连忙制止住:“别!我现在说完还要赶着回去,对了夫人小姐在吗?”
“哦,夫人和小姐一早就出去了。”
“好!你把所有的佣人都叫过来,签合同。”说着白夜把手里的合同放在了桌上。
“好好!我马上就去。”
不一会儿,所有的佣人都来到了客厅,站在了白夜的对面。
白夜也没有多说废话,直接说着:“傅先生说了,今年公司的效益特别好,所有在你们原有的工资基础上增加10倍,另外再加10万的奖金,另外,基于你们的工作太辛苦,所有给你们放假一个月,现在你们签了合同就可以走了!”
所有的佣人听后立马沸腾了,纷纷上前去拿起了合同翻阅。
“会不会是假的啊?老爷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大方过啊?”
“不会!这个印章是公司的!我给老爷打扫书房的时候看到的!”其中一位佣人一说,其他的佣人,也就没有质疑。
他们纷纷签了合同,立马收起了东西,飞快地离开了。
等他们离开后,白夜站在这空荡荡的客厅里,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此时,傅茶茶已经和约好的陈筱雅来到了商场门外。
陈筱雅一看到傅茶茶很是激动地跑上前搂住了傅茶茶的手:“茶茶,你怎么不戴个口罩啊!要是被人认出来了,可就麻烦了。”
傅茶茶淡淡地笑了笑,说:“不用。”
“你将来可是大明星啊!虽然你们节目还没有播出,网上已经有预告了,我看到你了,你可真厉害啊!”陈筱雅按耐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着急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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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一走进,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傅茶茶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出来逛街了。
傅茶茶和陈筱雅一路走着,她还没有想到要买什么,陈筱雅已经大包小包的提了一大堆。
“哇!茶茶,明明是你叫我出来逛街的,怎么你一样都没有买,我却买了这么多?”陈筱雅往上提了提挂在手上快要滑下去的购物袋。
傅茶茶看着陈筱雅大包小包的,走路的样子很是滑稽,她笑了笑说:“谁让你那么贪心,看到什么都买。”
傅茶茶正说着,突然不远处有人望着她们两人停下了脚步,低声说着:“那个是不是少年向前冲的傅茶茶啊?”
“我的妈呀,好像真的是啊!”
“哇,没想到本人比电视上的还要好看啊。”
“可不是嘛!要不然一直都没有绯闻的七哥,怎么会跟她传绯闻呢!”
“啊!好激动,我要去要拍合照。”说着那个人就拿着手机飞快地跑了上来。
傅茶茶还没有反应过来,因为那些人的话,她的周围立马围了许多人。
“茶茶,可以跟你合照吗?”其中一位女生拿着手机,可能因为紧张,她的脸一下红了起来。
傅茶茶看着那女生的样子,觉得很是可爱,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好啊!”
傅茶茶没想到,刚刚答应了一个人,一下周围的人都涌了上来,说要跟她合照。
“呵!真不知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连节目都还没有播出来就这么嚣张,那播出来了还不得上天了?”
冯雪琴从远处走了过来,看着此时被围在人群中间的傅茶茶。
傅柔一听到冯雪琴的声音,立马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傅茶茶正认真地跟着每位路人拍照,她的手立马拽成了拳头。
“傅茶茶这个贱人!把我脸都给毁了,还要我去做整形!”傅柔抬手摸着自己口罩下面贴着纱布的脸,越想越生气。
她一把将手里的购物袋丢给冯雪琴,大步地走了上去。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周围那些等着拍照的路人推开。
“啊!”有些没有防备的人,被傅柔直接推到在地。
傅茶茶听到有人叫了一声,她连忙看了过去,只见傅柔正气冲冲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这个贱人!你还有脸在这里跟粉丝拍照!”傅柔扯下戴在头上的鸭舌帽,目露凶色,一副势必要傅茶茶付出代价的样子。
傅茶茶看了她一眼,就当没有看见似的,直接绕到了最后,将那位被推到在地的路人扶了起来,担心地问着:“你没事吧?”
那位路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傅茶茶会来扶她,她有些激动也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没事。”
“嗯,你先去坐一会儿,等下我再跟你拍照。”傅茶茶笑着对那位路人说着。
路人点了点头,很是开心地退到了一边。
傅柔见傅茶茶根本不理她,她又羞又恼,转身一把拽着傅茶茶的手臂想要把她翻过来。
谁知,傅茶茶反而把手反了过去,将她的手臂擒住:“贱人叫谁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贱人叫你呢!”傅柔想都没有想,直接回答着。
可当她说完,这才反应了过来,用力地把自己的手往会拽,可是怎么都拽回来。
“看来你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傅茶茶说这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傅柔怎么都没有想到傅茶茶有这么大的力气,她被拽着的手腕,疼得她直咬牙。
冯雪琴看到自己的女儿被欺负了,飞快的跑了上去,走上去挥起手就想给傅茶茶一巴掌。
傅茶茶见状,猛地拉了傅柔一把,将她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啪——”的一声,傅柔疼得尖叫了起来。
“啊!”
冯雪琴一见自己的一巴掌打在了傅柔的脸上,她一脸的心疼。
她伸手就像把傅柔从傅茶茶的手里拉回去,她以为傅茶茶会使很大的力气,不让她拉回去,便卯足了劲儿。
谁料,傅茶茶根本没有用力,直接松开了傅柔的手,还推了一把。
冯雪琴的力气很大,她猛地一拉,傅柔整个身体都贴在她的身上,因为出乎意料,她的重心不稳,一下两人都摔倒在地。
“啊!”
“啊!”
周围的人不知道这突然来的变故是怎么回事,觉得很突然,也有很多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我说过,让你们没事别来招惹我!”傅茶茶面无表情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母女两。
“哼!你们这两个,一个老贱人!一个小贱人!把茶茶母亲留给她最后的遗物都烧没了,还把她赶出了傅家!你们真是够贱的!当初茶茶的母亲还把你当成好闺蜜,转眼却勾*引闺蜜的老公,还悄悄怀孕,在茶茶母亲坐月子的时候上门逼宫!马丹!越说越气!”
一直站在后面的陈筱雅气得立马把手上的购物袋都放在了地上,从其中一个购物袋里拿出了自己的化妆水,快速拧开,大步地走到了冯雪琴和傅柔的面前,直接把化妆水倒在了他们的身上。
“好你个陈筱雅,你不想活了吗?”傅柔愤怒地瞪大了自己的一双眼,死死地瞪着站在她面前倒着化妆水的陈筱雅。
“活?我怎么不想活了?要不是你上次威胁我,让我陷害茶茶,害的我内疚到现在!贱人!”说着陈筱雅一脚踹在了傅柔的身上。
“那两个母女原来这么贱啊!一个小三,一个毒蝎心肠!”
“是啊,正看不出来,没想到把茶茶害得这么惨!刚才我们还在拍照呢,她一下就冲出来了,人家也没有招惹她。”
“真是没良心,小三就是该死!烧人家母亲留下的遗物!真是贱到没品了!”
周围的人越说越起劲,其中也不知道是谁从包里掏出了一个还没有吃完的三明治,直接丢在了她们母女两身上,随后周围更多的人朝着他们丢着东西。
有奶茶、冰淇淋等等,弄得她们母女两很是狼狈。
商场里的工作人员见这边出了事,连忙跑了过来,将那些愤怒的群众劝道开来,随后对着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冯雪琴和傅柔命令道:“两位客人,经群众举报,你们在这里闹事,如果不想进警察局,麻烦你们马上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将来的市长夫人!你们居然赶我!”冯雪琴擦了擦脸上的东西,很是气愤,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到这等屈辱。
“我管你是谁!反正我们接到了投诉,你们要是不走,我们就报警了!”工作人员一脸的不耐烦。
傅柔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纷纷指着她们说着什么。
她又羞又气,拉着冯雪琴的手就往外走:“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冯雪琴见自己的样子狼狈极了,周围的人也在指指点点,她也不再说什么,只得愤愤地捡起地上的购物袋,跟着傅柔飞快地外走。
周围的那群群众,见傅柔和冯雪琴逃似地往外跑了,纷纷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冯雪琴和傅柔刚刚从商场跑了出来,她的手机就响了。
她看着来电显示,很是不耐烦地接听了起来:“喂?什么事快说!”
“什么?房子被烧了?”
“房子没了?”
“被拆了?”
冯雪琴一听,一脸的难以置信,神情十分复杂。
傅柔还没有从刚才的气氛之中走出来,她看着自己母亲的脸色不太好,连忙问着:“怎么了?”
冯雪琴挂断了电话,一脸茫然地看着傅柔,说着:“我们家被人烧了,房子还被拆了!”
“啊?”
两母女随后立马打了辆车就冲冲往回跑。
商场内,陈筱雅看着自己手里的空瓶子,瞬间觉得十分地解气。
她走到一旁的垃圾桶,把瓶子丢进去,回到傅茶茶的面前。
“怎么样?是不是瞬间觉得我1米8了?”陈筱雅笑得很是得意,等着傅茶茶夸奖她。
傅茶茶也没想到胆子一向很小的陈筱雅居然会替她出气,她淡淡地笑了笑,说着:“何止1米8,2米都有了。”
“哈哈哈……那还用说?”陈筱雅说着朝着傅茶茶抛了一个媚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茶茶,你刚才太帅了!”
“瞬间路转粉啊!我也要合照!”
“我也要!我也要!”
陈筱雅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被那群人挤了出去。
“喂!你们别挤啊!茶茶是我的朋友!你们让开!”陈筱雅看着前面的人群逐渐扩大,她连傅茶茶的脸都看不见了,真是又无奈,又觉得好笑。
傅茶茶跟那些路人拍了好久,总算是拍完了。
她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她理了理自己有些乱的头发,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着休息。
她刚刚一坐下,陈筱雅就飞快地走了过来,拉着她:“你还敢坐啊!你没看到,那边又来了一大群人吗?”
“啊?”傅茶茶回头一看,果然有一群人跑了过来。
只见他们高举着傅茶茶的灯牌,就像是一浪人潮似得,飞快地朝着她们一边喊着“茶茶”一边往这边跑。
“走!”傅茶茶已经累到不行,她抓起陈筱雅的手就往外跑。
也不知道那群人是不是跑马拉松的,足足追了她们5条街,也没有见他们的速度有减慢。
可傅茶茶她们已经累到不行了。
傅茶茶停下来,微微躬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我……不行了!”
“我……我也……不行了!”陈筱雅快走到路边的长椅上直接瘫在了上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路上,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飞速地在马上行驶。
“喂,你好!请问是城市快报吗?我是傅氏集团的法律顾问,傅董吩咐,要捐款2个亿给贫困山区,等下你们可以来采访。”
说完白夜挂断了电话,接着给其他的报社打电话。
他正打着打电话,突然发现了此时正在街边休息的傅茶茶,他连忙挂断了电话,问道:“纪男,那个是嫂子吗?”
纪男一听,立马踩了刹车,往街边看了过去。
一看的确是傅茶茶,立马把车倒了回去。
“滴滴——”
傅茶茶听到路边有车鸣声,她连忙看了过去。
只见纪男摇下了车窗,朝着她喊道:“少夫人!”
“我来了!”傅茶茶应了一声,拽着还躺在椅子上的陈筱雅就往车上走。
“纪男,快开车,他们快追上来了。”傅茶茶有些着急地说着。
“是!”
纪男立马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嫂子,你这是怎么了,有人追你吗?我去替你教训他们!”说着白夜就准备挽起了袖子。
陈筱雅一听,立马回答着:“不是,是茶茶的粉丝!茶茶吸粉能力太强了,只是在商场里教训了一下人,没想到吸引了那么多粉。”
陈筱雅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抽出了一张纸递了一张给傅茶茶,随后在自己的额头上擦着汗。
当她不经意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此时正侧着身子坐在副驾驶的白夜时,她愣了愣,不再说话。
傅茶茶看出了些端倪,轻轻地用手肘顶了顶陈筱雅说着:“别看了,口水流出来了。”
“啊?什么?哪里?”陈筱雅嗖的一下回过了神来,慌忙用手擦着自己的嘴角。
傅茶茶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右嘴角,提醒着她。
陈筱雅瞪大了一双眼,木讷地伸手擦了擦,却发现没有口水。
她一下反应了过来,立马伸手去捏傅茶茶的腰:“好啊!你居然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哈哈……别闹!”傅茶茶最怕别人挠她的痒痒肉,她是怕得不得了。
“不挠也行,说吧,今晚是我上你下,还是你下我上,嗯?”说着陈筱雅露出一抹很是猥琐的笑容,双手做着抓东西的样子。
傅茶茶刚准备回答,却不知道车什么时候停下来了,更不知道车门怎么突然被打开了。
“我的老婆我做主!”说着,江流生已经把傅茶茶直接从车里捞了出去,打横抱在怀里。
江流生的突然出现,吓了陈筱雅一跳,她望着他那双深邃地犹如浩瀚星海一般的双眸里,散发着冷光,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我只不过开个玩笑嘛,那么认真。”陈筱雅微微地嘟了嘟嘴。
“玩笑也不行!”江流生阴冷的目光瞪了她一眼。
“我也是个女的啊!那么霸道干嘛!”
“女的?更不行!”说罢,江流生直接抱着傅茶茶坐进了他的车里。
江流生细心地替傅茶茶系好了安全带,转身坐进了驾驶室里。
“喂!筱雅怎么说也是我朋友,你别那么凶行不行?搞得跟你的情敌似的。”傅茶茶整了整理自己有些乱的衣服。
江流生一听,转过身来,严声厉色地说着:“任何人都不能对你有性幻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性……?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傅茶茶既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
江流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转过身去,一边发动着车,一边说着:“我脑子里装的都是你,你觉得应该是什么?”
马丹!幸好她没有说他脑子里装的都是屎,不然还真是怼不会去不说,还把自己给骂了。
傅茶茶白了他一眼,反问道:“那你希望我是什么?”
江流生开着车,正好遇到了一个红灯,他踩下刹车,回过头望着傅茶茶,说着:“优乐美?”
“优乐美?”傅茶茶一头雾水。
难道他还看过某董的奶茶广告?居然还知道这么有情趣的台词?
——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里了。
原本还以为他除了那方面的事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没想到还能这么浪漫,还会说甜言蜜语了。
傅茶茶想着,心里一暖,刚才的对他的埋怨一下消失地无影无踪。
“嗯,你是优乐美,我有吸管,这样我就可以插你了。”说完,红灯跳闪,变成了绿灯。
江流生立马把脸转过去,望着前方,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吸管?!江流生,我去你……”大爷两个字傅茶茶还没有说来,江流生立马应着:“江家我和我们爸都是独子,没有大爷。”
傅茶茶气得血吐三升,原本心里还觉得他总算不是满脑子都是哪方面的事情了,没想到她还是太低估他了。
“停车!我要下车!“傅茶茶说着就解开了安全带。
“车已经上了,就别想再下了。”江流生没有看她,继续认真地开着车。
他想了想,继续说着:“如果你想在这附近的酒店休息一下,我或许可以考虑。”
傅茶茶真的是无话可说,她深深地吸了两口气,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强扯开嘴角,露出笑容,说着:“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大?哪里?”江流生转头问着。
“心胸!心胸!OK?”傅茶茶一本正经,回答得很是认真。
“心是挺大的,胸?不见得!”
“江流生!你这个禽*兽!王八蛋!”
“无所谓,同类相吸!”
两人就这么一路你一句,我一句,说到了家里。
一下车,傅茶茶径直地往房间走着。
江流生看着她气冲冲的样子,觉得很是可爱,看着她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老江,你在笑什么?”白夜和纪男随后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江流生转过头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立马收了起来。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管你什么事?”转身就走。
“我?不是?你……”白夜一时语塞,想骂娘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愤然地伸手指着已经走上楼的江流生的背影,气得时不时地回头看着纪男:“你看看他,一个笑容也那么吝啬吗?明明在笑,看着我就板着个脸,几个意思!”
纪男无奈地看着一副怒火中烧的白夜,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睛明穴,突然想到了什么,说着:“白少,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我先走了。”
“纪男,你也不理我?”白夜大声朝着已经走远了的纪男吼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的傅宅已是一片狼藉,漫天的灰尘缓缓升上上空。
周围也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
傅盛钦一接到电话匆匆从公司赶了回来,当他看到眼前原本还是一栋豪宅,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堆废墟,他的心都在滴血。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傅盛钦暴跳如雷,站在门口,望着已经不成样子的家。
“老公!”冯雪琴一身狼狈,朝着傅盛钦走了过去。
她刚想伸手去挽起傅盛钦的手,却被他无情地打开了:“滚!”
今天不知道是谁搞得鬼,害得他白白损失了2个亿,现在本来他也快到了选举的最后关头,却闹出了这么一处,他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当他签下2亿的支票,整颗心都在滴血。
“老公……”冯雪琴带着哭腔,很是委屈地站在一旁。
“哭什么哭?给我闭嘴!赵伯呢?还有其他佣人都死去哪儿了?”傅盛钦气的浑身都在颤*抖。
冯雪琴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用着有些颤*抖的声音说着:“刚才我打电话给赵伯了,他说你给他们涨了10倍的工资,还给他们放了一个月的长假,他们都回老家了。”
“10倍?”傅盛钦气得血压飙升,身子不住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若不是冯雪琴伸手扶着他,他也险些摔了下去。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冯雪琴看着自己身上都是污渍,眼前的房子也没有了,她有些不知所措。
傅盛钦双拳紧握,咬牙切齿地说着:“要是被我查到是谁干的,我非弄死他不可!”
此时正在洗澡的白夜,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哈秋——”
他揉了揉鼻子,喃喃道:“那个没良心的在骂我?”
因为上次傅柔母女两在商场里大闹的视频,被上传到了网上,仅仅几个小时,点击率就到了500万之多。
而因为里面的主角有傅茶茶,所以节目组的投资方,要求立刻播出他们录制的综艺节目。
加上傅茶茶的热度,还有江七的综艺首秀,整个节目瞬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微博上的热搜也上了一次又一次。
而对于傅茶茶之前的负面新闻也被盖了过去,吸粉无数,即便如此,仍然有辱骂她的黑粉,不过她也不怎么在意。
傅茶茶此时的热度不减,公司便趁热安排她第二天回公司,准备给她安排新工作。
第二天,傅茶茶如往常一样,坐着纪男的车,到了公司楼下。
傅茶茶还没有下车,却看到了公司门口已经围满了人,全是记者和举着灯牌的粉丝。
看着那人山人海,傅茶茶刚要打开车门,一下又收回了手。
虽然在新闻上看到了关于她的热度,可是傅茶茶也没有想到她居然火到了这个程度。
纪男见傅茶茶有些犹豫,连忙说着:“少夫人放心,我会护着你的。”
“嗯,谢谢。”傅茶茶朝着纪男笑了笑。
纪男率先走了出去,打开车门,便张开手护着傅茶茶,作势不让别人靠近。
“傅茶茶来了!”
“来了!来了!快!”
“茶茶!”
傅茶茶刚刚一下车,那些围在门口的人就涌了过来,飞快地将傅茶茶围堵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前段网上的视频说是被傅家赶了出来,请问那个傅家是傅氏集团的傅家吗?”
“傅茶茶之前有传闻说你与江七是恋人关系,但是后来江七又澄清了,请问你们是否真的交往过呢?”
“傅茶茶那天你教训那两位所谓的恶人,请问她们跟你是什么关系呢?是不是真的就是如你所说呢?”
“网上对你那段视频的说法很极端化,请问你有什么看法呢?”
记者们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问得傅茶茶目不暇接,她没有回答,也不想回答,只是微微地低着头,在纪男的护送下快速往公司大门走了进去。
纪男就是纪男,果然在他的护送下,那些记者根本就无法接近她。
虽然一路上停了一两次,但是傅茶茶还是顺利地走进了公司大门。
“麻烦你了纪男。”傅茶茶一走去,便回头对着纪男说着。
“应该的,少夫人,我就在这里等你。”纪男颔了颔首,说着。
傅茶茶本想让纪男先回去,可是看着这群记者的仗势,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离开,傅茶茶也就答应了。
走进JK电视台内部,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傅茶茶来到了办公司内。
一进去,傅茶茶便看到江七和许珊珊正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
“茶茶,你来啦?”经理一看傅茶茶走了进来,连忙上前迎接着。
傅茶茶朝着经理点了点头,打了一声招呼:“嗯,经理,你好。”
“快!快坐下吧!”经理招呼着。
傅茶茶赢了一僧,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着。
“七哥、珊珊,还有茶茶,介于第一期节目刚一播出,收视率和口碑都不错,所以投资方和制作人要求增加拍摄,不过这一次主要是拍摄特辑,其中还包括宣传的海报等等,你们没有什么意见吧?”经理笑着说着。
“我当然没有!”坐在沙发上的许珊珊率先开了口。
“七哥你呢?”经理见江七一直都没有说话,抬起头问道。
江七没有理会,直接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坐在不远处的傅茶茶身上。
经理是个明白人,立马转身问着傅茶茶:“茶茶,虽然你是新人,但是上头还是让我问问你的意思。”
傅茶茶想了想,怎么说也是这个节目让她名声大噪,她也不能忘恩负义,便答应了。
傅茶茶答应,江七随后便说着:“嗯,可以!等下把行程跟我的助理商量就行了。”
“好的!好的!”经理一见他们都答应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经理激动地搓了搓手,笑着继续说着:“因为玉兰最近接了一部新戏,档期排不开,所以投资方临时加了一位新人,到时候会跟我们一同去拍摄。”
许珊珊一听,脸上尽显着不屑,冷哼了一声:“哼,这个节目组可真有意思,一找就找了两位新人,不是每位新人都像某些人一样运气好,都能一炮而红的。”
经理一听,有些尴尬,许珊珊是个老艺人了,咖位也不小,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也不敢得罪。
他也只得赔笑了两声,便拍了拍手掌,朝着门外喊着:“进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纤细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踏踏踏——”的响声,很是清脆。
不一会儿,便看着一位长发女子,穿着一身粉丝的紧身连衣裙,快步地走了过来。
齐胸的金色长大波浪,在她的步伐下,微微一闪一闪,即便她戴着一副大得可以遮住她半张脸的墨镜,傅茶茶依然认出了她来。
傅柔站在门口,涂抹着大红色的口红的嘴,微微的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纤细的手臂也像是放了慢镜头一般,缓缓抬起,取下戴在自己脸上的墨镜。
“经理。”傅柔笑着问候着。
经理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说着:“坐吧。”
不知道是傅柔的化妆技术好,还是给她做整容的医生医术高超。
尽管那天她的伤口很深,现在却看不到一丝伤口。
虽然她的样子基本还是原来的样子,可是面部却有了很多的微妙改观。
她的眼角比以前更大了,鼻子更高了,下巴也更长了,就连脸也小了很多。
“呵!没想到又是一个整容货!”许珊珊坐在沙发上,看了傅柔一眼,一脸的鄙夷与嘲讽。
傅柔倒是不觉得害臊,反而得意地说着:“姐姐要是想打打什么玻尿酸的、拉拉皮,除除皱什么的,可以找我哦!可以打8折呢。”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许珊珊愤然骂了一句,转身看向了别处,不再理会傅柔。
傅柔见既然许珊珊不理她,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便转身走到了江七面前,嗲声嗲气地说着:“七哥,能不能……”‘往里面坐点’几个字还没有说出来,江七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把脚抬了起来,搭在桌子上。
傅柔脸立马青一阵红一阵的,很是难看。
江七是什么人,她自然知道,怎么说他也是这个圈子里的一哥,她自然也不怪,只是有些尴尬地看着江七里面一大片空位,说着:“也是,七哥这里位子太小了,坐不下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身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
“还不给我让开!没看到我要坐进去吗?”刚才还低声下气的傅柔一下高昂着脑袋,一副居高临下的望着坐在沙发了的傅茶茶。
傅茶茶瞧也不瞧她一眼,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她两次碰壁,一下没有了耐心,也懒得再跟傅茶茶说话,直接抬起脚,想踢开傅茶茶挡在她面前的腿。
她只想着顺便报上次的仇,却不料她刚刚踢出去,傅茶茶立马移开了脚。
由于她用力太猛,脚也踹了个空,恨天高一下不平衡,她一个重心不稳摔了下去。
“啊!”
傅柔整个人都摔了下去,鼻子也撞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整个鼻子都往一边歪着。
“啊,我的鼻子!”傅柔连忙伸手捂着自己被撞歪的鼻子,慌忙从地上站了起来。
“哈哈哈哈……果然是假货!”
许珊珊放声笑了出来,毫不遮掩自己的冷嘲热讽。
傅柔一手捂着鼻子,又惊又慌。
“经理,我先去趟医院!”说完,她拿起落在地上的包,逃似的跑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柔逃跑后,许珊珊笑了很久才缓过来。
她拍了拍自己笑得喘得很厉害的胸口,把嘲笑的目光放在了傅茶茶的身上。
“这假货就是多!有的人可真敢下血本啊!做得就跟真的一样。”说完,她还不忘冷哼了一声。
傅茶茶知道她这是含沙射影地怀疑自己也整容。
她也没有去争什么,只是淡淡地说着:“也是,听说太便宜的硅胶用多了还真不好!要是内*衣太紧了或是在阳光下爆嗮个几个小时,还会爆炸呢。”
许珊珊一听,立马抬起手捂在自己的胸*前,不再说话。
经理见气氛不太好,也不敢再多拖延,只好把地址和时间告知了一声,他们也都离开了。
从办公室里出来的傅茶茶,立马给纪男打了个电话。
“纪男,我马上出来了。”
“是的,少夫人!”
挂掉电话,傅茶茶加快了脚步,飞快地往外走着。
路过大堂时,傅茶茶却被挂在墙上不是很起眼的一张照片吸引了过去。
她站在照片前,看着上面有些泛黄的照片,鼻子里一阵酸涩,有些难受。
上面是一张JK电视台以前公司举办公益活动的大合照,估摸一下,照片上也有30来人。
可傅茶茶一眼看到了那张熟悉的笑脸。
她那是那么的年轻,长得还是那么漂亮。
往日逐渐模糊的记忆顿时犹如潮水一般,涌在她的眼前,一幕一幕,就像是电影胶片一样,快速放映着。
傅茶茶看着那照片,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了起来,酸胀的眼睛里,徐徐盈起了一层水雾。
她正想得出神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有些担心的声音:“茶茶,怎么了?”
江七看着傅茶茶鼻子发红,盯着挂在高处的照片发愣,他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原来是一张大合照。
傅茶茶一见江七来了,连忙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笑了笑,说着:“没什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傅茶茶头都不曾回过去看他一眼,便匆匆离开。
而被丢在原地的江七,看着傅茶茶有些落寞的背影,心里猛地抽了一下,很是难受。
他没有上前去追,而是再次抬起头,看向了那张照片。
有些飘忽不定的目光,一下便落在了站在第二排最倒数第二的那位女子身上。
那女的很是面熟,也跟某人长得很像,特别是那迷人的笑容,只是他一时间却偏偏想不起来。
在纪男的护送下,傅茶茶顺利地从公司门口那人海里挤上了车。
刚回到家里,傅茶茶便接到了公司的电话,说是机票定在晚上10点,坐过去,正好能休息半天。
傅茶茶本想等江流生回来再告诉他自己要出去拍特辑的事情,可是她左等右等,眼看着时间越来越紧,打他的电话也不接,也不见他回来的踪影。
纪男说是他有重要的会要开,她也没有继续打过去,只是让纪男告诉江流生她出去的事情,顺便再让纪男送她去机场。
自从她母亲离世后,傅茶茶就再也没有坐过飞机,这么多年头一次坐,她很不习惯,甚至有点晕机。
以至于,她到了酒店,还是有些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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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茶茶坐在房间里,缓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她坐在沙发上,把自己的必须品都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
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看到被她放在了行李箱最隐蔽位置里的内存卡,还有一副DV,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拿了出来。
她正找着链接电视的线时,门外响起了一声敲门声。
傅茶茶看了看已经拿出来的DV又放进了包里,拉上拉链,转身走向了门边,打开们一看是江七,她抬眼看着他,问道:“有什么事吗?”
江七见傅茶茶打开了门,很是警惕地站在门内看着自己。
他双手很是自然地插*进了裤兜里,问道:“现在都还没有吃东西,下去吃点东西吧。”
“不用了,我不饿,刚在飞机上吃了点东西。”说完,傅茶茶不等江七回答,伸手准备关上门。
就在门即将关闭的时候,江七快速伸出手,挡在了门与门框间。
他把门推开了些,漆黑的眸子,逐渐暗沉下来,他望着一直与他保持着距离的傅茶茶,问着:“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澄清发布会的事情?”
“你想多了,我说过我没有怪任何人。”傅茶茶冷声回着。
“那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江七也不知道自己那根筋没对,说话有些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放大了些。
傅茶茶不知道是该笑还是用其他的表情,她想了想,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说着:“如果躲着你,我就不会去公司了,更何况,我已经结婚了,跟异性保持一定的距离是我的本分,也是我的责任。”
傅茶茶感觉可能说得还不是很清楚,又补充道:“既然我已经结婚了,跟你保持距离也是理所当然的。”
说完,她直接拉着门把手,就要关门。
可她的手刚落在门把手上,就被江七一把抓住。
他有些灼热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傅茶茶那双十分坚定的双眼,说着:“我不想!”
手突然被人抓住,傅茶茶觉得很是不自在,她用力地往回伸了伸,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束缚。
“请你自重一点!”傅茶茶冷眼看了他一眼,没有了之前的好气。
江七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工作人员从另一边走了过来。
“七哥也在啊!茶茶,下面在聚会,你要不要去吃点东西?”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因为门框挡着,和她视角的关系,她并没有看到此时江七正抓着傅茶茶的手。
傅茶茶急着挣开江七,连忙应了一声说着:“好!你等我,我马上过来。”
说完,傅茶茶把目光移了回来,望着江七,压低了声音问道:“还不放吗?”
江七知道那工作人员还没有走,尽管有些不舍,但也只好作罢。
傅茶茶快速挣开了他的手,走出来,把门反锁,快速地跟着工作人员走了过去。
“七哥,你要去吗?”工作人员让傅茶茶先下去,她再继续通知其他人。
江七看着傅茶茶已经消失在电梯里的身影,把还放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来,冷声说着:“嗯。”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了电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那些咖位稍微大一点的艺人,本来都不想出来,毕竟跟傅茶茶那些新人在一起,他们觉得会掉身价。
要不是听到说江七也要去,他们也才难得梳洗打扮。
没想到他们聚会的位置居然是酒店旁边的酒吧,虽然人多,也好在里面灯光暗,看不太清人脸,所以那些艺人也没有在意。
傅茶茶过去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已经坐在了哪里开始吃吃喝喝。
她走过去随意找了一个稍微偏僻的位置坐在哪里,简单地吃了点东西,便坐在哪里休息。
昏暗的灯光下,强劲有力的DJ和一浪又一浪的青年的欢呼声夹杂在一起,很快便将在座的人,代入在极度兴奋的状态里。
可能许珊珊喝得有些多了,她坐在距离江七最近的位置,有意无意地把自己的吊带往下滑着。
可不管她怎么挑*逗,江七就是看都不看她一眼,一个人喝着闷酒。
一直都被那些男人捧在手心里的许珊珊,一下落了冷,心里很是不舒服。
她也是深知其他的艺人,都看着她,就差笑话了。
她可不想自己性*感的标签换成伤感,她愤愤地看着那些女艺人看着她窃窃私语,猛地一口把自己的整杯酒都灌进了肚子里。
“砰——”的一声,摔下了杯子,许珊珊大步地朝着舞池中央走了进去。
五彩闪烁的霓虹,随着音乐不停地换着灯光的颜色。
许珊珊站在舞池的最中央,很是豪迈地撩下自己的肩带,妖娆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
犹如水蛇一般柔*软细腻的腰身,紧贴在钢管上,尽情的舞动。
她一只手把在钢管上,身子时而贴近,时而疏远,将自己身子最柔*软的一面展现出来。
不得不说,许珊珊果然是性*感妖物,她的每一次扭动都能激起台下男子们的欢呼声。
一直在一边的傅柔看着许珊珊这么受人吹捧,她也毫不示弱,推下自己的肩带,也大步地走了上去。
“不知好歹!”许珊珊看着傅柔走了上来,嘴角划过一丝轻蔑,敢跟她斗舞,还是嫩了点。
两人就这么在舞池中你进一尺,我进一丈的,都不甘示弱。
短短几分钟,台下的观众已经沸腾了起来。
“呜呜呜……”
一声声的调侃,还有许多的口哨声,台上的两人很是得意。
正尽情舞动着自己身子的傅柔,目光突然落在了坐在角落里的傅茶茶身上,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她缓缓停下了舞步,大步地走在了傅茶茶的面前。
“敢比一比吗?”傅柔说着还在傅茶茶的身边扭动着身子,挑衅十足。
在傅柔的印象中,傅茶茶可是一点舞都不会跳的,可跳舞却是她的强项,这样不枉她在夜场混了那么多年。
周围的人见傅柔发起了挑战,纷纷起着哄,让傅茶茶跟她比上一比。
傅茶茶知道她是故意的,她也没想搭理,直接视而不见。
“怎么?害怕?哈哈哈哈……没想到还有你傅茶茶不会的啊?也难怪你跟你*妈一样老土,连舞都不会跳!”傅柔说着,冷哼了一声,转身就准备回到舞台上。
她刚迈出一步,突然被一只手紧紧地拽着:“谁说我不会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那你就跳跳呗!”傅柔冷哼了一声,眼底尽是嘲讽。
傅茶茶笑了笑,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大步地朝着舞台中央走了过去。
想当初,她为了每年的校庆上,跟高阳跳舞,可是花了自己大半年打工的钱去学了跳舞,可到头来,高阳的舞伴,却都是傅柔。
说来还真是讽刺,如今的傅柔因为高家的落寞,再也没有搭理过人家。
不过也是他自作自受,一面吊着傅茶茶,让她给他跑腿什么的,她还不知道,现在想想,自己当初是有多傻。
傅茶茶已经走上了舞台,慢慢地随着音乐轻轻舞动,虽然这性*感的舞她不擅长。
可要是比柔韧性,许珊珊和傅柔还真是差了很多。
傅茶茶只是如往常练习一样,做了几个高难度的动作,台下的人的欢声已经比刚才还要激烈。
随着慢慢适应音乐,傅茶茶慢慢放开了自我,越发地自然。
欢呼声越来越大声,不少人也开始对着徐珊珊和傅柔喝着倒彩,原本他们以为许珊珊和傅柔的舞姿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傅茶茶还更高一筹。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挤到了一边的许珊珊和傅柔一见傅茶茶这才上台多久,就已经把她们的风头抢得一干二净。
她们很是不甘心,许珊珊的柔韧度还算好,也拼了命跟着傅茶茶比柔韧性。
可她却有些失算,她脚踩在高跟鞋,在她劈叉下去,还未伸直腿,只听到“咔擦”一声,她的脸立马白了起来。
傅柔见刚才还得意的许珊珊一下吃了苦头,发出了一声冷笑。
为了不输给傅茶茶,傅柔越发的卖力,甚至已经站在了傅茶茶的面前,各种挑衅。
傅茶茶不以为然,一步又一步地追着傅柔,将她逼至了舞台的边缘。
“怎么样?你要是再动一下,可就下去了!”傅茶茶指了指傅柔身后。
“傅茶茶!你有种!”傅柔气得直跺脚。
傅茶茶笑了笑,侧过身子让她离开。
傅柔很是气愤地走了过去,路过刚刚从地上站起来的许珊珊面前。
本来输了就够让她郁闷的,现在许珊珊还挡在她的面前,她气得一脚踹了过去。
她猛地一脚踹得还未站稳的许珊珊,一下重心不稳,情急之下,许珊珊立马抓着傅柔的手。
可她也没想到傅柔脚踩着恨天高,根本无力支撑她们两人的重量。
只听见“轰隆——”一声后,便是两人的尖叫声。
傅茶茶闻声回头一看,才发现傅柔和许珊珊直接从这2米多高的舞台上摔了下去。
“啊——我的脚!”
“我的脖子!”
工作人员一见,立马跑上去看了看她们的情况,见他们情况不是很好,连忙叫了救护车。
傅茶茶刚才跳得有些卖力,浑身都是汗水很是不舒服。
她从舞台上下来,拿着湿纸巾擦了擦脸和脖子,看着许珊珊和傅柔被救护车给抬走了。
“茶茶,没想到你还真厉害!连珊珊姐都比不过你!”其中一位艺人走上前来夸赞道。
傅茶茶朝着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休息了好一会儿,觉得很是无聊,便跟其他的人打了一声招呼,回房间休息去了。
临走前,刚才夸赞她的那个艺人,突然叫道了她:“今天可是七月半,听说泰国的蛊很多,邪乎得很,你晚上要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千万别开门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看着她那副十分认真,却又怕得不行的样子,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
回到房里时,已经快要3点了。
刚刚跳了一身汗,傅茶茶便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去到浴室洗澡。
温热的热水泡在身上,将疲倦的身子轻轻包裹着,令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
明晃晃的灯缓缓照射下来,将整个浴室照得通亮。
也不知道是不是泡得有点久,傅茶茶突然觉得浑身有些发凉。
一阵阵寒意席卷而来,让她精神了许多。
忽然,一直亮着的大灯,闪了闪,将原本通亮的浴室也变得忽明忽暗。
傅茶茶觉得有些奇怪,原本好好的灯,怎么就闪了两下。
她微微地皱起眉头,看着这依然亮着的灯,突然想起她从酒吧回来时,那个艺人跟她说的话。
顿时,她觉得浑身一阵凉意。
她不敢再洗,连忙从浴缸里走出来,快速换上睡衣,大步地走了出去。
却发现,原本她开着的大灯,已经变成了暗黄*色的小灯。
暗黄的灯光,将整个房间都照得暗了许多,很是压抑。
“呼呼——”的风声,从窗户吹了进来。
一直没有动的窗帘,也轻轻摇动,暗黄的灯光下,将窗帘的影子投在房间的墙壁上,犹如两个身穿着长袍披着长发的女人站在一边。
风每吹一下,窗帘的影子都会跟着拂动,仿佛是两个人缓缓地朝着她走来。
傅茶茶看到这里,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她可谓是什么都不怕,偏偏却怕那些东西。
她不敢动,一双逐渐放大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墙壁上的影子。
夜很静,静得有些可怕。
除了“咚咚咚——”的心跳声,便是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吱呀——”
一直紧锁的木门,突然打开。
“呼——”又一阵风吹了进来,却是凉得那么刺骨。
她有些害怕,可是她的腿却动弹不得。
忽然。
一个人影,缓缓从门外映了进来。
傅茶茶不敢再想,她只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
她一双已经布满了冷汗的手,紧紧地拽着睡裙的衣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战战兢兢地问道:“谁?”
没有声音……
除了风声,便是她的粗重的呼吸声。
顿时,她的满脑子都是以前看过的恐怖片。
就在她失神的时候,“砰——”的一声关门声,再次将她从恐惧中拉了回来。
正在她准备惊声尖叫时,一抹熟悉的身影来到了她的面前。
“是我!”
浑厚沉稳的声音,温柔地传入的她的耳朵,她顿时像是一个失心疯一样,飞快地跑向了他,紧紧地把他抱着。
江流生察觉到他怀里她,身子微微地颤*抖着,他连忙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着:“别怕,是我!”
傅茶茶点了点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她连忙推开了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你怎么进来的?”
江流生看着她第一次这般警惕地看着自己,他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他再次走上前去,伸手抱住了她,低声说着:“只要是你的房间,我都有办法走进来。”
“哦。”她差点忘了,他是干黑涩会的,开锁对他来说应该不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模样,有些担心地问着:“吓着你了?”
傅茶茶想都没有想,先是点了点头。
“对不起,我该提前给你打个电话的。”江流生再次将她搂进了怀里,安抚着。
说着,他轻轻地推开了她,本想看看她有没有好点,却被她宽松的睡衣里的景物吸引住了。
纤薄的睡衣贴在雪白的肌肤上,高耸的胸膛,随着她有些紊乱的呼吸,上下起伏,轻轻地在他的胸*前忽近忽远。
看着这一景象,他心中的那团小火苗一下被点燃了。
“你怎么了?”傅茶茶见江流生看着她半天也不说话,她便问着。
江流生抬眼对上了她那双勾人的眸子,手放在她的后背轻轻婆娑。
他咂了咂嘴,用着有些沙哑的声音,说着:“我想要你!”
“嗯?”
她的声音刚落,他温热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沉重又霸道,就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将眼前的食物通通含在嘴里,慢慢品尝。
窗户外吹进来的风很大,很凉,却怎么也吹不凉,已经逐渐火*热的肌肤。
从温柔、细腻慢慢到了张狂肆虐。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狂风暴雨一般飞速袭来,落在她的身体的每一处。
他很烫,就像是一个火球。
却将她微凉的身子逐渐燃烧。
撕开外包装,他就像是抱着一个宝贝一样,把她放在床上。
一双猩红的双眼里,充满了迫不及待与欲*望。
是的!他想占有她!他要占有她!他占有了她!
“你真美!”
他低声呢喃着,不停地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情话。
纵横交织,纠*缠不休……
风,还在继续地吹着。
整间房间里却是那么旖旎,诱*人。
沉重的呼吸声、悦耳的娇喘声,配合着窗外呼呼的海浪拍打在岸边的声音,确实那么美*妙,犹如一首交响曲,扣人心弦。
夜,还是那么静。
可江七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坐在阳台边上的椅子上,眺望着却又遥望无边的大海,独自喝着酒。
他丢下手里的空瓶子,转身一看,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堆满了密密麻麻的空酒瓶。
原来他已经喝了这么多了,可是他却一点没有醉,他却还是那么清醒。
“嗡——”
“嗡——”
他的手机响了,他微微地眯了眯眼,缓缓起身,刚要迈开步子,却发现脚边有几个空瓶子挡住了他的步伐。
“连你们也要挡我?”他很是不爽地一脚踹开了瓶子,大步地走到了床边,拿起了手机。
当他看到了来电显示,微皱起眉头,脸上这才有了些正经色。
“什么事?”
刚一开口,电话那头便传来了问责声:“东西找到了没有?”
江七有些苦闷地应着:“还没有!”
“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把东西给我找出来!”说完电话已经被那头挂断了。
看着已经返回主屏幕的手机,他猛地一下砸向了地面。
望着已经碎开的手机,他无力地坐在地面。
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头上,用力地挠了挠揉法,越想越烦躁。
“傅茶茶!傅茶茶!江流生!傅茶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一早,傅茶茶就接到了消息说是许珊珊摔成了骨裂,而傅柔的脖子也错位了,所以暂时停止拍摄。
没想到这才刚刚来,又要回去了。
因为江流生在,傅茶茶也就没有跟剧组一起回去,而是他们两单独离开。
一回到别墅内,纪男便走出来迎接。
“少爷!”纪男点了点头。
江流生应了一声,准备带着傅茶茶上楼时,纪男连忙喊道:“因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把弗兰克接来了。”
江流生一听,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
他看了看因为他停下来也跟着停下脚步的傅茶茶。
“没事,你忙你的,我正好昨晚没有休息好,我再去睡会儿。”傅茶茶朝着他笑了笑,转身走上了楼。
傅茶茶刚刚走没有多久,江流生便跟着纪男走进了书房。
“江!”弗兰克一见江流生走了上来,连忙叫道了他。
“嗯,很急?”江流生问着。
弗兰克微微地皱了皱眉头,想了想点点头说着:“昨晚美国的Devil突然主动联系了白琛,说是低价给他一批军火。”
江流生紧锁着眉头,走到了沙发上坐下去,他修长的手指,很是自然地合十,他想了想问:“他们谈得如何了?”
“已经交了定金,可能这几天货就能运过来。”弗兰克双眸坚定,看不出一丝闪躲。
“锁定时间,运输方式!无论如何,那批货不能到他的手里!”江流生说着,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狠。
一直站在一旁的纪男,走上前来,一些,低声说着:“最近西港口附近多了很多艘货船,我检查过了,都是空的。”
江流生听着笑一声,说着:“不用查了,放一批出去,总统府距离A市的距离并不算近,如果他们想在任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把那些武器运走,的确需要些手段。”
“那少爷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Devil的人最近大批入境,说是被人高额聘用为保镖。”纪男有些担心地说着。
听到这里,江流生的手突然紧了些,他原本放松表情,立马跟着紧了许多。
“多派些人手在傅茶茶和白夜身边。”江流生吩咐完又把目光放在了弗兰克的身上:“上次托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弗兰克知道江流生是在说他母亲的事情,他想了想还是说着:“江七只是彼德尔医院的股东,于前年以3亿的资金投入成为主要股东,后期追加了20亿,成为最大股东,这才的搬迁应该也是他的意思,不过……”
弗兰克顿了顿,继续说着:“新搬迁的位置里的医护人员全部换了,原来的那些医护人员的资料已经被销毁。”
“江七的行踪我也跟了几天,并没有发现异常,他的所有联系人也都是常用的那些人,并没有什么可疑。”
弗兰克也很是惋惜地摇了摇头,可以说是没有他查不到的事情,可是偏偏在江流生母亲这件事上,让他处处碰壁。
“私人内线查过了吗?”江流生问。
“空白!”弗兰克有些无力地回答着。
“嗯,我知道了,最近保持联系,纪男给他安排专机护送他先回德国。”说完江流生从沙发中站了起来。
“江,我想留下来!”弗兰克不想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行!你要是出事了,谁替我查我母亲的事?”江流生反问了一句,不等弗兰克反驳直接离开。
弗兰克看着江流生匆匆离去的身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有点难。”
纪男看着连弗兰克都没有办法了,的确有些为难他了。
不过,无论在什么时候,他始终是站在江流生的这一边。
他走上前去,表示理解地拍了拍弗兰克的肩膀,安慰着:“少爷等了这个真相等了10多年了,要他放弃比要了他命还难。”
弗兰克也知道江流生这些年来很不好受,可是他这么调查,他心口上的那个伤疤只会越掀越大,真怕真相太大,让他接受不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纪男说着。
“嗯。”弗兰克低声应了一声,跟着走了出去。
很快,傅茶茶母亲的忌日已经到了。
傅茶茶一早去赶了一个通告,便匆匆赶了回来。
她买好了香蜡元宝,去到了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是这里吗?”江流生站在一座经过多年雨水冲刷变得有些苍白的墓碑前。
傅茶茶走上了上来,站在目前的墓碑前,放下了手里的百合花和向日葵。
她用手扫了扫已经堆积起来的灰尘,缓缓抬起头,却发现母亲的照片变得漆黑一片,什么都不到。
她本以为是自己站得远,没有看清楚,再加上这墓碑建立了有些年头了,一直没有换新的,所以雨水冲划过的痕迹都有些发黑了。
“妈……”傅茶茶刚喊了一声,不远处便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哎呀,老公你找不找得到啊?我们都在这里面转了好多圈了!”是冯雪琴的声音。
“你能不能安静点!”傅盛钦很是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妈,你上次不是说你把照片上面涂了黑漆吗?你看那个的照片乌漆麻黑的不就是咯?”傅柔在一旁出着注意。
“你小声点!等下傅茶茶早到了,该听到了!”冯雪琴小声责骂着。
“听到又怎么样?普吉岛的时候她把我害得这么惨,要是再摔狠一点,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傅柔满不在乎地说着。
“别闹了!茶茶在那边!”傅盛钦瞪了她们母女一眼,转身朝着已经缓缓站起来的傅茶茶喊了一声:“茶茶,怎么这么早?你来祭拜你*妈,也不跟爸说一声。”
傅茶茶听着笑了一声,转身看向了傅盛钦,说着:“爸?我早就没爸了!不好意思,这里的人跟你们无亲无故,不欢迎你们!”
说着,傅茶茶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换来了一副阴沉。
“茶茶,怎么说话呢!他怎么说也是你爸!怎么一点都不懂事呢!上次的事情阿姨都不给你计较了,你也应该懂事点!”冯雪琴脸上有些不悦。
冯雪琴不说话还好,她一说话,傅茶茶再转过头,看向了一旁母亲脏乱的墓碑,她黝黑的眸子划过一丝阴冷。
她缓缓地走了过去,站在冯雪琴的面前,猛地抬眼对上了她那双犀利的眸子:“怎么?你不跟我计较,我还得谢谢?”
傅茶茶猛地变化的眸子吓了她一跳,傅茶茶这副阴冷的表情她也是这么些年来头一次见,她一晃神,居然也有些害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用你那吓人的眼睛看着我!”冯雪琴有些心虚地把脸别了过去,不敢看她。
“吓人?呵?怎么?你之前往我妈墓碑上喷漆的时候就不怕了?”
傅茶茶说着,一边往冯雪琴的面前走去,她步步追近,不给冯雪琴喘息的机会。
“什么……什么喷漆?我不知道!”冯雪琴很是紧张,一双无神的双眸不停地闪躲着,不敢看向傅茶茶的脸。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承认呢?”傅茶茶说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正是这个笑容,让冯雪琴的脑子“嗡”的一片空白,这个笑太可怕了。
就跟她母亲一样,那个笑容由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越想越害怕,连忙反过身,往回走了两步。
不知道她是不是心慌还是真的心虚,她往后倒了两步,一下没有站稳,摔了下去。
“啊!”
冯雪琴这么一摔,更不知道该想什么了。
她一边念叨着:“别怪我!别怪我!啊!”
站在一边的傅盛钦见状想出手,却被纪男直接拦住了:“有些事情,看着总比受着好些。”
傅盛钦原本还想说什么,可是当他看到了纪男别在裤子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露出来的手枪,便把已经到了喉头上的话给咽了下去。
“爸,你快帮帮妈!”傅柔看着自己母亲很是狼狈地双手撑在地面上,不听地往后退着,样子极为难堪。
傅盛钦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别怪我!别怪我!”冯雪琴飞快地往后倒退着,可是没走几步就已经走不动了。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江流生此时正阴着一张脸,死死地盯着她。
阴冷的眸子,让她倍感寒意,特别是在这片墓地里,她更是怕得闭上了眼。
而傅茶茶见冯雪琴没有退路,大步向前,一把拎起了她的领口,另一只手摁着她的脑袋,凑近了她母亲的墓碑前:“你看看清楚!”
冯雪琴听后,鬼使神差地睁开了眼。
可眼前确实傅茶茶母亲生前的照片,还是笑着的,因为上面涂了一层黑漆,加上照片上的笑容,显得十分地诡异。
“啊!!!不要!不要!”冯雪琴忍不住惊声叫了出来。
“你也知道怕了?我也不怕告诉你,当初你怎么把我妈逼成了抑郁症的,不给钱治疗的,我都会一点一点,用十倍的量还给你们!”说完,傅茶茶转过头看向了站在不远处许久都没有说话的傅盛钦。
“我错了!我错了!”冯雪琴闭着眼,不敢看傅茶茶母亲的墓碑。
“哼!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今天是我妈的忌日!不要用你们肮脏的身体,碍了我妈的眼。”说完,傅茶茶松开了冯雪琴的衣领,起身站向了一边,不再看她们。
可他们谁也不知道,傅茶茶的一双手,在她极力控制下还是有些微微颤*抖。
她伸手拽着衣角,不让自己再发抖,可是手还是不听使唤。
突然一一只大手从她的身后穿了过来,温热的手掌心,将她颤*抖个不停的手紧紧地包裹在里面。
可能冯雪琴真的是害怕了,她一个人不管不顾傅盛钦和傅柔两人,飞快地跑在前面。
只听“咔嚓——”一声,冯雪琴整个人从台阶上摔了下去,看着她有些发福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就像是一个肉*球一样,有些笨重地滚了下去,害得傅柔连忙上去追,却也不料她也跟着摔了下去。
两母女就这么在前面滚,傅盛钦在后面追,画面很是滑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家一家人走后,傅茶茶便让纪男拿了些专门洗油漆的清洁剂过来,本来是她要洗,最后却变成了江流生和纪男两个人的活。
“妈,这个男人你还满意吗?”傅茶茶望着已经累得一头都是汗水的江流生,她的嘴角微微扬起,心里暗自问着。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傅茶茶居然觉得自己母亲照片上的笑容更加的清晰了,笑容也似乎越来越迷*人。
墓碑清理干净后,没一会儿突然一阵暴雨便袭了过来。
站在墓地里的三人躲闪不及。
倾盆般的大雨,很快就将他们三人的衣服淋湿。
江流生见状立马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顶在傅茶茶的头顶上。
“你走快一点!我护着你!”
“那你呢?”傅茶茶刚问出口,纪男就已经把自己的衣服脱了,覆在江流生的头顶上。
江流生的个子有些高,纪男顶得有些吃力,让傅茶茶看了觉得有些好笑。
“纪男,你先去车里拿伞。”江流生命着微微踮起脚尖的纪男。
“是!少爷!”纪男随即收回了自己的外套,飞快地跑了出去。
“你走快一点,我尽量放慢脚步,跟着你的步子。”江流生低下头,有些担心地看着浑身湿透的傅茶茶。
眼下暴雨如盆,傅茶茶也想不了那么多,点了点头。
只是在她动脚之前,伸了伸手把江流生往衣服下面拉了拉:“你的衣服够大,可以遮两个人。”
江流生看着她的小手,紧拽着自己的手臂,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容,没有说话。
两人顶着一件衣服,快速地往外走着,还没有走出去,纪男已经拿着伞跑了进来。
江流生一把将湿透的衣服丢给了纪男,一把将傅茶茶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身子突然腾空,傅茶茶有些惊慌。
“我走得快一些。”说着,江流生已经在纪男撑着的伞下,飞快地往外走去。
一进到车里,江流生迅速说着:“纪男拿一件干净的衣服过来。”
“嗯。”
衣服拿来过后,江流生没有穿上,直接披在了傅茶茶的身上。
“冷吗?”江流生一边说着,一边捧起傅茶茶的两只冰凉的手,放在手心里,轻轻地搓着,不时地低下头对着她的手哈着热气。
虽然平时他总是那么霸道、还很色,但是傅茶茶看着此时江流生有些焦急的样子,她居然有些失神。
“还冷吗?要是冷的话,我让纪男开暖气。”江流生依旧担忧地看着她。
傅茶茶缓缓抬起头,柔情似水的眸子,对上了他那双焦急的目光,她摇了摇头,问着他:“你冷吗?”
“嗯?”江流生没有想到傅茶茶会突然问他这一句,他一时之间居然忘了回答。
傅茶茶没有回答,她挪了挪自己的位置,往江流生的边上坐了坐,伸手抱住了他湿透的身子。
她扯了扯衣服,尽量盖在他的身上,冰凉的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低声说着:“这样就没有那么冷了。”
江流生没有再说话,也伸出了手,紧紧地搂着她,用自己身上的温度给她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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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一停,江流生快速从车里走了出来,抱着傅茶茶就走了进去。
一进门,白夜看着他们两人浑身都湿漉漉的,不禁啧声道:“你们也是够厉害的,在难耐也找个酒店啊,在水里……真是……”
白夜话还没有说完,江流生随即便朝着他狠狠地瞪了一眼。
阴冷的目光瞪得他硬生生地把下面的话给咽了下去。
江流生快步流星,回到房间里,直奔浴室。
他小心地把她放在了一旁的凳子上,打开了浴缸里的热水和一旁的莲蓬头,伸着手就要过去给脱傅茶茶的衣服。
傅茶茶看着江流生突然伸手过来,条件反射地把手挡在了自己的胸*前,警惕道:“你要做什么?”
“我脱你的衣服,比你自己脱得快!”说着他手已经抓到了傅茶茶的衣服。
“等等!我……自己来。”这个禽*兽,指不定又要吃她豆腐,她才没有那么傻。
虽然他们有过肌肤之亲,可是就这么在他面前赤*裸裸的,她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
江流生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着:“你全身上下我都瞧了个遍,哪里肉多,哪里肉少,我比你还清楚。”
说着,江流生拽着傅茶茶的手已经准备放上拉。
“不……不要!”傅茶茶很是紧张地站了起来,却没料到江流生躬着身子,她刚刚一站起来,就碰到了他的下巴。
“砰——”的一声,傅茶茶感觉整脑门儿一阵钝痛,还有些晕。
她吃痛地不住往后退了退,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想着她撞到了他的下巴,连忙走上前去,准备给他揉揉。
却不想,地面上有水,又湿又滑,她一下没有站稳,身子猛地往后一仰。
江流生见状,迅速伸出手搂着她的腰,准备把她拉回来,却看到她胸*前,因为打湿而有些透明。
隐隐约约看到了她的身体时,他有些失神。
“咚——”
正是他的失神,两人都直接摔进了装了大半缸水的浴缸里。
落入时,水缸里的水也溅出了许多,激起好些水花。
落入水中的傅茶茶很是惊慌地从水里钻了出来。
修长的黑发打湿后,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白皙的脸上也沾满了水渍,殷红的小*嘴微微张开,呼吸着新鲜空气。
这一刻,空气都仿佛凝住了。
江流生望着浑身湿漉漉的她,脑子里居然出现她娇人的模样。
脸上有水缓缓滑落,弄得傅茶茶的脸有些痒,她伸手抹了一把。
就在她刚刚把手移开的时候,江流生再也安耐不住,贴上上去,将她压*在浴缸的边缘上,对着她红润的嘴唇上吻了上去。
粗重的呼吸下,尽显出他盛气凌人的气概。
几番辗转,让他越发霸道。
他的肆虐让她有些呼吸困难,快要窒息,她吃力地将他从身上移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要说话,却发现他的膝盖顶在她的腿上。
她微微地皱了皱眉,说着:“你的腿硌着我了。”
江流生邪魅一笑,手紧紧地搂着她的后脑勺,用着有些沙哑的声音,说着:“等下就不硌了。”
说完,他低下头,不给她做任何反抗的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天的雨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短短时光,已经从倾盆大雨,变成淅淅沥沥的雨点。
突然的暴雨,总会让人苦闷不堪。
因为它不仅会把毫无防备的人淋湿,还会徒增他心中的烦闷。
江七一回到家,拽着衣角快速网上拉扯。
脱下衣服,随手丢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沾了好些水渍的裤子,很是烦躁。
他快步走到了酒柜前,刚刚打开,门就被人推开了。
“七哥,你要的资料我找到了,放在桌上吗?”许亦站在门口小心谨慎地问着。
“嗯。”江七取出一瓶酒,顺势拿出了一个酒杯,放在桌上往杯子里倒着酒。
许亦走进来,把资料放在了桌子上,舔了舔嘴,想了想还是说道:“里面有一个女孩,你认识,临搬迁之前,她去过医院,那个女孩叫傅茶茶。”
江七听到这里,倒着酒的手顿了顿。
他没有回头,杯子里的酒水即将溢出来,他才回过神来,把酒瓶扶正放在桌上。
他看了看酒杯里的酒水,淡淡地说着:“给他们一笔封口费,尽快安排他们出国,不要回来,身份信息全部销毁,重新给他们安排新的身份。”
“是!”许亦点了点头。
“这份资料,还有没有其他?”江七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夹,问着。
“只有这一份。”许亦如实回答。
“嗯,你先回去!”江七说着,端起了酒杯里的酒喝了一口。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连忙放下酒杯说着:“对了,江流生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许亦抬起头,微微地皱了皱眉头,说:“他好像把弗兰克来了,好像在商讨着什么事。”
“具体的能查到吗?”江七继续追问。
许亦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他们保密工作做得太好,我也只能查到弗兰克来了,具体的什么,暂时没有眉目。”
“我知道了。”说完,江七端着酒坐到了沙发上。
许亦见他没有吩咐,转身往外走,没走几步他又折了回来:“Devil那边,最近好像来了很多人,应该是为了一批军火。”
“军火?能查到是谁要吗?”
“那边嘴*巴紧,我只能查到这些了。”许亦很是懊恼。
江七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微躬着身子,拿起了桌上的资料简单地翻了翻。
“傅茶茶是苏桥的女儿,可能她知道些事情,虽然她在医院里,那些工作人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也难免有漏网之鱼,要不然我去……”
许亦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七打断了:“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许亦听出了江七有些怒意,连忙低下头,低声说了一声:“嗯,我知错了。”
“继续给我盯着,有什么事,我会给你打电话!”说完,江七转过身去,再也没有看向他。
许亦抬头看了江七两眼,缓缓转身离开了。
听着那声关门声,江七这才继续拿起了那份资料看了起来。
傅茶茶到底知不知道关于她母亲的事情?
算起来,那个时候她才4、5岁,记忆应该还不深。
这件事跟她到底有没有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天,江流生按照往常一样,送傅茶茶去了公司。
江流生坐在车上,看着傅茶茶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开口说着:“开车。”
“少爷,傅盛钦过来了。”纪男看着车外不远处,傅盛钦正快步走了过来。
江流生没有说话,抬起头,看向已经走到了过来的傅盛钦。
只见傅盛钦微微躬着身子,朝着车内望了望,轻轻地敲打着车窗。
“少爷?”纪男问着。
“嗯。”江流生应了一声后,车窗缓缓推下,把傅盛钦的脸露了出来。
傅盛钦先是朝着江流生笑了笑,问道:“你就是茶茶的男朋友吧,有些事,我想找你商量商量。”
“有什么事快说!”纪男坐在驾驶室上,冷声说了一声。
傅盛钦见纪男冷言冷语,有些不爽,但是碍于江流生还坐在这里,他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说:“这里说话,不方便,我朋友的茶楼在这附近,不如我们去哪儿聊聊吧,我也好请你喝口茶。”
江流生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指关节,缓缓抬起头,看向了傅盛钦,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凛冽的目光中散发出层层寒意,有些渗人。
深邃的瞳孔与他那处事不惊的表情,看起来很是沉稳。
纹丝不动的嘴,仿佛就算天塌下来,也惊扰不到他一般。
一种君临天下的霸气,让傅盛钦不由地由衷钦佩的感觉。
“你觉得呢?”傅盛钦见江流生半天也没有说话,又开口问着。
江流生嘴角微微勾起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着:“纪男。”
“是!少爷!”纪男快速解开了安全带,从车里走了出来,绕到了车门边上,一把推开了傅盛钦,打开车门,让江流生出来。
傅盛钦见江流生都下车了,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一下松懈了下来,憋着口气的他,也缓缓舒了一口气。
五星茶楼VIP包厢内——
傅盛钦很是殷勤地给江流生倒了一杯茶后,放下茶壶,缓缓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双手紧握,放在桌面上,张了张嘴说:“想必我也不用介绍我了吧?”
江流生端起桌上的那杯茶,嗅了嗅,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又放了回去。
“上次见你花500多万吃顿饭,看来你还是有点本事的,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成就,真是让人佩服。”傅盛钦笑着说。
他等了许久,都没有见江流生开口,咂了咂嘴,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说:“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是茶茶的男朋友,我知道能有你这样的身份,你的下手还有枪……”
说着他有些胆寒地看了纪男一眼,继续说道:“像你们这样随身带枪的人肯定不简单,在官家那边的关系肯定不简单,我最近在竞选市长,所以想找你帮忙!”
“你知道,我是茶茶的父亲,你既然是她男朋友,还那么疼她,你应该会帮我一把的吧?”
江流生微微闭着眼,依旧没有理会。
傅盛钦见自己说了老半天,江流生依旧没有反应,他想了想,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说着:“既然你也喜欢我女儿,这样吧,你帮我坐上市长的位置,我把我女儿嫁给你!”
许久没有反应的江流生听后,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向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盛钦见江流生许久都没有反应,自己一说到把傅茶茶嫁给了他,立马就有了反应。
他心里暗笑了一声,看来自己押对了宝。
他搓了搓满手都是冷汗的手,笑着问着:“你看怎么样?”
江流生没有立马回答,只是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深了许多,他缓缓站了起来,冷声问着他:“资格?”
傅盛钦一听江流生说他没有资格,有些急了。
他连忙跟着站了起来,着急地说着:“是不是她跟你说跟我和她脱离了父女关系?哎,这个孩子就是这样,母亲死得早,有点叛逆!”
江流生听着他的话,觉得有些可笑。
阴冷的脸上浮起一丝轻蔑:“卖女求荣,看来你做得也挺得心应手的!虽然这个比喻不是很好,不过我觉得还是又必要告诉你一声,就算哪天她躺在手术台上生孩子或是什么,签字的那个人是我,不是你!”
“纪男。”说完江流生转身就走,看也不看傅盛钦一眼。
傅盛钦见江流生转身很是决绝,以为自己估计错了,他连忙走上去,说:“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让你不满意了?还是说你不喜欢茶茶,只是玩玩她而已?”
江流生本来不想停下来,但是听到了傅盛钦后面的那句话,他不得不停下来。
他转过身去,快速走了过去,面对着傅盛钦。
一双修长的手,很是自然地从裤兜里抽了出来,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替他掸了掸灰,附在他的耳边,低声说着:“玩?我就算玩你,也不会玩她!”
傅盛钦一听,脸都绿了。
他又惊又慌,却又说不出话来。
“你别怕,玩人,我没有什么手段。”江流生说着顿了顿,继续说着:“只是我的那些*宠*物有没有手段我就不知道了。”
说完,江流生笑了一声,转身就走。
纪男也看这个傅盛钦很不顺眼,他冷眼瞪了他一眼,也跟着转身就走。
只是他刚走没有两步,便被傅盛钦叫住了:“纪男吧?我想问问,你家少爷的**宠**物,都是些什么人啊?”
傅盛钦怎么都是个男人,在富豪这个圈子里,也有很多人会把自己的乐子叫做*宠*物,说白了,就是包养下来的作为自己异样癖好的发泄工具而已。
“人?”纪男用着异样的目光看了傅盛钦一眼,笑了笑,说:“没有什么,就是一些鳄鱼、蟒蛇之类的,对了,还有一对虎鲨。”
傅盛钦一听,吓得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起来,脸唰的一下白得像张纸。
动都不敢动。
纪男看着傅盛钦害怕的样子,更是觉得好笑,只不过他不好发作,只好抬起自己的拳头,挡在了自己的嘴上,低声咳嗽了一声。
江流生已经走了出去,坐回到了车里,纪男随后也跟走了过来,坐回在驾驶室上。
“跟他说话,真是浪费时间。”纪男一坐上车,便低声抱怨了一声。
“让白夜把傅盛钦的名单发上去。”江流生坐在车上,淡淡地说了一句。
对于江流生的这个决定纪男有些不解:“少爷?”
“另外,断绝市政支出报销。”说完,江流生便低下头拿出了手机,看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男一听江流生的意思,就立马懂了。
就算是傅盛钦坐上了市长的位置,也不过是个空壳而已,整个A市一年的支出数十亿不止,以傅氏目前一年的利润来看,根本负担不了。
果然,没有多久,大选的结果就出来了。
傅盛钦如愿以偿坐上了市长的位置,只是另外还选了一个副市长出来。
说得好听叫陪衬,怕傅盛钦从商人变成市长不适应,实则为监视,还有一则是不给他实权而已。
从商人直坐上市长在A市是头一回,这也让傅盛钦上任的新闻在头条上挂了两三天。
傅茶茶从第一天看到了傅盛钦上任的新闻后,她并没有觉得他不适合或是觉得不甘心,反而觉得很开心。
她每天除了去公司报道外,便是回家练练瑜伽什么的。
这天,她刚刚运动完,走到厨房里,倒了一杯温开水,喝了一口,走到沙发边上坐了下去。
“嫂子,傅盛钦当上了市长,你难道一点都不难过吗?”白夜从楼上走了下来,这些天傅茶茶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
根本就跟个没事人儿似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为傅盛钦高兴呢。
傅茶茶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水,放下杯子才缓缓回道:“我为什么要难过?我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了,他就算当上了总统也跟我无关。”
“哦。”白夜用着有些质疑的目光看了她一眼,还是点了点头。
傅茶茶知道他是想问自己为什么自从傅盛钦坐上了市长后,她的心情反而更开心了,应该也是担心自己受不了打击,精神异常吧。
她笑了笑解释道:“虽然他贵为市长,可以这两天关于市长视察或者市政改革,都是副市长在签字和负责,虽说每次发布会他都除了面,可汇报工作的可是副市长,说白了,就是个没实权的官儿呗!说不定市政开支还得让他傅盛钦给呢。”
白夜以前他还以为,老江之所以把她留下,完全是为了他对女人过敏的这事,而她的出身也一般,还被赶了出来,根本就配不上老江。
不过现在,看来,她也不是那么笨!
仅仅通过一些报道,便将老江的计划猜了个十之八*九。
老江就是老江,眼光总是这么犀利。
傅茶茶休息好了,便看到了白夜一直坐在那边点着脑袋,以为他跟江流生一样有什么奇怪的病,很是惋惜地点了点头。
傅茶茶把剩下的水喝完了,起身准备回房去看看公司传给她的剧本时,江流生也刚好回来了。
“你接了一个剧本?”江流生一回来就立马问着。
他怎么知道?
傅茶茶很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还是点着脑袋应了一声:“嗯。”
“偶像剧?”江流生继续追问。
“剧本在哪里,我要看看,你演的这个女二号演的什么内容!”说着,江流生直接拽着傅茶茶就往楼上走。
白夜看着江流生总是这么贸贸然的,啧声道:“你不就是怕嫂子的戏份有床戏和吻戏呗!”
“纪男,把他给我丢出去!”江流生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着。
“白少爷,对不起了!”说完,纪男一把将白夜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直接抗在了肩上,快步走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纪男,你干什么!放开我!你要是敢丢我出去,我跟你没完!”白夜大声地在纪男的肩上喊着。
“白少爷,少爷的命令我也不敢违抗,委屈你了!”说完,纪男直接把扛在肩上的白夜直接丢了出去,然后关上了门,转身走回去。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敲门声,铿锵有力。
而白夜却疯了一般,朝着门内大喊大叫着。
“江流生!你这个混蛋!我饶不了你!”
“你给我开门!开门!你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就把我给丢出去了,你良心何在?”
“砰砰砰——”
“江流生,枉我那般挂念你!你居然把我丢出来了!外面还下着雨呢!你要冷死我吗?”
“好!冷死也好!我就是做鬼,也要来缠着你!”
突然,门内响起一阵开门声,白夜以为江流生害怕他淋到雨感冒了。
他刚才还气冲冲的,脸上随即划过一丝得意。
他双手快速环在胸*前,一副就算你开门放他进去了,他也不会原谅你的样式,抬起眼,望着门檐,幽怨地说着:“哼!就算你给我开门了我也不会原谅你!今天我们这梁子就算是结下了!”
纪男一打开门,就看到了白夜的这副样式,他不急不慢地把手里的车钥匙递给了他说:“白少爷,这是车钥匙,少爷让你今晚自己想办法。”
“什么?!”白夜显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江流生真的就这么狠心。
纪男见他半天也没有接过钥匙,直接拿起了他的手,把钥匙放在了白夜的手心里,无奈地说着:“白少爷,今晚,你还是另寻住处吧。”
说完,纪男直接把门关上,还反锁了。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电话说:“各个门窗坚守好,不能放任何人进来,特别是白少爷!”
白夜看着紧闭的大门,心碎了一地。
他看了看手里的车钥匙,生气地说着:“自己找就自己找!那么多家酒店!我还正愁好久没去潇洒了!”
白夜拿着车钥匙,快速走到了停车场,他看着一旁站着守着的守卫,直接把钥匙丢给了他说:“给我开车!我要出去浪!”
那守卫愣了一愣,还是点了点头说:“是!”
房间内——
傅茶茶刚刚把邮件里的剧本打印了出来,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抢了过去,很是仔细地翻阅着。
“叩叩叩——”
“进来!”江流生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的这一叠剧本,没有抬头。
纪男闻声后,缓缓走了进来:“少爷,白少爷让老高开车出去了,说是要去浪。”
江流生抬眼看了纪男一眼,淡淡地说着:“嗯,派些人去暗中保护。”
说完,他又继续看着。
“是!”纪男接到了指令,准备转身出去。
“等一下,联系这剧本的导演和编剧,把这段和这段删掉!”
“还有这里,牵手了!”
“这里说近在咫尺,让编剧改了,异性给我保持在3米,不,5米外!”
“这句话太暧*昧了!还有这里,不能想……”
站在一边的傅茶茶听着江流生这霸道又万全不合理的要求,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说着:“你都把我的戏删完了,我还怎么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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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说5米?距离那么远,对台词的时候,用吼?还是别个小蜜蜂在身上,或是对讲机?”
“那句话只是说‘你永远在我心里’,跟我搭对的那个角色在里面都死了,怀念一下也不可以哦?”
傅茶茶简单地看了看江流生刚才说的那几个要点,根本就没有什么床戏吻戏,居然还这么苛刻。
“不行!怀念就得想!别的男人,都不准想!”江流生直接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双眼也因为着急,瞪得很大。
傅茶茶看着他突然这么激动,吓了一跳,她缓了缓,继续反驳道:“那我干脆演那个植物人算了,从第一集到最后一集都有镜头,除了女护士,还没有其他的男人接触。”
“嗯,你要是想演这个,我让纪男去安排。”说着,江流生把手里的剧本递给了纪男。
天呐!幸好她不是女一号。
不然她恐怕得跟男主角得隔江相望,对台词了。
纪男接过了剧本,退了出去。
“我看刚才有一个剧情挺好的,我跟你试试戏,看你演得怎么样。”江流生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微微地低着头,认真地看着她。
傅茶茶想了想,她也是第一次演戏,也没有什么经验,试试也好。
看到他这样,也总比让他删这删哪儿的好吧。
“嗯,演那段?”
江流生挑了挑眉,拉着她走到了阳台边上,说着:“女的抱着男的,然后女的情不自禁,那一段。”
“女的抱着男的?”傅茶茶努力地回想着刚才看到了一部分的戏份里,并没有这一段啊。
她想了很久,才喃喃说着:“好像这一段是男女主角的戏份吧?”
“嗯,我知道,男女主角的戏都不容易演,要是你把这个戏份掌握好了,你的那个角色应该就没问题了。”
如此毫无逻辑的话,却被他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傅茶茶抬头看了他一眼,打量了一番说着:“你该不会又在预谋什么吧?”
“要你,还需要预谋吗?”江流生一本正经地反问着。
傅茶茶想了想,也是,这个禽*兽就算是她不同意,也会直接强要了她,于是便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她。
按照刚才的剧本,傅茶茶贴着阳台的身子缓缓向江流生贴近。
她站在他的面前,双手缓缓搭上了他的肩膀,抬起头,眼里饱含着似水柔情,轻声说着:“多年不见,你还是没有变,身体还是那么健壮有力。”
说着,傅茶茶的指腹一路顺着江流生的脖子,慢慢地往下移动。
“深,你还爱我吗?”粉*嫩的小*嘴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落在江流生的脸上。
他微微俯首,看着此时百般认真,的傅茶茶,心中的某根弦被她勾了起来。
他嘴角稍扬,一只大手落在她的后脑勺,五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浑厚低沉的声音,无比坚定地回着:“爱!很爱。”
傅茶茶听到他的这三个字,心里猛地一颤,即便她知道他是在配合自己演戏,可她的心里,就像是一面平静的湖面,突然落下一块巨石,惊起了汹涌波涛。
她正失神着,可是手已经落在了他的裤子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她不小心触碰到了江流生的身体时,她这才反应了过来:“江流生,你还说你没有阴我!”说着她用力地对着他的腰上捏了一把。
“嗯……”腰上突然传来的疼痛,让他不住地闷哼了一声。
他强忍着疼痛,摁住了傅茶茶想要逃离的手,向前快速迈了几步,将她逼至在围栏上。
“你总是让我情不自禁,你要我怎么办?”江流生一边说着,身子已经不住地想他靠近。
最开始他一直对女人都比较敏*感,他也很苦恼,谁知遇到了这个丫头,却让他活生生地变成了一个变*态。
他也不想,只是每次都情不自禁。
“怎么还怪在我头上了?我又没有穿着暴露,也没有引诱你!”傅茶茶有些不满他的这个说法。
“引诱?你要我告诉你,你浑身上下只有引诱两个字吗?嗯?”说完,江流生直接伸手摁着她的脑袋,刚要准备吻下去,谁知傅茶茶的手猛地又抓了他的腰一把。
他微微地皱了皱眉,朝着傅茶茶贴近了些,他一只大手快速将她的手腕擒住。
“你抓我干什么?你放开我!”傅茶茶用力地扯了扯自己的手,却发现怎么也扯不回来。
“你说呢!”
“嘶——”的一声,江流生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直接把她摁爬在阳台的围栏上,俯下身子,贴在她的耳旁说着:“你这个小妖精,你上辈子一定是狐狸精!”
“你才狐狸精呢!你哪只眼看到我像狐狸精了?”傅茶茶忍不住回呛着。
“像不像这个不是你说了算,因为你的魅惑术总是让我控制不住自己。”说完,他附在了她的背上。
“那是你的事,干嘛赖在我头上,而且你现在发生疯啊!快放开我啦!”傅茶茶有些害怕,每次一见他说这种阴阳怪气的话,她就觉得瘆得慌。
“疯?就是因为你,活生生地把我变成了疯子。”说着,江流生俯下了头,顺着她的颈窝,轻轻地吻了下来。
温热的气息不断呼在了她的后背上,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她不禁绷起了起身子。
火*热的阳光褪*去中午的灼热与光亮,剩下一身红衣,慵懒地挂在海平面上,就像是一颗圆整的蛋黄。
它还是那样红火、炙热,就像是此时别墅二楼的阳台上的两人。
夕阳西下,虽然没有了午时的通明,却还是把紧贴着的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暗色的木质地板上,倒映着两抹负距离的身影。
摇摇曳曳,叠恋起伏。
“呼呼——”的海风,带着一波温柔的海水冲上岸边。
蔚蓝的海水,轻轻冲刷在岸边的礁石,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正好将阳台上的呻*吟与粗重的喘息压盖。
天,渐渐暗了下来。
海水声依旧,那两抹影子依旧还保持着毅力,没有停歇。
白夜从别墅出去后,随意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就出去了。
他正准备去附近的酒吧去解解愁,却发现另一边围满了人,很是热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群中,只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周围围绕着好几个工作人员。
“你买的什么?我说了咖啡要加糖,不是加一杯的糖,你要甜死我吗?”
“这个又是什么?什么破衣服,一点都不紧,等下怎么拍?”
“化妆师呢?这化的是什么,眼睛这么无神,黑眼圈也没有给我遮住,重新来!”
傅柔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露威严,大声呵斥着周围的工作人员。
白夜认识此时坐在椅子上一脸不耐烦的傅柔,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嘴角划开一抹上扬的弧度。
“切,还真以为自己成大牌了!不就是她爸当上了市长了吗?还要求专人伺候,我们7、8个人伺候,都还这不满意,那不满意的!”
“可不是吗?这才刚接了一部戏,还没有拍呢,现在只不过拍了个普通的通告和宣传,就这么难伺候,真不知道要是她那天红了得成那样了。”
“你们别说了,万一被她听到了就麻烦了!”
“嗯,知道了!”
白夜正走过去,正好听着迎面走来的三个工作人员的谈话声。
“我现在要去做老板,你去打电话通知一下签她的经纪公司。”白夜站在不远处,对着身后的老高吩咐着。
“是!白少爷。”老高说完,立马就去办事了。
没一会儿老高便走了过来,对着白夜说着:“白少爷,已经办好了。”
“嗯。”说完白夜带着身后的老高快步地朝着不远处的拍摄现场走了过去。
白夜走过去,正在看刚刚拍好的录像的导演一看到白夜来了,他立马停下的手里的工作。
他随即起身,站在他旁边的助理,立马小声地禀告着:“导演,他就是刚才公司打电话说要来视察的白董。”
“嗯,我知道了!”
导演应了一声,快步地朝着白夜走了过来:“白董!”
白夜看了导演一眼,没有回答他,直接把目光落在了坐在椅子上的傅柔身上:“她是谁?”
导演顺着白夜的目光看了过去,脸色一下就拉了下来,虽然心里很是不满她刚才耍大牌的举动,但毕竟她现在是市长千金了,他也只能又露出了笑脸,介绍着:“白董,她就是公司刚签下来的艺人,叫傅柔,也是刚刚上任傅市长的千金。”
“哦?”白夜笑了笑,大步地走向了傅柔。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傅柔,一看连导演都对白夜毕恭毕敬,想必他的身份不简单,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小声地问着:“他是谁?”
“好像是董事长,听说刚回国,路过顺便来视察。”工作人员小声地回答着。
“董事长啊?”傅柔听到这三个字,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很有深意的笑容。
白夜没有等她走过来,直接走到了傅柔的面前,仔细地端详了一番,缓缓抬起手,替她理了理滑落在脸上的发丝:“你的头发掉下来了。”
白夜的相貌虽然比不过江流生江七那种连女人都极度的容貌,但是他的容貌也能算得上能让女人发狂了。
没想到人长这么帅还是董事长,关键是,现在还那么温柔地理着自己的脸上的头发,傅柔的脸立马红了起来,羞涩地低下头,笑着说着:“谢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晚了,还在拍通告,累不累?”白夜一把抓住了傅柔的手腕,轻轻地婆娑着。
傅柔一见白夜这么主动,她的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要是能勾上这么帅的董事长,她也不吃亏,关键要是真被他看上了,自己今后还不得红到外星去?
一想到这里,傅柔更加兴奋了。
她微仰起头,硕大的一双眼,望着白夜,娇滴滴地说着:“我……我不累,能为公司效力,还是我的荣幸呢!”
白夜看着此时傅柔娇羞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他另一只手抬起傅柔的下巴,温柔地问道:“有兴趣跟我一起去吃个饭吗?”
傅柔一见白夜都要请她去吃饭了,她哪有拒绝的道理,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不过我刚下飞机,有点累,你愿意陪我去的房间里休息一下吗?”白夜继续问着。
傅柔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白夜说的是什么意思。
既然他想要,她又怎么不给他?
“嗯!”傅柔说着,头埋得更低了。
白夜把傅柔带到车边上,让她坐了上去,说着:“你等一下,我有个电话要接。”
说着白夜关上了车门,转身对着站在一边的老高吩咐着:“你现在马上去……”
说完,白夜坐上了车,因为老高去帮他做事了,他也只能自己开车了。
白夜坐上车,朝着坐在副驾驶的傅柔看了一眼,心里暗想着:“等下有你好受的。”
车很快就停了下来。
白夜带着傅柔下了车,径直地走向了停在不远处广场上的房车。
“你先上去,换件舒服点的衣服,里面还有些零食,你先吃着,我去车上拿点东西,马上回来。”白夜笑着揉了揉傅柔的肩膀。
“嗯好,那你要快一点,别让人家等久了。”傅柔害羞地咬了咬下唇,走上了房车。
白夜见她进去后,立马关上了车门,转身走到了一边打了一个电话:“吩咐他们10分钟后到达现场。”
挂断了电话,白夜回到了车里,在湿巾纸盒子里抽了好些张纸,擦了好几遍手,才满意。
傅柔一走进去,看着放车里摆满了各种cospy的制服,花样之多,让她目不暇接:“年轻人就是爱玩!”
她笑了笑,走上去挑了好久,拿了一件最性感的衣服穿在身上,衣服很别致,能把她最予以为傲的身材展现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装扮很是满意,又走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看着上面摆满了宣传用的卡片。
她随手拿了一张,看了看。
“你寂寞吗?你空虚吗?你冷吗?今晚有我傅柔陪你,联系电话:xxxxxxxxxx”
什么?这个不是她的电话吗?上面还有她的照片?
傅柔看着桌上摆满了宣传卡片,她愣了一愣。
这是新的玩法?傅柔想了想,或许他的口味独特,故意制作的。
想到这里,傅柔脸上的笑意更浓,白皙的脸庞也微微发烫,她紧咬着下唇,低下头来,很是不好意思。
就在这时,房车的四面围着的墙,“砰”的一声倒了下去。
“那不是傅家千金吗?她在干嘛?”
“哇,还有小卡片!”
“快拍!快拍!”
顿时,不知道从哪来来了很多的围观群众和记者,纷纷把傅柔此时的样子拍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柔一下懵了,慌忙丢掉手上的卡片,遮着自己的脸,不让他们拍。
“快拍!到处都是卡片,这里还有!后面还有!”
“这发到网上去,一定能吸|粉啊!”
“运气太好了!傅大千金的新闻,肯定能值钱!”
“哈哈哈,一定能成为头条了!”
傅柔听着那些人说着,更慌了。
她一双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左右都不是很是茫然。
而此时,坐在车上的白夜,看着傅柔正被无数的闪光灯包围着,他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说:“看你还欺负我嫂子!老江!这算是我以德报怨了吧!哈哈哈哈!”
“老高!开车,去酒吧!”白夜笑着把车窗摇了上去,很是欢快地哼起了小曲儿,好不快活。
第二天,傅柔昨晚的无限风光一下占据了各大头条,微博上也有好几条关于她的热搜,直接为爆点。
“哈哈哈,这么精彩?谁有,我要看!”
“有视频吗?哪里有?”
“我也要!我也要!真是太爆炸了!哈哈哈哈……”
新傅宅内——
此时的傅盛钦正看着网上关于傅柔的新闻,无数网友的调侃,和傅柔穿着奇装异服的样子。
“哼!”傅盛钦一把砸下手里的平板电脑,转身对着站在一边哭得撕心裂肺的傅柔就是一巴掌。
“啪——”
冯雪琴一看傅盛钦打了傅柔,她很是心疼地走上去,抱着哭得越发厉害的傅柔,大声喊着:“你打吧!打吧!干脆打死我们母女两算了!”
“你就护着她吧!我这刚坐上的市长之位,迟早被你们母女两弄没了!”
傅盛钦气得,胸口快速起伏,就连太阳穴突突直跳。
“难道你的市长位置比你女儿还重要吗?”冯雪琴紧紧地抱着浑身颤*抖的傅柔,心都在滴血。
傅盛钦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冷哼了一声。
他浑身都颤*抖个不停,脑仁儿都气得发痛。
“老爷,还是快点把消息压下去吧,不然发酵了,对小姐和您都不好!”一直站在一旁的管家,小心翼翼地提醒着。
“还用你提醒吗?”傅盛钦殷红的目光狠狠地瞪了管家一眼,起身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给他的助理打了个电话。
“赶紧把消息给我压下去,花多少钱都行!必须给我压下去了!”
电话那头的助理,愣了愣,又无奈,又害怕,他想了想还是说这:“老板,消息传得太大了,10多家媒体都有一手资料,还有各大平台,这次可能要花大价钱了……”
傅盛钦尽量克制住自己随时都要爆发的情绪,问:“要多少?1000万够不够?”
“额……”助理顿了顿,像是不敢开口,他想了想,还是说着:“总共加起来要价2亿。”
“2亿?”
傅盛钦很是震惊,可又气得不行。
“是的!老板!这次消息传得太快了,网上还在上传小姐的视频和图片,要是再不压下去,恐怕就控制不住了。”
傅盛钦想了很久,像似下了很大的决心,“行!2亿就2亿!赶紧把消息给我压下去!”
挂断电话,傅盛钦一脚踹开挡在他面前的桌子,愤然转身,直接上了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冯雪琴见傅盛钦怒不可遏,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先安慰着仍然哭得很厉害的傅柔。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爸都气走了!你也是,你爸现在刚刚上任,你怎么就惹出这么大茬子事情来。”冯雪琴又气又无奈,可是傅柔又挨了一巴掌了,她也不忍心再去责备她。
“我怎么敢给爸生事!我只是……”傅柔说着,推开了冯雪琴,怒目圆睁,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用力地咬了咬下唇,殷红的双眸里划过一丝怨恨:“一定是傅茶茶!一定是她找人害我的,省长的儿子不是喜欢她吗?她一定是找他们帮忙,然后陷害我的!”
冯雪琴一听是傅茶茶,气愤不已。
“又是她?这个下贱的丫头!居然敢阴我女儿!我一定不会饶过她!”冯雪琴咬牙切齿地说着,眉目间燃起一股浓浓的杀意。
“妈!我要她死!只要她活着,她一定不会甘心的!你想想看,你当年抢了她妈的男人,还逼得她妈得了严重的抑郁症,她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我们?”
傅柔越说越来劲,她双手紧拽着衣角,由于太过用力,雪纺衫制的衣服都被她撕裂了好几道口子。
“你想想,这些日子她是怎么对我们的,那天在墓地,她还说要十倍奉还,妈,她一定想要慢慢地把我们折磨得生不如死,总有一天她会找我们报仇的,把我们都杀了!”
冯雪琴想了想,傅柔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想想那天在墓地,傅茶茶真是吓得她现在想起来还两腿发软。
要是真如傅柔所说的,那她们两母女一定会被她活活折磨死的。
那天她还烧了傅茶茶母亲生前住的房间,遗物都被烧光了,当时她的目光,还有她拿着花瓶碎片的手,说不定真的会把她们给杀了。
冯雪琴越想越害怕,她有些不安,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那怎么办?”
“杀了她!”
傅柔斩钉截铁地说着,言语之中坚定无比。
“杀了她?怎么杀?要是影响到了你爸的仕途,可能我们还没有把那个小贱人杀了,我们就得死了!”冯雪琴虽然也很想把傅茶茶杀了,可是一想到傅盛钦,她还是有些害怕。
毕竟跟了他这么多年,他有哪些手段,她比谁都清楚。
他可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的人,要是真的影响到他的仕途,她们母女的下场她简直无法想象。
傅柔见冯雪琴有些退缩了,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说:“既然她都能找帮手,我们为什么一定要亲自动手?”
“你的意思是借刀杀人?”冯雪琴有些不确定。
傅柔点了点头,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佣人在,发现并没有人,她向冯雪琴靠近了几步,压低了声音问道:“妈你有多少钱?”
“钱?”冯雪琴将信将疑地看了傅柔一眼,有些不确定地说着:“这几年在你爸哪里拿的,几个户头加起来,估计有个4、5百万吧。”
“好!妈,到时候你把钱给我,我找人去做!这一次,我绝对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傅柔双拳紧握,紧咬牙关,一双赤红的双眼里杀气腾腾,像是要把傅茶茶的身体直接捏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夜。
入秋的空气有些干燥,天气也渐入微凉。
聒噪的蝉鸣不再,咸甜的海风一如既往。
一阵阵微风轻轻拂过,拂起挂在窗边的窗帘,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一抹抹轻盈的倒映,落在暗色的木质地板上,轻轻地摇曳着。
房间里没有开灯,却能依傍着淡雅的月光,将整个房间看得一清二楚。
江流生忙了一整天,回到房间里,看见傅茶茶躺在床上,纤薄的蚕丝被被她踢到了腰上。
微凉的空气,让睡梦中的她,身子微微蜷缩,让人心疼不止。
他快步走到了床边,伸手为她拉过被子,盖至她的肩上。
修长的指腹不小心触碰到她洗完澡滑嫩的肌肤上,一股热流,猛地窜入他的身体里。
“该死!”
他低声咒骂了一声,却不知是因为自己的骂声将床上的人儿吵得有些睡不安稳,还是风有些大,吹得她有些不舒服。
他连忙闭上了嘴,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待她没有动静后,快步又走到了窗户边,关上窗户。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在这午夜时分,显得是那么突兀。
江流生立马转过身去,睁着怒目,瞪了一眼站在门边的纪男。
纪男意识到自己不该敲门,连忙收回了手,退到门的一边。
江流生没有说话,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关上门后,才压低了声音问着:“什么事?”
“少爷!那批军火已经进入A市范围,Devil的人已经全部集结在A市城西的一座报废仓库里,有大量枪支。”
纪男认真地说着。
“嗯,调动300精英过来,通知下去,严查开始,只要有可疑车辆出入通通拦下检查,城东那边有一片树林,那边刚好在开发,出双倍价钱,必须在2天之内将那边的居民全数遣散劝离。”江流生一口气将安排布置得十分妥当。
“是!”纪男点了点头。
江流生说完准备转身回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转身对着纪男命道:“对了,这件事暂时不要让白夜知道。”
“嗯。”纪男收到命令后退了下去。
江流生交代完毕后,也回到了房间里。
柔和的秋风还在继续撩动,拂起轻易的窗帘,露出广阔的夜空。
还未到八月十五,月亮却圆得诱*人。
整个城市的人早已睡下,可还有一个人,却怎么也睡不着。
江七站在落地窗前,抬头仰望,数着那仅有的几颗星星。
“七哥,还没有睡?”许亦拿着一件纤薄的外套走了过来。
江七拿起杯子喂在嘴边,抬了抬杯子,这才发现杯子里早已经没有酒了。
许亦走上前,把外套披在了江七的肩上。
“你说最近傅茶茶接了一个剧本?”江七转过身来,轻声问。
“嗯,她出演女二,不过听说,那个剧本突然被要求改了很多,特别是她的戏份。”许亦不以为然地说着。
江七听到许亦说被突然改剧本,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苦笑了一声,把手里的空杯子递给了许亦说:“给我倒杯酒。”
“七哥……你喝得够多了。”许亦说着,目光放在了一旁桌子上歪歪倒倒的几个空瓶子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让你倒你就倒!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有些苦闷的他,根本没有太多的耐心。
许亦见江七心情有些不好,也不敢再多说,接过他手里的空瓶子,拿到了一旁的酒柜前,倒了小半杯酒给他拿了过去。
“七哥。”
江七接过酒,一头仰尽。
手捏着这棱角分明的威士忌杯,缓缓抬起,举在自己的面前,透过杯身倒映的影子,他看到自己那双有些泛红的眼睛。
“告诉导演,那个剧本我要演!”江七说得异常坚定,手捏着杯子的手更加地用力了些。
许亦一听江七要演那个制作一般的电视剧,他有些惊讶,还很不解:“七哥,那片子男主角已经定了,而且导演拍的片子,没几个火的。”
“那就男二。”
“可是你从来都没有出演过男二……”
江七出道的起点很高,因为出众的才华和容貌,让他拍的第一部戏就火了。
虽然火得有些离奇,但是这也让他成为了这圈子里数一数二的全能型艺人。
“我就是要演男二!通知导演改剧本,按照原来的执行!”说着,他的手里传来了“咔擦”的一声,手里的杯子瞬间碎成了许多碎片。
尖锐的玻璃碎片,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小刀,毫不留情地扎进了他的手心里。
一阵刺痛后,手心上边有一股股热流缓缓从他的手掌上流了下去。
许亦一看,立马转身去拿着医药箱,走了过来。
他伸手想把江七受伤的手拿过来,给他把扎进手里的玻璃碎片拔出来,可江七却躲闪开了。
“七哥……”许亦担心不已,看着暗红色的血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开出一朵朵鲜艳的小花,他仿佛自己的心也跟着被扎了一刀。
“我交代的事情快点去办,手我自己能处理好。”说完,江七踏着地上的玻璃碎片,转身回到了房间里。
许亦望着江七孤寂的背影,很是心疼。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冲动,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想把自己跟那个叫傅茶茶的女孩儿绑在一起。
就算是他以前跟其他的女人一起,也不曾见他像现在这般落寞。
花了大价钱,傅柔的消息果然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网上虽然还有些余热,可基本已经搜不到原来的那些照片和视频了,可这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傅柔的黑点。
而傅茶茶和江七一起拍的首档综艺节目,刚刚播出第一期,效果很好。
连续霸占了好几天的头条和热搜,这也让傅茶茶登上了话题女王的宝座。
傅茶茶的突然大火,让她也有些措手不及,她甚至想都没有想过,因为这个综艺节目,让她和主持人的梦想越来越远。
因为傅茶茶的热度太过惊人,而她目前还没有经纪人,公司便说是给她找了一个经纪人,让她去公司见见,也好熟络熟络,方便以后的工作。
傅茶茶本来是拒绝的,但是江流生也说有个人帮着她,她工作也不会太辛苦,她也想了想,刚接下一部电视剧,事情确实挺多的,很多事情都忙不过来,也就答应了公司的安排。
由于最近事态比较紧张,傅茶茶走到哪里,江流生都跟着走到哪里,几乎寸步不离。
“你不用跟着我,我只是进去见见经纪人而已,你,还有你,你们这么紧贴着我,我还怎么下车?”傅茶茶很是无奈地看了看坐在自己左右手边的江流生和白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喏,嫂子,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网上到处都是你的新闻,你这么火,要是冒出个什么变*态男粉丝的,那多危险啊?”
白夜调侃着打开了车门,站在门外边,还不忘看了一眼,坐在另一边紧绷着脸的江流生。
“变态?确实很变态的!”真是的,他们几个从家里到出门,就连上个厕所也跟着,巴不得跟着她一路走进去了。
要是说变*态,还真没有其他人能比拟。
傅茶茶说着,从车上了下来,望此时正笑得十分猥琐的白夜一眼。
傅茶茶刚刚说完变*态,就看着白夜,弄得他很是茫然。
他很是难以置信地问着:“嫂子,你说变*态看着我干什么?我又不变态,明明是老……”‘江’字刚到嘴边,他的目光一扫到一双阴冷凛冽的目光,他活生生地把那个‘江’字给咽了下去。
搞什么?明明是那个混蛋,要他跟着一起保护傅茶茶的周全,说是最近闲杂人有点多,随时可能有危险。
也是他说,傅茶茶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现在还怪他了?
今天早上因为要保护傅茶茶,一不小心跟着她走进了厕所,还没有反应就被拖了出来,被他痛打了一拳,弄得他的胸口,现在都还是火*辣辣的疼。
“好了,我先进去了,应该很快就能出来。”傅茶茶说着微微地扯开了嘴角,露出一抹很是迷*人的笑容。
白夜以为傅茶茶是在跟自己笑,看着她那甜甜的笑容,他却有些忍不住羞红了脸。
他稍稍地低下了头,正要回答,却听到了江流生温柔地应着:“嗯,我在这里等你。”
什么?她是在跟那个混蛋笑?
白夜原本红着的脸一下变得很是难看,无比尴尬的他,这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白少爷,你的脸怎么红了?”纪男突然的一句话,像是一把钢刀一样猛戳在他的心上。
他一下就没有了好气,说:“怎么?太阳大,晒的,行不行?你出来晒,你也一样很红!”
纪男很是无辜地挠了挠脑袋,微微抬起眸子,看着此时正阴着的天气,喃喃道:“今天有太阳吗?”
“你再说话!就不怕我给你下药吗?”说完,白夜气愤地坐进了车里,正要往江流生的身边挪了挪,却被江流生的手给挡住了。
只见他慵懒地抬起手,指了指靠近门边的位置说:“这里是我老婆专属,哪里才是你的位置。”
“哼!不坐就不坐!一个位置而已,用得着那么小气吧啦的吗?改天我买它个10多辆,空在这里摆着,也不让你坐!”白夜嘟囔着嘴,把头瞥向窗外。
江流生没有理会他,抬起头,对着纪男说着:“跟上去,保护她!”
“是!少爷!”纪男说完,立马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远远地跟在傅茶茶的身后。
幸好公司早有预料会有狗仔在公司蹲点,便安排了好些保安,护着傅茶茶走了进去。
傅茶茶来到了VIP休息室里,没有等一会儿,经理就走了进来:“傅小姐,经纪人马上就来了。”
“嗯。”傅茶茶礼貌性地笑了笑,便坐在沙发上,等着那位神秘的经纪人过来。
没一会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门一开,就看到一位梳着马尾辫,身穿着小西服,脚踩着一双跟不是很高的高跟鞋的女子,走了进来。
还未等傅茶茶开口,那人便一把取下挂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飞快地朝着傅茶茶跑了过去。
“哎呀!我的妈!茶茶,想做你的经纪人真是太难了,你知不知道我可是一路过关斩将,熬了好几个通宵补的理论知识,才技高一筹,赢了他们!”
陈筱雅一上来,就紧紧地搂着傅茶茶的脖子,激动得地大喊大叫。
“筱雅!筱雅!”陈筱雅搂得她实在是太紧了,她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哦!差点勒死你了。”陈筱雅连忙松开了傅茶茶的脖子,尽管她怎么压着自己激动兴奋的内心,还是激动不已。
她双手打着颤,紧紧地握着傅茶茶的手:“真的太难了!我差一点就被淘汰了!呜呜呜……”
说着陈筱雅居然委屈地哭了起来。
看着陈筱雅这突变的情绪,豆大的泪珠说掉就掉,弄得她有些茫然。
她连忙在桌上抽了一些纸,替陈筱雅擦了擦泪水。
“好了,别哭了,你要是想做我经纪人早说就好了,我直接跟公司说一声不就行了吗?”傅茶茶安慰着。
“我才不要!不然人家说我走后门,那就不好了。”
陈筱雅的情绪真是翻得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哭着,一下就笑了起来。
傅茶茶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从公司出来后,刚刚走到门口,傅茶茶就被陈筱雅拦了下来。
“等一下!”说着,陈筱雅从包里掏出了一副墨镜戴在了傅茶茶脸上。
“等下还有还有!”
也不知道陈筱雅的包里是不是跟哆啦A梦一样,装着百宝箱。
她随后又拿出了口罩和鸭舌帽,通通戴在了傅茶茶的脸上。
“好了!这样就差不多了。”陈筱雅,看着被她全面武装的傅茶茶很是满意。
此时仍然坐在车上的白夜,看着陈筱雅正往傅茶茶的脸上戴着东西,很是鄙夷地说了一句:“真是老土!脸都遮完了,还怎么让他们拍。”
白夜不忍再看下去,把目光移开,落在了另一边。
只见,不远处,矗立在JK电视台旁边的高楼上,有一道有些一样的闪光点,他立马提高了警惕。
“老江,有人!”
白夜突然正经的一声,江流生不再看手机,立马顺着白夜的目光看了过去。
浓眉的眉头微微紧蹙,他立马给纪男打了个电话:“回车里!”
“是!”纪男挂断了电话,立马走上前去,走到了傅茶茶的身边,低声说着:“少夫人,快跟我回车里。”
“嗯?”傅茶茶见纪男神色紧张,也不敢多想,只好跟着纪男往前走。
“怎么了茶茶?是出什么事了吗?”陈筱雅见一直跟在傅茶茶周围的这个男人突然一脸严肃,犀利严谨的目光,环顾四周,像是在躲避着什么。
“别说话,走快一点。”纪男顾不得太多,只是护着傅茶茶往前走。
一走到车旁,纪男立马打开了车门。
白夜也很是正经了起来,快速走出来,给傅茶茶让了位置,让她先坐进去。
当他的目光落在了陈筱雅的身上时,不禁冷嘲了一声:“老土!”
“你说谁呢!”陈筱雅一听白夜在说她,也没有了好气,直接怼了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少爷!”纪男见他们两人眼看着要吵起来了,连忙提醒着。
“哼!”白夜冷哼了一声,转身坐进了副驾驶。
“哼!谁不会呢!”陈筱雅也直接给他甩了一个白眼,转身也跟着坐在了傅茶茶的身边。
就在这时,江流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嗡——”
“嗡——”
江流生随即拿起了电话,接听了起来:“嗯,我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江流生便对着坐在驾驶室的纪男说着:“纪男,前面巷口放慢速度,他们的目标是我,你带着他们先回别墅。”
“少爷!”纪男似乎也听出了江流生的计划,他立马不安地担心了起来。
“老江!”白夜也换回了往日难得一见的沉稳,想要阻止江流生的想法。
江流生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傅茶茶,严声厉色地说着:“怎么?不听?”
“是!少爷!”
那些人手里拿的可不是一般的武器,可是随时都能要人命的枪。
虽然纪男信得过江流生,可是他难免还是有些担心。
“你要去做什么?”傅茶茶见纪男和白夜都很担心和紧张的模样,她也有些不安了起来,连忙问着。
江流生伸手抓起她的手,紧紧地拽在手里,笑着说:“我去办点事,你等下让纪男送你们回去,我很快就到。”
话刚说完,车已经到了巷口附近。
纪男按照江流生的吩咐,放缓了速度。
车还在继续前行,虽然速度比刚才放缓了许多,可还是能看到前面的车正快速地往后退。
车一进入巷口,车门一开,一股强风便猛地往车里灌着。
“呼呼——”的风,吹进来,把傅茶茶披在肩上的头发,吹得散开来。
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江流生纵身往外一跃。
只见他矫健的身子,在落地那一刹那,一脚踹在门上,把车门关了回来。
“砰——”的一声关门声,仿佛把傅茶茶和江流生隔出了一个世界。
她有些惊慌地扒在车窗望着江流生消失在巷口的身影,很是担心。
江流生这么紧张,她还是头一次见。
再加上刚才纪男和白夜担心的话,让傅茶茶的心不由地紧了起来。
她很是不安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看了看身旁的陈筱雅,对着纪男说着:“纪男停车,让筱雅先下车,她跟这些事情无关,让她先离开。”
“出什么事了吗?”陈筱雅一头雾水,从公司一出来,就看到他们个个都这副十分警惕的模样,像是发什么了什么大事。
“跟你无关,你先在这里下车,马上打车回去!等我回去了就立马联系你。”傅茶茶着急地吩咐着。
车停了下来,虽然陈筱雅还搞不清状况,但是看傅茶茶紧张的样子,还有她老公都跳车了,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
“让我留下来陪你吧?”陈筱雅害怕出了什么事,要是有个紧急情况她或许还能帮得上忙。
“不用了,你要是还当我是朋友,你就先下车回去!”说着,傅茶茶起身,打开了陈筱雅那边的车门。
陈筱雅见傅茶茶都这么说了,她也不敢不听,只好先下了车。
刚关上车门,许久没有发话的白夜立马说道:“纪男,我不放心老江,你先去看看,嫂子由我开车送回去。”
“可是……”纪男有命在身,不敢违抗。
“要是老江出了事,你担得起吗?”白夜也有些急了,他跟了江流生这么多年,事情的轻重缓急他还是能分得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也不是傻子,Devil的人突然大批进入A市,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那群人都是群杀人不眨眼的,江流生的身手再好,也难免会失手。
纪男想了想,白夜说的也并没有道理。
他也不想让江流生出事,毕竟白夜虽然平时总是一副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但是这些事情他从来都不敢掉以轻心。
“好!我现在就去会合少爷,白少爷,少夫人的安全拜托你了!”纪男说着,已经开始解着安全带。
“别废话,快点!”白夜说着,已经从副驾驶的位置跳到了驾驶室。
待纪男一下车,关上车门,白夜便发动了车,快速往别墅赶。
他想着,等他把傅茶茶送回去,再带些人来支援,就没有事了。
为了赶时间,白夜也是一脚油门踩到了底,飞快地往别墅里赶了回去。
白夜的车刚一走,从巷口外,便有一辆奔驰车也跟着转了进来,朝着白夜的车追了过去。
“小熊,你确定刚才那辆车是傅茶茶的?”坐在车后面的男子低声问着。
“老大,肯定是的,刚才从车上下来的那个女的,就是傅茶茶的同学,好朋友!刚才我在JK电视台门外,亲眼看着她上了这辆车。”小熊目光紧锁在前方的车上,十分肯定地说着。
“那好!通知兄弟们,给我追紧了!”男子浑厚的烟嗓,发出了低沉的声音,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是!老大!”小熊应了一声,便掏出了电话,给兄弟们打了电话。
坐在后座的男子,缓缓从包里掏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上。
坐在他旁边的小弟见状,立马拿出了打火机替他点燃。
“老大,这次怎么突然叫这么多兄弟出来?”小弟一边点着雪茄,一边问着。
雪茄一点燃,男子猛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丝袅绕青烟,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平时的单子杀一个人最多不过1、200万,这一次,这么一个小丫头,就有500万,你觉得呢?”
那小弟听到这么多钱,两眼直冒光,忍不住问道:“这是那个大老板,出这么高的价钱?”
男子听那小弟很不懂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呵斥道:“你忘了我们这行的规矩了吗?拿钱办事,不问老板身份,还需要我再教教你吗?”
小弟一见老大生气了,连忙闭上了嘴,点着头,不再说话。
黑色的劳斯莱斯在马路上驰聘着,一路上,不管红灯绿灯,也不见有减速或是刹车的迹象。
而原本还开在劳斯莱斯前面的车,很快就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白夜的车技很好,虽然好几次惊险,也不见有什么意外发生。
很快,车便驶离了市区,车道上的车也少了很多。
“老大,他们的车开得太快了,快要追不上了!”紧跟在白夜车后面的奔驰车上,司机着急地问着。
“妈的!油门给老子踩烂了,也要追上去!”男子猛地啄了一口已经剩下不多的雪茄。
“是!”
城西的仓库内——
一位金发男子手拿着军刀,大步地走了进去,用着流利的英文说着:“BOSS,他们兵分了两路,车上有总统的儿子,还有一个女人,他们身后好像还有不少人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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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被称作BOSS的金发男子叫做巴赫,他微微抬眼,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金发男子,眼中划过一丝不屑,缓缓地拿出一张棉布,蘸了蘸摆在桌子上的酒精,很是认真地擦拭着被他把*玩在手里的军刀。
巴赫吹了吹沾在刀面上的酒精水渍,一脸不以为然地说着“江流生?fu-ck!”
上次江流生抢了他的军火不说,还让他损失了一整队的精英,这个仇,怎么说都不能就这么算了。
灵活的手,将锋利的军刀在他的手里快速旋转,以惊人的速度从他的指缝中划过。
一套戏法般的把*玩后,他一把将刀收起来,别在绑在他大*腿上的刀袋中。
淡蓝色的眸子,深沉地就像是大海,里面掀起了波涛汹涌。
阴冷的目光,放在桌上的手枪手,迅速拿起,用力地滑动,上了膛。
猛地抬起手,对着金发男子身后10米远的靶子,微微张开嘴唇命道:“既然有人想杀白夜,那我也来个顺手推舟,锁定车的位置,B队和C队跟上去,人和车,一个不留!另外,D队去牵制住江流生,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可以把他们从我的手上救走!”
“是!”金发男子领命后,转身一路小跑,跑了出去……
“嗙——”的一声巨响,从手枪冲出的子弹,不偏不倚地打中了靶子上的红心。
此时的江流生已经走进了人潮人涌的市中心的广场上。
他站在一个最耀眼的位置,抬头望着四周,看着高楼上,一个个可以的黑点。
“少爷!”纪男一路追了上来,一看到江流生的位置,快速走了上去。
江流生见纪男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脸上立马升起一丝怒气:“你来干什么?不是让你送他们回去吗?”
纪男知道自己违背了命令,也知道违背命令是会受到惩罚,可是比起那残酷的刑罚,怎么也比不过江流生遇上危险更可怕。
“就算是受惩罚,我也要守在你身边!我回去会去领罚。”纪男有力的声音,铿锵有力,十分坚定。
“那你能保证白夜和傅茶茶的安全吗?你让他们自己回去,知不知道有多危险?”江流生第一次朝着纪男发这么大的火。
他除了担心白夜的安危之外,更担心傅茶茶的安全。
别说Devil那群人拿着枪了,就算是拿着一把刀,都能要了她的命,让他怎么放心地下。
“少爷……”纪男从来没有见过江流生这么生气,望着他眼眸里的熊熊烈火和焦虑,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这个举动是否正确。
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有用。
江流生没有再说话,继续把目光放在楼上。
只见,楼上的黑点突然全部消失,而从另一端飞来了一辆直升飞机,落在楼顶。
见到此,江流生的眉头紧锁,连忙吩咐着:“锁定白夜他们的位置,5分钟之内,我要一辆直升机!”
“是!”
纪男不敢再违抗命令,快速拿出手机,按下一长串的密令,输入着什么。
“少爷!锁定了!”
“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分钟后,江流生和纪男已经去到了广场背面的空地上。
直升机此时已经在广场上停着,两人随即便走了上去。
空旷的马路上,此时正上演着一场速度与激*情的戏码。
一辆辆车,气势磅礴,你追我赶。
“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车了?”傅茶茶坐在后座,看着身后快要逼近的车辆。
他们行为极端,几辆车,紧紧地把他们包围起来。
白夜微皱起眉头,看着左右两侧的车辆,一个劲儿将他往最中间挤,不给他留一丝缝隙。
只不过,这对白夜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
他别的不怎么爱,偏偏就是爱着赛车。
要不是他父亲拦着,指不定他现在已经拿了好几个赛车冠军。
“你系好安全带。”白夜说着,猛地往右打着方向盘,一脚油门踩上去。
“嗡——”的一声,车身快速地朝着右边开了过去。
原本一直驶在他右边的车见白夜朝着他们的方向打了方向盘,本能反应,迅速也往另一边打着方向盘。
由于方向盘打得太急,那车的司机慌了神,只顾着转方向,却忘了踩刹车。
“砰——”的一声巨响,那车直接撞到了路边的围栏上。
此时,高空正盘旋着一架直升机,正徐徐朝着他们飞去。
“这里是B队!队B!锁定目标!锁定目标!请求开火!”飞机上的飞行员,睁着绿色的眸子,望着正别着另一辆车的劳斯莱斯。
“开火!”另一端的巴赫望着电脑显示屏,下达着命令。
命令一出,坐在直升机里的人,举起手里的枪,把枪口探出窗外对着那辆劳斯莱斯,一阵猛烈的射击。
“嗙嗙嗙——”的声响,穿破汽车,映入车上两人的耳朵里。
又是“嗙——”的一声,一颗子弹突然出现在傅茶茶的眼前,直接插*入玻璃中。
将玻璃击中,开出一大朵绚烂的花。
“坏了!被定上了!”白夜低声说了一句,连忙回过头对着傅茶茶说着:“你先趴下!按开座椅下红色的按钮,里面有防弹衣,你先穿上!”
“嗯。”事发突然,这样的场景,傅茶茶以前只能在电视里看到,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她来不及多想,很害怕,却又不能害怕。
她尽可能地让自己保持冷静,手不要颤*抖,可是手却像是另外一个人的,抖个不停。
她战战兢兢地把防弹衣拿了出来,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发现还有多的,立马套在了白夜的身上:“你伸手!”
“你干什么?”白夜对于傅茶茶的这个举动有些不解。
“我不能死,你也不能死!好好穿上!”说着,傅茶茶有些慌乱,却还是帮着白夜把防弹衣穿好。
“砰砰——”
车子突然失控,想一个脱了缰的陀螺,飞速地在马路中间旋转。
“轮胎被击中了!趴下!抱着脑袋!”白夜慌忙摁下椅子的开关,迅速从驾驶室内逃脱出来,坐到了后座,躬着身子,盖在傅茶茶的身上。
而紧追在其后的奔驰车上的人,也没有想到会突然遇到这样的情况。
他们又慌又怕,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大怎么办?他们有枪……”话音刚落,又是一阵“突突突”的声音后,开车的司机直接倒了下去。
“车失控了!”
“啊!”
“要撞上去了!”
“砰——”
“砰砰砰——”
接连着,好几辆车,直接跟着追了上去,根本来不及踩刹车,也没人踩刹车,几辆车就这么撞到了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路上,顿时乱作了一锅粥。
有的人,急着逃命,打开车门跳下去,却不知,迎接他的却是一阵枪林弹雨,他们还没有站稳脚跟,就已经倒下,直接从车上滚落了下去。
黑色的劳斯莱斯被几车撞得紧贴在路边的围栏边上,它侧门被撞得凹了进去,原本紧闭着的引擎盖,此时也像是一只张开嘴的鸭子,翘了起来,里面的发动机,也徐徐冒着白烟。
车虽然停了下来,可那些枪声和子弹还没有停下来。
白夜揉了揉自己有些眩晕的脑袋,看着车顶上,卡着一颗又一颗的子弹,仿佛在给它们一些力,它们就能直接冲破汽车,刺穿他的身体。
此地不宜久留,虽然白夜没有亲眼看到这批人马,但是他也能猜到这些子弹,便是Devil的干的。
他们杀人灭迹是出了名了的,现在他们的车辆已经报废,过不了几分钟他们就会来人,把这里都毁了。
想到这里,白夜连忙拍了拍趴在座椅边上的傅茶茶,担心地喊着:“嫂子!嫂子!傅茶茶!”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冲击力太强了,傅茶茶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耳朵里也一阵“嗡嗡”直响。
她缓了一会儿,总算是能保持意思清醒,缓缓抬起头,问着:“怎么了?”
“走!”
白夜把傅茶茶从椅子下扶了起来,用脚,大力地踹开了凹凸不平的车门。
“等下,你先下去,我从那边引开他们的注意力,懂了吗?”白夜一本正经地吩咐着。
两眼中却闪过一丝惊慌。
“不行!太危险了!”傅茶茶知道他是要去做诱饵,已保自己的安全。
虽然她是怕死,可是她也不能拿别人的生命当做活下去的筹码。
她不是傅盛钦哪一家子的人,要她这么做,她怎么也做不到。
“你听我说,我有枪!”说着白夜从包里掏出了一把手枪,给傅茶茶看了看,继续说着:“要是你出了事,就算是我在这里死不了,回去也会被老江给灭了,如果你想我好好的,你就从这里跳下去,下面有条小河,你跳下去,找个容易躲的地方,等他们离开了,你再出来通知老江,懂没?”
白夜或许知道傅茶茶还是不愿意,便继续说着:“你要是先跳下去,活下来通知老江,我们两才有机会活下来,不然你我都要死在这里,别担心我,这点子弹打不死我的!”
傅茶茶想了想,自己什么都不会,却是也会拖累他也不一定。
而此时的枪声不断,她也只好点着头,硬着头皮应下了。
“快跳!”白夜一面回头,看着已经快要靠近的直升机,一面朝着傅茶茶几近用吼的声音,喊着。
白夜一声话下,傅茶茶不敢多想,快速从车上,走下去,穿过围栏,闭着眼睛,朝着那条河里跳了下去。
傅茶茶刚跳不久,她的头顶上,便传来了一阵巨响。
“砰——”
接连着好几声的爆炸声响起,傅茶茶已经落入了水中。
另一端正朝着定位赶来的江流生,连忙拿出手机拨打傅茶茶的手机:“嘟嘟嘟……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少爷!出事了!”纪男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冒着浓烟的车道,整颗心都被悬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顺势看了过去,只见乌烟滚滚,不停地在往天上冒着,他的心紧紧地被揪了起来。
漆黑浓郁的眉头,紧紧地皱着。
阴冷的脸上虽毫无波动,可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很是焦急。
“快过去!”江流生双眼紧紧地盯着那一团浓烟,双唇紧闭,不再说话。
“是!”纪男也没有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也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马路上,车辆的爆炸声一声接着一声,无数的碎片飞速弹了出来,散落在四周。
现场火光四溅,厚重的浓烟,很快将现场的视线模糊。
坐在旋转椅上的巴赫,用力地咀嚼着嘴里的口香糖,一双蓝眼望着电脑屏幕里的画面,舔了舔嘴唇。
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敲打在桌面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叩叩叩——”
声音一断,巴赫便缓缓拿了电话,命着:“猎物逃了,追!”
说完,巴赫便挂断了电话,身子轻轻躺在椅子里,转动着,目光却落在电脑屏幕上,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水……
全是水……
在落水的那一刻,傅茶茶的意识,瞬间被汹涌而来的水淹没,剩下一片空白。
“咕咕咕——”
灌耳的水声,让她有些发慌。
她睁不开眼,眼前只有一片昏暗,漆黑一片。
那一刻,她很害怕,也很惊慌。
一双手落在水里,有些不知所措。
缺氧的窒息感,让她双臂慌乱地拍打着水,溅起一滩滩水花,身体不断下沉,让她感觉到对死亡的恐惧。
她紧闭着嘴,摇着脑袋,一边又一边地告诉自己她不能死,她还没有报仇,绝对不能死。
还有人在等着她。
她死去的母亲,还有……
他……
不知道是她毅力太过坚强,还是她真的放不下,对活着的渴望,她卯足了劲儿挥动着手臂,居然从水里缓缓地往水面浮动。
“噗——”
傅茶茶艰难地冲出了水面,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双手放在脸上轻轻一抹,将脸上的水渍抹掉。
睁开她那沾着许多水珠的眼,视线有些模糊,可她还是看清楚了,不远处正快速走来手持着枪的外国男子正从上面跳了下来。
傅茶茶一看,心里一惊。
她不敢犹豫,捏起了自己的鼻子,猛地吸了一口气,又跳进了水里。
“咕咕咕——”
又是一阵灌耳的水声,她强烈控制住自己的恐惧,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不让水窜进嘴里。
这时,岸边传来了一阵悠扬的声音。
他们的步伐整齐,铿锵有力,让人不禁有种胆寒的感觉。
只听他们用着流利的英文说着。
“应该是在水里!”
“Boss说了,不能留活口。”
“扫!!!”
语毕,随即便传来了一阵“突突突”的沉闷枪声。
一颗颗子弹,就像是锋利的利器穿透了水面,直朝着水里冲去。
密密麻麻,犹如暴雨一样,不停地打落在水底。
水里的鱼,因为这这阵暴雨,不安地四处蹿动,寻找着逃生的地方。
原本平静的水面,也荡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很是好看。
傅茶茶躲在水底,费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逐渐浑浊。
突然,一颗子弹穿破慌乱无章蹿动的鱼,飞速朝着傅茶茶冲了过去。
水面涟漪起伏,像是开得灿烂的花,而缓缓从水底涌上来的血迹,就像是颜料一样,将那一朵朵的花,染得十分的绚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江流生的直升机便赶了过去,他们盘旋在上空,俯瞰着马路上被炸得四分五裂的碎片。
“少爷!Devil的人!”纪男对着对着还停留在现场不远处的直升机说着。
“下降!”江流生一声令下,直升机便缓缓往下移动。
距离地面还有2、3的距离,江流生命着:“一个也不能放过!”
说完,江流生便迫不及待地从直升机上跳了下去。
一落地,江流生不顾外面是否还有弹雨,直冲冲地跑向了那辆已经破碎不堪的劳斯莱斯。
而还坐在直升机上的纪男,连忙拿起了狙击枪,瞄准了不远处直升机上的枪手,掩护着已经跳下去的江流生。
“砰——”的一声,还坐在直升机上开着枪的人,脑花四溅,暗红色的鲜血犹如喷泉一般,往外喷涌着。
其他的人一见他们的同伴一下倒在了血泊中,连忙停止了射击,调动方向。
“有狙击手!”其中一位男子喊道。
“撤!”
“不行!没有Boss的命令,不能撤!”
“fu-ck!”
因为没有巴赫的命令,他们也不敢擅自行动,只能按照原来的命令,继续执行。
纪男最擅长的就是狙击,若是放在特种兵内,他的枪法也是数一数二的。
只不过此时他面对的是巴赫经过特别训练的特种兵,经过他那一枪,他们也有了侦查和逃生意识,有些不容易对付。
空中的枪战还在继续,因为纪男的高准确率的狙击,落下来的子弹也少了很多。
此时已经赶到了那辆劳斯莱斯车前的江流生,焦急地寻找着那两抹熟悉的身影。
看着已经快被烧成支架的车,很庆幸他没有在里面发现有人。
看到这里,江流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认为那个女的应该死了!”
围栏传来了声音,江流生听到他们说的是女的,眉头立马紧锁,原本已经放下的心一下又被提了起来。
他迈开长腿,一只手撑在有些发烫的围栏上,身子一跃,整个人翻了下去。
他站在空旷的草地上,看着对着水面停止射击的男子。
而清澈的河水,也变得浑浊不堪,最显眼的不过是水面上暗棕色的泥沙中绚烂的血色。
一团团血雾,犹如一颗子弹一样,击中了他的心。
“茶茶!”他低沉的声音有些颤*抖地喊了一句,一双拳头也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可能那几个人察觉到了异样,纷纷把目光落在了江流生的身上。
他们随即抬起手里的枪,把枪口对准了站在草地上的江流生。
只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扣动扳手,江流生已经迅速地从包里掏出了手枪,在他开了几枪后,那几人纷纷倒在了地上。
“茶茶!”江流生一边喊着,一边朝着河边走了过去。
他几步跑到了河边,来不及脱衣脱鞋,一头栽进了浑浊的水里。
水里暗流急涌,中枪后死掉的鱼也缓缓往上浮着。
一双大手,慌乱地在水里四处摸索着,寻找着傅茶茶的身影。
水很浑浊,睁开眼后,他感觉眼睛一阵刺痛,可也不及他心里的慌张与害怕。
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他害怕水面上的血是傅茶茶的,他害怕她已经中枪了,被水冲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泥沙进入眼中,越发地刺痛。
一双眼也变得有些赤红,他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傅茶茶的身影,他的心更乱了。
“咚——”他浮出了水面,换了一口气,又一头栽了进去。
寻寻觅觅,心也杂乱无章。
他毫无目的地在水里搜寻着,他害怕找不到傅茶茶,更害怕找到了她。
“噗——”的一声后,从水面上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江流生!”
“茶茶!”江流生一听,立马从水里钻了出来。
当他看到傅茶茶靠在河边站在,着急地望着自己,他飞快地游了过去。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一次的速度,居然是他生平以来,最快的游泳速度。
4、5米的距离,他只用了3、4秒就已经游了过去。
他来不及多想,脑子一片空白,冲上去,一把将傅茶茶死死地搂在怀里。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紧紧地抱着她。
恨不得直接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因为害怕,他的身子还有些颤*抖,赤红的双眼里,有股热流充斥在他的眼眶里。
他的力气很大,手臂上的青筋突起,紧握的拳头也没有舒开。
她没有死!
她没有死!
他一遍一遍地在心里念着,他那颗已经紧得不能再紧的心,总算是松了些。
“江……流生……”刚才在水里躲了很久,傅茶茶一直都没有呼吸,好不容易从水里冲出来,能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她还没有多吸几口,就被江流生紧紧地抱着,感觉脊柱都快被他揉断。
听到傅茶茶有些微弱的喊声,他立马松开了她,着急地检查着她的身上,看看有没有受伤。
看着江流生这么着急,傅茶茶有些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安慰着:“我没事!”
“多亏了这件防弹衣,不然我可能真的已经死掉了。”说着,傅茶茶胸*前卡在防弹衣上的子弹头用力地拔了出来,举在江流生的面前。
回想起刚才在水里的情景,说不怕那是假的,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死掉的准备。
可没想到那颗朝着她飞来的子弹因为在水里,有了些缓冲,再加上她身上防弹衣的质量很好,那颗子弹正好卡在了防弹衣上。
“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说着,他再次将她抱在了怀里。
“快去救白夜!他为了救我,他还留在车上!”傅茶茶焦急地说着,想到之前白夜为了掩护她离开,都没有离开车里,随后她就听到了爆炸声。
不知道他有没有事,要是他真的出了事,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好的。
“嗯,车上没有人,也没有尸体,他应该跑出去了。”江流生安心地说着。
虽然他已经确定了傅茶茶没有事了,可是白夜现在还看不到人影,他一直提着的心,始终放不下。
此时,震耳的“嗡嗡”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他抬头一看,发现对方的支援到了。
他连忙松开了傅茶茶说着:“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我等下来接你!”
说完,他找了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把她藏起来,这才算是放了心。
但是看着她手无寸铁,怎么也不敢离开。
索性,他把手里的枪递给了她,说:“要是有人来,你就开枪!什么都不要怕,有我担着!”
傅茶茶知道这种情况很紧急,也不敢添乱,接过了冰冷的铁器,担心地说着:“你一定要小心,我不能没有你!还有……一定要救白夜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尽管傅茶茶脸上极力表现得十分冷静,可是江流生还是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恐惧和害怕。
他很是心疼地抱住了她,低声应着她:“好!我一定不会有事的,白夜我也会救回来。”
说着,他在傅茶茶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不舍、担心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往上面跑。
枪战还在继续,路上的尸体也越来越多。
飞扬的灰尘,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空气里,有些不好闻。
江流生矫健灵活的身子,不停地穿梭在那冰冷的尸体中、高*耸的灌木丛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纪男也从直升机跳了下来,和江流生并肩作战。
他们也数不清换了有多少子弹,眼看着眼前的敌人一个一个地减少,他们一直凝着的心,总算有一丝松懈。
“老江!”这时,江流生的身后响起了一丝有些虚弱,却很是倔强的声音。
他和纪男闻声,连忙转身看了过去,只见白夜手捂着自己受伤的大*腿,正一瘸一拐地走了上来。
纪男见状,连忙跑上去搀扶着受伤的白夜,有些担心地问道:“白少爷!”
白夜摇了摇头,把目光放在江流生的身上:“嫂子呢?她有没有事?”
“她很好!”看到白夜也没有什么大碍,他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去,对自己也算有个交代。
“少爷,支援还有1分钟就赶到了!我已经安排了车,等下就能过来了。”纪男一边扶着白夜走了上来,一边说着。
“嗯!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接茶茶。”
江流生说完,突然刚才已经倒地的人,不知道怎么醒了过来,拿起落在地上的枪,对准了江流生。
“小心!”
“小心!”
白夜和纪男异口同声地喊着,并纷纷举起了枪。
江流生快速反应,转身过去,对着那尸体刚碰到扳机,就已经响起了枪声。
“砰——”
有些突兀的枪声响彻整片森林,站在原地的三人纷纷把目光投去,望着刚刚开了一枪的傅茶茶。
他们本以为是支援到了,没想到却是傅茶茶,这让他们震惊之余,还有些惊喜。
“嫂子!”
“少夫人!”
江流生一见是傅茶茶,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握着她拿着枪有些颤*抖的手,想安慰,却没想到傅茶茶却笑着安慰着他:“没事!你没事就好!”
这场战役总算结束,四人八目相对,露出了如释重负的一笑。
因为白夜在逃脱时,腿部中了一枪,一回到别墅,纪男就安排了医护人员为他治疗。
这样惊心动魄的场面,傅茶茶第一次遇到,江流生生怕会给她留下心理阴影。
回到房间里,两人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傅茶茶一出来,就看到江流生坐在沙发上,拿着消毒水,在手上擦拭着。
“你受伤了?”傅茶茶丢下擦头的毛巾,飞快地走了过去。
看着江流生手上密密麻麻的小伤口,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
“痛吗?”她担心地问着,坐在了他的身边,把他的双手拿过来,放在自己的双*腿上。
“是在水里找我的时候伤到的?”
深浅不一的小切口,慢慢地溢出一些鲜血,虽然江流生没有说什么,可却刺痛了傅茶茶的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没有说话,他微微地低着脑袋,看着此时的傅茶茶正担心地替他消着毒,整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会把他弄疼。
她修长浓郁的睫毛,微微颤动。
因为紧张害怕弄疼他,那光滑饱满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小的汗珠。
看着她这么认真胆小的样子,他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很是恣意的笑容。
一直认真地在给江流生的手消毒的傅茶茶,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她抬起头,望着江流生。
只见他正笑着看着自己,她心里一阵发毛:“你笑什么笑?不痛吗?”
说着,她有些埋怨地把他的手丢了出去。
“嘶——”
江流生眉头微皱,从嘴里发出一声低闷的声音。
傅茶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些大,连忙又把他的大手拿了回来,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吹,有些担心的眼神,还不时地抬起来,望着他,看看还会不会弄痛他。
“呼——”
“呼——”
“你别动,我马上给你上药包扎了就没事了。”
其实刚才只是江流生装的,连死都不怕的他,又怎么会在意这一点轻微的疼痛。
只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看着傅茶茶担心的样子,喜欢看她为自己着急。
虽然有些于心不忍,可是他知道她心里是有自己的,他又觉得自己受再多的伤,都是值得的。
“老婆……”
江流生突然的一声低吟,傅茶茶有些惊讶地抬起了头,望着他那一双有些炙热的眸子。
“你……叫我?”傅茶茶有些不确定地问着。
这么亲昵的称呼,江流生是第一次这么喊她。
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空旷的心,仿佛被一束阳光笼罩,微微一暖。
“你觉得呢?”说着,江流生已经把被傅茶茶抓着的手抽了回来,捧着她的脸。
有些发烫的指腹,在她平滑富有弹性的脸蛋上,轻轻婆娑。
他突然的这个动作,让傅茶茶一惊,她没有在意眼前放大的脸,而是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那双受伤的手上。
“老婆……”
江流生再次喊了一声,如星光般璀璨的眸子盖上眼帘,温热的唇,缓缓靠近,轻轻地贴在她有些干涸的嘴唇上。
冰凉、温热、柔软,让傅茶茶的心有些毛躁。
她想动、想说,可是又舍不得嘴上的温热离开。
他很温柔,每一次的辗转都能如轻风细雨一般,将她湿润。
他动作细腻,就像是品尝着什么稀世珍宝,生怕他一用力,就坏掉了一样。
他又似烈火,逐步将她吞噬。
她慢慢地开始回应着,虽然动作有些生涩,甚至会笨拙到不小心咬到江流生的嘴。
尽管他嘴上传来一阵刺痛感,可他却没有退缩,反而越发地霸道了起来。
“少……爷~”纪男刚刚一推开门,就看到了眼前让人脸红的幕,他愣了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小麦色的脸,微微泛红,目光却落在不远处坐在沙发上正亲昵的两人。
温存突然被打断,江流生没有好气地瞪了纪男一眼。
阴冷的眸子,散发出阵阵冷光,让纪男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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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纪男连忙把门拉上,身子一侧,贴在一边的墙上,深深地吁了一口气。
傅茶茶察觉到有声音,连忙推开了江流生,白皙的一张脸红得像是一个柿子一样。
她悄悄地舔了舔嘴唇,低声说着:“纪男找你,你还是快去看看什么事吧。”
江流生尤意未尽,微皱起眉头,心里早已把纪男大卸八块。
他看了看傅茶茶羞红的脸,忍不住在她的嘴上亲了一下,起身走了出去。
打开门,发现纪男还站在门边,双眼直发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用着有些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问道:“什么事?”
“嗯?”突然传来的声音,让纪男吓了一大跳。
他有些惊慌失措地看了看周围,就像是偷看了什么秘密被人发现了一样,举足无措。
他愣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应着:“我……我……”
“纪男!”
“是!”江流生的这一声喝令,总算是把他拉了回来。
他很是自责地骂了自己一顿,这才正经地说着:“巴赫的人全数击灭,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派了两支中队过去,发生了枪战,巴赫和他的一小队人被直升机接走了。他们密送的军火已经找到,正准备运回来。”
“只是这样?”他还以为纪男要说什么大事,才打断了他的好事,没想到只是一些汇报,他的脸立马就阴了起来。
纪男知道此时的江流生的脸色肯定很难看,他不敢抬头,只是点了点头。
“天大的事,也不准再打扰我,懂?”
“嗯,懂!”纪男郑重地点了点头,恨不得此时找一个地洞钻下去。
江流生没有再理会,转身准备进门。
“少爷!”突然纪男想到了什么事情还没有来得及说,他连忙喊道。
“有什么快说!”此时心急如焚的江流生,已经没有了耐心。
“白……白少爷的手术已经完成了,索性子弹没有打中骨头,没有什么大碍了,只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纪男越说越小声,真怕再出问题。
“嗯!”江流生应了一声,转身走了进去,把门关上后,还不忘直接反锁了起来。
“有什么急事吗?”傅茶茶见江流生走了进来,他的手都还没有来得及包扎,她拿起桌上的药和纱布就走了过去。
江流生迎面走去,站在傅茶茶的面前,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再急的事情,也没有拿下你着急!”
说完,江流生直接抱起了傅茶茶大步地往床上走。
“屁!你放开我!你的手还没有包呢!”傅茶茶在他的怀里喊着。
“包扎可以等,唯独这件事我不能等!”
江流生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一把将她手里的动夺了过来,丢在了一边,解开衣服,就贴了上去。
他垂下眸子,看着身下熟透了的人儿,他的心猛地一热。
今天在河边,看着浑浊不堪的河水,上面还有不断扩散的血迹,他真怕他捞起来的会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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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时,他却那么害怕。
只是一条河,却让他感觉是隔着生死的一道结界。
江流生炙热的目光,盯得傅茶茶的脸有些发烫。
看着他仿佛要把自己看穿的目光,她心里一阵悸动。
“看我干嘛?”
“看你一辈子都不够。”
语毕,温柔的吻再次袭来。
他小心翼翼,很是温柔。
如蜻蜓点水般的吻,轻轻落下,覆盖在她身体上的每一个角落。
如沐春风细雨,随着他的炙热,变成了狂风暴雨。
他开始变得贪婪,想吻尽她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
“嗯……”
他的细腻与温柔、霸道与狂妄,让她忍不住低声吟了一声。
和煦的秋风轻轻拂起,将落地的窗帘摇动。
夕阳的余晖缓缓落下,将物体的影子拉得很长。
床上的倒映落在地上,看到有两抹身影,交织重叠。
柔*软的床,也因为床上的人,发出阵阵响声,让人想入非非。
傍晚,傅茶茶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她准备看看几点了,发现怎么都找不到手机,就连包也不见了,她这才想起白天的事情,估计在跳车的时候掉在了现场。
可母亲留下来的那张内存卡还在包里,她一时间有些着急,便叫醒了睡在身旁的江流生,让他陪着自己回去找。
漆黑的夜里,四周一片黢黑,除了车灯照射出来的灯光,便什么也看不见。
傅茶茶坐在车上,有些忐忑不安,害怕自己的包在车爆炸的时候被烧毁了。
很快,车到达了现场。
待车一停稳,傅茶茶便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没有了车灯的照明,傅茶茶什么也看不到。
她正想让江流生把车的大灯打开,让她看清楚时,一束强烈有些刺眼的灯光打了过来,照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明晃晃的灯,落在她的双眼上,她连忙抬起手挡在了自己的眼前。
“这灯好刺眼!”傅茶茶说了一声。
“我关了!”
江流生的声音响起,傅茶茶这才松开了手。
当她松开手时,发现天一片通亮。
而她正站在白天下午的那个树林里。
此时的她,手正拿着枪,正指着那个从地上缓缓爬起来的男子。
男子浑身是血,胸*前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窟窿,正往外冒着鲜血。
血水就像是拧开的自来水一样,一汪一汪地往外涌着。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前的血窟窿,抬起手,看着已经被血水染红的手,嘴角缓缓向上勾起,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那个笑容,很是恐怖,就像是冬日里的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傅茶茶的身上。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傅茶茶自问着,可是她拿着枪的手也不停地颤*抖着。
惊慌、恐惧迎面而来,将她笼罩。
“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了!”傅茶茶用着颤*抖的声音对着正朝着她走近的男子喊道。
可那男子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脚下的步伐,飞快地朝着她靠近。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傅茶茶有些慌了,她不停地向后退着,拿着枪的手也抖得越发地厉害。
“不要过来!”
“啊!!!”
“砰砰砰——”傅茶茶失去了理智,用力地扣着扳机。
“呼——”傅茶茶猛地从床弹坐了起来,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看着眼前熟悉的房间,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轻轻吹过,后背一凉,她才知道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做噩梦了?”江流生察觉到了傅茶茶已经起来了,连忙坐起来,看着她满头大汗的样子,很是心疼。
傅茶茶点了点头,掀开被子下床去:“我去洗个澡。”
江流生起身,把房间的灯都打开,看着傅茶茶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正往浴室走。
而她的后背也已经湿了一大片。
看来今天她开枪的事情,确实是吓着她了。
等她走进浴室,关上门,他拿起了桌上的电话,给纪男打了一个电话:“纪男,这几天不用安排工作,安排专机,出去散散心。”
“是!少爷。”
挂断了电话,江流生已然没有了睡意。
他起身,走到了沙发边上,等着她出来。
江流生坐得有些久,发觉腰上有东西,硌着他的腰有点痛。
他伸手一摸,发现是傅茶茶的包,小心翼翼地把包拿了出来。
却不料,他有些用力,把包里的东西都洒了出来。
他连忙挪了挪身体,打开她的包,把她的东西捡进去。
捡到最后,他突然看到一个小巧的东西,他有些好奇拿起来看了看。
原来是张DV机的内存卡,只是看样式,应该是10多年前的款了,怎么她现在还在用吗?
江流生想了想,想起前段时间,她突然要一个DV机,他这才释然。
他简单地看了两眼,刚把内存卡放进了她的包里时,傅茶茶也正好洗好走了出来。
江流生把包随手放在一边,起身走过去,把她拥在怀里,担心地问着:“好点了吗?”
“嗯,我没事。”
说没事是假的,就连她洗澡时该做什么都不知道,整个脑子一片空白。
她这一次杀的是人!不是其他的东西而是人。
洗澡的时候,她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可是当看到自己用枪打死人,心里还是有道坎儿。
听她这么说,江流生更担心了。
因为此时在怀里的她,身子还微微地颤*抖着,虽然动作很轻微,可是又怎么能逃得过他的眼睛呢?
“谢谢你今天救我了,要是你不杀了他,那他一定会杀了我,如果没有你的那一枪,可能倒下的就是我了。”
江流生安慰着,一只大手还不停地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着。
“别怕,一切都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嗯。”听了江流生的这一席话,傅茶茶的心里好受了许多。
江流生感觉到傅茶茶的颤抖减缓了许多,心里这才放松了一些,他稍稍松开了她,问道:“这几天你应该还没有开工,我正好有空,结婚这么久,还没有度过蜜月,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还没有!你定吧。”
“好!上正好很久都没有去日本了!就去日本吧”江流生说完,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嗯。”
初秋的清晨,天亮得比较早。
江七刚刚从睡梦中醒来,便看到许亦从沙发上站起来,焦急地朝着他走了过去。
“七哥!”许亦神色慌张,着急地喊着。
“怎么?又有什么事了?”昨夜喝了一*夜的酒,江七的脑袋正疼得厉害。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睡袍,光着脚,大步地走向了厨房,倒水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人要这几年进出彼德尔医院的出入记录和录像。”许亦着急的说着。
因为这个资料只要一份,上次交给了江七。
看江七最近对傅茶茶的表现,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江七会把那些资料交出来。
正在倒水喝的江七,突然听到许亦说那个人要医院的出入记录和录像,他正倒水的手立马停了下来。
看着只倒了小半杯水的杯子,他没有再继续倒下去,而是直接拿起来喝了起来。
喝下水,江七把空杯子放在了桌上,看了一眼许亦,淡淡地说道:“嗯,我去拿,你等我。”
说完,江七快速地走进了房间里,把那叠一直锁在保险柜里的资料拿了出来。
他快速翻阅,把有傅茶茶记录的那几页抽了出来。
拿着傅茶茶的进出记录,他转身走到了一旁的桌子前,拿起打火机,对着纸张点燃,然后丢进了烟灰缸里。
待纸张万全烧尽了他才拿着其他的资料走了出去。
“拿去。”江七把手上动过手脚的资料递给了许亦,一如往常一般冷淡,毫无表情。
许亦也没有想到江七会答应得这么爽快,本来他还以为江七对傅茶茶有什么特别的感情,没想到他居然直接答应了。
他将信将疑地看了看手里的这叠资料,的的确确是他当初给江七的。
看到这里,他很是自责。
看来是他多想了。
“录像我下次拷给你,我电脑有点问题。”江七说着,指了指被他丢在沙发上已经黑屏的电脑。
许亦见江七并没有对傅茶茶动情,他心口上的那颗大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
他深深地糊了一出口,很是放松:“好!我等下就叫人来给你处理一下。”
“嗯。给我倒杯咖啡。”江七抬起手揉了揉算账的太阳穴,走到了沙发上,直接躺了下去。
“你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一醒来就喝咖啡,对胃不好。”许亦微微地皱着眉头,有些担心地说着。
“那你认为我该喝什么?”江七觉得头痛得快要炸开了,很是难受。
他轻轻地闭上双眼,双手很是自然地环在胸*前,养着神。
许亦愣了愣,许久才反应过来,有些不确定地说着:“喝粥吧?”
“嗯。”江七淡淡地回应了一声,没有睁开眼。
许亦一听江七愿意听他的建议,他一阵欣喜,他止不住笑容,连忙说着:“好!我这就出去给你买。”
说着,许亦看了看手里的资料,觉得有些不放心,还是带着走了。
“咔嚓——”一声关门声响起,江七立马睁开了眼睛。
他快速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拿起电脑,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十分迅速地将许亦上次传到他邮箱的录像点开。
找到了傅茶茶的影像,连按了好几个删除键,将有关于傅茶茶的视频都删除掉。
处理好一切后,他把电脑放在了桌上,起身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直接对着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倒了进去。
待处理好了一切后,江七又躺回了沙发,继续闭着眼,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许亦便提着一碗热乎乎的粥走了进来,看着江七已经睡着了,他不忍打扰,便把粥拿到厨房,找了一个保温杯,把粥都倒了进去,关好盖子。
弄好粥后,许亦准备离开,却被江七叫住了。
“最近傅茶茶有什么动向?”江七微微张开有些干涸的嘴唇,低声问着。
许亦一听到傅茶茶这三个字,他的眉头立马就紧了起来。
他紧闭着嘴,半天没有说话。
江七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许亦说话,他缓缓睁开了眼,冷声问道:“没有听到吗?”
“嗯?七哥……”
虽然江七有让他盯着傅茶茶,但是一经江七主动问出口,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不愿意说出口。
江七看出了许亦的心思,他缓缓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身子微微向后仰着,躺在沙发上。
凛冽的目光,像是一道射线,不偏不倚地只接对上了许亦的双眼。
看着许亦一本正经的模样,江七勾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低声问:“你是不是认为我对傅茶茶有些什么?”
“七哥……”许亦抬眼对上了江七望着自己的目光,立马又低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心虚,他不敢直视他。
许亦站在原地,一双手,紧紧地拽在一起。
江七见中了他的下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你想多了,我之所以靠近她,是因为她和江流生有着一层很密切的关系,你要知道,我对她感兴趣,紧紧是因为我对江流生感兴趣。”
江七说完,见许亦许久没有反应,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许亦的身边,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问:“怎么,你不相信?”
如此这般近距离的贴近,让许亦有些慌乱。
江七温热的身体,轻贴在他赤*裸的手臂上,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脸一阵发烫,甚至心跳都比平时快了好几倍。
他紧了紧拽在一起的拳头,泛白的指关节,也发出“嘎嘎”的响声。
“我……我至始至终都相信你!”许亦紧张地连嘴唇都有些颤*抖,就连说话的声音,仿佛都变了一个人。
江七冷笑了一声,松开了许亦,转身走了回去,继续坐在沙发上:“那你还在害怕什么?”
“没有!”江七一离开,他紧张的情绪一下减小了许多。
他急*促地呼吸着,缓了很久才恢复过来。
“收到消息,有一个神秘买家花了500万要买傅茶茶的命,就在昨天,江流生送了傅茶茶进了JK没有多久,又让人带了出来,直接上了车。”
许亦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的人跟上去后,没有多久就失去了联络,至今都没有联系上。”
江七微微地皱了皱眉头,修长的十指很是自然地交叉了在一起,问:“能查到是什么人吗?”
“好像是傅家的,应该是冯雪琴母女两人。”许亦回着。
“冯雪琴?傅柔?”江七有些不确定。
“嗯。”
“嗯,我知道了。”江七点了点头,继续说:“上次男二的事情办好了吗?”
“办好了,因为上次剧本已经修改了,但你要求改回剧本,他们说有点难做,所以还在商讨,具体的剧本还没有确定好,应该还在改。”许亦回答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没什么事的话,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休息一下。”江七站起了身,转身走往房间里走。
他刚走到门口,突然停下了下脚,转身对着许亦说着:“告诉那个人,不要以为用命能威胁我,我的命在我这里!”
说完,江七拧开了门,走了进去,把门关上后,他径直地走向了放着烟灰缸的桌子前。
看着那堆燃烧的灰烬,他苦涩地笑了一声,淡淡地说着:“为什么会是你?傅茶茶?”
“为什么你是那个女人的女儿?如果你只是江流生的女人,我还能争取,为什么你偏偏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他喃喃地念着,拖着很是疲乏的身子,转身坐到了床边。
他只希望自己刚才做的不会露出马脚,要是那个人知道这件事跟傅茶茶有关,他真怕,就连江流生都没有办法保住她。
15年前的那件事,跟傅茶茶无关,她是无辜的。
他决不能因为她是那个女人的女儿,而就这么沦为那个人遮掩事实的牺牲品。
只因为……
他不能让她死,也不想让她死……
当江流生和傅茶茶到达上次日本的那个别墅时,已经到了中午。
坐了一上午的车和飞机,再加上昨晚上江流生的蹂*躏,她感觉整个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她一进别墅,便找到沙发坐了上去。
“很累吗?”江流生走过来,有些担心地问着一脸疲倦的她。
傅茶茶深深地舒了一口气,轻声应着:“有一点。”
“要我帮你捏捏吗?”江流生坐到了傅茶茶的身边,正要抬起她的腿,傅茶茶红着脸,连忙拒绝道:“不用了。”
“毕竟……毕竟,昨晚你用的力气更多些。”
说完这句话,傅茶茶恨不得就此挖一个地洞钻进去。
她顿时觉得脸都烫得可以煎蛋了,她舔了舔嘴唇,抬眼看着江流生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连忙解释着:“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是说,你是我老公嘛,你都在负责赚钱了,我还让你帮我按摩,那多不好意思啊?是不是啊?呵呵……呵呵……”
傅茶茶尴尬地笑了两声,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真是的,怎么搞的,她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
江流生知道傅茶茶是害羞了,他虽然表面一本正经,可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他笑着看了傅茶茶一眼,一把将她的腿抬了起来,温柔地说着:“我是你老公这个是事实,赚钱养你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指责,要是我赚了那么多钱,没人花,还不等着发霉吗?”
“给你按摩……那是我心疼你,懂吗?”说完,江流生便低下头,认真地开始给傅茶茶揉着腿肚子。
“切,怎么没有人心疼我,给我按摩按摩啊,我的脚可是受伤了的。”突然门外响起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没一会儿,就见白夜在一男子的搀扶下,缓缓朝着里面走了进来。
江流生一见是白夜,原本脸上还挂着笑意,一下就凝固了。
他一面轻轻地替傅茶茶揉着腿,一面说着:“纪男,他要是不怕失血过多,你就给他揉揉,他对力道要求很大,你注意手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本带上纪男,已经让他够头痛了,现在又来了这么一个,狗皮膏药似得的大灯泡,江流生的心情怎么会好?
“喂!好歹我跟你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
白夜脱口而出,只是他还没有说完,被看到了江流生和傅茶茶投来了仇视般的眼光。
还不止,还有纪男!!!
他又气又委屈,第二天一早醒来,整个房子里除了佣人,什么人都没有一个,好不容易打听到他们来了日本,他还赶紧跟过来?
“那是你的女人如衣服!我的正好跟你相反。”江流生瞪了他一眼,继续说着:“如果你真是手足,我想这双手估计是废了。”
“我……你……纪男给我按摩!血崩了也按!”白夜气得脸青一阵,白一阵,却还不敢还口。
他要是再还口,指不定自己又挨了几刀。
“你扶快点儿!”白夜催促着扶着他的男子。
“纪男,既然白少有军令,记住,没有血崩,不算合格,自己去领罚。”江流生说着不再理会。
这么大的电灯泡,怎么看都碍了他的眼。
“是!”
纪男紧抿着嘴,强忍着笑意,大步地朝着白夜走了过去。
“不是!哎哎哎……一个玩笑而已,要不要这么认真?”白夜见江流生没有好脸色给他,他有些怕了。
“军令如山!”江流生低声回答着,继续给傅茶茶按摩着腿。
“那……可不可以,不那么认真!喂……纪男!喂……纪男!嗷!我的腿!”
白夜看着纪男慢慢靠近,他向后退了退,大声嚎叫了起来。
看着白夜表情如此夸张,纪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白少爷!我只是帮你重新包扎一些而已,你动作太大,纱布有些松了。”
“啊?纱布松了啊?好吧!好好拴紧一点,要是血崩了,可就麻烦了!”白夜见江流生果然是在跟他开玩笑,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坎儿。
“厨师呢?怎么没有来?”白夜看着纪男给他重新包扎,一双眼已经望向了厨房。
“由于行程太突然,少爷指定的厨师在法国,赶不回来,所以今天只能去外面吃了。”纪男应着。
“哪里不是有食材吗?”傅茶茶目光放在厨房的桌子上看着上面堆满了东西。
“那是因为管家接到我们要来的消息,提前把食材准备好了。”纪男给白夜包扎好了后,起身说着。
“哦!这样啊!”傅茶茶点了点头,看着江流生那双辛苦的手,她往他身边挪了挪,问:“想不想试试我的手艺?”
江流生一听,一脸的期待:“你会做菜?”
傅茶茶很是得意地笑了笑,说:“那是当然!”
回想起她母亲刚刚过世时,她被傅盛钦接回傅宅,冯雪琴母女隔三差五地不给她饭吃,到了最后直接丢给她食材,说是要吃自己做。
不知道她真的是有天分还是什么,一学就会了,就算遇到了复杂的菜式,只要跟着菜谱做,都没有问题。
说着,傅茶茶便起身,走进了厨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那些熟悉的食材,傅茶茶便觉得很是亲切,跟着江流生这么长断时间,几乎都没有再碰过厨房了,希望她的手艺不会太差。
她先把食材分开,确定要有那些食材后,便拿起来操弄起来。
傅茶茶很是认真,不容自己出一点小差错。
或许是她想着自己是第一次给江流生做饭,下的心思也比往常多了些。
她正洗着菜,突然有人从身后抱着她的腰身,她一惊,刚要回头,耳边便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是我!”江流生紧紧地抱着她的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用力地闻着她的体香。
“你这样抱着我,怎么做啊?”傅茶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撇过头,看向了身后的江流生。
江流生紧了紧抱着她腰的手,低声说着:“我就想抱着,看着你一个人站在这里给我做饭的样子,我就想,要是以后我负责赚钱养家,你在家里做家庭主妇,身后跟着一群孩子,是不是很有趣?”
“一群?你当我是猪啊!生那么多干嘛?”傅茶茶有些激动地问着。
“只要你愿意,你想生多少个,我都奉陪,要是等我老了,你还想生,我不行了,我就把奶奶给我买的药全吃了,我也给你。”
怎么明明他说得那么流*氓,可是傅茶茶听起来心里却暖暖的。
是她变污了,还是她太感性了?这样的话也能觉得浑身一暖。
“等到你老了,奶奶的那药估计都得过期了。”白夜冷不防地站在一边说着。
原本很是和和美美、甜甜蜜蜜的氛围,一下被白夜破坏得精光。
“纪男!给我拖出去!”江流生强压住心里的怒火,紧咬着牙关,很是费力地从嘴里挤出了这句话。
他本来就不擅长讲这种甜言蜜语,好不容易酝酿了情绪,更是不容易地把这句话说出来,全特么地被白夜破坏了。
“是!少爷!”纪男听令后,快速走了过来,直接将白夜拦腰扛起,快速地往外走。
“搞什么嘛!我说的都是事实!等你老了,那药本来就过期了,上次我看过,保质期只有3年!说真话也要被丢吗?喂!纪男!你轻点!我的腿!啊!我的腿!”
白夜一走,整个厨房总算是清净了下来。
江流生本还想继续学着说一些甜蜜的话,可是话一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该死的,白夜!”江流生气得两眼直冒火光。
他松开了傅茶茶,因为生气,声音都变了一个调子:“我等下再来陪你。”
说完,他大步地走进了客厅,吩咐纪男把挂在墙边上的靶子换成了白夜的照片。
他随手抓起一把大飞镖,胡乱地扔了过去。
“嗙嗙嗙——”
一阵阵飞镖扎入靶心的声音后,江流生看了一下白夜那张面目全非的照片,很是满意地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不知道白夜用的什么方法,又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他的照片,被江流生当做了靶心,而且每一个飞镖都稳稳地插在他的嘴上,他惊讶地长大了嘴,生气地问道:“你插那么多飞镖在我嘴上,你想插死我吗?”
“纪男,拿枪来。”江流生何止要插死他,恨不得直接那把机关枪,把他打成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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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见纪男真的掏枪了,他连忙叫住:“纪男你干嘛?老江开个玩笑,你怎么也这么认真了?”
“因为……我也想把你杀了。”纪男说完,大步地朝着江流生走了过去,把枪递给了江流生。
江流生接过枪,熟练的上了膛,缓缓抬起手,直接把枪口对准了白夜。
“别……别……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白夜看着那漆黑深邃的枪口,有些心塞,还有些害怕,迈着受伤的腿,不停地躲着。
可无论他怎么躲,那枪口依旧对着他。
他有些不服气了:“老江,你怎么能这么无情,这么无义,这么无理取闹呢?”
“好了,开饭了。”傅茶茶端着两盘牛排,从厨房中走了出来。
“开饭了!开饭了!老江!”白夜见傅茶茶走了出来,仿佛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喊着。
纪男见饭菜好了,连忙上去帮忙,把其他的菜都端上了桌。
江流生见傅茶茶出来了,这才放下枪,转身走向了餐桌。
“呼——”白夜见江流生放下了枪,这才松了一口气。
白夜见他们都坐上了桌,也不甘落后,迈开他受伤的腿,跟撒开了丫子似的,快速跑了过去。
“哇,特级神户牛排啊!纪男去把老江去年放这里的拉菲拿出来,红酒配牛排,才是棒棒哒。”白夜笑着坐上了桌,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嫂子,你煎的牛排正香。”白夜一脸的期待,可是当他数了数,怎么数都发现只有三盘牛排。
数了数人数,老江、嫂子、纪男,那他呢?
“我的呢?”白夜不忍问着。
傅茶茶无奈地松了一口气,顺便把他面前的那盘沙拉拉了过来,朝着他笑了笑,问着:“你的?”
白夜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也露出了笑脸,一双眼里,尽是期待。
“你的?找你的衣服给你做去!”说完,傅茶茶直接坐了下去。
“我的衣服?”白夜这才想起,之前一进门说的那句话。
他真的是肠子都悔青了,看着这一盘盘好吃的,还是神户特级牛排,他真是快要被自己的这一张嘴给气死。
傅茶茶看着白夜那一双可怜巴巴,望眼欲穿的小眼神,觉得怪可怜的,便把那盘沙拉又往白夜的面前推了推。
白夜见傅茶茶给了他吃的,他很是激动:“给我的?”
“嗯,只不过是给你望梅止渴的。”说着,傅茶茶也差点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着眼前的这个白夜,她还真没有办法,把他和那天那个沉着冷静的他联系在一起。
傅茶茶想想,还是不捉弄他了,连忙起身去厨房,把刚刚热好的汁,浇到之前煎好的牛排上,给他端了上来。
“给你开玩笑呢!快吃吧!不知道我的手艺合不合你的胃口。”傅茶茶说着,已经把牛排放在了白夜的面前。
“这……不会又是望梅止渴吧?”
真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白夜都有点心疼自己了。
“不是!”傅茶茶笑看着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刚刚坐下,江流生便把她面前的牛排拉了过去,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把自己刚才切好的牛排换了过去。
傅茶茶看着眼前这一盘被他切成一块一块的牛排,心里顿时一股暖流流过。
“真是不顾我们单身狗的感受!这一刀一刀切得那么整齐,我和纪男看着多扎心啊?”白夜一边说,一边吃着。
坐在最末的纪男,听到白夜在说他,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淡淡地应了一句:“扎你的就好,我的心不扎。”
其实他也很羡慕自家少爷能找到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疼爱的女孩,虽然大家都说他心是铁做的,不会爱人。
可是他每每看到江流生和傅茶茶这么甜蜜,他那颗石头做的心,也开始慢慢地变得有些松软。
他也想找一个像傅茶茶一样的女孩,被他捧在手心里,好好疼爱。
“好!好!你们都扎我吧!干脆扎死我得了!”白夜回头望向客厅,便看到那些扎在他嘴上的飞镖,心猛地一颤。
这个老江还真是狠,看来下次得小心点了。
吃过午饭后,傅茶茶很是期待地看着刚刚吃完的他们,忍不住问道:“怎么样?还合胃口吗?”
“虽然比特级厨师的味道差了那么一点,但是还是很不错的,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来一盘。”白夜说着,喝了一口摆在桌上的红酒。
傅茶茶给了他一个白眼,别过头,把目光放在了江流生的身上。
“很好吃!这是我吃过最特别、也最好吃的牛排。”江流生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双眸里满是*宠*溺。
“那下次我还给你做。”
平时江流生的饮食都比较挑,都是纪男在他给安排,每次吃,都会剩下一大半,没想到他今天却全吃光了,傅茶茶的心里也很是满足。
吃完东西,便有佣人来收拾残局。
他们几人也转了地方,坐在了沙发上休息。
一直在别墅里坐着,江流生怕她无聊,便带着她出去逛逛。
他们没有开车,原本以为白夜的腿受伤了就不会跟着了,没想到他干脆坐在轮椅上,都跟着过来了。
东京的街道上,由于是工作日,街道上基本上看到的都是游客。
整洁的街道,井然有序的卖家和买家,让人看了很是舒服。
“那个是章鱼烧吗?我再去买点寿司。”说着,傅茶茶大步地走了过去。
“她中午都吃了那么多,还能吃?”白夜很是震惊地看着已经在拍着队买东西的傅茶茶。
江流生冷眼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着:“不用你养。”
说着,他大步地跟了上去。
此时,刚刚从漫展里走出来的陈筱雅,认真地翻了翻相机的照片,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筱雅,你真的是傅茶茶的经纪人了吗?”一直跟在陈筱雅身后的一年轻男子急切地问着。
一路上,陈筱雅已经听他问了十多二十遍了,她有些不耐烦了:“你烦不烦啊?你到底要问多少遍?你不信就去JK问啊!没完没了了。”
年轻男子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问得太多次了,连忙解释着:“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有点激动,没想到我喜欢的女生有这么大的能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陈筱雅听着他说的这句话,一脸的嫌弃和不信任,嘟了嘟嘴说:“我看你是想追茶茶的吧?”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喜欢你。”付浩然见陈筱雅不信任他,连忙解释着。
“哦?是吗?”
昨天把傅茶茶经纪人的工作一敲定,一回去,就接到了付浩然电话,说是这两天东京有特别大的漫展,想邀请她去看漫展,作为一个资深的漫画迷,陈筱雅当然要来了。
刚好最近傅茶茶接的那个剧本还没有敲定,她也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原本她听到这个消息,是想和傅茶茶来的,只是晚上打电话给她也处于关机状态,再加上昨天的突发事件,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昨天她问傅茶茶什么事,她都不愿意说,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两口子的感情出现了问题。
可是感情出了问题也好歹跟她说一下吧,不过要是感情出了问题还好办些。
毕竟都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合,而且看她老公那样,整个一护妻狂魔,说不定他们现在也趁着傅茶茶没有工作安排,在那个地方度假呢。
“真的!”付浩然十分坚定的语调,将陈筱雅从自己的思绪里拉了回来。
她看了付浩然一眼,没有理会他,想着如果傅茶茶他们要度假,估计现在也到了吧?
还是有些担心傅茶茶的她,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傅茶茶的电话。
“嘟——”
“嘟——”
“喂?筱雅?”
电话那头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听她的语调,心情果然不错。
幸好他们没什么事,不然她又得心慌慌了。
“茶茶,昨天你们什么事啊?走得那么急?”陈筱雅还是把自己的担心说出了口。
她一边走着,一边打着打电话,突然肚子有些饿的她,开始寻找着吃的。
“章鱼烧!”陈筱雅有些激动地喊了一声。
当她的目光放在那家摊位上时,发现了两抹熟悉的身影。
她很是激动“茶茶,你别动!”
说完,陈筱雅直接挂断了电话。
傅茶茶看着陈筱雅突然挂断了电话,有些茫然,她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刚准备给她拨回去。
就听到了身后有人喊了她一声:“茶茶!”
傅茶茶闻声转身看过去,只见陈筱雅一把扯下头上的鸭舌帽,胸*前挂着一个单反相机,飞快地朝着她奔了过来。
“啊!没想到你们真的在度假啊!天呐!真是太巧了!”陈筱雅难以抑制自己兴奋的心情,刚要伸手去抓傅茶茶的手时,便看到一直贴在傅茶茶身边的江流生眼里颇有深意地看着她。
想起上次在车上时他说的话,陈筱雅很是不舍地把已经伸到了半空中的手收了回来。
“你怎么在这里?”傅茶茶也很是难以置信,居然能在这里碰到了陈筱雅。
“我啊?我是来看漫展的。”陈筱雅笑嘻嘻地说着。
陈筱雅话音刚落,从她的身后便走出来一个男子。
他很是兴奋地走了过来,朝着傅茶茶鞠了一躬,激动地说着:“茶茶,你好!我是陈筱雅的男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男朋友?傅茶茶有些不相信地上下打量了眼前的这个付浩然。
她看了一遍,目光落在了他的裤兜上,不禁冷笑了一声:“你不是筱雅的男朋友吧?”
“嗯?”
“你是记者!不,应该叫狗仔才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着,傅茶茶直接伸手,把付浩然别在裤兜里的隐形摄像机扯了下来,递在付浩然的面前。
付浩然见自己败露了身份,有些惊慌。
他很是慌张地咽了咽口水,看着傅茶茶手里的隐形摄像机。
“我……”
“我去!原来你是为了在我身上套取茶茶的资料的!你居然敢利用我!”陈筱雅一想到自己被骗了,火冒三丈,一把拎着付浩然的衣领。
“啧啧啧……真是粗鲁至极,一点都没有个女人像!”一边,坐在轮椅上的白夜,看着陈筱雅直接拽起了付浩然的衣领,很是嫌弃。
原本事情败露了,付浩然就有些慌张,现在陈筱雅还当众拎起他的衣领,他觉得有些难堪,一把扯下陈筱雅的手,将她推了一把。
“踏马的,谁叫你什么都不说!老子花了那么多钱,从黄牛的手上买的门票!”
陈筱雅突然被推了一把,重心不稳身子往后一仰,傅茶茶见状立马上前扶住她。
付浩然看了看傅茶茶,又看了看一直贴在傅茶茶身后的江流生,突然大笑了起来:“总算不费功夫,还算套了一点料,傅茶茶,那个人就是你的男人吧?”
傅茶茶松开了扶着陈筱雅的手,大步走向前,看了看身后的江流生,笑了笑:“是我男人又怎么样?你觉得是什么爆炸性的料?”
“那是当然!你前段时间还和江七炒CP,看你这下怎么说!”付浩然说着,从包里,拿出了手机,正要准备拍照。
傅茶茶见他一拿起手机,上前一把夺过,一脚朝着他的裆上踹了一脚。
“啊!”付浩然吃痛地捂着自己痛不欲生的部位,弯下身子,很是痛苦。
“骗我朋友在先,威胁我在后,如果你觉得把我老公拍下来能成为爆炸性的料,我可以帮你多拍几张。”
说着,傅茶茶打开了他的手机,朝着身后的江流生喊道:“老公,他手机里还有美颜相机,我们一起多拍几张给他。”
付浩然见傅茶茶一点都不害怕,他心里也没有底了。
而一直站在一旁的纪男和白夜也缓缓走了过来,他有些心虚,毕竟偷拍本来就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
他狠狠地瞪了陈筱雅一眼,一把夺过傅茶茶手里的手机,转身就跑。
“马的!这个贱人!我非要去弄死他不可!”陈筱雅怎么都气不过,她说着就要去追。
“追什么追,马后炮!人家一推你,站都站不稳,还弄死人家,有没有自知之明?”白夜坐在轮椅上,白了陈筱雅一眼。
陈筱雅一见又是上次那个说她老土的小白脸,她看这白夜坐在轮椅上,直接没有好气地怼了回去:“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那个小白脸啊!哎呀呀!你的腿怎么了?怎么一天不见就瘸了?”
白夜一听气得恨不得直接从轮椅上站起来,他尝试了一下,发现腿有些疼,又坐了回去,对着陈筱雅就骂着:“你个土老帽!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我土,也比你这个大灯泡强啊!人家茶茶他们来度假,你来干什么?当电灯泡啊?”
“电灯泡?你说我电灯泡?你现在呢?你现在不是也站在他们两人中间吗?我告诉你,你小心点,不然被人灭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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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要死一起死咯,谁怕谁!”陈筱雅也毫不示弱。
“哼!”
“哼!”
站在一旁的三人,看着吵得热火朝天的两个人,很是无奈。
随后,无论他们走到哪儿,那两个人都会争个你死我活,谁也不让谁。
因为陈筱雅现在一个人了,傅茶茶担心她一个人在外面不方便。
便把她带去了别墅。
“少爷,特级厨师10分钟后应该能到。”纪男走动江流生的跟前,说着。
“嗯,让他尽快准备晚餐。”说着,江流生走到了傅茶茶的身边,坐下。
“土老帽!”
“死瘸子!”
傅茶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还没有清净多久,他们又吵起来了。
真不知道逛了一整天了,他们那里来的那么好的精力。
傅茶茶起初还劝两句,可是感觉没有什么效果,也难得劝了,由他们去吧。
吃过晚饭后,傅茶茶就上楼了。
她走到房间里,坐在床上,傅茶茶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包上。
她这才想起了,她已经拿着内存卡有一段时间了,还没有去看。
傅茶茶缓缓站起了身,走到了沙发上,拿起包,把内存卡拿了出来。
看着这小小的内存卡,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放了些什么东西。
越想着,她的好奇就越来越越重。
她尝试在房间里找了找,看能不能找到一个款式稍微旧一点的或者多功能的DV。
可是她翻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傅茶茶想了想,准备走出去问问江流生看看,毕竟他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
刚刚打开们,傅茶茶就看到纪男正好从楼上走了上来,她连忙问道:“纪男,这里有款式老一点的DV机吗?或者是多功能的都可以。”
纪男见傅茶茶要要,便没有多问,她想了想,认真地说着:“好像还真有,这房子是10年前少爷买给老夫人度假的,刚好那段时间老夫人想老爷他们了,便买了很多个DV,现在应该放在仓库,我这就去拿。”
说着,纪男飞快地朝着仓库走了去。
傅茶茶也没有等多久,纪男就抱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
“少夫人,都在这里了,你看看,可能放得有些久了,估计有些一惊不能用了。”纪男说着把箱子抱进了房间里。
“好!谢谢你了,纪男。”看着满箱子都是DV机,款式与现在的想必,的确是个头大了许多不说,样子也比较老土。
不过这一点都不影响傅茶茶想要看内存卡里东西的心情。
“少夫人哪儿的话,这些都是小事而已,对了,我还要给少爷拿点东西下去。”纪男说着伸手指了指楼下。
“嗯,好!”
傅茶茶应了一声,待纪男离开后,她便把们关上了。
快速地回到房间里,傅茶茶把所有能打开的DV机都放在一起。
收拾好后,又把DV机一个一个插*进DV机里试,眼看着都要试到最后一个了,傅茶茶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没想到还真的能识别。
看到DV开始正常工作,她找了一条视频线,接在电视上,开始放着内存卡里的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视频顺利播放,傅茶茶赶紧坐到沙发上,看着黑色的荧幕逐渐亮起来,突然她觉得自己的心揪得死死的。
不知道是不是满怀希望,她觉得自己紧张得心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呲——”的一声,屏幕上缓缓出现了人影。
画面是那么熟悉,里面的人还是那么美。
“茶茶今天是你3岁的生日,妈妈特地买了这个DV,想把你的点点滴滴都纪录下来,好啦,妈妈不废话啦,茶茶的第一幕,开始!”
很快画面转动到,傅宅的花园里。
只见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步履踉跄地朝着摄像头跑过来。
“哈哈哈,茶茶看这里!看妈妈这里!”
“真乖!茶茶今天的裙子真漂亮!”
“哈哈哈……小不点,快来抓妈妈啊!”
一幕一幕,就像是电影一样重现在傅茶茶的眼前。
看着往日幸福的场景,傅茶茶的喉头一阵苦涩,鼻子也酸得难受。
虽然每个视频很短暂,却把傅茶茶小时候精彩有趣的画面一一都纪录了下来。
她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上看,一双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沙发的边缘上,紧紧地抓着。
白色的光,从电视里放射出来,将傅茶茶的脸照得很亮。
也把她脸上的泪水,一一照射了出来。
不知不觉,傅茶茶已经坐了很久,而视频里的她也已经5岁了。
可她的心,却异常的难受,就像是被一颗巨大的石头,死死地压得她喘不过气。
“今天是茶茶第一次参加学校的运动会,我们一起来看看茶茶今天的表现吧。”
画面在傅茶茶学校外的门口,而画面也有些抖动。
“啊!有人抢孩子了!”
“有人抢孩子了!”
突然视频里传来了一阵阵惊声尖叫,可是画面却定格在校门口。
不知道是不是母亲,听到了有人抢孩子,变得有些不安和急躁,画面越来越抖。
“茶茶!你在哪儿?”
“我的孩子!”
“女儿!茶茶!”
随后便听到了母亲的呼救声。
一声呼救后,画面开始变得有些花,里面的人也被扭曲得不像样子。
原本很清楚的声音,也逐渐变得浑厚甚至有些搞怪,应着母亲刚才的尖叫声,显得有些异常的惊悚,恐怖。
画面越来越模糊,但是视频的右上角却清晰地不得了,只见一辆黑色的汽车,上下来了两个什么人,从另一个人的手里接过了什么,就像是……孩子。
傅茶茶看到这里,整个呼吸都屏住了,她很像看清楚那辆车是什么车,那个孩子是谁时,画面已经花地不成样子,逐渐变成了密密麻麻的雪花片。
“那是什么?”
傅茶茶想起,起身上去,把刚才那一慕反反复复退后播放,退后播放,就是放缓了视频的播放速度,可是还是看不清楚。
一阵雪花片后,画面上突然出现个人影。
突如其来的画面,吓得傅茶茶不轻。
她惊恐地向后坐了坐,待她缓了缓,才发现那个很是憔悴的人是她的母亲。
那是母亲的病房,她脸上毫无血色,苍白得就像是一张白纸。
她站在窗边,不停地看向门边,声音颤*抖,气息虚弱地说着:“茶茶,如果你拿到了这个内存卡,一定不要交给任何人!一定不要交给任何人,他们会杀了你的!”
“是这间房吗?”视频里出现了另一个声音后,画面便终止了,剩下一片漆黑。
很快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视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终无论傅茶茶怎么等,怎么找,都找不到其他的视频内容。
而之前那个突然变花的视频,却怎么都没有办法正常播放。
她除了想看清楚那个视频里的孩子是谁外,她还想知道母亲说的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会有人杀她?
还有,为什么母亲会把视频藏在那么隐秘的地方,视频最后出现的那个男声又是谁发出来的?
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有什么秘密吗?
傅茶茶正想得出神,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叩叩叩——”
清脆的响声,就像是一声召唤,猛地把傅茶茶从自己的思绪里拉了出来。
她连忙关掉DV,把内存卡取了出来,走到门边。
打开门一见是陈筱雅,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说着:“是你啊?”
陈筱雅见傅茶茶脸上还挂着泪痕,而神色也有些慌张,有些担心地问道:“茶茶,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嗯?我没事。”傅茶茶这才想起,刚才在看视频的时候,不小心哭了出来。
她连忙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笑着说着:“我没事,只是在看视频。”
陈筱雅将信将疑地把头探了进来,看着电视确实开着,也就没有怀疑了。
“你呀就是这么感性。”陈筱雅无奈地耸了耸肩。
“进来坐吧。”傅茶茶看到让陈筱雅一直站在门口也不太好,便招呼着她走进来了。
陈筱雅径直地走到沙发边上坐下去。
“对了,茶茶,你们昨天走得那么急,是出了什么事啊?是不是你跟你老公吵架了。”陈筱雅坐下来,抬起头,看着正坐下来的傅茶茶。
“没有,就是他公司里刚好有急事,赶着走了。”昨天惊魂动魄的一面,傅茶茶怎么也不愿意再想,便随便应了陈筱雅一句。
“哦,这样啊。”陈筱雅点了点头,突然她看到了桌上摆着很多个DV机,她随手拿起了刚才傅茶茶还没有来得及关掉的DV,问道:“你在看DV啊?”
“嗯,以前录的没有看完的电视剧。”傅茶茶脑子里一直想起母亲说的那句话,不要把内存卡给任何人,她也就没有跟陈筱雅多说。
一向大大咧咧的陈筱雅没有多虑的习惯,她也就没有多想,把手里的DV放下,缓缓站起来,走到了窗户外的阳台上,双手把这围栏,低声说着:“哎,真羡慕你,这么快就找到了这么好的老公,又疼你、还这么有钱。”
傅茶茶笑了笑,也跟着起身,走到了陈筱雅的身边。
“你也不用羡慕我,我看你和白夜挺般配的!看你们两吵得那热乎劲儿,我还从来没有见过白夜这么激动过。”
“他?那个小白脸?算了吧?看他的样子,GAY里GAY气的,指不定是个什么小受之类的,这种男人,我才不稀罕呢。”
一说到白夜,陈筱雅就一脸的嫌弃。
傅茶茶深知,她和陈筱雅认识以来,头一次见她跟一个男人这么较劲儿。
能和一个她吵得这么热火朝天的,也只有白夜一个人了。
“茶茶,你说你老公跟江七长那么像,他们会不会是亲兄弟什么的啊?”陈筱雅突然转了话题,一本正经地问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也不知道,没有听他说过。”
这个问题,傅茶茶在第一次见江七的时候就想过。
可是她跟着江流生这么久了,也没有听他提起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又或者他们长得像只是巧合。
“哎,真是奇怪了!”陈筱雅嘟囔了嘴,转身正面对着傅茶茶。
“你说,会不会是有什么私生子之类的,你看那些电视剧啊,都是这么说的,一般某两个人长得很像,要么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要么就是什么私生子之类的。”
陈筱雅越说越激动,停止了腰板,朝着傅茶茶更近了一些,继续说着:“你看你老公那么有钱,现在那些新闻里,不仅仅是什么豪门太子啊什么的,就连好多大牌明星,都有许多私生子呢。”
傅茶茶听着陈筱雅的天马行空,挥起手在她的脑袋上就是一个爆栗子:“你呀,没事少看点八卦杂志,还有那些狗血的肥皂剧,想什么呢,一天天的。”
头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痛,陈筱雅连忙捂着自己的头顶,很是委屈地嘟起了嘴,说着:“人家哪有啊!”
“是!是!你没有,我看了行了吧!”傅茶茶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哼!就知道欺负我!不跟你玩了,我回去休息了。”陈筱雅说着,迈着步子就往外走。
“早点睡!别玩手机太晚了。”傅茶茶看着陈筱雅已经走到了门口的身影,不住喊了一声。
陈筱雅听后没有停下脚步,高举着手,轻轻地挥舞着应着:“我知道了,你们也早点睡,工作别太晚哦?不然我们这里这么多单身汉,听到了可是很尴尬的。”
“额……”
“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陈筱雅飞快地跑了出去,顺便把门给带上了。
一出去就看到江流生一等人,她很是礼貌地朝着江流生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路过白夜的身边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土老帽!你瞅个屁啊!也不怕你那两大轱辘吓死人!”白夜低声骂了一声。
陈筱雅不是聋子,白夜的声音也不低,她自然听到了。
她原本还在继续往前的步子,一下就停了下来,反而把眼睛瞪得更大了:“瞅你咋地啦!就你这小白脸的样子,一看就不是正经男人,就跟娘娘腔一样”
“你说谁娘娘腔呢你!”
“我说你娘娘腔了,怎么了?”
“我看你才娘娘腔呢!”
“我娘娘腔?哈哈哈哈……拜托,你个小白脸不娘,谁娘?”
“……”
江流生无奈地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转身对着纪男说着:“纪男你先回去休息吧,等他们吵累了就休息了。”
“是!少爷!”纪男应了一声,转头看了看此时正吵得激烈的两人。
“你看什么看呀你!没看过人吵架吗?”
“你看什么看呀你!没看过人吵架吗?”
两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弄得纪男是一脸懵逼。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啊?看一眼也中枪。
“你学我干嘛?娘娘腔!”
“我还没说你学我呢,你个土老帽!”
纪男不敢再留下了,万一他们动起手来,说不定吃亏得又是他,他赶紧低下头,谁也不看,快速撤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走进房间里,关上了门,将外面的争吵声隔绝得一干二净。
他看着傅茶茶正扒在围栏上,半个身子往外倾着,正望着外面的海风。
一阵微风吹过,将她乌黑的长发拂起,披在她雪白的长裙上,他忍不住掏出了手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手指快速在手机上点着,将它设置为屏保。
他很满意地看了看手机上的屏幕,把手机放进了裤兜里。
快步走过去,从后面轻轻地搂着她的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嗅着她头发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
身后突然多了一道人墙,一丝温暖紧贴在她的身后,她觉得很有安全感。
“他们又吵架了?”傅茶茶轻声问着。
“嗯。”江流生没有抬起头,低声应着。
“你说,要是把他们撮合成一对,你看怎么样?”傅茶茶的脑子里突然有了这个想法。
江流生缓缓把头抬起来,轻轻地贴在她的脑袋旁,说着:“感情的事情勉强不得,这还得看他们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江流生不能接近女人的影响,白夜也莫名地对女人有些抗拒。
不过,白夜如此跟一个女人这般靠近,为了一点小事争得面红耳赤,他还是头一回见。
也许他们真的能成一对也说不准。
“勉强?当初我还不是被你勉强的!”傅茶茶想着以往的事情,不由有些埋怨着。
江流生缓了很久,紧了紧搂着傅茶茶的手,低声说着:“嗯……既然你觉得勉强,那我就再勉强一次。”
说完,江流生直接换过手,一把将傅茶茶打横抱起,快速地走到了床边,将她放下。
“你干什么?昨晚才有过!”傅茶茶脸颊泛红,想推开已经压上来的江流生,虽然她作势推着,可是她手上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傅茶茶的欲拒还迎,让江流生嘴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紧了紧傅茶茶的手腕,笑着说:“没有一日三餐,总得用夜宵填饱的我肚子吧?一天没有吃东西,你知不知道会很饿?”
更何况,看着如此秀色可餐的她,他找不到理由拒绝,更不想拒绝。
他就算是每天要她都不嫌多,他甚至有些贪婪地想一辈子都把她压*在身下,直到精疲力尽的那一刻。
夜,很宁静,从窗户外吹着的风,却显得异常的诡异。
付浩然回到旅馆里,回想着白天的事情是越想越气。
摸了摸空荡荡的裤袋,他这才想起他的隐形摄像头已经被傅茶茶拿走了,还得再去买一个。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花了那么多钱和功夫,什么都没有拿到不说,还被傅茶茶踢了一脚。
很庆幸傅茶茶那脚并没有用全力,不然他这辈子都废了。
他坐在沙发上,拿起了手机,按下了昨天才联系过的电话号码。
“是你说从陈筱雅那个婊*子哪里可以挖到傅茶茶的消息,结果什么都没有挖到,还害得我被踢了一脚,你是不是诚心想整死我?”
付浩然话语之中满满都是怨气。
电话那头,过了很久才慵懒地发出声音:“呵……你这甩锅要不要这么明显?明明是你自己没有本事,还赖到我的头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早知道你这么没用,我就去找其他人了!”傅柔听出了付浩然的埋怨,也没有了好气。
“行!你嫌我没有本事,那你去找其他人做吧!”说完,付浩然直接挂断了电话,随手把电话丢在了一边。
没一会儿,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一看是傅柔,他直接挂断接都没有接。
傅柔像是不死心,又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
本来就有些烦闷的付浩然被傅柔这么一扰,他很是不耐烦地拿起了手机,暴躁地吼着:“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刚才是我太冲动了,你也别这么激动嘛!有事好商量。”傅柔怕付浩然真的不理她了,连忙说着好话。
“呵……你想怎么商量?”付浩然也是为了钱才答应帮傅柔做事的,毕竟他花了这么多钱,当然也想找个人给他报销,既然傅柔觉得有得商量,他又何必跟钱过不去。
傅柔见付浩然妥协了,连忙追问道:“你刚刚说你被人踹了一脚,是陈筱雅还是傅茶茶?”
“陈筱雅那个婊*子怎么敢踹我?还不是那个以为自己红了,拼命耍大牌的傅茶茶咯。”说着付浩然不忍伸手揉了揉自己还有些痛的部位。
“傅茶茶?你的意思是说她也在日本?”傅柔听出了一些端倪,立马追问着。
“嗯,今天也算是巧遇的,本来还以为用陈筱雅男朋友的身份去套套近乎,谁他么知道,一眼就被她识破了。曹!”
付浩然愤然地说了一声。
“好!你把你酒店的位置告诉我,我马上订机票过来!”傅柔说完挂断了电话。
付浩然低头看了看手机上已经断开连接的电话,随手一把将手机丢在了一边,从包里拿出烟盒,抽了一根出来点燃,缓缓地躺在沙发上。
果然,傅柔搭着晚上最快的一班飞机赶到了日本。
她一下飞机,立马朝着付浩然居住的小旅馆赶了过来。
她一进门,便抬起手在自己的鼻翼前扇了扇风,不让房间里的异味钻入她的鼻子里。
“这都是什么鬼地方?你就不能找个好点的,真是又小,又恶心死了。”傅柔很是嫌弃地说着,她走到了房间里的小沙发上,还从桌子上扯了几张纸,垫在上面才坐下去。
付浩然看着傅柔这个动作,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声发出了一声冷笑。
“你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吗?”傅柔以来就问着。
“不知道,我只知道陈筱雅住的地方,不过我刚才去酒店问,她已经退房了。”付浩然走到了沙发上,坐在傅柔的对面。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要你有什么用?”原本以为付浩然再不济,也能知道傅茶茶的位置,没想到他什么都不知道。
傅柔的话,让付浩然很是不爽,不过他也看在钱的份上忍了下来:“明天是漫展的最后一天,他们应该会去。”
“你确定?”傅柔显然已经对眼前的付浩然没有了信任。
“嗯。应该会吧!”付浩然也有些不确定地说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好!”傅柔说着,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妩媚的双眼,散发出一丝阴险:“听说日本拍动作片的导演很多,我倒要看看这次能不能让她出名,哈哈哈哈……”
“傅茶茶,我就不信了,你每次运气都这么好!”
上一次傅茶茶找人拍了她那么不堪的照片,害得她吃尽了苦头,这一次她一定要让她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看她还有没有脸在这个圈子里混!
随后,傅柔拿了一笔钱给付浩然,让他去找个拍片的剧组,并让他们一定要拍到脸,特别的部位一定要大大的特写。
翌日。
江流生早早地就醒了过来,看着此时趴在他身边睡觉的傅茶茶,他觉得很是可爱。
想起昨晚的激*情,他有些尤意未尽。
而傅茶茶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很是吸引。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着她光滑的后背,一路从颈窝往下吻……
“嗯……”
傅茶茶觉得身体一阵痒,她低声应了一声,翻了一个身,便看到已经趴在她身上的江流生。
“醒了吗?”江流生一边说着,一边吻着她的脸,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在她的肌肤上撩拨挑*逗着。
“不要啦!我全身都没力了。”傅茶茶捧起江流生的脸,不让他吻下去。
“一日之计在于晨。”说完,江流生更加地卖力,一边扯下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往下着。
“叩叩叩——”
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江流生的动作。
“老江!快快快!起床了!来不及了!”白夜在门外大声地喊着。
“sh-it!”
江流生刚刚燃起的火,一下就被白夜这个混小子给浇灭了。
他又气又恨,一把拉过被子,盖在了傅茶茶的身上,大步地走到了门边。
一打开门,一阵阴得吓人的脸,便出现在白夜的面前。
他刚刚看清江流生的脸,就被江流生拎着领子,将他从轮椅上拖了起来。
“老……老江?”搞什么嘛!这么大个人了,起床气还这么大,白夜也很是委屈。
他好不容易给他当了一回人肉闹钟,却被他这样对待,真是没良心。
他正想着,突然目光落在了江流生顶起的某处时,他知道自己闯祸了。
“对……对不起,我刚听说今天是漫展的最后一天,想去看看,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白夜看着江流生高*耸的部位,除了难为情外,更多的是内疚。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朋友的份上,你早就已经死了。”说完,江流生松开了白夜的衣领,转身便走进去,关上了房门。
“哈哈哈哈……没想到一起来,就看到让人喜大普奔的画面!哈哈哈……哎哟,我的肚子,哈哈哈哈……”
刚刚从外面走出来的陈筱雅就看到江流生拎着白夜的画面,笑得肚子都痛了。
“笑吧!笑吧!笑死你!”白夜愤然地瞪了陈筱雅一眼,快速移动着身下的轮椅,快速地往房间里行去。
江流生回到房间里,准备继续。
他刚走上去,要贴着傅茶茶时,只听傅茶茶说了一句肚子痛。
她就匆匆地往厕所里跑去。
没一会儿傅茶茶便捂着自己的小腹,脸色有些难看地走了出来:“我大姨妈来了。”
“白夜!”
这个混蛋东西!他一定饶不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是漫展的最后一天,陈筱雅和白夜都不想错过。
本来江流生的意思是想让他们自己去,可又怕傅茶茶待着别墅里闷着,就带着她,跟着出去散散步。
“茶茶,你来大姨妈了?”陈筱雅见傅茶茶的脸色不是很好,连忙凑上来问道。
“第一天只是有些胀痛而已,不难受,这个漫展你期待了很久,不去岂不是可惜了。”傅茶茶步子有些缥缈,慢慢地跟着他们走着。
他们都考虑到傅茶茶的身体不适,都走得很慢。
最后一天的漫展,果然很丰富,光是看cospy都看了两三个小时。
傅茶茶走得有些累了,便找了一家咖啡店,走进去坐着。
“你不用陪着我,你自己去看吧,我在这里休息一下。”傅茶茶说着。
“算了,你不去我也没有心思去,主要是我不想跟那个洗菊花的一起去。”陈筱雅把包放在了座位上,瞪了白夜一眼。
这一路上他们都不知道吵了多少次了,傅茶茶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
刚坐下没多久,傅茶茶觉得自己下身有些不舒服,便打开包准备拿一个大号创口贴,可是怎么找都没有找到。
她这才想起自己出门前走得太急了,忘了拿,便问陈筱雅:“你带那个没有?”
“啊?我大姨妈刚走,没有带,你也没带吗?”陈筱雅有些惊慌地问着。
傅茶茶很是尴尬地点了点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流生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便起身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买。”
说着江流生要走出去,纪男见状连忙跟了过去。
白夜见他们两人都走了,他实在是不想看到陈筱雅,便也跟着出去了。
这时站在一侧,装扮成服务生模样的傅柔,嘴角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容:“马的,终于来了。”
“付浩然,你药下好了没有?”傅柔问着躲在她身后正放着药的付浩然。
“好了!好了!”付浩然摇了摇,原本以为买个效果最强烈的药,却没想到化得这么慢。
算了不管了,他简单地摇了两下,就把杯子放在了傅柔端着的托盘上。
傅柔的目光一直放在坐在座椅上跟陈筱雅说笑的傅茶茶身上,她紧咬着下唇,低声喃道:“去死吧!傅茶茶!”
她压低了带着头上的鸭舌帽,深埋着头,往傅茶茶的面前走了过去。
“小姐,您的柠檬茶,这是您的磨铁咖啡。”傅柔语一出,一下有些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原来她太过急功近利,一口中文直接脱口而出。
虽然她压低了声音,可是她原本的声音还是有些明显。
傅茶茶听出了些端倪,有些怀疑地看了一眼站在一边深埋着脑袋的傅柔。
虽然她跟傅柔不算太熟,但是她还是认出了她的声音。
她没有当场揭穿,而是接过了傅柔递过来的柠檬茶,轻轻地摇了摇,杯底下的一颗白色药丸虽然在热水中渐渐沸腾,可是还是能看出它的样子。
傅茶茶笑了笑,放下杯子,起身走到了傅柔的面前,一把揭下傅柔头顶上的鸭舌帽,冷声问道:“傅柔,下药这种烂梗,你还要用几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柔见自己这么轻易地就被傅茶茶识破了,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扯下身上的围裙,用力地扔在地上,愤怒地指责着:“那也好过你用阴招吧?”
“阴招?好像我还没有你熟练,是吧?”傅茶茶走过去,看着傅柔恼羞成怒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没想到你还挺煞费苦心的,大老远地跟着我来了日本,我也挺佩服你的,我都没有跟别人说,你都能知道我的行踪。”
“管你屁事!我就是要你难堪!要你身败名裂,怎么了?你把我害得这么惨!我怎么可能轻易饶过你?就算是杀了你我也不解气!”傅柔愤然说着,一双手紧紧地拽着一起。
“哦?你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傅茶茶无奈地耸了耸肩,缓缓绕到了傅柔的身后。
傅柔怕她出什么怪招,连忙转身过去,面对着傅茶茶。
“你们母女两当初是怎么对我妈的?我妈走了,你们又是怎么对我的?口口声声说我害了你们,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害你了?”
傅茶茶笑着,慢慢地迈着自己的步子,正一步一步地朝着傅柔靠近。
“你还好意思问我?我的脸!上次在商场,你还找人拍我那么不堪的照片,难道不是吗?”
原本还底气十足的傅柔,看着傅茶茶正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她忍不住地向后退着。
“我想你搞错了吧?你的脸是你*妈推开你,你摔的,商场好像也是你*妈打的,至于你说的照片,那是你自己的私事,与我何干?”
傅茶茶越逼越近,傅柔也不断往后退,当她的双*腿碰到了椅子时,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上面。
看着傅柔这般害怕的样子,傅茶茶心里很是解气,几年前,她也是用这样的口吻,这样的语气跟她说着类似的话。
只是没有想到时过境迁,那个害怕的人却变成了她。
傅茶茶缓缓瞥过头,看着桌子上的那杯下了药的柠檬茶,笑着问:“是不是你打算等我喝了这杯茶,等药性发作,随便找个男人跟我发生关系,然后再拍下一些照片,准备让我身败名裂?”
“你这个小贱人!怎么还有脸来?还下药?你找死吧你!”陈筱雅也坐不住了,起身走了过来,和傅茶茶将傅柔围了起来。
“既然你想看免费的动作片,还不如亲身体验来得跟真实是吧?”说着傅茶茶拿起桌上的那杯柠檬茶,站在傅柔的面前。
傅柔见傅茶茶端起了柠檬茶有些慌了:“傅茶茶,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现在我爸是市长了,由不得你胡来!”
“你爸是天王老子都不管用了!”说着陈筱雅走过去,一把抓住傅柔的一双手,不让她挣扎。
傅茶茶冷笑了一声,上前捏开傅柔的嘴,把柠檬茶倒进了她的嘴里。
“你……唔唔唔……”水流太快,弄得傅柔的喉头一痒,紧闭的喉咙一下没有忍住打开,喝了好几口下去。
“傅茶茶……唔唔唔……”又是几口咽了下去,她拼命地摇着脑袋,可是还是抵不过水流,猛地又喝了好些水。
待一杯水倒尽,傅茶茶看了看手里的空杯子,放下后,对着傅柔说着:“这杯算我请的,不要客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筱雅见傅茶茶把手里的杯子放下了,还有些不解气,又把自己的拿一杯拿了过来。
一看杯底还有半颗没有融化的药,更气了。
她捏着傅柔的嘴,猛地往里灌:“该死的!你居然还给我下药!你不要命了?”
“都让你滚远一点,别来招惹傅茶茶,你就是不信!非要送上门来!贱人!贱人!”陈筱雅气得用力地抓了一把傅柔的头发。
“真是恶心死了!”陈筱雅甩了甩自己刚才抓了傅柔头发的手。
“哼!”陈筱雅还是不解气,用力地踹了傅柔一脚,拉着傅茶茶就往旁边走:“那边脏死了,我们换个干净的座位。”
随后陈筱雅和傅茶茶找了一个离傅柔远一点的座位,坐下,重新点了两杯饮料,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傅柔喝了好多水,肚子胀得不行。
她很是艰难地从座椅上站起来,看着自己全身湿透了,她对傅茶茶的恨意又增加了许多。
药效很快就有了作用,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热乎的不行。
她拖着有些炙热的身体,步履蹒跚地朝着付浩然的身边走了过去。
看着此时正站在一边一副看戏模样的付浩然,傅柔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一脚踹在付浩然的身上,怒气腾腾地骂着:“你踏马的看着我被她们两人欺负,你都不来帮忙,你不想要钱了吗?”
“她们两个那么厉害,我怎么敢出去?”昨天傅茶茶的那一脚,他现在都还有心里阴影。
他除了不敢,更多的是不想,谁叫这个死丫头动不动就用钱来威胁他?
“你一个男的你怕什么?玛德!钱你也别想要了!”傅柔紧紧地拽着双拳,强压着自己体内的火气,不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你什么意思?”付浩然一听傅柔不给他钱了,一双怒目瞪得很大,很是气愤。
要知道他为了来这趟日本是花了自己所有的积蓄,现在给傅柔做了事,她却说不给他钱了,他怎么能接受?
“没什么意思?玛德,你还不快给我找酒店?还想不想活了?”傅柔几近崩溃,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浑身上下就像是万千只蚂蚁在啃噬,非常地难受。
“行!既然你无情,也别怪我无义了!曹!”付浩然也没有最后的耐性,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确实竹篮打水,他又怎么气得过?
说完,他一把将傅柔扛在肩上,大步地往外走。
“付浩然,你想干什么?你踏马的放我下来!你听到没有?不然我回去非要弄死你不可!”傅柔大声地在付浩然的肩上嘶吼着,想推开她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付浩然不管傅柔怎么喊叫,直接把她扛到了已经安排好的酒店。
一打开门,就看到那些剧组已经就位,付浩然直接把傅柔丢在了床上,转身对着工作人员说:“这位就是要参演的女*优,拍好一点,钱一个不会落下。”
另一边,江流生和白夜、纪男三人,此时站在女性用品的货柜前,你看我,我看你的,始终没有个注意。
“老江,你会不会买?看了半天了都。”白夜站在一边看着此时紧皱着眉头,半天都下不了决定的江流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想到一向行事果断的江流生,现在却为了一个大号创口贴买什么牌子、什么型的纠结了半天。
江流生上次也买过,他也只是把各式各样的都拿了一个,也不知道实不实用。
“算了,我帮你选吧!这个包装大些,还最贵,估计这个实用一点。“白夜随意从货架上取下一个,递给江流生。
江流生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手里的创口贴,还是没有决定。
他看了半天,想了想,还是让纪男推来一个购物车,把货架上的创口贴一样拿了两个,丢在购物车里。
“天哪,你买这么多用得完吗?”白夜看着购物车里,满满都是创口贴。
江流生瞪了他一眼,淡淡地说着:“用不完给你用。”
说完,他转身走在了前面,开始在调味品的货架上,找着红糖。
“哎,女人真是麻烦!”白夜无奈地摇了摇头,跟着江流生走了过去。
看着他还是一样选了一个,就差连白砂糖都买了。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麻烦的,只要嫂子不来大姨妈不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吗?”白夜拿起其中一袋红糖,看了看,淡淡地说着。
江流生见白夜似乎懂些什么,他想了想,转身问道:“怎么解决?”
“不告诉你!”哼,谁让他动不动就欺负自己?想起昨天的那张插满了飞镖的照片,他还在生气呢。
江流生见他一副得意的样子,恨不得直接掐死他。
不过江流生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他微启薄唇,说着:“一辆布加迪威龙。”
“切!”白夜见江流生感兴趣了,哪能就这么饶了他,非要让他大出血不可。
“你有什么条件?”江流生见他半天都不说,快要没有耐心了。
白夜见江流生有些着急的样子,十分地解气,他刚要开口说自己的条件,一旁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纪男突然开了口,说:“应该是怀孕!”
纪男虽然是个黄金单身汉,但是经过这些年调查了不少事,有时候还会牵扯到妇产科医院,他还是有些了解的。
“怀孕?”听到有些陌生的两个字,江流生似乎懂了。
白夜见自己好不容易可以从江流生这里捞一点油水,一下就被纪男给破坏了,他抬起手就在纪男的手臂上用力地掐了一把。
“白少爷,你掐我干什么?”
看着纪男这副茫然的样子,他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怀孕……”江流生低声喃道,嘴角不住扬起一丝颇有城府的笑容。
三人一回到咖啡店,发现她们已经换了位置,他们也没多问,直接走了过去。
“我的妈呀!你们这是要搞批发吗?”陈筱雅看着纪男手里提着两大袋,白夜的怀里还抱着一袋,整张嘴都张成了“O”型。
“批不批发管你什么事?反正也没人给你买!”白夜白了陈筱雅一眼,愣生生说着。
“呵!不好意思,我自己会买!”陈筱雅也没有好气地把脸别向了另一边。
白夜也很是嫌弃地瞥了陈筱雅一眼:“是啊,某些人找不到人给她买,也只能自己买了。不知道有什么可炫耀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没叫你给我买,管你屁事啊!”
“呵呵,你求着我,我也不给你买!土老帽!”
“不好意思,我就算求乞丐也不会求你!娘娘腔的小白脸!”
“你再说一遍娘娘腔?”
“娘娘腔!娘娘腔!娘娘腔!你咬我啊?”
“你个土老帽,等我腿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哈……就你这样,都坐轮椅了,估计也好不了了!”
哎,傅茶茶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听着这两人吵架,看着他们这架势,可能打一架都有可能。
她摇了摇头,起身,对着江流生说着:“我们回去吧。”
“嗯。”江流生应了一声,转身对着纪男命道:“回去。”
“是!少爷!”纪男应了一声,便提着手里的东西跟着走了出去。
等他们走到了门口,那两个人还在吵,真是让人头痛。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能吵成他们这样,估计也没谁了。
回到了别墅,傅茶茶立马赶到厕所换了一张创口贴,她刚准备下楼,见那两个人又吵起来了,她又折了回去。
这几天傅茶茶来大姨妈,身体不舒服,也没有怎么出去走动,江流生见她的情绪好了些,就带着傅茶茶回去了。
刚一回去,就听到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傅柔在日本拍动作片的视频快速上传到了网上,让整个娱乐圈都震惊了不少。
让众人很难想象的是,一个刚刚出道眼看着要演女一号的傅柔,居然为了红去拍那种片子,更让人难以理解的还是她是傅市长的千金。
上次拍摄她吃某玩具的照片,已经够让人瞠目结舌的,结果还是以有人诽谤结尾,再加上傅盛钦花了大把价钱才压下去,没想到没有过多久,她又闹出了这种事情。
一下各大新闻的头条,各大论坛和微博都疯狂的转载和评论,一下又将傅柔推入了风口浪尖上。
就连傅盛钦也惨遭同行的鄙夷和唏嘘。
虽然这件事闹得很大,可是傅柔却并没有伤心和难过。
她反而因为自己的名字一直出现在观众的视野里,觉得有些兴奋和激动。
看着关于她的热搜和数万加的评论,她知道自己这一次的名声是打出去了,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她也算是真真正正地火了。
可傅盛钦却不这么想,因为这件事,不仅丢了他的脸,还让他成为了众人嘲笑的对象。
此时的傅盛钦焦急地在客厅来回走动,他最害怕的就是因为这件事影响到他的仕途。
本来前段时间为了压傅柔照片的事情,他已经花了血本,现在又闹出这样的事情,他真的有些手足无措。
当他看到此时的傅柔却波澜不惊地坐在沙发上,刷着微博,看着关于在自己的报道,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大步向前,一把掐着傅柔的脖子,将她从沙发上举了起来。
傅柔身体突然腾空,脖子上传来了一阵压迫感,让她倍感窒息。
她紧皱着眉头,双眼惊恐地望着怒不可遏的傅盛钦,很是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爸……”
“你这个害人精!你是不是要害死我你才心甘情愿?”傅盛钦紧咬着牙,一张严谨的脸,也因为生气,变得扭曲不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柔完全没有想到傅盛钦会这么生气,他手上的力道,似乎快要把她的脖子掐断。
她很是艰难地呼吸着,因为缺氧,白皙的脸,也因为充血变得通红。
“我刚坐上市长的位置,你就给我闹出这么多事情来,你是不是想死?你要是想死你告诉我一声,我立马把你掐死!嗯?”
傅盛钦说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容不得半死松动。
这时,听到了楼下有动静的冯雪琴,连忙跑了出来,当她看到傅柔被傅盛钦掐着脖子,脸也涨得通红时,她又惊又怕,飞快地朝楼下跑了下来。
她紧张地抓着傅盛钦用力的手臂,惊恐地哭了出来:“老公,你不要啊!你不要掐死小柔,她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啊!”
“掐死她了,就不会惹出这么事端了!”傅盛钦说着一脚踹在冯雪琴的身上,把她踹得远远的。
“老公,你这样真的会杀了小柔的!她不是有心的,一定是有人陷害的,你看那视频,小柔根本动弹不得,分明就是中了小人的计了啊!老公,你看在我跟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就饶了她吧!求求你了!”
冯雪琴已经没有了分寸,甚至有些举足无措,她除了哭,什么都不知道。
“饶了她?那我怎么办?你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看我的笑话!就是因为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极限,知不知道我苦心经营的这一切都会被她给毁了!”
傅盛钦因为气氛,太阳穴也突突跳个不停。
“爸……不……是……我……”傅柔双手紧紧地拽着傅盛钦的手,希望能让傅盛钦松一些,好让她呼吸。
“不是你,难道是我把你送去日本,去拍那些片子的?”傅盛钦没有松手的迹象,看来他已经下定决心想把傅柔直接掐死。
冯雪琴一听到傅柔说不是她,连忙帮忙解释着:“老公,你听小柔解释一下吧!万一她真的是被人陷害的呢?老公!你快松手啊,小柔快要死了。”
“不……是……我……”傅柔依旧挣扎着,可是一双大眼已经不住地往上翻着,刚才还蹬得猛烈的脚,一下也缓了许多。
冯雪琴看着傅柔胸部的起伏越来越弱,直接跪爬地跑了过去,紧紧地抱着傅盛钦的腿:“老公,你饶了小柔吧,你听听她解释好不好!真的不是她,她是被人陷害的!”
傅盛钦见傅柔一直在辩解,而冯雪琴也在一边求着请,他一下有些心软了。
他想着要是傅柔真的是被陷害的,真的揪出了凶手,说不定还能一同之前的事情也洗白了。
他斟酌了许久,还是松开了手,一把将傅柔丢在了沙发上。
脖子一松,傅柔趴在沙发上,连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生怕下一刻再也呼吸不到新鲜空气了。
“咳咳咳……”她猛烈地咳嗽了很久才缓过来。
“爸……是傅茶茶!是傅茶茶!”傅柔缓了些,就立马说了出来:“是傅茶茶给我下的药,她和她的朋友,陈筱雅,把下了药的水灌进我的嘴里,然后找到一个狗仔,让那个狗仔把我送去拍片的剧组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着,傅柔放声地哭了出来,很是委屈。
冯雪琴连忙上前,去看看傅柔怎么样了,一颗吊在嗓子眼儿的心,总算是落了下去。
她紧紧地抱着傅柔,给她温暖,不让她再害怕。
“茶茶?”傅盛钦有些质疑地看了傅柔一眼。
“老公,你想想,傅茶茶之前是怎么对我们母女的,她的这个男朋友又那么有钱,谁知道她是不是花了大价钱,故意抹黑我们傅家!”
冯雪琴因为激动,身子都在颤*抖,她又气又恨。
真不知道为什么,她和傅柔上次花了那么多钱,都没有把傅茶茶整死,还让那些家伙失去了联系。
傅盛钦没有说话,垂下头,认真地思考着。
他想了很久,才淡淡地说着:“我想想办法,看怎么解决,这段时间你们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待着哪里都别去!”
说完,傅盛钦转身上了楼。
下午,江云大厦内——
“少爷,傅盛钦好像在找你。”纪男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正在忙着工作的江流生说着。
不用想,江流生也知道傅盛钦是为什么要找他。
他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也没有抬头,过了很久才说道:“带他来见我。”
“是!”纪男得到命令,转身走了出去。
没有多久,江流生刚刚忙完手里的工作,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叩——”
“进。”江流生关上电脑,起身走到了酒柜前,倒了一杯酒,缓缓走到了沙发边上,坐下。
“傅先生,少爷在里面等你。”纪男在门外说了一声。
“好!好!谢谢。”傅盛钦怎么也没想到江流生就是这个江氏的负责人,也难怪他那么有钱有势了。
虽然没有听过江流生的名号,但是单单是一个江氏,就能让他仰断脖子了。
傅盛钦看着这比他办公室还要豪华上好几倍的办公室,他突然觉得自己就这么贸贸然地找江流生质问,是不是有点太没有道理了。
不过来都来了,还是问问清楚也好。
他走进来,没有江流生的招呼,根本不敢坐,只能站在一边。
“我没有太多时间,有什么就快说。”江流生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酒,淡淡地问着。
“呃……”傅盛钦脑子快速旋转,想了很久才开口说道:“你好,我想关于我女儿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些,我之所以来,就是想找你问问。”
傅盛钦一双手紧紧地拽在一起,没有多久,已经密布了一层的冷汗。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年轻人,明明岁数不大,可是偏偏让他有种甘愿诚服的感觉。
江流生放下酒杯,缓缓抬起头,眼里里很是清淡,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他微微张嘴,慵懒地问着:“你女儿?谁?”
江流生这么一问,傅盛钦顿时觉得尴尬不已,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机械性地回答着:“我女儿傅柔,就是这两天传得比较火的那个孩子。”
“哦,不认识。”江流生说得很是清淡,不以为然。
“这次我主要是想问问,茶茶这个孩子,我以前确实亏待了不少,但是我也知道她一直对她母亲去世的事情有介怀,所以可能对我的这个夫人和女儿多多少少有些恨意,我就是想问问,这件事是不是跟茶茶有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听到傅盛钦说的这句话,觉得有些可笑。
他翘起二郎腿,抬起逐渐变得阴沉的眸子,望向傅盛钦,低声问道:“所以你就认定是我老婆做的?”
傅盛钦听江流生这么一问,他心里也没有底了,他愣了愣,说:“是小柔告诉我,她说她在日本……”
傅盛钦还没有说完,江流生举起了手,示意傅盛钦不要再说下去。
傅盛钦也不懂江流生要做什么,也只能闭上嘴,不再说下去。
“你知道你为什么能坐上市长的位置吗?”江流生淡淡地问着,眼底里尽是鄙夷。
傅盛钦不知道江流生为什么会这么问,他想了想,很是感激地说着:“应该是你的帮忙吧。”
“原本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才把你顶上去,没想到你还是像个二愣子一样。”江流生说着,嘴角划开一抹轻蔑的笑容,继续说:“想要扳倒你们傅家,还用不着这么低劣的手段,你还是回去想想怎么压住这个消息,管好你的妻女,不然下次,可是我亲自动手了。”
傅盛钦见江流生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问下去,他踌躇万分,向江流生求助道:“还有,我知道你本事大,能不能帮我把这个消息压下去?之前小柔出的事情,我花了很大一笔钱,再加上我刚换了新房子,我拿不出钱来压住消息了。”
江流生听着,脸上的笑意更浓,他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问道:“那市长的位置是不是需要我来帮你坐?”
江流生的意思不能再明显了,就是要他自己想办法。
可是他哪里有什么办法?之前的新闻就花了2亿,现在新闻闹得这么大,到处都传得沸沸扬扬,他哪里还有更多的钱去压住消息?
说好听点他是市长,可是实权根本不在他的手上,他想从中捞点油水都捞不到。
“纪男送客!”江流生不想再看到他,转身就走向了落地窗前,背对着傅盛钦,看也不看他一眼。
“傅先生,请吧!”纪男阴沉着声音,就要赶傅盛钦出去。
傅盛钦虽然有些不甘,可是这也没有办法。
走出办公室后,纪男立马就变了一张脸,原本肤色就比较暗,此时他的表情看起来更是阴沉得可怕。
“我们少爷有本事把你捧上去,也能把你踩下去,少夫人是少爷的禁地,谁要敢招惹,就不只是让你从市长的位置上下来这么简单。”
直白的话,警告万分,让傅盛钦不敢违背,也不敢说话。
他只能紧拽着手,灰头灰脑地从江云大厦离开。
把傅盛钦送出门外,纪男立马回到了办公室,看着江流生正双手插兜,俯瞰着一望无际的繁华都市,轻声问着:“少爷,要不要加点火?”
