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雨剑传记
作者:魔雨剑
正文
关于更新的说明 更新频率调整 序章 第一章 始程
第二章 雾水之潭 第二节 浓雾之森 第三节 无色之水(1) 第四节 无色之水(2)
第五节 无色之水(3) 第六节 三等术力之人 第七节 谁是王者 第八节 王的愤怒
第九节 崩溃之潭,百万幽灵 第十节 冲出泥潭 第三章 野狼之森 第一节 大雨之夜 第二节 炎狼
第三节 四狼困兽之阵(1) 第四节 四狼困兽之阵(2) 第五节 四狼困兽之阵(3) 第六节 四狼困兽之阵·终
第七节 月影 第八节 怪客 第四章 深入 第二节 毅锋
第三节 狼之眼 第四节 下等狼兵 第五节 剑术VS剑术 第六节 惊天之战!VS群狼部队
第七节 殊死搏斗 第八节 惊天之雷 第九节 月光下的黑影 第十节 暗黑之梦
第十一节 心之地 第五章 猎人之屋 第二节 猎手的家 第三节 伤痕
第四节 暗夜 第五节 集合!狼族全体队长! 第六节 治疗 第七节 绝命草
第八节 激烈冲突!诸葛虚夜队长驾到 第九节 杀气 第十节 水天之枪 第十一节 月色之森
第十二节 契约 第十三节 野狼嚎 十四节 狼族之子 第十五节 内乱
第十六节 列斯维尔VS伊尔达 第十七节 2VS1 拼死之战 第十八节 毁灭吧!猎人族! 第六章 初醒的黑暗
第二节 独自一人 第三节 血祭夜空 第四节 死亡之夜 第五节 寂寥的夜空
第六节 艾茜儿的决定 第七章 最糟二人组 第二节 夜幕近边城 第三节 操控风的男子
第四节 琉璃色之盾 第五节 疾风 第六节 惊变 第七节 名为特尔
第八节 杀意沸腾(1) 第九节 杀意沸腾(2) 第十节 暗影再现 第十一节 守护者
第十二节 战末 第十三节 折断的双刃,不灭的记忆 第十四节 恶意之矢 第十五节 裁狼者
第十六节 未能找到的答案 第八章 恶狼再起 第二节 阻断 第三节 歃血之义
第四节 不可预见之击(1) 第五节 可预见之击(2) 第六节 杀者正酣(1) 第七节 杀者正酣(2)
第八节 杀者正酣(3) 第九节 四属封锁天牢 第十节 秋叶旋空 第十一节 剑魂无情
第十二节 狼魂破心 第十三节 吾死无悔 第十四节 血染之路 第十五节 凌空轻舞
第十六节 风雨欲来 第十七节 夺命狼刀 第十八节 铃震天下 第十九节 王者对决
第二十节 命之轮盘 第二十一节 伊刃菲戟 第二十二节 刀光剑影 第二十三节 三向对决
第二十四节 雷鹤长鸣 第二十五节 冰之凝华 第二十六节 爱的血誓 第二十七节 血染黄昏
第二十八节 王的尊严 第二十九节 被守护之人 第三十节 黄昏下的操盘者 第九章 终末之战
第二节 绝无生路 第三节 十年之罪的真相(1 第四节 十年之罪的真相(2) 第五节 被托付之人
第六节 两位弈者 第七节 真正的第二人 第八节 八卦·八阵 第九节 星辰飘舞
第十节 月华之影 第十一节 笼中之物 第十二节 虚与实 第十三节 浴血之战
第十四节 龙吟初现 第十五节 月下死斗 第十六节 残月噬魂 第十七节 鹤鸣龙吟
第十八节 折翼 第十九节 鹤剑魔弓 第二十节 终结的夜雨 终章 归途
第二节 王道乃无王 第三节 再见,恶狼之森 第四节 重返崩溃之潭 第五节 魔城
第六节 双十护卫长 第七节 魔族之首 第八节 剑轩阁 第九节 云亭共饮
第十节 雾气蒸腾 第十一节 叛变之人 第十二节 独剑天下 第十三节 怒龙吼
第十四节 双生之能 第十五节 百鸟朝雀 最终之节 天罚之罪 序章
第一章 登天之翼 第二节 扬雪千里 第三节 黑水晶 第四节 天界
第五节 狼剑再出 第六节 荆沙六叶 第二章 天界之国 第二节 星辰再升
第三节 天界小镇 第四节 初展神威 第五节 未名之罪 第六节 锋之薄刃
第三章 乱象之始 第二节 撼天星仪 第三节 飘逸双子 第四节 星仪·剑者·六玄道
第五节 三流剑 第六节 生变 第四章 圣翼之殿 第二节 胡琴声扬
第三节 剑玄·剑悬 第四节 月澄夜空 第五节 江上孤舟 第六节 狼心溅血
第五章 圣器初现 第二节 杀 第三节 孤舟独酌 第四节 轮回之镯
《》春节特别篇 《》春节特别篇② 第五节 一叶障目 《》春节特别篇③
第六节 犀舟径楫 第六章 群星齐耀 第二节 意外的结果 第三节 雄剑紫蜂
第四节 琴者·医者 第五节 狱中之人 第六节 流月倒影 第七章 铭之刻印
第二节 无情的命运 第三节 交易·代价 第四节 残笋碎落·天法无私 第五节 铭
第六节 逆天之铭 第八章 暗潮 第二节 冰薇·双剑 第三节 变数
第四节 黑濯噬月 第五节 天雷!轰! 第六节 掩影之花 第九章 群雄纷起
第二节 离火玄矢 第三节 三恶齐聚 第四节 神戟·战神 第五节 秋叶断魂·旋空再现
第六节 三流剑者一流人 第十章 迷雾 第二节 百叶灯苑 第三节 圣琴再开
第四节 天威神赫 第五节 逆天行道 第六节 月影·孤舟独酌 第十一章 魔族·天界·六玄
第二节 双剑的泪痕 第三节 来自地狱的狼 第四节 悲雨霏霏 第五节 狼之雨·魔之夜
第六节 身背江水千层浪 第十二章 天罚之罪 第二节 树海木矢 第三节 潜入
第四节 再现辰芒 第五节 计谋 第六节 玄月震魂澈灵音 第一章 崩溃的开端
第二节 琴弦动九州 第三节 月阵·幽阁 第四节 一品天下 第五节 天锦之计
第六节 新的开端 第二章 玄掩三星 第二节 伏羲道剑 第三节 皇极·凤痕
第四节 山涧·九芒 第五节 江荻伏羲剑 第六节 白衣无血·鱼月溪 第三章 冰狱中的解药
第二节 月·策 第三节 浩荡法威 第四节 叶寻浪 第五节 凛月寒霜
第六节 耀月冰灯 第四章 天界之剑 第二节 剑啸东方,星腾婉莹 第三节 冰狐澈月
第四节 圣龙腾跃震天地 第五节 不败的圣龙 第六节 圣琴天舞 第五章 轮回天弓
第二节 白马之威 第三节 月澄·东宫 第四节 寒心冷月 第五节 决命之花
第六节 无我之剑 第六章 澈天之阁 第二节 可怕的黑影 第三节 游子骥
第四节 冰狐·卦月·剑莫问 第五节 血霜之月 第六节 月之殇,蛾之霜 第七章 混乱
第二节 天命窥尽,红叶秋霜 第三节 天判无私刑 第四节 紫月亡书 第五节 冰之精魄
第六节 三生幻影陌尘寰 第八章 圣翼之天 第二节 八卦阵法散天穹 第三节 苍穹震八荒
第四节 炎灼秋叶 第五节 魔·狼·冰狐·蝶月 第六节 亡界 第九章 破殒之翼
第二节 桥上佳人影 第三节 道法一心 第四节 嗜血蜂蛾 第五节 黑凤灭世
第六节 殒毁之始 第十章 道天之战 第二节 御风·霖月 第三节 破碎的血翼
第四节 混乱的次章 第五节 夜龙吟·月鹤鸣 第六节 雨湖蒙境 第十一章 非天之云
第二节 银狐殇 第三节 星龙再现 第四节 六玄道威·震寰宇 第五节 夜泷·虹之剑
第六节 剑伞葬天地 第十二章 冰火双魄耀明灯 第二节 无风起浪 第三节 策月扬弓
第四节 决裂? 第五节 非天云·奈落魔 第六节 圣魔齐心斩六玄 第一章 澈天斩马
第二节 策马血狐 第三节 群雄弑星马 第四节 电掣雷隆雨潇潇 第五节 斩马!棱镜!
第六节 茶蝠雨茗 第二章 银狐之殇 第二节 医圣之书 第三节 银狐·神医
第四节 惊鸿之威 第五节 天玄上道 第六节 埋藏百年的悔恨与希望 第三章 五行之舞
第二节 云天·馨禾 第三节 第二道主 第四节 澈天之路 第五节 玄心蹈剑
第六节 月之公主 第四章 圣神阅录 第二节 断剑千秋山河变 第三节 霖月七舞
第四节 再临的圣龙 第五节 剑问·剑莫问 第六节 书医天烨 第五章 黑翼蔽天
第二节 月上圣琴舞天华 第三节 六翼圣使步尘寰 第四节 行书天下 第五节 谕法问世
第六节 牧月·挽歌 第六章 三教入世 第二节 凌月策马 第三节 一笔荡乾坤
第四节 两仪天岸 第五节 法心方正 第六节 一剑莫问玄道歌 第七章 龙吟鹤鸣狐飞霜
第二节 八卦星辰 第三节 雨湖染血 第四节 无坚不破 第五节 天烨·亡界
第六节 冥雨纷纷度亡魂 第八章 三狐再会 第二节 蝶影纷纷 第三节 一刀绝命
第四节 商法决弑法,神医临杀机 第五节 黑月蔽日·六玄无行 第六节 银狐一扇转天下 第九章 圣器齐聚
第二节 墨心舞剑 第三节 扑朔迷离 第四节 玄尽道天 第五节 挽歌无情,夜坠天下星冥
第六节 弑法无道 第十章 六玄之道 第二节 细雨浸黄符 第三节 绯月再现
第四节 太史朱龙 第五节 乘马之禾舞蓝花 第六节 商法行澈天 第十一章 再起天涛
第二节 仇杀·杀仇 第三节 三圣之力 第四节 白马临·星辰坠 第五节 云天四剑
第六节 圣器之下葬亡魂 第十二章 觉醒之魔 第二节 龙腾狐跃震九州 第三节 紫月坠阳魂
第四节 冰脉绝地 第五节 剑伞折断恨平生 第六节 血染魔心天地绝 第一章 血雨腥风
第二节 澈天梦碎 第三节 道琴魔律震寰宇 第四节 道魔终曲破九疆 第五节 狂魔乱天
第六节 血镰横扫六翼断 第二章 灵映冰华 第二节 圣龙抗魔威 第三节 三才圣者净亡魂
第四节 白马立道威 第五节 魔威荡星仪 第六节 逆天有道·挽歌无情 第三章 屠戮之魔
第二节 魔雀啼血唤心魂 第三节 谜之弓 第四节 白马震三界 第五节 三方齐乱冥雨潭
第六节 零 第四章 剑恨平生 第二节 怒之云剑 第三节 圣之琴·魔之炼
第四节 牧天·血海耀明月 第五节 灾夜造狂 第六节 天下顶杀 第五章 黑色圣翼
第二节 封人千霜 第三节 冥雨会白马 第四节 染血的四翼 第五节 极寒之剑
第六节 霜残絮飘恨此生 第六章 天池再开 第二节 灭天之魔 第三节 天澜七星荡魔弦
第四节 鹤鸣·狐痕·魔之狂 第五节 望夜磬音 第六节 一剑斩天池 第七章 圣池天命
第二节 三剑·斩马 第三节 孤舟·星仪·血狐剑 第四节 血海之剑·夜月之刀 第五节 道殒·剑断·天恒行
第六节 中计!终计! 第八章 天之终幕 第二节 御风回首潵星痕 第三节 圣绝·人灭
第四节 飘絮无缘剑伞泣 第五节 风起云变 第六节 暂时的安定 第九章 日月剑天
第二节 刀剑交锋·道邪顶峰 第三节 剑卷开·挽歌行 第四节 疯者谜梦·悲墨之茗(上) 第五节 疯者谜梦·悲墨之茗(下)
第六节 血夜·策月公主 第十章 白马灭世 第二节 燕灷雨 第三节 斩马终策
第四节 镜湖琴楼·百灵王朝 第五节 紫烟赤脉灭道威 第六节 狼魂再起 第十一章 一切的终结
第二节 鹤鸣龙吟断天地 第三节 白马殒命 第四节 真龙立身御十方 第五节 彼岸落雨,淡絮花开
第六节 双主再会六玄天 第十二章 末世天劫 第二节 一线生机 第三节 搏命之战
第四节 无力回天 第五节 绝望之局 终节 策掌乾坤论古今 序章
第一章 策天断地 第二节 毁灭天地 第三节 劫数·变数 第四节 隶天王朝
第五节 白虎使者 第六节 天魔齐撼 第二章 银虎掀涛 第二节 灵界入世
第三节 太史烽燕 第四节 四教·断灭 第五节 百灵太保·君卿衡 第六节 震撼天地
第三章 兵燹四起 第二节 震惊的魔族 第三节 策狐掌下,天地不容 第四节 天枢现世
第五节 四教俱灭 第六节 夜魂魔华 第四章 天罚终幕·灵启新章 第二节 墨·零·茗
第三节 灾夜再现·律典造狂 第四节 银虎·血狐 第五节 极寒之夜 第六节 月弑之威
第五章 黯云蔽日 第二节 黯翼再现剑之狂 第三节 噬星·黯翼·铭 第四节 一桩血案,一件阴谋
第五节 地狱之决 第六节 剑断·殒命 第六章 万念俱灰 第二节 淬火夜风
第三节 势贯八荒·拳震天下 第四节 天地无尽·行书不存 第五节 神枪一念造兵燹 第六节 极源天道
第七章 半分残阳·半分回光 第二节 剑掠影·生死由吾 第三节 墨家之威 第四节 战神·神枪
第五节 虚无·湮灭 第六节 魔族第一刀 第八章 彻底的绝望 第二节 剑之斗
第三节 日月·问剑·燕灷雨 第四节 三才侠子·绝云寰 第五节 引线 第六节 礼乏·心远
第九章 祸行天下 第二节 倾斜的战局 第三节 战无止境 第四节 百年传说
第五节 天地殒星·邪魔当道 第六节 七柳折日 第十章 无尽长夜 第二节 完颜烨雪
第三节 银锋饮血·吾剑求缘 第四节 天界最快之剑 第五节 策覆乾坤 第六节 翎羽天星
第十一章 反制 第二节 雨中的剑鸣 第三节 四物散离 第四节 窥命夜莺
第五节 圣法长袍 第六节 能人辈出 第十二章 一线曙光 第二节 莺准之命
第三节 魔之计 第四节 此剑除魔 第五节 挽歌不知的真相 第六节 夜月之怒
第十三章 延续的传说 第二节 寻 第三节 毫不意外的战局 第四节 翎羽亘古·黩武银锋
第五节 挽歌无情·夜刀索命 第六节 双刀会·单刀残 第十四章 枭雄末路 第二节 孤寂紫月
第三节 错误的抉择 第四节 此生无悔冥天荒 第五节 逆·生死 第六节 以死换来的希望
第十五章 龙鹤齐鸣 第二节 平天客栈 第三节 苍穹鸣雷 第四节 猫郎
第五节 血之祭 第六节 墨染朱鹳 第十六章 天诸八刃·银虎灾劫·传说·灭 第二节 强中顶峰
第三节 刀之主 第四节 月下独饮 第五节 诛魔前夜 第六节 圣魔无赦
《》2016特别篇<1> 2016新春特别篇<2> 第一章 明论天下 第二节 儒荻荡乾坤
第三节 卿刀·七柳折日 第四节 四象论亡界 第五节 破弦一箭 第六节 致命之毒
第二章 邪之刀·孽之剑 第二节 树林内的死斗 第三节 地圣伏羲 第四节 天衣神龙
第五节 孽之剑·常涛无月 第六节 一片天地任心还 第三章 一战成名 第二节 消失的四灵物
第三节 邪刀·邪道 第四节 神枪之道 第五节 弑天一式 第六节 不属亡界的亡界中人
第四章 三灵汇聚·双王决 第二节 天纵九·六玄殒星 第三节 合剑·忆星子 第四节 无情之刃
第五节 双王决 第六节 一江葬双雄 第五章 天下之极 第二节 双分合一,谓,合之剑
第三节 两仪月曲 第四节 四象之劫 第五节 君卿弑邪·日月合孽 第六节 神龙证战端
第六章 再造传说 第二节 陨落的妖狐 第三节 夜半磬音 第四节 沉埋的历史
第五节 三灵齐聚 第六节 无瑕之剑·最强之拳 第七章 苍穹再鸣 第二节 四灵归一
第三节 苍天一笔叹天地 第四节 断刀·葬命 第五节 邪刀斩命 第六节 月州五恶
第八章 雾中镜·水中花·影下月 第二节 剑之极限 第三节 残缺的剑 第四节 猫郎·神龙·灭世凤
第五节 道玄尊·逍遥明 第六节 孤舟一击浪三千 第九章 日月为吾斗转星 第二节 血染神殿·王者传说
第三节 三将末途·雷鸣苍穹 第四节 血染的王者 第五节 无奈的魔·最强的魔 第六节 王者无惧
第十章 万古无王·魂梦之影 第二节 黯儒·魔道 第三节 死神再临 第四节 吾魔不允·邪者伏魔
第五节 挽歌·葬命·罪羽琴 第六节 天地人·日月星·破逆 第一章 传说的终结 第二节 王者·无悔
第三节 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第四节 封人唯吾·千霜 第五节 天地之玄 第六节 一刀断双剑
第二章 湮灭的历史 第二节 天树圣桥 第三节 圣族之剑·鸣洛燕 第四节 再升的月州
第五节 月州皇朝 第六节 孽剑·即墨 第三章 圣星佣兵团 第二节 商法·国法·审判者
第三节 傲灵之主·段尘 第四节 天·剑莫问 第五节 夜刀降临 第六节 猫刀·妖刀
第四章 万法之巅 第二节 神龙·合剑·魂魔犼 第三节 烽火荡苍穹 第四节 神魂一念
第五节 生死瞬间 第六节 罪羽琴·狱剑声 第五章 逆行天下 第二节 堕羽天棠
第三节 血刃再斩 第四节 信都羚格 第五节 九宫撼法威 第六节 不入黄泉之人
第六章 寰宇齐震 第二节 四星败四狼 第三节 浪子枪 第四节 剑的天下
第五节 邪子出行·刃断人亡 第六节 神凰一动天下惊 第七章 圣道辩剑 第二节 玄武之秘
第三节 剑之辩 第四节 疯琴·笑苍天 第五节 明论归心 第六节 夜狼战歌
第八章 魂魔之影 第二节 逆魔再现 第三节 意外的一剑 第四节 三人之阵
第五节 魔变前夜 第六节 绝望开端 第九章 魂犼降临 第二节 神龙真身
第三节 万法末路 第四节 吾名魂犼 第五节 登仙者 第六节 星夜魂梦
第十章 雷链狐心 第二节 往事不堪回首 第三节 血染双链 第四节 满目风尘
第五节 雾中观镜 第六节 境界级别之战 第七节 灵狐抚筝·荷冰月 第八节 接近的黑暗
第九节 亡者遗愿 第十节 谜题 第十一节 劲敌 第十二节 孤茗夜歌
第十三节 雷链现踪 第十四节 五更灭夜 第十一章 最强者·千古一人·荷冰月 第二节 邪孽之决
第三节 被复活的猎手 第四节 沉埋的魂梦 第五节 狐链之争·生死交锋 第六节 荼戮之夜
第十二章 仙之道·魔之途 第二节 染血之镜 第三节 挥之不去的噩梦 第四节 狐心不复·雷链永存
第五节 合剑谜·曙雀影 第六节 道邪阻魔途 第十三章 日晷之主·白马曙雀 第二节 天识圣阁
第三节 仙之曲·天澜绯月 第四节 锈剑沉沙·命风弦 第五节 白马·剑鸣 第六节 曙雀东升·合剑败亡
第十四章 天焰 第二节 吞天灭地 第三节 无方·不灭 第四节 日焚三界
第五节 全方拦截 第六节 黯云城主·天树桥主 第十五章 寰宇之极 第二节 天界·战天
第三节 万界皆焰 第四节 云逸峰之战 第五节 意外的会面 第六节 三线一命
第十六章 破地·逆天·合剑 第二节 襦教之主 第三节 灵界之主 第四节 何为王者
第五节 破之书VS逆之卷 第六节 天下何人是巅峰 第十七章 天地之星 第二节 妖猫之刀
第三节 夜天一月 第四节 合剑传人·忆星子 第五节 佛禅一击·天树殒命 第六节 真正的幕后之人
第十八章 再续天下 第二节 魂梦之谜 第三节 天衡之剑 第四节 神魔之魂
第五节 一曲唤灵音 第六节 冰荷绽放·星陨天穹 第十九章 仙魔·刀剑·破逆合 第二节 玄之道·仙之巅
第三节 玄月震魂葬仙音 第四节 天青睨狼 第五节 何曾相逢 第六节 云星决
第二十章 六玄内页 第二节 苍雨天笔 第三节 六轮相转·圣阳无上 第四节 天方夜谭
第五节 天下破军 第六节 忆星子? 第二十一章 星河彼岸·天命尽头 第二节 银河星渊
第三节 亡界之爵·罪羽之语 第四节 雀琴 第五节 杀局 第六节 死棋
第二十二章 乱世不语·银河颂歌 第二节 三焰俱熄 第三节 真假孰辨 第四节 曙光
第五节 仙道巅峰 第六节 镜中影·吾是谁? 第二十三章 亡爵与玺 第二节 星坠泣馨
第三节 真·墨茗 第四节 极尊者·吟裘子 第五节 万法之主 第六节 剑之圣·鸣洛燕
第二十四章 天法定一 第二节 神魂·魂犼 第三节 天下一刀 第四节 狱之犼
第五节 国法无私·银河辰星 第六节 铭·泣馨·儒礼尊 第二十五章 英雄·枭雄 第二节 星主所愿
第三节 天下顶峰·唯吾亡爵 第四节 黯云双主 第五节 死灵之神 第六节 永不熄灭的圣焰
二十六章 魂梦无望 第二节 死狱崩落 第三节 末日 第四节 儒圣一人·天衣神龙
第五节 天道难存 第六节 一子落差·满盘皆输 第二十七章 合剑一笔天下葬 第二节 天数
第三节 儒门双剑葬魄魂 第四节 无归之路 第五节 道海掀涛 第六节 皇甫炀阅
二十八章 天枢尽灭 第二节 银河星主·殒天星 第三节 御礼赋主 第四节 天枢之秘
第五节 双星齐陨 第六节 道途末路 第二十九章 天地魂冢·吾名曙雀 第二节 水涧八方
第三节 浴血魂魔 第四节 忘川降临 第五节 剑中之极·天地 第六节 崩殒的开端
第三十章 六阳赦令·圣晷无上 第二节 天地失序 第三节 三更之限 第四节 明蝉·魂犼
第五节 龙吟返魂 第六节 三界巅峰·神魂 第三十一章 英雄末路·不灭传说 第二节 时空在握·司城雾谣
第三节 历史重现 第四节 天地无人治·唯法独 第五节 失心忆星 第六节 虚转时空
第三十二章 魂梦大崩 第二节 浴血星子 第三节 人间炼狱·闇帝启洪荒 第四节 叛者终将步酆都
第五节 万法末路·曙雀悲歌 第六节 双界神决 第四卷 魂梦大崩 第一章 魂梦六国
第二节 登仙杀灭·寒印葬界 第三节 魂梦双星 第四节 生灭乱序 第五节 魂梦之主·忆星子
第六节 命定一决 第二章 震慑天下 第二节 兵燹天劫 第三节 万塔降临
第四节 二重塔境 第五节 血染云舞 第六节 毫无胜算 第三章 龙骑圣光
第二节 龙灭 第三节 不败星将 第四节 六玄创者·大道主 第五节 平境一梦·忆蝶芯
第六节 天地鸣浪·血海惊涛 第四章 时空错位 第二节 再现的道威 第三节 忆星会云天
第四节 蝶梦无声 第五节 寒月杀刃 第六节 刀俎鱼肉 停更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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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更通知 为了考四级……暂时停更 手受伤了 周六四级考试
为了四级,停更 为了四级考试,停更 电脑重装 休假中……
休假中 休假中 暂时停更 暂时停更
暂时停更一日 国际惯例 考试停更 哎呀,不好意思又要断更了 暂停更新一周
2018年1月1日恢复更新      
正文 关于更新的说明
一天一更……
正文 更新频率调整
由于贴吧那边出了点事,所以从今日起每两天更一次(另一天我要重制第一部好让更多人入坑……)
正文 序章
    这里是哪里……眼前一片漆黑,似乎什么都看不到,我尝试着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坐起来,但是却被一股强大的引力所束缚,忽然,那股束缚的力道消失了,与此同时,我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片深蓝色的星空。

    缓缓的坐了起来,我才发现自己在一个漂浮在空中的青绿色走廊上。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我还是站了起来向前走去。脚踏在半透明的地砖上,不知走了多久,我来到了一个圆桌前。

    “嗯……这是?”似乎发现圆桌上有一张白纸,我便走了过去,缓缓地用手把这张纸拿起,奇怪的看了几分钟,但是却似乎并不明白它所说的是什么,因为这张纸上只写了四句话“魔剑茜雨一剑弓,伊刃菲戟两浮生,十年之罪谁为过?无人知晓棋局中。”

    “什么乱七八糟的……”看着这四句话,我思索了半天也没有头绪,这时,我忽然又发现白纸的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于是我将纸页一转,只见这上边画着一把剑和一把弓,剑与弓个呈四十五度角搭在一起。看到这个我心中更加疑惑不解,不过这时,忽然星空中一道闪电划过,随后我所站的镜面瞬间崩塌。

    “啊!”眼前又是一片漆黑,随后感到后脑勺一震疼痛。“发生了什么?”我再次睁开眼睛,发现我正躺在地上,旁边是一张床……

    “哈?原来是梦啊,我睡觉果然不老实,居然从床上摔下来了……”想到这里,我便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不过脑中还在想着那个诡异的梦。“魔剑……这个我知道,就是我的剑,不过后边那些事啥玩意……”正当我想着这些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一句话穿过房门传来“魔雨剑殿下,你还在睡觉么?难道你忘了皇上大人要今天八点要找你有事情么?”

    “啊?那么现在几点了?”听到士兵的这句话后,我心中顿觉不妙连忙问道。

    “魔雨剑殿下……已经七点三刻了……”

    “什么?!”听到这句话后我便从衣柜中将衣服拿了出来,一边着急的换衣服一边喊道“哦!我知道了,你先去告诉父王!我马上就到!”

    没错,这就是我,十七岁的黑发少年,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长袍,背后背着一把魔剑,似乎和平常的剑客没什么区别?不不不,那你就错了,在我的头顶还长着两只短小的羊角。为何会有这个东西,因为嘛……我是魔族的啊,我所在的国家名字叫做魔列斯,其首都名为魔城,而我就是魔族的……皇子,为何我说的那么尴尬呢?因为说实话,虽然我是皇子,不过术力等级却只有二等,而我的同修们大概都已经达到三等术力或者四等术力了……唉,真是个悲伤的故事,不对,我还在这里废话什么?父皇不是要找我么!

    穿好了衣服,匆忙的洗了一把脸后,我便将房门推开,随后一路狂奔向正殿冲去……
正文 第一章 始程
    第一节 神秘的任务

    砰,通过了狭长的正殿走廊,一个黑发少年将大门一下推开,随后气喘吁吁的对坐在龙椅上的人说道。“父王!抱歉,我来晚了。”没错,我面前这个身穿红袍,头顶皇冠一脸威严的中年短发男子便是我父王。

    大约过了几秒,父皇叹了一口气随后摇了摇头无奈的对我说道“魔儿,怎么又来晚了?”

    “这个,我……”我正准备编一个理由蒙混过去,父王却突然打断了我的话,似乎看穿一切的对我说:“罢了,反正你一定又在编理由。”

    听到父皇这句话,我心中顿时一惊想到:“……太准了,下次一定要编个父王听不出来的新理由。”但是嘴上却说的是另一句话:“是,父王说的是……我下次再也不会迟到了,不过,父王,这次找我有什么事?”

    “还是我来说吧。”忽然,一位身穿黑色铠甲,脸部上半部分被头盔遮挡住的男子从椅子后方站了起来,随后对我说道。

    我看了那个男子一眼,发现竟然是克尔兹将军,虽然不知道他是何时躲在那里的,不过我还是站在那里静静的听着他到底能讲出什么东西,不过这时,我忽然又一次想到了之前的那个梦,结果……克尔兹将军在说什么我一句也没听到,只是在想刚才的事去了。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句话传到了我耳朵里。“皇子殿下,我们现在没有过多的人手,只有靠你去调查一下他了。”

    “啥?”我如梦初醒说道。“调查什么?”

    “咳”克尔兹将军咳了一声,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无奈说道:“皇子殿下,我刚才讲了半天你不会一句也没听进去吧……”

    “这……”我顿时回答不上来了。

    在这尴尬的时刻,父王一句话传来化解了这个气氛。“你又走神了,魔儿。刚才克尔兹说他发现了一个神秘的人,这个人有可能是前些年出逃的武器制造师——列蒙。你知道的,列蒙曾是我国的顶级武器大师,但在几年前却因不明原因逃离了国家。据说是为了研发可以统治世界的武器。我们现在叫你来,就是想让你去调查一下这个人是否现身了。”

    “这好办,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完成!”由于刚才脑子还晕乎乎的,我居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见到我如此之爽快,父皇也是十分吃惊,不过还是嘴角欣慰一笑说道。“好!不愧是我儿子,就是爽快,那么现在就去吧。”

    “啥?”意识到说错话了,我的心中顿感不妙。

    “我的意思是指让你现在回房间收拾,然后就去恶狼之森调查啊,你刚才自己不是还答应的很好么?”我父皇认真地对我说。

    虽然我心里十分不愿意,不过既然话都已经说出去了,我也没有办法,于是便对父皇一抱拳说道“我这就去,儿臣告退。”说罢,我便脚下一转走了出去。

    第二节 水阵法

    回到屋内,我无奈的收拾起了东西,背上了背包,准备离开宫殿。这是,一位大约十八岁左右的少年推开门走了进来,只见他长着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带着哈利波特一样的眼睛,身上穿着黑色礼服,这位少年一边走着一边用猥琐的语气说道:“哈!魔雨剑!听说你要去远足啊,这么幸…………”

    但这个男孩话还没有说完,口就被一张床单塞上了,一位满脸怒气的少年一边向他口中塞床单,一边说道:“幸福?你现在幸福么!我让你说我快乐!去死吧!科文!去找你妹子玩去!少来烦我!”

    “哟,羊老大又怎么了?科文不会又说什么猥琐的话了吧。算上我的一份,用力打。”正当我教训这个损友的时候,一位少女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我抬头一看,只见门口站着一位可爱的粉色短发女孩,腰前别着一把佩剑,我见状将手一松,之后一把把科文推了过去说:“你妹子来了,找他玩去,少来烦我。”

    科文用力把口中的床单拔出来,庆幸的对那个女孩说:“西露卡儿,幸好你来了,不然我就会被我儿子杀了。”

    “滚!科孙!你知不知道我一点也不想去执行那个任务”我眼睛愤怒的对科文一瞪随后说道。

    “不知道。”科文做了一个十分猥琐的表情,然后笑着对我说。

    接下来是短暂的沉静,我的脸上也渐渐露出了一股怒意,突然,阵法咏唱的声音从我这里传出“大气之水啊,汇入我的手中把,烈空的长鸣,无语的低沉,以其水雾相生,又如太极阴阳相生,水阵法第一式!”我将手指向了科文。

    科文一看我做出这个动作,连忙拉起西露卡儿说道:“不好!魔雨剑他来真的了!快跑!”话音刚落,科文便带着妹子离开了我的房间。

    “哼。”见到威吓成功,我便放下了自己的右手,随后将背包向身上一背,一脚踏出了房门。

    魔族全书

    阵法属性公示(已知)

    水阵法 ?

    ? ?

    ? ?

    ? ?

    第三节 前行之路

    离开了皇宫,我无聊的在大路上走着。“为毛我要接下这个任务啊?在家里睡觉多好…………”一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大脑中充满怨念。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出城了。“等等,为什么没有人在城门口查岗?不会又…………”

    我一回头,果然,那个士兵又睡着了。于是我转过身去,清了一下嗓子,之后在他的耳边大喊道:“特威斯中尉!”

    “谁?谁!”特维斯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之后慌张的拿着手中的剑。

    看到他的样子我心中顿时觉得十分好笑,于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是我,特威斯。”

    “哦,是你啊,魔羊羊。”特维斯一见没有其他异常便要继续低下头睡觉。

    我看他要继续打盹,便飞快地把任务书递给了他说道:“特维斯,先别睡了,把门打开,我要出去执行任务了,还有…………你能不再叫我小时候的绰号了么?”

    特威斯听到任务两个字才收起了他那种神态,缓缓接过了任务书笑道:“什么啊,不让叫怎么着?多好的名字。”

    看到特维斯这个样子,我便也不再理会那个外号的事情了,而是无奈的指着门说道。 “…………先不说这个了,你还是先把门打开吧。”

    “好,好。”特威斯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拉下了大门的门阀。

    随着一声巨响,魔城的大门应声而启,通往外界的道路就在眼前。

    特维斯也将任务书交还给了我顺便提醒道。“路上小心,魔雨剑剑士,出门之后可就不是魔列斯的统治范围了。”

    我点了点头对他说道:“我知道,特维斯上尉,毕竟我们国都魔城是在国家东部边缘啊,不过这里虽然是边缘,但是周围除了森林和泥潭外,貌似也没有其他国家,所以我觉的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小心一些总是好的。”特维斯将头盔一扶说道。

    “嗯,我知道了。”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我便脚下凝聚起术力踏上了旅途,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左右,我便离开了国界。

    从我的方向走便是雾水之潭,在那里,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的影响,常年多雾。而且,据说那里有许多幽灵一族的怪物存在,想想就令人毛骨悚然,开玩笑的…………怎么会有幽灵存在呢?那里可是一个生态保护极好的地方,大片的湿地在雾水之潭内,为净化空气涵养水源起到了良好的作用。随着一路疾奔,两边的房屋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草原。这是经过雾水之潭的必走之路,也就是说,通过雾水之潭,全国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除非你绕道,通过百灵国进入,或者直接越过那三千米的高山。不过以我的术力,能坚持到雾水之潭就不错了,想翻过那些山脉,想都不要想了,而且那些山现在离我也很远,根本看不到。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烈日当空,似乎已经到了正午,而地面上已经渐渐由草原变成了灌木,泥土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突然!一个白色的影子从我面前一闪而过!

    “嗯?”见状,我脚下一踏停了下来,随后将手按在剑柄上想到“那是什么东西?难道是我眼花了?”但此时,我却并没有发觉在我身后有一个白色的物体正在飞速靠近……

    魔族全书

    关于魔雨剑所在的国家的简介

    魔雨剑,居住于魔城。魔城是魔列斯的国都,位于国界边缘。魔列斯西靠雾水之谭,东临天界之国,北部为百灵国,南部为恶里克。

    关于术力的介绍

    术力,实际上与内力差不多。每一个人都有术力,只不过个人的血统不同,术力大小也就不一样,如蝙蝠血统,重视的是速度而并非术力,所以他们的术力都比较少。至于血统的介绍,我会在今后慢慢说的。

    术力的消耗

    人走路需要消耗术力,跑步会更快地消耗术力,至于阵法的使用,则需要消耗大量术力。

    术力的恢复

    分为硬性恢复和平性回复

    所谓硬性回复,就是借助草药来使自己快速恢复术力。

    所谓平性回复,则是指通过休息来恢复术力。

    术力上限的增加:一个人的术力是有上限的,而要想提高这个上限,就要进行不断的锻炼来提高自己的术力上限。

    第四节 幽灵

    “可恶,难道是因为我只是二等术力的缘故么?为什么无法感知到任何存在。”我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向四周看去,刷!白色物体飞快的向我身后冲来!

    “嗯?”发觉不对我连忙右手转剑向地上一插,随后将术力集中在剑刃上说道:“冲!”从我的剑上顿时发出了一圈气波冲向四周。

    “啊!”那团白色的物体一下被从草丛中震了出来。“看来,不用术力造一个气波,你是不会出来的。”脚下一转,我将剑锋指着那团白色物体面无表情的说道。

    很明显,这个物体没有下半身,不,应该说就是一个飘在空中的布,中间有两只眼睛。等等,这是幽灵么?

    “看什么,没见过幽灵么?”那个白影一边在空中飘荡一边说道。

    “不,只是有些惊讶罢了,没想到幽灵真的存在。”

    那个幽灵一边向我飘来,一边说道:“当然,幽灵当然存在,不过你知道幽灵存活的意义么?”

    “嗯?那是什么?”我手中暗运术力回答道。

    那幽灵又向我飘了过来,之后说道:“那让我来告诉你吧,幽灵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吞噬你这种弱者的!”说罢,幽灵一下子向我扑来。

    “弱小?”眼神一瞄,手中魔剑随后挥落。“魔族剑法第一式,横击。”

    唰!一道白光从幽灵身上斩下,随着一声惨叫,幽灵瞬间裂成了两半!噌!我把剑插入剑鞘中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说:“不要大言不惭了,你的术力,连一等也算不上,难怪我会无法感知。”将剑插回剑鞘,我又继续向前飞奔,不过心中却多了几分警惕,因为如果幽灵真的存在的话那么雾水之潭的传言也一定是真的了。正当我想着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片被浓雾笼罩的森林,那里就是雾水之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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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魔雨剑的术等

    术力有大小之分,那么自然就要有划分依据。

    术等从零等开始向上数,越高的话,术力越强,最高为三十七等,不过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人达到过。

    普通人的术等为零等。

    魔雨剑的术力为二等,比较低,但能达到二等术力的话,也算是一个普通士兵的级别了。
正文 第二章 雾水之潭
    第一节 泥潭之边

    通过刚才与那只幽灵的战斗,我开始知道原来那些传说都是真的,雾水之潭真的有幽灵存在。

    于是我拔出了剑,之后小心的向前走去。越深入雾水之潭,雾气也就越浓,刚刚还能看到百米以外的东西,现在连十米也看不清了。四周的水汽越来越浓,让人感到浑身不自在。

    “啊!”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叫喊,之后又听到几声很诡异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吃骨头,又像是一种………………

    一种冲厕的声音。

    (读者:艹!你玩我!刚才还形容的那么恐怖,突然又出来这么一句话!)

    我在想:“是不是有人在求救?不对,那声音不像是人的声音,可是…………万一是人怎么办?”没办法了,我只好像刚才发出声音的方向冲了过去。

    “啊!救命!”又一次,那个方向传来了声音。

    我这时内心已经确信那是人的求救,我于是在脚下施加术力,用更快地阵闪向那边冲去。

    看到了!那边有人!还有一边…………是一个幽灵!

    我飞快地将手向前伸去,之后说道:“大气之水啊,汇入我的手中吧,裂空的长鸣,无语的低沉,以其水雾相生,如太极图阴阳相生,水阵法第一式,水雷弹!”

    一股高压水柱瞬间冲向了那只幽灵。随着砰的一声,那只幽灵被打出了十几米远,直接飞进了那浓浓的雾中。

    我走向了刚才被幽灵袭击的那个人,问道:“没事吧?”

    那个人一句话也不说,木光十分呆滞。

    我又问了那人一句:“你还好吧?”

    那个人口中突然说出了几个字:“你……中……计……了……”

    瞬间,我的背后冲出了三个幽灵,我转过身去说道:“没事,你保护好自己就行了,魔族剑法第…………”

    突然,我感到我的脖子被人从后面抓住,我吃惊的说道:“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我用眼角的余光向后看去,只见那个人的脸渐渐变白,最后竟然成为了一只幽灵。那只幽灵抓着我的脖子听到我的话后对我说:“我说了…………你中计了…………”

    我将剑向后一横,之后说道:“冲!”一股剑气将我与它分开,我一边在地上喘气,一边说道:“难道…………你……你们幽灵还会变身么?”

    我时候打那三只幽灵一下子退到了这只幽灵的身后。

    这只幽灵一边飘在空中,一边对我说:“不,并不是所有的幽灵都会变身,只有像我这种大幽灵才会变身,但是,也只有在雾水之谭内才能使用。”

    我从地上站了起来,之后说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这不是你们的秘密么?”

    那只大幽灵突然阴森森的笑了起来,之后说道:“你觉得你还能出去么?我好像和你说说也没什么事吧。”之后对身后的三只幽灵说道:“上!”

    “出不去么…………”我又一次将手举起,之后说道:“大气之水,汇于吾手…………”

    那只大幽灵冷笑道:“没有用的,你的水阵法只能攻击一个目标,而我这边是三个幽灵。”

    我没有理会它,继续说道:“三天的水柱,六天的回旋,以其水雾相生,又如八卦之图相生。水阵法第二式!水枪炮!”

    瞬间,从我手中冲出了八条高压水柱。随着一声巨响,那三只幽灵瞬间被打退七八米远。

    我将手放下,之后说道:“你在说什么呢?谁说我只会水雷弹这一种阵法的?我可是二等术力之人啊。”

    魔族全书

    关于群体攻击型阵法。

    以水枪炮为例,一般全体攻击型阵法可以攻击4-8个目标,个别特殊的阵法可以攻击一个范围内的所有目标,不过一般都是较高等的阵法。
正文 第二节 浓雾之森
    现在,雾水已经把我的头发打湿,但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管这些了。因为我面前站着四只幽灵!不对,随着一声嚎叫,我身后又有一只幽灵扑了过来,我连忙低下头,一个赖驴打滚躲开了他的攻击。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中了我的阵法后还活着?”我心中无比疑惑的想着。

    “小子,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他中了你的阵法后还活着?就让我来告诉你吧。”那只大幽灵突然开口说道。

    “因为……在雾水之潭里,由于受雾气的影响,所以这里边阴气较重。但正因为阴气较重……”

    “所以你们的各方面都提升了么?”我这时说道。

    “是的。”大幽灵阴森森笑着说。“不过你知道这比在外边提升了多少么?”

    “?”

    “是三倍!”

    “什?什么?”我无比惊讶的看着它。

    这时,那只大幽灵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我便在脚底施加术力,使出阵闪飞快的向后退去。这时,从我的左右两侧各飞来一只幽灵。我便在脚底凝聚术力,飞快的向上跃起,那两只幽灵扑了个空。

    我退到另一侧,又有一只幽灵冲了过来,我举起剑之后说道:“魔族剑法第七式,魔剑三连击!”随着三道白光闪过,那只幽灵被我砍为了四段。

    突然,我的感受到了一大股术力的压迫。“不好,这是诱饵!”只见我的左侧,右侧与后方各扑过来一只幽灵。那只大幽灵也从我头顶向下扑了过来。我连忙使出阵闪再向前闪避,但这是那只大幽灵也一下子消失在了空中,之后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什么?这是…………阵闪!”我惊讶的向那只大幽灵看去,那只大幽灵一下子向我撞了过来。

    轰!我一下子飞出了五六米远,之后撞在了一棵树上,我连忙从树下爬起。之后握紧手中的剑,这时,又有两只幽灵向我冲了过来,我快速的使出了一个阵闪,向左侧退去,之后把手向前举起,说道:“水雷弹!”一条高压水柱一下子冲向一个幽灵,砰!那只幽灵只被打退了不到两米。

    “咏唱舍弃,的确会减少使用阵法的时间,但如果术力过低的话,威力却也会随之下降。”大幽灵一边说着一边向我飘来。

    “你太弱了,准备好受死吧,兄弟们!上!”大幽灵一声令下,三只幽灵便一起向我扑了过来。

    “可恶,这下惨了,只能用那个了…………虽然会造成…………但…………赌一把吧!”我心中想到,之后将手向天空中举起,说道:“雷阵法第四式!暴雷!”之后将手向前猛地一甩八道雷柱瞬间从天上降了下来。

    轰的一声巨响,地面上被炸出了一个大坑,将尘土都卷到了空中。过了一会,烟雾散尽了,三只幽灵幽灵已经被炸倒在地,只有那只大幽灵仍然站着,但身上也被烧出了好几个洞。

    我一只手撑在地上,之后单膝跪地,气喘吁吁的说道:“的确,水阵法的话我无法全威力的舍弃咏唱,但是…………我可没有说过我只会一种阵法。雷阵法才是我最强的阵法,不过刚才…………可真是危险…………要不是我使出了这一招,恐怕我现在已经死了吧。”

    那只大幽灵看着我,之后说道:“你…………竟然会被你给打败…………”之后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死掉了。

    我努力的坐了起来,之后说道:“什么叫竟会被我打败,我可不是弱者啊。”之后在地上休息了半天,又继续前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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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阵闪

    阵闪类似于轻功,就是将术力附着在脚下,之后达到瞬间短距离移动的效果,是一种很实用的技术。
正文 第三节 无色之水(1)
    在向前飞奔了半天后,我已经看不清周围两米之外的东西了。而地上也已经开始时不时的出现水坑。

    这时,啪的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打在了我的脸上,我用手擦了一下,发现又是一个小水滴。

    “难道说下雨了么?不读,明明有雾,怎么可能下雨?大概是树上的小水珠吧。”我也没有再多想,便继续向前飞奔。

    “嘀嗒”又是一声轻响,好像是水滴落的声音。我没有在意这些,仍然在向前跑。

    “哗!”我突然一脚踏入了水坑。“刚才有这个水坑么?难道是因为雾太浓了,我没有发现前方有个水坑。”我从水坑中跳出,绕过水坑继续前进。没走几步…………

    “哗!”我又一次踏进了水坑中。“这是怎么回事?”我又从水坑中跳了出来,之后看着这个水坑。

    “这个诡异的水坑是从哪里来的?”我正在思考这个问题,突然,我发现四周的水汽向我靠了过来,之后水坑中的水一下子向我扑了过来。

    瞬间,我被吞入一个半透明的水球中。“这是…………什么…………”我迅速的拔出了剑,之后用术力将水球砍为两半。但是,那水球快速的又一次把我吞进去了。

    “可恶,没法呼吸了……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魔剑三连击!”我将术力提高到了极限,之后快速的向前连砍了三下。

    砰!随着一声巨响,水球被打碎了,但由于冲击力的影响,我被震飞了三四米远。

    这时,我突然看到我面前多了一个白影,那个白影对我说道:“真是不堪一击啊,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能打破束缚之箱。”

    “什么!”听到这个名字,我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说道:“什么!束缚之箱!你是谁!竟然会使用水阵法第六式!”

    那个白影从雾气中走了出来,之后笑道:“你真是不走运啊,竟然会遇到幽灵族最强的水幽灵。”

    “什么!水幽灵!你们是大幽灵的一种么?”我向那只幽灵问道。

    “是,你说对了,我们水幽灵是大幽灵经过无数水汽的浸泡后而成的。”那只水幽灵对我说道。

    “你刚才说你是最强的幽灵是怎么回事?”我又问道。

    这时,那个水幽灵脸上露出了愤恨的表情,回答道:“幽灵王应该由我来当,因为我才是最强的…………”

    “我刚才问你的问题可不是这个。”我将剑举起,之后对他说道。

    那个水幽灵突然冷笑一声,之后对我说道:“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我的术力等级…………”

    “我可是三等术力啊!”

    “什么!”

    那只水幽灵说完后突然向后退了一步,之后吐出了几个字:“束缚之箱!”

    魔族全书

    关于术力与阵法的介绍。

    前面说到,阵法等级越高,耗费的术力也就越多。那么术等与阵法有什么关系?

    一般来说,一等术力可以使出第一式与第二式;

    二等术力可以使出第三式与第四式;

    三等术力可以使出第五式与第六式;

    四等术力可是使出第七式。

    至于五等术力之后,我以后再说。

    但是,如果抱着舍弃所有术力的决心的话,也可以超过上述限制的。
正文 第四节 无色之水(2)
    随着那之水幽灵的阵法启动,瞬间,地面上与空中无数的水汽迅速向我身边聚集过来。

    “雷阵法第一式,小落闪!”我见状连忙使出了阵法将面前的水汽击散,之后使出阵闪向前冲去。

    这时,那之水幽灵却突然冷笑了一声,之后说道:“没用的。”

    “啊!”突然我眼前一片模糊,等我意识到我又一次被关入束缚之箱中时,我已经无法再移动身体的任何部位了。

    “你认为水阵法的第六式是这么容易就可以逃脱的么?你错了,束缚之箱可是最强的束缚类阵法!”那只水幽灵一边飘在空中一边说道。

    “可恶。”我心中想道,“难道力道还不够么,那用这个怎么样。”我把左手向后一反,之后把右手向前伸,心中默念道:“天空之雷,引于云层,借天之雷,贯与吾手,左手执青蓝之雷,右手持红紫之电,合二为一!雷阵法第三式!双闪击!”

    随着我的咏唱完毕,我的两只手突然各发了一条雷柱,之后在水球的中心合二为一。“嗞,轰!”随着一声巨响,束缚之箱瞬间蒸发了。而作为解除束缚的代价,我的衣服上也因为水的导电而被在衣角上烧出了几个洞。

    那之水幽灵心中想到:“利用了雷的热量么?看来需要用一些其他方法来攻击他了。”

    我从地上站起,之后将手向前一伸,说道:“雷阵法第二式,电流!”一道白光从我的手中放出,直奔水幽灵。

    “想得太天真了!”那之水幽灵一下子使出了阵闪闪到了我的身后,这时我突然嘴角微微一笑,那之水幽灵也发现了我的笑容,之后向下一看,发现我的左手居然是向后反着的。

    “什么!”

    “双闪击!”

    轰的一声,那只水幽灵被我的阵法击退了三四米远,幸好刚才它的束缚之箱的效果,是周围的雾都暂时被吸为了水珠,落在了地上,因此我才能看见它。

    水幽灵从地上爬了起来,之后说道:“我太大意了啊…………”

    我将剑举起,之后对它说:“受到雷阵法的攻击,你现在已经动不了了吧,因为,雷可是会克制水的。”

    那只水幽灵说道:“是么…………”之后低下了头,口中不知道在念叨什么。我也没太在意,将剑插回到剑鞘中,之后说道:“虽然你现在动不了,但我也不想杀你,因为我可不喜欢杀戮,那么…………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我从水幽灵的身边绕过,继续向前行走。这是我突然好像听到了水幽灵说的是什么。是什么…………

    等等!我听到了!那只水幽灵在说的竟然是…………

    “太迟了!封锁敌人吧!水阵法第六式!束缚之箱!”

    “什么!”随着水幽灵的咏唱终结,我一下子被包在了一个比之前要大六倍的水球中。

    那只水幽灵看着我之后对我说:“这可是完全咏唱的束缚之箱,那么…………接下来,我可要告诉你一件事,不要看不起我,不喜杀戮?我再说一次,我可是…………三等术力!去死吧!完全咏唱阵法!水阵法第四式!浪花刃!”

    “完……完了!”瞬间,六片水刃向我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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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束缚类阵法

    所谓束缚类阵法,就是可以固定敌人行动的阵法,束缚之箱是其中一种。
正文 第五节 无色之水(3)
    刷,刷,擦!随着几声水划过水面的声音,我的左手,右脚与左腿三处已经被水刃划破,血在水球中开始散开。

    “本来想要吞噬你的,不过还是算了吧!因为你刚才的行为让我十分火大,还是去死吧!水阵法第四式,浪花刃!”水幽灵愤怒地说完后便又一次使出了浪花刃。

    我在水球中勉强提起了剑,之后尽力去抵挡水刃,但是,我的左肩还是被一片浪花刃击中。

    “怎么办?术力已经快用尽了,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要不是这个束缚之箱……我的术力也不会消耗的这么快……”我心中一边想着对策一边继续观察水幽灵的行动。

    水幽灵这是又一次使出了浪花刃,不对!中间还夹着水枪炮!这是……阵法叠加!难道这就是三等术力的力量么?

    我没有时间多想,再一次用尽全力去格挡,但这次,由于是枪炮的影响,浪花刃的威力明显增加了。

    “啊!”随着我的叫喊,我的左腿与胸前被划出了两道深深的伤痕。血液迅速从我的伤口中流出,在水球中不断扩散,水球也在渐渐变红。

    “可恶,这下死定了,我完了么?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掉,我还没有吃完藏在床下的饼干呢,不对!我在想什么!都这个时候了我居然还在想吃的。不过现在到底要怎么做?可恶,只能拼一下了,术力不知道还够不够。”下定了决心,我便困难的将右手举起,在心中咏唱道:“狂暴的内心啊,用天空之雷唤醒你吧,阴沉的乌云,作响的雷鸣,自天空落下吧!雷阵法第四式!暴雷!”随着我的咏唱完毕,八条雷柱自天空而降,打在了束缚之箱上。

    轰!嗞!砰!几声巨响后我被一下子震出了束缚之箱。而束缚之箱也在八条雷柱的灼烧下慢慢的成为了水汽。

    水幽灵有点吃惊的看着我,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剩余的术力。”

    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说道:“难道你不知道阵法咏唱的效果么?效果有两个,其一是加强阵法的威力,其二便是缩减术力的使用。”

    那之水幽灵沉默了几秒,突然使了一个镇山冲到了我面前。

    “!”

    “我改变主意了,你的术力上限竟然能达到这么高,我还是吞噬掉你吧!”之后一口向我咬了下来。来不及闪避了!我只能用左手撑住水幽灵的下颚,右手用剑撑住水幽灵的上颚,但是,由于术力差别太大,我的力量还是在减弱,水幽灵的牙齿慢慢的向我靠了过来。

    “可恶,已经接近极限了么?”我用尽最后的术力,继续顽强抵抗着。

    这是,突然我的身上发出了淡淡的光。“等等……这种情况我见过…………在我13岁和16岁时都出现过,难道说……这是…………”

    那只水幽灵也发现了我身上的光,便一下子收回了口退到了一边,惊讶的说到:“这……怎么可能!”

    突然眼前白光一闪,我低下了头,瞬间从我体内涌出了大量术力,我身上的伤口也慢慢愈合了。等到白光从我身上消失,我将头抬了起来,之后说道:“看来,我终于成为了三等术力之人了。”

    水幽灵惊讶的看着我,之后说道:“难道说…………难道说这是术力进阶!”

    我对它说道:“没错,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呢,接招吧!”

    魔族全书

    关于术力进阶

    术力进阶,就是术等的提升,术力进阶的效果有两个,一个是恢复全部术力,并提高术力上限,另一个就是治愈全身伤口。

    术力进阶是要靠锻炼的,那么魔雨剑是如何进阶的?

    原因如下

    公式:一年的刻苦训练+几次突破极限的战斗+被狂扁一顿,在术力耗尽的情况下战斗=术力进阶
正文 第六节 三等术力之人
    “雷阵法第四式,暴雷!”随着我的手落下,天空中又一次降下了八道雷柱,但是却被水幽灵用阵闪闪开了。

    “这就是三等术力的力量么?原先使出暴雷基本上术力就见底了,现在竟然什么事都没有。”我心中想道。

    那只水幽灵这时突然一个阵闪闪到了我的左边,之后说道:“水雷弹!”瞬间,一股高压水柱向我冲了过来,我见状连忙使出阵闪向上闪避,

    砰!我的头一下子撞在了树枝上。“好痛啊!”我摸着头,心里想到:“这就是三等术力么?连阵闪的威力都强化了,刚才真不应该使用以前的术力向上跳。”

    “你在向哪里看呢?水阵法第二式,水枪炮!”水幽灵看到我在天空中没有使出阵闪快速回到地面,而是以自由落体的形式躺在空中,便立刻向我发动了袭击。瞬间,八条高压水柱向我袭来。

    我见状不妙,便也是除了水枪炮将它的水枪炮抵消了。“等等?我不是三等术力了么?为什么不试试那个?”突然,六片浪花刃向我袭来。

    “什么?浪花刃”

    水幽灵对我说道:“你就算成为了三等术力,也是无法打败我的,去死吧!”瞬间,六片浪花刃打入了我的身体。

    水幽灵飘在空中笑道:“怎么样?哈哈哈哈哈…………哈…………!”

    噗嗤,水幽灵突然停止了笑声,一个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你最好看清楚点再打,水幽灵。”

    我的剑瞬间从它的胸前刺出。

    “这怎么可能…………你已经被我打中了……”水幽灵惊讶的看着我。

    “魔族阵法,三棱镜之阵…………你刚才打在了镜像上而已。”我对它说道,之后水幽灵与我同时向天上看去。

    在天空中,我的镜像渐渐碎裂,之后啪的一声,变成了无数碎片。我对水幽灵说道:“三棱镜之阵,是三等术力以上的人才能使用的,这是我们家族独有的阵法,消耗一半术力,来制造一个镜像骗过敌人。”

    “你…………你不是……二等术力么?怎么…………怎么也会…………”水幽灵吃力的向我问道。

    “幸好我平时喜欢看一些关于阵法的书,这是偶然从一本书上发现的,这也算是一种机缘吧。”我站在水幽灵的身后对它说道。

    “可恶…………这次……可算是…………栽在你手里了…………切…………”水幽灵说完后便把头低了下来,死掉了。我将剑从他的身体中抽出,水幽灵的尸体便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总算是结束了。”我松了一口气,将剑上的血擦干净,之后重新插入剑鞘中,又继续前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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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三棱镜之阵

    三棱镜之阵,是魔族特有的阵法,特点有两个,一个是制造一个镜像,另一个就是,无论术力大小,只要是三等术力以上,使用此阵法都会消耗掉一半术力。
正文 第七节 谁是王者
    打败了水幽灵,我又继续向雾水之潭的中心前进。雾又渐渐变浓了。

    “又看不清了…………真是的,要是我会光阵法就好了,可惜那不是我这种术力能学会的……”我一边在抱怨雾太浓,一边又继续向前走着。

    一路上又遇到了几只小幽灵,虽然看上去都很凶恶,但对我无法造成任何威胁,我用水雷弹轻松的将它们打飞了。

    又过了半天,雾突然开始渐渐的消散了。我知道我已经通过了雾水之潭的中心了。继续跑下去很快就可以冲出雾水之潭了。

    “是你杀掉了叶尔多么?”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我的身边传来。我一下子停了下来,转过身去说道:“谁?谁在那里?”

    一个影子渐渐地从雾中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说道:“干得好,杀掉了叶尔多,真是太好了。”那个影子从雾中渐渐飘了出来,竟然又是一只幽灵!等等,为什么他身后还跟着…………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只幽灵!

    我立刻将剑拔了出来,之后对它说道:“叶尔多?他是谁?我不认识他。”

    那只幽灵在空中飘了一会,突然落在了地上,说道:“别装了,你刚才不是杀了它么?”

    “是谁?难道是…………”

    “没错,就是你刚才杀死的那只水幽灵,这下太好了…………”那只幽灵对我说道。

    我将剑对准他说道:“你是想给它报仇么?”

    “报仇?开什么玩笑,我确实想吞噬你,但不是为了给它报仇,而是为了获得你身上的术力。你杀了叶尔多我一点也不伤心,因为这样终于没有人和我抢皇位了。”那只幽灵很高兴的对我说道。

    “皇位?难道说…………你是!”我惊讶的看着他。

    “没错!我就是统治者雾水之潭的王者,幽灵王依尔多!”

    “什么?幽灵王?等等!你就是叶尔多提到的那个幽灵王?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这是突然想起了叶尔多回答我问题时的那种不甘的表情。

    “…………嘿嘿,我是他的叔父啊。”那只幽灵对我说道。

    “这么说,你是夺取了叶尔多的皇位么?”我对它说道。

    “大胆!竟敢说本王是篡权者!来人!给我把他拿下!”幽灵王突然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愤怒的看着我,之后下达了它的命令。瞬间,幽灵王身后的七只幽灵向我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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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光阵法的介绍

    光阵法,虽然与水阵法和雷阵法同为基础属性阵法,但光阵法却比较特别。那就是,只有五等术力以上的人才能学习。
正文 第八节 王的愤怒
    “水阵法第二式,水枪炮!”看到幽灵们向我扑来,我便立刻使出群攻型阵法进行反击。砰的一声巨响,有四只幽灵被高压水柱集中了,但仍然还有三只幽灵向我冲了过来,我立刻使出阵闪向后退去,刚退了没有几步。那三只幽灵便突然排成一排,之后说道:“水阵法第六式!束缚之箱!”

    “什么!水幽灵!?”瞬间,从地上的水坑中卷起大量水珠,向我身旁聚集过来。我连忙将头低下,之后向左边使出阵闪。啪!正在形成的水球壁竟然一下子被我撞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层水壁这么脆弱?”我突然想起了叶尔多说过的一句话:“我可是最强的水幽灵!”

    “最强的…………原来如此,真正的水幽灵的实力原来是这样。”我这才放下心来,但是这时我突然听到三只幽灵同时说出了一句话:“天空之蓝,大海之蓝,晴天之云雾,多云之浪蓝!化为飞刃吧!水阵法第四式!浪花刃!”瞬间,十八片浪花刃向我飞来。我立刻将手向天空中一举,说道:“雷阵法第四式!暴雷!”几道雷柱从天而降,将浪花刃击碎了。

    我手中握着剑说道:“魔剑三连击!”之后快速的向前斩去,几道白光闪过后,一只水幽灵瞬间被我斩为了四段。这时,另外两只水幽灵分别从我的左侧和右侧冲了过来,我便在脚下凝聚术力,向上方跳去,之后说道:“你们的术力比起叶尔多来说差远了,是无法打倒我的。”

    “的确,叶尔多是最强的水幽灵。”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但是,就算是你能打败他,也是无法打败我的,因为…………所有幽灵均为吾的子民。”说完后,幽灵王一挥手,不知从哪里来的八只水幽灵便一起向我冲了过来。

    “阵闪!”我将术力提升到极致,之后一下子消失在了八只幽灵的视野之中。八只幽灵瞬间失去了目标。

    “哦,有意思。我倒看看你到底能有多大能耐。”幽灵王轻蔑的说到。

    这时,从天上发出一个声音:“大气之水,汇于吾手,三天的水柱,六天的回旋,以其水雾相生,犹如八卦之图相生,水阵法第二式!水枪炮!”幽灵王抬起头来向天上看去,发现我正在天空中施展水阵法,便轻蔑说道:“无知的人啊,你难道不知道水幽灵对于水阵法的抵抗能力是很强的么?你还是………………”幽灵王突然停止了说话,因为它发现我将左手放在了右手关节的上方。我慢慢的说出了几个字:“雷阵法第三式,双闪击。”随后,我的左手释放出了大量电流,之后右手瞬间喷出了八条带着高压电的水柱。

    噗嗤!嘶!地面上的八只水幽灵瞬间被电流击倒在地。我落在了地上,对着幽灵王说道:“我当然知道属性相克了,我可是魔族的大学学士,你可别太小瞧我了。”

    幽灵王先是一阵惊愕,之后转而成为了愤怒。“大胆!竟然敢口出狂言!小小的毛孩也敢和本王作对!既然八只水幽灵不行,那么,三十六只幽灵怎么样?”瞬间,从幽灵王身后又出现了三十五只水幽灵。“这是我今天的所有护卫,加上我你!你是不可能打败我们的!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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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属性相克

    由于目前属性资料尚不完整,因此只能知道雷阵法可以克制水阵法,但这两个阵法也有点特殊,例如如果在水阵法上加入雷阵法的话,那么威力就会极大地提高,这是其他大部分相克属性所没有的。

    例证的话,从前边魔雨剑VS叶尔多中就可以看到,魔雨剑使用雷阵法的第四式打破了束缚之箱,但同时受到水导电的影响,自己的衣角上也烧了好几个洞。而在之后的战斗中,魔雨剑用雷阵法多次击溃水阵法也佐证了雷是可以克制水的。
正文 第九节 崩溃之潭,百万幽灵
    幽灵王说完后,便与手下们一起向我扑来。咔吧,噗嗤,幽灵们咬中了我。幽灵王大声的对我叫喊道:“如何?!面对如此众多的水幽灵,你根本就毫无招架之力!你的下场只有被它们吞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啊,为什么不笑了?快笑啊。”一个声音从树下传来。幽灵王惊异的看着正站在树下的我,说道:“怎么可能!你明明已经死了!”

    “哦,你说那个啊,三棱镜之阵,那只是一个镜像罢了。”

    “什么!”幽灵王转身看去,幽灵们正在啃食的我渐渐变成了一块半透明的玻璃,之后啪的一声碎掉了。

    “那么,接下来,土层之枪,大地之矛,以五天之阵法,合九土之利矛!土阵法第一式!岩矛!”说完,我便将手掌向地上一砸,顿时从地上冲出上百根岩矛,瞬间便将水幽灵们给困住了。

    “现在,我们可以一对一对决了了么?”我将剑横在幽灵王的脖子上之后十分冰冷的说道。

    “你…………你…………我告诉你,杀了我可对你没什么好处。你最好把剑放下。”幽灵王有点紧张的对我说道。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在空气中漂浮的雾让这片泥潭显得更加诡异。我将剑顶在幽灵王的脖子上说道:“我不是要杀了你,只是我现在需要你帮我离开这里。”

    “你在要挟本王么?你竟敢要挟本王!我就算是和你同归于尽!也不会让你离开这里的!”幽灵王突然愤怒的说道。“你就和我一起死在这个泥潭里吧!。”说罢,幽灵王发出了一种刺耳的声音,这种声音就像刀子划过石板一样,我连忙将剑撤回用双手捂住耳朵。

    声音停止后,我将双手放下,只见幽灵王已经倒在了地上死掉了。

    “这是怎么回事?它刚才干了什么?难道说………………”我突然回头向岩矛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些水幽灵全部异常兴奋,白色的身体被穿在岩矛上蠕动,让我突然感到因一阵恶心。岩矛渐渐地被水幽灵弄碎。“再不走就来不急了!我可没有那么多术力可以再用一次三棱镜之阵!”我想到,于是便使出阵闪向外边飞奔而去。

    这是,我突然感受道一股强大的术力压迫,这种术力不是一个人的强大,而是成百上千的弱小术力组成的,我顿时内心感到一阵不安,便回头向后看去,但我却看到了令我终身难忘的景象。

    浓雾之中,无数的光点在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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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岩矛

    岩矛,作为土阵法第一式,是一种群体束缚型阵法,虽然可以束缚住上百个敌人,但攻击力却几乎为0,而且如果敌人穿着铁做的护甲时,岩矛就会很难刺穿敌人。

    关于群体束缚型阵法

    群体束缚型阵法,顾名思义,就是可以将一群敌人束缚住的阵法。此类阵法一般可以束缚住10-350个敌人,为什么差别如此之大呢?因为群体束缚型阵法在高等阵法和低等阵法中都有,因此有的可以到达350,而有的则只有十个左右。不过这也不排除在高级中有束缚数量少的,低级中有束缚数量多的(岩矛就是一个特例)。

    为什么魔雨剑是三等术力却还要在用岩矛时进行咏唱?

    原因:1.群束型阵法咏唱后可以增加束缚力道和数量。

    2.魔雨剑并不擅长使用土阵法。
正文 第十节 冲出泥潭
    “魔族剑法第十三式!突击!”我将剑向前一横之后在脚下使出阵闪,我瞬间向前冲出了几十米。面前刚来的几只幽灵也被我的剑气一下子撞飞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幽灵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说它们都被幽灵王的叫声控制了么?”看着我身边如同木头一般的幽灵们,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可怕的事:“看它们这样…………要是再不走的话,我就有可能被分尸了。”

    想到这里,我便在脚下使出阵闪飞快的向外冲去,四面的幽灵仍然不断向我这边聚来。

    无奈之下,我便只能再次使出突击将它们撞开,说实话我并不想用这招,因为它消耗术力太大了,用不了几次就会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幽灵们仍然成群结队的向我这边飘来,我于是就拼命的使出阵闪向外界冲去。突然,从我前方的雾中冲出了几只大幽灵,直直的朝我扑了过来,我于是将手向前说道:“水阵法第二式,水…………”还没说完,我身后的幽灵们便一下子把我撞倒在地,之后那几只大幽灵也飞快的向我扑来。我一看躲闪不及了,便先手撑在地上,之后一个倒踢将大幽灵们踢飞了几米远。这时,我身后的幽灵们也飞快的向我冲了过来,我便将剑向地上一刺,之后说道:“冲!”瞬间,地上尘土飞扬,而我也借着这个力道顺势腾空向上跃起,之后一脚踏在树干上使出阵闪向更高处跃去。

    地面上,无数的幽灵目光呆滞向我这边看来。“等等…………为什么现在我在空中,却没有幽灵使出阵闪来追我?难道说…………”发现了这个秘密,于是我就开始飞快的在树顶疾行,树下的幽灵们只是呆呆的看,完全不知道爬树来追我。

    我正在得意地笑着,突然一股高压水柱向我冲来,我回头看去,竟然是刚才那些**在岩矛上的水幽灵。“麻烦的家伙,雷阵法第四式,暴雷!”我回过头来,之后一个暴雷向下劈去,滋!轰!地面上被炸出了一个大坑。

    “如何?这个味道不错吧。”我回头说了句便又继续向前急行。现在,雾已经散的比较稀薄了,已经可以看到20米之外的东西了。我知道,我已经接近雾水之潭的边缘了。

    而此时,高大的乔木也渐渐变为了灌木。我回头看了了一下,地上似乎已经没有幽灵了。于是,我便一下子落到了地上,采用跑步这种消耗术力少的方式,因为说实话,刚才一阵阵闪已经让我的术力差不多见底了,就算我是三等术力,但是要想使用阵闪一直到雾水之潭的边缘似乎也不太可能。

    又跑了不到一个小时,我终于又一次见到了久违的阳光。而此时,我已经离开了雾水之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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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突击

    突击,魔族剑法第十三式,就是将剑刃向前,之后通过阵闪来进行高速移动,以便达到开路的效果。
正文 第三章 野狼之森 第一节 大雨之夜
    行走了不到半日,天空中便开始阴雨密布,看上去很快就要下雨了,不过幸好我已经快到恶狼之森了,今晚上在恶狼之森里找个地方用金阵法造个避雨处就行了。不过话说回来,幸好这不是雷阵雨,不然今晚我恐怕就要站在雨天里淋雨了(至于为什么淋雨,你懂得)。

    这时,天上突然一个惊雷。“卧槽!这是不让我今晚上睡觉的节奏啊,今晚上难道只能淋雨了么?为什么我不会木阵法!”我无比痛苦的向天上看去,之后说道。

    “没办法了,今晚上看来没法睡了,只能继续前进了。”想到这里,我便在脚下使出阵闪飞快又向前冲去。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夜幕已经降临了,而我也已经到达了恶狼之森。我看着漆黑的天空,心里想到。“怎么刚打雷不下雨?难道不下了么?”这时,天上又是一声惊雷,之后………………大雨倾盆而下。

    然后………………森林里的一些夜行动物们看见了一个男子像雕像一样抬着头站在树林里,之后从口中硬生生的说出了几个字:“我…………………擦…………………”

    “这就下雨了?看来今晚上只能前进了,不过雷阵雨一般时间不长,都等雨停了再找个地方睡觉。”想到这里,我便抖了一下身上的水,将帽子戴在头上,继续向前走。

    天上又是几声闷响,雨下得更大了。空气中只有我的脚踏在泥泞的土地上发出来的声音,和雨水打在树叶上的声音。“恶狼之森,位于雾水之潭东侧,是一片由高大的乔木组成的森林。但是和雾水之潭的幽灵不同,这里的狼族并非只有传言,而是真实有记载的。但是,它们一般是不会袭击人类的,因为狼族大部分都是在残狼之森里,只要不去招惹他们就不会有事。不过…………这也只是十几年前的记载了,因为…………因为…………谁会闲的没事走这条路啊!”由于我的内心十分激动…………导致我的最后一句话不是在我内心想了,而是直接喊出来了。“坏了………………这声音不会把狼群引过来吧。”我快速的把嘴闭上,之后向四周看去,没有任何异常。

    于是我便松了口气,心里想道:“幸好刚才那句话没有引来什么东西,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非要让我去残狼之森进行调查啊?就算是人手不够,科文它们不也可以么?干嘛非要让我这个二等术力的人来执行这个任务?克尔兹将军到底在想什么?”我一边在心里暗骂克尔兹,一边继续在雨中行走。

    啪,啪。突然,从我的前方发出了两声轻响。我一下子警觉了起来,之后慢慢将剑从剑鞘中拔了出来,说道:“谁?谁在那里?”

    啪,啪。轻响仍然在持续,并且在慢慢地变大,我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过了大约半分钟,一只红色毛皮的狼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这…………红色的毛皮…………还有这靠四肢在地上行走的方式。这是……炎狼。”我将剑对准他,之后心里想到。

    那只炎狼大约走到了距离我大约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之后和我对视着。大约过了几秒钟,那只炎狼突然眼中红光一闪,之后向我扑了过来。

    “真是的,在雨中战斗么?真是麻烦啊。”

    大雨仍然倾盆而下。
正文 第二节 炎狼
    “不好好在残狼之森里呆着,跑到这里干嘛?水阵法第一式,水雷弹!”为了防止炎狼先发制人,我立刻将右手向前,之后使出了水阵法向它攻去。一股高压水柱瞬间冲向了炎狼,但是炎狼却利用阵闪一下子闪开了我的进攻。

    “在水中都闪的这么快!不愧是狼族的四属狼之一 —— 炎狼,但是你好像想错了一件事,这个雨天可不适合火属性的生物狩猎。”说完后,我便将手向前一伸,再次使出了水雷弹。唰!炎狼又是一个阵闪躲开了我的水雷弹,之后抬头向我这里看去。

    “它为什么不进攻,虽然也向我扑过来…………但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它身上的杀气?”我望着炎狼,之后心里想到。

    炎狼又看了我几秒,之后又突然向我扑了过来,我便又使出了水雷弹向它攻击,这次,炎狼并没有闪避,而是把口一张之后从口中喷出了一道火柱。

    “火阵法第三式?难道它想在这个克制火的情况下和我比试术力?还是另有阴谋?”我顾不上多想了,因为火柱已经向我冲了过来,我便也将双手同时举起,之后说道:“大气之水啊,汇入我的手中把,烈空的长鸣,无语的低沉,衍生吧!水阵法第一式!甲!连击水雷!”在我咏唱完的一瞬间,我的双手中突然冲出了一股比水雷弹直径大三倍的水柱,砰!我的水阵法与炎狼的火阵法撞击在了一起。“嗞~~~”水汽蒸发的声音不断回响在我的耳边。

    “幸好之前的战斗让我成为了三等术力,要不然这衍生的阵法我还使不出来呢。不过…………它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心里一边想到一边继续在手中注入术力。

    渐渐地,水火接合处开始向炎狼的位置移动,然而炎狼仍然在使用火阵法同克制它的阵法较量。慢慢的,接合处距离炎狼越来越近,但是我从炎狼的眼睛中并未看到焦急…………反而是…………是喜悦!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砰!砰!砰!的三声轻响,在我的左侧,右侧,后侧各跳下来一只狼。“这是………………”我迅速的将手撤回,之后一个阵闪闪到了包围圈之外。而此时炎狼也停止了火阵法。

    我看着这四只狼,之后心里想到:“原来如此!那只炎狼竟然在等他的同伴!红色毛皮,炎狼。绿色毛皮,毒狼。棕色毛皮…………雷狼。还有…………蓝色毛皮,冰狼!竟然四种属性的狼都在!这是怎么回事?残狼之森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四属狼?”

    这时,唰!又是一声轻响我又被四只狼困在了包围圈里。这四只狼突然同时将头向上一抬!之后四只狼同时发出了令人恐惧的嚎叫!“不好!我在书上见过!这竟然是………………”

    瞬间,我的四周十米出现了四道不同颜色的屏障,之后将我封锁在了一个立方体内。

    “四狼困兽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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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衍生阵法

    所谓衍生阵法,就是在现有阵法的基础上衍生出新的阵法,而这种新的阵法又和之前的阵法十分相似。

    举例来说,水阵法第一式水雷弹就是可以衍生的阵法,而其衍生阵法连击水雷便与其十分相似,只不过在威力上,术力消耗上以及时间持久上发生了不同的改变。

    但是,衍生阵法一般都是比较消耗术力的,而且必须在三等术力以上才可以使用。

    注:并非所有阵法都可以衍生,只有部分特殊阵法才可以衍生。
正文 第三节 四狼困兽之阵(1)
    雨仍然在下着,空气中渐渐透出一股死亡的气息。现在,我正站在四狼困兽之阵的正中央,而我的四面则各站着一匹狼,情势对我十分不利。

    啪,啪。四只狼在嚎叫完之后便从各自的位置上向我这边走来,我将剑紧握在手中,之后慢慢的在脚下施加术力,心里想到:“这四狼困兽之阵貌似是一种结界,如果用力的话是不是可以打破它?”想到这里,我便一个阵闪从阵法中心瞬移到边缘,之后举起剑用力向屏障斩去,但是在剑碰到结界的一瞬间,轰!结界上发出了一道红光,之后一大团火炎向我冲了过来,我连忙使用阵闪向后退,但火焰一直追着我,于是我便又向后退去。

    砰!我突然感觉我撞到了一块屏障,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我后背撞上了另一块结界,这块结界慢慢的发出了一种幽暗的蓝光。我见状立刻一个金雀反屏向左前方翻去。在我闪避的同时,那块结界前方1米也迅速的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墙,之后与刚才那团火焰撞在了一起,轰!一声巨响过后,冰墙上被打出了一个大洞。

    “刚才真险,要是我没闪过去的话,不被那团威力巨大的火球击中变为灰烬也会被冰封在那道冰墙里。”想到这里,我便又向后退了几步,以便离结界远一些。这时一个棕色的影子突然从我的前方闪过,之后我突然感到左肩一阵发麻,我转头看去,只见我的左肩的衣服

    上一片焦黑。“这是…………雷阵法…………”这时,有一道棕影从我的身前闪过,我于是快速的使出阵闪,一下子移动到了三米以外。这时我才清楚地看到那个影子,竟然是雷狼。我正准备做好防御的架势,但是雷狼看了我一眼,然后脚下一闪,消失在了我面前。

    我正感到奇怪,这时我的左侧突然一阵寒气袭来,我立刻将剑举起,之后向那个方向抵挡。砰!喀拉!我的剑被冻上了一层薄冰。“冰狼!”只见冰狼站在我的左侧,口中微微的透出一股寒气。

    我飞快的转过身去,之后说道:“雷阵法第四式,暴雷!” 轰的一声,地面上被炸出了一个大坑,但是,我却发现坑中只有一点冰的碎片。“不好!”我快速的使出了阵闪向后跃去。轰!又是一声巨响,我的前方被炸出了一个大坑。烟雾散后。四匹狼同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暴雷?配合的倒是挺默契啊。不过,看来优势还是在我这一边的………… 狂暴的内心啊,用天空之雷唤醒你吧,阴沉的乌云,作响的雷鸣,自天空落下吧!雷阵法第四式!”我突然快速咏唱起来,之后把手指向天空。咔嚓!天空中突然一道闪电划过。我在此时飞快的将手落下,之后说道:“暴雷!”轰,咔嚓!砰!八道雷光柱瞬间劈向四属狼,之后地面上的泥巴一下子溅到了天空中。受到暴雷的高温影响,结界内瞬间充满了水汽,不过幸好天空中仍然下着大雨,雾气很快便会散去。

    我将剑插入剑鞘中,之后看着前方说道:“我的术力只有三等,但是如果在这种雷阵雨的天气下,我的雷阵法将会提高至七等术力的威力,不过就算是说了你们也听不到了吧……况且你们狼族是听不懂我们的语言的。”说完后,我便转过身向结界边缘走去。“这下四狼困兽之阵应该解除了吧,我记得书上说过,四狼困兽之阵的破解方法。只要将四只狼都杀死,阵法自然会解开。

    但是,当我到达边缘的时候我面前突然绿光一闪,之后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这是…………毒!不好!阵法居然还没有解除!它们…………”我回头向刚才的地方看去,只见被暴雷击打的地方居然被一大块冰晶保护着,冰渐渐的碎裂,之后四只狼毫发无伤的从里边走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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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四属狼

    四属狼,是狼族最下等的士兵,一般术力值在二等左右。四属狼虽然因为天生的缘故只拥有一种属性的力量,但是他们却因此而不会受到阵法的局限。例如冰狼只是通过寒气便将魔雨剑的剑冻上了一层薄冰,而冰狼制造出来的冰晶盾则是只有高等阵法里才可以制造出来,而这绝不是二等术力可以达到的,但是冰狼却因为天生属性的缘故可以制造出类似阵法一样的冰盾。
正文 第四节 四狼困兽之阵(2)
    “可恶,四属狼聚在一起的力量居然如此之大,这下可麻烦了。”我一边用剑撑在地上一边向前方看去。“而且……我刚才还中毒了,可恶……这四只狼无论我攻击哪一只,另外三只都会趁机攻击我,不过我也不能就这样输掉,到底该怎么办?”我将拳头握紧,之后猛地向胸前的穴位击打过去,之后哇的一声,我吐出了一口带着墨绿色的血迹。

    “总算是将毒给放出来了,幸好这毒的毒性不强,不然可就惨了。”吐出了毒后,我站起身来,四只狼仍然在我的前方盯着我看。

    对峙了几分钟后,冰狼突然一声嚎叫,之后冲了过来。“魔族剑法第九式,断藤剑法。”看到对方先打破了局面,我立刻双手握剑,之后把剑向地上一插,一股剑气瞬间从地下向冰狼冲了过去。

    冰狼一转身便消失在了我的面前,之后雷狼从我的右侧冲了过来。“早就知道了,魔族剑法第十六式,碎岩!”我将插在地上的剑顺势向右一转,之后将剑向右边拉去同时在剑上施加大量术力。砰!我右侧的地面瞬间碎裂,之后无数的碎石混合着泥巴腾空而起。将我与雷狼隔绝开来。

    趁此机会,我在脚下施加术力,之后瞬间绕到了刚才躲到一边的冰狼背后。“魔族剑法第十二式…………”咔,冰狼一下子咬住了我的剑。“白痴!骗你的。土阵法第一式,岩矛!”说完,我便放开手中的剑,之后一掌打在冰狼的身上。瞬间,数十把岩矛将冰狼固定在了地上。

    我用手一把把剑从冰狼的口里夺了回来,之后说道:“好的…………先解决掉了一个。不过还剩下三只。”这时,我身前突然一道绿光闪过。“不好,这是毒狼的毒气!”我屏住呼吸,然后飞快的使出阵闪向后跃去。

    “好险,刚才差一点就中毒了。”正当我心有余悸的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时。一束电光突然从我的背后冲了过来,我连忙使出阵闪向一边闪避。但是,雷柱却又接二连三的向我劈了过来,我于是又向后退了几步。

    这时,我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冰狼居然死了。“怎么回事?岩矛明明只是具有固定的作用,凡是在零等术力以上的人或生物都是不会被杀死的,因为很多岩矛只是突破了皮肉,真正穿过身体的只有不到十分之一。但是…………冰狼居然死了。”这时,我突然发现冰狼身体上**上了好几根冰柱。“自…………自杀?”我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幕。

    这时,炎狼突然从我的左侧冲了过来,我一下子被撞出了四五米远。

    “什…………什么?这种力量很明显是三等术力,但是,它们刚才不是二等术力么?为什么现在成为了三等术力?难道说在四狼困兽之阵中当一只狼死后,另外三只狼都会得到它的术力么?”正当我进行猜测的时候,突然一道雷光柱向我劈来。

    我快速的向一边闪去,但是此时一大团火焰向我冲了过来。“这是…………什么?竟然和火阵法第五式一样!”瞬间,我被淹没在了一片火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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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四狼困兽之阵(1)

    四狼困兽之阵,是由四种不同属性的狼同时发力所启动的一种阵法,这种阵法具有困敌,杀敌等效果。而其中最可怕的则是当其中的一只狼死掉后,另外的狼将会暂时性的获得它的术力,以此类推,当只剩下最后的一只狼时…………那么,它的术力将会达到四等!当然,魔雨剑此时并不知道,但是他的猜测是完全准确的。
正文 第五节 四狼困兽之阵(3)
    “水阵法第六式!束缚之箱!”瞬间,我把自己包在了水球之然后与外界火焰隔绝。我暂时飘在水球里,听着火焰与水球相撞,发出了呲呲的声音。“幸好之前曾经看过一点关于束缚之箱的书,虽然在和水幽灵的战斗中我才第一次真正见到束缚之箱的模样…………但是也算是勉强使出来了。”这种束缚之箱的用法或许只有我才能想得到,但是不管怎样,我还是躲过了炎狼的火焰。

    火焰熄灭后,空气中弥漫着大量的雾汽,我解开了束缚之箱,之后慢慢的向前移动。雨仍然在下,这雾气用不了多久便会被雨水给浇散,而我面前的三只狼也被这雾气给隐藏了起来。我慢慢地向前走着。

    嗞!一股电流突然向我冲了过来,我连忙使出阵闪闪过那道电流,这时,我的左前方红光一闪,然后一股灼热的气浪向我袭来。我抬头看去,一大团火球向我飞来,我于是反手一转,之后将剑竖着举在我的前方说道:“魔族剑法第八式,割!”之后在剑上猛地施加术力,火球在碰到剑的瞬间一下子被分隔成了两半,之后从我的两侧飞过。

    格挡完火焰之后,我便快速的用阵闪向前冲去,之后将剑向前一指。“冲!”我前方的雾气一下子被吹散了,之后一个绿色的影子从里边冲了出来。“雷阵法第四式,暴雷!”看到毒狼向我冲了过来,我立刻也使出阵法攻击它。砰!地面上被炸出了好几个洞,但是毒狼却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幸好我的术力还剩下一部分,不过这样下去可不行,它们的速度在冰狼死后都变快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再杀死其中的一只,另外两只就会变得更加强大,看来必须一次将三只全部杀死。看来只有用…………”想到这里,我便使出阵闪飞快的到达结界的一边,之后将剑向地上插了一下“风!”之后将剑向左前方拉去,这时雷狼的闪电又向我冲了过来。我使出了阵闪闪了过去之后又到达了另一个结界的地方,再次将剑向地上一插,之后说道“木”

    这时,三只狼同时向我冲了过来,我于是快速的将剑拔起,之后向一边闪去。“切,不想让我使出来么?看来它们也察觉到了我把术力埋在了土里。但是,我要是不是出来这招,也打不败它们。”想到这里,我便将手按在地上,之后说道:“土阵法第一式,岩矛!”几十只岩矛飞快的向三只狼飞去。三只狼脚下一闪,躲开了岩矛。我趁机回到刚才的位置,将剑插在地上,又一次说道:“木!”之后将剑拔了出来,飞快的向第三个结界冲去。

    “轰!”突然,一大股火焰向我背后冲了过来。我将手一翻,之后说道:“水阵法第一式,水雷弹。”砰!两股力道相撞,之后从中心冒出来的一大股水汽瞬间将我隐藏起来。

    我顺利的落在了第三个结界处,之后将剑向地上一插。“旋”之后快速的把剑拔了出来,向最后的一面结界冲去。这时,天空中突然一阵惊雷,之后一股巨大的电流向我冲了过来。“它也利用类天气么!”看着这股无比强大的电流我在心里想到。“可恶,要是被这股电流击中就死定了。”我飞快的使出阵闪向后退去,这时,我突然看到了一边的冰结界,一个好方法从我脑海里浮现了出来。我快速的一拳打在冰结界上,之后向左后方用尽全力闪去。果不其然,一大堵冰墙瞬间从我的前方出现。

    轰!电流和冰墙撞在了一起,之后无数的碎冰向四周散开。我快速的到达了最后的一面结界,之后把剑用力向地上一插,说道:“天!”之后把剑从地上拔了起来,对准前方。

    瞬间,四方被我注入术力的土地发出了一道白光,之后一道光柱从中心发出,光柱慢慢的变大,之后突然碎裂为无数的短剑漂浮在空中。我将剑举起,之后说道:“这招使完后,我的术力将会全部耗尽,但是,你们是无法逃过这个的。”说完,我便飞快的把剑向前斩去。

    “魔族剑法第二十七式!,剑阵·风木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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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四狼困兽之阵(2)

    魔雨剑:“今天,我们来介绍四狼困兽之阵。这次我们邀请了特别嘉宾。”

    炎狼:“欧!”

    魔雨剑:“炎狼先生,请问你对四狼困兽之阵有什么看法么?”

    炎狼:“欧!”

    魔雨剑:“好的,或许我应该请个狼语翻译。”

    炎狼:“欧!”

    四属狼:“欧!(四狼困兽之阵)”

    魔雨剑:“喂!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喂!这里是电台啊!啊!!!!!!!!!”
正文 第六节 四狼困兽之阵·终
    随着我的剑落下,天空中无数的光剑也向地面上落下。瞬间,砰,喀拉的一声,四狼困兽之阵的阵壁碎裂开来,之后慢慢的消失了。地面上,三只狼被无数光剑刺穿,死去了。

    “成功了么…………太好了…………”这时,我突然眼前一阵弦晕,之后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切…………术力耗尽了么。”说完这句话,我的眼前一黑,昏倒在了地上。

    “想不到四属狼居然死了,殿下,要不要现在就过去杀了他。”

    “不,不要杀掉他。”

    “那把他抓起来问问?”

    “不,就让他在那里吧,如果说这个人和她有关系的话,正好就可以查出来那个家伙的位置。”

    “殿下英明,放长线钓大鱼。”

    “哈哈哈,不要老是叫我殿下,我们可是兄弟啊,好了,我们走。”

    “是!”

    一群黑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昏迷中醒来,抬头一看,太阳正从我的一边升起。“我这是睡了一晚上么?”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之后从包里拿出一块大饼啃了起来。“欣赏一下日出,吃点早饭也不错嘛。”

    过了不久…………夜幕降临。“卧槽!什么情况!刚才那是…………那是日落么!这么说!卧槽!我居然睡了一天一夜!”我立刻把大饼飞快的吃到肚子里去,之后拔起插在地上的剑,插回剑鞘中,然后向前飞奔而去。

    “坏了…………这下又耽误了一天的时间,我还有任务要做呢。”我一边想着一边又从包里拿出了一块大饼啃了起来。

    月光下,一个人影叼着一块大饼在夜里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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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四狼困兽之阵(2)←这才是真的介绍

    四狼困兽之阵的解除方法是将四只狼全部杀掉,当然,也有其他的方法,如果你的术力够强大的话,可以试着将四狼困兽之阵强行打碎,不过…………貌似魔雨剑是不可能打破的。
正文 第七节 月影
    向前跑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月亮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或许是因为雨过天晴的缘故,月亮的光特别强烈,地面上被照得像白天一样(目测夸大了事实- -)。

    “我现在到哪里了?”我突然想到,之后脚底一跳飞到了身边一棵乔木的顶端,向远处看去。在距离这里很远的地方,有一片被草原隔绝的森林,那里就是残狼之森,不过现在还到达不了那里,至少今晚到不了。看了半天,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于是我便纵身一跃,又从树顶跳了下来。

    树林里十分寂静,听不到一点声音,除了我的脚步声。我飞快的向前奔跑着,而月亮在天空中静静地看着地上的一切,四周一片寂静。

    时间不断流逝,不知不觉间,已经接近了午夜,虽然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但是我还是在这个时候感到了一股困意。“果然还是术力消耗太大了,即使是睡了一天一夜我还是会感到困乏,要不要找个地方小睡一下?”想到这里,我便在一棵树下停了下来。之后从背包里拿出来一本笔记,这本笔记是我在上大学时上课记得,里面记载着一些常用阵法的咏唱口诀。

    我翻开其中的一页,咏唱道:“黄色的八菱,金色的坚壁,手持术阵之笔,划出八铁牢壁!金阵法第一式!铁牢!”之后将手向地上一拍,一个铁做的牢房瞬间把我四周包围。这个阵法本来是用来困住敌人的,但是我却经常用它来做帐篷,因为…………我对于金阵法并不熟练,所以我根本无法在实战中运用金阵法困住敌人。

    做好了临时帐篷我便将剑插在地上,之后闭上双眼正准备睡一觉。这时,一个影子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连忙站起身,把剑从地上拔出来之后说道:“谁!谁在那里!”

    “别惊讶先生,我只是路过这里的。”那个影子对我说道。借着月光,我才看清楚,原来我的面前站着一个穿着黑斗篷的蒙面男子。我对那个男子说道:“你是谁?”

    “我是一个商人,专门在北斗国和魔列斯之间来往,贩卖东西。”那个男子对我说道。虽然我看不到他的眼睛以下的部分,但是我很明显能听出来他是在笑着说的。

    “那么,你有…………”我正要问他,他却一下子回答出来了我的问题。“没什么,只是想找你卖点东西,另外我每次穿过这片森林都要走很长时间,一路上一个人也见不到,能见到你正好也说说话。”

    “卖东西?你有什么东西可以卖?”听说他要买给我东西我很好奇的看着他,之后说道。

    “也没什么,你看看吧,我这里有可以增强体力上限的药品,有可以增加术力上限的药品,还有这个……可以增加攻击力,这个可以增加防御力…………这个可以增加闪避率…………这个可以…………”

    “停!停!停!卧槽,大哥你玩RPG游戏玩多了吧,你是不是江湖骗子啊,怎么连攻击力防御力,闪避率都出来了!”我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那个男子沉默了几秒,之后突然对我说道:“开玩笑的!”这一声如洪钟的叫喊一下子把我吓了一跳。

    “卧槽,你干嘛这么大声啊想吓死我啊,还有,你这么大声不怕招来狼群围攻啊。”我对这个神秘的男子说道。

    那个男子突然眼前一亮,对我说道:“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狼群围攻这种事可不容忽视,我要卖给你的东西就是这个。”说完,这个男子便从背包里掏出来了一个小红球,对我说道:“看到这个了么?有了这个东西,凡是在四等术力及以下的狼,只要把这个东西向地上一摔,保证他们丧失嗅觉半个小时,而且这个小球被打碎的时候还可以放出红色的气体,你就可以在这个时候逃走了。我可是经常用这个的,虽然只是在残狼之森里用,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近几年在这恶狼之森里也出现了狼族的家伙,因此我便在这里也经常用到了。”

    “那么,你打算要多少钱?”我把那颗小球拿了过来,之后问道。

    “只要5个金币。”这个男子对我说道。

    “卧槽,你坑爹啊,这东西要5个金币,你这利润也太高了吧。”男子一看我要把药丸还给他,便急忙说道:“别,大哥我给你便宜算行不?你别告诉别人啊,你只要给我10个铜币就够了。”

    “奸商啊,一个金币=100个铜币,卧槽,这成本的多便宜?”我在心里想到,之后对他说:“行,这个我要了。”之后从兜里掏出来十个铜币给了他。

    那个男子接过铜币,之后对我说道:“使用方法就是向地上一摔就行了。”那个男子说完后并未离去,而是一直盯着我看。

    “干……干嘛?”我让他盯得心里有点发毛。

    “没什么,只是……可否帮我也造一个临时帐篷?”这个男子,不对这个奸商…………

    我看着这个奸商,勉强说道:“好吧,黄色的八菱,金色的坚壁,手持术阵之笔,划出八铁牢壁!金阵法第一式!铁牢!”之后把他也关在了一个铁牢里。

    造完后,我便又一次把剑插在地上,之后闭上眼睛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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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们来介绍一下关于我国魔列斯的钱币。

    魔列斯的钱币有铜币和金币两种单位,其中100个铜币=1个金币。
正文 第八节 怪客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便从地上爬了起来,之后把手放在牢壁上一划,牢壁便碎裂了。我把剑从地上拔起,之后插入剑鞘中,正准备向前急行,这时我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

    “喂!喂!别走啊,你还没有把我给放出来啊!”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昨晚上的那个奸商。我便把手放在他的牢壁上,之后帮他解开了金阵法。

    “谢了,这位先生,不但帮我清理了货物,还帮我搭了个帐篷,实在是太感谢了,不知道先生贵姓?”那个奸商这时又问道我。

    “我?我姓魔。”我对这个奸商说道。

    “魔先生么,我记住了,那么你打算去哪里?”那个奸商又问道我。

    出于安全考虑,我没有对他说出我的任务而是编了一个谎言:“我要去北斗国一趟,看个亲戚。”

    “哦,原来如此,我现在也要去魔列斯买卖商品去了,那么魔先生,后会有期。”那个奸商对我说道。

    “嗯,后会有期。”我嘴上说完后,便转身使出阵闪离去。虽然嘴上那么说,实际上我心里想的却是“后会有期?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被奸商再坑一次。”

    用阵闪走了大约三个小时,我的前方出现了一片草原带,我知道我已经到达了恶狼之森与残狼之森的交界处,再走大约10分钟就可以到达残狼之森了。于是我便继续向前奔跑,以期望快点到达残狼之森,但是,我却没有注意到一个紫色的影子从我的身后一闪而过。

    果然走了不到10分钟,我便进入了刚才还在远处的乔木树林里。“这里就是残狼之森么?感觉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阴暗啊。”我心里一边想着,一边看着周围的乔木,这些树木虽然高大,但是并不妨碍阳光的照射,树林中仍然十分明亮。

    这时,一个紫色的影子从我的身边闪过,停在了我的面前,之后说道:“来者何人,敢硬闯残狼之森?”

    我这时才看清,我的面前是一个紫色毛皮的狼,但是看样子它并不像其他狼一样凶狠,于是我也没有立刻拔剑,而是对它说道:“我没有想要硬闯的意思,只是想借道行进一下。”

    那只狼看了一下我,之后对我说道:“抱歉,此路不通。”

    听到抱歉两个字,我有些惊讶但还是对他说:“可是我有急事需要到残狼之森里去。”

    “去干什么?”那只狼一听到我不是路过而是要到残狼之森里去,便一下子警觉起来。

    由于处于机密考虑,因此我对它说道:“抱歉,这个不能说。”

    那只狼又对我说道:“那么,你就不能过去。”之后两只眼睛突然死死的盯着我看。

    我看着它的眼,之后对它说道:“那么,我如果一定要过去呢?”

    “那么你将会死在我的手下。”那只狼盯着我说道。

    “如果我说不呢?这里可是进入残狼之森的唯一通路,如果我不能从这里过去,那么我的任务就永远无法完成。”说完后,我便也把剑拔了出来。

    “你难道真的以为你可以打败我么?”那只狼突然对我说道。“你难道没注意到一件事么?我会说话。”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全身打了一个寒颤。“对啊,他为什么会说话?刚才因为它的语气太和缓了以至于我竟然忘记了这件事,”突然,我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术力压迫。

    那只狼眼睛盯着我,之后缓缓地对我说道:“列斯维尔,森林狼护卫之首,今天要在这里用四等术力将入侵者击败。”

    “四等术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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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森林狼护卫

    森林狼护卫,是狼族的一种中等士兵的统称,一般术力为三等。外表看上去和四属狼很像,但却没有四属狼那种天生的能力,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森林狼护卫们才可以学习多种属性的阵法。目前与魔雨剑对峙的为森林狼护卫之首,列斯维尔。
正文 第四章 深入
    第一节 列斯维尔

    砰!一声巨响从树林里发出,之后天上某只鸟儿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家——一棵树不见了。我向后连退了七八步,之后把剑一下插在地上,稳住了步伐。

    “看到了么,这就是我们两人的力量的差距。我刚才只不过轻轻地打了你一下,你就后退了这么远。”列斯维尔一边向我走来一边说道。

    我将剑从地上拔起,之后说道:“我们两人的确有差距,但是我还是有把握打败你。”

    “哦,那就让我看看你是从哪里来的自信吧。雷阵法第二式!电流!”列斯维尔说完,便把口一张,一股电流瞬间向我袭来。我于是也把手向前一伸,之后说道:“雷阵法第二式,电流!”嗞!两股电流相撞,但是很明显,由于术力的差距,我的电流被它的击散了。我于是脚底使出阵闪向一边闪去。呲!列斯维尔的电流撞到了树上,之后咔吧,一棵有碗口那么粗的树就这样被劈断了。

    “你是无法打败我的,还是回去吧。”列斯维尔看着我之后对我说道。

    “不可能,无论你有多么厉害,我也是不会退缩的,因为我有必须要完成的事,水阵法第一式!水雷弹!”说罢,我便将手向前一伸,之后使出了水阵法。

    “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水阵法第四式,浪花刃!”列斯维尔向天空中一跳,之后尾巴横空一扫,瞬间,六片水刃向我袭来。

    “我当然明白!雷阵法第四式,暴雷!”瞬间!八道雷柱将水刃击碎,之后我反手一转说道:“雷阵法第三式!双闪击!”然后飞快地将两只手向前说道:“水阵法第一式!水雷弹!”顿时,一股混合着雷电的高压水柱向列斯维尔冲了过去。

    列斯维尔急忙使出了阵闪闪开了高压水柱,之后对我说道:“阵法叠加么?用的挺熟练的么,但是如果想靠这个就打败我还是差得太远了。”

    “我可没有说要用这个打败你,刚才那不过是障眼法而已,谢谢你给了我咏唱时间,金阵法第一式,铁牢。”说完后,我便把手向地上一拍,瞬间,列斯维尔被关入了一个铁制的牢笼中。“我完全没有必要和你打斗,毕竟我们的术力有一定差别,如果真要迎来的话恐怕我是打不过你的。列斯维尔,在我看来你和其他的狼并不一样,所以说即使我可以打败你我也不想和你对战。”

    列斯维尔这时把头低了下来,之后说道:“连你也这么说么?怪不得殿下说我没有狼族的血性呢…………”

    我对它说道:“不,你比他们多了一种道义,这才是你们之间的不同点。”说完后我便转过身去,之后向前走去。

    “想不到你居然如此了解我,或许我们真的可以成为朋友,但是…………”突然,砰地一声巨响,我连忙回头看去。只见列斯维尔将金阵法一下子打碎了,之后从铁牢中走了出来,对我说道:“抱歉了,职责所在,我是不会让你进去的!火阵法第六式,地走之炎!”

    瞬间,从我的身边的地面上喷出了无数的火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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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地走之炎的简单介绍

    地走之炎,为火阵法的第六式,是一种高等的阵法,为什么本书说它是高等的阵法,因为火阵法是一个很特别的种类,最高只到第八式。因此,如果说想使出第六式的话,就需要特别庞大的术力。
正文 第二节 毅锋
    “水阵法第六式,束缚之箱!”在地走之炎冲向我的一瞬间,一大颗水球立刻把我包围了起来。但是…………砰!嗞!由于地走之炎过于强大,我被打飞了好几米远。

    “即使你使用相克的属性也是打不败我的,因为我们两个人的术力差距是很大的。”列斯维尔对我说道。

    我把剑插在地上,之后站起身来说道:“既然阵法不管用,那么剑法又如何?”说完便从地上拔出了剑之后使出阵闪向前冲去。“魔族剑法第九式,断藤剑法。”之后将剑向地上一插,说道:“魔族剑法第十式,疾行断藤。”砰,一股剑气瞬间从地下向列斯维尔冲去。

    “你太天真了,水阵法第一式,水雷弹。”列斯维尔对我说道,之后把口一张,一股强大的水压轻易地便把我的剑气击散了。

    “魔族剑法第二十一式,双蛇击水。”我把剑向前一伸,之后另一只手凝聚水阵法的术力飞快地拍向剑柄。在水阵法接触剑柄的一瞬间,我飞快的把剑向前横斩。唰,一股混合着水枪炮的剑气飞快的向列斯维尔斩去。

    列斯维尔将头一偏,一下子躲过了剑气,之后对我说道:“凭你刚才的力量是无法打到我的,你还是…………”砰,列斯维尔的后背突然被一股剑气击中。“什么?”

    我把剑向前一举,说道:“双蛇击水是会回旋的剑气,你躲过了它的前进剑式,但是却没有注意到它的后退剑式。那么,魔族剑法第二十四式,剑阵·清雨牢笼。”之后双手将剑在空中一旋转,顿时一股剑气从我的周围散发出来。

    噗嗤的一声,我将剑向前一伸,顿时空气好像成为了实体似得,被我插出了声响。现在我只要将剑稍微一旋转,就可以发动剑阵了。我对它说道道:“列斯维尔,你没有用出全力,在整个打斗的过程中你只是想把我赶走,并没有要杀我的意思,这到底是为什么?”

    列斯维尔慢慢的抬起头之后对我说道:“我怎么知道,只是听完你说的一些话之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就慢了下来…………你还在等什么?要是一会我可以站起来了,你就无法封锁我了。”

    我沉默了几秒,之后将剑一转说道:“剑阵·清雨牢笼。”一股强大的剑气瞬间缠绕在列斯维尔身上并将它锁在了原地。

    我看了列斯维尔几秒,突然一抱拳,之后说道:“那么我走了,你多保重。”

    列斯维尔也看了我一眼之后对我说道:“喂,我说,接下来你可要小心点了,可不是所有的护卫都和我一样。”

    我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之后对它说道:“谢了,我会记住的。对了,剑阵在一个小时之后就会自动解除。”说完后,我便一个阵闪向前冲去。

    列斯维尔望着我的背影之后慢慢说道:“内心带有毅力的魔族少年,你或许真的可以改变残狼之森的一些事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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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族宫殿后花园

    科文:我说西露卡儿,你说魔羊羊会不会挂掉。

    西露卡儿:“我说科文,你在想什么呢?他虽然弱,但是还不至于挂掉。

    科文:也对,或许它现在正在某个地方偷懒也说不定。

    在残狼之森

    刚打完列斯维尔的魔雨剑正在树林里行走。

    魔雨剑:阿嚏!卧槽,什么情况………………我知道了,一定是某些美女在想我吧。

    观众:……………………………………………………
正文 第三节 狼之眼
    “总算是可以继续前进了,不过话说回来列斯维尔那家伙为什么要放走我?它到底在想些什么?算了,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先找到列蒙。”想到这里,我便脚下加快步伐继续向前走。路上,虽然有几只炎狼挡路,但都被我用阵闪飞快的闪了过去,对我丝毫没有构成威胁。但是我似乎还没有意识到我已经慢慢的卷入了一场与我好不相干的争斗。

    在森林的某个山洞里,一个腮上留着胡子,头上长着狼的耳朵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一块石头制成的椅子上,周围分别坐着六位一只眼睛被遮住的人,说他们是人似乎又不太对,因为他们的头上也长着一对狼的耳朵。两边的火光照在每一位人的脸上,使这个山洞内的事物显得更加诡异。

    这时,为首的那位中年男子突然把头一抬,之后说道:“各位队长们都辛苦了,今天叫大家来开会的一个主要目的,是想告诉大家一点事情。前天夜晚,有人冲破了四狼困兽之阵,并且将四属狼全部杀掉了…………”

    这时,旁边一位戴着草帽的青年男子说道:“请恕再下冒昧问一句,居然会有人冲破四狼困兽之阵,这很明显是开玩笑吧。帝下,你确定这是真的么?”

    那个中年男子微微一笑,之后说道:“伊斯利特,你难道不相信么?”

    那个戴草帽的青年男子转向那位中年人,之后单膝跪地说道:“帝下,请恕在下冒昧的询问,但是我真的不相信居然会有人冲破四狼困兽之阵。”

    这是,在一边的一位**着上半身,胸前画着一个狼的图腾的男子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之后单膝跪地,对那位中年男子说道:“帝下,这并非只是伊斯利特的疑问,在下实际上也对此感到困惑。”

    “哦,斯亚索克,你也是这样认为的么?好吧,那么就让目击证人出来一下吧。伊尔达!你出来说明一下当时的情况。”

    “是的,父王。”一个银色头发的青年从山洞的后方走了出来,之后对坐在中间的中年男子说道。

    “各位队长好,就由我来说明一下情况吧。”伊尔达依次向众人行完礼后之后抬头说道:“这的确很令人惊讶,但是这是事实。当天夜晚,我正与我的几位贴身护卫在森林中的一个山洞里避雨,这时我们看到了远处有一个立起来的结界正方体。以我的直觉当时我就认为那是有人被四狼困兽之阵围困了,本来我不想去看的,因为各位队长也都知道,被四狼困兽之阵困住的人除非在四等术力以上,否则都会在杀死第三只狼之后,被最后一只术力集结后的狼干掉。但是因为当时有点无聊,所以就和几位护卫前去观战,但是当我们到达的时候却看到了一副令人震惊的景象。在雨中站立着一个头上长着羊角的男子,那个男子慢慢的将剑从空中落下,然后无数把光剑从空中落下将四属狼在一瞬间杀死了。那个男子很明显也是用尽了全部术力才使出的那一招,在四狼困兽之阵解除的时候他也倒下了。但是这个男子出现的实在是太诡异了,因此我怀疑他和那位我们一直在追捕的人有关系,所以我没有杀掉他,而是带着护卫们回来了。”

    六位队长听完了伊尔达的话后一起点了一下头,之后看着坐在中间的中年男子的回应。那位男子听完了伊尔达说的话后转过头来之后对队长们说道:“就是这样,各位,现在我们的狼族正面临这一个机遇,如果说那位男子是来和我们要找的人有关的话,我们一定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如果真的通过那位男子找到她的话,我们狼族上百年的仇恨将会告一段落。”那位男子说完后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之后说道:“众队长听令,从现在开始回去召集人手,准备好作战的准备,另外斯亚维克,你和你的手下们负责去找那位长着羊角男子,要是找到了,就跟踪他,如果发现异常,立刻报告!”

    斯亚维克单膝跪地之后说道:“是!帝下!”

    那位中年男子说道:“好,下面散会!”

    与此同时,在树林的另一侧,我正在道路上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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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没有要介绍的,因为没有出现特殊内容。
正文 第四节 下等狼兵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中午,而我还在树林里向前飞速前进着,树林里一片寂静。这时我的前方突然白光一闪,我立刻停住脚步之后一个后空翻向后退去,待我站稳后,我看了一眼刚才我站的地方,一把剑赫然插在了地上。我立刻把剑拔了出来,之后说道:“谁在那里?”

    砰!一个身影突然停在了剑的后方,顿时尘土飞扬。我隐隐约约的看见那个影子伸出了手,一把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剑,之后把身子慢慢的转向了我。等到了烟雾散尽后,我看到了一个有着人的身体,但是浑身长着棕色的毛的不明生物,那个家伙慢慢把头抬了起来,我才真正看清楚他的脸,这很明显是一个狼的脸,只不过它的左眼上被一卷红色的布缠了起来!

    我举着剑对它说道:“你是谁?”

    那之狼慢慢的看着我之后对我说道:“你是怎么进来的!难道说你不知道任何人都不许进入残狼之森么!来者即斩!”

    我对它说道:“我为什么要进来?因为我进来有事情要办,而且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

    叮!一声尖锐的金属碰撞声从我手上的剑上传来,那个狼人居然在我刚才问话的瞬间一下子向我砍来。我用力顶着它的剑,之后对它说道:“你到底是谁?”

    “下等狼兵,至于名字你没有必要知道。”那个狼人对我说道。

    “下等狼兵,是比森林狼护卫高等的家伙么?不对这个家伙怎么看来术力也只有三级,不对,应该只有两级的水准!不可能比列斯维尔强大。可是,它刚才投掷的剑的力量为什么在二级以上?”我一边想着,一边用力顶着它的剑。

    对峙了半分钟左右,我突然将剑向前一顶,之后说道:“冲!”砰地一声,那个下等狼兵被我震飞了好几米远,紧接着我将手向前一伸,之后说道:“雷阵法第二式!电流!”嗞!一股电流瞬间从我的手中冲出,之后向下等狼兵冲去。

    但是,那个下等狼兵一挥手上的剑,使出了一个我完全没见过的剑法,一下子将雷阵法打散了,之后使出了阵闪一下子向我冲了过来。

    “魔族剑法第九式,断藤剑法!”刺啦,一股剑气瞬间从地下向它冲去。但是那只狼兵左手将剑一转,之后双手握剑用力向地上一插,砰!剑气竟然硬生生的被它挡了下来。

    “威力太小了么?那么这个如何?”我在心里想道,之后将剑再一次插到了地上,之后说道:“断藤剑法!”又一道剑气向狼兵从了过去,那只狼兵运用同样的方法再一次把剑插到了地上,弹开了剑气,但是我并没有把剑从地上拔出,而是拉着剑向前奔跑。“魔族剑法第十式!疾行断藤!”一股高强度的剑气飞快的向狼兵冲去。

    砰!呲!!!!!!!!!!!!!!砰!狼兵一下子被这股高密度的剑气震飞到了几米高的空中。这时我突然在脚下施加术力,之后一步跳到了半空中,举起了剑,之后说道:“魔族剑法第十八式!裂空剑法!”之后快速的向那只下等狼兵斩去。

    但是,在我斩向那只狼兵的一瞬间,那只狼兵突然把蒙在左眼上的布用力向下一扯,一个画着术阵的红布从我眼前飘过。之后,砰!下等狼兵的剑一下子撞在了我的剑上,我突然感到剑刃上传来一股强大的术力压迫,之后身体一下子飞出了好几米。轰!我的背撞在了一棵树上,之后我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这怎么可能!”我连忙从地上爬起,之后拍了一下身上的尘土,惊讶的看着我面前的那个下等狼兵,虽然我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我还是感到十分震惊。“它竟然在刚才的一瞬间术力得到了质的提升。”

    “这时…………三等术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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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狼族的介绍

    狼族,分为两个种类,一种是靠四肢行走的兽型狼,还有一种是靠两只腿站立的的人型狼。像四属狼就是属于兽型狼,而这个下等狼兵则是属于人型狼。
正文 第五节 剑术VS剑术
    “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术力怎么会突然上升?”我双手握着剑之后对下等狼兵说道。

    “我可没有想要告诉你的打算。”那个狼兵说完,便一个阵闪闪到了我的前方,之后一剑劈了下来,砰!我们的剑刃撞击在了一起,我用力把剑向前压,之后说道:“不说也可以,只要你给我让开一条路,让我过去…………”

    “开什么玩笑?今天你就会死在这里。”那个狼兵恶狠狠地对我说道,之后突然向后一退,然后把剑一横,快速的向我冲了过来。我于是也将剑向前伸直,之后一个突击冲了过去,砰!我的剑头一下子撞上了它的剑刃,当!狼兵这时快速反手把剑柄一转,之后挑开了我的剑刃,顺势向我攻来。

    我立刻一个后空翻,之后一脚蹬在了身后的一棵树上。但是狼兵却突然把手向前一伸,之后一下子把剑向我扔了过来。我飞快的使出了阵闪躲开了剑锋,之后把剑向空中一举,之后说道:“魔族剑法第十六式,碎岩!”这时,我突然感到后方有一股异常的气息,我连忙在空中翻了一下身,然后一把剑飞快的从我的脸边飞过。“这是…………可以回旋剑法。”我从空中降落在地上,然后看着狼兵用手接下了剑。

    狼兵把剑对准我,之后说道:“再过一会,当夕阳落下之时,你的生命也将会走到尽头。”

    “别开玩笑了?你是打不败我的,即使你现在是三等术力,雷阵法第四式,暴雷!”砰!八道雷柱从天空中向狼兵劈来。“而且,我也没有死在这里的打算,水阵法第六式!束缚之箱”狼兵瞬间被包裹在了一个水球里。虽然我的束缚之箱有一定缺陷,但是还是可以暂时困住这个狼兵。

    “不能在浪费时间了,魔族剑法第二十四式,剑阵·清雨牢笼。”我把剑向前一伸,之后一转,一股剑气瞬间便将下等狼兵锁在了地上。而在这时,太阳也落了下去。

    我把剑插回剑鞘中,之后对那只被束缚之箱困住的狼兵说道:“很可惜,事实证明。在太阳落下后死掉的不是我,而将是你。”说完,我便继续向前走去。

    但是,走了不到半分钟,一股强大的术力突然从我的四周传来,之后数十只和刚才那个狼兵外表差不多的狼出现在了我的周围。

    “什么!原来那个家伙…………居然在拖延时间!”我快速的将剑拔出,之后向四周看去。等等,为什么这些家伙眼睛上的眼罩似乎和刚才的那个颜色不一样?”

    “这些家伙的眼罩是橙色的,还有站在我面前的那位居然是绿色的。难道说这是代表这等级么?从术力来判断它们的术力应该比刚才的那个要强大,可恶…………这下可不好办了。”

    战斗,在这个夜晚,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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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狼兵头上的眼罩。

    狼兵的眼罩类似一个封印阵法,可以封印住自己的术力。当把封印打开时,可以将术力提升一个等级,但是…………为什么狼兵们要把自己的术力封印?这个我们以后会说的。
正文 第六节 惊天之战!VS群狼部队
    “那么…………你们是打算群起而攻之么?”我将剑拔了出来,之后在手上握紧。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是我的脸上却已经渗出了冷汗。

    站在我面前的那个绿色眼罩的狼兵对我说道:“貌似是你打败了列斯维尔吧?”

    我对它说道:“是这样没错。”

    “想不到你一个三等术力的人居然可以打败四等术力的敌人,这实在是很令我惊讶,正好我也是四等术力的,要不要我们来比试一下啊?”那个狼兵很惊奇的对我说道。

    “和我比试?你确定么?”我环顾了四周一圈,之后对它说道:“你恐怕不可能不让你的手下参与吧,很明显你们已经把我包围了。”

    “聪明!你说的没错,我不可能和你单打独斗。不过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我的手下的?”那个狼兵向我问道、

    “很简单,第一,我感觉到了你的术力比周围的狼兵要高,第二,这里周围的一圈狼兵中就只有你一个人带着绿色的眼罩。”我将剑刃对着它,之后对它说道。

    “你猜的没错,你周围的那些是位阶在中等的,而我则是高等狼兵!”那只狼兵对我说道。“那么,既然你来了,就陪我们玩玩吧!”说完后,那只高等狼兵将剑向地上一插,我周围的中等狼兵们便一齐向我攻了过来。

    “我可不想陪你们玩,雷阵法第四式!暴雷!”我将手向天上一伸,之后快速的落了下来。轰!随着一声巨响,八道雷柱打在了我周围的八个方向上,顿时地面尘土飞扬,于是我趁着地面的尘土掩护,一个阵闪闪到了包围圈之外。

    但是,我刚站稳脚步,一把剑就快速的向我飞来,我低头一闪,躲开了剑的攻击,之后向前冲去,这时,刚才的那把剑在空中回旋了一下又向我冲了过来。当!“同一招对我用第二次可是不好使的。”我的剑一下字把那把剑弹开了。

    唰!从我的头顶突然冲来一股剑气,我于是将手像天上一伸,之后说道:“水阵法的一式!水雷弹!”砰!水雷弹在空中被击碎,之后像下雨一样变成了水滴落了下来。

    “哟,还挺厉害的么?能接下这么多狼兵的围攻。”那个上等狼兵对我说道。

    “谢谢夸奖。”我对它说道,之后把手向前一伸,对它使出了一个水雷弹。

    嗖!一声尖锐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只见那个高等狼兵一挥手上的剑,一股剑气瞬间将水雷弹劈碎。“不谢,下面好玩的还多着呢。”那个高等狼兵站在后方对我说道。

    “是么?”我对它说道。砰,从地面上突然伸出许多岩矛,将我四周的岩石击碎了。“你以为我没发现么?刚才在我和狼兵战斗的时候,有几个狼兵在地上画出了剑诀,看样子你们也会剑阵啊。”

    那个高等狼兵眼中透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消失了,之后对我说道:“不要高兴得太早,战斗才刚刚开始。兄弟们,上!用那一招。”

    “是!”我周围的八个中等狼兵一起对那只高等狼兵说道,之后同时飞快的用阵闪闪到了以我为中心的八阵图方位上。然后一起将眼罩摘了下来!顿时,八股强大的术力将我包围了起来。

    “什么!”我吃惊的看着周围。

    这时,八只狼兵同时将剑插入地下,之后喊道:“剑阵·祭雪狼牙”霎时间,天空中竟然飘落起了无数雪花。

    “这……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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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狼兵的等级

    狼兵分为下等,中等,还有上等三个等级。

    其中下等为二等术力,中等为三等术力,上等为四等术力。

    当然,本书所说的只是它们没有将眼罩摘下来的情况。
正文 第七节 殊死搏斗
    无数的雪花从天空中飘落。“开……开什么玩笑。现在可是六月,怎么可能会下雪。”我惊讶的看着天空之后说道。

    “剑阵·祭雪狼牙,是我们狼兵特有的剑阵,凡是被困在这里边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下去,你仔细看,那些雪花,像不像许多细小的飞刃。”高等狼兵看着我之后对我说道。

    我仔细地看着天空中的雪花,果然,这些雪花都是用术力凝结成的刀刃。

    “你是无法逃出来的,因为在这个剑阵完成的时候,所有的飞刃都会一起向你攻击过去,你不会有任何闪躲空间。”高等狼兵说完后便对我周围的中等狼兵说道:“兄弟们,动手!”

    “是!”八个狼兵同时将剑从地上拔起。瞬间,无数的飞刃向我飞来。噗嗤!血液从我的身体里飞溅了出来。瞬间,我便倒在了血泊里。

    中等狼兵们围着我的尸体,之后一起看着高等狼兵。高等狼兵看了我几秒,之后不屑说道:“能打败列斯维尔,我还以为有多么厉害呢,原来只有这点本事。”说完后,便一转身向前走去。

    这时,我的尸体突然咔吧一声,之后碰一下碎掉了。在远处传来一个声音:“三棱镜之阵,你们打到的只是我的镜像,那么接下来………………魔族剑法第二十七式·风木玄天!”瞬间,天空中落下了无数把光剑。

    嗷!我的耳边瞬间传来无数的狼兵的惨叫。“我对它们说道,幸好你们刚才对着我的镜像一顿暴打,使我有了充足的时间积满了术力,现在即使是使出了风木玄天,我还是会剩下一点术力,不过这点术力恐怕连一个下等狼兵都杀不死,不过…………你们不可能还会活下来。”

    光剑落尽后,地上躺着八只中等狼兵的尸体,还有那只高等狼兵也被一把光剑刺穿了身体,似乎已经死了。

    我把剑插回剑鞘中,之后向前继续走去。这时,我突然发现那只高等狼兵的手动了一下,之后奋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什么,你居然还活着?”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它,之后重新将剑拔了出来。

    “呼…………呼…………我还真是太小看你了,难怪…………列斯维尔会被你打败,不过…………”高等狼兵突然将手向头顶移去。

    “不好!”我飞快的在脚下凝聚术力,之后想高等狼兵的心脏刺去。

    “…………我可不会就这么死去!”高等狼兵大声的嘶吼道,之后一把将眼罩摘了下来。瞬间,一股强大的术力将我与它震开。

    我飞出了好几米远,之后一下子撞在了一棵树上,等我从地上爬了起来的时候,我发现那只高等狼兵身体上的光剑已经被震碎了。我将剑握紧,之后紧盯着高等狼兵。

    突然,高等狼兵一下子消失在了我的面前,等我缓过神来是,高等狼兵已经举着剑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当!我与它的剑撞击在了一起,瞬间,我向后连退了几步。那只高等狼兵对我吼道:“受死吧!”

    “这就是五等术力么?”我晃了一下被震麻的手臂之后看着这只高等狼兵。

    今夜,天空中的月光格外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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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术力的积攒

    当我们遇到强大的敌人时并且术力不够时应该怎么办呢,这时可以找一个地方躲起来,之后恢复术力,不过,如果说你不想消耗自己体内的术力,或者不想在使出高等阵法后直接死在地上,你也可以在手上先积攒术力,之后直接放出来就行了,实际上这和临时储存差不多。
正文 第八节 惊天之雷
    砰,当!当!随着几声武器的撞击声后,一个人影被震飞了好几米。砰!我又一次撞在了树上。“可恶,实力差距太大了…………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么?该怎么办?如果说我现在用剑法在去和它对战的话是没有可能赢的,如果说用阵法的话…………嗯,应该可以,至少可以制造一个逃跑的机会。”想到这里,我便把剑收了起来,之后将手向前一伸说道:“水阵法第二式!水枪炮!。”瞬间,八条高压水柱向高等狼兵冲去。

    但是,高等狼兵轻轻地把剑一挥,就将水枪炮完全击碎。“雷阵法第三式!双闪击!”看到阵法被击碎了之后,我立刻又反手一转,使出了雷阵法。顿时,两条闪电向高等狼兵袭来。“雷阵法第四式,暴雷!”紧接着,我又立刻使出了更高级的阵法。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地面上被炸出了一个大坑,顿时尘土飞扬,但是…………砰!高等狼兵将手上的剑一挥,一股强大的剑气瞬间将尘土吹散了。

    “可恶,连逃跑的机会都制造不出来,难道威力还是不够么?既然这样……水阵法第一式,水雷弹!”我将左手向前一伸,之后向它发射出了一股高压水柱,然后右手向前一拍说道:“雷阵法第二式,电流!”一股带电的高压水柱便飞快的向高等狼兵冲去。

    唰,高等狼兵一下子躲开了我的叠加阵法,之后抬头向我这个地方看去。

    “土阵法第一式!岩矛!”我将手向地上一拍,之后数十把岩矛向狼兵插去。高等狼兵一挥剑,瞬间便将岩矛击打的粉碎。这时,我突然出现在它的身后,之后飞快的咏唱道:“青空之下,十万高压,以吾之名,为吾所有,蓝色的闪光,褐色的乌云,不惧的勇猛,狂暴的雷鸣,让电光划破天际吧!超越限制!”我瞬间将手举起一大股高压闪电瞬间从我的手中冒出,在这黑夜里闪烁着蓝色的光芒。“这招用完后我的术力将会全部耗尽,但是!我是不会被你杀掉的!最终活下去的人将会是我!雷阵法第五式!电光闪!”我将手落下的一瞬间,我的眼前一下子被耀眼的白光覆盖!之后嗞!砰!我的前方十米内的树全部在一瞬间被烧焦了。之后,我一下子被阵法造成的气波冲飞了十几米远。砰!我的背部撞在了地上,之后连续向后翻滚了几下,倒在了地上。

    虽然我眼前一片眩晕,但是我还是拼命地坐了了起来。“成……成功了么?”只见远处一个焦黑的尸体已经倒在了地上,虽然确定了它已经死了但是我还是把剑插在地上,之后艰难的站了起来,

    “我现在可不能就在这里睡着了……就算是术力已经耗尽了…………我也要快点离开这里,要不然…………刚才的电光闪会招来其他的狼兵。”我一边想着,一边手扶着剑向前艰难的移动。

    这时,我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蓝色的身影,我把头努力向上一抬,只见一只浑身是蓝色皮毛,眼睛像血一样红,并且长着三个头的一只狼正站在我的面前。

    “可…………可恶…………难道说我今天真的要命丧于此了么?”我抬头看着这只狼,之后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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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阵法的超越限制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魔雨剑在咏唱电光闪的时候加了一句“超越限制”,这是为什么呢?因为电光闪作为雷阵法第五式,以魔雨剑的三等术力是无法使用的,但是,本书之前也曾讲过,如果说施术者抱有必死的决心的话,那么也是可以使出来这一招的,不过条件是什么?没错,就是这句“超越限制”只要加上了这句超越限制,就可以突破身体的自我保护措施,强行施展高阶阵法。
正文 第九节 月光下的黑影
    “可恶,果然还是因为雷阵法对术力要求太高了了么?即使是第五式阵法,以我的三等术力还是无法在限制范围内使用…………”我把剑插在地上,之后扶着它勉强站在地上。

    那只三头狼看着我,之后说道:“今天运气太好了,想不到一出门就撞见了你们的战斗,而且这也正是我想要的结果,你拼尽全力将它们全部杀死,然后自己也剩不下一点术力。正好省了我的时间,现在我只要直接吃掉你就行了,哈哈哈!由于十年里几乎没有人进入残狼之森,所以我都忘了人肉是什么滋味了,不过……哈哈哈,今天终于可以再尝一下了!”

    “你个混蛋……居然趁人之危!”我勉强站在地上,之后对这只狼说道。

    “趁人之危?告诉你,别说是你,就算是狼王!老子在你们术力全满的时候战斗也不会败给你们!因为!老子就是这片森林的霸主!红眼残狼!”那只三头狼说完,便一下子向我扑了过来!

    我连忙将剑从的上拔出,之后向前一挡,砰!我一下子被弹开了十几米远,之后撞在了树上。我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时,一个红色的珠子从我的背包里滑了出来。

    “等等……这是?奸商给我的那个珠子?”我连忙拾起那粒珠子,之后想到。这时,那只红眼残狼又向我冲了过来,我连忙把珠子向地上一摔。噗嗤!啪!珠子碎裂……之后里边的红色气体一下子冲了出来,将我和那只狼隔绝。

    我将剑插回剑鞘中,之后奋力站起来向后退去,一边后退一边想到:“那个奸商的这个珠子貌似可以给我提供一段逃跑时间…………趁现在那只狼还在被这个珠子迷惑,我要快点从这里离…………”正想到这里,噗嗤我的面前突然红光一闪,之后我看到了天空中出现了几条想抛物线一样的血迹。“什…………么!”我将头一低,我的胸前居然多出了三条深可见骨的抓痕。

    “这个珠子,是那个商人给你的吧,我之前见过,貌似用它可以驱赶那些狼兵,但是!对我们这个种族可是不管用的!因为!我们红眼残狼每一个都是五等术力!”那只狼站在了我面前,之后眼漏凶光的对我说道。

    “什么…………居然是五等术力…………”我慢慢地倒下,之后从口中蹦出了这几个字。砰!我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口中说道:“我……今天…………难道…………会…………死么…………”红眼残狼的利爪已经举在了空中,马上就会落下来。

    这时,嗖!一支箭矢一下子射在了红眼残狼的利爪上,红眼残狼瞬间飞快的向后退去,之后一口咬断扎在手中的箭矢,说道:“谁!谁!敢在老子进食的时候打扰老子!”

    砰!一个黑色的人影突然从天空中落道了我的面前。

    “居然是你!”红眼残狼突然大声吼道。

    “谁?谁啊?”我的眼前突然一黑,之后一下子失去了知觉。那个黑影看了我一眼,之后一下子抱起了我,脚尖轻轻一点,瞬间冲出了几十米远。

    红眼残狼见状连忙向前追赶,这时,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子突然出现在红眼残狼的面前,之后把手一伸,拦住了红眼残狼。

    “你是…………伊斯利特!”红眼残狼看着眼前的这个戴着斗笠的男子之后说道。

    “狼王有令,对于那个男子不许杀掉,要跟踪他,然后找到目标。”伊斯利特看了红眼残狼一眼之后说道。

    “狼王?狼王算什么!给老子滚开,老子要去追赶猎物!”红眼残狼向后一跳,之后对伊斯利特说道。

    伊斯利特慢慢的把头转了过来,之后将头上的草帽扶正,对那只红眼残狼慢慢说道:“你敢对狼王不敬?”

    红眼残狼将背弓了起来,之后恶狠狠地看着伊斯利特说道:“狼王算什么!我们红眼残狼家族向来都是独立于狼王之外的家族!”

    伊斯利特看了红眼残狼一眼,之后说道:“没有必要摆出那种架势吧,看来你是真的想违抗狼王的命令,残狼家族?你们这种游击队一样的家族…………”

    红眼残狼听到了伊斯利特的嘲讽,顿时火上心头,之后一声嚎叫向伊斯利特冲了过去。

    “真是的……看来你真的想违抗狼王的命令。”伊斯利特将手向腰前的剑上一放,之后快速的一抽,然后将剑重新插入剑鞘中。啪,在剑柄碰到剑鞘的一瞬间,红眼残狼一下子在空中裂成了两半,之后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伊斯利特又一次习惯性的扶了一下草帽,之后望着黑影携带我离去的方向说道:“看来,帝下的猜测是对的,要快点回去告诉帝下这件事情。”之后脚下一凝聚术力,向上一跳,瞬间消失在了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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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阵法与术力的详细介绍

    之前我们说过,三等术力一般来说是可以使用第五式和第六式的,但是,这些却只是在正常情况来讲的。对于雷,光,火三种基础属性来说,要想使出第五式和第六式,三等术力还是远远不够的。比如说雷阵法,是一种威力极强的阵法,但是使用的话需要消耗大量术力。

    因此,如果是三等术力的话,第四式可以比较轻松的使用,但是第五式电光闪却超出了术力上限。
正文 第十节 暗黑之梦
    “喂!废物!快点醒过来!”一个声音从我的耳边响起,但是我现在却只想闭上眼睛睡一觉。

    “喂!废物!别睡了!快点醒过来!”那个声音又从我的耳边响起。我将眼睛慢慢地睁开,但是,进入我眼前的却是一片星空。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地面是黑色的。不对,这地面居然是…………是凝固的星空,怎么回事?我向四周望去。

    这是,一个声音又从我的耳边响起。“喂!到这边来!”顺着这个声音,我将身子转了过去,却发现了一个穿着紫色袍子,头上长着羊角的黑发男子。等等!这不就是我么!我惊讶的看着面前站着的这个人,的确,这个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除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红色的。

    那个我看着我,之后突然微微一笑,之后对我说道:“干嘛那么惊讶的看着我?”

    “你是谁!”我突然大声的朝他喊道。“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喂喂,别那么大声好么?你能别一次提出那么多问题么?我很难回答的。”那个我又一次对我微微一笑,之后说道。“首先,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我就是你,不过我是你的暗属性。”

    “暗属性?这是什么?”我有些疑问的看着他问道。

    “真是的,由于羊角血统已经消失了很多年了,你们不知道也不奇怪。所谓羊角血统,你都知道什么?无非就是对于东西领悟的极快,但是对于术力的提升却比别人慢。”

    我听他这么一说,倒也觉得有点道理,心里也就平静了下来。的确,我的术力领悟总是比他人都要慢半拍,科文他们在半年前就已经是三等术力了,西露卡儿更是达到了四等,而我在当时却只有二等术力。

    “但是,你们却不知道,羊角血统的另一面,那就是会有像我这样的存在。我们是你们羊角血统持有人的阴暗面。”暗看着我之后对我说道。

    “居然会有这样的存在?那么?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又对他说道。

    “这个么…………你打败我我就告诉你,只要你打败我,我不但会告诉你,还会送你一个礼物。”暗这时又对我说道。

    “打败你…………好吧。”我向四周看了一下。“看来也没有别的出口,那么我上了。”我习惯性的去拔我后背背着的剑,但是,却什么都没拿到。

    “我的武器呢?”我摸了几下,还是什么都没摸到。“我的剑去了哪里?”我对暗说道。

    “武器?你是指这个么。”暗突然从手里拿出了一把剑,之后朝我晃了晃。

    我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之后愤怒的说道:“把我的武器还给我!”

    “别生气嘛,不就是一把武器么,你要是能打败我,我就给你。”暗突然诡异的笑了一下,之后对我说道。

    “你觉得我赤手空拳和你对决公平么?”我深呼吸了一口,之后平复了心态对暗说道。

    “没让你赤手空拳和我战斗,给,这是你的武器。”暗不知什么时候从手上变出了两把一模一样的剑,之后扔给了我一把,并且自己拿起了另一把。

    “暗将我的魔剑向后一扔,之后对我说道,来吧,让我们玩玩。”之后拿起剑飞快的斩向了我。

    魔族TV

    那个救起我的黑影将弓箭背在背上,之后双手抱着我在树林顶部里疾行。

    “你是谁!”我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哎呀!”那个黑影被我这一句话吓得差点从树上摔了下来,之后看了我一眼,我仍然闭着眼睛。“原来是受伤太严重了…………已经昏迷了,嗯…………不知道这个人梦见了什么。”那个黑影平息了一下术力,又再一次抱起我在森林顶部疾行。

    过了几分钟…………

    “这里是…………我的…………”

    又过了几分钟…………

    “还给我!”

    …………

    “那么我上了!”

    ………………

    黑影:“…………他都梦见了什么………………(汗) ”
正文 第十一节 心之地
    当!碰!剑刃相撞,顿时在这个黑暗的星空中闪出耀眼的火花。

    “你难道就这点实力么?恐怕不对吧。”暗奸笑了一下之后我说道。

    “看什么玩笑?魔族剑法第七式,魔剑三连击!”我将剑锋一转,之后飞快的向暗连砍三下。

    当当当!暗一挥剑,轻松地接下了我的攻击,之后也将剑锋一转向我飞快的砍了过来,我运用同样的也接下了他的魔剑三连击。

    “诶呀呀,果然我们两个人的招数太像了,就像是镜子内外的两个人一样,无论对方做什么,自己也会跟着做什么,真是的,这下想要分出胜负也很难啊。”暗将剑锋一收,之后对我说道。

    “是么?但是…………要是不决出胜负的话,我就没法知道这里是哪里的。”我向一边看了一眼之后对暗说道。

    “说的也对啊。”暗嘴角微微上扬,之后一剑向我砍了过来。

    “魔族剑法第二十四式,剑阵·清雨牢笼!”我将剑向前一伸,旋转了一下,顿时一大股剑气向暗冲去,将他包围了起来。

    “魔族剑法第二十七式。”暗也将剑向前一举,之后说出了几个字“剑阵·风木旋天!”

    “什么!居然不需要画出剑阵!”我吃惊的说道,之后连忙收剑抵挡。

    但是,暗却一下子把剑又扛在了肩上,之后对我说道:“你是白痴么?骗你的,风木旋天的使用怎么可能不用画剑阵图?”