“不用了。”
如果仅仅是让他们身败名裂,这对他们的惩罚来说,真是太轻了。
“对了,少爷,最近江七好像很安静,没有什么动作,会不会又在密谋什么事情?上次医院的事情弗兰克一直都没有查到江七的幕后主谋,这件事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纪男有些疑惑地说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七……”
想一想,的确也有些日子没有看到他了,就连荧幕上除了广告,也没有再看到他的消息。
江流生缓缓闭上眼,没有说话。
“少爷,你认为哪个幕后的人会是谁?”纪男朝着江流生靠近了些,突然问道。
对于那个人,江流生有些猜想,但是不是很确定,毕竟他也没有更多的证据,或者指向,只是他猜测的而已。
“最近弗兰克都没有汇报消息,你联系一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江流生低声说着。
“是!”
纪男离开后,整个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
和煦的阳光,将他的身影照射,落在地板上。
以往的他,只身一人,会觉得站在这样的高处,会有种落寞的感觉。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生活已经变得充实,他每天一忙完工作,就会往家里赶,为的只是想早点看到那个人。
她,已经俘虏了他。
就像是一个无尽的深渊,将他深深陷了进去,怎么也爬不出来。
江家——
温暖的阳光从房间里照射进来,整个屋子里都开满了暖气。
床上的人,也裹着厚重的被子,身边也堆满了热水袋。
可在这有些闷热的环境里,他却还是觉得冷得刺骨。
许亦浑身赤*裸,上半身淌着汗水,就像是断了珠的线,不停地从他的头上,皮肤里渗出来。
他慌忙地在房间的四处,找寻着可以暖人的被子、褥子,都盖在了江七的身上。
看着脸色苍白,额头上密布着一层冷汗的江七,他很是心疼。
“七哥!”
“冷……”
“好冷……”
江七冷得浑身颤*抖不止,紧闭的牙口,也抖动着,发出细小的“咔咔咔——”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七哥!我这就去求那个人,让他把解药给你。”许亦已经慌了神。
昨晚他本来想告诉江七,他上次交上去的资料的结果,没想到一进屋,就发现整个房间里的暖气都开得非常大,进门没一会儿,他已经是汗流浃背。
他知道,江七的毒性又发作了,他容不得多想,便打开江七的房间。
发现他正蜷缩成一团,整个身子都抖动得厉害。
“不……不许去!”江七紧咬着牙关,很是艰难地从嘴里说出了这几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护着那个傅茶茶!你知不知道,你擅自拿出来的资料有很多的漏洞,被他发现了?”许亦暴跳如雷。
上一次他从这里离开就应该清点一下资料的,却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人这么容易就发现了问题。
“你这样会死的!你知道吗?X寒剂没几个人能招架得住,要是没有解药,你会被活活冷死的,你知不知道?”许亦几近咆哮地对着床上的江七吼着,他也是第一次这么凶狠地吼江七。
江七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也没有多计较,多说。
拉了拉身边的被子,不让自己感觉到寒冷。
可是这冷是从骨子里的,就算盖再多的被子,似乎也无济于事。
“他……只是想惩罚我而已,不会让我死的,你放心,只要我对他还有利用价值,他就不会轻易让我死的。”
江七用尽了全身力气,说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就觉得自己置身于一个极寒地带,全身上下不止是冰冷,还有被万虫啃噬的痛感,密密麻麻,遍布每一寸肌肤。
就连他每呼吸一口气,都会让他觉得钻心的痛。
这痛,除了第一次他给自己注射感觉过,他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再感受过了。
这种痛,让人痛不欲生,他甚至想过直接了结,可是他事情还没有做完,他不能死。
要是死了,那个人肯定能直接找到傅茶茶,要了她的命。
“七哥!”许亦见他难受的样子,整颗心都被揪了起来,他恨不得,让他自己来承受这些痛楚。
“一定不要把傅茶茶资料交上去,一定不要!”江七艰难地说着。
许亦根本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江七。
他真害怕江七熬不过这一关,死掉。
“嗯……”
浑身的痛感再次袭来,江七忍不住发出一声低闷的呻*吟声。
许亦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一把脱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掀开被子,进去,紧紧地抱着身体冰凉的江七。
“七哥,你不能死!你绝对不能死。”许亦死死地抱着江七,就算是江七身上的冷意,冰得他有些刺痛,他也不愿松手。
他跟着江七抖动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紧闭着嘴,紧咬着牙,不吭一声。
一双深棕色的眸子逐渐变得深邃,眸底的深处,有一丝奇怪的东西升了起来。
那个人要的是当年的那个内存卡,虽然之前的视频资料没有显示,傅茶茶是否从医院拿到了那个东西,可往年他调查在傅家上上下下翻了很多次,都没有找到过。
那个东西如果真的存在,傅家没有、医院没有、就连有关傅茶茶母亲的地方都没有,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个东西在傅茶茶的身上。
如果按照江七的意思,要保住傅茶茶,还不能让他受伤,那么只有一种办法,把那个内存卡抢过来,交上去,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是的,他只能这么做了。
想到这里,他立马从被子里站出来,快速走到了外面,给那个神秘人打了电话。
“你要的东西,我会尽快给你找出来,七哥也受到了惩罚,麻烦你尽快把解药送过来,要是七哥死了,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你毁了!”一口气说完许亦挂断了电话。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正颤*抖得厉害。
许亦头一次跟那个人用这样威胁的口气说话,不容那个人抗拒。
他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这样,也必须这样,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江七从他的眼前死掉,怎么也不能。
果然没一会儿,一辆直升机便落在了门外。
他们从外面打开了门,匆匆走进了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子挤了进来。
他们径直地走进了房间里,把江七身上的被子掀开,用力地扯过他紧紧弯曲的手臂摊平在床上。
随后,其中一人从他们身上拿出了根针剂,在江七的手臂上简单地消了消毒,对准他的最为显露的血管扎了进去。
“嗯嗯嗯……啊!!”
江七不停地在床上翻滚着、挣扎着,发出很是痛苦的声音。
待那扎针的那人把针拔了出来来后,对着身边的人说着:“按住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人的话音一落,周围的人纷纷涌上来,将江七死死的按压住不让他动弹。
可虫蚁啃噬的痛越发的密集,频繁,就连痛楚也加大了许多。
他知道,他们又给他加重的毒性的计量。
只要他一违抗那个人的意思,他每次毒性发作,就会在解药里加重药的计量,为的就是让他生不如死,用毒性来抑制他。
“啊!!!”
江七痛苦得想蜷缩在一起,可是他的四肢都被紧紧地按压住,他根本动弹不得。
从骨子透出来的疼痛,仿佛被凌迟一般,让他痛不欲生。
他卯足了劲儿,想要嘶吼、呐喊,可是他长大了嘴,却没有声音从他的嘴里发出来。
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汇集在一起,行成一条条的汗流,从他的头上缓缓流下去。
攀在他脖子上的青筋很是突兀地鼓起,因为强忍着剧痛,脖子和脸也被憋得通红。
“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声,他睁大的双眼逐渐变得涣散、倥侗。
高扬起的脖子也缓缓落下,躺在已经湿透的枕头上,紧绷着的四肢,也松软了下去。
“布隆博士,怎么样了?”其中一人问着站在一旁注射针剂的人。
布隆大步地走上前,检查了一番,淡淡地说了一声:“只是晕过去了。”
众人见江七晕了,纷纷松开了手,走回到布隆的身边。
“走吧,该回去复命了。”布隆收起了拿出来的仪器,很是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
“是!”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快速走了过去,坐上停在门口的直升机,离开了。
空旷的房间顿时只剩下一片死寂,除了还在工作的空调,发出“嗡嗡”的闷鸣声外,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
与此时的傅宅内是那么的相似。
密封的房间内,暗黄*色的灯光把房间的样子照射出来。
此时的傅柔,正裹着一条浴巾,坐在浴缸旁,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架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小柔!你在干什么!”冯雪琴一打开门,就看到傅柔正拿着水果刀,准备干傻事,她心神一乱,飞速地跑过去,把傅柔手里的刀躲了过来。
“傻孩子,你怎么想不开?”冯雪琴很是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惊慌的眼里,也盈起一层水雾。
傅柔见冯雪琴这么害怕,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又把刀抢了回来,说:“妈,你干什么呢!我这是在为自己开脱,说不定我的名气还能比现在还大!”
冯雪琴见傅柔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很是惊恐地把她抱在怀里:“孩子,你怎么了?要是你害怕,妈妈带你去国外待一段时间吧,等这件事过去了,就什么都好了。”
说着,冯雪琴眼睛里的泪水已经流了出来。
傅柔无奈地深吸了一口气,一把将冯雪琴从自己的身上推开,没有好气地说着:“你想什么呢?我这名气才刚刚上去,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那多不划算?”
傅柔说着,又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说着:“之前我看有个明星因为网上的舆论的抑郁症死了,网友都开始悼念不说,还涨了很多人气,所以妈你得帮我!”
“怎么帮?”冯雪琴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很是不解地问道。
傅柔没有说话,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渐渐收细的眼角露出一抹颇深的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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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第二天一大早,傅茶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不安分地响了起来。
困意十足的她,紧闭着眼,伸着手,在床边胡乱摸索着。
摸了好半天,才把震动个不停的手机摸到。
她把手机拿起来,微微地眯开一条缝,看着亮着光的手机,动作有些钝拙地划开接听键。
“喂。”
“茶茶,傅柔那个小贱人割腕自杀了。”电话那头传来了陈筱雅急切的声音。
浓厚的困意让她提不起精神,她只是不以为然地“哦。”了一声。
“妈呀,你怎么还在睡!公司给我打电话了,让我想办法公关,傅柔那个婊*子,说是你在日本陷害了她,给她灌有药的饮料,然后找人把她送到了拍动作片的剧组,现在她扛不住舆论的压力自杀了!”
“嗯?”听到这里,傅茶茶才有些清醒。
她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无力地揉了揉自己的柔顺的长发,问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话是这么说,可是她还找关系,把日本那家咖啡店的录像拿到了手,还把自己自杀的过程拍了下来,现在网上的舆论一边倒,都在骂你,说是你害了她。”
陈筱雅有些慌,怎么也淡定不下来。
“你先别着急,我先看看怎么回事吧。”傅茶茶说完,挂断了电话。
这才发现,手机上有好几十条关于傅柔自杀的新闻推送。
她随便点开了一条新闻,看着里面的内容。
第一个视频内容便是傅柔一个人坐在浴缸边上,拿着水果刀,很是绝望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一刀。
紧接着就是她们在日本的咖啡店里,她和陈筱雅对着傅柔灌柠檬茶的视频。
看完这两个视频,傅茶茶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淡淡道:“傅柔你的手段还真是一个接着一个,真有趣。”
床边的江流生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傅茶茶正看着手机,担心地问着:“怎么了?”
“哦,没什么,傅柔自杀了,说是之前的泄露的动作片是我害的,还有视频,你要不要看?”说着傅茶茶把手机递给了江流生。
江流生见她这般风轻云淡的样子,没有说话,接过手机,简单地翻了翻。
浓眉微皱,轻声问道:“你怎么看?”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麻烦。”傅茶茶苦笑了一声。
她想,可能傅柔是想通过这个自杀行为,把她给自己下药的事情诬陷给她,然后顺便把自己洗白,还能捞一波粉吧。
“要是嫌麻烦,我替你解决。”江流生把手机放在一边,安慰着傅茶茶。
“没事!我想,我自己能解决。”说着傅茶茶朝着江流生笑了笑。
“嗯,有什么需要,跟我说。”江流生说完,转头对着傅茶茶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
傅茶茶点了点头,拿起手机给陈筱雅打了一个电话说:“等下陪我去趟医院吧。”
“医院?你去医院做什么?你是生病了吗?还是……怀孕了?”陈筱雅越说越兴奋。
傅茶茶无奈地把手撑在自己的额头上,淡淡地说着:“大姐!我大姨妈刚来,你不是看到了吗?”
电话那头的陈筱雅顿了顿,有些失望地说着:“也是哦!那你为什么要去医院?”
“去看傅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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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有我的办法。”说着,傅茶茶挂断了电话。
看着已经睡不着的江流生,正躺在床边,弄着手机,她想了想问道:“对了,你能不能帮我把那天在咖啡店里的视频弄到?”
“嗯,我已经吩咐纪男去拿了,应该中午就能拿回来。”江流生回答着。
“谢谢。”果然江流生做事真有一套,她还没有开口,他已经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并且把事情安排好了。
“嗯,那你打算怎么谢我?”江流生一听到傅茶茶说谢谢,一下来了兴趣,放下手机,坐起来,一脸认真地望着傅茶茶。
见江流生突然这么靠近,傅茶茶还有些不习惯,她往后退了退,说着:“那我再给你做顿饭?”
江流生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显然对傅茶茶的这个主意不是很满意。
“那你想怎么样?”傅茶茶真怕他又说一下她没有办法办到的要求,那就真的是哔了狗了。
江流生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笑着说着:“在古代感谢恩公不都是以身相许吗?那你也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我不是都和你结婚了吗?还要怎么以身相许?”傅茶茶缩了缩脖子,不让江流生靠近。
谁知她越逃,江流生反而把她的脖子抬起来,距离他近一些。
他嘴角缓缓扬起,笑意越发恣意,他轻轻地顶了顶她,说:“你觉得是怎么以身相许?”
次奥!
她就说,准没好事吧!
傅茶茶顿时觉得有些心力交瘁。
她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无奈地说着:“可是,我大姨妈……刚刚来耶!”
“没关系,我说过一日三餐,先记着,以后找你拿。”说完,他俯下身子,在傅茶茶的嘴上落下一个印记。
突然他的眉头蹙得很紧,脸色也有些难看。
见状,傅茶茶有些害怕地瞪大了眼睛,难道她有口气?他觉得难受了?
傅茶茶想着,屏住了呼吸,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江流生突然松开了她,着急地说着:“我先去趟厕所。”
“啊?”傅茶茶一说完,连忙伸手捂着自己的嘴*巴。
没一会儿,厕所里边传来了一阵洗澡的声音。
这时傅茶茶才想起,江流生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回过神来,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好笑了。
洗漱好后,傅茶茶让纪男开车送她出去。
他们先去接了陈筱雅,随后一起赶到了医院。
傅茶茶一下车,一直蹲守在医院门口的记者便纷纷涌了上来,将傅茶茶和陈筱雅两人围了起来。
“请问傅茶茶小姐,你对傅柔小姐的自杀有什么要说的吗?”
“之前有人拍到你在商场教训了傅柔和傅柔母亲,请问是真的吗?”
“网上说你是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人,而且你和江七的绯闻也是你一手策划的是吗?”
周围的问话一浪高一浪,傅茶茶都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了。
“麻烦你们不要拍了!有什么要说的,我们自然会说的!”陈筱雅伸手挡在记者的面前,把傅茶茶护在自己的身后,不让他们拍到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男见陈筱雅快要扛不住了,便上前来帮忙,很快便把他们护送进了医院。
“天呐怎么这么多记者?”陈筱雅刚刚做傅茶茶的经纪人,就遇到被记者包围的场面,有些不适应。
“习惯就好。”傅茶茶笑了笑说着。
“少夫人,在12楼17号病房,视频那边的人已经准备传过来了。”纪男贴心地说着。
“好!麻烦了,等下直接发到我手机里吧。”傅茶茶很是感激地说着。
“应该的。我在门口等你们。”纪男朝着傅茶茶点了点头。
傅茶茶也没有再说话,直接带着陈筱雅,坐上了电梯。
“叮——”
电梯门开了,傅茶茶立马就走了出去。
刚一出去,就看到那付浩然贴着墙壁,翻着手里的照相机。
“妈的!是付浩然!”陈筱雅一看到付浩然就气不打一处来,飞快地走了上去,一把抢过付浩然手里的相机,摔在了地上。
“你这个混账!”陈筱雅咬牙切齿地说着。
付浩然一见手里的相机被人夺了过去,还被丢在了地上,他很是愤怒地瞪了陈筱雅一眼,连忙上前去捡起地上的相机。
他简单地查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大问题,立马上前指责道:“你他么的是疯子吗?知不知道这个相机多少钱?”
“我管你多少钱!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好事?”陈筱雅怒气汹汹,指着付浩然质问道。
付浩然正要说话,把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的傅茶茶身上。
原本还生气的脸,一下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哟,怎么了?现在想来看看傅柔,然后出去公关博同情,还是打算私了啊?你跟我说说,我一定好好地帮你写好这篇文章。”
傅茶茶见他很是得意,没有理会,而是走上前,替他把挂在脖子上歪歪斜斜的工作牌理了理,说着:“不用你麻烦了,你们的手段确实精明,不过却忘了一点,你们能拿到的东西,我也能拿到,而我能拿到的东西,你们拿不到。”
付浩然有些不懂傅茶茶的意思,他原本还挂在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起来:“什……什么意思?”
傅茶茶收回了手,笑着说着:“没什么,好好工作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或者要了解的,我可以给你一个独家。”
说完,傅茶茶转身对着身边的还气得不行的陈筱雅说着:“筱雅,我们走。”
“哼!”陈筱雅朝着付浩然冷哼了一声,跟着傅茶茶离开了。
留下付浩然很是懵逼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而此时站在楼下等着傅茶茶的纪男,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连忙接听:“少爷!”
“12楼电梯门口,抓住付浩然!”
“是!”纪男得到命令后,立马上楼去了。
傅茶茶和陈筱雅,来到了17号病房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从里面传来了一阵傅柔慵懒的声音。
傅茶茶缓缓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一见是傅茶茶,正看着平板上的新闻,笑得不可开交的傅柔,脸一下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怎么想找我私了?还是什么?”傅柔很是得意地笑着,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而已!”傅茶茶淡淡地说着:“哎,你看我这个记性,你都自杀住院了,我还忘记给你买点水果什么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刚一说完,她的手机就响了一声,她拿起来一看,是视频到了,她嘴角也缓缓勾了起来。
“哼,不用你假惺惺的,如果你不是来找我私了的,那就麻烦你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傅柔说着,又拿起了平板,继续看着。
“嗯……”傅茶茶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包得很厚重的手腕上,说着:“看来还真的割了,这一点我倒是挺佩服你的,那么怕疼的你,居然还能对自己下狠手。”
傅柔见傅茶茶话里有话,连忙放下了手里的平板,一双眼里尽是愤怒:“管你什么事?既然你不想好好解决事情,那就麻烦你滚出去,你还是想想办法,哄你的那个凯子花点大价钱,帮你把消息压下去!”
傅茶茶没有立即回复她,而是缓缓地走到了傅柔的床边,拉了拉凳子,坐在她的旁边。
“对付你这点小动作,花一分钱我都觉得浪费。”傅茶茶顿了顿,继续说着:“那个狗仔,是叫付浩然吧?”
傅柔一双漆黑的眸子,有些警惕地看了看傅茶茶,冷声问道:“哪有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没有什么关系,不过你给他的转账记录,应该抹不掉吧?”傅茶茶笑着问。
傅柔知道傅茶茶想说什么,她冷笑了一声,嘲讽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手段呢,你以为就凭转账记录就能威胁到我?别忘了,我爸可是市长了,抹掉银行的转账记录,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再则说,就算是你拿到了转账记录又怎么样?我也可以说是他威胁我,要把视频放出去,花点钱打点一下而已!”
说着,傅柔把平板拿起来,点开新闻的评论,放在傅茶茶的眼前说:“你差点忘了,现在这件事,对我可是非常有利的,瞧瞧那些人,把你骂成什么样了,真是解气啊!哈哈哈哈哈……”
“笑死你吧!贱人!”陈筱雅见傅柔这么得意,忍不住骂了一声。
傅茶茶很是认真地看了看评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看傅先生做事那么谨慎,你怎么就没有学到点呢?你能拿到视频,我就拿不到?。”说着,傅茶茶把手里的视频点开,放在傅柔的面前晃了晃。
傅柔一看傅茶茶手里完整的视频,将她和付浩然窃窃私语,并把药交给付浩然,让她在里面下药,然后她伪装成服务员的样子,把水端给了傅茶茶完整得记录了下来,她一下有些慌了。
她顾不上手上还扎着吊瓶的针,俯过身子过来,想要抢走傅茶茶手里的手机。
傅茶茶见她伸手过来,立马站起来,捏住她受伤的手,冷声说着:“怎么?怕了?要不要私了?或许,我还能想办法帮你留点声誉。”
“贱人!你居然敢威胁我?”傅柔激动地想抽回手,打傅茶茶,可傅茶茶抓得很紧,她根本就抽不回来。
傅茶茶的手上力度有些大,把她刚刚缝合好的伤口捏出了细缝,溢出了好多血,把白色的纱布染得很红,疼得傅柔龇牙咧嘴的。
“想好了吗?要私了还是怎么样?”傅茶茶反问着。
“贱人!你这个贱人!就算我下药弄不到你,找人拍你的动作片也没有成功,但是现在你以为你用这个视频就能吓唬我吗?就算这次陷害不了你,也不代表,你仅仅用一个视频也能把我拉倒!我也可以说是你的视频是处理过的!”
“嗯!”傅茶茶笑了笑,转身对着陈筱雅说着:“可以不用录音了,这些证据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柔听到录音,吓得脸铁青。
她急得一把扯下手上的针,飞快地跑下床,朝着陈筱雅就扑了过去。
眼看着傅柔就要扑过来了,傅茶茶往旁边退了一步,顺带把陈筱雅往自己的身边一拉,傅柔一下扑了个空,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样子很是滑稽,非常可笑。
“哈哈哈哈……”陈筱雅,看着傅柔的这个样子,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傅茶茶看了此时瞪着怒目的傅柔一眼,带着陈筱雅转身离开。
傅柔不打算就这么让傅茶茶她们离开,可谁知,当傅茶茶打开们后,门外堆满了记者。
“咔咔咔——”
“咔咔咔——”
一阵又一阵的拍照声,充斥在耳旁。
已经从墙上离开,准备扑向傅茶茶的傅柔,顿时来了一个急刹车,却不料没有刹住,整个人都摔得爬了下去。
“傅柔小姐,原来这一切都是你陷害傅茶茶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不是说明那个视频里的内容就是真的呢?”
“你利用网友的同情心,让诋毁傅茶茶小姐,你又有何居心?”
记者们一下涌了进去,把傅柔围堵在病房里。
傅茶茶走出了门外,记者们已然把所有的焦点都聚集在了傅柔的身上。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笑着说:“看来用不着录音了。”
“哈哈哈哈,真是人贱自有天收!这个傅柔,真是活该!”陈筱雅看着此时的记者们都蹲在地上,不停地给傅柔拍着各种特写,一想到明天头条,傅柔的样子,陈筱雅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傅茶茶觉得手有些粘,举起来一看,才发现是傅柔的血,她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觉得很是不自在。
“我去厕所洗个手。”傅茶茶说着,转身走向了厕所。
洗好手出来后,正好看到纪男站在电梯口等着她,她便朝着纪男笑了笑。
看来这一切又是江流生的安排了,不得不说,江流生就是聪明,总是能把事情一步解决到位,光是这一点,傅茶茶就对他很是佩服,不过人是帅了点,钱是多了点,能力是强了点,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好*色!
不过也没有办法,谁叫她也拿他没有办法不是?
“原本我还在担心少爷的这个安排会不会太唐突了,没想到少夫人,果然处理得很好。”此时的纪男,对傅茶茶的敬仰又加深了些。
“这还是亏你办事得力,把视频这么快就拿过来了,不然我也没有把握能解决好的。”傅茶茶对纪男的能力重来都是没有质疑过的,但是经过这么多事,她还是发现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更强。
听到傅茶茶这么夸他,纪男的脸立马就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我们走吧。”傅茶茶对着身边的陈筱雅和纪男说着。
“好!”
“是!少夫人。”
一下楼,这才发现江流生和白夜已经在路边等着他们。
傅茶茶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心中一悦,大步地走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傅茶茶笑着问着已经走过来的江流生。
江流生笑着应着:“来看你的胜利之战。”
“哈哈哈哈……刚才茶茶真是厉害,进门前就叫我拿手机录音,我还以为她没有准备呢,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么一招!”陈筱雅激动地说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是你这个跟屁虫!”白夜看着站在一旁手舞足蹈,形声绘色的陈筱雅,白了她一眼。
陈筱雅一听那个洗菊花的又没事找事,她原本还兴奋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
“你不瘸了也跟着来了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陈筱雅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向傅茶茶走进了些。
“你才跟屁虫!没事总跟着人家,你脸皮是有多厚?我跟着来,我是担心我嫂子,行不行?你呢?说话谈吐,没个正经,简直就像个男人婆一样!”白夜一听陈筱雅说他是狗皮膏药,要知道,他长这么大,可是头一次被人这么说,他哪里气得过。
“我脸皮厚?”陈筱雅听到‘脸皮厚’三个字,非常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的脸,一双迷离的双眼,因为生气也瞪得非常大。
“怎么说我也是来帮忙的好吗?你来这里做什么的?不就是来看热闹的吗?像你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伪君子,有什么资格说担心茶茶,还有,我是男人婆管你屁事?怎么的也比你这个娘炮脸好吧?男人婆好歹还有男人要,娘炮也只能男人要了吧你!”
“你说谁娘炮了?你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白夜对自己的容貌是相当的满意和注重,突然听陈筱雅说他是娘炮脸,他简直都要气炸了,高举起手,作势要打陈筱雅。
陈筱雅见他要打自己了,更是气愤,直接把脸仰起来凑在他的面前:“来啊!打我啊!”
白夜纠结万分,还是无奈地把手收了回去,毕竟他是从来不打女人的,他收回了手,脸上的怒气未减,他气呼呼地说了一句:“好男不跟女斗!”
“呵呵……好女不跟狗斗!”
“你……”
这两人一见面又吵了起来,傅茶茶一等人,简直是无奈至极。
江流生不理会此时正吵着热火朝天的两人,伸手过来,把傅茶茶揽入了怀里,温柔的问道:“想去哪儿去庆祝?”
“这个还要庆祝吗?”傅茶茶有些不理解,只不过是一件小事情而已,用不着庆祝那么麻烦。
“当然要!必须要!”江流生立马说着。
既然江流生想庆祝,那傅茶茶身为他的妻子,也应当全力配合。
她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好,你看那个地方合适,我们就去哪儿就行了。”
“好!”江流生应了一声,叫道纪男:“纪男开车。”
“是!少爷!”
一行人上了车,车都要启动了,还在争吵的两人见他们要走了,这才慌忙追了上来。
“等一下!我还没有上呢!”白夜飞快地跑了过来。
陈筱雅见状也连忙跑上前,还不忘“你上个屁!又没有叫你!”
“那叫你了?”
“管你有没有叫我!”
“那我也要你管?”
只是一个上车的动作,两人又吵了老半天,才坐上车。
可一坐上车,两人却出奇的静了下来,纷纷把脸别向窗外,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还是上次的那个Diamond,里面的消费,傅茶茶已经是不敢再恭维了,真是用贵来形容都遥遥不及,简直就是奢侈。
是真的奢侈。
一进去,里面的服务员就认出了傅茶茶,不过他们经过专业训练,并没有像其他的路人遇到明星后,会激动万分,他们却依旧如同往常一样井然有序地做着手里的工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点完餐后,坐在傅茶茶身边的陈筱雅突然不说话了,一个人沉闷地坐在哪里一声不吭。
傅茶茶看出了她的异样,低声问道:“筱雅,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陈筱雅见傅茶茶在叫她,她有些尴尬地抬起了头,笑了笑,低声说着:“这里的东西太贵了,这样花钱不太好吧?我们这么多人,少说得花一两百万了。”
原来陈筱雅是在担心这个,傅茶茶笑着安慰道:“放心,不用你请客。”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陈筱雅顿时脸都红了起来了。
陈筱雅的担心,傅茶茶何尝不知道。
以前她们两都是在各个胡同、小巷子里找美味,一份不过几块钱,现在一顿饭就要花这么多钱,她是怕太浪费了。
“没关系的,你看我这拍一个综艺节目都能拿好多钱,接下去还有电视剧,放心吧,你这张小*嘴*巴,我还是能养得起的。”傅茶茶开着玩笑说着。
听傅茶茶这么一说,陈筱雅的心里舒服了很多,毕竟这么贵的东西,就连她爸也没有吃过,她也很期待,这里的味道和其他的那些平价的餐厅有什么不同。
坐在一旁的白夜,看到了脸红的陈筱雅,他本来还想调侃一下她,没有吃过这么贵的东西,可是话到嘴边,他却有些不忍说出来了。
毕竟出身的问题,不是那个人能做主,他能做总统的儿子,也只是命好了点。
对于这一点,白夜也不想拿别人的出身做文章。
很快,餐就送了上来。
服务员把餐摆好,退了下去。
“七哥!”
众人正准备用餐,却听到了服务员喊了一声。
此时的白夜和纪男纷纷放下了刀叉,一脸的愁绪,很不愉快。
陈筱雅听到了声音,也抬起了头,看向了江七,原本已经消退的脸色,一下又涌了上来,非常得红,就好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柿子一样。
“茶茶,江七来了。”坐在一旁的陈筱雅有些激动地拍了拍正认真准备着用餐的傅茶茶。
傅茶茶抬头看了正走进来的江七,淡淡地应了一声:“嗯。快吃吧。”
整张桌子,只有江流生和傅茶茶在用餐,其他的人,不是觉得扫兴,就是觉得很兴奋,各有神情,很是丰富。
“你先吃这个。”说着,江流生把自己盘子里切好的牛排和傅茶茶的盘子里丝毫未动的牛排换了一下。
“我自己切就好了。”江流生的这个动作很是暖心,可是傅茶茶还是不忍看着他切了半天,却给了自己。
“刀很锋利,容易切伤手。”江流生说着,继续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坐在对面的白夜,见陈筱雅望着江七的眼睛都瞪直了,恨不得把两颗眼珠子从眼窝里挖出来,贴在江七的身上,心里就觉得有些不舒服。
“看什么看?要不要和他坐一起啊?吃个饭还这么闹心!拿去!”说着,白夜把手里胡乱切的牛排也学着江流生的动作,跟陈筱雅换了一下。
“你神经病吧?我看别人也碍着你了?还有,你这是什么意思?”陈筱雅有些不爽地看了看自己面前一大块一大块很是不平整的牛肉。
傅茶茶闻声看了过去,只见陈筱雅盘子里的那一盘牛排,白夜是把最难切的几个部位都给她割开了,剩下的,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切开。
看到这小细节,傅茶茶抬起头,看了看白夜,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在生气的陈筱雅,见傅茶茶笑了起来,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开心了。
怎么说她可是傅茶茶的好朋友,她怎么能站在白夜的那边,跟着笑自己呢?
“茶茶,你站那一边的啊你?”陈筱雅是个直肠子,直接问了出来。
傅茶茶笑着叉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才颇为正经地说着:“我呀,谁都不站!你们两个好自为之。”
说完,傅茶茶差点忍不住,连忙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笑出来。
“茶茶!”陈筱雅也有些无奈,她看了看盘子里一看看很是畸形的形状,实在是没有了胃口:“把你的拿走,我自己切!”
“就你那样,刀都拿不利索,要是切伤说,指不定还要老江赔钱呢!”白夜看了她一眼,随后往自己的盘子上作势“呸”了两声。
然后问道:“你还要吗?要的话,我也可以换回来。”
“你……真恶心!”陈筱雅气得,拿起了桌上的刀子,直接把上面还需要加一点功牛排当成了白夜的脸,狠狠地切了下去。
此时已经入座的江七,拿起桌上的白水抿了一口,又放回在了桌上。
“七哥,是江流生他们。”许亦面无表情地说着,可一双眼,却直勾勾地盯在傅茶茶的身上。
江七听许亦说是傅茶茶,抬起眼,看向了此时正用着餐的傅茶茶。
看着她微微扬起嘴角的样子,他有些涣散的眸子,突然升起一丝光彩。
他一双放在腿上的手,放了下去,想站起来,去跟傅茶茶打声招呼,可当他看到了坐在傅茶茶身边的江流生时,他又把目光收了回去。
“点餐吧。”经过一场折磨,江七的气色都不太好,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时虚弱了些。
许亦很是心疼,可却说不出口。
虽然江七一脸不以为然,可是他眼底里的那一丝落寞,许亦还是尽收眼底。
他也不再多问,叫来了服务员,点了江七平时爱吃的几样菜式,就把菜单递回去了。
菜上来了,可是江七却没有什么胃口,他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就不再吃了。
恰巧傅茶茶他们也刚好吃完,买了单,准备离开。
两行人,就在门口狭路相逢了。
“七哥!”陈筱雅红着脸喊了一声,可她刚刚喊完,白夜就伸手过来,掐了陈筱雅一把。
“你神经病吧,没事掐我干什么?”陈筱雅感觉自己的手臂一疼,低下头,便看到白夜用手掐了她,她立马指责道。
陈筱雅见江流生等人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也没有再多问,只好闭口不说。
江流生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目光缓缓抬了起来,落在江七的身上。
犀利凛冽的目光,散发出一道道让人不容抗拒的警告。
江七不敢再向前走,步子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却不经人察觉。
许亦看着江七这么卑微,心里一团怒火顿时烧了起来,他想说什么,却被江七死死地抓住了袖口。
江流生收回了自己的眸子,伸手紧紧地把傅茶茶搂在怀里,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等他们离开后,一直没有说话的许亦终于忍不住了。
“七哥,为什么要怕他?”
江七苦笑了一声,有气无力地说着:“为什么你还要问我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欠他三条命,仅仅是这一点,就让我在他的面前抬不起头来。”江七喉头之中苦涩万分。
当他看着傅茶茶被江流生紧搂着时,心里就想被一块数吨重的石头一记猛锤,让他喘不过气来,仿佛身体都要四分五裂。
他也陷进去了吗?
可是他不是因为傅茶茶是无辜的才会帮她的吗?
他不是想让江流生难看,想要假装爱上她,勾*引她的吗?
为什么他看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会这么难过?
为什么?
是因为他没有成功地让傅茶茶爱上自己,所以有种挫败感?
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江七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可是自己却怎么都信服不了。
“七哥?你怎么了?”许亦见江七失了神,半天也没有拉回来,连忙叫了一声。
“嗯?我们走吧。”说着,江七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出去。
两人走出去时,刚好江流生他们坐上了车。
许亦看着坐在车里的傅茶茶时,眼里划过一丝异样的东西。
等江七走到了一边的停车场,率先坐上车后,他掏出了手机,按下一串电话号码,低声命着:“跟紧点,不要被发现了,有机会一定要活捉,东西很重要。”
挂掉电话,许亦快速朝着车走了过去……
把陈筱雅送回去后,他们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8点了。
刚一下车,纪男的手机就响了。
一看来显示,他朝着江流生请示了一下,匆匆离开了。
而江流生和傅茶茶刚刚回到房间,纪男就来敲门了。
江流生连衣服都没有换,转身就跟着走了出去。
一进书房,纪男便着急地说着:“弗兰克被刺杀了!”
“具体情况如何?”江流生也有些着急地问着。
“ Devil的人干的,胸*前中了两枪,我们派去保护他的人死伤大半,现在弗兰克还在昏迷当中,虽然有人守着,可是他们的人似乎并没有放弃,一直蹲守在医院的附近,随时准备下手。”纪男一口气说完,目光焦急地看向了江流生,想看看他打算怎么办。
“调动F支队4个小队,连夜赶过去支援,通知D区接应,明天晚上,一定要把弗兰克活着护送回来。”江流生严谨的一张脸,威严十足,不容人抗拒。
“是!”纪男转身走了出去,可是纪男刚走出去,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立马走了回来。
“少爷,拿弗兰克的电脑……”
江流生微微张开嘴,淡淡地说了一句:“摧毁!”
纪男听到江流生的这个命令吓了一大跳,要知道弗兰克的所有资料可都是在他的电脑里,要是电脑摧毁了那少爷让他查的那件事的资料不也就没有了吗?
“那哪些资料……”
江流生笑了笑,一脸轻松地说着:“放心,不会丢的。”
早在5年前,江流生就会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便同弗兰克想了一个法子,就是在他的身体里植入了一枚芯片。
只要有他的命令钥匙,匹配成功后,就能将资料安全地同步下来。
起初他并不同意,因为植入芯片很容易引起身体的排斥,但是弗兰克却把那芯片植入在很是隐秘的地方,谁都想不到,就算是那个部位没了,也能保命,他这才同意了他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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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是他母亲死亡的真相最后的期望,他不能让他死掉。
江流生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烟一根接着一根,不间断。
不知不觉,已经抽了一盒了。
凌晨时分,纪男传来了消息,说是已经进入了医院,接到了弗兰克,但是医院外Devil的人已经开始增援,双方都有杀伤力极强的武器,很是危险。
原本就已经有些不安的心,一下又变得紧了一些。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江流生一看走进来的人是傅茶茶,他一直紧皱着的眉头,又松缓了一些。
“这么晚了,快回去睡觉。”江流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到了傅茶茶的面前。
看着她手里拿着两个高脚杯和酒,他有些疑惑。
傅茶茶笑了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身边没有你,睡不着,见你走得匆忙应该是有急事,我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见你眉头一直皱着,估计是有什么烦心事,怎么样?喝一杯?”
没想到傅茶茶能观察得这么仔细,就连他心里有烦心事也能猜到。
他笑了笑,看着傅茶茶手里的酒杯,轻声说着:“你看着我喝就好了,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你以为你能唬到我?人家都说女生喝点红酒可以美容呢。”傅茶茶笑着,转身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她拧开了红酒的木塞子,往两个杯子里倒了一些,举起一杯递给已经走过来的江流生说着:“给你。”
江流生没有说话,接过了酒杯,坐在傅茶茶的身边。
他摇了摇酒杯,看着猩红的液体在透明的杯壁上轻轻晃动,突然问道:“你怎么不问问我有什么烦心事?”
傅茶茶嗅了嗅杯子里的酒,味道清新香甜,虽然她不是很懂酒,但是也知道她手里的这瓶酒并不便宜。
她抬起酒杯,抿了一口,甘甜充斥着舌尖的味蕾,混合着葡萄的香甜,顺口滑润。
她点了点头,称赞不已,放下酒杯,抬起头,望向了此时正看着她的江流生,不以为然地说着:“你若是想说,谁都拦不住,你若是不想说,谁也勉强不了。”
他不是不愿意告诉她,而是不想告诉她。
这样的事情,他一个人担心焦急就好,也不想把她牵扯进来。
都说知道得越多,反而心更累些。
她这样无忧无虑,也正合他的意。
至少她不会跟着自己一起烦恼。
“嗯,谢谢你能体谅我。”江流生说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把傅茶茶拉了过来,拥在自己的怀抱里,想着,自己果然没有找错人。
傅茶茶听他说感谢,抬起头,仰视着他,反问着:“这不是做妻子应该做的事情吗?”
江流生俯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没有再说话。
“你累吗?”安静了许久的傅茶茶,突然从江流生的怀里挣脱出来,一本正经地望着他。
“嗯?”江流生有些不理解她问的意思,紧紧地看着她。
傅茶茶见他没有理解到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着:“我是说你每天忙这么多事情,累吗?”
江流生想了想,如实地回答着:“累!当然累。”
“不过,只要有你在身边,就算是再累,我也感觉不到疲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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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转身去拿起酒,不让江流生看到她已经红了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些心虚,她竟然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酒都喝得一干二净。
江流生见她害羞的样子,觉得很是可爱。
他笑着看着她,就连拿起了酒杯,喝着酒,目光也没有从她的面前移开。
“好了!好了!别看!这样盯着我,我都不好意思了。”傅茶茶不敢回头,因为一转过去,就能看到他炙热的目光。
她连忙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大口,才放下杯子。
红酒的味道虽甜美,可是后劲很大。
一向不擅长喝酒的傅茶茶,立马就觉得有些晕乎乎的了。
江流生见她一直揉着脑袋,估计是有些头晕了,他连忙移动着他的身子,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以后我不在,你不许再喝酒了。”霸道的话语,不容傅茶茶违抗,他放下酒杯,温柔地替她顺着而后的碎发,目光深情地看着她。
傅茶茶嘟了嘟嘴,可心里却暖得不行。
她笑了笑,缓缓眨着自己有些沉重的眼皮,低声问着:“对了,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嗯?什么事?”江流生见她有问题,立马认真了起来。
“我知道你很厉害,就想问问如果是很多年前的内存卡的东西,有些模糊了,能不能复原?”
这个问题傅茶茶一直想去解决,可是却找不到合适的人。
她想了想,能有这个能力,还能替她保密的,或许也只有江流生一个人,她信得过的,也只有他。
“内存卡?照片还是视频?”江流生问着。
“是视频!”
“视频?主要是损坏的程度,如果损坏的程度不大,应该没有问题。”毕竟修复文件或者删除的资料,这样的事情,他以前也经常做。
毕竟有的事情,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信得过的。
“嗯,其实前面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傅茶茶觉得脑子越来越晕,就连说话的都有些吃力。
她缓了缓,继续说着:“只是后面有一段内容,很花,看不得不是很清楚,却又能看到人影。”
“应该不是很难。”
“嗯……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弄一下……”傅茶茶说完,已经完全支撑不住了,这酒的后劲儿太大了,她根本扛不住。
江流生刚想说一声“好”,发现傅茶茶已经睡了过去。
白皙的脸庞微微泛着红晕,浓密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高挺的鼻梁下,一张粉*嫩的小*嘴,紧紧地闭着,样子很是可人。
看着如此美丽的一个人儿,昏睡在自己的眼前,他竟然有些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
她滚烫的肌肤散发出层层热气,烤的他的手也有些温热。
修长的指腹,顺着她光滑柔嫩的肌肤,缓缓滑动,勾勒出她精美流畅的面容。
当他的手,滑下去,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前时,他居然又有些忍不住。
他紧紧地皱起了眉头,连忙收回了手。
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他本想抱着她回房间,可是刚才听她说,没有他在身边,她会睡不着。
他担心她睡不好,便任由她躺在自己的腿上睡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气渐渐入凉,江流生怕她就这么躺在这里睡觉会感冒。
便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身上的人儿,越睡越熟,原本丁点儿睡意都没有的江流生,却突然觉得有些困乏。
他身子微微往里面挪了挪,靠在沙发上,这一双眼,就这么看着她,甚至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纪男就匆匆回来复命。
当他走进书房,见傅茶茶正枕着江流生的腿睡着,而江流生也斜靠在沙发上紧闭着眼,睡得很安稳。
他顿时不知道不知道该不该打扰了。
他犹豫了半天,还是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纪男?”这时,从纪男的身后响起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纪男闻声回头一看,一见是白夜,连忙转身打着招呼:“白少爷。”
“嗯,怎么了?刚刚回来?”白夜担心地走上去,问着。
当他回过头,看着此时正熟睡的江流生和傅茶茶,拉着纪男去到了他的房间里,问道:“事情处理好了?”
“嗯?”纪男抬头看向了白夜,想想白夜虽然平时笑嘻嘻的样子,对这样的事情也颇有见解,便回答着:“嗯,弗兰克已经安全送达,目前安排在基地治疗,只是原本就还在昏迷,加上一路上的颠簸,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
白夜缓缓地低下头,想了想,继续问道:“之前是中了两枪?有没有伤及要害?”
纪男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暂时还不知道只是听那边的人汇报,说是弗兰克中了两枪后,在逃亡的过程中不慎从楼上摔了下去,不知道脑神经有没有问题。”
“脑子受伤了?”白夜一惊。
弗兰克的脑子要是真的出了问题,醒不过来了,那确实很麻烦。
他心里很是复杂,想了想,说着:“这样吧,我有一个人,或许能帮上忙,我现在就去给他打电话,让他尽快赶来,他是脑神经科这方面的专家,让他来看看。”
纪男见白夜有办法,也没有多想,便点了点头。
“那好,我现在就去,对了,天气有点凉了,给他们把毯子盖上,免得感冒了。”白夜轻声说着。
“嗯!是!”
纪男从白夜的房间里退了出去,拿了一条毯子,走到了书房。
刚刚走进去,江流生便醒了过来。
江流生一见是纪男,接过他手里的毯子,盖在傅茶茶的身上。
弯曲了一*夜的腿,一抽出来,一阵数万只蚂蚁攀爬叮咬的感觉充斥在他的整条右腿上。
他刚一站出来,腿麻的他身子一蹒跚,险些没有站住。
纪男见状,连忙走上前去,准备去搭把手,江流生抬起手,示意自己没事。
待他有些费力地走出来,站在一边,便问道:“如何?”
“已经救回来了,死伤总计有18人,伤者已经安排就医了,Devil的人一撤退后,我已经安排人去把尸体抬回去,准备核实身份后,立马送至他们的家里去。”纪男认真地说着。
因为回来有些赶,额头上还有些汗水没有干。
江流生点了点头,说:“嗯,死亡人,每个人家里打1000万过去,重伤800万,轻伤400万,尽快落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纪男应了一声,刚准备走出去,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了脚步,转身继续说着:“弗兰克的脑子受过重创,不知道会不会伤及脑神经,白少爷已经准备安排脑神经科的专家过来检查了。”
“白夜?嗯,我知道了,尽量协助,弗兰克不能出事。”江流生语重心长地说着。
纪男走后,傅茶茶还在睡。
狭窄的沙发上,她躺得似乎不是很舒服。
他想了想,还是把她抱起来,往房间里走了过去。
把她放在床上后,刚给她盖上被子,纪男又匆匆地跑了过来。
“叩叩叩——”
江流生怕频繁的声音会把她吵醒,连忙走了出去,问道:“什么事?”
“少爷……”纪男说了说,突然顿道:“老……老夫人回来了?”
“什么?”江流生也是一惊。
“老夫人已经下飞机了,刚才接到电话,我已经安排人去接她了。
江流生的眉头立马就紧锁了起来。
他的这个奶奶,每次都是搞突袭,也不提前打一个电话。
他想了想说:“现在基地里加派人手,弗兰克不能出事,另外收拾一间房间出来。”
“是!”纪男说完,转身离开了。
回到房间里,江流生坐在沙发上,顿时觉得有些头痛。
这事情一大堆都还没有处理好,奶奶突然回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这个老人家,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消停一会儿。
他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转头看向了睡在床上的傅茶茶,他突然有些担心,奶奶回来看到傅茶茶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容不得多想,昨晚没有洗澡的他,连忙去浴室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快速地走下来,去等着老人家的到来。
一下楼,便看到白夜忙上忙下的煮茶,不用想,他也一定是接到了消息。
酒都不能让他头疼,偏偏这个还未到的老人家,却让他觉得头痛欲裂了。
“奶奶终于要回来了,真是激动人心啊!”白夜把煮好的茶,放在茶几上,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等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
不一会儿,一直在外面等着的纪男一路小跑了进来,着急地说着:“老夫人来了。”
“流生!我的宝贝孙子!奶奶回来了!”人还未出现,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听到了老夫人的声音,江流生和白夜立马站了起来,走过去迎接着那位老人家。
不一会儿,一位杵着拐杖的老人家,步履抖擞,精神百倍,快速地走了进来。
“流生!”老夫人嘴里一直念叨着。
“奶奶!”江流生低声喊了一声。
“奶奶!还有我呢?”白夜见老夫人,没有喊他,心里一下有些不舒服了。
“哟!小白也在啊!真是好啊!好啊!”老夫人激动地说着。
白夜见状,连忙上前搀扶着老夫人。
老夫人走进来,目光就开始四处寻找着,似乎在找什么宝贝似得,一个地方都不落下。
“奶奶,你找什么?我帮你找?”白夜问道。
“不用你管!让我来看看!”老夫人一把丢开白夜的手,步子沉稳,直接奔向了二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奶奶,你慢点儿,等下摔着了。”江流生一直跟在老夫人的身后,看着她颤颤巍巍的步子,真怕她因为走得太急,踩空了。
站在楼下的纪男和白夜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你们忙着,别管我这个老人家,我来看看我的房间在哪里。”说着,老夫人一走上去。
便将二楼的房间,挨个挨个地推开。
每次打开看到里面都空空如也,没有人住过的痕迹,就很是失望。
纪男一直跟着最末,当看到老夫人推开他的房门时,他很是紧张地喊了一声:“老夫人!那是我的房间!”
老夫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纪男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你呀,也该找个媳妇了,你看看你,房间多乱啊,整个房间都堆满了书和电脑,一点女人气味都没有!”
“呃……”纪男不知道说什么,也只能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他倒是想找,可是谁愿意跟着他啊?
“这个……我知道了,是小白的吧?”老夫人看着白夜的房间,虽然很整齐,可是里面除了漫画玩具外,就没其他的了。
白夜一听奶奶在说他,连忙凑上去,笑着说:“奶奶真厉害!”
谁知老夫人脸一沉,白了白夜一眼,有些鄙夷地说着:“这么多小孩子玩的,一点都不像个样子,你看看你那些娃娃,都真人一样,哟,还有一个大明星呢。”
“奶奶!”白夜一看,自己买的仿真玩具忘记收了起来,连忙走上前去把门关上。
“切!”老夫人冷哼了一声,继续推着房间的门。
眼看着整个二楼除了江流生的房间没有看过了,其他的都被她扫过了。
“奶奶,你不是想看你的房间吧?”刚才明明都路过了她的房间,她却看也不看一眼,转身就继续往前走,根本就是抱有目的的。
白夜在一旁问着。
“你再多嘴,我打烂你的狗头!”老夫人说着就扬起自己的手里的拐杖。
“呃……”白夜顿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真没想到江流生和奶奶真是如出一辙,真是不敢惹。
此时躺在床上的傅茶茶睡得有些不舒服,低声哼了一声:“嗯……”翻了身,继续睡着。
可正是这异样的声音,让老夫人的两眼冒着星光,她立马加快了速度,跟着走了上去。
她一推开门,就看到傅茶茶侧身身子躺在江流生的那张大床上。
“啊!孙媳妇!哎哟!我的孙媳妇喂!”老夫人激动地身子忍不住颤*抖。
她加快了脚步飞快地走了上去。
刚一站到床边,就问到了一股淡淡的酒气,她的脸上立马升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她走过去,掀开了盖在傅茶茶身上的被子,一看傅茶茶身上的衣服穿得好好的,还没有换睡衣,她脸上的笑意立马就沉了下来。
顿时房间里觉得阴风阵阵,似乎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江流生!”
江流生很少听见奶奶直呼他的全名,除非她生气了。
果然,她转过身来,一拐杖就朝着江流生打去,纪男见状连忙伸手挡住:“老夫人!”
“纪男你别拦着我,这个作孽的孩子,你说你,都灌醉了,你怎么不上呢!你这个傻小子!我真是要劈死你!知不知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怎么就学不会呢?上次奶奶给你寄了那么多的药呢?药呢?”
“还是说你……”老奶奶说着,突然想起了上次傅茶茶接了她的电话时,看到的场景,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突然老夫人的目光落在了白夜的身上。
犀利的目光满是憎恨,一阵阵寒气瞬间从老夫人的眼里迸发出来。
白夜一见,觉得有些不妙。
他有些害怕地问道:“奶……奶奶?”
“你这个混账小子!你干的好事!你怎么能这样呢!那么多女孩子,你为什么要盯上我们家江流生呢!”说着,老夫人提起拐杖,飞快地朝着白夜打过去。
白夜见状,连连后退。
他整个人都是懵逼*样式,根本不知道老夫人这是生的哪门子的气。
“奶奶,怎么了?你在说什么?”白夜一边往后退,一边问着。
“你还好意思问!你把我们家流生害惨了你!”奶奶说着,心中有些酸涩不已。
她挥起拐杖,跟着白夜追了出去。
“不要啊!啊!疼!疼!奶奶!别打了!什么情况啊!”
“啊!奶奶,我错了!有什么好好说嘛!”
“别打了!”
“你个混账小子!那么好的大男孩,我就说怎么会对女人过敏,原来都是你干的好事!”
门外响着两人的声音,江流生实在是觉得有些头痛。
他就知道,奶奶一回来,准没有好事。
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无力地说着:“纪男,去拦着点!”
“是!”纪男接到命令,赶紧走了出去。
江流生看着还睡着的傅茶茶,走过去,本想给她盖上被子时,傅茶茶突然睁开了眼。
只见她睁着有些惺忪的睡眼,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头痛欲裂,伸手揉了揉也不见好转,看来真的不能喝酒了。
“醒了?头很痛?”江流生坐在床边,担心地问着。
“嗯,有一点。”傅茶茶揉着太阳穴,觉得脑袋很沉。
“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说着,江流生就准备起身出去。
可是刚一出去,就看到奶奶一只手紧紧地抓着白夜,一脸欣喜的模样。
她焦急地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着的!”白夜揉着自己刚才被奶奶打的部位,很是委屈。
没想到他这个直得不能再直的男人,居然被奶奶误认为是弯的,别提他有多委屈了。
“嗯……”老夫人所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有些不信任地问:“有什么证据?”
“奶奶!你直接问老江不就行了嘛!你看看你老人家,手都给我打肿了。”白夜哭丧着一张脸,埋怨颇深。
“嗯……也是。”老夫人郑重地点了点头。
突然见江流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连忙走上去问道:“孙子!你和那小女孩,真的嗯嗯嗯了?”
江流生知道奶奶的个性,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如果不说,她一定会缠着他老半天,他也没有办法,只好点了点头:“嗯,我和她已经结婚了。”
“结婚了?什么时候?结婚证呢?给我看看!快!”奶奶越说着急。
听到江流生说他和傅茶茶结婚了,她就安奈不住自己的欣喜,着急地问道。
结婚证?早被他撕了。
他也不想隐瞒,淡淡地说了一句:“撕了。”
“撕了?你这个兔崽子!”奶奶气得挥起手,就在江流生的手臂上打了一下。
“奶奶,你刚回来,先回屋休息一下吧。”江流生说完,迈开步子,就准备下楼去给傅茶茶倒蜂蜜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怕奶奶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原本可以让纪男去倒水的他,他反而亲自下去倒水去了。
也所谓眼不见为净,不然真要和奶奶争执起来就算他占满了理,他一定会是输的那个。
因为怕太甜,江流生没有参太多蜂蜜,尝了一口,觉得味道比较清淡,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他端着蜂蜜水上去的时候,发现奶奶已经坐在了傅茶茶的身边,跟她聊着天。
“茶茶?”老夫人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嗯?奶奶?”傅茶茶也有些试探地应了一声。
“对了,那个,你和流生是怎么认识的?你什么时候住进来的啊?”奶奶笑得很是慈祥,深棕色的眸子里,尽显着期待的光芒。
傅茶茶见奶奶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可是还有尽可能地压制住自己的焦急的情绪,她也不忍不告诉她。
她回想着自己第一次遇到江流生,好好算算,应该算是她被下药的那个晚上吧?
虽然她神志不清,可是也第一次见到他。
她想了想,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便简单地说了一下:“就是我被人陷害,他救了我,后来第二天纪男就突然出现了,就带着我来到这个别墅了。”
“哦!英雄救美啊!好!好!”老夫人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夫人想了想,又继续问道:“我听那小子说你们领证了?什么时候领的呢?”
说起来他们还是闪婚,也不知道老夫人会不会相信不过她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就是纪男找我的那天。”
“哦!”老夫人点了点头,突然觉得不太对,她吃惊地叫了一声:“啊?”
“奶奶!你让茶茶休息一下吧,她昨晚喝得有点多,头还有点痛。”江流生大步地走进来,坐在床边,把傅茶茶往自己的身边拉了拉。
老夫人本还想问些什么,但是见傅茶茶虽然一直都对着她笑着,可是眉头却紧锁着,应该很是难受,她也不忍再多做打扰。
也顺便再多给他们一些二人世界好了,反正这个孙媳妇是跑不掉了,她这十多年来的心病总算是有药治了,她也不着急了。
想着老夫人,也没有再说什么,拿起靠在床边的拐杖缓缓走了出去。
老夫人一走出去,江流生就把蜂蜜水递过去:“来喝一口,头就没有那么痛了。”
“嗯。”傅茶茶点了点头,喝了一大口。
刚刚咽下去,傅茶茶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从床上走下去。
她拿起了放在沙发上的包,翻了翻,把藏在最底处的内存卡拿了出来。
看着这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内存卡,傅茶茶觉得心情很是沉重。
母亲在视频里说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有些迟疑,但是看了看江流生,还是义不容辞地把内存卡递给了他。
“这个是我妈留给我最后的东西,这个东西当初保存得很隐秘,我是意外找到的,上次在日本我出来看了,有一部分花了,完全看不清,我也不知道是东西,不过我妈在最后告诉我,这个东西不能给别人,谁都不可以。”
傅茶茶说着,仰起头,十分笃定的眼神里,充满了信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看了看这小小的内存卡,又看向了傅茶茶那副十分坚定的目光,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已经走出去的老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折了回来。
她走过来,本想看看江流生给傅茶茶倒的是什么水,却不料,她手上的力度有些大,一下把水全部洒在了江流生拿着内存卡的手上。
江流生一见,立马从床上站起来,用力地甩了甩手,想先把水甩出去。
傅茶茶看内存卡被水打湿了,心猛地跟着紧了起来。
也不知道内存卡会不会受到影响。
老夫人见两人的神情不太好,以为自己闯祸了,她有些内疚地说了声:“不好意思,我……”
“奶奶!你要是没事就回屋休息,有什么问题等茶茶休息好了再来问!”说完,江流生看了看手里湿透的内存卡,安慰着傅茶茶说:“没事的,我先去用烘干机,烘干,只要不是长时间泡水,要恢复,没有问题。”
傅茶茶很是焦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只能点点头。
老夫人看出了江流生有些生气了,她心里也有些难受。
她很是抱歉对回过头,对着傅茶茶说着:“孙媳妇,对不起,奶奶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的。”傅茶茶一听连忙笑着安慰着。
虽然她也很不想这个内存卡出问题,但是刚才确实是她大意了,不该在江流生没有把水放下就拿了出来。
想想,她还是有些担心这内存卡非但没有复原,就连其他的东西都损坏了。
江流生拿着湿透的内存卡,立马去到了书房。
打开了烘干机,放在上面,任由着温热的风吹在上面。
他拿着棉签擦拭好表面的水分后,拿着仪器出来仔细地检查了一番。
发现里面的芯片没有问题,这才放了心。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少爷,弗兰克醒了!”纪男站在门口,焦急地说着。
“嗯!好!”一听到弗兰克醒了,江流生立马放下了内存卡,把它放置在最安全的位置,拿出了烤灯,开着常温的温度,继续烤着。
等他出来后,想起傅茶茶说,这个东西很重要,虽然这个书房一般不会有其他人进来,但是他还是不放心,把门拉了过来,摁下了密码锁。
江流生很快,跟着纪男的脚步匆匆离去。
就在他们下楼后,一双轻易的脚,缓缓站在们书房的门口,一双犀利阴冷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放在烤灯下的那张内存卡。
“哎,真是对不起我的孙媳妇了。”老夫人的声音缓缓从门内传了出来。
那人一惊,脚步有些慌乱,却很有章法。
他快速转身随意打开一间房间的门,从房间里的窗户逃跑了。
江流生和纪男赶到了基地,看到躺在床上的弗兰克,正半虚起眼睛,干涸的嘴唇,微微抖动。
江流生立马,换了一身无菌服,快速地走了进去。
此时白夜找来的脑神经专科的医生正在给弗兰克检查着,他见江流生和纪男走了进来,连忙把刚刚准备好的药水注射在药水袋里,等着药水缓缓滴下,顺着塑料管子,缓缓流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做好了一切准备后,他朝着江流生点了点头,缓缓退了出去。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江流生、纪男还有躺在床上的弗兰克了。
“江……”弗兰克虚弱的声音,缓缓响起,有气无力。
“嗯!”江流生立马靠近了一些。
因为弗兰克实在是太虚弱了,江流生不得不把头放低一些,尽量让自己的耳朵贴近一些。
“彼德尔医院……傅茶茶……傅茶茶……江七和神秘人可能要……”
弗兰克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小得让人快要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
要不是房间够安静,可能靠得如此近的江流生也实在没有办法听清楚。
“茶茶?什么?”江流生听到有傅茶茶的名字,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一颗平稳的心,也开始不安地跳动了起来。
“弗兰克!弗兰克!你醒醒!”
弗兰克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昏睡了过去。
无论江流生怎么叫都叫不醒。
“少爷!”纪男见弗兰克的状态真的很差,而也不知道刚才弗兰克说了些什么,让江流生的面色这么难看。
“先出去,问问那个医生看看。”江流生回头看了熟睡的弗兰克一眼,大步地走了出去。
白夜见江流生走了出来,连忙问道:“怎么样了?”
纪男无奈地摇了摇头,完全提不起精神来。
他低声说着:“昏睡过去了。”
白夜一听,脸色立马也拉了下来。
他低下头想了想,连忙转身对着站在不远处的医生问道:“怎么样了,弗兰克情况如何?”
医生走上前来,取下脸上的口罩,说着:“病人的脑部受了重击,加上身上中了枪,很虚弱,目前来看他的状况不是很稳定,没有办法保证会不会有后遗症,现在只能用药物先维系。”
江流生听着医生的介绍,紧锁的眉头再次紧了许多。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问道:“什么时候能醒?后遗症又是什么?会不会伤及到性命?”
“具体什么时候能醒要看造化了,后遗症比较多,可能是四肢无力、记忆消退、精神恍惚,最严重的就是长时间昏迷,脑子得不到运转,会脑萎缩。”
听到医生的解释,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脑萎缩……”江流生低声呢喃着。
他想很久,终于开口说道:“纪男你再去联系几个专家,看看有没有办法。”
于公于私,江流生都不能让弗兰克出事,弗兰克既是好下属,也是好伙伴。
除了他母亲的事情,他也与自己出生入死多年,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他出事。
“是,少爷!”纪男应着。
“乔西是目前世界上数一数二的脑神经科的专家,如果他都没有法子了,可能希望真的很渺茫。”白夜站在一旁低声说着。
“不管用尽什么方法,我一定会让他醒过来!”江流生面带着些许怒气,斩钉截铁地说着。
白夜本还想说什么,但是怕江流生生气,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见江流生和纪男离开后,白夜转身对着医生命道:“好好看好!要是弗兰克出了什么事,唯你是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医生微微躬着身子,把脸埋在胸*前,不敢说话。
江流生回到别墅后,径直地回到了书房内。
看着已经干得差不多的内存卡,他拿来了仪器,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发现里的芯片没有什么大碍,便松了一口气。
内存卡很精小,但是还是怕里面也沾了水,还是得继续用烘干机烤着着。
江流生也不知道烤了有多久,他都觉得自己的手举得有些发酸了,才放下来。
为了确保里面内存卡没有受损,他连忙去把上次交代纪男去买的DV机。
他很是熟练地把线插上,把内存卡也放进了卡槽。
纤细的食指,缓缓从DV机上滑过,最终在开始键上停了下来。
“滋滋滋滋——”的一阵电流声后,一直黑着的屏幕总算有了点亮光。
“茶茶今天是你3岁的生日,妈妈特地买了这个DV,想把你的点点滴滴都纪录下来,好啦,妈妈不废话啦,茶茶的第一幕,开始!”
“哈哈哈,茶茶看这里!看妈妈这里!”
“真乖!茶茶今天的裙子真漂亮!”
“哈哈哈……小不点,快来抓妈妈啊!”
原来里面都是傅茶茶母亲在她小时候录的录像,难怪傅茶茶会说这个内存卡很重要。
画面因为进水的缘故,变得有些模糊,有好几个画面都变成了一堆的白花格,就像是特大号马赛克一样挡住了他的视线。
不过这也丝毫不影响他对里面那个小女孩的喜爱。
不知不觉,他居然看得陷了进去。
原本平静的心情,也跟着里面的喜怒哀乐,欺负不停。
“这个小女孩儿是谁啊?长得好可爱啊!”
白夜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江流生立马从视频中拉了回来,立马关上DV,动作熟练地把内存卡取了出来,随手放进了自己的衣服的内兜里。
面无表情的脸,一下阴沉了许多。
很明显,他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白夜有些不满。
“你怎么来了?”江流生说得很平淡,但是还是能听出他言语中的怒气。
白夜见他情绪不太好,也没有嬉皮笑脸,而是正经地说着:“弗兰克的情况好像很不妙,要不要把他送去日本静养?毕竟我们的精英团队,基本暂时都藏在哪里。”
一说到弗兰克,江流生的眸子越发犀利,他冷眸落在白夜的身上,低声说着:“这些我自己会安排,你要是闲得慌的话,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去做。”
白夜见江流生不愿意,也没有再勉强,反而对他的后半句话很感兴趣。
“什么重要的事?嗯?”
江流生指了指电脑说:“前年在南非的时候,我救了一个小孩,我后来得知他是一个电脑高手,特别是在恢复数据上有很高深的造诣,就算是毁得再严重的数据都能恢复,所以我要你去把他从总统府里接过来。”
白夜一听,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你怎么知道他在总统府?”
江流生冷笑了一声:“当年要不是你爸把他骗过去,现在他已经在我手下了。”
白夜嘟了嘟嘴,见江流生幽怨颇深,连忙笑着说着:“就是,当年我也很鄙视他的这个行为的,明明那个小男孩是要找你的,哎。可是……我可不可以不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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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了扯自己有些褶皱的衣摆,大步地往前走着。
白夜见江流生真的要走了,连忙喊道:“算了!算了!死就死吧!我去还不行吗?不过,你得接应我!我可不想去帮你接个人自己又被抓回去了。”
“嗯,等下我让纪男给你安排直升机。”
江流生知道白夜会答应,刚才才说得那么绝对。
不过他也在想,要不要把白夜送回去了。
毕竟他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已经受了两次伤了,虽然不算严重,可是身为朋友来说,他怎么也过意不去。
“哦,那我去换身衣服好了。”说完,白夜从桌前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当他刚刚走出去时,停下了脚步,像是想说什么,但是他还是没有说,离开了。
果然,纪男的办事效果就是很快,白夜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直升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既然江流生要得急,他也不好推辞,只好坐上了直升机,离开了。
看着直升机消失在上空,纪男终于忍不住问道:“少爷,这次为什么突然让白少爷去接那个小男孩过来?”
江流生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想着里面的那张内存卡,他顿了顿说:“很重要的事情,派两个人去监视江七的举动。”
弗兰克的话虽然没有说得很完整,但是他还是不敢松懈。
只是弗兰克突然说傅茶茶跟彼德尔医院有关系不止,就连守在江七身后的那个神秘男子也想动傅茶茶,那说明傅茶茶很关键,同时也很重要。
“是!”纪男低声应着,心里却无比的沉重。
江七这个人,少爷基本是让他自生自灭,从来都不愿意动他,就连看到他的海报都会不由地皱起眉头,更别说是监视这个大的事情了。
看来最近的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就连少爷都破了自己的例。
老夫人回来的第一晚,江流生和傅茶茶睡得都不是很好。
因为大半夜的,他们总是能听到门外有稀稀疏疏的脚步声不止,还有真正压着声音说话的声音。
几次江流生都快要忍不住,想起身,都被傅茶茶摁下去了。
他们都知道老夫人期待着什么,可是这毕竟是两个人的私房事情,别说傅茶茶现在还在大姨妈期间了,就算是平时,这样的事情,他们也做不出来。
最终,两个人,既一脸幽怨,却又无可奈何地盯着天花板,看了一晚上。
傅茶茶是害怕奶奶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声音,会误会。
江流生却害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直接给他奶奶上演一场直播秀。
而门外的老夫人却害怕听不到自己期待已久的声音,更害怕事情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是因为江流生怕自己担心找人来演的戏。
三个人,一*夜未入睡。
躺了一*夜,天终于亮了。
傅茶茶连忙从床上坐起来,心不在焉地走进厕所里,怎么洗漱好的,她都万全没有印象了。
当她走到门口时,江流生也从另一个厕所走了出来。
看着江流生一双眼红血丝密布,不用想了,他也没有睡好。
傅茶茶无奈地打开了门,却发现此时的老夫人正杵着拐杖,身体紧贴在墙边,低着头,打着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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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茶茶就转过身来,做着禁声的动作。
江流生见她很是谨慎的样子,也就没有出声。
他走了出来,看着老夫人快要睡着的样子,连忙低声吩咐着站在老夫人旁边,一直护着她的佣人:“把老夫人扶回去吧,你也跟着休息一下吧。”
本来他们刚刚回来,时差什么的都没有调过来,没想到一回来就熬夜,现在还落了一个站着都睡着的下场。
佣人一听江流生说可以休息了,她立马就打起了精神。
可是老夫人的身体,她还是不敢太粗暴了。
怎么说都是老人家,大多时候都是进不去折腾的。
走下楼后,傅茶茶几乎瘫在了沙发上,就连吃东西的胃口都没有。
只觉得心口上有块石头在压着她似得,有些发闷。
她躺了很久,就连她的手机响了都不知道。
“茶茶,你手机。”
“茶茶?”
“老婆?”
“嗯?”傅茶茶听到了江流生的声音,立马醒过神来。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望着此时正站在自己面前的江流生,有些有气无力地说着:“怎么了?”
“你手机!”江流生把还在响着的手机递给了她。
真是要命,傅茶茶揉了揉自己的脸,连忙打起精神来,站起来接过了手机。
“喂?”
“茶茶,刚才制作人来电话了,说是今天下午去定妆,2点之前你先到片场,我随后赶过来,最近你的人气高涨,你记得做好保护措施哈。”
陈筱雅交代完了事情,便说自己还有急事便挂了电话。
“工作的事?”江流生见傅茶茶一脸愁绪的样子,温柔地问着。
“嗯,应该是剧本敲下来了,不过今天没有什么精神。”傅茶茶无奈地笑了笑,又窝进了沙发之中。
江流生见她样子有些颓,一双眼皮就像是灌了铅似得,睁得很是费劲。
他坐在了她的身边,一把把她的身子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傅茶茶想起来,他却稍稍地加大了些力道,低声说着:“睡吧!趁着现在休息一会儿。”
“嗯。”傅茶茶真是熬不住了,她这一闭眼,没有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是陈筱雅的电话吵醒了她。
她一看时间已经快要2点了,傅茶茶这才有些慌了。
她连忙从江流生的身上起来,飞快地跑上了换了一身衣服。
当她下来的时候,纪男已经把车开在了门口,随时准备离开的样式。
傅茶茶随即坐上了车,让纪男紧赶慢赶地赶了过去。
庆幸的是她来到片场的时候并不算晚,脸陈筱雅都还没有赶过来。
因为剧本一直处于保密状态,制作人和导演为了节省时间,没有通知媒体,自然傅茶茶从车上下来也觉得轻松很多。
除了偶尔能遇到几个粉丝要签名和合照外,并没有太多的人。
傅茶茶一走进拍摄现场,便有工作人员立马涌了上来,纷纷给她端来了椅子,让她坐下。
傅茶茶一边谢道,一边坐了下去,目光却落在了不远处,的傅柔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上次她想通过自杀来吸粉的事件,已经让她臭名远扬,就连狗仔见了,都不想拍,都嫌弃脏了自己的摄像头。
要不是傅柔是傅盛钦的女儿,名义上市长的千金,无论是投资商还是公司制作人,都不得不给点薄面。
毕竟傅盛钦怎么说也是个市长,要是连这么点面子都不给的话,可能他们的剧就算是拍出来了也会被人找茬的,他们左商量,右商量,这才确定把她留下来,只是把角色给她换了。
可站在一旁的傅柔似乎并不知道换角的事情,依旧一副高高在上女一号的样子。
还未拍出什么作品,她身边的助理已经有4、5个了。
好似的等了许久的傅柔也见没人给她化妆,她有些急了:“导演,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都几点了,我都来这里快一个小时了,你们到底什么时候给我化妆啊!”
傅柔一副急性子,越是默不作声的等待,越是让她烦躁得慌。
“快了,等女一号来了就开始。”导演手里拿着一叠纸卷在一起,着急地催促着一旁的工作人员。
傅柔很是不耐烦地瞪了导演一眼,突然她像是听出了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她又慌又忙地走了过来,一把将导演的身子用力搬了过来,大声质问道:“我不就是女一号吗?你们还要等谁?双女一号?那第二个男二号是谁?”
本来就急得烦躁的导演就已经够烦了,江七就要按照约定时间来了,要是女一号还不来,那这戏就别想拍了。
他转都没有转身去看傅柔,很是没有好气的回应着:“什么双女一号,只有一个女一号!你被换了!”
“什么?”傅柔听后气得浑身发抖,原本眼珠子就大,经她这么用力一瞪,感觉随时都要掉出来似的。
傅柔的助理见傅柔要生气了,连忙走上小声说道:“好像男二号是江七,七哥呢!还是他主要要求演男二号呢。”
“是吗?”傅柔有些不相信地看向了自己的助理。
“真的!我刚才也听到其他的工作人员说,七哥会在3点半赶过来。”助理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傅柔想,那些助理知道她的脾气,自然不敢骗她。
她想想,其实演女二也不错,非常具有挑战性,还能跟江七对戏,万一被炒成了CP,她又能火一把了。
想着傅柔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了起来。
突然她看到了此时被众人围在一起的傅茶茶,想起了女二的剧本还在她的手上,她便快速地走了过去。
“喂!都换角了,还不知道把女二的剧本交出来吗?难道非得等导演跟你要了,你才厚脸皮地拿出来吗?”傅柔一副一线大牌的傲娇模样,让周围的人呢看了都很是不舒服。
这还没有出作品,只是通过不停的炒作,才有了些知名度,现在却跟以为自己是大牌一样,众人也一阵唏嘘。
不过傅茶茶倒是满不在意,因为像傅柔的这副嘴脸,她见得两只手都数不清了。
她缓缓地提起头,对上了傅柔那双大得瘆人的眼睛,笑着说:“你接到了换角的通知了吗?不好意思,我还没有接到,我演的是女二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二?呵呵,你可能没有搞清楚,我可是演女一号的人,就算是被换了,也是个演女二号的!你凭什么占着我的剧本不给我?非要给你点难堪,你才舍得放手吗?”傅柔越说越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得。
可能她以为谁的声音大,谁就能占便宜似的。
可她却不知道,就在她说出了这句话时,全场的人纷纷捂住了自己的嘴,忍不住想笑。
虽然他们的声音很小,但是傅柔还是听了进去。
她更加气急败坏,一张白皙的脸,变得很是难看,本来之前整了容,还没有恢复好,现在却变得有些扭曲,说不出的别扭。
“你们笑什么,有种就笑出来啊!怎么说我也市长的千金,你们就不怕在A市混不下去了吗?”
傅茶茶看着她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觉得有些滑稽。
导演已经受不了傅柔的大吵大闹,直接从一打的台词本里抽了一本出来,递在傅柔的面前:“这是女四的剧本,你演也好,不演也好,随你的便吧!”
“女四?导演,你不想混了吗?”傅柔看着导演手里这薄薄的几张纸,怒火中烧。
傅茶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起身走到了傅柔的面前,接过导演手里的台词本,又朝着傅柔面前递了递。
“你现在除了你是市长千金的底还有什么?”傅茶茶嘴角带着笑意,问着她。
“呵呵,我有什么?我微博上的粉丝可是有500多万,就算我不是市长千金又怎么样?我的粉丝这么多,轮人气,你们那什么跟我比?”
傅柔说起自己的粉丝数量,还洋洋得意。
她似乎对她这个因为炒作而得来的粉丝,并不在意。
“哈哈哈哈你说多少?我刚刚离得太远没有听清楚!”这时陈筱雅也赶了过来,她顺手把包里的剧本拿了出来,准备给傅茶茶。
傅柔一见陈筱雅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有一种随时都想掐死她的冲动。
她紧拽着拳头,面露凶色,一双大眼,死死地瞪着陈筱雅。
陈筱雅见她气急的样子,觉得很是解气。
她根本不把傅柔那一身怒气放在眼里,反而很是不以为然地说着:“是500万吗?还真是多呢,不过我刚刚看了一下,茶茶的好像快2000万了呢,嘿嘿,差不多是你的4倍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那500万里,好像有499万都是再骂你吧?不过你也真是厉害,那么***流举报你,你的微博还是没有被封。”
陈筱雅的一席话,逗着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谁都没有想到刚才还是气势凌人的傅柔,一下脸被打得“啪*啪”直响。
“陈筱雅,你给我小心点,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傅柔见状周围的人都在笑,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连忙看了看傅茶茶手里的剧本,很是生气地夺过,转身就往一旁走去。
见傅柔走了,大家也开始忙着自己的事情,虽然时不时还是有笑声,不过很快就被忙碌的工作声给掩盖住了。
“哎呀,今天真是堵死我了,幸好还没有迟到。”陈筱雅说着从包里掏出了一张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额头上的汗水。
傅茶茶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问道:“你又睡过了吧?”
“呃……这倒不是!”陈筱雅有些尴尬地挠了挠额头,嬉笑着说着:“我把剧本落在家里了,所以又跑回去拿了。”
“女一号来了!”突然不知道人群中谁喊了一声,周围的人纷纷把目光望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傅茶茶对那个换掉傅柔的女一号不太感兴趣,但是她还是抬起了头,看向了渐渐走进来的那个人。
果然不出所料,那人正是现在影视剧里的人气担当,许珊珊。
只见,许久不见的许珊珊的皮肤似乎比之前好了很多,鼻子也比前几次见到的腰挺了些,下巴也尖了许多。
也难怪最近都没有看到她的消息出来了,原来她是去整容去了。
就算周围的人怀疑,甚至笃定,可是也没有人敢声张。
毕竟她可是当今的人气天后,本剧的流量担当之一。
原本她的脸上还挂着笑意,可是当她看到了傅茶茶时,笑容立马凝固了起来。
“她怎么在这里?”许珊珊小声地问着跟在她身后的助理。
助理一听,立马往许珊珊的身边凑了凑,小声地说着:“她好像是定了很久的女二号,听说男二是七哥呢。”
“七哥?他怎么会接男二号?”许珊珊很是不理解,一直只演男一的江七突然出演男二号,可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傅茶茶的身上时,便知道了。
她无意间紧了紧手上的拳头,转身对着助理说着:“把我的剧本给我。”
“好!”助理把剧本拿了出来,递给了许珊珊。
许珊珊拿着剧本大步地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直接把自己的剧本递给了她,言语中透露出一丝威严,更像是一种命令的口气:“你演女一,我演你的女二。”
傅茶茶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
没想到以往都是人人争女一的角色,争得头破血流,如今却是争她的这个女二号争得不可开交,真是可笑之极。
傅茶茶看了看她手里的剧本,淡淡地说着:“不好意思,我演不来女一号。”
“你别给脸不要脸!让你演女一号是我仁慈,别考验我的耐力!”许珊珊也没有了好气。
“脸?脸是我天生的,不需要谁给,跟你们这些随时变脸的不一样,谁都能给!”
傅茶茶笑了笑,起身带着陈筱雅就往一旁的化妆台走了过去。
“你……”许珊珊还想说什么时,却发现一只安静的人群,突然有些躁动。
她抬眼一见,发现是江七,她立马咧开了嘴角,露出一抹很是妖娆的笑容,大步地朝着江七走了过去。
“七哥!”
江七大步地走过来,看了她一眼,径直地从她的身边走过。
许珊珊看到江七根本没有理会她,她除了尴尬,更多的是难过。
以为就算江七再怎么给她冷脸色看,可是也会应她一句,如今却连应一句也很难吗?
她站在原地,看着江七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心如刀绞般地疼痛,一双紧拽着的手,握得更紧了。
江七来到了傅茶茶的面前,看了看她手里的剧本,转身对着导演说着:“可以化妆了,看看效果。”
“是!七哥!”导演应了一声,立马招呼着身边的工作人员,准备给演员换上戏服,看看上装后的效果。
“茶茶,我把你的包拿去放着吧,不然等下换衣服太麻烦了。”陈筱雅看着服装组已经拿着衣服走了过来。
傅茶茶想了想,自己最重要的内存卡已经给了江流生,便答应了:“嗯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筱雅把包拿走后,工作人便配合着傅茶茶换上了一套戏服。
穿上了后,便准备上妆了。
只是她觉得有些奇怪,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她几次睁开眼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向身后,发现除了化妆师便是陈筱雅,根本没有其他的人。
她也在想,是不是自己昨晚没有休息好,精神有些疲惫,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
可是只要她一闭上眼,那种感觉就会越发的强烈。
她忍不住刚刚一闭上眼,又睁开时,却发现江七站在了她的身后。
“她不适合浓妆,淡一点吧。”江七站在傅茶茶的身后,看着镜子里已经差不多快要定妆的她,对着化妆师说着。
“好的,七哥。”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七在她身后的缘故,她发现化妆师的手突然有些抖了起来,很是紧张,就连呼吸都有些不平稳。
“别紧张。”傅茶茶笑着安慰道。
“嗯。”化妆师郑重地回答了一声,可是非但没有好转,手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突然,傅茶茶觉得脸一凉,觉得什么东西划在了她的脸上。
她定睛一看,原来化妆师太紧张了,把唇釉都擦到了她的脸上。
化妆师见自己失误了更紧张了,她连忙抽了两张纸,慌乱地给她擦拭着,却不料,她手上的唇釉全部递在了傅茶茶的脖子上。
“对……对不起。”化妆师很是自责地道着歉,想给傅茶茶擦,傅茶茶却拦了下来:“没事,我去厕所洗一下就好了。”
“真……真的对不起!”化妆师连连道歉。
傅茶茶笑了笑,连忙起身往厕所走去。
“茶茶要不要我帮你?”陈筱雅跟了过来,喊道。
“没事,我自己去吧。”说着傅茶茶就往厕所走了过去。
清洗好的傅茶茶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她一边拿着吸水纸在脖子上擦着,一边走了出来。
她正要走进化妆间,却发现有个人鬼鬼祟祟地在一旁虚掩着的储物室里翻找着什么。
她透过缝隙,看进去,发现那人拿起了自己的包,正翻着。
她以为是小偷,心里一紧,连忙走上去。
她推开了门,朝着里面的那个人喊了一声:“你翻我的包干什么?”
那人听到了傅茶茶的声音,身子微微一颤。
他连忙丢下傅茶茶的包,压低了自己头上的鸭舌帽,快速转身往外走着。
“你是谁?”傅茶茶见他要逃,立马抓住了他的手,谁知,他用力地挣开了傅茶茶的手后,抬起手,对着傅茶茶的头上用力地一拍。
头上一阵剧痛袭来,她还没有看清那个人是谁,他便飞快地跑开了。
傅茶茶本想去追,可是脑袋被他这么一拍,却有些晕乎乎的。
她甩了甩自己的头,这才好了些。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闻声的江七快速赶了出来,他见傅茶茶紧皱着眉头,很是担心。
傅茶茶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着:“没什么。”
她一边揉着自己有些疼痛的头,目光却放在那人逃走的方向望了过去。
江七见傅茶茶的目光放在远处,也跟着看了过去。
只见他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收回了目光,对着傅茶茶说着:“要不然改天再拍定妆照吧。”
“不用了,谢谢。”说完,傅茶茶便大步地往化妆间里走了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化好妆后,傅茶茶便按照导演的要求去拍定妆照,虽然都说效果不错,可是傅茶茶却是心不在焉。
她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翻她包的人。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翻她的包?
她一直想着一边往前走着。
突然,一声:“小心!”后,江七猛地冲了过来,抱着她,往一旁躲了过去。
“哐当”一声,一旁的镁光灯落在地上,傅茶茶才知道,刚才是江七救了她。
不然一直心神游离的她,可能就会被镁光灯砸中了。
回过神来,傅茶茶见江七还抱着自己,她有些尴尬地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很是感激地说着:“谢谢你。”
“你不舒服吗?”江七看着脸色不是很好的傅茶茶,很是不放心。
“没什么,不过还是谢谢你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傅茶茶朝着他笑了笑,转身就走。
她刚走没两步,江七一把抓住了她。
手上突然多了一只手,傅茶茶很是不习惯。
她有些排斥地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怎么又抽不回来。
“怎么?”她问了一句。
江七顿了很久,才低声说着:“我可以送你吗?”
“不用了,我老公还在外面等着我呢。”傅茶茶笑了笑,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挣脱了出来,看着有些落寞的他,再次说了一声:“谢谢你。”
“筱雅,你跟我走吗?”傅茶茶走出去,拿着自己的包,问着陈筱雅。
“我啊?不了,我等下要去趟公司,帮你谈合作,你先回去吧,我晚点给你汇报结果。”陈筱雅收拾着自己东西,没有看向傅茶茶。
“嗯好,我先走了。”傅茶茶跟导演等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便匆匆离开了。
等傅茶茶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一抹黑影缓缓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一把扯下自己头上的鸭舌帽,很是恭敬地站在江七的面前:“七哥!”
江七一看是许亦,强压住自己心中的那团火气,低声命着:“我在停车场等你。”
“嗯。”
地下停车内——
江七站在一辆保时捷跑车前,背对着身后的许亦,半天没有说话。
“七哥?”许亦也已经站了很久了,他知道江七是生气了,可是他却不敢多问。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为什么没有我的命令,擅自行动?嗯?”江七实在是忍不住,他挥起拳头,转身朝着许亦的脸上就是一拳。
他打得很用力,让许亦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跌在了地上。
江七俯视着,趴在地上,满嘴是血的许亦,怒发冲冠,立马蹲下去,拎起他的衣领,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跟踪她?你在她的身上做了什么?”
嘴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让许亦有些不舒服。
他朝着侧面吐出了嘴里的血,抬起手擦了擦已经流出嘴角的鲜血,说道:“我不想让你出事。”
“呵呵,我说了,现在的我,对那个人还有利用价值,他是不会让我死的,怎么你就是不懂?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只会引来跟多的人盯着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陷她于死地?”
江七一想起后果,就觉得一阵害怕。
“嗯?”许亦有些听不明白,很是茫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许亦做错了事,还一副不知所云的表情,他就越发地气愤。
他紧了紧拽着许亦衣领的手,一双冷眸散发出层层寒气,让许亦觉得后背一凉。
“你知不知道,我们的行踪一直都有无数双的眼睛盯着,你这么赤*裸裸地把目标放在傅茶茶的身上,你以为他们会傻傻的相信你只是跟着玩的?上次你为了救我,我知道你对我的忠心,想保护我,答应了他一定会把内存卡搞到手,可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的任何举动会让他们盯上傅茶茶?”
许亦一脑子地想要找内存卡,好让江七能尽快地摆脱那些人,却因为自己的冲动忽略了这一点。
可是他的心,一直都是向着江七的啊!
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是喃喃地说了一声:“我也只是想保护你而已。”
“可是你却不知道,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不管江流生会怎么样,你觉得我还能活?就算我苟且偷生,你认为他们会因为我给了假情报,知情不报,会这么放过我?”
江七说着,拽着许亦的手,已经松了许多。
许亦听江七这么一解释,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原本只是单纯地以为自己这么做已经是万全之策,不会伤害到傅茶茶,还能帮到江流生,却不曾想,这样反而是害了他们。
他想起自己今天在傅茶茶的头上安了一个迷你的跟踪器,他有些茫然了:“我……我在傅茶茶的身上,安了跟踪器……”
许亦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真的是做错了。
“什么?”江七听到许亦这么说,原本已经快要平静下来的心,立马又提了上去。
他怒不可遏,恨不得一把掐死了他,可他却有些无能为力,这一切似乎都已经晚了。
突然,许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他一双无神的双眼,立马警惕了起来。
他朝着一旁的柱子后喊着:“谁!给我出来!”
江七也发现了异常,立马站了起来。
他大步地朝着那个有异动的柱子后走了过去。
“七哥……”
江七还未走到,许珊珊已经笑着,缓缓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里?”江七看着她笑得很是灿烂,一双剔透,盈着些水花的眸子里,却透露出深深的城府。
许珊珊不以为然,大步地走到了江七的身边,伸手挽起了他的手臂。
江七见状很是反感,本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却被许珊珊抓得更紧了。
“不许逃!因为,你逃了,我就会把我刚才看到的那一切告诉傅茶茶!”
许珊珊兴许知道现在的江七对于傅茶茶这个人很是在乎,只要有关于她,他都一定会抛去往常的高冷。
江七果然没有再挣脱,一双凛冽的眸子,没有了光彩,剩下的却尽是不耐烦与无可奈何:“你想怎么样?”
许珊珊笑了笑,把头轻轻一靠,贴在江七的手臂上,撒着娇:“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答应做我的男朋友,我就会守口如瓶,而你就算继续追求她,我也不会干扰,你觉得怎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七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谁都不例外。
可眼前这个女人却偏偏,哪里是他的红线,她偏偏往哪里踩。
江七用力地推开了许珊珊,眼里尽显着不屑与鄙夷:“如果我不同意呢?”
“随你咯!”许珊珊倒是不急,还一脸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
此时的傅茶茶正是她拴着江七最后的筹码,也是他最致命的筹码。
她与江七也合作过几次,虽然他对外对她甚是照顾,彰显着他暖心男神的标签,可是他一到幕后,却看都不看她一眼。
自江七初露荧幕,她就对这个男人深深地喜欢上了。
虽然无论她用**还是什么方法,他都不曾正眼看她,可她却从未放弃过。
只要有一丝方法,她都不会放弃。
虽然她明着说她不介意他去追求傅茶茶,可是只要他答应了做她男朋友,她又怎么会轻易让他多看其他的女人一眼?
看着许珊珊此时风轻云淡,胜券在握的样子,江七越发地暴躁。
他一把掐住许珊珊的脖子,稍稍一用力,压着嗓音,低声质问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脖子上的窒息感,并没有让许珊珊害怕。
她抬头数了数这周围的监控,笑着说道:“你不会的,以为现在的身份死了,肯定会有很多粉丝会调查,就算是你把这里的监控录像都毁了,可是那边的那群人,你总杀不光吧?”
说着,许珊珊把目光投向了此时躲在一角拍照的狗仔们。
江七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一双眸子,立马怒得通红。
他用力地掐了掐许珊珊的脖子,她猛地咳嗽了两声,江七才松开了她。
“你真让我觉得恶心!”江七愤愤地说了一句,转身准备离开。
谁知许珊珊立马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江七的腰身。
她用着很是委屈,却又娇滴滴的声音喊着:“七哥,不要生气嘛!人家不知道你接了男二号,要是知道我也接男二号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别演了!你说吧,你究竟想要什么?”江七已经没有了耐心,虽然这个许珊珊看起来柔弱不堪,可是她能顺利地爬上这个圈子数一数二的分位上,少不了几个手段。
江七也确实害怕,她真的把刚才听到的话被傅茶茶知道,所以,他选择了妥协。
许珊珊见江七同意了,搂着他腰的手,抱得更紧了。
她把脸贴在他结实的后背上,低声说着:“今晚我想去你家,让我陪陪你好吗?”
“许珊珊你别太过分!”从地上站起来的许亦,一脸的怒气,很是气愤她的威胁。
许珊珊白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江七。
江七缓缓闭上了双眼,用着极低的声音,命着:“许亦,开车送我们回去!”
“七哥!”许亦还想阻止。
“不听吗?”江七就像是一座异常活跃的火山,随时都要爆发。
“是!”
许亦很是无奈,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开车了……
此时的傅茶茶已经从片场走了出来,她揉了揉自己依旧有些晕乎乎的脑袋,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这时从车里走下来的江流生,发觉到了傅茶茶的异常,连忙走了过去。
“怎么了?”江流生一脸的焦急,很是心疼。
“我……没……”话还没有说完,傅茶茶身子一软,眼前一黑,整个人无力地往后仰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茶茶!”江流生慌忙伸手去接住了傅茶茶,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抱起傅茶茶就往车上钻:“快回别墅,通知古医生,10分钟后到别墅!”
“是!”纪男见傅茶茶晕了过去,也很是担心,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想都没有想,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车很快到了别墅,江流生来不及等纪男把车停好,抱着傅茶茶就往楼上走。
他把她安置在房间里,赶到的古医生也快速走了进去,给傅茶茶检查着。
原本在客厅里看着家庭伦理剧的老夫人,见江流生抱着傅茶茶风快地往楼上跑,还有一位医生装扮的男子匆匆跟了上去,她连忙也跟了上去。
看着江流生焦急的样子,她也紧张得很。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被抱进来了?”老夫人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不敢有大动作。
江流生转身看着奶奶既担心又着急,害怕她一把老身子经不起折腾,连忙吩咐着一直跟在老夫人身边的佣人:“兰姨,先带奶奶回房,等下处理好了我会尽快过来说结果。”
“是!少爷!”兰姨应了一声,转身对着老夫人说道:“夫人,我们走吧。”
老夫人见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只好在兰姨的搀扶下,回到了房间里。
一坐下沙发,老夫人就按捺不住了。
“你说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昏倒了呢?”老夫人双手搭在拐杖上,焦急地问着。
兰姨绕到一边的桌子上,倒了一杯热水,递在老夫人的面前,安慰地说着:“老夫人,你也别太担心了,少夫人可能只是昨晚上没有休息好吧。”
“没有休息好?为什么?”老夫人一头雾水。
兰姨本来不想说什么,可是见老夫人这么担心,还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低声说着:“可能是我们昨晚上的动静太大了,吵到他们,今天早上,少爷和少夫人一出来,好像两个人都没有什么精神。”
“没精神吗?难道是……?”老夫人说着,眼前一放光,因为激动,想笑却一直笑不出来,嘴角只能不停地抽动着。
“老夫人,你怎么了?”兰姨一见老夫人有些异样,连忙上前查看。
“我没事……我没事!”老夫人说着终于笑了出来。
“你看看我那孙子刚才那么着急的样子,突然昏倒,谁会因为没有休息好突然昏倒啊!一定是怀孕了!怀孕的人初期吃不好,害喜,很容易犯低血糖!你看我怀他爸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他*妈怀他的时候还是这样,这次一定没错了!哈哈哈……我要抱小曾孙了!”
老夫人说着,仰着沙发上大笑了起来。
“真的吗?那真是恭喜老妇人了!”兰姨也跟着激动地说着。
“别!别急!傅兰,你快去看看,是不是低血糖了!”老夫人大笑过后,立马冷静了些。
尽管她强压着自己心里的激动情绪,可是她的脸上却写满了期待。
“好!好!我这就去!”兰姨也着急不已,毕竟江流生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能看到他的病好了,还有了孩子,她也替他高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古医生检查完了,大步地走了出来,一本正经地说着:“江少爷,少夫人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因为之前中度营养不*良,最近营养上涨得比较好,体内激素分泌得不是很稳,加上少夫人最近经期失血,睡眠也不好,所以可能低血糖了,气血有些不足,好好调理一下就没事了。”
江流生点了点头,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傅茶茶。
古医生刚说到睡眠不好,兰姨就走了过来,没有听到前半段话。
她一听到低血糖了,立马激动地拍了拍手,飞速地转身就往回跑。
江流生没有注意到兰姨来了,等古医生说完,就让纪男送他回去,他便走了进去。
他坐在床边,看着一脸疲惫的傅茶茶,很是心疼。
他伸手轻轻地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突然指腹上有一个什么东西硌了他的手一下。
他的眉头立马紧锁了起来,他连忙伸手在她的发丝中摸了摸,摸到了一个绿豆大小的硬物。
拿出来一看,发现上面闪着微弱的红光,他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他拿着这绿豆大小的跟踪器,立马走到书房,打开电脑,破解跟踪器,查找着线路源,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阵“噼里啪啦”的安东键盘的声音后,最终确定了线路源的位置。
“江七!”江流生气愤不已,拿起这可绿豆大小的跟踪器,食指和拇指用力一碾,将跟踪器碾得粉碎。
他几近暴躁地合上电脑,飞速地往后赶了出去。
矫健的车身,飞快地穿梭在成群结队的车群里飞速前进。
怒火冲天的江流生脚下的油门已经被他踩到了底。
没一会儿功夫,他的车便停在了江家别墅门外。
江流生一脚刹车,打开车门,快速从车里钻了出来,一套动作行云如水,很是流畅。
他走到了江七的别墅门前,没有平时的镇定,一脚踹开了大门,大步地走了上去。
他在一楼环视了一圈,发现没有江七的身影,立马奔向了二楼。
刚走上楼梯口,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怒吼声:“满意了吗?可以滚了吗!”
“砰!”的一声,许珊珊手拿着浴巾挡在自己的身上,被江七丢了出来。
“七哥!别这样嘛!七哥!”
许珊珊衣服欲求不满的样子,焦急地拍打着木门。
“滚!”江流生没有太多的好态度,看着眼前挡路的许珊珊就觉得很烦。
而许珊珊以为是许亦,很是不耐烦地转过头来,刚要说什么,但一见是江流生,话也都卡在了嘴边怎么都喊不出来。
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
许珊珊愣了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江流生见她一直不动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套在手上,顺手抓着许珊珊的胳膊,就把她往旁边一丢。
“你神经病啊!你弄痛我了!”许珊珊被江流生这么一丢,差点让她从楼梯上滚下去。
她愤怒地看了江流生一眼,却不想江流生回复她的确实一双冷得瘆人的目光,让她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
她不敢再说什么,只好拿着浴巾紧紧地裹在自己的身上,逃似的跑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一脚踹开门,此时的江七正慵懒地从床上下来,随手拿起一条短裤套上。
看着此时凌乱不堪的床和刚才裸身被江七丢出去的许珊珊,江流生也是个男人,自然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过这些丝毫影响不到他,反而让他的更加的愤怒。
他大步地走了进去,一拳挥在江七的脸上。
毫无防备的江七,被江流生突如其来的一拳,让他有些站不稳脚跟,直接摔在了地上。
江七很是吃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一双怒目阴狠地落在江流生的身上。
原本江流生还有些理智,但正是江七的这个眼神,完全激发了他心中的怒火。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座活火山,随时往外喷发着灼人的岩浆,四处跳动。
江流生快步流星地跑了过去,一把掐住江七的脖子,骨节分明的手指,就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掐着江七的脖子:“我说过,让你别动她!”
江七没有说话,一双阴冷的眸子也缓缓黯淡了下来。
因为缺氧,他的整张脸变得通红。
而江流生手上的力道非常大,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吸到一丝丝的空气,让他缓了缓。
他看着江流生因为愤怒,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突然有种胜利的快感,如果他为什么赢了江流生,那就是,他每次都能把他激怒,让江流生有杀了他的心。
如果,江流生真的杀了他,或许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他本不喜欢别束缚,不喜欢被人操纵,可偏偏他就是一个傀儡。
渐渐地他的眼底失去了波澜,他嘴角缓缓扬起一丝笑容,她有些艰难地说着:“如果你不把她保护得好好的,下次就不是按跟踪器这么简单了……”
“你就这么想死?呵……”江流生冷笑了一声,一把松开了江七的脖子。
他一双赤红的眼,目不转睛地落在江七胸*前那一排密密麻麻的吻痕,他冷嘲了一声:“别用你肮脏的身子去碰我的妻子!”
“七哥!”
这时,许亦匆匆从外面赶了进来。
原本他正要给江七送东西,一开门就看到了许珊珊逃命似的就跑了,他就觉得有问题,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江七嘴角挂着丝血,趴在地上。
他连忙丢下手里的东西,朝着江流生挥起拳头就想打他。
只是他的拳头刚刚要到江流生的脸上时,江流生抬起了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腕。
“就凭你也想打我?”江流生眼里划过一丝不屑,手上猛地一用力。
“嗯……”
“咔擦!”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许亦的脸一下变得刷白。
他慌忙伸手握着自己被江流生折断的手臂,短短的几秒,额头上已经疼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如果我下次再发现你们对傅茶茶动手动脚的,拧得就不是你的手,是你的脖子了,懂?”
江流生冷眼瞥了一眼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江七,转身后,大步地往外走着。
就在他走到楼梯口时,突然听到江七说的话:“如果你还想活命,就别再打那张内存卡的主意!”
内存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内存卡”三个字,江流生立马提起了一丝警觉。
是傅茶茶让他恢复的那张内存卡吗?
他漫不经心地走了出去,脑子里闪过傅茶茶说的那句话:“这个东西不能给别人,谁都不能给。”
这里面到底是有什么东西,傅茶茶这么神秘,就连江七也想拿到手?
想着,他立马发动车,飞快地往回奔了回去。
他一回到家,立马奔向书房。
江流生搬出了许久没有用的仪器,手脚十分麻利地插上了线头,把那张内存卡放进了转换器里。
不多时,电脑上就弹出了对话框“确认扫描此文件”
他按下了确认件,立马开始对里面的视频分析。
把花掉的那一部分剪切出来,开始尝试着修复。
修长的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输入着指令,那个“Enter”键被他按了无数次。
看着拿一根手指长的进度条,一次又一次被填充满,一次又一次从零开始,他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儿。
“指令错误,修复失败!”
江流生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着想要修复,可是每次都是到最后哪一个关卡,直接卡主,进度条怎么都过不去。
“指令错误,修复失败!”
“指令错误,修复失败!”
看着这熟悉的错误弹框,江流生又着急又无奈。
因为进了水,好多视频原件都被损坏,虽然他能恢复一些,可是到“抢孩子”那一声后,立马黑屏。
他无奈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漆黑的屏幕发了很久的呆。
看来,他的希望只能寄托在那个小男孩身上了……
此时的老夫人,因为兰姨听到的那句话,兴奋得怎么都睡不着。
“傅兰,你说会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啊?”老夫人一双眼,笑眯眯地看着天花板,已经开始幻想着以后有一个小家伙围在她的身边,撒娇的样子。
兰姨嘴角也掩不住笑意,开心得说着:“这个说不准啊,万一是龙凤胎,那岂不是完美了。”
“是啊!是啊!龙凤胎,要子得子,要女的女,一下省了麻烦事,哎,不行,明天一早,你去买一点上好的燕窝和鱼翅回来,对了老母鸡补气血,再买点巧克力,免得她又低血糖了。”
老夫人说着,直接兴奋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是!老夫人,你呀,先别太兴奋了,不然血压又高了!你先歇着,我明天一早就出去买。”兰姨走过去,扶着老夫人,让她躺了下去,顺便替她盖好了被子。
“好!你一定要起早一点啊。”老夫人恨不得现在就出去买,早早地给傅茶茶炖上。
“是!老夫人!”
睡了一晚上,傅茶茶觉得整个身子都睡得有些轻飘飘的了。
她揉了揉还有些昏昏沉沉地脑袋,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当她把眼睛万全睁开,这才发现天都还没有亮。
睡了一整晚,傅茶茶又饿又渴,实在是按耐不住,她便批了一件衣服往楼下走。
“少夫人,你醒啦!”兰姨端着刚刚熬出锅的燕窝粥,往客厅里走。
“嗯,兰姨这么早啊?”傅茶茶朝着兰姨笑了笑,迈着大步就要下楼。
“等一下!等一下!孙媳妇,你等等奶奶!”老夫人一大早就醒了,一听到门外有动静,立马起床,飞快地走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见老夫人很是着急地走过来,她担心她摔倒,连忙走上去搀扶着。
可她的手刚刚碰到老夫人的手,就被她反手抓着了。
“孙媳妇,你小心点,来奶奶扶着你,下楼梯要慢一点,别摔了啊!”老夫人看着这数十梯的,整颗心都紧了起来。
她紧紧地抓着傅茶茶的手,低声呢喃着:“不行,天亮了,得让纪男去找人来安一个电梯才行,这么高的楼梯多危险啊。”
“没事的奶奶,我扶着你好了,你慢一点!”傅茶茶任由着老夫人抓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护着老夫人,不让她害怕。
“我扶着你!你快别说话了,小心一点!”
傅茶茶实在是拗不过她,只好顺从,任由她一只手抓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同走下了楼。
刚刚下楼,兰姨也放下了锅,飞速跑了过来。
傅茶茶见状,立马给兰姨让了个位置,好让她扶着。
却不曾想,兰姨没有扶着老夫人,反而也把她护得死死的,就连走路的步子都比以前小了一大半。
她很是不解地看了看老夫人,又看了看兰姨,有些狐疑。
但是见老夫人这么热情,她又不好意思打断,便在她们的搀扶下,坐在了沙发上。
“来来来,孙媳妇,这个是燕窝粥,奶奶特地让兰姨一早去给你买的,你尝尝,好不好吃!”老夫人伸手把盛好的燕窝粥端过来,轻轻地吹了吹。
“是啊,少夫人,锅里我正炖着鸡汤,应该很快就好了,你等等啊。”兰姨说着,立马转身就跑进了厨房,没一会儿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汤走了过来。
“孙媳妇,你慢慢吃,等下奶奶带你去散散步,顺便买点东西啊。”老夫人笑盈盈的,脸上尽是欣喜和期待。
傅茶茶本以为像江流生这么有钱的家人,一定和电视剧里那些豪门的家长一样,很刁钻难缠,没想到奶奶却因为她昏倒了,对她这么好,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但是盛情难却,她也只好按照老夫人的意思,免得让她老人家不开心。
一吃完东西,老夫人就找来了纪男,悄悄地吩咐着什么事情。
直到她们到了商场门外,傅茶茶才知道,原来老夫人是让纪男去找保镖去了。
看着那站得很整齐的保镖,简单地数了数,没有30个也有20多个了。
这么大的仗势,傅茶茶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就连跟在江流生身边这么久,都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保护。
“奶奶,这些是?”傅茶茶看着周围的这些保镖,把她们紧紧地围着很是不习惯。
“没事,我让他们跟在后面就行了,只要不吓到你就行了,走吧,奶奶给你买衣服穿。”说着,老夫人和兰姨又走上来,把傅茶茶紧紧地牵着往里面走。
“虽然早期运动量太大不太好,但是也得适当的运动才行,你慢慢走就行了,奶奶陪着你。”
“嗯?”
一路上,老夫人和兰姨就怎么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弄得傅茶茶一头雾水。
一进商场,老夫人就带着傅茶茶往母婴区走。
“哎呀,你看看,那些小衣裳,真是可爱啊!粉粉*嫩*嫩的,真漂亮,哎呀,这小鞋子真是软得不像话。”
傅茶茶看着老夫人已经钻进了那些婴儿服饰里,一阵又一阵的感叹。
她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傅茶茶想了想,最近的饮食习惯,也没有什么很特别能让人误会的啊?
她正想着,突然有人喊了她一声。
“茶茶?是你吗?”
傅茶茶闻声转过身看了过去,只见许珊珊正双手紧紧地挽着江七的手臂,正朝着她走了过来。
“真的是你啊!真是太好了!你在这里买衣服吗?”许珊珊笑得很是得意,说着目光落在了傅茶茶身后的那些童装上。
她很是惊讶地张开了嘴,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江七:“你怀孕了?”
许珊珊的声音很轻,语调却故意在“怀孕”两个字上加大了音调。
果然,在许珊珊说出“怀孕”两个字的时候,江七的很是震惊地看了傅茶茶一眼。
无神的眸子逐渐暗淡,紧抿的嘴也微微颤*抖,没有说话。
“我怀不怀孕跟你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就算怀孕孩子也不会是你的,怎么好像你比我还激动啊?”傅茶茶看着此时神采奕奕,眼神里尽显着兴奋与胜利的许珊珊。
许珊珊倒是不以为然,她笑了笑,说着:“的确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不过你既然怀孕了,就好好在家休息,别乱跑,要是孩子没了,又得引多少人心疼啊,是不是?”
“我看你这么关心我,难道你喜欢我不成?还是说你同性恋?又或者是你去过泰国出了点意外?”
许珊珊很是得意,不过在傅茶茶眼里也只是一些幼稚的玩意儿。
“你……”许珊珊一听傅茶茶说她是人妖,气得松开了江七的手,大步跑过来,就想抽傅茶茶。
只是她还没有走到,一直护在周围的那些保镖立马冲了上来,江许珊珊隔在了人墙外面。
“呵……真有你的,人不怎么红,还耍这么大的架子,还会请保镖,真是不怕笑掉人大牙!”许珊珊透过人墙的缝隙朝着傅茶茶喊了一声。
傅茶茶听后冷笑了一声,从人墙里走了出来,笑着说:“这么年轻就掉大牙多不好看啊,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牙医,他补得陶瓷牙跟真的一样,以前我姥姥就经常在他那里补,还不贵,一颗就百八十块吧,不过我看你身价不菲,怎么也得用个一两百块的吧!不过不要紧,你说是我朋友,没准儿还能给你打个折扣呢。”
傅茶茶说完,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就往老夫人身边走了过去,就当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他们似的。
可能连许珊珊也没有想到,本来想用她现在和江七的关系嘲讽傅茶茶一番,却没想到自己却栽了一个跟头,她是又气又急,可是也没有办法,也只能悻悻地离开。
商场里的东西品种之多,看得让人眼花缭乱。
老夫人选了很久,终于挑出了一件款式新颖,宽松点的衣服。
“孙媳妇,你去试试,看看合不合适。”老夫人一脸慈祥,傅茶茶也不忍拒绝,只好接过,拿着去试衣间里试。
“孙媳妇,你慢一点啊!有问题跟奶奶说,奶奶给你换一件,实在不行,我们都买下,你回家慢慢试。”
老夫人的话跟在傅茶茶的身后,她也觉得有些无奈。
走进试衣间,她正要脱下衣服,突然有个人动作敏捷,用力地推开门,挤了进来,又关上了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转身一看,发现是江七,她眉头立马锁了起来,很是震惊地喊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你给我滚出去!”
傅茶茶很是警惕,身子往墙边一靠,随时准备逃离。
原本江七刚才就想跟她表白心意,看到她身边有那么多保镖也就没有动作。
江七看到傅茶茶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有些内疚。
他伸手想去摸摸她,却被傅茶茶打开了:“你到底想干嘛?”
“你怀孕了?”江七想了很久才问出口。
傅茶茶没有理他,伸手过去就想开门,可是却被江七一手抓住,顺势将她压*在墙上,高举起她的手,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你别动,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江七见她反抗有些激烈,连忙安抚着。
“你混蛋!放开我!放开我!”傅茶茶艰难地挣扎着,可是手却被他死死地扣着,她怎么也挣脱不回来。
她不知道江七是怎么混进来的,看着此时申请严谨的他,傅茶茶有些害怕。
“你真的怀孕了?”江七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又重复地问道。
“管你什么事?”傅茶茶有些不耐烦,更多的却是害怕。
这么狭窄的空间里,他们如此贴近,她却异常地恐惧。
不知道是不是心境的缘故,以往她和江流生如此靠近,她都没有像此时这种让人有种快要窒息的紧迫感。
江七感受到了傅茶茶眼里的惊恐,他抓着她的手,也不由地送了一些。
他紧紧地贴着她,心里有很多话想告诉她,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挣扎了半天,还是用着有些沙哑的声音说着:“如果我说我喜欢上你了,可能已经来不及了,但是如果没有争取,我又很是不甘心,虽然说这些话有些不像话,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傅茶茶……我喜欢你!”
“你知不知道,以往我一直认为你是江流生的女人,我应该抢过来,可我现在才发现并不是。”
“每次看到你们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
傅茶茶看着他如此认真地表述着自己的心意,可却没有丝毫悸动。
她只想逃!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傅茶茶说着双手用力地一缩,把手从江七的手里挣脱了出来。
她大步地走到门边,伸手准备打开门,却又被江七拉了回去。
他有些气急败坏,再次将她抵在墙上。
“对不起!对不起!”
江七一边低声呢喃着,可他的脸却已经凑了上来。
傅茶茶看着眼前逐渐放大的脸,心猛地一紧。
她害怕地想挣扎着,可是江七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江七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傅茶茶的心都乱了,她真怕下一刻江七就会吻上来。
她一颗因为害怕而“扑通扑通”狂跳的心一紧跳到了嗓子眼儿,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她的喉咙里跳出来一样。
她不敢看他,把脸别在一边,尽可能地避开他。
可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他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表情很是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紧紧地抱着她,疯狂地亲*吻她。
可是他感受到她的抗拒时,却怎么都下不了手,尽管他很想要了她,他还是不忍伤害她。
他抓着傅茶茶的手,无力地手了回来,很是自然地滑落。
他眼里涌起无数的痛苦、挣扎与苦涩。
“如果,没有江流生我会不会有机会?”江七突然问道。
傅茶茶收回自己有些疼痛的手,轻轻地揉了揉,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她一只手放在门把手上,很是坚定地回答着:“不会!永远都不会!”
说完,傅茶茶打开了门,却看到江流生已经站在了门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站在门外的江流生正黑着脸,一双洞察所有的眼睛正怒瞪着试衣间里的人。
愤怒犹如狂风一般席卷而来,赤红的双眸,也燃起熊熊火光。
傅茶茶看到他紧拽着的拳头,生害怕他误会,刚要开口想要解释,江流生没有看她,淡淡地说了一句:“我都听到了。”
“嗯?”他听到了?是那一部分?
最可怕的不是被人看到什么,或是知道什么,而是被人知道一半的真相。
江流生没有回答她的疑问,伸手把她拉了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轻轻地揉了揉她后脑勺的头发,稍稍抬起头,对着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等我,我很快就出来。”
说完,江流生一把将傅茶茶打横抱起,快步走到不远处的沙发边,把傅茶茶放上去后,又飞快地折了回去。
他走进了试衣间,锁上了门。
里面没有说话的声音,先是一阵沉默,随后便传来了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还有一些沉闷的闷哼声。
没多久,江流生双眼赤红,额头上挂着几滴汗水,拉开了试衣间的门,大步的走了出来。
可能是领带勒得他很是不舒服,他伸出食指扣着领带结,随意地往下扯了扯。
傅茶茶见他出来后,立马跑了上去。
她正要开口说什么时,她却看到那半掩着的门缝里,江七正颓然地坐在凳子上,一双毫无焦距的眸子,望着天花板,嘴角青了一大块,还挂着一丝血迹。
可能是他发现了傅茶茶在看他,他立马抽回了目光,落在了傅茶茶的身上。
落寞的双眸很是复杂,苦涩翻涌,内疚、自责、懊悔、痛恨,集于一身,傅茶茶看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江七的这个眼神,觉得有些心痛,更多的却是同情。
江流生走过来,直接把傅茶茶抱着,快速地往外走着。
“少爷!”纪男匆匆赶了上来。
“给他叫救护车。”虽然刚才他没有用全力,也没有要致他于死地的愤怒,可他担心他身子承受不住自己的力量。
“是!”纪男点了点头。
“通知各大媒体10分钟到达现场,全国各地视频在线链接,线上视频、直播,通通给我过来!”
说着,江流生犹如野兽一般赤红双眼又红了几分。
纪男突然听到江流生的这个命令愣了很久,他不知道江流生的这个命令是有何用意,可是也不敢质问,只能应承下来。
一直站在一旁的老夫人见江流生来了,还是那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连忙让兰姨扶着她,尽快地跟了上去。
傅茶茶本以为江流生会把她直接抱到车上去,却没想到刚刚走到一半,他就停了下来。
他们两人站在市中心的广场上,江流生动作轻盈地把她放了下去。
傅茶茶很是狐疑,并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
难到他生气了?
她也不知道。
突然,广场上那个硕大的显示屏突然黑了下来,没有一秒时间又重新打开。
只是上面的画面不再是广告,而正是此时站在中央的她和江流生。
没一会儿,也不知道从哪来来了很多记者,他们十分有秩序,将他们两人围了起来,把摄像头对准着他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数的闪光灯从相机上闪了出来,让傅茶茶有些摸不透。
“你这是要干什么?”傅茶茶目光一直放在周围的记者身上。
“我干什么?是不是不说你是我老婆,就会有无数的苍蝇围着你?”
江流生一双眼毫不避讳地追着她的目光,灼热的眸子散发出浓烈的霸道气息。
傅茶茶知道他是在隐喻江七,她本还想解释时,江流生便提高了音量大声地说着:“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束缚,而我的的一生却偏偏被你束缚,被我宠爱一辈子,是我对你最严酷的惩罚,你不能拒绝,我也不许你拒绝。”
“嗯?”
傅茶茶声音刚出来,还没有反应,江流生立马捧起了她的脸,低下头对着她的嘴吻了下去。
“哇,好浪漫,那男的长那么帅,是傅茶茶的男朋友吗?”
“真是霸道啊!你看显示屏上。”路人看着此时壮观的一幕,由于离得有些远只能把急于求知的双眼落在屏幕上。
“男的帅,女的美,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嘛!”
“虽然这个消息很爆炸,但是正是甜得要死的啊!要是我男朋友也花钱买下市中心的显示器来拍我们,我一定会开心死的。”
路人纷纷拿出了手,也对着此时站在广场中心拥吻的两人。
温热柔*软的双唇,软得不像话,仿佛要把傅茶茶陷下去。
在众人面前接吻,而且还有这么多记者,傅茶茶是头一遭。
原本很是抗拒的她,却在他柔情下渐渐胆大了起来。
她缓缓抬起手,顺着他结实的身体往上移动,搂住他的脖子。
迎着他的炙热,深深陷入这灼人的窒息中。
原本对女人很是抗拒的江流生,现在能和傅茶茶这般亲昵,老夫人悬在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可是当她看到周围很是亢奋的记者和路人,她又有些害怕。
她害怕江家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就会被揭开。
她连忙让兰姨把守在一边激动地热泪盈眶的纪男叫了过来。
“老夫人!”纪男很是恭敬地叫了一声。
“嗯,你跟了流生这么多年了,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我们不公开他的身份,眼下他招来了这么记者,还如此招摇撞市,若是被一些图谋不轨的人知道了,下场会如何,你应该比我清楚。”
老夫人丢掉了往常的慈祥,换来的是一身威严,让人不容抗拒。
纪男撇过头看了看此时依旧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他笑着安慰着老夫人:“老夫人,您放心,对于这一点少爷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不管如何我就算是死也会护在他的身边。”
“我不是老糊涂,这些年我能叱咤与腥风血雨的商战之中,我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他若有心公布身份我不会阻拦,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去找家媒体,就说他只是江家10多年前捡来的孩子,因为江家失独多年,财产不能没有人继承,把他收为了我的干孙子。”
老夫人知道如此介绍定会让他受委屈,可是她不想仅仅是因为他吃醋,就把身份曝光,这无论对谁都没有好处,除了那个虎视眈眈的人。
此举虽然难以让人心服口服,可是眼下记者已经招来了,她也只能这么做,以江家的实力,他们完全有能力让他们相信他们所说的一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少爷……”纪男还是有些犹豫。
“他不傻,知道我此举的意图,只要我活着,江家就绝对不能落入外人的手上!”
笃定的眼神,一张严谨的脸,对了一丝深谋远虑。
纪男斟酌着,江流生守护的也是江家,老夫人守护的也是江家,那也没有理由违抗命令。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去办老夫人交代的事情。
“等一下,有件事我还想问你。”老夫人看着周围的人没人注意他们这边,她缓缓问道:“流生还在调查他母亲的事?”
纪男先是有些震惊,但是很快又稳了下来。
“老夫人已经知道了。”
原本纪男还想隐瞒,但是老夫人既然能问出这句话,自然她是知道了什么,他也没有必要继续隐瞒。
老夫人虽然年纪大了,可当年她先是丧儿媳、半年后又一*夜丧子丧夫,如此打击,一般人还真是承受不来。
都以为如此庞大的江家没人了,将会成为众人瓜分的蛋糕,却不曾想,她却用着异于常人的手段,把江家扶了起来,还比之前更加辉煌。
这也是为什么他十分信服老夫人的地方。
“哼!我不是吩咐过你,不准备再帮他调查了吗?为什么还要调查?”老夫人有些生气。
纪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毕竟在他的心里,无论江流生下什么决定,也无论是对是错,他都会照做。
“行了。先去吧,这件事以后再说。”说完,老夫人转身对着兰姨说着:“傅兰,回车里去。”
“是!老夫人。”
吻还在继续,两人仿佛不知疲惫。
江流生一直搂着傅茶茶的手,缓缓从她身上移开。
他伸进自己的脖子里,取下一条链子,顺势戴在了傅茶茶的脖子上。
凹凸有致的锁骨突然多了一丝清凉,傅茶茶猛地睁开了眼。
吻了许久,呼吸有些不顺畅的她,从他的嘴里上栗,低头看下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
视线有限,她看不清江流生给她戴了什么。
“这是什么?”傅茶茶伸手摸了摸脖子上还残留着江流生余温的东西,问道。
“除了你,最宝贵的东西。”江流生低下头,看着疑惑的她。
说着,他抬起头看向了周围把他们刚才亲*吻的画面拍下来的记者和众人,很是满意地笑了笑,说着:“已经够了,论实力,没有人敢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傅茶茶望着此时无比认真的江流生,她心中一乐。
她咬了咬牙下唇,抬起头,对上他有些灼热的目光,笑着问道:“你吃醋了?”
“没有!”江流生想都没想,直接回答着,一直盯着她的目光,也移开了。
见他有些闪躲,傅茶茶更加确认了。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和江七在试衣间发生了什么?”
江流生别过头,看了她一眼,又立马专回来,低声应着:“不想。”
“哦!不想就算了。”傅茶茶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转身就往前走。
“sh-it!”
江流生见傅茶茶转身离开了,一个健步追了上去,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快速地往前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傅茶茶的身体突然腾空,吓了她一大跳。
江流生很是得意地看着怀里有些惊慌的傅茶茶,没有说话,大步地往前走着。
只是江流生刚刚没走两步,就被那些记者匆匆跑来,围堵住了。
“请问你是傅茶茶的男朋友吗?今天如此高调宣布你们的恋情有什么原因吗?”
江流生冷眼看了一眼刚才问话的那个记者,十分坚定地应着:“是老公!”
“刚才你们的恩爱的画面真是让人羡慕,那你们第一次是在哪里遇到的呢?”
“床上!”
简短的两个字却让周围的人一阵欢呼。
“那你能说说喜欢傅茶茶哪一点呢?”
“抗压力很强!”
“呃……能具体说说是哪方面的抗压能力呢?”
“最抗我压!”
众人一片哗然,有些腼腆的人甚至都羞红了脸,不敢再问话。
一阵“咔咔咔——”的拍照声越来越密集,一台台长*枪短炮,也把他们围得团团转。
“傅茶茶小姐,能给点回应吗?”
一直走着的江流生听到这个问题立马停下了脚步,转过头,严声厉色地对着刚才问出此话的记者说着:“她的回应是给我的。”
说完,江流生继续迈着自己的步子,朝着停在不远处的车走了过去。
刚刚处理好老夫人交代的事情后,纪男也飞快地赶了回来。
他见围堵着江流生和傅茶茶的记者很多,连忙命着站在一旁的保镖纷纷上前去帮忙。
没几下功夫,就把他们两人从人群之中解救了出来。
纪男打开车门,让他们坐进去后这才关上车门,大步地绕到了驾驶室里。
黑色的劳斯莱斯快速启动,在无数双的眼下飞速疾驰而去。
而此时站在一旁角落的江七,抬起手用力地擦掉嘴角的鲜血,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江流生刚才的做法无非是想用公众的眼睛盯着他,不让他再有接近傅茶茶的机会。
此举亦是防着他,也打消了那些对傅茶茶有念想人的念头。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江流生对傅茶茶的爱护和占有欲强到了如此境地。
就连十多年都未曾出现在公众视野的他,如今也为了傅茶茶重新把自己展现在大众眼前。
他这么一做,是有多危险,他肯定是知道的。
他真的这么爱傅茶茶吗?
那种爱护让他也有些自叹不如。
江七紧抿着薄唇,看着那群还不愿意散去的记者和群众,纷纷集结在一起议论着刚才那副虐狗的画面。
这时从许珊珊终于发现了江七,匆匆跑了过来。
“七哥,你怎么在这里?”许珊珊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
刚才她明明只是试穿一件衣服的时间,江七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找遍了整个商场,就连男厕所她都跑了进去,可却依旧没有看到他。
没想到刚刚一来就赶上了傅茶茶和那个长得很帅气,跟江七有几分相似的男子在广场上腻歪,她看得很是不顺眼。
不过她也倒是蛮喜欢那种告白的方式,毕竟那么多的记者和路人,而且还是曝光恋情,这也不仅仅是增加曝光率的事情了。
此时广场上的那张大屏幕还显示刚才的画面,让她好生羡慕和嫉妒。
她看了看站在身边一言不发的江七,立马搂上了他的手臂,撒着娇:“七哥,我们也玩这个嘛!还能涨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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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情地抽回自己的手,用着自己低沉的嗓音,很是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滚!”
说完,江七看都不看许珊珊一眼,就大步地离开了。
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别墅门前停了下来。
从广场上回来的路上,江流生一句话都没有讲,也不让傅茶茶从他的身上离开,就那么抱着她。
阴沉的眸子燃起熊熊烈火,仿佛一不小心就要被他灼热的目光给点燃了似的。
一直坐在驾驶室的纪男见状也不敢吭声一句,只能默默地坐着自己的事情。
傅茶茶也搞不懂,明明刚才在广场上还那副要死要活,非她不爱的样子,现在翻脸比翻书还快,说变就变,让她也有些摸不透了。
待纪男走出来把门打开后,江流生抱着傅茶茶就快速地往房间里走。
这时,刚刚到了一会儿的老夫人,正坐在沙发上选着奶粉的品牌,却看到江流生气冲冲地抱着傅茶茶直接上楼了。
老夫人看着自己孙子生气的样子,很是狐疑。
“怎么了这是?”他放下手里的平板,抬起头来,看着正好经过的纪男。
纪男见老夫人问话了,连忙停下了脚步:“呃……应该是为了在商场里的那件事吧。”
“商场?”老夫人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她就说自己的孙子的怒气这么大了。
“老夫人,要不然我们上去劝劝吧,万一少爷太生气了,忍不住跟少夫人吵起来了,那少夫人她……”
兰姨说着,很是担心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一双手也紧紧地拽在一起。
老夫人想了想,一般怀孕头三个月都不是很稳,只要孕妇的情绪一激动都会有流产的危险。
想到这里,她的那颗跳动了大半辈子的心猛地跳到了嗓子眼儿,跳得很是快速。
她慌忙放下手里的平板,对着兰姨吩咐道:“傅兰!快扶我上去看看。”
“嗯。”兰姨点了点头,便扶着老夫人往前走着。
而江流生抱着傅茶茶一回到房间就把她放在了床上,二话不说,直接脱下外套起身压了上去。
“他碰了你哪儿了?”阴厉的眸子透出层层凶狠与不快,让傅茶茶有些害怕。
她实在是不敢看江流生的眸子,把脸别向了一边,抬起了自己的手,小声地说着:“这里。”
江流生看着她挥舞起来的手,一把抓住,摁在了她的头顶上:“还有呢?”
沉闷的声音却有一种让人惊悚感,傅茶茶也不敢撒谎,老实地说了一个字,可声音却比刚才小了很多:“腰。”。
傅茶茶的话音一落,江流生却没有回答了,可他的脸色却十分的难看。
看着此时他阴沉的脸,傅茶茶斟酌了半天,刚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我不允许其他的男人碰你!头发也不行!你是我的!”
他十分霸道地宣告着,一张微凉的唇已经霸道地侵略了上来。
他不顾一切阻拦,撬开她的城门,大势进攻,把她嘴里的那只灵兽捕获,尽情逗弄。
“嗯……”
傅茶茶低声吟着,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能因为生气,他拿着暴躁不安的大手,也粗鲁了很多。
当他的手顺着傅茶茶光滑的脊背移下去时,他感觉到她的身上没有了那每个月都会让他难耐的东西后,他凛冽的双眸散发出一道灵光。
他正要把手探进去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声猛烈地咳嗽声:“咳咳咳……”
“该死!”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会忘了关门了。
可声音又是奶奶的,他也不能无视,又不想从傅茶茶的身上离开,便朝着门外没有好气地问了一句:“什么事?”
“呃……流生啊,奶奶的平板电脑好像出问题了,你快给奶奶看看吧。”
老夫人站在门口战战兢兢地说着,刚才她和兰姨因为担心他们两人会吵架,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却没想到一踏进来,就到了他们两人很是亲昵的举动,吓得她们两人又退了回去。
两人在门口商量了好半天才想出了这么一个不是法子的法子。
江流生都快要被气死了,虽然说奶奶有事,他帮忙是应该的,可是修平板这么小的事情也要找他,实在不济,一楼的杂物箱子里还放着好几个全新未拆封的平板,怎么也够奶奶用了。
他想发火可是又不能发,只好强忍着心头上的怒火,很是简洁地说着:“找纪男。”
“纪男啊?”老夫人一听江流生让她找纪男一下就慌了神。
她连忙压低了声音,焦急地问着兰姨:“他让我找纪男,怎么办?快怎么办?”
“呃……呃……”兰姨蹲顿了许久,才绞尽脑汁地想出了这么一个答案:“就说纪男,纪男肚子痛去厕所了。”
“对对对!”老夫人连忙点了点头后,又对着门内喊着:“纪男肚子痛,上厕所去了。”
“那就丢了,杂物箱有十多个新的你慢慢挑!”江流生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又让慢慢挑!”老夫人也跟着急了,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
“是啊!怎么办呢?要不然……你就说你找不到杂物房。”兰姨对自己的这个答案很是满意。
“是么?一定必须要我才能找到?”
突然江流生的声音出现在两人的头顶,吓得此时躲在门口的两人一大跳。
“啊!少爷!”
“兔崽子你要吓死奶奶啊!”老夫人有些生气地打了一下江流生。
她缓了缓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没有办,立马推开了江流生把傅茶茶从床上拉了起来。
“孙媳妇啊,奶奶回来后都没有好好跟你聊聊,今晚你就陪着奶奶一起睡觉吧,奶奶想跟你说说话。”老夫人笑着说,时不时地还朝着傅茶茶使着眼神。
傅茶茶看出来了,奶奶是在帮她。
现在的江流生正在气头上,要是他真的生气起来,她一定会遭殃的。
想起前几次他凶猛的体魄,和超强的耐力,她就一阵后怕。
总之,今晚她是能逃就逃,她实在是不想再让自己腿酸得连豆腐都踩不烂。
“好!奶奶!我也正想和你说说话。嘿嘿……我们走吧。”傅茶茶一把抓着奶奶的手,连忙下床,两人大步地朝着门口走着。
奇怪的是,以江流生的性子不应该把她直接扛起,丢在床上吗?怎么现在没有反应了?任由她和奶奶从他的面前经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正疑惑着,已经和奶奶走出了房间。
就在她和奶奶走出去,都要走到奶奶房间的时候,傅茶茶见江流生嘴角微扬,脸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一副不急不慢的样子。
傅茶茶不敢再看,连忙收回了脸,大步地跟着奶奶走进了房间里。
不知道奶奶是真的想跟她说话还是什么,就连吃饭都在房间里了也不让她出去,像是外面有一只饿狼似的。
晚上,两人聊了许久,有些累了,奶奶洗了澡就准备睡了。
“茶茶,奶奶晚上有起夜的习惯,希望不要打扰到你了啊,你忍忍就好了!再过几个月稳定点就没事了啊。”奶奶一边安慰着,一边借着兰姨的力,躺在了床上。
“几个月?”傅茶茶越听越奇怪。
联合这两天奶奶有些奇怪的做法,她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
奶奶该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
傅茶茶想着,正要准备解释,奶奶已经躺下去闭上了眼,见此,傅茶茶不忍打扰,也跟着躺了下去。
还别说,同样是双人床,可是傅茶茶却睡得很是不习惯。
虽然房间里点着薰衣草的香薰,味道很好闻,可是傅茶茶却觉得很是陌生,浑身都非常难受怎么都睡不着。
可能是累了,她在床上挣扎了两三个小时,总算是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便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很是恐怖。
有些警惕的傅茶茶本能地把眼睛睁开些缝隙,看着奶奶慢慢地朝着厕所走了过去,这才放心地闭上了眼。
没多久,又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傅茶茶想着可能是奶奶回来了,也就没有在意,继续睡着,也没有睁开眼。
直到她的身体突然腾空,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紧紧地抱着,快速往外走着,她立马睁开了眼。
她刚要张开嘴,叫他。
他的唇已经堵了上来,只得让她发出一声声低闷的“嗯嗯”声。
可无奈这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她这点声音根本没有人会听到。
她就这么被江流生一边吻着,一边抱着回到了房间里。
本想她只要逃过了今夜,就没有事了。
可谁曾想,她躲过了初一,却躲不过十五,还是被江流生给抓回去了,还是大半夜地抓了回去。
事已至此,她逃也逃不掉了,也只能祈祷江流生能温柔一点。
虽他很粗暴,可是她还是喜欢温柔如风的他。
一回到房间,江流生不仅关了门,还直接反锁了。
继续吻着她,直到走到了床边才放下她。
傅茶茶的身子一落在床上,她的心就猛地一紧。
她躺在床上,双眼散发出一阵阵可怜乞求的目光,问着江流生:“我们打个商量行不行?”
江流生笑了笑,快速脱下身上的束缚,贴身上去。
灵活的双手立马擒住了她的手,高高举在她的头顶,笑着说着:“今天谁都不行!在床上,我说了算。”
自她亲戚造访,江流生就已经煎熬了很多天,实在是难忍。
好不容易他逮住了机会,可以好好疼上她一番,这没想到走了一个白夜,又来了一个奶奶,弄得他苦不堪言。
神都不知道今天傅茶茶跟着奶奶离开后,他洗了多少次冷水澡,才把他体内的燥热压下去。
现在终于一起阻扰和闲杂人都不在,他再也不用忍耐。
今晚,他要让她记一辈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第二天都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度过的。
混乱不堪的房间,碎成无数碎片的床单、变换了位置的沙发,原本用来遮光的窗帘也落在地上。
仅仅是这些狼藉,便能想到昨晚的疯狂、歇斯底里。
她清早起来的时候,站在浴室里,伸手抹了一把满是水雾的镜子,这才看到自己胸*前一片狼藉,密密麻麻的青紫,让她吃了一惊。
昨晚他就像是一头失了性子的饿狼,想要将她撕碎。
她本来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是当她看到眼前的胸前,还是吃惊。
她正看得出神,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回头一看,江流生已经走过来紧紧地抱着她。
“怎么办?我感觉还不够。”说着江流生已经俯下头,温热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颈窝上。
傅茶茶正要拒绝,江流生已经把她打横抱起,将她抱了出去。
酸软的身子落在床上时,他有些沉重的身子已经又压了上来。
“不要了……我……”
傅茶茶低声呢喃着,话还没有说完,江流生已经伸出了手,挡在了她的嘴上,笑着说:“奶奶已经认定了你怀孕了,要是我们不努力一点,让她老人家失望,是件多么残忍的事情是不是?”
“我可以去解释……”
江流生否认了傅茶茶的主意,摇了摇头,笑着说:“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话毕,他直接欺了上来,一点反抗和拒绝的余地都不给她。
偌大的房间,没有了窗帘的庇护,让温热的阳光适宜地洒落下来,将整个房间照得通亮。
可整个房间里,却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昨天傅茶茶和江流生当众接吻的视频,瞬间在网络上发酵。
无数的人都在找着江流生的身份,以至于,让江流生神秘的身份上了好几个热搜,头条也霸占了好几个频道。
因为老夫人的要求,纪男找人写了通稿,而江流生为江氏集团的干儿子的身份也公诸于众,让众人一片哗然和吃惊。
如此强大的后台和身份,让江流生成为了商界和娱乐界的热门人物。
傅茶茶也被外界钦定为江氏集团的少夫人,豪门太太,让无数的少女既羡慕又嫉妒。
傅宅内——
傅盛钦看着网上的新闻,脸上的阴霾也越来越重。
他一开始对于江流生的身份是毋庸置疑的,只是没想到他是江氏集团的接班人,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原本他最不看重的那个女儿,却成为了如今众人想要高攀的对象。
他紧紧地拽着手里的平板电脑,悔意涌上心头。
他最初还嘲讽过,傅茶茶离开了傅家什么都不是,却没想到,如今的她,让他有些高攀不起,就算是他是傅茶茶的生父,他也只能仰望着她。
“爸,你在看什么呢?”这时,刚刚化好妆,准备出门的傅柔,看着傅盛钦坐在沙发上,一副愁绪,浓眉也紧拧在一起。
她想着,这几天她也很安静,也没有闹出什么不好的新闻,应该也不至于是她热得她的父亲气得这样子。
傅柔的声音一落,傅盛钦愤然地丢下了手里的平板电脑,起身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自己父亲愤然起身离开,傅柔觉得很是茫然,她明明这几天都比较安静老实,怎么还生气了。
就连正眼看她一眼都不乐意。
当她看着放在沙发上还亮着的平板时,她快步走了下去。
当她看到了江流生和傅茶茶的新闻,且江流生的身份也被公诸的时候,她的身子微微一怔。
不甘、震惊、嫉妒、憎恨,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将手里的平板用力地丢向地面上。
“哐当——”一声,平板被她摔得四分五裂。
她之前已经被傅茶茶害得身败名裂,就连女一号的戏也被人撬了,现在也只能沦落到演一个毫不起眼的女四号,她怎能甘心?
“傅茶茶,你得意不了多久了!你给我等着!”
说完,傅柔迈着自己的大步,一脚踩在被她摔碎的平板上。
可平板的屏幕太滑,让她脚后跟一滑,整个人都摔倒在了地上,疼得她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一番激烈的战役过后,傅茶茶拖着酸软无力的身子走到浴室又洗了一个澡。
洗完后,她一出来就接到了陈筱雅的电话,说是因为傅茶茶的名声大躁,加上江七和徐珊珊的恋情公布,他们要趁热把片子拍出来,赶热度,要求第二天就得去片场。
没办法,傅茶茶第二天也只得拖着疲倦的身子赶到现场。
就算有江流生的护送,傅茶茶还是觉得疲惫不堪。
“若是不行,我通知他们延期拍摄。”江流生看着有些没有精神的傅茶茶,有些心疼。
他还好意思说,前晚、昨天一早,就连晚上都没有放过她,现在还好意思说她不行!
“放心,我行着呢!”说完,傅茶茶一脸幽怨地恨了江流生一眼,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一走下车,傅茶茶这才发现,她的腿比想象中的还要软一些。
她一下去,脚一酸,没有站稳险些摔了下去。
幸好江流生眼疾手快,从车里钻了出来,一把搂住了傅茶茶的腰。
“小心。”江流生担心地喊了一声。
傅茶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这不争气的脚。
江流生看了她一眼,想都没有想,直接弯下了身子,一把将她拖了过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伸手拿去她的脚,很是仔细地看了看,摸了摸,揉了揉,这才放心地放了下去:“还好,没有崴到,痛吗?”
原本傅茶茶还有些气他不懂得怜香惜玉,但是见他此时这般心疼自己,她的心又有些软了下来。
低声应了一句:“不痛,只是被惊了一跳。”
“嗯,那你还要进去吗?”江流生继续问着。
“嗯。”她想着自己的脚本来就没有什么事,再说来都来了,她就这么走了也太不像话了。
毕竟她也只好做好自己目前演员的身份,不想用自己高涨的人气来让整个剧组等她。
怎么说,她也只是娱乐公司的员工,好好工作是她的本分。
“好。”江流生应了一声,直接抱起了傅茶茶,大步地往里走着。
“啊!你不用抱我,我自己走进去就行了。”傅茶茶身子一腾空,双手很是自然地搂住了江流生的脖子。
江流生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的手已经搂住了自己,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微笑:“是吗?可是你已经抱住我了,我要是现在把你放下,你会不会很失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闻声,看向了自己的手,刚想要收回来,江流生便率先开口说着:“别动,我喜欢你这样抱着我。”
正是因为这句话,傅茶茶没有把手再往回缩,搂着他的手,反而也更加得紧了许多。
片场门外,傅柔听说有记者早早就来到了现场。
她一身紧身皮衣,深V的衬衫被她往两边扯了扯。
她抬起纤细的手臂,很是妩媚地撩起自己的长发,露出一抹妖娆的笑容,对着眼前的记者们。
“傅柔小姐,听说你原本是这部戏的女一号,突然被扯了,请问你有什么想法吗?”
“傅柔小姐,之前你的视频和照片,种种黑料被爆了出来,你对你将来的星途有什么看法?”
“听说你是傅市长的千金,为了什么要进娱乐圈呢?”
傅柔见记者们很是积极发问,脸上的笑意依旧十分妩媚,可她的心里却乐开了花。
她笑着,正要开口回答记者门的问题时,突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他们来了!”
“哇!是傅茶茶和江少爷来了!”
“哪里哪里!”
“头条!你们别跟我抢!”
几句话后,那些记者纷纷收回了摆在傅柔面前的话筒和摄像机,转身朝着不远处抱着傅茶茶的江流生快速跑了过去。
一直蹲守在一旁的记者们也发现了他们两人,纷纷捡起已经放在地上长*枪短炮,飞速地奔过去,真怕自己脚步慢了,就拍不到了似的。
“江少爷!江少爷!”
“江少爷麻烦你说两句好吗?”
“江少爷,你和傅茶茶小姐这么甜蜜,有什么秘诀吗?”
“请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江流生却没有打算回答。
在他眼里,话说得再好听,也没有实际行动来得更打动人心。
眼下,傅柔周围的记者都跑光了,剩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更气的是,他们根本不回答记者的问题,那些厚脸皮的记者们,还死缠烂打,真是不要脸。
望着记者们紧紧跟随在江流生和傅茶茶的身后,将她视若无睹,完全没有了刚才问她问题的热情,就跟不认识她一样。
她怒不可遏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一双纤细的手,紧握成拳头。
浓妆艳抹的大眼,就算是淡蓝色的美瞳也遮不住她眼里的嫉妒和恨意。
“傅茶茶你这个贱人,敢抢我风头!”傅柔紧咬着下唇,怒目也紧紧地跟在江流生怀里的那个傅茶茶的身上,直到记者们拥挤的身影,将他们淹没在人群中。
可能江流生知道傅茶茶不喜欢一直出现在那么多镜头的面前,他的脚步很快,身后的那些记者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去。
当他们追上去的时候,已经到达了片场的门口。
因为剧本要保密,那些记者们被安保人员直接拦在了门外,不让他们进去。
“可以了,你把我放下去吧,已经到了。”傅茶茶低声说着,
“可是你不舍得。”江流生看了看傅茶茶依旧紧紧搂着自己脖子的手,很是得意。
傅茶茶猜到了江流生的意图,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直接从他的怀里跳了下去,小声地说了一句:“谁舍不得了。”
说完,傅茶茶直接转身走了进去。
可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她的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了一丝浓浓的笑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前脚刚到,江七和许珊珊也赶到了现场。
刚才江流生抱着傅茶茶的画面被许珊珊尽收眼底。
原本前天的事情就已经让她羡慕不来的了,现在他们又在公众秀恩爱,她是怎么看都看不顺眼。
她看着周围还未散去的记者,紧了紧搂着江七的手臂,用着带着少许命令的口吻说道:“我也要你抱着我进去!还要在记者的面前!”
“你闹够了没有?”
江七原本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他本来是自己来的,却被许珊珊应要求要一起过来,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好啊,傅茶茶就在那边,你要是不害怕的话,随你的便!”许珊珊说着,直接把自己的手从江七的手臂里抽了出来,双手微微举起,等待着江七的怀抱。
“许珊珊,你别太过分,到时候你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许亦早已经受够了这个许珊珊。
之前她硬要江七跟她发生关系的时候,他已经是快要忍受不住了,现在她却一直用傅茶茶来威胁江七,他真的恨不得现在就一把掐死她,然后再把她碾碎。
“你是哪根葱?你家主子都没有发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做下人的开口了?还有,麻烦你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看着真烦!”
许珊珊瞪了许亦一眼,转过头,继续对着江七说着:“抱不抱随便你,到时候傅茶茶要是知道了你们怎么算计她的,就别怪我了!”
“行!抱你是吧!”江七没有好气地说了一句,很是粗暴地把许珊珊抱起,大步地往里面走着。
“你干什么!你弄痛我了!”许珊珊觉得自己的手臂一痛,有些生气地吼了一句。
“怕疼就滚下去!”江七没有看向她,直接抱着她往里面走着。
一路上,路过的工作人员看着江七抱着许珊珊,投来了羡慕的眼光,让许珊珊心里很是得意,原本的怒气也烟消云散。
一走进了休息区,江七毫不客气地把许珊珊丢在了沙发上,转身走向了距离许珊珊最远的位置。
“七哥!”许珊珊很是不满江七的态度和作为,正要上去找他理论时,傅茶茶已经走了进来。
傅茶茶一进来,江七的目光便一直放在了她的身上,直到她找到位子坐了下去。
许珊珊看着眼前这个打扰她和江七二人世界的傅茶茶,心里别提有多不痛快了。
她震愤地丢下手中的提包,大步地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抬眼望着她,阴阳怪气地说着:“都怀孕了,还出来折腾,也不怕孩子也没了。虽说敬业是好事,可是明明你都是做少夫人的人了,现在还来跟我们这些人抢什么咖位?”
傅茶茶不以为然地看了许珊珊一眼,淡淡地说着:“你总是盯着我肚子看,怎么?不孕不育?羡慕我了?”
“贱人!你敢诅咒我!”许珊珊气得挥起手就要朝着傅茶茶打过去。
傅茶茶见状刚要伸手出来拦住,却被江七抢了个先。
“你要发神经回去发,这里是片场,由不得你胡来!”江七冷声呵斥着,可却让许珊珊的怒气越烧越旺。
“怎么?人家都怀孕了,你还这么死缠着不放,你现在可是我的男朋友!你就不怕被人拍到吗?”许珊珊丝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吼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我女朋友,是什么时候的事?”
江七冷声反问着。
是啊,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承认过许珊珊就是他的女朋友,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外界的猜想和许珊珊自己买通稿的炒作出来的。
因为江七没有回应,在外界看来,这也成为了理所应当的事情。
许珊珊顿时哑口无言,原来她一直如此高调地宣扬江七是她的男朋友,现在却成为了她的一厢情愿。
想到这里,她又觉得有些可笑。
她缓缓抬起眼帘,一双热嘲冷讽的双眸看向了江七。
纤薄的嘴唇,微微勾起一丝讥讽:“是吗?那那天晚上你又为什么要和我做?”
说出这话时,许珊珊没有任何的害怕,却多了一些得意和威胁的意思。
江七没想到许珊珊居然会在傅茶茶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更没想到她会将那样的事情说得理所应当。
他本以为自己只要答应了许珊珊的诉求,这些事情,她应该会守口如瓶,可现在许珊珊却把这件事抖了出来。
顿时,江七被怒火冲脑,他什么都没有想,一把掐住徐珊珊的脖子,靠近她的耳后,压低了声音,紧咬着牙,冷声说道:“为什么和你做,你该问问你自己!别把威胁当做手段,这样你会死的很惨!”
江七的怒火让徐珊珊一惊,她也没有料到江七会不顾自己的形象,直接将她拎起。
颈部传来的窒息感让她有些害怕和难受,强烈的求生欲让她不禁抬起手死死地抓着江七的手臂,好让自己的脖子空出一些空间,可以呼吸。
许珊珊慌乱的手在江七的手臂上胡乱抓着,纤细的指甲,用力地扣着他的手腕,划出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可江七却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手里的力度还大了许多。
“你要是识相点,我可以继续让你辉煌,否则,别怪我心狠!”说完,江七一把将许珊珊丢在了一旁,转身快速离开。
许珊珊一落地,慌忙抬起手轻轻地揉着自己有些发痛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砰——”的一声关门响,江七已经离开了。
许珊珊很是懊恼地咬下嘴唇,愤恨地抬起眼,看着此时若无其事的傅茶茶,心里的恨意越发浓烈。
她一只落在沙发上的手紧紧地拽着,由于太过用力,将松软的沙发抓出几条裂痕。
江七走了,她想起刚才江七对她的警告,她真害怕自己刚才激怒了江七,会让他去澄清他们两人的关系。
虽然这份关系是她威胁得来的,可是她也不想失去。
她咬了咬牙,吃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步地跟了出去。
拉开沉重的门,许珊珊看着江七还未走远的身影,连忙追上去。
她不停地加着速,却没有看到从对面有人走了过来。
“啊!”
肩膀猛地一阵吃痛,让许珊珊发出一声惊叫。
当她定睛一看是傅柔的时候,心里的怒气就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完全不受控制。
她高举着手,朝着傅柔的脸上就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闷响后,许珊珊很是羞怒地朝着傅柔吼了一声:“你的眼睛是用来看什么的?没看到我要从这里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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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傅柔又惊又怒的,明明她是跟着这路走的,没想到突然冲出一个许珊珊。
许珊珊撞得她的肩膀一阵生疼,她都没有说什么,反倒让许珊珊打了一巴掌,还那么义正言辞地指责自己,她也很是火大。
她想也没想,直接对着许珊珊的脸也是一巴掌。
“你有没有张眼睛?明明是你撞到的我,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是什么玩意儿?一个戏子而已,还拽上天了不成?”傅柔越说越气,高抬起手又想给许珊珊一巴掌。
不知道是傅柔的动作太慢,还是许珊珊的反应太过灵敏。
傅柔刚举起手,许珊珊就给拦下来了。
“你是市长女儿了不起?谁不知道你爸是市长?一个花钱买来的位置还有优越感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就你这样,卖卖肉*体还可以,想做大明星下辈子吧!”
“我就是有优越感了怎么了?你不也卖了吗?你这个贱人!”
“你找死是不是?”
“你才找死!”
顿时,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纷纷动气了手。
路过的工作人员,想上前去阻止,却无奈她们两人的动作太大,他们根本无从下手。
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七哥说今天心情不好,不想拍准备收工了。”
许珊珊这才停了手,一脚踹在了傅柔的脸上,转身往前跑。
傅柔被许珊珊抓得一身是伤,她怎么可能甘心。
她看到许珊珊要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飞快地追了上去,根本不顾工作人的叫喊和劝阻。
许珊珊追出去的时候,江七已经坐上了车,一脚油门踩下去,很快就没有了踪影。
又恨又悔的许珊珊气得直跺脚,一双拳头紧握,愤恨地说着:“傅茶茶,我跟你没完!”
这时,傅柔正好走了上来。
原本她还想去痛扁许珊珊一顿,但是听到许珊珊嘴里的那句话,她反而停下了脚步,若有所思地看着许珊珊走坐上了自己的车,扬长而去。
深夜——
嘈杂的酒吧内,灯红酒绿。
强劲有力的DJ充斥着耳膜,在酒精的作用下,让人有些亢奋。
此时的许珊珊正烦闷地坐在吧台前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酒水,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虽然江七没有去澄清他们的关系,可是她只要一想起今天江七说的话,还有她追上去时,被江七视若无睹的样子,她心里的痛苦不堪。
“为什么?她傅茶茶到底有什么好的?就这样迷得你团团转?她都已经怀孕了,为什么你还要这样恬不知耻地贴上去?人家正眼看了你一眼了吗?你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
许珊珊不停地呢喃着,一双手也很是无力地举起杯子,张开嘴,一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全数灌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正喝得起劲,突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很是不耐烦地一把打掉,没有好气地吼了一声:“滚!”
“有什么好好说不就行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可是人家还是不把你当做一回事,是不是?”傅柔扭动着自己妖娆的身姿,缓缓坐在了许珊珊的身边,看着她面前的酒已经喝完了,她笑着对着站在吧台内的调酒师说着:“老规矩,再给许小姐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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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柔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等调酒师把酒送到她的面前,她缓缓拿起来,抿了一口,才低声说着:“没什么,只是想来跟你谈谈合作的事情。”
“合作?呵呵,我没兴趣!”许珊珊很是不屑地看了傅柔一眼,起身准备离开。
傅柔见许珊珊要走,并没有留她,而是继续喝了一口酒,等许珊珊已经迈开了步子,这才缓缓说着:“你也恨傅茶茶,我也恨傅茶茶,既然她把我们都害得这么惨,为什么我们不合作呢?”
“你是要是以你一个人的能力治不了他,难道我们两个人还治不了吗?”
“都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可是你是什么人?当今娱乐圈里数一数二的人物,一姐的位置也近在咫尺,现在却杀出一个傅茶茶,仅仅是一个综艺节目就能让她的人气如日中天,你就真的不怕她要是再拍了这部戏人气超过你?更何况,现在她可是有江氏集团的江少爷撑腰,你有什么?就连江七也站在她那边,你真的以为她只甘心做一个小演员不往上爬?”
“再说了,我好歹也是个市长千金,就算我不做明星,可是我还是一个市长千金,你要是不做明星了,你能是什么?”
傅柔的话虽简单,却是句句在理,更是深深说在了许珊珊的心坎儿里。
许珊珊听了傅柔这番话,原本想要离开,她却忍不住停下了脚步,没有再继续往前走。
傅柔见许珊珊没有了动作,更是信誓旦旦了。
她也跟着从椅子上走了下来,端起了给许珊珊点的酒,走到了她的面前,把酒递在了许珊珊的面前。
她笑了笑,继续说着:“都说富不与官斗,就算江氏再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得遵纪守法,我就不信了,以我父亲的能力还扳不到他们江氏?”
“不过你也别气馁,怎么说你现在的人气还是比傅茶茶高了很多,你不是江七的女朋友吗?你害怕什么?只要我们联手,难道还会怕一个傅茶茶不成?”
虽然傅柔很是斩钉截铁地说出了这番话,可是她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毕竟江氏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以他们的财力说是第一,没有人敢否认。
她虽不曾在商场和官场混过,可是这里面的厉害她还是能从父亲嘴里知道些。
江氏能做这么大,定然是黑白通吃,不然也不会连她父亲都害怕了。
不过,她此时要的是和许珊珊合作,只要她相信了自己,那么这些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许珊珊看着傅柔递来的酒,犹豫了很久。
或许傅柔说得对,她一直都往上爬,可是资历还不够。
眼看着和江七成为了男女朋友的关系,可以帮她一把,可是现在却因傅茶茶的关系,让她的心里也没有了底。
傅茶茶是怎么对付她的,她比谁都清楚。
可偷鸡不成蚀把米,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她还真没有底。
但她却不想再看到傅茶茶这个绊脚石,不然有一天她肯定会摔下去,就连现在的成就也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凭什么相信你?”终于,许珊珊还是松动了下来。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要相信你自己!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就是这么简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柔见许珊珊动摇了,仅有的自信又多了许多。
“那你想怎么合作?”徐珊珊说着,还是接过了傅柔手里的那杯酒。
傅柔笑了笑说着:“如果成功扳倒了傅茶茶,一姐的位置给你做,我只是想多一些片源而已,更何况,我最大的目的就是傅茶茶,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许珊珊想了想,这件事无论是哪方面对她的好处都是十分大的,既然还能做一姐的位置,还能把傅茶茶拉下去,更重要的还是,只要没了傅茶茶,那么江七自然而然也就是她的了。
好处这么多,她实在是找不到拒绝傅柔的理由。
许珊珊缓缓抬起手里的酒杯,抿了一口,脑子里万全没有思绪,淡淡地问着:“那你有什么法子?”
“法子?你放心,只要我安排好了,我会立刻通知你的。”说完,傅柔很是得意地举起了手里的杯子,朝向了许珊珊:“那么,我们现在为了我们的合作干一杯?”
“嗯。”
“嘣——”
杯子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昭示着两人的合作已经开始。
许珊珊也没想到原本白天她们两人还打了一架,现在却因为傅茶茶如此聊得来。
真是道相同,互相为谋。
这一晚,许珊珊和傅柔聊了很多,也喝了很多。
至于喝了多少她也不记得了。
等她喝得伶仃大醉,她才想起此时的江七还对她有成见。
想起白天江七的话,她怎么都不甘心。
和傅柔道别后,她直接开着自己的车,飞快地驶向了江七的家里。
“呲——”的一声急刹车,她把车停在了江七的别墅门外。
看着别墅里还亮着灯,她的心紧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打开车门,大步地走了过去。
许珊珊刚刚走到门口,还未伸手去按门铃,门就打开了。
她本以为是江七,可当她看到许亦阴着一张脸从里么走了出来,她原本有些激动的心,就像是冷夜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冷得让她心寒。
“七哥呢?”许珊珊没有把许亦放在眼里,目光一直落在二楼亮灯的房间。
许亦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淡淡地说着:“七哥现在正忙着,这里不欢迎你,别以为你来睡了几个小时,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识相点赶紧跟我滚。”
“呵!我当你是谁呢?不过也是一个走狗而已,还真拿着鸡毛当令箭了,我告诉你,我可是七哥睡过的女人,你呢?难道你是七哥睡过的男人?”许珊珊一直都对这个许亦没有好感,她本想好好地来跟江七道个歉,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现在却来了一只拦路狗,真是败坏了她所有的好心情。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许亦一听到许珊珊诋毁江七,气愤地捏紧了拳头,随时想要给她挥过去。
看着许亦生气的样子,许珊珊觉得很是解气:“呵呵!不干净又怎么样?”
“别以为你用傅茶茶能威胁到七哥,也能威胁到我!”
“怎么?那至少我威胁到他了?不怕告诉你,我不仅要用傅茶茶威胁他睡我,我还要威胁他娶我!要是不从,我一定会让他身败名裂,让大家知道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心计男,设计陷害、还威胁我不要说出去我听到你们说的话,QJ我,怎么样?”
许珊珊说着,嘴角上的不屑与嘲讽很是浓郁。
“你敢!”许亦一听到许珊珊要害江七,整个头皮一阵发热,快要失去了理智。
“看我敢不敢!我现在就打电话找记者!”说着,许珊珊立马掏出了手机,正要按下一串数字,许亦立马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刀,紧紧地握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的许亦已经怒红了眼,他握着折叠刀的手有些颤*抖。
他朝着许珊珊走了两步,用着低沉沙哑的声音问道:“不许打电话!”
“呵呵,你要我不打,我就不打?”酒精的作用下,许珊珊也是一头子脑热,根本没有看到此时的许亦的眼里已经有了杀气。
她继续低着头拨弄着她的手机,她正得意地抬起头,准备再嘲讽一番时。
一股清凉的感觉立马刺入她的胸*脯,不一会儿,便有一股暖流顺着她的胸膛缓缓往下淌着。
她有些惊恐地瞪大了自己的双眼,缓缓抬起头,望着此时因为愤怒五官变得很是扭曲的许亦。
只见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而一头的冷汗,一双赤红的眸子,满富杀气死死地瞪着她,让她很是胆寒。
“我说了,别威胁七哥,别威胁我!否则你一定会死得很惨。”说完,许亦拔出了插在许珊珊胸*前的刀后,又用力地插了进去。
许珊珊一直以为许亦的话只是想吓唬她,毕竟杀人这样的罪责不是每个人都担得起的。
她惊恐地低下头,看着自己一汪一汪地往外冒着血的胸*前,她居然忘记要张嘴喊救命。
她抬起一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胸口,想让血流得慢一些,可是却于事无补。
血流得很快,没一会儿许珊珊就已经没了知觉。
她的身子猛地向后退了两步,随后倒了下去。
许亦见许珊珊倒了下去,他这才蹲下身子,拔出了她胸*前的刀,伸手在她的鼻翼前探了探,发觉没有了气息,他的心还是紧了紧。
他静了静,环顾四周。
这里是江七的别墅,要是有人死在门口,定会给他带来不少的麻烦。
许亦不想给江七带来任何的麻烦,便准备把徐珊珊的尸体悄悄地处理掉。
就在他想不到处理办法时,许珊珊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原本许亦不打算接通,但是他看到了上面的来电显示是傅柔时,想听听她会说什么。
“我有办法弄傅茶茶了,之前下药不行,陷害不行,我就不信这一次不行了……”
傅柔的声音在电话里回荡着,让许亦脸上的杀意更加浓郁了许多。
傅茶茶是江七想要保护的人,那么他也自然要保护她。
如果傅柔要整傅茶茶,那么……
想到这里,许亦看了看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生气的许珊珊,走上前一把扛起许珊珊的尸体。
可能傅柔许久都没有听到许珊珊的回应,便有些焦急地问着:“喂?许珊珊?你在干嘛?”
“喝多了?”
“你说一句话啊!你反悔了吗?你倒是说啊!”
傅柔很是着急地等着许珊珊的回应,可是她再也等不到了。
许亦没有说话,回过头看了看肩上的许珊珊,没有挂上电话,直接高挥动手臂,直接把手机扔向了对面的大海之中。
傅柔自己喊了很久都没有听到许珊珊的声音,以为是信号不好,便挂断了电话,又重新打过去,却提示电话已经关机了。
“难道她反悔了?”傅柔满脑子都是这个念想。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了许珊珊,她可不想就这么功亏一篑,要是没有许珊珊的合作,那以她一个人想扳倒傅茶茶真是太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想到这里,傅柔的心猛地一紧。
她连忙关上了手机,买了单,就飞快地跑了出去。
她开着车想往许珊珊的家里去,却忘了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许珊珊的家在哪里。
车停在马路中央,她顿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她想了想,想先把车先开回去,然后再托人去调查许珊珊家的位置,再去问问她是什么意思。
想着,傅柔便把车掉转了方向,往家里开了过去。
很快,傅柔的车只要再转一个路口,就能到她住的那个小区里了。
红灯闪烁,跳成了绿灯。
傅柔一脚油门踩下去时,突然一阵“咔咔咔——”的声音从她的轮胎下传了出来。
她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连忙踩下了刹车。
真是够倒霉的,这许珊珊也要反悔了,现在都准备回去了还碾到了什么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碾到人了。
傅柔很是不耐烦地拿起了手机,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当她走到车前时,却发现车前什么东西都没有。
难道被压*在了轮胎下面去了?傅柔心一紧,除了紧张,更多的却是害怕。
她正想着,里面会是被压得四分五裂的尸体还是什么物体,她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了。
“滴——滴滴——”
一阵刺耳的喇叭从身后响起,吓了傅柔一大跳。
“你干什么啊?会不会开车啊?马路是你家修的吗你到底走不走?”
“开豪车就了不起了?没看到现在是绿灯吗?你走不走?”
一声声骂声让傅柔很是烦躁,她顾不上害怕,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低下头看向了车底,发现什么都没有,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既然什么都没有,她也不用自欺欺人地吓自己了。
她关掉手机的电筒,转身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刚刚一坐进去,就能闻到一股很浓烈的汽油味,很是刺鼻。
她正想看看那味道是从哪里传来的时候,她发现原本她空荡荡的副驾驶居然会有人坐在上面。
看到这个人影时,她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被吓了一大跳。
冷静了下后,她又觉得很是气愤。
这车可是她的,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机会可以坐上来的。
“你他么的是谁啊?这是我的车,你怎么上来的?给我滚下去!”傅柔对这个贸然的人很是生气,她抬起手想要把那人的身子移过来,看看他到底是谁。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那人冰凉的身体时,她心里跟着一凉,不过她还是鼓足了勇气,继续将那人的身体扳了过来。
就在她看清了那人的面目时,她只感觉心跳和血液迅速沸腾,快速地在她的体内流窜着。
一双怒睁着的双眼,惨白毫无血色的脸,就连原本红润的嘴唇,此时也好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蜡一样。
车内昏黄的灯光照射下来,把许珊珊的阴森恐怖的脸照射出来,让人不住一阵惊怕。
“啊!!!”
傅柔惊声尖叫了一声,她顾不得太多,慌忙打开了车门,逃命死的从车上跑了下去。
就在她跑下车没跑多远,她的车里瞬间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昏暗的车内立马升起一团火光,很快将整辆车都照得通亮。
“砰——”
“砰砰——”
车爆炸了,傅柔失魂落魄地站在远处,看着自己的爱车被火光包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柔看着坐在车里的许珊珊在大火里浮现出一丝人影,她惊得猛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她想起刚才车里许珊珊那张惨白的脸,就一阵后怕。
她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才缓了过来。
她伸着自己颤*抖个不停的手,掏出电话,拨下自己冯雪琴的电话。
“妈……我的车……爆炸了……许珊珊……许珊珊死了……”
说完,傅柔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一双眼毫无焦距地落在前方,什么都不敢去想。
傅柔的惊慌失措、惊魂落魄一一都印在此时站在暗处的许亦的眼中。
当他看着那辆车被烧得所剩无几,这才缓缓移动步子,往回走了回去。
夜,初秋的风要比夏天清凉许多。
轻盈的风缓缓拂过,把大海的咸甜味也带了过来。
江流生忙完了工作,回到房间看着此时已经熟睡的傅茶茶。
他怕吵醒她,打开了门却不敢走进去。
“少爷。”纪男轻手轻脚地站在了江流生的身后,低声喊了一声。
“嗯,去书房。”
说完,江流生快速转身,径直地走向了书房内。
一进去,他便问道:“白夜有消息了吗?”
江流生看着刚刚回来的纪男,着急地问着。
前两天让白夜去接那个小男孩,没想到这都过了好几天了,也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毕竟这样的事情对白夜来说并不是太难,明明只要一天就能办好的事情,这都3天了,也没有接到他的任何消息。
“总统府的人说是前天白少爷就已经带着凯亚,也就是少爷救的那个男孩,在前天他们就出发了。”
纪男毕恭毕敬地说着。
“前天?有联系到白夜吗?定位呢?”江流生害怕会出什么意外,他连忙追问着。
纪男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定位最后的定点是在总统府,白少爷的电话也打不通,就连他们坐的那辆直升机也凭空消失了,最后的起点也是在总统府。”
“加派人手,沿途的上空和经过陆地点,通通排查,只要有可疑人,立马带回来,只要人没有死就不会凭空消失的。”江流生说着,双目里划过一丝阴狠。
“是,少爷!”纪男应着。
“弗兰克的情况如何了?”江流生这才想起,这些天一直忙着公司的事情,一直都没有时间回来看他,也不知道他的情况如何。
纪男见江流生一提到弗兰克,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情况还不是很乐观,好像最近的情况越来越糟,心脏也出现过2次骤停,感觉醒来的机会也不是很大。”
江流生眉头紧蹙,一直敲打在桌面的手指也停止了动作。
“召集全球最好的脑神经专家和教授,出10倍的价格,并资助20年的科研费用,弗兰克,我是一定要让他活着,让他醒过来。”
说完,江流生收回了修长的手指,从书房里走了出去。
他刚经过老夫人的房间时,房间门被人打开了。
“少爷,老夫人要找你。”兰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拦住了江流生的去路。
江流生看了看里面还亮着灯,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2点了,他本想拒绝,但是知道自己奶奶的性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也就迁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给奶奶倒一杯热巧克力。”江流生说着,推开了门准备走进去。
“是!那少爷你呢?”兰姨抬起头问道。
江流生想了想,淡淡地说着:“热牛奶,加一点糖。”
说起,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居然也能适应牛奶的味道。
甚至一点都不抗拒,有时候忙工作忙到深夜,没有牛奶还有些习惯。
想到这里,江流生一直沉闷的脸上终于升起了一丝笑意。
他回过头看向了紧闭着的房间门,心里竟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
傅茶茶,你真是个妖精。
他这几十年的习惯,居然也能被她改变。
兰姨一听到江流生要热牛奶,她很是难以置信地看向了江流生:“少爷,你?”
在她的印象中,江流生是从小到大都不爱喝牛奶的。
每次给他倒上,他都会直接倒掉。
可是他突然说要喝热牛奶,让兰姨真的很是震惊。
江流生见兰姨很是疑惑,他倒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我突然爱上了热牛奶。”
说完,江流生直接走了进去。
他一进门,就看到老夫人正坐在沙发上,一脸愁绪。
温柔的海风从窗户外吹进来,把她有些散乱的头发吹动,显得很是憔悴,也让江流生有些担心。
“奶奶?”江流生轻声喊了一声,缓缓坐在了老夫人的对面。
“嗯,我主要是想问问孩子的事情。”老夫人说起孩子,脸上有期待也有失落,很是复杂。
江流生听后,勾起嘴角,沉重疲惫的身子重重地往后一躺。
“孩子会有的,只不过不是现在。”江流生闭上双眼,却很是认真地说着。
“那傅茶茶的肚子果然是空的?”老夫人很是失望地问着。
想起她这些天的热情,原来只是一厢情愿。
“空倒不至于,等这段时间过了,你要多少个曾孙子我都给你。”江流生说得很是轻松,运筹在握的样子。
“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候?这段时间又是什么时间?我之前就听说你还在调查你母亲的事情,你母亲的事情,谁都不想,可是你为什么要活在过去,不能好好地喂你的将来做做打算?就算你揪出了凶手是谁又如何?你能怎么做?”
老夫人有些激动,话语之间尽是埋怨。
江流生一听到老夫人要求他停止调查他母亲的事情,原本还一脸轻松的他,立马睁开了双眼。
漆黑深邃的眸子变得越发深沉。
他紧抿着唇,很久才开口说道:“我什么都能听你的,唯独这件事不行。”
江流生顿了顿,从沙发中坐直了身子,严声厉色地说着:“如果真的揪出凶手,我必定会让他十倍奉还!”
“呵呵……你确定你到时候能这么做?”老夫人冷笑了一声,满是质疑。
“一定!”江流生也很是坚定。
“行!孩子的事情我可以放一放,可唯独这件事我绝不允许你继续查下去。”老夫人也很是笃定,不给自己一丝反悔的意思。
“什么都别说了,这件事,我自己做主!”江流生有些生气地站起了身子,他看了老夫人一眼,继续说着:“已经很晚了,热巧克力别喝太多,早点休息,我回去睡觉了。”
“你这又是何必呢?自讨苦吃?”老夫人看着已经走出去的江流生,忍不住喊了一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没有理会,大步地往外走着。
走出去的时候,刚好碰到了端着热牛奶和热巧克力的兰姨走了进来。
“哎!少爷,你的热牛奶!”兰姨见江流生热牛奶都没有喝就走出去了,很是不解。
“不喝了。”
江流生淡淡地说了一句,已经走了出去。
江流生没有回房间,而是继续回到了书房内。
他拿起傅茶茶给他的内存卡,目不转睛地望了很久。
傅茶茶、内存卡、江七,这其中究竟是有什么联系?
连弗兰克都说傅茶茶跟江七有什么联系,想必他一定是查到了什么。
他反反复复地翻转着手里的内存卡,想了想,继续把它放进了仪器中,开始尝试着修复。
“滴滴滴——”
“解析失败——”
“解析失败——”
江流生尝试了很多次,依旧没有成功,他索性把内存卡放进了DV里,开始翻着里面的视频。
“抢孩子了!有人抢孩子了——”
视频内容重现,江流生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上满是格子状的阻拦物。
“抢孩子?”
江流生喃喃地念着视频里有人喊着的内容。
突然他脑子里“嗡——”的一声,让他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快!把他弄上去!被别人看到了。”其中一位身穿着黑色西服,脸上带着白面脸面具的男子,把他抱上了车。
“那个女人抓到了吗?”男子很是粗暴地把只有5岁的江流生丢上了车,着急地问着车上的其他人。
“嗯,已经抓到了,就在前面的车上。”另一名男子一本正经地说着,并拿出了绳子把他捆了起来,还拿出了眼罩戴在了江流生的眼前,遮住了他的视线。
“你们这群坏人!快放开我,不然我饶不了你们!”稚嫩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喊了出来。
虽然他很害怕,可小小年纪的他却没有像其他的孩子一样大喊大叫,很是镇静。
一阵“哗啦啦——”的关门声后,车外面响起了一阵吵闹声。
“抢孩子了!有人抢孩子了……”
“再喊我就杀了你!”把他抱上车的那男子拿出了枪,对着江流生的太阳穴上,威胁着他。
“要是我爸知道你们是谁,一定会杀了你的。”江流生一双小手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角,声音里却听不出一丝害怕的意思。
“你爸?呵呵……你这个私生子,就算是杀了你,也没有人会在意!”说完,那男子不知道拿了什么,扎在了江流生细小的胳膊上,很快他就没有了知觉。
越想,江流生就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痛。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表情凝固,眉宇之间,尽显着痛苦。
这段让他痛苦不堪的回忆,他始终都不愿再次回想。
每每想到,他就会想起自己母亲死时的惨状,让他备受折磨。
“抢孩子……”
江流生像是想到了什么,暗沉的眸子里顿时亮起一丝光亮。
这个视频……
这个视频里传来的声音和他当时被抓时,听到有人喊出来的声音很像。
江流生心跳加速,有些激动,还有些忐忑不安。
他反反复复听着那段声音,终于,他可以确定,这花掉的那段内容,一定就是当时他被绑架时拍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这里,江流生异常的激动,只要他能知道这视频里绑架他的人,他就有办法揪出幕后主谋。
可是眼下,这视频后面根本就看不清楚,着让他有些烦躁。
看来,要想把这视频恢复,就必须要凯亚了。
只是现在凯亚和白夜都失去了消息,他也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他就要知道真相了,要是他知道那个人是谁,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可是为什么这件事会牵扯到傅茶茶?
难道这件事跟傅家有关系?
可是当年的傅家虽然在A市有些名气,但是也只是万千企业里的一个,就连500强都算不上那人既然能想到绑架他和他母亲,定然来头不小,,如果真有联系,那么傅家也不会像现在,发展了十多年,也只是挤进了500强,现在还在筹备上市的问题了。
他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可能。
这个内存卡里的视频都是傅茶茶母亲拍摄她小时候的成长记录,这一段视频应该是她意外拍下来的。
想必,当年那些人一定找过她母亲,想要得知这张内存卡的下落。
这也能解释清楚,为什么傅茶茶说,她母亲交代这一张内存卡非常重要,谁都不能给。
那为什么,那群人能绑架他和母亲,连一张内存卡的下落都找不到?
难道说傅茶茶母亲的死跟他们有什么联系?
江流生来不及多想,立马摁下了书桌上的座机,要纪男马上过来。
不一会儿,纪男就走了进来:“少爷。”
“你去查查茶茶母亲的死因,还有她死之前来往的人的记录,一个都不能少!”江流生庄严肃穆,不容半点差池。
“是!”
“对了,白夜和凯亚必须找到!”
“是!”纪男接到命令后,立马走了出去。
看着江流生紧皱着的眉头,可他的眼里却燃起一丝希望,看来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纪男也不敢怠慢,连忙走了出去。
待纪男出去后,江流生继续看着摆在面前的DV,他的心里总算是有了些豁然。
傅茶茶真是他的福星。
没想到线索断了那么久,居然能从傅茶茶的身上找到。
可他想到,要是傅茶茶的母亲真的是因为这件事情去世,那他真的会有一种罪恶感。
她们本都是无辜的人,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对其他无辜的人有牵连。
不管当时识不识得傅茶茶,那他一定会内疚不已。
他有些烦闷地揉了揉在自己的睛明穴,抬头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快要四点了。
收拾好书桌上的仪器,取出了DV机上的内存卡,他看了很久,还是打算把内存卡放进了保险柜里。
退出书房,他顺带更换了密码,关上了房门,转身走了回去。
第二天,新闻便发出了关于许珊珊死亡的讯息。
可媒体的着重点不是许珊珊为什么死了,而是为什么会死在傅柔的车上,更重要的还是,车爆炸了,剩下的只是一句烧焦的尸体和只剩一堆残躯的车架。
而傅柔也被顶上了舆论的最高点。
当傅茶茶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也很是震惊,虽然她很不喜欢许珊珊的作风,可是看到她死了,她还是会觉得有些惋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珊珊的死,傅茶茶刚接的剧一下又被叫停。
因为网上对于许珊珊的死猜测颇多,公司便把昨天参与了拍戏的工作人员都聚集了在一起。
说是为了配合警方调查,可是实质却是为了撇开责任。
毕竟这已经死人的事情,没人能担得起。
傅茶茶录了笔录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陈筱雅见状,立马走了上来:“茶茶,怎么样了?”
傅茶茶微微拧着眉头,轻声说着:“嗯,如实说就好。”
“是啊,可是好奇怪,明明昨天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陈筱雅也颇为震惊,还有些后怕。
万一这剧组里真的有杀人犯,那真指不定下一个还会是谁。
“我也不知道。”傅茶茶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因为昨天傅茶茶跟许珊珊有过争吵,自然会被列入嫌疑人的行列,这一点她也没有质疑,只是谁会杀了许珊珊,这才真的让她觉得很是狐疑。
“你听说吗?昨天好像姗姗姐和傅柔吵得很厉害,还打起来了。”
“这么严重啊?还打起来了?”
“是啊,我和另一个同事去拉都没有拉住,打得可厉害了。”
“那姗姗姐的死是不是她做的啊?”
“这个不好说,人家可是市长千金,有底气,是不是她做的,谁说得清呢?”
就在这时,刚刚录完笔录的傅柔正好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一打开门就听到了那群人在议论自己可能是凶手,她又气又恼,直奔上前:“你们在说什么呢?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是杀人凶手?”
那群人一见傅柔走了过来,连忙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你们说啊!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是凶手?”傅柔急红了眼,就像是一个失心疯一样对着那群工作人员大吼大叫。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突然不知道是哪位被傅柔惹急了的人,低声说了一句。
可正是这句话,把傅柔完全激怒了。
她大步走上前,拎起刚才说话的那个工作人员大声质问道:“你说!我什么己莫为了?你有什么证据?你有什么证据?”
原本昨晚上的事情,她就被吓得不轻,一大早新闻一出来,全是关于她是凶手的猜忌。
傅盛钦对她的意见已经够大了,现在又出了这么一出,傅盛钦都想把她赶出傅家了。
要知道,原本傅茶茶被赶出去了,整个傅家都快要是她的了,现在却闹出了这么一茬,加上傅茶茶现在有了江氏集团撑腰,很难保证傅盛钦会不会变卦,把傅茶茶又接回去,那她怎么办?
娱乐圈她已经是混得一踏糊涂了,现在她连傅家的财产也得不到的话,那她真的是要恨死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工作人员显然被傅柔这个几近嘶吼的声音吓到了,她也没想到傅柔的反应会这么大,吓得她两腿直哆嗦。
“不是故意的?那我说你是凶手你乐意吗?”傅柔瞪红了双眼,又气又怕。
那工作人员实在是不敢再说话了,只能低下头,任由着傅柔大声嘶吼。
傅柔见她半天也不说话,气愤地一把丢开了她,转身准备离开。
当她看到站在一边的傅茶茶时,双拳紧握,紧咬着下唇,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才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哪,这个傅柔也太激动了吧?”陈筱雅站在一边,看着傅柔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胸*前,看来她也被傅柔刚才的举动吓了一跳。
傅茶茶没有多说,只是对着陈筱雅笑了笑,低声说着:“我们走吧。”
“嗯!”
陈筱雅跟着傅茶茶走了出去。
两人刚刚一出门,就被一直守在门口的记者为了起来。
“傅茶茶小姐,许珊珊死了你认为凶手会是谁呢?”
“有人说是傅柔做的,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呢?”
“听说昨天你们在片场的时候,你跟许珊珊也发生过争执,请问这件事跟你是不是有关系呢?”
“你们说话也要有证据,别捕风捉影,道听途说就判了别人的罪!”一出门就听到了这些记者乱说,甚至还想把脏水泼到傅茶茶的身上,陈筱雅就很是不乐意。
“那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是无罪的呢?”刚才那位牙尖嘴利的记者继续追问着。
原本陈筱雅就有些看不顺眼这个记者了,现在听他又这么说,她的暴脾气一下子又上来了,她走上去刚要说话,就被傅茶茶制止住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何况现在不是谁主张谁举证吗?既然你这么信誓旦旦地认为我有罪,那提供证据的应该是你不是我,难道还要你指证那个是小偷,还需要被你指证的人证明自己不是小偷?”
傅茶茶面带着笑容,很是认真地反问着那名记者。
原本所有的人都以为傅茶茶会生气,却都没有想到,傅茶茶居然会面带着微笑,没有一丝惊慌,直接把刚才那位意图不明的记者怼得不敢再说话。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不远处,不一会儿,便见江流生缓缓从车上钻了下来,大步地朝着傅茶茶走了过来。
“哇!是江少爷!快看!”
“江少爷又来了!”
江流生一来,众人对许珊珊死因的猜忌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飞快地朝着傅茶茶和江流生的脸上拍着特写。
“哎,又来虐狗了!”陈筱雅无奈地跟着傅茶茶朝着江流生走了过去。
傅茶茶低声笑了笑,说着:“你也可以虐。”
“我?算了吧!谁跟我虐啊?”陈筱雅嘟了嘟嘴,大步地跟着傅茶茶的脚步。
“不是有白夜吗?”傅茶茶说着,已经走到了江流生的跟前。
“他?得了吧,一个小白脸样式的男人,一点都没有男子气概,我才不喜欢呢。”说完,陈筱雅很是高傲地扬起了头,一脸的不屑。
“处理好了吗?要不要我帮忙?”江流生温柔地看着傅茶茶,见她因为没有休息好,有些黑眼圈,有些心疼。
傅茶茶回头看了看那些一阵猛拍的记者,耸了耸肩,说:“清者自清,不用浪费时间在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上。”
江流生表示认同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傅茶茶正准备跟江流生离开,却发现陈筱雅还站在原地四处观望似乎在找寻着什么东西。
傅茶茶看了半天,似乎看出了些什么端倪,便转身走过去,一只手搭在了陈筱雅的肩上,笑着问:“你在找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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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茶茶强忍着心里的笑意,郑重地点了点头,说着:“是哦!不过我好像也没有说你在找白夜,更何况还是担心呢,嗯?”
哈哈哈……
果然有戏了。
傅茶茶心里说不出的激动,可是又不想被陈筱雅看穿,只得强忍着自己想要呐喊的情绪。
“你居然敢调侃我!”陈筱雅听出了傅茶茶的意思,又羞又臊的,想转过身去找傅茶茶为自己讨个说法。
谁知她的手刚刚伸出来,傅茶茶整个人直接被江流生抱了起来。
“我说过,我的女人谁都不能乱碰,就是你也不列外!”说完,江流生抱着傅茶茶直接走向车走了过去,一点都不给陈筱雅面子。
“搞什么嘛!那么霸道干什么!又没人跟你抢,着急个什么劲儿嘛!真的是!”陈筱雅无奈地跺了跺脚,看着已经坐上了车的两人,突然觉得心好累。
只要一跟着傅茶茶,铁定不用吃饭,因为除了吃狗粮就能吃饱外,白夜在的时候,气也得被他给气饱了。
不过好像已经有两三次都没有看到了白夜了,那个死洗菊花的,会跑去哪儿去了?
陈筱雅正想着,已经走到了车的旁边。
一坐上车,她的目光不由地就看向了副驾驶的位置。
以往白夜要是在的话,应该都会坐在那个位置,可是现在却没有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可是她害怕傅茶茶笑话她,也不好意思问出口。
傅茶茶看到了陈筱雅那担心的小眼神儿,掩嘴笑了笑,别过头大声地问着江流生:“对了,白夜好像好久都没有看到他了,他去哪儿了?还怪想他的!你说是不是?”
傅茶茶问出“是不是”的时候,还不忘把目光落在了陈筱雅的身上,还用肩膀轻轻地顶了顶她。
陈筱雅的肩膀猛地被顶了一下,她一下有些激动了。
“你顶我干什么?我又不想他!”陈筱雅红着脸,一双漂浮不定的双眼也不知道该看哪里,很是紧张。
“哦?是吗?不想那就算了!”傅茶茶刚刚说完,江流生的手立马就揽了过来,一把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你很想他?”
只见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眼光冒着火光。
“额……不是,我……”傅茶茶还未说完,江流生便用着带着些许命令的口吻说着:“不许想他!”
说完,他直接用嘴堵上了傅茶茶想要为自己争辩的嘴。
“天呐!这一口狗粮……”陈筱雅连忙伸手挡住了自己的脸,把头别向一边。
“唔……”傅茶茶见陈筱雅还坐在自己的身边,脸都红到了耳根了,羞得不得了。
她伸手用力地拍了拍江流生,他这才松开了嘴:“我是你的,你只能想我。”
“这是哪门子道理啊!”傅茶茶很是委屈地揉了揉自己有些生疼的嘴唇,很是幽怨地瞪了江流生一眼。
“我的道理!”江流生很是霸道,不容一丝违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脸都红到了耳根后了,她连忙擦了擦嘴,对着江流生很是幽怨地说着:“真是没羞没臊的。”
江流生笑着看了傅茶茶一眼,便开始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
“哎呀呀,你们这不是在欺负我们这群单身狗吗?”陈筱雅啧声地说着,察觉到傅茶茶坐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这才把脸别过来。
傅茶茶着刚刚才被江流生捉弄了一番,现在陈筱雅也来取笑她,她伸手轻轻地掐了陈筱雅一把,微微地眯起眼,往她的身边靠了靠,低声说着:“你要是怕单身,不是还有一个白夜给你做伴吗?刚好他也是单身,你们也可以凑一对了。啊?”
“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在乱讲我不理你了。”陈筱雅假装生着气,一双手环在胸*前,一副傲慢的样子。
别人不了解陈筱雅,她傅茶茶是非常了解的,她是能看出来,陈筱雅是对白夜有些意思的,只是她碍于面子薄,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
见陈筱雅不愿多说,傅茶茶也不再多问,只是伸手轻轻地拍了拍陈筱雅的手背。
车往前开着,陈筱雅觉得有些无聊,便看向了车窗外的不停倒退的风景。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一本正经地问着她:“茶茶,你觉得傅柔会不会是凶手啊?你看她今天那么紧张,还凶神恶煞的,恨不得把别人给吞了,样子真的好吓人啊。”
傅茶茶微微地抬起了头,看了陈筱雅一眼,低声说着:“应该不是她。”
“不是她?为什么?”陈筱雅听傅茶茶这么一说,很是难以置信,她睁大了眼睛,直盯着傅茶茶,想听她的解释。
“如果真的是她,她应该是躲在傅家,而不会这么着急地出来找警方合作,想洗脱自己的罪名了。”
傅茶茶淡淡地说着。
以她对傅柔的了解,她敢断定许珊珊的这件事跟傅柔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如果真的是傅柔做的话,她刚才也不会那么气急败坏,那么惊慌了。
“你怎么还帮着她说话?她平时都那样对你了耶!你的心也太大了吧?”陈筱雅一想起以前傅柔对待傅茶茶的态度,心里就有些气不过。
“不管是不是她做的,警察已经会调查清楚的,更何况,如果真的是她做的,她该做的是去找关系压消息,而不是出现在视野面前,本来她的嫌疑就很大,要是真的再做错一点事,那么这黑锅一定会背在她的身上。”
傅茶茶笑了笑,继续说道:“我只是陈述我的看法,也不一定就是事实,如果真不是她做的,那一定会有人还她清白,无论如何,事实就是事实,谁都改变不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只是我还是想不明白,到底是谁杀的许珊珊,还要嫁祸在傅柔的身上。”陈筱雅脑子有些懵,她一只手撑在自己的下巴上,绞尽脑汁地想着这件事。
“好了,这些事就交给警察去办吧,我们还是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了。”傅茶茶说完闭上了双眼,养着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陈筱雅见自己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什么,也就不愿意去动脑筋了。
把陈筱雅送回去后,他们就直接回了别墅。
刚刚一下车,纪男的手机就很是急切地响了起来。
纪男若无其事地拿出了还在震动的手机,当他看到了上面的来电显示后,浓眉随即皱了起来。
他看了江流生一眼,捏着电话,快步地离开了。
等纪男接好电话,江流生和傅茶茶已经回到了房间里。
江流生知道纪男会有事情禀告,便送傅茶茶回到房间就立马去了书房。
一走进去,纪男就匆匆走了过来:“少爷!”
“白夜的消息?”江流生望着纪男,一边走到了书桌前坐了下去。
纪男点了点头,朝着书桌靠近了些,说着:“洪湾港口的人今天在卸货的时候,发现了在集装箱正下方有一艘游艇,白少爷好凯亚就在上面。”
江流生听到有了白夜和凯亚的消息,有些暗沉的眸子立马升起一丝光亮。
“人呢?”江流生问着。
“因为他们的位置比较低,又有太多集装箱了,工人没有发现,今天刚好他们把那批货运走了,就发现了他们,不过他们好像是多日未进食,人很虚弱,现在都还处于昏迷状态,现在在医院治疗。”
纪男很是认真地解释着。
“嗯,等他们身体稳定了立马接回来。”江流生说着,伸手敲了敲桌面。
“是!少爷。”纪男连忙应着。
他见没事了,准备退下去,却被江流生叫住了:“你去联系一下最近美国那边的脑神经科的教授,告诉他们我们愿意给他们提供科研支持,不过要求他们这一年内必须在我国做研发和研究,另外还需要他们手下的医疗团队也跟过来,薪资10倍。”
“少爷还是在想弗兰克的事情吗?”纪男抬起头问着。
弗兰克对于江流生来说,称是朋友也不为过。
他为了江流生的事情付出了很多,经常都会有生命危险,但他还是义不容辞,这一点让纪男挺欣赏的。
能贴心贴肝地为江流生做事的,想必除了他纪男,便就是弗兰克。
所以,不管是不是为了私事,江流生都这么上心和焦急,纪男也很是理解,他相信,要是出事的那个人是他,江流生也会这么试试挂念。
“嗯。你尽快去安排,越快越好。”
弗兰克的问题不是时间长就能解决的,而且拖久了,可能对他的身体也会有影响,把他接回来后,已经不少时间了,他不想自己就这么平白无奇地失去他。
“嗯,我这就是去办。”纪男接到命令后,连忙退了出去。
剩下江流生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他有些疲惫地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突然抬头看到了桌上的烟,他缓缓拿起来抽了起来。
这两天许珊珊遇害的事情逐渐在发酵,虽然她的黑历史也不少,但是对于这个好好的明显突然离世的消息,众网友还是很吃惊,甚至有些接受不了。
可是人已经走了,她们除了在网上悼念一下,怀念一下她以往的作品,他们什么也做不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哇,以前还挺喜欢她的,没想到她突然这么走了,心里怪难受的,/蜡烛”
“早知道会这样,我前两天就不该黑她的,怎么办,现在心里好内疚。/蜡烛”
“珊姐,走好!愿天堂没有杀*戮。”
“你走了,七哥怎么办?”
“你怎么能就这么丢下我们不管,珊姐?/流泪”
此时窝在沙发里,正刷着微博的江七,看着网友们对徐珊珊的评价,他紧闭着嘴*巴,什么都没有说。
秋天的夜里,有些凉。
江七坐了没一会儿,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冰凉,他缓缓放下手里的平板,起身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七哥,披条毯子吧,没有那么冷。”许亦走上前来,把手里的薄毯披在了江七的肩上,顺手把他抱在手心里的冷咖啡拿了出来。
“咖啡已经凉了,要我重新去给你热一杯吗?”
许亦试探地问着。
江七应声缓缓抬起了头,望着许亦,过了半响,才徐徐开口问道:“许珊珊死的那个晚上,你是不是见过她?”
许亦或许有些心虚,他根本不看对上江七的眼睛。
他有些慌乱的眸子四处张望,偶得看见自己手里还端着冷咖啡,连忙说着:“我去给你热咖啡。”
“回答我,你是不是见过她?”江七不用问,只是看许亦的逃避不停的眼睛,他就知道许亦跟这件事脱不了关系。
许亦紧抿着唇,牙根微微一紧,将他脸上的咬肌鼓了起来。
他紧拽着自己手里的杯子,想了想还是松了一口气。
“是,我见过她,而且这件事也是我做的!”许亦说得有些沉重,原本他以为这件事还能瞒住江七一段时间,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做得这么好,还是被他看穿了。
“那你为什么要把她的尸体弄到傅柔的车上?难道傅柔也威胁你了?”
江七面不改色,只是眼里多了一丝失望。
许亦的确为了他做事情不折手段,可是他也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虽然许珊珊的确是让他有些厌烦,可是毕竟她除了性子有些让人烦,她还是一个无辜的人。
他不想等哪天回过头来一看,自己的身后满满都是血路,而路旁的护栏是他用别人的身体建筑而成的。
且不说他自己,如果这件事真的被安在了傅柔的身上,她要是急了甩不掉锅,很难想象她不会对傅茶茶下手。
她对傅茶茶下狠手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当她情急之下,定会急于摆脱而拖傅茶茶下水。
“因为傅柔和许珊珊合伙了,说要陷害傅茶茶。”许亦说得很淡,却把他自己的意思表达得非常明确。
他在意江七,江七在意傅茶茶,那么他认为自己也该在意傅茶茶。
在他的眼里,保护傅茶茶就是在保护江七,所以他便觉得自己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江七本还想继续追问,但是听到许亦说是为了傅茶茶,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这些年来,许亦对他的好、对他的态度和感觉,他是感觉得到的。
虽然他不反对这样的事情,可是他自己却没有办法接受。
把许亦当成自己的朋友、兄弟,这已经是他给许亦所有能给的感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不能遇过那道雷池,也不允许他越过那道雷池。
既然事已至此,江七也没有什么好指责的,唯一的事情就是做好善后工作。
“趁着风向还没有引到傅茶茶的身上,你速度去处理好。”江七说着,伸手拉了拉许亦给他披在身上的毯子。
许亦见江七拉毯子的动作,心里微微一颤,却不敢说话。
他紧了紧杯子,有些紧张地说着:“嗯,我现在先去给你热下咖啡。”
许亦手握着杯子快速转身,走进了厨房里。
当他看着深棕色的咖啡逐渐沸腾时,他一直盯着咖啡的眼睛逐渐变得坚定。
不管他是于傅茶茶还是江七,傅茶茶手里的那张内存卡她一定要拿到。
他也想过,他现在护着傅茶茶是因为江七,如果有一天,傅茶茶会威胁到江七的性命,那么他也会义无反顾地对她下手,就算是江七厌烦他也好,还是憎恨他也罢,他绝不会心慈手软。
他的心里只有江七一人,他想保护的,除了江七也没有其他人。
夜踉跄逃离,留下一片通亮。
这几天因为许珊珊的事情,警方一直没有找到证据和有用的线索,只能再一次把当天跟许珊珊打过交道的人叫道了警察局里去了解情况。
因为傅茶茶跟许珊珊有点矛盾,所以她去也是理所应当。
而傅茶茶路完笔录后,刚从警察局里走了出来,便看到了傅盛钦焦急地往里面望着。
“茶茶,好像是你爸耶。”陈筱雅跟在傅茶茶的身后,小声地说着。
傅茶茶看都不看站在不远处的傅盛钦一眼,冷声说着:“自我从傅家出来,我就没有爸了。”
傅茶茶这一生的遭遇陈筱雅是很是同情,虽然她家里的条件不及傅家的十分之一,可傅茶茶的日子却过得还没有她的十分之一好,这也让她特别心疼。
所以当她看到傅茶茶这么不以为然的样子,她也不觉得奇怪,甚至为她觉得骄傲。
更何况以傅盛钦的性子,他怎么会没事突然跑到警察局里来,无非就是因为这两天许珊珊的事情炒得太大了,要是再找不到线索,那么傅柔这锅也就背定了,而傅盛钦的仕途估计也快到头了。
可能他也真的怕这件事太过棘手,影响到自己的事业,有些放不下,这才来了问问事情的进展。
不止陈筱雅这么认为,就连傅茶茶也这么认为。
原本她们都以为,傅盛钦是为了傅柔的事情才来的警察局,没想到傅茶茶刚刚若无其事地从傅盛钦的身边走开后,傅盛钦却立马叫住了她。
“孩子!有空吗?陪爸吃顿饭吧!”傅盛钦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很是违和。
傅茶茶听出了傅盛钦是在叫她,她本想当做没有听到,可傅盛钦又接着说了一句:“爸知道你恨我,但是爸也知道你会看在你*妈的面子上,听我说的是吗?”
“呵……”傅茶茶冷笑了一声,说道:“傅先生,你还要什么资格提我妈?”
傅盛钦一听,立马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眼里尽显着失望和落寞,毫不遮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盛钦沉默不语,一双浑浊不堪的眼睛,正望着傅茶茶。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她的眼神也变了,甚至有种高攀不上的错觉。
以往的他,从来都不正眼看过她一眼,无论是她哭着喊着求自己借钱给她交学费,还是她命悬一线时求着自己借钱给她看病,他也是不屑于顾,不肖理会她。
可是现在却好似他们互换了身份,现在那个低身下气的人却成了他了。
可能这就是因果报应吧。
他紧闭的嘴,砸了砸,低声试问道:“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求求你好吗?我知道你最心疼你*妈了,你能不能看在我和你*妈曾经爱过的份上,跟我吃一顿饭?”
“爱?原来在你嘴里,爱是这么廉价。”傅茶茶冷笑了一声,心里不由地对自己的母亲感到悲哀。
要是她知道,自己爱上的居然是这样的一个男人,想必她也会后悔不已。
“茶茶……”亲昵的两个字的称呼,这是十四年来,傅盛钦第一次这么叫她。
若是从别人的嘴里喊出这两个字,傅茶茶倒是觉得没有什么。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内心的抗拒,让她觉得这两个字从傅盛钦的嘴里说出来,她觉得好生别扭。
她不想再继续跟傅盛钦纠*缠,有些不耐烦地抬起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问:“傅先生有什么事的话,就在这里说吧,我还赶时间。”
傅盛钦看着此时傅茶茶的不耐其烦的样子,和他当初对待她是一个样,就连语气也是惊人的相同。
看到这里,他的心里觉得很是难过。
他面色有些难看,双手紧张地来回搓着,目光看向了周围的拍照的记者和围观群众。
“这里……好像不是太方便。”傅盛钦说着,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容。
“哦?”傅茶茶回过头看了看身后不停拍照的记者和一直跟在她身旁的陈筱雅,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说到底,傅茶茶还是有些不忍心看着自己的父亲站在自己面前如此卑微地乞求着自己,她还无动于衷。
她考了考虑,还是答应了傅盛钦的请求。
坐上傅盛钦的车后,傅茶茶便不再说话,纵使傅盛钦一直说个不停,可傅茶茶却始终都没有心思再去听了。
来到了餐厅里的包间坐下,傅盛钦立马点了些菜品,拉了拉自己的椅子,朝着傅茶茶靠近了些。
想了很久,他还是开不了口。
好不容易菜终于上来了,他总算是找到了话匣子:“来,茶茶,这个是你最爱吃的香芋拔丝,还有福跳墙,还有辣炒蟹,快尝尝,这家的厨师手艺不错,做出来的菜都很可口。”
傅茶茶看了看桌上琳琅满目的菜品,突然有些想笑。
她拿起了筷子,放在碗上,无奈地笑了笑说:“傅先生真是好记性,我对香芋过敏这是这19年来一直都没有变动的东西,至于福跳墙和辣炒蟹都是傅柔爱吃的,跟我无关,倒是我喜欢吃的糖醋排骨,松鼠鱼,一个都没有。”
傅盛钦一听傅茶茶这么一说,原本脸上还有笑意,现在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有些慌,想解释,却无从开口。
傅茶茶知道他能做这些也是难为他了,她也没有过多在意,毕竟在她和他的心里,他们早已经不是父女关系了。
“傅先生有什么事直说无妨,不用拐弯抹角。”傅茶茶不想让傅盛钦太过难堪,还是拿起筷子夹了一些菜,尝了尝。
虽然傅茶茶动了筷子,吃了东西,可是傅盛钦的心里却风起云涌,很不是滋味。
他进拽着手里的筷子,想了想,说道:“之前用那种态度对你,真是对不住你,不过我今天找你的确是有事想求你,你也知道傅柔现在身陷许珊珊死亡的事件,这件事我也问过小柔,她说不是她做的,虽说小柔平时有些刁蛮任性了点,但是这种事情,她还是不敢做的。这个案子我也有些了解,虽然各方面的证据都指向小柔,但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不管怎么样,还是想替她争取一下。”
“之前你说你和江家少爷已经结为了夫妻,江家家大业大,在这些方面应该很有势力,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拉小柔一把。”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对你有些不公平,但是如果小柔真的被定罪了,不仅是她完了,我也会完了,整个傅家也都完蛋了,所以……”
傅茶茶舔了舔最边上的油脂,放下筷子,抬起头,看向了傅盛钦,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她顿了顿说着:“这些事情我不想参与,也不能参与,既然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了,还是交给警方处理好了,更何况,江家家大业大,也只是个商人,如果你真的在乎自己的一切,你可以配合警方合作,早日找出真凶。”
傅茶茶说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起身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对着傅盛钦说着:“有些东西丢了就是丢了,就算你想找回来也已经石沉大海,更何况,原本一颗好好的心,在你的千锤万锤下击打下,早已碎成了无数的碎片,就算是你拼起来,也还是会有裂缝,傅先生,好自为之。”
傅茶茶的话很是决绝,就好似当日他把她丢出去的时候一样。
傅盛钦看着此时如此耀眼的傅茶茶,心里的懊悔说不出来。
本以为这个女儿是最没用,最废的一个,却怎么会想到她离开了傅家,却活得比他们傅家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光鲜靓丽。
只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买,就算是他现在想做什么也于事无补。
傅盛钦看着这一桌的菜,很是烦闷,他没有胃口吃下,便叫来了服务员。
“傅先生,有什么吩咐?”服务员低声问道。
“买单。”
“傅先生,刚才傅茶茶小姐已经付过了。”服务员的声音很轻,可是他后面的那句话,就像是铁扇子一样,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痛比钻心。
傅茶茶从餐厅了走了出来,江流生的车也正好停在了门口。
他一下车就匆匆走了上来,急切的目光快速地在她的身上扫过,但心地问着:“有事吗?”
傅茶茶看着他担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有事还能走出来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听后,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他看了傅茶茶一眼,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喂!你又来!”身子突然腾空,傅茶茶有些惊慌地叫了一声。
“再说话,就把你就地处决!”江流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威严,让傅茶茶不敢违抗。
更何况,江流生的厉害,傅茶茶是见识过的,她可不想又被他蹂*躏成不成样子。
江流生把她抱上了车,关上车门后,江流生把手伸进了内*衣兜里,摸了摸,然后掏出来,手握成拳头,对着傅茶茶说道:“把手伸出来,我要给你一样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傅茶茶看着他紧拽着的手,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让你拿出来,你就拿出来。”江流生没有太好的性子,直接把傅茶茶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面前。
“哦?什么东西要这么神秘?”傅茶茶时不时地抬起头,看了看神秘兮兮的江流生。
江流生没有管傅茶茶的急切和不耐,很是淡定地说着:“浪漫!”
“浪漫?”
江流生不再回答,而是直接把自己握成拳头的手掌直接伸开,一把将傅茶茶摊着的手紧紧扣住。
傅茶茶万全一点头绪都没有,当她看着江流生的大手紧握着自己的手时,有一股暖流,顿时从她的手心里,缓缓蔓延至她刚才有些微凉的心上。
看着对这种小聪明的把戏这么认真的江流生,傅茶茶忍不住笑了一声:“没想到堂堂的江家少爷,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江流生一听到傅茶茶说他幼稚,他的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
他紧了紧扣着傅茶茶手掌的手指,贴过去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想看我很man的一面?”
看着江流生虎视眈眈的样子,傅茶茶害怕地立马改了口:“没有!幼稚点挺好的,童心嘛!是吧!我也有,哈哈哈……”
真是贼尴尬!
傅茶茶干笑了两声,立马把脸瞥向了一边,不再说话。
傅茶茶的解释,江流生并不买账。
他看了傅茶茶一眼,一把将她往自己的面前拉了一把。
“嗯……干什么?”身子突然倒了下去,傅茶茶毫无防备,有些惊慌。
“你嘴里是不是吃糖了?”江流生开口就问道。
“糖?没有啊?”傅茶茶说着,突然想到了江流生的不怀好意。
她随即立马从他的怀里撑着坐了起来,慌忙解释着:“没有!我不爱吃糖!”
“我嘴里有糖,给你尝尝!”说着江流生又把傅茶茶拉了回来。
在她倒下之余,江流生对着坐在驾驶位的纪男吩咐着:“速度回家。”
“我不要尝!”
“必须尝!”
说完,他已经把傅茶茶拉了下来,对着她的嘴上,一阵猛烈地攻击。
等车停在了别墅门口,江流生才停下了自己嘴上的动作。
看着傅茶茶红肿的嘴,他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女人可以说他很man!但是决不能说他幼稚!
傅茶茶悻悻地从车里走了出来,一边揉着自己有些滚烫的嘴,一脸的怨恨。
这时,奶奶听到了动静,在兰姨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一看到傅茶茶的嘴,她不由地吃了一惊:“孩子!你的嘴怎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傅茶茶一见奶奶那震惊的眼神,慌忙伸手挡在自己的嘴上。
她阴厉的目光瞪了江流生一眼,很是不满地说着:“被狗给啃了!”
老夫人看到了傅茶茶瞪着江流生的眼睛,便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走!”江流生走上前拉着傅茶茶就往楼上走。
“干什么!”
“接着啃!”江流生紧拽着傅茶茶的手,不给她溜走的机会。
“不要!松开我!”傅茶茶一边叫着,喊着,却没有人理会她。
江流生见拖着她有些费劲,干脆直接把她扛起,大步地走进了房间里。
“你是泰迪变的吗?动不动就上手!”傅茶茶趴在他肩上,挥手不停地拍打着他。
“泰迪?傅茶茶,你今天休想逃!”江流生用力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快速地走向了床边。
傅茶茶这一次真的是自己作死了!
她都觉得莫名其妙,突然又被猪给拱了一次。
等那头猪走进了浴室后,傅茶茶这才很是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看着满地狼藉的衣服碎片,她是气得很。
她看着这张宽大的床,她仔细数了数,她在这张床上安稳地睡觉的次数,用一只手的手指都数不完。
这日子她是没法过了,不行!她要离婚!
想到这里,傅茶茶立马掀开了被子,从衣柜里随意翻找了一件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转身走到了电脑旁,打开电脑,在网上找着离婚协议书的模板。
下载模板后,她仔细看了看里面的内容,认真地细读着。
“房子、车子、钱都不是我的,那我就是要净身出户?算了净身出户就净身出户吧,总比被这个泰日天折磨的好。”
傅茶茶一边修改着离婚协议书,一边在网上找着相关的资料。
“离婚的话,你什么都不要吗?”
“不要!这些东西都不是我的,更何况都是婚前……”‘财产’两个字傅茶茶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时,她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连忙转身看去,只见江流生阴沉着一张脸,眼底冒着熊熊火光,正盯着她此时正在修改的离婚协议上。
“额……那个……我……”傅茶茶咬了咬下唇,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她看了看身后的江流生,想了想,问道:“你看这协议怎么样?”
既然他已经看到了,她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了。
他都是个这么流*氓的一个人,她又有什么理由不离婚?
是的!没错!就是这样!
“可以,不过你少写了一个附加条件!”说着江流生直接把傅茶茶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直接在附加条件上加上了一条“离婚财产分割,江流生自愿将江流生本人赠予傅茶茶女士,不容拒绝。”
傅茶茶看着江流生写下的附加条件,立马问道:“你把你送给我干什么?这样和没离婚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就不离!”江流生说完,直接把傅茶茶修整了老半天的离婚协议删除掉,还把回收站给清空了。
不止如此,他还直接把上网的权限给锁住了,只要关于离婚的信息,她都无法找到。
“你这是霸王条款!”
“我就是霸王,我的条款,就是霸王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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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茶茶见事情有回旋的余地,立马凑上前来,问道:“真的?”
“做梦去吧。”
“你……”
“叩叩叩——”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少爷!”纪男在门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有了以往的经验,他都不敢轻易去敲这扇关着的门了。
“说。”江流生应了一声。
纪男听江流生的语气较好,这才放下了心来:“白少爷和凯亚醒了。”
“嗯,叫他们去书房等我。”说完,江流生转身一把将傅茶茶揽了过来,抬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用着低沉的声音说着:“听话,等我。”
说完,江流生便转身走到了衣柜前,拿起了衣服套在了身上,快步地走了出去。
去到书房,白夜和凯亚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了。
他们一见江流生走了进来,连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老江!”
“江哥哥。”
“嗯,身体好些了吗?”江流生径直地走过去,坐在他们的身边。
身体刚刚恢复了些的两人,脸色还有些差,但是说话的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看样子恢复得还不错。
“还可以。”白夜率先回答着,脸上却挂着一丝轻松。
凯亚有些腼腆,看着许久不见的江流生他有些不好意思,他微微地红着脸,小声地说着:“挺好的。”
“这几天我会安排佣人特制你们的餐,没事的话就不要随意走动了,多加休息。”江流生缓缓抬起腿,搭在自己的另一条腿上,一直绷着的神经,看着两人完好无损,也松了许多。
“这次能大难不死,还真是幸运,还真怕再也看不到老江你了。”白夜恢复了以往的嬉皮笑脸,开起了玩笑。
江流生没有调侃他,立马进入了正题:“你们怎么会出现在港口?”
凯亚看了看坐在身边的白夜,没有开口,等着白夜道出。
“我一回去就找到了凯亚,并顺利把他带上了飞机,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不好,开出去没有多久就遇到强气流,信号中断,发不出呼救信号,飞机勉强躲过气流,可是快到的时候,却出现了油不够的情况。”
“说来也真是奇怪,我们出发前,我是亲眼监督检查油箱,不知道为什么会中途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见快到港口了,便说跳伞下去,只是我刚准备跳下去,脑后遭到了突击,一下就失去了意识,什么也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别墅了。”
白夜一本正经地说完,缓缓抬起头,看向了江流生,等着他发话。
江流生见凯亚没有说话,只是郑重的点了点头,看来他和白夜的情况是一样的,他也不用多问。
“飞行员呢?”江流生别过头,问着站在一边得纪男。
纪男抬起头,朝前走了两步,回着:“少爷,飞行员现在还没有找到,只不过我们已经在港口附近的海域找到了直升机的机翼碎片,现在已经安排人去打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江流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却落在白夜和凯亚身上。
“听纪男说,你准备把那群教授接回来,是要准备给弗兰克治病吗?”白夜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双手很是自然地合在了一起。
江流生见白夜突然问这个问题,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他疑惑着白夜这几天昏迷,他是怎么知道这个事情时,别过头看向了没有说话的纪男。
纪男正要开口解释,白夜连忙解释着:“我也担心弗兰克的情况,所以一醒来就问了一下纪男情况,你也别怪他,是我强迫他说的。”
江流生顿了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说着:“你们刚刚醒过来,先回去休息吧,等你们身体养好了,我们再叙。”
白夜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见时间还不是很晚,又睡不着,已经闷了好几天的他,他才不要这么乖乖地休息:“OK!”
白夜耸了耸肩,继续说着:“好久都没有出去活动筋骨了,我要出去浪一番才行,小凯亚,你去吗?哥哥带你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顺便再涨涨你的见识。”
凯亚一听白夜要出去玩,很是拒绝地摇着头:“不去,我还是在这里好好休息,看看资料吧。”
“行!乖孩子就是乖孩子,只是哥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谈恋爱了,哈哈哈哈……”白夜一提起自己以前的风光历史,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白少爷,凯亚才刚满18岁没多久,你别把他带坏了。”纪男看着白夜那嚣张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切!我出去啦!没事别call我啊!”说完,白夜起身大步地走了出去。
等白夜离开后,凯亚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可他却没有打算离开,而是径直地走到了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纪男见也没有自己什么事了,也退了出去,顺便把门关了起来。
“江哥哥把东西拿出来吧。”凯亚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微弱的白光照在他的脸上,将他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笑脸照射出来,很是阳光。
江流生嘴角逐渐勾起了一丝笑意,收下腿,起身走了过去。
“你果然长大了,都不用我开口,你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江流生站在了凯亚的身后,*宠*溺地揉了揉他一点造型都没有的头发。
凯亚转过头看着已经站在了身后的江流生,有些得意地说着:“那是当然,不过说真的,如果是一般的问题江哥哥肯定能自己解决,如果连江哥哥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要来找我的话,看来应该比较棘手了。”
“你这自夸一点都不含蓄。”江流生拍了拍凯亚的肩膀,笑着转身走到了保险柜前取出了那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内存卡。
“就是这个东西吗?”凯亚也跟着站起了身子,目光却落在了江流生的手上:“这一款的型号还真老,不过应该是难不倒你的啊,怎么会这么棘手?”
江流生把内存卡放在了桌上,有些无奈地解释着:“这个东西很重要,不过我有些马虎了,让它进了水,视频我已经解析出一部分,不过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后面那些很关键的东西,每次都会失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会不会加了锁?”凯亚拿起了内存卡,看了一眼。
“还不知道,后面的内容已经打不开了,你看看能不能搞定。”江流生顺手把桌下的工具拿了出来。
“嗯,我试试看。”凯亚笑了笑,把内存卡放在里面。
在凯亚熟练的敲敲打打后,电脑上开始出现了视频画面。
当他输入一个又一个代码时,他的原本脸上自信的笑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叮——”
“解析失败,指令错误。”
“解析失败,指令错误。”
一连着好几次,都弹出了这个对话框,让凯亚觉得有些伤脑筋。
他紧抿着唇,看着那一长串的代码,放在键盘上的两只手,无力地摊开了。
“这个里面设置了密令,用我自己开发的程序还解不开,如果只是数字密码,0-9的话,4位数密码,可以组成5040组密码我可以一个一个试,可是这密令不仅包含了数字,还有字母,其中还包含了不确定的因素的字符,又或者是图像,所以想解开,可能需要一定的时间。“
“嗯,不要着急。”江流生双手撑在凯亚的肩膀上,给他安慰,不想让他想太多。
凯亚紧皱着眉头,额头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密布起一层密汗。
他样子很是失落,原本他以为自己可能解开,却没想到自己用尽了办法还是打不开,这让他有些怀疑自己一直被人称赞的能力。
“这个我暂时还不急,你休息好了再解,不过这个内存卡我不能给你,你要是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我陪你弄。”
说到底,江流生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毕竟这么一个东西只有这么一个,要是丢了那他所有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
他现在基本能确定的就是,这个内存卡里含有的秘密,就是跟他当年被绑架的那个事件有很大的联系。
只要能解开这个内存卡,看到后续的视频内容,那么他也能找到当年的那个凶手了。
“江哥哥,这里面的东西,就是你一直想找的吧?”凯亚取出了内存卡,递给了江流生。
凯亚很聪明,他江流生也想了很久才想到的事情,没想到他一下就能猜到了。
又或许是他看到了后面的那段模糊的视频。
他笑了笑,低声说着:“所以这件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凯亚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说:“江哥哥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嗯!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改天带你出去看看。”江流生收起了内存卡,揉了揉凯亚的头发。
“嗯,你也别太晚睡了,我就先回去了。”凯亚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步地走了出去。
看着凯亚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江流生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这张内存卡。
“凯亚,现在我只能看你的了。”
江流生把内存卡又放回到了保险柜里,他坐回到电脑桌前,看着这还没有关掉的视频,心里很不是滋味。
明明真相近在咫尺,可这道密码,却让他感觉隔了一个维度空间。
垂下眼帘,看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没想到都已经凌晨5点多了。
他收了收拾,把电脑关上后,起身往房间里走了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傅茶茶已经醒了。
此时的她正穿着一袭白裙,双手搭在阳台的围栏上,眺望着海面。
而阳台上的桌上摆着两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和早点,他有些发干的嘴里突然一甜。
江流生走进来后,打开衣柜拿了一件披肩走了过去。
指骨分明的手捏着披肩温柔地搭在了傅茶茶的肩上,微微张开干涩的嘴,温柔地说着:“早上的风有点大,没事还是少吹一点,容易感冒。”
傅茶茶察觉到江流生站在身后,她连忙转过身来,看着他眼球上爬满的红血丝,有些心疼:“忙完了?”
江流生勾起嘴角,淡淡地说着:“算是吧。”
“那来吃点东西吧,咖啡是我刚热的。”傅茶茶转身坐到了座位前,把早点推到了另一边的位置上。
“嗯。”江流生也坐下了,拿起还咖啡喝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傅茶茶给他准备的原因,原本有些苦涩的味道,他却尝出了一丝甘甜。
“昨晚没有睡好吧?”江流生看着傅茶茶颜色有些深的眼窝,心疼地望着她。
傅茶茶咬了一口吐司,咽下后,缓缓开口说道:“嗯,有些不习惯一个人睡。”
江流生听了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却没有说话。
“有没有人说过,早上这里的景色会很美?”傅茶茶说着,脸已经看向了海面。
圆润微红的蛋黄在海平面上露出一角,淡黄*色的金光洒在海面上,随着一阵阵海风,荡起层层波浪,很是好看。
“有!”江流生顺着傅茶茶的目光看了过去,继续说道:“只有你一个。”
不知道他是意思是不是,这栋别墅里没有来过其他女人,她是唯一的一个还是什么,反正傅茶茶是这么理解的。
虽然他的话很平淡,可是傅茶茶听着,心里却甘甜无比,甚至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划过。
“对了,你上次送我的这个项链是什么?我看里面有三滴红色的东西。”
傅茶茶伸手抚了抚自己胸*前被她体温暖得有些发热的水晶。
江流生闻声看了过去,看着她胸*前那颗淡粉色圆形水晶,里面关着三滴鲜红色的血。
波澜不惊的眸子,逐渐升起一丝复杂和落寞。
他放下手里只吃了一口的吐司,缓缓说着:“里面是三滴血,是我父母和我的,我妈在我出生的时候,为了纪念我的来到,找到了法国著名的珠宝设计,让他亲手做的一个纪念吊坠,这条项链一直都戴在我妈身上,我妈死后我就一直在我这里。”
其实这个项链是他母亲准备在他娶老婆的时候准备送给他未来的妻子的,现在他*妈不在了,那么这条项链,就由他亲自戴在了傅茶茶的脖子上。
“嗯?”傅茶茶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小小的东西里藏着这么多的事情。
顿时,她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三滴血,如今现在却只剩江流生一个人,那他看到这个项链心里该有多难受。
以前她妈走时,她也是痛不欲生,刻现在他也失去了双亲,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手指轻轻地放在那光滑的水晶表面轻轻婆娑着,心里暗自想到:这么贵重的东西,她一定要保护好,不能让它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过东西后,傅茶茶觉得还有些早,原本昨晚就没有休息好,两人便一起去补了觉。
可能真的是江流生在的缘故,她觉得这一觉睡得无比安稳,就连梦也没有做。
等她醒来的时候,她拿起手机准备看看时间,这才发现上面有十多个未接来电。
打开一看,全都是陈筱雅打给她的,她担心是有什么急事,连忙回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就听到了陈筱雅在电话那头咆哮着。
“你这个大明星,总算是给我回电话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打了半天的电话都没有人接,你知不知道吓死我了。”
傅茶茶微微地皱了皱眉头,连忙问道:“是工作上有事吗?”
“是啦!因为许珊珊突然死了,你那部剧投资方投了那么多钱,当然要抓紧时间拍,现在制作人又把你设为女主角了,今天下午3点举行开机仪式,晚上拍第一场。”
因为傅茶茶突然成了女主角,陈筱雅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激动。
“这么快?一般不提前通知吗?”傅茶茶也没想到会这么急,更何况突然变换角色,她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没事的,这个问题我跟制作人沟通了一下,说是现场给你提供提词器,不过后面可能就要看你自己了,这么难得的机会,你要抓紧啊!这可是你第一次拍片就是女主角的戏呢!你看我,比你还激动紧张。”
“你不也有分成拿吗?你当然激动了。”傅茶茶调侃着。
虽然演女主角是很多演员、明星都想要的,可是这个女主角,傅茶茶却不要想。
原本这个角色是傅柔的,却因为许珊珊的咖位顺利把傅柔挤了下去,现在许珊珊也死了,这个女一号的角色却没有想象的那么光鲜靓丽。
说不一定,原本傅柔背的锅,会甩到她的身上。
毕竟,如果她真的成了女一号,那么得益人最大的却是她。
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石二鸟的计谋,她却成了最大赢家,难免会成为众矢之的。
傅茶茶想了想,还是说道:“筱雅,你跟制片人沟通一下,我还是做我的女二号,女一号还是重新选人好了,我现在收拾一下,等下来找你。”
挂掉电话后,傅茶茶准备起床,这才发现江流生已经坐在旁边看着了她。
“如果你不想拍,这部戏可以推掉。”江流生见傅茶茶眉头紧皱,看样子有些焦虑。
“没关系,既然签约了,就该履行合同,最基础的契约精神还是得要有的,只不过,女一号这个位置是个烫手山芋。”傅茶茶无奈地笑了笑。
江流生微挑起眉头,轻声说着:“嗯……契约精神的确得有,不过昨晚你好像想违约。”
“昨晚?”傅茶茶想了想,突然想到她昨晚说要离婚的事情,她连忙干笑了两声:“这不还没有违约吗?”
“哦?是吗?”
“当然!当然!嘿嘿!”傅茶茶连忙赔着笑脸,拉开被子就往浴室里冲。
昨晚的离婚,只不过是她一时的气话,谁让他不给她睡好觉的机会。
不过说回来,要是真离婚,她还真有些舍不得。
毕竟,江流生这个人已经住进了她的心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傅茶茶洗漱好出来时,江流生也已经洗漱好,在等着她。
“是送你去公司还是片场?”江流生理了理领带,看着正扎着头发的傅茶茶。
傅茶茶想了想,说:“还是去公司吧,开机仪式下午才举行,先去公司商量一下角色的问题。”
“嗯。”
两人一起走下楼,老夫人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着财经频道的新闻了。
她一看傅茶茶和江流生准备出门,立马站起来,对着正在厨房里忙着的兰姨喊道:“小兰,快把汤端出来。”
“来了,老夫人!”兰姨端着一碗热汤,朝着傅茶茶走了过去。
“少夫人,这个是老夫人吩咐给你熬好的鸡汤,你先喝了吧。”兰姨一脸笑盈盈地看着傅茶茶。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兰姨好心给她熬了鸡汤,她也不好意思拒绝。
她接过来,看着满当当的一碗鸡汤,她早上才喝了咖啡,吃了早点,根本喝不完。
“孙媳妇,快喝看看,这个可是奶奶的独家秘方,以前你*妈生流生之前,就是一直喝的奶奶亲手配制的汤,你看,这生出来的,真是高质量的!”
老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一双眼闪着期待和急切。
傅茶茶看着这碗鸡汤,有些为难:“奶奶,我吃过早餐了,我喝不下太多。”
“没事!多少喝一点,以后啊,你的早餐就别自己做了,奶奶给你做啊!”老夫人说着,笑容不减,一脸的*宠*溺。
老夫人的盛情难却,傅茶茶也只能顶着饱饱的肚子,喝了一大半。
她本想尝试着再喝一点,可是实在是喝不下了。
可看着还剩大半碗,也挺可惜的。
就在傅茶茶惋惜时,江流生直接一把夺过她手里剩下的鸡汤,一口仰尽。
“啊!你这个混小子!这个鸡汤不是给你喝的,你喝啥!你要喝自己煮咖啡去!看看你!哎!”老夫人气得抬起手想打江流生,可是手抬起来,却始终舍不得打下去。
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对着傅茶茶安慰着:“没事,奶奶明明又给你熬,早上吃太饱也不太好!看看你这衣服都穿好几次了,等奶奶空了,一定给你多买几身啊!”
“谢谢奶奶!”老夫人对她的好,让傅茶茶心里很不是滋味。
要知道她自己的亲奶奶因为她是个女孩,一直都对她和她母亲有意见,怎么都看不顺眼。
现在没想到却能在江流生的奶奶这里得到奶奶的*宠*爱,她心里甚是感激。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你们忙去吧,晚上记得早点回家吃饭,要吃什么,奶奶亲自给你做啊!”老夫人一脸*宠*溺,很是喜欢她的这个孙媳妇。
“好!”傅茶茶没有拒绝,应了她老人家。
“少夫人,你看看老夫人多喜欢你啊,老夫人可是有20多年都没有下过厨了,就连少爷都没有尝过老夫人的厨艺呢。”兰姨接过江流生手里的空碗,实在是忍不住说。
“真的啊,那我真是太幸运了。”说着,傅茶茶看向了一直站在旁边脸色有些阴沉的江流生。
可能他自己也想不通,老夫人怎么对他的态度转了那么大的弯,对傅茶茶却是好得不行。
不过见老夫人这么喜欢傅茶茶,他心里也是开心和轻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别墅离开后,坐在车上的傅茶茶忍不住问道:“你是吃我的醋了吗?”
傅茶茶虽然脸上一本正经,眉目之中却挂着笑意。
江流生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冷声应了一声:“没有。”
“真的?”
“嗯。”
“哦,这样啊,好吧!”看他总是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傅茶茶的确是看不出什么。
很快,车就停在了公司的楼下。
早已经等在了公司门口的陈筱雅,见傅茶茶来了,立马跑了过来。
“茶茶,你怎么来这么早啊?”陈筱雅帮着推开门的傅茶茶把门打开,一边问着她。
“制片人他们都在吗?”傅茶茶一下车就问着陈筱雅。
陈筱雅拉了一把从车里钻出来的傅茶茶:“嗯,好像他们也刚到,因为许珊珊的事情,他们也在考虑傅柔的角色让谁演,现在时间也很紧,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替换的人。”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陈筱雅忍不住把目光透过还没有关上车门的缝隙里,寻找着副驾驶上那抹让她有些心烦的身影。
看了半天,她见整个车里除了江流生和纪男就没有其他人时,她的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失落。
“嗯,他们已经敲定了女一号换我了吗?”傅茶茶一边走着一边问。
一向反应迅速的陈筱雅突然没有回应,她连忙停下了脚步转身看过去,只见此时的陈筱雅正看着江流生驶离的车看得发呆。
“筱雅?”傅茶茶抬起手在陈筱雅的眼前晃了晃,试探性地喊了她一声。
“嗯?怎么了?”突然察觉到有人在跟她说话,陈筱雅这才回过了神。
傅茶茶见她有些失神,却忍不住暗自偷笑,看来这小妮子是中毒了。
“我说他们敲定了女一号就是我了吗?”傅茶茶又重新问道。
“初步定的你,只是其他的两个角色还在筛选当中。”陈筱雅小声应着。
傅茶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时,两人快要走到门口时,一辆奔驰轿车停了下来。
只见傅柔很是警惕地从车里钻了出来,她伸手压了压自己的帽檐,从包里掏出了一副墨镜戴在脸上,急冲冲地往公司里走。
只是她刚走没两步,一大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记者挡住了她的去路,纷纷把她围起,把话筒和摄像机对着她。
“她怎么还敢来?”陈筱雅望着已经被记者淹没的傅柔,很是诧异。
傅茶茶只是看了一眼,没有想太多:“还是别管那么多了,我们先进去吧。”
“这次傅柔可真是栽了一个大跟头了。”原本陈筱雅是讨厌透了这个傅柔,可是看她现在的样子,却又有些同情她了。
如果真不是她做的,这么黑的锅扛在自己的身上,也是难为她了。
刚到公司,制片人和导演组包括投资方的人都到齐了,看样子是准备开一场临时会议了。
“茶茶,准备开会了。”陈筱雅从制作人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叫道。
“我也要去吗?”傅茶茶有些疑惑。
陈筱雅整了整理手里的资料,点着头说:“嗯,这次应该是针对演员阵容的问题,我也跟制片人提议了我们的要求,他没有说话,可能还在考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等下再看看吧。”说完,傅茶茶和陈筱雅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去到了会议室。
偌大的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很多人。
里面的人除了时常出现在电视上的人外,傅茶茶认识的并不多。
她走进去,礼貌性地朝着那些人打了一声招呼,便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去。
不一会儿,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而傅柔也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急匆匆地赶了进来。
看着她满头大汗,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估计那群记者不好打发。
傅柔顺道往里面走着,路过傅茶茶的时候,她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后,缓缓地走了进去,找了一个最偏的位置坐了下去。
傅茶茶数了数位置,基本都坐了人。
原本傅茶茶以为会议要开始了,却没想到还有一个人姗姗来迟。
江七一到场,那些坐在椅子上的人纷纷站起来想要跟江七握手示好。
若是其他的大牌可能会拒绝,可江七却很是有耐心地跟他们每一个位都握了手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会议开始了20分钟,都是在说许珊珊的这件事怎么公关,才能把负面影响降到最低,虽然公司和剧组的官微一直配合着警方在辟谣,可是嘴长在别人的身上,还是有不少人发布各种个人猜测和诋毁。
在他们的一阵商讨下,确定了最方案后,便开始说着演员阵容的问题。
在一阵激烈的讨论后,他们确定让傅茶茶作为新的女一号,因为傅柔的特殊关系只能让她参演一个剧情里的小角色,而且正脸还不能超过10秒的镜头。
起初傅柔听到他们讨论的结果,想要反驳,可是她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太特殊,她也只能坐在椅子上,紧咬着下唇双手也紧紧地握着,尽显着自己的不甘心。
“那就这么定了,女一号由原来的许珊珊正式更换为傅茶茶,傅柔则友情参演部分剧情,其他的演员和工作照常。”制片人说完松开了面前的麦克风,身子缓缓挺直,看向了周围的人,想看看其他的人还有没有异议。
“等一下!制片人!”
安静的会议室,突然响起了一声女声,惊得周围的人纷纷把目光投了过去。
一直在发着愣的傅柔,突然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也把她低落的情绪拉了起来,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了刚才开口的傅茶茶。
“怎么了茶茶,你有什么建议或者意见吗?”制片人身子微微向前躬着,拿着麦克风,低声问道。
“我不认为你们换角色对这部戏或者艺人是好的。”傅茶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坚定,丝毫看不出畏惧之色。
制片人一听有人想反驳他的想法,虽然心里有些不悦,可是傅茶茶怎么说也是江氏的少夫人,他们公司大部分的股份都还是江氏的,他也不好表现出来,只能放下身段,问道:“怎么说?”
“你们把我顶上去,无非是因为我最近的人气增长得比较好,再加上江七的助势一定能盖过许珊珊死亡的事件,但是你们太小看网络的力量了,第一,若是我成为了女主角,那么许珊珊的死便会牵扯到我的身上,因为许珊珊死了,傅柔的角色也没有了,那么我就成为了最大的受益人,那么嫌疑也是我最大,第二,减少傅柔的戏份或是换角,也只会把傅柔推在风口浪尖的位置。
熟话说,若不是做贼心虚,为何不敢以脸示人?让她友情出演,也只会把傅柔置于死地,让她的嫌疑更深,第三,我和傅柔也都是JK的人,不管是谁的嫌疑最大,都是丑闻,毕竟背的不是什么一般的罪,可是杀人的罪名,如果外界知道JK用杀人犯演戏,又该怎么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制作人和其他的投资方包括工作人员都觉得傅茶茶说得有些道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制片人见他们都表示赞同,便问道:“那你可有什么好的法子?”
“我认为,一切安排还是照旧!”
傅茶茶这么做,也不仅仅是为了自救,也算是拉了傅柔一把。
这就当是她还给傅盛钦以前的养育之情吧。
“照旧?可是许珊珊已经死了。”
“以现在的技术,找个替身不难加上后期效果也不会差,也能让许珊珊完成她人生之中最后一部作品,这样于情于理都比较适宜。”
熟话说,死者为大,就算是许珊珊以前针对过她,但是也该留给她一片属于她的风光。
毕竟傅茶茶的初衷,也不想与他人为敌,只想做好自己。
虽然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还,可许珊珊已经死了,她也没有必要再跟死人计较。
也兴许正是傅柔和冯雪琴两人在她母亲死后也不给她一片安宁,傅茶茶深知对死人的诋毁和侮辱,对家属来说是多么大的伤害,她才对死去的人都保留一份自己的尊重。
制作人听后,虽然很想认同,可是这经费有限,他也不敢胡乱下决定。
毕竟这后期的钱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傅茶茶像是看出了制作人的难处,她松一口气,坚定地说着:“你们若是觉得这样花费太多,后期的钱我可以出。”
“茶茶,你疯了!这后期的钱当你一年的合约钱啊!”陈筱雅很是震惊傅茶茶会有这个决定。
傅茶茶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陈筱雅的手,让她不要担心。
“不用了!JK也有我的股份,保护自家公司的艺人,出这些钱也是应该的,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后期的费用都算在我头上。”
突然很久没有说话的江七突然开了口。
他一双自然搭在腿上的手收了收,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看向了制作人。
制作人见有人出了这笔费用,也不再担心,便同意了傅茶茶的意见。
毕竟以现在的情势来说,这个是最好的方式。
方案敲定后,这场会议便解散了。
渐渐散去的参会者,纷纷对傅茶茶赞不绝口。
他们都没想到原本傅茶茶只是一个和普通艺人一样只为出名的人,没想到还有自己这么独特的见解。
散会后,参会者都走得差不多了,一直默不作声的傅柔也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大步地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抬眼看了她一眼,冷声说道:“别以为你帮了我,我就会感激你,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所以就算是你们都诋毁我,也打不倒我!”
说完傅柔冷眼瞪了傅茶茶一眼,转身离去。
刚走两步,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停下了脚步,对着傅茶茶说道:“要是我知道这件事是你诬陷我的,我定会毫不客气地踩回去!哼!”
傅柔一走,陈筱雅就要暴走了。
“你看她什么人啊!你好心帮她,她却好心当作驴肝肺,早知道你就不该帮她那种人的!你看看你,之前还帮她说话呢!真是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只是为了帮自己而已。”傅茶茶笑了笑,没有再理这个话题,反而说着:“离下午的开机仪式还有一段时间,等下你想去哪儿?我陪你。”
“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呀,现在可是大明星了,你现在出去,他们不马上把你给围起来啦。”陈筱雅无奈地说着。
“嗯……”傅茶茶点了点头,正要准备先从会议室离开,却发现,坐在不远处的江七正愣愣地看着自己。
“筱雅,我们走吧。”傅茶茶拉着陈筱雅就准备往外走。
只是她刚走到了门口,江七就追了上来。
“上次我说想请你吃饭,你今天有空吗?”江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眸子里却升起一丝忐忑不安。
傅茶茶抬眼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江七,有些抱歉地说着:“对不起,我还不饿。”
果然,傅茶茶还是拒绝了他。
江七很是失落,他只觉得自己的嘴角有丝苦涩。
“你口口声声说不讨厌我,可是为什么要处处躲着我?就因为我当初说的那句话?”
江七双拳紧紧地拽在一起,眼眶却有些泛红。
“你结婚了,跟异性保持距离是应该的,我只想跟你吃一顿饭,给我一分钟,让我说我喜欢你也那么难吗?”
面对江七突如其来的告白,傅茶茶的身子是猛地一怔,她有些震惊地望着一本正经,脸上看不出一丝玩笑的江七,她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站在一旁的陈筱雅也是震惊地得不行。
她一只手紧捂着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脸深情的江七,又看了看同样很是惊讶的傅茶茶。
“傅茶茶,我想问一句,如果当初是我先遇上了你,你会不会对我有感觉?那怕是朋友的好感,会有吗?”
江七卸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光环,把自己变得如此的卑微。
卑微地让傅茶茶和陈筱雅都有些诧异。
“茶茶?”陈筱雅见傅茶茶有些不愿意说话,但是又有些心疼江七,很是为难。
“我的答案应该在你的意料之中,不过还是要对你说声谢谢。”傅茶茶顿了顿继续说道:“江流生或许没有想象中的完美,但是我的心只属于他一个人,在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假设出现。”
她的回答还是像以前一样决绝,不留给他一丝幻想的机会。
感情还真是残忍,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算是他有一张和江流生那么相似的脸,一样代替不了江流生在她心中的位置。
或许,他真的输了。
从一开始,他就注定是输家。
江七不再说话,黯淡无光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光彩,他就像是一个把自己心输掉的赌徒,输的干干净净。
傅茶茶带着陈筱雅走了,就像是带着他的心走了一样。
江七沉重的身子贴向了墙边,他觉得有些累了,感觉无力支撑。
身子靠在墙上,缓缓往下滑。
“七哥!”这时一直守在门外的许亦见江七颓然的样子很是心疼。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把江七从地上扶起来,但心地说着:“你怎么了?”
“我没事。”江七苦笑了一声,推开了扶着自己的许亦,大步地往外走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的身子飘飘零零,就像是一具失去了生命的尸体,漫步在这悠长的走廊里。
傅茶茶走出公司门口,已经没有了记者的身影,她也放宽了心。
“茶茶……”
陈筱雅本想说什么,却始终都开不了口。
“孙媳妇啊!”
“老夫人,你慢点一点儿!”
突然从身后传来了老夫人的声音,傅茶茶闻声立马转了过去。
只见老夫人两步并作一步,大步地朝着傅茶茶走了过来。
傅茶茶见状,连忙走上去迎接。
“奶奶,你怎么来了?”傅茶茶扶着老夫人,问道。
“奶奶今天早上不是说要给你买衣服吗?但是想了想怕你不喜欢,所以就来找你了,走奶奶带你去买衣服去。”老夫人紧紧地拽着傅茶茶的手,生怕她溜掉了一样。
“啊?奶奶不着急的,以后有时间去买。”看着老夫人有些兴奋的样子,傅茶茶实在是害怕她太着急,要是出个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咦,这个小丫头是谁啊?长得还蛮可爱的。”老夫人说着把目光放在了跟在傅茶茶身后的陈筱雅身上。
“奶奶,你好,我是茶茶的好朋友,我叫陈筱雅。”陈筱雅笑着走上前,回答着。
老夫人认真打量了陈筱雅一番,点了点头说着:“嗯,你这个性格好,可以跟那个小白凑一对,也可以治治他的毛病了,哈哈哈……”
“小白?”陈筱雅听着这个名字怪别扭的,连忙低声问着傅茶茶:“小白是谁?该不会是一条狗吧?”
“噗——”
陈筱雅这么一说,傅茶茶真的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她强忍着笑意,小声地回答着:“小白就是白夜咯。”
“白夜?切!还真是一条狗。”陈筱雅虽然一脸嫌弃,可是她的眼里却透露出一丝欣喜。
陈筱雅的这些小情绪傅茶茶都是看在眼里,看来她真的得帮自己的好朋友一些忙了。
“走吧,孙媳妇,陪奶奶逛一逛,对了,小丫头,你也跟着一起去吧!”老夫人笑得很是开心。
傅茶茶见下午的开机仪式还有一段时间,老夫人也是大老远地跑过来,也就答应了:“好!奶奶!”
“遵命!”
随后,老夫人就带着自己的孙媳妇和孙媳妇的朋友去到了著名的奢侈品大楼——莜伦大厦。
“哇,真不愧是奢侈品啊,我就没有看到下6位数的商品耶。”陈筱雅紧跟在傅茶茶的身后,看着这琳琅满目的商品,简直是让她大开眼界。
“孙媳妇啊,你看你喜欢那个,看中了跟奶奶说,奶奶给你买。”老夫人一只手紧拽着傅茶茶的手,一双眼却落在傅茶茶的脸上,看看她有没有看到喜欢的,好下手。
傅茶茶还没有说话,陈筱雅便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店说着:“茶茶你看,那家店里的东西好像挺适合你的耶,要不要去看看?”
“那就走!”老夫人不等傅茶茶开腔,直接带着他们走了过去。
服务员一看是江氏集团的老夫人,立马迎了上来。
“老夫人!”
“嗯。”老夫人应了一声,直接走了进去。
她简单地逛了一圈,随手指着:“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不要,其他的都一个色号都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夫人出手阔绰地让陈筱雅惊得长大了嘴*巴。
原本她还以为老夫人指着的东西都是要要的,没想到都是不要,其他的全要,天呐,她也真想这么阔绰地消费一把啊,简直是羡慕死人了。
“小兰!”老夫人选好了东西,便走到了傅茶茶的身边,*宠*溺地问道:“你要是还有喜欢的就说,奶奶给你买啊!”
“谢谢奶奶,不过这有点多了。”傅茶茶有些无奈地看着那些店员正慌慌忙忙地打包着衣服。
“不多,不多!回去奶奶让兰姨给你收拾一间房间作为你的更衣室,鞋子什么得也得相搭才行。”老夫人不管傅茶茶的制止,疯狂地买了很多东西,就差把这整个商场给买下来了。
“哇,奶奶,你真是大手笔啊,这商场都要买光了。”陈筱雅看着工作人员把买好的衣服打包好然后装车,惊叹到不行。
“只要是我孙媳妇喜欢的,奶奶买的也开心,哈哈哈……”
老夫人看着这一车又一车都是她的成果很是满意。
“茶茶,你上辈子是拯救地球了吗,有这么好的奶奶,我也想要。”陈筱雅真是羡慕死傅茶茶了。
“是啊!要不然你现在也赶快去拯救一个,下辈子就可以有我这么好运了。”傅茶茶打趣着。
“好啊!好啊!你陪我去吧!”
要不是玩笑话,可能陈筱雅还真当真地想去拯救一个地球去。
等老夫人安排好那些送货的工作人员后,下午的开机仪式也快开始了。
傅茶茶怕迟到,便跟老夫人道了别。
虽然老夫人有些舍不得这个孙媳妇离开,但是看着她有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也就随她去了。
开机仪式过后,导演安排演员们休息了一下,便开始准备拍第一场夜戏。
果然拍戏不比拍综艺,这一场下来,傅茶茶都累得够呛。
第一次演戏的她也NG了好几次,也很是不好意思。
不过拍着拍着,她很快就进入了角色,发挥也比较好,深得周围的工作人员赞扬。
等傅茶茶把自己的第一场的戏份拍完了,她便动身走到了休息室休息。
“啊……哇哇哇……”陈筱雅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好久不熬夜,都要困死了!不知道今晚还能不能回去啊。”陈筱雅坐在了傅茶茶身边,把咖啡递给了她。
“嗯,后面还有一场,拍完应该就差不多了。”傅茶茶喝了一口咖啡,坐在椅子上开始钻研着她的剧本。
“好吧,希望能早点回去,早知道做经纪人这么辛苦,我就不学这个了,好痛苦。”陈筱雅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准备出去:“我要去厕所,你去吗?”
傅茶茶目光落在剧本上没有移开:“不去,这段台词我还记不清楚,我想再看看争取一条过。”
“好吧,今晚能不能早点回家,就看你了。”说完,陈筱雅已经走了出去。
陈筱雅刚刚打开门,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她刚想叫出口,那人却抬起手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陈筱雅笑着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认真记台词的傅茶茶,连忙溜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看了看手里的买的她最爱喝的奶茶和咖啡,嘴角扬起一丝笑容缓缓地走了进去。
想起她上次买给他的柠檬水他觉得很好喝,便记下了这家店的名字,处理好工作上的事情,他就开着车,匆匆赶了过去,买了好几种口味。
他坐在傅茶茶的身边,认真地看着她记台词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去撩起她额角落下来的发丝。
突然感觉到有人在动她的头发,傅茶茶一个激灵抬起了头。
却没想到看到的是江流生。
她有些震惊也有些欣喜。
“你怎么来了?”傅茶茶放下手里的剧本,看向了坐在她身边的江流生。
“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说着,江流生把里面的咖啡拿了出来。
他摸着杯子有些发烫,怕有些烫嘴,便放在嘴边尝了一口。
喝着温度刚刚好,他这才放下了心。
“嗯,很甜,你要不要尝一尝?”江流生说着把手里的咖啡递给了她。
“很甜?”傅茶茶愣了一愣,伸手接过江流生递来的咖啡。
可是刚喝了一口,就皱起了眉头:“这不是无糖的吗?哪里很甜了?”
江流生笑了笑,把她手里的咖啡拿了下来,淡淡地说着:“我是说你。”
嗯……
他是说她很甜?
“喝喝看这个,我不清楚你奶茶喜欢喝那种口味就一样给你买了一杯,不过你香芋过敏就没有买,都能喝。”
江流生把奶茶都拿了出来,都插上了吸管,一一摆在了傅茶茶的面前。
“这么多,你怎么都插了?这么晚喝这么多甜的,要是长胖了怎么办?”傅茶茶看着面前的奶茶,觉得有些可惜。
“长胖了抱不了你,就用背的吧。”江流生倒是不以为然地说着,把刚才傅茶茶喝过的咖啡喂在了嘴边。
他的话很直白,没有电视剧里的男主角那么甜,却让她心里比蜜还要甜。
她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奶茶大口大口地喝着。
“茶茶,到你的戏了!”陈筱雅怕他们在里面做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要是直接闯进去碰见了就尴尬了,便只是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嗯,我来了。”傅茶茶放下手里的奶茶,拿起剧本对着江流生说着:“我去拍戏了。”
“嗯,我在这里等你。”
傅茶茶朝着江流生笑了笑,大步地走了出去。
陈筱雅见傅茶茶从里面走了出来,忍不住往里面看了看。
看着桌上摆满了奶茶,她惊呼道:“那么多,你们喝得完吗?要不要我帮你们解决啊?”
说着,陈筱雅已经忍不住搓着手了。
江流生一听陈筱雅想喝奶茶,立马抬起眼瞪了她一眼:“这些是茶茶的,要喝自己买去,没钱我给你。”
“切!这么小气巴拉的。”陈筱雅有些埋怨地嘟了嘟嘴,悻悻地关上门,跟着傅茶茶走了出去。
拍好了戏已经快要2点钟了,困得不行的傅茶茶已经来不及卸妆,就走回了休息室。
江流生见傅茶茶拍好了,把她的东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拿在了手里。
他看着傅茶茶一双沉重的眼皮子耷拉在眼帘上,顺手把她的包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大步地走了过去,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抱我干什么?放我下去!”傅茶茶说着这话,手已经不自觉地勾在了江流生的脖子上。
“如果你累了,想睡觉,挨着我睡好了,到家了我叫你。”江流生看了看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的傅茶茶,低声说着。
“嗯。”傅茶茶也实在是困得不行了,她一双眼皮子都在打架,听江流生这么一说,她也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傅茶茶很瘦,江流生抱着她很是轻松,没一会儿就已经坐进了车里。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了。
这时,江七也收了工从片场里走了出来。
当他看着江流生抱着傅茶茶坐进了车里,并关上了车门时,他的心跟着关门的动作,猛地颤了一颤。
“七哥?”许亦见江七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有些担心。
江七目光落在车上,面无表情地应着:“我很好,很久没去喝酒了,送我过去。”
许亦见他确实难受,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默默地掏出了车钥匙,快步走进了停车场把车开了出来。
凌晨的夜场里,年轻人放肆地狂妄、放荡不羁,尽情地嘶吼着。
强劲有力的DJ与酒吧外的寂静截然不同。
四周的低音炮恣意地颤*抖着,跟随着酒吧里的亢奋人群,唱出来。
一片灯红酒绿,有些喝多了的人,推开搀扶着自己的人,蹒跚地移动着自己的脚步,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七哥……别喝了!”许亦看着江七面前七零八落的空酒瓶,着急地喊着。
“还轮不到你管我!”江七拿起倒满酒的酒杯,放在嘴边一仰而尽。
“傅茶茶有什么好的,用得着你这样对她?你看她有正眼看过你没有?你对她做的那些她看到了吗?她知道吗?”许亦气得一把将江七手里刚刚倒满的酒杯夺了过来。
“她好不好,还轮不到你评头论足!”江七瞪了许亦一眼,又把酒抢了回来。
“呵呵……”许亦看着江七这样是又气又恨还很心疼。
他冷笑了一声,无奈地说着:“当初你说你接近傅茶茶只是为了想要报复江流生,可是现在呢?你不是说你只对江流生感兴趣吗?你现在特么地是在对他的女人感兴趣!”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人说的什么?你要是不把她手里的内存卡抢过来,他会要了你的命!你知不知道?”
“你口口声声说的报复,报复呢?我每天看着你为那个女人难过,你还有什么?啊?”
原本傅茶茶的拒绝就已经让他心里不快,现在许亦还来质问他。
是,他知道许亦是在为他好。
可是他现在心里难受,难道喝一杯就的权利也没有了吗?
他紧抿着唇,看着眼前这些空酒瓶,挥起手,一把将桌面上的空酒瓶全数推下桌子。
“啪嚓——”的几声,空酒瓶碎落一地。
“报复?”江七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双猩红的死死地等着许亦,他紧咬着牙,用力地咬出几个字:“报复!行!要我报复!我报复,可以了吗?”
就在江七气愤地喊出了这番话时,从厕所里走出来的白夜正好听到了他们的这番对话。
他听到江七要报复江流生,迈着大步,快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夜一把丢下手里的酒瓶子,挥起拳头朝着江七的脸上就是一拳。
“你只要敢动老江他们一根毫毛,我要了你的命!”说着又是一记重拳。
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江七根本来不及躲闪,白夜的那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脸上。
有些缥缈的身子,被他这一重击打得站不稳,直接倒在了地上。
突然有人打起了架来,周围还在喝酒的人一阵惊慌,各自为了他们不伤及无辜,纷纷往旁边退了好几米远。
许亦见白夜下了狠手,他来不及多想,连忙跳上去,挡在江七的面前,时不时还还着手,想为江七报仇。
两具死命纠*缠的身体,不停地撞向了周围的桌椅,把桌子上的酒和瓶子通通推落在地,发出一阵阵“啪嚓、啪嚓”的声响。
虽然白夜平时吊儿郎当的,可是他毕竟也是跟着江流生练过好几年的,许亦对他来说还是小意思,只不过他今天也喝了不少酒,每次卯足了劲儿,可是落在许亦的身上却轻了不少,还因为自己的视线模糊打了几记空拳。
躺在地上的江七,看着白夜和许亦扭打在一起,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抬手擦掉挂在嘴边的血迹,很是吃力地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一起来脑子有些眩晕,他险些没有站住,身子猛地向后退了几步。
一旁的服务员见状慌忙伸手扶住了他,担心地喊了一声:“七哥……”
江七没有看那服务员一眼,推了他一把,迈着自己有些漂浮的脚步,缓缓走了出去。
留下白夜和许亦两人,打得不可开交。
初秋的夜,有些凉。
江七一出酒吧,迎头就来了一股冷风,吹得他的脑子清醒了许多。
他抬手揉了揉有些晕乎乎的脑袋,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沾满了碎玻璃渣,还有许多的酒水把他的衣服浸湿了一大片。
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一把脱下外套,丢在了地上。
酒吧隔壁的墙上,挂满了他和傅茶茶新剧的海报。
精致的妆容下,把她的皮肤衬得很好。
亮白的灯光照射在宣传海报上,把她最美的脸蛋儿彰显出来。
他就站在原地,看着那海报有些出神。
就在这时,从酒吧里也走出了一群伶仃大醉的男子们。
他们一路说说笑笑,也停在了那张宣传海报面前。
“这个傅茶茶长得真特么的好看!老子要是遇到了她,一定把她捏碎在我的身体里。”
“哈哈哈……就你?你行吗?”
“还别说,江家大少爷看中的女人就是不赖!看看她的小脸儿,哟哟哟,还有着脖子,白白的皮肤……”
“哈哈哈哈……”
江七听着那群男子对傅茶茶的幻想和侮辱,他气得血脉喷张,青筋暴露,有些酸痛的太阳穴也突突跳个不停。
他紧了紧自己手里的拳头,大步地朝着那群人走了过去。
“啊!舞草!”
江七一拳打在了其中一个男子的脸上,巨大的冲击,让那男子原本就偏偏倒倒的身体一下倒在了地上。
“你特么地是不是想找茬啊?”敢打我兄弟!你不想活了!”
男子们个个凶神恶煞,用着仇视眼睛瞪着江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特么地闭上你们的臭嘴!别侮辱了茶茶!”说着他又是一拳。
“你特么地找死!兄弟们上!”
顿时,他们把江七团团围住,扭打在了一起。
若是江七没有喝酒,对付这些小混混是轻而易举,可是现在的他就连走路都有些飘飘然,根本是不出太大的劲儿。
刚才被打倒在地的男子,见自己的兄弟们跟江七对峙有些吃力。
而江七刚才的那一脚,也让他脑子气得一阵发热。
他想不到太多,只想报仇。
于是,他从包里掏出了一把折叠刀,对着江七就刺了过去。
他们的人有点多,江七双拳难敌四手,根本躲不开那把明晃晃的折叠刀。
眼看着那刀就要刺中了自己,他慌忙抬起手,用自己的手臂挡住了那一刀。
顿时,一阵剧痛从他的手臂上传来了过来,痛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那拿着折叠刀的男子,见刺中了江七,觉得自己占了便宜,有些亢奋。
他拿着刀想趁胜追击,却看到许亦慌忙从门口跑了过来:“七哥!”
紧跟在许亦身后的还有一大波安保人员,那群人见状,兴许觉得自己有些理亏,连忙收回了手里的折叠刀,并拉了拉自己的好友,示意他们快跑。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也不敢声张,慌忙逃跑。
许亦一看到了江七,飞快地跑了过去。
看着江七手臂上有一条长口子正在往外冒着血,一道道血流从口子里涌出来,顺着他修长的手臂直至手指,一条条血流凝在一起,行成了一颗颗的血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飞快地往下滴着。
不一会儿,他手的下方已经有了一滩鲜血。
许亦又急又怕,他连忙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条布下来,慌忙系在他的手臂上,不让血流得太快。
“七哥,走,我送你去医院。”许亦着急地抓着江七另一只手的胳膊,想往停车场走,可是他怎么拉都拉不动。
“七哥,你这是干什么?”许亦看着血不停地往外流,就很是紧张。
“回家吧。”江七挣回了自己的手,回头看了一眼,海报上挂着淡淡笑容的傅茶茶,转身,大步地往停车场走了过去。
许亦没有办法,只能跟上去,想办法先给他止血要紧。
黑色的劳斯莱斯最终停在了别墅门口。
纪男从车上走了下来,率先跑到了车后门,把门打开。
“少爷,要不然把少夫人叫醒吧。”纪男贴心地问着。
江流生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熟睡的傅茶茶,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微笑的幅度,淡淡地说着:“不用,我抱上去就好。”
说着江流生伸手把傅茶茶捞起,小心翼翼地把她从车里抱出来,生怕他的动作太大,会把吵醒一样。
外面的风有些大,江流生紧了紧抱着傅茶茶的手,快速地抱着她走进了别墅里。
“少爷、少夫人回来了?”兰姨听到有动静,连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嗯,奶奶睡了吗?”江流生见兰姨都没有睡,想必奶奶也一定睡不好。
“嗯,刚刚睡下了,她说有些放心不下少夫人,本来想等少夫人回来再睡的,不过看样子已经等不及自己睡了。”兰姨说着觉得有些好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点了点头,低声说着:“以后让奶奶不用等我们了,10点就让她准备休息吧。”
“是!少爷。”兰姨连忙点了点头。
江流生不再说话,抱着已经睡着的傅茶茶大步地往楼上走。
把她放在床上后,害怕她着凉,江流生拉过被子搭在她的身上。
看着她脚上还穿着鞋子,他走了过去,半蹲在地上,轻手轻脚地给她脱着鞋子。
他正要给她脱下另一只鞋子,发现了她的脚踝处有些泛红。
抬起她的脚,他这才发现,她的脚后跟因为拍戏要穿高跟鞋,脚后跟被磨破了皮。
看着殷红的伤口,他心疼地皱了皱眉头。
早知道拍戏这么辛苦,他就不应该同意让她踏进这个圈子。
江流生连忙起身走出去拿医药箱。
他蹲在地上,抬起她的脚,拿出消毒棉,轻轻地在她的伤口上消着毒。
伤口破了皮,消毒棉一碰到她的受伤处,她的脚微微地颤了颤。
他抬起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傅茶茶微微地皱起了眉头,他连忙用嘴在她的伤口上吹了吹,缓解她的疼痛。
庆幸的是,傅茶茶没有醒过来,他消好毒,立马拿出了创口贴,动作轻盈地贴在她的伤口上。
做好了一切,江流生才把傅茶茶的放进了被子里。
“老江!”
突然,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白夜的声音。
江流生一听,立马转过身去,狠狠地瞪了白夜一样。
有些激动的白夜接到了江流生传来的阴冷信号,他看到傅茶茶已经睡着了,这才安静地闭上了嘴。
江流生提起药箱大步地走了出去,顺便把门给带上,不想让白夜吵到她。
“怎么了?”江流生说这话时,着才看到此时的白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上挂着一滴鲜血,身上沾满了灰尘和杂物。
“你这丫的,我今天在酒吧里,一听到江七那个混蛋想要报复你,还动了傅茶茶的主意,我挥着拳头,就打在了他的身上,你也是,不好好教训教训他,现在好了,人家都想骑到你头上来了。”
白夜抬起手,擦了擦嘴角边上的血。
可能有点痛,他的手一碰到嘴边就疼得皱起了眉头,微微咧着嘴。
江流生面不改色,不以为然地说着:“你觉得他有那个能力吗?”
“不是有没有能力的问题,那个江七狡诈得很,说不定有什么阴谋,现在茶茶嫂子不是跟他一个剧组拍戏吗?指不定他搞出什么幺蛾子。”
江七一说话,一大股浓烈的酒味就飘了出来,弄得江流生皱起眉头,觉得有些烦闷。
他慵懒地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说着:“你要是连江七都打不过,你有什么脸跟我说这些问题?没事少出去喝酒,多练习一下你的功力,要是你觉得太孤单,我让纪男做你的陪练。”
“纪男?”白夜一听江流生说要让纪男陪练,连忙摇了摇头:“算了!算了!纪男陪练,可能我还没有练到什么功夫,我就已经残了。”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江流生知道他这一身是许亦打的,可能他更要气得半死。
没办法,谁让他一喝了酒浑身就使不上劲儿。
想来这段时间只顾着玩和忙事情了,自己的防身术也落下了不少,的确该练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知道自己技不如人就好好练习。”江流生看了他一眼,提着药箱就往外走。
刚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纪男带着凯亚走了过来。
“少爷!”
“江哥哥。”
“嗯,这么晚,有事?”江流生说着,目光已经落在了凯亚怀里抱着的电脑。
“我把我的系统做了改进,想让你帮我看看。”凯亚笑着说道。
江流生点了点头,说:“嗯,去书房等我。”
“什么系统,我也想瞧瞧,正好我还没有见过凯亚的本事。”白夜大步地凑了过来,目光却一直盯着凯亚的电脑上。
江流生直接伸手拦在了白夜的眼前不让他看。
“纪男,带白夜下去,给他把伤口处理一下。”说完,江流生顺手把药箱交给了纪男,带着凯亚转身走向了书房。
“切,不看就不看!”白夜嘟囔了一声,就在凯亚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悄悄地说着:“明天就得给我看看。”
凯亚笑了笑,没有出声,只是加快了自己的步伐,跟着江流生走了上去。
“滴滴滴——”
江流生输下密码后,推开了书房的门,等凯亚进去后,立马把门从里面锁上。
“怎么样了?找到突破口了吗?”江流生有些焦急地问着。
凯亚把电脑放在了书桌上,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把所有4位数的密码都导入了出来,不过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凯亚说的这个结果,一切都在江流生的意料当中。
如果真的这么简单,凯亚也不会伤脑筋了。
他把放在保险箱里的内存卡取了出来,他正要递给凯亚,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白夜,他有些烦闷地吐了一口气。
江流生想着这么晚了,傅茶茶也不会给他打电话,他便将手机调成了静音,一把丢在了沙发上。
“拿去试试,4位不行试试6位、9位、12位、16位,你知道这个内存卡对我来说意义非常大,所以麻烦你了。”江流生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在拜托着凯亚。
这个内存卡的重要性,凯亚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他也没有把握能解开,毕竟这类型号的他遇到得少不说,还有特别的密码,他自然也不像以往那么胸有成竹了。
“是不是弗兰克要是醒着的话,这个内存卡就能简单得多?”凯亚一边在电脑上敲敲打打,一边问着。
江流生听后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也不确定。”
他第一次面对一个问题有这么不敢肯定的时候。
虽然弗兰克上次醒来的时候说了那句话有些奇怪,但是他肯定是知道些什么,跟这个内存卡有没有关系,他就不得而知了。
“江哥哥也不确定?那可真是麻烦了。”凯亚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说话,全身心地投入在电脑里。
深夜。
江流生他们刚走没一会儿,许亦就开着车带着江七离开酒吧。
虽然他试过绕路然后开去医院,但是还是被江七发现了。
没有办法,为了不刺激他,他也只能先把车往别墅开去。
车停在了别墅门前,许亦慌忙下了车,去打开车的后门,让江七从里面出来。
车门一打开,不知道是不是灯光黯淡的缘故,江七的脸看起来很是苍白,甚至白得有些惊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七哥!”许亦很是担心地喊了一声,可能是他太过紧张,喊出来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许亦的话音一落,过了很久,江七才缓缓地说着:“我没事。”
他的气息越来越弱,就连说都有些有气无力。
许亦在江七从车里钻出来时,看到了车后座上湿了一片,不用想,就知道是江七的手臂上流出来的血。
“七哥,我们去医院吧!”许亦一颗心都被揪在了一起,很是难受。
“不用,开门去。”
流了很多血,江七的觉得有些头晕,就连走路的步子都有些漂浮,若不是许亦上前搀扶,他早已经倒在了地上。
一打开门,许亦立马把江七扶到了沙发上。
来不及关门的他立马冲到了储物柜里,拿出了药箱,飞快地跑了过去。
他有些慌乱地打开了药箱,看着琳琅满目的药,他却不知道该拿哪一个。
情急之下,他居然把很多药瓶子也带了出来,落在地上。
他拿出了消毒棉和纱布,还有止血药,慌忙放在桌上。
许亦半跪在地上,伸手去扶江七受伤的手,可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江七就缩了回去。
“别碰我!”江七的声音很虚弱,却掷地有声。
“你就这么自甘堕*落,这么想死?”许亦也有些火了。
“死?呵呵……”
对于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字眼,他从来都没有畏惧过。
那个人的束缚,把他当做提线木偶一样使唤,还有江流生,更有傅茶茶。
感觉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这样对她,她知道吗?她知道你对她做的一切吗?她知道你为了保护她不被那个人盯上,上次差点毒发身亡,她知道吗?她都知道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了一个得不到的女人这样折磨自己?你为什么就不能想想你自己,不能……”
‘想想我’三个字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许亦太阳穴气得突突直跳,他双拳紧握,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等着江七。
“你先把血止住,今后我都听你的,不把傅茶茶列为目标,不对她动手,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他妥协了。
在江七的面前,他始终是妥协了。
他真的不想他死,不想他收到伤害,一点都不想。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求求你了。”
江七第一次用这种乞求的语气跟许亦说话。
这种虚无缥缈的语气,让许亦的胸口像是被锤得钝痛。
他又紧了紧拳头,看着他还在溢出血的手,他大步地走上前去,用力地拉过他的手,冷静地说着:“把你的手包扎好,止住血了,我就让你静一静。”
“滚!你给我滚!我不要包扎!”
江七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许亦推到在地。
“咚——”的一声,许亦倒在了地上,他看着此时无比虚弱的江七,他害怕了。
他紧咬着牙,看了他一眼,大步地往外走了出去。
许亦站在门口,还有些颤*抖的手摸出了手机。
门口那雪白的灯,把他手上沾满了江七鲜血的手也照了出来。
他用力地咽了咽口水,用力地拽着手机,仿佛他只要在用一点力,手机都会被他捏碎一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按下了一直存在手机里,没有打过一次的傅茶茶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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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许亦连忙按下了挂断键,又按了下去。
寂静的夜里,房间里一片漆黑。
偌大的房间里,除了傅茶茶均匀的呼吸声外,还有一阵阵电话沉闷的震动声。
“嗡——”
“嗡——”
“嗡——”
刚刚入梦的傅茶茶,忽然被一段手机震动的声音吵醒了。
她紧了紧眉头,闭着眼,摸着被将江流生放在床头上的手机。
她手拿着震动个不停的手机,微微地眯开了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不知道是谁会在这么晚给她打电话。
她透过眼睛眯出的细缝,看着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她犹豫了半响,还是接听了起来。
“喂?”
“傅……傅茶茶吗?”
电话那头的许亦一听到傅茶茶沙哑的声音,身子猛地一震。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捏着电话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很多。
“嗯,我是,你是谁?有什么事吗?”傅茶茶缓缓移动着身子,往床边靠了靠,伸手把小灯打开。
“我……我是许亦,七哥的经纪人,求求你,帮帮我,救救他吧!七哥快要扛不住了!流了很多血。”
许亦的声音有些焦急,甚至变得有些破声。
“呃……那赶紧送医院去吧,很严重吗?”傅茶茶不知道为什么许亦会突然给她打电话,还是江七受伤的消息,一般情况下受伤了不应该往医院送吗?
“我想……可是他不去,我求求你了,你来一趟吧,不然他真的可能会死的。他受伤也是为了你!”
“为了我?”傅茶茶是一头雾水。
“今晚,他喝得有点多,出门遇到了几个小混混,那些小混混对着你的海报侮辱你,七哥直接跟那群人动手了,但是那群人有刀,把七个的手臂刺伤了,因为血流得太多,还不确定有没有刺中大动脉,我用尽了办法,他也不去医院,所以……”
“所以,你让想我来劝劝他?”
“嗯。”
许亦说完,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我知道你不喜欢七哥,但是他墨墨地为你做了很多事情,你却不知道,原本我很想自私地不告诉你,可是我知道,我要是不说你一定不会来的。”
许亦舔了舔嘴,继续说着:“当初皮德尔医院紧急搬迁是七哥的意思,我们知道你手里拿了一张内存卡,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有个人想要,七哥不愿意给他,甚至把你出入医院的信息删掉,被那个人发现了,他毒发,受尽了折磨,差点死掉。”
电话那头,继续响着许亦的声音。
他说的这些傅茶茶从来都不知道,唯独那张内存卡,还有医院搬迁的消息。
不知道许亦说的是不是真的,可是傅茶茶的心里却有些不好受。
她知道内存卡很重要,可是不知道这张内存卡为什么会和江七扯上关系,更不知道他所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她有些疑惑,也有些动容。
想起白天江七对她说的话,她竟然有些于心不忍。
“求求你好吗?你救救他!只要你救了他,你要我许亦做牛做马,甚至要了我的命,我也给你。”
许亦的话再次响起,傅茶茶的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她不知道这其中有些什么联系,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她迟疑了一阵,低声应了一声:“好!我现在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之所以答应,除了江七,还想知道那张内存卡里究竟有什么秘密。
之前母亲说那张内存卡很重要,谁都不要给,她也一直都不知道里面藏了什么,所以,她真的想知道,当年母亲把那张内存卡藏在那么隐秘的地方,究竟是为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许亦,听到了傅茶茶答应的声音,他突然觉得喉头一紧,鼻子有些发酸。
他紧咬着牙,艰难地从嘴里挤出了两个字:“谢谢。”
挂断了电话,傅茶茶立马从床上起来。
一落地,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脚后跟有些痛,低头一看,上面贴着创口贴,她心头一热,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她害怕江流生误会,便想让江流生送她过去。
可是她找遍了房间都没有看到江流生的身影,给他打电话也没有接。
她站在门口有些焦急地看着未通的电话。
“少夫人,这么晚了,你要出去吗?”这时,纪男给白夜上好了药,走了上来。
救人要紧,傅茶茶来不及解释,便对着纪男说着:“送我去江七家里,你知道怎么走吧?”
“嗯。”纪男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
“快!人命关天。”说完,傅茶茶挂断了一直没有通的电话,快步走了下去。
纪男本想跟江流生打个招呼,但是看着书房门紧闭着,也就止了步,转身跟着傅茶茶走了出去。
因为傅茶茶说人命关天,纪男也容不得丝毫怠慢,一脚油门踩到了底,很快就来到了江七的别墅门前。
一直在门口焦急等着的许亦,一看江流生的车停在了门口,立马迎了上去。
傅茶茶打开了车门,就走了出去。
“他人呢?”
“还在沙发上。”许亦声音颤*抖个不停,黯淡的目光看到了傅茶茶终于有了些光彩。
傅茶茶抬眼看了一眼许亦,看着他浑身都是血,而且门前这条小路,一直延伸进屋内都有许多血滴,在地上。
看来许亦没有骗她。
傅茶茶看到此,加快了脚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便看到江七整个人窝在沙发上,双眼倥侗地望着天花板。
傅茶茶看着地上撒满了瓶瓶罐罐,而江七的血也弄得到处都是。
她快速走了过去,一把将江七从沙发上拉了起来:“你就这么想死?为了我一个女人值得吗?如果你就这么死了,我还真看不起你!”
傅茶茶朝着他嘲讽了一番,已经拿起了他的手。
已经浑浑噩噩的江七,突然听到了傅茶茶的声音,觉得有些震惊和不可置信。
他瞪大了一双眼,瞳孔快速紧缩。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傅茶茶看了他一眼,冷声说着:“不用质疑,是我,傅茶茶!你就算要死,你也得把你这几十年的年少和血气方刚挥霍完再死,知道吗?”
傅茶茶说着,已经从桌上拿起了止血药,撒在了江七的手臂上。
可能药粉刺激得有些痛,他的身子微微地颤*抖了一下,可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痛苦。
傅茶茶见他没有反应,立马拿着纱布在他的手臂上裹上了厚厚的一层。
“许亦,你来背他,马上去医院!”傅茶茶收拾好东西,转身把另一边的沙发上的薄毯搭在了他的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直坐在沙发上的江七,看着傅茶茶这一套连贯的动作,一时之间居然忘记要反抗了。
当她出现时,他还真的以为是自己的幻想,可是当她开口说,不要质疑,就是她的时候,他心里的某根弦被紧紧地拽了起来。
十分紧张地站在一旁的许亦,见傅茶茶把血止住了,心里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原本他还不知道江流生和江七为什么会喜欢她,但是看到刚才她说的话,给江七包扎的样子,他总算是知道了。
他听到了傅茶茶的吩咐,立马飞奔了上去,一把将江七背在了背上,快速走了出去。
“纪男,开车送他们去医院。”傅茶茶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房间,也跟了出去。
“是,少夫人。”
到了医院,医生给江七的伤口做了处理,幸好没有伤及大动脉,不过江七出血太多,需要住院观察一下。
等江七睡下后,许亦缓缓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他看着此时正在擦身上血迹的傅茶茶,很是感激地说道:“谢谢你,要是没有你,七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傅茶茶笑了笑,说:“没什么,不过我也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你是说内存卡的事情吧。”许亦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容。
他抬起头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纪男,正要开口,纪男立马说道:“少夫人,我去下洗手间。”
“嗯。”傅茶茶点了点头。
“那张内存卡里有当年江流生被绑架的视频,所以不能泄露,那个人不想让江流生拿到视频,所以这几年一直都在让我们找当年的那个DV机,可是一直没有找到,直到你去了彼德尔医院。”许亦说着,不再开口了。
“江流生被绑架的视频?”傅茶茶很是震惊。
那她母亲跟这件事有关系吗?傅茶茶有些焦急:“那个人是谁?”
许亦抬眼看了一眼傅茶茶,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和七哥也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他也是在几年前才出现的。”
傅茶茶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许亦,没有再继续问这个问题,她紧了紧手里的湿巾纸,问:“你说江七中毒了,是什么毒?为什么没有看医生?”
一说到毒,许亦的眸子再次黯淡了下去。
他身子往后退了几步,贴在墙上,从包里掏出了一根烟,刚想点燃,发现这里是医院,他又伸手把烟折断。
“那也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大概在6年前吧,七哥拍了一场夜戏,被绑架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一醒来就浑身冷得可怕,他很痛苦,就像是万只蚂蚁啃噬,也像是被丢进极寒的地带,生不如死。”
“那你们没有想过找解药?”这么奇特的毒,傅茶茶还是第一次听说。
原本以为这种神药,只能在或者电视里才能看到,没想到现在她却亲耳听到了一番。
“没用的,我找过了很多地方,就差把地球翻了一面了,就是找不到,只有那个人有。”许亦说着顿了顿,他抬眼看了看傅茶茶继续说道:“本来七哥已经很久都没有受过这中痛苦了,上一次是因为他擅自修改删除了你出入彼德尔医院的资料,有漏洞没有处理好被发现了,毒发后,那群人虽然给了解药,可是……他们又加重了药的毒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许亦说江七是为了自己,傅茶茶突然觉得心里有些怪怪的,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总之,今天还是要谢谢你,我答应你的我都会做到,我欠你一条命,你想什么时候拿去都可以!”许亦笑了笑,脸上却没有了之前在别墅时的紧张。
听到这里,傅茶茶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不过你这条命留着好好照顾他吧。”
说完,傅茶茶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没有说话。
“嗡——”
“嗡——”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傅茶茶连忙拿起来一看。
一看是江流生的电话,她连忙接了起来:“喂?”
“你在哪儿?”电话那头是江流生有些怒气还有些焦急的声音。
“呃……我在医院。”
“医院?”说完,江流生立马挂断了电话。
“喂?喂?”傅茶茶把电话拿下来,这才发现江流生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时,纪男也从厕所走了出来,他看着有些迷糊的傅茶茶,担心地问着:“是少爷打来的吗?”
“嗯,不过没说两句就挂了。”傅茶茶无奈地耸了耸肩。
纪男一听,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他紧皱着眉头,面露难色地看了傅茶茶一眼,小声地说着:“少夫人,等下我帮你解释吧。”
“不用了,我们先回去吧,这么晚了我不在家,他应该是担心了。”傅茶茶收起了手机,转身对着守在门外的许亦说着:“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要是他再有事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傅茶茶突然这么上心,估计是她自己觉得有些对不住江七吧。
她之前每次说话都说得那么决绝,估计也伤他不浅。
虽然他和江流生长得很像,不过她对他真的是没有一点心动的感觉,或许他们可以成为朋友吧?
傅茶茶想着,已经走下了楼。
她刚要打开车门,准备坐上去,却看到纪男站在一边不敢动,眼睛里划过一丝恐惧。
“怎么了?纪男。”傅茶茶转身问着他。
“少……少爷来了!”纪男说完便退到了一边,不敢再声张。
闻声,傅茶茶立马看了过去,只见江流生神色焦急地朝着她走了过来。
“哪里不舒服?我看看!医生检查过了吗?不行,再去检查一次!”说着,江流生直接把傅茶茶打横抱起,就要往医院里走进去。
“呃……不是我,是江七!”傅茶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但她看着江流生焦急的脸上逐渐变得阴沉,她连忙解释道;“他今天为了我受伤了,不愿意治疗,所以我来帮个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所以……你会不会生气啊?”
傅茶茶试探性地问着他。
江流生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纪男,又看了看傅茶茶一双真诚又水汪汪的大眼,点了点头。
看到江流生相信了自己,她也松了一口气。
突然她想起了刚才问许亦的话,连忙说着:“你还记得我上次给你的内存卡吗?里面的东西好像跟你有关,许亦说是里面有你当年被绑架的视频。”
“我知道。”
“你知道?”
“嗯,只是现在那视频还解不开,后面花掉的部分,有锁,暂时还打不开。”江流生一边说着,一边把傅茶茶抱上了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锁?”对电脑一窍不通的傅茶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嗯。”江流生应了一声,抱着傅茶茶坐进了车里。
医院的走廊很安静,除了医护人员走动的声音便是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
许亦站在床边,看着那辆莱斯莱斯红色的车尾灯熄灭后,扬长而去,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双手自然地插*进裤兜里,转身朝着病房走了过去。
他的手刚刚摸到了门把手,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又是一长串的乱码,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划开接听键,他把手机放在了耳边:“喂?”
“明天早上8点40分,国际机场K276航班有一批从美国来的医学教授,到时候江流生的人会去接他们,你想办法把他们接到,决不能让他们跟江流生碰面,剩下的,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还是那副有些低沉的嗓音,不知道是不是许亦的心里有些抵触,他觉得浑身不舒服。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低声问道:“我去不了。”
“你自己安排,要是他们和江流生碰面了,后果自负。”
许亦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电话已经挂断了。
他觉得有些无奈,也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放下了手机,他抬眼看向了紧闭的门,他无力地垂下了眼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拧开房门,走了进去……
漆黑的车,很快就停在了别墅门口。
江流生看着已经昏昏欲睡的傅茶茶,他伸手抱起她,走进了别墅里。
他把傅茶茶放在床上,顺势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这才发现已经5点半了。
“你先睡,我安排好事情就回来。”江流生说完不忘朝着傅茶茶笑了笑。
困意十足的傅茶茶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只是点了点头,拉着被子,倒头就睡。
江流生简单地给她理了理被子,转身走了出去。
刚才他等着凯亚正在测试密码的时候,拿起了他一直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看了看。
一看上面有傅茶茶好几个未接来电,他立马丢下了凯亚,飞快地走出来就给傅茶茶打电话,听到她说在医院,他来不及问她在哪儿,立马定位,开着车直奔了医院。
也不知道凯亚分析地怎么样了。
江流生关上房门,快步地走向了书房。
刚要推开房门,就看到纪男走了过来。
“少爷。”纪男低声喊了一声。
“嗯,今晚是怎么回事?”江流生直截了当地问着。
纪男挑了挑眉头说:“好像是江七为了少夫人跟小混混打架,手被刺了一刀,伤口很深,血流不止,但是他不愿意去医院,许亦束手无策,就让少夫人帮忙,可能少夫人有些内疚,就让我送她过去了。”
江流生点了点头,继续问道:“有没有亲密接触?江七有没有乱来?”
说这话时,江流生的眉眼之中已经冒着火星子了。
纪男怕江流生误会,连忙说道:“没有!没有!少夫人只是情急之下帮江七止了血,包扎了伤口。”
“只是?”
“呃……”纪男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生怕自己再说话,就是不误会也误会了,他也只能点点头。
江流生紧皱着眉头,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要不是看着江七为了傅茶茶受的伤,他肯定饶不了那个小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看了看有些紧张的纪男,双手很是自然地插*进了裤兜里。
他微微张开嘴,低声说道:“务必要关注一下飞机降落的时间段,提前30分钟到机场,联系机场负责人,说是航班晚点,控制住机场不能让任何的人出入,另外,再安排两架直升机到现场,等他们一下飞机立马安排他们从机场撤离。
暂时先把他们安排到江云大厦休息,增加3倍的安保人力,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入。”
“是!”
“还有!”江流生看了纪男一眼,低声说:“你先回去休息,明天还要早点过去,你知道这些教授可能是弗兰克最后的救命稻草,一定不能出现任何的意外。”
“少爷放心,我一定办好这件事。”纪男说完,朝着江流生鞠了一躬,退了下去。
看着纪男的身影消失在他的房间门口,江流生转身走向了书房。
输入了密码,大步地走了进去。
此时的凯亚还在尝试着密码组。
江流生看着凯亚的头发被他揉成一团,有些乱糟糟的,他大步地走了过去,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先回房休息吧。”
凯亚听到了江流生的声音缓缓抬起了头,看了江流生一眼,原本坚定无比的眼睛里却变得那么不自信,还有些无助。
“既然我能把这件事交给你来处理,就相信你一定会处理好,不要给自己压力,听话,先回去休息吧。”江流生揉了揉他有些乱糟糟的头发,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流生的这番话,凯亚听了心里好受了许多。
要知道,他一直都是被那些人当做电脑天才来看待,目前来说,除了这张内存卡,根本没有能难得到他的事情。
现在却因为一张小小的内存卡,把他为难成这个样子,最主要的是,这张内存卡对江流生来说非常重要。
江流生救过他的命,所以当他得到白夜的消息,说是江流生需要他的时候,他才那么亢奋,甚至觉得有些骄傲。
凯亚关上了电脑,把内存卡拿出来递给了江流生,缓缓起身走了出去。
江流生看了看手里的这张内存卡,心情有些沉重。
锁好了内存卡,他也跟着走了出去,回到了房间里。
此时的傅茶茶已经睡得很死,看着她紧闭起双眼的样子,他的心里竟觉得轻松了些。
第二天,傅茶茶早早地就醒了。
她微微地眯着眼,很是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8点半了,她有些烦闷地揉了揉自己修长的头发。
真的是太困了,她感觉自己连下床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纠结了半天,还是拖着疲倦的身子走进了浴室里。
傅茶茶一醒,江流生就已经醒了。
他见她精神不是很好,等她一进浴室就拿起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今天的拍摄延期到明天。”
挂了电话,江流生也起身走到了浴室的门口,双手环在胸*前,等着傅茶茶从里面出来。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后,没有一会儿,门就开了。
江流生看着傅茶茶还是一副困意倦倦的样子,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要吓死我啊!”原本还有些困意的傅茶茶,被眼前突然出现的江流生吓了一大跳,瞌睡也吓走了一大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昨晚没有睡,现在很困,你陪我睡!”江流生直接把傅茶茶放在床上,伸手把被子重新盖在她的身上。
“知道你昨晚睡得不好,所以我给你拿了枕头,你可以安枕无忧了。”
“枕头?哪里?”傅茶茶回过头,看着床上的枕头不多也不少,根本没有江流生说的枕头。
江流生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一把将她揽过来,把她的头摁在自己的肩上,温柔地说着:“这里。”
傅茶茶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江流生所说的枕头是他的肩膀。
她没有说话,只是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露出一抹笑容。
江流生看着她笑着的样子很好看,他嘴角的笑容又深了许多。
江流生抱着傅茶茶躺了下去,一只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你快睡吧,我等下还要赶去拍戏呢。”傅茶茶睁着一双大眼,等着江流生睡觉。
江流生抬手撩起她额角落在她鼻子上的发丝,温柔地说着:“江七受伤了,剧组要延期明天拍摄。”
谁让那个混小子敢让他老婆给他止血,还包扎,这一次就让他背了这个锅,也当是对他的惩罚了。
“明天?”江七是受伤了不错,可是他们也可以先赶其他的戏份,江七的可以等他好了再继续拍,万全没有必要延期啊。
“嗯,睡吧。”说着,江流生已经闭上了眼睛。
原本傅茶茶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他的确有些乏了,也不好再问什么,就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手臂上,看着他睡觉的样子。
傅茶茶正看得出神,江流生突然发出了声音:“你这么看着我,我睡不着,你也闭上眼睛。”
说着,江流生伸出了手挡在了傅茶茶的面前,挡住了她眼前的光线。
眼前一黑,傅茶茶有些惊慌。
她忙伸手把江流生的手从脸上拿下去,可江流生一个翻身,贴在了她的身上。
“睡吗?”由于一晚上没有怎么休息的江流生,眼眶有些泛红,细小的红血丝攀在他的眼球上,让人看了有些心疼。
傅茶茶仰视着江流生的脸,她突然想起了他的精干,她有些后怕地缩了缩身子。
她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紧张,不敢对上他的眸子。
她眨巴了下眼睛,低声问道:“要是我说我不睡会怎么样?”
“那我就来硬的。”
“那我说睡呢?”
“那就软的!”
我凑你妹丫!
无论她怎么说他都这么无赖,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傅茶茶撇了撇嘴,心里却是千万只的羊驼奔腾而过。
“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从晚上傅茶茶本来就打算问的,可是她太困了,没有来记得问,自己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了。
“说。”
“你说,这个内存卡是我妈的,而你当年被绑架的视频在这张内存卡里,你说这件事会不会跟我妈……”
‘有关系’三个字还没有说出来,江流生立马反驳道:“不会,这个问题我考虑过了,从前面都是你的视频来看,你妈……应该也是我妈,那个视频应该是意外拍摄到的视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年那件事一出后,那些人去找过我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江流生张口闭口,我妈,我妈的,叫得还挺顺口,可是傅茶茶却觉得有些尴尬,还有些难为情。
可能她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叫自己妈也跟着叫妈,她始终都习惯不了。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跟我妈没有关系?”傅茶茶有些欣喜,也有些不确定。
“嗯。”
得到了江流生肯定的答案,傅茶茶的心里顿时觉得轻了许多。
虽然她找不到理由,可是要是她妈真的跟江流生被绑架的事情有关的话,她可能今后都不知道怎么面对江流生了。
“老婆!”
傅茶茶正想得出神,江流生突然的一声亲昵的称呼,惊得她回过了神来。
“啊?”
“睡觉!”
“我……我不……唔唔唔唔唔……”
他还说没有睡好呢!肯定又是骗人的!
这个骗子!果然!
都中了他的套路那么多次,她为什么就是不涨记性呢!
傅茶茶又恨又怨,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拨开云雾见天日,傅茶茶在江流生的一遭折磨下又睡了下去。
江流生刚刚收拾好衣物,门外也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他以为是纪男回来复命,他连忙走了出去。
一打开门,一看是老夫人,他眉头稍紧了紧:“奶奶。”
“跟我来一下。”老夫人脸色不是很好。
她手握着拐棍,落在地上,每一下都铿锵有力,像是有很大的怨气。
江流生看出了老夫人的心情不是很好,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紧紧地跟着老夫走着。
走进了老夫人的房间后,老夫人停下了有些蹒跚的脚步,低声命着:“把门关上。”
“嗯。”江流生应了一声,顺手把门带上,继续走了进去。
“你说吧,你怎么才愿意收手?”老夫人一边说着,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她表情凝重,一双手带着少许威严,搭在拐棍上,凛冽的目光落在江流生的身上,注视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江流生没有坐下,站在沙发边上,风轻云淡地说着:“查到真相,找到凶手为止。”
“然后呢?你查到了真相又如何?找到了凶手又如何?将他们绳之于法还是自己解决?”老夫人言之凿凿,不给江流生任何考虑的机会。
“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江流生话语十分坚定。
“惩罚?呵呵……流生,在你眼里的惩罚是什么?一命抵一命?还是千刀万剐,生不如死?”老夫人继续问着。
“既要千刀万剐,也要一命抵一命!”
“行!这件事我也不再拦你,只要你不后悔就行!”老夫人说着低下了头,她目光随意落在一角,继续说:“你是江家的继承人,我这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江七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虽然他是第三者所出,但是你们始终有血脉关系,我不认他,是因为我不认可他母亲,也不认可你父亲,但是我还是希望,等我百年之后,你还是善待他一些。”
“说到底,他也是你爸和他妈之间的受害者,他跟你作对,兴许是怨恨,又或者是不甘心。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给他一条活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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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嗯。”江流生大步转身走了出去,关上房门,回到了房间里。
看着正在熟睡的傅茶茶,他突然觉得脑子有些乱。
算是一*夜未眠了,他觉得有些累了。
他掀开被子,躺在傅茶茶的身边,低头看着她这张精美的脸庞,忍不住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
纤薄的嘴唇,勾起一丝幅度。
他真想就这么一直抱着她,锁着她。
她真是个妖精。
江流生无奈地笑了笑,渐渐闭上了双眼,睡下了。
纪男一早出去后,当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了。
这时的江流生早已经在书房等着他。
纪男来不及放下手里的东西,快速走进了书房。
一进去,便有一股很浓呛鼻的烟味。
纪男看着江流生面前的那个烟灰缸已经堆满了长长短短的烟头,他立马向前走了几步,禀告着:“少爷,已经安全送达。”
江流生掐灭了手上的烟,用着他有些慵懒的声音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纪男舔了舔嘴唇,淡淡地说道:“今天有人跟上来了。”
听到这里,江流生立马挺直了腰身,一双眼瞪着:“谁?”
纪男微微地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好像是许亦。”
“许亦?”
江流生也觉得有些意外,现在的江七正在住院,按理说他不会参与这件事,更何况他这件事是秘密行动的。
“嗯,好像现在江七还在跟Devil那边联系,美国大部分势力都是Devil的人,至于这件事是不是他们事先知道的,现在还说不一定,不过许亦会来我也觉得很意外。”
纪男说完陷入了沉思,有些想不通。
这么多年来,江七是知道他一直都想找出当年的凶手,他跟Devil有联系,就是知道弗兰克对他来说是有多重要。
现在弗兰克昏迷了有一段时间了,这批教授是弗兰克最后的稻草,要是他明知道这么做,就是要跟他作对了。
如果是平时的小事,他定不会在意,可是这件事,他绝不允许任何人阻止。
江流生想着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声命道:“纪男,备车!”
“是。”
晚上的医院人很少,除了偶尔有病人家属来回在一楼为病人奔波,便是急急忙忙赶去救援的医护人员了。
许亦想着今天的行动失败了,他有些沮丧。
他垂下头,心不在焉地走进了电梯里。
那个人是下了死命令,说是一定不能让江流生与那群教授碰面。
可是他一早就过去,却进不去机场。
当他佯装成旅客,走进去时,发现里面只有航班都延误了,而且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飞机也没有起飞。
他想去窗户边看看究竟,但是还没有走过去,就被拦了下来。
随后他又守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有人出来。
他以为是自己记错时间了,可后来才有人跟他汇报说是,机场上空莫名有直升机出现,很快就开走了。
他这才知道,江流生已经是做了足了准备。
“叮——”的一声,把许亦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他走出电梯,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那个人还没有打电话过来,可往往暴风雨的前夕,总是那么宁静。
他心绪不宁,迈着有些不安的步子,往病房走了进去。
拧开房门,里面空荡荡的房间,让他的呼吸凝住了。
他目光落在还挂在架子上输液的管子上,他的心立马紧了起来。
“七哥!”
许亦见状,飞快地跑了出去,四处找寻找江七的身影。
检查室、楼顶、楼下、医生办公室,他都找了一个遍,就是没有看到江七的身影。
想起今天他的人物失败了,他心猛地一阵钝痛。
“要是他们和江流生碰面了,后果自负。”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许亦的耳旁,他有些害怕,整颗心都跟着颤*抖了。
他们真的把七哥抓走了吗?
许亦不停地问着自己,可恐惧已经充斥在他的脑海之中。
“不行!执行任务的是他,失败的是他,为什么要让七哥承受?”
许亦害怕极了,他双手颤颤巍巍地从包里拿出了手机,准备质问那个人把江七带去哪儿的时候,他的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许亦,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不进去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身影,许亦的身子都软了。
他有些欣喜,甚至很是激动。
他转身快步走过去,把江七从护士的手里夺了过来。
“七哥,你去哪儿?”许亦现在都还有些后怕,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江七见许亦这副紧张的样子,连忙解释道:“刚才肚子有点痛,病房里的厕所马桶坏了,所以我去了走廊的厕所。”
听到江七的解释,许亦的松了一口气。
他不断地告诉自己“七哥没事了!七哥没事了。”也让他还颤*抖的手停不下来。
“怎么了?这么紧张?”江七觉得许亦的状态有些反常,往常的他都不会这么情绪化的。
江七突然的问话,让许亦一惊,他没有回答,只是小心翼翼地扶着江七躺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就在这时,门被人推开了。
许亦和江七的目光纷纷落在了已经走进来的江流生和纪男的身上。
两人有些诧异,但许亦却是更加的不安。
“纪男,你们都出去吧,我有点事情想跟江七聊聊。”江流生回过头看了一眼纪男。
纪男微微地颔首,转身走了出去。
“七哥……”许亦有些不放心,他紧紧地拽着盖在江七身上的被子。
江七点了点了头,示意他出去。
许亦看了看冷面,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江流生一眼,缓缓走了出去。
“咔嚓——”的一声关门声,江流生走到了床边,仔细地打量了江七一番。
纤薄的唇,微微勾起,犹如璀璨星光般的眸子,飘到了江七的脸上:“你想要什么?”
江七抬眼对上了江流生的眸子,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一副不以为然地抬起了自己包扎好的手,看了看,问:“你指的是什么?”
“都可以,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江流生对他这副淡如风云的眼光并没有放在心上。
江七听后,干笑了一声。
干涩的笑声夹杂地讥讽,更多的却是苦涩。
他微微地动了动嘴皮子,冷声说道:“傅茶茶,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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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看到江流生眼中的怒气腾腾,他也没有觉得害怕。
目光逐渐暗沉的江流生,紧咬着牙,用力地从嘴里挤出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如果你没有打算好赠送一切的准备,就不要这么大方地开口。”江七苦笑了一声,放下受伤的手,躺了下去。
“茶茶是我老婆,不是可以随便赠送的东西!就凭这一点,你没有资格跟我争!”江流生用力地咬字,拳头已经紧紧地拽在了一起。
江七缄默了,没有说话。
“这么多年了,你跟我作对,你能得到什么?”江流生继续问道。
“满足感!”
是,他从一开始就对江家有怨恨,他恨江家,恨他那个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父亲。
他母亲是小三,的确不对,可是他又有什么错?
从一开始,他是这么想,可是打从江流生不计前嫌救了他们母子一命,他本来已经放弃了,可是那个人的出现,又不得不让他变得这么冷血。
“当年,你和你母亲被人追杀的时候,我救了你们,我不是要你如何感谢,也不期望你们能减少对江家的憎恨,如果你真的想跟我一决高下,我可以奉陪到底,只是不要耍这些手段!
你知道我一直在调查当年的事情,也知道弗兰克对我的重要性,今天的那批医学教授,要不是我多准备了一手,可能那群教授早已经无法保证他们的安全了吧?”
“嗯?”
江七有些迷糊,不知道江流生所说的那批教授是什么,他想问,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你也算是江家的人,我可以以我的人格担保,江家会庇护你此生,保住你现在的辉煌,保你一辈子无忧,但是……我妈这件事,希望你不要在从中作梗。”
江流生的话音一落,江七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是什么意思?
他是承认了他也是江家的人?
这样的话,是江流生这么多年第一次说,让江七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江流生见他不再说话,自己该说的也说完了,他松了松紧拽着的拳头,低声说着:“你的伤不轻,好好休息。”
话音一落,江流生转身走了出去。
一直守在门口的两人,一见江流生走了出来,两人纷纷把目光落在各自主子的身上。
“纪男,给他安排最好的医生。”说完,江流生大步地离开了。
许亦见江流生走出来后,立马冲了进去。
看着有些木讷的江七,他慌张地检查着他的身上,想看看有没有伤。
许亦看到江七身上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七哥?”
江七愣了半响,才从许亦的呼喊回过了神,他看了许亦一眼,目光逐渐变得冷淡:“今天那一批教授是怎么回事?”
许亦一慌,一双手无处安放。
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把昨晚接到那个人命令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本许亦以为江七会大发雷霆,谁知他只是无力地闭上了眼。
他能怎么办?
一个是救了他命默默护了他小半生的哥哥,一个是拽着他和许亦命的神秘人。
他不是贪生怕死,只是他知道,就算是他一心求死,那个人也绝不会允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七无力地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睛,双眼毫无焦距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该怎么办?他也不知道。
他盯了许久,直到眼睛有些酸涩,这才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说着:“跟医生说,我要出院。”
“七哥,你的伤?”许亦有些不放心,毕竟那天他流了那么多血。
“更重的伤都受过,只是一点刺伤算什么?去办吧,我不想留在这里。”江七无力地说着,觉得有些疲惫。
“是!我这就去办。”
许亦有些担心地看了江七一眼,还是走了出去。
别墅里——
江流生刚走没有多久,傅茶茶就醒了。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觉得很是无聊。
她本来想上网看看,可是却不知道看什么,翻了半天,她还是把之前录的综艺节目打开来看了起来。
她打开了视频上的弹幕功能,看着那些网友的奇葩留言,她是哭笑不得。
“茶茶,是我老婆,你们别抢!”
“茶茶是江少的!”XN
“大家好,我是傅茶茶!我爱江少!”XN
“大家好,我是江少,我爱傅茶茶!”XN
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弹幕,画面上的人都遮住了,根本看不到画面。
这些网友果然各个都是人才,说起话来,很是好笑。
“嗡——”
“嗡——”
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傅茶茶连忙拿起来,来不及看来电人是谁,便放在了耳边:“喂?”
“茶茶,你要出来吗?学校后门的那家烤肉店老板要回老家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开门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陈筱雅焦急的声音。
“这样啊,那你先点好东西,我马上出来。”
挂上电话,傅茶茶立马上去换了一身衣服,想着是晚上,也没有必要化妆了,她拿起包包就走了出去。
刚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了端着一碗杯面的白夜从楼下走上来。
“啊,嫂子,你这么晚了要去哪儿?”白夜吹了吹面前热气腾腾的杯面,“呼呼呼”的吸了一口,看着傅茶茶。
“我去吃烤肉。”傅茶茶笑了笑。
想起那家烤肉店,可是她从大学以来吃过最多的店家了。
原本她是没有什么钱,每次都点得很少,可能是那家店主听说了傅茶茶的事,有些同情她,每次给她的菜都是双份的,经常里面还会给她夹着好多肉。
傅茶茶本想按原价付钱,可是那老板死活都不收,还说不然他们一分钱都不要了,让她当成吃自助餐,没有办法,傅茶茶也只好给他们原价了。
想想,自从她从傅家出来后,已经很久都没去那家烤肉店了,现在想起来,她可真是想念啊。
“烤肉?”白夜一听到要吃烤肉,两眼放光,立马把手里的杯面放在一旁放着瓷器的支架上。
“嫂子,我还没有吃东西,不如我送你去吧?”白夜捏了捏手,笑得很是殷勤。
傅茶茶想,江流生和纪男都不在家,刚好白夜也没有吃东西,就顺便送个人情,点了点头。
白夜见傅茶茶同意了,立马惊呼道:“谢谢嫂子。”
说完,白夜立马冲进了房间里换了一身衣服,就急匆匆地跑下楼准备去开车了。
看着白夜那着急的样子,看来他真的是饿得不轻啊。
傅茶茶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很快驶进了市区,第一次去傅茶茶学校的白夜有些迷糊。
“嫂子,是往这里拐进去吗?”白夜茫然地问道。
“不是,往左!”
“啊?往左啊?”
“算了,你在前面找个路边停车位,停下后我们走过去吧。”
“哦,好吧。”
此时的江流生正从医院里出来没有多久,他坐在车里,闭着眼睛养着神。
“少爷,好像是少夫人他们!”
一直认真开车的纪男突然开口喊了一声。
“嗯?”江流生听到纪男看到了傅茶茶,立马睁开了眼,看向了窗外。
只见傅茶茶一脸怨气地从白夜的车上走下来,关上车门,转身往反方向走。
“纪男,前面靠边停,我先下去,你随后跟来。”
“是!”纪男一脚刹车踩下,江流生快速下了车,跟着傅茶茶的身影追了上去。
“老江!你怎么也来了?”
白夜率先发现了江流生,他连忙停下了脚步,等着。
傅茶茶听到白夜在喊江流生,也跟着停下了脚步,望了过去。
江流生本还想给傅茶茶一个惊喜,全给这个臭小子给破坏了。
江流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直接从他的身边经过,走到了傅茶茶的身边。
“这么晚了,睡不着吗?”江流生走上来。
傅茶茶摇了摇头说:“出来吃点东西,这家店老板人很好,以前很照顾我,现在他们要回老家了,怕以后吃不到了。”
“嗯,我陪你。”江流生说着,伸手牵着了傅茶茶有些凉的小手。
“以后晚上出来,多穿一点。”江流生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傅茶茶的肩上。
衣服上还留有江流生的体温,傅茶茶见江流生里面只穿了一件衬衫,想把衣服脱下来给他,却被江流生制止住了:“刚才车里的空调很大,有点热,你穿着。”
傅茶茶没有说话,只是带着头,继续往前走着。
那家店很好找,因为是最后一天营业,来吃东西的人也很多,老板开得也比较晚。
他们一看是傅茶茶来了,慌忙地擦了擦手上的油,上前迎了过来。
“哇,真是的茶茶你呀!你这个大明星,好久都没有来了,我还说你成了大明星就看不上我们这小店了呢。”
老板娘慌忙走出来,想伸手跟傅茶茶握握手,可是看到自己手上的油还没有擦干净,又缩了回去。
傅茶茶看见了后,立马走上去,一把抓着老板娘的手,笑着说:“李阿姨,怎么会呢!我吃了那么多好吃的,还是你们家的味道最吸引我。”
老板娘低头看着傅茶茶紧握着自己的手,激动得有些颤*抖,眼里也盈着有些激动的泪水。
“你看看你,人家大明星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这是干嘛呢?”老板也走了出来,很是嫌弃地看了老板娘一眼,随对着傅茶茶笑着说:“快,里边坐吧,今天人有点多,幸好筱雅那丫头来得早,说你要来,我们提前就把包间给你们准备好了。”
“陈叔,你和李阿姨太客气了。”傅茶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别说了,外边冷,快里面坐。”李阿姨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指引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行人,跟着老板娘走了进去。
原本很期待的白夜,当包间的门一打开,他一看到了陈筱雅,脸上的笑容立马就凝住了。
“怎么又是你!”白夜惊呼了一声,坐在了一个距离陈筱雅最远的位置,冷声说道:“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呢!我们到哪儿你都跟着!”
原本还说许久都没有看到白夜这个瘸子了,陈筱雅还很担心他的腿是不是真的废了。
没想到他一进来,就对着她一番冷嘲热讽。
陈筱雅一下也没有了好气:“你还好意思说我呢!我都没有说你这个跟屁虫,你还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陈筱雅是气得不行,她狠狠地瞪了白夜一眼,把脸别向了另一处。
“你会不会说话呢你?明明是你一直屁颠屁颠地跟着我嫂子,你还好意思了!”白夜最不爽的就是别人给他白眼了,当然江流生除外,毕竟江流生他要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也只能认栽了。
“跟屁虫!请你搞清楚,这顿饭是我让茶茶来吃的,你来凑什么热闹!没事回家吃杯面去吧你!要是没钱,你喊声雅姐!姐姐我大出血给你买上10箱8箱的,让你吃个够!”
陈筱雅气得一把撩了撩她额头上的碎发。
去她丫的,这个陈筱雅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知道他在家吃杯面?
白夜是又气又恨,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他只能气得拿起桌上的茶水,猛地灌进肚子里。
“对!多喝点!不够雅姐给你倒!免得你等下跟我抢肉吃。”陈筱雅说着,还真给白夜又倒了一杯茶水。
“要喝你自己喝!谁喝谁傻X!”白夜恶狠狠地瞪了陈筱雅一眼,起身,走到了纪男的身边:“纪男,我跟你换位置。”
“不许换!”陈筱雅也很是强势地命道。
“嗯?”纪男有些摸不清头脑,他有些无奈地看了看怒气冲冲的陈筱雅,又看了看白夜,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会躺枪。
如此无辜的他,他都有点心疼自己了。
纪男有些迷茫,只好端起茶水,喂在嘴边,就当没有听见。
傅茶茶看着这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很是头痛。
这个陈筱雅也是死鸭子嘴硬,前几天还挂念着人家,现在一见面就又吵了起来。
真不知道是该说他们冤家路窄还是什么。
“少爷,五花肉好了。”纪男把烤好的肉,往江流生面前移了移。
江流生点了点头,夹起一块肉,放进傅茶茶的碗里:“老婆,肉好了。”
“你们别管我,都自己吃自己的,我饿不着自己的。”傅茶茶笑着跟江流生和纪男说着。
“嗯。”江流生点了点头。
“是,少夫人。”纪男一直都跟着江流生吃惯了西餐,第一次看到这种烤肉觉得很是新鲜,他飞快地舞动着筷子,吃了好几口,随后又把没有烤的肉倒了下去。
“喂!你干什么呢!这块肉是我烤的!”陈筱雅筷子夹着肉,怎么也不松手。
“什么叫你烤的!明明这肉是我放进去!”
“肉是我拿的!”
“什么你的我的,这肉在我面前,就是我的!”
“你松开!”
“你才松开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就这么,一扎一下,我扎一下的,眼看着好好的肉都快被他们扎成肉渣子了。
已经吃上头的纪男,见他们都不让,直接把夹在四根筷子里的肉用力地拽了出来。
他悄悄地看了看还在争吵的两人,他立马喂在了嘴里,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还笑着跟江流生说着:“少爷,这烤肉真好吃。”
“我的肉呢?”
“什么叫你的肉,明明是我的肉好吗!”
“你混蛋,敢偷吃!”
陈筱雅一声“偷吃”,吓得正在喝水的纪男差点呛到。
他连忙放下嘴边的杯子,扯了扯纸,堵在自己的嘴边,却不敢作声。
“真没意思,跟你这个小肚鸡肠的女人吵!老板,来一打啤酒!”白夜放下筷子朝着门口喊了一声。
“好勒!”
“切,就这点酒量还敢喝酒!你喝水去吧你!”陈筱雅也放下筷子,双手环在凶手。
“呵……好大的口气,说得就跟你很能喝似的。”白夜不屑地瞥了陈筱雅一眼。
“不好意思,你雅姐我,还真能喝!”
“小心把牛皮吹破了,补都补不会来呀你!”
“好!是你逼我的,老板!来两件啤酒!”陈筱雅一张口,惊得正在吃肉的傅茶茶吓了一大跳。
陈筱雅能不能喝酒,她还不能知道吗?
那个小丫头,酒量也只比她好那么一点点,她这么叫,简直就是在赌气嘛。
傅茶茶连忙放下筷子,劝道:“筱雅,你别冲动!”
“谁说我冲动了,我今天就要敞开肚皮喝,喝死他!”陈筱雅正在气头上,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傅茶茶还想开口,却被江流生拦住了。
“让他们去吧,说不定还能擦点火花。”江流生说着,也忍不住笑着这两位吵得天翻地覆的人。
傅茶茶也知道陈筱雅的性子,发起狂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也不想去操心了。
“就你也想喝死我?你做梦去吧!”
“废话少说,来呀!”
“来就来!”
明明是一个包间,却是两张桌子的事情,坐在一旁的纪男一个劲儿地吃吃喝喝,而傅茶茶和江流生则是在慢慢品尝,只有白夜和陈筱雅两人,举着酒瓶子,一瓶接着一瓶灌着。
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硬撑,这地上都摆满了歪歪倒倒的酒瓶子,他们还没有停下来。
只见两人短短的一小会儿,跑了4、5次厕所,白皙的脸上,也升起了两朵红云,样子说不出的好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傅茶茶他们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那两个人还在比拼,只不过,纷纷都倒下了,手里却还拿着瓶子,谁也不让谁。
“哈哈哈……你不行了吧!”
“谁……谁说的!我还能喝!你看!”白夜说着,把酒瓶子往嘴边灌,可是瓶子里的酒却倒得他一脸都是,根本没有喂进嘴里。
“你还说……还说你没醉!你……你说话……话都磕碜了。”
“你……你才磕碜了!”
傅茶茶无奈地抬起手撑在自己的头上,看着已经醉醺醺的两人,有种心力交瘁的疲惫感。
“继续……”
“我要继续!”
“纪男,去哪一个推车吧,把他们推出去。”傅茶茶实在是觉得有些头痛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不得不以推车收局。
陈筱雅身体比较轻,纪男直接把她抗在身上,就往车里走。
而江流生和傅茶茶则不知道纪男在哪里搞来了一个购物车,有些吃力地把醉得不省人事的白夜扶上车,推着他到了车边。
看着两人醉成这样,江流生松开了购物车,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纪男,去酒店开两间房。”江流生说完坐上了车。
到了酒店,在酒店服务员的帮助下,他们总算把这两人扶回了房间。
傅茶茶给陈筱雅换了一身睡袍后,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白夜怎么样了?”傅茶茶擦了擦头上的密汗。
“纪男在里面给他换了衣服就出来。”江流生走过去,望着傅茶茶一身热汗,有些心疼。
“我说让服务员帮忙你也不要。”江流生有些责怪道。
傅茶茶笑了笑,没有说话。
陈筱雅是个要强的女孩子,她给陈筱雅换衣服,也总比让一个陌生人看身体要好,毕竟她不放心那些服务员的动作。
没一会儿,纪男也从里面出来了。
他整了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说道:“白少爷又醒了,吵着要和陈筱雅拼酒。”
江流生微微地皱起了眉头,低声说着:“他在里面闹够了就会睡了,等下找几个人守着,免得出意外。”
“是!少爷。”
总算是把那两个人安排好了,他们三人也可以回家了。
不是江流生不想把白夜带回家,这个臭小子每次喝醉酒了都闹腾得慌,他可不想等明天一早还要安排人换家具。
“叮——”
电梯来了,三人拖着有些疲倦的身子,走了进去。
可是他们不知道,当电梯门关上的时候,白夜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微微地眯着眼,四处张望,想是在找着什么。
“你个跟屁虫,你出来啊!你出来,看我不喝死你!”
白夜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墙,身子偏偏倒倒地往前走着。
也不知道陈筱雅是不是听到了白夜的声音,她也打开了房门,走出来,朝着楼道里大声喊着:“你个混蛋!有没有种了!居然敢逃跑!”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夜已经站在了陈筱雅房间的门口,他伸手撑在门框上,看着同样依偎在门边的陈筱雅,他冷哼了一声:“呵呵……不知道是谁没有种了!”
“那你来呀!娘娘腔!”
“来就来,你以为我怕你啊?嗯?”
说着白夜一把将陈筱雅推了进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两个人你抓着我,我抓着你,死也不放,步子很是滑稽地往里面走着。
原本一个人走路都费劲了,现在两个人还相互拉扯着,根本就站不稳了,直接摔倒了下去。
“嗯……啊!唔……”
就在两人落地的时候,白夜整个人都趴在了陈筱雅的身上,两人火*热的嘴唇紧紧地贴着,两双微眯起的眼睛也猛地睁大了起来。
陈筱雅想喊,可是她的嘴被堵上了,根本喊不出来,她只能愣愣地看着眼前放大的脸。
白夜也缓了很久才从陈筱雅的嘴上离开,他却没有从她的身上起来,只是木讷地看着她有些出神。
“你……你在想什么?”
白夜用力地咽了咽口水,用着低沉的声音,说道:“想尝尝你的味道。”
“啊?”
“唔唔唔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次跟男生这么亲密接触的陈筱雅很是害怕,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脑子一片空白。
她那颗按耐不住“砰砰——”直跳的心脏,那颗不安的心仿佛要跳出来了一般。
虽然她现在有些晕乎乎的,可是她还是能清晰看到此时紧闭着眼睛的白夜。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她竟然觉得白夜很帅,就连平时的坏印象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是成年人了,对这些事也憧憬过,可是眼下她却有些犹豫。
她正想着要不要让白夜继续时,她只听到一声逐渐沉重的呼吸声,她眨了眨有些酸乏的眼睛,发现白夜已经睡着了。
“真是个混蛋!送上门的免费餐你也不会吃!”陈筱雅莫名地很生气。
她瞪了瞪脚,吃力地把白夜从自己的身上推下去,她正缓着,突然有一阵恶心的呕吐感涌上喉头。
她连忙用手捂着自己的嘴,步履蹒跚地我找着厕所。
她喝得不少,本来就没有什么酒量的她,走起路来根本就站不稳。
陈筱雅迷迷糊糊地走进了浴室,却完全没有想到浴室的地板很滑,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脚下一滑,身子猛地摔了下去。
“咚——”的一声,脑子眩晕无比,眼前也一黑,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翌日。
和煦的阳光从窗户外面撒了进来,把整个房间照亮。
陈筱雅只觉得自己浑身一阵疼痛,她费力地正眼双眼,去发现眼前有一张放大的脸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她先是愣了愣,别过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是酒店后,她立马反应了过来,对着白夜的脸就是一巴掌。
“混蛋!”
陈筱雅气急败坏,伸手掀开被子准备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上原来的衣服都不见了,而此时的白夜身上也穿着一身睡袍,她气得直咬牙,她紧拽着被子从床上跳了起来,挥起拳头就往白夜的身上砸了过去。
“混蛋!混蛋!你该死!我一看你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要报警!”
陈筱雅原本就头痛得厉害,没想到早上一起来就看到白夜趴在自己的身上,距离自己那么近,而且他的身上还没有好好穿衣服。
她就算还没有交过男朋友,但是也不是傻子好吗?
“你神经病吧!你打我干什么?我早上看你见躺在浴室里,我好心好意把你抱起来,你还打我!”
白夜一边躲着陈筱雅的暴击,一边回头解释着。
“浴室?”陈筱雅听到浴室两个字停下了脚步,想了想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她随手抄起一个枕头,继续追了过去。
“你这个骗子,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你骗谁呢!就算我真的是躺在了浴室里,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呢!你这个天杀的,姑奶奶我今天非要手撕了你不可!”
刚刚好不容易才有了歇气机会的白夜,刚喘了一口气,陈筱雅又追了上来。
他来不及多想,拔腿就跑。
“你这个疯婆子,就不能听我好好说嘛!你还真以为我稀罕占你便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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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要是没做过什么吧,他又在陈筱雅的房间里,你说要是做了吧,他一起来身上穿着睡袍,就连小裤子也还在,就躺在房间的门口。要不是他觉得有些恶心,想吐,去厕所时看到了陈筱雅就那么躺在冰冷的浴室里,他怎么会把她抱到床上去。
鬼知道他刚把她放下,都准备抽手了,她就那么很不凑巧地醒了过来。
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是一巴掌了。
他简直比窦娥还冤好吗?
“原本对你的定义是禽*兽,没想到你占了我便宜,你还不承认,你连禽*兽都不如!看姑奶奶我今天怎么教训你!”
陈筱雅举着枕头,对着白夜是一顿狂砸。
白夜见状,躲也躲不过了,他也连忙拿起一个枕头,跟着陈筱雅在这里男女混打。
你一枕头,我一枕头的,打得不可开交。
“本少爷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像你这样不可理喻的人!”
“你敢说我不可理喻,你这个混账!我饶不了你!”
两人不停地在房间里追逐着,好不热闹。
白夜怎么说也是个男人,他也从来不打女人,只是陈筱雅来势汹汹,他根本招架不住她的暴力行为。
房间太小,他怎么也躲不了,他干脆,直接往门外跑。
他手挥着枕头,一边挡着,一边打开关着的门。
就在他刚刚打开门的时候,只见傅茶茶和江流生还有纪男三人站在门口,三脸懵逼地望着他。
他回头看了看已经追上来的陈筱雅,一把丢下手里的枕头,慌忙解释道:“事情……事情不是你们想的这样的。”
“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
“怎么?不敢跑了?你~~”陈筱雅刚才还汹涌无比,当她走上前来,看见了门口的几人,她顿时也跟着慌了,连忙把手里的枕头丢在了一边,转身躲在了白夜的身后,背对着众人,不敢再说话。
“你们?”
傅茶茶微微地皱了皱眉,看着两人穿着睡衣,出现在同一间房间里不说,刚才她没看错的话,他们是都拿着枕头,还是同一款。
他们……睡了?
傅茶茶又惊又喜,说不出话来。
“不是!不是!嫂子,你听我解释!还有,老江!纪男,你最相信我了,是不是?我不是那种人!对吗?”白夜越说越慌,看着他们三人丝毫没有相信自己的样式,他一把将躲在自己身上的陈筱雅拽了出来。
他别着头,低声对着陈筱雅说道:“你这个疯婆子,快解释一下,我一个人说他们不相信!”
“这明明就是事实,有什么好解释的!”陈筱雅一把扯回自己被白夜拽在手里的袖子,有些委屈地把脸别向一边。
傅茶茶神色有些复杂地看了他们两眼,然后叫了一声纪男。
接过纪男递来的袋子,傅茶茶把它放在了白夜的手里,想了半天,才说道:“这是你们的衣服,你们……要是没有什么需要了,就先穿上吧。”
说完,傅茶茶跟江流生和纪男使了一个眼色,三人连忙转身离开,不想做电灯泡。
白夜看着他们走了,更是慌了:“你们听我解释啊!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的!天呐!你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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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刚刚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纪男就忍不住问道:“少爷,白少爷他怎么办?”
江流生没有回过头,边走边说着:“让他们自己解决。”
在看到白夜和陈筱雅出现在一间房间里的时候,江流生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吃惊。
不过看他们两人相处起来,虽然场面有些火爆,说不定还真能擦出一些火花来。
回到了别墅里,傅茶茶因为昨晚睡得有些晚,又回去补觉了。
江流生等傅茶茶睡下后,也走到了书房。
他想着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关于弗兰克的病情了,他便叫来了纪男:“纪男,去基地。”
“是!”
基地里的病房内,依旧是那么安静。
除了仪器里发出的“滴滴滴——”的声音外,便是弗兰克有些虚弱的声音。
江流生站在玻璃窗,看着躺在病床上紧闭着眼睛的弗兰克,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少爷,医生叫过来了。”纪男站在江流生的身后,低声禀告着。
江流生闻声,缓缓转了过来,看向了站在纪男身后的那个医生:“最近弗兰克的情况怎么样了?”
“江少,病人的情况还比较稳定,伤势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醒来还是个未知数。”
医生低着头,毕恭毕敬地说着。
“嗯,你最近先准备一下弗兰克最近身体的详细报告,我已经邀请了美国的教授过来,到时候你跟他们一起处理,要是治好了,奖金1千万。”江流生淡淡地说着。
那医生听了江流生的话后,他的身子猛地一怔。
一双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慌张,他有些乱,双手也很是不安地握在一起。
他顿了顿,还是回答道:“是!”
“纪男,最近准备一下,把教授们接到基地来,尽快制定治疗方案。”江流生说着,回头看了看脸色惨白,依旧纹丝不动的弗兰克。
“是!少爷。”
随后江流生简单地翻阅了一下最近的治疗情况和弗兰克详细的检查报告,觉得没有什么问题,这才和纪男离开了。
江流生回到别墅后,一打开门,就看到床边摆了一个行李箱,傅茶茶也还在收拾东西,他有些茫然,便走上去问道:“你要出门吗?”
傅茶茶听到了江流生说话的声音,放下了手中的衣服,无奈地耸了耸肩,说着:“因为剧本里有一部分戏是在法国,所以制作人通知后天要去法国取景,随便把后面关于在法国的戏份都先拍出来。”
“嗯。”江流生简短的回答,话语之中却带着一些复杂和不舍,他抬头看了看开始叠着衣服的傅茶茶,走上前去,从后背搂着她的腰。
“大概要去多久?”江流生紧贴在傅茶茶的耳边,低声问着。
感觉到江流生正抱着她的腰,她缓缓挺直了自己的腰身,转过身来,面对着江流生说着:“嗯……大概一周吧。”
一周!
这可是会要了江流生的命。
他浓眉微皱,低声问:“要这么久?”
傅茶茶嘴角扬起一丝笑容,郑重地点了点头。
说实话,其实她也是不愿意去的,毕竟长这么大,除了上次跟着江流生出了一趟日本外,至今都还没有出过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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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了紧搂着傅茶茶的手,低头看着她这张让他疯狂的脸,他微微地勾起了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没关系,我等你。”
江流这副笑容傅茶茶始终都觉得话里有话,她本还想问,谁知江流生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随后也紧贴了上来。
“喂!干嘛呢?”傅茶茶看了一眼自己被他钳住的双手。
“你都要去法国了,我得记住你的味道,不然要是中途我忘记了,我还要赶来找你,怕打扰你的工作。”
江流生说得一本正经,可是他的手却开始不老实了。
“只是几天而已!”
“一天也不行!”
说完,江流生,拉起被叠好的被子,直接覆在了两人的身上。
“咻——”
飞往法国的航班已经起飞,硕大的飞机犹如一只大鸟,徐徐升上上空,机尾喷出的白烟,划出一道白色的线,将天空隔开。
看着那逐渐缩小的机影,坐在车上的江流生有些不安。
“纪男,查清楚他们剧组定的酒店,还有傅茶茶的房间号,立马安排专机,赶过去。”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整整七天,这犹如几年光景的日子,要他怎么度过?
“是!少爷。”
飞往法国的时间有点长,一大早就起来赶飞机的傅茶茶着实困得不行。
她也不知道睡了有多久,直到陈筱雅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知道已经到了。
下了飞机,他们上了剧组安排的专车,直往酒店开去。
等工作人员分配好了房间,陈筱雅拿着两人的房卡,便往房间走去。
刚刚走到门口,打开房门,便听到了身旁传来了一声冷哼声:“还以为你能跟七哥一样住总统套房呢,没想到还是只能跟我们这些小演员一起挤普通的房间呀。”
傅柔说得阴阳怪气,眼里尽是冷嘲热讽。
原本陈筱雅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随时准备开门,可是一听到傅柔这么一说,她立马就转了过去,会抢着:“住什么房间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精神还是去管管你的命案吧!谁不知道要不是你爸,你早就被限制出境了,也不知道得意个什么!”
“你这个鸡婆,管你什么事?我是自责自清!谁知道是不是某些人耍了小手段把这盆脏水泼在我的身上呢?陷害这种小把戏我见多了,等真相大白那一天,我一定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傅柔现在最烦的就是别人把她跟许珊珊的这件案子牵扯在一起,她一听到陈筱雅又提这件事,气不打一处来。
傅茶茶见她们两人吵得上头,她拿过陈筱雅手里的房卡,打开了门,临走进去时,转身对着傅柔说着:“跟你泼脏水?我不用泼,你也不见得干净多少。”
“傅茶茶,你跟我站住!”傅柔气到浑身颤*抖,她松开手里的行李箱,大步地朝着傅茶茶走了过去。
可是傅茶茶根本没有理会她,直接走进了房间里。
陈筱雅看见傅柔生气的样子就觉得很是解气,她拿好手里的行李箱,朝着傅柔吐了吐舌,大摇大摆地也跟着走了进去。
傅柔都还没有走进,门就已经关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茶茶,你看,当初就跟你说傅柔是个白眼狼你还不信,现在才过去多久,就这么得意忘形,看着她就来气。”
陈筱雅一边推着行李箱,一边往里面走着。
她一放下行李箱怎么都想不过,双手插在腰上,正经地说道:“不行!总统套房多少钱一晚,我给你补差价,你把房间换了,不然这个小贱人住在隔壁还真是闹心。”
傅茶茶看她生气的样子,笑了笑,说:“刚才我看了一下这间房的价格是一万,总统套房是5万多,估计你要补4万多吧。”
“啊?4万?”陈筱雅一阵咋舌。
傅茶茶见陈筱雅有些语塞,笑了笑,把东西收拾好,转身坐在床边问:“我这边弄好了,你赶紧回房间收拾一下吧,坐了这么久飞机挺累的。”
“人家都还没有休息够,你就着急地下逐客令,你该不会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啊?你说?”
陈筱雅衣服不怕死的样子,大步地走上前去想要挑*逗傅茶茶一番。
“是啊!藏了你这个大宝贝!快去收拾吧,今晚第一场是夜戏呢。”傅茶茶说着,推着陈筱雅就往门外走。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走就是了嘛!真的是!”陈筱雅无奈地摊了摊手,推着自己的行李箱,往门外走着。
等陈筱雅一走,傅茶茶总算是松了一些。
赶了大半天的路,真的是要累死她了。
她脱下自己纤薄的毛衣外套,准备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这时门外却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叩叩叩——”
傅茶茶以为是陈筱雅,连忙起身看了看是不是陈筱雅落下东西了,她一边往门外走着,一边看着。
都走到了门边也没有看到陈筱雅的东西。
她正想着会是谁来敲门时,已经打开了房门。
一看是工作人员,她有些狐疑:“是要准备拍了吗?”
工作人员笑了笑,摇着头说:“现在道具组还在准备道具,对不起茶茶姐,刚才是我弄错了,这个才是你的房间。”
“我的?”傅茶茶疑惑地看了看工作人员手里的房卡。
“嗯,就在40楼,要我帮你拿东西吗?”工作人员很是着急地走进去就把傅茶茶刚刚拿出来的东西收了进去。
“啊!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傅茶茶连忙走进去,有些尴尬地收起了自己的东西。
她接过了工作人员递来的房卡,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又走了出去。
傅茶茶提着行李箱,直接上了40楼,看着手里的房卡,按照门牌上的顺序,走了过去。
“4520,就是这里了。”
傅茶茶停了下来,刚刚准备拿出房卡准备打开房间时,隔壁4521的房门就打开了。
“茶茶,你怎么在这里?”许亦手拿着购物清单,准备出去给江七买点必需品和需要更换的药。
“剧组说房间号弄错了,所以我刚刚上来。”傅茶茶礼貌性地对着许亦笑了笑,看着他手里写满字的纸,她没有问。
“嗯,那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买的?我顺便给你带回来。”
自从上次傅茶茶帮忙给江七治伤后,他对傅茶茶的态度改变了许多。
虽然他很感激傅茶茶,可是一想到那个人的威胁,他心里就有些烦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张内存卡他不得不拿到手,可是现在傅茶茶已经知道了,怕的只是,他要拿的话,会很有难度。
“谢谢,不过我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傅茶茶笑了笑,刷了房卡,推开了门。
“那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我和七哥就住在隔壁。”说完许亦挥了挥手里的购物清单,转身离开了。
江七?
原来这里是总统套房啊?
傅茶茶无奈地笑了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一打开门,看着这宽敞无比的套房,傅茶茶真是叹为观止。
还真不亏是的总统套房,这一间房间,都能抵得过傅宅一楼的大厅了。
里面就如同一套住房一样,应有尽有。
傅茶茶把卡放在进门的玄关处,换上了拖鞋,刚要准备伸手去把门关上。
身后就响起了一阵关门声“咔嚓——”
傅茶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身子就已经腾空了。
“谁?”
傅茶茶有些惊恐地问了一声,整条神经地紧绷在了一起。
可能感觉到了傅茶茶惊恐,抱着傅茶茶的江流生立马把她放了下来。
“是我!”江流生心疼地抚了抚她的小脸儿,一把把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
“吓着你了?”江流生有些担心地问。
傅茶茶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说:“原本我是被吓着了,但是看到是你,我又觉得安心了不少。”
“我的出现能让你感到安心是我莫大的荣幸。”说着,江流生紧了紧抱着傅茶茶的身体,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呀!你要挤死我啊!”傅茶茶有些埋怨地推了江流生一把。
她从他的身体里挣脱出来,连忙喘了一口大气。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在家等我吗?”虽然看到突然的出现,有些欣喜,可是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江流生纤薄的嘴唇微微地勾起一丝笑容,温柔地说:“我是说要等你,可是没有说在哪里等你。”
说完,江流生再次把傅茶茶揽入了怀中,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刚才那么激动,那么用力了。
他温柔地抱着她,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转头将嘴贴在了她的耳边,低声呢喃着:“你知不知道,这么几个小时我没有看到你,我的心里有多慌?所以为了我的生命安全着想,你以后再也不许一个人离我这么远,我会想你。”
听着他的这番诉求,傅茶茶的心里除了有些心疼,更多的却是很暖。
他这段话,足以证明她在他心里是那么重要。
从小打到,只有她的母亲这么重视过自己,江流生是除了自己的母亲以外,唯一的一个人,所以她不想辜负他。
“好了,你晚上还要拍夜戏,我先陪你休息一下。”
江流生说着将傅茶茶打横抱起,径直地走向了床边。
他很是温柔地把她放在了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
“嗯……这床的舒适度还不错,你想试试吗?”江流生说这话时,已经贴了过来,双手撑在傅茶茶的头的两边,望着傅茶茶的眼里充满了柔情。
“……”
知道这个混蛋的套路多,所以傅茶茶想了半天才回答道:“我们现在不就在试吗?很舒服的,是不是?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试法我不喜欢,而且也感受不到床的弹*性,所以……”
江流生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得邪魅,眼底那一簇小火苗越烧越旺。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继续说着:“所以我们晚上再试。”
说完,江流生在傅茶茶的嘴上用力地亲了一口,随后一个翻身,落在了傅茶茶的身后。
他伸出自己强劲有力的臂弯,紧紧地搂着躺在自己前面的傅茶茶。
他知道傅茶茶坐了很久的飞机,很累,所以他也不想为难她,毕竟晚上的夜戏也是非常的辛苦。
正值10月的法国,天气也已经转凉。
早晚的温差很大,傅茶茶也不得不穿上一件外套出门。
她走的时候江流生还在睡觉,看着熟睡的他,傅茶茶也没有打扰。
傅茶茶一出酒店门口,就到气急了的陈筱雅。
“茶茶,你去哪儿了?我去你房间都没有找到你。”
陈筱雅说着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要知道,她以为傅茶茶不见了,慌忙找了整个酒店,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她都差点要报警了。
看着着急的陈筱雅,傅茶茶有些内疚。
事出突然,她也忘了跟陈筱雅说她换了房间。
傅茶茶走上前轻轻地抱了抱陈筱雅,安慰道:“对不起,是我大意了,你刚走没有多久工作人员就说房间安排错了,所以我拿着东西就上去了。”
“上去了?”陈筱雅疑惑地问。
傅茶茶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应了一声:“嗯。”
“你现在住哪儿?我等下去换房间。”陈筱雅紧紧地拽着傅茶茶的手,生怕她逃了一般。
“呃……40楼。”傅茶茶想着总统套房的价格不便宜,这个丫头刚刚出来上班,虽然经纪人的工资很客观,可是她第一个月的工资还没有拿到手,应该也比较吃力,她想了想,干脆等下回来的时候帮她把房间换了,免得她担心。
“40楼不是总统套房吗?”陈筱雅刚刚问出口,就看到傅柔披着一件贴身的皮衣大步地走了出来,她立马变了一个音调:“我就说嘛!肯定是剧组弄错了,现在你的人气那么高,肯定得住总统套房了!怎么样,里面是不是比刚才的那个房间大很多啊?”
傅柔本来还想出来炫耀一下自己傲人的身材,谁知一出来就听到了傅茶茶换了总统套房的消息,她是气得直咬牙。
她是越想越想不通,虽然她现在的咖位没有傅茶茶大,可是怎么说她也是傅家的千金,还是市长的女儿,给她配总统套房不是应该的吗?
她想到此,随即转身对着身边的助理说道:“你去跟剧组说,我也要还总统套房!”
助理一听傅柔的要求,很是为难。
她看着傅柔怒气冲冲的脸,过了很久才说道:“柔姐,剧组的经费有限,肯定不会同意的。”
“凭什么不同意?我是市长的千金!傅家大小姐!她傅茶茶也不过是个新人而已,凭什么她可以,我就不行?”
傅柔从小的条件就比傅茶茶好,凭什么她离开了傅家条件非但没有比她差,还越来越好,甚至还勾搭上了江家少爷。
原本傅茶茶的人气日益增高,她就很不爽了,现在还来个江家少奶奶的身份,她更是不甘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柔姐,你别再为难我了!茶茶姐人气高,还有一个江家在背后,这不是我们能得罪的啊!”助理是又急又气,可是碍于傅柔的身份,她却不敢发作,也只能咬牙忍着。
“为难你?你拿我的钱就不为难了是吧?就算她有江家做靠山又怎么样?我也是市长千金,我哪里差了!”
傅柔句句咄咄,丝毫不给助理丝毫喘息的机会。
“柔姐!”助理很是无助,一双自然下垂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快去!听到了没有?你还想不想干这份工作了?不想就给我滚蛋!”傅柔愤愤地朝着助理就是一通乱吼。
这时站在旁边的陈筱雅,看着傅柔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很是心疼那个小助理。
她鄙夷地瞥了傅柔一眼,冷声嘲笑着:“还真以为你是傅家千金还能怎么样了啊?把人家逼成什么样了?难怪好多人都背后说你像个老巫婆,你要是真想住总统套房就自己花钱住呗!你要有钱,谁拦着你?”
“说我老巫婆?”傅柔听后更是气得直跳脚。
她恨不得直接跳上去跟陈筱雅对打一番。
“你要是不想拍了,我可以让人给你订机票,送你回去。”
突然,江七缓缓从身后走出来,看着傅柔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很是扎眼。
“我……”傅柔本还想说什么,可是当她看到了江七那副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她一下就不敢说了,硬生生地把剩下的话给咽了下去。
她很是委屈地嘟起了嘴,双手紧紧地拽着她那件皮衣的衣角。
因为她太过用力,都把皮衣扯得裂开了一条条的缝隙。
她紧咬牙,低声说了一句:“七哥,对不起。”
江七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把目光飘在了傅柔身边的那个助理身上:“你离职吧,今后跟着我,正好我也缺一个助理。”
说完,江七大步地离开了。
只是他刚走了没几步,经过傅茶茶的身边时,他嘴角微微地扬了起来。
那天晚上她着急地为自己包扎的样子一直都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她生气的话语,让他自己以为地感觉到,她不想要自己死,她有一些在乎自己。
傅柔的那个小助理,原本听到江七让她离职的时候,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要被开除了。
她刚开始还一阵惊慌失措,但是听到了江七的后半句话后,她激动得直接跳了起来。
要知道,跟着江七不仅仅是福利待遇很好,就连江七这个人也非常nice,外面那些人挤破了脑袋都想跟着江七。
之前还有新闻报道,说是江七发现了自己助理的才艺,还亲自帮她介绍资源,让那个人成为了娱乐圈的当红艺人呢。
小助理兴奋地快要哭了出来,她只是一个劲儿地感谢着:“谢谢七哥!谢谢七哥!”
站在一边许久没有说话的傅茶茶看着江七的这个举动,突然对他这个人有了新认识。
没想到他外表冷酷,内心却是这么温暖。
“哇!茶茶,你看,七哥是不是很棒!”陈筱雅也是忍不住对着江七的这个举动赞不绝口。
傅茶茶别过脸,看了陈筱雅一眼,点了点。
“那是,他可是我追的唯一的一位明星,是我的偶像耶!”陈筱雅说着又开始露出她的那副花痴的模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呀!正经点吧!”傅茶茶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已经上了车,连忙对着陈筱雅说着:“走吧,要出发了。”
“OK!”陈筱雅应着,她看着身后的那个小助理还没有动,连忙提醒道:“小妹妹,还不快追上去,你的老板上车了。”
“嗯!好!谢谢你们。”小助理,很是感激地对着陈筱雅点了点头,随即随着江七的脚步追了上去。
一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傅柔一个人待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原本粉就打得比较厚,现在因为生气,她的脸显得更白了。
这场戏,是在埃菲尔铁塔下进行的。
现场的工作人员布好了景,傅茶茶也上了好妆,穿着一条雪白的齐膝裙,撑着一把大红色的雨伞,站在塔下。
“第7场,第一次,A !”
“咔——”的一声打板声响起后,站在塔下的两人纷纷入戏。
“若秋,我总算是找到你了。”江七也撑着一把红色的雨伞,站在傅茶茶的面前。
傅茶茶缓缓抬眼,平静如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欣喜,不过很快就被平静取代。
她紧了紧握着雨伞的手,微启薄唇,淡淡地说着:“许沉,好久不见。”
..........
“我爱你!若秋,你嫁给我好吗?”江七说着一把将手中的雨伞丢在地上,从包里取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向前走了两步,单膝跪在傅茶茶的面前。
江七缓缓打开盒子,把放在盒子中间的那颗很是耀眼的钻戒露了出来:“嫁给我,我会疼爱你一辈子。”
江七很是认真地说着,深情地眸子里无比的坚定。
这句话,他说得是那么地动人,那么地认真、笃定。
若不是周围都摆满了摄像头和收音麦克风,可能周围的人都会以为这一切都是真的。
或许这一切都是在演戏,可是江七却是把这场戏当成真的在演。
傅茶茶低下眼帘,看了看盒子里的钻戒,眼里充满了心疼和不舍。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背对着江七,不再看他。
手里的雨伞,因为她的紧张,也因为剧情需要,她握得很紧,甚至伞都在颤*抖。
她缓缓闭上眼,用着低沉的声音,说着:“对不起,我不爱你!或许,小爱更适合你!”
“不!不是这样的,我真的爱你!真的爱你!”江七激动地走上前去,紧紧地握着了傅茶茶的手。
一旁的工作人员,看着这一幕纷纷感动地落下了泪水。
而站在梯子上的工作人员一时之间也忘了洒水,不过幸好他反应快,连忙把洒水壶对着站在中央的两个人浇了上去。
夜,有些凉。
冰冷的水落在江七的身上,让他有些炙热的温度也渐渐熄灭,变得有些冰凉。
“我不爱你!真的,不爱你!”傅茶茶说着,眼眶里的泪水已经在打着转,她按照剧本上写的,用力地想要甩开江七的手,可是突然江七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她怎么也甩不开。
此时站在一旁观摩的许亦,他的心也跟着紧了起来。
因为这一幕只有他看懂了。
江七把自己内心的话化作台词,说了出来,所以他才这么激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了戏能一次过,傅茶茶只能忍着江七捏得她有些疼的力道。
她再次尝试用力地甩了一把:“这不是在演戏!我们早已经结束了,小爱爱你,你好好珍惜她吧。”
明明这是一句台词,却让江七的心猛地扎了一道口子。
他紧抿着唇,心口的那个位置痛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愣愣地看了看傅茶茶,突然,不远处有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他不甘、他不愿,还是松开了傅茶茶的手。
洒的水越来越大,将江七的头发浸湿,紧紧地贴在了他的额头前。
凝成水流的水,缓缓从他的头顶滑落,把他的脸打湿。
“我不会放弃!我不会放弃你!直到你死为止!”
江七几近咆哮,歇斯底里,喊得是那么动听,那么颤动人心。
让周围的人那颗猛跳的心脏也跟着落了一拍。
“真不愧是新进影帝啊!演得好好啊!”
“是啊!看得我真的好心痛这个男主角了。”
“哎,可惜这个男主角爱的这个女二号得了绝症,不然她肯定也不会松手了。”
“不行了,我要去哭一会儿!太感人了。”
“Cut!”
随着导演的一声喊停,周围的工作人员立马拿着厚厚的毛毯走了上来。
一直在洒水的工作人员也连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快速从梯子上走了下来。
许亦看着江七浑身都被浸湿了,一把夺过工作人员手里的毯子,飞快地跑了上去。
他紧张地把毛毯盖在了江七的身上,有些担心地问道:“七哥?没事吧。”
江七摇了摇头,目光却一直都放在傅茶茶的身上。
原本这场戏是需要男一号和女二号一起淋雨的,他怕傅茶茶会被淋雨,才给导演说,只用他一个人就行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傅茶茶拿到最终剧本之前决定的。
傅茶茶收起了伞,抖了抖身上的雨水。
“茶茶,快披上!是不是很冷啊?“陈筱雅正要走过来时,手上的毛毯突然被一只大手抢了过去。
江流生快速地揉了揉有些冰凉的毛毯,揉出了些温度,才把毛毯披在傅茶茶的身上。
看着她的嘴唇有些发紫,他立马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直接拴在了她的腿上。
“冷吗?我带去回去泡热水澡。”江流生一脸的焦急,生怕会把她给冻坏了。
“我没事!”傅茶茶强忍着寒意摇了摇头。
她突然想起江七手上还有伤,刚才那么淋雨,她连忙转过身喊道:“江七!”
“嗯?”已经走到了休息处的江七一听到傅茶茶的声音,立马转过身去,很是期待地望着傅茶茶。
傅茶茶微微地皱了皱眉头,低声问着:“你的手,还好吗?”
江七愣了一愣,看着自己手上做好防水措施的包扎处,笑着摇了摇头,说:“我很好,放心。”
“嗯。”看着江七已经在许亦的帮助下,换上了一件干的厚衣服,她也放心了些。
“你关心他?”这时,站在傅茶茶身后的江流生黑着一张脸,捏着毯子一角的手,已经把毯子捏得皱成了一团。
坏了!
江流生生气了。
傅茶茶看着他很是生气的脸,很是主动地搂着他的腰,紧紧地拽着他的衣服,笑着说:“算是吧,不过我更关心你!吃东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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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眼看了一眼,正在换衣服的江七,冷声说着:“气饱了,不用吃了。”
“这怎么行?我今天的戏份拍好了,我看房间里有厨房,给你做点好吃的,要吗?”傅茶茶笑着问着。
江流生闷了很久才点了点头:“嗯!”
“那我呢!”一直站在一边,看着这副虐狗画面的陈筱雅,一阵心酸。
好不容易逮到了可以关心一下傅茶茶的机会,也被眼前这个大冰块给抢走了,她心里是相当地不甘心。
江流生听闻到陈筱雅说话的声音,白了她一眼。
随后从包里掏出了钱包,随意从里面掏出了10多张纸币,放在陈筱雅的手上:“这里的钱够你吃很多了,自己去买。”
陈筱雅低头一看,手里全是崭新红扯扯的毛爷爷,她气得跺起了脚:“这是软妹币!我在法国怎么用!”
江流生瞥了她一眼,缓缓抬起了手,看着手腕上的时间,淡淡地说着:“那你再等半个小时,白夜已经快赶到了。”
“丧心病狂啊!谁要等他了!我不要!”陈筱雅气得只喘大气。
“你还是乖乖得等一下吧。”傅茶茶看着陈筱雅那副样子也是笑得不行。
说完,江流生便带着傅茶茶往酒店赶去。
这时,已经换好衣服的江七,看着江流生跟傅茶茶离开的身影,眉头情不自禁地又皱了起来。
“七哥?”许亦是把江七的这个举动看在了眼里,他有些担心他会扛不住。
谁知江七笑了笑,说:“我很好。”
对他而言,刚才傅茶茶对他的关心,已经让他心里好了很多。
他要的,也仅仅是她的一句关心而已。
而她也做到了,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好难过的。
傅茶茶和江流生一回到房间里,傅茶茶就开始把自己准备的泡面拿了出来。
她吃西餐的次数不多,怕自己吃得不是很习惯,便自行准备了泡面,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
刚刚在外面吹了那么多风,现在有一碗热汤面吃,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煮好了面,傅茶茶端着锅,走到了客厅里,给江流生夹了一大碗的面,顺便也给他舀了两颗鸡蛋。
“这个是什么?”第一次看见泡面的江流生有些疑惑。
看着眼前冒出腾腾香气的泡面,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像这种味道很大的食物,他从小到大,也是只有上次跟着傅茶茶吃烤肉的时候吃过。
“这可是人间美味呢!”
傅茶茶期待地搓了搓手,也把自己的碗里装满了泡面。
“美味?”江流生看着这油腻腻的汤,有些怀疑。
“是啊,不过这个东西你不能经常吃,偶尔吃上那么一顿,会让你想很久的。”
傅茶茶饿得不行的傅茶茶也不想管他了,夹起面条就往嘴里塞。
“呼呼呼——”的吸面声,虽然有些不文雅,但是却很舒服。
浓浓的香味,让傅茶茶不禁想起了以前没钱买菜的时候,只能顿顿吃泡面,还是一袋分3顿,那时候对她来说还真是人间美味。
不过算算,她也有两年没有吃过了,这许久没有吃了这味道还真是让人怀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看了半天,见傅茶茶也吃得那么香,他犹豫了会儿,还是下了筷子。
可他没想到的是,正是他的这番尝试,让他控制不住自己。
这东西没有什么营养,但是味道却是相当的足。
煮过的面条非常Q弹,还有嚼劲。
没一会儿,他就把碗里的面吃得精光。
两人这么你一碗,我一碗,没一会儿这个小锅里的泡面就已经吃完了。
“喂!你给我留点汤啊!”傅茶茶眼巴巴地看着江流生把锅里的汤都喝得差不多了,现在又在倒,她很是着急。
“不给!”江流生说完,端起碗就喝了一大口。
“你这个混蛋!面是我煮的!”
“你煮给我吃的!”
“啊啊啊!小气鬼,给我尝一口啦!”
“不要!”
说着,江流生端着碗,一边跑着,一边喝着,任由着傅茶茶在他身后狂追。
“给我啦!”
“不给!”
“给我!我要!”
江流生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了傅茶茶喊出了这声话,他立马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来,举着手里的碗,微微地虚起眼睛,勾起嘴角,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傅茶茶见他停了下来,也止住了脚步,走上前,严声厉色地说:“我要!给我啦!”
“好!你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找到拒绝的理由,唯独这个我找不到!”江流生说着,直接把碗放在了一边,大步地朝着她走了过去。
“什……什么?”
套路啊!又特么是套路。
他还是正常人吗?
是哦,她差点忘了,他是个有病的人啊!
“你既然要了,老公就给你,不然显得老公不近人情是不是?”
江流生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着拴在衣领上的领带。
“要个屁!”傅茶茶看着他一脸邪魅的笑容,就害怕得要死。
她一边往后退着,时不时地往后看着。
“正好今天说要试试这床,是不是?老公满足你!”说完,江流生一个大步走了过来,直接将傅茶茶拦腰抱起。
“要试你自己试啦!”
“一个人试不出来。”
“混蛋!”
不得不说,床的确很舒服,很有弹*性。
江流生每一次力量,都能让床发出“咕咕咕——”的响声。
他也用行动证明了,这床,很好!
非常适合他,严格地说是适合他和她。
江流生还是那么凶猛,那么霸道,让傅茶茶好几次都差点求饶。
等他从她身上离开后,傅茶茶挺着自己酸痛的腰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不远处桌上摆着的锅和碗,她忍不住想骂他一句白眼狼。
真是面都白煮了,亏她还给了他两个蛋,真是亏死了。
傅茶茶艰难地从床上走了下来,看着江流生冲了个澡,正往游泳池走了过去,她还是忍不住骂骂咧咧的。
可是她刚走了没两步,发现身下透风,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居然忘了穿衣服。
她连忙跑回去,想捡起地上的衣服准备套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已经泡在了游泳池里的江流生已经目光火*辣地盯了过来。
只见江流生匆匆地从水里出来,大步地朝着她走了过来,嘴里还不住地咒骂了一声:“该死!又引诱我!”
傅茶茶见状想逃,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江流生已经快步流星地走了过来,把她抱起,又丢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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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生微微地挑了挑眉,笑着说:“因为是你,所以我从来都不会感到累。”
“呃......可是我......”傅茶茶还未说出口,江流生已经伸出了他那纤长的手指抵在她的嘴边。
“嘘......看我的。”
只见江流生的目光逐渐变得炙热,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看着俯在自己颈窝处的江流生,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学不会拒绝,夜不会拒绝。
她纤细的双臂缓缓抬了起来,轻轻地勾在江流生的脖子上,闭上眼,尽情地享受着这一片属于他们的时间。
夜,很静。
可房间4520里却很火热,那扇紧闭的门,把他们与宁静的楼道隔开,形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此时已经收工的江七也在许亦的陪同下回来了。
他一边用着毛毯揉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往前走着。
当他站在门口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抬起眼,直勾勾地盯着那扇门。
许亦已经打开了房门,站在门边喊着有些失神的他:“七哥。”
在许亦的一声叫喊下,江七才回过了神,把放在隔壁的房间的目光收了回来:“嗯,进去吧。”
江七的失神许亦不是没有看在眼里,江七的痛,江七的无奈、不舍,他都很理解。
可爱情总是这么残忍,他们也必须学会去适应、习惯。
就在江七刚刚迈开脚步,准备走进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女声。
“七哥......”
傅柔拉着行李箱,站在不远处望着他。
江七有些不耐其烦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冷声说道:“没有事早点睡,别总是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说完,江七迈着大步往房间里走了进去。
“许亦,关门。”
“嗯。”站在门里面的许亦看都不曾看傅柔一眼,直接把门关上了。
傅柔看着江七大门禁闭,她气愤地咬了咬下唇,阴狠的目光逐渐变得犀利。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倒是看你能红到什么时候!”
傅柔用力地拉了一把自己的行李箱,大步地朝着自己花了本钱更换的总统套房走了过去。
第二天,当傅茶茶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
她撑着酸痛的身子从床上坐起来,涣散地眨着自己双眼,慵懒地抬起手揉了揉有些凌乱的长发。
突然,她的余光没有看到身边的那具健壮的身体,她连忙回过头望了过去。
看着身旁的位置早已经空荡荡的,她以为江流生已经起来了,她连忙下床,在房间里找寻着他的身影。
可是她找了一大圈都没有看到江流生的身影,她连忙回到了床边坐下,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刚准备给江流生打电话的时候,发现了不远处的椅子上摆着两个盒子,上面还有一张纸,她这才放下了手机,快步地走了过去。
“我还有事,忙完回来找你,这件衣服是我特地给你挑的,我觉得很适合你,你一定要穿上。”
傅茶茶看了看这张纸条又看了看那两个盒子,嘴角不住地勾起了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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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条裙子虽然不是很特别,但是整条裙子上都没有花式,除了胸口处水滴装的
镂空周边有一圈犹如雪花一眼剔透的装饰物外,其他地方都很中规中矩。
傅茶茶低头看了看这类似雪花的装饰物很亮,在灯光的照射下,更是散发出有些夺目的光亮。
看这的光泽度应该是钻石了,若要真的是钻石的话,那就真的太奢侈了。
她正要打量一下自己脚下的这双鞋子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傅茶茶愣了一愣,放下了手里的梳子,大步地走过去打开门。
一打开门,一看陈筱雅一脸焦急地望着她,傅茶茶不忍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待门一打开,陈筱雅看着傅茶茶的这一身装扮,愣住了。
她看了半天才反应了过来。
“茶茶,导演说昨晚拍的那一场母片不小心被工作人员格式化了,导演说要补拍。”陈筱雅认真地说着。
“补拍?那场戏不是晚上拍的吗?”傅茶茶有些疑惑。
就算是要补拍,那也应该是晚上拍才对,怎么会大白天的要补拍?
“哎呀,我也不知道了,你跟我走就对了。”说完,陈筱雅拽着傅茶茶的手就往外面走。
“不是,你总要说清楚啊!等一下,筱雅我还没有关门呢。”
傅茶茶就这么被陈筱雅直接连拖带拽地带到了电梯口边上。
听到傅茶茶说没有关门,她连忙说:“你先按电梯,我去给你关门。”
“喂!”
没一会儿,陈筱雅已经关上了门,快速地跑了回来。
“走吧!”
“叮——”的一声电梯门刚刚打开,陈筱雅就拖着傅茶茶往外跑。
跑了没多久,傅茶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连忙问着:“这不是去昨晚景点的地方啊?”
“这个你就先别管了。”
陈筱雅其实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大早,她就接到了剧组的消息,说是母片没有了,要重新拍。
而且她刚刚走上来,就遇到了白夜,他也用着命令的口气,让她一定要把傅茶茶带出去,不然她的工作就不保了。
两人跑了好一会儿,总算是到达了终点。
此时的剧组都已经准备好了,傅茶茶一去化妆师就凑上来给她化好了妆。
准备好一切工作,摄像组也准备就绪。
她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等她已经站在了导演指定的地方也没有想明白,明明是夜戏,为什么要白天拍。
“第7场,第2次,A !”
傅茶茶撑着雨伞,站在原地等着江七出现。
忽然,周围响起了一片欢呼声,惊得傅茶茶连忙看了过去。
没一会儿,便看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不远处。
就在门打开后,只见江流生身穿笔挺的西装,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微微勾起浓浓笑意,朝着她快步地走了过来。
而周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涌来了大批的人群,他们的手里各拿着一束红色玫瑰,朝着她跑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那些人似乎都是情侣,从年轻的到年迈的老人,都笑着靠了过来。
“Marry him?!”说完他们还伸手指了指慢慢靠近的江流生。
“Marry him?!”
“Marry him?!”
有多少人,傅茶茶没有细数,只是她不停地从他们的手里接着的玫瑰花,很快就已经抱不动了。
那些人也很体贴,见傅茶茶已经抱不动了,便把花放在了她的脚边。
没一会儿,傅茶茶的脚边已经被花海给重重包围着。
当江流生已经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时,那群人已经渐渐地从她的身边消失。
放眼望去,她的身边除了花,就只有江流生了。
“我说过,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就算是拍戏也不行!”
“从今往后,只要你拍的戏有一场告白、有一场求婚,我都会用千倍万倍告白回来,求婚回来!”
“今天,第一次,只是开头,不会是结尾!”
“老婆,你愿意继续嫁给我,做我的江夫人吗?做我一辈子的江夫人。”
江流生很是严肃,至少像他此时这番严谨,傅茶茶还是第一次见。
讲真,这一刻,她真的感动了。
她的视线逐渐模糊,抱着花的手也有些颤抖。
江流生没有说话,缓缓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张纸,放在了傅茶茶视线中。
“这个是1000万的合同。”说完江流生直接把这张纸撕得稀烂,大手朝着空中用力一甩。
瞬间,雪白的碎片徐徐落下,四处散落,在红色玫瑰的衬托下,这一切显得是那么美好。
“老婆,这个是我的怀抱,如果你愿意,我的身体随时接纳着你。”
说着,江流生张开了双臂,等着傅茶茶扑上前来。
江流生的这段话,就像是一架糖果炮弹,一炮又一炮地击打在傅茶茶的心上。
热乎乎的泪水,也很不听话地从她的眼眶里飞快地涌了出来。
她紧了紧手里的玫瑰花,迈着有些颤抖的步子,大步地朝着江流生跑了过去。
傅茶茶刚刚跑了两步,江流生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他不等傅茶茶走过来,迈开大步,脚下生风一般,跑上去,一把将傅茶茶拥在怀里。
“这条路太远,我怕你走得腿痛,所以我犯规,提前跑过来抱着你!”
傅茶茶依偎在他的怀里,脸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那强有力却跳得很快的心跳声,她的心也跟着跳了起来。
江流生搂着她腰的手,缓缓抬起来,捧着她的脸对着她那张微微张启的小嘴,用力地吻了下去。
他的炙热、他的热情,很快将她感染。
火热的吻辗转不停,这一刻,傅茶茶多希望时间能就此停止,把最美好的一刻留在此时。
终于,在傅茶茶快要窒息的时候,江流生松开了她。
他微微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发烫的嘴唇,笑着说:“还没有结束。”
说完,他直接拉起她的小手,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一脸深情地望着她,缓缓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大红色的盒子。
骨节分明的大手把盒子打开,露出了一颗很大、很耀眼的钻戒。
这枚钻戒比昨晚上的道具钻戒还要大上很多,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绚丽的光亮。
“谢谢你能嫁给我!谢谢你能让我一辈子拥有你。我爱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硕大的钻石缓缓从傅茶茶的指尖划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砰——”的一声巨响。
从上空飘落下五颜六色的花瓣,仔细辨认,便能认得出这些都是玫瑰花的花瓣。
花香四溢,站在场中央的两人再次紧紧相拥在一起,不放开彼此。
顿时,周围的人响起了一阵轰鸣的掌声和欢呼声。
“这老江还真是厉害啊!我还以为他弄不好这个,没想到比我这个情场高手还厉害。”
站在不远处的白夜双手环在胸前,很是赞扬地点了点头。
“不过,这个老江还真是下了血本啊,这么多群演还有这么多花,那颗钻石少也得有20克拉吧?啧啧啧......”
白夜自顾自地说着。
可江流生真正付出最大的是什么,只有纪男知道。
要知道以前他被绑匪绑架,用枪顶着他的太阳穴要他跪下他都不曾动摇分毫,站得笔挺。
现在江流生却毫不犹豫地跪在傅茶茶的面前,可知,这一次他的少爷是沦陷了。
虽然对江流生的那一跪,纪男很是震惊,可是眼前的这一切,还是让他这个万年单身汉也感动了。
“哇,好羡慕茶茶啊!江少那么有钱,那么帅,还这么温柔体贴,最重要的是情深啊!”
“是啊,这一次我真的是羡慕嫉妒恨了。”
“听说有人刚才数了一下,刚才那些情侣有999对,而且手里的花也是999朵呢。”
“不止这个呢,那些情侣我听导演说是江少自己一个人,一对一对的去拉的,真的是很用心了。”
“别说了!再说我真的要羡慕死了,我都恨不得我就是茶茶了!”
此时站在一旁的陈筱雅也感动得泣不成声,幸好她今天听了白夜的话,不然真的得后悔死。
要是有一天她未来的老公有江流生的十分之一,她也满足了。
“切,又想炒作!贱人还真是矫情!”一直站在旁边等着开拍的傅柔气得浑身颤抖。
要知道她今天的戏可是白天的,她一大早就起来准备拍戏,刚刚换上服装,就被通知拍戏延迟两个小时,原本还以为是有什么事,没想到却是某个人的求婚戏码。
陈筱雅一听到傅柔的话,一下就按耐不住了。
她冷眼瞥了傅柔一眼,鄙夷地说着:“不像某些人想炒作都没人跟你炒!人家夫妻恩爱,碍着你什么事了!”
“你不也是没人要的贱人吗?你还真以为傅茶茶有了那么好的老公,会给你介绍几个富二代啊?呵呵......傻X!”
傅柔是气得脸色发黑,她紧拽着拳头,恨不得上去,直接给陈筱雅一巴掌,让她闭嘴。
白夜站在一旁,听到了陈筱雅和傅柔两人的对话,他冷笑了一声,转身朝着陈筱雅走了过去。
他伸手直接一把搭在了陈筱雅的肩上,并把脸在她的脸上贴了贴,随后笑着对着傅柔说着:“不知道你所说的富二代,我算不算呢?嗯?”
傅柔一看是上次捉弄她的那个董事长,她气得直咬牙。
虽然那一次白夜的确是捉弄了她,可他是董事长的身份也是毋庸置疑的。
原本她能以陈筱雅没有男朋友嘲讽她一番,却没想到白夜的出现,却让她很是难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柔是气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她只能紧拽着自己的拳头,憎恨地看着眼前的白夜和陈筱雅。
“好咯,我也要和我的女朋友去甜蜜一下了,不奉陪了,拜拜!”白夜朝着傅柔挥了挥手,勾起陈筱雅的脖子就离开。
等他们走出了公众的视野,陈筱雅一把将白夜的手很是嫌弃地从自己的肩上拿开。
“谁是你女朋友了!就你这样的娘娘腔的男朋友,就算是假的我也很嫌弃。”
陈筱雅一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就来气。
白夜没想到自己帮了她,还被她嫌弃了,他也没有了好气:“喂!我在帮你耶!你还当真以为我真想让你做我女朋友啊?”
“不想就不想啊!你刚才干嘛还在傅柔面前说我是你女朋友!”陈筱雅是要气死了,这个混蛋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得!那我去找傅柔做女朋友行了吧?”
白夜也不知道自己那里来的气,难道做他的女朋友就那么嫌弃吗?
要知道想做他女朋友的人排队可是都要排到大西洋去的,她一个小小的丫头,胸也没有别人大,身材前不凸后不翘的,还好意思嫌弃他!
“你想找就去找呗!管我屁事!”陈筱雅简直就要气炸了,她现在是怎么看白夜怎么不顺眼。
她咬了咬牙,抬起脚朝着白夜的脚上就是一脚:“你慢慢找去吧!混蛋!”
说完,陈筱雅转身就跑。
就在转身的那一刻,陈筱雅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居然觉得心里很是难受,堵得发慌,鼻子也酸得厉害,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
“啊!你这个神经病踩我干嘛!”白夜痛得呲牙咧嘴,双手紧紧地抱着脚在原地来回跳动着。
“唉,白少爷,这个女人啊,都是口是心非,嘴上说不要,心里却要得很!这一点你怎么还这么愚钝,没事跟我家少爷学学吧!唉!”纪男无奈地拍了拍白夜的肩膀,也跟着离开了。
“什么啊?”没想到他的一世英名,居然连这个从来都没有交过女朋友的纪男都来教育他了,真是让他难堪得要死。
江流生的这个求婚举动惊动了不少国内的记者,他们一接到剧组发来的求婚视频,纷纷大老远地飞到法国想要得到最新的资讯。
甚至连法国的娱乐、经济新闻也占据了头条。
当天晚上,傅茶茶一拍完戏,回到房间里,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泡面香气。
她走进来时,江流生已经端着锅走到了客厅里。
“老婆,回来了?”江流生围着围裙,端着锅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家庭主妇。
他的这个装扮是让傅茶茶是哭笑不得。
江流生看着她想发笑的样子,连忙放下锅走了过来。
“累吗?”说着,江流生顺手替她脱下了外套。
“还行!不过今天的状态不是很好,拍了3条才OK。”傅茶茶挑了挑眉,坐在了沙发上。
看着桌上只有一副碗筷,傅茶茶有些疑惑:“你不吃吗?”
“吃。”
“那怎么只有一副碗筷?”傅茶茶继续问着。
江流生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走到了厨房,又端了一盘什么走了出来。
他走到了沙发边上,把手里的牛排放在了傅茶茶的面前,说:“泡面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你吃牛排吧。”
什么对身体不好,明明是他想一个人吃独食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吃牛排,我要吃泡面!”傅茶茶突然情不自禁地撒起了娇来。
这么久江流生还是第一次看见傅茶茶撒娇,虽然他有些心动,可是还是没有同意:“不行!为了我未来的孩子着想,你今后都不许吃泡面!”
“孩子?那里来的孩子?”傅茶茶有些惊恐地看了看江流生,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腹。
江流生看着她惊讶的表情,淡淡地笑了笑,说:“现在没有不要紧,说不一定我今晚努力一点,就有了是不是?”
“呃......”他赢了,真的赢了。
夜,悄声无息地将整个城市笼罩。
江七站在房间的阳台边上,俯瞰着这座陌生的城市。
他轻轻地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淡淡地说着:“她很幸福是不是?”
许亦跟在他的身后,不知道该不该回这句话。
“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已经释然了,最爱不一定是要拥有,能看到她幸福,这对我来说,也是莫大的荣幸。”
江七微微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笑容。
“许亦,来陪我喝一杯吧!”江七笑着转身,对着站在他对面的许亦说着。
许亦见江七这么久终于露出了笑容,他一直沉闷的心也豁达开来。
他一听江七想让他陪江七喝酒,他连忙点了点头,迅速转身去拿酒去了。
夜,原本很漫长。
可这一夜春宵,却让时间溜得很快,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刚刚歇下没有多久,天就已经亮了。
幸好傅茶茶的戏在下午,不然可真让她够呛的。
今天的戏是一场Party戏份,江流生担心又出现第一晚上类似于求婚的戏码,他便从傅茶茶一出门就跟在一起。
当他得知,今天的女演员都要穿比基尼时,他立马让纪男叫来了导演。
“江少,您找我?”导演毕恭毕敬地朝着江流生打着招呼。
江流生放下了手里的咖啡,缓缓抬起眼,说道:“把我老婆的戏改一下,如果你们剧组没有多余的服装,我自己准备!”
导演见江流生的脸色有些难堪,他把头低得更低了:“呃......江少说的是比基尼吗?”
“那你觉得是什么?”这个导演反应有些迟钝,让江流生暗道不爽。
比基尼那么暴露的服装,他怎么能允许自己的老婆穿?
“是!是!江少,我现在立马就让编剧改一下,您觉得穿什么样的衣服合适?”导演继续问着。
江流生微微地皱起了眉头,不想在说话。
纪男见状,连忙走上来,说着:“服装我们会自己准备,其他的你就不用担心了!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了。”
“是!是!我这就去办!”导演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连忙退了下去。
等下下午,所有的演员都换上了比基尼,唯独傅茶茶穿着一身长裙,她这才觉得有些奇怪。
她记得自己的剧本上明明也写着的是比基尼,可是当她看到了江流生坐在导演的旁边监视着视频,她用脚指头也知道这一定是他在搞鬼了。
“茶茶,你要不要也换上比基尼啊,好像因为昨天你们的求婚,等下有记者来采访耶!”陈筱雅一边看着周围的女明星各自凹着造型,似乎都在为等下的采访做准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微微地挑起了眉头,把目光放在了坐在不远处的江流生身上,淡淡地说着:“你要是想活命的话,最好不要给我出这个主意。”
傅茶茶说着笑了起来。
陈筱雅顺着傅茶茶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江流生正投来了阴冷的眼光,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还没有恋爱,也还没有结婚生子,她可不想这么快就英年早逝,好不容易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工资也还没有拿到手,好好享受,她才不要。
傅茶茶见陈筱雅这副害怕的模样,也真是难为她了。
别说陈筱雅害怕了,就连她自己都害怕,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想想她都觉得头皮发麻。
“哟,还真是良家妇女呢,结了个婚,就只露个胳膊了。”傅柔一直手插在她的纤纤细腰上,一脸的鄙夷,看着穿着中规中矩的傅茶茶。
傅茶茶冷眼看了她一眼,冷声说道:“我是来演戏的,不是露肉的。”
“你……”傅柔是气得脸通红,她用力地跺了跺脚,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没一会儿功夫,那些从国内赶来的记者纷纷来到了现场。
节目组也为了造势,便给记者们提供了半个小时,仅供他们采访。
在节目组的安排下,让他们几位主要演员站在一起,让记者采访。
“傅茶茶小姐,昨天江少给你求婚了,请问你有什么感想?”
“傅茶茶小姐,江少这么*宠*你,你有什么秘诀可以说说吗?”
“现在你和江少的感情这么好,什么时候打算要一个孩子呢?”
记者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傅茶茶笑了笑,说:“没有什么秘诀,只要用心爱护彼此就行。”
“哇,真是有些深奥呢,你能说说具体的吗?比如你们在一起的时候生活中的小乐趣?”
傅茶茶看了看坐在对面,很是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江流生,她正要准备说话时,突然站在边上的傅柔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与其说她是摔倒在地上的,不如说是她直接躺在了地上。
一只手,还不停地撩动着自己的头发。
“哎哟!好痛啊!疼死我了!”傅柔微微地皱起眉头,大声地喊着,目光却放在那堆摄像头上。
那些记者闻声看了一眼,并没有把傅柔看在眼里,而是继续对着傅茶茶问话。
没想到她故意把自己的比基尼往下拉了那么多,把自己的雪白露了出来,也没有吸引到记者们的目光,傅柔很是不甘心。
她紧了紧捏在一起的拳头,再一次大声地喊着:“哎哟!好痛啊!好像骨折了!救命啊!”
“真是个戏精!那么多戏!”和工作人员站在一起的陈筱雅再也忍不住了,愤愤地说道。
傅柔的独角戏,傅茶茶早已习以为常,她倒是不以为然。
她见傅柔继续拨动着摇摇欲坠的肩带,她大步地走到了负责道具的工作人员面前,随手抽了一张毯子,走过去,披在了傅柔的身上。
“地上那么凉,要是着凉了就不好了是不是?”傅茶茶笑着把趴在地上的傅柔拉了起来。
“你说你骨折了是吗,我帮你看看要不要叫救护车。”傅茶茶说着伸手想要去摸傅柔的手,只是还没有碰到,傅柔便很是不爽地缩了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柔见自己的风头非但被傅茶茶给抢了,现在还对她冷嘲热讽,她也是没有了好气:“不用你假惺惺的,你不就仗着你……哎!你们挤什么挤!”
傅柔的话还没有说完,那群记者完全忽略了她,直接围了上来,把傅茶茶团团围住。
看着自己被挤出了人群,傅柔是气得不行。
她想发作,却又怕那些记者拍到自己的负面。
本来她的负面新闻就一箩筐,要是现在再出一个,估计她想红也难了。
只是就这么被傅茶茶给压着,她又怎么会甘心?
她紧咬着牙,看向了被记者围在一旁的傅茶茶。
突然,她看到了傅茶茶此时正站在游泳池的边上,只要的往前走两步,整个人都能掉下去了。
看到这里时,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傅茶茶你不要我好过,我也让你难堪!”
说着她一把摔下了傅茶茶披在她肩上的毯子,用力地丢在地上。
此时站在不远处的纪男看出了傅柔的阴谋,他连忙问道:“少爷,我去帮忙。”
谁知,江流生抬起了手,淡淡地说着:“不用,相信她。”
只见傅柔迈着步子,大步地走了过去。
她用力地挤进了人群里,站在傅茶茶的身边。
她看准了傅茶茶的身子,伸着手,准备假装倒下去,随便推她一把。
可就在她刚要弯下身子,准备倒下去的时候,不知道是那位记者有些激动,用力地往前挤了挤。
“啊!”
傅茶茶闻声,连忙往后退了两步。
“噗通——”一声,傅柔整个人直接落进了游泳池里。
顿时,场面一片哗然。
有嘲笑声,也有议论声。
“那个不是傅家千金吗?怎么掉进水里了?”
“还真是!哈哈哈……快拍!”
“咔嚓——”
“咔擦——”
一阵阵的闪光灯,飞快地闪烁着。
“不许拍!你们不许拍!”
傅柔气急败坏,脸上的妆也花掉了一大半。
手足无措的她,用力地拍着水面,激起四溅的水花。
可她越是叫喊,那些记者就越要拍。
傅柔有些慌了,她来不及擦掉脸上的水,连跑带游地从不远处的梯子上爬了起来。
当她走上来,身上想找东西擦掉脸上的水渍,这才发现,自己胸*前的比基尼,因为自己刚才拨得太松,在她落水的那一刻,直接松掉了。
胸*前空空如也,哪一件淡粉色的衣服还飘在游泳池里。
傅柔一慌,连忙伸手捂着自己的身子,想找地方躲起来。
傅茶茶见她惊慌的样子,冷声笑了一声。
她走过去,捡起刚才被傅柔丢在地上的毯子,大步地来到了傅柔的面前,伸手挡在了她的身上。
“与其把心思放在这里,不如好好想怎么才能聪明一点,不要以为,每个人都是傻子,都会往你挖的坑里跳。”傅茶茶温柔地替傅柔拉了拉毯子,继续说着:“不过还是要恭喜你了,虽然明天可能上不了头条,估计版面也不会太小了。”
说完,傅茶茶很是嫌弃地松开了自己的手,转身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傅柔的这个意外,导演组不得不让采访中断。
等记者们离开后,导演组才开始安排他们准备拍摄。
傅柔刚才出了那么大的丑,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算安静了。
傅茶茶拍好了今天的戏份已经是晚上8点了。
陪着傅茶茶拍了一天的戏份,江流生也有些疲倦。
等傅茶茶收拾好,准备回房间的时候,只见纪男和白夜步伐匆匆,飞快地跑了过来。
“少爷!”纪男脸色有些难看,他很是着急。
“有什么事?”江流生见他们两人神色匆匆,便知道又是出了什么事。
白夜张望着四周的环境,没有说话。
“先回房间再说吧。”江流生低声说着,拉着傅茶茶就往楼上走。
一回到房间里,傅茶茶见他们好像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商量,很是自觉地走到了外面的阳台上,俯瞰着楼下的景色。
“说。”江流生没有了性子,问道。
纪男惊慌地看了看白夜,转过头来,对着江流生说着:“少爷,江云大厦的那群教授失踪了。”
“失踪了?”一丝震惊从江流生的眉眼之中划过。
按道理说江云大厦的安保本来就很严密,他之前还加大了警戒,那群教授突然失踪,他觉得很是奇怪。
“今天警卫给他们送餐,发现他们已经没有在实验室了,而且他们找遍了整个江云大厦,都没有看到他们的人影。”纪男很是紧张。
他是深知那群教授对弗兰克来说是多么重要,他们要是失踪了,那么弗兰克的病,又没有着落了。
江流生听后没有说话,只是一张脸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
他转身,看着此时正望着楼下风景的傅茶茶,心中有些烦闷。
“要不然我先回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吧。”白夜见江流生有些为难,便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
“不用了!纪男你通知剧组加快拍摄进度,明天下午我要带傅茶茶回去,下令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群教授的踪影。”
江流生语气笃定,明明他也有些着急,可是他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不管是他自私也好,还是什么,他都不允许傅茶茶距离他那么远,他看不到她,他会紧张,还会害怕。
“是!少爷!”纪男应了一声,飞快地跑了出去。
纪男一出去后,白夜也有些不安。
“江云大厦的安保系统不是一直都是最好的吗?为什么人没了,都没有警报?”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白夜也有些疑惑。
“好了,你先去准备一下,你明天早上先飞回去,把江云大厦的视频调取出来,我明天回到别墅要看。”
江流生冷静地说着。
“嗯,那我现在就去准备。”
说完,白夜也退了出去。
当天晚上,傅茶茶吃过东西后,便被通知,临时赶戏,因为时间比较紧迫,导演组分成了3组进行拍摄,他们的主要目的是需要先把傅茶茶的戏份先拍出来。
一晚上,江流生都寸步不离,一直守在傅茶茶的身旁。
看着她好几次差点睡着,他都心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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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就睡,我抱着你回去。”
江流生的话像是命令一般,不容傅茶茶违抗。
虽然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但是傅茶茶知道,今晚之所以赶的都是她的戏份,应该是跟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有关系。
“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其实你不用管我的,我这也没有几天的戏份了。”傅茶茶躺在江流生的怀里,看着面无表情的他。
“我不放心你,怕你吃不好,睡不好,没有你,我也会吃不好,睡不好。”
江流生的话很直白,却让傅茶茶的心里一暖。
她也没有在问,只是安静地靠在江流生的怀里,睡了。
夜里,江七拍好了和傅茶茶的戏后,便要接着拍其他的部分。
他换好了衣服走出来时,正好看到江流生抱着傅茶茶往保姆车上走。
“七哥,他们好像有什么急事,据说今天之所以会赶戏,也是江流生下的命令。”许亦拿着外套,一边给江七穿着,一边说着。
江七听了许亦的话,目光再次放在江流生的身上。
他没有收回目光,轻声问道:“能查清是什么事吗?”
许亦无奈地看了江七一眼,摇了摇头:“不知道,江流生的行踪一向都比较隐秘,这件事这么突然,看来应该挺严重的,不然他这么疼爱傅茶茶,也不会让她也跟着连夜拍戏了。”
“嗯,告诉导演,我的戏也要今天拍完,你去把明天下午的机票定好,我们也回去。”江七穿好了外套,收回了目光。
他刚走了两步,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转身对着许亦低声命道:“许珊珊的案子尽快解决好,不要再拖了。”说完,他不等许亦回答,大步地走向了布置的场景里。
第二天一早,陈筱雅得知傅茶茶他们要回去,也连忙去订机票。
只是她的时间有些晚了,根本就订不到当天的机票了,没有办法,她也只得打算定第二天了。
可她刚准备打电话时,直接被白夜拖着跟他离开了。
白夜他们走了两三个小时,昨晚赶了一*夜的戏,傅茶茶才醒过来。
此时的江流生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他提着傅茶茶的行李箱,等着她洗漱完,随时准备出发。
傅茶茶知道江流生在等她,动作也不敢慢下来,她三下五除二地整理好,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叩叩叩——”
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不用想,江流生便知道是纪男,他没有抬头,低声地应了一声:“进来!”
“少爷,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纪男一脸严肃地说着。
“嗯。”
从法国回去,距离不短。
他们从下午出发,一直到了凌晨3点多才回到别墅。
可能傅茶茶赶戏真的太累了,再回去的路上就已经睡着了。
江流生不忍叨扰,枕着她脑袋的手也有些发麻了,他也没有丝毫动弹。
等车停在了别墅门口,他小心翼翼地抱起熟睡的傅茶茶,大步地往房间里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一把傅茶茶安顿好了,就往书房里走了过去。
此时的白夜已经站在了门口,等着江流生来解开密码锁。
“滴滴滴滴——”一连串输入密码的声音后,门打开了。
江流生率先走了进去,径直地坐在了电脑桌前。
“这个是我拷回来的视频。”白夜把手里的U盘递给了江流生。
江流生接过来,立马插*入了电脑中。
他反反复复看了十多次,终于,在他的食指敲在了暂停键后,眉头紧锁了起来。
“视频我今天也看过了,其中一位叫亚瑟丁的教授,率先走了出去,不过他很快又回来了,在视频1点45分左右,他又带着其余的教授走了出去,不过他们没有从正门走,而是从消防通道离开的。并且,出了消防通道后,他们直接从画面上消失了。”
白夜认真地说着,时不时地抬起了头,看向了江流生。
“少爷!白少爷!”这时纪男也赶了回来。
“嗯,盘问得怎么样了?”江流生起身走了出来。
“今天最后与亚瑟丁教授交流的那位警卫,交代说,当时亚瑟丁教授说要测试一下药剂在全空气中的效果,便走了出去,因为有命尽可能满足教授们的要求,所以警卫也不敢多管,让他出去了。”
纪男不苟言笑地禀告着,也有些担心。
“把我最初拟定的那批教授的名单和资料给我拿过来。”江流生面无表情的脸,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是!”
纪男离开后,不一会儿就拿着一叠资料回来了。
他来到了江流生的面前,把手上的名单递给了他。
接过纪男递来的名单后,江流生越看,眉头越发地紧皱了起来。
他反复看了两遍,发现最初的名单里并没有叫亚瑟丁的人,而且上面资料上的照片,与视频上的那个人虽然有些相似,但是并不是同一个人。
江流生紧抿着嘴,缓缓把名单放在了一边,过了半响,才开口说道:“当时你在接他们的时候有没有出现过什么意外?”
江流生的这话,问得纪男的心猛地一紧。
他用力地吸了吸气,大脑快速转动,努力地回想着那天他去接教授的情况。
他想了很久,才有些不确定地说着:“那天我到了机场,立马封锁所有的出入口,而且飞机一落地立马安排人上去接,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路途中虽然出现了许亦的人,但是我的车并没有停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流生听后,立马陷入了沉思。
他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敲打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叩——叩——叩——”
还没有来记得细数他究竟敲了有多少下,他的手指也立马停了下来:“把从美国那一条线,所有的线路和视频录像,立马找来。”
“是!”
纪男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敢马虎,他应了一声,就又跑了出去。
等纪男离开后,白夜忍不住问道:“你认为是在那边出现了问题?”
江流生抬眼看了他一眼,许久才回答:“还不确定,如果美国那边护送没有问题,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飞机上!”
“飞机上!”
两个人异口同声,说出了这三个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语毕,与白夜相视而笑,他立马坐回到了电脑面前,开始敲打着键盘。
白夜见状,也连忙走了过去,站在了江流生的身后,看着他调取出来的视频。
这辆飞机是专机,除了空姐和机长,便就是那些教授了。
整个过程从起飞到飞行,都是相当安稳。
“老江,你看,那个机长出来了!一定是他!”白夜惊慌地指着电脑屏幕上里的那个机长。
江流生淡然地看了白夜一眼,微微地勾起了嘴角,目光却落在了那个一直跟在机长身后的空姐上。
江流生不等视频放完,立马将视频打包,发送到凯亚的邮箱里。
做好这一切工作后,江流生拿起了手机给凯亚打了电话:“凯亚,帮我查一个人,资料已经发送到你的邮箱里了,我明天早上就要。”
说完,江流生挂断了电话,
“好了,你今天一天都没有休息好,赶紧去睡吧,明天有消息会通知你。”江流生说着已经关掉了电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白夜见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了,也只得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白夜一走,纪男也拿着视频资料赶了回来。
他手里拿着一叠资料和一个U盘走了过来。
“少爷,资料已经准备好了。”纪男把手里的资料放在了桌上。
“嗯,对了,监控全市各个出入口,封锁机场路线,那个人善于伪装,一定要找到他。”江流生或者,眼中划过一丝阴险。
“是,少爷!”纪男点头应了一声,缓缓走了出去。
待纪男退出去后,江流生又回到了座位上。
看着纪男放在那里的那一叠资料,他拿起来了翻了翻,却发现已经没有了心思。
他无奈地呼了一口气,随手把资料放在了一边,起身走了出去。
关上了书房的门,江流生大步地走回了房间。
他刚刚打开了房门,却发现灯是亮着的。
他走进去一看,却发现傅茶茶现在正坐在床上玩着手机。
“怎么还没有睡?”江流生有些着急也有些生气。
要知道她昨晚可是赶了将近一晚上的戏。
傅茶茶听闻到江流生的声音,连忙放下了手机,笑着看向了他,说:“没有你,我睡不着。”
其实江流生一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她知道他有事情要忙,便没有打扰,而是继续闭着眼装着睡觉。
江流生还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了。
他走到了床边,把傅茶茶的手机,顺手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
“你为什么总喜欢皱着眉头呢?你知不知道,你皱起眉头来,一点都不帅!”说着,傅茶茶已经挪动着身子坐在了他的身边伸出手指替他抚平他紧紧蹙在一起的眉头。
她柔*软的指腹,轻轻地在他的眉心上婆娑着,他瞬间觉得心中的烦恼消失了一大半。
感受着她指腹传来的温度,揉得他的心里直痒痒。
他紧抿着唇,一把握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你真是个妖精!”
“是吗?那是什么妖?”傅茶茶挺直了身子,微微向前倾,温柔地趴在她的后背,另一只空闲的手,绕过他的脖颈,轻轻地抱住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妖?你既能吃,又能睡,除了是猪,还能是什么?”江流生说着时,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
傅茶茶一听江流生说她是猪,她哪里气得过。
她高举起手,就想一巴掌打过去,只是她的手还没有落下去,就停住了。
“切,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呢,原来是猪啊,猪那么有福气,能吃能睡,好多人想做猪还做不成呢。”
傅茶茶不跟他计较,就当做是夸她了。
反正她的心大,也觉得无所谓了。
“是么?”江流生微微地挑起了眉头,伸手一把抓住傅茶茶举起的手,稍微用力一拉,把她拉在了自己的面前,让她躺在了自己的双*腿上。
“你就不怕吃太胖,被人给宰了吗?嗯?”江流生说着伸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宰?谁敢宰我?我可是堂堂的江家少夫人!你忘了?你刚刚才跟我求婚的。”傅茶茶说道“江家少夫人”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露出一抹十分好看的笑容。
江流生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笑着说:“别人的确不敢宰你,不过我敢!”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说完,江流生,俯下头,对着她的嘴,温柔地吻了下去。
温柔地薄唇轻轻地贴在她温润的嘴唇上时,他微微地张开嘴,用力地咬了一口。
“啊!”傅茶茶吃痛地叫了出来,伸手一张打在了江流生的腿上。
“你干嘛咬我?”傅茶茶抬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烫的嘴唇。
“咬?我还想吃你呢!听说猪腿肉很嫩,所以我得尝尝!”
“张口闭口都是猪,你才是猪呢!你们全家都是猪!”
傅茶茶一说完,反应了过来,她很是懊恼地咬了咬嘴,真的是,自己不小心把自己也给骂了。
“是啊!我是猪老公,你是猪老婆!”江流生说着,笑了起来。
“你自己愿意做猪,我可不愿意!”傅茶茶冷哼了一声,把目光移到了他的脸上。
看着他整张英俊的脸庞,可是那双如剑的眉头总是皱在一起。
她认真地看了看,又抬起了手,给她抚着:“有的事的确很烦心,但是也不要老是皱着眉头。”
“或许你因为一些事烦闷很久,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有的是钱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只是你自己想复杂了。”
傅茶茶的话说得有些深,江流生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她:“怎么说?”
“呐!偶尔你换一个思维去想想,或许就没有那么复杂了。”
说着傅茶茶微微起抬起身子,准备起来,可是她只是把身子抬着,没有真的起来。
她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子,一面问着:“你是不是看到我这个动作,以为我要起来?”
江流生配合地点了点头。
“其实,我只是想翻一个身而已!”傅茶茶随即翻了一个身,侧着身子躺在江流生的腿上。
她眨了眨眼,继续说道:“所以说啊,你看到的是这样,可是事情或许偏偏是另外一个!所以别被眼前的动作或者事物所迷惑,只要你换一个方式去思考,或许就能想到了。”
傅茶茶的话音一落,江流生的眼前闪过一道光,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他紧皱的眉头逐渐松开,而一直紧绷着的脸上,也渐渐露出了一抹释怀的笑意。
“老婆,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说着江流生一把抓着傅茶茶的手,一个翻身,顺带把傅茶茶也给拽了过去,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
江流生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继续说:“我觉得我得好好奖励奖励你才行,你想要什么?”
每次傅茶茶一看到江流生的这个笑容就觉得莫名地有些害怕。
她瞥了撇嘴,淡淡地说着:“我才不要你的什么奖励,让我好好睡一觉就行了。”
这些天她东奔西走,还赶了一*夜的戏,她可真是累得要死。
本来想好好睡一觉,可是江流生一把她放在床上她就醒了,然后无论她怎么翻身,怎么想睡都睡不着。
江流生知道她这几天很辛苦,也没有打算在折磨她,只是缓缓从她的身上滑下去,一双手紧紧地抱着她的腰身,笑着说:“好!今晚我陪你好好睡一觉。”
傅茶茶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了看拦在她腰上的这双手,安心地闭上了眼。
天气越来越凉,以至于同样的时间段,可天却比以往暗了许多。
灰蒙蒙的天空,用着仅有的光亮,把房间照亮。
江流生等傅茶茶熟睡后,缓缓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了床边,拉过窗帘,不想让这光亮打扰傅茶茶睡觉。
拉好了窗帘,江流生换了一件衣服,快速地走了出去。
打开了书房的门,江流生立马拿起了书桌上的电话,给纪男打了过去。
“纪男,来一下书房。”
没睡几个小时的纪男,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疲倦。
可能只要是江流生的事情,他总是能抖擞自己的精神吧。
他站在江流生的身后,低声说着:“少爷,有什么吩咐?”
“封锁江云大厦,关闭观光台及商务楼层的所有出入口,带一队人马,说是要检查消防设施,搜索亚瑟丁的下落!”
江流生的话语掷地有声,严谨的话音之中,透露出紧张。
要不是昨晚傅茶茶把他给点醒了,可能他也不会往这个地方想。
经过傅茶茶的那个例子,江流生便是想明白了。
江云大厦的监控和防御系统做得不比他的这栋别墅差。
就算那亚瑟丁再精明,也不可能直接在江云大厦的监控中消失,就算是有死角,但是他们也逃不出去,毕竟10余名教授不是小东小西,可以随身携带,那么多的人,就算是想转移,也不可能一天半天就能转移完。
而且他们失踪的消息一出,江云大厦的警卫就比平时警惕的好几倍,他们根本逃不了,所以此时的他们根本就没有离开江云大厦。
吩咐完后,江流生也随着纪男的车前往了江云大厦。
此时的江云大厦内各个人都是高度紧张。
江流生的到来,更让他们提起了十万分的精神来。
“报告!一楼没有!”
“报告!二楼没有!”
“不用查了,纪男跟我上观光台!”江流生说着,转身走向了VIP电梯门口,摁下了按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亚瑟丁能在飞机上众目睽睽之下,那么完美的伪装成一个空姐,把原来的那位亚瑟教授换掉,这说明他的伪装能力是数一数二的。
熟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所以观光台上,每天的游客数以万计,人流量很大,他一定会伪装成游客,来回在里面出入。
只不过其他的教授人太多,他不可能一次性带出去,加上从昨天开始江云大厦针对游客的检查就很严格,他根本连一个人都带不出去。
江流生带着纪男直接上了顶楼。
此时被封锁的江云大厦,游客几乎已经没有了。
除了早上封锁前来的,已经走了很多了。
江流生看着楼上还有零星几个人站在观光台上俯瞰着全市的风景的游客,他朝着身边的纪男使了一个眼色、
纪男得知后,立马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楼层里的广播里响着的音乐,换成了一记广播:“现在进行消防演练,请所有游客和工作人员迅速散场从消防通道离开!”
广播播了每一分钟,还剩下不多的游客纷纷遗憾离场。
等那些工作人员也离开后,突然一个孕妇,手撑着肚子,艰难地走了过来。
那孕妇可能是肚子有些大走得很慢,每一步都非常谨慎。
纪男见状想走上去帮忙,却被江流生拦下来了。
“少爷?”纪男不解地问道。
江流生没有回答他,而是摇了摇头。
随后大步地朝着那名孕妇走了过去:“亚瑟丁?伪装你的确很拿手,不仅骗过了我的警卫,还骗过了我得纪男,不过百密终有一疏,你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江流生说着扯开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女人没有喉结!”
说罢,江流生一脚踹在了那个孕妇的身上。
“啊!”孕妇吃痛地倒在了地上,连同他的那个假肚子也被甩了出来。
纪男看着被甩得远远的枕头,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看来他的侦查能力太弱了,需要加强了。
倒在地上的亚瑟丁,睁着他有些惊恐的淡蓝色眸子,紧紧地盯着已经朝着他走来的江流生。
只见江流生浑身散发出一阵阵阴冷的气息,那紧迫的冰冷感觉让他有些穿不过起来。
他正想撑着从地面上起来时,江流生已经站在了他的跟前。
高*耸的身子,阴沉的俊脸,犀利的目光,无一步散发着属于他的威严。
他就像是一个居高临下的王者,似乎要准备审判被他踩在脚下的阶下囚。
亚瑟丁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放在江流生的脸上,没有说我。
“说,教授们藏在哪里了?”江流生用着一口十分流利的英语,质问着眼前还倒在地上的亚瑟丁。
亚瑟丁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退,缓缓撑起了自己的身子,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江流生见他不愿意说,也不想多问,他掀起眼帘,抬起头,犀利的目光快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四周空荡一片,在楼层的一角有一家咖啡厅和书店。
他紧抿着嘴唇,一双犹如鹰眼一般的眸子,快速搜索着猎物。
终于,他的目光在一处书架上停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抬了抬脚,正要往前走着的时候,突然纪男叫出了他。
“少爷!”
“嗯?”江流生收回脚步,转身看向了纪男。
“原亚瑟教授的尸体在墨西哥的一个海湾处找到了,头部中了一枪,身上无外伤,目前遗体已经命人运回去了。”
纪男说这话时,目光紧紧地看着眼前这个脸上化着浓妆,若不是他那高凸起的喉结,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男女的亚瑟丁。
“嗯。”江流生应了一声,迈着大步,直接从亚瑟丁的身上跨了过去,径直地朝着书店里摆着的书架走了过去。
这用于观光用的大厦,因为常年来往的游客较多,江流生来的次数并不多。
可是他却记得这里书架摆放的位置。
在靠墙的边上有两座最大的书架,分别依靠在两扇仓库门的旁边。
可是现在两个书架的位置普遍往右移了移,把原来靠右边的那扇门遮得完好无损。
不过不得不说亚瑟丁不仅伪装很好,就连心思也非常细腻了。
他怕被人发现,所以用和门同样的油漆,在旁边画了一道门样式的图案。
虽然很逼真,不过,他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靠右边的那扇门关不紧,有一条细小的缝隙,这也是江流生以前在偶然的时候发现的。
江流生走到了书架前,停下了脚步。
纪男见状立马走上前来,伸手把书架推开了。
果然,一道露出缝隙的门露了出来。
亚瑟丁见事情包不住了,他紧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声:“shit!”快速冲到了守在门边的守卫手里夺过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
“砰——”的一声,鲜血四溅,而亚瑟丁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江流生回头看了亚瑟丁的尸体一眼,转身打开那道门,只见10余位教授被绳子绑在一起,紧闭着眼睛,嘴里塞着棉帕,应该是怕他们大叫。
纪男冲忙走进去,一一探了他们的鼻翼,发现还有气息:“少爷,还有气。”
“叫救护车!”
“是!”
江流生说完,转身走了过来,路过亚瑟丁的尸体时,他冷声对着站在一旁的警卫说着:“收拾一下。”
吩咐好,江流生迈着大步径直地走了出去。
只要这些教授还活着,那弗兰克就一定有救了。
有了这一次的意外事件,他绝对不会再允许类似的事情发生。
教授们被紧急送到了医院,经过检查发现他们身上都被注射了普通药剂双倍的镇定剂,不过身体没有什么大碍。
得到这个诊疗结果,江流生终于松了一口气。
“少爷,下一步该怎么做?”纪男一路跟着江流生的步伐走出了医院。
江流生走到门口停了下来,顿了顿说着:“调查清楚,这个亚瑟丁的幕后主使,另外,弗兰克的病情不能再拖了,你去基地把医生准备的医疗报告给我拿回来。”
“是!”
回到别墅后,刚刚一进门,凯亚就拿着一叠资料走了过来:“江哥哥,资料已经调查好了。”
江流生接了过来,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着说:“辛苦你了。”
凯亚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没也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正准备拿着资料,准备上楼去时,听到了楼上响起了一阵说话声。
“奶奶,您真的要走吗?要不然您等流生回来了再商量一下吧。”
傅茶茶紧跟在老夫人的身后,有些不舍地说着。
“傻孩子,奶奶只是出去旅游一趟,再说了,奶奶这次回来就是来看你的!”老夫人转身紧紧地抓着傅茶茶的手,顿了顿说着:“孩子,要好好照顾自己,要是那个混小子欺负你了,你就跟奶奶说,奶奶回来了非掐死他不可!昂!”
“奶奶!要不然您就别走了,我这边的戏也快要拍好了,到时候我陪你出去玩吧。”傅茶茶反过来抓着了老夫人的手,紧紧地拽着,不舍松开。
老夫人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傅茶茶的手,说着:“奶奶很快就回来了,怕什么!不过呢奶奶有个要求!”
老夫人说着脸上多了一丝严肃。
“奶奶,您说吧。”傅茶茶认真地问。
站在一旁的兰姨看着老夫人眉眼中的笑意,也忍不住笑着说:“少夫人,老夫人是想抱曾孙子了!”
“啊!奶奶!”傅茶茶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害羞。
她红着脸,很是不好意思。
“好啦!好啦!奶奶知道你脸皮薄,就不调侃你了,小兰!”老夫人说着对着站在一边的兰姨命着。
兰姨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傅茶茶:“少夫人,这张是老夫人的信用卡,无限制额度的,你要是看上了什么就买,不用心疼钱,用完了还有整个江家给你供着!不过,你也别怪兰姨多嘴,兰姨也想等下次回来的时候,可以照顾你的大肚子,要是能抱孩子那就更好了!”
“哈哈哈哈……”老夫人听了是乐得开花了。
傅茶茶见老夫人好心,也不好拒绝,只好伸手接过了老夫人的银行卡。
她紧紧地抓在手里,有些担心地问道:“那奶奶你打算去哪里玩啊?”
“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奶奶身体适应不了,所以去个稍微暖和一点的地方,我看看,那就近一点吧东南亚吧。”老夫人笑着回答。
傅茶茶点了点头,想着东南亚很近,没事也可以去看看奶奶。
几人正说得火*热,江流生已经走了上来。
他看着兰姨手里提着两个行李,而且刚才也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连忙问:“奶奶准备出远门?”
老夫人听闻到是江流生的声音,脸上的笑意少了许多,她咂了咂嘴,低声说着:“嗯,出去走走,散散心。”
“我让纪男准备专机送你过去。”江流生说着就要转身走下楼。
老夫人为什么要走,江流生是猜到了一些。
估计也是他对母亲的案子穷追不舍,老夫人想眼不见心不烦吧。
“不用了,我已经订好了机票,我就是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你的保镖都跟得那么紧了,所以不用麻烦了,好了,再说我的飞机就要迟到了,小兰,我们走吧!”
“是!”
“奶奶再见!”
江流生站在原地,看着老夫人杵着拐杖,在兰姨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走下了楼,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老夫人离开后,傅茶茶看着站在楼梯口边上的江流生,忍不住问道:“奶奶是在生你的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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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奶奶的眼神!刚才本来都是好好的,你一来,奶奶就着急着走了,为什么?你们吵架了吗?”傅茶茶问着。
江流生苦笑了一声,伸手搂着了傅茶茶的腰,抱着她往房间里走。
他想了想,还是把他调查母亲的事情告诉了傅茶茶。
“你是说奶奶不想让你调查?为什么?”傅茶茶觉得有些不理解。
按道理说老夫人是江流生的亲生奶奶呀,为什么不想他调查处幕后主使呢?
江流生走到了沙发边上,坐下,淡淡地说着:“我也不知道,她说是不想让我将来后悔。”
傅茶茶之前也是知道江流生母亲的事情,但是每次提到这个点,她还是有些心疼他。
那么小,经历了那些经历,估计放谁身上都不好受。
她坐到了江流生的身旁不再说这个话题。
“吃过东西了吗?我给你做!”傅茶茶殷勤地说着。
江流生想了想,说:“好!给我煮泡面吧。”
“泡面?吃多了可不好!”
“人间美味!你说的!”
江流生笑着说着,站起了身子:“我先去书房办些事情,你做好了直接端过来就好。”
“嗯。”
江流生没有在说话,拿着手里的资料,转身走了出去。
江流生坐在沙发上,把昨晚纪男拿过来的资料和凯亚给他的资料放在一起,仔细地查看着。
他刚刚看了没两页,白夜突然闯了进来。
江流生看着突然闯进来的白夜,有些不悦:“什么事?”
“给弗兰克治病的医生,自杀了。”白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急切的目光紧紧第放在江流生的身上。
“什么?”江流生听后,立马放下了手里的资料,大步地走了出去。
“什么时候发现的?”江流生一边走,一边着急地问着。
“我出去的时候正好碰到了纪男,就和他一起去了,一过去,发现医生刺中了颈动脉,估计死的时间有点长了,纪男还在现场勘查,我就立马回来了。
白夜着急地跟着江流生的步子,不敢怠慢。
一到基地,江流生立马就冲了进去。
他一推开了病房的门,发现弗兰克嘴上的氧气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揭开了。
他慌忙走了上去,先是探了探弗兰克的气息,发现有些弱,连忙对着纪男喊道:“安排直升机,快送医院!”
现在叫医生来已经来不及了,也只能先用直升机把弗兰克送过去。
“那医生怎么办?”白夜回头看了看躺在不远处医生的尸体。
“你先找人检查一下死因和死亡时间,我先去趟医院,等下回来。”说完,江流生便跟着纪男坐上了直升飞机。
江流生也没有想到事情一件接着一件,都是威胁着弗兰克的性命,他顿时有些乱了。
一到医院,弗兰克立马就被送进了急救室。
而江流生和纪男则在门外焦急地守候着。
“少爷,这些事情,感觉有些蹊跷。”安静了许久的纪男突然说道。
“我知道。”江流生双手环在胸*前,微微低着头。
如果医生真的是自杀的话,那就太蹊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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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件事的总总,都告诉了江流生跟弗兰克有很大的关系,而弗兰克却又关系着自己的调查。
他不止一次有这个想法,就是阻止他的人,就是背后的那个凶手。
所以,不管是内存卡也好,还是弗兰克也好,他都要拿到那段视频,还要把弗兰克治好。
看着紧闭的急救室的门,江流生突然想到了傅茶茶还在家里给自己煮泡面,他连忙给她打了电话,让她不用等自己回来吃,他有点急事,处理好了就回去。
最漫长的事情,不过就是等待了。
江流生坐在椅子上的脚都有些发麻了,也不见医生走出来,他一时之间有些慌了神。
他甚至不敢想象,要是他没有让纪男去拿资料,就不会发现医生已经死亡了,而弗兰克的氧气罩也不会被揭开了。
“进去多久了?”江流生有些着急地问道。
纪男抬起手看了看时间,同样着急地说着:“已经快3个小时了。”
江流生没有说话,紧抿的唇,闭得更紧了。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急救室门口的那盏大红灯,依旧亮着。
江流生有些坐不住站了起来。
突然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响起,没一会儿就在他们的身边停了下来。
江流生知道可能是白夜来了,他连忙抬起了头,望向了白夜:“怎么样了?”
不经意间,他却看到了白夜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外套脱掉了,只穿着一件衬衣。
当他看到了白夜额头上的热汗,看来他是跑得发热了。
“我找医生检查过了,他手上的匕首是刺穿他大动脉的凶器,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死了,死亡时间大概是在4天前。我也在现场搜寻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可以的物件和有人来过的行踪。应该是自杀。”
白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着。
“自杀”两个字一响起,江流生和纪男随即四目相对,两人的神情都很是复杂,却都没有说话。
白夜见他们两人半天都没有声音,只是各自站在墙边,沉思,白夜忍不住问道:“现在怎么样了?还没有出来吗?”
江流生看了他一眼,低声应着:“嗯。”
白夜见江流生回答得有些敷衍,也不再问他。
估计他也放心不下弗兰克吧。
“咔嚓——”
终于,急救室的门总算是打开了,江流生随即立马冲了上去。
“怎么样了?”江流生着急地问着。
医生取下了脸上的口罩,恭敬地朝着江流生和白夜点了点头,说:“江少,白少,病人目前已经抢救过来了,不过这位病人的情况有些奇怪。”
江流生一听到医生说奇怪,他立马提高了警惕:“说!”
医生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小声地说着:“这位病人原来的情况并不算严重,最严重的就是胸口上的枪伤,不过这位病人的体质较好,恢复得很快,不过奇怪的是,他原本只是中度脑震荡,为什么会一直要用抑制大脑神经的药物,因为这个药物的关系,现在病人的情况有些不太好。”
医生的话让江流生的心头猛地一紧,他紧紧地蹙着眉,回头看了一眼白夜,转身继续问道:“能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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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得有些小心翼翼,说话时,还时不时地抬起头看着江流生。
“嗯,我知道了。”江流生低声说着,朝着医生挥了挥手。
等弗兰克的情况稍微稳定了一点,江流生便带着纪男和白夜两人匆匆赶回到了别墅。
一路上,三人都没有说话,各个的脸上的神情都尤为地复杂。
而白夜坐在车上,也有些不安。
他好几次想开口说话,可是话一到嘴边,当他看到了江流生阴沉的脸,他又不知道该不该开口了。
也正是他一路上的纠结和烦闷,一直回到了别墅,三人连看彼此一眼都没有看过。
一下了车,江流生快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便看到傅茶茶迎了上来。
“忙完了吗?我重新给你煮?”傅茶茶见他们三人的脸都阴沉沉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敢多问。
江流生停在了傅茶茶面前,看着她因为担心自己而有些迷茫的双眼,他温柔地抬起了手,轻轻地抚了抚傅茶茶额角的碎发。
“你先回房休息一下,我处理好了,就来找你!”说完,江流生为了不让傅茶茶担心,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并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吻。
冰冷的唇一从傅茶茶的额头上离开,江流生随即便转身往楼上走。
刚一转身的时候,原本挂在他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地无影无踪。
“滴滴滴滴——”
输下密码,江流生率先走了进去,他径直地坐在了沙发上,看着今天遗留在桌上的资料,伸手翻了翻。
没一会儿,纪男和白夜也跟了上来。
纪男走在白夜的身后,走进门后,顺手关上了书房的门。
而白夜站在书房里,很是不安,看着那张宽敞的沙发却不敢坐下去。
他紧了紧五指,慌忙地解释着:“我知道那名医生是我找来的,你一定会怀疑是我,但是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信吗?”
江流生待他话音一落,立马回答道:“我信!”
可正是江流生毫不犹豫的两个字,却让白夜莫名的慌了起来。
他还想喂自己辩解些什么,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纪男见气氛有些异样的冷冰,他怕这件事会让他们两人之间产生隔阂,连忙搭着腔:“这件事的确有些奇怪,不过却把白少爷放在最明显的位置,按照常人的理解,一定会误认为是白少爷做的,可是会不会是其他人?”
纪男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的话语,可是坐着和站着的两个人却都没有说话,动都没有动过。
“之前我在接教授们去江云大厦的时候,有遇到许亦,看来他们是明显不想让我们接触到教授,而且他们似乎跟美国的Devil联系,昨晚我在收集亚瑟丁的资料的时候,发现这个亚瑟丁在美国的时候,也跟Devil的人有过接触……”
纪男还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完,江流生便打断了:“好了,这件事我再想一想,你们都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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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了看江流生那张阴沉的脸,也不敢再说刚才的问题,只是点了点头,说:“我先还回房间,有什么事直接问我就可以了。”
“少爷,我也先出去了。”
纪男说了一声,转身打开了书房的门,大步地走了出去。
紧跟在他身后的白夜也随即走了出来,并且带上了门。
关于白夜,江流生是想都没有想过,甚至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这件事也一样,刚开始他听到了医生说的话,的确很震惊,可是他回想起这些年的白夜跟着他出生入死,光是在自己母亲这件事他也费了不少心神,所以他也不会怀疑他。
只是现在的结果有些凌乱,让他的脑子觉得有些发胀,就连思绪都有些乱了。
他挺直了身子,重重地躺进了沙发里。
抬起手,闭上眼,用力地揉着他的太阳穴。
待自己舒服了一些,这才松开了手,重新坐了起来。
他起身拿起了那叠资料,仔细地翻了一下。
从资料上的显示来看,都指证着亚瑟丁可能是Devil的人,如果真的是,那么是不是说明跟Devil有联系的,就是这件事幕后的主使?
江流生看着眼前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没有看几页,就觉得有些不耐烦了。
他随手一把将资料丢在了桌上,再一次躺进了沙发里。
空荡荡的脑海里,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睁着眼,看着有些暗的天花板,脑子里想起了纪男说的话。
真的是江七吗?
之前他的确阻止过自己,现在呢?他还是因为憎恨,所以想赶尽杀绝,不给自己一丝的机会?
他半信半疑。
他沉默了很久,还是坐起了身子,掏出了手机,按下了那一串拨通次数一只手都数不完的电话。
“嘟——”
“嘟——”
一阵忙音后,电话那头传来了江七有些慵懒的声音:“什么事?”
“教授的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接机那件事?算是我做的吧!”
“亚瑟丁呢?脑科医生呢?”江流生继续追问着。
“不认识!”江七回答得十分果断,甚至都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江流生沉默了,他没有说话,手也继续举着电话。
“怎么,又发生什么事情,把矛头指向我了?呵呵……不过也无所谓了。”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苦笑声。
没一会儿只听电话那头的江七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低声问:“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江流生没有立即回答,他缓缓别过头,看向了书桌上那张全家福,挂着和蔼笑容的父亲还是一脸*宠*溺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可是江七的出现,却对这张照片来说是多么大的讽刺。
不过这件事来看,他还是对江七怀疑不起来。
“我相信你。”
“呵呵……那真是感谢了,不过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那我就先挂了,我还得去洗澡了。”
“嗯。”江流生挂断了电话,紧紧地捏着手机。
一想起这些烦闷的事情,他就觉得头痛。
他手握成拳头,用力地在脑门上敲了敲。
突然,他心中烦闷不堪,他站了起来,一把将手机砸向了地面。
“嗙——”的一声,手机被摔得裂开了,江流生却看也没有看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急躁不安地迈着步子,打开了房间的门。
却发现傅茶茶正坐在沙发上弄着什么东西,他连忙走了过去。
一直低着头摆弄着盘子里蛋糕的傅茶茶,一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了,她慌里慌张地端起盘子,顺手把蛋糕藏在了身后。
“忙完了吗?”傅茶茶看着江流生走了过来,露出了一抹小媳妇般温柔的笑容。
甜美的笑容,让人看了心窝一暖,就算是再坏的心情,也好了一大半。
江流生也是普通的男人,他自然也敌不过,他这个美丽的老婆那致命的笑容。
他双手背在身后,紧紧地握着,因为烦闷,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得加大了许多,指关节都泛白了。
而他面对着傅茶茶也是一脸*宠*溺的笑容。
他不想把自己烦恼的事情带给她,不想让她跟着自己烦恼。
他只想给她快乐,一辈子都享不尽的快乐。
傅茶茶像是看出他像是在藏着什么,她就这么背着手,吃力地端着盘子,大步地朝着江流生走了过去。
她站在他的面前,微微仰起头仰视着那个比她高出一个半头的江流生,伸手轻轻地握着他一双紧攥在一起的手上。
感受着他一双手握得很紧,傅茶茶的心底猛地一凉。
若只是看着他这张脸,一定不知道他身后的这双手后居然会握得这么紧。
而他突出的指关节,她轻轻地用指腹婆娑着,让她心里一阵抽疼。
“你饿不饿?”她知道,只要是他不愿意说,那她就当做不知道好了,不想让他本来就很烦闷的心,更加狂躁。
可傅茶茶却不知道,当她那只冰凉的小手,温柔地贴在他的手上时,他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他就像是一个藏着秘密的孩子,生怕被别人发现了一样。
就在她的手一碰到时,他的心也跟着猛地一颤。
原本他的手还想越攥越紧,可在她的手在他的手指关节上抚*摸时,他的手竟然情不自禁地松开了。
他用力地咽了咽口水,把手伸了回来,双手紧紧地抱着傅茶茶的一只手,捧在在嘴边,用力地亲了一口。
手心上突然传来一阵瘙痒,傅茶茶羞红了脸,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却被江流生握得更紧了。
“好了啦!你饿不饿?我给你做了蛋糕,你要尝尝吗?”没有办法,傅茶茶也只能把自己另一只手里端着的蛋糕拿了出来。
当傅茶茶一拿出来时,看到原本被她精心装饰的花样,因为她刚才甩得有些用力,蛋糕上面的小熊图案的头直接歪搭在小熊的肩膀上。
看到自己精心制作的作品就因为自己的马虎损坏了,傅茶茶心有不甘,甚至想抽自己的手一把。
这个小熊,她是好不容易才做好的,现在却歪了,她很是惋惜。
“这个是你做的?”江流生低下头,看了看傅茶茶手里他一个拳头大小的蛋糕。
“呃……是,不过好像被我搞砸了。”傅茶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江流生看着她很是惋惜的模样,轻轻地挑了挑眉,接过了她手里的蛋糕,端起来放在鼻尖嗅了嗅:“嗯,真的很香啊!”
“香?”傅茶茶很是狐疑地看了江流生一眼,用着质疑的语气问着:“这蛋糕没有香气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NO!NO!NO!只要我是老婆做的,都是香的。”说着江流生端着蛋糕走到了沙发上了坐了下去。
拿起她准备着的勺子,舀起了一勺,正要张嘴去尝,却发现傅茶茶已经凑了上来,一双大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
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样子,江流生实在是喜欢得不得了。
他看着勺子里盛着的奶油,看了傅茶茶一眼,低声喊到:“老婆!”
“啊?”傅茶茶低声木讷地应了一声,谁知,江流生伸着勺子,就往她的嘴里灌了过来。
“唔唔唔……”傅茶茶怕掉出来,连忙闭着了嘴。
“好吃吗?”江流生一边问着,已经舀起了一块儿喂进了嘴里。
“你这么突然喂在我嘴里,万一呛到了怎么办?”傅茶茶伸手抹了抹自己的嘴边,看看有没有奶油。
她抹了好几下,发现没有,这才放了心。
“呛到了我可以给你人工呼吸啊。”江流生不以为然地说着,就像是在说一件非常正儿八经的事情的一样。
“那你放心我没有呛到。”傅茶茶说着,起身,坐在了江流生的另一边,可以仔细地看着他吃了。
不知道是蛋糕太小,还是江流生的胃口太大,这么一块蛋糕,没一会儿,他就吃得精光。
虽然他的吃相一向很优美,可是他这时却有些马虎了起来,吃得嘴角边上都有些奶油了。
傅茶茶见了紧抿着嘴,不要自己笑出来。
她一面咬着自己的双唇,一面伸起手,做着一个擦嘴的动作。
“嗯?”江流生看着她的动作有些怪异,看了半天才明白她是说自己的嘴上有奶油叫自己擦掉。
他瞥眼看着傅茶茶手指着的位置,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这里吗?”
“嗯嗯……”傅茶茶见她位置反了,有些激动地喊了两声,又继续地把手指着他对应的位置。
“这里?”
“哎呀!真是笨死了!”傅茶茶实在是忍受不了,他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的奶油,她直接起身,走出过,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刚抬起手,准备给他擦掉的时候,她看着他那双犹如星辰般的眸子,居然有些失神。
浓眉如剑削,一双欧式凹陷的大眼睛炯炯有神,那一根根比她还长的睫毛微微闪动,很是魅人。
高挺立体的鼻子下,是一张紧闭的薄唇。
是那一张吻过他许多次的嘴。
看着这张红润的嘴唇,傅茶茶依稀还能记得住他嘴上的温度。
她就这么盯了他半响。
突然,她的脑子里升起一个念头,要是她主动吻下去会是什么感觉?
她就这么愣头愣脑地,看了半天,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向他靠近。
看着他的嘴,她还是伸过去,吻掉了他嘴上残留的奶油。
吻到后,她就像是一个捡到便宜的孩子,立马想从他的唇上离开,却被江流生死死地扣住脑袋,不让她动弹。
其实他刚才是故意找不到的,他就是想看看傅茶茶会有怎么样的举动。
当他看到她慢慢地朝着自己靠近时,他的心里是乐了起来。
就连自己刚刚在烦恼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猛如野兽,把她控制在自己的嘴上,尽情地享受着她带给自己的欢愉。
“唔唔唔……”傅茶茶艰难地挣扎着,她卯足了劲儿,才把江流生推开。
看着他一脸恣意的笑容,傅茶茶有些埋怨道:“你想闷死我啊!”
傅茶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享受着空气带给她的舒适。
可她却不知道,此时的自己,脸已经红得跟个柿子一样,很是可爱。
江流生看着她脸上的两团绯红,笑意更加浓郁。
他伸起手,把她拉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很好吃!”
“我做的当然好吃!”傅茶茶甩了他一副白眼,很是得意地从他的腿上站了起来。
“我是说你!”江流生抬头望着,站在自己的跟前的傅茶茶。
听他这么一说,傅茶茶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原本就很红的脸,现在更红了。
她冷眼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没个正经!”说完,傅茶茶捡起放在桌上的空盘子,转身走了出去。
没想到他的这个老婆,害羞起来更加地迷*人。
等傅茶茶走了出去后,江流生也跟着走了出去。
他跟着傅茶茶下了楼,站在客厅里,看着她在厨房里摆了无数个试验品。
整个厨房都弄得白茫茫的一片,看来她是第一次做蛋糕了。
虽然有些甜得发齁,弄得他的喉咙现在还有些发涩,不过他还是没有说。
因为,只要是她做的,他都会觉得是人间美味一样。
晚上,他等傅茶茶睡着了后,他掀开了被子,缓缓从床上站了下来。
他迈着轻易的步子,来到了阳台边上。
眺望着那篇漆黑的大海,他再看看身后熟睡的傅茶茶,突然觉得,有一个家,里面有他爱的人,将来再生一窝小孩子,就算是他没有现在的这些荣华富贵,他也觉得很是满足。
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她。
现在他才发现,以前的他从来都没有觉得这里的风景是这么美好,美得有些不像话了。
夜里的风,的确有些凉了。
他只是站在阳台吹了一会儿,便感觉到了凉意。
可这风越是冷,却让他更加地清醒了许多。
江流生缓缓从阳台上走回了房间里,怕海风吹得有些冷,他便把窗户关上,拉上了窗帘,悄声地走出了房间。
他站在走廊上,给纪男打了一个电话:“纪男,陪我去基地。”
“是!”
没一会儿,纪男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着江流生精神饱*满,看来他也是睡不着了。
等他们两人到了基地,纪男才问道:“少爷怎么想起来基地了?”
“我只是想看看而已。”江流生淡淡地说着,已经走了进去。
“医生的尸体,放在那儿?”江流生回过头,问着纪男。
“在储物间。”纪男低声应着。
“嗯,我们过去看看。”
“吱呀——”
一声开门的声音想起,迎面吹来了一阵冻人的寒气。
他们怕尸体会腐烂,便在储物间里开了很低的空调。
“踢踏踢踏——”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是那么的突兀。
江流生站在了盖着白布的尸体前,他抬起手,把那张白布掀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瞬间,一张比纸还白的脸呈现在他们的眼前。
死气沉沉,没有丝毫生气。
江流生有些犀利的目光快速地在医生的尸体上扫视着。
看着医生蜡黄的皮肤,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突然,她发现了这个医生的脸下有一道翘起的皮,口子有些大,他觉得有些奇怪,便对着纪男吩咐道:“纪男!”
“是!少爷!”
纪男随即走了过去,先是伸手探了探,随后发觉有些异样,他连忙说道:“少爷,不是伤口!”
“掀开!”江流生毫无表情的脸,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
“是!”纪男伸着手,心里有些紧张,他很是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翘起起来的皮轻轻地往上拉。
果然不出所料,这个医生在自己的脸上贴了一张面具。
当纪男撕下了那张纤薄的面具后,露出了一张十分陌生的脸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纪男紧紧地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这张面具。
看着医生脖子的伤口下,好像有什么黑乎乎的东西,江流生随即再次命道:“纪男,把他的脖子往旁边移一下。”
纪男没有说话,只是伸着手,把那医生的脖子往旁边推了推,把他的整个脖子都显现了出来。
等纪男看清了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时,他惊呼了一声:“Devil的人。”
江流生只是目光继续落在那团黑色的印记上,并没有回话。
看着那深色的印记,江流生的眸子变得更加地暗沉。
“少爷,现在怎么办?”纪男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不知所措。
甚至觉得有些惊慌。
一向守卫严谨的他们,居然没有看出来Devil的人已经混了进来。
是只是那个亚瑟丁和这位医生是Devil的人,还是还有其他的,他不得而知。
“先回去!尸体先保留住。”江流生说着送开了抓着白色床单的手。
可能他落得有些快,并没有发现自己下落的时候手上的力气有些大,一不小心碰到了尸体的手。
突然,有一张灰色的布样的东西从医生的手里飘落了下来。
江流生见状,连忙蹲下去,捡起地上的这片深灰布状的东西。
“少爷,这个是什么?”纪男看向了江流生手里拿着的东西。
江流生看了他一眼,把这小块东西交给了纪男:“你先保存好,必要时拿出去化验一下。”
说完,江流生看了那尸体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从尸体上发现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江流生显然很是重视,他不知道这块布是这个医生偶然接触到的,还是被迫接触到,这一切都指着一个方向,就是那个阻止他的真凶。
回到别墅后,江流生刚刚走上楼,恰巧遇到了白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老江!”白夜看到江流生深夜还没有睡,有些激动。
“嗯!早点睡,别玩太晚。”江流生说了一句,大步地从他的面前走开了。
看着江流生对待自己这副有些冷淡的神情,其实放在以前,他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可是现在,他却总觉得江流生在刻意避开他的样子。
尽管他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了,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是越想越烦,索性就不再去想。
他转身走进门,拿着车钥匙,快速地驱车离开了别墅。
车,很快便停在了一间酒吧的门口。
白夜走过去,伸手把手里的钥匙,朝着门口的守卫丢了过去,径直地走了进去。
昏暗的空间里,有些压抑。
尽管舞台上那些几近疯狂的人士尽情地摇摆着自己的身子,发泄着自己的不悦或是兴奋。
不过,白夜已经没有了平时的心情去欣赏这些了。
他跟着服务员的带领,来到了自己经常坐的位置。
“白少,还是老规矩吗?”服务员恭敬地问着。
“先给我来10组!”白夜有些不耐烦地说着,伸手从自己的衣服兜里掏出了一盒烟和打火机。
纤长的手指,很是熟练地从烟盒里抽了一根烟,叼在了自己的嘴上,伸手用打火机点燃了。
他猛地吸了两口,吐出了浓浓的白雾,把他的脸笼罩在烟雾里。
可兴许是这份朦胧感让他觉得有些烦闷,他烦躁不安地把烟头掐灭,抬起手,用力地在自己的面前扇了扇,想把自己面前的烟雾扇开。
不一会儿,服务员便把酒拿了上来。
“白少,您的酒。”服务员把酒放下后就离开了。
白夜已经没有了耐心,他一把抓起两个酒杯,放在自己的嘴边就是一阵猛灌。
杯子有些小,只有正常威士忌杯的三分之一大小,白夜也基本上是一口一杯,一口一杯了。
不知不觉,他已经把面前的酒喝了一大半。
“喂,你们说那个是传说中的白少爷吗?跟江少是好朋友的那个?”这时,站在不远处的两个身穿紧身连衣裙的美女不时地朝着白夜看了过去,小声打量着。
“好像是哦,那个位置听说是白少爷的专属座位,就算是没有人,酒吧老板也会给他留着。”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听说这个白少爷还是单身呢!你要不要去试试啊?”
“呵!你看我的!”说着,那女的胸有成竹地舔了舔自己的红*唇,妩媚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大步地朝着白夜走了过去。
只是她还没有走到,就听到了白夜低沉的声音喊了一声:“滚!”
白夜的一声低吼,吓得那女子身子打了一个颤。
不过胆子很大的她却没有放在心上,而是更加放肆地靠近着:“白少!别这样嘛!你看你一个人喝闷酒多无聊啊!要不要我叫几个姐妹一起陪你?”
“我让你滚!听到没有?”白夜已经在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不想让自己从来不打女人的习惯都要破例。
“滚!滚啊!”白夜微微抬起有些殷红的双眸,一副怒意翻滚的脸,让人觉得有些恐怖。
可能那个女的也没有想到,这个听说玩得很开的白少爷,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大的火气。
原本她还想坚持,可是当她看着白夜那张怒气腾腾的脸和那双嗜血的目光,也就再也不敢靠近了。
场内的音乐声越来越大,白夜是越来越烦躁,他拿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口,用力地砸向了地面。
这时,正和剧组庆功结束准备离开的陈筱雅,跟同事有说有笑地从楼上的KTV走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咦,那个不是白少吗?”站在陈筱雅身边的同事突然把目光放在了一个人很闷酒的白夜身上。
陈筱雅闻声后,也缓缓地抬起头,顺着同事的目光看了过去。
那个死人头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陈筱雅看得有些出神,就连同事在叫她也蜜月听到:“筱雅?筱雅?”
“嗯?怎么了?”陈筱雅突然回过神来,有些疑惑地看向了站在身边的同事。
“没什么,我问你等下怎么回去,我打车要不要带你一截?”同事贴心地问道。
“不用了,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陈筱雅朝着同事笑了笑。
“那好,我先走了啊!”同事说着跟陈筱雅道了别,随后便离开了。
而陈筱雅便看着一个杯子接着一个杯子砸的白夜,渐渐地走了过去。
“哟!娘娘腔也有这么男人的时候啊?”陈筱雅站在白夜的身边看着他脚边已经堆了一大片的碎玻璃,阴沉的脸上挂满了复杂的情绪,跟平时一脸无谓的他有些不一样。
他,是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酒?
白夜一听是陈筱雅的声音,缓缓地抬起了泛红的眼,看了她一眼,不耐烦地低下了头,低吼了一声:“不管你的事,你给我滚!”
陈筱雅不经意抬起了头,对上了白夜那双红眼,她的后背猛地一凉,有些害怕。
她怔了怔,缓了过来,不去看白夜的眼睛,继续说道:“怎么今天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茶茶他们呢?江少没有来吗?”
白夜听到了陈筱雅的问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低声冷哼了一声:“呵……谁规定了一个人不能来喝酒吗?”说完,白夜冷眼看了陈筱雅一眼,才继续把酒水继续往自己的嘴里灌着。
“啪——”
“啪——”
“啪——”
喝空的酒杯被白夜一杯接着一杯地往地下砸去。
站在一旁的陈筱雅抬眼看去,看着那明晃晃的玻璃渣子,她真害怕他的力道太大了,把地上的有些尖锐的玻璃渣子砸得弹起来,飞到他的身上。
而陈筱雅仅仅是站在白夜身边才几分钟,他已经喝了10多杯了。
此时的白夜已经喝红了眼,他不管不顾,只是负责把酒灌进肚子里,样子有些凶残。
“你别喝了!”陈筱雅有些担心他的身子承受不住这么多久,她微微地抬起了手,想要阻拦住白夜继续拿起酒杯的手,可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白夜,就被他直接掉了。
“关你屁事!在本少爷没有发火前,你最好是给我滚!滚得远远的!”白夜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了,不过一点都不影响他咬字的清晰度。
陈筱雅没有理会他的这句话,而是继续伸着手,只是这一次的力气似乎比刚才大了许多。
她手很是艰难地把他手里拿着的酒夺了下来,用力地砸在了桌子上。
可她的手刚刚收回来,白夜随即又拿起了酒杯继续灌着,陈筱雅是又急又气,她俯着身子几近粗暴地把已经碰到了白夜嘴边的酒杯抢了回来,大声吼着:“你干什么?不要喝了!懂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夜看着自己手里的酒杯,一个接着一个地被陈筱雅抢走了,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挥动着双臂,一把将桌上剩下的酒扫落在地上。
一瞬间“哗啦啦——”酒杯落在地上被砸碎的声音四起,在这喧嚣的酒吧内,显得不那么突兀。
除了有几位固定的服务员看向了这边外,并没有其他人发现了这里的异样。
而陈筱雅似乎也没有想到一向温顺的白夜为什么会有这样惊人的举动,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她木讷地望着此时怒不可遏的白夜,有些手足无措。
“你他么的凭什么管我?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管我?啊!”白夜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几近嘶吼的声音在他吼出来的那一刻惊动了不少距离这里比较近的客人。
他们一看是白夜,纷纷把目光放在了他们身上,好像在期待着什么好戏发生。
白夜的最后一声低吼,吓得陈筱雅整个人的愣住了,甚至感觉有些委屈的她,眼泪水都在眼眶里打着转了。
她一双手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角,紧咬着下唇,有些模糊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感觉有些疯了的白夜。
陈筱雅用力地咽了咽口水,想把自己喉头上的苦涩给咽下去,可是却于事无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淡淡地说着:“是啊!我凭什么管你?我特么又不是你的什么人,我特么又凭什么管你?是我自作多情了行了吧?”
陈筱雅吸了吸酸涩的鼻子,抬起手擦掉快要掉下来的眼泪,她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强忍着自己想要哭的冲动。
要知道以前她的父母打她她都没有哭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死人头突然吼了她一声,她就觉得非常委屈,非常非常,让她的心里很是难受。
她瞪着有些发红的眼睛,狠狠地瞪了白夜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可是她刚走了两步,脚却不听话地停了下来。
她背对着白夜,没有转过去。
白夜也怒火中烧,控制不住自己。
他粗重的呼吸很是紊乱,毫不章法。
白夜低头一看,刚才那些还没有喝完的酒已经被他扫落在了地面,他的眉头紧锁,高声地朝着身旁的服务员喊着:“服务员再来10组!”
“够了!你够了!”陈筱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转过身来,大声地朝着白夜吼着:“我管不着你,我也不会管你,可是你他么的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让人觉得很烦?能不能不要让我心里难受?”