    “切。”我把剑放了下来,之后看着暗说道。“你到底想把这场游戏进行到什么时候?快告诉我出口在哪里。”

    “无聊,不是说了只要你打败我就可以出去了么?”暗又一次笑着对我说道。

    “切!。”我把剑举起又一次向暗冲去。

    当,当!空间中又传出了剑刃撞击的声音。

    “可恶,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这个家伙的剑刃中我居然完全感觉不到杀气,即使他的每一招都很犀利…………而且…………我的术力……居然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边回击着暗的攻击一边想到。

    “不行,这样太弱了,怎么可以这样!这样是没法打败我的!”暗说罢便将剑向前一送,之后一下子松开了手向后跃去。“魔族剑法第二十二式,灵扫!”

    突然,暗的剑自己向我冲了过来。我连忙将剑向前一横,之后去格挡他的剑,但是…………当!的一声清响我的剑居然被击碎了,然后,暗的剑一下子穿过了我的心脏。

    “什么!”我惊讶的看着,之后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暗嘴角微微一笑,之后将手在空中一举,剑瞬间又回到了自己手上。

    噗嗤,突然一把剑从暗的胸前穿过。但是,暗只是淡淡的说道:“三棱镜之阵么?”啪啦,远处的镜像一下子碎了。

    “但是。”噗嗤!又有一把剑刺穿了我的身体。“你别忘了我也会,我可是你的另一面。”我面前暗的镜像一下子粉碎成了碎片。

    “对啊,所以我说,你还是不要玩这种游戏了。”噗嗤!暗的胸前再次被我刺穿。“别玩了,这也是你的镜像吧。”我将剑向上一挑我面前的暗顿时碎成了无数碎片。

    啪!啪!啪!我身后响起了暗的掌声。“没想到你居然发现了这个,在这里,我们的术力都是无限的……真是太让我惊讶了。”暗一边拍着手一边对我说道。

    “当然,我从刚才就一直感到奇怪,为什么我在使出清雨牢笼之后居然没有感觉到术力的下降,而且…………我从你的剑刃中感觉不到任何杀气,所以我猜想这场战斗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打败你,而是让我了解这里的特点。”

    “你说对了,的确和你说的一样,既然你赢了,那么我就告诉你吧,这里是你的内心……说白了就是你的思想空间,在这个地方,我们的术力都是无限的。之后……第三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答案很简单,你因为受伤过重,处于濒死状态,因此进入了这里。”暗对我说道。

    “什么?濒死?”听到暗说的,我感到有点吃惊。

    “对啊,你不是被红颜残狼攻击了么,血可是流了一地啊。”暗诡异的笑着之后对我说道。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事情,的确,在被大批狼兵围攻后,我的术力已经完全耗尽了,然后……我被红颜残狼抓伤,再后来…………我就昏倒了,之后就来到了这里。想到这里,我突然对暗说道:“那么,照你那么说,我现在快要死了是么?”

    “不,开什么玩笑…………”暗将嘴角一歪,之后对我说道。

    “那么我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我急切地问道暗。

    “这个嘛,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暗对我说道。“对了,你的武器,给你,虽然只不过是假的…………你真正的武器在现实中。哦,还有我之前说过的礼物,你现在已经是四等术力了,再你倒地的那一瞬间,我将术力给了你一些,加上你之前积累的战斗,导致你的术力在最后一刻进阶了。”

    “你为什么要给我术力?”我突然有些疑惑的对暗说道。

    “这个嘛,因为…………你要是死了就没有意思了!哈哈哈!”暗突然十分扭曲的笑了出来,这笑容令我毛骨悚然。

    “好了,快点从这里滚出去!”暗说罢,便用力把我一推,我便一下子从地上飞了起来,之后向下一落,跌入了无尽的星空中,然后我的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感觉到身体在向下坠,过了几秒钟,突然我的眼前传来了微弱的亮光。“那是…………什么?”

    “啊!”我突然喊了出来,之后一下子睁开眼坐了起来。瞬间!一只箭矢抵在了我的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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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族驻地

    狼王:“伊斯利特怎么不见了?”

    伊尔达一边用一种不明液体擦着武器一边说道:“父王,伊斯利特队长他出去巡视去了。”

    狼王:“哦?那么斯亚索克去哪里了?”

    伊尔达:“父王,斯亚索克队长带领手下练兵了。”

    狼王:“哦?那么…………”

    …………………………

    狼王:“怎么回事?队长们怎么都有事?”

    伊尔达:“不知道,父王。”

    另一边

    斯亚索克:“xxx队长,来,我再敬你一杯,趁伊尔达被我和伊斯利特队长收买了,大家要好好的喝一杯,今天我们也放松一下。”

    “好!干杯!”

    ……………………
正文 第五章 猎人之屋
    茜←注意,这个字在人名里读XI,一声。

    第一节 艾茜儿

    “你…………你想干什么?”我眼睛盯着眼前的箭矢之后说道。

    “呼,这句话应该是我问的吧,吓死我了,你叫那么大声干嘛…………”一句话从我的前方传来,之后那只箭矢便从我的脸前放了下来。我这时才看清楚,原来我现在是做在床上,而我面前站着一个手里拿着箭矢的少女。这个少女的头发是绿色的,梳着一个奇怪的发型,前边中分…………后边拖一条的辫子,长度貌似在腰以上。“额,这身绿色的衣服………然后这个短裤,再加上这个都快到膝盖的护甲……看着身装束…………难道她是猎人么?”

    “你……盯着我一直看干嘛!”那个女孩突然对我说道,一下子把我从思考中拖了出来,这时我才把头一抬一下子看清了她的脸。这一看可坏了……这清秀的面孔还有那绿色的大眼睛。一下子把我震了一下,我立刻低下头,之后脸红的说道:“不,不,没什么……”

    “卧槽,难道是我的诚心打动了上天?于是赐给了我一个妹子?不对…………卧槽!我到底在想什么!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想到这里,我便一深呼吸,之后把头抬起来向四周看去。这里是一个木头做的房子,大小应该和一个卧室差不多大,屋子里除了我现在坐的一张床以外,还有一张小桌子,一个写字台,还有两把椅子,不过,貌似这些都是用木板一块块拼起来得制作的,和皇宫里的差别比较大。“咦?不对?一张床……那么这个妹子在我昏迷的时候一直都睡在地上么?”我将眼向地上一扫,果然,地上有一个床垫和一张被子。呜呜,一阵莫名其妙的感动。

    我再一次将头转了回来,之后对这个少女说道:“那个,谢谢你救了我。”

    “啊?没啥啦,不用谢啦。”那个少女听完我的道谢后,微笑着对我说道。“而且,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不过话说回来,你的命真大……胸前被划开了那么大的几条伤痕居然还能活着,要是正常情况下恐怕早就当场毙命了,那样的话,就算是我背你来我家恐怕你也活不了了。”

    “当场毙命?”听到这句话之后,我突然一皱眉头想起了那个古怪的地方。“那里是梦么?还是……真的是我的内心?还有,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说他帮我进行了术力进阶,让我免除了死亡,那么喝这个少女的描述结合一下看来,难道说那是真的?我现在真的是四等术力?”

    “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难道伤口又裂开了?”那个少女突然关切的问道。

    “不,不……没什么。”我连忙回答道,之后岔开话题对那个少女问道:“对了,请问你的名字叫什么?”

    那个少女看着我,手托着腮想了想,之后对我说道:“好吧,就告诉你吧,我的名字叫做,艾茜儿。”
正文 第二节 猎手的家
    “艾茜儿吗,挺好听的名字。”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还是虚伪的,反正是为了达到岔开话题的效果,我说出了这句话。

    “真的吗?我也是这么觉得。”听到这句话后,艾茜儿非常高兴的笑了出来。

    看到岔开话题成功,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可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太诡异了,而且……因为受伤太重,导致术力无法感知,所以现在到底是几等术力我也不太清楚,也就没法验证那个梦是不是真的。”

    这时,艾茜儿突然对我说道:“对了,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残狼之森,这里可是很少有人经过这里的。”

    “不…………没……”我刚要编一个谎言骗过去,这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既然她住在残狼之森,说不定见过那个人也说不定。”便咳嗦了一声,之后对艾茜儿说道:“实际上是这样的,我是奉命前来调查一个人的,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那个人的一些信息,要是知道的话希望你能告诉我。”

    “哦?来找一个人,好吧,本小姐我就洗耳恭听。”艾茜儿突然表情十分认真,之后对我说道。

    “卧槽,这股莫名喜感是从哪里来的。”或许是看到艾茜儿这种假装认真的样子,我突然笑了出来。“哎呦,不好,我的伤口。”这一声笑不要紧,一下子把我胸前的伤口震开了。之后眼前一黑,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喂!喂!你没事吧!”艾茜儿连忙凑过来看着我。“…………什么嘛,原来是睡着了。果然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即使是坐着说话体力也会耗尽,唔,又没人说话了,好无聊…………算啦,反正这么些年几乎天天都是一个人呆在这里我早就习惯了,我还是再出去打猎吧。”说完,艾茜儿便从墙上拿下了弓箭,熟练地背在身上离开了屋子。

    不知过了多久…………

    “唔,我刚才是晕倒了么?”我慢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现在什么时候了?咦?这是什么声音?”外边断断续续的传来口琴的声音。我勉强扶着床边,之后走下了床。

    顺着声音,我来到了门边,然后用力将门推开。院子里,一团篝火正在烧着,而在篝火的木头旁边一个绿发少女正坐在地上吹着木口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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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茜儿吗?挺好听的名字。”

    “真的吗?我也这么觉得。”

    “对了,艾茜儿,你是女的吗?”

    “是啊,怎么啦?”

    “胸呢?”

    “…………”

    “………………”

    “………………………………”

    我:“等等,你要干什么?”

    我:“卧槽,别过来!”

    我:“我是伤员啊。”

    艾茜儿:“我!不!管!”

    我:“啊!!!!!!!!!!!!!!!!!!!!!!!!!!!”
正文 第三节 伤痕
    “咦?艾茜儿,你居然还会吹口琴啊?”我扶着门把手之后说道。

    口琴声戛然而止,艾茜儿慢慢把口琴放下。之后转过头来看着我回答道:“对啊,咦?你怎么起来了?你那样没问题吧。”

    “我没事,只是听到了口琴声坐了起来。哦,对了……貌似你好像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嗯,我姓魔,名字叫做雨剑。”我对艾茜儿笑着说道。

    “…………好猥琐的名字。”艾茜儿听玩我说的话后突然做了一个十分欠揍的表情,然后对我说道。

    “额…………猥琐,好吧…………”我十分无语的说道。

    “开玩笑的,不用那么在意啦,来,尝尝我打的兔子。”艾茜儿一边笑着说,一边从篝火旁拿起了一根插着烤兔子的木棒之后向我的方向举着。

    “额……这个…………”我看了一下我扶着的门,之后尴尬的说道。

    艾茜儿似乎也明白了我想说什么,便一拍脑袋说道:“哦,我居然忘了,你现在受了很严重的伤,来,还是我递给你吧。”

    “额……好,好啊。”

    …………………………………………

    一边啃着兔子,一边和艾茜儿聊天,再加上我的话唠性格,我和她很快就熟悉了。通过聊天我才知道,原来艾茜儿已经一个人在这里住了十年了,平时主要靠打猎为生,当然………屋子的四周也种着蔬菜。

    聊着聊着,我突然问了一句:“对了,艾茜儿,你多大了?”

    “额,干嘛问这个呀?算了,我今年十六岁。”艾茜儿对于我这个问题似乎有点不愿意回答,但还是说了出来。

    “啊哈哈,我今年十七,比你大一岁,快叫哥。”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时候突然来了一句狗血的玩笑,估计是大脑短路了。

    “啥?”艾茜儿吃惊的看着我,之后对我说道。

    “不…………那个…………没事,我开玩笑的……”意识到我说错话了之后我连忙带着歉意的微笑摆手说道。

    艾茜儿又盯了我几秒突然坏笑的问到我:“那个,我说啊,你刚才问了我一个问题,是不是我也应该问一下你啊?”

    “额,什么?”有种不祥的预感从我的心里传来。

    “你现在是几等术力?”艾茜儿问道。

    “额…………三……三等吧。”我对艾茜儿说道。

    “不对吧,别骗我,我可以感知到你是四等术力。”艾茜儿一嘟小嘴之后有点不高兴的对我说道。

    “啥!……啊……啊,好像是四等。”我在一瞬间内心无比的震惊,但是马上又恢复了平静。“难道说那个梦是真的么?”

    但是艾茜儿的话马上打断了我的思考:“切,不许隐藏自己的实力。对了……你知道我是几等术力么?”

    我有点好奇的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你几等?”

    “没什么啦。”艾茜儿坏坏的笑着之后对我说道。“我只不过是五等术力而已啦。”

    “什么!五等术力!”我惊讶的对艾茜儿说道。

    “对啊,五等术力哦,虽然我在一年前才刚刚到五等术力。”艾茜儿笑着对我说到。

    我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之后说道:“卧槽,五等术力…………而且还是一年前……”

    “怎样?还用不用我叫你哥啊?”艾茜儿摸着我的脑袋之后对我坏笑道。

    我轻轻的推开了艾茜儿的手,之后抬起头来说道:“卧槽,这才是你问我问题的的真实意图吧,不就是想报复我么。”

    “说对了,本小姐就是要报复你。”艾茜儿更加欠揍的笑着对我说。

    “………………”

    又闲聊了半个小时后。艾茜儿对我说道:“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去把外边的篝火灭掉。”

    “哦,好啊。”

    艾茜儿于是站起身来,之后推开门走了出去。我于是便无聊的环顾四周。这时,我突然发现,在我旁边的写字台上有一张被木头架子立起来的照片。出于好奇,我便拿起了这张照片看了一下。

    在这张照片中站着四个人,前边是两个小孩,后边是两个大人。后边的左侧站着一个绿色头发的中年男子,背上背着一把弓箭。男子的右边站着一个穿着农民衣服的金发女子,这个女子正把手搭在前边的一个金发男孩的肩上,而在这个金发男孩的左边,则是一个绿色头发的女孩。“咦?这时艾茜儿的家庭么?为什么这张照片里的艾茜儿这么小?应该也就5岁,还有……她也刚才也说过,她已经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了十年了,那么她的家人都去了那里。”我正在想着,艾茜儿突然走了进来。

    “咦?艾茜儿……这是你的家……”我还没有说完,艾茜儿突然一把抢过了我的照片,之后情绪激动的对我说道:“不许你动它!”之后一下子跑出了门外。

    “喂!喂!艾茜儿!”我对艾茜儿的背影喊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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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术等的差异

    之前我们也已经说过,术力这种东西的划分依据就是术等,那么每一等级的差别大约是多少呢?本书邀请术力研究专家们粗略的算了一下,大约每一等级的差别在3倍。也就是说三等术力和四等术力的上限大约差3倍,而三等术力的上限和五等术力的上限之间则差了9倍。
正文 第四节 暗夜
    “这家伙到底怎么了?算了……还是等她回来再问问吧。”我看着门外的月光之后心里想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没有见到艾茜儿的身影。“这个家伙到了哪里去了?咦?等等…………她好像没有背着武器,难道?不会被狼给叼走了吧?不对,她不是五等术力么,应该不会有事。不管了,既然她救了我一命,我去找找她也是应该的。”想到这里,我便手扶着墙走到了门边,之后拿起了门边的铁铲,扶着它走了下去。

    “这个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我向四周看去,周围全是高大的树木,根本看不到人的影子。“看来要想找到她只能进树林里看看了。”于是我便艰难的扶着铁铲之后向前移动。

    “那个家伙为什么一看到我拿着那张照片情绪就那么激动?还有那张照片上明明是四个人,为什么现在这里只有她一个人,难道说…………不,不可能,怎么可以这样想,她的家人一定是有事情出去了。”我慢慢地在树林里移动,之后想道。

    这时,我看见了在距离我不远处的树下,似乎坐着一个人。“咦?那是?艾茜儿?原来在这里,果然,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于是我便拄着铁铲走了过去。

    当我走近时才发现,艾茜儿已经睡着了,手上仍然抓着那张照片,只是……脸颊上似乎有几道泪痕。“这个家伙一定经历过什么……我还是不要再问她照片的事了。”想到这里,我便推了一下艾茜儿,之后说道:“艾茜儿,醒醒,别睡在这里?回屋里睡觉去,这里太凉了。”

    艾茜儿慢慢的睁开了眼,之后迷迷糊糊的说道:“妈……妈?”

    “啥?艾茜儿?”我听到这几个字之后有点惊讶的看着她,之后对她说道。

    艾茜儿这才睁大眼睛看清她面前站着的人居然是我,艾茜儿先是一愣,之后飞快的用手将脸颊上的泪水擦干净然后对我说:“魔雨剑?你怎么在这里?”

    “没什么,只不过是你这么长时间没回来,我才出去看…………”话还没说完,我突然眼前一阵眩晕,之后再一次倒在了地上。

    “喂,喂!魔雨剑!你没事吧!喂!喂!”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感觉到胸前微微的发热,于是我便睁开了眼睛,只见我的胸前闪烁着白色的光芒。“已经早上了么?咦?这是?什么?等等…………我为什么看见了一只手放在我的胸前?”

    “你醒了。”一个声音从我的右边传来,我于是把眼睛向右边看去,原来是艾茜儿,而那只手也正是她的。

    “抱歉,让你昨天晚上去找我,害的你胸前的伤口又一次裂开了。”艾茜儿脸上带着歉意的对我说道。

    “不……没有那回事,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白光是什么?”我对艾茜儿笑着说道。

    “你是指这个么,这是治疗阵法,是从光阵法里衍生出来的属性,只有五等术力以上的人才可以使用的阵法。”艾茜儿看着我之后对我说道。

    “治疗阵法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阵法。”我对艾茜儿说道。

    “额,第一次见到?好吧。”艾茜儿看着我之后笑着对我说。“我还以为你这个四等术力的人见多识广呢。”

    “不……不是,是因……是因为我擅长的是雷阵法,对于光阵法并没有什么研究。”听到这句话我一下子脸红了,之后飞快的找理由给自己开脱。

    “是么?好吧,等你伤好了之后,本小姐就教你一下光阵法怎么用吧,咦?貌似伤口已经不出血了,好了,治疗完成。”艾茜儿说完后边把手从我的胸前拿开,之后笑着对我说到。

    “好啊,你能教我几个阵法那真的太好了。”我也同样笑着对艾茜儿说道。

    “嗯,那么我出去采点草药,辅助一下治疗。”艾茜儿说完后便站起身来,之后背上了弓箭,走出了木屋。

    走出了木屋大约50米,艾茜儿突然将手向前一伸,之后在空中画了一个法阵,瞬间面前裂开了一个镜壁,艾茜儿于是从镜壁走了出去,之后转过身来又一次空画了一个法阵,瞬间远处的木屋和树林被悬崖取代。

    “那么……现在该去那里采药呢?”艾茜儿自言自语了一句,之后脚尖在地面上一点,瞬间消失在了树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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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治疗阵法

    治疗阵法,是从光阵法里衍生出来的阵法,但是和水阵法第一式的衍生版连击水雷不同,治疗阵法并非是衍生了一个阵法,而是衍生出了一个属性。
正文 第五节 集合!狼族全体队长!
    刷!一个带着草帽的一下子从天而降,落在了一个山洞前,洞口两边的狼兵见到这名男子连忙弯下腰去,之后对他说道:“伊斯利特队长好!”

    “不必多礼。”伊斯利特一边飞快的向前走着一边说道。洞内仍然灯火通明,伊斯利特在山洞内拐了几个弯之后走到了一个房间木门前,之后停在了那里说道:“报告帝下,属下伊斯利特求见。”

    里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哦?伊斯利特队长?快请进。”

    “属下失礼了。”伊斯利特说道,之后推开门走了进去,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一个椅子上,面前还摆着一张一平方米大小小桌子。“帝下,属下冒昧来到您的房间实在是有要事相告。”

    “哦?伊斯利特队长?难道说你找到那名长着羊角的男子了?”那名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正在水上漂浮的茶叶之后对伊斯利特说道。

    “是的,帝下,属下找到了那名男子,并且还证实了王子殿下的想法,那个男子果然和她有关系。”伊斯利特站在狼王面前之后对他说道。

    “伊斯利特,不必多礼,坐下慢慢说。”狼王慢慢的将茶杯放下,之后对伊斯利特说道。

    “是,谢帝下。”伊斯利特再次行了一下礼,之后坐在了狼王的对面。

    “是这样的,那名男子………………”

    ………………

    “哦,原来如此,那名男子最终被她救走了么?”狼王看着伊斯利特之后说道。

    “是的。”

    “嗯……”狼王沉思了一下之后对伊斯利特说道:“伊斯利特队长,辛苦你了,先去休息一下吧,下午我要召开队长会议。”

    “是,属下告退。”伊斯利特再一次站起身来行了一下礼,之后转身走出房间。

    伊斯利特走出房间十几米之后突然把草帽一抬,之后说道:“诸葛虚夜队长?你打算跟踪我到什么时候?”

    “哎呀呀,被发现了。”一个穿着斗篷之后叼着烟斗的中年黑发男子从走廊中走了出来。

    “诸葛虚夜队长,你从我回到这里开始就一直跟踪我到底想干什么?”伊斯利特回头看着诸葛虚夜之后说道。

    “没什么,只是想捞点情报罢了。”诸葛虚夜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哦?是么?诸葛虚夜队长,你不用着急,下午队长会议的时候帝下会说明的。”伊斯利特将草帽一低,之后对诸葛虚夜说道。“而且,你偷听我和帝下的我的谈话,就不怕帝下问候一下你么?”

    “哦?是么?伊斯利特队长。”诸葛虚夜看着伊斯利特之后说道。

    “诸葛虚夜队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伊斯利特将头转了回去,淡淡的说道,之后继续向前走去。

    诸葛虚夜看着伊斯利特的远去的身影,之后不屑的说道:“那么,就让我看看吧,谁更厉害一些,伊斯利特。”说罢,诸葛虚夜也转身离去。

    伊斯利特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之后,慢慢的把头顶的草帽摘了下来,之后放在了桌子上。“看来,诸葛虚夜那家伙对我越来越不满了,真是的,同样身为队长,他居然总是搞窝里斗这种事,真是…………”

    这是,一个长着耳朵的橙发脑袋突然从伊斯利特的面前出现。

    “啊!!!”伊斯利特被吓了一跳,之后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才看清楚是一个背着海王叉的小女孩正倒挂在屋顶。

    “你想吓死我么?希亚菲莉队长!”伊斯利特拍了一下胸口,之后大喘了几口粗气说道。

    那个橙发少女脚尖在屋顶一点之后一下子翻了下来,然后对着伊斯列特说道:“真是的,队长级别的人怎么能连这点惊吓都承受不住呢?”

    “希亚菲莉队长,你突然就出现,谁不会被吓一跳啊。”伊斯利特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之后无奈的说道。

    “还是因为伊斯利特你胆小。”希亚菲莉看着伊斯利特之后说道。

    “是,是,天才少女,我知道了,你来我的房间到底有何贵干?”伊斯利特表情更加无奈,之后对希亚菲莉说道。

    “没什么,只是想要问你点事罢了,你找到了那个男子了?”希亚菲莉看着伊斯利特说道。

    “嗯,找到了,怎么,你要听详细?等我吃完饭再告诉你。”伊斯利特说完便推着希亚菲莉走到了门口,之后说道。

    “不行,现在就告诉我。不然…………”刷,希亚菲莉突然表情十分冷酷,之后一下子把海王叉抵在了伊斯利特的脖子上。“我就干掉你。”

    “你…………你先把海王叉放下,我们慢慢说,你今天那么兴奋干嘛?”伊斯利特看着希亚菲莉突然急剧变化的表情之后说道。

    “那个叫艾茜儿是和帝下有仇对吧,既然那样,那么我这个宣誓要效忠帝下和王子殿下的队长听到这种线索怎么可以坐视不理?快说!”希亚菲莉仍然表情十分冷酷之后对伊斯利特说道。

    “这个……好吧,我告诉你,实际上那天晚上………………”

    ………………

    “就这些么?”希亚菲莉看着伊斯利特之后说道。

    “当然,那个家伙现在的具体位置我也不太清楚。

    希亚菲莉于是慢慢的把海王叉放下,之后突然表情来了个180度转变,笑着对伊斯利特说道:“那么谢谢了,伊斯利特哥哥,我先走了。”说罢,便一个阵闪消失了。

    “这个家伙…………太可怕了…………”伊斯利特口中颤抖的说出了这几个字,之后便回到了房间里。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希亚菲莉的行为也太反常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么激动过,真是的,那个家伙到底心里在想些什么,算了,大概天才都是这样子的吧,一个12岁的少女居然能当上队长,嗯…………”想到这里,伊斯利特的肚子突然咕咕的叫了起来。

    “切,忘了,我走了一天一夜一点饭也没吃,还是去厨房找点吃的吧。”说罢,伊斯利特便起身推开了门,向厨房走去。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下午。

    会议室里,六位队长们也都各自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边。

    “各位队长都到齐了吧,那么,我便来说一下今天会议的内容。”狼王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之后对着六位队长说道。

    “今天上午,伊斯利特队长带回来了一个情报,证实了一件事情……”狼王说道。

    伊斯利特偷偷看了一眼希亚菲莉的表情,希亚菲莉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脸上一片平静。

    狼王顿了一下之后说道:“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既然那个男子和她有关系,并且那个男子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那么她为了寻找草药在这一段时间里一定会频繁的在残狼之森里出现,这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们如果现在去寻找她的话,找到的概率一定会大幅上升。”

    狼王这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之后说道:“那么,里尔夫队长,你和琪利卡队长两个人留下继续守卫这里。

    “是!帝下!”坐在左侧的蓝发青年和坐在右边的红发少女同时站起身来之后对狼王说道。

    “伊斯利特队长!斯亚索克队长!诸葛虚夜队长!希亚菲莉队长!你们四个人分别分四个方向前去寻找,一旦发现目标,立刻放出信号给其他三位队长。”

    “是!帝下!”四位队长也同时站起身来之后对狼王说道。

    “好!下面散会!”狼王说道。

    “属下告退!”六位队长同时单膝跪地,之后双手抱拳说道。

    过不了多时,四位被派出去调查的队长便在山洞门口集合。

    “伊斯利特队长,希亚菲莉队长,诸葛虚夜队长,各位路上小心,鄙人先行一步。”说罢,斯亚索克便瞬间消失在了山洞前。

    “那么我也走了,各位小心。”伊斯利特又一次习惯性的扶了一下草帽,之后一个阵闪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希亚菲莉看着伊斯利特的身影沉思了几秒也瞬间消失在了山洞前。

    “真是的,都很性急啊,算了,我也走吧。”诸葛虚夜说罢,便一下子跳上树梢向最后一个方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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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斯利特:“刚才希亚菲莉的行为也太反常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么激动过,真是的,那个家伙到底心里在想些什么,算了,大概逗比都是这样子的吧。”

    “你说什么?”一把海王叉突然顶在了伊斯利特的头上。

    “你说谁是逗比啊?”

    “那个…………希亚菲莉队长……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希亚菲莉冷酷的说道,之后一下子刺穿了伊斯利特的心脏。

    “啊!!!!!!!!!!!”伊斯利特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什么?原来是个梦…………真是的,咦不对,下午不是有队长会议么,现在几点了?”

    “…………”

    “………………”

    “…………………………”

    “卧槽!!!!!!!!!!”伊斯利特瞬间从床上爬了起来,把草帽向头上一扣,之后穿上衣服冲了出去。
正文 第六节 治疗
    碰!木屋的门被一脚踹开,之后一个绿发少女抱着一大堆比人还高的草药走了进来。

    “喂…………我说,艾茜儿,你这是去干啥了?”我惊讶的看着艾茜儿手上抱着的一大堆不明植物之后问道。

    碰,艾茜儿猛地将这些植物向地上一放之后大喘了一口粗气说道:“唉,累死我了……哦?你问我干啥去了?这不,给你去采草药去了。”艾茜儿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这个草药堆。

    “这…………这些都是草药?这些我要吃一个月吧…………说实话,你采的有点多了……我这伤口半个月就可以好了。”我看着这堆草药之后对着艾茜儿说道。

    “一个月?开什么玩笑,这是你今天就要用完的。”艾茜儿看了我一眼之后微笑着对我说道。

    “啥!一天!你开始么玩笑!这些怎么可能一天吃完!”我看着艾茜儿之后有点激动的说道。“你不会在骗我吧,你这是跟谁学的医术?”

    “额,我没说让你全都吃掉啊,这些草药还有其他的用处,然后,我也没有跟谁学医术,这些都是书上说的。放心,绝对没问题,书上说了,只要用这种方法,五天之内你就好了。”艾茜儿看着我这激动地表情有点无奈的说道。

    “哦,好吧,我还以为你要让我一天都吃掉呢。”我松了一口气之后说道。

    “才不会呢,你以为我看到你是羊角血统的人就给你喂草吃啊。”艾茜儿半开玩笑的对我说道。

    “嗯,也是啊,咦?等下,你怎么知道我的血统的?”我突然有点好奇的问道。

    “哦,这个嘛,本人平日里读书比较多,当然知道了。而且,我还知道魔族还有其他血统。”艾茜儿突然一本正经的对我说道。“比如说你们的蝙蝠血统啦,特征是左肩上有一块蝙蝠的印记,然后这个血统的特点就是重视速度,但是在术力方面却十分薄弱。然后像你这种头顶长着羊角的,就是羊角血统…………嗯,特点就是这个血统的人特别少,最近一次出现也是在70年前了,还有就是对于阵法的领悟能力极强,但是在术力进阶方面却是所有血统中最差的。”

    我听到这里突然想起了那个诡异的梦境,于是便笑着对艾茜儿说道:“额,那个…………艾茜儿,能否把你的那本书借我看一下?”

    “咦?你看这个干什么?”艾茜儿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要查一点东西罢了。”我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

    “哦,魔雨剑,你等一下……我去找找。”说完,艾茜儿便转身向一边的书架走了过去,之后从书架的低端抽出了一本书页都开始泛黄的书。

    “来,给你。”艾茜儿拿着那本书,之后将它递给了我。

    “谢了。”我回应了一个微笑,之后结果了那本书。这本书很明显已经有很多年的历史了,因为这本书的封面上印的还是五十多年前的字体,不过幸好与现在的差别不是很大,我还可以勉强认识。封面上印着五个字——魔族血统录,至于出处…………不详,因为那地方的字迹已经被老化掉了。于是我便慢慢的翻开了这本书,之后找到了关于羊角血统的记载,但是…………上边并没有关于羊角血统的阴暗面的资料。

    我又仔细翻了几次这本书后,最终一无所获。“看来,这本古书上也没有关于阴暗面的记载,难道说那真是一场梦么?但是,我的术力进阶又该怎么解释。算了,先不想了。”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把书合上,又递给了艾茜儿。

    “怎么样?找到了么?”艾茜儿接过了书然后对我问道。

    “没有。”我摇了摇头之后说道。

    “哦。”艾茜儿于是又将书放回了书柜里。这是,艾茜儿突然一拍手之后说道:“哎呀,居然忘记了正事,不是要给你疗伤么?怎么变成学术讨论了。”说完后,艾茜儿突然对着我坏笑了一下之后说道:“那么,你准备好了么,魔雨剑?”

    “啥?准备好什么啊?”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然后看着艾茜儿说道。

    “良药苦口啊。”艾茜儿笑着对我说道,之后突然一个阵闪来到了草药堆面前,抓起了一把草药。之后我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一大把草药突然塞进了我的嘴里,瞬间,我便被草药味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咳咳,艾茜儿…………咳咳,你这是要干嘛?你想…………苦死我么。”我用力将草药吞了下去之后对艾茜儿抱怨道。

    “额……居然都吃下去了,我还以为你怕苦呢,所以想一次都给你塞上。”艾茜儿稍微有点惊奇的看着我,之后对我说道。

    “咳咳……我不会…………咳咳……怕苦,而且……咳咳……你就不能…………咳咳再给我塞之前…………咳咳……先告诉我一声么?”我一边咳嗽着一边对艾茜儿说道。

    “额,好吧……明天不用这种方法了。”艾茜儿看着我被刚才那把草药弄得眼泪都流出来的样子后尴尬的对我说道。“那么我看看接下来的方法。”艾茜儿说完后便从书柜里又拿出了一本红色的书之后翻了起来。“嗯……治疗外伤,接下来应该用……”艾茜儿的两个精灵一样的尖耳朵突然动了几下,之后她的脸在瞬间变红了。艾茜儿连忙用书盖在脸上,之后迟迟不肯拿下来。

    “咦?艾茜儿,你咋了。”我惊奇地看着艾茜儿的动作,之后问道。

    ………………

    艾茜儿突然把书从脸上拿了下来,之后对我说道:“可恶!看在你是伤员的面子上,我就帮你一把。”之后艾茜儿抱着草药堆飞快的走了出去,然后我貌似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咏唱声音。“水阵法第二式,水枪炮!火阵法第二式,炎烧!”然后艾茜儿脸红着走了进来,之后把头一下子转了过去,闭上眼睛,之后在手上凝聚术力一把把我抓了起来。

    “喂!艾茜儿,你要干什么!”我惊讶的看着艾茜儿说道。

    “我还想问呢!为什么会有浸泡疗法!我一开始还以为书上写的是煮药呢!”艾茜儿闭着眼之后愤恨的说道。

    “喂!喂!你要干什么!”我看着艾茜儿大声叫喊道。

    艾茜儿突然睁开眼睛,之后把我提了出去。门外,一盆盛满草药水的药缸正放在院子里。艾茜儿把我拖着到了水缸前,之后脸红的对我说道:“不行!就算你是重伤员我也不会帮你脱…………”艾茜儿说道这里脸更红了,之后便将嘴巴闭上了。

    “啥?”我惊讶的看着艾茜儿说道。

    “你个流氓,还是穿着衣服给我泡在药水里吧!”艾茜儿突然手上一凝聚术力之后一下子把我扔进了药缸里。

    “喂!喂!我什么都没干啊!啊!”扑通!我一下子被扔进了药缸里。我挣扎着把住缸边之后把头从水里露了出来。

    “书上说三个小时内不许出来,你就在这里泡三个小时吧。”艾茜儿说完后便脸红的走进了屋子里。

    “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我看着艾茜儿的背影之后苦笑道。“女孩,可真是可怕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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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血统的简要说明

    血统,是魔族人特有的一种划分依据。这个血统实际上也是一种天赋方向的划分依据,例如蝙蝠血统,天赋倾向于速度,而羊角血统则是天赋倾向于领悟。
正文 第七节 绝命草
    如此过了五天,我的伤口真的奇迹般的愈合了。“看来艾茜儿的那本书的确说的是对的,没想到这么严重的伤口居然在五天之内就恢复了。”我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胸前已经消失的伤痕之后想道。

    我慢慢地走下了床,之后把放在一边好几天的剑背在身上,然后走了出去。

    “呼。”我把胳膊一伸,之后大口的呼吸了一下外边的新鲜空气。“哎呀呀,真是好久都没有呼吸外边的新鲜空气了,感觉还不错。”

    “哈!”一个叫声突然从我的耳朵旁边响起,一下子把我吓的身体向空中跳了一下。

    我回头看去,只见艾茜儿正在我身后坏笑着看着我。“我说,大姐,你是不是想要吓死我啊。”

    艾茜儿把舌头一吐,之后笑着对我说到:“我这不是想试试你是不是真的好了么。”

    “哪有这么试的?算了,话说回来多谢你在森林中救了我一命。”我摇头苦笑了一下之后对艾茜儿说道。“我是不是应该报答你什么?”

    “实际上你不用报答什么给我啦,我救你又不是想要你报答的。”艾茜儿看着我之后带着友善的微笑对我说道。

    “不行,我必须要报答一下你的救命之恩。”我十分认真的对艾茜儿说道。

    “嗯,既然你执意要报答我,那么我想想………………”艾茜儿看着我是认真的便低头托着腮沉思起来。“嗯……那个,还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一下,但是…………”

    我看着艾茜儿难为的表情便对她说道:“没关系,说出来吧,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

    “嗯…………好吧,实际上我想请你和我一起去采一种草药,虽然这个草药的采集很危险,但是如果采集到了的话就可以做出来一种就算是大动脉被割破也可以止住血的药膏。”艾茜儿看着我之后试探性的问道:“可以么?”

    “当然可以了,走吧,我们现在就去。”我十分爽快的就答应了。

    “真的?太好了,我去准备一下。”艾茜儿听到我的回答后十分高兴的笑了起来,然后飞快的跑进屋内拿出了弓箭和攀岩绳索。

    “走,我们去采草药去。”艾茜儿把弓箭向身上一背然后飞快的向前走去。

    “艾茜儿,等等。”说罢,我也快步的追了上去。

    但是,走了没几步,艾茜儿突然停了下来,之后用手在空中画了一个法阵,瞬间,一道镜壁从我们面前裂开。

    “这是……结界?”我看着这镜壁之后说道。

    “对,是光结界,从光阵法里衍生出来的结界,利用它就可以迷惑敌人。”艾茜儿说完便拉着我从结界里走了出来,然后回头又熟练的画了一次。我们的面前顿时被一片悬崖取代。

    “这样的话,敌人就找不到我家的位置。”艾茜儿将结界闭合后又转过身来对我说道。

    “敌人?你是指红颜残狼么?”我突然想起了那天夜晚差点就把我杀死的红颜残狼,之后有点疑惑的对艾茜儿说道。

    “不,不是那种没有脑子的生物,而是狼族的军队。”艾茜儿一边和我在树林中走着一边说道。

    “你是指那些狼兵么?”我看着艾茜儿说道。

    “不完全是,狼兵还是次要的,最棘手的是那些可怕的领导者。”艾茜儿摇了摇头之后对我说道。

    “领导者?”我有点好奇的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

    “没错,领导者,就是六位狼兵部队的队长。这六位队长每一个人的实力都十分强大,像你这样的四等术力的人想要打败你就和从婴儿手里抢糖果一样简单。”艾茜儿表情十分严肃的对我说道。

    “哦,那么你见过他们么?”我对艾茜儿问道。

    “岂止是见过,我和每一位队长都发生过战斗,虽然每一次都是以我逃离而结束,但是说实话我如果拼出全力的话还是可以打败一个人的,只是那样的话我恐怕就会被其他赶来的队长干掉了。”艾茜儿叹了一口气之后对我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非要呆在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我好奇地对艾茜儿说道。

    听到这个问题艾茜儿突然表情显得有点悲伤然后说道:“因为,这里有我无法割裂的记忆。”

    我看到了艾茜儿的表情这么悲伤突然意识到自己问错了话便连忙转移话题对艾茜儿说道:“对了,艾茜儿,你说的草药到底在哪里啊?离这里远么。”

    艾茜儿听到这句话之后便把脸向上一抬之后对我说道:“哦,看到前边的悬崖了么,那就是。”

    我向前方看去,果然有一个断崖。

    “哦,看来这就是草药生长的地方啊,果然很危险呢。”飞快的跑了过去之后向下看着说道。“对了,这草药叫什么名字?”

    艾茜儿也来到了悬崖旁边,之后看着下面对我说道:“因为这种草只长在悬崖的半腰上,想要采摘它非常困难,曾经有不少药学专家为了采摘它而送命,因此,这种草便得到了一个很恐怖的名字——绝命草。”

    我向下使劲看去,果然,一株绿色的草药在半腰处随风飘动。

    魔族全书

    关于队长们的资料(1)

    伊斯利特

    狼族队长之一,平时喜欢在头上带一个草帽,偶尔也会拿下来。

    年龄:23岁

    性别:男

    武器:长剑

    术力:不详

    喜欢干的事情:扶一下自己头上的草帽,清理草帽上的狼毛。
正文 第八节 激烈冲突!诸葛虚夜队长驾到
    “就是这个么?嗯,看上去的确不太好采摘。”我看着那株绝命草之后说道。

    “嗯,所以说要采摘到这种药品才需要用我带的这个攀岩绳索啊,来,你把这个绑在那边的树上。”说罢,艾茜儿便把绳索递给了我。

    “嗯,然后我们该怎么办?”我把绳索绑在了一颗结实的树干上然后对艾茜儿问道。

    “然后嘛,把这个绳子绑在腰上。”艾茜儿拿着绳子之后对我说道。“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在一个人不小心掉下去的时候另一个人还可以拉住绳子把对方救上来。”

    “嗯,的确,两个人的话好像风险性就小一些了。”我对艾茜儿说道。

    “那么我先下去了。”艾茜儿说完,便把手向悬崖边一扶,之后慢慢的踩着岩石走了下去。我将绳子在腰上绑紧后便也慢慢的爬了下去。

    虽然看上去很近,但是我们还是向下慢慢爬了很长时间才到达那棵草的位置。

    “这就是绝命草?”刚才从远处没有看清它的样子,到了近处才看清楚。这株草长得和其他草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种草那细小的叶脉居然是红色的,而且颜色特别像人的血液。

    “嗯,这就是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失望?这种这么珍贵的草药居然长得这么普通?”艾茜儿对我笑着说道。

    “不,只要帮助你采到了就行,我对这草药的外表没有任何兴趣。”我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

    “好吧,我还以为你会失望呢。”艾茜儿说完后便用手将绝命草从岩缝里拔了出来,之后向腰间一别,对我说道:“好啦,谢谢你了,走,我们上去。”

    “嗯。”我对艾茜儿笑了一下,之后便向上爬去。

    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终于从悬崖下边爬了上来,之后回头把右手向下一伸,之后对艾茜儿说道:“来,我来拉你上来。”

    “谢了。”艾茜儿也伸出了右手,之后左手抓住绳子对我笑着说道。

    这时,在悬崖的不远处,一个叼着烟斗的男子把手中弩枪向眼前一放,之后说道:“哎呀呀,看来这个功劳要被我给抢到了。嗯,对,信号弹这种东西只会招来那三个抢功劳的人。嘿嘿嘿。”碰!弩枪中的箭矢一下子向悬崖处飞了过去。

    正当我和艾茜儿的手相互交错时,一支箭矢一下子打在了绳索上,之后艾茜儿手中抓着的绳索瞬间断成了两截。

    “啊!”艾茜儿被这突然断裂的绳子一下子吓坏了,之后身体向下坠去。啪!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一把抓住了艾茜儿的手,之后看着左前方不远处的树林说道:“谁!”

    嗖!又一支箭矢在树林中出现之后向艾茜儿飞了过来,我将背上的剑飞快的拔了出来,之后一挥剑将箭矢弹开。“可恶,必须先把艾茜儿拉上来,不然情况可不妙。”

    我于是在右手中凝聚术力,之后用力将艾茜儿从悬崖下边拉了上来。

    艾茜儿脸色苍白的被我拉了上来,我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喂,艾茜儿,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就是受到了点惊吓而已。”艾茜儿勉强提起精神之后对我说道。

    砰!一个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我回头看去,只见一个长着狼耳朵的中年男子正站在我身后10米处。

    我看着这个男子之后问道:“你是谁?”

    那个中年男子把烟斗从口上拿了下来,放在了怀里,之后从口中吐出来一口烟气。

    我站了起来,之后对着那个男子说道:“你没听到我说的话么?你是谁?”

    那个男子看着我之后对我冷笑了一下然后挥了挥手上的弩枪对我说道:“这么快就把我忘了?看来刚才的威力还是不够啊。”

    “居然是你!你就是刚才放出箭矢的人么!”我将剑对着他之后愤怒的对他说道。

    “没错,来,好孩子,把你身后的人交出来。”那名男子微笑着看着我之后对我说到,但是,我从这股微笑中很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开什么玩笑,听你的口气就好像你可以打败我们两个人似得。”我把剑锋对准他之后对他说道。

    “魔雨剑,你小心点,对方可不是弱小的杂兵。”一个声音突然从我的背后传来。我回头看去,只见艾茜儿已经站了起来,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差点死亡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坚毅的表情。

    “艾茜儿,你没事了?”我看着艾茜儿有点担忧的问道。

    艾茜儿把弓箭从背上拿了下来,之后看着那名中年男子对我回答道:“我已经没事了,但是现在却有一个更大的麻烦摆在我们面前。”

    “哎呀呀,还是艾茜儿小姐知道我的实力,那么就和鄙人去一趟狼族营地做一下客如何?”那名中年男子用一股嘲讽的语气对艾茜儿说道。

    “你觉得你可以打败我么?狼族的废物!”艾茜儿突然把一只箭矢从背后的箭袋中抽了出来,之后一下子瞄准了面前的中年男子。

    “哎呀呀,你说呢?”那个中年男子看着我们两个人然后说道。“本人,狼族六大队长之一,诸葛虚夜,今天要让你们命丧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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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特别内容,无法介绍。
正文 第九节 杀气
    “你说的可真有意思,我看是你命丧于此才对吧!”艾茜儿说罢将手微微一松,箭矢便飞快的向诸葛虚夜冲去。

    “我可没有开玩笑。”诸葛虚夜将头轻轻一偏,轻松地躲过了箭矢,然后把手中的弩枪向前一伸。嗖!一只箭矢同样向艾茜儿飞了过去。艾茜儿脚下一凝聚术力之后一个阵闪闪到了一边。

    “速度挺快的么,但是……火阵法第六式,地走之炎。”诸葛虚夜说罢便将手指向前一伸,瞬间,从艾茜儿的身边喷出无数的火柱。

    “雕虫小技。”艾茜儿看着地上的火焰之后把弓箭向背上一背然后双手一合说道:“水阵法第六式,甲·缚火牢壁!”瞬间艾茜儿的四周被水墙包围,然后地面上喷出了数十道水柱,将地走之炎熄灭了。

    “果然中计了啊,雷阵法第四式,暴雷!”诸葛虚夜嘴角微微一笑,将手慢慢从空中落了下来。瞬间,天空中落下了八道雷柱,向艾茜儿的水阵法劈了过去。

    “雷阵法第四式!暴雷!”瞬间天空中再一次落下了八道雷柱与诸葛虚夜的暴雷相互抵消了。

    “哟,我居然忘了,还有你啊。”诸葛虚夜转过了头看着我之后说道。

    “当然,你面对的可不是只有一个人。”我把手中的剑锋对准他之后说道。艾茜儿此时也从水阵法中跳了出来,之后对我说道:“谢了,魔雨剑。”

    “不用谢,你当初救了我的命,我可不能现在看见你有危险却不管啊。”我对艾茜儿说道。

    “喂,你们两个,在这种时候还可以悠闲的说话么?真是的,看来不给你们点厉害你们是不知道了。”诸葛虚夜突然把弩枪向上一举,然后把腰一弯,飞快的从怀里拿出了三支箭矢。“去死吧,狼族弩术第十六式,杀意之矢!”瞬间,三只凝聚着高浓度术力的箭矢向我们飞来。

    “雷阵法第四式!暴雷!”我将手向空中一举,之后想要通过暴雷的威力击碎箭矢。但是,八道雷柱落下之后,箭矢依然飞快的向我们冲了过来。“什么?居然打不碎?”我惊讶的看这箭矢之后说道。

    “鹤鸣弓法第二式,穿!”这时,艾茜儿突然从背后抽出三只箭矢,之后飞快的射了出去。当!当!当!随着三声清脆的响声,六枝箭矢依次相撞,然后掉落在了地上。

    “哟,鹤鸣弓法啊,一年不见,你弓法的威力又上升了,但是……本队长想要杀掉你还是十分简单的。”诸葛虚夜看着地上折断的箭矢轻蔑的笑着说道。

    “不要大言不惭了,诸葛虚夜!鹤鸣弓法第三式,狩猎·破甲!”艾茜儿在手中凝聚术力之后把弓箭用力一拉。嗖!呲!一只高速旋转的箭矢瞬间像诸葛虚夜冲去。

    诸葛虚夜把身子向左一倾,那只旋转的箭矢瞬间从诸葛虚夜的脸前飞过。碰!诸葛虚夜身后的树木一下子被拦腰折断。

    “好,好强的威力!”我惊讶的看着艾茜儿的箭矢之后想道。

    诸葛虚夜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哎呀呀,果然还是没有击中啊,身为狼族反应速度最快的队长,你是没有可能打到我的。”

    “是么。”艾茜儿微微一笑。

    “嗯?”噗嗤,诸葛虚夜的右脸脸颊上突然溅出了几滴血。诸葛虚夜一摸脸上的血液之后说道:“切。”

    “诸葛虚夜,不要太自以为是。实际上,与我交过手的所有狼族队长中,你是最弱的。”艾茜儿看着诸葛虚夜之后说道。

    “最弱的?开什么玩笑。狼族弩术第十八式,破风矢。”诸葛虚夜把弩枪举了起来,之后飞快的向箭矢中注入术力。碰!一枚高速箭矢瞬间向我冲了过来冲。

    “魔族剑法第七式!魔剑三连击!”碰,我飞快的向箭矢斩去之后一下将箭矢挑了出去。

    “还没完呢!水阵法第四式!浪花刃!雷阵法第三式!双闪击!”嗞!瞬间,六片带电的水刃向我们冲了过来。

    “雷阵法第四式!暴雷!”我飞快的把手向天上一举之后落下。碰!两股强大的术力相撞,顿时我的面前白光一闪,之后六片浪花刃化为了水汽遮挡在了我们面前。

    “土阵法第一式!岩矛!”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句话,我与艾茜儿顿时脚下一凝聚术力飞快的向天空中跳去。碰!碰!碰!数十把岩矛飞快的从刚才的地面上钻了出来。

    “好险。”我与艾茜儿落在了一棵树上,之后看着地面想到。“艾茜儿,那个家伙到底是几等术力?为什么我总感觉他的术力不止五等。”我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

    “嗯,你的感觉十分准确,他的术力的确不止五等,没想到你居然隔着那个封印眼罩也可以察觉到。”艾茜儿看着下边的尘土飞扬的地面之后对我说道。

    “还好啦,因为我之前也和那些狼兵打过,所以说半猜的感觉到了。等等!你刚才说封印眼罩?那么说这个人的实力…………”我突然有点震惊的说道。

    “没错,虽然我也没有见过队长级别的狼兵解除过封印,但是,我估计肯定也会十分厉害。”艾茜儿仍然目不转睛的盯着下方之后对我说道。

    “等等?你说你没见过队长级别的人解除过封印?你不是和所有队长都战斗过么?”我突然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

    “没错,但是我不是说过么……每一次都是以我撤离而终结,因为,如果拖时间太久的话会被其他队长发现的。”艾茜儿仍然看着下方之后对我说道。

    “实际上,我这次也想撤离,但是……以你的术力的话肯定是没有办法甩开队长级别的人的,所以说……我们这一次只有战斗这一条路可以走。”艾茜儿看着我之后对我说道。

    “哦,真是抱歉。”我有点自责的说道。

    “不,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刚才要不是你一把抓住我,恐怕我现在已经葬身崖底了。”艾茜儿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之后温柔的对我说道。

    “这个…………”不知为何,在这种紧张的战斗气氛里,我居然被艾茜儿盯的有点脸红了。

    碰!树干突然猛烈的摇晃了一下,把我一下子吓了一跳。

    艾茜儿转过头来看着下边之后对我说道:“小心点,他来了!”

    树下,诸葛虚夜依然在笑着,只不过笑容中透出了无比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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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林的另一边。

    伊斯利特:“额,好累啊…………真是的,这么大的树林到底要找多久啊。”

    “啊!好想回去睡一觉。”伊斯利特一边向前走着一边抱怨。

    “话说回来,我貌似已经1天没有吃饭了吧,来,让我看看背包里有什么吃的。”

    伊斯利特说完,便把手向背包里一伸,然后…………掏出了一个绿色的团子。

    “咦?这是什么东西?这貌似是…………菜团子?等等!”伊斯利特连忙停了下来,之后解开了背包。………………里边全是菜团子…………

    “可恶!!到底是谁干的啊!!!!!!!狼怎么可以吃菜啊!!!!!!!”伊斯利特无助的对天空嘶吼道。

    另一侧,希亚菲莉正在一边叼着一根鸡腿一边在树林中飞奔。
正文 第十节 水天之枪
    “水阵法第四式,浪花刃!”诸葛虚夜把手向天上一挥,瞬间六片水刃向树顶冲了过来。我与艾茜儿同时向一边跳去,碰!在我们刚落地的一瞬间,刚才的那棵树瞬间被浪花刃劈成了六段。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魔雨剑,可以帮我拖延一点时间么?我需要施展一个一击就可以致命的的阵法,要不然这样下去一旦他将封印解除,那么我想我们打败他将会变得十分困难。”艾茜儿看着我之后对我说道。

    “没问题,我会尽力拖住他的。”我看着艾茜儿之后充满自信的说道。

    “那么你小心点,不要被他的箭矢射中。”

    “我知道了。”我对艾茜儿说道。

    “喂,你们很喜欢在战斗中聊天么,真是的,和我战斗有那么轻松么。”诸葛虚夜把手中的弩枪一举,之后飞快的发射出了几支箭矢。

    “开始吧。”艾茜儿对我说道,之后我们两个人一下子使出了阵闪向树林的两边冲去。

    “兵分两路么,还是…………另有诡计呢!”诸葛虚夜突然脚底一闪,之后飞快的向艾茜儿的方向冲了过去。

    艾茜儿回头看着诸葛虚夜之后说道:“可恶被发现了么?”

    诸葛虚夜把手向前一伸之后说道:“你们的这种伎俩是无法逃出我的手心的,雷阵法第五式!电光闪!”碰!瞬间一股高压电流向艾茜儿的背后冲了过去。

    “啊!”碰!艾茜儿瞬间被电光闪击飞十几米远。“如何?你们是无法打败我的,去死吧!”诸葛虚夜说道完便一个阵闪冲到了艾茜儿的面前,之后噗嗤,一只箭矢穿过了艾茜儿的喉咙。

    “去死吧。”诸葛虚夜眼中散发出狼的野性之后对艾茜儿说道。

    “果然中计了啊!魔族剑法第二十四式!剑阵·清雨牢笼!”我突然出现在了诸葛虚夜的身后,之后把手中的剑一转。瞬间,一股强大的剑气将诸葛虚夜包围。

    “啊!”诸葛虚夜顿时被剑气缠绕的动弹不得。

    “你……你居然利用同伴的死亡!”诸葛虚夜有点吃惊的看着我之后说道。

    “开什么玩笑,你看看你把箭矢插在了哪里?”我笑着对诸葛虚夜说到。

    “什么?”诸葛虚夜一抬头只见面前艾茜儿的尸体瞬间变成了无数透明的碎片,之后落在了地上。

    “看来我们还是赢了。”我看着诸葛虚夜之后回想起来在树上我们说的话。

    几分钟前

    “艾茜儿,我有一个方法,不知道行不行。”我对艾茜儿说道。

    “什么方法?”艾茜儿看着树下之后问道我。

    “我曾经学习过一种名字叫做三棱镜之阵的阵法,消耗自己的一半术力,然后制造一个镜像迷惑敌人。当然,制造的镜像并不只限于自己,如果有对方的术力的话,也可以制造出来对方的镜像。”我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

    “你的意思是指,我把术力输入给你一点,然后你制作一个我的镜像?”艾茜儿看着我之后说道。

    “没错,既然对手是狼族,那么他的听力一定是十分敏锐的,所以我们一会下去之后…………”我对艾茜儿一阵耳语。

    “嗯,就按照你说的办。”艾茜儿看着我之后说道。

    ……………………

    “如何?最终你还是被我们骗了。”我看着诸葛虚夜之后说道。

    “你们这两个混蛋!”诸葛虚夜看着我之后大声嘶吼道。“不要以为这种招数就可以困住我!啊啊!”诸葛虚夜突然双手一用力,一下子震碎了清雨牢笼。

    “我可没有打算用这个困住你。”我看着诸葛虚夜之后微微笑道。

    “难道说………”诸葛虚夜突然把头向上一抬,只见艾茜儿正站在远处的树顶。

    刷!我瞬间用阵闪离开了诸葛虚夜十几米。

    “双天之水,汇与吾手!以三天水柱之名,让六天水花翻腾!凝聚的蓝光,旋转的水枪,以吾之名!割裂天际吧!水阵法第五式!水天之枪!”瞬间!从艾茜儿的手中多出了一把用水压缩成的长枪。“死吧,狼族的废物。”艾茜儿轻轻说道,之后飞快的将水枪投掷了出去。

    “混蛋!”诸葛虚夜看着飞来的长枪之后空中说出了这两个字。

    碰!在水天之枪击中目标的一瞬间!一股巨大的水柱瞬间从诸葛虚夜的地方升起,之后激起的暴风瞬间席卷了周围数百米。

    我将脚向上一跳,之后跳到了艾茜儿的身边。“成……成功了么?”我看着远处,之后对艾茜儿说道。

    “看来是成功了。”艾茜儿看着远处倒在地上的一个黑影之后说道。

    那个黑影正是诸葛虚夜,诸葛虚夜此时慢慢的把手伸进了怀里,之后吃力的拿出了一个信号炮,然后说道:“真是的,连解除封印的力气都没有了,看来,只能把那群抢功劳的人叫来了。”说罢,便向信号炮里灌入术力。

    嗖!!一声尖锐的声音从地面上发出,之后慢慢的升向了天空。顿时,树林中的另外三名队长把头向上一抬,之后看到了远方闪烁的光芒。

    “不好,那个家伙在叫援兵!”艾茜儿看着慢慢升起的信号炮之后说道。“我们还是先撤离吧。”说罢,艾茜儿便拍了我一下,之后一个阵闪向远处离去。

    “嗯。”我对艾茜儿点了点头,之后也一个阵闪跟了上去。地面上,只剩下诸葛虚夜一个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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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三棱镜之阵

    “今天我们来介绍三棱镜之阵。这个三棱镜之阵啊,可是有大用途的。你像,在实战中可以用它迷惑敌人,关键时刻还可以救命。”

    艾茜儿:“魔雨剑,我也想到了一个好的运用的,你把三棱镜之阵也教给我把。”

    魔雨剑:“哦?艾茜儿,你要用它来干什么?”

    艾茜儿:“既然这个三棱镜之阵可以制造出来一个实体镜像,那么为何不把它用在日常生活中呢?这样我就可以一边打猎一边吃饭了。”

    魔雨剑:“…………好诡异的用途…………”

    艾茜儿:“你说什么?魔雨剑?可以再说一次么?”

    魔雨剑:“咦?艾茜儿,你拔直播摄像机的电源干什么?喂!啊!”

    哧……………………信号中断………………
正文 第十一节 月色之森
    傍晚时分,树林里十分寂静,只有一个长着狼耳朵的中年男子躺在地上。这时,突然,一个戴着草帽的青年男子落在了中年男子的面前,之后看着他说道:“诸葛虚夜队长,你怎么伤成这样子?不是说好了发现敌人要放信号弹么?”

    诸葛虚夜趴在地上之后看着面前的青年说道:“你是白痴么?我当然是先放了信号弹才去攻击他们的,但是那个魔族的小子和她一联手之后却把我打成了重伤,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你这家伙……看在我们同是队长的情面上,我就帮你一把吧。”伊斯利特说完后,便要去拉诸葛虚夜起来。这是,一个橙色短发少女也跳到了两人的身边,之后看着诸葛虚夜。

    “哦?希亚菲莉?你也来了?”伊斯利特转过身来看着那个橙发少女之后说道。

    突然,希亚菲莉一把抓住了伊斯利特的手,之后说道:“伊斯利特,不要先不要扶他起来,不然他会因心肌断裂而死的。”

    “什么?”伊斯利特看着希亚菲莉之后惊讶的说道。

    “诸葛虚夜队长他的心脏貌似被水天之枪击中了,现在十分危险。”希亚菲莉说完后便把身子蹲下,之后把手一下子贴在了诸葛虚夜的左背上。

    “我现在必须尽快帮助诸葛虚夜队长治疗伤口,所以说……伊斯利特,你先去继续追踪那两个人,等斯亚索克来了之后我会叫他也去帮助你的。”希亚菲莉一边使出治疗阵法为诸葛虚夜治疗。

    “好吧,真是的,我们四个人中只有你会治疗,也只能这样子了。”伊斯利特说完后扶了一下草帽,之后一个阵闪跳向了空中,瞬间便没入了森林里。

    “真是的,看起来那两个家伙的确很棘手啊,果然还是在战斗时看准时机解开封印比较好吧。”伊斯利特一边在树林上方跳着一边想到。

    另一边,艾茜儿的家中,艾茜儿正在用绝命草制造药品。而我,则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继续想着很久以前的那个梦,以及梦中的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又想了半天,无果,再看看外边的天色早已暗淡下来了,我于是便把剑向身后一背,之后对艾茜儿说道:“夜色已经深了,你也早点休息吧。”之后站起身来推开门走了出去。

    “咦,你要去哪里?”艾茜儿看着我之后说道。

    “没什么,我只是决定到外边睡一觉。”我回头对艾茜儿笑着说道。

    “可是外边很冷的。”艾茜儿看着我之后说道。

    “没关系,正好我觉得有点闷,在外边睡的话或许会感觉好一些。”我对艾茜儿笑着说道。

    “哦,那你把被子拿上吧。”艾茜儿说完后便递给了我一团绿色的布包。

    “谢了。”我接过了那绿色的物体,之后走了出去。“这不是帐篷么?嗯,看来他也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看着手中那团绿色的帐篷一边想到。

    “那么,我也快点睡觉吧。”想到这里,我便把帐篷一撑,之后躺在了里边,很快便睡着了。

    这一夜平安的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后,我便对艾茜儿说道:“艾茜儿,这些天多谢你帮忙了,你的救命之恩我是不会忘记的。但是,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任务需要执行,所以说,我现在就要离开这里了。”

    “你要离开么?”艾茜儿听到这句话之后眼神中划过一丝失望,但是立刻又被平静代替了,之后对我说道:“魔雨剑,你要去哪里,如果我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路的。”

    “我?我要去近边城去继续执行任务。”我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

    “近边城,嗯,貌似出去之后一直向东走就可以到达了。走吧,我去帮你把结界打开。”艾茜儿说完后,便抢先一步向前走去。我便也快步跟了上去,艾茜儿慢慢的把结界打开,之后走了出去,我也跟了上去。之后对艾茜儿再一次说道:“那么,艾茜儿,后会有期。”

    艾茜儿也双手抱拳,之后说道:“魔雨剑……后会有期。”

    说罢,我便转身准备离去。

    这时,突然我与艾茜儿同时听到一股尖锐的信号弹的声音,之后一个手持长剑,头戴草帽的男子瞬间从天而降,落到了我们面前。

    “哟,二位,早上好啊。”那个神秘男子把草帽一扶之后对我们说到。

    “你……你是…………你是谁?”我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吃惊的说到。

    “我?我嘛……伊斯利特,狼族第三部队队长。在我的同伴抵达之前就让我来拖住你们吧。”伊斯利特说完后,瞬间便手握长剑向我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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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没有特殊内容
正文 第十二节 契约
    刷!我瞬间向后退去十几米,之后把手向前一伸说道:“水阵法第二式,水枪炮!”八条高压水柱便飞快的向伊斯利特冲了过去。

    “这种攻击可是对我无效的呢。”砰!伊斯利特把剑向前一挥,瞬间八条水柱便被劈得粉碎。

    “河面之清圆!湖水之沉暗!三十六只归雁!左执大气之水!右击河湖之雁!水阵法第三式!河湖击雁!”一个声音突然从伊斯利特背后传来。

    “哦?”伊斯利特把头向后一转,之后飞快的向天空中跃去。瞬间,一个高压水弹从地下钻了出来之后冲向伊斯利特。“河湖击雁么?这可不好办啊。”伊斯利特把剑向前一横之后说道。

    砰!水弹与伊斯利特的长剑相撞,瞬间伊斯利特在空中被震飞几米远。伊斯利特一脚踢在一个树枝上,之后把身子稳住,说道:“果然,完全咏唱的河湖击雁我接下来还是有点困难的。”

    “伊斯利特,你再试试接下这个吧。水阵法第四式!浪花刃!”艾茜儿说罢,把手凭空旋转了一下,瞬间手上多出了六个水刃。“拖延时间?就凭你是无法拖延我多久的。”说完后,艾茜儿便把水刃向伊斯利特扔了过去。

    “雷阵法第四式,暴雷。”伊斯利特把手向前一挥,八条雷柱瞬间便将浪花刃化作了蒸汽。“你如果不使出真正的实力是无法打到我的,艾茜儿。木阵法第一式,荆棘之藤!” 伊斯利特说完后把手向树干上一拍,瞬间,从艾茜儿的四周冒出了无数的荆棘。

    艾茜儿向上一跳一脚踢在了一个树干上,之后使出阵闪瞬间移动到了我的身边,之后把头转过来对我说道:“魔雨剑,他在拖延时间,一会如果有其他队长赶过来的话我们一个也逃不出去,听我说,这是我与狼族之间的仇恨,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能让你也死在这里。现在我去拖延住他,你趁机离…………。”

    “开什么玩笑。”我把剑向前一横之后对艾茜儿说道。“我怎么会让你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这可不是一个剑士应该有的作风啊,我会和你一起战斗的,不可能离开这里。”

    艾茜儿看着我脸上坚毅的表情突然笑了一下,之后对我说道:“你可真是……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给你看一个好东西吧。”

    艾茜儿突然把头转了过去,之后对着远处的伊斯利特说道:“伊斯利特,既然你那么想让我使出真实实力,那么我就给你看看我的真实实力吧。”

    伊斯利特听到这句话之后便从树上跳了下来,之后对艾茜儿说道:“随时奉陪。”

    “魔雨剑,你先离我远点。”艾茜儿看着我之后对我说道。

    “哦。”我说完后便飞快的向后退去。

    伊斯利特把剑向上一举,之后摆好架势说道:“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

    “伊斯利特队长,你是狼族里我唯一不厌恶的人,所以说,这一次我要和上次一样,和你订一个契约。”艾茜儿看着伊斯利特之后说道。

    “哦?你难道还想和上次一样么?”伊斯利特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

    “没错,我知道你一向很守信用的,所以说,这次我的条件是,如果我的阵法可以战胜你的阵法的话,你就让我们两个人离开这里,反之,如果我失败了的话,我就立刻和你回去。如何?”艾茜儿看着伊斯利特之后说道。

    “没问题,我同意。”伊斯利特扶了一下草帽,之后说道:“你可不要后悔啊,公平起见,我需要做一个小小的阵法。”

    “什么阵法?”艾茜儿看着伊斯利特之后说道。

    “我不会解除自己的封印,但是你也要保证你旁边的那个男子不要参与战斗。”伊斯利特指着我之后说道。

    “什么!艾茜儿,这也太乱来了,不能这么赌!”我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

    “金阵法第三式,四柱封锁。”艾茜儿突然把手向我这边一挥,瞬间我便被四根柱子困在了原地。

    “喂!喂!艾茜儿,你这是想要干什么?”我看着艾茜儿之后焦急的说道。

    “放心吧,我输不了的。”艾茜儿对我笑了一下之后说道。

    “喂!喂!”

    “那么,我们开始吧,伊斯利特队长!”艾茜儿把头转过来之后对伊斯利特说道。

    “好的。”伊斯利特突然双手握剑,之后对艾茜儿说道。

    艾茜儿突然把手向前一举,之后说道:“天空之水!化为结晶!双龙的回旋,骤降的寒温,以其冰封之力,化为翡翠之枪!飘零!冻结!沉寂!封锁!感受刺骨的寒冷吧!冰阵法第五式!”艾茜儿的手上瞬间凝聚出了一只用冰凝结成的镰刀。之后,我感受到了四周发出了刺骨的寒冷。“这……这是什么?冰阵法?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果然,威力还是不可小视啊。那么,我也要拼上全部的术力来攻击你。”伊斯利特说完后便把剑向空中一举,瞬间,一大股术力从身上爆发了出来。

    “什么!这究竟是何等强大的术力!”我突然被伊斯利特爆发出的术力压迫的难以呼吸,之后吃惊的看着伊斯利特。

    “冰·旋·绝·镰!”艾茜儿说罢,便握住手中的冰镰刀飞快的冲了过去。

    伊斯利特也飞快的向前冲去,之后镰刀一下子和长剑相撞。瞬间强大的术力在撞击中心爆发,四周的树木顿时被震成了粉末。咔!我突然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我想我的左边看去。砰!我身上的金阵法居然被震成了碎片,术力相撞造成的暴风将我飞快的刮出了十几米。我连忙脚底一运术力,之后用力把自己固定在了地上。

    风暴过后,我睁开了眼睛,刚才艾茜儿所在的位置已经被飘起的尘土所掩盖。我连忙使出阵闪跑了过去,之后说道:“艾茜儿,艾茜儿你没事吧。”

    烟雾里慢慢走出了一个浑身尘土的绿发少女,之后看了我一眼对我说到:“我没事,是我赢了。”

    “你赢了,契约成立,我不会阻拦你们离去的……”说罢,烟雾中的另一个人影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看吧,我赢了。”艾茜儿勉强打起精神来之后对我笑着说道。

    “艾茜儿,你确定你没有问题么?”我看着艾茜儿之后担心的说道。

    “当……然…………”突然,艾茜儿一下子向地上倒去。

    “艾茜儿!艾茜儿!”我连忙扶住艾茜儿,之后说道。

    “我没事,只是术力消耗过多了……睡一觉就好了。”说完后,艾茜儿便闭上眼睛睡着了。

    “术力消耗过多么?真是的,看来我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让你休息一下了。”说完后,我便抱起艾茜儿,之后离开了这里。

    伊斯利特趴在了地上之后说道:“真是的,那招的威力还是如此厉害啊。”

    “伊斯利特!”一个**着上半身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伊斯利特面前。“兄弟,你没事吧。”那个男子一下子扶起了伊斯利特之后说道。

    “斯亚索克?是你么?不好意思,我把他们放走了。”伊斯利特看着斯亚索克之后说道。

    “伊斯利特,你果然又去和敌人定下了什么奇怪的契约……真是的,这件事情我会继续替你保密的。”斯亚索克看着伊斯利特说道。

    “谢了,好兄弟…………”伊斯利特说完后,一下子昏了过去。

    “唉,伊斯利特老弟,你果然还是没有改变你的性格啊。算了,先带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斯亚索克说完后,把伊斯利特一下子扛在背上,之后一个阵闪离开了这里。

    另一边,下午时分的树林里,一个橙发少女正在医治一个中年男子。几分钟后,那个中年男子突然从地上坐了起来,之后说道:“希亚菲莉队长,我已经好了,多谢你的救治。”

    “诸葛虚夜队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希亚菲莉看着诸葛虚夜之后说道。

    诸葛虚夜站起身来,之后说道:“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发现了敌人之后不先通知我们?”希亚菲莉看着诸葛虚夜之后说道。

    “你在说什么啊,我可听不明白,希亚菲莉队长。”诸葛虚夜说罢便要向前走去。

    “你在冲我装傻么?”希亚菲莉突然在手中捏了一个印决。

    “啊!”诸葛虚夜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之后捂着胸口说道:“你个混蛋,你对我干了什么?”

    希亚菲莉脸上突然露出无比冷酷的表情之后说道:“没什么,只是给你的心脏里植入了一点阵法而已。”

    诸葛虚夜听到这句话仇恨的看着希亚菲莉之后说道:“你个混蛋!”

    “下一次,如果你下一次再做出这种有违帝下命令的事情,我将会在你的胸前开一个透明的洞。”希亚菲莉冷酷的看着诸葛虚夜之后说道。

    “你……”诸葛虚夜趴在地上之后看着希亚菲莉。

    “哼。”希亚菲莉冷笑了一声之后一个阵闪离开了那里。

    “你个混蛋。”诸葛虚夜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之后表情狰狞的看着希亚菲莉离去的方向说道:“老子一定会干掉你的。”

    魔族全书

    关于队长们的资料(2)

    希亚菲莉

    狼族队长之一,后背上老是背着一把与自己身高相近的海王叉,虽然看似可爱,但是内心却隐藏着无尽的黑暗。

    年龄:12岁

    性别:女

    武器:海王叉

    术力:不详

    喜欢干的事情:闲的无聊的时候逗一下伊斯利特。
正文 第十三节 野狼嚎
    “嗯?”在一个山洞里,一个绿发少女逐渐睁开了眼睛,面前正燃烧着一堆柴火。“这里是哪里?”

    “艾茜儿,你醒了。”一个声音从墙壁边传来。

    艾茜儿抬头一看,只见我正在对面,脊背靠着墙壁站着,我看了艾茜儿一眼,之后对艾茜儿说道:“这里是离你家比较远的一个山洞里,由于我估计近期你的家恐怕是回不去了,所以说我就暂时把你的重要物品都搬到了这里。”

    “重要物品?”艾茜儿看着我之后奇怪的说道。

    “对啊,这些不就是你的重要物品么。”我拍着一边的书架一边说道。“还有这个包袱里的东西,我想也应该是你比较重要的。”

    艾茜儿看着我,之后又把头转向了这些物品,然后又在寻找着什么。

    “你是在找这个么?”我把手向艾茜儿的身边一指,艾茜儿于是也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张照片正放在艾茜儿的右手旁。

    艾茜儿将这张照片慢慢拿起,之后看着这张照片沉默良久,然后突然抬起头来对我说道:“谢谢你,魔雨剑。”

    “不,为什么要谢我,我只不过是做了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我对艾茜儿笑着说道。

    艾茜儿又一次看了一眼那张照片,之后将它放进了怀里,然后站了起来,对我说道:“谢谢你,但是我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不然那些狼族的人追上来可能会将你也牵扯进来。”

    我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不行,你的术力刚刚恢复,还没有稳定下来,这样离开太危险了。”

    艾茜儿看着我突然对我笑了一下,之后对我说道:“你还记得我之前是怎么说的么?这是我与狼族间的仇恨,我不希望把你也给牵扯进来。”

    我突然打断了艾茜儿的话,之后说道:“好像我也说过吧,我是不可能让你自己一个人留下的!这可不是剑士应该有的作风!”

    艾茜儿看着我默视良久,之后低下了头说道:“你个白痴。”

    我看着艾茜儿之后把手伸出来说道:“既然我们是朋友,那么我就不应该看着对方有危险而不管,难道不是么?”

    艾茜儿看着我的手,之后抬起头来对我说道:“谁……谁和你是朋友,你要是送死……的话你就随意。”

    我慢慢地把手伸了回来,之后对艾茜儿说道:“对,我随意。”

    “切……”艾茜儿把身子转向山洞洞口,之后脸色有点泛红的说道。

    山洞外,星辰布满夜空。艾茜儿慢慢的走向洞口,之后抬头看着天空一言不发。

    这时,突然一股强大的术力从天空中降了下来。我感受到了这股术力连忙也走了出去,瞬间,那股强大的术力将我压制的难以行动。“这是什么情况……”我强行运用自己的术力,慢慢的将身子周围的术力抵抗了出去,然后站起来说道。

    “嗷!!!”突然,一股狼叫声从远处的山顶发出,之后一个背着双剑的银发少年出现在了山洞的前方。

    “你是谁?”我看着那名银发少年之后说道。

    “快……快逃。”一个声音突然从我的身边传来,我回头看去,只见艾茜儿满脸惊恐的看着面前的这个银发少年之后对我说道。

    “我需要自我介绍一下么?好吧。”那名银发少年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之后把腰一弯然后对我鞠了个躬,之后站起来说道:“我是狼族的王子,我的名字叫做伊尔达。”

    “伊尔达?”我看着那个银发少年之后说道。

    “没错,我就是实力凌驾于众队长之上的狼族天才王子,伊尔达。”那名少年再一次对我微微一笑,之后说道。
正文 十四节 狼族之子
    “凌驾于众位队长之上?”我把剑从背上拔了出来之后对他说道。

    “没错,所以说……可不可以把你身旁的那个女孩交出来,因为你们是无法打败我的。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去死,因为你根本对我没有任何威胁。”伊尔达继续面带微笑的看着我,然后说道。

    “如果我说不呢?”我把剑向前一横,然后看着伊尔达说道。

    “有意思,如果你说不?”伊尔达突然一挥手。瞬间,从树林中冲出十几名头戴蓝色眼罩的狼兵。“那么就让我的护卫们陪你玩一玩吧。”

    “什么?居然这么多,而且从术力感受上来说,这些家伙的能力应该不低于高等狼兵,这下情况可不妙了。”我看着突然出现的这么多狼兵,之后想到。

    “魔雨剑,快点离开这里。”艾茜儿突然在我身后对我说道。“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人都会死的。”

    “不可能,我是不会丢下伙伴自己逃跑的。”我看了一眼艾茜儿之后说道。

    “你……”艾茜儿看着我之后沈默不语,突然,艾茜儿将手中的弓箭抓紧,然后对我说道:“好吧,一起上吧。”

    “这才对嘛。”我冲艾茜儿笑了一下之后瞬间一个阵闪离开了山洞洞口。“雷阵法第四式!暴雷!”我将手向天空中一举,之后飞快的向那些狼兵的方向落下,瞬间便将地面上炸了一个大坑。

    “你们真的是不怕死啊。真是的,护卫们,上吧。”伊尔达突然向我的方向一挥手,瞬间,七名护卫便向我冲了过来。

    “魔族剑法第十三式!突击!”我将剑向前一横,然后脚底使出阵闪,瞬间便冲出了狼兵们的包围圈。

    “原来你是魔族的人啊,有意思,那么就让我看看魔族的人到底有多强大吧。”伊尔达站在一边将身子靠在树上然后说道。

    “水阵法第二式,水枪炮。”我将手向前一伸,瞬间放出了八条高压水柱冲向我面前的狼兵。

    砰!狼兵们轻而易举的便将水炮劈为了两半,之后拿着剑向我冲了过来。我见状连忙使出阵闪向后退去,但是我身后突然冲出了两个狼兵。“可恶,来不及躲闪了。”

    嗖!几枚箭矢突然向那两只狼兵冲来,那两个狼兵一下子停住了,我便趁此机会使出阵闪冲出了几十米,之后落在了一颗树的旁边。

    “魔雨剑,不是说要两个人一起行动么,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先上了。”我身旁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我转头看了过去,之后对艾茜儿说道:“嗯?你已经下定决心了么?”

    “没错,刚才我不就说了么,我们一起上吧。”艾茜儿拿着弓箭之后对我说道。

    “对,一起上。小心!他们来了。”我把剑向前一伸之后说道。

    元吃,几名狼兵正在飞快的向我们这边冲了过来。

    “我知道,鹤鸣弓法第三式,散射!”艾茜儿说罢抽出了三只箭矢,之后飞快的射了出去。“水阵法第四式!浪花刃!”紧接着,艾茜儿手一挥,放出了六只水刃。

    “魔雨剑,能否配合我一下?我们需要制造一个可以逃离这里的机会。”艾茜儿突然看着我之后说道。

    “没问题,你说吧。”我右手握着剑之后对艾茜儿说道。

    “我需要借你的雷阵法一用,配合着我的水阵法将他们暂时击退。”艾茜儿看着我之后说道。

    “我知道了。”我对艾茜儿说道。

    “那么我们开始吧。双天之水,汇与吾手!以三天水柱之名,让六天水花翻腾!凝聚的蓝光,旋转的水枪,以吾之名!割裂天际吧!水阵法第五式!”

    “青空之下,十万高压,以吾之名,为吾所有,蓝色的闪光,褐色的乌云,不惧的勇猛,狂暴的雷鸣,让电光划破天际吧!雷阵法第五式!”

    “水天之枪!”

    “电光闪!”

    艾茜儿的手中瞬间出现了一把用水凝聚成的长枪,之后我将手中的电光闪一下子打在了水天之枪上,瞬间,那把长枪发出了雷鸣般的声音。

    “魔雨剑,快向上跳。”艾茜儿说完后瞬间将手中的水枪扔了出去。我与艾茜儿同时使出阵闪向上跳去。

    砰!在十几米外传来了巨大的响声,之后一股耀眼的白光瞬间将夜晚的天空照亮。

    “快,趁现在离开这里。”艾茜儿对我说道,之后脚下一凝聚术力向远处冲去。

    这时,远处突然又是一声巨响,我与艾茜儿同时回头看去,只见那个集合这我与艾茜儿术力的长枪正在被一个银发少年抓在手里,那个银发少年微微一笑,瞬间便将水天之枪捏得粉碎。

    “这怎么可能?”艾茜儿看着那个银发少年之后惊讶的说道。

    “很吃惊么?我不过是保护了一下我的部下而已,不用那么惊讶吧。”那个银发少年脚下一闪,瞬间便来到了我们的面前,之后说道。

    “你!”我将剑对着他之后有点震惊的说道。

    “不要那么惊讶,因为你们本来就是在做一件愚蠢的事情,那就是,身为五等术力与四等术力的人居然妄图打败我这种六等术力的人!”伊尔达微笑的看着我们之后说道。

    “六等……果然,勉强迎战还是不行。”艾茜儿看着我之后摇头说道。

    “对啊,所以说你们完全就是在进行无用的挣扎。”伊尔达说罢便从背上拔出了双剑,之后对我们说道。“那么,受死吧。”

    “我可没有打算就这样被你杀死。”我将剑举起来之后对着伊尔达说道。“就算是六等术力我们也要打败你!”

    “魔雨剑,你……”艾茜儿有点惊讶的看着我之后说道。

    “艾茜儿,不要在这里就放弃,因为,如果我们合作的话,还是有希望打败他的,但是如果我们就此放弃的话,那么结局只能是死亡。难道不是么?”我将剑对准伊尔达之后对艾茜儿说道。

    艾茜儿看着我沉默了几秒,之后将弓箭向前一举之后拔出了箭矢扣在箭弦上,然后对准伊尔达之后对我说道:“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

    伊尔达看着我们两个人突然笑了出来,之后说道:“既然你们还想挣扎,那么我就告诉你们什么叫做绝望吧。”

    说完后,伊尔达突然把手中的剑一握,瞬间便消失在我的面前。之后在我的背后出现,说道:“你们是无法打败我的。”

    当!伊尔达的双剑一下子砍在了我的魔剑上,一股强大的术力瞬间便向我压了下来,我于是也在魔剑中注入术力,之后与伊尔达对抗着。

    “水阵法第四式,浪花刃!”艾茜儿见状便将手一挥之后扔出了六片水刃。“雷阵法第二式!电流!”伊尔达将左手的剑对准浪花刃,之后从剑刃上放出了一股电流将浪花刃击碎。

    “雷阵法第二式,电流!”我将左手一转之后在手中凝聚出一股电流,然后飞快的向伊尔达击了过去。

    “没用的。”伊尔达把右手的剑向我的剑上一压,之后双脚一抬,一下子翻到了我的身后。“接招吧!雷阵法第五式,电光闪!”伊尔达将手中的两把剑突然一合,之后从剑头上飞快的凝聚出了一个巨大的电光球。

    “什么!这下可不好办了!”我飞快的转过身去,之后准备用剑抵挡电光闪。

    艾茜儿见状便飞快的将箭矢从箭囊中拔了出来,之后将这八只箭矢射向伊尔达。当!突然,两名狼子护卫一下子挡在了伊尔达面前,之后挥剑将八支箭矢挡了下来。

    “嘿嘿!去死吧!”伊尔达将电光球对准我之后说道。

    “可恶!”我在剑上凝聚起了大量术力,准备硬接下来电光闪。这是,突然,地上冒出了大量火焰。之后从远处传来一个声音。“火阵法第六式!地走之炎!”

    顿时,大火将我与伊尔达隔开。
正文 第十五节 内乱
    “这股火焰……难道说?”我看着我的身后,只见一个蓝紫色的身影从树林中慢慢的走了出来。

    伊尔达将两把剑分开,之后向前一挥,瞬间一股剑气将火焰冲散了,然后看着那只蓝紫色的影子说道:“你是……列斯维尔?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没错,站在我面前的正是那个森林狼护卫——列斯维尔!

    “王子殿下,可否放掉那两个人?”列斯维尔四肢趴在地上之后看着伊尔达说道。

    “列斯维尔?你疯了么?居然说出这种话?”伊尔达用双手握住剑,之后对列斯维尔说道。

    “我可没有说笑,因为……我有愧于十年前的那一件事。”列斯维尔一边向前走着一边说道。

    “十年前?你是指什么事情啊?”伊尔达摆出了一个进攻的架势,之后对列斯维尔笑着说道。

    “你说呢?”列斯维尔突然一个阵闪向前冲了过去,之后用尾巴对我一扫,瞬间便将我向后推了十几米。“魔族的少年!带着那个少女离开这里,这里由我来对付!”说罢,列斯维尔再一次将尾巴对着艾茜儿面前的两个狼子护卫一扫,瞬间便将他们打飞了几十米远。

    “我知道了,原来你是十年前的那些家伙中的一个!”伊尔达突然收起了微笑,之后表情严肃的看着列斯维尔。

    “你说的没错!我有愧于我的师尊,更有愧于整个狼族以及……”

    “那件事情都是为了狼族的辉煌,你关心其他种族干什么!”伊尔达飞快的用阵闪来到了列斯维尔的头顶,之后将剑飞快的落下。

    列斯维尔向后一个阵闪躲开了伊尔达的进攻,之后回过头来对我说道:“魔族的少年!快带着那个少女离开!这里由我来挡住!”

    “列斯维尔,你为何?”

    “不要管那么多了!带着她离开这里!快点!我不能让我的内心再一次受到冲击了!”列斯维尔看着我之后表情严肃的说道。

    “这……好吧。”看着列斯维尔如此坚定的眼神,我对列斯维尔点了点头之后拉住艾茜儿的手说道:“走,我们离开这里。”之后一个阵闪消失在了列斯维尔面前。

    “列斯维尔!你!”伊尔达的眼睛里露出了一股杀意,之后对列斯维尔吼道。“你真的觉得你可以用四等术力阻止我和我的护卫么!”

    “四等?我可没有说我是四等术力啊。”列斯维尔突然眼神里透出了一股红光,之后嘴里说出了几个字“封印!开!”瞬间!列斯维尔的体内涌出无数股术力。

    “这是,六等术力?”伊尔达看着列斯维尔之后想到。

    “伊尔达,就让你看看狼族古老的封印术的精髓吧!反向封印!开!”瞬间,列斯维尔的身体逐渐变大,之后慢慢的变成了人的样子,然后之前狼形态的毛皮瞬间变成了一个蓝色的袍子将列斯维尔的身体包裹住了。

    “这,怎么回事?为什么解除了封印状态后样子反而更接近人的形态了!而且,这股术力,已经上升为了七等术力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伊尔达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壮年白发男子,之后想道。

    “怎么样,很令人惊讶对吧?这才是狼族真正的封印术,在师尊临死前传授给我的,将自己的力量封印起来十年,从而使术等获得质的飞跃,而代价则是在十年内只能以狼的姿态行动,不过这正好让我不必想办法隐藏起来自己的身份。”列斯维尔看着伊尔达之后说道。

    “列斯维尔,真是我与我父王瞎眼了,居然会养虎为患!”伊尔达双手握剑之后愤怒的看着列斯维尔。

    “是么?不过我可不在乎你要说什么,因为我现在最关心的是怎么样阻止你们。”列斯维尔双手握拳之后说道。

    “那么你就试试吧!”伊尔达将剑一挥,瞬间护卫们一起想列斯维尔冲了过来。“列斯维尔!去死吧!”

    这个夜晚,十分的不平静。
正文 第十六节 列斯维尔VS伊尔达
    “水阵法第六式,束缚之箱!”列斯维尔将手向天空中一伸,顿时在伊尔达身边凝聚起几堵水墙。

    “你觉得这种阵法对我有用么?雷阵法第六式!雷电之锁!”伊尔达将双剑一挥,瞬间在自己的剑上缠绕出八条用雷组成的铁链。

    呲!雷电之锁与束缚之箱相撞,发出了水滴化为蒸汽的声音。“雷可是克制水的!”伊尔达说罢便将束缚之箱砍破

    “我可没说要用水阵法打败你。木阵法第三式,百木相生!”列斯维尔把身子向后一退,之后用手在空中画了一个阵法,瞬间,从伊尔达的身边长出了无数的灌木。

    “木阵法么,有意思。”伊尔达将双剑剑柄在手中一转,之后扯着雷电之锁在空中飞快的翻转了一圈,砍断身边的树枝,然后一只脚踏在了灌木上然后说道:“火阵法第六式!地走之炎!”瞬间从伊尔达的身旁冒出无数的火焰将正在疯长的灌木燃烧殆尽。

    “金阵法第二式,百铁贯身!”突然,从伊尔达的头顶传来了一个声音,伊尔达抬头一看,只见列斯维尔双手一握,瞬间在手中变出了两支铁棒,之后向伊尔达冲了过来。

    “雷阵法第五式,双闪击!”伊尔达将双剑向上举起,之后在剑头上凝聚出了一个电光球。“去死吧!”伊尔达将剑向上一甩,瞬间便将电光球向列斯维尔扔了过去。

    列斯维尔将双手中的铁棒向下一甩,砰!两根铁棒一下子断裂成了上百根细长的铁针向伊尔达飞了过去。轰!术力相撞,顿时在树林中激起一股强劲的大风。之后,天空中白光一闪激起的烟尘瞬间将两个人吞没。

    几秒过后,烟尘中突然冲出两个身影。伊尔达将剑向地上一插,之后喘着粗气的说道:“你这家伙……居然……”

    列斯维尔站在另一边看着伊尔达说道:“怎么样?不解除封印么?不解除封印你是无法伤到我的。”

    “对付你这种人,根本不需要我解除封印!”伊尔达将双剑从地上拔了起来,之后飞快的向列斯维尔冲了过去。

    树林的另一边,我正在和艾茜儿在树林上方使出阵闪向前飞奔。月光照在树上,使树顶显得格外清晰。

    “艾茜儿。”我突然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你与狼族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艾茜儿看了我一眼,之后长叹一口气说道:“我不想说。”

    “是么。”看到艾茜儿的眼中露出了一股悲伤,我便也没有继续追问。

    “不过话说回来,列斯维尔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他会提起十年前,十年前在这片森林里到底发生过什么?”我一边想着一边继续向前疾行。

    又向前疾行了十几分钟,我们已经完全远离之前的山洞了。

    “看来,现在总算是安全了。”我一下子从树上跳了下来之后对艾茜儿说道。

    艾茜儿沉默不语,也一下子从树上跳了下来。

    我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总算是逃过了一劫,那么接下来……”

    “逃过了一劫?你在说什么啊?”突然一股强大的术力从我的面前冲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我将剑握在手上之后向前看着说道。

    “魔雨剑,貌似有追兵跟来了。”艾茜儿将箭矢放在箭弦上之后对我说道。

    “追兵?开什么玩笑?”一个人影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什么!”我吃惊地看着面前站着的这个人,银色头发,后背背着两把长剑,竟然是伊尔达!

    “竟然是你!列斯维尔呢!”我惊讶的看着面前的这个银发少年之后说道。

    “他?恐怕已经死了吧。”伊尔达看着我之后说道。

    “什么!”我先是吃惊,之后愤怒的说道。“不可能!”

    “他已经死了,他居然没有发现刚才的那个是替身,真是可笑啊。”伊尔达面带微笑的对我说道。

    “你居然利用部下替你送死!”我愤怒的对伊尔达说道。

    “嘿嘿,没错,我舍弃了全部的部下,因为……杀掉你们两个我一个人足够了。”伊尔达将双剑一下子从背上拔了出来之后说道:“那么,你们谁先去死呢?”

    与此同时,在刚才战斗的地方,列斯维尔正趴在地上,周围全是被列斯维尔杀死的狼兵的尸体,鲜血流淌的列斯维尔全身都是。列斯维尔趴在地上慢慢的说道:“开什么玩笑,刚才那是什么力量?这怎么可能。”之后看着四周的尸体说道。“明明是我赢了,但是为什么那个家伙一来局势就完全被扭转了。”

    列斯维尔用逐渐模糊的视力看着远处的一个橙发少女,那个少女慢慢的把右眼闭上,之后拿起了手中的眼罩绑在了右眼上。“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列斯维尔说完了最后的几个字之后便慢慢的把眼睛闭上趴在地上不动了。

    夜空中只留下了远处一名高等狼兵的一句话:“希亚菲莉队长,辛苦了。”
正文 第十七节 2VS1 拼死之战
    “魔族剑法第七式,魔剑三连击!”我将手中的剑一转之后飞快的向伊尔达砍了过去。当!伊尔达左手的剑向前一顶一下子挡住了我的攻击,之后右手的剑向前一伸,笔直的向我的心脏插了过去。

    这时,嗖!一只箭矢飞快的向伊尔达飞了过来。伊尔达立刻将右手的剑向回一转之后将箭矢挡了下来。我趁机将手向伊尔达一伸,之后说道:“雷阵法第四式!暴雷!”瞬间天空中落下了八条雷柱向伊尔达劈了过来。

    “配合的不错嘛,但是……”伊尔达突然一个后空翻闪过了暴雷,之后把左手的剑向地上一插说道。“岩矛!”

    砰!上百只岩矛瞬间从地下向我冲了过来,于是我飞快的在脚下凝聚术力,之后向树上跳去。

    “果然你会向树上跳去啊,雷阵法第五式,电光闪!”伊尔达嘴角微微一笑,之后将双剑向前举起,瞬间一个高压电球便在剑锋上凝聚出来。

    “去死吧!”说罢!伊尔达飞快的将剑一甩,雷电球瞬间便向正在空中的我飞了过来。“这下可不妙了。”我在空中将剑向前举起之后准备硬接下来那个雷电球。

    突然,一堵冰墙凝结在了我的面前。轰!电光闪与冰墙碰撞在了一起。瞬间,电光闪与冰墙同时爆炸,我于是趁机跳到了树上。

    “原来是冰阵法啊,不多见啊。”伊尔达双手握剑之后对艾茜儿说道。

    “对付你这种敌人我是不会保留术力的。”艾茜儿说罢飞快的从箭囊中抽出了三支箭之后射了出去。

    “有意思,说的就好像你只要使出全力就可以打败我似得。”伊尔达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中的剑挑开箭矢。

    艾茜儿没有理会伊尔达的挑衅,飞快的在手中凝聚术力之后说道:“冰阵法第二式,冰魄击!”瞬间一股寒气向伊尔达冲了过来。

    伊尔达将身子一转,之后向左侧闪去,之后对艾茜儿说道:“怎么才是第二式?你以为用这种低等阵法就可以打到我么?真是异想…………”咔!伊尔达突然感觉到右肩微微一凉,于是立刻向那边看去,只见自己的右肩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这是……怎么回事?”

    “水阵法第六式!束缚之箱!”艾茜儿突然双手向前一伸,之后说道,瞬间伊尔达便被关在了一个水球中。

    “不要以为这种雕虫小技就可以困住我!火阵法第六式!地走之炎!”伊尔达在水牢中用力将双剑向地上一插,顿时漫天大火将束缚之箱冲破。伊尔达一下子从火焰中冲了出来,之后举起双剑向艾茜儿砍了过去。

    “魔族剑法第二十七式!剑阵·风木旋天!”突然,一个声音从伊尔达的背后响起。之后一道光柱突然从地上冲了出来,之后化为无数的光剑从天而降。

    “金阵法第五式!金熔壁!”伊尔达将手向天空中一挥,顿时面前结下了一张金色的半透明结界将自己护住。

    我一个阵闪来到艾茜儿身边,之后说道:“你没事吧。”

    艾茜儿看着我之后说道:“先不要管我,先对付面前的这个敌人。”

    “可是我的阵法对他无法造成任何伤害。”我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

    “我有一个好办法,不过需要你帮我一下。”艾茜儿看着我之后对我说道。

    “我知道了,是什么办法?哦,原来如此,我知道了。”艾茜儿突然将自己的一小部分术力交给了我,我立刻知道了她的方法。

    “赌一下吧。”艾茜儿说罢便拉着我瞬间消失在了地面上。

    “别想跑!”正在被风木旋天牵制的伊尔达看见我与艾茜儿同时消失在了前方便也不顾被剑阵砍伤的危险一个阵闪从剑雨中冲了出去。

    看到伊尔达追了上来,我便与艾茜儿飞快的向前方冲去。

    “雷阵法第六式,雷电之锁!”伊尔达将手中的剑相互一撞,瞬间扯出了两条雷电做的绳链,之后向我们冲了过来。

    “水阵法第四式!浪花刃!”艾茜儿转过身去,之后从手中扔出了六片水刃。嘶!水刃碰到雷锁之后瞬间便化为了蒸汽。

    “雷阵法第四式!暴雷!”我将手向后一挥,瞬间便召出八条雷柱向伊尔达劈了过来。伊尔达将手中的剑向头顶一伸,之后一划,一股强大的剑气瞬间将暴雷震开。

    “可恶,暴雷不管用么?”我看着伊尔达之后说道。

    “去死吧。”伊尔达说罢突然将左手的剑扔了出去,之后用右手的剑扯着雷锁的链子。噗嗤,伊尔达的剑一下子插进了艾茜儿的后背,艾茜儿瞬间便倒在了地上。

    我看了艾茜儿一眼之后继续向前飞奔。

    “嘿嘿,果然那个家伙不可以信赖是吗?”伊尔达看着倒在地上的艾茜儿之后说道。“不过放心,我会追上他也把他杀掉的,你就放心的去死吧。”说罢,伊尔达一剑刺进了艾茜儿的心脏。

    “那么,接下来就是那个魔族的小子了。”伊尔达将剑拔起,之后说道。

    咔吧。伊尔达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于是向艾茜儿的尸体看去。咔!艾茜儿的尸体瞬间变为了无数的晶体碎片。

    我在远处看着伊尔达之后说道:“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艾茜儿。”

    “天空之水!化为结晶!双龙的回旋,骤降的寒温,以其冰封之力,化为翡翠之枪!飘零!冻结!沉寂!封锁!感受刺骨的寒冷吧!冰阵法第五式!冰旋绝镰!”突然,伊尔达的背后冲出了一个手拿冰镰的绿发少女。

    “什么?”伊尔达惊讶的向艾茜儿看去。砰!轰!瞬间,伊尔达所在的地方被无数烟尘覆盖,四周的树木瞬间被冻结在了冰晶中。

    过了几秒,一个身影从烟尘中跳了出来。我立刻跑了过去之后对艾茜儿说道:“你没事吧?”

    “呼!呼!我没事,只是术力消耗有点大而已。”艾茜儿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说道。“不过,看起来我们成功了。”

    我看着烟尘里倒在地上的身影之后笑着对艾茜儿说道:“没错,我们成功了。走,我扶你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说罢,我便用手扶着艾茜儿,之后脚底使出阵闪向前跑去。

    这时……烟尘中的那个影子突然站了起来,之后咬着牙齿说道:“可恶!可恶!你们这两个人!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嗷!!!!!!!!!!!!!!!!!!!!!!!!!!!!!!!!!”这一声嚎叫使我和艾茜儿同时转过身看去。

    伊尔达握着手中的两把断剑之后说道:“封印!开!!!!!!!!!!!!!!!!!!!!!!!!!!!”

    瞬间!从伊尔达的身上涌出了无数的术力。之后伊尔达的双手变成了狼的爪子,双脚也变成了狼爪的样子,然后再大腿与胳膊上长出了一层白色的狼毛。

    伊尔达慢慢的将自己两只狼一样的眼睛睁开,之后说道:“你们都给我死在这里吧!看好了!这就是七等术力的力量!”说罢,伊尔达将手中的双剑一扔,之后一个健步冲了上来。
正文 第十八节 毁灭吧!猎人族!
    “什么!”由于我左手还在扶着艾茜儿没法活动,因此我便只能用右手举起魔剑,之后在面前一横做出了格挡的姿势。

    但是,伊尔达突然消失在了我的面前,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背后被人猛烈地踢了一脚,瞬间,我与艾茜儿便向前飞出了数十米。之后,落在地面上的冲击力将艾茜儿一下子从我的左肩上震了下来。

    “艾茜儿,你没事吧……”我话还没有说完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一下子打在了我的右肩上,顿时将我打出了几十米远。碰!我一下子撞在了一棵树上,瞬间碗口粗的大树被拦腰折断。

    “你们两个人!都给我去死吧!”说罢,伊尔达又一次消失在了远处。

    “可恶,在哪里?”我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之后向四周看去。突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轻飘飘的,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被伊尔达一拳打到了天上。“什么?”伊尔达在地上猛烈地一跳,瞬间飞到了我上空,之后将腿向上一抬,重重的落到了我的背上。轰!地面与我的身体相撞,顿时地面尘土飞扬。

    我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之后从口中吐出了几口鲜血,然后说道:“可……可恶……这种差别实在是……太大了……完全看不清他什么时候攻击的……这下可…………啊!”突然一只手飞快的抓住了我的脖子,之后用力把我向上提起。

    伊尔达一边抓着我一边说道:“去死吧!”

    突然,三只箭矢飞快的向伊尔达射去,伊尔达于是将我向地上一扔,之后脚下一闪躲了过去。

    艾茜儿扶着树干之后握紧手中的弓箭说道:“可恶……居然射偏了。”

    “该死的两个人,死到临头了还敢反抗!”伊尔达说罢有一个阵闪闪到了艾茜儿面前,之后一个手刀向艾茜儿的脖子砍了过去。

    “雷阵法第四式!暴雷!”我用力从地上爬了起来,之后将手向下一挥,瞬间将八条雷柱打向伊尔达。

    但是……伊尔达双手向天空中一挥,轻松地挡下了暴雷。我吃惊地看着伊尔达,之后说道:“可恶,直接空手挡下了么?”

    “冰阵法第一式!冰凌!”突然,艾茜儿左手一旋转,瞬间从手中凝聚出一把20厘米左右场的冰凌,之后飞快的向伊尔达投掷了过去。

    噗嗤,伊尔达的左手被冰凌划出了一点血迹。伊尔达看着自己的左手,突然反身一拳,一下子打在了艾茜儿的身上,将艾茜儿震飞十几米。“该死的猎人族的杂种!临死之前还想打败我,我告诉你!你的下场将会和十年前你的族人一样!”

    艾茜儿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脸上露出了一丝震惊,之后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种无尽的悲伤。

    “如何!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听到十年前的事情是不是感触良多!那么你就好好回忆一下当时的惨状吧!”伊尔达突然眼神变得十分凶恶,之后对艾茜儿说道。

    “十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我用剑撑在地上,之后说道。

    “十年前,那些鲜血,还有那些毁坏的房屋!以及你的家族中的人的死亡场景!哈哈哈!想起那些我就会感到十分快乐。”伊尔达突然大喊了起来,之后疯狂的笑道。

    “不要!不要再说了!”艾茜儿突然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之后两行清泪从脸颊上流了下来。

    “不,为什么不说,我要让你回想起来当时的惨状,然后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死掉!”伊尔达几乎咆哮的说道。

    “你个混蛋,你对艾茜儿做了什么!”我将剑从地上拔起,之后一个阵闪闪到了艾茜儿的面前,然后把剑向前一横,对着伊尔达说道。

    “我,我没有做什么,只是想要让她回忆一些事情罢了,哈哈哈!你说对不对啊!猎人族的唯一幸存者!”伊尔达大笑的说道。

    “猎人族的唯一……幸存者……?”我内心充满疑惑的说道。“艾茜儿,难道说?”我转过身去看着艾茜儿,艾茜儿此时已经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脑海中不断地重复着那一天所发生的事情…………

    十年前的那一天………………
正文 第六章 初醒的黑暗
    第一节 艾茜儿的过去

    十年前的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在残狼之森的一个部落里,一个绿发小女孩在床上睁开了眼睛之后打了一个长长哈欠。“啊~已经早上了么?”说罢,绿发小女孩便在床上坐了起来,之后换好了衣服推开门走出了卧室。

    “茜儿,你醒了么?”一个金色长发的妇女看着这个小女孩之后笑着说道。

    “嗯,早上好,妈妈。”艾茜儿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洗漱池旁边,将水阀打开之后说道。“妈妈,爸爸去哪里了?”

    “你爸爸啊,他去找长老有点事情,据说是为了今天中午的那的会议呢。”金发妇女面带微笑的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

    “哦,就是你(那)个么,我没(们)终于可以和两组(狼族)停止转(战)争了么?”艾茜儿将牙刷放在口中一边晃着一边呜呜的说道。

    “是的,双方都已经同意签署停战协议了,还有啊,茜儿,你能不能先刷完牙再说话?”金发妇女一边将锅中的早饭倒在了盘子里一边说道。

    “哦。”艾茜儿应了一句,之后便飞快的洗漱完毕,然后坐到了椅子上。

    “对了,你弟弟呢?还没有起床吗?”金发妇女将早饭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对艾茜儿问道。

    “没有吧,维斯应该还在睡觉吧。”艾茜儿拿起了一个面包片叼在了嘴里之后说道。

    “哦,是么,我去叫他起来,都几点了。”说罢,金发妇女便向艾维斯卧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维斯?起床了,听到了么?”金发妇女用手敲了一下门,之后说道。

    “嗯?让我再睡一会。”屋内传来了艾维斯困倦的声音。

    “不行,都几点了,快起来吃饭。”金发妇女说罢便将门打开,之后走了进去。

    “哇啊!”屋内传来了艾维斯的惨叫。

    然后艾茜儿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想到:“让你不早起,怎么样被强行拽起来了吧,哈哈哈。”

    十分钟后…………

    艾维斯坐在艾茜儿的旁边之后困倦的啃着面包片,而艾茜儿的母亲则在一边刷着碗。这时,大门被推开了,一个绿色头发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爸爸,你回来了。”艾茜儿看着那个中年男子之后高兴的说道,“太好了,爸爸,快点教我射箭吧,不是说好了今天就可以教我射箭了么?”

    “啊,你还记得啊。”那个中年男子有点吃惊的说道。“啊,是,那个我昨天是说过没错,不过那个……那个昨天我是开玩笑的,现在恐怕不行啊,你现在连那把弓箭的高度都没有,等你长大点再说吧。”中年男子尴尬的说道。

    “不行!爸爸说好了的,怎么可以不教我!”艾茜儿脸上略带生气的看着父亲。

    “这个……要不这样吧,我告诉你你的那把弓箭的名字,这样子可以吧。”那名中年男子说道。

    “这个可不行,你怎么可以现在就告诉茜儿弓箭的名字呢?”艾茜儿的母亲突然插了一句话。“你难道忘了在我们族里只有被大家认可的猎人才可以知道自己弓箭的名字么?”

    “哦?我忘记了。”艾茜儿的父亲看着自己的妻子说道。

    “额……你们两个骗子,不理你们了!”艾茜儿说完后把头一扭,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之后回到了房间里。

    艾茜儿的父亲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对妻子说道:“对了,一会我还要出去一趟,因为再过两个小时就是停战协议书签订的时候了,长老让我也去参加一下。”

    “我知道了。”艾茜儿的母亲说完后便继续做家务去了。

    艾茜儿的父亲在找完要用的东西之后便又推开门走了出去。

    时间很快的过去了两个小时,会议已经在距离这里几公里的议事厅召开了。艾茜儿此时仍在房间里生着闷气。“哼,为什么不教我射箭,而且连名字都不想告诉我,真是的……”

    轰!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发生了什么?”艾茜儿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之后推开门走了出去。“妈妈,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貌似是议会厅那里传来的,你等一下,我出去看看。”艾茜儿的母亲说完后将弓箭背在了身上,之后走了出去。

    魔族全书

    关于猎人族的弓箭

    猎人族的每一个人一出生的时候都会有一把自己的弓箭,这把弓箭是族中的长老们制作并给与的,并且在将弓箭给与的时候长老们都会告诉父母他们孩子的弓箭的名字。但是,只有被族人认可的优秀猎手才可以知道自己弓箭的名字。
正文 第二节 独自一人
    “那,那里发生了什么?”艾茜儿的母亲感知着远处会议厅不断传来的术力碰撞,之后说道。

    会议厅内,现场一片混乱。

    “该死的狼族,你们居然背信弃义!”猎人族的长老说罢,便被一把剑刺穿了喉咙。

    “背信弃义?一切都是为了狼族的未来。”一名三十几岁长着络腮胡子的男子将剑拔起,之后说道。

    “我就知道你们不讲信用,放箭!”突然从会议室的四周冲出数十个手拿弓箭的猎人,之后将手中的箭矢向那名黑发男子射去。

    “嘿嘿。”那名黑发男子嘴角一笑,之后说道:“封印!开!”瞬间,术力激起的暴风将会议室的文件全部震飞。

    “这是什么?”猎人族的护卫队长惊讶的看着那名黑发男子之后说道。噗嗤,等护卫队长反应过来的时候,心脏已经被剑刺穿。

    “你们这些无知的人永远也不会知道的我们狼族古老的封印术的威力的。”那名黑发男子说完后便将食指和拇指放在嘴边然后用术力吹了一个口哨。瞬间,尖锐的响声从会议室传出,传到了全猎人族区域的每一个狼兵耳中。上千名狼兵同时摘下了自己眼睛上的眼罩,之后利用封印术给予的术力将自己面前的猎人轻松斩杀。

    在艾茜儿的家门口,艾茜儿的母亲看着远处混乱的场景以及这周围异常的术力,立刻跑回了家中,之后对艾茜儿和艾维斯说道:“孩子们,我们家族可能出了一点事故,你们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吧。”说罢,艾茜儿的母亲便拿上了艾维斯的弓箭,之后让艾茜儿也拿上她自己的弓箭,三人正准备离去。这时,房子突然剧烈的震动,瞬间,房顶塌了下来。

    “啊!”艾茜儿看着眼前的一切被吓的呆住了,这时,身后一股强大的术力一下子撞击着艾茜儿的后背,将艾茜儿一下子推出了屋外,然后……房屋瞬间倒塌。

    “妈妈!维斯!”艾茜儿看着倒塌的房屋绝望的喊道。这时,艾茜儿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手握长剑的狼兵。

    “你……啊……”艾茜儿被吓得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哟,原来还漏掉一个,果然我的土阵法还是不成熟啊,那么……就只好用剑干掉你了!”说罢,那名狼兵举起了手中的长剑之后向艾茜儿砍去。

    “水阵法第七式!清刃!”突然,从远处飞来了两把旋转的水刀,一下子插进来狼兵的头部。

    “茜儿!你没事吧。”一名手拿弓箭的绿发中年男子一下子跳到了艾茜儿的面前。

    “爸爸!”艾茜儿看着那名中年男子先是一愣之后大声喊道。“快去救救妈妈和弟弟吧,他们……他们都被压在房子底下了。”艾茜儿几乎哭着喊道。

    那名中年男子看着倒塌的房屋,又看了看远处正在飞奔而来的狼兵们,于是对艾茜儿说道:“爸爸马上就去救他们,不过要先把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中年男子说罢将艾茜儿抱起,之后脚下一个阵闪便向前前进了上百米。

    几分钟后,那名中年男子来到了一个断崖处,之后将艾茜儿放下,然后双手在空中画了一个阵法图,面前瞬间出现了一个房子。

    “茜儿,这里是爸爸和妈妈造的房子,以便用来应对今天的情况,现在你先进去躲一下,我去把你弟弟和你妈妈接来好吗?”艾茜儿的父亲将艾茜儿领到屋内之后对艾茜儿说道。“对了,结界门的开关手法在桌子上的那本书里,你可以学一下,至于食物的话在那个柜子里都有。”

    “爸爸,你为什么不等你回来亲自教我?”艾茜儿看着自己的父亲之后问道。

    “这个嘛,我当然会回来教你的,哦……对了,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自己的弓箭叫什么名字么,那么我来告诉你吧,那把弓箭的名字……叫做鹤鸣弓。”说到这里艾茜儿的父亲对着艾茜儿勉强做了一个微笑,然后说道:“艾茜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坚强。”说罢,艾茜儿的父亲转过身去走出了木屋。

    “爸爸!”艾茜儿看着自己父亲的背影喊道。

    “再见了,茜儿。”艾茜儿的父亲走出了结界,之后将结界闭合,然后两行眼泪从脸上流了下来。“该死的狼族!我就算是赌上猎人的全部荣耀也要将你们消灭!”说罢,艾茜儿的父亲一个阵闪向猎人族的部落冲了过去。

    不一会,他便又回到了废墟中。之后四周的狼兵一下子将他包围了起来。

    “帝下,他就是最后一个猎人族的人了……我已经检查过尸体了,加上那三个被埋在房子里边挖不出来的三具尸体,正好还缺这个家伙一个人。”一个手持弓弩的青年黑发男子对那个手拿长剑的壮年男子说道。

    “是么,诸葛虚夜,干得漂亮,哈哈哈,从此之后残狼之森将归于我们狼族的掌控之中了!”那名壮年男子狂笑着说道。

    “你们这些混账!”艾茜儿的父亲握紧手中的弓箭,之后愤怒地说道。“明火弓法第六十六式!天火诛焚!”说罢,艾茜儿的父亲将手中的弓箭空拉一下,瞬间从弓箭**出了无数的火焰,将面前的十几个狼兵射倒在地。

    “很厉害嘛,居然可以创造到六十六式,不愧是猎人族最强的猎人。不过就算是你,今天的不可能活着出去。”那名壮年男子看着艾茜儿的父亲之后说道。

    “少废话!明火弓法第七十八式!撼天神炎!”艾茜儿的父亲再次将手中的弓箭空拉一下,瞬间射出了一股高温烈焰。

    “居然可以达到第七十八式,果然厉害。”那名壮年男子将手中的长剑一竖,瞬间便将烈焰从剑刃中间分开。“但是,你还是无法打败我的。”壮年男子说完后突然一个阵闪出现在艾茜儿的父亲的背后,之后一剑斩了下去。

    噗嗤,艾茜儿的父亲的背后瞬间便被划出了一道伤口。

    “可恶……”艾茜儿的父亲用弓箭撑在地上之后说道。

    “看来没有必要我亲自动手了,狼兵们,干掉他!”壮年男子将手向前一挥之后说道。

    “你们这些渣滓!我就算是赌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干掉你们!明火弓法第九十九式!狱炎焚天!”说罢,艾茜儿的父亲突然将手中的弓箭掰断,之后一下子插在了地上,瞬间,四周被高温包围,之后艾茜儿的父亲手中的明火弓突然爆炸,瞬间便将周围的全部狼兵吞没。

    轰!惊天巨响响彻云霄。周围数百里树林中鸟儿全部被惊吓的向天空中飞去。艾茜儿听到这声巨响后飞快的走出门外,之后大声喊道:“爸爸!”四周无人回应,艾茜儿于是向树林中的路跑去,结果却一下子撞在了结界上。“放我出去!爸爸!”艾茜儿几乎哭着喊道。

    ………………

    时间再一次回到了这个夜晚。

    “这么说……你是……”我既震惊又愤怒的看着伊尔达。

    “没错,我就是当年那个灭掉他全族人的那个狼王的儿子!”伊尔达笑着说道“如何,感受到孤独了么?感受到绝望了么?”

    “不要再说了!”艾茜儿突然大声的哭喊道。“我知道我这十年来一直都是一个人!那又怎么样,反正我一直都是孤独的一个人生活!你说得对!我孤独的活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你还是杀掉我吧!”说完后,艾茜儿哭泣的更加厉害了。

    “不,艾茜儿,你并非独自一人。”一个声音突然从艾茜儿的前方传来。“难道我们不是朋友么?即便是你只有有现在才有一个朋友,有一个伙伴,你这十年来也并非是独自一人,过去你虽然无法改变,但是未来你仍然可以创造!只要你想要交朋友,离开这片森林,外边不有很多朋友么?”我对艾茜儿说道。

    “嗯。”艾茜儿先是一怔,之后停止了哭泣,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哈哈哈,魔族的小子,你说这些话又有什么用!反正你们今晚就回死掉,哪来什么未来!”说罢,伊尔达从手中凝聚出一把长剑,之后一下子消失在了我的面前。“给我去死吧!”伊尔达飞快的握着长剑,之后向我的心脏冲了过来。

    “不好,速度太快了,完全躲避不过来!”我看着伊尔达之后心里想到。

    噗嗤,就在长剑刺向我的一瞬间,突然一个绿色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之后长剑一下子贯穿了她的身体。

    “艾……艾茜儿!”我惊讶的看着挡在我前边的身影之后说道,血液滴在了地上,之后染红了地面。

    “我不是……不是独自一个人……对……对吗?”艾茜儿说罢便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正文 第三节 血祭夜空
    “艾茜儿!艾茜儿!”看着艾茜儿倒在我的面前,我突然大脑一片空白,之后愤怒的对伊尔达喊道:“你这个混蛋!”

    “哟,你在生气么?没关系,马上你就可以和她一起去死了。”伊尔达说罢又一次举起手中的长剑,之后向我的头顶看去。

    “你个混蛋!我要杀了你!”我愤怒的喊道,之后举起剑向伊尔达的剑撞去,当!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我震飞十几米。

    “就算你愤怒也是不管用的,你就算再愤怒也无法超过人力量的界限,这是常识,不是么?”说罢,伊尔达再一次举起手中的长剑,之后向我砍来。

    当!巨大的冲击力撞在了我的剑上,砰,魔剑一下子从我手中被震飞了出去,之后插到了地上。

    “怎样,就凭你是无法打败我的。”

    “雷阵法第四式!暴雷!”我突然将手举起之后准备施展雷阵法。砰!伊尔达突然一个横踢一脚把我踢飞几米之后说道:“嘿嘿,你难道还想反抗么?以你的那点术力,笑死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恶,身体已经完全动不了了…………混蛋,为什么会这样子。”我看着不远处倒在血泊里的艾茜儿之后想到:“可恶!为什么我这么弱!为何我无法再继续战斗!为什么……”

    而在我的内心深处,一个黑影却在说道:“没错,感受自己的绝望,悔恨自己的无力,憎恨这世间的一切吧,厌恶吧,仇恨吧!”

    伊尔达此时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之后将手中的剑举起,然后大喊道:“去死吧!”

    “水阵法第四式!浪花刃!”突然,六片水刃向伊尔达冲了过来,伊尔达于是转身一闪躲过了攻击,之后向左侧看去,只见艾茜儿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手中紧紧地抓住鹤鸣弓。

    “你怎么还没死啊!乖乖的去死就好了!”伊尔达瞬间冲到了艾茜儿面前,之后将剑一划,瞬间一股鲜血向空中溅去,之后艾茜儿便昏倒在了地上。

    “艾茜儿!”鲜血啪的一下打在了我的脸上。“为什么会这样,谁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这一定是梦吧……”

    “这是最后一击了!猎人族,灭亡吧!”说罢,伊尔达的剑锋便向艾茜儿的心脏插了过去。

    噗嗤。

    伊尔达:“!!!”

    一只手抓住了伊尔达的剑,之后抓住剑瞬间将伊尔达扔了出去。碰!伊尔达一下子撞在了树干上。

    “什么情况!”伊尔达站了起来,之后吃惊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一个血色眼睛的男子正站在他的面前。

    “这……怎么可能,你居然还有这种力量。”伊尔达吃惊的看着我之后说道。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我发出了一股狂笑。“我终于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好久没有呼吸这么新鲜的空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是谁?”伊尔达看着我之后说道。

    “我?我是谁?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和那个垃圾不一样就好了!”暗看着伊尔达之后狂笑着说道。

    “也对,不管你是谁,只要死在我的手中都一样,双剑!”说罢伊尔达从手中将另一把剑也凝聚了出来。

    “我不是说过么,不要把我和那种垃圾相提并论!”暗突然一提术力,之后表情狰狞的说道。

    “什么!”伊尔达突然被术力压迫的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这…………这是…………这到底是几等术力……九等么?不对,还要高……这是……十二等术力!怎么可能!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去死吧,雷阵法第九式!天雷轰!”暗突然将手向上举起,之后向前飞快的落下,上百道紫色的雷柱瞬间向伊尔达劈了过来。

    轰!砰!一股巨大的风瞬间席卷了数百里的森林,地面上霎时间被炸出了数百个大坑,之后,暗周围数十里的树木瞬间被飓风拦腰推断。

    “王子殿下!”从远处突然冲来数百名被天雷轰的威力引来的狼兵。

    “嘿嘿嘿,这下可有的玩了。”暗狰狞的笑着之后说道。

    今晚的月亮将呈现出血一般的颜色。
正文 第四节 死亡之夜
    “王子殿下!你没事吧!”一群狼兵从树林中向暗冲了过来。

    “咳,咳……”伊尔达吐出了一口鲜血之后站起来说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股力量……”

    “哟,中了天雷轰居然还没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暗突然疯狂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伊尔达将手中的双剑再一次举起,之后对暗说道。

    “哈哈哈,没事,我只是高兴而已,没想到我一出来就可以玩的这么开心!哈哈哈哈哈哈哈!既然我这么开心,那么就给你们看个好东西吧!”暗说罢突然拿起艾茜儿的弓箭之后把艾茜儿架在上边,然后说道:“女人!别碍事!”之后一下子向远处扔了过去。嗖,弓箭的箭弦一下子挂在了几千米之外的树枝上,之后将艾茜儿吊在了安全的地方。

    “那么……接下来我们可以好好玩玩了。”暗说罢突然将双手向前一伸,之后说道:“为了让你们在临死前看清楚,我就念一下咏唱口诀吧!”

    “开什么玩笑!你在看不起我么!士兵们!你们来的正好,给我干掉那个家伙!”伊尔达愤怒的将双剑向地上一挥之后喊道。瞬间,上百名狼兵扑向了暗。

    “黑暗之泉!灌于天际!暗濯的力量!洗涤的鲜血!悔恨的骷髅!静震的螺旋!吞食天地间的希望吧!暗阵法第一式!黑濯螺旋!”瞬间,暗的双手中心出现了一个昏黑色的圆球。“去死吧。”说完后,暗便将黑螺旋抛了出去。

    呲!轰!随着一声低沉的声响,暗面前的上几名狼兵瞬间化为了白骨。

    “这是什么?”伊尔达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之后看着我手中又一次凝聚出的黑螺旋说道。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暗一边拿着手中的黑螺旋一边狂笑道。“感觉不可思议么?那么接下来还有更好的事情呢!第二式!死气缠绕!”突然,暗的双手中涌出了无数股黑色的冲击波,之后像绳子一样缠绕在了暗的手臂上。“来吧,让我好好的快乐一下吧!”说罢,暗一个阵闪向狼群中冲去。

    “保护王子殿下!”上百名狼兵同时摘下了眼罩,之后向暗的方向举起了手。“雷阵法第四式!暴雷!”瞬间,上百道雷柱向暗劈去。随着一声巨响,暗所在的地方顿时被炸得尘土飞扬。

    “嘿嘿嘿,这下死了吧。”其中一个狼兵说道。

    “死了?”一个声音突然从那只狼兵身后传来。噗嗤,暗的右手瞬间穿过了那只狼兵的心脏。“我可不记得我说过我死了。”说完后,暗便将手从那只狼兵的身体里拔出。砰!那只狼兵的身体在暗拔出手的一瞬间化为了尘埃。

    “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杀掉他!”“这是个怪物!”周围的狼兵惊慌的看着暗,之后大声喊叫道。

    “怪物?”暗微微一笑之后说道。“我知道了,原来我用手直接杀你们会被当成怪物,那么。”暗突然将术力一提,瞬间便将远处插在地上的剑震飞了过来。啪,暗一把抓住魔剑,之后说道:“那个白痴!这么好的剑居然都不会用,真是暴殄天物了!”

    暗手握住魔剑,之后将自己的术力灌入,瞬间魔剑发出了紫黑色的光芒。“哈哈哈哈哈哈,果然这把剑要由我来用才好。”暗一边狂笑着一边举着魔剑向狼群冲了过去。

    噗嗤!噗嗤!暗疯狂的挥舞着魔剑之后向前冲去,每一剑都准确无误的刺中狼兵们的心脏。霎时间,鲜血便染红了地面。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伊尔达的内心从愤怒逐渐变为了恐惧,之后颤抖的看着我说道。

    “还不够!还远远不够!你们难道只有这点本事么?”暗疯狂的砍杀着狼兵之后大喊道。

    “这个家伙…………太强大了…………”伊尔达恐惧的看着我,之后口中颤抖的说出了这几个字。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了伊尔达的面前“什么?”

    噗嗤,一只手瞬间穿过了伊尔达的心脏。“这……怎么可能……”伊尔达看着面前无数倒在地上的狼兵的尸体,然后在临死前说出了这五个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暗将手从伊尔达的心脏中抽出,之后对着天空大声的笑道,在这个寂静的夜里,这个笑声显得极其恐怖。

    “接下来,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吧,说不定会有更强大的人可以杀!”暗说罢便要离去。这是,暗的面前突然一怔,一个声音从内心传来。“你个混蛋,把身体还给我!我要去救艾茜儿!”

    暗突然跪倒在地上,之后用左手捂住头说道:“你在干什么!我才刚出来!还不想回去!我还没有杀够!你个废物!不要来打扰我!!!!!!!!!!!”

    “混蛋!把我的身体还给我!”我大声喊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暗捂着头之后大声喊道。

    砰!一股强大的术力瞬间从我的身体中冲了出来,之后缠绕在我身体四周毫规律的冲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我一下子趴倒在了地上,之后大口喘着粗气说道:“给我老实的呆在内心深处吧!这个世界不需要你这种人的存在!”

    我用力站了起来,之后脚底勉强凝聚术力,使出了阵闪向艾茜儿的方向冲了过去,只留下了无数的尸体在那片树林里。
正文 第五节 寂寥的夜空
    “嗯?”一个白发男子捂着自己的头,之后从床上坐了起来。“这里是哪里?我还活着?”

    “列斯维尔,你终于醒了。”一个人影站在了列斯维尔的面前之后说道。

    “你是?哦?是你啊。”列斯维尔看着面前的人影之后说道。“怎么,是你救了我么?你这样子不怕被别人发现么?”

    “你再说什么,难道就因为怕被发现就救你了么?”那个人影站在列斯维尔面前之后笑着说道。

    “不,只是你身为六大队长之一……可是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行动举止啊。”列斯维尔看着那个黑影之后说道。

    “这个无须担心,你还是先把伤口养好吧。”黑影看着列斯维尔身上的伤口之后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希亚菲莉的实力居然这么强,居然连你也打不过她。”

    “唉,那个家伙叫希亚菲莉么?居然是那个天才队长啊……”列斯维尔看着那个黑影之后叹了口气说道。

    “是啊。哦,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到临时营地去了,不然就可能会和你说的一样被人怀疑吧,”那个黑影说罢,脚下便施展出阵闪离开了山洞。

    在狼族的临时营地里,一个叼着烟斗的男子正在拼命地翻找着图书,一边翻一边说道:“可恶,那个小**到底对我施展了什么阵法?我居然查不到……”砰!突然,诸葛虚夜将书本一合,暗骂了几句之后离开了图书室。

    “不好了!”一个狼兵突然从远处跑了过来,之后慌张的说道:“诸葛虚夜队长!发生了一件十分紧急的事情!”

    “什么事情这么慌张?”诸葛虚夜叼着烟斗从图书室门前慢慢走到了门口,之后说道。“有什么事情这么慌张,希亚菲莉队长不是已经去了么?”

    “不…………不是这个……我刚才……刚才在……森林里发现了王子殿下的尸体!”狼兵颤抖着半跪在地上说道。

    “去你妈的!”诸葛虚夜对着那个狼兵一脚,之后大声说道。“寻老子开心呢!伊尔达殿下那么强大,怎么可能会死,而且,不是还有三个队长从不同的方向过去支援殿下了么?你想骗老子?”

    “不,不是的……”狼兵一边捂着刚才被踢到的脸颊一遍说道:“这是真的,因为王子殿下说要自己一个人去杀才痛快,因此拒绝了三位队长的帮助,自己一个人过去了,结果……居然死了……”

    “他妈的,老子还真不信。”诸葛虚夜看着那个狼兵,之后骂道。“别想骗老子!”

    “诸葛虚夜队长!这是真的!”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诸葛虚夜的背后,之后将手放在了诸葛虚夜的肩上说道。

    诸葛虚夜回头看了一眼之后说道:“原来是伊斯利特队长啊,你也想和这个家伙一起骗我?”

    “诸葛虚夜!严肃点!我说的是真的!伊尔达殿下真的死了!”伊斯利特看着诸葛虚夜之后铁青着脸说道。

    “什么?你是这是真的!伊尔达殿下真的死了!”诸葛虚夜突然将烟斗从嘴上拿了下来,之后吃惊地说道。

    “是的,诸葛虚夜!快点,队长们现在就还差你没有到了!”伊斯利特说罢脚下一个阵闪便向树林深处跃去。

    “他妈的,等等我!”诸葛虚夜说罢,也使出阵闪跟随着伊斯利特离去。

    树林深处,希亚菲莉与斯亚索克两个人正在清理现场。“这个……是骨头……这到底受到了什么力量的伤害?”斯亚索克捡起了一只只剩下骨头的狼兵的手骨之后说道。

    希亚菲莉看着地上的尸体沉默良久之后转过身去又去看下一具尸体。

    砰!伊斯利特和诸葛虚夜两个人突然一下子落到了希亚菲莉身后。“这……这里发生了什么?”诸葛虚夜看着周围的尸体不敢相信的说道。

    “不知道……”希亚菲莉这时突然开口了,之后对着身后的两个人说道:“我在这里调查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我们……还是先把王子殿下的尸体送回去吧……”

    说罢,希亚菲莉便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在距离此处几公里的灌木丛里,一个头长羊角的少年正在将自己的术力灌入一个绿发少女的体内。“艾茜儿,千万不要死啊。”我看着呼吸困难的艾茜儿之后想到“虽然有艾茜儿的药膏把血液暂时止住了,但是脉搏的跳动还是很微弱……可恶,必须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但是现在四处都是狼兵,到底该到哪里去?”

    天空中的月亮在目睹了这场残酷的战斗后依然照射出柔和的光芒。
正文 第六节 艾茜儿的决定
    很快,月已落,而太阳也已从东边升起。虽然艾茜儿的伤势暂时没有问题了,但是但是她仍然没有醒过来。

    “总算是暂时安全了。”看着四周早已离去的狼兵,我心中想到。“唔,总算是可以放心的睡一觉了,等等,不行……艾茜儿还不知道怎么样,我怎么可以睡着。”但是,不知道是因为太过于劳累的原因,还是因为阳光照射的缘故,我突然眼前一阵眩晕,之后向前倒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声清脆的响声一下子从我的耳朵旁边响起,紧接着又是一巴掌,啪!然后三个字瞬间砸在了我的脸上。“死流氓!”

    “啊?!”我瞬间从梦中惊醒,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身子就被使劲向后推了一下。紧接着,又一句话向我砸了过来“魔雨剑,你个流氓!”

    “啥?”我一下子睁开眼睛,之后说道。

    “你个混蛋!流氓!变态!”艾茜儿脸红的从地上站起来之后愤怒的对我说道。

    “啊?喂喂我说艾茜儿,我什么也没干啊?”我疑惑的看着艾茜儿之后问道。

    “什么也没干?那你趴在我身上干什么?”艾茜儿愤怒的看着我之后说道。

    “嗯,我刚才晕倒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我一脸无辜的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

    ………………

    不知道我解释了多长时间,艾茜儿终于收起了怒气,之后对我说道:“好吧,这次就相信你一下,走,和我回木屋一趟,顺便说一下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哦。”我回答了一声,之后跟了上去。

    一路上,我将昨晚上和伊尔达的战斗告诉了艾茜儿,不过我还是避开了暗的出现,因为我担心那个我会吓到艾茜儿。

    “嗯,这么说,是你救了我了?”艾茜儿惊讶的看着我之后说道。“没想到你一个四等术力的人,居然可以打败伊尔达,看来你还挺厉害的嘛。”

    “不,只是巧合罢了。”我对艾茜儿笑着说道。但是,我的内心深处却一直在想着暗的事情,从最初的梦境一直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一直都在回想着,然后想到:“难道说我的体内真的有暗的人格存在么?”

    “魔雨剑,你怎么了?不舒服么?”艾茜儿突然看着我的脸之后说道。

    “不,没什么。”我笑着对艾茜儿说道。

    “真的没事么?”艾茜儿还是有点担心的看着我之后对我说道。

    “真的没事,啊,这边就是结界了吧,看来我们已经到你家了。”我连忙岔开话题,之后指着前边的悬崖说道。

    “嗯,的确到了。”艾茜儿双手在结界上画出了一个术阵,之后将结界打开,然后对我说道:“走,帮我拿点东西。”

    “哦。咦?拿点东西?什么情况?”我突然有点吃惊的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

    “没错啊,拿点东西,我已经想好了,我要离开这个森林,和你一起去外边找新的朋友啊。”艾茜儿把木屋的门推开,之后笑着说道。

    “可是,你不是说过你有重要的事情不能离开这里么?”我惊讶的对艾茜儿说道。

    “是啊,但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这里对于我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已经不再是独自一个人了……我们可是朋友,既然是朋友,那么和你一起走的话一定可以很快乐的不是么?”艾茜儿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之后说道。

    “这,啊……那个,怎么说呢…………”我脸微微一红,之后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艾茜儿说道。

    突然,一个背包从屋内一下子向我飞来。“啊?”我用手一抓,顺势抓住那个背包,之后对屋内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啊?”

    “我们不是朋友么,既然是朋友,难道你不应该帮我多拿一点东西?”屋内传来艾茜儿的声音,但是从这声音中,我很明显听出艾茜儿是一边坏笑着一边说的。

    “是啊,我们是朋友,但是,这也有点太多了吧。”我看着这个差不多有50公斤沉的背包无奈的说道。

    “没关系啊,我也拿着很多啊。”艾茜儿一边微笑着一边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啥,你这也叫多?”我看着艾茜儿之后有点吃惊的说道:“你不就是拿了一本书和你自己的武器么?这也叫多?”

    “哎呀,不要在意这么多啦,反正我知道你是不会忍心让一个柔弱的妹子去背一个上百斤重的包吧。”艾茜儿一边坏笑着一边说道。

    “柔弱?可以把一个一米八的男子一下仍在药水池里的女子也叫柔弱?”我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

    “我不管,你要是不背我就留在这里了。”艾茜儿突然假装生气之后说道。

    “卧槽,太好了,大姐,你留在这里吧,小弟我先行一步!”我突然一转身,之后做出了个准备离去的动作。

    “你居然不请求我和你一起走?那我偏要和你一起走了。”艾茜儿看着我的背影把脸颊一鼓,之后看着我说道。

    “嘿嘿嘿,那么请你拿起那个背包跟上来吧。”我坏坏的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

    “啊……”艾茜儿看着我,眼珠子转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怎么,快点背上,然后一起走吧。”我看着艾茜儿之后坏笑着说道。

    “你……呜呜~啊啊啊!!!”艾茜儿突然用左手遮住眼睛之后大声的哭起来。“呜呜,魔雨剑你欺负我,呜呜哇啊啊!!”

    很明显,艾茜儿这是在耍赖了,虽然哭的很响,但是脸上却是光打雷不下雨,这已经不是哭了,这是嚎!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来背行不,别再嚎叫了。”我无奈的看了艾茜儿一眼,之后拿起背包背在了身上。

    “嘿嘿,这才是朋友。”艾茜儿突然表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之后笑着对我说道。

    “果然,我就知道是在耍赖……”我无奈的看着艾茜儿之后想到。

    “那么,你接下来要去哪里呢?魔雨剑?”艾茜儿看着我之后笑着说道。

    “我要去北斗国调查那件事情,如果说再查不到情报的话,我就回去了。”我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

    “哦,那么我们快走吧。”说罢,艾茜儿便推着我走出了结界,之后看着木屋说道:“看来,有很长一段时间会回不来了呢。”说罢艾茜儿便闭上了结界,然后和我一起使出阵闪消失在了丛林中。

    魔族全书

    欢迎大家再次收看魔族全书,本书经过某几位读者提议后又重新回来了。

    那么,话不多说,就让我们来介绍一下大家期待已久的冰阵法吧。

    关于冰阵法(1)

    冰阵法,由水阵法衍生出来的一种阵法,是一种十分罕见的一种阵法,只有操控水的天才才会有可能学到,而且,冰阵法还有一个限制,就是只有使用者在五等术力以上的时候才可以学习,不然的话即使天赋再高也是无法习得的。
正文 第七章 最糟二人组
    第一节 狼的心

    砰!砰!树梢上几声轻响过后,几片树叶慢慢的掉到了地上。然后树顶让飞快的跑过两个人。

    “魔雨剑,现在差不多已经离开残狼之森了,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我们走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遇到一个狼兵阻止我们?”艾茜儿看着我之后问道。

    “或许是因为我把伊尔达杀了引起了比较大的轰动吧,他们那边现在可能正乱成一团呢,毕竟是王子殿下死了。”我猜测着对艾茜儿说道。

    “嗯,还是不要管这些了,我们继续前进吧,我记得小时候我爸爸带我去近边城走的就是这条路。”艾茜儿说罢便又继续在树顶向前疾行。

    与此同时,在狼族的山洞内,狼王正蹲在地上一言不发的看着伊尔达的尸体,周围六位队长静静的站在那里。

    又是沉默了几秒,狼王突然站了起来,之后对六位队长说道:“各位队长请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是,殿下。”六位队长同时对狼王轻轻说道,之后默默的走了出去。

    “伊尔达殿下…………”希亚菲莉看着伊尔达的尸体之后悲伤地说道“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站在希亚菲莉身后的伊斯利特看着希亚菲莉本来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语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真是的,伊尔达怎么会死了。”刚刚离开房门没有几步,诸葛虚夜便将烟斗从怀里拿了出来,之后说道。

    “这个谁也不知道啊,毕竟当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一个存活的狼兵也没有剩下啊。”斯亚索克看着诸葛虚夜之后说道。

    “谁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力量,居然能做到如此。我和琪利卡队长两个人到现场的时候第一感觉都认为那是屠杀,这真的是那两个人能做到的么?”里尔夫无奈的向前走去之后说道。

    “大家还是都别想了,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候狼王大人的命令而已。”琪利卡看着几位队长充满疑惑的表情然后勉强笑着说道。

    “但是……”希亚菲莉这时突然张开口之后欲言欲止的说道。

    “希亚菲莉,还是别多想了,走,姐姐带你出去走走。”琪利卡看着希亚菲莉满脸悲伤的表情说道。

    “哦。”希亚菲莉应了一声后便跟着琪利卡向山洞外边走去。

    “伊斯利特,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希亚菲莉队长这么伤心呢。”斯亚索克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之后对伊斯利特说道。

    “是啊,虽然在狼兵面前她的表情十分沉静,但是在我们这六个队长面前她的内心才真正显露出来啊,毕竟伊尔达殿下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应该是最长的,我估计她应该已经把伊尔达当成自己的哥哥了吧。”伊斯利特看着希亚菲莉远去的身影说道。

    “嗯,我知道,希亚菲莉队长貌似是在10年前战斗中的孤儿吧,后来被帝下抚养长大,并且得到了良好的武术教育。”斯亚索克看着伊斯利特之后说道。

    “十年前……是啊……十年前的那件事情,我们似乎都已经淡忘了呢。”伊斯利特将草帽微微一扶,之后对斯亚索克说道。

    “算了,这种事情在这里也不方便提,还是不要想了。”斯亚索克说完便和伊斯利特两人沉默不语的离开了。

    “切,那个小**,现在装什么可怜!”诸葛虚夜暗暗地在心里骂了一句,之后向图书室的方向走去。“哼!等老子将阵法解除后一定要宰了你!”

    树林的另一边,两个人影突然从树上跳了下来。之后羊角少年看着绿发少女说道:“总算是离开了残狼之森了,接下来只要再走几个小时应该就可以到达近边城了吧。”

    “没错,只要沿着这条路前进的话很快就可以到达了。”艾茜儿指着前方之后对我说道。

    “那么我们快走吧。”说罢我便使出阵闪继续向前冲去。“不过这就是四等术力么?感觉阵闪的速度和三等时候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是啊,四等术力的话算是一个新的台阶,你难道没有学过么?”艾茜儿看着我之后对我说道。

    “啥……那个……”我有点结巴的说道,因为我的确不知道艾茜儿说的是什么。

    “真是的,这你都不知道,所谓术等每一等不都会有术力上限的提升么?而其中也是有大幅度提升能力的阶段的,比如说你现在的四等术力,在下边还有八等术力,以此类推,每四个术等就会有一次大幅度的能力提升,当然,说是大幅度提升,实际上也不过是多提升了一点罢了,不可能达到提升两个术等的效果。”艾茜儿看着我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

    “哦,是么,原来如此…………”我尴尬的看着艾茜儿之后回答道。

    “嗯,算了,还是快点赶路吧,有时间我和你慢慢说。”艾茜儿说罢便把头转向前方之后继续向前疾行。

    此时,已经接近傍晚。
正文 第二节 夜幕近边城
    行进了不到两个小时,天空已经完全被星空遮蔽了。这时,从树林中突然冲出两个人。

    “终于离开恶狼之森了,前方就是近边城了么?”我看着远处闪烁着灯光的城市之后对艾茜儿说道。

    “是的,那里就是近边城了,你不就是要到那里去寻找一下线索么?”艾茜儿看着我之后问道。

    “嗯。”我回答道。“我要去那边找一下线索,调查一下列蒙是否真的在这附近活动过。”

    “不过今晚恐怕不行了吧……”艾茜儿看着我之后对我说道。

    “嗯?为什么?这里貌似晚上人挺多的啊。”我看着艾茜儿之后奇怪的问道。

    “那个……因为……怎么说呢……”艾茜儿看着我尴尬的笑着。“那个……我有点……饿了……”

    “哦,抱歉,光想着任务去了,都忘记我们两个人还没有吃饭。”我拍了一下脑袋之后不好意思的对艾茜儿说道。“好吧,我们先去吃饭吧。”

    “嗯,好啊。”艾茜儿听到后高兴地对我笑着说道。

    “卧槽……吃货一个……”我无奈的在心中想道,之后便继续向近边城的方向跑了过去。

    又前进了不到十分钟,我们二人终于到达了近边城的城外。城门是打开着的,里边灯火通明。

    “嗯,这个城市的夜生活还是挺丰富的么 。”我看着城内大街上来回走动的人群之后说道。

    “嗯嗯,不过这个不重要,我们还是先来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吃饭的地方吧。”艾茜儿说完后便急急忙忙的跑进了城内。

    “我去,妹子啊,你的节操呢?”我看着艾茜儿的背影有点好笑的想到。“算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

    果然,进城后,艾茜儿就背着弓箭一下子冲进了一个饭店里。然后……饭店里的人一下子被这个背着弓箭冲进来的绿发少女吓了一跳。

    “你……你是来干什么的?”饭店的老板惊恐的看着艾茜儿之后问道。

    “抱歉,吓到各位了,我们是来吃饭的。”我连忙跑进来,之后对周围的食客说道。

    “哦,原来是来吃饭的啊,我还以为是来抢劫的呢。”那个饭店老板看着我们之后说道。“那么,二位打算在哪里吃饭?”

    “给我找一个周围人少的位置吧。”我看着老板之后笑道。

    “哦,哦,那么请到28号桌坐吧。”老板这时也真正相信我们是来吃饭的,之后尴尬的笑着说道。

    “嗯。”我从老板手中接过菜单之后便和艾茜儿走到了那个位置偏僻的座位上。在我走过去的时候,我身边的一个头缠蓝色头巾的绿发少年默默地看了我一眼,之后又转过头去继续吃着自己碗里的饭。

    “艾茜儿,这个城市你熟悉么?”在点完菜后我坐在了椅子上之后对艾茜儿问道。

    “嗯,还好吧,在我5岁左右经常和父亲来这里,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这里到底变化成什么样我也不知道。”艾茜儿看着我之后笑着说道。

    “哦,原来如此。不过艾茜儿啊,这个包里边装的是什么?”我看着桌子旁那个刚被我从背上放下来的背包问道。

    “嗯,没什么,只是一些书罢了,嗯,一些很有用的书。看,这是我新从书上学会的阵法,要不要来给你演示一下?”艾茜儿说完后便要举起双手来施展阵法。

    “不,还是算了吧……除非你想把这个饭店炸掉……”我看着艾茜儿的手势连忙抓住艾茜儿的胳膊阻止她的行动。

    “没事啦,这又不是攻击型阵法,只不过是一种辅助类的阵法,就和你的三棱镜之阵一样。”艾茜儿看着我惊慌的表情一下子笑了出来之后对我说道。“不过你不看算了,反正这还需要我消耗术力呢。”

    这时,一个服务生端着盘子走了过来,之后将饭菜放在了桌子上,说了句:“客官请慢用之后便离开了。”

    “好了,快吃饭吧,我知道你早就饿了。”我看着艾茜儿之后笑着说道。

    “嗯嗯。”艾茜儿应了一声之后拿起筷子便要去夹饭,这个时候,一个绿发少年突然从一旁冲了过来,之后一把抓起艾茜儿的背包然后转身向外逃去。

    “啊!我的背包!”艾茜儿惊讶的说了一句之后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对那个少年说道:“把我的背包放下!”

    “嘿嘿,到手的钱财怎么会放下。”那个少年仍然拿着背包之后向前跑去。这时,一个人影突然闪到了他的面前,之后说道:“放下那个背包,这是我们的东西。”

    “不可能!”那个绿发少年抓住背包之后脚下一闪,瞬间便闪到了我的身后。周围的人一下子被吓了一跳,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刚才那是…………阵闪?”我看着那个人之后想到。

    “嘿嘿,哥我先行一步了。”那个绿发少年继续向门口跑去。

    “把我的背包放下!你难道没听见么?”一个手持弓箭的绿发少女突然一下子拦在了那个少年的面前,之后对那个少年说道。

    “抱歉,没听见!”那个绿发少年看着艾茜儿是个少女以为很好欺负便飞快的向门外冲去。

    “水阵法第六式!束缚之箱!”艾茜儿突然双手向前一抬,瞬间空气中出现了一个水牢将那个绿发少年困住,背包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艾茜儿,不要下那么狠的杀手!”我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

    “我并不是要杀他!只是要困住他!大家!快离开这附近!”艾茜儿看着周围之后大声的喊道。

    砰!束缚之箱突然一瞬间爆开,之后那名绿发少年瞬间落在了地上,只不过手上多了个武器——两把锋利的短匕首。

    那个少年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之后说道:“既然你们不给,那么我就只好硬抢了!”说罢,绿发少年便拿起匕首向艾茜儿飞快的冲了过去。
正文 第三节 操控风的男子
    “水阵法第四式,浪花刃!”艾茜儿将手向前一甩,瞬间便向那名男孩扔出了六片水刃。

    “各位,快离开这里。”我看到这种情况连忙对周围的人喊道,之后一个阵闪闪到了艾茜儿的身旁,然后对艾茜儿说道:“最好先离开这里,这里人太多了,不方便打架。”

    “嗯,我知道。”艾茜儿点了一下头,之后对那个男孩说道:“小子 ,有本事和我们出去一战。”

    “根本就不用出去!我站在这里就可以打败你们!”那个少年看着我们之后突然把右手向前一甩,之后说道:“风阵法第一式,疾风扬尘!”瞬间,一股强大的风向我和艾茜儿吹来。周围的食客此时也纷纷向门外跑去。

    “三位,不要在这里打架啊!”老板躲在了柜台后边,之后惊恐的看着我们说到。

    “刚才那是,风阵法?”艾茜儿看着面前的那个男孩之后说道。“居然是杀人于无形的风阵法……”

    “怎么了,艾茜儿?”我一边注视着面前男子的动作一边问道艾茜儿。“风阵法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对么?”

    “当然,魔雨剑,你最好小心一些,风阵法可是杀人于无形的阵法,是八种基础属性中最难察觉的阵法属性。”艾茜儿慢慢的把箭矢放在弦上一边严肃的对我说道。

    “如何?识相点就把钱交出来吧,不然可是会被我干掉的。”那名绿发少年挥动着手中的双刃之后说道。

    “艾茜儿,你可以感知到那个人是几等术力么?”我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

    “这个我当然早就感知到了,不然我也不会在刚才他要使用风阵法的时候用束缚之箱阻止他了。他是五等术力,和我一样。”艾茜儿看着前方之后对我说道。

    “怎么?被吓到了么?接下来还有更惊喜的事情呢!风阵法第二式!风刃!”那名男子突然双手抓住短刃向前一甩,瞬间两把空气刀便向我们飞来。

    “小心,魔雨剑,快把头低下。”说罢,艾茜儿突然把头向下一低,而我由于反应时间的问题稍微慢了一下,风刃便擦着我的头顶飞了过去。

    “好险……刚才差点就被打中了,不过艾茜儿,你是如何发现他的攻击的。”我心有余悸的摸了一下头顶,之后对艾茜儿说道。

    “你把术力缠绕在身体周围就可以感受到风的方向,这样就可以躲避了。”艾茜儿继续看着那个绿发男孩之后对我说道。

    “怎么样,看看你们,多么狼狈,我只不过才用了前两式而已,你们就被打的这么惨,识相的话就快点把身上的钱交出来,免得我自己亲自去拿。”那个绿发男子看着我们之后轻蔑的笑着说道。

    “开什么玩笑,刚才只不过是没有找到方法罢了,怎么可能会被你打败。”我从地上站起来,之后把术力一提,瞬间一股强大的术力包围在了我的四周。

    “是么?那么你就来试试吧!”那名少年突然将双刀向空中一扔,之后飞快的用手在胸前绕着一个圆形飞速的旋转。“风阵法第三式!旋转之刃!”说罢,那名少年突然将双手向前一甩,之后接下了刚才扔向空中的双短刃。瞬间,一只旋转着的空气飞刀便向我和艾茜儿砍来。

    “我好想说过我找到感受风阵法的方法了吧,雷阵法第四式,暴雷!”我突然将手向空中一举,正要落下,艾茜儿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之后一下子把我的头向下一摁,旋转的风刃便飞快的从我们的头顶飞过,之后冲碎了饭店的大门。

    “魔雨剑,你疯了!你如果在这里使用暴雷的话这个饭店会被炸成灰的。”艾茜儿把头抬起来之后有点埋怨的看着我之后说道。

    “这,该死,我怎么忘了,看来只能用威力小一点的阵法了。”我拍了一下头之后对艾茜儿说道。

    “怎么样?我就说你们不会有还手之力的。”那名绿发少年看着我之后略带嘲讽的说道。“在这个饭店里,你们如果使用大范围的阵法的话一定会毁掉这里,但是如果不用的话,又无法打碎风阵法,所以……你们就算是可以感受到风刃的方向,也是没有办法打败我的。”

    “既然没法用阵法,那么只能平砍了!”我突然将剑向前一举之后说道。

    “准备放弃阵法采用物理攻击么?有意思……”那名绿发少年突然把手向中的短刃一甩,之后说道:“就算是物理攻击你们也别想打败我,看好了,这就是阵法天才的实力!”

    说罢,那名少年突然提起自己的术力,之后咏唱道:“清风微抚!旋风激扬!凌空的风刃!飞舞的清旋!跳舞的青色龙卷!闪烁的凌空之巅!附刃吧!附刃阵法之——风附刃!”瞬间,那名少年的双刃上突然涌出无数术力,之后两股旋风飞快的缠绕在那个少年的短刃上。

    “这是什么?”我惊讶的看着那个少年之后说道。

    “魔雨剑,那是附刃阵法,是一种高等的阵法,将术力附着在自己的武器上,借此使自己的武器攻击性能得到飞速提升,并且暂时拥有那个术力的属性,但是……这怎么可能,只不过是区区五等术力……居然可以使用附刃阵法。”艾茜儿严肃的看着面前的少年之后回答道。

    “来吧,就让你们见识一下风的威力!记好了,这就是可以操控风的天才——特尔的实力!”说罢,那名少年将左手的短刃轻轻向一边的桌子边一砍,瞬间,那张桌子便化为了无数木头碎片。

    激战,就在这个夜里!

    魔族全书

    关于冰阵法(2)

    冰阵法的威力十分巨大,并且高等级的冰阵法可以暂时化为武器来使用,例如冰阵法第五式——冰旋绝镰,就可以暂时将冰阵法停留在手上作为武器来使用。
正文 第四节 琉璃色之盾
    “看吧,这就是风的威力。”特尔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你们知道么?风属性之所以被称为最难察觉的属性,并非是因为它的无形,而是因为它的速度和攻击力!因为飞速,所以难以令人察觉!因为威力,所以在人们察觉到它之前,就已经被杀死了。”

    “艾茜儿,那个家伙手中的两把匕首貌似威力变大了呢。”我看着特尔之后说道。

    “这不是废话么……附刃阵法可是一种可以强化刀刃的阵法,施展之后必定会增加武器的威力的,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掌控的风附刃。”艾茜儿也和我一样看着特尔之后说道。

    “不管怎么样,砍就行了!”说罢,我便将剑握在手里之后对艾茜儿说道。“掩护我,我想办法制服他。”说罢我便举起魔剑向特尔砍去。

    当!特尔双手的刀刃向上一架,飞快的挡住了我的攻击,之后飞快的在刀刃上附加风属性。碰,我瞬间被风阵法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向后退了几步。

    “如何?还有更刺激的呢!”特尔突然双手的短刃向前一身,之后飞快的旋转起来,瞬间,特尔面前的地板被无形的刀刃震碎。“雄鸡起舞!”突然,特尔的双手向天空中一举,身体四肢瞬间像一只展翅雄鸡一样分开。之后特尔脚尖飞快的旋转了三百六十度,然后一下子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什么?居然不见了?那个家伙到底在哪里?”我看着四周,之后手中握紧魔剑四处看着。

    “在上边!”艾茜儿突然对我说道,之后手中飞快的抽出一支箭矢向天花板射去。砰!箭矢直接穿入天花板,但是特尔却飞快的从天花板上消失不见了。

    “消失了?”艾茜儿惊讶的看着天花板之后说道。

    “在这里的。”特尔突然出现在艾茜儿的身后,之后举起双刃说道。“你们已经输了,快点把钱都交出来。”

    “哼。”艾茜儿突然嘴角一笑。

    “你笑什么?”特尔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突然,砰!砰!砰!三声。三支箭矢瞬间从地板下边钻了出来,直接向特尔冲去。

    “什么?”特尔见状连忙脚下使出阵闪,之后飞快的向后边退去。“可恶,居然使用这种卑鄙手段!”

    “这可不是什么卑鄙手段哦,这是鹤鸣弓法第六式,伏击鹤。”艾茜儿转过身去之后握紧手中的弓箭对特尔说道。“啊,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伏击鹤可不只是埋藏三支箭矢哦。”

    “什么?”特尔吃惊的说道。之后向四周看去,六枝箭矢飞快的从上方飞来。“不要太小看我!”特尔突然双手握住短刃之后向天空中一划,瞬间便将六枝箭矢砍成碎片。

    “魔族剑法第七式,魔剑三连击!”突然从特尔的 身后冲出一个人影,之后飞快的向特尔的后背斩去。

    “都说了,不要小看我!”特尔转身一闪躲开了我的攻击,之后双刃便飞快的向我插来。

    “我也想说这个。”我脚下飞快的向后一闪,躲开了特尔的攻击,之后将剑向前一递,笔直的向特尔的左肩插去。

    “就凭这种攻击力别想和我的武器对抗!”特尔再次将手中的短刃向我的剑撞去,当!又是一声轻响,但是这次我的魔剑却并没有被震开,而是和特尔的短刃撞击在了一起。

    “嘿嘿,为了这个,我可是在这把剑的剑刃上注入了大量术力呢。”我看着特尔之后说道。“艾茜儿,快点用金阵法束缚住他!”

    但是,艾茜儿却飞快的冲到了我的面前,之后一把拉住我说道:“快来离开这里,魔雨剑。”

    “什么?”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一股强大的术力从我的剑上传来,瞬间便把我的双臂震的酸麻。

    “你以为注入术力就可以对抗赴任阵法了么?真是笑话!”特尔将双刃向前一划之后说道。“看好了,刚才是我手下留情而已!这才是风阵法的威力。”突然特尔再次举起手中的匕首,之后向我砍来。

    刷!艾茜儿突然脚下一闪,之后将我拖到了一边,而在刚才的位置,特尔的短刃瞬间在地板上劈出了一道深深的划痕,并且,划痕的长度直接延伸到了距离此处十米的门口处。

    “这……开玩笑吧,这威力居然这么大?”我惊讶的看着特尔之后说道。

    “魔雨剑,不要鲁莽行事,你没有见过附刃阵法,所以不知道它的威力,附刃阵法的威力可是可以随着使用者的术力随意调换的。”艾茜儿有点责备的看着我,之后说道。

    “我知道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之后对艾茜儿回答道。

    “你么两个在谈论什么呢?”特尔转过身来,之后再次向我和艾茜儿的方向劈了过来。轰!地面上瞬间又被劈出了一道深长的裂痕。

    我和艾茜儿瞬间向一边闪去躲开了攻击。

    “怎么样?这就是我的真正实力,所以我说过,你们识相的话还是早点把钱都交出来,我还可以饶你们一命。”特尔看着我们之后说道。

    “这可不行,抢东西可是不好的行为。”我把剑举起之后对特尔说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罢,特尔再次挥动手中的短刃向我的方向斩去。砰!地面上再次多出了几条深深的裂痕。“还没有结束呢,看招!”砰!紧接着,又是一刀向我的方向砍来。没过多久,整个饭店的地板上便被特尔砍出了无数的裂缝。

    “这样下去可不行,艾茜儿,这下该怎么办?”我看着艾茜儿之后说道。

    “我有一个好办法,但是需要你给我争取一下时间,这样我才可以施展出来那个。”艾茜儿看着我之后说道。

    “我知道了,看我的吧。”说罢,我便飞快的向另一边闪去。

    “别想逃!看招!”唰唰唰!又是几道划痕从我的身后出现。

    “但愿时间够用。”艾茜儿一边想着一边开始回忆书中讲的阵法发动方法。“首先,在手中凝聚出术力,然后凭空画出八阵图,之后……”

    “艾茜儿,你最好快一点……这个家伙可是越砍速度越快了。”我一边想着一边继续向一边跑着。

    “来试试这个!”特尔突然把左手中的匕首插入地板,之后手中向内灌入术力,瞬间,我脚下的木板冲出了一股术力。

    我见状不妙,于是便飞快的向左上空跳去,砰!一只空气刃瞬间从地板下边冲了出来,之后在天花板上劈出了一个裂缝。

    “嘿嘿,中计了!我看看你在天空中怎么躲避。”说罢,特尔突然手中一提术力,之后将匕首向我的方向举了起来。“被劈成两半了可别怪我!”说罢,特尔便飞快的将匕首落了下来。

    “可恶!这下死定了!”我看着特尔手中的短刃之后想到。

    这是,一个身影飞快的冲到了我的面前,之后说道:“琉璃盾之阵!”瞬间,一个闪着浅绿色光芒的半透明圆形晶盾挡在了我的面前。

    当!风附刃的攻击居然直接被这个晶盾挡了下来。“呼,看来总算是赶上了,这下你该后悔没有在吃饭的时候让我先试一下了吧。”艾茜儿和我一下子跳到了地上,之后对我说道。

    “这……这是什么?我刚才的 那一击应该已经是用尽全力的一击了,但是……为什么却砍不透这个盾牌?”特尔惊讶的看着那个自动挡在我和艾茜儿面前的晶体盾牌之后想到。

    另一边,狼族的图书室……

    “该死,这本书也没有。”诸葛虚夜又砰的一声合上了一本书之后说道。“这本恐怕也没有吧……等等……这是什么?锁心之阵?中招者的心脏会时刻处于…………哈哈哈!就是这个!我终于找到了!让我看看解决方法……嘿嘿嘿!要不是我自己私自藏了一些旧书我还不知道呢,那个小**,等着爷爷我去收拾你吧!”

    狼族内部,即将上演一场大的动乱。

    魔族全书

    关于附刃阵法

    附刃阵法,就是将术力附加在武器身上,使自己的武器拥有某种属性,并且能力得到强化,当然,附刃阵法的威力是可以随着阵法使用者而随意改变的。
正文 第五节 疾风
    “艾茜儿,这是什么东西?我站在那个盾牌后边之后问道。

    “琉璃盾之阵啊,就是我之前说过的那个从书上新学到的那个阵法,这个阵法是一种防御型阵法,具体表现你也已经看到了,在自己面前凝结出一个圆形镜壁,从而防御对手的攻击。”艾茜儿看着我之后回答道。

    “琉璃盾之阵……”我看着面前的这个镜壁若有所思的说道。“居然这么坚固,被刚才的那一击砍到后,连点裂缝都没有。”

    “当然了,我们家族最强的防御型阵法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打碎。”艾茜儿突然有点神气的说道。

    “可恶……这个女的到底干了什么?我的风刃居然打不透这面盾牌……”特尔惊讶的看着我们两个人之后想到。“哼,不过刚才只是一个小失误,只要我用更强大的术力去攻击它,一定可以打碎。”想到这里,特尔突然双手将双刃一旋转,之后一股强劲的风突然从双手中冲了出来。

    “艾茜儿,小心点,那个家伙似乎又要开始行动了。”我看到特尔那不寻常的举动立刻转过身去,之后举着剑说道。

    但是,艾茜儿看到这个却突然对特尔说道:“没用的,你是砍不碎琉璃盾的,还是住手吧。”

    “开什么玩笑,就你这种和纸片一样脆弱的盾牌我是不可能打不碎的!接招吧。”特尔大声吼道,突然脚下一闪,瞬间冲到了琉璃盾前方,然后将双刃用尽全力的向琉璃盾刺去。

    咔吧!刀刃和盾牌的撞击处传来了清脆的碎裂声。

    啪,啪!之后是鲜血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特尔看着自己的手之后说道。鲜血从特尔的双手上流了下来,然后两把匕首瞬间碎成了两截,之后掉到了地上。

    “你没有办法砍碎琉璃盾的,还是放弃吧。”艾茜儿看着特尔之后说道。

    这时候,特尔突然笑了起来,之后说道:“哈哈,放弃,你以为我就这点实力么!开什么玩笑!!!”突然,特尔将双手的短刃向地上一扔,之后愤怒的说道:“你们以为附刃阵法就是我的全部实力么,开什么玩笑!我……我可是……操控风的天才!特尔!”

    “艾茜儿,这个家伙有点不对劲,你快点先把这个酒店里的人都带出去!”我看着特尔那愤怒的眼神之后说道。

    “哦,我知道了。”艾茜儿说罢便飞快的使出阵闪来到了饭店老板的身旁,之后一把拉住他然后一下子冲出了门外。

    “啊,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的饭店啊。”饭店老板有点激动的对艾茜儿说道。

    “先别管那么多了,你的命重要还是饭店重要!”艾茜儿瞪了一下这个贪财的老板一眼之后说道。

    饭店的老板听到这里一下子闭上了口,之后被艾茜儿带到了大街上。碰!艾茜儿一下子把那个老板摔在地上,之后说道:“告诉其他人,不要靠近这里!”说罢,艾茜儿一个阵闪回到了我的身边,然后看着我说道:“这附近貌似没有人了,接下来就要来解决这边的问题了。”

    “话虽这么说,但是我总觉得这好像有点困难……因为这个家伙貌似要用什么阵法”我握紧手中的剑之后看着艾茜儿说道。

    “怎么了?等下……这个感觉……原来如此!这个人要把我们都封锁在这里!”艾茜儿说罢便脚下凝聚术力准备离开。

    “太迟了!风阵法第八式!风雨锁秋叶!”特尔突然将带血的双手向地上一拍,瞬间一股强大的空气罩将整个一楼封锁了起来。然后,特尔慢慢的抬起了头,之后说道:“要不是她在这附近……我早就已经干掉你们了……不过现在也不用管那么多了,因为在这里内外不会受到任何干扰!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呢!”

    “果然,他在这里结下了结界……这样子我们就出不去了……不过也好……我们也可以不用顾忌那么多了。”艾茜儿说罢便飞快的抽出一支箭矢,之后搭在弦上。

    另一边,狼族的山洞内。

    “啊!啊啊!”突然,诸葛虚夜用力将一枚针从自己的心脏前拔出,之后喘着粗气说道:“这是最后一个阵法接口……呼呼……总算是将阵法解除了……呼呼……等着吧,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小**!”

    而在山洞外边,希亚菲莉正在悲伤的踱步在树林中。突然,希亚菲莉转过身去,之后对面前的红发女子说道:“琪利卡姐姐,谢谢你,我已经好多了,让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吧。”

    琪利卡关切的看着希亚菲莉之后说道:“真的没事了吗?”

    “嗯,真的,我没事了,你回去吧,琪利卡姐姐。”希亚菲莉勉强笑了出来,之后对着琪利卡说道。

    “好吧……你也早点睡……我先走了……”琪利卡再摸了一下希亚菲莉的头,之后说道:“不要太悲伤了,早点休息。”

    “嗯。”希亚菲莉回答道。“那么我去树林深处转转。”

    “好吧。”琪利卡知道希亚菲莉是想去自己一个人哭一会,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再拍了一下希亚菲莉的肩膀,然后离开了。

    借着月光,希亚菲莉慢慢的在森林里走着,一边走一边轻声说道:“哥哥……伊尔达哥哥……”

    不一会,希亚菲莉便走到了河流的边缘,月光照在希亚菲莉白色的围巾上,也照在了希亚菲莉挂在胸前的镜子上……

    “伊尔达哥哥……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希亚菲莉看着正在流淌的清澈河水之后说道。“我一定会……的……”啪!泪水从希亚菲莉的脸颊上突然滑了下来,之后滴落到了河水里。

    “呜呜呜……”希亚菲莉慢慢的把身子低下,之后跪在河流面前哭着说道:“伊尔达哥哥……我记得我小时候你就在这里教过我阵法,还经常在这里和我切磋……我记得有一次我不小心掉进河里了,当时我不会游泳……你也不会……但是你还是奋不顾身的跳下去救我……结果……到最终还是伊斯利特救了我们……真是的……你不会游泳你救什么啊……

    我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只因为幸运而被帝下收养……但是这些年来……我一直都觉得你就……就和我的亲哥哥一样……呜呜呜…………”

    月亮无情地看着河边发生的事情,并且用苍白的月光照射着这里……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凄凉。

    “伊尔达哥哥…………”希亚菲莉把头埋在地上之后悲伤地说道。又哭了大约十几分钟……希亚菲莉突然将眼泪擦了一下,之后说道:“我怎么哭了?这个时候我作为队长应该坚强……”说罢,希亚菲莉便爬到了河边,之后用手在河水中捧起一把水然后淋在了脸上。

    正在希亚菲莉准备将第二把水泼在自己脸上时,突然,一只箭矢从远方飞快的向希亚菲莉的后颈飞了过来。

    战斗才刚刚开始……不是么……

    魔族全书

    关于琉璃盾之阵

    琉璃盾之阵,猎人族的最强防御型阵法,与三棱镜之阵一样,消耗一半术力。但是琉璃盾之阵的效果是在自己面前制造出来一个镜壁来进行防御。
正文 第六节 惊变
    【队长级的死斗 希亚菲莉VS诸葛虚夜】

    “啊?!”希亚菲莉突然感受到脖颈后方有一股强大的术力冲了过来,便连忙将头一偏。嗖!一只箭矢飞快的划过希亚菲莉橙色的头发,之后飞到了对岸的树丛中。

    “什么人!竟然敢偷袭本队长!”希亚菲莉将头一偏,之后站起身来向树林中望去。“是不是你!猎人族的那个没有处理干净的杂种!居然刚刚杀了伊尔达殿下又来找我的麻烦,来得正好!就让我来收拾掉你吧!”

    但是,从树林中走出来的这个身影却让希亚菲莉感到十分惊讶。“居然……是你……诸葛虚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突然,希亚菲莉发现诸葛虚夜手中拿着一把弩枪,于是立刻将手放在背后的海王叉的握柄上然后警觉的看着他。

    “希亚菲莉队长,晚上好啊。”诸葛虚夜仇恨的看着希亚菲莉之后说道。

    “诸葛虚夜!你这么晚来这里干什么!现在狼族内部这么混乱,你难道还想引发更大的内乱么?”希亚菲莉看着诸葛虚夜的脸突然愤怒地说道。

    “不,我只是想要报答一下你上次治疗我的恩情,我诸葛虚夜可是向来恩怨分明的。”诸葛虚夜冷笑了一声,之后说道。

    “你想说什么!”突然,希亚菲莉在手中捏了一个印决。

    “啊!”诸葛虚夜一下子痛苦的捂着心脏倒在了地上。

    “诸葛虚夜,你难道忘了我在你身上种下了阵法么?”希亚菲莉冷冷的看着诸葛虚夜之后说道。

    “啊!啊…………是么?”突然,诸葛虚夜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之后什么事都没有似的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说道:“我玩够了。”

    “这……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希亚菲莉惊讶的看着诸葛虚夜之后说道。

    “没什么,身为六位队长中唯一一个在位20年之久的人,那些方法我还是会有的。”诸葛虚夜轻蔑的看着希亚菲莉之后说道:“小**,你想和我斗,还差的远呢。”

    “诸葛虚夜,你刚才说什么?这就是你对和你平级的队长的称呼么?”希亚菲莉看着诸葛虚夜,突然表情变得十分冷酷,之后说道。

    “不要那么在意……希亚菲莉队长……因为你很快就会死掉了,所以说……怎么称呼都无所谓了吧。”诸葛虚夜同样冷冷的看着希亚菲莉之后说道。

    “诸葛虚夜,现在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伊尔达殿下尸骨未寒,你居然还想窝里斗,你还算是一个狼族的队长么?”希亚菲莉虽然是淡淡的说着,但语气中却夹杂着一股愤怒。

    “狼族?狼族和我有什么关系?只要老子过的舒服,狼族怎么发展管我何事?”诸葛虚夜慢慢的将弩枪举起,之后说道。

    “诸葛虚夜……你说这话……真的是对不起你头上狼的耳朵!你还是狼族的人么!”希亚菲莉突然愤怒的看着诸葛虚夜之后说道。“你这么说对得起狼王大人么,对得起死去的伊尔达殿下么!”

    “当然,而且我再告诉你一个更好的消息,有罪的人将会是你而不是我。”诸葛虚夜突然嘲讽的看着希亚菲莉之后说道。

    “什么?我?我有什么罪过!”希亚菲莉看着诸葛虚夜之后惊讶的说道。

    “私通敌人,妄想篡夺皇位!”诸葛虚夜看着希亚菲莉之后说道。

    “我篡夺皇位!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干那种事情!”希亚菲莉愤怒的对诸葛虚夜说道。

    “你当然不会干,但是我会让别人相信是你干的,以头发为信物!私通敌人。”说罢诸葛虚夜指着对面的树干然后说道。“你不会不知道吧,红颜残狼们进行信函交换的时候经常会以自己身上的狼毛作为信物,然后将信函钉在树干上。”

    希亚菲莉听到这里突然眼前一怔,之后转过头去看着对面的树干。树干上,赫然是有一封信被箭矢钉在了树干上,而箭矢的箭头上几根橙色的头发正在随风漂浮。

    “你居然陷害我!诸葛虚夜!”希亚菲莉愤怒的看着诸葛虚夜之后说道。“不过你觉得这样子就可以让我被定罪了么?你可是要知道,这种河流对于我们这种队长级的人来说想要跨过去十分简单!我只要现在将它拿下来就行了!”

    “不,你拿不下来,因为你会死在这里,而我则会将你的尸体带回去,然后说你私通敌人被我击杀。哈哈哈,这样子我又可以立一件大功了!”诸葛虚夜突然狂傲的笑着之后说道。

    “杀掉我?你终于说出了你的真实目的了么?不过……你觉的凭你的实力可以杀我么?”希亚菲莉慢慢的将背后的海王叉握紧之后看着诸葛虚夜说道。

    “你觉得呢。”突然,诸葛虚夜将手放在眼罩上,之后说道。“我知道你是天才,所以说我会在最开始就用最强的实力来干掉你!”说罢,诸葛虚夜突然将自己的眼罩摘了下来,一股强大的风暴瞬间席卷了方圆一公里内的森林。

    希亚菲莉此时也面无表情的将海王叉从后背上抽了出来,之后紧盯着诸葛虚夜。

    在眼罩拿下来的之后,诸葛虚夜的双手慢慢的变成了狼的爪子,之后四肢上长出了浓密的灰色长毛,而手中的弩枪此时也发生了变化,原本只是一个插槽的弩枪,此时竟然变成了九个插糟。随后,诸葛虚夜突然嚎叫了一声,一股强大的气波顿时将诸葛虚夜四周的树木拦腰震断。

    “解除了封印么?”希亚菲莉用左手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之后淡淡的说道。“就算这样,你也是无法杀死我的。”

    “那么你来试试这个就知道了!”说罢,诸葛虚夜突然将手中的弓弩举了起来,之后说道:“狼族弩术第三十六式,九天灵箭!”瞬间,九支用术力凝聚出来的蓝色箭矢向希亚菲莉冲了过去。

    “雷阵法第五式!电光闪!”希亚菲莉将手向前一拍,一股紫色的雷电瞬间便和箭矢撞击在了一起。轰!一股强大的撞击力瞬间将地面炸出了一个大洞。

    “不愧是天才队长,竟然能如此轻松地接下九天灵箭,但是,你觉得这个如何呢?”突然,九支箭矢从希亚菲莉身后飞了过来。当,当!希亚菲莉飞快的挥动起海王叉,轻松地将箭矢挡了下来,之后轻蔑的说道:“你难道以为同样的招数施展两次就可以打败我了么?”

    “不,不是我施展了两次哦,我只施展了一次而已。”一个声音突然从希亚菲莉的前方传来。

    “嗯?!”希亚菲莉突然一怔,之后向前看去,诸葛虚夜居然站在自己前方,希亚菲莉连忙回头一看,居然还有一个诸葛虚夜站在自己的身后。

    “这是怎么回事……居然会有两个诸葛虚夜……”希亚菲莉惊讶的看着身后的诸葛虚夜之后想到。“看来,这场战斗会很有意思了。”
正文 第七节 名为特尔
    “你觉得我制作的结界对你们有利,对么?”特尔愤怒的看着我们之后说道。“但是,你们好像忽略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会布下对自己不利的阵法?道理很简单,因为这个阵法……虽然会阻隔内外的一切,使你们可以毫无顾忌的使用阵法,但是你们要知道!高等级的风阵法的威力是远大于其他阵法的!风阵法第六式!暴风!”突然,特尔将右手一举,一股强大的旋风瞬间便在特尔的面前出现。

    我握紧手中的剑之后严肃的看着特尔面前的旋风。这时,特尔面前的旋风突然一分为三,之后飞快的向我们冲了过来。“雷阵法第五式!电光闪!”我将手向前一伸,瞬间一股强大的电流便向那股旋风冲去。呲!随着几声电流的声音,瞬间电光闪便被吞没在了旋风之中,随后便如石沉大海,没有了任何声音。

    “哈哈哈,你难道想用雷阵法来对付暴风么?开什么玩笑?风阵法可是最强的阵法!你居然想用电光闪这种低阶阵法来对付暴风,开什么玩笑!”特尔嘲讽的看着我之后说道。“本来还想看看你们有什么实力呢,看来是我想多了,你们还是被暴风撕碎吧!”说罢,特尔突然双手向前一伸,瞬间暴风便飞快的向我冲了过来。

    “魔雨剑!小心!水阵法第四式!浪花刃!”艾茜儿突然在一旁将手一甩,扔出了六个浪花刃想要帮我抵挡一下暴风。但是,浪花刃在接触暴风表面后全部无一例外的被震碎了。“可恶,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打不透?”艾茜儿惊奇的看着暴风之后想到。

    “嘿嘿,这个暴风经过风雨扫秋叶的加强之后,威力可是大大的加强了!浪花刃是不可能打破它的。”特尔嘴角一笑之后想到。

    在暴风距离我只有不到一米远的时候,我突然将剑向上一举,之后说道:“双天之水,汇与吾手!”

    艾茜儿听到这个吃惊的看着我之后想到:“这个咏唱文是……”

    “以三天水柱之名,让六天水花翻腾!凝聚的蓝光,旋转的水枪,以吾之名!割裂天际吧!水阵法第五式!水天之枪!”瞬间,一股强大的水柱凝聚在了我的剑刃上。

    “居然是水天之枪,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难道说我只不过是施展了两遍水天之枪,他就将咏唱文记了下来了么?并且还能……还能附在兵器上使用!这怎么可能!这难道就是魔族羊角血统的悟性天赋么!这也太夸张了!”艾茜儿十分震惊的看着我之后想到。

    随着我的剑落下,我面前的暴风瞬间被一把巨大的水刃劈为两半。之后,暴风悄无声息的消失了。特尔看到了这里脸上也露出了十分震惊的表情,之后说道:“这怎么可能!刚才那是什么力量,居然可以将暴风斩为两半!”

    “呼!”我慢慢地吐出了一口气,之后看着艾茜儿说道:“谢了,要不是你那次战斗用过水天之枪,我刚才就会被暴风撕碎了。”

    “不……刚才……你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学会水天之枪?”艾茜儿看着我之后惊讶的说道。

    “这……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我从小就这样……学习阵法学的挺快的……就这样啊。”我看着艾茜儿之后有点不知所措的说道,因为我的确不知道我为什么学习阵法学的那么快。

    “你们两个人,当我不存在么!击碎我的暴风就那么高兴么,蔑视我的存在就那么让你们欢喜么!”突然,特尔十分激动的看着我和艾茜儿,之后大声吼道。“你们和那群家伙一样!压根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你们这群混蛋,既然这样,那么我就算是用尽全部术力也要将你们杀掉!”

    “等下……啊……可恶……这股急剧上升的术力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他真的要和我们拼命么?”艾茜儿突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之后说道。

    “你们这些家伙,和他们一样!都下地狱去吧!”突然,特尔将手向天花板一举,之后飞快的咏唱道:“清风之旋,天空之蓝!凌空的清刃!双龙的回旋!不断吹起的无色刀刃,充满杀意的秋风之轮!鸣泣吧!风阵法第十一式!风龙震天!”

    瞬间,一条淡绿色的青龙出现在了特尔的身后。四周的桌椅瞬间被这股强大的气压震的粉碎。

    而在此时,特尔的脑海中却浮现出了那样的一幕。

    在一个寒冬的夜晚,一个绿发少年正在和一个红发少女在雪地里行走。

    走了一会,红发少女突然开口说道:“特尔哥,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们游侠一族……”

    “因为我并非是正统游侠一族的血统,我是魔族和游侠一族的混血儿。”特尔头也不回的说道。“还有,你身为正统的游侠一族血统,没有必要为了我放弃游侠一族的身份。”

    “不,我要跟着你,特尔哥……”红发女孩向前跑了几步跟在了特尔身后。

    “不要开玩笑了!”特尔突然回过头来之后情绪激动地说道。“莉菲儿!你是游侠一族正统的大小姐,压根就没有必要为我而叛离游侠一族!相信我,不要一时冲动,跟着我没有任何好处,这里只有寒冷……”

    “没关系,特尔哥。”突然,莉菲儿一下子抱住了特尔之后微笑着看着特尔说道:“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算是冬天也是温暖的,就算是寒冷也是快乐的。”

    “莉菲儿……你……”特尔突然有点脸红的看着莉菲儿之后说道“莉菲儿……”

    白光一闪,特尔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另外一幕。

    一个绿发少年单膝跪地在一个华丽的房屋门口,门上写着四个大字——游侠一族。突然,从里边走出了四个穿着红色衣服的人,其中一个为首的中年男子说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滚!”

    “抱歉,在下不能走,请将莉菲儿小姐的病况传递给家主。”特尔仍然单膝跪在门口。

    “家主已经知道了!哼,家主说没有她那个女儿!”那个中年男子冷冷的看着特尔之后说道。

    “家主先生居然如此绝情么?”特尔仍然跪在地上之后说道。

    砰,突然,特尔被一拳打出了好几米远。之后那个中年男子说道:“哼!绝情!像你这种杂种谁和你在一起不倒霉才怪!”

    “什么……”特尔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之后痛苦的皱了一下眉头,本来想要拔出腰上的双刃,但是转念一想,这里是莉菲儿的家,也就没能吓得去手,慢慢的离开了。

    ………………

    又一次,画面重新回到了饭店。特尔突然眼中流出了一滴泪水,之后说道:“正因为有你们这种人的存在,我小时后才会被欺凌,我长大后才会被迫离开我的家族!我不想再忍受这种痛苦了,我要杀掉你们!然后夺走你们身上的钱财!去和她到一个没有仇恨的地方居住!”

    “等下,你在说什么?什么仇恨?什么欺凌?和我们没有关系吧!你在想些什么?你小时候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二人不过是在这里吃顿饭而已!你却要抢我们的钱财,一开始就是你的不对!为何现在却是我们的过失!”我听到这里也忍不住了,于是大声的对他吼道。

    “辩解没有任何作用,去死吧!”特尔此时很明显已经情绪失控了,慢慢的,特尔将手落下,身后的神龙瞬间便向我们冲了过来。

    魔族全书

    关于羊角血统的简要信息

    羊角血统,之前已经说过,悟性高,术力进步慢。不过……这个悟性高到什么程度,无人知晓,不然艾茜儿也不会对魔雨剑感到惊讶。
正文 第八节 杀意沸腾(1)
    砰!当!随着几声金属撞击的声音,地面上瞬间又被术力划出了几道裂口。

    “狼族弩术第四十四式,神算弩矢!”诸葛虚夜从树上突然向下跳去,之后将弩枪中的箭矢飞快的射向希亚菲莉。

    当!一声轻响过后,箭矢瞬间被海王叉挑到了希亚菲莉的身后。“你觉得用这种直线式的弩术可以伤到我么?”希亚菲莉双手握住海王叉之后说道。

    “当然。”一个声音从希亚菲莉身后传来,紧接着又是一只箭矢。当!希亚菲莉飞快的弹开箭矢之后向天空中一跳,瞬间来到了诸葛虚夜面前,之后举起海王叉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是本体么?”希亚菲莉说罢便将海王叉向下一挥,碰!面前的大树瞬间被劈为了两半,但是,那个诸葛虚夜却像影子一样消失了。

    “猜错了吧,那个不是本体哦。”诸葛虚夜站在地上看着希亚菲莉之后冷笑的说道。“不过,在天上的话倒是一个好机会,狼族弩术第三十八式,咬尾之矢!”啪!诸葛虚夜飞快的射出了一只箭矢,紧接着飞快的换上下一只箭矢也射了出去。第二只箭矢便紧跟着第一只箭矢的尾部向希亚菲莉冲了过去。

    “是想利用我挥动海王叉的空隙攻击我么?既然这样……”希亚菲莉想到这里便飞快的转动手中的海王叉,在自己的面前形成了一个保护层。当!当!随着两声清响,之后两只箭矢便从天空中落下,插在了地上。

    “保护层么?想法不错,但是还是太嫩了!”另一个诸葛虚夜突然出现在希亚菲莉的身后,之后扣下了弩枪的扳机。两支和刚才一样的箭矢便飞快的向希亚菲莉的后颈飞来。

    “又是一个影体么?”希亚菲莉飞快的将海王叉收回,之后向自己的后方挥了过去,飞快的击飞了一只即将接近自己后颈的箭矢,但是却没有时间再去击飞另一只。于是,希亚菲莉只能勉强在空中将身子一侧,刷,尾之箭矢飞快的从希亚菲莉的面前经过。随着嘶啦一声,希亚菲莉脖子上的围巾顿时被划出了一道小口。

    “切,失误了么?”诸葛虚夜将弩枪一整之后不屑的说道。“嘿!小**!你不打算解开自己的封印么?我还想看看你解封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呢!你不知道我一直都是在手下留情么?”

    砰。随着一声轻响,希亚菲莉飞快的落在了地上,之后冷酷的看着诸葛虚夜说道:“对付你这种实力的对手压根就不需要解除封印。”

    “切,你的那股莫名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诸葛虚夜将九支箭矢放在插槽上,之后说道:“你如果不相信我刚才是手下留情那么你现在就试着挡下我的九支箭矢吧,狼族弩术第五十式,九杀绝命矢!”说罢,诸葛虚夜将手中的弩枪向前一举,之后飞快的扣动了扳机,一支箭矢便飞快的向希亚菲莉冲了过去。

    当!希亚菲莉将海王叉向前一伸,之后飞快的将箭矢弹开。

    “八!”诸葛虚夜轻轻地说道,之后又飞快的射出了一支箭矢。

    当!同样的动作,将箭矢弹开,但是希亚菲莉在接触到这第二支箭矢的时候却突然皱了一下眉头。“这是我的错觉么?为什么我感觉刚才的那支箭矢的杀伤力变强了……”

    “七!”诸葛虚夜同样说出了一个数字,然后放出了一支箭。

    当!这次抵挡完后希亚菲莉突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之后想道:“等下,这不是错觉!没错,力道又加强了,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样,你是不是觉的是我的箭矢越来越难抵挡了?我的力道加强了?你错了,不是我的力道加强了,而是你的力量减弱了!你过于高估自己的实力,结果导致自己的术力消耗过快,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状况!小**!你还是太嫩了!”诸葛虚夜冷笑着说道,之后再一次将弩枪举起,之后说出了下一个数字。

    “六!”又一支箭矢向希亚菲莉冲了过来。希亚菲莉脚下一闪,飞快的躲过了那一支箭矢。

    “怎么,采用躲闪战术了么?果然你还是对自己的术力没有信心么?那么为什么不解开封印?”诸葛虚夜嘲讽的对希亚菲莉说道。

    “我说过,对付你这种对手,根本就不需要我解开封印。”希亚菲莉将手中的海王叉突然向前一挥,之后说道。瞬间,一股强大的术力向诸葛虚夜劈了过来。

    诸葛虚夜将身子一侧,飞快的躲开了希亚菲莉的攻击。

    “你觉的我现在的术力无法对付你么?”希亚菲莉冷冷的看着诸葛虚夜之后说道。

    “五!”突然,一个声音从希亚菲莉的背后传来。

    “不好,我忘了还有影体在后边!”希亚菲莉飞快的转过身去,之后转动起手中的海王叉。随着五声清响,五枚箭矢顿时便被希亚菲莉震飞到了地上。

    “呼!”希亚菲莉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想到:“可恶,术力的确有点下降,这样下去可不妙了。”

    “四!”还没等希亚菲莉缓过神来,又有两支箭矢同时从两侧向希亚菲莉冲了过来。希亚菲莉飞快的弹开了其中的一支,但是另一支却已经接近希亚菲莉的后背。

    “不好……来不及闪避了。”希亚菲莉看着从另一侧冲来的箭矢之后想到。

    魔族全书

    关于队长们的资料(3)

    诸葛虚夜

    狼族队长之一,银发中年男子,平时经常喜欢带着一个烟斗,估计是有点烟瘾。此人也是六个队长中唯一一个从十年前开始一直到现在都在位的队长,虽然资格很老,但是实际上却是一个只为自己的私利着想的人。

    年龄:35岁

    性别:男

    武器:弩枪

    术力:五等术力

    解除封印后,应该是六等术力。

    解除封印后的效果:手中的武器会变成一个有九个插槽的弩枪。

    喜欢干的事情:去得到功劳,升官加爵。
正文 第九节 杀意沸腾(2)
    在箭矢就要刺进希亚菲莉的身体的时候,希亚菲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连忙抓住挂在脖子上的镜子,之后向后甩去,啪!镜子与箭矢撞击在了一起,之后碎成了无数碎片,而箭矢也因此停了一下。

    当!希亚菲莉趁机击落了这一支箭矢。

    “刚才好险……要不是我经常带着的这个镜子帮我挡了一下,恐怕现在就被打成重伤了。”希亚菲莉暗自里捏了一把冷汗,之后想到。

    “怎么,还不打算开封印么?”诸葛虚夜举着手中的弩枪之后说道。“再不开封印可就真的会死的。”

    “我说过,对付你不用解开封印吧,而且,你根本就不配让我解开封印。”希亚菲莉将海王叉向肩上一扛,之后冷冷的看着诸葛虚夜说道。

    “看来你真的是瞧不起我了,再怎么说我也是队长级别的人,你这么瞧不起我可真是让我很不高兴啊。”突然,诸葛虚夜将弩枪垂在地上,之后慢慢的说道。“狼族弩术第六十式,九杀箭之阵·三更勾魂矢!”

    砰,在希亚菲莉的四周突然出现了数十个诸葛虚夜。

    “这……居然这么多影体。”希亚菲莉看着周围数十个诸葛虚夜之后想到。

    “如何,这里加上我总共有三十个人。那么……请告诉我!你想用什么方法同时挡下三十支箭矢呢?”三十个诸葛虚夜异口同声的说道。

    啪!希亚菲莉握紧手中的海王叉,之后想到:“居然这么多影体……这样的话,强攻肯定不行,那么只能用阵法先躲一下了么?”想到这里,希亚菲莉左手突然向地上一拍,之后说道:风阵法第六式!暴风!“瞬间,地面上沙尘四起,希亚菲莉瞬间被掩埋在了沙尘之中。

    等到烟雾散尽,包围圈内早已经连根狼毛都不剩了。

    “用阵闪逃走了么?但是你逃不了多远的。”诸葛虚夜看着包围圈内想道,之后脚下使出阵闪和其他的影体们向有着强大术力感应的方向冲了过去。

    “可恶……这么快就追过来了么?”希亚菲莉回头看着诸葛虚夜之后想到。“看来只能打了。”

    与此同时,在树林中,一个头戴草帽的人正在飞速的向前奔跑之后想道:“刚才那股强大的术力波动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队长解除封印了么……等等,希亚菲莉和诸葛虚夜两个人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见到,难道说……不好,诸葛虚夜这个家伙难道想要挑战希亚菲莉么!对,刚才的那股强大的术力一定就是他的,那个白痴,他会被杀掉的!”想到这里,伊斯利特脚下更加迅速的向前冲去。

    另一边。

    “快点解开封印吧,不然你现在就会死的!”诸葛虚夜说罢扣动了手中的扳机,瞬间数十把箭矢飞快的向远处的希亚菲莉冲了过去。

    希亚菲莉闭口不语,手中只是将海王叉不断旋转,以此来格挡住诸葛虚夜的箭矢。

    突然,噗嗤,一只箭矢突然从后边插进了希亚菲莉的左肩。希亚菲莉心中一惊回头看去,只见诸葛虚夜正手中拿着插进自己左肩的箭矢,之后轻蔑的笑了一声说道:“不好意思,你还真是幼稚啊,我说三十你也信,抱歉,在我解除封印之后我的影体是可以变幻出无数个的,那三十个都是影体,而我才是原种。”

    希亚菲莉右手仍然旋转着海王叉来抵挡前边的攻击,之后回头惊讶的看着诸葛虚夜。

    “你如果再不解除封印让我看看的话,我就直接干掉你了。”诸葛虚夜说罢便要将第二支箭矢刺入希亚菲莉的心脏。

    “好吧,诸葛虚夜,你的确很强,我承认了。”希亚菲莉突然口中淡淡的说道,之后脚下一个阵闪闪开了前方的最后的一支箭矢。

    “那么,就如你所愿,让你知道我解除封印的状态,不过,诸葛虚夜,能不能看到那就是你的福分了。”说罢,希亚菲莉突然将手放在了眼罩上,之后说道。

    “很好,狼族弩术第六十一式!九杀箭之阵·双雷灭魂矢!”突然,诸葛虚夜向后退了几步,之后将弩枪举起,身后的三十个影体也同时做出来相同的动作。

    “那么,你先放箭吧。”希亚菲莉冷冰冰的看着诸葛虚夜之后说道。

    “放箭?你难道就这么想快点死?好!那我就如你所愿!”说罢,诸葛虚夜便在弩枪中注入了雷的术力,瞬间,弩枪中的倒数第二只箭矢闪出了淡蓝色的光芒。“不过没关系,只要你摘下眼罩,就算变成了尸体,我也照样可以观察。”说罢,数十支箭矢飞快的向希亚菲莉冲了过去。

    当!突然,诸葛虚夜眼前白光一闪,之后咔吧,哗啦!三十几支箭矢瞬间变成了无数碎片。“什么!”诸葛虚夜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希亚菲莉已经在他的身后将眼罩重新遮上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是什么时候到我这里来的?”诸葛虚夜看着希亚菲莉之后想到。

    噗嗤!一股鲜血瞬间从诸葛虚夜的胸前喷出。“这……怎么可能?”砰!诸葛虚夜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我说过,能不能看清就要看你的福分了。”希亚菲莉用手拔出了还插在左肩上的箭矢之后说道。

    “混蛋……”诸葛虚夜看着希亚菲莉之后困难的说道。

    “放心,你死不了,我只不过是将你的术力给废掉了而已,虽然你是狼族的叛徒,但是我还是应该把你带回去交给狼王大人处置。”希亚菲莉看着诸葛虚夜说道。

    “你觉得狼王会相信你的话么,我可是和狼王有着20年的交情。”诸葛虚夜愤怒的看着希亚菲莉之后说道。“他一定会以为你在说谎,狼王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的。”

    “那可不一定。”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了诸葛虚夜的身后。希亚菲莉见到了这个黑影后立刻单膝跪地之后说道:“帝下!”

    诸葛虚夜惊讶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之后说道:“狼王大人……”

    一个腮上留着胡子,穿着黑色衣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诸葛虚夜的面前静静的看着这两个人。
正文 第十节 暗影再现
    “去死吧!”话音落下,风龙便迅猛的向我的和艾茜儿冲了过来。

    “喝啊!”我突然举起手中的剑,之后用力的向前斩去。砰!我的剑刃瞬间和风龙撞在了一起。

    “魔雨剑,你不要命了么?”艾茜儿将箭矢拔出,之后在手中握紧,飞速的顶在了风龙的头上然后对我说道。

    “现在可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快点把这一招接下来吧,不然麻烦可就大了。”我将另一只手也挡在剑上之后说道。

    在对面,特尔的情绪明显已经失控了,泪水从眼睛里流了下来,之后手中不断的向风龙中灌入术力。

    艾茜儿听到我说的这句话之后也将头转向风龙,之后不断在箭矢中注入术力。

    “没错,魔雨剑说的对,现在也只有挡下这个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想到这里,艾茜儿便将鹤鸣弓背在身上,然后又抽出了一支箭矢,之后顶在了龙头上。

    “你们这些小人,都被暴风给撕碎吧!”特尔突然将左手举起,之后飞速的击在了右手上。“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你们口中所谓的杂种的威力!觉醒吧!吾的魔族血统!”瞬间,一股黑色的术力注入到了风龙之中。

    我突然瞪大眼睛看着特尔,之后惊异的想到:“这是什么!等等!这是我们魔族的暗属性术力!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有我们魔族的术力!”

    “化为齑粉吧!”随着特尔的吼声,风龙仿佛也具有了特尔的愤怒,瞬间将我们向后震了好几步。

    “等下……这股术力也强大的太离谱了吧!”我用力向剑中注入术力,之后惊讶的想到。“这样下去的话……我们的术力绝对无法与他抗衡的。”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突然,艾茜儿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之后喘着粗气说道。“为什么我会突然感觉到四肢无力……”

    “哈哈哈,遭受到暗属性的侵蚀了吧!嘿嘿。”特尔脸上带着眼泪,之后疯狂的笑道。

    “可恶,这是暗属性的衰弱之力,除了魔族的人以外,其他的人都会受到影响,刚才艾茜儿的术力消耗本来就过大,再加上暗属性的衰弱……现在四肢无力也是很正常的,但是,面前的这个风龙如果不快点解决掉的话,我们就死定了。”我一边看着艾茜儿一边想到。

    “艾茜儿,你这是受到了暗术力的影响,所以力量被暂时剥夺了,你先向后靠一下,这里先让我来对付。”

    艾茜儿听到我说的话之后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之后对我说道:“这可不行,我们不是朋友么,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来面对困难呢?”

    “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我才需要在你有困难的时候帮助你!听我的,先到后边,不然你的术力会一直被黑暗给侵蚀。”我继续在剑中注入术力,之后说道。

    “嗯,我知道了。”艾茜儿看着我坚毅的眼神对我点的点头,之后慢慢的向后退了几步。

    “话虽这么说,但是我现在的术力也不多了,这样下去……”我把头转了回来,之后有点担忧的想到。

    “你们难道还想挣扎么!”特尔突然从手中凝聚起一把风刃,之后向艾茜儿掷了过去。

    “混蛋,你难道想到攻击虚弱的人么?雷阵法第四式,暴雷!”我将左手从剑柄上抽出,之后飞快的向前一甩。

    随着一声巨响,八道雷柱已经将风刃击碎,但是……由于我将左手的术力从剑上撤回,结果使风龙又将我击退了几步。

    “嘿嘿嘿,对付你们这种小人压根就不需要什么道义,我就先解决掉那个女的吧!”特尔再一次在手中凝聚起一个风刃,不过这一次的风刃却很明显要大了许多。

    又一次,风刃向艾茜儿冲了过来,我于是再一次使出暴雷,但是……这一次……风刃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仍然飞速的向目标冲去。

    “可恶!”我突然内心极度的愤怒,之后将剑用力向前一挥,一股异常强大的剑气瞬间从我的剑刃中散发了出去!“你才是小人!给我去死吧!”轰!我面前的风龙居然被我的剑气瞬间斩为了两截。

    “这……这是怎么回事!”特尔还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一股强大的术力震飞。砰!他的后背在一瞬间就撞在了结界的墙上,随后,特尔口中吐出了一股鲜血,然后倒在了地上。

    而我此时也被刚才的那个斩击吓了一跳,但是,我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右眼在刚才的一瞬间变成了血红的颜色。

    “魔雨剑……你……这是……”艾茜儿惊讶的看着我,之后说道。

    但是,我并没有听见艾茜儿的话语,而是惊惧的看着我的手,之后想到:“那股力量,没错,刚才的那股力量绝对是他的…………”

    黑暗,在刚才的一瞬间再次掌握了我的身体。
正文 第十一节 守护者
    “可恶……我不能输……我怎么可以再这里被打败……莉菲儿……”特尔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之后抹掉嘴上的鲜血,艰难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你这个家伙……难道还有力气么?”我抬起头来看着特尔说道。“你的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你非要杀掉我们不可么?”

    “不……不是……不是杀不杀你们的问题……是因为……我……是因为……我无法再忍受你们这些人的那种态度!你们那种无视我的态度!”特尔愤怒的看着我之后说道。

    “无视?你在说什么,我们没有那种态度啊。”我奇怪的看着特尔说道。

    “不……不要狡辩,在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们只顾着谈论,根本就不把……不把我放在眼里……啊!”特尔突然脚下不稳,一下子半跪在了地上。

    “你已经没有术力了吧,不要再勉强自己攻击了。”我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再者,我们在战斗中谈论不是为了交流情报,以便于朋友在战斗中相互配合么?”

    “朋友……”特尔听到这个词突然将头低下然后低声说道说道:“莉菲儿……”

    …………

    “特尔哥……怎么了,你怎么身上那么多尘土?”一个红发少女躺在床上之后看着特尔说道。

    “不,没什么……我刚才不过是出去找了一下草药,然后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刚刚被游侠一族赶出来的特尔勉强笑了一下,之后对莉菲儿之后说道。

    “特尔哥,不用管我……你还是走吧,和我在一起的话只会拖累你的。”莉菲儿看着特尔说道。

    “不行!我怎么可能会丢下你!”特尔激动的看着莉菲儿说道。“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病的。”

    …………

    “你个臭小子!把我的钱包拿回来。”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年大叔举着拐杖说道。

    “这可不行……阵闪!”特尔握紧手中的钱包之后一个阵闪向前疾行了几十米,转过一个胡同,消失在了那一条街上。

    正当特尔向前奔跑的时候,几个手拿双刃的青年将特尔包围了起来。

    “哟,这不是那个狗杂种么,怎么会在这里?”其中的一个青年看着特尔说道。

    特尔环顾了一下这几个人然后说道:“你们……是……游侠一族的人!”

    “你还知道我们啊,狗杂种!”其中一个人说道。

    “这个狗杂种胆子真大,居然连宇文大人的钱包都敢抢!”另一个人接着说道。

    “宇文?你们这些游侠一族的人怎么会去帮助宇文家族?”特尔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有点吃惊的说道。

    “因为宇文大人对我们待遇好,就这么简单!”第三个人说罢便一脚向特尔踢了过来。

    …………

    “莉菲儿,这是我熬得草药汤,你快点喝下去吧。”特尔微笑着看着莉菲儿说道。

    “特尔哥……你怎么浑身都是伤啊。”莉菲儿有点担忧的看着特尔。

    “没什么,刚才下楼的时候不小心从二楼一下子摔倒了一楼,嘿嘿嘿……可爽了。”特尔笑着看着莉菲儿之后说道。

    “你啊,老是这样……总是那么不小心。”莉菲儿看着特尔说道。

    “嘿嘿嘿,没办法,我就是这么笨手笨脚的。”特尔笑着自嘲道。

    远处街道的胡同里,四个手拿双刃的男子正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

    “莉菲儿……”特尔口中不断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你怎么了?没事吧。”我看着他然后说道。

    “莉菲儿……我一定会守护你的!”突然,特尔飞快的站了起来,之后对我吼道:“把你所有的东西全部留下来!”

    “喂!你不要命了么,在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的!”我看着特尔说道。

    “不用你管!”特尔说罢便向我冲了过来。

    “混蛋,已经没有术力了!”我努力凝聚起最后的一点术力之后将剑举起。

    这将是最后的一招的对决……而此时,也已经到了深夜。
正文 第十二节 战末
    “啊啊啊!”随着特尔的嘶吼,一股强大的风暴瞬间便向我袭来。

    我此时也将最后的力量凝聚在魔剑上,之后用力向前斩去。

    噗嗤!伴随着我的魔剑与特尔的暴风相撞的声音,一股鲜血瞬间喷向天花板。随后,酒店里两个人同时停在那里不动,又过了几秒。

    呲!一股鲜血从特尔的胸前喷出,与此同时,特尔也沉重的倒在了地板上。

    “可恶……莉菲儿……我……”特尔艰难的说出了这几个字,之后慢慢的将眼睛闭上,失去了知觉。

    砰!我一下子把魔剑插在了地上,半跪着撑着它说道:“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

    “魔雨剑!你没事吧!”艾茜儿看到我体力不支的样子连忙从后边艰难的走了过来。

    “没事……只是和你一样,术力消耗的差不多了……”我回头看着艾茜儿说道。“结界貌似也消失了,不过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

    “谁知道呢,但是他貌似有很痛苦的从前……”艾茜儿看着特尔说道。“你有没有发现一个现象,他貌似一直在重复一个名字……”

    “是么,好像是的……不过,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外边的人貌似也发现这里的打斗停止了,我估计他们很快就会进来,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听到外边逐渐嘈杂的人声,我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对艾茜儿说道。

    “嗯,我们从上边离开吧,你的术力还够用吧。”艾茜儿点了点头说道。

    “没问题。”我从怀里拿出了一打金令(类似古代的银票,可以兑换金币),放在了一个尚未损坏的桌子上,然后走向了特尔。

    “等等,你这是要干什么?”艾茜儿看着我突然背起了特尔,于是惊讶的说道。

    “没什么,把他带走,在这里他会死的。”我将特尔背在身上说道。

    “你疯了,他刚才可是想要杀死我们的。”艾茜儿看着我有点担忧的说道。

    “这个家伙的内心深处一定是有什么,刚才你也不是说过么,他貌似有一个很痛苦的过去,既然这样,我们何不帮助他,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看着艾茜儿笑道。

    “你就是这么好心……唉……”艾茜儿无奈的说道。“不过……我倒是挺喜欢你这种性格的。”

    “啥?喜欢?”我突然惊讶的说道。“你刚才说喜欢?”

    “啊,是啊,不对!等等,你别想歪了!魔雨剑!”艾茜儿看着我猥琐的表情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被理解错了意思,便连忙喊道。“你敢这么理解!看箭!”

    “喂喂喂!卧槽,你要干什么!”我一看情况不对便连忙背着特尔,之后一个阵闪向上方离去。

    “混蛋,敢调戏本姑娘,看我不用弓箭射残你!”艾茜儿也将弓箭背上,之后向上轻轻一跳,离开了酒店。

    但是这时,我不知道是脑子秀逗了还是怎么回事,居然又接上了一句:“打残了你就照顾我一辈子吧。”

    “我知道了!魔雨剑!那我就一下打死你吧!”艾茜儿说罢便飞快的向我冲了过来。

    月光下……两个人影在房顶上奔跑。

    魔族TV

    魔雨剑:今天,我们来邀请了一位特别嘉宾,大家掌声欢迎。

    观众:啪啪啪! = =

    魔雨剑:请问伊尔达先生,你对自己领便当有何感慨啊?

    伊尔达:我永远也不会说作者是个逗比。

    魔雨剑:啥?为何我…………

    伊尔达:你看我这帅气的面孔,这健美的身材,这力压群雄的术等,绝对应该是一个主角啊,但是……为何我在你开外挂的情况下就被一下子领便当了啊!!!!!!你个混蛋,给我解释一下啊!!!!!!

    魔雨剑:喂,喂,这里是演播室,不要抓我的领子。

    伊尔达:混蛋,我要把你大卸八块!封印!开!

    魔雨剑:喂!喂!你别乱来啊!啊!!!!!!!!!!!!

    节目信号丢失………………
正文 第十三节 折断的双刃,不灭的记忆
    “莉菲儿……莉菲儿……”

    “嘿,他貌似醒了。”

    “是么,看来你的治疗阵法起作用了,艾茜儿。”

    特尔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视线中逐渐出现了两个模糊的身影,一个黑发少年和一个绿发少女。

    “你终于醒过来了,特尔。”我看着他之后说道。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等等!是你们!”特尔先是迷糊的说了一句话,之后突然眼前一怔,惊讶的看着我们说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说话不要那么大声,不然伤口还会裂开的。”我平静的看着特尔说道。

    “你……你们……你们救我是什么目的!”特尔警惕着看着我们说道。

    “没什么,只不过是不想看到一个有道义的人不明不白的死去罢了。”我倚着墙,之后看着特尔说道。

    “有道义……哈哈哈,我不但抢了你们东西,还想要杀掉你们。但是你们居然说我有道义?真是太可笑了,你们一定是想用什么手段杀掉我吧,要让我死的话就痛快一点!”特尔依然是十分不信任的对我和艾茜儿说道。

    “特尔哥,他们是好人,相信我。”一个声音突然从我和艾茜儿背后的床上传了过来。

    特尔听到这个声音十分的震惊,之后把头转向那边,声音颤抖的说道:“莉……莉菲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知道么,她在病的那么重的情况下出门找你,正好被正要离开的我和魔雨剑碰到了。我们看到她体力不支的样子于是上前问她怎么回事,但是她看到了你之后只笑了一下之后就晕倒了。”艾茜儿看着特尔说道。“我们将你们带回这家客栈之后,魔雨剑去找了一个医生之后来治疗你们两个人。”

    “是的,我们通过和她,也就是莉菲儿的谈话了解到了你们的事情,以及你这几年来对她的照顾,你是一个讲道义的男子。并且我们也能理解你去抢东西的原因,唉……游侠一族……”我接着艾茜儿的话说到。

    “等下,你们找了医生?那么莉菲儿的病到底能不能治好?”特尔突然奋力从床上坐了起来,之后激动的说道。

    我听到这个问题皱了一下眉头,之后缓缓的说道:“你的只是皮肉之伤……还好说……但是莉菲儿她的话……”

    “她怎么了?”特尔激动的看着我之后说道。

    “她的病是先天性的一种罕见疾病,如果说要治好的话十分困难……医生说只有用治疗阵法才可以暂时抑制住,但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我看着特尔说道。

    特尔听到这里失望的说道:“没法治愈么……而且这个治疗阵法我应该去哪里学呢?”

    “你先把伤养好吧,之后我教你怎么用治愈阵法。”艾茜儿这时打断了特尔的话,之后看着他说道。

    “是么……我知道了……”特尔听到艾茜儿的话之后稍稍放下了心,之后眼前一阵眩晕又昏倒在了床上。

    “体力耗尽了么?”我看着特尔说道。“算了,反正他也脱离了生命危险了,这样让他睡一觉也可以吧。艾茜儿,正好这几天我们也没办法离开这里,要不我们先出去寻找一下那个人的信息吧。”

    “嗯。”艾茜儿点了点头,之后对莉菲儿说道:“那么我们就先出去一趟了,你们两个人在这里没有什么事情吧。”

    “没事的。”莉菲儿笑了一下,之后说道。

    “那么我们走吧。”艾茜儿说罢便和我走出了房间,之后将房门闭合。

    另一边,狼族的内部,士兵们正在紧张的准备着武器,不时地还有几个士兵在外边来回巡逻。

    在走廊上,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正在慢慢的向会议室走去,周围的狼兵见到了这个人都不时地向他鞠躬。

    吱呀!男子推开了会议室的门,门内五个带着眼罩的人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之后说道:“帝下!”

    “嗯。”狼王用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应了一声之后坐在了最中央的座位上。

    “五位队长!今天把大家叫来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对于诸葛虚夜队长的渎职行为进行惩罚!”说罢,狼王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宝座。“带诸葛虚夜进来!”

    砰!会议室的大门被一下子撞开,之后四个狼兵押着诸葛虚夜进入了会议室。

    诸葛虚夜环顾了一下四周之后说道:“切,这么兴师动众啊,所有队长都来了么?这次可真是我失算了。”
正文 第十四节 恶意之矢
    “诸葛虚夜,你想对你的行为说些什么?”狼王坐在最中间的椅子上,之后严肃的说道。

    “我?我没有什么想说的,既然已经被废掉了术力,那么我也没有资格再继续活下去了。”诸葛虚夜将头低下说道。

    “诸葛虚夜,我能问一个问题么?”伊斯利特将草帽微微一扶说道“你为什么要对希亚菲莉队长做出这种事?”

    “仇恨。”诸葛虚夜看了伊斯利特一眼不屑的说出了这一句简短的回答。

    “诸葛虚夜,你就打算用这一句简短的回答应付我们五个队长和帝下么?”伊斯利特看着诸葛虚夜说道。

    “反正都快要死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诸葛虚夜轻蔑的笑了一下,之后看着伊斯利特说道。

    “哦?不告诉我,那么你可以告诉其他人么?”伊斯利特看着诸葛虚夜说道。

    “我只想对狼王说一点事,仅此而已,因为以你们的资历根本就不配听我的理由。”诸葛虚夜轻蔑的看着伊斯利特说到。

    听到这句话,周围的五个队长同时脸上或轻微或剧烈的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诸葛虚夜队长,你的确是资格最老的队长,从很久以前你就一直跟随我,但是……我实在是不明白你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或许你的确有什么重要的理由,算了……既然你只想对我一个人说,那么我就听一下吧。”狼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向诸葛虚夜,之后走向诸葛虚夜,然后将头低下看着诸葛虚夜说道。

    “帝下,请将你的耳朵靠过来一下,属下的理由你一定会明白的。”诸葛虚夜表情真诚的看着狼王说道。

    看着这个跟随了自己多年的手下,狼王突然内心一软,之后说道:“好,只要你能讲出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我就免除你的死罪。”说罢,狼王便将耳朵靠近诸葛虚夜。

    “狼王帝下,不,伊尔维克帝下,我要对你说的理由很简单。”诸葛虚夜慢慢的说道。“理由就是,我是来……取,你,命,的。”

    “什么!”伊尔维克(就是狼王)听到这几个字之后十分惊讶,之后一下子愣在了那里。这时,一股强大的术力突然将押着诸葛虚夜的四名狼兵震飞,之后诸葛虚夜的左手上出现了一个红眼三头狼的图腾。

    “那个是!红眼残狼家族的图腾!诸葛虚夜他什么时候身上有了那个东西?”斯亚索克惊讶的看着诸葛虚夜说道。

    “这个家伙哪来的术力?他不是已经被希亚菲莉废掉了术力了么!”与此同时,伊斯利特也惊讶的看着诸葛虚夜说道。

    “不好,来不及闪避了。”伊尔维克看着诸葛虚夜的手刀逐渐逼近自己的脖子,惊讶的想道。

    眼看着诸葛虚夜的手刀即将砍下伊尔维克的头颅,这时,另一股强大的术力突然从会议室的左侧冲来,随后室内白光一闪,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静静的过了几秒,周围的人才回过神来,只见希亚菲莉的座位上只剩下一个眼罩,而她本人却已经背着海王叉站在了会议室的另一边。随后,鲜血从诸葛虚夜的脖颈,胸前,后背三个地方同时喷出。

    “又是你……”诸葛虚夜说了这最后的三个字之后便重重的倒在地上死去了。

    而与此同时,伊尔维克也松了一口气说道:“诸葛虚夜是红眼残狼家族的人么?这个图腾……唉……我居然被他骗了20年!”说罢,伊尔维克便心情沉重的离开了会议室,只留下了五名队长在会议室里。

    魔族全书

    关于诸葛虚夜被废除术力之后仍然可以使用大量术力的原因。

    诸葛虚夜的真实身份是红眼残狼家族的人,而红眼残狼的术力和狼族目前的人有些不太一样,红眼残狼的术力主要集中在身体的三个部位,而希亚菲莉在当时只是以对待狼族普通的人一样废除诸葛虚夜的术力,因此诸葛虚夜才能还可以使用这庞大的术力。
正文 第十五节 裁狼者
    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气息,除了诸葛虚夜和希亚菲莉之外,其他的四位队长无不的面前所发生的事情感到震惊。又过了几秒,希亚菲莉慢慢的走回到座位上,之后将眼罩重新绑在自己的眼睛上。

    “这……这……”里尔夫惊讶的看着诸葛虚夜的尸体惊讶的说道。“怎么会这样……我们队长中居然出现了一个这种叛徒……”

    “事实就是这样,诸葛虚夜队长只不过是一个残狼家族派来的卧底而已。”希亚菲莉又看了诸葛虚夜的尸体一眼继续说:“我们狼族不能有这种家伙的存在。”说完后,希亚菲莉便转身离去。伊斯利特见到这样也跟着希亚菲莉离开了会议室。

    “希亚菲莉,你刚才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的术力了吧,不然为何在摘下眼罩的情况下也没有改变外貌。”伊斯利特追上来之后看着希亚菲莉说道。“你疯了么?那个样子可是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的。”

    “我的身体出现伤害和你有何关系?”希亚菲莉白了伊斯利特一眼之后冷冷的说道。“你还是不要去关心这种无所谓的细节了,有这些心思还不如多想想怎么样才能让狼族复兴。”说完后,希亚菲莉脚下一个阵闪消失在了原地。

    看着希亚菲莉远去的背影,伊斯利特摇了摇头,之后有些无奈又有些悲凉的说:“现在的狼族真的需要我们这些队长么……你根本就不知道十年前的事情,希亚菲莉……”

    留在会议室里的三个人仍然在看着诸葛虚夜的尸体,这时,斯亚索克突然说了一句:“诸葛虚夜队长的尸体留在这里不太好吧,我们还是将他先抬出去吧。

    “嗯,你说的对,毕竟会议室里有一具尸体可不是什么好事。”里尔夫点了点头之后便和斯亚索克抬起诸葛虚夜的尸体离开了会议室。

    与此同时,在野外的一个山洞里,一位壮年白发的男子正躺在床上想着一些事情。“已经在这里呆了好几天了,身上的伤口也已经好了,虽然如此,但是现在还是不能贸然行动,必须先等那个家伙的消息。不过话说回来,那个魔族的少年成功的救走了猎人族的唯一后裔了么?”想到这里,列斯维尔从床上慢慢的爬了起来,之后向山洞外边看去。“这几天虽然外边阳光明媚,但是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而在近边城,两个人影正在人群中不断的寻找着什么信息。

    “呼,看来还是没有什么信息啊,那个列蒙真的在这个城市里么?”艾茜儿擦了一下脸上的汗之后对我说道。

    “只是有可能嘛,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谁也不知道列蒙现在在哪里,算了,既然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找不到,我们还是先回客栈吧。”

    艾茜儿点了点头,之后高兴的说道:“好啊,总算是可以休息一下了。”

    “和我一起干活有那么累么?”我听到这里也半开玩笑的说道。

    “当然。”艾茜儿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

    “卧槽,你居然还点头……”我无奈的笑道,之后便和艾茜儿向客栈走去。

    虽然狼族,我和艾茜儿暂时平静了,但是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袭来,这几天必将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
正文 第十六节 未能找到的答案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我和艾茜儿不停的在城市里寻找列蒙的消息,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期间,艾茜儿还教会了特尔关于治疗阵法的术力运转和使用的方法,而特尔为了报答我和艾茜儿,便送了一本书给了我们,虽然我没看这本书上写的什么,但是貌似艾茜儿对这本书挺感兴趣的。

    又过了几天,在多次搜索无果之后,我们两个人又一次无聊的走在了大街上。

    “艾茜儿,看来我们没有办法找到关于那个人的信息了,特尔他们在昨天也已经走了,这个城市已经没有再住在这里的必要了。”我突然对艾茜儿说道。

    “的确,不过说实话……魔雨剑,我总觉的你的那个任务有点奇怪,那个列蒙真的在这里过么?”艾茜儿看着我回答道。

    “这……嗯……不知道,不过我也觉得有点奇怪呢,为什么会给我一个这种任务。”我挠了挠头说道。“算了,不要想这么多了,我们今晚在这里再住一晚上,明天就离开这里吧。”

    “离开这里啊。”艾茜儿听到这句话后沉默了几秒,之后突然看着我坏坏的笑了起来。

    我看着艾茜儿这笑容立刻感觉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魔雨剑啊,你说既然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今天是不是应该好好的玩一下啊。”

    “果然!这个家伙……”我一听到这句话立刻就明白她接下来想要干什么,便连忙说道。“那啥啊,艾茜儿……你看今天天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休息吧。”

    “时候不早了?”艾茜儿抬了一下头,之后向正高挂在空中的太阳望去。“你确定么,魔雨剑?”

    “啊?这个……”我一时间无言以对,真是的,为什么我的口才这么差……

    艾茜儿看到我这样便更快的说道:“还是玩一下比较好吧,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玩一下,玩一下。”

    “好……不行!我们还是快点回去收拾一下吧。”在我就要被艾茜儿蛊惑的边缘时,我突然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连忙下定决心,之后严肃的对艾茜儿说道。

    艾茜儿看到蛊惑失败,便使出了第二招——耍赖。坏坏的对我说道:“魔雨剑,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在这里大声喊我是被你骗来的,然后帮你提升一下关注度,你看怎么样啊?”

    我一听到这句话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之后看着艾茜儿说道:“卧槽,你别乱说,什么叫我把你骗来的,是你自愿跟过来的好不好!”

    “啊,是么,我忘记了啊,我只知道你现在在我旁边,那么我喊了啊。”艾茜儿说罢便将辫子一甩,之后做出了要喊的姿势。

    我突然一把抓住艾茜儿的手,之后连忙说道:“卧槽,大姐!别!大姐!我输了行不!别乱来啊!”

    “去去去,谁是你姐,我比你小好不好。”艾茜儿看到我这个样子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之后看着我说:“我刚才可听到你同意了,别反悔啊。”

    “………………”我将右手一下子拍在头上,之后勉强的点了点头。

    “嘿嘿,这才对嘛,不过魔雨剑啊,你打算什么时候放开我的手啊。”艾茜儿看着我说道。

    我这是才发现,我刚才阻止艾茜儿的手到现在还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于是我连忙把手松开,之后说道:“咳,抱歉,我忘了。”

    随后,我便很悲剧的和艾茜儿在近边城里走了一下午。为什么是悲剧?原因很简单,因为艾茜儿几乎跑遍了所有的服饰店,虽然最后一件也没选中…………但是我却因为她“享受”了各种服饰店的墙壁依靠的感觉……

    很快,这一天就过去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我便和艾茜儿将行李带上,之后离开了近边城,重新踏入了恶狼之森的边境。这一次,为了安全起见,我们选择了一条小路进行前进,一路上前进的十分顺利,一个敌人也没有遇到。

    但是……我们并不知道,从我们离开近边城的那一刻开始,狼族内部就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消息了。

    与此同时,一个中年男子也手持一把紫色的剑,之后慢慢的从山洞中走了出来。

    激战即将到来,无数的战斗将会在今天终结,十年前的那一切将会在今天画上一个句号……
正文 第八章 恶狼再起
    第一节 狼图腾

    “帝下!”在伊尔维克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的时候,一个狼兵突然急忙的推开了门,飞快的走到了伊尔维克面前,之后单膝跪地对伊尔维克说道。“帝下!据最新消息称,那两个人已经离开近边城,重新进入恶狼之森了。”

    “嗯?是么?”伊尔维克慢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说道:“马上召集所有队长,等级,紧急集合。”

    “是!”狼兵说完后便退了下去。

    没过多久,五位队长便分别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等待狼王的到来。

    “各位!”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众人连忙站起,之后齐声喊道:“帝下好!”

    “不必多礼。”伊尔维克摆了一下手,示意各位队长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在了中间的位置上。“各位,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那两个人又一次进入了恶狼之森,这正是一次好机会!是一个可以让我们狼族挽回尊严的机会!今天,把各位队长叫来,就是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对那两个人下达狼图腾之令!”

    “狼图腾之令?”伊斯利特听到这句话之后内心一惊,之后想到。“居然是狼图腾之令!这……怎么可能……我从来没有见过帝下下达过这种命令,也从来没有见过帝下如此激动。难道说……这几天因为伊尔达殿下的死亡和诸葛虚夜的背叛,让帝下的内心受到了打击了么?”

    但是,还没等伊斯利特想完,伊尔维克的命令便已经下达了。“伊斯利特队长!”

    “是!帝下!”伊斯利特飞快的从椅子上站起,之后单膝跪在了伊尔维克面前说道。

    “你带领你的第三部队全体士兵从左一路进行包抄!”伊尔维克将桌子上的地图一拍,指在了我和艾茜儿目前所在位置的左侧说道。

    “是!属下遵命!”伊斯利特将草帽压低之后回答道。

    “斯亚索克队长!”

    “属下得令!”斯亚索克也站起身来,之后单膝跪在了伊斯利特的右边。

    “你来协助伊斯利特队长从左二路进攻。”

    “是!”斯亚索克点了一下头之后回答道。

    “里尔夫!琪利卡!”伊尔维克话音未落,一个手持长刀的蓝发男子和一个手持铁鞭的红发少女便分别走到了二卫队长的后边,之后单膝跪地等待狼王的指示。

    “你们两个人负责右路位置!”伊尔维克说罢又把头转向了希亚菲莉,慢慢说道:“希亚菲莉!你带领着自己的部队以及诸葛虚夜的部队跟随我的部队在中路附近移动!”

    “是。”希亚菲莉单膝跪地,之后回答道。

    这时,斯亚索克突然说道:“帝下……你刚才说你的部队?难道说我们这次要将所有的部队全部派出去么?”

    “是的,伊斯利特队长,你有什么疑问么?”伊尔维克慢慢的走到了斯亚索克面前之后说道。

    “帝下,如果残狼家族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怎么办?”斯亚索克将头抬起来,看着伊尔维克说。

    “这个无须担心,我已经让四属狼之长准备那个阵法了。”伊尔维克拍了一下斯亚索克的肩膀接着说:“你很忠诚,斯亚索克,所以这次也不要让我失望啊。”

    斯亚索克听到狼王如此赞赏自己,内心顿时感到十分激动,之后对伊尔维克说道:“是!属下一定不会辜负帝下的信任的!”

    “那就好,那么我宣布,狼图腾之令!正式生效,并且允许所有队长自由离开队伍向发现敌人的方向进攻!散会!”说罢,伊尔维克便将身子一转,从后门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我与艾茜儿正在上午的阳光下向前疾奔。

    魔族全书

    关于伊尔达的详细资料

    伊尔达,狼族现在的政权的王子,虽然年仅19岁,但是术力却十分强大,解除封印前大约在六等术力左右,后因魔雨剑暗黑人格的出现而被打败并杀死。

    武器:双剑

    术力:六等

    解除封印后 七等术力

    喜欢干的事情:打磨剑刃,练剑。

    人际关系:与希亚菲莉是近似兄妹的关系,与其他队长为朋友关系。
正文 第二节 阻断
    嗒嗒嗒!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地面上尘土飞扬,之后无数手持兵器的狼兵从沙尘中冲了出来,而在队伍的最前方,一个橙发女孩正在飞快的向前奔跑。

    “你们终于来了,接下来就让我来做一个了断吧。”希亚菲莉一边情绪激动的想着一边向前跑去,又跑了一会,希亚菲莉终于还是无法忍受住自己内心的激动情绪,于是喊道:“二位副队长听令!”

    “是!”在队伍两侧的两名狼兵齐声对希亚菲莉喊道。

    “带好队伍继续前进,我要独自行动!”希亚菲莉说道。

    “可是……希亚菲莉队长……”旁边的一位副队长话还没说完,希亚菲莉便已经跳上了树干,之后向前方飞快的闪去,瞬间便消失在了树林中。

    “就让我亲手杀掉你们来为伊尔达哥哥报仇!”希亚菲莉咬着牙齿,表情愤恨的说道。

    又向前疾行了大约半个时辰,希亚菲莉还是没有找到我和艾茜儿的身影,正当希亚菲莉已经开始烦躁的时候,突然,地上两个人影飞快的跑过,希亚菲莉于是回头一看,居然是我和艾茜儿。

    “说谁来谁就来啊。”希亚菲莉慢慢的从树上跳了下来,抖了一下身上的树叶看着远处我和艾茜儿的背影说。“那么……就让我来结束你们的生命吧。”

    这时,一个穿着蓝色袍子,手持紫色剑刃头戴斗笠的白发中年男子慢慢的向希亚菲莉走了过来,之后缓缓的说道:“这可不行哦。”

    “嗯?!”希亚菲莉慢慢的把头转过去,之后把手搭在海王叉上说道:“你是谁?”

    “你还真是健忘啊。”那个男子慢慢的将斗笠摘了下来,然后看着希亚菲莉说:“你难道把我忘了么?”

    “是你!”希亚菲莉突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居然是……那天晚上……的那个……”

    “没错,我就是那天晚上阻止伊尔达去追杀那两个人的那位,不过很幸运,我被你们的人救了起来。”男子将斗笠放在了左手上说道。

    “我们的人?你是指诸葛虚夜么?很遗憾,那个家伙已经死了。”希亚菲莉将海王叉抽了出来,之后握在手中说道。

    “不,并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男子说着的时候脑海中也浮现出了一个头戴草帽的狼族队长。

    “不管是谁,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打败你,不过看来你还想和上次一样被我打败。”希亚菲莉一边看着面前的敌人一边说。

    “当时我没有武器,所以被你打败了,这次可不一样了。”那名中年男子将手中的紫剑一挥之后说道:“现在,你要想打败我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是么。”希亚菲莉将海王叉握紧,突然用力的向前劈去。轰!前方瞬间被劈开了一道大裂口,地面上烟尘四起,但是……当沙尘落地后……地面上仅仅留下了一个被劈为两半的斗笠。

    “解开封印,和我再打一场,然后打完那一晚上没有打完的战斗吧。”白发男子突然出现在了希亚菲莉身后,然后说道。

    希亚菲莉连忙脚尖一转,之后向后越去,瞬间又和面前的人拉开了距离。希亚菲莉先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慢慢说道:“果然,对付你这种实力的人不解除封印的话很难打败。”说罢,希亚菲莉便将手放在了眼罩上接着说:“但是,能不能看到那就是你的运气了。”

    “是么……希亚菲莉小姐,那么请记住要打败你的人的名字,我的名字叫做——列斯维尔!”男子将手中的剑向前一举,之后慢慢说道。

    “随你怎么说……实力才是根本。”希亚菲莉将手慢慢的抓在了眼罩上之后说道。“等一会你就会和上次一样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在森林的左路方向,伊斯利特看着天空之后手持长剑慢慢想到:“看来,是时候了。”之后一个阵闪消失在了队伍后方。

    混战就在今天!
正文 第三节 歃血之义
    砰!随着树枝摇晃了几下,紧接着一个头戴草帽的身影飞快的跳到了另一棵树上。“虽然列斯维尔那个家伙的实力很强……但是我最好还是过去看一下吧,不,比起现在这个……我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在这个动乱的时候,他们会不会也采取行动,我总觉得残狼家族中似乎还有另一个人在我们队长之中。算了,先不想这些了……还是快点过去吧……”伊斯利特想到这里脚下便又向前一蹬,瞬间又向前飞出了十几米远。

    但是这个时候,伊斯利特的背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伊斯利特!你要去哪里!”伊斯利特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理着平头,**着上半身的黄发男子正在后边的树上向他飞奔而来。

    “斯亚索克!你怎么在这里?”伊斯利特有点惊讶的看着斯亚索克喊道。

    “伊斯利特!你在这个时候突然离开队伍想要干什么?”斯亚索克面带怀疑的看着伊斯利特之后问道。

    “没事,只不过出来巡查一下罢了。”伊斯利特将草帽一扶,之后回答道。

    “是么,伊斯利特!你难道不是为了十年前的那一件事情么!”斯亚索克继续紧紧的逼问道伊斯利特。“伊斯利特!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为什么还要反抗王政!”

    “斯亚索克……”伊斯利特一时间无言以对,过了几秒才说道:“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居然连我在想什么都能猜到……”

    “伊斯利特!现在马上和我回去,我不会告诉帝下他们任何事情的!”斯亚索克看着伊斯利特之后说道。

    “这可不行!我的好兄弟!我可不能和你一起回去!因为我今天必须要做这件事。”伊斯利特说罢便再次加快速度向前飞奔而去。

    “伊斯利特!如果你不停下的话!那么我只能用武力来逼你回去了!”斯亚索克说罢便将手中铁环上的刀全部甩出,之后对伊斯利特说道。

    “徒手格斗最强的队长,斯亚索克……兄弟,你难道真的要和我战斗么?”伊斯利特这时也停下了脚步,之后转过身去对斯亚索克说道。

    “兄弟!我也不想和你战斗,但是……为了狼族,也是为了帝下!我不得不在这里阻止你!”斯亚索克也有点伤感的说道。

    “斯亚索克,如果你非要阻止我的话,那么你就只能抬着我的尸体才能阻止我了。”伊斯利特此时也将长剑拔了出来,之后接着说:“兄弟!你真的觉得现在的这个政权是正义的么?你虽然不是十年前那件事的经历者,但是你也应该有所耳闻吧。”

    “当然……我当然知道十年前发生的事情……但是,你难道不觉的这么做的话,不会和十年前造成的后果一样了么?”斯亚索克看着伊斯利特说道。

    “不,那不一样……十年前的那场战斗……”伊斯利特正要说下去,这是斯亚索克突然打断了他说的话。

    “伊斯利特!!!难道说你真的想要那么做么!!”斯亚索克大声的向伊斯利特喊道。

    “抱歉了,兄弟……我实在是不想再让内心受到折磨了,所以我要完成十年前未完成的事情……”伊斯利特慢慢的将剑握紧,之后有点悲伤的说道。

    “我知道了,既然你不想讲兄弟情义!那么,我就算是将你的四肢打断也要把你带回去!”斯亚索克突然眼睛中流出了一滴眼泪,之后对这伊斯利特说道。

    “斯亚索克……唉……这难道就是命运么,兄弟情义与国家大义之间只能存在一个……”伊斯利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突然表情严肃起来,喊道:“注意看剑!”说罢,脚下一个阵闪向斯亚索克冲了过去。

    “来吧!”斯亚索克将拳头握紧,之后也向伊斯利特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在列斯维尔那一边,希亚菲莉慢慢的将海王叉举起,之后飞快的摘下了眼罩。砰!列斯维尔突然眼前白光一闪,等白光消失是,希亚菲莉已经重新将眼罩戴在了眼上。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背对了几秒……突然,希亚菲莉开口说道:“好剑法,居然能挡下我的这一招了,果然你比上次变强了……”

    列斯维尔嘴角一笑,之后将剑收回转过身来说道:“我说过,有了武器之后,你就很难打败我了,还是将眼罩完全摘下来,用你的全部实力来和我战斗吧!”

    希亚菲莉转过身去冷冷的看了列斯维尔几秒,突然一个阵闪闪到了他的面前,之后将手举起说道:“不需要!雷阵法第五式!电光闪!”瞬间,一个强大的高压电球向列斯维尔冲了过去。
正文 第四节 不可预见之击(1)
    “土阵法第三式!裂地之刃!”在电光闪冲向列斯维尔的一瞬间,列斯维尔用力将脚向地上一跺,一块石板顿时将电光闪挡在列斯维尔身前。但是……砰!一把海王叉突然从石板中冲出,直取列斯维尔首级。

    列斯维尔见状连忙向后一个后空翻,闪开了希亚菲莉的利刃,并且趁在空中的机会,将手中的剑插入地下说道:“土阵法第四式!岩决破!”瞬间,地面出现了一道裂口,并非快的向希亚菲莉脚下冲去。

    砰!希亚菲莉见状脚下一用力,瞬间离开地面十几米,而在此刻,原先站立的地方早塌陷出了一个数十米深的大洞。“岩决破么?幸好闪得快,不然可就麻烦了。”希亚菲莉一边看着下方的大坑一边想道。“不过,如果只有第四式的话,还是没有必要解开封印的。”

    “火阵法第六式!地走之炎!”列斯维尔将剑从土中拔出,然后脚尖一转,飞快的从脚下放出六条火焰将希亚菲莉要着陆的地方包围。

    “想用火焰袭击我么,的确我现在在天上,如果此时在我要落地的地方放出火焰是个很好的选择。”希亚菲莉看着脚下的火焰想到。“但是……水阵法第五式!水天之枪!”突然,希亚菲莉的手中出现了一把用水压缩成的高压水枪。

    “仅凭这点火焰还是没办法困住我的。”说罢,希亚菲莉便将手中的水枪扔了下去。呲!水和火相撞击,瞬间地面上烟雾四起。一时间,两个人的身影同时被雾气包围。

    与此同时,在树林的另一侧,一个头戴草帽的男子正挥舞着一把长剑向一个**上身的男子砍去。

    当!伊斯利特的长剑与斯亚索克的钢爪撞击在了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对峙了几秒钟后,两个人同时向后一退,收起了术力。

    “伊斯利特,你果然比之前的近战搏斗变强了,居然可以多次接下兄弟我的攻击了。”斯亚索克看着伊斯利特说道。

    伊斯利特将草帽一扶,说道:“你还在想我们小时候么?那个时候我的确近战不好……”

    九年前……狼族的军校期末考试现场。一群年纪尚在12岁左右的孩子们正坐在地上准备进行一对一的期末考试决斗。

    “雷阵法第一式!小落闪!”考试场中央,一个考生将咏唱文念完后便飞快的落下了右手。顿时,一股十分小的雷电向另一个考生劈来。

    “土阵法第一式,岩矛!”另一个考生与此同时将手向地上一拍,十几把短小的岩矛便飞快的从土中钻出,向对手袭击过去。

    在一边观战的其他考生不断的在为考场上的两个考生呐喊助威。但是,也有几个特别的人没有参与到呐喊的队伍当中。

    一个头戴草帽的男孩无聊的看着面前的这场对决,这时,他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激动的声音。“伊斯利特!打斗意外的精彩呢!”伊斯利特听到这里回头一看,之间一个黄色头发的小男孩正站在自己面前。

    “哦,原来是斯亚索克啊。”伊斯利特很无聊的看着他说:“你怎么那么兴奋啊。”

    “当然兴奋啦,你看他们,都可以用阵法了耶。”斯亚索克仍然是一脸兴奋的看着面前的战斗说道。

    “哦?阵法啊,那个我也会啊。”伊斯利特仍然是不屑一顾的看着面前的战斗说道。

    “啊?伊斯利特?你也会么!你也会阵法么!”斯亚索克惊奇的看着伊斯利特说道。

    “当然啊,这个只要认真听讲都会懂吧。”伊斯利特回头看着斯亚索克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别太在意,毕竟你的徒手攻击很强的。”

    “徒手攻击有什么用啊,结果不还是会被远程阵法打败。”斯亚索克拍了一下伊斯利特的后背之后说道。

    “那可不一定,徒手攻击可是很强大的,只是看你怎么运用了。”伊斯利特将头转过去之后说道。“话说回来,你看到对面的那个橙色头发的小女孩了么?”

    “哦?”斯亚索克听到这句话之后也向前望去,只见在会场的另一侧,一个三岁大的橙发小女孩正在一边静静的观看着比赛。“咦?那个小女孩在这里干什么,这里很危险的。”

    “你不用担心,那个家伙名字叫做希亚菲莉,可是我们狼族目前最天才的人,别看她才三岁,术力已经达到二等了呢。”

    “二等!”斯亚索克不敢相信的说道。“我们最强的人不才一等术力么?那个家伙比我们小接近十岁居然就能达到二等术力!”

    “别那么惊讶,人家可是天才,这点我们没法比。”这时,一个甜甜的声音从两个人身后传来,两个人同时将头回过去,之间一个红发女孩正笑着看着他们两个人。

    “哟,琪利卡,原来是你啊。”伊斯利特看着面前的红发女孩说道。

    “怎么,你们感到很惊讶么?”琪利卡笑着对两个人说:“还有,你们的考试还没有开始么?”

    “你居然一次提出这么多问题,我慢慢回答啊。第一,我没有感到惊讶,当然斯亚索克那个逗比说不定会感到惊讶。”伊斯利特将手伸出来,之后一本正经的讲了起来。

    “啥?逗比?”斯亚索克推了一下伊斯利特的肩膀之后说道:“谁是逗比啊?”

    “咳,先别在意,第二,我们的考试还没有开始。”伊斯利特继续回答道。

    “这么说,你们还没有上去比试咯。”琪利卡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笑着说道。

    “对啊,也不知道我会遇到那个家伙呢。”斯亚索克点了点头之后接着说:“嗯,希望不要太强。”

    “嘿嘿,说不定会遇到一个很强大的人哦。”伊斯利特半开玩笑的对斯亚索克说道。

    “我才不要遇到什么强大的人!我只想轻松通过考试然后回家。”斯亚索克无奈的看着伊斯利特说道。

    这时,考官的声音突然传来:“下一场考试!请考生伊斯利特和斯亚索克上场!”

    “什么!”伊斯利特和斯亚索克同时惊讶的喊了起来。“居然是你……”

    魔族全书

    关于狼兵在小时候为什么能保持人形的原因

    当狼族的人小的时候,他们的术力都是很微弱的,此时通过眼罩的话可以很轻易的封印自己的术力,从而达到自己化为人形的效果。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和术力的提升,封印术的作用越来越弱,最终只能保持人的身躯,而外表则变为狼。但是,当一个狼兵是队长级的人物时,他们就可以通过自己强大的术力来进行高密度的封印术,这样就可以重新变回人形。
正文 第五节 可预见之击(2)
    “那么,请两位考生上场。”站在考场边缘的考官将本子一合,之后说道。

    “居然是你啊,斯亚索克。”伊斯利特慢慢的走上了考场之后说道。“没想到我们居然会是对手啊。”

    “唉,别管那么多了,既然被抽中了,那么就来比一场吧。”斯亚索克也走上了考场,之后说:“伊斯利特,你可别放水啊。”

    “啊,我知道了。”伊斯利特将草帽一扶接着说。

    “那么,下面,比试即将开始,请二位准备好。”考官慢慢的将手举高之后说:“3!2!1!开始!”随着考官的手落下,两人瞬间脚下凝聚起术力之后消失在了原地。

    砰。两人的左臂同时撞击在了一起,开始了力量的比试,同时,伊斯利特的右手也在抵挡着斯亚索克的攻击。几招过后,两个人突然同时将手松开,并且飞快的向后退去。

    “雷阵法第一式!小落闪!”伊斯利特突然将手向前一举,一道小闪电便瞬间向斯亚索克劈了过来。

    “舍弃咏唱?!”斯亚索克惊讶的看着伊斯利特想到,之后脚下飞快的向后一闪躲开了阵法的进攻。

    “居然躲开了?斯亚索克,你果然在体制上十分优秀。”伊斯利特将手收回,之后想到。

    “伊斯利特!小心背后!”一个声音突然从伊斯利特身后传来。伊斯利特连忙条件反射似的转身格挡。砰!斯亚索克一脚踢在了伊斯利特格挡的双臂上。

    “斯亚索克,战斗的时候提醒敌人可不是好习惯。”伊斯利特向后退了几步,之后看着斯亚索克说。

    “切,我好心提醒你,你还这个样。”虽然斯亚索克嘴上这么说着,但是攻击的威力却丝毫不减。

    伊斯利特无奈的笑了一下,突然向后猛地一退,之后一只手向前一只手向后说道。“雷阵法第三式,双闪击!”

    “什么!”在场的五名考官同时惊讶的看着伊斯利特之后惊叫道:“居然是雷阵法第三式!这怎么可能!那个家伙的术力是怎么达到的!”

    斯亚索克也是心中一惊,而在此时,两条雷柱也向他袭来。

    “我赢了。”伊斯利特将草帽一扶,之后想到。但是,伊斯利特突然身体不由自主的向身后倒去,随后一只拳头瞬间抵在了伊斯利特的面前。伊斯利特倒在地上,之后不敢相信的看着站在面前的斯亚索克说道:“你……”

    当!随着钟声的敲响,胜负已经分出,斯亚索克赢得了胜利。

    现场又是一阵惊叫,五位评委再次震惊的谈论起来。“你看到了么!刚才那个家伙的速度有多么快!”“这太令人惊讶了,那个家伙的徒手攻击能力太强了!”

    “切,我输了么。”伊斯利特倒在地上之后看着斯亚索克说道。

    “抱歉了,伊斯利特,刚才没伤着你吧。”斯亚索克伸出了自己的双手之后慢慢的把伊斯利特扶了起来。

    伊斯利特看着斯亚索克,勉强的笑道:“我没事,斯亚索克,恭喜你赢了。”

    “这也只不过是靠运气罢了,我不过是在你松懈的时候攻击你而已。”斯亚索克不好意思看着自己的朋友说到,毕竟伊斯利特被打败了就代表这他这一次考试没有通过,只能等待明年的考试了。

    五位考官聚在了一起,之后聊了几句后相互点了点头,之后说道:“下一组!”

    …………

    终于,最后一组也比试完成了,接下来就该是考官宣布成绩的时候了。所有考生此时也全都聚在了考场的前方,之后五位考官拿着分数单站在了考场中心。

    “咳!各位请安静,下边个将由我来宣布本次考试合格的人。”主考官说罢便将分数单翻开,之后慢慢的读了起来。

    考场四周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静静地听着成绩单上的名字,有的人虽然赢了,但是因为比试的时候没有达到最低能力要求,所以也没有被选上。

    但是……读了半天,成绩单一页又一页的翻了过去,但是却始终没有听到斯亚索克和伊斯利特两个人中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终于,主考官将成绩单一卷,之后说道:“这些就是全部了。”

    斯亚索克和伊斯利特听到这里同时内心一惊,之后想到:“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我们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

    正当两个人在为此事担心的时候主考官突然又说了起来:“本次考试,有两位考生十分出色,经过我们五位考官的讨论,决定两位考生同时录取,他们的名字分别是斯亚索克和伊斯利特!”

    “什么!”两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同时将头一抬,之后不敢相信的看着主考官,几秒的沉默过后,斯亚索克突然搂住伊斯利特说道:“嘿!伊斯利特,听到了么!有你的名字啊!你被录取了!”

    “是么?”伊斯利特虽然强压住自己内心的兴奋, 但还是激动的颤抖起来,之后想到:“我成功了,师尊,我成功的通过了考试!看着吧,师尊,我一定会完成你未完成的事情的。”

    ………………

    当!时间又回到了现在。伊斯利特将手中的长剑再次和斯亚索克的钢爪抵在了一起。伊斯利特看着斯亚索克说道:“看来我们还真的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呢。”

    “是么,不过我可记得你那个时候经常近战输给我呢!”斯亚索克将手中的钢爪用力向前一推,瞬间伊斯利特向后退了五六步远。

    “那不过是小时候罢了,你现在难道想用小时候的眼光再来看我的实力么,兄弟。”伊斯利特将长剑也向前一顶,抵住了斯亚索克的攻击。

    斯亚索克没有再说什么,突然脚下一闪,之后飞快的跑到伊斯利特身后,说道:“小心背后!”

    当!伊斯利特也将剑锋一回转,挡住了斯亚索克的攻击,说道:“你还和之前一样啊,雷阵法第六式,雷电之锁!”伊斯利特说罢便从左手中抽出了一条雷锁链,之后飞快的向斯亚索克打了过去。

    刷,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动作再一次发生。斯亚索克又一次飞快的闪到了伊斯利特的身后……九年前的一幕再一次上演……

    但是……伊斯利特也突然消失在了斯亚索克面前。“这……”斯亚索克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一幕,等他回过神来时,伊斯利特的剑刃已经停留在了他的身后几厘米处。

    “好兄弟,你难道真的想用很久以前的眼光对待我的徒手攻击能力么?”伊斯利特举着长剑之后说:“胜负已分,停手吧,放我过去。”

    斯亚索克这是突然笑了一下,之后说:“伊斯利特大哥,你的能力的确提升了,但是……战斗的变数往往是不可预见的!”

    瞬间,斯亚索克将脚向地上用力一跺,之后大声喊道:“土阵法第六式!地裂山摇!”顿时,二人周围的岩石剧烈的晃动起来,几道巨大的裂口与此同时也出现在了地上。

    “这是……斯亚索克!你的阵法能力居然……”伊斯利特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一切说道。
正文 第六节 杀者正酣(1)
    伊斯利特表情严肃的看着地面, 之后脚下施展阵闪向后跃起。砰!随着一声巨响,刚才的地方已经被乱石包围。

    “好险,好在脚下闪得快,不过,斯亚索克那个家伙的阵法实力还真是令我大吃一惊,没想到居然能使用第六式的土阵法。”伊斯利特将长剑一挥,之后想到。

    但是,斯亚索克压根就没有给伊斯利特惊讶的机会,将左手的钢爪一挥,瞬间在刀刃上凝聚出一道强劲术力。“断魂狼矛!”斯亚索克突然将手中的术力向前迸发,一股气刃便将钢爪覆盖了起来并且将钢爪的攻击范围延伸到了一米的范围。

    伊斯利特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将手中的长剑向前一伸,之后飞快的在身前旋转起来,一股风墙顿时在他的面前形成。

    砰!斯亚索克率先发动进攻,将钢爪向伊斯利特攻去,两股庞大的术力瞬间撞击在了一起,而撞击产生的风则将周围的草木连根拔起,一时间,漫天烟尘,无法辨析战局如何。

    与此同时,在残狼之森的一条隐秘的道路上,两个人影正在路上飞奔。

    “艾茜儿,注意周围,那些狼族的家伙随时可能攻击我们。”我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一边说道。

    “嗯,这个我当然知道,唉,要不是因为你回去的地方和近边城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连接谁会走恶狼之森这里呢。”艾茜儿将背上的弓箭一扶之后又说:“不过你注意到了没有?”

    “嗯?注意到了什么?”我有点奇怪的看着艾茜儿问道。

    “术力的碰撞,在原处的好几个地方,都可以感受到术力的交锋,虽然非常微弱,但是还是能感觉到那种杀意。”艾茜儿看着我之后说。

    “是么?我没有感觉到啊。”我努力将术力探查的能力提升到了最大,但是还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真到有么?”

    “或许有吧。”艾茜儿也不太确定的说。“毕竟这几股术力太微弱了,就算是我们猎人族这种探查能力十分出色的种族也很难察觉到。”

    “嗯,算了,只要没有我们的事情就行了,我们还是加快步伐穿过恶狼之森吧。”说罢,我便在脚下施展术力,以更快的速度向前冲去。

    “嗯,只要和我们没有关系就……”艾茜儿正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之后慢慢的停下了脚步。

    我见状也将步伐停下,之后回头看着艾茜儿问道:“怎么了?”

    “魔雨剑,前边貌似有一股很强大的术力……”艾茜儿突然面带惊惧的看着原处的森林,之后慢慢的将背上的弓箭放了下来。

    我见状也将魔剑从剑鞘中抽出,之后向前一举,疑惑的看着远处的树林内部。

    正当我为此感到十分好奇的时候,一股强大的术力突然从远处的森林中冲来,这股术力很明显比之前遇到的任何敌人都要强大,而且……这里边还包含着一种……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我顿时紧张大的盯着远处。砰!砰!砰!远处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并且在慢慢的变大。又过了几秒,一个浑厚的男声从树林中传出。“你们终于来了,朕等候你们多时了。”

    我和艾茜儿同时心中一惊,之间远处一个背着血色长刀的黑袍男子慢慢的从森林中走了出来,之后慢慢的对我们说道:“孤王今日便要用你们的鲜血为朕的儿子送行。”

    杀意,正在蔓延,在这个森林里,存在的到底是死亡?还是生还?
正文 第七节 杀者正酣(2)
    砰!刷!从周围的树林中飞快的冲出一群手持利器的狼兵,将我和艾茜儿围在了树林的中央。

    “这么多么,这下可不太好办了……”我将剑紧紧的握在手中,之后眼睛盯着前方,虽然努力保持着震惊,但是……冷汗还是从我的额头上渗了出来。毕竟……面对着如此众多的敌人,想无视也很困难。

    砰。狼王又向前走了一步,慢慢的将长刀从后背拔出,口中也随之吐出了两个字。“列阵。”

    听到狼王的命令后,周围的狼兵飞快的绕着我和艾茜儿跑动起来,并且脚下也随着阵势的走位而动。

    “水阵法第二式,水枪炮!”我见情况不妙,急忙在手中凝聚术力,向周围的狼兵袭击过去。但是……刷!狼王伊尔维克在原地一挥刀,轻松地用气流将水枪炮劈碎。

    我看到了攻击被如此轻松的破解,心中一震,之后看着伊尔维克想到:“这个家伙是几等术力……居然有如此的力量?”

    嗖!几支箭矢突然从我身边飞过,笔直的向狼兵们冲了过去,毫无疑问,这是艾茜儿的攻击,但是……结果还是和我的阵法一样,被伊尔维克一刀拦下。而此时,周围的狼兵也走的越来越有规则。突然!狼兵们停在了原地,之后将手中的剑向地上一插,同时大声喊道:“狼之图腾!蝶之清舞!霜天流落!绝境凌空!剑阵·蝶狼魂!”

    随着狼兵们的剑阵启动,地面突然间剧烈的晃动,之后一个六面体结界在我和艾茜儿的四周升起。

    “这是什么?”我看着将我们包围的这个六面体想到。“这结界……和四狼困兽之阵有一定相似之处,但是……貌似又没有那么简单。”

    正当我对面前的结界感到奇怪时,一群由光做成的蝴蝶突然凭空出现,并且慢慢的落到了我和艾茜儿的身后,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凝聚。蝴蝶们慢慢的结合,最后竟然变成了两个和我们一模一样的人!

    “这是……”我和艾茜儿同时心中一惊,之后看着面前的这两个奇怪的家伙。

    那两个影人也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突然,我的光影突然脚下猛地一蹬,之后飞速的向我冲了过来。

    我见状也来不及多想,将剑一转,飞快的向前斩三下。当!当!当!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光影居然凭空变出了一把剑,挡下了我的攻击,并且同时将左手向天空中一举。

    我看到了这个熟悉的动作连忙对艾茜儿喊道:“快闪开!”之后拉着她向后撤了五六米。

    轰!光影的手飞快的落下,八道雷柱瞬间便将刚才的地方炸毁,顿时我们的面前被烟尘所覆盖。

    “水阵法第五式,水天之枪!”但是,我还没有站稳,艾茜儿便飞快的在手中凝聚出水枪,并且向烟尘中掷去。

    砰!又是一声巨响,随后一股强劲的风飞快的从烟尘中传来,将烟尘吹散。而此时,我也看清楚了烟尘中的景象,两把水天之枪撞击在了一起,并且在相互对抗着。这时,艾茜儿突然一个阵闪向前冲去,握住了自己的那把水天之枪,而对面的光影也以相同的动作冲了过去,如此对峙了几秒后,两人同时向后一退,并且将手中的水天之枪再一次向对方掷去。

    轰!两把水天之枪再一次撞击在了一次,并且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响声,突然,两把水天之枪同时在空中一震,随后便分解消失了。

    艾茜儿一个后空翻退回到了我的面前,说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相同的术力,相同的攻击策略……甚至连力量也相同……”

    “嗯?”我奇怪的看着艾茜儿问道“你是指完全的复制么?”

    “没错……这两个影体……基本上可以说就是我们。”艾茜儿将箭矢慢慢搭在箭弦上说。

    “是么,完全复制……想不到居然有这样的剑阵……不用自己的威力,而是以复制被攻击者的能力来攻击敌人。”我扫视了一下四周在剑阵外静心施阵的狼兵又说:“看来这下可麻烦大了。”

    魔族TV

    “大家好!欢迎各位收看魔族TV,本作者终于酝酿好节操……啊呸,是文采。”

    艾茜儿:“喂,喂,明明正在打仗,搞什么TV啊?”

    魔雨剑:“这不是为了娱乐一下大众么,好,下面有请两位特别嘉宾上台。”

    观众:“啪啪啪,啊,牛逼!卧槽,牛逼!”

    魔雨剑:“………………”

    伊斯利特:“喂,你把我们叫来干什么?我们可是很忙的。”

    希亚菲莉:“对啊,我们这里可是正在战斗的。”

    魔雨剑:“没事,我就问一个问题,请问二位对于近日爆出有关二位的绯闻怎么看?”

    伊斯利特:“啊?!我们的绯闻?去死啊!我不是萝莉控!”

    希亚菲莉:“伊斯利特队长,注意形象,不要发火。”

    魔雨剑:“对啊,你看还是你的小萝莉比较懂礼貌,所以我说,伊斯利特啊,你就……咦?那啥,希亚菲莉……你为什么摘眼罩啊,等下……等下!喂!”

    希亚菲莉:“对于这种人,还是直接干掉比较好一些!”

    魔雨剑:“等下,等下,喂!这里是公共场合啊!艾茜儿,你快来帮我一下啊!”

    艾茜儿:“呵呵~我比较喜欢围观~”

    希亚菲莉:“看海王叉!”

    魔雨剑:“喂!喂!啊!!!!!!!!!!”

    信号丢失…………
正文 第八节 杀者正酣(3)
    在森林的另一端,两个人同时从浓厚的雾气中冲出,其中那个手拿海王叉的人向烟雾中看了一眼,突然将手中的海王叉向前一砍,浓雾瞬间便被一股强大的风吹散。

    “不愧是狼族历史上最天才的队长,居然能在不解除封印的情况下和我战斗这么久。”列斯维尔将手中的剑向地上一插,深呼吸了一口起说道。

    希亚菲莉此时也喘着粗气,将海王叉用力插在地上一边扶着一边想到:“这个家伙十分强大,看来不解除封印是没有办法杀掉他的。”想到这里,希亚菲莉便将手慢慢的靠近眼罩,冷冷的看着列斯维尔说:“你如果那么想知道我完全解放封印的实力是什么样子的话,那么你就仔细看好了,不过……看到我完全解除封印状态的人,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活下来!”在希亚菲莉说完最后一个字的一瞬间,那个橙色的眼罩便已经被希亚菲莉从头上摘了下来。

    一股无比强大的术力顿时从希亚菲莉的身体中爆发出来,并且慢慢的在希亚菲莉周围形成了一股月白色,类似液体的东西。这些液状物期初只是缠绕在希亚菲莉的身体附近,但是慢慢的,那股液体却将希亚菲莉包裹在了一个白色的球中。

    列斯维尔看到了面前的情形,突然心中猛地一惊,手也不自觉的将剑握紧,脑海中想到:“这是术力么……居然强大的可以见到!竟然有纯度如此之高的术力,这下情况可不妙了。”

    啪!随着一声轻响,包裹着希亚菲莉的白球爆裂,一个举着海王叉,不……应该是银色三叉戟的女孩从里边跳了出来。

    “这……这是解除封印么?”列斯维尔表情逐渐由吃惊转向严肃,并且十分惊讶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一个橙色头发的女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双手的袖子被术力完全的碾为了粉末,尾巴也由橙色变成了银白色,但是……就在如此强大的封印被解开后,她的外表,除了双手到胳膊肘的中间长出了两团白色的狼毛之外,并没有任何其他变化。

    “这就是我解除封印的样子,怎么样,是不是十分惊讶,没有想到我的外表居然变化如此之小。”希亚菲莉慢慢的向前走去,眼神十分冷酷的说。

    树林中荡起了一股微弱的风,将四周的树叶慢慢的吹落到了地上,死亡的脚步与此同时也渐渐逼近列斯维尔。这时,一片树叶从希亚菲莉的右侧飘过,希亚菲莉便将手中的三叉戟一转,之后说道:“别碍事!”砰!三叉戟的头瞬间砸在地上,而右侧的树林由于受到这一股惊天动地的力道的影响,数百米内的森林顿时化为齑粉。

    列斯维尔于是也将手中的剑竖着放在面前,以便于随时进攻或者防御。

    “没用的,从我完全解开封印的那一瞬间起……你的防御就已经失效了。”希亚菲莉说罢便举起手中的三叉戟,用力向前砍去。

    列斯维尔见状便将手中紫色的剑一转,也发出了一股术力来抵抗希亚菲莉的攻击。砰!两者力量的结合处的地面顿时出现了一道裂口。

    “很好,你是第一个能挡下我解封印后攻击的人,但是……接下来的你还能这么幸运么?”说罢,希亚菲莉便连发三股术力,攻向列斯维尔。

    砰!砰!砰!列斯维尔也将剑再次旋转,抵挡住了三股术力。不过,虽然抵挡了下来,但是列斯维尔却脸上露出了一股倦意。“这个家伙,力量果然强大……再这样下去我可真的就输了。”

    但是,还没有等列斯维尔缓过气来,希亚菲莉已经将三叉戟横在身前,左手握住柄,右手凝聚出了一股术力,似乎是要进行下一次攻击……不对!不是蓄力!希亚菲莉口中貌似在念着什么?

    “绿草之芽,树木之叶!百旋的年轮,千年的灵木!不断生长的荆棘之藤,屹立不倒的六玄之树!附刃吧!附刃阵法之——木附刃!”在咏唱口诀念完的一瞬间,三叉戟的尾部便长出了几片树叶,并且从树叶的中间开出了一朵白色的花。

    “切!”列斯维尔见状连忙向后退了几步,之后双手握剑,咏唱道:“四方之雷,汇于吾手!接地之灵力,合天之狂鸣!不断作响的黑暗乌云,撕裂天际的狂暴之电!附刃吧!附刃阵法之——雷附刃!”哧!呲!列斯维尔手中的紫剑瞬间便被紫色的电流缠绕了起来,并且不断和空气摩擦,发出了阵阵电火花。

    “果然你也会附刃阵法啊。”希亚菲莉冷冷的看着列斯维尔手中的剑说。

    “附刃阵法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专利。”列斯维尔也将剑向前一举说。

    “是么……那么,就让我看看你是否能扛过我三招呢。”希亚菲莉说罢便举起三叉戟向前冲去,列斯维尔见状也将剑锋一转,向前冲去。

    与此同时,在这狼族本部空虚的时候……几只神秘的三头狼正慢慢的走向山洞的门口……而在这几只狼身后的树林里,则是无数的三头狼……
正文 第九节 四属封锁天牢
    啪,啪,啪,啪,啪,几只三头狼慢慢的走到了山洞前,之后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一个狼兵。

    “伊尔维克那个老东西被丧子之痛逼疯了么?居然没有留一个士兵看守这里。”其中一个红眼残狼有点不可思议的说道。

    “你最好还是不要太大意,那个老东西诡计可多着呢。”另一只红眼残狼听到这句话后便反驳道。

    “你们都闭嘴!”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两只狼身后传来,只见一只年纪较大的残狼将两匹狼隔开,然后说:“不管哪个家伙是否有什么埋伏,至少有一点我们可以确定的,那就是这里十分空虚,我们就借着这次机会毁掉这里!”

    另外两匹狼听到了首领的话语之后同时转过身去之后说道:“是的,莫索里大人。”

    正当三匹狼谈论之时,空中突然传来了几个声音。“毁掉这里?谈何容易?”

    “就是就是,区区一个残狼家族怎么可能毁掉这里。”

    “炎,话可不能这么说,毕竟他们族可是一出生就是五等术力的那种血统啊。”

    “冰!你们话说的够多了吧,还是快点现身触发阵法吧。”

    “嗯,也对哈!”

    话音刚落,从红眼残狼军队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走出了一个头上长着两只耳朵,身后一条尾巴的人。

    “嘿嘿,那个老东西果然还是埋下了伏兵啊,不过这也真够狠的,居然让四属狼的首领亲自来施展阵法。”莫索里诡异的笑着说。

    “这种时候你还能笑出来啊。”正对着门口的一个穿着风衣的红色短发男子靠着墙说”那么就让我用炽热的温度来帮你燃烧那股藏在你内心的激情吧。

    “你还是那么爱开玩笑啊,炎,心这种东西怎么能够用火来点燃呢?还是用雷电的火花来引导吧。”在残狼们的左侧,一个穿着短袖衬衫,并且将胸腹部肌肉露在外边的紫发男子将手插在兜里说。

    “雷,火!你们真是的,不是刚才提出来了要快点施展阵法么?怎么现在又开始在那里磨嘴皮子了。”在队伍的后方,一个穿着绿色袍子的蓝色长发的少女有点嗔怪的看着两个人说。

    “啊,我们忘了……冰……不过也没关系吧,毕竟这些对手还是很弱的啊。”雷挠了一下头,之后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这时,在队伍的右侧,一个沉重的声音突然缓缓的传来:“小看敌人是十分不明智的选择,还不赶快施展阵法,不然可是会延误战局的。”

    “毒,你能不说话这么低沉么?不过……你说的倒是挺对的,不能让他们一只狼逃掉。”说罢,炎便将手放在了地上。

    “嗯。”那个穿着棕色袍子,将自己全身遮住的毒狼首领点了一下头,也将手放在了地上。

    莫索里看着四人的动作后并不惊讶,反而平静的说:“哦?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们会施展出什么样的阵法。”

    “四属封锁天牢!”当四人全部将手放在地上的一瞬间,四块半透明的结界便飞速的在残狼们的周围立起,并且将他们包裹在了里边。

    而此时,在狼族队伍的右后方,琪利卡和里尔夫队长两个人正在带领着队伍前进。这时,里尔夫突然眉头一皱,之后回头看去。

    琪利卡见状于是关切的问道:“里尔夫,怎么了?难道不舒服么?”

    里尔夫摇了摇头,之后说:“并没有,只是我突然想起了我貌似有什么东西忘在了狼族本部里了,我回去拿一下,你先带着队伍继续前进吧。”

    “里尔夫?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么?”琪利卡有点不相信的看着里尔夫说。

    “没有什么事,你那么看着我干嘛?嘿嘿,别担心,我不是去和别的狼妹子约会。”里尔夫半开玩笑的对琪利卡说道。

    “切,你不要靠这种玩笑,不然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琪利卡有点嗔怪的说。

    “别……琪利卡,我可只爱你一个人。”里尔夫笑着对琪利卡说。

    “喂,这里可是队伍里,你别说这个。”琪利卡看了一眼在后边行走的狼兵,然后小声的对里尔夫说道。

    “哦,我知道了,亲爱的~等我们这次战斗结束之后就结婚好么?”里尔夫也压低了声音说。

    “啊?”琪利卡听到了里尔夫这么说突然脸上泛起了红晕,之后一拳打在里尔夫的胸口上说:“坏人,让你别在队伍里说。”

    “嘿嘿,那么我回去拿东西了,一会回来。”里尔夫又笑了一下,摸了一下琪利卡的脑袋,之后一转身,向树上一跳,几步便消失在了树林中。

    而此时……在四属封锁天牢的内部火焰,雷电,寒冷,毒液四种不同的属性也借此混合在了一起,发出了诡异的响声……

    但是……看到面前的景象,莫索里却丝毫没有惊讶的样子,脸上仍然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这到底是为什么?四属封锁天牢真的可以阻止残狼们的脚步么?而在此时,里尔夫队长又为何突然间想要回狼族本部?另一端,希亚菲莉和列斯维尔两个人同时用尽全力进行的决战又将会以谁的失败而终结呢?
正文 第十节 秋叶旋空
    呲!砰!两声轻响过后,希亚菲莉和列斯维尔已经过完了第一招,但是双方脚步刚刚落地,就又同时回转脚尖,手持武器向对方冲去。

    当!剑与三叉戟再一次撞击在了一起,发出了耀眼的火花。

    “雷阵法第六式,雷电之锁!”列斯维尔将左手放在了剑刃上,然后向上施展阵法,顿时雷附刃的属性被完全激活了出来,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沿着三叉戟向希亚菲莉冲去。

    希亚菲莉见状便急速将三叉戟抽回,并且向后跳去,但是那股电流也离开了列斯维尔的剑跟随着希亚菲莉冲了过去。

    “木阵法第二式!百枝相生!”希亚菲莉见到自己无法甩掉那股雷电便反手一转三叉戟,将三叉戟受到木附刃控制的尾部向前,使出了阵法。顿时,上百条树枝从三叉戟的后端喷出,与电流交织在了一起。

    呲!一股木炭烧焦的味道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而希亚菲莉也借机躲开了攻击。

    “怎么了,不是要三招打败我么,现在怎么反而被动了。”列斯维尔将剑一收,之后对希亚菲莉说道。

    听到列斯维尔的话后,希亚菲莉眉头一皱说道:“难道你真的想死的那么早么?好吧,就让你见识一下木阵法的实力。”说罢,希亚菲莉将三叉戟的尾部向地上一插,随后用力向上一挑,几枚土块便飞速的向列斯维尔飞去。

    “障眼法么?”列斯维尔看见希亚菲莉的动作后,脑海中的第一反应便是右手用剑弹开土块,然后脚下凝聚术力准备防御希亚菲莉的攻击。

    果然,土块被列斯维尔击碎的同时,希亚菲莉以极快的速度闪到了他的身后,并将三叉戟向前插去。砰!希亚菲莉的三叉戟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别想跑!”希亚菲莉见列斯维尔闪开了自己的攻击便将三叉戟的尾部朝上,然后左手在三叉戟的长柄上一划,说道:“木阵法第三式!木棱枪!”话音刚落,一把细长的木制长矛便从三叉戟的尾部冲出,直刺列斯维尔。

    “雷阵法第七式!雷诀五玄!”列斯维尔见到木枪飞来的如此之快便将剑向后一背,然后左手在自己的面前飞快的画出了八阵图,一道巨大的雷柱瞬间从列斯维尔的手中冲出,将木枪击碎,并且向希亚菲莉冲去。

    砰!呲!希亚菲莉将三叉戟的中部用木阵法包裹,随后一提术力,将三叉戟用力向前一举,雷柱顿时分散成了两股雷电,从希亚菲莉的两侧冲了过去。

    但是,在如此顺利的将雷诀五玄挡下之后,希亚菲莉却在心中露出了一丝惊讶。“刚才那个是怎么回事?居然这么顺利就挡下了雷阵法第七式?这怎么可能?那个家伙……难道说他在故意放水么?不对,他没有理由这么做啊……”希亚菲莉想了几秒之后还是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算了,这种小事情在战斗中不需要在意。”想到这里,希亚菲莉便将它抛在了脑后,随后又一次提起了三叉戟向列斯维尔冲去。

    当!当!两个人的武器第三次撞击在了一起。

    “喂,你的名字是列斯维尔是么?”希亚菲莉脸上挂着冰冷的表情,对列斯维尔说道。

    “是啊。”列斯维尔回答道。

    “你刚才不是说我没法在三招之内打败你么?”希亚菲莉突然将三叉戟用力向前一压接着又说:“那么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吧。”说罢,希亚菲莉手中三叉戟的底部突然发出了一道绿色的光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瞬间便将列斯维尔向后震了好几步。

    “是么?不过只是靠术力压迫的话可是……”突然,列斯维尔感觉到自己手中的剑变得异常沉重,于是便向自己的剑看去,但是这个景象却令列斯维尔大吃一惊,自己的剑上居然长出了无数的藤蔓,并且那些藤蔓早已经将自己的剑牢牢的固定在了地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列斯维尔突然回想起了刚才希亚菲莉将土块挑向他的时候,似乎是在土中加进去了什么东西。

    “木附刃的特点之一,可以讲树木的种子随意的种在任何地方,并且会经过一段时间之后飞快的长大。”希亚菲莉依然眼神冰冷的看着列斯维尔说道。

    “切。”列斯维尔见自己无法将剑拿回,便松开了手,之后问道:“难道说你以为夺走了我的武器,你就可以打败我了么?”

    “当然不了,我当初低估了你的实力,以你现在的实力,即便是我解开了封印,还是很难在第三招干掉你,不过……”希亚菲莉突然将三叉戟向天空中一举。“如果说我拼尽全部术力的话呢!”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术力顿时从希亚菲莉的体内涌出,希亚菲莉所站立的地方的地面瞬间被震出了无数的裂口。

    “水阵法第五式,水天之枪。雷阵法第六式,雷电之锁。”列斯维尔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右手一转,造出了一把带电的水长枪,然后严肃的看着希亚菲莉说道:“住手!你想用那一招么?那会对你的身体伤害很严重的!快点停手!”

    “身上的伤严重又算什么?”希亚菲莉突然眼上露出了一丝忧伤。“我现在要做的只有用最快的速度杀掉你,然后去追刚才的那两个人。”

    “难道你只是为了给伊尔达报仇么?”列斯维尔突然说道。“难道说你真的认为狼王他们对你很重要么?”

    希亚菲莉听到伊尔达三个字之后内心中的那一股很小的忧伤顿时被放大。“是又如何?我是被狼王大人救起的孤儿……而伊尔达从小对我就和我哥哥一样……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希亚菲莉越说情绪也激动,不知不觉竟然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表现了出来。“我的生命就是狼王大人给予的!不要说是重伤!即便是我用完这一招之后会立刻死去!我也会心甘情愿的使用的!”

    “希亚菲莉!把三叉戟放下!你所了解到的都是错误的!根本就不是那个样子!你真的认为狼王是救了你么!”列斯维尔也大声的对希亚菲莉喊道。

    “你是在口出狂言污蔑狼王么?”希亚菲莉的情绪被列斯维尔完全激怒了,之后大声喊道:“你又能懂什么!狼王大人和伊尔达哥哥对我的关心和照顾!你又能知道多少!你只不过是一个想要反叛的贼兵罢了!”

    “切!看来说服是没用了。”列斯维尔用力的一咬牙齿随后想道。“伊尔维克那个家伙已经把这个家伙完全洗脑了,果然是因为从小就被抚养的缘故么?”

    “在三叉戟之下化为灰烬吧!”话音刚落,希亚菲莉便用力将三叉戟向地上一插,随后喊道:“凌空轻舞!狼族禁之阵·秋叶旋空!”

    瞬间周围树木的叶子突然变成了黄色,并且随着一股风腾空而起,慢慢的……所有的树叶全部都飘在了空中,并且随着风旋转起来,每一片树叶上都被附上了大量的术力,变成了一把把利刃。

    死亡即将到来,通往地下的大门即将打开……
正文 第十一节 剑魂无情
    而就在希亚菲莉使出秋叶旋空的半个时辰之前,森林的另一侧也正在进行这激烈的战斗。

    砰!当!两声金属撞击的响声过后,从尘雾中心位置荡起的风暴将灰尘瞬间吹散。两个人影也同时在中心位置向后退了一步。

    伊斯利特将手中的长剑向地上一插,随后喘着粗气的说道:“斯亚索克,不要在继续阻止我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两个人之间肯定会有一个人死掉的。”

    滴答……几滴血落在了地上,随后便渗进了土中。斯亚索克摸了一下胸前被划伤的一道伤口随后看着伊斯利特说:“那又怎么样,我说过,就算是把你的四肢打断也要阻止你。”

    “是么……那么你就使出全力来阻止我吧,注意看好,狼族剑法第四十九式,狼裁五灵!”话音刚落,伊斯利特便脚下一闪,瞬间来到了斯亚索克的身后,随后便将剑向斯亚索克的腿关节掷去。

    噗嗤!随着斯亚索克的向前一闪,长剑没入了土中。但是,没入土中的长剑却并没有就此收势,而是剑柄一弹,从土中飞出,旋转着冲向斯亚索克。

    当!斯亚索克连忙举起钢爪抵挡,剑被弹向了天空。斯亚索克见伊斯利特的武器已经被自己打上了天空,便将钢爪向前一伸,对着伊斯利特的左肩攻去。

    但是,伊斯利特看到了斯亚索克的动作并不躲闪,而是大声喊道:“白痴!剑招还没有结束!快点防御!”

    “什么?”斯亚索克抬头向天空中看去,只见那把长剑在空中飞快的旋转着向自己飞来。当!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斯亚索克迅速的将手护在前方,总算是挡下了长剑的攻击。

    “斯亚索克!快点住手,让我过去,不然你真的可能会被杀死的。”伊斯利特接过在空中旋转的长剑,然后对斯亚索克说道。

    “抱歉了……兄弟,我没有办法让你过去。”呲!啪嗒……伊斯利特的左肩突然喷出了一股鲜血。

    伊斯利特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左肩,然后惊讶的说:“这……斯亚索克,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风阵法?”

    “很久以前我就学会了啊。”斯亚索克看着伊斯利特回答道。“现在你的周围早就被无数的风刃覆盖了,你不会不知道吧,所以……伊斯利特大哥,和我回狼族吧,不然我可就要真的催动风阵法来砍伤你的四肢了。”

    “哈哈哈。”伊斯利特突然笑了起来,随后说:“斯亚索克老弟,没想到你的进步居然这么快,这真是令我惊讶啊,不过……就算你可以用风阵法来包围我,你还是没有办法阻止我离开。”刷!刷!刷!随着三声舞剑的声音,伊斯利特已经在自己的面前空画了一个阵法。

    “狼族剑法第五十二式,夺魂决!”随着伊斯利特和喊声,三道雷柱瞬间从天而降,落在了伊斯利特的周围,并且开始慢速的旋转。砰!三道雷柱突然爆炸,将伊斯利特身边的风刃全部炸碎。

    “伊斯利特,你……”斯亚索克有点惊讶的看着伊斯利特说“你居然可以练到五十式以上……这也太……”

    但是,还没等斯亚索克惊讶完,伊斯利特便已经将剑向他的左臂刺去。当!斯亚索克将钢爪向前一身,轻易的挡住了伊斯利特的攻击,两个人就这样又一次对峙着。

    这时,一股强大无比的术力突然从不远处的树林中传来,两个人同时内心一惊。随后一起向远处看去。

    “刚才那股术力是……”斯亚索克惊讶的看着远处的树林然后想到。“是希亚菲莉队长么?她怎么将眼罩摘下来了……难道说她遇到了什么十分强大的敌人么?”但是,等斯亚索克把注意力回过来之后,却看到了伊斯利特早已将手放在了眼罩上,然后对他说道:“不好意思了兄弟,没有多少时间了,看来我们必须速战速决了。”

    “什么没有时间了?伊斯利特!刚才那股术力是怎么回事!”斯亚索克将伊斯利特的长剑用力向前一挑,两个人顿时隔开了几米远。“你到底知道多少?”