陈筱雅的情绪很是激动,就连陈筱雅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不受控制。
而坐在沙发上的白夜也忍不住抬起头,正视着她。
看着她那双大眼里盈满了泪水,聚在眼球的正下方微微鼓起,摇摇欲坠。
而因为憋着,她的鼻头也有些发红,嘴唇也在她的紧要下,变得通红。
就在那么一瞬间,他有些失神了。
他愣愣地望着她半天才反应过来。
白夜反应过来后,立马站起了身子,站在了陈筱雅的面前。
“你是不是想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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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筱雅没有说话,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半天也不见眨动一下。
只是在那一滴堆积了很久的泪水,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体重,迅速夺眶而出引得她的眼睑有些发痒,她这才微微地晃了晃自己的眼帘。
白夜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陈筱雅回答他,他又问了一次:“你是不是想管我?”
陈筱雅微微地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可就是她的这个动作,白夜就认定了她是同意了,要管他的话。
“行!你要管我可以!”说完,白夜直接拽着她的手,大步地朝着楼上的VIP套房内。
一进房间,白夜一脚踢向了门,把门关了起来。
随后他拉着陈筱雅径直地走向了房间内的那张大床边上。
走到时,他一把将陈筱雅摔在了床上,一双霸道的眸子一直盯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地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看着这样的白夜,陈筱雅有些慌了,她怔怔地望着已经趴着俯过来的白夜,她一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你……你要干什么?”
“只有我的女人才有资格管我,你说呢?”
说完,白夜直接扑了上去。
他不管陈筱雅如何挣扎,如何抵抗,就是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把她拿下,把她变成他的女人。
陈筱雅张嘴想喊,可是无奈白夜已经凑了上来,让她一点机会都没有。
这一*夜,他很疯狂!
真的真的很疯狂,这样的疯狂对他而言也是前所未有的。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喝了酒,迷糊了意志,还是自己心底里的那个想法,让自己借着酒意,假装模糊了意志。
或者两者都有吧!他自己也说不清。
可他却不知道,他的这一场战斗,舒服了自己,却给陈筱雅留下了一身的痛楚。
陈筱雅等他从自己的身上移开后,她想都没有想,挥起手朝着他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打得白夜有些懵了,他愣愣地看着陈筱雅吃痛地从床上下地,捡起衣服一边往外奔跑着,一边往身上套着衣服。
原本他都不知道为什么陈筱雅的情绪会这么大,可是当他看到了陈筱雅刚才躺过的地方下面有一滩刺眼的血迹时,他愣住了,甚至觉得连呼吸都有些沉重。
他是怎么了?
她的第一次么?
这一切的一切,在白夜的脑海里炸开了锅,让他怎么都想不通。
翌日。
和煦的阳光徐徐升起,微黄的灯光从天空上洒落下来,照亮了整个房间里。
傅茶茶紧闭着的眼睛微微地动了动,她想睁开眼,可是这阳光照射得她的眼睛很是抗拒,连一条缝都张不开。
她轻轻地转动了一下眼珠子,当她的眼睛再次回到了刚才位置上,眼前的阳光已经不见了,剩下一片阴暗。
缓缓地睁开眼,便看到此时的江流生正勾起嘴角,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己睡觉的样子,而她眼前的这片阴暗,也是江流生的张开的手掌替她挡住了有些刺眼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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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在她睁开了眼,看着眼前江流生放大的这张脸,被吓了一大跳。
她猛地连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她张开嘴,刚想骂他两句时,江流直接贴了上来,用他那张纤薄的薄唇,紧紧地堵住了她想骂他的话。
江流生看着傅茶茶睁大了双眼,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煞是可爱。
他用力地啄了一口,才松开了他的嘴。
“你干嘛啊?大清早的,牙都没有漱呢!”傅茶茶有些埋怨地瞪了江流生一眼,随后双手撑在床上,缓缓地坐了起来。
江流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也直接坐起了身子,一把将坐在的傅茶茶拉了过来,用手轻轻地摁着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知不知道我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江流生低下头看着她粉*嫩的小*嘴,忍不住又亲了一口。
他最幸福的能是什么?
在傅茶茶的印象里,他最热衷了除了穿上的那事,便不是亲就是抱了。
这还需要明说吗?
傅茶茶也没有说话,只是朝着他露出了一抹尴尬至极的微笑。
江流生看着她这副搞怪的样子,笑了两声,缓缓道来:“我觉得最幸福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我每天睡觉前能看到你睡在我的旁边,醒来的时候你还在我的旁边。当我每天睡到自然醒的时候,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
他的这番话像是自言自语,也想是告白一样,让傅茶茶听了好些甜蜜,脸也微微地有些发烫。
只是她这个人就是好强,明明很感动,偏要死鸭子嘴硬。
“哦,那好吧!”傅茶茶说着,为了不让自己的脸继续烫,她连忙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伸手拿起了放在床头的手机。
她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快10点了,连忙掀开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我要来不极了,法国的戏份应拍好了,但是还有几天的戏,我先去洗漱了。”
说完,傅茶茶转身就往浴室里跑。
等傅茶茶收拾好一切,换上了衣服走下楼时,江流生早已经准备好,在楼下等着她了。
江流生一见傅茶茶来了,非常绅士地打开了车门,让傅茶茶先进去。
江流生想着,这两天刚好公司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也能把昨晚在那医生手里捡到的那块布拿去化验,说不定对他有帮助。
等纪男一上了车,江流生低声问:“东西带好了吗?”
“嗯,已经在身上了。”纪男应着。
“嗯,开车吧!”
没一会儿,纪男开着的车已经停在了剧组指定的地点。
车一停下,江流生率先主动地从车上走了下来,替傅茶茶打开了她那边的门。
“老婆,注意安全!我等下就来接你。”江流生说着,对着傅茶茶的额头落下一吻。
“知道啦!”傅茶茶埋怨地吼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今天已经被江流生不知道亲了多少次的额头。
他不怕嘴亲烂,她还怕额头被亲破皮了。
傅茶茶揉了揉额头,大步地朝着片场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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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傅茶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她都没有察觉到。
“筱雅!”傅茶茶低声叫了一声,可是她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直冲冲地从傅茶茶的面前离开了。
“筱雅!陈筱雅!”
傅茶茶又叫了两声,陈筱雅才回过神来,木讷地抬起了头。
当她抬起头的时候,傅茶茶一看,简直是吓了她一大跳。
只见陈筱雅那双大眼微微泛红,眼皮还有些浮肿,而眼眶下和是青紫一片,就跟一*夜没睡的样子似得。
傅茶茶见她脸色很是不好,情绪也比较低落,连忙关系地问道:“你怎么了筱雅?”
陈筱雅没有说话,紧闭着嘴,摇了摇头。
傅茶茶还想追问,可是陈筱雅已经开口了:“造型师已经在等着了,等下要准备拍了。”
“嗯。”傅茶茶应了一声,可是挂起的心,却更加地担心她了。
自她认识陈筱雅以来,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她这么难受过,也没有见她像这样颓废,整个人的精神,感觉都有些恍惚了。
傅茶茶怕她以这样的精神状态会撞到人,便一边挽着她的手,一边往里走着。
“你是不是不舒服?”傅茶茶忍了半天,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问道。
“不是,只是心情有点不好,今天不太想说话。”可能陈筱雅是见傅茶茶太过担心了,有些于心不忍,斟酌了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陈筱雅的状态的确有些不太对,傅茶茶也不好再问,只是温柔地i拍了拍她的肩膀,一步三回头的,走向了化妆间里。
一走进了化妆间,刚刚换好衣服的江七连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傅茶茶回头看了一眼,此时已经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的陈筱雅,无奈地摇了摇头:“没事!”
江七见傅茶茶都说没事了,也没有多问,便就站在门口,看着傅茶茶化妆的样子。
拍戏前,整个剧组都是比较忙的,一些来得比较早的演员,咖位小的,一化好了妆,就开始帮着剧组布景啊,道具摆盘什么的。
而此时来得稍早的傅柔,却没有像其他的人一样,帮着剧组的忙,而是高傲地站在助理撑起的伞下喝着咖啡。
由于前两天突然有人去自首了,说是自己因为喜欢许珊珊,告白于她被拒绝,因爱生恨,所以动了杀机,之所以会把许珊珊的尸体放在傅柔的车上,完全是因为看不惯傅柔平时的作风,刚好她们白天也吵了架,所以他便让傅柔当了这替罪羊。
这个人的自首,让傅柔一些洗清了身上嫌疑人的污点。
其实这个消息公安机关并不打算公开的,可是傅柔一得到消息,便找了几家报社杂志,还有网上的那些高V的娱记帮她写通稿。
为了这些通稿,傅柔可是花了不少的真金白银呢。
不过好在,她这一次真的洗白了,还涨了不少的粉,这也就成为了她此时得意的资本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柔看着陈筱雅目光呆滞地坐在一旁休息,一想起在法国受的气,现在她都还是别人的笑柄。
要不是因为凶手自首了,可能她的那个出丑的图还挂在娱乐的头条上。
不想这个还好,一想到这个就来气。
不仅如此,就连白董都成了她的男朋友了,真不知道傅茶茶和这个小妮子究竟用的什么迷*药,把他们两个大金龟钓的死死的。
想着,傅柔紧了紧手里握着的咖啡,她大步地朝着了陈筱雅走了过去。
“哟,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白家少夫人啊!这都成了人家白少的少夫人了,怎么还来打工呢?是不是白少爷不爱你了,要你自己出来赚钱吗?”
傅柔阴阳怪气地说着,随后待她走到了陈筱雅的身边还不忘冷哼了一声:“呵,还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你现在也不过是沾得人见傅茶茶的光,要不是人家傅茶茶勾*引男人的本事强,白少怎么会看得起你这样的野丫头!指不定人家只是玩玩你而已呢!傻子!哈哈哈哈哈……”
尽管傅柔站在旁边说得是有多过分,陈筱雅都不曾抬起眼看她一眼,就像没有看到,没有听到一样。
傅柔见自己说了老半天都,都不见陈筱雅说话。
原本还想嘲讽她一番,谁知人家根本就不理会她,让她气得直咬牙。
“喂!你是聋子吗?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傅柔的这个暴脾气,实在是有些忍不住。
傅柔这歇斯底里的嘶吼声,才总算是让陈筱雅微微地抬起了头,看了她一眼,不过很快又低下了头。
若是放在平常,陈筱雅铁定会扑上去,跟傅柔拼个你死我活,可是现在的她,实在是没有了精力。
她从椅子上走下来,缓缓地朝着片场走去。
只是她刚走没有多久,傅柔就拦了上去,并用力地摇动着自己手里的咖啡,故意把自己杯子里的咖啡洒在陈筱雅的身上。
“哎呀!真是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怎么办啊?你这件衣服可是是白色的耶,万一洗不掉了那多可惜啊?”
傅柔一边用手捂着自己的嘴,一边惊呼着。
陈筱雅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被浸湿了一大片,她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却没有心情同傅柔争执,只是低声说了一声:“没关系。”
傅柔看着此时的陈筱雅很是怪异,有些不明白。
这个死丫头是怎么了?
怎么今天她都这样说她了,她还当做没有听到,就连给她泼咖啡也没事,真是奇怪了怪。
不过也好,她要趁着今天,把这个贱人给她的伤痛一并讨回来!
傅柔紧咬着牙,手里已经快空了的咖啡杯,也在她捏紧了拳头的同时变化着许多个形状。
滑着浓厚的烟熏妆下的眸子,也逐渐变得阴厉了起来。
而陈筱雅,看着自己胸*前的这一大片咖啡渍,她蹙着眉头,从椅子上走了下来,准备先去厕所冲一冲。
可就在她走了没有两步的时候,傅柔突然伸出了脚,挡在了陈筱雅的脚边。
而此时的陈筱雅也毫无防备,整个人直接摔倒了在地上。
“嗯。”手臂上传来的摩擦的剧痛,让她紧蹙的眉头皱得更加地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筱雅强忍着手臂上传来火*辣辣疼的痛感,撑着手,想从地面爬起来。
傅柔像是看出了陈筱雅想从地上爬起来似的,只见她的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丝阴险的笑容,随后朝着陈筱雅走了过去。
她走过后,并没有伸手去拉起陈筱雅,而是抬起自己的高跟鞋,一脚踩在了陈筱雅的手背上:“啊!”
剧烈的疼痛,让陈筱雅再也忍不住叫喊了出来。
傅柔却因为陈筱雅的这一生叫喊很是得意,她微微地咧起嘴,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官宦,用尽自己的手段去让别人尝到痛楚。
此时的傅茶茶刚刚拍好了一个场景,忽然听到了陈筱雅的叫声,她来不及换装,甚至脚上都还踩着12厘米的恨天高都没有脱下,她就急冲冲地跑了过来。
当她赶到,看到陈筱雅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而傅柔的细高跟却踩在陈筱雅的手上,傅茶茶想都没有想,大步向前,一把将傅柔推开。
傅柔的身子猛地吃了一记傅茶茶的推攘,她也毫无预料,身子一下子就摔倒了在地上。
傅茶茶随即便露出了一脸的怒意,恶狠狠地等着那个趴在地上的罪魁祸首一眼,随后立马将陈筱雅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扶了起来。
看着陈筱雅红肿的手掌,身上还沾满了灰,最显眼的还是她两只手臂上那一条长长的擦伤。
傅茶茶心中的怒火瞬间点燃即将燃烧到极致。
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把,陈筱雅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起,随后大步地走向了还趴在上的傅柔。
她二话不说,拽起了傅柔的头发,硬生生第地拖拽着她往人少的地方走。
“啊!傅茶茶你这个疯子!你松开我!你松开我的头发!”
“啊!痛死我了!”
“痛?你也知道痛?”说着傅茶茶松开了傅柔的头发,一把将她丢在地上,随后迈着自己的脚,将细跟对着她的手掌压了下去。
“我以前就告诉过你,叫你别来招惹我,你就是不信!我的朋友,我自己都舍不得欺负,怎么轮得到你欺负?啊!”傅茶茶说着加大了自己脚后跟的力道,疼得傅柔是呼天喊地的。
“呵呵,正好,你的下一场戏要戴头套,我现在就给你设计一下发型,让你不用那么麻烦戴头套了!”
傅茶茶是气得不行,起身快速走到了一旁放杂物的地方,拿起一把剪刀就走了过去。
她手拿着剪刀,看着傅柔惊声尖叫的样子,她本来也有些心软了,可是当她看到陈筱雅一言不发,只是脸上里挂着豆大的泪水,让她很是心疼。
刚才傅柔用自己高跟鞋踩在陈筱雅手上的那个画面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顿时也想不了太多,直接抓起了她的头发胡乱第剪了起来。
秀长的头发,一撮一撮地从傅柔的头顶上落了下来。
看着那些与自己断去了联系的发丝,傅柔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了起来:“傅茶茶!你个贱人!婊*子!我的头发!我的头发!”
傅柔一边喊着,一边想要挣脱开,可是无奈傅茶茶的力气要比她这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大很多,她根本就比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傅茶茶的胡乱操作下,傅柔头顶上的头发都被傅茶茶给剪了下来,参差不齐,很是难看。
若不是傅柔身上的这身衣服,别人还真以为趴在傅茶茶身边的这个人是个叫花子呢。
“傅茶茶!你这个贱人!”傅柔一脸绝望地看着散落在地面上的头发,此时的她恨不得把傅茶茶给杀了。
“不用着急地谢我给你改了发型,我知道我的技艺不好,等下会给你买一顶高价的假发给你带带!”说完,傅茶茶手里的剪刀随手一扔,她刚要转身离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回过头,看了看气得浑身发抖的傅柔说着:“还是那句老话,别来招惹我,我没空陪你玩!”
说完,傅茶茶用着她那阴冷的目光扫了傅柔一眼,转身走到了陈筱雅的身边。
傅柔听着傅茶茶这话,心里的恨意越发增长。
一双撑在地上的手,也缓缓地收紧。
她修长的手指甲扣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沉闷声,让人头皮直发麻。
可傅柔却根本毫不在意,因为她扣着地面的手有些用力,直接从中间的位置裂开了一道缝隙,一些鲜红色的血液迅速从指甲裂开的缝里溢出来,她都不知道。
傅茶茶站在陈筱雅的身边,看着她脸上挂着泪痕,她心疼得要死:“没事吧?痛不痛?要不然我送你去医院吧?”
傅茶茶很是担心地看着一言不发的陈筱雅,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一来就没有见她说过几次话,就连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
陈筱雅看着傅茶茶焦急的眼神,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抱着了傅茶茶,放声哭了出来。
她不仅手痛,下面也痛,浑身都痛。
她其实知道,自己对白夜是有好感的,可是能不能说得上喜欢,她也不太清楚,可就算是她喜欢,可是她也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浑浑噩噩地没了。
还是那样被他强行占有,没有美好,只有噩梦般的回忆。
轻轻地抱着陈筱雅的傅茶茶,感觉到陈筱雅在自己的怀里抽泣着。
她心疼地紧了紧抱着陈筱雅的手,并腾出了一只手的手掌,轻轻地在陈筱雅的后背上拍打安慰着。
也不知道陈筱雅哭了有多久,傅茶茶只觉得自己的脚都有些发麻了。
哭了出来的陈筱雅,突然觉得舒服了很多。
她用力地吸了空气,在自己哭丧着的脸上挤出了一抹笑容,对着傅茶茶说着:“茶茶,我没事的!谢谢你!”
听着陈筱雅这么客气的说着,傅茶茶淡淡地笑了笑,说:“傻丫头,谢什么谢!”
傅茶茶笑着瞪了她一眼,把她的手抬了起来,认真地看着:“你的手臂伤得有点严重,看来需要擦一点药才行。”
“不用了,一点小伤,不碍事的,等我晚上回去擦点消毒药水就行了。”陈筱雅说着,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继续说道:“我给你接了一个牛奶代言,等下拍完戏我陪你去试镜吧。我现在先去收拾一下,等你拍好了我们就赶过去。”
陈筱雅就是这样,有时候倔得跟条牛似的,怎么都拉不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见她也露出了一些笑容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但是还是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又回到了片场。
只是傅茶茶都还没有走到片场,就听到导演对着傅柔一顿暴走:“谁让你剪头发的?你后面的戏还要怎么拍?你告诉我?”
“凶什凶?要不是傅茶茶那个贱人我的头发会这样吗?你们既然要请她,就自己想办法善后,不是我来做的!你也别忘了,我可是副市长的女儿!我现在也不是杀人犯了,还轮不到你们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傅柔也是凶神恶煞,自从她清白了后,谁都不曾放在眼里。
而傅茶茶刚刚走了后,坐在椅子上的陈筱雅就发现了有一抹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只见白夜一身邋里邋遢,没有换洗,嘴角边上的胡根也因为没有刮胡子冒了一些出来,看起来他的嘴周有些发青。
他同样是红眼眶,肿眼皮,黑眼圈一样不落,精神也十分地倦怠,一点精神都没有。
当他一走进时,一股浓烈的烟味和酒精味猛地钻进了陈筱雅的鼻子里,很是不好闻。
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坐在椅子上。
白夜紧闭着嘴,走到了陈筱雅的面前,他紧了紧自己的牙关。
因为咬肌有些用力,让他脸颊边上的肌肉也跟着他咬牙的动作,凸了出来。
“陈筱雅!”
这是白夜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叫陈筱雅的名字,也是第一次喊得这么认真。
对于这个称呼,陈筱雅也是一惊,只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没有看向白夜,起身准备走。
可就在她刚刚迈出两步,就被白夜伸手给抓住了。
“陈筱雅,对不起!我会对你负责的,昨晚……”白夜顿了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很是歉疚地说着:“昨晚是我冲动了,我不知道……”
陈筱雅一听,立马发出了两声冷笑:“呵呵……我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还这么当真啊?现在光约火包的人就不少,你怎么还这么单纯?你也放心吧,我这个人大大咧咧,很开放,想得开,所以你也不用再过自责了!好了,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陈筱雅说的这段话,她每说一个字,心里都在颤*抖。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既是说给白夜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白夜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拽着陈筱雅的手,怎么都不放开。
陈筱雅甩了好几次,都没有把他的手甩开,她不禁皱起了眉头:“你想干什么?我都说我无所谓了,你怎么还是纠*缠不休?”
“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你不要有压力!”白夜说着,一双洞察一切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陈筱雅,似乎想要把她看穿。
“呵呵,是你自己想多了吧!白先生!我都说了,不用你负责了,你怎么听不懂吗?”陈筱雅见怎么都甩不开白夜,有些火大了。
“既然无所谓,你为什么要哭?等我从你身上离开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打我?你不是无所谓吗?”
白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他强压着自己的声音,控制着自己快要崩盘的情绪,低声说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夜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戳在陈筱雅的心上。
当她那双已经发红的眼睛望向了白夜时,纤薄的身子微微一怔。
是啊,她根本就没有那么无所谓,她很在乎!可是她却还要强装着镇定,不以为然的样子。
她用力地吸了一口气,伸手把白夜抓着她的手一根一根手指头地从自己的手腕上掰下去。
“不好意思,我肚子有点痛,我想去上厕所。”
说完,陈筱雅快速抽回了自己的手,飞快地跑开了。
她跑到厕所里,关上了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一双颤*抖的手,缓缓抬起,紧紧地摁着她那颗疯狂跳动的心。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就算她真的对白夜有些好感,可是那种事在她的心里,就是要和彼此相爱的人一起才算快乐。
陈筱雅就这么坐在厕所的马桶盖上,有些无助地抱着自己,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白夜,怎么面对自己。
此时,拍好了戏的傅茶茶,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拿着一瓶水,快速地走了过来。
当她看到了白夜一脸颓然的样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觉得有些奇怪。
她快速走了过去,拍了拍白夜的肩膀:“白夜?白夜?你怎么了?”
傅茶茶叫了好几声,可白夜就像是一个雕塑一样,一点反应的都没有。
若不是他偶尔眨了眨眼睛,可能傅茶茶都会以为是个假人了。
真是奇怪,江流生也没有在这里,这个白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又喝了一口水,突然想起了今天陈筱雅的样子有些失常,她看了白夜一眼,连忙给陈筱雅打了电话。
“嘟——”
“嘟——”
傅茶茶的电话响了很久,陈筱雅都没有接。
就在她以为陈筱雅出事了,想再一次打电话确认时,便听到了陈筱雅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茶茶,我刚刚去上厕所了。”
陈筱雅迈着蹲了有快个小时,有些发麻的腿,笑着走了出来。
可当她看到了白夜还站在她离开时的位置时,她的身子微微一怔。
她脸上的笑容也立马凝住了,她惊讶地看了白夜一眼,随后快速地朝着傅茶茶走了过来,挽起傅茶茶的手,不管不顾,大步地往外走着。
“怎么了?筱雅?”傅茶茶就这么被陈筱雅一面拉着往前走,她回过头想去喊白夜的时候,只见白夜缓缓转了过来,一双通红的眼,直勾勾地望着她身边的陈筱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茶茶觉得很是奇怪,她想了想,本想问问她是不是和白夜出了什么事,陈筱雅立马伸出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把她塞进去后,自己也跟着坐了起来,关上了车门,看都不看已经跟上来的白夜一眼,冷声地对着司机命道:“师傅,开车!”
车还是开走了。
白夜却只身站在原地,紧拽着拳头,心里满是歉疚地望着那辆已经开远了的车。
此时,一直坐在车上等着纪男回来的江流生,看了看手里被他捏得有些发烫的手机,随手放在一边。
看手机看久了,觉得眼睛有些酸,他便打开了车窗,把目光放在了车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打开车窗,便开到不远处有一对情侣正吵得面红耳赤。
“你只会上班!你从来都不陪我逛街,不陪我看电影,吃东西,什么都是我一个人!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女人朝着面前脸色有些难看的男人大吼了一通后,抬起手,很是委屈地擦着脸上的泪水。
男人面对此事大吵大闹的女人觉得有些头痛,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无奈地说着:“我上班也是为了养你啊!”
“养我?我自己也有工作,既然你陪不了我,我要你干什么?”
“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我无理取闹?呵呵……行啊!那你去找不无理取闹的女人吧!我们完了!我要和你分手!”
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的江流生,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想了想,好像自己和傅茶茶也是这样的。
他也没有陪她逛过街,没有陪她看过电影,那她会不会有一天也跟自己说分手啊?
江流生想着,眉头皱得更紧了,想起上次那天晚上,傅茶茶突然说要离婚的事情,江流生的心猛地一紧,突然有些慌了。
他正想得出神,就连纪男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
“砰——”的一声关门声,纪男坐在了驾驶座上,抬起头,望着后视镜里的江流生,恭敬地说着:“少爷,已经安排好了。”
“纪男,女人是不是都喜欢自己的男人陪着自己去逛街,看电影什么的?”江流生一脸认真,甚至有些期待纪男的答案了。
江流生突然问纪男这个问题,纪男是一脸的懵逼。
他这个黄金大汉,连女人都没有怎么接触过,他怎么会知道女人想要什么。
可是他想着以前偶尔当做陪衬,陪老夫人看的那些言情剧里都是这么演的,他也没有多想,直接点了点头。
江流生见纪男都表示同意了,看来自己这个老公做得还真是不合格。
他微微地挑起了眉头,对着纪男命道:“去接少夫人!”
“是!”
纪男打开了手机定位,确定了傅茶茶的位置,立马开车驶了过去。
他们的车刚到,傅茶茶也正好和陈筱雅从公司里走了出来。
“这个代言应该没有问题,我等下先回公司一趟,把商家的资料提交上去,过几天准备拍广告就是了。”陈筱雅面无表情地翻着手里的资料,一边跟傅茶茶说着。
“筱雅,你……”傅茶茶看着陈筱雅太反常了,她实在是有些担心。
陈筱雅像是看出了傅茶茶的顾虑,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以往的笑容,对着傅茶茶说着:“哎哟!你干嘛呢!我都说啦,今天心情有点不太好,刚来大姨妈了,所以你懂的!”
陈筱雅无奈地耸了耸肩,有些漂浮不定的目光,突然看到了路边停着的车时,她连忙对着傅茶茶说着:“江少来接你了!”
“嗯?”傅茶茶回头看了过去,果然,江流生已经从车上走了下来。
只见江流生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朝着她招了招手,她回了一个笑容,转身对着陈筱雅说:“我们送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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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速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跟傅茶茶挥了挥手,坐上车离开了。
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呢?
傅茶茶正想着,江流生已经走了过来。
“下班了?”江流生伸手把她挂在肩上的包拿在手里,伸手牵起她的小手,朝着车走了过去。
“你今天这么早就忙完了啊?”傅茶茶看了江流生一眼,跟着他的步子,往前走着。
“嗯,天越来越冷了,陪你去逛逛,买点穿的。”江流生挨着傅茶茶坐进了车里,关上车门,对着纪男命着:“去商场。”
“啊?现在?”大家这都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人一个样?江流生也变得有些奇怪。
“不止是现在,随时!”江流生一边说着,一边紧了紧傅茶茶的手,生怕她会飞了一样。
车很快开到了商场,江流生估计时间会比较久,就没有让纪男等着他们,让他先去忙自己的事情。
而他则紧紧地抓着傅茶茶的手,往商场里走。
只是,傅茶茶一商场,就被围观的群众给围堵住了。
“哇!是茶茶和江少耶!”
“哪里?哪里?”
“天呐!他们两个居然手牵着手来逛商场了!好羡慕啊!”
“茶茶!你好漂亮!”
“你们要幸福啊!”
周围的人一声比一声喊得大声,傅茶茶连忙笑着对他们说着谢谢。
“茶茶,可以签个名吗?”突然,从人群之中涌进来一个粉丝,手里拿着马克笔,拉扯着自己的衣服,要让傅茶茶给他签名。
“好啊!”对于粉丝的要求,傅茶茶是从来都不会拒绝的,因为她知道粉丝不仅仅是她的支持着,还是当她被人喷,被人喷的时候,替她怼回去的好朋友。
“哇!我也要!”
“我也要!”
很快,傅茶茶就被粉丝包围住了。
尽管很是拥挤的人群不停地挤着他和傅茶茶的手,可是他只是抓得越发得紧,手却一丝都没有松动过。
可是一来二去的,来要签名的粉丝越来越多,让他陪傅茶茶逛街的时间都浪费了不少,他一下子就没有了好气。
一张阴沉的脸也是黑得可怕,他本想等着这波的粉丝签完了,就能走了,可是谁知道,那些粉丝又通知了更多的人。
这人是越签越多,拍照的“咔咔”声也越来越密集,弄得江流生没有了好脾气。
他艰难地把自己已经掏出了手机的手,从拥挤的人群里举了起来,对着纪男说着:“速度回来!速度!”
江流生的这一生命令,吓得纪男不轻。
他也连忙把车调个头,飞速地往回赶。
果然,在纪男的帮助下,他总算是可以跟傅茶茶好好的逛一下街了。
“这家的包好看吗?”江流生随手指着一个专卖店,问着。
“好看啊!”傅茶茶想都没有想,直径应道。
江流生随即牵着傅茶茶的手,走了进去:“把包全部包起来!打包,送去仓库,等下一起派送!”
“是!是!谢谢江少!谢谢茶茶小姐!”突然接了这么一个大单的服务员激动得连连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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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包起来!”
“这个也包起来!”
“这里全部都包起来!”
不一会儿,整个商场都快被买了个遍。
江流生的这个豪迈,不禁让傅茶茶想起了上次跟老夫人一起来逛街的模样。
真的是一家人啊!就连买东西都是一个样。
可正是江流生的这种大方、土豪的购物方式,让傅茶茶都不敢再说好看了。
因为她实在是怕衣柜里装不下了。
毕竟,上次老夫人给她买的衣服,她都还没有来得及穿,这又买了这么多。
两人继续逛着,不知不知都已经快晚上了。
吃过了东西,傅茶茶准备说回家休息了,谁知江流生却把她带到了商场里的电影院里。
“你想看电影了吗?”傅茶茶抬头看着已经在选片子看的江流生了。
“嗯!还没有来看过,所以想试试,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每天来。”江流生点了点头,走到了收银台。
他一只手牵着傅茶茶,另一只手掏着钱包。
傅茶茶见他一只手拿钱包不方便,便提醒道:“你要不然先松开我吧,我不会跑!”
他这一牵都牵了一整天了,手都有些滑腻了,一直被他拉着的手,也有些发酸。
她每次想找借口把手抽回来,他却抓得更劳了,生怕他一松手,傅茶茶就会跑了一样。
江流生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直接拿出了手机,用手机支付,买了票。
他正要牵着傅茶茶准备去等着电影播放,却听到了一旁的情侣的对话。
“老公!人家要吃爆米花嘛!”
“不吃,那个东西太甜了!”
“不嘛!看电影没有爆米花和可乐,怎么看嘛!”
“好好!老公给你买!”
江流生微微地皱了皱眉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东张西望的傅茶茶,又转身对着服务员说着:“我要爆米花、可乐!”
服务员点了点头,恭敬地问道:“好的,那先生您可乐是要大杯、中杯、还是小杯的?爆米花是要大份、中份、还是小份的呢?”
“大的!全都的要大的。”江流生想都没有想,直接应着。
“好的请稍等。”
江流生可能也没有想到大份的爆米花是有多大,他又不愿意松开傅茶茶的手,那些服务员见他实在拿不到,只能去找一个袋子,帮他装了起来。
很快电影就开始了,第一次来电影院看电影的江流生,似乎觉得很是新奇。
不过这股新鲜劲儿,很快就过去了。
可能是因为电影有些不出彩,他看得有些瞌睡。
电影是爱情片,里面有一些露骨的画面,让傅茶茶看了是面红耳赤的。
她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周围的情侣趁着这漆黑一片,接着吻,而荧幕上的男女主角也是难舍难分,傅茶茶很是不好意思。
她猛地喝了一口冰镇可乐,把头朝着江流生靠了靠,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问道:“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吧。”
江流生看了看荧幕上此时正上演着床戏,而傅茶茶有些害羞,不敢去看,他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向她贴了贴说:“没关系,可以先学着,说不一定晚上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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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不说这话,可能傅茶茶都要怀疑是不是他本人了。
她埋怨地看了江流生一眼,低声说着:“要用你自己用!”
傅茶茶的埋怨,江流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点了点头,说:“当然是我用,反正每次都是我在动。”
“噗……”
江流生的这句话,惊得傅茶茶把刚喝进嘴里的可乐都喷了出来。
真不知道,江流生就不怕被人听到了吗?
不过傅茶茶想了想,要是他怕的话,还真不是他了。
电影有些长,有两个多小时。
可能江流生可乐喝得有些多了,他觉得有些内急,可是他放心不下傅茶茶,却又不愿意打扰她看电影的兴致。
他想了想,还是自己出去了。
上了厕所出来,他看到有对小情侣站在厕所旁边你侬我侬的,眉头微皱。
“谢谢老公送的礼物,我很喜欢!”
“喜欢的话,今晚就好好表现表现!”
“讨厌!”
看着那女生害羞的模样,江流生脑子一热,看了看自己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准备,这才发现自己太马虎了。
他洗了手,走出去,给纪男打了个电话,要纪男速度给他准备送傅茶茶的礼物。
可刚挂了电话的纪男却觉得甚是伤脑筋。
他平时连女孩都没有多看两眼,他怎么会准备礼物。
他的这个少爷,这不是在折磨他吗?
而且这大晚上的,好多店已经关门了,他去哪里给他买礼物啊。
纪男扣着有些头痛的脑袋,环顾四周,找寻找可以买礼物的店。
突然他看到不远处有个男人正很是得意地看着手里的小礼盒,像是准备把这份礼物送给谁。
看到这一幕,只见纪男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快速走上去,一把拿过男人手里的礼盒,顺手把包里准备好的支票掏了出来:“这个是5万的支票,你的礼物被我征收了!”
说完,纪男轻轻地颠了颠手里的这个小礼盒,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临走时他还不忘对着那个一头雾水的男人道了一声谢。
当纪男来到了电影院门口的时候,江流生和傅茶茶已经出来了。
他一走过去,便迎上了江流生那副阴沉脸。
“少爷……”
纪男有些难为情地把手里的礼物递给了江流生。
江流生低下头看了看纪男手里的礼物盒,有些气他来晚了,瞪了他一眼,就往傅茶茶的身边走了过去。
他手拿着礼物,站在傅茶茶的面前,把礼物递了过去,笑着说:“老婆,这个是送给你的。”
“送我的?”傅茶茶有些欣喜的挑了挑眉,看了江流生一眼。
没想到这个闷*骚的大江少,居然还会有这么贴心的一面。
傅茶茶心里暖得不行。
她看着手里这个包装得十分精美的礼盒,有些迫不及待地撕开了包装。
一打开看,只见里面是一个最新款的iPhone手机盒子。
她手机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想起给她换手机了。
傅茶茶一面怀疑着,一面打开了盒子,就在她把目光放在盒子里的东西的时候,她嘴角上的笑容立马凝固了。
她微微地眯起了眼睛,眼神极其地不可描述地说着:“这个就是你给我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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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随即便沉了下来,他阴冷的目光立马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纪男身上。
此时正在东张西望的纪男,突然感觉到江流生在盯着他时,他转过头看了过去,那阴冷的眸子让他后背一凉。
“纪男!”江流生有些生气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纪男吓了一大跳,他连忙凑了上去:“少……少爷,怎……怎么了?”
难道是他买的礼物不是很好?不会啊吧?
“你自己看!”说着江流生把傅茶茶手里的盒子放在了纪男的手上。
纪男看着自己手里的这个盒子,也愣住了。
里面全是杜-蕾-斯,冈-本好几个款式。
天呐!那个天杀的小子!给女朋友的礼物居然这么寒颤!
纪男是又气又恨,可是此时江流生的目光也让他忍不住颤了颤。
“少……少爷,你听我解释!”纪男慌忙地开着口说着,想要为自己辩解一下。
“前面有一家高级会所,这些东西,你要是今晚用不完,别回来见我!”江流生冷声命道,拉着傅茶茶快速地离开了。
“不是……少……少爷!”纪男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他想叫住江流生,想说今天已经很晚了,他找不到卖礼物的店,所以在一个小伙子手里买来的。
他也不知道里面全是这个啊!
可是,江流生和傅茶茶此时已经走远了,剩下他一个黄金单身汉,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盒子里的东西发愣。
“喂!那个,真的是你给我准备的?”傅茶茶回头看了一眼纪男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们的眼神,又想笑,却不敢笑。
因为此时的江流生的脸黑得非常难看,看来他也是非常气他这个猪队友了。
江流生听到了傅茶茶疑问立马停下了脚步,把她的身子摆正,一本正经地望着她反问道:“你觉得我需要那个东西?”
望着江流生此时无比认真的样子,傅茶茶挑起了眉,点了点头,淡淡地说着:“是哦!”
傅茶茶哪里不知道,眼前的这个流*氓,岂会用到这些东西?
他每次都是想要就要,这些东西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累赘了。
就在两人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傅茶茶突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从他们的对面跑过。
只见陈筱雅像是在躲着什么人,飞快地往前跑着。
傅茶茶担心她遇到了麻烦,准备上前去帮忙时,却发现白夜也紧紧地跟在陈筱雅的身后。
“他们怎么了?”傅茶茶很是疑惑地望着正在追逐的两人,问着站在自己身旁同样有些狐疑的江流生。
江流生看了看,淡淡地说:“不知道。”
“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我说了,我不需要你负责!你难道就不懂吗?”陈筱雅一边快速地往前走着,一边对着紧跟在身后的白夜吼着。
“你听我说,筱雅!”白夜不管陈筱雅怎么挣扎,他都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说什么了,我还有事,你能不能不要缠着我?”陈筱雅也快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白夜大步走上前,一把拽住了陈筱雅的手,着急地说着:“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晚上我真的喝多了,所以……冲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夜说着,紧了紧抓着陈筱雅的手,兴许他是有些紧张了。
他连着咽了好几次口水才继续说道:“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我会跟你结婚,不过需要给我一点时间,我要先把家里人先搞定。嗯?”
白夜十分诚恳的目光闪都不闪,一直望着陈筱雅,希望她能相信自己。
说实话,白夜说会跟她结婚的时候,陈筱雅很是吃惊,还有些感动,甚至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了好些好感。
毕竟她虽然没有交往过男朋友,但是她看多了身边的同学,一被追求的男人睡了,或者怀孕了就被甩了的戏码。
他有如此担当,陈筱雅她甚至从来都没有想过,也没有奢望过。
江流生的家世背景强大得让人害怕,而白夜也是江流生的好朋友,那他的身份也铁定不简单。
可就是他的这个不简单,让陈筱雅止住了步伐。
她和傅茶茶不同,不管傅茶茶是否被傅家赶出来了,她也是傅家的千金,也是傅市长的女儿,即便不受待见,但是她的身份也是摆在那里的,那她呢?
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家里虽然在做些小生意,但是家里条件也是非常普通。
她紧紧一只手紧紧地拽着衣角,狠了狠心,一把甩开了白夜的手,冷声说着:“你不要再缠着我了,我们忘掉那一晚就行了,就当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说完这句话时,陈筱雅居然心里很是委屈,豆大的眼泪再也包不住,飞快地从自己的眼眶里落了下来。
看着陈筱雅的决绝,白夜心里莫名的火大,他加重了捏着陈筱雅的手腕,用力地把她推至墙边,用身体抵挡着她,低声说着:“不可能!”
话音一落,白夜抬起手摁着陈筱雅的脑袋,用力地吻了下去。
他非常霸道,不容陈筱雅拒绝和抵抗。
他想用自己的行动来表明自己对她的决心,这样的心情他也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而此时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发生的傅茶茶是惊得瞪大了眼睛,她刚想说什么,却被江流生直接拽着,飞快地从这里离开了。
“他们……”傅茶茶一边问着,一边跟着江流生快速迈开的步子走着。
“他们有他们的故事,我们先回家!”说完,江流生紧紧地拽着傅茶茶的手,往前走着。
除了白夜,或许也只有江流生能知道,此时白夜说出要跟陈筱雅结婚的时候下了多大的决心。
白家不是普通的富豪家庭,也不能想江家可以主导一切。
白琛是总统,而白夜是总统的儿子。
因为江流生把车留给纪男去泡妹子用力,所以他们两人也只能走到了江云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去开车了。
回到别墅,一进门,江流生就把傅茶茶拉了过来。
“怎么了?”傅茶茶有些疑惑地看着突然性情大变的江流生。
“我想吻你!”说完,江流生直接对着傅茶茶的嘴用力地亲了下去。
只是他的嘴刚刚落下去,就听到了一声干咳声:“咳咳咳……”
江流生有些生气地抬起头,望向了这个打扰他的人。
一看是凯亚,他这才收起了脸上的怒气,问道:“怎么了?”
“江哥哥,我最近把系统又升级了,好像可以模拟出内存卡的密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凯亚愣愣地说着,又有些愧疚。
原本他一听到开门声,知道江流生回来了,他立马就下了楼,可是一下来,他才发现好像自己出来得不是时候。
江流生一听到凯亚说密码能模拟出来了,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这么久,没想到总算是等到了。
他连忙跟傅茶茶说着:“看来妈给你的内存卡的秘密就要知道了,你先回房间等我,我等下就回来。”
“嗯。”很难得江流生脸上终于不见了紧张之色,她也连忙点了点头。
等江流生跟着凯亚急匆匆地上了楼,傅茶茶这才迈着有些乏累的步子,回到了房间里。
回到房间里,傅茶茶伸了一个懒腰,觉得有些无聊,便走到了窗户外的阳台上。
不得不说,这个别墅还真大啊。
傅茶茶趁着月光,眺望着大海,看着这片美丽的夜色。
大自然可真是神奇啊,把这个世界勾勒得这么好,这么美丽。
傅茶茶身子斜靠在阳台的围栏上,突然发现楼下有好大的一片空地,她趁着楼下的灯光,看到了这片空地,大概有2、3个篮球场那么大。
这么大的空地,要是能都种上向日葵那该多好?
向日葵一般在夏季开放,凌晨4至6点,刚好夏天的早晨亮得比较早,她也可以迎着日出,看着向日葵渐渐舒展开自己的花蕊,把那一片片金黄*色的花瓣张开,就像是一朵朵小太阳,漫天绿油油、黄灿灿的景象一定很美。
能在院子里种上一片向日葵,是她母亲的梦想,也是她一直想做的事情。
她还记得,母亲跟她说过,向日葵一生向着太阳,默默无闻,一直追随着、伴随着那颗高高在上的太阳,默默付出。
虽然这样的行为很孤寂、单调,可对向日葵来说,却是一生追求的事情,因为那是它爱的一种方式。
傅茶茶想着,忍不住想把自己想象中的那一抹画出来,或许等那一天她可以跟江流生商量商量,把他的院子里,种上她最喜欢的花。
说着,傅茶茶已经拿起了纸笔,开始默默地画了起来……
书房内——
江流生很是紧张地看着凯亚在键盘上输入着新的指令,电脑的屏幕上,立马浮现出一张有些奇怪的画面。
图案很模糊,有些看不清。
凯亚无奈地探了探手,说着:“目前来看,虽然能解析出来了,但是看不清楚,也只能等我再从新设计一下这个系统了。“
江流生见凯亚也已经尽了力,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缓缓站挺了身子,对着凯亚说道:“你把这个图的图案给我打印出来,我看能不能想到是什么。”
“嗯,好!”凯亚随即摁下了几个快捷按钮,不一会儿,打印机里,就出来了一张纸。
江流生拿起了那张纸,看着那个怪异的图案,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像是一朵花。
“是不是很像花?我也觉得,可是我试过了一些花的图,贴上去根本不匹配。”凯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江流生说着。
江流生笑着揉了揉凯亚的脑袋,说:“很不错,应该就要知道了,对了,你不是一直想去美国的麻省理工学院吗?等你这阵子忙完了,我就送你过去。”
“真的吗?”凯亚激动得抓住了江流生的手臂,一脸的欣喜若狂,恨不得就此大喊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看着凯亚这副激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真的,以你的能力,想进去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他伸手揉了揉凯亚的脑袋,说着:“早点休息,我要去看你嫂子了!”
“好!”凯亚笑得很是灿烂,突然他想起了刚才在门口打扰了他们两,赶紧道着歉:“刚才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江流生听他这么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拿着纸,大步地走到了门边停下了脚步,转身对着凯亚说道:“想打扰我好你嫂子的人,还没有出生!”
说完,江流生径直地走向了房间。
“咔嚓——”
江流生推开了房门,看着此时的傅茶茶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画着什么东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纸,顺手放在了房间里的电脑桌上,大步地走了过去。
他站在傅茶茶的身后,俯下身子,伸手搂住了她的身子。
“画什么呢?”说着,江流生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傅茶茶的画纸上。
只见画纸上是一片蔚蓝色的天空,与天相接的海面,有风,吹得海浪摇曳四起,拍打着岸边深色的礁石上。
最高的哪一个礁石上躺着两个相互依偎在一起的人,而人的后面则是一片黄黄绿绿的向日葵。
向日葵画得很逼真,仿佛只要风吹一下,里面的花枝也会跟着风轻轻晃动。
“要是院子里有一片像这样的向日葵,我们每天一大早就起来,站在这片向日葵前,迎接着旭日东升,是不是很漂亮?”
傅茶茶放下了手中的笔,抬起头问着贴在自己身后的江流生。
江流生很是*宠*溺地在傅茶茶的头顶嗅了嗅,洗发水的清香闻起来很是醉人。
望着她一脸认真期待的模样,江流生不忍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当然!只要有你,每天都是好景色。”江流生笑着说着。
他一边说着,目光再次落在了傅茶茶的画纸上。
只见画纸上的向日葵好像长得一样,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还是还没有开放的花朵,都十分的相似。
这一朵朵向日葵,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突然,江流生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立马拿起傅茶茶手中的画纸,焦急地问道:“你的向日葵怎么都是一样的?”
傅茶茶见江流生像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连忙起身走到了江流生的身边,认真地说道:“因为我的生日是12月25号,所以我妈以前便设计了这个向日葵的画法,12瓣花瓣,中间的花蕊是用的25格的画法,就是我画之前会现在里面画好格子,25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然后再往里面填笔,把花蕊画进去,这个是我妈教我的,怎么了?”
江流生没有说话,快速地转身走回到房间里的电脑桌前。
他拿起了刚才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纸,与傅茶茶画的向日葵一对比,他猛然一惊。
果然是这个形状!12瓣花瓣,中间的圆形不大不小。
“是不是你发现了什么?”傅茶茶看着江流生紧拧着眉,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却半天不说话。
江流生紧了紧手里的两张纸,紧抿着的嘴,缓缓露出了一丝笑容。
“老婆,谢谢你!”说完,江流生猛地抱起了傅茶茶,转了两圈才把她放下来。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终于能看到妈内存卡里的秘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的吗?”傅茶茶也等了这一刻等了很久,里面的秘密,她又何尝不想知道。
她有些紧张地望着江流生,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嗯!”江流生应了一声,飞快地拿着两张纸,往书房里走。
此时的凯亚刚刚收拾好东西,正要从书房里走出来。
江流生立马拦住了他:“快,你试试这个,扫描进去,看看能不能识别。”
凯亚见江流生一脸欣喜,立马点了点头,接过了江流生手里的东西,转身走了进去。
只见凯亚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行云流水,不停地按着什么。
不一会儿,他就把江流生递给他的画放进了扫描仪里,把傅茶茶画的向日葵其中一朵花剪切出来,直接对准了中间的那个密码锁里。
一放上去,电脑上就显示着:“正在分析……”的字样。
“50%”
“60%”
“80%”
“99%”
短暂的一分钟,在场的三人紧张到不行。
傅茶茶也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猛地加快,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望着电脑屏幕上不停跳动的进度条。
她双手紧紧地拽着,而此时的江流生也十分地紧张,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额头上也已经密布上了一层密密麻麻细小的汗珠,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牢牢地抓着凯亚坐在的椅子上。
因为他很用力,仿佛下一刻,他的手指就要陷入那椅背里。
“100%”
“密码正确,图像资料正在打开。”
终于,打开了。
一直忙碌着的凯亚也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可江流生和傅茶茶两人也并没有放松下来,他们的呼吸越发急*促,一双眼瞪得很大,眨也不眨地看着电脑屏幕上。
经过凯亚的处理,画面比之前还要清晰很多,而漆黑的屏幕上,立马便显示出来。
只见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边。
不一会儿,便有几个黑衣人抱着一个一脸惊慌,却没有哭闹的孩子。
那个孩子,江流生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个孩子就是当年的他。
“有人抢孩子了!快来人啊!”
“有人抢孩子了!”
顿时周围响起了一声急切的呼救声,而傅茶茶的母亲手拿着DV,把摄像机的焦距对准了那辆车。
不时便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女声:“警察吗?华富路72号的交叉路口,有人抢孩子了,是一辆奔驰轿车,车牌号XA33674!”
这声音,傅茶茶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就是她母亲的声音。
听到母亲害怕的声音时,傅茶茶的心也猛地提了起来。
“快!把他弄上去!别被人看到了!”其中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脸上带着白色面具的男子,几近粗暴地把江流生丢进了车里。
男子一放进去,回头看了看四周。
他似乎有些慌张,害怕被热看到。
等他确定没有可疑的人后,立马迈着他的脚踏上了面包车。
“停!凯亚倒回去2秒,把那个男人的脚放大!”江流生一双犀利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电脑屏幕。
刚才的那些画面一直都在他的脑海里,他也就没有细看,把自己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当那个男人踏上车上的时候,可能因为他的个子有些高,他抬腿的时候把脚踝露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画面再次回到了男子踏上车时的画面。
而在凯亚的几个按键下,那个男人的脚踝被放大了在眼前。
因为视频有些久了,尽管能看到人,但是很多细节还是看得不是很清楚。
等凯亚放大了男人的脚踝,他也只能知道那个男人的脚踝上有一个纹身。
男人的袜子很长,只把那个纹身露了一半出来。
“是D!D什么?”傅茶茶一眼看到了男子脚上的纹身,立马就认了出来。
江流生紧闭着嘴没有说话。
他再次紧了紧抓着椅背的手,他的力气很大。
椅背上的真皮直接被他捏破了,手指也陷了进去。
他紧咬着牙,用着低沉的声音说着:“不是D!是B!”
“B?”傅茶茶不太清楚这个字母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知道D和B的区别是非常大的。
江流生没有在说话,只是让凯亚继续播放。
“那个女人抓到了吗?”男子很是粗暴地把想从车上跑出来的江流生用力地推了进去,着急地问着车上的其他人。
“嗯,已经抓到了,就在前面的车上。”另一名男子一本正经地说着,并拿出了绳子把他捆了起来,还拿出了眼罩戴在了江流生的眼前,遮住了他的视线。
一阵“哗啦啦——”的关门声后,画面便定格在哪里了。
只是突然已经走远的车,突然停了下来,迅速又返了回来。
他们大步地来到了傅茶茶母亲的面前,此后,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画面便黑了起来,只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茶茶!你在哪儿?”
“我的孩子!”
“女儿!茶茶!”母亲焦急的声音过后便传来了一阵男人的声音。
“你是什么人?你在这里干什么?”男人凶神恶煞地问着。
傅茶茶的母亲愣了愣,像是在找什么借口,她想了想,很久才回答道:“我在这里找我的女儿。”
“找女儿?那你手里是什么?”那个男人像是看到了傅茶茶母亲手里的DV机很是激动,随后便传来了一阵打闹声:“把DV给我!给我!”
“我为什么要给你?这个是我的东西!”
“这可由不得你!”
“你们要干什么?抢东西吗?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们要干什么?”
“抢的就是你的!”
随后只听到一阵“咔咔咔——”的响声后再也没有声音了。
视频也停止了,跳出了一个对话框:是否播放下一条。
凯亚照常点开了下一条视频。
很快视频上边出现了一个洁白的房间,傅茶茶认得,是她母亲的病房。
只见母亲的脸上毫无血色,苍白得就像是一张白纸。
她站在窗边,不停地看向门边,声音颤*抖,气息虚弱地说着:“茶茶,如果你拿到了这个内存卡,一定不要交给任何人!一定不要交给任何人,他们会杀了你的!当年他们就要抢走我的DV,我在与他们争抢中,把内存卡拆了下来,现在他们好像发现了什么,所以你一定要保存好!不要给别人!要是有一天,有人报警想要证据,如果是那个男孩的家人,你一定要站出来!知道吗?妈妈爱你!”
母亲的话一说完,整个画面全部黑了,里面的内容也播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站在一旁,看着许久未见的母亲,鼻子一酸,忍不住流了出来。
她实在是无法想象当年母亲承受的压力,看着那般虚弱的她,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自己的那个混蛋父亲,却不闻不问,她心里是有多恨。
江流生似乎看出了傅茶茶异样,他强压住自己心中的火气与愤怒,伸手把傅茶茶揽了过来,紧紧地抱着她。
这时,纪男也匆匆地赶了回来。
他舔了舔嘴边的巧克力渍,大步地走了进来。
幸好那个看似是杜-蕾-斯的东西,里面装的是*****,不然他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想到但是他撕开那个包装袋时,自己心里那个紧张劲儿,就连跟江流生出生入死都没有那么紧张,害得他担心了半天。
他拿着手里的报告,走进来:“少爷,报告出来了,经过鉴定,那个小块布料的纤维是一件淡灰色的衣服的,而且那个纤维的材料很特殊,经过查找核实,目前市面上只有一个服装品牌在用。”
纪男顿了顿,看了一眼此时江流生有些沉重的神情继续说道:“我刚才已经跟那个品牌的负责人接触了,承认的确只有他们在用那个材料做服装,经过比对,他们把所有相同颜色的衣服资料交给我了,都在这里了。”
纪男说完,把手里的资料递了过去。
江流生接过了纪男递来的资料,他认真地看着每一项的资料。
当他最后看到了一页,衣服的款式的时候,他沉默了。
他没有说话,捏着资料的手的力度越来越大。
不是很长的指甲紧紧地扣进了纸张里,把纸扣出了一道道皱巴巴的裂痕。
因为用力,原本红润的指甲盖,此时也白了一大半。
“少爷?”纪男看着江流生的样子有些反常,他很是担心。
凯亚似乎也知道了些什么没有说话,他慢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纪男的身边。
“纪男哥,视频破解了。”凯亚声音有些飘浮不定,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破解了?”纪男听到这个消息,很是亢奋。
要知道这个视频里的东西,江流生找了那么久,现在终于找到了。
可是当他看到了江流生一对眉头皱得不成样子,眼里暗沉地可怕,他不知道是怎么了,是不是结果有问题,还是什么。
虽然他心里有疑问,可是也不敢张口去问。
就在此时,白夜也赶了回来。
傅茶茶见他脸色的阴霾消失了一大半,嘴上原本还有些胡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刮干净了。
他迈着大步,经过书房的时候,发现他们都集聚在书房里,他觉得有些奇怪,停下了脚步,转身往书房里走了进来。
“是出什么事了吗?”白夜一头雾水地看着此时站在书房里,表情怪异的众人。
纪男刚要解释,江流生立马开了口说:“视频已经破解了,不过只能看到一些人影,其他的还看不是很清楚,还在让凯亚修复。”
江流生说着这话时,目光一直落在白夜的身上,不曾离开。
白夜见江流生用着这有些奇异的目光看着自己,他也紧紧地皱着眉头,半天没有说话。
他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低声说了一声:“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没有说话,就在白夜转身的那一刻,他看到了白夜身穿着一件淡灰色的外套,在衣角的一处,有一个小缺口,他似乎还不知道。
看着白夜渐渐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江流生心里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他想爆发,可是理智却告诉他要冷静下来。
当年的事情,一幕一幕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就像是电影胶片一样快速放映着。
他被抓后,看到母亲心急如焚地看着自己,想要救自己出去,却被那群人用棒球棒用力地砸在她的身上。
他也记不得太详细,他只看到眼前有很多的衣服碎片,一张一张地落在自己的眼前。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他母亲撕心裂肺地喊着,叫着,可是也于事无补。
他就睁着眼,看着她,他的母亲,一步一步地沦为了那群禽*兽的发泄品。
“流生,不要看!闭着眼睛!不要看妈妈!”
“不要看!啊!”
“求求你,妈妈求求你闭上眼睛,不要看!不要看我!”
一阵阵男人的低吼,和他们等待着品尝女人滋味的猥琐笑声。
那一双双饥*渴如狼的目光,都像是一发发子弹,用力地打在他的心窝上。
“麻蛋!你们说什么?弄错了?这个是江家夫人?”
“我去你吗的!你们在干什么?怎么不早说?”
“那现在要怎么办?”
“怎么办?”
江流生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个人的眼睛,那一双眼睛里有嬉笑、有得意,还有浓浓的杀意。
也就是这一股浓浓的杀意,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浑身赤*裸地抱着自己,把那一道道锋利的刀刃,挡在他的身外。
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哭,他只知道,他在疯狂的叫喊着。
怒吼、尖叫,歇斯底里,让他足足半年嗓子都发不出声音来。
这一段回忆,他很久都不愿意去想。
不管是在当时,还是现在,每当他一想起,就足以让他的脚步不稳,身子猛地往下一沉。
这次也不列外,不过幸好有傅茶茶和纪男伸手把他扶着,不然他的身体已经倒在了地上。
他双手扶着墙,泛红的眼眶里盈着一层泪光。
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青筋暴露。
牙齿紧抵,发出“咕咕”的冷声,让周围的气息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流生!”傅茶茶很是担心地看着眼前的江流生,他的这副崩溃和阴冷,她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不仅仅是傅茶茶,就连纪男都不曾看见过他这样子。
他们都很害怕,也很担心地看着江流生,不知道该怎么做。
江流生用力地呼吸着,他尽可能地调节着自己的情绪,不要让自己爆发。
他用力地闭上了双眼,两滴泪水很快从他的脸上滑落下来。
痛,每呼吸一下心都在痛,痛得他浑身颤抖,痛得他生不如死。
他猛地一吸气,用着低沉沙哑的声音说着:“我没事!你们不要跟来!”
说完,江流生很是吃力地站了起来,他猛地睁开了那双倥侗的目光,大步地往外走着。
“少爷!”纪男看到江流生这个样子是担心极了,他想追上去,却被傅茶茶拦住了。
“由他去吧!你在暗中保护好他,不要让他出事,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傅茶茶一边说着,目光却没有从江流生的身上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夜,一回到房间里,立即脱下了身上的外套。
他想起刚才江流生说的话句话,心里猛地一沉。
他不知不觉,浑身居然忍不住颤*抖。
他迈着没有章法的步子,颤颤巍巍地走到了自己房间里的保险柜里。
白夜看着那冷色的保险柜,快速地呼吸着,在他摁下一长串密码后,把保险柜打开了。
只见里面放着一个手机,是一个特别定制的手机。
他拿出来后,打开了只存了两个号的通讯录,找到了江七的电话号码,直接了拨下。
“嘟——”
待电话接通后,他压着嗓子,十分冷静地命着:“江流生已经快查到了,我要你们立刻把傅茶茶带走,威胁江流生交出内存卡,要是没有办妥……”
“砰——”的一声,门被人踢开了。
白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听到有人进来了,他的身子猛地转了过去。
只见江流生那双红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好似要把他给吞了。
他愣了两秒,发现电话还在通话中,他立马挂断了电话,紧紧地拽着。
“老……老江!”
白夜再也静不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
这一刻他真的怕了,第一次感觉到害怕。
江流没有回应他,而是大步地走了进去,站在了白夜的面前,伸手替他整了整理有些褶皱的衣领:“今天想和你喝一杯,你有时间吗?”
他的话很冷,冷得就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让他瑟瑟发抖。
江流生的可怕不是他的暴躁阴戾,也不是他的心狠手辣,而是他的这份沉着冷静。
他不知道江流生要怎么处置他,又或者是不是会杀了他,他一无所知。
“没时间吗?那改天再约。”江流生收回了自己的手,插*进了裤兜里,准备转身就走。
就在他刚刚迈出了两步后,白夜立马叫住了他:“好!我跟你去喝酒。”
江流生没有说话,只是眼里的眸光,越发地阴冷了起来。
这一次,他们没有在别墅里喝酒,而是让纪男开车,带他们去了白夜经常去的酒吧里。
他们也没有坐包间,就跟平常人一样,坐在一处角落里。
江流生点了很多酒,服务员单独抬了两张桌子也没有摆完。
“老江,对不起……”白夜声音有些颤*抖地说着。
江流生没有搭理他,而是拿起了酒,往杯子里倒满了酒水,才把杯子放在了白夜的面前。
“还记得我们两人第一次见面吗?”江流生冰冷的脸,看出任何的表情,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抬起了酒,放在嘴边,喝了一口。
白夜苦笑了一声,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他也拿起了酒杯,猛地灌进了嘴里,咽下后,才说道:“我怎么会不记得。”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江流生用枪指着他的头。
因为他们两人的父亲想锻炼他们,可无奈他的能力不及江流生,他刚刚走过去时,江流生正在练习打靶,他一走过去,江流生的枪就对着了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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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生没有再接那个话题,又说道:“我记得当年,我们在南非出任务的时候,你替我挡了一枪,那一次,差点要了你的命。”
说这话时,江流生的眸子越发地黯淡了下来。
白夜不敢再说话,只是拿着酒杯的手也有些颤*抖。
“这些年,你也一直跟着我,虽然你是白叔叔的儿子,但是你也放低自己的身份,甘愿听我的命令,你跟我出生入死,替我挡过一次又一次的突击和陷阱,我都还记得。”
江流生说着,拿在手里的酒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用力地捏碎了。
“咔嚓——”一声,杯子里的酒水溢了出来,尖锐的玻璃碎渣,扎进了他的肉里,疼得他微微地扯了扯嘴角。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愣愣地坐在这里半响。
突然,江流生的目光逐渐变得阴沉,原本平静的脸上升起了一丝憎恨和不解。
他缓缓抬起头,正视着他说:“调查当年我被绑架的那个案子,是我上半辈子的心血,也是我一直都想知道的事情,你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甚至比纪男都还要清楚,可是你……呵呵……”
江流生冷笑了一声,拿起了酒杯,猛地灌了好几杯,才停下来。
白夜脑子也一片混乱,他不敢看江流生的眼睛,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他顿了顿,低声说了起来:“你在调查这件案子的时候,我也在暗中调查,后来我意外知道了当年有人看到了那一幕的过程,我经过调查,得知到那个人就是傅茶茶的母亲,还知道了她当时录了像,手里有一张非常关键的内存卡,所以我让江七去帮我把皮德尔医院翻了个遍,为了不让人起疑,我让他们把医院迁移了,把所有的资料也摧毁了,可是我却没有找到那张内存卡,后来才知道那张内存卡已经被傅茶茶拿到了。
后来弗兰克好像也知道了,所以我派人去找他,想把他绑了,可是没想到美国Devil的却突然杀了过去,弗兰克中了枪,我让人把他送去了医院紧急治疗。
我害怕弗兰克全部都知道了,他一定会告诉你,所以我害怕,我就找到了那名医生,他一开始就是我的人,所以我让他想办法不要让弗兰克醒来,让他沉睡。
可是谁也不知道你知道了内存卡里的秘密,想找凯亚破解,因为凯亚是你让我接的,不能出事,我只能在路上出一些意外,希望能晚一点到,或者要是我和凯亚都意外死了,或许你就再也不会知道了。
虽然你找到了凯亚,却还是不放弃弗兰克,这个是我意料之外的,当我得知你联系了美国那边的脑科神经的教授时,我才有些慌了,我让我的人伪装成Devil的人,在你的专机上把原来的那名教授绑了,藏在货舱里,因为他们知道我的人和你是一伙儿的,所以都没有生疑。
为了保险,我也让江七出动,这才让你更加没有怀疑伪装的人。
我让那个伪装的人不要让你知道,把那群教授藏起来,想办法从江云大厦带走,然后其他的我再利用我和你的关系,把他们送到其他的地方去。”
说道这里,白夜顿了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又喝了一杯酒,继续说道:“没想到这一切都搞砸了,最终还是没有逃过你的眼睛。再后来就是弗兰克被送去医院里的事情了,我害怕那医生嘴不严,会把事情供出来,所以我让他伪装成自杀,再给他家人一笔巨款,可是这一切都砸了,你还是什么都知道了。”
此时的白夜,就像是一个失败者,也像是一个背叛者。
他坐在椅子上的身子,微微晃了晃,淡淡地说道:“事已至此,我也没有什么可以为自己辩解的了,你想怎么处置我,我都不会有异议。”
江流生没有在说话了,他喝下桌上剩下的酒,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站在一边的纪男命道:“在我没有想好怎么处置他之前,派人跟着他,不许他离开A市。”
“是!少爷!”
纪男应了一声,回头无奈地看了白夜一眼,转身跟着江流生走了出去。
江流生的步子有些快,纪男也迈着大步,紧紧跟着。
他回想着这些年白夜帮江流生做的事情,他还是忍不住帮白夜说着话:“少爷,这些事情,会不会是别人故意误导白少爷的?他是不是有苦衷?”
江流生听着纪男的话,他没有回答。
而是在纪男话音一落时,他立即停下了脚步。
只见他猛然转身,挥起了拳头,对着停在一边的车猛地砸了下去。
“咚——”的一声巨响,车的挡风玻璃被他给砸碎了。
而破碎的玻璃也有些陷进了他的肉里,鲜血直流。
可江流生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看也不看自己已经被血染红的手。
被他砸的车,因为开了有报警声,在他砸碎玻璃后,便有一阵阵急切的报警声响了起来。
“嘟嘟嘟——”
报警声响得很急,也很大声。
没一会儿,在里面听到自己爱车出了状况的车主,立马提着酒瓶子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江流生笔挺地站在他的车前,手上还有鲜血的时候,他立马走过去,二话不说,挥起酒瓶子就像朝着江流生的头砸过去。
只是他的酒瓶子还没有落下去,就被江流生一把截住。
江流生阴冷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男子,他用力地推开了他的手,快速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本支票本。
他快速签下了支票,瞥了那车主的车一眼,淡淡地说着:“你的车最多值30万,这里是100万,赔你的车!”
江流生径直地走了过去,把支票卡在车主的衣服口袋里,迈着大步,转身就走。
剩下那车主,一脸懵然地看着已经走远的江流生。
“这人有病吧?100万?什么?100万?”顿时,车主立马开心地叫了起来,就像是中了头奖似的,开心得,一把将酒瓶子里剩下的酒全数灌进了嘴里。
此时的江流生已经坐在了车上,他关上车门,从车里扯了几张纸,胡乱地缠在了自己的拳头上。
“砰——”的一声关门声,纪男坐了进来。
他透过后视镜,望着此时正擦着身上血迹的江流生,砸了砸嘴,问道:“少爷,真的是白少爷吗?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抬眼看了纪男一眼,随后把目光转向了车窗外。
他身子重重地躺进了椅子里,淡淡地说着:“视频里的那个男子,就是当年绑架我的人,他的脚上有白家的纹身,如果说他的身份可以造假,可是白家的纹身不会造假。”
“那个纹身是白琛亲自设计的,有那个字符纹身的人,不仅是白家的人,也是总统府的人,直到现在,白家还在用这个纹身。当年的白夜还是和我一般年纪,他也只是一个帮凶而已。”
这也是江流生不立即处置白夜的其中一个原因。
更重要的一个原因,还是白夜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下不了手,可是心里的憎恨却依旧刻在心里。
当年他意外听到他父亲和白琛的对话,大致的意思就是,他们两人同时喜欢上了他的母亲,而他的母亲,最后选择了他的父亲。
如果说他因爱生恨,想毁掉自己的母亲和他的话,那他还真是狠了。
人都是自私的,谁也不例外。
当白夜知道了那个人是他的父亲时,他要袒护,只因为他没有办法,看到自己的父亲一步一步地暴露出来。
他可以理解白夜,可是做不到原谅。
果然,奶奶说得不错,这个结果,的确让他很意外,想不到,甚至是接受不了。
白琛是总统,也是他父亲的好兄弟。
当年他也答应了父亲,无论白琛做了什么事,都要饶他一命。
所以现在的他,很乱,不知道要怎么处理,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他第一次感到这么无助,这么无可奈何。
心中的恨意不减,让他心神凌乱,没有了往常的冷静。
车很快就开到了别墅,江流生一下车,傅茶茶立马从里面跑了出来。
当傅茶茶看到了江流生的手上有伤时,她想问,但是见江流生的神情不太好,也就没有问他,而是问了纪男。
得知他是自己砸的,她是又气又心疼。
一回到房间里,傅茶茶就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
看到江流生坐在沙发上,正拆着手上的纸,她连忙走了过去。
“你呀!没事乱给自己添什么伤?你还真以为你是小孩子,一言不合就砸墙砸窗的,还是以为你是超人?”
傅茶茶一坐下就大说了一通,虽然她气他有点傻,但是还是伸手去把他的手拿了起来,认真地替他清理着伤口。
看着他的手背手心上,都有很多的玻璃划出的小口子,有的伤口里还陷了有碎玻璃,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很是心疼地看了他一眼,担心地一边吹着,一边问:“痛吗?”
江流生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很是担心自己的傅茶茶,他微微地露出了一抹笑容,摇了摇头。
“你还好意思笑呢!你看看这些玻璃渣,多难清理啊!要是你不喜欢这手,直接剁了,多简单!”
虽然傅茶茶的话里还带着一些怒意,可她给江流生清理伤口的动作却非常轻,生怕自己一个小动作,就会被他弄痛了一般。
“要是手剁了,我还怎么抱你?”许久没有开口的江流生总算是开了口。
“你抱不了,不是还有别人吗?”傅茶茶一本正经地抬起头看了江流生一眼。
“别人是谁?看我不揍死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这话时,江流生脸上已经有一些生气了。
看来这个臭丫头还想着要跑!下次得多陪她逛点街,多看几场电影了。
江流生的这声“别人是谁”都得傅茶茶是笑出了声音。
“哈哈哈哈哈……你真二!”
“好了!我包好了!”傅茶茶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医药箱。
“嗯!”江流生点了点头,看着她忙碌得收拾着桌上沾满了血迹的纸和药棉。
“老婆!”
“怎么了?”傅茶茶听到江流生在叫她,她转身看向了他。
“陪我喝酒。”
此时的他心里还有些乱糟糟的,他想喝醉了,就不用再想这些了。
“好!我下去拿!”说完,傅茶茶就提着医药箱走了下去。
不一会儿,傅茶茶就拿着两瓶酒,和酒杯走了上来。
傅茶茶拿起杯子,刚倒了一杯,准备把另一杯倒上时,江流生已经把另一瓶酒喝完了。
“诶!你喝那么快干嘛?”傅茶茶见江流生已经把空酒瓶放在了桌子上,随后拉起了傅茶茶的手,侧身躺在了她的腿上。
没想到傅茶茶的身上,这么舒服。
虽然她很瘦,可是却一点都不膈应。
他翻了一个身,把自己的脸面对着她的小腹,伸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
可能躺着有些不舒服,他又往傅茶茶的身上靠了靠,说道:“我想在你身上躺一会儿。”
听着他有些疲倦的声音,傅茶茶看了看手里的这杯酒,她笑了笑,把酒放在了桌上后,躺进了沙发里。
他把自己的脸埋在了傅茶茶的衣服里,不让她看到他的脸,让傅茶茶很是心疼。
想起今天在书房里时,他的那个憎恨的神情,还有他脸上的眼泪,都一一落进了她的眼里,她的心里,让她有些难受。
她之前听纪男说过,他小时候的遭遇,当时非常同情他,可是当她今天看到江流生的那几近崩溃的样子时,她真的是害怕、担心,还很心疼。
她害怕他走不出那个道坎儿,担心他因为承受不了,更是心疼他心里有那么大道伤疤。
傅茶茶深深呼出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他有些发红的耳朵,因为怕他呼吸不顺畅,她把衣服从他的头上扯了下来。
听着他逐渐匀称的呼吸,看来他是已经睡着了。
可他深邃的眼窝与鼻梁相交处,却盛着一大滴的眼泪,让她看了着实心疼。
她扯了扯自己的衣袖,温柔地在他的鼻梁上蘸了蘸,把他的泪水擦掉。
“傻瓜,心理难受为什么不跟我说?知不知道你把自己活成刺猬一样让我也很难受?”
“你要记住,我会一辈子都陪在你的身边,直到老去。”
说着傅茶茶吸了吸鼻子,眨巴了一下眼睛,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伸手温柔地抚了抚他有些发凉的脸,正想低下去吻他一口,却听到了原本在睡觉的江流生说道:“不行!就算是死了,我的坟墓里也要住着你的骨灰盒!”
江流生突然的话,吓得傅茶茶不轻。
原本她还以为他睡了,没想到他却还是醒着的,她愣了两秒,连忙质问道:“你这是什么心态啊?死了都不放过我!”
“这辈子,不管你是死是活,你都逃不了我的手掌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还是那么霸道得惨绝人寰。
不过他能说出这句话,傅茶茶便知道,他的心里已经好受了许多。
她也不再说话,只是从沙发上,拿了一条毯子,搭在了江流生的身上。
江流生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着了傅茶茶的魔,每次不管自己心里有多烦,多闷,只要一挨着她,抱着她,他心里就会把烦恼都忘掉。
在她这里,他只会轻松、舒适,他才会对她这么爱不释手。
夜,越来越深。
除了窗户外,海浪拍打在岸边的声音,便只有江流生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傅茶茶看着已经睡着了的江流生,想伸手揉一揉自己已经发麻的腿,可是又怕吵醒他,一直都没有敢动。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声敲门声。
“叩叩叩——”
“进来吧!”傅茶茶扯着嗓子,对着门外的人说道。
打开门的人是白夜,只见他红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他担心地朝着屋内望了望,问道:“老……老江呢?”
他的声音很轻,有些卑微,像是怕被人发现一样。
傅茶茶看着有些颓然的白夜,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她伸手指了指睡在自己腿上的江流生,低声说着:“已经睡了。”
“嗯,那嫂子拜托你照顾好他。”说完,他不等傅茶茶回应,已经退了出来,并且把门也带上了。
现在事情闹成了这样,可能谁都不想这样吧。
看着他们两人难受,傅茶茶却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白夜从傅茶茶的房间退出去后,看着这栋安静的别墅,他却觉得身上有很重的负罪感,不知道还适不适合他待下去。
他想了想,还是走了出去。
深夜的路上,车很少,几乎看不到有几辆。
白夜驾着车,飞快地在马路上飞驰。
一声声“嗡嗡”的汽车发动机传出来的低鸣声,响彻整个城市。
他开了很久,也不知道自己开在了哪里,只觉得自己有些累了,他这才踩下了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
白夜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眺望着远方的目光逐渐收了回来。
他想了想,拿起了放在车里的手机,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就通了,他随即说道:“事情已经被老江调查清楚了,我败露了,以后我不会再做对不起老江的事情,剩下的,你自己处理吧。”
说完,白夜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丢在了一旁。
就在他准备继续发动汽车的时候,发现了陈筱雅正穿着睡衣,走在街上,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他想都没有想,立马从车上跳了下去,一路飞奔了过去。
“筱雅!”白夜叫道。
“嗯?你怎么在这里?”陈筱雅,看着白夜一脸憔悴,心里微微一颤,想起了晚上他的霸道,她的脸立马就红了起来。
白夜被陈筱雅这么一问,也是愣住了。
他想了想,说道:“出来透透风,你呢?”
看到陈筱雅已经没有了抵触,他心里的那团石头也总算是落了下来。
“我啊?我肚子有点饿了,出来买点东西吃。呵呵……”
突然陈筱雅觉得有些尴尬了起来,她随即低下头,看向了自己手里的这一堆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
白夜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无处安放的手。
“你……要不要一起吃点?”陈筱雅说了这话,脸更红了。
她甚至不敢看白夜的脸,直接把脸埋了下去。
白夜听到陈筱雅问他要不要吃东西,他的嘴角立马就勾了起来,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她:“好啊!你买了什么?”
“额……麻辣烫……”陈筱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毕竟这样的东西,像白夜这样的人,应该没有吃过吧,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嫌弃。
“麻辣烫啊!好啊!听起来很好吃的样子,那我们去哪儿吃?”白夜有些迫不及待。
毕竟这是陈筱雅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地请他吃东西。
“去哪儿啊?”陈筱雅看了看自己一身睡衣,家里的爸妈还没有睡觉,她总不可能把他带回去吧。
白夜见陈筱雅有些为难的样子,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车,转身笑着说:“我知道了!”
说完,他一把将陈筱雅打横抱起,快速地往车上走。
“啊!你干什么!会被我爸他们看到的!”陈筱雅有些惊慌地叫着,可是手已经不自觉地勾在了白夜的脖子上。
“看到了最好,我也可以名正言顺地睡你家了。”白夜说着,把她放进了副驾驶的位置,替她系好了安全带,自己也径直地走向了驾驶座位上。
因为晚上的空气有些冷,白夜见陈筱雅穿着一身睡衣,怕她会冻着,便把车的敞篷收了起来。
车很快便停了下来。
等陈筱雅打开了车门,看到了四周荒无人烟,旁边都是些花草树木,她心里猛地一紧。
“这……这里是哪儿?”陈筱雅有些害怕地跟在白夜的身后。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了。”白夜说着,直接拉着陈筱雅的手,往不远处的空地上坐着。
他怕地上会冷,便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铺在地上:“那边有虫,你坐在这里。”
白夜把陈筱雅摁在自己的衣服上坐下,随后自己从旁边搬了一个石头坐在上面。
尖锐的石头硌得他的屁*股有些疼,他微微地挑了挑眉,假装着坐得很舒服的样子。
不过他刚才那个挑眉的动作还是被陈筱雅看在了眼里。
她把手里的吃的放在了地上,拉了拉白夜的袖口,说道:“哪里坐得怪难受的,你要不要也坐在这里啊?”
“好!”白夜没有拒绝,他从石头上起身后,伸脚踢了一脚石头,想把石头踢开,可是石头还是太坚*硬了,他这一脚下去,踢得他的脚一阵发麻。
“你脚痛吗?”陈筱雅收拾好吃的,一抬起头,就看到了白夜提着脚快速地甩了甩,以为他的脚上旧疾复发了,连忙问着。
“啊?不痛!不痛!就是有点痒。呵呵……”
白夜干笑了两声,直接坐在了陈筱雅的身边,幸好他刚才踢石头的时候,她没有看到,不然她要是知道自己因为怕石头太碍事,所以踢了石头,估计该会笑死他了。
“哦!”陈筱雅点了点头,把装着东西的盒子打开,拿出了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翻了翻,发现只有一双筷子,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好像只有一双筷子耶……”
“一双啊?那太好了!”白夜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连忙改口道:“一双就一双吧,反正我也亲过你了,要是你嫌弃的话,你用正面,我用反面好了。”
“好。”陈筱雅应了一声,但是她想了想好像不太对,筷子也分正反面?不是只有两头吗?
他的意思是她用正常的一面,他反着用?
陈筱雅也不再去问,坐在一边,不知道怎么吃。
“你怎么不吃?”白夜看着陈筱雅把东西打开了,却不吃,他有些疑惑。
“没关系,你先吃!”陈筱雅笑了笑。
白夜没有说话,直接端起了那一碗麻辣烫,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吹了吹,递在了陈筱雅的嘴边:“我怕辣,你先尝尝看,辣不辣,不辣我再吃。”
“哦,这样啊,早知道就再买一份不辣的好了。”陈筱雅笑了笑,看着白夜夹着的肉,半天也不知道要不要开口。
“快吃啊!我手都酸了。”白夜又把肉往陈筱雅的嘴边递了递。
“我……好吧。”陈筱雅红着脸,张开嘴,把白夜递来的那块肉吃在了嘴里。
“辣吗?”白夜问着。
陈筱雅摇了摇头,说不辣。
“我不信,你脸都辣红了,你再尝尝!”说着,白夜又给她喂了一口。
接着,他连续为了好几口,自己才吃。
陈筱雅虽然没有交过男朋友,但是她知道,刚才白夜只是想让她先吃而已。
“啊!真好吃!”白夜把里面的菜都捞光了,才把盒子放在一边。
“是啊,所以我和茶茶以前也经常在这家老板的买来吃。”陈筱雅笑着说。
“你们真是有口福,经常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白夜说着,仰下身子,躺在这片草地上。
“我还羡慕你们呢,每天都有大餐吃,而且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陈筱雅说着,回过头,却发现白夜已经躺在了地上。
“你看那颗星星真漂亮,我现在才发现。”白夜说这话时,目光一直都放在陈筱雅的脸上,当陈筱雅闻声看过来时,他这才连忙把脸别了过去,假装着看着天上的星星。
陈筱雅顺着他的目光,看着上面只有几颗闪着微光的星星,并没有很亮的,她觉得有些狐疑:“没有啊!我怎么没有看到!”
“你要躺下来才看得到!”说着,白夜把陈筱雅拉了下来,让她躺在了地上。
虽然突然被白夜这么一拉,陈筱雅被吓了一跳,但是还是冷静了下来。
她张大了眼睛,四处寻找着,并没有看到白夜所说的星星。
“哪里啊?你骗我!”陈筱雅有些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谁知,她刚刚说完,白夜一把将她拉了过来,一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低声说着:“那颗漂亮的星星,就在我的面前!以前我没有发现,我现在才看到,突然觉得好漂亮!好漂亮!希望不会太晚。”
“嗯?”
陈筱雅知道白夜说的是她,顿时她的脸就红了,她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什么,却被白夜凑过来的嘴,直接堵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唔唔唔……”陈筱雅轻轻地推攘着,可是她的眼睛却已经闭了起来。
白夜一边吻着,一边看着她闭着眼睛的样子,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没有星星的夜空,很干净。
漆黑一片,一轮弯月,挂在上面,很是显眼。
就在此时,在天际的另一头,有一束白光一闪而过。
它带着一条长长的尾巴,给这片深夜,带来了一些美意。
第二天,一早。
傅茶茶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当她缓缓地从床坐了起来,她猛然一惊。
她怎么会在床上?
江流生呢?
想着,她立马掀开了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在房间里四处寻找着江流生的身影。
她找遍了房间,都没有人,她便匆匆跑下来楼。
一下楼,她就看到了江流生围着一条围裙,手里端着两盘煎蛋,笑盈盈对着傅茶茶喊道:“老婆,吃早餐了。”
看到江流生笑着的样子,傅茶茶也是松了一口气。
她迈着大步走向了厨房,看着他忙上忙下的样子,连忙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江流生把最后两杯牛奶放在了桌上,径直地走了过来,伸手抱住了傅茶茶的腰,笑着说:“昨晚辛苦老婆给我包扎,所以我一大早就起来给你做早餐,快尝尝老公的手艺好不好。”
说着,江流生便拉着傅茶茶坐在了座位上,把她摁在了位置上。
傅茶茶看着今天的他和昨晚的他,简直判若两人,她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受不了这么重的打击,精神有些失常了。
“江流生,你……”
一听到傅茶茶叫他的名字,他有些不满地纠正道:“叫老公!”
“呃……老公……你还好吗?”傅茶茶瞪大了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
江流生微微地笑了笑,说:“放心,这些事情老公会处理好,你先吃东西,等下还要陪你去逛街。”
傅茶茶见他心情的确很好,也是将信将疑地吃着盘子里地东西,时不时地还看着他。
两人刚刚吃完早餐,纪男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少爷,少夫人!老夫人回来了。”纪男脸上有些焦急。
“嗯。”江流生应了一声,喝了一口牛奶,然后回过头,继续笑着问傅茶茶:“好吃吗?”
“嗯,好吃!”傅茶茶点了点头,木讷地回答着。
刚才江流生的表情变化她是看在眼里的,虽然他不愿意说,但是她还是能感觉得到他的情绪不是很好。
江流生东西还没有吃好,就已经那车餐巾在擦嘴*巴了。
擦好了嘴,他把椅子往后挪了挪,站起身子,对着傅茶茶说道:“等下东西让保姆来收拾,你先去房间等我,我等下来接你。”
他不等傅茶茶回答,立即转身往楼上走。
江流生没有去书房,而是直接走到了老夫人的房间里。
他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着。
果然,没有多久,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小兰,你在外面等着,有什么事,我会叫你。”
“是!老夫人!”
随着“咔嚓——”一声关门声响起,江流生也渐渐地站了起来。
“奶奶。”他照常起身打了一声招呼,等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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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看到了江流生倥侗的目光,她很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傻孩子!奶奶都让你不要查了!你就是不听!虽然你*妈的事情很可惜,可是人已经走了,你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啊!孩子!”
老夫人说着,眼圈已经红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朝着江流生走进了些。
“傻孩子啊!你这样让奶奶很心疼,你知道吗?”老夫人说着伸着自己颤*抖个不停地手,放在江流生的脸上。
“当年,你*妈的事情,奶奶我不是没有查过,可是当奶奶知道真相后,比你还难受!怎么说乔云那傻丫头,也是奶奶从小看到大的,奶奶也一直把她当做亲闺女。自己的亲闺女没了,那个当妈的好受?奶奶当你比你还难受,你知道吗?”
说着,老夫人已经流下了眼泪。
“奶奶!”江流生见老夫人哭了起来,连忙从桌上抽了两张纸,温柔地替她擦拭着。
“好了!孩子!奶奶知道你心里苦,心里难受,恨!谁不恨,可是你要知道,现在这个国家需要白琛,你爸也说过要饶他一命,所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
“奶奶这辈子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奶奶希望能看到你们几个孩子都好好的就心满意足了。”
老夫人一口气说了好多话才停下来。
“奶奶,我知道该怎么做。”
“你知道就好!哎!你出去吧,奶奶想一个人静一静。”老夫人叹息着摇着头,转身坐进了沙发里。
“嗯。”江流生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他的心很乱,很乱!
乱得他快没有了自己的想法。
不知不觉,他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都不知道。
等他打开了门,便看到了傅茶茶已经站在了门口。
“老公!”傅茶茶脱口而出。
“嗯。”听到傅茶茶主动喊了他一声,江流生大步走上前,把她紧紧地拥在了怀里。
江流生抱她抱得有些紧,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勒死我啊!”
江流生一听,立马就松开了手。
他伸手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温柔地说着:“勒死你,我才舍不得。”
傅茶茶伸手搂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前,低声说着:“我肚子有点不舒服,陪我去趟医院吧,有点难受。”
“难受?”江流生一听到傅茶茶说不舒服,连忙松开了她,紧张地检查着:“哪里痛?”
“就是肚子里,我也说不出来,很不舒服。”傅茶茶说着皱起了眉头。
“好!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江流生随即一把将傅茶茶打横抱起,抱着她就往外走。
走下楼时,遇到了刚刚回来的纪男,江流生立马命道:“去医院!”
“是!”纪男见江流生一脸紧张地抱着傅茶茶,没有多问,转身又走了出去。
江流生快速把傅茶茶安置在汽车上,他刚要坐下来,傅茶茶便惊呼了一声:“啊!我手机忘带了。”
“手机?”
“你去帮我拿!不然要是筱雅有什么事,我接不到电话。”傅茶茶一脸认真地说着。
“嗯。”江流生见傅茶茶坚持,也飞快地往楼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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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乐场?少夫人你?”纪男有些糊涂了。
刚才江流生还说傅茶茶不舒服,紧张地等要去医院,现在少夫人却一如往常,说要去游乐园,他有些懵了。
傅茶茶见纪男疑惑,她便解释着,因为她见江流生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想陪他去散散心,或许能好一点。
纪男知道了傅茶茶的用意,也是非常赞同的。
不一会儿,便看到江流生一脸焦急地跑了回来:“手机没有找到,我们先去医院吧,手机我等下让佣人找到了,送过来。”
“是!少爷!”纪男说着,抬起了头,透过后视镜跟傅茶茶对视了一眼。
车,很快就开到了市区。
纪男也按照傅茶茶的要求,把车开向了游乐场。
当车停在了游乐场的门口时,江流生立马拧紧了眉头,质问着纪男:“纪男你怎么开车的?我让你去医院,你怎么来游乐场了?”
江流生的质问声威严十足,吓得纪男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傅茶茶见状,连忙解释道:“别怪他,是我让他来这里的,我肚子也没有不舒服,我只是想陪你出来透透风。”
知道傅茶茶肚子没有舒服,江流生立马松了一口气。
他看了她一眼,伸手牵起了她的手,淡淡地说道:“你如果想陪我出来,你直接说就行,就算是你要去游海我也陪你去。”
傅茶茶知道自己不该这么骗他,可是她想结局意外一点,或许能给他一个惊喜也不一定。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做,会害得他白担心一场。
“好了,既然来都来了,我们就进去看看吧。”说着,江流生已经打开了车门。
“嗯!”傅茶茶见他没有生气,也连忙从车上走了下去,跟在江流生的身后。
买了门票,三人一起走了进去。
看着满天的惊声尖叫声和大笑,傅茶茶很快就融入了这里的氛围里。
游乐园很大,里面的娱乐设施也非常的多,让人眼花缭乱,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选哪一个。
傅茶茶纠结了半天,拉着江流生的手,把他带到了过山车的等候区。
“你要玩这个?”江流生有些担心地看了看一脸兴奋和期待的傅茶茶。
傅茶茶非常坚定地点了点头,低声说着:“现在玩这些的,除了一些孩子之外,其实还有很多的上班族和大人也爱玩这些,虽然过程很惊险,但是当你在过山车快速翻越的时候,你可以给自己找一个可以大声呐喊的理由,你可以把自己心中烦闷的事情喊出来,这样心里就会舒服很多了。”
江流生看着她认真解释的样子,嘴角缓缓划开一丝弧度,温柔地说着:“所以,这就是你想让我来这里的原因吗?”
“你猜!”傅茶茶笑了笑,大步地往前跑了两步,转身向着江流生招了招手:“快来,到我们了。”
“嗯。”
看着傅茶茶迫不及待的样子,江流生也加快了自己的脚步,紧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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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茶茶一坐上,整颗心立马就“砰砰”直跳了起来。
她扣进了身上的安全带,双手很是紧张地握着面前的扶手。
说实话,她也是第一次坐过山车,她心里也是说不出的害怕。
以前每次和陈筱雅来,她都是站在下面给陈筱雅加油打气,听着陈筱雅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看来今天要轮到她了。
她也不是为了想体验一下刺激,只是真的想让江流生能够放松一下。
不知不觉,车还没有开始发动,傅茶茶的手心里已经密布上了一层冷汗,让她的手有些滑腻。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问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江流生:“你害怕吗?”
江流生微微地扯开了嘴角,伸手一把握着了傅茶茶紧张的小手,但心地说道:“我害怕你会害怕。”
听着江流这个有些拗口的话,她先是愣了一愣,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逞强道:“放心,我要是害怕就不会上来坐了,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江流生没有在说话,只是紧紧地抓着她,目光却一直放在她的身上。
“3、2、1出发咯!”随着工作人员的一声倒数,过山车开始缓缓前行,就在过山车驶到了平行路的尽头,随着一阵机械发出的“吱吱”声,猛地一下蹿了出去。
“啊!”傅茶茶还是还没有控制住,大声地喊了出来。
她双手紧紧地抓着扶手,一颗狂跳的心,仿佛要从她的嗓子眼儿跳出来一般。
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睁眼,仿佛她一睁开眼,自己就要从这车上落下去一样。
“啊!!!”
随着一个个90度,360度的转弯,傅茶茶控制不住自己,尽情地喊着,叫着。
周围的叫声也此起彼伏,让她更加地放纵。
“各位朋友们!接下去是最惊险、最刺激的要来了!请大家伸出你们的双手,拥抱着狂风,大声地喊出来吧!”
工作人员拿着麦克风,激动地喊着。
可正是工作人员的提醒,让傅茶茶更加地害怕了。
刚才的过程,她都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了了,要是再来个最惊险、最刺激的,估计她的心脏都得骤停了。
“老婆!”
突然,旁边一直没有出声的江流生喊了她一声。
“怎么了?”傅茶茶很害怕,没有睁开眼,大声地应着。
“别怕,有我在!”江流生的声音刚落,傅茶茶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人转了过去,她正想问是谁,一张温热的唇,已经落在了她的嘴边。
他很温柔地吻着她,一双大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捂住了她的耳朵,不让她去听,让她的耳朵,与外面惊恐的尖叫声隔离。
此时的傅茶茶感受着他温柔细腻的吻,仿佛在这一个瞬间里,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人。
她感觉不到任何的害怕,那颗狂跳的心脏,也缓缓恢复了自己原本的频率。
原来坐过山车不仅仅只有尖叫声,还有这么美好的事情。
直到过山车停下来,江流生才松开她。
他望着她被自己吻得有些发红的嘴,伸出了大拇指,落在她有些发烫的嘴上,抚了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不起,我刚才有点紧张了。”江流生有些愧疚地望着傅茶茶。
傅茶茶笑着摇了摇头,要不是江流生刚才的举动,可能她真的感觉自己会死。
两人从过山车上缓缓走了下来,傅茶茶的脚还是有些发软。
江流生没有让她走动,而是直接把她打横抱起,缓缓地走了下去。
两人一下去,便看到纪男正站在垃圾桶边上,一只手扶着一旁的建筑物,一阵干呕着。
江流生见状,把傅茶茶放了下来,伸手搂着她,走到了纪男的身边。
“看来你的胆子还是不够大啊!”江流生笑着调侃道。
纪男听到江流生的声音,猛地一抬起头,只见他的脸一阵刷白,看来他也是吓得不轻。
他快速地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纸,擦了擦嘴,有些尴尬地笑着:“少……少爷。”
“看来接下去还有好多设施你也没有法完了,这样吧,你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们玩好了给你打电话。”江流生虽然脸上挂着笑意,但是还是有些担心纪男的状况。
纪男可以说是什么都不怕,就是怕高,也怕这种非常刺激的游戏。
虽然经过长时间的训练,让他好了一些,可以坐直升机什么的,但是跳伞他每次都还是得犹豫半天,更何况是这种高速的刺激游戏。
纪男自己刚才也是吓得不轻,本想着这种连小孩子都敢玩的游戏,应该没有那么恐怖,但是当他坐上去才发现,原来比跳伞还来得吓人。
他脑袋空空,木讷地点了点头,把手里的纸丢掉后说着:“那少爷、少夫人,我先走了。”
“等一下,纪男!”说着傅茶茶把刚才趁着江流生和纪男说话的时候去买的水递给了他:“先漱漱口,然后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应该没问题的。”
“谢谢少夫人。”纪男心中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只能按着他们说的去做。
等纪男离开后,两人又来到了摩天轮下。
因为刚才实在是有些刺激了,虽然有江流生的安抚,可是傅茶茶还是有些后怕,至于那些什么海盗船、大摆锤的,她是再也不敢坐了。
坐摩天楼的人很多,他们两人排了很久的队才排上去。
有了之前在商场的教训,江流生一走到了排队的地方,就掀开了衣服,把傅茶茶的脑袋藏在了衣服里,生怕会被她的粉丝发现。
一路走走停停,总算是排到了他们。
摩天轮虽然会很高,但是在游乐场这样的娱乐设施里,还算是比较温柔的了。
两人坐在观光车里,看着窗外的景色缓缓落下。
“你知道这摩天轮有个传说吗?”许久没有说话的江流生突然开口问着。
“传说?什么传说?”看着江流生那副神秘莫测的样子,傅茶茶还真的来了兴趣。
江流生握起了傅茶茶的手,一本正经地说着:“我听说,只要从上面的最高点开始,两个相爱的人一直吻到结束,这两个人就会幸福一辈子,长长久久。”
“嗯?这个不是里的设定吗?难道你也看言情啊?”傅茶茶似笑非笑地望着江流生。
原本她还以为这样的爱情,只有她们这些小女生喜欢看,没想到他也爱看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他厉害的还是,他可以把里面的经典桥段记下来了。
“还真有这么一说?”江流生疑惑地看了傅茶茶一眼,不等她说话,直接把她的身子摆正,严声厉色地说:“我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也要试试。”
说着,他对准了傅茶茶的嘴,再次吻了下去。
其实他的这个点子也是他胡编乱造的,没想到听到傅茶茶说什么里的设定,他就更加不能错过了。
看来,这些里的东西还真不错,改天他一定的买几本来瞧瞧,顺便再学一学。
两人就这么一直吻着,每次傅茶茶想推开他,他就说是不能断,断了就不灵验了。
没有办法,傅茶茶也只能由得他来了。
终于,摩天轮总算是停了下来,可江流生好像还是没有打算把她松开。
“砰砰砰——”
突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喂!我说你们两人有完没完啊,这都亲得转了好几圈了,后面还有游客要坐呢!”
工作人员一脸不悦地看着此时还在亲*吻的两个人。
傅茶茶一听工作人员说他们都亲了好几圈,她这才发现,刚才一直都没有注意,原来都已经好几圈了,一定说这个混蛋捣的鬼。
江流生听着工作人员的催促很是不悦,他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冷眼瞪了工作人员一眼,转头对着傅茶茶说道:“等我去包场。”
“行了!你再吻,我嘴都麻了!”傅茶茶羞涩地低下了自己发烫的脸,飞快地从车里跑了出去。
江流生本来还想说什么,看到傅茶茶跑了,他这才跟了上去。
跑出了摩天轮,傅茶茶顺道往前面走了两步,突然她看到了前面有一个鬼屋,看样子很有趣的样子。
突然玩心打起的傅茶茶想去试一试了。
或许是因为有江流生在的缘故,她才敢去尝试看看,毕竟每次陈筱雅都要去进去玩,她都还没有看过里面的环境呢。
江流生也拗不过她,想去,他也就陪着。
刚开始进去还没有什么吓人的,里面都是一些恐怖的音乐啊,什么血腥、惊恐的模型什么的,一点都不吓人,甚至还让傅茶茶有些失望。
可她却没有想到,最吓人的在后面。
他们两人走着走着,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装的鬼,吓得傅茶茶大叫了出来。
傅茶茶被吓得不轻,江流生护妻心切,直接走上去把人家打了一顿,还说要开除人家,傅茶茶也劝了好久,他才放弃。
没办法,最终傅茶茶道了歉也赔了钱,毕竟打人就是不对,赔钱也是应该的。
那个人最后还要了和傅茶茶的合影和签名,这才笑了起来。
“你啊,你干嘛打人家,人家也是为了工作啊!”傅茶茶无奈地看了江流生一眼。
“他把你吓着了!”江流生好像还有些生气,他看都没有看傅茶茶。
哎,好吧,看着他是为了自己的份上,她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一直走着的江流生,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对着傅茶茶说道:“其实你不用刻意为了我,玩这些你不喜欢玩的东西,你可以按照你自己的习惯和想法去做,这样我也能更深入地了解一下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的?”傅茶茶听江流生让她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她连忙转过了身去,看着江流生。
“真的!”
“那行!跟我来!”
说完,傅茶茶直接带着江流生跑了出了游乐场,直接钻进了游乐场外的一条小吃街里。
里面的吃的有很多,琳琅满目,让傅茶茶看不过来,也吃不过来。
“哇哇,好辣!好辣!”
“这个好有趣,哈哈哈哈……你的鼻子冒烟了!”
“烫!烫!烫!”
不知不觉,傅茶茶几乎把整条街的吃的都尝了个遍。
当她回过头,看着江流生那张被辣得有些发红的嘴,她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像一个人!”傅茶茶喝了一口手里的酸奶,抬头问着跟着身旁的江流生。
“谁?”
“梁朝伟!”傅茶茶一想到梁朝伟以前演的《东邪西毒》里的欧阳锋,中毒后,嘴上挂着两条腊肠,就好笑。
可以说,此时的江流生和里面的那个画面是非常相似了。
江流生听到傅茶茶说他像梁朝伟,瞥了她一眼,冷声说道:“不像,我比他帅!”
“哈哈哈……嗯,你比他帅!”傅茶茶一边强忍着笑意,一边往前走着。
突然她看到了前面有一个摊位在套圈,便凑了上去。
她拿了些零钱,在老板那里换了一手的圈子,转身问着已经走过来的江流生:“你想不想试试?”
江流生看着傅茶茶一脸期待的目光,微微地挑了挑眉,说:“好!”
江流生走了过去,挽起了袖子,接过傅茶茶递来的圈子,问道:“你想要那个?”
“嗯……那个小鳄鱼吧,很可爱。”傅茶茶随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鳄鱼玩*偶。
“好!”
江流生站稳了步子,手拿着塑料圈,一双犀利的目光直盯着那个小鳄鱼,只见他的手轻轻一丢,那个塑料圈子直接套中了那个小鳄鱼。
“套中了!你真厉害啊!”傅茶茶很是不可思议地望着江流生。
漆黑的眸子里闪着光,透着一丝丝的崇拜。
要知道,这个套圈子,她和陈筱雅每次都要玩,可是每次看着手里的钞票一张一张地跟老板换了圈子,每一次套中,没想到江流生一次就击中了。
“还想要那个?”江流生继续问。
“小白兔!”
“哇!又中了!”
接连着,江流生手里20多个圈子,没有一发失败,周围的人也很惊叹,纷纷围了过来,看热闹。
“真厉害啊!”
“是啊,我一个都套不中呢!”
“他该不会是超人吧!那么远都中了!”
周围的人赞叹不已,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欣喜的表情,可老板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了。
看着自己摆着的娃娃都挂在了傅茶茶的身上,而留在了摊位上的娃娃也没有几个了,他一下有些不乐意了。
“好了好了!你们别套了,我把钱退给你,你们快走吧!”
老板是欲哭无泪,就怕傅茶茶他们还要继续玩。
傅茶茶看着手里江流生的战利品,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悄悄地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江流生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没有说话,把剩下的圈子还给了老板。
“走,你还想去哪儿?”江流生从人群中,把傅茶茶捞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想了想,她还真有一个地方想去。
她伸出手,紧拉着江流生,一边走一边说着:“我带你去看海。”
“家里不是有吗?”江流生虽然问着,可是还是跟着了傅茶茶的脚步。
“那个不一样!”
果然,经过傅茶茶的带领下,他们穿过了一条又一条的巷子,走过了一条有一条的小路,总算是到了到了目的地。
“就是这儿了!”傅茶茶看着眼前一片金黄*色,她不禁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漫天的花海,刚刚走进,就有一股淡淡向日葵的清香,沁人心脾,很是舒畅。
四周都是黄灿灿、绿油油的一片。
这个季节,本不是向日葵开花的季节,因为特殊处理了生长环境,周围的也有专人定时护理,所以在这个深秋的季节,才能看到这一片花海。
“这里的向日葵是我以前发现的,是不是很漂亮?”傅茶茶一边说着,一边转过了身来,问着站在自己身后的江流生。
“嗯,很美,不过,还是比你差了一点。”江流生说着,已经走了过去,伸手从她的身后搂住了她的腰。
“老婆,你看过《红高粱》吗?”江流生突然问着。
“看过,怎么了?”傅茶茶察觉到江流生有些发热的气息贴在了自己的颈窝上,她觉得有些发痒。
江流生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松开了搂着傅茶茶的手,走上前拉着她的手,直接穿了进去。
一走进去,向日葵的花香味更浓郁了,混着泥土散发出来的芬芳气息,让人精神了不少。
向日葵有点高,两人一走进去,就把他们的身体都没入了里面。
若不是那一株株向日葵随着他们的走动,晃动着身躯,可能还真没有人会发现有人在里面。
走了很久,两人总算是从向日葵的花海里走了出来,江流生看到前面有一片空地,便走过去,等着跟在后面的傅茶茶。
等傅茶茶一走出来,他便换了一副神情。
他很是认真,不苟言笑,他就像是在外交际一样伸出了手,递在傅茶茶的面前:“你好,小葵小姐,你可以叫我向先生。”
“小葵?你什么你什么时候改名了啊?”傅茶茶此话一出,突然反应了过来。
“好啊!你敢耍我!”傅茶茶假装生气地随手捡起一根棍子,挥着棍子就往江流生跑去。
江流生看着傅茶茶生气时,微微嘟起嘴的样子,很是可爱。
他没有畏惧她手里的拿一根棍子,大步地走了过去,一把握住了她拿着棍子的手,一脸无辜的样子:“你怎么生气了?”
“你还好意思问,你叫我小葵,你叫向先生啊!”傅茶茶举了举被江流生捏着的手。
“嗯?那有什么问题?”江流生不解地问着。
“向日葵啊!你个混蛋!”傅茶茶看着他这副无辜的样子就来气,明明他是故意的,还这么一本正经,揣着明白装糊涂。
“向日葵啊?原来是这样,我怎么没有想到,既然老婆你开口求了,老公哪有不给的道理,是不是?”
说着,只见江流生一脸坏笑,一把扯下她手里的棍子,随手丢在了地上,直接抱起她,放在地上,猛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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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还是中了他的圈套。
她就知道,他的话不能随便接,不能随便问,更不能随便质疑。
傅茶茶肠子都悔青了,可是也于是无补了。
“不要了!这里会有人的!”
“有我在,别怕!”
“怕你的头!这里可是外面!”
“等下就在里面了……”
傅茶茶怎么也敌不过这个流*氓,要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一遭,她铁定不会带他来这里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他们两人身后的向日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起了花瓣,躲了起来。
江流生已经穿好了衣服,躺在傅茶茶的身边。
他见地上有些冷,便把自己的的身子往她的身上靠了靠。
“冷不冷?”江流生别过头,看着此时黑着脸的傅茶茶。
“你说呢!”傅茶茶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了好气。
“动起来,就不冷了,要不然……”
“不然你个头!”
“今晚的星星还蛮多的。”江流生抬了抬手,把傅茶茶的脑袋抬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傅茶茶听到江流生说今晚的星星很多,她连忙把脸转了过去,看向了这片夜空。
漆黑的夜空里,繁星点点,一颗一颗,很是好看。
忽然一阵微风,再一次把向日葵的花香吹来,吹散了傅茶茶对江流生的埋怨。
这样的一天,江流生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他甚至不知道那些看起来毫无意义的游戏和娱乐会这么有趣。
傅茶茶还是真是灵丹妙药,前一秒他还在为复仇的事情烦恼,后一秒,就能跟着她的简单,把烦恼都抛诸脑后。
“你会杀了白夜吗?”安静了许久的傅茶茶突然问道。
江流生看了傅茶茶一眼,低声说道:“不会!”
听到了江流生的这个答案,傅茶茶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她不是很明白这些,但是她知道白夜对江流生而言,不仅仅是兄弟、朋友那么简单。
“以前,我爸和冯雪琴母女,把我和我妈赶出傅家的时候,我也想过要报复,可以说我对他们的憎恨也不只是一点半点,但是后来长大了我才明白,有的事情,不是用报复的手段就可以解决。”
“报复,不过是一个以牙还牙的方式,虽然自己解气了,可是还是会有人难过。”
“但是要是傅家真的落寞了,我也不会出手相助,因为他们不稀罕我,我也不稀罕他们。”
“白夜其实是个好人,他有自己的苦衷,可以理解,但是不会原谅,但是如果,你真的处置了他们你的心里也一定不好受。若是,让你放弃这段恩怨,你又会觉得对不起自己的母亲,说到底,无论事情最后的方向如何,最受伤的那个人永远都是自己。”
傅茶茶说着,侧着身子,伸手抱住了江流生的腰。
“我不是你,我没有办法用我自己的思维去设身处地想象你的苦楚,所以体会不到你的难处,想象不到你当年的生不如死。但是我知道了,我还是会一样会心痛,可能及不上你当年的一丝一毫,但是你做的每一个决定,我都希望你能做出最完美的决定。虽然有些难,但是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的话,江流生何尝不明白。
可是要他就此忘记当年母亲死时的惨状,他又怎么做得到?
他没有办法对白夜父子下手,可以他也放不下母亲的死亡。
可到头来的结果,他最没有放过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谢谢!谢谢你总是在我最需要安慰的时候陪在我的身边!”江流生说着,转过身去,紧紧地把傅茶茶搂在了怀里。
“陪着你,不是应该的吗?”傅茶茶笑了笑,把脸往他的胸*前贴了帖。
“人要是太善良了,就会被人欺负,人要是太凶恶了,也会被人怨恨,这一点,你做得比我好,你可以教我吗?”江流生低头把嘴贴在了她的额头上,低声地问着。
傅茶茶笑了笑说:“教你可以啊,但是要交学费的!”
“好,一辈子够不够?”
“不够!”
“你真贪心!”
“跟你学的!”
两人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可能他们太过关注彼此,甚至纪男已经找了过来,也没有发现。
“少爷!”纪男看着紧紧拥在一起的两人,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纪男的声音突然把这片宁静打断,江流生立马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看了看躺在身边的傅茶茶,有些眸子里升起了一丝寒意,让纪男不住地扯了扯自己的外套。
“有事打电话就好,怎么跟来了?”江流生一边说着,一边把傅茶茶从地上拉了起来。
纪男低着头,不敢看向江流生,他缓了缓才低声说着:“打了你和少夫人的电话都没有人接,所以,我才跟着定位找来的。”
说真的,这里还真难找,要是白天还好点,可是这已经天黑了,他找得还真是费劲。
纪男好几次都在那向日葵里迷了路,要不是听到了他们两人说话的声音,可能他走到明天也不一定走得出来。
拿起了手机一看,的确有很多通未接电话,他脸上的怒气,这才消失了一大半:“什么事?说吧。”
“白琛,白先生来了。”纪男认真的说着。
白琛?他还没有去质问他,他却来了。
江流生把手机放进了包里,问道:“什么时候到的?”
“两个小时前。”
“两个小时前……我知道了,现在马上回去。”说完,江流生转身握住了傅茶茶的手,紧紧地拉着她,往前走着。
因为是晚上,他们走的就没有白天那么快,走出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半了。
坐上了车,江流生便对着纪男吩咐道:“先把茶茶送回去。”
“是!”
江流生和纪男,把傅茶茶送回到了别墅,才又折了回去,往江云大厦开过去。
“少爷,为什么这次白琛要来,没有提前通知?他这么贸贸然出来,就不怕有人突袭吗?”纪男一边开着车,一边问。
江流生听到了纪男的问声,把头转了回来,低声应着:“可能他也不知道自己会那么快败露吧。”
纪男透过后视镜,看到了江流生眼底伸出的恨意不减,他也不再问话,专心地开着车。
很快车便来到了江云大厦楼下。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江流生和纪男大步地朝着会客厅走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男走在前面,当他把门打开后,便能看到此时有一位男子双手背在身后,有些不耐烦地在落地窗前走来走去。
看着那抹雄壮的背影,江流生一双已经紧握的拳头不由地加大了很大的力道。
分明的骨节,在他的用力下,关节都泛白了。
江流生静了静,迈着大步走了进去,他径直地走向了沙发,直接坐了下去。
“白叔叔,好久不见!”江流生身子微微地躺进了沙发里,一双摄人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此时正朝着他走来的白琛。
不得不说,白琛包养得很好,已经50多岁的他,看起来只有40多岁的样子。
“流生回来了啊。”白琛走了过来,在江流生的对面坐下了。
“白叔叔来得这么匆忙,也不打声招呼,这让我这个做侄子的也没有个准备。”说着江流生朝着站在一旁的纪男使了一个眼神。
纪男得命后,立马转身走到了酒柜前,打开了一瓶上好的红酒,倒进杯子里,不一会儿就拿了过来。
“白先生,请!”纪男放下了酒杯转身又退回到了江流生的身边。
“是叔叔太唐突了。”白琛弯下身子,拿起了桌上的酒,一口仰尽。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朝着跟在不远处的几位黑衣男子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只见那几个黑衣男子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白琛见自己的随从都退了出去,此时的纪男却没有动作,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白叔叔不要介意,他是我的好助手,我什么都交给他在打理,所以白叔叔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江流生面无表情地看了白琛一眼,弯下身子,拿起桌上的酒,轻轻地晃了晃酒杯。
白琛见江流生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弓下身子,双手合十,很是自然地搭在他的腿上。
“最近这些事,白夜已经跟我交代了,我也知道这件事,你早晚也会查到我的头上。我今天来也不为别的,只是来给你一个交代。”
白琛说着,从包里掏出了一把枪,放在了桌上。
“这把枪是我自己的,经过了消音处理。”他一边说着,又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个信封,放在了桌上,缓缓往桌子的中间推了推,继续说道:“这个是遗书,总统府的后续事情我也交代好了,下一任总统,由你的那一票作数为准。”
江流生见白琛说完了,缓缓把没有喝过的酒杯放在了桌上,他微微抬起眼帘,看向了他。
“死很容易,活着却不简单,就算你不准备这些我也有办法。”
虽然白琛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了江流生这么一说,他的身子还是微微地怔了一怔。
“我想白叔叔你应该知道,我会不杀了你,所以你做这么多,也只是徒劳。”江流生说着,嘴角划过一丝嘲讽。
“呵呵……”白琛干笑了一声,可他的一双手却变得有些不安了起来。
“白夜那小子,你打算怎么处置他?”白琛深棕色的眸子有些浑浊,惊慌、不安,让他看起来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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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琛紧抿着唇,看了江流生一眼,不再说话。
他想了很久,缓缓起身,把桌上的枪拿了起来,走到了江流生的面前。
“如果你正要处置他的话,你还是让我来抵罪吧,当年那道命令是我下的,害死你母亲的人是我!该死的人也是我!”
白琛说这话时,身子都有些颤*抖,那一双算计了一切的眼眸,此时也变得黯淡无光。
“呵呵,死对你来说是不是一种解脱?”江流生也站了起来,他大步地走到了白琛的面前,把白琛手里的枪拿在了手里。
“兴许是吧,这些年来,我也很煎熬,每当我一想起,我的心里就……”
白琛的话还没有说完,江流生立马就打断了:“就什么?就很难受?生不如死?还是什么?”
“你能想象一个5岁的孩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那么多人凌*辱,然后被人用刀捅死在眼前吗?你不能所以你也别说什么你心里难受!”
江流生冷笑了一声,拿着枪的手,却以最快地速度,在白琛和纪男没有看到的时候,把里面的子弹下了下来。
他举起了枪,抵在白琛的脑袋上:“你以前不是说你很爱我妈吗?就因为你得不到?因爱生恨?你知道不知道,这一切看起来是多么地可笑,滑稽?”
“你的爱太卑鄙了!”
江流生说着,握着枪的手紧了紧。
“我真的希望你先走就去死!”江流生的仇恨已经充斥在他的脑海里,就像是一座积累已久的火山,随时准备爆发。
“如果我的死能让你心里好受一点,我愿意死在你的手上,只是白夜那小子是无辜的,所以希望你能饶了他。”
说完,白琛闭上了眼睛,好似已经在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说着,江流生的食指立马放在了扳机处,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扣动着扳机。
就在他要用力扣下去的时候,站在一旁的纪男慌忙走上来,握着了江流生的手臂:“少爷!”
“纪男,你松开!”江流生依然没有了平日的冷静,他朝着纪男就是一阵低吼。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头发了狂的狮子,无论是谁都控制不住他。
“少爷!他是总统!他是白琛!”纪男害怕江流生真的把白琛给杀了,他焦急地劝着。
纪男也希望白琛能死在江流生的手上,可是眼下他们不能这么做。
虽然选举一个总统很简单,但是白琛一旦一死,那一定会牵动着整个其他国家的调查组织。
不管他们把结尾收拾得有多好,多整洁,但是一旦露出了破绽,对江家来说也是不小的打击。
“白琛是吗?我去你特么的白琛!”江流生一把将手枪和手心里取来的子弹一并丢在地上。
他用力地推开了拦住自己身旁的纪男,挥起了拳头,重重地打在了白琛的脸上。
江流生的力气很大,白琛被他那么重重一击,没有站稳,直接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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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琛很是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伸出大拇指,抹掉了嘴角边上的血迹,愣愣地站在原地,等着江流生下一个动作。
“想让我用我的手杀了你,你还不配!你们白家欠我的,用一辈子来还吧!”
说完江流生,看都不看白琛一眼,转身就走。
当他走到了门口时,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了脚步,用着有些低沉的声音说着:“我答应我父亲会留你一命,我会做到,白夜我也不会动他,但是请你记住,你们白家欠我的东西!”
“砰——”的一声,江流生用力地把门拉了过去,发出了一声巨响。
纪男见江流生走了出去,也连忙跟了上去。
而刚才被支出去的几个黑衣男子,也连忙走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白琛的脸颊微肿,嘴角边上还挂着鲜血,他们有些慌张,准备追出去。
“不用了,先送我回酒店,这件事不要宣扬出去。”
白琛深呼了一口气,一双眉头拧在一起,当他看到了地上的枪和子弹的时候,他眉头拧得更紧了。
暗沉的眸子里,歉意把所有的情绪覆盖。
江流生从江云大厦回到别墅后,老夫人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他。
“回来了?”老夫人低声问着,却没有动作,继续坐在沙发上。
“嗯。”江流生漫不经心地回答着。
老夫人紧了紧手里的拐杖,继续问:“有结果了吗?”
“已经处理好了,其他的事情,奶奶不用担心!等您休息两天,我会派人把您回去,您可以继续安心地休养了。”
江流生好像浑身的精力都被人抽走了一般,让他觉得很是疲累。
此时的他什么也不想管,只想回到房间里,抱着傅茶茶,好好地睡上一觉。
江流生一回到了房间里,傅茶茶立马就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你还好吗?”傅茶茶很是担心地问。
江流生伸出手,回应着傅茶茶的这个拥抱,他抬起了手轻轻地抚了抚傅茶茶的后脑勺,温柔地说着:“我很好!都处理好了,以后不会让你这么担心了。我现在好累,陪我睡觉吧。”
“嗯。”
傅茶茶刚点了点头,江流生便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径直地走向了床边。
这一*夜,江流生睡得出奇的安稳。
他都没有想过,这一*夜居然睡得这么舒服。
这么多年来,他也是第一次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晌午,江流生从睡梦中醒来,他伸手想把睡在他身旁的傅茶茶捞过来,却发现他的旁边已经空了。
当他的手扑了个空后,他立马睁开了眼。
看着身边空空如也,江流生立马从床上下来,飞快地冲进了浴室、厕所、阳台,都没有找到人。
他正要回到床边,准备给她打电话的时候,看到了傅茶茶给他留了一张纸条。
——
哈哈哈,大懒猪,你终于舍得醒了?楼下已经给你留了早餐,记得要吃哦,对了,差点忘了说了,我今天还要去拍戏,稍微晚一点还要去拍代言广告,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你好好休息,就这样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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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想起了傅茶茶给他准备了早餐,他连忙跑下了楼。
可当他来到厨房的时候,发现餐桌上已经空荡荡的了。
“流生?找什么呢?”老夫人杵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江流生看了看四周,的确没有找到早餐的痕迹,他忍不住问道:“奶奶,我老婆给我准备的早餐呢?”
“早餐?我吃了啊!”老夫人不以为然地说着,转身走向了客厅。
“什么?奶奶?那是我老婆给我准备的,你怎么能吃?”
江流生说出这句话后,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为了一个早餐跟别人计较起来,那个人还是他的奶奶。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怨妇一样,满腹埋怨,却又不敢说出来。
“现在都吃午饭了,你才吃早餐,真是的,要是想吃,你明天早上自己早点起来!”奶奶听出了江流生的怨气,她很是得意地点了点头。
等她坐在了沙发上,还不忘说道:“不过说真的,我这个孙媳妇的手艺还真是好,要是今天能再吃到她做的饭菜那该多好!不行,小兰,给我孙媳妇打个电话,让她早点回来,给奶奶做道菜,奶奶想吃。”
“好!老夫人!”兰姨看着江流生那副幽怨的样子也是觉得有些好笑。
江流生一听老夫人要让傅茶茶回来给她做菜,他立马不乐意了。
他没大没小地瞪了老夫人一眼,冷声说道:“今晚,我和茶茶在外面吃了回来,你们不用等我们了。”
说完,江流生大步地往楼上走了过去,换了一件衣服,就匆匆出了门。
人满为患的片场的周围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让很多工作都没有办法继续进行了。
随着导演的一声:“Cut!”
周围的工作人员立马冲了上去,开始收拾着东西。
“收工了!收工了!”导演朝着周围的工作人员喊了一声,转身来到了傅茶茶的面前。
“茶茶,你今天的戏非常好,只是在跟男主角分离的时候感情还差了一点,下一场还要继续拍分镜头,到时候可以的话,直接用下一场的镜头。”
导演很是认真地跟傅茶茶分析着。
傅茶茶点了点头,谦虚地说着:“好的,谢谢导演!”
导演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其他的演员哪里。
“哇,茶茶,你真的很有演戏的天赋啊!你刚才那一幕哭戏感染力真强,我站在旁边都看哭了。”
陈筱雅站在傅茶茶的身边,伸手直接挽着了傅茶茶的手臂,一个劲儿地夸奖着。
傅茶茶听着陈筱雅这番马屁,便想捉弄捉弄她。
她转过身,掏出了手机把手电筒打开,对准了陈筱雅的眼睛说着:“那我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眼泪了,我看看有没有。”
“哇,还真的有,我觉得你也很有演戏的天赋,要不然这样吧,我下次给你介绍几个角色,要不要?”傅茶茶一边说着,一边往陈筱雅的身边靠了靠。
两人的距离很近,仿佛下一个就要亲到了一样。
这样的距离在普通人的眼里,两个女生如此亲昵打闹很正常,可是在已经快要走过来的江流生的眼里就显得非常的不正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江流生快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脚下就跟生了风一样,走得非常快。
而此时正和傅茶茶亲昵的陈筱雅,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杀气,她后背一凉。
她猛地转过头,只见江流生已经黑着脸,大步地走了过来。
陈筱雅见状,立马弯着腰,从傅茶茶的面前把自己的身体移到了旁边。
她现在还是如花般的你年纪她可不要就这么英年早逝。
她也才刚刚交了男朋友,她还没有尝到爱情的滋味,她才不要这么早就死了啊。
“怎么了筱雅?”傅茶茶问着突然撤离的陈筱雅。
原本昨前天她的心情还那么糟,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今天好不容易见她的心情好了些,怎么现在又说变就变了?
陈筱雅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有些紧张。
她紧闭着嘴,伸手指了指傅茶茶的身后,嘴里发出了“嗯嗯嗯”的声音,好像要说什么,却没有说明。
傅茶茶没有了耐心,直接顺着了陈筱雅的目光看了过去。
她不看还不要紧,这一看,着实吓得她不轻。
只见江流生阴沉着一张脸,快步地走了过来,
傅茶茶还没有反应过来,江流生一把将傅茶茶拉了过来,藏在了他的身后。
“你刚才想干嘛?”江流生二话不说,直接阴着一张脸,质问着陈筱雅。
“我……我……我在夸你老婆呢!嘿嘿嘿……”陈筱雅干笑了两声,连忙对着傅茶茶一顿挤眉弄眼,好像是想要跟她说:“快救救我,你的老公,你快管好,我都怕死了。”
江流生将信将疑地看了陈筱雅一眼后,又转头看向了傅茶茶。
他紧了紧傅茶茶的手,继续用着他那副严声厉色,质问着陈筱雅:“你夸我老婆没错,可是你为什么要离她那么近?”
要知道,她的嘴可是被白夜吻过,要是她又吻了傅茶茶,那白夜就是间接性地吻了傅茶茶。
这么一大片青青草原,他怎么能任由那些绿草长在自己的头顶上?
“拜托,是你老婆跟我靠……”陈筱雅还没有说完,便听到江流生继续道:“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跟我老婆必须保持1米,NO!3米的距离。”
“那么远,我们怎么说工作?”江流生的这个安排,陈筱雅是显然非常不愿意接受的。
本来最近找傅茶茶代言的商家就很多,电视剧和综艺节目也都堆起了,她平时除了工作的时间能见到傅茶茶外,其他的时间都被江流生给霸占了,她还怎么沟通。
“打电话!电话费我每个月固定给你存1000进去,一年下来,够你打几十年的电话了!”
江流生说得很是霸道,一点都不给陈筱雅拒绝的权利。
“茶茶!”陈筱雅有些委屈地伸出手想去拉傅茶茶的手,谁知她的手还没有碰到,江流生就投来了阴冷的目光。
真是的,有没有搞错!
她也是个女的,又不是他的情敌,再说了,她也不好那口,而且她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这个江流生到底在想什么!
“好了!别闹了,等下还要去赶通告呢,不然又要忙到很晚了。”傅茶茶拍了拍江流生的手臂,让他不要跟陈筱雅计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当初她和陈筱雅都是睡在一起的,现在没想到还闹得这么严谨,让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就是!就是!”陈筱雅用力地点了点头。
“地址在哪儿?我送你过去,路上的车太多,我不放心你。”
江流生与其说是不放心,还不如说是去监督的。
有一个陈筱雅已经不省心了,要是再来个男的,他非要拧断他的脖子不可!
“呃……好吧。”傅茶茶有些抱歉地看了看陈筱雅,让她去收拾一下东西,他们现在就过去。
因为有江流生在,陈筱雅感觉一路上都不太省心。
她每次从副驾驶转身想跟傅茶茶说句话,都感觉江流生的随时都在盯着自己。
她想了想,实在是有些想不过。
“喂!那个纪男也是男的,他经常跟傅茶茶那么近,你怎么不说他,干嘛总是用着一副敌视的目光看着我?”
江流生听到了陈筱雅的声音,把目光扫在了正在开车的纪男身上。
而此时正在认真开着车的纪男,突然感觉背脊一凉,他惊慌地解释道:“我……我没有!少爷……”
“我知道!给你100个胆子你也不敢有非分之想!”江流生的这句话,算是把纪男放在了安全的位置上了。
这也让纪男松了一口气。
“是!是啊!”纪男一边开着车,一边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我是女的耶!堂堂正正的女人耶!我也不敢对傅茶茶有什么非分之想啊!”要是她真的有非分之想,估计白夜那头饿狼,也会把他给直接撕碎了。
江流生听到她说自己是女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你是女人?没看出来!”
“你……你……你……”陈筱雅气得伸着指着江流生的手指都在颤*抖,她想发火,却还是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毕竟这个家伙的厉害,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他的眼神也够她吃几壶了。
真的是,没想到以前跟白夜斗嘴的时候,她总是赢,现在却碰到对手了。
还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对手,让她应接不暇,根本接不了几句话。
“少爷,到了!”
车总管是到了,陈筱雅也能松一口气。
等车一停稳,她立马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
傅茶茶下了车后,陈筱雅本来想说,江流生不在,她们两人也能逮着个机会,好好聊一聊。
只是她刚迈开步子,准备向傅茶茶靠近时,江流生立马走了上来。
见状陈筱雅只得耷拉着脑袋,一个人走在前面,就像个引路童子一样,给他们开着道。
“江少!江夫人!”陈筱雅走在前面,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了一声,连忙回过头,看了过去。
没想到那些人居然认识江流生和傅茶茶吗?
“这家公司,是江氏旗下的产业的总公司。”江流生白了陈筱雅一眼,径直地拉着傅茶茶往里面走。
留下陈筱雅一个人,张着大嘴,半天都没有缓过来。
江氏很强大,她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她为傅茶茶接下的这个国内知名品牌代言的头头居然是江流生的。
这家公司的产品,每年都是销量第一啊,居然还是江氏旗下的。
OMG!
江氏的强大,再次刷新了陈筱雅的认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在江流生的带领下,直接到了广告拍摄的房间里。
周围的人一见江流生走了进来,纷纷都又惊又喜。
他们随即放下了手上的工作,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江少!江夫人!”
“嗯,今天的广告内容是什么?”江流生走过去简单地看了看他们准备好的拍摄工具和一些群演。
“是这个。”其中一个导演,拿着台本走了过来。
江流生仔细地看了看,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有男的?”
导演见江流生的脸色不是很好,他迟疑了两秒,还是低声应着:“有!”
“还要拥抱?牵手?”江流生说这话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低沉。
可能只有傅茶茶才知道,这个家伙是又生气,吃醋了。
“是……是的!”导演似乎也看出了江流生的脸色有些不大好,他也回答得没有那么干脆了。
“换掉!”江流生说完一把将手里的台本丢在了一边。
导演一听,很是为难地说着:“江少,这个方案已经确定了很久要是临时改的话,可能剧情有点乱了。”
“乱?”
导演看着江流生逐渐阴沉的脸,也不敢说话,只能继续赔着笑。
江流生认真地想着,目光放在一旁已经在化妆的傅茶茶身上。
“给我换服装,这个男主我来演!”江流生说着,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什……什么?”导演很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他瞪大了双眼,傻傻地望着江流生,有些迷糊了。
“听不懂吗?给我准备服装,我来演!”
导演一听江流生要演是欣喜万分,他连连躬着身子,应着:“是!是!”
要知道,江流生和当红演员江七长得很像,再则说,淡淡是他江少的名号用来拍广告的效果就比请明星好千倍万倍。
更重要的是,这次还有傅茶茶在,他们两人的关系已经众所周知,要是把江氏夫妇请来做代言,他们可是赚大了啊。
不仅如此,他的名气肯定也会大噪。
导演是越想越激动,甚至拿着对讲机的手也在颤*抖个不停。
由于江流生的皮肤很好,人也长得帅,根本不用化妆,他只是换了一件衣服,就已经走到了镜头下等着傅茶茶出来。
已经很久都没有面对镜头了,江流生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为了傅茶茶,他也只能强忍着自己的这股不适应劲儿,努力适应着。
不一会儿,傅茶茶就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江流生换了一身行头,站在镜头面前时,她愣了愣。
“你……”
傅茶茶的声音一出,江流生看了过去,当他看到傅茶茶身穿着一袭白裙走出来时,他愣了一愣。
傅茶茶秀长的头发披在她的身后,浓淡合适的妆容,把她显得非常的好看。
“你怎么在这里?”傅茶茶的声音再次响起,把江流生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抬起头,对着傅茶茶笑了笑,说:“今天我来做你的男主角!”
“你要演?”傅茶茶有些吃惊。
“嗯!”江流生应了一声,转身对着一旁的导演喊道:“你跟我说一下怎么演,有什么台词。”
“好!好!”导演毕恭毕敬地走上来给江流生分析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得不说,江流生真的很聪明,导演是一点就通。
因为江流生的关系,他们没有彩排,直接拍了。
不知道是江流生是有演戏的天分还是这个角色是为他量身定做,他的每一个神情和细节都处理的非常好,就连很多当红的明星,都没有他做得好。
这个广告的最后一部分,是他们以新郎新娘在教堂里结婚的画面。
等他们准备好了一切后,随着导演的一声“A!”
江流生和傅茶茶都进入了角色。
此时站在他们面前,一位神父装扮的男子,一本正经地看着江流生轻声问道:“江先生,请问您是否,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是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江流生微微地勾起了嘴角,笑着回答着:“我愿意!”
神父点了点头,又把目光放在了傅茶茶的身上:“傅小姐,请问您是否,无论他将来是富有还是平穷、无论他将来身体健康或是不适,你都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吗?”
神父的话音一落,江流生便露出了一脸期待的目光。
傅茶茶和江流生相视一笑,笑着说:“我愿意!”
江流生听到傅茶茶说出“我愿意”三个字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双深邃的眸子也微微颤动着。
他紧抿着唇,看了傅茶茶半响,才用着他低沉的声音缓缓说道:“老婆,我爱你!”
说完,江流生,一把将傅茶茶拉了过去,双手捧着她的脸,用力地吻了下去。
周围的工作人员看到了这一幕,虽然很感动,可是还是有些疑惑。
“好像台本上没有吻戏的部分啊?”
“是啊,好像是没有的!”
他们一边议论着,一边问着导演:“怎么办?好像没有吻戏。”
导演听到了工作人员的质疑,立马转过身,用着凶狠的目光瞪了那工作人员一眼:“这样才是最自然的,懂吗?”
“哦,我知道了!”工作人员见导演很满意他们的即兴发挥,他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退到了一边。
他们两人吻了很久,导演也拍好了,他立马对着场内的两人喊了一声:“Cut!”
傅茶茶听到了导演的声音,想推开江流生,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推都推不了,只能任由着江流生继续吻着。
已经开始收东西的导演,见江流生和傅茶茶还吻得不可开交,以为他们没有听到,他又喊了一声:“Cut!”
“好了啦!他们都看着呢!”傅茶茶很是不好意思地推了推江流生,连忙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她从现场跑开后,站在暗处,伸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嘴唇。
这个混蛋真是无时无刻都不忘占自己的便宜啊!
“哇,茶茶,真是浪漫死了。”陈筱雅走了过来,贴在傅茶茶的身边。
她从手里拿出了准备好的毛毯,刚要准备给傅茶茶披上,她又看到了那双让她有些浑身发凉的目光。
不用多想,她为了能让自己多活些时间,除了往后退,保持与傅茶茶的距离外,什么都做不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大步地走了过来,伸手拿过陈筱雅手里的毛毯,披在了傅茶茶的肩上。
傅茶茶想着应该还有几个镜头没有拍,便走到了导演的面前问:“导演,是不是还有几个镜头要拍?”
导演笑得合不拢嘴,毕恭毕敬地对着傅茶茶说道:“江夫人,可以了!可以了,今天可以收工了。”
有了江流生的助阵,光是江氏夫妇的名号,就算只是拍一个平面的广告宣传海报的效果都能比找一些当红明星要强很多。
导演既然说要收工了,傅茶茶和江流生便去换了衣服。
傅茶茶换好了自己的便装走了出来:“我要去趟洗手间。”
江流生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我陪你去吧,今天一直忙着我都没有时间去了。”陈筱雅听到傅茶茶要去洗手间,也凑了上来。
“嗯。走吧。”傅茶茶点了点头。
陈筱雅真是个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昨前天怎么问她,她都不乐意说话,没想到今天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只是短短的几百米的路程,她就说了一大堆的话。
就像是一只麻雀一样,不停地在傅茶茶的身边叽叽喳喳的,她都觉得有些烦了。
不过话说回来,陈筱雅的心情好了,傅茶茶也松了一口气。
她一边走着,忍不住问道:“你今天的性情大变,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傅茶茶笑着调侃着陈筱雅,一双眼,就像是透视仪一样,来回地在陈筱雅的脸上扫着。
那天晚上,要不是江流生拦着她,她铁定等她和白夜两人吻够了,一定会跑过去,问问他们是怎么回事。
不过以傅茶茶对陈筱雅的了解,他们应该是在一起了。
陈筱雅见傅茶茶像是审案一样地审视着自己,她一下有些放不开了。
她迈着头,不让傅茶茶看到她此时比柿子还红的脸。
“哪有!”陈筱雅很是不好意思地应着。
“不是要去厕所吗?我们快走吧。”说着,陈筱雅立马抓着傅茶茶的手,飞快地往厕所里走了进去。
能让平时那么野蛮、大大咧咧的陈筱雅变得这么害臊,还看傅茶茶是猜得没错了。
只是这个臭丫头也太不仗义了,谈恋爱都了不跟她说,还这么躲躲藏藏的。
傅茶茶先上好,她洗了个手,就从厕所里走了出来,站在门口等着陈筱雅。
“哟,怎么?我们的当红新晋演员傅茶茶也来这里谈代言了啊?我还以为你坐上了江家少夫人的位置就看不上这些代言了,没想到还这么拼,是不是怕那天江少不要你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呀?”
傅柔笑着说道,脸上尽显着嘲笑和鄙夷。
傅茶茶缓缓抬起冷眸,看了瞥了傅柔一眼,笑着说:“看来上次对你的教训还是太轻了点儿!”
她说着,已经在站了起来,站到了傅柔的面前:“不过说真的,你这顶假发跟你还真不搭。噢,对了,你的刘海歪了,我这里有镜子,杰尼照照?”
傅茶茶说着,就已经伸着手去包里假装掏着镜子。
“不过只是拍了一个综艺节目和电视剧,加上炒作火了而已,还真当自己是一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柔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自己头上的假发。
“我告诉你,这个代言我拿定了!”
傅茶茶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傅柔刚才整理假发的样子,就觉得有些好笑。
她抬起手扣了扣自己的鼻梁,一本正经地问道:“你用什么拿?”
“呵呵……”傅柔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你还真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走后门?我能靠自己的实力拍了第一部电视剧,踏入演艺圈,就是我的能耐,不想某些人,除了会捆绑炒作,还会什么?”
“哈哈哈……啥?你说的啥?我刚刚在厕所里没有听到!”
这时,刚刚上好厕所的陈筱雅一听到了傅柔的声音就快步地走了出来。
她站在了傅茶茶的身边,抬头看着傅柔头顶上被她自己摆弄歪了假发,强忍着笑意,问道:“你说的实力是床上的能力,还是什么能力?捆绑炒作,好像至始至终都是你在捆绑傅茶茶吧?不过说回来,好歹傅茶茶也有一档综艺节目可以拿得出手,你能拿什么?这部戏的女三号?不!不!不!是女四号!”
傅柔被陈筱雅的话气得直跺脚,她狠狠地咬着牙,很是生气地说道:“陈筱雅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粉丝数量一定会超过你们,也不怕告诉你们,我现在已经接下了3个代言了,还有两部电视剧的女一号!你现在有什么?所以你就给我闭嘴吧!”
“哇哇哇!还真是厉害呢!既然你都这么红了,怎么还不去拍电影了?还可以早点冲进好莱坞,是不是?”陈筱雅拍着手,满满都是嘲讽。
“你别以为我没有实力,等着我打脸吧!”
傅柔说着这话时,一双手已经拽紧了拳头,气得她的脸是红一阵,白一阵的。
就在这时,男厕所的门被人推开了。
只见一位40多岁的中年男子,手里拿着吸水纸,在手上来回擦着。
他一边走着,顺手把手里擦过手的纸,丢进了垃圾桶里。
“怎么了?你在这里吵什么?”男子走了出来,微微地皱着眉头来到了傅柔的身边。
傅柔看到男子走了出来,立马凑了上去,一把挽起了男子的手臂:“刘哥,你说的,这个代言会给我的,你说话算话吧?”
傅柔眨巴着眼睛,紧了紧男子的手,还不忘朝着傅茶茶甩了一个白眼过去。
男子似乎发现了此时的傅茶茶正站在对面,当他看到傅茶茶的时候,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用力地扯了扯傅柔伸过来的手,厉声说道:“这里是公司!别乱来!你给我放手!”
“怎么了?刘哥,我们刚刚不是才说好的吗?你把这个牛奶的代言给我,你这是干什么嘛?”傅柔有些不解地望着男主,一双被他甩开的手,她又伸了上去,紧紧地挽起了他。
“你放手!听到没有?”男子有些惊慌,可是此时的傅柔像个牛皮糖一样,他怎么都甩不掉。
就在这时,一直在外面等傅茶茶等了许久都没有看到傅茶茶出来的江流生,已经慢慢地走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子看到了江流生更加地紧张了,他甩了好几下都没有甩掉傅柔的手,他干脆一把将傅柔推向一边。
“江少!”男子一见江流生走了过来,立马换了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他刚才从厕所里走出来时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了。
江流生看都没有没有看那男子一眼,径直地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
“怎么了?这么久?”江流生有些担心地问。
“没什么,就是好像有人利用自己的职位,为自己谋取一些身体上的好处,是不是茶茶?”
陈筱雅嬉笑地说着,目光却落在那位此时不敢啃声的男子身上。
“哦?是吗?”江流生说着,也把目光放在了那位此时正低着脑袋的男子身上。
他微微地眯起了眼,看到了此时身子正歪在墙边上的傅柔,冷声说道:“东西啊收拾一下东西离开吧。”
“江少!我不敢了!看在我多年为公司创造业绩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男子一听到江流生要开除他,他脚都软了。
江流生没有理会他,看了看傅柔,冷声说道:“傅柔?江氏旗下的品牌的代言人都是没有污点艺人,你免费我也不要。”
说完,江流生走到了傅茶茶的身边,搂着傅茶茶的腰,就要离开。
傅柔一听江流生的意思是江氏所有的公司都不会给她代言了,她立马急了:“江氏有什么了不起的?不给就不给!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代言!”
听到了傅柔在身后的咆哮,江流生停下了脚步,并没有转身过来。
只见他微微地勾起了嘴角,嘴边露出一抹弧度,冷笑道:“那祝你好运。”
看着江流生和傅茶茶他们走后,陈筱雅也准备跟上去。
只是她走了没两步,又停了下来,转身对着快要抓狂的傅柔说道:“对了,傅小姐,你的假发真的歪了!哈哈哈哈……”
说完,陈筱雅,撒着丫子,就跟了上去。
此时一直躬着身子埋着脑袋的男子是又气又恨。
他猛然挺直了身子,转身用着阴厉的目光望着正整理着自己假发的傅柔。
“都是你这个害人精!还得我饭碗也没有了!你这个贱人!你就不知道多打听打听,这个牛奶的代言早就定为是傅茶茶了,就凭你还想争?没事少去日本拍那些恶心的片子!”
傅柔见那男子占了她便宜,现在还来泼她冷水,她也很是不甘心。
看着这个已经被解雇的男子已经没有刚才的谄媚和追崇,一脸嫌弃和鄙夷地望着他:“自己没本事,还学人家潜规则!你占了我便宜我都没有说你,你还好意思骂我!”
“老子刚才叫你闭嘴,你不闭嘴,别跟我扯这些!”男子也没有了耐心,转身准备离开。
“你神经吧你!没有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活该被人解雇!”
傅柔话语一毕,原本已经准备离开的男子,立马又折了回来。
他一把扯下傅柔头上的假发,挥起手臂对着傅柔的脸上就是一巴掌:“你特么给老子闭嘴吧你!”
“啊!我的头发!你神经病!你弄我头发!”
傅柔也发了狂似得,飞快地扑了上去,对着那男子就是一阵乱打、抓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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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就有楼层的安保人员赶了过来。
“你们在干什么?再打我们就要通知警察来了!”安保人员手持着警棍,朝着打得热闹的两人呵斥道。
可是此时的两人都急红了眼,根本听不进去。
安保人员见他们听不进去,立马拿起对讲机,叫来了援助。
尽管两人被安保人员驾着,他们也一点也没要松手的意思。
直到安保人员把他们直接从正门口丢了出去。
安保人员这么一丢,把傅柔头上已经耷拉的着的假发也丢甩掉了,落在地上。
就在这时,有些眼尖的路人,认出了此时正趴在地上,光着头的傅柔。
“快看!那个不是傅柔吗?”
“好像还真的是呢!”
“我的天,她怎么光头了,哈哈哈哈……”
不一会儿,周围便围满了围观群众,他们纷纷掏出了手机,把手机对准了趴在地上的傅柔。
“你们拍什么拍?滚!不要拍!”傅柔惊慌失措,慌忙捡起地上的假发胡乱地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她顾不得再去跟那男子厮打,一只手摁着自己头顶上的假发,快速逃离了现场。
第二天,除了爆出了傅柔光头在大庭广众之下与男子撕扯的新闻外,更加爆炸性的就是,*宠*妻*宠*得深入骨髓的江少与傅茶茶合拍广告了。
这一新闻,让大家纷纷掏出了SVIP狗粮,吃了起来。
傅茶茶也是看了播出的广告,才知道,原来昨天那导演昨天一拍好了广告内容,就让人加班处理,把视频剪辑了出来,并直接发给各大卫视,在黄金时段频繁播放。
因为这一则广告,傅茶茶和江流生再次被顶上了热搜前三,久居不下,网上议论的网友只增不减。
他们两人的恩爱,更是让网友们恨不得赶紧谈恋爱结婚,而江流生对傅茶茶的*宠*爱,也让众网友羡慕不已。
下午,傅茶茶刚刚拍了一集戏的内容,正坐在片场的太阳伞下休息。
这时去买咖啡的陈筱雅,一边拿着平板大笑,一边走了回来。
“哈哈哈哈……茶茶,你猜我看到了什么爆炸性的新闻?”陈筱雅快步走过来,把咖啡放在小桌子上,就把自己手里的平板递在了傅茶茶的面前。
“你快看,我们经纪人的群里都传疯了!有昨天傅柔顶着个大秃瓢,被丢在了路上,不止啊!你看,她所说的那三个代言都被取消了。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陈筱雅是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可能她真的太激动了,一不小心呛着了。
“咳咳咳咳……”
傅茶茶看着她笑得这么疯,脸也因为被呛到憋得通红,她连忙伸手替她拍了拍后背:“你呀,做什么都那么激动,控制一下你自己。”
“不是……哈哈哈哈……咳咳咳……我真的咳咳咳……我真的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听说她新找的经纪人,又给她找了两笔代言,你知道是什么吗?哈哈哈哈……我猜你一辈子都想不到!”
陈筱雅说着,连忙停下来缓了缓,用力地吸了好几口气,才继续说道:“是人|流广告,还有避|孕|药,听说还有一个整容医院还在跟她经纪人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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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傅柔刚刚也拍好了内容,准备过来换衣服,就听到了陈筱雅的笑声。
想起昨天她的出丑,就让她气得恨不得把傅茶茶和陈筱雅给宰了,现在她们居然还敢笑话她!
原本她还能咬牙忍忍,可是看着陈筱雅笑得眼角边上都是眼泪,她立马就忍不住了。
她大步走上前去,顺手拿起桌上的咖啡准备朝着陈筱雅泼过去。
只是她的手还没有抬起来,就被傅茶茶硬生生地压下去了。
“打狗还要看主人,更何况陈筱雅是我的朋友,如果你的记性不太好,我不介意再帮你长长记性!”
傅茶茶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一双冷眼,盯得傅柔心里是直发毛。
她愣愣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没有好气地说着:“那就管好你的狗!别乱咬人!”
陈筱雅一听到傅柔骂她是狗,脾气火爆的她怎么能忍?
她抄起了拳头就要朝着傅柔打过去。
只是她还未走过去,就被傅茶茶拦下了。
傅茶茶轻轻地拍了拍,示意她不要激动,朝着陈筱雅温柔地笑了笑,转身对着傅柔冷声说道:“虽然这一次我们不跟你计较,但是也要让你清楚,我要是养了狗肯定会看好,不过筱雅是我的朋友,她是人,我可管不了,指不定下次,我还真的养一只狗,带过来,要是管不好的话,我不介意直接带你去打狂犬疫苗!”
“你……”傅柔气得说不出话来,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
傅茶茶没有再理会她,而是伸手拉着陈筱雅的手,说着:“筱雅,等下还有一场要拍,我先去换衣服。”
“哼!”临走时,陈筱雅还不忘朝着傅柔做了一个鬼脸。
这气得傅柔更是咬牙切齿,直接猛地跺了跺脚。
可能她是太气愤,脚踩得很用力,一不小心把鞋跟给踩断了,让她的脚一崴,整个人都摔倒了在地上。
脚踝处那钻心的疼,让她苦不堪言,她想发作,却无奈自己现在的名声已经够臭了,现在跟这些工作人员的关系也不是很好,也只能咽下了这口气。
此时,江七刚刚化好了妆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傅茶茶。
前几天那个人又打来了电话,要他绑架傅茶茶,他却一直都没有动手。
一方面是那个人的电话突然中断,让他不知道是何原因,没有下手,更重要的还是因为他不想下手。
不管那个人是不是威胁,还是命令,他都不想下手。
“七哥!到你了。”不远处的导演突然朝着江七喊了一声。
江七听到声音后,刚要准备应声,许亦随即便匆匆赶了过来。
只见许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应该是跑了很久。
江七连忙吩咐着:“你先去休息室等我,我这里还有一个镜头,马上过来。”
许亦喘得有些费劲,并没有开口说话。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休息室。
等江七把那个镜头补好了,来不及换下衣服,径直地走向了休息室。
他走进去顺带关上了门,着急地问道:“这几天的结果如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亦从不慌不忙地端起了桌上的水杯猛地喝了一大半,才摇了摇头说:“查不到,这件事像是被人刻意隐瞒了一样,那个号码还是老样子,只要他不打过来,我们根本就打不过去,不管什么方法,我也联系过之前协助我们执行人物的人,可是他们要么说不知道,要么就什么都不说,根本套不出来话。”
江七听到了这里,眉头立马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为什么他们突然又要他绑架傅茶茶了,这一点是让他怎么也想不通。
许亦见江七半天都没有说话,他咽了咽口水,疑惑地问道:“这件事会不会跟江流生有关系?是不是他们查到了什么?然后那个人想要灭口?还是什么?”
江七沉默了半天,缓缓解释着:“这个还不确定,只是如果江流生真的查到了什么,他们就不应该会杀人灭口,毕竟如果要灭口就会让我们直接动手了,不会让我们绑架她,无论怎么样,这件事都跟傅茶茶是没有关系的,如果他们真的要动傅茶茶的话,这件事就非常地不简单了。”
“那……我们还要不要绑架傅茶茶?”许亦有些犹豫。
江七低着头,朝着沙发走了过去,他缓缓屈下身子,坐在沙发上,半天才开口说道:“绑!”
江七其实也不愿意绑架傅茶茶,但是他们突然跟那个人断了联系,根本猜不透他下一步究竟想要做什么。
而且他也深知,如果他不照做的话,惩罚他是小,要是他亲自派其他的人来做的话,那傅茶茶就非常危险了。
与其让他们动手,还不如他自己动手,还能保护傅茶茶的生命安全。
原本许亦心里已经是有了答案,可是听到那个字从江七的嘴里传出来,他还是有些震惊:“那,我们怎么绑?”
江七没有说话,瞥过头,看向了房间里监控器里此时正在看剧本的傅茶茶。
他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猾和计谋。
临近晚上,傅茶茶总算是拍好了戏,收拾好了东西,和陈筱雅一起收了工。
两人一走出去,就看到了江流生应站在街边等着她了。
陈筱雅心里正升起了一丝羡慕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也停在了不远处。
白夜还不知道此时的江流生已经来了,当他从车里出来,取下了戴在脸上的墨镜时,他愣住了。
此时的江流生就站在他的前方,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波澜不惊,可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想起自从那个晚上开始,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回江流生的别墅了。
他是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种无家可归的感觉。
不是他真的没有家,而是他已经把江流生的别墅当成了自己的家。
陈筱雅看到白夜也来了,她除了兴奋,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她拉着傅茶茶的手,快速走了过去,笑着对着江流生和白夜说道:“你们两个来得还真及时。”
本是一句玩笑话,要是放在以前的话,大家一定会笑着接下,可是眼下,因为陈筱雅的不知情,让场面变得更是尴尬了不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过了很久,陈筱雅喊的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弄得陈筱雅尴尬极了。
她闷声干笑了两声,回头看了看也是一脸愁绪的傅茶茶,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茶茶?”陈筱雅想了很久,才低声开口喊了一声。
傅茶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而此时站在车边上的白夜,紧抿着嘴,脸上挂满了歉意与内疚。
可江流生似乎并没有打算多做逗留,直接迈开了步子,大步地往前走着。
他的腿很长,步子也很大,眼看着他搂住了傅茶茶的腰,带着她准备上车后,白夜内心挣扎了半天,还是开口喊了一声:“老江!”
江流生听到了白夜的喊声,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了他,却没有发声。
白夜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到自己要说什么。
他有些焦急地看着随时都要离开的江流生,他顿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道:“如果,你实在是看不惯我的话,我可以从别墅里搬出来。”
江流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落在陈筱雅的身上瞧了瞧,转过去,看向了白夜说:“如果因为交了女朋友要搬出去,我不拦你,不过你的东西我会给你留着,没事回家吃顿饭,或许奶奶会想你。”
说完,江流生直接钻进了车里,关上车门。
江流生的车,转眼之间就开走了。
而白夜还木讷地愣在原地,他回想着江流生的话,他一直紧抿着的嘴,缓缓浮起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你们这是怎么了?”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陈筱雅很是不解,看着刚才的情势,他们好像是有什么问题,但是却又不说,弄得她是一脸懵逼。
白夜笑着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以后再告诉你。今天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
陈筱雅傻傻地点了点头,轻声应着:“随便,都可以。”
“嗡——”的一声,红色的法拉利,快速驶离了现场,留下了一阵热风,缓缓被吹来的冷风带走,什么都不剩。
深夜,江七洗了澡,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远方。
此时的许亦手里拿着一个剧本,缓缓地走了过来。
“七哥,这个是新买的电视剧版权,按照你的要求,是一部悬疑惊悚类型的。”
许亦拿着剧本,站在江七的身后。
“嗯。”江七转过身来,接过了许亦手里的剧本,看都没有看,低声命道:“通知下去,这部剧必须要有傅茶茶参演,避免引起他人注意,把同期出道的艺人资料都拿出来,筛选几个比较出色的学表演专业的艺人,把他们都安插*进来,安排个角色。”
许亦点了点头,还是有些疑惑:“这么做能不能行得通?”
江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只能这么做了,而且要尽快。”
许亦没有在说话,把江七手里的剧本拿了回来,转身走了出去,开始准备。
随着许亦的一声关门声后,江七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那个神秘人的电话,他立马接了起来。
“为什么要绑架傅茶茶?”江七不等那边的人开口,率先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命道:“杀了傅茶茶,不能留下活口!”
突然听到电话那头的人换了主意,江七有些惊慌。
他连忙追问:“为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冷哼了一声,像是有些生气:“质疑不是你该有的做事风格,你只需要按照我下达的命令去做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你多问!”
“什么做事风格是我说了算,不是你!”
“呵呵……是吗?那要不要傅茶茶命也是我说了算,如果你不能做,自然有其他人做!”说完,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江七看着已经挂断电话的界面,他的眉头立马就紧锁了起来。
他连忙摁下了那长串乱码,准备再次打过去的时候,却怎么也打不通。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确认号码再拨……”
不管他尝试了多少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白夜越来越着急,看着怎么也打不通的电话,他气得直接摔了手机。
看着被他摔得稀烂的手机,他却一点动作都没有。
夜,静得可怕。
偌大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
若不是房间里的某处亮起了点点红光,可能没有人会认为里面是有人在的。
此时的白琛正一口接着一口地抽着香烟,借着那徐徐燃起来的火光,把他那张阴沉的脸照得显了一小部分。
随着一声“呲——”掐灭烟头的声音后,便是白琛的一声长叹。
“滴滴……”
白琛从包里掏出了手机,摁下了一串代码,用着有些沙哑的咽喉,低声说着:“你要我做得事情,我已经办好了。”
挂断了电话,白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走到了阳台前,眺望着远方。
第二天一早,傅茶茶就接到了通知,要求去公司开会。
有她认识的,也有她不认识的,很多。
这么多人一起来开会,傅茶茶这么久也是第一次遇到,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但是她还是应了公司的要求,去到了会议室。
公司宣布的便是,公司投资了一部悬疑惊悚的电视剧,要求各位新人参加。
因为是公司自己出品,也能顺便捧捧自家的艺人。
傅茶茶是公司的一员,接受公司的安排也是理所当然,毕竟虽然她的作品比在场的很多人都多,但是她也是一个实打实的新人。
更何况,她的那部戏,还有一场就杀青了,所以她也没有拒绝。
除了宣布那部电视剧外,公司还要求他们全体人员,参加晚上的开机晚会,他们会邀请很多的当红艺人和很有名望的导演到场,为的也是为那些还没有找到戏源的艺人一个可以争取的机会了。
对于这些什么晚会、聚会什么的,傅茶茶一向都不太感兴趣。
傅茶茶也的确是不想去,但是陈筱雅却一个劲儿地劝道她。
说是这个晚会虽然简单且匆忙,但是能有资格去的人却并不多。
很多人想去,都是要自己砸钱,砸赞助才能去得成,因为指不定进去兜一圈,被里面的某位著名导演相中了,演一个什么女一、女二的,不能大火,也能比很多同期艺人好很多了。
这除了是个机会以外,还是一个增加自己人缘的好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办法,傅茶茶最终还是在陈筱雅的软磨硬泡中,答应了下来。
下午,傅茶茶的戏份正式杀青了后,她在导演组的一声庆贺中,离开了。
在陈筱雅的带领下,傅茶茶换上了一身很是朴素的晚礼服,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缓缓地跟在陈筱雅的身后。
“没看出来啊,没想到我家的江夫人这么漂亮!啧啧啧……要是我是个男人的话……”
陈筱雅笑得很是猥琐,搓着自己的双手,色眯眯地望着走在她身边的傅茶茶。
傅茶茶看着她没有一个正经样儿,伸手推了她一把,小声说道:“要是你是个男人的话,估计白夜得气死了!不过想想,估计你会是哪个功,他是小受!”
傅茶茶说着说着,自己也跟着笑了出来。
“得了吧,要是我真的是个男人的话,现在我们一起这么近,你家那位,估计早就把我撕得稀碎。所以啊,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我还是当一个女人吧!好歹有危险什么的,还能有英雄救美!”
陈筱雅紧紧地跟着傅茶茶的身边拉着她,生怕她会走错位置。
毕竟娱乐圈这个圈子虽然是谁红谁就能说上话,可是在这个圈子里,还是非常重视辈分之说。
要是走错了位置,被有些居心叵测的人捕风捉影,那便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两人快速地走着,想找一个角落安顿下来,毕竟这里这么多人拍马屁,就算怎么排、怎么轮,也轮不上傅茶茶。
与其去人群里拥挤,还不如找个地方,好好地吃吃喝喝来得痛快。
傅茶茶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晚会上,居然会遇到上次被她打伤的黑龙导演。
她刚刚看过去,便接收到了黑龙导演憎恨的目光。
看来过了这么久,他对傅茶茶的恨意也没有减少半分。
而此时的黑龙是怎么看傅茶茶,怎么都不爽。
要不是她,他又怎么会丢了好些优秀的作品,甚至他一直设立的好人设也在一*夜之间崩塌,险些让他的导演生涯都给毁了。
“那个就是江家少夫人啊?人气好像还蛮高的?”其中一个身穿着西服的中年男子走到了黑龙的身边,低语道。
“呵,不就是一个江家少夫人么?她不过运气好了点,刚好榜上了富豪而已,要是没有江家给她撑腰,她算个屁?就算她有江家做后盾,在我眼里也是一个戏子而已!”黑龙是一脸的幽怨,嘴上丝毫不给傅茶茶一点好意。
“你呀,嘴还是这么毒,小心被人听了去,江家伸个手指头,你这辈子都别想在导戏了。”中年导演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娱乐圈里的是是非非他是见多不怪,除了嘴上念叨一下,也没有放在心上。
“听了又怎么样?我就不信了,我那些年拍的作品,还敌不过一个刚刚出道的臭丫头!”黑龙说着,仰起头,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得干干净净。
中年男子见黑龙还是这么固执,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拿着酒杯,四处转悠。
此时的傅茶茶和陈筱雅好不容易找了一个比较偏僻一点的位置,这脚跟还没有站稳,便有不少的人围了上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茶茶,你真是厉害,我看了你拍戏的花絮,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演技就这么好,真是让人羡慕啊!”
“是啊!像你这么有演戏天赋的人,在这个圈子里还真是少见。”
“说不定下个最佳女主角的称号就是你的了!指不定那一天出一个惊人之作,然后就能跃居一线,成为一姐了!”
傅茶茶看着眼前这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拍马屁的人,她听着她们的追捧,她很是尴尬。
在场来了很多的一线大腕,无论是资历还是演技,都比她好,他们不去恭维他们,反而来围堵着她,让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惊慌。
毕竟枪打出头鸟,本来现在傅茶茶现在一直都在风口浪尖上,要是再被他们这么一闹,估计某些不怀好意的人,又要大做文章了。
眼下傅茶茶这里正吵得火*热,不知不觉有个人来了,他们都没有发觉。
此时的季安娜,手里拿着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酒,静静地看向傅茶茶这边。
她看着那边围着好些名气不大的老艺人和一些新面孔,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她轻轻地晃了晃手里的酒,缓缓地朝着傅茶茶走了过去。
要问季安娜是谁,可能圈子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是童星出道,至今只出演电影,不屑电视剧一眼。
也是一匹卖座的黑马,只要影片了有她的名号,那电影的票房一定不会太低。
要知道她是圈子里获奖获得最多的一位女艺人,是最有希望闯进好莱坞的实力偶像派。
“你就是最近话题很多的那个小女生,傅茶茶吧?”季安娜走过来时,周围把傅茶茶围成一圈的人,缓缓让开了一条道路。
眼前的这个季安娜,也算是傅茶茶的半个偶像了。
傅茶茶最佩服她的就是她的为人,就算是她已经火得不要不要的,但是跟其他的明星不同,她不会去买水军,不会买通稿传宣自己。
反而每次在自己新作品最火的时候,选择销声匿迹,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是个一直拿作品说话的人。
这样的人,于人于事,都非常受人尊重。
对于季安娜的质问,原本陈筱雅还准备上前来回答,却被傅茶茶拦下了。
傅茶茶拿起自己的饮料,朝前走了两步,与季安娜靠近了些。
她笑着解释道:“谢谢安娜姐的关注,不过我能这样,我也只是运气好而已,刚好上的综艺节目有江七助阵,所以顺带把我带上去了而已,我还想要是今后有机会,一定要得到安娜姐的指导才是呢。”
傅茶茶这番谦虚的话,季安娜听了很是满意。
她能在这么多新老艺人的恭维下,还能这么谦虚实在是难得。
她微微地笑了笑,举了举杯子里的酒,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说道:“优秀的人是不缺机会的,要是有机会,我也一定要跟你合作一次。”
季安娜的话,惊得周围的人是一阵轰动。
能让季安娜主动说要合作的,傅茶茶还真是第一个。
这也惹得周围的人羡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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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是那些与傅茶茶同期出道的人太多太多了,他们其中也不乏优秀的人,可是无奈没有资源,怎么都出不了头。
而傅茶茶最开始也只不过因为江七的提携,所以才一炮而红,这也惹得那些人是分外眼红。
随后季安娜见没什么要说的了,朝着傅茶茶举了举杯子,转身离开了。
季安娜一走,原来围在了傅茶茶身边的人都炸开了锅。
他们纷纷散开,三五成群地围在一起,议论不停。
此时的陈筱雅特比的亢奋,等季安娜一走,她连忙拉着傅茶茶的手,兴奋地说道:“茶茶,你看安娜姐也这么看重你,你铁定能大红大紫的!虽然你现在名气不低,但是有了安娜姐的帮忙,你火定了!”
对于能不能大火,对于傅茶茶而言并不是那么看重,她也只想做好自己本分的工作,不想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所以对于陈筱雅的话,她自然也没有放在心上。
两人随后聊了几句,实在是觉得有些无聊。
陈筱雅忍不住问道:“你家那位什么时候来接你啊?”
傅茶茶也觉得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便拿出了手机,准备给江流生打电话,可是拿出来她才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
她想了想说:“等下再看看,他等一下估计就来了。”
今天这个决定有些突然,傅茶茶没有来得及跟江流生约定时间,也不知道他现在忙完工作没有。
站在不远处的江七,一直都默默地望着傅茶茶的方向,刚才季安娜的那番话,他也听进了耳里,他也没有说什么。
他手拿着酒杯,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甚是觉得有些无趣。
晚会都是中规中矩,也没有什么异样。
不过还是有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个身穿着黑色西服的人,手拿着酒杯,漫不经心地穿梭在人群中,目光却不停地扫视着周围,像是在找着什么。
看着那人,江七立马提高了警惕。
他连忙挺直了靠在墙边的身子,大步地跟了上去。
只见那男子目光最后落在了傅茶茶的身上,他看了两眼,迅速走到了不远处的员工工作间里。
没一会儿,他就换了一身工作服,推着餐车走了出来。
那男人步步沉稳,缓缓地朝着傅茶茶走了过去。
江七见状,顾不了太多,连忙跟了上去。
眼看着那男子距离傅茶茶的距离越来越近,傅茶茶突然和陈筱雅说了什么,两人一同拿着东西转身从现场离开了。
那男子可能也没有意料到傅茶茶会突然离开,他也慌忙,丢下了手里的东西,快速跟了出去。
江七不敢多想,生怕傅茶茶会出意外,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跟了上去。
他迈着大步,紧跟其后,一路跟着他走了出去。
可是当他离开了会场,站在门口时,却发现他们三人都不见了踪影。
这一刻,江七的整颗心都紧绷了起来。
他有些慌,掏出了手机,正要按下许亦的电话时,看到了此时的傅茶茶和陈筱雅正从对面的便利店里走了出来。
她们两人手里拿着一瓶水,似乎并不知道此时已经有危险在慢慢靠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这时,刚才从会场出去的那男子已经从便利店旁边的巷子里走了出来,只见他从包里掏出了一把弹簧刀,潜伏在一旁,随时准备动手。
江七见状,立马把手机放进包里,大步地朝着那男子走了过去。
眼看着那男子已经准备迈着步子从巷子里面走出来,江七健步如飞,飞快地跑过去。
就在那男子就要冲出来的时候,江七终身一跃,一把勾住了男子的脖子,用力地把他往巷子里带。
“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你放手!”男子低沉又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传了出来。
“在我的眼皮子低下,我决不允许你伤害她!”江七话语很是坚定。
勾着男子脖子的手,又加大了力度。
江七健壮的胳膊紧紧地勾着他,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眼看着傅茶茶和陈筱雅已经走到了马路边等着红绿灯,那男子似乎也有些着急了。
他挥动着手里的刀,不管不顾,拼命地挣扎着。
男子的力气很大,尽管江七死命地钳住他,可是也敌不过眼前这个肌肉发达的男子。
男子要杀傅茶茶的决心很大,江七也是不要命的死死与男子撕扯在一起。
两人的动作十分惊险,就连江七的胳膊什么时候被男子划伤了,两人都没有注意到。
男子见江七怎么都不松手,他的挣扎也不像刚才那么奋力了,他紧了紧被江七用手臂扣住的手臂,讥讽道:“你以为你拦住了我,那个女人就能安全地从这里离开吗?”
男子的话音一落,江七很是震惊:“什么意思?”
“呵呵,你想得太简单了。”男子冷哼了一声,立马一个偷袭,艰难地抬起了腿,用力地踹在了江七的小腹上。
腹部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痛,江七紧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可是钳住男子的手却没有松开。
此时的巷子里正打得火*热,明晃晃的冷刀,在阴冷的月光照耀下,散发出一阵阵寒气,让人胆悚。
“茶茶,要不然我给白夜打个电话,让他先来接我们吧?”陈筱雅小声地说着。
傅茶茶和陈筱雅等红绿灯一绿,便迈着步子往前走着。
不知道是不是她脑神经有些敏*感,总觉得身后有什么在注视着她。
“咣当——”一声,男子的手里的刀,落在了地上,江七用力一踹,直接飞了出去。
霎时间,一把明晃晃的刀,飞到了傅茶茶的面前,让她一惊。
陈筱雅看着这突然飞出来的刀吓得大叫了起来:“啊!我的妈呀!什么鬼!”
傅茶茶低头一看,那刀还闪着冷光,她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回头一看,却什么都没有。
可是眼前着飞出来的刀,让她没有办法视若无睹。
她没有多想,拉着陈筱雅的手,着急地说着:“我们先回会场,里面人多!”
“怎么了?”陈筱雅被傅茶茶紧紧地牵着,几近小跑地往会场里走。
突然,不远处亮起了一道刺眼的大灯,打在她们的身上,她们有些睁不开眼。
傅茶茶缓缓收下挡在眼前的手,很是吃力地迎着那道光,望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那大灯后,有一个头戴着头盔,手不停地轰着油门。
“嗡!”
“嗡嗡——”
随着一声低沉的轰鸣声,那摩托车飞快地朝着她们驶了过来。
傅茶茶身子微微一怔,拉着陈筱雅的手,大声喊道:“快跑!”
摩托车的车速很快,傅茶茶和陈筱雅根本就没有它快。
傅茶茶根本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有车会突然出现,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着她。
此时,就算是傅茶茶和陈筱雅四条腿不停地奔跑起来,也被摩托车超了过来。
她们不敢回头,只能一个劲儿地往前跑,生怕自己跑漏了一个步伐,都会被摩托车给撞倒在地。
眼看着那摩托车,马上就要撞到她们了。
忽然,“砰——”的一声巨响。
摩托车被撞得飞出了10多米远。
听到了异样声音的傅茶茶和陈筱雅,立马转过身看了过去。
只见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车头因为剧烈撞击,前面都凹了一大块,车右侧的灯也耷拉在车前。
“白夜!”陈筱雅率先认出了车的主人。
没一会儿白夜就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迈着大步,揽住了陈筱雅的腰,很是担心地问着傅茶茶:“嫂子,你没事吧?”
傅茶茶摇了摇头,可眼前的这一切,也是惊得她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她还能感觉得到,自己刚才因为跑动时而加快的心跳。
可能巷子里的打斗越发激烈,两人的身影已经露了出来,傅茶茶立马看了过去。
只见江七手臂上沾满了鲜血,正与那男子奋力厮打着。
那男子似乎也看到了自己的同伴已经倒在了地上,他用力地踹了江七一脚,飞快地跑进了巷子里。
傅茶茶目光落在江七手臂的那一道很深的伤口上,她立马快速走了过去。
“你没事吧?”傅茶茶有些的担心地看着他不停往外溢着血的手。
江七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把手背在了身后,用着沙哑的声音应道:“我没事!吓着你了吧?”
傅茶茶没有回答江七的问题,而是走上前想看看他的伤口:“你的手?”
江七见傅茶茶往他靠近了一步,连忙往后退了退。
他面露难色,低声说着:“我没事!”
“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傅茶茶想着刚才突然飞出来的刀,还有刚才骑摩托车的男子,她便知道,江七一定是为了保护她才受的伤,她心里也很是过意不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江七说着顿了顿,他微微地抬起了眼,确定傅茶茶没事,才淡淡地说道:“我刚刚才学会怎么远离你,你还是不要靠太近,我怕我控制不住,还要继续爱你!”
江七的话,让傅茶茶是愣了一愣。
她本还想说什么,此时的江流生也不知道从哪里赶了过来。
他迈着大步,一脸惊慌地站在了傅茶茶的面前,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
看到眼前的这一慕,江流生是恨自己恨得不行。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想象,要是自己来晚了一步,会是怎么样的一番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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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见江流生来了,他松开了抱着陈筱雅的手,快速地走了过去。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白夜急切地问着,生怕因为自己刚才太着急,误伤到了她。
听到了白夜说话的声音,傅茶茶轻轻地推了推江流生,从他的怀抱里出来,茫然地摇了摇头。
白夜见傅茶茶说没有事,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什么人干的?”江流生问着,目光放在不远处,被刚才那骑着摩托车的人慌忙逃离后,遗留在马路上的摩托车。
白夜也是微微地摇了摇头,冷静地说着:“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看到嫂子和筱雅有危险,我就立马撞了过来。”
江流生听后,只是微微地抬起了眼,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白夜,没有说话。
江流生那异样的目光白夜是看在了眼里,他伸手接过此时伸着双手的陈筱雅,轻轻地把她搂在了怀里。
一下子,四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谁都没有说话。
画面异常地冷清。
突然,傅茶茶想起了江七还在一旁,她立马说了一声:“江七受了伤。”
可是当她把目光放在江七原来的位置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没有说话的江流生,顺着傅茶茶的目光,看向了身后那团还没有凝固的斑斑血迹,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半响也没有说话。
“少爷,我检查过了,车是新车,没有可疑的东西。”纪男一路小跑,停在了他们四人的面前。
“嗯,先回去。”江流生说着,揽着傅茶茶的手,不自觉地紧了许多。
一坐上车,纪男就迫不及待地问着:“要去调查是谁做的吗?”
江流生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把目光放在了此时已经带着陈筱雅坐上了他那辆被撞坏了的车上的白夜,淡淡地说着:“不用了,白夜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白少爷?”纪男有些不太懂江流生的话是什么意思。
江流生没有回答纪男,只是慵懒地说了一声:“开车吧!”
“是!”纪男见江流生不愿多说,他也不好再多问,也只是点了点头,便发动了车。
车刚刚发动,江流生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纪男吩咐道:“等下安排一个好一点的医生去江七哪里看一看,把结果跟我说一下。”
“是!”
深夜,微凉的风,缓缓从窗外吹来。
吹得那挂在墙上轻盈的窗帘,摇曳着。
此时,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烟味和酒水的味道,却不呛鼻,还有些好闻。
白夜坐在沙发上,烟一根接着一根点着,他却不抽,只是冷冷地看着烟身,缓缓被烧成灰烬,然后抖在烟灰缸里。
坐在沙发上看着平板的白琛,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水喂进了肚子里,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有什么话想问就问吧。”
白夜憎恨地看了白琛一眼,用力地把手里这根燃了一半的烟,用手指碾灭。
手指上立马便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炙痛感,不过在此时的白夜手上,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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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琛很是冷静地看了白夜一眼,把手里的平板随手搭在自己的腿上,不以为然地说着:“你都知道了?傅茶茶是个隐患,你想办法去把江流生手里的那张内存卡拿过来,或者直接摧毁都可以,总之,不能留在他们的手上。”
白夜一听,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冷笑:“我是不会再做对不起老江的事情了,而且我也不允许你再做了!决不允许!”
白夜的话坚定无比,也是他最想说的。
帮他隐瞒这件事,他已经有了深深地负罪感,让他无法在江流生的面前抬起头,他已经没有办法面对江流生了。
这种事犯了一次错,他是不会再犯第二次了。
白琛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弯下身子,从桌上的烟盒里,拿除了一根烟,放在嘴边,点燃后,缓缓起身,走到了窗边。
他轻轻地吸了一口,吐出袅袅白烟,过了很久才开口说道:“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自有定夺。”
“如果你再这样的事情,江流生不会饶了你,我也不会饶了你,尽管你是我的父亲!”
白夜说完,立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快速转身从房间里离开了。
“砰——”的一声,关门声,把白夜对他仅有的尊重和爱护也关了起来。
与此同时,江家别墅内的氛围也显得十分的凝重。
纪男站在书房里,问着此时坐在沙发里一言不发的江流生:“白琛为什么要下手?是为了报复吗?”
江流生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淡淡地应着:“不知道。”
纪男见江流生也不知道了,他也想不通。
按理说,少爷那天那样想要了他的命,却因为老爷的话,留了他一命,却没想到他却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茶茶是不是又接了一个新片?”江流生突然问道。
纪男点了点头,说:“是,好像是JK出品的,说是为了捧同期出道的艺人,可是感觉里面好像有些文章。”
“把我最近的工作都推掉,宣布出去,最近我要出国。”这个想法是江流生刚才想决定的。
纪男一听,愣了愣,缓了一会儿,才问道:“少爷是要暗中保护少夫人?”
江流生没有回答,也算是默认了。
“少爷,要不要派人去盯着白琛?”江流生猜不出来,纪男也想不通白琛要杀傅茶茶的理由。
江流生抬眼看了纪男一眼,面无表情地说着:“不用,以白琛的谨慎,不是什么人都能跟得住的。”
“那就任由他对少夫人下手吗?”纪男是越来越糊涂了,可是想着以少爷的聪明才智,他一定是知道什么,只是还不打算说。
江流生听到了纪男的话,立马反驳道:“这个当然是不可能的!”
他的老婆,他*宠*都来不及,还能让他们对她下手?还是要命的手段?
在江流生的眼里,这件事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白琛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饶了他一命,完全是看在他父亲的意愿上。
而且他也知道傅茶茶对他的重要性,自然也知道他要是真的动了傅茶茶的后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除非是还有另一件事的后果,能大得过他想杀傅茶茶的后果,不然他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险。
傅茶茶的第一部都市青春爱情剧,总算是杀青了。
等她拍完了自己的戏份后,刚休息没有两天,又要赶去片场去拍戏。
这次拍的是悬疑惊悚连续剧,是个恐怖片。
对于恐怖片,傅茶茶看得也比较少。
可能是因为她胆小吧,她从来都是不看这类题材的电影、电视剧的。
没想到她这一次居然敢演,傅茶茶也是第一次。
因为片子比较特殊,导演组便把拍戏的场地设在比较远的郊区的一个小镇上。
好处是,哪里的建筑物都比较老旧,可以营造氛围,还有最重要的就是人少,如果遇到白天拍戏的话,也不会有太多的围观群众围观。
这天一早,傅茶茶和陈筱雅就早早赶到了公司,坐上了公司安排的保姆车,到了镇上。
不得不说,镇上的各个条件的确是没有市区里好。
就连酒店,剧组找遍了也只有3星级的。
不过这个对傅茶茶来说,算不了什么。
比这还恶劣的环境她都待过,这三星级的酒店,对她来说已经很好了。
因为是悬疑恐怖电视剧,戏基本是要在晚上拍。
这来的第一天晚上,剧组就准备开始着手拍第一场了。
吃过晚饭后,陈筱雅同傅茶茶来到了拍戏的现场。
今晚没有傅茶茶的戏,她之所以回来,也是因为她对这类的悬疑惊悚剧并不是很了解,所以想看看那些学表演出道的同事是怎么刻画自己对害怕的细节的。
“哇,大晚上的拍恐怖戏,好恐怖啊!”
“是啊!我听以前拍灵异的老前辈说这些都邪乎得很,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我也听说了,听说好些前辈拍了灵异后,遇到了很多的怪事情呢,他们拍完后好多都说不会再接这类的戏了,真的很邪。”
“你们别说了,想想我都害怕!”
这时,一直坐在一旁监制的江七听到了那群新人的议论声,立马就拉下了脸。
他放下手里的水杯,大步地走了过去,冷声呵斥道:“你们要是不想拍,现在就可以走!”
众人听了江七的这话后,也没人敢声张了。
毕竟好不容易有一个不用跑龙套的角色,他们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更何况,这里面还有江七和傅茶茶的参演和助阵,说不定他们还能借他们的风头,能打开自己的知名度呢。
片名为《死亡头条》,光是听名字也让很多人感到害怕,本来他们作为艺人,对于新闻头条来说,他们是都想上的,但是这个片名为《死亡头条》,不知道他们后续会不会有心理阴影。
“茶茶,会不会有问题啊?我看了一眼这个戏的剧本,我都是吓得浑身冒冷汗呢!”陈筱雅站在傅茶茶的身边,有些害怕。
傅茶茶笑了笑,安慰道:“没事的,你也知道,这是拍戏,不会有事的。”
陈筱雅见傅茶茶一脸轻松,自己却怕得不行,她知道傅茶茶胆子小,也不敢再给她增加心理负担,她就没有再说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场戏,是由一位跟过灵异剧组跑过龙套的新人打头阵。
她在这个戏里演的是一个高级白领,等她化好妆,换上服装,便站在了镜头前。
“A!”随着导演的一声命下,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各就各位,开始了。
夜色浓重,有些压抑。
阴冷的月光透过一层层微云,散落下来,显得格外的阴凉。
深秋的夜里,很冷。
随着一阵阵阴冷的风吹过来,让人不住紧了紧自己的双臂,希望能给自己一丝温暖。
“哒哒哒——”随着一声高跟鞋踩在地上整齐、很有节奏的声音落下,一个人影缓缓走进了狭小密封的电梯里。
她摁下了自己住着的楼层,便缓缓退到了电梯最里面的位置。
穿着一件紧身的西装,背贴着那冰冷的铁壁上,让她不自禁地搓了搓自己已经发凉的手臂。
这个时代,大部分人已经成为了低头族,仅仅是电梯爬楼的短暂时间,也不想浪费。
女子从包里掏出了手机,开始随意滑动着里面的内容。
看到好笑的时候,她忍不住笑了出声音。
就在这时,电梯门突然打开了。
“叮——”
女子以为里面有人要上来,她挪了挪步子,往里面站了站。
电梯门,关了。
可是里面除了她,没有其他的人了。
忽然——
一直往上爬的电梯,突然停了下来。
而电梯顶上亮着随着停下的电梯快速地闪烁,随后一声“嗡——”的声音,电梯里的灯灭了。
“咦?电梯坏了吗?”女子疑惑地抬起了头,看着灭掉的灯。
她打开了手机电筒,准备摁下急救铃时,灯又亮了。
只是这灯,似乎变得比刚才还要惨白,有些瘆人。
不知道是不是遭遇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女子有些害怕了。
她挪着有些不安的步子,站在门口,等着电梯门一开就冲出去。
电梯还在继续往上攀爬。
“叮——”的一声,女子的手机突然来了一条新闻推送。
“X市一女白领,半夜回家洗澡,意外溺亡……”
看到这条新闻推送的时候,女子的身子猛地一怔。
X市,不就是她所在的位置吗?
是那个人这么倒霉,洗澡也能死?
女子正想着,已经打开了那条新闻。
可当她打开的时候,里面是一个女人淹死在浴缸里的死状,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拿着手机的那个女子。
女子是吓得立马丢下了手机,惊声尖叫了起来。
“啊!”
凄惨的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来,叫得是那么凄凉,撕心裂肺。
“叮——”
电梯门开了,女子捡都没有捡自己丢在地上的手机,拔腿就跑。
随着导演的一声“Cut!”那女子慌忙又跑了回来。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走上来开始收拾着落在地上的道具。
“很好!虽然脸上的惊恐还不是很好,但是等晚点再补一下特写,就可以了!”
导演很是满意地看着拍出来的片子连连点头。
“妈呀,太吓人了!”
“我也觉得啊!我刚才汗毛都立起来了!”
“怎么办,我好怕,我真的不敢拍了!”
女演员一走过来,周围的艺人很是不安地响起了议论声。
刚才的压抑,让他们的心情很是沉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导演补了那女艺人的面部特写后,便是她死在家里的镜头。
可是刚才他们看到电梯里的戏后,已经吓得不轻了,关于死状的拍摄,他们是怎么也不敢再跟上去了。
“茶茶,太恐怖了!吓死我了。”陈筱雅站在一边,一双手里满满都是冷汗。
只见她脸上刷白,看来应该是吓得不轻。
傅茶茶见她吓成这样子,连忙安慰了两句,带着她先回到房间休息了。
说实话,刚才那一幕,很少看恐怖片的傅茶茶也吓了一大跳。
只是她强忍着心里的恐惧没有说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房外传来了一声尖叫声后,便热闹的起来。
傅茶茶闻声后,连忙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看看是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恐惧,茫然,一一显现在每个人的脸上。
“什么,珍妮不见了?”
“真的这么邪乎吗?”
“我昨晚亲眼看到她进的房间啊?怎么不见了?”
“一定是犯了冲!我就说不能拍,一定不能拍吧!怎么办?”
议论声越来越大,整个楼层里都吵得不可开交。
“你们都在吵什么?”这时导演缓缓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当他听到了众人七嘴八舌的介绍下后,他的脸色也变得非常的难看。
“怎么办?茶茶,我们不拍了,好不好,太恐怖了!”陈筱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傅茶茶的身后,紧紧地拉着她的衣袖。
看着她刷白的小脸儿,眼泪都要出来了。
“没事,先看看再说!”看着陈筱雅这么害怕,傅茶茶心里也开始打了退堂鼓。
就在其他演员准备说不演了的时候,昨晚拍第一场的女艺人,在经纪人的搀扶下,缓缓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是珍妮!”
“在哪里?在哪里?”
一听到有人喊那个演员的名字,众人纷纷把目光放在了刚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的珍妮的身上。
“怎么了?这是?”珍妮也是一头雾水。
后来经过珍妮的一番解释后,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昨晚珍妮拍了戏回去后,就觉得肚子痛,很是不舒服,经纪人知道她不舒服,立马带着她去了医院,因为走得急,她们都没有带手机,没有联系上剧组,这才闹出了这么乌龙的这一幕。
虽然都知道这是乌龙,可是众人心里还是有了疙瘩。
导演为了安抚众人,跟公司要了点经费,给在场的演员和工作人员都发了一个红包,讨个吉利,也算是压压惊了。
原本以为这场乌龙过后不会再出事,可第二天晚上拍戏的那个女演员,同样在早上消失不见了。
工作人员各个都着急得不行,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她人。
就在大家准备报警的时候,那个女艺人却出现了。
说是自己去游泳、健身去了。
她的这个举动是被导演组骂得狗血淋头。
原本因为第一晚的那个乌龙,已经闹得人心惶惶,没想到她还那么自作主张,不跟导演组大声招呼,就跑出去游泳健身,害得大家担心不说,还弄得后续戏份的人,已经没有了刚刚来时的激*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她解释是后面没有她的戏份,她想着大家应该不会去找她,也不知道会闹成这样。
尽管她解释了一番,可是众人还是不买账。
因为都是乌龙事件,傅茶茶也就没有多心了。
她也只想赶紧拍,拍完了可以离开。
今晚是傅茶茶的戏份,虽然她演得有些吃力,也重拍了两次,但是也算是顺利了。
拍好了戏,傅茶茶换回了便衣,和陈筱雅准备回房间休息。
可能这两天的事情,的确是吓得那小妮子有些承受不住。
傅茶茶刚刚伸手准备开门,就被陈筱雅叫住了:“茶茶,要不然今晚我陪你睡吧!我怕你出事!”
看着陈筱雅担心的样子,傅茶茶笑了笑说:“我又不是那么没脑子的人,不会不跟大家打招呼就出去的,要不然这样吧,你先回房间收拾一下,我先进去洗个澡,等你过来。”
“嗯!好!那你一定要给我开门啊!”陈筱雅说着,那双满是恐惧的眼睛,愣愣地看了傅茶茶好久,才松开了手。
傅茶茶目送了陈筱雅回到房间,她这才打开了门。
她刚刚走进去,正要准备开灯时。
“茶茶小姐,对不起了!”
傅茶茶还没有看清说话的人时,“砰——”的一声,她只觉得自己的后脑勺一阵吃痛,随后脑子一片眩晕,身子一沉,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傅茶茶被许亦打晕了后,他立马把她打横抱起,快速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一只守在暗处的江七见状,立马走了出来。
他不顾手上还有伤,把傅茶茶从许亦的手里接过了过来。
“七哥,还是我来抱吧,你的手还有伤!”许亦担心地看向了江七包扎的手。
“别废话!你先回傅茶茶房间里拿她的东西,我在地下室等你。”
说完,江七抱着傅茶茶转身走进了楼梯间。
江七一边走着,可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此时昏睡在他怀里的傅茶茶。
说起来还真是可笑,他只要把她打晕了才有这样抱着她的机会。
虽然他有些生气许亦打得有些用力,但是能看到此时的傅茶茶睡觉的可爱样子,他又觉得冒这么大的险都是值得的。
江七一路快走,很快就已经到了负一楼的停车场里。
他找到了自己的车,打开车门,把傅茶茶放进了副驾驶里,替她系好了安全带,转身坐在了驾驶室里。
江七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里,准备发动汽车。
就在这时,从一旁的柱子后面,缓缓走出来了一个人。
男子浑身穿着休闲服装,头顶上带着一顶鸭舌帽,他微微地低着头,看不到他的样子。
只见他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了江七的车前,挡在了他的去路。
男子没有说话,缓缓从包里掏出了一把漆黑的手枪,抬起手,把枪口对准了此时正在昏睡中的傅茶茶。
江七见状,想都没有想,立马扑在了傅茶茶的身上,想替她挡着那个漆黑的洞眼里,即将迸发出来的子弹。
负一楼的灯光很暗,尽管那男子已经抬起了头,因为鸭舌帽的帽檐遮挡下,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但是江七却看到他嘴角边上的冷笑,而他的食指缓缓放在了扳机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的江七,一颗不安的心一紧提到了嗓子眼儿,以前当别人用枪指着他的脑袋,他都没有畏惧过。
可是现在,他却隐约地感觉到害怕。
他害怕那个人手里的枪会打过来。
他害怕,自己会挡不住子弹,让被他挡在身下的傅茶茶会受伤。
就在这这时,宁静的低下停车场内,突然想起了“砰——”的一声巨响。
而还在下楼的许亦,听到了从低下停车场内发出了这一声枪响声,他的心猛地一紧。
他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他来不及不多想,三步并做一步,飞快地往楼下狂奔着。
第一次,许亦觉得这几百米的距离会是那么远。
他感觉自己都跑了很久,可是还是没有跑到。
终于,他总算是从楼梯间里跑出来。
当他跑到了江七的停车的位置时,他看到江七的车前有个带着鸭舌帽的男子倒在了血泊之中,他先是愣了一愣。
随后,走到了车边,打开了驾驶室的车门,对着还抱着傅茶茶的江七喊了一声:“七哥!”
江七还没有回应,不远处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江七也听到了那脚步声,他提高了十万分的警惕。
他松开了傅茶茶,抬起头,对着站在门边的许亦说道:“快上车!”
许亦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再次来临,他没有上车,而是立马掏出了藏在包里的枪,刚要拿出来时,那个人已经走了过来。
待那个人一走近,他们一看是江流生,他们两人都十分地震惊。
江流生不是出国了吗?怎么会在这里?两人的目光紧紧地锁在突然出现的江流生身上。
只见已经走近的江流生,他阴沉着一张脸,手里还拿着冰冷的手枪,径直都走向了副驾驶的位置。
江流生直接打开了车门,一把将昏睡着的傅茶茶捞了出来。
当他看到此时紧闭着双眼的傅茶茶,他原本平静的脸上升起了一丝怒气:“你干的?”
他阴厉的眸子,不由分说,直接投在了许亦的身上。
仿佛,下一刻,他就要将许亦直接生吞活剥了一般。
江七知道江流生在气头上,他怕江流生会迁怒到许亦,连忙解释道:“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算账!”江流生紧了紧怀里的傅茶茶,抱着她转身离开了。
就在江流生还没有走远时,江七立马从车里走了出来,朝着江流生的背影喊道:“如果你硬要带着她,请你一定要保护好她,她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
江流生听到了江七的喊声,停下了脚步,他没有回头,微微张开薄唇,说道:“如果那个人要你绑架傅茶茶,你已经没有必要听他的指令了,我现在什么都已经查清楚了。”
那个控制着江七的神秘人就是白夜,那么江七的这个举动,便显得有些滑稽。
他查清楚了?
此时还站在车边的江七和许亦两人身子猛地一怔,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江流生这么快就把事情查清楚了。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那个神秘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七紧抿着唇,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个人要我杀她!”
江流生听后,原本就皱得很紧的眉头,一下又紧了许多。
他紧咬着牙,心里默默地喊了一声:“白琛!”
原本他以为江七只是受白夜控制,他母亲的事情一揭开后,就算白琛又接手了。
看来他已经不信任江七了,不然也不会下两道指令。
早知道会如此,他就不该听从他父亲的话,应该直接把他给杀了!
愤怒过后,江流生缓了缓,恢复了往常那阴冷的声音,缓缓说道:“我知道了,不过,还要谢谢你把你嫂子保护得很好!”
江流生故意把“嫂子”两个字说得很重,他的目的也很简单,无非是想让江七知道,他现在的身份。
傅茶茶是他的老婆,是一个万年不变的事实,而他也是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兄弟,也是改不了的血缘关系。
不管是谁,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把傅茶茶从他的身边抢走。
江流生的意思,江七也懂。
只是要他现在放弃,他真的是做不到!
他也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对着傅茶茶下杀手。
上一次,还有这一次,江流生都迟到了。
他真的没有办法想象,要是江流生再一次晚到了,他又不在现场时,傅茶茶会又怎么样的处境。
站在一旁许久没有说话的许亦,他也听出了江流生那句话的含义。
他见江七沉默了很久,忍不住喊了一声:“七哥!”
“我知道,不用劝我!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江七苦笑了一声,钻进了车里。
他别过头,看了看旁边的空座,他低沉声音缓缓响起:“走吧!”
江流生抱着傅茶茶来到了自己的车上。
他把她放下后,小心翼翼地把车的位置调低了些,好让傅茶茶可以睡得舒服。
替她系好了安全带后,他才发动了汽车。
车,开得很缓慢,也不知道开了多久。
此时的傅茶茶可能睡得有些久了,她觉得自己的头很痛。
她缓缓睁开自己朦胧的双眼,吃力地从椅子上撑着坐了起来。
后脑勺还还有些痛,她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把目光放在了坐在她身边,正认真开着车的江流生。
“嗯?你怎么在这里?”傅茶茶一边揉着脖子,一边问道身边江流生。
江流生见她醒了,立马收起了脸上的阴沉和不悦,脸色稍微温和了一些。
“头还痛吗?”江流生一边开着车,目光时不时地瞥过去,看着傅茶茶。
傅茶茶微微地皱眉头,点了点头,说:“是啊,还有点痛,我怎么会在车上?”
看着傅茶茶一头雾水的样子,江流生微微地扯开了嘴角,露出了一脸坏笑:“我想你了。”
原本还准备回房间洗个澡睡觉,没想到突然有个人说了一声什么对不住了,让她只觉得脑袋一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没想到一醒来就在江流生的车上。
他说他想到她了,傅茶茶深信不疑的。
毕竟他这样的事情闹得还真不是一次两次。
每一次他的突然出现都会吓她一大跳,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想给她所谓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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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傅茶茶还是有些埋怨的。
你说要想就光明正大地想呗,非要偷偷摸摸的。
这次倒好,还直接把她给打晕了。
“嗯,下次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这样就不会突然出现了。”
江流生一本正经地说着。
“你又不是跟屁虫,干嘛我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傅茶茶嘴上虽然有些不满,可是她的心里,却觉得有一股暖意流过。
“我只做你一个人的跟屁虫!”江流生十分坚定地说着。
说完,还不忘朝着傅茶茶笑了笑。
傅茶茶忍不住笑着看了他一眼,伸手继续揉着自己的后脑勺。
这个混蛋下手还真是重,她的后脑勺现在都还痛得很。
“还很痛吗?”江流生见她一直在揉着自己的后脑勺,很是担心。
可对下手的江七的厌恶又增加的几分。
傅茶茶摇了摇头,说:“也不是很痛,就是有点不舒服。”
江流生见她不舒服,一脚急刹车,把车停在了下来:“那你知道哪里最痛吗?”
“哪里?头上?”傅茶茶是一头雾水,她能哪里痛啊,除了了她的脖子和脑袋瓜还有些胀痛外,身上也没有什么可痛的地方。
江流生笑了笑,拉过傅茶茶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的位置。
他缓缓抬起那双深邃又温柔的眸子,低声说道:“这里!我这里最痛!”
江流生突然把她的手拉了过去,直接放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一下让她忍不住想起了那无数个夜晚,他都俯在她的身上,便是用着这结实的胸膛,抵挡住自己双手的推攘,一次又一次,强行攻入她的身体内。
一想起,傅茶茶的脸立马就红了起来。
她很是不好意思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小声地说着:“痛就揉呗,你拉我手干什么?”
“我要你给我揉!”说着,江流生再次把她的手拉了过去,直接摁在他的胸口处。
不知道是傅茶茶的这副羞涩的模样,还是他心里压抑已经的渴望。
在他再次把傅茶茶那只温热的小手搭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时,他的心口上突然像是被一团火苗燃烧着。
很炙热,让他有些难受。
“老婆,我发现我们还有一件事没做过!”江流生紧紧地拽着傅茶茶的手,低声说着。
“什么事?”看着江流生认真的样子,傅茶茶也认真地问了起来。
江流生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松开了傅茶茶的手,快速发动车,直接把车转进了一旁的小道上,停了下来。
他放低了自己的座椅,一个翻身,直接贴在了傅茶茶的身上。
“你……”
傅茶茶看着突然从邻座翻了过来的江流生,愣了一愣。
“阳台、沙发、浴室,都试过了,不过这车上,好像还没有过。”
说着,江流生的脸上,逐渐浮现起一丝邪魅的笑容。
“我可以说不要吗?”
“不可以!要学会用于尝试!”
说着,江流生伸出手,快速捕获了傅茶茶不安的手,一把举在了她的头顶上,对着她那张粉*嫩的嘴,用力地问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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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便是一大堆的事情让他焦头烂额。
好不容易事情告一段落了,她又要拍戏了。
这几天,他可算是憋得很是难受。
她的唇,还是那么甜,就像是Q弹的布丁一样。
他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又怕自己咬得太用力,会弄痛了她。
炙热的呼吸,有些滚烫。
呼在傅茶茶的脸上,让她已经有些发红的脸颊,温度又升高了些。
“不要……不要在这里……”
傅茶茶很是艰难地在江流生喘气的空隙间,低声呓语着,可是一双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真美!美得有些不像话!”
说完,江流生再次对着已经被他吻得滚烫的嘴亲了上去。
一时之间,车内旖旎一片。
不大的空间里温度迅速升高,整个车厢里散发出浓浓暧*昧的味道。
随着男子强劲有力的身躯,两人很有节奏地呻*吟着、喘息着。
而这辆漆黑的汽车,却在黑夜里,猛烈地摇晃着。
他的耐力很强,足足要了她两个小时,才肯放过她。
等结束了很久,他都不愿意放开她,还想继续抱着她,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由于,片场与A市市区距离得很远。
等江流生他们收拾好,重新出发回到别墅时,天已经快要亮了。
江流生紧紧地牵着傅茶茶刚刚走到了一楼的客厅后,就看到了白夜正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像是在等着谁。
当白夜听到了开门声后,他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老江!”
白夜有些激动,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直勾勾地望着江流生。
江流生见白夜有些焦急,他点了点头,说:“你现在书房等我,我先把茶茶送回房间休息。”
“嗯,好!”白夜连忙点了点头。
他从昨晚上就在这里等着了,以为他今天不会回来,没想到他还是回来了。
虽然外界都传闻江流生出国去了,可是他却知道,以江流生的性子,他怎么可能丢下傅茶茶,一个人出国,于是他昨晚从父亲那里回来后,便一直就在这里等着他。
江流生等傅茶茶洗了澡睡下后,这才放心地从房间了退出来,径直地走到了书房中。
此时的白夜正一脸愁绪地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当他看到了江流生走了今后来,他连忙从椅子上站了来。
“老江。”
白夜有些忐忑地喊了一声。
虽然江流生没有再提之前的那件事,可是他也能深深地感觉得到,他们两人已经有了些距离。
可能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
“嗯,有什么事吗?”江流生冷声问道。
白夜掐灭了手里的烟头,缓缓抬起有些凝重的脸上,低声说道:“我问过我父亲了,的确是他下的杀令,还说傅茶茶有什么隐患,她一定要死。”
江流生一听到白夜说傅茶茶有隐患的时候,立马皱起了眉头。
“什么隐患?”
他也猜不透究竟是什么隐患,居然会让白琛冒那么大的险。
面对江流生的疑问,白夜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他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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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见自己已经把该说的也说完了,他也缓缓站起了身子来。
“陈筱雅应该还在剧组,快天亮,茶茶昨晚被江七带走了,她应该还剩一个人在哪里。”
江流生轻声提醒着,缓缓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听着江流生的提醒,白夜立马飞奔了出去。
他们剧组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陈筱雅也给他打了电话说了,他担心,陈筱雅一醒来找不到傅茶茶会很担心,他走出去,坐在车上,一脚油门就开走了。
此时的江流生回到房间里时,傅茶茶已经睡着了。
看着她睡得很沉,他也没有打扰她。
江流生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了床边,坐下去。
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他忍不住伸手去抚了抚她滑嫩的脸蛋儿。
“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谁都不行!你是我的命!谁都拿不走!”
江流生的这话像是说给傅茶茶听的,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可能是睡梦中的傅茶茶听到有人在跟她说话,她慵懒地翻了一个身,吓得江流生立马把手抽了回来。
他浑身僵硬着坐在床边,丝毫不敢动弹,生怕自己的哪一个动作稍微大了一点,就会把她吵醒一样。
终于,等傅茶茶不再动作了,江流生这才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坐床上站了起来。
他想起了白夜的话,他看了傅茶茶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江流生趁着天还没有亮,开着车,直奔了白琛的酒店。
“砰——”的一声,江流生一脚踹开了白琛的房门。
当他走进去的时候,发现白琛的保镖已经在收拾着东西,随时准备出发。
而此时的白琛正站在落地窗前,他一只手拿着雪茄,另一只手很是随意地环在胸*前。
“为什么要对傅茶茶动手?”江流生走了进去,直奔主题。
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球上充满了杀气。
白琛听到了江流生的声音,缓缓地转过了身来。
他一双有些懒散的目光,在江流生的身上扫了一眼,缓缓地朝着他走了过去。
只见白琛走到了江流生的面前,阴沉的脸上缓缓浮起了一丝笑容。
“如果我不停手,你是不是会杀了我?”
“呵……”江流生冷笑了一声,向前走了一步。
此时的两个人面对着面,两只高挺的鼻尖,距离的很近,仿佛只要某个人稍微动一下,他们的鼻子就能碰到一起。
江流生阴厉的眼神里杀意越浓,紧抿着的薄唇也半天都没有动。
站在江流生对面的白琛是知道,江流生是真的生气了,否则他也不会大老远的来找自己了。
江流生那双凛冽的目光盯着他有些不自在,他不想去看,可是却又不得不看。
他手里拿着的雪茄正一点一点地燃烧,深棕色的烟头上,缓缓冒出一缕缕青烟,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袅绕着。
“这一次是给你最后的机会,如果你再敢碰傅茶茶一下,别说你是白琛了,就算是我父亲活着站在我面前,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要了你的命!至于你们白家……会是什么下场,你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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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子忍不住地向后了退了两步,才站稳了下来。
江流生看着他此时强装镇定的样子觉得很是好笑,不过他没有说出来,只是冷冷地说着:“别以为有白夜,你还能有一根稻草!就算是有他,你们白家也无一能幸免!上次不杀你是因为我父亲,下一次,就不仅仅是死那么简单了!”
说完,江流生转身就走。
又是“砰——”的一声巨响后,白琛终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他有些踉跄,往后退了退,一屁*股坐进了沙发里。
他知道江流生虽然年纪轻,万全没有他父亲的优柔寡断,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没有一个能逃得了他的手掌心。
如同江流生说的一样,如果他真的再继续下手的话,可能白家真的要就此消失。
他想得出神,甚至他手上的雪茄快要烧到了他手指上的皮肤,他也没有察觉。
深秋的天,虽然亮得比夏天晚。
当白夜来到了陈筱雅的房间门外时已经是8点了,他也在这门口站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了,站得他的腿都有些发麻了。
原本他还在担心这个小妮子会很早醒来,没想到睡了这么久还没有起床。
不行,他等不了了。
白夜一脚踹开了房门,迈着大步走了进去。
“死猪!太阳都照屁*股了!还不赶紧给我起来!”
白夜迈着大步,径直地朝着房里的床走了过去。
他走进去时,这才发现,床上并没有人。
“这个小妮子不见了?”
白夜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猛地一紧。
他担心陈筱雅在他来之前就已经起来了,然后看到傅茶茶不见了,会害怕。
想到这里,白夜就有些慌了。
他随即转过身,准备出去找陈筱雅。
可是就在他刚刚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只听见厕所的门“咔嚓”的一声,被人打开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有一个浑身赤条条,丝毫不挂的肉人,从厕所里走出来。
她手里拿着毛巾,歪着脑袋,漫不经心地揉着湿漉漉的头发。
“这……”
白夜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瞪大了一双眼,木讷地看着此时已经站在厕所门口反应过来的陈筱雅。
只听见“啊——”的一声惊声尖叫,震得他耳朵都有些痛了。
“怎么了?”
随后住在隔壁的其他工作人员听到了陈筱雅的叫声纷纷走了出来,想想是不是谁又出事了。
白夜一听到有人在说话,他有些慌了。
他随即走过去,一脚将门踢来关上,随后快步跑到了陈筱雅的面前,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你叫什么?等下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是色鬼呢!”白夜有些惊慌,也有些生气地说着。
“唔唔唔……”陈筱雅奋力地喊着,想说话,可是嘴却被白夜死死地捂着。
她想伸手把白夜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拿下去,可是好像,她越是用力想要扣掉白夜的手,他却捂得更紧了。
“唔唔唔……”
陈筱雅有些着急了,她见自己怎么都没有办法把白夜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拿掉,她气得一脚用力地踩在了白夜的脚背上。
“啊!”白夜痛得大叫了起来,而他一直捂着陈筱雅的手,也立马松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干什么?你踩痛我了!”白夜瞪大了一双眼,愣愣地看着此时被吓得脸色刷白的陈筱雅。
陈筱雅见白夜弯下身子,抱着自己的脚,一脸痛楚的模样,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太惊慌了,踩白夜的时候有些用力了。
“对……对不起!”陈筱雅想弯下身子去扶白夜,可是她却发现自己身上还没有穿衣服,她又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样了?陈筱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咚咚咚——”
“咚咚咚——”
“陈筱雅?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是不是陈筱雅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门打不开,里面也没有声音。”
“那你在这里继续喊一下,我去叫导演过来。”
此时站在房门内的陈筱雅,一听到他们说要叫导演过来了,她连忙应了一声:“我没事,我刚刚在洗澡,看到了一只蟑螂!被我踩死了。”
“真的吗?”
显然,门外的人有些质疑。
陈筱雅真是恨死眼前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白夜了,一点征兆都没有,害得她现在都还害怕得要死。
可是她不回答那些人,估计他们也会闯进来吧。
要是他们看到此时还蹲在地上揉着自己脚的白夜,估计到时候会更加的难看。
“真的,我没事!我吹完头发就出来。”陈筱雅再次说着,目光已经放在了还蹲在地上的白夜。
门外的人一听到陈筱雅确定说没有事了,他们也不再纠*缠,离开了。
白夜揉了很久,疼痛的脚背总算是好了很多。
他缓缓站了起来,正好迎上了陈筱雅那木讷的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望着彼此看了很久都没有挪开。
“那个……”
过了很久,白夜轻声喊了一声,打破了两人的宁静。
陈筱雅见白夜的不光不时地往自己身下看去,她想都没有想,抬起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只是她的手还没有落下去,就被白夜伸手拦住了。
白夜紧了紧陈筱雅的手,愣了一愣,小声地说着:“我……我替你把衣服穿好吧。”
陈筱雅也觉得很是奇怪,她居然没有生气。
身子还不受控制一样,跟着她的脚步往前走着。
此时的白夜脑子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他紧了紧拽着陈筱雅的手,大步地往前走着。
两人都很是木讷地走到了床边,待陈筱雅坐下去后,白夜伸手拿起陈筱雅随手丢在床上的衣服。
他很是温柔地替她披上,可是当他的手不小心从她柔滑的肩膀上拂过时,他只觉得自己的浑身就像是被电击过一样,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陈筱雅发现了他身体的一样,她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呃……我……”
白夜挣扎了好久都讲不出来,此时的他身体的某处早已经醒了过来,而他那身有些紧的裤子,绷得他很是难受。
此时的陈筱雅全身上下还只披了一件衬衫,他的身体更是忍不住一阵发热。
身上燥热地厉害,白夜用力地咽了咽口水。
突然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陈筱雅的胳膊。
“要不然,我们……等下再穿吧。”
白夜这句话既像是疑问,也像是命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顿了顿,才又把披在陈筱雅身上的衣服扯了下去。
陈筱雅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
一张原本白皙的脸,此时也是通红。
“这样吧,反正你……我看也看了,为了不让你吃亏,我也脱给你看,然后我们等一下再穿上。”
说完,白夜果然开始脱着自己的衣服,把他强壮的身躯显露了出来。
两人就这么坦诚相对,一言不发。
你看我,我看你的,好半天。
“你睡醒了吗?”终于,已经沉默了很久的白夜,总算是又开口说话了。
陈筱雅愣愣地看了看他,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那……我不管了,我昨晚没有睡觉,我们再睡一会儿吧!”
白夜一边说着,已经转过身去,把陈筱雅压*在了身下。
看着此时没有反抗的陈筱雅,而她炙热的躯体与陈筱雅紧紧相贴,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捏着陈筱雅的嘴,猛地吻了下去。
密集的吻犹如狂风暴雨一般落在她的身上,让陈筱雅有些喘不过气来。
与他上次醉酒的粗暴不同,他这一次很是温柔。
他的动作有些生疏,却很连贯,不等陈筱雅喘息,已经把她拿下。
这一个早晨,白夜就像是中了邪一样,要了她好几次,才算是放开了她。
剧组闹得这次乌龙,虽然解释清楚了,都觉得没有什么。
可是还是有些想出头的新艺人把这几天发生的离奇事件爆了出去。
顿时网上议论纷纷,众说纷纭,让人看完,不禁后背一凉。
除了艺人拍了戏后第二天早上离奇失踪的消息外,还有一条占据了各大头条和热搜。
都说人红是非多,果然如此。
不知道是那位艺人,因为嫉妒傅茶茶现在的人气,纷纷把这次剧组闹的离奇事件的锅甩在了傅茶茶的身上。
瞬时,网上一片哗然,对傅茶茶是议论不已。
他们都在说傅茶茶在养小鬼,因为有小鬼的庇佑,不然她也不会一炮而红,热气还只增不减,甚至热搜也长时间段出现了她的名字。
而傅茶茶是被傅家赶出来的弃女,母亲早死,加上对傅家人的憎恨,便学来了这等妖术,想要报复傅家,也顺便让自己大红了一把。
而傅家的千金的位置,目前傅家也只承认了傅柔一位千金小姐。
甚至还有人说,江家少夫人的位置原本是傅柔的,不知道是傅茶茶使用了什么手段,才让自己一个在学校不起眼,演技也不太出色的人,成为了全民羡慕嫉妒的对象,就是江家少夫人。
此类消息比比皆是,没有离谱的,只有最夸张的,恨不得是把傅茶茶贬的一文不值。
因为拍戏时出的这些事情,公司也针对这几起事件开了紧急会议。
而傅茶茶和陈筱雅开完了会,也准备离开。
陈筱雅一边看着手机里的新闻,一边跟着傅茶茶的脚步往前走着。
“这些都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离谱?这都说的是什么跟什么?养小鬼都来了,他们是看恐怖片看多了吧?”
傅茶茶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消息,她是一出来就看到了,只是觉得那些网友想象力挺丰富的,就连故事的版本,也出了很多个,甚至比悬疑片都还要精彩。
不过,对于此类新闻,傅茶茶都只是一笑而过,并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有时候,你越想去解释,反而在别人的眼里就是狡辩。
熟话说,越说越错,就是这样了。
你为自己辩解得越多,某些只喜欢抠字眼的人,便会当做一个把柄,再次编造故事。
“茶茶,这个爆料的人该不会是想红想疯了吧?我看那么多女演员,男演员都没事,就说你一个人养小鬼,这分明是诬赖嘛!还想捆绑炒作,真是太没有下限了这些人!”
陈筱雅气得关掉了手机,气愤地把手机放进了包里。
“你呀,跟这些子虚乌有的新闻置什么气?你在这里说,他们也不知道,还不如想想,怎么把你脖子上的大草莓群遮一下吧!”
说着,傅茶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筱雅一听傅茶茶说自己的脖子上有草莓,她的心猛地一惊,连忙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想遮住。
就在她一边扯着衣领,心里还忍不住默默地骂了白夜好几次才解气。
傅茶茶看着陈筱雅惊慌的样子,脸上玩味十足的笑容更深了许多。
就在两人加快了脚步往外走时,突然从不远处总经理的办公司里,走出来一位衣衫不整的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傅茶茶一眼就认出了她。
那个女孩子就是跟傅茶茶一起拍了悬疑剧的那个珍妮。
她刚还想跟她打一声招呼,谁知珍妮一看到傅茶茶走了过来。
她慌忙伸着手有些慌乱地扣着自己衣服的扣子。
可能她实在是有些慌了,一直挂在她肩上的包也在她穿上外套的时候掉落了下去。
顿时,许多的化妆品和她的个人物品掉落在地上。
除了那些化妆品外,还有一个白色的娃娃特别扎眼。
雪白色的娃娃身上扎了针,虽然距离得有些远,但是傅茶茶还是看到了那个娃娃肚子上写着“付茶茶”3个字。
本以为扎小人儿这样的事情只会在宫斗剧里面才会出现,没想到现实中还有人这么做。
傅茶茶吃惊的不是看到那个娃娃,而是那个珍妮,居然在扎她的小人儿。
珍妮像是发现了傅茶茶的目光正落在她的娃娃身上,她顾不上还没有扣好的衣服,慌忙蹲下去,捡起自己的东西,飞快地往外跑了。
“那个不是珍妮吗?她怎么看见我们就跑了?”陈筱雅紧紧地抓着自己脖子上被她立起来的衣领,看着已经走进了电梯里的珍妮。
傅茶茶无奈地笑了笑说:“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嗯。”陈筱雅点了点头。
傅茶茶还不知道,因为养小鬼的事情,此时公司的门口已经聚集了记者。
等她和陈筱雅一走出去,就被那群记者围了起来。
除了傅茶茶和陈筱雅,还有那个刚刚跑开的珍妮。
“傅茶茶小姐,现在网上有传言说你现在有这些成就都是因为你养了小鬼,请问是真的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小姐,你是不是真的养了小鬼呢?”
“傅茶茶小姐,是不是江少本来是傅柔小姐的未婚夫,因为你用了手段,所以你现在成为了江家少夫人呢?”