    伊斯利特没有回答他,而是将草帽向天空中一扔,随后将自己的眼罩摘了下来。一股强大的术力瞬间从伊斯利特身体中冒出,将地上的尘土吹到了空中。

    “伊斯利特!到底什么没时间了?你难道知道现在和希亚菲莉队长对战的人是谁么?!”但是,来不及多想,伊斯利特的封印已经解开,如果自己再不解开封印的话,很快就会被压倒性优势击败的。于是,斯亚索克便也将眼罩摘了下来,然后说:“好!既然你不说!那么我就先把你打败,然后亲自过去看看!”

    顿时,这一片森林被两股强大的术力包围!随后,两个人影从烟尘中冲出,其中一个人影手持两把长剑,背上还背着一把长剑,而胳膊上和腿部则被棕色的狼毛覆盖。而另一个人影……不对,不能说是人影了,因为那个影子已经不是人的形态了,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野兽更好一些!斯亚索克的全身都被灰色了狼毛所覆盖,而脸也被狼的脸所代替……这简直就像是人类次元中世纪的狼人!砰!两个人同时单膝跪在了地上,随后等待着身边的尘埃落尽。

    几秒钟过后……两个人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并且相互注视着对方,突然,两个人同时使出阵闪,以极快的速度向前冲去。

    战斗,仍然在继续……而胜利者……又会是谁?
正文 第十二节 狼魂破心
    砰!第一击,仅仅是轻微的碰撞就使地面上烟尘四起。随后两个人向后同时猛退,然后将步伐放稳,严肃的注视着对方。

    “伊斯利特,到底那边发生了什么?”斯亚索克紧握着双拳然后对伊斯利特问道。

    “抱歉,现在事态十分紧急,没有时间和你解释了。”伊斯利特将手中的双剑向上一举随后说。

    听完这句话后,斯亚索克闭上眼睛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握紧了拳头,向伊斯利特砸去。砰!随着伊斯利特的躲闪,斯亚索克一拳打在了地面上,顿时石屑四溅。

    “伊斯利特!我是不会让你过去的!”斯亚索克见到伊斯利特闪开了自己的攻击,便左脚凝聚术力,一个扫堂腿踢了过去。

    伊斯利特便轻轻向上一跳,再次闪开了攻击,并且将双剑向前一伸说道:“水阵法第六式!束缚之箱!”一个庞大的水球顿时便将斯亚索克吞了进去。但是……

    砰!只见斯亚索克在束缚之箱中用力一挥拳,整个束缚之箱瞬间爆炸,化为了无数水滴。

    “雷阵法第六式!雷电之锁!”伊斯利特见束缚之箱被轻松攻破,便将双剑和在一起随后用力分开,一条紫色的雷链便挂在了两把剑的剑刃上。当!伊斯利特用力将雷链一震,雷链便从剑刃上滑了下来,但是在雷链落地的一瞬间,伊斯利特飞快的用右手的剑将雷链挑起,随后以极快的速度扔向斯亚索克。

    刷!哧!斯亚索克将头一歪,雷链便飞到了斯亚索克的身后,但是……伊斯利特却突然出现在了雷链所在的方向,然后将双剑向前一举,说道:“水阵法第二式,水枪炮!”哧!八道水柱顿时合着电流向斯亚索克攻去。

    “土阵法第五式!垒土成盾!”斯亚索克见状便将脚向地上一跺,一面岩石做的墙轻易地便将水的攻击挡了下来。

    不过这时……斯亚索克的背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雷阵法第六式!甲·牵雷锁!”

    “什么?”斯亚索克看着岩墙,只见被水包住的雷电之锁全部渗进了岩墙内部,并且正在从另一侧向自己飞速冲来。

    嘶!哧!由于太近,再加上雷电之锁的速度在伊斯利特的牵引又下快了一倍,斯亚索克瞬间便被束缚在了原地。

    “留在这里,不要再阻止我了,斯亚索克。”伊斯利特对斯亚索克说完后,便一转身准备离去。

    “伊斯利特!你给我回来!”斯亚索克突然大声嚎叫起来,随后全身一用力。砰!随着一声轻响,雷电之锁瞬间被震成了无数的碎片。

    “斯亚索克……你居然……”伊斯利特十分惊讶的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大的……”

    “就在今天!”斯亚索克眼睛血红的看着伊斯利特喊道。“为了阻止你犯下更严重的错误!我就算是拼尽全力也要把你带回去!”

    “斯亚索克……你……”伊斯利特突然有点悲伤的对斯亚索克说道:“我知道了……看来我们两个人之间必须要决出胜负才行,但是……”

    “我知道!我早已经做好了觉悟了!如果实在是无法带你回去,那么我会有自己的选择的!”斯亚索克紧盯着伊斯利特说道。

    “你已经早有心理准备了么……那么,我也已经下定决心了,就让我们进行最后一次入学考试吧。”伊斯利特悲伤的说完最后一个字,随后便低下了头然后将第三把剑用术力震出,然后将三把剑同时抛在了天上,口中喊道:“剑阵·魂断狼心!”砰!噗嗤!随着三声兵器插入土地的声音,三把剑已经稳稳地坐在了剑阵三角的阵魂上。

    “剑者无心,剑灵有心!”伊斯利特慢慢的抬起头随后说:“狼魂野魄,即吾本心!”瞬间,一股强大的剑气便从伊斯利特的身体内冲出!四周的树林顿时被震的不断摇晃!

    命运……即如此……
正文 第十三节 吾死无悔
    砰!当!一把长剑突然出现在伊斯利特的面前,伊斯利特于是慢慢将它拔起,随后说:“这才是我解除封印状态下真正的武器,也是我的第四把剑,斯亚索克……就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吧。”说罢,伊斯利特便挥动着长剑向斯亚索克砍去。

    嗖!伊斯利特将长剑在空中一挥一股强大的剑气便向斯亚索克冲去,斯亚索克于是脚下一用力,飞快的向后方退去,但是,那股剑气却如同长了眼睛一样跟随斯亚索克攻了过去。

    斯亚索克一皱眉头,随即便双手向前一震,只听砰地一声,剑气居然被斯亚索克的利爪弹飞。

    但是伊斯利特看到这种情况之后却并没有感到丝毫惊讶,而是挥动着手中的剑刃,随即便冲出了更多的剑气向斯亚索克冲去。

    “嗷!”斯亚索克突然一声嚎叫,随后向前用力一挥拳,一股强大无比的拳风瞬间冲散了无数剑气,也使得伊斯利特向后被迫退了一步。

    但是,还没有等伊斯利特回过神来,斯亚索克的双全便已经逼近伊斯利特。砰!一股强大的力道顿时打在了长剑上,随即便将伊斯利特向后震出十几米远。

    “咳!”伊斯利特在稳住步伐后,喘了几口粗气,随后用力一咳,吐出了一股鲜血。“这个家伙,力量还是这么惊人啊。”伊斯利特飞快的用手擦干嘴角边上的血迹想道。“不过,在我的剑阵下,你的力量最多也只能和我打平手!”想到这里,伊斯利特双手握紧长剑,随后用力向前一斩,面前的地面顿时被震碎,并且不断向斯亚索克的方向延伸。

    斯亚索克见状便将手向前轻轻一抬,然后一握,那股强大的剑气瞬间被抵消的无影无踪。

    “这……”伊斯利特十分惊讶的看着斯亚索克说:“你……这是……怎么可……”话音未落,斯亚索克的拳风便已经逼近,无奈之下,伊斯利特只能再次举剑,向前格挡。当!砰!伊斯利特再一次被震飞,并且背部撞在了一棵树上。随后,伊斯利特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伊斯利特,这就是你的决定么?你就算是使出剑阵来威吓我,但是……如果你不用真正的实力来和我战斗的话,只会被我杀掉的!”斯亚索克握紧双拳对着伊斯利特说道。

    “咳……果然,在兄弟和大局面前……我只能选择一个吗?”伊斯利特又一次吐出了一口鲜血随后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说“唉……既然这样,斯亚索克,你应该记得我有一个习惯吧。”

    “嗯?难道你要和我定那种奇怪的条约么?我拒绝!”斯亚索克盯着伊斯利特说道。

    “斯亚索克,难道现在的狼族对你真的那么重要么?好吧,既然你不说话,那么……”突然,伊斯利特脚下一蹬,以之前三倍的速度来到了斯亚索克的身后,随后将手向前一伸,说道:“水阵法第七式!清刃!”顿时,一把无比锋利的水刃旋转着向斯亚索克冲去。砰!噗嗤!两声轻响过后,几滴鲜血慢慢的落在了草地上。

    “看来你终于肯使用全力了,伊斯利特!”斯亚索克摸了一下刚才被清刃划伤的左手接着说:“不过我的全力一击居然只是把它击飞,这也的确让我很惊讶。”

    “蛟龙翻江!”伊斯利特没有回答斯亚索克的话,而是将手中的剑向前一转,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向斯亚索克砍去。

    噗嗤!斯亚索克还没有反应过来,左肩便被砍伤。随后剑刃又从斯亚索克的右侧冲来。当!斯亚索克以极快的速度用手挡住了剑刃,但是噗嗤!噗嗤!!随着两声轻响,斯亚索克的右肩居然还是被划出了两道伤痕。

    “剑气么?”斯亚索克看着自己的伤口想:“伊斯利特,你终于使出全力了,看来我们终于可以好好打一场了,这也算是我多年的愿望吧。”

    斯亚索克想完后边向前一脚踢去,但是伊斯利特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破风碎魂!”伊斯利特将手中的剑放开,随后用风阵法裹住,飞快的向斯亚索克攻去。

    “火阵法第六式!地走之炎!”斯亚索克将脚向地上一跺,一团火焰便飞快的从地上向伊斯利特的剑冲了过去。轰!剑上的风与火阵法发生属性反应,瞬间便被包裹在了火焰里。

    “夺我的武器么?”伊斯利特看到自己的长剑被包裹在了火焰里于是一皱眉头想到。“不过,没这么容易!”突然,伊斯利特将右手凭空画了一个太极图,同时左脚也在地上画了半个圆。

    “雷阵法第八式!葬魂雷!”伊斯利特突然将手向斯亚索克一伸,顿时一股高压雷电从地下钻出,向斯亚索克的心脏冲去。

    “咏唱舍弃!第八式的咏唱舍弃!开什么玩笑!”斯亚索克内心一惊想到,但是,来不及再多想,斯亚索克飞快的凝聚起全身的术力,并将它们集中在右手上,用力向葬魂雷打去。轰!两人眼前突然白光一闪,随后地面上的尘土被震起数米高。

    “咔吧!”一声轻响,剑阵的结界居然被两个人的攻击震出了一道裂缝。几秒后,烟尘中飞出了两个人,随后,二人同时撞在了结界上。

    “咳!”伊斯利特再一次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喘着粗气看着面前的烟尘想到:“那个家伙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连我的葬魂雷都只能和他的全力一击打成平手,混蛋,术力已经没有多少了,不过,总算把剑上的火给冲走了。”伊斯利特想到这里便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剑,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

    而在烟尘另一侧,斯亚索克也喘着粗气半跪在地上,胸口上有一道被雷电烤焦的伤口,直接将狼图腾的刺青一分为二。“葬魂雷……总算是被我挡下了,伊斯利特那个家伙,居然能使出舍弃咏唱的葬魂雷……”斯亚索克艰难的站了起来,然后抬头看着面前的尘埃。

    半分钟后,尘土慢慢的落在了地上,两个人也逐渐看清楚了对方。

    “看来,你的体力也不支了吧。”斯亚索克看着面带倦意的伊斯利特说:“凭我们这种七等术力,使出葬魂雷这一击已经够吃力了,况且你居然还舍弃了咏唱。”

    “你不也是一样么,斯亚索克。”伊斯利特将剑向前一举随后对斯亚索克说道。

    斯亚索克握紧双拳回答道:“那么我是不是体力不支,你试试就知道了!”

    “是么?”伊斯利特从口中吐出了两个字,随后在剑中注入大量术力,接着又说:“我也是同样的一句话啊。”

    斯亚索克看到伊斯利特眼神中露出了一股杀意,十分兴奋的说道:“看来,你想要和我进行力量的对决么,伊斯利特!哈哈哈,看来我终于可以实现多年的愿望了!”

    “我知道,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和我解除封印后进行全力一击的对决,只不过之前因为兄弟的情面所以一直我们都手下留情。不过,借着这最后一次的机会,就让我们来比一下!斯亚索克!”伊斯利特说罢便将自己的全身术力注入到了长剑中,随后飞快的向斯亚索克冲去。

    “当然!伊斯利特!”斯亚索克也将术力全部凝聚在右手上,然后飞快的向前冲去。

    砰!随着一声巨响,一股强大的气流瞬间从将四周的树木震成粉末。哗啦!砰!剑阵的结界居然被震得粉碎,而二人则被再一次掩埋在了灰尘中。

    到底……谁赢了?无人知晓。
正文 第十四节 血染之路
    啪嗒,啪嗒,啪嗒。这好似水滴的声音,但是落在草地上的又不是水,这是什么?是血么?

    尘雾渐渐散去,两个人交错着站在了一起,在地上,有着一摊血迹,并且这摊血迹正在不断的蔓延,慢慢的渗透到了草地的四周,草地的深处……

    “伊斯……利特……”其中一个人慢慢的从口中说出了几个字。“能见到……你的真正实力,我真的……十分高兴,不过……恐怕,以后……我再也没有机会……再见到了。”

    伊斯利特十分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手中握着的剑,居然不偏不倚的刺入斯亚索克的胸膛。“你……你……斯亚索克!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在最后一刻将自己的力量再次封印起来!”伊斯利特看着面前重新变回人的形态的斯亚索克喊道。

    “伊斯……利特……我的……好兄弟……我说过的吧,我有……有……自己的选择……这就是我的……我的……选择。”斯亚索克扶住了伊斯利特的肩膀艰难的说道。

    “斯亚索克……你……”伊斯利特握住剑的手开始不断的颤抖,两条泪痕也不自觉的从腮上留下。

    “兄弟……抱歉了,弟弟我……没有办法陪你……陪你一起走下边的……路……但是……”斯亚索克还没有说完,伊斯利特便打断了他的话,然后说道:“别说了!我不会让你死的!”说罢,伊斯利特手中凝聚出治疗之阵,然后将手放在了斯亚索克的伤口上。

    “没有……没有用的……我已经让你的剑切断了我的……我的主动脉……所以说……我已经活不了了……”斯亚索克慢慢的将手抬起,然后将伊斯利特的手推到了一边。

    “你……为什么……要这样……兄弟!”伊斯利特内心充满悔恨的说道。

    “因为……狼王……他实际上早就……发觉你……你有点不对……了,所以……才让我……让我今天来跟着你,其实……我早就知道……我找到你之后一定……会和你进行生死……生死的……对决的……但是,我也……说过吧……忠义之间只能选择一个,所以……我决定选择让你走,而狼王那里……我也只能以死谢罪了……嘿嘿……你也……别太难过……兄弟……我在那一边……也会支持你的……你……一定……要……实现……自己……的……理……想……”斯亚索克说罢便将手慢慢的垂了下去。

    “兄弟!兄弟!兄弟!醒醒!斯亚索克!斯亚索克!!!!!!!!!”伊斯利特扶着斯亚索克的身体大声的喊道,但是……魂已去,即便是再大声的呼喊也无法叫醒他。

    “兄弟……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白白死去的。”伊斯利特慢慢的将剑阵解开,背后又恢复到了三把剑的形态,而自己手中的第四把剑则化为了无数的碎片消失在了空中。

    伊斯利特慢慢的将斯亚索克的尸体放在了地上,随后单膝跪地说道:“安息吧……土阵法第五式……垒土成盾。”随后,伊斯利特将手放在了地上,轻轻一抹,斯亚索克便被四面土墙包裹在了里边,慢慢的土越积越多,最后成了一个坟墓。

    伊斯利特见土已经堆好,便站了起来,然后在地上拾起两个铁爪,插在了坟墓的顶端,说道:“兄弟……我先走了,那边的树林里还有我应该要做的事情。”说罢,伊斯利特向后一转,一个阵闪消失在了树林中。

    与此同时,在树林中独自带队的琪利卡也感受到了刚才伊斯利特和斯亚索克战斗的强大术力冲撞。

    “这是……怎么回事?”琪利卡回头一看想到。

    “怎么了?琪利卡队长?”一边的狼兵副队长有点奇怪的看着琪利卡说道。

    “那个,你们两个副队长先带好队伍,我要离开一会。”琪利卡对两个狼兵副队长说完后边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几步便消失在了树林中。

    “队长!”那个副队长向琪利卡喊道,但是,琪利卡早已不知去向。

    刷!琪利卡将腰上的铁鞭慢慢抽出,然后再树上向狼族本部的方向跳去,心中有点不安的想到:“这附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间森林里多出了几处强大的术力碰撞,敌人不是只有那两个人么?这是怎么回事?里尔夫……难道说你发现了什么异常所以才回去的么?混蛋,千万不要出事啊!”

    混乱仍在继续……
正文 第十五节 凌空轻舞
    “雷阵法第四式!暴雷!”话音未落,八条雷柱便从天而降轰向我的影体,但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效果。

    “魔雨剑,这两个家伙貌似是没有办法打败的,无论我们怎么攻击他们,他们都可以复原。”艾茜儿挡下了一支箭矢后对我说。

    “的确,如果不找到这个阵法的突破口,我们迟早会因为术力耗尽而死。”我将手中的剑握紧,然后看着四周的结界回答道。

    “魔雨剑,小心,他们又来了!”艾茜儿说罢便向前飞快的射出三支箭矢。当!当!当!随着三声轻响,我的影体轻松的便将三支箭矢击落,随后手中凝聚出电光闪向我们冲了过来。

    与此同时,在树林中飞奔的琪利卡也来到了自己狼族本部的门口,但是,刚刚从树林中走出,琪利卡就被面前的景象惊呆了。

    地面上流淌着无数的鲜血,上百只四属狼倒在血泊中,而狼族的山洞内则被无穷的火焰吞没。

    “这……这是……”琪利卡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突然大声喊道:“里尔夫!里尔夫!里尔夫!你在哪里?”

    无人回应……

    琪利卡突然有种想要哭出来的感觉,但是内心却在不断地告诉自己里尔夫没有事情的。

    突然,一只三头狼从琪利卡的背后向她扑了过来。

    啪!刷!琪利卡见状便将手中的铁鞭飞快的向后抽去,随后将铁鞭一下套在了那个三头狼中间的头上,用力向后一扯。砰!那只三头狼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是……红眼残狼!居然是你们!”琪利卡有点惊讶的看着被自己一鞭击倒在地的红眼残狼说道。

    “哟……这……这不是狼族的其中的一个队长么?”那只红眼残狼吃力的把头抬起来,轻蔑的看着琪利卡说道。

    “混蛋!这是你们干的么!”琪利卡突然将铁鞭一下子缠绕在了红眼残狼的脖子上随后说道。

    “嘿嘿……是……使我们干……的又能怎么样,我告诉你,今天就是你们狼族……你们狼族灭亡的日子!”那个红眼残狼不屑的回答道。

    “灭亡!你在说什么大话!哼!我先问你另一个问题!你看到了一个蓝色头发的青年男子来过这里么?”琪利卡继续逼问道。

    “嘿嘿!我没有义务告诉你吧。”那只红眼残狼对琪利卡回答道。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琪利卡突然将手中的铁鞭一收,套在红眼残狼脖子上的那一边顿时越来越紧。

    “咳……咳……我不说又能怎么样?”那个红眼残狼依然眼神轻蔑的看着琪利卡说:“你只要……知道!你们今天就会灭亡就行……”话还没说完,琪利卡便将铁鞭一震,红眼残狼的头顿时被拽了下来。

    “混蛋!”琪利卡内心既愤怒又担心的看着地上那个残狼的尸体,然后想:“里尔夫!但愿你没有事情啊。”

    这时,一个穿着绿色袍子的人艰难的扶着树走了过来,啪!琪利卡听到了那个人的脚步声,于是回头看去,之见浑身是血的一个冰蓝色头发的少女正扶着树看着她。

    “你……是……”琪利卡十分吃惊的看着面前的人说:“北宫柔冰!你怎么了!”

    是的,站在琪利卡面前的正是冰狼首领,北宫柔冰!

    北宫柔冰艰难的对琪利卡说道:“快……快点……去……”话还没说完,北宫柔冰便向前倒去。刷!琪利卡连忙一个阵闪来到了莉丝菲尔面前,然后用手托住她。

    “北宫柔冰,你没事吧!其他三个人呢?”琪利卡看着北宫柔冰问道。

    “都……都……死了,我们被暗算了……”北宫柔冰突然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对琪利卡说道。“不要管我,快点……快点去……去那边……”

    “不行,你受伤这么严重,我怎么可能会回去带队。”琪利卡看着北宫柔冰说道。

    “不是……不是回到队伍里去……是那边……”北宫柔冰艰难的把手抬起,然后指着另一个方向说:“那边……希亚菲莉队长正在和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战斗,然后残狼他们也去了那个方向,不过……他们刚刚被临死前的古狂天(毒狼首领)下了毒,现在……现在……估计正在丧失方向感,你……你……一定要在那个药力消失之前找到……找到希亚菲莉队长……然后带她找个地方躲起来……绝对……绝对不能……让她被残狼们抓住。”

    “希亚菲莉队长?她?”琪利卡有点奇怪的问道。

    “是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在我倒在地上的时候听到……咳……听到残狼们说……咳……只要希亚菲莉被抓到了,我们狼族就……永远也……没法存在……了”北宫柔冰说完后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倒在了琪利卡的身上。

    “北宫柔冰!你还好吧。”琪利卡连忙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看来只是失血过多昏死过去了。”说罢,琪利卡便将北宫柔冰放在地上,然后用铁鞭在北宫柔冰周围画出了一个阵法图。

    “在我回来之前,你就先躺在这个治疗阵法里休息一下吧。”琪利卡说完后便将铁鞭放回到了腰上,正要转身离去,却突然发现了北宫柔冰身上的伤痕很像被一把刀砍过。

    “这……”琪利卡突然皱了一下眉头,随后立刻否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这不可能!不可能!”琪利卡连忙将自己的头转过去,然后一个阵闪向希亚菲莉所在的方向冲去。

    与此同时,我和艾茜儿正在艰难的躲闪着影体的攻击,而我们身上的术力也在不断下降。

    “混蛋,再这样下去可就真的撑不住了。”我一边躲闪着敌人的进攻一边想到。

    这时,在我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风!木!旋!天!”我回头看去,只见我的影体已经将最后的一个剑诀画完,然后把剑刃插在了地上。

    “不好!居然这么快!”顿时,我和艾茜儿的前方出现了一把巨大的光剑,然后慢慢地散落成了无数的短剑飘在了空中。

    “这下可不妙了。”我见状连忙凝聚起全部术力,然后在手中释放出电光闪。“艾茜儿!快点离开这里!”说罢,我便拉着艾茜儿向后退去,但是……三把影矢却从我们后方冲来。

    “水阵法第四式,浪花刃!”艾茜儿将手向前一挥,飞快的扔出六片水刃,将箭矢击落,但是,天空中的光剑已经开始落下……

    突然,一股强大的风暴从天而降,将天空中的光剑全部吹散,随后,在阵法外侧布阵的狼兵在一瞬间全部倒在了地上,身后各插着一把飞刀。

    “这是?”我吃惊看着结界慢慢的碎裂,然后说:“这股风……难道说是?”

    “嗯?”伊尔维尔眼中闪过一丝惊奇,然后看着前方说“是谁?居然知道破解此阵的方法是从外侧进攻。”

    砰!两个披着白色披风的年轻人从树上跳下。

    “是你们!”我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说。

    “哟!好久不见啊,魔雨剑。”其中的那个绿发少年将头一回,然后对我说道。

    “特尔!”
正文 第十六节 风雨欲来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吃惊地看着他们两个人问道。

    “怎么,不行么?我和莉菲儿本来是想要去百灵国的,不过在经过这里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了你们两个人的术力震荡,于是我们就寻找过来了,而且,要不是我们来了,你早就被干掉了吧。”特尔有点猥琐的笑着回答道。

    “喂……什么叫我早就被干掉了!”我有点尴尬的回答道。

    “难道不是么?”特尔猥琐的看着我继续说:“可是我刚才可是看到你的狼狈样子了。”

    “你这家伙……”我正要反驳,却被艾茜儿拦住了。“嘿!你们两个先别耍嘴皮子了!现在还有事情要做呢。”

    艾茜儿这么一说,我和特尔也一下回过神来,同时看着伊尔维克。

    虽然剑阵被破,但是伊尔维克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惊讶,而是冷冷的说:“没关系,你们继续把话说完,不然一会可就没有机会了。”

    “是么?”特尔将手中的双短刃举起然后说:“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实力。”

    “唉,你们难道还不明白么?就算你们四个人联手,我还是可以很轻松的干掉你们的,因为我可是……八等术力。”话音刚落一股无比巨大的术力便从伊尔维克身上爆发出来,我们四人顿时被这股术力压迫的无法正常呼吸,跪倒在地。

    “那么,你们觉得现在还能战胜我么?”伊尔维克慢慢的将自己背后的血色长刀抽出,然后看着我们说道。

    “切,五等术力又能怎么样,我可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弱者。”特尔用力将身子站起,然后倔强的说道。

    “你真是执迷不悟,那么我就先干掉你吧。”说罢伊尔维克便将手中的长刀举起,这时,队伍的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嗯?”伊尔维克有点疑惑的向后边看去,之间一个狼兵飞快的跑了过来,然后单膝跪地说道:“紧急报告!帝下!后方突然出现数百只残狼家族的士兵,目前正在和我们进行战斗。”

    “什么?”伊尔维克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他们怎么会来到这里的?其他五个队长干什么去了!为何没有发现他们?”

    “报告,情报兵目前正在向各个队长的方向离去,应该很快就可以收到讯息了。”那只狼兵话音刚落,天空中一枚黑色的信号弹突然爆开。

    “那个方向是……伊斯利特和斯亚索克的队伍,黑色的信号弹代表队长阵亡或者失踪,难道说……伊斯利特那个家伙真的背叛了我么!但是,他不应该是那个老家伙的弟子么,为何现在我们却遭受到了残狼家族的进攻!”伊尔维尔说罢便无心再顾及我们四人,将身子一转,向队伍后方走去。

    “发生了什么?”压迫在我们身上的术力慢慢的消失,我于是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惊讶的看着远去的伊尔维克说道。

    “不知道,但貌似我们安全了。”艾茜儿站起身来回答道。

    嗷!突然,我们身后传来几声狼叫,我连忙回头看去,只见数十只红眼残狼正在死死地盯着我们,口水不断的从牙齿之间流下。

    “我可看不出来我们安全了。”特尔将手中的双刃旋转了一下然后对我说:“才出狼窝,又入虎山,不是么?”

    “切,我真是运气背到家了。”我将手中的魔剑握紧,然后说:“你们听我说一句如何,我先用突击杀出一条血路,然后特尔你用风刃阻挡住他们,艾茜儿你就趁机和莉菲儿冲出去,我们随后就到,如何?”

    “我同意,莉菲儿,你的病情不稳定,最好先离开这里。”特尔看着莉菲儿说道。

    “那么就这么决定了。”我说完后便将魔剑在身前一横,随后脚下一聚术力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在森林的另一侧,希亚菲莉正在情绪激动地举着三叉戟,四周的树叶也旋转地越来越快,突然,四周的树叶同时叶尖朝下,飞快的向列斯维尔冲了过来。

    “可恶!”列斯维尔将手中的水天之枪向前一横,准备硬挡下树叶的进攻,这是,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

    “狼族禁之阵·夏荷平风!”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术力突然将卷起树叶的风平复,天上的树叶也失去了力量的依托掉了下来。

    希亚菲莉见状心中一惊,然后看着树林深处说道:“是你!”

    “没错,只有夏荷才能将秋叶的风吹散,就是我说的吧。”一个手中握着两把剑,背后背着一把剑的男子慢慢的从树林中走了出来,然后说道。

    “伊斯利特!”列斯维尔惊讶的看着那名男子然后喊道。
正文 第十七节 夺命狼刀
    “伊斯利特,你这是几个意思?”希亚菲莉见到伊斯利特破掉了自己的阵法后便收起了之前激动地表情,然后冷冷的说:“你为什么要破坏掉我的阵法?难道说你也背叛了狼王大人么?”

    “这……恐怕,是的。”伊斯利特看着希亚菲莉,然后有点悲伤的说:“而且……我………”

    “斯亚索克队长死了是么?”希亚菲莉将三叉戟突然向伊斯利特一伸,然后厉声问道。“果然狼王大人猜的没错!不过,没想到你居然连斯亚索克队长都杀死了,他不是你最亲密的朋友么?”

    “不……并不是我杀掉他的……”伊斯利特眼神中略带悲伤的回答道。“而是……他……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

    “你现在说这些我会信么?”希亚菲莉将三叉戟握紧,然后对着伊斯利特说道。

    “不管你信不信都不重要,你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至于原因我回头慢慢和你说。”伊斯利特将手中的双剑插回剑鞘,然后便向希亚菲莉伸出了手。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完全听不懂。”希亚菲莉仍然将手中的三叉戟指着伊斯利特然后充满敌意的看着伊斯利特。

    “希亚菲莉!”伊斯利特半无奈半焦急的看着希亚菲莉喊道。“狼族的命运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你难道还不明白么!”

    “我说了,你在说什么我完全不懂!”希亚菲莉说罢便将手中的三叉戟一挥向伊斯利特砍来。

    “伊斯利特!”列斯维尔见到自己的朋友面临着生命危险,便将手中的水天之枪飞快的向希亚菲莉投掷了过去。

    砰!轰!希亚菲莉的三叉戟的攻击暂时被水天之枪拦了下来,但是希亚菲莉却以惊人的速度再次挥动了手中的三叉戟。

    “混蛋!伊斯利特!你在干嘛!快点拔出武器战斗啊!”列斯维尔一边大声喊道,一边飞快的来到自己的武器面前,随后用尽全力握住剑柄,将剑从无数藤蔓中拔出。

    “希亚菲莉!”伊斯利特大声的喊道:“你所知道的一切都是错误的 !你根本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世!”

    随着伊斯利特最后的一个字说出,希亚菲莉的三叉戟顿时停在了伊斯利特的鼻尖前方。“我的身世?你们两个人为什么都那么说,难道说你们真的知道什么么?”说罢,希亚菲莉慢慢地将三叉戟放下,然后看着伊斯利特问道。

    “希亚菲莉,你的身世现在来不及说明了,因为已经没有时间了,残狼家族正在找你,一旦你被抓住,我们狼族就真的会灭亡了。”伊斯利特说罢便要拉希亚菲莉的手带她离开。但是,希亚菲莉把手向后一缩回答道:“我为什么要信任你?”

    “不管你信不信,你必须先离开这……”伊斯利特还没有说完,一条铁鞭便从背后向他抽了过来。

    “希亚菲莉妹妹!你没事吧!”远处飞快的跑来了一个手持铁鞭的红色长发少女。

    “琪利卡队长!”伊斯利特有点惊讶的看着她然后说:“你怎么会也在这里?”

    “伊斯利特!这句话应该是我问的吧,你刚才想要对希亚菲莉干什么?”琪利卡一个阵闪来到了两个人的中间,随后将二人隔开。

    “琪利卡队长,来不及多讲了,我们是为了挽救狼族!”伊斯利特看着琪利卡有点无奈的说。

    “挽救狼族?你旁边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我没有见过,等下……伊斯利特!你不会就是残狼派来抓希亚菲莉的吧。”突然,琪利卡充满敌意的看着二人,然后说道。

    “残狼家族?为什么他们两个人都提到那个家族要抓我,难道说我的身上真的有什么秘密么?”希亚菲莉听到二人的话语之后,自己也疑惑了起来。

    “我们?琪利卡队长,不是这样子的,我们和你的目的一样,那就是保护希亚菲莉。”伊斯利特对琪利卡解释道。

    “哼,保护?说的轻巧,我看你们就是残狼家族的杂种!我是不会把希亚菲莉交给你们的!”琪利卡说吧便将眼上的眼罩一摘,瞬间将自己全部的术力解放了出来。

    “可恶,经过刚才的战斗,我们已经消耗了太多术力了,现在就算是对付六个队长中实力最弱的人,恐怕也不行了!”伊斯利特见状连忙把双剑拔出,随后情绪有点低落的想到。

    “伊斯利特,看来只能打了!”列斯维尔也用着仅存的一点术力举起了剑随后说。

    “嗯,看来只能这样了。”正当两个人准备举起武器时,一个人影飞快的从两个人的背后闪过,噗嗤!随着两声轻响,伊斯利特和列斯维尔两人的背后顿时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随之喷涌而出。

    砰!列斯维尔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喂!列斯维尔!你没事吧!”伊斯利特勉强跪倒在地上,然后对列斯维尔喊道。

    “啊?!”琪利卡看着面前突然来到的这个人心中一阵惊喜,随后泪水一下子从眼中留下。“里尔夫!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没错,站在琪利卡面前的正是之前失踪的队长,里尔夫!

    “琪利卡,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呢,我可是记得我之前的承诺啊。”里尔夫将手中的刀放回背后,然后目光温柔的对琪利卡说道。

    “嗯。你记得就好。”琪利卡一下子扑倒在里尔夫的怀里,然后惊喜的说道,二人拥抱在了一起。

    “琪利卡,我们走吧,保护好希亚菲莉回去。”里尔夫说罢便把抱着琪利卡的双臂松开,然后一转身,向前走去。

    “希亚菲莉妹妹,我们走吧。”琪利卡拉着希亚菲莉的手说道。

    “嗯。”希亚菲莉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中的三叉戟放在了背后,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伊斯利特,便离开了。

    “别走……希亚菲莉……”伊斯利特用力将自己的身体撑着,然后对希亚菲莉说道,但是……三人已经走远,伊斯利特的话她无法听到了。
正文 第十八节 铃震天下
    “魔族剑法第十三式,突击!”我心中默默的念了一个剑诀,随后将剑飞快的向前连续冲刺了三下,砰!噗嗤!我面前的几只红眼残狼一下被剑给逼开了。

    “特尔,趁现在!”

    “我知道!风阵法第六式!暴风!”特尔应了一下声,随后便将手向两侧一甩,一股强大的旋风瞬间将两侧的残狼阻挡在了外边。

    “水阵法第五式!水天之枪!”艾茜儿趁机右手凝聚出一把水枪,左手拉住莉菲儿向前冲去。

    嗷!残狼们见到我们要逃跑,便十分迅速的从我们四周冲来。

    “混蛋,让开!”我再一次转动手中的剑,不断地向前斩去,但是……四周的残狼却越发凶猛的向我们四人扑了过来。

    “听刚才狼族的对话,这些残狼不应该是他们的敌人么?怎么现在也来攻击我们?”我有点疑惑的看着这些残狼,然后对特尔说道。。

    “我怎么知道?我也只是刚刚路过这里。”特尔一边将手中的风刃扔出一边回答道。

    嗷!四面的残狼仍然源源不断地向我们冲了过来。“可恶,这样子什么时候才可以杀得完?”特尔有点抱怨的说道。

    “谁知道呢,总之先保护好艾茜儿他们,然后我们奋力杀出一条血路就行了……”话还没说完,我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你们让开一下,让我来。”

    特尔听到这个声音后连忙回头看去,然后急切的说道:“莉菲儿!不信!你的病情那么不稳定,怎么可以让你战斗!”

    “我没事,我怎么说以前也是游侠一族家主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会那么弱。”说罢,莉菲儿向前跨出了一步,随后从怀里拿出了两个汤圆大小的铃铛。

    “这是什么?”我和艾茜儿同时疑惑的看着莉菲儿想到。“这是武器么?”

    “特尔哥,你应该知道怎么样做吧。”莉菲儿微微一笑随后说道。

    “我当然知道,不就是小时候的把戏么?你注意好术力的运用,别把术力用完就行了。魔雨剑!艾茜儿!快点捂住耳朵,然后把头低下,蹲在地上!”说罢,特尔便将耳朵捂住,随后半跪在了地上。

    我和艾茜儿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要这样,但还是照做了,然后默默地看着莉菲儿。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莉菲儿嘴角一笑,随后开始晃起了手中的铃铛,一股悦耳的铃声顿时在空气中扩散开来,但是……这铃铛的响声中,却暗含着大量的杀机!

    “鼠舞·万鼠归巷!”莉菲儿双脚一聚术力居然在空地中跳起了舞,而随着铃铛的节奏声,四周的残狼居然停止了行动,随后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

    “狗舞·白狗食月!”话语刚落,莉菲儿脚下的舞步便变换了一个方向,随后以另一种姿势继续之前的舞蹈,而铃铛的节奏也随之更改。

    “嗷!”突然,其中一只残狼发出了一声哀鸣,然后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随即倒在了地上。

    “还没结束呢,鸡舞·雏鸡展翅!”莉菲儿说罢将两个铃铛用双手分开,随即做出了一个大鹏展翅的姿态。当!随着一声轻响,包围着我们的残狼全部在一瞬间口吐白沫,昏倒在了地上。

    “呼,呼,接下来……”莉菲儿正要进行第四个生肖的舞蹈的时候,一只手一下子拦住了她。“莉菲儿,够了,不需要第四个舞蹈了,你这一招最高只能用三次,不是么?”特尔说罢便将莉菲儿的铃铛夺下。

    “特尔哥,呼……呼……你还记得啊,不过如果不使出第四个舞蹈的话,他们可是死不了的。”莉菲儿吃力的喘着粗气,然后看着特尔说道。

    “这样已经足够了,你的术力消耗太大了,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特尔有点担心的看着琪利卡说。

    “嗯,的确,特尔说的对,我们快点趁现在还没有新的敌人过来之前先离开这里吧。”我也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嗯,呆在这里可不安全呢。”艾茜儿笑了一下随后说:“我以魔雨剑的节操担保。”

    “啊?”我听到这句话后随即汗颜,然后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以我的节操担保啊?为什么不用你的?”

    “没事啦,反正你也没有节操。”艾茜儿坏坏的对我笑着说道。

    “喂,刚从鬼门关出来,你就和我开这种玩笑?你才没有节操吧。”我无奈的看着艾茜儿说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艾茜儿突然把脸靠近我随后说。而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居然大声的喊道:“艾茜儿没有节操!艾茜儿没有节操!”说完后我心中便一毛,心想道“惨了!”随即脚下一凝聚术力飞快的向树林中冲去。

    “魔!雨!剑!你给我回来说清楚!”艾茜儿生气的一跺脚,随后脚下使出阵闪向我追来。

    “喂,你们两个人等等我们!”特尔见我们已经离去,便拉着莉菲儿向我们的方向跑去,只留下数十只昏死在地的残狼。

    与此同时,在队伍的另一端,伊尔维克正站在队伍的前方,然后看着面前的残狼说道:“莫索里,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

    “嘿嘿,伊尔维克,别来无恙啊。”从残狼的队伍中慢慢的走出了一个年长的残狼,然后看着伊尔维克说:“怎么样?身为困兽的滋味如何?”

    “困兽?是么?朕可不这么觉得,在这个森林里可都是朕的部队,就凭借你们的那点兵力也可以困住寡人?”伊尔维克说罢便将背后的血色长刀抽出,然后冷冷的看着莫索里说“虽然我现在很想解决掉那两个魔族和猎人族的小鬼,不过由于你们残狼家族的到来,我还是决定先干掉你们!”

    “是么,不过很可惜,你永远也无法干掉我们了。”话音刚落,四周突然升起了四枚黑色的信号弹。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五位队长全部下落不明!”伊尔维克有点吃惊的看着天空中想到。

    这是,莫索里突然用十分冰冷的声音说道:“那么,请问,你觉得队长中还有几个人活着呢?”
正文 第十九节 王者对决
    【伊尔维克VS莫索里!崩溃的森林之战!】

    “哼,你认为杀掉朕的手下,朕就会被你打败么?”伊尔维克冷冷的看着莫索里说“你错了,寡人可是狼族中实力最强的人,而我身后的手下也都是狼族最精锐的部队,就凭你的实力还是远远不够!”

    “是么?那么……你真的对于队长们的生死不闻不问么?还是说……你打算放弃希亚菲莉这张王牌呢?”莫索里冷笑了一声,然后平淡的说。

    伊尔维克听到莫索里的最后一句话之后眼中划过一丝震惊,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你以为提到寡人的养女,就可以干扰寡人的信念了么?”

    “养女?说的倒是轻巧?你真的是因为同情而收养她的么?”莫索里嘲讽的笑了起来,然后说:“还是说,你和我的目的其实是一样的呢?”

    “嗯?!”伊尔维克眉头一皱,随后将手中的血色长刀握紧随后说:“我的目的?我的目的是什么?”

    “无需多言,你只要知道,我的手下早就过去寻找她就行了!”莫索里说罢便将尾巴向后一扫,做出了一个进攻的姿势。

    伊尔维克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内心随之一慌,但仍然十分冷静的看着莫索里说:“看来你下定决心想要死在我手里啊!”砰!伊尔维克将手中的长刀向地上一落,身后的狼兵便将手中的武器举起向前冲去。

    砰!当!一时间,地面上瞬间多出了数条血迹,血腥的气息以极快的速度充满了这一片树林。

    “嗷!”两只红眼残狼突然飞快的从伊尔维克两侧冲来,准备先干掉敌人的首领,但是,伊尔维克轻轻将双手在空中一挥,那两只残狼便口中鲜血一喷,随即倒地。

    “想要袭击寡人,你们的实力还差点。”伊尔维克将血刀从地上拔起,然后说:“接下里就是你了,莫索里!”

    “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实力?”说罢,莫索里将自己的头一抬,然后说:“你应该知道吧,我们残狼家族有三个头,但是只用中间的头才是真正的头颅,另外两个其实是储存血液的。”

    “朕当然知道,那又怎么样?”伊尔维克将手中的血刀举起,然后说“就算你想要说你的生命了很顽强,也没有办法抗住这一击的!”

    “不是的……并非如此,我想要说的是……如果我们舍弃另外两个辅助的头颅,会有什么后果呢?”莫索里将头慢慢低下,然后说“我要感谢你们狼族的封印术!残狼家族的兄弟们啊,就趁现在!让那些狼族的杂种见识一下我们的实力!封印!开!”

    “什么?”伊尔维克向后猛退一步,然后略微惊讶的说。

    之间所有的残狼脖子两侧的头颅全部化为了血水,随即狼毛慢慢收缩,最后成为了一件件蓝色的袍子,穿在了他们的身上,而身体则变的和队长们未解除封印的情况一模一样。

    莫索里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说“如何?十分不可思议是么?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我们残狼一族的力量是可以凌驾于你们狼族之上的种族!”

    “哼,想必为了这个成果,你对无数残狼身上做过实验吧,你这种行径真是令人作呕。”伊尔维克将手中的血刀像天上一举,随后说。

    “那又怎么样,比起你十年前做的一切,到底是谁更令人作呕呢?”莫索里说罢,将手一挥,一把铁枪(不是铁铳,是类似长矛的东西)随即凭空出现。

    “哼!”伊尔维克将手中的血刀向后一甩,随即冷笑了一声。

    “果然因为是事实所以没法辩解吧,嘿嘿。”莫索里用嘲讽的眼神看着伊尔维克然后说。“十年前……”

    当!伊尔维克的血刀重重的砍在了莫索里的铁枪杆上,阻止了莫索里继续说下去。

    “嘿嘿,不让我说是么?也罢,那就先杀掉你吧。”莫索里说罢将血刀用力向上一挑,脚下一聚术力,飞快的向后退去,而在两位王者身后,无数的士兵们正在疯狂的厮杀……

    与此同时,在森林的另一个地方,四个人正在树林中飞快的疾行着。其中一个穿着紫色披风,头长羊角的黑发男子不断地注意这四周的情况,小心的在队伍前方带队,突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脚下一收术力,随即从树上跳下。

    刷!我一下子从树顶上跳了下来,然后向前方走去。

    “魔雨剑,怎么了?”艾茜儿有点奇怪的看着我问道。

    “前边,貌似有什么东西……”我一边向前走一边回答道。

    走了几分钟,我果然看见前边有两个人影趴在地上,我于是将魔剑拔出,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地上的人影越来越清晰,慢慢的,狼的耳朵,狼的尾巴逐渐显露了出来。

    “狼族的人么?”我内心一惊,随即停止脚步,警觉的看着那两个人影。这时,其中的一个人影突然动了一下,然后艰难的说道:“是你么?魔族的少年?”

    “这个声音是!”我听到这个声音内心一惊,随即飞快的向前跑去。身后传来了特尔的喊声“魔雨剑,那两个是狼族的人,你过去干什么!快点回来,小心是陷阱!”

    我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更快的跑了过去,站到了那个人身边,然后低下头说道:“列斯维尔?是你么?你没有是吧!”

    列斯维尔奋力把头抬起,然后对我说:“我没有事,但是……你们快点去那个方向……把希亚菲莉救回来……”

    “希亚菲莉?是那个狼族的队长?”艾茜儿听到了这四个字之后惊讶的说:“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了?为什么要去‘救’她?狼族内部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艾茜儿……”另一个人影突然开口说道,然后挣扎着爬了起来,但是,就算是用尽全身力气,还是没能站起来。

    “你是……伊斯利特!”艾茜儿惊讶的看着伊斯利特然后说:“你怎么会和列斯维尔在一起?”

    “别担心,猎人族的少女,伊斯利特是我们的人。”列斯维尔一句话打消了艾茜儿的疑虑。

    “艾茜儿,我知道你对于狼族十分憎恨……但是……一切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伊斯利特将四肢撑在地上,然后说“如果你相信我,就和魔族的少年一起去把希亚菲莉带回来,我以我之前和你定下契约所用的所有名誉发誓!”

    “这……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们伤的这么重,而你们为什么又让我们去救希亚菲莉?”艾茜儿依然是有点不解的看着二人说。

    “因为……我们狼族内部出了一个叛徒!他将所有希亚菲莉的信息全部都告诉了残狼家族,才导致了我们现在的样子,而希亚菲莉被人带走的原因是因为她身上的那种特殊的秘密……她对我们狼族十分重要,所以……我请你们……请你们一定要将她带回来!”伊斯利特艰难的趴在地上回答道。

    艾茜儿听完后沉默不语,突然走到了伊斯利特面前,然后在手中一聚术力,一道柔和的白光随即便从手中放出,艾茜儿慢慢的将手放在伊斯利特背后的伤口上然后说:“伊斯利特,你应该也知道治疗阵法的一些道理吧,运转术力,和我的治疗阵法配合。”

    伊斯利特看见艾茜儿的行为,随即内心欣慰的一笑想到“没想到我们狼族居然有一天可以和猎人族和好。”然后自己在背后一聚术力,奇迹发生了……一丝丝白气居然从伊斯利特的伤口中冒出,一刻钟后……伊斯利特背部的伤痕竟然完全愈合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伊斯利特背后的伤口然后说道。

    “如果治疗者和被治疗者同时了解治疗阵法的术力运用,并且将术力相互配合,那么就可以使治疗阵法的效率提升数十倍。”艾茜儿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笑着对我说。

    “谢谢你,艾茜儿!”伊斯利特慢慢的站起身来,然后对艾茜儿抱了一下拳,单膝跪地说道:“谢谢你能原谅我们狼族之前所做的一切。”

    “这些都不重要,我之前的确被仇恨所禁锢过……不过……”艾茜儿笑着看了我一眼又将目光投向特尔和莉菲儿,随后回过头来说道:“自从我有了这么多朋友之后,那些已经对我不重要了,因为……历史终究是过去的东西。”说完后,艾茜儿便慢慢的将伊斯利特扶了起来。

    “时间紧急,伊斯利特,快点带路吧!”趴在地上的列斯维尔提醒道。

    “嗯,的确,听你们那么说,时间的确很宝贵,这样吧,特尔,你和莉菲儿两个人留在这里治疗一下列斯维尔,我们和伊斯利特去找希亚菲莉。”我将魔剑向背后剑鞘中一插,然后说道。

    “嗯。”特尔点了一下头说“既然你们如此信任狼族的这几个人,那么我就留下来治疗他,你们小心一些。”

    “我知道了!”说罢,我便对伊斯利特点了点头,伊斯利特随即便在脚下凝聚术力,然后向之前里尔夫离开的方向冲了过去,我和艾茜儿随后便也跟了上去。

    列斯维尔趴在地上默默地注视着我们的离去然后想到。 “狼族和猎人族的合作么?真有意思。魔族的少年,我猜的没错!你果然具有改变恶狼之森现状的力量!”
正文 第二十节 命之轮盘
    砰!刷!一个蓝发男子牵着一个红发女子的手,在树林中飞奔,一个身上背着三叉戟的女孩紧随其后的跑着。

    突然,里尔夫在一个右侧是悬崖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温柔看着琪利卡说:“走了这么久,应该也累了吧,我们还是休息一下吧。”

    “没事,我不累,我们还是先把希亚菲莉送到安全的地方吧。”琪利卡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希亚菲莉说道。

    “安全的地方?什么安全的地方?那两个叛徒已经被我砍成重伤,没有力气再追过来了,哪里有什么危险?”里尔夫有点奇怪的看着琪利卡说。

    “你也许不知道吧,希亚菲莉现在正被残狼家族们四处寻找着,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干,但是……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琪利卡看了一下希亚菲莉然后回答道。

    听到这里,希亚菲莉想起来之前伊斯利特说的话,内心更加疑问的想到:“为什么都来找我?难道说我的身世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么?”

    “嗯,好吧,如果这是真的的话,那么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里尔夫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这时,四周突然出现了十几个手持长剑的人,并且这些人头上都长着耳朵,一条尾巴垂向地上。

    “这些家伙是什么人?”琪利卡突然警觉地看着四周,随后将身上的一条长鞭抽出想道。

    “切,居然比预期来的要快啊,不过这也省了不少麻烦吧。”里尔夫突然将背上的长刀抽出,然后诡异的笑着说道。

    “里尔夫,掩护我。”琪利卡将自己的背靠这里尔夫然后说:“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不过最好还是先离开这……”噗嗤,琪利卡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阵剧痛,随后一把长刀从胸前穿过。

    希亚菲莉看到这一幕之后脸上出现了十分惊讶的表情,随后大声喊道:“琪利卡姐姐!”随后,希亚菲莉飞快的将背后的三叉戟抽出,愤怒对着举刀的人说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啊……”琪利卡惊讶的看着自己胸前的刀,突然从眼眶中留下了两股眼泪,嘴中艰难的说道:“里……尔夫,你……这是干……什么……?”

    噗嗤。里尔夫飞快的将刀从琪利卡身体里抽了出来,随后面无表情的看着琪利卡倒在了地上。

    周围的十几个士兵飞快的跑到里尔夫面前说:“里尔夫大人!我们在此恭候您多时了!”

    “嗯。”里尔夫将刀放回背后,对那些士兵点了点头。砰!轰!一股强大的术力突然从里尔夫的左侧冲了过来。

    “你个混蛋!原来你也是叛徒!”希亚菲莉像疯了一样挥动着手中的三叉戟,砍出无数股气流向里尔夫冲来。

    但是……砰!里尔夫轻轻将手一抬,单手拦下了所有冲击波。

    “这……怎么可能!”希亚菲莉惊讶的看着里尔夫说:“你怎么会……”话还没有说完,希亚菲莉突然感到自己的后脑勺被人用里打了一下,随后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解除封印后长时间和术力强大的人战斗,并且还使用了秋叶旋空,你现在体内根本就没有任何术力了,所以连砍伤我也不可能。”里尔夫站在希亚菲莉的身后说道。

    “里尔夫,你……”琪利卡倒在地上悲伤的看着里尔夫说“你是……残狼家族的么?为什么要这个样?”

    “你还没死啊,那么你就趁现在还有呼吸就听好了。我,里尔夫,是残狼家族最高统帅,也是第一个被人化的残狼。在家族中,除了莫索里大人,我的权力是最高的,这么说你能明白了么?”里尔夫冷冷的看着琪利卡说。

    “可是……可……你不是说……要和我在一起么,要……要在……战斗结束后就和我结婚么?难道说……”琪利卡绝望的看着里尔夫哭着说道。

    “没错,我是骗你的,这几年我对你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更好的得到伊尔维克那个老家伙的信任罢了!我对你怎么可能会有一点感情呢!”里尔夫说完后便将身子向后一转,不再理琪利卡。

    “是……是么……”琪利卡将头低在地上,随后绝望的哭道。“都是骗人的……全都是骗人的……”

    “我们走!”里尔夫将昏迷的希亚菲莉丢给了一个士兵,随后便要离去,但是,在里尔夫刚刚踏出第一步的时候,他突然脸上一怔,随后回头向树林深处看去。

    “你居然还有力气来这里啊!”里尔夫将手中的刀抽出说道。

    砰!砰!砰!随着三声轻响,两男一女落在了里尔夫的面前。“里尔夫,你果然是叛徒,我造就觉得我们狼族内部除了诸葛虚夜之外还有一个奸细。”伊斯利特冷酷的看着里尔夫说,随后用眼瞄了一下在地上趴着的琪利卡接着说:“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卑鄙,居然不惜杀掉如此深爱着你的人。”

    “切,碍事的家伙来了,你们先把希亚菲莉带过去,仪式很快就要开始了。”里尔夫将左手向后一挥,十几名士兵立刻带着希亚菲莉向远处飞奔离去。

    “别想跑!”伊斯利特见状连忙脚下凝聚术力向前方冲去,但是里尔夫却将手中的刀一转,瞄准伊斯利特的背部砍来。当!一把剑突然挡住了里尔夫的攻击。

    我将魔剑用力向上一顶,随后转头对着伊斯利特说:“快点去吧,这里我和艾茜儿挡住。”

    伊斯利特看着我,然后嘴角一笑说:“谢谢你了,魔族的少年。”话音刚落,伊斯利特已经向前冲去十几米。

    “你!”里尔夫见到伊斯利特飞快的消失在了树林之中便十分愤怒的看着我说:“哼!反正他一个人不可能会有什么改变,我就先解决掉你们!然后再去杀掉那个家伙!”

    “那么你就来试试吧!”说罢,我与里尔夫将武器同时一挥,二人顿时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

    战斗一触即发,而命运的轮回也随之转动了起来,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将会决定一切!
正文 第二十一节 伊刃菲戟
    刷!随着一声轻响,几片树叶慢慢的从空中落到了地上,而在树梢上,一个背着三把剑的棕发男子正在四处寻找着什么。

    “他们到底把希亚菲莉带到了哪个地方?混蛋,我居然跟丢了!”伊斯利特四处观察了一下然后想“希亚菲莉,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不然我们狼族就全完了!”

    与此同时,在森林的另一端,伊尔维克正在飞快的挥动着刀柄砍向莫索里,当!当!砰!两个人在兵器接触三次后,同时向后退了几步。

    “哼,这么多年了,你的刀法还是那么具有攻击性啊!”莫索里将长枪一转,摸了一下下巴上的胡子说:“不过,在我等面前,还是不值得一提。”

    “不值得一提?你是疯了么?”伊尔维克听到莫索里的挑衅后突然用双手握住血刀,随后脚下一聚术力,瞬间消失在了莫索里前方。

    砰!随着一声巨响,莫索里背后的地面顿时断裂。“嗯?”莫索里反身将长枪横在胸前,准备格挡,但是,一股无比巨大的术力逼迫着他后退了好几步。噗!莫索里突然感到口中一咸,随后便吐出了一口鲜血。

    “寡人的刀法到底值不值得一提呢?”伊尔维克将血刀插在地上,面无表情的说:“你用身体应该也感受到了吧。”

    “切……你这个家伙!”莫索里用手一把抹去嘴角的血迹,然后有点震惊的说道。

    说罢,二人便又向对方攻去,每一招都暗含着杀机,但却总是被对方躲过,如此过了三十几招,太阳已经开始向西边落下。

    而在此时的树林深处,伊斯利特正十分焦急的寻找着线索,但是很明显,这些士兵都是经过训练的,没有在现场留下一点痕迹。

    “可恶!”伊斯利特突然一拳打在了树干上,随即说道:“希亚菲莉,你到底在哪里!”树叶随之也被震落在了伊斯利特的头上,剑上。

    忽然,伊斯利特的脑中闪过了一句话,一句之前里尔夫说过的话——仪式就要开始了。“仪式?什么仪式!难道说是在那里!”伊斯利特霎时间脚下一聚术力随即便向狼族的古墓祭坛方向冲去。

    “不过他们到底要举行什么样子的仪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还是快点过去看看吧!”伊斯利特想到这里脚下便更快的向祭坛那边冲去。

    走了没有多久,伊斯利特忽然发现前面似乎有几个人影,伊斯利特连忙将剑拔出,随后想到:“果然如此,那些家伙果然是想要去祭坛那里!”

    “看,有个人追上来了!”其中一个士兵回头看到了伊斯利特,然后有点慌张的说。

    “长官,怎么办?”另一个手持铁斧的士兵对为首的那个士兵问道。

    “阻止他。”那个长官模样的人只是平淡的说出了这三个字。随即,四名手持武器的士兵便停在了树梢上,然后将武器举起,准备阻止伊斯利特。

    “闪开!”伊斯利特愤怒的吼了一声,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出了四条剑气,一声巨响过后……八块尸体随之落地。

    “拦腰斩断?”士兵长有点惊讶的看着伊斯利特想:“看来这个家伙实力不凡,必须想办法甩开他。”想到这里,那个残狼的士兵长暗地里给自己的部下打了几个手势,顿时接近半数的兵力停了下来,并且站在了不同的方向上像伊斯利特扔出了浪花刃。

    哗!啪!伊斯利特将双剑向天空中飞速一旋,瞬间将浪花刃斩为无数碎片,但是紧接着,十几名士兵举起手中的武器向伊斯利特冲了过来。“想要阻止我的视线么?”眼看着那些士兵们的身体即将把前边的队伍的行踪覆盖,伊斯利特手中便飞快的凝聚出大量术力,随后使出了雷阵法第八式!葬魂雷!

    轰天雷鸣!裂空长啸!随着电光的闪过,地面上一瞬间多出了十几具烧焦的尸体。

    “葬魂雷舍弃咏唱?开什么玩笑?”士兵长十分震惊的看着伊斯利特想到。“不行,一定要把这个小女孩带到祭坛那里去!可是,这个家伙的实力也太强大了,再这样下去任务一定会失败的。”那个士兵长想到这里,突然将自己背后的铁棍抽出,随后对自己的属下说道:“你们快走,我来拦住这个家伙!”

    “是!”剩下的十几名士兵对士兵长点了一下头,随后带着希亚菲莉向远处离去。

    “混蛋!别碍事!”伊斯利特将长剑迅猛的一挥,准备一剑斩断那个士兵长。当!士兵长用铁棍努力挡下了。

    “只要有我在这里,你就别想前进一步!”那个士兵长说罢便将手中的铁棍一抡,急速的向伊斯利特头部砸去。

    砰!当!啪!叮!几百招过后,士兵长逐渐处于了下风,但是,他的手下却成功的带着希亚菲莉远去了。

    伊斯利特看着希亚菲莉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顿时十分焦急并且愤怒的对士兵长吼道:“你们想要把希亚菲莉怎么样?把她交出来!”砰!随着伊斯利特吼声到来的还有那无比强大的剑刃攻击力,瞬间,士兵长被这股力量逼的向后连退了几步。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奉命行事罢了!不过,你们狼族今天一定会灭亡这点我还是知道的,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士兵长眼看自己不敌索性狂笑着看着伊斯利特说道。“你们狼族的这些杂种!今天就是你们的…………”

    话还么有说完,伊斯利特已经愤怒的将剑劈下。一条血线出现在了士兵长的头部。随后,那个士兵长一下从中间裂为了两半,变成了尸体。

    “混蛋的残狼!我是不会让你们成功的!师尊!你等着吧,我一定会把希亚菲莉救出来的!”伊斯利特说罢便脚底一蹬,再次向祭坛的方向冲去。

    但是……伊斯利特还能来得及么?就在伊斯利特杀死士兵长的此时,狼族的祭坛中间的位置,已经多了一个木制十字架,而在十字架上,一个长着狼耳朵的橙发女孩双手被绑在十字架的两侧,身体被绑在了中间的木头上,四周则是戒备森严的残狼士兵,而在前方则摆着一个沙漏……太阳就快要落山了,不是么?
正文 第二十二节 刀光剑影
    当!砰!两声金属撞击的声音过后,我与里尔夫又一次同时向后退了十几米,随后手握武器,随时准备进攻。

    “你们两个人,真的以为凭借那么点术力就能打败我了么?真是可笑。”里尔夫将刀背向肩上一扛,随后说道。

    “是么?不过,就算你是六等术力,想要对付我们两个人还是没有那么容易吧!”我将魔剑剑锋向里尔夫一转说道。

    “自大,可笑。”里尔夫轻蔑的看了我一眼,手中便用风一般的速度以劈天裂地之势向我砍了过来。“你以为你的那种实力真的可以打败我么?”

    砰!我的四周顿时烟尘四起,但是令里尔夫惊讶的是,我居然单手挡下了他的攻击。

    “这……怎么可能?”里尔夫有点惊讶的看着我说道,这时,他突然看到我的魔剑下方有一只箭矢在顶着,我将头慢慢的抬起随后说:“不是我,而是我们!”艾茜儿将手中的箭矢向上一顶,我手中的魔剑便顺势借力弹开了里尔夫的刀刃。

    “艾茜儿!我们上!”我向艾茜儿使了一个眼色,艾茜儿立刻会意,随后步伐向后连退数步,左手从背上拿出鹤鸣弓,右手随即将一支箭矢搭在了弓弦上。砰!一支箭矢瞬间射向里尔夫的心脏。

    “你以为我是谁?这么直接的攻击也想打败我么?”里尔夫将刀刃一转,随后脚下一聚术力飞快的向左侧闪去。然后左手向前一伸,从手中射出了一道电光闪。

    “我们可没有要用那么简单的招数打败你的意思。”我嘴角微微一笑,随后电光闪将我炸成了无数的晶体碎片。

    “这是什么!”里尔夫看到我的身体变成了无数碎片,有点惊讶的想道。

    “三棱镜之阵。”一个人影突然从里尔夫的身后出现,随后手中剑锋一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里尔夫背后刺去。

    当!噗呲!里尔夫用力向后一闪随后一挥刀,勉强弹开了我的剑刃,但是我的剑还是划破了他的右肩。

    “你这个家伙,没想到居然还会这种奇怪的阵法!真是的……看来还不能小看你们这两个低等术力的人。”但是里尔夫话还未说完,三支箭矢又飞快的向里尔夫冲了过来。

    “鹤鸣弓法第八式!凌空箭雨!”艾茜儿将弓飞快的举起,以四十五度角指向天空,随后从箭囊中抽出八支箭矢,以撕裂空气的速度射向天空。“魔雨剑,快闪开!”话音刚落,我便已经向后退了十几步。

    “八支箭矢也敢自称是箭雨?不要开玩笑了!”里尔夫将刀刃向空中一挥,一股强大的术力便向八支箭矢冲了过去。

    但是这时,那八支箭矢的表面突然凝上了一层厚重的冰霜,瞬间,这急剧下降的温度将空气中的水分也化为了冰晶,八支箭矢霎时间混合着无数的冰刀向里尔夫冲了过来。

    “等下,这是……”不只是里尔夫,连我也惊讶的看着艾茜儿的这个攻击。“这是……附刃阵法么?”

    砰!喀拉!噗嗤!里尔夫顾不上多想,将手中的刀刃飞快的旋转起来,准备挡下这个攻击,但是……无数的冰晶还是打在了他的身上,里尔夫身上顿时多了十几道伤口。

    但是还没有等里尔夫回过气来,艾茜儿又一次射出了八支箭矢,里尔夫只能再一次将刀刃旋转,准备格挡。砰,喀拉!又是冰晶碎裂的声音,里尔夫身体上再一次被划出了十几道伤口。

    “艾茜儿,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这是附刃阵法么?”我脚下一个阵闪闪到了艾茜儿身边,随后有点惊奇的看着艾茜儿问道。

    “是的,这是我从特尔给我们的那本书上学来的,不过目前还十分不成熟,没有办法真正做到附刃,只能将术力暂时附着在箭矢上。”艾茜儿点了点头说道。

    “是么?附刃阵法啊,的确很厉害,不过……对我一点用途都没有啊!”突然,里尔夫出现在了我和艾茜儿的身后,然后举着长刀说道。

    我和艾茜儿同时回头转身向后退去,但是在转身的一刹那,我们却看到了一个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里尔夫竟然毫发无伤的站在我们,身上丝毫没有一点被划伤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我将剑举起,随后惊讶的盯着里尔夫说:“你居然……”

    “怎么样?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吧,哈哈哈哈哈哈。”里尔夫干笑了几声随后说:“那么游戏时间结束了,接下来该用我的真正实力了!受死吧!”

    危机降临,死斗一触即发!
正文 第二十三节 三向对决
    “没有受伤?开什么玩笑?”我将魔剑在手中一转,随后有点发虚的想道。“这怎么可能?难道说这个家伙是不死之身么?”

    “嘿嘿嘿,你们无法伤到我,只能被我杀死!”里尔夫说罢便一个阵闪来到了我的身后,随即手起刀落。砰!当!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猛一转身,右手握剑,左手扶在剑身上向前一顶勉强挡下了这一击。

    “水阵法第五式!水天之枪!”话音刚落,艾茜儿便在手中凝聚出一把水枪,随后飞快的向里尔夫刺了过去,但是……随着一声巨响,里尔夫居然单手握住了水天之枪,并且将它挡在了自己的身前。但是,来不及我们吃惊,里尔夫右脚下一个飞踢,瞬间将我踢出十米远。

    “魔雨剑!”艾茜儿将水天之枪松开,随后一个阵闪向我冲了过来,但里尔夫的力道是在是太过于强大,我的后背还是狠狠的撞在了树干上。

    咳!受到这强大的冲击力的影响,我突然胸口一闷,随后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慢慢向前倒去。“魔雨剑,你没事吧!”艾茜儿见状飞快的扶住我,随后有点担忧的说:“你别担心,我马上给你治疗。”说罢,艾茜儿便使出治疗阵法护在我的胸前,试图帮我稳住体内冲突的术力,但就在这是,里尔夫的攻击已经向我再次冲来。

    “琉璃盾之阵!”艾茜儿右手继续护在我的胸前为我治疗,同时左手子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圆圈,一面圆形的晶壁顿时在我们面前形成,拦下的里尔夫的攻击。

    “你以为这种脆弱的阵法就可以挡下我的攻击么!开什么玩笑!”里尔夫轻蔑的看着琉璃盾之阵,随后手中一聚术力猛然向前砍去。砰!随着一声巨响,地面上尘烟四起,但是……令里尔夫吃惊的是,琉璃盾之阵居然没有丝毫碎裂的迹象。

    “你是无法砍破它的!”艾茜儿没有回头看里尔夫的攻击,而是继续替我治疗,不过,艾茜儿内心还是有点发虚的想:“虽然这个家伙暂时可能无法破坏琉璃盾,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而且我和魔雨剑的术力现在都还剩下不到一半了,这样下去我们肯定无法战胜他。”

    “艾茜儿,我没事。”我将艾茜儿的手从我的胸前拿下,随后说:“还是先对付那个家伙吧,艾茜儿。”

    “魔雨剑,你这样真的没事么?”艾茜儿还是有点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我慢慢的站起身来,随后又说:“不过艾茜儿,这个琉璃盾之阵还能支撑多久?”

    “不知道,不过目前他貌似无法攻击我们。”艾茜儿摇了摇头,随后看着不断用各种方式对琉璃盾进行攻击的里尔夫说道。

    听到了艾茜儿的回答后,我想了一下,然后说道:“艾茜儿,我有一个好方法,或许可以打败他,不过这需要看运气了。”

    “什么方法?”艾茜儿有点疑问的看着我问道。

    “冰和雷。”我说出了这三个字,随后便将魔剑放在左手上,随后右手中凝聚出一股强大的术力。

    艾茜儿听到了我说出了这几个字后嘴角微微一笑,随后说:“原来如此,的确需要看运气。”说罢,艾茜儿便将鹤鸣弓向前一举,随后右手飞快的抽出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上。

    “这两个家伙要干什么?”里尔夫有点疑惑的看着我们然后想道。“而且……这个盾牌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任何攻击都对它无效而且……这个盾牌还可以跟随着我的攻击进行防御,哼!这两个人的阵法倒也真是奇特。”

    与此同时,在森林的深处,一个举着血色长刀的中年男子正轻蔑的看着面前拿着长枪的男子。

    莫索里慢慢的将长枪再次举起,随后说道:“你这家伙……不要以为你能打败我就可以活着走出这里。”

    “是么?朕倒想知道你有什么办法让朕无法走出这里。”伊尔维克说罢便再次举起血刀向莫索里砍了过去。

    砰!长枪一挥,莫索里勉强挡住了伊尔维克的攻击,随后回答道:“你慢慢看着就知道了!”砰!莫索里说罢将长枪一调随即脚下一个回旋,向后连退三步,然后左手凝聚出一股术力,一掌向前拍去。

    “舍弃了阵法和武器,直接用掌风么?”伊尔维克将血刀一旋, 随即弹开了那股术力的攻击。“的确掌风比起武器和阵法来说有着更快的速度,但是……你以为朕是谁?这种东西真的可以打到我么?”

    “哼!”莫索里冷冷的看了伊尔维克一眼,随后脚下一个阵闪,手握长枪再次向伊尔维克冲去。

    而就在两位王者激战的时候,太阳比起刚才又向下滑动了一段距离,此时的狼族祭坛内也比之前多了数十名身穿白袍的残狼术士,而在祭坛中央的前方,一个看上去像祭祀模样的术士口中不知道在念着什么东西。

    几分钟后,那个祭祀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随后又继续低下了头。这时,在祭坛中央被绑在木架上的橙发少女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希亚菲莉慢慢的抬起了头,随后目光无神的看着四周,突然,希亚菲莉心中一惊,随后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于是猛地向前方看去。

    不过,虽然这一切出乎希亚菲莉的意料,但是凭借着她自己的那种遇事不惊的性格,希亚菲莉内心还是逐渐稳定了下来,随后想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把我绑在这上边干什么?而且周围这些士兵和术士是干什么的?嗯,看这样子,这里应该是狼族的祭坛?哼,不管是什么,反正肯定没什么好事。”随后,希亚菲莉又试了一下绑着自己的绳子。“哼,绳子也是特制的么?我居然挣脱不掉。”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为首的那个祭祀突然慢慢的站了起来,随后从怀里抽出了一把画着阵法图的匕首,四周的十几名术士见状便脚底一转,在自己的位置画出了一个圆圈,随后将双手放在了地上,一个庞大的阵法图瞬间出现在了希亚菲莉脚下。

    随着阵法图的出现,那名祭祀也慢慢的拿起匕首向希亚菲莉走去。

    “你要干什么?”希亚菲莉见状便对那名祭祀说道。

    没有回答,那名祭祀只是慢慢的向希亚菲莉走来。

    “切。”希亚菲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我是注定要命丧于此了么?”说罢,希亚菲莉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那个祭祀已经来到了希亚菲莉面前,并且将匕首举起,噗嗤!匕首刺入了身体,鲜血瞬间洒在了地上,但是……这血……

    希亚菲莉突然觉得自己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滴在了上边,于是希亚菲莉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个背着三把剑的棕发男子正站在她的面前,而那把匕首,则深深的插进了那名男子的腹部。

    “抱歉,我来晚了。”那名男子强忍住腹部的痛苦,勉强笑着对希亚菲莉说道。

    “伊……伊斯利特……”
正文 第二十四节 雷鹤长鸣
    “雷阵法第五式,电光闪!”里尔夫将手中的长刀一挥,再次凝聚起一股强大的电流向琉璃盾冲来。哧!受到了如此强大的撞击后,琉璃盾的镜面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哼,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阵法,原来也是可以击碎的!”里尔夫说罢再次凝聚出一股电流,随后左手向前一伸,凝聚出一把水天之枪。“既然如此,阵法叠加!”说罢里尔夫右手的刀向前一旋,释放出电光闪,随后左手扔出水天之枪,哧!轰!随着电光一闪,紧接着一声巨响,地面上烟尘四起,瞬间将我和艾茜儿掩盖在了尘土之内。

    咔吧!随着一声轻响,琉璃盾瞬间化为了无数的碎片。

    “碍事的东西终于消失了!这下我看你们还能躲到哪里去!”里尔夫轻蔑的拍了一下肩膀上的尘土,随后说道。

    “躲?我们可没有这种想法,不过,那个琉璃盾倒是为我们争取了足够的时间。”突然,烟尘中发出了电流的声音,随后一股强大的风将尘土瞬间吹散。

    “嗯?”里尔夫先是有点疑问,待到尘土吹散的时候,他的脸色却变成了惊讶。“这是什么东西?”

    只见我将手放在鹤鸣弓上,而弓弦上则凝聚着一把带着闪电的水天之枪,两者混合着雷的力量产生了耀眼的蓝光,致使整把鹤鸣弓都被雷电的淡蓝光芒包围。

    “又是这种奇怪的招数!”里尔夫见状连忙在手中凝聚出巨大的术力,随后双手握住刀柄,向天空中一举!而在此时,我也和艾茜儿一起将鹤鸣弓拉了起来,随后两人同时说道。“雷鹤弓法第一式!水光天闪!”说罢,手中一松,水天之枪便犹如惊天神龙一般向里尔夫冲去,而在其经过的地方,地面瞬间裂开了一道深渊。

    “不要小看我的实力!狼尾旋刀!”里尔夫见此便使出了自己在这种状态下最强的招数,随后用尽全力向前猛然一击,一股飞快旋转的术力便向水天之枪冲去。

    随着一声惊天巨响,两股强大的攻击瞬间撞击在一起,地面上的尘土受此影响顿时被震飞到空中几丈高,紧接着方圆数百米的树木霎时间被强大的风撕裂为齑粉。

    几秒钟后,在尘埃之中,随着砰的一声轻响。里尔夫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随后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而另一侧,我和艾茜儿也因为术力消耗过大而半蹲在了地上。

    “你们两个人……居然……居然能伤到我!你们两个家伙!啊啊啊啊啊啊啊!”里尔夫愤怒的大声吼叫起来,随后咆哮道:“居然伤的我无法自己治疗!你们这两个混蛋!”

    “治疗?原来如此,他并不是无法受伤,而是因为自己的治疗阵法发动的十分迅速,所以才造成了之前的假象。”艾茜儿听到了这两个字之后慢慢说道。

    “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打败我了么!我是不可能被打败的!对于具有最强的治疗能力的我来说!我是永生的!”说罢,里尔夫愤怒的将自己的眼罩抓住,随后扔在了地上,一股强大的术力顿时从里尔夫体内喷涌而出!

    “切,我就知道。”我用力站起身来,随后看着远处尘埃中的人影接着说:“不过时间应该拖延的差不多了,我估计伊斯利特已经很顺利的追上那些狼兵了吧,我们先离开这里吧,艾茜儿。”

    “嗯。”艾茜儿点了点头,随后用手扶着鹤鸣弓用力站了起来说:“趁现在烟尘还没有散,我们先离开这里。”

    “你们想走么?最好还是先问问我手中的刀!”突然,一个手持一把银月弯刀人影拦在了我和艾茜儿的身后。

    “你……居然这么快!”我有点惊讶的看着里尔夫随后说:“艾茜儿,后退。”

    “这种时候应该两个人一起上,生存的几率才更大一些吧。”听到我的话语之后艾茜儿并没有向后退,反而向前跨了一步,随后说道。

    “是么?”我嘴角一笑,随后便将手中的魔剑向前一横说道:“那么就上吧!”

    “既然你们争着早点死,那么我就成全你们。”里尔夫将弯刀举起,随后说道。

    就在我和艾茜儿正准备孤注一掷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冰旋风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右侧冲来,顿时将我们两人与里尔夫隔开。

    “谁!”三人同时惊讶的想道,随后向右侧看去,只见一名长着狼耳朵,穿着绿色法袍的冰蓝发少女正站在那里。
正文 第二十五节 冰之凝华
    那名冰蓝色头发的少女慢慢的向前走去,脚下的草地随着她的脚步也慢慢的结为了冰晶。

    那名少女先是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琪利卡,随后看着里尔夫说:“里尔夫队长,不对,现在不应该叫你队长了,而应该叫你狼族的叛徒!”那名少女虽然表情平静,但是眼神中却透出了一股十分强烈的憎恨之意。

    “你是?冰狼首领——北宫柔冰?”里尔夫眼神中透出一丝惊讶,随后说:“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你应该早就死在了我的刀法下了。”但是里尔夫突然注意到了北宫柔冰步伐虽然沉稳,但是体内的术力却十分不平静,于是轻蔑的说道:“我还以为你完全好了,原来不过是逞强罢了。”

    北宫柔冰没有理会里尔夫,而是慢慢的向我和艾茜儿伸出了手说:“你们两个人退后,这是我们狼族内部的事情,不能让外部的人干预。”

    我有点疑惑的看着她,随后摇了摇头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是狼族的何方高人,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我觉得还是合作比较好一些吧。”

    “合作?”北宫柔冰看了我一眼,随后又看了艾茜儿一眼,然后说:“我是不可能和猎人族的人合作的!”还没有等艾茜儿回话,北宫柔冰便已经将身子转了过去,随后右手一挥,一把冰晶做的折扇便出现在了手掌上。

    “冰骨狼豪扇,狼族最强大的武器么?”里尔夫将手中的弯刀放在手上,随后略带调侃的说:“真是的,我的银月弯刀完全不值得一提呢。”

    “你应该知道,我拿出这把武器的含义吧。”北宫柔冰将手中的冰扇一挥,瞬间在地上结起一层冰霜。

    “我当然知道,冰豪利刃,抹杀一切这句话我可是也听过,不过……凭你现在的术力,嘿嘿,恐怕没有办法伤到我吧。”里尔夫虽然语气中略带嘲讽,但是手中的银月弯刀却做好了防御一切的准备。

    听到了里尔夫的嘲讽后,北宫柔冰略微眉头一皱,随后左脚向前迈出了半个圆弧,手中冰扇一立冷冷的说道:“霜天流落,寒冰利刃,杀!”瞬间,上百把冰刀从扇前飞出,直冲里尔夫心脏,额头,脖颈三处要害。

    “灼炎利刃!”里尔夫见状手中银刀一挥,随后提起一股火之术力,向前飞速斩了过去。

    哧!随着一声轻响,数把冰刃瞬间化为蒸汽,但是……噗嗤,还是有一把漏掉的冰刃击中了里尔夫的左肩,鲜血顿时溅出,并且顺着冰刃滑下,落在了地上。

    里尔夫见状向后一退,随后握住冰刃一把拔出,扔在了地上。

    “如何?我的术力到底足不足以杀掉你呢?”北宫柔冰轻轻地摇起了手中的冰扇说:“那么在下一招就结果掉你!”

    “嘿嘿,有这么简单么?”里尔夫嘴角一笑,随后说,“你就算能伤到我又能怎么样?”哧!里尔夫说罢右手轻轻的在左肩上一拍,瞬间伤口便已经完全愈合了。

    “什么?”北宫柔冰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后想道:“这……这种治疗的技术……混蛋!这下情况可不妙了!”虽然心里有些发慌,但是北宫柔冰的表情还是显得十分平静,随后轻摇冰扇准备进行下一次进攻。

    “没用的,我知道你的伤口是被琪利卡给治好的,但是你知道她的阵法是和谁学的么!是我!是我教给她的!也就是说她既然可以把你那么严重的伤口治好,我自然可以治好比那更严重的伤势!除非你可以一击毙命,否则你是无法伤到我分毫的!哈哈哈哈哈哈!”里尔夫说罢便有点狂妄的笑了起来。

    “哼!”北宫柔冰情知自己无法伤到里尔夫分毫,但是为了狼族的大义,也是为了被里尔夫砍倒在地的挚友,她还是手中冰扇一挥,随后飞出无数的冰刃。

    “看来你还没有明白我说话的含义!”里尔夫将手中银刀一转,飞快的拦下无数的冰刃,噗嗤!和上次一样,又有几片漏网的冰刃打中了里尔夫的身体,但是,刀刃拔出,伤口即愈合。

    “雷阵法第四式!暴雷!”突然,北宫柔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随后八道雷柱瞬间向里尔夫落下。

    “你们两个人也想要和北宫柔冰一起来对付我么?无妨,因为你们无法伤到我分毫!”里尔夫说罢将银月弯刀向天空中一举,八道雷柱顿时贯穿里尔夫的全身,里尔夫身上的狼毛也瞬间被烧焦,但是不到顷刻,便已经恢复了原状。

    “看到了么?在我解除封印的情况下,即便是我主动接受你们的攻击,你们也无法伤到我。”里尔夫说罢便将银刀一挥,随后向我们斩来。

    “冰魄断魂!冰葬!”北宫柔冰见到里尔夫向我们攻来,便将手中的冰扇折叠,随后用力将扇柄向地面一敲,里尔夫面前的地面顿时爆炸出一朵巨大的冰花。

    “哼,都说了你们不许插手,结果到头来还需要我来保护。”北宫柔冰向后连退五步,转过身来对我和艾茜儿说道。

    “没办法,面对同一个敌人,我们岂有袖手旁观之理?”我将手中的魔剑一挥,随后说:“并且,我们也不需要你来保护,我们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

    “哼!既然如此,随你们便!”北宫柔冰说完后便不再理会我们,转身打开冰扇准备下一轮进攻。

    砰!随着一声巨响,面前的巨大冰花已经被里尔夫一刀击碎。而此时北宫柔冰脚下一转,在脚下画出了八阵图,随后右脚踏在阵法中间,左脚向后一借力,瞬间凝聚起大量术力。

    “狼族禁之阵,凝雨成冰!”霎时间,天空中飘来几朵乌云,将我们周围方圆十里的地方遮掩,随后天空中电光一闪,暴雨顷刻既至。

    “控制天气的阵法?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随后说。

    艾茜儿见到这个却有点担忧的看着北宫柔冰回答道:“魔雨剑,这的确很不可思议是么,这就是狼族的禁之阵的威力,但是……据我所知,狼族禁之阵是需要消耗大量术力,并且会给自己的身体造成巨大的负荷的阵法,这个狼族的少女使出这一招,很有可能会受到重伤……”

    “哼,猎人族的小丫头,你倒是懂不少,但是现在却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而且,你们最好退后,不然伤到了我可不管!”北宫柔冰冷冷的对艾茜儿说道,随后便将冰扇向向前一举,准备对里尔夫施展阵法。

    艾茜儿虽然还想说点什么,但是见到此招真的非同一般便拍了一下我的手,随后向后连退了五六米,我于是也跟着向后退去。

    “凝雨成冰么?看来你想让自己死的更早一些,以你现在的术力,绝对无法支撑多么久的!”里尔夫说罢便挥舞着银刀向北宫柔冰冲来。

    阵法对决,最强禁之阵对上最强治愈!到底赢家是谁?
正文 第二十六节 爱的血誓
    当!北宫柔冰将手中的冰扇一收,扛住了里尔夫的一击。“寒针,落。”在成功的挡下这一击后,北宫柔冰便将冰扇向上一挑,弹开里尔夫的弯刀,然后右手一开冰扇,左手凝聚术力向前猛地一推,里尔夫头顶的雨水霎时间化为无数冰针落下。

    里尔夫见状便身体猛地向后一退,准备避开冰针的攻击,但是……还是慢了一步,无数细如牛毛的冰针飞快的插进里尔夫的身体。

    “啊。”里尔夫虽然具有急速的治愈能力,但是冰针插进身体的麻痛还是令他脚下稍微有点不稳。

    “如何,即便是有急速的治愈能力,但是如果在一秒之内受到上千次攻击的话,恐怕还是难以承受吧。”北宫柔冰说罢便脚下一旋,随后右手冰扇再次发力,左手控制着更多的雨水化为冰针攻向里尔夫。

    “不要小看我!”突然,里尔夫大吼一声,随后身体内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术力,将身体内部的所有冰针强行逼出。

    “用术力逼出冰针么?虽然是一个好方法,但是,如果这些冰针化为十倍!你又该怎么办!”说罢,北宫柔冰也将术力提高至极限,但就在北宫柔冰准备攻击的时候,她眼前一阵眩晕,随后脚下一滑,差点倒在了地上。

    “可恶,副作用来的这么快么?混蛋,要不是我之前受到那么严重的伤,也不会这样。”虽然北宫柔冰知道自己刚才的做法已经超过了安全限度,但是她还是将右脚用力向地上一踏,稳住了步伐,随后凝聚起那股巨大的术力。

    “十倍?你能行么?看你刚才那摇晃的样子,恐怕你的术力已经消耗殆尽了吧!还是安心的下去陪那三位首领吧!”里尔夫说罢便将脚下的术力一提,随后手握银月弯刀斩向北宫柔冰的心脏。

    “行不行你自己看好了!”北宫柔冰用尽自己全身力气提起冰扇,随后落下了最后一击。砰!哧!

    里尔夫头顶的暴雨瞬间结为了无数的冰针,但是与刚才不同的是,这些冰针并未立刻落下,而是不断汇集四周的其他雨水,不到一秒,这些冰针已经变为了锋利的冰刀。而在此时,里尔夫的刀刃距离北宫柔冰只有不到三米。

    “噗嗤!”随着一声利刃插入肉体的声音,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又过了几秒钟,砰!一个人一下跪倒在了地上,身上插着无数把冰刀,但是不到半秒,啪啦,随着一声轻响,一把冰扇落在地面上摔成了碎片,同时……对面的那个冰蓝色头发的女子也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喂!你没事吧!”艾茜儿看着北宫柔冰有点担忧的说:“魔雨剑,我们快点过去看看。”说罢, 艾茜儿便向北宫柔冰跑了过去。

    “嘿!醒醒!”艾茜儿跑到北宫柔冰身前,随后蹲下担忧的看着她。

    北宫柔冰艰难的睁开双眼,随后气息微弱的说道:“你这个家伙……少管我……我们狼族怎么能……让你们猎人族同情!”

    但是,听到北宫柔冰的话语后,艾茜儿只是摇了摇头,随后便在左手施展治愈阵法,准备给她疗伤。

    “你……”北宫柔冰虽然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却咽了下去,随后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而我此时也站在一边看着跪倒在地的里尔夫,他的身上此时已经全是鲜血,冰刃插满了全身,似乎已经死了。

    “总算结束了么?”我看着里尔夫的身体松了一口气,随后想道:“那么接下来就该去看看伊斯利特那边怎么样了。”

    正当我准备转身的时候,里尔夫却突然微弱的说出了几个字:“真遗憾……你们……这种……攻击……”砰!随着一声巨响,插在里尔夫身体上的冰晶顿时爆裂。

    “什么?”我惊讶的看着她,然后想道:“这怎么可能,这么重的伤居然还活着!”

    哧!慢慢的,里尔夫的身体上冒出了一股股青烟,随后伤口居然慢慢的愈合了起来。“这种攻击……完全没有用途!”随着里尔夫的一声大吼,一股巨大的术力顿时将四周地面的沙石吹起。

    “可恶,居然还有这么强大的术力么?”我见状连忙双手握住魔剑,随后站在了艾茜儿身前,然后将剑向前一举想道:“可恶,目前那个狼族的少女貌似处于濒死状态,艾茜儿根本没有办法分神来和我一起对付他,这下情况可不妙了!”

    果然,里尔夫将手中的银月弯刀向天空中一抬,一股强大的杀气顿时充满了整个树林,只见里尔夫愤怒的说道:“你们三个人!居然两次将我打成重伤!可恶啊!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活下去的!”说罢,里尔夫便举着银刀向我们冲了过来。

    我努力将术力提升到极限,随后准备迎接下里尔夫的攻击,但是,就在弯刀将要和我的剑刃相撞的一瞬间,一个红发少女突然出现在里尔夫的身后,随后用双臂一下抱住了里尔夫的身体。

    “谁!”里尔夫十分惊讶并且愤怒的喊道,但是身后却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里尔夫……你不是说好了要和我在一起么?”

    听到这个声音,里尔夫内心一惊,随后声音有点发颤的说道:“琪利卡……你……你居然还活着!”

    “琪利卡!”北宫柔冰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也睁开了眼睛,随后将头努力一歪,向她的方向看去。

    “你……你想要干什么!”里尔夫有点惊讶的对着背后的琪利卡喊道。

    “当然是要和你在一起啊》”琪利卡脸颊上留下两行清泪:“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还活着么,难道你忘了吗,治愈阵法。”

    “你!”里尔夫内心突然十分后悔的想到:“混蛋,当初为了更好的和她搞好关系,从而深入狼族内部,所以我才教给她的!现在却反而着了自己的道!”

    “你还活着又能怎么样?你以为你可以……”里尔夫正准备摆脱琪利卡,突然身后一股强大的术力喷涌而出。

    “解除封印!”里尔夫内心一惊,但是还没有等里尔夫回过神来,一条铁鞭已经将他和琪利卡两个人绑在了一起。

    “里尔夫,你说过,我们两个人会在一起的,不是么?”琪利卡哭着抱住里尔夫说道“难道你忘了之前无数个日夜和我说的话么!”

    “我都说了那些全是骗你的!你快点放开我!”里尔夫大声对身后的琪利卡喊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里尔夫!回想起以前吧!你不是真正的里尔夫!你说过要和我白头偕老的!你说过在我们战斗结束后就回去结婚的!你……”琪利卡此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的哭着对里尔夫喊道。

    “你……”里尔夫突然大脑中一片混乱,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难道是因为自己在狼族呆的时间太长了么?为何自己大脑中会有这些本不该有的回忆?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是残狼家族的最高统帅,但是却……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是那个善良忠诚的里尔夫队长还是这个薄情无义的里尔夫统帅!

    “我……我……”里尔夫突然全身颤抖起来,随后额头上冒出一阵阵冷汗,但是,再短暂的不平之后,里尔夫大声喊道:“你给我放手!我是不会喜欢你这种家伙的!”

    “里尔夫!难道你还不明白么!无论你到底说什么!我都要告诉你我的想法!我爱你!!!!!!!!!”琪利卡紧紧地抱住里尔夫大声的喊道。

    “你……”里尔夫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但过不了几秒,里尔夫还是冷酷的丢下一句话:“如果你这么说,那么就等下辈子吧!”

    “不……现在我就要和你在一起,你说过的,无论生死,我们都要在一起!”说罢,琪利卡突然将脚步向后一撤,拉这里尔夫就向后退去。

    “等下……你要干什么!”里尔夫突然想起在在后方的不远处,正是一个悬崖,顿时,里尔夫用力想要挣脱琪利卡的铁鞭,但是……这铁鞭无论如何挣扎,都不会松动一下。

    “你说过的,我们会在一起。”琪利卡留下了最后一滴眼泪,随后便抓住里尔夫用力向后一跃!

    “琪利卡队长!不要!”北宫柔冰见状急忙大声的喊道,但是琪利卡还是抱着里尔夫跳下了悬崖。

    在落下悬崖的一瞬间,里尔夫突然嘴角一笑,随后对琪利卡说道:“到头来,我还是没法挣脱你啊,果然女人是可怕的生物呢。”说罢,里尔夫突然主动拉住了琪利卡的手,随后闭上了双眼。

    “里尔夫……”琪利卡也同时嘴角一笑,随后也紧紧的抓住的里尔夫的手,闭上了双眼。

    到底自己是谁呢?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呢?最终,自己还是选择了那个善良忠诚的里尔夫队长么?真是的……说不定自己本来就是狼族的队长呢……真是………

    二人就这样坠入云端,仅仅留下了几句话语仍然在空气中飘荡……最后消失……
正文 第二十七节 血染黄昏
    死者已长眠……但是活着的人仍然需要继续战斗……

    噗嗤!伊斯利特忍住痛痛将前方的祭祀砍倒,随后一把拔出插在了腹部的匕首。顿时,鲜血再次喷洒在了地上。

    “伊……斯利特……”希亚菲莉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之后有点惊讶的说:“你……”

    砰,砰!还没有等希亚菲莉反应过来,伊斯利特已经将她身上的麻绳全部砍断,但是……希亚菲莉正要向前迈出一步,却一下子双腿一软向前倒去,伊斯利特见状连忙用左臂一下接住了希亚菲莉的身体,然后担忧的看着希亚菲莉说:“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希亚菲莉只觉得自己的术力就好像被抽空了一般,根本就无法挪动一步。

    “被抓住的猎物岂会让她就此逃脱!”这时,刚才被伊斯利特一剑砍倒在地的那名祭祀说:“她身上早就被布下了束缚之阵,只要她脚下走一步,全身的术力就会被抽空,嘿嘿嘿嘿,啊哈哈哈,你是没有办法救她的,只能把自己的生命也搭进去,哈哈哈……”

    突然,一只脚踩在了那名祭祀的背上。伊斯利特左手抱住希亚菲莉,右手拿着剑冷冷的对那名祭祀说:“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噗嗤,话音刚落,剑便已经插入祭祀的头部。

    这时,四面的其他士兵也反应了过来,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向伊斯利特靠了过来。“哼,很好,既然你们想要阻止我,那么就都给我下地狱去吧!”说罢,伊斯利特便左手抱紧希亚菲莉,右手握剑向外侧冲去。

    砰!当!随着几声轻响,两名残狼士兵已经被砍倒在地,但是这是更多的士兵却聚集了过来。伊斯利特于是凝聚术力,猛然将剑向前一挥,瞬间掀起一股气浪,冲开了四周的士兵,但随着几声划破空气的轻响,数把长矛却从四周飞来。

    “远程攻击?”来不及多想,伊斯利特将手中的剑向天空中一甩,随后右脚在背后一踢,将第二把剑从剑鞘中踢出。当!两把剑相撞,发出一声轻响,与此同时,伊斯利特也右手一聚术力说:“剑阵·玄断五棱!”顿时,双剑在空飞快的旋转起来,将长矛组织在了外侧。

    但在长矛的攻击之后,两侧的士兵却同时发力,将右手向前一伸,喊道:“水阵法第六式,束缚之箱!”一个十分庞大的水球瞬间出现在伊斯利特身前,并要将其吞噬。

    “雷阵法第八式!葬魂雷!”见状,伊斯利特飞快的向后一退,随后将手向前一伸,一道巨大的雷柱霎时间喷出地面,将束缚之箱击碎。

    砰哧!两把剑在抵挡完长矛的攻击后便飞快的插回了剑鞘,随后,伊斯利特脚下使出阵闪,向远处的树梢跃去,但这是,三名士兵却瞬间出现在了伊斯利特面前,并且手持巨斧向他的双手砍去。

    伊斯利特见此便在空中一个后空翻,随后右脚一下踏在一名士兵的头上,一借力顺利的落在了远处的树梢上。

    “别让他把人救走了!”数十名埋伏在四周的士兵同时跃起,瞬间成包围之势将伊斯利特围了起来。

    “想送死的都过来!”伊斯利特不顾腹部的疼痛,再次抽出一把长剑,施展出剑法。只见白光一闪,四周的士兵同时胸口喷出了一股鲜血,倒在了地上,但伊斯利特并没有就此收剑,而是十分严肃的喊道:“不要再躲了!你们这种术力强大的人也需要躲藏么?”

    话音刚落,四周的树梢上瞬间出现了十名穿着白色袍子的术士,只见这些术士每一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把奇怪的匕首,和刚才那个祭司手中拿的一模一样。

    “哼,有什么能力就都使出来吧!”说罢,伊斯利特便护住希亚菲莉向前冲去,而那十名术士也同时举起匕首向伊斯利特刺去。

    顿时,树梢上人影来回的变换,又过了几秒,砰地一声,一名术士胸前喷出鲜血,随后从树上掉了下来,但是……与此同时,几滴鲜血也从伊斯利特的右臂留下。

    “哼!”伊斯利特看了自己的伤口一眼,没有理会,而是紧握着手中的长剑,一边护住希亚菲莉一边战斗。

    噗嗤,又一名术士被砍下树梢,但却其他的地方冲来三名术士。

    虽然伊斯利特身为狼族第二强大的队长,但是面对源源不断的士兵,还是让他越来越感到疲惫。

    这时……希亚菲莉突然无力的张开口对伊斯利特说道:“放开……我……伊斯利特……不然这样我们谁都走不掉……”

    “我不会这么做!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伊斯利特对希亚菲莉回答道,随后手中的剑刃一旋,又斩落一名术士。

    但是……即便如此逞强,但术力的限度终究还是使伊斯利特败象越来越明显。噗嗤,伊斯利特的左肩中剑,随后右腿也被匕首刺中,但为了师尊的嘱托,为了狼族,伊斯利特依然紧紧地抱住希亚菲莉,同时对四周的术士进行猛烈的攻击。

    噗嗤!伊斯利特的右腿再次受创,后背也被砍伤,但即便是如此,伊斯利特仍然不顾伤口继续奋战着,在地面上……已经有了十几具术士的尸体……

    接连不断的受创,却依然没有摧残伊斯利特的意志,即便前方可能是通往地狱的道路……他也会护送着希亚菲莉安全的离开……这就是——伊斯利特!

    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的围堵,伊斯利特终于达到了极限……但就在他即将用尽最后的力量的时候,伊斯利特突然从怀里拿出来了一条银色的项链,这条项链外围是一个圆环,而内部则是一只银色的狐狸。

    “抱歉了……看来我……只能这样了!”伊斯利特看着手中的那条银色的链子,似乎回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条链子……”希亚菲莉将头勉强抬起,随后对伊斯利特说道:“不行……不……你不能用那个……你会……”但是还没有等希亚菲莉说完,伊斯利特便已经将银链紧紧地抓在了手中。

    砰!随着一声轻响,紧接着一道天雷瞬间劈在了伊斯利特的身上,霎时间,伊斯利特被掩盖在了一团烟雾之中,慢慢的……烟雾散开,只见伊斯利特的头发变成了棕红色,右半边的耳朵变成了黑色,而在他的身后除了一条狼的尾巴之外,居然还有一条狐狸的尾巴!而伊斯利特的右眼……则变成了红色。

    “上官小姐……抱歉我无法遵守之前的诺言了……”伊斯利特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手中的银色链条已经牢牢地缠绕在了自己的右肩上。

    “这是什么情况?”周围的几个术士大声的喊道,但还没有等他们说完,这几个术士已经尸首分离……而伊斯利特在攻击完这几个术士之后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而是更快的冲向站在更远处树梢上的几名术士。

    但是……十分钟……只有十分钟……如果这十分钟之内伊斯利特无法带着希亚菲莉离开这里……那么等待他的将会是…………吞噬……
正文 第二十八节 王的尊严
    正当众士兵对伊斯利特这异常的术力感到震惊的时候,森林的另一边,两位王者也在进行着生死的搏斗……

    砰!又是一掌,莫索里再一次被逼的连退了几步,紧接着,另一掌也已经到达。莫索里见状便将手中的长枪一横,准备抵挡这个攻击,但这股掌力却化作两股绕开了长枪,直击莫索里胸膛。

    砰!噗!受到如此强大的冲击,莫索里顿时从口中喷出了一股鲜血。

    “哼,你还想打败寡人么?就凭你的实力,根本无法和寡人我抗衡!”伊尔维克冷冷的将血刃一挥说道。

    “嘿嘿……”莫索里听到了这句话之后突然嘴角诡异的笑了一下,随后说:“看来你还没有注意到啊……你的处境!”

    “嗯?”伊尔维克听到这句话后便将眼睛向四周看去,却发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之间自己的周围早已经被残狼的士兵包围,而自己的那些士兵早已经死在了残狼们的攻击之下!

    “这……怎么可能!”伊尔维克不敢相信的说道。“朕的亲军……怎么会被打败!”

    “你只记得自己的实力超群,但是却忘记的自己属下的实力根本无法和我们残狼的士兵抗衡,所以你才会输!”莫索里向后一退,回到了队伍的中央继续说:“我自己知道无法和你抗衡,而我之所以和你战斗,只不过是为了牵制你罢了!”

    “你……”伊尔维克看着自己亲军的尸体突然内心感到十分的悲伤和愤怒,一时间……丧子之痛,兄弟背叛,属下失踪,队伍全灭的感情全部涌上了心头。

    “嘿嘿,你现在说说,到底谁赢了呢?”莫索里轻蔑的看着伊尔维克笑道。

    “朕……朕可不会输给你这种家伙!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战斗下去,直到把你们这些残狼的杂种都消灭!”说罢,伊尔维克愤怒的将手中的血刃向地上一挥,顿时地面上的泥土冲起三丈高!

    “疯子一个!士兵们,杀了他!”莫索里轻蔑的看着伊尔维克随后将手向前一挥,无数的狼兵瞬间向伊尔维克发起了攻击。

    “寡人岂会输给你们这些家伙!”伊尔维克在说话的同时,猛地将手中的血刃一挥,周围的数十名士兵顿时被斩为两半。“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活着离开的!莫索里!”

    斩杀,除了斩杀,还是斩杀!伊尔维克手中的血刃不断挥舞,致使四周的尸体越积越多,但残狼的士兵却似乎是无法杀尽的。

    “断月刀法!”伊尔维克突然纵身一跳,随后双手握刀用力向下一砍,前方数十米的地面顿时被震碎!而在地面上的士兵也被那隐藏的气刃斩杀。

    “掷矛!”随着莫索里一声令下,埋伏在四周的长矛手瞬间站起身来,纷纷将手中的长矛向伊尔维克投掷了过去,但伊尔维克只是将手向前一挥,八道暴雷的雷柱瞬间将长矛化为了灰烬!

    “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莫索里一挥手,更多的士兵便向伊尔维克冲了过去。

    喊叫声,刀刃刺破皮肤的声音,石头碎裂的声音……一时间,整个森林就像人间地狱一样,四处血流成河,地面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而造成这些的只有伊尔维克的愤怒和悲伤!

    不过……即使是狼族最强大的人,面对成百上千的士兵,还是会疲惫的……

    在伊尔维克杀掉第二百多个士兵的时候,他自己终于因为体力不支而漏出了一丝破绽,噗嗤!一把长枪瞬间插进了伊尔维克的身体!并且将他完全贯穿。

    “可恶……”伊尔维克受到这一击重创后向后连退了几步,但随后又将手中血刃一挥,再次向敌人斩去。

    “你这家伙,居然还想顽抗!”莫索里看到伊尔维克的战斗意志之后突然感到十分愤怒,于是下令让长矛手继续投掷长矛。

    砰,当,噗嗤!转眼间,伊尔维克又杀死了几十名狼兵,但此时,长矛已经如雨点般落下,伊尔维克于是将血刃一旋转,将这些长矛纷纷弹开,但或许是因为术力消耗过大,又或许是因为自己内心情绪的波动,他居然没有注意到身后攻来长矛。

    噗嗤!噗嗤!又是两声利刃刺穿肉体的声音,伊尔维克身体已经被三把长矛贯穿了!但伊尔维克却仍然十分顽强的站在那里,并且用仇恨的眼光看着莫索里。

    “你……老不死的……士兵们!快杀了他!”这仇恨的眼神令莫索里不自觉的慌张了起来,于是便飞快的催促自己的士兵解决掉伊尔维克。

    但伊尔维克却似乎拥有无穷的力量,无论周围的士兵如何攻击他,最终的结果却只有被劈为两半这一种结果。

    但是……即便是有仇恨和悲愤的支撑,伊尔维克的术力还是在不断的减少,噗嗤!远处又飞来三把长矛插入伊尔维克的体内,伊尔维克终于无法支撑住身体的负荷,一下子将血刃插在了地上,随后用手扶住它勉强站在地上。

    “哼!最终还不是失败了么!还想说杀掉我?开什么玩笑!”莫索里嘲讽的看着伊尔维克说:“你现在只能被我杀掉!然后在地狱里看着我们残狼一族统治这个森林,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莫索里眼前红光一闪,随后他停止了笑声……只见伊尔维克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并且刀刃也早已落在了地上。

    “你……”莫索里只说出了这一个字,便裂成了两半。

    “既然如此,那么你也跟着我一起下地狱吧!”话音刚落,四周的士兵便已经将手中的武器插进了自己的身体。

    受到数十把武器的刺穿,伊尔维克终于还是再也支持不住,口中吐出了一大股鲜血,随后手中一松,血刃便沉重的倒在了地上,而他自己则嘴角一笑,睁着眼睛,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视野渐渐的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变暗……最终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这就是死亡么……到头来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如果我在十年前不那么干的话……小达是不是也不会死呢……诸葛虚夜是否还是我的挚友呢……我是否还能和我的亲军在月夜下一起举杯共饮呢……如果说真的是假如呢…………”

    噗嗤,残狼的士兵们将武器飞快的从他的身体中抽出,伊尔维克的身体也在这一瞬间倒在了血泊中……两个王者的结局……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正文 第二十九节 被守护之人
    不知那条银链中隐藏着何种奇怪的力量,伊斯利特突然将剑插入剑鞘中,随后在手中术力一聚,顿时一把由青蓝色电流组成的长枪出现在了手中。

    “那是什么?!”四周的术士突然内心一惊,随后有点惊惧的看着伊斯利特。但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数百道电流便已经划空而过,随着几声惨叫,术士们全部从树梢上落了下来,变为了无数焦黑的尸体。

    “想要阻拦我的尽管来吧,只要你们有胆量!”伊斯利特右手握住蓝色雷枪,左手抱住希亚菲莉说道。

    其中的几个士兵长看到伊斯利特带着希亚菲莉正准备离去,便大声的对手下喊道:“在莫索里大人归来之前,一定要拦住他们!”

    “是!”士兵们说罢便举起手中的武器,向伊斯利特冲去,紧接着术士们也将手中的术力一聚,随后凭空画出一道圆圈。

    “哼!”伊斯利特冷笑一声,随后将手中的雷枪一转,飞速的向地面上投掷了过去。哧!轰!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地面上的尘土顿时震起数丈高!而在雷枪落在的地面也瞬间直降七尺!

    霎时间,漫天烟尘掩盖住了现场,同时也将伊斯利特的行踪掩盖。

    “不好!是障眼法!术士们,快点布阵!”其中一名士兵长见状连忙大声的对四周的术士喊道。

    随着士兵长的下令,数十名术士便将右手同时放在地上随后咏唱道:“金陵八方!四向天牢!封锁之条链,破灭的金钩!以吾等的名义,封锁八方的道路!八阵囚魂术!”瞬间,在树林的四周按照八阵图排列的方式形成了透明的结界。

    “嗯?!”伊斯利特此时也察觉到了面前的异样,于是在手中再次凝聚一把雷枪,警戒着在烟尘中的树梢上向前跳去。

    突然,树下冲来上百片浪花刃,在烟雾中毫无目标的飞了过来,但是这种无目的性的攻击,却让伊斯利特因为无法摸清套路而更加难以闪避,情急之下,伊斯利特将左脚向下一踏,随后说:“火阵法第六式,地走之炎!”瞬间一股强大的火焰由伊斯利特的脚下冲出,沿着树干咆哮而下!哧!水汽蒸发的声音从树下传来,伊斯利特见地走之炎压制住了浪花刃,便脚下一聚术力,向远处的树干跃去。

    但就在前方不远处,伊斯利特突然停了下来,随后看着面前透明的空气说道:“结界么?真是有意思,这种脆弱的东西……是无法阻止我的!”

    砰!哗啦!伊斯利特将手中的水天之枪一挥,由数十名术士结成的八阵囚魂术瞬间被攻破!

    “混蛋!拦住他!快点拦住他!”四位士兵长见状便将手中的武器一举,随后向前线冲去!

    “长官们!快点退回去!这里需要你们指挥战斗!”其中的几名术士见状便要阻拦,但那几名士兵长已经越过了他们的头顶,向伊斯利特冲了过去。

    “很好!你们既然这么想死,那么我就让你们死的痛快一点!”之间伊斯利特将手中的长枪一挥,随后大声的喊道。

    “伊斯利特……你……”希亚菲莉看着抱着自己的伊斯利特说道:“那条银链正在腐蚀你的心智!快点停手吧!”

    但伊斯利特就像没有听到一样,反而释放出了更大的术力,但这样却使自己的左半部分也开始受到那条银链的侵蚀,左侧的狼耳也在渐渐变为黑色。

    而在此时,四名士兵长也已经拦在了他的前方,并且手中的武器已经出鞘!但伊斯利特只是将右手向前一伸,一股高压雷电便缠绕在了他的右手上,并且和空气摩擦,发出了哧哧的声响。

    “哼!我们拦住他!”其中一名士兵长说罢便将手中的长剑一挥,向伊斯利特的心脏攻去,其他三名士兵长也同时出招了!但只见伊斯利特左手护人,右手向前一推,一把抓住那名士兵长的头颅,随后一甩,瞬间将一具焦黑的尸体扔出。

    “啊!段士兵长!混蛋!大家杀了他,为段兄报仇!”另一并士兵长看到自己的战友被杀害顿时怒火攻心,随后双手握紧铁棍向伊斯利特头部冲来。

    “尽管来吧!”伊斯利特话音未落,右手便已经抓住那名士兵长的铁棍,随后向后用力一甩!那名士兵长正好被第三名士兵长的刀刃刺穿。“下地狱去吧!”说罢,伊斯利特便将手向下一推,两名士兵长霎时间便向下坠去!砰!随着地面一声巨响!又有两名士兵长归天了!

    “最后一名!”伊斯利特将手向前一举,随后对那名空着双手的士兵长说道。“去死吧!”随后,凝聚着雷电的右手便向那名士兵长攻去。

    “残狼血刃!枫林凌乱!”那名士兵长貌似是一名使用掌风的高手,之间他双手一挥,随后在脚下的树干上一踏,瞬间凝聚起一股强大的风术力向伊斯利特攻去!

    砰!哧!两人双手相撞,顿时产生巨大的冲击力,但是……那名士兵长的术力由于远远不足伊斯利特此时的力量,在对掌的第五秒,其瞬间被击飞数十米!砰!随着一声巨响,那名士兵长顿时被砸入土内三尺!

    “哼!”伊斯利特冷笑了一声,随后转身抱着希亚菲莉离去,凭借着那银链的力量,很快就消失在了树林中,但伊斯利特真的成功就出希亚菲莉了么?

    就在残狼众军因为没有指挥官而毫无目的的时候,一名穿着白袍的术士却嘴角诡异的一笑……随后静静的看着远处的森林……
正文 第三十节 黄昏下的操盘者
    “呼……呼……”伊斯利特向前行进了数千米后回头看到已经没有敌人再追上来,于是便抱着希亚菲莉从树上跳了下来,随后凝神屏气用力将右手一挥,身上的那股怪异的力量便也渐渐的消失,那条诡异的银链便又一次垂在了伊斯利特手中,而伊斯利特的身体也渐渐变回了之前的姿态。

    咳!伊斯利特突然感觉胸口一闷,于是便用力一咳,一股鲜血顿时从口中喷出。

    “啊!伊斯利特!”希亚菲莉看着伊斯利特那痛苦的表情内心突然露出了一股悲伤的情感, 但伊斯利特却将银链放入怀中,随后对希亚菲莉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伊斯利特……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和里尔夫离开,也不会造成现在的结果……你也不会伤的这么严重……”希亚菲莉看着伊斯利特因为自己而造成的伤痕,顿时感到十分懊悔,于是眼睛一红说道。

    “没事,为了救你,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伊斯利特左手抱着希亚菲莉一边向前行走一边说:“希亚菲莉,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你的生命比我们全部狼族任何一个人的生命都重要……所以,即便是我死了,也不会让你死的。”

    “伊斯利特……”希亚菲莉突然眼睛里留下了两滴眼泪,谁也想不到……冷酷无情的希亚菲莉队长居然会在其他人面前流泪,这和之前愤怒的时候情绪失控留下的眼泪并不一样,此时希亚菲莉真的和爱哭的小女孩没有什么区别。

    “喂,你哭什么?原来你也会流泪啊,我还以为你天生就不会哭呢。”伊斯利特见状便半开玩笑的对希亚菲莉说道。

    “你……谁说我不会哭的?我当然会了,怎么?不行么?”希亚菲莉听到伊斯利特这句毫无头脑的玩笑顿时破涕为笑,对伊斯利特回答道。

    “行行行,当然行,希亚菲莉队长!你要是想哭随时哭就可以,我是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的,嘿嘿嘿!”伊斯利特笑着回答道。

    但虽然如此……伊斯利特身上的伤口却是实实在在的向外流着血,每一步都有血迹,每踏出的一步都无比的艰难和痛苦,但是为了不让希亚菲莉担心,他却面带微笑的抱着术力被封的希亚菲莉缓缓前行。

    而在伊斯利特前方大约数十里处,一名身穿紫色袍子,头顶羊角的男子正在树林中疾行,身后跟着一名背着弓箭,身穿猎人服饰的绿发少女,而在最后边,则是一名身上缠着绷带,穿着绿色袍子,头上长着两只狼耳朵的冰蓝色长发少女。

    “附近的术力都在渐渐的变弱了呢,魔雨剑。”艾茜儿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四周的术力随后睁开眼对我说道。

    “是么?看来四处的战斗已经差不多结束了吧,不过……伊斯利特他们怎么样了?你能察觉到么?艾茜儿?”我对艾茜儿点了点头随后问道。

    “唔……我试试啊。”艾茜儿说罢再次闭上双眼,随后感受着空气中的术力波动,远处……似乎没有任何强大的术力,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异常。“抱歉,我感觉不到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我还没有完全学会我们猎人族的探查能力。”艾茜儿摇了摇头对我说道。

    “是么……希望他已经成功的救出来希亚菲莉了。”我看着艾茜儿回答道,随后便继续向前疾奔。

    落日已经西斜,阳光也慢慢的减弱了……而在此时的树林中,一名棕发青年正双手抱着一名橙发女孩在树林中行走,而在他身上的伤口处,血液却在不断向外流出,但他却没有在意这些,依然毫无顾及的向前行走着。

    这时,远处渐渐的走来了一个人影,这个人影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手中握着一根法杖,头和脸被白色的法袍遮住。

    “你是谁?”伊斯利特见状便停下了脚步,随后警惕的看着前方的那个人说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上的那个女孩,可否把他放下来。”那名神秘的白袍术士用手指着伊斯利特说道。

    “不可能!”伊斯利特将希亚菲莉紧紧地抱在胸前,随后冷酷的说道。

    “难道你觉得你现在的状态还能战斗么?”神秘人慢慢的向前走来,随后说。

    “哼!”伊斯利特将希亚菲莉换做左手单手抱住,随后右手从背后拔出长剑准备战斗。

    “伊斯利特……放我下来。”希亚菲莉见状便担忧的看着伊斯利特说。

    “不用担心,不过是一普通的术士罢了,我解决掉他还是很轻松的。”伊斯利特将剑向前一挥随后说。

    “看来是没有办法让你放手了,真是的,那么我就只有将你杀掉了,反正只需要那个女孩就行了,你们终究只不过是我棋局上的两个棋子。”那名神秘术士说罢便将双手一伸随后说道。

    这名神秘术士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他会一人出现在黄昏下?而身负重伤的伊斯利特能否打败他呢?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

    下一章……也是本部恶狼之森的决战章

    第九章 终末之战
正文 第九章 终末之战
    第一节 最强术士

    无声的对峙,是死亡的前奏,亦或者是希望的光芒。面对着眼前的这名神秘的术士,伊斯利特左手抱住希亚菲莉,右手握紧手中的长剑,紧张的盯着对方,汗水从额头上慢慢的渗了下来。

    夕阳开始落下,天空中的光也渐渐的的弱了下来。突然,对面的那名神秘术士将右手一翻转,随后左手向前一推,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瞬间,一股强大的术力向伊斯利特冲了过来。

    “狼族剑法第四十六式!移花接木!”伊斯利特见状并不用剑气与其相对,而是反手将剑一转,手运柔劲随后将剑向地上一插,那股强大的攻击顿时被伊斯利特转到了身子左侧的路线上。

    哧!!!!!!!随着一声尖锐的声响,那股术力飞快的划过左侧的地面,随后在数百米的地方爆炸,那里的树林瞬间被夷为平地。

    “你是谁?居然有如此强大的术力,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术士可以拥有的!”伊斯利特将剑从地上拔起,随后对面前的这个神秘术士问道。

    那名术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声音低沉的说道:“利用移花接木么?果然是聪明的选择,不愧是狼族最聪明的队长,但可惜……”那名神秘术士突然双脚在地上一旋画出了一个太极图,随后右手向前一伸,左手向身后一背。“断空破地!”霎时间,神秘术士面前的空气旋转,随后凝聚成一股旋风向伊斯利特冲来。

    伊斯利特见状连忙向后退去,随后将剑向天空中一扔,随后又飞快的拔出了剩余的两把剑,并且将其扔向天空。“剑阵·三剑朝阳!”伊斯利特将手向前一伸,随后将右脚向地上一踏,三把剑顿时飞快的向那股旋风撞去!

    砰!轰!随着一声巨响,面前的土地因为两者的攻击顿时深陷三尺!随后,力量相互抵消,三把长剑便飞快的向后旋转,回到了剑鞘中。

    “呼……呼……”使用了刚才的攻击,伊斯利特本来就不多的术力此时更加稀少,并且伤口还在缓缓的向外流淌着鲜血……

    “很好,居然可以在这种状态下挡下断空破地!但是,第三招你还能挡下来么?”那名神秘术士将双手一转,在面前画了一个圆,随后说:“安心的死去吧!魂碎五决!”

    瞬间,一股强大的术力凝聚在了那名术士的手中,并且散发出了一种昏暗的光芒。“去死吧!”那名术士说罢便将手中的术力一掌击向伊斯利特的头部。

    来不及躲闪!也没有什么术力可以回避着强大的攻击,伊斯利特咬着牙看着那股攻击向自己冲来却也无能为力。

    就在攻击将要装上伊斯利特头部的一瞬间,一个声音突然从空中传来。“琉璃盾之阵!”顿时一张晶体圆盾挡在了伊斯利特面前。

    轰!哗啦!这股强大的攻击装上了琉璃盾之后顿时被抵消,但是……琉璃盾却也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这股熟悉的术力是?”伊斯利特正想着,这是面前突然出现了三个人。

    “哟,被打的这么惨啊?伊斯利特!”这句话的主人是一个手中拿着一把魔剑,身穿紫色披风的黑发少年。

    “不过总算是赶上了呢。”另一名背着一把弓箭的绿发少女随后说道。

    “切,你们来了啊。”伊斯利特看着面前的三个人说道。

    没错,站在伊斯利特面前的正是我,艾茜儿,还有北宫柔冰。

    “援军么?有意思,不过却也在我的掌控之中。”那名神秘术士见状并不惊讶,反而十分平淡的说:“你是魔雨剑么?”

    “嗯!”听到他叫我的名字,我顿时大吃一惊,随后将剑向前一举,警惕的说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把你的帽子摘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那名神秘术士嘴角诡异的笑了一下随后说:“果然是你,看来我的计划成功了呢!一切都在我的操控之下!”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将剑向前一举随后喊道。

    那名神秘术士没有理会我,而是接着说:“不过其中也出了一点变故,没想到你居然会被那个猎人族的小女孩所救,唉,狼族十年前就不能处理好点么?怎么还留下了活口?害得我还要临时改变计划,把本来两个不同的事情搞到了一起。”

    “十年前?难道说你和我们猎人族的事情有关系么!”艾茜儿听到了这个神秘术士的话之后突然激动地说道,随后将箭矢抵在弦上,准备攻击那名神秘术士。

    “不,十年前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随便一说罢了,因为它干扰了我的计划,不过……我倒也对你们猎人族很感兴趣呢。”那名神秘术士说罢便摆出了一个攻击的架势。

    “你想干什么!”我见状瞬间一个阵闪闪到了艾茜儿面前,随后将剑一横厉声喝到。

    “没关系,反正都要死,早点晚点都一样!”那名神秘术士说罢便向我攻了过来。

    这名神秘术士怎么会认识魔雨剑?而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片树林中?他和狼族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么?而他说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一切都是未解之谜……
正文 第二节 绝无生路
    “魔剑三连击!”我将手中的魔剑一转,随后飞快的向那名神秘术士连斩了三下,但他却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什么?”我心中一惊,随后向四处看去,但是……四周并未发现那个家伙的身影,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小心!”艾茜儿突然将手向地上一击,随后说道:“河湖击雁!”一枚高压水弹瞬间从我身后的地面喷出,一个人影瞬间跳起。这是我才发现那个神秘术士刚才已经到了我的身后,如果不是艾茜儿的攻击,恐怕我现在已经身受重伤或者……死了。

    “敏锐的察觉力,不愧是猎人族的后代。”那名神秘术士一个后空翻落在了距离我十米远的前方,随后对艾茜儿说道。

    “哼!”艾茜儿冷哼了一声,随后快步走到了我的身边说道“那个家伙的能力十分奇怪,你小心点。”

    “我知道,既然他的能力很奇特……那么就换一种方式。”说罢我将剑在手中一立,随后说:“剑阵·清雨牢笼!”瞬间,数十条条剑气从我的剑中散发出来,向那名神秘术士冲去。

    那名神秘术士见状嘴角微微一笑,随后身影一斜,再次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哼,又消失了么,这次你会从哪里来攻击我呢?”我将剑势一收,随后让剑气缠绕在 身体的四周想到。

    但是这个时候!三人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叫,我内心一惊,随后想到:“不好!”转身回头看去,之间伊斯利特抱着希亚菲莉跪倒在了地上,身后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正在向外飞快的流淌着鲜血。

    “受到如此强大的攻击居然还能活着啊,你的生命力还真的是令人佩服啊。”那名神秘术士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一把匕首,而匕首的刀刃上则沾满了鲜血……

    “伊斯利特!”我见状飞快的一个阵闪闪到了他的面前,随后将剑在手中一旋,一个突击冲了过去。

    “不自量力。”那个神秘术士将手中的匕首向前一伸,随后便要发动杀招,这时,而北宫柔冰也同时出招,一股强大的寒冰之力顿时从他的身后冲来。

    “冰狼家的那个小鬼么,你这是自寻死路!”神秘术士左手拿着匕首将我的剑刃一挑,化解了我的攻击,随后右手反手一掌打向北宫柔冰,寒冰之力居然被诶瞬间击溃了!啊!随着一声惨叫,北宫柔冰霎时间飞出了几十米,随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北宫小姐!”看到北宫柔冰被瞬间击倒在地不知生死,我顿时心中怒起,随后将剑插入剑鞘中,双手一聚术力向前一推,一股强大的电光闪瞬间向那名神秘术士冲去。

    砰!但随着一声巨响,那名神秘术士只是单手一挥,就将我的电光闪凭空抵消,并且随后……那把匕首直冲我的心脏冲来。

    当!在这危急时刻,一把冰镰突然抵在了那把匕首前。“这是……冰阵法第五式……冰旋绝镰!”我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冰镰随后想到。

    “哟,没想到你居然可以使出冰阵法啊,这确实令我大吃一惊呢!”那名神秘术士见状便向后一退,随后将匕首收入袖中说道。

    “艾茜儿……你使出这一招没问题么?之前的琉璃盾之阵已经让你耗掉一半术力了。”我见到艾茜儿使出这一招之后便有点担心的看着她。

    “我没事。”艾茜儿将手中的冰镰一挥,随后说:“比起我们,你还是先保护好伊斯利特和希亚菲莉吧。”

    “不……别保护我,带着希亚菲莉离开就好了。”伊斯利特突然开口说:“她对我们狼族至关重要,如果她出事了……我们狼族就完了。”

    “什么叫你们狼族就完了?你从一开始就说想要保护希亚菲莉,难道她身上有什么秘密么?”艾茜儿听到这里有点奇怪的对伊斯利特问道。

    “因为……”伊斯利特看了一眼希亚菲莉,欲言欲止的说:“是因为……这……她……她……”

    “因为她身上流淌着半个魔族半个狼族的血液对么。”那名神秘术士突然开口回答到。

    “这……你……”伊斯利特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名神秘术士。

    “什么……半个魔族?到底是怎么回事?伊斯利特?”希亚菲莉听到这里内心一惊随后看着伊斯利特问道。

    “这……好吧……”伊斯利特慢慢的低下了头,随后好像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说道:“猎人族的那个女孩,你也听好了,十年前的事情并非你们想象的那样的……”

    伊斯利特欲言欲止,到底想要说什么?希亚菲莉的身上真的隐藏着什么秘密么?而十年前的灭族惨案难道还隐藏着其他隐情么?另一方面,面前的这名神秘术士为何知道希亚菲莉的身世呢,这位自称操盘者的人到底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谁知道呢……太阳此时已经完全落下了,夜幕即将降临……
正文 第三节 十年之罪的真相(1
    十年前狼族内部,一名黑发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随后将腿翘在桌子上,悠闲地喝着茶,这时,一名白发青年推开门走了进来随后一鞠躬说道:“报告帝下,猎人族那边的事情已经谈妥了,接下来就只要签订停战协议就可以了。”

    那名黑发男子一听一下子将腿从桌子上放了下来,随后兴奋的说道:“哈哈,我就知道猎人族的那群老头子会比较明智嘛,太好了,既然如此,我们三天后就去他们那里和谈吧。”

    “还有,叶里维尔,能以后不要叫我殿下么,叫我师傅就行了。”那名黑发男子接着又对面前的这个白发青年说道。

    “这……是,列尔索斯师傅。”那名白发男子说罢便再次举了一下躬,随后转身离去。

    “唉,看来我们多年的战火终于可以消停了呢。”现任狼王列尔索斯将茶杯向桌子上一放,随后站起身来欣慰的想到。

    咚咚咚!又有几声敲门的声音,随后门被打开,一个头顶草帽的棕发男孩跑了进来,随后说道:“师父!你要徒儿昨天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哦?你来了啊,伊斯利特。”列尔索斯见到面前的男孩便十分高兴地走了过去,随后说:“为师让你学习术力的运转,你已经学会了么?”

    “嗯。”小伊斯利特笑着点了点头并且自豪的说道:“不信的话师尊可以来看看我的成果哦,我可是连小落闪都可以放出来了。”

    “哈哈,连阵法都能使用了么,不愧是我最聪明的徒儿啊。”列尔索斯摸了摸伊斯利特头顶的草帽随后说:“不过为师这几天有点忙啊,等我们和猎人族的谈判结束后再说吧。”

    “嗯,好啊,一言为定。”伊斯利特笑着看着列尔索斯随后说。

    “嗯,一言为定,那么你先走吧,师傅我这里还有点事情要办。”列尔索斯和蔼的看着伊斯利特随后说。

    “嗯。”伊斯利特点了点头,之后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咦?那个小鬼是谁啊?”这时,站在外边的其中一位狼兵看着伊斯利特离开的身影说道。

    “那个啊,这你都不知道啊,那个小鬼是帝下许多徒弟之中的一个嘛,因为我们帝下十分和蔼嘛,所以便在民间收了很多徒弟,那个小鬼是年龄最小的一个。”另一名狼兵也看着伊斯利特的背影回答道。

    “呵呵,我们狼族能有一位这样的帝下真是我们子民的福分啊。”那名狼兵听完后笑着说道。

    伊斯利特走出了山洞,随后回头看着这里想到:“嗯,要是以后有一天我也可以到这里和师父一起工作就好了。”不过想归想,伊斯利特在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未来真的在这里工作……只不过上司不是他的师尊罢了……

    很快就过去了三天,谈判的日子到了,在山洞的门口,一名橙色长发妇女,手中抱着一个年纪尚小的孩子看着现任狼王列尔索斯说道:“索斯,一路顺风。”

    “我知道了,亲爱的。”列尔索斯抱了一下面前的橙发妇女说道:“等着我回来就好了,只要协议一签订,我们恶狼之森以后就可以和平了。”说罢,列尔索斯松开了双臂,随后一转身,带着自己的四名徒弟踏上了前往猎人族的道路。

    一路上,阳光十分明媚,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香草的幽香,叶里维尔走在师尊的身后左侧,心里想到:“我们狼族和猎人族多年的仇恨终于可以一笔勾销了么?唉,终于可以过上平静的生活了,等协议签订完了,我今晚上一定要和众位师兄弟大醉一场,然后明天睡到正午,哈哈哈,如此甚好。”想着想着,叶里维尔居然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叶里维尔!你小子心里在想些什么呢?”列尔索斯突然大吼一声。

    “不……没……没什么。”叶里维尔地下了头,随后回答道。

    “你小子是不是又在想昨天晚上做的春梦啊?!”列尔索斯开玩笑的对叶里维尔说道。

    “啊,没……没有!师父,徒儿怎么会做那种东西。”叶里维尔听到这句话之后十分尴尬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周围的师弟们看到自己的师兄被为难不但不担心反而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喂,喂,你们这些家伙,我可是你们的大师兄,能不能对我尊重点。”叶里维尔听到自己师弟们没心没肺的笑声后便更加尴尬的说道。

    正当欢乐的气氛充满这个森林的时候,突然!在树梢上,暗中几名蒙面男子抽出了手中的飞镖,随后便瞄准了树下的五个人,而此时,树下仍然是笑声不断……

    危险到来,狼族昔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本该伊尔维克为狼王的,为何眼前这位狼王却是另一名男子?难道说十年前的狼族曾经发生过什么巨变么?十年前狼族罪过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正文 第四节 十年之罪的真相(2)
    嗖,随着几声轻响,数十枚飞镖瞬间飞向五人。噗嗤,噗嗤!随着三声惨叫!五人之中三人居然已经被刺中心脏而亡。

    “啊!师弟!可恶!有敌人!”叶里维尔勉强闪过了飞镖的攻击,随后看着地面上师弟们的尸体突然十分愤怒的喊道:“谁!快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

    “叶里维尔,等下,冷静点。”列尔索斯用手一把拦住正要冲上去拼命的叶里维尔说:“敌暗我明,不要擅自行动。”

    啪!啪!突然,拍动手掌的声音从树林中响起,随后一名身背血色长刀的黑发中年男子从树林中走了出来,随后一名手拿弩枪,咖啡色头发的中年男子也跟着走了出来,两人身后还跟着无数手持剑刃的狼兵。

    “你们两个人是!”列尔索斯心中一惊,随后说:“伊尔维克队长和诸葛虚夜副队长!你们两个人这是要干什么?”

    “弱肉强食懂么,我们只是不满你的做法罢了。”伊尔维克看着面前的列尔索斯说道。

    “这就是你的理由,那么你为什么要杀掉这三位队长?”列尔索斯指着自己三位徒弟的尸体有点愤怒说:“你们这可是犯了逆反的大罪!”

    “的确是大罪……”伊尔维克冷冷的回答道:“不过……如果你死了的话,是不是就没有人可以降我罪了呢?”

    “你……”列尔索斯听到这里突然怒火攻心,随后杀意瞬间涌上心头,霎时间,一股无比强大的术力掩盖了这片树林。

    “哦?好久没有见到你这种杀意了,向来主张和平的你……上一次这样还是在几年以前吧。”伊尔维克说罢便将背后的血刀一拔,随后一股强大的术力瞬间涌出。

    “师父!”叶里维尔见状便将武器拔出,一把紫色的剑顿时出现在他的手上。“此地不宜久留,我来拖住他们, 师父你先离开,我们狼族不能没有你!”

    “叶里维尔,你仔细看清楚了,这四周早已经被反贼们包围了,我们根本没法离开,唯一的方法就是干掉这两个为首的叛徒!”列尔索斯说罢将双手向前一平推,一把中间为柄,前后为镰刀刀刃的武器霎时间出现在自己手中。

    “这是……双尾镰!”叶里维尔看着自己师父手上的武器吃惊的想道。“这就是传闻中师父的武器么,没想到居然已经达到了可以化为术力融入体内的境界!”

    “注意看好……护住自己的要害……不要被眼前所迷惑,不然,死亡的镰刀将会带走你的生命。”列尔索斯将眼睛一闭,随后对面前的敌人说道。

    这时,四处的树枝上又射来无数飞镖,但这次,由于二人早已有了防备,所以轻松地闪开了。“偷袭……真是卑鄙的行为……”话音刚落,四周的树干上砰砰几声轻响,随后列尔索斯重新落到了地上。

    哗,四周的树叶落下,与其同时落下的还有十几具蒙面狼兵的尸体。

    “那么……下一个是谁?”列尔索斯将双尾镰慢慢的横在自己面前,随后说:“是你么?伊尔维克?”

    “你说呢?”只见伊尔维克见到双尾镰的威力后不动声色,反而嘴角一笑说:“你太过于自信。”

    “我是不是自信,还是用你的身体去领教吧。”列尔索斯说罢手中双尾镰一转,随后掀起一阵劲风!地面上的尘土瞬间扬起,顿时尽显绝世武功的威力。

    但是,正当双尾镰即将砍下面前两位叛徒的头颅的时候,一股强大的风暴突然来袭!掀起地上无数尘土!顿时将列尔索斯两人的视线遮住。

    “师父小心!”叶里维尔见状连忙对师父喊道,但是还没有说完,列尔索斯突然反手一推,暗运气劲随后说道“徒儿快走!”瞬间一股强大的柔劲术力将叶里维尔击出数十里。

    “师父!”叶里维尔大声喊道,但是自己的身子却早已被带离叛军的包围圈,直径向树林中飞去……

    看着自己的徒儿被带走,列尔索斯稍微放下了心,随后转头看着尘雾内的身影说:“现身吧,装什么神秘!”

    “不愧是狼族历史上最强的狼王,气质就是不一样!”那名尘雾中的人开口回答道,随后一名身穿白色袍子,脸被帽子遮住的人慢慢的从尘雾中走了出来。

    “伊尔维克,记住你的承诺。”神秘术士头也不回的留下一句话,随后便摆出了一个攻击的姿势。

    “当然,只要你能成功,一本书又算什么?”伊尔维克向后退了几步,随后回答道。

    “很好。”神秘术士点了点头,随后便将双手一挥,在自己的身前一旋,一股十分奇异的术力凝聚成的气劲瞬间在列尔索斯的面前形成。

    危机将至,列尔索斯不敢丝毫大意,将手中的双尾镰再次旋转,随时准备迎击面前这名神秘术士的攻击。

    与此同时,一个人影正在森林中疾奔,那个人正是叶里维尔。

    “可恶,师父,你一定要撑住啊,我现在就去狼族本部找人来救你!”叶里维尔一边向前飞速奔跑,一边想道。

    但就在叶里维尔距离狼族本部只有十里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站在了他的面前,此人有一头棕黑色的短发,头长两只狼耳,身穿银色道袍,背后背着一副用铁做成的八卦图。

    此人伸手将叶里维尔一拦,随后说:“万万不可,狼族现在已经被攻陷了,叛军使用了被禁止使用的封印术,我们的士兵早已经被杀害了。”

    “三师弟……你说什么?”叶里维尔看着面前的这个银袍术士说:“封印术……这……难道说……”

    “没错,我们的人都已经死伤殆尽了,只剩下一点人还在拼命的抵抗。”银袍术士转过身来无奈并且悲伤的看着自己的师兄说:“我们的人根本无法和使用那种东西的叛军相抗衡,已经无力回天了。”说罢,这位银袍术士便要离去。

    “等下!三师弟,我们可是队长啊,怎么可以就此离去呢?而且……照你这么说!有人在抵抗?那么王后和公主还活着么!?”叶里维尔听到这里便对自己师弟问道。

    “不知道,等下……你要干什么?”银袍术士一把抓住叶里维尔的手问道

    “还用说了么!当然是去救皇后她们啊!”叶里维尔愤怒的看着自己的师弟喊道。

    “师兄,听我说……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拿着这个,这是师父很久以前留给我的信,并且和我说当有一天发生这种情况的时候就把这封信交给你,你自己看吧。”说罢,银袍术士便转身离去。

    “等下……你要去哪里?!”叶里维尔看着自己的师弟说。

    “狼族突发如此变故,而我尽力也没有能稳住局势,我有愧于狼族,所以从此以后我将离开这里,永远不再出现。”银袍术士忧伤的说完后便脚下一塌,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师弟!”叶里维尔喊了一句,但是……无人回应……于是叶里维尔便凝视着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封信几秒,并未拆开,而是将它塞在了怀里,脚下一踏,继续向狼族的总部奔去。

    与此同时,正在狼族本部后山练习术力的一名棕发男孩也感受到了山下的异样,于是停了下来,随后向山下看去,之间地上横尸遍野。

    “这是怎么回事……”伊斯利特看着脚下的狼族本部,随后有点不敢详细的说道。

    相同的战火,相同的背叛,十年前的狼族居然和现在的狼族发生的事情如此相似,难道说这就是命运的轮回么?林中,列尔索斯对决来历不明的白袍术士,而在几十里之外,叶里维尔为报答师恩决心只身闯入已被占领的狼族本部。与此同时,山崖上,伊斯利特看着崖下的惨状,内心又仿佛在思考什么,到底三人最终的结果如何?皇室母女二人能否存活?这是一个未知变数……
正文 第五节 被托付之人
    砰!伊斯利特突然脚下一跳,随后跳到了山路上,向悬崖下方跑去。过不了几分钟,伊斯利特已经到达了悬崖的下方。眼前顿时被一片鲜红所掩盖……

    “这里……发生了什么……”伊斯利特独自一人在无数尸体中穿过,随后内心有点害怕的想道。

    “啊……”这时,伊斯利特突然听到一名狼兵的**声,于是伊斯利特便顺着声音跑了过去。

    “嘿,你怎么样了?”伊斯利特慢慢的蹲在了那名狼兵身前随后问道。

    “啊…………”那名狼兵似乎想要说什么话,但是却由于伤势十分严重的原因,只能微微张开嘴唇。

    “什么?”伊斯利特将头低下,随后把耳朵靠近那名士兵的,努力想要听到他想要说的话语。

    “快……带……皇……后……离开……”

    “什么,师母?等下,她现在在那里?”伊斯利特听到这句回答后心中一惊,随后焦急的问道这个狼兵。

    “最……内部……的……那个……房间,找到……皇后大人……然后去……旁边的……一个房间……那里有……帝下为了……突发状况……设立的……密……密……道……”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那名狼兵停止了呼吸。

    “我知道了。”伊斯利特慢慢的站了起来,随后看着山洞内想道:“那里边情况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位大哥貌似是在比较早的时候被砍伤的,所以现在可能师母已经……如果我现在进去的话,很有可能已经救不到人,反而会死无全尸,但是……如果师母还活着呢?不管了!”背负着对师父的恩情,伊斯利特毅然走入了山洞。

    山洞内很暗……地上除了尸体之外什么都没有,而墙壁上残存的的几丝微弱的灯光也只能勉强让自己看到前进的道路。

    走了几分钟,远处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伊斯利特连忙将身子向墙壁上一贴,随后一收术力,只见几名叛军士兵飞快的跑过,并且丢下了一句话“那对贱母女到底在哪里?

    听到这句话之后,伊斯利特心中稍微一安想道:”看来师母她们暂时还没有什么事情,太好了,如果那名士兵说的没错,大概就在远处的那个房间里。

    无声的深入,伊斯利特凭借着自己的身体优势以及地形的熟悉,很快便来到了那个士兵所说的房间门前,警觉地环顾了四周之后,伊斯利特见四处无人,于是慢慢的推开了那扇木门,走了进去。

    但是……屋内空无一人……

    正当伊斯利特感到奇怪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床下传了出来:“伊斯利特……是你么?”

    “是我。”伊斯利特听到这个声音后心中一惊,随后小声回答道。

    听到这里,一名长头发的橙发女子从床下慢慢的爬了出来,手中抱着一个正在熟睡的孩子。

    “师母,快点离开这里吧,这里现在十分的不安全,走,我们去密道。”伊斯利特说罢便带着二人到了隔壁的房间,随后,他开始慢慢地用手去敲地上的木板,咚咚,咚咚,砰!

    “就是这个了。”伊斯利特将木板一拆,随后便对身后的师母说道:“师母,我先下去,随后,你把孩子给我,然后你就可以空开手下来了。”说罢,伊斯利特向下一跳,落到了下边的土地上……

    与此同时,叶里维尔也来到了狼族的门口,目睹了现场的惨状后,叶里维尔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飞快的踏入这片虽然熟悉却又陌生的山洞。

    …………

    一刻钟的时间过后,叶里维尔站在了原地,随后摇了摇头有些焦急的想道:“奇怪,为何找不到师母他们,既没有活人,也没有尸体,刚才从叛军身上逼问出来的消息也是没有找到,奇怪……难道说,嗯,只能这么想了,既然找不到尸体,又找不到人,那就说明还活着,或许被谁给救走了吧……既然如此,我还是快点回去帮助师父为好!毕竟现在大部分兵力都集中在那片树林中,而且刚才我也领教过那些使用封印术的狼兵的实力了,一个对付五个我们的士兵完全不成问题……”想到这里,叶里维尔转身,随后脚下一蹬,用最快的速度原路返回。

    而在此时,伊斯利特正带着母女二人在树林中行走,突然,远处传来阵阵嘈杂的脚步声!

    “混蛋,居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么!”伊斯利特看着远处的叛军心中顿时有些惊慌失措,随后一拉师母的手说:“快走。”

    但是,由于伊斯利特的术力太低,再加上师母抱着手中的孩子,根本不可能跑过那些士兵!无奈间,伊斯利特只能掏出背后的防身匕首,随后对师母说道:“师母快走!这里我来拦住!”

    “伊斯利特……你……真是……”橙发女子看着伊斯利特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又看了一下手中的孩子,突然对伊斯利特说“伊斯利特,你转过身来。”

    “师母,你想干什么?没时间了,快点,不然那些狼兵就真的要杀过来了!”伊斯利特没有转身, 而是在手中凝聚出自己那微弱的术力,准备拼死一战。

    “转过身来!”橙发女子突然以命令的口吻对伊斯利特喊道。“快点!我有可以方法让追兵不再伤害我的女儿和你。”

    “什么方法?”伊斯利特由于年龄尚小没有听懂其中的含义,只是听到了有方法便转过了身去。

    瞬间!噗嗤!匕首插入橙发女子的心脏!只见为了护女,那名橙发女子竟然自己扑倒在了匕首上。

    “师母……你……你……”伊斯利特心中一震,随后声音颤抖的说:“你……你……我……这……你……这是……”

    “伊斯利特,之后就拜托你了,一定要让希亚菲莉活下来啊!我的方法就是这样……他们看到你杀了我,一定会十分惊讶,你一定要说和你师父有很深的仇恨,所以才要杀了我的……至于如何保护希亚菲莉……你就这样说……”橙发女子在伊斯利特耳边一阵耳语,随后缓缓地说:“明白了么?”

    “我知道了……师母……”伊斯利特留下了几行泪水,随后点了点头。

    “对了……这个孩子……有一天,你一定要告诉她……告诉他……关于她的身世……”说罢,那名橙发女子慢慢的垂下了头,手也随之一松。

    啪!伊斯利特将手一伸,一下抱住了正在熟睡着的希亚菲莉,随后飞快的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然后假装出了一副十分仇恨的表情,手中也紧紧的握住了匕首。

    砰!追兵赶到,随后有点惊讶的说:“这……这……那个小子不是伊斯利特么?他怎么把……把……自己的师母杀死了?”

    “噗嗤!伊斯利特将匕首从师母的心脏中一拔,随后大声喊道:“我报仇了!我报仇了!”这看似愤怒的虚伪叫喊,却隐藏着无奈的悲嚎,为了保护身前的这个生命,伊斯利特只能将泪水埋在心底深处……永远的埋在深处……

    “报仇?你在说什么?”其中一名叛军有点好奇的问着伊斯利特。

    …………

    按照师母的交代,伊斯利特顺利的骗过了这些士兵,正当那些士兵放松了戒备,伊斯利特正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三个术力极为强大的人落在了伊斯利特面前。

    “啊!”伊斯利特心中一惊,随后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之间面前站着的三人正是伊尔维克!诸葛虚夜!以及那位神秘术士,只不过,那名神秘术士的右手似乎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鲜血在不断向地上流淌……

    “这是怎么回事?”诸葛虚夜看着浑身沾满鲜血的伊斯利特有点疑惑的说道,但见到伊斯利特手上抱着的希亚菲莉,突然眉头一皱,随后便将手中的弓弩举起!

    突然到来的三人,将原本的计划打乱,而这三人的到来是不是意味着列尔索斯已经死了呢?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诸葛虚夜的箭矢已经瞄准了伊斯利特的头部……
正文 第六节 两位弈者
    正当诸葛虚夜准备杀掉面前的伊斯利特的时候,那名神秘术士突然左手一把搭在了弓弩上,随后缓缓地说道:“等下,鲁莽的就杀人可是不明智的,我们还是先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吧。”

    诸葛虚夜看了一眼那名神秘术士,虽然有点内心十分不甘,但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弓弩,随后对伊尔维克说道:“伊尔维克大人,你怎么看?”

    伊尔维克看着面前的伊斯利特沉思了一下,随后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如实回答。”

    伊斯利特面对眼前的敌人虽然十分惊慌,但还是稳住了内心,大脑中飞快的编出了一段谎言,随即突然单膝跪地回答道:“草民伊斯利特叩见狼王大人。”

    伊尔维克听到狼王这两个字后心中略微一喜,但面色还是十分平淡的问道:“免礼,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

    “谢帝下。”伊斯利特虽然违心的说出了恭维的话语,但心里却已经想好了下一步要说的话,于是继续单膝跪地回答道:“草民与前任狼王虽然是师徒关系,但是实际上却有很深的个人恩怨,草民虽然内心仇恨,但是却苦于无法报仇,今日见帝下神兵尽显雄伟,便趁机来到这附近,正好遇见这位贱妇出逃,于是便躲在了树后手中,偷袭了她。”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错不错,年纪轻轻居然有如此胆识,我很欣赏你。”伊尔维克听完了伊斯利特的谎言后,居然真的被蒙骗了过去,但这是,诸葛虚夜突然问道:“你刚才说你和前任狼王有仇恨,是什么仇恨?”

    “这……”伊斯利特听到这个问话后,顿时内心慌了手脚,因为他根本没有考虑过这段谎言应该怎么编造。

    “唉,诸葛虚夜,问那么多干啥?看他脸色那么难看,肯定是之前有什么深仇大恨了,你还是不要戳别人的痛处了。”伊尔维克这时的一句话一下子挽救了伊斯利特。

    “是,伊尔维克大人……”诸葛虚夜点了点头,随后便不再说话。

    “哦,对了,小鬼,你还抱着这个小杂种干什么?”伊尔维克突然看着伊斯利特怀里的希亚菲莉问道。

    由于计划被打乱,之前师母并未告知遇到这三个人该怎么办,所以伊斯利特只能凭借着自己的大脑继续编造谎言。只听伊斯利特回答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帝下的清名,您想,如果您不杀这个小鬼,反而收养了她,这样我们狼族的平民就会觉得帝下您是一名拥有慈悲之心的首领啊,还有谁不会归顺您呢?”

    但毕竟是一个十几岁的小鬼编造的谎言,伊尔维克听完后还是不怎么想放过这个前任政权的后代,因为这很可能就是一个威胁,但在这时,那名神秘术士突然开口说道:“伊尔维克,听我一句建议吧,我觉得留这个家伙当活口也不错,具体原因你过来,我告诉你。”

    只见神秘术士在伊尔维克旁边一阵耳语,随后伊尔维克有点不相信的问道:“此事为真?”

    “当然,信不信由你,你只要把之前的书给我就行了,剩下的你自己决定。”神秘术士说罢便将身子转了过去,不再理会伊尔维克。

    “嗯?”伊尔维克深思了几秒钟,随后对伊斯利特说道:“好,本王赞同你的决定,收她为养女,但是这件事情需要严格保密,知道么?”

    “是,帝下。”伊斯利特抱着希亚菲莉对伊尔维克回答道,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疑问,到底那名术士和伊尔维克说了什么。“算了,什么都不重要,只要能保护她的生命就可以了。”

    在伊斯利特成功的保护了希亚菲莉的同时,另一边的森林中,一名白发青年正跪在地上,而在这名白发青年的身前,一名黑发的中年男子正躺在血泊中,那名中年男子慢慢的把手放在叶里维尔的肩上,随后艰难的说:“你听明……白了么?为师……刚才说的话?”

    “我知道了,师父……”叶里维尔抓着手中的信,随后悲伤地回答道。

    “那就好……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就叫做列斯维尔……然后按照我说的……用我刚才教你的……方法,加上这封信上所说的……去做……对了……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你……的师弟……也会来执行这件事的……记住……一定要……一定要……”话还没有说完,列尔索斯便的生命便已经走到了尽头……

    “我知道……我一定会重新让狼族回到原来的,并且如果希亚菲莉还活着的话,我会在她十二岁那年保护她的。”叶里维尔,不对,应该叫列斯维尔……他慢慢的站了起来,随后将师父的遗体抱起,脚下术力一聚,冲入了树林的深处。

    十年的轮回,十年的潜伏……只为现在……

    时间的轮盘又一次将指针拨回了现在,伊斯利特看着希亚菲莉说道:“没错……事情就是这样,你是魔族和狼族的混血儿,而你的身上的血液似乎有着很深的秘密,不过……我和师兄列斯维尔两人过了这十年也不知道到底你这血统有什么秘密……”伊斯利特说罢便无奈的再次摇了摇头。

    “不……这不是真的……我的父亲居然是被我的养父所杀的……这……这……那么这一切都是骗我的了……包括伊尔达哥哥……都是在骗我……这……这……我……”希亚菲莉听完自己的身世真相后眼神变得十分慌乱,随后大脑一片空白……

    “希亚菲莉……对不起,这就是你真正的身世,你就是皇室的唯一后代……所以,不管你身上的血统到底有什么秘密,你都不可以死,这不仅仅是你母亲对我最后的请求,也是我和列斯维尔对于师尊的承诺。”伊斯利特抱着精神恍惚的希亚菲莉随后十分无奈的说道。

    “那么说……十年前的那场惨案并非是你们狼族的本意……”艾茜儿突然将手中的冰镰一挥,随后转身愤怒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神秘术士喊道:“你就是当年的那个神秘术士是么!”

    “是有怎样?”那名神秘术士将长袖一甩,随后轻蔑的回答道:“没错,的确,那个人就是我,不过我之前可是说的实话,我可没有杀死猎人族的一个人。”

    “你……”艾茜儿听到这中带着嘲讽的回答后手中冰镰一握,随后愤怒的喊道:“你还想说什么?如果不是你!狼族的政权就不会颠覆!也就不会有后来袭击议会厅的事情,更不会让我们猎人族灭绝!”说罢,艾茜儿的手中突然放出一股无比强大的术力,冰镰居然被这股强大的术力包裹着发出了幽暗的淡蓝光芒!

    “那又如何?狼族不过也是我的棋子罢了,你们知道当时我对伊尔维克那个家伙说的什么么?没错,和我对残狼他们说的一样,那就是在希亚菲莉12岁的时候,利用她身上的特殊血液,就可以唤出狼族的元祖亡灵!从而使自己获得毁天灭地的力量!不过实际上……那都是我骗他们的!真正的作用却只有我知道,时间的确是12岁,只不过并非是狼族,而是要将她的血液注射到我的体内,因为她的血液只能对我才有用!”这名神秘术士大声的回答道,随后疯狂的笑了起来。

    “完美的棋局,我将封印术的那本书给了残狼家族,从而作为见面礼,又算准时间,准确的挑起了残狼和狼族的战争,不过我还要感谢你,魔雨剑!如果不是你还活着,我恐怕就要直接告诉残狼的那些家伙攻击狼族本部了,那样就麻烦多了!哈哈哈哈哈哈!”面前的这名神秘术士说罢便继续狂笑道。

    “你说什么?”听到这里我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手中魔剑一挥,瞬间凝聚出大量的术力,然后将剑锋对准那个神秘术士说道。

    “伊斯利特……我……我……为什么……都是假的……都是在骗我……”希亚菲莉突然把头埋在伊斯利特的怀里,随后哭了起来。

    “希亚菲莉……”伊斯利特看着希亚菲莉随后叹了一口气说道。

    “不用哭……也不需要对自己的身世伤心,因为……你很快就可以下去和你的父母见面了!”这名神秘术士说罢便从手中再次拿出一把匕首,随后向伊斯利特他们冲来。

    “不好!”看到那名神秘术士的攻击如此迅猛,我和艾茜儿同时心中一惊,随后手中武器一挥,向那名神秘术士攻去,噗嗤!剑刃插入那名神秘术士的心脏,随后冰旋绝镰也顺势砍入他的背部,但是……哗啦……随着一声轻响,面前的术士居然碎裂成为了无数的碎片!

    “这是……三棱镜之阵……难道说!”我见状心中一惊,随后回头看去,果然,真实的本体已经站在了伊斯利特和希亚菲莉的面前。我的嘴巴已经来不及说话了,只能在心中吼道:“难道说他是……魔族之人!混蛋!这下情况不妙了,伊斯利特!快点闪开啊!”

    就在神秘术士的匕首即将落下的那一刻,突然!一首十分悲伤的笛声突然在林中响起,随后一道金色的光壁瞬间挡住了那名神秘术士的匕首。

    “这是什么声音?”听到这悲凉的声音后我心中一惊,随后想到。

    笛声悠扬不绝……似乎在诉说着什么悲惨的过去……而在树林的远处,一名棕黑色头发的神秘男子正坐在树上吹着这首笛曲……

    此人是谁?为何会在这种时候出现?而眼前的这名神秘术士为何会使用三棱镜之阵?难道说他真的是魔族之人么?

    十年前的棋局,下到了如今……
正文 第七节 真正的第二人
    “哟,还有援军啊?”神秘术士将匕首一收,随后向后一退,瞬间离开我们几人十几米远。

    “既然来了,那就快点现身!躲在树上装什么神秘!”神秘术士脚下一稳,随后抬着头对远处说道。

    笛声依然悠扬不绝,似乎没有理会神秘术士的话语,继续吹着自己的曲子。不过见到神秘术士因为对手没有出现而不敢轻举妄动,我和艾茜儿便趁机退回到了伊斯利特的身边。

    “伊斯利特,你别动,我马上替你疗伤。”艾茜儿说罢,便看着伊斯利特背后的深可见骨的伤口,随后双手一提术力,然后将手放在了伤口上,开始对那道流血不止的伤口进行紧急处理。“魔雨剑,帮忙注意一下那个家伙的行动,我现在不能分神帮你攻击。”

    “我知道。”我对艾茜儿点了点头,随后手中魔剑一挥,拦在了她的前边,但心中却有些疑惑地想到:“虽然神秘术士暂时停止了攻击,但是那个吹笛者却始终不出现,还不能分辨那个家伙到底站在哪一边,如果他是第三势力的话,那我们还是很危险……”

    如此对峙了几分钟,那名神秘术士突然脚下一踏,随后说:“哼,故弄什么玄虚?不出来是么,那么这样如何?”说罢,那名神秘术士双手猛然一挥,在自己的身前画出一个整圆,紧接着,右手向前一翻转左手随之推进,砰!一股强大的术力瞬间向我们的方向袭来。

    “魔族剑法第二十三式,绯红之盾!”见状,我连忙向前连踏几步,右手将剑向前一立,左手放在胸前捏了一个剑诀,随后向剑刃上一拍,一面半透明的红色镜壁瞬间立在了我的剑刃面前。

    但毕竟术力相差太大,即便是防御之招,还是随着哗啦一声轻响瞬间被破。砰砰砰!受到这股劲力的影响,我不由自主的向后连退几步,随后口中一甜,一股鲜血随即吐出。

    “怎么?还不现身么?那么我就继续!”那名神秘术士说罢,便再次连发数掌向我身后的目标袭来。

    “可恶……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那个吹笛者总也不现身,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看来只能看自己的了,但是……我现在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和他抗衡。”不便多想,攻击已然将至,砰砰!随着几声巨响,我再次被震得向后连退几步,随后手中魔剑扑哧一下插在了地上。

    “魔雨剑,你竟然能连续接下我的数次攻击,我十分惊讶啊,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那名神秘术士说罢突然右脚一提,向前一个弓步,左脚向后画出一个半圆,随后左手背后右手在自己的面前画出了一个八阵图,面前瞬间凝聚出一团紫色的电光球。

    “雷阵法第八式,葬魂雷!”瞬间,这股无比强大的攻击向我冲来,伴随着闪电划过空气的响声,死亡瞬间降临。就在这时,突然,笛声停止,随后一道光影从天而降。

    轰!地面一声巨响,随后葬魂雷被抵消。

    “真是不想惹上这种麻烦,不过既然是十年前就有吩咐,那么我也不能忘记啊。”尘埃散尽,面前……一名身穿银色道袍,头上长着两只狼耳,背后背着一张铁质的八卦盘的棕黑色短发的男子正站在那里。

    “你是……”伊斯利特见到面前的男子突然心中一惊是,随后说道。

    那名银袍术士将长袖一挥,随后说道:“小师弟,辛苦了,不过……你和大师兄两个人都猜错了,当初师父并没有想让你参与这个行动,真正的第二人……其实是我。”

    “啊?”伊斯利特虽然有点吃惊,不过还是问道:“这十年来,你到底……”

    “什么事情等战斗结束再问吧!”说罢,银袍术士将背后的八卦图一脚踢出,随后拿在了手上,对面前的这名神秘术士说道:“原狼族第二队队长,段星辰特来请求赐教,凝神了!”

    段星辰的到来真的可以将战局扭转么?而面前的这名神秘术士是否还藏有什么招数?术士对术士,真正的第二人登场……
正文 第八节 八卦·八阵
    无声的对峙,手握八卦算盘的段星辰与那名神秘术士就这样相互盯着对方,任何一个人都不敢松懈。就这样过了几秒钟,突然!神秘术士脚下一转,率先出手。

    “水阵法第七式,清刃。”神秘术士双手反转两侧随后向前一挥,两条半透明的水刃便割裂周围的空气向段星辰袭来。

    “垒土成盾。”段星辰见状不敢大意,右脚向前一伸,随后向地下反转一跺,使出土阵法来克制水,瞬间一面土墙将清刃拦下。

    “坎卦么?”挡下水阵法后,段星辰略有所思的看着八卦盘,随后右手翻转,左手将八卦盘向前平举随后说:“坎卦为水,既然如此,以艮卦破之。”

    话音刚落,果然那名神秘术士早已到达他的头顶,随后双手一合说道:“水阵法第八式,断海!”随着神秘术士的话语落下,一股惊天巨浪瞬间压下!

    但是这一切早已经在段星辰的掌握之中,只见他右手向天一举,随后说:“艮山决!”瞬间,巨大石壁悬于半空之中,将断海拦下!

    轰隆……随着一声闷响,水与土两种阵法同时抵消,随后那名神秘术士落在了地上,轻蔑的哼了一声。

    “如何?鄙人的八卦推算还可以吧。”段星辰将手中的八卦图一旋,随后对那名神秘术士说道。

    “哼!不过是阵法的计算罢了,接下来才是术力的对决!”那名神秘术士脚下突然使出术力,随后说:“你这次还能算到么?”瞬间,神秘术士消失在了原地。

    “不好,又是这一招!”见状我突然心中一惊,随后对段星辰喊道:“小心点,他似乎具有超越空间的能力!”

    段星辰没有理会我的话,而是手握八卦算盘,随后闭上了眼睛。虽然不见敌人,但是段星辰很明显可以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意弥漫在空气之中。

    突然!人影闪过,那名神秘术士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段星辰的背后,紧接着便是向前一掌!

    砰!随着一声巨响,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段星辰举着手中的八卦盘护住了自己的背后,而神秘术士的那一掌正好打在了铁盘上。

    “乾为天,坤为地,卦象为吾心,我早已算好了你会出现在那里。”段星辰将八卦盘一收,随后转身对神秘术士说道。

    “哼!”神秘术士听到这里冷哼一声,随后左脚向后一转,一个转身再次回到了刚才的原处。

    “怎么,没有办法杀掉我么?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先动手了。”话音刚落,段星辰手中八卦盘一展,随后右手放在八卦盘上一拍,说道:“听吾之音,歌吾之曲,八卦乱象,星辰离震!雷龙火雉!”话音刚落,段星辰面前突然荡起巨大术力,随后一只全身由火组成的长尾雉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并且在淡黄色的火焰中,隐藏着一丝一丝的紫色雷电!

    “哼!奇怪的招数!”神秘术士见状不敢大意,随即凝神十分,右脚向前一划,摆出半个太极图,左脚踏在两仪的阴之眼上,随后双手在面前回旋画出一个太极,并且飞快的在太极上划出八阵图,霎时间,神秘术士面前出现了一团快速旋转紫色的火焰。“既然如此,那么来试试这个吧,火阵法第九式!噬魂魔焰!”话音刚落!那团火球便已经飞出。

    与此同时!火焰之雉也随之向其冲来!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紧接着白光一闪,霎时间在场的所有人的眼前全部被一片白色覆盖。而在二人绝招的撞击之处,地陷三尺!尘扬九天!周围的树木也因此而被瞬间化作齑粉。

    几秒钟后,白光渐渐淡下,众人才看清了面前的战况,只见四处都是红色和紫色的火焰,而段星辰则举着手中的八卦盘站在火焰中间,在他的对面,是那名神秘术士……

    “这怎么可能,你居然有如此实力……区区一个狼族的家伙……怎么可能……”神秘术士抓住身上的白色袍子随后说道。

    “因为你根本无法了解我在这十年里为了今天这一招到底受了多少苦,你是杀人凶手,永远也无法理解我们这些仇恨者的痛苦。”段星辰将八卦盘向身后一背,随后对面前的这名神秘术士说道。

    “是么……原来如此,很好,既然如此,那么我决定了,你是一个配被我杀掉的人!”那名神秘术士突然语气转缓,随后说道。

    “什么?难道说你……”段星辰看着面前的这名神秘术士,突然预感不妙,连忙再次拿出算盘,算了一下,顿时心中一惊,随后说道。

    “这件白色的袍子是时候该脱下来了!”话音刚落,神秘术士突然将身上的白袍一扯,随后向后一丢,瞬间真实的面目现出!

    “这……这张脸……你是……”看到这名神秘术士的长相,我瞬间十分惊讶,随后表情变的十分不平静。

    面前这个长着深灰色的头发,身穿一件长至脚腕的黑色风衣,背后背着一把长剑的中年男子慢慢的把头抬起,随后冷酷地看着我说道:“魔雨剑“殿下”,看来你还没有忘记我的长相啊!”

    “你是……列……蒙……”
正文 第九节 星辰飘舞
    太阳已经收敛了它的最后一点光芒,夜幕随之降临,在月亮开始升起的时候,一名身穿黑色风衣的中年男子随之也将背后的武器缓缓拔出。

    “列蒙……居然是你……”我惊讶的看着他随后说:“你在两年前离开魔列斯的目的是什么?”

    列蒙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看着夜空。

    “回答我!”我有点愤怒的会列蒙吼道。

    “魔雨剑,你现在的愤怒只能显示出你的弱小。”列蒙继续看着星空,随后缓缓的对我说道。

    “事关国家大事,我怎么可能不愤怒!”看到列蒙这种态度,我更加愤怒的回答道,随后手中魔剑一转,便要向他砍去。

    “愚蠢,如果你死了,还有什么国家大事可以说道的?”突然,列蒙风衣一动,一股旋风便瞬间将列蒙身后的风沙吹起。

    “不好!”段星辰见状右脚立刻飞速向下一跺,一股强大的术力便从地面上向列蒙身后冲去。砰!刷!地面上的尘土顿时被激起数米,但段星辰并没有就此停手,而是双手搭在八卦盘上,随后向前一推,八卦盘霎时间飞入沙浪中。

    当!当!当!几声金属撞击的声音过后,一声巨响突然划破天空,随后八卦盘从沙浪中飞出。啪!段星辰右手一把接住,随后对我和艾茜儿说道:“走!”说罢,段星辰一个阵闪绕到了列蒙身后,随后用双手抱起北宫柔冰,脚下再一跳越,瞬间离开原地几十米。

    见状,我便抓着伊斯利特的衣服,随后和抱着希亚菲莉的艾茜儿同时逃离此地,只留下了在原地站着的列蒙。

    “哼。”列蒙嘴角轻蔑的冷笑了一声,随后将手中的剑放入背后的剑鞘然后说:“在笼中的猎物永远也无法逃脱狩猎者的掌心。”随后脚下一踏,离开了原地。

    砰!砰!夜晚的树林中,几个人影飞快的从树梢上闪过,其中每一个人的身上都背着一个无法行动的人。

    “魔雨剑,那个人你认识么?”艾茜儿看着我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随后对艾茜儿说:“那个人的名字叫做列蒙,曾经是我的祖国魔列斯的一名武器大师,并且制造出了许多十分精炼的武器,帮助我国的军队极大地增强了战斗力,但是……就在两年前的某一天,他却无故失踪了,从此之后再也找不到他的下落……”

    “那么说你之前说要寻找的人就是他了?”艾茜儿听罢点了点头随后问道:“不过根据现在的信息来看,他貌似到你们国家也只是为了潜伏……因为根据时间推算,十年前他应该是先在恶狼之森制造了事端,随后又去了你们国家对么?”

    “不……并非如此,这也是我感到疑问的地方……因为在我小时候的印象中,貌似从我五岁的时候开始,列蒙就已经在我国了,而且他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国家。”我摇了摇头,随后对艾茜儿回答道。

    “看来这件事情还有点蹊跷呢。”艾茜儿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

    “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算了,先不想这些了,我们还是快点先找个地方安置一下伊斯利特和那个北宫柔冰吧。”说罢,我便背着伊斯利特继续向前方的树梢跳跃。

    正在这时,突然,一阵风吹来,随后树梢上的树叶缓缓飘落,紧接着,一名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你们想要去哪里呢?”列蒙背对着我们几个人,随后说:“这么黑的夜晚,到处跑可是不安全的。”

    “不好!你们快走!”段星辰见状将背上的北宫柔冰一下推到了我身上,随后说:“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躲起来,绝对不能让那个家伙得逞!”

    “等下,段星辰,你……”我正想说些什么,突然感到背后一股劲力猛地一推,随后我和艾茜儿便被瞬间推出数十米。

    “走!别管我!”段星辰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后便脚下一旋,随后在自己和列蒙周围张开了一个半透明的结界。

    “这家伙……”见到无法返回,我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脚下一踏,两手夹着伊斯利特和北宫柔冰两个人向远处离开了。

    “看来这下总算没有人来干扰我们了。”段星辰看到我们远去的身影松了一口气,随后转身对列蒙说:“出招吧!”

    “自我牺牲么?有胆识,不过凭你可以抵挡多久呢?”列蒙说罢脚下一个回旋,随后右脚踏在树枝上用力一蹬,手握剑刃直取段星辰心脏。

    “我可没有死的打算!”段星辰将八卦盘握在手中,随后单腿一盘,将八卦盘放在了上方。砰!随着段星辰的手拍在八卦盘上,一股强大的术力随之也冲向列蒙。

    当!剑锋一转,列蒙轻松的挡下了声波的攻击,但是……随着几声巨响,更多的声波向列蒙冲来。

    “屠血断魂!”面对如此众多的攻击,列蒙右手将剑一旋,随后左手抵在剑刃后方,右手握剑用力向前一挥,一道血红色的斩击便轻易的冲散了声波,并且向段星辰攻来。

    见状,段星辰连忙将手中的八卦盘一踢,随后护在了自己的前方。但是……列蒙的攻击实在是过于强烈,段星辰还是被从树上震了下来。

    砰!啪!啪!双脚落地,随后连续倒退了几步,紧接着……噗!一口鲜血从段星辰的口中吐出。而与此同时,列蒙则正站在树的顶端,随后看着下方。夜已深,月光照亮了天空,同时也使列蒙黑色的风衣与之成为了更加鲜明的对比。

    刷,突然,列蒙脚下一踏,跳到了天空中,或许是巧合,当列蒙起跳至最高处时,刚好和正在升起的月亮重叠在一起。砰!也就在此时,列蒙双手握住了剑,随后将剑锋对准下方,霎时间,一股无比强大的术力凝聚在了剑锋上!并且伴随着列蒙的跳下,一股尖锐的响声开始在剑锋与空气的交界处发出。

    段星辰抬起头看着列蒙,随后拿起了手中的算盘,努力站起身来,然后将手中的八卦盘向天空中一扔,随后右手飞快的拿出了一个笛子,脚下也随之画出了一个完整的太极。

    砰!双脚重重的踏在了两只两仪鱼的鱼眼上,而双手也拿起了笛子放到了嘴边吹奏起来,一首悲凉的乐曲再次在森林中响起!

    “你是想要奏演自己的哀乐么?”列蒙嘲讽的看着段星辰,随后握着剑飞快的从空中落下!

    天空中的星辰难道真的要就此陨落么……
正文 第十节 月华之影
    刷,随着几片树叶的落下,几个人影也随之慢慢的落在了地上。

    我四处环顾了一下这片树林,见到没有什么异常,于是便将伊斯利特和北宫柔冰放下,随后对艾茜儿说道:“就在这里给这两个人处理一下伤势吧,我估计已经走得够远了,列蒙暂时应该追不上来。”

    “嗯。”艾茜儿点了点头,随后便将希亚菲莉从背上放下,随后走到了北宫柔冰和伊斯利特两个人身边。

    “那个……艾茜儿……伊斯利特他怎么样了……”由于以前一直都对猎人族抱有敌意,所以突然了解真相后,希亚菲莉一时间还没法习惯用温和的语气和艾茜儿说话,于是只能有点生硬的问道。

    “之前已经对他的伤口进行过紧急处理了,所以应该并无大碍。”艾茜儿试了一下伊斯利特的脉搏随后回答道。

    “哦……是么。”希亚菲莉见到艾茜儿如此温和的回答似乎十分惊讶,随后坐在草地上沉默良久,突然对艾茜儿说:“你……恨我们狼族么?”

    艾茜儿听到这个问题后眼睛动了一下,随后转过身去继续为北宫柔冰治疗,并且回答道:“不恨了,毕竟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我早就忘记了,而且那次的事件和你们狼族没有什么关系,真正的罪人是列蒙那个家伙。”

    希亚菲莉听完艾茜儿的回答后突然低下了头,随后有点羞愧的看着地面说:“艾茜儿……你是一个好人……我不应该在这几年里多次去攻击你。”

    “没事,你之前只是被错误的历史操控了而已,这没什么……”艾茜儿一边对北宫柔冰受伤的内脏施展治疗阵法一边说道。

    砰,这时,三个人突然从树上跳下,落到了我的前方。

    ”咦?“见到 这几个人我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后激动的对面前的这几个人说:“特尔!你已经处理完列斯维尔的伤势了么?”

    “当然,我是谁啊,我的治疗阵法怎么可能治不好人呢?”特尔有点自负的对我回答道,但立刻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是么?你处理我的伤口可花了接近三个小时,比伊斯利特之前给我处理的慢多了。”

    “列斯维尔,真是的,被救了还要调侃我,这就是你对于救命恩人的态度么?”特尔见到自己的牛皮被无情地戳穿于是脸上一阵尴尬,随后对列斯维尔说道。

    “你们两个人,先别聊了,特尔,你来这里真是太好了,快去帮忙处理一下伊斯利特的那些剩余的外伤。”艾茜儿突然一句话打断了二人,随后接着说:“危及生命的伤口我已经做了紧急处理了,你只需要用治疗阵法让他的伤口慢慢恢复就好了。”

    特尔这时才发现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两个人,以及无力的坐在地上的希亚菲莉。

    “这是怎么回事?”列斯维尔此时也心中一惊,随后对我问道。

    我叹了一口气,随后对列斯维尔说:“情况是这样的……”

    …………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列斯维尔陷入了一阵沉思,然后略有所思的对我说道:“这么说来,列蒙就是十年前的那个罪魁祸首?”

    “是的,这幕后的一切都是他操控的。”我点了点头随后说:“并且此人实力深不可测,我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是么?等下,为什么列蒙现在没有追来?”列斯维尔突然想起了这个很重要的事情,随后心中一惊说道:“等下,你刚才说段星辰他出现了,难道说他……”

    “是的……”我点了点头,随后回答道。

    “什么?可恶……他会死的!”列斯维尔说罢脚下一踏,我见状连忙向前阻止他,但是他却早已消失在了原地。

    “列斯维尔……”我无奈的看了看远处的树林,随后想到:“也好,至少两个人逃脱的机会大一些。”

    与此同时,在森林的另一侧,一个身穿风衣的中年男子正握着手中的剑飞快的从树梢冲下,而在树下,一名身穿道袍的棕黑色头发的男子正在吹着一首悲伤的笛曲,而在二人中间,一张八卦盘正在旋转

    就在列蒙的剑即将撞在八卦盘上时,段星辰突然将笛子从口中放下,随后缓缓地说道:“八卦曲终!坎之阵,启!”话音刚落,八卦盘突然闪出一股耀眼的光芒,随后冲出无数条光绳将列蒙的剑和身体绑了起来。

    “什么!”列蒙见状心中一惊,但来不及他反应便已经被拉入八卦盘的坎卦方向中。

    “轻敌是你做的最愚蠢的事情,慢慢留在混沌的世界中后悔吧。”段星辰将笛子放入怀中,随后对着缓缓落地的八卦盘说道,说罢,便要上前去拿自己的武器。

    但就在这时,砰!突然一把剑从天空中落下,瞬间击碎了八卦盘!并且放出了三道术力向段星辰冲了过来。

    “嗯?”见状,段星辰连忙向后连退几步,随后脚下转攻为守,手中画出了一个太极欲抵挡三道术力的攻击。但是,随着三声声巨响,防御之招瞬间被破!段星辰再次被逼的后退了十几步。

    但是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却看到了更令人惊讶的一幕,列蒙居然拿着手中的长剑,毫无疲态地站在那里。

    “三棱镜之阵……”列蒙慢慢的向段星辰走来,随后说:“怎么,十分惊讶么?明明应该算好了的,我们魔族的三棱镜之阵如果使用两次的话,术力就会全部消耗干净,但是为什么我还会站在这里呢?”

    “你这家伙……”段星辰额头上渐渐的冒出了冷汗,随后说道。

    面对如同鬼神一般的敌人,段星辰在失去武器的情况下能否逃脱呢?而列斯维尔是否真的可以及时赶到呢?并且,列蒙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无人知晓,只知道月亮已经完全升起……
正文 第十一节 笼中之物
    四目相对,一方是沉着,而另一方则是慌张。即便是段星辰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内心,但是额头上的汗水却早已经将自己内心暴露无遗。

    列蒙不言一语的看着段星辰,脚下缓缓的向段星辰走来。每一步,都让段星辰感到无尽的压力,但段星辰自己却知道,他必须给希亚菲莉他们争取时间……

    “你无法打败我,只能被我所杀,而那几个逃走的人,和你的下场也一样。”列蒙双手背后,随后轻蔑的说道。

    看到对手全身透出杀意,段星辰不敢停留,飞快摆出架势,随后左脚一踏,右手在空中一翻,一张半透明的八阵图霎时间出现在他的面前“八阵乱空!”话音刚落,那张半透明的八阵图就垂直旋转着冲向列蒙。

    砰!列蒙轻轻将剑一挥,竟轻松地挡下了段星辰的招式,随后向前一斩,八阵图瞬间便化为齑粉。但段星辰真正的杀招却在其后,只见段星辰早已趁着列蒙格挡的时候来到了他的后方,随后一掌向前拍去!

    就在掌力即将接近列蒙的一瞬间,突然剑影闪过,随着一道鲜血飞向夜空,段星辰瞬间捂住左肩后退数米。

    列蒙脚下一转,随后对左臂受伤的段星辰说:“被折断双翼的飞鸟要如何伤到我?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话音落!剑刃出!只见列蒙再次拔出剑刃,随后剑柄一松,剑刃竟然在术力的牵引下急速旋转起来。

    面对如此强大的实力差距,段星辰下定决心殊死一搏,使出了自己最后的招数。刷!笛子再次被从怀中拿出,但这一次不是吹奏,而是将它向天空中抛去,随后段星辰双脚以极快的的速度画出一个整圆,右手凭空在左中右三个方向画出了三种不同的阵法!

    “无论在怎样挣扎也是无用!”列蒙单手运剑,随后用力将剑向前方一推,长剑便飞快的旋转着冲向段星辰心脏!

    与此同时,段星辰的笛子也刚好落在了段星辰的前方,瞬间!段星辰飞快的用右手抓住了笛子,随后脚下用力一踏,握着笛子向剑刃与剑刃后方的列蒙冲去!

    剑笛相接,瞬间爆发出惊天巨响!随后一股明亮的火花闪过,列蒙的攻击竟然被破!随着夜空中白光一闪,一股鲜血再次飞溅而出!但这一次,鲜血不是来自段星辰……而是来自列蒙的胸前!

    “你……这家伙……”列蒙艰难的说出了几个字,随后身体一颤,瞬间跪倒在了地上!鲜血仍然不断从他的胸前喷出,在颤抖了几秒钟后,列蒙最终还是倒在了血泊中。

    “一切终于结束了……”段星辰缓缓地说出了几个字,随后眼前一黑,向前倾去。砰!一个黑影突然闪过,随后用手一下抵住了即将倒在地上的段星辰。

    “三师弟,没想到你居然有如此实力,辛苦了……”刚刚赶到的列斯维尔将段星辰背在了身上缓缓地说道。

    与此同时,在森林的另一端……

    “呼,终于处理完了。”艾茜儿帮北宫柔冰处理完最后一处内脏伤口后松了一口气,随后说:“这样应该暂时没有问题了。”

    “嗯,特尔,那么就麻烦你们三个人一人带着一位伤员先离开这里,我要回去帮列斯维尔他们,我很担心他们是否真的可以和列蒙相抗衡……”见特尔点了点头,我便脚下一转,随后向前走去。

    “等下!”艾茜儿突然一下叫住了我,随后说:“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险了,你和特尔他们先去安全的地方。”我摇了摇头,拒绝了艾茜儿的要求,但是艾茜儿却说:“危险也没关系,你不是说过朋友就要一起行动么?”

    “这……”我顿时无言以对,沉默了一会,转身回答道:“好吧,我们走。”随后脚下一踏,我便向原先的方向跑去。

    但就在我刚要踏出第一步的时候……突然!一名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慢慢的从树林中走了出来!见状,我和艾茜儿心中顿时一惊。

    “我说过……在笼中猎物永远无法逃脱狩猎者的掌心。”没错……面前的这个人正是列蒙!

    为何列蒙会突然出现在此处?如果这个人是列蒙,那么之前被段星辰杀死的那个列蒙又是谁?列蒙此人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魔雨剑,艾茜儿,特尔,莉菲儿四人能顺利挡下列蒙的死亡之刃么?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正文 第十二节 虚与实
    眼前敌人已至,我也顾不上多想,右手向身后一伸,飞速的抽出魔剑,随后在手中一旋,剑锋便对准了列蒙,与此同时,鹤鸣弓也箭矢在弦,随时准备射出最致命的一矢!

    “笼中之人,何以逃脱?挣扎无用,速速领死。”冷冷的说完十六字后,列蒙突然右手向前一掌,一股强大的术力瞬间向我袭来。

    见此攻击较之以前更为强大,我不敢贸然接下,而是脚下一个阵闪,飞快的向右后方退去。刷!掌力擦肩而过,击向身后的树林,随着一声巨响……身后数百米的树木居然在霎时间化为齑粉!

    勉力躲过攻击后,我缓缓地松了一口气想到: “好险,刚才要不是脚下早有准备,恐怕现在我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但是,比起之前,他的实力似乎上升了,这是为何?”想到这里,我有些好奇的凝视着列蒙,随后将手中魔剑一举。

    “魔雨剑,这个人是谁?为何实力如此惊人!”手中双刃一旋,特尔突然一个健步踏到了前方,随后脸色有点吃惊的对我问道。

    我一边继续凝视着列蒙,一边有点心慌的回答:“他就是列蒙,你最好小心点,他的实力可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

    特尔虽然也目睹了刚才的攻击,但是还是内心不服的说:“不好对付是么,那就看看是谁更不好对付吧!清风微抚!旋风激扬!凌空的风刃!飞舞的清旋!跳舞的青色龙卷!闪烁的凌空之巅!附刃吧!附刃阵法之——风附刃!”话音刚落,附刃阵法已然开启,两股强大的风属性之力瞬间贯穿双刃。

    “特尔!不可盲目行动!”我见状心中一分神,连忙大声对特尔喊道,但是就因为这一分神,列蒙的第二道掌气便已经借机向我冲来。

    “不好!”见已经无法闪避,我便飞快的将剑立在身前,随后脚下一踏使出绯红之盾,但由于掌力过去强劲,我还是受其影响,连续向后退去。

    “魔雨剑!”一个人影突然闪到了我的身后,随后用手用力向前一推,急速前冲的术力瞬间稳住了我的身体。我于是顺着声音回头看了一下,正是艾茜儿。

    “合两人之力挡下了我的攻击么?”列蒙轻蔑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傲慢的说道:“那么,魔雨剑‘殿下’,我如果使用武器的话,你能否再接我一招呢?”说罢,列蒙突然右手一挥,背后的长剑瞬间竟然自己冲到了他的手中,但是这把长剑似乎和之前的有些不同,这把剑的剑锋虽然和普通剑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剑柄出却多出了四个倒刺,就好像四个龙牙一般。

    我见状心中再次一惊,随后有些慌张地想到:“这把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和之前遇到时所使用的剑不一样?难道说这其中另有玄机么?”

    “龙月骨。”列蒙慢慢的将这把诡异的剑举起 ,立在自己面前,随后闭上眼睛说:“你好久没有尝到鲜血的滋味了吧,那么,今天就让你饮个痛快吧!”突然间,列蒙身体四周的术力急剧上升!带动着四周的树叶也腾空而起!

    “不好!艾茜儿,快退!”见状,我连忙右手护住艾茜儿,随后脚下使出阵闪,二人瞬间向后退了十几米,但是特尔却仍然站在列蒙的面前举着双刃无动于衷。

    “特尔,不能硬拼!快点后退画出防御阵法!”看到特尔无动于衷的样子,我顿时十分焦急的对他喊道。但特尔却似乎和没有听到一样,依然站在列蒙的面前。

    而在一刻钟前,树林的另一端,刚刚杀死列蒙的段星辰正靠在树上休息,而在一旁,列斯维尔也在静静的望着天空。

    如此几分钟过后,列斯维尔突然一句话打破了平静。“三师弟,这十年里你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段星辰仰望了一下夜空回答道:“我如果说是悬崖上的山洞里,你相信么?”

    “信,为何不信。”列斯维尔慢慢的向段星辰走来随后说:“三师弟,这些年来你的实力进展了不少啊,我估计我这个做大师兄的都不如你了呢,恐怕你应该是师父最骄傲的弟子了吧。”

    “不……”段星辰将头慢慢低下,随后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我,最令师父骄傲的弟子实际上应该是伊斯利特啊,他的实力虽然现在无法超过我们,但是总有一天我,我相信他会成为超越师父的人。”

    “哈哈,我还以为夸几句你就会得意忘形了呢,没想到你和我想的一样啊。”列斯维尔笑了几声,随后对段星辰说:“没错,伊斯利特的确是奇才啊,并且,当初如果没有他的话,恐怕希亚菲莉早就……”

    “是啊,王族的血脉……”段星辰也同时回答道,随后又说:“不过,这个人已经死了,而据我所知,伊尔维克和莫索里两个人也已经同归于尽了,这样下去就只剩下一帮乌合之众了。”

    “的确,这样总算可以实现当年师尊的愿望了吧,不过话说回来,你还记得你那个小妹吗?”列斯维尔点了点头,但随后却又突然对段星辰问道。

    “啊?她么?我当然记得,不过还是不见为好了……毕竟我在十年前匆匆离去,没有告知她事情的真相。”段星辰眼中突然露出一股后悔以及歉意,随后摇了摇头回答道。

    “没关系啦,和她解释就是了,不要以为她是冰属性的女孩就不敢再面对她了。”列斯维尔笑着劝说道。

    “唉,也对,总该给她当年一个交代。”段星辰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随后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得回答道。

    “那不就是了,走,我们去找她,等她醒了你就和她慢慢聊吧。”列斯维尔说罢便转身准备离开,但就在这时!诡异的红光突然从身后发出,于是二人同时心中一惊回头看去。

    只见本已倒在地上的列蒙突然尸体腾空而起,随后一闪白光,冲向之前来到的方位!

    “这是怎么回事!有诡异!段星辰,快点回去看看!”说罢,列斯维尔脚下一踏,向原来的道路飞奔而去。

    此时刚刚好过了一刻钟,森林的另一边的列蒙也抽出了宝剑龙月骨,随后脚下一踏,那道白光刚好落在列蒙的跟前,随后变成了一个穿着风衣的中年男子。

    “等下……这是怎么回事!”在场的众人见状心中顿时十分震撼,因为面前居然站着两个列蒙!

    举着龙月骨的列蒙此时却没有理会我们的震惊,而是拍了拍对面的列蒙的肩膀说道:“影,你做的很好,现在回归我们的本体吧!”话音刚落,两个列蒙居然同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随后影列蒙瞬间冲入列蒙本尊的体内!

    砰!随着一声巨响,列蒙体内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术力,并且激起巨大的气浪袭向众人,当地面的尘埃落下时,列蒙已经举着龙月骨站在了特尔面前说道:“你想要拦在我的前面么?”带着强烈的杀意,龙月骨顷刻间便要向特尔的头颅斩去!但特尔却依然没有闪避,而是举起了手中的双刃,准备迎接释放龙月骨,又得到影体实力的列蒙的斩击。

    “特尔!快闪开!”看到龙月骨就要和特尔的双刃相撞,我连忙大声对特尔喊道,但特尔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动的特尔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他真的有信心接下列蒙的攻击么?还是说另有其他原因………………
正文 第十三节 浴血之战
    就在龙月骨接触到特尔的一瞬间,空气中突然传来几声十分微弱的铃声,随后列蒙的龙月骨居然在特尔的头顶停了下来,特尔此时也嘴角微微一笑,随后脚下一个阵闪向后退去十米,双手捂住耳朵趴在了地上。

    见到这种状况,我顿时恍然大悟,对艾茜儿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同时捂住耳朵低下了头。在身后坐在地上的希亚菲莉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出于多年的战斗经验,便也学着我们的样子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了?”列蒙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举着手中的龙月骨想道。

    砰!刷!当!正当列蒙还在思考的时候,一个红色短发的少女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右手握着两颗铃铛,上身穿着白色的衬衫,这个少女正是莉菲儿!

    “鸡舞,雏鸡展翅!”但还没有等列蒙反应过来,莉菲儿便已经跳起了死亡之舞的第二幕,一股更为强大的声波瞬间向列蒙冲来,虽然列蒙的术等比起在场的所有众人都要强大,但是在游侠一族的闭门绝技面前,一股眩晕之感还是向他的头脑中传来。

    但毕竟是有着数十年修为之人,列蒙在受到鼠舞的束缚后,还是能凭借着自己的术力缓缓地移动了自己的双手,但就在这时,莉菲儿却已经脚下变换步伐,使出了最后的杀招——蛇舞·控心灵蛇!

    列蒙瞬间感受到一股束缚之力冲向自己的双手,并且操控了自己的双手举起了龙月骨剑……慢慢的向自己的脖颈靠拢。

    “死在自己的手里吧。”莉菲儿说罢将铃铛一挥,准备控制着列蒙自刎,但这时,突然莉菲儿面前白光一闪!一股鲜血霎时间飞向夜空,同时也染红了地面……

    只见列蒙正站在莉菲儿的面前,手中的龙月骨也被鲜血染红……而在他身后那个正在举着剑自刎的列蒙也慢慢的化为了晶体,并随着一声轻响,碎为无数的碎片……

    “那个是三棱镜之阵!”我见状连忙从地上站起准备拦下列蒙的第二击,但我刚刚站起,一名如风一般速度的男子却早已经到达了莉菲儿的身边,用自己的双手一下拖住了即将倒下的她,失声喊道:“莉菲儿!”

    “特尔……特尔哥……”莉菲儿看着面前眼中流出泪水的特尔艰难的说道:“是我……太大意了……”

    “你们两个人的计划的确很好,采用战术让我将所有的精力全部集中在这个绿发男孩的身上,但实际上却在暗中发出铃声控制我,的确是一个好计划,但可惜……你们遇到了我!”列蒙瞬间将龙月骨再次举起随后说:“慢慢在地狱后悔吧!”

    “你这家伙……”特尔看着自己怀中虚弱的莉菲儿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突然大声的对天空中嚎叫道“我是不会饶恕你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暗属性术力从特尔的身体内喷涌而出!

    “嗯?这股术力,蕴含着我们魔族的力量……这下好像有点意思了。”列蒙脚下向后一退说道。

    混合着魔族血统的特尔,终于为了自己心爱之人再次爆发出了体内的那股催命之力……

    特尔慢慢的将莉菲儿放在了地上,随后脚下一闪,瞬间举起双刃向列蒙咽喉冲去!速度快的居然难以用肉眼看清……

    砰!轰!第一击相对,列蒙已经知晓面前的这个少年的实力十分不简单,于是手中龙月骨一挥,利用剑气的掩护向后退了几步,但紧接着,第二击便已经袭来,砰,又是一击,列蒙单手握住龙月骨挡住了特尔的双刃,随后左手一掌向特尔的腹部拍去。

    只见双刃一压,特尔居然利用双刃和龙月骨的接触作为借力点在空中一翻躲开了催命掌力的攻击,随后双刃直击列蒙的心脏。当!又是一声轻响,列蒙再次挡住了特尔的攻击,但在此时,特尔突然催动暗术力冲向龙月骨!随着一声沉闷的声音,列蒙和特尔瞬间被分开十几米!但还没有站稳,特尔便再次脚下一蹬,向列蒙冲去!霎时间二人便已经来回几十招。

    “特尔他这样下去真的没事么?”我有点担忧的看着特尔随后便想要冲过去帮忙,但是这时,艾茜儿一把拉住了我,随后摇了摇头说:“别过去,两个人速度太快了,你去的话只能增加他的顾虑。”

    我再看了一下面前的特尔,的确,二人的攻速实在是太快,根本就无法出手,我便只好作罢,但是这时,我突然感觉手中似乎发出了一股不寻常的术力,我连忙向自己的双手看去,只见我手中的魔剑正在发出一股淡淡的光芒但不到一秒的时间过后,却又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举起了手中的魔剑随后奇怪的看着它想到,但还没来得及细想,突然……特尔那边传来一声巨响,我于是连忙抬头看去,却看到了令我十分震惊的一幕,特尔的身体居然被龙月骨贯穿,而那两把双刃则早已断为两半落在了地上……

    “任何力量在我面前都是无用的,何况还只是个混血之人……”说罢,列蒙将剑从特尔体内快速抽出,一股鲜血再次喷洒在了地面上!

    特尔看着列蒙,口中艰难的说道:“你……”噗!特尔话还没说出口便从嘴中吐出了一口鲜血,随后身体向后一倾,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列蒙斜视着看了特尔一眼,随后一步跨过他的身体,手握龙月骨慢慢的向我走来,眼神十分冰冷的说道:“那么下一个是谁?”
正文 第十四节 龙吟初现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我飞快的将剑举起,剑锋直指列蒙,随后脚下一个弓步,采取了防守的姿势,但在如此强大的术力差距面前,我的心中还是有点发虚。

    砰!砰!列蒙的脚下每向前踏一步,那股逼人的气势也就越发强烈,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般,但我无法坐以待毙,只见我右手依然采取防御的姿态,左手向前一伸,放出了一道水雷弹。

    刷!砰!随着两声轻响,高压水柱在列蒙的面前居然瞬间粉碎,化为无数的水滴落在了地上。

    “没有用么……可恶……”我将术力一收,再次将所有的力量放在魔剑上,随后脚下一踏说道:“艾茜儿,掩护我!”说罢,剑锋便直指列蒙攻去!

    “自寻死路!”龙月骨轻挥,一股强大的气浪瞬间向我冲来,在这时,我突然一个后空翻,身后一支箭矢飞快的向气浪冲去,随着空气分开的声音,那只箭矢和气流瞬间抵消,而在此时我也落地,随后趁着这个空隙脚下一踏冲向列蒙。

    当!魔剑顿时撞上龙月骨,随后一股强大的撞击力霎时间将我们两个人分开。砰砰砰!我被震的连退三步,但还没等我缓过神来,列蒙的第二招便已经袭来。

    “水阵法第五式!水天之枪!”突然,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紧接着,一把水之长枪瞬间向列蒙冲来。

    砰!列蒙见状挥动手中的龙月骨剑向前一挡,水天之枪瞬间被龙月骨震碎,但我也趁此脚下一个阵闪向后退去十几米。

    列蒙见状眼中露出一丝惊叹,随后说:“配合的不错么?但是……这些还是远远不够!”说罢,列蒙将右手中的龙月骨急速旋转起来,与此同时,左手捏起一个剑诀,紧接着向前一推,龙月骨竟然放出了一股强大的斩击波向我冲来。

    见状,连忙将剑向前一举,使出绯红之盾准备格挡,但对方的攻击实在是过去强大,绯红之盾居然随着斩击化为了无数的碎片,瞬间,一股强大的术力打在了我的胸口上。

    霎时间,我的肺被震荡的无法吸入空气,呼吸也变得十分困难,艾茜儿见状连忙右手一提术力,随后在我背后一拍,噗!一口鲜血突然从我的口中喷出,呼吸顿时通畅了许多。

    “谢谢……呼……艾茜儿。”我将嘴角的鲜血一抹,对身后的艾茜儿说道。

    “魔雨剑,道谢什么的等战斗结束后再说吧,现在先解决面前的这个问题吧。”艾茜儿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随后将弓箭背回背上,右手向前一伸咏唱道:“天空之水!化为结晶!双龙的回旋,骤降的寒温,以其冰封之力,化为翡翠之枪!飘零!冻结!沉寂!封锁!感受刺骨的寒冷吧!冰阵法第五式!冰旋绝镰!”瞬间,一把冰镰出现在艾茜儿的手中。

    “艾茜儿,你的术力不要紧吧。”我看见艾茜儿再次使出冰旋绝镰有点担心的问道:“这个阵法可是会消耗掉你大量的术力的。”

    艾茜儿将冰镰一挥,随后嘴角微微一笑对我说:“放心,我的界限我自己知道。”

    “你们战斗的时候一直都是这么轻松么?”列蒙将剑举起,随后有点奇怪的看着我们说:“还是说,你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死亡呢?”在说死亡这两个字的时候,列蒙的语气突然变得十分低沉,随后将剑慢慢的插入剑鞘……

    “收起武器?他这是要干什么?”我见状心中有点疑惑,但还是不敢放松丝毫……

    只见列蒙慢慢的将右手向前一抬,随后冷冷的说:“那么就让我来教会你们什么叫做死亡的恐怖吧。”突然,列蒙右脚向前一抬,重重的踏在了地上,左脚向后一伸,飞快的咏唱道:“黑暗之泉!灌于天际!暗濯的力量!洗涤的鲜血!悔恨的骷髅!静震的螺旋!吞食天地间的希望吧!暗阵法第一式!黑濯螺旋!”瞬间,一枚紫色的圆球出现在了列蒙的手中。

    见到这个紫色的圆球,我突然心中突然一震,随后脑海中浮现出了那天晚上的情景,那天晚上……我手中拿着和这个一样的东西杀死了无数狼族的士兵……

    “魔雨剑,你没事吧。”艾茜儿见我突然脸色十分苍白,额头上还流出了冷汗,便担忧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

    这一拍使我瞬间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我连忙将剑握紧,随后对艾茜儿回答道:“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嘿嘿,看到了暗阵法就感受到了死亡压迫的气息了么?”列蒙看到我刚才脸色的变化后口中略带嘲讽的说道,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其实是担心我体内黑暗的力量会再次吞噬我。

    我没有理会列蒙,而是将手向后一挡说道;“艾茜儿,退后,那个圆球是绝对不能碰到的,不然会瞬间被腐蚀的。”

    “嗯?你居然知道黑濯螺旋的效果?”列蒙听道我对艾茜儿的警告后有点疑惑的看着我,但随后就说:“不过知道也没法防御的,因为黑暗会吞噬一切的!”说罢,列蒙脚下一踏,举着黑螺旋向我冲来!

    我见状心中一惊,脚下连忙一个阵闪向后退去,但艾茜儿却没有后退,而是举着冰镰向列蒙的脖颈冲去。

    “艾茜儿!别攻击!”我连忙脚下一踏,一下抓住艾茜儿的左手,随后右脚一下将冰镰从艾茜儿手中踢开,左脚向后用力一蹬,带着艾茜儿向后退去。

    “你干什么?”艾茜儿见到我的举动十分惊讶,但是随后看到的场景却更加令她惊讶,只见冰镰在碰到列蒙的暗濯螺旋的一瞬间,竟然被黑螺旋飞快的腐蚀为冰渣……

    “那是暗阵法的第一式,黑濯螺旋,如果刚才我不拉开你,你就会被它一起腐蚀了。”我带着艾茜儿向后退了十几米后,慢慢的停了下来,随后看着一脸震惊的艾茜儿说道。

    “这……”艾茜儿看着列蒙手中的紫色圆球说:“那么我们怎么样打败他?”

    “不知道,总之只能先躲一下了。”说罢,我将剑一举,看着列蒙想到:“虽然如此……但是我们的术力差别太大了,如果一直逃跑的话,总有术力耗尽的时候,到时候可就真的不好办了……等等!”突然,我大脑中想起了之前那个家伙说过的一句话。

    “这么好的剑,你都不会用!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记得当时暗在控制我的时候的确说过这么一句话……而且这把剑在刚才似乎在特尔使用暗属性术力的时候有了一点反应,难道说……这把剑真的是……”我看着手中的魔剑想道。

    这时,列蒙却拿着黑濯螺旋第二次向我们冲来。“逃得过第一次,能逃得过第二次么?”说罢,黑螺旋便已经距离我们只有五米……

    来不及迟疑,我只能将魔剑剑锋向前一举,心中想道:“看来只能赌一把了!”随即脚下一踏,使出突击向前冲去。

    “魔雨剑!你要干什么!”艾茜儿看到我的动作心中一惊,连忙对我喊道。

    “看来你想早点被吞噬!那么我就成全你,魔雨剑!”列蒙说罢将手中术力一提,黑濯螺旋顿时变为之前的两倍大。但是……他却不知道,这将是他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

    砰!魔剑瞬间冲入黑濯螺旋之中,但是……黑螺旋并没有将魔剑吞噬,反而在急剧的缩小!魔剑竟然穿过了黑濯螺旋,直接冲向了列蒙!

    噗嗤!鲜血溅出,魔剑顿时穿透了列蒙的身体。

    “这……这怎么可能……你的这把剑居然能……”列蒙用力向后一退,将自己的身体从魔剑中抽出,随后脸色十分震惊的说道,但话还没说完,魔剑突然发出了尖锐的响声,随后一股紫色的气体开始在剑刃上缠绕,并且逐渐将魔剑包裹起来。

    砰!随着一声巨响!我手中的魔剑居然由内而外爆裂,随后,一把剑柄底部系着一张金牌,剑柄的把手部分是两个向下的刀刃,而在金牌上写了两个字:“龙吟”

    “谢谢你了,列蒙……通过你的暗术力终于证实了我的猜想,这把魔剑果然只有在暗术力的情况下才能发挥出它的真正威力。”说罢我将手中的龙吟剑在身前一横,随后剑锋直指列蒙冲去。
正文 第十五节 月下死斗
    砰!随着惊天一响,龙吟瞬间撞上月骨,随后一股强大的术力顿时冲向了二位剑术的使用者!

    哧!术力冲撞过后,列蒙脚下飞快的倒退了几步,将剑插在了地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看着龙吟想到:“这把剑的威力实在是太过强大,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情况可就不妙了……”虽然这么想,但是手中攻击却并未停止,只见龙月骨一旋,一股强大的剑气再次向我冲来。

    哧!当!剑气划过地面,随后与我的剑刃撞击在了一起,瞬间,在撞击之处周围半米,地面崩裂,但随着我的手举着剑向上一扬,列蒙的剑气居然被反噬,紧接着,一股更加强大的剑气向列蒙所在的位置冲去!

    “魔族剑法第三十三式!孔雀舞!”列蒙见状右手猛挥剑刃,随后左手向前一掌,紧接着右脚一踏,手中长剑猛然向前一挥,两股强大的剑气顿时相撞,霎时间,地面尘土飞扬,山毁林倒!

    巨响过后,两侧的人影脚下同时一蹬,随着金属撞击的声音连续作响,我和列蒙两个人数百剑的对决已过,但两个人都没有放松,只是脚下一转,再次向对方冲去,哧!哧!砰!剑刃撞击的声音不断在空气中回响……战斗产生的火花不断在夜空中闪烁!月夜已经进入二更,但是月华下,却是生与死的搏斗!

    “魔族剑法第三十四式!乱花纷飞!”列蒙见到对剑丝毫没有胜算,于是握住手中龙月骨的剑柄在身前画出了一个整圆,上百道耀眼的光芒瞬间扰乱了我的视线,列蒙趁机脚下一转,再次操控空间转到了我的身后,紧接着一剑向我砍来。

    就在这时……“鹤鸣弓法第十式!百步穿杨!”嗖!一声裂空长响,一支箭头飞速旋转的箭矢瞬间从列蒙的身后袭来。

    “不好!”见到身后急速驰来的箭矢,列蒙顿感不妙,连忙转身用龙月骨挡下了箭矢,但却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现在是在我的身后。

    噗嗤!龙吟剑再次穿过列蒙的身体!二度受创,列蒙瞬间连退数步,脸上也开始出现失败的前兆,冷汗从额头上不断冒出。

    “列蒙!为你十年前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吧!”艾茜儿再次箭矢搭在鹤鸣弓上,随后眼神略带愤怒的看着列蒙说道。

    “你们这两个家伙,可恶,要不是我一时大意不小心让魔剑解开封印,就凭你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伤的到我!”列蒙见状心知不妙,脚下使出阵闪,瞬间离开我们二人数百米,正准备离开的时候……

    砰!一声巨响!地面碎裂!一把三叉戟突然拦在了他的面前!

    月光下……一名橙色短发,长着狼耳朵,双臂上长着白色狼毛的小女孩用深蓝色的眼睛正在冷冷的看着列蒙。对视了一秒后,那名小女孩将口微微一张,随后说道:“在我身上的阵法终于解除了……”

    “你是……”列蒙左手捂住身前的伤口,右手紧紧地握住龙月骨,随后十分惊讶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女孩说道:“希亚菲莉!”

    哧!三叉戟慢慢的被举起。希亚菲莉目光十分冰冷的看着列蒙说:“是时候该清算一下十年前的旧账了,还我父亲的命来……”

    列蒙二度受创后意欲逃走,但却正好碰上阵法解除的希亚菲莉,之前的猎手,现在似乎成为了猎物。面对着魔雨剑,艾茜儿,希亚菲莉三人的围攻,列蒙到底能不能被成功杀死呢?十年的仇恨将要终结么?但是,在情报中提到的神秘武器到底是什么?为何列蒙迟迟没有拿出,到底那种东西是真的存在,还是说只是谣言……
正文 第十六节 残月噬魂
    冷冷的月光照在地上,同时也照在对峙的四人脸上,列蒙左手捂住身上的伤口,右手紧握龙月骨,随后脚下微微向后一踏,寻找方法逃离包围圈。

    随着一声沉喝,希亚菲莉突然脚下一踏,举起三叉戟向列蒙的心脏冲来。砰!巨响过后,列蒙脚下的地面瞬间崩裂!四周的树木也受这股冲击力波及而摇晃。

    “这下情况可不妙了,受到三个人的围攻,根本就没有机会逃脱。”列蒙用龙月骨架住希亚菲莉的三叉戟,心里有些慌张的想道。但十年前曾经打败过前任狼王的人岂是池中之物?只见列蒙右脚在地面一踏,同时左脚向后一蹬,瞬间向后上空跃去!

    砰!三叉戟打在了地上,受到攻击的地面顿时下陷三尺!希亚菲莉愤怒的看着跳到天空中的列蒙喊道:“别想跑!”说罢,希亚菲莉脚下一踏!霎时间冲向空中!

    “麻烦的小鬼!”列蒙将手中的龙月骨一挥,砍出一股剑气冲向希亚菲莉,砰!三叉戟瞬间撞上至极剑气,发出震耳的爆炸声。但列蒙还没有回过神来,另一个人却已经到达了他的背后!只见龙吟一旋,夺命之招随即袭来!列蒙见状连忙反身抵挡。当!龙吟剑的攻击被挡了下来,与此同时,三人的身体也由最高空开始向下坠落,就在这时,鹤鸣弓朝天一举!一支箭矢随即划空而来!

    噗嗤!来不及抵挡第三招的列蒙再次身体受创,终于无力支撑,手中龙月骨慢慢松开,伴随着从身体中流出飘向天空的血迹落下。

    砰!龙月骨插入地面,列蒙随后也摔在了地面上,鲜血从列蒙的身体中流出,慢慢的染红了地面的草地……

    “哼!”希亚菲莉肩上扛着三叉戟落在地上,随后冷冷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列蒙。

    “总算是一切都结束了么?”我将龙吟慢慢的插回背后的剑鞘中,松了一口气对艾茜儿说:“虽然没有活着把这个家伙带回去,不过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吧,艾茜儿,我们快点去看看特尔他们的情况吧。”

    “嗯。”艾茜儿对我点了点头,将弓箭背回背后,然后向之前被列蒙打倒在地的特尔和莉菲儿走去。

    “如何?他们没有事吧。”我蹲在特尔面前,对艾茜儿问道。

    艾茜儿用手试了一下二人的鼻息,又摸了一下脉搏说道:“不用担心,他们只是由于失血过多晕过去了,目前来说问题应该不大,先用治愈阵法止住血液吧。”说罢,艾茜儿手中施展出治愈之阵,向特尔二人的伤口盖去。

    过了几分钟,艾茜儿双手离开二人的伤口,随后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说:“总算把血给止住了。”说罢便站起身来转身对我说道:“既然已经把列蒙给打败了,我们就先把伤员带到我家里去吧,毕竟这只是紧急处理,后续的治疗还是需要我家里的那些书来告诉我们。”

    “嗯,好。”说罢我便准备去扶特尔。

    而在我们身后,希亚菲莉正站在列蒙的尸体面前,口中悲伤但又犹如如释重负的说道:“父亲,虽然我没有记得您的相貌,但是我还是替您报仇了,您就和我母亲在天堂安息吧。”说着说着,希亚菲莉居然不自觉的留下了眼泪。

    泪水,有时候代表一个人的软弱,但是它却也能代表一个人的心境……本以为自己心中早已没有感情的希亚菲莉,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及亲眼见到伊斯利特的付出后,却似乎让自己的感情重新得到了复生,压抑多年的心情,终于在今夜再也无法忍住,虽然哭泣,但是这泪水却是对自己身边人的歉意,以及对于父母的悼念……

    “安息吧,我的父母……”希亚菲莉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口中缓缓地说道,但就在这时!谁也无法料到!一把剑突然贯穿了希亚菲莉身体。

    “啊?!”希亚菲莉心中突然一震,随后而来的剧痛瞬间让她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嗖!噗嗤!哧!一支针管飞快的在手中一旋转,随后插入了希亚菲莉的脖颈中,鲜血瞬间冲入针管。

    “希亚菲莉!”听到身后的异常后,我和艾茜儿飞快的转过身向希亚菲莉看去,却看到了十分令人震惊的一幕。

    地面上列蒙的尸体化作了无数的晶体碎片,随后消失……“三棱镜之阵!这怎么可能!这个阵法无论术力大小都只能使用两次!但是他为何……”

    噗嗤,龙月骨从希亚菲莉的身体中抽出,随后那只灌满鲜血针管也离开了希亚菲莉的脖颈。只见希亚菲莉脸色苍白的转过身去,随后吃力的对面前的列蒙说道:“你……”

    “我说过,你的下场将会和你的父亲一样!”列蒙说罢龙月骨再次向前一斩,鲜血顿时染红了希亚菲莉的衣服,同时也染红了天空中的月亮……希亚菲莉再次怨恨的看了列蒙一眼,随后重重的倒在了草地上。

    “列蒙!你……”见状我将龙吟魔剑再次拔出,随后愤怒的向列蒙冲去。但列蒙见到我这样并没有举起龙月骨抵挡,而是嘴角一笑对我说道:“我知道你心中一定心存疑问,为何我可以使用三棱镜之阵这么多次,那么我就在你临死前告诉你,我这十几年中研发出来的武器总共有三个,第一个是操控空间的能力,那就是在有限的范围内可以达到快速移动的效果,但是使用需要有时间间隔,而第二个则是快速聚集术力的能力,也就是说我在使用玩三棱镜之阵后很快就可以再次让自己的术力达到饱和状态,但前两个都有局限性,我最得意的其实是第三个,那么第三个到底是什么呢?!没错!就是我自己!感受狼族和魔族的力量融为一体后的恐怖吧!”在说完最后一个字后,列蒙手中的针管瞬间插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希亚菲莉的血液快速的流进列蒙的体内……

    随着一声巨响,地面尘土飞扬!术力激起的尘雾瞬间掩盖了列蒙的四周,等到烟雾慢慢消散后,只见列蒙背后长出了一个狼的尾巴,头上长着两只狼的耳朵,但是背上却长着两只蝙蝠的翅膀……

    “注意体会十等术力的恐怖吧!在你们还能看到我的时候……”

    决战时刻最终到来!列蒙在使用希亚菲莉的血液后一瞬跨越到了十等术力,而面对如此之强的敌人,魔雨剑手中的龙吟剑能否让事件再次出现转机呢?

    最终决战,明晚第十七节!鹤鸣龙吟!
正文 第十七节 鹤鸣龙吟
    红月耀天,夜光满地,面对面前十等术力之人,即便是龙吟剑在手,我还是感到阵阵寒意,毕竟我的修为也只有四等术力……但已经来不及迟疑了,列蒙脚下一踏,手握龙月骨瞬间消失在我的面前,等我缓过神来的时候,剑刃已经从右侧向我袭来。

    砰!举剑格挡,我左侧的地面霎时间因为气流的冲击裂出一道深渊,随后冲击力一直延伸到树林中,冲毁了数百米的林地!

    第一招被挡下后,列蒙脚下飞快的一踏,向后方跃去,随后后背双翼一震,居然使出了风阵法第十一式!风龙震天!霎时间,一只淡绿色的长龙向我冲来。我连忙将手中的剑刃猛地向前一斩,随后双手握住剑柄脚下一踏,将剑锋对准龙头刺去!

    砰!突击对上风龙,瞬间接触的地方地陷三尺,尘扬九天!风龙瞬间被龙吟魔剑斩为两半,但我同时也受到这股强大的攻击的影响,身体飞快向后退去,但就在此时,列蒙却脚下使出阵闪,举起龙月骨向我心脏刺去!

    “水阵法第五式,水天之枪。”在这时,一把长枪突然投向列蒙,随后只见艾茜儿反手拿出鹤鸣弓,随后口中咏唱道:“极寒之力,附于吾刃!寒冰的凝华,飘舞的扬霜!沉浸冻结的无色之水,黯然落地的漫天银瓣!阵法附刃之——冰附刃!”霎时间,寒气笼罩在鹤鸣弓上,随后在鹤鸣弓上下弓架两处凝结出四片短小的冰刃。

    “终于你们两个人都使出全力了么?看来这下可以让我愉快一下了。”列蒙用龙月骨挡下水天之枪,随后对我们说道。

    “艾茜儿,你使出冰属性的附刃阵法真的没事么?只是用冰旋绝镰不就已经很吃力了么?你这样下去术力可能会撑不住的。”我担心的看着艾茜儿随后问道。

    艾茜儿将手中的鹤鸣弓举起,随后嘴角一笑,对我说:“不要担心,我对自己的术力还是有把握的。”说罢,艾茜儿右手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矢,随后放在弓弦上,箭矢表面瞬间冻上了一层冰晶。

    虽然还是有点担心艾茜儿,不过想了下估计艾茜儿应该有自己的想法,于是我便说:“那好吧,你小心点。”随后脚下一踏向列蒙冲去。

    “尽管来,四等和五等的两个人又能对我怎么样?”只见列蒙左手一捏剑诀,右手将龙月骨剑锋向前一指!“魔族剑法第四十二式!邪魔焚野!”话音落下,龙月骨的剑锋也随之在空中一转,凝聚着火属性术力的剑气瞬间化为数十股向我冲来!

    “魔族剑法第十三式,突击!”我见状将剑锋向前一指,随后以无比惊人的速度向火焰冲去,龙吟所携带的剑气顿时将火焰冲散,并且将它们熄灭,但毕竟第十三式对上第四十二式,再加上术等的差距实在是过于悬殊,所以我最终还是被击回原地。

    “十三式和四十二式平手么?有意思!”列蒙见自己的攻击被破不但没有惊讶反而嘴角一笑,随后以更快的速度凝聚剑气向我砍来。而我也将龙吟剑一挥,释放出同样强大的剑气抵挡,霎时间空气中火星频现,剑气爆炸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响,就在我和列蒙两人对峙的时候,艾茜儿将鹤鸣弓突然举起,弓箭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列蒙冲来。

    “嗯?”突然攻来的冰矢让列蒙右手的挥剑速度减缓半分,随后用分出的精力反手向前一掌,强大的术力冲击令冰矢在空中速度一缓,随即爆裂。但挡下了冰矢,和我的对峙却因为分神而略显劣势。

    列蒙察觉到这点后右手的龙月骨忽然向上一抛,随后背后双翼猛地向下一震,身体顿时跃上天空数十米。啪!双手接剑,列蒙猛然将龙月骨举起,一股强大的术力便快速的凝聚在了剑刃之上。

    见到如此景象,我的心中猛然一惊,右手立刻收回龙吟,飞快的在身前一立!绯红之盾霎时间遮挡了我的前方,与此同时,列蒙也在月空中猛然向下斩去!

    一股无比强大的剑气瞬间从天空中压向地面,仅仅是空气的压迫力就已经让周围的树木的树枝纷纷折断!列蒙所用此招正为崩天裂地之招——魔族剑法第五十式!断魂一斩!

    艾茜儿见到此招威力如此强大便将左手向天空中一伸说道:“冰针法第三式!凝华盾!”说罢,绯红之盾的表面瞬间盖上了一层半透明的冰晶盾。

    但断魂一斩的威力却远超我们的想象,在剑气接触绯红之盾的一瞬间,那股强大的压迫力让我口中顿感一甜,鲜血瞬间从口中吐出。

    就在这危机的时刻,两股强大的术力突然加入战局!

    “坎卦分流!”“移花接木!”

    随着两声清喝,断魂一斩的力道霎时间被一分为三!至极之招被四人合力挡下了……

    列蒙借助背后的双翼慢慢的落到了地上,随后眼睛略带严肃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说道:“看来又来了两个麻烦的人。”

    那两个人正是手持紫剑的列斯维尔以及身穿道袍的段星辰,不过……就算来了两名援手,但是面对十等术力的列蒙,又究竟能有多少胜算呢?
正文 第十八节 折翼
    “都来了么?好,很好!”列蒙忽然大笑了起来,接着说:“既然都来了,那么我也应该使出全力来招待才是!”说完的一瞬间,列蒙手中龙月之刃突然向身后一斩,背后数百亩林地竟在顷刻间化为木屑。

    列斯维尔见状心中一惊,随即对段星辰说道:“师弟,你快点将受伤的人全部带出这里万米之外,不然一会他们绝对会被卷入这场战斗中。”

    “嗯,我知道了。”虽然只是刚到现场,但是二人却凭借多年作战经验,早已明白了之前这里发生过什么。只见段星辰脚下一踏,右手一运术力,猛然在地上一拍,一块石板应声而起,随后段星辰脚下使出阵闪,将伤员快速的放到了石板上,然后准备离去。

    但列蒙似乎并没有这种放行的打算,只见龙月骨一挥,一股强大的剑气瞬间向段星辰后背砍来。列斯维尔见状脚下一运术力随后向前一踏,术力瞬间与剑气相撞,将地面炸开了一道深深的裂痕。“你的对手是我,恶徒!”一声大喝后,列斯维尔一个阵闪挡在了列蒙面前。

    “你要当第一个人么,也罢,谁都一样!在十等术力面前任何人都得死!”列蒙说罢,手中龙月骨剑猛然向前一斩,强大的剑气瞬间扑向列斯维尔。

    列斯维尔见状立刻使出自己的最强阵法“雷阵法第七式,雷诀五玄!”雷炮瞬间轰向剑气,随着一声巨响,双方顿感对方实力惊人。但列蒙只是后退了几步后脚下一稳,随后举起龙月骨向列斯维尔冲来,而在此时,列斯维尔脚下还在因为刚才震动的影响向后倒退。

    “魔族剑法第二十八式,绝命五段斩!”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剑影突然出现在列蒙的身后。当!龙吟剑撞上了龙月骨,随着五声金属撞击的声音,我的攻击被挡的滴水不漏,但此时列斯维尔也已经站稳了脚步,手中紫剑凝神一握,以极快的速度挥动了起来,上百道剑气霎时间向列蒙冲来。

    列蒙见状右手依然握剑与我对峙,同时左手运劲,以惊天一掌抵挡列斯维尔的剑气,就在此时,列蒙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的状况,鹤鸣一舞,十几只箭矢随即裂空而来,直取列蒙性命。

    就在三人的的计划即将成功的时候,列蒙背后蝠翼猛然一挥!霎时间居然将箭矢全部弹开,并且还带着两股强大的术力冲向我和列斯维尔。噗!这一招逼的我们二人向后连退数步,但还未等我们站稳,一口鲜血便已喷出!

    实力的差距往往是战斗成败的关键,即便是龙吟剑在手,我的力量还是无法与现在的列蒙抗衡。不过来不及再做感叹了,列蒙此时已经达成了自己的其中一个目标,取得了希亚菲莉的特殊血液,那么剩下的另一个目标也就只有身为魔族王子的我了。

    果不其然,列蒙在挡下攻击后并未对其他人产生兴趣,而是握紧龙月骨笔直的向我冲来!但龙吟剑在手,我也不会轻易认输的!只见我直起身子,随后将手中龙吟一转,飞快的向前斩去,裂地之力瞬间袭向列蒙,但如此强大的剑气在对上列蒙的龙月骨后结果竟然是……溃散!

    列蒙的身影瞬间在我身前划过,但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身体稍稍倾斜了一下,总算是避开了致命一击,但是从我左臂飞快划过的龙月骨还是让鲜血喷涌而出。

    “魔雨剑!”列蒙如此之快的速度灵艾茜儿心中一惊,但随后而来的则是震怒,三只冰矢顿时飞快的冲向列蒙,但列蒙只是轻轻一挥龙月骨就挡下了艾茜儿的攻击,并且还带着一股剑气向艾茜儿反击过去。

    见状不妙,艾茜儿左手一运术力,使用凝华盾对剑气进行防御,但冲击力过大,只听晶体碎裂的声音过后,艾茜儿瞬间被击退数十米,左手也同时被剑气震出了鲜血。

    “难道你们就只有这点实力么?我还以为能有多大能耐呢,没想到居然只有这点本事。”列蒙将龙月骨向肩上一扛,然后眼神轻蔑的说道。

    “是么?四方之雷,汇于吾手!接地之灵力,合天之狂鸣!不断作响的黑暗乌云,撕裂天际的狂暴之电!附刃吧!附刃阵法之——雷附刃!”列斯维尔突然口中飞快的咏唱,随后将紫剑从地上拔起,一股强大的电流顿时照耀夜空。

    列蒙见状转过身去,慢慢的把龙月骨剑锋对准列斯维尔,然后说:“雷附刃么?看来还能有点看头,不过……你的结局将会和你的师父一样!”话语说完的一瞬间,列蒙已经急速向列斯维尔冲去。

    但此时的列斯维尔已经不会再和对决希亚菲莉时一样手下留情了!只见紫剑一挥,数道雷光柱便飞快的向列蒙劈来,但列蒙的十等术力岂能被这种招数打败?只见龙月骨一挥,强大的剑气霎时间与雷柱抵消!随后剑刃一挥,夺命剑气瞬间袭向列斯维尔。

    而在此刻,我手中的龙吟剑亦同时向前一挥,从列蒙的背后发出一道斩气!砰!列斯维尔将手中紫剑一挥,左脚猛然一踏,两股剑气瞬间相撞,并且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里,列蒙的剑气居然被紫剑的剑气吞噬,霎时间,列蒙前后两侧同时受到攻击!

    列蒙见状便脚下运劲,然后飞快的向上一跃!两股剑气顿时在地面相撞,本来完好的草地也因此变成了深坑!

    “列蒙!别想躲!”不顾手上的伤势,我脚下一运术力顺着列蒙的方向向上跳去。

    “自寻死路!”列蒙见我向上跳来便将龙月骨向下一斩,剑气顿时划开空气冲来,但就在剑气碰上我的一瞬间,一支急速旋转的冰矢突然从我身后窜过!顿时与剑气相互抵消。列蒙见状心中一惊,但已经来不及再挥动龙月骨进行第二击!

    而在此刻,龙吟剑已经被我双手举起,列蒙见已经来不及闪避,于是双翼向前一挡,哧!斩击瞬间砍下列蒙的右翼!鲜血瞬间染红了天空,也染红了我与列蒙的衣服。

    “啊!”虽然用自己右翼躲过了致命的一击,但是受到剧痛影响的列蒙还是从空中坠落了下来,而在此时,列斯维尔早已在地上举起紫剑,随后向天空中一斩!鲜血再次从列蒙的身体中喷出!列蒙最终摔倒在了地上。

    “你们这些家伙……居然将我伤到如此……”列蒙艰难的从地上爬起,然后愤怒的说:“我不信!为何会这样!我的十等术力居然打不败你们这三个人!这不可能!”

    “列蒙!你为什么想要杀我?”我此时也从空中落下,随后看着面前这个满身血迹的强者说道:“你难道以为杀了我就可以夺取魔族的政权了么?”

    “这件事,你不需要知道……”列蒙将手中的龙月骨插在地上,然后憎恨的看着我说:“你只要知道你马上就会死就行了!”

    突然!列蒙将头朝向天空,疯狂地笑起来,这笑声让人不觉毛骨悚然……

    “你笑什么?”我见状将手中的龙吟剑握紧,随后问道。

    “我在笑…………你们……的死期!!!一起死吧!!!!!!”忽然间,列蒙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变化,狼的耳朵和狼的尾巴开始慢慢的变为黑色,同时本已被斩断的蝠翼居然飞快的再生了出来!并且比之前更为庞大!

    列蒙体内的狼族之力和魔族之力居然瞬间崩坏!这不是重生,而是邪化!“嗷!”随着一声怒吼!强大的术力瞬间将我们三人震开数十米!

    受此影响的列蒙,已经不再具有意识……他已经不再是魔族的一代枭雄,而是只知杀戮的修罗!
正文 第十九节 鹤剑魔弓
    “他怎么了,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艾茜儿向后退了几步后看着面前身体异变的列蒙说道。

    “魔族和狼族的力量因为刚才的那一斩而不再平衡,现在他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你小心点。”话音说完的一瞬间,我右手龙吟剑向前一举,脚下一个弓步,猛然一蹬!一剑向列蒙的心脏刺去。

    但是列蒙头也没抬,只是龙月骨剑向前猛一挥动,激起的剑气便瞬间将我击回原地,啪嗒!鲜血流下,慢慢的滴在了地面上,握住龙吟剑的右手居然被震出了鲜血,不过已经来不及迟疑了,只见列蒙右脚向前一踏,强大的气浪顿时卷起地面上的无数沙石向我袭来。于是我也只能双手握剑,用尽全力向前一斩,两股强大的攻击顿时相撞,激起的烟雾将战场暂时掩盖。

    “魔雨剑,你没事吧。”艾茜儿看鲜血不断从我的右手中流出于是有些担心的看着我,说说罢便要运转术力来替我治疗。

    我摇了摇头,慢慢的将她的手推开同时说道:我没事,而且,你的手不也受伤了么?还是先为你自己疗伤吧。”

    嗷!就在这时,烟尘中突然传出一声嚎叫,我心中顿时一惊,随后将龙吟剑握紧,严肃的说道:“小心点,他来了!”

    哧!烟尘被冲散,手握龙月骨的列蒙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冲出!并且身后的双翼平行展开,掀起的巨大气流瞬间将两侧的树木冲毁!

    见状我双手将龙吟握紧,使出突击向前冲去,当!龙吟剑再一次撞上龙月骨,激起的气流顿时使我们三人脚下的地面下陷三尺!紧接着,一名手持弓箭的少女出现在列蒙身后,随着弓弦的松动,六枝冰矢瞬间划开空气向列蒙冲来!

    啪啦!列蒙的双翼向后一挡,冰矢全部撞在了蝠翼上,并且在上边凝起了一层薄冰,但随着翅膀的震动,冰层瞬间化为无数碎片飘散在空中。

    不过这六枝冰矢只不过是为了争取时间而做的,真正的杀招却在后边!只见艾茜儿左脚向后一踏,随后左手从箭囊中抽出全部箭矢,向弓弦上一放,寒冰之力瞬间从身体内爆发,地面的草也被盖上了一层冰霜。

    “冰冻三尺!”话音刚落,数十只冰矢在一瞬间射向天空,随后向下落去,而我与此同时也将龙吟剑一转,弹开龙月骨,随后右脚猛地向列蒙胸前一踢,借力离开了原地。

    噗嗤!下落的冰矢瞬间穿过列蒙的身体,并且在伤口处留下一寸厚的冰层。

    “呼……呼……”在使用完冰冻三尺后,艾茜儿突然感觉脚下一软,随后向后倒去,我见状连忙脚下一踏,扶住了她。

    “你还好吧。”看着艾茜儿脸色苍白,我有点担心的看着她说道。

    但艾茜儿将我肩膀一扶,自己站了起来,对我回答道:“没什么,术力消耗有点大罢了,不过总算打败他了吧。”

    我抬头一看,只见数十只冰矢贯穿了列蒙的身体,鲜血在地面上流淌,似乎已经死了,但根据之前和他战斗的经验来看,我还是不敢贸然上前,而是脚下一个阵闪带着艾茜儿向后退了数十米。

    “魔族的少年,小心身后!”这时,列斯维尔突然大声对我喊道,但已经来不及了,龙月骨剑已经落下,鲜血顿时从我身后喷出!

    “这……”我惊讶的看着面前**在地上的列蒙化为无数碎片,但在此时,第二击已经到来,噗嗤!龙月骨剑贯穿胸膛,我口中顿时喷出一股鲜血。

    “混蛋……”忍住剧痛,我将身体猛地向前一推,将胸前的龙月骨剑抽出,随后脚下再次使出阵闪带着艾茜儿向前连冲几十米。

    “啊……啊……”列蒙口中不断地发出恐怖的叫声,眼睛死死地盯着周围每一个活物,突然,手中剑刃再次一挥!强大的剑气从我的背后直冲而来。

    “小心!”列斯维尔见状脚下一踏闪到了我们的中间,手中紫剑随后一横,挡下了致命一击!但这股术力实在是过于强大,即便是八等术力的列斯维尔,受到这种力道的攻击还是连续向后退了数步。

    “魔雨剑,你的后背……”艾茜儿看着浑身是鲜血的我,突然眼中流出一种自责地眼神,然后有点后悔的对我说道:“抱歉,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没事,这点小伤不用在意,话说你还能再拉一次鹤鸣弓么?”我扶着艾茜儿的肩膀然后问道。

    “当然还能,你要干什么?”艾茜儿有点疑惑的问道。

    “那就好,你应该知道列蒙现在的状态是因为魔族和狼族的术力互相冲撞所导致的吧。”我看着艾茜儿问道。

    “是啊,那又怎么样?”艾茜儿还是十分不解的看着我问道。这时,我把龙吟魔剑一举,然后意志坚定的说:“既然如此,就对他灌输魔气,让强大的魔气胜过狼族之气吧!”

    艾茜儿正要赞同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担忧的对我问道:“等下,你这样不会让龙吟剑失去魔气再次被封印么?”

    “是的,是这样没错,但是,也只有这个方法了!”说罢,我将龙吟剑放在了艾茜儿手中,然后对她点了点头。

    “可是……”正在艾茜儿犹豫之际,一个人影突然向后连退数步,随后单膝跪地倒在了我们的左前方。

    “列斯维尔!”艾茜儿看着跪在地上浑身是血迹的列斯维尔,于是大声喊道。

    “艾茜儿,来不及多想了,快点吧。”虽然知道这样会失去本来可以得到的强大力量,但是我还是义无返顾的将龙吟魔剑交给了艾茜儿。

    “我知道了。”艾茜儿最终下定决心,拿起了龙吟剑,随后放在了弓弦上。弓如满月,艾茜儿凝聚起最后的一丝术力将龙吟剑对准了面前的列蒙。而他此时也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攻击,于是双翼一张,同时脚下一蹬,以劈天裂地之势向我们冲来!

    不知道是因为术力不够的原因,还是因为紧张……艾茜儿握住鹤鸣弓的左手居然在微微发抖,这使准星在列蒙的身上不断摆动,无法瞄准要害。

    “可恶……”艾茜儿额头上渗出了几滴汗水,同时努力稳住自己的双手,但是却还是无法让准星平定,这是,另一只手忽然放在了艾茜儿拿着龙吟剑的手上。我慢慢的将鹤鸣弓扶正,然后轻声说道:“一切都结束了。”

    话音落下,弓弦松开龙吟剑瞬间劈开面前的地面,直冲列蒙心脏!砰!当!轰!眼前白光一闪,随后震耳声响划破天空!撼动全林!

    但是,结果到底如何……无人知晓……
正文 第二十节 终结的夜雨
    面前的白光逐渐淡了下去,我们也睁开了眼睛,只见身子周围的树林早已被夷为平地,而在平地的中间,一把剑正稳稳地插在一名中年男子的心脏上,鲜血不断的从胸前喷出,地面霎时间被染为了血红色……

    “啊……啊……”龙吟剑的魔气渐渐的消退了下去,与此同时列蒙体内的魔气也压过了狼族之力,身上的狼耳和狼尾也慢慢的化为了碎片消散在了空气中。

    砰!列蒙的右手一下拍在了地上,然后看着地上的鲜血,嘴中慢慢的说道:“这,不可能……我居然会输……”

    “他恢复意识了,看来是成功了。”我努力撑着自己的身体,勉强站着说道。

    借助自己术力的支撑,虽然龙吟剑贯穿了心脏,但是列蒙还不会立即死亡,只见列蒙跪在地上然后自己手中的龙月骨剑说道:“难道这一切都是白费了么?这……”话说着的时候,天空中的月光也渐渐被乌云遮掩……

    “所做的一切,终归虚无是么……”噗嗤,列蒙突然手中一用力将龙月骨插在了地上,然后不甘心的说:“十几年的所做难道都白费了么,我不信……这不可能!”说罢,列蒙突然奋力站起,然后举着龙月骨向我冲来。

    砰!我用手慢慢抓住列蒙的龙月骨,摇了摇头看着列蒙说道:“你现在的力气已经无法伤到我了,还是放下武器吧。”

    “你……”列蒙虽然十分不甘心,但是术力的流逝却迫使他放下了龙月骨,啪,啪,雨水开始落下,并且越下越大,很快变成了倾盆大雨……

    “列蒙,有如此能力,你本来可以在魔族成为一个青史留名的人,但是你却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我惋惜的看着面前这个失败的王者,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错误的道路……我所做的都是错误的么?”列蒙握紧了手中的拳头,闭上眼睛想道,雨水不断冲击着自己的大脑,也使他陷入了沉思。

    不断消逝的术力,渐感无力的双手,列蒙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距离死亡越来越近……当!龙月骨脱离了列蒙的右手,落在了地上。

    忽然,列蒙将头抬起,正视着我说:“追求力量,这就是我想要的一切么……魔雨剑殿下,老夫我真的错了吗?”

    “列蒙……实际上……你……”话还没有说完,列蒙的身体却已经向后倒下,落在地上的龙月骨剑反射出了一代枭雄和阴谋家最后的道路。砰!随着沉重的声响,列蒙的身体已经完全倒在了地上,眼神中仅仅留下了一丝疑问,到底自己做错了么?自己的路真的是错的么?

    雨水渐渐的洗净了列蒙嘴角的鲜血,也带走了列蒙身体上最后的一丝体温……四周一切都寂静无声,仅仅留下雨水下落的声音在夜空中不断回响……

    龙吟剑的魔气也完全消散,再一次变回了那把普通的魔剑……

    我看着面前列蒙的尸体,心中松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地说道:“看来,这次……是……真的结束了……”说罢,我眼前一黑,身体向后倒去。

    “魔雨剑!”艾茜儿见状对我喊道,但是由于失血过多,我已经无法听到什么了……

    同时在森林的另一侧,段星辰用八卦阵遮住了雨水,然后感受到远处那股强大的术力的消失,心中松了一口气想道:“大师兄,你们成功了……”

    这时,身后一名穿着绿色法袍的冰蓝头发的少女慢慢的坐了起来,看到自己面前这个穿着道袍的人心中一惊,随后口中略带颤抖的说道:“段……段……段星辰……”

    段星辰听到这声呼唤后将身子一转,然后笑着对北宫柔冰说道:“你醒了啊,柔冰。”

    北宫柔冰听到这声熟悉的声音后,脸上一红,随后低下头小声说道:“欢迎回来……”

    夜雨依然在下着,只是森林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残狼家族大部分已经死亡,而狼族的六位队长现在也仅仅剩下了两个……但是,一切总是结束了,不是么?就让这场夜雨洗净恶狼之森的血迹,也洗净这十年的仇恨吧……
正文 终章 归途
    第一节 新的狼王

    我这是在哪里?我死了么?眼前一片漆黑,似乎永远也看不到尽头,这时,我好想听到了一个声音。“真是的,都已经过去三天了,怎么还不醒来?”

    “嗯?这个声音是?咦,是艾茜儿么?”我听着这个声音心里想到。

    “这家伙到底怎么了,按照书上说的也该醒来了,但是为什么他还是不醒,真是奇怪,但愿你能没事,魔雨剑。”听到这些关切的话语,不知为何我的心中莫名其妙一种欢喜的感觉,并且为了继续听下去,我继续装自己还在昏迷。

    “算了,既然醒不了的话,要不我再试试别的方法吧,或许针灸有用吧。”听到针灸这两个字我心中一惊,随后想到。“卧槽,如果我真的继续装下去说不定一会就成刺猬了。”想到这里,我便慢慢的移动了一下手。

    “啊?魔雨剑,你终于醒了!”艾茜儿一下跑到了我的身旁,随后欢喜的看着我说道。

    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然后努力坐了起来,看着四周的一切,这熟悉的环境……还有这张床,这不是艾茜儿的家么?

    “魔雨剑,别乱动,你现在身上的伤口还很严重,如果乱动的话小心再出血。”艾茜儿看我从床上坐了起来,于是担忧的提醒我道。这时,我才发现我手上缠着绷带,身上也是绷带。

    “没事,我还不至于想你想象的那么脆弱。”我嘴角一笑对艾茜儿说道,随后看了一下四周,然后问道:“话说伊斯利特他们呢?”

    “他们啊。”艾茜儿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了床边,然后对我回答道:“伊斯利特他们现在已经回到狼族了。”

    “回狼族?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不怕被当成叛徒处理掉么?”我听到后心中一惊,随后追问道。

    “没事啦,列斯维尔他们已经把十年前的事实全部告诉了现在的狼族,你真应该看看当时他是怎么处理的。”艾茜儿一句话打消了我心中的疑虑, 随后对我讲起那天晚上在我昏迷后的事情。

    三天前的雨夜,狼族众士兵正在群龙无首之际,伊斯利特,希亚菲莉,列斯维尔,段星辰和北宫柔冰五个人来到了众狼兵面前。

    其中一名狼兵见到伊斯利特连忙喊道:“伊斯利特队长!你们怎么伤成这样了,狼王大人呢?”

    伊斯利特看着那名狼兵说道:“狼王大人,他已经死了……”

    听到这句话,众狼兵心中一惊,军队中瞬间一片哗然,这时,不知谁说了一句:“你看他们身上的血,还有他们身后的那几个人,一定是这几个人杀死了狼王大人!大家杀掉这几个叛徒为狼王报仇啊!”

    听到这句话后,有很多冲动的狼兵居然真的拔出了剑,随后怒视着伊斯利特等人。

    在这危急时刻,伊斯利特突然脚下一跺,一股强大的术力瞬间让狼兵们心中一惊,只见伊斯利特严肃的对狼兵们说道:“各位,请听我说几句话好么?”说罢,伊斯利特便将十年前的过去全部告诉了众人,下边顿时又是一片哗然。

    就在下边狼兵还在将信将疑之际,伊斯利特却说出了一项更令人惊讶的消息,那就是将王位重新还给原先的狼王家族,由希亚菲莉来集成王位。

    希亚菲莉一听心中也是一惊,随后对伊斯利特说道:“我……我不行,我不配……”

    段星辰此时也对狼兵们说道:“请各位相信我们所说的话,就算是新兵们不愿服从,难道你们这些十年前亲眼目睹那场惨剧的老兵们也依然想继续昧着良心么!难道你们这十年里真的是真心服从伊尔维克么!”

    “这……”这一句话令军队中几名士官级别的狼兵眼睛一闭,随后默默地想到。

    就这样沉默了几秒钟,突然一名士官慢慢的走到了希亚菲莉面前,随后单膝跪地说道:“狼族第三部队士官吴剑愿意服从希亚菲莉女王的命令来偿还自己十年前的罪责!”

    见到当年的战友如今已经同意了这项决定,队伍的其他老士官也陆陆续续的走到了希亚菲莉面前,随后单膝跪地表示臣服。

    “各位,今天希亚菲莉女王尊重大家的意愿,想要留下的可以留下,不想服从的可以离去,我们绝对不会阻止!”列斯维尔这时又说了一句话。

    虽然有些年轻的士兵离开了这里,但最终大多数狼兵还是留在了希亚菲莉的身边,单膝跪地看着希亚菲莉。

    “这……”希亚菲莉看着这些跪在自己面前的狼兵慢慢的低下了头,随后说道:“谢谢各位……各位快请起吧,既然都是狼族之人何必多礼”

    众狼兵听到这句话后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将手中的剑举起,大声喊道:“希亚菲莉女王万岁!希亚菲莉女王万岁!”

    …………

    “原来如此,希亚菲莉居然当上了女王了。”我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对艾茜儿说道:“那不挺好的么?等下,特尔他们呢?”

    “他们啊,特尔和莉菲儿现在应该在狼族接受治疗吧。”艾茜儿看着我说道。

    “哦,原来如此。”听到这句话后我心中松了一口气,这时,艾茜儿又说:“你在休息几天吧,再过十天狼族那里会举行希亚菲莉的加冕仪式的,到时候我估计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正好可以去祝贺一下她。”

    “也好,去和他们道个别,然后我就可以回我的祖国了。”说罢,我便慢慢的躺在了床上,闭上了双眼。
正文 第二节 王道乃无王
    十天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我身上的伤口似乎也好的差不多了,于是乎,我现在正坐在门前看着手上这把已经恢复原状的魔剑沉思。

    “终于又恢复往日的平静了么?话说我现在大概已经出来快两个月了吧,也不知道父王在家里怎么样,还有科孙,西露卡儿,不过话说回来我现在已经四等术力了,估计会去的话大家都会大吃一惊吧,嘿嘿。”想到这里,我不自觉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时候,一个声音却从我身前传来。“笑得那么高兴,在想些什么呢?”

    “啊?”我这时抬头一看,只见艾茜儿正背着一个包站在我面前,然后笑着对我说:“别发呆了,不是要去狼族那边看看希亚菲莉的加冕仪式么?”

    “啊?哦,哦。”听到这里我才想起来今天正是希亚菲莉登基的日子,于是连忙站起身来说道:“我知道了,走吧,咦?等下,你背那么多东西不累吗?还是让我来吧。”

    艾茜儿看我要用手去拿她身上的背包于是摇了摇头说道:“你胸前的那道伤口才刚刚愈合,如果运动过大的话,可是会裂开的。”

    我笑了一下,随后对艾茜儿说道:“我没事,这点重量以我四等术力还是可以拿的。”不顾艾茜儿是否同意,我将艾茜儿的背包一下抓了过来然后背在了我的身上说道:“走吧。”

    “你……”艾茜儿在我背后无奈的看着我,随后嘴角微微一笑说:“好吧。”

    从艾茜儿的家道狼族的所在地似乎有一段距离,即便是脚下凝聚术力,但是我们还是走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才到,不过难得这么轻松的走在树林中,即便是有点远,但有艾茜儿在一旁,我也没有感觉到多么疲惫。

    又走过了数百米,我们终于看到前边插着狼族旗帜的山洞了,只见四周的站着数十名下等狼兵,还有几名中等狼兵在四处巡逻。

    这时,其中一名狼兵我和艾茜儿从树林中走了出来,于是严肃的对我喊道:“站住!什么人!”

    我见状便和艾茜儿停下脚步,然后看着那名狼兵说道:“魔族剑客魔雨剑和猎人族后裔艾茜儿,特为今天的加冕典礼而来。”

    “魔雨剑?艾茜儿?你们等一下,我去通报。”那名狼兵似乎不知道我们,于是一转身跑进了山洞,过了几分钟后,那名狼兵跑了出来,随后对我们说道:“不好意思,两位贵客,请随我来。”

    “嗯,没事。”我点了点头,随后就跟着那位狼兵进入了山洞,拐了几个弯道后,那名狼兵推开了一个房间的门,然后对我和艾茜儿说道:“尊客稍待片刻,希亚菲莉女王目前正在为加冕典礼做准备。”

    “我知道了,多谢。”说罢,我便和艾茜儿走进了室内,然后坐在了沙发上。而那名狼兵将茶水泡好后,对我们低了一下头,随后说:“二位慢用茶,我先告退。”说罢,那名狼兵推开了木门,然后走了出去,随后将门轻轻一关,向自己原来站岗的地方离去。

    “呼,想不到狼族内部的会客厅居然还挺好的嘛。”艾茜儿有点看着墙上的装饰物以及这些摆放的十分整齐的茶几和书柜说道。

    “嗯,看来狼族内部的文明也挺发达的。”我将茶慢慢端起,喝了一口后慢慢向下一放然后说道。这时,一名戴着草帽的男子慢慢的推开门,随后开玩笑的说道:“魔雨剑,什么叫也挺发达的啊?难道你之前一直以为我们狼族都是野蛮的家伙么?”

    我见到伊斯利特推门进来,于是站了起来,也开玩笑的回答道:“别误会,我并不是说狼族野蛮,实际上,我一直都以为只有你是一个白痴。”

    “你这家伙。”伊斯利特听完后笑着走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如果我是白痴,那么你也一样,不过你居然能来参加希亚菲莉的加冕仪式,我倒也是十分惊讶呢,如何?要不要一会加冕完了在宴会上喝几杯?”

    “可以啊,我喝一杯你喝十杯。”我继续笑着对伊斯利特说道。

    伊斯利特一听嘴角也是露出一股奸笑说道:“行,我喝水,你喝酒。”

    就在我们两个人互相调侃的时候,伊斯利特背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喂,你们两个人,别斗嘴了,还有十几分钟仪式就要开始了,还不快点过去。”

    说这话的人正是希亚菲莉,只见她慢慢的走到了伊斯利特身前,抬起头看着伊斯利特,仅仅是盯着他看……

    “喂,你这是想要干什么?”伊斯利特被希亚菲莉盯得心里发毛,于是有点不安的问道。

    希亚菲莉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盯着伊斯利特,对视了几秒,希亚菲莉突然以极快的速度抬起胳膊肘对伊斯利特肚子一顶,随后假装生气的说道:“还不快去!”

    “希亚菲莉……”伊斯利特被她这么一顶,一下子捂着腹部蹲在了地上,随后无奈的笑了笑说:“你还真是的……”

    希亚菲莉却没有再多说话,只是将尾巴一甩,随后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话:“别以为救了我我就不整你了。”

    “唉……又恢复到以前的老样子了。”伊斯利特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慢慢的站起来看着我说:“走吧,我们去正殿。”

    跟随着伊斯利特的脚步,我们又是在狼族的山洞里绕来绕去,随后来到了一个大厅的门前,这个大厅似乎正是为今天的场合设计的,两侧分别摆着一拍桌子,在大厅的正中央则是一个比周围的椅子都要大王座。

    “跟我来吧。”伊斯利特将草帽习惯性的一扶,随后便带我们坐到了左侧的位子上。

    “伊斯利特,狼族经历了上次的事件后貌似损失了好几名队长吧,现在你们有候选吗?”看着对面空着的位子,我有点好奇的说道。

    伊斯利特将草帽向桌子上一放,闭上眼睛挠了挠头说:“嗯……应该说已经上任了,不过现在不是六队制,而是四队制了。”正说着,门口的一个狼兵突然说道:“列斯维尔队长,里边请。”

    我这时回头一看,只见列斯维尔穿着一件黑色的袍子,慢慢的走到了伊斯利特左边做了下来,然后将腰上的紫剑桌子上一放,看着我们说道:“哟,魔雨剑,你也来了啊。”

    “是啊,既然是朋友的加冕仪式,我当然要来了,另外恭喜你当上了队长了。”我对列斯维尔笑了一下说道。

    “哈,先别恭喜我,门口还有另外两位需要恭喜呢。”列斯维尔这时手慢慢的向门口一指,然后笑着说道。

    听到这句话我便回头看去,只见段星辰和北宫柔冰两人慢慢的走了进来,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

    “北宫柔冰队长,段星辰队长,看我们的朋友来参加我们的活动了呢。”列斯维尔一边看着二人一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

    “魔雨剑和艾茜儿吗?感谢你们来出席这个活动,既然你们来了,就让我们狼族好好的招待一下你们”段星辰对我们笑了一下又继续说:“另外之前你们帮忙救助希亚菲莉女王的事情我们还没来的及道谢,正好这次一起道谢。”

    我摇了摇头笑着回答道:“不用客气,我们也只是做了一些我们能做的事情罢了。”

    这时,突然音乐奏起,一名身穿黄袍的橙发女孩慢慢的从大厅的后方走了出来。

    “哦,开始了。”看到希亚菲莉的出现,我们便停止了谈话,随后目光全部转到了她的身上。

    希亚菲莉慢慢的走到了龙椅前方,然后双手背后,挺直身子看着下面的部下,一股王者之气瞬间从这名年仅12岁的女孩身上散发出来。慢慢的,一位拿着王冠的老者慢慢的走到了她的面前,随后用他那苍老的声音说道:“下面进行加冕仪式,请希亚菲莉王储屈尊单膝跪在王者信物面前。”

    希亚菲莉点了点头,慢慢的弯下了膝盖,然后将头低下,那顶王冠也随之缓缓的落到了她的头顶。

    那名老者将手慢慢放下,转过身来对下边的人说道:“下面我宣布,狼族原队长希亚菲莉大人自今日起成为吾族最高统治者——狼王!”

    好!万岁!下方霎时间一片沸腾,欢呼声响彻狼族!

    见状,希亚菲莉并没有露出一丝得意,而是对那名老者说:“我成为了女王是,是不是就代表着我可以干一切事情了?”

    那名老者将身子一转,举了一个躬回答道:“是的,希亚菲莉女王”

    “嗯,好。”希亚菲莉点了点头突然严肃的说道:“伊斯利特!到本女王面前来!”

    “啊?”伊斯利特被她这么一吼弄得稀里糊涂,但是还是离开座位走到了希亚菲莉面前说道:“是,希亚菲莉女王有什么吩咐?”

    希亚菲莉没有回答,而是冷冷的看着伊斯利特说道:“在女王面前怎么能站着?还不单膝跪在我的面前!”

    “啊?”伊斯利特心中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照做了,单膝跪在了希亚菲莉面前,心里想到:“她这是怎么了?”但是,伊斯利特还没有想完,突然一个冰冷的东西一下扣在了他的头上!

    伊斯利特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下边的士兵却已经一片哗然,伊斯利特这才察觉出了异样,于是向头顶一模,心中顿时一惊。只见希亚菲莉将自己的王冠拿了下来,然后扣在了他的头上。

    “这……”伊斯利特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希亚菲莉说道。

    只见希亚菲莉嘴角微微一笑说道:“怎么?不是说女王可以做任何事吗?”不等伊斯利特反应,希亚菲莉头却一抬,笑着对下边的所有人说道:“狼王这种东西是为了独裁而存在的,我以前也是一个独来独往的人,但是经历了那场变故我才明白,一个人永远也比不上一群人,所以我做出了这个决定!从今天开始,狼族撤销狼王这种制度,实行队长集体决策制!这是希亚菲莉女王上任以来的第一个命令,也是最后一个命令!”

    下边顿时鸦雀无声,随后……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再次爆发出来!从此刻起,狼族的历史便已经被改写,新的时代即将到来……
正文 第三节 再见,恶狼之森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和艾茜儿被希亚菲莉她们“关”在了狼族内部热情招待,毕竟盛情难却,我们也没有好意思推辞,不过我倒是一直在意一件事情,那就是列蒙死后到底尸体有没有被掩埋,因为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们魔族的一份子,总该让他的尸体回到祖国才对。

    但看到狼族内部难得这么放松的大宴三天,我也不便追问。很快时间便过去了一个星期,在与众人道别后,我和艾茜儿便离开了狼族,踏上了返回魔列斯的路,而与此同时,特尔他们也和我们一样踏上了前往其他地区的路途,毕竟游侠一族的生活就和他们的名字一样,以四海为家……

    走了不多时,我们便已经距离狼族那边有一段距离了,并且到达了一个四周全是枯枝断木的地方。

    “这里是……”我看了一下这四周的环境,以及地面上的深坑想道:“这里是我们之前和列蒙战斗过的地方么?”的确,这里正是最终决战的那片树林,地上的血迹虽然已经干涸发暗,但还是可以看出当时状况的惨烈。

    我用眼光快速的四处看了一下,没有发现列蒙的尸体,于是心里画出了一个问号,这个时候,艾茜儿似乎发现了我的脸色有点不对,于是便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道:“你没事吧。”

    “啊?”我从发呆中清醒了过来,然后看着艾茜儿,对她笑了一下说道:“我没事,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艾茜儿眼神中露出一丝坏意,随后调侃的说了一句:“不会是喜欢上了狼族的哪个妹子吧。”

    “啊?”听到艾茜儿的调侃后我脸上一红,随后辩解道:“开什么玩笑,我才不会那么干!我只不过是在思考列蒙的尸体去哪里了。”

    艾茜儿假装用双手捂住耳朵,笑着对我说道:“不是就不是嘛,干嘛叫的那么大声。好啦,别生气了,我是在开玩笑的啦。哦,对了,你不是想知道列蒙的尸体的线索吗?实际上我们也不知道,因为当时狼族军队那边很乱,所有人都去那里了,所以将列蒙的尸体就留在这里没管。”说到这里,艾茜儿停了一下,摸了摸头上那两个分开的刘海继续说道:“不过嘛,看不出来你还对他的尸体感兴趣。”

    “毕竟是我们魔族的人,即便是犯下天大的罪行,我还是不忍心让他死于野外的。”我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又说:“不过找不到就算了吧,说不定被狼族后来收埋了。”

    “嗯,那么我们继续前进吧。”艾茜儿点了点头随后便和我又继续向森林的外侧走去。

    但是……实际上并不是这个样子,狼族并没有收埋列蒙。而列蒙的尸体到底去了哪里?时间再次回到决战后的第三天夜晚……

    月光很亮,照耀着这个已经被摧毁的小树林,而在地上,则躺着一位枭雄的身影……忽然,天空中慢慢的飘来一朵乌云,遮挡住了月光。

    呼……一声空气的轻响,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蒙面人慢慢的从树林中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说道:“一代枭雄列蒙,想不到居然沦落到了这种暴尸荒野的地步,这真是太可怜了,呵呵呵呵呵呵。”那名蒙面人慢慢的走到了列蒙身前,从地上拿起了那把龙月骨剑,在剑刃上摸了一下说:“龙月骨剑,果然是一把宝剑,列蒙你的武器我就替你当做遗物保留吧。”

    乌云依然在遮蔽这月关,那名蒙面人将龙月骨剑慢慢的背在了背后,之后右手向下一揽,抱起了列蒙的尸体,随后语速十分缓慢的说:“呵呵呵呵呵呵呵,既然没有人帮你掩埋尸体,那么就让我来帮你掩埋吧,哈哈哈哈哈哈。”那名蒙面人说罢身影一转,离开了树林。不对!不是离开,而是慢慢的变为透明,消失在了树林之中。这时,乌云也正好飘过了月亮,月光再次照耀在了这片树林中,只不过是空旷的树林……

    时间的轮盘再次回到现在,夜幕十分,我与艾茜儿终于到达了恶狼之森的边缘。

    “再向前走就离开恶狼之森了。”我看着四周不断变稀疏的树木对艾茜儿说道。

    “嗯。”艾茜儿转过身来看了一眼这个自己曾经居住的地方说:“恐怕我以后不会再回来了吧,毕竟猎人族已经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再回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吧。”最后看了恶狼之森一眼,艾茜儿将头一回,缓缓的对我说:“走吧……”

    恶狼之森,一个曾经欢乐与痛苦同在的地方,当初猎人族的惨案以及真正的事实,现在都已经成为回忆,最后的离去不是为了逃避十年前悲剧的事实,而是为了得到和惨案发生之前一样的快乐……

    剑与弓,两种不同的兵器,最终终结了恶狼之森十年的仇恨,让恶狼之森最终落下了帷幕,一切都结束了……

    终章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节 重返崩溃之潭
    过不了多时,我们便看到一片被浓雾遮挡的森林,看到这熟悉的景象,我便回头对艾茜儿说道:“前边就是雾水之潭了,把武器拿出了来吧。”

    艾茜儿听到我这句话后眼神略带费解,但还是把鹤鸣弓从背上拿了下来对我问道:“拿武器干什么?难道这里边有什么东西吗?”

    我将魔剑一拔,随后神秘的对艾茜儿说:“嘿嘿,你一会就知道了,走我们进入吧。”话音刚落,我便举着魔剑走进了雾水之潭。艾茜儿虽然没搞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但还是和我一起走了进去。

    和之前刚进来的时候一样,四周充满了潮湿的气息,而周围的树木也依然长满了苔藓,只不过……这种安静倒是让我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之前我记得这个雾水之潭内的幽灵应该都被幽灵王变成了傀儡,见到活物就会攻击,但是到现在为止……我却没有发现一个幽灵。

    艾茜儿似乎看出我内心在想着什么,于是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对我说:“你在想什么事情吗?”

    “唔,没什么,只是有些奇怪罢了,这里和之前有点不太一样。”我回头看着艾茜儿说道。

    “不太一样?什么地方不太一样?这不挺符合一个沼泽的特点吗。”艾茜儿不解的看着周围的浓雾说道。

    看到艾茜儿有点不安的眼神,我连忙转移话题说道:“估计是我想多了,走吧。”

    “嗯。”艾茜儿听到我这么说便也不在注意之前的话题,和我继续向雾水之潭深处前进,而此时雾气也越来越浓重……

    走了不一会,能见度已经下降到5米以内了,我于是提醒道:“雾水之潭越向内雾气也就越浓重,小心点,别走散了。”

    “我知道了。”艾茜儿点了点头回答道。

    正当我们二人在行走之时,突然听到了哧,哧的响声,这个声音似乎是有人在用金属削木头。不敢大意,我将魔剑握在手中,然后谨慎的向前走去。

    慢慢的,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浓雾之中,只见一名穿着像书生的男子背对着我们坐在一个石头上,手中拿着一把小刀在削一节树枝。

    “嗯?”看到面前的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我心中露出了一股疑问,于是慢慢的走了过去,对着那个书生说:“这位兄台,你在这里做什么?”

    哧,哧,哧,那名男子没有回答我,而是继续用小刀削着手中的木棒,并且,由于他背对着我的原因,我无法看清楚他的脸。

    见到这个人有点古怪,我便不再继续追问下去,转身说道:“不愿回答吗,那好吧,不好意思打扰了。”说罢我便和艾茜儿绕过了这名书生继续前进,在绕过去的时候我看了他一眼,想要看到他的正脸,但是雾气太浓,他的脸被完全的挡住了,于是我便只能转过头去继续前进,仅仅留下那名书生削木头的声音在雾水之潭中回荡。

    大约过了几分钟,我和艾茜儿已经离开那名书生很远了,但那名书生依然在重复的做这个动作。这时,一个声音忽然传来:“怎么,为何不报仇呢?他们明明就在你的眼前。”话音刚落,十天前月夜里的那名蒙面男子便慢慢的从雾中走了出来。

    “我自有打算。”那名青年书生没有理会蒙面人,继续削着手上的木棍,口中随后说道。

    “哦?自有打算?好吧,既然你是这样想的,那么我尊重你的意见。”那名蒙面人双手一背后,突然语音变重说道:“但是,你最好能够达成目标。”说完后,那名蒙面人便隐入雾中消失不见了,只留下那名青年书生在雾中独自削着木头。

    “达成目标吗?”最后一刀已经完成,那名书生看着自己手中的木质判官笔缓缓地说了一句,随后右手提笔飞快的在地上写出了几个字,然后用力将笔向右侧一掷,砰!右侧的树林瞬间被这股强大的劲力摧毁!

    判官笔掷出后,那名青年慢慢的站起来,随后脚下一踏,离开了此地。仅仅留下了地面上的几个字。

    “魔族不灭,吾不为人”
正文 第五节 魔城
    走了半天,我们二人居然一只幽灵也没有遇到,安全的走出了雾水之潭,这虽然让我心中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很快就抛之脑后了。

    二人又在草原上行进了半日,一座宏伟的都城便慢慢的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高大的城池墙,以及城墙上插着的无数旗帜,让人不觉得也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震撼。

    “这就是你的家乡吗?”艾茜儿看着面前的这座高大的城池说:“看上去挺不错的嘛,虽然我还是比较喜欢恶狼之森的环境。”

    我笑了一下,对艾茜儿说道:“嗯,话说的也没错啦,毕竟每个人都还是最喜欢自己的故乡,这也算是我们生物的一种归根本性吧。”

    “嗯,你倒也说的不错,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先来考虑一下我的住所的问题吧,毕竟这座城市是你的故乡,你肯定对这里的环境比较熟悉吧,而且,你想,总不能让我住你家吧。”不过还没有等艾茜儿说完,我便插了一句话说道:“没事了,跟着我就行了,在恶狼之森里多亏了你的帮助我才能活着回来,所以这点小事我来帮你解决就可以了。”

    “哦?好吧。”正当我们两个人说着话,一名戴着铁盔,身穿白铁铠甲,背后一件蓝色披风,腰间别这一把铁剑的士兵走了过来。

    “你是……魔雨剑吗?”那名士兵看着我先是一愣,随后用着有些激动的颤音问道。

    “嗯。”我这是也发觉自己居然因为聊天没有看路,现在已经到了城门外侧了,但是当我把眼光向前一撇的时候,突然内心也一惊,声音一下子从喉咙中喊了出来:“特维斯!”

    “真的是你啊,魔雨剑,你终于回来了!”特维斯兴奋地对我喊道,随后一转身对身后的士兵喊道:“快点去报告,说魔雨剑殿下回来了。”

    “是!特维斯上尉!”两名士兵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向城内跑去。

    “咦?”艾茜儿听到我们两个人的对话后挠了挠头说道:“魔雨剑殿下?之前列蒙好像和你对战的时候也是叫你魔雨剑殿下来着,莫非……”

    “这个我等会再和你解释,走,我们先进去吧。”看着眼神带着疑惑的艾茜儿,我微微一笑,随后便要拉着她的手走进了魔城。

    这时候,特维斯突然将我拉到一边,随后脸上带着一丝坏笑在我耳边说道“魔雨剑,这位少女是谁啊?你不是去执行任务吗?怎么带着一个妹子回来了,难道说你……”

    “呵!?你想多了吧。”听到特维斯的调侃后我脸色稍微一变,随后笑也不是,怒也不是的看着特维斯小声说:“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啦,详情有空和你解释。”说罢我拍了一下特维斯的肩膀,然后转身和艾茜儿走进了大门。

    特维斯看着我远去的身影,嘴角挂着一丝奸笑小声说道:“看来魔羊羊你小子你长大了啊,哈哈哈。”

    “上尉,你看上去貌似很高兴啊?刚才你和魔雨剑殿下说什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哈哈哈,只是有些感慨罢了。好了,别说废话了,继续守城!”

    “是!”

    …………

    在魔城的道路上走了一会,艾茜儿终于还是没忍住,看着我问道:“刚才你和那个人说什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朋友间的一些玩笑罢了。”我摇了摇头,无奈的对艾茜儿苦笑道:“不过你刚才好像问我大家都叫我殿下是怎么一回事是吧,那个啊……”

    “你不用说,我猜到了,你是魔列斯的王子对么?”艾茜儿一下打断了我的话说道。

    “是……是啊……”不知为何,明明是事实,我却不好意思说出口,大概是怕艾茜儿听到这个很惊讶吧,说不定以后说起话来就不会和现在一样轻松了。但是,她的反应却是十分平淡,只是说了一句“哦,原来如此。”

    “咦?”艾茜儿的回答倒是让我吃了一惊,但是更令人惊讶的语言还在后边。“你是王子还是平民和我无关,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朋友。”

    “是啊,嘿嘿,我也是这样想的。”听到艾茜儿的回答后,我总算松了一口气,看来没有和预料中的一样尴尬。不过这时,艾茜儿却把嘴巴附到我耳边,然后轻声说道:“不要以为你是王子我就会让着你,如果敢惹本小姐生气,小心鹤鸣弓不留情。”

    这句话听的我背后一阵发凉,心里有些无奈的想到:“看来这下真的是自找麻烦了,算了,谁让她救了我一命,还和我在恶狼之森里并肩作战,出生入死呢,唉……”

    艾茜儿“威胁”完我后,依然对我笑着说道:“好啦,你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哦,我们继续走吧。”

    “嗯,我知道了。”我拍了一下额头,随后便带着艾茜儿继续在路上行走,心中想道:“这个家伙一会进了皇宫千万别惹出乱子啊。”

    慢慢的,周围的建筑物越来越繁华,而穿着盔甲的士兵也越来越多。吱呀……由于我一直在想着心事,不知不觉间,我居然踏上了一个木桥。

    “嗯?我这走到哪里了?”抬起头一看,立马发觉不对劲,我居然走错方向来到青凰河边了。

    艾茜儿此时也发现了不对劲,于是看着我问道:“咦?你为什么不走了?”

    “……额……走错了……”我不好意思的看着艾茜儿回答道。

    艾茜儿听到我的回答后右手一下捂在了额头上,无奈的说道:“大哥,你不会出门太久连自己的家在哪里都忘记了吧。”

    “嘿嘿。”无言以对,我只能尴尬的笑了笑,随后转身指着另一个方向说:“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我们继续走吧。”

    “走神……好吧……”听到我的回答后艾茜儿将手从头上放了下来说道。

    正当我们两个人在说话的时候,一个人忽然脚下凝聚术力,从天空中慢慢的降落了下来,随后左手背后说道:“魔雨剑殿下,欢迎归来,双十护卫长之十七,剑轩阁之主特来迎驾!”

    我和艾茜儿同时对这个人望去,只见此人年约二十五六,腰间玉佩飘飘,左右两侧各插着一把长剑一把短剑,身上穿着青白色的剑客服饰,头发绑了一个书生的头型,面容十分清秀,举止尽显不俗。

    看着这个人的到来,我略微一惊说道:“是你!令狐独剑!你回来了?”

    新的势力登场,魔族二十位神秘的护卫长到底有多少实力呢?他们又到底是哪些人呢?而之前去恶狼之森执行任务的时候,为何不见他们的身影?魔族内部又到底有多少这样的高手呢?新的故事即将展开……

    明晚 第六节 双十护卫长
正文 第六节 双十护卫长
    那名自称剑轩阁之主的青年慢慢的朝我们走了过来,口中缓缓地说道:“魔雨剑殿下,皇上让我来接你回宫。”

    我点了点头,和对待朋友一样看着他说道:“好友,说这些客套话干什么?我当然知道是父王的命令,我们还是谈点别的吧。”

    艾茜儿看着我和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十分友好的谈论着,于是便打断了我们两个人的话对我说道:“你们两个认识?”

    “咦?这位是?”令狐独剑此时也看着艾茜儿对我问道。

    听到令狐独剑略带疑惑的询问,我于是笑着看了艾茜儿一眼,随后说:“哦,这是我的恩人兼好朋友,详情请听我细说。”

    ………………

    令狐独剑听完后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对艾茜儿钦佩的说:“艾茜儿女侠果真气质不凡,身负绝学,并且能在恶狼之森中帮助皇子殿下渡过难关,令狐独剑十分佩服!”

    听到如此的赞美之词后,艾茜儿不禁脸上飞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道:“那里,我只不过是出于好心罢了,哪来什么气质不凡……”

    “哈哈”看到这种场面,我轻松地笑了一下对令狐独剑说:“好友,都说了收回那一套客套话吧,我们之间的关系不需要那种东西。”

    令狐独剑听完我的话语后也会心一笑,走到我面前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哈哈,好吧,既然好友你这么说了,那我们还是来谈论些有意思的话题吧,我们边走边谈。”

    “好。”我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拍了一下艾茜儿说道:“走啦。”

    一路上,我向令狐独剑讲起了我在恶狼之森的一些事情,以及狼族内部的那场战斗,当然,最关键的列蒙我也说了,不过有些地方我倒也是夸大其词,说的令他目瞪口呆,但是路比较远,我的事情已经说完了但还没有到皇宫,于是在吹完牛后,我终于问起了正经的问题。“好友,双十护卫长里边就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吗?其他人呢?”

    令狐独剑摇了摇头对我说道:“不止我一个,和我同时完成任务的还有两个人。不过说实话,要不是我们双十护卫长这次为了那件事情全部都出去了,好友你也不用为了任务差点扑倒在恶狼之森里了。”

    听到这句话我微微一笑,拍了拍令狐独剑的肩膀说:“好友,这你可就说笑了,和我的任务比起来,还是你们封锁血之界源比较重要,毕竟那可是关系到全天下安危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让你们双十护卫长来执行这种任务。”

    听到我这句话后,令狐独剑欣慰的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回答,你这种随和的个性可真是难得啊。”

    “嘿嘿,彼此彼此,双十护卫长中能称得上挚友的人恐怕也只有你了吧。”正当我们两个人笑着谈论的时候,一个声音却从我们前方的远处传来。

    “挚友,只有你们两个人未免也太过孤独了吧,难道你们把我给忘了吗?”话语间,身影一动,一名右手中轻摇折扇,身穿淡绿色与黑色相间的道袍,腰间插着一支玉笛,留着好似古代中国道士的长发,胸前的衣服上画着一轮太极的青年男子慢慢的走了过来。

    “双十护卫长之十一,观月台之主,宁羽霜泷见过三位。”说罢那名青年将手中折扇一合,看着我们三人说道。

    看着面前这个人,我一下子用手捂住额头想到:“原来第二个回来的人是他啊,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宁羽霜泷看到我们没有丝毫反应,于是嘿嘿一笑说道:“怎么,我一来你们这里就冷场了吗?二位怎么不说话啊?”

    看着他这个样子,我继续用手捂着头说:“令狐独剑,如何?你的想法怎么样?”

    令狐独剑一脸无奈的看着我回答道:“当然和你一样了。”

    “喂,你们两个怎么就自己谈话,也不理我一下。”宁羽霜泷看着我们这种反应有点不高兴的说。

    令狐独剑再次脸色无奈的闭上眼睛摇了摇头,随后拍了一下宁羽霜泷的肩膀说道:“算是做朋友的我提醒你一句吧,不要那么无聊好不好,我们可是双十护卫长,总该要有点成熟的气质。”

    “啊呀呀,令狐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个性,干嘛计较那么多呢?”宁羽霜泷听完令狐独剑的话语后嘴角一笑,十分轻松回答道。

    “你这家伙……算了,这么多年了,早该习惯了。”令狐独剑再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再理会他,转过身来对我说道:“马上就要到宫殿了,我们先去那里拜见一下皇上吧。”

    “嗯,好。”我点了点头,随后便和艾茜儿跟着令狐独剑向远处的宫殿走去,只留下背后宁羽霜泷的喊声“喂,三位,等等我!还有,皇子殿下,你身边的那个女孩是谁啊?”

    三位归来的人之中已经出现两位,最后一名尚未出现,那么最后一名到底是哪一位护卫长呢?而这三位护卫长的出现又会对接下来的剧情产生什么影响呢?而魔雨剑带着艾茜儿一见自己的父王又会产生什么样的故事呢?
正文 第七节 魔族之首
    随着两位士兵缓缓地将大门打开,通向正殿的道路随即出现。

    “好友,你先去告诉父王我回来的消息,我还要帮艾茜儿找个住所。”我对令狐独剑笑着说了几句,随后便带着艾茜儿向卧龙殿走去。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我们魔族的宫殿并非和古代中国的宫殿一样,而是比较接近西方的宫殿,而且我们魔列斯对于等级观念的划分并非十分严格,或许也和我们魔姓一族的那种随和的个性有关吧;不过有时候,倒也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因为人与人之间的等级差别不大,所以我所住的那座宫殿并非只有我一个人,而是由好几个人住在那里。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走进了行宫,这时,一位穿着管家服装,脸色十分和蔼的白发老人走了过来,对我鞠了一下躬说:“皇子殿下,欢迎归来。”

    我点了一下头说:“别这么客气,老吴,麻烦你一件事情,在卧龙殿的名单上多登记一个人的名字。”

    老吴点了点头,从身后的柜台里拿出了一本手册,随后和蔼的看着艾茜儿问道:“这位小姐,请将你的名字写在这里好吗?”

    艾茜儿点了点头,随后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了那张纸上。

    “嗯,好,艾茜儿小姐,三楼第二间屋子,这时钥匙。”老吴将手册收回,放入柜台内,然后将一把钥匙递给了艾茜儿。

    看到基本手续已经办完,我便拍了一下艾茜儿的肩膀笑着说道:“走吧,看来你和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在一层呢。”

    “很有意思的人?”艾茜儿疑问的看着我问了一句,但见我只是笑笑不说话,便也不再追问,但是心中却想道:“哼,不说我就自己去看看。”

    我们通过楼梯慢慢的向三楼走去,正当我踏上了最后一阶的时候,耳边忽然听到一声轻喝,我心中立刻直到发生了什么,脚下一踏,左手下旋,右手上扬向前一掌,砰!我的掌力瞬间对上了另一个人的手。

    艾茜儿看到一名棕色短发的少女无缘无故的对我就是一击,心中莫名其妙一股愤怒,于是手中一聚术力喝道:“你是谁?想要干什么?”

    只见和我对掌的那名棕发少女年纪大约十三四岁,身穿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双臂上是银白色的长袖,后背上别着一枚大号的金色蝴蝶结,脸上虽然十分稚气,但也难以遮掩她面容的美丽。

    “别激动,艾茜儿,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很有意思的人啦。”我一边劝着艾茜儿,随后脚下却是向前一踢,和面前的少女再次对招。但见那名少女左脚一弯卡住我的一条腿,随后使出道家借力反力的手法想要推到我,但我却双手向前一举,口中说道:“水阵法第一式,水雷弹。”

    那名少女见我使出阵法,转身抽出左脚,右手快速平举上抬,左手在胸前画一个半圆,一面半透明的屏障顿时凝聚在身前。见状,我嘴角微微一笑,随即二人同时收起了术力。

    “嘿嘿,你的实力怎么变的那么强了?”那名少女嘴角微微一笑,随后一个公主抱扑了上来。

    艾茜儿见状一拍额头,十分汗颜的说:“魔雨剑,这位是谁?不会是你的……”

    看到艾茜儿这种反应我立刻明白了自己是被误解了,连忙辩解道:“喂,你理解错了,我是那种人吗?这是我的妹妹啦。”

    “妹妹?!”听到我的回答后,艾茜儿惊讶的看着抱着我的那名少女说:“这是你妹妹?你居然还有个妹妹?”

    “是啊,我为何不能有个妹妹啊?谁规定我家里只能有我一个孩子了?”看着艾茜儿这种反应,我无奈的对她笑了一下,随后看着抱着我的妹妹说:“好了,别抱了,我知道你很像我,但是也别和抱布娃娃一样抱我啊,魔小雀。”

    “哦,我知道了,不然嫂子会生气的是吗?”魔小雀忽然看了艾茜儿一眼然后坏笑的说道。

    “啥?!”我和艾茜儿听到她的话语后同时大声喊道,随后我们两个人的解释声音瞬间塞满了整个屋子。

    “喂,小雀,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不然你让我这个做大哥的以后怎么活啊?”我拍了一下头,尴尬的对魔小雀说道。

    “对,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猥琐的家伙呢?这绝对不可能!”艾茜儿也脸红的指着我对魔小凤说道。

    但是,坏事有时候总是一个接一个的,一个更猥琐的家伙已经从楼下把话喊了出来:“有种事情叫做越解释就越是事实难道你不知道吗?魔儿?!”

    听到这个声音后我将背上艾茜儿的背包一放,随后拍了一下艾茜儿的肩膀说道:“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我这就去教训我孙子去!”说罢,我一扶楼梯把手,瞬间从三楼跃下,口中喊道:“科孙!你给爷爷我回来!”

    “这个家伙……”艾茜儿看着我这种表现嘴角无奈一笑,随手便要拿起地上的背包,但这是另一只手却已经早早的抓住了那个背包。只见魔小雀嘴角露出歉意的笑容说:“不好意思,我刚才开了个玩笑而已,实际上我没有恶意的,毕竟我只是想逗我大哥嘛。”

    艾茜儿看到面前这个少女似乎也是无心说出刚才的话,再加上她自己本来脾气就比较好,所以也就一笑了之,用手拿回了背包说:“还是我来吧,话说这里就是我要住的地方吗?”