“听说有一种爱情降头的一阵降头,傅茶茶小姐,你是不是也用了这种方式,所以把江少锁的牢牢的呢?”
只是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傅茶茶的面前已经堆满了长*枪短炮,把傅茶茶的脸都挡得一干二净。
傅茶茶还没有说话,此时站在她旁边的珍妮却率先开了口。
“你们可别乱说,茶茶姐的演技是有目共睹的,更何况这些东西也只是听说的,你们又没有证据,千万别乱说!”
珍妮一本正经地为傅茶茶开脱着,说话时她的眼中还闪过一丝慌张,虽然很快就消失了,但是傅茶茶还是看在了眼里,她也没有说话。
“珍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呢?”
“听说《死亡头条》这不悬疑剧,你也在拍,当时你也在现场,你能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是啊,珍妮,你说两句吧。”
珍妮一开口,原本还挡在傅茶茶脸上的麦克风一下移到了珍妮的面前。
可能是演员的自我修养,当那些镜头对准了珍妮,她立马撩了撩耳边落下的碎发,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
“你们放心吧,茶茶姐人很好的,她不会是养小鬼的人!而且茶茶姐那么漂亮,要是我是个男的我都会爱上她,更何况是江少了,是吧!”
站在一旁的陈筱雅,听着珍妮的这些回答,她气得拽紧了拳头。
“茶茶,你看看她答非所问,人家记者都没有说养小鬼的事情了,她还非要继续说这个话题,这个人明显是故意的嘛!看她的样子,真是一个活脱脱的绿草女表啊!”
珍妮的言下之意,傅茶茶也是知道。
她虽然明面上是在为傅茶茶说话,可是句句不离网上那些热议点,分明是故意想把她往话题的顶峰上推。
既然她都说得这么义正言辞了,那她又有什么道理不满足他们的臆想呢?
这时,一直沉默的傅茶茶微微地露出一抹笑容,缓缓地对着那些把话筒对着珍妮的记者说道:“是啊!我的确是在养小鬼,还是花了一笔不小的数目在东南亚买的!”
众人听到傅茶茶开口了,纷纷把镜头又移了回来,全部都对准了傅茶茶。
可能珍妮都没有想到傅茶茶会突然背下了这个锅,甚至都不知道傅茶茶是不是真的在养小鬼了,毕竟她都自己亲口承认了。
“傅茶茶小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在养小鬼?”
“那傅茶茶小姐,你的意思是你真的在用小鬼,在发达自己吗?”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可傅茶茶却不急不慢地说着:“是啊,你不知道有多麻烦呢,每天要带他们去吃吃牛排、逛街街什么的,对了还得晒晒太阳,去去阴气,不然我身上的阴气太重了,可是会折寿的呢!”
珍妮见自己好不容易才让记者们把目光聚集在自己的身上,现在又不理会她了,她脑子一热,有些急了直接脱口而出:“小小鬼不是都不能晒太阳的吗?他们会死的,而且孩子都喜欢吃零食,牛排他们都吃得很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珍妮此话一说,周围原本还在问问题的记者一下就愣住了。
他们纷纷把目光投了过去,镜头和麦克风却没有动。
珍妮也似乎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顿时她的脸一阵刷白,身子也微微地打着颤,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傅茶茶珍妮慌张的样子,冷笑了一声,提高了声音,反问着记者:“现在你们还要问我吗?”
记者们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了傅茶茶的意思,也从刚才珍妮脱口而出的话语中知道了些什么事情。
他们众人面面相窥,立马像是发现了什么珍宝一样,纷纷朝着珍妮挤了上去。
“珍妮小姐,你的意思是你也养小鬼了吗?”
“珍妮小姐,网上的那些爆料是不是你发的呢?你为什么要陷害傅茶茶小姐呢?”
“是不是你因为嫉妒,所以让在网上爆料那些消息呢?”
一瞬间,珍妮就被记者围堵在了一起,她是怎么都动弹不得。
她慌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只是想尽办法,想要从记者的人群里逃脱出来。
可是她越是想跑,记者们就涌得更厉害了,让她动弹不得。
也不知道是那个记者绊了她一脚,她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都摔倒了下去。
因为之前包包被摔了下去,她只是把东西都装了进去,还没有来得及关上拉链。
这一刻,她包里的东西在她倒下的那一刻,全数洒了出来。
还是那些化妆品和个人用品,那个扎着针的小人儿,也非常的碍眼。
“那个是什么东西?扎的小人儿吗?”
“没想到珍妮居然是这种人啊!还扎小人儿!”
周围的记者看到了这个掉落在地上的小人儿后,更加沸腾了。
陈筱雅看到这一幕,更是惊讶不已。
她张大了嘴,呈噢型,一脸的难以置信:“这个珍妮,居然这么歹毒!她还扎你的小人儿耶!”
傅茶茶笑了笑,转身对着被记者围堵,还趴在地上的珍妮,笑着说道:“我叫傅茶茶,不叫付茶茶,如果你连我名字都没有搞清楚,就不要学这些歪门邪道了。”
说完,傅茶茶冷眼瞥了珍妮一眼,转身离开了。
就在傅茶茶刚走没有多久,这时从路边的车上,缓缓走下来一个人影。
这个人,傅茶茶认识,是上次在晚会上看到的那个季安娜。
“啪*啪*啪——”
季安娜拍着手,很是欣赏地看着傅茶茶,缓缓朝着她走了过来。
“真是不错,没想到你一眼就看出了那些小人的诡计,想当初我也是吃了很多亏才悟出来的,没想到你这么聪明。”
季安娜一边说着,已经站在了傅茶茶的面前。
看着此时出现在延眼前的季安娜,想必她早已经在那边看着了。
傅茶茶看到了眼前的这个前辈,她只是笑了笑,谦虚地说着:“我也只是侥幸看到了而已。”
季安娜笑了笑,往记者那边看了过去,低声说道:“不过那些人还真是没有脑子,连这种鬼话也能编得出来,要是我早就跟她撕了,不像你,还能这么泰然处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道季安娜是在夸她遇事沉着冷静,还是说她没心没肺,别人都把她当做垫脚石踩上去,还把她黑了一把,还能这么冷静。
不过傅茶茶心眼儿不小,就当是她夸她好了。
其实与其跟珍妮撕一把,还不如她这样把她的阴谋揭穿的打击大。
等这一消息传出去了,估计珍妮的名声也臭了。
“吃过了吗?我还没有吃东西,一起吃点东西吧,我这里正好有个节目,想跟你谈谈。”季安娜笑着,对着傅茶茶说着。
原本傅茶茶是想拒绝,但是季安娜怎么说也是前辈,让她出面邀请的人还真是不多。
傅茶茶还是一个新人,虽然人气水涨船高,但是要说地位,季安娜的地位可不比江七在这圈子里低多少。
她也想了想,答应了季安娜的要求。
随后傅茶茶和陈筱雅坐在季安娜的车,来到了餐厅。
刚刚坐下,点好了东西,季安娜便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看过你近期的作品,虽然你刚刚杀青的片子还没有播出去,但是我相信,以你的人气还有江七的支撑,收视率绝对不低。”
傅茶茶礼貌性地笑了笑,放下手里的水,谦虚地说道:“谢谢安娜姐的赞赏,这些都不过只是我运气好而已,要说实力,安娜姐可是当仁不让。”
“哈哈哈……你呀,你就别谦虚了,在这个像是大染缸一样的圈子,像你这么谦虚的人真是不多见了,这个圈子我细数下来,也混了10多个年头了,什么样的人,我都见识过了,不过让我发至内心的欣赏,除了江七,第二个就是你了。”
季安娜虽然嘴上挂着笑意,可是她的那双眸子里却很是诚恳。
“能的到安娜姐的赏识,是我的荣幸,不过还是有很多不足,还是希望今后能得到安娜姐的指导。”
眼前这个季安娜,虽然一直都是以笑示人,但是她身上却有种威严,不是一般的女艺人能有的。
她能这么赞扬自己,傅茶茶心里还是有些按耐不住激动。
毕竟季安娜的戏她看得不多,但是说少也不算少,但是她每个作品里的角色,她都能诠释得非常好,就连国外的导演也对她的演技颇为赞赏。
而能让季安娜这么夸奖人,傅茶茶不管是从小道消息,还是新闻媒体,的确是第一次。
“这个是当然的,这不机会就来了,我的经济公司,联合了JK出品了一个演戏的节目,节目主要是以话剧为主,我邀请你来呢,主要是作为一个导师的身份,出场费按市场价加10%!”
季安娜说着,拿起了手机,在上面快速地按着什么。
没一会儿,只见她放下了手机,低声说道:“合同和节目详细内容介绍,我都发到你邮箱里了,你可以看一下。”
一直坐在旁边许久都没有说话的陈筱雅,一听,立马有些兴奋地问道:“是网上说的那个《我是大演员》的节目吗?”
喝着水的季安娜微微地挑了挑眉,点着头,没有说话。
陈筱雅见季安娜点着头,她脸上的欣喜越发浓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悄悄地拉了拉自己身下的椅子,往傅茶茶的身边靠了靠,压低了声音,尽量只用着只能由她和傅茶茶听到的声音说道:“这个节目我听说了,节目组的造势很大,邀请的嘉宾和导师都是圈子里的一把手,身份地位都非常的重,虽然你的人气不低,但是以你目前的资质去的话,我怕会引起网上的热议。”
陈筱雅的话,傅茶茶非常理解。
她目前的演技在这些新人里还算是不错,不过要跟那些大咖比,可能还没有资格。
毕竟那些导师不是导演就是出道了10多20年的,口碑都非常好,就算是她有江家这个大靠山,可是这个节目就是要演技说话,要是她去的话,网友的确可能不买账。
陈筱雅说后,傅茶茶不假思索地回答了:“谢谢安娜姐能看中我,只是以我现在的资质可能还没有资格参加这个节目。”
季安娜听了傅茶茶的话,也是表示认同地点了点头。
她顿了顿还是继续说道:“但是虽然你的能力还需要磨练一番,这个不就是好机会吗?我也不怕你笑话,起初我们也接触过江七,不过他最近的戏份很满,档期排不开,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流量很好的艺人来支撑。毕竟虽然我出道久,但是近两年都没有什么作品,观众都快要忘记了,我也不喜欢炒作,所以正好,你努力上进,人气也数一数二,不光是我,就连制作人和其他的嘉宾都是比较认可让你来担任第5位导师的。”
季安娜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想利用傅茶茶的人气,提高节目的收视率。
傅茶茶虽然很感激季安娜能这么坦白,不过像这种方式,她还是有些不认可,所以她也就没有说话。
季安娜见傅茶茶还是没有动心,便接着说:“你现在最缺的机会和磨练,你虽然是新人,但是我们其他的导师都非常的专业,你也可以学到东西尽快成长起来,你放心,我后期会跟节目组沟通,关于点评这一块儿,你可以不参与,只是负责投票就可以了。”
傅茶茶还是有些犹豫,不过陈筱雅已经开口了:“可以,正好茶茶也需要锻炼一下。”
虽然陈筱雅没有在这个圈子里混过,但是她是深知只靠人气和流量,根本就支撑不了多久的。
能让观众记住的,除了你有出色的作品。
只要傅茶茶能在这个节目里成长起来,相信她以后会非常的出色。
傅茶茶见陈筱雅都答应了下来,她也只能跟着答应了。
毕竟怎么说,陈筱雅也是她的经纪人,帮她接下节目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陈筱雅也不会害她的。
随后三人又随便聊了几句,吃了点东西,就一起离开了。
傅茶茶和陈筱雅刚刚走出餐厅,江流生已经走了过来。
“刚刚吃过了吗?”江流生径直地走了上来,一把挽住了傅茶茶的腰。
傅茶茶点了点头,正要问他怎么来了,老夫人已经迫不及待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孙媳妇!来来来!快过来!”老夫人一边朝着傅茶茶走了过来,一边指挥着身后的兰姨:“小兰!你快一点!把轮椅打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见老夫人让兰姨把轮椅拿了下来,她连忙跑了过去扶住了老夫人,着急地问道:“奶奶,你受伤了还是生病了?怎么要用轮椅了?”
老夫人看了傅茶茶一眼,颇有深意地笑了笑,反手抓着傅茶茶的手,和蔼地说着:“奶奶呀,身体好着呢,没有生病!你放心吧!”
说完,老夫人转身对着兰姨喊了一声:“小兰,把轮椅给我孙媳妇用上。”
“是!老夫人。”兰姨应了一声,飞快地把轮椅推了过来,放在了傅茶茶的身下,伸手把她摁了下。
“少夫人,请坐!”兰姨笑着把一头雾水的傅茶茶的腿放在了脚架上。
“这……我没事,为什么要坐轮椅?”傅茶茶很是不解地看向已经走过来的江流生。
江流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接过了兰姨手里的轮椅,说着:“奶奶想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医院检查?为什么?我又没有生病?”
原本就不是很明白的傅茶茶,经过江流生这么一说,她反而更是迷茫了。
跟傅茶茶一样不解的还有陈筱雅,她也很是木讷地看了看江流生和老夫人,又看了看傅茶茶,喃喃道:“茶茶今天不都是好好的吗?这……这是怎么了?”
“小妮子,不是生病了才要去医院的!”老夫人笑着对着陈筱雅说了一身,转身往车走了过去。
兰姨见状飞快地走上去,搀扶着老夫人。
江流生实在是不忍傅茶茶这副丈二和尚的模样,一边推着她,一边说:“奶奶着急了,带你去医院看看。”
“着什么急?看什么?”傅茶茶还是很疑惑。
“看你肚子里,我播下的种子有没有发芽!”江流生说着,嘴角边上已经不自主地露出了一抹笑意。
本来他也不想这么着急,可他还没有忙完工作,奶奶就直径奔到了医院里来,要让他带着她去医院检查。
他也应奶奶的要求,可谁知奶奶太固执,非要他现在、立刻、马上,开着车去接着傅茶茶,一起去医院。
没有办法,他也只能开车过来了。
“啊?”
傅茶茶一脸震惊,本来还想说什么,已经被江流生推到了车边。
“流生,你慢一点,你摔着不要紧,别摔着茶茶了。”老夫人坐在车上,很是着急地指挥着。
“你这个混小子!都让你慢一点了!你小心一点,脚!哎呀头!肚子别挤到了!”
尽管江流生已经很小心翼翼了,可是还是被老夫人这么说了一通。
没有办法,谁让她是奶奶呢。
很快,几人开着车已经来到了医院里。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老夫人报告都没有等,直接坐在了医生的旁边。
“小姑娘,你可要检查仔细咯!不要打马虎眼儿!看看清楚,这个是发芽了没?”老夫人一脸的严肃,可那双慈祥的眼眸里却满是期待。
医生看着他们江家这么一大号人马,都围在自己的身边,就算是她不想紧张都没有办法。
她双手颤抖着,点开电脑里傅茶茶刚出的报告,心里很是忐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医生看了傅茶茶的检查报告后,她原本就颤*抖个不停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她用力地咽了咽口水,看了看眼前这张老夫人发大的脸,她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低声说道:“老夫人,少夫人……少夫人没有怀孕。”
“什么?”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吓得坐在位置上的医生吓了一跳,就连跟在老夫人身后的兰姨也被吓得跳了起来。
原本就已经忐忑不安的医生,经老夫人这么一拍桌,她更是吓得不轻。
她原本是手里还拿着的鼠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了出去,挂在桌子的旁边,轻轻晃动着。
此时在门外休息室休息的傅茶茶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想起身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却被江流生拉住了。
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凝住了,这个狭小的房间都被老夫人的愤怒所充斥着。
医生战战兢兢地看了老夫人一眼,过了很久才说道:“是啊,老夫人,少夫人没有怀孕,不过少夫人的排卵期……”
医生话还没有说完,老夫人立马就站了起来,她一把抓住了医生的手,吓得医生整张脸都白了。
“老……老夫人?”
老夫人见医生有些害怕,她这才连忙松开了医生的手,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你说排卵期是什么时候?”
老夫人一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医生就拿起了水杯,猛地灌了好几口,才缓了下来。
“是……是今天!”医生说完,不敢再看向老夫人,她伸手紧紧地抓着桌子的边沿,等待着老夫人的下一步动作。
“今天啊?”
老夫人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笑着说:“好!今天!就今天!”
说着,她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拐杖,撑着自己的身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小兰,我们走!”老夫人一脸的笑容,看样子很是开心。
在兰姨的搀扶下,老夫人缓缓从医生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还坐在椅子上的江流生和傅茶茶立马就站了起来。
江流生看到老夫人一脸的欣喜,他微微紧蹙着的眉头立马舒散开来。
他拉着傅茶茶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起来。
“奶奶!”江流生脸上的写满了笑意,似乎也在期待些什么。
“走走走!回家!回家!今晚奶奶我给你们做一顿好吃的!”说完,老夫人一路笑着,在兰姨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奶奶怎么了?”傅茶茶看着老夫人那么开心,难道她怀孕了?
江流生没有回答,一把将傅茶茶拥在怀里,紧紧地搂着:“老婆,谢谢你!”
“啊?我真的怀孕了?”傅茶茶也是一脸的茫然,她看了看已经走远的老夫人,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也是有些亢奋的江流生,一双抬起来的手,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放了。
原本还紧紧地搂着傅茶茶的江流生,一听到“怀孕”两个字,立马就把傅茶茶给松开了。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老婆,我们回家,现在就回家好好休息。”说完,江流生一把将傅茶茶打横抱起,飞快地往外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回到家里,老夫人和兰姨就开始忙活着做饭。
而傅茶茶则坐在沙发里,就像是个老佛爷一样。
她看着自己眼前已经摆满了水果和蜜饯,她上看的眼花缭乱。
“老婆,吃葡萄吗?我给你拿。”说着,江流生已经把葡萄拿了过来,把皮扒了,喂在傅茶茶的嘴边。
傅茶茶一口吃下后,挥着手阻止着江流生还想剥葡萄的动作,喃喃道:“够了够了,我不吃了,等下都吃不下饭了。”
江流生点了点头,放下了手里的葡萄,继续问:“嗯,那你喝水吗?”
傅茶茶摇了摇头,说:“不喝。”
两人很是甜蜜,弄得站在一旁的纪男是受了好几万吨的伤害。
与此同时,厨房里也忙得不可开交。
兰姨见老夫人忙上忙下,连忙走过去帮忙。
“老夫人,让我来吧!”兰姨挽起袖子,就准备去接过老夫人手里的铲子。
“小兰,你去帮我把放在储物室里的药拿过来!”说着,老夫人露出了一脸的坏笑,像是在预谋着什么。
“药?老夫人,您这样做,万一被少爷知道了,他和少夫人会不会生气啊?”兰姨有些担心地看了看老夫人,又看了看此时坐在客厅里的江流生和傅茶茶。
“哼!我都还没有跟他们生气呢,快去拿来,多拿几瓶,今天正好是我孙媳妇的排卵期,今晚我们要孤注一掷!”
老夫人一边说着时,脑海里已经开始演着江流生和傅茶茶两人亲昵的画面。
过后就是傅茶茶拿着一张B超,欣喜若狂地来告诉她怀孕的好消息。
听着老夫人的解释,兰姨算是明白了好多,她点了点头,也赶紧跑去拿药去了。
不一会儿兰姨就抱着5、6瓶药跑了过来。
“老夫人,这些够吗?”兰姨把手里的瓶子挨个放在桌子上,抬起头问着老夫人。
老夫人点了点头,吩咐道:“快,倒进这个汤里,还有这个菜!糖醋排骨!”
“小兰,你那么吝啬干什么?多多倒一点!对!一整瓶啦!”
老夫人是着急的不得了,她连忙抢过兰姨手里的瓶子,快速倒进了菜里。
“老夫人……”兰姨看着老夫人把所有的菜品都倒上了药,她愣了一愣,脸上尽是难以置信:“老夫人,这些菜,等下我们还要吃。”
老夫人听兰姨这么一解释,她的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
她想了想说:“呃……这样,等下我们都装作在厨房吃了一点,吃不下,让他们吃,我们晚点再重新做。”
“嗯,好!”事已至此,兰姨也只能照着做了。
她可不想自己一把年纪了,还当众出丑。
没一会儿,老夫人和兰姨便把菜都放在了餐桌上。
“孙媳妇,快来吃饭了!”老夫人张开双手,任由兰姨替她解开围在身上的围裙,抬起头对着客厅的几人喊着。
“好!来了!”傅茶茶随即放下了手里的手机,正要从沙发上走下去时,却被江流生直接抱了起来。
“啊!在家里,不用这么严谨啦。”傅茶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不敢看江流生那一双热忱的眸子。
“在哪里都要随时随地保证你的安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把傅茶茶放在了椅子上安顿好后,自己才转身坐到了旁边。
按照以往的习惯,纪男也坐上了餐桌。
等傅茶茶和江流生都拿起了筷子准备吃东西的时候,他也跟着拿起了筷子,刚要伸手去夹菜却被老夫人一个巴掌打在了他的手背上。
“啪——”
虽然这个巴掌不痛,可是老夫人的这个动作却让纪男有些生疑。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了老夫人,问道:“老……”
老夫人一边笑着,可是却在不停地挤眉弄眼着,似乎想告诉纪男些什么信息。
可无奈此时的江流生和傅茶茶看到了她打纪男的那一幕,纷纷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把菜放在碗里,没有要吃的动作,她也只能继续笑着对着纪男说,可她的眼里却多了一丝阴厉:“纪男啊,你去给我倒杯水吧。”
纪男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老夫人,又看了看坐在老夫人身边的兰姨,明明以前老夫人的事都是兰姨在做,怎么今天叫他了?
他虽然有些不理解,还是点了点头,毕竟这个家里,最大的就数老夫人了。
老夫人这一套举动很是自然,但是她刚才在给纪男使眼色的那一幕,江流生已经看在了眼里。
他就说怎么这么奇怪,从来都没有给他做过饭菜的奶奶居然要亲自动手了,还做了那么多。
江流生没有说话,拿着的筷子也没有动,一双洞察一切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老夫人看。
“老夫人,少爷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在看着您呢。”兰姨身子往老夫人的身上靠了靠,压低了自己说话的声音,小声地说着。
都说做贼心虚,兰姨是真的害怕被江流生发现了她和老夫人的诡计,这江流生刚刚把目光投过来,有些敏*感的她,立马就发现了。
老夫人也发现了江流生的目光,眉头微微拧着,拿着筷子的手,却不敢动。
这时纪男却很巧地端着水走了过来,把水放在了老夫人的面前:“老夫人,您的水。”
“嗯。”
纪男放下水又坐了下去,刚要去夹菜,老夫人立马喊道:“纪男,我忘记拿酒了,你去给我拿一瓶酒出来。”
看着自己空空的筷子,纪男很是委屈。
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口菜都没有吃到,却一直在做事。
无奈的他也只好放下筷子,起身去拿酒。
“奶奶,你在搞什么鬼?”江流生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老夫人见自己快要败露了,立马阴起了脸,有些慌张地说着:“我能搞什么鬼?给你们做顿饭,还说我搞鬼!你要是不吃,我就倒了!”
一直在吃东西的傅茶茶,见老夫人和江流生的脸色不太好,连忙调和道:“没有奶奶,你做的菜很好吃!我好久都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菜了。”
说完,傅茶茶还不忘用手肘用力地顶了江流生一把。
傅茶茶那么一顶,江流生微微地皱起了眉头,他看了看傅茶茶,又看了看老夫人,眸子一下黯淡地了下来:“茶茶根本没有怀孕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说怀了?你这个混小子,爱吃不吃,不吃拉倒!”说着,老夫人也还来气了,好不容易策划了这么一出,没想到还被江流生质问了,她心里很是不快。
“啊?”
老夫人的话,惊得傅茶茶刚刚喝下的一口汤立马喷了出来。
看到了自己的失态,她连忙扯了好几张纸放在自己的嘴边,把目光放在了老夫人的身上。
“我也不是迂腐的人,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是不是?”老夫人笑了笑,转过头看向了傅茶茶。
傅茶茶被老夫人这么一问,不敢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地吃东西。
“奶奶!”
江流生大声地喊了一声,这一声喊得整个餐厅里都回荡着江流生的回音。
他是真的生气了,原本看着老夫人笑盈盈的样子,还以为真的怀上了,没想到只是老夫人的恶作剧,闹得他真的又失望又烦闷。
老夫人见江流生生气了,也知道自己可能这件事做得有些不对,她转过头,无奈地对着兰姨说道:“小兰,我们回房间吧。”
老夫人不等兰姨回答,直径拿起了拐杖转身就往房间走。
“老夫人,您慢点儿!”兰姨跟在身后喊着老夫人,生怕她走得太急摔倒了。
江流生也很是苦闷地丢下了筷子,转身走上楼。
在他与老夫人擦肩而过时,她拉住了江流生,回头看了也放下筷子,准备跟上来的傅茶茶说道:“垫着枕头,成功率要高一些,哎,奶奶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说完,老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加快的脚步往楼上走。
老夫人的话,让江流生一怔,他想起刚才她和兰姨都没有动筷子,也不让纪男动,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生气地看了老夫人一眼,转身立马飞奔了下去。
江流生回到了餐厅里,一把拉起了傅茶茶,看着纪男准备吃下夹在筷子上的东西,一把给他打掉了。
“啪——”
纪男的手背上又传来了一阵刺痛,他百般委屈地抬起头看向了江流生,不解地喊了一声:“少爷?”
“不想等下泡冰块,就自己出去吃!”
说完,江流生直接把傅茶茶抱了起来,飞快地往楼上走。
“泡冰块?”
纪男喃喃地重复了一句江流生的话,他看着眼前的菜,他的脸一阵铁青。
幸好他还没有吃……
此时的江流生,抱着傅茶茶一回到房间便开始扒着她身上的衣服。
“你……你干嘛这么慌?”傅茶茶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江流生一件又一件地扒掉,她条件反射一般地伸手捂着自己的身体,不让他看。
“现在播种,明年就该收获果子了。”
江流生说着,已经贴了上来。
“啊?唔唔唔……”
傅茶茶都还没有从他那句话反应过来,已经成为了他身下的猎物。
奶奶呀,奶奶!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尽管他有些埋怨,可是他感觉到傅茶茶逐渐燥热的身体,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想着刚才老夫人说的话,江流生一把将傅茶茶头下的枕头扯了出来,垫在了傅茶茶的腰上。
“这一次,我多播几次,一定能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江流生的狂躁,傅茶茶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还有些不安。
这一种心悸的感觉,让她很是不舒服。
她除了伸出双手紧紧地缠着眼前这根能让她舒适一点的救命稻草外,没有其他的办法。
他很用力,用力地让她快要喘不过气。
可也正是他的强壮,把她从深渊里一次又一次地捞起来。
抵死相缠,荡气回肠。
好几次傅茶茶感觉自己快要登上高峰,让她疯狂地伸出自己的手指,在江流生的背上抓出一道又一道伤痕。
“老婆,我们一定不能让这一次的努力白费!”
他气喘吁吁,俯下头看着眼前已经失去理智的人儿,她脸色潮红,白皙光滑的额头上密布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热汗。
扑朔迷离的眼神,似乎要吞噬所有的一切。
一张一合的小*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让他更加卖力。
屋子里,旖旎一片,原本清新的空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得有些滚烫,吸入肺部,有些灼热的感觉。
这一次,江流生真的是做了一个非常勤劳的工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播了有几次种,生怕种子不够,硬生生地又强行播种了很多次,才停工。
不得不说这药效是太好,还是老夫人下得太多了。
江流生本想停工休息,可傅茶茶似乎还不够,整个人都滚烫得厉害。
一连着很多次,江流生浑身都是热汗,可是他一躺下,傅茶茶就又贴了上来,没有办法,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终于,傅茶茶总算是累得睡下了,江流生也能喘口气了。
他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从床上下来,走到浴室里冲了一个澡。
今天实在是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让他第一次觉得有些疲累。
洗好了澡,他准备下楼倒杯水喝,正好碰到了刚回来的纪男。
“少爷!”纪男低声喊了一声。
“嗯。”
“对了少爷,凯亚已经送去美国,准备入学了,我也安排的人在他的身边保护。”纪男认真地说着。
“嗯。”江流生低声应了一声,准备想走。
他刚迈出了两步,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问道纪男:“弗兰克什么时候能醒?”
“我前两天去医院看了报告,医生也说情况比较稳定,随时都能醒来,不过得看弗兰克自己的意志了。”
纪男想着,要是这一次弗兰克可以醒来的话,那么他去查东西就不用绕很大的弯子了,至少事情也能比他查的腰详细很多。
江流生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跟纪男挥了挥手,走下了楼。
白琛回到了总统府,又开始忙碌着他的事情。
果然,经过上一次江流生的警告后,傅茶茶的身边再也没有出现神秘人或者危险人物。
只不过江流生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很快,季安娜介绍的节目很快就定下了录制日期,傅茶茶也着手准备着拍摄的工作。
只是拍摄还没有开始,网上的消息果然传得开。
各路网友对傅茶茶作为导师的身份也是褒贬不一,各说纷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对于那些质疑声和诋毁声,傅茶茶也是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如果在乎的东西太多了,她自己也会觉得很累。
与其让自己过得太累,还不如让自己轻松一点,反正节目也已经接下了,她只要努力做好自己,尽量把自己的身份诠释得好。
录制节目当天,傅茶茶和陈筱雅早早地就来到了化妆间。
原本以为自己来得已经很早了,没想到还是有其他的前辈先到了。
傅茶茶根据工作人员的引导,来到了镜子前,让他们开始化妆。
“茶茶,你也不用紧张,只要根据导演的安排做就可以了。”陈筱雅站在一旁宽慰着。
毕竟这个和真人秀不太一样,需要运用到的专业知识也很多,傅茶茶虽然是学播音主持的,也有一定的舞台经验,但是她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傅茶茶听了陈筱雅的宽慰,点了点头,露出一抹笑意,让陈筱雅不用担心。
可是她的手却有些不安地攥在一起,紧紧地握成拳头。
“你就是傅茶茶吧?本人的确长得比镜头前的好看多了。”
这时,已经化好了妆,正在换衣服的女导师冷冷地说着。
她的语气很轻,虽然口头上是在夸奖傅茶茶,可是她的眼里却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她叫卫清芸是科班出身,演技也是出神入化,可是无奈却怎么都红不起来,以至于现在一直都在出演着女二,就算好不容易出演一个女一的角色,却偏偏给人的印象不深刻,甚至整个剧里的角色都火了一把,她却还是在原来的位置上。
傅茶茶闻声转过身,看着这位前辈,很是尊敬地朝着她笑了笑,说:“谢谢前辈的夸奖,不过在演技方面还是不敌前辈,我也很珍惜这次与前辈合作的机会,也希望能学到一些演技上面的技巧。”
对于傅茶茶的这套谦虚的说辞,并没有让卫清芸觉得她很谦虚,反而觉得傅茶茶是在嘲讽她。
所以当傅茶茶说出这话时,她没有回答,只是冷哼了一声。
看着卫清芸这副不屑的冷哼声,陈筱雅很是不爽,她用着阴冷的目光瞥了她一眼,小声地跟在傅茶茶的耳边说道:“演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红,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仗着自己经验丰富,年纪长了一点嘛!到头来还不是连一个奖都没有拿到。”
“筱雅!”听到陈筱雅这么一说,虽然知道她是在为自己说话,但是傅茶茶还是阻止了她:“怎么说清芸也是前辈,她的演技观众都是有目共睹的,只是自己运气差了一点而已。”
“哦。”陈筱雅不满地嘀咕了一声,可是看着卫清芸的神情还是有些不爽。
没一会儿,季安娜也来了,她看到了傅茶茶,伸手跟她打了一声招呼,便去化妆了。
等他们都准备好了,观众也纷纷进场就位,他们一群人也按照导演的安排去到演播厅,准备开始录制。
“《我是大演员》第一季,第一期录制现在开始!”
随着导演的拿着麦克风说了一声,节目正式开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于是第一期的节目,导演都把比较优秀的选手都放在了第一期,也是为了给这个节目造势,做一些吸睛的看点。
一连着录了一个多小时,各位导师都有些乏了,导演便安排录制暂停,休息十分钟,也给观众一个可以上厕所的时间。
傅茶茶上好了厕所,站在洗手池旁洗好了手,准备出去,就听到了陈筱雅催促的声音。
“茶茶,快一点,等下还要补妆!”陈筱雅在门外喊着。
“嗯,我出来了。”傅茶茶说完,关掉水龙头,随手扯了一张吸水纸,快速走了出来。
“怎么样?感觉还好吧?”陈筱雅一边走着,一边问道傅茶茶的感觉。
虽然她说的话不多,多数都是导演组安排的,她只要按照台本说就可以了,可是还是怕自己说错,有些紧张。
整个导师组,除了季安娜外,其他的都是比较高傲,要么对傅茶茶视而不见,要么就是直接回呛,不过幸好有季安娜搭腔,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接话。
她擦干了手上的水渍,把纸丢进垃圾桶,笑着跟陈筱雅点了点头,说:“还好,应该还能适应。”
“你呀真是能干,要是我,早就火了,明知道你刚出道不久,还用一大堆的专业术语怼你,这也算了,每次你要说话,他们都抢话、插话,根本就不想让你说话嘛!真是也没谁了!说起来就来气。”
陈筱雅气鼓鼓地说着,眼里冒着丝丝怒气。
对于他们的敌意,傅茶茶是早在意料之中的。
她虽然之前有做很多关于演技方面的知识补充,可是自己实践的太少,在他们的眼里就只是纸上谈兵,所以她说话的分量,也就没有其他导师得来得重。
不过傅茶茶也没有计较太多,她本来最初参加这个节目的初衷就是多多学习,要是仅仅因为他们抢话、插话,她就回怼过去,那么明天的头条铁定是她耍大牌,仗着自己的人气量,欺压老前辈了。
不是她怕这些,而是现在网上的舆论实在是太可怕了,捕风捉影的人也很多。
加上这个圈子里的人,几乎都是带着面具示人,虽然表面对你恭恭敬敬,拍马屁,说不定还在背后捅你刀子,那个珍妮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之前的晚会上她也是在恭维她的那群人里的一位,说的甚至比其他人还多,还要好听,最后还是买话题,买通稿,去黑傅茶茶养小鬼什么的。
所以傅茶茶也只是敬而远之,只要他们不正面诋毁她,进行人身攻击,她也是能抗住的。
傅茶茶轻轻地拍了拍陈筱雅的后背,笑着说:“做好自己就好。”
“你呀,就是心太大了。”陈筱雅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跟着傅茶茶往前走着。
就在他们经过卫清芸的休息室时,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讨论声。
“姑妈,你真的能保证我晋级吗?现在才刚刚开始,我可不想还没有崭露头角,就被刷下去了,那可就丢大了。”其中一个人有些担忧地说着。
“你放心吧,其他的几位导师我都认识,之前我也跟他们打了招呼,给了钱的,更何况你是我的侄女,他们也没有道理不过!”说这话的是卫清芸,她说话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却是胸有成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就太好了,不过季安娜和那个什么新人傅茶茶,好像挺难搞的,你有没有办法啊?”
虽然卫清芸给了她打了包票,但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季安娜嘛,跟我合作过两次,为人挺好的,她虽然没有收钱,但是也说了,只要你够优秀,到时候我再说两句好话,进到决赛是没有问题的,至于傅茶茶那个小丫头,她算什么?就是一个靠着男人上位的垃圾演员,当初要不是江七给她撑腰,还有傅柔那个小妮子胡搞乱搞把她人气顶上去了,她有什么资本?”
卫清芸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不是我说,现在这个演艺圈里鱼龙混杂,谁知道她是不是被人一路潜上去的?我就不信了,她的运气那么好,没有被几个导演和制片人睡了,她还能爬上去!”
“姑妈,话虽然如此,可是她的戏的预告我看过了,她的演技虽然不是出神入化,但是还是不错的,演得也很好,万一她……”
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卫清芸就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你不用担心,她连专业术语都讲不了几个的人,就算她投反对票,不是还有你姑妈我吗?加上其他的导师,还有季安娜一票,你也有4票了,赛事规定3票就能进入下一轮,你还怕什么?如果她真的把你刷下去了,我就去买通稿和水军,刷她耍大牌,没有专业素养,欺压新人,到时候你再出来卖惨,就算不能晋级也能出一阵风头了,更何况我加上其他倒导师的重量级身份,我们的专业难道还不抵一个刚出道的臭丫头吗?”
“这个贱人!”陈筱雅也听到了里面的声音,她迈开腿就准备冲进去。
只是她刚刚迈出了腿,就被傅茶茶拉住了:“别冲动。”
“别什么别,她都这样说你了,你能忍我可不能忍!这个贱人,搞黑幕,花钱买晋级位置,还想搞你,她安得什么心?”陈筱雅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恨不得直接冲进去把房间里的人嘴*巴撕得稀巴烂。
“你现在要是冲进去了,万一被他们反咬一口怎么办?毕竟她们花钱买通了其他导师也只是我们两个听到了,也没有实际证据,就算我们到时候曝出去了,也没人会信的。”
虽然陈筱雅是想为她出气,她也是知道的,只是现在她本身就处在风口浪尖上,要是再出一点什么事情闹出来,估计就不会消停了。
傅茶茶的顾忌陈筱雅也是深知的,只是她听着卫清芸这样说傅茶茶,她就气不过:“难道就任由她们这样欺负你吗?”
看着陈筱雅着急的样子,傅茶茶挑了挑眉,拿起了手中的手机,在陈筱雅的面前晃了晃:“放心,我还没有傻到别人欺压到头上来了还能忍气吞声。”
陈筱雅看了看傅茶茶手里刚刚录制的视频,她心里一喜,连忙凑了上去忍不住夸赞道:“茶茶你太聪明了。”
不是她太聪明,而是现实教会了她残忍。
多一个朋友,怎么也比多一个敌人要强。
只不过做不了朋友,她也不会让敌人可以肆无忌惮地欺负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尊敬人是尊敬他的德才兼备,而不是有才无德的人。
对于陈筱雅的赞扬,傅茶茶以笑回应。
她放好了手机,转身对着陈筱雅说道:“走吧,没有多少时间了,还要补妆。”
“嗯嗯!”陈筱雅兴奋地点了点头,跟着傅茶茶回到了化妆间。
补好了妆,傅茶茶站在休息区喝着水,润润喉咙。
她放下水杯,不经意看到了此时卫清芸正和其他的导师说着什么。
虽然她离得太远,听不到,但是她知道,卫清芸一定是为了她侄女的事情了。
她正看得出神,突然季安娜的手已经搭了上来:“怎么样?感觉如何?”
傅茶茶听到了声音转身看了过去,便看到了季安娜一张迷*人的笑脸。
不得不说,季安娜保养得是非常的好,虽然她快30岁了,可是看起来却只有20出头的样子。
她每次一笑起来,都非常迷*人,就连同为女人的傅茶茶,也是深深陷入其中。
看到季安娜对着自己笑,傅茶茶也礼貌性地对着她笑了笑,应道:“还不错,确实能学到很多东西。”
“嗯,那就好,有的人,说话有些刻薄,你也不用在意,做好自己就行了。”季安娜说着,目光却已经落在了不远处的卫清芸身上。
其实在场的工作人员,都能看得出卫清芸在做节目的时候有些针对傅茶茶,不过都碍于卫清芸的地位比较高,也不敢得罪,也只能在台下议论两声,什么都做不到。
傅茶茶没有说话,笑着点了点头,说:“谢谢安娜姐。”
“走吧,休息时间马上就到了。”季安娜轻轻地拍了拍傅茶茶的肩膀,转身走了出去。
傅茶茶见季安娜走了出去,自己也跟上去,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一会儿,休息时间一结束,节目也继续录制。
第一期的选手都非常优秀,基本上都通过了。
很快就只剩下最后一位了。
当那个人走了出来,傅茶茶便看到了坐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卫清芸正朝着她使了一个眼神。
不用想,这个人一定是卫清芸的侄女了。
傅茶茶低头看了一下卫清芸侄女的资料,她叫卫萱,也是科班出身,曾经龙套过几个角色,但是因为这几部剧不是很火,给人的印象也不是太深,认识的人也不多。
不过卫萱一出场,便有一种在其他的选手身上找不到的自信,可能正是因为卫清芸是她的姑妈,她也跟着自信了许多。
等卫萱自我介绍完了后,便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演的是一个非常经典的电影片段,虽然她也算是有演技,长相也非常好,可是却不是很出色,没有把她出演的角色的韵味演出来,甚至没有因为报幕,可能别人都不会想到她演的是这个角色,演技也比较生硬,让人看了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等她一演完,不出意外,卫清芸和其他的导师都给了通过的决定,不过到了季安娜和傅茶茶这里,她们却迟迟都没有按下通过按钮。
这也让在场的观众开始议论了起来。
卫萱看到了这一幕,原本还胸有成竹,现在她却有些慌了。
她愣愣地看了看坐在导师位置上的卫清芸,想问问看是怎么回事,可是却没有得到卫清芸的答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都等得有些久了,卫清芸也有些不耐烦了。
她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话筒,对着傅茶茶喊道:“茶茶,你觉得怎么样?我和其他的导师都觉得卫萱演得不错,给予了通过,你怎么看?”
卫清芸这个先发制人,一下就把傅茶茶推到了前面。
如果她说不好,那么肯定是质疑了其他导师还有卫清芸的决定。
傅茶茶抬起头,对上了卫清芸的那双阴厉的眸子,她伸手拿起了话筒,刚刚要说话,卫清芸立马抢道:“茶茶,你也是刚刚出道的艺人,刚刚出演了一部电视剧,还有一个综艺节目,你应该有很多的看法,你要是有什么好的建议和意见的话可以提出来,这也能让卫萱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下一场也能好好改正。”
卫清芸这很平常催促的话,却满嘲讽的意味。
她故意强调了傅茶茶是个新人的身份,无非是想看看傅茶茶能说出什么话来,如果说得好,也只能说明她专业知识拿捏得很好,如果要是说得不好,那么也是在为自己招黑,说明她自己现在拥有的人气和粉丝量是靠其他的因素才起来的。
傅茶茶没有在意卫清芸的嘲讽和故意挑衅,直接拿起来话筒,直接了断地说着,没有一丝犹豫:“我觉得她演得不好,不应该通过!”
傅茶茶此话一出,台下的观众纷纷都很是震惊,就连导演组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他们也以为卫萱演得不好,但是无奈她是卫清芸的侄女,加上和其他的导师都决定通过了,也要留给这些有身份地位的导师们一些颜面,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也怎么都没有想到,傅茶茶作为一个新人,明知道卫清芸的那番话是挑衅,却还是接了下来,还是用着十分坚定的语气。
要知道,傅茶茶这么一说,简直是打了卫清芸和其他导师的脸。
果不其然,卫清芸听到了傅茶茶的一句话后,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阴厉的目光逐渐变得阴冷和凶狠,她紧了紧拿着手里的话筒,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大了,充满了愤怒的韵味:“那你说说哪里不好了?为什么不能通过?我和其他的导师都一致认为卫萱演得不错,你又有什么见解呢?”
“她没有演出角色的重点,在这个戏里,女主看到爱人死去后的心痛还有后悔莫及,包括她心里的难以割舍都没有演出了,虽然是有眼泪,可是却没有感情,对比其他的演员,她在情感这一块的处理是非常差,还有原戏里的女主看到爱人死去后是情不自禁地抱着了爱人的尸体下跪痛哭流泪,而卫萱是有抱着,可是却只是单膝下跪,还拉了男演员的手,垫在她的膝盖上面,虽然这些不能强求,但是一个演员,对于这份演戏的工作都抱着这样不敬业的态度,有又什么资格通过呢?”
傅茶茶的这一番点评,是惊得导演组和观众都屏住了呼吸。
正是她的这番有头有尾的点评,更是让演播厅里火药味十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清芸可能也没有想到傅茶茶的观察会这么仔细,不过她的说法,更是打了她和其他导师的脸,她很是不悦。
“卫萱是新人,这些细节还处理不好是可以原谅的,如果仅仅是一个小细节的问题,抹杀了一个很有天分的演员所有的成绩,那么我不认可你的这个说法。”
卫清芸的话,再次升级了现场的争议。
“对不起,虽然我也是个新人,演技方面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但是我看不到她有什么天分!”
傅茶茶说完,直接把话筒移开了嘴边,抬起眼,对上了卫清芸那双火光四溅的目光。
眼看着卫清芸都站起来了,想要继续开口,一直坐在傅茶茶身边没有说话的季安娜也开口了。
“茶茶是个新人不错,但是她的演技也是有目共睹的,如果说她在这个节目上的分量不重,那么我来说,应该够资格了吧?”
季安娜顿了顿,继续说着:“首先一个演员不论她有没有天分,如果连一场演出,没有达到要求,甚至有不敬业的不负责表现,不管是谁,也对不起演员这个称号!卫萱刚才的演出,跟其他的选手相比差的不仅仅是演技,还有敬业精神,这样的演员要是进入了演艺圈,是用颜值撑剧?还是通过其他的炒作手段?另外,这一出表演,我也表示不认同,我觉得不应该通过!”
季安娜这么一说,场内的观众一下子沸腾了,就连导演组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毕竟5票只要有3票就能通过是规定,但是傅茶茶和季安娜这么极力反抗,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导演组这时也连忙安排主持人要求插播广告,暂停录制,开始讨论该怎么办。
而导师们也从舞台上走到了休息室里,等待着导演组的讨论结果。
傅茶茶刚刚一走进休息室,卫清芸就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你一个新人,你以为有什么资格说那些话?论出道时间,论演出的作品和演技你都拿不出来,你拿什么来质疑我,质疑其他导师的决定?”
卫清芸也是气势凌人,一点都不把傅茶茶放在眼里。
傅茶茶面对她的指责和质疑,缓缓转身,面向着卫清芸,冷声说道:“我之前尊敬你,是因为你是前辈,但是现在说的就是事实!如果论资历、轮作品和演技我的确不如你,但是你买通导师,搞乱赛制,这就是你的资格?”
傅茶茶语毕,卫清芸一脸的震惊。
她很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傅茶茶,似乎在问她是怎么知道的,毕竟这个除了她和其他收了钱的导师外,就只有卫萱知道了。
傅茶茶见她很是不解,缓缓地拿出了手机,把之前拍摄的视频放了出来。
卫清芸一见,怒不可遏,她伸着手,就想去夺下傅茶茶手里的手机。
“你居然敢偷听我!”卫清芸暴跳如雷,原本脸上的妆容就非常浓,现在看起来她的脸显得是非常的狰狞。
“偷听这样的事情我不屑做,只是路过不小心听到的!我也不会用这个威胁你如何,只是想让你遵守赛制的规则!”说完,傅茶茶把手机放进了包里,转身往休息室里的沙发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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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清芸凶狠地瞪了陈筱雅一眼,转身愤然离开。
“这个卫清芸真是太嚣张了!要不是你有这个视频,估计她都不会放过你了。”陈筱雅关上房门,走到了傅茶茶的身边坐下。
“放过又如何,不放过又如何?如果一个连基本的品德都没有,这样的前辈得不到我的尊重。”
傅茶茶无力地说着,颇为无奈。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重重地躺进了沙发里。
因为卫萱的争议太大,导演组最后决定用现场观众投票的方法决定卫萱的去留。
结果卫萱以支持票21票,反对票79票,的结果离开了舞台。
节目录制好后,已经是晚上11点半了。
因为明天还要赶着录制,傅茶茶和陈筱雅收拾好了东西,就离开了。
此时的江流生早已经来到了楼下等着傅茶茶,他高挑的身子斜靠在车上,一身笔挺的西装,样子很是精干。
他一双手很是自然地环在胸*前,一双焦急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门口,等待着傅茶茶的出现。
这时,一声急刹车后,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超跑停在了江流生车的后面。
没一会儿,便看着白夜手捧着一束玫瑰花,从车上走了下来。
“老江!”白夜像往常一样跟江流生打着招呼。
江流生应声看了过去,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了他手里的那束玫瑰花上。
“嘿嘿!给筱雅准备的,她喜欢花,顺道去买了一束。”白夜漫不经心地说着,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没想到在爱情的滋润下,白夜整个人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白少爷,你以前不是说主动买花有辱你的身份吗?”纪男见白夜来了,也从车上走了下来,看着他手里的花也忍不住调侃道。
“身份?是什么东西?能吃吗?现在对我来说,筱雅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
白夜说着,紧了紧手里的花,已经把目光放在了门口。
此时的江流生和白夜两个人,愣愣地望着门口,就像是两尊望妻石一样,站如松,稳如钟。
江流生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别扭,白夜的手里有花,他的手里却是空荡荡的,他觉得有些怪异。
他想了想,转身对着白夜问道:“你的花有多少朵?”
江流生的突然发问,惊得白夜一阵欣喜,要知道江流生自从那件事后,已经很久都没有主动跟他说话了。
他是尤为的兴奋,迈着有些急切的步伐朝着江流生走了过去,笑着回答着:“999朵,意味着长长久久!”
“长长久久?”江流生低声重复着说了一遍,立马对着身边的纪男吩咐道:“你去给我买99999的向日葵,再加99999朵玫瑰!”
“是!少爷!”纪男点头应下,转身准备离开。
“你明天还送吗?”江流生问着旁边的白夜问。
“送!为什么不送?”白夜十分诚恳地回答着。
“你送多少?”
白夜有些疑惑地看了江流生一眼,想了想他今天都送了这么多,他岂能示弱:“99999朵。”
“嗯,好!”江流生点了点头,转身对着纪男吩咐道:“以后他送多少,我以都10倍的数量还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老江!你要不要这样?”
白夜瞪了江流生一眼,言语中有些幽怨。
白夜的白眼江流生是没有放在眼里,反而冷声质问道:“我疼爱我老婆,你吃醋了吗?”
江流生这么一问,白夜是吓得不轻,他哪里敢吃他的醋。
就算是真的吃醋,恐怕他早就已经暴尸荒野了。
毕竟江流生这个占有欲这么强的人,谁知道要是他真的对傅茶茶有什么念头,他会怎么暴揍自己。
所以,他每次看到江流生对傅茶茶那般*宠*爱的时候,都为自己感到庆幸,幸好自己没有对傅茶茶动心。
不一会儿,纪男就已经把花买回来了。
因为花太多了,整整用了两辆小货车才装下。
此时的白夜,看着停在路边载满了花的货车,再看看他自己手里的这么一束,他突然觉得有些寒酸。
本以为自己带着花来接陈筱雅,可以给她一个惊喜,现在再看看江流生的气势,他已经不好意思说自己带了花来了。
想到这里,他已经把花藏在了自己的身后,不好意思再拿出来了。
没一会儿,傅茶茶就和陈筱雅从公司了走了出来。
原本陈筱雅还挽着傅茶茶的手,当她看到了不远处已经阴着脸的江流生,她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往旁边移了移位置,尽量跟傅茶茶保持一定的距离。
“要不要那么夸张?”傅茶茶一边问着,却觉得很是好笑。
陈筱雅见傅茶茶这么不以为然的样子,她是收敛起了脸上玩笑的意味,换来了一张十分严肃的脸,一本正经地说道:“怎么不会?你没有看到,每次我跟你很近的时候,他就用着那副感觉要吃了我的样子,我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原本就觉得很好笑的傅茶茶,听了陈筱雅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是浓郁了许多。
“不用怕,他也只是吓吓你而已,你是我的好朋友,他怎么会伤害你?”傅茶茶一安慰着陈筱雅说着。
“算了,我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不然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两人一路上,你一句,我一语地,很快就已经走到了江流生他们的面前。
当傅茶茶走到江流生的面前时,目光却被他身后的那辆货车的花给吓了一大跳。
她愣了愣,低声问:“这都是送给我的?”
江流生走上前来,伸手揽住了傅茶茶的腰,一脸的*宠*溺,说:“嗯。”
原本还有些惊吓,一听江流生都是送给自己的,惊吓一下又变成了惊喜,她的心里是一阵暖洋洋的。
“谢谢。”傅茶茶仰起头,对着江流生笑着。
这时站在一旁的陈筱雅,见江流生不动声色,直接送了傅茶茶两货车的花,她很是羡慕。
她回头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不争气的白夜,埋怨道:“人家都知道送花,你却什么都不给我准备。”
“我……”
白夜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啊。
明明是他先准备的花,现在却成了他不懂情调了。
他很是委屈地瞪了这个抢他风头的江流生一眼,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正和江流生说着,突然听到了陈筱雅这一句发酸的话,她转过头看了过去,便看到了被白夜藏在身后的花。
她笑了笑,对着陈筱雅说道:“他有准备的。”
“真的?”听到傅茶茶说的这一声,陈筱雅原本满脸的失落,一下欣喜了起来。
她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脸色有些怪异的白夜,问道:“你也准备了?”
“额……”白夜愣了愣,很是不好意思地把藏在身后的一束花,拿了出来,有些尴尬地说着:“是……是啊!你看,是不是很多?”
当白夜说出“很多”时,自己都觉得脸有点痛。
早知道结果会是这样,他就不说自己准备了花好了,到头来,还显得自己小气了。
“多!是挺多的!”陈筱雅尴尬地裂开嘴,干笑了两声,看了看傅茶茶身后的那辆货车的花,再看看白夜手里的这花,实在是太寒酸了。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不过白夜能想到给她送花,其实她也很开心了。
毕竟,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有男生给她送花。
尽管她嘴上很是嫌弃,却已经伸手把白夜递来的花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手里。
“你这花,该不会是在江少手里买的吧?”陈筱雅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辆卡车的向日葵和红玫瑰,要是说白夜是从江流生手里买的,估计谁看见了,都会觉得会是真的。
“不……”白夜刚要开口准备解释,话才到嘴边,江流生便投来了一双阴冷的眸子,让他硬生生地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你真的是在江少哪里顺的?”原本陈筱雅还是一句玩笑话,但是看白夜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真的是气得没话说了。
如果说这花是他买的,多少朵她都高兴地不得了,可是没想到是从江少哪里顺的,陈筱雅是气得一把将手里的花还给了白夜,转身就走了。
“筱雅!不是这样的,这花真的是我买的!”白夜见陈筱雅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连忙追了上去。
看着两人这戏剧的一幕,纪男是憋得很是难受,他抿了抿自己的嘴,走了上来:“少爷,要不要去帮忙解释一下啊?”
江流生看着白夜和陈筱雅已经走远的身影,毫无表情的脸上勾起了一丝笑容。
他紧了紧搂着傅茶茶腰的手,笑着说:“就当是对他背叛我的惩罚吧!”
纪男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转身去把车门打开,让江流生和傅茶茶坐进了车里。
一路上,傅茶茶的目光都不停地看向了跟在车后面的货车,看着车上那装得满满的花,她微微地撇了撇嘴问:“这么多花,会不会太多了?”
江流生顺着傅茶茶的目光看了一眼,伸手紧紧地握着傅茶茶的手,严谨地说着:“只要你喜欢,再多也嫌少,如果你不喜欢,一朵也嫌多!”
听这着江流生甜甜的话语,傅茶茶的心里又是一甜。
虽然不知道江流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说这些甜言蜜语,可是她听着确实非常的舒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了别墅,兰姨就端着一杯温开水和一板药,走了过来。
“少夫人,这个是老夫人为您准备的叶酸,这个叶酸要从备孕开始吃,可以预防畸形,对宝宝好。”
“额……”傅茶茶看了看兰姨手里的叶酸和开水,她是愣了一愣。
不过她还是接了过来。
取下一粒叶酸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水,把药丸咽下去后,她又把杯子递还给了兰姨。
“苦吗?”江流生看着那小巧的白色药丸,担心地问着。
傅茶茶摇了摇头说:“不苦。”
江流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因为时间也不早了,江流生便带着傅茶茶往楼上走。
当他们走上去时,兰姨也刚刚走进了老夫人的房间。
兰姨走进去,伸手推了推门,力气不是很大,门没有关好。
他们刚刚从老夫人的房间经过,便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一阵声音。
随着兰姨的脚步声戛然而止,便听到兰姨的问话声:“老夫人,您的身体检查报告明天应该能出来了,是要直接交给少爷,还是等您看了再交给少爷?”
老夫人顿了顿,用着有气无力的声音,淡淡地说道:“你让刘医生准备一份健康的报告,明天送到流生公司,我的报告直接给我送过来,不要让他知道了。”
“老夫人?”兰姨的声音有些细小,甚至能听出有些哽咽的声音。
“没事的,人总是逃不过这一劫的,我只是想能在我有生之年可以抱抱我的曾孙,这样我要是真的下去了,也能跟他爷爷和父母一个交代了。”老夫人说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声。
此时站在门口的江流生和傅茶茶听到了房内两人的交谈声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傅茶茶微微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忧地望着江流生。
江流生深深地舒了一口气,揉了揉傅茶茶的脑袋,笑着说:“没事的,你先回房,我马上过来。”
傅茶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只能点着头,回到了房间里。
江流生等傅茶茶走进了房间里,才转身走到了书房内。
他坐在电脑面前,有意无意地打开了电脑。
上面还是放着之前凯亚解开的视频画面,可是他的心却没有放在上面。
“叩叩叩——”
“进来!”江流生低声应了一句。
纪男应声伸手把门带上,缓缓地走了进去。
“纪男,明天把刘医生请到我办公室,我要看看奶奶这半年的身体检查结果。”江流生说着,深邃的眸子有些暗淡。
“是!”纪男应了一声,抬起头,也有些但心地问道:“是不是老夫人的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江流生放在桌上的手,有些不安地敲了敲,低声说着:“明天看看再说吧。”
“是!”
“这几天弗兰克的情况怎么样了?有醒来的迹象吗?”江流生不想再说那个有些黯然伤神的话题。
“昨天刚做了检查,听说是身体恢复得还不错,只是至于什么时候能醒来,还没有一个准话。”
“嗯,你也早点下去休息吧。”说完,江流生转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关掉了电脑,走出了书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回到房间里,傅茶茶正脱着衣服,准备去洗澡。
看到她缓缓褪下身上的束缚,露出她白皙光滑的香肩、纹理分明的美背。
在这洁白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更加地迷*人。
正是她这简单脱衣的动作,让他不禁想起,她这软若无骨的娇*小身躯,曾经就像是一艘白帆,尽情地在他的身上摇曳漂浮。
他正想着,突然身体的某处已经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他有些懊恼地低头看了看某处小帐篷,他有些恨自己的定力越来越差。
不等傅茶茶换上衣服,他快步流星地走了过去,一把将傅茶茶拦腰抱起,直接把她放在了床上。
“我要去洗澡了!”傅茶茶看着自己的双手,被江流生紧紧地拽着,举在她的头顶上,想要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
“等下我帮你洗!”说完,江流生没有等傅茶茶拒绝,直接吻了上去。
江流生强有力的吻,让傅茶茶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很是艰难地从他那张逐渐火*热的唇上挣脱出来,他已经俯在了她的耳边,温柔地亲*吻着。
他的吻就像是雨点,落在她身体的每一处。
他的每一次吮吸,都能让她有些紧绷的身体,微微一颤。
“我……”傅茶茶低声呢喃着,想要说话,可是话每次一到喉咙,她就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还在继续,滚烫的身体紧贴在她的身上,让她温热的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
就在他准备闯进她的世界时,他伸手抽走了一个枕头,垫在傅茶茶的腰下。
“如果爱你是一种罪,我愿意做那个罪不容诛的人,如果爱你是一种病,我愿意病入膏肓、无药可治。我控制不住地想要爱你,控制不住想要随时占有你,随时随地,都想把你压*在我的身下,尽情地看着你在我的强攻下,变得不堪一击。我爱你!傅茶茶!我爱你!“
他的声音很低沉,也很沙哑,听起来却是非常的舒服,让傅茶茶很安心。
这一刻,如果非要一死,她宁愿成为他的阶下囚,宁愿在他的身下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这一*夜,注定不会太平静、安稳。
房间里随时随地传来一阵阵男人低沉厚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娇媚的呻*吟,都让人想入非非。
深秋来得很快,一阵阵秋瑟的风,搅动着人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微凉的夜风,如今也变得有些寒冷,甚至有些刺骨。
可此时房间里汗流浃背的两人,却丝毫感觉不到丁点儿凉意。
深夜,宽敞的大街上,只有零星几人。
白夜送了陈筱雅回家后,一个人浪荡在马路上。
看着面前的仪表盘上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开。
自从他从江流生的别墅里出来后,已经很久都没有回去了。
想想还挺怀念在别墅里的日子。
想着,白夜不自觉地已经把车开向了别墅的那条道上。
他正开得出神,刚刚爬上了半山坡,突然发现了不远处的树林里,有几道红外线的光,不停地在树林里扫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夜察觉到了异样,立马将车停到了一边光线比较暗的地方。
下了车后,他拿出了一直放在车里的枪,缓缓朝着那些光亮走了过去。
他紧绷着神经,迈着轻盈的步伐,往前走着。
可能是夜太安静,他落下的每一脚,踩在枯黄的树叶上,都能发出一些细微的“沙沙”声。
若是让在白天,这声音若不仔细听,一定是听不到,可是放在现在,可是有些扎耳。
白夜怕被他们那群人发现,只能找个一稍微大一点的树,藏在书后面,紧了紧手里的枪,听着那群人的脚步逐渐靠近。
“江家的戒备太过森严,根本不能靠近,再前进50米,就是他们射击的范围了。”其中一人压低了声音,说着。
“要是拿不到内存卡,就无法回去复命!”
“可是如果我们再继续往前进就是白白送命!”
“上头的指令,除了拿内存卡还有傅茶茶的命!”
“别吵了,我刚才已经报告了详细的情况,现在江还在别墅里,我们根本闯不进去,只能另外再找机会,现在按照命令收队!”
随着那一声收队的命令后,那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而刚才还在扫动着的红外线灯也渐渐消失在黑夜中。
等再也听不到那群人的脚步声后,白夜才放下了手里的枪。
他漫不经心地朝着自己停车的位置走了过去,满脑子都是刚才那群人说的话。
内存卡、傅茶茶。
这两样东西,似乎他曾经在自己的父亲嘴里听到过。
可是他明明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难道内存卡里的秘密还没有真的解出来?
白夜想着,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他坐上了车,立马发动车,飞快地往别墅里开了过去。
白夜把车停在了门口,快速走进了别墅里。
虽然别墅里灯火通明,可是江流生他们都已经睡了。
白夜没有去敲江流生的房门,而是回到了自己原来的房间里。
他从保险箱里拿出了那个特制手机,拨下了自己父亲的电话。
“嘟——”
“嘟——”
电话里,等着接通的“嘟嘟”声响了很久。
白夜都以为白琛不会接他的电话,准备挂断时,电话突然接通了。
他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有些不满和慵懒的声音时,他的一颗心都紧了起来。
白夜没有等电话那头的人说话,直接冷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还要对傅茶茶动手?”
话毕,电话那头许久都没有传来白琛说话的声音,白夜以为白琛挂断了电话,他拿下手机一看,发现电话还在通话中,他的声音又冷了许多:“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要动手?告诉我一个理由?”
“嗯!”过了很久,白琛才不以为然地发出了一声冷声。
“我现在在德国,我没有下令!”
白琛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却是坚定无比,义正言辞。
“没有下令,那些会是谁的人?你告诉我?”白夜是大发雷霆,丝毫不顾及电话那头的人是不是他的父亲。
之前白夜替他掩盖事实,已经让他像个罪人一样。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的父亲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不会再胡来,没想到他还是太高估他的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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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琛也生气了,他也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个点给他打电话,却是来质疑他的。
“呵……我说过,我不会再做对不起老江的事情了,我也不会让你做对不起老江的事情。”
说完,白夜气得一把将手里的手机砸在了地上。
起初他最开始知道自己的父亲跟江流生当年的绑架案有关的时候,他是多么踌躇不安。
他是经过了多少内心的煎熬和折磨才决定帮他掩盖事实,没想到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挑战江流生,让他很是接受不了。
白夜一个人站在房间里,站了很久。
很是烦闷的他看着刚才被他丢在地上的手机,心里就一阵毛躁。
他暴躁地把双手插在腰身,大步走过去,一脚踹在了手机上。
第二天,天一亮,白夜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梳洗,直接站在书房的门口,等着江流生从房间里出来。
他等了很久,总算是等到了从房间里出来的江流生。
白夜看到江流生一打开了房门时,立马冲了上去。
“有要事跟你谈。”白夜盯着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紧紧地盯着江流生。
原本还有些倦意的江流生,看到白夜这副焦急、怒火冲天的模样,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看了他一眼,冷声说道:“书房说。”
白夜没有说话,转身跟着江流生的步子走进了书房内。
刚一进去,白夜就把昨晚上的所见所闻都跟江流生说了。
他刚刚说完,江流生远原本就蹙在一起的眉头,皱得越发地紧了些。
“不行,我一定要找他当面谈谈!”白夜说着,转身就要出去。
只是他刚刚迈开步子,就被江流生叫住了:“等等!”
听到了江流生的挽留声,白夜停下了脚步,转身看了过去。
“你上次是不是说,白琛跟你说要你拿回内存卡,还说傅茶茶是个隐患?”江流生低声问着。
白夜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看到白夜点了头,江流生的心里,顿时升起浓厚的疑问。
难道内存卡里的事情还没有揭开?傅茶茶是个隐患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江流生随即打开了电脑,继续放在哪个视频片段。
他反反复复看了很久,都没有察觉到有什么问题。
白夜见江流生一脸的愁绪,“会不会当年有一部分的事情,这个内存卡里没有记录到的?”
白夜的这句话,犹如醍醐灌顶,让江流生的脑子一热。
他抬起眼颇有深意地看了白夜一眼,继续点开了视频,继续看着。
“哗啦啦啦——”随着一声关门声,车外响起了一阵呼喊声:的关门声后,车外面响起了一阵吵闹声。
“抢孩子了!有人抢孩子了……”
视频放到了这里,江流生按下了暂停键。
他一双阴厉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电脑屏幕。
他正看得出神,思绪一下就被拉回到了当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回忆起当时的事
“你们这群坏人!快放开我,不然我饶不了你们!”他稚嫩的声音从嘴里喊了出来。
一双毫不畏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带着面具的男子。
男子很是不耐烦地被他放在了座位上,拿出了眼罩戴在他的眼睛上,遮住了他的视线。
随着眼前一片漆黑,男子紧了紧绑在了他的身上的绳子,冷声呵斥道:“再喊我就杀了你!”
“要是我爸知道你们是谁,一定会杀了你的。”他伸着一双小手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角,却没有一丝的害怕。
“你爸?呵呵……你这个私生子,就算是杀了你,也没有人会在意!”说完,那男子不知道拿了什么,扎在了江流生细小的胳膊上,很快他就没有了知觉。
“私生子!”
江流生想到这里,立马睁开了双眼。
猩红的眸子有些愤怒,也有些释然。
难道他们当时要绑架的并不是他,而是私生子江七?
江流生的眉头随即越锁越紧,紧抿的薄唇,也被他抿得有些泛白。
白夜见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是发现什么了吗?”
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江流生,被白夜突然的问话,回过了神来。
“嗯。”
当时江流生因为太过着急想要找出凶手,却忽略了这个重点。
如果说当时他们要绑的是江七,可是为什么绑的却是他和他的母亲?
按道理来说,如果是白琛的人,没有道理不认识他和他的母亲。
为什么他们要绑江七?这其中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真是绑的是江七,为什么当时揭穿后,白琛没有说出实情?
江流生越想,觉得越是烦躁。
白琛说傅茶茶是隐患,那么说,傅茶茶就是关键了。
“突破点应该在傅茶茶的身上。”虽然白夜不知道江流生想到了什么,可是针对这件事情,他是可以肯定的是傅茶茶很重要。
“嗯,当年傅茶茶的年级只有4、5岁,如果她真的知道些什么,可能记忆也不会太深。”
江流生说着,愁绪再次袭来。
“那怎么办?要去问问茶茶吗?”白夜也是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江流生摇了摇头,抬起手,放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如果茶茶真的能记起的话,当时她看到这个视频片段就会想起来了,看样子她应该是忘记了或者是当时年纪太小,根本记不得。”
“那现在要保护好傅茶茶,那些人已经接到了命令,随时准备动手。”
白夜想起昨晚的那群人的话,心里就不由地一紧。
江流生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你认为昨晚的那些人会是我父亲的人吗?”
白夜想了很久,还是问了出来。
毕竟白琛是他的父亲,他始终不愿意再看到他做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江流生抬起眸子,对上了白夜有些惊慌的眼神,很是笃定地说着:“不会!”
白琛这个人江流生还是比较了解的,虽然他的手段确实多,只不过也是个敢作敢当的人,他知道江流生暂时不会动他,所以也没有理由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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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是他放下了心来,可是他对白琛的敬畏之情,也减少了大半。
江流生见白夜松了一口气,他也关掉了电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昨晚没有睡,先去休息一下,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去公司一趟,有什么事,直接过来找我。”
说完,江流生从书房里走了出去。
就在他刚刚走出去的时候,白夜突然叫住了他:“老江!”
江流生应声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过身去看他,而是站在原地,等待着白夜接下去要说的话。
“你不怕我拿走内存卡吗?”白夜问到这句话时,一直垂在两边的手不由地紧了起来。
江流生此时的这个答案对他来说非常的重要,经过上次的事情,他已经能感觉得到江流生虽然没有惩罚他,可是对他的信任已经没有像以前更深。
江流生是他的好朋友,好兄弟,他不想失去这个生死之交。
白夜问得很是忐忑,小心翼翼,尽管他语调平平,可是江流生还是听出了他的不安。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我相信你,你不会。”
说完,江流生迈开了步子走了出去。
也正是因为江流生的这短短的7个字,让白夜心里的死结,总算是找到了可以解开的线头。
白夜一直紧拽着的手,也在江流生的那句话语后松懈了下来。
他望着江流生渐渐消失在面前的身影,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江流生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并没有直接出去,而是先回房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傅茶茶。
看着她侧躺在床上,睡得很是安稳,他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伸手替她拉了拉被角,不让她的胳膊裸露出来。
白皙的皮肤,精致的脸庞,都让他为之动容。
她紧闭着的双眼,那浓密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都牵动着他的心。
这一刻,仿佛他的心是在为她而跳动。
江流生伸手替她撩开滑落在她鄙夷上的发丝,低下头,在她红润的嘴唇上落下一吻,
“老婆,早安!”
江流生说着,嘴角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他缓缓挺直了自己的身板,再次看了傅茶茶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等江流生走下楼的时候,纪男已经坐在了车上,等着他。
“少爷,刘医生已经到了。”纪男微侧着身子,对着江流生说着。
“嗯!现在过去。”江流生坐上了车,拉上车门。
江流生一到公司,径直地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刚刚坐下,纪男就已经把门打开了。
“刘医生,少爷已经在里面等你了。”纪男阴沉着一张脸,对着站在门边的刘医生说着。
刘医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迈着有些忐忑不安的步伐,朝着里面坐着的江流生走了过去。
“江少爷!”刘医生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礼,没有敢抬头。
江流生点了点头,吩咐道:“嗯,坐吧。”
“谢谢江少!”刘医生应了一声,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了桌上,坐在了江流生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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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除了傅茶茶,老夫人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不想最后只剩下他和傅茶茶两个人。
更何况,老夫人还没有看到他的孩子呢。
医生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弓着身子,打开了自己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叠资料,推在了江流生的面前。
“这些都是老夫人近半年的检查报告,以报告难看,虽然老夫人的年纪大了,但是身体的机能都还不错,其他的内脏器官也没有异常,身体非常不错。”
医生说这话时,却不敢抬起头看向江流生的眼睛,一双眼有些缥缈虚无,找不到焦距。
江流生听后,刚刚拿在手里的检查报告看都没有看,就直接丢在了桌子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凛冽的眸子里散发出层层寒气,让坐在对面的刘医生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阴厉的眉头微微皱起,冷声问道:“都是老夫人教你说的吗?”
“嗯?”
刘医生猛地一怔,有些惊慌地眸子落在江流生的身上看了两眼。
他一直放在双膝上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紧地拽在了一起,来回揉着自己的手指。
因为心虚,他的额头上也密布上了一层冷汗。
“你要是说实话年底给你10倍的奖金,而且刘医生应该知道,以我们江家开出的条件,我相信不会找不到一个私人医生。”
说着,江流生的脸上已经升起了怒意,一张如刀削一般的脸,更是散发出一股让人无法抵抗的威严。
刘医生是一个明白人,他怎么会不知道江流生的意思。
他踌躇万分,紧了紧拳头,紧张地说道:“江少!老夫人近半年来的身体状况其实并不是很好,除了老年人常见的三高外,心血管也有硬化的迹象,且在半年前老夫人经常出现心慌憋闷,甚至还有心绞痛的症状,很有可能会出现心肌梗塞的状况,以目前来看,应该是老夫人早年因为公司的事情落下的病根,现在每天也只是服用药物控制,不过只要控制好情绪,少生气,多多运动也是可以治好的。”
江流生听后沉默了,他许久都没有说话。
他抬眼看了一眼惶恐不安的刘医生,又看了桌上的检查报告,他缓缓地站起了身子,走到落地窗前。
江流生没有说话,让刘医生心里更是忐忑不安,他不知道江流生会不会因为这半年来的隐瞒,怪罪于他。
就在刘医生快要坐不住了,江流生才缓缓说道:“你把奶奶让你给我的检查报告放下,你先回去吧。”
江流生的话音一落,刘医生立马收起了桌上的资料,从自己的公文包里,又掏出了一张最先准备好的报告放在了桌上,起身快速地跑了出去。
虽然老夫人的病不算是什么大病或者疑难杂症,但是一旦出现意外是会要命的。
所以江流生想着,心里就有些烦闷。
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有些酸胀的太阳穴,又朝着落地窗走了两步,缓缓抬眼,往下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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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茶茶下了车后,跟着陈筱雅步伐,往公司走了过去。
很多综艺节目为了赶艺人的档期,还有为后期剪辑提供时间,基本都是先录制好,再播出。
听说季安娜刚刚接下了一部大制作电影,档期比较紧,所以节目组便要求最近就把节目录制好,给她宽裕档期。
所以,傅茶茶昨晚拍了第一期,今天还得接着拍。
当她和陈筱雅走到了公司门口时,好巧不巧地看到了傅柔正高傲地仰起了头,站在门边,似乎是在等着谁。
对于傅柔这种人,傅茶茶是不愿意跟她多说话的,她也打算当做没有她一般,迈着大步从傅柔的身边走过。
可就在她刚刚走了没两步,身后便传来了傅柔的冷嘲热讽:“某些人呀还真是运气好,刚刚出道,连自己的演技都不好,还学人家来指导别人演戏,呵呵,真是好笑呢。”
“你……”陈筱雅本想反驳,却被傅茶茶拉住了。
“我们还赶时间呢,没有必要理会这些闲杂人。”傅茶茶拉了拉陈筱雅的手,就想继续往前走。
“我听说你昨晚可是得罪了卫清芸呀,啧啧啧……还真是以为自己红了一把,连自己几斤几两重都不知道了,卫清芸可是前辈啊,不说她的身份地位如何,人家的演技就能吊打你几条街,自己本事没有学到,耍大牌倒是学到了,还这么目中无人,不把人放在眼里,不顾你也该庆幸自己命好,要不是江家罩着你,你早被封*杀了!”
傅柔说着,言语间却尽是鄙夷和不屑。
傅茶茶听了她的话,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她缓缓转身看向了傅柔,只见她穿着一条紧身的超*短连衣裙,肩上披着一条纤薄的兔毛披风,而她的腰上别着一个号码牌。
“你也参赛了啊?我还以为你有自知之明呢,不过也好,现在我也提醒你一句,我现在可是导师,有投票的权利!”
“呵!你敢公报私仇,我就买水军曝光你!”傅柔一听傅茶茶用导师的身份压着她,她有些不甘心。
“公报私仇?以你的能力,还没有让我公报私仇的资格。”
说完,傅茶茶转身就要继续往前走。
傅柔本回想不示弱地回呛几句时,只见傅盛钦正和节目组的导演正一路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
傅柔见状,狠狠地瞪了傅茶茶一眼,飞快地跑了上去,跟着傅盛钦的身边。
此时正说得起劲的傅盛钦感觉到傅柔走了上来,他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却看到了正往里面走的傅茶茶。
他连忙向前走了两步,温柔地喊道:“茶茶!”
傅茶茶没想理会,没想到傅盛钦又再一次叫住了她。
随后,只见傅盛钦转身跟节目组的导演说了什么,就迈着大步走到了傅茶茶的身边。
傅盛钦看着此时颇有成就的傅茶茶,心里很是懊悔,后悔当初对她那么差,甚至还把她赶出了傅家。
他很是歉意地搓了搓手,笑着问道傅茶茶:“茶茶啊,你最近的人气涨得还真快,现在已经成为了很多品牌商的抢手艺人,你也知道爸爸的公司是做食品的,你能不能给爸爸一个面子,帮爸爸代言最新出的产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听到了傅盛钦的话,是觉得很是好笑,她冷眼看了眼前这个早已经把她赶出了家门的父亲,冷声问道:“面子?我为何要卖你面子?”
想当初,她想说傅盛钦是她的父亲,怎么她去他公司去打点零工,不说做什么公司职员,前台小姐,就算是一个清洁工她都愿意。
可是她这个要她卖给他面子的父亲,却毫不留情地通知了保安把她给赶了出去。
现在去要她帮他代言?想来还真是好笑。
傅茶茶的这一生反问,放傅盛钦的脸色是非常地难看。
他本以为已经和江流生算是有合作关系了,现在傅茶茶的生活条件也这么好了,应该能原谅他了,没想到她还是这么记仇。
“你帮帮爸爸吧!啊?”傅盛钦小声试探性地说着。
“想当初我进傅氏集团的时候,都会被保安给赶出去,现在又来代言你们的产品,不是自毁公司形象吗?”
傅茶茶面不改色,脸上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笑容。
对于眼前这个见风使舵的父亲,自从把她赶出傅家后,傅茶茶是已经不想再跟他扯上任何的关系了。
“茶茶,你帮帮爸爸吧!你先走人气这么高,怎么会是自毁形象,你看你给江氏代言了产品后,那个产品的销量是数倍增长,所以不会的。”
傅盛钦见傅茶茶半天都没有说话,又继续说道:“你也知道,自从爸爸坐上了这市长的位置后,丑闻和风波不断,加上小柔不断地闹出不堪的新闻,现在公司的投资商好多都撤资了,公司上市后新一轮的融资也不是很乐观,现在公司已经不如从前了,一天比一天差,要是公司再没有起色,公司就要完了。”
“完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傅家手上56%的股份,36%是你的,傅柔母亲各占10%,这个公司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它的是生是死,好像跟我沾不了半点关系吧?”
想当初,傅茶茶母亲临走前还有16%的股份,谁知被他骗了去,现在还来跟她扯关系,简直是无稽之谈。
傅茶茶的绝情,让傅盛钦有些绝望。
要是公司没了,他这个市长的位置的权力还没有副市长的大,他要怎么继续下去。
之前他还以为自己坐上了市长志伟还能捞到一点好处,没想到却什么都没有捞到不说,还一直倒贴钱,最后做决定的还不是他。
说到底,这个位置,他也只是有名无实罢了。
“你帮帮爸爸好不好?小柔那丫头我已经是指望不上……”
傅盛钦的话还没有说完,立马就被傅茶茶打断了:“指不指望得上,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对傅家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上次傅柔的那个角色我也帮她争取了,所以我不欠你们傅家什么东西,如果你想让我代言,可以!你直接拿着代言合同和我的公司谈,至于代言费用按照市场价算就行了。”
说完,傅茶茶不再理会,拉着陈筱雅就往里面走,也不管傅柔在后面如何大声咒骂她没有良心之类,径直地往里面走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明显第二期的录制,傅茶茶也渐渐地适应了这个节目,虽然她说话的机会少,卫清芸也会逮着机会就会跟她怼上两句,只不过每次都不用傅茶茶开口,都会有季安娜帮她挡着,一来二往的,卫清芸也不敢再跟公然而然地针对傅茶茶了。
傅柔不是最后一个出场的,虽然她的包装很华丽,只不过演技实在是太差,就算是有导演撑腰,场内的导师,除了卫清芸投了通过票外,其他的均为反对票,这让傅柔气得结果都没有听,愤然离去,这也引起了在场的观众一阵哗然。
不过观众很快就被其他的演员给吸引住了,傅柔的这一个小插曲,也渐渐被观众淡忘掉了。
当傅茶茶录制好节目后,和昨晚的时间差不多。
她和陈筱雅出去后,白夜已经等在了门口。
陈筱雅这个小妮子,一看到白夜立马撒开了傅茶茶的手,飞快朝着他飞奔了过去,一把抱着了白夜的腰,两人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两人亲昵的样子,真是有些辣眼睛。
而傅茶茶看着身边的陈筱雅也已经没有了踪影,她便开始找寻着江流生的身影。
只见远处停着他的车,却不见他的人,傅茶茶觉得有些奇怪。
她紧了紧自己穿着的外套,正要往前走时,突然从她的身后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
不用想,一定是江流生了。
感受着他的那只温热的大手缓缓穿过她纤细的腰身,放在她的腹部,紧紧地搂着。
她正想问江流生怎么出现在她的伸手时,突然一束花从她的身后划过,摆在了她的面前。
“喜欢吗?”江流生把头搁在傅茶茶的肩上,温柔地问道。
看着面前这一束裹着银白色的花纸的玫瑰,她笑了笑,说:“喜欢!”
“你喜欢就好!”江流生说着,搂着傅茶茶的手更紧了些。
“走吧,今晚我给你准备了一辆车准备送你。”说着,江流生从傅茶茶的身后绕到了她的身旁,一直搂着她的手只是移动了位置,为没有松开。
“车?我又不会开车?”傅茶茶很是疑惑地转头看向了江流生。
江流生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微微地勾起了嘴角,笑着说:“老汉推车。”
傅茶茶一听,脸立马就红了起来。
她很是羞涩地转过身,伸手拍打在江流生的身上:“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儿!”
只见江流生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他一把将继续往前走的傅茶茶一把拉了过来,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笑着说:“我可以正经一点,可是它可不可以正经我就不知道了。”
江流生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傅茶茶靠近了些。
身体紧贴在江流生身上的傅茶茶,突然感觉到了他某处的挺立,她想往后退,却被江流生搂得更紧了,丝毫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他缓缓伸出了手,搂着傅茶茶的脖子,露出了一脸邪魅的笑容,说:“今晚我们不回去了。”
“不回去,去哪儿?”傅茶茶说着,身子还是微微地往后退着,想躲开他某处的不骚扰。
“给你看看我给你准备的车!”
说完,江流生直接一把将傅茶茶打横抱起,快速地朝着停在路边的车走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被江流生抱上了车后,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红色车尾灯一息,车身便飞快地蹿入了车流之中。
此时一直躲在暗处看着刚才那一幕的江七,也缓缓走了出来,一双深邃却又黯淡无光的眸子,紧紧地望着那辆车,直到消失在车流中。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学会了要怎么不去爱,可是到头来,他才发现自己始终都学不会。
当他看到傅茶茶和江流生两人如此亲密时,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里猛地抽着疼。
疼得他快要喘不上气,疼得他感觉那颗心已经不是他的了。
“我早听有人说你喜欢傅茶茶,原本我还不相信像你这样高傲的人不会对女人动心,没想到还是真的。”
季安娜站到了江七的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此时已经看不见江流生他们车的方向。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直自然下垂的手,不经意间已经握成了拳头。
江七听到了身边有声音,他回头看了季安娜一眼,原本就有些黯淡的目光里,一下升起了一丝戒备。
“你不要想着利用傅茶茶,如果你想回到当年的辉煌,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是敢动她,我铁定会让你趴下去永远都站不起来!”
说着,江七你阴厉的目光狠狠地瞪了季安娜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他刚刚才迈出两步,季安娜直接扑了上来,一把紧紧地搂着他的腰。
“你真的愿意帮我吗?”季安娜有些欣喜,还有些失落。
3年前,她和江七合作过一部电影,从那个时候她已经对他动了心,可是因为她太过高傲,对他的喜欢却始终都不愿意说出口。
可是当她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时,却发现自己已经错过了。
江七面无表情,一把扯下季安娜抱在自己腰间的手,冷声说道:“只要你不动她,什么都好说!”
季安娜站在江七的身后,看着自己这双落空的手,她愣了一愣,心里划过一丝凉意,她抬起头,试探性地问道:“成为你的女人也可以吗?”
江七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迈着脚下的步子,快步离开了。
深夜,城市里霓虹闪烁,一片片喧嚣把这种城市染得是十分的热闹。
白天的快节奏消失不见,换来的是一片懒散和自由。
江流生没有让纪男把车开回别墅,而是直接让他开往江云大厦的六星级酒店。
两人刚刚一下车,便能看到周围成群结队行走的路人。
周围的路人,像是发现了此时从车上走下来两人的不同。
他们有些不确定,却又不想继续往前迈着步子,只能停在远处,拿起了手机拍着照,有些不确定地看着江流生和傅茶茶。
对于这样的情况,傅茶茶早已司空见惯,她没有驱赶那些人,反而有时候还会挥起手跟他们打着招呼。
“不回家吗?”傅茶茶一边走着,一边问着搂着自己的江流生。
江流生停下了步子,低下头,把他那张英俊的脸,凑在傅茶茶的面前,低声说道:“奶奶在家,飙车不方便。”
说着,江流生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很是邪魅的笑容。
“纪男,去开房!”说完,江流生搂着傅茶茶继续往酒店里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两人快要走进酒店的时候,突然不远处缓缓走来了两抹熟悉的身影。
只见陈筱雅手里紧紧地拽着什么东西,很是害羞地低着头,好像在跟白夜说着什么。
傅茶茶见看到了陈筱雅,立马松开了江流生,大步地走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讨论得太过激烈,都没有发现傅茶茶已经走近了,还在讨论着。
“你会用这个东西吗?”陈筱雅低着头不敢看向白夜,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已经看向了在自己手里的这一小盒蓝蓝绿绿的小盒子上。
白夜微微地皱了皱眉头,看着这一小盒东西也是一脸的愁容,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尴尬地说着:“不知道,上面应该有说明书什么的吧?”
“你也没用过啊?”听到白夜说自己不知道怎么用,陈筱雅先是一脸的欣喜,可是她想了想,脸色逐渐沉下来,又有些失落。
“你以前跟其他的女人一起,都不用的吗?”
说着这句话,陈筱雅的嘴里已经泛起了一丝苦涩的味道,心里也堵得慌,很是不舒服。
白夜听后,直接白了陈筱雅一眼,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是他白夜这20年来第一个女人,他能跟谁用?
“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我能跟谁用啊!”白夜说出这句话,感觉像是有什么不对,他想改口,却已经听到陈筱雅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原来你之前是个处啊!哈哈哈哈……”
听到白夜说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陈筱雅一直紧绷着的心也松了许多。
虽然她觉得自己很幸运,也很幸福,但是还是觉得有些好笑。
看着陈筱雅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得弯起了身子,白夜的脸立马就沉了起来。
他一把抓住了陈筱雅捂在嘴上的手,冷声质问道;“难道之前有男人对你……?”
陈筱雅一听到白夜居然质疑她不是第一次的身子,她立马止住了笑意,脸上升起一丝怒气:“之前有男人,我怎么可能有血!”
白夜微微地挑了挑眉,想了想,随即脸上勾起一抹坏笑,他另一只手已经把陈筱雅的身子拉了过来,低声说着:“被我捅出血的。”
“你……”
陈筱雅是又羞又恼,她刚要说什么,就被已经站在他们面前好久的傅茶茶打断了:“呃……咳咳咳……”
傅茶茶干咳了一声,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来得不是时候,她本来想转身就走,却被陈筱雅叫住了。
“茶茶……我……”陈筱雅有些慌了,她低头看了看手里还拿着一盒T-T,她慌忙把手里的东西丢了出去,快步走上前去,着急地解释道:“事情不是所你看到的这样,你……你千万别误会了,那……那盒T-T不是我买的……”
她绞尽了脑子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一个好的解释,却没想到,自己因为太慌了,直接说出了口。
陈筱雅话音一落,脸都被憋红了,羞得不行。
傅茶茶强忍着笑意,强装着正经,弯下身子,捡起地上的东西,简单地看了看说:“唔……你们要是不会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在网上找教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茶茶!这个真不是我们买的,是……是……是白夜捡到的!对捡到的!”陈筱雅说着还不忘往身边的白夜使了一个眼神。
“捡到的?像我这样?”傅茶茶说着把盒子拿起来晃了晃,伸手打算把手里的这个盒子还给陈筱雅。
陈筱雅见后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慌张地说:“不是我的!我不要!”
她一边说着,见白夜半天都没有动作,往回走了两步,用手中用力地顶了顶他。
而她脸上挂着笑意,嘴却微微地动着,压低了声音,用着只有她和白夜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快说句话啊!混蛋!”
白夜看着陈筱雅这么着急的样子,突然想要捉弄一下她。
他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抬起手,掩在自己的眉心前,把自己的脸遮住,他过了半响才有些尴尬地说着:“这个……这个确实是筱雅让我买的。”
陈筱雅一听白夜说是她让他买的,她脸上的羞涩一下消失不见,换来的却是一张暴走的表情。
她抬起自己那张红得不能再红的脸,转身对着白夜大声吼道:“白夜!你找死!这个明明是你说要买的!你居然说我!你留着自己用吧!“
陈筱雅大步走上前去,在白夜的脚背上用力地踩了一脚,转身就要走。
傅茶茶见状,连忙走上去拉住了陈筱雅,安慰道:“不就是一盒T-T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很正常的,我理解!我理解!”
“你和江少也用吗?”
陈筱雅突然的这句话,堵得傅茶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她是要说这个玩意儿江流生从来都不用的,还是说她也很害羞,要她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了?
傅茶茶是一脸的尴尬,想说什么却觉得有些苍白无力。
刚才还一副嬉皮笑脸的白夜,一听陈筱雅在问傅茶茶江流生是不是也用过这个东西时,他想着江流生和傅茶茶这么久了,一定比他有经验。
他便立马凑到了江流生的身边,像是一个学子一样,虚心求教:“你是不是用过?怎么用?教教我!”
白夜的话一落,此时的江流生的脸黑得可怕,一双犀利的眸子里散发出道道冷光,把他怔得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江流生没有回答他,径直地走到了傅茶茶的身边,拉着傅茶茶就准备往酒店里走。
毕竟现在的他心里还有一团火正烧得厉害,他的车还没有开出来,他怎么会理旁人?
陈筱雅见江流生要把傅茶茶给拉走,她立马伸手拽住了傅茶茶的手,不让她走。
刚才白夜冤枉她的事情,她心里现在还气得是火急火燎的,要是傅茶茶他们这一走,她就要独自面对白夜这个混蛋了,她可不想又听他油嘴滑舌老半天的解释。
“茶茶,不要走!”
陈筱雅脸上的红润现在都还没有消退,映衬着她那双乞求的眼神,很是可怜。
谁知傅茶茶还没有开口,江流生便投来了一束阴冷的目光:“你松开!”
“我不!”
刚才她踩了白夜一脚,都还不知道白夜等下会怎么回报她,此时的她宁愿遭受江流生的冷眼暴击,也不愿意跟着白夜去受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松开!”
眼看着江流生的怒气越发浓郁,周围的空气瞬间都凝固了。
站在不远处的白夜,见江流生要动怒了,连忙走了过来,拉着陈筱雅的手,说道:“别闹了,我们走!”
“我不走!”陈筱雅一边挣扎着自己被白夜拉着的手,一边对着傅茶茶说道:“茶茶,救救我!”
傅茶茶看着这几人真是觉得很是好笑,她无奈地叹了一声气,对着江流生说道:“我们先陪他们一会儿吧,反正现在还早,我也睡不着。”
经傅茶茶这么一说,江流生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他的目光也逐渐变得阴冷,时不时地朝着白夜和陈筱雅投去一道道想要杀人的目光。
陈筱雅和白夜一路上都不敢去看江流生的眼睛,两人也只能老实巴交地跟在江流生和傅茶茶的身后什么都不敢说。
“你看吧,等下要是把老江惹怒了,有你好受的!”白夜紧跟在陈筱雅的身边,低声说着。
陈筱雅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显然还在气白夜刚才冤枉她的事情。
她怎么看他都觉得来气。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声说道:“受不了,你帮我受着!”
白夜怔了怔,一想起江流生发狂的样子就觉得可怕,他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着:“受,还是你受着好了,不过我是那个攻!”
说着,白夜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好像是自己占了什么大便宜似的。
“攻!攻你妹个头啊!”陈筱雅伸起手,朝着白夜的腰上用力地掐了一把。
“啊!”腰上突然吃痛,白夜发出了沉闷的叫声,看着一脸怒气的陈筱雅,他伸出手,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笑着说:“攻其他的多没有意思,攻你,才有劲儿嘛!”
“你又想挨抽了是不是?”
“哈哈哈……我腰上有皮带,你给我解啊!”
“……”
两人就这么一路吵了一路,原本还以为他们在一起了就能消停一点儿,没想到也没有比以前好多少。
走之前傅茶茶问过陈筱雅要怎么陪她,谁知那小妮子却说她已经好久都没有去电玩城去玩了,有点事手痒痒,顺便再把里面的人物当成白夜狠狠地揍一顿。
没有办法,傅茶茶想既然是要陪她,就按着她的想法来。
几人来到了电玩城,买了币,便开始穿梭在着狭窄的空间里,寻找着可以玩乐的游戏。
虽然已经很晚了,可是此时的电玩城里还有很多的人。
可能是白天的压力太大,很多人除了夜场和酒吧,便是这些可以消遣发泄的地方了。
傅茶茶和陈筱雅随意找了一台街机,两人站在一起,相视一笑,纷纷挽起了袖口。
“茶茶,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咯!”陈筱雅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
傅茶茶应了一声,笑着说:“好!那我们就看看鹿死谁手!”
说完,两人便坐了下去,放手一搏。
随着“哐哐”两声,币掉进投币口后,两人完全没有了白天的矜持和腼腆,放肆地玩着、耍着、疯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哈,陈筱雅你这个笨蛋!你死了啦!”白夜站在一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看着坐在他身前的这个笨丫头,有些着急。
“啊!你踢她啊!踢她!”
“哎哟!真是笨死了!”
“后退!跳!放大招啊!天哪!你的脑子该不会是豆腐渣做的吧?”
白夜一直站在陈筱雅的身后,一直念叨个不停。
原本陈筱雅一直输就有些不耐烦了,没想到现在白夜还一直说个不停,她一下就没有了好气。
“你行!你上啊!”陈筱雅站起了身子,指着自己面前机器。
“笨死了!看我的!我帮你报仇!”白夜随即挽起了袖子,就坐了下去。
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摁动按钮和摇晃游戏杆的声音,很快就接近了尾声。
只见屏幕上显示着:“YOU WIN!“后,白夜激动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他迈过椅子,站在了陈筱雅的身边,一只手搭在了陈筱雅的肩上,有些得意忘形:“哈哈哈哈,我赢了!我赢了!看吧,还是我厉害吧!”
陈筱雅本来也很高兴,但是她却感觉到身旁的江流生露出了一抹杀气后,陈筱雅紧闭着嘴,用着一副:祝你好运!的同情眼神望着白夜。
“干什么一副死鱼样!你男人我帮你报仇了你还高兴吗?你没看见,我刚才我那个连环踢,是多么的精彩,完美!是不是!啊?”
白夜一边笑着,一边看着陈筱雅。
只见陈筱雅微微地低着头,挑着眉头,斜着眼睛往江流生的身上瞄了几眼,白夜一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他脸上还挂着笑意,当他抬起头,看向了此时脸已经黑的跟锅似的的江流生,他的笑容立马凝固了起来。
“老……老江!我……我……”白夜一下有些慌了,刚才打得太投入了,完全忘了他的对手是傅茶茶了。
完了!完了!完了!
死定了他!
白夜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
“你欺负完了吗?”江流生微微地抬起了阴冷的眸子,寒气逼人,直勾勾地盯着白夜。
让他感觉自己在这狭窄,半封闭式的环境里都觉得一阵寒冷。
他尴尬地笑了笑,说着:“只是一个玩笑嘛!玩笑!是不是?嘿嘿……”
白夜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尴尬的苦笑,看着江流生那张阴沉得可怕的眼眸,是心都在打颤。
“玩笑?我老婆我都舍不得欺负,你就这样欺负她?”说着,江流生已经走到了白夜的面前。
“不……不是,老江!”白夜还想要为自己辩解什么,却感觉到一股力量,直接把他拖到了凳子前,把他摁着坐了下去。
江流生没有立马坐下去,而是转过身去,安慰着刚刚输了比赛的傅茶茶,温柔地说着:“放心,老公替你报仇。”
说完,江流生在傅茶茶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转身坐在了白夜的旁边。
只见他阴冷的眸子瞥了白夜一眼,冷声说道:“我让你一条命,30秒钟内我让你一招都打不出来。”
果然,游戏刚刚一开始,江流生便自杀式地让了白夜一条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几声摁按键的声音,游戏机里便传来了一阵铿锵有力的声音:“KO!”
“哈哈哈,你还笑我!你被人家10秒KO了啊!笨死了都!”陈筱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
“我能有什么办法!”白夜顿时也觉得很是委屈。
他都有些怀疑江流生是外星人来的,不然怎么会这个游戏他第一次玩,就能这么厉害,还10秒内把他OK了,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除了难以置信外,白夜还有些不甘心。
他鼓动着江流生又和他比赛了射击游戏、摩托车,均已惨败告终。
一连着失败了好几次,白夜总算是死了心。
原本还以为自己之前玩过一次,都破了电玩城里好几项记录,没想到还是败在了江流生的手上。
站在一旁的陈筱雅真是要被他气死了,她愤然地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背上,指责道:“真是不争气!”
白夜无奈地从摩托车上走下来,喃喃道:“他就是一个变*态!我怎么跟他比!”
“谁叫你要欺负茶茶!”陈筱雅白了他一眼,转身走过去,寻找着傅茶茶的身影。
“喂!要不是你输了,我怎么会要帮你报仇!”
“可是你欺负茶茶是事实啊!”
“有没有搞错啊!你!”
白夜一边说着,慌忙跟着陈筱雅的步伐跟了过去。
“你喜欢吗?我给你夹!”白夜走到了陈筱雅的面前,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娃娃机里的玩*偶。
陈筱雅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说:“好啊!”
白夜正要从包里掏出刚刚放进去的游戏币时,纪男已经提着两大口袋的娃娃走了过来,冷声说着:“白少爷,不用夹了,这里的娃娃都被少爷买下了。”
“什么?”白夜一脸的震惊,他有些狐疑地看了看已经开始跟着工作人员取娃娃机里玩*偶的纪男,又看了看此时已经站在门口的江流生和傅茶茶两人。
“喂!老江!你好歹给我留两个吧!”已经输了一晚上的白夜,开始埋怨着江流生连最后的活路都不给他。
江流生抬起眼,看了看已经走进的白夜,冷声对着纪男说道:“那个娃娃机里的娃娃不用取了,让他夹。”
“是!少爷!”纪男随即跟工作人员打了一声招呼,提着两大袋子的小玩*偶走了出来。
白夜转身看了看那个仅剩的两个玩*偶的娃娃机,而且里面的玩*偶还被放在最里面的位置,除非是神人,不然根本就夹不到嘛。
最后,白夜被逼急了,直接一拳把娃娃机的玻璃打碎,直接把里面的玩*偶拿了出来。
白夜一脸沮丧地把手里的玩*偶放在了陈筱雅的手里,无力地说道:“这两个娃娃是我给你砸回来的。”
陈筱雅知道他也是尽力了,只能顺手接过他递来的玩*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下次别砸了,砸坏了机器要赔钱的。”
说着,陈筱雅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白少爷!以后还是别再欺负少夫人了,不然输游戏是小,要是哪天真把少爷惹火了,你估计也没命了。”
纪男也很是同情地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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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从电玩城出去后,已经很晚了。
录了节目后,傅茶茶还没有吃东西,她觉得有些饿,便去一旁的便利店里买了几杯泡面。
原本江流生是打算带傅茶茶去酒店吃的,但是听傅茶茶想吃泡面也就没有阻拦。
此时的五个人,井然有序地坐在坐在便利店门口边上的用餐桌上。
“嘶——”
撕开了杯面上的盖子,一股白色热乎乎的热气腾腾从碗中飘了出来。
顿时泡面的香气扑鼻而来,原本就有些饥饿的傅茶茶,闻到着味道觉得更是饥肠辘辘。
她刚刚拿起筷子,准备吃面,江流生便直接把她的碗里的煎蛋和火腿肠直接夹在了自己的碗里。
傅茶茶本来以为江流生想多吃点,也就没有说,任由他夹着。
谁知,等江流生夹好了过后,直接把他面前那碗煎蛋和火腿肠装得满满一碗的泡面跟她换了过去。
“这里面的东西要多些,你慢慢吃,别烫着了。”江流生一脸认真地说着。
看着自己面前满满当当的泡面碗,而江流生碗里只剩下一两根火腿肠,她拿起筷子准备从自己的碗里夹一些东西给江流生:“我吃不了这么多,你帮我吃一点吧。”
江流生看着傅茶茶要把煎蛋给他夹过来,他立马把碗端了起来,笑着对她说着:“放心,我这里会有很多。”
说着,只见江流生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后,他侧过身子,把白夜的泡面碗拉了过来。
“你干什么?老江?”白夜看着江流生的这个动作有些狐疑。
江流生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把自己碗里仅剩的火腿肠放在了白夜的碗里。
“你不爱吃吗?”白夜不解地问着。
看着江流生把他碗里的东西正一个一个地放进自己的碗里,白夜是很是激动又亢奋,满怀着期待地看着自己面前逐渐垒高的泡面碗。
江流生夹好后,抬眼看了他一眼,话都没有说一句,直接把自己那只有面的碗放在了白夜的面前,然后把白夜原本那碗装了很多东西的泡面换了过来。
“老江!”白夜看着刚刚自己好不容易才从陈筱雅碗里骗来的两个煎蛋,就这么白白被江流生换走了,他是痛心疾首,悔恨自己太天真啊。
“你那里已经很小了,吃再多火腿肠也大不起来,所以吃点面就行了。”
说完,江流生又把自己这碗料更多的泡面,跟傅茶茶已经吃了两口的面又换了:“这里的东西比刚才的多,你吃这个。”
傅茶茶愣愣地看着江流生手里的碗,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原本被抢食了的白夜心里就已经有些委屈了,现在江流生还说他小,还是当着陈筱雅的面前,他怎么也忍不住了:“我哪里小了?我很大、很长的好吗?”
说着,白夜直接把目光移到了正在埋头吃面的陈筱雅身上,他伸手拍了拍陈筱雅问:“我的是不是很大?很长?”
“噗——”
陈筱雅几乎毫无防备,突然听到白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问这个问题,她是惊得一口把嘴里的面都喷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筱雅看着面前一片狼藉,慌忙从自己包里掏出了纸,盖在刚刚被自己吐出来的东西上面。
她微微抬起已经红到了耳根子后面的脸,很是难为情地小声问道:“你要听实话,还是假话?”
白夜有些狐疑地看了看陈筱雅,反问道:“实话和假话有什么区别?”
陈筱雅很是凝重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然后转动椅子,一本正经地望着他,小声地说着:“实话是这个。”
说着陈筱雅摇了摇头,她愣愣地看了白夜一眼,又继续说道:“假话是这个。”说完,陈筱雅又点了点头。
白夜看到了陈筱雅的答案,气得捏着筷子的手猛地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白夜手里的筷子被他捏成了两半。
坐在一旁两耳不闻身旁事,一心支持碗中面的纪男听到了白夜捏断筷子的声音,他以为是因为江流生抢了他碗里的东西有些生气了,他连忙端着碗走过来。
“白少爷,要不然我把碗里的蛋分你一半吧。”
纪男说得很是真诚,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白夜见纪男把碗凑在他的面前,他先是愣了一愣,然后很是嫌弃看着被纪男咬了一大口的煎蛋。
若是放在以前,他们一起出生入死,他铁定不会嫌弃,可是现在的他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他怎么可能会吃别人吃剩下的煎蛋,更何况还是咬了一口的,最重要的还是,纪男他是个男的。
他转过头,看着正在继续吃面的陈筱雅,撇了撇嘴说道:“我才不要!”
纪男没想到白夜居然拒绝了他,他有些尴尬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吃着他的东西。
一直在陪着傅茶茶吃面的江流生,见白夜黑着一张脸,他缓缓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低声说着:“要是你不服气的话可以跟我打一架,如果赢了我,我就分你两个煎蛋。”
跟江流生打架,他白夜是吃撑了还差不多。
就当白夜要拒绝江流生的要求时,谁知坐在旁边的陈筱雅立马出了声音。
“好啊好啊!”一直吃着东西的陈筱雅,听到白夜和江流生打架了,她很是激动。
这段时间里,她一直耳濡目染,看到了白夜的飒爽英姿,还有白夜每天都会在她的面前吹嘘他以前是有多厉害,她倒是想要看看白夜究竟有多厉害。
每一次他一说自己一个人可以单挑十个带枪的凶徒,她先是抱有质疑的态度,但是每次白夜都绘声绘色,说得很是真切,她从小看了很多古惑仔电影,就很崇拜那些很能打的男人,一听到白夜说他以前很厉害,陈筱雅自然就崇拜了他。
白夜看着陈筱雅那副一脸期待的模样,他差点一口老血没有吐出来。
他白了陈筱雅一眼,伸出手,在她的脑门上就是一个不太重的爆栗子:“你猪啊!让我跟老江打,要是真的打起来了,你晚上摸到我就是凉的了。”
“江少真的有这么厉害吗?连你都能打过?”陈筱雅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江流生,又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白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本以为白夜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江流生比他还厉害。
顿时,她的心里便升起了一阵浓郁的崇拜之情。
已经吃得差不多的傅茶茶,听到陈筱雅有些质疑的话,她与江流生对视了一眼,两人露出了一抹窃窃的笑意,却都没有说话。
“喂,你看着老江干什么?”白夜发现此时的陈筱雅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江流生的身上,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那双如星光般耀眼的眸子里,充满了崇拜之情。
顿时,白夜心里一阵酸苦,还有些生气。
他转过身,有些粗暴地把陈筱雅的脸移了过来,冷声命令道:“不许看他!”
“干嘛不能看?我要把江少定为我的偶像!”说着,陈筱雅用力地合起了手掌,十指紧扣在一起,一脸的迷妹样。
原本就已经生气的白夜,看到陈筱雅这副样子,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气愤地伸手一把将陈筱雅的手摁了下去,捧起她的脸,对着她的嘴用力地吻了一口,并严声厉色地命道:“我说了,你不许看他!不许崇拜他!”
陈筱雅冷眼看了他一眼,一把打掉了他捧着自己脸的手,幽怨地道:“我只是看一下嘛!要不要这么夸张!”
“不仅仅是只看他一眼那么简单!”白夜气急了眼,他再次伸手一把抓住了陈筱雅的手腕,冷声命道:“你要是再看老江,我就把你摁在这里的地上……”
白夜没有把话说明,以为陈筱雅那小妮子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陈筱雅直接说回呛了一句:“得了吧,就你这小身板儿,还没有人家纪男厉害呢。”
岂料,正是陈筱雅的这句类似于玩笑的玩笑话,在白夜的耳朵里,却成了赤*裸裸的挑衅。
他气得,身子一跃,从凳子上跳了下来,一把将陈筱雅从椅子上拖拽了下来。
“喂!你要干什么?我面还没有吃完呢!”陈筱雅一边喊着,一边看着已经越来越远的碗。
“我要让你看看我厉不厉害,大不大,长不长!死丫头,你等着喊救命吧!”
白夜不管陈筱雅的反抗,直接拖着她走出了便利店。
“啊!你放开我!我才不要看你厉不厉害呢!”陈筱雅一边挥舞着手,可是却无济于事。
她看着自己距离便利店越来越远,她连忙朝着便利店里的傅茶茶喊道:“茶茶,救我!快救救我!”
看着陈筱雅和白夜两人,实在是逗得很,忍不住笑了出来。
刚刚吃好东西的傅茶茶正准备从包里掏出纸巾擦嘴,却掏出了刚才在地上捡起的T-T,看来你可以派上用场了。
傅茶茶笑了笑,大步地追了出去。
“茶茶,你来救我了吗?快,把这个混蛋的手从我的手上拿开!今晚我去你家!我要和你睡!”陈筱雅一脸的期待,希望傅茶茶可以答应她的这个要求。
可陈筱雅却不知道,她刚才的后半段话喊得有些大声,被还坐在便利店里的江流生听见了。
只见江流生的脸一沉,丢下筷子,快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冷眼看了陈筱雅一眼,伸手把傅茶茶捏在手里的T-T拿了过来,直接放在了白夜的手上:“管好你的女人,睡你我没有意见,茶茶是我老婆,只能我睡!”
“啊!你这个醋精!以前我都和茶茶睡过了,你现在还计较什么嘛!”
无奈,尽管陈筱雅大声叫喊,白夜却没有松手。
白夜见自己一直拖着陈筱雅,指不定别人还以为他在拐卖少女,他便停下了脚步,一把将陈筱雅扛起。
“你要是再喊一句,我今晚就不要你睡觉!”
白夜虽然有时候不正经,但是在这关键的时候,他还是蛮有威慑力的。
在他喊出了一声话后,陈筱雅果然闭上了嘴边,没有在喊出声,只是伸着手,在他的后背用力地掐着。
终于,白夜和陈筱雅消失了在两人的视线中。
“吃饱了吗?”江流生一看见那两个十万瓦的电灯泡终于走了,他这才觉得轻松了些。
傅茶茶见纪男已经吃好了,也从便利店里走了出来,她才点了点头,说:“吃饱了。”
“吃饱了就好,吃饱了就有力气干活儿了。”说着,江流生又重复着白夜拖拽着陈筱雅的动作,拉着傅茶茶就往车那边走。
江流生的步子很快,傅茶茶只能一路小跑地跟着他的脚步。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江流生没有停下来,继续快步地往前走,一边说着:“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给你看看我的飙车技术了。”
要不是白夜和陈筱雅那两个电灯泡,他早就和傅茶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
都是因为他们,害得他少了那么多亲昵的时间。
江流生一走到了车边,立马打开了车门,让傅茶茶坐了进去。
等他准备进来的时候,他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便利店旁边没有路灯,昏暗的巷子里,此时的他,眼里的温柔一下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是一抹阴冷和警惕。
不一会儿,纪男就走了过来,坐上了车。
等着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渐渐开远,这时,一直蹲守在暗处的人,才缓缓走了出来。
“怎么办,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其中一个人收起了手里的手枪,放进了包里。
被问话的那男子,目光紧紧地盯着已经消失在车流中的劳斯莱斯,冷声地说着:“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夜已深,原本热闹的大街,人已经渐渐疏少。
此时的西郊别墅区里,除了傅家的灯还亮堂着,其他户的灯光早已经熄了一大半。
明亮奢华的客厅里,傅盛钦正不安地来回踱着步。
他那张阴沉的脸上,挂满了焦急和愁容。
原本那双满是算计和深沉的眸子,早已经被害怕取代。
最近的他,早已经为了公司的事情是焦头烂额。
眼看着公司的销量一天比一天地,下滑的速度就跟做过山车一样,指数下降,一点翻身的迹象都没有。
原本投资商已经很多撤资的,现在因为销量差,公司一直拿不出解决的方案,撤资的人更多了。
要是公司真的倒闭了,那他也只能喝西北风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公,你别在走来走去的了,你一直走来走去,我的眼睛都要花了。”
正在敷面膜的冯雪琴一边玩着手机,在上面看着有没有最新出来的包包或者其他的首饰,当她看着傅盛钦一直在自己的面前来回走动,她觉得有些烦躁,甚至看饰品的心情都没有了。
原本就已经焦头烂额的傅盛钦,看着此时自己都急得快要火烧眉毛了,冯雪琴还有闲情逸致地敷着面膜,摆弄着手机,他更是烦躁了。
他冷眼瞪了冯雪琴一眼,伸手一把将冯雪琴手里的手机拿了下来,顺手丢在了一旁。
“你就知道看首饰!看衣服包包,公司都要倒闭了,你什么都不管,你除了会买东西,乱花钱还会什么?”
傅盛钦说着就是一肚子的气。
他愤然地看了冯雪琴一眼,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一双有些发福的手,很是无助地掩着他的脸,用力地搓了一把。
原本还悠闲自在的冯雪琴,一见傅盛钦一脸认真的样子,她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面膜,慌忙移动着自己的位子,坐在了傅盛钦的身边。
“那现在怎么办啊?”
傅盛钦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冯雪琴,冷声说道:“怎么办?你还知道问怎么办,哼!现在除了让傅茶茶代言我们公司的产品可能还有点转机外,别无他法。”
要知道,现在别说傅茶茶这种高流量、高人气的当红艺人了,就连那种十八线的嫩模都不愿意代言他们公司的产品,而傅柔本身的黑点太多了,根本没有办法帮公司重新拉人气。
“那你就去找啊,让那个小丫头代言啊!”冯雪琴还没有搞清楚事情,除了着急,还是着急了。
“你以为我没有找过吗?那丫头根本就不想代言,说什么要代言,让我跟她经纪公司谈,她经纪公司会把代言给我们吗?”
一说到这个傅盛钦就觉得有些来气,一巴掌拍在沙发上,一点都不解气。
冯雪琴也没有想到原来傅盛钦已经去找过傅茶茶了,如果她不愿意,那还真是有点麻烦。
她想了想,问:“你的市长之位不是傅茶茶她老公帮忙的吗?她的老公是那个江氏集团的江少吧?那么有钱,你让他哪一点给你资助一下你呗,实在不行让他就当做投资嘛!反正江家那么有钱,给个10亿8亿的,都是小问题,更何况傅茶茶怎么说也是你的女儿,是他的女人,岳父找女婿拿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傅盛钦听着冯雪琴这不着边际的话,冷眸看了她一眼,低声说道:“不行了,上次小柔出事我就找过他,他是不会帮忙的,再加上现在傅茶茶这么恨我,江少一定不会给的。”
冯雪琴见傅盛钦说得这么头头是道,看来还真是没有办法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认真地想着。
突然,她的嘴角逐渐勾起了一丝阴笑,那双深棕色的眸子也升起了一丝计谋。
只听冯雪琴缓缓躺进了沙发里,笑着说道:“既然软得不行就来硬的,我就不行他们不给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硬的?”傅盛钦见冯雪琴好像有办法,他立马凑了上去,问:“你有什么好的法子?”
冯雪琴很是鄙夷地看了一眼,这个在商场上叱咤了多年的傅盛钦,居然会想不到这个办法。
她冷冷地笑了笑说:“既然他们不愿意给钱或帮忙,那就很简单了!只要我们找人把傅茶茶绑了,以江少现在那么喜欢她,他为了她的安危一定会拿钱的!到时候你就多要点!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他们了。”
冯雪琴的这个法子傅盛钦是很是怀疑的,毕竟他听说过江流生是一个十分警惕的人,而且对待敌手也是非常心狠手辣,要是他们真的被他们知道了,拿他下半辈子在哪里过都还不知道。
于是,傅盛钦是想了很久才缓缓问道:“这样行吗?”
“当然行?不然你有什么办法?你说说你,好不容易做个市长,本来还能捞一点好处,结果呢?什么都没有捞到,公司都要搭进去了!”
冯雪琴说这话,是很是嫌弃。
原本以为嫁给了傅盛钦这个男人,她就能衣食无忧一辈子,没想到风光了10多20年,结果还要遇到这档子事情。
冯雪琴的话,确实是很有道理。
他细数自己当市长的这段时间,经常是倒贴钱,不但没有回扣,没有好处,公司都要搭进去了。
要是这个公司真的挽救不会来,公司没了,他市长的位置可能也要不保了。
傅盛钦想了很久,还是默许了冯雪琴的意思。
不知不觉,傅茶茶的最新档的综艺节目总算是拍好了。
节目一剪辑好,几乎是和之前的电视机同一时间播出。
因为电视剧里有江七和傅茶茶两个流量担当,效果是非常的不错。
这让傅茶茶又连着上了一个星期的热搜,要不是微博平台的工作人员控制,可能微博都要卡爆了。
本来电视剧的口碑和人气都非常不错了,再加上综艺节目的第一期就有争议,再加上后期剪辑得不是很好,也让刚刚下了热搜的傅茶茶又被顶了上去。
话题非常多,无非就是那些争论,傅茶茶有没有资格参加这个节目,对于她和卫清芸互撕是不是不尊重前辈的举动的争议,和谩骂声是一大片。
不过好在幸好有当时有在现场录制节目的观众把那一幕录了下来,并放在了网上,而那些知道了事情原委的观众,便开始为傅茶茶解释,这也让原本那些打着旗鼓要傅茶茶退出娱乐圈的人的脸,被狠狠地打了两巴掌。
由于网友的一边倒支持傅茶茶,也让这件事的幕后人卫清芸成了众矢之的,被贴上了心机女、耍大牌的标签。
甚至有观众爆出了,卫萱是卫清芸的侄女,因为这一层关系,卫清芸也买通了其他的导师,制造黑幕,幸好傅茶茶和季安娜指出来,不然参见这一档节目的选手,要被黑了。
顿时,卫清芸在网上的骂声一片,让她直接关了微博的评论,好几天都不敢露面。
《我是大演员》虽然拍摄完了,但是制片人见刚刚播出去的收视率很高,便要求再录最后一期的友谊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天,傅茶茶刚刚拍完最后一起的友谊赛,从演播厅里走了出来。
现在虽然不是冬天,可是深秋的夜晚还是有些发凉,演播厅里有空凋,可是后台却没有,陈筱雅实在是怕傅茶茶会感冒,看见傅茶茶走近了休息室,连忙拿着外套走了过去,赶紧披在傅茶茶的肩上。
“冷不冷啊?”陈筱雅替傅茶茶紧着领口后,伸手拿起了刚刚凉在一边的热水,递在了傅茶茶的面前。
傅茶茶摇了摇头,顺手接过陈筱雅递来的热水,轻轻地抿了一口,笑着说:“现在好了,这个节目拍完,已经没有什么戏,你又可以好好休息了。”
陈筱雅无奈地看了傅茶茶一眼,重重地叹了一声气:“我也想好好休息啊,可是你现在人气这么高,你不知道你这个综艺节目才刚刚拍,就已经有很多导演和公司约片了。”
傅茶茶看着陈筱雅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伸出手随手搭在了陈筱雅的肩上,笑着说道:“你呀,知道我的性格的,还是不要给我接太多的片子了,一年两三部就行了,多了我也忙不过来。”
慢工出细活儿,傅茶茶是深知这个道理的。
尽管她也想多出几部作品,不过是高质量的,却有些难度,以现在傅茶茶的演技还需要继续磨练才行。
就在这时,季安娜和卫清芸也从演播厅里走了出来。
只见她们刚刚一出来,她们的助理便拿着衣服给她们递了过去,与此同时还有一直守在哪里的工作人员拿着一个信封走了过去,递给了季安娜和卫清芸两人。
两人接过信封,缓缓的打开后,季安娜的脸上升起一丝自信的笑容,而卫清芸却很是得意。
此时的卫清芸像是发现了傅茶茶手上没有信封,刚才送信封的那个工作人员也没有给傅茶茶递了过去,她笑得越发地恣意。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这张金色的邀请函,低声问到了站在身边的助理:“傅茶茶那个小丫头没有邀请书吗?”
有些狐疑的轻语里却带着浓浓的鄙夷和嘲笑。
助理看也是得意地笑了笑,带着讥笑说:“是的,听说这个欧拉杂志举办的慈善晚会没有她。”
卫清芸听到了助理说的这句话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噗嗤——”
“哈哈哈……真的吗?”卫清芸虽然一直知道了答案,但是还是想再确认一遍。
助理也跟着笑了起来,点着头。
卫清芸笑了好久才止住了自己的笑声,她不以为然地折叠着手里的这封邀请函,随后把邀请函递给了自己的助理,高声说着:“哎,说起来还真是可笑呀,欧拉杂志社举办的一年一度的慈善晚会,听说是要二线以上的演员才有资格去呢,本来还以为我这几年的人气不怎么高了,就收不到邀请函了,没想到还是收到了,哈哈哈……还不知道某些人,人气高的离谱,不知道有没有邀请函啊!”
卫清芸说着,已经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她轻蔑的眼神,上下扫了傅茶茶一眼,不怀好意地问道:“茶茶,像你现在这么火,一定会有邀请函了是不是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知道她这句是明知故问,为的也只是想让她难堪罢了。
傅茶茶看着眼前这个站在自己面前,距离不是很远的卫清芸,她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这时,陈筱雅听到了卫清芸的话,也有些不安了。
她抓了抓傅茶茶的衣袖,朝着她靠了靠,小声低声地说道:“茶茶,欧拉的慈善晚会可是有很多艺人都想去的,虽说是慈善晚会可以捐钱,可是更多的艺人更是为了捞个好名声,一个好的名声对一个艺人来说是很重要的,不仅如此,还能圈一波路人粉,现在正是你大火的时候,要是你现在都没有资格去的话,那可真的就是打脸了。”
陈筱雅一脸的焦急,很是担心。
要是连卫清芸都拿到了邀请卡,傅茶茶却没有拿到,那到时候影响就真的大了。
这时,已经换好了自己衣服的季安娜见陈筱雅很是担心,她等着傅茶茶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立马解释道:“没有邀请函没有关系,欧拉可是江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而已,对于这样的子公司江氏多了去了,傅茶茶可是江家少夫人,哪有人去自家举办的慈善晚会还需要邀请函的?是吧?”
季安娜这么一说,陈筱雅一下便放松地笑了起来。
“我就说嘛!江少那么厉害,茶茶你可是江家少夫人,一个小小的慈善晚会,岂能去不了?”
陈筱雅故意把这句话的声音说得很大,就怕卫清芸听不到。
而原本还得意忘形的卫清芸,听到季安娜的话后,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很是难看。
傅茶茶看着陈筱雅处处为着自己,她微微地笑了笑,很是感激地朝着季安娜点了点头,随后对着陈筱雅说道:“很晚了,该回去了。”
“嗯,好。”陈筱雅点了点头,转身前,还不忘朝着卫清芸投去一副不屑的眼光。
漆黑的深夜将整个城市笼罩,密不透风。
干净的夜空上,除了一轮圆月外,只有零星的几颗是不时闪烁着的星星。
昏黄的路灯矗立里路边,一盏接着一盏,距离不远,把整个街道都照得明亮起来。
而在那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有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已经停在了路边。
车里的灯光很暗,暗得看不清坐在里面人的面孔。
此时的纪男正坐在驾驶室里,他抬起头,对着后视镜里的江流生轻声地问道:“少爷,公司已经准备将少夫人以江家少奶奶的身份出席欧拉杂志社举办的慈善晚会。”
“嗯。”江流生低声应了一声,没有看向纪男,一双有些着急的眸子继续望着不远处打开着的大门。
原本在这类活动江流生是不喜欢参加的,每次都是要公司里的秘书以公司的名义捐点钱就算完事。
这次他之所以想要参加,也完全是为了傅茶茶。
虽然傅茶茶的人气已经很高了,却需要一些慈善来稳固,与其拍再多的作品,要是艺人的人品不行,也是得不到观众和粉丝的爱戴。
所以江流生一早就定下了要参加慈善晚会的行程。
“少夫人,出来了!”坐在前面的纪男突然喊了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的傅茶茶刚刚从门口走出来,江流生就好像算准了时间一样,在她走出来的那一刻,打开车门。
接到了傅茶茶,江流生便让纪男开着车直接回去了。
一回到家里,老夫人和兰姨抱着一大堆东西迎了过来。
傅茶茶简单地一看,老夫人和兰姨的手上全是小婴儿的东西还有一些孕妇装。
“来来来,孙媳妇,这个是奶奶前几天让意大利的设计师专门为你设计的孕妇装,纯手工打造,全球就此一件。”
老夫人一边说着,已经拿起了其中一件白色的长裙在傅茶茶的面前比划着:“啧啧啧,我家孙媳妇长得真是好看,再美的裙子都没有我家孙媳妇好看,你快来试试,这个款式不喜欢的话,还有其他的,奶奶给你订了好多件呢。”
兰姨见老夫人很是高兴,她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啊,少夫人,这裙子的材料都是用的上好的,摸起来都非常的舒服,穿起来也更舒服了。”
“谢谢奶奶。”傅茶茶见老夫人这么用心,她也非常感激,只是她在想自己现在肚子还没有动静,老夫人就积极,她都有些不好意思饿了。
“谢什么谢,奶奶疼孙媳妇这是应该的,虽然裙子不多,也不是为了节省,但是确实很舒服,要是生了这一个,将来你再生几个还能继续穿,要是你到时候不喜欢了,奶奶再托人给你做啊。”
老夫人把裙子一一贴在傅茶茶的身上,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节省是件好事,可是傅茶茶一听老夫人说还要再生几个,她着实被吓了一大跳。
她连忙抓住了老夫人的手,有些紧张地喊了一声:“奶奶!”
老夫人看着傅茶茶这么紧张的样子,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正经地说道:“也是,生孩子怪疼的,奶奶也舍不得你太遭罪了,只是,要是一胎有个儿子再有一个女儿,那以后就不用再遭罪了,是不是,哈哈哈哈……”
“虽然奶奶这把老骨头快要跑不动了,但是想想以后奶奶追着两个小家伙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奶奶这身子骨啊,肯定很好,估计这拐杖也用不着了,哈哈哈……”
老夫人自顾自地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很是憧憬。
傅茶茶见老夫人这么开心,她也没有多说什么,也随她去了。
原本都以为老夫人都说完了,谁知老夫人看了看站在傅茶茶身边的江流生,意味深长地朝着他笑了笑,说道:“为了我家孙媳妇不遭罪,小子,你可要争口气啊!”
老夫人这一句话说的,江流生立马就沉起了脸。
他无奈地看了老夫人一眼,淡淡地说道:“孩子的事情顺其自然就好。”
其实江流生也很想有一个属于他和傅茶茶的孩子,可是一听说生孩子会很痛,他就有些犹豫了。
吃过晚饭后,老夫人像往常一样,督促傅茶茶吃过叶酸后,就回到房间休息了。
站在客厅里的傅茶茶,看着老夫人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她突发臆想,伸手抚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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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傅茶茶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傻,她笑了笑,便转身走上了楼。
傅茶茶走到房门外,伸手推开了房门。
她还没有走进去,便被一只大手直接拽了进去。
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江流生的吻已经落了下来,一阵猛烈的袭击。
他的吻很炙热,也有些急*促,搅乱了她原本平静思维。
江流生一双大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步子往前一迈,将傅茶茶抵在了墙上,低着头,继续亲*吻着。
他火急火燎,不停地在她的唇上辗转着,吮吸着。
一直低着她的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她。
江流生搂着傅茶茶腰的手,缓缓向下移动着,当他的手,落在傅茶茶的腿上时,他的手猛地一用力,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可是他的嘴却还停留在傅茶茶的嘴上。
他强劲有力,每一次深吻,都能让她感觉快要窒息。
热度缓缓从她的嘴里蔓延开来,灼烧着她逐渐火*热起来的身子。
江流生抱着她一路吻着,缓缓到了床边,才把她放下来。
他一步步紧逼,想把傅茶茶推至床沿上。
急*促的呼吸扑打在傅茶茶的脸上,让她的脸滚烫了起来。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有些恐慌,她伸手用力地推了推江流生,把他的脸从自己的眼前推开,她这才有了呼吸的空隙。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顶着脸上的两团绯红,有些埋怨地指责道:“你要闷死我啊!”
江流生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说:“我舍不得。”
傅茶茶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地说道:“今天录了一天的节目,有点累了,我要去洗澡准备休息了。”
傅茶茶说着,已经推开了江流生,准备往浴室走去。
只是她刚刚走了两步,就被江流生拉了回来。
“不行!”江流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傅茶茶的请求,他再次伸过手揽过她的腰身,看着她有些迷离的眼神,低声说道:“如果你要去洗澡,除非你自动亲我一下。”
“你……这不是趁火打劫吗?”傅茶茶看着紧贴着自己的江流生虽然有些不满,可是她的嘴边却扬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江流生很是得意地挑了挑眉,俯下头,用他还有些发烫的嘴唇在她的嘴上轻轻婆娑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就是要打劫你,不过你要是不愿意,那我也只能让你体验一下被强的感觉了。”
“……”
果然是个流*氓啊,都这么久了,还是改不掉这个老毛病,真的怀疑他的病是不是真的,还是说他用那个病作为幌子,来掩饰他流*氓的本性。
不过傅茶茶想了想,不就是一个吻嘛!
他们也经常亲,她也就觉得没有什么,便答应了下来。
“那你要说话算话!”傅茶茶还是有些不相信江流生这个流*氓会这么简单地放她一马。
江流生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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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生很高,傅茶茶虽然也有165,但是跟眼前这个189个子的江流生还是差了很多。
她站在江流生的面前,努力地想去亲他的嘴,可是无论是她踮起脚,还是往上跳,都还是碰不到他。
来来回回十多次,她有些火了:“你能不能蹲下一点啊!你那么高,我怎么亲。”
傅茶茶一只手抓着江流生的胸*前的衣襟,脸上已经升起了一层怒意。
江流生看着她有些生气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像是阴谋得逞的笑容。
他一双手背在身后,笑着说道:“那要看你的本事了,不然我抛下你这么大块肥肉不吃,你肯定也要付出一点代价。”
代价!代你妹的价啊!
他这明显就是在耍她嘛!
估计他打一开始,就已经算计好了傅茶茶亲不到他,才这么信誓旦旦。
傅茶茶有些生气,但是还是没有放弃,她孤注一掷,一双手攀在江流生的身上,踮起脚尖,仰起头,奋力地往上凑着。
因为一直在跳动,用力,傅茶茶白皙的脸庞上已经有些潮红。
不管她再怎么吃力,再怎么努力地往上凑。
可是江流生却还是一动不动,微微地垂下眼帘,看着眼前这个努力地想要亲他的女人,很是得意。
“算了!我不亲了!”傅茶茶有些火了,松下脚跟,落在了地上。
就在她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江流生一把把她的腰捞了过来,将她的身体紧紧地摁在他的身上。
“你输了,所以还是乖乖的投降吧。”说完,江流生随即低下了头,再次含*住了她的那张小*嘴儿。
“唔唔唔……”
她就知道!这个混蛋,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饶了她呢!
啊!真是失策!
傅茶茶正郁闷着,江流生已经抱着她转了身,直接把她推到在床上。
“你又骗我!混蛋!”
傅茶茶躺在柔*软的床上,生气地看着眼前这张放大,露着得意笑容的脸。
“我只想骗你!”江流生说着,又贴了上去。
什么叫只想?他的意思还是她占了便宜呗,这个混蛋,以后再也不相信他的那些鬼话了。
早知道迟早都是一死,刚才就不敢信他的话,被他耍了一道!
尽管傅茶茶还在抵抗挣扎,不过很快就被江流生的炙热所感染。
他凶猛无畏,带着傅茶茶娇*小的身子,不停地在这张大床上翻滚。
他逐渐熟练的技巧,早已能在两人昏昏沉沉的时候,把两人身上的束缚都解掉。
坦诚相对,两具火*热滚烫的身子紧紧纠*缠在一起。
翻云覆雨,旖旎一片。
房间内温度越来越高,尽管屋外吹进一阵阵海风,也似乎很快被两人的滚烫所制热。
寂静的深夜里,除了房内那男女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床随着江流生的律动,发出很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声。
“唰唰唰——”的海水冲刷着海边礁石的声响,配合着屋内的声音,仿佛是一首欢快的交响曲,很是悦耳,很是动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夜。
欧拉杂志一年一度举行的慈善晚会上,来了很多的慈善家,和不少有名的企业家。
这样一个聚集了许多名人和瞩目导演、演员的场合,是许多的艺人挤破了脑袋都想来的。
不过慈善晚会的要求比较高,如果第一年来没有捐款,那么第二年便没有资格参加。
能来到欧拉杂志社举办的慈善晚会上,是很多艺人的梦想。
这里不仅能认识大导演,有机会受人赏识,运气好一点的还能认识一些有钱的富豪,从此就能隐退娱乐圈,做一个豪门太太。
而那些富豪,也能在今晚一展豪气,扬名立万。
因为这场慈善晚会影响很大,受邀的嘉宾都已经到齐,各家报社和杂志社均受邀来到了现场。
晚会虽然要开始了,可是已经就坐的嘉宾却还有些焦急,似乎还在等什么人。
“嘎吱——”一声,沉重的木门被人推开。
一瞬间,场内的议论声被这沉重的开门声打断,一束束耀眼的灯光立马照射在门口。
随着一阵雷鸣震耳的掌声,和众人的注视,两抹身影缓缓从门后走来。
来的人正是江流生和傅茶茶。
此时的江流生身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一张阴冷的俊脸,目光深邃却又深沉。
一身的严谨与阴冷,有一种让人臣服的帝王气势。
而与他一同前行的还有傅茶茶,今天的她身穿着一袭雪白的抹胸礼服。
白色的礼服,就像是婚纱一样,拖拽着长长的裙摆。
简单的装饰,没有雍容华贵,却有一种清晰脱俗的贵族气息。
而她一头乌黑的秀发,被高高挽成一个发髻,精致的脸庞上,化着不是很浓的妆,却非常漂亮。
他们就像是一对新人,缓缓踏进婚礼的殿堂,只是此时的宴会,却有种匹配不了他们高贵的气质的感觉。
众人都愣住了,愣在这幅美丽的画面上,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而坐落在第一排贵宾席上的江七是看在了眼里,看着如此美丽夺目的她,他的那双眸子被紧紧勾住,怎么都挪不开。
可当他看到傅茶茶身边紧牵着傅茶茶手的江流生,他的心却有一种落寞感,那种失落、心痛的感觉,让他快要喘不上气来,很痛、也很难受。
他不想看他们两人站起一起的画面,可是眼睛却又忍不住望着那种美丽的脸庞。
就在他失神的时候,坐在旁边的季安娜,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很是温柔地落在了他的紧拽着的拳头上,安慰着他。
江七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只是又紧了紧拳头,看着渐渐走近的两人。
这一份安静持续了没有多久,一直等在一旁的记者们,再也按耐不住,纷纷扛起了自己的长*枪短炮,飞快地冲了上前去,挡住了江流生和傅茶茶前进的道路。
他们对着他们一阵猛烈地拍摄,舍不得错过一帧一副。
一直跟随在一旁的纪男,见状连忙叫着几名安保人员前去阻拦住想要拍摄的记者们。
“等一下再拍!”
“等下有采访环节,烦请大家稍坐一会儿,等晚会结束后,会给大家采访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有的记者在纪男和其他的安保人员的驱赶下,纷纷收起了手里的麦克风和摄像头。
他们知道,要是不听的话,等下要是被赶出去了,可就再也没有拍摄的机会,不仅如此,还可能会有被解雇的危险。
所有的人纷纷往旁边退下,给江流生和傅茶茶让开了一条通道好让他们离开。
江流生冷眼看着这些挡在自己面前的记者渐渐散去,他紧了紧傅茶茶的手,别过头,看了她一眼,拉着她继续往前走着。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那个记者没有注意,一脚踩在了傅茶茶的裙摆上。
傅茶茶没有注意,一个踉跄险些摔了下去。
幸好有江流生护住了她,不然她可能就摔下去了。
江流生把傅茶茶的身子扶稳,很是生气地看了刚刚踩到傅茶茶裙子的那个记者一眼。
阴厉的目光让那记者不住打饿了一个冷颤,他很是害怕地连声道着歉,却不敢动弹。
因为晚会快要开始了,江流生没有多做计较,但是害怕傅茶茶又被那些不长眼的人给踩了,江流生干脆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将傅茶茶打横抱起。
就是江流生的这么一抱,场内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响彻整个宴厅。
许多的女艺人看到了这一幕,都非常嫉妒和羡慕躺在江流生怀里的傅茶茶。
此时坐在倒数第三排的傅柔是看到了这一幕,她是又恨又气。
嫉妒使浓妆艳抹的她,脸色很是难看,甚至有些扭曲。
她紧紧地拽着拳头,冷哼了一声道:“有什么了不起的?真是不害臊!怎么不摔死你这个小贱人,为了出风头,居然使出这样招数!贱人!”
而卫清芸也没有想到傅茶茶会这么受江流生的宠爱,看到她年纪轻轻就有这么高的人气,和这么疼爱她的江流生,她也郁闷又嫉妒地连续喝了好几杯酒。
原本心里就有些不好受的江七,看到江流生把傅茶茶抱起后,他心里更是堵得慌,甚至起身想离开。
季安娜看出了他的异常,连忙伸出了手,一把拉住他,摇了摇头,说:“现在这样的场合,你就这样离开不合适,要是被有的人看到了,就会大作文章了!虽然你的名气很大,但是我知道你还喜欢着傅茶茶,要是因为你赌气离开,傅茶茶被人攻击了,你也会不好受吧?”
江七冷着一张脸,看了一脸苦笑的季安娜,他条件反射般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又坐了下去。
晚会很快就开始了,开始无非是讲一些欧拉杂志社的企业文化和发展,后来便是历年来捐款最多的人士的介绍。
内容有些枯燥,大家认识的人都坐在一起,小声议论着江流生突然的出现和他和傅茶茶的事情。
也有些胆子大的人,走到了他们面前,却不敢上前去敬酒和说话。
“想吃什么东西,我给你拿。”江流生朝着傅茶茶靠了靠,低声问着她。
傅茶茶看着面前的这些大餐,却没有什么胃口,毕竟这么大的场合,她是第一次参加,就算有江流生陪在旁边她也觉得有些不适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什么胃口,暂时还不想吃。”
江流生见她不想吃,也没有再问,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陪着她。
就在这时,刚才接了一个电话的纪男,匆匆跑了回来,他靠近着江流生,低声说着:“少爷,弗兰克醒了。”
纪男这一声话,江流生身子微微一怔,原本就阴沉的脸,此时变得更是严谨了许多。
他抬起头看向了纪男问道:“什么时候?”
“刚才!”纪男小声地回答着。
江流生的眉头随即一皱,他有些着急地看了看坐在身旁的傅茶茶,半天都没有说话。
傅茶茶见江流生脸上有些难色,笑着说:“你要是有事先走,等下忙完了回来接我就行了。”
江流生愣了一愣,还是没有说话。
坐在他们隔壁的白夜也是听到了纪男的话,他连忙放下了酒杯,正经地说道:“这里有我在,先去看看吧。”
江流生沉默了许久,一直拉着傅茶茶的手却没有松开,他想了想,还是开口了:“嗯,你在这里别动,我很快回来。”
傅茶茶笑着对江流生点了点头。
江流生纠结了许久,还是松开了傅茶茶的手,他起身站起来,对着纪男吩咐道:“命令下去,先增派人手在医院保护,我们现在过去。”
“是!少爷。”
在江流生不舍的目光下,他还是跟着纪男匆匆离开了。
江流生一走,原本就觉得有些无趣的傅茶茶,更是觉得无聊了。
不过好在,晚会进行得很快,没多久就到了捐款环节。
在主持人宣布捐款环节开始后,江七第一个捐了款。
“感谢江七先生捐款1亿元,并将今年全年参演的综艺节目和电视剧的片酬都捐了出来,也感谢季安娜女士捐款5000万元……”
随着主持人的通报,一直坐在自己位子上的卫清芸也不甘示弱,拿出了自己所以的积蓄,捐了5000万,为的就是也想抢枪慈善晚会的风头,搏一波好人缘。
随后很多企业家也开始捐款,随着数目越来越大,场面开始热闹了起来。
此时刚刚捐了款的卫清芸,缓缓从舞台上走了下来。
她走下来的时候,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一直坐在原位上没有说话的傅茶茶身上。
“呵,还江家少夫人呢,连一点钱都不愿意捐。”
卫清芸说话的声音很大,像是故意说给傅茶茶的听的。
陈筱雅听后,愤怒地丢掉了手里的杯子,起身想去找卫清芸理论,却被白夜拉了下来。
白夜摇了摇头,解释道:“注意一下场合!”
陈筱雅愤愤地跺了跺脚,憎恶地瞪了卫清芸一眼。
很快,慈善晚会便到了尾声。
在主持人的邀请下,捐了款的人都被请上了舞台。
江七和季安娜站在一起,而傅茶茶则谦虚地找了一个位置偏僻的位置,却被他们顶了过去,站在了季安娜的旁边。
原本被安排站在后面的卫清芸,确实毫不客气地移动了自己的位置,站在了傅茶茶的旁边。
毕竟C位不是一般的艺人能站的,虽然很多艺人对卫清芸私自换位置的举动很是不满,但是看在她是前辈的份上,却敢怒不敢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站好了位置,主持人走了出来,当她看到卫清芸站在了傅茶茶的身边,面露尴尬,却没有多说什么。
“非常各位大咖和老板能来到欧拉慈善晚会的现场,也非常感谢各位捐献出了自己的爱心,现在我们有请第一位捐款的江七先生说两句吧。”
说着,主持人把手里的话筒放在了江七的面前。
江七礼貌性地笑了笑,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他微微地抬眼,余光看到了此时站在季安娜旁边的傅茶茶。
他愣了一愣,笑了一声,说道:“我也很荣幸能受邀参加此时的欧拉举行的慈善晚会,也非常感谢有这么一个平台让我可以献出自己的爱心,同时也希望获捐者可以好好生活。”
江七话毕,点了点头,把话筒递还给了主持人。
主持人有些紧张地接过了江七递还的话筒,朝着他笑了笑,继续往前走,停在了季安娜的身边,笑着问:“此时季安娜女士也捐了不少,那季安娜女士有什么要说的吗?”
季安娜温婉一笑,接过了主持人递来的话筒,笑着说道:“我也非常荣幸能参加欧拉的慈善晚会,也希望我的绵薄之力能让有需要帮助的人得到帮助,谢谢欧拉给我这个机会。谢谢。”
“季安娜女士真是如传闻的一样,非常有爱心,我们也了解到你也经常做慈善,今天你的大手笔,一定能让很多人得到帮助的。”
主持人一番谢辞过后,又继续往前走,来到了傅茶茶的面前。
正当主持人准备开口,要让傅茶茶说话的时候,一直站在复查擦身边的卫清芸有些不满地说道:“这个是慈善晚会不是来秀恩爱的地方,也不是走红地毯,傅茶茶虽然是江家少夫人,可是不捐款也发言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吧?而且江氏也是个不小的集团公司,影响力那么大,堂堂的少夫人连款都不捐,有什么资格发表讲话?”
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卫清芸会在舞台上说这一番话,更没想到她会点名指姓地说傅茶茶没有捐款。
要知道,欧拉是江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这场慈善晚会是由江氏给予权利举行的,而江氏也是著名的慈善企业。
她这么一说简直就是打了傅茶茶和江氏的脸。
主持人因为卫清芸的这一番话也是愣住了,她有些尴尬,一直在舞台上自如的她,也不知道怎么救场了。
顿时,台上台下是一片哗然,众人议论不已。
有人说卫清芸胆大,也有人说她真性情,不过她抱着什么心态,只有傅茶茶知道。
傅茶茶没有说话,微微地扬起了嘴角,转身看向了站在身旁的卫清芸,不失礼貌地笑了笑问:“我作为艺人来参见欧拉的慈善晚会是应该的,作为江家少夫人捐款也是必然的,不过卫清芸前辈可能有点着急了,我认为捐款是好事,作为艺人做个表率作用也是应该的,只是我觉得捐款不一定要闹得人尽皆知,有没有捐,我自己知道就行了。”
傅茶茶的话刚刚说完,台下统计的工作人员立马拿了新的台本上来,交给了主持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主持人一看,脸上立马露出了轻松的表情。
她拿起了话筒,赶紧补救着,这尴尬无比的场面。
“非常抱歉各位,由于捐款的人士太多,统计出了点问题,刚刚后台统计的人员提供了新的数据,傅茶茶女士作为江家少夫人,捐献了10亿元,并在江氏旗下各个子公司投放了5万个就职岗位,不仅如此,傅茶茶女士还承诺,将自己今后拍戏的片酬所得,税后捐献一半,成立基金会,帮助那些上不了学的孩子,和一些无法治病的病人……”
主持的话还在继续,可场内的议论声立马停了下来,换来的却是一阵阵雷鸣般的掌声。
而此时站在一旁,刚才还义正言辞的卫清芸脸色十分的难看,她很是吃惊,难以置信。
她踩着高跟鞋的脚,也有些站不稳了。
原本还以为自己用傅茶茶没有捐款去将她一军,却不知道傅茶茶早已让她输掉了棋局。
江七见卫清芸发难,也连忙附和着:“我也愿意捐出一半的个人所得,参与傅茶茶的基金会,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季安娜见江七都发话了,她也连忙笑着说道:“我也愿意!”
顿时,场面越来越热闹,而卫清芸却已经无地自容。
她也很想再扳回一局,可是刚才的5000万,她已经掏空了自己。
因为这些年她不是很红,拍的戏也不是很经典,观众的印象不深,片约很少,5000万已经是她所有的积蓄了,此时的她根本已经拿不出钱了。
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白得像是一张纸一样,她想说什么,可是所有人的焦点已经放在了傅茶茶、江七还有季安娜的身上。
而后来主持人因为卫清芸的这个挑衅,也没有让她发言,摄像机的镜头也没有给她。
她的这一场博弈,输得真的是血本无归,把自己在娱乐圈的未来也搭了进去。
很快,慈善晚会已经到了尾声。
台上的嘉宾们合了影,便准备下台了。
就在这时,舞台突然升起袅袅白烟,将整个舞台笼罩。
瞬间,一股股耀眼的火焰,也从舞台上蹿了起来。
“着火了!着火了!”
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周围的嘉宾开始不安地逃生。
无数的工作人员也乱了阵脚,台下的人也早已乱作了一团,四处逃窜,远离这片火海。
“救命啊!着火了!”
舞台上的火越来越大,火焰烧着舞台上的物料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很是恐怖。
火光四溅,慌乱无章的人群,都让大家越来越惊慌。
傅茶茶想从舞台上下去,却被前面许多来回跑动的人挡住了去路。
滚滚浓烟,弥漫开来,将整个会场笼罩,很快就让大家看不清人了。
“啪嚓——”一声,会场里的灯全灭了,场上一片黑暗。
“茶茶!茶茶,你在哪儿!”急涌的人群之中,传来了一声陈筱雅急切的声音。
“怎么办茶茶不见了!”陈筱雅焦急地问着紧跟在她身后同样很紧张的白夜。
“你先出去,我来找!”白夜看着火势越来越大,他很是担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我要留下来,找茶茶!”说完,陈筱雅拔腿就跑。
她推开一层又一层慌乱逃跑的人群,大声呼喊着:“茶茶!你在哪儿!你在哪儿?”
此时还遗留在舞台上的傅茶茶听到了陈筱雅的喊声,她正要张开嘴回答,突然从她的身后冲出来一个人,用一张湿润的棉帕放在她的嘴上。
因为窒息感,让傅茶茶忍不住用力地吸了两口气,可就是她吸了这两口气后,她一下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她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阵眩晕,很快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与此同时,江七看见火势燃烧了起来,他也有些惊慌在舞台上寻找着傅茶茶的身影。
可是舞台上的人太慌乱了,而且没有灯光,火光照射出来的光也太黯淡了,他根本就看不清。
他看着眼前的人越来越少,可是还是没有看到傅茶茶的身影,他开始慌乱了起来。
他一颗狂跳不止的心,仿佛要跳出了他的胸口。
不安、害怕,再次席卷而来,让他已经没有了方寸。
他身子一跃,从舞台上跳了下去,看着四处寻找着傅茶茶身影的白夜,他走上去一把拎起了他的衣领,恶狠狠地说着:“你是怎么保护茶茶的?啊?现在她人呢?人呢!”
江七几近咆哮,因为愤怒额头上的青筋也暴露了出来。
他怒瞪着一双眼,恨不得给他一拳。
白夜也很是恼怒,他一把打掉了江七的手,也没有什么好气:“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先去找茶茶啊!”
江七也深知此时生气动怒没有太大的用处,现在只能先去把傅茶茶找出来再说。
场面越来越乱,白烟也很快把所有人的视线遮挡住,让他们看不清前进的道路,只是还有三个人,一直都在里面找着那抹熟悉的身影。
月夜如水,凉风阵阵。
有些冰冷刺骨的寒风透过周围破烂不堪的墙体,穿了进来。
“唰——”
一盆冷水盖头淋下,让昏睡的傅茶茶一个激灵,缓缓地睁开了眼。
深秋的风有些冷,加上这一身湿透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上,凉得有些刺骨。
坐在一张木头椅子上的傅茶茶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傅茶茶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才逐渐清晰了起来。
只见此时站在傅茶茶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傅盛钦。
他一张阴冷沉着的脸,凶狠地看着眼前的傅茶茶,仿佛要把她吃了一般。。
而站在他身边的,便是冯雪琴和傅柔母女两人。
傅茶茶看着他们傅家三口都出现在她的面前,不用想,一定是他们绑了自己。
傅茶茶紧咬着牙,不让自己打着哆嗦。
她缓缓抬起冷眼,看向了眼睛里有些害怕的傅盛钦,问道:“傅盛钦,你的胆子还真是大。”
她没有问傅盛钦为什么要绑她,她也不想知道。
傅盛钦冷眼看了她一眼,伸手捡起刚才被他丢在地上的傅茶茶的包。
他着急地从傅茶茶的包里掏出了手机,拨下了江流生的电话:“江先生,是我!”
此时刚刚从医院里赶出来的江流生,听到了电话那头傅盛钦的声音后,他缓缓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剑削似得眉头紧紧皱起,阴厉冰冷的双眸,此时散发出了层层阴冷的寒意,让一直跟在江流生身后的纪男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你想怎么样?”江流生紧了紧捏着手机的手,浑身散发出一阵让人胆寒的杀气。
纪男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江流生有这副模样了,他不禁有些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不会对茶茶怎么样,我只想要一笔钱,还有我市长的位置。”
电话那头傅盛钦像是听出了江流生强压着的怒气,他原本信誓旦旦的语气,此时也变得有些虚浮。
“要多少?”江流生整颗心都紧绷在了一起,阴冷的脸上越发的难看。
傅盛钦可能也没有想到江流生会这么干脆,他想了想,有些试探性地说着自己的要求:“20亿!”
“好!什么时候要?现金还是支票?”江流生尽量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低声问着。
“现在!直接转我卡上!等钱一到,我立马放了傅茶茶!”
傅盛钦说完,顿了顿,没有等江流生回答,继续说着自己的要求:“我市长的位置也要保留。”
“嗯。”江流生应了一声,立马挂断了电话。
他十分地焦急,愤怒。
他高挥起手,用力地把手里的手机砸向了地面,随即迈开了步子,飞快地往前走着。
“定位傅茶茶的手机的位置,10分钟之内给傅盛钦转20亿!”
江流生健步如飞,他不等纪男坐上车,他自己直接坐进了驾驶室内,他快速发动汽车,飞快地往前开着。
破旧的仓库内,傅盛钦挂断了电话,随手把傅茶茶的手机丢在了一边。
他颇有深意地看了看此时被绑在椅子上的傅茶茶,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以前最不受他喜爱的女儿居然比他整个公司都值钱。
早知道如此,他当初就不该赶她出去,说不定现在拿到的钱还不止20亿,毕竟20亿对于江氏来说,紧紧是九牛一毛。
不仅如此,以江家的势力,他现在的成就可能远远不止现在这一点。
“在我钱到账之前,你先好好地在这里等着吧,等钱到账了我就会放了你。”傅盛钦用着有些低沉的声音,对着傅茶茶说道。
傅茶茶抬眼看了看傅盛钦,冷笑了一声,说:“你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值钱吧?是不是早知道我这么值钱当初就不会赶我出去了?”
傅盛钦身子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傅茶茶居然猜中了他的心思。
他冷眼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死丫头!你给我闭嘴吧!”冯雪琴看着眼前脸上挂着冷笑的傅茶茶心里一阵火气,她挥起手,朝着傅茶茶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一瞬间,冰冷的脸上,变得有些火*辣辣得疼,也让傅茶茶感觉到一丝热气。
“妈!现在这个死丫头在我们手上,以前的仇,我一定要一件一件地报回来!”傅柔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的傅茶茶。
“这个是当然,当初她害得我们母女俩这么惨,现在还害得傅家的家业有了危险,我一定不让她好过!”
冯雪琴阴厉的眸子里露出一抹阴险,丰*满的双唇上露出一抹讥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死丫头!你等着吧!当初你害得我被人***!今天你怪怪地受死吧你!”傅柔说着,转身拉着冯雪琴的手,得意地说道:“妈,走我们去叫那些人都出来,好好地让她尝尝甜头!”
说着,冯雪琴和傅柔转身离开了。
整个破旧的仓库里瞬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知道傅柔和冯雪琴是一定不会饶了她,她用力地抽了抽自己的手,发现他们绑的很紧,她根本都就动弹不了。
傅茶茶紧皱着眉头,因为寒冷已经让她的动作迟缓了很多。
她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可以利用的瓶子或是其他的东西。
她想要逃,就必须要解开绑着她的绳子。
可是眼下,她却找不到尖锐的东西。
尖锐的东西?
对了!
傅茶茶想到这里,目光立马锁定在不远处的柱子上。
柱子有四个棱角,她可以利用柱子的棱角,把她手上的绳子割开。
想着,傅茶茶尝试着站起来,可是腿也被绑着了,她想要站起来,只能弯着身子背着椅子,一步一步地跳过去。
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只能背着椅子往柱子那边跳。
一步两步,每一步都跳得有些吃力,很是费劲儿。
短短2、30米的距离,她用了整整10分钟。
傅茶茶跳在了柱子前,她调整好自己的位置,背对着柱子。
待她确定好位置后,伸手摸了摸柱子的棱角,找到后,她把帮着她手的绳子抵在墙体上,用力地上下滑动。
她的速度非常很快,绳子很快就被她割出了一道缺口。
拇指粗的绳子在她来回割动、摩*擦下,越来越细。
“你们都听好了,里面的那个女人是送给你们的,给我好好地教训教训她,要是我们满意了,给你们50万!”
听着门外已经响起了傅柔的声音后,傅茶茶有些慌了。
她加大了力度和速度,用力地割着。
可是她的手是背着的,刚刚移动自己的位置就已经消耗了自己许多的体力,现在她的手在她刚才剧烈的运动下,已经酸软下来。
若是她现在逃不了,就根本没有机会了。
她的手脚还是被绑着的,等下只能任人鱼肉,丝毫没有可以挣扎的机会。
傅茶茶听着门外渐渐密集的脚步声,她咬了咬牙,拼尽了全力,滑动地手上的绳子。
随着一阵开门声,傅茶茶很是惊慌地抬起头看向了打开的门,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因为紧张,傅茶茶的心跳得很快。
此时那颗强有力的心脏在她的胸口处,剧烈跳动,甚至她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不敢松懈下来,白皙的额头上已经密布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快断啊!”傅茶茶有些慌了。
她不时地抬起了头,看向已经有十于个男人摩拳擦掌,各自都缓缓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正朝着她走了过来。
紧张、害怕充斥着傅茶茶的脑仁儿,她不敢乱想,只能尽力滑动着手里的绳子。
眼看着那些男人越走越近,傅茶茶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就在她以为自己逃不了的时候,突然,她的手一松,绳子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来不及多想,立马收回了手,也顾不上自己已经发酸的手臂,她连忙弯下身子,解着绑在她脚上的绳子。
“曹!她想跑!”其中一个男子看到已经在解脚上绳子的傅茶茶,高声喊了一声。
其余的男子听到了呼喊声,也立马把目光放在了傅茶茶的身上。
他们见状,飞快地朝着傅茶茶跑了过去。
傅茶茶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可是她越是惊慌,手上的速度却越来越慢。
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眼看着他们就要跑过来了,傅茶茶终于把绑在脚上的绳子解开了。
她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吃力地搬动起身后的这张椅子,朝着他们砸了过去。
那群人靠得很进,傅茶茶扔出了这张椅子时,砸中了其中两人的脚,痛得他们龇牙咧嘴地弯着身子,揉着自己剧痛的脚。
“啊!曹!敢砸我!”
瞬间,其他的男子纷纷涌了过来。
傅茶茶此时已经没有可以丢向他们的东西。
她回过头看了看,后面全是废弃的机器,和墙壁,根本没有逃跑的路可以走。
“他么的!你倒是跑啊!老子倒是要看看你能跑到哪里去!”其中一个被砸中脚的男子很是气愤地说着。
看着逐渐逼近的人群,傅茶茶双*腿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直到她的身体抵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小贱人!敢砸老子的脚!老子今天非让你生不如死!”说这话时,他们已经围了上来,把傅茶茶团团围住,没有给她一丝可以逃跑的希望。
傅茶茶冰凉的身子紧紧地贴在冰冷的柱子上,她一双有些惊恐的眼睛望着已经站在她面前的男子们。
此时的她身上还有一条长裙子,长长的裙摆会限制住她的步伐,就算是她能从这群人里冲出去,可是身下的那条长长的裙摆,却能成为负累。
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许多细小的汗珠汇集在一起,形成了一颗颗豆大的汗珠,缓缓从她的脸颊划过。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有些发麻的脚,让她站得有些累。
她低头看了看已经漆黑的裙摆,她弯下身子,撩起裙摆,用力一撕。
“嘶——”的一声,傅茶茶把裙摆扯了下来,随手丢在了地上。
“哟!怎么地,看到哥哥们想要好好的疼你,所以你自己迫不及待了吗?你放心,哥哥们会让你爽翻天的!”
刚才被砸中脚的男子,看着傅茶茶撕下裙摆的动作,嘴角缓缓升起一丝迫不及待的讥笑。
傅茶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不要紧张,不要害怕、
她用力地咽了咽口水,朝着门口大喊了一声:“老公,你怎么来了?”
傅茶茶的这一声喊声,吓得那群人慌忙回过头看了向了门边。
傅茶茶是谁他们的都有耳闻,正是傅柔说傅茶茶是江流生的女人,他们才会异常的兴奋。
可是除此之外,他们还是有些忌惮江流生这个人。
听说他是黑白两道通吃,谁要是跟他作对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当他们听到了傅茶茶喊的那一声后,很是惊恐地回过头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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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么的!敢吓唬老子,你找死!”
男子的话音刚刚说出来,他原本还疼痛不已的脚背又是一阵剧痛:“啊!曹啊!”
他回过头看过去的时候,狠狠地踩了他一脚的傅茶茶已经从他的身边跑了出去。
“她要跑了!”
“给老子追!不能让她跑了!她跑了我们也活不成了!”
男子低吼了一声,强忍着脚背上的痛,大步地追了上去。
好不容易从人群里冲出去的傅茶茶,是卯足了劲儿地往外跑。
这一次跑出去的机会非常难得,她不能就这么失去了,她一定要跑出去。
她一路冲刺着,她都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这么好的体力,飞快地往外跑着。
终于,她跑到了门边了,她就要逃脱了。
可就在这时,一抹熟悉的身影,缓缓从门口走了进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没想到居然让你逃了。”傅盛钦一脸的凝重,他大步地走了过来,一把抓起傅茶茶的手臂就把她往里拖拽着。
当傅盛钦拉着傅茶茶走了进去,重新把她绑好的时候,他这才发现周围站起一群赤*裸着上半身的男子门。
他微微地i皱起了眉头,看向了他们:“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找他们来的!”冯雪琴和傅柔也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们母女两,看到那群男子非但没有按照她的要求,把傅茶茶给轮了,还险些让她给逃跑了,她们就很是气愤。
傅柔走上前来,狠狠地瞪了那群男子一眼,低声骂道:“没用的东西!一点事情都办不好!”
那些男子知道是自己没有办好事,都没有说话,只是退在了一旁,愣愣地站着。
傅盛钦看着冯雪琴渐渐走进的身影,他系上了绳子,转身大步地走了过去,朝着冯雪琴的脸上就上一巴掌“啪——”
“你特么的不想活了吗?你敢叫人动傅茶茶?”
傅盛钦很是生气!
他要的不过是钱而已,想对傅茶茶下黑手他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他也没有办法想象,要是他们真的把傅茶茶怎么样了,到时候江流生来兴师问罪,他现在好不容易拿到的一切都没有了不说,可能性命都不保了。
冯雪琴被傅盛钦打了这么一大巴掌,恼羞成怒,她伸手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庞,朝着傅盛钦吼了一声:“你现在居然敢打我了?这个点子要不是我帮你想的,你能抓到傅茶茶?你能拿到20亿?”
冯雪琴瞪大了一双通红的眼睛,就像是一个恶魔一样,发了狂地朝着傅盛钦嘶吼着。
看着已经有些失常的冯雪琴,傅盛钦气得再一次扇了冯雪琴一巴掌。
“啪——”
顿时,冯雪琴的脸立马肿了起来,鲜红的五指印,印在了冯雪琴的脸上。
此时的他们已经吵了起来,没有顾忌被绑在一边的傅茶茶,这个时候便是她可以再次逃跑的机会。
傅盛钦可能因为有些慌忙,绑在傅茶茶的绳子没有系太紧。
傅茶茶缩着手指,虽然有些痛,但是她还是从绳子里挣脱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幸好,傅盛钦并没有拴她的脚,不然她又要浪费时间去解开脚上的绳子,就根本没有时间逃跑了。
她双手继续背着,不让他们察觉自己已经从绳子里挣脱了出来。
见他们越吵越烈,傅茶茶故技重施,朝着门口大喊了一声“老公!”
果然,可能因为他们太害怕了,傅盛钦和其他人还是上当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傅茶茶想不了太多,拔腿就往外跑。
傅盛钦反应很快,他迈着长腿,飞快地追了上来。
刚才被绑的有点久,傅茶茶的脚上的力气还没有恢复过来。
有些酸软的腿,迈得并不是很快,很快就被傅盛钦追了上来。
看来这一次傅盛钦真是的生气了,他直接从包里掏出了一把刀子抵在了傅茶茶的脖子上:“你要是在敢跑,我就杀了你!”
傅盛钦的话,比搁在傅茶茶脖子上的刀还要冷。
纵使他以前对她百般恶毒,可是也没有想过要她的命。
现在他居然为了钱和自己的地位,拿她的命作为要挟。
此时的傅茶茶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命这么值钱而感到高兴,还是因为有这样的父亲感到悲哀。
她冷笑了一声,说道:“原来赫赫有名的傅先生居然也不守信用,你既然拿了我老公20亿,你不是应该按照约定放了我吗?现在你把刀放在我的脖子上又是为了什么?”
傅盛钦听着傅茶茶的话,拿着刀子的手微微地颤了颤。
他紧咬着牙,半天才说道:“钱我是已经拿到了,不过我市长的位置还没有确定,我不能就这样放了你!”
“呵呵……是啊,我早该知道,像你这样的人,为了自己的名利和财富会不折手段。”傅茶茶苦笑了一声。
她没有再挣扎,任由傅盛钦拽着她的身子往回走。
“我真替我妈感到悲哀!以前没有冯雪琴这个女人的时候,你说过最爱我妈,结果当你的公司有了起色,却跟我妈的闺蜜睡在了一张床上,我妈连死之前都还对你抱有幻想,要是我妈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可能打死也不会跟你这样的人渣在一起了。”
傅茶茶的话很冷,比此时深夜里的空气还冷,让人的心里猛地一颤。
傅盛钦没有说话,只是放在傅茶茶脖子上的刀微微松动了一些。
“别把你*妈说得那么高尚!要不是她自己傻,我怎么可能有机会跟你爸在一起?”冯雪琴听到傅茶茶提起她的母亲,她心里就有些气愤。
以前她就已经看不惯她母亲了,现在还提,让她原本就烦躁的心情,一下像是暴发了出来。
一听到冯雪琴说自己的母亲,傅茶茶心里更是憎恶,她瞪大了自己的一双眼,仇恨地盯着冯雪琴,冷声骂道:“我妈是傻,不然也不会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在一起了!”
“你们都给我住嘴!”傅盛钦听着傅茶茶和冯雪琴的吵闹声,怒不可遏地吼道。
顿时,冯雪琴也没有在说话,只是愤愤地看着傅茶茶。
“傅盛钦,我就此宣告,傅家从此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句话的声音,对傅茶茶来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而其他的人,听到了这一声宣告,他们的身子不由地抖了一抖。
随着一阵阵沉重有力的脚步声,一抹高挑的身影,缓缓从门外走了出来。
阴冷凛冽的目光,寒气逼人。
肆意的杀气缓缓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让人胆寒。
此时的江流生,浑身散发着冰冷,让人窒息。
顿时周围的人都不敢再说话,纷纷站在一起,惊慌的神色,急*促的呼吸,都彰显着他们此时的恐惧。
如此生气的江流生,傅茶茶还是第一次见。
看着浑身冒出的怒火,和杀意,她都有些害怕。
“你……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可能傅盛钦也没有想到江流生会这么快就追到了这里来。
原本还想用傅茶茶作为威胁,让江流生把副市长下了,他一个人做市长,才能掌握实权。
没想到江流生居然找到了这里来。
他很是紧张地紧了紧手里的刀,有些惊慌的眸子,望着渐渐走进来的江流生。
听着傅盛钦的话,江流生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
阴冷的笑容,就像是寒冬里的雪刀一样,从他的身后散发出来,然他们越发地恐惧。
只见江流生伸手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渐渐地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老婆,你相信我吗?”江流生没有理会其他的人,原本眼里的阴冷换成了一抹担忧和温柔。
傅茶茶看着突然出现的江流生,她的心里是一喜,她知道他回来救她,所以她并不害怕。
她郑重地点了点自己的脑袋,露出了一丝让他放心的笑容说:“我信你!”
听到了傅茶茶的这句话,江流生便没有可以再担心的了。
傅盛钦看着江流生逐渐逼近,他握着手里刀子也紧了紧。
傅茶茶知道他很害怕,因为她紧贴着傅盛钦的身子,能清晰地听见傅盛钦那颗狂跳的心跳声,毫无节奏。
而此时的冯雪琴和傅柔也是非常地害怕,她母女两也早已退到了一边,不敢说话。
剩下傅盛钦一人,拿着刀架在傅茶茶的脖子上。
傅茶茶能明显感觉到,傅盛钦因为害怕脚步有些不稳。
就是这个时候,傅茶茶抬起脚,对着傅盛钦的脚用力地踩了下去,与此同时,她张开嘴,咬住了傅盛钦的拿着刀的手,不留任何余地,死死地咬了下去。
没一会儿便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从她的嘴里蔓延开来,很是不好闻。
而傅盛钦因为傅茶茶咬了这一口,疼得迅速抽回了手,死死地捂着被傅茶茶要中的位置,龇牙咧嘴,怒不可遏。
傅茶茶没有多逗留,在傅盛钦一松开手的时候,她拔腿就往江流生的身边跑了过去。
就在她卯足了最后的力气跑向江流生的时候,她只听见脑袋后面“嗙——”的一声响声。
后脑勺一阵剧痛,让她的脑子一阵眩晕。
就在她即将闭眼的那一刻,她看到了江流生哪一张愤怒得双眼通红的脸,和拿着棍子瑟瑟发抖地站在她身边的冯雪琴,然后缓缓倒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见状,整颗心都被紧紧地提了起来。
他顾不得其他人,飞快地跑了过去,一把将傅茶茶扶在怀里。
他很是焦虑地喊着怀里的人儿:“茶茶!老婆!”
可是傅茶茶已经没有了回应,江流生怒发冲冠,一双瞪得血红的眼,看向了站在一边的冯雪琴。
只见冯雪琴看到了江流生的这束阴冷的目光,她缓缓丢下了手里的木棍,准备转身逃跑的时候,江流生已经小心翼翼地把傅茶茶放在了地上,迈着飞快的步子朝着冯雪琴跑了过去。
“我从来都不打女人!但是伤我老婆,不管你是谁,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阴冷的话音一落,江流生一脚踹在了冯雪琴的大*腿上。
只听到:“咔嚓”一声,冯雪琴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一脸的痛楚。
原本红润的脸,顿时没有了血色,白得可怕。
江流生没有打算绕过任何人,他快步流星,几套简单的踢腿动作,便将一直站在旁边的十余名男子踹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江流生曾经在部队上,特训过他的腿力,几乎没人能抵得过他一脚的脚力。
解决完这些喽啰后,江流生又是一脚踹在了傅柔的腿上。
同样是“咔嚓”一声,傅柔也倒在了地上,剧烈的痛感,让她直接晕眩了下去。
而此时手里还拿着刀的傅盛钦,手一抖,手上的刀落在了地上。
江流生缓缓逼近,走过去,弯下身子捡起地上的刀,抬起他那双阴冷嗜血的眸子,冷冷地看向了傅盛钦:“该你了。”
傅盛钦看着那些倒地不起的人,他一个经商,连锻炼都很少的人,更不是江流生的对手了。
他移动着有些肥胖的身子,不停地往后退。
只是他还没有退到多远,一把尖锐的刀,直接从江流生的手里飞出了出来,直插*入了他的大*腿上。
刀锋利却有力,直直地插*入了他的骨头,让他痛不欲生,直接倒在了地上,鬼哭狼嚎了起来。
“少爷!”
“老江!”
“茶茶!”
顿时,纪男和白夜还有陈筱雅也赶来过来,当他们看到了被江流生抱起昏睡过去的傅茶茶很是担心。
江流生没有理会任何人,抱着傅茶茶飞快地往后跑。
他迅速把傅茶茶放在了车上,转身坐上了驾驶位上,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飞快地往医院开了过去。
来到了医院,江流生直冲冲地把车开进了医院大门口。
他不顾周围异样的目光,直接抱着傅茶茶走到了急救室:“救人!”
他很是担心怀里的人儿,焦急地命令着刚刚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医生。
江流生最近的曝光率很高,医生都认识,再加上江家的势力,他们是不敢怠慢。
接下傅茶茶的身体,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推着病床就往急症室里跑进去。
很快,医院的院长也赶了过来,他害怕那些医生处理不好,也换上了无菌服,冲进了急症室里。
江流生看着那道紧闭的房门,他的整颗心都被吊了起来。
这是他第二次这么担心,这么害怕,上一次,还是傅茶茶跳进水里的时候,他找不到她人。
这一次,就算傅茶茶只是昏倒过去,他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站在门外,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要被抽干了。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他是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干痛,痛得他快要站不起身子来。
此时,纪男等人纷纷赶了过来。
他们看着江流生守在急救室的大门外,他们也是非常地焦急,不敢说话。
白夜很是自责地站在一边,明明江流生都让他好好照顾傅茶茶了,没想到还是发生了这种事情。
他很是懊恼,很是后悔。
他挥起拳头,朝着坚*硬的墙体,猛地砸了过去。
一声沉闷的响声后,被他砸过的地方掉落出一些白灰,落在地上。
白皙的手上,一瞬间便被红色渲染,一滴滴的鲜血从他的手指上滑落下去,滴在地上。
看到情绪失控的白夜,陈筱雅很是担心地跑了上去,紧紧地拉着他的手。
她很担心,却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接到消息的江七和许亦也赶了过来,他们两人站在远处,没有过去,只是紧紧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走廊里十分地安静,安静地能清晰地听见他们的呼吸声。
他们等了很久,很久,仿佛过了好几个世纪。
“砰——”的一声开门声,一行人飞速地涌了上去,堵住了刚刚出来的院长。
“怎么样了?”江流生十分焦急,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沙哑和低沉。
谁都没有看到,此时的他因为紧着和害怕,手心已经被他的指甲掐出了好几道口子,鲜血直流。
院长看着他们一行人,压力倍增。
他快速取下了脸上的口罩,紧张地说着:“江少!白少,经过检查少夫人和胎儿都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少夫人的脑袋受了重重的一击,还不确定会不会有后遗症。”
听到医生说傅茶茶没事,周围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而一直紧绷着神经的白夜,身子一阵疲软,整个人靠着墙壁瘫了下去。
这个消息对江流生来说是多么好的消息,他连连点头。
他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追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院长被江流生的这句话问得,原本已经放下了的心,一下又被提了起来。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地看了江流生一眼,正要开口,却被江流生直接拎起了领口。
“你说什么?你说!”江流生又激动又害怕。
他有些不敢确认,也不敢相信,一双眼里除了担心,还有期待。
“江……江少!”院长顿了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连忙说道:“少夫人和胎儿都没有事了,只是少夫人的脑袋受了重重的一击,还不确定有没有后遗症。”
“她怀孕了?”江流生问着,嘴角微微抽搐,脸上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是!已经2周了,不过胎儿还不是很稳定,需要静养,刚刚已经注射了保胎针,应该没有问题。”院长说这话时,额头上早已经是密布了一层冷汗。
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看着江流生渐渐地松开了他的领口,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怀孕了!”江流生似乎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他不住地念叨着,嘴角边上的笑意越发浓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也听到了傅茶茶怀孕的消息,先是有些震惊,但是他们看到了江流生脸上的笑意后,也有些按耐不住自己心里的激动。
纪男走上前,一脸欣喜地问道:“少夫人怀孕了?”
“我要做叔叔了?”白夜也凑了上来。
“我……我……我要做阿姨了吗?”陈筱雅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很是难以置信。
白夜听到了陈筱雅的介绍,他有些不满地推了推她的手,尴尬地说道:“什么阿姨,叫婶婶!”
陈筱雅回过头看了看白夜推攘着自己的手,很是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很是嫌弃地说道:“我才不要叫婶婶,多土啊!我就当阿姨!”
白夜又喜又恨的,脸上的表情很是怪异,他一把将陈筱雅抓了过来,一本正经地问道她:“难道你不想成为我的老婆吗?”
“老婆?不想!”陈筱雅反问了一句,摇了摇头。
她哪里能不想,只是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她想嫁给白夜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你……”
两人没一会儿又争吵了起来,闹得整个走廊都是他们吵闹的声音。
直到傅茶茶被推了出来,他们才算是闭上了嘴,还非常不屑地瞥了对方一眼。
江流生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傅茶茶,他连忙追了上去,双手紧紧地握起了傅茶茶的手,怎么都不愿意松开。
他就这么握着傅茶茶一路到了病房里。
等医护人员挂好了药水和病历离开后,江流生才拉了拉一旁的椅子,坐了上去。
床上的人,此时还在昏迷之中,一双紧闭着的眼,微微颤动,江流生很是心疼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老婆,我们终于有孩子了。”
他很激动,一张憔悴的脸上扬起一丝幸福的笑容,深邃的眼睛里,也逐渐变得滚烫和炙热,眼眶里,也不知道何时盈起了一层水雾,遮挡了他的视线。
想起她头上被挨了一棍,他的心都要疼死了。
他甚至还很内疚,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害得她受了伤,要是傅茶茶和孩子出了什么问题,恐怕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就在这时,许久都没有说话的纪男,走上前去,问江流生:“少爷,傅家那些人怎么处理?”
江流生一听到了傅家,他脸上的温柔和心疼立马消失不见,换来的确实一张阴冷的脸和凛冽的目光。
他缓缓放下了傅茶茶的手,将她的手放进了被子里,给她盖好。
他过了许久,才用着那十分阴冷的语气说着:“傅盛钦丢进非洲食人区的丛林,至于傅柔和冯雪琴绝不能让她们死掉这么容易,安排送入男子监狱,终生监禁!”
“是少爷!”纪男低声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陈筱雅和白夜,知道江流生需要安静,也没有再多做打扰,跟江流生道了别后,也跟着离开了。
一处理好傅家的人,江流生望着傅茶茶的眼光又恢复了温柔和疼惜,他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床边,没有打扰,只是愣愣地看着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与此同时,当江七听到了院长说傅茶茶怀孕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里猛地一沉,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就像是被一把利刃狠狠地戳进了他的心窝,疼得他喘不上气来。
可是听到了傅茶茶安然无恙后,他一直悬在胸口的大石头,也总算是落了下去。
江七紧紧地拽着自己的拳头,看着江流生他们把傅茶茶推进了病房,他也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留下来了。
或许,今天该是一个了断了。
放手,就当是他对傅茶茶最后的疼爱吧。
一直站在一旁的许亦看出了江七的异样,他有些担心地看了看他,低声问道:“七哥,我们回去吧?”
江七没有说话,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只是离开时,迈着的步子很是沉重,就像是灌了铅一样,让他每走一步,都觉得十分地吃力。
他拖拽着自己如千斤的身子,缓缓朝着医院大门走了出去。
江七一回到家里,立马打开了自己的酒柜,把所有的酒都拿了出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他没有用杯子,打开了酒,直接拿起瓶子对着嘴,一阵猛灌。
江七心里难受,许亦是知道的。
他也知道此时的江七是需要发泄,释放出自己心里的委屈和不舍。
他这一次也没有再阻拦,只是坐在了江七的对面,看着他喝下了一瓶又一瓶的酒。
也不知道江七喝了多少,看着他心里难受的样子,许亦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许亦没有多说什么,也伸手拿起了酒瓶,陪着江七一起喝着。
酒果然是个好东西,没有多久,江七的脑袋已经开始麻木了起来,他甚至快要想不起自己刚才是在为什么事情烦恼。
喝了太多,江七的身子已经有些发酸。
他微微地躺在沙发上,看着此时已经喝醉了许亦,正斜靠在沙发上,紧闭着眼睛,睡着了、
他望着许亦,苦笑了一声,继续拿着酒,继续灌着。
“叮咚——叮咚——叮咚——”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切的门铃声。
江七迷迷糊糊地把酒瓶子放在桌上,可是他此时的神志有些混乱,酒瓶子被他放在了地上,他都没有发觉。
他慵懒地眨了眨眼,喊着熟睡的许亦:“许亦!开门去!”
“叮咚——叮咚——叮咚——”
过了许久,许亦都没有说话,而门外的门铃声越来越急。
没有办法,江七也只能拖着自己摇曳不停的身子,缓缓往门边走了过去。
他的步子很轻,很虚浮,仿佛自己踩在云端上,找不到着落点,身子有些蹒跚。
短短的几米的路程,他走了有4、5分钟。
终于走到了门边,他伸手打开了门,却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了他的面前。
视线有些模糊,他有些看不清,但是他依稀能看到此时站在他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女人。
他愣了愣,浓眉紧锁,过了许久才低声喊了一声:“茶茶?”
此时站在门口的季安娜,看着伶仃大醉的江七,她很是担心,当她给江七打了十余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她还以为江七是出了什么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当她出现在江七家的门口时,听见他喊的第一个名字确实傅茶茶的,她的心里说不出的酸涩和难过。
她愣愣地站在门口,半天都没有说话,睁着一双盈起了泪光的眼睛,看着他。
“茶茶?是你吗?”江七见站在他面前的人,半天没有回应他,他再一次问出了口。
又是这个名字,季安娜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紧咬着下唇,紧拽着拳头,准备转身离开,却被江七一把搂在了怀里。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你一定回来的!”
江七手上的力气非常大,搂得季安娜有些喘不过气来。
“七哥……”季安娜伸手推了推紧搂着她的江七,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了这一句喊声。
“是你!茶茶,我爱你!”
江七说着,松开了抱着季安娜的手,可是自己却已经情不自禁地凑了上去,用力地吻上了季安娜的嘴。
强有力的亲*吻,好似想要把她咽进嘴里。
他用力的吮吸,都吸得她的嘴唇有些生疼,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哪根筋不对,她不想松开他,想继续享受着他炙热的吻。
尽管此时的江七把她当成了傅茶茶,可是他能主动吻她,却让她心里微微地悸动。
就像是一面平静的湖水上面落下一颗石头,缓缓泛起了涟漪,久久不能消退。
他还在轻吻,他的手已经伸手了季安娜的身后,伸手把门关上了。
带上了门,江七不再有顾忌。
他一边吻着,一边褪下了季安娜身上的衣服,缓缓带着她有些笨拙的身子,往他的房间走了进去。
等纠*缠不休的两人,来到了房间时,已经一丝不挂。
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相拥,给着彼此一丝让人舒服的清凉。
“茶茶!我爱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想要你!我好像要你……”
江七把季安娜推到在了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下去,覆在了季安娜的身上。
“七哥!我也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就算我不是……”
季安娜的话还没有说完,当江七听到了季安娜说也爱他的时候,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思绪。
他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的小*嘴,摆正了自己的身躯,身子用力一沉,成功地占有了她。
她的身子很软,很柔,就像是一团带有温度的棉花,他很想把整个人都陷入进去。
秋天本是一个干燥的季节,却意外地下起了雨。
“轰隆隆——”的一声雷鸣巨响,把整个房间里传出的呻*吟和低吼声都掩盖住了。
雨越下越大,冲刷掉地上厚积的灰尘。
它也像是一把刷子,把过往所有的一切都冲刷掉了。
雨来得很快,去得也快。
第二天,天空便是一个晴朗的天气,阳光明媚,却不是很热。
一大早,陈筱雅就和白夜约好了要去医院看傅茶茶。
当他们两人赶到了医院的时候,老夫人和兰姨也已经站在了床边。
老夫人看着此时还躺在床上的傅茶茶啊,非常的心疼。
她有些褶皱的手,紧紧地拉着那双被江流生捂得很热的手,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的乖孙媳妇,你怎么搞成了这样啊!奶奶看着你真的要心疼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尽管老夫人从江流生的嘴里得到了傅茶茶怀孕的喜讯,可是老夫人看着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傅茶茶,她的心里是痛极了。
“孩子你别怕,奶奶会一直陪着你,你要好好的,知道吗?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你肚子里还有小宝宝,你和流生的孩子,奶奶的宝贝曾孙,你一定要好好的啊!”
老夫人说着,眼泪已经浸湿了眼眶。
兰姨见状,连忙把老夫人的手巾递给了老夫人。
老夫人接过手巾,在脸上擦了擦,握着傅茶茶的手,却又紧了许多。
“是那个混蛋把我家孙媳妇害成这样的?是那个混蛋!我非要拔了她的皮不可!是那个混蛋?”
老夫人义愤填膺地吼着,声音很大,响彻了整个病房。
站在床尾的纪男,见江流生没有说话,他连忙应着老夫人的问道:“老夫人,是傅家的人。”
“傅家?就是孙媳妇的那个混账父亲和后母他们吗?”说着,老夫人的眼里渐渐露出了一抹凶狠,似乎想要把伤害了傅茶茶的人碎尸万段一般。
不多不说,尽管老夫人的年纪很大了,可是她的气势却一点都不弱。
可能是她年轻时积累的气场,让她说的话是威严十足,让一旁的人听了是吓得不轻。
就算是一直朝夕相处的兰姨,也被老夫人的那一声怒吼声吓了一跳。
纪男是被老夫人的这一声怒吼吓得愣了愣,他很久才反应了过来,小声地说道:“老夫人,少爷已经命我处理好了。”
老夫人听到江流生已经安排处理方案了,她是深知自己孙子的性子,得罪了他的人,后果都不会很少受,所以老夫人也没有再追问,而是继续看着熟睡的傅茶茶。
“老夫人,您还是不要太激动了,当心您的身体。”兰姨看着老夫人的情绪变化得太快了,怕她的心脏会受不了,连忙上前劝阻道。
老夫人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欠佳,她也只能克制住好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太情绪化了。
“奶奶,你一早就赶过来了,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等茶茶醒来了,我就接她回去。”江流生有些担心地看着刚刚坐下的老夫人。
虽然此时他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傅茶茶的身上,可是他也不想奶奶出任何的问题。
“是啊,老夫人,不如我们回去等吧,少夫人这么孝顺,一定不会让您担心的。”兰姨也在旁边劝着。
老夫人想了想,自己待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人太多了,傅茶茶也没有办法好好休息,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江流生见老夫人同意先回去了,他看了看床上的傅茶茶,估摸她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便对着老夫人说:“奶奶,我送你下楼吧。”
老夫人点了点头,拿起斜靠在一旁的拐杖,在兰姨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去。
江流生和纪男送着老夫人下了楼,为了安全起见,他让纪男开车先把老夫人送回去再过来,等他们上了车,江流生才转身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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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脸上挂着喜色,可是眸子里却有些难色。
他们看到了江流生折了回来,有些担心地看向了江流生。
白夜迈着大步走上前去,望着江流生表情有些奇怪,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又欲言又止。
江流生看出了他们两人的异样,觉得有些奇怪。
他冷眼看了他们一眼,冷声问道:“怎么了?”
此时的白夜和陈筱雅两人面面相窥,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江流生看着他们两人这样,心里猛地一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连忙焦急地问道:“是不是茶茶出什么事了?”
江流生已经急得失去了方寸,他来不及等他们说话,就要转身走进病房里去。
就在他的手刚刚落在门把手上的时候,陈筱雅突然开口说了一声:“茶茶醒了。”
陈筱雅的声音很低,可是此时神经高度紧张的江流生还是听到了。
听到傅茶茶已经醒了,江流生更是喜上了眉梢。
他按捺不住自己有些激动的情绪,打开了门大步地走了进去。
“茶茶!”江流生两步并作一步走,飞快地来到了床边。
此时的傅茶茶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当她看到了突然闯进病房里的江流生,她惊得立马钻回了自己的被子里,伸手拉起被子,着急地对着江流生喊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给我出去!”
还是熟悉的声音,可是语调却与他生疏了许多。
江流生很是不敢相信地看了看傅茶茶,又看了看已经跟着走进来的陈筱雅和白夜,他心里一阵钝痛。
她居然不认识他?
他心里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确实失望和担心。
他走上前去,一把握着了傅茶茶的手,被她条件反射一般地抽了回去,好像根本就把他当成了陌生人一样。
江流生看着此时完全认不得自己的傅茶茶,他的心里很是难受,看着她避自己而远之,他喉头一苦,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想跟你说的,傅茶茶已经不记得近几年发生的事情了,她现在只记得自己还在念高中,除了筱雅和傅家的那些人,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夜有气无力地说着,虽然言语没有力道,却像是一道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江流生的心上。
江流生没有说话,一双浓眉已经皱得紧紧地,在他的眉心处,挤出了一个“川”字。
他很害怕,害怕傅茶茶不记得他,他也害怕傅茶茶从此之后把他当成路人。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江流生心里很是不解。
他想着,便直冲冲地冲进了院长的办公室里。
“砰——”的一声巨响,江流生一脚踹开了院长的门。
此时正在办公的院长,看着江流生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他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很是焦急地问道:“江少?怎么了?”
“为什么我老婆不记得了?只记得她高中的事情?”
江流生一把拎起了院长的衣领,把他有些发福的身子,直接举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院长瞪着一双*腿,却怎么都触碰不到地面,他有些着急,也有些害怕。
他战战兢兢地望着江流生,用力地咽了咽口水,紧张地说道:“江少,您先别动气,我昨天就说了少夫人的脑后被重重地击中了,还不确定会有后遗症,现在看来她忘掉了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可能就是后遗症。”
江流生并不认可院长所说的后遗症,他紧了紧拎着院长的衣领,凶狠的目光让院长不住地浑身颤*抖着。
“我不管什么后遗症,你都必须给我治好她!我不许她忘记我!我不允许,知道吗!”江流生说完,愤怒地一把将院子丢在了地面上。
江流生生气了,可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院长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刻不容缓地一路小跑进了傅茶茶的病房里。
他认真又仔细,仔细又认真地反反复复检查了好几十遍,才敢确认。
等院长从病房里退了出来,江流生和白夜他们立马冲了上来,把院长团团围住。
看着这样的阵仗,原本就很是害怕的院长,此时心里的恐惧更明显了。
他低下头,不敢看向江流生,低声说道:“这个失忆只是暂时性的,可能是这几年经历的事情她太难忘了,把记忆储存得很好,甚至是为了保护好这份记忆,所以藏了起来,导致了现在只记得她还在念高中的事情。”
院长紧张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道记忆对她来说很深刻,应该很快就能想起来,只是现在不能让她受刺激,再加上孕囊发育得不是很稳定,所以只能让她自己慢慢发现,找回自己的记忆。如果遭受到了刺激,可能会真的忘了这几年的事情,也或者会一次性全部想起来,但是为了病人和孩子的安全,建议保守治疗,跟着她的思维,替她慢慢找回来。”
院长的话就像是一块大石头,紧紧地压*在了江流生的心上。
他没有说话,心里却难受万分。
院长见江流生不再说话,他也很是不安地站在一旁,不敢有所动作。
此时的白夜像是看出了院长的难处,连忙挥了挥手,让他赶紧离开。
白夜的这一挥手,院长就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他十分感激地望了望白夜,连忙逃似的离开了。
“老江!”白夜很担心地看了看此时一言不发的江流生,也是有些难受。
江流生沉默了许久,一双深邃的眸子,从黯淡无光又缓缓升起了一丝光亮。
他紧了紧拳头,郑重地说道:“既然她也很珍惜这些时光,那我也要替她好好保存起来,帮她找回这些年的记忆。”
江流生说完,转身走进了病房。
留下有些不太懂江流生意思的白夜和陈筱雅面面相窥。
白夜想了半天也没有懂江流生说的意思,他连忙跟了上前去,着急地问道:“老江,你什么意思啊?”
“最快的时间在茶茶高中学校,给我办理入学。”江流生背对着白夜高声说着。
“什么?你要去学校念书?”白夜一脸的错愕,很是不敢相信江流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听到了白夜的疑问,江流生立马转身,看了白夜一眼,认真地说着:“不只是我,你,还有你陈筱雅,还有纪男!通通都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我不去可不可以啊!”
白夜是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学校的束缚,终于可以随心所欲的玩耍娱乐,没想到又要返回校园去,他真的是很不乐意的。
陈筱雅也没有想到江流生会让她也跟着去学校,学校对她来说简直是痛不欲生啊!
她好不容易才念完了高中,考上了大学,眼看着可以出来找工作,不用再做功课,不用再考试,她是多么怡然自得、乐以忘忧,现在又要去学校,简直是要了她的老命嘛!
没有办法,江流生的命令,没人敢违抗。
虽然白夜和陈筱雅心里是有百般的不愿意,但是还是不得不屈服于江流生的决定。
为了全方面地配合傅茶茶的高中生活,江流生按照陈筱雅以前的记忆,在以前被白夜拆掉的傅宅旁边,买下了同样的别墅,里面的装潢也换成了以前的样子。
现在的傅家已经不如当时,江流生也只能让纪男要报社写傅家一家出游,意外车祸死亡,傅家的财产就落在了傅茶茶的身上。
同时为了不让傅茶茶起疑,江流生也把傅茶茶的东西都搬回到了新买的傅宅内,让她一个人先回去。
让傅茶茶一个人住在里面,江流生当然是不可能允许的。
他让陈筱雅想尽办法说通傅茶茶,让她把房子出租,他以租客的身份住进去,这样就可以照顾她和保护她了。
于此同时,在傅茶茶的高中内,也宣告了出去,此傅茶茶非彼傅茶茶,江家的少夫人傅茶茶,因为怀孕停工在家养胎,而江流生也让纪男把傅茶茶怀孕的B超发给了报社,故意让他们大势宣传,以造成傅茶茶停工的假象。
而现在的傅茶茶的只是长得很像,因为傅茶茶很火,父母便把她的名字改为傅茶茶。
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后,江流生便早早地让纪男打包好了自己的东西,往傅家赶了过去。
因为傅茶茶受了伤,家里还出现了那么多事情,遭受了父亲和继母还有同父异母的妹妹去世的打击,学校便打电话通知她休息两天再回去上课。
这天早上,傅茶茶已经按照了约定在家里等着那个神秘的租客前来。
看着此时正在帮她收拾着屋子的陈筱雅,傅茶茶很是感激,但是对于要她把房子租出去的决定,还是有些不解:“你干嘛要我把房子租出去啊?”
虽然这个家里突然只有她一个人了,但是她还是有些不习惯让一个外人也住进她的家里。
陈筱雅见傅茶茶有些质疑,她连忙停下了手里的活儿,着急地跑了过去,坐在了傅茶茶的身边,紧张地说道:“那个……那个……”
有些紧张的陈筱雅,突然忘记了前几天对傅茶茶劝解的话了。
她紧皱着眉头,想了想,才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着:“你看你啊,现在傅家只有你一个人了,这么大的房子空着多浪费啊!是不是?你说说你,你现在还要忙着功课,哪有时间去打工赚钱啊?反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多一个人增添一些人气,还能给你增加一笔收入,岂不是美哉?这笔房租,你想想看50万一个月啊!你都可以当小富婆包养帅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陈筱雅形声绘色地解释了一番,傅茶茶也只能暂且这么做了。
毕竟这么多钱,的确可以让她不用那么辛苦周末去打工了。
不过陈筱雅说到包养帅哥,她却忍不住笑着说:“我能包养谁啊?我自己都养不起,还能包养呢!”
陈筱雅听到了傅茶茶的调侃,想都没有想直接脱口而出:“包养江流生啊!再说了你真的包养了他,指不定你每个月的零花钱比你的房租还多呢!”
“谁?江流生是谁?”突然耳朵里传来了这个很是熟悉却有些陌生的名字,傅茶茶愣了一愣。
“江……呃……”
坏了!坏了!
陈筱雅这才反应了过来,自己的嘴太快,差点说漏了嘴,他抬起手悄悄地打了自己一巴掌,随后抬起头,朝着傅茶茶笑着说道:“我不是开玩笑了么?这么多钱,拿去玩,买东西吃多好啊,是不是?哈哈哈……”
陈筱雅那一声干笑,连她自己都觉得尴尬。
她有些恨自己太大意,很是难为情地低下了头。
幸好傅茶茶并没有继续纠*缠下去,而是笑着推了她一把,调侃着:“你呀,就知道吃,天天吼着想交男朋友,也不怕自己肥得跟条猪一样,没人要啊!”
“谁说我没人要了!我有……”
陈筱雅话一出,立马就后悔了。
真是曹尼玛了!她这张嘴,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算了算了!她还是不要再说话的好了,不然等不知道又要说错什么了!
“我去做家务了!”说完,陈筱雅已一溜烟儿地跑开了。
“喂!你这是怎么了?这几天一直赖在我这里不走,你爸妈不说你啊?你都不上课的吗?一直帮我做家务,都是一些小事情,我自己来就好啦!”
傅茶茶起身走到了陈筱雅的身旁,看着又开始忙着干活儿的她。
“我这不是心疼你刚刚受了伤吗?是吧!你现在是伤号!好好坐着吧,这些有我在呢,等你好了请我吃点大餐就行了!”
陈筱雅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能埋着脑袋,认真地干着活儿。
傅茶茶本还想说什么,这时门铃已经响了。
“叮咚——”
傅茶茶看了一眼正在忙着擦桌子的陈筱雅,连忙起身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便看到江流生和他身后的纪男,正拿着大包小包十余个行李箱,站在门口。
他火*辣辣的目光从一打开门的那一刻就一直盯着她看,盯着她的心里一阵痒痒的,但是却很舒服,她也说不出来。
“你是?”
“我是你的租客,我叫江流生,将来我们会住在一起,一起生活,一起生孩子!”江流生一口气说完了这句话,转身朝着纪男使了一个眼神。
纪男点了点头,走上前来,开口刚要喊道:“少……傅茶茶小姐!”
说完,江流生拖着行李,就往里面走。
“不是!你刚刚说什么?一起生活是没错啦,一起生孩子是什么意思?”傅茶茶一脸的茫然,可是手却很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江流生没有说话,只是那双温柔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移动在了她的小腹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很是好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正在打扫卫生的陈筱雅听到门口在讲话的两人,她连忙放下了手里的工具,很是兴奋地走了过来,她看着江流生扯开嗓子就准备喊:“江……”
突然陈筱雅意识到自己差点喊漏了嘴,连忙改口哼起了歌:“啦啦啦啦……”
“咦,这个帅哥就是租客了吧?”陈筱雅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假装成不认识江流生的样子。
傅茶茶听到了陈筱雅说话的声音,把目光收了回来,放在了陈筱雅的身上,点了点头,说:“应该是吧。”
“哦!那快进来吧!”陈筱雅连忙朝着江流生招着手,仿佛她才是这个栋房子的女主人似得。
“这房子都快成你的了吧?”傅茶茶假装着有些生气,脸上却挂着笑意。
陈筱雅一听,立马挥着手,解释道:“茶茶你快别折煞我了,我只是看你半天都没有让人家租客进来,觉得有些不妥啦。”
傅茶茶见陈筱雅越发认真了,她更是忍不住了脸上的笑意说:“我是说,你每天都来打扫卫生,从头忙到尾,多累啊!”
“不累!不累!”听到傅茶茶有些关心着她,她连忙笑着说。
“你们快进来吧!别在外面站着了!”陈筱雅一边说着,一边给江流生使了一个眼色。
江流生点了点头,转身对着已经又提着其他行李准备走进去的纪男吩咐道:“都先搬上去吧。”
“是!少爷!”纪男应了一声,便继续搬着行李。
看着江流生都走了进来,径直地坐在饿了刚才傅茶茶坐的位子上,陈筱雅连忙拖着傅茶茶往沙发边走去,把她摁坐在了江流生的身边。
“你干什么啊?”傅茶茶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坐在身边的江流生,又看了看已经起身坐在离她很远的陈筱雅。
“没什么!哦,对了,我先去看看你的鸡汤熬好了没有,你们先聊着啊!”
说完陈筱雅拔腿就跑,她可不想当他们两人的电灯泡,不然江流生得对她秋后算账了。
江流生一坐下来,就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什么方形的东西看得目不转睛。
傅茶茶觉得有些奇怪,用着好奇狐疑的眼神看了江流生一眼,试探性地问道:“你在看什么啊?这么出神?”
江流生听到她主动跟自己讲话,他心里一热,有些激动,只是这一激动的神情,他却藏在了自己的心里,没有表现出来。
只见他缓缓勾起了自己的嘴角,把手里方形的东西递给了傅茶茶,并小声说道:“看美女!”
“美女?”什么美女可以看得这么出神?
傅茶茶将信将疑地接过了他手上方形的东西,拿在手里一看,却发现是一面镜子。
这时她才知道,原来他刚才是利用镜子的照射,在看自己。
“你真会油嘴滑舌!”傅茶茶白了他一眼,起身从沙发上走开了,嘴角却不自住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傅茶茶走上了楼梯,在转角处时,她放缓了自己的脚步,回头看了江流生一眼,却没想到正好对上了他那双炙热的目光,她不敢多看,连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大步地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也是暖洋洋的。
亮眼的阳光缓缓落下,把傅茶茶整个房间都照得很亮。
她看着眼前这偌大的房间,却发现有些不习惯。
有些无聊的她,看了看拿着手里的手机,微微地笑了笑,随手把手机丢在了床边,从书柜里拿了一本书,走到了阳台上。
这样不热的天气,躺在阳台的秋千吊椅上晒着太阳是件非常舒服的事情。
傅茶茶手拿着一本书,依偎在刚买没多久的秋千吊椅上,拿起了书,准备看,却觉得眼睛有些疲惫。
这几天她都没有休息好,身体很是疲乏,她便躺下身子,睡在了吊椅上。
阳光虽然很温暖,可还是有些刺眼。
她微微地皱起眉头,把书盖在自己的脸上,闭上了双眼,思绪不由地拉回到了她昏迷的那个夜晚。
那天在医院的晚上,傅茶茶其实很早就醒了,当她起身看到江流生已经坐在椅子上睡着后,她害怕他着凉,准备那条毯子盖在他的身上时,紧闭的门却被人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男子,她跟那男子不熟,曾经在江流生的办公室里,算是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因为他是外国人,傅茶茶便有些印象。
弗兰克走进来,制止住了傅茶茶想给江流生盖上毯子的手,让她出去,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刚刚醒来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傅茶茶也是鬼使神差地跟着他走了出去。
弗兰克带着傅茶茶走到了医院的天台上。
他身穿着病号服,背对着傅茶茶。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傅茶茶面对这个有些奇怪的异国男子,觉得很是奇怪。
弗兰克听到了傅茶茶的问话,这才缓缓转过了身。
深凹的眼眶里,那双碧绿的眸子里带着十分坚定的目光,直勾勾地望着傅茶茶,他动了动自己的喉结,一本正经地问道:“你知道现在有人在追杀你吗?”
弗兰克用着流畅的英文对着傅茶茶问道。
这个消息也是在他醒来后他才知道的,因为他昏睡的时间太长,他想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便着手联系到了自己的探子,把最近的事情都查得非常清楚。
傅茶茶听着弗兰克这口纯正的美式英语,她愣了愣望着他。
不是她听不懂弗兰克的说的话,而是她觉得非常震惊。
虽然之前在拍悬疑恐怖片之前的晚宴上,她是遇到过,但是她以为是场意外,而且江流生也让她不用担心,她也就没有想过。
弗兰克见傅茶茶沉默着,她如星光般璀璨的眸子在楼顶的灯光照耀下,闪着光很是好看。
他朝着傅茶茶走了两步,继续说道:“这件事江一直都在调查,但是一直都还没有摸索到线索。他们原来以为那群人是白琛的,可是那段时间的白琛一直都忙着国务的事情,而且江也警告过他了,他也不会冒死再次对你下手。前段时间白夜在回江家别墅的时候,在半山腰遇到了一群身手不凡的人,但是他们却不是白琛的人。”
弗兰克顿了顿,看着傅茶茶的目光却一直都没有已开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的事情非常棘手,如果那群人不是出于白琛之手,那一定是幕后的那个人,至于那个人为什么能指使白琛为他隐瞒,就连江用白家,用生命威胁,他都肯开口,至于现在都还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现在也刚刚醒来,很多探子还联系不上,短时间内,还不能去查出更多关于那个人的信息。
虽然江能保护你,可是他也会非常吃力,一个小时前我接到了消息,Devi那边的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他们已经联合了日本山口的人秘密合作了什么事,并且他们以最诱*人的条件让白琛给他们掩护,但是现在还不知道那个条件是什么,我最近可能要回趟国,着手调查此事。
如果那个人真的要杀了你,不论是对你,还是对江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我也看到了报告,你现在也怀孕了,就算是不为了孩子,就只是你,你也不能一直处于在危险之中。
你也知道,以江的性格,他要保护你,一定会把所有的中心都放在你的身上,一旦你出了什么事情,他就会忽略了自己,很容易收到威胁!白琛虽然表面诚服于江,但是他一直都想摆脱江家,甚至想吞并了江家,所以现在不只是你有危险,江也会有!
你们国家不是有句古话吗,寡不敌众,到时候不管江再厉害,他的精英部队再精,一个人也打不了100吧?”
傅茶茶站在楼听,吹着有些微凉的风,听着弗兰克说得这么一长串,让她似懂非懂的话。
她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一直都在回想着刚才弗兰克说的那些话的意思。
她想了很久,很久,才问道:“为什么你不直接告诉流生呢?”
这个问题傅茶茶是一直都想不通的,既然他已经发现了问题,为什么还不通知江流生,反而要告诉她这些呢?
“我也想过要告诉江,如果他知道了,也只是把你藏起来,但是那些人找不到你,幕后的人就永远都找不到!”弗兰克依旧面不改色的解释着。
江流生对于他母亲的事情,他一直都是非常的在乎的,虽然之前揭露了视频的内容,可是只是把白琛和白夜揪了出来,那个人还是没有露出来。
当她看到他每每为自己母亲的事情,找不到线索时烦恼的样子,傅茶茶就很是不忍。
江流生这些日子以来,对她疼爱着,保护着,一直默默地为她做了太多事了。
或许,她也能为他做些什么。
傅茶茶想到这里,她抬眼郑重地看了弗兰克一眼,冷静地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既然弗兰克能找到她,并且跟她说了这么多,一定是她能帮上忙才会找她,不然也不会不告诉江流生,只告诉她了。
傅茶茶的聪明,让弗兰克松了一口气,他舔了舔已经干涸的嘴唇,低声说着:“我想了很久,只有一个办法!假装失忆!”
“失忆?”傅茶茶有些狐疑了,不知道弗兰克是什么意思。
弗兰克点了点头,认真地解释着:“正好,你最近被人击中了头部,可以假装失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弗兰克看着傅茶茶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了起来,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计谋。
“我到时候会买通院长,说你失忆了,如果你真的有后遗症了,江不会为难你,只要他暂时先把你藏起来,那么你就暂时安全了。你一消失,那群人一定会搜寻你的下落,以江的能力把你藏一段时间是没有问题的,这段时间里,也能给江一段时间,只要他能安心地找出了真正的凶手,我相信很多事情都能迎刃而解了,包括追杀你的那个人!”
弗兰克言之凿凿,句句在理,可是要傅茶茶就这么相信眼前这个根本不熟悉的人,她还是有些犹豫。
“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答应你?”
毕竟她也好不容易怀孕了,可以让江流生和老夫人高兴,如果真的假装失忆,那么她就要装作不认识江流生。
现在的她早已经习惯了有江流生的日子,要是没有他的话,她真的想不到自己会怎么样。
傅茶茶的疑问似乎在弗兰克的意料之中。
当他听到了傅茶茶问出了这句话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得很惊讶,反而非常地镇定。
只见他的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丝弧度,很是肯定地说道:“因为你爱他!也爱你的孩子,不会想让他和你的孩子,包括你处于危险的环境里,只要很短的一段时间就好,在这段时间里,我一定会帮江把事情调查清楚!”
弗兰克的意思就要她先牺牲一下,虽然她很不想答应。
可是她一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还有江流生的时候,她想,她一直都不能为江流生做些什么,或许这一次,她忍耐一时,真正地能为他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万一被他们看出来了怎么办?”傅茶茶还是有些不放心,与其这样瞒着他,还不如告诉他前因后果,看看他会怎么做。
弗兰克听后立马摇了摇头,解释道:“这件事不能让江知道,他知道了一定马上会有动作,Devi的人不傻一定会有所察觉,所以只能这么做,或许是说,这个是我目前想到最安全,最稳妥的方法!而且你是演员!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少夫人!”
弗兰克的话,还回荡在傅茶茶的脑海里,仿佛这一连串的对话还停留在昨天,让她觉得记忆很是深刻。
她也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但是能保护他、保护孩子,还能为他做一些事情,她也就没有想那么多了。
虽然每次假装不认识他,她的心里都会有很深的负罪感,但是只要是为了她爱的人,她便觉得是值得的。
傅茶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不让自己去想那些太过复杂的事情,尽量让自己放轻松一些,毕竟这几天她每次都跟做贼一样,在网上查的孕期事宜,孕妇要保持心情通常,要开心,宝宝才会更健康。
她正想着,突然她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她知道是江流生来了,她没有敢动弹,继续假装着睡觉。
就在这这时,她盖在脸上的书突然被人拿走了,一道亮眼的光照射在她的眼睛上,有些不舒服,不过很快又消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还以为是江流生把书又盖在了她的脸上,可谁知,落在她脸上的不是书,而是江流生的吻。
他冰凉的唇很是小心翼翼,他也不敢有大动作,只是轻轻地覆在她的唇上,仅此而已。
尽管江流生尝试地想要吮吸,动作有些大,可是傅茶茶却依旧假装着睡觉,没有打断她。
可能江流生怕会吵醒她,虽然很是不舍,但是还是从傅茶茶的嘴上移开了。
他高挑的身子,刚好把她头顶上的阳光遮盖住,让她的眼睛不会被阳光照射到。
江流生在这里站了很久,傅茶茶只要没有睁开眼,他就没有移动的意思。
傅茶茶怕他站得太久,腿会难受,立马睁开了眼。
尽管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她还是只能当做不认识,心里那种憋屈,很是难受。
她紧了紧抓着吊椅上垫着的毯子,瞪大了一双眼,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江流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流生件傅茶茶醒了,他连忙解释道:“晒太阳。”
他虽然说着,可是脚步却没有挪开。
“额……那你晒够了吗?”傅茶茶从吊椅上坐了起来,仰起头,看着眼前的这张俊脸。
听着傅茶茶这有些冰冷的声音,江流生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淡淡地说了一句:“晒够了!”
原本傅茶茶以为江流生会离开,可他真的是离开了,却是弯下身子抱着她一起离开了。
“晒太阳虽然很好,但是别晒太久了。”江流生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傅茶茶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虽然傅茶茶要假装着不认识江流生,可是她的手,却还是不自觉地勾上了他的脖子。
江流生抱着傅茶茶走下了楼,把她放在了沙发上,细声地问道:“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你会做菜?”傅茶茶是一脸的震惊,在她的印象里,江流生好像是不会做的啊?
江流生看着傅茶茶一脸的震惊,他笑了笑说道:“不会,不过可以慢慢学!”
“那要是谁成为了你的女朋友,可真幸福啊!”傅茶茶笑着对着江流生说道。
江流生一双热灼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傅茶茶,笑着问:“那你幸福吗?”
“我?”傅茶茶是一惊,虽然知道他现在是在问自己,可是她还是有些震惊他会问她这句话。
“你幸福就行了。”江流生说着,伸手揉了揉傅茶茶的脑袋,转身准备走进了厨房。
就在这时,房门外响起了一阵门铃声。
“叮咚——叮咚——”
傅茶茶听后,准备起身去开门,却被坐在一旁看报纸的纪男抢个了先:“我去!我去!少……茶茶小姐,你别动!”
纪男一边说着,已经冲到了门口处,伸手打开了车门。
门一打开,就看到兰姨提着两大箱的行李从门外走了进来。
傅茶茶一见知道是老夫人来了,她连忙起身去迎接。
虽然很想喊一声奶奶,但是她还是装作不认识:“喂!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傅茶茶一边说着,目光已经扫到了被兰姨推进客厅里的行李箱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夫人听到了傅茶茶的疑问声,虽然心里有些难受,她还是露出了一脸笑盈盈的脸,走进来,紧张地抓起了傅茶茶的手,说道:“孙……哎呀!”
老夫人郁闷地叹了一口气,差点喊漏了嘴。
她尴尬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我看到你这里要出租房子,所以就搬进来了,房租一个月100万,或者你要多一点也没有关系,奶奶我给你啊!”
老夫人笑着说着,已经拉着傅茶茶的手准备走进去了。
傅茶茶看着这前前后后的几个人,是哭笑不得,看来他们是要把整个江家别墅里的人都要搬过来啦!
本来还担心以后没有江流生她不知道这么过,这下可好了,全来了。
还不止这些,就在纪男要关上房门的时候,又一抹身影挤了进来。
只见白夜侧着身子,从狭窄的门缝里挤了进来,手里也同样推着行李箱。
“租房吗?我也要租,我钱不多,一个月50万好了!嘿嘿嘿……”
白夜刚刚把话说完,傅茶茶立马拉下脸,走到了门口,看着刚刚挤进来的白夜,先是对着他笑了笑,温柔地问道:“你也要租房啊?”
白夜听后立马用力地点着头,就像小鸡啄米一样,随后还不忘咧着嘴,露出一副欠揍的笑容。
傅茶茶低头看了看白夜的行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伸手握在门把手上,笑着对他说道:“对不起,不租!”
说完,傅茶茶把白夜推出了门外,还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门刚刚一关,门外边响起了一阵如狂风暴雨般的敲门声和门铃响声。
“啊!凭什么?你都租给他们,不租给我!我也要租啦!求求你啦!”
“喂!嫂子!”
“你行行好咯,开开门!”
没办法,傅茶茶还是在白夜那一声声急切的敲门声和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中,给败下阵了。
傅茶茶无奈打开了门,看着出现在门口的白夜,可是她脸上却已经没有了笑脸。
站在门口的白夜,看到门被人给打开了,他很是欣喜,脸上又露出了一抹恭恭敬敬的笑容。
可是当他看到了傅茶茶阴沉着的脸,他立马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我……我也要租房……”白夜一下就没有了底气。
“OK,一个月150万,水电费包干!愿意吗?”傅茶茶挑了挑眉,调侃样地望着站在门口的白夜。
“150万?不是50万吗?”白夜很是震惊,虽然钱对他来讲只是数字,可是当他听到自己的房租比江流生和奶奶还要贵时,他是非常不理解的。
“不想租吗?不想的话,那我也不租了!”说着,傅茶茶就要推动着房门准备把门关上。
白夜见傅茶茶就要关门了,他连忙伸手挤了进来,露出一抹苦笑:“我租!我租!”