    “是啊,这三楼的这么多间屋子就是只有我们两个人住,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里。”说罢二人便在三楼愉快的聊了起来。

    听到楼上的吵闹声以及我和科文的打斗声后,坐在一楼柜台前的老吴将脸上的眼睛一扶,笑着说:“唉,年轻真好哟。”

    大约过了一刻,正当我和科文在二楼打的激烈的时候,忽然!微风拂过!一个人影快速的冲到我和科文两人中间,随后腰中短剑长剑同时出鞘,只听两声清脆的声响,我和科文二人的武器同时被架住了。

    “好友,你怎么来了?”看着面前这位架刀的男子,我便不再和科文纠缠,将手中的魔剑一收说道。

    “你说呢?不是说安排好住处就去见皇上么?怎么在这里玩起来了?”令狐独剑看了我一眼说道。

    “哦,不好,我忘了,我这就去叫艾茜儿。”听到他的话语后,我连忙一拍头,飞快的向三楼跑去,只留下了背后令狐独剑的两声干笑。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我,艾茜儿以及令狐独剑三人慢慢的走到了正殿门口。“好友,我就只能送你到这里了,皇上只说见你们两个人,所以我就先回剑轩阁。”说完后,令狐独剑脚下一踏,飞快的离开了此地。

    目送令狐独剑远去后,我们也抬步走进了正殿,大约走了一百米左右的走廊后,我和艾茜儿来到了一个大厅的门前,只见里边空无一人,但我还是和艾茜儿跨步走了进去。

    “父王,儿臣任务完成回来了!”我一边向里边走着一边喊道。

    “孩子,欢迎回家。”只见一名身穿红色长袍,头戴王冠,腰间别着玉带的棕黑色头发,面容十分威严的中年男子慢慢的从后方背着手走了过来,随后看着我说:“那么来对为父讲讲你在恶狼之森发生的事情吧。”

    父皇正式登场,任务书将从我的手中递交给父皇,而这也同时代表着恶狼之森的任务到此告一段落!

    魔雨剑传记第一部——恶狼之森篇即将结束,但事情真的就如此平静的过去了吗?出现在雾水之潭的书生和蒙面人到底会为魔族带来什么?而第一部的结局又将会为魔族带来什么变数?

    明日! 第八节 剑轩阁
正文 第八节 剑轩阁
    “嗯,父王,在恶狼之森里的事情其实是这样的,详细情况请听我说明。”我将任务书放到父亲的手中,随后笑着说起了在恶狼之森中所发生的一切。

    父王听完我所说的话后,默默的点了点头,面带笑容的看着我说:“没想到你居然在那里发生了这等事情,这也怪父王没有考虑周全,忽视了狼族他们,导致这件任务远远超过了你的能力。不过看到你平安归来,并且还在恶狼之森中干出了如此大的功绩,为父还是十分欣慰。”

    “父王过奖了,依儿臣的实力,如果没有艾茜儿小姐的帮助,我恐怕就见不到父王了。”我对父王举了一下躬随后说道。

    父王听到我的话语后,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眼神转向艾茜儿说:“艾小姐的事情我已经听说过了,多谢你在恶狼之森中对我这劣子的帮助。而且小姐如此有才能,不知可否愿意屈尊留在吾国。”

    “这个嘛……”艾茜儿听到面前这位一国之君的赞赏后,再一次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声说道:“我只知道这里可以交到很多朋友……”

    看到艾茜儿如此的反应,父王哈哈一笑说道:“看来是答应了?既然如此,魔儿,快去给艾小姐准备住处。”

    “父王不用担心,孩儿已经在之前替艾茜儿小姐找到住所了。”看到父王如此反应,我的心中也莫名感到一阵高兴,随后笑着对父王答道。

    “嗯,那好,魔儿,你先送艾茜儿小姐回去,然后过来一趟,我有事情要对你说。”父王听到我的回答后笑着点了点头对我说道。

    “是,儿臣这就去。”我对父王点了下头,随后身子一转对艾茜儿说道:“走吧,我们先回去。”二人于是缓缓的走出大厅,向正殿的门口走去,正当我的脚刚刚踏出正殿的门槛之时,一名手中轻摇折扇的男子缓缓地向我们走了过来。

    “宁羽霜泷,你在正殿门口干什么?”看到他慢慢的向我们走过来,我有点疑惑的看着他说道。

    “没什么,独剑那家伙让我请你们两个人去他那里喝杯茶,所以我才在这里等着二位呢。”宁羽霜泷摇着手中的折扇,面带笑容的靠着门口的石柱回答道。

    看到宁羽霜泷十分悠闲的靠在那里我便知道令狐独剑那家伙应该没什么其他急事,于是便说: “哦?是好友啊,你先去告诉他让他等一下吧,父王找我还有事情要谈。”

    “哦,皇上有事要找你啊,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去剑轩阁找独剑去了。”说罢,他手中折扇一合,随后转身向皇宫外侧走去。

    “艾茜儿,既然剑轩阁之主要请我们二人去喝茶,那么你现在外边等一会怎么样?我去找完父王后就带你去剑轩阁。”我看着宁羽霜泷远去的步伐说道。

    “嗯,好。”看到艾茜儿点了点头,我便转身再次向正殿走去,来到了父王面前对父王微微一笑说道:“父亲找我还有什么事情吗?”

    “嗯,当然有事了。”父王坐在龙椅上,最后说到了和其他人一样的话题。“你觉的那么女孩怎么样?”

    “啥?”听到父王的问话后,我顿时汗颜,尴尬的说道:“父亲啊,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哈哈哈,好吧,既然你不想说,为父也不便追问了,那么我们还是来谈论下别的吧,那么你真的帮助狼族他们让政权重新回到了正宗血统吗?”父王看到我脸红的样子便哈哈一笑,随后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嗯,是的。”我点了点头对父王说:“但是在政权回归后,接替政权的希亚菲莉立刻就实行了制度改革,用队长决策取代了狼王一人专政。”

    “哈哈,那个小家伙倒是挺大胆的嘛,居然敢在上任的第一天就实行改革,不过,联系你之前所说的,有那么多有实力的队长支持她,我想着应该也算是她敢做的原因之一吧。”听到这件事后,父王看着我笑了一笑,随后目光转向一旁说:“克尔兹将军,你们两个人有什么看法么?”

    “克尔兹将军也在?”听到这句话后,我将头转向一旁想到。

    只见一名身穿黑色铠甲,背后披着一件黑色披风,头上戴着遮住鼻子以上部分的头盔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而在他身后,则还有一名年纪大约三十七八岁的男子,此人身穿一件银白色法袍,右手中拿着一根长约一米的银色权杖,脸上长着浓密的络腮胡子,头上是一头浓密的棕色短发。没错,和克尔兹将军一同出现的这个中年男子就是回来的三人中最后一名!双十护卫长之四,阵星殿之主,端木翎!

    “端木……端木大叔?你回来了?”看着面前这位阵星殿之主,我心中一惊说道。

    “嗯。”端木翎点了点头说道:“听说你在恶狼之森里干出了一番大事业啊,作为带你学习阵法的师父,我感到十分高兴啊。”

    正当我们两人谈的高兴的时候,突然一句话打断了我们二人。“皇子殿下,和端木护卫长的叙旧请你稍候片刻好吗?我有事情要向皇上禀告。”克尔兹将军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道。

    看到克尔兹将军那个样子,我点了点头随后说:“哦,好的,你先请,克尔兹将军。”虽然我脸上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在默默的想:“哼,克尔兹!你不就是父皇的亲身护卫,和父皇关系很好么?居然那么嚣张,也不知道你被头盔挡住的上半部分脸到底是什么狂妄的表情。”

    克尔兹将军看我们两个人停下了谈话后,便面无表情的将身子转向了父王说道:“启禀陛下,在听到刚才的谈话后,纵观现状,微臣认为应该趁此机会和狼族建立外交关系,从而为我国的未来铺下基石。”

    “嗯,克尔兹将军,这种想法的确不错。”父皇听完他的回答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将眼睛转向端木翎问道:“那么端木护卫长,你有何高见?”

    端木翎转身看着父王,随后拱手说道:“在下认同克尔兹将军的观点。”

    “哦?那么你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吗?”父王听后点了点头问道。

    “在下认为,皇子殿下帮助狼族建立了新的政权,应该对于狼族有一些恩情,所以如果委派皇子殿下前往的话,肯定事半功倍。但是,考虑到之前皇子殿下遇到的危险,在下认为这次的任务可以让令狐独剑与宁羽霜泷两位护卫长的陪同,相信这两位的实力肯定可以保证皇子殿下的绝对安全。”端木翎拱了一下手回答道。

    “嗯,端木护卫长,我也是这样想的。”说罢,父王将目光再次转到我身上,和蔼的看着我说道:“魔儿,你认为如何呢?”

    虽然还想要休息一下,不过既然是父王的命令,我也没法推却,于是对父王低了一下头说道:“孩儿遵旨。”

    “嗯,好,那么你先退下吧,三天后启程前往狼族。”父王点了点头说道。

    “是!”说罢,我转身向门外走去,心里十分不情愿的想到:“上帝啊,怎么又摊上了这种事情,我还想多休息一会啊。”

    正殿外侧,艾茜儿看着我有点不高兴的走了出来,便走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你怎么了?你父王和你说了什么事情?怎么一下子不高兴了。”

    “没什么,一个好事,你要不要一起参加啊?”我苦笑着对她问道。

    “哦?原来是‘好事’啊,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一定是很愉快的事情吧。”看着我这个样子,艾茜儿反而幸灾乐祸的说道。

    “愉快……是啊,愉快……”我拍了一下头说:“我现在很愉快。”

    “嘿嘿,没事,我陪你一起去。”艾茜儿看到我这个样子笑着摸了一下我的头说道。

    “你陪我一起去?也好,免得你在皇宫里又闹什么乱子。”我将艾茜儿的手从我头上拿开说道。

    “什么叫我会闹出乱子?算了,令狐啥来着不是要找你去喝茶吗?我们快去吧。”

    “是令狐独剑。”我无奈的说道。

    “哦,对,是令狐独剑,我们快点走吧。”说罢,艾茜儿便拉着我离开了正殿门口。

    在距离皇宫大约二十几里的地方,有一座大约上千米的青山,而在山的顶峰处,则是一座类似亭子一样建筑,只不过,在这亭子远处几百米的地方,还有一座三层的阁楼,在建筑前方的楼层上则有一块牌匾,上边写着三个字——剑轩阁。

    而此时,两位青年正坐在门前的亭子里饮茶。

    “独剑啊,在离开的这半年里,你都干了什么?”一名轻摇折扇的男子将面前的茶水端起,饮了一口问道。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封印那个东西了。”令狐独剑看着杯中的茶叶说道。

    “封印那个东西?你半年都在干哪个吗?血源那种东西你居然封印了半年吗?”宁羽霜泷似乎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令狐独剑说道。

    “要不然呢?难道你不是半年吗?”见到宁羽霜泷这么强烈的反应,令狐独剑先是回答了一句,随后有点疑惑的想道:“难道我的实力下降了?宁羽霜泷居然不是半年?”

    “当然,我那个地方三个月就完工了,因为我那里是二十个里边最简单的地方。”宁羽霜泷再次饮了一口杯中的茶叶说道。

    “三个月?哦,我懂了,原来你运气好分到了最简单的地方啊,那么剩下三个月我也不难猜到你干了什么?你小子一定又趁此机会给自己放假了吧。”令狐独剑将茶壶拿起,给宁羽霜泷加满茶水笑着说道。

    “嘿嘿,别提这个了,有客人来了。”宁羽霜泷将折扇一收,随后站起身来向山下看去,只见我和艾茜儿慢慢的走上了阶梯。

    “二位,我们来迟了。”
正文 第九节 云亭共饮
    “哟,你们两个人来了啊。”在这夕阳将落的时刻,我和艾茜儿慢慢的走入亭中,而令狐独剑也将另两个空茶杯向桌边一放,随手拿起茶壶倒满。

    “来,坐下,坐下,尝尝这个茶的味道如何。”令狐独剑将冒着热气的茶叶放到我和艾茜儿二人的座位前说道。

    我答应了一声,随后坐在了石凳上,拿起了那杯淡绿色的茶水饮了一口。“好茶啊,好友,这茶叶应该是百灵国的清兰秋吧。”尝出这茶水的味道,我嘴角微微一下笑说道。

    “哈哈哈,不愧是你啊,没错,这就是今年新采集的清兰秋。”令狐独剑高兴的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额?”听到我和令狐独剑的谈论后,艾茜儿也十分好奇的端起面前的茶杯想道:“这个东西这么好喝吗?”随后将整杯茶水一饮而尽……

    “哇!”喝到嘴里不到半秒,艾茜儿一下子转过身去,将茶水全部吐了出来,并且咳嗽着说道:“这个东西到底哪里好喝了?苦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艾茜儿这个样子,宁羽霜泷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并且十分幸灾乐祸的说道:“和我第一次喝这种茶的时候一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宁羽霜泷老弟,你能正常点吗?这个样子实在是有失双十护卫长的形象啊。”见到宁羽霜泷如此的反应,令狐独剑摇头一笑说道。

    “没事啦,哈哈哈哈,我们几个人的关系还用在意这些?”听到令狐独剑的话后,宁羽霜泷不但没有停止,反而笑得更厉害了。

    “唉……”令狐独剑叹了一口气,随后对艾茜儿说道:“艾茜儿小姐,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了,这个茶是苦茶,只有慢慢品味才能喝出味道。”

    “咳,咳,是么……原来,咳咳,如此。”艾茜儿一边吐着舌头一边回答道。

    看到艾茜儿如此的样子,我默默地从腰间的兜里掏出了一块糖,放到艾茜儿的嘴边。“被这茶叶苦到了吧,拿去。”

    “嗯。”艾茜儿飞快的将糖塞到了口里,过了几秒,终于将身子转了过来,但还是可以看出受到刚才那杯茶的影响,嘴巴还是被苦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那么我们继续品茶吧。”我将茶水放在嘴边又饮了一口说道。

    “嗯,喂,宁羽霜泷,别再笑了,双十护卫长的威严全部被你带没了。”令狐独剑对我点了点头,随后一掌拍到了宁羽霜泷身上。

    “哈哈哈哈,好吧,那我们就继续品茶。”说罢,宁羽霜泷将折扇一开,渐渐地回复了平静的说道。

    “不过看来快要天黑了呢。”看着月亮渐渐升起,我自言自语的说道。

    令狐独剑听到我的话后转身拍了拍手说:“阿王,阿周。”话音刚落,两位身穿仆人服饰的银发少年走了出来,随后举了一下躬说道:“是,主人。”随后,一名少年拿着三盏灯笼走了过来,将它们挂在了亭顶的三个角上,亭内顿时灯火通明。

    “如何,二位可否在这里喝一杯?”令狐独剑一边端起茶壶给艾茜儿的茶杯重新加满,随后对我问道。

    “正有此意。”我嘴角一笑回答道。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那一壶茶水已经饮尽,而菜肴也上齐,于是令狐独剑便从剑轩阁内拿出了一坛酒。“来,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今天难得聚在一起,一定要一醉方休。”

    宁羽霜泷听到他的话后,随口开玩笑的说了一句:“还说我将双十护卫长的威严扫地,你刚才那句话不更像一个土匪?”

    “吔,话可不能这么说,如果我是土匪的话,你岂不是也是土匪。”令狐独剑笑着打开了酒坛子说道。

    “呵,好你个土匪!”宁羽霜泷喊了一句,随后将手中的酒杯一把递到的他的面前说道:“来,给大当家我先来一杯!”

    令狐独剑微微一笑,一句话不说,将酒倒在了宁羽霜泷的酒杯中,随后转过身来看着我们二人问道:“艾茜儿小姐可以喝酒吗?”

    “我?”听到这句话后,艾茜儿果断的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在恶狼之森的时候我也喝过自己做的酒的,应该几杯不成问题。”

    “自己做的酒?”听到这句话后我略微一笑,随后想到:“那种米酒的劲力岂能比过这种白酒,我看她一会非醉不可。”

    “嗯,那好。”听到艾茜儿的回答后,令狐独剑于是也给我们二人一人倒了一杯。

    “正好你们两个人都在,那我就借此机会来和你们商量一下父王交给我们的任务吧。”随后,我便讲起了父王对我说的任务。

    令狐独剑听完后点了点头说道:“嗯,的确,端木护卫长的这个建议是对的,不过今晚上还是先不谈这些了,先愉快的喝一杯,明天再讨论这个事情吧。”说罢,令狐独剑便将酒杯快速的和我们三人分别一碰,自己一人先干了一杯。

    “嗯,好。”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也不再考虑任务的事情,转而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们四人就在这山间楼亭里慢慢的喝了起来,随着酒越喝越多,我们这几个人的话语也开始越来越随便。

    “那么,宁羽霜泷,你到底在离开的这半年里干了什么?”

    “不是说了么?我们是为了封印血源了,你难道不知道么?”

    “是么?你小子之前不是……不是说只用了三个月就干完了么?难道你在吹牛?”

    “没有啊,我的确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干完了啊。”

    “那么剩下三个月你干什么了?”令狐独剑突然一把揽住了宁羽霜泷的肩膀,头晕乎乎的说道:“是不是去哪里和妹子逍遥去了?”

    “你这家伙喝多了吧?”宁羽霜泷同样晕乎乎的说道:“我……我明明是在那里独自练武练了三个月!”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吹牛不上税啊,没事,继续吹。”我也有些醉意的笑着说道。

    “呼……呼……呼……”艾茜儿则早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完全没有听到我们三个人在说什么。

    ……

    大约饮至二更,月亮已经高悬在头顶,而酒也差不多见底了。

    “好友,喝了这么多,今晚上你们要不就住在剑轩阁这里吧。”令狐独剑虽然喝的晕晕沉沉,但思维貌似还算清醒,对我们三人说道。

    “不了,我送艾茜儿回去就行了,不过宁羽霜泷那个家伙恐怕今晚上要住在这里了,看他那个样子貌似也回不去观月台了。”我一边扶起倒在桌子上睡着的艾茜儿一边看着早已经倒在地上的宁羽霜泷说道。

    “嗯,既然这样,那么路上小心点。”令狐独剑说罢便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宁羽霜泷,而我也扶着半睡半醒的艾茜儿从山路上向下走去。

    令狐独剑将宁羽霜泷慢慢的拖进了剑轩阁内,随后说道:“冷心,寒月,你们两个人跟上皇子殿下,护送他们回到宫殿明白么?还有,别让他看到,不然他肯定又会说我瞎操心。”

    “是!师父!”两名大约十七八岁,留着黑色长发,背后背着一把长剑,身上穿着红色道袍的双胞胎少女点了点头。随后脚下一踏,从树林中朝我们跟了过去。

    我就这样拖着艾茜儿慢慢的在山路上走着,月光照在我们二人身上。“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家伙醉了,真是的……早知道就让她少喝一点了。”我一边注意脚下的石头一边想道。

    “魔雨剑……”这时候,艾茜儿突然嘴中迷迷糊糊的说出了我的名字,我于是便问道“怎么了?”但是过了半天……毫无反应,我这才知道,这个家伙刚才在说梦话。

    但走了不到几十步,我突然感觉肩膀上凉飕飕的,一种不好的预感立刻涌上了我的心头,果不其然,艾茜儿迷迷糊糊中把口水全部淌在我的肩膀上了。

    “这个家伙……”虽然我想要制止她这个行为,不过看到她睡着这么熟的样子,我还不忍心将她叫醒,只是将她默默地背在了背上,向山下走去……

    月光依然在天上照着这个大地……
正文 第十节 雾气蒸腾
    很快,执行任务的时间便已经到了,而我们四个人也带着外交文书以及给狼族他们的赠礼踏上了路途。

    一路上似乎并没有遇到什么奇特的事情,我们四人就这样坐在马背上护送着车队向恶狼之森进发,不过,由于马车速度的原因,我们的速度要比之前慢,因此到了大约傍晚的时候,车队才刚刚进入雾水之潭。

    “这里就是雾水之潭么?我记得之前这里有幽灵啊,怎么现在这么安静了。”看着十分平静的雾水之潭宁羽霜泷躺在马背上疑惑地摇着扇子对我问道。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随后说:“我之前经过这里的时候还有的,并且当时我还和这里的幽灵王对决并且打败了它,但在最后,它把这里的所有幽灵全部变成了杀人傀儡,因此我当时也没有时间多考虑,直接逃离了这里。但是当我在恶狼之森执行完任务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已经没有一只幽灵了。”

    “哦?是么?那么还有什么其他异常现象么?”宁羽霜泷依然手摇折扇,看着被浓雾遮挡住的天空问道。

    听到宁羽霜泷的这句话后,我略微一沉思说道:“异常现象……唔,确实有一个,那就是在路过这里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书生,他一直背对着我坐在石头上削一根树枝。”

    “书生?有意思……”一直一言不发的令狐独剑听到这句话后说道:“看来这个书生的来历不简单啊。”

    “嗯,看来那是一个有意思的家伙呢。”宁羽霜泷继续躺在马背上悠闲地挥动着手上的折扇表示赞同。

    就在我们谈论着的时候,艾茜儿突然将马勒住,随后看着远处的雾气对我说道:“魔雨剑,你感受到了什么吗?”

    “嗯?什么?”我见状也将马勒住,示意车队停下,随后有点疑惑的看着艾茜儿问道。

    “你仔细感受一下,前边貌似有一股十分不寻常的术力。”艾茜儿看着我有点不安的回答道。

    “嗯?”我集中注意力去感受前方的术力,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现,但我知道前方肯定有什么东西,因为艾茜儿的猎人族血统术力探测能力是我们魔族的数倍。

    但令狐独剑和宁羽霜泷却并不知道艾茜儿他们一族的能力,于是脸带疑惑的对我问道:“为何不继续前进了?”

    我正想回答,突然!空气中传来了用小刀削木头的声音……哧!哧!哧!一声又一声,十分有规律的在空气中回荡着。

    “嗯?”听到这个声音后,宁羽霜泷不在悠闲地躺在马背上,而是飞快的坐了起来,严肃的看着前方被浓雾包围的地方。

    “啊……”一声沉闷的声音后,一个体积十分庞大的黑影出现在了浓雾之中。

    其中一个士兵抬头看着天空说道:“咦?那两个黄色的灯光是什么?”但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惨叫,那名士兵已经消失在了浓雾之中,仅仅留下了一滩鲜血在地面上。

    “不好!有敌人!全员戒备!”看到前方的士兵不明不白的死亡,我顿时十分焦急的大声对车队喊道。而此时,那个体积庞大的物体也渐渐的向前挪动,这时候我才看清这是个什么东西……一个高度大约三十米的幽灵,居然站在我们车队面前。

    “这是什么东西……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体积庞大的幽灵啊……”我惊讶的看着这个巨型幽灵口中略微发颤的说道。

    “皇子殿下小心!”身前的几名士兵连忙拔出佩剑挡在了我的面前,但是……随着几声惨叫,他们的命运和之前的那位士兵一样……成为了幽灵的食物。

    在杀死了前边的几个士兵后,那只幽灵眼睛向我看了过来,见状我连忙快速的拔出魔剑剑,但我快,有人比我还快。只见车队后方两名人影突然窜出!随后剑影一闪,剑气掌气同时冲向敌人,面前这个巨大的幽灵顿时变为了无数的碎块……

    “哟,看来是一个大家伙呢。”令狐独剑将剑鞘一歪后轻松的对宁羽霜泷说道。

    “不过就算是再大也还是死了啊。”宁羽霜泷也摇着手中的折扇随后转身对我说:“皇子殿下,让你受惊了。”

    “不,没事……有你们再这里,我很放心的。”虽然刚才被那个大块头吓了一跳,不过我还是平复了一下心情的对他们二人回答道,随后带着车队继续向恶狼之森前进。

    而就在车队后方大约几百米处,那名神秘书生又一次出现在了浓雾之中,口中平淡的说道:“令狐独剑,宁羽霜泷,我会记住你们的名字。”随后身子一退,再次隐在了雾中。
正文 第十一节 叛变之人
    在路上行进了大约三天的时间,车队终于进入到了恶狼之森深处,由于之前受到了那只来历不明的幽灵攻击,我们众人一直提高警惕,不过在那之后却没有再碰到任何阻挠。

    大约到了正午,正当我们在森林中行进的时候,一只中等狼兵突然带着一队下等狼兵出现在了我们面前,眼神中略带警惕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前边就是狼族的领地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绕道而行。”

    看着这个狼兵警惕的神态,我嘴角略微一笑说道:“我是魔族的魔雨剑,今天来这是是想要一见狼族众队长,并且商议一下结盟的事宜。”

    “魔雨剑?等下……你是上次的那个贵客!请稍等!”那名中等狼兵听到了我的名字后顿时对我举了一下躬说道:“请贵客跟随我们前去。”随后对其中一个狼兵挥了一下手,那名狼兵立刻会意向狼族总部的方向跑去,而我们的车队也跟随着那位狼兵的步伐向那个方向前进。

    大约走了不到两分钟,忽然我的落下了几片树叶并且伴随着一句爽朗的笑声传来。“魔雨剑,艾茜儿,你们这么客气干什么?凭我们的关系还用带这些东西么?”

    听到这句话后,我将马一勒,抬起头来笑看着树梢说道:“正因为是朋友所以才要带更多的东西啊,而且这次我们另有要事而来的。”

    只见一名长着狼耳朵的橙色短发的女孩正坐在离地五米的树梢上,背后的尾巴也在空中一上一下的摇晃着。

    那名女孩听完我的话语后蓝眼一眨说道:“我知道,是外交的事情吧,列斯维尔也正想要准备这件事情呢,你们这次来的正是时候。”说罢,希亚菲莉狼尾在树枝上一卷,将半个身子朝地,挂在树枝上荡来荡去的继续看着我们。

    “这个小女孩真有意思,皇子殿下,你们认识?”宁羽霜泷躺在马背上一边摇着折扇一边看着树上的希亚菲莉问道。

    “当然认识,宁羽霜泷,你可别小看她,她可是狼族的队长之一,实力很强的。”听到宁羽霜泷的语气中略带轻蔑,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

    “哦,哦,我知道了。”听到我的话后,宁羽霜泷依然摆出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随后继续躺在马背上睡去。

    令狐独剑也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看着希亚菲莉一拱手说道:“不好意思,我这个兄弟就脾气就这样,刚才对你多有冒犯了。”

    “哦,没事,既然你们是魔雨剑和艾茜儿的朋友,那么自然也是我的朋友。”说罢,希亚菲莉尾巴在树上一松,一下子跳到了地上。

    “走吧,我带你们去。”希亚菲莉对我们招了一下手说道。

    随后,谈判进行的异常顺利,由伊斯利特他们组成的队长议会集体通过了我们魔族提出的这项草案,并且在文书上签上了名字。不过,这次来到狼族倒是让我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伊斯利特他们虽然没有带着眼罩,但是却保持了人的形态,出于好奇,我在会议结束后问了一下伊斯利特这件事情。原来,段星辰他在那十年中曾经研究过这个问题,并且发现如果利用太极之势的话,可以达到力量完全解封而不引起身体异变的效果。不过唯一遗憾的是,这一招目前只能是有队长级别实力的人才能控制,因此那些狼兵们依然需要借助封印阵法。

    “嗯,看来任务进行的十分顺利呢。”我背靠着墙,握着手上的文书说道。

    “的确,不过话说你今晚上貌似又喝了不少吧。”艾茜儿看着刚刚被伊斯利特那群家伙灌醉的我说道。

    “没事啦,任务完成了,高兴喝几杯也是应该的,而且我不是喝的最多的,你看。”说罢,我将手向右边一指,只见令狐独剑正依靠着墙角捂着嘴,似乎要被灌吐了。

    “唉……你们这群家伙。”艾茜儿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客房休息去了,而我则慢慢的走到了令狐独剑面前说道:“我的兄弟,你喝了多少啊?怎么脸色不太好看啊。”

    令狐独剑摇了摇头不说话,依然是闭着眼睛将手放在墙上,大脑中感觉一片混乱。“那个,我要吐了,狼族的出口在哪里?”

    “哦,我带你去吧。”我指了一下他右侧的方向说道。

    “不用,你回房休息……休息……吧,我自己去外边清醒……清醒一下。”说罢,令狐独剑脚下一聚术力,瞬间从我面前消失。

    “不好,因为太高兴,我居然喝多了。”令狐独剑在距离狼族大约五公里的地方扶着树一边吐一边想道。“下次可不能……喝这么多了。”

    月光静静的照在了树林中,伴随着深夜的微风,令狐独剑的大脑稍稍清醒了一些,但还是感觉自己十分难受。

    就在他的大脑还在昏昏沉沉之际,一名身穿白袍的书生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而他的手中则正在削着一根树枝。

    与此同时,在入夜已深的魔族正殿内,父皇正坐在桌前审阅着文件,而身旁则站着腰别长剑的克尔兹将军,大约又过了几分钟后,父皇将朱笔向砚台上一放,慢慢的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说道:“克尔兹将军,辛苦你了,现在时间不早了,退下吧。”

    “是。”克尔兹将军点了点头,随后身子一转向正殿前方的大门走去,而父皇则转身向正殿后侧的门走去,一切都十分平常……十分平常……

    但就在父皇转身刚刚踏出一步的时候!突然!剑锋出鞘,克尔兹的剑刃瞬间向父皇的背后刺去。

    “克尔兹,你想要干什么?”察觉到异样,父皇脚下反转,左手反转护胸,右手一提术力向前一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拦下了克尔兹的剑刃,但与此同时,更令他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正殿的大门突然被打开,双十护卫长之四端木翎居然在半夜出现在了正殿里,而在正殿外侧……则是上百具胸骨被击碎的尸体。

    “端木翎,你们想要造反吗?!”父皇双手摆出了架势随后严肃的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说道。

    “不好意思,隐瞒了陛下你这么久。”克尔兹将军将手中的剑离在胸前随后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我们不是造反,而是执行任务,端木翎!”

    随着克尔兹的一声大喝,端木翎立刻将手中的法杖飞快的旋转,向天空中用力一丢,随后左手平行向外画圆,右手上举,居然使出了金阵法第十一式!无音天牢!

    见到阵法已经结成,克尔兹转了一下手中的剑说:“结界形成,这下不会有任何声音传出去了。”

    危急时刻到来!克尔兹与端木翎成功联手欲诛魔界之首,而克尔兹说出的任务又是指什么呢?克尔兹和端木翎到底是受何人指使前来取命?与此同时,恶狼之森的树林中,酒意正酣的令狐独剑丝毫没有察觉到背后的杀机出现,在他前方等待的到底是生存还是死亡?而那名神秘的书生又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和克尔兹的叛变有关系吗?欲知晓一切,请看明晚下一更。

    第十二节 独剑天下
正文 第十二节 独剑天下
    月光照射杀机,那名白衣书生慢慢的走向大脑昏昏沉沉的令狐独剑,手中的树枝也渐渐的变为了一把判官笔。

    “令狐独剑,你将是魔族灭亡的开端!”话落笔成!木质判官笔瞬间从手中掷出!直取令狐独剑心脏。

    “嗯?”令狐独剑察觉到不对,左手微微向上一抬,一股剑气瞬间从剑鞘中发出,冲向判官笔,啪啦!疾驰而来的判官笔撞上剑气顿时化为了碎片落到了地上。

    “虽然我醉了,但是不代表我的实力就下降了啊。”令狐独剑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那个书生说道,而这时,那名书生的长相才真正出现,只见这时一个十分儒雅的面孔,如果不是刚才那判官笔的力道,任谁也无法相信他是一名有着极深的武学造诣的人!

    那名书生见一攻不成,随即将匕首收入怀中,随后双手清扬,在胸前画出了一个太极,随后脚下一踏,地走之炎瞬间冲向令狐独剑!

    看到如此凶猛的攻势,令狐独剑的酒意顿时醒了一半,随后右脚一踏,左手上举并且向下一落,水阵法之断海霎时间从天空中涌下。

    哧!水与火交融!雾气顿时将二人包围,但那名书生似乎对眼前这遮挡视线的雾气十分不满,只见他右手向前一指,风阵法第六式暴风轻易间便将雾气吹散。但令狐独剑比他动作还快,浓雾刚散,葬魂雷便已冲来!那名书生见此招来势凶猛,于是脚下画出太极之势,借力抓住葬魂雷的边缘,随后双手上举在葬魂雷上反手来回几下,一掌打回竟是葬魂雷的衍生之阵,甲·丧魂雷!

    丧魂之雷来势汹涌!令狐独剑自知此招非普通之力,于是腰间右侧短剑一出说道:“雌剑!红蛾!”只见双生剑刃之中的雌剑剑锋一指,一股强大的剑气顿时将丧魂雷斩入地下,地面顿时下陷三尺,所激起的尘土上扬九丈!而由红蛾引起的巨大声响更是传遍数十里!

    “哼!撤!”情知战况已经暴露,那名书生不再恋战,手中发出一道掌气抽身而退!仅仅留下令狐独剑一人在原地。

    令狐独剑默默地看了那名书生离去的方向半天,最后感叹出了这样一句话:“强大的对手,居然可以逼我雌剑出鞘,此人绝对不简单。”

    “令狐独剑,发生了什么?”听到这边的爆炸声后,我与狼族众队长连忙跑了过来,并且警惕的向四周看去。

    “没什么,一只小老鼠罢了,我们回去吧。”令狐独剑将雌剑插入剑鞘,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平淡的说道。

    “哦,好吧。”我虽然也跟着转身向回走,但是知道刚才和令狐独剑对决的人一定不简单,因为我看到了那柄红蛾……

    与此同时,就在夜晚森林的深处,那名书生脚下飞踏在林中疾奔,这时,面前黑影一闪,一个穿着黑衣的蒙面人停在了他的面前,书生见状也脚下一踏,身体停了下来。

    “刚才的战斗,你感觉如何?”那名蒙面人背着双手对书生问道。

    那名书生脸上露出一丝孤傲回答道:“强者,不愿意露出自己真实实力的强者。”

    “哈哈。”那名蒙面人干笑了几声说道:“和你一样不是么?”

    “哼。”那名书生冷笑一声,没有回答那个蒙面人。

    “嗯,不回答也罢,不过我可要警告你一件事情,最好不要再擅自行动。”那名蒙面人突然冷冷的说了一句,随后隐入黑夜之中。

    “你会知道的,我并不是你的傀儡!”那名书生也冷冷的看着蒙面人离开的地方,嘴中说出了这几个字。

    就在林间战斗结束的同时,另一方皇城那边的战斗才刚刚开始!昔日的朋友,如今却将伪善的面具摘下!

    “魔隶天!今天就是斩龙之日!”克尔兹手中长剑再伸,随后左脚后踏,右手在剑刃上一划,竟然是魔族剑法第八十八式!断魂丧魄!身后的地板瞬间被强大的术力压出数道裂痕!

    “嗯?”面对克尔兹与端木翎两位绝世高手,父皇虽然根基深厚,但心中不觉也为之一惊。两位十五等术力的强者对决一位十六等术力之人的惊天之战就此打响!到底最终胜利者是谁?是魔族失王,还是血刃逆贼?明晚更新!最强之人的对决!第十三节!怒龙吼!
正文 第十三节 怒龙吼
    迅风划过!断魂丧魄已然袭来!面对如此凶悍的一招,父皇眼神一凛!右手反掌上推,左手提气,暗运术力!随后向前猛击一掌,紧接着左手上举!竟是雷阵法第九式!天雷轰!

    一声巨响,剑气与掌气相互抵消,随后天雷轰引动八方雷柱直击克尔兹,但在同一时间,端木翎右手微移,左手上扬!金阵法第八式!反镜!一面金色镜壁霎时间在三人之间形成,天雷之力居然被反镜挡下!两者同时抵消!

    但高手间的对决是没有喘息的余地的!只见克尔兹左手握剑在地上一旋,随后左右手换剑,右手握剑向地下一刺!“魔族剑法第九十式!剑阵·叶落九千秋!”话音刚落!自剑刃插入的地方便飞出了无数枯叶飘荡在了空中,但这些并非是真正的枯叶,而是术力凝聚而成的剑刃!

    父皇对魔族剑法虽然了如指掌,但见克尔兹使出这一招表情顿时严肃起来,只见父皇右脚向后一踏,后方的地板顿时化为无数碎片飞向空中!随着父皇右手向背后一拔,一把巨剑瞬间出现在手中!

    “逆贼!接招!魔族剑法第九十三式!寒杀怒斩!”随着巨剑的横斩,一股至极剑气霎时间毁灭剑阵!直冲克尔兹!所到之处地板崩裂!土石飞溅!

    “魔族剑法第九十二式!羚蓝之盾!”见状不妙,克尔兹转攻为守!双手握剑在胸前一横!一只类似羚羊一样的剑气瞬间挡在了他的面前,但是如此强大的攻击力岂是一面单盾可以挡下的?!

    果不其然,寒杀怒斩冲碎羚蓝之盾,直冲克尔兹咽喉,但就在这时,一根法杖忽然挡在了克尔兹面前,随后法杖一转,化解了剩余的剑气!但法杖也随之断裂!

    “炎龙魔剑,陛下终于使出真实实力了么?”端木翎手中握着被剑气损坏的法杖,表情严肃的对父皇说道。

    “叛贼!有何颜面称我为陛下?!”怒火与悲伤夹杂父皇复杂的心情中,但手中的炎龙并没有因为心情不定而减缓攻速,反而更胜三分!只见炎龙逆空一转!一股强大的剑气瞬间飞向端木翎。

    “顺风移灵!”见到如此沉重的攻击袭来,端木翎不敢硬接,左手上翻,脚下一个弓步!借力反力!顺势将剑气击向空中,而看准时机的克尔兹也挥出一股剑气袭向父王。但父皇手中剑刃再次一挥,脚下一个阵闪,竟然使出了低阶剑法——突击!但低阶剑法反而更难使人预料,克尔兹完全没有想到父皇竟然会使出突击这种直线型剑法,但想要挥剑格挡时机却已经错失!炎龙魔剑已经插入克尔兹心脏!克尔兹的身体顿时化为无数结晶碎片!

    “三棱镜之阵,你还有一次机会。”父皇眼神似乎有些哀伤,口中淡淡的说道。

    “你难道还在幻想我们能放下武器么?这种幼稚的想法居然会出现在你的大脑中!”克尔兹将剑锋一转再次向前攻去,并且口中嘲讽的说道。

    “不。”父皇口中只吐出了一个字,然而又有谁能知道斩杀两次朋友的痛苦呢?昔日的朋友在权力的战场上只能相杀,心中即便是有顾虑,手中的刀刃也绝不会留情!这就是王者的气魄!

    再次挥动炎龙,父皇意欲斩杀面前这个叛徒,殊不知,端木翎居然再次施展自己的封印绝学!右手上移,左手背后,同时脚下猛然向前一踏,数十条铁链同时冲向父皇!无奈之下,炎龙剑锋只能回击自护,但克尔兹的攻击却在顷刻间将至!

    一声巨响!激起了整个大厅剧烈的晃动,也让本就破损的瓷砖更加破碎,但在巨响过后,炎龙魔剑竟然依靠其长度的优势剑锋与剑柄同时挡下了二人的攻击!

    “魔族剑法第九十五式!悍天碎击!”话音刚落,父皇身后的炎龙魔剑顺势一转,强大的剑气分流,同时冲向二人!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大厅的几根顶梁石柱居然被震得粉碎。

    啪嗒!啪嗒!巨响过后,克尔兹与端木翎的手同时被强大的剑气震伤!但父皇自身的术力也因长时间战斗而消耗大半,再这样下去势必会让自己逐渐处于劣势。

    想到这里,父皇不在拖战,转而使出至极一式——魔族剑法第九十九式!怒龙斩世!霎时间,强大的术力充满整座正殿,而在父皇周围十米的范围内,地面全部因强大的术力崩溃!但就在此时,克尔兹突然剑法变式了!一种前所未见的剑法居然出现在了父王面前!

    这种剑法并非是魔族之人的剑法,甚至说是这世界上从未出现的剑法,只见克尔兹右手握剑,左手食指划过剑刃冷冷的说:“你终于使出来了,叶灵三旋斩!”话音刚落克尔兹的剑锋已经偏转,随后化为数个人影从不同的方向冲向父皇!

    “不好!”父皇见状心中一惊,脚下立刻向后一退,手中剑式也随之收回,转攻为守,但克尔兹的攻击却似乎就是为此时所设计的,几道剑气居然通过弱点顺势攻向父皇!

    噗嗤!噗嗤!随着几声闷响,父皇居然受伤了!哧!受到剑气的影响,步伐也顿时失了方寸,连退数步后,炎龙向地上一插,总算停住了退势,但身体上的伤口却依然在不停的流血。

    “计划成功!丧魂雷!”端木翎见父皇受伤,按计划从背后使出雷阵法偷袭!再受一击,父皇口中顿时吐出鲜血。

    “我们上!”克尔兹与端木翎见父皇身受重伤,便同时出手准备夺其性命!但就在此时!父皇手中的炎龙忽然喷出数道火舌!父皇竟然是故意遭受丧魂雷的攻击,就是为了在此时手刃两位叛徒!只见炎龙再起,两道强大的剑气夹带着父皇的愤怒冲向两名叛徒!剑气所到之处,地面,天花板,支撑柱全部化为齑粉!

    如此突发状况令两位判者无法应对,只听一声惨叫,端木翎的身体瞬间被劈为无数碎片!全身的鲜血霎时间挥洒到了地面上,而克尔兹虽然实力略胜端木翎一筹,但猛然这一击也使他胸前一闷!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右臂之骨也同时断裂。但此斩击的实力远远不止如此,所激起的气浪使无音天牢在半秒内崩溃!整个正殿在一瞬间崩塌!巨响也突破无音屏障传向四周!

    “可恶!撤!”已知任务失败,克尔兹左手握剑,护住右肩,用尽全力在脚下一踏逃离了宫殿,仅仅留下身受重伤的父王以及死无全尸的端木翎……

    “皇上!发生了何事!”数名在外墙的士兵飞奔的跑向父皇,并且大声喊道。

    “我没事,快去追叛徒!这点小伤我自己去找御医就可以。”父皇勉强站了起来,随后对远处急忙赶来的士兵说道。

    与此同时,借着月光,克尔兹正颠颠倒倒的在城外的树林中跑着,体内的术力失了方寸在血液内四处流窜。正在这时,那名神秘的蒙面人再次双手背后出现在林中。

    “谁!”见状,克尔兹停下了脚步,勉强举起了剑喝道。

    “你看看你自己,居然受伤这么沉重,这就是十五等术力之人所拥有的姿态么?”那名蒙面人语义中带着嘲讽说道。

    “你是谁?挡路者么!”克尔兹虽然术力溃散,身负重伤,但仍然顽强的站在那个蒙面人面前举剑厉声喝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另一件事情。”那名蒙面人说罢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快速的扔了过去。

    啪!克尔兹左手用剑接住,口中冷冷的说:“这是什么?”

    “你亲自一观便知。”那名蒙面人用神秘的语气淡淡的说。

    “哼!”克尔兹冷笑一声,将信打开,借着月光了起来,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克尔兹忽然手中一用力,将信件捏得粉碎。

    “如何?”那名蒙面人开始语气缓和的对克尔兹问道。

    “我可以回去了么?即便你们愿意和那些家伙为敌?你们可要想清楚,我的任务失败,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克尔兹有点疑问的问道。

    “信中已经说的十分明了,想必阁下你也想清楚了。”蒙面人双手背在背后缓缓的回答道。

    “哼,我自有考量!”克尔兹说罢脚下一转,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名蒙面人见克尔兹如此反应心中已知结果,于是身体后退,隐入夜中。

    与此同时,在剑轩阁之外,冷心与寒月正守在剑轩阁的大门外,突然!一名国字脸型,表情傲然,五官端正,身穿灰色长袍,背后一件灰色披风的白色短发男子踏入剑轩阁领地!

    “什么人?”冷心和寒月看到此人似乎来者不善,于是脚下向前一踏试探性的问道,但是那名身穿灰衣的白发男子丝毫没有回答之意,只有脚下的步伐不停的向前行走!

    “你是谁?!再过来休怪我们姐妹无情!”冷心说罢便拔出了背后的剑严肃的凝视着这个不速之客。

    “交出黑水晶,否则!死!”那名神秘男子双手背后傲视的看着面前这两个少女,随后脚下一踏,顿时尘土飞扬,声震云霄!

    危机不断出现,刚刚结束正殿之战,在剑轩阁之外又迎来一位强者!冷心与寒月能在师父不在的情况下保住剑轩阁么?那名神秘男子所说的黑水晶又是何物?而那名神秘的蒙面人又到底是何种来历?克尔兹的真实身份又到底是什么?而他所说的那个不会放过他的组织又到底是什么?一切的一切,都是未解之谜。明晚,第十四节!双生之能!
正文 第十四节 双生之能
    黑水晶,为黑水晶而来的不速之客此时正背着双手站在这对双胞胎姐妹面前,身体处处透露着杀机。

    “什么黑水晶,我们完全没有听过。”冷心将剑在身前一横,眼神冰冷并且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位神秘男子。

    “不说是么?没关系,那我就先杀了你们两个小娃儿!”话音刚落,那名男子右脚向地上一踏,一股强大的术力瞬间冲向二人。

    “放肆!”见到对方先攻来,冷心手中长剑便也不再留情,只听一声轻喝,挥出的剑气霎时间撞上气浪,面前地面上大的尘土顿时冲向天空。

    “这一击是示威,下一击才是真正的攻击,接招!”那名男子口中一喝,左手猛抬同时右手顺势向前一拍!砰!一块巨石顿时被从地面上冲起急速砸向冷心寒月二人。

    但身为剑轩阁之主令狐独剑的徒弟,二人岂能是池中之物?只见冷心踏步向前将剑刃向前方一斜,寒月右脚一聚术力借助剑刃瞬间冲向天空,随后右手握剑背后,左手飞快的画出一个八阵图并且猛然提气!就在巨石冲来的那半秒时间,寒月右手剑刃忽然向身前猛地一斩,霸道剑气借助高度将巨石在眨眼之间劈碎!

    “有意思!那么继续接招!”那名神秘男子见攻击被二人轻松化解表情顿时由傲然转为严肃,随即右手握拳左手聚力放在右肩上,向前猛然一伸!强大的拳力夹杂着地面上的石块再次向姐妹二人攻去。

    见到此招气势强悍,姐妹二人相互一对视,心中便已经了解对方想要干什么,只见冷心和寒月同时将手中的剑刃收回背后,并且做出了一套动作!相同的弓步,相同的勾手!二人的动作就好似本体与影子一样,时间的把握上丝毫不差!

    “心涛翻江!”“月海归田!”在最后一个动作做完后,冷心寒月二人同时出手,左手之心汇右手之月!双生之阵第一式!心海升月霎时间从二人手中冲出!

    砰!心海升月之力撞上强悍无比的拳力,随着一声巨响,余力顿时波及到在场的所有人,三人竟同时负伤,嘴角流出一丝血迹。

    但在失利后那名神秘男子竟然不退反进,只见双手再次挥舞!手中凝聚的术力居然远胜前两次的力量!而那名男子的脚下地面也顿时被这股强大的力道压出几道裂缝!

    看到如此强大的力道寒月心中猛然一惊,随后眼神有点害怕的向姐姐看去。但冷心却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左手再次一提,寒月见状便已经了解了姐姐的想法,于是右手也向空中一抬!三人强大的术力顿时将整座山笼罩了起来!

    “凝心千均!”“断月流沙!”心月再合,正是双生之阵第二式!月流乱心!只见两股强大的掌气同时冲出,随后旋转着在空中合二为一!合流掌气与神秘男子的撼天之力再次相撞!面前的地面顿时崩裂!随后所荡起的风更是让山林中的鸟群向月空中惊慌的窜去!但那名神秘男子居然双手一反!再赞一掌!双生之力居然被两股强大的力道冲散吞噬!致命的攻击在一瞬间降临!

    砰!砰!随着两声巨响,冷心凝月二人身体同时连退数步单膝跪倒在了地上,鲜血也从口中喷出,染红了面前的土地……

    “交出黑水晶,不然!死!”那名男子双手再次背后,傲然挺胸向姐妹二人走去,脚下每踏出一步都是死亡之音。

    “可恶……我们低估了他的实力了……”冷心看着自己因为重伤而无法抬起的双手愤恨的想道。

    “不说是么?那好,我就先打死一个,然后看看你们回不回答!”那名神秘男子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右手聚力向寒月一掌击去!

    “寒月!”虽然心中焦急,但是重伤的躯体却已经无法移动半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名身穿连衣裙的短发女孩忽然出现在寒月身前,随后脚下一个弓步,右手在胸前一反!强大的掌气竟然被无形的护膜抵消。

    “欺负两位可爱的姐姐可不是男子汉应该有的作为哦。”挡下攻击后,那名少女嘴角一笑,轻松的看着面前这位神秘男子说道。

    冷心和寒月见到这位到来的人心中一震,同时喊道“小雀公主!”

    逼命时刻,魔族公主魔小雀及时到来阻止了悲剧的发生,但是凭借魔小雀的能力真的可以打败面前这位神秘男子么?而神秘的黑水晶又到底是何物?不管为何……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平的夜晚……

    明晚第十五节!百鸟朝雀!
正文 第十五节 百鸟朝雀
    “公主?”神秘男子听到这两个字后嘴角一笑说道:“看来这次是钓到了一条大鱼呢?”话音刚落,那名神秘男子手便已经向魔小雀的脖颈抓去。

    “小雀公主小心!”看到那名男子的攻势异常凶猛,冷心和凝月连忙焦急的对魔小雀喊道,但那名男子的攻势太快,还没有等二人将话说完,魔小雀的脖子便已经被男子抓住。

    “嘿嘿!这下看来可以立一件大功了!”那名男子说罢便要将魔小雀的喉咙捏碎,但就在这时,魔小雀的身体居然化为了无数晶体碎片!

    “三棱镜之阵!不好!”那名男子心中一惊,脚下连忙转身回防!但却看到了令他难以置信的一幕,只见魔小雀正拿着一根玉笛放在嘴边,口中吹奏着奇特的旋律,随后!魔小雀的身边居然凭空出现了几只半透明的光鸟!

    “上吧,灼魂雀!”玉笛离唇,右手微抬,几只光鸟在一瞬间贯穿那名神秘男子的躯体,随后在他的附近爆炸!

    “啊!”魔小雀的速度优势正好克制了那名神秘男子的力量,一声惨叫过后,那名男子捂住受伤的背部愤恨的哼了一声,随即脚下一个阵闪离开了剑轩阁,仅仅留下几片还没有燃尽的衣服留在地面上……

    “呼,真是一个难缠的家伙,要不是我用计骗过他然后使用灼魂雀,恐怕我现在早就被他那股刚猛的力道打上天了。”魔小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有余悸的说道。

    “小雀公主,多谢你的相救。”冷心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对魔小雀充满敬意的说道。

    “没什么啦,不要在意这些,我也不过是听到正殿那边发出了巨响所以才起床出来看看的,不过到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结束了,于是我就打算叫你们去收拾一下的,结果正好遇到这种事情。”魔小雀嘴角一笑,摸了摸身后的蝴蝶结对二人说道。

    “正殿?刚才貌似的确听到从那个方向传来了巨响,小雀公主,那里发生了什么?”冷心艰难的抬起头看着魔小雀问道。

    “这个嘛,说来话长,你看你们受伤这么严重,还是先进剑轩阁治疗一下吧。”说罢,魔小凤扶着浑身是血的二人走进了剑轩阁。

    四天过后,我与艾茜儿带着外交文书和车队回到了魔城,听到我们离开的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后,我们几人心中感到十分震惊。尤其是我,在听到这件事情后就二话不说去看望父皇的伤势,还好并无大碍。而对于端木翎老师的事情我则感到十分悲伤和愤怒,因为我万万没想到我的老师居然是想要谋权篡位的反贼。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查明到底是何种组织派遣二人潜入我国这么多年的,这仍需要调查清楚,不然在未来那个组织拥有的情报将是我国的一大威胁。至于那个神秘男子要寻找的黑水晶,令狐独剑并没有怎么回答,而是笑了笑说那种东西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只是传说中的东西罢了。

    转眼间,雪花纷飞,魔列斯很快迎来了冬天,而经过这半年的磨练,依靠在恶狼之森的实战经验,我的实力得到了巨大的飞跃,在这个新年里,我终于达到了五等术力,不过……貌似……额……艾茜儿好像已经达到七等术力了……果然这就是天赋不一样的结果……

    “唔……在这里已经住了半年了,每天除了和这些家伙练武之外似乎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干,好无聊啊。”艾茜儿一边坐在床上将睡帽一扶,一边用刚刚睡醒的双眼看着窗外的飞雪。“嗯,外边又下雪了么?要不去找魔雨剑到城外看看吧。”想到这里,艾茜儿便下床飞快的洗漱完毕,换上了那件猎人族的衣服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茜儿姐姐早上好!”刚刚走出门口,一个软绵绵的声音变从右侧传来,艾茜儿将眼睛向右侧一瞄,随后嘴角一笑,果然是魔小雀那个家伙。

    “茜儿姐姐,一起去吃饭吧。”魔小雀眼神带着欢乐的看着艾茜儿说道。

    “嗯,好。”艾茜儿点了点头,随后便和魔小雀从三楼向下走去,走到二楼的时候,刚好撞见也想下楼吃饭的我。

    “艾茜儿,早上好啊。”我打了一下招呼,随后便向楼下走去。

    “喂,哥,茜儿姐姐都在这里住了半年了,你还每天直呼她的名字不觉得有些见外吗?”魔小雀听到我的话语后口气中略带不解和埋怨的说道。

    “我觉得艾茜儿这三个字挺好的啊,不需要叫别的吧。”我依然头也不回的向楼下走去,似乎并无改口之意。

    “你这个家伙。”魔小雀气的两腮一鼓,用力在地板上跺了一下想到:“大哥这家伙真是的,今天可已经18了啊,难道就不会为自己未来的事情打算一下吗?这两个人想要保持这种关系到什么时候啊!你不急我都急了!”

    艾茜儿看到魔小雀这种表现嘴角略微一笑随后在魔小雀肩头一拍说:“走吧,不要在意这些。”于是二人也向一楼的餐厅走去。

    等我们几个人做到座位上的时候,我忽然说道“艾茜儿,要不要去城外打几只兔子?我知道你身为猎人族的人,这几个月没有打猎肯定很无聊吧。”

    “嗯?”艾茜儿听到我的话后,先是一惊,随后心中一喜对我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啊,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就和你出去吧。”

    “嗯。”我也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随后我们两个人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去收拾东西,只留下在一边心中惊愕的魔小雀……

    就在魔族一片欢乐的气氛的时候,位于魔列斯西部的天界之国内却并非如此,这个悬浮于空中的神秘国家今日突然传来了阵阵哀乐,此处到底发生了何事?与此同时,魔城北部的山脉中,四位身穿道袍的长发男子正在银色密林中行走,而其中一名正是那夜袭击剑轩阁的神秘男子!这四人的出现又会给魔族带来何种灾难呢?

    明晚 最终之节 天罚之罪
正文 最终之节 天罚之罪
    雪花纷飞,而就在这银装素裹的大地上,一名头长羊角的黑发少年正和一名背着长弓的绿发少女正趴在一块岩石后边。

    “看到那只兔子了么?”我蹲在岩石后边指着远处正在雪地中跑动的那只兔子小声说道。

    “当然,看我的吧。”说罢,艾茜儿右手抽出箭矢,左手握弓瞄准,嗖!箭矢飞速的向那只兔子射了过去,但是只见那只兔子两耳一竖,脚下居然一蹬避开了箭矢。

    “啊?”看到这只兔子如此灵活的避开了自己的箭矢,艾茜儿有点不敢相信的对我说道“那个是阵闪?兔子会用阵闪?!”

    看到艾茜儿如此的反应我嘴角坏笑着回答道“当然,这种兔子叫做雪灵兔,虽然只会阵闪这一种阵法,但是跑起来没有人可以抓住的,所以这样的打猎才有挑战性嘛。”

    “你这家伙!”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之后,艾茜儿一下子从岩石后边站了起来瞪着我说道“哼!那你就看清楚本姑娘的实力!”话音刚落,艾茜儿手中居然抽出了一把冰镰。

    “冰旋绝镰?!艾茜儿!你用不用这样啊!”看到艾茜儿如此的动作我顿时汗颜,连忙抓住了艾茜儿的右手和冰镰说道“你这一镰刀下去,别说这个兔子,我看这个树林都毁了。”

    “不要,我一定要打到兔子。”

    正当我和艾茜儿握着那把冰镰谁也不放手的时候,忽然!天空中异光乍现,伴随着雪花的飘落,一名头上顶着金色光环,身穿白色长袍,手握一根鼓槌的金色长卷发少女慢慢的从空中落在了地上,这名少女背后长着一对白色的翅膀,腰间别着金色的丝带,宛若天使一般,不对!这就是天使族的人!

    在那名少女双脚踏在地面上之后,四名同样身穿白袍,展着双翼的小孩也落在了她的背后。

    见到这种情况,我一下松开了冰镰,结果导致正在和我抢夺的艾茜儿差点摔倒在地上。

    “喂,魔雨剑,你突然松手干什么啊?!”艾茜儿尽力稳住了身体后责怪的对我大声说道。

    我没有回答艾茜儿,而是将身子转向面前的这几位不速之客问道“天使族的人?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而就在此时此刻,消失半年后,那名神秘书生又一次出现在了剑轩阁之外!冷心寒月见到这名书生后跨步向前问道“什么人?来剑轩阁有何事?”

    那名书生没有回答二人的问题,只是用比这雪花还冰冷的语气说道“令狐独剑,该是时候继续我们半年前的战斗了!”那名神秘书生说罢将手中木质判官笔向前一掷!强大的术力霎时间卷起地上的冰雪跨过冷心寒月二人直冲剑轩阁大门。就在笔尖要撞上剑轩阁大门的一瞬间,一道刚猛的剑气以迅雷之势从门缝中冲出!砰!随着一声巨响,木质判官笔顿时化为碎片!

    吱呀,剑轩阁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门前。随后一句低沉的话语传来“雄剑紫蜂,雌剑红蛾,雌雄既出,嗜血成河!”砰!令狐独剑腰别双剑一脚踏出门外,看着冷心凝月说道“你们退下,此人的实力不是你们可以匹敌的。”

    “我!给她们后退的时间,你!使出自己的真实实力。”那名书生依然用那冰冷的语气看着令狐独剑,随后从怀中拿出了自己真正的武器,一只银色的判官笔。

    而与此同时,山顶的观月台之处,宁羽霜泷正躺在阁楼的吊床上看着窗外的飞雪,手中则拿着一瓶烧酒。就在这时!四位身穿道袍的人突然出现在了房间的四个角落!为首的那人正是半年前袭击剑轩阁的男子!

    见到如此情形,宁羽霜泷并没有感到惊讶,反而继续躺在吊床上摇扇饮酒,口中吐出了几个字“看那位男子的长相,想必是上次偷袭剑轩阁的人吧,不好意思,我这里可没有什么黑水晶哦。”

    那名男子表情傲然的看着宁羽霜泷说道“这次我们来不是为了黑水晶,只是为了你手里的登天之翼一用!”

    “登天之翼?不好意思,那么重要的东西可不能随便外借的,不过……你们如果要借血色之翼的话!我倒是免费送四根!”话音刚落!宁羽霜泷右手一用力,酒瓶顿时被捏的粉碎!随后,宁羽霜泷一脚从吊床上跃了下来,面带微笑的看着面前的这四个人。

    “不交么!”那名男子背后道袍清扬,身后的墙壁顿时被震得粉碎!同时,用木头铺成的地板也被术力压出裂缝!

    画面在此对转道魔城郊外,只见那名天使族之人缓缓地踏步向前看着艾茜儿说道“你是猎人族的艾茜儿么?”

    “啊?”艾茜儿被这问题问的一头雾水,但还是点了点头回答道“我是,你们有什么……啊!”话还没有说完!那名天使族的人忽然右手一挥,八条铁链瞬间将艾茜儿缠住!

    “你们干什么!”见到如此情况!我顿时怒火攻心,魔剑瞬间出鞘对面前的这名大天使吼道。

    “犯下罪过就要承担!”那名大天使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左手的鼓槌在艾茜儿面前一伸,艾茜儿顿时昏倒在地。

    “混蛋!你在胡说什么!魔族剑法第三十三式!孔雀舞!”顾不上多想,我右手提起魔剑愤怒的向那名大天使攻去。

    “愚蠢的魔族之人!”那名大天使再次将鼓槌对准我,顿时,我的眼前感到一阵眩晕!砰!身体不听使唤趴倒在了地上。

    “你们……放开……艾茜儿……混蛋!”我忽然从怀中拿出一块黑色的晶体,用尽全身力气扔在了艾茜儿身上,那个黑色物体在一瞬间消失在了艾茜儿身体上。“这样或许就……”话还没有说完,我便眼前一黑失去了全部知觉。

    “哼!”那名大天使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随后脚下一转,背后双翼展开,背着艾茜儿飞离了这里,仅仅留下昏死在地的我……

    就在天使族之人离去后,那名神秘的蒙面人再次出现,这次,他的目标是躺在地上的魔族皇子,但就在他的手要伸向我的脖子的时候,哧啦,远处传来鞋子踩踏冰雪的声音,一名身穿深蓝长袍,打着纸伞的长发男子慢慢的走了过来。

    新年刚刚过去,危机却开始降临魔族,面对神秘书生的再次挑衅,令狐独剑能够战胜他么?而四位强者现身于观月台,宁羽霜泷能够保住登天之翼么?而所谓登天之翼与黑水晶到底是何物?是真是存在的物品,还是说只是传说……神秘天界之国今日降临魔族,又将会带来哪些挑战,而大天使所谓的罪过又是什么?天使族的实力又究竟有多少?而魔雨剑仍在艾茜儿身上的那块神秘晶体又是什么?迷影重重,魔族双十护卫长剩余十七人到底是何等人物,他们的回归能够给危机四伏的魔族带来转机么?而那名蒙面人又到底是何方神圣,他所带走的列蒙现今又在何处?那名打着纸伞的男子到底是敌是友?魔雨剑的生命会有危险么?潜藏在暗处的势力逐渐浮出水面,剧情随之也进入**,一切的谜团,一切的故事都将会在下一部揭晓,敬请期待魔雨剑传记第二部——天罚之罪!

    嗯,第一部总算是完结了,感谢各位读者对我的支持,不过在这里小羊我要跟大家说声抱歉了,因为大学考试月将近了,所以这部需要停更一个月,一直到2015-01-25日考试结束开始才会续更。。。额,还有另一个消息就是这部我正在重制,所以前边的章节会出现一定变化(毕竟写的很渣= =),不过剧情还是不变的,好,就这样了,感谢各位对小羊的支持,1月25日再见。

    魔雨剑传记第一部——恶狼之森篇!完结!
正文 序章
    天空中飘撒着点点雪花,而就在这些白雪的下方,一名腰别双剑的男子正站在一座楼阁的门前,门上的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剑轩阁!而就在他的对面,则站着一名穿着十分文雅,手持银色判官笔的书生。

    “雄剑紫蜂,雌剑红蛾,雌雄既出,嗜血成河!”话音刚落,那名腰别双剑的男子的剑鞘中便冲出两道无形剑气劈开飞雪直冲书生而来!但那名书生见状并未感到惊讶,而是右手将判官笔一旋,两道强大的气流也从笔尖冲出!砰!两股刚猛的力道相撞,堆积在地面上的雪花霎时间被震向天空,随后化为无数雪粉向地面落下。

    “令狐独剑,拔出武器!”那名书生大声一喝随后脚下用力向前一蹬,一大团火焰瞬间劈开冰雪向令狐独剑冲去。

    见到火阵法的袭来,令狐独剑双手在胸前一转,脚下一个弓步,右手向前猛然一甩,六片水刃便划开空气直冲地走之炎!哧!砰!地走之炎与浪花刃相撞,顿时化作无数水雾飘在空中,将二人的视线掩盖。

    但对于两位高手来说,这种东西对二人没有丝毫影响,只见那名书生将判官笔笔尖向前一指,脚下画出了一个太极图说道“悍穹笔法!”说罢,判官笔的笔尖忽然冲出一道术力,速度快的让人难以用肉眼观察,并且所经之处瞬间地陷三尺!

    “红蛾!”见到如此迅猛的攻击袭来,令狐独剑不觉心中一惊,左手连忙拔出插在右侧的雌剑红蛾,随即剑柄一竖。砰!轰!随着两声巨响,令狐独剑脚下的地面瞬间崩裂,但那股刚猛的力道也被红蛾抵消!

    成功格挡下攻击后,令狐独剑左手将红蛾笔直立在胸前,右手聚气在剑面上一划,一股异常强大的术力顿时附着在红蛾之上。“分流定空!”红蛾挥舞,四道强大的剑气瞬间从红蛾之**出,直攻书生心,腰,头,喉四处要害!但那名书生手中判官笔清扬,在空中连点数下,四道剑气居然绕过书生身体冲向后方!惊天之响过后,远处的树林被这四道至极剑气劈为碎片,二人战况一时间陷入僵局。

    与此同时,观月台之上,魔族双十护卫长之一,宁羽霜泷手摇折扇面色沉着的看着四位前来索命之人,但脚下却早已经凝聚术力。

    “交出登天之翼!”神秘男子大喝一声,右手上扬猛力向前一击!室内的桌椅顿时化为齑粉,天花板上的灰尘也被这强大的力道震下。

    “哟,你这样毁坏这些桌椅好么?这些可都是我花钱买的,国家可不给报销,不过如果你们能说服皇上给我拨点金币的话……”宁羽霜泷还没说完,另外三名身穿道袍之人便已经凝聚术力向他攻来。

    砰!砰!啪!随着三声轻响,三人的掌力居然全部被宁羽霜泷躲避,砰!但身后的墙壁却霎时间被拍碎。

    “我靠!这么厉害,打不过啊,打不过啊!我跑!”宁羽霜泷说罢脚下一个阵闪从墙壁的破洞中逃走。

    “哼!”那名神秘男子轻蔑的笑了一声说道“搜!找到登天之翼!”

    击退宁羽霜泷后,四人便开始在观月台的房间内搜寻登天之翼,忽然!“啊!”随着一声惨叫,其中一名手下脖子中瞬间喷出了鲜血,身首随即分离。

    “我只是说我要逃跑,可没说我不回来啊。”只见宁羽霜泷手中提着那名男子的头颅,左手摇着折扇玩世不恭的说道。

    “你这家伙!看招!”见到自己部下被杀害,神秘男子顿时怒从心起,双手聚力在胸前画出一个太极一击打去。“倒转阴阳!”

    “哇啊啊,你这种违反道家阴柔的刚猛掌气真的好么?”见到如此强大的力道,宁羽霜泷脸上露出一股惊讶的神情说道,但手中折扇却反转而下,右手也放开敌人的头颅,飞快的在折扇扇骨上连点数下。“竹骨萧瑟!”至极之招上手,二人竟然一出手便是分出胜负的夺命杀招!余力随之波及无辜人士!

    “啊!”两名修为不足的下属受到长官和宁羽霜泷二人强大的术力压迫后竟然口吐鲜血连退数步!

    轰!至极之招相撞!观月台阁楼瞬间被摧毁,余力波及至三楼!四人随之也落在了三楼的地板上。

    “哎呦喂!再这样下去,观月台可就要重建了。”虽然面临强敌,宁羽霜泷依然改不了他那种个性,口中随后调侃的说道。

    “你们二人退后!”神秘男子见到自己下属无法承受住如此强大的攻击,便左臂一挥说道。二人点了点头,脚下一踏跳下了观月台。

    见到自己手下都撤到了安全范围,神秘男子手中便再施奇招,只见其脚下一个弓步,双手在胸前一握。“双流丧!”双拳猛伸,两股霸道拳力瞬间劈裂地板直冲宁羽霜泷。

    “哇靠,这么刚猛的力道,我也来!”只见宁羽霜泷将折扇一收,插入腰间,随后左脚上抬使出一个金鸡独立,右手举向天空。“雷阵法第八式!衍生吧!乙·断电残魂!”哧!嘶!青蓝之电瞬间夹杂着雪花从天空中落在宁羽霜泷手中,并随着他的引导直冲对手!

    哧啦!轰!至极之招再次相撞,顿时山崩地裂,天地失色!观月台竟三楼被刚猛的力道完全踏平!

    “看来这下真的要重建了哟。”踏在二楼的地板上,宁羽霜泷握住手中的扇子拍了拍头调侃的说道。

    “你!”看到对手完全没有丝毫紧张之意,神秘男子顿时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脸色也随之难看了起来。

    “我我我?我怎么了啊?你这家伙到底停不停手啊,再这样下去的话整座观月台都要被你弄塌了你知道不?”宁羽霜泷依然用那种调侃的语气对这名男子说道。

    “你这家伙……”神秘男子听到宁羽霜泷的话语后心中怒火更盛,手中再次凝聚术力,殊不知,他却已经中了对手的计谋。

    “两仪落清秋!”神秘男子再次催动手中术力,身前霎时间出现一面半透明的蓝色太极图。“喝啊!”一声沉喝!太极图携带崩天裂地之力直冲宁羽霜泷!

    “哈。”见到此招,宁羽霜泷嘴角一笑,随后右手上扬左手下移,同时向外翻转。“映月流第一式!半月散魄!”真正的杀招终于出现,宁羽霜泷不传之绝学映月流对上对手的刚猛力道!两仪落清秋竟被映月流反噬!

    “什么?!”神秘男子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杀招被吞并,连忙运功抵挡,但半月散魄之力速度快的难以想象!砰!噗!鲜血从神秘男子口中喷出,但宁羽霜泷并未停手,反而脚下一踏,一掌向对手心脏攻去。

    就在宁羽霜泷即将取下对手性命的时候!天外突然击来一掌将宁羽霜泷击退。

    “宗左玄,你受伤了,这也难怪,映月流的招数是借力反力,你的攻击越强,对手的攻击就越强,”伴随着话语的传来,漫天飞雪中,一名身穿棕色道袍的男子背着双手从天空中缓缓降下。

    “嗯?!”听到此人的话语,宁羽霜泷顿时收起了调侃的表情,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冰冷的严肃。

    而就在观月台与剑轩阁两处同时陷入激战的时候,另一方面,在远离魔城的野外,漫天大雪正挥洒在一名头顶羊角,身穿紫色长袍,长着黑色头发的少年背上,而这名少年此时正失去知觉倒在雪地里。

    这时,一名穿着黑衣的蒙面男子慢慢的踏着白雪走了过来,随后抬起右手向这名少年的脖颈上抓去。忽然,地面雪花上扬,一名打着油纸伞,穿着深蓝长袍的黑色长发男子慢慢的走了过来。

    “你是谁?”蒙面男子虽然没有回头,但还是停下了手用低沉的声音问道。

    “枯黄秋叶,落地无声,淫雨霏霏,何人可乐?双十护卫长之十五,梁丘雨城。”蓝袍男子口中缓缓地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与那名蒙面人擦肩而过,随后来到了那名少年的面前,脸上毫无表情的说道“魔雨剑殿下,抱歉,属下因为在外的任务来迟了。”

    “你这家伙,他是我的猎……”蒙面人还没有说完,一股强大的术力便从蓝袍男子身体中爆发出来,只见他眉头一皱,口中冰冷的说道“是你将魔雨剑殿下弄成这样的么?”

    “哼!”眼看自己要惹火上身,蒙面人虽然不甘心,但还是冷哼了一声,脚下一转离开了这里。

    “这里发生了什么?”蓝袍男子将我从雪地里扶起,随后向背上一背脸色冰冷的自言自语道。

    伴随着第四位双十护卫长梁丘雨城的出现,魔雨剑传记第二部——天罚之罪正式开始!
正文 第一章 登天之翼
    第一节 雌剑红蛾

    剑轩阁之上,雌剑红蛾再次出鞘,而此次的目标则是面前的名判官书生,正月的雪花依然在下着,而两人的对决随之也进入**。

    “久战不利,如果时间长了的话,魔族的士兵一定会听到战斗的响声跑来的,看来必须速战速决!”想到这里,那名书生再起动作,手握银色判笔在自己面前挥舞数下,竟画出一张半透明的八阵图!

    “断魂笔法!”随着笔尖在八阵图的中心一点,八道血红色的光柱瞬间射向令狐独剑!

    见状不妙,令狐独剑手握红蛾,左手后翻右手上移。“蛾翼双飞!”话语说完的一瞬,两道剑气迅速从红蛾剑柄中冲出,直冲光柱。

    哧!剑气与术力相撞,二人的攻击同时抵消!但紧接着那名书生脚下一踏竟借着术力登上百米高空!书生将银判笔横握胸前,身体向下同时右手一用力迅速将判官笔掷出!夹带着从天而降之力的判官笔瞬间冲向令狐独剑心脏。

    “六蛾旋天!”但见令狐独剑红蛾快转,脚下一个踏步在半空中一翻,六道至极剑气已然冲向夺命之笔!当!砰!啪!判官笔受到攻击后顿时回旋随后落在了那名书生手内。

    “攻击失败,可恶,看来必须用这个了!”见到山下已经有士兵开始沿着声音向剑轩阁跑来,那名书生脑中一想将判官笔一收随后右手凝力,左手在胸前画圆。“判死决第一式!惊鸿断魂!”四道血色之线瞬间汇入那名书生手中,随后化为一道掌气冲出!

    完全没有见过的招式令令狐独剑心中一惊,但还是上抬手中红蛾,在身前一转说道“断流逆斩!”轰!一道强大的剑气贴着地面瞬间向不明之招冲来,但强大的剑气遇到惊鸿断魄结果竟然是……败!惊鸿断魄的余力随后便向令狐独剑冲来。

    万万没有料到对手的招数竟然如此之强,令狐独剑心中一惊随后举起红蛾用尽全身术力挡下了掌气,但此时书生却已经双手在胸前画出一个太极,判死决第二式!裂心灼魂竟已经出手!如此强大的杀招袭来,令狐独剑不敢迟疑,手一下按在雄剑剑柄上准备拔出紫蜂,但就在这时,两道人影忽然窜入战局!

    “汇气心凝!”“冰断月魂!”随着冷心寒月再次联手,这次竟是双生之阵第三式!冰心凝月!极寒之气凝结成的掌气霎时间冲向裂心灼魂!随着一声巨响!双方掌气同时抵消,但强悍的余风与力量却使山河失色,大地震动!地面的白雪瞬间被劲风吹上数米!

    “冷心寒月,不是让你们退后么!”令狐独剑看到自己的两位爱徒竟然替自己挡下了至极之招一方面有些欣慰,另一方面却有些担忧。

    “师父,不用替我们担心,我们出手是因为你肯定不愿意拔那把雄剑,因为……”

    “寒月,不要多说话!”冷心听到寒月口无遮拦的话后口气一冷威吓道。

    “哦……”听到姐姐的提醒后,寒月不再多说,随后双手上举面向那名神秘书生看着。

    见到如此情形,那名书生眉头一皱,口中鄙夷的说道“哼,最终还是三个人一起上么?很好,我就知道你们魔族不会讲信用这种东西,判死决第三式……”正当那名书生准备施展第三招之时,忽然!那名蒙面人再次出现,脚下一闪停在了四人中间。

    “住手,居然趁我不注意跑出来,你想要干什么?!”那名蒙面人虽然身体朝着令狐独剑三人,但口中却是充满了对那名书生的严厉喝问。

    “有一些没有结束的东……。”还没等那名书生说完,蒙面人的厉声便已经将他打断。“我告诉过你!大局为重!和我回去!”

    “你……哼!”那名书生冷冷的看了那名蒙面人一眼,脚下一踏离开了剑轩阁,而那名蒙面人也向后一退,渐渐消失在了空气中。

    “蒙面之人?嗯……”见到如此情形,令狐独剑默默地将雌剑收回剑鞘内,闭上眼睛沉思起来。

    雪仍然在天空中下着,虽然剑轩阁的事情告一段落,但观月台却似乎并非如此,面对突如其来的棕袍道士,宁羽霜泷情知此人绝非小可,于是收起了之前那玩世不恭的状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严肃。

    “宗左玄,你和玄黄,赤炎先退下吧。”那名棕袍道士左手一挥说道。

    “是,玄坎道长!”宗左玄点了点头,随后和两位下属一个阵闪离开了观月台。

    “玄坎?!你是六玄道之人?”宁羽霜泷听到这个名字后眼神一惊,双手也随后凝聚出了术力。

    “是啊,不过看你那么吃惊,大概还听过另一个名字吧,那就是浮丘神算,道号七星子。”见宁羽霜泷这个样子,玄坎嘴角一笑,随后用阴森语气说道。

    “你……”听到这个名字后宁羽霜泷脸色一变,心中顿时一惊,没错,那名七星子,浮丘神算就是他的师父,而这映月流也是收他的传授。

    “收魔族之人为徒,也就只有那种叛道之人才能做的出来,我说的没错吧!”玄坎继续用低沉的语气对宁羽霜泷进行心理攻击。

    “你胡说些什么!”听到玄坎的话语后,宁羽霜泷顿时怒从心起大声吼道“什么叛道,你们六玄道之人才是违反道教常理!”说罢,宁羽霜泷右手再次上扬,左手随之一转,映月流之招再次上手!

    突如其来的几句话,令宁羽霜泷怒从心起,面前的这位玄坎到底和宁羽霜泷的师父有着怎样的关系?而六玄道又是一个怎样的组织,它难道是半年前刺杀之计的幕后凶手么?而那名蒙面人所说的大局又到底是指什么呢?明晚第二节,扬雪千里!
正文 第二节 扬雪千里
    哧啦,哧啦,一名身穿深蓝长袍的,打着纸伞的男子踏着地上的积雪慢慢的来到了魔城门前,而在他的背上,则趴着一名头长羊角的少年。

    “啊?那个人是!梁丘雨城护卫长!等下,他背上的那个人不是魔雨剑殿下么!发生了什么事情!?殿下不是和艾茜儿小姐出去打猎了么?”几名士兵见到这个样子连忙向我和梁丘雨城跑了过来。

    “打猎?艾茜儿小姐?可是我在现场只看到了殿下一个人。”梁丘雨城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惊异,但脸上还是面无表情的说道。

    “梁丘雨城护卫长,或许你刚刚回来还不知道这些事情吧,详情情况属这样的……”那名士兵正要对梁丘雨城讲我在恶狼之森的事情,梁丘雨城已经一脚跨进了大门,只留下了一句话“以后再说吧,现在先带殿下去找御医。”

    与此同时,在观月台之上,在听完玄坎的几句话后,宁羽霜泷怒从心起,手中暗运术力直向玄坎攻去,但玄坎却并没有接招之意,而是向后连退数步跳下观月台,口中只留下了一句话“宁羽霜泷,登天之翼我们暂时不需要了,但要告诉你一句话,六玄道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余孽。”

    “别想跑!”见到对手想要离去,宁羽霜泷脚下连忙使出阵闪准备追击,这时候,忽然又来了两名手持拂尘的白衣道者,只见二人同时一人一掌向宁羽霜泷击去,随后利用这段空隙和玄坎同时撤离。

    “哼!”见到对手已经离去,宁羽霜泷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后背对着双手进入了还没有被毁掉的观月台一楼。

    “六玄道……唉……”再次打开折扇,宁羽霜泷默默地坐到了一楼的椅子上,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就在宁羽霜泷心绪复杂的时候,皇宫的一间卧室内,一名黑发少年正躺在床上,而在旁边则坐着一名相貌威严的中年男子,还有几名身穿白袍的御医站在旁边。

    “皇上,皇子殿下并无大碍,只是被奇怪的声波暂时干扰了神经系统而陷入沉睡当中。”其中一名御医见到父皇焦急的眼神,于是小声说道。

    “是啊,陛下,你已经两顿饭没有吃了,可要注意龙体啊。”另一名御医也点了点头对父皇说道。

    但父皇只是看着躺在床上的我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一句话。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就在后边的几名御医正要昏昏欲睡的时候,我忽然手动了一下,随即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声喊道:“艾茜儿!”

    “冷静一下,魔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见到我惊慌的表情,父皇拍了一下我的后背缓和的对我说道。

    “父亲……”看到父亲那和蔼与冷静的眼神,我慢慢地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仰起头目光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说道:“艾茜儿被该死的天使族抓走了。”

    “嗯?”听到天使族这三个字,站在一旁的梁丘雨城忽然眉头一皱,眼神中露出一丝黯淡,但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天使族?怎么回事?”看到我十分沮丧的样子,父皇缓缓的摸了一下我的头问道“把详情告诉为父听听。”

    “是这样的……”

    ………………………………

    在听完事情的经过后,父皇点了点头说:“嗯,我知道了,看来其中定有隐情,魔儿你这几天先稍安勿躁,我去找几个外交人员到天界去询问此事。”

    “外交?等下,父皇,恐怕等不了那么长时间!那些天使族的人一看就是想要杀掉她啊!”听到父皇的回答后,我心中一急对父皇说道。

    “凡事总要问清楚,如果随意前去解救,极有可能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到时候定会生灵涂炭,这点你要懂得,要以大局为重。”看到我的反应,父皇虽然有些同情的看着我,但还是用那带有威严的语气对我回答。

    “但是……”还没等我说完,父皇就已经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只留下了一句带有威严语气的话“魔儿,有时候你应该学着冷静点。”

    “我,唉……”无奈的看着父皇和其他人走出我的房间,留下的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床上。

    “但愿那个护身符能起作用吧。”我默默的祈祷了一句之后走下了床穿好了衣服想道。“虽然父皇那么说,但是我绝对不能就这样在这里等着,先去观月台找一下宁羽霜泷吧。”

    但我刚刚走出去,却正好看到刚从正殿回来的宁羽霜泷,我于是连忙走过去对他说道:“宁羽霜泷,你在这里啊,太好了,我正找你有事情。”

    “嗯?什么事情?”宁羽霜泷有些好奇的看着我问道。

    “事情是这样子的,我们去观月台吧,路上我会告诉你一切。”说罢我便向观月台的方向走去,但宁羽霜泷却一声叫住了我说:“等下,观月台那边出了点事情,我们还是去登云阁吧。”

    听到宁羽霜泷那句话,我心中有些好奇于是对他问道:“出了点事情?你那里发生了什么?”

    “同样同样,路上我和你说。”

    “嗯。”

    ……………………

    雪花仍然在天空中飘舞,我和宁羽霜泷也慢慢的来到了登云阁这个半山腰上的小亭子。

    “原来是这样的……看来这下问题严重了。”听完事情的经过后,宁羽霜泷坐在了山亭中的石凳上看着我说:“总之先坐下再慢慢商量吧。”

    “不了,我先去山下买点酒,一会我再告诉你我找你的目的吧。”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我拿着一坛酒和两个酒杯慢慢的从山下走了回来,随后将酒坛向石桌上一放,眼神略带渺茫的将酒杯放在了宁羽霜泷身前。

    “借酒消愁么?好友如果想要饮酒为何不叫上令狐独剑呢?”宁羽霜泷看着我这个样子便有点同情的说道。

    听到宁羽霜泷的话语后,我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反驳道“谁借酒消愁?我不过是想和你商量一点事情罢了。”

    “不承认也罢。”宁羽霜泷将酒坛打开,慢慢的给我倒了一杯酒。

    “宁羽霜泷,我找你只有一件事情,希望你能答应我。”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看着他说道。

    “哈,我猜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吧。”宁羽霜泷见到我那种表情便一边给我酒杯中添满酒一边说道。

    “是的。”我默默的点了点头,再次将那杯和刀子一般烈性的酒饮尽然后看着他说“借我登天之翼一用。”

    “啊!?”听到这几个后,宁羽霜泷有点惊讶的看了我几秒忽然猛地摇了摇头说道“不行,魔雨剑!你疯了么!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但是以你现在的实力就是去送死!”

    “就算是送死,我也要去!”我一把将宁羽霜泷手中的酒坛夺过来,给自己再次倒上一杯酒喝了下去,然后眼神虽然无神但是坚定的看着他。

    “你……”宁羽霜泷叹了一口气后看着我说“她不只是你的朋友那么简单吧,你现在的样子……”但还没有等他说完,我就已经打断了他的话。“别说这么多。宁羽霜泷,如果你和我还是挚友,你就将登天之翼借给我。”

    “不行,正因为我们是挚友,我才不能看着你去送死!”宁羽霜泷语气十分坚决的对我说道。

    “唉……罢了,或许是我太冲动了。”见到宁羽霜泷这样,我叹了一口气似乎已经作罢,然后将酒坛中的酒也给宁羽霜泷倒了一杯用请求的口吻说“那你陪我解下忧愁总可以了吧。”

    “嗯,当然。”宁羽霜泷端起酒杯接过我给他的酒说“今晚上就陪你大醉一场吧,”说罢,宁羽霜泷将酒一饮而尽。但酒杯刚刚放在桌子上,宁羽霜泷就忽然感觉眼前一阵眩晕,随后一下子趴倒在桌子上,口中无力的喊道“啊!魔雨剑你……不可……”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已然失去了知觉。

    “对不起了,宁羽霜泷。”嗖。我从宁羽霜泷衣服内飞快拿出登天之翼,随后脚下一个阵闪离开了这里,仅仅留下了这座被雪花覆盖的山亭以及山亭内的好友。

    砰!砰!砰!砰!砰!砰!脚下飞快的踏着雪花飞奔,转眼间我便已经顺着小路来到了魔城的郊外,但这时,一道人影忽然蹿出!

    “枯黄秋叶,落地无声,淫雨霏霏,何人可乐?”一名穿着蓝袍打着纸伞的青年一脚踏在我的面前将我拦住,随后用那冰冷的表情看着我说“魔雨剑殿下,这么晚了你想要去哪里?”

    “嗯?!梁丘雨城!你在这里干什么!快点闪开!”看到面前这位拦路者,我心中怒火顿时被激起,口中大声对他喊道。

    但是……梁丘雨城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将纸伞一收向肩上一扛冷冷的说出了几个字“断幽魂,恨平生,剑伞开,天地丧!”呼哧!地面上的冰雪在一瞬间被他那强大的术力吹起!

    情况危急,魔族双十护卫长梁丘雨城竟在月夜拦住魔雨剑去路!梁丘雨城到底有何目的?他与天使族又究竟有何关联?而魔雨剑又能否摆脱梁丘雨城的阻挡呢?另一方面,被天使族带走的艾茜儿又到底是生是死?明晚第三节!黑水晶!
正文 第三节 黑水晶
    云起四方,踏着云梯,一名大天使带着几名小天使和一位被阵法禁锢的绿发少女进入了被称作天界禁地的圣翼殿,虽然是被称作圣翼殿,但是在那宏伟的金色大门内,却只有一面巨大并且不透明的镜子。

    “报告六翼天使女王以及四位圣天使大人,大天使欧尔莉雅已经将罪人逮捕归案。”那名金发天使单膝跪在镜壁前然后恭敬的对着前方说道。

    大约过了几秒,镜子中慢慢淡出了一个少女的身影,只听见一声温柔的语气从镜内传了出来。“哦?是么?欧尔莉雅,辛苦你了,犯人放在这里,你先下去吧,我会禀告女王大人的。”

    “是,属下告退。”欧尔莉雅再次恭敬的对那面镜子举了一下躬然后放下艾茜儿转身离去。

    “这就是犯人么?看上去不像是坏人的样子啊?嘛,先带进来然后交给女王大人处理吧。”那名少女的影子说罢右手一挥,在地上昏睡的艾茜儿便腾空而起随后便要被带入镜中,但就在艾茜儿的身体接触镜壁的一刹那,一股强大的暗黑色术力突然从艾茜儿体内冲出,这一下不要紧,那名少女尖声一叫,吓得连忙倒退几步。

    呼!那股黑暗的术力慢慢的拖住艾茜儿的身体,在将她安全的放在了地上后便消失了。

    “这是……黑水晶!唉,这下可难办了,抓了和没抓一样。”那名少女的影子无奈的摇了摇头随便身体一转,口中自言自语说道“不管如何,还是先禀告女王大人吧。四圣云牢!”临走前,那名少女的影子将右手对艾茜儿一伸,一间白云制成的牢房便在镜壁前出现并将艾茜儿关在了里边。

    过了不久,镜子内传来了另一名少女的声音。“哼!想不到魔族的那个小鬼居然在她身上施下了这个!”

    “是的,女王大人,那个少女身上有黑水晶保护,只要我们有任何想要伤害她的想法都会被它的邪能弹开。”

    听到这里后,那名被称作女王的少女忽然十分激动的说“难道就这样放着仇人不管么!只要她还活着,我就永远无法入眠!”

    “女王大人息怒,仇自然要报,但因为黑水晶的原因我们暂时无法伤到她,所以属下认为还是先将她关在云牢里,等到找到方法后再制裁她也不迟,而且我们最好先证实一下那个推断,如果不调查清楚的话就贸然制裁,恐怕会影响女王大人您的形象,”

    “哼,好,那就暂时先将她关在云牢里!如果真是她干的,我就算被黑水晶吞噬也要杀掉她!”

    “嗯!”那名少女的影子再次来到镜子前,随后双手向下一翻,四名小天使便飞快的从天而降守在了牢房四端。

    “女王大人,这样应该就可以了,我们先回去吧。”那名少女的影子慢慢淡出镜壁然后说道。

    “哼!”一声愤恨的冷哼后,镜壁内外再次恢复了平静。

    与此同时,天界之下,两位魔族之人正在月下对峙。

    “梁丘雨城!你想要干什么!”看着面前的拦路者,我摆出攻击姿势喊道。

    “阻止你犯下错误,魔雨剑殿下。”梁丘雨城将伞柄一转,伞锋对准我冷冷的说道。

    “你想阻止我是么?我明白了!”脚下一踏,魔剑霎时间冲出剑鞘。“那么你就试着来阻止我看看吧!”

    看到我心意已决,梁丘雨城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恕在下无礼了!”哧,脚下一旋,踏着雪花,梁丘雨城左手一聚术力向我冲来!“水阵法第六式,束缚之箱!”

    借助地下的冰雪,梁丘雨城想要将我困住,但是……只见我脚下一踏,六道火焰顿时将四周的冰雪化为蒸汽。

    见到我使出此招,梁丘雨城心中不由一叹。“这是……地走之炎!想不到几年未见,魔雨剑殿下居然已经可以使用此等位阶的阵法了!难道说这就是天赋么……”但还令他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边,只见我忽然脚下一个弓步,左手背后!右手向前!口中大声喊道“超越限制吧!雷阵法第八式!葬魂雷!”

    “什么!五等术力使用第八式!这不可能!”见到如此强大的阵法,梁丘雨城连忙脚下后退,左手反转右手将剑伞向前一举!砰!伞面撑开,挡下葬魂雷猛烈一击!

    “哼!”冷笑一声,我脚下使出阵闪准备离开此地,但这时地面忽然冲出数十条绿色藤蔓将我抓住!“这是……木阵法第四式,锁魂乱藤!”

    “魔雨剑殿下,请你不要冲动。”梁丘雨城将剑伞慢慢从身前举起,眼神无奈的看着我说道,但是,他却忽然听到了我的一声冷笑。“嗯!?”啪啦!面前的我忽然白光一闪化作了无数碎片。

    “三棱镜之阵!这怎么可能!镜像怎么可能做的如此逼真!不好!”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之后梁丘雨城收起剑伞,脚下连忙向另一个方向踏去!

    但是,一切似乎已经太迟了,在远处的星云之下,一名身穿紫袍的黑发少年从怀中拿出一根长约十厘米的白色羽毛,然后左手放在胸前,右手将羽毛向天空中一举大声咏唱道“非天之云!断空之梯!以吾之名,贯于天际!裂空之音,乱夜之羽!打开天界之门!登天之翼!”

    轰!随着几声雷鸣,伴随着登天之翼的闪烁,一道天梯霎时间从远处的天空中落下。

    “天使族!你们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登天之翼收入怀中,我脚下一聚术力飞快的冲上云梯,但此时我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周围还有其他人。

    在我登上云梯几分钟后,一名身穿灰色长袍的男子踏着白雪缓缓地靠近云梯,双手背后默默地想道“天界,嗯……道主想的果然不差,登上一观!”想罢,宗左玄便踏着云梯向天界走去。

    但螳螂捕蝉,焉知黄雀在后?在那名男子进入半空之时,蒙面人再次在月夜下无声无息的出现了。“魔族之人,六玄道,天使族,这下可有意思了,哈哈哈。”呼,随着蒙面人的笑声,四名身穿白衣,腰间别剑的蒙面人踏上了云梯。

    通往天界的道路开启,但却也引来了有心之人的涉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魔雨剑的生命会有危险么?而保护艾茜儿的黑水晶又是如何被魔雨剑得到的呢?而登上云梯的四位白衣剑客又会为事情的发展带来怎样的影响呢?明晚第四节,天界!
正文 第四节 天界
    黑暗的夜空之中,一名身穿紫衣的少年脚踏半透明的云梯飞快的向天空中跑去。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少年来到了一面镜壁面前。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这面巨大的镜壁想到“看来这应该就是可以将我传送到天界的东西了,摸一下试试看看。”

    啪,随着手的接触,我忽然感觉眼前白光一闪,当我再看清之时四面的环境已经变了一个模样,我脚下的云梯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被冰雪覆盖的草原以及远处那片松林。

    “嗯?这里就是天界么?”我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地方,因为在此之前我一直都以为天界是一个彩云飘飘的地方,但是这里……和地面没有任何区别……再向四周看去,并没有发现那面镜壁的影子,就好像我是被随手丢在了这里一样。“嗯……?难道说那面镜壁是将人随机传送到天界的某个位置么?为何不见之前的入口。”

    “罢了,先去找艾茜儿的位置。”想到这里,我便暂时将其他事情抛到脑后,快步向远处的松林走去。

    就在我踏入天界的一刻,云下的魔族宫殿内,父皇正在准备拟定对天使族的交涉文书,忽然,一名男子一下推开了门,满头大汗的喘着粗气走了进来,然后单膝跪在父皇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皇呼……皇上……属下呼……属下罪该万死!”

    “嗯?宁羽霜泷护卫长,你怎么了何事让你如此惊慌?”见到宁羽霜泷这个样子,父皇缓缓的将笔放下说道。

    “呼……皇子……皇子呼……殿下拿走!登天之翼!去天界了!”宁羽霜泷无比焦急的看着父皇说道。

    “嗯?你别那么急,先坐下,然后慢慢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听到这里,父皇表情忽然严肃起来,指着一边的椅子说道。

    “谢陛下,事情是这样的。”宁羽霜泷并没有去向椅子走去,而是继续单膝跪在地上脸带愧色与焦急的对父皇讲起了我所做的一切。

    听宁羽霜泷说完后,父皇虽然心中焦急,但还是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向前将宁羽霜泷扶起说道“嗯。宁羽霜泷护卫长,抱歉,我这个劣子给你添麻烦了。”

    “不,陛下,是微臣的错误,因为我大意了,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情。”被皇上从地上扶起来后,宁羽霜泷依然面带愧色的低着头说道。

    正当父皇和宁羽霜泷二人说话的同时,一名打着纸伞的男子慢慢的推开门走了进来,口中带着失望的语气说道“皇上大人,抱歉,我未能阻止皇子殿下。”

    “嗯?梁丘雨城护卫长,你也遇到我那个劣子了么。”听到梁丘雨城这么一说,父皇将目光转向梁丘雨城问道。

    “是的,陛下。”宁羽霜泷点了点头回答道。

    “那个小子就知道给当父亲的惹麻烦。”父皇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后对二人说“你们先退下吧,过一个时辰后再来找我,到时候我会给你们下达关于这件事的任务。”说罢,父皇便再次坐在了写字台上拿起了毛笔继续撰写文书。

    与此同时,在恶狼之森的狼族总部外,两位身穿黑色道袍的青年黑发男子忽然出现在山洞前。

    “你们是什么……”话音未落,两道术力冲出,守在门前的四名狼兵全部口吐鲜血随即丧命。见到如此景象,四周带队的两名上等狼兵举着剑飞快的跑了过来大声喊道“你们两个人干了什么!”

    两位道士没有说话,只是反手一转,意欲再次攻击,但就在这时,一位背着三把剑头顶草帽的棕发青年缓缓的踏出狼族山洞,口中用威严的语气说道“住手,你们两个人!”

    “嗯?”看到面前的这位长着狼耳的男子,两位道士便收起了掌气,然后用傲慢的眼神看着他。

    “不要那么看着我,你们两个人刚才杀了我的族人,我现在心情很不好!”那名身穿蓝衣的狼族男子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两个前来挑事的人说道。

    见到这名青年的表情,其中一名道士傲慢的看了他一眼说“看样子你应该就是狼族的队长之一吧,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做出明智的选择,不要插手魔族的事情。”

    “哦?”听到魔族二字,那名青年习惯性的将草帽一扶,口中淡淡的说道“如果我说不呢?”

    “那么你们狼族将会被六玄道灭族!”话音刚落,两名道士便脚下一踏用风一般的速度向那名草帽青年冲去。

    “愚蠢!”草帽微扶,青年男子脚下忽然一转,两道剑气便从身后飞出,噗嗤!随着两声利刃划过躯体的声音,地面上瞬间多出了两具无头尸体。

    “哼。”草帽男子看着两具尸体冷哼了一声,随后头也不回的向山洞内走去,仅仅留下外边继续巡逻的部下以及尸体,但就在这时,一道光影以迅雷之势闪过落在了那名青年的身后。

    “阁下杀吾两名手下,难道就想要轻松离去么?”

    “嗯?”草帽青年缓缓地将身子转过去,只见一名手持拂尘,身穿黄色道袍的中年白发男子背对着他站在了他的身后。

    “六玄道第九道长,星河子!报上你的姓名!”那名男子手中拂尘一挥,随后脚下一踏飞快的转过身来对敌人说道。

    “果然你才是真正的敌人啊,好吧,记住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做……伊斯利特!”一声伊斯利特,背后第一把剑出鞘快速落在手中,顿时,强大的术力将地面的尘土吹起!

    意外之人,不速之客,六玄道道者对上狼族队长,两大高手之间的对决将会以谁的胜利终结?魔族宫殿之内,面对自己爱子如此莽撞的行为,魔隶天又将会采取何种方法解决呢?而在天界,救人心切的魔雨剑决心一闯天使族的行为又会引发那些事情呢?偷偷登上天桥的宗左玄与四名白衣剑者又被传送到了哪里?明晚第五节!狼剑再出!
正文 第五节 狼剑再出
    不等伊斯利特出招,星河子右手的拂尘便已经飞快一卷左手随后暗运术力向前回旋一掌“乾坤乱葬!”青蓝色的气劲夹杂着地上的尘土瞬间向伊斯利特冲来,但只见长剑一挥,伊斯利特左脚向前一踏,剑锋随即一转,此招正是狼族剑法第五十二式,夺魂决!

    砰!剑气与掌气的交接令大地为之一震,随后而来的风暴更是将二人的衣服吹的哧哧作响。不过,还没有等众狼兵看清,星河子便已经倒转拂尘使出第二招,星斗移旋!三道顿时青蓝之气从拂尘中飞快飞出,目标直取对手要害!

    “狼牙裂锋!”见招拆招,伊斯利特右手举剑向前左手在剑柄上一拍,一道翡翠色剑气瞬间从剑刃中冲出,并且化为数道牛毛细刃冲向对手,青蓝对上翡翠,两人的攻击同时被对手的攻击所抵消。

    伊斯利特脚下连退数步,草帽一扶紧盯着星河子想到“此人不是泛泛之辈,居然可以和我打成平手,看来要想快点结束战斗只能使用双剑了。”想到这里,伊斯利特左手一勾,背后的第二把剑便飞快冲出剑鞘落在了他的手中。

    “嗯?”见到伊斯利特拿出第二把剑,星河子手中拂尘握紧,提起了比之前还要强大的术力。但伊斯利特的双剑威力与单剑相比威力要强大得多,只见两道剑影划过,星河子顿时意识到不妙脚下连忙使用阵闪向一边闪去。

    噗嗤!快速的身法敌不过剑锋的迅猛,一道鲜血喷向夜空,星河子的右肩一下被砍伤了。随后第二把剑冲来,左腿随之也被划伤。

    “可恶!你以为我会这么被你这种废物打败么!星河断脉!”见到对手实力如此强悍,星河子不再继续恋战,口中虽出挑衅之语,但却是只是虚晃一掌,随后脚下一踏离开了狼族。

    “休想逃!”见到对手即将离去,伊斯利特连忙脚下聚力准备追击,但这时,一道更快地光影忽然从狼族内部冲出!

    “啊!”只听星河子一声惨叫,全身筋脉与骨骼瞬间粉碎,随后倒地而亡。

    冷酷的言语,以及扛在肩头的三叉戟,月光下,一名十三岁的橙色短发小女孩站在星河子的尸体面前说出了一句话“你难道不知道,我最讨厌在睡觉的时候被别人打扰么?”

    “希亚菲莉,你怎么出来了?”伊斯利特将双剑收回剑鞘,然后一边向前走这一边说道。

    “你们声音那么大,我当然醒了。”希亚菲莉依然眼神冰冷的看着伊斯利特说道。

    见到希亚菲莉这种表情,伊斯利特嘴角一笑调侃的说道“喂,别再耍帅了,敌人都被你打死了,你还装干什么?”

    虽然自己耍酷被揭穿,但是希亚菲莉还是没有改变表情,只是脚下一踏来到伊斯利特背后,左手暗中抓住伊斯利特的尾巴运劲向下一拉。

    “啊!喂,你这个家伙,能不能不要老是拉我的尾巴!”

    “要你管!”希亚菲莉两腮一鼓,将三叉戟放入背后的布包里,背后白色尾巴对伊斯利特一甩便走进了狼族山洞内。

    “这个家伙……”伊斯利特无奈的看着希亚菲莉摇了摇头,随后转身对身后的狼兵说“把现场清了一下,我先回去了。”

    “是,伊斯利特队长!”

    与此同时,天界禁地的镜壁面前,一个少女的影子再次出现,口中轻声自言自语的说道“貌似有人打开天界之门了呢,是来救人的么?”

    “莉儿希诺圣天使,你的脸色怎么有异?在想什么事情么?”镜壁中忽然传来一声冰冷的声音,随后一股寒冷的气体从镜子中吹了出来。

    “薇琪拉圣天使,你来了啊。”那名少女的影子依然托着腮做出沉思的样子,口中平淡的回答道。

    “莉儿希诺,你还在想那个问题么?”那名叫薇琪拉的少女右手放在莉儿希诺肩上冷冷的问道“既然是六翼天使女王的判断,我们就应该服从,虽然我也不怎么相信会是这个少女干的那件事,但是我们圣天使的唯一职责就是效忠女王,难道你忘了么?”

    听到这句话后,莉儿希诺转过身去用略带无奈的语气说道“嗯,我当然知道,薇琪拉姐姐。”

    “嗯,那就不要在在这里看这个猎人族的女孩了,回圣殿吧,晚上不睡觉的话可是会长黑眼圈的。”虽然语气依然冰冷,但是还是可以听出那名叫薇琪拉的圣天使对莉儿希诺的关切之意。

    “嗯,我知道了。”话语说完,两位少女的影子便消失在了镜壁之中。

    而就在这深夜里,魔族的宫殿内,令狐独剑,宁羽霜泷二人正站在皇上的面前,大约过了半分钟后,父皇将两卷文书卷好,将其中一份递给宁羽霜泷,另一份给了令狐独剑,然后说道“这两份文书分别是给天使族和狼族的,宁羽霜泷,你将这份文书给狼族他们,请他们派点人手去天界,而令狐独剑,你的这份是给天使族的文书,希望他们能对此事做出答复,不过,如果他们顽固不化的话,必要之时我允许你采取极端。”

    “是,陛下。”二人接过文书后便准备离去,这时,梁丘雨城忽然从门外推门走了进来,眼神依然十分冰冷略带无神的说道“陛下,请让我和令狐独剑护卫长一同前去天界。”

    “梁丘雨城……”父皇见到梁丘雨城这个样子眼神无奈的看着他说道“你还在想十二年前的那件事情么?”

    “是的,陛下,事情总该有个了结,我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去天界为她祭拜。”说到这里,梁丘雨城无神的眼神中忽然划过一丝哀伤。

    看着梁丘雨城这个样子,作为十二年前那件事情的知情者的父皇长叹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吧。”

    “谢陛下能给微臣这个机会。”梁丘雨城心中感激的对皇上鞠了一下躬,然后转身向门外走去。

    “唉……魔儿那个小子真是不省心啊。”父皇无奈的叹了口气,将笔放下后转身向后门走去。

    与此同时,天界,我正在松林中踏着冰雪行走,忽然,煞星拦路!一名身穿白衣,腰别铁剑,蒙着脸的剑客站在了我面前。

    “嗯…………?!”我将右手放在背后的剑柄上大声对这个人喝到“什么人?”

    但是,哧!那名白衣剑客没有说话,他所回答我的只有出鞘的白刃以及冰冷的眼神。

    “嗯?这下可不好办了。”见到对方意在取我性命,于是我将魔剑从背后飞快拔出,随后剑锋向前摆出了攻击的姿势。

    突如其来的意外,魔雨剑遇到四位上桥剑客之一,他能够打败此人么?而魔族三位护卫长接到命令从魔城内出发又会为事件的发展带来怎样的契机?明晚第六节,荆沙六叶!
正文 第六节 荆沙六叶
    “魔剑三连击!”脚下一踏,手中魔剑急速向面前这名拦路者砍去。当!但那人反应十分敏捷,右手握住的铁剑轻松挡下了我的攻击,并且左手聚起术力一掌向我的胸前拍去。见到攻击袭来,我也用左手一聚术力向前拍去。

    砰!二掌相对,地面的雪花瞬间被激起,随后二人同时向后一退拉开距离。

    “五等术力之人,纳命来。”蒙面剑客忽然双手上抬,抛出铁剑,右手划出半个圆弧,左手向剑柄上一拍。“控剑夺命!”铁剑顿时向我冲来。

    “暴雷!”见到对手使出此招,我连忙左手一抬,随后向前一指,八道雷柱便自天而降。轰!强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四周松树上的雪花也被震落。

    “哼!”心知自己攻击被破,那名蒙面剑客右手一把抓住飞回的铁剑,左手一捏剑诀说道“裂心破!”哧!一道剑气霎时间擦着地面向我冲来。

    “魔族剑法第三十式!夜枭振翅!”左手一划剑背,魔剑中也同时冲出一道剑气冲向对手。砰!两招再对,竟是平手。但是,那名蒙面剑客的攻击还没有结束,只见他脚下忽然一个弓步,右手握住剑柄,左手向我一指说道“冲!”

    刷!强大的剑气再次向我冲来,但此时我的双手还没有收完刚才的剑式,只能脚下猛地一转想要闪避,不过一切已经太迟了,噗嗤,剑气一下穿过我的身体,左臂顿时见红。

    “不妙!”见到自己受伤,我连忙脚下一踏向后连退数步,但那名男子却握住手中的剑对我紧追不舍,于是我只能一边向后退一边想着计策。“这个家伙看上去不是天使族的人,但是他为何要杀我?不,现在最重要的是我的左臂已经受伤了,如果不快点打败他然后对伤口进行处理,我肯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但是,我应该怎么办?”

    就在我这边处于险境的时候,天界另一端的瀑布旁,六玄道之人宗左玄正在四处观察。“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这里就是天界吗?为何不见那个小子的身影,嗯……罢了,先去执行任务。”沉思了一会,宗左玄双手一背向外边走去,但没有走几步,一名身穿白衣的蒙面剑客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六玄道之人也对天界感兴趣么?”那名男子将铁剑一拔看着宗左玄问道。

    “嗯?”宗左玄眼睛一瞪傲然的回答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一言不合,二人出手便是杀招。

    “倒转阴阳!”宗左玄双手一挥,毁天灭地之势即刻向那名白衣剑客冲来。

    眼见如此强大的气劲冲来,白衣剑客右手握剑回旋,左手向上连弹数下。“血雨挥洒!”话音刚落,白色剑刃上竟然浮现出一道红光,随后划出数道赤色剑气向宗左玄冲来。

    正当二人杀招上手的时候,一名身穿蓝的道袍的男子忽然出现在两个人中间,随后手中羽扇轻摇,两人的攻击瞬间被化解。

    “嗯?什么人?”见到面前这名相貌不凡的道者,宗左玄收起了自己的攻势冰冷的问道。

    “在下乃是流月瀑的主人,荆沙六叶。”手中羽扇轻摇,这名脱俗道者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银白色的长发,俊雅的相貌,青蓝色的道袍,月下优雅的姿态,正是这位神秘高人荆沙六叶。

    “流月瀑?你是指我身后的这个么?”听到荆沙六叶的话语后,宗左玄眼神一撇自己身后这个瀑布说道。

    “正是,所以二位在这种清雅之地争斗的话,实在是令人于心不忍。”荆沙六叶继续摇着手中的羽扇说道。

    “嗯,我知道了,那么我就和那个家伙换个地方继续,不打扰阁下休息了。”听完这位高人的话语,宗左玄点了点头,随后便要离去。

    但是对面的那名剑客却似乎并没有收手的意思,反而大声喊道“你在说什么?不可能!”说罢,举着剑向荆沙六叶砍去。

    “唉,我说过,如此地方打架十分不雅。”一声叹息,道者左手一把抓住剑客的手腕,右手画出太极之势,脚下同时也画出整圆。“太极一统,两仪纷争,四象归位,八卦凌空!”口中吐出最后一个字,荆沙六叶两手一运劲,那名剑客的双手臂骨瞬间被震碎。

    “啊!你!”白衣剑客手中的剑刃从手中滑落,然后那个人拖着自己被折断的双手愤怒的瞪了荆沙六叶一眼,愤恨的说道“很好,你将会成为我们必须除掉的目标。”刷,剑客脚下一踏,将铁剑踢回剑鞘后转身离去。

    见到此人出招虽十分柔和,但是威力却十分强劲,宗左玄不觉心中一惊想到“此人实力非同小可,不过看上去并非难相处之人,嗯……或许可以帮我在这陌生的天界指引一下方向。”

    那个人见到宗左玄站在身后一言不发便摇着羽扇转过身去微笑的说“找麻烦的人已经走了,朋友你站在这里还有什么事情么?”

    “嗯?流月瀑之主,在下初次来到天界,有很多地方都不知道怎么走,不知可否帮我指一下路。”

    听到宗左玄的请求后,荆沙六叶哈哈一笑将羽扇向身后一背说道“看你刚才听到我不喜欢这里有打斗声后便要离去,这种爽快的性格我喜欢,你稍等片刻,我去拿地图给你。”

    “嗯。”宗左玄点了点头后便站在瀑布前等待,只见荆沙六叶身影一瞬,缓缓踏入瀑布内,几分钟后拿着一张羊皮纸走了出来。

    “给!”荆沙六叶将羊皮纸地图交给宗左玄随后转身便要离去。

    “等下。”

    “嗯?阁下还有什么事情么?”

    宗左玄将羊皮地图一收对他问道“冒昧的问一句,阁下可是天使族人吗?”

    “嗯,我是天使族之人。”背对着宗左玄点了点头,荆沙六叶摇着羽扇再次缓缓踏上河面向瀑布内走去。

    “嗯,那么多谢阁下帮助了。”说罢宗左玄脚下一转,拿着地图离开了流月瀑,行至树林,他右手一伸,缓缓打开地图看了看心中想道“有了这个,进行任务就轻松多了,前往天界之国西方一探!”想罢,收起地图,宗左玄踏步向目标前进过去。

    与此同时,天界之下,令狐独剑,梁丘雨城,冷心,寒月四人携带文书登上云梯,他们此去将会为天界带来何种影响?而魔雨剑与白衣剑客的对决将会以谁的胜利终结?宁羽霜泷携带文书前往狼族寻求帮助又会将狼族带入这场纷争中么?宗左玄前往天界西侧的地带又到底是为了什么?神秘道者荆沙六叶的出现又会带来什么?天界之中又到底藏有多少秘密?第一章,登天之翼结束!明晚第二章!天界之国!
正文 第二章 天界之国
    第一节 乱象

    半夜,宁羽霜泷行至恶狼之森中段,突然!四名黑影窜入!

    “嗯?什么人?”脚步一停,宁羽霜泷眼神缓缓的扫视着周围四名身穿黑色道袍的男子说道。

    “来取你性命之人!”话音刚落,四人忽然右手下垂,左手微扬,杀阵赫然启动!正是六玄道杀阵之一玄黄碎魂阵!

    “哎呀呀,这下可麻烦了。”右手折扇一收,宁羽霜泷冷静的看着四位脚踏阵眼的男子说道。果不其然,玄黄阵内忽然温度急剧升高,高温蒸汽霎时间向宁羽霜泷包来。

    “束缚之箱!”见状,宁羽霜泷左手一旋,即刻施展水阵法第六式将自己包裹起来,从而保护自己,但四位道者阵法十分强悍,一时间宁羽霜泷竟然也无法脱身了,战况顿时陷入僵局。

    与此同时,天界之上,两位剑者正在进行生死之间的对决。“雷电之锁!”左臂受伤的我因为剑术被削弱而放出阵法想要阻挡对手,但是,那名白衣剑客右手举剑,白光一闪,雷电之锁瞬间被砍为两半!

    “真是难缠!”右手再次将魔剑一旋,数道剑气向白衣剑客胸前冲去,不过,这些很明显都是徒劳,那名白衣剑客手中铁剑挥动迅速,无论我如何攻击他都可以挡下。

    再次连退数步后,我手中变换阵法,脚下猛的一个弓步,左手背后,右手将剑刃向前一挥喊道“超越限制吧!雷阵法第八式,葬魂雷!”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强大的雷电瞬间从剑刃中冲出,袭向对手!

    “什么?!”见到我的招数忽然变得异常凌厉,白衣剑客心中一惊,手中连忙运转术力在身前结成一张护盾,但随着一声惊天巨响,地上的雪花瞬间飞向空中,四周松林上的雪花也被震落。

    白衣剑客口中顿时喷出一股鲜血,然后用不敢相信的语气说道“这怎么可能,居然五等术力居然可以使出葬魂雷……实在是……啊!”葬魂雷的电流在体内急速流转,白衣剑客的身体霎时间化为灰烬。

    哧!魔剑插入地下,我的双腿也因脱力一下跪在了雪地中。“呼,好险,幸好刚才我使出了葬魂雷,不然恐怕现在死掉的人就是我了,但即使如此……术力也已经完全消耗光了,如果这个家伙还有同伴趁机来袭的话,我一定跑不了。”虽然想要先离开此地,但是脱力的双手以及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却在告诉我我的身体已经没有更多的术力可以让我使用了,于是我也只能拄着剑跪在雪地中等待术力的慢慢恢复。

    反观天界禁地圣翼殿之外,被关在云牢之内的绿发少女慢慢从地上坐了起来,头脑晕乎乎的说道“这里是哪里?”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艾茜儿这时才看清楚眼前的一切,自己被关在一个用类似白云制作的监狱之中,牢外四脚各站着一名金色短发的白衣小女孩。

    其中一名小天使见到艾茜儿苏醒后连忙对另一个小天使说道“她醒了,快点禀告莉儿希诺圣天使。”

    听到这句话后,艾茜儿右手捂了一下额头不解道“天使?什么情况……我怎么会在这里,等下!”忽然,艾茜儿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自己和魔雨剑正在雪地里打猎,忽然一个天使模样的少女就从天而降,随后用阵法让她失去意识了。想到这里,艾茜儿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对外边的一只小天使说道“你们把我关在这种地方干什么?”

    “不知道,我们只是被莉儿希诺圣天使派来看守这里的。”那名小天使没有转身看艾茜儿,口中只是用冷淡的语气回答道。

    看到这名小天使的反应,艾茜儿挠了挠头想到“看来她们似乎不愿意说,罢了。”但这时,艾茜儿忽然发现鹤鸣弓居然还背在自己身上,顿时,她的心中感到十分疑惑“咦?既然是抓我,为何还将我的武器放在我的身上,是她们大意了还是自信可以看住我呢?”正当艾茜儿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背后的镜壁上忽然浮现出一道人影,圣天使莉儿希诺出现了。

    “天使族的艾茜儿小姐,抱歉没有告诉你原因就将你带到了天界,但是,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嗯?你是谁?”听到这个声音,艾茜儿疑惑的转身看着镜壁中的那个少女的身影问道。

    “我是天使族的圣天使莉儿希诺,是制造这个云牢阵法的人。”

    “莉儿希诺……圣天使……”艾茜儿疑惑的对镜壁里的影子问道“能不能现身让我一见,和一个影子说话让我感觉很别扭。”

    “比起我的样子,难道你不更想知道你自己为何会在这里么?”莉儿希诺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而是反问了艾茜儿一个问题。

    听到这句话后,艾茜儿心中一想,似乎觉得有道理于是问道“嗯……这个嘛,也对,你刚才说这件事非同小可,又说你们是被逼无奈,那就先告诉我为何你们要把我关在这里吧。”

    “我们抓你来实际上只是想要让你看一样东西,不过现在时间太晚没法给你看,请你等几个小时吧,等到早上我再给你看。”

    听到现在没有办法知道全部的原因,艾茜儿有些疑惑和失落的说道。“这和没回答有什么区别,唉,罢了,反正我现在也走不了……等就等吧。”

    “嗯。”莉儿希诺点了点头说道“那么这段时间艾茜儿小姐你就暂时先休息一下吧,不过有些事情我想我应该告诉你,我们的女王大人对于这件事情很愤怒,所以不管真相如何,请你说话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分寸。还有,并不是所有的圣天使都和我一样,有些怪人会说些奇怪的话,对于那种家伙我想你还是以不理会为好吧。”最后一个字说完,莉儿希诺的影子便慢慢淡出了镜壁,仅仅留下心中充满疑惑的艾茜儿站在云牢内。

    就在二人谈话结束的时候,天界入口之处,四位携带文书的魔族之人登上最后云梯的最后一个台阶。

    “这个镜壁就是进入天界的法阵,只要触摸它我们就可以进入。”梁丘雨城看着面前的这个镜壁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但是,这个法阵是随机传送的,没有人会知道自己会被传送到天界的何处,所以各位要做好心理准备,或许下一秒各位就会面天使族的攻击。”

    “我知道了,梁丘雨城护卫长,我们走吧。”听罢,令狐独剑点了点头说道。

    “嗯。”四人触碰镜壁,一道光影忽然从镜中闪出,四人便同时消失在了云梯之巅。眼前白光渐渐消失后,四人渐渐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天界北部,梁丘雨城踏入满是积雪的森林中,天界东部,令狐独剑出现在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而在天界中部一个小镇的巷道内,双生姐妹慢步而出。四人进入天界,代表魔族与天使族之间事件的开端,面对众多天使族之人,这四人又会采取何种行动?与此同时,下方密林之中,宁羽霜泷能突破六玄道的杀阵么?而圣天使莉儿希诺让艾茜儿看的东西又是什么呢?一切都是谜团,今晚双更第二节!星辰再升!
正文 第二节 星辰再升
    六玄杀阵现死迹,霜泷水阵欲求生,受到玄黄碎魂阵的压迫,宁羽霜泷虽然水阵法护体,但是身体还是感受到了屏障外侧温度的威力。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如果不找出方法破除此阵,势必情况不妙。”宁羽霜泷一边想着一边用鹰般锐利之眼四扫,想要找出此阵的破解之法。“有了!”见到四人虽然踏在看似坚不可摧的阵眼上,但是却在第三人和第四人的间隔处出现了一丝丝的偏差,虽然只是一点小小的失误,但在高手眼中,小的失误却代表着生与死的间隔。

    “霜寒凝气!”左手勾,术力转,借助冰属性,宁羽霜泷一掌向弱点击去,啪!寒冰之力瞬间击溃玄黄碎魂阵!哗!宁羽霜泷也借助这个时机从水阵中跳出,但这时,忽然光影一闪,一名身穿紫色道袍头顶道冠的黑发中年男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手中的拂尘,锐利的眼神,以及下巴上的一撮胡须,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六玄道第五道长,柳下霜!

    “浮丘老头的徒儿,宁羽霜泷是么?”背对着站在自己身前,身体四周散发出强大的术力,这名姓柳下名霜之人以一种傲然的语气问道。

    “你是谁?”见到面前此人,宁羽霜泷脚下运转术力,十分戒备的看着他说道。

    那名道长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身影一转,左手向前一指说道“宁羽霜泷,吾一生中最欣赏名字中带霜字之人。”

    听到这句话后,宁羽霜泷心中顿时一惊,随后双手运转十成术力严肃的看着他说的“霜……这种语气,你是第五道长柳下霜!”

    “不错,正是在下。”拂尘一旋搭左手之上,柳下霜冷冷的看着他回答道。“道主对你手中的文书十分感兴趣,所以特地让吾等来一借此物。”

    见到对方意欲夺物,宁羽霜泷眼神一瞪手中撑开的折扇放在右脸前说道“那么我如果不借会怎样呢?”

    “这是我最不愿听到的话语。”一言不合,柳下霜出手便是杀招!“雷阵法第八式,葬魂雷!”霎时间,雷电之力向宁羽霜泷冲来,见状宁羽霜泷不敢大意,脚下一转身体飞快的向后退去同时右手挥动折扇。“半月散魂!”映月流之招再次上手,掌气瞬间化去葬魂雷之威!但是所剩的余波却让大地为之一震,尘土飞扬!

    “映月流之招,甚好!”首招对决结束,柳下霜右手将拂尘向空中一抛,双手向前画出一个阵势,冰蓝之气顿时在面前形成,并且结为一道旋转地八阵图。“柳叶飘霜!”随着双掌一推,拂尘随即卷起千层冰霜向宁羽霜泷袭来。

    见到对手杀招再次袭来,宁羽霜泷脚下再次踏出八阵图东北与正南之向,同时手中运气术力“映月流第二式!黄月曜日!”攻守兼具的映月之招再次卯上六玄之招!掌气随之窜动,四周四名修为不足的道士顿时被二人强大的术力压的跪倒在地!

    “喝啊!”二人双掌相撞,地面顿时下陷三尺,激起的强大风浪将周围树木瞬间折断!第二招对决之后,二人身体同时向后连退数步,嘴角也慢慢流出了一丝血迹。

    宁羽霜泷握紧手中的折扇,眼睛死盯着面前的柳下霜想到“此人实力与我几乎对等,这样下去定会两败俱伤。”心中不愿拖战,宁羽霜泷划出八阵图走势,脚踏雷与木两处方位,映月流第三式,草魂月华瞬间从手中冲出!

    柳下霜眼见宁羽霜泷攻势即来,左手便背在身后,右手拂尘一卷“寒霜无尽!”极寒刺骨的术力从拂尘中冲出与草魂月华撞在一起!砰!随着一声巨响,二人同时负伤了,但是很明显,不断从右手留下的血液以及被冰霜遮盖的外衣都在说明宁羽霜泷伤势更加严重。

    见到宁羽霜泷负伤,柳下霜右手一挥,四名道士即可再次催动杀阵!炽热烈焰霎时间冲向宁羽霜泷。

    “想要取我性命,没有那么简单!”宁羽霜泷脚下一踏,火焰顿时被强大的风浪所压制,但随后而来的柳下霜才是致命危机!砰!一掌击中宁羽霜泷前胸,鲜血霎时间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地面的沙土。不过这些对于杀人者来说还不够,又是一掌,宁羽霜泷身体彻底飞出杀阵之外。树木折断的声音也随之传来,宁羽霜泷顿时坐在了断木之下!

    “你这家伙……映月流第四式!”虽然被打倒在地,身受重伤,宁羽霜泷还是用力凝聚术力,试图反败为胜,不过,柳下霜已经不可能再给他这个机会了,双手运劲,左手猛然向前一推,正是强悍杀招霜至无生!寒冷的掌气以迅雷之势向宁羽霜泷冲来,所到之处草木皆被凝上了一层冰霜!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光影忽然介入战局!

    “以阴之力,化阳之气。太极轮回,黑白相生!”右手画出太极之招,左手扬起两仪之势,脚下踏来四象之位,身心陷入八卦之中!黑褐色的短发,银白色的道袍,以及头上的狼耳朵,正是狼族队长之一段星辰!

    砰!随着双掌向外一挥,杀招瞬间被化解!

    “魔族的宁羽霜泷护卫长吗?抱歉,我们狼族来迟了。”段星辰双手太极之势收回,然后对身受重伤的宁羽霜泷讲到。

    见到战局生变,柳下霜不再恋战,将拂尘一收冰冷的看着二人说道“狼族队长之一,你这么做看来是表明狼族已经下定决心帮助魔族了,既然如此,狼族将会成为我们六玄道之人必除的目标!告辞!”脚下一踏,柳下霜带着四位道者离开了。

    段星辰没有理会柳下霜的话语,转身对宁羽霜泷关切的问道“你无事否?”

    “还好,并无大碍。”宁羽霜泷强忍着胸口重伤的疼痛勉强站了起来回答道。

    虽然知道宁羽霜泷是装作无事,但段星辰并未直接道破,而是右手一揽他的肩膀说道“来,我扶你。”

    “谢了,段星辰队长。”

    二人就这样借着月光离开了这里,但就在他们离开不就,蒙面人再次出现,看着这残破的现场冷笑一声说道“六玄道,狼族,魔族,你们之间的争斗将会使事情变得更加有趣味,哈哈哈哈哈哈。不过,如果让这种事件中增加更多的趣味,或许事情会变得更好,等着吧!哈哈哈哈哈哈。”又是几声干笑,蒙面人脚步轻踏,缓缓消失在了夜光下……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在一处被月光照射的庭院内,柳下霜身影从天而降,随后对面前闭着门的房间举了一下躬说道“禀告第三道主,属下已经奉命完成任务,并且证实宁羽霜泷就是浮丘神算的映月流的传人,但在夺取文书的时候狼族队长突然前来阻挠,致使第二个任务失败,请道主降罪!”

    “嗯……”透过门上的纸窗可以看到一名长发女子的影子正站在门前,略微沉思一下,温和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柳下霜道长,这不怪你,退下休息吧。”

    “是,谢道主!属下告退。”柳下霜再次对面前之人恭敬的低了一下头,随后离去,只留下那名女子的影子在门内沉思,大约过了几秒,女子再次开口说话了“宁羽霜泷,你的映月流的威力到底如何,本道主真的很好奇啊,嗯……”

    疑惑,宁羽霜泷的映月流到底有何秘密?为何六玄道会对此人感兴趣?而第三道主是何人?六玄道的实力又究竟有多少?蒙面人又会采取何种行动呢?明晚第三节,天界小镇。
正文 第三节 天界小镇
    “嗯?姐姐这里是天界吗?为何和我们的城市没有什么区别呢?”寒月疑惑的看着这个热闹的集市以及和普通人长得没有一点区别的路人说道。

    “不知道,或许天使族们就是这个样子吧,毕竟我们对于天界的了解太少。”冷心一把拉住寒月的手嘴角一笑说道“走吧,我们先找个人问问这里是哪里。”

    “嗯,但是不是说每个人都会被传送到不同的地方么?为何我们两个人会在一起。”寒月点了点头随着姐姐一边走出巷道一边问道。

    被妹妹这么一问,冷心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过想了想还是给了寒月一个答案“我猜大概是因为我们是双胞胎的原因吧,所以才会这样。”正当二姐妹在谈论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二位漂亮又可爱的小姐,有没有意愿来看一下本店最新款的发卡和手镯啊?”说这句话的正是这个闹市上的一个饰品小贩。

    听到他的话语后,二人便转身向那个小贩看去,只见那里有一张桌子,而在桌子上摆放着各种精美的小饰品,虽然和魔族国都内的饰品质量相比有一定差别,不过因为是天使族的风格,倒也引起了双子姐妹的兴趣。

    “如何?二位美女客官,有没有什么中意的东西?”小贩一边用手拿起了其中几件最好的饰品放在二人面前一边说道。

    “寒月,你想要么?”看着面前的这几件饰品,冷心略带笑意的看着妹妹问道。

    “嗯,这个……”寒月看着面前的这些饰品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了,因为她虽然十分想要买一件,但是摸了一下自己忘记放钱的钱包又摇了摇头。

    看到寒月这个样子,冷心心中便已知七八分于是嘴角一笑对老板说道“你有成对的么?我想要买两个一模一样的。”

    听说生意上门了,那位小贩连忙点了点头说道“二位稍等,我去屋里拿存货。”而在这时,集市的另一端也走来了两名长得一模一样的银发少年,他们身穿白袍,腰间各别着一把长刀,身体由上而下散发着一股清圣之气。

    “咦?哥哥,那两个女孩你见过么?”双胞胎弟弟忽然发现了冷心和寒月二人于是便指着她们问道。

    双胞胎哥哥看了冷心和寒月的背影一眼说道“估计是从别的城市来的吧,嗯……要不去问问吧,说不定这二位需要向导来着。”

    “呵,哥哥你这是搭讪吧。”双胞胎弟弟嘴角一笑,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哥哥说道。

    “我是那种人么?”哥哥笑着拍了脑袋弟弟一下说道“别胡思乱想了,走吧。”

    二人于是来到了冷心和寒月身后,随后那位哥哥清了一下嗓子问道“二位小姐可是外地人吗?”

    “嗯?”听到身后有人问话,冷心和寒月二人同时回头向那个少年看去。

    “哇,好漂亮。”那个双胞胎弟弟见到冷心和寒月二人的面容后心中顿时一动,口中也随之说出了赞美之词。“我以后的爱人要是能这么漂亮就好了。”

    砰!双胞胎弟弟忽然感觉自己头上一痛,随后听到哥哥的声音传来“抱歉,我这位弟弟虽然比我晚出生一秒钟,但是说话却十分放肆,还请二位不要在意。”

    见到面前二位面容俊俏的少年,正愁不知道天界信息的冷心心中一想便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于是笑着说道“嘿嘿,没关系,我们不会在意的,我们的确是外地人,不过二位可否告诉我们二人你们的大名?”

    “多谢二位不和愚弟计较。在下索克,这是我的双胞胎弟弟,名字叫做索维。”那名白发少年嘴角微微一笑说道。

    “索克,索维么?我是冷心,这是我妹妹寒月。”冷心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拍了一下身旁的妹妹说道。

    “冷心,寒月么?果然是美丽的名字,只有这种美丽的名字才能配得上美丽的佳人,二位既然是从外边来的那么可否需要向导?”索克一边说着,一边走过二人身边随后放下几个金币,拿起了刚才的两件饰品递给冷心和寒月。“来,二位,这是我们哥俩的见面礼,请收下吧。”

    “嗯?”看到这位少年一见面便如此热情,冷心的心中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接了过来说道“谢谢。”

    “没事,能遇到二位如此美丽之人,送这点小礼物又算什么,二位,如果需要帮助的话明天十二点的时候去广场中间的钟塔下等我们就可以了。”索克再次对二姐妹一笑,然后便和弟弟离开了集市。

    过了几秒,见到二人走远,寒月便开口说话了“姐姐,这两个人值得信任吗?总感觉他们出现的很诡异。”

    冷心看了一下手中的饰品微微一笑回答道“不管他们值不值得信任,至少可以给我们提供一点天界的信息,总被没有强不是么?”

    “嗯,我知道了。”听到冷心的回答后,寒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那么我们就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嗯,好。”冷心说罢,便和妹妹离开了这个集市。

    与此同时,在天界北部被积雪覆盖的丛林中,一名打着纸伞的男子正踏着白雪行走,忽然,空气中传来了丝丝微弱的声音。咚!咚!咚!这种声音就好似有人在敲鼓。

    但听到这种声音后,梁丘雨城却忽然眉头紧锁,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手中的剑伞也被握紧。

    刷!四道光影闪过,梁丘雨城瞬间被四名飞在空中的金发小天使包围,紧接着,一个大鼓从天而降落在了他的面前。

    “日光普照,手画乾坤,十字封魔,百音炼心!大天使希拉塔前来一会梁丘雨城护卫长!”鼓槌握手,一名金色长发的白衣少女踏步拦在了梁丘雨城的面前,眼神一凝说道“伏诛吧!擅闯天界之人!笛鼓圣乐之阵!”

    话音刚落,四名小天使便从怀中各自拿出一把白色的笛子放在嘴边吹奏了起来,同时,希拉塔手中的鼓槌也开始在圣鼓上随着节奏敲响。

    “嗯?”见到圣阵启动,梁丘雨城眼神一冷,口中随之也淡然的说道“天使族么……唉……断幽魂,恨平生。剑伞开,天地丧!”丧字出口!纸伞一卷,剑伞顿时撑开油纸出现!

    极端之战,梁丘雨城方面出师不利,刚刚踏入天界就遭到大天使的阻挠,他会怎样解决这场争斗呢?另一方面,冷心和寒月遇到的那两名双胞胎哥弟到底是正是邪,他们会给冷心和寒月带来帮助么?明晚第四节,初展神威!
正文 第四节 初展神威
    “笛鼓圣乐之阵么?”梁丘雨城将剑伞一收,脚下踏起飞雪向其中一名小天使砍去,殊不料笛声却如刀刃一般无声袭来,哧啦!随着衣角被割破的声音传来,梁丘雨城一脚退回了原地,随后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个阵势。

    这时,敲着鼓的希拉塔忽然用嘲讽的语气说道“梁丘雨城护卫长,是因为十几年没有和天使族作战,你已经彻底忘记了我们天使族特有的攻击方式,还是说你从十几年前那件事之后就丧失了对天使族的记忆呢?”

    “嗯?”听到希拉塔的故意嘲讽,梁丘雨城眉头忽然一皱,随后手中将剑伞用力一握冷淡的说道“不是忘记……而是,留情!”砰!随着梁丘雨城的一声沉喝,剑伞急速后甩,顿时激起身后千层雪浪!

    “嗯?!众人小心。”见到梁丘雨城这个样子,希拉塔脚下一个弓步,右手握紧鼓槌严肃的盯着他说道。

    “折枝断木!”右手轻旋,伞尖向地上一插,四道锋利气刃便自地下发出直冲四位小天使,但天使族圣阵却也绝非泛泛,四根玉笛微响,透明声波随即阻断了梁丘雨城的攻击。

    哧啦,梁丘雨城见一招无法破阵便将剑伞向地面一插准备使出另一招。不过这时,希拉塔脚下忽然一踢紧接着一蹬,人与鼓便一同飞进圣阵内。“圣鼓净心!”话音刚落,鼓槌便已经快速的落了下去,随后,一道强过一道的声波便破空向梁丘雨城袭来!

    “剑雨如针!”砰!见状不妙,梁丘雨城右手一拍伞柄,剑伞随即撑开,数百道密集的剑气瞬间交织成刃网挡下了声波的攻击。

    见到自己攻击被破,希拉塔双手将鼓槌向上一抛,左手放在胸前,右手凝聚术力猛地向下一拍,鼓面顿时冲出一道强悍的声波。砰!一声巨响,刃网瞬间被声波破坏,而梁丘雨城也脚下凝聚术力向后闪去同时将剑伞一转说道“铩羽之风!”

    见到对手强招上手,希拉塔也将圣鼓向天空中一踢,背后双翼同时展开!“十字·圣耀惩戒!”随着希拉塔手中鼓槌的落下,圣光霎时间遮天蔽日,耀眼之光如同白色利刃一般向梁丘雨城袭来。

    但是……随着五生轻响,梁丘雨城瞬间踏出阵外,紧接着,圣光消失……希拉塔和四位小天使一同从半空中摔下地面。

    “你……”希拉塔半跪在地上捂住肩上的伤口不敢相信的看着梁丘雨城说道。

    “我没有恶意,只是为了送一封文书给你们天使族的女王大人的,所以请不要再对我使用武力。”梁丘雨城单手一转将剑伞收起,然后看着面前的希拉塔说道。

    “哼,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么?”希拉塔眼睛一瞪口中略带愤怒的说道“既然你说你是为了送文书那么为何还要打上我们?”

    听到她的问话,梁丘雨城头都没有回一下,只是留下了一句“我不过是防御,而且是你们先出手的,我也只能这样做了。”随后便脚下一个阵闪离开了此地。

    望着梁丘雨城的背影,希拉塔愤恨的看了一眼说道“梁丘雨城!十二年前的事情我们天使族还没有忘记!”

    就在这边的战斗结束后,天界禁地圣翼殿的镜壁内,莉儿希诺的轻声自言自语声音再次传出“嗯?这股术力的波动,是发生战斗了么?而且还是实力在大天使之上的人……”

    正当莉儿希诺沉思的时候,一个男子的声音忽然从她身后传来。“莉儿希诺圣天使,你也察觉到了么?”

    “嗯?原来是洛夫斯克圣天使啊,这么晚了还不睡么?”听到男子的问话后,莉儿希诺也回答了一句,不过这一句话的语气很明显十分冷淡。

    “当然,我是来寻找实验材料的,听说欧尔莉雅抓来了一个猎人族的家伙……但是”还没有说完,洛夫斯克的话便被莉儿希诺打断了,只听一句带着厌恶语气的话语传来“洛夫斯克,你在想些什么?敢对她下手,你不怕女王大人断去你的两个爪子?并且那个女孩身上有黑水晶,你如果碰一下保证立刻灰飞烟灭。”

    “莉儿希诺圣天使,你用那种语气干什么啊?难道你很讨厌我么?我这可是本着为科学贡献力量的精神。”不过说到一半,洛夫斯克语气一顿接着说道“但是嘛,既然是女王大人的命令并且还有黑水晶保护,我也不是那么不识时务。这样吧,到时候你给我留个尸体就可以了,完整的还是分开的都没关系,反正……”

    “洛夫斯克!”一股强大的术力忽然从莉儿希诺身体里爆发,随后听到一句愤怒的话语传来“你闭嘴吧,这种话我听着都觉得恶心!”

    “好好好,我闭嘴。”见到莉儿希诺发怒,洛夫斯克的语气略微放缓说道“不过闲的也是无聊,我就去研究一下刚才那股强大的术力是哪个人身上的吧,或许那个家伙也是不错的实验材料。”

    “哼!”莉儿希诺没有回答洛夫斯克,只是冷笑一声后便再也没有了声音,镜壁内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静。

    与此同时,夜大约也已至五更,在天界边界的松林中,稍作休息的我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后脚下使出阵闪向前方跑去,不过经过刚才的战斗,我急切救人的心似乎恢复了一丝平静,头脑也渐渐清醒了,开始思考我现在到底应该干什么。“嗯……现在我对于天界我一点也不熟悉,或许应该想办法找一张地图。”就在这时,我似乎发现前方有一点火光,于是便放慢脚步向前走去。

    大约走了几分钟后,视野逐渐清晰,这时候我才发现面前竟然是一个小村落。看着面前的这个景象,我心中默默地想道“这是……村庄?嗯,或许有我想要的地图,过去看看。”

    夜至五更,魔雨剑来到了天界一处偏僻的村庄,他能在这里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么?明晚第五节,未名之罪!
正文 第五节 未名之罪
    太阳渐渐升起,晨光也随之洒在了天界的大地上,圣翼殿外的镜壁内也随之传来了一句愤怒的话语“她醒了么?很好!我就看看她到底有何辩词?!”

    “嗯?”听到这句话后,坐在云牢内部闭目休息的艾茜儿也睁开了眼睛随后站了起来。

    “女王大人息怒。”一个熟悉的影子渐渐出现在镜壁前说道。

    “对啊,对啊,女王大人别忘了留个全尸给本天使啊。”另一个令人厌恶的话语也跟着莉儿希诺的话传来。

    “洛夫斯克!你可不可以不说这种令人听起来不愉快的话。”听到这句话后,莉儿希诺愤怒的声音再次从镜壁中传出。

    “有何不可嘛,身为一个热爱科学的人,我说这种话难道不对么?莉儿希诺圣天使,你要不要也来帮助我进行研究呢?说实话我还没有研究过除我之外的圣天使……”

    “洛夫斯克!你在胡说些什么?!”听到对方如此话语后,莉儿希诺更加愤怒的声音从镜壁中传了出来。

    正当二人要继续争吵的时候,一句冰冷的话语传来“罢了,莉儿希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疯子的性格,何必和他计较这个。再者,你们这么做难道不怕打断了女王大人审问犯人的话么?”一句平淡的话语,瞬间化解了二人的争执,镜壁内于是再次恢复了平静。

    而在听到圣天使们对话后,艾茜儿心中也默默地想起了莉儿希诺之前说过的话。“大概那个名字叫做洛夫斯克的家伙就是她所说的令人不快的家伙吧,果然是个疯子。”不过还没有想完,天使族女王大人威严的声音便传来。

    “罪人,你知道你自己所犯的事实么?”

    “嗯?”听到这里,艾茜儿心中顿时疑惑了起来,随后口中充满不解的回答道“什么罪人?我干什么事情了么?”

    “你……哼!”听到艾茜儿的回答后,女王的语气便更加愤怒,倒映在镜壁前的影子忽然一挥手说道“莉儿希诺,你把证据拿出来给她看看!”

    “是!”莉儿希诺的影子点了点头,手中一挥,三支带血的箭矢便出现在了艾茜儿的面前。

    “这是……”看到面前的三支箭矢,艾茜儿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惊异,相同的长短,相同的尾翼,连箭头也是一模一样,这正是猎人族特有的箭矢。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么?杀害我的父亲的凶手!”一句充满仇恨的话冲出,艾茜儿心中再次一惊。

    “杀害父亲……凶手……等下!”艾茜儿惊讶的对面前的镜壁说道“这不可能,我绝对没有干过这种事情,而且仅凭三支箭矢又如何能证明?”

    “你想要看其他证据?好,我就让你死心!”再次愤怒的话语传出,一具水晶棺被四位小天使背着从天而降,棺盖打开,一名金色头发的中年男子平静的躺在里边,而在他的心脏位置则有一道十分特殊的伤口。

    “这是……”看着面前的尸体,艾茜儿脸色茫然了,很明显,这就是那个女王的父亲,但是那道伤口……

    “大约几天前,我的父亲正在天界的边缘查看民情,忽然两支箭矢便从云下射出,幸好我父亲武力超群,躲过这两支,但是……谁也没想到这是从我父亲背后却冲来第三支箭矢,由于来的太过突然,结果……我父亲……父亲他就……”话还没有说完,愤怒之语便已经转为哭泣。

    但艾茜儿似乎并没有听到那个女王说的话,而是一直盯着那个伤口,口中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反复重复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是我们猎人族的不传手法,只有拥有我们猎人族血脉之人才能使用,但是我们族人早就在十年前就被……而我也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你还想要说什么?杀人凶手!”再次愤怒的吼声从镜壁内传出,是悲伤,更是仇恨。“猎人族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活着,而你自己刚才也说了这种手法只有你们这种血脉的人才能使用,难道你还想要否认么?!”

    听到对方愤怒的话语后,艾茜儿心中顿时觉得此事一定另有原因,于是说道“我不会杀害你的父亲,请你相信我,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

    “陷害?好啊!你倒是说说是谁陷害了你!说!”听到艾茜儿打的回答后,女王更加愤怒,一道掌气随之也从镜壁内冲出。

    随着一声呼啸,掌气瞬间穿过云牢直冲艾茜儿,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黑色光罩再次出现,格挡下这致命一击。

    “咦?这是……”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吓了一跳,不过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黑色光罩,艾茜儿的心中也充满了疑惑。

    “黑水晶!又是黑水晶!”再次传出的话语,天使族女王的内心此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手中于是凝聚起更强大的术力想要攻破黑水晶。

    就在这时,莉儿希诺的声音再次响起“女王大人息怒,依在下只见,此事的确有疑点,还请您先压下怒火,等我们将事情调查清楚再来也不迟,而且那个女孩的术力最多只有六等,照理来说不应该有实力刺杀先王。”

    听到莉儿希诺的话语后,这位女王大人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过了半刻,手中一挥说道“好,再给她一个月活命的时间,一个月之内如果没有找到相关的证据证实她是无罪的,那么我一定会采取极端!”

    “是,女王大人请回圣殿吧。”莉儿希诺的影低了一下头随后说道。

    “嗯,我们走!”一句话语后,几道影子便消失在了镜壁面前,水晶棺和箭矢也随之消失,仅仅留下了莉儿希诺一个人的影子在那里。

    看完刚才的情形后,艾茜儿略带感激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影子说道“谢谢你。”

    “不,没什么,我只是不想看到无辜之人枉死罢了,毕竟越想我就越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莉儿希诺摇了摇头对艾茜儿回答道。

    “谢谢你能相信我。”听到对方的回答,艾茜儿心中更加感激,口中也略带谢意的说道。

    但是,莉儿希诺这时却语气一转,用严肃的语气对艾茜儿说道。“不过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点事情,你虽然有黑水晶保护而不会受到天使族人的伤害,但是这个保护还是有破解的方法的,那就是用施术者的鲜血洒在你的身上。”

    “嗯,多谢你的提醒。”艾茜儿点了点头回答道。

    “唉,但愿那个少年不会来到天界。”莉儿希诺再次叹了一口气,右手一挥将艾茜儿所在的云牢关入结界。之后她的影子也消失在了镜壁前,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就在这里是轻轨告一段落的时候,天界边缘松林的村落内,一名身穿紫色长袍的少年正坐在一张石凳上,而手中则拿着一幅地图。

    “想不到天使族的人居然这么好客,我只是说了一句自己是从远处来的游人,不知道天界之国的地形,没想到这里的村长便直接给我画了一幅地图出来,虽然有些简略,不过对于我来说应该足够了。唉,看来天使族也有好人和坏人之分啊。”看着自己手上的地图,我略微沉思着想道。

    正在这时,一声苍老的话语传来“年轻人,你貌似还没有吃早饭吧,一起过来吃吧。”我抬头一看,说话的正是那位善良的村长,于是我嘴角一笑说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唉,没事没事。”这个满头白发的村长摇了摇头,用那充满乡下特色的语气说道“少年人,只要来到咱这儿就是客人,客气啥哩。”

    “嗯,那就多谢了。”笑着点了点头,我便也不再推辞,收起地图离开了石凳。但就在这时,远处冷风吹起,又一位身穿白衣的蒙面剑客出现在了村落外侧,冷锋出鞘,此次目标依然是我……

    与此同时,天界西部的落日山之上,六玄道之人宗左玄再次出现,眼神中俯瞰着脚下的一切,他的目的到底为何?而白衣剑客的出现会给魔雨剑带来危险吗?黑水晶的破解之法又会让天使族对魔雨剑采取何种措施呢?诡异之罪,幕后到底有谁在陷害艾茜儿呢?今晚第六节,锋之薄刃!
正文 第六节 锋之薄刃
    看着脚下的山脉,宗左玄默默地想到“大概就是这里了,开始执行任务吧。”正当宗左玄右手挥舞准备施展阵法的时候,忽然铃声响起,四位身穿白衣,手握圣杖,背后长着一对羽翼的金发少女出现在他的面前。

    “何人闯入落日山,你可知这里是天使族禁地之一?没有圣天使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其中一个少女抖了一下圣杖上的银铃严肃的说道。

    “嗯……禁地是么?看来你们就是守护这里的天使了?既然如此。”忽然,宗左玄右手一挥,葬魂雷瞬间从手中冲出,直取那名少女的心脏。

    不过,那名少女圣杖一挥,居然挡下了致命一击,随后眼睛一瞪说道“看来是敌人了,大家列阵!”话音刚落,四人便脚下一个阵闪分别站在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上,随后圣杖向地上一敲,银铃之声瞬间响起。

    “圣铃赦生之阵!”四位少女凝心屏气,手中银杖不断敲击地面,霎时间,将宗左玄困在了结界之中。“光阵法第一式,白光闪烁。”四名少女再次催动圣阵的第二阶,白色光球顿时从圣杖的下端冲向宗左玄。

    见此情形,宗左玄不为所动,而是轻蔑的说道“雕虫小技!喝啊!”一声轻喝!右手一抬,倒转阴阳之招随即上手!

    “嗯?!”见到对方手中之招似乎十分强悍,四位白衣少女手中圣杖便更加频繁的敲击地面,霎时间,光球飞窜,直冲宗左玄。

    砰!随着宗左玄右手一挥,倒转阴阳之招霎时间冲向四周!圣光竟被刚猛之力弹开,随后的余波更是令四位少女脚下连退三步。

    “好强悍的力道,众人小心!”见状不妙,其中一位少女脸上露出严肃的神情对其他三人说道。

    “哼!还不死心么?既然如此,双流丧!”再次变换的掌式,宗左玄杀招上手,强大的术力顿时令在场的众人心中一惊。

    “不好,快用第三阶!”见到如此景象,少女们脚下连忙聚起术力,手中圣杖不停敲击地面,左手也随之聚起术力放在圣杖之上。

    砰!砰!砰!强大的术力自圣杖中传出,直击地面!光球顿时如同漫天大雨一般向宗左玄落下,但是……双流丧之招对上第三阶圣阵的结果居然是……圣阵,破!随着一声惊天巨响,紧接着鲜血飞溅,四位天使族的少女的身体瞬间飞出数十米!随后吐血身亡!

    “无知之人,可悲!”双手背后,宗左玄傲然的说了一句话,然后便脚下一踏准备再次施展刚才被阻止的阵法。

    与此同时,天界边界的村庄外,白衣剑者腰间铁剑出鞘!杀意霎时间蔓延!

    “这股术力……难道说……”感受到背后传来冷冷的杀气,我虽然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不过左手却凝聚起术力随时准备拔剑,但在这时!忽然天空中雪花飘落。

    “咦?奇怪,好好的天气怎么忽然就下雪了呢?”那位村长疑惑的看着天空说道。

    “嗯?”看着天空中飘落的雪花,白衣剑者也是十分疑惑,但更不可思议还在后边,只听一声利刃划破空气的声响,透明之刃瞬间穿过白衣剑者的心脏。“这……”仅仅吐出了一个字,白衣剑者的性命便已经终结,身体也随之倒地,而贯穿他心脏的则是一片如纸般薄的冰刃……

    “刚才那是……”忽感背后杀气消失,我心中不觉疑惑起来,身体也随之向村外的密林中看去,但是却什么也没有看到,而就在杀气消失的一瞬间,飘散的雪花也停了下来。

    如此奇怪的景象顿时使我陷入沉思,不过那位村长的一句话却将我拉回了现实。“少年人啊,你看似好像有什么心事啊。”

    “啊?嗯,没什么,村长老伯。”虽然心中还是有些疑惑,不过为了不让这里的人担心,我还是选择了隐瞒,笑了一笑便和村民们一起去吃早饭了。

    而落日山方面,宗左玄脚踏八卦方位,手中凝聚术力开始施展神秘阵法,霎时间,地面上出现了一幅巨大的八阵图,并且伴随着八阵图耀眼的白光,本来晴朗的天空霎时间乌云密布,雷电不止!“就是此时!喝啊!”见到时机将至,宗左玄双手再聚术力飞快在面前画出一个七芒星,霎时间空间发生剧烈扭曲,被隐藏在山崖上空的封印大门随之开启,一声怒吼随之从内传出!也就在这时,天桥再次出现新的闯入者,两名身穿青蓝色道袍,手持拂尘背后背着铁剑的少女一步一步踏上云梯,这两位少女到底是何来历?而宗左玄所开启的封印又会为天界带来怎样的浩劫?松林之中发出冰刃杀死白衣剑客的人又到底是谁,他杀死白衣剑客的目的又到底为何?剧情开始发展,而第二章天界之国随之结束,明晚第三章!乱象之始!
正文 第三章 乱象之始
    第一节 六玄道

    落日山之上,宗左玄平静的注视着被打开的结界,似乎在等待什么。

    “这股术力是……宗左玄么?”忽然,从结界的门内传出一股厚重的男声。

    “是。”听到结界内部男子的话语后,宗左玄身体微微向前一倾说道“在下奉第三道主之命前来天界打开封印。”

    “嗯?只来了你一个人么?”男子并没有从结界内踏出,而是反问道。

    “不,还另有两名在路上,相信不久之后就会和我们会合。”宗左玄依然保持着身体前倾的姿势对结界内的人恭敬的说道。

    “嗯,不过天界之国向来与其他地区封锁,你们是怎么过来的?”那名男子语气一顿对宗左玄问道。

    “和大人你当初一样。”

    “登天之翼?!”结界内部的男子语气顿时有些难以置信“你们去魔族了?”

    “不,事情是这样的”宗左玄否认了男子的话语,之后便解释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以及我用登天之翼打开天界之门的事情。

    “原来如此。”忽然那名男子一声狂笑,声波顿时从结界内汹涌而出,致使山上的树林也为之震动!“好!此乃天意!很好!”话音刚落,一个白色的人影忽然从结界中窜出!身穿白色的道袍,双臂背在背后,手中拿着一把白色的羽扇,头顶长着雪色的短发,紧闭的双眼,清秀的面容,正是从封印中逃出的神秘道者。

    宗左玄再次恭敬的对这名白衣道者鞠了一下躬,口中亦恭敬的说道。“宗左玄拜见第六道长白马星仪大人!”

    “不用客套,宗左玄。”白马星仪右手握住羽扇锤了锤肩膀接着说“倒是那该死的圣天使,居然把我关了那么长时间,害的我现在还浑身酸痛。”

    “白马星仪大人,此仇请先暂时按下,第三道主需要我们先执行另一件事情。”宗左玄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书信。“道主的详细要求都在这里,请打开一阅吧。”

    “切,女人就是麻烦!”虽然脸上带着一丝不快,不过白马星仪还是打开了信件,刚读了几句话,他便把信放入怀中说道“果然是为了那个啊,当初我就是因为查到这三件东西的所在因而才被关起来的,没想到这么多年了,那个女人还是没有忘记啊。”

    “白马大人,请带路吧。”

    白马星仪点了点头,不过羽扇却向宗左玄身后一指说道“嗯,我知道,不过看来不先推辞掉主人的盛情是没办法离开的。”

    话音刚落,天空中就降下一名手持银杖背展双翼的白袍男子“白马星仪!你想要越狱么?”呼哧!男子猛一转身,长袍带起的风声随之也传入二人耳中。“大天使卡洛维斯绝不会容许你踏出落日山!”

    “卡洛维斯?你们天使族就只派一名大天使么,也未免太小瞧我了。”话音刚落,白马星仪手中羽扇便快速挥舞,霎时间,天空中飘满白色的羽毛,而白马星仪写消失在了卡洛维斯的视线之中。

    与此同时,天界北部的丛林之中,一名黑发男子正打着纸伞前行,但是心中却因为刚才和天使族的战斗而陷入了回忆。

    曾经的场景开始一一浮现在梁丘雨城的眼前。一名穿着深蓝长袍的少年牵着一名红棕色头发白衣少女的手走在一片树林中,两人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这正是世间最美好的感情。但是,忽然画面一转,两人再次碰面,比不过却是在一片满是落叶的树林中,只见那名少女似乎口中说了什么,随后两行清泪便缓缓的从脸颊上流下,这时那名少年也沉默了,因为那名少女的背后长着一对翅膀。

    “梁丘雨城,抱歉我骗了你……但是……我们天使族的人是不允许通婚……”

    “啊,絮儿……”回忆至此,梁丘雨城忽然捂住了脑袋,口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叹息。

    画面继续切换,不过这次是一个下着倾盆大雨的夜晚……

    “啊。”不敢再继续向下回忆,梁丘雨城连忙加快脚下的步伐,试图阻止自己再次想起那段痛苦的记忆,但回忆却依然在脑海中继续。

    刺穿胸膛的利刃,被鲜血染红的白衣,缓缓倒地的身躯……一切都如同昨天一样在梁丘雨城眼前回放,但最终,梁丘雨城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缓缓地睁开双眼看着面前的森林,口中带着无限悲伤自言自语道“絮儿……我……”

    而就在梁丘雨城陷入痛苦的回忆的时候,天界下方的一处隐蔽的山洞内,那名带走列蒙尸体的蒙面人正坐在中间的一把椅子上,而在他的旁边则站着一名白衣书生,桌子上的微弱的烛光让这片黑暗的山洞显得更加诡异。

    忽然,一名蒙面的白衣剑客拖着两只残废的双手走了进来,来到那名蒙面男子面前单膝跪下说道“属下办事不利,任务失败,请大人降罪!”

    “咦?”见到面前的手下受伤的如此严重,蒙面男子略带惊异的问道“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下手如此毒辣,竟然让双臂的骨头全部粉碎。”

    “报告大人,属下奉命前去杀死魔族皇子,但是进入天界后却发现被传送到的地方并没有任何他的影子,于是我便四处寻找,来到了一个瀑布处,结果却发现了六玄道的人!”

    “嗯?六玄道?”听到这里蒙面男子略微点了一下头说道。“那个和魔族作对的组织么?难道说你是被六玄道的人打伤的?”

    白衣剑客摇头说道“不,以我的实力六玄道之人是无法对我造成那么重的伤害的,事实是这样的……”

    …………

    “荆沙六叶……?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嗯……你先下去疗伤吧。”

    “是,谢大人。”那名白衣剑客低了一下头,之后便拖着两条断臂离开了山洞而蒙面男子也陷入了沉思。过了片刻,男子回头对身边的书生问道“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没有看法。”那名书生冷淡的回了一句。

    看到书生如此反应,那名蒙面男子摇了摇头说“你还是这个性格啊,我说过,孤傲必然好,但是太过却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哼。”那名书生听罢冷笑一声说“合作关系有没有无所谓,只要你能和我同时得到对等的利益就可以了。”

    “这你大可放心,公平的交易才能使利益的道路长远,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之路会一直持续下去的。”蒙面男子用略带平和的语气对那名书生说道。

    “但愿如此,你最好不要将我老是当做你的手下!”

    “那只不过是为了让你我之间的利益最大化罢了,毕竟你太过冲动,你可要体会到我的一片良苦用心啊。”神秘男子嘴边微微一笑缓缓对书生解释道,不过换来的还是书生的一脸怒色。

    “我知道,你还在为我那天阻拦你的战斗而生气,好吧,为了让我们的合作关系能够持续下去,我就让我的两名手下助你一臂之力,帮你结束你未完成的那场战斗,如何?列,蒙,的,儿,子。列凤痕!”蒙面男子故意将最后那句话一字一顿的说道。

    “不要提我那个失败的父亲!我恨他!”听到列蒙两字后,书生忽然眼神一瞪,口中略带怒意的说道。

    蒙面男子见列凤痕如此反应心中轻蔑一笑,不过口中却带着关心之意说道“我知道你恨他,不过那毕竟也是你的亲人。罢了,不提这个,来继续我刚才所说的吧,据消息回报,你想要对决的那个人目前已经进入天界之国。”

    “嗯?令狐独剑!”听到这个消息后,列凤痕心中一动,不过随后又说道“这个情报不是白送的吧。”

    “当然,我们的计划还是需要实施的,至于该怎么做,我想你明白。”蒙面人点了点头同时双手拍了几下,两名黑衣剑客便走进山洞,随后面朝他们单膝跪在地上。

    “安陵玉华,公孙敬武,你们两个人,协助列凤痕去执行任务吧。”

    “是。”二人点了点头,随后从地上站了起来。

    意外之语,神秘书生居然是列蒙之子,他的出现会给魔雨剑和令狐独剑二人带来危险么?天界之上,梁丘雨城心中所想的又究竟是何种回忆,他与口中所说的絮儿又到底有怎样的往事?而挣脱结界的白马星仪对上大天使,卡洛维斯能够打败他么?明晚第二节!撼天星仪!
正文 第二节 撼天星仪
    满天飘羽,身似影幻,被白羽完全遮挡住视线的卡洛维斯握紧手中的圣杖全神戒备,忽然!背后一个白色的人影冲了过来,卡洛维斯手中圣杖连忙一转,向后击去。砰!羽扇撞上杖柄,两股强大的力道霎时间将地面震出一道裂痕!随后,二人身影同时向后一退,准备拉开距离使出第二招。

    “水阵法第七式!清刃!”经过刚才的对击后,明显察觉出自己实力远不如对手的卡洛维斯便变换了另一种攻击策略,两片薄如刀的水刃便直向白马星仪要害冲来!

    但是见到对手的阵法后,白马星仪也同时左手一翻,脚下一个弓步手中瞬间凝聚出一道闪电,正是雷阵法第八式的衍生阵法,乙·断电残魂!

    “啊,不好!”见到对手竟然使出克制自己的属性,卡洛维斯连忙闪身后退,同时两手一翻在身前一划“土阵法第五式!垒土成盾!”一堵石墙顿时出现在自己面前。

    但断电残魂威力过于强大,即便有防御型阵法的保护,卡洛维斯还是感受到了余电导致的酸麻感。

    “如何?还要阻止我么?”白马星仪嘴角轻蔑的一笑,随后右手羽扇一指卡洛维斯说“还是放弃抵抗然后留下性命吧!”

    “不可能!”听到对方如此蔑视自己的语气,卡洛维斯压根顿时一咬说道:“有本事你就来试试!”刷!一把十字架突然出现在卡洛维斯的手中。“罪者,伏诛吧!十字圣义之阵!”话语落,圣阵开!卡洛维斯手中的十字架顿时融入圣杖之中,随后沿着地面直冲白马星仪!

    “白马道长小心!”见到如此刚猛之招,宗左玄心中一惊,随后脚下一个阵闪向白马星仪冲去,但是白马星仪的反应却只是微微一笑,口中平静的说“虽然有那个家伙的样子,不过大天使终究是大天使,再怎么样威力也还是那么弱!”

    砰!白马星仪忽然右手自胸前上提,强大的术力顿时使自己脚下的地面尽数崩碎!“喝啊!逆转双流!”砰!随着反手一掌!十字之阵瞬间崩溃,面前地面随之也被摧毁!

    “什么!”卡洛维斯心中一惊,正要运转术力抵挡,但无上之力却已然袭来!随着一声惨叫,他的身体竟被一掌击碎!仅仅留下了一个头颅在地面……

    “切,完全不够看。”再次轻蔑的挥了挥手,白马星仪转身对宗左玄说道:“我们走吧,前往第一个地点。”

    而就在落日山战斗结束的一瞬间,圣翼殿前的镜壁上同时出现了一个少女的身影,只听她口中有点难以置信的说道“落日山的封印被破了……这怎么可能?难道说六玄道的人已经进入天界了么?”刷,一道光影霎时间冲出镜壁向落日山的方向飞去。

    不过,感受到封印被破除的并非只有她一个人。在天界之国东部的一片竹林中,一名蓝色短发青年正端坐在一个石桌面前,此名青年身穿银色道袍,面容十分俊雅,而他的双手则正放在桌前的一张古琴上弹奏着,口中则十分悠闲的说道“竹林之幽,伴我至友,遗世独立,不染尘俗。”忽然,少年的弹弦的手一抖,随后琴声停了下来。

    “少爷,你怎么了?”见到这名少年的异状,在一旁站着的一位侍女便走了过来关切的问道。

    不过这名青年只是嘴角一笑说道“没什么,只是许久未见小希诺了,我忽然想过去看看她。”

    那名侍女听到青年的回答随即会意笑道“哈哈,少爷您是对莉儿希诺小姐有意思吧,稍等,我给你去收拾一下行李。”

    “切,别胡说,小笛,不然被家父听到我就死定了。”蓝发青年嘴角一笑对面前的小笛说道。

    “我知道,嘿嘿,老爷老是想让你找一个文雅的女孩做夫人,小笛跟随你这么长时间了能不知道么。”小笛说罢便走进房间去给这名青年收拾行李。

    不过,在小笛走了之后那名青年却眉头一皱心中有些担忧的想到“刚才那个感觉是什么,难道说落日山的封印出事了么?不可能,没有魔族的登天之翼六玄道的人是不可能登上天界的,但那股术力的波动,嗯……不论如何,前往一观。”

    “少爷,你的行李。”

    “嗯,我知道了,替我告知家父一声,就说我想出去转转,几天就可以回来。”蓝发青年右手从小笛接过行李,随后脚下一聚术力冲出竹林。

    转眼已至中午,冷心与寒月二人也准时向索克所说的钟塔走去,果然远远的就看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银发白袍少年在那里等候。

    “哟,二位可爱的小姐来的挺早啊。”见到冷心和寒月,那个弟弟索维连忙挥了两下手说道。

    “嗯,你们好。”冷心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二位可愿意担任我们的向导么?”

    “当然,能给倾国倾城的二位当向导是我们的荣幸。”索克说罢一打响指,天空中霎时间落下无数玫瑰花瓣“二位请随我们来吧。”索克又是一笑随后对二姐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结界被破,六玄道第六道长白马星辰顺利逃脱,他将会给天界带来何种灾难?而圣天使莉儿希诺又与白马星辰有着何种关联?竹林深处的贵族世家又到底是何种组织?冷心寒月二人于天使双子又会产生何种故事呢?明晚第三节,飘逸双子!
正文 第三节 飘逸双子
    跟随着索克索维二人,冷心与寒月来到了钟塔顶端。

    “如何?我们这个小镇的景观不错吧。”索克看着钟塔下方笑着说道。

    “嗯。”冷心此时却并没有欣赏风景的心情,只想要让这两个人帮忙弄一幅天界的地图以及天使族的情报,但正当冷心想要转身询问的时候,一朵淡蓝色的花却忽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冷心小姐,好花配佳人,这朵珑蓝花是我昨天晚上去镇外山顶采到的,现在把它送给你吧。”索克笑着对冷心说道。

    “这……我……”被索克这突然的礼物吓了一跳,冷心顿时脸上一红想到“这是礼物么?我还是第一次收到男生给我的礼物呢。”也难怪冷心会这么想,因为长久以来,冷心和寒月一直呆在令狐独剑身边学习剑术和阵法,很少和宫殿外部的人接触,所以也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不过还没有等冷心反应过来,索克却已经将珑蓝花插在了冷心的马尾辫上。

    “啊……我……”如此举动令冷心一瞬间红着脸低下了头,口中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之前从来没有男生这样干过,况且还是如此英俊的少年……

    “姐姐?你还好吧?姐姐?”见到冷心这个样子,寒月用胳膊肘轻轻地戳了下她的背后问道。

    “啊?我……我当然很好。”意识到自己刚才有点失态,冷心便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又恢复到之前的冷静对索克说道“谢谢。”

    “没关系,如果冷心小姐你喜欢的话,我还可以为你采集更多花朵。”索克嘴角露出温柔的笑容对冷心说道。

    “不……不,不用麻烦你了,我们还是讨论一下正题吧,你能不能帮我们找张天界之国地图出来。”

    “哦?地图么?当然可以,请问你住在哪里?我现在回家去画一幅,晚上的时候带给你们。”索克眼神露出笑意说道。

    “轩恒客栈,哦不对,宾馆306号房间,麻烦你了。”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冷心连忙看着索克的眼睛,不过所幸他似乎没有发现这种事情,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左手拍了一下弟弟的肩膀说道“嗯,好,我知道了,弟弟我们走,回家帮我画地图去。”随后二人便走下了钟楼。

    大约见到二人已经走远了,寒月这才开口对姐姐问道“唔,我说,你是不是对索克有好感啊。”

    “啊?别胡说,我怎么可能会想那种事情,我们可是来执行任务的。”听到妹妹的话语后,冷心便语气急促的红着脸否认道,不过头上那朵珑蓝花却一直都在……

    “嗯,嗯,好的姐姐,祝你幸福哈。”见到冷心这种反应,寒月嘴角坏坏一翘说道。

    “嗯?你这小家伙,几天不教训你有给我逞口舌只能。”冷心说完便做出了一个要打人的姿势。

    见状不妙,寒月连忙向后闪去,不过口中依然不饶的说道“不就比我早出生了一秒么?至于这个样子么?还有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啊!”

    “你这个家伙,给我站住!”冷心粉拳一握,羞愧带着愤怒的对自己的妹妹喊道。

    “就不站住,你能把我怎么样?”一吐舌头,寒月脚下一个阵闪便窜下了钟塔。

    与此同时,落日山之上,一道光影出现在上空,只见它来回窜了两下,忽然惊叫道“卡洛维斯大天使!怎会如此?”

    见到地面的头颅,莉儿希诺心中顿时被震惊和悲伤两种情绪所掩盖,再一看周围四名被杀害的族人,一口叹息随即发出。“是我害了你们啊,不该仅让你们五个人看守这里的,唉……看来他是真的逃出来了……”光影忽然快速闪出数道白光,落日山的尸体和血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安息吧,唉……”又是一声无奈的叹息,莉儿希诺的光影一闪便向圣翼殿的方向再次飞去。“先回去禀告女王大人吧,天界真是越来越混乱了……”但是,她却万万也没有想到,局势已经开始脱离圣翼殿所能掌控的了。

    大约到了下午三点左右,落日山忽然被一团诡异的浓雾包围,整座山的气氛顿时大变,慢慢的,水雾中传来了一句话“运气不错,居然一来就被传送到这里,嗯……落日山的封印已经被解除了么?既然如此,安陵玉华倒要看看这座山的究竟有何秘密。”正当那名黑衣剑客开始四处找寻线索的时候,忽然琴声响起。

    “竹林锁清幽,落雨凝浣秋,何处无归路?乱弦动命愁!”话音落,一名身穿银色道袍的蓝发青年缓缓从天而降,手中则抱着一张古琴:“阁下欲调查什么呢?可否让上官归燕一听?”

    “嗯?”见到对方有意而来,安陵玉华腰上长剑便瞬间出鞘,随后剑锋指向这名青年。

    与此同时,宗左玄正陪同着白马星仪在山间道路上行走,忽然,天变异象,风起云涌,蒙面黑衣剑者公孙敬武一步拦在二人面前,他的目的到底为何?是谈判亦或是对决?而落日山之上世家少爷上官归燕本想调查结界状况,结果却见到另一个人,二人将会以谁胜谁负亦或是……谁生谁亡结束战斗?明晚第四节,星仪·剑者·六玄道。
正文 第四节 星仪·剑者·六玄道
    “朋友……”白马星仪话语刚说了两个字,公孙敬武便一剑向他咽喉刺来!砰!剑锋与掌心相对,霎时间爆出刺眼的火花。

    “双流丧!”见到自己上司被人袭击,宗左玄双手一转,一股宏大掌力便疾速向公孙敬武冲去,但见对方右脚一踏,左脚一个回旋,激起的术力顿时与双流丧之力向抵消,随后手中长剑一转和白马星仪的右掌分开。

    “高手。”经过刚才的试探后,白马星仪心中已经有了分寸,于是出招不再保留,逆转双流瞬间使出!

    如此强大之力袭来,公孙敬武虽是身负绝学,但仍旧略占下风,只见他右手剑刃一扫同时左手向前一推,三道如利刃般的剑气便同时冲向逆转双流!轰!极招相对,二人同时受到对手力量的波及连退数步,同时地面也被崩出数道裂痕!

    正当白马星仪准备继续攻击的时候,对面的人忽然收起了剑刃,一手摘下面罩,随后嘴角一笑说道“六玄道第六道长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在下公孙敬武领教了。”侠客般的黑色长发,背后背着一把黑褐色的长剑,右脸颊处有两道伤疤的剑者正是公孙敬武。

    “嗯?”见到对手停止了攻击,白马星仪便也暂时收了一下术力严肃的说道“刚才如此对我进行攻击恐怕是有什么目的吧。”

    “正是,在下代表吾主黑濯无夜前来寻求合作之机。”

    “哦?那么想必刚才的攻击就是对我的诚意了?”白马星仪忽然略带愠色的质问道。

    “不,抱歉刚才的攻击冒犯你了,不过那只是我们的确认你的能力的行为,因为我们的合作需要双方皆具实力。”公孙敬武一边解释一边从怀中拿出一本书说“这才是我方的诚意!”

    “嗯?”右手一翻,那本书瞬间落在了白马星仪手中,略微看了一下,白马星仪点了点头说“好,我就收下你们的诚意,那么明言要怎样合作吧,你们开出的价码又是多少?”

    “白马道长果然爽快,那么我就明言直说了,吾主需要你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助我们杀掉魔雨剑,而我则会帮助你们取得你想要的东西。“公孙敬武一边说一边看着白马星仪的反应。

    “嗯……好,交易成立。”白马星仪思考了几分钟后略微一点头接着语气一转说:“不过!你要先帮助我们取得一件物品,这样我们才能履行你们的要求。”

    “嗯?道长此话何意?”听到对方这种回答后,公孙敬武虽然心中略有不快,但还是静下心来反问道。

    但白马星仪并没有理会对方的反应,反而语气更加强硬的说道:“既然你们来找我请求合作,那么自然应该先付出代价!”

    “这……好吧!但请道长最好不要忘记我们的协定,否则吾主的怒火将会染遍整个六玄道!”

    “我白马星仪是什么样的人想必你们应该知道,走吧!”话语说完,白马星仪右手一挥便带着宗左玄继续向前走去。

    与此同时,落日山上的浓雾中,两个人影正在相互对峙,忽然,安陵玉华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剑气霎时间向上官归燕冲去。

    “看来是不想告知了。”见状,上官归燕右脚猛地向上一踢,手中竖琴霎时间飞上天空,随后右手一接左手双指微扬,琴声之波霎时间化作利刃飞向对手。

    砰!第一招的初步试探令双方顿觉对手实力绝非小可,为防生变,剑者抢先一步右手持剑向前攻去。

    但只见上官归燕左手再弹琴弦,数道音波便如骇浪一般向安陵玉华冲来。

    “剑雨如丝!”安陵玉华右手微转剑锋,左手同时在剑柄上一拍,剑气便瞬间结成利网阻断声波,并且伴随着安陵玉华脚下的一踏,地走之炎顿时冲向上官归燕脚下。

    “嗯?”见火焰将至,上官归燕右腿一抬,古琴瞬间横在腿上,随后双手将琴弦一拉!瞬间,数道声波竟将面前的火焰全部扑灭!“三燕破空!”但还不知这些,上官归燕忽然右手一举术力同时在琴弦上轻弹,三道蓝色的音鸟便破空而出,直击对手命门!

    见状不妙,安陵玉华脚下向后一退,同时身体一个后空翻跃至空中,三只音鸟竟被他完全闪避!

    哧!在身体躲过对手的攻击时,安陵玉华将自己手中的剑也同时插入地面,竟使出了土阵法第六式,地裂山摇!落日山的地面瞬间崩坏,数道裂痕通过地面直冲上官归燕下盘!

    “不好!”万万没有料到对手实力竟如此强大,来不及反应的上官归燕顿时脚下一空,随后落入无尽深渊……

    “哼!”一声冷笑,安陵玉华左脚一踏地面,裂开的深渊瞬间合二为一将上官归燕埋进了地下。“不自量力的弱者……”但话还没有说完,地面忽然再次爆裂!上官归燕瞬间从地下跃出,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背后长出了一对白色的羽翼。

    “你……”不及安陵玉华反应过来,抚琴者便已经于他擦肩而过,随后只觉自己衣服一湿,鲜血瞬间从胸前喷出!

    “可恶!”见到自己身体已被重创,安陵玉华便不再恋战,左手一聚治愈术力放在胸前同时脚下使出阵闪快速离开了此地,落日山的雾气也随之消散了。

    望着敌人渐渐远去,上官归燕终于也体力不支一下跪倒在了地上,背后伸展的双翼也随之慢慢收起。“这个家伙的实力居然如此之强,要不是我及时展开我们天使族的双翼,恐怕早就被埋在下边了。”想罢,上官归燕便将古琴向身前一横,同时盘腿坐下缓缓地重聚术力。

    在天界之国的战斗渐渐结束的同时,恶狼之森内,一名手摇折扇的青年男子渐渐踏出山洞,在他后边则跟着四位头长狼耳之人。

    “宁羽霜泷护卫长,请带路吧。”其中一位背着三叉戟的橙发少女说道。

    “嗯,我知道。”宁羽霜泷点了点头说“多谢狼族能够在我们魔族遇到危机的时候前来支援,此事之后,魔列斯国定当重金答谢,并且我相信我们两族的友谊肯定能更加长久,并且……”

    “官方话语就少提吧,先去天界要紧。”听到宁羽霜泷这种话后,段星辰一拍他的肩膀笑着打断了他的话。“魔雨剑有恩于我们狼族,即便是没有文书我们也不会置之不理的。”

    “这……嘿嘿……”见对方这个样子,宁羽霜泷尴尬的笑了一下说“不好意思,平时习惯了,不过话说你们狼族四位队长都出去真的没问题么?”

    “这你不用担心,还有列斯维尔他们,我们现在早已经不是半年前的五位队长制了。”伊斯利特习惯性的扶了一下草帽回答道。

    “嗯,那就好,我们走吧。”宁羽霜泷说罢便脚下一踏带着众人向天梯赶去。

    而在此时,天界北部,梁丘雨城打着纸伞慢慢的走到了一处被大雪覆盖的竹林中,慢慢的,他停在了一座墓碑面前。

    “絮儿……我来看你了。”单膝跪在墓碑前的白雪上,梁丘雨城用右手缓缓抹下了盖在上边的雪花,口中轻声说道“你这几年还好么?距离我们上一次见面恐怕已经有十二年了吧……”

    “虽然你当初让我忘记你,忘记天界的一切……不过我还是无法实现你的要求,因为我的记忆早就已经深入骨髓……有人曾经告诉过我,如果我想要忘记你,就将你的一切遗物都毁掉,只有过去不存在,我才能彻底忘记你,但是……我无法这样做,就算我知道如果不忘记你只会让我的心更受折磨。”哧啦,哧啦,雪花渐渐被抹干净,四个字也映入了梁丘雨城眼中。“端木絮儿。”

    “絮儿……”再次看见自己当年亲手刻下的四个字,梁丘雨城顿时心中一酸,随后便把头埋在了墓碑面前一言不发。

    正当这时,忽然天空中响起一个声音。“流光照吾影,流水照吾心。流月照凌华,三流剑步均!”伴随着竹叶的簌簌作响,一名身穿红色长袍的橙发男子缓缓从天而降。

    听到这句诗号,梁丘雨城忽然心中一惊,连忙转身严肃的看着天空中缓缓落下的男子说道“你是……三流剑·簿君!”

    意外之人,不速之客,梁丘雨城口中所说的三流剑簿君是何人?他的出现会为梁丘雨城带来危险么?而狼族的正是行动又将会给天界带来何种影响呢?伊斯利特所说的新队长又是指那几个人?今晚第五节,三流剑!
正文 第五节 三流剑
    “哈哈哈,梁丘雨城!别来无恙啊。”男子干笑了几声,随后踏在了地面上。

    “你来这里干什么。”看到面前这个人,梁丘雨城眼神略带不快的问道。

    见梁丘雨城这种反应,簿君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一笑。“来看看我多年不见的好友啊,自十二年前那次事件后,我们就在也没有见过面了。”

    “哼,既然是好友就别烦我,现在我只想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坐一会。”梁丘雨城将肩上伞柄一歪冷漠的说道。

    “好好好,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你居然和你的好友反应这么平淡,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了,佳酿我也自己收了啊。”说罢,簿君故意摇了摇腰上的酒壶说道。

    “你随意。”梁丘雨城没有理会他,一转身继续单膝跪在了墓碑前。

    “喂喂喂。”簿君见他爱理不理的样子无奈的用手叩了叩头说道“你这家伙,雪地里这么冷,你难道不怕被冻死么?”

    “…………”

    “好,好!既然你这么执着,那么我陪你一起在这里。”说罢,簿君便一下坐在了雪地里随后拿着酒壶看着梁丘雨城说道。

    “…………”依然是无言,梁丘雨城只是看着面前这位自己爱的人的墓碑,其他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与此同时,六玄道庭院外,两名身穿白衣的道者缓缓停在一个房间的门前随后恭敬的说道“第三道主,我们回来了。”

    “嗯,辛苦你们两人了,事情查得如何?”一个女子的声音缓缓地从门内传出。

    “已经查出第九道长星河子的下落了,但是……”

    听到二位道者欲言欲止,那名女子便用缓和的语气问道“但是怎么了?”

    “这,第三道主,星河子道长是全身筋脉与骨骼爆裂而亡……”

    “啊!?”虽然早已料到结果,但没想到竟是如此惨状,那名女子用略微惊讶的声音说道“是谁?竟然下手如此狠毒!”

    “是狼族的一位橙色头发的小女孩,名字叫做希亚菲莉,”

    “狼族,嗯……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第三道主。”两名道者说罢便缓缓走出了庭院。

    “狼族,哼!玄坎,玄离何在?”随着一声令下,两名道者便走到了那个房间的前方说道“道主有何吩咐?”

    “我要去见一个人,在我回来的时候我希望那个希亚菲莉的头能挂在门前迎接我!”那名女子语气带着愤恨的说道。

    “是,第三道主!”话音刚落,两名道者便身影一跃向狼族方向奔去。

    而就在这时,天界外的树林中,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少年正在夕阳下疾奔。“根据地图上所画,再向前不远处有一座城市,或许那里有艾茜儿的消息吧。”想到这里,我便继续加速在这林间小径上前进。忽然,天空中洒落数张黄色符纸!

    “阴阳之声,乱舞之行,散落黄符,岂知天命?”话音一落,一名手持拂尘,背后携剑,身穿青蓝色道袍,齐肩棕白色短发的少女缓缓从黄符中踏出。“魔族皇子魔雨剑,六玄道第三道主左护法皇甫嫣领教了!”

    “六玄道?等下,你们是很久以前的那个组织!”听到面前这位少女的话语后,我心中一惊背后魔剑随即拔出。

    “正是,在外边玩可是不好哦,来让姐姐带你回家吧。”皇甫嫣眼神一凛,口中半开玩笑的说道。

    “不好意思,我对比我大的异性没有兴趣!浪花刃!”感觉到对手术力十分强大后,我左手一挥,抢先扔出六片水刃向对方袭去,但是皇甫嫣只是右手拂尘一卷,浪花刃瞬间化作无数水珠落在了地上。

    “哎呀呀,不听话的小弟弟可是要受惩罚的哦。”皇甫嫣的眼神忽然一冷,右手拂尘随即抛上天空双手同时画出阵势“四芒阵第一式·荒芜之炎!”随着她的双手一合,一道赤红色炎气霎时间向我冲来。

    见势不妙,我右手魔剑连忙向前一举结出绯红之盾,轰!火焰之力与赤色之盾相撞顿时发出低沉的声响!不过对手似乎并未有让我喘息的意思,皇甫嫣左手忽然洒出一把符纸,右手拂尘同时向前连卷数下“四芒阵第二式·离火焚心!”

    砰!绯红之盾受到这股强大的力道瞬间被破!我的身体也因冲击力飞出数十米,嗒嗒嗒嗒嗒,连退数步后我的身体终于稳了下来,不过右手中却也被震出了丝丝鲜血。

    “可恶,实力差距竟然如此之大,看来这关难过了。”

    与此同时,天界东部一望无垠的草原之上,令狐独剑正在踏步行走,突然一名身穿青蓝色道袍的人影拦在了他的面前。

    令狐独剑见状便停下了脚步略带疑惑的问道“嗯,这位小姐,这是何意?”

    面前的人正是一名背对着他,黑色长发及腰,手持拂尘背携长剑的少女。

    铖!忽然手中拂尘一卷,背后长剑顿时落入那位少女的左手,伴随着被风吹动的草地,那名少女猛一转身说道“六玄道第三道主右护法红叶霜月前来一领双十护卫长之威!”

    “六玄道……”听到这三个字后令狐独剑忽然眉头一皱,随即脚下一踏,雌剑瞬间冲出剑鞘落入手中!“雄剑紫蜂,雌剑红蛾,雌雄既出,嗜血成河!”砰!受到强大的术力波及,令狐独剑身后的地面顿时崩出数块土石!

    六玄再出新劲敌,面对皇甫嫣,红叶霜月两名实力强大的护法,魔雨剑与令狐独剑将会如何应对?玄坎玄离两名道者前往狼族又会为局势带来怎样的变数?梁丘雨城身上又到底藏有多少秘密?明晚第六节,生变!
正文 第六节 生变
    “如何啊?小弟弟,要不要和姐姐去六玄道玩玩啊?”皇甫嫣嘴角露出邪笑说道。

    “我说过,我对年纪比我大的异性没兴趣。”仍在滴血的右手握紧魔剑,随后猛地向前一斩“魔族剑法第三十式!夜宵振翅!!”刷!锋利的剑气瞬间破开面前的空气直击皇甫嫣,但见她脚下一斜,身体后倾,轻松地闪过了我的攻击。

    “果然是个不知教训的小弟弟啊,既然如此……”手中黄纸与拂尘再卷,皇甫嫣身前竟乍现被圆盘包裹的四芒星之图!“四芒阵第三式·业炎残身!”随着拂尘横扫黄符,焚身炎气再次袭来!

    火焰未至,灼热的温度便已经袭来,情知此招十分棘手,我便聚起全身术力让束缚之箱瞬间罩住自己的身体,希望借助地上的残雪一挡炎威,但只听哧的一声爆响,束缚之箱霎时间便被吞没在无情的火焰之中,只听站在火焰外侧的皇甫嫣带着讽刺意味的说道:“虽然我这次来天界的目标不是你,不过如此好的机会我岂能放过?不管生或是死,你都很具有价值啊!”

    “唉……最毒妇人心啊。”虽然心中这样反驳,不过眼前之势还是让我聚起全身术力先稳住束缚之箱,以防被火焰吞噬。

    就在这危机之际,一道寒冷术力忽然从我的背后袭来,瞬间便将业火扑灭。

    “嗯?谁!?”见状,皇甫嫣眼睛一瞪略带愤怒的看着树林深处问道。

    “哎呀呀,我说小姑娘,你在这里放火不怕造成森林火灾么,而且你这样烤人是因为肚子太饿了么?来来来,我这里刚好有吃的,你如果有钱的话我可以稍稍卖给你一点。”随着一句轻松的话语,一名身穿黑色长袍,头上戴着连袍黑帽,脸被黑色面罩蒙起来的男子缓缓从林中踏出。

    “你问我是谁?我只不过是一名到处卖东西的商人罢了,或许你也可以叫我奸商。”那名蒙面人右手拿着一杆称坨诙谐地说道。

    “嗯?”听到这个似乎熟悉的声音,我一下解开束缚之箱想到:“这个语气……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哼,很好,看来你是想要插手此事了么?”皇甫嫣脸色略怒的瞪着面前这个蒙面商人说道。

    “非也,非也。我不过是偶尔路过这里罢了。”那名蒙面商人摇了摇头,忽然脸色惊讶的看着我说道:“咦?你可是魔族的魔先生?”

    “嗯?你是……啊?!是你!恶狼之森时候的那个!”听到他的话语,我心中也是一惊,随即喊道。“你是那个奸商!”

    “没想到我们居然还能有机会再相见,这真是太好了,咦?等下,这里是天界,貌似除了像我们商人,其他人一律无法进入啊,你是怎么上来的?”不过还没有等我回答奸商的问题,一边的人却将话语给打断了。“哦?原来你们二位认识啊,那么这就好说了!同样死来吧!”

    “哦,看来这边还有事情要处理啊,你既然已经受伤了就先后退,这边就交我来处理吧。”那名奸商听到皇甫嫣的话语后将我身子向后一推,随即握紧手中的秤砣说道。

    见到面前这个蒙面人看似十分镇定,皇甫嫣便一冷笑说道“看来你很有自信么,很好。”说罢,皇甫嫣左手一翻,背后之剑瞬间落入手中!“既然你自认为可以挡下我!那么就来试试吧!”

    “唉,小姑娘你虽然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术力修为,但也不过是七等术力啊,做人要知道自己的水平懂么?”奸商用秤砣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略显无奈的说道。

    “少废话,受死吧!”话音落,步踏出!皇甫嫣左手握剑直取敌人脖颈,殊不料,对手只是秤砣一甩,轻松便挡下了自己的攻势。

    当!当!当!当!当!连续五次的快攻全部被奸商挥动秤砣拦下,随后又是一震,她自己竟被弹出数米!不过身为第三道主的护法,皇甫嫣又岂是池中之物,只见脚下一踏,顿时稳住自己的身体。

    “那么接下来换我了!”只见奸商忽然双手一转秤砣,随后脚下飞速连转数步,竟带有惊天动地之威。“霜浪劈江!”话音刚落,强大的气浪便席卷而来,所到之处顿时地陷三尺!土裂九倾!

    “斩浪断流!”眼见对手攻击势如猛虎,皇甫嫣拂尘长剑随即合一向前挡去。砰!二人的攻击一瞬间将地面的积雪连同土石一起冲向天空,三人随即被掩埋。

    与此同时,在令狐独剑一边,雌剑在手,双十护卫长卯上第三道主右护法!

    “六蛾旋天!”不带对方出手,令狐独剑手中雌剑便已经快速一旋,划出六道剑气直冲红叶霜月!地面上的雪花瞬间飞起!

    但见红叶霜月并未被对手的气势吓住,而是右手拂尘一转,左手长剑前伸,砰!面前的地面霎时间被震碎,激起的乱石挡下了六蛾之威!不过动作并未结束,红叶霜月飞快的转守为攻,右手将拂尘一下卷在剑刃上随后向前迅速一挥!“双星紫耀!”两条紫色的耀眼光球瞬间冲向令狐独剑!

    “嗯?”察觉到对手实力绝非小可,令狐独剑手中红蛾便猛然挥动,断流逆斩之招顿时沿着地表冲出!砰!两招相撞,激起的暴风迅速将四周的草连根拔起。

    “嗯?这个少女看少去只有二十一二岁,但是术等却至少有九等,看来这下难缠了!”手中红蛾一横,令狐独剑眼神略带惊异的看着红叶霜月想到。

    二人就如此来回数百回合后,太阳已经落下,冰冷的月华随之升起,时间已至夜晚。而就在此时,恶狼之森内,玄坎玄离二位道者正在路上疾奔,这时,几名巡逻的狼兵刚好与他们撞上。

    “你们是何人?啊!”话还没有说完,鲜血飞溅!五位狼兵已经四死一伤,玄坎用右手掐住那名狼兵的脖子厉声问道:“你们狼族的希亚菲莉队长在哪里!说!”

    “我不知道……”

    啪!噗嗤!一条狼爪落下地面,玄坎握住沾满鲜血的右手再次逼问道:“到底在哪里?不说我就把你四肢全部卸下来!”

    “我不……”

    “嗯!”玄坎双眼一瞪,噗嗤!狼兵的右腿离身,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希亚菲莉在哪里!不说就直接捏碎你的喉咙!”

    正在这时,忽然一阵强风席卷而来,地面上的白雪瞬间被吹向天空。“清风扬,知深秋,夜雨不动是离愁,踏沉浮,月影笼罩,离散是曰两袖清风!”

    听完这句话后,玄离双手一聚术力喝到:“似诗不像诗,似词不像词,是谁!出来!”

    林中无言,回答他的之后徐徐而来的清风,突然!风力变大,顿时吹得二人道袍嗤嗤作响,只听那名狼兵微弱的从口中说出了几个字“队……长……”

    “嗯?队长?”啪!听到这两个字后,玄坎右手一运劲,一下将那名狼兵的头颅砍掉,之后随手一扔说道:“既然有队长,那么抓个杂兵就没有意义了。”

    “杀害我的队员,你们是何人?”话语落,人影出。一名手摇折扇,背后背着一把长矛和一把刀的男子迅速从林中冲出。此人身高一米八左右,年纪大约二十三四,头上长着两只狼耳,身穿一件银白色与青蓝色交织的古袍,银色的中发直达双肩之上。只见他左手背后紧闭双眼,右脚一踏地面,瞬间刮起阵阵强风!

    狼族新队长现身,面对玄坎玄离二人,他能够以一敌二么?另一方面,令狐独剑对决红叶霜月谁才是真正的胜利者?而皇甫嫣与奸商二人谁又会技高一筹呢?第三章乱象之始结束,明晚第四章!圣翼之殿!
正文 第四章 圣翼之殿
    第一节 隐隐清风

    风,未停!雪,已扬!面对六玄道两名高手,狼族队长脸色依然十分镇静,忽然,右手折扇在胸前一放,双眸一睁说道“狼族队长欧阳辰,指教了!”话音刚落,风阵法第一式疾风扬尘便已使出!

    “嗯?”感知到无形之刃袭来,玄离右手掌心向上一抬左手在胸前画出一个半圆“单仪生阳!”招数上手,太极图白色的一半顿时逆时针旋转着出现在玄离胸前。“去!”砰!掌气出,风刃顿时化为碎片,余劲直袭欧阳辰。

    “暴风。”右手折扇一转,风阵法第六式霎时间生成。

    砰!哧,两股力道相撞,顿时地面冰雪飞扬,四周树林为之一震。

    “高手。”第一招相对后,六玄道二人眼神一对心中便已经知道面前之人的实力,于是脚下一一踏同时向欧阳辰攻去。

    “嗯?”一声轻喝,背后长矛已经抽出。“乱风飞!”哧!只见欧阳辰手中长矛一转,瞬间激起数道风浪直冲玄坎玄离二人。

    见攻击袭来,玄坎双手一转整圆之势念道“握乾坤,掌命数,阴阳双仪破云天!”话语停,掌气出,风之力撞上阴阳之力,所引起的震波强行让三人后退六尺!

    但欧阳辰在稳住脚步后右手折扇收入腰中随后双手握住长矛一转喝到:“风旋舞!”哧啦!长矛之尖拉过地面,所到之处顿时形成一道风墙。

    “嗯?有诡异,道友小心!”见此招命虽为攻但形却似守,玄离便对同修提醒道,并且脚下一踏使出火阵法第六式地走之炎向欧阳辰下盘攻去。

    “碎风回马!”忽然,欧阳辰手中长矛一旋,面前风墙顿时碎为无数风刃直穿火焰向二人攻去。

    刷!二位道者见状同时跃上天空闪过风刃并且连发数掌向欧阳辰攻去!

    “枪旋五绝!”快速抽回长矛,狼族队长将矛尖对空中一旋,数道风刃顿时抵消六玄道的掌气!但就在他将长矛从空中拉回的时候玄离玄坎二人却已经使出阵闪接近了他的身旁,啪!双手一合,玄坎双手快速锁住了矛头,同时玄离也运转术力握住电光闪向他的心脏攻去。

    但是……只听噗嗤一声,鲜血洒落地面,玄离瞬间连退数步,右手渗出了丝丝鲜血。

    “不好,这把长矛竟然可以从中间断开!”来不及反应,玄坎左肩便已经中了一击!肉体的疼痛迫使他松开了对矛头的空中转身向后退去,而眼则死盯着欧阳辰手中的半截长矛和半截短刀。

    啪!短刀回鞘,两者再次合二为一,并且伴随着脚下的踏步,欧阳辰的攻击直逼玄坎道者。

    “不要小看我,三步归心!”一声沉喝,玄坎再出武功绝学,虽违反道家阴柔之理,但如此霸道的掌气却令欧阳辰心中一惊。

    砰!掌对矛,一时间二人竟打为平手,矛尖也停在掌心三寸处不再前进,这时,玄离也冲来相助,强大的术力一掌输入玄坎背中。

    “啊!”二人合力一击竟将欧阳辰震出数十米。“呜呕!”一口鲜血也随之从他的口中吐出。

    双手一收术力,玄坎眼神露出一股傲然的目光说道。“六玄道的实力岂是你可以轻看的?说,你们狼族的希亚菲莉在哪里?”

    “希亚菲莉……”一抹嘴角的鲜血,欧阳辰缓缓的说道:“的确,我是轻看了你们,那么我该怎么办呢……就用我的十成实力来回敬你们吧!”话音刚落,背后之刀瞬间出鞘,并随着啪的一声轻响落入手中。

    “十方无赦,枪刀合流,冰雨一意,青风欧阳!”随着第二把武器的出现,欧阳辰终于喊出了他真正的诗号。

    “嗯?”玄坎见状双手一聚术力踏稳脚步诧异的想到:“他刚才竟然未尽全功,这下可要小心些了。”但他却并不知道欧阳辰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刚才。

    呼!银刀长枪双双挥舞,面前地面顿时激起一道沙浪!“月矛穿刀!”伴随刀与矛的交叉,一道强大的术力顿时裂地而来,所经之处地面无不出现数道裂痕。

    砰!哧啦!红液飞溅,受利刃穿心的影响,玄离当场死亡,而玄坎虽然未死,但衣服的左侧也被渗出的鲜血染红。

    “玄离!”见到自己同修身亡,玄坎愤怒的喊道:“狼族的小子,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五芒轮回·炎!”强忍剧痛,玄坎双掌再次画出太极同时脚下踏出八卦方位,一张红色的五芒星圆盘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哧啦,砰!当!没有回答,欧阳辰只是再次将刀矛架在一起,月矛穿刀再次裂开空气向玄坎袭来。

    又是惊天一响,五芒星竟与刀矛之力互相抵消,并且还带有反噬的趋势。

    看见这种状况,欧阳辰心中一惊想到:“竟然能破我月矛穿刀,看来此人实力比他那个同伙要高不止一个术等。”

    正当欧阳辰与玄坎对峙之时,忽然一道光影加入战局!“雷阵法第八式,葬魂雷!”砰!随着一声巨响,欧阳辰顿时被震出数十米。

    “高手!”猛然一惊,欧阳辰连忙稳住脚下想到。

    “玄坎,看来你的修为还有待提升啊。”一个身穿紫色道袍手持拂尘的中年男子缓缓从天而降。

    见到面前的这名男子,玄坎脸上忽然出现恭敬的表情随后说:“柳下霜大人!是属下办事不利!”

    没错,站在欧阳辰面前之人正是六玄道第五道长,柳下霜!

    “柳下霜!是那个将宁羽霜泷护卫长打成重伤的人!”听到对方的名字后,欧阳辰双手便握紧武器想道。

    意外之人,不速之客,狼族队长欧阳辰对上六玄道第五道长柳下霜,在经过长时间的战斗消耗后,欧阳辰能够打败柳下霜么?明晚第二节,胡琴声扬!
正文 第二节 胡琴声扬
    “狼族之人,今天我们就新仇旧怨一起算吧!”柳下霜双手向后一背,用带有压迫性的语气说道。

    “如你所愿。”虽然心中有点没底,但欧阳辰还是双手握住武器冷冷的说道。

    “很好。”话音刚落,柳下霜便右手提气向欧阳辰攻去。

    与此同时,天界圣翼殿之外,一道光影从远处快速飞入镜壁,随后一个少女的影子出现在了镜壁前。

    “莉儿希诺圣天使,你回来了,情况如何?”一个虽然冰冷但又带着关切的少女之声从镜壁内传出。

    “犯人逃脱了,并且……我们的守关者全部阵亡。”一声无奈的叹息后,莉儿希诺缓缓说道:“天界这几天事情越来越多了,真不知道再这样下去究竟会乱成什么样。”

    “一切上天自有规定,既然上天让犯人逃脱,那么就自然有可以再擒回的方法,此消彼长正是万物的规律,你也不用太过担忧了。”

    但听到对方的安慰后,莉儿希诺心情并未变好,反而继续忧愁的说:“薇琪拉圣天使,你是有所不知,当年是我将那个家伙给关起来的,原因是因为他想要取得我们天使族藏在三个圣地中的圣器,此人对于圣器的欲望可以说是十分可怕,并且他的实力绝非一般,当初合我,上官归燕,三流剑簿君以及神笔文赋四人之力才将他压制住,现在他逃出来,定会给我们的族人带来灾难和浩劫啊。”

    “嗯?竟然如此,那个人的实力居然在圣天使之上?”带着诧异的语气,薇琪拉的声音从镜壁中传出。

    “不,当初如此难缠是因为他已经拿到了其中的两件圣器,所以我们才会如此,不过虽然这样说,他的纯实力还是可以和圣天使不相上下的。”

    “我知道了,既然事情如此严重,那么我和你一起去!”

    “不,这件事情起因于我,是我没有看好以致让恶徒逃脱,我会全权负起这件事的责任,而且,现在正是天界用人之时,薇琪拉圣天使你应该呆在圣翼殿。”

    “这,唉……好吧,但最好还是让女王大人知道这件事比较好吧。”

    “嗯,这是自然,我们走吧。”说罢,莉儿希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镜壁前。

    就在两位圣天使的对话结束后,天界边界的小镇内,冷心正坐在椅子上用手绢擦拭剑刃,这时,几下轻微的敲门声忽然传来。

    “谁啊,寒月,去开一下门。”冷心继续擦着剑刃同时对自己的妹妹说道。

    但寒月听到姐姐的话后只是支支吾吾的说道:“为什么是我,姐姐你去开门吧。”随后,寒月便再次把头埋在桌子上继续睡去。

    “你这家伙,罢了,我去开门好了。”冷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剑在桌子上一横后便去开门。

    咔吧,门轴一转,房门被冷心一下拉开,但映入她眼前的却是一大束珑蓝花。

    “冷心小姐,你好。”索克嘴角一笑说道。

    “嗯?这是?”冷心先是惊愕随后两颊一红说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冷心小姐你不是很喜欢珑蓝花么?所以我就去摘了一些来给你。”眼神略带温柔,索克将花束向前一递说道。

    “你……谁说我喜欢珑蓝花的,不过……不过,你既然都拿来了,那么,那么我就勉强收下吧。”说罢,冷心一把夺过花束,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一下情绪,缓缓说道:“先不谈这些,我要的地图你拿来了么?”

    “当然,冷心你交代的事情我怎么会忘记呢?”索克一边从怀中拿出一个卷轴一边笑着说:“这是我们天界的地图,因为有些地方我也没去过所以画的比较简略还请见谅。”

    “不,你帮我们的已经够多了,谢谢你了索克。”冷心接过卷轴说道。

    正当二人说着的时候,一个脑袋忽然从冷心身后钻了出来。“哦呵呵,冷心姐姐,我知道了喲。”藏着阴谋语气的话语也随之传来。

    “寒月!”冷心转过头去等了自己的双胞胎妹妹一眼。

    不过,虽然这里充满欢快的气氛,但在天界的一处树林中,一名跪在墓碑前的男子的心情却恰恰相反。

    跪在雪地的墓碑前,梁丘雨城无声的看着面前的四字,空气中也充满着悲凉,伤感的气氛。

    大约又过了一刻,身后的橙发男子终于忍不住了,拿着手中的酒壶从地上站了起来叫道:“梁丘雨城,你到底想在这里跪多久?这雪很冷的你难道感觉不到么?”但见到对方依然没有反应,簿君只能将酒壶在头上敲了敲。忽然,他的脑中灵光一闪,一个主意出现了。

    梁丘雨城依然和木头一样跪在墓碑前,突然,他似乎感觉到什么东西滴在了头顶,随后如瀑布般的液体便从上而下,直接灌入他的衣服。

    “嗯?这是……”闻到这些液体带有浓烈的酒味梁丘雨城木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改变。

    “呦呦呦,好友你终于肯说话了么?看来我的这个方法还很有效果的么。”簿君握着手中的酒壶拍了下梁丘雨城说道。

    转过头去看了一下朋友带着笑意的脸,又看了一下天空,竟才发现已经入夜,想到簿君竟然陪自己在这里呆了一天,梁丘雨城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歉意的微笑说道:“抱歉,让你担心了。”

    “我倒是没事,不过你一天不吃饭真的没关系么?”簿君一把将梁丘雨城从地上拉起说:“来,先喝一杯酒压一下,然后我带你去找点吃的。”

    “这……”梁丘雨城看了一眼自己爱人的墓碑似乎有点难以抉择。

    “走啦,你要是饿死在她的墓碑前,我看端木小姐也会不高兴吧。”簿君不顾梁丘雨城还想说什么,右手将酒一下倒进好友的口中说道。

    被强灌了几口烈酒后,梁丘雨城恍惚的神态也渐渐恢复了正常,于是一把推开簿君的酒壶说道:“别再灌了,我知道了。”

    “哈哈哈哈。”听到好友的话后,簿君大笑了几声道:“走吧。”于是,二人便离开了这个地方,仅仅留下了那块墓碑。

    不过,两人走后没有多久,一名身穿灰衣,黑发中分的男子缓缓从昏暗的树林中走了出来。“解迷津,知天问,生不死,死不生。”手中骰子一扔,那名男子诡计的笑了一下说道:“梁丘雨城,欢迎来到天界。”

    画面再转,虽入夜,战未止。

    砰!秤杆与长剑再次相撞,激起地面无数尘沙。面对左护法皇甫嫣,奸商术力再沉,招招留情,但反观皇甫嫣,虽战已时长,但手中长剑寸寸不留生机,誓取对手性命。

    “浪剑千均!”手中长剑再转,皇甫嫣以劈波斩浪之力向对手攻来,但奸商手中秤砣却只是一转,再次化解对手杀招。

    呼,奸商长叹了一口气脸色略带无趣的说道:“我说小姑娘,打了这么长时间你不嫌累么?我都觉得很无聊很无聊了。”

    “少废话,看剑!”砰,双腿在地面上一个弓步,迅猛剑式再次攻来。

    “不是吧,你还要打啊。我可不奉陪了。”奸商说罢将砝码向地上一敲砸出一道声波,之后脚下一个阵闪来到我身边说道:“别看了,走啊!”刷!一把抓住我的衣领随后消失在了夜空中。

    砰!用力一挡奸商的攻击后,皇甫嫣眼睛一瞪,口中不满的说道“竟然被逃走了!可恶!”

    刷!刷!在连行几十里后,奸商终于停了下来,随后口中用诙谐的语气说道:“哎呀呀,差点被打死。”

    “哦?恭喜你活了下来,那么请问现在可以松开我的衣领了么?不然我可要被你……咳咳……勒死了。”我一边用手撑着领子一边说道。

    听到我的话语后奸商回头一看,原来因为他拉着我衣领的力气太大,居然使前边勒住了我的脖子,便连忙松手说道:“哦,哦,抱歉,抱歉了。”

    “咳咳,呼,咳……”我大口的呼了几口气说道:“不,没什么,多谢你的帮助了,要不是你帮我,恐怕我就被那个男人婆砍死了。”

    “耶耶耶,谢什么啊?”奸商风趣的挥了挥手上的秤砣说道:“我也不过是路见不平罢了,绝对不会向你索要什么的,不过你要是买我点东西或者给我点报酬啊我也不介意的。”

    听到他的话后我心中顿时明白了他救我的企图,不过毕竟这个家伙的性格之前我也了解,于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金令说:“我知道了,来,这些够不。”

    啪!见到了我手上的钱,奸商一把夺了过来高兴的说道:“够够够,就知道老客户绝对不会亏待我的。”

    “果然是奸商。”心中暗骂了一句,我便继续想到:“不过这个家伙貌似说他来天界做过生意,大概能知道一些概况吧,或许可以让他帮忙指一下路。”

    想到了这里,我便拍了一下满脸欢笑的奸商说道:“你对天界熟悉么?能否给我指一下路?”

    “嗯?”听到我的话后,奸商点了点头说:“当然了,我也经常来天界卖东西啊。”

    “哦?太好了,麻烦你帮我带一下路吧,陪我找几个地方。”

    “哦?几个地方啊?”听到我的话后,奸商挠了挠头说道。

    “放心,绝对不会亏欠你报酬的。”

    听到报酬两字后,他的眼睛里顿时闪出了金光说道:“哦?好!我们走吧,要去哪里?我带路!”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心中顿时觉得十分好笑不过还是正经的说:“先找个比较大的城市吧,我想去哪里看看。”

    “哦,好嘞,我们走。”奸商点了点头随后便在前边带起了路,而我也跟随着他的脚步走去。

    与此同时,在一处荒凉的山洞之外,一名身背长剑,嘴上留着一把胡子的中年黑发男子正曲肱悠闲的躺在洞口的石头上睡觉,突然,他似乎觉得睡姿有些难受,于是便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睡着不过口中却说道:“三位今日前来此地有什么事情么?”

    话音刚落,三名带有杀气的男子便从远处走来,正是白马星仪,宗左玄以及公孙敬武!

    “交出圣器,可以留你全尸!”砰!白马星仪脚下一踏,顿时一道强大的气波向石头上的中年男子冲来,但在距离那人身体七尺处,攻击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消失。

    “唉,现在的人都这么没有礼貌么?想让我拿出圣器,至少你也要加上了请字啊。”说罢,男子背后的长剑竟自己出鞘,随即在空中飞快旋转了九圈后哧的一声插入地面。

    画面一转,再次来到恶狼之森,面对第五道长柳下霜,狼族队长欧阳辰双手刀矛同时挥舞,月矛穿刀绝式再出!但只见柳下霜手中拂尘一挥,寒霜无尽瞬间抵消刀矛合击之力!

    “就只有这点本事么?”口中轻蔑一言,柳下霜便一个阵闪来到了欧阳辰面前。“七星天决·冰心寒霜!”术力一提,寒冰之力瞬间打在欧阳辰胸前,伴随着一声巨响,狼族队长欧阳辰竟被打出数米之外!

    噗!吐出一口鲜血后,欧阳辰握紧长矛与狼刀想到:“可恶,刚才的战斗已经消耗了一部分术力了,现在的我要想取胜是在是有些困难,看来只有赌一把了!”心念一想,刀矛再次旋转,刷!矛头与刀锋忽然同时指向身后,同时脚下一个弓步!“六极风刀!”砰!随着招数的使用,欧阳辰脚下的土地竟被强大的术力震碎!

    铖!白光一闪!至极风速携带强大杀招瞬间攻向柳下霜!噗嗤!随着一声轻响,长矛瞬间插入柳下霜的右肩,似乎赌局成功了,但是!战斗忽然生变,啪!长矛瞬间被抓住,柳下霜竟是故意被攻击到。“不好意思,你的速度虽然快,但是受到我身体的阻碍也会减速吧!七星天决·天璇一击!”砰!杀招击中对手的身体!欧阳辰霎时间随着口中喷出的鲜血飞出数十米之外!

    啪啪啪啪啪!连退数步后,欧阳辰终于稳下了脚步,但身体却也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后,欧阳辰转身想到:“身体已经无法继续战斗了,先离开!”随后脚下一个阵闪向狼族方向冲去,但走了不到十里,却已经见到背后柳下霜和玄坎二人的身影。

    “将死之人何须再做挣扎?”柳下霜口中轻蔑说了一句,随后手中在聚术力,竟是必杀之招霜至无生!

    就在这危机的时刻,忽然空气中传来了二胡之声,柳下霜顿时停下了脚步看着前方说道:“是谁?故弄玄虚!”

    “欧阳辰队长,被打的这么惨啊!”

    危急之刻,突然出现的胡琴声来自何人之手?此人的出现能够化解欧阳辰的危险么?天界之上,在得到奸商的协助后,魔雨剑能够找到艾茜儿么?出现在林中的诡异男子又到底是什么来历?躺在石头上的中年男子又是否能够一挡六玄道之威呢?面对重犯的逃脱,莉儿希诺又会采取怎样的行动呢?明晚第三节,剑玄·剑悬!
正文 第三节 剑玄·剑悬
    二胡声止,天空中忽然闪过一道寒光。啪!柳下霜反手双指一夹发现竟是一把短小的手术刀。

    “哇,这么轻松就接下我的工作工具了,看来欧阳辰你被打败也是情有可原的嘛。”话音落,林中缓缓走出一名手持胡琴,腰跨医疗包的狼族少女。只见这名少女年纪大约十五六岁,绿色的眼睛,黄色的头发,脑袋后边扎着一个短马尾,一身稚气未脱的样子。但在天真的外表之下却似乎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

    见到这名少女,欧阳辰勉强保持住站立的姿势提醒道:“叶小荷队长,你小心点,那个家伙可不好对付。”

    “嗯嗯,我知道啊。”那名少女转过身去嘴角挂着微笑对欧阳辰点了点头说:“所以我没有说要打啊,因为我怕疼嘛。”

    “怕疼?小丫头你在胡说什么?既然怕疼就别阻拦我们的事情,我可不喜欢对怕死的人出手。”听到叶小荷的话后,柳下霜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

    “这位大叔,你只说对了一半,我虽然怕疼但是我不怕死哦,不过看我这个伙伴受这么重的伤,需要及时医治,也就没有时间再跟你解释了,拜拜~”砰!忽然那名少女脚身前发生爆炸,激起的烟雾立刻掩盖了整个树林。

    “嗯?”柳下霜见状手中拂尘猛挥,激起强大的风暴将烟尘吹散,但是……两名狼族之人却早已不见了身影。

    “可恶,居然被逃跑了,柳下霜道长,我们是否应该继续追上他们?”看到目标已经消失,玄坎不甘的说道。

    “不必了,先回去等第三道主回来再作打算,狼族竟暗藏如此多的高手,看来星河子死的并不冤。”说罢,柳下霜拂尘向身后一甩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天界之上,面对充满杀意的三位高手,石头之上的中年男子依然十分悠闲的躺在那里,口中平静的说道:“三位前来想必是为了那件圣物吧。”

    “不错,现在离开,你尚有生机。”白马星仪右手聚起术力双手背后说道。

    “唉。”那名男子忽然叹了一口气说道:“老三不在,只能由我这个老大暂时替他接待一下客人了。”砰。随着一声轻响,那名中年男子已经手握铁剑稳稳地站在了山洞的门口。

    “执念只会让你枉送性命。”白马星仪右手一指口中不屑的说道,随即逆转双流瞬间冲出!

    “唉。”又是一声长叹,中年男子手中剑锋只是轻微一指,地面崩裂的现象便如遇到阻力一般停留在他面前三米处。“我认识这招,逆转双流,你应该是白马星仪吧,没想道过了这么多年你还一直不死心。”

    “你知道我,哼,看来那个圣天使倒宣传了我的不少事迹。不过,能挡下第一招,就不知下一招你是否还能挡下了!”话音落,白马星仪再运术力,脚下一踏同时右手上扬道:“七星天决·玉衡伏日!”霎时间,白马星仪面前浮现出一面旋转的蓝色七芒星。

    正当白马星仪要发招之际,忽然背后传来了一名少年的的声音:“住手,然后大哥你也别再逗他们了。”说出此话的正是一名身穿银色长袍头部被袍帽遮住的银发少年。

    “你是谁?此话何意?”宗左玄听后眼神中露出一丝杀气转身问道。

    “天蝎·风澜江,星座十二使之一。”

    见到那名少年后,中年男子嘴角一笑道:“小弟,你怎么来了?”

    “因为我不放心老人家,所以就出来看了下。”少年口中略带调侃的说道,不过这声音中却带着一丝似无尽夜空般的神秘。

    “我说小弟啊,大哥虽然年纪大但是可不老,你怎么能这样嘲讽大哥我呢?”中年男子一捋胡须,随后将剑插入背后的剑鞘说道。

    不过那少年却没有再继续和大哥抬杠,而是对白马星仪三人缓慢并且阴冷的说道:“三位,陷入幻象中是很不明智的选择。”

    “嗯?”听到那名少年的话语后白马星仪才察觉到自己所在空间的异样,于是反运已经在手上的七星天决直冲地下,瞬间,三人发现自己竟在一片树林中。“幻阵……”

    “此次我们二人不愿与阁下发生冲突,道长请便。”少年说罢一挥手带着自己的大哥一瞬间离开了树林。

    少年拖着自己的大哥行走了数百里后一把放下,随后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我亲爱的小弟,你这是干什么?”中年男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有些不满的说道。“大哥我差一点就能把他们全部封在空间中了。”

    “没错,然后星座十二使中将会少掉一个名字叫做摩羯·林无潇的人。”

    “你这家伙,大哥我是这么容易死的么?身为五个结义兄弟中的老大,我的实力你应该不用怀疑吧。”中年男子反驳道。

    “你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欺瞒。”少年间接的说道。

    “我哪有?”中年男子露出十分坚定表情说:“小弟你别乱说了。”

    “白马星仪,六玄道中的强者,连圣天使都忌惮的对象,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我知道你想要替四哥报仇,但大哥你这样做只会被他杀死,因为实力差距。”风澜江依然用他冰冷的声音说道,但却带着关心之意。

    “小弟,你……唉,大哥我命硬,死不了的,罢了。我们先回冷风幽阁吧。”林无潇拍了拍小弟的肩膀说了几句便向住所的方向走去。

    而在天界的另一处草原上,令狐独剑与红叶霜月的战斗仍未终止,由于心中一直有所挂碍,因此迟迟不肯拔出雄剑,致使二人的战斗陷入了僵局。

    “枯叶飘秋。”红叶秋霜手中长剑再伸,挥出数道棕色剑气直冲令狐独剑要害而去,不过雌剑一横,却又一次化解了致命招数。

    “已经打了这么长时间,这个少女竟然还能和我耗下去,此人实力果然不可小觑,不过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想到这里令狐独剑便忽然将剑重新插入剑鞘,随后双手一抬飞快的咏唱道:“清风之旋,天空之蓝!凌空的清刃!双龙的回旋!不断吹起的无色刀刃,充满杀意的秋风之轮!鸣泣吧!风阵法第十一式!风龙震天!”瞬间,青色巨龙从身后冲出直压对手!

    “风龙震天……”忽见高阶阵法,红叶霜月心神顿时一凝随后长剑疾挥数下说道:“枫影裂地!”身体忽然跃上半空回旋,随后至极剑气撞上风龙,现场顿时被尘雾所掩盖。

    “就是现在,撤。”脚下一个阵闪,借助烟尘的掩护,令狐独剑瞬间消失在茫茫草原之中。

    “可恶!别跑!”察觉到对手术力的消失,红叶秋霜心中虽是愤怒,但眼前的灰尘却让她无可奈何。

    摆脱了六玄道的纠缠,令狐独剑快速进入一片树林当中,借助月光飞快的在小径上疾奔。但在这时,但在这时,本来晴朗的天空忽然间乌云密布,随后下起了点点雪花。忽然,两片冰刃从天空中飞来直指令狐独剑脖颈。当!红蛾快速出鞘入鞘挡下冰刃。“高手。”虽然挡下攻击,但令狐独剑却被刚才那股术力的强大所震惊。

    “明月当空,夜来寒风,夜月合一,月澄夜空!”伴随着响亮的诗号,一位被黑袍遮住全身,只露出嘴与鼻的男子从天而降。

    而在天界另一处的竹林中,一名棕色长发男子正坐在地上闭目养神,而在他身边,则插着一把长剑。

    “白马星仪,你终于出现了么?”那名男子忽然睁开双眼,随后站起身来低沉的说道。

    冷酷的面容,低沉的言语,神秘剑者右手一挥,长剑随之自动旋入鞘中。“竹林苦等十年久,残笋今出为人仇。”

    半路逢劫,令狐独剑林中忽遇神秘男子,此人会为令狐独剑带来危险么?竹林中出现的神秘剑者又到底是何来历?他的出现能够阻止白马星仪的行动么?而狼族三位新队长中的最后一人究竟是谁?明晚第四节,月澄夜空!
正文 第四节 月澄夜空
    “阁下是……”令狐独剑有些警觉的看着面前这个男子问道。

    “阁下刚才好身手,吾乃飞雪阁之主月澄夜空,刚才的攻击只是为了一探阁下能为。”黑袍男子嘴角一笑说道。

    “月澄夜空……”虽然听到了对方自我介绍,不过令狐独剑还是没有放下警觉,只是手中的雌剑插回了剑鞘中。

    “没错,就是月澄夜空,感受一下你的术力,阁下应是魔族之人吧。”

    一语道破天机,令狐独剑心中顿时一惊。“他居然能够感受到我的魔气,我应该已经隐藏过自己的气息,但此人……”

    “说实话也真是巧啊,我刚才还救了一个魔族的小鬼,不过那个家伙也真够倒霉的,居然会被那种比他高一等术力的高手追杀。”

    “等下……被人追杀?你可知晓那个魔族的人长什么样子?”听到这句话后令狐独剑心中一惊有些关切的问道。

    “唔,虽然没有看清,不过应该是穿着紫色衣服,长着羊角。”月澄夜空有些困难的回忆了一下说道。

    “什么!他在哪里?!”令狐独剑忽然脸色十分激动的说道。

    “这……我真不知道,当时一时兴起救了也没怎么注意,毕竟我虽然长期在天界住着,但是却不怎么到地面上,所以那里我也不熟悉。”

    “这……”令狐独剑眼中露出一丝失望,但还是说道:“多谢阁下告诉我这些信息。”

    “无需言谢,不过,你对我刚才出手攻击不感到好奇么?”

    “为何这么说?”令狐独剑有些困惑的问道。

    月澄夜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袍中拿出了一封信件说道:“我刚才的攻击是为了验证一下你的实力,毕竟我不能让无能为的人去送死。”

    “这是……”看到面前这位陌生的男子递来的信件,令狐独剑不解的问道。

    “我知道阁下有要事要办,不过能否在办完要事之后帮忙处理一下这封信上所说的事情。”月澄夜空嘴角一笑说道。

    “这……抱歉,可否将帽子一脱?连真面目都不让我见到,这让我很难相信你找我的意图。”

    “如果我真的有阴谋的话,以真面目现身和不现身并没有区别。放心,不会让你有利益亏损的,作为交换的条件,我会负责找到并且保护那名少年。”说罢,月澄夜空脚下便腾空而起随后消失在了天空之中,雪花也随之消散。

    “这……”看着自己手中的这封信,令狐独剑心存疑惑的打开了它,但没看几眼令狐独剑忽然脸色大变说道:“啊?!这怎么可能……不行,我要快点前往圣翼殿送完外交文书,之后去处理这件事请。”

    就在令狐独剑收起信封向圣翼殿疾奔的时候,漂浮在空中的神秘之地飞雪阁外却传来了一个人的话语。“唉,这下可有的忙了,我的好妹妹啊,你说我应该先处理哪件事啊。”

    “当然是先来陪我玩,我的好哥哥。”话音止,一名身穿白袍的银发少女出现在了月澄夜空身后。

    “你这个家伙……”月澄夜空转身笑道:“我看我还是先去处理那个魔族少年的问题吧。”

    “啊?好吧……不过哥哥你在信上写了什么啊?为何那个家伙看完之后那么着急的离开了?”

    但见月澄夜空一拉黑袍的帽子然后神秘的说道:“此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也,但看他是否可以阻止那个家伙了,虽然我知道那样很危险,不过我去帮他保护那个少年他也不亏,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夜已深,但对于天界中的大城市来说此时却正是繁荣的时候。

    “魔先生,这就是你要找的大城市了,如何?如果这个还不够大的话,我就带你到更大的城市去。”奸商指着面前这条灯火通明的街道说道。

    “嗯,还行,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明天早上我在这里转转,你就在这里随便住几天就好了。”

    就这样,我们暂时住在了这座城市中,不过等到奸商进入他的房间后,我便从自己的房间中走了出来想道:“在这附近转转吧,说不定可以找到什么消息。”一边想着,我一边走下宾馆楼梯,来到了夜间的街道上。

    “那么应该先找个天界平时公开消息的地方吧。”于是我便在街道上寻找贴有告示的地方,不过直到快天亮了我还是一无所获。

    “奇怪,为何天界没有告示栏之类的东西?难道说是因为城市不够大么?”正当我感到纳闷的时候,忽然听到有几个天使族的路人聊到了几句话。

    “哟,约翰。起得那么早啊?”

    “是啊,我打算去教堂做个礼拜,不过你为何也往那边走啊?”

    “我啊,我去听那里小天使讲解每日的重大事件。”

    “嚯,原来如此,同行同行吧!”

    说罢,那两位路人便向一个我从未去过的方向走去。

    “嗯?教堂?原来如此,天使族的信息都在教堂,对啊,我怎么忘了,天界之国可是一个宗教国家,真是逗比了!”想到这里我便也跟随着那两个路人的身后走去。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了一个白色建筑前,虽然不懂他们的教义,不过为了找一些艾茜儿的消息,我便也装模作样的手画十字走了进去。不过走进去却令我吓了一跳,教堂里满满的坐着一群信徒,实际上我并不吃惊人数之多,而吃惊的是时间,现在可是还没有天亮啊!

    好不容易在后排的边上找了一个位置,我便坐了下来随后等待小天使之类的家伙讲东西,不过等了半个时辰,还是没有一个天使来,由于过度劳累加上太安静,我终于忍不住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耳边忽然被沉重的祷告声吵醒,于是我连忙睁开眼睛到处看了看,幸运的是似乎刚刚开始,还没有开始讲消息,于是我便继续坐在位置上等待。

    过了不知多久,这些虔诚之人终于祷告完毕了。“终于结束了,接下来是不是就该有小天使来说一些事情了?”

    果不其然,一位金发小天使飘到了十字架塑像下方说道:“各位虔诚的天使族信徒们,大家好,今天我们的每日早谈暂时取消,因为我们邀请到了一位名人来给我们讲解教义!下面有请星座十二使之一白羊·莉琪儿!”

    听到这位是小天使的话语后,下边的教徒们竟然全部站了起来并且疯狂的欢呼。

    “心纯气正,灵源本圣,花中无艳,返璞归真。”伴随着一声响亮的诗号,一名身穿白衣,背载双翼,额头上套着一个银色圆环的金发女子缓缓从天而降,现场也随之被一股皓然圣气所笼罩。

    与此同时,天界禁地圣翼殿再次有了动作,镜壁现出光芒,一个人影渐渐浮现并在慢慢变大。“一切因我而起,那么就由我来结束一切!”

    “星光点缀,月影沉浮,身载四翼,圣琴渡魔。”话音落,人影现,晨光下,一名手持提琴,面容娇美的少女从镜壁中走出。这位少女看上去大约二十一二岁,身上穿着天使特有的白袍,留着一头淡黄色的长发,前额分出两束长发垂在耳前,额头上戴着一个红色的圆环,蓝色的眼睛,温柔的美貌,正是四圣天使之一,莉儿希诺!

    圣翼殿终有动作,四圣天使之一莉儿希诺现出真身前往殿外,她的目标到底为何?是魔族之人魔雨剑?还是六玄道者白马星仪?亦或是其他人?十二星座再次现身白羊座,又会对现今的局势造成哪些影响?魔雨剑能够通过教堂得知艾茜儿的消息么?明晚第五节,江上孤舟!
正文 第五节 江上孤舟
    第五节 江上孤舟

    “各位虔诚的信徒们,大家好。”莉琪儿缓缓地向教堂内的众人点了一下头说道。

    虽然我周围的这些天使族的家伙们都十分兴奋,不过对于我来说却只有失望。“传教……唉,我就这么倒霉么?想找点情报,结果却让我这种对阵法感兴趣的人去听天界的教义,实在是……”虽是如此,不过我如果现在走的话恐怕会引起周围教徒的反感,因此我便也只能继续留在那里听了。

    与此同时,寂静的冷风幽阁内,银袍少年正坐在院内的石凳上沉思,被遮住的眼睛似乎在看着什么。

    “哟,我的小弟,你在想些什么呢?”伴随这一句话,林无潇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大哥。”低沉的声音从少年口中发出。“你又去买酒了么?”

    “正是,还是小弟你懂我啊。”林无潇一边说着一边从腰上拿出了一个酒坛。“人一闲了总是想要喝点酒解解闷,因此……”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

    刷!少年风澜江便使出阵闪一把夺过酒坛。“上了年纪的人喝多了酒对身体不好,还是拿给我解决吧。”不等自己大哥发话,风澜江便已经打开酒坛饮了下去。

    “哎哎哎,我说风小弟!你这小子……”林无潇见状正要说什么,不过对方却又一下扔了回来。“放心,给你留着的。”风澜江一擦自己嘴上的酒低沉的说道。

    “你,唉……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想要报仇,但是又不想让大哥去冒险,但是……”

    “三哥回来了。”少年一下打断了自己大哥的话,随后站起来走到了门口。

    “哦?老三回来了?”林无潇听到那名少年的话语后也一转身向门外眺望。

    “流光照吾影,流水照吾心。流月照凌华,三流剑步均!”伴随着这句话,簿君与梁丘雨城缓缓从远处走来。

    “哟!簿君三弟!你回来了。咦?这不是梁丘雨城么?他怎么也来了。不管了,来来来,这里还有我们正在喝的酒,一起来喝一点吧。”林无潇一边拿着酒一边笑着向二人走来。

    “不必了,大哥,我们已经喝过了。”簿君一摆手推开了酒坛。

    “没关系,多喝一点也无妨嘛。”林无潇说罢便继续向自己三弟手中塞酒坛。

    “老人家,三哥既然不想喝你就别难为他了。”风澜江一把抓住大哥的手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我倒想知道梁丘雨城是怎么从下边上来的。”

    “唉,好好好,那我就留着自己喝。”林无潇叹了一口气随后将酒收了回去,略带微笑的看着梁丘雨城说:“我这小弟想听,你就讲给他吧,正好我也比较好奇。”

    “嗯,说来话长,事情是这样的……”梁丘雨城点了点头便开始说起魔族发生的事情以及我用登天之翼打开天界通道的事情。

    “嗯,原来如此。”听完后,林无潇捋了一下胡子肯定的说:“不过你别担心,据我所知,你们魔族的王子暂时应该不会有危险,因为只有大天使级别之上的人才能察觉到你们的魔气,而且也不是所有天使族的人都对魔族抱有敌意嘛,毕竟也有不少像我们这种不听王政的家伙。”

    “你说的有道理,但就怕有些暗藏的势力会趁机对王子殿下不利。”梁丘雨城脸上仍然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不过急也没什么用,不如先在我们这里住下,虽然不如魔族的行宫,但也还凑合,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商议如何解决这个事情。”

    梁丘雨城沉思了一下点了下头。“有劳好友了。”

    “没事,我们进屋吧。”林无潇说罢便叫簿君带着梁丘雨城走进了大门,自己也随后跟了上去,不过刚跨过门槛,背后忽然被一个手拉住。“大哥。”

    “嗯?”林无潇转过身去问道:“小弟你还有什么事情么?”

    “酒,不能你自己一个人私饮。”风澜江指了一下他手中的酒坛说道。

    “你小子……哈。”二人嘴角同时一声轻笑后,酒坛便被递到了风澜江手中,之后二人也走进门中。

    再回教堂,好不容易听到正午,那个白羊座天使终于说完了最后一句话。“以上就是我的观点,感谢各位的聆听,愿上帝保佑你!”胸前划完十字,莉琪儿再次点了一下头便从后门走了出去。

    “终于讲完了啊!”我松了一口气,之后站起身来离开了教堂,不过一点关于艾茜儿的消息也没有却让我略感失望。“罢了,先回宾馆休息一下吧。”不过在我转身离去的时候我却没有注意到那个白羊座天使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劲……

    与此同时,在恶狼之森附近的一个昏暗的房间内,一名黄发少女缓缓的放下手中的纱布,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说道:“啊~总算是办完了,欧阳辰队长,你断掉的肋骨和碎掉的肺部我都已经帮你治好了,不过还是需要休息几天的,毕竟你这伤势有点太过严重。”

    躺在手术台上的男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有些虚弱的说道:“谢谢……你了,叶小荷队长。”

    “哈,你要是真的想要谢我的话就帮我找点麻药来吧,不然要是你以后再被打伤而没有麻药的话,我估计这一刀下去……嘿嘿。”叶小荷头顶两个黄色的狼耳一动半开玩笑的说。

    “我知道,肯定会的,你个女神医外加死变态。”

    “啊?你说我是死变态?你信不信我能在你不死的情况下把你切成八块然后重新拼起来!”说罢,叶小荷便假装愤怒的拿起了手术刀说道。

    “别,别,神医我错了行不!”欧阳辰虽然知道对方是开玩笑,不过心知还是趁早道歉比较好,要不然下次自己再受伤说不定她真在自己身上搞点鬼,那自己可就真是生不如死了。

    “知道错了就好,别忘了我的麻药。”叶小荷将手术刀放回一边的盒子中说道。

    “忘不了。”

    正当二人在聊天之际,树林中忽然冲出一个人影,此人竟是六玄道之人玄坎,只见他满脸仇恨的看着面前这个小木屋说道:“气息就是在这里消失的,玄离道友!你的仇恨就由我来一肩挑起!”

    反观天界之上,高人住所流月瀑之上的河流中忽现舟影,而在孤舟的船头之上,一名身穿太极之色的黑发道者稳站于此。随着孤舟逐渐靠近瀑布,船速也越来越急,船头摇摆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但那位道者的身体却稳如泰山丝毫没有动之迹象。过了半天,那位道着口中缓缓吐出了四个字。“荆,沙,六,叶。”

    事件扑朔迷离,神秘之人现与流月瀑之上究竟所求为何?这名道者的身份又是什么?而紧急医疗站外,六玄道强者玄坎携带杀气前来寻仇,叶小荷与欧阳辰会有危险么?事态逐渐趋向神秘,剧情随之推向**,明晚第六节!狼心溅血!
正文 第六节 狼心溅血
    河上神秘客,瀑上现孤舟。神秘道者的孤舟渐渐的向瀑布行进,但那名道者却依然不为所动。

    “这位道长,前方便是瀑布了,如果不阻止孤舟前进的话可是很危险的。”岸边,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船至尽头自然停,我又何必用外力来阻止呢?”神秘道者眼睛只是紧紧地盯着逐渐靠近的瀑布,口中平淡的回答道。

    “舟至岸边自然停,但若是落差的话恐怕不会停下。”岸边的那名身穿淡蓝道袍的男子继续提醒道。

    “岸边也是尽头,崖边也是尽头,只不过尽头的意义不一样罢了,你又何必多虑呢?”

    “岸的尽头是生,崖的尽头是死,道长连这点也不清楚么?”岸边的男子随着舟的流动问道。

    “生死全在一念,何况物极必反,生之尽头为死,死至尽头为生,此乃阴阳轮回无穷尽之理。”

    “阴阳相生,无穷无尽,但道长之智真可推动轮回么?”

    “孤舟行至尽头之时,答案自会揭晓。”神秘道者依然只是眼睛盯着前方平淡的说道。

    “那么我就拭目以待了。”岸边的男子说罢便看着前方说:“尽头将至,道长真的不停下么。”

    “舟至岸边自然停。”哗!伴随着水流的声音,舟终于行至尽头,但见那名神秘道者眼神一凝,整个孤舟竟然浮空漂起,随后缓缓向瀑布下方将落。“河边草木两分日,江上孤舟一辰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哗!又是物体接触水面的轻响,神秘道者所站的孤舟轻轻落在了河边。

    “道长好实力,没想到年纪轻轻竟能达到如此境界,真令流月瀑之主荆沙六叶我大开眼界。”没错,现在挥动羽扇的道者与之前在上游岸边之人正是同一人,荆沙六叶。

    “不敢,流月瀑之主不也年纪轻轻便实力不凡么?”那名孤舟道者缓缓说道。

    “哈哈哈,那里的话。”荆沙六叶轻摇手中羽扇笑了几声说道:“不过可否请问阁下大名?”

    “孤舟独酌·慕极天。”道者转身看着荆沙六叶回敬了一个微笑说道。

    “哦?不知慕极天道长找我有何贵干呢?”荆沙六叶挥动着羽扇说道。

    “事关近几日逃走的罪犯,白马星仪。”慕极天稳住脚下的孤舟,使其停在了河边,随后对荆沙六叶解释道。

    “哦?白马星仪?难道说……啊?我想起来了,坏了坏了,我居然还给他指路,一定是那个家伙把白马星仪给放出来的!”突然想起之前给宗左玄指路的一事,荆沙六叶一下子有些后悔了。

    “哦?可否详细一说?难道说白马星仪的逃脱和你有关么?”慕极天一甩自己右手的长袖有些困惑的问道。

    “这,事情是这样……”

    就在荆沙六叶正在解释的同时,恶狼之森的一个小屋外,玄坎怒上眉山前来寻仇,只见他右手一运力向前一掌瞬间便将小屋外侧的防御结界摧毁!

    受到余力的波及,整个小屋内部也为之一动,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欧阳辰看着天花板有些担忧的说道:“这是……”

    “唉,看来客人来了……”叶小荷叹了一口气说道。

    “狼族孽种!快快出来受死!”不等屋内之人回应,玄坎右脚在地上一踏便又是霸道一招直冲房门!

    哧!吱呀!砰!门被快速推开,一把二胡随即旋转而出挡下宏大掌气。“是你!”玄坎愤怒的看着面前的叶小荷,右手一挥抽出一把桃木剑,左手同时旋出一把拂尘。

    “看来这下不妙了。”脚下飞快踏出房门,叶小荷手持二胡谨慎看着面前之人。

    “玄合六剑·爆地斩!”右手木剑一挥,面前的土石尽数摧毁!强大的剑气直劈叶小荷而来。但见叶小荷左手一提二胡,右手随之一拉,一股强大的音波便快速形成一道屏障挡下了袭来的攻击。

    “有点意思!玄合六剑·乱潮风!”变换剑式,土去风生,拂尘上方顿时旋出数道强大的风暴向对手冲去。

    见状不妙,叶小荷手中二胡一松,瞬间变换曲调。“胡琴舞曲·垂悲荷!”悲凉之乐化作无数利刃与旋风相撞,极招过后,二人竟是平分秋色!

    “嗯……?!”见两招无法取胜对手,玄坎手中木剑速度再提,玄合六剑之招再上一层!“玄合六剑·破苍穹!”破子出口,劈天盖地之力瞬间击碎面前地面直指叶小荷咽喉!

    “胡琴舞曲·落叶摧!”脚下一个弓步,叶小荷竟以琴弓做剑,琴身为盾直面对手极招冲去!

    砰!一声巨响,山河顿时为之一震!二人之招竟再次相互抵消。

    “小丫头!你的确有点实力!可惜!这种实力是无法保住性命的!玄合六剑终式·乾坤坎离!”最后一招终于出现,玄坎拼上自身所有术力将拂尘与桃木剑合二为一,无上剑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冲对手心脏!

    “胡琴舞曲·幽魂葬!”碧眼一定,琴弓迅速拉出舞曲之三,葬魂之音顿时奏响!声波对上至极剑气,只见白光一闪,无上之剑竟败于琴曲之下!三道声波直接射入玄坎胸前。只听噗一声,他便口吐朱红连退数步,但这种状况下,他居然笑了出来。因为……对面的那名少女心脏上已经**入两把桃木剑。

    “这……”叶小荷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身前身后的两名道者说道。“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哈哈,乾坤坎离!你难道还不明白么!这个剑法代表的正是我们八玄卦其中四人!也就是说这个剑法只要使用就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在现场!”玄坎仰天大笑说道。

    “你们……”插在胸前的剑刃使鲜血也不断向地面流淌,叶小荷的生命即将结束……

    危机到来,六玄道八玄卦三人为报同伴之仇杀向狼族二位队长,叶小荷心脏已被贯穿,难道狼族二位队长真的要绝命于此么?神秘道者慕极天一问荆沙六叶,两名不世高手又会谈出怎样的问题呢?而消失已久的游侠一族之人,特尔与莉菲儿现在又在何处?第四章圣翼之殿结束,明晚第五章,圣器!
正文 第五章 圣器初现
    第一节 不死之荷

    “你们……”叶小荷缓缓地抬起手一摸自己胸前的鲜血,口中低沉的说道:“所以我说过,这样真的很疼啊。”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玄乾和玄坤二人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女说道。“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这样很疼……”叶小荷左手忽然抓住那把贯穿心脏的木剑,眼神十分空洞的看着面前的玄乾。“你这样真的……很疼啊!!!!!!!!!!!”右手忽然一挥,叶小荷竟将琴弓扔出随后从袖中抽出一把手术刀喊道。“所以就用等量的痛苦来偿还我吧!”

    听到这句话后,玄乾玄坤二人心中顿时为之一震,随即抽出桃木剑飞快的向后退去,但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叶小荷胸前和背后的两道伤口竟自己慢慢的痊愈了……

    “这不可能!那个家伙!难道她是不死之身么!”见到面前的景象,玄坎十分诧异的想到:“这不可能!”

    但已经来不及三位道者多想了,因为叶小荷的手术刀已经飞快的划过玄乾的身体。“控刀术·断四筋!”话音落,鲜血出。只见叶小荷右手拿着沾满鲜血的手术刀,左手拿着一个带着桃木剑的东西,正是玄乾的右臂!

    “啊!”断臂之痛顿时使玄乾跪倒在地。

    “玄乾!你没事吧!”见自己同伴受伤,玄坤连忙使出阵闪向叶小荷冲去,但见叶小荷手中无情之刀再挥,数道细小的白光闪过。血花飞溅……玄乾的四肢已经全部被砍了下来。

    “听说你们六玄道的人当初就是对付欧阳辰队长的手下的,那么……现在的感觉如何?”手中握着手术刀,叶小荷不顾倒在血泊中之人的**,只是阴冷的看着剩余的二人说道。“刚才那是偿还之前的仇恨,接下来的才是我刚才心脏被刺穿的仇恨!”

    “情况不妙!快撤!”玄坎见叶小荷眼神不对,连忙对玄坤喊道,但一切已经晚了,叶小荷手中的手术刀已经挥下无情之刃。“控刀术·斩五脏!”

    噗嗤!玄坤只觉自己面前白光闪过数道,随后见到叶小荷手中拿着一个东西站在他的面前,居然是一个人的心脏!

    “怎么样,痛么?”叶小荷和看着死人一样对面前之人说道。

    “什么痛?你……”不过话刚说道一半却停住了,因为……他已经死了……

    “可怜之人,连自己的心脏被掏出来都没有感觉到……”叶小荷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心脏,冰冷的说了一句。“可惜,狼族不适合移植你们这种家伙的器官!”砰!手中一用劲,鲜血顿时溅满右手。

    “玄坤!”眼见道友身亡,玄坎心中一阵悲愤,手中桃木剑再变剑式,竟是意图与对手同归于尽!“六玄决剑·双命同归!”但叶小荷只是柳叶刀一转,玄坎脏腑便已经被割伤。

    “你的气势令人佩服,可惜,没有我治不好的伤口!”脚下一聚术力,叶小荷挥动手术刀准备给予敌人最后一击,但就在即将命中对手之际!骤听一声大喝“七星天决·天权无边!”天外忽来一掌!强大的气劲竟将叶小荷击飞数十米,肋骨完全断裂……

    “走!”光影一闪,柳下霜一把拉起玄坎离开了现场。

    “呼……哈……呼……”口中努力的喘着气,叶小荷捂住自己受到严重损伤的肋骨想到:“刚才那一击不可能是面前的那个救人的家伙放出来的,这股强大的力道……术力绝对和列斯维尔队长处于一个水平!啊!可恶……要不是我的治愈阵法的能力高于常人数倍,现在恐怕早已经绝命了,不过就算如此……肺部也已经被打碎,不快点治疗的话可就不妙了。”想到这里,叶小荷右手使出治愈阵法飞快的护住自己的心脉进行治疗。

    与此同时,天界之上的流月瀑下,荆沙六叶与慕极天的谈话仍在继续。

    “就是这样了,当时我没想到他居然是六玄道的人,唉,看他一副十分正派的样子……”荆沙六叶有点后悔的摇了摇羽扇。

    “嗯,原来如此,道友你也不要太挂怀,这种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倒不如先想办法解决。”

    “解决么?嗯……”荆沙六叶摇着羽扇沉思了一会说道:“我知道了,此事我会处理的,不过可否问一下,道长为何对这个问题这么关心?”

    “哈,正义之心人人皆有,这种回答阁下可否满意?”

    听到这句话后,荆沙六叶顿时会意。“原来如此,那么阁下可要小心些了,白马星仪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哈,这点荆沙道长就不用费心了,我自有分寸。”慕极天嘴角一笑,双脚随即踏回船头,孤舟也随之继续向河流下游前进。“河边草木两分日,江上孤舟一辰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随着诗号的消失,孤舟也渐渐越行越远,流月瀑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孤舟独酌·慕极天……”望着早已平静的河水,荆沙六叶口中带着深沉含义说道:“汝非常人也。”

    就在二人谈话过后的几小时,天界北部的树林中,一名头戴红环,身穿白衣的金发少女正在小路上行走。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三件圣器中他一定会先去拿北部的那件,因为得到了他,另外两件能成功得到的概率将会大大增加。”一边沉思着,莉儿希诺一边向那个方向前行,而在此时,一名身穿银色道袍的蓝发青年也从树林的另一面走来。

    “不过,如果他反其道而行之的话,那该怎么办,如果真那样的话,恐怕就算是以我的能力也无法打败他了。不对,我在想什么,每个圣地都有强大的阵法护持,而且守关者也绝非常人,就算白马星仪再强,想要得到圣器也不是那么容易。”想到这里,莉儿希诺的内心稍稍平静了一些,随后抬头一看,刚好看见从树林的另一端走来的银袍青年。“咦?那位不是……”

    不过,那位青年也同时看到了她。“嗯?啊,是你!小希诺啊~!”不及反应,上官归燕忽然一个熊抱就向莉儿希诺扑了过来。

    “果然还是老样子……”脚下一个阵闪,莉儿希诺快速的躲开了对方的“热情”。

    “啊,啊,你闪干什么啊?”砰!啊!由于扑的太猛,上官归燕来不及刹车,居然直接撞在了树上。

    “你说我闪干什么?见到异性就这样扑上去真的好么?”

    “哎呦。”摸了摸被撞疼的鼻子,上官归燕回头笑道:“这不是好久不见了么?我当然要表达一下我的热情啊。”

    “你刚才那种行为是表达对朋友的热情么。”

    “啊?朋友?小希诺,你为何这么绝情?”上官归燕似乎有些吃惊的说道:“我对你的爱永远不变,在这世界上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你就接受我吧~”说完,上官归燕便又要向莉儿希诺抱去。

    听到上官归燕这种话,再加上那轻浮的举动,莉儿希诺顿时耳根一红,略显愤怒的说道:“你这无礼之徒……死不悔改!”砰!右手一扬,一道掌气直接将上官归燕打出数十米。

    “小希诺,你怎么能忍心拒绝英俊潇洒,气质非凡,温柔知情,风趣如斯的上官归燕我啊。”虽然被一掌击飞数十米,但上官归燕还是十分滑稽的说道。

    “你这家伙,没救了。”手向脸上一拍,莉儿希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罢了,这么多年,我应该早就习惯,还是先说说你干嘛过来吧。上官大叔还没给你找一个通晓琴棋书画的女孩做妻子么?”

    “当然没有了,我只爱你一个人,其他女孩我绝对不会接受的!”

    “看来是还没给你找了,唉,我应该过几天去和上官大叔谈一下这件事。”

    “嗯?”听到这句话后,上官归燕一下有了精神,激动地说道:“你终于同意了么?”

    但莉儿希诺口中只是平淡的说道:“不是,是让大叔早点给你找一个,免得你老是这样。”

    “啊!?小希诺!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真是太伤心了,我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啊!我需要一个肩头来依靠一下!”上官归燕说完便把头朝莉儿希诺肩膀上靠去。

    砰!“啊!小希诺,你干嘛又打我啊!”

    “让你长点记性,免得你老想非礼我。”粉拳一握,莉儿希诺照着上官归燕的头又是一拳。

    “非礼?你居然这么说……”听到这句话后,上官归燕十分失落的一转身,随后抱着古琴头向内贴在了树上。

    看着对方这个样子,莉儿希诺的心也软了下来。“刚才我说的话是不是有点太伤人了……毕竟他都这样快六年了,我应该也习惯了。”想到这里,莉儿希诺慢慢走上前去拍了一下上官归燕的肩膀说:“那个,刚才……”

    “小希诺!”不及反应,上官归燕忽然一转身抱住了莉儿希诺。

    空气似乎停止流动了……如此沉默了几秒后……

    “早就应该……知道你是在……骗我!”脸颊发红,莉儿希诺愤怒的一掌将上官归燕打在树上。

    “你还是中计了,哈哈哈。”虽然被摁在树干上暴打,但上官归燕却似乎十分高兴的笑着说道:“哈哈哈,我这次还是抱到你了,小希诺~”

    “你……罢了!先说正经事情,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打完最后一拳,莉儿希诺一下松开上官归燕的衣领问道。

    “这嘛……”整理了一下被打皱的衣服,上官归燕将古琴向身后一背说道:“和你一样。”

    “看来你也察觉到白马星仪的逃脱了?”

    “当然。”上官归燕嘴角一笑说道:“当初那个封印可是我们两个人设下的,现在他被破解,肯定我们会有感知啊。”

    “嗯,既然如此,刚才那笔帐就先放下,你先和我一去北部的圣地。”

    “哦?正有此意,看来我们想的应该都一样了,果然这就是俗话说的心灵相通……”

    “嗯?”察觉话语不对,莉儿希诺对他一瞪说道:“废话少说,先办正事。”

    “哦,好好好,我们快点赶路吧。”飞快的点了点头,上官归燕应声说道,随即便向前走去。

    但就在二人谈话之际,他们却万万也没有料到白马星仪的目标既不是北部的那件圣器,也不是另外的两件,而是……

    “神笔文赋!”在一座破旧的茅屋前,白马星仪三人带着冲天杀气而来!

    “谁在外边?”一名白发长须老者推开门走了出来,忽然心中一惊说道:“是你!白马星仪!”

    “数年前四人合力击溃之仇,今日必报!”

    与此同时,在我与奸商所住的宾馆外,煞星来临!在众人惊异的眼光中,一名少女自漫天黄符中走出。“阴阳之声,乱舞之行,散落黄符,岂知天命?”手中剑刃一抽,杀气瞬间盖满整座宾馆!

    意外生变,白马星仪三人竟采取先杀制人之法,四人之一神笔文赋会有生命危险么?而再次前来的皇甫嫣又会对魔雨剑造成威胁么?明晚第二节,杀!
正文 第二节 杀
    风,如此之烈……

    雪,如此之寒……

    我到底是谁……

    看着面前无数孩童的尸体,少女的眼神十分迷茫,而对于自己所在的地方也十分迷茫……

    自己的全身被泡在一个充满红色液体的水池中……身上虽然穿着白色的长袍,但是居然没有被这种液体染红……

    环顾四周,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露天的水池。黑茫茫的视野,以及天空中飘落的雪花都让自己的记忆更加迷茫。

    正在这时,一位戴着眼镜的金发男子走了过来,他只对少女说了一句话。“听命于吾,这就是你的使命。”

    “听……命……于……吾……”少女用木讷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位男子点了点头。

    “没错,从今天起就是我的手下,我将会给你新的意义,新的名字,你的名字就叫做……北辰飘雪!”

    “北辰飘雪……这就是我的名字么……”少女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好似想起了其他的什么事情,但却又十分飘渺……

    雪,依然在下,就如同今天一样,身穿白袍的少女如今坐在一处漫天飞雪的高峰上。

    “我记忆最开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天气呢……”少女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口中十分平淡的说道。“在这里已经快有一年了吧……为何他不让我走出这里?我的意义难道就是在这里看守么,但……这四周除了冰雪之外什么都没有,我在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虚无的眼神,毫无表情的面容,这位少女好似冰雕一样坐在雪地中一言也不发,一动也不动,就这样望着天空……

    直到这一天,那名带着眼睛的男子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终于又一次来了。”少女看着面前的男子木讷的说道。

    “时间的等待很漫长,不是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你就可以离开这里去外边的世界了。”

    “外边……的世界……”少女的眼神似乎有些迷茫。

    “没错,而这就是你的任务,拿去。”刷!一个卷轴扔到了少女手中。“找到这个男子,并且不惜一切代价杀掉他。”

    “不惜一切代价么……我明白了……”少女点了点头,口中十分平淡的说出了这句话之后拿起卷轴离开了雪峰,仅仅留下了在他背后的那名创造者。

    “事情将会变得很有意思,不是么……”戴眼镜的男子嘴角一笑,随后也转身离开了这里。

    画面转回我所住的宾馆前,皇甫嫣手中剑影一闪,带着杀气踏步走进宾馆。

    “这位小姐,本店不允许携带刀具……”在一边一名从事保卫工作的青年刚刚说到一半,皇甫嫣手中的长剑便已经将他的头颅砍下,这一举动令宾馆内外的人顿时一惊。

    “不好了,有人杀人了!”一时间,周围的路人纷纷乱作一团,四散逃离。

    “来人,把那个行凶杀人的家伙抓起来!”宾馆的外门忽然被打开,数十名身穿白衣手持圣杖的天使士兵快步跑了进来,将皇甫嫣团团围住。“杀人女魔头!伏诛吧!”

    但见皇甫嫣嘴角一扬,手中长剑毫不留情四处斩杀,所到之处尽是横尸!“无知之人,就凭你们也想拦我!?”

    “啊?”看到自己的手下竟在一瞬间被面前的少女所杀,那名大天使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这怎么可能?”不过还没等他拔出武器,皇甫嫣便已经和他擦身而过。“大天使,实力也只有这些。”噗嗤!鲜血飞溅,人头瞬间落地……

    “那么接下来……魔族的小鬼,你的魔气可已经将你暴露了啊。”眼角一斜,皇甫嫣死死的盯着二楼的一个房间说道。

    “对对对,那个小鬼就和白痴一样,连睡觉也不知道隐藏起来魔气。”一名身穿黑色长袍,面蒙黑罩的男子站在她身后点头说道。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皇甫嫣迅速一转身,手中剑锋一对说道:“是你!”

    “对对对,是我是我,小姑娘你这次又是怎么了?是口渴了吗?怎么到处都是鲜血啊?”奸商手中秤砣一转调侃的说道。

    “哼!浪剑千均!”经之前之战,皇甫嫣对敌人的实力早已有了估计,因此出手便是杀招,宾馆地面的石砖顿时裂为无数碎片。

    “我靠,一出手就这么狠?既然如此……”奸商忽然双手外翻随后快速在胸前画出一张八阵图。“乾坤双极!”砰!两股力道相撞顿时激起数道劲风,致使附近的木桌竟被灰化!

    与此同时,神笔文赋家门前,白马星仪三人站在门外怒视着面前的白发老者。

    “喂!你们两个,都别出手听到没有,我今天要亲自打死这个老东西!”白马星仪手中一举掌力对周围的二人说道。“嗯。”二人一点头,随后退至数百米之外。

    “白马星仪,你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么?”神笔文赋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拿出一把判官笔。“那么就看看你是否有这个实力取走我这条老命了。”

    “很好,那么就让你死得明白!七星天决·玉衡伏日!”手中掌气一举,身前顿现蓝色七芒星。一道强大的术力随即冲出直指对手。

    “一笔化两仪!”手中判官笔一转,借助笔头的阴柔之力,神笔文赋一击化去对手强大的力道。

    “哈哈哈哈,很好,看来你还没有把之前的实力都丢光,即是如此,那么我可以放心玩一下了!”右手一横,羽扇瞬间出现。“清羽飘风!”随着手中羽扇猛地向前一扫,数道气劲霎时间划开气流直冲对手。

    “嗯?”见状不对,神笔文赋连忙运转术力抵挡,但对手的攻击过于强大,自己的右肩顿时受伤。

    “啊?爷爷!”见到神笔文赋受伤,一名紫色头发的长发少女飞快的从屋内冲出,但一看面前的白马星仪,忽然面色惊异的说道:“是你!”

    “嗯?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几年前的那个没有处理完的余孽啊,很好,今天我就将你们祖孙二人一起送去见亲人!”白马星仪说罢手中羽扇再挥,强大的风暴瞬间席卷了面前的地面。

    “傻孩子!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快跑!”神笔文赋见状连忙护在自己孙女面前,回头说道。

    “不行,爷爷,要走一起走!”少女摇了摇头抓住神笔文赋的肩膀说道。

    “快走!我的实力根本无法打败他,只能暂时阻止!你快走!”不等自己孙女回答,神笔文赋反手便是一推,将自己最后的亲人推离战场。

    “原来如此,果然你之前都是在虚张声势,不过我是不可能再留下余孽的,公孙敬武!表示贵主诚意的时候到了,老东西我来解决,那个小家伙就交给你了!”白马星仪说罢右手羽扇便向神笔文赋攻去。

    “笔走龙蛇!”见白马星仪背后那名剑者消失,神笔文赋顿时心急如焚,至极之招随之上手,强大的气流随之杀向面前的道者。

    “无用的抵抗!疾电翼羽!”滋!伴随着白光一闪,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冲破判笔气流,随后贯穿神笔文赋的身体。

    “你……啊。”随着这句还没有叫出口的声音,神笔文赋便已化为一块焦炭倒在了地上。

    而白马星仪看着被自己亲手杀死的仇人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莉儿希诺,想必你无法料到我居然没有先去夺取圣器,你想的没错,为了防止再蹈覆辙,我一定会先去夺取那件可以帮助我防御的圣器,但比那更为简单的方法则是杀掉你们四人中的任何一人!这样就算你们剩余的三个人合力,也无法再次将我封印!”

    而在树林的另一端,被强行带出现场的那名少女正想要向回跑,忽然一名黑发男子背着长剑向她冲来。

    “啊?你是……”不及反应,少女连忙拿出袖中的判官笔准备抵抗,但对手实力远胜自己,不到三招,公孙敬武便已经将她逼之绝境。

    见自己无法打败面前之人,少女只能转身向树林深处跑去,不过跑走没几步,少女突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她竟然逃到了一条河流的旁边。“完了,没有船只,四周又没有退路……”少女手握判官笔焦急的看着周围,希望能够寻得一线生机,但最终,她的希望还是落空了。

    “受死吧……”公孙敬武用冰冷的语气看着面前的少女说道。

    “你……别过来……”面对强者的逼杀,少女只能一步一步向后退,但没有退几步,她便已经退至河边,再向后一步,便是死路。

    “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冰冷的剑刃一挥,公孙敬武疾步向少女冲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河边忽然传来一首诗号。“河边草木两分日,江上孤舟一辰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砰!两道掌气瞬间击向河边,其中一掌阳刚之气将公孙敬武震退三步,而另一道阴柔之气则打在少女的脚下将少女的身体一下击向河中。

    砰!只觉背后被人一撑,紫发少女竟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名英俊的黑发道者怀中,而那名道者也看了自己一眼,一笑说道:“现在没事了。”

    哗!伴随着水浪的声响,公孙敬武双脚瞬间踏在孤舟之前,本在缓缓前进的小船竟停了下来,只见他怒目看着那名道者握剑说道:“没事?看来阁下对自己很有信心!可惜……英雄救美这种事情只存在于故事中!”

    “当然,但故事也是由人编写的不是么……”道者将少女轻轻一放,随后嘴角一笑说道:“孤舟独酌·慕极天,领教了。”

    神秘道者慕极天意外救起丧亲少女,但面对实力非凡的公孙敬武,他能够一挡对手之威么?而奸商二度对上皇甫嫣,再次的比拼又会以谁的胜利终结呢?明晚第三节,孤舟独酌!
正文 第三节 孤舟独酌
    “雷阵法第八式!葬魂雷!”右手一聚术力,公孙敬武手中的剑刃顿时发出耀眼的电光,随后剑锋一转向水面一击,数道电流霎时间通过水的传导向孤舟攻来。

    但见慕极天脚下一踏,双脚落上水面,右手双指一捏,左手反画半圆,凭借自然原理所导来电流竟被一招挡在舟前三丈之处!

    “有来历,再接我一招!雷阵法第八式,衍生之阵!丙·苍雷爆!”左手反钩,右手剑锋向天一指,一道巨大雷柱霎时间冲出公孙敬武的身体直冲天际!并在接触云端的一霎那反冲而下,直指孤舟!

    再看稳站船前的慕极天,只见他右手一抬,阴阳之力瞬间灌入全身。“纳天地之气,汇阴阳相生,起!”起字出口,一股浩然正气竟从右手喷涌而出撞上苍雷!“承!”左手反转,向天一掌,苍雷下坠之势再减五分!“转!”脚下踏入乾坤双位,双手运起浩然八阵,太极之图霎时现于他的脚下!“合!”双手一并,最后一式结束,起承转合四招竟将苍雷完全吸纳,随后,一声轰天雷鸣响彻四周,孤舟两边竟被激起数十米高的水浪!

    “竟能将苍雷爆的力道导入河中,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心知对手修为非是自己可以匹敌,公孙敬武心中略为一叹,冷淡的看着慕极天说:“孤舟独酌·慕极天,吾主和六玄道将会记住你今天的行为!”话音一落,手中剑刃回归剑鞘,公孙敬武带着不甘离开了河道,孤舟也随之向前缓缓移动。

    “看来暂时没事了。”慕极天脚下一踏,轻跃上船头,平静的对船内的小女孩说道。

    “你……你……多谢……”刚刚被从生死线上拉回来,那名少女的眼神还十分慌乱。

    “何必言谢,救人一命本是应该,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带着和蔼的眼神,慕极天坐在船头看着那个小女孩问道。

    “我叫神笔琉璃,至于家……我……”想起自己的爷爷因为救自己而死,神笔琉璃的双眸中忽然流出几滴眼泪,说话也呜咽起来。

    “啊?”见到面前的小女孩突然哭了起来,慕极天连忙拿出一块手绢递过去,脸带愧色的说道:“抱歉,我提起你伤心的事情了。”

    “不……”接过手绢,擦干了自己眼角的几滴泪水,然后平静了一下内心。“没什么,不怪你,都是因为白马星仪,现在……现在我们神笔家已经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听到这句话后,慕极天忽的眼神一怔。“白马星仪,是那个恶徒,唉……我还是来晚了一步么。”

    “没错,就是……就是他……还有另外两个帮手,就是他们三个人刚才把爷爷杀掉了,呜……为何要留下我一个人活下去……”无论再怎么装坚强,她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泪水再次从眼中溢出,滴落到了船的夹板上。

    “先不要伤心,如果你这样自暴自弃的话,相信你的爷爷在天之灵也不愿看到你这样,倒不如先想想如何替你爷爷报仇吧。”

    “报仇……可是我先在连家都没有了,何来报仇之说?”虽然停下了哭泣,但神笔琉璃的脸上还是带着无限的悲伤。

    “这……”慕极天沉默了几秒后说道:“你爷有什么至交之类的朋友么?如果有,或许你可以先去他们那里,如果没有的话,这个孤舟虽然小,但你要不介意在这里也可以。”

    “至交……啊?”好似忽然想起什么东西似的,神笔琉璃口中吐出了几个字:“冷风幽阁!我记得簿君叔叔应该就在那里。”

    “冷风幽阁……那是什么地方?”慕极天似乎有些不解。

    “是我爷爷一个朋友住的地方,或许我们可以去那里。”

    “哦?那个地方在哪里?”

    “你顺着我的指引,我们就可以到哪里了。”神笔琉璃擦干了自己眼睛上的泪水,随后回答道。

    “嗯,好。”

    另一方面,天界某城市的宾馆内,战斗仍未停止。

    “奸商先生,发生了什么?”听到外边的打斗声后,我一把推开门说道。

    “魔先生,还用说么,讨债的来了。”奸商一边用秤砣回击着对手的剑术攻击,一边对我开玩笑的说道。

    “讨债?”由于刚刚从床上睡醒,我还处于睡梦状态,因此没有反应过来奸商所指的是何事。

    “魔族的小子!看剑!”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冷喝,我连忙向下看去,只见皇甫嫣右手举剑正怒视着我。

    “槽,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心中一惊,背后魔剑瞬间抽出,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手说道。“原来是你,我都说了我对年纪比我大的异性不感兴趣!”

    “少呈口舌之利,姐姐我现在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脚下一跃,皇甫嫣的身体瞬间跳上二楼,随即剑锋对准我恶狠狠的说道。

    “那可要看看我的魔剑同不同意了。魔族剑法第三十式,夜枭振翅!”当,剑刃相撞,霎时间皇甫嫣连退三步。

    “四芒阵第一式·荒芜之炎。”手中黄符再撒,一团火焰顿时向我冲来。

    “束缚之箱!”见火焰攻来,我脚下便飞快一转,聚起一道水壁拦在自己身边。

    “魔先生,我来帮你!水阵法第七式,清刃!”见到战斗转至二楼,奸商手中一聚术力扔出几片水刃后自己也跳了上来。

    “哼,荒剑旋·风林击!”见我与奸商二人同时出手,皇甫嫣口中一声冷喝,手中长剑一旋,数道黄符霎时间向对手冲去。

    “魔族剑法第三十五式,凤尾一击!”脚下后退数步,随即手中魔剑一挥,我的面前霎时间被一道赤红剑气劈开,空中的黄符也随即粉碎。

    见我将对手攻击化消,奸商于是一声沉喝“炎流爆!”随后对皇甫嫣猛击一掌,竟将她打退三步。

    正当三人打的难解难分之际,一股刀气忽然从我的背后袭来。当!脚下一转,一击挡下那股刀气,但随之而来的余劲却使我脚下的木板碎裂。

    “是谁?”带着惊异的心情,我回头问道,但身后却没有一个人的影子。“这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金属摩擦木板的声音却又从另一侧响起。

    “阴阳之声,讴歌之行,黄符散落,刃断天命!”我再次一转身,只见皇甫嫣的身旁竟站着一名棕白色长发,身穿黑色道袍,手持长刀的青年男子。

    “你是……”话还没说出口,那名男子手中刀便再次对我一挥,一击将我震退两步,之后眼神冰冷的看着我说道:“魔族的小子,我现在对你没兴趣,如果你想活命的话,最好别说话。”

    “小伙子,你这样说话是不是有点不讲理?”见面前这名男子如此,奸商手中秤砣一挥说道。

    “我说过……想活命就别出声!”一句冷言,男子周身瞬间冲出数股刀气冲向面前之人。

    砰!秤砣一转,奸商飞快挡下了面前之人的攻击,但心中却是一惊,因为对手虽然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但术等竟有种不下于自己的趋势。

    但见那名男子转身对皇甫嫣说道:“小妹,这并不在任务范围内,跟我离开。”

    “不行,大哥,如此好的立功机会你为何要让我放弃,我……”还没等皇甫嫣说完,青年便左手一抓皇甫嫣的肩膀冷淡的说道:“走!”说罢脚下一个阵闪将妹妹带离现场。

    “哎?就这么走了?”奸商一收秤砣有点不解的说道。

    “看来是走了。”我也将魔剑插回背后的剑鞘。“虽然不知道那个家伙为何要离开,但总算是安全了,先离开这里吧,不然一会天使族的家伙过来,可就说不清了。”

    “嗯,有道理。”看着被打的一片狼藉的宾馆,奸商点了点头赞同道。

    而在此时,时间也接近了傍晚,在天界南部的一片竹林之中,一名身穿道袍,背后背着八卦盘,一条狼尾在身后甩来甩去的男子正在密林中前行。

    “已经来到这里一天了,怎么还没有走出这片树林。”眼神带着疑惑,段星辰看着四周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根据之前宁羽霜泷护卫长所说,每个人都会被传送到不同的地方,希望他们不会被传送到什么危险的地方,罢了,先去之前所说的地方会合。”

    不过这时,前方的树林中却传来了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一名身穿黑衣,脸被袍帽遮住的男子缓缓向段星辰走来。哧啦,哧啦,地面的树叶也被那名男子踩在脚下而**。缓慢的步伐,段星辰与那名男子擦肩而过,二人脚下同时停顿了半秒后便又继续向自己的方向继续前行,很快那名男子便消失在了段星辰的背后。

    与此同时,精灵之界百灵国之外的峡谷下方,一名全身被红袍遮住,只露出鼻子一下脸颊的女子缓缓踏入边界,但刚刚走入没有几步,两名腰别长剑,长着精灵耳朵的黑发少年忽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是谁?为何要擅闯灵界!”

    “哦?”那名女子停下了脚步,似乎有些迟疑,不过随后又回答道:“吾乃六玄道第三道主,今日来到百灵国只是为了求见贵国太师。”

    “六玄道?哼,太师有令,任何六玄道之人都不准进入灵界!”说罢,两名少年便做出了一个拔剑的姿势。

    “嗯……?任何六玄道之人都不许进入灵界么?听上去真令吾觉得好笑啊。”女子一拨自己垂在胸前红白相间的长发略带笑意的说道。“那么就让吾看看汝等如何阻止吾进入灵界吧。”

    诡异事件,六玄道第三道主一登百灵国所为何来?而灵界之域百灵国又到底和六玄道有何关系,她口中所说的太师又是何许人也?明晚第四节,轮回命镯。
正文 第四节 轮回之镯
    “那么就让吾看看你们的本领吧。”呼哧!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顿时自脚下窜出将第三道主的长袍吹起。“七星天决·天璇一击!”话音落,杀招起,青蓝色的强大气劲霎时间从旋转的七芒星中冲出直击百灵国之人。

    轰!惊天巨响过后,伴随着两声惨叫以及天空中挥落的鲜血,两名百灵国的士兵的双臂臂骨瞬间折断,口吐朱红倒地。

    “看在太师的面子上,我暂且留你们一命。”长袖一卷,第三道主足下便沉稳的踏入百灵国地界。

    “有擅闯边界的人,快围起来!”远处巡逻的士兵见到这名女子竟敢公然硬闯百灵国,便一边喊道一边拔剑冲来。

    “凭你们也敢阻止我,妄想!”第三道主再次运转术力,手中掌力连发,竟犹如入无人之境,所拦之人皆被打断双腿无法行动。

    “可恶的魔女,大家上,绝对不能让她越境!”眼见对手实力非凡,在场众百灵国士兵便一同向第三道主攻去。

    忽然,第三道主双秀一抬,口中冷酷的说道:“只伤不杀太麻烦了,反正你们也不是太师的隶属,既然吾礼数做到了,那么接下来就用简单的方法吧!”伴随着双手在胸前画出两仪,第三道主脚下一抬,身体竟跃起数十米高,随后红袍一展。“七星天决·天权无边!”至极之招,天权掌力自天而降,致使整个峡谷入口为之震动!而地面无数百灵国士兵竟瞬间爆头而亡。

    轻蔑的看了地上一眼,第三道主双脚缓缓落地说道:“凭这点实力也想阻止吾么。”双手一背后,她便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前继续走去。

    此时已经入夜,天空也暗淡了下来,而在六玄道庭院之外,第五道长柳下霜扶着浑身是血的玄坎缓缓走了进来。

    “柳下霜道长,多谢……呕……”刚说到一半,玄坎忽觉口中一甜,鲜血便再次从口中吐出。

    “嗯?”见自己手下如此,柳下霜右手一运术力再次施展治疗阵法向玄坎拍去,但过了一会,柳下霜突然一收手,脸上带着困惑的想到。“外伤虽然可以治愈,但内伤却无法复原,这是怎么一回事。”

    正在这时,六玄道庭院的房顶上却传来了一个声音。“柳下霜,他已经无法活下去了,收手吧。”

    “他是我的手下,司空道长,就算没有希望我也要尝试一下。”柳下霜没有抬头,实际上即便他抬头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因为房檐上压根就没有第四道长的影子。

    “柳下霜道长,停手吧,玄坎我因为莽撞而害死两名同修,本就该以死谢罪,怎么能再让道长你耗费术力……”脸上带着懊悔,玄坎将柳下霜手一放说道。

    “这……”

    “柳下霜道长,既然你的手下已经有了觉悟,那么你为何不尊重一名勇者的行为呢?”第四道长的声音再次从屋顶传来。

    “这……唉……”一声长叹,柳下霜收起了治愈阵法。“玄坎,你还有什么遗愿么?”

    “为道友报……呕……报仇”再次吐出一口朱红,玄坎身体颤抖的说道。“玄坎仅此一愿!”

    “我知道了,玄坎……”柳下霜点了点头眼神悲伤的说道。

    “多谢,柳下霜……道……道长……”刚刚说完最后一个字,玄坎的七窍便流血了几滴鲜血,然后倒在了地上。

    “道友……”柳下霜一把扶起自己手下的尸体语气坚定道:“安心去吧,我绝对会让狼族全部队长都下来陪你!”

    “柳下霜道长,虽然是玄坎的遗愿,但狼族之事还需暂时一放。因为我们之前错误的估计了狼族的实力,才会导致八卦玄中有四人牺牲,所以这件事情一定要先摸清对手到底还有多少隐藏势力,贸然行事恐怕只会误事。”

    “我知道,司空道长。”柳下霜抱着玄坎的尸体一边向外走一边说道。

    “嗯,另有一事我想告知,现如今三位道主无一人在六玄道,群龙无首之刻是十分危险的,因此身为排名第四和第五的你我需要暂时管理道内一段时间。还有,白马那个家伙已经从天界成功逃出来了,目前正在进行第三道主所需要的神器一事。”

    “我知道了,我会委派人手前去帮白马那个家伙的。”柳下霜说罢,便抱着手下的尸体自门口使出阵闪离开了。

    而就在此时,天界北部的一处山洞外,三名充满杀气之人到来,其中那位身穿白色道袍,手摇羽扇的道者对身边那名剑客说道。“虽说刚才处理余孽你失败了,但你还可以有一次机会展示你的诚意。”

    “嗯?”听出对方轻蔑之意,公孙敬武虽然心中不满,但因为任务合作的原因也只能强人怒气点头回答:“既然是合作,道长尽管吩咐便是。”

    “嗯,那么你就站在前边吧,马上就会有你的任务到来了。”嘴角一笑,白马星仪指着前方的山洞说道。

    “嗯,好。”长剑一拔,公孙敬武脚踏数步向前走去,但在距离洞口还有三丈之处,忽听一句沉重的诗号。“勇者自尊生,智者自信谋,财者慷慨舍,义者狮咆空!”

    “嗯?”眼神一凛,公孙敬武严肃的看着山洞内侧问道:“谁?”

    “十二星使之一,金狮·苏无冗,三位来此可是为了轮回之镯么?”沉重的脚步声,扛在肩上的长柄巨斧,一身银色的盔甲,头长黑色短发的中年男子快步从山洞中走出。

    “没错,公孙敬武,第一阵就交给你了,宗左玄,我们走。”口中略微一语,白马星仪便脚下一个阵闪越过苏无冗向内走去。

    “想要越过这里么?白马星仪!?”苏无冗手中忽提千均力,脚下一弓步,抡起铁斧向白马星仪砍去。当!一把长剑忽然挡住了苏无冗的攻击。“你的对手是我!”公孙敬武一剑挑开斧头眼神犀利的说道。

    与此同时,宗左玄与白马星仪二人行至山洞内第二阵,忽见八名身穿白色长袍,脸上带着八种不同卦象面具的男子将他们二人围住。

    “嗯?八卦人幻阵,道长,这里交给我。”宗左玄双手一聚术力,摆出一个攻击姿势说道。

    “好,多加小心。”白马星仪微微一点头,手中羽扇同时打出一道术力在八卦结界之中打出一个暂时的缺口,随后脚下一聚术力向最后一阵前进。而留在第二阵的宗左玄则画出八卦之势,准备破解这个阵局。

    行至第三阵,白马星仪来到一处露天盆地内,在盆地的中央摆放着一个打开的盒子,而就在盒子内,躺着一个散发着青蓝交织光芒的手镯。

    “轮回之镯!第三阵,现身吧!”双手一举力,白马星仪看着前方大声喝道。

    就在此时,一句令人意想不到的少女之声忽然传来!“星光点缀,月影沉浮!身载四翼,圣琴渡魔!”

    听到这句话后白马星仪心中一惊连忙向天空中看去,只见一名手持提琴,靛蓝双眸,头戴红环的金色长发少女飞快从天而降!“是你!怎么可能!莉儿希诺!”