可是当他说出这几个字后,他的心都在滴血啊!
都是那个死老江,要不是让他也跟着去念书,他为了图个方便,他才不想这么破费呢。
这时,江流生见白夜也推着行李走了进来,他的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
他快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了白夜的行李箱,严声厉色地说道:“你不许租!我等下让纪男在隔壁给你买一套房!你自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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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口子一个要租,一个不给租还给买房的,弄得他好生郁闷。
“为什么?茶茶都说让我租了!”白夜有些不服气地顶了回去。
“因为你是男的!”江流生也毫不客气地回绝道。
“你不也是男的吗?纪男也是男的啊!”白夜说着目光已经落在了此时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着报纸的纪男。
“你不老实!所以行李可以先放在这里,吃过饭,就给我办到隔壁去!”
说完江流生关上了门,转身就走。
“砰——”的一声关门声,把白夜与屋内的人隔绝在了门外。
这一声关门的声音是气得白夜直叫门:“混蛋啊!你不是让我吃过饭再走吗?你倒是开门啊!你关着我怎么吃饭啊!”
果然,江流生是非常讲信用的,开饭的时候灯白夜吃过了饭,就开始下逐客令了,让纪男要亲自还要亲眼,看到白夜入住进旁边的别墅他才放了心。
晚上,傅茶茶早早洗了个澡,喝了牛奶,就已经躺在了床上。
她转过身,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她这才觉得没有了江流生的陪伴,她是真的很不习惯。
她辗转反侧,一直快到凌晨也没有睡着。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傅茶茶知道是江流生,她便立马闭上了眼,拉了拉被子,假装睡着觉。
江流生走进房门,看着已经睡着的傅茶茶,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快速脱下了自己的睡衣,直接走过去,躺在了傅茶茶的身边。
他入往常一样,伸手把她的头抬起来,枕在他的手臂下,这样他就能好好地抱着她了。
江流生手搂着她的腰,紧紧地抱着她,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把他的下巴搁在了她的头顶上,轻声说着:“就算是你忘了我,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爱着你!如果说我最遗憾的是什么,那就是没有陪着你度过你的青春,如今也算是给了我一个机会,我不仅要霸占你的将来,还要填满你的整个青春!”
原本她怎么都睡不着,在江流生抱着她后,她却出奇快地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是傅茶茶假装失忆后,睡得最安稳的一个夜晚。
因为他的怀抱,是她觉得最安全的地方。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江流生就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了。
而今天,是傅茶茶时隔多年,再一次回到高中的校园里。
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习惯,高中里的生活。
早上,傅茶茶洗漱好,一下楼,就看到江流生已经把早餐端在了餐桌上。
看着餐桌上琳琅满目的食物,傅茶茶不禁想夸赞江流一句。
“房东,醒啦?快来吃东西吧。”江流生摆好了牛奶和碗筷,笑着叫道已经走下来的傅茶茶。
“额……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不吃了吧,等下还要去学校。”傅茶茶说着紧了紧自己身上的书包。
听到傅茶茶的拒绝,江流生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深邃的眸子里有些失落。
他看了看桌上的食物,迈着大步走向了傅茶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这些都是为你现学的,你尝尝看合不合你的胃口。”江流生说着,把煎好的蛋和刚刚做的三明治放在了傅茶茶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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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郑重地点了点头,拿起了牛奶先喝了一口。
傅茶茶一边吃着,却不敢抬头看,因为她怕自己一抬起头,就会被江流生看穿她是假装的,她也只能埋着脑袋,吃着他为她学做的早餐。
“好吃吗?”江流生看着傅茶茶吃了很多东西,很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问问她。
傅茶茶一边吃着,一边点了点头,说:“你手艺真棒!很好吃!”
这句话是她发自肺腑之言,不管是她记不记得他,但是他做的早餐是真真的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江流生得到了傅茶茶的肯定,心里便暗暗下定决定,以后他每天都要为她做营养餐。
傅茶茶很是感激地朝着他笑了笑,继续吃着。
可是江流生的目光却一直放在她的身上,她觉得怪别扭的。
她吃下最后一口三明治,抬起头,看着江流生面前的东西都没有动,她不解地问道:“你不吃吗?”
傅茶茶这一抬头,正好迎上了江流生那双炙热的目光。
她忍不住想收回自己的目光,却看见江流生伸出了大拇指,在她的嘴边轻轻的刮了一下,然后把拇指放在嘴里抿了一下:“别狼吞虎咽的,看你吃得一嘴都是。”
江流生一边说着,手又伸了回来,不过这一次确实在傅茶茶的另一个嘴角处刮了刮,然后还是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傅茶茶看着他刚才的举动,脸立马就红了起来。
她没有多想,三下五除二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后,把杯子里的牛奶喝光,然后扯了两张纸准备擦一擦嘴。
只是她手里的纸还没有落下来,江流生的嘴就已经吻了上来。
温热的嘴唇,覆盖在她的双唇上,动作轻盈,很是温柔地吮吸着,仿佛是要把她嘴角边上遗落下来的东西都吻掉。
他这突然的举动,傅茶茶是完全没有想到,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要推开他。
吻了好久,江流生才十分满意地松开了傅茶茶,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说道:“粒粒皆辛苦,不要浪费了。”
傅茶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书包,转身就往外跑。
她知道要是自己再不走的话,可能她自己也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主动吻他的冲动。
她大步地走在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想缓解一下自己那颗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儿的心。
“茶茶!你要出门了吗?”陈筱雅也拿着书包,从旁边的别墅里走了出来,笑着看着傅茶茶。
看着陈筱雅也背着书包,傅茶茶先是愣了一愣,还是点了点头。
虽然知道她自己现在的记忆是在高中时代,可是当她看到了陈筱雅跟她一样拿着书包,她还是愣住了。
“走!今天我爸妈给我了200块,我们打车去学校吧。”陈筱雅一边笑着,已经走了过来,一把挽起了傅茶茶的手臂。
傅茶茶知道她可能是知道自己怀孕了,不想让自己去挤公交车,要是江流生开车送她,她到时候没有拒绝,就该被他们识破了。
傅茶茶想了想,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问道:“这么多啊?今天什么日子?你爸妈不是一般都只给你50块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额……”陈筱雅一下就被傅茶茶的问题给难住了,她想很久,才开口解释道:“因为……因为我爸妈结婚纪念日!心情好!嘿嘿嘿……”
虽然她经常撒一点小谎,从来都没有慌张过,可是怎么现在看来却这么害怕呢?
陈筱雅紧紧地拽着书包带子,却不敢再看向傅茶茶了。
她害怕傅茶茶还记得她父母的结婚纪念日,毕竟她父母的结婚纪念日在夏天,傅茶茶也参加过她家里的庆祝宴,要是真被傅茶茶记起了,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
傅茶茶别过头看向了此时一脸忐忑不安的陈筱雅,她笑了笑,却没有戳穿她,用着原来如此的语气说道:“是这样啊!那今天你得请客了!”
陈筱雅见傅茶茶没有怀疑,立马点着头,激动地说着:“当然!”
傅茶茶一出门后,江流生便站在了门口目送着她,渐渐走远的身影。
这时纪男也拿着一块三明治,一边吃着,一边问道:“少爷,不去送送少夫人吗?”
现在傅茶茶可是怀着孕,纪男有些担心。
江流生没有看他,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说:“别吓着她了,要尽可能地还原她的高中生活。”
江流生不仅是想陪着傅茶茶走过他空缺的青春,还想看看她以前是怎么样生活的。
为了能全力配合着傅茶茶的记忆,江流生并吩咐了纪男不要动用自己的身份,只把他当做一个学生,把傅茶茶也当成学生,这样他们才能更完美地融入她高中的生活。
“对了,把我们出国远行的消息放出去,暂时断了与探子的联系,暂时不要和外界接触。”江流生一边说着,一边往车里钻了进去。
他不想让别人来打扰她,更怕之前的那群人会追过来,坏了他想陪着傅茶茶的计划。
纪男点了点头,跟着坐上了车。
就在纪男准备开车的时候,白夜开着自己最爱的法拉利跑车,停在了江流生和纪男的车前。
白夜收起了车的敞篷,缓缓摇下车窗,一只手很是自然地搭在了车窗边上,一脸挑衅地说道:“喂!老江,要不要跟我打个赌,看看我们谁先到学校?”
江流生转过头,透过车窗看向了白夜的脸,没有理会他,而是对着纪男吩咐道:“纪男开车!”
“嗡——”的一声,纪男驱使着车从白夜的面前消失了,根本不管在跟在后面大喊大叫的白夜。
学校内——
傅茶茶和陈筱雅刚刚一走进了教室,就听到了周围同学的议论声。
“喂,那两个就是心来的转校生啊?那个看起来怎么那么像当红艺人傅茶茶呢?”其中一个同学小声地说着。
“还真的,我也觉得有点像,听说她的名字也叫傅茶茶!啧啧啧……听说她父母就是因为有一个当红艺人傅茶茶所以才给她改的名,这做法,还真是有些老土啊!”另一个同学也小声地附和着。
“该不会是故意去整容整的一样吧?那就真的太恶心了,这个人!”
“是啊!我也觉得!一家人的脸皮都好厚啊!居然敢侮辱我的偶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筱雅听着那群人的议论声,虽然有些兴奋傅茶茶的名气已经这么大了,就连高中生都知道她,但是听着他们又在诋毁眼前这个真正的傅茶茶,她就有些火大。
她刚丢下书包准备上前去理论就被傅茶茶拉住了。
傅茶茶朝着陈筱雅笑了笑说:“我就是我!没有必要跟那些人解释什么。”
其实傅茶茶主要是想,自己也是一个成年人了,要是跟这些小孩子计较,那就太小心眼儿了,毕竟她也算是在维护她作为艺人的身份吧。
她知道,虽然江流生把她安排进了学校,也安排好了身份和解释,在学校宣传,但是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也不能让他们闭嘴吧?
江流生虽然能改变一些客观表面的事实和因素,可是那些人都是有自己的思维,她总不能为了假装失忆,回到校园为了不让那些人认出她来,而让她去整容变成另一张脸吧?
陈筱雅见傅茶茶不让她去解释,她也就没有计较,怎么说她也比眼前的这群小妮子大好几岁,总不能以大欺小啊。
“筱雅,我怎么成了转校生了啊?”傅茶茶是记得刚才那群学生的议论声,要是她不对转校生几个字产生质疑的话,那就很可能会让陈筱雅怀疑。
陈筱雅虽然有时候有些犯二,但是她也不是笨蛋,万一她真的猜到了什么,那么傅茶茶这么辛苦地装失忆,就真的是白白浪费了。
果然陈筱雅对于傅茶茶的这个疑问很是认真地解释着:“哎,你忘了啊?也是傅家一家人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一时间受不了打击出去喝酒摔倒了,失忆后很多事情都忘记了,但是我怕你受不了打击,毕竟以前傅柔也跟你一个学校,万一睹物思情呢?所以我就跟校长申请了转校,我怕你出事,也跟着转过来啦!”
陈筱雅还真是撒谎小能手,这么假的话,也只有她才能说得这么义正言辞了。
傅茶茶将信将疑地看了陈筱雅一眼,点了点头。
因为教室里的位置都是安排好的,傅茶茶和陈筱雅作为转校生,还没有位置,所以她们只能站在门口边上,等老师来安排。
就在这时,江流生他们三人也走了进来。
当江流生看到傅茶茶还站在门口的时候,他连忙吩咐着纪男去通知校长赶紧过来安排位置。
纪男接到命令后,立马转身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校长带着几位教导主任赶了过来。
经过江流生的提前的安排,校长便对同学宣布江流生和白夜还有纪男,是一家上市企业的少爷,所以那群学生也没有起疑。
可能是因为眼前这个三位俊男的相貌,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她们都是深信不疑。
江流生不想因为他们身份的特殊性,有特殊的照顾,在学校里太过显眼,所以便和其他同学一样,坐着又冷又硬的椅子,枕着不太宽敞的书桌。
可他们能忍受,可是他却不能容忍傅茶茶坐这么硬的板凳,他便让纪男直接翘课出去给傅茶茶买了一张垫子,放在了傅茶茶的屁*股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一坐下,屁*股没有迎来生硬的板凳,而是松软的垫子,她很是不解地转过身,问道:“这是做什么?”
对于江流生他们三人突然出现在学校里,傅茶茶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她以为江流生只是安排了陈筱雅跟着她来学校,却没有想到他们也跟着来了。
可尽管她心里很是疑惑,却不敢问出口。
江流生看了她一眼,爬在了桌子上,低声说着:“板凳太硬了,坐起来不舒服。”
傅茶茶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对于江流生这个解释,她是不买账的,但是想到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小东西,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很久都没有回到教室里的傅茶茶是很是不习惯,看着眼前书本上的文字,她是觉得一阵眼花缭乱,感觉自己以前学的全部都还给了老师。
她盯着面前打开的课本,是看了又看,却怎么都看不进去。
此时的陈筱雅跟傅茶茶是一个样的,她很是烦闷地看着这些课本内容是烦闷地直扣脑袋。
她是越看越烦,想了想索性也不看了,直接趴在了课桌上睡觉了。
尽管陈筱雅他们不上心,但是傅茶茶还是得要把戏给做足了。
虽然这些学习的内容她能看懂,但是还是像以前一样,坐直了身子,跟着老师讲的要点,开始做着笔记。
她刚刚拿起了笔,突然有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挺直了身子,想看过去,谁知,江流生直接站了起来,把他手里的课本跟傅茶茶对换了。
傅茶茶望着眼前江流生换过的课本,只见上面已经写满了批注,课本里的重点也被一一勾画了起来,每一道题旁边都写着非常详细的解释,还有整洁的板书。
这个字迹傅茶茶认得,她还记得第一次从江流生家去学校的时候,忘了拿课本,上面的笔迹也是他给她补做的。
看着他这么仔细做的内容,傅茶茶心里一暖,嘴角也不住微微地勾了起来。
当她看到页尾时,只见右下角处画着一小幅画。
上面是一张床,上面有两个小人叠在一起,小人儿的旁边还有几条波浪线,让人看起来,就能明白画上的人在动。
而画的最下面还写着一行字:“第一天与你相遇,我是江流生,你是傅茶茶。”
看到这里,傅茶茶只觉得自己的鼻子一酸,眼角一阵发胀,很快眼前的视线就被模糊了。
她不是真的想哭,而是她很感动。
不止如此,当傅茶茶翻到了第二页后,课本的有下角同样有一幅画,还是那两个小人儿,只是他们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坐在车里,画的下面还是有一行小字:“第二天与你相识,一纸契约,我是老公,你是老婆。”
看到这里,傅茶茶忍不住继续往下翻着,每一页都有他的画,画上都是他们在一起的经过,而画下面都有一句话。
当傅茶茶把书翻到了最后一页的时候,傅茶茶几乎快要崩溃了。
最后一页是还是那个小女孩,只是她躺在病床上,那个小男孩守在旁边,下面的字却写着:“你、宝宝、还有我。一生老婆,一世夫妻,期待与你相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刻,傅茶茶真的很想哭,真的很想转过身去,一把紧紧地搂着他,主动吻上他的嘴,脱掉他的衣服,把自己交给他。
可是她不能!
事已至此,她也不能随心所欲,弗兰克说了,只要给他一段时间,他一定能收集到更多的资料,到时候等江流生查清楚了,那么他们就再也没有顾忌了。
傅茶茶一双手紧紧地扣着桌子,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强忍着,只是忍得有些辛苦,真的很辛苦。
坐在傅茶茶后桌的江流生看出了傅茶茶的异样,他不管老师是不是在上课,立马站起来,走到傅茶茶的面前,担心地问着她:“是不是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说着江流生就要伸手去抱她,傅茶茶一惊,连忙趴在桌子上,慌忙从包里抽出了几张纸,擦了擦泪水擤着鼻子。
“我没事,我只是脖子有点酸了!没事!谢谢你的关心。”傅茶茶说着,却不敢抬起头,她害怕会被江流生看到她红鼻子红眼睛的样子,害怕被他给看穿了。
傅茶茶趴了很久,见江流生还是没有动作,连忙说道:“我真的没事,你坐回去吧,你站在这里我不太习惯。”
江流生看了傅茶茶两眼,确定她没有什么大碍后,才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只是他的目光却不敢从傅茶茶的身上移开。
傅茶茶感觉到江流生回到了座位上,这才敢抬起头,继续听着课。
刚才江流生紧张地站在了傅茶茶的面前,在讲课的老师是看在眼里,虽然她心里有些不满,但是听说江流生的身份不简单,她不敢声张,只能由得他去,继续讲着自己的课。
等江流生坐回了位置上,白夜立马凑了过来:“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江流生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却一直盯着傅茶茶的背影。
白夜见他不愿意说,也没有多问,而是把自己的平板拿了出来,点开一个APP,说道:“你看看,这上面都是什么霸道校草,帅气学长的,里面撩妹的技巧还真是高超,你也学学吧!我看了看,你跟里的男主角很像啊,有钱、又长得帅,学习就不用说了肯定很好,你看看里面男主那么霸道,把里面的小女生哄得,没多久就收入了囊中,成为了男女朋友了。”
白夜说着,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目光却已经落在了正趴着睡觉的陈筱雅身上。
江流生冷眼瞪了白夜一眼,一把将他递来的平板丢开,继续盯着傅茶茶。
“唉!我说你不看也别丢啊!你不学习我还要学习呢!里面还要女主角失忆,男主角重新追求的戏码真是精彩啊。”
白夜一边捡起被江流生丢开的平板,一边嘟囔着。
江流生突然眉头一皱,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随即立马转过了身,望着白夜,问道:“你刚刚说里面也有女主角失忆的戏码?”
“是啊!我看了一本叫《一宠成瘾:江少的33次告白》,还别说,里面的男主角跟你挺像的,我看里面女主角也是失忆了,不过好像是假装失忆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夜还没有说完,江流生就把白夜手里的平板抢了过来,认真地看着。
“喂!你不是不看的嘛!干什么啊!”白夜很是不爽地想伸手去强江流生手上的平板,只是他的手刚刚伸出去就被江流生给抓住了。
只见江流生朝着白夜狠狠地瞪了一眼,吓得白夜不敢再伸手去拿,只能悻悻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百般无奈地看了江流生一眼,伸手撑在自己的脸上,无奈地望着黑板。
上学的时间还真是过得快,没上几节课,就已经到了中午吃饭休息的时间了。
陈筱雅还是跟以前一样,一听到放学的铃声响起,她就匆匆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
“茶茶,走我们去吃东西。”陈筱雅站在一旁,等着傅茶茶收拾东西。
傅茶茶点了点头,说:“好,不知道今天食堂里有什么吃的。”
“食堂?我们不去食堂吃,我带你出去吃一顿好的。”陈筱雅笑着说着,还伸手拍了拍自己有些鼓起的荷包。
傅茶茶也怕已经很久都没有吃学校食堂的饭菜了,怕自己吃不惯,便点了点头。
收拾好了东西,傅茶茶和陈筱雅便一同走了出去。
江流生见她们两人走出了门,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跟了上去。
傅茶茶和陈筱雅一路聊这天,一路往外走着,就在这时,一直跟在她们身后的江流生他们被一群女生围了起来。
“哇,你好帅啊!你是不是江七啊?你们长得好像!”
“不是!我觉得跟江少长得最像!”
“帅哥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江流生看着眼前这群小女生对他的身份猜测不已,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你叫白夜吗?我是隔壁班的,你喜欢你!你能不能做我男朋友啊!”
“纪……纪男,我也喜欢你!”
走在前面的两个人,一听到自己的男人被其他的女人给惦记住了,两人原本还在说说笑笑,立马就拉了下来。
只见两张阴沉的脸,冷得很是可怕。
率先转身走过去的是傅茶茶,她目光犀利,看着那群围在江流生身边的女生很是没有好气。
就算她们是小妹妹,她也有些怒了。
她走上前去,一把拽着江流生的手,就往前走。
可傅茶茶却不知道,她这个冲动的举动,惊得周围的人都停了下来,纷纷把目光放在她紧拉着江流生的手上。
虽然江流生也很是震惊,可是他的脸上却挂着笑意。
等傅茶茶把江流生从那群围起来的女生中拉了出来,她这才连忙松开了自己的手,紧张地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只是看你有些为难才帮你的。”
这是傅茶茶第一次在江流生面前撒谎,她也不知道江流生会不会信,可是她就是不想看到那群女生围在他的身边,甚至想打他的主意。
原本江流生脸上还有一些喜色,可当傅茶茶松开了他的手,还那么不以为然地要他不要误会,他心里顿时失落万分。
傅茶茶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连忙走到了陈筱雅的面前,看着她此时正用手牵着白夜的耳朵,疑惑地问道:“你们认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这一声话问了出来,白夜和陈筱雅两人都怔了怔。
而陈筱雅还拉着白夜耳朵的手,立马松开,把手背在自己的身后。
两人一起着急地解释道:
“不认识!”
“认识!”
陈筱雅见白夜跟她说的不一样,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说道:
“认识!”
“不认识!”白夜以为自己会错了意,又和陈筱雅同时发出了声音。
此话一出,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了,纷纷用眼神指责着对方说错话,没有默契。
“呃……你们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傅茶茶微微地挑起了眉头,继续问着。
此时的两人面面相窥,却不敢再回答。
他们怕再开一次口,等下答案又不一样,傅茶茶真的要怀疑了。
傅茶茶见他们你看我,我看你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也就没有追问了。
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到了江流生的面前。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停下了脚步,转身问到他:“你要吃饭吗?”
江流生一见傅茶茶主动问他了,他立马点了点头说:“要吃。”
“嗯……”傅茶茶低声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那好,今天我请客,就当是为你这个租客接风洗尘。”
说着傅茶茶转过身,迈着步子就往前走。
她不想走得太快,因为她想等着江流生追上来。
果然,江流生还是追了上来。
江流生与她齐肩并行,目光却一直放在她的身上,不敢移开半步。
可他们却不知道,此时走在路边的学生们的目光早已经放在了他们的身上。
有羡慕、也有嫉妒,表情各有各的奇特。
不过这些在傅茶茶的眼里都算不上什么,毕竟江流生是她的男人,她就算要霸占他也是理所应当的。
“你累吗?”突然走在身边的江流生开了口。
“嗯?”傅茶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便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他。
谁知她刚刚“嗯”了一声,江流生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径直地往前走。
“今天我在一本里学到了点东西。”江流生自顾自地自说自话,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说给傅茶茶听的。
但是傅茶茶还是听了进去,她没有回答他,而是仰起头,愣愣地望着他。
江流生缓缓低下头,迎上了傅茶茶那双温柔的目光,他一直紧绷着的脸,在他看到傅茶茶的时候,立马变得温柔了许多。
一双深沉的眸子里也充满了*宠*溺。
“你想不想知道,我学到了什么?”江流生笑着问着怀里的傅茶茶。
说真的,傅茶茶还是挺想知道他学到了什么,只是迫于无奈,她也只能假装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愿意说,我就愿意听,你要是不愿意说,我也不会问。”
只见江流生的嘴角处露出的笑容越发邪魅,他愣愣地看了傅茶茶好几秒,才缓缓地把她放了下去。
他一把揽住了傅茶茶的腰,却不敢用力,他害怕自己太用力会挤压到傅茶茶的小腹,只能小心翼翼地将他的下身与傅茶茶保持着安全距离。
“我喜欢你!你做我女朋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说得很是干脆,也不管对于傅茶茶来说会不会太突然,因为他一刻也忍不了跟她分开,何况是那么久。
他本不会说什么情话,这句话还是他按照里男主角对女主角说的原版照抄了过来。
虽然他是学习里的内容,但是他的霸气却一点都不输给里的角色。
傅茶茶听后是愣了一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江流生会突然说出这句话。
她心里有些焦急,但是还是被她压了下去。
她一如既往地露出了一抹笑意,轻声反问:“那我是不是也要像里的女主角一样拒绝你?然后骂你一句休想或者是神经病?”
江流生的确是被傅茶茶给问倒了,这样的话,里的女主角的确是跟男主角这样说过,第一次也是非常毅然决然地拒绝,然后在男主的挑衅和无数次的英雄救美,被男主打动了。
他想了想,紧拧着眉头,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也可以!不过通常按照这样的发展,你还是会我的女朋友!或者是老婆!”
“既然你觉得很有趣,那我觉得还是应该配合你一下!”
说着傅茶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学着里女主角的样子,阴沉着一张脸,用着就像是看着异类的目光望着江流生,冷声骂道:“你神经病啊!你有钱就了不起啊?你有钱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说完没有多久,傅茶茶就忍不住笑着对着江流生问道:“我演得像不像?”
江流生脸上的笑容依旧,目光却变得更加地炙热和温柔了起来。
他朝着傅茶茶靠近了些,笑着说:“像!不过按照的剧情,接下去就是强吻了。”
话音一落,江流生直接捧着傅茶茶的脸,直接对着她的嘴就吻了下去。
“哇哇哇!他们怎么亲上了!”刚才还在跟白夜争吵的陈筱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地把目光放在了此时正在接吻的两个人身上。
白夜也是一头雾水,他愣愣地挠了挠自己的鼻子,不解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他们这演得是那一出啊?”
纪男白了他们一眼,缓缓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平板,看着上面的内容,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什么跟什么啊?怎么纪男也这么神神叨叨的了?”陈筱雅别过头看着纪男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平板上的,不解让她的眉头已经拧在了一起。
江流生的这个亲*吻,惊得周围路过的学生是纷纷停下了脚步,看着他们很是突兀的这一幕。
他们小声地议论着,却不敢大声说话。
“怎么样?可以做我女朋友了吗?”江流生笑着松开了傅茶茶的脸,认真地等着她的答案。
此时的傅茶茶正瞪大了一双眼,看着眼前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江流生。
明明她已经失忆了,忘记了他,怎么他还能这么淡然?
“你不答应也不要紧,的内容刚刚开始,相信不久,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江流生很是自信满满,因为就在他吻她的时候,他能感觉得到她很紧张,而且她的那张小*嘴儿,也有些想要迎合的动作,不过是被她强压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或许,他看了那本后,自己心里也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傅茶茶是假装失忆。
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不过,不管她是真是假,他都会陪着她把这一出戏演完,还要以最完美的方式结局。
傅茶茶看着江流生脸上依旧如往常一样温柔,深邃的眼神里很是自信。
她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暗暗猜想到:“难道她露陷了?还是被他看出来了?”
傅茶茶不敢多想,她没有回答他,连忙说了一句:“快去吃饭吧,下午还要上课。”
说完,傅茶茶连忙迈着步子,飞快地往前走着。
几人坐在餐厅里,吃着饭,江流生却没有怎么吃,一直在给傅茶茶夹着菜,而且点的都是孕妇吃的大补食物。
傅茶茶没有说破,只是假装着不知道,埋着脑袋吃着。
而坐在他们旁边的陈筱雅和白夜虽然面上很安静,假装着一副不认识的模样,可是桌下的他们的两条腿,早已经纠*缠在了一起,就跟连体婴一样,都结账了好久,才松开。
下午,没想到第一节课就是体育课。
这让傅茶茶有些郁闷。
体育课开始都要跑步热身,可是傅茶茶现在是有孕在身,她根本就不敢跑。
听着老师的指令,傅茶茶站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动。
顿时她这才觉得假装高中生是一件非常错误的决定。
可此时,江流生比她还要不安。
他紧紧地皱着眉头,伸手紧紧地拉着傅茶茶的手,不要她跑步。
“傅茶茶,你怎么不跑?”老师看着傅茶茶半天都没有动,有些疑惑。
江流生一听,随即一口回答道:“她不舒服!她不能跑!”
“不舒服?”老师有些将信将疑地看向了傅茶茶,想问问她是怎么回事。
江流生见老师不太相信,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连忙别过头瞪了纪男一眼,用脚踢了踢他。
纪男被江流生这么一踢,是懂了他的意思。
只是他现在也是学生,跟傅茶茶没有什么关系,他要怎么去跟老师解释?
于是,纪男想了想,还是伸脚踢了踢站在他旁边的白夜。
白夜被纪男踹了几脚,很是震惊,可是他却没有喊出来。
他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形式,也是皱起了眉头。
他想了想,也学着纪男,踢了踢陈筱雅。
陈筱雅却很是郁闷,她想了想把放在裤包里的卫生巾掏了出来递给了过去。
原本她就这两天的日子,她担心会来一个突击,便一直随身携带着,或许现在能派上用场。
这么一小块白色的小面包就这么一路传到了江流生的手上。
他正要交给傅茶茶,此时的老师有些生气地再次问道:“哪里不舒服了?我带你去医务室!”
江流生随即一把将手里的小面包丢在了傅茶茶的脚步,对着老师说着:“我说了,她不舒服!”
江流生的话语之中明显也有些怒气了。
老师见傅茶茶一直都没有说话,他却把矛头指向了江流生:“江同学,你怎么知道她不舒服了?”
江流生紧拧着眉头,深邃的眼睛里升起了腾腾怒气,不过现在这里是学校,他为了不多生事端,只能先忍忍,然后伸手指了指傅茶茶脚边的东西,说道:“我看见她的东西刚刚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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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什么,他当然认得,只是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上看到这个东西,他只觉得自己的脸微微发烫,他连忙抬起头,把目光别向一边。
“既……既然,你不舒服,那就好好休息好了。”体育老师说着把自己的目光落在了站在一边的陈筱雅身上,说道:“你……留下来照顾她!”
说完,老师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拿起挂在胸*前的口哨,慌忙吹了两声,朝着已经跑远的同学喊道:“1、2、1!1、2、1……”
老师一走,陈筱雅立马走跑了上去,站在傅茶茶的面前,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看着老师走远的身影,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已经走近的陈筱雅,连忙把有些颤*抖的手藏在进了包里,朝着她笑了笑说:“我没事。”
“没事就好,走,我陪你去那边坐坐吧。”陈筱雅担心傅茶茶站得太久,对孩子不太好,便扶着她走到了一旁树荫下,休息着。
傅茶茶刚刚坐下,可以喘一口气了。
她双手很是自然地撑在自己身下的椅子,缓缓抬起头,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正在跑着步的江流生,他的速度很快,可是一双眼,却一直都望着她的这个方向。
傅茶茶知道他是在看自己,她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垂下眼帘,却不知道要不要看他。
“茶茶,你喜不喜欢江少啊?我今天看你们很亲密耶?”陈筱雅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里闪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陈筱雅这么一问,傅茶茶是愣了一愣,她一双手紧紧地扣着木质的椅子边缘。
她深吸了一口气,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轻声回答着:“不喜欢。”
短短的三个字,就像是一把刀一样扎进了傅茶茶的心上。
她撒谎了,所以很紧张。
紧张得她扣着椅子边缘的指甲已经陷了一部分进去,可能她太用力了,有些指甲都已经裂开了,很痛。
她却还要强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
陈筱雅听到了傅茶茶的这个答案,她很是失落,原本以为江流生吻了她,她能对他有些感觉,没想到忘了以前的傅茶茶,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傅茶茶坐在位子上,越坐越烦,她看着紧紧望着自己的江流生,她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对着陈筱雅说道:“我想去上个厕所。”
“好,我陪你!”陈筱雅说着就已经挽起了傅茶茶的手臂。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很快就回来。”说完,傅茶茶连忙把自己的手从陈筱雅的手臂当中抽了回来。转身就往厕所里走。
她快速地迈着自己的步伐,生怕江流生会追上来。
她走进了教学楼的走廊里,转身避开了江流生他们的视线。
傅茶茶不安地喘着大气,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小腹,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只大手,一把将她拉了过去,直匆匆地把她拉进了安全通道里。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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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茶茶想喊,站在她身后的弗兰克这才出声道:“少夫人,是我!”
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傅茶茶这才冷静了下来。
弗兰克见傅茶茶冷静地点了点头,他这才松开了自己的手,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来。
“你怎么来到学校里了?”傅茶茶很是不解地看着眼前这个神色紧张的弗兰克。
弗兰克看了傅茶茶一眼,紧紧地皱着眉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少夫人,你暂时还不能跟江距离太近了!”
“我也不想的!只是我着的不习惯!”傅茶茶也有些委屈地说着,她明明也很想按照原计划跟他保持距离,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每次他一靠近,自己都会情不自禁。
弗兰克知道这的确有些为难她了,可是他也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他阴沉着一张脸,小声地解释道:“我也没有想到江会跟着你来学校念书,原本以为他只会远远地守护你,却不知道他安排了这么一出,我想他应该也是为了保护你吧。”
傅茶茶仰起头看着弗兰克,没有说话。
“唉,江太耀眼了,不管是他的身份,还是样貌,都无法隐藏住自己的光芒,就算是他不把自己当成江流生去适应学校里的生活,可是只是他的这张脸,就能让他成为众人关注的对象!”
弗兰克说着顿了顿,继续说道:“之前江让纪男发出你们去国外度假的消息,虽然炒的很大,但是据我所知,那群人一紧派人去国外核实消息了,如果他们核实到没有关于江和你的任何消息,他们就会赶回来全城搜索,如果你找到你,后果你也是知道的。
虽然学校是一个好的藏身之地,那些人可能暂时也不会想到你会藏在学校里。不过,前几次他们没有杀到你,现在已经换了一批精英部队,虽然看起来很危险,但是目前来说他们去国外核实消息的这段时间就是最安全的。
一旦白琛和Devil的人合作开始了,Devil的人顺利入国后,他们第一个对付的就是江,到时候江一面要保护你,一面要阻止,一定会分心。
江父亲的那件事白琛之所以会护着,那么说明这件事不管是不是他做的,都跟他脱不了干系,只要把幕后的人一找出来,真相大白了,那个时候,江就会知道怎么处理。
只要阻止了他们的行动,掌握了一定的证据,那么江家就能推翻白琛,重新推选新的总统,推选一个对江家没有任何威胁的总统!
这件事很棘手,我可能今晚跟江汇报一下行程,就会出发,现在这里只能交给你了。“
弗兰克依旧是长篇大论,可是傅茶茶还是听得有些明白了。
她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她只是有些难过,堵得慌,可是比起江流生和孩子的安全,她还是选择了忍耐。
弗兰克见傅茶茶有些难受,低声说道:“你知道你一开始为什么要选择这么做,江本来就很耀眼,要是被发现了,他还能把你藏起来好好保护,要是你因为江的耀眼,第一个发现的是你,那么就太危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已经低下了头,想着弗兰克的话。
“这件事能不能做好,就要看你的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很快回来,这段时间不会太久,只要我带着真相回来,你们就能恢复到以前了,相信我!”
弗兰克郑重地说着,然后消失在了楼道口里。
傅茶茶因为弗兰克的一席话,一整个下午都没有跟江流生说话。
就连晚上吃饭,她都是把东西端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吃的。
她的这个异常的举动,让老夫人很是担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孙媳妇怎么了?你惹她不高兴了吗?混小子!”老夫人带着责备的意思,质问着江流生。
江流生也很是疑惑,他摇了摇头,没有出声。
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却一直看着空荡荡的楼梯口。
夜晚,傅茶茶一直都在回想着弗兰克所说的话,心里有些乱。
正在她想得出神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咔嚓——”一声,傅茶茶立马转过了身子,看向了已经打开的门外。
此时的江流生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已经走了进来。
“你怎么不敲门?”傅茶茶有些紧张地看着江流生伸手把门给关上,并反锁住了。
江流生看着傅茶茶紧张的样子,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紧了紧手里的课本,淡淡地说道:“我有几道题不会想跟你请教一下。”
真是撒谎也不打打草稿,今天她书上面的重点都是他给圈起来的,还写了那么详细的笔迹,现在却说他有不会做的题,还真把她当做小孩子骗呢!
傅茶茶瞥了江流生一眼,尽管知道江流生是在说谎,可是傅茶茶还是回答道:“你那么聪明,怎么可能有不会做的题?今天我书上面的笔迹都是你做的。”
“那个是我抄纪男的,纪男今天睡得早,所以我来问问你。”江流生说着,已经把课本摊开,随意指了指上面的一道题,认真地说着:“呐,就是这个,我不是很理解。”
傅茶茶将信将疑地走过去,想要看看江流生到底什么题不会。
她一看,明明是道非常简单的题,真是的,就算问问题,也不知道用点心,就不怕她看出来,他是故意的吗?
傅茶茶白了江流生一眼,面无表情,冷声地念着题:“在直角梯形PBCD中,∠D=∠C=,BC=CD=2,PD=4,A为PD的中点……”
江流生看着傅茶茶站得离他老远,微微伸着脖子,念着题目。
没想到她认真的样子,还是那么漂亮。
看到这里,江流生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傅茶茶正认真地审着题,却发现江流生却头也不转地,只是看着自己,她立马停了下来,面带严肃地朝着江流生问道:“喂!你要看题啊!你看我干什么?”
“你比题还好看!”江流生依旧笑着望着傅茶茶,看样子就跟个傻子一样。
傅茶茶很是郁闷地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被他摊开的书,冷声问:“你还要不要解题了?”
“解你比较有意思!”说着,江流生一把将傅茶茶拉了过来,把她的身子摁住,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傅茶茶大声喊着,想从他的腿上站起来,却被他紧紧地抓着。
“你在乱动,把我的小精灵唤醒了,我会忍不住把你就地正法,你就坐在这里,给我讲题!”
江流生一副流*氓的样子,双手紧紧地搂在她的腰上,不给她动弹的机会。
他微微地偏着脑袋,望着距离自己有些距离的课本,继续说道:“继续。”
“你……”傅茶茶是又气又无奈,可是自己却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了,生怕她一不小心就露馅了。
她强忍着心里的怒意,尽量往前面坐一点,不贴着他太近,她顺手从桌上取下一只笔,在他的课本上开始写写画画。
“你看,上面要求求证:SA⊥平面ABCD,你这里……”
傅茶茶很是认真地讲析着,并将重点用红色的笔圈了出来,等她算出了,放下笔,转过头看向了还看着自己的江流生。
他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低声问道:“懂了吗?”
江流生笑着点了点头,却还是没有松开傅茶茶。
“懂了就好!那你赶紧回去吧!”傅茶茶说着,准备合上江流生拿来的课本。
江流生见傅茶茶下了逐客令,他连忙又伸着手,随意指着题,说:“等下还有这题!”
傅茶茶看了这一道题,比刚才哪一题还要简单,她直接火了:“这题是选择题,比刚才那题简单多了!你明明就会做,干嘛要一直问我?”
江流生见傅茶茶快要生气了,他不敢再问她,连忙喊道:“老婆!”
“干嘛!”
傅茶茶这一声回答声刚刚一落,她立马就怔住了。
她刚才回答了什么?傅茶茶有些惊慌。
她一边从江流生的身上挣着起来,一边解释道:“我说你要干什么?老婆这两个字不要乱喊!我又不是你的老婆!”
傅茶茶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说什么。
她只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正噗通噗通地乱跳着,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她的喉咙里跳出来似的。
可是她最害怕的是,自己刚才的那个所谓的解释太过混乱,也不知道能不能瞒得住江流生。
因为傅茶茶在不停地挣扎的,她的身子一直在他的某处正来来回回动个不停。
都说摩*擦生火,果不其然,傅茶茶简单的挣扎动作,就已经点燃了他身体上的某根导火索。
他的身体紧紧地绷着,原本就已经皱起的眉头,此时也皱得越发地厉害了。
江流生死死地抓着傅茶茶的两只手,一把将她往自己的面前拉了拉,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怎么办,我着火了?”江流生用着他已经有些沙哑的声音,附在傅茶茶的耳边低声呢喃着。
那一口热乎乎的气体,呼在了傅茶茶的耳后,惊得她的身子猛地一怔,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贯穿着整个身体。
她愣了很久,才缓缓说道:“你着火了就灭呗,跟我说干什么?”
“这个火,只有你能灭!”
说完,江流生直接抱起了傅茶茶,大步地走到了床边。
当江流生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她的整颗心都越发狂乱,她不敢喘息,不敢有所动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愣了很久,才冷声说着:“你不要乱来!你不能动我!”
江流生身上的那股火劲儿,已经冲到了他的头顶上。
他没有回答傅茶茶,俯下身,却不敢压着她,只是十分霸道地吻着她。
他很炙热!热得他浑身就像是火烧,燎得他心里很是难受。
此时的江流生就像是发了狂的野兽,疯狂地撕咬着她。
吮吸、舔舐,都熄灭不了他心里头那团越烧越旺的火焰。
就在他的手探进了她的身体里,准备往下时,他摸到了她还是很平坦的小腹上时,他立马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shit!”
江流生低声咒骂了一声,快速松开了傅茶茶,很是懊恼地坐在床边,抬起手用力地揉了揉他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真是混蛋!
江流生心里不停地骂着自己,骂他自己一遇到傅茶茶的自定力就那么差,他恨自己差一点就做错了事。
他很是恼怒地拽紧了拳头,想说什么时,他包里的手里立马响了起来。
他一看是纪男打来的,他立马接听了起来。
“喂?恩……我知道了,我先冲个澡,你们先等我!”
说完,江流生立马挂断了电话,飞快地往浴室里冲了进去。
刺骨的冰凉,从头浇过,让江流生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他一直冲着,知道他的表面的皮肤被冻得冰凉,甚至都能哈出一层冷雾,他还是没有关掉水龙头。
过了很久,直到他身体有些麻木了,他才关掉了水,拖着浑身都是水的身子,缓缓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傅茶茶已经坐在了床上,当她看到江流生身上紧贴着一身湿漉漉的衣服时,她很震惊,可是更多的却是心疼。
她微微挺起了身子,准备走过去,帮他把湿的衣服脱掉,然后给他披上一条毛毯时,江流生停下了脚步,很是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刚才我有些失控。”
这一句对不起,他既是说给傅茶茶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得,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要是真的没有控制住自己该能怎么办。
“你这样会感冒的!”傅茶茶已经顾不上江流生会不会怀疑她是不是假装失忆,此时的她只想赶紧给他换上一身干的衣服,然后给他煮一杯姜茶,驱驱寒气。
“我身体很好,你先睡,我等下再来跟你请教问题。”
说完,江流生就拖着这一身湿透的衣服走了出去。
当江流生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时,此时的纪男和弗兰克已经在他房间里等着他了。
当他们看到江流生湿透了一身,而且在他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行水渍的时候,房间里的两个人都愣住了。
“少爷?”
“江?”
纪男和弗兰克面面相窥,都不知道这是出了什么事,江流生会把自己浑身弄成这个样子。
借着皎洁的灯光,能明显看着他的手指已经发红,甚至有些僵硬。
江流生听着他们疑惑的声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他一边脱着自己湿透的上衣,一边走到了衣柜前,随意拿出了一件浴袍穿在自己的身上后,才脱了自己的裤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脱好了裤子,一边系着浴袍的绳子,一边往纪男和弗兰克走了过去,问道:“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你真的要急着走?”
他用着一口十分流利的英文,字正腔圆地问着。
若不是他一头漆黑的头发,和漆黑的眸子,可能放谁身上,都会以为江流生外国人。
弗兰克重重地点着头,严谨地说道:“最近白琛已经在跟Devil有了紧密的联系,据我所知,他们之间正在举行一场交易!”
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Devil这个称呼的江流生,还是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他扯了扯有些褶皱的衣袖,坐在了沙发上,低声问道:“估计Devil开的条件不小吧?”
弗兰克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江流生冷声笑了笑,转身走到了房间里的酒柜前,随手拿了一瓶红酒和杯子,往杯子里倒满了酒,缓缓走到了弗兰克的面前。
“我还以为白琛经历过以前的事情,能长点脑子,可是没想到他还是傻到Devil的人真的会帮他摆脱江家的控制。”
说完,江流生顺手把手里的酒水递给了弗兰克。
弗兰克接过江流生递来的酒,轻轻地晃了晃酒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白琛一直以为他摆脱了江家的控制,自己就能主权,可是他却太小看了Devil的野心,如果白家真的脱离了江家的保护,恐怕整个白家的势力都会被削弱,而白琛便成为了一个傀儡。”
这一点江流生相信白琛是知道的,只是他却宁愿去相信Devil,拿整个白家去做赌注,也不愿意放手。
江流生也没有想一直控制白家,至少除了他爷爷留下来的兵权外,他并没有掌握其他重要的权利。
所以白琛的这些做法,在江流生的眼里,只是觉得像是一个傻子的做法。
江流生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嘴,抿了一口酒,过了许久才开口问道:“这次离开后,什么时候能回来复命?”
弗兰克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轻轻地皱了皱眉头,说道:“我现在要先去阻止白家和Devil的合作,那些想要追杀傅茶茶的人,我也安排人去搅局,或许能多拖延一些时间。”
江流生抬眼,看了弗兰克一眼,缓缓走到了沙发边上,坐下。
“少夫人现在的处境虽然暂时安全了,但是如果被那群人发现了,就会很危险。既然内存卡里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可为什么他们还要对傅茶茶下杀手?”
这一点是弗兰克怎么也想不到的,再加上他昏睡了好长一段时间,很多事情没有办法全部知晓。
江流生纤细的手,轻轻地捏着酒杯摇晃着,看着那猩红的液体温柔地摇晃着自己的身子,不停地在杯壁上摇动着自己的身子,把覆过那杯子的位子,染得通红。
他想了想这件事,他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他突然才发现,这件事的调查方向好像一直都走错了。
他记得,白夜曾经说过,白琛说傅茶茶是个隐患,所以他就一直把重心放在傅茶茶身上,希望能从傅茶茶的身上得到答案。
可是傅茶茶现在以前很多的事情都记不住了,导致了他现在都没有想到答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因为他忽视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他的记忆里,绑架他的那个男子,曾经说他是个私生子。
因为他和江七长得很像,如果说那群人把他当成了江七是完全能解释得通的。
可是如果是说把他认成了江七,这个说法可以让人信服,那么他母亲呢?
当年的江家也早已名震四海,而他的母亲以江家少夫人的身份,也经常出现在视野外,而江七的母亲,跟他*妈长得是一点都不像,他们绑架了他母亲,这个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江流生越想越乱,他烦闷地把杯子里的酒全数喝光,把空酒杯放下后,缓了许久,对着纪男吩咐道:“以最隐秘的方式,最近这几天把江七带来见我,不要惊动任何人。”
纪男愣了一愣,虽然他不知道江流生为什么突然要见江七,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等纪男出去后,弗兰克也准备离开。
他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低声说道:“我已经让纪男帮我安排好了专机,我还有10分钟的时间,需要赶过去。”
江流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身子重重地躺进了沙发里。
弗兰克随即朝着弗兰克鞠了鞠躬,转身走了出去。
就在弗兰克走到门口,伸手拉开了房门,准备迈出去的时候,江流生突然喊住了他:“弗兰克,你说傅茶茶会不会没有失忆?”
江流生突然的这句话,惊得弗兰克的身子微微一怔,他的双眼之中闪过一丝惊慌,不过因为他背对着江流生,江流生并没有看到。
他镇了镇,转身笑着问道:“你怎么这样问?”
江流生没有多说什么,裂开了嘴角,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最近看了一部,里面的男女主角跟我和茶茶很像,里面的女主角也是假装失忆,所以想问问。”
听到江流生这样的解释,虽然有些突兀,但是弗兰克还是松了一口气。
他嘴角划开一丝放松的笑容,淡淡地说道:“都是假的,如果里说的跟现实真的是一样的话,那结局肯定是美好的。”
“结局肯定是美好的……”江流生重复地呢喃着这句话,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朝着弗兰克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去赶飞机了。
弗兰克看到了江流生的那个手势,再次朝着江流生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了,江流生独自坐在沙发里,看着紧闭着的大门,他深邃的眸子越发黯淡了起来。
深夜,傅茶茶躺在床上,已经辗转反侧,但是她害怕因为自己的举动太大,会挤到小腹,自己的动作却又不敢太大。
她换了好几个姿势,最终整个人成大字,躺在床上。
一双毫无焦距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发愣。
她看了很久,还是没有一点睡意。
于是,她便从床上怕了起来,起身走了出去。
当她打开门的时候,正好碰到刚刚走到门边的江流生。
她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这张脸,她是愣了一愣,却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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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茶茶看了江流生一眼,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你想出去走走吗?”江流生见她没有说话,便低声问道。
傅茶茶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有些失神。
江流生没有等她回答,一把拉着她的手,就往外面走。
“你要带我去哪儿?”傅茶茶一路跟着江流生的步子,往前走着,却不知道他要干嘛。
当江流生直接拖拽着她,把她带出了家门口,直接把她推进了车里后,他坐上了车,才转过头,笑着对她说道:“陪你去玩玩儿!”
说完,他嘴角勾起的笑容越来越深,可是他眼底里的那一丝失落和心痛,还是落进了傅茶茶的眼里。
一路上,傅茶茶都没有跟他说话,也没敢看他,他真怕,自己会忍受不了他的落寞,而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江流生一路把车开到了海边。
此时的大海边上,除了灯塔上照射出来的光,把整个海滩照亮外,其他的都是一片漆黑。
空气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海的腥咸味儿。
呼呼的海风柔和却带着一丝韧劲儿,吹起傅茶茶随意披在肩上的头发,轻轻拂动,贴在她的脸上,却是非常和谐。
随着海浪掀起一层又一层的波浪,打在海边上,发出“唰唰——”的响声,在这宁静的深夜里却很是动听。
虽然已经是深夜,可是在海滩边上,还是有很多的情侣,漫步在这片松软的沙滩上。
而此时的江流生和傅茶茶也并肩走在一起,漫无目的往前走着。
“冷吗?”江流生轻声问着,可是他问着话时,已经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傅茶茶的身上。
傅茶茶愣愣地看着江流生的这个举动,很久才很是感激地说道:“谢谢。”
江流生笑了笑,退回到了傅茶茶的身边。
“其实我有一个老婆,她很漂亮,就跟你一样,傻乎乎的,却很可爱。”说着,江流生眼里的那一丝落寞早已消失不见,剩下的却满是温柔。
傅茶茶听他说自己傻乎乎的,她有些生气地扯了扯披在她身上,江流生的外套。
这个混蛋,每次都占她的便宜,还说她傻乎乎的?怎么不说你自己流*氓呢!
虽然她有些埋怨他说自己傻,但是她还是假装着像是听到了一个特大的爆炸性的消息一样。
“你结婚了?这么快?你不是才上高二吗?你都没有到法定年龄啊!”傅茶茶一脸震惊,很是不可思议。
江流生看着她吃惊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双手很是自然地插自己了自己的裤袋里,笑着说道:“这个是我们的秘密!”
“秘密?”他们两个结婚了,很多人都知道了,还怎么会是秘密?
傅茶茶白了他一眼,但是她刚刚瞪眼过去,江流生突然把头转了过来,吓得她连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移动着双眼,把目光放在不远处一片漆黑的大海上。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床上,那时候的我们彼此都不相识,但是这又像是冥冥之中注定她会和我相遇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因为她也不相信,总是问着我,我因为小时候的事情,对女人很抗拒,可是对她却一点自制力都没有,每次一看到她,我就会忍不住想要霸占她,吻她。
她真的很傻,被家人赶出来后,出去租房子也被人骗,你说傻不傻?呵呵……”
江流生笑了笑,继续说道:“她经常大大咧咧的,爱闯祸,无论是第一次参加工作,却把一个孕妇放进了客户的婚礼现场,让场面失控,丢了工作,还是把一件拍卖品砸碎,最后成了拍卖她手里的锤子,我也喜欢帮她担着。
后来,我发现她比我想象中的坚强,面对父亲和继母的压迫,她却能从容面对,这也是比较欣赏她的地方,再后来,她成了一个大明星,人气很高,每次看到有男粉丝跟她合照要签名我就很气,所以我就悄悄地找到那些异性的粉丝拍的照片,全部买了回来,还放在家里呢。我爱她,不允许任何的人欺负她,我疼她,也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她,让她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江流生的话,立马勾起了傅茶茶对以前的回忆。
她很像附和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笑着,假装着很是羡慕的样子:“那你还真的疼她啊。”
听到傅茶茶的话,江流生原本还很温柔的眸子,一下变得黯淡了下来。
他苦笑了一声,别过头看向了傅茶茶,低声说道:“要是我真的疼她,爱她,她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认真地说着,可是目光却一直落在傅茶茶的身上,没有移开。
傅茶茶知道他在看自己,也知道她是说自己现在失忆的样子。
可她现在却不知道该要怎么回答,怎么去接他的话。
就在傅茶茶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巨响:“啾——砰——”
傅茶茶闻声,连忙把目光放了过去,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冲上天空的烟花。
一声声烟花的响声,把海浪冲刷着岸边的声音盖住了。
一道道五颜六色的烟花,拔地而起,直冲云霄,随后在高空处爆炸,炸开一朵朵绚烂的花,斑斑点点,随后消失在这片夜空里。
这个声音持续了没有多久,就已经结束了。
站在一旁的江流生,看着傅茶茶仰起头,看着烟花欣喜的笑容,他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上去,随后问道:“你喜欢吗?”
傅茶茶重重地点了点头,继续望着仅剩下一团白色烟雾的天空,有些怀念得说道:“这些烟花,我还记得我妈在的时候经常放,可是后来我妈离世了,就再也没有放过了,每次都是看着别家的小孩儿玩着,那时候还真是羡慕呢。”
傅茶茶说完,见江流生许久都没有说话,她连忙收回了目光,转身看向了身旁,却是空无一人。
“他去哪儿了?”
看着自己四周空荡荡的,傅茶茶有些心慌和害怕。
她快速转动着自己的身子,四处寻找着,却始终不见他的踪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找寻着突然消失的江流生,却不敢喊出来,只能迈着步子,飞快地往前走着。
深夜,摆在海滩边上灯光有些昏暗的角落里,此时有一个人十分紧张地拿着手里的100万的支票,激动地颤*抖个不停。
男子颤颤巍巍地掏出了手里的手机,给他老婆打了一个电话:“喂,老婆!你看见过100万的支票吗?我们发了!孩子的学费有着落了!”
男子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里的支票,随后目光却望向了此时已经用着他推货的推车,推着一大堆的烟花离开的江流生。
傅茶茶还在找寻着江流生的身影,却怎么都找不到。
就在她又向前走了没几步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熟悉的声音:“老婆!”
“啊?”傅茶茶条件反射一般地转过了身去,只见江流生手里拿着火柴,笑着指了指,他脚边的烟花。
“我说过,我会给你最好的!你想要的,喜欢的,这些是我送给你的!”
说完,江流生笑着滑燃了火柴。
“噗呲——”一声,一束小火苗在火柴上面燃烧着。
他弯下身子,把脚边的烟花都点燃了。
随着引线越来越短,一阵阵“嗤嗤嗤”的声音后,许多的烟花几乎同时发出巨响。
“砰——砰砰——砰砰砰——”
顿时,随着一声声突如其来的巨响,打破了久违的寂静。
一朵朵“花儿”在夜空之中盛开、绽放着。
无数的小亮点齐聚上空,把整个海滩的天空照得通亮。
此时的烟花,比刚才那群人发的还要耀眼,还要美丽,风忽然停了,仿佛也想把这美丽的一刻,定格在此时。
又是一阵阵“砰砰砰——”的声音,烟花越来越绚丽,越来越精彩。
傅茶茶看得很是出神,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着这些烟花了,很久都没有看过这些只属于她的烟花。
“傅茶茶!”
突然,站在烟花当中的江流生突然朝着她喊出了声音。
傅茶茶脸上还挂着欣喜的笑脸,缓缓落下来,望着站在她不远处的江流生。
“我爱你!傅茶茶!我爱你!”
江流生大声地朝着站在烟花外面的傅茶茶喊着,他喊得是那么歇斯底里,似乎想要用尽他全身的力气,去表述他对她的爱意。
烟花爆破的声音,还在继续。
而傅茶茶的耳边还灌着冰冷的海风。
尽管身边的声音很嘈杂,可是傅茶茶还是听到了江流生对她的喊话。
这一刻,她愣住了,她脸上的笑容依旧,她却没有做出回应。
她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双手紧紧地拽着拳头,心里默默地念着:“江流生!我也爱你!”
这句话,江流生现在听不到,可是却也是傅茶茶最想说的话。
她依旧挂着笑容,一双望着江流生的眼,却有些模糊了。
“我可以抱一下你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江流生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张开了双臂,一脸的柔情,却满怀期待的等着傅茶茶的回应。
看着突然出现的江流生,傅茶茶有些惊慌,她连忙伸手摸了抹了抹自己的眼眶,开怀地笑着说:“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说完,迈着大步跑了过去,一把紧紧搂住了江流生的结实的腰身。
就在傅茶茶抱着江流生腰的时候,江流生也毫不犹豫地收回了张开的双臂,紧紧地抱着她娇小的身躯。
她把脑袋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前,侧着脸,听着他那颗“噗通——噗通——”狂躁的心跳声。
“谢谢你的拥抱!谢谢你的成全,不管此时的你是谁,记不记得我,我还是会一直爱你,直到地老天荒,就算我再也不能爬上你的身体上索取,就算我再也不能像现在一样紧紧地抱着你,我的这颗心永远都是你的!”
江流生低声地在傅茶茶的耳边呢喃着,声音很轻,很温柔。
可是傅茶茶却再也不敢再抬起头了,她害怕自己一抬起头,就会被江流生看到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
她不能!
这一刻,真的很美好!
灿烂的烟花下,辽阔的海边,繁星点点的夜空下,有一对人儿,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这一刻是美好的!是幸福的!也是对长久的祝福。
过了很久,烟花终于放完了。
海边恢复了之前的宁静,原本腥咸的海味,已经被那浓浓的火药味所覆盖。
此时的傅茶茶也恢复了冷静,她缓缓松开了江流生,很是感激地对着他说的:“谢谢你。”
江流生没有回答她,只是笑了笑。
因为在他的心里,没有什么事物,会比他爱她还要美*妙。
第二天,傅茶茶像往常一样,等着陈筱雅来敲门,然后一起去学校。
尽管傅茶茶知道此时的陈筱雅这个丫头,已经跟白夜同*居了,可是她还是像平时一样演着戏,问道:“你家什么时候搬到这里来了啊?还是你家在这里租房了?”
陈筱雅的家境并不算太好,只能算是普通的工薪家庭,虽然傅家的别墅比不上江流生的那套别墅,可是这别墅的售价还是不低于500万的。
这些钱,对于像陈筱雅这种工薪家庭是无法购买的。
所以陈筱雅的搬家的举动,无论是谁都会质疑,如果她不问,定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这个啊……这个……”一向有些伶牙俐齿的陈筱雅,一下面对傅茶茶的这个问题,变得有些语塞。
傅茶茶知道陈筱雅一时之间有些答不上来,她连忙给了她一个台阶:“怎么啦?你该不会要告诉我这房子是你爸妈工作多年,公司奖励的年终奖吧?”
“是啊!是啊!很厉害是不是?嘿嘿……”陈筱雅连忙点了点头,就像是小鸡啄米一般,飞快地点着头。
“你爸妈还真是厉害,不过他们在那家公司干得还蛮久的,奖励这么多钱,也是他们应得的,现在也好,你也可以经常来串门儿了。”
傅茶茶说着,脸上升起一丝天真烂漫的笑容,就和她高中的时候一样,笑容很美。
“好啊!好啊!”陈筱雅是巴不得去傅茶茶家里,可是她每次一到门外就会被白夜给拖回去。
可能白夜也是怕了江流生了,所以也不敢踏进去了。
傅茶茶和陈筱雅来到了学校,像平时一样走了进去,只是她们还没有走进教室的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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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年纪不算大,应该也是高二的同学,可是她的露出的手腕和手背上到处都纹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身,她双手很是霸气地叉在自己的腰上,好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
若是以前,傅茶茶看到这类女生一定会觉得有些害怕,可是她以现在的年龄回头来看,却发现她的这个举动有些幼稚。
傅茶茶没有理会她,拉着陈筱雅的手,准备往里面走。
可是傅茶茶和陈筱雅刚刚走了一步,那个人就张开了双臂,往左边跨了一步,拦住了傅茶茶和陈筱雅的去路。
傅茶茶看着挡在她眼前的这个女生不怀好意,而周围的同学看着眼前这个女生如此嚣张,却不敢靠近她半分,看来今天她想顺利地从这里走进教室是不可能的了。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她望着周围她不是很熟悉的同学。
虽然她认不全,但是还是看出了整个班里的人几乎都围在了这里。
可是奇怪的是,既然他们都到齐了,可是为什么教室的门窗却是关着的?
就算他们不爱学习,可以也不至于,几乎全班的同学都站在门外迎接她吧?
不用想,这群小丫头是在门口做了手脚了。
他们这样的招式以前傅茶茶遇到不少,都是以傅柔为首的人,他们成群结队,处处设有机关陷阱,无非就是想让她出丑而已。
早已习以为常的傅茶茶早已经不为所动了。
“哟,不看还不知道,这一看,你还真和传闻中的一样,跟明星傅茶茶长得是非常像,啧啧啧……没想到你家还真有钱,给你改了和傅茶茶一样的名字不说,就连脸也给你整得这么相似,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看来技术还真是好,跟我说说,你是在那家整形医院做的?我也去试试,啊?”
那女生说着,还不忘把目光放在了一直跟在傅茶茶身后的陈筱雅身上,她撇了撇嘴,一副嫌弃的目光:“你也真是的,没人家漂亮不说,还这么没有眼力见!做跟屁虫都不会做,你要是选择跟婷姐我混!保证不会有人敢欺负你,还有帅哥陪你睡呢!哈哈哈哈……”
“你别以为你长着和傅茶茶同一张脸,就真以为是她了,你这样心机不纯的女人,无非就是想勾*引我们学校里有钱的男同学吗?也是,你不用这一招,怎么可能吸引到江少爷的注意呢?你这个臭婊*子!贱人!”
说着,那女生提高了音量,朝着傅茶茶迈了一步。
她高傲地仰着头,不屑一顾地尽可能地俯视着傅茶茶。
傅茶茶见她如此嚣张,顿时也没有了好气。
她缓缓抬起眸子,冷眼看向此时距离自己很近的女生,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迈了一步,让自己的距离和那女生靠得更近了。
只见傅茶茶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她抬起手,一把揪着那女生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朝着自己的面前用力一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顿时,两人的距离只有短短的几厘米,只要傅茶茶再往前靠近一点点,她们两人的嘴即将贴在一起。
原本傅茶茶还以为这个女生有多厉害,没想到就在她朝着她靠近的时候,那个女生猛地一惊。
她瞪大了双眼,一脸的震惊和害怕,她脖子尽可能地往后仰着,不想距离傅茶茶很近。
可是她越是往后仰着,傅茶茶手上的力道就越大,根本让她无法动弹。
“怎么?你很怕我?”傅茶茶嘴角露出笑意,一脸的嘲笑之意。
“我……我哪里怕你了!你这个臭婊子!放开我!”
情绪有些激动,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她害怕自己动作稍微大了,就会真的碰到了傅茶茶。
她竭尽全力地缩着自己的脖子,一双有些恐惧的眼,直勾勾地望着傅茶茶。
“臭婊*子?骂谁呢?嗯?”傅茶茶很是镇定,漆黑的眸子里一片淡然。
“臭婊*子,骂你呢!”女生想都没有想,直接顺口回答到了。
顿时,周围的人一听,立马就反应了过来,纷纷掩着嘴偷着笑。
而那女生听见了旁边同学们的笑声,顿时气得眼眶通红,她抬起手想把傅茶茶抓着她头发的手打掉,却不料她刚刚抬起手来,就被傅茶茶一手握住了。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要中招,可见你的智商还真是一般。”说着,傅茶茶恨是惋惜地摇了摇头。
那女生一直都是欺负别人的,现在却没想到被一个新来的转校生给欺负成了这样,她是怎么都气不不过。
她紧咬着牙,瞪大了眼,愤怒地朝着傅茶茶喊着:“你放开我!”
“放了你?可以啊!你刚才不是说你还想整容吗?那我就告诉你,是啊,我刚做的整容,如果你想做,我可以帮你介绍介绍,熟人熟事的,还能给你打个八折呢!”
说着,傅茶茶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可深邃的眸子里却散发出层层寒光,盯得那女生浑身都不自在。
这个女生称霸校园称霸惯了,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她甚至想都没有想过傅茶茶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前这样抓着她的头,还让她无法动弹。
顿时,她只觉得自己颜面尽失,自己好不容易在这学校里称霸,就要在这一刻毁掉了自己这几年来建立的威信,让她愤怒无比。
女生眼睛里的恨意和憎恨交集在一起,行程一簇簇耀眼的火光,要是她的眼神能杀人,她敢保证,此时正揪着她头发的傅茶茶一定会死个千遍万遍的。
可能其他的被她欺压惯了的同学,看到了这个女生眼里的愤怒一定会怕得不行。
就算是此时她被傅茶茶揪着头发,那些被她欺负过的人,还是不敢正视地女生的惨状。
可是傅茶茶对于这些校园霸凌,早已经司空见惯。
她冷笑了一声,抬起了另一只手,伸出自己的食指,放在女生的额头上轻轻滑动着:“哎,你这个额头一点都不饱满!克夫的!还有你这眉毛,虽然你用染眉膏化了,但是还是遮不住你没有眉尾的事实,你的眼睛也太小了,你之前切的双眼皮也太假了,我建议你再开一个眼角,或许眼睛大一点了就不会太丑了,还有你的鼻梁,也太塌了吧?是注射过玻尿酸了?没有注射好?还是被人打的?脸我就不说了,太瘦!嘴唇太薄,最重要的是你的胸!就跟茶壶盖似得,别人摸起来,就跟在搞基一样!我算了算,你这全身可能可要做一做,还是准备个百八十万的,我看看你这么差的苗子,我那医生能不能给你做成我这样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这十分认真的话,在那个女生听起来确实赤*裸裸的挑衅!
她想还嘴,可是却不知道从里那说起来。
此时的同学们,都纷纷地看着她的笑话。
更是小声地议论着她。
她憎恨地看着眼前的傅茶茶,有些害怕。
她知道自己此时根本不是傅茶茶的对手,就算是她想跟她打,可是她单单是手上的力道就比她的大,她可能根本就打不过。
女生想着,奋力地挣扎着,想要从傅茶茶的手里逃出去。
傅茶茶感觉到她在挣扎,她却更紧了手,没有松开女生的意思。
那女生感觉到了自己越是挣扎,傅茶茶抓着她的手就越来越紧。
她高举着手,牢牢地抓着傅茶茶的手,不想让她再继续用力。
几番挣扎,她根本就挣不开。
没有办法,她只好加大了力道。
原本以为傅茶茶会再次收紧手上的力道,随之傅茶茶却突然送开了手。
顿时,她因为用力,身子猛地向后退着。
她来不及站稳,她的身子已经重重地贴在了门上。
就在这时,门被她的背推开了。
霎时间,一盆打碎的鸡蛋,倾盆而下,落在她的脸上。
黏糊糊的蛋清紧紧地粘着她的头发,顺着她的脸,缓缓放下滑动,甚至还有很多的蛋黄也落了下来,正好遮住了她的视线。
“啊!”女生惊声尖叫着,她慌忙向后退,“哐当——”又是一盆东西落了下来。
漫天的白色粉末,四处飞扬,周围的人见状,连忙伸手捂着自己的口鼻,不想把这面粉吸入肺里。
此时的女生已经浑身都是鸡蛋和面粉,把她原来高傲帅气的模样,变得是十分的狼狈。
她挥舞着双手,扇着自己面前浑浊的空气,可是她下手太狠,本来是整傅茶茶的,所以在拿面粉的时候,加了满满一大盆。
“咳咳咳……”女生剧烈地咳嗽着,双*腿还在不自觉地往后退。
她没有退几步,只觉得自己的脚边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她的去路,她正要继续抬脚时,她脚下已经满是鸡蛋,很滑。
她稍不注意,整个人都落入了给傅茶茶准备的陷阱里。
“噗通——”一声,女生整个人都落入了水盆之中。
“哇,茶茶,幸好我们刚才没有直接走进去,不然遭殃的就是我们了,他们下手也太狠了!这么多东西。”陈筱雅一边声道,把目光落在了已经从水里站起来的女生身上。
傅茶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个女生。
不知道这些女生的智商是不是有问题,这样的招式,早在很久以前,傅柔就已经试过了。
可就连身经百战的傅柔都没有整到她傅茶茶,她这个小儿科的举动,怎么会糊弄到傅茶茶呢?
“啊!你们两个贱人!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饶了你们的!”女生暴怒地跳着脚,一双因为愤怒而瞪红的眼,死死地望着傅茶茶。
她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可是眼前的视线有些受阻,她抬起手擦了擦,却把原本就很花的脸,抹得更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没有过多的理会那女生,而是拉着陈筱雅的手,直接绕开围观的人群,走到了后面。
她没有进去,而是伸出脚,一脚踢开了教室门。
“嗙——”的一声,门被踢开了,而就在傅茶茶收回了脚,一盆大红色的红油漆也倒了下来,溅了一地,到处都是鲜红一片。
等挂在门框上的的桶没有再滴油漆了过后,傅茶茶才拉着陈筱雅走进了教室里。
两人就跟往常一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出了课本,似笑非笑地看着书。
而门口那些看热闹的同学是议论个不停。
有夸傅茶茶厉害的,也有说傅茶茶太贱的。
不过傅茶茶本来也没有想去招惹这群人,可是他们不请自来,还把东西准备得那么充分。
要是他们不遭这罪,那么遭这罪的就一定是傅茶茶了。
女生气得跺了跺脚,狠狠地瞪了傅茶茶一眼才离开。
顿时,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也有些稍微比较老实一点的班干部开始忙着收拾着残局。
本来在那女生出手前,他们都以为傅茶茶很少欺负,甚至也有人准备找个机会教训教训她。
可是现在他们看着傅茶茶一个人就把他们学校称霸的大姐大弄成了那副鬼样子,还没有怎么出手,这下他们一下开始有些犹豫了,甚至不敢去想关于教训傅茶茶的想法。
“喂,没想到嫂子还真是厉害啊!一个人就能把那群人弄得心悦诚服,估计他们再也不敢欺负她了。”
白夜身子靠在围栏上,双手很是自然地放在脑袋后面,看着已经坐进去的傅茶茶和陈筱雅。
江流生嘴角划开了一副十分满意的笑容,他缓缓放下自己环在胸*前的手,顺势插*进了裤兜里,笑着说:“她可是我的老婆!”
说完,江流生直接走进了教室。
江流生真的是太耀眼了,不管是他自己给自己塑造的,不及他原始身份的十分之一的假身份,还是他那张似魔鬼,似天使一般的面容,都很吸引人。
这不,他刚刚走进了教室里,就有很多的女生,甚至整个年级每个班都有人,手里拿着不是花就是情书的,偶尔几个特别的还有送早餐的,纷纷放在了江流生的桌上。
此时坐在前桌的傅茶茶是看到那些女生一路排队都排到了教室外面,队伍蜿蜒曲折,都看不到头。
傅茶茶忍不住捏紧了拳头,心里愤然地骂了这个江流生无数遍。
这个花心大萝卜!
混蛋!禽*兽!
还说对女人过敏呢!一掉进女人堆里,谁都不认识了!
傅茶茶心里直骂着,手拿掏着课本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大了很多。
甚至她掏着掏着,书本的位置不对,卡在了书包上,她怎么都拿不出来,顿时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气得她一把将书包撕烂,把书拿出来,用力地甩在了课桌上。
“嘶——”
“砰——”
两声突兀的响声,惊得周围的同学都把目光放在了傅茶茶这边。
他们很是惊讶地看着傅茶茶徒手把书包撕得稀烂,他们都觉得后脊一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本刚才傅茶茶在教室门口的表现,就够让他们吃惊的了,现在好了,直接手撕书包了,更是让他们心惊胆战。
把书放在课桌上后,傅茶茶看着手里被她撕开的书包,实在是没有了好气,一把丢在地上。
突然她发现周围的同学,乃至站在她旁边排着队给江流生送东西的女生们,她心中的火苗一下被点燃,燃烧成了熊熊烈火。
她看着他们异样的眼神,和那长长的队伍,她起的一掌拍在了桌上。
“嗙——”的一声巨响,再次吓得他们面露恐惧。
“看什么看?手撕书包看过没有?还要不要给你们表演一个手撕鬼子啊!啊?”说完,傅茶茶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趴在了桌上,缓解地心里的愤怒。
此时陈筱雅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拿着白夜给她买的酸奶喝得正起劲,突然傅茶茶哪里传来了一声拍桌子的声音,她吓得连喝奶的动作都停下了。
过了很久,听到傅茶茶那一声怒吼后,她才把嘴里的酸奶咽了下去,一脸茫然地转身对着白夜,目光却放在傅茶茶的身上:“茶茶……这是怎么了?”
白夜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个是怎么一回事。
他先是摇了摇头,随后不是很确定地问道:“难道孕妇的心情不是很稳定,说发飙就发飙?不行,以后要是你也怀孕了,我得小心点的好。”
原本重心还在傅茶茶身上的陈筱雅,听到了白夜这么一说,她是又羞又臊。
她红着脸,白了白夜一眼,冷声说道:“你说什么鬼话?我怎么听不懂?”
“你不懂没有关系,我懂就行了!”白夜也同样给了陈筱雅一个白眼,说完还伸手一把将陈筱雅手里的酸奶拿了过来,喂在了自己的嘴边。
而此时的江流生看着自己原本睡觉的地方,一下被堆满了东西,他很是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他望着趴在桌上的傅茶茶,冷声对着眼前的女生们吼道:“滚!”
不知道是不是江流生的那一声低吼震慑不到那群女生,还是她们的意志力太强了,江流生都这样吼了,她们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样子。
“江少,你别生气,我东西放下就走!”说完那女生把手里的咖啡和情书放在了桌上,连忙转身就跑了。
“江少,我是3班的于一曼,记得找我哦。”
“江少,我是17班的井雯臻,我很喜欢你,这个手表是我花30万买的,希望你喜欢!”
“江少……”
来的人络绎不绝,就像是永远都不会断的队伍一样,而那看不到尾的队伍最末端,依旧是看不到尾。
听着那些女生的话,傅茶茶实在是气得不得了。
她紧紧地捏着书本,就连书都被她抓出了好几道裂痕,依然不解她的心头之恨。
她愤然地看了一眼那些女生,手用力地拍在了桌子上,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巨响:“啪——”
傅茶茶赫然站起了身子,她转身一把将江流生的桌子往后推了推,自己站在了桌子前,大声对着那群女生吼道:“你们有完没完?还要不要上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些女生原本送东西也送得好好的,这突然就冒出一个女人,朝着她们就乱吼一通,她们很是不满。
“我们送东西给江少管你屁事!你在这里叽叽歪歪地干什么?”
“是啊!又不是送给你的!你叽歪个什么劲儿!”
“喂!你看不惯你就搬走啊!有种别坐江少前面啊!得了便宜还卖乖!”
听着那群人的骂声,傅茶茶更来气了。
“那我不让江流生收你们的礼物好像也不管你们的事吧?这里是教室,你们经过我的桌子,碍到我的眼睛了行不行?还有!我坐不坐江流生前面也管你们屁事!”
“滚!从我眼前消失!”突然,一直沉默的江流生也有些生气地从嘴里挤出了这一段话。
简短、阴冷的话语,彰显着江流生的怒气。
可那群女生似乎会错了意,她们一听到江流生喊“滚!”她们就以为江流生是对着傅茶茶喊的,所以她们也越发地肆无忌惮。
“听到没有!贱人!江少让你滚呢!”
“是啊,你还不滚吗?”
“真是厚脸皮!快滚吧!碍手碍脚的!”
周围的骂声再次响起,而江流生的脸色也越发地难看。
他望着这一桌子的东西,从桌子前绕到了桌子的前面,一个转身,抬起脚,一脚踹在桌子上,桌子瞬间飞了出去,上面的东西也洒落了一地,可他却看都不看一眼。
“哗啦啦——”
顿时,一声桌子落在地面上发出的巨响后,周围人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而刚才还一同骂着傅茶茶的人,一下听了下来,不敢出声。
“我叫你们滚!傅茶茶谁要是敢在说一句,就算是你们是女生我也不会饶过!”
江流生的声音很冷,冷得让他们觉得自己处身在冰窖里,她们都没有再说话,很失落,很羡慕,也很嫉妒。
她们都以为江流生说的是傅茶茶,却没想到,江流生说的是她们,顿时场面一度变得尴尬万分。
而刚才还在骂傅茶茶的那个女生也红着眼,没有再说话了。
傅茶茶冷眼瞪了江流生一眼,低声说道:“慢慢收你的礼物!”,说完,傅茶茶转身走了出去。
“茶茶生气了吗?”陈筱雅坐直了身子,看着眼前尴尬的一幕。
“不知道。”白夜摇了摇头,看着此时怒气冲冲的江流生。
“我去看看!”陈筱雅说着,就要起身出去,只是她刚刚站起来,就被白夜拽了回去:“你别瞎掺和,他们的感情自己来,更何况,现在茶茶什么都不记得。”
陈筱雅想了想,觉得白夜说得很有道理,便点了点头,又坐了回去。
傅茶茶趴在阳台边上,看着教学楼下,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说说笑笑。
她缓了很久,突然觉得自己刚才似乎做得有些过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怀疑。
想到这里,傅茶茶的眉头就不由地皱了起来,要是真的被他们知道了,就太麻烦了。
傅茶茶正想得出神,突然有个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以为是江流生,看都没有看过去,冷声说道:“我跟你不是很熟,别碰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同事,你好,我是6班的陈扬青,刚才你可真厉害,以前我都没有看到那个被杨婷欺负的女生敢出来反抗的,还把她弄得这么惨。”
陈扬青手里拿着一瓶饮料,递在了傅茶茶的面前,并小声说道:“这个是请你喝的,我不知道你爱和什么,我看很多女声都爱喝柠檬汁,所以给你买了这个。”
陈扬青微微里裂开了嘴角,笑得很好看,虽然没有江流生和白夜那么帅气,可是却能在他的眼睛里看到属于青少年的阳光气质。
傅茶茶低头看了看,他手上的饮料,很是感激地道着谢,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喝饮料。”
柠檬水以前傅茶茶还是比较爱喝,但是听说这些瓶装水里有添加剂,她现在还怀着孕,也不敢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也就没有接。
“哦,对不起,是我领悟错了,还以为你和其他的女生一样喜欢喝柠檬水呢,下次我给你买矿泉水吧。”陈扬青有些抱歉地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饮料。
“谢谢你的好意,我喜欢自己带些开水来喝。”傅茶茶朝着他笑了笑,转过身,继续看着楼下的场景。
陈扬青见傅茶茶有些不愿意搭理自己,他有些失落地苦笑了一声,紧了紧手里已经被他揣热乎的水,笑着问道:“你刚刚是不是看到那么多女同学给江同学送礼物,你生气了啊?”
一直沉默着的傅茶茶,突然被人拆穿了心思,她很是震惊,连忙回过头看了陈扬青一眼,淡淡地说着:“没有,只是不喜欢那些人挡在我的面前,谁送他东西也跟我无关。”
傅茶茶说着这番话,心里还是有些生气,她闷闷地吸了一口气,不让自己去想那些太过让人烦恼的事情。
陈扬青听到了傅茶茶的否认,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扬起,他笑着问:“哦,我还以为你是在吃江同学的醋呢,不过你不喜欢他,好像他还蛮喜欢你的。”
说着陈扬青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此时已经从教室里急匆匆走出来的江流生。
傅茶茶像是也看到了走出来的江流生,她瞥了他一眼,伸手拿过了陈扬青手里的水,笑着对着陈扬青感谢道:“谢谢陈同学送的水,我正好也喜欢和柠檬水。”
“嗯?”陈扬青有些疑惑地看了傅茶茶一眼,又看了看已经站在教室门口气冲冲的江流生。
“谢啦,你的水。”说着,傅茶茶朝着陈扬青温婉一笑,拿着手里的水,转身从教室的前门走进了教室里。
此时江流生那双沉闷的眸子变得越发深沉凛冽,阴冷的目光之中像是暗藏着无数的暗箭,蓄势待发,只要他一声令下,便会将还站在围栏边上的陈扬青射成蜂窝。
陈筱雅跟着白夜走了出来,看到了此时正紧拽着拳头的江流生,她轻轻地拉了拉白夜的手,小声地问道:“哇!江少这是怎么了?那双凶狠的眼光,好像要杀人一样啊。”
白夜顺着陈筱雅的目光看了过去,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仰着身子,往陈筱雅的耳边靠了靠说:“多半是吃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醋?活该他呢!刚才还收了那么多女生的礼物,要是茶茶没有失忆估计也会气得半死,这也算是以牙还牙了。”一直站在傅茶茶那一边的陈筱雅当然要为傅茶茶说话了,别说假如江流生是她男朋友了,就算是不是,她也觉得有些生气。
听着陈筱雅的说法,白夜是非常不认同的,他白了她一眼,冷声辩驳道:“你懂什么?这个又不是老江愿意的,俗话说,人长得太帅了,什么都挡不住,那么多女生送礼物,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说明嫂子的眼光好,找到了这么多人都喜欢的对象。”
“你这人三观不正啊!他可是有老婆的人啊!”
“什么老婆不老婆的!他也不是主动去勾*引的啊!”
“是不是你也有很多女生送礼物,你也会像现在一样,根本不管我的感受?”
“怎么又扯到我的身上来了?”
白夜和陈筱雅两人因为战营不同,又争吵了起来,谁都不让谁,吵得是不可开交。
原本就已经很心烦的江流生,现在还要听着他们小两口吵得那么火*热,他心中的怒火一下就按耐不住了。
他紧了紧自己的拳头,阴沉着一张脸,转身对着白夜和纪男吩咐道:“你们两个去拳击室里当我,换好衣服!只给你们3分钟的呃时间!”
说完,江流生愤愤地转身,大步地离开了。
白夜一听江流生的命令,原本还在跟陈筱雅吵得火*热,他也一下闭上了嘴,一张脸白得就跟一张纸似的。
“你怎么了?”陈筱雅见白夜说变脸就变脸,还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吓到她了。
谁知白夜,哭丧着一张脸,转身很是绝望地对着陈筱雅说道:“这下死定了!老江发火了!”
“什么意思啊?”陈筱雅还是搞不懂为什么江流生生气了,会跟白夜有关系。
“算了,只有3分钟,我先走了!你先走先给我叫好救护车,或者是买一打的创伤药吧!”
说着,白夜既无奈,又委屈地转身,跟着江流生的那个方向追了上去。
“真是奇怪,话也不说明。”陈筱雅微微地i皱了皱眉,想了想,摇了摇脑袋,转身走了教室。
“这个给你喝。”陈筱雅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傅茶茶就把手里的饮料递给了她。
陈筱雅很是疑惑的看了看傅茶茶板着一张脸,有些迷糊地问道:“这……是什么?”
“请你喝的东西,对了,你帮我问一下陈扬青的支付宝账号。”说着傅茶茶拿起了手机,看了看自己支付宝了的余额。
陈筱雅接过了傅茶茶递来的饮料,拧开后,喝了一口才问道:“支付宝?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你帮我问问就行了。”说着傅茶茶朝着陈筱雅笑了笑,转身趴在了课桌上,游戏无聊,也有些烦闷。
她低头看向了自己放在抽屉里的书,是江流生帮她做了笔记的那一本,她想了想,拿起来翻阅了起来。
这一节课,江流生、白夜还有纪男三人都没有回教室。
傅茶茶见江流生不在,也无心听课,随意跟老师说了一声自己不舒服,便趴在了桌子上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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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声上课铃响了之后,此时在拳击室里的江流生才缓缓脱下手里的拳击手套,重重地丢在了地上,走到一边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他一想起刚傅茶茶对着陈扬青微笑时,自己心里就苦闷不堪。
“哎哟!老江!你这个混蛋!傅茶茶吃醋故意惹怒你,关我和纪男什么事!还说只打沙包,你这个混蛋!居然把我们都当成了出气筒!都说了不要打脸,你偏偏只打脸,你这个混账!”
白夜一脸痛苦地瘫坐在地上,伸手捂着自己的两边有些肿起来的脸颊。
浑身都疼痛不已的他看了看伤势比他还严重的纪男,他嘲笑着:“哈哈哈,纪男,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也有青了眼窝的时候,哈哈哈哈……”
脸上很痛,白夜那么放声一笑,扯得他的脸一阵生疼,他连忙停止了笑容,龇牙咧嘴地捂着自己疼痛的嘴角。
听着白夜的嘲笑,纪男不以为然地看了白夜一眼,冷声说道:“白少爷,你的眼窝都紫了,比我好不了太多。”
纪男说着也偷偷地笑了起来。
当他看着拳击室里的十余个沙包,都被江流生打爆了,没有一个完好,他知道,自家少爷应该是气得不轻。
“吃醋?”江流生听到了白夜的这两个关键字,猛地一怔。
他回头看了看捂着脸痛苦不堪的白夜,微微皱起的眉头有了些舒缓,就连一直紧抿着的嘴角,也缓缓划开了一丝弧度。
“吃醋!”江流生再次念叨着,他连忙对着白夜和纪男说都:“辛苦你们了,你们的医药费我给你们报销了!”
说完,江流生拿起自己的外套,快速套在了自己的身上,飞快地跑了出去。
“你这个混蛋啊!谁要你报销医疗费了啊!”
白夜朝着已经消失在门口的江流生的身影怒吼了一声,可是江流生已经听不到了。
此时的江流生飞快地跑着,刚才用了那么多的体力,却一点都不觉得疲惫。
他不停地加着速,只想能够快一些到达教室里。
教室里,正在上课。
老师也在讲台上一丝不苟地讲着课,很是认真。
突然“砰——”的一声,门被江流生给踹开了。
这一声巨响,惊得正在上课的老师都惊了一跳,闭上了刚刚张开的嘴。
而其他的同学,也被这一声巨响,把目光投了过去,望着脸上还挂着热汗的江流生。
只见江流生的嘴角微微勾起,他不管教室里是否全班都用着十分震惊的目光,径直地走向了傅茶茶,一把将傅茶茶从椅子上拖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的!”说完,江流生一把将傅茶茶打横抱起,抱着她,飞快地走了出去。
“你干什么?我还要上课呢!”傅茶茶又惊又喜,可是也不能表现出来。
她也只能假装着有些生气地望着正牢牢地抱着她的江流生。
“我明明看见你在睡觉!”
江流生没有再理会傅茶茶的问话,抱着她直接到了停车场,把她放在车上,系好安全带,快步地转身坐进了驾驶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发动车,江流生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车身飞快地驶离了学校。
回到家里,江流生直接把傅茶茶带进了他的房间里。
他抬起脚,一脚把门踢过去关上后,快步地走向了房间里,把傅茶茶放在了床上。
他蹲下身子,似乎很激动,一把抓住了傅茶茶的双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脸上挂着笑意:“你是不是吃我的醋了?”
原本傅茶茶藏得很好的心思,没想到一下被江流生给戳穿了,她显得有些不自然。
她紧抿着嘴,望着此时一脸期待的江流生,她紧了紧心,阴冷着一张脸,冷声说道:“谁吃的你的醋了?你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吃醋!”
“谁说没有关系?你是我老婆!你这里还有我的宝宝!”说着江流生非常激动地伸出了手,放在了傅茶茶的小腹上,一脸诚恳地望着她的脸。
江流生的这个动作,惊得傅茶茶绷起了身板,却不敢再说话。
江流生见傅茶茶神色紧张,脸上的表情很是异常,他担心是吓着她了,他连忙解释道:“对不起,吓着你了,我是说以后!你以后会是我老婆,肚子里会有我的宝宝!”
说着,他的声音有些哽咽,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是吃醋了对不对?你还是在乎我的,虽然我做得还不够好,但是我会努力让你喜欢上我,你告诉我,你现在对我是不是也有感觉?”
他的话很诚恳,也很坚定,可有些漂浮不定的眼神,也有些不自信。
傅茶茶看着他这样期待着自己肯定的答案,她很像摇头否认,可是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她紧紧地皱着眉头,目光垂下,看着了江流生紧紧拽着自己的手,她有些不确定了。
弗兰克说过,一定不要跟江流生太过亲密,为的就是怕被有心人发现了异常。
可是她想了很久,自己这些日子伤他够深了,她实在是很不忍心继续下去。
她紧咬着下唇,由于太过用力,咬出了血,她都没有察觉。
她沉了很久,还是点了点头。
江流生看着傅茶茶点头的这个动作,他感觉在刹那间,自己那颗“砰砰”直跳的心脏都快要停止住了。
他不敢相信,也不敢确定。
拉着傅茶茶的手,他也不自觉地紧了许多。
“你刚刚是点头了?”他不确定地问道。
江流生这么一问,让傅茶茶冷静了些。
她连忙抽回了自己被江流生握在手里的手,冷声说道:“没有!”
说完,傅茶茶快速起身,飞快地走了出去。
虽然她的语气还是那般阴冷,可是江流生刚才的确是看到了她是点了头的。
他想或许傅茶茶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他也没有把傅茶茶后面的那两个字听进去。
一直皱着的眉,在傅茶茶走出去的时候,总算是松开了,而他一直担心的事情,在这一刻,也算是松了下来。
江流生心里正高兴着,正要准备去追傅茶茶时,他一直沉闷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是纪男,他连忙接听了起来。
“说!”
“少爷,江七已经回复了,他现在已经在公司楼下等着了。”纪男认真地禀告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让人先带他进公司,然后让他自己想办法去我办公室。”吩咐完后,江流生挂断了电话,立马走了出去。
江流生一走出了房门外,便看到老夫人和兰姨正端着熬了一大锅的补品正朝着傅茶茶的房间走去。
“孙媳妇啊!奶奶给你做了好吃的东西,快来尝尝!”
原本还有些放不下心的江流生,看到家里有老夫人照顾她,他也就松了一口气。
他连忙换了一身朴素的衣服,拿出了一顶鸭舌帽戴在头顶,飞快地走了出去。
很快,江流生来到了江云大厦的大门外。
只是此时的他却没有像以前一样从大门走进去,而是转身走到了商场楼里,从上次那些教授逃跑的消防通道里走了进去。
楼层有些高,爬得很累,但是江流生还是爬了上去。
当江流生走进了办公室里后,江七他们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等着他。
此时的江七等人也是同样穿着朴素,尽量不让自己太过显眼。
江流生走进去,取下头顶上的帽子,大步地走在了沙发边上,坐在了江七的对面。
江流生做下去后,还没有开口,江七便率先开了口问:“听说找我,虽然不是很想见你,但是纪男说是有关傅茶茶安危,所以我就来了。”
江七说的虽然是事实,可是却让江流生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好不容易以为都甩开了他,没想到他却还没有放弃,现在学校里还冒出来了一个奇奇怪怪的男生,让他倍感危机。
不过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江流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双手很是自然地搭在了自己的双*腿上,缓缓抬起了自己阴沉凛冽的目光,低声问道:“我想问问你以前的事情。”
“15年前?”江七很是疑惑,虽然他消息没有江流生的灵通,但是时间过了这么久,他还是知道了些关于江流生之前的调查结果。
他顿了顿,疑惑地问道:“你母亲的事情,之前不是说已经调查清楚了吗?”
江流生捏了捏自己的大拇指,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他抬起头,看向了一脸不解的江七,低声答道:“原本我也以为是调查清楚了,白琛也承认了,可是我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
说着,江流生朝着纪男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把之前傅茶茶给他的那张内存卡放进DV机里。
没一会儿,DV机里的画面重现,江流生却已经没有以前那番失控。
他没有去看DV机,而是看着江七舒展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沉稳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色。
“这个是当年傅茶茶母亲以外录制到的画面,这里面还有一部分没有录制到,但是我却记得!”
说着江流生看了江七一眼,继续说道:“当年,我记得,画面上那个带着白色面具的男子,对我说过一句话!”
顿时周围的白夜、纪男还有许亦都集中了精神,一脸认真地看向了江流生。
江七见江流生欲言又止,像是猜到了什么,可是他还是有些不确定:“是什么?”
“他说‘你这个私生子,就算是杀了你,也不会有人在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的这句话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按找江流生的这个说法就是,当年那群人想要绑架的人,并不是江流生母子,而是江七母子。
因为他们两人长得很像,所以说,如果被人误认了,也是说得通的。
只是唯一解释不了的就是,江流生母亲和江七母亲两人的风格完全不同,长相也不同,而且当时的江流生母亲多次以江家少夫人的身份出席各种场合,如果那些人有胆量绑架江七,为什么还认不出江流生母亲与江七母亲的样貌。
江七虽然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但是还是有些震惊,甚至有些难受。
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一直搭在腿上的双手缓缓抬了起来,十指很是自然地交叉,脸上越发地凝重。
江七沉默了很久,在众人都等着他回答的时候,他猛地抬起了头,狐疑地问道:“可是当年也有一批人绑架了我们,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天,但是我记得,那一天是白琛受邀出国的一天,那天是周末,街上很热闹,我妈带我去了游乐园,在哪以后,我和我母亲经常遭到追杀,所以我印象非常深刻。”
江七的话,瞬间将谜团再次复杂化了。
他们都以为是误认了,却没有想到江七当年也遭到了追杀。
此时的江流生的脸色也越发地不太好,他沉闷了很久,才缓缓问道:“那就是说当年有两批人分别绑架了我们?”
江七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我不是很确定是同一批人还是两批人,但是我印象之中,那人抓着我和我妈上了车,蒙上了我们的眼睛,车就开走了,但是没有多久,其中一个人接了一个电话后,就把我和我母亲放了。”
江流生的眉头越来越紧,却没有再次发问。
“当时我和我母亲也觉得奇怪,他们为什么放了我们,当时他们把我和我母亲丢在了郊区,要不是过路人发现了我们,可能我和我母亲也死在了路边。”
江七说着,心里不禁感叹着自己和母亲的命大。
顿时,办公室里一下陷入了沉默,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江流生才缓缓开口说道:“这件事一定跟白琛有关!”
江流生的话很笃定,让站在一旁的白夜听了不禁低下了头,双眼黯淡,已经没有了光彩。
“可是为什么会放了我们?我记得没错的话,白琛当年是深爱着你母亲的,如果说是他做的,我觉得这件事有些说不通。”江七淡淡地分析着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但是白琛说过,傅茶茶是个隐患,他还想拿这张内存卡!如果说真是他做的,他既然已经承认了,已经没有必要再拿这张内存卡,而傅茶茶对他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威胁!”
江流生说着,抬起手揉了揉自己有些酸胀的太阳穴。
“傅茶茶是个隐患?什么意思?”江七听到了有关于傅茶茶的消息,心立马紧了起来。
江流生顿了顿,还是开口说道:“你应该还记得上次有两个人想杀了傅茶茶吧?”
江七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些人我调查过了,并非是白琛的人,但是却听命于白琛,他们一直都躲在暗处,跟踪着傅茶茶的行踪,不过我一直有跟在旁边保护,他们并没有马上动手,现在茶茶经过被傅盛钦绑架后,脑袋受到了重击,现在已经失忆了,我也没有办法去问茶茶关于白琛的事情,不过我敢肯定的是,她并不认识白琛。”
江流生也是考虑了很久,才把自己的调查结果和傅茶茶此时的现状说了出来。
因为他相信,或许告诉了江七,还能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茶茶失忆了?”江七非常震惊,那天他得知傅茶茶怀孕的消息后,再也没有出现过,甚至也没有去刻意调查傅茶茶相关的信息。
而许亦也知道自己心里烦闷,也没有再在他的面前提及起傅茶茶的消息,所以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江流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很显然,这个消息是江七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他也以为这样的事情只会在他演的剧本里回出现,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更是没有办法相信,这个人居然会是他喜欢的人。
顿时,江七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因为他此时已经和季安娜确认了关系,也宣扬了出去。
他之前也下定了决心要放手,更何况,现在的他,用什么去配她?
“今天跟我见面的这件事,希望你能保密,现在那群人还在追杀傅茶茶,如果消息透露了出去,可能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江流生很少用这样类似于恳求的语气对别人说话,对待江七,也是更是第一次。
就算他知道江七是他的情敌,也跟白琛有过关系,但是他还是选择相信他一次。
江七听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也不希望茶茶出事!”
交谈结束后,江七和许亦带上了帽子,按照原路走了出去。
等他们坐上了车,许亦才不忍问道:“要我去查傅茶茶的下落吗?”
江七摇了摇头,说:“江流生能把她藏起来,自然有保护她的办法,如果因为我们的调查,把茶茶的行踪暴露了,对她来说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该做的。”
许亦虽然有些惋惜,但是江七都说不用了,他也没有再好继续坚持,只是点了点头。
“对了,七哥,江流生说当年那批人是要绑架你和夫人的,你说这件事的隐情是什么?”许亦疑惑地问道。
“隐情?隐情的目的就是为了隐藏真相,有时候真相被揭开了就没有意思了。”江七说完嘴角划开了一丝苦涩的味道。
许亦见江七不愿意再说话,也没有追问什么,而是专心致志地开着车。
许亦没有再发问,江七的确是能安静许多,可是他的心情却异常的烦躁了起来。
当年,他一直以为当年绑架他和他母亲的人是江流生的母亲干的,因为他母亲是个不光荣的小三,他是一个私生子很不受人待见,作为正室的妻子,一定会想办法把自己老公身边的莺莺燕燕扫除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他搞错了。
如果事实真的是江流生所说的那样,跟白琛有关,那么他这些年来对江家、对江流生母子的憎恨完全就是多余的甚至有些幼稚。
但是他们母子跟白琛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又要绑架他?
如果目标真的是他的话,为什么还要分两批人?这些都让江七有些想不通。
此时的江流生等人,也悄悄地从江云大厦退了下来,坐上了车里。
“少爷,你把事情都告诉了江七,他信得过吗?”一直都没有开口得纪男终于还是藏不住自己的疑惑,开口问道了。
江流生郑重的点了点头。
江流生等人,回到了傅家的别墅里,傅茶茶正和老夫人坐在客厅打电动。
虽然老夫人输得比较惨,但是还是能看得出来傅茶茶是有让着老夫人的。
“哎呀!孙媳妇你太厉害了!”老夫人接过了兰姨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热汗,由于年迈,她说话都有些喘。
傅茶茶擦过汗,把帕子放在了兰姨递来的托盘里,笑着说:“奶奶您也不差啊,要是我以后像您这么大年纪了说不一定还没有您厉害呢。”
傅茶茶说着,把手里的感应器放在了桌上。
此时站在门口,刚刚走进来的江流生,看到了这一幕,突然有种错觉,就是傅茶茶还是傅茶茶没失忆,还是像以前一样地生活,只是他们换了一个生活场所而已。
“那可不一定啊,你现在都这么厉害了,将来一定会比奶奶还厉害的!”老夫人笑着走到了傅茶茶的身边,伸手扶着她,让她坐在沙发上休息着。
虽然孕妇适当的运动对孩子好,但是站久了还是不太好。
听着老夫人的夸奖,傅茶茶笑了笑,没有说话。
江流生见后,走到了傅茶茶的身边,看着她额头上还有些热汗,他很是心疼地伸手擦了擦。
傅茶茶先是愣了一愣,缓缓往后退了退,却被江流生一把揽住了腰,紧紧地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你知道每个人的身上都会有一个地方非常有磁性,你的是在脸上。”江流生说着,嘴角处缓缓勾起了一丝弧度。
“磁性?那你的在哪里?”傅茶茶有些莫名其妙地问出了口。
只见江流生的脸上笑意越发浓郁,他另一只手缓缓抬起,勾起了傅茶茶的下巴,英俊的脸庞渐渐靠近她,就在他的嘴快要贴在傅茶茶的嘴上时,他停了下来,低声说道:“我的是在嘴上!”
说完,江流生直接在傅茶茶的脸上落了了一个吻下去。
“喂!混小子!你在哪里学的撩妹技巧啊?太生硬了吧!”老夫人看着自己的孙子一回来,就来了这么一个暴击。
虽然傅茶茶失忆让她很是痛心,但是看到他们现在关系相处比较融洽,而且还能像以前一样亲昵,老夫人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喂!你干什么!”傅茶茶吃惊地一把推开了江流生,她连连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自己忍不住就给露馅了。
“你看吧!你这个撩妹技巧不行的!这么笨,真不知道以前茶茶是怎么看上你的!”老夫人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模样,瞪了江流生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听着老夫人的吐槽,气得朝着老夫人就是一个白眼。
这时,站在一旁发愣的白夜听到了老夫人说的话,连忙凑了上去,嬉皮笑脸地说道:“那奶奶,怎么样才行啊?你教教我呗!”
“哎哟,我的妈呀,这个混小子是谁啊?怎么眼睛都紫了?”
老夫人看着受伤的白夜愣是没有认出来,还被吓了一大跳。
白夜见吓到老夫人了,连忙走上前去,替着老夫人顺着气宽慰道:“奶奶,是我!我是白夜!”
白夜也怕惊吓到老夫人,毕竟老夫人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要是真被他给吓着了,出了什么事,别说江流生不放过他,可能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鲁莽。
“白夜啊?”老夫人将信将疑地盯着白夜看了许久,才算是认了出来,她看着白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很是纳闷:“你这小子怎么成了这副模样了?”
“奶奶!”不说这伤还好,一提起这伤势白夜心里就很是委屈。
他幽怨地瞪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江流生一眼,埋怨道:“都是老江!他自己吃醋了,还把我和纪男都当成了出气筒,要不是之前有沙袋承受了他大部分的怨念,恐怕,您以后都再也不能见到可爱的我和纪男了!”
老夫人听后,回头看了纪男一眼,随后很是心疼地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转身对着江流生说道:“你这小子,你别打脸啊!你说说看,把小白的脸打成这样了,他还怎么找女朋友哟。”
白夜见老夫人在帮他撑腰,他连连点着头,表示认可。
江流生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瞪了白夜一眼,吓得白夜连忙缩回了脖子,没有说话。
老夫人无奈地拍了拍白夜的手,转身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伸手拉起了傅茶茶,温柔地说道:“来,孙媳妇,帮奶娘看看那个名字好啊。”
说着,老夫人已经拉着了傅茶茶的手转身走到了沙发上,拿起了一直放在桌上的本子放在了傅茶茶的腿上,和蔼地问道:“孙媳妇,你看看哈,如果是女孩呢,可以叫,江莱、江可可、江茶,男孩儿呢,就叫江昱瑾、江子辰、江子墨,叫江徕也是不错的,你看看选那个?”
傅茶茶微微地低着头,看着老夫人在小本子上写满了名字,最后在她刚才念的几个名字里用红色的笔圈了起来,看来,老夫人很是用心。
这些名字都非常不错,傅茶茶也知道老夫人是给她的宝宝取的,可是她看着这么多的名字,一时之间也没有了主意。
她点了点头,说道:“这些名字都非常不错,真要选的话,还真的有点为难呢。”
老夫人知道自己现在让傅茶茶选名字有些着急了,现在她还没有恢复记忆,现在让她选,她也选不出个所以然,便笑着拍了拍傅茶茶的手说道:“没关系,没关系,以后再慢慢选,你也可以多考虑一下,名字是要追随一生的,谨慎点好!”
傅茶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吃过晚饭的傅茶茶,一个人躺在床上,实在是睡不着。
她觉得自己每一天都有种负罪感,欺骗所有人的愧疚。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们,她有时也在想,要是他们知道了真相,会不会怪罪与她?
孩子也在一天天的长大,虽然月份不大,但是她现在也需要定时去产检了,可是现在江流生担心她质疑,所以也没有说这一茬子事,而江流生他们也一整天都跟在她的身边,她也根本找不到机会自己去产检。
她正想得有些出神,这时,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她回过头一看,发现是江流生,她还没有开口问,江流生便开口说道:“我给你准备了甜点,给你尝尝。”
江流生一边说着,已经走了进来。
他站在了傅茶茶的面前,笑着望着她。
“甜点?”傅茶茶很是狐疑地看了看两手空空的江流生,却没有看到他所说的甜点,她不禁问道:“甜点在哪儿?”
江流生看着她疑惑的样子,他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他走上前,一把握起了傅茶茶的手,温柔地说道:“甜点就是我,你想尝尝吗?”
“……”
傅茶茶很是尴尬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冷眼看了他一眼说:“你这么油嘴滑舌是跟白夜同学学的吗?”
江流生看到自己的手里突然一空,他脸上的笑意立马凝固了起来。
温柔的眼底之中划过一丝失落,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往常。
“白夜那么笨,这么高级的撩妹技巧,他是学不会的。”
“就算你的技巧再高级,不也撩不到我吗?”傅茶茶笑了笑,转身走到了床边,坐了下去。
“谁说撩不到?”江流生微微地挑了挑眉,想起以前,傅茶茶正是被他的这些拙劣技巧给撩得神魂颠倒,他的嘴角就不由地勾了起来:“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试试。”
一双随意搭在床上的手,紧了紧被子,她抬起头望着站在对面的江流生说道:“很晚了,我想休息了。”
江流生见她不想回答,他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门。
隔壁——
“啊——啊——哈秋!”
突然洗了澡出来的白夜打了一个喷嚏,他很是郁闷地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痒的鼻子,他喃喃道:“是那个混蛋又在说我?”
“你想得倒是挺美的,你别是感冒了吧。”陈筱雅端着一盘水果,坐在沙发上吃得很是欢快。
“感冒?怎么可能?”白夜白了此时正在吃水果的陈筱雅一眼,一把丢下手里擦拭了头发有些湿漉漉的毛巾,迈着步子快速地坐在了陈筱雅的身边。
他抬起头,看了看陈筱雅此时正看的电视剧,有意无意地伸手拿起陈筱雅刚刚用过的叉子,叉上一块儿水果喂进了嘴里。
他缓缓咀嚼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了看此时正很是认真地看着电视的陈筱雅。
想着,白夜很是亢奋地朝着陈筱雅挪了挪自己的身子,往她的身边靠了靠,小声地问道:“喂,死丫头!你知道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个很有磁性的地方吗?你的在脸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筱雅听到白夜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她觉得很是奇怪,她微微地皱起了眉头,瞪了白夜一眼,冷声答道:“不知道!怎么了?”
“……”
这怎么跟傅茶茶说的不一样……
白夜完全没有想到陈筱雅的脑回路居然跟傅茶茶的不一样,他紧紧地皱了皱眉头,拍了拍吃水果的陈筱雅,说道:“喂,你怎么不问我的在哪里?”
正在看电视看得津津乐道的陈筱雅,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此时不知道要搞什么名堂的白夜,她有些生气地叉起一块儿水果用力地咬了一口,冷声问:“我为什么要问你?”
“……”白夜实在是无语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把将陈筱雅手里的水果抢了过来,继续重复着刚才的话题:“你问问我,我的在哪里啊!”
“我什么要问?”此时的电视里正上演着十分精彩的画面,陈筱雅也实在是没有了耐心。
她一把抢回了自己的水果,不耐烦地说道:“你吃饱了撑的吧?还是脑子刚刚在洗澡的时候进水了?”
陈筱雅这么一说,他白夜实在是没有辙了。
他再一次把陈筱雅手里的水果拿了回来,用着有些乞求的声音说道:“你问一下我行不行?就问我一下?OK?“
陈筱雅是强忍着自己心里的怒火,把自己的水果抢了回来,死死地护在怀里,她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白夜,随后朝着他露出了一抹嬉笑的笑容,说道:“NO!!!”
“行!行!你不问也可以,那我换一个问题,你猜我26个英文字母里最喜欢的是哪一个?”白夜想着这个问题简单,对陈筱雅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他信誓旦旦地,伸过手打在了陈筱雅的肩上,轻轻地挤了挤她,说:“你猜猜看!”
陈筱雅实在是拿白夜没有办法了,正好现在也是广告时间。
她无奈地把手里的水果盘子放在桌子上,转身正对着白夜,看了看他一脸认真与期待的模样,这才低声回答道:“A?”
“不是!”
“B?”
“不是!”
“C?”
“不是,你仔细想想!”
想个屁啊!也不知道他那根筋突然不对,想起来要问她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要不是不忍心,看着他一个人就像个傻子一样,她才不想搭理他。
“DEFGHIJKLMN……?”陈筱雅一连着说了好几个英文字母,就差点唱了起来了。
“不对!不对!你这个是什么猪脑子!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到!”白夜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整个人也没有了耐心。
“是U啊!U!你这个猪头!”白夜实在是忍不住骂了出来。
“你说我什么?你说我是猪头?你活腻歪了吧你!啊?”说着,陈筱雅立马就站了起来,拿起沙发上的枕头,用力地朝着白夜挥了过去。
“你这个死丫头!好心跟你表白,你居然打我!”白夜也不甘示弱,也拿起了枕头开始跟陈筱雅两人站在沙发上互殴着。
“打你怎么了?”
“看我怎么收拾你!”
顿时,羽绒满天飞,落到到处都是。
漫天的雪白,在两人的笑声与骂声之中,缓缓落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傅茶茶和陈筱雅如往常一样来到了学校。
她们刚刚走进了教室里,就被陈扬青给拦下来了。
陈筱雅见陈扬青对傅茶茶有话要说,便很是识趣地先走进了教室里。
“你为什么要给我转钱啊?”虽然不多,但是陈扬青一回到家里,就收到了一笔转账,看着上面的备注:“谢谢你的饮料”,他便知道一定是傅茶茶给他转的了。
傅茶茶微微地挑了挑眉,笑着说:“无功不受禄,你也是学生,没什么钱,正好我也不缺水钱,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陈扬青听着傅茶茶这一声客套与刻意疏离他的话,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紧了紧拽着的手机,很是自信地说道:“我有钱,你不用为我担心!”
“我没有担心,不过,你要是真的想请我的话,可以等我们以后熟络了再说。”说完,傅茶茶朝着他笑了笑,转身走进了教室里。
陈筱雅刚刚放好书包,就看到了傅茶茶走了进来,她连忙拖拽着自己身下的椅子,朝着傅茶茶拉了拉,靠近傅茶茶问道:“你刚才跟陈扬青说了些什么啊?”
傅茶茶看着陈筱雅这爱八卦的性子还是没有改变,她笑了笑说:“没什么。”
“我是你好朋友,你居然都不告诉我!”陈筱雅见傅茶茶不愿意跟她说,她有些不乐意了。
以前傅茶茶有什么事都会第一个告诉她,现在却要瞒着她了,她心里很显然有了落差了。
傅茶茶没有办法,只好解释道:“因为我觉得不适特别重要,所以没有必要说,免得浪费时间。”
陈筱雅听后抬头看了看还站在门口的陈扬青,点了点头,也没有在追问了。
而此时,江流生和白夜他们也照常来到了学校。
江流生还是想以前一样耀眼,吸引目光。
刚刚一进来,就有不少女生送来了安心早餐。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流生拒绝得不够明显,还是那些女生厚脸皮,就算江流生来来回回吼了许多次“滚”,她们也无动于衷。
还是像昨天一样,傅茶茶看着那些排着长队的女生们,心里就堵得慌。
她不想去看,埋着头,拿起了课本随意地丢在了自己的课桌上。
正在她要趴下去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挡在了她的眼前,放在她的桌子上。
傅茶茶本想坐起来,却被江流生的手又摁了下去,他的动作不太重却能让傅茶茶使不出力气,只能乖乖地躺在江流生的胳膊上。
“桌子太硬了,躺我手臂上,要舒服一些。”江流生低声说着,一双温柔的眼睛却从来都没有从傅茶茶的身上移开。
原本昨天江流生抱着傅茶茶离开了教室的事情,已经是闹得人尽皆知,众人也纷纷对傅茶茶的身份和为人表示怀疑。
他们之前还有些保留,但是看到此时的江流生这般心疼傅茶茶,她们不禁在傅茶茶的身上贴上了心机女的标签。
在他们的眼里,傅茶茶玩的就是欲情故纵的把戏。
他们虽然对傅茶茶有些不满,但是碍于江流生在这里,他们也不好发作,也只能强忍着。
而其他部分的女生,见追求江流生实在是无望了,便开始转战白夜和纪男了。
只是她们还没有走到白夜的身边,就听到陈筱雅的一声咆哮,吓得她们连连撤退,不敢再靠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还有一节课,上午的课程就结束了。
最后一节是音乐课,因为6班的音乐老师,临时请假了,所以老师便临时安排两个班一起上。
人很多,偌大的音乐教室,却能坐得下。
音乐教室距离教学楼有些距离,一下课,课代表便引导着全班同学,拿着音乐书往音乐教室赶去。
从教学楼一路走向音乐教室,江流生都紧紧地跟在了傅茶茶的身后,时不时地张开双臂,护着她,生怕其他很是莽撞的同学会撞到她一般。
随着走进音乐教室,人越来越拥挤,江流生也提高了警惕,不敢松懈。
尽管如此,可是还是有人因为看不惯傅茶茶抢夺她们的新来的男神,便故意从后面往前跑。
当她经过傅茶茶的身边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她。
毫无防备的傅茶茶因为撞击,手里的书没有拿稳,一下滑落在了地上。
江流生见状顾不得太多,一把抱着傅茶茶,把她紧紧地护在身前。
就在这时,已经坐找到了位置的陈扬青,看到了傅茶茶手里掉落的书,连忙走了上来,弯下身子,捡起了傅茶茶的书递给了她。
“你的书!”陈扬青脸上露出了一抹很是阳光的笑容,伸着手,等着傅茶茶接过。
看着已经站在了面前的陈扬青,傅茶茶也不好拒绝,只能接过了他递来书,很是感激地说道:“谢谢。”
可正是傅茶茶接书的这个动作,她却看到了陈扬青手上的异样。
一双有些干燥,满是伤痕的手,却跟他这张非常阳光的脸,怎么也匹配不上。
傅茶茶有些震惊,她抬起头看了他,却没有问出口。
陈扬青似乎发现了傅茶茶在看他的手,他立马把手收回去,有些不自然地背在自己的身上,很是尴尬地笑了笑。
“没事的话,我先坐回去了,要上课了。”陈扬青说着,不经意抬起了头,却撞上了江流生那双阴厉带着质疑的目光。
他不敢再说什么,连忙转身往自己刚才坐着的位置赶了回去,可他的手,却再也没有拿出来。
不一会儿,傅茶茶在江流生的护送下入了座。
江流生刚刚坐下,便对着正要准备坐下来的纪男小声命道:“去查查那个这个人,有点问题!”
江流生一边说着,目光却一直都放在了陈扬青的身上,没有移开过。
纪男得到命令后,虽然有些不解,他还是放下手里的书,转身走了出去。
江流生刚才命令的声音很小,但是傅茶茶还是听见了。
听到江流生要查陈扬青,她不禁有些狐疑地看了看江流生,却没有说话。
的确,陈扬青手上的伤势有些奇怪,虎口的位置的皮肤特别干燥,还很厚,根本不像是一般学生的手。
想起他第一次跑来给她送水的时候,傅茶茶这才隐约地觉得有些怪异。
虽然她那天的确是大出风头,可是全校很多人都看到了,为什么只有他一个外班的男生主动找到了她?
要说如果其他的同学太过于腼腆,这也根本说不通。
这里也算是A市的贵族学校了,在这里面的不是官二代就是富豪的公子哥,对他们而言,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何来腼腆一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想着,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却已经不自觉地落在了陈扬青的身上。
可能陈扬青也感觉到傅茶茶在看他,他也抬起了头看向了傅茶茶。
只是他有些不坚定,看了傅茶茶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没有再看她。
因为两个班的人一起上课,6班的女生们,见可以跟江流生一起上课,她们是激动不已。
整堂课的注意力都没有在老师的身上,就连合唱,也是那么漫不尽心。
很快,随着一声下课铃声响起,教室的里的人却不愿意散开,纷纷调动着自己的位置,坐在了那些已经离开同学的位置上,只想距离江流生可以近一些。
原本陈扬青是不想离开的,但是他知道这一节课,有好几双眼睛在盯着他,他也不敢再多做逗留,拿起书,逃似的地离开了教室。
陈扬青,步子很快,一步也不敢停留,与一旁恋恋不舍的同学相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的步子越来越快,身后的同学们也早已经被他甩得远远的。
他正要松一口气时,一直埋伏在暗处的纪男猛地推开了教室门,飞快地冲了出来,一把将陈扬青钳住。
陈扬青剧烈反抗,可是纪男的力气比他更大,他根本挣扎不了。
“走吧!”纪男冷冷地说了一声,拖拽着陈扬青的身子,飞快地朝着楼顶上走去。
纪男直接把陈扬青带到了天台上,等陈扬青刚刚迈出了门槛,纪男猛地退了陈扬青一把,跌得陈扬青猛地向前一个趔趄,险些摔了下去。
陈扬青连着跑了好几步才算是停下了脚步,等他停下了脚步,抬头一看,却发现江流生还有白夜已经站在一旁等着他了。
只见江流生犀利的凛冽的眉目,散发出一层又一层的寒气,冷得他后脊一阵发凉。
“你是谁?为什么要出现在茶茶的身边?”江流生没有过多的语言,直截了当的问着他。
陈扬青微微地愣了愣,惊得他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他想到可能是自己的手出卖了他,他便把自己的手牢牢地背在身后,不让他们再看到。
“还不愿意开口吗?”江流生有些不耐烦地走了过来,站在陈扬青的面前。
他看着陈扬青有些闪躲的眸子,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丝冷笑。
陈扬青听着江流生这一声阴冷,不容人抗拒的责问声,他紧了紧自己紧紧拽在一起的拳头,一双柔和的眉头,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得如刀锋一般的锋利。
斜眉微皱,漆黑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坚定。
他冷静地抬起头,小声地说道:“我是6班的陈扬青。”
陈扬青说着,已经抬起了眼睛对上了江流生那一双阴厉的眸子。
“呵……”
江流生冷笑了一声,缓缓迈着沉稳的步伐,想陈扬青的身后走去。
看着江流是正往自己身后绕的动作,陈扬青原本还有些坚定的眼神,一下有些不确定。
他有些害怕地往旁边挪了挪自己的身子,让自己背在身后的手跟江流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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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五指,紧拽着陈扬青那一直满是伤痕的右手。
手腕上的青筋凸起,随着江流生一用力,便会更凸显一些。
陈扬青也没有想到江流生的速度会这么快,快到让他有些想象不到。
他很是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被江流生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之中,他想抽回去,却被江流生拽得更紧了。
江流生的力气很大,大的他每每挣扎一次,他都能感觉得到自己手腕处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
那种痛不是仅仅停留在表皮上的,是渗透进骨头里的哪一种痛。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骨头,是不是已经被江流生捏得裂开了。
江流生看着他很是痛苦的模样,他缓缓抬起不屑的眼眸,冷哼了一声,缓缓说道:“一个学生?一个学生的虎口怎么会有这么重的茧?而且连食指的指纹也被磨没有了,我简单的看了看,你的骨头比常人大一些,至少参加部队式训练5年以上,只不过,你这样的货色,在我的部队里,根本没有办法及格!”
江流生顿了顿,再次把目光放在了陈扬青的身上,继续说道:“不过看你的手上自然蜷缩的姿势,你的枪法应该还可以,不过在我的眼里,这些什么都算不上!”
说着,江流生一把甩开了陈扬青的手,阴冷的脸上再次蒙上一层寒冰,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冉冉升起一丝杀意。
“说吧!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故意靠近傅茶茶是有什么目的?”白夜也缓缓走了过来,站在了陈扬青的身边。
陈扬青眉头紧皱,紧抿着唇,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若不是江流生那一双阴冷的眸子再次瞪来,可能他会一直沉默到最后。
他紧了紧拳头,低声说道:“我只是一个学生而已,你说我手上的茧子,也不过是我一直握笔导致的。”
江流生见他还是不愿意说实话,直接朝着纪男使了一个眼色。
纪男接到了江流生的命令,一个快步向前,一把抓起了陈扬青的衣服,用力以撕。
“嘶——”
“嘶——”
两声撕破衣服的声音过后,陈扬青的整个背部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瞬间,一个强壮且满是上伤痕的背部呈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密密麻麻的伤痕之中,有刀伤、有枪伤,很是触目惊心。
“现在愿意说了吗?”江流生已经快要失去最后的耐心。
陈扬青见事已至此,他也瞒不下去了。
他抬起手,顺手将还挂在他两个肩头上破碎的衣服扯了下去。
原本阳光的脸上也看不见原来的文儒的气息,剩下的只有一丝沉稳如骄傲的气质。
“我只是受命来保护傅茶茶的。”他的声音很小,却带着许多的坚定与自信。
陈扬青这么突兀的一句话,很显然根本没有办法让他们三人信服。
毕竟要保护傅茶茶只有他们,陈扬青又是怎么知道傅茶茶需要保护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和白夜都没有说话,只是用着那双阴冷的目光冷冷地看着此时昂首挺胸的陈扬青。
而站在一边的纪男却快速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把手枪。
他很是熟练的上了膛,直接把枪口对准了陈扬青的太阳穴。
“既然你说你是保护少夫人的,那你也应该知道在我们面前不说实话是会有生命危险的,你到底说不说!”
说着,纪男把对着陈扬青的太阳穴的枪口紧了紧,死死地贴在了陈扬青的太阳穴上。
由于他太过用力,那个冰冷的枪口深深地贴在他的皮肤上,压得凹下了一小块皮肤。
“我说的就是实话,信不信由你们,现在那群人已经安排了人潜入了学校,可能是老师,也可能是学校里其他的工作人员,我还不知道,只是如果你们就这么杀了我,那个人还是在学校里,随时给傅茶茶制造要命的麻烦。”
陈扬青说的话十分地笃定,就像是他已经知道了那群人的计划一样。
江流生听了陈扬青的话后,眉头越发地拧得更紧了。
他见就算是纪男把枪口贴在了陈扬青的脑袋上,他也毫不畏惧,看来他是不怕死的。
如果真的照他所说,那群人安排的人已经潜入了学校,那么傅茶茶真的可就太危险了。
他本来想按照傅茶茶的记忆去生活,除了要帮她找回记忆之外,更多的确实要保护她。
如果学校真的不安全了,那么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
江流生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手,挥了挥,示意纪男放了他。
纪男见到后,很是震惊,他难以置信地喊了一声:“少爷!”
“让他走。”江流生低声命道。
纪男紧了紧手里的枪,犹豫了半响,还是把手里的枪收了回来,冷声地朝着陈扬青吼道:“滚吧!”
陈扬青没有说话,只是眼眸之中升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想了想,还是转身离开了。
陈扬青的步子很快,却很稳,没有一点惊慌。
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了三人的眼里,白夜才有些疑惑地问道:“老江,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江流生顿了顿,冷声说道:“听一半,信一半!他还是有很多话没有说出来。”
“那他说的那群要杀傅茶茶的人,已经安排了杀人潜入学校也是真的?那你接下去打算怎么办?”白夜也有些慌了,虽然有他们三人保护傅茶茶,可是毕竟这里是学校,很多武器和行为他都要控制住。
不然,要是在学校引起了轩然大波,那么整个学校一定会大乱的。
在这信息发达的时代,传遍全国也不是不可能的了。
“先回教室,如果那个人真的在学校,我们就更不能离开茶茶了。”说着江流生飞快地迈着大步,朝着楼下走了下去。
等他们三人回到了教室里的时候,发现陈扬青已经找到了一件校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站在教室门口,注视着傅茶茶。
江流生想看看他有没有说话,可是陈扬青也只是看着傅茶茶,没有其他的动作,他也有些看不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想到,居然连纪男查一个人的信息都查不到,看来他的身份是被人刻意隐瞒了。
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跟那群人有没有关系?
江流生暂时还不知道。
他们回到教室里后,没有多久就已经放学了。
三人都紧紧地跟在了傅茶茶的身后,寸步不离。
“喂!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这里可是女厕所,你们也要跟吗?”傅茶茶实在是有些无语了。
从放学开始一直到吃饭,进到学校,她做什么他们都跟着,就像是跟屁虫一样甩都甩不掉。
虽然傅茶茶知道他们是在保护她,可是跟得这么严实,就连她上女厕所,他们也把人赶了出去,围在厕所的门外。
原本还有些内急的傅茶茶,一想到门外有三个男人,她就怎么都解不出来。
你说要是只有江流生还好一点,毕竟怎么说他也是傅茶茶的老公,这连白夜和纪男都围在了门口,她实在是尴尬的很。
幸好不怎么急,她也只能忍着回家再上了。
傅茶茶也觉得有些奇怪,看着他们三个人突然变得有些警惕了起来,傅茶茶不禁想着,会不会是跟陈扬青有关系。
毕竟这也是江流生让纪男去调查了陈扬青后,发生的事情,要说跟陈扬青没有关系,那么傻子都不信了。
下午上第一节课,是新来的代班老师,听说是班主任家里有急事,也是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就由这个老师来代班。
说来还真是怪异,今天一连着两个老师都有事请假回家了,都是有老师来代班,还真是巧了。
而江流生三人,一听到有代班老师,便提高了警惕,目光一直都放在这个代班的老师身上,不敢移开。
这个新来的代班老师他们没有见到过,应该是刚来学校没有多久的。
原本傅茶茶也没有多想,却没有想到这一整节课,这个代班老师都站在了她的桌子周围来来回回,甚至他的那双有些小的眼睛也在盯着傅茶茶看。
小如鼠目的眼睛,一颗小小的眼珠在里面转动,有些精灵,还有些恐怖,盯着傅茶茶的心里直发毛。
她不敢去看他,以至于她这一整节课都没有心思去这个代班老师讲了些什么。
终于下课了,代班老师如普通的老师一样,一下了课就收拾好自己的书本转身离开了教室。
“少爷,要去调查他吗?”纪男大步地走了过来,很是谨慎地问道。
毕竟这一节课,那个代班老师一直看着傅茶茶的眼神,他也有看到,除此之外,还有为什么今天会这么巧,有两个老师都请了代班老师。
江流生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无奈,也有些烦闷。
他慵懒地眨了眨眼,低声说道:“不用了,他只是一个斜视而已。”
“斜视?”纪男有些不相信。
毕竟陈扬青都说那群人已经派了人潜入了学校里了,不可能只是潜入进来玩玩而已的。
江流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纪男也已经变得不愿意用脑袋去思考问题了,最近问的问题都有种让那个他想要打人的冲动。
他凶狠地瞪了不争气的纪男一眼,舒了一口气,淡淡地问道:“你见过那个凶手暗杀会做这些这么明显的举动?明明知道茶茶身边有我们,还来冒险?把自己暴露了,是傻子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男想了想,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放学铃声一响起,傅茶茶就收拾好了东西。
“茶茶!”陈筱雅背着书包,大步地走了过来,示意傅茶茶放学回家了。
傅茶茶点了点头,背上了书包跟着陈筱雅走出了教室。
学生们归心似箭,陈筱雅本以为她们走得已经算早的了,没想到她们走出了教学楼时,大部分的学生都已经走到了校门口。
傅茶茶和陈筱雅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走到了校门口。
就在她们要走出了校门口时,站在一旁的门卫大爷,突然朝着傅茶茶喊了一声:“茶茶要回家啦?”
门卫大爷笑得很是和蔼,一双手背在身后,很是精神。
傅茶茶听到有人在喊她,她本能地转过了身去,看向了此时正站在门口的门卫大爷,她笑了笑,说道:“嗯,是啊。”
说完,傅茶茶朝着门卫大爷点了点头,跟着陈筱雅的脚步离开了。
“茶茶,你认识这个门卫大爷吗?”陈筱雅很是疑惑,毕竟他们几人转到这个学校里来并没有多久,而且傅茶茶在学校,她也是跟在前后,傅茶茶是怎么认识这个门卫大爷的,陈筱雅有些不知情。
傅茶茶回过头,看了看还在看着她的门卫大爷,她也很是不解地摇了摇头说:“不认识。”
“不认识?”陈筱雅惊得张大了嘴,一脸的难以置信。
顿时,傅茶茶突然觉得很是可疑。
按道理来说,她每天跟陈筱雅一起,别说门卫大爷了,就连学校的老师,能认识她的也没有几个,那么这个门卫大爷是怎么认识的她的?
傅茶茶想着,瞬间提起了警惕。
等她再次转身看向门口的时候,刚才还在看着她的那个门卫大爷却已经不见了。
“茶茶?你怎么了?”陈筱雅见傅茶茶停下了脚步,半天都没有移动,她有些担心地拍了拍她的手臂。
“嗯?”傅茶茶回过了神来,看向了陈筱雅,一脸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陈筱雅见傅茶茶有些失神,她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我们先回去吧。”
傅茶茶没有再多想,点了点头,跟着陈筱雅往家里赶。
可是一回到家里,傅茶茶怎么都想不通,甚至她越想越觉得有些奇怪。
她木讷地走进了家里,把身上的书包随手放在了沙发上,正要坐下去时,老夫人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脸色有些苍白地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
“孙媳妇啊!你回来啦?”老夫人脸色很是不好看,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飘,没有什么力道。
傅茶茶看着老夫人样子,很是担心地走了过去,一把拉着老夫人的手,焦急地问道:“奶奶,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老夫人艰难地点了点头,说:“孩子,你先陪奶奶去一下医院,兰姨已经去联系赵医生了,我现在还有些难受。”
傅茶茶见状,容不得她多想,她立马搀扶着老夫人的身子,着急地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奶奶,要不要跟江流生说一声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真的害怕会出什么事,她第一次看到老夫人的脸色这么苍白,也第一次感觉到老夫人走路的身子比以前还要蹒跚。
她没跟着老夫人的步子往前走一步,她的心就会不由地紧了许多。
她不敢走得太慢,也不敢走得太快,只能配合着老夫人的步子,尽可能地往前走着。
不过也幸好,他们已经没有住在江流生的别墅里,不然那么长的一条路,她们走到晚上也不一定能走到山下,也还不打紧,可能走到山下也不一定会有车经过。
她们两人没有走多久,总算是走到了马路边上。
傅茶茶一看到有空的出租车,立马招了手,把车拦了下来。
坐上了车,傅茶茶准备掏出手机给江流生打电话,这才发现,她的手机在书包里,没有带在身上,她这才十分地懊悔,自己刚才走得太急了,手机都没有带。
可是现在事态紧急,老夫人的状态有些不好,她也只能先陪着老夫人去到了医院再说。
很快,车开到了医院门口,傅茶茶刚刚一下车,一直等在一边的兰姨也迎了上来。
“老夫人!”兰姨也是一脸焦急的模样,她见傅茶茶搀扶着老夫人,连忙上前接过傅茶茶手中的老夫人,把老夫人扶到了她早已经准备好的轮椅上。
“少夫人,你先去大厅等我,我先陪老夫人去做检查,很快来找你。”兰姨朝着傅茶茶简单地说了一句后,转身推着老夫人走了进去。
傅茶茶看着她们两人刚刚走过去,便有一支医疗队伍迎接了上来,她也算是放了一点心。
一路赶着来着医院,傅茶茶的整颗心都被紧紧地挂在喉咙处,让她的手心里早已经被汗水打湿。
现在老夫人去检查了,外面的行人和病人家属有点多,她现在还怀着身孕,也不宜站得太久。
她想了想,便朝着大厅走了进去。
傅茶茶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老夫人检查的消息。
她正坐在椅子上,有些枯燥地看着来来往往,焦急不已的病人家属们。
他们有欢笑、也有愁眉,世间百态、炎凉,可能在这医院里就能看得齐全了。
就在这时,从医院的诊室里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很突然,却是那么悲痛。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老婆,你别这样!孩子还会有的!你振作一点!”
原本傅茶茶对于这些人间悲剧是一点都不感兴趣的,但是这一刻,她却忍不住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一脸悲痛的样子,伸手吃力地搀扶着瘫坐在地上的孕妇。
那孕妇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检查报告,她浑身颤*抖,泪眼婆娑,豆大的泪水飞快地从她的眼眶里夺了下来,让人看起来很是心疼不已。
孕妇的哭喊声很大声,那么悲切,听得一旁等着就诊和休息的病人,心里很是难受。
“孩子,昨天我都还有感觉到他在我肚子里动,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他不动了?谁拿走了我的宝宝?把我的宝宝还给我!我的孩子!”
孕妇越哭越大声,惊得在外面的人,也忍不住走进了大厅里,想看看是出什么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随后也是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听出了那个孕妇为什么突然大哭大喊的原因。
原来是她和他老公是一直怀不上孩子,这两天才开始做的试管,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也已经有6、7个月了,而胎儿脐带绕颈三周,因为没有及时发现孩子的胎动异常,导致了孩子缺氧,胎死腹中。
同样的孕妇的傅茶茶,虽然她刚刚怀孕没有多久,可是她听着那孕妇的哭喊声,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她很心疼那个孕妇,同时也有些担心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想到这里,傅茶茶的手不由地放在了自己腹部的位置。
她内心忐忑,现在孩子月份还小,还没有胎动,甚至还没有到害喜的阶段。
她之前在网上查过,前三个月孩子是最不容易稳定的阶段,特别是前期发育不好,就很容易胎停。
想到这里,傅茶茶的心更紧了许多。
细算下来,她怀孕也差不多四周了,现在都还没有来得及产检,要是孩子真的有什么问题没有及时发现,那么要是出了什么事,她可能一辈子都会原谅自己了。
傅茶茶不敢再多想,连忙起身大步地走到了医院挂号的窗台前,给自己挂了号。
没一会儿她便去找医生开了检查,去打个B超看看。
经过长久的排队,总算是到了她自己。
B超的报告出得很快,等她提上裤子的时候,检查的医生已经叫了她的名字。
她赶紧走上去,拿着一张检查报告,仔细地看了看,却看不太懂。
于是,她又拿去了医生那儿。
“孕囊发育得很好,很健康,不过你孕酮有点低,我等下给你开两盒,你先回去吃吃看,下周再来复查!”
说完,医生又随意交代了两句,把检查报告递还给了傅茶茶。
听到医生说,孩子很健康,傅茶茶一直悬着的心也算是落了下来。
她手攥着检查报告,现在都还有些紧张。
宝宝很健康!这个消息无疑对她来讲,是最好的消息。
她一边走着,一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这张纸。
上面有一个黑白色的框,中间有一片模糊,不过在最中间处,却有一个小小的,不规则的囊状物。
那个就是她和江流生的孩子吗?
傅茶茶看着,心里一暖。
生命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看着这么小小的囊状物将来会一直发育长大,张成一个孩子的模样,她就觉得非常神奇。
傅茶茶拿着报告慢慢地往外走,嘴角却不自己地往上扬着。
就在这时,傅茶茶刚刚走出了医生的办公室,突然有人喊了她一声:“茶茶?”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傅茶茶的心猛地一紧。
她紧了紧手里的检查报告,想收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你也在这里检查吗?我还以为江少会给你安排私人医生呢,怎么是你一个人吗?”季安娜看着许久没有看到的傅茶茶,她有些惊讶,也有些兴奋。
傅茶茶没有说话,目光却落在了站在季安娜身边的江七身上。
只见江七虽然带着口罩,但是还能看得出他原本阴沉的一张脸,当他看到了傅茶茶时,阴沉的更加厉害。
粗浓的眉头也紧紧地锁在一起,深邃倥侗的目光里立马升起一丝惊讶和疑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好像想问些傅茶茶什么,可是却没有问出口。
傅茶茶不敢看向他,因为她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失忆的事情。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连忙收回了自己手里的检查报告,假装着不认识,飞快地跑了出去。
她还没有跑多远,就听到了护士打开了门,站在门口喊着:“傅茶茶,你下次产检预约的时间是……”
傅茶茶没有听清楚,她也不敢听清楚,她实在是没有把握,要是被他们认出来了,事情会变成怎么样。
而一直跟在季安娜身边的江七,听到了护士这么一喊,他原本就皱得很紧的眉头,此时此刻拧得更深了。
他转身看向了傅茶茶逃离的方向,想都没有想,直接拔腿就追了出去。
傅茶茶知道江七已经追了出来了,她更加地紧张了起来。
那颗狂躁的心,因为她的紧张,已经快要跳到了嗓子眼儿。
她紧紧地拽着手里的检查报告,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可就在她刚刚走出了门诊大楼的门口时,一只大手一把将她拉住了。
“茶茶!”江七焦急地喊着她的名字,低沉的声音满带着担忧和不放心。
傅茶茶皱起了眉头,抽回了自己的手,却没有回过头看向江七。
她紧了紧手里的检查报告,低声说着:“你认错人了。”
江七似乎没有理会傅茶茶的话,他大步向前,直接挡在了傅茶茶的面前,一把扯下了自己脸上的口罩,漆黑黯淡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傅茶茶闪躲不停的眼睛。
傅茶茶见他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报告,她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甚至呼吸都有些不平稳了起来。
她害怕极了,生怕江七会就此认出了她,或者是拆穿了她一直假装失忆的佯装。
可她的害怕还是成真了,因为江七在看到她手里的那张纸后,已经开口低声问道:“其实你没有……”
江七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又是一只大手,紧紧地把傅茶茶捞了过去,紧紧地搂着,不让江七看见她的容貌。
“你在这里干什么?”江流生接到电话说是老夫人的身体出现了状况,他立马赶了过来,没想到刚刚一走进医院,就看到了江七正站在傅茶茶的面前,他想都没有想,便走过来,一把将傅茶茶藏在了怀里。
这个拥抱,让傅茶茶很安心,可是她却更怕的是江流生有没有听到刚才江七没有说完的话。
她不敢多想,只能先躲进江流生的怀里,什么都不敢去想。
江七看着这突然出现的江流生,他紧咬着牙,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当他看到傅茶茶正悄悄地叠起那张检查报告时,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只是来跟茶茶打一声招呼。”
江流生将信将疑地看了江七一眼,没有多说什么,拉着傅茶茶就往急症室里走了进去。
傅茶茶被江流生刚刚拉走没有多久,季安娜也一脸失落地走了出来。
原本她月经异常推后了好几天,她本以为自己怀孕了,却没想到只是最近精神不好,导致了内分泌紊乱,经期延后。
一开始的期待与兴奋,一下子在医生检查后什么都破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检查好了吗?”江七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问着季安娜。
季安娜紧紧地拽着拳头,心里一阵苦涩翻滚着,喉头上只觉得有些堵得难受。
她不想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江七看着她低沉了下来,失落挂在她的脸上,他猜到了结果,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那一次他跟季安娜完全是误会,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季安娜睡在一起的,他以为是她故意耍花招,便从那一晚开始再也没有理会过她。
虽然人前他们公布了恋情,可是暗地里却没有一点交流。
这一场不成形的恋情,也只是他给了季安娜的承诺。
可是没有过多久,季安娜说她可能怀孕了,他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惊,甚至脑子一片空白,他想都没有想过季安娜怀孕这个问题。
他不是不负责的人,如果季安娜真的怀孕,他也做好了跟季安娜结婚的打算。
现在季安娜既然没有怀孕,这个消息不仅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对季安娜也算是个好消息,毕竟他并不爱她。
如果他真的跟她结婚了,那么牵绊的不仅仅是他的人生,而是季安娜要长期面对这个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可能也是一种煎熬。
“我陪你去吃点东西吧。”江七说着,已经转身离开了。
就在他刚刚迈出了步子的时候,季安娜突然问道:“你是不是还喜欢傅茶茶?”
江七听到季安娜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他的身子猛地一怔,步子也听了下来。
他没有转身,只是轻描淡写地避开了这个话题:“你早上还没有吃东西,吃了东西再说吧。”
季安娜知道江七是在逃避傅茶茶的这个问题,虽然他没有回答她,但是她也已经知道了答案,就是他还喜欢着傅茶茶。
不管是深深地喜欢,还是浅浅的爱。
他的心,此时此刻,都还在傅茶茶的身上。
尽管傅茶茶有江流生,尽管傅茶茶已经怀孕,他的心里只有傅茶茶一人而已。
季安娜紧紧地闭着嘴,她只觉得自己心里一阵钝痛,就连眼角处都有些酸涩不已。
她用力地咽了咽口水,不想让自己太过难堪,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扬起她最迷*人的笑容,走上前去挽起了江七的手臂说道:“今天我心情不太好,你可以陪我回家,跟我喝一杯吗?我上次买了两块和牛,还没有煎,我煎给你吃。”
江七顿了顿,低头看向了季安娜挽着自己的手,他没有抽回来,脸上可以说除了冷漠,便没有任何情绪。
“以后再说吧。”简短的几个字,代表着江七此时的态度。
他不是故意想伤害她,只是不想给她任何的希望,能让她知道她在自己这里得不到她想要的东西,会自己离开,毕竟和她在一起,是他答应了她的条件。
季安娜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坚挺的后背也微微地颤了颤。
她很聪明,知道江七的意思,她也没有强求,只是脸上的笑意继续挂着,唯独那双眼却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气,闪烁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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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迫着自己咧了咧嘴角,笑着说:“那你今天要是没有时间的话,就先送我回去吧,我也可以抽空看看刚接下来电影的剧本。”
江七简单地在她的脸上扫了一眼,没有说话,点着头,带着她往外走了出去。
此时江流生和傅茶茶也来到了VIP病房内,看着老夫人躺在床上接受着医生的检查,心都像是被一只手紧紧地拽着了。
他们看着一个接着一个仪器在老夫人的身上扫过,没一会儿,医生便检查好,一边取着自己脸上的口罩,一边走了出来。
兰姨看到医生走了出来,连忙小跑了进去,坐在老夫人的身边,慰藉着她。
“赵医生,我奶奶的身体怎么样了?”江流生有些紧张地看了看躺在床上正和兰姨谈天的老夫人。
赵医生听到了江流生的问话,连忙毕恭毕敬地朝着他和傅茶茶点了点头,说道:“江少,经过检查应该是血压有些高,心里发闷,我们已经给老夫人服了药,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不过还是需要先观察一个晚上。”
江流生听到老夫人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他也算是能松了一口气了。
赵医生见江流生没有什么要问的了,便又朝着他们点了点头,带着其他的护士,大步地走了出去。
躺在病床上的老夫人知道傅茶茶还怀着孕,医院人多,空气也不好,便没有让他们在医院里多留。
老夫人有兰姨照顾,江流生也是非常放心。
他跟兰姨交代了几句,便带着傅茶茶回去了。
昏暗的房间里,江流生没有开灯。
皎洁的月光透过透明的落地窗洒进来,把江流生脸的轮廓照了出来。
坚*挺的鼻梁下,纤薄的嘴唇随着他上夹着的烟缓缓凑近,他微微地张开了嘴唇。
带烟贴在了他的嘴上,他轻轻地合上嘴,深吸了一口气。
随着“呼”长长呼气的声音,白色厚重的烟雾缓慢地从他的嘴的缝隙里飘了出来。
随着一阵清风吹过,他面前的烟雾被吹散,变得稀薄,袅袅升起。
江流生陪着傅茶茶吃过晚餐后,他就一直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抽着烟,回想着今天陈扬青所说的话。
那个人已经在学校里潜伏着了,这么说现在敌人在暗,我在明。
傅茶茶是非常的危险,就算是他有能力保护傅茶茶,可是他还是害怕会出现什么意外,让傅茶茶出事。
“叩叩叩——”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江流生很是自然地把手里的烟掐灭,随手放进了烟灰缸里,低声地朝着门外的纪男说道:“进来。”
纪男应声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间的门。
他走到了江流的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平静地说着:“今天的那个老师我也去调查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听说是临时从分校调过来应急的,关于他斜视的问题,我也去做了核查,的确是有斜视,应该没有嫌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结果早在江流生的意料之中,没有什么特别,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弗兰克最近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上次弗兰克离开的时候,说是要去拦截那些群人,可是这已经很多天了,却一直都没有回报消息。
现在他们派的人已经潜入了学校里,看来弗兰克的拦截也是没有成功,这也让他不由地有些担心。
纪男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还没有,定位也没有了,暂时失去了联系。”
这个消息,让江流生听了觉得有些烦闷。
他缓缓抬起手,揉了揉自己有些酸胀的睛明穴,陷入了沉默之中,没有再说话。
而此时的傅茶茶因为今天她今天被江七看到了自己检查的事情,想起他还没有说完的话,傅茶茶笃定,江七已经知道她没有失忆的事情。
她有些惊慌无措,甚至江流生把她拉走后,整个人都心不在焉。
因为她不怕江七猜到了自己是否失忆,而她最害怕的却是被江流生知道了自己现在一切的假装。
她隐隐不安,有些不自在。
加上今天放学的时候,那个门卫大爷的异常喊声,让她的心也紧了许多。
弗兰克说他去拦截那群人了,也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如果没有成功,那么说明那个门卫大爷非常有问题,如果成功了,那门卫大爷的那一声异常的问话又是什么?
陈扬青的身份又是什么?江流生为什么要让纪男去调查他。
还有,陈扬青是一个学生,为什么他的双手上面会有那么多的茧和伤疤?
虎口处厚重的茧和裂开的伤口,和经常拿枪和武器的纪男的虎口有些相似。
如果陈扬青的身份不是学生的话,他一直靠近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无数的问题都在傅茶茶的脑海里打着转。
她有些烦闷,也有些心焦。
惴惴不安让她有些坐不住。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不安地响了起来。
“嗡——”
“嗡——”
傅茶茶见状,连忙拿起了电话。
她一看,上面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这个号码的开头跟国内的座机短号都不一样,这个号码有些长,像是用的网络电话。
她看着这陌生的电话有些迟疑,她想了想,还是接听了起来。
“喂,找谁?”傅茶茶声音如冰,没有任何的色彩。
“少夫人,是我!”
电话里传来的是弗兰克的声音,傅茶茶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后,不安的心里好了一些。
“弗兰克?”
傅茶茶刚刚问了一声,电话那头便焦急地说道:“我已经被暴露了,被人查到了,他们正追了过来,你现在在学校里很危险,尽快离开学校,不要在学校里待着了,让江带你离开!知道吗?”
说完,傅茶茶都还没有来得及问情绪,弗兰克就已经挂断了。
当她尝试着重新打回去的时候,电话里却传来了一阵:“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电话被草草挂断,再次打过去,却有打不通。
这让傅茶茶心神不宁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可能是她的动作有些大,她今天因为惊慌放进裤包里的检查报告落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看着落在地上折叠起来的纸,她连忙弯下身子捡了起来。
打开了纸,上面还是今天下午看到的那个孕囊。
这个是她的孩子,还在慢慢长大的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傅茶茶一看都这张纸,自己的心里莫名的觉得欣喜,就连刚才还烦闷的她,一下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
此时的傅茶茶正看着检查报告出神,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着孩子出生后的样子,她也像其他的宝妈一样,开始看着报告猜着自己孩子的性别。
她正想着,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咔嚓——”
突然的一声开门声,惊得傅茶茶脑子一片空白。
她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突然,她看着一脸阴沉着的江流生已经缓缓走了进来。
可此时的她手里还紧紧地拽着今天拿到的那张检查报告,她有些害怕,一颗狂跳的心,仿佛要跳出自己的心口一般。
她想收回自己手里的这张检查报告,可是她却忘了要怎么做。
傅茶茶看着逐渐靠近的江流生,她身子不住地往后退了两步。
就在她反应过来,准备收起了手里的这张检查报告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看到了……
看到了她因为惊慌有些煞白的脸,看到了她手里的检查报告。
一双剑眉紧紧蹙在一起,把他的眉心挤出了一个“川”字。
一双深沉又迷离的眼神,此时也黯淡了起来。
疑惑、思念、心疼各种情绪从他的眼底闪过。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还是没有开口。
他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
傅茶茶一颗心已经拧成了麻花状似的,难受、慌张。
她张了张嘴,却又有些欲言又止。
他肯定会生气,他肯定会怪她了。
傅茶茶拿着检查报告的手,在这一刻也不由地颤*抖了起来。
她踌躇了半响,刚刚开口,说了一个“我”字,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江流生已经一把将她拥在了怀里。
他的怀抱很紧,紧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他的怀抱很热,热的让她快要窒息。
她想要解释什么,可是在这一刻,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不用说话,先让我抱抱你!好好地抱抱你!老婆!”
他低沉又沙哑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利刃割在她的心上,很痛、很难受。
那一声熟悉的称呼再次响起,让她非常怀念。
她第一次觉得“老婆”这两个字是那么亲切,没有肉麻,没有难为情,只是单纯得觉得很动听,就像是她在他面前的名字,就叫“老婆”一样自然。
“我好想你。”江流生把脑袋埋在她的勃颈处,低声呢喃着。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浑厚,微微颤抖。
不知道是不是他呼出的热气,有些水分,还是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的颈窝处,有些湿润。
她知道,他很难受。
她又何尝不是?
傅茶茶缓缓闭上了眼,抬起沉重无比的双臂,攀上了他结实的后背。
“你就不想问问我原因吗?为什么我会这么做?难道你不怪我吗?”这是傅茶茶此时此刻,最想问的几个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不知道江流生会不会怪她,但是她知道,要是江流生这么做的话,她的心里也是非常难受。
傅茶茶双手环在江流生的后背,心里却是非常的忐忑。
毕竟她好几次都拒绝了他的示好,还中伤了他的心。
江流生听着傅茶茶的问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缓缓抬起头,用着他有些泛红的眼睛,很是柔情地望着她。
白皙的手缓缓抬起,伸着他那纤细的食指,温柔地贴在傅茶茶的脸上轻轻婆娑着。
他深情的眼眸,深情的快要掐出水来,让人不禁沉沦于其中。
江流生认真地看了看傅茶茶,微启薄唇,没一会一缕温柔、低沉的声音缓缓从他的喉咙深处传来:“你说,我听,你不说,我不问。你也不用自责,你也不用担心,我说过,我会包容你的一切,不管你是刁蛮任性也好,温文尔雅也好,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接受你的一切。在我的心里,你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甚至比我的命还要重要!”
江流生的话字字句句都很沉重,语气却是那么笃定与鉴定。
其实,当他刚刚走进来,一眼扫到了傅茶茶手里的那张孕检报告,还有她有些惊慌的眼神的是,他真的有些生气。
可是当看到她有些害怕的时候,他实在是气不起来了。
他害怕因为自己的情绪,吓着了她,所以他望着她越发慌张的样子时,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搂着她,用力地搂着她。
想要把她搂进自己的怀抱里,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好好补偿自己这段时间来的艰苦与心痛。
傅茶茶听着江流生的这番话,没有说话,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里一阵心疼。
她很自责,也很内疚,她想要补偿他,可是现在除了能紧紧地抱着他外,什么都做不到。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这样的,我不该做,伤了大家的心,让大家难受。”
傅茶茶说着,心里的自责滚滚而来,就像是一座泰山一般,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再次紧了紧江流生的身子,任由着泪水从她的脸上滑落下来。
江流生感受到她的泪水浸湿了自己纤薄的衬衫,他紧抿着唇,很是心疼地抱着她,什么都没有说。
他知道,他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是徒劳,唯一能给她安慰的就是自己的拥抱。
傅茶茶哭了很久,江流生也抱了她很久,直到她哭得筋疲力尽,他这才把她抱起,放在床上,等她睡着了,他才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江流生刚刚一出来,纪男已经一脸焦急地站在了门口候着他。
“少爷!”
纪男急切地喊了一声,便跟着江流生的步子往前走着,很是焦急地等着江流生的回应。
“怎么了?”江流生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纪男是这副焦急的模样了,看着他有些惊慌的样子,想必是有什么急事发生了。
“10分钟前,弗兰克发来了求助信号,他已经被人发现了,被一路追杀到了东南亚,现在有生命危险,现在去救援吗?”
纪男一口气将这段话说完后,便抬起头望着江流生,等着他随时下发命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一听,脚步立马停了下来,眉头也不由地皱了起来。
他转生对着纪男吩咐道:“你带上两队人,立马赶去支援!”
“是!少爷!”纪男接到命令,随即大步地往前走了过去。
看着纪男渐渐走远的身影,江流生心不由地沉了下来。
这一个意外,是他万全都没有想到的。
现在的他只能希望弗兰克可以在纪男赶到之前,可以撑上几个小时。
江流生想着,又折回了傅茶茶的房间里。
看着已经熟睡的她,他心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他无法想象,傅茶茶为了假装失忆,承受了是有多少不情愿与痛苦。
但是他知道,他心里难受的时候,傅茶茶不见得比他好受许多。
想着,江流生低头看向紧闭着眼睛的傅茶茶,他的心里更是心疼了。
他伸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轻轻地揉了揉他细碎的头发,蜷缩在床上的身体,显得很是娇*小。
江流生望着她那张粉*嫩的小*嘴,忍不住低下头去,温柔地落在了她的嘴上。
还是一样的温度,一样的柔*软,都让他念念不忘。
在这许多个夜里,他都想要这个吻,想要得快要发疯了。
现在终于如愿以偿地吻到了她,多日来的怀念纷纷涌上心头。
虽然他很想得到她的回应,但是他又不想吵醒她,他也只好藏着自己的欲*望,松开她的嘴,掀开被子,躺在她的身边。
一双温柔的大手,微微圈起,把傅茶茶圈在了他的身边。
尽管这些日子,他每晚都有悄悄潜入她的房间抱着她睡觉,可是却没有想今晚这么轻松,这么自然。
此时的江流生就像是一个温柔的港湾,呵护着她。
这个夜晚,既冗长,又短暂。
冗长,是因为他很想看到她醒来的样子,就像是以前她每天早晨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的第一秒,就能看到自己,可是无奈时间过得太慢,让他等了好久。
短暂,是因为他已经好久都没有这么自然地搂着她,以自己是老公的身份搂着她,可是无奈时间又太短,他还没有感受到她身体里同样放射出来的温暖,天已经亮了。
初冬的太阳,并不刺眼,反而是暖洋洋的。
金黄*色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把整个房间都照射得通亮。
和煦的阳光懒散地落在傅茶茶的脸上,把她原本就白皙的脸庞,照得更白了。
浓密修长的睫毛微微扇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亮着一丝丝温柔的光。
高挺的鼻梁下,一张粉*嫩的小*嘴缓缓往上扬着,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你醒了?”傅茶茶眨巴着眼睛,望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
已经好久都没有睡到自然醒后,看到这一张俊美的脸,这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傅茶茶还有些紧张。
江流生笑了笑,把自己的手落在傅茶茶的脸上,长短不一的五指,微微展开,遮挡在她的眼前,替她把阳光挡住。
“嗯,你睡得好吗?”
这一*夜,他其实都没有睡,只是他不想让她担心,这才应着。
傅茶茶也笑着抬起了手,随意地搭在了江流生的手上,揉了揉他冰凉的手背,笑着说:“只要有你在,就睡得特别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从知道傅茶茶怀孕后,加上她还失忆了,他已经很久都没有与她如此亲近。
冰凉的手背上,感受着她柔*软的触摸,他那颗寂寞了许久的心,突然一颤。
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反手抓着了傅茶茶的手,移了移自己的脑袋,朝着她靠了靠说:“别乱动,我会很难受。”
傅茶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看着他皱起眉头的样子,她想起以前他每次出现这神情后的事,她的脸立马就红了起来。
她很是难为情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想了想,突然嘴角勾起了一丝邪魅的笑容,红着脸问道:“你会难受?”
江流生微微地皱着眉头,强忍着自己心中的那团火苗,压着身上那股冲动,无奈地点了点头。
可谁知,傅茶茶直接笑着说:“反正我不难受!”
说着,傅茶茶快速抽回了自己的手,一个翻身,坐上去。
她俯下身子,双手捧着眼前的这张因为强忍着而有些苦恼的脸,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要干嘛?”江流生眉头越皱越紧,如此靠近的她,让他的心里犹如猫在抓挠,很是难受。
“干嘛?你猜猜看……”说完,傅茶茶直接对着他那张有些干燥的嘴唇吻了上去。
傅茶茶的这个举动,让他越发火急火燎。
她拙劣的技巧,撩拨着他快要安耐不住的心。
他第一次想挣扎,第一次想要把她推开。
可是她的温柔,却又让他使不上力气。
这种感觉,比让他吃老夫人买的药还要难受,还要难以抗拒。
这一刻,他多想直接把她压下去,好好地惩罚一下她这些日子以来对他的折磨。
他一直强压着的心火,越烧越旺,终于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个翻身反守为攻。
他用着自己霸道和强势,俘虏着她。
可就在他真的要快失控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嗡”的一下,浑身就像是被电击一样狠狠地抽痛。
她怀孕了!他不能这样做!
“shit!”
突然,江流生低声咒骂了一声,又气又恼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很是懊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他刚才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要是他真的失控了,可能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正苦恼着怎么办才好时,却听到了傅茶茶欢快的轻笑声。
当他转过头看了过去后,只见傅茶茶笑得很是恣意,甚至嘴里还哼起了小曲儿,好不得意。
这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欠打的混蛋!
江流生又气又恨,可是又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紧紧地皱着眉头,用着很是沙哑的声音,质问道:“你故意的?”
声音虽然阴冷却没有一丝责备,更多的却是无奈。
傅茶茶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就觉得很好笑。
她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谁叫你以前每次都折磨我,折磨那么狠,这下你让你尝尝苦头!”
说着,傅茶茶一边笑着,一边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了下去,看着还愁眉苦脸的江流生,她露出了一抹贱贱的笑容,挥起了她的手,对着江流生说道:“早上好!我要下去吃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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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生心里暗道发着誓,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他懊恼地掀开了被子,飞快地朝着浴室走了进去。
傅茶茶听着“砰——”的一声巨响,她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她终于也能好好地折磨一下这个混蛋了!
虽然她身体上没能占优势,可以让他尝到他每次猛烈爆发的苦楚,却能用这种贱贱的方式,以牙还牙,别提她心里有多乐呵了。
老夫人一听到傅茶茶想起来了,立马让兰姨办了出院手续,匆匆地赶了回来。
而就住在隔壁的白夜和陈筱雅,也快速过来按响了门铃。
为了不让老夫人过多的担心,还有费口舌的解释,江流生就说是经过他不屑的努力,让傅茶茶总算是想了起来,虽然这个借口有些假,但是他们都沉浸在傅茶茶想起来的喜悦之中,没有过多的计较这些没用的东西。
“孙媳妇啊!你总算是想起来了,奶奶我想死你了!”老夫人泪眼婆娑,脸上却挂着深深的笑容,她一双手紧紧地拽着傅茶茶的手,怎么都不松开。
而此时已经降下了火苗的江流生,穿着一身睡衣,想要去握住傅茶茶的手。
他还没有碰到,手背上便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刺痛。
“啪——”
“别碰我的孙媳妇!我这个长辈都没有握够,什么时候轮到你了!”
老夫人非常霸道,一点都不给江流生机会。
“奶奶,这个是我媳妇!”江流生很是不满地揉了揉自己有些疼痛的手背。
还别说,老夫人是个老人家,这拍人的力道,却是非常大。
让江流生的手背都麻了好久,才有了知觉。
“这个是我的孙媳妇!”老夫人非常强势,似乎已经忘记了江流生是她的孙子这一茬子。
“她是我老婆!我娶的!”此时的江流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孩子气,一直让着老夫人的他,这一刻也跟老夫人杠上了。
老夫人原本脸上还挂着笑意,听着江流生这么一说,她很是不乐意了。
她立马拉下了脸,冷眼瞪了他一眼,气势凌人,直接怼了回去:“我不嫁给你爷爷,就没有你爸!没有你爸,哪来的你?所以你先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茶茶是我孙媳妇!我让谁碰就让谁碰!”
“……”
江流生顿时脸色一沉,黑得比碳的颜色还深。
坐在一旁的陈筱雅,笑看着他们这一家子的乐事,她也忍不住想要参一脚。
她挣开了白夜紧握着自己的手,往老夫人的身边挪了挪。
她露出了一脸渴望的笑脸,眼神可怜巴巴的,对着老夫人问道:“奶奶,那我能不能碰一下啊?”
毕竟她听到了傅茶茶想起来的消息,她也是非常的激动,甚至早餐都只做了一半,就匆匆赶了过来。
“你?”老夫人听到了陈筱雅说话的声音,也缓缓转过头,看了过去。
她一脸慈祥的脸,望着陈筱雅那可怜样儿,要是平时,她一定都允了,可是这一刻,谁都不能跟她抢傅茶茶。
老夫人看着陈筱雅脸色也沉了起来,她冷冷地看了看,说:“你也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筱雅一下有些语塞,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老夫人和江流生的性子果真是让陈筱雅一言难尽……
傅茶茶就这么被老夫人霸占了一整天,就连江流生也是只能眼巴巴地望着,什么都做不了。
而陈筱雅和白夜直到晚上离开时也没有碰到过傅茶茶的一丝一毫,就连正面说话的机会也没有。
已经望了傅茶茶一天的江流生,看到陈筱雅和白夜他们都走了,他以为自己终于有机会可以跟傅茶茶单独相处了,却不料老夫人又让兰姨端来了燕窝粥。
顿时,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抬起手撑着他有些疲惫的脑袋。
“孙媳妇,来尝尝,奶奶让兰姨给你准备的燕窝粥,吃了这个还有水果,你要是不喜欢吃,那就给你榨成汁,还有啊,奶奶又想了好些个曾孙的名字,等一下我们一起讨论一下,看看你喜欢哪一个哈。”
老夫人一脸笑盈盈,看起来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
原本之前听到说傅茶茶怀孕了,她是很开心的,可是随之而来说是傅茶茶失忆了,这两个消息连在一起,把她所有的喜悦都冲刷掉了。
现在好了,茶茶恢复了记忆了,曾孙也有了,她这个老人家这辈子是足以了。
这突然端上来的燕窝粥已经够让江流生烦闷不已了,现在还有吃水果,想名字的环节,一下让江流生再也坐不住了。
他怒气腾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地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不顾老妇人的反对,直接拉起傅茶茶紧紧地抱着,有些埋怨地对着老妇人说道:“奶奶已经很晚了,茶茶需要休息,你那些什么水果我等下来准备,名字的事情就改天再说。”
老妇人看着原本坐在自己身边的傅茶茶一下被江流生抢了去,她也有些不高兴了。
兰姨见状,连忙走上来缓和一下气氛,说:“老夫人,少爷和少夫人知道您很开心,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您不想休息,可是少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也需要休息啊,反正现在少夫人已经什么都记起来了,不如我们早点休息,明天早点起来,也能跟少夫人好好地讨论一下小少爷或者是小小姐的名字。”
兰姨说的,老夫人都知道,可是她就是舍不得。
她的孙媳妇好不容易才什么都想起来了,要不是顾着她那个混蛋孙子也好久都没有跟傅茶茶好好在一起了,不然她还真想今晚也把傅茶茶给霸占了,让她跟着自己睡。
“嗯,好吧!”老夫人无奈地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碗,不甘心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临转身的时候,她还不忘转身,一脸和蔼的笑容,对着傅茶茶说道:“孙媳妇,那奶奶明天一早亲自给你熬粥喝,你也早点休息哈。”
“好,奶奶,您也忙了一整天,先去休息吧。”傅茶茶点了点头,笑着对着老夫人说着。
老夫人会心地点了点头,拿起拐杖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阴沉着一张脸,对着江流生警告着:“混小子!你要是照顾不好我孙媳妇,以后晚上你就一个人抱枕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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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对于老妇人如此喜爱她而高兴,还是对于老夫人对江流生的态度山路十八弯而感到心疼。
不过说实在的,她心里还是一阵窃喜。
想起以前在傅家时候的生活,除了母亲在世的时候,从来都没有享受到如此待遇。
现在有这么多人喜欢她,真心地对她好,她心里是很暖,也非常感动。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怀孕过后,开始变得有些感性,只是这个简单的想法,和老夫人对她*宠*溺的笑,她的眼眶都开始湿润了起来。
最后,老夫人在兰姨的搀扶下,上了楼,一下整个客厅里,便只剩下江流生和傅茶茶两个人。
一下世界终于是安静了,终于江流生不用在眼巴巴地望着傅茶茶了,而是可以像现在一样光明正大地搂着他。
此时、今后,她傅茶茶都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终于没人再跟我抢你了。”江流生这话说得很是心酸,也有些庆幸,而他搂着傅茶茶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很多。
傅茶茶抽了一口气,笑着抬起头,望着现在正深情地凝视着自己的江流生,她笑了笑问:“那这个老之不易的相处,你打算怎么办?”
“怎办了?想办你可以吗?”江流生一脸的**宠**溺的笑容,眉眼之中还挂着一些邪魅。
看来他还记恨着今天早上在房间里的事情啊?他江流生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小家子气了?
傅茶茶心里念叨着,忍不住用正好搂着他腰的手,用力地在江流生的腰上捏了一把,冷声责骂道:“你神经吧!”
腰上突然被傅茶茶掐了一把,他身子条件反射一般地躲了躲。
真是该死,以前就算是有一把刀对着他的腰上他都不曾像现在一样躲闪,没想到现在眼前这个手无寸铁的傅茶茶,就能让他十分敏*感。
“当然不是现在,不然我也不可能那你们母子的身体开玩笑了,不过,我提前已经问过医生了,也在网上查了很多相关的文献资料,怀孕后的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不能之外,其他时间只要我注意一下姿势和力度,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再者说,肚子里的宝宝知道爸爸爱妈妈,孩子的心理和性格都会比较好。”
说着,江流生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一双深邃的眼里,似乎也变得有些心机了起来。
“那个医生敢这么说?你唬谁呢!”傅茶茶白了江流生一眼,转身走到了沙发上坐下。
也不知道江流生的脑子是搭错了哪根筋,他为了论证自己说的是正确的,立马松开了傅茶茶,快步流星,脚下生风了一般地往楼上跑了上去。
傅茶茶正想问问他是不是吃错药了,就在江流生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处后,没有多久,便看到他抱着厚厚的一摞书,从楼上走了下来。
傅茶茶的视力还算可以,一眼望去,便看到了江流生手上的那些书,全部都是孕期方面的资料和读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抱着书走了过来,放在了茶几上,随意从里面抽了一本,一边翻着,一边说道:“上面还有很多,我都看过了,但是我觉得这些证明就已经能证明了。”
说完,江流生打开了,被他做了标记的页数,纤细的手指指着书里那密密麻麻的一行字体说着:“你看,这本第27页第8行,第132页第3行、第197页第7行……这些都注明了,孕期是可以同房的,不止这些。”
江流生随即放下了手里的这本书,又拿起了一本纯英文的书,同样翻着被他做了标记的页数:“这里也有,那边还有相关俄语的文献、阿拉伯语的,德语的,都有,你要是看不懂我可以帮你翻译,你要是不信任我,我立马让人给你去找一个顶级的翻译过来给你解释解释。”
“……”
真的,她输了,输得非常彻底。
傅茶茶怎么都没有想到江流生居然会做了这么多的功课,而且全部都是关于哪方面的功课。
这果真是禽*兽啊,关注点都不一样。
傅茶茶心里正骂着江流生这个流*氓、禽*兽的时候,她的余光却看到了,这里的每本书里,都被江流生做了不少的标签和记号,大多的书里,都有贴着一些写着孕期相关资料的便签。
没想到他这个父亲的身份做得比她这个母亲的还要好,他是那么小心翼翼,那么认真地做着准备,她差点就错怪他了。
江流生见傅茶茶没有说话,以为她生气了,连忙放下了手里的书,走了过去,一把捧起她的脸,温柔地说道:“专家还说了,多看看美好的事物,孩子也会很健康,比如多看看帅哥什么的,孩子也会长得很漂亮,所以你可以多看看我或者是这个。”
说完,江流生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个镜子,放在傅茶茶的眼前。
傅茶茶一下被江流生的这个举动给逗乐了,没想到一直高冷的江流生居然也会这么自恋。
她暗地里偷笑了两声,笑着说:“我还以为你对你的脸不以为然,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自恋。”
“这叫自信,不叫自恋!”说着江流生,在傅茶茶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
“你等下想干什么?老公陪你。”他一脸*宠*溺地问着,眼底里的柔情都快溢出来了。
傅茶茶心底里一暖,想了想,说:“看电影吧,好久都没有一起看电影了。”
想起上次看电影他们是在电影院里,当时江流生还学着别人的样子给她准备了礼物,却没想到却是那些东西,她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嗯,好,我去给你拿一件衣服,我开车去。”说着江流生就要转身往楼上走,只是他刚刚转身,就被傅茶茶给抓住了。
“不用,在家里看,外面太冷了,不想出去。”傅茶茶笑了笑,走到了桌前,拿起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现在这个科技发达的时代,人人都有一部智能手机,几乎很少人会看电视了,傅茶茶也不列外。
看着这遥控板,她还有些愚笨,不知道怎么操作。
找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了电视的搜索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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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茶茶随意找了一步片子,点下播放,转身一脸信誓旦旦地对着江流生说道:“我怕?怎么可能?”
傅茶茶一脸鄙夷地轻笑了两声,转身去把客厅里的灯都关掉后,坐到了沙发上。
客厅里,一片漆黑,除了电视上发出阴沉沉的光亮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亮光。
而电视里发出一阵阵阴森恐怖的声音,还有恶鬼的讥笑声,让傅茶茶浑身汗毛竖立,一颗惊恐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不敢看,好几次都闭上了眼睛,做着深呼吸的动作。
突然,电视里出现了恐怖电影最常见的画面。
画面里是一个昏暗的房间,女主人公正在厕所里洗脸,她低下头的时候她头上的那面镜子里却出现了一张恐怖女人的笑脸。
那女主人公像是发觉了什么,抬起头看,却什么都没有,就在她快要放松警惕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上,而女主人公很显然被吓得不轻。
她屏住了呼吸,缓缓转身看向身后……
“啊!”傅茶茶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她想都没有想,直接往江流生的怀里钻。
其实恐怖片傅茶茶真的看得不多,甚至都不爱看。
可能跟她从小一个人有关,她害怕这些东西,没人陪她看,她也自然不敢去看。
她是明知道自己害怕看这些的,可是无奈她脸皮薄,她想像现在一样什么都不顾地搂着江流生,抱着他,也只能用到这个办法。
她可以用自己的害怕的弱点去正大光明的去抱着江流生。
要是他嘲笑自己,她还能用这个借口去解释。
而傅茶茶从刚才的那个画面开始,就一直都抱着江流生没有撒手,而她也没有再敢继续看那恐怖片了。
这个电影过程,江流生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搂着她。
一只放在她背上的大手也在轻轻地拍打着,给她一些安全感。
他知道傅茶茶是故意选恐怖片的,也知道她刚才抱着自己也是故意的,只是他没有拆穿。
电影很快放完了,傅茶茶还是没有撒开手,江流生也没有放开她,只是顺手把傅茶茶刚才随手丢在沙发上的遥控器捡了起来,关上了电视。
客厅里一下陷入了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除了能听到两人匀称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外,便什么都感觉不到。
“还害怕吗?”江流生有些担忧地问着。
傅茶茶点了点头,低声应了一声:“嗯。”
江流生感受着怀里的她紧紧地搂着自己,他笑了笑,抱着她走到了墙边,把客厅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
随后为了缓解傅茶茶紧张害怕的心情,他找了好几部爆笑的电影,陪着她看了很久,傅茶茶才忘记了刚才恐怖的一幕,而傅茶茶也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松手,一直紧紧地抱着他。
“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江流生低下头,看着紧紧抱着自己开怀大笑的傅茶茶。
“什么叫好看?明明叫漂亮好吗?”傅茶茶也是一时间笑得忘了自我,完全已没有了平时的谦虚,一脸傲娇地白了江流生一眼,随后看着电影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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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傅茶茶在江流生的心中是无以伦比的,她的美,无人能够代替。
时间一晃,已经过去了一周。
被江流生派出去支援弗兰克的纪男还没有回来复命,这也让原本信心十足的他,心里有些担心了起来。
他坐在书房里的沙发上,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心里隐隐不安了起来。
纪男和弗兰克,都是与他出生入死过的兄弟,现在两个人都出了事,联系不上,这让江流生实在没有办法安心下来。
江流生掐灭了烟头,低沉又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目光落在了被他扔在桌上的手机上。
看着上面数十个未接通的拨电记录,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抬起手揉了揉自己酸胀的太阳穴。
“叩叩叩——”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江流生却无心应答,可能站在房门外的人,见许久都没有得到江流生的回应,便直接打开了门,走了进来。
沉稳的脚步声,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看样子也有些犹豫要不要走进来。
顿了许久,那步子还是继续响了起来,渐渐地朝着江流生靠近。
“还是没有纪男和弗兰克的消息吗?要我去看看什么情况吗?”白夜走了进来,阴沉着一张脸,望着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江流生。
江流生听到了是白夜的声音,他缓缓收下了放在太阳穴的手,抬起深沉的眸子盯了他一眼,冷声说道:“我不想你也出事!”
他的话很直白,却又隐隐不安。
要说弗兰克失踪是因为那些人的追杀很密集,他一个人无法抵挡,但是纪男是跟了他训练了足足有10年的人,就算以前他以一敌数十,就算是身受重伤,也能保全自己的性命,怎么现在还带了两队人一起,却是连一个复命的消息都没有一个。
白夜的身手不及纪男,这个是不争的事实,现在连纪男都没有了消息,那么白夜去可能也只是送死。
他不能这么冒险,也不能让白夜这么冒险。
“那现在怎么办?弗兰克和纪男都没有了消息,我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傅茶茶,最主要的还是你!”
白夜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毕竟要说傅茶茶是江流生的老婆不假,但是在他的心里,江流生可是要比傅茶茶重要得多。
江流生没有回答白夜的问题,只是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了最后一根烟,点燃后,淡淡地说道:“你好好在这里待着,弗兰克和纪男的事情,我去想办法。”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有些暗沉,除了月光照亮的地方,大部分都是漆黑一片,要不是江流生猛地抽了一口烟,那烟头上的火光把他的脸照亮了些,不然白夜也看不到江流生脸上的决绝。
白夜知道,江流生可能打算自己亲自去探探情况,毕竟弗兰克和纪男两人可是他的好兄弟,他不是薄情寡义之人,又怎么会置他们的死活不管?
“你的办法也是自己去,我知道傅茶茶对你而言很重要,现在她怀孕了,她不能没有丈夫,孩子不能没有父亲,所以冒险这些事情,还是我去,毕竟……”毕竟这是他们白家欠他的,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去帮忙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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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茶茶和孩子,对他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啊。
要是他真的也和弗兰克和纪男一样消失在东南亚,再也回不来,那傅茶茶每天挺着个肚子,站在家门口,搜寻着他回家的身影,哪一种凄凉的画面,他实在是不忍想象。
他和傅茶茶好不容易才重归于往日,他不想就这么失去了,可是弗兰克和纪男也很重要,他也不能放任他们有生命危险不管。
“还是我去吧。”白夜怔怔地说着,想要帮江流生解决这个难题。
就在江流生准备决定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有了反应。
“叮——”的一声,江流生立马把手机拿了起来,看到上面发来的消息,他一直紧皱着的眉头总算是有了一些松懈。
“谁都不用去了,纪男回来了。”说罢,江流生立马掐灭烟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白夜听到了江流生说的这个消息,他心里也是一松,他重重地点着头,没有说话。
果然,没一会儿,房子外面便传来了一阵汽车驶进来的声音。
随着一声低鸣,汽车停止了响动。
几分钟后,门外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纪男的身影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
“少爷!白少爷!”纪男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和无力。
江流生点了点头,转身去把房间里的灯打开。
一打开一看,便看到纪男一脸沧桑,和那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
看到他一脸疲惫不堪的样子,江流生的心里猛地一沉,他蹙起了眉头,有些着急地问:“出了什么事?”
纪男随即眸子一沉,缓缓从包里掏出了一张透明的指甲盖大小的芯片递在了江流生的面前。
江流生和白夜一看,两人猛地一惊,眉头皱得越发地厉害。
纪男顿了顿,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低声说道:“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弗兰克已经不在了,我们的人在他最后提供的位子,搜到了这个芯片,这个是植入在弗兰克耳后的芯片,我随后立马发出了消息,却发现那一片的信号都被锁定了,我们发出的任何信息都发布出去,没有办法,我只能带着那些人先去搜找弗兰克,可是我们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所以就回来了。”
纪男的话音一落,整个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寂静的房间里,除了他们的呼吸声外,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他们都知道这个芯片意味着什么,因为弗兰克跟江流生说过,如果他遇到了生命危险,他会办法把这枚芯片取下来,藏起来,如果他们没有找到他,只找到了芯片,说明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多么沉重的结果,让在场的三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纷纷低下了头,保持着沉默。
“纪男,你先去休息吧。”江流生无力地命令着纪男,身子重重地坐在饿了沙发之中。
“少爷,我再带人去找找吧。”纪男似乎有些不甘心。
“你先去休息吧!”江流生再次命令着,声音里也已经多了一丝怒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爷……”纪男还想坚持,却被站在一旁的白夜拉住了:“纪男,你先去休息,这里有我,弗兰克已经出事了,你要知道老江现在心里非常不好受。”
纪男没有说话,他抬头看了江流生一眼,还是转身走了出去。
白夜的心里也很是不是滋味,他迈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坐在了江流生的身边。
他闷了许久,还是开口说道:“我等下出发,再去找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要没有看到弗兰克的尸体,我是不相信他就留下这么一块芯片离开了。”
白夜的话很是凝重,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坚定。
“不用了,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找,那个人我也一定要揪出来!”说完,江流生愤然起身,快步地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江流生心神凌乱,犹如一团乱麻,他本信誓旦旦地以为纪男能带着弗兰克从东南亚回来,却没有想到带来的却是这个噩耗。
东南亚很大,有好几个国家,如果弗兰克真的没有死的话,又会在哪里?
江流生一边想着,已经走到了房间里。
他看着傅茶茶此时正窝在沙发里,看着孕期的杂志,耳朵上带着一副耳机,听着胎教音乐。
他本不想打扰她,想转身离开,却没想,被傅茶茶叫住了:“你去哪儿了?这么久?”
傅茶茶一边取下挂在耳朵上的耳机,一边放下手里的杂志,缓缓朝着他走了过去。
江流生不想让她担心,脸上升起一丝笑意,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身,温柔地说道:“刚刚和白夜去散步了,聊了一下有关公司的事情。”
傅茶茶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笑着说:“嗯,你已经好久都没有去公司了,是该好好地忙上一阵子了,要不然你不工作,怎么给孩子赚奶粉钱,给我赚买衣服和化妆品的钱?”
傅茶茶知道江流生富可敌国,只是她看到江流生一走进来就愁眉不展,想必他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她想逗逗他罢了。
“那我明天就去收购一个奶粉品牌和服装、化妆品品牌,这样孩子就不会没吃的了,你也不愁没有穿的或者是用的了。”
江流生也同样笑着,搂着傅茶茶的手,却不由地紧了许多。
傅茶茶点了点头,抬起手,放在江流生微微皱着的眉头上,她轻轻地抚着,想要把他的眉头碾平:“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你皱起眉头起来真的是一点都不好看,烦心事每个人都会有,虽然不是每件事都会有好的结果,但是也不是每件事都有坏的结局,有时候或许坚持一下会有不一样的结尾?你说是不是?”
“我的老婆就爱给我喂这些鸡汤,虽然很腻,但是却很好喝。”
江流生说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把将她拥入了怀中,紧紧地搂着。
不得不说,傅茶茶还真是的一个很好的伴侣。
每次他烦闷无果的时候,她总是能想一个贤者替他疏导着。
她说的话虽然有些抽象,倥侗,却总能让烦闷的他,心里会开朗一些。
或许傅茶茶说的对,或许坚持一下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等纪男醒后,他便命令着纪男派了几队人去搜查有关于弗兰克的下落。
于公于私,弗兰克对他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正如白夜所说,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经过的几天的调查,虽然有一些消息,但是结果都不是很理想。
有人看到了类似于弗兰克的一个金发男子,身上中了一枪,被人丢进了海里,也有那些所谓的目击者,说是看到一个金发男子被好些人围堵了起来,射击了好几枪,然后不知是死是活,但是那群人却把金发男子的尸体带走了,甚至还有人说,有一个金发男子中了几枪后,自己跳上了一艘正要出发的游轮,逃跑了。
说法虽然不一样,但是江流生能肯定的是,弗兰克是中了枪,但是如果按照第一种说法,弗兰克生还的希望是非常小,如果按照后两种,至少弗兰克有60%活着的希望。
这些消息,也让一直紧张的几人,心里踏实了一些。
自从傅茶茶不用假装失忆以后,他们便再也没有去过学校了。
时间虽短,却也让傅茶茶的印象非常深刻。
而一直让傅茶茶有些害怕的那个门卫大爷,她也有让江流生派人去找过。
那个门卫大爷在他们没有来学校后,也再也没有去过学校,无论纪男怎么找,都找不到了,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不过,他们再也不用去学校了,傅茶茶一直吊着的心,也放松了许多。
这几天,老夫人除了时常缠着傅茶茶说要取名字外,还每天都念叨着要回江流生的别墅里去。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套房子,老夫人买的婴儿用品已经放不下了。
江流生也说别墅的安全系数比这里高,回去住,他也比较放心,比较最近公司里的事情堆积了太多了,必须要跟着处理。
傅茶茶见他们个个都好说歹说的,她也不好意思再坚持,只能答应了下来。
怀孕的人瞌睡很多,怎么睡都睡不够。
这天,傅茶茶刚刚睡了一个午觉,就接到了江流生打来的电话,说让她去街心广场等他,等一下陪她去产检。
傅茶茶想着江流生可能公司的事情有些忙,没有时间来接她,便应了下来。
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拿着东西就走了出去。
幸好老夫人的司机没有走,她便让司机送她去街心广场去。
今天是周末,虽然天气越来越冷,街心广场的人却还是很多。
虽然傅茶茶这段时间没有出现在荧幕里,但是她的人气却依然不减,她不想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便戴上了口罩和鸭舌帽,把自己武装了起来。
下了车,傅茶茶走到了街心广场,找了一个地方坐着,等着江流生过来。
今天的太阳很好,暖洋洋的,照在傅茶茶这个孕妇的身上,让她的瞌睡又来了。
她打了一个哈欠,整个人都懒洋洋地,斜靠在座椅上。
她抬手看了看时间,她坐了已经10分钟了,还是没有看到江流生的身影。
就在她准备打电话问问时,有个同样带着鸭舌帽的男子快速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
“傅茶茶小姐吧?这个是有个人让我交给你的。”说完,还不等傅茶茶反应,那个人已经消失在了茫茫的人海之中,傅茶茶怎么也看到不到他的身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人给她的东西?
江流生吗?
可是她看这个简陋的盒子,怎么也不像是江流生会送给她的东西。
淡黄棕色的纸盒子,上面缠着一层透明胶,光秃秃的盒子上,什么都没有写。
她正觉得有些奇怪,撕开了这个放在她腿上的盒子。
打开一看,傅茶茶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在傅茶茶打开了盒子的那一刹那,盒子里有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上,计时的机器便开始响着:“滴滴滴——”的声音。
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炸弹!”
“是炸弹!”
“啊——”
顿时,场面一片混乱,四处逃窜,四周都响起了路人的惊恐的尖叫声和慌乱的脚步声。
所有路过的行人都纷纷避而远之,不敢靠近。
而原本跟傅茶茶一同坐在同一张椅子上的人,也在刚才的呼叫声中逃得远远的。
他们距离傅茶茶很远,有人拿着手机报警,也有人拿着手机开始录像。
盒子上的计时器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在傅茶茶打开盒子后,便一直跳动着数字。
红色的数字就像是死亡倒计时,一点一点地消耗着。
傅茶茶屏住呼吸,连口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那颗“砰砰”直跳的心脏,仿佛快要从她的嗓子眼儿里钻出来。
她害怕极了,甚至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以前她看电影的时候,觉得电影里的女主角遇到这样的事情会很假,可是当她真的遇到了后,才知道里面的可怕。
时间一分一秒地减少,都牵动着她那颗非常不安的心。
她也想大喊,可是理智告诉她,要镇定。
“啊!茶茶!”突然人群中响起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这一喊,惊得傅茶茶的心猛地一紧。
傅茶茶慌忙地抬起头望去,可是自己的手却不敢动。
因为她刚才因为有些紧张,手不小心抖动了一下,盒子上的数字便开始快速跳动,所以此时的傅茶茶,不敢动弹分毫。
只见陈筱雅飞快地拨开了人群,大步地朝着傅茶茶跑了过来,就在她跑了一半时,白夜也从人群之中冲了出来。
他一把拉住了陈筱雅,阴沉着一张脸,紧张地说道:“你别动!我去看看!”
说完,白夜送开了陈筱雅的手,快速来到了的傅茶茶的面前。
“嫂子!你先别动,你看看能不能把这个盒子给我,我来拿着,你和筱雅先离开!”白夜半蹲在傅茶茶的面前,脸色十分凝重。
漆黑的眸子里,也第一次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傅茶茶紧紧地皱着眉头,手心里也密布上了一层冷汗。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不行,只要我一动,这个时间跳得更快了,你先带着筱雅还有这些围观的人离开。”
不是傅茶茶不想把这个盒子丢出去,而是她根本就不敢丢,她害怕自己只要稍稍一动,盒子上的计时器就会一直往下跳着数字。
白夜听着傅茶茶的话,心里拧得更紧了,他紧抿着唇,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额头上已经密布上了一层冷汗。
他缓缓抬起头,望着有些惊恐的傅茶茶,尝试着伸手去触碰一下盒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他的手,刚刚一碰到,盒身微微一颤,上面的“滴滴”声便像是此时傅茶茶的心跳一样,失控了一样快速跳动。
顿时,傅茶茶的心也猛地一紧,心也跳得更快了。
她不敢动,就连喘息都是十分谨慎。
见状,白夜不敢再碰,他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手,整个心都拧在了一起。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盒子上的计时器的时间越来越少。
就在这时,远远围观的群众突然让开了一条道。
没一会儿,便看到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飞快地从人群之中跑了进来,而纪男也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江流生一眼就看到了傅茶茶手里的盒子,飞速地跑了过来。
他蹲在了傅茶茶的面前,看了一眼傅茶茶手上,只剩下3分多钟的时间,阴冷的眸子升起了紧张的神色。
这样的场景,不由地让他再次害怕了起来。
“你别动,我在这里陪着你,别怕。”江流生或者抬起了手,紧紧地握住了傅茶茶的手。
当他一触碰到傅茶茶的手时,便能感受到她手的冰凉,他很是心疼。
可是他的恐惧和紧张都不敢表现出来,他现在是傅茶茶唯一的希望,要是他也失去了理智,那么只会让傅茶茶更加地害怕。
“纪男和白夜先带着那些人撤离,通知爆破组。”说完,江流生一双眼便紧紧地盯着傅茶茶,随时观察着傅茶茶的情绪。
“是!”纪男立马拖起还蹲在地上的白夜,带着他离开。
“纪男你放开我!让我去抱着炸弹!”白夜有些激动,不停地想要从纪男的手里挣扎开来。
“这个是少爷的命令!陈小姐还在那里等你呢!”纪男一边说着,一边连拖带拽地拉着白夜离开现场。
“滴滴滴滴——”
时间还在倒计时着,眼看着上面的分钟数,越跳越少,只剩下1分30秒。
眼看现在就算是爆破组赶来也无济于事了。
江流生的手心也开始冒着冷汗,他紧了紧握着傅茶茶的手,咽了一口口水,低声问道:“你怕吗?”
可能他也没有想到过,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日子,又会掀起这一番惊涛骇浪。
他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逃过此劫,更不知道等这个盒子上的数字跳完了后,他们两人会不会一同被炸成碎块。
不甘心!
他真的好不甘心。
他想永远都跟傅茶茶在一起。
傅茶茶微微地勾起一抹苦笑,摇了摇头:“有你在我就不怕。”
江流生点了点头,伸手把她脸上的口罩扯下,看到的却是傅茶茶虽然有些惊慌,却还在强装镇定的笑脸,惹得他心里是心疼极了。
时间越来越少,他不能坐以待毙,就算是爆破组现在赶不来,但是他以前还是有拆过炸弹,虽然跟这种数字计数器的不同,或许他能找到解开的办法。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再次看向了放在傅茶茶手里的这个炸弹,浓眉紧皱,深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松懈。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
“滴滴滴滴——”
只有30秒了。
“你快走吧!你不能陪我一起死!”傅茶茶看着时间越来越少,她越发地慌张了起来。
今日注定是她结束的一天,可她不想让江流生跟着她一起送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没有回答。
而他脸上的机紧张神色也悄然不见,他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不用害怕了!这一刻,就当是见证我们爱情的开始!”
说罢,江流生一把将傅茶茶手里的炸弹抢了过来。
“老公!”
傅茶茶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她瞪大了一双眼,紧张地看着他手里的炸弹上的计数器快速跳转着。
她害怕了!
她不知道江流生要干什么,或许,她知道的是,下一秒,他们两人将被炸得面目全非。
“你叫我老公很好听,再叫一次!”江流生的嘴角缓缓扯开,露出了一抹很好看的弧度,他满眼都是深情的模样。
傅茶茶害怕极了,可是她还是照着再次喊了一声:“老公!”
只见江流生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他看了傅茶茶一眼,用力地把手里的炸弹往天上一抛。
随后一把将傅茶茶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把她拉在自己的面前,对着她的嘴,用力地吻了下去。
傅茶茶不敢多想,拉着江流生袖子的手,也紧了许多。
而他们头顶上的炸弹的计数器快速跳着:“滴滴滴滴滴……滴……”
顿时,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不停地往后退着,目光却落在了江流生和傅茶茶的身上。
站在不远处的白夜他们三人的心,也紧紧地拽着,心里很是紧张。
随后,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后,等待着他们的不是死亡,也不是轰烈的爆炸景象,而是漫天的花雨。
无数玫瑰花瓣从刚才的那个盒子里飞了出来,飘在天空中。
花瓣飘零,芳香四溢。
如此美丽的画面,周围的人抖愣住了。
原本的都以为是一个非常恐怖、血肉模糊的画面,却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如此浪漫,美丽的场景。
他们都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此时的江流生还和傅茶茶拥吻着,他时而霸道,时而温柔,似乎想要把刚恐惧,全部用吻来掩盖。
傅茶茶也没有想到从那个让她害怕不已的炸弹里飞出来的不是弹药,而是花瓣。
当她感受到花瓣落在自己额头上,顺着自己的脸颊缓缓滑落后,她再也没有紧张和害怕了。
她紧拽着江流生袖子的手,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搂在了他的脖子上,沉浸在他温柔的吻中。
“麻蛋!吓死我了!”陈筱雅看着如此美好的画面,她激动地哭了出来。
她一边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泪水,望着不远处拥吻在一起的两人,她心里又惊又喜。
“卧槽!”这是白夜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说脏话。
因为他也被吓得不轻,可是当他看到是这样的结局后,他心里的那颗沉重的大石头也落了下去。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用力地拍了拍陈筱雅,还有些紧张地问道:“喂!你吃东西怎么不好好吃?满脸都是?”
“吃东西?我没吃啊?”陈筱雅是一脸茫然地看着白夜,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白夜已经凑了上来,立马吻住了她的嘴。
而周围的情侣,也看到了刚才骇人的画面后,换成的却是如此浪漫的场景,他们望着此时吻在一起的两对人,他们也会心一笑,相继吻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瓣还在飘荡着,广场上接吻的人越来越多,年纪有大有小,纷纷用着彼此温热的吻感染着对方。
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戏码,最后演变成了接吻大赛一般,在场的人,除了单身,都吻在了一起。
而此时被这些接吻的情侣夹在中间的纪男是尴尬不已。
他紧紧地皱着眉头,微微泛红的脸,不敢抬头。
就在他准备先找个单身的聚集地时,突然有人拍了一下的他的肩膀。
“帅哥!要不……我们也……”
听到有人在跟他说话,纪男连忙有些激动地转过了身去。
原本以为自己的春天就要到了,他忍不住笑着,可是当他看到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个娘娘腔的男人时,他脸上的笑意立马收了起来,剩下一片阴冷和嫌弃的神情。
只见那娘娘腔的男人羞红着脸,一个劲儿地往纪男的身上凑。
纪男很是烦躁地伸手推了那娘娘腔一把:“滚!别碰老子!”
纪男是气得不行,他阴冷的目光狠狠地瞪了那娘娘腔一眼,转身就走。
可是纪男刚走没有两步,就听到了身后那个娘娘腔发出嗲嗲的声音:“哇!好帅啊!我喜欢!”
知道这一声酥酥的声音是从刚才的那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的,走得很快的纪男,脚突然一崴,疼得他是火冒三丈!
“去踏马的,娘娘腔!老子喜欢女人!”
纪男低沉地吼了一声,强忍着自己脚上的痛,离开了那群让他这个黄金单身汉备受伤害的地方。
天波易谢,寸暑难留。
眨眼间,数月已过。
晚上的医院原本是安静的,可是这一天注定了不平凡。
“砰——”的一声,医院的大门被人踹开,大老远医生和护士就听到了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呐喊声。
“医生,我老婆要生了!”
“医生!我孙媳妇要生了!要生了!”
“医生,我少夫人要生了!”
“我嫂子要生了!”
“我好朋友要生了!”
几张嘴,几乎是在门被踹开的时候,同一时间发出来的。
于此同时,从他们的身后还挤进来了好几队身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保镖样式的男子,纷纷站在两边,帮他们开道。
如此浩浩荡荡的场面,把还在里面排队等急症,还有正在看病的医生吓了一大跳。
“这……这是怎么了?”其中一个刚刚从诊室里走出来,一头雾水的医生站在门口,看着眼前如此浩荡的队伍,她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白夜和纪男见到有医生跑了出来,四目相对,随后一同跑了过去,一把架起医生就往产室里走。
“我嫂子要生了!”
“我家少夫人要生了!”
随着众人的“目送”下,医生立马找来了值班的医生,拖着傅茶茶走进了产房。
惊喜、恐慌各种复杂的情绪都写在了几人的脸上。
此时最为紧张的莫过于江流生了。
他站在产房外,看着紧闭的大门,他的一颗心都被紧紧地揪在了一起。
如此害怕,江流生还是第一次。
他不安地站在门外来回走动,踱着步,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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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已经紧张地不得了的老夫人,看到江流生再这么转来转去的,她实在是烦得很。
“不行了!我快控制不住我自己了!”陈筱雅也十分紧张地站在一旁,感觉整个人都要疯了。
她紧紧地掐着白夜的手臂,她想了很久,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用力地拍了白夜的手臂一把:“喂!你说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啊?”
白夜紧紧地皱着眉,转过头,看着陈筱雅掐着的地方,他紧紧地拧着眉头,苦闷地说道:“你紧张归紧张,你别掐我啊?”
“我不掐你,我去掐江少啊?”陈筱雅白了白夜一眼,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敢!”白夜一听陈筱雅要去掐江流生,他一下有些不乐意了。
“真是猪!”江流生岂能是她想掐就掐的?那她早就不用看他的脸色了。
此时的江流生已经紧张到不行了,没想到现在都这个时候了,白夜和陈筱雅还能吵在一起,江流生顿时忍不住给了他们两人一个白眼,一下子,两人就不敢再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产房内突然发出了傅茶茶大声喊叫的声音,惊得在门外守候的几个人,心都被提了起来。
“啊!江流生你这个王八蛋!痛死我了!”
“你这个混蛋!下次你来生!”
“啊!你这个禽*兽!好痛啊!”
“额……啊!”
里面的傅茶茶的咒骂声是一阵接着一阵,让此时在外面焦急等着的江流生是心惊胆战。
虽然他早已经做好了准备,生孩子会很痛,可是听到傅茶茶这样痛苦的喊叫声,他心里实在是难受得很。
他焦急地来回踱步,走了好几圈,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迈着步子就要往里面冲。
老夫人见状立马拉住了他:“你干什么?混小子!”
江流生的眉头早已经皱得不能再皱了,他担忧地望着紧闭的大门,着急地说道:“我要进去看看!”
“你又不会生!你进去只能帮倒忙!”老夫人也是焦急得不得了,虽然她也很想进去,可是理智却告诉她要忍住。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实在是不忍傅茶茶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她每喊一次,都会紧紧地牵动着他的心,让他很是难受。
就在江流生刚刚走到了门口,准备踹门而入时,产房里传来了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哇啊——”
“生了!生了!”老夫人激动地快速凑到了门口,一双杵着拐杖的手,也再颤*抖着。
“咔嚓——”
护士走了出来,只见她手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她笑着说道:“恭喜江少,生了一个小公主!”
“我老婆呢?”江流生的心思暂时没有在孩子身上,他满心关心的只有傅茶茶的安危。
之前在傅茶茶快生的时候,他查了好多相关的资料,知道女人生孩子是非常危险的,他也实在是害怕会出现什么意外。
便在护士一打开门,立马就凑了上去问着护士。
“产妇很好,母女平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护士的这句话,就像是一记定心丸一样,让众人都放下了心。
不一会儿,傅茶茶就被护士推了出来。
江流生立马凑了上去。
他一双手牢牢地抓起傅茶茶满是汗水的手,他很是心疼地望着此时满头热汗的傅茶茶,还有她已经虚脱的身子,他是心疼不已。
“对不起!以后我们不生了!”这句话是江流生发自肺腑之言。
虽然他也很想能有一个和傅茶茶的孩子,但是当他看到她生孩子这般辛苦和艰辛的时候,他又后悔又心疼。
此时的傅茶茶脸色苍白,两眼放空,整个人都被汗水打湿了,就像是刚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似得。
傅茶茶已经使不出力气来了,刚才所有的力气,她都放在了生孩子上面,她现在就连吸口气都觉得费劲儿。
她躺在病床上,望着俯视着自己的江流生,她微微地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说:“我很好!宝宝呢?”
站在一旁已经抱住了孩子的老夫人一听到傅茶茶在问孩子,她立马走上前去,一脸心疼地看着傅茶茶,红着眼眶说道:“孙媳妇,宝贝曾孙在这里呢,很好!辛苦你了孩子!”
老夫人看着傅茶茶遭受了这么大的罪才把孩子生下来,她心里实在是罪过不已。
早知道,她就不该一直催着他们生孩子了,看着傅茶茶此时虚弱的样子,她实在是心疼得很。
傅茶茶一听到孩子很好,她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很是柔和,懒洋洋的阳光从窗户外面透了进来,把房间照得通亮。
一道阳光落下,照在傅茶茶的脸上,虽然不刺眼,却让她清醒了过来。
她慵懒地伸着手,挡在了自己的眼前,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却不愿意睁开眼来。
突然,她的身后感受到有温热的吻正在她的身后轻轻地落下,弄得她浑身痒痒的,有些难受。
她一个翻身,转了过去,刚一睁开眼,便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俊脸。
只见江流生一只手撑在自己的脸上,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望着她,盯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干嘛?大清早的?”
傅茶茶小声地问着,目光却对上了江流生那双满附柔情的眼光。
江流生微微地扯动了嘴角,伸手抚了抚傅茶茶那张白皙的脸庞,笑着说:“昨晚我觉得我没有发挥好,我想重来一次。”
他说着还用身子轻轻地顶了顶她。
“……”
还没有发挥好?
昨晚上是累得她现在腰都打不直了,也不知道这个混蛋是吃了什么药,每天都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啊。
要知道,自从她生了孩子,一过了调养期,这个混蛋就迫不及待地把她连着折磨了好几天才罢休,让她是苦不堪言。
“都4年了,你还不累吗?”傅茶茶身心疲惫地看了江流生一眼,很是无力地说着。
“4年?40年都不累!”说着,江流生一个翻身,又贴了上来。
他正准备吻下去的时候,便听到门外响起了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曾祖母!老爸昨晚又把我抱出去了!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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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了门边,都还没有看到那个身材小巧的孩子时,她的声音已经在房间里响起了。
“哼!”稚嫩的声音从她的嘴里发出来,只见她头上扎着一个丸子头,有些短的刘海贴在她白皙光滑的额头上。
如铜铃般的大眼瞪着,笔挺的鼻梁下嘟起一张小*嘴,双手环在胸*前,想要告诉他们,她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躺在床上的傅茶茶,看到自己女儿江莱跑了进来,她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整了整理刚刚被江流生弄乱的衣服,望着站在床边的江莱。
孩子叫江莱,是老夫人选的,没有别的原因,只是觉得“莱”这个字很好看。
可能因为傅茶茶怀孕的时候嘴馋喝了不少奶茶,所以这孩子对奶粉也情有独钟,每次一看到奶茶就会笑,老夫人也给她取了一个小名,叫小酥茶。
小酥茶很聪明,有时候聪明得都让她觉得有些感到可怕,她总觉得这孩子的聪明并不像是4岁的孩子会有的。
仅仅四岁已经会做一些简单20以内的加减法,唐诗也会背不少,朗朗上口,她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弹钢琴还有打鼓。
虽然大多数的曲目对她来说有些难,不过她也已经达到了入门级别。
傅茶茶看着此时小酥茶可爱的模样,傅茶茶心里很是喜爱。
她挪动着身子,移到床边,把站在床边上的江莱一把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妈妈,你是叛徒,你明明说要跟小酥茶睡的,现在你却偷偷地跑到老爸的床上!”小酥茶还是很生气,她别过脑袋,背对着傅茶茶不给她自己生气的样子。
听到自己女儿对自己的指控,傅茶茶实在是冤枉。
她心里有苦又委屈的,她也想解释,可是她也总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说她父亲兽性大发吧?
想到这里,傅茶茶只觉得自己是苦不堪言。
明明是江流生的锅,现在却沉甸甸地背在她的身上。
此时的江流生也已经关上门走了进来,他躺在床的一边,和傅茶茶用身体为墙,把小酥茶围在两人的中间。
他顺势倒了下去,伸手抬起傅茶茶的脑袋,把手枕在了她的脑袋下,侧着身子,认真地看着眼前这个跟他长得十分像的小女孩。
而小酥茶看到江流生躺在了一边,他的手还枕在了傅茶茶的头下,他那一对不是很浓的眉毛立马皱了起来。样子跟江流生发起愁来一模一样,看得傅茶茶心里甚是喜欢。
只见小酥茶紧紧地皱着眉头,迈着自己的小腿儿,有些艰难地在不是很平整的被子上走着。
她走了两步,停在了江流生的手臂前,缓缓蹲下身子,她两只手放在傅茶茶的脸上用力地往上搬着。
看着自己女儿这么吃力地想要搬自己的头,傅茶茶以为小酥茶还在生气,最主要的是怕她摔着,便配合着她的动作抬着自己的头,一边问道:“小酥茶,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刚刚问出口,小酥茶便抱着江流生的手放在一边,随后自己躺了下去,又抱着江流生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
她拉了拉被子,转身对着傅茶茶义正言辞地说道:“你不能欺负我女人的男人,他是我爸爸,不是你爸爸,白叔叔说爸爸就是拿来欺负的,你是妈妈,我欺负了爸爸,你要更加地爱爸爸。”
什么叫她女人的男人?她欺负了爸爸,傅茶茶就要更加地爱江流生?
这是什么逻辑?
傅茶茶一脸茫然,可是看到自己女儿如此认真的模样,却有很心塞,也拿她没有办法。
小酥茶说完,又把脸转向了江流生,她同样是板着一张小脸儿,十分认真地说:“爸爸,有妈妈的孩子像个宝,没妈妈的孩子像个什么?”
面对小酥茶突然的问题,江流生是愣了一愣,他看了看她,想起是老夫人经常教她唱的歌,他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像根草。”
江流生一说完,小酥茶便是一脸沮丧的样子,刚才还皱起的眉头,此时微微往上一挑,呈“八”字形状,一双大眼也水汪汪的,小*嘴微微嘟起,很是可怜。
“天黑黑的时候,是我一个人在小床上,一个人,那么害怕,那么冷,没有妈妈的怀抱,就像是小草一样。”
说着,小酥茶的眼睛里便盈满了泪水,豆大的眼泪快速聚集在她的眼眶之中,只要她的眼睑一动,那豆大的泪珠就会滚出来。
江流生和傅茶茶听着小酥茶的这番诉苦,也是一头的黑线,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只见小酥茶,拿起了江流生的一根手指,小小的手指轻轻地在上面捏着,缓缓抬起头,可怜巴巴地问江流生:“爸爸,你想看到宝宝,你的孩子像根草吗?”
江流生一听,眉头已经皱了起来,虽然他已经猜到了小酥茶的意思,但是他还是很配合地说道:“不愿意。”
“那你还跟我抢妈妈!”说着,小酥茶就开始哭了起来,豆大的泪珠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飞快地从她的眼眶里掉了下来,看得江流生和傅茶茶是手足无措,两人都有些慌了起来。
“宝宝怎么哭了?”傅茶茶很是心疼地坐起了身子,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珠,眼睛里尽是疼爱。
“哎……爸爸爱妈妈,妈妈爱爸爸,小酥茶是多余的。”
小酥茶哭丧着一张脸,很是倔强地抽了抽,抬起手擦掉了脸上的泪水,毅然决然地拿开了江流生的手,从床上站了起来,转身慢慢走到床边,顺着床沿边上,滑了下去。
小小的身子,落在了地上,迈着有些碎的步子,往外走了两步后,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对着江流生和傅茶茶说道:“如果你们生一个弟弟陪我玩,我就考虑把妈妈借给你。”
说完,她便飞快地跑了出去。
此时坐在床上的两人,看着自己的孩子,说了这么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消失在门口,让他们有些迷茫。
傅茶茶很是无奈地看了此时也已经坐了起来,一脸愁容的江流生,想起刚才小酥茶说的话,也不知道她这是像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百般无奈地耸了耸肩,转身看向了坐在自己身边一言不发的江流生:“现在该怎么办?”
谁知,傅茶茶刚刚问出了这句话,江流生立马抬起头来,看向了傅茶茶。
只见他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微挑着眉,笑着说:“当然是给小酥茶再生一个弟弟,你知道我最疼女儿了,我不可能会让她失望的,我知道你也疼女儿,你也不会让她失望的对吗?”
说完,江流生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看着此时震惊地长大了嘴的傅茶茶,直接扑了上去。
晚上,陈筱雅和白夜两人如往常一样,一到饭点儿,就来了。
他们说是为了看孩子,是不是来蹭饭的,这点还真是让人说不清楚。
只是他们两人,没有坐多久,就又吵了起来。
也不知道白夜说了什么,陈筱雅气得转身走进了厨房了,帮着兰姨准备着晚餐。
这时,正在玩拼图的小酥茶,放下了手里的拼图,抬起头看了白夜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就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白叔叔真是笨死了,连筱雅阿姨都撩不到,也难怪你撩不到妹了。”
白夜一听小酥茶说他笨,他的脸立马就沉了下来,他黑着一张脸,一把将小酥茶从地上抱了起来,冷声说道:“叫干爹!干爹都教了你多少次了,啊?”
小酥茶可是一点都不领情,她白了白夜一眼,冷声应着:“你连妹都撩不到耶!”
白夜一听也有些急了,他摆正了小酥茶的身子,着急地说道:“可是你爸不教我,我能怎么办?你爸用过的法子我都试过了,一点用都没有!”
听到白夜的解释,小酥茶的叹息声更重了。
“也难怪你撩不到筱雅阿姨了,江爸爸能撩到妈妈,是因为江爸爸只能撩到妈妈啊!”
没想到小酥茶不仅有些嫌弃白夜,就连江流生也一同嫌弃了,这让原本还有些不畅快的白夜,一下就乐呵了起来。
看来小酥茶嫌弃的不止是他一个人啊,连江流生的撩妹技巧都被嫌弃了。
白夜想着,高兴地对着小酥茶的脸就要亲了过去,只是他的嘴还没有碰到,小酥茶就伸出了一只小手,挡在了白夜的嘴上,她眨巴了一下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白叔叔,男女不轻,你不能亲我,不然我就告诉筱雅阿姨去。”
男女不轻?怕是小酥茶说的是男女授受不亲吧?
白夜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这个一直都不让自己亲的小酥茶,觉得很是惋惜。
不过,刚才小酥茶说江流生的撩妹技巧很不好,他原本跟陈筱雅吵过架后,烦闷的心情一下就舒畅了许多。
他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着急地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你爸很笨?撩不到其他的妹?”
白夜一边问着,一脸都是期待。
小酥茶摇了摇头,解释道:“江爸爸很聪明的,因为妈妈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长得又漂亮、心地又善良,所以爸爸只撩妈妈,那么优优的妈妈都被爸爸撩到了,所以爸爸很厉害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本白夜还以为自己能在小酥茶这里占一点江流生的便宜,没想到这小酥茶却没有给他机会。
“白叔叔,你呀,要是能像爸爸一样聪明,一样厉害,这样就能撩到筱雅阿姨了,只是你……”
说着,小酥茶看了白夜一眼,再次摇了摇头,很是心疼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放在白夜的头顶上揉了揉,说道:“你一定会很厉害的,你要加油哦,白叔叔。”
“……”
真是自取其辱啊!
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该这样问小酥茶了,没想到到头来,自己非但没有占到便宜,还被小酥茶给损了一顿。
真不亏是江流生的孩子……
四年前街心广场的爆炸一事后,很是轰动,至今都还有人议论不已。
那时候所有的人都以为会是以血淋淋的画面结束,却没想到最后却落得十分浪漫的结局。
自那以后,街心广场便成了很多情侣必去的地方,不论是告白,还是求婚,都有不少的人。
这天的天气很好,陈筱雅说是商场里上了一批童装,很好看,想要给小酥茶买两件,便苦苦相求,让傅茶茶带着小酥茶出来逛街。
其实小酥茶并不缺衣服穿,只是那个小家伙听到陈筱雅说外面有很多玩的,便一同求着傅茶茶带她出来。
三人刚刚一下车,陈筱雅就从包里拿出了鸭舌帽和口罩,准备让傅茶茶戴上。
“虽然你怀孕后淡出了娱乐圈,可是现在还是有很多的狗仔盯着你,网上好多粉丝都想让你复出,这两年街心广场很火,人有点多,你先戴上。”
虽然这几年傅茶茶没有什么新作品,但是时不时得还会上热搜,现在这街心广场的人有点多,她还带着孩子,所以傅茶茶不想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还是点了点头,接过了陈筱雅递来的口罩和鸭舌帽。
“不过说真的,你什么时候复出啊?你再不复出我都快没钱吃饭了。”陈筱雅开着玩笑说着。
不过因为傅茶茶淡出了娱乐圈,陈筱雅也没有带新的艺人,除了偶尔帮一些新人接一些通告和商演,便也没有什么活儿干,工作虽然是轻松了,可是工资却越来越少,这让花钱有些大手大脚的她,前几年在跟着傅茶茶赚的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
傅茶茶笑了笑,说:“暂时还没有打算。”
毕竟,她现在只想好好地陪着孩子,都说孩子的童年很重要,所以她不想落下。
“哎,我就知道,不过也没事啦,娱乐圈这个大染缸,不进其实也蛮好的。”陈筱雅有些惋惜地耸了耸肩。
“江爸爸?”突然一直站在身边的小酥茶喊了一句,傅茶茶和陈筱雅立马抬起了头,看了过去。
只见不远处围满了人,纷纷扬扬,尖叫声不断,还吸引了更多的路人,往前走过去。
这样熟悉的场景,以前傅茶茶也经常遇到,看来是那个明星来了。
不一会儿,便看到几个保镖的男子把围在一起的人群推开了一条道,而从那条通道里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几年去国外学习的江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江七在众多粉丝和保镖的簇拥下,缓缓走了出来。
而一直守候在旁边的工作人员顺势打开了车门,就在江七准备钻进车里时,他像是发现了有人再看他,缓缓移动着自己的目光,朝着傅茶茶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不是江爸爸啊。”小酥茶有些失望地嘟起了嘴,转身抱着傅茶茶的腿,目光却还是看向了这个跟自己父亲长得非常相似的男子。
傅茶茶也连忙伸手抱住了小酥茶,低头看了一眼嘟起嘴的小酥茶,刚一抬起头,就碰上了江七的目光。
许多年不见,江七看起来比以前更成熟了,嘴角边上的胡渣,显得更加地有男人味,而他以前的那一抹黯淡,也从他的眼里消失,就像是看不见这世界上任何的色彩一样,毫无波动,可就在他看到了傅茶茶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他紧抿着唇,眉头微微一皱,突然像是发现了傅茶茶脚边的小酥茶,他愣愣地看了一眼,随后朝着小酥茶微微地笑了笑,转身钻进了车里。
江七坐了车里,车门没有关,应该还再等什么人。
果然不一会儿,季安娜也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她朝着刚江七看的方向看了过来,当她看到是傅茶茶她们,她妩媚的身子,猛地一颤,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她也是什么都没有说,钻进了车里。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了,保镖也快速撤离,那些一直很亢奋的粉丝也飞快地涌了过去,围在了车旁,放声地喊着江七和季安娜的名字。
当傅茶茶看到江七依然和季安娜在一起时,她的心里也是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妈妈,我们走吧。”小酥茶牵着傅茶茶的衣摆,轻轻地拉了拉,小声地请求着。
傅茶茶弯下身子,抱起了小酥茶,点了点头,对着站在身边的陈筱雅说道:“我们走吧。”
陈筱雅点了点头,顺势替傅茶茶拿着包,转身跟着傅茶茶一同往商场里走了进去。
只是她们还没有走多远,便有人叫住了傅茶茶:“茶茶,好久不见!”
“妈妈,那个漂亮阿姨在叫你耶。”小酥茶瞪着一双大眼,望着站在傅茶茶身后的季安娜。
“嗯?”傅茶茶疑惑地转过了身,看向了已经来到了她面前的季安娜,她礼貌性地笑了笑,说:“好久不见!安娜姐!”
不得不说,季安娜经过几年的磨练,也越来越有女人味儿,浑身上下都散发出那种让人很喜欢的妖艳感。
可能跟她这几年拍的戏,所塑造的人设有关,整个人看起来也非常地干练。
季安娜笑着,目光却落在了小酥茶的身上。
小酥茶瞪大了双眼,一双手因为害怕紧紧地搂着傅茶茶的脖子,一双如同铜铃的大眼也一直都放在眼前这个陌生人身上。
可能是季安娜真的喜欢小孩,又或者是她渴望自己也能生一个和小酥茶一样跟江七长得很相似的小孩,她看着小酥茶的目光都很是慈爱,就像是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
她脸上挂着笑容,伸手想去摸小酥茶的脸,却在她手还没有触碰到小酥茶的时候,傅茶茶把孩子顺手递给了陈筱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对着自己的孩子虎视眈眈,心里来自对孩子的保护,让她有些抗拒,就算是季安娜她认识,可是她也不允许别的女人用着这样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孩子。
季安娜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收回了自己的手,笑着说:“这个是你的女儿?”
“嗯。”面对许多年不见的季安娜,傅茶茶有些漫不经心地应着她。
“长得真可爱,跟江少一样,将来一定很漂亮。”季安娜眼里对孩子的喜欢不减,可是说话间,已经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傅茶茶的身上。
“谢谢。”傅茶茶礼貌性地道了一声谢,疑惑地问:“有什么事吗?”
“哦!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季安娜说着,连忙有些懊恼地说:“我最近写了一个本,很多制作人和导演看了都觉得不错,我觉得里面的角色很适合你,正好今天遇到了你,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
此时的傅茶茶心思都在孩子的身上,她对演戏这些暂时还没有打算,她便笑着婉拒了:“你的演技比我好,演出的经验也比我丰富,我觉得可能你比我更合适,更何况我现在有孩子了,对于圈内的事情,暂时还没有打算。”
季安娜听到傅茶茶的拒绝,心里一沉,有些失落,不过脸上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她无奈地耸了耸肩问:“这些年,你还好吗?”
“挺好的,这不,孩子也生了。”傅茶茶言语之间带着一丝调侃的韵味,也让原本有些尴尬的气氛,缓和了些。
季安娜随后笑了笑,也没有再说话。
“听说季小姐,这几年跟着七哥在国外混得挺好的,你还学习了导演吧?前段时间还有好多新闻都说你被好莱坞的导演看中了,应该是有机会参演下一部大制作的科幻大片,圈里估计也有好多人羡慕你了。”站在一旁许久没有说话的陈筱雅,抱着小酥茶,笑着问。
季安娜一听到江七的名字,身子微微一怔,脸上虽然还挂着笑意,可是眼底尽是失落和苦楚。
她抬起头看了看傅茶茶,想说什么,可是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礼貌地笑了笑。
笑容很淡,却正好能掩盖住她心里的那一抹落寞和哀伤。
几人都不再说话,场面有些尴尬,正好季安娜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很是抱歉地跟傅茶茶她们点头打了一声招呼,便连忙离开了。
“没想到季安娜的心机可真深呐,以前那些网友说她是为了名气才跟七哥在一起的,没想到还是真的!以前七哥喜欢你,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她还跑上来贴着,还找人写通稿,四处宣扬他们在一起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陈筱雅看着季安娜已经走远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言语之中透露着一股轻蔑和鄙夷。
“她不是!她是真的爱江七!”如果说一个人有没有撒谎,那么看她的眼睛就能看出来。
傅茶茶虽然跟季安娜接触的不算多,但是她知道,季安娜是爱着江七的,哪一种爱,爱得很卑微,也让人有些小心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和陈筱雅抱着孩子离开后,此时等在不远处路边的车上,纪男缓缓抬起了头,透过后视镜,看向了坐在后座的江流生。
“少爷,要去把少夫人接过来吗?”纪男认真的问。
江流生收回了自己一直放在傅茶茶身上的目光,看向了前方,地上说道:“不用了,去公司。”
“是!少爷!”
说吧,纪男便发动了汽车,飞快地朝着公司开了过去。
弗兰克已经消失了4年,江流生也找了4年。
有时候,江流生也在想,或许弗兰克真的死了,不然弗兰克也不会这么久都没有给他联系过。
此时的江流生,坐在办公室,手里拿着从弗兰克身体里取出来的芯片,看了许久。
这些年,虽然时常也有一些人跟在傅茶茶的身后,但是碍于他在,他们也没有动手。
不过,这也让江流生不敢松懈。
除了要调查那个幕后的凶手外,他更多的是担心现在还活着的人。
白琛说过,傅茶茶是个有隐患的人,他知道,这最后的秘密,肯定还是在傅茶茶的身上。
傅茶茶那个时候的年纪太小,记忆比较模糊,想要知道真相,就得让她想起以前的事情。
只是对于一个20多岁的人来说,5岁的记忆,真的太遥远了,想要记起来,真的很难。
江流生也尝试问过傅茶茶,记不记得她小时候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可是对她来说,母亲的去世,便是最特别的事情,让她记忆犹新。
她想不起来,江流生也不愿意去逼迫她,让她去回忆。
或许那段记忆太远,她想不起来,又或许是那段回忆不是特别好,所以她会选择忘记,可是无论是那个,他都不愿意强行让她想。
就在江流生想得正出神的时候,纪男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站在书桌前,低声说着,打断了江流生的思绪:“少爷,白琛来了。”
听到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江流生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他伸手把手里的芯片锁进了柜子里,抬起手,在桌子上敲了敲,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让他进来。”
“是!”纪男应声后,转身走了出去。
白琛还有一年就要退位,需要选择新的总统。
可是对于白琛来说,权力是多么重要,他很想连任,于是除了平时的忙碌后,他还经常出现在江云大厦,等着江流生,想要乞求江流生帮他一把。
没一会儿,门外便响起了纪男的敲门声:“叩叩叩——”
江流生洋装着很忙,从桌子上抽出了一叠文件,拿起了笔,认真翻阅后签下了名字,低声应着:“进来。”
纪男听到江流生的声音后,带着白琛从外面走了进来。
跟在他们身后的,除了白琛的贴身保镖外,白夜也跟着来了。
尽管他们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江流生依旧没有想要移动身子的意思。
“纪男,先给白叔叔倒杯酒。”江流生说着,却没有抬头,一直拿着笔,在面前的合同上写写画画。
“是!少爷!”
不一会儿,纪男便端着两杯酒,放在了白琛和白夜的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夜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父亲,很是没有好气。
他冷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端起了纪男拿过来的酒,轻轻地抿了一口,身子重重地躺进了沙发里,索性眼不见为净,闭上了眼,开始养着神。
“这几天是什么好天气,白叔叔都会百忙之中抽空来看我?”江流生冷声问着,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
对于白琛,江流生对他除了仅有的礼貌外,便再也没有情绪。
他刻意隐藏了他母亲去世的真相,还找人暗杀他的老婆,对于这样的长辈,他又怎么会给他好脸色看?
江流生的意思无非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几日白琛的行程都安排得那么满,可是他还是会抽空来找他,这里面隐藏的目的,在场的人都是知道的。
白琛听江流生这有些不带好意的话,他尴尬地笑了笑说:“没什么事,就是想来看看你,听说最近江氏又做了几件跨国的大案子,拿下了整个欧洲的代理权,涉及金额,高达500多亿美金。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想当初你父亲还在的时候,江氏都没有这么辉煌,没想到你却做得比他还好。”
江流生听后,放下了笔,看着面前这张合同上,刚刚画的画,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画面上画着的是傅茶茶和小酥茶,虽然是卡通画,却是非常的相似,很可爱。
以前的江流生对这些写写画画的事情是非常不喜欢的,但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只要闲下来,就想画她们母女两。
有油彩、有素描还有卡通,花样很多,可是每一张他都非常的用心。
江流生笑着,缓缓从椅子上走了起来,绕到了酒柜前,将就着刚才纪男倒的酒,他倒了一些在杯子里。
纤细的手指,捏在高脚杯的杯脚上,他轻轻地晃了晃,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向了沙发。
“我们江氏能做这么好,还不是多亏了白叔叔的照顾,所以我们走得才那么顺利,是不是?”
江流生一边说着,脸上挂起了一丝阴厉的笑容。
江流生那奇怪的笑容印在了白琛的眼里,白琛紧了紧交叉的手指,浓眉紧紧地锁在一起,半天没有说话。
他知道江流生说的是反话,如果没有江家,又怎么会有他们白家的势力?
想当初他能做到总统的位子,也是因为有江家的拥护,不然他们白家,如今又怎么会像现在这番顺风顺水。
这时一直坐在沙发上的白夜有些坐不住了。
他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一把端起酒杯,把杯子里大半杯的酒一仰而尽,阴沉着一张脸,冷声对着白琛说道:“你政事很忙,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是先回去吧。”
白琛没有回答白夜的话,坐在沙发上半天都没有动作。
“白家一直都是跟江家牵在一起的,没有江家又怎么会有白家?这点我是知道的,只是现在的局势你也知道,以Devil为首的恶势力,一直都想控制白家,所以……”
听到白琛的话,江流生冷笑了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不急不忙地喝了一口酒,才缓缓说道:“Devil?我记得没错的话,4年前是你不顾众人的反对,跟他们合作,怎么现在又想让我来帮你收拾烂摊子?”
说这话时,江流生的言语之中尽是嘲讽的韵味。
4年前,若不是他一心在找弗兰克的行踪,他又怎么会让他们得逞?
江流生的话一出,白琛的脸色一沉,很是难看。
是啊,这些人是他自己引来的,现在导致了这样的不上不下的局面,他也是没有想到的。
起初以为他能借住Devil的力量,摆脱江家的束缚,却没想到江家还没有摆脱,他们白家大部分的财产已经在Devil的掌控之中,甚至部分政权,也被他们以白家为威胁,紧握在手中。
只是庆幸的是,江七一直没有放手,不然可能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傀儡了。
“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好。”白琛低下了头,没有敢去看此时江流生也有些难看的脸色。
其实现在要把Devil的人赶出去,是非常容易的,只要以江家为首,重新推选新的总统,那么白家的政权就被推翻。
只是现在白家的所有的财产和权利都在Devil的手里,他不想失去自己辛苦大半辈子打下的江山,也不想失去这个权利,所以非常难。
江流生没有说话,只是把酒杯放在嘴边抿了一口,缓缓说道:“这瓶酒,是我父亲留下来的,当年以300万的价格拍卖下来的酒,白叔叔你觉得味道如何?”
白琛听到江流生突转的话锋,他有些茫然,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脸上微微露出了一抹笑容,看了看杯子里还剩大半杯的酒,拿起来摇了摇,然后放在鼻翼间嗅了嗅,自信地说道:“酒是精品,颜色通透,香气怡人,因为年代久,入口的感觉非常特别,跟一般的红酒着实有很大的区别。”
江流生笑了笑,转身又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红酒,走到了白琛的面前。
他把酒放在了桌上,笑着说:“这瓶酒是弗兰克以前送我的,年份和这酒是一样的,也出自同一个庄园,可是却只卖3万一瓶。这里面的区别又是什么?”
江流生的话一出,白琛再也不敢说话。
两瓶酒是一样的,可是300万的酒,因为镀上了一层包装,还有名匠亲手酿造装瓶,所以独一无二,而那瓶3万的酒,却是普通工人酿造装瓶,没有华丽的包装,价格却是天差地别。
他白琛就是那瓶酒,而江家就是那一层华丽的包装和名匠酿造,如果没有了江家,那么他白琛也是廉价。
“你想我怎么做,才愿意帮我?”白琛也是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问道。
江流生冷哼了一声,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
他缓缓坐到了沙发上,淡淡地说道:“帮我找到弗兰克,还有告诉我真相!”
找弗兰克或许有些难,但是弗兰克的失踪却跟Deivl有很大的关联,现在白琛跟Devil还有密切的联系,要找弗兰克,要比江流生就这么大海捞针容易的多。
而关于真相,动动嘴皮子的事情,只是在于他愿不愿意说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琛沉默了,他交叉在一起的双手,因为他用力的挤压,手的关节处,都被他挤压得泛白了。
“白叔叔可以不用着急,你考虑考虑再告诉我也不迟,只要你想好了,我一直都在江云大厦恭候着。”江流生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挺直了身子,依靠在沙发上,双手自然地交合在一起,抬起那双深沉的眸子,望着缄默的白琛。
“对了,我最近还有几个收购案还要计划,事情比较多,如果白叔叔想休息,隔壁的酒店的总统套房一直给你准备着。”说完,江流生别过头,对着纪男吩咐道:“纪男,你去准备一下,封闭酒店的65楼总统套房楼,增加5倍的安保人员,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允许踏上65楼。”
“是!少爷。”纪男应了一声,就要转身走了出去。
就在纪男刚刚转身,白琛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踌躇地抬起了头,浓眉紧紧地拧着,半响才开口说道:“暂时不用,明天还有一场会议要举行,我先回去准备了。”
江流生看出了白琛的犹豫,他低声冷笑了一声,对着纪男命道:“送客!”
“是!”纪男点了点头,测过身子,让开了一条道,对着白琛说道:“白先生,请吧!”
白琛紧闭着嘴,没有说话。
就在他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身对着白夜警告着:“白家不是普通人家庭,不是什么女人都能成为白家的人,你*妈说你很久没有回去了,有点想你,让你抽空回去看看。”
白夜眸子一沉,没有说话,起身拿起了白琛没有喝完的酒,放在嘴边,张开嘴,一头仰尽。
待白琛走出办公室后,他一直紧紧捏着酒杯的手,猛地发力。
“咔嚓——”一声,他手里的杯子碎成了无数的碎片,有的落在了地上,有的却扎进了他的手心里,顿时鲜血直流。
手心传来的痛楚,没有让白夜皱一下眉头,他愣愣地看着从手心里流出来的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躺进了沙发里。
等纪男把白琛送出了办公室,转身折了回来,江流生看了白夜的手一眼,微微地皱起眉头,吩咐道:“叫医生上来。”
“是!”纪男应了一声,转身又走了出去。
“筱雅是个不错的女孩,好好珍惜。”说完,江流生也起身走了出去。
深夜,黑得很是深沉。
乌压压的乌云,将原本就灰蒙蒙的天空笼罩着,沉闷地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此时的江七坐在沙发上,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手里捧着一杯滚烫的水,浑身还止不住地颤*抖着。
“许亦,空调开了吗?”季安娜从江七房间里抱出了一床厚厚的被褥走了出来,神色紧张地看着许亦。
房间里的温度很高,许亦只穿着一间短T和沙滩裤,额头上的头发,也因为汗水被打湿,粘成了一条一条的。
许亦手里拿着刚刚充好的暖手宝,快步走了过来,紧皱着眉头,说道:“我已经把地暖还有暖气都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季安娜见许亦浑身都已经被汗水浸湿,房间里的温度的确已经很高了,她只穿了一件江七的衬衫,也是汗流浃背,额头上的汗珠,也不停地往下落。
而此时的江七浑身都冷得厉害,额头上不时地冒着冷汗,抱着被子的他,浑身也跟着颤*抖个不停。
季安娜和许亦两手手足无措,你看我,我看你,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我们要怎么做?”季安娜看着房间里所有能发热的东西,他们几乎都拿了出来,放在江七的身上,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她都看在眼里,十分地心疼。
许亦把手里的暖手宝放在江七的被子里,无奈地摇了摇头,气馁地说道:“不知道。”
季安娜见许亦都没有办法了,她的心也一阵发凉。
她看着江七难受的样子,她是实在是不忍去看。
三年前,江七在拍戏的时候,突然毒发,虽然不严重,可是他一到冬天的夜晚,温差较大时,他就会特别冷,无论盖多少被子都无济于事。
或许季安娜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许亦却是非常清楚。
这个药正是X寒剂的副作用,每次毒发后没有用解药,那么今后便会落下后遗症,让人生不如死。
他们也找过医生和专家,可是因为这个毒性非常特别,一般的医院都没有相关的仪器检测,甚至都检测不出来。
于是,他们便以江七要出国深造为由,四处找着可以医治江七的办法。
原本他们以为到了国外,可以医治的机会可能会大很多,可是他们到了才发现,名没有那么容易。
X寒剂是专门研发出来的对待叛国罪或是间谍使用,根本没有流传到市面上,很多的化学药剂都是限制的药剂,常人根本就买不到,更别说找他们找到配置药剂的方法,然后对症找出解决的办法了。
解铃还需系铃人,如果想要彻底解决江七的这个问题,只有找白家拿解药。
这办法虽然是有,但是可是现在的他们对白家来说,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想要找到白家拿到解药,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想到这里,许亦无奈地摇着脑袋,心里很是沮丧。
正在他缓缓转身准备出去再给江七买些暖宝宝时,他突然看到了江七不小心露出的手臂上的疤痕。
顿时,他一直紧皱着的眉头总算是松了一些。
“啊!”突然江七很是痛苦地发出了一声喊声,许亦准备走过去时,季安娜已经跑过去抱住了江七,想要帮他减轻一点痛苦。
可是季安娜的体温根本不足以抵挡江七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除了能得到一些心理安慰之外,也是无济于事。
他们两人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七艰难地熬过一个有一个生不如死的夜晚。
夜,越来越深。
此时的江流生处理好公司的事情,这才回到了家里。
他一打开门就看到傅茶茶正站在床边换着衣服,看样子是准备去洗澡。
站在门口的江流生,看到了傅茶茶裸露出来白皙的肌肤,他的心弦猛地一震,像是被人狠狠地拨弄了一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紧紧地皱着眉头,心里的某头小鹿,已经开始不安分地跳动。
他没有多想,快步走上去,趁着傅茶茶还没有穿上衣服的时候,伸手去抱住了她。
温热的大手,碰到了她柔*软的小腹上,他已经有些躁动不安。
江流生缓缓俯下头,依偎在傅茶茶的颈窝处,用着他有些发烫的嘴唇,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而他放在傅茶茶小腹上的手,也开始毛躁地往下移动。
傅茶茶感受到了江流生的炙热,连忙伸手拦截住他的手,转过身,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动。
“宝宝在呢!”傅茶茶低声地说着,伸手指了指睡在他们床上的小酥茶。
原本好火急火燎的江流生,看到小酥茶后,他的眉头立马就拧了起来。
他很是不甘心地松开了搂着傅茶茶的手,转身坐在了床边,看着这个让他无可奈何的大电灯泡,他实在是有些苦恼。
傅茶茶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她悄悄地笑了笑,换上衣服,转身走向了浴室之中。
“砰——”的一声关门声,把江流生心里的那团火浇灭。
他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转身看着熟睡中的小酥茶,他想了想,伸手去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这个熊孩子,已经坏了他好几次的好事了,他这一次绝对不能再纵容她了。
想着,江流生抱着小酥茶熟睡的身子,轻手轻脚地把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来到小酥茶的房间里,江流生刚刚放下小酥茶,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小酥茶突然睁开了眼睛。
暗黄的灯光,在她那双漆黑的的眼里闪着光,炯炯有神。
只见小酥茶把自己小手从被子里抽了出来,微微地嘟起了嘴,有些不悦地质问道:“爸爸,你又要一个人霸占妈妈了吗?”
什么叫又?
江流生听后,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说着,傅茶茶本来就是他的,怎么叫霸占?
要说霸占,是这个小东西霸占了他的老婆才对,害得他好几次想跟傅茶茶亲热都被她给打断了,想想,他心里是幽怨得很,还不能发泄。
虽然江流生心里想着,可是他脸上还是挂着哪一张慈父的笑容。
他往小酥茶的小床走了走,伸手替她顺着从额头上落下来的头发,笑着说:“爸爸这不叫霸占,宝宝不是说想要爸爸和妈妈给你生个弟弟吗?所以爸爸和妈妈需要单独在一起,才能生,知道吗?”
小酥茶听后沉默了半响,小手轻轻地扣着指甲,像是在想江流生说话的真实性。
她想了好一会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认真地问:“那是不是今晚爸爸霸占了妈妈,我就有弟弟了?”
“……”
江流生的脸微微一黑,有些难为情。
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哪里说漏了,还是什么,怎么这么小的孩子,就懂这么多?
江流生紧蹙着眉头,暗自想着,看来得去找她的老师好好谈谈了。
只是想归想,小酥茶还等着江流生的回答,于是,他继续笑着说:“是啊!爸爸和妈妈要单独在一起才能生小弟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酥茶得到了江流生肯定的回答啊,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缓缓裂开她那张小*嘴,露出一抹非常可爱的笑容。
肉嘟嘟的小脸儿,嘟着,眼里尽是欢愉和期待:“那好,明天我要去幼儿园了,那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就要看弟弟。”
哪有那么快啊……
江流生突然觉得有些不太懂小孩子的逻辑思维,他想了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想要解释,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他想了想,还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只是缓缓站起了身子,躬着身子,伸手抚了抚小酥茶的小脸儿,随后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疼惜地说道:“你可是除了你*妈以外,我第一个亲的其他的女孩子,所以你要乖乖的,早点睡知道吗?”
“那爸爸你跟我保证,你要生弟弟!”小酥茶还是有些不相信。
江流生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拍着胸*脯肯定地说道:“爸爸保证!”
兜兜转转,说了好久,小酥茶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躺下身子,缓缓闭上了眼睛。
看着这个小东西总算是准备睡了,江流生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替她盖好被子,转身走了出去。
就在江流生要打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小酥茶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爸爸,要是你生不出弟弟怎么办?”
听到自己女儿对自己的质疑,江流生的脸微微一沉。
身为男人,如果连一个小孩子都对他的能力产生了怀疑,那是多么大的耻辱啊?
更何况生不出儿子,这岂能是他江流生的作风?
江流生没有转过身,伸手关上了灯,表情严肃,很是认真地说道:“那就生到有弟弟为止!”
不为别的,不管他是不是想要儿女双全,但只是小酥茶刚才对他说生不出儿子的话,他为了自己,也要争一口气。
要是被自己的孩子给看扁了,那像个什么事?
江流生退出了房门,把门带上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刚回到房里,傅茶茶也正好洗了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看着她身上还冒着丝丝热气,江流生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大步向前,一把将傅茶茶打横抱起,直接放在了床上。
身体突然腾空,惊得傅茶茶惊呼了一声:“你干什么?这么突然?”
“为了满足孩子的愿望,也为了配合国家的二胎政策,所以我从今天开始要努力了。”
说完,不等傅茶茶反抗,他快速扯掉傅茶茶身上的束缚,直接贴了上去。
不多时,满屋的撩人春*色,缓缓从床上的两人身上蔓延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床太旧了,还是江流生太强劲了。
那张柔*软的床,也开始在江流生的动作下,发出阵阵“嘎吱,嘎吱”的响声,很耐人寻味。
这一*夜,江流生亦像是为了赌气,也像是真的为了二胎而努力。
他这一*夜要了傅茶茶很多次,直到傅茶茶连连叫苦,可怜巴巴地求着饶,他这才放过她。
第二天,傅茶茶一起来,揉着自己酸痛不已的腰,心里忍不住是对江流生一阵臭骂。
这个混蛋,这都多少年了,还跟头蛮牛似的,把她折磨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一边骂着,一边起了床,看着躺在床上的江流生,她伸出手,想假意给他一巴掌。
可是她的手刚刚举起来,江流生就睁开了眼。
“怎么了老婆?”江流生微微地虚起眼睛,脸上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笑容,望着傅茶茶。
“额……手痛!手痛!甩一甩!舒服一下!嘿嘿……”
傅茶茶干笑了两声,连忙把自己的手掌收了回来,转过身,背对着江流生。
刚才她那个笑容,她没有看到都觉得有些假,估计江流生肯定也能看出来。
真是的,早知道就真的打下去就好了,弄得这样不上不下的,尴尬死了。
傅茶茶背对着江流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起了床。
原本老夫人不愿意让小酥茶去学校学习的,因为里面的人太多,害怕小酥茶被人欺负。
但是孩子去学校可以锻炼孩子的交际能力,还能结识一些伙伴,傅茶茶也不想自己的孩子,每天都在家里锁着,接触不到外面的世界,这对孩子来说也是一种痛苦,所以在傅茶茶和强烈安利和各种解释下,老夫人这才愿意把小酥茶送去学校上课。
江流生为了小酥茶还专门买了一间贵族学校,这也让傅茶茶是震惊不已,不过想想,他也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也没有多说什么。
下午,傅茶茶按照跟学校预定好的时间,去学校接小酥茶回家。
她刚刚来到学校门口,就看到了陈筱雅已经站在了学校门口,正望着里面。
“你怎么来了?”傅茶茶一边往前走着,一边问着陈筱雅。
陈筱雅看到是傅茶茶,她高兴地笑了起来。
她伸手从包里掏出了一张邀请函状的纸递了过来说:“欧拉杂志社今年和金马奖连同举办了慈善颁奖晚会,所以他们想邀请你作为特邀嘉宾,给那些获奖的演员们颁奖。”
傅茶茶低头看了陈筱雅手里的邀请函一眼,低声说着:“我现在还不想掺和娱乐圈的事情。”
陈筱雅也是知道傅茶茶不想复出太早,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地耸了耸肩,毕竟这个是慈善晚会,已经很久都没有出作品的傅茶茶,要是能以这种好形象出来,也是非常不错的。
不过她还是没有逼迫她,只是笑着说:“OK,那我等一下跟主办方回个话。”
傅茶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缓缓转身,看向了已经从学校里跑出来的小酥茶。
等小酥茶跑到了她的面前,傅茶茶连忙弯下腰,一把将小酥茶抱在怀里。
就在傅茶茶笑着准备跟小酥茶问问她今天一天的学习的内容时,突然有一个多年不见的人,站在了她的面前。
“傅小姐!好久不见了。”许亦微微地笑着,原本干净的脸上,看起来却是很沧桑。
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球,让人看了莫名的有些难受。
傅茶茶闻声转过身,看着突然出现的许亦,她一惊,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
她礼貌地笑了笑,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许亦笑着看了看站在她身边的陈筱雅,没有说话。
傅茶茶回头看了一眼一脸茫然的陈筱雅,像是想到了什么,便把小酥茶放在了陈筱雅的手里,跟着许亦往前走了好几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绕到了一边没有什么人的路边,许亦左顾右盼地看了一眼,确认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才开始说。
“时隔多年,突然又来找到你,我对我的唐突感到抱歉,但是这件事,我想了很久,似乎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找到谁能帮忙。”
许亦说着顿了顿,他知道4年前,他那次找傅茶茶帮忙,傅茶茶对他来说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毕竟她也算是救了江七一命了,若不是没有办法,他也绝对不会再找到她。
“只有我?”傅茶茶觉得有些奇怪。
可是她看着此时许亦一脸紧张的神色,她便觉得他能来找自己想必又是江七的事情了。
许亦点了点头,一脸凝重地问道:“不知道傅茶茶小姐是否认识白家的人?”
“白家?”一听到这个称号,傅茶茶的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就是白夜一家。
如果说,许亦说的白家的话,傅茶茶便是认识了。
不过,许亦能找她帮忙,想必一定就是白夜了,傅茶茶点了点头。
虽然许亦早预料到傅茶茶会说认识,但是他还是有些震惊。
震惊之余,他更多的是感激。
傅茶茶的这个点头,让他像是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他连忙说道:“那你能不能帮我找白家要一剂为X寒剂的解药?”
这个陌生的词汇,在傅茶茶的脑海之中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
她有些狐疑,不过还是没有问出口,而是问道:“你怎么知道白家会有?”
许亦顿了顿,有些犹豫地抬眼看了傅茶茶一眼,想了想,还是说道:“七哥身体里一直都被人注射了一种叫X寒剂的毒药,早在10多年前,他就被人当做枪使,他们为了控制七哥,便在他的身体里注射了这一剂毒药,这毒一旦发作生不如死,浑身冰凉,甚至从骨头之中会散发出一股让人无法承受的寒冷和疼痛,那毒的副作用非常大,3年前,七哥的身体便开始副作用的表现,一到夜里,就会发作,浑身冰寒刺骨,无法承受。这样密集的疼痛,七哥已经承受了3年了,他的身体也因为这副作用变得很差,不能受凉,昨晚七哥也是发作了,我实在是不忍看他继续这么痛苦下去,所以我这才来求你帮帮我。”
说着许亦的目光里已经闪起了泪光,深沉的眼底,满是担忧和着急。
听了许亦的话,傅茶茶眉头微微一皱。
虽然她一直跟江七保持着距离,可他也算是帮过自己不少,白夜跟她还算是熟悉,如果只是要一剂解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尽管如此,傅茶茶还是担心会有意外发生,也没有跟许亦大包票,只是不确定地说着:“这个我也只能试试看,我不敢保证一定会拿到。”
“没关系,只要你肯帮忙就是一线希望,对你的谢意,我许亦只能将来做牛做马地答谢你了。”许亦说着有些激动,眼底的那抹焦急也换成了感激和期待。
“你客气了,不过还是等我确定好了,再说这些其他的吧。”傅茶茶淡淡地笑了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亦的目的也已达到了,他看了看不远处的小酥茶,他笑了笑,对着傅茶茶感激地说道:“非常谢谢你,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的手机还是没有换,如果有消息的话,你可以直接联系我。”
“好的。”傅茶茶低声应了一声。
等许亦离开后,傅茶茶才转身走了回去。
只是她刚刚走过去,就听到了自己的女儿正拿着手机说着什么。
“嗯,好的,我妈妈一定会去的,我帮你告诉她。”
陈筱雅一件傅茶茶走了过来,她无奈地看了看站在脚边的小酥茶,她抬起头对着傅茶茶说道:“杂志社打电话来确认消息,但是小酥茶刚刚帮你应下了这门差事。”
“……”
顿时,傅茶茶的额头上就露出了一根黑线。
别人的都是坑娃,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成了娃坑妈了?
傅茶茶很无奈,可是她又拿这个女儿没有办法。
陈筱雅见傅茶茶有些为难的样子,连忙接过小酥茶手里的手机,说着:“那我现在就打电话去推了。”
傅茶茶想了想,说:“不用了,既然是慈善晚会,既然答应了再拒绝也不太好。”
“嗯,那我晚上去跟主办方确认一下。”陈筱雅点了点头,说道。
晚上,吃过晚饭后,陈筱雅和老夫人一起在陪着小酥茶玩。
傅茶茶见她们玩得开心,也就没有去了。
而此时的白夜也在吃着水果,看着电视。
傅茶茶想着白天许亦来拜托她的事情,她便起身走到了白夜的身边,笑着问:“有空吗?”
白夜见傅茶茶突然来到他的身边,问他有没有空,他有些惊讶,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说:“嗯,没有什么事。”
“嗯,我在院子里等你。”说完,傅茶茶走了出去。
别墅位于半山腰,临海,所以这里的夜晚,要比城市里凉很多。
一推开门,就有一股刺骨的凉风吹了进来,让她不住地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肩膀。
“嫂子,你找我什么事?”白夜一边吃着手里的苹果,跟在了傅茶茶的身后。
傅茶茶听到了白夜的声音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了他。
“你知不知道X寒剂?”傅茶茶笑着问,因为她也不确定许亦说的白家是不是白夜,所以她并没有直接问出来,而是问他知不知道,试探一下。
白夜一听到傅茶茶突然问这个X寒剂,他的身子微微一怔,脸上挂满了疑惑。
他把含在嘴上的苹果拿了下来,狐疑地看了傅茶茶一眼,问道:“嫂子怎么知道的?”
既然白夜这么反问她,想必他是知道了这个东西,自然也是许亦所说的白家了。
只是傅茶茶也不敢确定白夜是不是有这个东西的解药,她便笑了笑,说:“没什么,我只是问问看。”
白夜知道傅茶茶应该是想问什么,可能不确定,也就没有说出口。
“嫂子想问什么可以直接说,要是我能帮的上忙的,我一定帮。”白夜认真地说着。
既然白夜都这么打开门地说了,傅茶茶也没有什么好在顾忌的了。
她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认真地说:“我想要X寒剂的解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傅茶茶的这个要求,白夜很是震惊。
他不知道傅茶茶为什么突然想要这个东西,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这个东西的。
但是他想了想,还是回答道:“X寒剂的解药在我父亲哪儿,我手上没有,因为这个是用来放在叛国和间谍身上的东西,所以很隐秘,一般都是需要的时候才研发出来,基本上都这个X寒剂注射后,都不会给予解药,所以需要解药的话,得得到我父亲的认可才行。”
傅茶茶见白夜这么一说,她的眉头随即便皱了起来,看样子这解药的事情有些棘手了。
“那能不能拿到?”尽管傅茶茶知道希望很渺小,但是还是问了出来。
白夜摇了摇头,说:“最近我跟家里的关系闹得有点僵,我也不确定我父亲会不会给我,毕竟这个X寒剂,也相当于机密了。”
傅茶茶见白夜的脸上挂着难色,她知道可能没有那么容易。
她正有些郁闷着,小酥茶突然从里面跑了出来。
只见她脸上挂着笑容,一脸的期待模样,张开双手,飞快地朝着傅茶茶飞奔了过来。
小酥茶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傅茶茶的腿,扬起她那张可爱的小脸儿,焦急地问道:“妈妈,我差点忘记了,我的弟弟勒?我要看弟弟。”
“弟弟?”傅茶茶一脸茫然,不知道小酥茶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缓缓蹲下了身子,抱住了小酥茶,问道:“什么弟弟?”
小酥茶很聪明,见傅茶茶这样问,她脸上的欣喜和期待,立马被沮丧给取代了。
她微微地嘟起了嘴,有些委屈地说道:“是爸爸说的!”
“……”江流生……
这个混蛋又给小酥茶许诺了什么东西啊?
傅茶茶正要开口解释,江流生也跟着走了出来。
只见江流生朝着白夜使了一个眼神,白夜无奈地耸了耸肩,咬下自己手里的苹果,转身朝着屋子里走了进去。
小酥茶见江流生走了出来,她连忙从傅茶茶的怀里挣开,跑到了江流生的面前,严声厉色地质问道:“爸爸,你说要给我生小弟弟的,今天都没有,妈妈都不知道。”
因为生气,小酥茶的脸蛋儿上有些红扑扑的,样子很是可爱。
江流生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抬起头看向了傅茶茶。
傅茶茶见江流生一下子又把这个难题甩给了她,她也是一脸的难色。
她想了想,朝着小酥茶靠近了些,认真地解释道:“如果要生小弟弟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小弟弟要在妈妈的肚子里慢慢成长,就像是小酥茶一样,在妈妈的肚子里住了好几个月才出来的,所以不能急,知道吗?”
对于傅茶茶的解释,小酥茶似懂非懂,她想了想,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的傅茶茶的解释。
只见她明亮的眼珠子在她的眼眶里转了转,然后拉着傅茶茶的衣服,小声乞求道:“妈妈,班里的同学说哥哥很好玩儿,会把东西让给妹妹,现在小弟弟还没有出来,我可不可以不要小弟弟了,我要哥哥,现在改还来得及吗?”
真是童言无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有些无语,但是面对孩子的问题,却也不能放任不给予解释。
傅茶茶见江流生无动于衷,想必他对于他们的女儿也是无可奈何,现在这解释的重任,也只能让她完成了。
“小酥茶,我们只能生弟弟或者妹妹,是不能生哥哥和姐姐的,你看,你已经出生了,那你就是姐姐了,比你后来到世界上的就是弟弟或者是妹妹,知道吗?”
傅茶茶的解释,虽然小酥茶能理解,可是她还是感觉有些失望。
就在这时,站在屋子里的老夫人喊了一声:“小酥茶,快来,曾祖母给你做了布丁!”
“好!”小酥茶应了一声,对着江流生和傅茶茶请示道:“爸爸,妈妈我可以去吃布丁吗?”
“好!去吧!”傅茶茶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小酥茶的脑袋。
“谢谢爸爸!谢谢妈妈!”小酥茶说着,转身往屋子里跑了进去。
冬天的夜晚总是很冷,“呼呼”的海风迎面吹来,有些干燥,也有些冰凉。
天上的乌云也越来越密集,浑厚。
随着一阵阵冷风吹来,从天上缓缓落下一片片雪白的雪花。
冰凉的雪,落在海面上,渐渐化开,与那腥咸的海水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风,越吹越大,而雪也越下越大,就像是一片片羽绒,从天上飘散开来。
一直站在傅茶茶身后的江流生,缓缓走了过来。
他看着傅茶茶只穿着一件打底紧身的裙子,他打开了自己宽松的大衣,把她包在自己的怀里。
用自己温暖的体温,拥抱着她,不让她感到寒冷。
江流生紧搂着傅茶茶,脑袋轻轻地搁在了傅茶茶的肩头上,低声温柔地问道:“你答应了欧拉的慈善颁奖晚会?”
感受到身体后面的温热气息,傅茶茶环在胸*前的手,也缓缓滑落下去,轻轻地握着江流生的大手,点了点头说:“本来我不想去的,但是小酥茶答应了下来,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绝,毕竟是慈善晚会,而且欧拉是江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要是我作为江夫人都拒绝了参加,那对江氏也会有不好的影响。”
听着傅茶茶的解释,江流生已经把自己的脸埋在了傅茶茶的颈窝处。
他轻轻地吸了两口气,嗅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让他很是陶醉。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声呢喃着:“江氏是你的,我也是你的,无论你选择做什么,我都是你坚强的后盾。”
江流生的话,就像是一股暖流一样,缓缓流进了傅茶茶的心里。
一直以来,江流生都对她百般爱护,她是知道的。
可是一直对于自己情感不善言辞的江流生,此时说出这样的话,傅茶茶很是感动。
她躲在江流生的怀里,移动着自己的身子,让自己的面对着他。
江流生看着换了姿势的傅茶茶,他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温柔地问道:“你想干嘛?”
傅茶茶把放在江流生胸膛的手,缓缓移动到了江流生的脖子上,轻轻地搂住他。
她嘴角微微裂开一丝弧度,笑着说:“我想亲你一下。”
“一下?”江流生微微挑起眉头,有些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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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说道:“那很多下?”
“嗯。”江流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声应了一声。
傅茶茶偷偷地笑了笑,踮起脚尖,却没有吻下去。
因为她怕这个混蛋又要使什么阴招。
有了上一次亲他,被他故意闪躲的教训,这一次傅茶茶明显是涨了记性了。
已经等了很久,傅茶茶的吻还是没有落下来,江流生微微地皱起了眉头,问道:“你反悔了?”
傅茶茶摇了摇头,说:“没有!”
说完,傅茶茶一边笑着,一边就像是小鸡啄米一样,不停地在江流生的那张薄唇上吻着。
傅茶茶没有细数自己到底吻了有几下,只觉得自己一直垫着的脚尖都有些累了,她这才放下脚跟,笑着问:“怎么样?满意了吗?”
江流生微微撇了撇嘴,看向了傅茶茶,想了一会儿,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说道:“还差一点!”
说完,江流生低下头,对着傅茶茶的嘴用力地吻了下去。
爱很深,吻也变得很是炙热。
江流生紧紧地扯着大衣,不让傅茶茶的身体露在外面,两具身体,就这么紧紧地贴在一起,相拥在这雪夜里。
雪越来越大,下的也比之前密集了许多。
只是吻了一会儿的两人,头上已经沾满了白色的雪。
此时的两人,多希望时间就停止在这一刻,留着他们幸福的每一刻。
又是一年一度的慈善晚会,尽管傅茶茶已经参加过一次,不过还是没有办法习惯这样的聚会。
而且这一场盛会,一年比一年热闹,里面也开始出现了很多新人,傅茶茶都叫不上名字来。
艺人们穿着都非常的奢华,尽可能地显示着自己最美的一面。
他们摆着许多姿势,不停地出现在记者们的眼前。
“咔咔咔——”拍照的声音不断,门口的红地毯上,沾满了许多新老艺人们,各自争着最显眼的位置。
由于最近都是下雪天气,很冷,老夫人便趁着小酥茶这两天放假,带着她去东南亚游泳去了。
傅茶茶一席白色的齐膝白礼服穿在里面,身外还披着一件长款的貂绒大衣,修长的头发简单地挽起,扎着一个干净利落的丸子头,妆面虽然是简单的了,却还是能在众多浓妆艳抹的艺人群中脱颖而出。
“江夫人来了!”
“是傅茶茶!”
“几年不见的傅茶茶来了!”
傅茶茶刚刚从车里钻出来,就被许多的记者给包围住了。
顿时,原本还在拍其他明星的记者纷纷跑了过来,围得水泄不通。
“江夫人,已经快4年没你的消息了,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欧拉的慈善颁奖晚会上呢?”
“江夫人,你这些年都在做些什么呢?”
“江夫人,你是不是打算复出呢?”
“是啊,江夫人,说两句吧,当年你在人气最高的时候隐退,听说你生了一个千金,那你是不是有打算再生一个小公子将来好继承江家的财产呢?”
记者们的问题很多,原本傅茶茶不想回答,但是听到有个记者说再生一个小公子继承江家财产,她的脸上立马升起了一丝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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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傅茶茶把话筒还给了那个记者,在陈筱雅和工作人员的护送下,缓缓朝着场内走了进去。
一路走进去,虽然是走走停停,但是还算是顺利。
傅茶茶和陈筱雅走进去,陈筱雅便根据工作组提供的位置带着傅茶茶走了过去。
傅茶茶身为江氏集团的少夫人,位子被安排在了贵宾席的首席位子上。
这个贵宾座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只要在这场慈善晚会上坐上这个位子的人,不论是在娱乐圈还是在商界里,都是不容小觑的。
而傅茶茶就被他们安排在了这个位子上。
傅茶茶参加过一次慈善晚会,自然知道这个作为的重要性。
就在傅茶茶准备就坐时,突然有一个长相极为惊人的女子来到了傅茶茶的面前。
她头戴着欧式的贵族小红色洋帽,精致的妆容,还有她这一席香奈儿红黑相间的紧身小礼服,都把她这一身美丽让人嫉妒的皮囊展现得非常完美。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这个位子是我的。”她指了指傅茶茶面前的这个座位,很有礼貌地说着。
一双淡灰色的美瞳紧贴在她的眼球上,让人看不穿她眼底的神采,不过脸上却带着不屑和鄙夷的神情。
陈筱雅见有人要来抢位子,心里很是不爽。
她微皱起眉头,面露着不悦:“不好意思,这位女士,这个座位是茶茶的,也是工作人员安排的,你要是有什么意见可以找工作人员来对质。”
可以看得出陈筱雅能这番平静地说出这番话,也是强忍着自己心里的那团怒火。
那个女艺人显然听出了陈筱雅的话语中没有善意,她也有些不畅快,顿时没有了好气:“是吗?我怎么没有听说?如今我人气正旺,这么重要的位子让给你坐?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
“我有没有资格应该也不是你说了算吧?你认不认识我倒是没有什么关系,毕竟不认识我的人多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说完,傅茶茶朝着她笑了笑,径直地绕开了那女艺人,直接坐在了陈筱雅刚才指着的位子上。
女艺人一见傅茶茶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因为生气,脸也变得通红。
她阴狠狠地朝着傅茶茶瞪了一眼,打开了自己的小手包,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没一会儿,就听到了她对着电话那头的人生气低吼道:“你们怎么安排位置的,现在我的位子被人抢了!”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傅茶茶真的是占了她的位子一样。
就在那女艺人打电话间,陈筱雅朝着傅茶茶靠了靠,小声地说道:“她就是最近当红的艺人,珍妮,据说是国外名牌大学毕业,专修的表演系,因为她的容貌,被很多的导演和老板看上,也有传闻,她一出道就有一个神秘的大老板保驾护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圈子里很多人都在传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靠床上功夫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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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打了电话后,不一会儿她的助理和工作人员就赶了过来。
众人都没有说话,珍妮的助理便开始吼道:“你们是怎么安排的?怎么能让这些三流的演员来抢珍妮的位子?你们难道不知道现在珍妮的商业价值是有多高吗?你们要是不好好地解决,那么我们珍妮就退出这个什么无趣的颁奖晚会!”
傅茶茶看着眼前这个凶神恶煞地助理,还有站在一边趾高气昂地盯着自己的珍妮,她笑了笑,问道:“那我用江家少夫人的身份够资格吗?”
珍妮一听傅茶茶自报家门,脸色一沉,非常的难看。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傅茶茶,又看了看被助理挡在身后的工作人员,说:“江家夫人?那个江家?”
虽然珍妮的心里已经有些底,但是她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了问。
工作人员随即从后面挤了进来。
他脸色阴沉,很是抱歉地朝着傅茶茶鞠了一躬,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少夫人,不好意思,是我们工作的疏忽。”
说完,工作人员转身对着珍妮和她的助理冷声说道:“还能是那个江夫人?堂堂江氏集团的江夫人!欧拉杂志社母公司的老板娘!”
珍妮和她的助理身子猛地一惊,一张脸白得可怕,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不过珍妮的助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的随机应变的能力非常强,她随即很是抱歉地笑了笑,脸上还有些尴尬。
她干笑了两声,有些后怕的眼神不时地朝着傅茶茶看了看小声地问着工作人员:“那我们的位置在哪儿?”
工作人员脸上还是很难看,毕竟他也没有办法知道此时面无表情的傅茶茶会不会生气。
要知道,江家少爷*宠*爱傅茶茶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要是因为这件事没有办好,惹怒了江流生,那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他有些生气地瞪了珍妮和她助理一眼,随手指了指第一排稍微靠后的位置说着:“那个位置!”
说吧,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那个位置灯光很暗,很明显,就算是摄像机经过,也不怎么看得清人脸。
珍妮看了看那个属于自己的位置,心里有些不高兴,不过碍于傅茶茶,她还是没有说什么,老实地跟着助理走了过去。
原本傅茶茶对于这样的活动就不怎么适应,现在还闹出了这么一个小插曲,她也没有什么心情。
很快,很多的演员终于渐渐入场。
那些坐在傅茶茶身后的艺人们,一看很多年都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的傅茶茶,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们都很是吃惊。
他们小声地议论着,说话的声音很轻,不过还是传到了傅茶茶的耳朵里。
“傅茶茶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她真的要复出了吗?”
“不知道,我也听说了,季安娜自己写了一个本,说是定的女主角是她,不过还没有敲定,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不会吧?她复出?她已经有江家那么大的靠山和资源,没有理由要出来抛头露面赚钱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知道呢,一个已经过气,沦为三线演员的艺人还想复出翻身啊?除非她用江氏集团炒作还差不多!”
“也是,一直都没有什么优秀的作品,只是参加了一个综艺节目,拍了两部电视机,虽然收视率不错,可是放在现在算什么?”
“这可不吗?都已经那么有钱了,还来抢我们的饭碗,真是有些过分了。”
“真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爬上江少的床的,让江少那么死心塌地*宠*她。”
“演技那么差,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火起来的!”
“炒作呗!”
“哈哈哈哈……”
周围的议论声和嘲笑声纷纷传进了傅茶茶的耳朵里,不过傅茶茶却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她也不是钱,也找不到理由,让人人都喜欢她。
虽然傅茶茶很是冷静,可是陈筱雅却有些安耐不住,想要站起来,找那些人理论。
她刚刚准备做站起的动作,却被傅茶茶拦住了:“嘴长在别人的身上,你拦得住现在,背后也指不定会被人说,难道你还把他们杀了不成?”
“可是他们在说你耶!”陈筱雅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背后说人家坏话的人,既然有什么不满和质疑,为什么不当面问,反而背地里使阴招。
“如果每个讨厌我,说我的人我都要去理会,那我不是得累死?只要他们不触及到我的底线,我不想浪费时间!”说着傅茶茶朝着陈筱雅笑了笑说:“晚会开始了。”
陈筱雅还想说什么,台上的主持人便打开了话筒,开始说着致辞。
还是和前几年的慈善晚会一样无趣,无非就是把颁奖典礼和慈善晚会一起举行了,多了一个噱头罢了。
尽管傅茶茶有些坐不住,但是还是忍了下来。
好在今年的慈善晚会和颁奖典礼一起举行,为了压缩时间,减少了很多环节。
很快就到了台下都很在意的颁奖典礼。
随着一个有一个炙热的奖项被领走,还有台下明星和记者们的欢呼声和鼓掌声,很快台上的支持人就念到了傅茶茶的名字。
傅茶茶随即把手里的包递给了陈筱雅,起身朝着台上走了上去。
因为刚才一直都在走神,没有注意到获奖的人是谁,等她上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获得最佳新人奖的就是刚才跟她争过位子的珍妮。
只见珍妮的脸上尽是洋洋得意,眼底里闪过一丝不屑。
傅茶茶不是瞎子,自然也看到了珍妮眼底里的神情,不过她并不在意。
她顺手接过礼仪小姐托盘里的奖杯,走到了珍妮的面前,准备递给她。
就在傅茶茶刚刚松手的时候,她看到珍妮刚才还举起的手突然往后缩了缩。
奖杯一下往下一落,眼看着奖杯就要摔下去的时候,傅茶茶眼疾手快,弯下身子,一把蹲下去拿起了奖杯,再次递给了珍妮。
“没想到珍妮小姐带了美瞳,眼神还是这么差,要是奖杯掉在了地上,摔碎了,可是没有补发的呀。”
傅茶茶笑着,不等珍妮伸手,她拿起了珍妮的手,把奖杯放在了她的手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说话的声音不大,却正好从珍妮面前的话筒传了出去,顿时场下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纷纷用着怪异的眼神看着珍妮。
而此时珍妮的脸色铁青,她本来想让把奖杯从傅茶茶的手里滑落下去,好落一个傅茶茶故意为之的阴险小人的标签,却怎料,傅茶茶却伸手把奖杯接住了,还倒打了她一把。
珍妮紧紧地握着奖杯,脸上很是尴尬地笑着,眼里尽显着敌视的目光。
珍妮见场下的人不停地议论着,连忙对着话筒解释道:“对不起,是我手滑了,所以没有拿好。”
场下没有声音,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此时还站在台上的珍妮的傅茶茶。
傅茶茶见珍妮也已经接过了奖杯,便朝着珍妮笑了笑,说道:“恭喜你了。”
“谢谢江夫人!”珍妮说着,也跟着笑了起来。
傅茶茶没有说话,转身准备走下舞台。
就在傅茶茶刚要走下去的时候,珍妮便继续说着:“听说江夫人以前说要把自己的今后拍戏的片酬和综艺的酬劳都分一半建立基金,可是江夫人这几年一直都隐退了娱乐圈,更是没有一个作品,也不知道堂堂的江夫人是为了省钱,还是后悔说了这句话呢?”
这个消息也是刚走她上台前,让助理查的。
原本她还打算等今天让傅茶茶出了丑,再给她添一点料,可是没想到,傅茶茶却没有入套,还害得她成为了台下的人的笑柄。
正当傅茶茶准备回答的时候,江七突然从台下走了上来。
只见他的步子有些轻浮,迈开双*腿,快步地走上了舞台。
他冷眼看了珍妮一眼,伸手拿过珍妮面前的话筒,冷声说道:“我记得不错的话,当年我也有许诺,成立基金会并不是只是捐钱而已,我们希望更多的人得到帮助这几年江夫人虽然没有出演任何作品,但是江家对于基金会的投入一直都是占大头的,既然傅茶茶为江家夫人,那么也是傅茶茶捐的款了,而且珍妮你这般道德绑架,那你可有捐多少?”
江七语毕,珍妮的脸更加的难看了。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江七会突然出现,更不知道江七居然会在已经有了女朋友的时候,现身为他的前一任绯闻女友站台。
与此同时,场下的人也对于珍妮的道德绑架很是嫌恶,毕竟捐款不是每个人应该做的,也不是必须履行的义务。
能捐是看个人的能力和意愿,更不能用自己的主观意愿去挟持他人的行为和想法。
毕竟台下那些艺人和企业家被道德绑架得太多了,他们是深知被道德绑架的感受,所以此时他们是站在傅茶茶的这一边的。
珍妮见场下的人唏嘘不已,有些控制不住,就连站在一旁着急地救着场的主持人也有些无能为力。
台下有很多的记者,她不能这样丢了腕儿,她咬了咬牙,狠心说道:“前几年我还没有出名所以一直都没有精力做慈善,但是现在不同了,我的名气大增,所以为了答谢诸多粉丝的爱戴还有领导的器重,所以我也捐出每部片酬的10%”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珍妮也答应了要捐钱,但是并不能让台下的那些人买账。
眼看着台下的人议论声越来越大,珍妮不敢说话,只能朝着台下鞠了一躬,转身逃似的从舞台上跑了下去。
傅茶茶知道江七是为了帮她解围,她很是感激地朝着江七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走了下去。
因为下一个奖项就是江七的,他为了帮主持人救场,他就没有下台了,而且继续配合着主持人,把已经冷掉的场子,重新热起来。
傅茶茶走下来舞台,正巧看到了一直坐在暗处暗中观察的江流生。
只见他紧皱着眉头,一双眼犀利的仇视目光望着台上的江七。
傅茶茶知道,江流生应该是很介意刚才江七帮她出头的事情。
她无奈地笑了笑,暗想,他还是这么爱吃醋。
想着,傅茶茶走了过去,坐在了江流生的旁边,伸手放在了他那双紧握的大手上,笑着问:“生气了?”
江流生冷眼看了傅茶茶一眼,随后收回了目光,继续盯着舞台上的江七,冷声应着:“没有。”
虽然他嘴上说着没有,可是眼里却有浓郁的嫉妒和幽怨。
看着他这副生气的样子,傅茶茶就忍不住想笑。
她紧了紧握着江流生的手,笑着说:“好啦!你也看到了,我也不知道江七回来的。”
江流生低头看了傅茶茶一眼,反手抓住傅茶茶握着自己的手,紧闭着嘴,没有说话。
而此时恼羞成怒的珍妮已经愤愤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很是烦躁地看了自己手里的奖杯一眼,嫌弃地丢进了助理的手里。
突然她看到了此时的傅茶茶正跟一个长得非常英俊的男子打闹着,而那男子紧紧地握着傅茶茶的手,她心里没由来的生气。
“那个男的是谁?那么帅?”珍妮说着,目光已经移到了江流生的身上。
助理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奖杯放好,顺着珍妮的目光看了过去。
她一看是江流生后,一脸震惊和狐疑地看了珍妮一眼,说道:“那个就是江氏集团的江少了,怎么了?你该不会对他有意思了吧?他可是跟傅茶茶结了婚,还生了孩子的。”
助理说着,脸上很是震惊。
珍妮白了助理一眼,随后目光又落在了江流生的脸上,她轻轻地咬了咬嘴唇,信誓旦旦地说着:“谁说结了婚就不能离婚的?孩子?只要是个女人都能生,她傅茶茶能生,我为什么不能生?”
“你该不是疯了吧你?江少是出了名的护妻狂魔,你居然敢动江少的歪主意?”助理也是又惊又怕的,毕竟江流生这个人,不是什么人都能触碰的。
珍妮听到助理这么一说,她打心底里是鄙夷这个胆小怕事的助理。
她冷眼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有什么不敢的?她傅茶茶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晚会很快便结束了,艺人和嘉宾一走出,就被记者给围了起来,不停地问着问题。
因为人有些多,江流生怕那些人会挤到傅茶茶,便等了一会儿才陪着傅茶茶出去。
只是他们刚刚走出场子的门口,原本那些还在采访着珍妮的记者,立马就涌了上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夫人,今天珍妮小姐说你后悔了捐片酬是真的吗?”
“江夫人,你隐圈了这么久,是真的不想捐款才这么做的吗?”
“江夫人,今天听了珍妮小姐说的话,你有没有重新复出的打算呢?”
记者的问题犹如机关枪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压得傅茶茶不知道从哪里回答起。
而此时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风头已经被傅茶茶给抢了的珍妮,脸色十分不好看。
她紧紧地拽着拳头,狠狠地瞪了傅茶茶一眼,冷声说着:“傅茶茶你不就仗着有江少给你撑腰吗?等我把江少抢了过来,看你还有什么资本!”
珍妮冷声说完,一双爱慕的目光再次放在了江流生的身上。
江流生看着那些记者距离傅茶茶很近,他阴沉着一张脸,冷声说道:“还想在这行混的,都给我滚到3米远外!”
那些记者听后,连忙扛着自己的拍摄工具,往后面退了好几步,给傅茶茶让了很大的空间。
傅茶茶无奈地看了一眼这些记者又想采访,又害怕的样子,她不禁对自己的这个老公心生了佩服之情。
正当她准备挽着江流生离开的时候,不经意看到了珍妮看着江流生的眼神。
哪一种目光让她看了很是不舒服。
她蹙起了眉头,挽着江流生的手紧了紧。
可能傅茶茶也有些冲动了,她立马对着记者说道:“隐圈只是暂时的,至于捐款,只要我拍戏就不会停下来。”
记者们见傅茶茶已经有了复出的念头,连忙追问道:“那江夫人,你打算从什么时候开始复出呢?”
“什么时候?”傅茶茶说着转过头看了珍妮一眼,随后嘴角缓缓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从现在开始!”
江流生是她的!不是什么人都能抢得走!
不管江流生是不是还对女人过敏,那她也决不允许其他的对人打他的注意。
众人听到傅茶茶要复出了,场面一下沸腾了。
还在采访其他人的记者闻声也匆匆赶了过来继续追问着。
他们很是懊恼自己刚才没有来拿到更多的信息,只能现在希望从其他的记者嘴里得到更多刚才傅茶茶所说的话。
珍妮看着自己面前的记者都跑光了,她愤怒地跺了跺脚,望着傅茶茶低声咒骂道:“贱人!”
说完,珍妮迈着大步,飞快地朝着傅茶茶和江流生走了过去。
她不顾面前推攘的记者和安保人员,直冲冲地推开了哪些挡在她面前的人,走到了傅茶茶面前。
她望着周围的记者,转身朝着站在傅茶茶身边的江流生走了过去。
“只是恭喜江夫人了,既然你能复出,真是想跟你合作一次,跟你演一手对手戏呢。”
珍妮说着,不停地往江流生的身边靠了靠。
只是她步子刚刚迈了过去,江流生立马朝着纪男使了一个眼神。
纪男接到命令,一把将珍妮挡在了外面,随便还用力地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到了记者群中。
“啊!”纪男的这一推,让珍妮毫无防备,她就这么整个人都撞进了那些记者的身上,惊得那些人一时之间都忘了拍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珍妮被纪男这么一推,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了推她的纪男。
“少爷对女人过敏,尤其是你这样的女人,所以别指望着你那恶心的身体能吸引到我们少爷!”说完纪男也是没有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转身退回到了江流生的身旁。
对于这种总是对他想入非非的女人,对江流生来说并不少见。
就算是没有过敏这一道门槛儿,他也很是厌恶。
他紧紧地搂着自己身边的傅茶茶,温柔地说着:“老婆,我们回家生宝宝去。”
不知道江流生这话是故意说的,还是无意间说的。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在场的很多人都听到了。
有些比较腼腆的人听后是一阵面红耳赤的。
就连经常听江流生说这样话的傅茶茶也是一阵羞涩不已。
她害羞地扯了扯江流生的衣袖,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问道:“你那么大声干什么?他们都听到了。”
原本傅茶茶以为江流生会说他没有控制好音量,谁知他直截了当地,声音比刚才还要大:“老公和老婆做那种事不是应该的吗?更何况,你也答应了我和小酥茶要生一个儿子的。”
“……”
傅茶茶一阵黑脸,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而此时的珍妮的脸色是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了。
原本她还打定了主意,以为自己长得比傅茶茶好看就能让江流生对她有意思,怎么会想到江流生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说着那么让人想入非非话。
珍妮的尴尬傅茶茶也是看在了眼里,她微微地挑了挑眉,看了珍妮一眼,笑着问:“生儿子?我怕我还没有怀孕,你就被其他的美人儿给抢跑了。”
“美人儿?你说她?”说着江流生看向了珍妮,随后眉头微皱,一脸的嫌弃和鄙夷地说道:“以后这么不堪入目的女人,就不要说是美人了,你这样说,会让老公怀疑你的审美出了问题。”
江流生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狠狠地在这冰冷的雪夜里泼在了珍妮的身上,让她浑身都觉得冰冷和绝望。
她自己最自信的地方就是她的这张脸,而她的这张脸也是公认的美,却没想到,如今在江流生的眼里却是不堪入目。
她不甘心,她也不相信,自己长得这么好看,江流生居然会看不上她!
天下没有那个男人不爱美的,她也不相信天下间居然真的有不偷*腥的猫!
珍妮知道现在的她在江流生和傅茶茶的面前是捞不到好处的,而眼下还有这么多的记者,她要是再自讨苦吃就谁都怨不上了。
珍妮趁着记者们还在盘问傅茶茶和江流生的时候,悄悄地溜了出去。
此时江七和季安娜也正好从场内走了出来,只见两人都是脸色阴沉,面露着一丝怒色,看来他们是刚吵过架了。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帮傅茶茶出头,明天会有多少人等着写你的新闻吗?”
季安娜一边走着,一边生气地质问着走在她前面的江七。
阴着一张脸的江七,突闻到季安娜说的话,他立马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转身严声厉色地警告着季安娜:“我说过,你不能管我的事,我既然答应了跟你在一起,就请你遵守我制定的规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的不要动傅茶茶我做到了!现在是你在破坏规则,你是我的男朋友!你现在却帮傅茶茶说话,你知不知道我作为你的女朋友,当时坐在台下是怎么想的?你好不容易回到国内,难道你想刚刚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就是网友们议论你对傅茶茶余情未了还是什么?”
季安娜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地朝着江七咆哮着。
江七一听到季安娜提及起傅茶茶,他立马停下了脚步,转身用着那双凛冽的目光,强压着自己心里的火气,冷声说道“我对傅茶茶如何那是我的事,容不得你来评头论足!”
江七的这一句“容不得你来评头论足”把季安娜整个人都拒之门外。
看来不管她挖心挖肺地跟着他多少年,还是在自己名气有起色的时候毅然决然地跟着他出国,只为照顾他,在他的眼里都是一文不值。
季安娜嘴角微微抽搐,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她紧紧地拽着拳头,淡淡地说着:“那随你的便吧,你今天这样的做法,除了把你陷入难堪之中,还会让傅茶茶难做!她是江夫人!江氏集团的少夫人!堂堂江家的少奶奶,为江少生了一个女儿,也是你的前任绯闻女友,这样说,你懂了吧?”
平静的话带着一丝嘲讽和苦涩的意味,不禁让江七难受,让她也是感觉心上是千疮百孔。
她知道自己的不过傅茶茶,所以她认了,她真的认了。
“闭嘴!”原本就烦躁得很的江七,一听到季安娜张开闭口都是江家,江氏集团,他一直压制住的愤怒瞬间也像是一座活火山一样,全面爆发了出来。
他大喊着:“是不是连你也觉得只有江家少爷的身份才配得上她?那我告诉你我是江家少爷,我也是江家少爷!你懂吗?”
他已经失去了傅茶茶,不管是4年前,还是现在,他现在做的只是想为她做一些自己能做的事情。
他不求自己能跟傅茶茶在一起,只想好好地守护她就够了,什么都不去想。
明明有着相差无几的相貌,同样是江家血脉,为什么他就得不到傅茶茶,他就会输给江流生?
输掉比赛的不甘已经让他渐渐忘却,他也准备尝试去接受眼前这个女人,可是为什么她还要触碰他身上的倒刺?
那根长在他心上,让他痛不欲生的倒刺?
如果没有今天,或许江七会试着把季安娜当做自己的女人,可是为什么她总是要在自己下定决心的时候再提醒自己是一个心上有伤的人呢?
“别把我对你最后的好感都消磨殆尽!你是我的女人不假,可是不是我心里的那个女人,如果你还想做我心上的那个女人,就麻烦你不要再做这些愚蠢的行为,这样的你,除了让我厌恶,什么都得不到。”
说完,江七看都不看一眼季安娜转身离开。
丢下季安娜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身影,独自难受。
多年来的委屈,不甘,一瞬即发,全数冲击着她的脑袋。
晶莹的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飞快地从她的脸上滑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一直躲在一旁看着这么一出惊人的画面,让珍妮惊得张大了嘴巴。
她是2年前才从国外回来,并不是很了解国内的娱乐圈。
自然也不知道原来傅茶茶跟圈里的七哥还有季安娜有联系,更是不知道原来江七喜欢过傅茶茶。
这一消息,对她来说真的是太惊讶,太难以相信了。
她微微地皱着眉头,看着此时已经哭得面目全非,脸上的眼妆都花了一大半的季安娜,她很是惋惜地“啧啧啧”了几声。
原来季安娜也跟傅茶茶也有矛盾啊?看着这下她算是找到帮手了。
珍妮想着,嘴角渐渐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哒哒哒——”
一声声缓慢又沉稳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清脆响声,缓缓从季安娜的身后靠近。
“安娜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啊?是因为没有拿到奖吗?”珍妮一边从包里掏出了卫生纸,一边走到了季安娜的身边。
季安娜一见有人来了,连忙伸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
她一看是珍妮,抬起那双有些泛红的眼,愣愣地盯了珍妮一眼没有说话。
“哎,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看不惯傅茶茶呢,没想到安娜姐跟傅茶茶也有矛盾呀?要不然这样吧,你也是资历比较深的老演员了,我也是当红小花,既然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为什么不联手呢?说不一定啊……”
珍妮还没有说完,季安娜就有些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冷声呵斥道:“滚!”
说完,珍妮迈着步子就往前走,理都没有理珍妮。
珍妮原本以为还可以跟季安娜联手,没想到这个贱人根本就不理她。
她愤愤地跺了跺脚,一副羞恼的模样。
另一端,傅茶茶在江流生和纪男的护送下,坐回到了车上,很快便消失在了会场门口。
场面一下便冷清了起来。
眼下比较能吸人眼球的艺人都纷纷离场,那些记者也渐渐散去。
除了还有些不甘心的记者还对着傅茶茶他们的车尾灯拍了拍,还有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没有一刻离开过。
“那个女人是谁?我要知道!”一个身穿着西装革履,长相清秀的男人用着纯正的日本口音,问着跟在他身后的助理。
“少爷,那个女人好像是江氏集团的少夫人,已经跟江少结婚了。”助理毕恭毕敬地弯下身子,低声禀告着。
“结婚了?怎么会?”男人很是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傅茶茶他们车消失的地方,神情有些复杂。
“是的,少爷。”助理肯定地回答着,却没有看到此时那男人的脸上升起了一丝哀愁。
像!
真的太像了!
他从来都没有看到有长得这么像的一个人。
那个女人,会是她吗?
他已经去世了的未婚妻?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会活着?
男人心里暗想着,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到了自己挂在脖子上的戒指上。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跟着戒指的轮廓划动着,心里的某根弦,也在此刻被紧紧地拉在一起。
“去帮我查一下那个女人的资料,告诉父亲大人,我最近不打算回去。”男人说着,大步地走向了停在一旁的阿斯顿马丁车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一宣布复出后,片约不断,不管是陈筱雅左挑右选,也接下了足足10部戏,通告和其他的代言包括综艺,也让她的工作排得满满当当,细数下来,这么多的戏,估计她得拍到后年去了。
“筱雅,戏给我少接一点。”傅茶茶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摆在自己面前这一摞叠得很高的剧本和行程安排,她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嗯,我知道,你要陪小酥茶嘛!不过这已经是我推了又推,没有办法的了,你不知道,我已经帮你拒绝了100多部戏了,一般不是名编剧和导演出手的,我都没有敢接,就怕戏太多你应不下来。”
陈筱雅也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要知道公司最开始可是一口气帮傅茶茶接下了5、60部戏,她也是搬出了江流生的名号,才让公司把其他一般质量的戏让给其他的新人,不然这么多的戏,估计好几年都拍不出来了。
“太多了。”傅茶茶看着这一摞剧本,她还是不禁地摇了摇头。
“这只能怪你太火了,你看看你,你刚刚宣布复出,你原来的那些粉丝又开始活跃了,帮你顶热搜,各种宣传,他们做的工作比我都细致。”陈筱雅笑着说道。
傅茶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还想说什么,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叩——”
“谁?”傅茶茶有些疑惑地看了陈筱雅,想从陈筱雅哪里得到答案。
陈筱雅也是一头雾水,她摇着头,放下手里的剧本走到了门边。
一打开门,便看到了季安娜正笑着站在门口。
“安娜姐!”傅茶茶一见是季安娜,连忙起身准备去迎接她。
“你别动,我自己走进来就行了。”季安娜一边笑着,一边走了进来。
她走到了傅茶茶的身边,顺势拉着傅茶茶,跟着她一起坐了下来。
“怎么样?还习惯吗?”季安娜笑着问,目光却落在了桌上那厚厚的一摞剧本上:“你接了这么多?不累吗?”
很显然,连季安娜这个女强人都觉得接的戏有点多了。
一说到剧本,傅茶茶就觉得头有些大。
她苦笑了一声,应道:“我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
季安娜见傅茶茶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便知道这些并不是傅茶茶自己的意愿了。
她挑了挑眉,笑着说:“不过也不错,这么多,说不定还有几部我们能一起拍呢,到时候还能一起切磋一下。”
“切磋?还是不要了,我已经好几年没有拍了,不知道还会不会演。”傅茶茶说着,不禁有些担心了起来。
“演技都是磨练出来的,只要你肯花心思,可以一点一点的进步,你之前的戏我也看过,你的爆发力很强,不过感情戏处理得还是不够细腻,角色的情感拿捏得不是很好,有时候演得就有些生硬,不过哭戏,你还是很有戏的。”
季安娜说着,安慰地拍了拍傅茶茶的手。
傅茶茶笑了笑,抬起头,对上了季安娜的眸子问:“你的那部戏男一号是谁?”
“你怎么想起问这个?”季安娜一脸狐疑地看了傅茶茶一眼,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不禁皱起了眉头,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都接了这么多了,你还要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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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傅茶茶之所以想帮季安娜拍戏,也算是报答她吧。
怎么说,她之前也帮过自己,不然自己好不容易复出了,接了那么多戏,却不接季安娜的,这怎么都有些说不过去。
季安娜低下头沉默了几十秒,才低声说着:“七哥。”
复查擦和表示了解地点了点头,小声地开口说道:“女一号的话,可能不适合我,要是可以的话,女二号或许我能试试。”
“这……”
傅茶茶能答应帮她拍她的处*女之作她已经很感激了,可是要委屈她演女二号,她实在是拿不定主意。
傅茶茶见季安娜有些犹豫,她便笑了笑,说:“你和江七的事情我也知道些,爱一个人,不管如何相爱,可是总有一方是付出多的一方,做不成被爱的一方,那只能做主动的那一方,不过会累很多。”
季安娜没有说话,缓缓地低下了头。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悲伤,让人心疼。
“你有演技,有颜值,演女一号是无可厚非,自拍自导的人不占少数,你也可以尝试一下,我也相信你,一定能做好的。”
傅茶茶说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很是抱歉地朝着季安娜笑了笑,起身拿起电话接了起来。
“好!妈妈马上出来。”挂完电话,傅茶茶不好意思地说着:“不好意思,安娜姐,我女儿来了,我得先走了,剧本你可以先发我邮箱,不过女一号,我真的演不来。”
说完,傅茶茶跟陈筱雅使了一个眼色,便转身拿起了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拿起包,转身走了出去。
就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对着季安娜说着:“如果主动的方式行不动,那你换一种方式或许还不错,欲擒故纵,你演过那么多的角色,应该会懂。”
傅茶茶朝着季安娜笑了笑,打开了门,大步地走了出去。
傅茶茶和陈筱雅走出去的时候,门口停着的车,已经站在一大一小的人,正耐心地等着她。
等傅茶茶刚刚走门口走出去的时候,那抹小身影,迈着有些愚笨的步子,快速奔跑了过来。
“妈妈!妈妈!”
小酥茶脸上挂着笑意,张开双手,飞快跑了过来。
傅茶茶见状,连忙迎上去,一把见她抱了起来。
“怎么样啊?小酥茶,今天在学校有好好学习吗?”傅茶茶温柔地笑着,脸上的笑容很是*宠*溺。
小酥茶用力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有的!妈妈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哦?秘密?什么秘密?”傅茶茶见自己女儿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突然来了兴趣,有些焦急地问着。
小酥茶裂开了嘴,把嘴贴在她的耳旁,小声地说着:“爸爸刚刚好像买了什么东西,一个好大的盒子,爸爸不让我告诉你。”
“哦?真的吗?”傅茶茶欣喜地笑着,目光已经放在了已经走过来的江流生的身上。
“嗯嗯!好大的一个盒子,大概有……这么大!”说着,小酥茶张开了双手,比划着那个盒子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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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小酥茶用力地点着头,十分肯定。
“……”
原本江流生还想给傅茶茶一个惊喜,现在全被小酥茶给搅和了。
他一脸地无奈地走了过来,伸手接过了傅茶茶手里的小酥茶,有些不满地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埋怨道:“你呀,爸爸都说不要说了,你怎么还能告诉妈妈?”
在江流生捏着小酥茶的鼻子时,小酥茶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嘟起嘴,委屈地说道:“我也只告诉了妈妈呀。”
站在一旁的陈筱雅,看着他们此时一家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她也不好意思继续呆在这里,做电灯泡:“那茶茶我先走了,白夜还在等我。”
傅茶茶闻声转过去,看向了陈筱雅,点了点头,说:“要我们送你吗?”
“不用了。”陈筱雅摇了摇头,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宠*爱的笑容,望着小酥茶挥了挥手说:“小酥茶,那阿姨先走咯?改天阿姨请你吃冰淇淋哈。”
“嗯嗯,谢谢筱雅干妈!”小酥茶笑着,一双眼微微弯着,就像是两个月牙一样,很是好看。
突然听到小酥茶这么一喊,在场的几人都愣了一愣,尤其是陈筱雅。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小酥茶居然会突然喊了她一声干妈,她既激动,又有些难以置信。
她欣喜地抽了抽嘴角,小声地问道:“小酥茶,你刚刚叫我什么了?”
“干妈啊,白叔叔是干爹,那筱雅阿姨就是干妈。”小酥茶瞪大着一双眼,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她眼前的这些大人都用着很是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陈筱雅再次愣了好几秒,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她很是欣喜若狂地点了点头,说:“好!好!干妈爱死你了!”
小酥茶年龄还小,很多大人使用的词汇她都不是很明白。
当她听到陈筱雅说爱死她的时候,她以为陈筱雅会死,她连忙挥动着小手,摇着脑袋着急地说道:“不要!我不要!要是筱雅干妈死了,白夜干爹怎么办?”
原本陈筱雅还以为小酥茶是不想要她疼爱呢,可当她听到了小酥茶的后半段话时,她是哭笑不得,可是心里却又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随后陈筱雅很有耐心地跟小酥茶解释了一下意思,才不舍地离开。
目送了陈筱雅离开,傅茶茶和江流生他们也抱着小酥茶坐进了车里。
当江流生关上车门的时候,小酥茶便着急地把江流生给傅茶茶准备的盒子拿了出来。
盒子有些大,小酥茶抱得有些吃力。
不过幸好盒子不重,她也是能抱得起。
小酥茶把盒子放在了傅茶茶的腿上,笑着说:“妈妈,这个是爸爸给你准备的,还是偷偷的哦。”
江流生见小酥茶已经把东西拿了出来,也只好笑着说道:“刚好今天路过,看到了一个我最喜欢的东西,打开看看吧。”
“你最喜欢的?”傅茶茶将信将疑地伸手去打开盒子。
江流生最喜欢,这几个字傅茶茶还是第一次从他的嘴里听到。
他从来都不爱表达,可是当他真的说了出来,不免让傅茶茶感到有些好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当傅茶茶打开了盒子一看,发现里面是一个“U”型的蛋糕,她一脸惊奇地问:“你不是不爱甜食吗?怎么,你突然爱吃蛋糕了?”
“……”江流生微微地皱起饿了眉头,抬眼望着傅茶茶,低声说道:“你看看上面的是什么。”
“上面?”傅茶茶看了看江流生,又低头看了看放在自己腿上的蛋糕冷不防地说道:“蛋糕啊!”
“不是啦,妈妈,是U!U啦!”小酥茶看着傅茶茶一头雾水的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指了指傅茶茶面前的蛋糕。
“U?”
傅茶茶想了想,这才反应了过来。
U=YOU!
看到这里,傅茶茶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哇,爸爸,你很会撩嘛!又是在撩妈妈哦!”小酥茶嘟囔着嘴,目光却一直放在蛋糕上。
江流生很是难得听到自己的女儿夸自己,他顿时,心里升起了一丝自豪感。
他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挑了挑眉,伸手揉了揉小酥茶的脑袋,笑着说:“那是当然,我是你爸爸,当然会撩。”
“可是你也只能撩到妈妈啊!”小酥茶不假思索地说着,一点都不给江流生面子。
上一秒小酥茶还在夸奖江流生,这下一秒,怎么就变了味道?
江流生原本还有些自豪,再听到小酥茶说的话后,没有责怪,反而笑着说:“那是因为,爸爸只想撩妈妈!知道吗?”
“哦。”小酥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吃呢?”小酥茶一脸的渴望和期待,完全把一个小孩子对甜食的喜爱展现在了脸上。
“你问问妈妈。”江流生低声说着。
小酥茶点了点头,把目光放在了傅茶茶的身上:“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吃呢?”
傅茶茶看着小酥茶那副可怜巴巴乞求的目光,她实在是不忍拒绝,便说道:“那现在可以吃一点,不过不能吃太多哦。”
“嗯嗯!”小酥茶在得到了傅茶茶的允许后,开心的笑了起来。
她接过江流生递来的勺子就开始舀着吃。
看着自己女儿吃得很开心,傅茶茶和江流生也时不时地舀起一块吃。
“爸爸,你嘴上沾了有奶油耶!”小酥茶突然抬起了头,看向了江流生,伸手指着他的嘴边。
“奶油?哪里?”其实江流生是故意在嘴上吃上奶油的,当小酥茶发现后,他还假装着不知道小酥茶指的那个地方,胡乱地指着自己的嘴角说道。
“这里啦!”
“这里?”
“不是!是这里啦爸爸!”
“这里吗?”
江流生见傅茶茶一直都不为所动,便一直故意指着其他的地方,急得小酥茶直跺脚。
傅茶茶看着他们父女两争了半天,实在是忍不住,放下手里的勺子,伸手指着江流生嘴角边上的奶油说道:“是这里啦!”
“嗯?这里?”江流生顺着傅茶茶指着的地方,继续说道:“我看不到,你帮我擦一下。”
傅茶茶不以为然,伸手找坐在驾驶室的纪男要了一张纸,准备给江流生擦掉奶油,只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江流生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笑着说:“用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爸爸你这样撩妹,很流*氓耶!”小酥茶轻轻地皱着眉头,顺势从纪男的手里拿了一张纸,伸着小胖手,替江流生擦掉了嘴上的奶油。
“……”
顿时,江流生的脸立马就阴沉了起来。
他好不容易才想到的招数,一下就被自己的女儿给破坏了。
小酥茶见江流生有些生气,连忙解释道:“同学说男生和女生亲到的话,会怀孕的,爸爸你是男生,所以你不能亲妈妈。”
“你不是想让爸爸和妈妈给你生个弟弟吗?要生弟弟就要先怀孕啊。”江流生真是又气又恼,可是又拿自己的这个女儿没有一点办法。
“啊?是这样的啊?”小酥茶有些懊恼地低下了头。
她看了看手里的纸,又看了看江流生脸上隐隐的怒气,她嘟了嘟嘴,伸出手,用手抓了一小坨奶油,喊了一声:“妈妈!”
“嗯?”傅茶茶轻声应道。
傅茶茶的声音刚落,小酥茶沾满了奶油手就已经凑了上来,在她的嘴边抹了一大圈。
“好啦,现在爸爸和妈妈可以生弟弟了。”说着,小酥茶露出一抹很是得意的笑容。
“小酥茶!”傅茶茶感受到自己的嘴边被裹了厚厚的一层奶油,她的脸立马就沉了下来。
江流生见傅茶茶要生气了,连忙叫纪男把小酥茶抱到了副驾驶后,笑着对傅茶茶说着:“小孩子嘛,女儿也想我们快点再生一个不是吗?一点奶油,我帮你擦掉就行了。”
说完,江流生一把将傅茶茶拉了过来,对着她的嘴用力地吻了下去。
奶油的问道很甜,就像是她的嘴一样,让他流连忘返。
他顾不得现在是在车上,紧紧地抱着她,搂着她。
而坐在前排的纪男怕这一幕被小酥茶给看到了,他连忙伸手遮住了小酥茶的眼睛,嘴里还不时地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傅茶茶被江流生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吻,也是被吓了一跳。
她想着自己的女儿还在,她很是不好意思地推了推江流生的身子,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动。
江流生吻了很久,直到把傅茶茶嘴边上的奶油都清理干净了才松开她。
他离开饿了傅茶茶的最后,一副意犹未尽地用着大拇指在自己的嘴边轻轻地推了推嘴角边上的奶油。
他砸了砸嘴,很是满意地说道:“嗯,原来甜食这么美味,看来以后要多吃一点了。”
说着,江流生的嘴角微微地往上勾起,露出了一抹恣意的笑容。
“你也不怕蛀牙啊!”傅茶茶羞红着脸,不敢抬起头。
她伸着手,用着有些凉的手背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很是不好意思。
“就算牙齿掉光了,也要吃!”说着,江流生伸手把傅茶茶揽在了怀里,笑意却更深了。
第二天,送了小酥茶去学校后,江流生便送傅茶茶去公司。
因为准备拍季安娜的新剧了,傅茶茶要试装,还要跟季安娜讨论一下剧情,便早早地来到了公司。
等傅茶茶走下车后,江流生也跟着下了车,把她送到了公司的门口。
就在傅茶茶准备走进去的时候,江流生突然叫住了她。
“你有抹唇膏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傅茶茶狐疑点了点头。
“唇膏借我一下。”江流生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望着傅茶茶。
“哦。”傅茶茶伸手放进了自己的包里,掏出了自己的润唇膏递在了江流生的面前。
谁知江流生没有接过,反而一把将傅茶茶拉了过来,对着她涂着唇膏的嘴,用力地吻了下去。
顿时,傅茶茶便理解到了江流生的用意,她很是不好意思地推搡了江流生一把,皱着眉头很是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干什么?等下记者拍到了。”
“你本来就是我老婆,拍到就拍到呗!”江流生舔了舔自己唇上沾着傅茶茶的味道,脸上的笑容越发的邪魅。
“你花招真多!”傅茶茶笑了笑,转身走了进去。
江流生站在门口,望着此时已经走进去的傅茶茶,心里一乐,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这么爱笑。
一想到是因为傅茶茶,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许多。
傅茶茶刚刚走上去,陈筱雅就追了上来。
看着陈筱雅一边跑着,一边喘着大气,看来她是来迟到了,所以才跑的这么赶。
“茶茶!”陈筱雅好不容易追了上来,紧紧地拧着眉头,弯下身子,大声地喘息着。
“你那么赶干什么?快到办公室了,先去休息一下吧。”傅茶茶伸手扶着陈筱雅,扶着她就往办公室里走。
陈筱雅用力地咽了咽口水,一边走着,一边费力地说道:“还不是因为有投资商要来,我昨晚接到季安娜的消息,说是有一个日本的投资商很看好她的这部电影,所以想看看她选的角色,你也知道一部戏的投资商很重要,所以啊,我们不能迟到。”
“日本的投资商?”傅茶茶一脸狐疑,怎么季安娜都准备拍了,还没有找到投资商吗?
“是啊,因为是日本的投资商,所以这部电影拍好了,可能会在日本上映,那么你打进亚洲也是指日可待了,你现在在国内的名气已经很不错了,除了拍电视剧和电影外,当然也得往其他的地方发展。”
陈筱雅很是认真地解释着,她随后深深地呼了好几口气,总算是好了许多。
傅茶茶微微地挑了挑眉头,没有说话。
等她们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口,正要准备进去的时候,却被一个人抢先了。
等傅茶茶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个抢先推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还跟她发生了矛盾的珍妮的助理。
紧跟在助理的身后,珍妮一身香奈儿的小香风的裙子套装,脸上的化着浓妆,好浓一副贵族的气息。
不过就算她穿得再奢华,在傅茶茶这一身简便的装束比起来,也感觉是弱了许多。
珍妮和助理两人站在门口,冷眼看了傅茶茶一眼,推开门,大步地走了进去。
等她们走进去后,还把门给关上了,明显是要给她们两人难看。
“这是什么人啊!”陈筱雅看着她们两人的行径很是不满。
经历过傅柔和许珊珊,傅茶茶对于这种趾高气昂的人,早已经不在意了,她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推开门也跟着走了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和陈筱雅走进去后,便看到季安娜的脸色阴沉,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翻着自己手里的剧本,半天都没有说话。
而刚刚进去的珍妮和她的助理,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坐在一旁。
季安娜看到傅茶茶走了进来,她立马放下手里的剧本,朝着傅茶茶走了过来。
“茶茶,你来了?”季安娜看到傅茶茶走了进来,这时脸上才有些喜色。
傅茶茶点了点头,走了进去,点了点头,说道:“嗯,怎么了?剧本有什么问题吗?”
傅茶茶刚才见季安娜拿着剧本一脸发愁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剧本有问题。
昨晚她也大概看了一下这个剧本,是青春片,应该能牵起很多人的共鸣,而且故事也比其他的好,不像其他人动不动就是堕胎,分手什么的,很有青春的韵味。
季安娜咂了咂嘴,目光落在坐在一旁的珍妮身上,开口想说什么,声音还没有出来,便听到了珍妮的声音。
“当然有问题,男主和女主的吻戏那么少,能称得上青春吗?哪有青春片没有吻戏的?我觉得需要加几场吻戏,还需要一场床戏。”珍妮直截了当地说着,根本不管此时的季安娜脸色有多难看。
珍妮见季安娜不说话,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继续说道:“安娜姐,我也知道你是第一次拍戏,没有什么经验,所以我给你提一个建议,让你改改剧本,更何况,投资方也指定了要我来演女一号,虽说能跟七哥一起演戏是我的荣幸,不过这没有吻戏的青春片还能叫青春吗?这样不符合主题的片子,我怎么可能演得出那种味道?”
很明显珍妮是故意的了,早在4年前江七就和季安娜是公布了情侣身份。
如今季安娜想自己导戏,江七友情出演,现在她却想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加戏,不是赤*裸裸的挑衅是什么?
季安娜一直沉着气,没有说话。
毕竟她的这部戏找个有钱的投资方的确不容易,要不是有江七作为噱头,这么几年一直在捉摸导演功课还有照顾江七身体的她,已经没有几部能让观众记得住的作品了,要不是因为是江七女友的身份,可能早已经被这一代又一代的新人给取代了。
而这两年珍妮因为长着一张绝世的脸,加上各个投资商对她的喜爱,在她身上猛砸宣传,她的人气是水涨船高,一年比一年高。
对于这样一*夜爆红,还备受观众喜爱,跃居一线小花的珍妮,季安娜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
傅茶茶看出了季安娜有些想妥协,她立马走上去拉着季安娜的手,安慰道:“不是每个人的青春都像她那么糜烂,不停地亲亲*吻吻,动不动就是滚床单的,我们的青春单纯了一点,但是确实非常美好,让人难忘。”
季安娜听到了傅茶茶的话,被傅茶茶拉着的手,不由地紧了紧。
她很是感激地看着帮她说话的傅茶茶,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说谁糜烂了?投资方指定我演女一号,我当然有权利修改剧本,怎么?你要是不服,你让投资方换角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珍妮听到了傅茶茶的话又气又恼,她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怒目圆睁地望着此时的紧牵着季安娜手的傅茶茶。
傅茶茶笑了笑,松开了季安娜的手,转身朝着珍妮走了过去。
“难道你的青春除了和男人在一起,除了接吻就是滚床单,这样单调的青春就是你的全部了?就没有其他的了吗?那你还真是可怜!我们的青春跟你不一样!你要是演不出来不要紧,现在能演的人多的是,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说完,傅茶茶还不忘朝着珍妮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抹轻蔑的笑容,让珍妮看了是很是不爽。
她出道以来,一直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从来还没有那个人敢这样诋毁她,不把她放在眼里。
珍妮怒气腾腾地迎上了傅茶茶那双阴冷的眸子,毫不畏惧地问:“你什么意思?”
“也没有什么太特别的意思,简而言之地说,就是,如果你想拍某国*****,正好前几年傅柔在日本的时候遇到过,我也算知道在哪里能找到那些专门拍这些片子的人,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写个地址,要是你不好意思,我也可以自己出资,帮你把那些人请过来,帮你拍,片酬我给你出。”
傅茶茶说着,一直站在旁边的强忍着笑意的陈筱雅是再也忍不住了。
她连忙抬起手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笑出声。
而一直沉闷的季安娜听后,脸色也有些缓和,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紧抿着唇,好似也在强忍着笑意一般。
“傅茶茶!你别以为你是江家夫人就能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现在论人气,论资源我都比你多!相貌我也比你好,你哪里比的过我!要不是有江少,你屁都不是!你也别太得意了!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赶出娱乐圈,赶出江家!”
珍妮美丽的一张脸浮现出一丝的阴狠之色,她句句都说得胸有成竹,毫不谦虚。
“就凭你也想赶走茶茶?取代她的位置成为江夫人?哈哈哈哈……”
陈筱雅说着,说着居然大声笑了起来。
“笑个屁啊你!”珍妮看着突然放声大笑的陈筱雅,脸色变得更加地阴沉了。
“哦!不好意思,我笑的就是屁!”陈筱雅说着,越笑越大声,根本不管此时的珍妮的脸色是有多难看。
似乎她越是生气,陈筱雅就越是开心。
“你们别得意!江少迟早是我的!到时候你就算是跪在我面前求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珍妮说什么傅茶茶都能容忍,唯独对她的男人起念头,她是绝对不允许的。
她阴冷着一张脸,向前迈了一步,一把捏起珍妮的下巴,冷声说道:“是吗?你想要我的男人?可以啊!你要是能爬上他的床,算我输!”
不是傅茶茶心大,而是她对自己的男人有绝对的信心。
江流生不是其他那种见到女人就会心花怒放,完全管不住自己的人,更何况,她知道,对于珍妮这样的女人,虽然容貌是很好,不过不是江流生的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踏马地放开我!”珍妮生气地抬起手,想要把捏得她生疼的傅茶茶的手,从自己的下巴上拿掉。
可是她越是用力拿开,傅茶茶手上的力道就越大,痛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紧咬着牙,紧皱着的眉头下,全是因为愤怒烧起的火光。
傅茶茶冷笑了一声,再次用了用力,只听到珍妮“啊!”的一声惨叫。
傅茶茶感觉到她捏在手里的下巴似乎有些松动,往外凸起了一小坨。
见此,傅茶茶微微地挑了挑眉,笑得:“哟,原来下巴是假的啊!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捏坏了,你别急,等下我给我老公打个电话,让他帮你联系一家技术好一点的整形医院帮你修复一下。”
傅茶茶说完,这才松开了自己的手。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上沾满了厚厚的一层粉底,很是嫌弃地甩了甩手,转身从桌上的湿纸巾盒子里抽出了几张纸,用力地擦拭着。
珍妮助理见珍妮的下巴被傅茶茶捏了下来,连忙跑上前去,伸手提珍妮捂着她的下巴,满是慌张。
“傅茶茶,我跟你没完!”珍妮咬牙切齿,一双凌厉的目光散发出浓浓的杀意,似乎想要用眼神把傅茶茶给杀掉。
就在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没一会儿便看到一个男子一边恭敬地陪着笑,一边用着日文说道:“野原少爷,请进。”
男子的声音刚落,便有几名公司的高管陪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从门后面走了进来。
珍妮见投资商来了,忍着下巴的剧痛,把下巴移了移,不让下巴显得有些奇怪。
她随即朝着助理使了一个眼神,快步地绕开了傅茶茶,走到了那个被公司高管簇拥在中间的那个日本男人身边。
“野原先生,这个剧本明明有很大的问题,她们不让我改剧本!”珍妮说着微皱起了眉头,硕大的眼眶里,顿时盈满了泪水。
珍妮长得很漂亮,精致优美的脸庞上挂着两行泪水,只要是个男人,估计都会为之动心,于心不忍。
而被他们称作野原的男子,一听到珍妮的哭诉,脸色立马就阴沉了起来。
他微皱起浓眉,脸上升起一丝不悦。
季安娜见状脸色也有些难看,她连忙走了过来,跟野原打了一一声招呼:“野原先生!”
“剧本不能改吗?”不得不说野原是一个很能容忍的一个男人,就算他心里再怎么不高兴,可是脸上却是很平静,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刚才脸上还挂着一丝不悦的神情。
野原声音一落,一直跟在野原身边的翻译,用着中文重复着野原的话。
季安娜知道,野原这个投资商是站在珍妮的那一方了。
可是她实在是不愿意改剧本,因为这个剧本是她这几年来的心血,她多个日日夜夜删了又改,改了删,反反复复十余次才总算有了些满意的结果。
她脸上露出难色,想拒绝,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而此时已经站在门口所有的公司高管,还有野原都直勾勾地盯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
季安娜也知道,要是自己拒绝了野原的要求,那么她这部片也只能重新找投资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她和江七的名声,不是怕找不到投资商,而是野原作为日本著名的富豪,掌控的不仅仅是日本的经济命脉,手里还掌控着大部分日本的娱乐圈的说话权。
只要是得罪了他,怕是季安娜以后想走出国门,迈进亚洲这个大圈里就是难上加难了,更别说是踏进欧美的市场。
作为一个演员、导演,最希望的就是自己的作品得到全世界的认可,这是多么远大的理想和憧憬。
虽然季安娜刚刚跨界做导演一行,可是她依旧怀揣着这样的梦想。
这时,公司的高管见季安娜一直都没有说话,连忙催促道:“安娜,野原先生在问你话呢!你该知道这个事情的严重性,大家都等着你呢!”
站在一旁的珍妮和她的助理,看到野原他们都站在她这边,她很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刚才脸上的生气顿时全数被胜利的喜悦掩盖。
原本季安娜的心就已经够乱了,现在却因为高管的催促,她显得更加地紧张了。
她紧紧地拽着拳头,紧抿着唇,眼底里尽是慌张的神色。
如果她这一个片子失败了,估计她今后想要再尝试拍作品,就算是有人投资,估计公司也不敢让她去做了。
就在季安娜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一直站在季安娜身后的傅茶茶走了出来。
“是我让她不要修改的。”
傅茶茶的声音一落,周围的人都有些震惊。
他们纷纷把目光放在了这个突然走出来说话的傅茶茶身上。
而刚才还等着答案的野原一看到傅茶茶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傅茶茶,心里的那种悸动的感觉再次出现。
他屏住呼吸,小声地问道站在自己身后的助理:“她怎么会在这里?”
助理恭敬地颔下首,低声应着:“她也是JK公司签下的艺人,江家的少夫人。听说,这部戏的原女主角是她,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换成了女二号。”
听到了助理的解释,野原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他突然把自己的目光落在了珍妮那张得意的脸上时,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剧本不用修改了,女一号我要她来演!”野原很是霸气地说着,目光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在了傅茶茶的身上。
太像了!
真的太像了!
她就是因为太像自己去世的未婚妻,而让他昨夜失眠的那个女人。
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找不到自己的精神所托,没想到居然能找到一个跟他未婚妻长得如此相似的人。
在他未婚妻离世后的一段时间里,他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塌下来了,感觉自己的心都被人挖空了。
他也想过要死,可是却被人拦下来了。
虽然他还有生命,可是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所有的意识。
可当他在前几日看到傅茶茶的时候,才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她会是自己的那个未婚妻吗?
会是她还悄悄地活着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就在翻译把野原的话翻译了出来后,众人都惊呆了。
而原本还很得意的珍妮,脸色立马就暗了下来。
野原的这个话太让她震惊了,她简直想都没有想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珍妮很是焦急地推开了自己的助理,迎上去,挡在了傅茶茶的面前,不甘心地对着野原说道:“野原先生,你不是说要投资我做女主角的吗?”
野原听不懂中文,他看着珍妮如此唐突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浓眉紧皱,脸上升起一丝不悦。
他微微地往旁边撇了撇脑袋,问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助理:“她说什么?”
翻译点了点头,把珍妮说的话,翻译给了野原听。
野原听后,收起了脸上所有的脸色,阴沉着一张脸,对着珍妮说道:“我不喜欢胡搅蛮缠的女人,你要是不识趣,以后别想让我投资你演的角色,另外,这部戏你就别参演了。”
在翻译的同步翻译后,在场的人又是一惊。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最初野原是指定只要珍妮出演的,现在却变了主意,这让他们都始料未及,就连傅茶茶也有些意外。
珍妮岂能又想到自己前一秒还是指定女猪脚,这后一秒就连一个角色都没有捞到。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野原先生,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如果你介意我修改剧本的事情,我不修改就是了,我照着剧本演可以吗?”
珍妮放下了自己的姿态,用着恳求的语气问着野原。
这两年她的人气高涨,可是只是在国内的人气还不错,但是一出国就没有人认识她。
起初她接到这个片约的时候,还在想,自己只要出演了这个角色,加上江七的人气和野原雄厚资金的宣传打造,她就能在日本站稳脚跟,把自己的名气打出去。
可是现在因为傅茶茶的一句话,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又岂能就这么放弃了。
更何况,傅茶茶的人气没有她高,再加上傅茶茶生孩子隐退后,很多粉丝都离开了,要是真的因为傅茶茶的一句话,把自己的片约给毁了,传出去了还得成什么样子了?
“如果你再不离开,我就会宣布封*杀你,让你永远都翻不了身!”野原认真地说着,没有一丝客气。
此时的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季安娜和陈筱雅听后,心里憋提多痛快了。
这个珍妮她们早已经就看不顺眼了,现在能让她得到教训,简直就是大快人心。
“真是活该!”陈筱雅阴狠地瞪了珍妮一眼,往傅茶茶的身边靠了靠。
陈筱雅说话的声音虽小,但是珍妮还是听到了。
只是现在碍于野原还有其他的高管在,她根本不敢反抗。
她紧紧地捏着自己的拳头,紧咬着下唇一句话都没有说。
“珍妮,你先出去吧,有好的剧本我会优先考虑你。”高管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连忙说着。
他可不想因为一个签约的艺人,毁了跟野原的合作。
“哼!我们走着瞧!”珍妮不甘心地冷哼了一声,推开挡在她面前的人,快步地走了出去。
珍妮和她的助理悻悻地离开后,野原那阴冷的脸上,立马缓和了许多。
他炙热的目光再次放在傅茶茶的身上,勾起嘴角,温柔地说道:“傅茶茶小姐,不知是否有幸能邀请你一起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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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茶茶是江流生的妻子,他们不敢强迫,可是也不敢得罪野原,只能闭口不说,等待着傅茶茶的答案。
季安娜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伸手轻轻地拉了拉傅茶茶的衣袖,想让她答应下来。
傅茶茶没有说话,脸上很是不情愿。
她抿了抿嘴,准备拒绝,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季安娜开口说道:“茶茶,虽然这件事对你来说可能很难,但是希望你能答应下来,你放心,等下我和筱雅会跟你一起去,嗯?”
季安娜抬起恳求的目光,拽着傅茶茶衣袖的手,也紧了很多。
傅茶茶知道这部戏是季安娜的心血,也是季安娜的转行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只要能成功,那么她一定能有成就,如果要是失败了,那么演艺圈里也会落下一个不好的名声,这对她以后的事业都有很大的影响。
季安娜虽然是江七的女朋友,有一定的热度,但是却不像傅茶茶一样,有像江流生一样的背景和靠山,可以为她撑腰。
她也深知江七并不爱她,如果她真的失败了,那么她就会万劫不复了。
傅茶茶想了很久,她望着季安娜那副很是期待的目光,有些不忍看她失落的目光便答应了下来。
野原见傅茶茶一答应,他的脸上立马就升起了一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傅茶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站在她身后的季安娜和陈筱雅说道:“我们走吧。”
陈筱雅和季安娜刚刚点头,准备跟上去,就被野原的助理给拦了下来:“不好意思,野原先生只邀请了傅茶茶小姐。”
傅茶茶一听,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她感觉自己有种被人下套的感觉。
只是她已经答应了下来,想拒绝也找不到理由,没有办法,她也只得跟着野原走了出去。
野原找了一家高级的日料餐厅包了场,他坐在傅茶茶的对面,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随意点了点吃的便把菜单交给了服务员。
而傅茶茶原本就没有打算坐太久,只是象征性地点了一杯饮料和一份布丁,便把菜单还给了服务员。
两人坐下后,有些尴尬。
毕竟两人话语不通是其一,最关键的还是两人根本就找不到共同的话题。
傅茶茶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一副泰然处之的模样,端着服务员刚刚端上来的饮料喝着。
过了半响,野原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手机,在上面快速地按着什么,没一会儿,他把自己的手机拿了起来,放在傅茶茶的面前。
傅茶茶这才看到,原来野原是用翻译器,在上面输着自己想说的内容。
“你以前去过日本吗?”野原的手机上显示着这几个字。
傅茶茶看后,猛然一惊,觉得野原问出这话有些奇怪,不过她还是想都没有想,直接回答道:“去过,我老公带我去的。”
傅茶茶说着脸上挂起了笑容。
突然她看到野原的脸上挂着疑惑的表情,她这才反应了过来,他听不懂,这才拿起了野原的手机,在上面输入了这段话。
野原看到了傅茶茶写的这几个字,心里猛地一沉,漆黑的眼眸里瞬间黯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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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过了很久,眼看着傅茶茶杯子里的水都要被她喝完了,野原才缓缓有了动作。
只见他低下了头,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了自己的钱包,翻找着什么。
傅茶茶以为他要结账了,连忙放下水杯,侧着身子,准备去拿自己的手包。
她的手刚刚碰到手包,野原的声音便传来了过来:“你看看这个。”
野原说的是日文,但是傅茶茶却莫名其妙地听懂了。
可能是因为他从钱包里取了一张类似于照片的纸张递在了过来,傅茶茶猜到了他是想让自己去看。
傅茶茶有些狐疑地看了看野原,很是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拿这个东西给她看。
直到傅茶茶拿起了那张照片,看到了上面的人后,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照片上是野原和一个人的婚纱照,而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可以说是跟傅茶茶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仅连长相相似,就连眼底里的那一抹神韵也是像极了。
傅茶茶没有说话,只是瞪着一双十分吃惊的眸子,看着那张照片发愣。
照片上的两个人非常的贴近,两双紧紧地牵在一起,而女人的脸也紧紧地贴在野原的脸上,两人的脸上都挂着很是幸福的笑容,笑起来非常的甜蜜。
不知道是不是照片上的两人太过有感染力,傅茶茶只是通过了照片,也能感受到两人的幸福。
傅茶茶的意外在野原的意料之中,他微微地笑了笑,拿起了手机,输入着字。
“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我也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也觉得很吃惊。”
野原把手机递在了傅茶茶的面前,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看着哪一行字,傅茶茶能感受的到野原字里行间的欣喜。
只是她却从看到那张照片时的震惊,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如果说江七跟江流生长得很像,是因为他们是兄弟的关系,可是这张照片里的女人跟傅茶茶毫无血缘关系,却长得这么像,实在是让她无法接受。
野原似乎看出了傅茶茶还没有回过神来,他随即又拿起了手机输入了一行字:“谢谢你能来陪我吃东西,让我有种回到以前的感觉。”
傅茶茶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下了眸子,把照片还给了野原。
“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跟未婚妻一起吃饭了,没想到今天还能一起,这感觉真是奇妙。”
野原再次把手机放了过来。
可是他手机上的“未婚妻”三个字,却很是显然。
傅茶茶身子微微一怔,没有等用手机翻译,直接说道:“我不是你的未婚妻,我是江夫人!”
野原看出了傅茶茶脸上有些不悦,他连忙又输入道:“不好意思,我打字太快了,是如此像我未婚妻的人,希望没有让你不适。”
傅茶茶微皱着眉头,露出了一抹很是不自然的笑容,说道:“不好意思,我想我要先走了!恕不奉陪,再见。”
傅茶茶随即立马站了起来,拿起了自己的手包,朝着野原颔了颔首,转身就要出去。
只是她刚刚迈出步子,手就被野原给抓住了。
感受到手上异样的温度,傅茶茶立马把手抽了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野原低头看到自己已经落空的手,他浓眉紧锁,顿了两秒,才紧张地用着日语说着:“对不起。”
傅茶茶不自然地咧了咧嘴,笑了笑,转身就往外走。
傅茶茶一走出了餐厅,没一会儿野原也追了上来。
野原怕傅茶茶不愿意再听他说话,他便用翻译器的语音功能,把自己的话都打上去,让手机放出来:“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我老公马上就到。”傅茶茶抬手挥了挥手机,上面是刚刚她从里面走出来时跟江流生发的短信。
野原苦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他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望着傅茶茶渐渐走远的身影。
只见傅茶茶走到了路边,停下了脚步,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少爷。”这时,一直守在路边的助理,看见野原走了出来,也连忙一路小跑地走了过来。
“先回酒店。”野原恢复了往常的阴冷,转身走向了自己的车。
傅茶茶站在路边,不敢回头,她知道野原还没有走远。
想起刚才她看到的那张照片,实在是太让她吃惊了。
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会这么像她?
傅茶茶紧张地捏着手机,柳眉被她挤弄出一个“川”字。
过了很久,她感觉野原应该已经走了,这才缓缓回过头,回头看了过去。
当她在空旷的街上,找到了野原的身影时,他已经钻进了一辆阿斯顿马丁里。
可就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坐在驾驶室里有个金发男子突然回过了头看向了她的这个方向。
可正是那个男子的回头,让傅茶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张大了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就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那个已经消失了4年的人?是他?
傅茶茶想都不敢想,用力地瞪大了自己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人。
傅茶茶害怕是因为距离太远自己看错了,她连忙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过去。
还是哪一张熟悉的脸,可是却有些不同,至于是哪里不一样,她却一时也看不出来。
眼看着野原的助理就要把车门关上的时候,傅茶茶连忙拿起了手机快速地对着那个人拍了一张照片。
可能是他察觉到了傅茶茶要拍他,就在傅茶茶准备按下快门的时候,他转过了身去。
傅茶茶看了看自己的手机里刚刚拍到的画面,画面有些模糊,而且他因为转了过去,只拍到了一个后脑勺,而身体的部分也被关上的车门挡住了。
看到此,傅茶茶迈开了步子想要追上去。
她还没有跑两步,就被人叫住了:“老婆!”
江流生来了,他快速从车里钻了出来,快步流星地跑到了傅茶茶的面前。
“你在追什么东西?”江流生一边问着,已经把目光顺着傅茶茶看着的方向望了过去。
当江流生的目光落在了那辆阿斯顿马丁的车身上时,他的眉头随即就皱了起来,脸色很是凝重。
傅茶茶听到是江流生的声音,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了他,摇了摇头说:“一个日本的投资商。”
“日本的投资商?”听到傅茶茶的这话,江流生的心里更加地确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叫野原,听说是最近来的,准备投资季安娜自编自导的剧本,来头貌似不小。”傅茶茶不以为然地说着,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
可她的心里却有些乱糟糟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机里拍下的画面,只有一个后脑勺,金色的头发有些长,被他束成了马尾。
会是他吗?傅茶茶也不知道。
“我们走吧。”
傅茶茶点了点头,任由江流生挽着她,带着她往车上走。
这件事傅茶茶没有告诉江流生,因为她也不是很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毕竟她也只是觉得有点像,而且也没有看到正面,她实在是没有办法肯定,也不想让江流生他们落空一场。
回到别墅里,吃过饭,傅茶茶像往常一样,带着小酥茶在儿童房里玩耍。
而江流生和纪男则在书房里讨论着什么事情。
虽说是讨论,但是江流生却是一言不发,只是坐在沙发上,微皱起眉头,点燃了一根烟夹在手上,却没有抽。
傍晚,白夜接到了消息,匆匆赶了过来。
他一走进书房内,看着江流生手里的烟都燃烧了一大半,而他一节指节长的烟灰,随着门被推开透进了一股风,把它吹散,落在了地上,顿时散成一摊白灰。
“山田的人来了?”
白夜走进来直截了当地问出了口,此时的他收起了往日的放荡不羁,白皙的脸庞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听到了白夜的声音,一直缄默的江流生缓缓抬起了头,看了白夜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白夜见江流生没有回应,便把目光放在了坐在距离江流生不是很远的纪男。
纪男点了点头,说:“是的。”
“野原拓川,山田组织老大唯一的外孙,他江流生也会是山田的继承人,他这次的行程的我也听说了,好像只是为了投资电影而来的,顺便把他们之前谈好的收购企划案给签了,应该没有什么好紧张的吧?毕竟我也没有听到山田那边有传来消息会要动手或者什么的。”
白夜很是疑惑地望着纪男,是不是地瞄了瞄一直沉默不语的江流生。
“要是真这么简单就好了。”纪男也是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也从桌上抽出了一根烟,放在嘴边点烟后用力地吸了一口。
白夜一听纪男话中有话,他连忙走过去,坐在了纪男的身边,焦急地问道:“是什么情况?他们要动手?”
江流生紧了紧皱起的眉头,瞪了白夜一眼,抬起自己修长的手指,拿起了桌上的一张照片扔到了白夜面前的桌子上。
白夜见有东西飞了过来,他连忙弯下腰,捡起江流生扔来的东西。
当他拿起了那张照片,看到了照片上的人时,白夜定的身子猛地一紧,一脸的错愕。
他瞪大了一双眼,眉头微皱,很是吃惊的模样。
此时他手里的这张照片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野原和他的未婚妻,而他的那个未婚妻的长相,跟傅茶茶一模一样,像的就像是同一个人似的。
白夜见过很多长得很像的双胞胎之类的。
可是当他看到了如此相的人,还是第一次遇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野原见过嫂子了?”白夜有些紧张地问道,看着照片的一双眸子,也不由地沉了下来。
江流生依旧没有说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已经燃尽的烟,随意地丢进了烟灰缸里,双手不自然地合十,放在了自己的鼻梁上,闭上了眼睛,显得有些心烦。
“少爷,现在我们该怎么做?要找个借口把他赶回去吗?”纪男虽然做事谨慎,但是他脑子始终是一根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纪男的话音一落,白夜的目光也同样放在了江流生的身上,因为此时的他,也想知道江流生的下一步的动作。
江流生烦闷地把手推到眉心处,合十的手掌打开,从脸上一抹而过。
他抿了抿嘴,缓缓坐直了自己的身体,轻声说道:“怎么说野原也是山田的人,就算他们跟Devil的人有联系,但是山田的面子还是要给,纪男你派人时刻盯着野原的动作,先看看他此时的来访除了签合约和投资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目的,如果他敢对茶茶有想法,那么我也让他们整个山田所以的想法都不复存在!”
深夜,江流生随意再交代了几句,便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回到了房间里。
他看着小酥茶和傅茶茶已经睡着了,他走到床边,抱着小酥茶回她自己的房间后,又折了回来。
此时的傅茶茶已经睡着了,想起野原的那张照片后,他的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他躺在傅茶茶的身边,紧拧着眉头,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一下没有忍住,一个翻身,趴在了她的身上,直接吻了上去。
睡梦中的傅茶茶突然感觉到有种窒息的感觉让她喘不上气,她连忙睁开了眼,却发现此时的江流生正狂躁地在她的脸上、嘴上、颈窝处用力地吻着。
他的吻很霸道,身子紧紧地抱着她,似乎像是在保护着一件什么宝贝,又像是在占有着一件什么他很稀罕东西。
她想喊,可是江流生的霸道和炙热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就这么看着江流生把她身上的束缚一件一件地扯掉,随手丢在地上。
“老公……嗯……”
“你怎么了?”
傅茶茶艰难地用着自己有些沙哑的声音问着此时有些疯狂的江流生。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像现在这般疯狂地占据着她的身体,没有平时的温柔,只有霸道。
“你是我的,我不会允许别人把你抢走!谁都抢不走你!”
他说着,眸子有些发红。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头野兽,疯狂地啃咬着自己的猎物,不允其他的同类与他争抢。
江流生的话有些奇怪,言语之中也透出他的不安。
傅茶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爱敏*感,当江流生说她是他的的时候,她莫名地想起了今天看到了野原。
还有那张照片。
江流生越来越凶猛,就像是一个无畏的勇士,大开杀戒。
随着夜晚的深邃,从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的低吼,逐渐消失在这个夜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陈筱雅一来就看到傅茶茶双手扶在自己的腰上,似乎有些难受。
作为傅茶茶的朋友兼经纪人,她很是担心地问道:“茶茶,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说着陈筱雅的目光不由地落在傅茶茶扶着腰的手上。
陈筱雅这么一问,傅茶茶一联想到昨晚的事情,她的脸就不由地红了起来。
要知道昨晚,傅茶茶也不知道江流生是要了她多少字,以至于她睡得朦朦胧胧都感觉到江流生还在她的身上运动,而等她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腰是酸痛得不行,整个下身都有些火*辣辣的发疼。
“昨晚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摔了。”傅茶茶随口回答着,也不管陈筱雅信不信。
“哦?摔这么狠啊?”陈筱雅微微地挑了挑眉,看了傅茶茶一眼,将信将疑地继续说道:“那江少怎么都没有带你去医院瞧瞧?要是严重了,可不好。”
“……”
傅茶茶撇了撇嘴,想都没有想,说道:“已经看过了,没有什么大碍,只要最近没有什么剧烈的运动就没有问题。”
“剧烈的运动?什么剧烈的运动啊?”陈筱雅说着,脸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紧贴着傅茶茶的身体,还去顶了顶傅茶茶。
“你这丫头是被白夜带坏了吧?改天我找他说说去。”傅茶茶看了陈筱雅一眼,连忙收回了自己的眼光,害怕会露馅儿。
“不过话说回来,你复出后,基本这两年的行程已经确定了,明天开始就要开始走通告和拍戏了,你这腰能行吗?”
陈筱雅一边往前走着,有些担心地问着。
“通告应该没有问题,拍戏的话,尽量不要安排运动太激烈的就行了。”傅茶茶低声说着,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OK!”陈筱雅随即也笑了笑,跟着傅茶茶的身体走进了公司。
艺人的工作基本上都是在外面拍戏或者是赶通告,回到公司除了开下会,也没有什么太特别的事情需要做。
傅茶茶这开完了会,便和陈筱雅出了公司。
傅茶茶还没有走出公司,野原就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
只见他手里抱着一束玫瑰花,一脸亲和的笑容,朝着傅茶茶走来:“傅茶茶小姐,非常有幸能够再见到你。”
跟在野原身边的翻译等野原说完,随即便翻译着,接过了野原手里的花,递在了傅茶茶的面前。
陈筱雅见状准备伸手去接,却被傅茶茶伸手拦住了。
傅茶茶朝着陈筱雅摇了摇头,随即转身对着野原说道:“谢谢野原先生的好意,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上班时间了,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跟我的公司联系。”
翻译转达了傅茶茶的话后,野原的脸色随即一沉。
他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傅茶茶。
他暗自想着,可能是自己昨天的举动太过突兀,吓到她了。
就在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停在路边的阿斯顿马丁车上走下来了一个金发男子,缓缓朝着他走了过来。
男子的金发很长,很是随意地披散着,他脸上带着口罩,紧贴在野原的身边小声地说着什么。
而他一双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傅茶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野原一听,微微地皱起了眉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而那金发男子却一直深埋着头,让人看不见他的脸上。
就是他!
傅茶茶昨天看到的那个金发男子,与他们找了很多年都没有找到的男人。
傅茶茶很想看一看他的脸,是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可是他一直都埋着脸,根本看不清。
可能傅茶茶也看得太过于专注,她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盯着那个人看了很久。
“茶茶,你在看什么?”陈筱雅小声地在傅茶茶的身旁问着,伸手扯了扯她的衣服。
有些失神的傅茶茶,在陈筱雅这么一拉,这才反应了过来。
她连忙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说着话,可是傅茶茶的眼睛却还在看着那个金发男子。
可能那男子也感觉到傅茶茶在看着自己,她眉头微微一皱,缓缓抬起了脸,看了傅茶茶一眼,随即又立马转了过去。
“少爷,我们该走了。”金发男子催促着。
金发男子很谨慎,他刚才的那一抬头,傅茶茶并没有看到他的脸。
野原点了点头,但他的目光却一直都看着傅茶茶。
他发觉傅茶茶在看着自己身边的金发男子,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但是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朝着傅茶茶说了一声再见,便转身带着金发男子离开了。
“弗兰克!”傅茶茶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喊了一声,或许是直觉,又或者是她太紧张,情不自禁地喊了出来。
正是傅茶茶的这一喊,野原和金发男子都停下了脚步。
而金发男子那健壮的背,也微微地一怔,虽然动作很微小,可是还是被傅茶茶看在了眼里。
“你认识她?”野原听到了傅茶茶喊了一声,但是他知道傅茶茶喊的那个名字不是他。
金发男子微微拧着眉头,回头看了傅茶茶一眼,低声用着很是标准的日语说道:“不认识,第一次见,有事吗少爷?”
野原听后,微微地勾起了自己的嘴角笑了笑,笑容很是诡异,让人后脊一阵发凉。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金发男子说道:“流川江枫,这四年来,你做事都比其他人准、稳,所以我才破格留你在我身边,我希望你没有骗我。”
流川江枫的身子微微一怔,口罩下的神色有些紧张,他紧了紧自己的拳头,恭敬地说道:“少爷,流川江枫的的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日月可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词不像是我们国人爱说的。”野原的脸上升起了一丝猜忌,不过很快又在他的脸上消失了。
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流川江枫有些僵硬的后背,继续说道:“好了,我知道你对中国的文化和历史颇有研究,好了,我们先回酒店吧。”
野原的话让流川江枫捏了一把冷汗,他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跟着野原的步子渐渐前行。
而此时的傅茶茶和陈筱雅依旧站在原地,傅茶茶望着野原和流川江枫消失在车上的身影,她的心里多了一丝复杂和隐隐不安的情绪。
“茶茶?”陈筱雅见傅茶茶失神了,她小声地喊了一声。
“没事,我们走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天,傅茶茶都在想着那个金发男子的事情,她总有一种感觉,他就是弗兰克。
只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日本,还是跟着野原来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可还有一点,她想不通,如果说那个金发男子是弗兰克,他为什么不和她相认,不来找江流生?
他是有什么隐情?还是什么?
傅茶茶想着,默默地拿出了手机,翻着那天拍下的照片。
虽然只有一个后脑勺,可是结合了今天看到的那个男子,她还是觉得这个人一定是弗兰克。
傅茶茶想着,突然江流生出现在她的面前,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啊?”江流生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傅茶茶一跳,她收起手机,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江流生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了下去。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气氛有些冷。
过了许久,傅茶茶看了看手机,还是开口问道:“最近还是没有弗兰克的消息吗?”
傅茶茶问着,抬起头,看向了正要打开电脑的江流生。
江流生听到傅茶茶突然问这个问题,他觉得有些奇怪。
他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说:“暂时还没有,不过消息都不是很好。”
江流生说着,抬起头看向了傅茶茶,想了想问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在江流生的印象中,虽然傅茶茶偶尔也会问起弗兰克的事情,但是最近都没有再问了,她突然这么一问起,他觉得有些奇怪。
傅茶茶紧了紧手机,顿了两秒,把手机拿了出来。
“你看看这个。”傅茶茶说着,把自己之前拍的照片打开,把手机递在了江流生的面前。
江流生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傅茶茶,接过她递来的手机,定睛一看。
他的眉头立马就紧了起来,脱口而出:“弗兰克!”
“你也觉得很像?”江流生的吃惊在傅茶茶的意料之外,但是正是他的这般惊讶,让傅茶茶的更加的确定了这个跟在野原身边的人就是弗兰克。
“如果连一个人我都没有办法识别的话,我可能就坐不到如今的位置了。”
要知道,以前江流生在部队的时候,他最好的就是眼力,因为眼力好,所以他的枪法都比较好,下手也比其他的人准很多。
现在是科技时代,很多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近视或者散光,所以视力普遍都要差一些,但是江流生不同。
他除了优异的视力,还有辨别能力,所以当傅茶茶拿出照片的那一刻,他便能一眼认出照片上的那个人。
傅茶茶点了点头,却有些佩服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都没有说出这个照片是谁,也没有给他提示,他都能辨别的出来,不得不说,他真的是厉害了。
不过江流生是她的老公,她也心生一种自豪感。
“你是在哪里拍的?”江流生问出了自己的最想知道的问题。
傅茶茶舔了舔嘴唇,低声说道:“他是跟在野原身边的,我也是上次意外发现的,我本来想拍他的正面照,但是他转身很快,只能拍到这个,今天我也看到他了,不过他带着口罩,头发太长,我没有看到他的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说着,觉得有些懊悔自己有些笨拙。
江流生听后,眉头越拧越紧,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野原……”
江流生低声念着野原的名字,没有说话。
傅茶茶知道江流生可能在想着什么,也没有多做打扰,只是坐在旁边,静静地望着他。
过了很久,江流生才说道:“你等下先睡,我先去趟书房。”
傅茶茶点了点头,看着已经起身走了出去的江流生。
江流生来到书房时,接到消息的纪男和白夜已经赶了过来。
他们起初听到了这个消息也是非常的震惊,可能谁都没有想到弗兰克真的还活着,可是却是跟在野原的身边。
“老江,你确定那个人就是弗兰克吗?”白夜还是有些不敢确定地问着。
“白少爷,你忘了少爷的视力和辨别能力是最好的吗?以前连科技设备都没有核对出来的,少爷却认准了。”纪男一本正经的说着。
白夜听后一副确实如此的表情,可除此之外,更多的确实不知所措。
“如果真的是弗兰克,为什么不来找我们?如果说他最初被人救起,没有办法回来可以理解,可是他现在却跟在野原的身边,你不觉得奇怪吗?”白夜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江流生紧皱着的眉头没有松开,一双修长敲着桌子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了白夜一眼,严谨地说着:“这几年为什么没有Devil的人了?为什么那批想要茶茶命的人也没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你应该想得到。”
江流生的话一出,白夜如梦初醒。
他点了点头,连忙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弗兰克做的?”
“据调查,3年前山田还在跟Devil的人合作,但是这几年他们却没有了联系,包括你父亲!这几年来,Devil的人已经几乎控制了白家,而追杀茶茶的人也渐渐没有了踪影,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上次你父亲找我,要我帮他连任,但是我拒绝了他,他应该是背地里联系了山田,又或者是山田主动联系了他,要求应该就是不能动茶茶。”
江流生认真地说着,目光却一直放在从傅茶茶手机里拷贝的照片。
经江流生这么一说,白夜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山田的人本不认识傅茶茶,但是能让山田开口要求白琛不动傅茶茶,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那个人一定是弗拉克了。
“那为什么弗兰克不联系我们?”白夜还是有些不明白。
如果说弗兰克真的要帮他们,那么应该主动联系,让他们知道他是安全的。
江流生有些无奈地撇了白夜一眼,解释道:“我不是不想帮你父亲连任,而是我更不想让Devil控制白家,如果Devil的人知道弗兰克还活着,而且在山田的人那里,你觉得你父亲还能活到今天吗?”
这话虽然有些残忍,不过也是事实了。
弗兰克是江流生的人,他在山田,那么说明山田的阵营也会被动地站在江流生的这边,如果Devil发现他虽然控制了白家,但是山田的人却有意跟江流生同盟,那么白家肯定会是一个牺牲品。
现在白琛的任期也快到了,白琛对他们而言如果他不能连任,那么他们会找另一个人代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白琛还能连任,那么白家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这个对他们而言是一件好事。
如果白琛不能连任,那么他们新找的人,会花他们更多的心血,还可能会遭到江流生的阻止和打击。
他们想让白琛连任,因为可以更好的控制。
所以江流生才不愿意帮白琛,可是白家一旦陨落,那么整个白家都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那个要傅茶茶命的人,跟白琛有一定的关系,如果白琛连任,他一定会利用自己的职权,对傅茶茶下手。
江流生是最复杂的,他既不想把白家让出去,更不想傅茶茶受到伤害。
如果有其他的势力帮助白家连任,那么他就有更多的精力保护傅茶茶。
明看着是山田在帮组白琛连任,是跟Devil一条线上的,可是如果山田现在大部分的行动和决定权在弗兰克的手上话,那么实际来说,等山田协助白琛连任后,掌控白家的权利也慢慢地回到了江流生的手上。
等白琛连任成功之际,他一定会将Devil斩草除根。
“既然如此,你同意弗兰克协助我父亲连任,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帮助我父亲呢?”白夜也实在是享不通。
“如果我帮了你父亲,第一对不起茶茶,我心里也过不去那道坎儿,而且我一旦出手相助,Devil的人肯定会认为你父亲叛变,掌控不了你父亲了,那你觉得他们会留下你父亲?”
江流生好不含蓄地解释着。
白夜听后,心也是猛地一紧。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这次是摊上了大麻烦了。
如果江流生真的出手帮忙,那么Devil的人一定会认定是他父亲已经不想被他们管束,不想合作了,才跟江流生联手,到时候就会威胁到他们在国内的地位。
那么他们肯定会对白家出手,因为他父亲还在Devil的手里,所以江流生只能用这种方式。
不然白家一旦消失,对白家和国家都是颠覆性的毁灭。
一旦Devil用其他的人选当任,那么整个国家的主权都会掌握在Devil的手上,当时候江流生再出手,就晚了。
所以这个决定是最为保险,最为合适的方法。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弗兰克的话,那么对他们而言,真的是帮了他们大忙了。
“那你打算推举谁?”白夜知道江流生用心良苦,做好了最好的打算,但是毕竟这件事牵连太大,他也想知道江流生是如何打算的。
江流生听后,抬眼看了白夜一眼,从桌上抽了一根烟,放在了自己的嘴边,点燃后,他用力地吸了一口。
等白色的烟雾缓缓从他的嘴里散开,飘散在空中,渐渐消散,他才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冷声说道:“我自己!”
江流生话毕,白夜和纪男两个人都怔住了。
他们两人都没有想到江流生会以身试险。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白夜立马否决道。
江流生又抽了一口烟,淡定地说着:“军权大部分还在我手里,论军中职位,还有实力,你觉得还有谁会比我更适合?”
江流生一言,纪男和白夜都沉默了。
因为他们除了江流生之外,似乎也找不到更好的人选。
自古难测的不是世事难料,而是人心!
谁会保证,这一刻对你言听计从的人,下一秒不会倒戈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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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都沉默了,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夜等江流生手里的这支烟抽完了后,也离开了。
纪男等白夜一走,定睛看了看江流生,严肃地问道:“少爷,要是这个人不熟弗兰克怎么办?”
江流生笑了笑,掐灭了手里的烟,缓缓起身,对着纪男吩咐道:“最近安排一下,我要见野原,弗兰克的身份我会再次确认。”
“是!少爷!”纪男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虽然江流生对自己的辨别能力很有信心,但是他为了保证没有意外,还是需要再次确认一下。
眼下弗兰克的身份不能暴露,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江流生随后也跟着回到了房间里,他走进了房间门里,看到了傅茶茶此时正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正坐抱着自己的腿,坐在阳台上。
冰冷的夜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把她有些松散的头发轻轻拂起。
借着皎洁的月光,把她那张晶莹剔透的皮肤照得更白了。
而她那张美丽的脸,却更加地动人。
江流生关上了门,迈着大步走到衣橱旁,取下了一件貂皮大衣,缓缓走了过去。
他站在傅茶茶的身旁,把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默不作声地坐在她的身旁。
“下雪了,真漂亮。”傅茶茶望着窗外,漫不经心地说着。
江流生笑了笑,伸手拦住了她的肩膀,把她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肩上,小声地说着:“再美,也没有你有吸引力。”
傅茶茶甜美一笑,转身伸着手环在江流生的腰上,平静地说:“我明天要开始忙工作了。”
“嗯,我知道!”江流生紧了紧傅茶茶肩上有些松动的大衣,伸手抱住了她。
“不过,不允许你拍吻戏、床戏,牵手的也不行!”江流生非常霸道地说着,却更多的像是命令。
他还是这么霸道,听得傅茶茶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我拍会怎么样?”傅茶茶仰起头,看着江流生,想看看他会有什么样的举动。
只见江流生的眉头一皱,他认真地说道:“我会冲到片场,先杀了演员,杀了导演,再杀编剧,然后把制作人也杀了。”
霸道凶狠的话,傅茶茶却听出了一丝甜蜜的味道。
傅茶茶脸上的笑意越浓,她把脸贴在了江流生的胸膛上,小声问道:“那你杀了他们,我呢?是不是也会杀我?”
江流生紧了紧抱着傅茶茶的手,严肃地说着:“就算是你犯了全天下所有的罪,我都不会杀了你,因为我舍不得!”
“你真偏心!”傅茶茶笑着说道,可是却听不出任何的埋怨。
“偏心又怎么样?我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你,更何况你是我老婆,偏心你是老公的责任。”
“那如果剧本里必须要有吻戏、床戏,还有牵手戏,那又怎么办?”
“不许接,要是有的话,我会先杀了白夜,再杀了陈筱雅!”
“那怎么行?他们是你和我的好朋友,你不能杀他们!”
“那我来演!”
“你演?你会演戏?”说着傅茶茶一脸惊奇地望着江流生,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
“那现在就给你展示一下老公的本事。”说着,江流生一把将傅茶茶打横抱起,快步地往床边走去。
“你演戏就演戏啊!你这是干嘛?”
“当然是演戏!”
“什么戏需要到床上去?”
“金瓶梅,我是西门庆,你是潘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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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漫长,可对此时的两人却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快得让他们抓不住。
第二天,傅茶茶早早就跟陈筱雅在公司会合,出发至拍摄现场。
因为这次傅茶茶的造型是古装,妆容有些繁琐,所以花很久的妆。
傅茶茶在桌前坐了很久,整个屁*股和腿都有些发麻了。
她微微地皱着眉头,趁着化妆师去换彩妆的空隙,动了动自己的身子。
化妆师像是看出了傅茶茶的身体有些不适,她连忙说道:“马上就好了,把口红涂上,就可以拍了。”
傅茶茶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不得不说,古装虽然很美,可是顶在头上的头饰,却让人觉得有些痛苦。
傅茶茶总感觉自己的头上是顶着一碗水似得,动作稍微大一点,水就会洒落下来。
化妆师和陈筱雅站在傅茶茶身体的两旁,伸手小心的扶着她,害怕她头饰太重,重心不稳会摔下去。
就在傅茶茶一路小心翼翼,谨慎万分,总算是走到了拍摄场地时,一个工作人员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
“江夫人,这个一个粉丝让我交给你的。”只见工作人员的手里捧着一束玫瑰,另一只手里还提着一大口袋的寿司和刺身。
傅茶茶一看,觉得有些奇怪。
江流生知道她不怎么爱吃生食的,怎么会给她送寿司和刺身了?
傅茶茶正想着,陈筱雅已经拿起了卡在花束上面的小卡片:“我最最最亲爱的茶茶小姐,这个是送你的东西,希望你能喜欢,野原。”
陈筱雅的声音刚刚落下,傅茶茶的眉头就不由地皱了起来。
“哇,茶茶,那个日本人真的对你有意思啊?他不怕死吗?居然敢来撩你?”陈筱雅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张小卡片又放进了花束里。
“小刘,麻烦你帮我还回去吧,这些东西我用不着。”傅茶茶很有礼貌地对着抱着花束的小刘说着,转身迈着大步往镜头面前走去。
小刘接到了傅茶茶的命令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傅茶茶。
只见他面露难色,犹豫地说道:“江夫人,不是我不想还回去,而是我找不到人了!”
“找不到人?”傅茶茶转过身来,疑惑地看了小刘一眼。
“是啊,我们片场是不允许接任何人的东西的,但是那个人是又公司的经理亲自带来的,而且他们一放在我的手上就离开了,我现在出去也找不到人了。”
小刘说着,为难地低下了头,有些不知所措。
听到小刘说已经找不到人了,傅茶茶怔了怔,想了想小声地说道:“那放在那儿吧,我想办法还回去。”
“是!”小刘点了点头,抱着花束和手里的口袋,走到了一旁的桌子前,把东西放在了桌上。
“哟,我们的江夫人还真是受人追捧啊,都已经结婚生了孩子了,还有这么多男人喜欢你!”
这时,不知道珍妮从哪里冒了出来,只见她穿着一身比基尼,手里披着一件厚重的长款羽绒服,却没有好好穿,把衣服的衣领随意耷拉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副要穿不穿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咦,这不是最近被换了角的珍妮小姐吗?怎么你也接了通告,要在这里拍啊?”陈筱雅大步地走了上去,站在傅茶茶的身边,直接怼了回去。
原本还一副得意的珍妮,一听到被换角了,她白皙的脸,立马就阴沉的起来。
“我被换角管你屁事啊!你算哪根葱?不过是一个经纪人而已,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珍妮也是恼羞成怒,大发雷霆的脸上很是难看。
陈筱雅随即脸色大变,她操着袖子就准备走上去给珍妮一巴掌,可是她还没有动,就被傅茶茶拉住了。
傅茶茶朝着她笑了笑,迈着步子走到了珍妮的面前。
“我相信以我是江夫人的身份想要封*杀一个只靠流量堆起来的新人,应该是很容易的吧?”
傅茶茶一边说着,一边伸着手替珍妮把她的衣服撩了起来,用力地扯了扯她的衣领。
因为傅茶茶的动作很突然,珍妮完全都没有想到。
就在傅茶茶用力一扯的时候,她的身子险些摔了下去。
“傅茶茶你……”
珍妮气得脸青一阵,白一阵,她紧了紧自己的握成拳头的手,猛地挥了起来,正要朝着傅茶茶的脸打过去,谁知傅茶茶的手比她更快。
傅茶茶反抓着珍妮的手,用力地往她的脸上一拍。
“啪——”的一声,珍妮的手掌稳稳当当地落在了珍妮的脸上。
而在那一巴掌落下以后,珍妮的脸立马就红了起来。
硕大的眼眶里,因为刚才的剧痛缓缓盈起了泪花。
“别哭!你的眼角开得太大,藏不住泪水的,不然泪水湿了妆该多丑啊!还有啊,以后就算是再生气也别往自己的脸上打,知道吗?”
说着,傅茶茶朝着珍妮笑了笑,伸手抱住了珍妮,手落在了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拍了拍,以示安慰。
“傅茶茶你给我等着!”珍妮说着,用力地推了傅茶茶一把,往后退了好几步。
一双仇视的目光,好似要化作无数把尖刀狠狠扎在傅茶茶的身上。
傅茶茶听后,嘴角的笑意更加地浓了。
“我一直都等着你。”傅茶茶甩了甩自己的宽大的袖口,一身宫袍拖拽在地上。
在她优雅的转身后,奢华的锦衣绸缎随着她的动作,带出了一股淡淡的清风。
大红色长及拽地的衣袍上,用着金色的绣了许多朵耀目的牡丹。
头上发髻高高束起,雍容华贵的发簪与头饰都挂在她的头发之中。
精致美丽的妆容,如剑削般的凌厉秀眉,一双硕大却凛冽的眸子,无一不透露出让人想要臣服的霸道气势。
此时的她更像是一个帝王,一个拥有着美丽容颜的女帝。
傅茶茶的这个霸道转身,珍妮本还想说什么,却被她的气势给压了下去。
她悻悻地脱下自己挂在肩膀上的衣服,露出自己上半身,转身快速地离开了。
大楼下,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一阵刹车声中停在了路边。
待车挺稳后,不一会儿,便看到一抹高挑帅气的身影缓缓从车里钻了出来。
只见江流生从车里走了出来后,又再一次弯下腰,钻进车里,从车里抱出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爸,我们这样来,会不会吓到老妈啊?”小酥茶一只手勾在江流生的脖子上,很是严谨地问道。
江流生笑着摇了摇头,说:“不会的。”
“妈妈今天好像没有羞羞的戏和通告耶,你为什么要来打扰妈妈工作勒?”小酥茶说着,任由着江流生抱着她大步地往前走着。
“……”
江流生微微地皱了皱眉头,抬起眼看着自己的女儿。
他想了想,还是解释道:“爸爸只是来探班的。”。
“老爸,你是不是怕老妈跟别的叔叔跑了啊?”小酥茶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认真地问着江流生。
江流生听后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心里不由地想着,这个孩子到底知道些什么了?
怎么就跟个人精儿似的呢?
“不是,你觉得还有其他的男人难娶你*妈妈吗?”江流生小声地问着,简单的言语里,却带着深深的自豪与得意。
“嗯……”小酥茶想着,把拇指放在了自己的嘴边轻轻地咬了咬,过了很久才点着脑袋,语重心长地说着:“也是哦,爸爸你把老妈*宠*得那么厉害,估计也没有其他的叔叔敢对妈妈下手了。”
江流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了小酥茶的答案。
“老爸你还真是深深不漏,这样的招数都能被你想到,不过如果遇到你别更会撩妹的叔叔,老爸你会不会输啊?”
小酥茶说着,突然很是认真地望着了江流生。
一双漆黑的大眼睛,愣愣地看着江流生,好像很是期待着江流生的答案。
“是深藏不露,不过你要是对你老爸有信心的话,或许我可以考虑让你和你老妈睡一晚上。”
“真的吗?”小酥茶很是不信任地问着,毕竟曾几何时,江流生也用过同样的套路欺骗了年幼的她,深深地伤了她这颗小拳头大小的心。
面对小酥茶的质疑,江流生直接了当,毫不犹豫地说道:“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小酥茶想了想,嘟起了小*嘴,埋怨道:“老爸你骗人,你经常都骗我,每次我都记得我是在妈妈的旁边睡觉的,可是早上起来我都在自己的床上。”
听着小酥茶对自己的埋怨,江流生不忍想要问道,自己跟自己的老婆一起睡觉,是有什么错吗?
江流生很是无奈,他本想为自己再辩解一句时,这时珍妮正怒气腾腾地从不远处渐渐走来。
待珍妮走进时,似乎发现了江流生,她立马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抬起手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怔怔地望着快要靠近的江流生等人。
这个机会来之不易,她一定要好好珍惜。
想着珍妮紧了紧自己的拳头,原本还挂着怒气的脸,此时也缓和了许多。
一张化着浓妆的脸,露出了衣服谄媚的笑容。
她缓缓抬起手,假似着衣服不经意的样子,把已经耷拉在她肩膀上的衣服又往下拽了拽。
整了整理有些凌乱的头发,露出自己妖娆的身姿,脚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
就在她快要走到江流生的面前时,她故意把自己的右脚往左脚的后跟处一绊,随后整个人都往前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眼看着自己的身子就要靠近了江流生,她也做好了自己会倒在江流生怀里的准备。
她一想着自己等下可能就会摔倒在江流生的怀里,那么她离江夫人的身份就不远了。
傅茶茶,等江少跟她在一起了,看她以后还有什么好得瑟的。
珍妮想着,嘴角也露出了一抹憧憬和得意的笑容。
她缓缓闭上了眼,张开双手,往前趴下去,让早跌入江流生的怀抱里。
可就在她的身体就要贴向江流生的时候,江流生猛地停下了脚步,身子往旁边迈了一个步子。
只听见“咚——”的一声,珍妮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
她本以为江流生是因为本能地往后缩了一缩,她还暗自想着,等下爬起来的时候再假装站不稳可以往江流生的怀里钻一钻的时候,她只听见了小酥茶在江流生的怀里小声地说了一句:“老爸,这个阿姨好土哦,居然想用这种方式撩你耶。”
“哦?我没有看到。”
说完,江流生便抱着小酥茶径直地往前走,好似根本就没有看到珍妮这个人一样。
珍妮看着江流生直接从她的身边走过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瞪大了自己的一双眼睛,完全不敢相信江流生居然不把她看在眼里。
更没有想到,居然有男人会对她的美貌不敢兴趣。
她很是震惊,也很很是疑惑。
如果说他之前拒绝自己是因为有傅茶茶,可是现在除了那个小女孩儿和他的跟从,就没有其他的人了,他怎么会还是这样无动于衷。
“这位小姐,若不是看在你跟我家夫人是同一个公司的,我可能会把你提前丢出去,这个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下一次,请你不要再靠近我家少爷不到5米的距离。”纪男面无表情地冷声说着,目光里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的韵味。
珍妮的脸越来越难看,一直落在两旁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紧了。
“傅茶茶,今日的屈辱,他日我一定加倍讨回来!”
珍妮坐在地上,死死地拽着自己的拳头,脸色发青,一双深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狠。
江流生走得很快,根本没有把这一个小插曲放在他的眼里。
他抱着小酥茶快步地来到了拍摄现场。
“哇,老爸,妈妈好漂亮!”小酥茶站在江流生的脚边,瞪大了自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双手抱拳抵在自己的下巴上,一副很是崇拜的样子。
“小丫头,眼光真不错!”江流生说着,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等傅茶茶拍好了内容已经是一个小时过后的事情了,等她从摄像机前走了出来,这次发现自己的老公和女儿都已经站在休息区等着她了。
她连忙伸手摘下自己头上沉重的发饰,大步地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妈妈!”小酥茶一边张开了双手,一边朝着傅茶茶跑了过去。
“小酥茶!”傅茶茶连忙一路小跑追了上去,一把将小酥茶抱在了身上。
“你们怎么来了?”傅茶茶一脸*宠*溺地笑容,说着还把自己的鼻子往小酥茶的鼻子上蹭。
小酥茶被傅茶茶这个动作逗得嘎嘎大笑,等她笑过了才大声地说着:“老爸怕你被人抢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听着小酥茶稚嫩的声音笑了笑,把目光落在了江流生的身上,却没有说话。
江流生和小酥茶来的时候,傅茶茶已经拍好了,随时都准备离开。
傅茶茶随后把小酥茶放进江流生的怀里,转身去卸妆,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收拾好一切工作,陈筱雅帮忙在里面善后,傅茶茶便随着江流生和小酥茶准备回家。
就在他们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有个女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她径直地停在了傅茶茶的面前,站在一旁的纪男见状,立马挡在了傅茶茶的前面,用着审视的目光,看着眼前突然闯进来的女人。
只见那女人看着傅茶茶先是一脸的惊奇,随后打量了好一会儿,立马奔向了傅茶茶,纪男拦都拦不住。
“这位小姐,麻烦你让开!如果是粉丝请说出你的要求,再过来。”
纪男再一次张开双手护在傅茶茶的面前,不让那个女人靠近。
可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把纪男放在眼里,她张开手,一把将纪男拉开,冲上前去,一把将傅茶茶拥在了怀里。
“真的是你!果然是你,哥哥真的没有骗我!”女人激动地搂着傅茶茶,她手上的力气很大,勒得傅茶茶快要喘不过气来。
“喂!咳咳……你是谁?你放开我!”傅茶茶很是艰难地才把那女人从自己的身上推开,一脸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的女子。
“嫂子!是我!野原秋葵!”野原秋葵用着有些别扭的中文朝着傅茶茶喊着,说话间她又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傅茶茶。
“嫂子?你还有妹妹?”傅茶茶一边推攘着野原秋葵,一边把自己疑惑的目光落在了江流生的身上。
江流生紧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表示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女人。
“野原秋葵?”傅茶茶低声念着野原秋葵的名字愣了一愣,突然像是反应了过来。
“你是野原先生的妹妹?”傅茶茶见她会说中文,便猜想她一定能听得懂,便用着中文问着她。
“是啊,嫂子,你记得我?”野原秋葵听到了傅茶茶念出了自己的名字,还知道自己的哥哥,她更是按耐不住自己很是亢奋的情绪。
“……”傅茶茶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纪男也看出了傅茶茶的难色,伸手一把将野原秋葵拉在了一边,给傅茶茶腾出了一些空间。
“这位野原小姐,我并不是你的什么嫂子,而且,我跟你,还有野原先生都不算熟,所以……”
傅茶茶正认真地想要解释一下自己跟野原的关系,可是她话还没有说完,野原秋葵就打断道:“没事,你们不是有一句古话吗,一回生二回熟。”
“你是坏女人!你也来抢妈妈!你是坏蛋!你走开!”
此时的小酥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江流生的身上跳了下来,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伸着自己的一双小手,把傅茶茶护在她的身后。
一副傅茶茶是她的母亲,谁都不能抢的模样。
野原秋葵看着突然挡在自己的面前的小酥茶,她眉头微微一皱,脸上没有了笑容,没有好气地问:“你这个孩子是从哪里来的?敢说我是坏女人!我可是好得不能再好的女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才不是呢!你是来抢妈妈的坏人!你走开!”小酥茶虽然年纪很小,但是一张稚嫩的小脸儿上却看不出一丝的恐惧。
“你才走开!把嫂子还给我!她是我的嫂子!”野原秋葵也有些生气了,开始跟着小酥茶这个小孩子一起争论着。
小酥茶有些急了,她转过身紧紧地抱着傅茶茶的腿,义正言辞地说道:“她是我妈妈,我爸爸的老婆,你给我走开!”
野原秋葵也毫不示弱,一边说着,也靠近了傅茶茶,伸着手就想要去抱着傅茶茶:“喂!你干嘛要抢我嫂子!你走开啦!”
可就在她的手还没有触碰到傅茶茶的身体,江流生随即很是不耐烦地朝着纪男使了一个眼神。
纪男接到了江流生的命令,大步地过去来,一把将野原秋葵拉了过来,弯下身子,一把将野原秋葵抗在了自己的肩上。
纪男扛着野原秋葵走出了门外,毫不留情地一把将还趴在自己肩上的野原秋葵往地上一甩。
谁刚刚被纪男丢出去的野原秋葵像是提前知道了纪男会把她甩出一样。
就在她身子被扔出去的时候,她不甘心地一把拽住了纪男的衣领,拉着他跟着自己一起摔了下去。
原本纪男以为把她丢出去就完了,他怎么会想这个这个女人居然还拉着了他的衣领不放手了。
也正是他的这个意料不到,才让他始料未及地跟着野原秋葵的身体猛地摔了下去。
就在他们两人落地的时候,傅茶茶和江流生的愣住了。
只见纪男整个人都爬在了野原秋葵的身上,这还不止,他的那张有些干涸的嘴,直接对在了野原秋葵的唇上。
瞬间,空气都凝固了。
就连一直沉默着的江流生也拧起了眉头,看着此时还躺在地上,大眼瞪小眼的两人。
傅茶茶也万全没有想到,睁大了眼,很是震惊。
而小酥茶见状也连忙抬起手捂在自己的眼睛,嘴里还惊呼这:“羞羞!羞羞!”
傅茶茶见状连忙抱起了小酥茶,把她的脑袋埋在了自己的肩上,不让她去看此时这般亲昵的画面。
可能太过好奇,小酥茶在自己的脑袋埋在傅茶茶肩上没有多久,又悄悄地探了回来,想要偷看。
虽然她的这个动作很轻,但是还是被江流生看到了。
江流生眉头微皱,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摁着小酥茶的脑袋,不让她转过来,认真地说道:“非礼勿视!”
而此时还躺在地上的野原秋葵也渐渐反应了过来,她一把推开了还趴在她身上的纪男,慌忙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抬起手用力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愣愣地望着也是一脸愁绪从地上爬起来的纪男。
此时的纪男脸是铁青的,一双眉毛也被他紧紧地挤在眉心处,粗看是一个“川”字,可是细看才发现,这里面被挤出来的沟*壑是不止两条。
纪男小半生,一直都跟着江流生左右闯荡,不是在飞机上就是在战场上,后来好不容易江流生把军中事务稳定,开始着手江家产业,他也忙碌着各种协助的工作,一点空闲的私人空间都没有,就连以前白夜捉弄他,给他吃了强效的药,他都是自己解决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眼下,这20多年来从来都没有这么亲昵地碰过一个女人,他现在居然亲了她!
还是嘴对嘴的那种,纪男整颗心都感觉仿佛停滞了好几秒。
而此时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野原秋葵,原本阴沉的一张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缓缓升起了一丝笑意。
她微微低着头,有些羞涩的模样,时不时地抬起头,偷瞄着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纪男。
“少……少爷……”从来都没有遇到这样情况的纪男,显然这一刻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快步走到了江流生的身边,用着求救般的目光看向江流生,想向他讨教一下,现在的自己该怎么办。
江流生都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野原秋葵立马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猛地一头扎进了纪男的身边,一双手牢牢地拽着纪男的胳膊。
“大哥哥!你刚刚亲了我,你要对我负责!”
野原秋葵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纪男,言语之中透露出一丝霸道和命令的口吻,不容纪男拒绝。
“对……对不起!”纪男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一双手垂在两边,用力地拽着自己的裤子,非常紧张。
他想了想,连忙抬起手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钱包,快速地从里面抽出了一打的钱,说道:“这样吧,这些钱算我补偿你的,就当是我跟你道歉了。”
“你这个负心汉!我才不要钱,你知道我哥哥是谁吗?野原!野原拓川!你亲了我,你居然不负责!”野原秋葵一把扯下纪男手里的钱,丢在了地上。
这一次纪男是真的慌了,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平常经常做的动作。
虽然他以前大部分丢的都是男人,这丢女人还是第一次,跟女人亲在了一块儿,更是第一次。
甚至他跟江流生一起,想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跟女人这么亲密。
“那个……”
“算了!你不对我负责就算了,那我对你负责好了!”说完,野原秋葵立马紧紧地抱着了纪男的手,不想让他从自己的手里溜走。
“少爷!”纪男实在是没有辙了,他紧皱着眉头,脸上说不出的为难与痛苦。
江流生看了看野原秋葵,也看了看纪男,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梁,一脸严谨地说着:“你为江家大管家,以你的身份,足以配野原小姐。”
说完,江流生伸手拦住了傅茶茶的肩膀,带着她就往外走。
“少爷!少爷!”
“大哥哥,你要对我负责,你不能跑!”
身后还响着纪男求救的声音,江流生却头都不回。
一直跟在江流生身边的傅茶茶听着纪男那有些恐惧的求救声觉得怪瘆得慌的。
她不自觉地紧了紧抱着小酥茶的手,有些担心地往回看了纪男一眼,问道:“我们就这样把他丢下没有关系吧?”
江流生微微扯动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说道:“这样正合适,他也老大不小了,该交女朋友了,如果一直跟着我,可能他会单身一辈子了。”
这看来江流生还是用心良苦啊。
傅茶茶偷偷地笑了笑,放心地跟着江流生的步子往前走着。
“妈妈,那个坏女人又亲了纪男叔叔了。”小酥茶一双手趴在傅茶茶的肩上,望着远处有些模糊的纪男和野原秋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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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可是爸爸亲妈妈的时候,我也经常看耶。”小酥茶有些委屈地撅起了嘴,转身不再看身后的纪男和野原秋葵。
听到了小酥茶的声音,傅茶茶立马很是幽怨地瞪了江流生一眼。
每次让他不要当着大家的面前亲她,他就是不信,现在好了,小酥茶都记在心上了。
他每次还用着夫妻的感情好,有助于孩子的身心健康冠冕堂皇的借口,真是混蛋了。
就在傅茶茶刚刚把小酥茶放在车上的时候,突然傅茶茶的身后响起了一阵车喇叭的声音。
傅茶茶闻声望了过去,只见季安娜正坐在车上,朝着她招着手。
江流生见傅茶茶有些犹豫,便说道:“你去吧,我先把小酥茶送回去,等下来接你。”
傅茶茶想了想,点着头,关上车门,转身朝着季安娜走了过去。
季安娜见傅茶茶走了过来,她连忙弯下身子,把另一侧的门打开,等着傅茶茶坐上来。
傅茶茶很是感激地朝着她笑了笑,坐上了车,刚刚系好安全带,季安娜就发动了车。
季安娜把傅茶茶带到了一家咖啡馆里,两人随意点了一杯咖啡,便坐在椅子上。
“你来找我该不会是为了剧本的事情吧?”傅茶茶一边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一边问道。
季安娜苦笑了一声,嗅了嗅咖啡,没有喝,随后把咖啡放在了桌上。
季安娜双手很不自然地搭在了桌上,她低着头,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傅茶茶见她还没有打算说,她也没有催促,只是端起了咖啡,抿了一口。
“我怀孕了!”
季安娜的声音突然响起,惊得傅茶茶立马抬起了头。
她来不及放下手里的杯子,连忙问道:“江七的?”
季安娜看了傅茶茶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虽然是个喜讯,可是傅茶茶却看不到季安娜脸上任何的笑意。
过了好一会儿,只听到季安娜低声叹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容,说道:“可是他并不爱我。”
季安娜的这话说得有些心酸,就连傅茶茶也觉得有些莫名的心疼。
除了心疼,傅茶茶似乎知道,季安娜还想说,江七还爱着她,可是傅茶茶却不敢再开口,只是等着季安娜发话。
“我并不奢求他会接受这个孩子,可是这个孩子却是一直梦寐以求的,他以前也说过,如果怀孕了会娶我,可是我却不想告诉他。”
季安娜说着,端起了咖啡,准备喝。
傅茶茶见状立马阻止住了,她躲过她手里的杯子,从桌上拿起了一杯水放在她的手里:“孕妇不适合喝咖啡。”
“谢谢。”季安娜很是感激地笑了笑。
“我今天找你来,并不是只想告诉你这个消息,而是七哥的身子,我跟了七哥4年,对他也算是有些了解,我知道之前许亦找过你,要你帮忙找解药,虽然许亦也告诉了我,这件事不是很容易,但是我还是想来求求你。”
说着季安娜顿了顿,她喝了一大口水,继续说道:“因为毒发,七哥的身子越来越弱,我不忍看他每天晚上的痛苦挣扎,所以务必请你一定要帮我拿到解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见季安娜一脸恳求的模样,她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关于X寒剂解药的事情,并不是傅茶茶不想帮,而是她也帮不了。
上次她找了白夜找解药的事情,到现在都还没有结果,她也实在是没有把握,自己一定能拿到。
季安娜见傅茶茶脸上升起了一丝难色,她也有些绝望。
她再一次伸出手抓着傅茶茶的手,焦急地说着:“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我们也找过国外的专家,可是都没有用,七哥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我真的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七哥就这么死了。”
面对季安娜的恳求傅茶茶也很是无奈,她也是什么都做不到。
可能季安娜太过于激动了,抓着傅茶茶的手的力道都非常的大,整双都在微微地颤抖着。
傅茶茶怕她太过激动,动了胎气,便抽回了自己的手,反握起了季安娜的手,皱着眉,不确定地说着:“我也没有办法一定能拿到,上次我也找白夜问过,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拿到,因为这个解药涉及到机密问题,所以基本不外露。”
“我求求你了,茶茶。”季安娜急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她仰起头,把真诚地望着傅茶茶。
此时的她已经将傅茶茶当做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她知道除了傅茶茶外,几乎没有人能帮她。
“安娜姐,你别这样!”傅茶茶拍了拍季安娜的手背,安慰着:“虽然我也有些着急,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保证一定能拿到,我也只能尽力而为。”
“好!谢谢!谢谢你茶茶!真的谢谢你。”
季安娜听到傅茶茶有要帮她的意思,她脸上的愁绪渐渐散了一大半,甚至她刚才有些颤*抖的手,此时也安稳了许多。
傅茶茶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等过了许久,傅茶茶才把手收了回来,她拿起了咖啡有意无意地喝了一口,什么都没有说。
季安娜见最终要的事情也已经交代好了,便随意跟傅茶茶说了一下工作内容。
因为野原催得急,开机的日子也定下来了,明天就要准备拍定妆照,而后天下午就要准备开始拍第一场戏。
时间虽然有些紧,但是挤一挤还是没有问题的。
傅茶茶听到了季安娜的工作安排,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季安娜又再次说了感谢傅茶茶的话,两人便告别了。
季安娜买了单离开后,傅茶茶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从咖啡店里走了出来。
她刚刚一走到门口,就看到了此时的江流生已经把车停在了路边,他则站在车外,一抹高挑的身影斜靠在车身上,眺望着傅茶茶的的这个方向,等着她。
一看到江流生的身影,傅茶茶原本有些沉闷的心,一下好了许久。
他就像是一阵风,一股劲儿,把她心里的那团阴霾吹得一干二净。
傅茶茶随即朝着江流生一边笑着,一边走了过去。
就在傅茶茶迈开了步子往外走时,突然有一股力量猛地撞击在她的肩膀之上。
剧烈的钝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傅茶茶紧皱着眉头,回头看了一眼刚才不小心撞了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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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撞她的人是一个中年的女人,她打扮低调,身上的每一样却都是奢侈品,价位不菲。
原本傅茶茶对这些奢侈品是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的,但是后来在陈筱雅的熏陶下,还有江流生不停买买买的指导下,她还是能分得清那些是出之名家之手。
正是因为傅茶茶懂了一些奢侈品,便知道那个女人一定不简单。
而从那女人虽然简单的装扮下,但她身上却散发出一种贵族的气息,有种让人高不可攀的错觉。
那女人因为撞到了傅茶茶,也是一脸的愁容,她有些不耐烦地拍了拍自己的肩头,像是对于这场撞击她是受害者一样。
她一脸幽怨地抬起了头,看向了傅茶茶。
傅茶茶本以为她一抬起头就会对她破口大骂时,那个女人看着傅茶茶的脸后身子却猛地一怔。
红润的脸上也在一刹那失了血色,很是苍白。
不过这惊奇的一幕很快就从她的脸上消失不见了。
她再次打了大量傅茶茶,没有说什么,盯了傅茶茶一眼,揉着自己有些发麻的肩膀,转身走进了咖啡店里。
傅茶茶看着那女人也是觉得非常的奇怪,她也是愣了好几秒才反应了过来。
她的第一感觉是非常的震惊,不过过后却又觉得那个女人很严肃,就像是在哪里见过,只是她印象已经不深了,她怎么都想不起来。
就在傅茶茶准备转身再去看那女人一眼的时候,江流生已经走了过来。
江流生一走上前来,一把抓住了傅茶茶的胳膊,担忧地问道:“怎么样?没事吧?我带你去医院。”
看着江流生着急的模样,傅茶茶朝着她露出一抹我没事的表情,笑着摇了摇头。
江流生确定了傅茶茶没事,想去找刚才撞到了傅茶茶的人算账,只是当他转身准备追上去时,刚才的那个女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也找不到,傅茶茶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便劝了江流生好久,才把他劝上了车。
上车后,江流生准备发动汽车。
傅茶茶这才想起,白夜跟江流生是很要好的朋友,如白夜找不到的话,那江流生是不是能找到?
自上次内存卡的事情后,傅茶茶已经知道白夜的身份,也知道了江流生对于白家来讲是多么重要的一个人物,而白夜的父亲,白琛一向都很忌惮江流生。
既然江流生能唤得了白琛,想必他去要一剂解药一定就容易多了。
傅茶茶想着,便开口问道江流生:“对了,你知道X寒剂吗?你能找到解药吗?”
江流生一听到X寒剂,他先是一愣,撇过头看了傅茶茶一眼,淡淡地说道:“这个解药只有白琛有。”
傅茶茶原本还以为江流生可以拿到,可是听到江流生都拿不到了,傅茶茶的眉头随即便越拧越深了。
早知道这么不容易,就不应该轻易答应季安娜了。
虽然她和江七也算是朋友一场,也不想江七出事,可是这件事真的不是她能办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像是看出了傅茶茶的失落,他随即又连忙补道:“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找人来研发试试,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不过可以试一试。”
一般江流生可以试一试,便是这件事还有得商量和补救。
江流生从来不打必输的败仗,所以当江流生可以找人研发试试,她立马连胜又升起了一丝喜悦之色。
傅茶茶脸上大变化,江流生是看在眼里。
虽然他知道傅茶茶是为了江七,可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他紧抿着嘴,看了傅茶茶一眼,继续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前面。
“谢谢你,谢谢你能帮我。”
傅茶茶非常感激地对着江流生说着这么客套的话。
这句话,当然不仅仅是傅茶茶为了X寒剂而跟江流生说感谢,而是江流生一直以来对她的疼爱和*宠*溺说感谢。
正是因他对着自己百般的溺爱,她做的每一件事才能这么轻松。
面对傅茶茶的感激,江流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微微撇了撇嘴,还是露出了以往对傅茶茶的*宠*溺之情。
江流生微微地笑了笑,略带着调侃的意思说着:“老婆拜托的事情,当然就算是为了别的男人,我也会照做,不过以江七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比较严重了。”
傅茶茶一听江流生的意思,应该是知道她问他要这个解药是为了江七,她很是震惊:“你怎么知道?”
傅茶茶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江流生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很是恣意的笑容,他勾起了嘴角,趁着红绿灯的间隙,起身往傅茶茶的身上靠了靠。
一张纤薄的嘴唇距离傅茶茶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触碰到傅茶茶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此时两人的距离非常近,哪怕是傅茶茶只要稍稍一动,那么江流生的嘴铁定会吻到傅茶茶的嘴上。
而江流生却不紧不慢地抬起手,放在了傅茶茶的头顶上,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说道:“你老公,无所不能。”
可江流生的这个自恋资本,傅茶茶却没有放在眼里。
因为,在傅茶茶的眼里,江流生就是一个合法的禽*兽罢了。
“你还真有一样无能!”傅茶茶说着,抬起手想要把江流生的手从自己的脑袋上拿开。
自从有了小酥茶过后,江流生和傅茶茶在一起的时间都是以秒计算的,现在傅茶茶还去拍戏了,他们两人单独的时间更是宝贵。
江流生简直是分秒必争,如此残忍的情况下,他好不容易有了和傅茶茶单独相处的机会,又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这么自然的方式,他岂能会错过?
所以,傅茶茶一挣扎,江流生便紧了紧手里的力道,不给傅茶茶一点挣扎的机会。
“老婆,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你居然会认为我无能。”江流生有些委屈地摇了摇头,再一次紧了紧自己的手。
如果傅茶茶对江流生都不算了解的话,可能真的没人能了解他了。
他很早以来就有着对女人敏*感的毛病,几乎其他的女性接触都很困难。
这下好了,她却成为了那个唯一能靠近他的女人。
还说她不够了解他,她简直是从头到尾,从里到外,没有一处是落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想着,很是鄙夷地看了江流生一眼,冷冷地说道:“你还说没有无能,你禁欲无能是谁都知道的好吗?”
“谁都?我怎么不知道?”江流生说着微微地挑了挑眉,一脸的不信任。
“谁都!我姓谁,名都,行不不行啊!”傅茶茶见江流生不信任,也是莫名其妙地来火了。
都说他禁欲无能,还真不是假的。
他每次要她都累得她半死,基本第二天骨头就跟散架了似的。
傅茶茶想着手就不由地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原本认为自己无所不能的江流生,突然听到傅茶茶说他禁欲无能,他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犀利精明的眼光之中闪过一丝不愉快,却一一被傅茶茶看在了眼中。
原本傅茶茶以为自己用的这个激将法能激到江流生,答应要禁欲了。
可是谁曾想,他却直接说道:“越禁欲无能,说明我越厉害!”
“……”
江流生见傅茶茶说不出话来,更是得意了。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恣意的笑容,转身一把勾住傅茶茶的脖子,往他的怀里钻,低声说着:“谁叫你总是那么迷*人,生了孩子还那么紧,让我欲罢不能,所以你说我禁欲无能,这一点我接受了。”
“……”
顿时傅茶茶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没有办法,谁让她摊上了这么一个禽*兽老公呢。
一路上傅茶茶都没有说话,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不知道要怎么说。
江流生三句不离她的身子,你要她怎么说?
傅茶茶和江流生刚刚回到了别墅里,就看着白夜急匆匆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他的样子好像挺急的,他都没有来得及跟江流生说一句话,就开着自己的车出去了。
“妈妈,妈妈!”小酥茶一听到江流生他们停车的声音,飞快地迈着脚丫子,飞快地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傅茶茶见状,连忙跑上去迎住了小酥茶,把她牢牢地抱在了怀里。
“白夜干爹接了电话就要走了,一点都不好玩了。”小酥茶嘟了嘟嘴,埋怨地说着。
傅茶茶看着自己女儿生气起来可爱的样子,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着说道:“那是因为白夜干爹可能有什么急事呢,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责任,所以大家都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小酥茶要学会理解哦。”
小酥茶听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傅茶茶捧起了小酥茶的脸,在她肉嘟嘟的小脸儿上落下一吻,随后抱着小酥茶走进了屋子里。
一走进去,此时的老夫人正看着时政新闻。
只见老夫人坐在沙发上,很是认真,就连听到了傅茶茶他们回来关门的声音也没有动作。
而傅茶茶走进了,才发现此时的老夫人正一脸凝重,一双深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电视上的新闻发愣。
江流生也似乎看到了老夫人的异样,快步走了过去。
当他也看到了时政新闻上的内容后,也拧紧了眉头。
老夫人和江流生看了新闻许久,老夫人才率先开口道:“你打算怎么做?”
江流生愣了一愣,低声说着:“我会尽快安排选举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夫人见江流生已经有了打算,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拿起了遥控板关掉电视,拿起斜靠在沙发边上的拐杖,借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傅茶茶的面前。
“孙媳妇啊,奶奶我最近看到有一个还没有开发的小岛有在拍卖,本来有人打算买下来开发为度假村,不过奶奶知道你喜欢向日葵,就给你买下了。”
老夫人说着,笑着拉起了傅茶茶的手,继续说道:“哪里的气候很好,我问过植物专家了,哪里的气候向日葵一年可以开两季,刚好可以在小酥茶的寒暑假期间,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就能坐着游艇过去度假了。”
老夫人说完,兰姨已经很识趣地走过来,伸手接过了傅茶茶手里的小酥茶。
傅茶茶完全都没有想到老夫人居然知道她喜欢向日葵,听到老夫人处处为自己着想,傅茶茶只觉得心头一暖,很是感动。
她反手紧紧地握着老夫人的手,鼻尖有些发酸。
老夫人看到了傅茶茶眼眶里的感激与感动之色,她笑了笑,拉着傅茶茶就往沙发上走:“来来,孙媳妇,你来看看你喜不喜欢,要是你不喜欢的话,奶奶再重新给你买一个。”
“只要是奶奶买的,我都喜欢。”老夫人要送她东西,还是那么贵重的,傅茶茶当然不是不敢拒绝,更何况老夫人说的向日葵也的确是她最喜爱的东西。
“你这个丫头啊,说话总是这么甜。”老夫人说着,脸上露出了一抹和蔼的笑容。
傅茶茶腼腆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跟着老夫人坐在沙发上讨论着小岛的装修,还要对于向日葵的播种还要平时的养护。
晚上,吃过晚饭后,傅茶茶和老夫人还在讨论小岛的事情,而江流生一吃完,便走了上楼。
他坐在书房的老板椅上,轻轻地晃了晃椅子,想了想,俯着身子,摁下了桌上的座机专线:“纪男,上来一趟。”
“滴——”的一声挂机声,过去没有多久,纪男便匆匆走了进来。
纪男一走进来,便问道:“少爷是为了选举的事情吧?”
江流生身子往后躺了躺,淡淡地说着:“现在的白琛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你派人去盯着点,目前总统府的人大部分都是Devil的人,你找几个身手好一些的去监视一下。”
纪男认真地点了点头,小声地说道:“那少爷,我们什么时候也去准备?现在白琛他们已经放了口风了,相信很多有想法的人,可能因为白琛有山田还有Devil的撑腰,估计没人敢出头了。”
“现在!你等下把消息传出去,把我的申请表递交上去,不过这件事我不想把江氏集团卷入进去,就用我在军中的职务好了,这件事尽量避开我的真实信息,不允许任何媒体有相关的报道!”
江流生说着,无根手指轻轻地在桌上敲了敲,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是!少爷!我这就去办。”
纪男低声应了一声,准备转身走出去。
就在这时,江流生突然想起了今天傅茶茶跟他说的有关于X寒剂的事情,他便叫住了纪男:“白夜去哪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男平静地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今天下午白少爷接了一个电话就急匆匆地出去了,好像跟白家的人有什么关系,他走得有点急,没有来得及说。”
江流生听后,眉头微微地皱了皱。
他停下了敲桌子的手,单独拿地说着:“你去把之前被白家淘汰下来的,有关于X寒剂研发的教授和专家请过来,给他们双倍的福利要求,我要他们在7天之内把X寒剂的解药研发出来。”
纪男听到江流生想要研发X寒剂的解药,他先是愣了一愣,有些疑惑,却没有问出口,还是本分地点着头,转身退了出去。
等纪男离开后,江流生简单地看了一下最近江氏集团的报表,便起身回到了房间里。
江流生走进房间里,关上房门,走进去一看,见此时的傅茶茶正躺在床上看着剧本,手里拿着几根记号笔,不停地在她手里的剧本里写写画画。
他想起了今天下午,傅茶茶说他禁欲无能的事情,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大步地走了进去。
江流生迈着大步子,往床边走,一直插在裤袋里的手也拿了出来。
他一只手捂在自己的小腹上,一脸痛苦的样子,走到床边时,他整个人都躺了下去。
床突然被一股大力,往下压了压。
一直认真地看着剧本的傅茶茶感觉到有人来了,她便抬起头看了一眼。
她一看是江流生,她没有说话,继续看着自己手里的剧本。
傅茶茶正看得认真,忽然听到了躺在床上发出低沉的呻吟的江流生,她觉得有些奇怪,连忙放下了手里的笔,抬头再次看了过去。
“嗯……”
江流生两只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小腹,一脸很是痛苦的模样。
傅茶茶看出了他的异样,连忙丢开手里的剧本,掀开被子两步就跨到了江流生的身边。
望着他紧皱着眉头,双手因为用力而有些微微颤*抖的手,傅茶茶有些着急。
“怎么了?不舒服吗?”傅茶茶焦急地问着。
江流生疲惫地抬起眼,看了傅茶茶一眼,没有说话。
“今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吗?你等我,我去叫医生来给你看看。”傅茶茶说着,就要下床去。
可是她的脚还没有落下去,就被江流生一把给拽住了。
“不要找医生,你帮我揉一揉就行了,可能是有些消化不*良。”江流生吃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低着头,坐在傅茶茶的身边,却没有抬起头来。
听到江流生说不要找医生,傅茶茶是愣了一愣。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有些质疑地问道:“揉能好吗?”
江流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傅茶茶见他实在是难受,也不好多说什么。
她也只能在江流生重新躺在床上后,掀开他的衬衣,稍稍解开了一下他的皮带,把手落在他的结实的小腹上。
不得不说,江流生的身材真的是太好了,傅茶茶只是两眼这么一扫,便让她忍不住想起,他趴在自己身上,挺立着他结实的腰身的样子。
这不想还好,这一想傅茶茶的脸立马就跟块碳一样,直接烧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是该死,她在想什么呢!
傅茶茶懊恼地甩了甩自己的脑袋,不想让自己去多想。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原本她一个腼腆的少女,怎么跟江流生待在一起久了,她居然动不动就会想着他们两人的那事,真的是羞涩不已。
此时的傅茶茶正想得出神,江流生已经在她分神的时候,拿着她的手,已经渐渐地往他小腹下方移动。
她震惊地望向了此时一脸笑意的江流生,她眉头一皱,埋怨地喊了一声:“你这个骗子!”
“嗯……”
只听到江流生的喉咙里传来了一阵闷哼声,傅茶茶的脸立马就沉了下来。
刚才她的确是因为生气,一时之间乱了方寸。
该不会她刚才用力一拍,真的拍痛了他吧?
傅茶茶有些懊恼,又有些疑惑地想着。
可是这个江流生的套路太多了,指不定又是在骗她呢?
不过,刚才傅茶茶的力的确有些大了,她一直回想着自己刚才的力道是用了几层力,有些犹豫。
傅茶茶见江流生半天都没有动,她心里猛地一沉。
该死,该不会真的拍痛他了吧?
“还痛吗?”傅茶茶小声地问着,有些自责。
“痛!”江流生想都没有想,一脸痛楚地说道。
都说那个地方是男人最软弱的地方,稍微一用力就会痛不欲生,想着刚才自己用了那么大的力,估计他一定痛死了吧?
傅茶茶越想越自责,心疼地揉了揉江流生的小肚子。
去他大爷的!他又骗了她!
傅茶茶想着,立马把自己的手从江流生的手下抽了回来,随手抓起一个枕头,用力地盖在了江流生的脸上。
“混蛋!又耍我!”
亏她刚才还内疚地要死,生怕把他弄痛了,现在居然又来这招。
江流生看着傅茶茶生气的样子,他的嘴角上随即浮现出一抹笑意。
他一把拿掉了盖在头上的枕头,翻身一跃,动作迅速,飞快地我那个傅茶茶的身上钻。
“你干什么!”傅茶茶看着江流生的脑袋已经凑到了她的面前,她有些惊慌地伸手推了推他。
可是江流生的力气太大,傅茶茶根本就没有办法推动他丝毫。
没有办法,傅茶茶只好一个翻身就往床角躲去。
可是傅茶茶越是要躲,江流生的速度就越快,没折腾几下,就把傅茶茶擒住了。
“看你往哪儿跑!”江流生拿着枕头垫在了傅茶茶的脑袋下,得意地说着。
“你混蛋啊!”
“今晚你是我的了!”
“去你二大爷的!江流生!我要让你……让你……”
“让我什么?肉在肉偿吗?我喜欢!”
随后,在傅茶茶的一声惊呼之中,江流生抓起被子,往他们的身上一盖,把他们两人都藏在了被子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等傅茶茶醒来的时候,江流生已经出去了。
因为要拍定妆照,傅茶茶也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不知道是傅茶茶来得太晚,还是那些人太过积极。
等傅茶茶感到了采景现场的时候,工作人员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
而季安娜也已经在忙上忙下,不停地穿梭在各个工作间里。
傅茶茶换好了衣服,化好了妆,准备去拍图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正抱着好几个暖手袋的许亦。
许亦看到了傅茶茶的时候,朝着她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另一侧标着江七休息间的房间里。
许亦进去没有多久,江七就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
虽然跟江七没有怎么熟络,可是傅茶茶一眼看过去,还是看出了江七是瘦了。
原本还饱*满的脸,现在却把他整张脸的轮廓给展现了出来。
他风采不减,可是脸上却没有太好的气色。
整个人都像是大病了一场,就连以前炯炯有神的一双眸子,此时也变得有些无神。
就像是一双没有生气的眼睛,毫无焦距地望着正前方。
傅茶茶也没有想到,她距离上次跟江七见面并不算久,可是这才多少天没有看到他,他却变得如此憔悴。
她想着许亦和季安娜说的话,便想到江七每晚都遭受很冷的折磨,心里不由地还是有些心疼。
这种心疼很简单,没有男女之情,只有属于朋友的那一份真诚和单纯。
江七似乎也发现了傅茶茶在看他,他立马就移动着眸子看了过来。
当他看到了傅茶茶的时候,他一直都无神的眸子,突然闪过了一丝光彩。
那一抹光彩闪得很快,不过还是被傅茶茶看在了眼里。
傅茶茶不敢直视他,只是朝着他微微笑了笑,便转身往人群当中走着。
“嫂子!”
傅茶茶正走了没有两步,突然一个急切的声音缓缓从远处传来。
虽然傅茶茶对这个声音不是特别的熟悉和了解,可是她还是猜出了这个说话的人是谁。
毕竟一个女的能叫她嫂子的人,除了野原秋葵之外,便没有其他的人了。
想起上次纪男被她缠着要纪男负责缠了好久,纪男回来也是吐槽了很久,看来这个小妮子还真有些不好弄了。
傅茶茶听着那声音,本来想躲,可是她还没有找到地方藏身,野原秋葵已经跑了上来,紧紧地挽住了她的手臂。
“嫂子!你这么早啊?哥哥马上就来了。”野原秋葵满脸的笑意,一张天真烂漫的脸,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
“……”
对于这个不速之客,傅茶茶真不知道能跟她说些什么。
“对了,嫂子,那天的那个大哥哥呢?他去哪儿了?可不可以帮我找找他?我好想他!”野原秋葵说着,眼底里浮现着期待。
她清澈的眼底,看不到任何的杂质,很干净,也很单纯。
“纪男吗?在哪儿呢!”傅茶茶正要回答,此时拿着长款羽绒服的陈筱雅已经走了出来,抢先回答道。
野原秋葵一听,立马转过头,看向了陈筱雅指着的方向。
一看纪男跟在江流生的身边,缓缓走了进来,她立马松开了傅茶茶的手,飞快地跑了过去。
“大哥哥!大哥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野原秋葵跑上去,不管纪男的身边站着什么人,她直接扑上去,一把搂着纪男的腰,把自己的脸贴在纪男的胸膛上,来回婆娑着,嘴里还不住地小声嘟囔着:“大哥哥,你怎么都不理我?”
纪男被野原秋葵突然的这么一猛扑,他的身子猛地一怔,他挺着自己僵硬的身子,张开双臂,不敢动弹。
他紧紧地拧着眉头,脸上很是惊恐和害怕的模样:“小……小姐……”
“我不叫小姐,叫我小葵!”野原秋葵说着紧了紧纪男的腰,脑袋继续在纪男的身上钻着。
这一幕都太突然了,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傅茶茶也是有些意外,望着被野原秋葵紧紧搂着纪男。
“他们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这个女孩儿还真是放得开啊!”陈筱雅目光和傅茶茶望着同样的地方,一边给傅茶茶披着外套,一边问着她。
“不知道。”傅茶茶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要说是什么时候,可能说是上次野原秋葵来找她的时候吧。
说着,傅茶茶看着一个小女孩一直缠着纪男,而纪男则是一脸的境况和手足无措的样子,傅茶茶就有些不忍地笑了出来。
毕竟,别说傅茶茶了,就连已经朝着她走来的江流生也没有看到过纪男也会有这样举足无措,一脸惊慌的样子。
不过,抛开野原秋葵有些冒冒然外,她其实还是挺可爱的。
以纪男这副老练的大叔沉稳模样,的确能让一些安全感稀薄的女孩子产生喜欢之情。
只是这喜欢来得很快,纪男一个单身了20多年的精壮男人,想都没有想过。
他甚至从跟在江流生身边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单身一辈子,比较江流生救了他的命,说他的命是江流生的也不为过。
“你怎么来了?”傅茶茶紧了紧有些松动的羽绒服,望着已经停在了她面前,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的江流生。
“今天工作刚好不是很多,忙完了就来看你了。”江流生说着已经把傅茶茶拦在了怀抱之中。
话虽这么说,可能只有江流生知道自己为什么来了。
傅茶茶今天早上来片场来得早,平时江流生就算是工作少,也要忙到中午去了。
他今天突然这么早来,也是因为接到了消息,野原拓川要来,所以他便立马暂停了董事会,直冲冲地朝着片场赶了过来。
他一路飞奔,就怕被野原拓川也抢了个先。
不过好在,他的速度很快,加上自己通知交通部,把野原拓川要经过的路口的红灯时间都调长了,也进行了交通管制,所以他来得也算是早了很多。
江流生平时的工作时间,傅茶茶不是不知道,只是她知道,江流生撒谎也是为了她,所以也就没有多问。
而此时的纪男被野原秋葵抱来抱去,手不还不停地在他那张已经有些发烫的脸上婆娑着,弄得他很是不好意思。
纪男紧紧地皱着眉头,尽可能地仰起自己的头,不让野原秋葵摸到。
“少爷,你是不是还给我安排了事情要做啊?我马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男艰难地仰着头,用着他那强劲的腰力支撑着他有些沉重的身子。
只见纪男憋红了脸,样子很是可怜。
江流生闻声看了过去,看了纪男一眼。
江流生轻挑着眉头,用着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情绪望着纪男。
纪男本以为上次江流生就没有救他,这一次应该就会救他了。
可是……
他还是太单纯了。
只听到江流生一本正经地对着纪男回应道:“是吗?好像最近都没有什么事,你要是有要事可以先去忙,这里我自己能行。”
江流生语毕,纪男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他很是绝望地想要开口继续喊着江流生,却被野原秋葵踮起脚尖,对着他的嘴直接吻了上去。
傅茶茶看着纪男被野原秋葵霸道的样子,她忍不住笑着问着身边的江流生:“你这么狠,你不怕纪男会恨死你啊?”
江流生勾起嘴角,笑了笑,说:“不会,他只会感激我。”
对于纪男,江流生也不是随随便便给他安排一个女人。
而是以前在没有傅茶茶的时候,好些女人都想傍上他,不惜去勾引纪男。
纪男也是一个男人,但是他却对其他的女人视若无睹。
不是他无能或者是性取向有问题,而是因为他没有谈过恋爱,对爱情这种的东西都是非常看重的。
虽然他平时不说,但是他还是很向往的。
单身了20多年的纪男,也是第一次对女人有恐惧和害怕的深情。
江流生也是个男人,自然看懂了纪男表现的不同,所以在第一次的时候他也没有出手相救过。
而且对于感情如此腼腆的纪男,相比也只有想野原秋葵这么单纯,放得开的女人能把握住了吧。
江流生的话音刚落不久,场外便响起了一阵呵斥的声音。
“小葵,你在做什么?”话音刚落,便看到了野原拓川满身怒气,也不管保镖和翻译人员有没有跟上来,直接走上前去,一把将还贴在纪男身上的野原秋葵扒了下来。
原本还在死死搂着纪男的野原秋葵被野原拓川这么突然一下扯了下来,她先是愣了一愣,随后很是不满地朝着野原拓川吼道:“哥哥,你在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哪个男人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辱我们野原家族的脸?”
野原拓川一脸愤怒,他一只手死死地拽着自己的妹妹,看着她脸上被她亲花的口红,他心里更气了。
他随即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棉帕,用力地在野原秋葵的嘴上用力地擦了擦:“给我把嘴擦干净了!”
野原拓川和野原秋葵用着日语对话,其他人都听不懂,但是江流生和纪男却是听得明明白白。
只见纪男的脸色非常难看,而江流生的脸也阴沉的厉害。
“怎么了?”傅茶茶看出了他们的脸色有些不对经,便知道事情可能有些棘手。
江流生伸手抱了抱傅茶茶,把头埋在了傅茶茶的颈窝处,温柔地说着:“你在这里好好地拍,我等下就来接你。”
说完,江流生在傅茶茶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转身走向了野原拓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你只是教训你家的人,我没有什么意见,不过我觉得野原先生大老远地从日本赶来,我这个做东道主了,是应该做做东了。”
江流生用着流利的日文说完后,两只手很是自然地插进了自己的裤兜里,深邃阴沉的眸子里,带着浓浓的不屑与鄙夷。
要说与江流生单独见面的资格,恐怕也只有野原拓川的外公,山田本夫了。
如今江流生却率先开口邀请,不仅仅是对野原拓川的威胁,也是山田家族的威胁。
野原拓川似乎发觉了自己说错了话,只见他眉头微拧,脸色有些难看。
不过他只是抬起头望着江流生,并没有作答。
江流生见野原拓川没有回应,便别过头,对着纪男试了一个眼神。
纪男接到了命令后,收起了脸上难看之色,大步地走了上来,走到了野原拓川的身后,从包里掏出了什么,悄悄抵在了野原拓川的身后。
冰冷的硬物硌在野原拓川的腰上,他知道那个藏在他身后的是什么,他紧皱着的眉头越发紧了些。
他缓缓抬起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傅茶茶,又看了看江流生,低声说着:“地点。”
纪男不屑地眨着眼,藐视着野原拓川身后的那群跟随,嘴角微微地勾起一丝弧度。
正是这一丝轻蔑,让野原拓川的手下,觉得后脊一凉,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野原秋葵似乎也看出了点什么,她大步地走了上来,她一只手抓着野原拓川,一只手抓着纪男。
白皙的脸庞上很是惊恐和不安,她轻轻地扯了扯野原拓川的衣服,小声地问道:“哥哥,你们要去哪儿?”
说着,她又扯了扯纪男的袖口问:“你们要带我哥哥去哪里?”
野原拓川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被纪男抢了先:“只是说说话而已。”
“真的吗?”野原秋葵不确定地再次确认道。
这次纪男没有回答,而是野原拓川回答了她:“嗯,你先回去等我,哥哥马上就回来。”
野原秋葵没有说话,只是先松开了野原拓川的手,随后仰起了头,对着纪男小声地说道:“我很喜欢你,但是也喜欢我的哥哥,你们不要伤害我最喜欢的人好吗?”
野原秋葵第一次用着乞求的语气对别人说话,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哥哥一向是谁都不怕,无论是谁都不会低头,除了他们的外公,但是现在江流生只是说了一句话,也能让哥哥缄默这么久,不用她想,江流生的身份也是不简单的。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野原秋葵用着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纪男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木讷地看着野原秋葵,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
要不是江流生厉声喊了一声“走吧”,可能他还没有回过神来。
等了许久,纪男才十分肯定地朝着野原秋葵点了点头。
看到了纪男的这一郑重的点头,野原秋葵这才放下了心。
一行人离开后,江流生并没有按照之前说的要招待野原拓川,而是直接把他带了江云大厦内。
因为江流生和纪男都精通日文,所以除了野原拓川一人,他们并没有带其他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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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野原拓川的身份地位跟他外公相比是没有可比性,但是怎么说他也是山田未来的继承人,江流生该给的礼数还是要给的。
于是,等野原拓川走进江流生的办公室坐下来,纪男随即便拿出了最好的红酒招待。
“野原先生,这瓶酒是少爷的珍藏,您可以试试,看看口感如何。”纪男笑着往野原拓川面前的杯子里倒着酒。
野原拓川看着刚才在片场的时候还用枪指着自己的纪男,现在却这般好生招待,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很是警惕地看了看这已经倒了小半杯的酒,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他看着江流生从隔间的衣橱室里,换了一套西装缓缓走了出来,他谨慎地问道:“江少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话就说吧。”
野原拓川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放进了裤兜里,悄悄地在手机上发出了求救信号。
他的这个动作很细微,不过还是被江流生和纪男看在了眼里。
纪男看了江流生一眼,表示询问要不要截断他的信号。
江流生用着不易被人察觉的摇头弧度,表示不用。
纪男点了点头,退到了一边。
江流生坐在野原拓川的对面,身子缓缓往沙发里躺,翘起二郎腿,双手很是自然地交叉搭在腿上。
他微微地勾起了嘴角,笑着说:“野原显示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请你来是为了何事。”
野原拓川听着江流生有些客套的话,他冷笑了一声,淡淡地说道:“江少太看得起我了,我还真的不太懂江少的意思。”
野原拓川的这个不知,让江流生笑了笑:“那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吧,我想野原先生已经知道了我要参加选举的事情,我也知道你们山田跟Devil的人走得很近,现在Devil想要扶持白琛,而我也在参加选举,所以想借助你们山田在日本的影响力,扶持我一把。”
野原拓川听到了江流生的请求,他不禁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身子拿起了刚才纪男给他倒的酒,拿起来抿了一抿。
待一口红酒下肚后,他很久才缓缓开口道:“江少就是江少,珍藏的酒都是精品,如果我猜得不错,这酒应该是江少在之前的红酒拍卖会上,以500万的价格拍卖的吧?我野原什么福气,能让江少用这般厚重的酒水招待?”
“说吧,你的条件!”江流生没有拐弯抹角,知道山田家族的人都看中利益,便直接开了口。
“条件?”野原拓川低声喃喃道,随后又喝了一口酒,紧抿着嘴,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一双奸诈的目光望着红酒,半响后才笑着说:“我要的东西,怕是江少给不了。”
江流生听后暗自发笑,不过表面功夫还是得做好。
他装作一脸惊奇的模样,笑着问:“哦?是吗?我还真没有遇到有什么我达不到的条件的,野原先生也不妨直说,也让我有个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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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生听后,脸上的笑容凝固,他立马从沙发之中站了起来,大步迈到了野原拓川的面前,一把拎起他的衣领,把野原拓川直接从沙发上拎了起来。
凛冽的眼眸盯得野原拓川心里有些发毛,冰冷的脸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阵阵寒意。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野原拓川愣了一愣,看到了江流生一脸愤怒的样子,他轻笑了一声:“是吧,我说了,江少做不到。”
“那又如何?”江流生紧了紧手上的力道,低声问着。
“所以说,不好意思,没有利益的事情,不仅是我不会做,我们山田家族也不会做。”野原拓川眼神坚定,不容动摇。
就在江流生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纪男接了一个电话,快速走过来,在江流生的耳边低声说着:“人来了。”
江流生听后,眉头微微一皱,凛冽的目光逐渐变得犀利。
“你还找了人来?”
野原拓川一把扯下了江流生拎着自己领口的手,很是得意地笑着说:“都知道江少下手阴狠,我肯定也要做一些保护措施,是不是?”
“哼!”江流生冷哼了一声,转身对着纪男说道:“让他进来!”
说罢,江流生看了野原拓川一眼,转身坐回在了沙发里。
不一会儿,一位金发脸上戴着口罩的男子,快速从门外走了进来。
流川江枫站在门口,一双黑瞳,看了江流生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向了野原拓川。
他来到了野原拓川的身边,小声地问道:“少爷,没事吧?”
野原拓川用力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笑了笑说:“我们走!”
流川江枫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
随即野原拓川和流川江枫转身就要离开。
纪男见状,立马走上前来,准备拦住他们,却被江流生制止住了:“不用了,让他们离开。”
“少爷!”纪男很是不理解地望着江流生,又看了看野原拓川他们两人。
原本纪男还想坚持,但他见江流生一直都没有说话,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往后退了两步,给他们让了一条道。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而坐在沙发上的江流生原本脸上的愁容却消失不见,他微微拧起眉头,对着纪男吩咐道:“你等下去支开野原拓川,我去确认那个人是不是弗兰克。”
“是!少爷!”纪男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容,转身打开门,快速走了出去。
江流生的计划,就是要让山田的人扶持白琛,这样他才能作为竞争对手对Devil下狠手。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野原拓川的胆子会那么大,直接跟他开口要傅茶茶。
不过,不管他的条件是不是傅茶茶,他都没有打算要给他。
这样一来,他只要确定了那个流川江枫的身份,那么一切都能按照计划行事了。
纪男走了没一会儿,江流生也跟着走出了办公室。
江流生先坐电梯到了10楼,然后下了电梯从安全通道的楼梯走了下去。
这时,江流生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纪男打的,他接了起来:“嗯,我知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挂断了电话,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等江流生走到了一楼,他推开了安全通道的门,看着野原拓川此时已经被纪男带着走向了门外,而流川江枫也准备跟上去。
虽然江流生已经很久都没有训练了,可是他的身手还是不容小觑。
他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飞快地跑了出去,一把勾住正在往前走的流川江枫,拖着他快速地往安全通道里撤了回去。
江流生拖着流川江枫来到了安全通道里的楼梯间里,他一脚踹在门上,把门关上,随后松开了勾着流川江枫的手,抬起手,一把扯下了他脸上的口罩。
“果然是你。”江流生看了看手里的口罩,缓缓抬起那一双多谋的眼,直勾勾地望着眼前这个多年不见的人。
流川江枫微微地皱起了眉头,他身体紧贴在墙壁上,过了很久才笑了笑,开口说道:“没想到江少的身手还是那么好,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原本弗兰克是打算他帮助白琛连任后再出来相认,没想到却这么快就被江流生给拆穿了。
江流生在嘴上上勾起了一抹笑意,把手里的口罩还给了弗兰克,笑着说:“是茶茶。”
“少夫人?”弗兰克很是震惊,他想了想,看来是上一次他来接野原拓川的时候,被傅茶茶认出来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染了瞳孔的眼色,就算是头发,现在也有很多人会染这发色所以没有多想,没想到瞒过了Devil的人,却没有瞒过他们。
弗兰克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口气,还是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我是出来得太着急了。”
江流生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看了看他。
“那你有什么打算?山田家族的人也知道你要竞选了,要我帮你吗?”弗兰克说着,重新把口罩戴在了脸上。
江流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不用,你只要按照你的计划行事就行了,帮助白琛,其他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弗兰克见江流生已经有了计划,也就没有说话,也只是点了点头,说:“好,那我继续照原计划行事。”
“嗯,你的身份现在还可以利用,山田本夫虽然还在任,不过他在山田家族里的实权基本上被消减了不少,只要你能控制好野原拓川,那我们就事半功倍了。”
江流生说着,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见时间过得很快,便说道:“你从另一边的出口出去,别让野原拓川怀疑了。”
“嗯!我现在就走。”说完,弗兰克摸了摸脸上的口罩,确认无误后这才转身从另一边的门走了出去。
等弗兰克离开后,江流生按照原路返回到了办公室内。
没一会儿纪男也跟着走了进来。
“少爷!是弗兰克吗?”纪男一进门,忍不住问出了口。
江流生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走向了酒柜前,把刚才开了的还没有喝完的红酒倒了两杯,他拿起了其中的一杯,晃了晃,笑着说:“纪男,这酒可真是不错,你也来尝尝。”
纪男见江流生脸上挂着轻松和运筹在握的神情,他便已经知道了结果。
他也笑着点了点头,走过来,拿起了酒杯,大口地喝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气越来越冷,原本热闹的街道上,如今也变得冷冷清清的。
一到夜间,整个气温都会下降到零下好几度,就连哈出的气,也在这冰冷的夜里,行成一团白雾,看起来就跟吐出的是烟雾似得。
来来回回的几个行人,各个都是双手紧紧地环在自己的胸*前,尽量把自己捂得严实一点。
天气很冷,接连拍了好几场夜戏的傅茶茶,有些吃不消。
刚刚拍完了戏的傅茶茶身上裹着一件厚重的长款羽绒服,双手兜在一起,缩着脖子,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等着去买热奶茶的陈筱雅。
幸好现在是冬天,每个人都穿得厚,傅茶茶也遮盖得严严实实的,所以很多路过的行人并没有认出她来。
要知道,自从傅茶茶复出的消息一出去后,加上新影片还没有开拍就各种造势,傅茶茶的人气也越来越高。
好几次她在拍戏的时候,都有好些自发组织的粉丝团来看她拍戏。
要不是她有好言相劝,加上天色也晚了,傅茶茶给他们包了车,他们这才很是不舍地离开了。
傅茶茶坐在长椅上等了好一会儿,陈筱雅抱着两杯还在冒着腾腾热气的热奶茶一路小跑了过来。
“哇,还真是冬天到了,这买热奶茶的人都要排队了,快先喝两口,别给冻坏了,不然我还真赔不起勒。”陈筱雅一边说着笑,一边走过来,把手里热腾腾的热奶茶放在了傅茶茶的手里。
傅茶茶伸手接过了奶茶,她吹了吹,轻轻地抿了一口有些烫的奶茶,顿时冰凉的口腔也跟着那口奶茶热乎了一些。
“呼——”
陈筱雅一边吹着奶茶,一边喝着。
“筱雅,怎么了?这几天都看你心不在焉的?”傅茶茶双手紧紧地握着奶茶,转头问着一脸闷闷不乐的陈筱雅。
陈筱雅见傅茶茶在问她,她干笑了两声,说:“我能有什么事啊?”陈筱雅说完,低下头又喝着奶茶。
傅茶茶看着陈筱雅这副神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没有说什么。
她知道陈筱雅的性子很倔,她要是不愿意说的,是绝对不会说的,所以她也不想强迫她。
只是最近这几天她都没有看见白夜来接陈筱雅了,平时工作的时候,陈筱雅都是电话不断,现在她却冷冷清清一个人,也不知道他们的感情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可是要是真的是这样,傅茶茶也不好在陈校园的伤口上撒盐,她想只有等下等江流生来了,问问看白夜最近是去哪儿了,是不是他和陈筱雅的感情真的出了问题。
傅茶茶连喝了两口奶茶,身子暖了很多。
她缓缓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着白色的烟雾从她的嘴里袅袅升起,不禁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冬天的时候,她总是喜欢跟母亲一起玩着哈气的游戏。
可如今她也成为了母亲,可是她的亲人却都不在了。
想着想着,她便觉得有些伤感,心里有些堵得慌。
傅茶茶正想着,抬起头时,突然看到街的对面站着七八个人。
只见对面站在人群中间站着一位中年女人,她手里抱着一只灰蓝色的英格兰折耳猫,而她的头顶则遮着一把黑色的雨伞,似乎想要遮挡着从天空上落下来的雪。
而奇怪的是,那女人虽然遮着伞,可傅茶茶却总感觉那个女人正盯着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女人的周围都围着一群身材精壮的男子,他们个个身材魁梧,看样子应该是有一定身手的人。
他们是谁?
为什么会站在街对面?
如果是等着红绿灯的路人,可是街道上的绿灯已经亮起了很多次都没有见他们有所动作。
难道是等车吗?
傅茶茶想了想,笑着摇了摇头,可能是自己最近都拍了好几场夜戏,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了。
傅茶茶笑着端起了奶茶喝了一口,正当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对面的那个女人头顶上的伞已经被收了起来。
没有了伞,那女人的脸也露了出来。
这张脸很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傅茶茶正想着,突然脑子里闪过一道光。
那个女人不就是那天她在咖啡店的门口比小心碰到的吗?
她怎么在这里?
傅茶茶正想着,陈筱雅突然喊了她一声:“茶茶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嗯?”傅茶茶被陈筱雅突然喊了一声,她这才回过神来:“我在看那个女人为什么要跟着我。”
“女人?刚刚上车的那几个吗?”陈筱雅说着指了指已经发动了的汽车。
“上车了?”傅茶茶疑惑地望了回去,一看,刚才的那些人的确都已经不见了剩下在原地的,就只有几辆车了。
“怎么了?你认识他们吗?”陈筱雅也是觉得有些奇怪,傅茶茶怎么今天变得这么敏*感了。
傅茶茶随即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只是觉得有点好奇。”
“哦。”陈筱雅没有多问,点了点头,继续喝着手里的奶茶。
风越来越大,两人的奶茶也快要喝完了,江流生也赶了过来。
只见江流生下了车后,立马匆匆地走过来,他一边脱下身上的外套,一边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披在她的身上。
“对不起,今天公司的事情有点多,我来晚了。”江流生很是歉疚地望着傅茶茶,手已经替她紧着外套。
“没事,我们也刚刚好弄好。”傅茶茶温柔地笑了笑。
江流生点了点头,突然把目光放在了刚刚从长椅上站起来的陈筱雅。
看着她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江流生连忙转身对着下了车的纪男说道:“你先送她回去。”
“是!少爷!”纪男应了一声,转身走到了陈筱雅的面前。
“陈小姐,今天的天气不好,我先送你回家吧。”纪男客气的说着。
陈筱雅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她,她木讷地抬起了头,看了纪男一眼,礼貌地笑了笑说道:“谢谢。”
说完,陈筱雅转身走向了车边。
在她经过傅茶茶的时候,她朝着傅茶茶喊了一声:“那茶茶我就先走了。”
“嗯,注意安全。”傅茶茶点了点头。
陈筱雅走了过后,傅茶茶便问着已经搂着她的江流生:“筱雅跟白夜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
江流生有些狐疑地看了傅茶茶一眼,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要是江流生都不知道,那还真的是奇怪了。
傅茶茶一时之间也有些想不明白,看来得抽空去问问陈筱雅才行,不然总是见她这副神色也不是办法。
江流生见傅茶茶思索了半天,想了想,开口道:“这几天白夜在忙白家的事情,可能会比较忙,过两天应该就能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点了点头,没有再问话。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还没有喝完的奶茶,递给了江流生:“你要喝吗?”
江流生挑了挑眉,说:“你喂我。”
“你又不是没有长手。”傅茶茶虽然这么说着,可是手里的杯子还是放在了江流生的嘴边。
“我的手是用来抱你的,所以喝奶茶这点小事,还是你来帮我好了。”江流生笑着,把嘴贴在奶茶杯上,脑袋微微往下一低,把杯子里的奶茶喝得干干净净。
傅茶茶看了看手里的这空杯子,她突然想起了前几年看到奶茶广告,问道:“你说我是你的什么?”
这个广告词已经耳熟能详,也不知道江流生知不知道。
可不管江流生知不知道,傅茶茶更想知道他会说什么。
“你是我的奶茶。”江流生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哇,你这么土?还把广告词给背下了,一点创新都没有。”傅茶茶有些埋怨地说着,可是脸上却挂满了笑容。
江流生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把傅茶茶的身子翻转了过来,双手撑在她的双肩上,得意地说着:“你是奶茶,我就是吸管,这样我就可以插奶茶杯了。”
“……”果然还真的不能对江流生抱有什么希望,已经有了很多次的遭遇,她就怎么一点都不涨记性。
很快,纪男就送了陈筱雅回来了。
傅茶茶和江流生连忙坐上了车,往家里赶去。
刚一回去,就看到白夜一脸憔悴地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抽着烟,看样子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他看见傅茶茶和江流生他们走了进来,他连忙掐灭了烟,从沙发里走了出来。
“老江,嫂子!”白夜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便把目光落在了江流生的身上。
“嗯。”江流生见白夜的样子,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便让傅茶茶先上楼。
傅茶茶本还想好不容易看到了白夜,想问问他和陈筱雅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看到江流生他们都一脸凝重,她也没有问,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往楼上走了去。
此时已经快要3点了,小酥茶也早已经在老夫人的陪同下睡着了。
傅茶茶本想去看看自己的孩子,可是又担心自己去看她的动作太大会吵醒她,便只是站在老夫人的门口,推开了一丝缝隙,看了一眼,就退了出去。
回到房间里后,傅茶茶脱下身上厚重的羽绒服,连忙换了一身睡衣,就往浴室里去冲个热水澡。
而此时的江流生和白夜两人四目相对,没有说话,像是心灵相通一样,一同转身走向了二楼的书房内。
白夜走在最后,等他走进了书房里,便把门关上了。
“听说你在找X寒剂被总统府淘汰下来的科研人员?”白夜直接了当地问出了口。
江流生坐在沙发上,看了白夜一眼,很久才点了点头:“嗯。”
“我有最新一批淘汰下去的科研人员的资料,他们对X寒剂的研究可能比你找的之前的要多一些。”白夜抬起他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坚定地说着。
江流生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略带审视的目光看着白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他不相信他,而是有了上一次白夜的背叛,江流生实在不得不有些警惕。
现在他和白琛竞选,只要是圈子里的人都是知道的。
他就算很了解白夜的为人,可是他也没有办法肯定他这一次不会为了他父亲做再次背叛他的事情。
都说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江流生这么警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不相信我了是吗?”白夜见江流生许久都没有回答他,他心里猛地一沉,有些难受。
江流生听着他有些发酸的话,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身子微微地往前倾,双手自然地合在一起。
他稍皱眉头,低声说着:“是,又可以说不是。”
因为江流生不是相信他这个人,而是不相信他每次一遇到自己父亲的事情就能做得很好。
“那你要怎么才相信我?这件事!”白夜紧拽着拳头,似乎是卯足了自己全身的力气。
江流生抬起眼,看了他一眼,脸上很是平静,平静地就像是一面镜子,惊不起一丝波澜:“只要你不插手就行。”
“行!”白夜无奈地点了点头,身子重重地躺进了沙发里,他重重地吸了两口气,淡淡地说着:“我等下会把名单传给你,这个是总统府的加密文件,那群人已经被安置在C区的研究院里,那里戒备很严,全是我父亲的人,如果你想要把他们弄出来,我可以帮忙,如果你不需要,我也可以帮你提供你查到的那批被淘汰的科研人员的最新住址资料,不过他们大部分都被安置在国外,安保也不差,加上他们年龄也大了,可能达不到你想要的结果。”
江流生沉默了,他没有说话。
虽然他的确不怎么喜欢江七,但是怎么说他也算是自己的弟弟了,他也答应了老夫人要饶他一马,所以不管是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让他就这么死掉了。
现在以他最近对江七情况的了解,他的情况不是很乐观,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你把资料给我,我安排人去接。”这句话是江流生想了很久才说出口的。
他实在放心不下,这件事要是被白琛发觉了,那白夜会不会再次被白琛利用,他也不知道。
自古最难测的就是人心,就算是他的好朋友,他也没有办法有十足的把握。
毕竟上一次,他可是把自己一百分的信任都给了白夜,可是正是这一份信任,差点要弗兰克送了命。
这次他要救的人不是别人,是江七,他的弟弟。
白夜苦笑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地说着:“好!我明天就发给你。”
江流生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片刻的沉默过后,白夜还是率先打破了沉默。
“这几天,我母亲来了,来得很突然。”
听到白夜的话,江流生觉得有些震惊。
他抬起头,用着有些猜不透的目光看向了白夜,冷声问道:“为了你和陈筱雅的事情?”
白夜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白夜的这一举动,让江流生更是有些迷糊了。
“最开始我也以为是为了我和筱雅的事情,因为她也只跟我说了筱雅的事情,可是我发现她最近不停地在往自己的身边增派安保人员,而且也发了好几道密令,在往总统府里遣人出来。”
白夜认真地解释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听到了这里,立马打起了精神来。
他坐直了身子,认真地望着白夜,等待着他接下去的回答。
“这几道密令我父亲并不知道,所以我不敢保证,我母亲这一次是打了什么样的算盘。”白夜说着也有些烦恼地低下了头,心情有些复杂。
“她来A市有几天了?”许久都没有说话的江流生,终于开了口问道。
白夜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那天我之所以得到消息,也是我的人在给我买东西的时候巧遇到的,所以我也不确定她来了有多久了。”
“嗯,这件事我会先去确认一下,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你把自己的感情处理好就行了,只是按照你父母的性子来,估计你和陈筱雅走得会比较辛苦。”
江流生说着有些惋惜,毕竟一个是他的好朋友,一个是他老婆的好朋友。
白夜的眸子一下就沉了下来,脸上挂着一丝心痛和无奈。
他苦笑了一声,说:“我会想办法解决好。”
“嗯,希望小酥茶的这一声干爹和干妈没有白叫。”江流生微微地扯了扯嘴角,低声说着。
白夜笑了笑,没有说话。
“对了,最近陈筱雅的状态好像不是很好,你抽空还是去看看她,把你的困惑说清楚,让她了解一下。”江流生劝道。
“嗯。”白夜点了点。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说完,白夜起身走了出去。
白夜走后,江流生看着他渐渐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心疼自己的这个朋友了。
江流生回到房间后,傅茶茶已经睡下了。
他迈着轻盈的步子,生怕会把睡梦中的傅茶茶给吵醒了。
他小心翼翼地躺在傅茶茶的身边,替她理了理被子,侧躺下去,伸手搂住了她。
终于,连续好几天的夜戏总算是结束了。
接下去的戏份基本不会太晚,傅茶茶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天,傅茶茶一早来到了片场,就看到陈筱雅兴高采烈地帮她张罗着拍戏的需要准备的东西。
看着这陈筱雅今天的心情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傅茶茶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一些。
她化了妆,换上了戏服,走到了陈筱雅的身边,问道:“怎么了你这是?心情这么好?跟白夜有了新的进展?”
陈筱雅听后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她脸羞红的样子,简直就跟个小女人一样,跟往日大大咧咧的她判若两人。
“没什么,就是白夜的妈妈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想见见我,说想要谈谈我和白夜以后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对这些都不是很懂,虽然觉得有些开心,可是我的心里却紧张的要死,我好怕我到时候会因为自己太紧张了,就不会说话了。”
陈筱雅两只食指不停地绕着圈,时不时地咬着她的小*嘴唇。
“原来这丑媳妇是要见未来婆婆啦?也难怪今天心情这么好。”傅茶茶看着陈筱雅害羞的样子,就忍不住调侃道。
“茶茶!我这都紧张得快要死掉了,你就别调侃我了!”陈筱雅说着脸更红了,就像是下锅的螃蟹一样,红得连脖子都跟着染了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哈……这都还没有嫁人,就这副小媳妇的样子,不过样子很好看,不知道白夜看到了,会不会喜欢上你的这个样子!”傅茶茶笑着说。
“茶茶!”陈筱雅脸红得更甚,羞得不得了。
“好啦!我知道了,我先去赶戏,你等下要是要去见婆婆的话,那我就给你放个假啊!”说完,傅茶茶就走开了。
傅茶茶一走过去,便有许多的工作人员围了上来,趁着还没有开拍,他们都拿了一件厚一些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害怕她会感冒了。
傅茶茶很是感激地对着工作人员说了一声感谢,便走到了场景里,便开始酝酿着自己的情感。
等了很久,都不见导演说开始,傅茶茶就觉得有些有些奇怪。
而周围的工作人员也开始小声地议论着是不是出现了什么突发状况。
陈筱雅见状,也连忙先倒了一杯热饮跑了过来。
“茶茶,你先喝了,别冻着了。”陈筱雅把手里的热饮放在傅茶茶的手上。
傅茶茶接过陈筱雅递来的水,先喝了两口,随后问道:“这是出什么事了吗?我记得这场戏好像是跟江七戏份,怎么没有看到他人?”
傅茶茶这才想起,自己从早上一来,换了装,化好妆也没有看到江七的身影。
陈筱雅也好像是发现了什么,连忙说道:“是哦,我好像也没有看到七哥的身影,前两天看他的精神不是很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傅茶茶听后,随即皱起了眉头,她也没有再喝手里的热饮,把目光放在了一直在忙着打电话的导演身上。
“人呢?你们有联系到吗?”
“安娜姐有没有联系到?”
“没有!你们呢?你们有联系到吗?”
周围焦急的声音越来越多,而议论声也此起彼伏,不停地在各个演员和工作人员的嘴里说了出来。
“好像是七哥和安娜姐都找不到人了,这是怎么回事啊?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陈筱雅也是一脸担忧地望着傅茶茶,毕竟江七怎么说也是她曾经疯狂的追过的唯一一个男明星了。
傅茶茶想着,立马把杯子递给了陈筱雅:“你先拿着!”
说完,傅茶茶大步地走到了自己的休息间里,拿出了手机,翻找着之前许亦给她打过的电话。
由于许久都没有联系了,她也是找了好久,才确定了那个电话号码。
“嘟——嘟——”
拨通后,便是一阵焦急的等待,不过还好,电话还能打通,这放傅茶茶也松了一口气。
过了许久,眼看着电话都要自动挂断了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电话那头的声音是许亦的,不过他的声音却有有气无力。
“许亦,江七呢?”傅茶茶焦急地问着。
“茶茶小姐,是你吗?”许亦听到是傅茶茶的声音后,他说话的声音才有了些气力。
“是我,江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今天和安娜姐都没有来片场?”傅茶茶担心地问道。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便是一阵沉默。
听着这不安的沉默声,傅茶茶心里猛地一紧。
等过了许久,都没有听到许亦的说话声,傅茶茶准备再次开口问道,许亦总算是开了口:“七哥情况越来越严重了,他现在还躺在床上,没有醒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很是震惊,半天都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江七的情况会突然变得这么严重,明明昨天还能跟他对戏,怎么今天就昏迷了?
想到这里傅茶茶不由地有些担心。
“茶茶小姐?你能来一下吗?是安娜小姐想请你来,也是我想请你来。”许亦低沉的声音再次在电话那头响起来。
傅茶茶沉默了半响,还是开口说道:“好!”
说完,傅茶茶挂断了手机,连忙去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跟陈筱雅交代了一下,转身就跑了出去。
傅茶茶打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后,就给江流生打了电话,把江七的情况跟他说了一边后,便往那边赶。
等傅茶茶来到了江七的别墅里后,当她刚刚走进别墅里时,便有一股热浪迎面吹了出来。
整个房间都跟火炉一样,让她有种错觉,现在不是冬天,是夏天。
“茶茶,你来了!”季安娜穿着一身短T和热裤,站在门口。
白皙的脸上,已经密布上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热汗,而她的衣服也因为热气,捂得全身都湿了一大半。
只见她一脸的焦急,通红的眼圈,都告诉着别人,她现在很担心。
“怎么会这么突然?”傅茶茶担心地问道。
季安娜低下了头,没有说话,她紧紧地拽着自己的手,咬紧了下唇,像是在极度忍着什么。
傅茶茶见她没有开口,便准备走进去。
季安娜随后也跟着走了进去,不知道她是不是脚滑,还是精神有些恍惚,就连门口有一道坎儿,她都没有发现。
在她往前走的时候,整个人都扑倒了下去。
傅茶茶见状连忙转过身,着急地把季安娜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傅茶茶很是担心地替季安娜检查着身体,看看她有没有什么意外。
季安娜听到傅茶茶担心的问话,也只是木讷地抬起了头,望着她,什么都没有说。
看着此时精神恍惚,脸色因为热气而有些潮红的脸,她无奈地说着:“你呀,一定要小心你的肚子啊,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你也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
傅茶茶言语之间有些责备的意思,想当初她怀着小酥茶的时候,就算是装失忆,也是小心翼翼,一点都不敢大意。
虽然她知道季安娜是在担心江七的身体,可是她这样总是恍恍惚惚,这一次是在门坎儿,要是下次在别的地方摔得更狠了,那该怎么办。
这时,听到开门声的许亦,也走了出来。
当他听到了傅茶茶说季安娜已经有了江七的孩子时,他整个人的愣住了。
他很是震惊地抬起了头望着季安娜,浓眉越皱越紧,通红的眼睛里,有一抹很是复杂的神情。
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到季安娜怀孕了后,他心里居然有种失落,而心里的某一处,也紧跟着狠狠地抽了自己一把,疼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站在原地愣了很久,等傅茶茶扶着季安娜从门口走了进来,让她坐在客厅里的沙发时,许亦才缓了过来。
“茶茶小姐,来了啊。”许亦心不在焉地问了一声。
“嗯!”傅茶茶点了点头,因为这屋子里太热了,她身上还穿着绒羽绒,热得她是热汗直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连忙脱下了自己的身上的外套,就往江七的房间里走了过去。
她越往里面走,就觉得那股热气就越来越严重,甚至没呼吸一下,都觉得有些沉重。
她居然有些害怕,自己会在这大冬天的会中暑。
傅茶茶站在门口,看着躺在床上的江七脸色发青,与昨天还十分精神的他简直是判若两人,要不是这里的江七的别墅,门外站在许亦和季安娜,可能她都不会认为此时躺在床上的人就是江七。
只见江七身上盖着好几层厚重的棉被,房间里的暖气已经开到了最高的温度,就连床的周围都摆满了取暖器。
而尽管在热气的包围之下,躺在被子中间的江七,还是不住地颤*抖着。
看着他此时时不时抖动的身子,有些瘆得慌。
此时的江七因为房间里的气温太高,皮肤都有些干燥,就连他的嘴皮,已经干的翘起了一层皮。
如果再这样继续高温下去,可能江七会脱水而亡。
傅茶茶见后,眉头皱得很厉害,她阴厉的眸子里着责备转身对着许亦和季安娜说的:“你们这样想害死他吗?”
许亦和季安娜听到傅茶茶的这一声,身子猛地一怔。
他们很是不懂傅茶茶的这个意思是什么,他们明明是在帮江七,怎么会害死他呢?
“温度太高了,他出的汗都被烘干了,嘴唇都已经缺水成这样了,你们是想看他脱水而亡吗?”傅茶茶冷声指责着。
许亦和季安娜听到了傅茶茶的这个说法,连忙低下了头,没有敢说话。
傅茶茶看着他们内疚惭愧的样子,估计也是病急乱投医,一时间乱了方寸。
想到这里,傅茶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对着许亦吩咐道:“你去准备一个可以恒温的大水缸,里面先放一些热水,水温不能低于45°,等水放好,你把江七背进去,现在他缺水太严重了,你去找个医生来给他挂一点盐水,再不停地给他为一些温水,不管他能喝多少,只要能进肚子里就行。”
体外的水温加上一直喂他热水,应该能从内到外都会暖一些,这样总比只是用捂着的方法好一些。
傅茶茶说着歇了一口气,因为这里实在是太热了。
她抬头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继续说道:“把房间里的空调暖气、取暖器全部关掉,把窗户打开,不然浴室里的温度太高空气不能流通,很容易造成缺氧性窒息。”
傅茶茶接连着吩咐着,许亦也不敢怠慢,连忙开始忙活着。
等许亦去忙了后,傅茶茶转身走到了季安娜的面前,确定了她的精神好了些,这才问道:“找医生来了吗?”
季安娜点了点头,小声地说着:“嗯,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能到了。”
傅茶茶没有说话,看了季安娜一眼,便开始帮着许亦把房间里的暖气关掉,然后去打开了门窗。
不一会儿,等医生来了,给江七做了检查后,确认是因为缺氧性昏迷了,先给他吸两个小时的氧气再看看。
听到了医生对江七的诊治,许亦和季安娜不由地感叹道他们幸好叫了傅茶茶来,不然江七真的可能就会死在他们两人的手里了。
他们一心只为了给江七取暖,却忘了门窗紧闭,加上房间的温度一直在升,氧气会变得很少的问题,才导致江七昏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他们忙碌好,医生也确定了江七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已经到了晚上了。
此时的江七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一些,也让大家松了一口气。
许亦很是感激地看着坐在沙发上休息的傅茶茶,他心里说不出的感激。
没想到傅茶茶又救了江七一次,这一次,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去报答傅茶茶了。
因为许亦和江七都是男的,傅茶茶便让许亦进去照顾江七。
而季安娜虽然跟江七有那一层关系,可是怎么说她也是个孕妇,很多活儿也不适合做太多。
不出意外的话,可能她昨晚一晚上都没有睡,一直在忙着江七的事情。
傅茶茶本想开口让季安娜先去休息一下,毕竟肚子里的孩子要紧。
可傅茶茶还没有来得开口的时候,许亦便一脸欣喜地走了出来。
“七哥醒了!”许亦脸上挂着笑意,着急地说着。
“嗯,那就好,那我的工作也忙完了,我先走了。”傅茶茶说着,起身拿起了自己的羽绒外套准备披在自己的身上。
可就在她刚刚穿上了衣服,准备往外走的时候,季安娜立马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傅茶茶。
“你留下吧,现在七哥可能更需要你。”季安娜说着,眼眶更红了。
可能觉得有些心酸,她的鼻头也有些发红,脸上尽是沮丧。
傅茶茶看着季安娜抓着自己的手,她笑了笑,拉住了季安娜的手,笑着说:“陪江流生才是我的职责,江七是你的,最应该留下来陪他的不是别人,是你。”
季安娜听到了傅茶茶的话,心里更不是滋味,她稍稍地低下了头,哽咽了一声,低声呓语着:“可是他不喜欢我,更何况我是在没有得到他的允许下怀的孕,他一定会更讨厌我。”
看着往常一向很聪明的季安娜此时突然变得有些榆木了,傅茶茶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你一向很聪明,怎么现在却犯了傻?”
季安娜身子猛地一震,抬起头,不解地望着傅茶茶。
“如果江七真的讨厌你为什么他会让你跟了他4年?还让让怀孕了?”傅茶茶耐心地解释着。
“可是是因为你,当初是因为七哥让我不要对你不轨,才让我陪在他的身边,包括宣布我和他恋情的事情。”说着季安娜的眼泪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听到了这个消息,傅茶茶有些震惊,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如果他真的是为了我,早在4年前我已经在娱乐圈里顺风顺水,更何况我当时怀了孕也淡出了娱乐圈,我身边还有我的老公,江流生,如果真的是为了我,你的女友的身份早已经到期了,所以你觉得呢?”
季安娜听了傅茶茶的解释,心里有些动容,脸上的沮丧也淡淡消退。
傅茶茶松开了季安娜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继续说着:“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江七还不知道你怀孕了,既然你没有告诉过他,那你又怎么确认他一定就不喜欢这个孩子?不喜欢你?你现在担心的一切,只不过是你自己的胡思乱想而已,更何况江七没有亲口说不喜欢你,不喜欢这个孩子,你又何必暗自伤神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了,我也该走了,我老公应该也等我等得有些急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傅茶茶说罢,朝着季安娜和许亦挥了挥手,转身走了出去。
傅茶茶从别墅里走了出去,这才发现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雪。
刚才在屋子里还不觉得,现在走出来才发现,外面的温度跟屋里的温度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傅茶茶刚刚从别墅里走了出去,江流生已经站在门外等着了。
江流生见傅茶茶走了过来,他连忙撑起了手中的雨伞,大步地走了过去。
雨伞顶在傅茶茶的头顶上,和他的身影行成一道阴影,把她笼罩在里面。
“怎么你不放心我啊?”傅茶茶笑着看着此时眉头拧得跟条麻花似得的江流生。
“没有!”江流生紧了紧手里的雨伞,阴冷着一张脸有些拿捏不定他的神情。
傅茶茶笑着看了他一眼,无奈地耸了耸肩,装着巴不得的样子,说道:“哦,没有那就最好啦!反正我看最近新出道的新晋男神,各个都长得那么帅,身材还魁梧得不得了,那我可就有眼福咯,说不定,那天你也对我腻了,我也能重新找一个。”
傅茶茶的话音刚落,江流生立马生气地把伞甩了出来,严声厉色地说道:“你敢!”
“敢不敢我说了算!”傅茶茶倒是一脸轻松,地转身钻进了车里,顺便把门关上了。
傅茶茶坐在车里,透过窗户看了出去。
只见江流生气愤地一脚踩在雨伞上,瞬间,雨伞在他脚的蹂*躏下,碎成了好几块。
而江流生似乎把雨伞踩碎了还不解气,他脚猛地一发力,一脚将破碎的雨伞踹到了一边。
看着雨伞落在一角,形同垃圾,他这才走到了车旁,打开了车门,愤愤地坐了进来。
“砰——”的一声关门巨响,整个车也因为江流生的用力,跟着颤了颤。
“纪男,开车!”江流生阴沉着一张脸,阴狠的眼眸里透露出层层寒意,让纪男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自在。
“是……是少爷!”纪男愣愣地看了看坐在后座窃喜的傅茶茶,又看了看一脸怒气的江流生,他一下子有些迷糊了。
可是他却不敢多说,只能老老实实地开着车。
“从今天开始,封*杀所有30岁以下的男明星,不许再出现在荧幕上!不能给他们安排戏份,什么都不许安排,我不要他们出现在视线里!特别是我老婆的视线里!”
车开了很久,江流生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吓得纪男一个激灵,猛地踩下了急刹车。
就连傅茶茶也被这个急刹车也吓了一跳,她震惊地别过了头,看着江流生一脸怒气,她想着是不是玩笑开过头了。
她正想跟他道歉的时候,却听到江流生说:“我老婆接的戏,不管是牵手戏还是吻戏,还是床戏,通通找替身!”
“替身?找女的吗?”纪男重新发动了车,有些狐疑地透过后视镜,看着此时怒气腾腾的江流生。
“我!我做她的专用男伴替身!”说罢,江流生一把将傅茶茶一把捞了过来,一只手紧紧地勾着她的脖子,把她夹在自己的胸*前。
他阴冷的目光低头看了看她,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敢接,我就敢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缓缓抬起了头,看着此时一脸得意笑容的江流生,她不禁感叹道,自己的这个老公真是霸道得太恐怖了。
回到别墅里,傅茶茶便去到后院子和老夫人一起陪着小酥茶玩,而江流生则带着纪男去了书房里。
江流生走进书房坐在了书桌前,望着纪男问道:“那批科研人员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纪男往前走了走,拧起眉头,一本正经地说道:“C区的警卫非常严,少爷应该是知道的,如果想从C区里把人弄出来,可能有点难度。C区的安防是最好的,堪比总统府的安防,而且我也派人尝试着进去,可是没有总统的密令,谁都进不去。”
江流生双手合十,搭在桌前,凌厉的眉头随之也紧了些。
他甚是知道要进C区没有那么容易,毕竟这个C区是白琛一手安排的,就是为了自己招揽的人才不会外跑,还有自己秘密进行的研究和任务不会外泄。
纪男见江流生许久都没有开口,便想了个法子,说道:“那派S队去的话,应该可以进去。”
江流生一听,立马摇了摇头,否决了纪男的这个想法:“不行!S队之前就被派去了边境防守Devil的人,如果现在调回来,Deivl的人一定会有所察觉,之前他们被我们堵回去的人马,他们心里就一直都记恨着,如果一点调回S队,Devil一定会有所动作。”
“那我们怎么办?如果这么贸贸然去的话,也会被察觉到。”纪男也认真地分析着。
听到这里,江流生不由地觉得有些烦闷。
他随手从桌上抽了一根烟点燃,却没有抽。
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用力地揉了揉,觉得有些头痛。
纪男见江流生实在是有些为难,他壮着胆子,试探性地问道:“少爷,要不然我们找白少爷帮忙吧,不然一直拖着,江七的身子可能也熬不了多久了。”
江流生没有说话,他看着手里的烟,自己快燃完了,这才颇为无奈的点了点头。
“那我就这就联系白少爷。”纪男说完,退出了书房内。
纪男一走,江流生也把没有抽一口的烟掐灭,随手丢进了烟灰缸里,走出了书房。
此时傅茶茶正抱着小酥茶从楼下走了上来,江流生见状,连忙走上去接住了已经趴在傅茶茶肩头上睡着的小酥茶。
“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找做。”傅茶茶小声地问着抱着小酥茶的江流生。
江流生笑了笑,低声说着:“你做的我都爱吃。”
“屎你爱吃吗?”傅茶茶也是没头没脑地问了出来。
“吃!”江流生想都没有想,直接回答道。
“你真恶心!”傅茶茶撇了撇嘴,有些嫌弃地对着江流生说着。
江流生笑了笑,接着说道:“你都不怕用手给我做屎了,老婆的盛情,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
“你……”傅茶茶就知道,江流生哪有那么容易就上了她的套。
江流生看着傅茶茶嘟起了嘴,一脸的无奈,他连忙抱着小酥茶转了过去,不让傅茶茶看到他此时已经憋得很难受的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江流生把小酥茶抱到了房间里睡着后,他下去的时候,傅茶茶已经开始忙碌着做东西了。
他坐在厨房旁的餐桌上,望着傅茶茶不停在锅前忙碌的身影,心里不禁觉得有些暖意流进了他的心里。
这样的生活是他一直都梦寐以求的,有一个自己疼爱的,也爱自己的老婆,还有一个在房间里熟睡的孩子,这一切都来得那么不经意,却让他觉得很是满足。
不一会儿,傅茶茶便把做好的东西端了出来。
只见白腾腾的热气,不断地从碗里飘了出来,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很快便传到了他的鼻子里。
“西红柿煎蛋面,味道应该不错,你尝尝。”傅茶茶把碗放在了江流生的面前,随后坐在了他的身边。
“嗯。”江流生点了点头,拿起了筷子,夹起面条就开始吃了起来。
“这里面还有火腿肠?”江流生突然夹起了一块火腿肠,有些疑惑地看了看。
“嗯,我觉得放一点火腿看起来可能要丰盛一些。”傅茶茶老实地说道。
江流生点了点头,却没有吃。
他望了望傅茶茶,把火腿肠喂在了傅茶茶的面前:“想吃吗?”
傅茶茶先是愣了一愣,然后期待地说道:“想!”说着,她便张着嘴,想要去咬火腿肠。
可是她越是往前,江流生夹着火腿肠的手就越是往后,傅茶茶正疑惑着他是不是又要逗自己的时候,她刚抬起头想要质问,江流生却直接把嘴凑了上来,吻在了傅茶茶有些冰凉的嘴上。
温热的唇轻轻i覆盖在她冰凉的唇*瓣上,轻轻碾压,辗转,惊得她的心猛地跳了起来。
虽然这样亲密的举动在他们两人看来已经是非常普通的动作,可是当江流生就这么吻下来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害羞。
这个吻很短暂,却不输他们任何一次长吻。
“你看看你,嘴都凉了,也不知道多穿一点。”说完,江流生把筷子上夹着的火腿肠放进了嘴里。
“你逗我玩儿呢!”傅茶茶望着刚才江流生还说要给自己吃的火腿肠,现在却被他吃了进去,心里很是郁闷还有些不悦。
江流生挑了挑眉,把筷子放进了碗里,把碗往傅茶茶的面前一推,说:“趁热吃。”
傅茶茶刚才还有些生气,可是看着江流生的这个举动,她的心里莫名的一暖。
想必他是想着刚才他吻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嘴很凉,想让自己暖一暖身子吧。
今天一天都在帮着许亦他们照顾江七,她都没有怎么吃东西,随后期间许亦叫了好几次外卖,可是她却因为要照顾江七,没有什么胃口,没吃多少,现在还真有些饿了。
傅茶茶很是感谢地看了江流生一眼,便开始低下头继续吃着。
“你别怪我不给你火腿吃,这个里面都是添加剂,对身体不好,如果你想吃的话,等下老公洗了澡,喂你吃。”
江流生这冷不丁的话,让正在吃面的傅茶茶差点噎死。
“咳咳咳……”
傅茶茶连忙丢下筷子,猛地咳嗽了起来。
因为剧烈的咳嗽,让她的脸都被憋红了。
江流生见状,连忙起身去给她倒水。
“你慢一点!这么急做什么?我等下洗了澡才能给你吃,不然不卫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一边说着,已经把水递给了傅茶茶。
傅茶茶接过水,刚刚喝了一口,却被江流生的这句话惊得把刚才喝下的水全数喷了出来。
“噗——”
傅茶茶这一喷,不偏不倚地全部都吐在的江流生的脸上。
她缓缓放下了杯子,却看到此时江流生黑着的一张脸,她的心猛地一沉。
她来不及多想,立马起身扯了好几张纸,慌张地在江流生的脸上擦拭着。
“我想我改变主意了。”江流生任由傅茶茶胡乱地在自己的脸上擦着水渍,阴气沉沉地说着这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傅茶茶觉得有些狐疑,她停下了擦水的动作,望着江流生,问道:“你改变什么主意了?”
“现在我就要把你丢在床上!好好地惩罚惩罚你!”说完,江流生抢过傅茶茶手里的纸,随手一丢,一把将傅茶茶扛起,快步地往楼上走。
“啊!你这不是流*氓吗!明明是你说话太突然了,怎么怪我了?”傅茶茶趴在江流生的肩上,大声地喊着。
江流生不管傅茶茶怎么喊,他都就跟没有听到一样,直匆匆地扛着傅茶茶直接上了二楼。
这时刚刚从外面散了步的老夫人,缓缓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看到江流生扛着傅茶茶走上了楼,嘴角上挂起了一抹窃喜。
“老夫人,怎么这么高兴啊?”兰姨看着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心情也跟着好了很多。
“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又要抱曾孙子了,你说我能不开心吗?”老夫人有些怪兰姨不懂人情世故,不过心里却美得很。
“真的吗?那真是大好的喜事啊。”兰姨也有些激动了。
“是啊!是啊!哈哈哈……”老夫人说着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虽然江七的身体出了点问题,可是导演组也没有说要暂停拍摄,所以傅茶茶和陈筱雅第二天还是跟往常一样,来到了剧组。
她换了装,也让化妆师化好了妆,从化妆间走了出去,准备拍摄。
可是她刚刚走出去,就听到了导演组正和其他的工作人员正着急地议论着什么事。
而就在那些工作人员正吵得热乎的时候,野原拓川带着一行人也来到了拍摄现场。
听着他们说的话,傅茶茶大致了解了些。
因为江七的身体缘故,他可能这几天都没有办法来到拍摄现场,导演组便让剧务去联系一些跟江七长得有些相似的男演员来做替身,然后拍摄好,等江七好了再来进行走位,后期抠图做特效,把剧情连上去。
这样的安排在圈子里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因为早期很多的演员稍微红一点的,都会同时接下很多的剧本。
他们的行程安排的很紧,根本没有办法等有突发事件的演员,所以他们都是把现有的剧情先拍下来,后期在做修补。
可是野原拓川听到了导演的这个安排似乎很不满意。
“野原先生说了,他投资的片子一定要保质保量,绝不允许出现抠图或者特效充数的情况发生,所以你们尽快联系演员,前来拍戏。”
翻译义正言辞地对着导演命令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七在这个圈子里混得好是不假,可是野原拓川也不是普通的人,他对江七的身份也根本不买账。
他也不管你是谁,只要是接了他的戏份的演员,一定得按照他的要求来。
导演听了翻译的命令,也非常的为难。
可是野原是投资方,他也不敢得罪,他也只能屈声地解释着:“野原先生,不是我们不想拍,只是现在要去找跟七哥长得很像的男演员根本不容易,而且时间卡得很紧,更何况七哥的样貌很出众,在我遇到的男愿意和群演里就没有看到和他长得有些相似的人。”
导演一脸笑嘻嘻的地赔着笑,继续说道:“野原先生,你也给个机会,七哥是个非常难得德才兼备,还有样貌的男演员,他是身体出现了特殊情况,也只请了一天的假,我们现在只要把其他的部分先拍了,七哥的后期再补拍,合上去就行了。”
导演一边说,翻译人员也在一边跟野原拓川解释着。
尽管导演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低了自己的姿态,可是野原拓川根本不领情。
只听野原冷声说了一长串的话后,翻译立马翻译道:“野原先生现在是投资方,如果你没有办法按照野原先生的要求拍,那就换导演,既然江七也来不了了,我们也可以换其他的演员,这么大个娱乐圈,找个演员难道还非常难吗?”
翻译的声音一落,导演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同样也非常为难。
如果换导演和演员,那就意味着要重新拍了,之前辛辛苦苦拍的戏份都将付诸东流。
而且不说换不换演员一事,好多的演员的档期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如果真的要重新拍,还是换了男一号重新拍,那么很多人的档期都会卡掉。
“野原先生……”导演似乎还想挽留。
“行了,我已经把我的要求表达得非常明确了,其他的你们自己想办法。”野原拓川丝毫不留情面,说完,转身就往回走。
当他经过了傅茶茶的面前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非常认真地看着带妆的傅茶茶,他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似乎有欣喜,也有一些憧憬的意思。
“傅茶茶小姐,如果你要求先拍的话,顺便答应我,陪我参加下周的晚会,可能我会改变主意。”野原拓川一说完,翻译便重复着野原拓川的话。
当翻译的话音一落,周围的工作人员还有演员纷纷把目光落在了傅茶茶的身上。
此时的他们是多希望傅茶茶能答应野原拓川的要求,毕竟如果真的按照野原拓川说的,换导演的话,就等于要把整个到导演组的人都换掉,原本那些接的剧本为数不多的人,也要重新等机会。
毕竟对于那些跑龙套的人来说,每一部戏无论角色重要与否,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希望。
他们好不容易才逮到了这个希望,不想就这么没有了。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傅茶茶并不想答应,也没有打算答应。
如果她明知道野原拓川对她有意思,他还答应跟他扯上关系,那她就是对江流生不忠,这样的事情,傅茶茶是怎么都不想做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众人都在等着傅茶茶的回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野原拓川的缘故,还是他们摸不透傅茶茶的回答,顿时整个气氛都紧张了起来。
他们期待着,又或者说是盼望着,他们想让傅茶茶答应。
他们不想自己好不容易签了一个片子,就这么没有了,也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才有跟江七还有吉安娜这样一线的大牌合作的机会,就这么没有了。
可是傅茶茶现在可是江家夫人,又怎么会答应一个电影投资商的老板呢?
众人炙热的目光不停地在傅茶茶的身上打转,他们闭口不谈,只想看看等下傅茶茶会有什么样的打算。
“茶茶,我知道你不想答应,你也不要答应,不要勉强自己,他们会理解你的。”陈筱雅紧紧地拉着傅茶茶的手,想给她一丝安慰,可是无奈她的手因为紧张太凉了,她也不知道会不会对傅茶茶有安慰的作用。
傅茶茶知道陈筱雅的心思,她正要拒绝野原拓川的请求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总是惦记着别人老婆,这就是山田继承人的作风吗?”
话音刚落,一抹高挑的身影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只见他阴沉的脸上,眸子阴寒,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寒意,让人不禁后脊一凉。
周围的人都知道野原拓川是一位来自日本的了不得的人物,可是跟江流生比起来,可是却又似乎差了很多。
江流生的出现,让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毕竟以江流生的财力想要投资一部电影就跟去菜市场买颗白菜一样简单,只是对他而言,只有愿不愿意罢了。
毋庸置疑,江流生是站在傅茶茶身边的,只是他们不确定他的出现能不能帮他们度过这个难关。
江流生走到了傅茶茶的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一只手温柔地擒住了她的下巴,微微俯下身子,朝着傅茶茶近了些。
只听他言语之中略带着一丝责备地说着:“我就说外面的坏人很多,你就是不相信,现在好了,别被人盯上了,你说怎么办?”
说着,江流生的言语之中尽显着温柔和宠溺。
与刚才他刚刚走进来时,浑身阴冷的态度和脸色大相径庭,简直就是两个人。
不仅是此时江流生对傅茶茶的宠爱,就连平时也会有很多相关的报道,这让那些还没有交男朋友的单身女,很是羡慕和嫉妒。
可是他们深知江流生只有一个,像他这样有身份地位,还有颜值,关键还宠妻的男人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他们也只能祝福了。
傅茶茶听了江流生的问题并没有回答,而她回头看向了野原拓川时,才发现他的脸上那么的难看。
野原拓川虚起了眼睛,一双漆黑的瞳孔深邃得可怕。
此时的他,脸上带着一些怒意,可是却能看出他是在强忍着什么,一直都不敢发作。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倏地一下抬起了阴沉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江流生,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不屑:“爱情是自由的,既然能结婚,也能离婚,今天还在打情骂俏,第二天就各奔东西的夫妻也不在少数,所以也没有什么好得意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听着野原拓川的解释觉得很是好笑,他冷哼了一声,阴冷的眉变得越发的犀利。
他直勾勾地望着野原拓川,反问道:“爱情是自有的不错,可是我和我老婆还没有离婚,也不打算离婚,结婚证已经被我撕了,你想动我老婆的主意,你还是问问你外公山田本夫再说吧!”
江流生也是放了狠话,虽然山田家族的人一直都在跟江家默默作对,可是一直都是暗处,他们也是找了Deivl来庇佑家族才有这份胆量。
如果如今野原拓川因为一个跟自己未婚妻长得很像的女人而得罪了江家,那么他们山田家族可能没有那么好过了,就算是有Deivl的人护着又如何,最终还是会成为江家的对付Deivl的牺牲品罢了。
只要他们不得罪江流生,那么他们就还有存活的余地。
只见野原拓川的脸一阵铁青,他也没有想到江流生居然把傅茶茶放在如此重要的地位,不惜跟他们山田家族撕破脸皮,这也是他没有想到的。
上一次江流生有意找他帮忙选举的事情,他已经拒绝了,现在却又惹得江流生直接开口威胁,他实在是不敢再多说什么。
毕竟现在他外公还在位当家,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岔子,可能他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野原拓川没有说话,也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
他看了看一直被江流生护在怀里的傅茶茶,愤然离开了。
野原拓川一走,场面一下变得有些冷清,没有人敢说话。
那些工作人员也不敢声张,他们也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更是不知道这戏要怎么继续下去。
毕竟野原拓川也是发了话,拍不了就换人,他们瞬间也没有了底气。
“这下怎么办呢?七哥拍不了戏,我们也找不到跟七哥长得相似的替身,这戏要怎么拍?”
“是啊,野原先生也发了话,不然我们真的要被换掉了。”
“好了,别说了,江少在这里呢,有江少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周围的工作人员说的很小声,但是还是被江流生听了进去。
江流生冷眼扫了周围的工作人员一眼,低头问着傅茶茶:“找不到替身?”
傅茶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毕竟这件事也的确非常棘手。
这部片子是季安娜的心血,要是真的就这么毁了,她心里也有些说不过去。
江流生微微地挑了挑眉头,紧了紧搂着傅茶茶的手,说道:“既然你们找不到专业替身,反正最近我也没有什么大事,江七的戏份可以我来演,毕竟,我也想看看和我老婆演戏是什么样的感觉。”
说着,江流生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意思。
之前他就说过了,不许自己的老婆和其他的男演员有瓜葛,这下也正好,他演了江七的戏份,那么傅茶茶不管戏里戏外,都是他江流生一个人的了。
周围的工作人听到了江流生说得话,众人都非常震惊。
毕竟堂堂的江家少爷来演戏可是一件大新闻啊,前几年傅茶茶跟江流生一起拍的广告,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要是这部戏,有了江七的名号,现在还有江流生的助阵,那真的是史无前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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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整个演艺圈子里,找不到跟江七相似的人,就连特性演员里找不到。
现在好了,江流生和江七长得像的新闻传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江流生和江七长得真的是非常的相似,不说别的,如果把他们两人的照片放在一起比较,眼神差的还真会认成一个人。
不仅是周围的人惊讶得不行,就连傅茶茶都觉得很是震惊。
“你没有开玩笑吧?”傅茶茶有些不相信地问着眼前这个风轻云淡的江流生。
江流生非常平静,就像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在他的眼前都不过尔尔的样子。
江流生淡淡地笑了笑,可脸上却挂着认真:“当然是真的,我说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导演也非常难以置信,可是他也非常确定,刚才江流生是说要帮忙拍。
他有按耐不住自己的激动,又有些害怕。
他踌躇了半天,才走了过来,有些不缺定的问道江流生:“江……江少,您确定要帮忙拍?”
江流生别过头,平静地看了导演一眼,他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低声说了一声:“嗯。”
江流生的这一声简单的回答,却成了大家的救命草。
而幸好这几天江七的戏份不是很重,正面特写也不是很多,所以加上化妆,和后期修饰,那么一定不会有人认出来的。
“谢谢江少!谢谢江少!”导演非常的激动,他想伸手去抓住这个救急的江流生,可是他手刚伸到一半却又尴尬地伸了回来。
“不用谢我,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我的老婆而已。”江流生低声说着,也没有看导演,那是因为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傅茶茶的身上。
江流生的这话一出,周围的工作人员都羡慕不已。
他们都非常羡慕傅茶茶能找到一个像江流生这样的极品还*宠*妻的男人,
顿时,议论声不断,不过都是关于对傅茶茶羡慕的话语。
此时,野原拓川正气冲冲地从片场走了出来。
他大步地往前迈着步子,往不远处停着的车走去。
就在他走到了车前,保镖已经快步地绕到他前面,准备帮他打开车门的时候,他的翻译叫住了他:“野原先生,有个女人找你。”
野原一听是女人,他心里突然猛地一怔,他欣喜地以为是傅茶茶,他连忙转过身去。
可当他看到那个已经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女人时,他很是失望。
还冒着火星子的眼眸逐渐冷静了下来,冷得看不出任何色彩。
他就像是一块冰山一样,冷眼望着站在对面的珍妮,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有什么事,跟我的助理说就行了。”
说完,野原拓川就要转身离开。
可正在他准备迈开步子的时候,珍妮焦急地喊了一声:“你帮我得到江流生,我可以帮你得到傅茶茶!”
当翻译翻译出珍妮喊的这句话的意思时,野原拓川立马停下了脚步。
他转身过去,很是怀疑地打量了珍妮一眼,冷声说道:“你?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
就连他都没有能力得到傅茶茶,眼前这个小女人怎么又会有那么大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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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转了转身,直接坐进了车里。
此时的珍妮见野原拓川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她有些急了。
“只要你帮我的到了江流生,那他把傅茶茶甩了,傅茶茶不就是你的了吗?野原先生!”珍妮推了推挡在她面前的保镖。
她看着野原拓川已经坐进了车里时,她更加地慌张了。
“呵!你要是有这个能力早爬上江流生的床了,滚吧!浪费时间!”
野原拓川低声哼了一声,命人关掉了车门。
“砰——”的一声关门声后,一直守在车外的保镖,立马把珍妮赶走了。
坐在车上野原拓川看着珍妮被保镖赶走时的狼狈模样,他讥笑了一声,低声说道:“不自量力。”
说完,野原拓川便对着前面的司机命道:“开车!”
司机点了点头,准备发动汽车。
可是就在他刚刚准备踩下油门的时候,突然一亮豪华的林肯停在了他车的面前。
而仅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内,便有许多的人从那辆车上走了下来,把他的车给围住了。
野原拓川见状,随即便紧张了起来。
他不知道这群人是来行刺的还是有其他的目的,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没有动作,手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准备按下求救按钮。
就在野原拓川准备按下去的时候,一个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看着那个熟悉的女人,野原拓川身子猛地一僵。
浓密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很是狐疑地看着那个女人缓缓走到了他的车边。
“叩叩叩——”
女人轻轻的敲了敲他的车窗,高傲地俯视着他车内,让野原拓川更加地紧张了起来。
“少爷?”司机看了看站在车外的女人,他有些不确定地把目光放在了野原拓川的身上。
野原拓川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他把车窗摇下来。
“嗡——”的一声机械声响,车窗缓缓地移动了下来,把女人那张精致的脸展现了出来。
“野原先生不打算让我进去坐一坐吗?”女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命令的口吻,让野原拓川不容拒绝。
野原拓川紧了紧眉头,想了想,朝着站在车外的保镖使了一个眼神。
“咔——”
门被保镖打开了,而女人也直接钻了进来,坐在了野原拓川的身边。
“不知道夫人这次来找我,是为了何事?”野原拓川面露着有些不自然的笑容,问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女人。
女人微微地勾起了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她抬起手,摆弄着自己刚刚做的指甲,笑着说:“我来跟你谈笔交易。”
“交易?夫人要谈交易应该找我的外公,我现在还没有正式继承山田家族,可能夫人找错人了。”野原拓川尴尬地笑了笑,冷声说着。
女人听到野原拓川的话后,突然笑了起来。
“没想到多年不见你,还是跟个孩子一样。”女人停下了摆弄手的动作,缓缓抬起手,指向了不远处已经坐在了车,失落地离开的珍妮说道:“我的要求跟那个女孩差不多,不过这次是我帮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野原拓川听到了女人的话,他怔了怔,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们不是一向都跟江家交好吗?”
“江家?哈哈哈哈……”女人突然放声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
女人斜眼看了野原拓川一眼,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个就不用你管了,女人我帮你得到,不过我的要求也很简单,你也一定会答应。”
野原拓川没有说话,只是心里的疑问更加地沉重了起来。
他不知道她想要什么,更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笃定自己就一定会答应她。
女人像是看出了野原拓川的疑问,笑着说道:“我的要求非常简单,就是你得到傅茶茶后把她带走,不要出现在这里,一辈子都不要出现,否则我会毫不留情,把你和她都杀了。”
野原拓川听后,脸色越发地凝重了起来,他不知道她究竟是打的什么算盘。
“据我调查,傅茶茶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傅家不要的弃女,身份背景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你为什么要杀她?她跟你有什么过节?”
这个问题是野原拓川非常想知道的。
女人一听到野原拓川的这个问题脸立马阴沉了起来,甚至还有些怒意。
她冷眼瞥了野原拓川一眼,说道:“如果你想要得到傅茶茶就给我闭嘴!”
阴冷的话语之中带着一丝威严,让这个涉世不深的野原拓川是愣了一愣。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静静地看着女人。
女人微微地勾起了嘴角,没有看向野原拓川。
她继续漫不经心地抬起了自己的手,玩弄起她修长的手指。
车里很安静,安静得有些沉闷,让这个身为车主的野原拓川都有些不自在了。
“考虑得如何?”女人冷不防地问了一声。
野原拓川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低下了头想了很久。
他深深低吸了一口气,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了自己的钱包,打开后,看着照片上那个笑得很幸福的女人。
纵使他知道傅茶茶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可是傅茶茶那张跟她长得如此相似的脸,不得不让他有些迷茫了起来。
他真的不想失去她!
就算她是替代品也好,他也不想放手。
过了很久,野原拓川木讷地收起了自己的手里的钱包,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微微地点了点头说:“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也有附加条件就是你不许伤害她!不然虽然我还不是正式的继承山田家族,不过我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拜托我们家的事情,我们也不会答应了。”
女人听着野原拓川这个可笑的附加条件她笑了笑,眼底升起一丝浓浓的轻蔑。
“你答应了就好!你只用按照我的行动就好,女人,就当是便宜你的了。”说完女人不屑地笑了笑,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
女人离开了车,她出去后,径直地走到了她的车上,坐了上去。
没一会儿她的车就消失在眼前。
可是此时的野原拓川,却觉得心口有些怪怪的感觉。
可是他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怪怪的,只是心里有些堵得发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冬夜,大雪纷飞,一大片一大片的雪花从天上落下来,堆积在有些泛白的地面上,一层又一层,行成了一层薄薄的冰膜,为这片漆黑的夜里增添了一些色彩。
雪花很大,却没有意想之中的冰凉。
可能是因为这个夜风就已经够凉了,所以这雪花的凉度,根本察觉不到。
第一次拍戏的江流生突然觉得拍戏也是一件颇有趣味的事情,虽然他是代班,可是却觉得很舒服。
没有往日工作上的压力感,也没有繁琐事务的烦闷枯燥,让他觉得很是舒心,他也第一次对演员这个职业突然有了一丝兴趣。
兴许不是因为拍戏好玩,而是单纯地因为跟他拍戏的对象是傅茶茶而已。
傅茶茶是女主角,他代班的是男主角,所以他才觉得整个拍戏的过程都非常的自然。
当他和傅茶茶收工后,从片场出来,他这才发现自己对摄像头下的那感觉有些不舍了。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和傅茶茶一起拍戏的感觉。
“你刚才为什么拒绝我的吻?”江流生想起刚才拍戏的时候,傅茶茶一直拒绝自己,他就有些烦躁,要不是想着自己在拍戏,他才不会有那么多的顾忌。
傅茶茶听着他有些蛮横不讲理的埋怨,她无奈地说着:“拜托,我只是按照剧本演的好吗?”
“剧本?演员不是也可以临时发挥吗?只要发挥得好,可能效果会比按照剧本走的要自然很多。”
江流生说得很是一本正经。
“是啊!真是自然多了!”傅茶茶白了江流生一眼,淡淡地说着。
整场戏,都被江流生这个临时发挥了好多次了,基本他10句里有3句是按照剧本上说的就已经不错了。
还自然勒。
傅茶茶现在都还记得,当时江流生一直按照自己那所谓的临时发挥演的戏时,导演那副不敢怒也不敢言的滑稽样子。
可能他这辈子都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这么让他难做的演员。
不知道那导演现在看拍出来的效果,是不是已经后悔答应让江流生来替代江七演戏了。
这明明是“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到江流生的嘴里就是“你不许离开我!”
“这份爱情你丢了,我也丢了。”却换成了:“我不许你丢下我,不许丢下我的心,反正你也丢不掉,我的心已经长在你身上了。”
“爱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也成了“占有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
没有比这还过分的,只要比这个还要过分的。
傅茶茶都不忍心去想了,他都不知道他们今天拍的能不能用。
虽然江流生有些胡来,但是却没有NG过,也不知道是导演不敢喊NG还是拍出来的效果真的OK,傅茶茶真的是快要无语死了。
面对傅茶茶的白眼,江流生丝毫不放在眼里。
他一边走着,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对着跟在身后的纪男说道:“纪男,你去联系一下,看看最近有什么剧本,男女主的床戏和吻戏比较多的。”
纪男听到江流生的这个要求,他这个黄金单身汉,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还是什么。
只见他古铜色的脸突然一红,他有些羞涩地抓了抓脑袋,压低了声音说道:“有,金瓶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听到“金*瓶梅”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他连连点着头,眼里还划过一丝邪魅说道:“嗯,你现在就去联系最好的编剧,让他们重编金*瓶梅,我要拍。”
纪男听到江流生的话,整个人都愣了一愣。
他看了看同样有些茫然的傅茶茶,疑惑地问道:“少爷,你是要投资吗?近几年的公司在娱乐业的投资都少了很多,不过之前收购的几家公司现在运营都比较正常,如果要投资的话,应该还是不错的。”
江流生冷眼盯了纪男一眼,笃定地说着:“不是投资,我要演!”
“少爷!你……”纪男很是震惊。
不过他看了看一直被江流生死死搂着的傅茶茶的时候,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点了点头,说好。
很快,他们一行人便走到了停在路边的车旁,纪男替他们打开了车门,等江流生和傅茶茶先坐了进去,随后关上了车门,绕到了驾驶位上。
他正要打开门,准备进去的时候,突然一个快速移动的身影,就在纪男打开车门的时候冲了过来。
纪男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野原秋葵已经跑了过来,死死地抓住了纪男的手臂。
“纪男哥哥,你要回去了吗?”野原秋葵疑惑地望着已经打开车门的纪男。
纪男回头一看是野原秋葵,他整个人都愣了一愣。
只见他脸上瞬间升起了一丝惊恐,他瞪大了双眼,逃似得钻进了车里。
“你不要闹了,你快回去吧,野原小姐。”
纪男不敢看野原秋葵的脸,他一只手死死地抓着车门,想要把车门拉过来关上。
可找了纪男很久的野原秋葵,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纪男,她又怎么会甘心就让纪男这么逃了。
“我不要!纪男哥哥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你,你不要走!你陪我去玩儿嘛!”野原秋葵一双手死死地抓着纪男的手臂,她侧着半个身子挤进了门里,不让纪男把车门给关上了。
“姑奶奶,我求求你了,你让我走吧!我家少爷还等着我呢!”纪男几乎用着乞求的眼神对着野原秋葵说着。
“我也求求你了,我陪我看场电影好不好?就一场!”野原秋葵说着腾出了一只手,伸出自己的一根食指,眼里满是期待。
“不行!不行!”纪男依旧拒绝着。
“既然软的不行,我就来硬的了!”野原秋葵说着手上一发力,用力地拽着纪男的身子。
纪男怕自己太用力反抗会把野原秋葵给推出去,他也只能半推半就,跟着野原秋葵的力道,从车里走了出来。
纪男做梦都没有想过,他跟野原秋葵的那个所谓的吻,只是意外而已。
早知道会这么麻烦,他当初怎么也不会不去碰野原秋葵的身体了,现在好了,她活脱脱的就像是个强盗一样,硬要他负责不说,现在又要让他陪她去看电影。
“野原小姐,你别闹了,我还要送少爷和少夫人回去呢。”纪男被野原秋葵拽了出去,他想把自己被野原秋葵死死抱住的手抽出来。
可是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他根本都都动不了自己的手臂。
坐在车里的江流生听到了纪男的话,他立马摇下了车窗,对着野原秋葵说道:“野原小姐,纪男就拜托你了,我等下会自己开车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呐!
他纪男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了?
怎么他少爷又要把他给卖了呢!
“少爷!开夜车很危险,还是我来吧!”纪男说着想转身继续钻进车里。
可谁知,江流生说完,直接从车里走了出来,当着纪男的面,直接走到了驾驶室里,把车门关上了。
傅茶茶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她跟着也走了出来。
看着野原秋葵正拉着纪男的手,她笑了笑,说道:“纪男只是看场电影,你就去吧,我和流生会自己回去,不过你别玩太晚了!”
“少夫人!少夫人!”纪男真是心都要碎了,就连平日里帮他说话的傅茶茶,现在都不帮他了,他还能找谁啊。
傅茶茶强忍着笑意,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关上了门。
只见江流生和傅茶茶朝着他挥了挥手,车立马被发动了。
纪男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车已经扬长而去。
留下还在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看吧,你家少爷都让你和我看电影了,你就走吧!”野原秋葵一边说着,一边把纪男往她车的方向拉了过去。
纪男眼看着现在江流生和傅茶茶也已经走了,野原秋葵也不会轻易这么让他离开。
他没有办法,也只能跟着野原秋葵上了车。
他坐上车的时候,一脸严谨,对着野原秋葵说道:“只是一场电影,看完我就回去。”
野原秋葵见纪男总算是妥协了,她立马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说:“好!就一场电影,看完就送你回去!”
说完,野原秋葵不等纪男系上安全的,脚踩着油门上。
只听到“嗡——”的一声,车便开走了。
不一会儿,野原秋葵把车开到了一家酒店的楼下,她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绕到了纪男的车门旁替他打开了车门说道:“纪男哥哥下车吧。”
纪男看着眼前辉煌气派的酒店,他不禁皱了皱眉,问着已经拉着他往酒店了走的野原秋葵:“你不是说看电影吗?怎么来酒店了?”
“你不知道现在都流行私人影院了吗?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人可以打扰哦。”说着,野原秋葵紧了紧拉着纪男的手。
纪男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不是得罪了野原秋葵,这辈子才要他来还债了。
可是既然来都已经来了,他也没有办法,只好跟着野原秋葵的步子往里面走着。
野原秋葵带着纪男来到了她自己的房间里,她关上了门,等纪男走进去的时候,她伸手把门给锁住了。
“看什么电影?”纪男走进了房间里,因为自己长期以来的习惯,他一进来便开始打量着这个很大的房间。
“恐怖片!你也知道,我们日本拍了很多很好看的恐怖片,所以今天想让你一起来欣赏欣赏。”野原秋葵说着,随手把自己手里的包丢在了沙发上,径直地走到了电视前。
只见她拿起了桌上的小盒子,取出了一个光盘,放进了电视机下的DVD里。
纪男听到说要看恐怖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到了沙发上坐下去。
可是正当他刚刚坐下的时候,电视机里突然传出来一阵女人娇滴滴的轻喘声,还有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纪男一听到后,脸立马就红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男有些慌张,他不知道这个是不是野原秋葵搞的花样。
而电视里的画面越来越激情,那叫喊声,叫的纪男是心烦意乱。
他是成年人,知道电视里面演的是什么,也知道那叫声意味着什么,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碰过女人,这让他这颗原本就有些躁动不安的心,跳得更厉害了,仿佛只要他开开嗓子,那心就会从他的嘴里钻出来一样。
野原秋葵好像也没有意料到电视里会出现这个画面,电视里的声音一出来,她整个人又慌又怕。
她连忙弯着身子,不停抵找着遥控板,想要把电视给关掉。
可是她找了好大一圈,都没有找到。
野原秋葵的脸越来越红,就像是刚刚烫熟的螃蟹一样,红得很是吓人。
纪男不安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看着不停地在自己面前晃动的野原秋葵,他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角,问着野原秋葵:“野原小姐,你……你在……你在找什么?”
纪男这句话是他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他自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像今天这么紧张的一天。
他莫名地害怕极了,紧拽着衣服的手,把他的衣角都扯开了好几个口子。
以前就算是下一秒就要面对死亡了,他都没有害怕过,现在却为了一个不可描述的电影,还有一个让他有些不可描述的女人,让他觉得害怕。
“我……我在找遥控器把电视关掉。”野原秋葵不敢抬起头,有些颤抖的手,也紧紧地背在身后,两只手也胡乱地扣着自己的指甲盖。
“遥……遥控器啊!找到了吗?”纪男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
“没……没有。”野原秋葵小声地说着。
“那……那怎么办?”纪男有些迷茫地问道。
野原秋葵想了想,她连忙走到桌前,拿起之前准备好的开水走到了纪男的面前:“纪男哥哥,你先喝水,别紧张,我继续找一下遥控器。”
纪男也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干什么,只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野原秋葵随即便转身,继续埋着头找着遥控器。
虽然她弯着腰在找着,可是她的目光却一直都放在纪男的身上。
当她看着纪男手里拿着水半天都没有喝,她有些急了,连忙停下了寻找的动作,跑到了纪男的面前,担心的问道:“纪男哥哥不喜欢喝白水吗?这里还有饮料,还有酒。”
“啊?喜欢喜欢!”纪男很是尴尬地笑了笑,端着手里的杯子猛地喝了好几口。
野原秋葵见纪男终于喝下了水,她总算是放心了心来。
她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脸上立马升起了一抹轻松的笑意。
纪男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他似乎看出了什么。
纪男立马把目光落在了手里的杯子上,脸上升起了怒意:“你在水里放了什么?”
野原秋葵见纪男发觉了,她羞涩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红着脸说的:“就是那个药……”
说这话时,野原秋葵的脸已经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胸前,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什么?”纪男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男怎么会想到如此单纯的野原秋葵居然会这样阴他一把。
他连忙把杯子扔在桌上,随手拉过垃圾桶准备扣喉,把刚才的水给吐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小葵!小葵!你在里面做什么?”门外的野原拓川敲着门,朝里喊着。
野原拓川这么一喊,原本就被纪男戳穿的野原秋葵就有些紧张,现在的她更是慌得不行。
“怎么办?我哥哥来了!”野原秋葵急得直跺脚,一双手都不知道如何安放。
纪男的身子也是微微一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还是什么,他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不行!你先躲起来吧!不然我哥哥会杀了你的!”野原秋葵一边着急地说着,一边推着纪男的身体,让他找个地方躲起来。
“小葵?你在干什么?你里面是什么声音?”门外的野原拓川,见野原秋葵半天都没有说话,而房间里还传来了一阵阵不可描述的声音时,他拍门的力道更大了些。
“砰砰砰——”
一声又一声的敲门声让野原秋葵更加不知所措。
她慌乱地看着房间里可以躲人的地方,窗帘是透明的根本不行,衣柜太窄,根本容不下纪男的身体。
野原秋葵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纪男可以藏身的地方,她已经快要急疯了。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野原秋葵整个人都要奔溃了。
“来人,去拿钥匙来!”
野原拓川的声音再次响起,野原秋葵再也找不到办法了。
突然,她的目光放在了那张很大的床上,她脸上一喜。
她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后,把纪男连拖带拽地拉到了床上,她拉过被子,紧张地对着纪男说道:“你藏在里面别动,我哥哥马上就要进来了,你藏好!”
说完,野原秋葵拉过了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因为纪男的身子有些大,野原秋葵只能翘起脚,来掩盖纪男的身体。
她一只手紧紧地拽着纪男的身体,让他靠自己近一些。
“你别动,离我近一些!”野原秋葵小声地说着。
就在这时,门“咔嚓”一声响了起来。
不一会儿,野原拓川便焦急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当他走进来,看到电视上正放着很是香*艳的画面时,他的眉头猛地一紧。
“你这是干什么?”野原拓川大步走上前去,一把将电视关掉,转身看向了此时正躺在野原秋葵。
“我……我找不到遥控器了,关不了了!”野原秋葵一只手死死地抓着纪男,脸上挂着有些无辜的表情。
野原拓川看了野原秋葵一眼,没有说话。
因为此时的野原秋葵也已经躺在了床上,虽然他是她哥哥,可是怎么说野原秋葵也是个女孩,也长大了,他也不好多呆。
“女孩子少看一些没有营养的东西!”野原拓川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怒气,对着野原秋葵说着。
野原秋葵羞红着脸,咬了咬下唇,对着野原拓川解释道:“没有!我找流川哥哥借恐怖片看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打开会是这个东西,我也很害怕的。”
“恐怖片?”野原拓川有些怀疑地瞄了野原秋葵一眼,一双眼死死地盯着野原秋葵的被子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野原秋葵看出了野原拓川有些怀疑了,她连忙一个翻身,侧着身子躺在。
被子下,她却把腿搭在了纪男的身上,尽可能地蹬着自己的脚,显得自然些。
“哎呀,哥哥这都几点了,我想睡觉了,你别老是站在这里啦,我什么都不看了还不行吗?”野原秋葵见野原拓川半天都没有要走的迹象,她害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露陷了,便紧张地说着。
野原拓川虽然有些怀疑,但是野原秋葵也已经脱了衣服,就算他再怀疑,也不可能去掀自己妹妹的被子。
万一要是没有发现什么,而野原秋葵里面没有穿裤子什么的,那就真的是太使不得了。
“嗯,既然困了就早点睡觉,别整天熬夜了。”
野原拓川随口说了一声,再次看了野原秋葵的被子一眼,转身离开了。
“咔嚓——”一声关门的声音响起后,床上的野原秋葵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突然她想到纪男还被自己压*在腿下面,她连忙收回了腿,掀开被子,看着藏在被子里,已经憋红了脸的纪男。
“纪男哥哥,你没事吧?”野原秋葵有些紧张地看着眼前这个面红耳赤的纪男。
纪男瞪着泛红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很是可爱的人儿,他的身子微微一颤。
很快,纪男刚才喝下的药便起了作用。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就像是有一股火在燃烧,烧得他很是难受。
他以前也被白夜捉弄过,服下过类似的药物,可是当时的他并没有现在这么难受。
纪男竭尽全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不让自己失了理智。
可是药效很猛,让他看着野原秋葵的样子都有些变了。
此时在他的眼里,野原秋葵就像是一个头顶上照着一束光的天使,白皙的皮肤晶莹剔透,粉*嫩的小*嘴因为紧张一张一合很是迷*人。
他看得很是痴迷,就像是陷进了一滩澡泽,怎么也爬不起来。
就在这时,他的嘴上突然传来了一阵软绵绵,冰冷的触觉,让他回过了神来。
只见,他一只手正搂着野原秋葵的脑袋,自己的嘴也已经贴在了野原秋葵的嘴上。
他猛然一惊,连忙退了回来。
“对不起!对不起!”
纪男实在是有些难以自控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吻上去的。
可眼前的野原秋葵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在她可爱的脸庞上却挂着一抹满意的笑容。
“纪男哥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吻我的,谢谢你!”说着,野原秋葵双手搂在了纪男的脖子上。
她笑了笑,对着纪男的嘴吻了下去。
纪男看着眼前这张精美的脸逐渐放大,他越来越紧张。
心口的心脏砰砰直跳,仿佛就要从他的胸口处跳出来似的。
他强忍着心里的那团火,稍稍推开了野原秋葵的身体。
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野原秋葵看出了纪男有些异样,她担心地问道:“你怎么了?纪男哥哥?”
“我……”纪男紧紧地拽着拳头,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是他越是压着心里的那团火,那团火却偏偏烧得更旺了。
他紧紧地皱着眉头,想再次压下去,可是那火就像是从火山之中爆发出来,将他整个人都燃烧了。
“不行!没有那个东西!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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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话其实他并不想说,可是他的嘴却不受控制一样,说了出来。
野原秋葵明白了纪男话里的意思,她脸微微潮红,咬了咬唇,伸手从背后的枕头下摸了摸。
“唰唰”的塑料摩*擦的声音后,只见野原秋葵手里拽着一长串TT递在了纪男的面前。
她红着脸,问道:“你说的是这个吗?”
天呐!
这个小妮子一定是故意的!这一切都是她预谋好的!
想到这里,纪男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用力地闭上了眼,不想让自己去想那种事。
可是脑子缺不听话,全部都是刚才他在电视里看到的画面。
“不行了!”
纪男一声低吼,他猛地睁开了通红的眼,木讷地望着野原秋葵。
他看了半响,没有说话,一把抢过野原秋葵手里的TT,咬在嘴上,一个翻身,把野原秋葵直接压*在了身下……
翌日——
昨晚上江流生那个混蛋,说金*瓶梅里面有几个剧情不错,可以单独提出来拍电影。
他也很认真地分析着剧情的走向,和演员如何演绎才能表达出真实的情感。
他认真的模样,让傅茶茶都以为他这一次是认真的要拍电影了。
结果他说着说着,话锋一转,说是西门庆的床戏太暴躁,要温柔一点才行,可是他不知道效果好不好,非要自己亲自试一试。
结果弄得傅茶茶浑身都酸痛不已。
混蛋!
真的是哔了狗了!
傅茶茶真是恨啊!
恨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单纯?单纯到还要给江流生提意见!
结果,她却活生生地被他当成了潘金莲,被他叫了一晚上,折磨了一晚上。
一回想起昨晚自己就跟个傻子一样,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遭遇,傅茶茶就觉得是惨不忍睹。
可当她看到纪男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个想法真的说得是太严重了。
要说惨,可以说是纪男比谁都惨。
他的整个脖子延伸到锁骨处,满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那吻痕青紫了一大片,就像是带了好几根项链一样,在他的脖子上围了好几圈。
不仅如此,就连纪男的一双眼圈,都是有些发暗了。
“纪男……你?”傅茶茶很是震惊,可是却又觉得不好意思,说不出口。
这时江流生洗漱好了,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了纪男现在的这个样子,他也是被吓了一大跳。
只见江流生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心地问道:“要不要给你找医生?”
纪男苦笑了一声,伸手提了提自己的衣领。
他埋着脑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昨晚用了12个TT。”纪男小声地说着,可是心里却有一种自豪感。
说是12个TT,其实有8个因为他们两个人不会用给报废了。
可是也不知道纪男是不是药效还没有过,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江流生的脸猛地一沉,有些难看。
要知道,江流生虽然不用TT,但是他的最高记录是8次,没想到纪男却用了12个。
这么沉重的打击,让江流生心里有些不服气,还有些嫉妒了。
甚至,他看纪男的眼神都有些异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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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张脸都红得可怕。
好像刚刚出锅的虾蟹,下一秒就要冒出腾腾热气似得。
也不知道江流生是不是自尊心作祟,当纪男解释完后,江流生的脸色明显比刚才好了许多。
就连看着纪男的脸色也变得有些温和了起来。
傅茶茶看着两人变化不停的面色,她是憋笑憋得很是难受。
不过想起昨晚,傅茶茶也不敢笑出来,生怕江流生不小心生气了,又要拿她发泄了。
几人正各怀着心思,也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白夜突然从楼下走了上来,打破了这个沉默。
白夜慌忙走到了江流生的面前,当他看到了纪男有些憔悴的样子,他身子猛地一怔,很是震惊。
“纪男?你的脖子?”白夜瞪大了一双眼,疑惑地看着眼前已经抬起了头的纪男。
纪男一听,很是难为情,他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没……没什么……嘿嘿。”
白夜有些不相信,他又别过头问道江流生:“老江,该不会是你又拿了纪男练手吧?瞧你这力道,这么狠!这脖子都紫一圈了!还有这锁骨,打得这么像草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做了什么见不得的事呢。”
白夜一边调侃着纪男,一边笑着。
江流生冷眼盯了白夜一眼,冷声说道:“他昨晚用了12个,你要问为什么这么狠,就去问野原的妹妹吧。”
“野……野原的妹妹?10……12个?”白夜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当他回过神的时候,整张脸都变得铁青,脸上有些嫉妒还有难以置信的表情,就跟江流生刚才的一模一样,看得傅茶茶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哈哈哈哈……”
这几个人真的是太逗了。
傅茶茶一边笑着,但又害怕惹怒了江流生,便一边跑开了。
接下来又是沉默。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是眼前的这三个男人却是三台戏。
各自心里都嘀咕着什么,面色有些尴尬。
沉默了许久,江流生总算是恢复了平静,毕竟在纪男的解释下,他知道纪男并没有他厉害,所以他心里也就松了很大一口气。
“你安排好了?”江流生面露平静,低声问道眼前的白夜。
这段时间,白夜一直都跟着他母亲的身后,一般不是什么太要紧的事情,他都不会主动前来。
他这突然来了,估计是安排好了去C区的事情。
白夜点了点头,说道:“嗯,一切都安排好了,不过这一次我没有拿到密令,我也没有办法在我妈那里套话,所以这一次我们可能会很危险。”
江流生听后,脸上依旧很是平静,就像是白夜说的这个结果,他早就已经猜到了一般。
“要不然……”纪男突然开口,他抬起头看了江流生一眼,说的:“少爷,这一次行动,你就不跟我们去了吧。”
江流生看了纪男一眼,没有说话。
“是啊,老江,江家不能没有你,这一次要是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白夜也有些担心地劝着。
“你们要是再废话,我就一个人去了。”江流生说完,双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他看了纪男和白夜一眼,转身迈着大步,快速地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都知道,以江流生的能力要去C区还是不难的,但是这一次他们去是要带走好几个人的,那些科研人员,虽然在研究方面算是佼佼者,可是放在逃走,还有没有长眼的枪上,却如同一只蝼蚁一样,并无还手的余地。
纪男和白夜都知道江流生的脾气,见江流生已经下定了决心,他们也不再劝阻。
两人只是相视一眼,随后迈开了步子跟了上去。
*
江流生他们离开后,洗漱好的傅茶茶便跟着老夫人带着小酥茶,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冬日里的太阳很暖,没有夏天的炙热感,阳光落在皮肤上,很是舒服,暖洋洋的。
“孙媳妇啊,上次奶奶跟你说的那个小岛,还有两个月就竣工了,花也种下了,只是房子修得有些大了,我们这一家子过去,只是人烟可能有点稀少了些。”老夫人端着茶望着正在和兰姨打闹的小酥茶,话里却颇有深意。
傅茶茶知道老夫人的意思是人太少了,想让她再生几个。
可是这生也不是她说了算啊,上次怀小酥茶的时候,医生就检查过了。
她是子宫后置,不容易受孕,所以这一点傅茶茶也确实没有办法。
虽然她也喜欢小孩子,可是这种事是强求不来的。
傅茶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她放下了咖啡杯,不以为然地说着:“家里的佣人也不少,所以呀,奶奶你也别怕房子太空了。”
老夫人听后,还想说什么时,傅茶茶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奶奶,我去接个电话!”傅茶茶朝着老夫人笑了笑,起身走到了一边。
傅茶茶一看是陈筱雅的电话,她连忙接了起来。
“筱雅,什么事?”
傅茶茶听到电话里陈筱雅着急的声音后,她微微地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还在跟兰姨玩耍的小酥茶,她想了想说:“好,我等下就过来。”
老夫人见傅茶茶要出去,她连忙问道:“你等下要出去吗?”
傅茶茶把手机放在包里,点了点头,说道:“嗯,筱雅说,后天就要去见白夜的母亲了,她让我陪她去看两套衣服。”
老夫人放下茶杯,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说道:“是得去选几件好看一点的衣服了,白夜的母亲眼光比较毒辣,郑重一点的好。”
傅茶茶点了点头,正要说让老夫人帮忙看着一下小酥茶的时候,那小妮子似乎发现了傅茶茶要出门的样子,她立马放下了手里的球,快速跑了过来。
“妈妈,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小酥茶紧紧地拽着傅茶茶的衣服,一双大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傅茶茶想着自己的确有好些日子没有带着小酥茶出门了,她也没有拒绝,便答应了小家伙的请求。
因为傅茶茶复出后,人气越来越高,每次出去拍戏都有粉丝围堵。
江流生和纪男又出去了,她怕会遇到特殊情况,便把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的,除了一双眼睛,基本上快要看不到人脸了。
傅茶茶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一身厚重的装扮,她不得不庆幸,现在是在冬天,不然她可能会被这厚厚的衣服、围巾、帽子什么的给捂死了。
“小酥茶,你能认得出是我不?”傅茶茶转身问着坐在沙发上,等得有些瞌睡的小酥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酥茶听到了傅茶茶的声音,缓缓地抬起自己有些沉重的脑袋。
大眼睛眨巴了两下,点了点头,说道:“能啊!”
“能?不会吧?”傅茶茶反复地在镜子面前看了看,自己的确除了眼睛还有呼吸的鼻子在外面,就连耳朵都藏着了,怎么还能认出来?
小酥茶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来到了傅茶茶的面前。
“拜托,你是妈咪,我当然能认出你来啊,而且你还是在我面前换的衣服啊。”小酥茶无奈地耸了耸肩。
傅茶茶想了想,也是,自己在小酥茶面前换的衣服,她当然能认得出了。
算了不管了,傅茶茶拉上羽绒服的拉链,转身抱着小酥茶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碰到了正在给老夫人端着水果的兰姨。
她看到傅茶茶抱着小酥茶往外走,惊恐地喊了一声:“妈呀,这个人是谁?你放下我们小小姐!”
兰姨一边喊着,一边追了过来。
小酥茶看着快要追上来的兰姨,连忙解释道:“兰婆婆,是妈妈啦!你不用追了!”
兰姨听到这话这才停下了脚步,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原本傅茶茶还没有信心自己有掩饰好,但是听到兰姨这么一喊,她又有些得意了。
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兰姨都认不出来了,看来她的乔装打扮的功夫还真不错了。
“妈妈,你干嘛笑这么开心。”小酥茶问着抱着她走的傅茶茶。
“那是当然,你兰婆婆都没有认出我来,这下出去了估计也没有多少人能认得出了。”傅茶茶笑着解释着。
“那是因为妈妈你穿很多啊!”小酥茶想都没有想直接说了出来。
“……”
这个熊孩子,就不能给自己一点面子吗?
傅茶茶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着。
傅茶茶带着小酥茶,在跟陈筱雅约定的地方见面。
可能傅茶茶真的乔装打扮得很好,陈筱雅兜兜转转折腾了好久,才找到了傅茶茶和小酥茶。
要不是小酥茶长得太可爱,太过吸人目光,可能陈筱雅就是站在了傅茶茶的面前,她也不一定能认出傅茶茶来。
“天哪,茶茶,你怎么包得跟个粽子一样啊,我都没敢认。”陈筱雅一边走着,一边调侃着。
“要是被认出来了,你觉得我们还能正常逛街吗?”傅茶茶冷不丁地反问着。
说真的,傅茶茶也很久都没有享受到可以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自由自在地逛着街了。
想当初她和陈筱雅,两人不管怎么疯,都没有人注视那种感觉,她还真的有些怀念。
不过没办法,谁让她选择了做明星这条路呢?
既然有了众人的关注,那她也只能承受着没有自由的结果。
“说的好像你裹成这样,我们就能正常逛街一样。”陈筱雅一脸幽怨地看了傅茶茶一眼,随后把自己那双很是无奈的眸子又放在了周围不停对着小酥茶拍着照的群众。
“哇,这个小女孩儿好可爱啊!”
“是啊,我也觉得,真的是喜欢得不得了,我看了都想生个孩子了。”
“要是我也能生这么漂亮的女儿就好了,真羡慕这位小姐啊,不过孩子都长这么漂亮,她的父母长相肯定不会差吧。”
“你还别说,我晃眼一看,觉得她长得很像那个……那个江氏集团的少爷,江流生,你们有没有觉得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嗨!还真是!真的越看越像啊!”
周围的群众议论声不断,他们有的还直接拿出了手机百度江流生的照片跟小酥茶做着对比。
傅茶茶和陈筱雅都没有说话,两人只是相视一笑,抱着小酥茶往商场里走了进去。
果然是小酥茶长得太可爱了,无论傅茶茶和陈筱雅走到哪儿,都能引起好些人围观。
不过幸好,他们还没有认出傅茶茶,不然她们可就麻烦了。
两人逛了好久,在陈筱雅的左挑万选,还有傅茶茶和小酥茶的意见下,陈筱雅总算是买下了两套衣服。
走了大半天,小酥茶也走得有些累了。
三人便在商场一楼的休息处,坐下。
陈筱雅坐在长椅上,看着自己手里“沉甸甸”分量的衣服,她觉得是一阵肉痛。
“哇,没想到大牌的衣服真的是够贵的啊!只是两套衣服嘛,花了我大半年的工资耶。”陈筱雅微微地嘟起了嘴,虽然她嘴上正埋怨着价格,可是她却十分宝贝地抱着她刚刚买的衣服。
“还好啦,曾祖母在这里买都没有花钱啊。”小酥茶被陈筱雅和傅茶茶护在中间,她个子很小,两条小腿搭在椅子的边缘上,轻轻地晃着。
“不要钱?不会吧?”陈筱雅很是难以置信地看了小酥茶一眼,她突然想到了老夫人的身份,便说道:“该不会是合作商送的购物券之类的吧?
小酥茶很认真地摇了摇头,说道:“那里面的小姐姐都叫曾祖母什么事长,而且曾祖母还说这里面的糖果和玩具都不用花钱,因为是我们家开的。”
小酥茶一语惊得陈筱雅长大了嘴。
震惊之余,她还觉得一阵肉痛:“什么?小家伙,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那我就可以不用花钱了。”
陈筱雅太过震惊,说话的声音有些大,吓得小酥茶往傅茶茶的身上靠了靠,她一双手紧紧地抓着傅茶茶的手臂,小声低声说道:“你也没有早问啊!”
陈筱雅无奈地看了手里的这两件衣服,说道:“茶茶,你怎么不知道这家是江家的企业啊?”
“啊?我也不知道啊,平时我的衣服都是老夫人和流生派人送到家里的,再不然都是赞助商给的,我也很久没有出来逛了。”
傅茶茶很是无奈又有些内疚地说着。
“哇,你要不要这样炫富,你这样会让我嫉妒的。”陈筱雅开着玩笑说着。
傅茶茶虽然知道陈筱雅是在开玩笑,但是她还是笑着安慰她:“你们家白夜家底也不差的,相信我,以后你就不会羡慕我了。”
随后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刚聊没两句,便看到商场的大门口外,突然变得热闹了起来。
没一会儿功夫,门外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
那攒动的人头,还有那高亢的呼喊声,震耳欲聋。
“怎么办?该不会是傅茶茶你被认出来了吧?”陈筱雅很是担心地问着时,她已经站了起来,张开手,做着随时都要保护傅茶茶和小酥茶的样子。
看着陈筱雅很是紧张的样子,小酥茶连忙伸手扯了扯陈筱雅的衣服,让她不用太紧张:“筱雅干妈,他们喊的是叫金铭的名字,妈妈叫茶茶,不叫金铭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铭?是吗?”陈筱雅闻声望了过去,一看他们喊的的确是金铭,而且他们手上的KT板上写的也是金铭的名字。
“哦,看来是我搞错了。”陈筱雅悻悻地坐了回去,淡淡地说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被认出来了呢。”
“我看你才吓了我一跳。”傅茶茶无奈地说了一声,又紧了紧自己身上的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几人话毕,目光却落在了不远处匆匆跑进来的男子。
只见他头上戴着鸭舌帽,鼻梁上挂着墨镜,不敢往回看,只能拼命地往前跑。
而门口的粉丝,被保安围堵着,不让他们进来。
尽管如此,可是寥寥无几的保安也拦不住粉丝的热情。
她们没几下功夫就冲出了保安的围堵,飞快地跟了上来。
商场里,因为看到有很多人在喊着金铭的名字,那些看热闹的人也纷纷从店里跑了出来,寻找着那群粉丝的目标。
人越来越多,那位叫金铭的明星也不停地往前跑。
眼看着他已经跑到了傅茶茶她们面前,他有些慌了神,一下子不知道该往哪里跑。
他左顾右盼,看了看周围要冲上来的人群,又看了看若无其事的傅茶茶三人,他想了想,直接冲了上来,一个健步,跳到了傅茶茶他们的身后圣诞树后躲着。
“麻烦你们不要说我在这里,等他们走了,必有重谢。”金铭着急地说着,期间他看了看自己的周围,好像有些空,他一把抱着小酥茶坐在自己的面前,整个人都蹲在她的身后。
“小朋友,别动,叔叔躲一会儿。”
小酥茶被金铭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她想动,却被金铭死死地抓着。
可是比起被金铭抓着的惊吓,她眼前一群黑压压的粉丝群吓得她更是说不出话来。
傅茶茶看着躲在小酥茶身后的金铭,她微微地皱了皱眉头。
她正要说什么,可是那群粉丝已经围了上来了。
他们手持着KT板还有五颜六色大小不一的横幅,停在了傅茶茶的面前。
他们左顾右盼,寻找着金铭的身影。
他们看了半天,又看了看傅茶茶,有些不甘心地问道:“这位小姐,请问你有没有看到金铭啊?”
傅茶茶闻声抬起了头看过去,可是她却不敢说话。
虽然他们是金铭的粉丝,但是她也怕被他们听出来自己的声音后,又缠着她。
这样的乌龙发生过很多次,所以傅茶茶也不敢声张。
陈筱雅也担心傅茶茶一说话就破了功,她一听到那些粉丝的文化后,连忙伸手随意指了一个方向,说道:“好像是那边。”
“真的吗?”那些粉丝显然还是有些不确定,毕竟他们是看着金铭跑了过来,但是却没有看到他是往哪个方向的。
“嗯嗯,是的。”陈筱雅小鸡啄米般地点了点头,表示确定。
“好的,谢谢!”
粉丝的声音一落,便带着一大群人,朝着陈筱雅所指的方向追了上去。
过了好一会儿,等那些粉丝都走光了,一直躲在小酥茶身后的金铭才敢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站在傅茶茶她们的面前,很是感激地说道:“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忙,如果你们想要签名或者是拍照我都可以满足你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铭的一番话,陈筱雅和小酥茶听了后忍不住掩嘴笑了笑。
金铭看到了陈筱雅和小酥茶在笑,他觉得甚是奇怪,还有些茫然。
“你就是最近从韩国单飞回国的小鲜肉金铭啊?”陈筱雅笑着问着眼前的金铭。
金铭疑惑地看了看陈筱雅,又看了看捂得很严实的傅茶茶,他点了点头。
他沉思了半响,想了想又问道:“难道你也是艺人吗?”
不是他多疑,而是商场里本来就开着暖气,像傅茶茶这样穿得这么厚的不是神经病,就是刻意掩饰自己身份的人。
不过像傅茶茶这样装扮的,在他们圈子里看到得最多,所以他才这么问出了口。
傅茶茶听到金铭的问话,猛地抬起了头,看向了他。
一双深邃犹如星宿的眸子,看得金铭有些发愣。
这样漂亮的眼睛他也看过,可是这么干净的眸子,他却见得不多。
硕大的眼睛,眉如星月,单单是这一双眼睛就让他有些沉迷。
既然她也是艺人,他自己也是艺人,那他想跟她要个电话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金铭想着,却已经开了口:“你有男朋友吗?可不可以要一个你的电话,要是以后有机会我们或许还能合作。”
金铭的这番话惊得傅茶茶的身子猛地怔了一怔。
她在意的不是金铭的告白,而是她都把自己裹成这样了,他还能这样认真地问她有没有男朋友,这……这也太随便了吧?
万一她长得很丑,他岂不是要后悔死?
傅茶茶想着,正要开口拒绝,一直坐在身边的小酥茶却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她大大方方地站在了金铭的面前,仰着小脑袋,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很多的金铭问道:“男朋友没有的,大哥哥,你是不是看上我们家茶茶了?”
小酥茶一语,陈筱雅和傅茶茶两人是一愣,傅茶茶想开口解释,陈筱雅却笑着拦了下来。
因为陈筱雅倒是想看看这个小人精儿,是怎么出卖自己的母亲的。
进听到傅茶茶没有男朋友,他眉间一喜,他连忙掏出了自己兜里的笔,直接拿起了傅茶茶的手,直接在她的手背上写出了电话号码。
傅茶茶看着自己的手已经被金铭抓了过去,她想收回来,却被金铭牢牢地抓着。
“喂,你在干什么啊?”傅茶茶不禁问着眼前这个有些冲动的金铭。
“这个是我的电话,你要是想跟我认识可以打这个电话,如果你想要合作的话,也可以!我很乐意跟你合作。”金铭一边说着,一边收起了自己手里的笔。
小酥茶闻声便低头看了过去,她望着傅茶茶手背上写得很是工整的电话号码,她伸手摸了摸,然后转身对着金铭说着:“哇,大哥哥你死定了了啦!”
金铭一听,微微一愣,笑着蹲下了身子,伸手摸了摸小酥茶的脑袋说着:“如果说她愿意打电话给我,我愿意死定了。”
小酥茶听后无奈地摇了摇脑袋,认真地说道:“大哥哥虽然你长得很帅,但是在我眼里,比我老爸还是差了一点的,刚才我差点忘了说,我老妈虽然没有男朋友,但是已经有了老公了,就是我的老爸!我现在跟你讲哦,你现在跑还来得及,因为我老爸已经走过来了,你要是再不跑的话,你就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铭听到了小酥茶的话,很是震惊。
他很难相信傅茶茶居然已经结婚了,还有小孩子了。
震惊之余,他已经撇过头,看向了小酥茶手指着的方向。
当他目光落在大门口的一抹浑身散发出阵阵寒意的江流生的时候,他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念叨着:“江……江少!你是傅茶茶!”
金铭这才知道眼前这个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人是谁。
他这才知道,自己真的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他想跑,可是已经晚了。
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江流生已经走了过来,一把拎起了他的衣领,阴厉的眸子散发出来的寒意,让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有些害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敢勾*引我老婆?”江流生那犹如寒冰的语气,很是瘆人。
阴沉的眸子里冒着层层杀意,好似要把金铭给捏碎掉。
“我……我……”金铭战战兢兢地想为自己辩解,可是话刚到他的嘴边,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留了一个电话而已,说不定以后有机会合作。”傅茶茶见金铭着实吓得不轻,她连忙起身取下了脸上的口罩,为金铭解围。
“合作?”江流生冷眼盯了金铭一眼,随后说道:“要想活久一点,就离我老婆远一点,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我老婆的面前,我一定让你混不下去!”
说完,江流生松开了金铭的衣领。
他刚抖了抖自己的手,金铭逃似的跑开了。
金铭一走,小酥茶便走上来,扑在了江流生的身上。
江流生缓缓弯下身子,抱起了小酥茶。
“老爸,你的脖子怎么了?”小酥茶突然惊声喊了一声,惊得傅茶茶立马跑到江流生的面前。
“出什么事了?”傅茶茶站在江流生的面前,伸手想要掀开江流生的衣领,看看他的脖子怎么了,可是却被江流生伸手挡了回去。
江流生淡淡地笑了笑,说:“我没事,只是皮外伤,只是白夜受伤要稍微严重一些。”
说着,江流生的目光随即便放在了陈筱雅的身上。
陈筱雅一听,就连放在椅子上的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拿,立马就狂奔了出去。
“你们去干什么了?出了什么事?”傅茶茶有些焦急,她不知道他们只是出了一趟门,没有多久的时间,怎么就弄成了这样。
“先回家再说。”说完,江流生腾出了一只手,拦着傅茶茶就往前走。
傅茶茶点了点头,发现陈筱雅的口袋没有拿,她转身拿着了口袋,就跟着江流生一起走了出去。
坐上了车,江流生很难得让她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还让她抱着小酥茶。
原本傅茶茶还有些不解,当她回过头,看着浑身都是血的纪男,正昏睡在后座上,她才明白。
可是看着此时的状况,她心更是猛地一紧。
江流生像是看出了傅茶茶的担忧,他连忙解释道:“这些血不全是我们的,纪男只是被炸晕了,回去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傅茶茶不敢说话,只能点了点头,任由着江流生发动车往家里开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了家里,江流生让佣人把纪男抬回了屋子,随后命人找了医生,便把小酥茶放在了老夫人的身边,随后拉着傅茶茶回到了房间里了。
一进门,江流生便脱掉了自己的身上的外套。
这才露出了他里面有些褴褛不堪的衣服。
看着他衣服破得很厉害,身上还有些血痕,傅茶茶整个心都被拧在了一起。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头就去拿了医药箱。
等她回来的时候,江流生已经简单地冲了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江流生看了看傅茶茶手里的医药箱,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坐在了沙发上,褪*去上半身的浴袍,把自己满是伤痕的身子露了出来。
傅茶茶看到江流生后背上大面积的灼伤,因为他没有保护好伤口,导致部分的皮肤已经褪了下来,耷拉在他的背上,触目惊心。
受伤的部分已经渗出了点点血迹,除此之外,他的手臂上还有一些大大小小像是被什么利器给刮伤的伤痕,血虽然流得很慢,但是他只是漏出来没有多久,他的胳膊上已经留下了好几道血痕。
傅茶茶看到这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心里的某根弦也紧紧地被拉扯着,很痛!
两人无话,傅茶茶只是认真地拿着消毒棉,轻轻地落在江流生的伤口上擦拭着。
可是当她的手要落下去的时候,她的手开始有些颤*抖了起来。
她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的手不要抖,可是手就是不听话,她越是想不让自己抖,她的手就越抖得厉害。
这么些伤,一定会很痛吧?
傅茶茶想着,眼睛一阵酸涩,鼻子也堵得有些难受。
江流生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傅茶茶手里的消毒棉落下来,他像是知道了什么,连忙笑着说道:“没事,我不疼。”
他的话语很轻,就像是这些伤不是伤在他的身上似的。
可是他越是这么风轻云淡,傅茶茶就越是担心。
江流生每次受伤,从来都不会说自己痛,他也从来都不在她的面前示弱,所以她根本不知道他到底痛不痛,难不难受,她也只能靠猜。
可是这一次,就算是江流生不说,傅茶茶也觉得很痛。
她的心很痛。
傅茶茶噙着眼泪,用力地吸了吸鼻子,不敢哭出来。
她深吸了几口气,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消毒棉,她紧绷起了神经,缓缓把自己手里的消毒棉落了下去。
她一边轻轻地擦拭着江流生的伤口,一边在他的伤口上吹着冷风,好让他不会觉得太痛。
可尽管傅茶茶再怎么小心,在她手里的消毒棉落下去的时候,江流生的身子还是微微地颤了颤。
傅茶茶看出了江流生的异样,她立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如果痛,你就跟我说,我会轻一些。”
“嗯,我没事。”江流生再次宽慰着傅茶茶。
傅茶茶没有说话,只是心疼地看了江流生一眼,继续帮他消着毒。
“幸好我一直护着我前面的身体,不然可能好多天都不能压着你了。”可能江流生是怕傅茶茶太过担心,他便开始说着这有的没的的玩笑。
傅茶茶听着江流生这一声玩笑,她冷眼瞪了瞪江流生,没有好气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一听微微一眯眼,眼底升起一丝邪魅的韵味,而他的薄唇也网上扬了扬,勾起一丝弧度。
他伸手一把将手里还拿着消毒棉的傅茶茶往自己的面前拉了一拉,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既然你觉得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那我就来点认真的。”江流生说着,抱起傅茶茶的身子,用力地把她往沙发上一甩,随后自己也跟着贴了上去,死死地把她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傅茶茶看着已经贴在自己身上的江流生,她好怕会弄到江流生的伤口,她连忙挥动着手,想要从江流生的手里挣脱出来。
可是无奈自己力气太小,她也怕会伤到江流生,挣扎了几下就没有继续了。
“既然你现在还能想这些事,说明你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傅茶茶说着,有些生气江流生这般不顾自己身上的伤,而有些幼稚的行为。
“这些事?这些事是那些事?”江流生没有回答傅茶茶的问题,反而一脸嬉笑地问着傅茶茶。
傅茶茶一听,知道江流生是故意这么问她的,她一想到自己刚才的那个想法,脸“唰”的一下全红了。
她有些惊慌地推了推江流生,发现自己推不动,便别过头,干脆不去看他。
傅茶茶只觉得自己的脸猛地一阵升温,脸上滚烫得吓人。
“怎么?不好意思说吗?”江流生见傅茶茶羞红着一张脸,许久都没有回答他,他又一脸嬉笑地开口问道。
傅茶茶被江流生逼得有些急了,她连忙卯足了劲儿推了江流生一把,快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有些生气地问道:“你还痛不痛了?要不要擦药?”
这个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还要逗弄她?
江流生见自己实在是把傅茶茶逼得有些急了,他连忙换了一副很是痛苦的表情,略带着有些夸张地说着:“痛!很痛,浑身都很痛。”
“那你还胡来!”傅茶茶白了他一眼,丢掉手里的消毒棉,随后重新拿了一块干净的消毒棉,准备继续给江流生擦拭着背上的伤口。
“你刚才吹得很舒服,你帮我再吹一吹!”江流生说着转过身,背对着傅茶茶,想让她再帮自己吹一下伤口。
“吹你妹!”傅茶茶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在她拿着消毒棉的手落在江流生的伤口上时,她还是张嘴吹了吹。
在江流生的配合下,傅茶茶没有多久就把江流生的伤口清理得差不多了。
她随后弯下身子,在药箱里找着治疗灼伤的药。
“没想到你以前在家里备了这么多外伤药啊!”傅茶茶随手拿起了药膏,一边用着医用棉签在江流生的背上擦拭着,一边问道。
江流生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因为已经在外的时候经常受伤,养成了习惯了,所以回国后,也习惯性地在家里备些常见的外伤药物。”
傅茶茶听到江流生说得这般风轻云淡的样子,她心底里猛地一阵抽痛。
她不知道他以前到底是过着怎么样的生活,但是她只是看着他满是伤痕的后背,还有这些药箱里好多外伤药都备了很多支,她便能想象到他当初的生活是有这么危险,危险到每一步都是用他身上的伤口还有这盒子里的药来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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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傅茶茶眼底闪烁着的泪光,他有些心疼。
他一把将她拉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江流生温柔地笑了笑,手放在傅茶茶的脸上婆娑着:“我没事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
他的声音很轻,深邃的眼里尽显柔情。
傅茶茶没有说话,她抬起头对上了江流生的温柔的眸子,笑了笑,低声说道:“你真像个傻子。”
“什么?”江流生有些不明白傅茶茶的话,他轻轻地皱起眉头,想问她这句话的意思。
可是他刚刚张开了嘴,傅茶茶便低头吻了下来,把他接下去的话用嘴堵了回去。
江流生感受到傅茶茶温热的唇*瓣,他的身子猛地一怔,他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他心里一热,一把抱住了她纤纤细腰,霸道地回应了过去。
湿润、辗转不停,让两人渐渐沉*沦。
沉重的呼吸很有节奏地响着,两人都有些忘我。
就在两人准备做一些深入的举动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动作,江流生很是懊恼地皱起了眉头,准备不理会敲门声要继续刚才没有结束的吻,却被傅茶茶推开了。
“你好好休息吧!”傅茶茶瞪了江流生一眼,转身走到了门口,伸手打开了房门。
一开门,便看到纪男有些虚弱地站在门口。
“少夫人!”纪男地声喊了一声。
傅茶茶点了点头说:“嗯,你进来吧。”
纪男恭敬地弯了弯腰,转身从傅茶茶的身边绕开走了进来。
“怎么样了?身体还能坚持住吗?”江流生伸手穿上了自己刚才脱下的浴袍,看向了已经站在了他不远处的纪男。
纪男点了点头,说道:“我没事了。”
“对了,少爷,刚才接到线电,白少爷的情况也已经稳定了下来,应该也没有什么大碍了。”纪男简单地说了说白夜的情况,免得江流生担心。
“嗯,幸好都没有事。”说着江流生心里也有些惋惜。
虽然他们三人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被他们带出来的科研人员却沦为了牺牲品。
“只是那些科研人员……”纪男很是惋惜地说着。
毕竟他们都已经顺利把那群人带了出来,虽知道其中一位科研人员有些大意,触碰到了警报,白夜安排在C区的安保人员立马冲了出来。
因为时间紧急,白夜说他是白琛的儿子,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对自己的孩子出手,便让江流生和纪男先开车离开,他再开车带着那群科研人员离开。
可是谁知道,他们车刚开了没有多久,白琛的人就动了手。
枪林弹雨,爆炸声不断。
要不是江流生提前安排的救援人员及时赶到,可能他们也回不来了,只是可惜了那群科研人员没能逃得过厄运。
“看来江七的事情要另外想办法了。”江流生有些无奈地说着。
江流生刚刚说完,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拿起震动不停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的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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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挂断了电话,江流生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纪男见状也跟着向前走了两步,担心地问道:“怎么了少爷?”
“白琛要见我!走吧!”说完,江流生转过身看向了一脸担忧的傅茶茶。
他走到傅茶茶的面前,伸手抱了抱她,地上说道:“我会安全回来。”
说完,江流生去换了一件稍微宽松的衣服,带着纪男走了出去。
刚才电话那头,说是白琛怒气冲冲地找到了江云大厦,说想要见他。
他知道白琛之所以来找他是为了白夜的事情,他也就没有拒绝。
毕竟这一次白夜受伤,他的确该给白琛一个交代。
江云大厦——
江流生和纪男冲冲地走进了办公室,却发现白琛已经有些不耐烦地在办公室里转悠着。
白琛一听到开门声,立马停下了脚步,转身对着江流生没有好气地问道:“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流生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而是径直地走到了沙发上坐着。
“白夜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让他跟着来,只是你明知道白夜跟着我们一起,你却下杀手,你又是寓意何为?”
江流生想起之前的漫天枪林弹雨,心里就有些怒意。
他当初按照自己父亲的嘱咐饶了他一命,而且不管白琛做了什么,他都没有想要白琛的命,可白琛却处处对他下杀手。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留下你这个后患?”白琛见已经撕破了脸皮,他也没有要给江流生留下一点情面的意思。
“后患?呵呵!好一个后患!”江流生冷哼了一声。
既然白琛都已经被他当做致命的敌人,他又何必继续留情?
“我只要X寒剂的解药,其余的什么我都可以不要!”江流生坚定地说着,眉宇之间透露出一丝寒意。
“不可能!除非你不再参选!”白琛一口回绝道。
看来白琛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要跟江流生作对到底了。
“我的要求也很简单,我不参选可以!我可以保住你们白家的荣华富贵,但是你必须下来!”
江流生知道要白琛舍弃自己现在的位置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正要利用白琛的野心,让白琛帮他打开剿灭Devil势力的门。
“不可能!”白琛回答得很是坚决。
这个位置他守了那么多年,也牺牲了那么多,他又岂会说放弃就放弃?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江流生冷眼看了白琛一眼,继续说道:“你要知道Devil的目标不仅仅是我们江家,也不仅仅是白家,现在他们虽然拥护你,也只不过你现在是一个他们可以操纵的傀儡罢了。如果哪天你们白家对他们而言没有了利用价值,你觉得他们还会让你们继续存在吗?”
江流生的话,让白琛的身子猛地一震。
白琛低下头,紧拧着眉头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冷声说道:“政权一直在我手上,你不过是杞人忧天!现在不仅仅是Deivl,山田的人也站在我这边,就算是你们江家的势力再大,我就不信你仅凭你一人的能力可以跟我们斗!”
白琛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就在他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看了江流生一眼,冷声说道:“这个位子,我白琛要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琛一走,纪男便一副很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白琛这个人已经快丧失了理智,就连自己手上80%的政权已经不在他手上了,他也不知道吗?”
江流生摇了摇头,说:“他知道,只是他不敢承认而已。”
这一点江流生是深信不疑的,不然他当初也不会跑来找自己帮他连任了。
可是无奈白琛的好胜心太强,他就算被人利用,被人架空实权,也可以做到无动于衷,活脱脱的就快要成为一个疯子了。
“那少爷,你有把握我们能一举成功吗?”这个问题是纪男一直都想问的,毕竟他们如果没有办法一举成功的话,那他们接下去就会很难对付Deivl了。
“如果弗兰克没有办法把山田的执掌权拿到手的话,有6成,如果他能拿到就是7成左右。”江流生淡淡的说着,可是眉头却是紧紧地皱着。
如果只是灭掉Deivl的人,真的是不算难,但是要护住白家去灭掉Devil这个难度可就增加了许多。
纪男见江流生都这么胸有成竹,他心里的担忧多多少少也少了许多。
“我们先回去吧。”江流生说完,站起了身子,大步地往外走了出去。
冬天的夜晚来得很快,紧紧才晚上8点,天已经漆黑一片。
原本江流生受伤了,傅茶茶想推掉今天的夜戏,可是江流生却怎么都劝不听,非要跟着傅茶茶去拍戏,只是因为下一场男主和女主有床戏。
真是让傅茶茶有些头痛。
傅茶茶到了片场,刚换上了衣服,正准备拍戏,却发现陈筱雅也来了。
她觉得有些奇怪,便走了上前去问道:“你不是应该在医院陪着白夜吗?你怎么来了?”
想起今天下午陈筱雅急冲冲地跑了,现在白夜还在医院躺着,以陈筱雅的性子,她一定会守着白夜,可是怎么她现在却来了片场?
陈筱雅听到了傅茶茶的问话,她连忙转过身,抬手擦了擦什么,随后转过身来,笑着说道:“他说他很好,让我来陪你拍戏,所以我就来了。”
陈筱雅虽然笑着,可是她眼眶还很湿润,这让傅茶茶看出饿了些端倪。
“你哭了?”傅茶茶见状,立马走上去,一把拉住了陈筱雅,很是担心地望着她。
“那有!你看错了,今天天这么冷,我只是被冻的啦!你别多想了,快拍戏吧!江少等不及了。”陈筱雅说着,指了指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要准备开拍的江流生。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不拍了。”
这样的天气的确很冷,可是也不会冻得流眼泪,陈筱雅分明是骗了她。
“我真的没事啦!你快去拍戏吧!”陈筱雅说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着转,只要稍不注意就会流下来。
傅茶茶见她不愿意说,也没有追问,只是走上前去,轻轻地抱着她,低声地在她的耳边说道:“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你要知道,你身边还有许多人。”
“嗯!我知道。谢谢你茶茶。”陈筱雅一边说着,眼泪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掉。
戏服很薄,陈筱雅的泪水落在傅茶茶的肩头,她很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肩头有些湿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知道陈筱雅一定是在白夜那里受了委屈,心里有些心疼,却又说不出口来。
毕竟陈筱雅都不愿意说,要说她一直问,戳着陈筱雅的伤口,她也于心不忍。
随后傅茶茶又随便安慰了一下陈筱雅,便转身去拍戏了。
她不想看到陈筱雅难受的样子,也不想听到江流生等下的咆哮声。
第一场戏是吻戏,明明拍得很流畅,也是一次性过,可江流生那个混蛋却一直找借口,说是没有拍好,非要重新拍。
可是江流生是谁?
堂堂江氏集团的少爷,江少!
他开口要重拍,导演也只能一遍又一边得拍着。
原本傅茶茶的吻戏江流生是安排了替身的,但是因为是江流生亲自上阵,所以他才这么肆无忌惮。
直到傅茶茶的嘴都被他吻麻了,她也受不了抱怨了几句,江流生这才罢休。
傅茶茶原本吻戏过后就差不多了,没想到接下去还有床戏,这让傅茶茶简直是想死了。
她甚至有些后悔接下这部戏了。
可是当她面对江流生时,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随着导演的一声“A”,江流生便又开始擅自修改剧本,没有前面的扭扭捏捏,甜得齁人的台词,只有无声的亲吻,还有他不安分的手。
也不知道是江流生的定力太差,还是他故意认真了起来。
他吻得很是亢奋,甚至周围的工作人员都以为他要真枪实弹,假戏真做了。
导演也甚至只留下了灯光师和收音师,其他的人都遣了出去。
就在江流生真的要脱自己衣服的时候,突然外面响起了一声高喊。
“茶茶!茶茶你在哪里?”
是季安娜的声音,所以守在外面的工作人员也没有拦着她,直接让她跑了进来。
傅茶茶闻声立马推开了江流生,从床上跳了下来。
她看着季安娜双眼通红,一双因为不安而颤抖个不停的手提在小腹前不知所措。
“怎么了?是江七出事了吗?”傅茶茶连忙走过去,手放在季安娜的身后,替她顺顺气。
季安娜眼里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着,她紧咬着的嘴唇都被她咬出了血口子,血都流出来了,她都没有发觉。
季安娜很慌张,她张开嘴想说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是第一次看到季安娜这样六神无主,他们很吃惊,却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什么都不敢说。
“你不要紧张,说清楚,我才知道我能不能帮你!”傅茶茶紧紧地握着季安娜的手,想让她不要这么紧张和害怕。
“七哥……七哥快死了!”季安娜憋了半天才说出了这句话。
可正是季安娜的这句话,却让周围的人瞪大了双眼。
什么?江七要死了?
他们都不敢相信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可是这消息是季安娜说出来的,他们也不得不相信了。
“什么?七哥要死了?不会吧,前几天还好好的啊!”
“不知道,还是希望七哥没有事吧,唉!”
周围的工作人员开始议论了起来,这前几天还好好的人,一听到消息,就说要死了,放谁身上都不会相信的。
一直站在一旁的江流生听后,也立马走上前来。
只见江流生拧紧了眉头,低声问道:“他人安排在哪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医院!”季安娜任由脸上豆大的泪水从自己的脸上滑落。
江流生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季安娜一眼,便对着傅茶茶说道:“我通知纪男开车,你带着她来停车场,我们先去医院看看。”
傅茶茶点了点头,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便带着季安娜往江流生停车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期间傅茶茶和季安娜路过了陈筱雅,傅茶茶本想让陈筱雅跟着她一起去,但是陈筱雅却说自己有些累了,傅茶茶也不好再劝阻,接过了陈筱雅手里递来的外套就离开了。
等他们来到了医院的急救室外站了很久,看到了有些不安地蹲在地上,懊恼地抓着自己脑袋的许亦,他们才算知道江七怎么会突然就倒下了。
前几天因为傅茶茶教的那个办法实在好用,每天晚上他们算准了江七大概毒发的时间,都会提前为江七准备热水和开水。
江七也渐渐适应了泡热水澡的感觉,他的身体也觉得越来越好,原本以为自己没事了,可以拍戏。
今天江七也早早地准备出门先拍一场不太晚的戏,让他适应一下。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身体刚刚有点起色,他刚刚一走出,站在冰天雪地里没有多久,他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当时许亦和季安娜以为江七只是毒发,可是他们刚刚把江七扶到了浴缸里泡着的时候,他的鼻子和嘴里一直往外涌出暗红色的血块,他吐了很久,血块也便成了鲜红色的血液,一直往下淌着,刚刚装的热水也被染红了一大片。
后来血越来越多,许亦和季安娜被吓得不轻,他们随即立马带着江七来到了医院。
因为季安娜想上次傅茶茶都有办法救江七,想她这一次一定有办法,她也想顺便看看傅茶茶有没有拿到解药,便冲到了片场去找到了傅茶茶。
“茶茶小姐,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你帮帮七哥吧!医生说他的情况不是很乐观,而且对于他一直吐血的原因医生也找不到,所以现在只有你能帮七哥了!”
许亦很是着急地说着,他伸了伸手,很是自然地想要去握住傅茶茶的手,可是当他的手伸到一半的时候,发现了江流生那双阴沉的眸光,他又把手放了回去。
傅茶茶看着许亦和季安娜乞求的可怜样,傅茶茶实在是不忍心告诉他们自己并没有拿到解药。
她真的没有办法想到,自己要是把这个结果说出来了,他们该有多失望啊。
就在傅茶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纪男淡淡地开了口道:“解药我们拿不到,少爷也尝试直接去抢当初研发X寒剂的科研人员,只是今天下午我们刚刚赶到C区把门带出来,就被发现了,科研人员全部死了,少爷和白少爷都受了伤。”
许亦听到江流生居然为了江七受了伤,他很是吃惊,他吃惊这些年一直不把江七放在眼里的江流生,居然有朝一日会为了江七去闯C区,还受了伤。
可吃惊之余他更多的是欣慰,因为他知道江七虽然恨着江家,可是他心里却是有江家的。
尽管他怎么百般说江家不好,但是只要是有其他人诋毁江家,他就会反驳回去,就连他说江家不好,也会被他训斥一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心里明明很在乎,可是嘴上却死撑着要报复江家。
现在好了,能让江流生不要命地为了江七,他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江七现在还能不能挺过来,想到这里,许亦的心又猛地紧了起来。
尽管如此,他还是对傅茶茶很是感激的。
毕竟他们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凭什么一定要要求别人能做到?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目光落在傅茶茶的身上,心却紧牵着急救室门内的情况,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傅茶茶感激地说道:“不管结局如何,你也帮了我们不少,所以我还是非常感谢你,之前说的为你做牛做马我也会做到的。”
“不要想这么多,江七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傅茶茶嘴上虽然安慰着,可是她的心里却也是一样没底。
“我记得没错的话,今天下午其中一名科研人员说这个毒是针对血液研发的,如果说毒液只存在血液里,不被吸收的话,是不是只要换了血,就变相地解了毒了?”
突然许久都没有说话的江流生开了口。
江流生一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愣了一愣,他们有些不明白将刘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们面面相窥,想要问什么,却又不知道可以从哪里下口。
就在众人都有些茫然的时候,那扇紧闭着的急救室的大门总算是被人打开了。
不一会儿,便看到医生从里面走了进来。
医生看到门口都站的,好几位他都叫上名字的人,医生也很是震惊。
不过职业习惯让他很快又恢复了往常。
医生双手微微抬起,一本正经地问道:“谁是病人家属?”
许亦和季安娜想到没有想就要站出来,只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被江流生抢了先:“我是!我是病人的哥哥。”
医生听到江流生的这个介绍后,他整个人都一阵,虽然他带着口罩,让人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从他的眉宇之间还是能看得出他很是难以置信。
不过医生也不敢多问,也只能点了点头,谨慎地说道:“我们在给病人输液的时候发现病人的血管里有一些比较粘稠的液体,液体很奇怪,只要一抽出来接触到了空气就成了液态,但是在血管里却是粘稠的液体,所以我们现在有一个方案,先清理病人血管里的异物,看看病人身体自然发凉的情况会不会好。”
“嗯,尽快处理,要是病人有什么闪失,你们医院也别开了。”江流生严声厉色地说着,犀利的神情之中有着一股不容人抗拒的威严。
医生尴尬地笑了笑,脸上随即升起了很为难的表情。
他抬起眸子看了看周围的人都是用着这样的神情对着他,他有些胆怯地说道:“病人的血型特殊了,我们医院血库的血浆不够,所以……”
医生还没有说话,江流生立马就抢先道:“用我的!”
“不行!用我的,你刚刚受了伤,才流了那么多血!”傅茶茶一听到江流生要输自己的血,她立马反驳道。
不是她不愿意让江流生去救江七,而是他的身体现在太弱了,要是再输了4、500CC的血,那他整个人岂不是会更虚弱了。
“少爷,少夫人,还是让我来吧!”纪男也有些着急地开了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流生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模样,瞪了傅茶茶和许亦一眼,冷声问道:“你们血型一样吗?”
问完这话,江流生直接让医生带路,带他去输血去了。
江流生走后,大家都不再说话。
他们心里很是忐忑,不知道医生的这个法子能不能行,更不知道江流生刚刚受了伤的身体能不能扛得住。
纪男想了想,准备追上去去陪江流生,却被傅茶茶拦住了:“让他自己去吧,这是他现在想做的事情,也是只有他能做的事情。”
纪男看了傅茶茶一眼,没有说话。
只是打心底里对自家的少夫人更是钦佩了些。
此时的季安娜依旧很是担忧地攥着拳头,很焦急,情绪有些不稳定。
现在情况已经很危急了,傅茶茶怕她再出现问题,便走上去,一把拉住了季安娜满是冷汗的手,安慰道:“没事的,现在流生也在,不会有事的。”
季安娜愣了愣,随后很是感激地看了傅茶茶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傅茶茶的话起了些作用,季安娜紧攥着的手,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紧了,她一直紧皱着的眉头也有了些松懈。
几人正焦急地等待着,这时有两位护士手里端着一袋袋暗红色的血液,正往急救室里走去。
“没想到江少居然和江七是亲兄弟啊!”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也难怪他们长得那么像,以前我还听说过类似的猜测,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我也今天才知道的,也难怪了,自己的弟弟有那么重的病,江少身体那么虚弱还捐献了1200CC的鲜血。”
“别说了,我们先把血送进去吧。”
护士们走得很快,说话的声音也很小,但是还是落入了傅茶茶的耳朵里。
她听到江流生捐献了1200CC的血后,她想都没有想,立马往刚才江流生消失的方向跑了过去。
“少夫人!”
“茶茶!”
“茶茶小姐!”
傅茶茶顾不得身后的人喊着她,飞快地往前跑着。
她一路边找边问,总算是来到了输血室的门口。
当她推开了门时,护士已经给江流生把针头拔了出来,拿着一块止血棉按在被针扎过的地方。
护士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傅茶茶,她立马收了收东西,转身走了出来。
此时的江流生因为刚刚输了很多血,他的脸很是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当他看到傅茶茶正站在门口的时候,他微微地皱了皱眉头,还是从床上坐了起来。
江流生现在的身体很弱,他就连平时从床上坐起来很简单的动作,他也尝试了两次才成功。
他怕傅茶茶担心,强忍着想要闭眼睡觉的冲动,用着仅剩不多的力气对着傅茶茶笑了笑,说:“你还害怕你老公跑了不成?”
原本傅茶茶还只是担心江流生的身体,但是看到他硬挤出的笑容时,她心里猛地抽疼。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江流生的床边,低头看了看他手肘内侧被止血棉遮,她心疼地伸过手去,轻轻地揉了揉他有些冰凉的手臂。
“好了,我没事的,多吃你给我做的饭菜就补回来了,再说你老公的身体好着呢,流这点血不算什么。”
江流生抬起手捏了捏傅茶茶的脸蛋儿,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江流生却不知,他越是这般从容淡定,傅茶茶心里的心疼就更多了一些。
尽管傅茶茶鼻子一酸,但是她还是强忍住了自己心里那股想要哭泣的冲动。
她微微地裂开了嘴角,温柔地问着江流生:“那你想吃什么?”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包括屎!”说着江流生突然笑了起来。
“那吃屎是你自己要吃的,我可不想做!要吃你自己去厕所去。”傅茶茶调侃着。
江流生随即挑了挑眉,他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纪男从外面走了进来。
“少爷,老夫人来了。”纪男轻声禀告着。
江流生微微地皱了皱眉头,说的:“嗯,我们现在就过去。”
“少爷,你的身体……”纪男见江流生的脸色不是很好,他很是担心的问着。
“我没事。”说着江流生已经从床上下来了,可能是因为他刚刚失血过多,他一下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有些脑袋发晕,尽管他强压着自己身体的不适,但是身体还是一个踉跄,站在一旁的傅茶茶见状脸上上去搀扶住他。
“少爷,我去推轮椅过来吧。”说着,纪男转身就要往外走。
“不用了,先去看看老夫人,然后我们就先回去吧。”江流生在傅茶茶的搀扶下一边走着,他身子现在虚弱的很,也知道自己身体的重量不轻,所有他也不敢把自己的重心放在傅茶茶身上。
当他们又回到急救室门口的时,老夫人已经一脸愁容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可能是江流生怕老夫人担心,他原本搭在傅茶茶的肩上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了下去,在别人看来就是江流生在搂着傅茶茶的肩膀。
“奶奶!”
“奶奶!”
“老夫人!”
老夫人听后点了点头,目光却没有从急救室门口移开。
“什么时候的事?”老夫人微微地张了张嘴,眼底里的除了担忧,更多的却是怒意与悔恨。
站在一旁许久都没有说话的许亦看了看旁边的人,见他们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便向前走了两步,恭敬地说道:“老夫人,少爷的毒大概是在12年前吧,当时的七哥还和夫人在一起,那年夫人因为生了重病,七哥还只是一个孩子,也找不到钱,于是白琛的人就来了,他们说只要七哥答应帮他们做事,他们就会出钱给夫人治病,可是当少爷被他们注射了第一剂X寒毒后没有多久,夫人因抑郁成积,肝癌的癌细胞也扩散了,后来他们就一直都用毒发后难忍的痛楚逼迫七哥帮他们做事。”
老夫人听后心里更不是滋味,她握着拐杖的手,也不由地紧了许多。
江流生见老夫人实在难受,便给纪男试了一个眼神。
纪男接到了命令,来到了老夫人的面前,细声说道:“老夫人,现在江七少爷还在抢救,少爷也给他捐了血,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我们先回去等着吧,正好少爷的身体还有些弱。”
老夫人缓缓闭上了眼,沉重的眼皮子耷拉在她已经有些凹陷的眼球上,她沉闷地吸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守着这孩子出来。”
江流生见莱夫人坚持,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带着傅茶茶和纪男先行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知道,兴许是老夫人觉得对江七有些亏欠吧。
回到家里时已经是凌晨了,小酥茶在佣人的照顾下已经睡下了。
傅茶茶去看了一眼,便回到了房间里。
等她走进房间时,发现江流生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可能他真的有些疲惫了,这一天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还输了那么血给江七,身子实在是太虚弱了,就连他的呼吸声都有些轻,轻到快要听不见了。
要不是傅茶茶看到江流生的胸膛还在起伏,不然傅茶茶当真以为江流生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
傅茶茶轻手轻脚地替江流生脱下了外套,拉过被子盖在他的身上。
看着他有些惨白的脸,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一*夜,傅茶茶觉得有些难以入睡。
她眯着眼,却怎么都睡不着。
她辗转反侧了好几次,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正当她准备起来找本书看看时,她的手机很是突兀的响了起来。
“嗡——”
“嗡——”
傅茶茶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她连忙走过去,一把拿起电话,接了起来。
季安娜说江七已经抢救过来了,虽然换了血,他的身体有了些好转,可是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
傅茶茶问季安娜江七的毒有没有清掉,季安娜却有些不确定说是不知道。
毕竟江流生换血的这个法子虽然有些大胆,也让江七的生命气息强了些,可是江七的身上还是很凉。
就算是他在昏睡中,身体还在不停地打着冷颤。
这个消息虽然不算太好,但是傅茶茶至少知道了江七没有了生命危险,这让她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傅茶茶挂断了电话,正要躺回去,却听到了江流生在她身后的声音:“没事了吗?”
傅茶茶被江流生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不过她一看是江流生,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她害怕江流生担心,没有说得太详细,只是说江七没事了,身体状况好了许多。
江流生点了点头,一把将傅茶茶拉了过来。
趁着房间里有些暗黄的灯光,江流生看到傅茶茶有些深的眼圈,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担心地问道:“睡不着吗?”
傅茶茶点了点头,轻声“嗯”了一声。
“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不然明天还怎么继续拍床戏?”江流生笑着把傅茶茶拉了过来,紧紧地拥在自己的怀里。
“你都这样了,还惦记着床戏,你还真是色心包天!”傅茶茶调侃了一声,嘴角上却挂着一抹浓浓的笑意。
江流生没有立马回答她,而是紧了紧自己环在傅茶茶腰间的手,勾起嘴角,把脑袋埋在傅茶茶的颈后,温柔地说着:“因为你让我学不会克制。”
江流生低沉的声音很有磁性,虚弱的气息气若游丝般的轻盈,听起来却很舒服,就像是催眠曲。
傅茶茶在江流生的拥抱下,没有多久却神奇般地睡着了。
这些天,江流生的身体虽然有些虚弱,可是之前江七安排拍戏的行程却一个不落。
而江流生也不知道那根筋不对,居然让导演把这部戏所有有亲密的戏份都拍了出来。
虽然每天都拍得很晚,可是江流生却乐此不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晚上,傅茶茶和江流生拍完戏,收工准备回家。
他们刚刚坐上了车,坐在驾驶室的纪男便对着江流生说道:“少爷,野原先生等了很久了。”
说着,纪男把自己的目光放在停在不远处的阿斯顿马丁上。
江流生抬眼顺着纪男看着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野原正缓缓从车上走了下来。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化名为流川江枫的弗兰克,此时的他们正站在车前,望着江流生和傅茶茶的这个方向。
江流生微微地皱了皱眉头,他本不想去见野原,可是他见弗兰克也在,还是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
纪男见状,立马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快速跟了过去。
冬夜,天气很冷,干燥的风呼呼地吹着,刮得人脸有些发疼。
尽管不远处零星的几个路人都把自己的身体包裹得很是严实,生怕漏一点皮肤出来,而江流生却只穿着一件厚重的大衣,脚踏在已经积起了几厘米的白雪上。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在这宁静的夜里显得很是突兀。
江流生的脚步很轻,也很快,没多久就来到了野原拓川的面前。
野原拓川看着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江流生,他微扯开自己的嘴角,露出一抹轻笑:“没想到江少也是一个难得的演戏天才,没有经过传统的教学和培训,居然也能演得这么出色,这让我这个旁观者看了,都有一种深陷其中的代入感。”
江流生听出了他话里的埋怨声,他不屑一顾地笑了笑,冷声道:“跟我老婆拍戏,自然得认真点,我不想让她失望,我相信要是野原先生的未婚妻还在世的话,你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他故意把老婆和未婚妻这几个字说得很重,为的就是要提醒野原拓川他的未婚妻已经死了,而眼下的傅茶茶是他江流生的老婆。
野原拓川一听,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不好意思,我身体有些不适,先回车里了。”野原拓川说完,不等助理给他开门,他直接自己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江流生没有理会野原拓川,而是把目光专向了一直都没有动作的弗兰克身上。
弗兰克面不改色,冷静地说道:“后天晚上是我家少爷举行的践行晚会,少爷希望你们也能参加,其他的事情也会由我亲自安排,大概有70%的机会不会江少失望。”
弗兰克的话很轻,字里行间却带着另一层含义。
江流生不是傻子,弗兰克都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他还不懂的话,那他就真的是个大傻子了。
江流生只是笑了笑却没有说话,一双犀利的眸子一直都放在弗兰克的身上,似乎想要交流一些什么信息。
只见江流生慵懒地眨了眨眼,就像是再说我知道了。
弗兰克见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跟着江流生客套地道了别便坐上了车。
弗兰克坐上去没有多久,随着汽车“嗡——”的一声响声后,野原拓川的一行人便离开了。
等他们的车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时候,纪男脸上才露出了一抹喜悦之色。
“看来弗拉克已经掌握了山田不少的实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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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所说希望不会让江流生失望,便是说剩下的他会尽快安排好。
纪男能听懂弗兰克隐藏在话里的意思,江流生并不觉得奇怪。
纪男跟了江流生已不少年,要是他连这么简单的对话内容都搞不懂,怕是江流生就不会让纪男陪在他的身边了。
“既然野原拓川准备回日本了,那么说明弗兰克最好的动手时机快到了,只要等弗兰克一掌握实权,那么我们就可以动手了。”
江流生说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胸有成竹的韵味。
“那少爷的意思是野原先生的践行晚会我们一定要去了?”纪男说着脸上升起一丝期待和憧憬。
自上次他和野原秋葵亲密过后,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看到那丫头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前那丫头每天都来缠着自己要他负责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很不耐烦,可是眼下那丫头好几天不出现了,他的心里却有些欠欠的,总觉得像是少了点什么。
如果说这一次是野原拓川的践行晚会,那么身为野原拓川的妹妹野原秋葵,那么也一定会出现。
他倒是要问问,这个丫头这些天都在干什么,怎么得到了他过后,却又玩失踪了。
“去!一定得去!”江流生还要等着弗兰克的好消息,一旦他确定能下手了,那么他也会开始拉票,给白琛他们一种压力感,如果白琛一旦落选,剩下最大可能的江流生便会成为最佳人选,Deivl的人又怎么会让他得逞?
想到这里,江流生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
此时坐在车里的傅茶茶看着江流生正和纪男渐渐地往回走。
她望着江流生已经被冻红的鼻子,她稍稍拧了拧眉头。
打开车门后,没有等江流生走过来,傅茶茶已经走了出去。
她取下围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走到江流生的面前。
踮起脚尖,伸手把围巾套在了江流生的脖子上。
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还残留着傅茶茶的温热,江流生顿时觉得一阵暖意从自己的脖子里传遍全身。
他低头看了看这条鲜红色的围巾,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顺手撩起了耷拉在自己胸*前还留有很长一截的围巾,一把从傅茶茶的脖子后面绕过,轻轻一拉,把傅茶茶的身子往他的面前拉了过来。
一条围巾就这么围着两个人的脖子,也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得很近。
两人就这么近距离地面对面,近得连对方呼出的凉气都能扑在对方的脸上。
顿时一看,此时两人的姿势暧*昧不已。
“你干嘛把我也围上?我这样踮着脚很累耶。”傅茶茶说的很轻,不敢有大动作,因为只要她张嘴的弧度大一些,就能触碰到江流生的嘴唇。
不是她害怕被江流生吻到,只是现在虽然是晚上,可是周围还有许多过路的行人,要是真的吻到了,以江流生的性子又是一发不可收拾,那真的太难为情了。
“累?”江流生低声问了一声,随后弯下身子,一把捞起傅茶茶的腿,往上一用力,让她整个人都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就在傅茶茶被他抱起的时候,她害怕自己会落下去,条件反射般地把腿盘在了江流生的腰上。
而此时的傅茶茶就像是一个考拉一样,紧紧地攀在江流生这颗大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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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茶茶被江流生抱着,她在江流生的面前,第一次有了居高临下的感觉。
不得不说,江流生的这张脸长得真的是太好看了。
以前她仅仅以为江流生只是正面看起来很好看,没想到她现在才发现,江流生不管是正脸还是侧脸,还是仰起头来,都是那般英俊。
说真的,以前傅茶茶并不相信世上真的有人360°无死角的好看,但是直到她遇到了江流生,真的让她见识到了什么是360度无死角帅气的男人。
“你别胡闹了,快放我下来。”傅茶茶红着脸,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的目光,不停地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看来,她更是放不下来脸来,羞涩不已。
“胡闹?”江流生反问了一声,一双温柔地可以掐得出水来的眸子,却直勾勾地盯着傅茶茶的身上。
江流生也不等傅茶茶开口回答,直接对着她的嘴用力地亲了一口,笑着问道:“现在还累吗?”
江流生舔了舔嘴唇,随后扯开了嘴角,露出一抹恣意的笑容,眼里却充满了**宠**溺。
“你这是要干什么啦?”傅茶茶有些不懂江流生的这个举动,她抿了抿自己还有些温热的嘴唇,疑惑地望着江流生。
江流生又是一吻,随后问道:“现在呢?”
“行了,别胡闹了,被人看到了!”傅茶茶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江流生吻得有些发烫的嘴唇,脸色潮红,眼睛也微微弯成了月牙形状,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儿,被自己暗恋已久的男孩子偷吻了一下的表情。
“我不管!”说完,江流生又直接对着傅茶茶的嘴上吻了下去。
他的力道比刚才还要大很多,就连吮吸的程度也明显比刚才深了许多,让傅茶茶有些招架不住了。
江流生不管傅茶茶是否在推攘自己,他只是埋着头,抱着傅茶茶一边往前走,一边吻着她。
走到了车边,江流生顺势爬了下去,把傅茶茶压*在车的后座上。
傅茶茶想着此时的纪男还在车上,她也就没有要继续的打算。
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正要坐直自己的身子时,却发现了不远处,停着一辆很熟悉的林肯轿车。
她正觉得有些疑惑的时候,一抹十分熟悉的身影渐渐从车上走了下来。
傅茶茶见后定睛一看,发现刚刚从那辆林肯上走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跟她告别没有多久的陈筱雅。
“她怎么会在哪里?”傅茶茶正想着,江流生却已经凑了上来。
“喂!你要干什么啦!”傅茶茶有些埋怨地看着眼前已经放大的脸,伸手推了推:“我现在还有点事,我马上回来。”
说完,傅茶茶推开了江流生的身体,快速起身,朝着陈筱雅的方向跑了过去。
她已过去,陈筱雅正准备伸手拦下出租车,当她看到已经走进的傅茶茶时,她又收回了自己的手。
“茶茶,你还没有走啊?”陈筱雅问着,喜上眉梢的她,整个人都看起来很是亢奋。
“你怎么还没有走啊?”傅茶茶没有回答她,反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啊?”陈筱雅说着顿了顿,她轻轻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一副很是难为情的样子。
“茶茶,白夜的妈妈刚才找到了我,说她后天要举行晚会,顺便介绍我的身份。”陈筱雅说着整个人都激动地跳了起来,就像是孩子一样。
看着眼前这个兴奋不已的陈筱雅,傅茶茶很难想到她今天下午都还是一副愁眉未展的样子,现在却变得这样高兴。
她虽然也很替陈筱雅感到高兴,可是她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这么快?你们不是都还没有正式见面吗?我看你前两天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怎么这么突然?”
陈筱雅对于傅茶茶的怀疑并没放在心上,她欣喜若狂地撩起自己的袖口,把手腕上一串很是耀眼的钻石手链放在傅茶茶的面前晃了晃,脸上止不住笑意地说:“这个是白夜妈妈送给我的,她也说还没有经过正式见面,觉得很是突然,送一送了我一条手链说是当做见面礼,还说那天在医院里,她也是因为太担心白夜的身体了,所以才把我赶了出去,刚才是来跟我道歉的。”
原来如此,难怪前几天陈筱雅没有多久就陪着她拍戏。
没想到她是被白夜的母亲给赶了出来,所以她最近的情绪都很差。
“嗯,那真是恭喜你啦!看来我们家的筱雅还真是优秀,这就被白夜的妈妈给接纳了,看来你这个丫头的好日子要来咯。”
傅茶茶笑着调侃着陈筱雅,心里却还是多了一些心眼儿。
早在以前江流生就跟她提起过,白夜的母亲不是很容易近人,而且那天老夫人也说了,白夜的母亲眼光毒辣,自然看待自己儿媳妇的人选应该也会比较刁钻一些。
她这么容易就接纳了陈筱雅,还说后天就要在晚会上介绍陈筱雅的身上,傅茶茶实在是觉得有些奇怪。
原本陈筱雅就眉飞色舞的,一听到傅茶茶对自己一阵夸奖,她更是喜不自胜:“哪有!这八字还只是一撇呢,再说我跟白夜一起,也不是为了过好日子啊。”
“我当然知道你啦!不过我听奶奶和流生都说过,白夜妈妈的性情有些怪异,所以你呀还是多长一个心眼儿的好,不然我还真怕你那天被人家卖了还替人数钱。”
傅茶茶谨慎地提醒着陈筱雅,想让她多长一个心眼儿。
“我知道你是对我好,不过人家一个长辈,应该不至于对我下套什么的吧,更何况,我家又不是千万富豪,更不是达官贵人,她对我下套也得不到好处啊!再说了,她怎么说也是白夜的妈妈,要是白夜妈妈都这般看得起我,我还怀疑人家的好意,白夜知道了,可能也会觉得我小心眼儿了。”
陈筱雅虽然有些不悦,但是她心里的欢喜之色却又很快把她的不快给遮掩住了。
“你这都还没有嫁过去就替婆婆说话了,要是嫁了还了得啊。”傅茶茶笑着说。
“你呀,就会调侃我!再说了这嫁不嫁,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啊。”陈筱雅咬了咬嘴唇,脸已经红了起来,就像是熟透的大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白夜是一定会娶你的,所以你呀,就放心等着嫁人吧!”傅茶茶笑了笑,如果白夜和陈筱雅真的成了,傅茶茶也会打心眼儿里去祝福她。
“对了,后天的宴会你一定要陪我去啊,这样的大家族宴会我都还没有去过呢,万一我哪里没有做好,让人说了闲话就不好了。”
陈筱雅说着,满腹着期待。
一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放在胸*前祈祷着。
“好!我们家筱雅要嫁人了,这么重要的宴会我肯定要去啦!”傅茶茶一边说,还伸手捏了捏陈筱雅的鼻子。
“你还好意思说呢,要是你早告诉我白夜家不简单,我还指不定不会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呢!”
陈筱雅说着,有些埋怨起傅茶茶没有早告诉她白夜的父亲是总统。
像白夜这么大的家室,估计儿媳妇的人选应该也会很严谨吧,像她这种出生平平的女孩,能遇上白夜这样家庭的人,也不知道是喜是福。
“要是我早告诉你白夜家不简单,那你不跟白夜在一起了,你要是哪天后悔了岂不是要掐死我了。”
“掐死你?我可不敢!就连白夜都这么害怕江少,要是我真的掐死了你,江少还能让我有个全尸?”
两人聊着聊着,话题越飞越远,笑声也因为陈筱雅欢愉的心情不断传来。
因为天气太冷,两人也不敢聊得太肆无忌惮,她们没聊多久,便分手告别各自离开了。
当傅茶茶回到车里的时候,此时的江流生已经是黑着一张脸,冷眼望着她。
“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把我给抛下不管了?”
这是傅茶茶坐车上,江流生的第一句话。
“你在说什么呀!我只不过跟我的好朋友聊了两句而已啊。”
傅茶茶嘴上有些埋怨,可是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
“重友轻色的女人,回家有你好受的!”说完,江流生俯下身子拉过车门,随即对着纪男冷声命道:“纪男开快点,我要回家开工!”
纪男自然知道江流生话里隐藏的意思,他紧抿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点了点头,发动了车。
对于野原的邀请,江流生因为要单独跟弗兰克确认他在山田的准备事宜,毕竟要是事情呗揭穿了,说不定还会有危险,他也就没有告诉傅茶茶,也不打算带她过去。
而傅茶茶原本想让江流生陪她一起去参加白夜母亲宴会的邀请,但是她看他这两天总是在书房忙着预谋什么大事,她怕他分心,再者白夜跟江流生是好朋友,白家的事情江流生也很熟络,傅茶茶想着这么重要的宴会,白家也不会不通知江流生,她以为和江流生会心照不宣,也就没有跟他说。
因为宴会的重要性,陈筱雅也非常重视,傅茶茶也陪陈筱雅再去购买了一套非常奢华的礼服,为的就是可以不让自己失了礼仪。
傅茶茶见陈筱雅也是下了血本,信用卡都刷爆了,就为了一身行头,她也不想丢了陈筱雅的面子,便也买了一套稍微体面的礼服。
傅茶茶跟陈筱雅选的礼服是同一个品牌的,虽然款式差不多,却没有陈筱雅的奢华,为的也是不会抢了陈筱雅的风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夜母亲设的晚宴在A市最豪华的酒店里,这里的消费基本不是一般富人能承受得起的。
这也印证了,白家的家室非凡。
陈筱雅害怕自己会迟到,让白夜母亲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她早早地就拉着傅茶茶跟她去了酒店。
陈筱雅本以为自己提前了一个小时已经算早的了。
没想到其他的宾客来到比她早的比比皆是。
当陈筱雅和傅茶茶走进去宴会大厅时,看到里面已经是络绎不绝,陈筱雅有些自责自己来得有些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夜的母亲太忙了,还是她身份太重,傅茶茶和陈筱雅都在宴会里站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到白夜母亲的身影。
陈筱雅有些担心是因为自己来晚了,白夜母亲不高兴,故意把她晾在一边,她悻悻地站在宴会的一角,望着逐渐多起来的人,心里有些失落。
“别想那么多,身为宴会的主人当然要招待宾客了。“傅茶茶低声宽慰着陈筱雅。
陈筱雅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奢华的行头。
傅茶茶见陈筱雅没有说话,她也只是无声地叹息了一声,静静地陪在陈筱雅的身边。
两人正发着愣时,一位服务员便端着装满了擦手巾的托盘,来到了她们的面前:“两位小姐,这是擦手巾。”
“谢谢。”傅茶茶接过了擦手巾,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手。
她正要把擦手巾递还给服务员,却闻到了一股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淡淡的香气。
“什么味道?好香啊。”傅茶茶低声呢喃了一句。
陈筱雅听到了傅茶茶的声音后,很是茫然地看了她一眼,问道:“香?我怎么没有闻到?”
“没有吗?”傅茶茶很是狐疑地看了陈筱雅一眼。
陈筱雅疑惑地摇了摇头,擦了擦手,心不在焉地把手巾还给了服务员。
“哦,我们的擦手巾都是用植物精油浸泡过的,所以会有些香气呢。”服务员耐心地解释着。
“是吗?”傅茶茶将信将疑地把手巾拿到鼻子前嗅了嗅。
顿时一股浓郁的薰衣草清香从手巾上飘散了出来,味道很浓郁却很宁神,闻起来特别舒服。
“嗯……”果然有香气。
还真是高级宴会酒店啊,就连擦手巾都做到这么细致,还用精油浸泡过。
因为薰衣草的香气问起来很舒服,傅茶茶便再次嗅了嗅手巾的味道。
当她回过头时,却发现服务员还站在她的身边,等着她把手巾还回来。
傅茶茶见后很是尴尬地笑了笑,把手巾放在了服务员面前的托盘上,顺口说道:“谢谢。”
服务员话很少,当傅茶茶把手巾放下来时,他也只是点了点头后离开了。
宴会的人越来越多,而白夜母亲却还是不见踪影。
不仅是白夜母亲,就连白夜本人也没有到场。
“白夜会来吗?”傅茶茶多嘴地问了一句。
陈筱雅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他身体还没有稳定,应该是不会来了。”
“不会吧?这么重要的宴会,都要宣布他的女朋友身份了,他怎么可能不来?”傅茶茶忍不住追问着。
陈筱雅一听,立马垂下了头,脸上挂着浓浓的失落和难过之色:“我也不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知道自己挑起了不该提起的话题,她连忙换了话题说道:“那边好像有饮料,我们去拿一杯吧。”
“嗯。”陈筱雅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也没有动作。
傅茶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想,果然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她看着陈筱雅失落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她除了安慰她也做不了什么。
“他怎么来了?”陈筱雅突然惊奇地说了一声。
傅茶茶闻言,立马转过头看了过去。
只见野原拓川和野原秋葵两人在宴会上忙来忙去,就像是宴会主人一样。
这不是白夜母亲举办的宴会吗,怎么却是野原拓川和野原秋葵在招呼客人?难道他们关系匪浅?连招呼客人的工作也交给了野原兄妹俩?
傅茶茶正奇怪着,野原秋葵像是发现了她,她随即便朝着野原拓川说了句什么,而野原拓川也抬起了头往傅茶茶这边看了过来。
只见野原拓川没有以往看到傅茶茶那般热忱,他很是冷静地朝着傅茶茶挥了挥手,就像是在欢迎一个客人到来的主人。
傅茶茶对于野原拓川突然转换的态度是愣了一愣,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礼貌地朝着野原拓川笑了笑。
“那个野原在笑什么?”陈筱雅低声问着,声音很轻,却被傅茶茶听进了耳朵里。
等傅茶茶抬头朝着野原拓川看了过去时,野原拓川已经开始忙着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
“茶茶嫂子!你也来啦?”野原秋葵走上前来一把拉住了傅茶茶的手臂,一脸笑盈盈的模样。
她身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礼服,虽然有些花哨了些,却很适合她,把她的皮肤衬托得很白。
“……你还是叫我茶茶吧。”傅茶茶虽然有些喜欢野原秋葵这个小丫头,但是对于嫂子这个称呼,她还是比较抗拒的。
野原秋葵闻言失落地低下了头,微微地嘟起嘴,悻悻的样子。
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在想些什么,只见她转了转眼珠,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又扯了扯傅茶茶手臂,笑着说:“那哥哥的嫂子你不愿意做,那纪男哥哥的嫂子你总愿意做了吧?”
傅茶茶还以为野原秋葵要说什么呢,她笑了笑,说:“这个当然没有问题。”
野原秋葵笑着,可是还是有些失落从她的眼底划过,毕竟野原拓川是她的哥哥,傅茶茶是自己哥哥喜欢的女人,她却不能以哥哥的名分叫她嫂子,这难免让她有些难过。
“对了,这场宴会……”傅茶茶正想问问野原秋葵这场宴会怎么是他们兄妹俩在招呼客人的时候,陈筱雅猛地拉了拉傅茶茶的胳膊,欣喜若狂地说道:“茶茶,白而言他妈妈来了!终于来了。”
傅茶茶听陈筱雅说白夜的妈妈来了,她立马转过了头,朝着陈筱雅望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她也想看看白夜的母亲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就在傅茶茶转过头看到了陈筱雅所指着的女人时,傅茶茶的身子猛地一怔。
“怎么……是她?”傅茶茶很是诧异。
“你认识白夜的妈妈吗?”陈筱雅也很是疑惑地问着,她想了想,像是想到了什么,连连点着头,说道:“也难怪,白夜和江少是那么要好的朋友,你不认识才奇怪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没有回答陈筱雅,因为此时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白夜的母亲身上。
怎么会是她?哪个经常出现在暗处偷偷地看着她的那个女人。
傅茶茶满心疑问和诧异,这个让她看起来觉得很眼熟,却又记不起在那里见过的人,她居然是白夜的母亲。
“伯……伯母好。”陈筱雅羞涩的喊了一声。
安轩听到了陈筱雅的喊声,她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一双化着精致眼妆的桃花眼,却正紧紧地望着傅茶茶。
她眼神犀利、阴冷,明闪闪的眸子就像是审视犯人一般地打探着傅茶茶,让人对视上后浑身都不舒服。
而傅茶茶正是被她的这个眼神盯得心里毛毛的。
安轩看出了傅茶茶的不自在,她连忙扯开了嘴角,露出一抹温润的笑容:“你就是流生那孩子的妻子吧?流生那孩子的眼光真是不错,很漂亮。”
虽然她脸上带着笑意,可是她却像是王后一般端庄,至高无上,让人有种甘愿臣服的感觉。
“谢谢伯母夸奖,不过要说漂亮嘛,伯母现在也是风韵犹存,想必年轻的时候应该更动人吧。”
傅茶茶客气地说着。
“呵呵,你的嘴可真甜,也难怪老夫人和流生那小子,对你这么疼爱了。”安轩淡淡地笑着,可是眼底却满是不屑。
“我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遇上了流生。”傅茶茶看出了安轩眼里的敌意,她没有拆穿,依旧客气着。
安轩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伯母,宴会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陈筱雅见刚才安轩没有理会她,她心里一阵失落,但是又不想让安轩觉得自己不懂事,她便自告奋勇地说着。
安轩这时总算是注意到了一直站在傅茶茶身边的陈筱雅。
她冷眼瞥了陈筱雅一眼,不以为然地对着野原秋葵说着:“野原小姐,你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让她跟着你去做吧。”
野原秋葵毫无防备被安轩的这话惊得一愣一愣的,不过她甚至她来头不小,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对着陈筱雅说道:“小姐姐,好多宾客还没有来,我们一起去门口迎接他们吧。”
“好!”陈筱雅见是安轩安排她的工作,她很是上心,也不管是什么工作,兴奋地一口应下了。
野原秋葵点了点头,对着傅茶茶告着别:“嫂子,你先在这里等我,等宾客都来了,我就来陪你。”
傅茶茶笑了笑,对着野原秋葵挥了挥手。
野原秋葵带着陈筱雅离开后,便只剩下安轩和傅茶茶两人。
傅茶茶很是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似熟非熟的安轩,紧了紧手里的高脚杯。
“伯母,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傅茶茶问着,却觉得脑子有些晕沉沉的,她轻轻地甩了甩头,强制自己保持清醒。
“见过?我们的确是见过。”安轩说着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她抬起手,放在傅茶茶的肩上,撩起她乌黑修长的长发,摆弄了两下,便收了回来。
傅茶茶听到安轩的这话,整个人都已经愣住了。
她们真的在哪里见过?傅茶茶想不起来。
她努力地回忆着,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安轩,可是她越想自己的脑袋就越疼,整个人都有些酸软乏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呀,茶茶,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带你去休息一下?”安轩假意地问着,一只手已经搂了过来。
“你放开我!我自己去!”
真是奇怪,她今晚还没有喝酒也没有吃东西,身子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软弱无力?她是怎么了?
傅茶茶有些害怕地把身体从安轩的手里挣了出来。
她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在她往后退的时候,身子也忍不住一个踉跄。
“怎么?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你可是江流生的老婆,堂堂江家的少夫人呐!”安轩很是嘲讽。
“你想怎么样?”傅茶茶有些着急地问着。
傅茶茶不停地往后移动着脚步,可是自己的腿真的太软了。
当她往后退着时,身子也重心不稳,往后躺了下去。
幸好她身后不远处就是桌子,在她倒下去的时候有桌子替她撑着身子。
可是正是这么突然一撞,腰间上猛地一阵钝痛,让她直不起腰来。
“看起来你很不舒服啊?你等我一下,我去叫人扶你去休息。”说着安轩便招了招手,叫来了一位服务员。
只见她附在那服务员的耳旁小声地说着什么后,那服务员连连点头,随后快速跑开了。
“谢谢你的好意,我先失陪了。”傅茶茶故意把“好意”两个字加重了语气,却一边扶着桌子一边往外走。
傅茶茶知道有些不对劲了,她也不敢多逗留。
此时的她只想能够快点出去,叫上陈筱雅离开。
安轩见傅茶茶想走,她立马走上去一把拉住了傅茶茶,不让她离开:“你别急着走啊,要是流生来了,看到你身体不舒服,我这个做伯母的没有好生照看你,那可真的就得罪人了啊。”
傅茶茶知道她这般刻意把自己留下一定是不怀好意,她恶狠狠地瞪了安轩一眼,可是自己却再也没有力气移动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傅茶茶不知道,也找不到原因。
她很想走,可是身子却软得不像话,一直往下滑动。
眼看着她整个人都要坐下去了,突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快速走了过来,一把将她直接抱了起来。
她还没有看清抱她的人是谁,便听到安轩说道:“我说到的已经做到了,剩下的交给你了。”
“我知道了。”野原拓川很是感激地对着安轩点了点头,抱着傅茶茶准备离开。
“等一下,这杯酒就当我是庆贺你顺利得到傅茶茶的吧。”说着,安轩从桌上拿起了一个盛着暗红色酒的杯子,递在了野原拓川的面前。
野原拓川先是愣了一愣,还是艰难地腾出了手,接了过来,直接喝下了。
他们两人用着日语沟通,傅茶茶听不懂。
但是她却能听出那个抱着她人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野原拓川。
傅茶茶不知道野原拓川跟安轩计谋着什么,她心里隐隐不安,有些害怕,他想要挣扎,手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说完,野原拓川随手把杯子扔在桌上,抱着傅茶茶就往里走。
安轩没有说话,只是拿着酒杯轻轻地晃了晃,抿了一口,目送着野原拓川抱着傅茶茶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野原拓川走得很快,在他行走的动作下,升起了一缕微风。
顿时,风迎面吹在傅茶茶的脸上,让她清醒了些。
“你想干什么?”傅茶茶有气无力地问着。
野原拓川听不懂傅茶茶在说什么,只是他感觉傅茶茶在跟他说话,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叮——”电梯门开了。
野原拓川直接走了进去,快速按下了关闭按钮。
可他们却不知道,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江流生和纪男正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你这是要干什么?放开我!”傅茶茶不安地说着,稍稍抬起了手,想推开野原拓川,可是手到了野原拓川的肩上,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别怕,我等下就带你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不会再让你出现在公众的面前,我会好好爱惜你,爱你一辈子。”
野原拓川着急地说着,可是傅茶茶却一个字都听不明白。
不一会儿,电梯门开了。
野原拓川抱着傅茶茶走了出去,却正好迎面碰到了弗兰克。
弗兰克恭敬地朝着野原拓川行了一个礼,正想看看野原拓川抱得是谁时,弗兰克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一看是江流生的电话,他连忙捂着手机屏幕,快速转身,从一旁走开了。
傅茶茶看到了弗兰克,她想喊。
可是话到嘴边,却是低声呓语,就像是虫子发出的低微叫声。
她的声音是那么小,小到她都听不见。
傅茶茶绝望了。
可是她又不甘心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人带走了,都没有人发现。
她用力地咬了咬自己的舌*头,想用疼痛来刺激自己,让她清醒一些。
果然,随着她咬下的力度,她越来越疼,力气也越来越大。
直到嘴里都流出了一丝鲜血,直接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舌*头上剧烈的疼痛总算是让傅茶茶的力气稍微恢复了些,她随即便不停地挣扎着,推攘着。
可能野原拓川也没有想到傅茶茶会突然恢复了这么大的力气,他毫无防备,手一滑,把傅茶茶摔了下去。
“咚——”
猛地一摔,让傅茶茶更加地清醒了不少。
她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步履蹒跚地往前小跑。
傅茶茶知道自己的速度很慢,她想快,却也快不起来。
她还没有跑几步,就被野原拓川给抓住了。
野原拓川看着奋力想要逃走的傅茶茶,他有些恼怒和不安。
他紧拧着眉头,不顾傅茶茶的反抗,一把将她扛起。
看着映入眼帘的是地板,而野原拓川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也加大了力气,估计他是怕自己再次逃跑了。
倒趴在野原拓川肩上的傅茶茶,只觉得全身的血液正快速地往自己的头顶上聚集。
因为血液快速在脑部流窜,她的脸也别憋得很红,头也胀得有些难受,甚至有些发晕。
就在傅茶茶快要放弃的时候,她又听到了弗兰克的脚步声正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她一喜,想找个什么法子可以让弗兰克知道她被野原拓川带走了。
可是眼下她喊也喊不出来,动也动不了,她有些茫然。
就在她想破了脑袋时,她看到了自己自己脖子上随着自己倒立而滑落下来的项链。
这条项链是江流生送给她的,说是凝聚了他小时候的血滴。
这么重要的东西,弗兰克一定认识。
想到这里,傅茶茶卯足了劲儿,把项链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了下来。
她听着渐渐靠近的脚步声,她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把项链抛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看着自己的那条项链被她抛在了地上,滑了好长一段距离,她暗自祈祷着,弗兰克可以认出这条项链来。
与此同时,野原拓川也已经打开了房间的门,把她带进了房间里。
弗兰克挂断了电话,连忙从楼梯间里走了出来。
他十分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他确认没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从楼梯间里走了出来。
刚才他看到了野原拓川正抱着什么走了过去,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自己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想到这里弗兰克就不禁皱了皱眉头。
弗兰克想到江流生还在下面等他,他也不敢拖延,连忙收起了手机,朝着电梯走了过去。
他按下了电梯按钮,退后了两步等着电梯上来。
突然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硌着了他,弗兰克有些恼怒地停下了脚步,低头看向了硌着他脚的东西。
项链?
怎么有些眼熟?
弗兰克正疑惑着,已经弯下身子捡起了地上的项链。
项链成水滴状的水晶,里面有一滴暗红色的血液,而水晶上面还刻着一个镀金的“J”。
这个是谁的东西?怎么会掉在这里?
弗兰克想着时,电梯已经来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这条项链,没有多想,走进了电梯里。
电梯一路没有其他的人上来,比较顺畅,弗兰克没有多久就来到了一楼。
走出了电梯后,弗兰克一眼就看到了此时的江流生和纪男,他们正按照约定,站在人最多的酒桌前。
弗兰克立马加快了速度走了过去。
“少爷,弗兰克来了。”纪男一把拿着酒杯挡在自己的嘴边,一边低声说着。
江流生闻声后,抬起头,朝着纪男望向的方向看了一眼。
“嗯,我们走。”说完,江流生随即带着纪男往外离开。
江流生随后来到了宴会的一处休息室里,他走进去后,很是随意地坐在了沙发上。
不一会儿,等弗兰克和纪男也进来后,他们立马把门给锁上了。
“江!”弗兰克快速走过去,坐在了江流生的身边。
“嗯,3分钟内说完。”江流生说着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弗兰克点了点头,严肃地说:“山田一夫的身子越来越差,现在他们旗下的组织我也基本上都接手代管,虽然发布密令的印章在野原拓川的身上,但是我只要趁着他这次回日本下达协助白琛连任的密令,我就能想办那个假的印章跟他对换。”
“对换成功的机率有多少?”江流生问。
“按照野原拓川的习惯,他盖完印章都会核实确认一遍密令的内容,我可以趁着这个时间的间隙对换。”弗兰克很是严谨地回答着。
“嗯,拿到印章后等我命令。”江流生说着,看了弗兰克一眼。
江流生正要移开自己的目光时,他突然看到了弗兰克手上有什么东西在闪着一丝光亮。
他定睛一看,发现是自己给傅茶茶的项链,他的心立马紧了起来。
“这个项链你哪儿来的?”江流生着急地问着。
“项链?”弗兰克疑惑地把手上的项链拿了出来,说道:“我在楼上捡到的,我觉得有些眼熟,害怕是野原秋葵丢的,也就没有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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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弗兰克见江流生很是恼怒,他也提高了警惕。
纪男也认出了那一条项链,他紧紧地皱着眉头,低沉地说道:“这个是少爷给少夫人的项链。”
“少夫人?”弗兰克的身子一怔,他突然想起了刚才在电梯口的时候,看到了野原拓川正抱着什么人走了出去。
因为他着急地接江流生的电话,他就没有去注意,原来那个是傅茶茶?
想到这里,弗兰克立马说道:“我刚才看到野原拓川抱着一个女人……”
江流生一把抢过弗兰克手里的项链,飞快地跑了出去。
纪男见状,知道野原拓川是抱着傅茶茶走了,他也连忙跟了上去。
弗兰克后知后觉,察觉到了事情有些棘手,他也顾不得太多,追了上去。
总统套房内——
野原拓川把傅茶茶放在了床上,他立马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10分钟后,安排回日本的直升机到达酒店楼顶,我会尽快上来。”
说完野原拓川把手机放回了兜里。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着此时全身酸软的傅茶茶.
此时的傅茶茶身穿着一条雪白色的小礼服。
因为她蜷缩着身子,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的风景若隐若现,再加上抹胸的衣服,把她胸*前大半的风光都露了出来,让他觉得有些毛躁了起来。
他很是烦闷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处的领带,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一直在忙着招呼客人,还没有来得及喝水,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用力地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转身走到了桌前,拿起了水杯喝了一口。
可是那水却犹如刚刚喷射出来的岩浆一样,烫得他有些不舒服。
口越来越干,心中好似有一团火苗一样,灼烧着他的身体,他很难受。
野原拓川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顺势拿起了桌上的空调遥控器,他把暖气关掉。
可是他做的这一切并没有缓解他身上的苦楚,他想要一大桶的冰水,他想要所有可以降体温的东西。
他更想要……女人……
野原拓川想到这里,目光已经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傅茶茶的身上。
他紧紧地皱着眉,攥紧拳头,强制住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可是他的脑子就是不听话,他越是不想去想。
他就越想知道脱掉傅茶茶身上的衣服,是不是跟他的未婚妻的一样迷*人。
他就像是着了魔一样,身子已经不听话地朝着床边走了过去。
“惠子……”
野原拓川低声低喃着自己未婚妻的名字,他已经站在了床边。
“惠子……”
傅茶茶听到了野原拓川的喊声,她艰难地抬起了眼帘,看向了已经站在床边的野原拓川。
他瞪着通红的双眼望着自己,就像是看着一个渴望已久的猎物。
他面露着渴望,眼底尽是欲*望的火苗。
光滑饱*满的额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渗透出了一层密汗。
傅茶茶像是看出了什么,她心里猛地一惊,警惕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这个眼神傅茶茶再熟悉不过了。
曾经江流生误食了老夫人的药后,就是这样的神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接下来的事情也不言而喻。
傅茶茶有些惊慌,她想往后退,可是身子却软得不像话,她根本就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你……不要过来。”傅茶茶的声音很小,小得连她自己都快要听不见了。
可是野原拓川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快速贴了上来,一个翻身,把傅茶茶压*在了身下。
傅茶茶更慌了,她奋力地想抬起手,可是手刚刚稍稍举起来,就被野原拓川死死地压了下去,举在了她的头顶。
“惠子,我爱你!惠子!”野原拓川低声呢喃着,他瞪红了眼,低下了头,朝着傅茶茶吻了过来。
傅茶茶望着这张逐渐放大的脸,她惶恐不已,她卯足了劲儿,想要挣脱野原拓川的束缚。
野原拓川本身就是个男人,她是女人,别说她现在没有力气,就算是她有力气,估计也挣不开他的束缚。
她挣不开,也逃不掉。
可是也野原拓川的脸也已经凑了上来,傅茶茶来不及多想,连忙撇过脸躲开。
“你放开我……江流生马上就来了,你快放开我!”傅茶茶竭尽了全力说出了这句话,可是也只是比她平时的声音还要小一些。
她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不停地移动着,转动着自己的脑袋,避开野原拓川急躁的吻。
尽管她极力反抗躲避,野原拓川的嘴,还是在她的脖子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吻。
为什么会这样?
傅茶茶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除了江流生第二个男人对她做如此亲密的事情。
她害怕,不安,可是什么都做不到。
她恨自己太软弱,不能自救。
恨自己太粗枝大叶,让人钻了空子。
可是眼下无论她再怎么恨自己,也只是于事无补了。
野原拓川越来越狂躁,他滚烫的大手,也在她的腰上胡乱地摸索着。
虽然隔着衣服,可是傅茶茶还是觉得有些恶心。
她不想的!
她真的不想。
怎么办?
傅茶茶脑子一片混乱,她想了很多可以逃脱的办法,可是都要依靠力气。
她突然想到,自己刚才咬了自己的舌*头,让疼痛来刺激自己的意志力。
她立马伸着舌*头,闭上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地咬了下去。
顿时,一阵剧痛从她的嘴里蔓延开来。
浓郁的血腥味也洒落在她的味蕾上,让她有些反胃。
可是她顾不得太多,只能强忍着剧痛继续加大了力气。
果然,剧痛让她清醒了些。
她一边躲着野原拓川的吻,一边移动着自己的腿。
她感觉都自己的腿稍稍有些移动的空间,她连忙抬起腿,用膝盖顶向了野原拓川最脆弱的地方。
“嗯……”
野原拓川很是痛苦地地哼了一声,剧烈的疼痛让他停下了动作。
他微微蜷缩着身子,往旁边一躺,伸手捂着自己痛到快要窒息的地方。
傅茶茶见野原拓川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她这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继续咬着舌*头,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往床下爬了过去。
“咚——”的一声,傅茶茶整个身体都落在了地上。
她不敢迟疑,趁着自己还有些力气,就往外爬着。
她一步一步,就像是一个身受重伤的人,望着那扇紧闭着的门,匍匐前进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野原拓川的疼痛渐渐消去,他从床上坐了起来。
因为刚才傅茶茶猛地一击,让他有些气愤。
他快速从床上跃了下来,大步地来到了傅茶茶的面前。
他不管傅茶茶的惊恐,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重新丢在床上。
“啊!”傅茶茶忍不住惊声叫了出来。
她想继续逃跑,可是已经没有了机会。
野原拓川已经再次贴了上来,他发疯了。
他疯狂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就像是一头怒气冲冲的野兽。
傅茶茶看着从他身上落下来衣服的碎片,飘落在她脑袋的两边,她这一次真的绝望了……
野原拓川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趴在了傅茶茶的身上。
他一双大手,一把拎起傅茶茶的衣服,用力地想要撕开。
“嘶——”
衣服被撕坏了。
可与此同时,门也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被人给踹开了。
当站在门口的江流生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时,他怒不可遏。
一双因为怒气而瞪红的眼死死地盯着趴在傅茶茶身上的野原拓川。
他绷直了身体,阴厉的眸子里散发出一层层阴冷的寒意,让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让跟着他站在身边的纪男和弗兰克都觉得有些可怕。
他像是一位嗜血的魔鬼一样,身上如此浓郁的杀气,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我要杀了你!”
江流生怒吼一声,快速跑了进去。
他一把扯开匍匐在傅茶茶身上的野原拓川,高抬起脚,一脚将野原拓川踹倒在了地上。
随即,江流生拉起被子,盖在了傅茶茶的身上。
他连着被子把她抱了起来,心疼和懊悔充斥着他的大脑。
“对不起,我来晚了!”江流生悔恨地说着。
“不晚。”傅茶茶死声活气地说着,吃力地扯开了嘴角,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
他来了!
真的不晚,至少她除了脖子,还没有被野原拓川给碰到,她还是他的。
“该死!”江流生看着傅茶茶的笑容他觉得很是心酸和心疼。
他紧紧地拽着拳头,松开了傅茶茶的身体,转身走向了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野原拓川。
“你真该死!”说完,又是全力的一脚落在了野原拓川的身上。
“呃……”
野原拓川很是痛苦地躺在地上,伸手捂着自己被江流生踹中的肚子。
“我说过,别打我老婆的主意!今天我不会留你了!”
说着,江流生快步走到了野原拓川的面前,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手落在他的脖子上,死死地掐着。
只见江流生的手因为用力,虎口和关节都泛白了。
修长的手指,此时更像是一条坚韧的麻绳,死死地禁锢着野原拓川的颈部。
短短的几秒时间,野原拓川的脸已经变得通红。
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喘不上一口气。
他的眼球微微往外凸出,眼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充了血。
整双眼睛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魔鬼,样子很是吓人。
“咳咳……”野原拓川很是辛苦地干呕着,一双手拼命地在江流生的手臂上胡乱抓绕着。
想通过自己的挣扎,让江流生的手可以松一些。
纪男和弗兰克见状,害怕江流生真的把野原拓川给掐死了,他们连忙跑了上去,想要把江流生的手拿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爷,冷静点!”纪男焦急地说着,手已经放在了江流生的手臂上。
“江,别冲动!”弗兰克说着也握着了江流生的手臂。
不是他们不气愤野原拓川对傅茶茶做的事情,而是现在的野原拓川还不能死。
要是他死了,那么他们的计划什么都白费了,更别说想牵制住山田组织,然后去对付Devil了。
纪男和弗兰克感觉到自己用一只手根本就动弹不了江流生的手,他们也连忙动用了两只手。
可是江流生想杀野原拓川的决心很强烈,纪男和弗兰克都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江流生的手从野原拓川的脖子上拿开了。
“咳咳咳……”
终于,江流生的手被拆开后,野原拓川像是被摁在水底很久都没有呼吸到空气似得。
他瘫坐在地上,双手护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生怕自己少呼吸一口气,就会死掉。
弗兰克因为现在的身份还需要保密,他还需要扮演着流川江枫的角色。
他等江流生的手一松开后,立马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野原拓川扶起来,假做担心地问道:“野原少爷,你怎么样了?”
野原拓川艰难地摇了摇头,脸上的血色还没有消退,一双有些涣散的瞳孔里满是恐惧。
弗兰克知道野原拓川这下是怕了江流生了,他没有说话,抬起头朝着江流生使了一个眼色,随后从包里掏出了枪,对准了江流生。
“不管你以什么理由,都不能伤害我们山田的人!更何况,野原少爷是我们山田继承人!”弗兰克用力地握着枪,面色凶狠,一副很是气愤的模样。
江流生被纪男推到了一边,他本还想上前去把野原拓川给结果了,却正好碰上了弗兰克带着恳求的目光。
江流生知道弗兰克的意思,当他看到了弗兰克举起了枪对着自己,他也是搬出了自己跟傅茶茶对戏时候的演技。
他也掏出了枪对准了躺在地上的野原拓川,冷声说道:“动我的女人,我管你是什么继承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活着离开!”
江流生话毕,纪男也随即掏出了枪对准了弗兰克,他不是不信任弗兰克,而是他怕出现了是什么意外,会让此时毫无戒备的江流生受伤。
“你别以为这里是你的地盘我们就没有办法对付你们了……”
弗兰克严声厉色地说着,漆黑的枪口纹丝不动地对准了江流生的脑袋。
“是么?那要来瞧瞧吗?”江流生也丝毫没有畏惧。
弗兰克还想说什么,瘫坐在地上的野原拓川立马抢先说道:“江枫,我们走!直升机马上就到了。”
野原拓川紧拧着眉头,很是痛苦。
原本被傅茶茶踹了一脚,他那个地方就还有些难受,现在再受了江流生这么几脚,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一阵火*辣辣的疼,而腹中的五脏六腑,也感觉是被踢碎了一般,就像是刀绞一样,让他每呼吸一次,都觉得十分痛苦。
“可是少爷……”弗兰克表示有些为难的样子。
“别说了!如果你不想我死在这里,就快点带我去楼顶!”野原拓川竭尽全力地低吼了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这句短短的话,却让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少爷!”弗兰克立马收起了手里的枪,飞快地蹲在了野原拓川的面前,他伸手把他扶了起来,担心地看向了他。
“我们走!”野原拓川一手搭在弗兰克的肩上,一手捂在自己的肚子上,十分吃力地抬起了头。
他很是不甘心地看了看一眼床上,当他发现原本坐在床上的傅茶茶不见的时候,他很是震惊。
她……她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野原拓川瞪大了双眼,直勾勾地望着那张散落在地上的被子。
弗兰克也发现了异样,抬起了头,看了过去。
等他也发现床上没人的时候,他身子猛地一怔,情不自禁地用中文低声说道:“少……”
弗兰克话还没有说完,江流生立马转过身看了过去。
他看着空荡荡的大床时,他身子微微一颤。
“茶茶!茶茶?”
江流生随即收起了手上的枪,健步如飞,飞快地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纪男也容不得多想,拼命地追了出去。
“江枫走!”野原拓川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也想追上去,却被弗兰克拦了下来。
“少爷,你的身体?”
“我没事,先找茶茶要紧!”这一次,野原拓川隐隐之中觉得有些不对劲。
先是安轩找她合作,她真的帮他得到了傅茶茶,只是她确实被下了药,而他身体突然失控,一心想要占有了傅茶茶,估计也跟安轩给他喝的那杯酒有问题。
他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让弗兰克搀扶着他往外追了出去。
天台上,风很大。
冬夜里的夜风吹得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在身上,让穿着有些破烂不堪礼服的傅茶茶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呼呼而过的夜风,吹来,把她凌乱的发丝撩起,不停地撩动在她的脸上。
傅茶茶伸手想要挣开安轩的手,自己却依旧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伯母,你为什么会这样做?”傅茶茶很是疑惑地问着死死掐着她脖子的安轩。
她有些不明白,她与安轩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这样对着自己?
而她之所以会说想要在这个宴会上宣布陈筱雅是白夜女朋友的身份,想必她也是笃定了自己会跟着陈筱雅来参加这个宴会。
从一开始,她早就已经预谋好了一切。
她进来宴会,有服务员送擦手巾,一阵香气,然后安轩却并不把陈筱雅放在眼里,故意支开了陈筱雅,她也因为那香气变得浑身无力,然后就野原拓川。
最后她在趁着江流生想要杀了野原拓川的间隙,把她带上了天台来。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策划好了。
多么精妙的局啊。
如果江流生真的杀了野原拓川,那么山田家族的人铁定会以江流生为敌,而她不管野原拓川有没有得到她,那么她都是胜利的一方。
只是傅茶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处心积虑地害她。
在她的印象里,白夜不是跟江流生是好朋友吗?
为什么她会这样做?
安轩听到了傅茶茶的质问声,她冷哼了一声,满是不屑:“为什么?呵……你应该知道我会为什么会这样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知道?
傅茶茶更是茫然了,她跟安轩是前段时间意外碰到了才见到的,虽然一直都觉得很是眼熟,可是她并不记得她究竟在哪里见过安轩啊。
“想不起来?那就更好了,那么那个秘密就永远都没有人知道了。反正你今天无论如何都会死!”
说着安轩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嗯……”
安轩的力气不大,掐在傅茶茶的脖子上,也只是让她有些呼吸困难。
可是安轩的手指甲却很长,当她纤长的指甲陷进她的肉里时,一阵刺痛在她的脖子上传来,还是让她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只要江流生那个小子真的杀了野原拓川,那么江家再怎么厉害,也难敌山田和Deivl的围攻了,哈哈哈哈……真是一个个黄毛小子,还想跟我斗,太嫩了!”
安轩自言自语着。
尖锐的声音里却满是嘲讽的韵味。
“所以你就把我当做引子,然后借刀杀人?”傅茶茶仰着脖子,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很是艰难地说道。
“引子?你错了!你才是我最终的目标!”
也不知道是不是安轩一副势在必得,还是她觉得傅茶茶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她一直掐着傅茶茶脖子的手,居然松动了些,这也让傅茶茶有了些可以呼吸的间隙。
“我好像并没有得罪你吧?白夫人?”
既然安轩也已经下了杀手,傅茶茶也没有必要再跟她客气下去了。
称呼没有了伯母的亲切,换言为白夫人,一意思就是想要跟她撇清了界限。
“你是没有得罪我,可是你的那双眼睛却得罪了我!”
眼睛?
难道她眼睛长得比她好看,所以她嫉妒了?
不可能啊!
傅茶茶暗自想着,却不敢松懈半分。
“19年前的那个早上,你还记得吗?哦,我差点忘记了,你已经不记得了,不然你也不会认不出我来,你知不知道,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安轩说着,已经拖着傅茶茶的身体,走到了天台边上围栏上。
19年前?
傅茶茶努力地回想着什么事,可是她就是想不起。
别说是19年前的事情了,就连眼前这个女人为什么想杀了她都不知道。
“啪——”安轩不由分说,突然给了傅茶茶一巴掌,惊得傅茶茶一阵茫然。
就在傅茶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安轩已经伸出了手,一把拽起了傅茶茶的头发,面露凶相,就像是电视剧里争*宠*的妃嫔,抓到了她的死敌一般。
“小丫头!你的记性可真是不好啊!你信不信,我马上就把你丢出去,啊?”
说着,安轩把傅茶茶的身子往围栏边上一摁。
瞬间,傅茶茶的半个身子都悬在了半空之中。
上半身突然腾空,让傅茶茶心里猛地一颤。
她睁着眼,看向了楼下。
高楼万丈,根本看不清楼下的景象。
而耳边一直灌着冷风,让她的脑子被吹得一阵发麻。
一向有些怕高的傅茶茶,实在是不敢看眼下的这片情景,她生害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就掉了下去。
她紧紧地闭上了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可风太干了,被她吸进的气息,刮得她的嗓子一阵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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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轩说着,已经伸出了手,放在了傅茶茶的后背上。
突然,傅茶茶觉得安轩的这句话很是耳熟,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
她闭着眼甩了甩头,努力地回想着。
正当她正想得出神,安轩忽然附在了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声:“你死定了,小丫头!”
随即,安轩便露出了一抹恣意的笑容。
她的笑很是瘆人,就像是一个积怨已久的女鬼,抓到了复仇的对象,让人看了一阵头皮发麻。
可正是安轩的这句话,傅茶茶脑子“嗡”的一声,让她的脑孩子闪过一个十分恐怖的画面。
“小丫头,你也别怪我,只是你命不好,谁你遇不到,偏偏遇到了江流生,今天就别怪我了!”
一个女人脸上带着黑色的口罩,她微眯着她那双凶狠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已经被她逼在了马路边上的傅茶茶。
那时的傅茶茶只有4岁,她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女人,除了害怕便没有其他。
她不停地往后退着,一双惊恐的大眼,时不时地往后看着。
“阿姨,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傅茶茶一面摇着自己的小脑袋,一面伸出双手,想到挡在自己的面前,不要女人靠近。
“不要我过来?呵!那你说说,你刚才都看到了什么?说!”
女人一声低吼,吓得傅茶茶娇*小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拼命地摇着自己就跟摇拨浪鼓似的的脑袋,战战兢兢地说道:“我看到,你让那些叔叔去抓一个叫江流生的小朋友和他妈妈,你让他们杀了他。”
傅茶茶说着,安轩已经走上前来,一把掐住了傅茶茶的脖子。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你就别怪我咯!”安轩说着蹲下了身子,她看了看马路上来来回回川流不息的车辆,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已经被吓得脸一阵煞白的傅茶茶。
“你说我是把你推到马路中间,让车压死你,还是让我掐死你?”
“不要!不要阿姨!”傅茶茶害怕地抬起手,握住了安轩冰凉的手臂。
硕大的大眼,已经盈满了一层惊恐的水雾。
她真的很害怕,她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她只知道自己浑身都在颤*抖着,一直踩在地上的脚,也在慢慢地往上升着直到她的脚腾在了半空之中。
“你死定了,小丫头!”说着,女人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虽然她脸上带着口罩,可是傅茶茶还是能隔着那张口罩,看到她掩盖住的阴险笑容。
她惊恐万分,想要呼救,只是她嘴里求救的信号还没有发出来,女人便一把将她推向了马路中央。
傅茶茶只听到了“滴——”的一声汽车沉闷的长吟声,随后便是一阵剧痛,便完全没有了知觉。
脑海之中突然出现了这些画面,让傅茶茶至今都觉得惊恐不已。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却不敢再去碰安轩的身体。
“原来是你,是你要杀了江流生和他的母亲,一切都是你!”傅茶茶惊恐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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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脸的凶狠恶煞,都彰显着她的恨意。
就这这时,天台上的门“砰——”的一声,被人给一脚踹开了。
只见江流生阴沉着一张脸,怒气腾腾地站在门口。
犀利而冰冷的眸子,散发出的寒意,比这天台上的冷风还要冻人。
紧紧拽着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着了一把手枪。
“果然是你做的。呵呵……”冰冷的语气,就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声音,低沉又带着浓浓死亡的气息。
江流生的目光紧紧地锁在了安轩的身上,心却一直紧拴着被她控制的傅茶茶。
虽然他很想报仇,但是现在活着的人更重要。
更何况,那个人是他最爱的女人。
安轩听到了江流生的声音,她抬头望去,身子微微一怔,一脸的错愕,很显然她完全没有想到江流生的速度会这么快。
她有些惊慌,拉着傅茶茶又汪围栏上靠了靠。
她一只手死死地抓着傅茶茶的衣服,想用傅茶茶的死来威胁江流生。
就在这时,野原拓川安排的直升飞机已经飞行到了上空。
随着一阵“嗡嗡嗡——”螺旋桨旋转的声音,飞机已经渐渐地向下降落了下来。
江流生看到突然出现的直升飞机,他紧紧地锁着眉头,脸上升起一丝不安。
“安轩,如果你不想死就把傅茶茶给我放了!”江流生咬着牙,很是艰难地从他的嘴里挤出了这段话。
安轩不以为然地冷笑了一声:“放了她?放了她你会放过我吗?哈哈哈……你别以为我是小孩子,这么好糊弄,事情既然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我可能会死,那找个陪葬也是划得来啊。”
说着,安轩撇过头,很得意地看向了此时被她紧紧禁锢在身边的傅茶茶。
江流生阴厉的目光逐渐暗沉了下来,冰冷的眸子,在这星光的照射下,闪着一丝光亮,就像是在这冬夜里结成的冰霜。
一直站在一旁的纪男和刚刚追上来的弗兰克都知道江流生这一次是动了真怒了。
在他们的公事的一段时间内,他们都不成有见过谁能威胁到他。
更是没有见到有谁能胆子大到那他最重要人来威胁他。
“江风,传令下去,让还在飞机上的人暗地里从侧面一脚把那个女人踹开,把傅茶茶给我救下来!”
突然许久都没有说话的野原拓川忽然开了口,他的声音很小。
在这头顶全是直升飞机的螺旋桨转动的巨大响声下,除了弗兰克其他人根本就听不到。
“少爷你……”弗兰克很是震惊地看向了野原拓川。
野原拓川微微勾起了最近,强忍着痛楚说道:“虽然我得不到,但是也不想就这么失去了,都说得不得到的才是最好的,或许她是惠子留给我的一个幻想吧。”
弗兰克很是感激地看了野原拓川一眼,随机便拿出了手机,输下了自己的命令。
于此同时,江流生也已经举起了自己的手里的手枪,对准了安轩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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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生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从他的嘴里窜了出去,他紧握着手枪,目光深邃却又坚定。
安轩看着江流生举起的黑洞洞的手枪,她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她有些害怕,一直抓着傅茶茶的手,也情不自禁地紧了许多。
“呵呵,我还以为你有多爱这个女人呢,没想到你也是他复仇的垫脚石啊!哈哈哈……”
安轩笑着,可是笑声之中又有些不自信。
她也不确定江流生会不会真的不顾傅茶茶的性命开枪打死自己。
安轩手掐着傅茶茶的脖子,拉着她躺在了围栏上,只要她的身子用力一躺,那么傅茶茶的身体也会毫无疑问地跟着掉下去。
江流生看到这一幕,他的心也跟着紧了起来。
不是他没有把握把傅茶茶从安轩的手里救出来,而是他没有把握百分百地确定可以让傅茶茶不收到伤害。
这也让江流生迟迟没有动作。
安轩像是看出了江流生的犹豫,她刚才还有些紧张的心,一下放松了起来。
她微微地扯了扯嘴角,有些得意地笑了笑:“我现在要坐这架飞机离开,你们谁要是拦我,我就把她丢下去!”
安轩看了看飞机,又收回目光看向了江流生,很是笃定。
安轩越来越得意,可是她却忽略了飞机上已经有人悄悄地打开了窗户,腰上绑着安全绳索,整顺着绳索往下滑动着。
由于飞机的螺旋桨发出的声音很大,安轩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飞机上的异样。
江流生看着那人已经挂在了飞机上,已经对准了安轩,随时准备往下跳。
他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松懈了分,既然有他们帮忙,那么他就能安全地把傅茶茶给救回来了。
想着江流生随即便紧了紧扳机,随时都要扣下去。
江流生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那双担忧的目光放在傅茶茶的身上,他热忱的眸子闪着光亮,浓眉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好似在问她信不信自己。
傅茶茶看到了江流生投来的目光,她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很好看的弧度。
漆黑又深邃得目光十分坚定地眨了眨眼,仿佛是回答了江流生的问题,她相信。
就在这时,江流生突然把枪口对准了傅茶茶。
他的这个举动,看得周围的人都是瞠目结舌。
他们都不知道江流生这是哪一出。
而安轩也一脸的震惊,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些什么了。
可当一直挂在飞机上的人猛地往下滑,他用力地朝着安轩蹬了过去时,江流生随即扣动了扳机。
只听到“砰——”的一声枪响后,安轩在被飞机上的人踢飞的时候,由于惯性,她的身子猛地往傅茶茶的身边倒了下去,取代了傅茶茶原来的位置,中了江流生一枪,应声倒在了地上。
于此同时,江流生已经迈开腿,飞一般地朝着傅茶茶飞奔了过去。
当安轩刚刚落在地上的时候,江流生一把将傅茶茶往自己的面前一拉,把她拉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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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生不愿开口说话,只是死死地把傅茶茶搂在怀里,好似要把傅茶茶给活生生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
他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了傅茶茶的脖颈里,一阵凉风吹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吹得他的眼睛有些难受,盈起了一层水雾。
许久的拥抱过后,江流生像是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不停地在她的脸上亲吻。
他的吻很沉,也滚烫,好像想要在她的脸上留下只属于他的烙印一般。
两人正深陷与刚才的患得患失之中,突然一直躺在地上的安轩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她脸色惨白,神情痛苦不堪,一只已经被血液染透的手,死死地摁在自己的左肩上。
只见她突然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口红大小的特制手枪,她快速上膛,把枪口对准了傅茶茶。
江流生见后,随即松开了傅茶茶,一把将她藏在了自己的身后,随后高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安轩的手腕上。
“啊!”安轩很是痛苦地大喊了一声,她本还想去捡被江流生踢远的枪,江流生已经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她的手腕上。
纪男见状,害怕安轩再次突然袭击,他立马小跑了上来,一把将安轩从地上提了起来,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细绳,把她的手拴了起来。
“安轩,你的账,我会跟白家一并算清楚!”江流生冷声警告着。
等江流生说完,纪男便推攘着安轩,带着她离开了天台。
此时的野原拓川已经扛不住坐在了地上,他的嘴边和胸前全是他吐出来的鲜血,场面很是血腥。
江流生拉着傅茶茶来到了野原拓川的面前,他收起来之前的冷漠,眸光稍微柔和了些:“今日之事我定挂在心上,但是看着你救了我老婆的份上,我饶你一命,以后再想打我老婆的主意,别说你是继承人了,我让你们山田家族的人都从这世界上消失。”
江流生看着躺在地上的野原拓川,眸光又变得犀利了起来。
野原拓川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看了傅茶茶一眼,没一会儿,便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站在一旁的弗兰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看了江流生一样,眼里满是复杂。
他微微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只是还没有说出口,江流生便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点头的动作很轻,就连一直站在他身边的傅茶茶都没有察觉。
弗兰克接到了指令,便扶着野原拓川,小声地说道:“野原少爷,我们先回去吧。”
野原拓川有些不甘心地看了傅茶茶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任由着弗兰克扶着他,往直升飞机走了过去。
待天台上的人渐渐散去,江流生心疼地抚了抚傅茶茶的脸上,伸手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傅茶茶的身上。
“现在老公带你回家!”江流生没有了之前对安轩和野原拓川说话时的阴冷,简短的话里,满满都是温暖和宠溺。
语毕,江流生便弯下身子,一把将傅茶茶打横抱了起来。
他温柔地在傅茶茶的嘴上落下一吻,便抱着她缓缓往通往楼下的楼梯口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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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随后也接到了安轩被江流生伤了的消息,他们安顿好了安轩,白琛便带着一大队人马找了过来。
别墅内,江流生刚刚把傅茶茶抱回了房间里,纪男便匆匆忙忙来敲了房间门。
“叩叩——”
清脆的门响,在房间里响起。
江流生把傅茶茶放在了床上,伸手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朝门应了一声:“进来。”
“少爷,白琛已经来了。”纪男见江流生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怕他误会,便又补充道:“他已经在办公室了,带着一众人,有枪。”
江流生冷笑了一声,低声说道:“我知道了,3分钟后出发。”
“老公……”傅茶茶听到对方有枪时,她不免有些担心江流生的安危。
“放心,他还不敢对我怎么样。”说完,江流生在傅茶茶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换了一身衣服,便跟着纪男走了出去。
江云大厦——
江流生和纪男匆匆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此时的白琛已经不亲自来,自顾自地坐在了沙发之中。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里满是不屑与憎恨。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白琛冷声说着,目光却一直放在自己手里的这一杯酒上。
纪男见白琛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客气,他有些气愤,他操着手,就准备上去把白琛从沙发上拎起来,江流生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示意他不要乱动。
“有话直说!”江流生也没有往日对自己父亲好友该有的尊敬直接了当地问着。
“呵……”白琛冷笑了一声,站了起来。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渐渐走到了江流生的面前。
他砸了砸嘴,开口说道:“当年的绑架案可是你父亲一手策划的,这一点你应该还没有调查清楚吧?”
说着,白琛的眼里升起了一丝嘲讽和不屑。
江流生听到了白琛嘴里的这话,他的身子猛地一怔,很是吃惊。
这件事怎么会跟他父亲有关系?
怎么会?
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转身坐到了沙发上。
他没有说话,心情有些复杂。
“当年你的父亲要我绑架江七母亲,然后把他们偷送去英国,只是我也没有想到你和你*妈也会被绑架,你*妈也……”
说道这里,白琛顿了顿。
他一直晃着酒杯的手,也停了下来。
他微微垂着脑袋,眼里有一丝歉疚划过。
“所以安轩因为你当时还对我妈抱有幻想,所以心生歹念,因为我和江七的容貌很相近,她也正好趁着你要去绑架江七,单独调了一批人去绑架我和我的母亲?”
江流生说着这话时,已经紧紧地拽紧了拳头。
尽管他再怎么扼制住自己心底里怒气,怒火还是浮现了在他的脸上。
白琛的眉头越来越紧,他却没有说话。
“呵呵……”
江流生冷哼了一声。
如果江流生猜想的没错的话,当年江七的母亲想用江七的存在来要挟自己的父亲,但是父亲却又不想事情败露,便找到白琛帮忙。
因为这件事无论是为了江家的颜面,还是为了把对母亲的伤害降到最低,他都不方便自己动手。
而安轩正是钻了这一次的空子,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早在四年前老夫人就劝诫过他,让他不要查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父亲做的。
江流生想着,心里不由地一凉。
虽然他们被绑架的事情跟他无关,可是他却是导火索。
他才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要是当初他父亲没有让白琛帮忙,是不是他的母亲就还没有死?
江流生反问着自己。
“怎么?是不是很难相信啊?呵呵……”白琛见江流生半天都没有说话,冷笑了一声。
江流生不动声色,慵懒地抬起了眉头,望着白琛,低声说道:“那我现在知道了,你还有什么要紧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要送客了。”
白琛见江流生这般不以为然,他紧了紧握着杯子的手,冷眼看了他一眼说道:“呵,你伤了我老婆,害了我儿子,你还要我说什么?”
江流生闻言“嗖”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冷眼望着白琛,冷笑道:“那你老婆杀我母亲,险些害我丧命!今日又陷害我老婆,险些让我老婆殒命,你又有什么好说的?”
江流生目光凶狠,收起了随和,变化成了一双阴厉饱含着冷意的眸子继续说道:“白琛,我今天没有要了你老婆的命已经够给你们白家面子了,你不要忘记了,我不杀了你们,不是我心太大,而是等我解决掉Deivl的人后,再来找你们算账!”
白琛听到了江流生如此具有挑衅的话,他一把摔下手里的酒杯,怒不可遏地说道:“江流生,你有什么资格插手政权上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要了我们的命?”
“资格?”江流生冷笑了一声,随后打了一个响指。
只听到“噗通——噗通——”的几声后,白琛的跟随全数已经倒在了地上。
白琛看到了突如其来的一切,他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他脸色阴沉地厉害,他望着那些在他眼里称得上顶级保镖的队伍,只在江流生的一个响指下,就都倒在了地上,他既诧异,又惊恐万分。
他不敢说话,只是怔怔地望着江流生。
“是要自己走,还是要我叫人把你赶出去?”江流生冷哼了一声,笑着望着白琛。
白琛的脸色很是难看,他他紧紧地捏着酒杯,半天都没有说话。
只听到“咔擦”一声,捏在白琛手里的杯子被他捏得粉碎。
暗红色的鲜血,瞬间从他的指缝之中快速滴落了下来。
他紧了紧满是鲜血的手,垂下头,很是不甘心地离开了。
白琛一走,江流生便对着纪男吩咐道:“通知弗兰克,事情尽快进行,白琛不会善罢甘休,我想他很快就要动手了。”
纪男郑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也认真了许多。
“那少爷我们是不是这两天就动手?”纪男认真地问。
江流生微微地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说:“这次回去,白琛定会找到Deivl,Deivl得知白琛已于我们为敌,心甘情愿臣服于他们,他们定会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白琛的身上,既然他们怕我们动手,那么久动手!他怕什么来什么,这样是剿干净他们最好的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纪男点了点头,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稍稍轻松的神色。
野原拓川走后,没有了催促,电影的拍摄又回到了往常般的轻松。
江七因为换了血,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虽然一到晚上还是会犯病,但是因为有傅茶茶之前教的法子,也减少了他很多的痛苦。
其实江七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至少拍戏是没有问题。
只是不知道江流生跟他说了什么,他又继续抱恙,让江流生代替他拍接下去的戏份。
这一点还是傅茶茶偷偷地去找季安娜确认的,虽然傅茶茶知道江流生这么做有些孩子气了,但是傅茶茶想反正也没有几场戏了,她也就没有拆穿他。
这天,终于电影杀青了。
季安娜安排了剧组晚上开庆功宴,并命所有人都不准缺席。
傅茶茶不是不想参加,只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赶戏,她正的有些累了想好好休息,她正想找个什么借口回绝,却没想到一向不喜欢交际的江流生却率先答应了下来。
“你干嘛呀?”傅茶茶埋怨道。
江流生笑着一把搭在傅茶茶的肩上,低声说道:“这可是你老公第一次拍戏的庆功宴,所以一定要好好参加参加。”
傅茶茶本还想说什么,陈筱雅也上前来劝着:“是啊,茶茶,你就留下来嘛,就当是陪我好了。”
因为安轩一出事,白琛把白夜还有安轩都接走了。
自从那天宴会结束后,陈筱雅就再也没有看到过白夜。
起初她因为找不到白夜崩溃大哭,甚至嚷着嚎着要报警,傅茶茶也是认识了陈筱雅以来,第一次见她哭得那般歇斯底里,她也是好不容易才劝住她。
她原本以为自己和白夜两人会顺顺利利,怎么会想到,安轩居然是利用她,甚至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这也让陈筱雅难过了好好久
加上白夜的突然离开,也让陈筱雅受了不小的打击。
最开始,陈筱雅每天会喝得伶仃大醉,可是她却喝得越醉,自己反而更加的清醒。
久而久之,她便开始释然了。
虽然她经过好几天的沉*沦,才回到往日的平静,可是傅茶茶经常看到陈筱雅在暗处偷偷地抹眼泪,看得傅茶茶是好些心疼。
表面陈筱雅看着是没有什么了,可是傅茶茶知道她心里还是有一道坎儿,难受得很。
随后又是季安娜和剧的轮番相劝,傅茶茶实在是拗不过,只要应了下来。
因为害怕粉丝的突然袭击,庆功宴的地方安排在A市的一家高级酒店里。
除了顶级的安保措施之外,还有米其林三星主厨做的特色美食。
这一次的庆功宴不仅仅是演员和工作人员,就连公司的高层也来凑了热闹。
他们知道哪些高层是为了江流生而来,可是却依旧不减他们对庆功宴的热忱。
宴会上工作人员成群结队地站在一起,吃着喝着聊着,好不欢快。
强劲又令人的亢奋的DJ音乐下,很多人都开始跟着音乐晃动着自己的身体,没有了平日的工作时的紧张和严谨,剩下的全是放松和不顾一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筱雅喝得有些多,她拿着酒杯逮着人就敬酒,让好些人都有些错愕。
傅茶茶担心陈筱雅太过放飞自我,便一直跟在她的身后,时不时地还要帮她跟那些被她弄得迷糊不堪的人解释。
而江流生却什么都没有吃,没有喝,一直跟在傅茶茶的身后,守护着她。
宴会进行到一半,便是导演和季安娜还有一些主要演员的讲话。
说的无非是在拍摄中遇到的乐事,还有祝票房大卖的祝福语。
因为傅茶茶是主演,她因为担心陈筱雅,也只是上台随意讲了两句就下来了。
突然一直跟在傅茶茶身边的江流生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眉头不由地紧了紧。
他拿起手机,接下。
“嗯,我知道了,马上行动!”
说完,江流生转身朝着一直跟野原秋葵腻在一边的纪男使了一个眼色。
纪男也知道是有事了,他简单地跟野原秋葵说了两句,便匆匆跑了过来。
“少爷!”
江流生收起了手机,一脸严肃地吩咐道:“20分钟之后出发。”
纪男听到江流生突然的命令,他有些诧异:“这么快?那……少夫人怎么办?”
江流生一脸愁容地看了傅茶茶一眼,有些不舍。
“多安排些人暗中保护她。”
“是!”纪男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便往野原秋葵跑了过去。
傅茶茶像是看到了江流生的神情有些复杂,她看了看陈筱雅,确定她没事后,才缓缓走了过来。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傅茶茶开口问。
这些日子,江流生虽然一直陪着她在拍戏,但是他每天晚上都会半夜醒来,紧紧地搂着她。
虽然这些对他们来说是非常平常的事情,但是傅茶茶总觉得江流生像是在预谋着什么大事,没有跟她说。
江流生*宠*溺地笑了笑,搂着傅茶茶,说:“除了想你,还能有什么事?”
“真的吗?”傅茶茶显然有些怀疑。
“你不信?”江流生看出了傅茶茶的质疑,他反问道。
傅茶茶认真地看了看江流生,正想说什么,江流生却一把拉着她往宴会厅的中央走了过去。
路过刚刚才讲完话演员,他顺势拿过了那人手里的话筒,拉着傅茶茶站在了人群的中央。
傅茶茶看着周围的人已经吵他们投来了好奇的眼光,她很是不自在地说:“你又想干嘛?不会是表白吧?”
江流生一副你答对了的表情,笑着说:“你会烦吗?”
傅茶茶坚决地摇了摇头,说道:“不会!”
“那我会一直表白,直到你烦为止!”江流生温柔地说。
傅茶茶温婉一笑,心里却甜得跟吃了蜜似得:“那你岂不是要表白很多次?”
“再多次我也愿意,只要你想听。如果你怕多的话,你想要几次,我就给你几次。”
“那……我要……”说着,傅茶茶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不远处的墙上,写得上映倒计时,上面写了一个33,傅茶茶便随口说的:“那我要33次!烦死你!”
傅茶茶本以为江流生是在跟她开玩笑,她也只是迎着他的玩笑话,随口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傅茶茶的声音刚落,江流生随即便拿起了话筒,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街心广场2次,法国一次,向日葵地一次,加上今天一共5次,那我还欠你28次,我记着,只要你想听,我便当着全世界的面,说我爱你!”
江流生的声音掷地有声,在他说到“我爱你”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语气。
他低沉浑厚的声音,就像是在宣誓一样,十分隆重。
江流生的声音很大,惊得周围原本还在议论的人,也停止住了说话的声音,他们纷纷把自己的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站在中央的两个人。
傅茶茶愣了一愣,她都没有细数过江流生正儿八经地对她说“我爱你”的次数,没想到他却一直记在心里。
她有些懵之外,却被感动给包围着。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江流生抢先了。
“傅茶茶,我爱你!我爱你!”
江流生语毕,场面一下安静了下来,静得似乎掉一根针都能听到。
安静没有持续多久,就在江流生一把丢掉了手里的话筒,对着傅茶茶的嘴吻下去的时候,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场面再次沸腾了起来,尖叫声和欢呼声融为一体,纷纷为着站在中央的两人祝福着。
江流生的吻很细腻,很温柔。
他温热的大手,轻捧着傅茶茶的脸,如视珍宝一般小心翼翼。
随着场面里的欢呼声不断,江流生的吻逐渐变得热忱。
他很用力,吻得傅茶茶有些疼。
他每辗转一次,嘴唇都微微颤动,就像是在说“我爱你”三个字似的。
在吻的最后一秒,他用力地吮吸了一口。
他松开了她,嘴角却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老婆,等我回家!”说罢,江流生再次在傅茶茶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后,便松开了她的身子,往后退了两步,随即便转身就走。
傅茶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当她看着他带着纪男匆匆从会场离开后,她只觉得自己的心猛地被扯了一下,有些疼。
江流生和纪男离开后,一直忙着喝酒的陈筱雅也停下了喝酒的动作。
她看了看有些呆滞的傅茶茶,立马走了过来,担心地向了一言不发的傅茶茶。
谁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也不知道江流生为什么会突然离去。
在傅茶茶沉默了许久,她突然笑了起来。
她知道,他的离开,是为了他所承受的责任。
此时,不远处的江七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望着依旧站在中央的傅茶茶,眼中有些复杂。
“你还是放不下吗?”季安娜面带着一丝苦笑,站在了江七的身边。
江七看了季安娜一眼,笑了笑,伸手一把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
“因为爱她,所以我选择了放手,因为放了手,我才能牵起你的手。”
江七的话,让季安娜有些迷茫。
她很是不解地看了看江七,却没有问他。
因为江七能主动握着她的手,对她来说,已经是她最大的奢望了。
“我只有两只手,一只手要牵着你,另一只要牵着我们的宝宝,所以放下,是我最好的选择。”
“你都知道了?”季安娜有些诧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七淡漠一笑,一把将季安娜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温柔地说:“嗯,许亦都跟我说了。”
季安娜顿时心里一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是她见自己正躺在江七的怀里,她欣喜若狂,却又顾忌江七还有许多的工作人员在场,也只能按压住自己心里的激动,静静地坐在江七的腿上。
“哇,七哥和安娜姐撒糖了!”
“哇真的啊!真的很难看到他们撒糖哦!”
“不行,我要拍照,我要爆料去。”
“我也要去,刚才江少和茶茶的告白真的太甜了。”
周围的议论声很密集,声音不大,却传到了季安娜的耳里。
她脸猛地一红,不敢再去看其他人。
此时的江流生已经和纪男走到了天台上,坐上了直升飞机。
“少爷,就这么走了,不跟少夫人说一声我们离去的原因吗?”纪男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着江流生。
江流生皱起眉头,摇了摇脑袋,淡淡地说道:“不用了。”
纪男见江流生没有多说什么,他也连忙转换了话题:“我们已经确认了,Devil的头目正在总统府后山的梨庄,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开始行动了。”
“刚才弗兰克已经确定了他在三日前已经拿到了印章,他已经发带着3队人马,往总统府后山的梨庄赶过去了,通知安插在总统府的接应现在行动!”江流生一边说着,一边从面前的弹药箱里拿出了几支轻巧的枪别在自己的身上。
“是!”纪男不苟言笑,他想了想又问道:“那白家的人?”
江流生听到白家的名字,脸色一下沉了下去。
他皱着眉,过了许久才说的:“用复查身体的借口,把白夜和其他无关的人带出来。”
“嗯。”纪男应了一声,便拿出了手机,下达了江流生的命令。
直升机越升越高,随着轰鸣的螺旋桨旋转的声音消失在上空后,江流生和纪男渐渐远离了这座城市。
宴会后半场,几乎都是工作人员围着江七和季安娜问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傅茶茶什么时候生二胎的话题。
因为江流生一走,傅茶茶心里觉得有些空荡荡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她也没有呆多久,就和陈筱雅离开了。
果然不久,就传出了江七和季安娜下个月将完婚的喜讯,还有很多所谓的知情人爆出是带球完婚。
单单是江七突然不着痕迹地结婚就让大众粉丝震惊不已,他们听到季安娜还是带球的,这让他们对江七这个禁欲男神有了些埋怨。
不过幸好大多的粉丝还是比较理智,虽然他们宣布结婚的喜讯比较突然,但是他们还是默默地祝福他们。
这天,傅茶茶趁着今天天气很好,在院子里摆弄着新种的腊梅花时,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小酥茶的声音。
“老爸走的第一天,想他,想他……”
“老爸走的第二天,想他,想他……”
“老爸走了很多天,想他,想他,还是想他……”
傅茶茶站在一旁听着这台词有些耳熟,她想了很久,才想起是电视剧《情深深雨蒙蒙》里的经典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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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放下手里的工具,走到了小酥茶的面前。
她温柔地笑了笑,问道:“小酥茶,这台词你是在那里听到的啊?”
小酥茶摆弄了一下手里的大黄鸭玩具,抬起头,睁着她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一本正经地说道:“是昨晚妈妈喝醉酒了在房间里说的。”
说着,小酥茶顿了一顿,突然她回想起昨晚,傅茶茶喝醉后把她当成了父亲,一直追着她跑了好久,她想到这里,身子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
立马有些激动地说道:“妈……妈妈?我……我不是爸爸……”
“我……喝醉?”
傅茶茶顿时语塞。
的确在江流生走之后,傅茶茶便失眠了。
她每晚辗转反侧,后来也只能靠酒才能勉强睡着。
可是虽然她每晚都要喝酒,可是自己一直都控制在一瓶啊,每天晚上都是如此,之前也没有听说喝醉了啊?
怎么突然一瓶就醉了?
傅茶茶正想着,老夫人在兰姨的搀扶下也走了出来,兰姨听着小酥茶说的话,她也笑着补充道:“是啊,前段时间,你还把老夫人当成了少爷,刚开始还没什么,后来我怕老夫人晚上休息不好,所以就把老夫人的房间门给锁了。”
“啊?”傅茶茶非常惊讶。
她本以为自己喝醉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怎么会想到自己居然还会……
老夫人看着看着傅茶茶这般诧异,她摇着头叹了一口气。
老夫人走到了傅茶茶的面前,伸手拉过傅茶茶的手,放在手心里,很是心疼的劝着:“放心吧,流生一定会回来的。”
傅茶茶很是笃定地点了点头,笑着回答着:“我会等他回来的,他还欠我28次告白呢。”
傅茶茶虽然脸上挂着笑容,可是心里却是暗流涌动。
她每天都把自己的动作安排的满满当当的,就算是只有2个小时的空隙,也会安排一个小型通告,好不容易闲下来在家来陪孩子,在孩子吃饭或者睡觉的时候,她也不会空闲下来,都会自己自告奋勇地做些家务,或是种种花草什么的。
不是她是超人,不用休息。
只是她不敢停下来,她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忍不住去想江流生。
自从江流生走后,他便没有一个电话或者是简讯,就连纪男的电话也打不通,整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若不是看着这栋偌大的房子,还有自己已经长大的女儿,可能她真的会觉得这一切就是一个梦。
只因为江流生对她的宠爱很不真实,让她感觉每天都活在电视剧里一样。
老夫人见傅茶茶站在原地有些失了神,就连原本弯成月牙状的眼睛里,也盈起了一层水雾。
看着傅茶茶这样,老夫人有些内疚。
毕竟她也是过来人了,知道傅茶茶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但是心里却苦得厉害。
老夫人看着这样的傅茶茶的都心痛极了。
她走上前去,一把拉起傅茶茶的手,心疼地说道:“孩子,对不起,奶奶不该提起的。”
傅茶茶莞尔一笑,说:“我没事的奶奶。”
老夫人知道傅茶茶是在逞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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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傅茶茶温柔地看着已经来到她跟前,不停地摇晃着她手恳求着的小酥茶。
“去吧,今天天气也很好,那个筱雅丫头,最近心情不是也不是很好吗,你叫上她,你们一起去玩玩吧。”老夫人说着顿了顿,转身对着兰姨吩咐道:“小兰,你去给筱雅那丫头打个电话,让她在街心广场等着,我等下派司机去接她。”
“是,老夫人!”兰姨温婉一笑,转身走向进了别墅里。
傅茶茶见今天的天气确实很好,而自己也自从江流生离开后就没有怎么陪小酥茶出去玩了,她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下来。
傅茶茶很快带着小酥茶上楼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的时候,老夫人已经让司机准备好了。
小酥茶跟老夫人和兰姨告了别后,便坐上车出了门。
深冬,天气很冷。
每呼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都会从嘴里飘出来。
“哇!妈妈,冬天真的好好玩啊!哈哈哈……”小酥茶走在傅茶茶的前面,不时地吐出热气,并伸出手想去抓那缥缈的白烟。
“小酥茶,你慢一点,别摔倒了。”昨晚下了雪,地面湿滑,傅茶茶担心地走上前去,护在小酥茶的身边。
“妈妈,好好玩!”小酥茶一到雪地里,就像是一个被圈养了很久的*宠*物,一下被放出来,有些放飞自我,哪里还听得进去傅茶茶的话。
“你慢一点!”
现在正是周末,街心广场的人很多。
人潮人涌的,傅茶茶怕小酥茶跑得太快,走丢了。
果然傅茶茶的担心不是多疑的,只是一扎眼的功夫,小酥茶的人已经不见了。
傅茶茶顿时心猛地一沉,她既害怕又惊慌。
一想到之前看到的新闻,说是有孩子被人贩子给抱走了,傅茶茶整颗心都被提了起来。
她不敢犹豫,慌忙寻找着小酥茶的身影。
“小酥茶!”
傅茶茶高声喊着,因为害怕,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对不起,让一让!”时值周末,街心广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一面推攘着挡住她视线和去路的人,一面四处张望,寻找着那抹熟悉的小身影。
可是她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她也不管周围的群众是不是认出了她,她现在一心只想找到自己的孩子。
“小酥茶!小酥茶!”
找了很久,都没有看到小酥茶的身影,傅茶茶都快要疯了。
这时,傅茶茶正全心全意地找着孩子,突然有几位认出她的粉丝,跑了过来,拦住了傅茶茶:“你是傅茶茶吗?你好,我是你的粉丝,你能不能给签个名啊?”
傅茶茶看着粉丝很是渴望和期待的眼神,若是平时她一定就给签了,可是她现在还要找自己的孩子,她实在是没有心思。
“对不起,我要找我的孩子!对不起!”
说完,傅茶茶便转身跑开了。
“小酥茶!”
傅茶茶大声喊着,可是还是没有小酥茶回应的声音,她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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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越来越多,粉丝的队伍也越来越大。
那些喊着小酥茶的声音也越来越响,就像是一个庞大的合唱团一样,气势磅礴。
傅茶茶看着刚才找她要签名没有要到的粉丝,各自带头,带着一大队人,不停地寻找着小酥茶,这让傅茶茶十分感动。
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停止下来,继续找寻着小酥茶的身影。
现在江流生已经不在她的身边,她真的不能没有小酥茶,要是那天江流生回来了,发现小酥茶不见了,他会不会怪罪她没有把小酥茶看好呢?
傅茶茶想着,心里却越堵越慌。
明明小酥茶只是一个4岁的小孩子,她的腿那么短,怎么可能一下就找不到了呢?
傅茶茶想着,脑洞突然大开。
脑子里扑面而来的,全是一些最坏的想法。
一想到什么被人拐跑啊,或是不小心撞车、掉下水道里什么的,傅茶茶只是想想都不寒而栗。
她不敢多想,只能加快了自己寻找小酥茶的步伐。
傅茶茶喊了很久,嗓子都快哑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人群之中,突然传来了小酥茶的喊声:“妈妈,我在这里!”
傅茶茶听到了小酥茶的声音,三步并做一步,飞一般地飞奔了过去。
待她看到了小酥茶的身影时,她立马扑上去,一把将小酥茶牢牢地抱在了怀里。
“妈妈不是让你不要乱跑吗?你知不知道,你吓我了。”说着,傅茶茶的眼泪都掉出来了。
“对不起,妈妈!”小酥茶伸手替傅茶茶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一脸的愧疚和心疼。
傅茶茶见小酥茶也被自己的此时有些激动的神情吓到了,她连忙宽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小酥茶,你要是不听妈妈的话,干妈可要打你的屁屁哦。”这时不知道陈筱雅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筱雅!”傅茶茶连忙抱起了地上的小酥茶,抬头望着已经走过来的陈筱雅。
跟在陈筱雅的身后还有野原秋葵,傅茶茶正疑惑着野原秋葵怎么也来了的时候,季安娜也和江七、许亦走了过来。
此时的季安娜身穿着贴身的棉质连衣服,正好把她微微隆起一丝弧度的小腹展现了出来。
“你们……怎么都来了?”傅茶茶很是诧异。
“是奶奶叫他们来的。”老夫人一脸笑盈盈地,在兰姨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奶奶?”傅茶茶很是不解。
老夫人和众人相视一笑,并没有说话。
而在这时,小酥茶突然手指着悬挂在高出的电子显示屏,高声喊道:“妈妈,你看是爸爸!”
“嗯?”傅茶茶一听,立马抬起了头,朝着小酥茶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电子显示屏上原本轮播的广告,一下换了一副很是严谨的画面。
“江少,对于白总统突然卸任,你有什么看法?”
“江少,听说最近美国的Deivl势力全数消失,你认为是谁做的呢?”
“江少,听说这一次的围剿Deivl势力你也出了不少力,这是真的吗?”
“听说新的总统已经有了人选,江少对此又有什么看法,您认为下一任总统会是谁呢?”
记者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可是江流生只是淡淡一笑,随后把自己的脸对向了镜头。
“我现在只想说,老婆,现在是全球直播,我欠你的告白还差27次!”
说完,江流生拿过记者手里的麦克风,他摆正了身姿,一本正经地说道:“老婆,我回来了,让你久等了,还有,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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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声鼎沸,人潮涌动,可是他们却很有组织纪律,没有胡乱奔跑和拥挤的行为。
“奶奶你知道的是不是?你和小酥茶一起合起来骗我的?”傅茶茶安奈不住自己激动得情绪,刚才因为小酥茶跑丢时停下的眼泪,此时又掉落了下来。
老夫人也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傅茶茶本以为这样就完了,也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声:“快,看头顶上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了。”
傅茶茶和老夫人他们闻言,立马抬起了头,看向了天空。
只见天空上盘旋着十多架直升机,他们井然有序,移动着自己的位置,直到把整个广场的上空覆盖完。
就在这时,从直升飞机上飞出了许多撑着降落伞样的样的东西,大大小小,各色各样。
那撑着降落伞装的东西越来越多,越来与密集,仿佛就像是雨水一样,从这片浩瀚的天空上飘落了下来。
当那撑着降落伞的东西落下来后,周围的群众才发现原来是一个个的小礼盒,上面拴了一个小型的降落伞。
他们伸手接住了这些渐渐落下来的小礼盒,打开一看,不禁开始激动了起来。
“哇!是价值2000元的购物券!”
“我的是5万元的支票!”
“我的天,我的是奢侈品护肤品彩妆全套!”
“天呐!我领到了江氏集团旗下产品3年免费采购权。”
不仅仅是周围的群众,就连老夫人他们也伸手接起了渐渐飘落下来的礼盒。
而天上的礼盒数量非但不减,还越来越多,摇摇荡荡。
傅茶茶看着这漫天的礼盒,还有身边情绪高涨的人群的欢呼声,也让她忍不住伸手去接了一个礼盒。
就在她准备打开的时候,小酥茶喊了一声:“妈妈,哪个好大啊,上面写了你的名字!”
小酥茶虽然不认识字,但是她经常看傅茶茶写自己的名字,所以她能认出大概模样。
小酥茶说着就伸手指向了傅茶茶的头顶。
傅茶茶闻言抬头往了上去,只见一个心形的盒子正缓缓落下。
心形的盒子质感要比其他的盒子好很多,也非常特别。
其他的盒子都是用的礼物纸包起来的,而这个心形盒子则是水晶质地,绑在它身上的降落伞也明显比其他的大很多,也说明这个盒子重很多。
傅茶茶也刚刚才看清楚这个盒子,它已经飘落在傅茶茶的面前。
傅茶茶没有多想,鬼使神差地伸手接住了。
盒子冰冰凉凉的,摸起来很舒服。
就在它落在傅茶茶的手上时,盒子自动打开了。
它就像是一朵水晶制作而成的花,正裂开一瓣又一瓣的花瓣,轻轻地摊在傅茶茶的手心上,形成了一朵手掌大的花朵,晶莹剔透,很是好看。
就在它完全绽放后,花蕊处有一个同样是水晶做的单膝跪地的男孩模样,他双手虔诚地捧着一枚钻石戒指。
戒指的钻石很大,在温和的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非常夺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茶茶正觉得惊时,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茫然地转过头看了过去。
便看到江流生一身笔挺的西装,原本惺忪的头发此时也被他梳成了油亮亮大背头,他满面春风,笑得很是阳光。
如星宿般璀璨绚烂的目光,没有了往日的犀利阴冷,换来的尽是柔和与宠溺的模样,让人看了心头一暖,很是舒服。
和煦的阳光洒落下来,照在他英俊的脸上,显得他更加的吸引人。
傅茶茶看到突然出现的江流生被吓了一大跳,她微微怔了怔,半天才反应了过来:“你怎么……”
震惊之余,心里的欣喜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看着眼前被她无数次嫌弃的男人,此时的她,看着他时,手居然紧张得抖了起来。
江流生宠溺地看了傅茶茶一眼,笑了笑,伸手拿过她手里的花朵,取下钻戒,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他怔了怔,无比严肃地说着:“傅茶茶,请问你愿意嫁给我,做我江流生的老婆吗?我会爱你、疼你、守护你一辈子。”
江流生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群众也已经开始一边拍着手,一边异口同声地喊道:“嫁给他!嫁给他!”
虽然江流生不是第一次向她求婚,可是像今天这样的大场面,傅茶茶还是第一次看到。
她又惊又喜,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她紧咬着下唇,眼泪也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小酥茶见状,慌忙跑过来,拉着傅茶茶的手,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颗巧克力,也学着江流生的模样,单膝跪在地上,一脸笑盈盈地说道:“傅茶茶女士,你愿意嫁给我旁边这位带着我这个拖油瓶的江流生先生吗?他会爱你、疼你、守护你你一辈子,我也会跟着爸爸一起爱你、疼你、守护你一辈子。”
小酥茶说完扬起了脑袋,把手里的巧克力又往傅茶茶的面前凑了凑:“我还小,买不起钻石,我只有这颗巧克力了,实在不行的话,我把我自己也给你,然后爸爸很多钱,你要多少,可以让爸爸拿钱来赎我。”
小酥茶的话,真是让傅茶茶哭笑不得。
她本来就是她的啊!
傅茶茶破涕一笑,都准备答应了,陈筱雅也跑来凑热闹。
她也跪在了小酥茶的身边,也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什么盒子,看起来应该是刚才拿到的小礼盒,她笑着说:“傅茶茶女士,你愿意嫁给我旁边这位小朋友,也就是我的干女儿的父亲为妻吗?他会爱你、疼你、守护你你一辈子。”
陈筱雅刚刚说完,人群后,也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傅茶茶女士,你愿意嫁给我旁边我老婆的干女儿的父亲为妻吗?他会爱你、疼你、守护你你一辈子。”
众人闻声而望,看到白夜正手捧着两束玫瑰花,飞快地走了过来。
他也跪在了傅茶茶的面前,一束给了陈筱雅,一束递给了傅茶茶。
“你们这是……”傅茶茶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还不止这些,只见江七和季安娜对视一眼,带着许亦也走了过来。
他们就像是提前彩排过一样,让人很难相信这是真的。
没一会儿,纪男也手攀着绳索,从直升机上滑了下来。
他落在野原秋葵的面前,一把拉着她的手也来到了傅茶茶的面前,单膝下跪。
待他们的朋友都单膝跪在了傅茶茶的面前后,周围的群众也像是被病毒感染了一样,跪在地上,大声喊着:“傅茶茶女士,你愿意嫁给你眼前的这位江流生先生吗?他会爱你、疼你、守护你你一辈子。”
声音洪亮,气势磅礴,就算是没有音响,也能让傅茶茶觉得有些震耳。
老夫人见周围的群众都很热情,她也走过来凑凑热闹。
“孙媳妇,,你愿意嫁给你眼前的这位江流生先生,奶奶的孙子为妻吗?他会爱你、疼你、守护你你一辈子。”
此时的傅茶茶无言以复,她除了像小鸡一般点头来回应,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江流生故意问。
傅茶茶紧咬着下唇,缓了缓,才抬起头,紧闭眼对着天空大喊:“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
傅茶茶刚一喊完,江流生“噌”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傅茶茶的唇吻了下去。
江流生一边吻着,一边把他手里的戒指戴在了傅茶茶的手指上。
戴好后,他停了下来,嘴却继续贴在傅茶茶的嘴唇上。
他微微勾起嘴角,笑着说道:“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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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半月后——
“喂!你干嘛要抢在我前面举办婚礼啊?”江七身穿着笔挺的西装,拉着季安娜,一脸幽怨地来到了江流生的面前。
江流生瞥了江七一眼,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淡淡地说道:“你见过哥哥比弟弟后结婚吗?”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封建!更何况,你和茶茶结婚都好几年了好吗?”
说到底,江七还是非常埋怨这个关系突然变得很好的哥哥。
原本是他要结婚的,没想到江流生却死活要把婚礼举办在他们婚期的前面,江七心里难免有些失衡。
江流生挽着衣袖,很是霸道地说道:“封建?我乐意!”
说完,江流生便转身走到江七面前,他伸手拿起江七身后桌子上的蝴蝶结领带,很是熟练地别在自己的衣领处。
“好啦,谁让我们的宝宝不听话,让我们自己延迟了婚礼呢,怪不得别人啦。”
季安娜很是温柔地扯了扯江七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计较了。
原本他们的婚礼是要在半个月前就举行的,可是突然季安娜见了红,吓得他们赶紧去医院检查。
医生只是说怀孕初期有点红是属于正常现象,只要不是太多,并定期来检查就没有事,可是江七不放心,非要季安娜住院大半个月,等季安娜没有见红了这才放下了心来。
江七没有办法,只是摇了摇头,便走了出去。
婚礼现场——
江流生和傅茶茶的婚礼选在老夫人给傅茶茶买的小岛上,原本还说方便她和小酥茶住,却没想到,刚刚装修好,还没有来得及去住,这下就派上了用场。
婚礼场地是在别墅后院的草坪上,四周都是装满了白色香槟和淡粉色的香槟的花篮,高低不一,却有一种自然美。
白色的花和纱幔,与绿油油的绿地相接,看起来十分舒服。
别墅门口铺着的红毯,一直延伸到了花丛之中人工搭建的小亭。
白色、粉色的纱幔很是随意地搭在亭子上,随着一阵阵清凉的海风吹来轻轻摇曳,掀起一层层欧根纱质的纱幔,好不美*妙。
草坪的另一边则全是招待宾客的美酒和美食,琳琅满目,在宾客还没有来到之前,来回穿梭,不停忙碌着的佣人把这片原本清净的草地,衬得热闹非凡。
江流生宴请的宾客都是各国的重要领导人和一些商业巨头,还有个别有幸跟江氏刚刚合作的金融大鳄,邀请的名单很多,足足写了好多张的A4纸。
而傅茶茶则只邀请了一些跟她合作过的艺人,虽然数量不多,但是咖位都不都小。
原本这场婚礼傅茶茶是要保密进行的,可谁知江流生却邀请了全球商娱界的记者,那个数量之多,安排了好几架专机才把那些记者带了过来。
婚礼还没有开始,记者们便在正门口等着。
一眼望去,黑压压一片,堪比春运现场。
很快,随着时间的推移,婚礼开始了。
一首《婚礼进行曲》响起,傅茶茶在老夫人的搀扶下,缓缓走向已经等得急不可耐的江流生。
而小酥茶则一直跟在傅茶茶的身后,一双小手牵着傅茶茶的裙摆,穿梭在漫天的礼炮和花瓣之中,乐不思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待傅茶茶安全来到了江流生的面前,婚礼便正式开始了。
因为这场婚礼尤其的隆重,是全球直播,神父显得格外的认真。
他认真翻开了手上的圣经,正经地对着江流生说:“江流生先生,你是否愿意这个女子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江流生想都没有想,直接回答道:“我愿意!”
随后神父又对傅茶茶说道:“傅茶茶女士,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傅茶茶莞尔一笑,应着:“我愿意!”
随后神父抬起头,对着台下密集的宾客问道:“你们是否都愿意为他们的结婚誓言做证?”
众人道:“愿意!”
顿时,漫天的礼炮声和花瓣应声而下,整个场面一下沸腾了起来。
那些坐在记者席上的记者们,也纷纷扛着长*枪短炮,飞快地冲了上来,对着台上的这对夫妻一阵拍摄。
交换了戒指,神父合上了圣经,笑着说道:“现在我宣布你们二人正式结为夫妻!新郎,你现在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她那张精致的脸,在白色头纱里若隐若现。
尽管看得不太真切,但是还是能看到傅茶茶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笑脸。
江流生幸福地笑着,向前走了一步。
他温柔地说了一声:“我要吻你了。”
说罢,江流生一把掀起傅茶茶的头纱,整个人半蹲着钻了进去,对准了她的粉*嫩的嘴,用力地轻吻了上去。
拍照声和音乐还在继续,两人的吻却是那般柔如春雨,细腻又冗长。
江流生吻了很久,似乎都不愿意松开。
直到傅茶茶用力把他推开,羞红着脸,小声地说道:“你想憋死我和你儿子吗?”
傅茶茶怀孕还是前几天她陪着季安娜去拿产检报告的时候,回想起自己例假推迟了快两个月,这才检查出来的。
她原本想当天告诉江流生,但是想着快婚礼了,便把这个消息一直瞒着,想给江流生一个惊喜。
没想到江流生听到傅茶茶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整个人都愣了一愣。
他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儿子?我们的儿子?”
傅茶茶紧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孩子的性别是她让医生告诉她的,因为之前小酥茶一直吵着要弟弟,她怕小酥茶失望,便问了医生。
虽然儿女都一样,但是她听到是个儿子的时候,她很是兴奋。
都说儿女双全是人生赢家,看来她也做到了。
“我又要做爸爸了?哈哈哈……”
江流生喜不自胜,因为欣喜,他的脸也难得出现了一侧绯红。
听到傅茶茶怀了一个儿子的消息,最高兴的不止是江流生,还有老夫人和小酥茶。
看着他们开心的笑容,傅茶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抛捧花时,傅茶茶都还没有准备好,便已经有了很多的艺人和记者想要接着傅茶茶和江流生甜蜜的爱情的祝福,希望自己也能有一段像他们这般甜蜜的爱情。
傅茶茶虽然背对过去准备扔向身后,可是在她扔的时候,却停了下来,转过身来,把手里的捧花分成了两份,直接走到了陈筱雅和季安娜的面前。
“我也祝你们幸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突然这么完结了,心里还挺不舍的。
这本书写了大半年了,现在心里挺不是滋味。
原本还想写点番外,但是删删改改,却又不知道怎么下笔了。
最开始有好多话想说,可是当点开文档的时候,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本书吧,风风雨雨,挺波折的。
最开始被封举报,文也改了好几遍,完全失去了原来的味道。
看着好多原来的小伙伴,一个一个的离开,说实话,我的心里很难受,可是也是大家的选择,我也不怪谁。
这本书,写得并不是太好,很多内容都不尽人意,我也不是很满意。
但是还是看到有很多人继续支持,我还是挺感激大家的。
非常感谢大家一路来支持到尾,谢谢你们的不离不弃。
我想了很久,或许这样完结是最好的,虽然还有很多不足,但是也当做是经验吧。
哎……
突然觉得有些语塞,不过还是要感谢大家了。
下本书,会在月15号之前发布,也希望大家喜欢。
之前元旦节也忘记给大家祝福了,挺惭愧的。
本书群号:202491231,想要来的伙伴也可以进来,只要有文中角色就能进来。
节假日会发红包或是福利,也算是一种回馈了。
再此说再见了吧……
各位朋友,下本书见……
爱你们的,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