    出人意料之阵,白马星仪在第三阵竟遇到四圣天使之一莉儿希诺,面对如此之变故,白马星仪能够夺走轮回之镯么?而宗左玄与公孙敬武面对第二阵与第一阵又将会产生怎样的结果?六玄道第三道主执意一会百灵国太师究竟有何目的?明晚第五节,一叶障目!
正文 《》春节特别篇
    警告:由于本特别篇与正篇无任何关系,所以会出现大量恶意卖萌,如果被笑抽,笑颠,笑傻,笑痴,笑疯,笑死,笑尿(卧槽作者你哪来那么多事事?)本人是一概不会负责的。好了,话不多说,那么就让我们一起来围观《魔雨剑传记》春节特别篇。

    魔族篇

    自上次狼族事件结束后,貌似一切就又回复了平静,转眼间秋去冬来,春节很快就要到了。

    “啊~”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我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嗯?今天是什么日子来着……总感觉忘了什么。”一摘头顶的睡帽,我捂着头思索道。“额……是什么来着……貌似是……忘了。”虽然大脑中似乎有什么事情被遗忘了,不过我还是先走下了床,随后在卫生间里匆匆的洗漱完毕,换上衣服。

    吱呀,门被缓缓推开,我一脚踏出房间外,忽然发现走廊里竟多出了一堆红色的灯笼。“卧槽,我想起来了。”见到如此景象,我一下子想起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是春节……

    “哥哥新年好。”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我便转身向楼梯那边一笑道:“哦,小雀新年……”话还没说完,砰!一声惊响,我居然被一下撞出十几米,趴到了墙上。

    “小……小雀……你新年就不能给做大哥的我一个好的开头么?”我摸了摸自己被撞到的鼻子转过身苦笑着说道。

    不料听完我的话后,小雀竟然摆出一副十分有理的样子反驳道。“多好的开头啊,这叫做开门红懂不。”

    “开……开门红……哪个逗比说的?”我继续捂着被撞到的鼻子,有点生气的说道。

    “我啊~”刷,冷风吹过,背后一名绿发少女轻轻地拍了下我的后背说道。

    “卧槽?”听到这句话后,我连忙一转身道。“艾茜儿!你啥时候出现的?等下,还有你这一身红色的古袍是啥情况?”

    “因为要过年了啊,穿身红色的衣服有什么不对么?”艾茜儿一坏笑对我说道。“而且……刚才你说谁是逗比啊。”

    “卧槽,你想要干什么?”见状不对,我连忙向后一个阵闪退开,随后看着她说道。

    但艾茜儿只是一笑,看着我说道。“啊?我会干什么?我什么都不干啊。”随后缓缓的向我走过来。“像我脾气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在乎这种小事呢,你说对吧。”

    “对个毛线!要说脾气好,先把你手中的水天之枪放下再说!”说罢,我便脚下一个阵闪飞快的向楼下跑去,但我快,猎人族的速度却比我还快,只听砰的一声,我便一下被水天之枪打回原地。

    “艾茜儿!”忍无可忍,我从地上一下跳起,随后愤怒的喊道。“你给我站住!”

    “你能追上我再说啊!”一阵风闪过,艾茜儿瞬间便不见了踪影,而我也愤怒的跑了出去,仅仅留下魔小雀在那里带着阴谋的笑声。“小妹我只能帮到这里了,皇兄,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而在门外,我脚下飞快的踏着地上的积雪,口中大声对前边的艾茜儿喊道。“你给我回来!”

    “你是跑不过我的。”话音一落,艾茜儿再次将距离拉开数十米。正当这时,一名手摇折扇的男子从院外走了进来,手一挥对我说道。“哟,皇子殿下,这么早就精力充沛啊,要不……”砰!话还没说完,我便一下将宁羽霜泷他撞飞,撂下一句。“别挡我的路”后便冲出了院门。

    “卧槽,啥情况。”宁羽霜泷从地上缓缓站起,看着远处的我疑惑的说道。

    而在此时,我的科孙却从远处挥了挥手说道。“宁羽霜泷护卫长,早上好啊!找魔儿有啥事么?”

    “啊,科文啊,没事,我只不过是想找好友他去钓个鱼而已,毕竟过年了,没有点娱乐活动怎么行。”

    但科孙却嘴角一笑道“宁羽霜泷啊,你看魔儿那逗比现在正培养感情呢,你找他也不合适,要不这样吧,我还没布置完这里的灯笼和对联,要不要来一起干?”

    “啊?”听到对方的问话,宁羽霜泷心中一惊,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外一名粉色头发的少女便一把将她推了进去。“宁羽霜泷护卫长,别想了,走吧,我知道你是一个十分优秀,善良并且乐于助人的人,这点小事一定可以办的吧。”

    “喂喂喂,西露卡尔,科文,你们……”

    “走吧,走吧……”西露卡尔一边笑着一边和科文将宁羽霜泷“抓”去做了苦力……

    与此同时,远处山上的剑轩阁的楼顶,一名腰别双剑的男子一边扶着栏杆,嘴角哈的一笑,随后将望远镜从眼上拿了下来说道。“宁羽霜泷啊,此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也。”

    正当令狐独剑嘲讽之际,一名扎着马尾辫,背后背着长剑的少女从楼梯上走了上来。“师父,茶水煮好了。”

    “嗯,我知道了,寒月,不过你姐姐去哪里了?怎了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

    “姐姐她去钓鱼了。”寒月对师父一点头回答道。

    “钓鱼?哈,那就钓吧,走,我们下去喝茶。”令狐独剑说罢便走下了楼梯,但刚走到底楼,却突然发现一名浑身被水淋透的少女从门外走了进来。

    “噗,冷心,你不是去钓鱼么?怎么成这样了……”令狐独剑看到自己的徒弟这个样子,扑哧一笑说道。

    而冷心无奈的摇了摇头,一举手中的木棍,令狐独剑立刻明白了自己徒儿干了什么好事,因为,木棍上插着一条被烤的半熟的鱼……

    “站在冰面上用火阵法烤鱼……冷心你真厉害。”令狐独剑一捂自己的头,口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算了,先去换身干的衣服吧,小心别被冻感冒了,换完衣服来喝茶。”

    “嗯。”冷心点了一下头后便扛着鱼竿走上了二楼,而在一旁的寒月等姐姐刚刚走进房间,便好似憋了很久一样拍着桌子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寒月你……罢了……”令狐独剑无奈一转身,内心想道。“我怎么收了两个这么猥琐的徒弟……”
正文 《》春节特别篇②
    狼族篇

    恶狼之森的清晨,一向都是很宁静的,不过……今天早上,似乎发生了点什么?

    “伊斯利特!快点起床!你不是说要亲自带狼兵们贴红纸么?!”一声怒喝之后,伊斯利特房间的们瞬间被一柄海王叉撞倒。

    但在这巨大的声响后,躺在床上的伊斯利特只是将被子拉了拉,口中迷糊的说道“现在才几点……希亚菲莉队长……再让我……睡一会……不急,还有那个叫……做春联……不是红纸……没文……”话还没说完,伊斯利特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重力,随后耳边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砰!“啊!”身体一下子地上,顿时让他的大脑清醒了一半,睁眼一看,自己居然被希亚菲莉直接连人带床翻了过来,现在是狼在下,床在上……

    “希亚菲莉……你能不能不这么暴力啊,小心以后嫁不出去的……”缓缓地从床下爬了起来,伊斯利特无奈的扶了一下自己的睡帽说道。

    但对方似乎并没有任何道歉之意,反而眼神一横说道:“少废话,我以后的事情用你管!限你五分钟给我换好衣服到大厅,不然你的尾巴就死定了!”说罢,希亚菲莉便扛着海王叉走了出去,只留下震惊的伊斯利特一个人……

    但在希亚菲莉刚走出走廊之时,正好撞上一个中年男子。“哈,希亚菲莉,早上好啊,卧槽……这是你第几次把他的门给砸坏了,我猜伊斯利特一定又很惨吧。”

    但面对对方的问话,希亚菲莉却没有任何反应,仅仅说了句“早上好,列斯维尔。”后便向大厅走去。

    “嘿,这小鬼……”摇了摇头笑着想了下,列斯维尔便转身道。“我还是先去看看其他地方吧。”

    另一方面,大厅内,一名身背八卦盘的狼族道者正踩在凳子上挂灯笼,口中小声的数道。“996个,997个,998个,999个,1000个。好!终于挂完最后一盏灯笼了!”说罢,段星辰便脚下一转借力从梯子上落了下来。

    “队长,接下来我们该干什么?”一名狼兵问道。

    “把这些福字都贴上吧,多叫几个队员,把每个门上都贴一张。”段星辰一弯腰从地上的袋子中拿出一沓福字说道。

    “是,队长。”那名狼兵说罢便转身向其他狼兵跑去。

    “嗯,先去我的房间贴一下吧。”段星辰正要向自己的卧室走去,忽然背后传来一句温柔的声音。“星辰~”

    “啊?柔冰什么事。”听到这句话后,段星辰身体一转说道,只见北宫柔冰捧着一碗汤笑着说道。“布置这些东西辛苦了,来,这是我给你做的鱼汤,喝了休息一下吧。”

    “啊?哈,好,多谢你了,柔冰。”段星辰见状嘴角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右手接过汤回答道。

    “说谢谢就太陌生了,快尝尝吧。”北宫柔冰笑着回答道。

    “好,好。”说罢,段星辰便将鱼汤一饮而尽。

    “怎么样?星辰,我做的如何?”看到他一饮而尽,北宫柔冰连忙急切的问道。

    “这……”段星辰双眼猛地一闭,随后睁开眼睛说道:“那个……你的……厨艺有待提高……”

    “啊?什么嘛……亏人家辛辛苦苦做了一早上。”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见到北宫柔冰一脸失望的表情,段星辰连忙安慰道:“我只是觉得,这个鱼汤很好,但是如果再努力点,一定可以做的更好喝的。”

    “啊?是么?”听到这句话,北宫柔冰忽然一笑,高兴的说道:“那么我再去给你端一碗~”

    “不,不必了……”听到这句话后,段星辰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虽然鱼汤好喝,但是身为一个男人,工作也是很重要,我还要布置狼族内部,就先不喝了吧。”

    “好吧,那你要加油哦~”北宫柔冰一握拳做了一个鼓励的手势后便转身离开了大厅,而在她背后的段星辰此时也露出了逃过一劫的笑容……

    “段哥,看样子嫂子做的鱼汤很难为你啊。”一个男子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段星辰连忙转过身来,脸上苦笑道:“小师弟,你知道就行了,还有,我们还没结婚吧,虽然我不反对你叫,不过最好还是先别在公众场合说了。”

    “哦,好。”伊斯利特一扶草帽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不过你见到希亚菲莉了么?她不是说要来一起布置大厅么?怎么把我一个人叫起来之后自己反而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段星辰一摊手摇头笑道。“不过我们两个队应该就足够了,希亚菲莉的那一队就让他们休息一下吧。”

    “好!段哥!”接过段星辰手中的福字,伊斯利特便转身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狼族的树林之中,一名扎着马尾辫,戴着蝴蝶结的黄发少女正趴在地上匍匐前进,眼睛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物体——一条毒蛇。

    突然,叶小荷狼尾巴一竖,两个毛耳朵也同时晃了一下。“喝啊!”一声轻喝,瞬间抓住毒蛇七寸之处,随后猛地向地上一摔。啪!“第十六条~”抓着被摔死的毒蛇,叶小荷嘴角一笑,之后从地上爬起说道。“今晚上有蛇肉吃了,还可以弄些蛇胆放在药材库里,不错不错。”说罢,叶小荷便将那条毒蛇放入自己腰间的医疗包中。

    而在距离叶小荷数十里的瀑布下,最后两名狼族队长正站在瀑布之下,其中一个人右手举起一股风术力,瀑布的水浪顿时被从中间一分为二。

    “欧阳辰队长,你的风依然如此强悍啊。”另一名狼族队长双手背在背后笑道。

    “那里,比起你的招数来说,我还差远了,不过话说回来,过年的时候你不去陪一下叶小荷队长真的可以么?”欧阳辰谦虚的一笑,随后问道。

    “哈,这个你别担心,她现在一定还在到处找药草,我去的话反而他会不高兴,还是继续练习吧。”那名狼族队长笑罢便右手一运转术力,脚下的水面瞬间爆炸。

    “嗯,不过你这招的实力依旧是那么大啊。”

    “那里,欧阳辰队长你的月矛穿刀也很厉害啊。”说罢,二人便同时笑了起来。

    各位读者,新年快乐,这次的新春特别篇是不是十分猥琐(观众:所有的猥琐景象全都是作者本色出演,绝壁是。)。嗯,我想也是,那么特别篇还没有结束,明天继续,魔雨剑传记,新春特别篇③
正文 第五节 一叶障目
    第五节 一叶障目

    “莉儿希诺!第三阵的守关者居然是你!这不可能!圣天使不可能在圣翼殿之外担任职务!”但不管白马星仪信或不信,莉儿希诺却是实实在在的站在他的面前。

    “白马星仪,伏诛吧!”右手琴弓忽然一挥,提琴之上霎时间冲出数道声波击向对方。

    “你真的以为凭你一个人也可以打败我么?就算你是圣天使!”右手猛推,白马星仪羽扇快速扫出数道气劲将声波抵消,脚下同时后跳数步说道。

    “你后退了,这就代表你的心里对我有所忌惮,对么?白马星仪。”嘴角一笑,莉儿希诺略带嘲讽的看着他说。

    “嗯?很可惜,你猜错了!”手握羽扇一转,白马星仪脚下向前一踏道:“靛水流,正无极,羽殇定天一!”砰!一道水墙瞬间从地面冲出,随即以排山倒海之势向莉儿希诺攻去。

    见对手使出此招,莉儿希诺提琴一横,双手飞快的操控起圣琴之声,所拉出的声波竟在她的面前凝结为一张声网。“天琴舞月!”琴弓忽然离手,莉儿希诺竟操控着提琴浮在身前, 双手同时画出一个十字,万道圣光随即和光网一同向巨浪冲去。

    轰!二者相撞竟瞬间激起地面剧烈的震动,随后更是在盆地中爆炸,所激起的飓风霎时间将四周的土石崩为碎屑,但在如此情况下,轮回之镯竟安稳的躺在盒子中丝毫不受波及。

    反观第二阵,宗左玄正面对八卦人幻阵,忽听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嗯?白马星仪道长那边也开始了么?”不过来不及他多想,一柄长剑便已经向他插来。“嗯?!”心觉不妙,宗左玄双手一运术力,双流丧顿时击向周身消去剑气,紧接着两仪落清秋直击其中一人命门。

    砰!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那名带有坎卦面具的男子胸骨被一掌打碎,随后飞出数十米。“八卦人幻阵应该是由八个人同时施展的阵法,只要打败一人阵法便会暂时停止,但是为何……”宗左玄看着周围依然存在的结界疑惑的想道。

    咔嚓,咔嚓,更令他惊奇的事情还在后边,只见那名本应当死亡的坎卦幻人竟然又缓缓的站了起来,并且胸骨发出清脆的声响,居然是在修复!

    “这……怎会如此?”但来不及他多想,背后一团火焰却已经从轰来。“不好!”反手一转,宗左玄连忙甩出六片水刃阻挡了火焰的进攻,但脚下却又冲出数根石笋!

    砰!脚下猛的一踏,宗左玄身体飞快的冲向半空,同时双手一聚木术力反冲地面。哧啦!伴随着石块爆裂的声音,地面上的石笋瞬间被无数木藤打碎。

    “这次又是五行属性攻击?怎么回事?等下……刚才我攻击那个幻人的时候隐约可以感觉到他是用金属做的,如果说这八个人是属金的话,那么土生金……山洞以土属性居多,所以他们才能不断复原……居然是五行与八卦结合起来的术阵!这……是谁布下此阵,居然可以有如此实力!”就在宗左玄诧异之刻,八卦幻人的剑刃却也再次逼近了他。“既然如此,那就火克金,木克土!八卦绝阵·离火噬天!”双手画出太极,宗左玄脚下猛地一踏!瞬间万丈火焰从周身喷涌而出将八卦幻人点燃,同时右手握拳,一击打向地面,正是八卦绝阵·巽风裂地!风火相交,顿时割裂地面,燃尽幻人,伴随着一声巨响,五行八卦双生阵,破!

    再看第一阵,公孙敬武在洞口一对十二星使之狮座苏无冗!

    “正五阶级剑者,公孙敬武,指教了!”说罢手中剑刃一转,脚下连踏数步向对方刺去,正是试探剑招乱步归云!但见苏无冗身影一晃飞快的闪开了对手的攻击,手中沉重铁斧随后劈去!

    砰!虽然没有劈中,但造成的结果却是落地之处土石尽碎。

    “好强悍的力道……这个人看来不能硬碰硬。”见到如此霸道的攻击,公孙敬武心中捏了一把冷汗想到。

    不过对手似乎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天斧神赫!”一声怒吼,劈天裂地之击霎时间袭向公孙敬武!由于来不及反应,导致他只能用剑格挡,结果……伴随土石碎裂之声,双足竟被压入地下!

    “可恶!雷阵法第八式!葬魂雷!”眼见情况不对,公孙敬武连忙左手双指一捏飞快在剑背上一划,铁刃前瞬间发出一道雷斩波冲向对手!并借对方格挡之际双足飞快从坑中抽出跳至后方。

    长斧一挥挡下了剑气,苏无冗将斧杆向肩上一抗道:“怎么?只有这点实力么?”

    “你!”听完这句话,公孙敬武略带怒气的看着他说道:“既然你想见识我的真正实力,那么我就让你感受到彻底的后悔吧!”

    “乐意领教。”

    就在第一阵二人对峙之时,第二阵内,破解了双生阵的宗左玄正欲赶往第三阵援助白马星仪,山洞内忽然剧烈震动!

    “怎么回事?难道说第二阵还没有完全破解么?”宗左玄脚下一个弓步谨慎的看着四周想道。

    咚,咚,咚。耳边渐渐传来微弱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击皮面……并且那个声音越来越大。“这是……鼓声。”

    “第二阵已经破解了,但圣器可是人人都想得到。”伴随着鼓声,一名身穿紫色长袍,双臂外露,长着白色头发的中年男子从山洞的阴影中走来。只见这名男子右手拿着一面圆鼓,左手拿着一个鼓槌,头上留着短发,面容则长得有些凶恶。

    “阁下是谁?为何阻挡我的去路?”

    但那名男子却很诡异的笑了起来。“道理很简单,杀人夺物!”砰!左手鼓槌猛击皮面,山洞顿时剧烈晃动!

    与此同时,第三阵内,白马星仪力战四圣使之一莉儿希诺,虽然没有处于被压制之势,但他却越战越是疑惑,越战越是不解。为何莉儿希诺会出现在此处?又为何对手毫无杀气?并且所使用的招数只有那么几招……自己完全没有战斗的感觉。

    “平浪千秋!”又是一声轻喝打断了白马星仪的心思,只见琴弓在琴弦上一划,一道强悍声波便划空而来。

    “又是这招!”右手一推,一招丧魂雷冲出,二者顿时抵消。

    “为何会这样?难道说?”眼神向天空中一瞄,脑中一闪,白马星仪居然停止了攻击,双手背后闭上了双眼。“如果不出我所料,这应该是读取人内心记忆并折射的术阵,既然如此……”莉儿希诺的攻击飞快冲来,而白马星仪只是闭上双眼丝毫不还手,内心也逐渐平稳。

    就在琴声碰到白马星仪额头的一刹那!莉儿希诺的身体忽然化为光影,随即消失,就借助这一丝机会,白马星仪一掌打向天空之中一块半透明之地,伴随一声玻璃碎裂的声响,第三阵,破!

    “嗯……”破除了第三阵,白马星仪脚下一踏向轮回之镯走去,他能够顺利得到轮回之镯么?而就在这个夜晚,几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来到了皇甫嫣和主角打斗后的现场。

    “这些尸体是怎么回事?”其中一名白色短发的少年严肃的看着旅店老板说道。

    “是一名身穿青蓝色道袍,齐肩棕白色短发的少女杀掉的,而且他还将我们旅店搞成了这个样子。”

    “那么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线索?”

    旅店老板想了下一拍额头说:“哦,对,我记得她是和两个人打斗的,其中一名是一个头长羊角的黑发少年,另一个是蒙面长袍的男子。”

    “嗯,多谢,我知道了。”少年手中钢笔飞快的在记事本上写下线索说道。

    “老板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们法家会处理的,相信天秤大人会查明此事的。”另一名少年点了点头随后便带领着众人离开现场,只留下那名老板在哪里自言自语。“这个案件死了这么多人,看来法家是准备介入此事了……”

    新的势力登场,所谓法家到底是何来历?他们的插手会对魔雨剑造成威胁么?而他们又会对逐渐混乱的局势带来哪些新变化?另一方面,公孙敬武与苏无冗二者对决将会以谁的胜利而终结?宗左玄一对前来逼命的神秘男子,他会有生命危险么?神器近在眼前,白马星仪能够顺利得到第一件圣器轮回之镯么?而轮回之镯的作用又是什么?下一节,犀舟径楫!
正文 《》春节特别篇③
    “姓艾的,你给我站住,大年初一就给我来这个,看我不宰了你!”

    “你能跑过我再说。”艾茜儿脚下一聚术力,再次将我甩出几百米笑着说道。

    “你给我等着!我高中的时候阵闪可是全校第一!”口中一喊,我便再次运转术力向前冲去。

    正在此时,一句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哈,魔雨剑殿下,你们还没结束啊,再不停下太阳都要落山了。”

    “嗯?”听到这句话后,我脚下急忙一刹车,快速转身看去,只见令狐独剑正笑着站在我身后。

    “晚饭?”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向天空中一看,只见太阳已经西斜…………

    见到令狐独剑到来,艾茜儿也停下了脚步,转身挥了挥手说道:“嗨,令狐独剑护卫长,新年好啊。”

    令狐独剑点头一笑,随后回了一句。“艾茜儿小姐,新年好。”

    “令狐独剑,怎么宁羽霜泷那家伙没有和你在一起。”看了看令狐独剑的身后,我有点奇怪的问道:“昨天他不是说要叫你和你的两个徒弟去钓鱼么?怎么……?”

    “哈,他啊,他可是度过了愉快的一天……哈哈啊哈哈!”看着令狐独剑如此幸灾乐祸笑容,我的内心能加奇怪了起来,这时,一名手持羽扇的青年男子踏着疲惫的步伐从林中步出。

    “卧槽?宁羽霜泷,你这是啥情况,不是去钓鱼么……”看着满身墨迹的好友,我忽然拍头一笑道:“我明白了,看来我科孙给了你很好的待遇啊。”

    “的确很好,所有的活全部我干了。”宁羽霜泷无奈的拍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尘土,反过来问道。“不过你们在这里这么长时间难道不饿么?晚上我可是在观月台下边特地准备了一个篝火晚会,现在不回去吃饭,晚上难道你不去了么?”

    “啊?靠,我都忘了……”被他这么一提醒,我这才想起来,连忙转身对艾茜儿说:“今天这事就算了,下次再这样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那也得等你先跑过我再说啊~”

    “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捂脸道。“别闹,快回去吧,你不也一天没吃饭么?难道不会饿么?”

    “当然不会啦,我们猎人族可是有三天不吃饭都没问题的体质。”艾茜儿一摸头上的刘海笑着回答道。

    “果然是个奇怪的种族……”

    但听到这句话后,艾茜儿两个尖耳朵忽然一动,一个阵闪来到我身前略带惊异的问道:“啥?奇怪的种族?魔雨剑你说什么?”

    “不……没啥……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两个小时后……反观狼族内部,一片宴会的景象,整个大厅沸沸扬扬,欢声笑语与酒杯碰撞的声音不断传出,而在其中一桌内,几名队长正坐在桌前准备庆祝这新的一年。

    “嗯,怎么没看到段星辰和北宫柔冰?那两个家伙又去哪里了?”伊斯利特看着身旁空着的两个座位有点疑惑的说道。

    “说不定又在亲热吧,那两个家伙,秀恩爱的程度丝毫不下于之前的里尔夫和琪利卡队长。”希亚菲莉无聊的晃着杯子中的白酒说道。

    “哦,也对。”伊斯利特看了希亚菲莉一眼点了下头,不过头刚转回去便立刻又转了回来,口中惊讶的说道:“咦?希亚菲莉!你怎么也给自己倒上酒了?!”啪!说罢,伊斯利特一把夺过希亚菲莉手中的酒杯。“小孩子喝点果汁就可以了。”

    “嗯?”见到自己的酒杯被夺,希亚菲莉瞪了他一眼,随后一把从地上抓起一个酒坛放到了面前,恶狠狠的说道:“伊斯利特!谁是小孩子啊!告诉你,你是喝不过我的!”

    “卧槽……希亚菲莉你……你说我喝不过你?哈哈哈哈哈……”听到这句话后,伊斯利特爽快的笑了起来说道。“我的所有队员都知道我的酒量的,希亚菲莉,你这样可就有点吹牛了。”

    “是不是吹牛一会再说!先把酒杯还给我!”希亚菲莉瞪着伊斯利特说道。

    “嗯,既然你那么想喝醉,那么我就还给你,不过你喝趴在桌子上我是绝对不会送你回房间的。”说罢,伊斯利特便将酒杯还给了希亚菲莉。

    “送我回房间?就算我真喝醉了,也绝对不会让你送我的,鬼知道你会把我送到哪里。”

    听到二人的对话,在一边坐了许久的列斯维尔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拍了拍伊斯利特的肩膀说道:“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居然在人家心里那么流氓,你以前是不是对希亚菲莉队长干过什么啊?”

    “啊?槽,我什么都没干!列斯维尔你别冤枉我。”

    “三个白痴。”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叶小荷叼着一个鸡腿内心无奈的骂了一句,便继续严肃的想道:“鸡腿应该烤了好吃还是炒了好吃呢……”(作者:吃货……)

    虽然大家都认为北宫柔冰和段星辰两个人在秀恩爱,但其实他们两个人真实的情况是……

    狼族后厨内……

    “柔冰,别这样,冲动是魔鬼啊!”段星辰用尽全身力气抱住北宫柔冰喊道,而北宫柔冰则奋力挣扎着去拿面前的一口锅,口中喊道:“我不管啦,为什么不让大家一起尝尝我做的鱼汤?!”

    “不行就是不行,为了狼族,我一定要这样做!”

    (作者:………………)

    好不容易费了半天的力气,段星辰终于将北宫柔冰拦了下来,但代价却是段星辰必须一个人把鱼汤喝完……

    “柔冰啊,你总算……罢了,其他队长应该已经等不及了吧,这种宴会最好还是别迟到比较好。”将北宫柔冰手中的锅放下,段星辰一把抓住妹子的手向大厅走去。

    “抱歉,我们来晚了。”

    列斯维尔嘴角一笑挥了下手道:“没事,过年嘛,高兴就行,来,北宫队长,段队长,快坐下吧。”

    而在一旁的叶小荷也举着手中的鸡腿笑着说道:“没错,今晚大家一定要一醉方休!”

    “对,叶小荷队长,这是你当上队长后的第一个新年,一定要先喝三杯。”伊斯利特说罢便给叶小荷倒满了一整杯。

    “啊?我……”叶小荷看着面前的酒杯叼着鸡腿有点难为情的说道。“我不怎么会喝酒……”

    “没事啦,就三杯而已,身为队长级的人物,只凭借术力也可以喝下三杯吧。”

    “好吧……”叶小荷说罢便端起酒杯说道:“那么我就先祝各位……各位新年好了……”咕嘟,一声闷响,叶小荷一口将一杯酒喝下。

    “看,我就说没事吧!”伊斯利特扶了一下草帽,随后也将酒一饮而尽,但刚不到五秒,叶小荷忽然脸上一泛红晕……“我都说了我不会喝酒……”只听砰的一声,一下趴倒在了桌子上……

    “叶小荷队长,你没事吧!”见到这种情况,伊斯利特连忙站起身来问道,但随后却又听到叶小荷口中发出了迷迷糊糊的声音。“都……说了,我不会喝酒……我不会……呼呼……呼~”

    “啥……睡着了……”听到对方的呼噜声,伊斯利特一捂自己的额头,随后便又坐了下来。

    “没事,让她睡吧,反正她刚才都吃了十几个鸡腿了,饿不到她。”列斯维尔笑着说完便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我们继续吧。”

    “嗯。”

    如此过了大约两个小时……

    “希亚菲莉,你确定还要喝么?”虽然已经喝了很多,但伊斯利特仍然面不改色的看着对方笑道。

    反观希亚菲莉,脸颊泛着红晕,眼神朦胧,早已经喝的差不多了,但她却还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道:“当然……我……”话还没说完,砰地一声,她便也和叶小荷一样趴倒在了桌子上。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你喝不过我,现在醉了吧。”

    “嗯?谁醉了?”突然,希亚菲莉一下将头抬起,随后用看着猎物的眼光看着伊斯利特说道。

    “啊?希亚菲莉……你没醉啊?”伊斯利特见状心中顿觉不妙,连忙将椅子向后退了退说道。

    “我当然没醉,伊斯利特,纳命来吧!”忽然,希亚菲莉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后一下向他扑了过去。

    “啊!希亚菲莉,你要干什么!啊!我的尾巴!希亚菲莉快松手啊,不对!是松口!啊!!!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过我希亚菲莉酒德不好啊!!!”

    狼族再一次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正文 第六节 犀舟径楫
    天界西部,有一处被四面石墙包围住的大院,在院门前,立着两只象征着法律的石头獬豸(注:这两个字读xièzhì),而在大门的上方,则写着三个字“天法阁”。

    哒哒哒,月光下,四名身穿黑风衣的少年骑着骏马缓缓从远处走来,大约到了门前几米处,他们将马一勒,随后那名年纪稍长的少年说道:“天秤老师,我们回来了。”

    “哦?事情有什么线索么?”门内,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

    “都在这里。”少年从怀中掏出一个笔记本说道。

    “嗯,好,辛苦你们了。”冷风一吹,少年手中的笔记本一下越过墙头飞入院中。“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是,弟子告退。”少年说罢,便和几名同伴牵马离开了这里,天法阁又一次恢复了平静。

    再回轮回之镯第一阵,受到言语刺激的公孙敬武右手握紧剑刃飞快的向对手斩去,无奈苏无冗长斧势沉力狂,剑刃始终无法接近对手的身体。

    “雷阵法第八式,丙·苍雷爆!”见物理攻击无法奏效,公孙敬武脚下一踏向后闪去,同时手中一聚电属性向天空一挥,一道雷柱瞬间从天而降,直轰苏无冗。

    一声巨响,苍雷击中地面,白光霎时间掩盖天空,但只听一声沉闷之声,长斧所挥出的强大的风暴竟将电流隔绝在外!

    “这不可能!”看着面前的景象,公孙敬武眼神十分诧异的喊道:“如此强大的力量!你到底是人是鬼!”

    砰!脚下一个阵闪,苏无冗一下踏到公孙敬武身前,轻声回答道:“不是人,也不是鬼,是星使。”长斧一击,公孙敬武瞬间飞出数十米之外,胸骨同时折断两根!

    “你……噗啊!”胸前一痛,公孙敬武喷出一口鲜血之后撑着剑勉强站在地上。“你……呼……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都说了,我是星使……十二星座中力量最强的狮子座……金狮·苏无冗!”砰!话音一落,苏无冗脚下术力顿时急剧提升,身边的地面竟被他的力量所崩坏!“杀狂九灵!”长斧一举,杀招上手,迅猛之力直击对手心脉。

    “控生死,掌天命,以吾之名,汇天之力,旋转的八芒,闪烁的金星,割裂生死界限吧!金阵法第七式,八芒天盾!”逼命一刻,公孙敬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咏唱出阵法,一面旋转的金色八阵图瞬间挡下苏无冗致命一击!但余力却仍然让他连退数步。就在此时,浓雾忽然四起,一名腰别长剑的黑衣剑客从迷雾之中缓缓踏出。

    黑色的长发,冷酷的面容以及剑柄之上晃动的铃铛,正是另一位剑者安陵玉华!

    “先撤离!”一把拉住自己的同伙,安陵玉华说道,但苏无冗似乎并没有对这个突然来到之人感觉意外,反而长斧向前一伸道“你也是前来夺取轮回之镯的么?”

    冷眼一撇,安陵玉华口中淡淡吐出一个字“不。”刷!剑柄之下瞬间冲出三道剑气击向对手,并借机带着公孙敬武离开了山洞,仅仅留下苏无冗一个人自言自语道:“穷寇莫追,罢了,先去看看第二阵和第三阵!”

    砰!第二阵,神秘鼓手摇着手中的皮鼓看着宗左玄说道:“很简单,杀人夺物。”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脚下一抬,宗左玄冷冷的看着面前之人说道。

    “哦?”眼神一凛,白发男子手中鼓槌忽然猛击皮面,强悍的声波瞬间向对手冲来。攻击未到,宗左玄便已经感受到了对手强大的实力,双流丧之招随即上手。嘣!一声沉闷之响,两股强悍的力道瞬间相撞,地面霎时间被击出数道裂痕。

    “你的实力让我欣赏,可惜,你也只能绝命于此了。”脚下一个阵闪,白发鼓者来到快速来到宗左玄面前,随后一甩皮鼓击向敌人。啪!砰!右手快速一掌,宗左玄猛然挡下对手攻击,同时左手瞄准对手胸口拍去。啪!砰!啪!几声轻响,二人近战已过十余招,这是,宗左玄脚下一个弓步,右脚快勾对手下盘,但白发男子术等深不可测,脚下几个来回,居然全被对方一一挡下。“两仪落清秋。”双手再次运化术力,夹杂着风之属性,宗左玄一击打向对手胸膛。咚!!!惊天一响过后,宗左玄的攻击居然被那面皮鼓完全挡下!

    “看来你也没有多少让我觉得惊讶的招数,那么接下来该拿出真水平了。”说罢,白发鼓手忽然一锤将宗左玄击退三步,随后左手鼓槌一转,对鼓面轰然一击!“啊!”一道强大的声波瞬间冲出!砰!一击,仅仅一击,来不及反应的宗左玄竟被一击打出数十米,顺着鲜血在空中划出的弧线,他的后背一下撞上了石壁,余力更是将洞顶的巨石震下,不到几秒,满身鲜血的宗左玄便被埋入巨石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狂笑了几声后,鼓者将身体一转踏步向第三阵走去,不料没走几步,一名手带青蓝之镯的道者也朝他的方向迎面走来。

    见到这名鼓者,白马星仪脚步一停,随后警觉地问道:“你是谁?”

    “取你性命之人!”二话不说,鼓者手中皮鼓一拍,强大力道直击白马星仪!砰!但见白马星仪脚下一踏,竟轻松挡下了对手的攻击。

    “不愧是六玄道第六道长,实力果然不同凡响,但你能挡下我几招呢?”白发鼓者说罢忽然将鼓面一放,左手鼓槌连续向皮面敲击起来,数道强悍之力瞬间冲向白马星仪,但白马星仪却双手一背,竟丝毫不反击。砰!砰!砰!随着三声巨响,山洞顿时剧烈震动,不过攻击过后,白马星仪居然丝毫未伤。

    “嗯?原来如此,你已经拿到轮回之镯了么?”忽然察觉到对手身前似乎有一股淡蓝色光芒缠绕,鼓者收回攻击冷眼说道。“即是如此,那再打下去也没意义了。”光影一闪,鼓者瞬间离去。

    看着离去的对手,白马星仪并未说话,而是向四周看去想道:“宗左玄怎会不见,依照着地上的血迹,以及那边杂乱的石头堆,看来是被刚才那个人给干掉了……罢了,拥有神器之一,少个帮手应该也没什么。”双手背后,白马星仪便向洞口外侧走去,大约快到洞口的时候,一个肩扛长斧的人影慢慢走向白马星仪,正是苏无冗。

    与此同时,天法阁之内,在一张木桌面前,一名身穿黑色法官袍,留着褐色长发的青年男子凝视着手中的笔记本,右手则飞快的拿笔在记录东西。这名青年男子虽然年纪看上去大约三十二三岁,但脸上却透露出森严之像,背后的一个用青铜做成的天秤使此地更加威严。

    过了半响,门外忽然出现人影,吱呀一声,木门被一只手推开。“德行至于外表,才华至于内在,德才兼备难遇,唯吾睿书封人!”话音一落,一名身穿书生服饰的短发青年踏入门中。

    “听这中二的诗号,好友是你来了吧。”没有抬头,褐发男子依然看着左手的笔记本,口中说道。

    十二星使逐渐出现,这位口出狂言的人究竟与面前天法阁之主有何关系?而已经得到第一件神器的白马星仪接下来又会采取何种行动呢?苏无冗能够阻止白马星仪么?第五章圣器初现结束,明晚第六章,群星齐耀!
正文 第六章 群星齐耀
    第一节 封人睿书

    面前这名书生留着棕色的短发,手中握着竹简,眼神中透露出不寻常的才华,青里透白的书生袍更是彰显出其清圣的儒雅之气。但端坐在正中央的男子似乎对到来的人并不感兴趣,而是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笔记本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过了半响,书生见面前之人毫无反应,便一脚踏进来说道:“我来了,嘿!”

    男子没有抬头,只是拿着笔在纸上写字,口中平淡的说道:“我知道。”

    “知道我来了还不抬头看看我,你这样对待你的朋友真的好么?”

    眼神扫了那名书生一眼,男子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着笔记本道:“审理案件的时候我不喜欢别人来打扰。”

    “案子?又是什么案子?我来看看啊。嗯,嗯,嗯,少女闯进旅店杀人并且灭掉了一个警卫队,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就是杀了几个人罢了,老兄,听我说,这个世界每天都在杀人,如果你都要管的话要管到什么时候?还是别理这种小事了。”书生走过去瞄了几眼男子的笔记本说道。

    “人不能枉死,有天规为何不用?”青年似乎有点不高兴的皱了皱眉。

    “好好好,你愿意的话就这么做吧,不过我这里可有一件大消息不知道你敢不敢兴趣?”书生嘴角一笑说道。

    “什么消息?说吧。”眼神丝毫不离笔记本,青年漠不关心的答道。

    “这嘛,就是天界那个重犯白马星仪逃走了你知道不?还有,那个猎人族的少女似乎被判缓刑了。”

    “嗯。”

    见自己好友这种漠不关心的反应,书生脸上略带诧异道:“你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么?”

    青年不语,将笔向笔架上一放,随后看着书生说道:“这两件事情是必然的,女王在没有确凿证据下将猎人族的少女抓起来本就不对,莉儿希诺圣天使不会坐视不管。而女王无缘无故抓走了住在魔族的人,势必会引起魔族一些人的怨恨,因为身为猎人族的人,能够在魔族居住说明她与魔族的关系一定不凡,你也应该知道,魔族拥有登天之翼,那么开启天界的大门就是易如反掌之事。白马星仪之所以多年没有被六玄道救走,原因就是他们无法到达天界,现在天界大门一开,白马星仪岂有不越狱之理。”

    “嗯……有道理,不过这和你不关心有什么关系?白马星仪可是杀了不少人啊。”书生嘴角一笑说道。

    “睿书封人,好友,这些事情自然会有他人会处理,我只关心这种伤及人民之事,其余的交给圣翼殿处理即可。”

    听到对方说道自己名字,书生似乎有些不满的纠正道。“喂喂喂,什么睿书封人,我的名字叫做封人睿书,姓封人,名睿书,睿书封人不过是为了配合诗号的押韵罢了。”

    “哈,还不是都一样,罢了,你既然来了就在那里坐一下吧,等我看完这件案子。”青年说罢便继续看着笔记本开始思考。

    与此同时,得到轮回之镯的白马星仪双手一运术力准备一对苏无冗,不料苏无冗却将长斧向肩头一抗说道:“看来你已经得到轮回之镯了,即是如此,那我就不奉陪了。”脚下一个阵闪,苏无冗瞬间离开此地。

    “居然逃走了,看来这就是圣器的威慑力,不过我得到神器的消息肯定会飞快传遍天界的,现在如果去取剩下两件恐怕对我并不利,而且,圣器这种东西以前之所以没有人来抢夺是因为没有足够实力破阵,而此时我将它带出,势必会引起一些人……嗯……”站在洞口沉思了几秒后,白马星仪眼神一变想到:“就这样办吧。”随即脚下一踏离开了此地。

    而在这个深夜里,圣翼殿之外,一名腰别双剑的男子沿着林中道路疾奔而来,行至圣翼殿数百米处,忽然两名身穿白衣的小女孩拦住了他的去路。

    “什么人?竟敢在深夜闯入圣翼殿的地域!”其中一名警觉地看着令狐独剑问道,而另一名则握紧手中的圣笛怒视道:“他身上有一丝魔气,是魔族的人!”

    见两名小女孩如此,令狐独剑连忙从怀中将文书取出之后说道:“魔族双十护卫长令狐独剑欲求见圣翼殿最高领导菲达儿女王,并带来魔隶天陛下亲笔文书一封。”

    “哼!圣翼殿如此清圣之地岂容许魔族之人踏入,快离开,不然休怪我们无情!”那名手握圣笛的小女孩似乎并不理会他所说的话,而是一脸厌恶的说道。

    “还请代为通报。”令狐独剑继续举着文书对两名小女孩说道。

    “看来你是不想走了,既然如此……”那名手握圣笛的小女孩说罢便要对令狐独剑发动攻击,这时,一个女子冰冷的声音传来“住手。”

    “嗯?”感受到一股不平凡的术力,令狐独剑略微一抬头向天上看去,只见一名手握青蓝弓箭的金发少女缓缓落下。

    “天道有常,圣者无邦,化吾清名,冰薇空扬。”话语终,身轻落,一身洁白的天使圣袍,微垂胸前的金色长发,沉着秀气的面孔以及深蓝色的双瞳,正是四圣天使之一,冰天使薇琪拉。

    “令狐护卫长,抱歉,刚才我的属下失言了。”薇琪拉嘴角露出淡淡的歉意一笑说道。

    “不,她们也是出于职责所在,我不介意。”令狐独剑说罢将文书一举说道。“可否带我前往圣翼殿,我需要亲自一见菲达儿女王。”

    “我知道了,请随我来吧。”薇琪拉说罢便带着令狐独剑向圣翼殿前的镜壁走去,行进了几百米后,薇琪拉看着面前的镜壁道:“走入这面半透明的镜子,就可以到达圣翼殿。”

    “我知道了。”令狐独剑右脚向前一迈,身体竟然一瞬间被传送到了镜壁的另一面,眼前的景象也变得与之前有所差异。只见自己面前是一道悬浮在半空中的桥,而在桥的两侧则各漂浮着一列淡绿色光球,眼光再向前看去,在悬桥的尽头有六个分歧,四个处于平面,另外的两座,一座向上,而另一座悬桥则向下。

    “令狐护卫长,女王大人的圣殿在那座向上的悬桥上,而另外四座则通向我们四圣天使的神殿。”薇琪拉与令狐独剑一边在悬桥之上行走一边说道。

    “嗯,没想到在镜壁内外差距竟如此之大。”看着面前宛若仙境的清圣之地,令狐独剑说道。“不过那边那个通完下方的悬桥是?”

    “那个么?那是通往监狱的,被圣翼殿所定罪的人都会关在那里。”薇琪拉看了那边一眼说道。

    “原来如此,不知道艾茜儿小姐在不在那里。”看着那座悬桥想了几秒,令狐独剑便将眼神转回前方道:“面前这个就是通往菲达儿女王宫殿的悬桥了吧。”

    “嗯,走吧。”薇琪拉说道便一步踏上面前的阶梯向上走去。

    与此同时,寂静的冷风幽阁之外,借着月光,一名青年道者与一名紫色头发的少女沿着道路走来。而在冷风幽阁之内,身穿银色长袍的少年风澜江似乎察觉到了门外的气息,于是一拍旁边的林无潇道:“大哥,貌似门外有人来了。”

    “嗯?我怎么不知道,你小子是兔子耳朵么?”林无潇端起石桌上的茶水饮了一口道。

    “你老了,自然不知道。”风澜江嘴角一笑略带调侃的说道。

    “我说老小啊,你这么跟大哥说话真的好么?”

    “本来就是个老头子,计较那么多干什么。”风澜江将茶壶拿起给林无潇倒了一杯后说道。

    正说着,木门传来了敲击声,咚,咚,咚。听到这个声音后,风澜江嘴角一笑道:“哈,还说自己没老,这不人来了么?”

    “这……我不过是让着你罢了,实际上我早就知道了,你还笑,还不快去开门,难道让老大我去么?”

    “明明自己不知道还嘴硬,这难道就是老人家的脾气么?”风澜江依然不依不饶的坐在石凳上嘲讽道。“而且是我赢了,为何我要去开?”

    “请问……有人在么?”门外传来一名少女的声音。

    “看吧,在不去开门,小心人家走了。”风澜江语气带着催促道。

    “还是你去吧,我对小姑娘不感兴趣,而且俗话说,人一般越想自己去干什么事情越让别人去,所以说,开门的重任自然要交给你了。”

    正当两人谁都不饶谁的时候,一名身穿红袍的橙发男子快步从门内跑出口中说道:“大哥,老五,你们两个人在干什么?没听到有人来了么?”

    “哦,老三啊,我们这不是在争论一个问题么,劳烦你去开门了。”林无潇一摸自己的胡须笑道。

    “你们两个人……罢了……”簿君说罢便走至大门前一下拉开,门外,站着一名面容英俊的道者和一位腰别毛笔的紫发小女孩。

    “以,是你,神笔琉璃?好久不见了。”簿君看着面前的这位小女孩略带惊异到底说道。“你怎么自己一个人来这里了,这位道长是谁?”

    “在下孤舟独酌·慕极天,我陪同她来这里是因为这个小女孩家中发生了一点事情。”

    而在此时,天界的另一端,我与奸商二人正接着月光赶往另一侧,忽然,一名身穿青蓝道袍,黑发及腰,后背背剑的少女背对着我们拦住了去路。“飘黄枯叶,乱舞风花,天命窥尽,红月秋霜!”脚下一转,那名少女一握长剑说道。“第三道主右护法,红叶霜月领教了!”

    “嗯?”见到这股架势,我心中不敢大意,将背后魔剑快速拔出想到:“上次是左护法,那么这个右护法的实力肯定非同一般,我要小心。”但不料,这时背后却又传来另一个声音。

    “心纯气正,灵源本圣,花中无艳,返璞归真”白光一闪,一名年约二十五六岁的女子踏步到来,正是之前那位白羊座星使,莉琪儿!

    本欲前往下一座城市寻找讯息的魔雨剑半路竟遭逢两位高手围堵,面对红叶霜月与莉琪儿,他会有危险么?而红叶霜月又是否与莉琪儿有关系呢?慕极天与神笔琉璃一见冷风幽阁众人,簿君会答应替神笔家族报仇么?取得轮回之镯的白马星仪下一动作又是什么?令狐独剑与菲达儿,魔族与天使族两者的谈话又会造成怎样的结果?明晚第二节,意外的结果。
正文 第二节 意外的结果
    暗夜再逢敌手,一方是天使族十二星使之一莉琪儿,而另一方则是六玄道右护法红叶霜月,面对突如此来的两名敌人,我虽手握魔剑,但心中仍不觉一慌。

    “魔先生,没想到你这么受女性欢迎啊,每次来找你麻烦的的怎么都是美女啊。”脚下一踏,奸商略带调侃的背对着我说道。

    “槽,雇主有危险你还笑得出来,要是我死了你可就没报酬了。”

    “说的也是,不过这下似乎麻烦大了。”奸商说罢将秤砣一挥冷静的注视着前方,脚下也凝聚起了一股术力。

    不过就在对峙之际,红叶霜月忽然说道:“天使族似乎也对这名魔族少年感兴趣么?”

    “如此明显的魔气自然会引人注目,不过阁下是谁?”莉琪儿将手中圣笛一伸之后平淡的问道。

    “六玄道第三道主右护法,红叶霜月,是你的朋友,也是你的敌人。”

    “哦?这么说在制服那个少年之前我们就是朋友咯?不过……很可惜,我和你的目的并不一样!”忽然,莉琪儿手中圣笛一转,竟越过我直接向红叶霜月攻去。

    当!笛剑相撞,深夜中顿时窜出点点火花。“看来我们所想的的确不一样了!枫影裂地!”砰!一言不合,剑技随之发出,二人同时连退三步。

    “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个天使族的星使为何会帮助我们?”心中虽有疑惑,但我还是决定先离开为妙,不料刚踏出一步,莉琪儿反手一挥圣笛,我面前的地面瞬间爆炸。“不好意思,魔族的少年,我还有问题需要问你,所以请先留下。”

    “哟,这位小姐,强行限制别人的自由可是不好的行为。”奸商右脚向前一踏说道,这时,我一手将他拉住道:“等下,姑且一等吧,或许她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问我。”

    “唉,罢了。”见我这个当事人已经同意,奸商也不再说什么,叹了一口气站回了原地。

    另一方面,冷风幽阁之外,见到神笔琉璃一人前来,簿君的似乎有些惊讶,内心随之猜到了些许不不对,但仍略带关切的问道:“这不是神笔琉璃么?好久不见,你爷爷他老人家还好么?”

    “我……我……爷爷他……”神笔琉璃脸上再次露出了十分悲伤的神情。

    “啊?难道说……好友他……”神笔琉璃的反应再一次证实了簿君的想法,眼神中同时带出一丝悲痛。

    “爷爷他……他为了救我被白马星仪杀死了,现在整个神笔家族……神笔家族就只有我一个人了。”说到这里,神笔琉璃再也忍不住,泪水再次从双眸中流出。

    “什么!”簿君脸上一震,步伐随之不稳的后退一步,哀痛的说道:“好友!神笔文赋啊!”

    在一旁的慕极天这时缓缓的说道:“她已经没有家人了,我听完她所说的事情后,考虑到她已经没有家人了,自己一个人如果再受到恶徒逼杀将会十分危险,因此便将她带来此处,至于那边的详细情况是这样的…………”

    慕极天对簿君一一讲述了一切,以及他救人的经过和神笔琉璃告诉他的事情。

    “啊……”一声悲切的长叹,簿君对神笔琉璃坚定的说道:“放心,身为至交,簿君我一定会为神笔家族报仇的,当初你父母之死就是因为我们没有及时赶到所以才造成的,现在我绝不会再让神笔家族最后一脉消亡!”

    “多谢你,簿君叔叔……”虽然声音有些呜咽,但神笔琉璃还是擦了一下泪水说道。

    “别这么说……风老小,给她找一间卧室吧。”

    “三哥,你忘了么,我们没有多余的房间。”袍帽一拉,风澜江用他那低沉的语气说道。

    “老小,你笨啊,用你的房间不就行了。”林无潇一捋胡须提醒道说道。

    “大哥,你这么说让我睡在哪里?”

    林无潇一指屋顶道:“房顶也是不错的选择,反正狼又冻不死。”

    “大哥!”听到对方叫自己狼,风澜江似乎颇有不满的答道:“狼也是怕冻的,况且我也不是狼。”

    “那个……如果没有房间的话其实我可以住在其他地方的,不用这样。”

    风澜江听到神笔琉璃这句话后却忽然一转身低沉的说道;“不用!神笔家的小鬼,你去我那里睡就行了,我睡在外边无妨!”

    “这样真的没关系么……”

    “所以我讨厌你们这种磨磨唧唧的笨女人!考虑那么多干什么!”风澜江说完一把抓住神笔琉璃的手说道:“去就行了!”

    簿君看着小弟带着神笔琉璃离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对慕极天说:“天色已晚,道长要不要也暂时留在此处?我那个小弟只不过不想让别人住自己的地方罢了,实际上我的房间还有几张床可以暂住的。”

    “不必,我要先去调查白马星仪,再怎么说也是关乎天界安危之事,此时怎可只让你们几人来做。”慕极天一摇头接着说道。“等我有线索还会再来的,告辞。”

    “这……即使如此,道长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尽管开口,冷风幽阁定当鼎力相助,另外你救下了我挚友的孙女,簿君欠你一个人情。”

    “多谢,请。”慕极天嘴角一笑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开,而望着他的背影,簿君心中不禁想道:“此人实力非同一般,日后也许会成为天界的一大助力。”想罢,他便也转身走进冷风幽阁,随后关上了大门。

    与此同时,天界圣翼殿之内,令狐独剑与薇琪拉二人踏着云梯来到了女王菲达儿的圣殿之外。

    “女王大人,魔族双十护卫长令狐独剑携带魔族之首亲笔文书一封前来欲求见殿下。”薇琪拉站在那扇白色玉石做成的大门外说道。

    “让他进来吧。”殿内传来一句温柔但又十分威严的少女之声。

    “是。令狐护卫长,请跟我来吧。”薇琪拉对令狐独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缓缓推开了圣殿的大门。门内又是一条宽敞的走廊,来到走廊尽头,又是一扇门,推开后竟是一个花园,花园内摆设了各种欧式风格的雕像以及喷泉。

    “这……”虽然身为魔族双十护卫长,但平时接触的皇宫景色都十分宏伟庄重,对于眼前这番异国景象,倒也着实让他内心一惊。

    “令狐护卫长,穿过这个花园就可以到达正殿了,不过花园有点绕,跟紧我,小心迷路。”薇琪拉一边走一边好心提醒道。

    “我明白了。”在薇琪拉的指引下,令狐独剑在花园中绕了半天总算来到了另一道玉石门前,不过他的心中却也有点惊讶的想到。“这种迷宫,要不是有人带路恐怕我早已迷路,幸好我与天界不是敌人。”但他的想法似乎有些为时过早,薇琪拉推开门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令狐独剑便一步跨了进去,但在他进入之后,薇琪拉却站在门外说道:“抱歉,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女王大人要见的只有你,而我即便是圣使也是没有资格僭越的。”

    “不,路上麻烦你了。”令狐独剑做了一下基本的礼貌后便自己一个人向殿内走去,走不了几步便来到了一扇大门之前,吱呀,大门在此时居然自己打开了,而在门内,一名身穿白衣,金色短发,一只眼睛被刘海遮住的十九岁少女背对着他说道:“令狐独剑护卫长,欢迎来到天界。”

    “阁下是菲达儿女王殿下么?”

    “正是。”少女没有吧身体转过来,而是站在王座前淡淡的说道。

    “女王大人,这是我族之首魔隶天所写的亲笔文书,是为我族皇子魔雨剑,以及被殿下的手下抓住的少女之事,还请殿下一观。”令狐独剑说罢将文书一举随后单膝跪地恭敬的说道。

    但不料菲达儿却突然说道:“不必了!将你的人头送还回去作为答复就行了!”砰!脚下一转,菲达儿竟然一步将脚下地板震碎,紫色的双瞳充满愤怒与仇恨,伴随着铖的一声脆响,圣剑竟凝光而成于右手。“你们魔族之人,还有那个猎人族的少女都要为我父皇的亡魂赎罪!”

    “等下!你……”令狐独剑正欲说什么,但菲达儿却已经手握圣剑准备斩来,于是他也只能长叹一气道:“唉,无奈啊!”铖!雌剑红蛾瞬间出鞘。

    危机一刻,令狐独剑一送文书不料竟遭圣剑勘魔,他能够逃过天界女王这一劫么?而白羊座星使莉琪儿又到底想要问魔雨剑何事?战斗之局,变幻难测,圣剑一出,谁与争锋?明晚第三节,雄剑紫蜂!
正文 第三节 雄剑紫蜂
    砰!砰!强大的术力席卷整个圣殿,菲达儿脚下每踏出一步,所散出的术力都令整个正殿为之一震。而另一边,令狐独剑虽然身负绝技,但面对眼前实力几乎处于圣翼殿最巅峰的女王,心中也不觉有些发虚。

    “纳命来吧!”右手圣剑忽然一转,猛地向前一挥,霎时间一道剑气直冲令狐独剑。而见此情况,令狐独剑手中雌剑快速一立在胸前,刷!剑气瞬间被一分为二,分向两侧冲去,但令狐独剑脚下却依然被震退七步。

    “这种实力……如果这样下去恐怕我真的要命丧于此了,没有其他办法了,虽然不想再用雄剑杀戮,但到如今却也是迫不得已啊!”铖!令狐独剑忽然右手一握左侧剑柄,眼神一凝喊道:“雄剑紫蜂!”砰!双剑齐出,令狐独剑周身术力竟然急剧变化,术等竟直接跨上一个等级!

    “看来这才是你的全部实力了。”虽然对手实力增强,但菲达儿却只是眼神一冷说道。

    “雄剑紫蜂,雌剑红蛾,雌雄既出,嗜血成河……虽然不想杀戮,但这一回,为了离开这里,只能这样了!”双剑一挥,周身瞬间爆出数股气流,随后脚下一个弓步,令狐独剑竟直冲对手而来。

    “圣流无涛!”见令狐独剑快速冲来,菲达儿右手一举圣剑在身前一挥,强大的术力波顿时冲出,但雌雄同出的令狐独剑实力早与之前不同,只是右手一挥,气流便轻易被雄剑攻破!

    “蜂扫千秋!”反手一挥,数道剑气竟反向菲达儿冲来,伴随着金属碰撞之声,菲达儿竟被逼退三步。

    “你……”见自己竟略占下风,菲达儿眼神愤恨的一撇道:“有几分实力,但你仍是无法战胜我!”说罢,菲达儿竟将圣剑在胸前一立,左手同时向天一指喝到:“雷阵法第九式!天雷轰!”伴随一声巨响,房顶竟被数道惊雷劈碎!数十道紫色雷柱瞬间落下!

    “嗯?!”眉头一皱,令狐独剑双手运剑向空中一交叉随后说道:“流蜂乱蛾!”一道剑气霎时间从剑刃之中冲出,直破苍穹!但天雷轰身为高阶阵法威力更是非同一般,二者相撞顿时激起强大的爆炸,哧!令狐独剑自己竟再次被震退数步,之后双剑向地上一插使自己停了下来。

    “好强大的威力……”额头划过一丝汗水,令狐独剑手握双刃想道:“居然我双剑齐出都无法完全挡下。”不过还没有等令狐独剑想完,菲达儿脚下却再次一踏,圣剑直取对手心脏而来。

    “看来只有这样了,就算会伤到对方……”心中一定,令狐独剑决定出手不再保留,双剑同时向天空中一抛,之后左手运阴,右手转阳,竟同时捏出两种不同的剑诀!“蜂蛾飞,乱林残!剑阵·月蛾舞蜂!”话音落,剑气生,雌雄双剑在天空中同时剧烈一震,一柔一刚两种剑气便同时向菲达儿冲来,而令狐独剑也同时跃上屋檐,双手重握雌雄以极快的速度向菲达儿冲去!

    伴随着白光一闪,紧接着两声巨响,令狐独剑竟趁两股剑气击中对手之际反跃上方逃离正殿。只留下手握圣剑的菲达儿站在殿内……

    过了几秒,菲达然握住圣剑的右手竟流出了几滴鲜血。“令狐独剑,你的实力果然不可小觑!这次能逃算你走运,但即便你逃了,魔族其他人依然会来,我总会得到施术者的鲜血,然后接触黑水晶将凶手碎尸万段!”愤恨的擦了一下手中的鲜血,菲达儿右手一聚光环向破损的正殿一挥,碎裂之处竟全部恢复如初。

    “女王大人,你不要紧吧。”这时大门被一下推开,薇琪拉快步跑进来关切的说道。

    “我没事!下令追击那名魔族之人!另外召集另外两位圣使,我要说一些事情。”

    但这时,门外一名小天使快步飞入,之后单膝一跪慌忙的喊道:“报告女王殿下与薇琪拉圣天使大人!事情不好了!”

    “嗯?究竟是怎么回事,别慌张。”薇琪拉转身道。

    “是……是……轮回之镯!轮回之镯的三阵被破!圣器陷于白马星仪之手!”

    听到这个消息后,菲达儿脸色一变震惊的说道:“什么!”

    与此同时,另一方面,白羊座星使莉琪儿手握圣笛一对面前之敌。

    “还要继续打下去么?”莉琪儿将笛柄一转道。

    “你说呢?”红叶霜月冰冷的举着剑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无情了。”莉琪儿忽然将手中圣笛一抛,左手一指,笛柄随之悬在空中转动。“平川流,定天心,圣笛伏魔之曲!序章·归性凝心!”话音落,音律出,数十道细如雨丝的蓝色气针直冲而出。

    “枫红掩秋!”右脚一踏弓步,手中剑刃向脸前一横,拂尘随后一擦,一道赤红剑气伴风冲出!

    砰!第一击,二人平分秋色,同时后退一步。

    “次章!笛奏天虹!”右手一握旋转的圣笛,莉琪儿双腮微鼓,催心入魄之音随即传出,在场众人同时感觉眼前一阵眩晕。

    “不好,居然连我也被干扰了。”感到自己眼前一阵眩晕,我连忙双手一举术力快速闭上双眼抵抗音符。

    “啊……”受到这种声音的影响,红叶霜月自己也感觉有些不妙,脚下随之开始散乱。

    见敌人如此,莉琪儿嘴角轻蔑一笑说道:“怎么,刚才不还要打么?现在怎么不打了?”

    砰!忽然,红叶霜月猛地用剑刃快速击打地面,巨响霎时间将音符掩盖,而她也趁此时回复神智道:“如果我听不到的话,你这招还有用么?”只见红叶霜月剑与拂尘突然同时插回背后,手中在面前飞快画出一个半圆,竟是只有道长级别才能使用的极招!七星天决·天璇一击!“去死吧!”语毕,杀招瞬间到来,而莉琪儿面对如此出人意料一击竟无法及时回防,一时间陷入生命危险。

    命危一刻,一道掌气忽然从背后袭来,一声爆响过后,天璇一击竟与那道掌气相互抵消!

    “看来还要我出手啊,天使族的这位小妹,你可欠我一个人情了。”说此话的人正是手握秤砣奸商。

    “多谢。”口中平淡的扔出一句话,莉琪儿便继续注视着面前的敌人。

    “只有多谢而已么?这个白羊星使还真是冷淡啊!”奸商无奈的对我吐槽了一句便继续看着两人的对决。

    就在二人即将进行第三招的对决之际,一名棕白色长发,身穿黑色道袍的背刀男子忽然拦在二人之间。“阴阳之声,讴歌之行,黄符散落,刃断天命!红叶霜月护法,请住手,先执行任务为要。”

    “皇甫龙!”见到面前之人,红叶霜月快速一收手面带惊异的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先别说这些,随我离开,魔族之事暂且一放。”皇甫龙说罢便脚下一转离去,而红叶霜月也随之离开了此地。

    “又是他……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可以连续阻止两名护法……”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我心中有些不解的想着,不过还是将此事先搁下,对面前的白羊星使问道:“你刚才说要问我什么事情?”

    “正是,我们先前应该在教堂见过,你可是魔族之人?”莉琪儿将圣笛一收问道。

    “嗯,不过你是怎么发现的?”

    “你不善于隐藏魔气,像这种隐藏或许可以多开小天使或者平民的直觉,但对我们大天使来说却毫无用处,不过这不是重点,我想问的是你是否是施展黑水晶保护那个少女的人?”莉琪儿对我问道。

    “黑水晶?那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你所说的少女是怎么一回事?”由于我确实不知道那个护身符就是黑水晶,因此便也没有回答。

    “哦,原来你不知道什么是黑水晶啊,罢了,或许是我认错人了,至于那个少女的事情,看在你的朋友刚才救我一命的份上,你如果想听我可以告诉你,事情是这样……”莉琪儿看了一眼奸商便对我讲起了圣翼殿的事情。

    “这……艾茜儿……她不可能是凶手啊,明明这半年都在皇宫的。”听完后,我的内心顿觉十分震惊。

    “嗯?你怎么了,脸色似乎有点不对。”莉琪儿见我眼神有些惊讶便问道。

    “没什么,只是听到天界发生如此变故令我吃惊罢了。”

    “是啊,没想到竟会如此,嗯,多谢你的配合,看你朋友这幅装扮,你们应该是商人吧,商人时间宝贵,商机不可失,我便也不在拦阻了,请。”莉琪儿做了一个礼数之后便离开了此地。

    而想着她刚才说过的话,我对奸商道:“你知道圣翼殿在哪里么?”

    “啊?你要去哪里干什么?那里可是禁地,连我这种商人都不许进入的。”奸商听到我的话语后似乎有些惊讶。

    “事关我的一位朋友,详情路上再说,你知道怎么才能进去么?”我有点急切的看着奸商问道。

    “这,方法是有,但要是被抓住,我们可就都死定了。”

    见到奸商双眼露出为难之色,我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放心,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不用麻烦你。”

    “唉,罢了,方法很简单,你只需要藏在每个星期向圣翼殿内运输货物的马车里就可以了,但你需要先藏住你的魔气,并且要完全遮住,因为即便是你们魔族的护卫长那种实力,在圣使面前一样会被察觉。”奸商对我回答道。

    “嗯?但我从小这方面就差,别说达到护卫长那种水平,就是同伴之间我的这种隐藏也是最差的……”听到这句话后,我有点担忧的说道。

    “所以需要药物来辅助,你需要三项药品,分别是噬魂草,圣清露以及掩影花,噬魂草可以暂时解除你的魔族血脉,而掩影花则可帮你进一步压制魔气,圣清露则可以让你身上发出和天使族一样的圣气,从而了将自己完全隐藏,正好我这里有圣清露,所以只需要再找到噬魂草和掩影花就可以了。”奸商从包中拿出一个银色的小瓶对我说道。

    “啊,原来如此,多谢,那么剩下这两项我应该怎么得到。”接过圣清露,我眼神带着谢意说道。

    “剩下两项我带你去我们商会看看,或许那里会有,走吧,我带你去天界之国的国都,天圣城。”奸商说罢便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而在此后大约两个小时,魔列斯正殿之外,一名身穿青白之色古袍的女子缓缓走来。

    “自任务而去不觉已有数月,不知各位护卫长是否都回来了,就让我为这重回的故乡奏上一曲吧。”说话的女子年约二十三四,皮肤如冰雪一般白暂,黑色的双眸透露出一股不凡的美丽,头上留着黑白相间的短发,但在背后却又扎着一条及腰的马尾。头顶银色的发饰似乎也说明着她绝非常人,但见这名外表倾国倾城的女子将古琴向向石桌上一摆,右手随即轻柔的挑起琴弦,口中轻声念道。“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

    正当这名女子弹奏之时,另一侧,忽然传来一句气宇轩昂之声。“无草不曾尝,无病不能医,无药不能制,唯死不能疗。”一边说着,殿门之外走进一名年约四十多岁的男子,此男子下巴留着一撮胡子,身穿青绿色古袍,虽然已至中年,但脸上仍然不乏文雅端庄之气。

    “神医,你也回来了么?”女子手中仍没有停止弹奏,但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问道。

    双十护卫长再现新面孔,这名倾国倾城的女子以及这名神医二人回转魔列斯将会为事情的发展带来哪些改变?明晚第四节,琴者·医者。
正文 第四节 琴者·医者
    “是啊,血源那边总算办完了,你那边如何,看样子也是顺利完成了吧。”这位被称作神医的中年男子笑着反问道。

    “嗯,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弹琴以自娱啊。”女子回以一笑说道。

    “哈,也对,听到这种天籁之音,就知道你已经完成任务了,毕竟全魔族上下只有你才能弹出如此动人的琴音啊。”

    “神医见笑了,我这种三流琴技怎敢称得上全魔族第一。”女子谦虚的回答道,随后又问。“不过只有我们两个人回转了么?其他护卫长的消息呢?”

    听到这句话,神医沉默的想了想说:“应该还有第六护卫长,我之前在路上见过他,不过他好像有什么事情要晚些才能回来。”

    “第六护卫长,那个儒生么?或许他又回儒门了吧,不过身为魔族之人,他倒是一直对人界儒教很感兴趣啊。”

    “嗯,不过人界的三教对我们影响确实也十分巨大,像其他护卫长中不也有推崇道教和佛教之人么?”神医说到这里忽然问了一句。“咦?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奇怪。”

    “嗯?怎么?”女子这时也将双手一搭琴弦,停下了弹奏问道。

    “你进来的时候有看到魔雨剑殿下么?”神医有点疑惑的对女子问道。

    “没有啊,现在殿下应该早就睡了吧,要是见到才不正常。”

    神医听罢摇了摇头道:“按照殿下的个性,感受到我们的术力后应该早就出来找我们了,但这次却没有任何动静。”

    “嗯?你这么说也不无道理,依照皇子对人的性格,这次的确有些反常……”

    正当二人疑惑之际,正殿的门内,忽然传出一句浑厚并且威严的声音。“公羊文智护卫长,慕容绯月护卫长,二位的疑惑寡人将会说明,请入内一谈吧。”

    “啊,这声音是……魔隶天殿下。”二人心中一惊,脚下随之一个单膝跪地道:“是,帝下。”

    “二位请起,宫中不必多礼,快进来吧。”

    “是。”说罢,两名护卫长便起身向正殿走去。

    与此同时,天法阁之内,天秤星使仍坐在那里思考着案件,这时,门外快步走进一名身穿黑色风衣的少年。“师父,不好了,根据圣翼殿那边的消息,轮回之镯似乎被白马星仪夺走。”

    “哦?三神器之一被夺走了,这可真是个大消息啊,这位一直在审理案件的老兄你怎么看。”听到这个消息后,封人睿书从椅子上站起来问道。

    “嗯,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那名青年并没有理会自己的好友,而是先和自己的学生说了几句。

    “是,师父。”少年一鞠躬,之后便离开了屋内。

    “喂喂喂,这是什么情况!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封人睿书见状口中略带不满的说道。

    “嗯?好友,你想问什么?”

    “还用说了么?当然是问你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了。”封人睿书再次重复了自己的问题。

    “看法。”天秤座星使一闭眼睛想了一下说道。“不知好友你怎么看?”

    听到对方的反问,封人睿书似乎早就准备好了一样,口中便飞快的说道:“我怎么看?嗯嗯嗯,要我说,白马星仪的下一步动作定是按兵不动,暂时转至地下。”

    “嗯,然后。”青年点了一下头问道。

    “然后?然后天界将会加强神器的防护,白马星仪如果想要取得剩下的两项必须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嗯,我的想法和好友差不多,不过略有不同,我认同天界会加强防护,但白马星仪不会付出多少代价便可取得第二件神器。”青年将案卷一放说道。

    “哦?怎讲?”封人睿书一听这句话便有了兴趣。

    “这个好友应该已经明白了,何必再问我一次?”

    “哦?”听到这句话后,封人睿书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不过你还不打算插手么?”

    “为何要插手,圣翼殿之事与我无关。”青年平静的说道。

    “难道你就不怕三圣器全部落入白马星仪之手么?”封人睿书提醒道。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调查,那种事情交给圣翼殿来做更好一些。”青年说罢便继续拿起了手中的笔记,封人睿书见状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友,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而在此时,天界南部的一处密林中,月光下再见熟悉的身影,橙色的短发,冷酷的面孔,散发寒光的三叉戟,正是狼族队长希亚菲莉。

    “已经行走了两日,仍不见这个森林的尽头,看来我被传送到了一个棘手的地方啊。”一边继续踏着泥地行走,希亚菲莉一边想道。

    “虽然雪已经停了,但还是很难寻找到正确的方向,看来需要用光阵法指引一下了。”一边想着,希亚菲莉右手食指与中指一夹在身前一挥咏唱道:“闪烁之光,汇于日月,沉闷的典卷,重开的谜路,引出日落方向吧,光阵法第二式,导向灯华。”一声尖锐的轻响,一道光芒快速的从希亚菲莉后方冲来。

    “嗯,背后是西方,既然如此……”脚下一转,希亚菲莉便面向了北方之后继续踏步前行,但在她离开没多久,一名金发少年却从林中闪出,口中一沉说道。“这个小女孩是狼族之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不管了,先报告洛夫斯克大人。”

    另一方面,一名头戴草帽的狼族青年正在一处城镇废墟中行走,忽然一道电光闪过,瞬间拦住他的去路!“刀曰走水,剑曰飞燕,七魄俱丧,申屠乱萧!”话音落,一名身背一刀一剑的黑色长发男子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伊斯利特见状脚下一停,口中略带疑惑的问道。

    “取你性命之人!”身影一背,刀气剑气瞬间冲出。砰!但见伊斯利特脚下一横划,一招挡下对手的攻击,随即拔出长剑。“切,我难道这么不走运么?”

    再观天界一处茶馆,一名右手中轻摇折扇,身穿淡绿色与黑色相间的道袍,腰间插着一支玉笛,胸前的衣服上画着一轮太极的青年男子正坐在桌子前。此男子虽然神色无异,但内心却似乎在想着什么。

    “已经到天界两天了,照理说时间应该差不多,为何狼族的队长们到现在为止一个都没来。”坐在桌前的人正是魔族护卫长之十一,宁羽霜泷。

    但似乎是巧合,在此时,一名棕白色长发的青年带着两名少女走进了茶馆,正是六玄道的皇甫兄妹以及红叶霜月。

    “老板,泡一壶茶。”皇甫龙口中平淡的说了一句便和另外两个人一同坐下。

    感受了一下后,宁羽霜泷假装看着茶中的绿叶,但眼神的余光却扫过那三人心想。“嗯……?这股术力,看来三人的术等至少在八等,但他们的装束似乎又不是天使族之人,这种实力的外族人来到这里是想干什么?”

    “大哥,看来你不止阻止了我,连红叶也一块拦住了。”皇甫嫣瞥了一眼自己的兄长似乎仍是有些不满。

    皇甫龙听后却眼神一示意,口中岔开话题道:“如果不拦下你们两个人,你们不把那里砸了,不就是首饰店东西稍微贵了一点,你们就那么刁蛮?”

    心知皇甫嫣不小心说出了与身份有关的话语,红叶霜月也接下话道:“谁让那个首饰店老板那么蛮横的,不过这种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吧,是不是啊。”

    “嗯?首饰店……看来是我多心了。”宁羽霜泷一边想着,口中便饮下了一杯茶,随后不再注意那三人。

    但似乎注定要发生什么事情,门外,忽然闯入一名浑身鲜血,头上狼耳的冰蓝长发少女。

    见到此人,宁羽霜泷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惊讶的冲过去一扶问道:“啊?你是……北宫柔冰队长!发生了什么?”

    “魔族之人!告诉我令狐独剑在哪里!”暴风一吹,一名书生飞快踏步而入,竟是数次拦阻魔族的那名少年,也是列蒙的儿子,列凤痕!

    命悬一线!危机将至!宁羽霜泷欲等待狼族队长的会合,但结果居然遇到身负重伤的北宫柔冰以及前来逼命的列凤痕,面对如此情况,他将如何化解?而在一旁的六玄道之人又将会采取何种行动?另一方面,伊斯利特半路忽逢煞星,此人来历为何?他前来逼命的目的又是什么?伊斯利特能够成功打败此人么?明晚第五节,狱中之人。
正文 第五节 狱中之人
    “你是谁?为何要将北宫队长打成重伤!”宁羽霜泷将北宫柔冰抱到茶馆的墙角,转身对列凤痕问道。

    “看来你不认得我了,没关系,马上你就会再记起我!”只听门外碰的一声巨响,茶馆门口轰然倒塌,一个庞大的白色物体透过天花板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见到如此庞然大物,宁羽霜泷忽然心头一惊手中折扇随后一收道:“是你!你就是那个操控幽灵的人!”

    “没错!说出令狐独剑在哪里,不然你们都得死!”眼神忽露凶光,手中判死之笔同时出现。

    “那也要看你是否有这个实力了!”脚尖一转,宁羽霜泷折扇中忽然射出三道银光,不到一秒钟便将巨大的幽灵劈碎。

    “不知觉悟,终将死亡!”话音一落,茶馆所在的小镇外竟出现数只巨大的幽灵!

    “那是什么!”正在路上的平民见到出现的这些庞然大物一下子慌乱了起来,整个街道瞬间混乱不堪。

    在茶馆内的宁羽霜泷看到远处正在吞噬平民的巨大幽灵心头瞬间怒火上涌,口中大声喝道:“天界平民有何过错?为何要杀害无辜之人!”

    “踏平蝼蚁有什么关系,你也一样。”右手一握判官笔,列凤痕笔尖直取宁羽霜泷而来。

    “草魂月华!”见对手实力如此惊人,宁羽霜泷不敢大意,出手便是映月流第三式!反掌之间,飞快将列凤痕的攻击化消。

    但他这一招却让三名旁观者心中一惊。“那个是……映月流,难道说他就是宁羽霜泷!”皇甫龙一边看着面前这个人,右手也不觉扣在了武器上。

    “勉强还有些实力,既然如此,判死决第五式,天诛赦罪!”极招上手,列凤痕周身霎时间被金色的电流缠绕,疾电与空气摩擦的声音响彻整个茶馆!“死吧!”脚下猛地一踏,身后地板瞬间震碎!

    见状不妙,宁羽霜泷迅速将折扇向天空中一抛,双手随后划出一道旋转的五芒星,正是映月流第四式,五行地伏!

    至极之招相撞,茶馆地板尽数崩碎,天花板也被强大的气浪所冲毁,而那三名六玄道之人也迅速运转术力挡下了余劲的冲击。

    哧啦!哧啦!带着金色电流的判官笔撞上五芒星,耀眼的光电在二人所处之地快速四散着,任何一个人都不敢稍有放松,不然便会被对手招数所吞噬。

    “哥。”皇甫嫣见此时似乎正是机会,便将手放在剑柄上对皇甫龙小声说道,但皇甫龙却将她的手一压,一使眼色道:“离开,今天我们不可能成功。”说罢便一起身离去。

    “嗯?”看到皇甫龙离开,红叶霜月与皇甫嫣也一点头,随后快速离开茶馆。而这一切,宁羽霜泷与列凤痕都丝毫没有察觉,因为……命悬一线的战斗不允许丝毫分神。

    与此同时,伊斯利特手握长剑凝视着面前之人,二人谁也不挪动一步,都在等待时机,时间仿佛也和静止了一样。

    突然,申屠乱萧右手一翻,先发动了攻势,一掌冲来,紧接着刀剑出鞘,剑气刀气混合掌气直击对手。

    “狼族剑法第四十六式,移花接木。”狼剑一旋,三道攻击被一下导向一旁,但伊斯利特自己却是心中一惊。“此等术力……这下可不好对付了……”心知对手实力非凡,背后第二把剑快速一握,双剑同时上手。

    “雷阵法第八式,葬魂雷!”当!两剑交错,一个电光球迅速在剑身之上形成,随后混合着剑气,发出爆裂之响。“喝!”脚下一转,电光疾驰而出,直葬对手。

    但见对手刀剑同时在身体两侧一转,仅仅一招便将葬魂雷击碎!

    “木火同源!”申屠乱萧再次一挥手中刀剑,竟同时凝出木属性与火属性两股术力!火虽克木,木助火势,双刃之上霎时间被红光覆盖,但令伊斯利特更惊讶的还在后边,只听耳边突传呼啸风声,竟是风火木三属性合一!风本于五行之中属于木之分支,而在术力的单独分离后,其势更盛五行!瞬间,火舌四窜,整片废墟竟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这……竟然是三术同源,这怎么可能!”来不及多想,伊斯利特双剑再挥,左执水属性,右持雷之力,脚下一转,双剑只见瞬间窜出一条闪烁着青蓝光芒的水龙。“狼族剑法第六十一式,雷龙暴雨!”

    雷水相交欲破阵,无奈仍要逊三分,夜空焚火冲九霄,狼者见血再负伤!一声爆响,水龙瞬间被火焰吞噬,余火直击伊斯利特,鲜血随即从口中喷出。

    铖!危机一刻,背后第三把剑快速冲出,单剑挡下余火。

    “呼……呼……竟然能将我第三把剑逼出,此人实力恐怕与我相当。”见对手较自己更为强大,伊斯利特出手便不再保留,双剑同时抛向天空,右手一翻喝道:“剑阵·三剑朝阳!”

    话音落,杀招出,三把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霎时间冲向申屠乱萧!“无聊的反抗!”脚下一沉,手中刀刃随之一翻,一股刀气便向三剑劈来,但刀气遇到剑阵的结果却是……败!哧啦,哧啦!虽然尽力一闪,但申屠乱萧的衣服还是被划开几道裂痕,右手也流出了一丝鲜血。

    “嗯?!看来还有点意思!”眼神一凝,申屠乱萧不敢再轻视面前得了狼族队长,双手武器也被更紧的握在了手中。

    再观宁羽霜泷一方的战况,茶馆内除了他,负伤的北宫柔冰,以及与他对峙的列凤痕,其余人早已四散而逃。

    但二人术力此消彼长,一时间也无法分出胜负,只是不断从二人的周身散发出强烈的电流,正当此时,一声惊吼忽然从房顶传来,竟是一只大幽灵!

    “宁羽护卫长小心!”勉强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北宫柔冰手中冰骨狼毫扇再挥,数道冰刃直击而去,无奈已是穷弩之末,纵然有心,术力却早已不支撑,冰刃因此也并没有对巨型幽灵造成多大的伤害,但这还不是最大的危险,因为似乎感知到自己的主人有危险,四面的巨型幽灵竟全部放下正在吞噬的平民向这个茶馆飘来。

    正当宁羽霜泷陷入危机之时,一群人影忽然出现在城镇的房顶四周!月光下,黑色的风衣显得尤为神秘,但见这些少年竟反身一跃向众多幽灵冲去。

    “天法一心,万水归流,圣规无私,严秤持平。”话音落,一名身穿法官长袍,头长黑色长发的青年男子稳稳从天而降。只见这名青年左手托着方盘,右手握着法槌,面容虽普通但却露出一股威严之像。

    “妖物何胆在天界滥杀平民!”一声威喝,法槌一击敲下方盘,一道清圣之光瞬间发出,竟轻松斩断三只在茶馆附近的幽灵!

    “嗯?”突发的状况令列凤痕顿时分神,而宁羽霜泷趁机一掌冲去,霎时间列凤痕口吐朱红飞出茶馆。

    “啊!”闷声一叫,列凤痕再次口中吐出一股鲜血,脚下也渐渐失了平衡。“我不会败,绝对不会!幽灵们,消灭他们!”手中判官笔一举,周围再次出现数只巨型幽灵快速向宁羽霜泷冲去。

    “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样,看来你就是放出幽灵的罪魁祸首了!”身穿法官袍的青年眼神一凛严肃的说道。“吾乃天法阁左执法,陈龙。请随我回天法阁接受审判!”

    “审判?不可能!”判官笔再出,数只幽灵急速向陈龙扑去,但见手中法盘一稳,法槌再敲,强大的术力再次将幽灵尽数抹杀!

    “再说一遍,请随我回天法阁!”

    “不可能!”列凤痕右手再转,数道电光瞬间冲出,竟是雷阵法第八式,丁·电刀剉魂!

    “不知悔改!罪无可赦!”一声怒喝,陈龙手中法槌一旋,一击敲下,本就被打成重伤的列凤痕还没有使出阵法便再次被震退,口中又一次喷出鲜血。

    “抓住他!”陈龙一声令下,周围两名身穿风衣的少年飞快冲来,随后一人手中握住一条锁链,不到几秒便将列凤痕绑住。

    “你是……法家之人么?”宁羽霜泷见敌人已经被制服便对陈龙问道。

    “嗯,在下天法阁左执法陈龙。”

    “原来如此,多谢阁下援助,此恩他日定当奉还。”宁羽霜泷一抱拳便转身去扶身受重伤的北宫柔冰。

    “不必多谢,我们天法阁本来就是为了天界平民安全而设,这些都是分内之事。不过若没有阁下的一掌,恐怕我们也无法抓住他。”陈龙将法盘一举略带微笑的说道。

    “嗯,那么有缘再见。”宁羽霜泷扶着北宫柔冰点了点头,之后脚下一个阵闪便要离去,但却被陈龙一下叫住。“等下,你背上的那名少女貌似受伤很严重的样子,需不需要到我们天法阁治疗一下,我们那里有医生的。”

    “不必了,多谢阁下好意,她的伤势我自会处理。”宁羽霜泷摇了摇头便离开了此地。

    “这个人,嗯……罢了,先将犯人押回天法阁。”虽然有些疑惑,但陈龙还是转身带着法家众人向另一个方向离去。

    ……………………

    说到罪者,在这世界上有许多中罪人,有十恶不赦之人,也有犯下天诛之人,还有被错抓之人以及被陷害之人,而在天法阁之内,除了这几类以外,还有一名罪者,他既不是因为杀人,也不是因为犯罪,甚至连犯法都没有,但他却被抓了起来,而他之所以被抓起来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收了一个徒弟。

    月光透过高高在上的牢窗照进房内,而在草席之上,一名满脸胡茬的黑发男子正闭目盘腿坐在中间,一切似乎都和他无关。但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又有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过了半响,他的口中缓缓的吐出了一个字。“铭。”声音虽然沉重,但仍可以感受到此人对于这个字的在意。但四周只有冰冷的墙壁,折射出的苍白的光,似乎在嘲笑着此人的愚昧以及多情。

    另一方面,流月瀑之下,月光飞泄,水华倒映,但却不见不世高人之身影,荆沙六叶所去何方?而天法阁监狱内的神秘罪者又是何人?他口中所说的“铭”字又代表着什么?而伊斯利特与申屠杀者的战斗又会产生怎样的变化。明晚第六节,流月倒影!
正文 第六节 流月倒影
    剑阵再开,三剑齐出,伊斯利特步步紧逼,不敢有丝毫的放松,生怕被对手找准间隙给予反击。但对手也并非泛泛,刀起剑落之间,竟以二对三状态挡下了数十招。

    “地走之炎!”手中剑刃压制,脚下再放火阵,伊斯利特欲将对手压至死角,不料对手脚下一扫,一道水华轻易便将地走之炎扑灭。

    “剑影刀华!”反手双刃一转,申屠乱萧快速将其中一把剑架住,随后手中术力一震,三剑竟同时被震飞。

    “不好。”见状不妙,伊斯利特连忙飞快向后退去,同时双手一挥,三把剑快速回转身前。“狼族剑法第六十三式,三剑归一!”说罢身影一转,右手飞快的聚起三把狼剑,一击射出。

    “刀剑无踪。”砰!两人武器相撞,地面顿时飞沙走石,沉入三尺,烟雾也掩埋了整个战场,使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其中。

    哧啦,砰当!忽听几声轻响,两条人影瞬间从浓雾中冲出,随后申屠乱萧脚下一踏,一股强大的风暴霎时间吹散尘雾。

    “阁下到底为何如此执意杀我?”伊斯利特挡下了几道剑气之后对对方问道,但对手却只是冰冷的吐出了几个字。“持有狐链之人,皆死!”

    “嗯?狐链!难道说他想要的是……”听到对方的话,伊斯利特心中略微已经,右手一摸在怀中的雷链想道。

    “抱歉,这个东西不能给你!”话语一落,伊斯利特三剑再转,化出无数剑气向对手袭来,但走水之刀急速舞动却将攻击一一挡下。

    “走水飞燕!”申屠乱萧忽然脚下术力急剧提升,竟将四周地面完全崩坏,而伊斯利特亦知此为最后一招的对决,极招同时上手!

    “剑阵·魂心一击!”话落,三把狼剑同时迅速插入伊斯利特身边,组成了一个三角之阵,随后只见伊斯利特脚下一转,三把剑竟插回剑鞘,但其剑气却汇入他的手中。“去!”右手向前猛地一挥,至极剑气瞬间划开地面向对手冲去,所经之处无不地陷三尺,草木尽摧!而对方刀气与剑气合力一击亦非同一般,二者相撞顿时形成了一股巨大的爆炸,周围本就是废墟的危房更是尽数崩塌。

    “啊。”只听两声闷响,伊斯利特与申屠乱萧二人同时口吐朱红后退数步。砰!由于术力消耗过大,伊斯利特竟脚下一落空单膝跪在了地上。而对面也差不多,虽然借助入地的刀剑仍然站立,但却也是受伤严重。正当伊斯利特准备起身之时,忽然一把利剑从背后刺来,不及躲闪,他连忙将剑柄一斜,但长剑却还是插入左肩。

    “刀曰走水,剑曰飞燕,七魄俱丧,申屠乱萧!”握剑之人竟是申屠乱萧!

    “你……这……”伊斯利特正惊异之时,却发现那名身受重伤的申屠乱萧竟化为无数晶体碎片消散!“这是……魔族的三棱镜之阵!你是魔族之人!”

    “魔族?不要提那种东西,对于我来说,魔族只不过是我以前的耻辱罢了!受死吧!”长剑抽出,利刃落下,申屠乱萧一刀直劈伊斯利特头顶。哧啦!危急之刻,伊斯利特用尽全身力气一个赖驴打滚躲开了对手的攻击,但自己头顶的草帽却也被一分为二落在了地上……

    “呵,临死还要挣扎一番么?”申屠乱萧看着面前身受重伤的狼族队长嘲讽的说道。

    “可恶,是我没有料到,对方居然是魔族的叛徒……不然也不会被三棱镜之阵所骗。”捂住自己的伤口,伊斯利特眼神带着怒意的想道。

    “你的命我收下了!”脚下一踏,申屠乱萧准备给与重伤的对手致命一击,但上天似乎并未想让一颗狼星坠地,就在命危之刻,数道冰刃疾速从天而降,直将申屠乱萧逼退数步。

    “明月当空,夜来寒风,夜月合一,月澄夜空!”伴随着从天而降的雪花,一名黑袍男子缓缓落下。

    “嗯?你是谁!”见到忽然出现之人,申屠乱萧眼神一瞪道:“为何要插手这种事情?”

    “哎呀呀,你这种语气可是十分粗鲁的,不过你既然问了,那我这个想要救人的不留名也不对。在下,飞雪阁之主,月澄夜空!”

    “嗯?”感受到此人术力在自己之上,并且自己在经过刚才的战斗后所剩术力也不多,申屠乱萧便口气一硬道:“好,夜澄月空,我会记住在下的,请!”说罢他便脚下一踏离开了此地。

    “多谢阁下救命之恩,唔……”话还没说完,伊斯利特口中便再次吐出一口鲜血,月澄夜空见状快速一扶道:“先别急着道谢,我这个人救人自不会白救,不管你愿不愿意,先和我去飞雪阁吧。”说罢,月澄夜空脚下腾空而起,将重伤的伊斯利特想云端带去,深夜又再次恢复了一片宁静。

    两天之后,冷风幽阁之外,一名手持圣琴的少女与一名肩扶古琴的青年在晨光下踏步而来,脚下虽然缓慢,但少女似乎眉头深锁,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不多久,他们便来到了冷风幽阁的大门之前。

    咚咚咚,三声轻微的敲门声后,少女站在门前静静的等待,过了大约半分钟,随着吱呀一声,大门被一名身穿蓝袍的青年男子开启。“嗯?你是?”梁丘雨城看着面前的莉儿希诺略带疑惑的说道。

    “请问三流剑·簿君在么?我有事情要找他一谈。”莉儿希诺轻声说道。

    “找簿君么?你等一下,我去叫好友,二位先进来一坐吧。”梁丘雨城说罢便转身向屋内走去,过不了多久,便和一名身穿深红长袍的男子走出。

    “莉儿希诺圣天使,我正要找你有事,没想到你自己先来了。”簿君见到莉儿希诺后快步走上前去说道。

    “簿君,相比我们要谈的是一件事情,那就是关于白马星仪。”

    “嗯,请坐下一谈吧。”簿君说罢便带着众人向石桌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林间小路之上,安陵玉华正与公孙敬武行走在路上,忽然天空中飘下数道粉红色轻纱。“浊日当空,晨冰凌风,冰华归一,沧雪夜空!”话音落,身影现,只见一名身穿蓝色长袍的少女缓缓从天而降。

    空中飘散轻纱,长发迎风飘洒,细致美丽的面孔,如玉石一般光滑的肌肤,如白雪一般纯净的发丝,似乎正昭示着这名女孩的不凡,双眸一睁,紫色的瞳孔一扫,少女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说道。“二位早上好啊。”

    “嗯,阁下突然拦路是何意?”安陵玉华一握剑柄冷眼问道。

    “很简单,让你们离开天界,或者……消失在天界。”少女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荒唐至极!”公孙敬武眼神一凛喝到,剑刃随即拔出对准了面前的少女。

    另一方面,天界之国首都天圣城之内,一名头长羊角的少年和一名身穿长袍的蒙面男子在街角缓缓行走,跟着奸商七绕八转,我们来到了一个小巷之内,走至尽头,是一个直通而下的阶梯。

    “这就是你们商会的入口?”看着里边一片漆黑的阶梯,我有些疑惑的对奸商问道。

    “没错,这就是了,走吧,我们进去。”奸商说罢便走下了阶梯,而我也随后走了进去,这时我才发现里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暗,在墙壁上是有一些蜡烛散发着微弱的烛光的,而且这个阶梯是回旋而下的,并不是直通到底。

    大约走了几分钟后,我确信我已经来到至少地下数十米的地方,此时,下方迎面走来一位身穿深红长袍的少年,这名少年用袍帽遮住了脸颊上半部分,以至于我无法看清他的样子,但那名少年却似乎将我当做不存在一样,看都没看我一眼便向上方走去。

    “嗯,他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少年的背影,我口中略带疑惑的说道。

    “怎么了,你是指那名少年么?那我可要提醒你,你最好不要惹他。”

    “嗯?为何?”听到这句话,我顿时对那名少年起了一丝兴趣,便继续追问道。

    “他并非是我们商会的人,而是一名杀手,但他每个星期却都会来我们这里买一次东西,不过干什么却无人知晓。”

    “杀手?原来如此,但这名少年看上去并非如此简单吧。”我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是啊,那个少年只有十四岁,但却有奇高无比的术力,应该是八等偏上吧。”奸商一边继续向下走一边问道。

    听到这句话后我心中顿时一惊问道:“八等!这……他是什么来历?”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他从来不会留下任何有关身份的信息给我们,他是个杀手也仅仅是从他交易的物品所推断出来的,哦,到了。”奸商忽然一看楼梯尽头敞开的大门说道。

    “嗯,原来如此,我们走吧。”点了点头,我便和奸商进入了那个商会。

    天界再现新人,晨光下拦阻两名剑者的少女究竟是何来历?她又有什么目的?莉儿希诺一会三流剑簿君,三位曾经封印过白马星仪的人又将会谈出怎样的策略?神秘的地下商会,为寻找剩余的两种草药,魔雨剑深入其中,我们的主角又会遇到怎样的遭遇?天界新人频现,未来纷争将会不断,第六章群星齐耀结束,明晚第七章,铭之刻印!
正文 第七章 铭之刻印
    第一节 地下商帮

    昏暗的烛光,沉积的大厅,走入这个神秘之地,我仅仅看到了一群身穿黑袍的男子或者女子,以及他们面前的一些物品。

    “哟,安辅佐,你回来了。”一句话语忽然从我们身后传来,引得我好奇地回头一看,只见一名棕色短发的青年商人微笑着对奸商说道

    “嗯。”奸商点了点头,之后缓缓地将自己的面罩拿了下来,同时将袍帽向后一拉,我这才看清楚这位多次帮助过我之人的真面目,黑色的短发,浓眉大眼,腮上那一撮络腮胡子使他显得更为粗旷。

    “安辅佐?你是……”

    “嗯?干嘛,看到我的真实模样很吃惊么?”奸商一摸自己的胡子对我猥琐的说道:“虽然我自己也认为我长得十分英俊,嗯?你这表情是什么情况?哦,我知道了,你一定在想刚才那个人为何会叫我安辅佐吧,鄙人全名安木麟,在这个商会里担任会长四辅佐之一。”

    “没想到你居然有如此身份……”我口中略带惊讶的回了一句随后问道。“那么你既然是辅佐,想必一定可以帮我问道我所需要的药材吧。”

    “这个当然没问题了,但有没有我可也说不准,毕竟那两样东西是在是很稀有。”安奸商随手拉了一个椅子放到我旁边说道。

    “嗯,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这就去问问,你先等一下。”安奸商说罢便沿着大厅旁边的小道走进了一个房间,过了几分钟,仍不见他出来,心情比较浮躁的我便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大厅里走动。

    这个大厅里虽然看上去和普通的买卖场所没有什么不同,但仔细一看却发现他们所卖的东西都十分特殊,有一些是名贵花草,还有一些像是药材一类的,另外有一些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但见它们泡在罐子里似乎等待着被人买走。

    “哟,这位少年,看你的样子应该是羊族的?”

    “啊?羊族?”我这时才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为何之前那么多天使看到我头上的羊角却不知道我是魔族之人,原来它们没有能力感受到我身上的魔气,因此才错把我当成了羊族的人……

    “嗯,是。”为免自己的身份泄露,我便点了点头说道。

    “嗯,既然是羊族之人,不知阁下可对我所卖的物品感兴趣?”那个商人说罢举起了一个中间为棍,前后为刀刃的东西。“这是……双头棍刀,羊族最强大的武器。”见到这个物品,我心中略微一叹想道。

    “嘿,你那种三流兵器也配拿出来给客人献丑?看这个。”啪!另一侧的商人忽然拿着一个金属物体走了过来,之后一下拍在了桌子上。

    “啊?这是!”见到这个物体,我心中顿时十分惊讶,因为这个物体前半部分为两个金属管,后半部分则是木质托底,竟是一把十分稀有武器——双管火铳!

    “嘿,姓孙的,这是我的摊铺,你在这里瞎搅合什么?”这名商人见到手持火铳的商人如此似乎十分不满,口中略带怒意的说道。

    “呵?上次我卖东西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干了什么?”那名姓孙的商人也似乎是故意找茬的,怒气冲冲的反问道。

    “二位请停止争吵,莫在外人面前坏了我们的形象。”说话间,一位身穿黑袍的老者背着手从二人身后出现。而见到这位老人,两人同时脸色变得十分恭敬,一低头说道:“是,汤辅佐。”

    “不好意思,让客官见笑了。”那名被称作汤辅佐的老者对我微微一笑说道。

    “不,没什么,不过你们这里物品倒真的是挺新奇的,居然能搞到这么多稀有物品。”我回以一笑说道。

    “哈哈哈。”老者一摸自己的胡须干笑了几声后对我说“客官好眼力,刚擦那两个人虽然老是惹事,但却是我们商会中稀有武器很多的人,客官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多去他们那里看看。”

    “不,谢了,我只是随便走走而已。”

    “哦。好,客官慢慢看,如有需要尽管找我们这几位辅佐即可,在下汤文旭,希望能够在不久的将来为客官达成几笔生意。”老者说罢便再次对我和蔼一笑之后转身离去。

    “嗯,看来这个商会里有意思的人很多么,不过商会不应该是商人的集聚地么,为何这附近都是卖东西的。”又环顾了一下四周,我眼神略带疑惑的想道。

    另一方面,晨光照射的小树林之中,安陵玉华与公孙敬武被神秘蓝衣少女拦住去路。

    “离开,永远消失,自己选一个吧,不然我可没法回去交差哦。”少女微微一笑,露出口中的两排雪色白齿,但这笑意中却似乎藏着无限的杀意。

    “荒唐至极!”不待安陵玉华说什么,公孙敬武便已经拔出来剑刃向少女刺去。

    “清晨动武真的好么?”依然是淡淡一笑,随后右手微微一抬,掌心一立在剑尖之前,公孙敬武的攻击竟被轻易拦下。“不过,看样子你已经不想选什么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替你选择吧,永远消失如何?”

    “你胡说什……”话语还没有说完,公孙敬武忽感自己口竟然无法动弹了,等到防御过来之时,已经被冻成了一座冰雕。“公孙敬武!”安陵玉华见状将剑刃一拔大声喊道,但却已经为时已晚,只见少女右手一弹冰雕,公孙敬武霎时间便化为了无数冰屑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那么你的选择是什么呢?”少女一吹手上的冰屑再次对安陵玉华问道。

    “你……”心中虽然愤怒,但安陵玉华却仍然保持住了理智,知晓自己根本无法战胜面前的少女,便将剑刃插回背后冷哼一声说道:“敢问阁下大名!”

    “月澄,沧雪。”双眼一眯,少女笑着说道:“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离开天界吧,否则我可是很为难的哦。”

    “月澄沧雪,吾主黑濯无夜会将你列为必杀目标之一,给我记住!”说罢,安陵玉华右手划出一个阵法图,几秒后,随着白光一闪,瞬间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哈哈,看来回头我给哥哥找了一个大麻烦呢,算了,反正任务已经完成,回家,回家~”少女再次露出天真的笑容,之后转身离开了此地。

    与此同时,天界之下,一处庭院内,两位道者正端坐在木椅之上,其中一名道者身穿紫色道袍,头戴一顶道冠,正是六玄道第五道长柳下霜,而另一位则是一个陌生的面孔,身穿深灰道袍,年约三十七八,留着深蓝色的长发,脸上虽然年迈但不减豪气。

    “柳下道长,第三道主的左右两护法仍然没有消息传回么?”那名陌生面孔的道者将头一转对坐在一旁的柳下霜问道。

    “没有,不过我想不久便会有消息传回。”柳下霜一捋自己下巴的胡须说道。

    话语刚落,一名身穿黑色道袍的青年便走进,随后单膝一跪从怀中掏出信封说道:“报告二位道长,红叶霜月护法传来消息。”

    “嗯,好,呈上一观。”深蓝色长发的道者略微一点头,之后接过了信封说道。“嗯……原来如此,虽然没有白马那个家伙的消息,但却找到了另一件讯息,道友你看。”

    接过信封,柳下霜快速的读完里边的内容沉思了一下说道:“司空邺道友,看来这次需要将剩下的四人派出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司空邺点了点头一拍双手喊道:“震,巽,艮,兑!”刷,白光一闪,四位手持折扇的青袍男子对面前二人一鞠躬说道:“二位道长请吩咐。”

    “无需多言,这张纸上的情报就是你们的任务,想必你们也知道了。”柳下霜将信封一扔给四人随后说道。

    “是,柳下霜道长,司空邺道长,吾等告退。”白光再次一闪,四位道者瞬间消失在了庭院之内。

    画面再转灵界,穿行数里,六玄道第三道主已经深入百灵国内部,不,应该说已经来到了百灵国最核心的地方,因为就在她的面前,是一处被红色围墙包裹之地。

    “太师,吾南荣希月前来看你了。”再次将露出袍帽之外的长发一甩,第三道主踏步便向内走去,不料此时,脚下忽然钻出数道竹笋。南荣希月连忙脚底一聚力向空中一跃,心中想道。“嗯,高手!”

    “六玄道之人,百灵国皇宫不欢迎你们的到来。”话音一落,一名手持拂尘,身穿黑袍的银发青年一步从围墙之上跳下!

    “哦?有意思,看这模样,你应该就是太师的得意徒儿了,很好,吾就领教一下你的实力!”双手一聚术力,南荣希月杀意再起!

    与此同时,冷风幽阁之内,莉儿希诺正与簿君讲述着之前发生的事情。“我本想和上官归燕二人前往轮回之镯所在之处拦阻白马星仪的,但没想到半路却被一名黑发剑者阻挠,以至于拖后了很长时间,当我们赶到之时,轮回之镯已经被夺走。”

    “原来如此,不知你是否知道另一件事?”簿君眼神略带伤感的讲起了神笔家族的事情,而在此时,晨光之下,冷风幽阁门外出现一名淡红色长发少女的身影,只见她手持一名画卷,眼神迷茫的说道:“这是哪里……或许可以问一下他们是否知道这个画卷上的人在何处。”说罢,少女便轻轻敲动了大门。

    “嗯?门外有人?”梁丘雨城听后缓缓从石凳上站起,之后对簿君说道:“你们继续,我去开门看看。”

    吱呀,大门应声而开,但……在打开们的那一刻,一切似乎都凝固了,看着面前的少女,梁丘雨城忽然心中一惊,推开大门的手也随之颤抖了起来……他到底看到了什么?面前的少女与梁丘雨城又有何关系?而六玄道第三道主南荣希月一上百灵国,又将会为百灵国皇宫带来哪些浩劫?魔雨剑又能否取得自己所需要的材料呢?明晚第二节,无情的命运!
正文 第二节 无情的命运
    “啊……你……你是……”梁丘雨城口中因为过于激动而导致声音严重的颤抖,眼眶也不自觉湿润了起来……

    而那个眼神木讷的少女见到梁丘雨城也是一惊说道:“嗯?你是……”

    “絮儿,我……”梁丘雨城话语刚刚说道一半,忽然,噗嗤!一柄寒芒四射的长剑贯穿了他的胸膛,只见那名少女紧握画卷冰冷的说道:“你就是画卷之中的人!”

    “啊……絮儿……你……”梁丘雨城看着插进自己胸膛的那把剑眼神十分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名少女说道。

    “梁丘雨城!”突如其来的状况令在场众人顿时心中一震,一道剑光随之从他身后冲来,但在要刺中那名少女之时,簿君的剑忽然停住了,眼神中也充满了震惊。“你是……端木絮儿!这是怎么回事?!”

    “端木……那是……什么。”噗嗤,少女将长剑从梁丘雨城的胸口拔出,眼神十分冰冷的说道:“我的名字叫做,北辰飘雪。”

    “絮儿……这到底是怎……咳”口中吐出一股鲜血,梁丘雨城十分悲伤并且震惊的继续问道。“怎么一回事?”

    “什么絮儿,再说一次,我的名字叫做北辰飘雪!”木讷的话语之后,少女的眼神竟是忽然一凛,手中长剑再次向梁丘雨城冲去。当!见状不对,簿君手中利剑一扫飞快的挡下了少女的攻击后回头喊道:“梁丘雨城,你在想什么?端木小姐早就死了啊!面前的人怎么可能是端木小姐!”

    “啊?可是她……”梁丘雨城看着面前的少女一时间竟也无法回答,只是捂住胸前的伤口道:“她那么像,我……”

    “画中之人,受死吧!”忽然,少女术力急剧提升竟一击挑开簿君的三流剑,随后左手双指在剑上一划,剑刃之上竟飘出数片白色的飞絮!

    “这……这是……淡雨飘絮!”见到这个招数,梁丘雨城心中更添万分震惊,但这一丝的惊讶时间却已经将他逼至绝路!逼命一刻,一道琴波快速冲出瞬间挡下万根飘絮!

    “等下,不要对她出手……”梁丘雨城正欲阻止,但莉儿希诺却已经闪到的那个少女身前,随后琴弓一挥,一击将她震飞数米!

    “絮儿!”梁丘雨城见状连忙脚下一个阵闪想要冲上前去,但却被簿君一把抓住。“梁丘雨城,你疯了么?你面前的人根本不是我们所认识的端木絮儿!”

    “可是她的剑式……”梁丘雨城还想要说什么,但那名少女在这时却停止了攻击,随后脚下一个阵闪离去。“絮儿!”

    见那名少女收剑离去,簿君一拍面前之人的肩膀拉住他道。“好友,虽然我不知道这名少女是何来历,但她不可能是端木小姐啊,难道你忘记了么……”

    “啊……”听到簿君说的话,梁丘雨城眼神一怔,手也随之捂住头悲伤的说道“我……要进入休息一下……你们……继续聊吧。”

    “梁丘兄……唉……”叹了一口气,簿君转过身来对莉儿希诺道:“一会再谈白马星仪的事情吧,我先送好友进屋包扎伤口。”

    “嗯。”莉儿希诺点了点头,眼光看着少女离去的方向沉默了几秒,随后也进入了大门内,冷风幽阁又一次恢复了原先的寂静。

    而在冷风幽阁不远处的树林中,名唤北辰飘雪的少女快步在林中行走,不久后便在一棵树下停了下来。

    “解迷津,知天问,生不死,死不生。”伴随着骰子抛空引动的风声,一名身穿灰衣,黑发中分的男子缓缓从昏暗的树林中走了出来。

    “为何要在此时阻止我?我的任务不是杀掉画卷之中的人么?”少女迷茫的双眼中中露出了一丝疑惑。

    “为了你的安全,这是主人的顾虑,因为面对冷风幽阁如此众多的高手,以你的实力是无法取下他的人头的。”啪,骰子被男子一下握在了手中。“哦,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吧,我的名字叫做死生郎,是主人派来协助你的。”

    “我知道了,那么刚才在脑中给我传达信息的人就是你吧。”

    “没错,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死生郎说罢便脚下一转带着少女向树林的另一侧出口走去。

    另一方面,威严壮阔的百灵国皇宫之外,六玄道第三道主南荣希月一对精灵族银发青年,招未发,气先至,本来阳光明媚的清晨霎时间被一股杀气所笼罩。

    “六玄道第三道主,南荣希月,有礼了!”双手忽同捏食中二指,随后在面前飞快的划出数道蓝线,霎时间构成一面七芒星!“就让吾一观太师**出的好徒儿究竟有多少实力吧,七星天决·黑凤灭世!”有意逼出背后之人,第三道主南荣希月出手便是杀招,丝毫不留余地!但见对面少年脚下分踏八卦,手中拂尘一挥喝到:“六道圣法·鸡犬同鸣!”

    二人首发便是极招,七星战六道,黑凤斗双畜,霎时间胜负已分,六道圣法,破!少年瞬间被震飞数米远,但在他停下之后,却只是衣服被划开数道裂痕,身体没有丝毫损伤。

    “太师**出来的徒儿倒也有些实力,居然能接下七星天决而不伤,不过也就到此为止吧!”口中赞叹了一句,南荣希月脚下忽然腾空而起,但就在她即将放出杀招之际,一个男子声音忽然从百灵国皇宫内传出。

    “七星天决·天权无边,第三道主是有意下杀招了。”

    “嗯?”听到这个声音后,南荣希月便双手一收术力,从天空中缓缓降下。“太师你终于肯露面了么?”

    “第三道主,我知道你找我来是何事,请七天后的夜晚再来吧,在镜湖琴楼之上,我将会与你一谈。”

    “嗯……吾知晓了,不过可否告知面前这位少年是何人?吾欣赏他的实力和胆魄。”南荣希月将双手向后一背说道。

    “他是我第二个徒弟,名叫九方林平。”

    “嗯,吾明白了,九方林平,吾期待你能破我七星天决的一刻,请。”红袍一展,南荣希月瞬间离开了百灵国皇宫外。

    “唉,外界纷扰不断,但愿百灵国不会被卷入其中啊。”叹了一口气,男子的声音便消失在了百灵国皇宫之内。

    两个小时后,天法阁正殿内,封人睿书正在向窗外看,忽然,他将身体一转对面前的青年问道。“喂喂喂,我说,你到底要看文件看到什么时候,都已经一天一夜了,你不困我还困好不好。”

    “好友,既然累了何必站在那里,坐在椅子上喝茶不是挺好的么?”青年看了一眼手中的卷宗道。

    “喝茶,喝茶,要是再这样喝下去,我怕我自己都变成茶叶了。”封人睿书用手中的竹简敲了敲头说道。

    “哈。”青年听到封人睿书的话后嘴角一笑道。“好友又在说笑了,如果你变成了茶叶,我岂不是要自己判自己故意杀人罪了。”

    “嗯嗯,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觉得也差不多可以判了,你把我晾在这里一天一夜,连口饭也不给我吃,这分明是想饿死我。”

    “哈,这我倒忘了,算我招待不周,居然忘记要吃饭了。”青年的眼神露出了一丝歉意,随手将卷宗一放站了起来。“走,我带你去吃饭吧。”

    “也好,走吧。”封人睿书说罢便与好友走了出去,但脚刚踏出去一步,便迎面撞上了一个少年。

    “师父,陈执法带回来一个犯人,这是事件报告。”那名少年对天法阁之主鞠了一下躬,之后将一个笔记本递了过去。

    “嗯?陈龙么?”青年接过笔记本,随后用手缓缓打开,但这一下却让青年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愕,但马上又恢复了原状。“我知道了,将犯人先押入牢中,明天我亲自审理这个案件。”

    “是。”少年说罢便转身离去。

    “哦?是什么案子,让你刚才露出如此表情?”封人睿书用眼睛瞄了一下笔记本问道。

    “没什么,我们先去吃饭吧……”青年将笔记本向怀中一放之后便继续向前走去。

    另一方面,距天界圣翼殿七十里的森林教堂内,一道光影忽然闪过。“心纯气正,灵源本真,花中无艳,返璞归真。”话音落,白羊座星使莉琪儿双足自空中踏下。

    “莉琪儿,我的好姐妹,如何?”一名金发女子走过来关切的问道,正是当初将艾茜儿抓上天界的大天使,欧尔莉雅。

    “我按照你所说的线索找到了一个少年,但他并不知道黑水晶的事情,而且他貌似是个商人,你遇到的那个少年并没有来天界。”莉琪儿摇了摇头道。

    “唉,是这样吗?”欧尔莉雅略微失望的叹了口气道。“我还有为他来到天界了呢,那样说不定就可以利用他的血破除黑水晶的保护了。”

    “是啊,身为世代隶属于女王的白羊星使,我也想帮女王干点事情,但却找不到机会……”莉琪儿也叹了一口气道。

    “二位,比起这件事情,我们还是先担心一下圣器吧。”一名身穿铠甲的男子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教堂。

    “啊?狮子座星使,你怎么来了?”听到这个声音后,莉琪儿略微惊讶的转身看着苏无冗。

    “轮回之镯被白马星仪夺走了。”

    “啊?什么!”听到这句话后莉琪儿和欧尔莉雅顿时心中一惊,随后问道:“这件事情女王大人知晓了么?”

    “我已经回报圣翼殿了,这次前来就是想要告知一下让你们小心点,守护第二件圣器之一的月法阵就在这里,如果白马星仪到来,你们千万不要硬碰硬,能走就走,不然只是平白增添伤亡。”

    “嗯,多谢,我们知晓了。”莉琪儿点了点头道。

    “那么我还要去前往日法阵所在地告知,先离开了。”苏无冗说罢脚下一个阵闪离开了教堂。

    “琪儿姐,看来我们要面临一场严峻的考验。”

    看着欧尔莉雅似乎有些担心,莉琪儿便嘴角一笑安慰道:“放心,月阵法只有我可以解开,就算我们到时候离去,白马星仪也没办法破解月结界。”

    “嗯。”

    但就在二人说话之际,远在千里之外的一座山峰之上,一名身穿棕色长袍,脖子上系着虎皮披肩的黑发男子正盘腿坐在草地上,忽然,这名男子口中发出了十分渗人的尖锐笑声。“嘿嘿嘿,哈哈哈哈,我听到了,我都听到了,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月阵法的解除方法。莉琪儿,欧尔莉雅,你们的月阵法的秘密早已在我的掌控只下,呵呵呵呵呵呵……”

    就在此时,天界四个方位,四名玄字开头的道者闯入天界,手中折扇轻摇,眼神露出杀机他们的目的究竟为何?

    而在天圣城的地下商帮内,我一边无聊的看着四周一边在疑惑为何奸商那个家伙还不来找我,这时,那名姓汤的老者忽然从房间内走出,随后对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这位贵客,我们商会的会长听到你的交易内容后对你十分感兴趣,想要和你一见,请随我来吧。”

    “嗯?会长?”听到老者的话语后,我心中顿感疑惑,但还是跟着他走进了门后的走廊。

    神秘地下商会会长欲一见魔雨剑,他的用意为何?而六玄道四玄卦登上天界又会为天界带来怎样的变数?千里听音,高峰之上的神秘男子究竟是何来历?他是六玄道之人,还是黑濯无夜一伙,或者又是来自一个新组织……疑惑重重,谜团不解,欲知后事,明晚第三节,交易·代价!
正文 第三节 交易·代价
    走廊内部十分昏暗,给人一种无限的压抑气氛,而偏偏它又十分的狭长,一眼居然无法望到尽头。

    我大约跟着这名汤辅佐行走了大约五分钟,终于到了一扇木门前。吱呀,门轴似乎很久都没有人推动过,居然发出生锈之物摩擦的声响,但在大门打开的那一刻,数道白光却突然映入我的眼中。由于之前走廊内太暗刺,这种强度的光霎时间让我眼前一片空白。

    大约过了几秒,我的眼睛适应了这种亮度,眼前的事物也一一呈现在了我的面前,这里边竟是类似西方宫殿的摆设,头顶吊着的灯似乎也不是用火点燃的,而是用很奇怪的白丝绕了进去从而让它们发出了白色的光芒。

    眼神再向下一看,脚下正铺着一条红色的地毯,沿着地毯看去,除了汤辅佐外,另外三位辅佐也分立在地毯两旁,其中就有我所认识的安大奸商。而在地摊尽头的正中央,是一个欧式皇座。宝座之前,一名蓝**短发,手握羽扇背在背后,身穿深蓝与白色相交的长袍,身体背对我的男子正站在那里。

    “请问你就是这个商会的会长么?听说你要找我?”为了搞清楚对方的目的,我便抢先一步对面前之人问道。

    但那名男子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口中平淡的说出了几个字:“噬魂草,掩影花。”

    听到地方说出这两个草药的名字,我心中忽然有些焦急的问道:“阁下说出这两种药材是代表你有它们么?如果有请卖给我,无论多少钱我都可以答应。”

    但那名男子依旧是没有回答我的意思,而是继续在那里自言自语。“加上圣清露,这三种药材正好是用来遮掩魔气用的,再加上你是魔族之人,又对这三样药品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想必你就是魔族的皇子魔雨剑了吧。”

    “嗯?你是……”听到对方一语道破我的身份,我心中顿时一惊,之后略带警觉的问道。

    还是没有一点反应,男子只是继续自言自语,似乎我的话他都听不到。“你的内心现在想必正在疑惑我为何推理的如此准确,甚至怀疑我是魔族之前的叛徒,但我实际上只是一个商人,而且,我还知道,你要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圣翼殿定下重罪的猎人族少女!”

    “你……”对方竟然说的如此准确,一时间,惊讶,恐慌,不解,疑惑居然全部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的前言说完了,接下来要说正事了。很抱歉,我并没有你所要的物品,但是我却有他们所在之处的信息,但就看你付不付得起代价来换取这两个信息了。”男子忽然话锋一转,对我说道。

    “嗯,原来是这样。”听到对方没有药物,我的内心似乎有一些失望,但还是严肃的问道。“你刚才所说的代价恐怕没这么简单吧,我想用钱是买不到吧。”

    “哈哈哈。”男子忽然干笑了几声说道。“不愧是魔族皇子,就知道我一定没有那么简单的交换条件,没错,用钱是行不通的,我需要让你答应我两件事。”

    “嗯?什么事情,阁下请说,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尽量办到。”

    男子虽然背对着我,但声音却十分清晰。“实际上并不严苛,我相信你可以办到的。第一,我需要你将采回来两份药材,之后给我一份。第二,我要我的商会与你们魔族有永久交易权。”

    “嗯?第一件我可以答应,但第二件,我做不了主,这需要我父皇的同意。”

    男子干笑了几声后说道:“没关系,第二件你做不了主我也不为难你,换一个条件也可。我要你们魔族剑法的剑谱如何?”

    “交易成立。”我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扔给了那名男子随后说道。

    “哈哈哈,爽快,果然是我欣赏的少年。”接过剑谱,男子脚下一转,整个身体对着我豪爽的笑了起来,只见这名男子竟然只有三十岁出头的模样,根本不是我想像的那种中年男子,而在他的左眼下方,有个青蓝色的七芒星伤疤。

    “好,那么接下来该换我告诉你信息了。你所要的两项物品之一噬魂草在天界北部极寒之地冰狱山上,而另一项物品掩影花则在天界西部的枯水潭内,这是路观图。”话语一落,青年快速扔给我一个卷轴又说道。“不过毕竟有些冒险,为了我们的交易能够顺利,我会派遣安辅佐跟随你一同前往。”

    “安辅佐,原来是让那个奸商帮助我,看来我能多个助力。不过,既能让会长亲自派遣辅佐来帮我,恐怕这两个物品没那么简单。”想罢,我便一抱拳道。“多谢会长,那么我先告辞了。”

    “安辅佐,陪他一起去吧。”青年说罢便再次将身体背对了过去,而安奸商点了点头便带我离开了这里,走了大约二十几分钟,我与他终于又重新来到了地面。

    “没想到现在已经正午了啊。”看了一眼头顶的太阳,我自言自语道。

    “是啊,已经正午了,不过我说魔族的少年,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因为那两个地方可是十分恐怖的。”安木麟重新将面罩带上之后说道。

    “既然答应了就说明我早有心理准备,走吧。”我对奸商点了下头后便向北部走去,而奸商也跟着我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在天界南部森林一处宏伟的庭院之内,今日忽现一名潇洒的身影。

    “圣爵尊崇,天威神赫,日月一统,星光无界。”话音落,身影现,厅堂之上,一名身穿黄袍的棕发青年正端坐在正中央。同一时分,光影一闪,伴随着点点飘落的柳絮,一名手摇羽扇的绿发青年出现在宝座左侧的椅子前。“天河坠,星斗转,柳絮易见,人心难测。”绿色短发青年话音刚落,一道紫光再次划过,随后落在了右侧的椅子上,霎时间漫天飞舞下了数朵桃花。“桃花散尽,伊人仍在,天笔再挥,点渡星河。”话音落,桃花散,一名身穿粉袍的黑发女子稳稳地坐在了右侧的椅子上。

    “三星殿众人今日再次重聚,我感到甚是欣喜啊。”中间的那名棕发青年首先笑着对两侧的人说道。

    “是啊,金牛,巨蟹。我们三人差不多有两年没有在一起了吧。”右侧的那名黑色短发的女子表示赞同的说道。

    “的确如此,不知双鱼小姐近来可好。”左侧的那名绿发青年摇着羽扇说道。

    “托二位的福,一切都好。”双鱼座星使眼神中露出一丝温意答道。

    正当二人闲聊之际,中间的那名青年忽然手中茶杯一挥说道。“好了,巨蟹,双鱼,叙旧我们等会再谈吧,今天聚在一起的另一个目的想必你们应该知道吧。”

    “是关于神器守护,日阵法的问题吧。”双鱼星使手中拿出了一个毛笔笑着说道。

    “正是,今天把二位叫来就是希望我们三星殿能再次担负起我们的责任,保护这个地脉下的日阵法。”一摸茶杯的陶瓷茶盖,金牛座星使严肃的点了点头。

    “金牛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义不容辞,保护日阵法本来就是我们三位星使的职责,如今白马星仪已经抢先一步得到轮回之镯,我们更应当重启三星殿。”

    “哈,有好友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即是如此,我们趁这几天召集众门人吧,三星殿将再次担负起保卫天界的责任。”金牛星使嘴角一笑说道。

    另外两位星使听罢点了点头,嘴角同时会心一笑。三位星使便同时化作光影闪出了三星殿。

    浊日西斜,时间渐渐进入夜晚,但就在月亮升起的一瞬间,一名身穿深红长袍的少年出现在天法阁正殿的屋檐之上。仇视的眼神,苍白的面容,冷酷的面容,正是当初与我在商会撞上的那名少年杀手。只见那名少年口中呼出一丝气息,在这寒冷的夜晚瞬间化为白色的水汽。哧……右手缓缓握住剑柄,随后从腰间的剑鞘之中拉出,浓烈的寒气瞬间蔓延。

    “天法阁,今朝覆灭矣!”脚下一踏,少年瞬间从屋檐跃下!

    同一时分,夜间的森林内,白马星仪正匆匆在小路上追赶,欲赶往汇合之地,不料,一个人影忽然拦阻在了他的面前。“天降飞雪月凌空,寒芒四射掩天穹,竹林苦等十年久,残笋今出为人仇。”棕白色长发散落在背后,腰间的长剑折射出耀眼的寒光。神秘剑者脚下忽然一转,口中冷淡的说道:“白马星仪,为沉眠地下的冤魂赎罪吧。”

    “嗯?!”眼神一凛,白马星仪身体内霎时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术力。

    竹林苦等十年久,残笋今出为人仇。这名自称为仇而来的剑者到底是何人?他与白马星仪又有怎样的仇恨?而现身天法阁之上的神秘少年真的会让天法阁就此覆灭么,他又和天法阁有着怎样的关系?明晚第四节,残笋碎落·天法无私。
正文 第四节 残笋碎落·天法无私
    “天法阁,今日覆灭矣!”红袍少年脚下一踏,强大的术力瞬间使地面碎裂。

    “什么人!胆敢夜晚私闯天法阁!”几名身穿黑色风衣的少年飞快从门外冲入,但只见寒光一闪,血花四溅,法家弟子人头瞬间落地!

    “龙丘方正!还我师父的性命来!”少年眼神中露出一丝仇恨,口中所指竟是天法阁之主,十二星使之一,天秤·龙丘方正!

    正当少年欲继续杀戮之际,一名手持法盘的少年自门外冲入,眼神强人愤怒的说道:“阁下是谁?半夜杀入天法阁找吾师何事?”

    “找你们天法阁之人偿命!”少年杀手眼中一露凶光,一道剑气便笔直的向陈龙射去。

    “嗯?!”一声轻喝,陈龙法槌瞬间击向法盘,强大的气劲顿时横扫而出,但只听一声巨响,陈龙竟稍逊三分!脚下顿时连退三步,但毕竟天法阁二执法之一,足下一转,陈龙飞快将气劲自体内扫出。

    “雷阵法第八式,乙·断电残魂!”陈龙再起绝式,配合雷阵法,手中法槌霎时间发出耀眼的电光,随后的迅猛一敲,更是将面前地面劈裂三寸,但少年杀手手中冷剑一旋,强大的攻击竟被轻易挡下!

    “天法阁之人,唯有,死!”眼神一横,少年的剑锋瞬间向陈龙冲来,所经之地的树枝无不被剑气削落。

    “陈师兄,我来助你!”随着话音,数条藤蔓忽然从少年脚下窜出,逼的少年只能向上一跃,暂收剑式。

    “虽是木阵法,但天法阁实力也不过如此,仅凭这点藤蔓是无法困住我的,逆天诀·一脉贯地!”只见少年忽然收起长剑,随后双手逆反运转术力,竟凝起数股水华。“水能助木,亦能杀木,相生可易,相克亦反!”话音落,少年一掌击向地面,在强大的水压面前,木阵法竟反受牵制,伴随着一声巨响,荆棘之阵,破!

    就在阵势被破的瞬间,一名身穿青色长袍的少年从密林中冲出,口中惊异的说道:“这怎么可能!水克木,开什么玩笑!”

    “云师弟小心!”见到神秘少年再次拔剑,陈龙手中法盘飞快旋出,一下挡住即将刺穿云林喉咙的剑锋。但那名少年却只是冷眼一对,口中轻蔑的说道:“就凭这种东西,是无法挡住我的。”

    万分危急之际,忽听一声沉喝。“罚罪无赦!”一道强大的掌气瞬间冲入战局,直逼少年而来。哧!冷剑一挑,少年用剑锋轻易便挡下了对方的攻击。

    “公法无私,罪刑法定,天秤不倾,严令则行。”话音一落,一名手持天秤的青年男子缓缓从院门之外步入,正是天法阁之主龙丘方正!

    “是你!”少年剑锋一转用仇视的目光喝到:“龙丘方正,还我师父命来!”

    但青年只是脚下向后一跃闪开剑锋,口中用沉稳的语气说道。“你冷静一下,你的师父并没有死!”

    “胡说!”少年用仇视的眼光一瞪,手中长剑更是不留丝毫余地的向天法阁之主斩去。

    “我龙丘方正从不会骗人,不然我就愧对天法阁之主五个字的称号!”当!天秤一架,少年剑刃瞬间被龙丘方正架住,但少年左手一旋,一把火铳忽然从袖中伸出!“无需多做解释,这么多年来,我的唯一目的就是找你们报仇,天法阁的覆灭只是我的第一步!”

    “师父!”忽然掏出的火铳令在场众人瞬间心头一颤,陈龙和云林连忙脚下一踏向对方冲去。

    但天法阁之主只是做了一个停的手势拦下了两名徒弟,随即便正视着面前少年的双眼。

    “为何不还手?”少年将火铳一顶面前之人的头顶,口中冰冷的说道。

    “我没有任何理由还手,因为你虽然有杀招,但杀气自我说出你师父还活着的消息之后便已经消失。”龙丘方正稳重的看着面前的少年道。

    “你!”少年将火铳又一次向前一顶,压着他的额头冰冷的说道:“你难道不怕我现在扣下板机么?”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何必骗你。”面对顶在额头之上的火铳,龙丘方正眼神之中只有平静,丝毫没有惧怕的神态。

    正在二人僵持之际,一名手持竹简之人踏入大门。“德行至于外表,才华至于内在,德才兼备难遇,唯吾睿书封人!”

    “你是谁?名字叫做睿书封人么?”少年冰冷的看了一眼突然出现之人说道。

    听到少年这句话后,封人睿书脸上瞬间布满了阴云。“喂喂喂,我重复一遍,什么睿书封人!那不过是为了配合诗号的押韵罢了,我的名字叫做封人睿书!”

    “无论什么名字,天使族之人,一律该死!”少年冰冷的回了一句,但封人睿书并没有理会这句挑衅,而是对被枪顶着额头的青年调侃的说道。“我说好友,你胆子真大,就这么不还手?万一对方火铳走火了,你不就直接成为英烈了。”但封人睿书话还没说完,那名少年杀手忽然口中一声冷哼,便快速的将火铳收回衣服之内。

    见到这种情况,封人睿书一下子傻眼了,口中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我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两个人是在玩我么?”

    “哈。”龙丘方正口中轻微一笑,嘲讽了一下好友,之后便对那名少年说道。“走吧,我去带你见你的师父。”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不然天法阁将会被我手中的火铳所灭亡。”强压恨意的说完,少年脚下一踏,便随着天法阁之主向牢房走去。

    与此同时,月光照射的密林小道内,为报十年之仇,黑衣剑者逼命而来。

    “白马星仪!灭我家族之仇,今日终结!”剑光一闪,一道剑气笔直向白马星仪劈来。砰!脚下一踏,强大的气波瞬间接下剑者之招,但这一击却让白马星仪脸上露出一丝惊异之色,随后双手一聚术力道。“你是……双家的余孽!”

    “没错!我就是双家的最后一人,双夜泷!十年之前你为了无双剑谱,亲自前来我家索要,但我的父亲早就看出你并非善类,所以没有给予,没想到你竟一怒之下杀害父亲,随后疯狂屠杀我家之人!我的母亲为了救我当时将我藏在了柴堆之中,我是亲眼见到你将我的母亲,我的兄长杀害!那一年我才只有十二岁,但是却经历了如此的残酷!后来,你翻遍双家全部书籍还是没有找到剑谱,最终愤怒的离开了,但你却并不知道,父亲在前一天正巧将剑谱交给我让我好好参透!而这个巧合却让我得到了希望,复仇的希望。从此,我苦练剑法,就是希望有一天可以亲手杀掉你这名仇人。但在后来我却听说你被四位高人封印,从此之后便再也没有下落,但我并没有停止苦练,因为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再次出现!现在……我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好了,旧事讲完了,白马星仪,你知道我为何要对你将这些么?因为我要让你明白你当初的罪孽,并且怀着忏悔之心向地下的双家冤魂赎罪!”话语说完,双夜泷手中长剑一旋,一股强大术力瞬间从他的身体内爆发!

    但见到对手如此架势,白马星仪仅仅是双手一背,冷眼喝到:“就凭尔等余孽,不可能!只会被我斩草除根!”话音一落,白马星仪双手快速运化术力,第一击便是无所保留之杀招,七星天决·天璇一击!

    双夜泷见状脚下一踏,急速向后撤去,随即右手运转风术力飞快平剑一冲。一声爆响过后,七星天决竟首次被人挡下!但这些还远远不够,只见他右手将剑向地下猛地一插,随即双手迅速画出剑式“无双剑阵·瀑流葬云天!”身影忽然一转,长剑之力瞬间灌入地下,周围石土也在同一时间被强大的水柱所冲垮!

    “七星天决·玉衡伏日!”眼见对手攻击气势凶猛,白马星仪双手再挥,七星之一玉衡直击而去,但伴随着震耳之音,强大的瀑流竟霎时间压垮七星天决,地面也随之被震出一道巨大的裂痕!剑阵过后,白马星仪竟略显劣势的后退三步。

    “最后一招,白马星仪,了结十年之间的仇怨吧!”双夜泷眼神一冷,口中带着恨意说完后,便双手再挥,剑阵瞬间再变,一张半透明的九芒星之图竟出现在二人脚下。

    见到这个阵势,白马星仪心中竟也感到一丝惊异。“嗯?他的术力再次提升了!等下……这个九芒星,难道说这招是!不可能!练有无双剑法此招至少要有四十年的根基,这绝对不可能!”

    但事实就摆在白马星仪面前,只见双夜泷双眼微睁,右手猛地一握剑柄,地面瞬间被剑气崩裂出数道裂痕!“无双剑阵·冥夜天荒!”就在这八个字喊出的同时,地面上了九芒星竟发出耀眼的白光,并且逐渐转换为血黑色。

    “不好!”见状不对,白马星仪手中羽扇连忙在身前一旋,左手运转术力喝到。“靛水流,正无极,羽殇定天一!”一道巨大水壁顿时从他的面前生成,但对手的剑气却如同无坚不摧之物,仅仅听到一声巨响,羽殇之墙,碎!噗嗤!剑气瞬间贯穿白马星仪前胸,鲜血随之喷涌而出。

    “你……”话语还没有说完,白马星仪手中的羽扇一松,人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父亲……母亲……”啪啦,气力耗尽,双夜泷手中的残笋之剑竟承受不住剑阵的威力化为无数碎片,但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他明白,自己已经成功为家人报仇……短剑重新插回剑鞘之中,双夜泷看了一眼白马星仪的尸体后便转身离去。

    雪花飘落,在这个深夜里,为寻求能够救出艾茜儿的希望,我踏着积雪来到了被誉为极寒之地的冰狱山山口。

    “噬魂草就在这座山之上么?”看着面前巍峨陡峻的雪山,我向奸商问道。

    “没错,就在这里,但这里气候倒是挺冷的,不愧被誉为极寒之地啊。”奸商打了个冷颤回答道。

    的确,虽是山口,但却已经让我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冷,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温度,更是因为这如尖刀一般的寒风,即便身穿商会会长给予的棉袍,还是可以感觉皮肤的微微刺痛。但为了艾茜儿,我也仅仅是右脚向前一踏道:“走吧。”

    与此同时,某处宾馆的客房之内,一名手持折扇的男子左正站在一名浑身是鲜血的蓝发少女背后施展治愈阵法,虽然男子面无表情,但他额头上的汗水却代表他的术力耗损十分巨大。

    过了半响,少女口中忽然吐出一滩黑血,随后用微弱的气息说道:“宁羽……宁羽霜泷护卫长,咳咳,我已无大碍,停下吧。”

    “嗯,你小心些,北宫队长。”宁羽霜泷点了点头右手随即收起术力。

    “宁羽护卫长,段星辰和其他队长没有来么?”

    “没有,自从我将你带到这里疗伤之后,曾经去看过几次,但却没有见到其他队长。”宁羽霜泷摇了摇头答道。

    “这……”北宫柔冰听到这句话后脸上掠过一丝担忧,随后双手一抓身下的床单,内心默默地祷告道:“段星辰,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但事情并非总是依照人的意志所发展……深夜之内,狼族队长段星辰正匆匆走在密林之中欲赶往会和地点,不料,死神驾临!

    “刀曰走水,剑曰飞燕,七魄俱丧,申屠乱萧!”黑色的长发,一刀一剑,正是当初抢夺狐链的强悍剑者!

    “阁下是!”见到面前之人面带杀意,段星辰眼神略有警惕的问道。

    “狼族队长段星辰!纳命来!”脚下一踏,申屠乱萧瞬间来到段星辰身后!

    而在距离段星辰数十里之外的丘陵之上,神秘男子再次现身,口中依然十分渗人的笑道:“嘿嘿嘿哈哈哈哈,段星辰,就让我一观你有何能为吧,嘿嘿呵呵呵嘿嘿嘿。”

    死神降临,面对实力不下于伊斯利特之人,段星辰能够打败他么?而在高出观视之人又将会采取何种行动?另一方面,魔雨剑为救艾茜儿进入寒冷地狱,他能够顺利找到所要之物么?而天法阁之内,少年杀手又将会在龙丘方正的带领下发生怎样的故事?明晚第五节,铭!
正文 第五节 铭
    以阴之力,化阳之气。太极轮回,黑白相生。

    刀曰走水,剑曰飞燕,七魄俱丧,申屠乱萧。

    狼族队长段星辰卯上神秘强者申屠乱萧,面对抢先攻击的对手,段星辰右手运化阴之力,一掌拨开对方刺向自己背后的剑刃。

    但申屠乱萧脚下一踏,刀剑随即再次冲出一股锋利的术力直击对手。哧,段星辰忽然反手一转,左手阳,右手阴,一招太极轮回之势顿时化去对手攻击。

    “有来历,即是如此,木火同源!”再次施展刀剑合流之招,强大的火焰霎时间向段星辰扑来,不过对于精通道家易理的段星辰来说,此招丝毫不起作用,又是一掌借力打力,随后以水克火,强水害木,灼热之力被一掌化为水汽导入地下。

    见到对方如此轻易破解了自己的杀招,申屠乱萧先是一愣,但随后一咬牙道:“很好!剑影刀华!”脚下一踏,刀剑互敲,至极之力顿时划开地面向段星辰冲来。

    但见段星辰脚下再起太极之势,双足踏两仪之源,二手化天地之气,浩然之力再次接下对手一击,并且伴随着双手的太极轮回全数导入地下。

    “你!”见到对手如此,申屠乱萧决意不在保留,脚下一划,强悍杀招上手!“走水飞燕!”一声怒喝,刀光剑影一瞬间纷纷向对手冲去,而就在此时,段星辰口中也仅仅说出了几个字。“该结束了。”

    “喝啊!”一声沉喝,段星辰双手之中霎时间纳化出阴阳两性,身前竟出现了一面半透明的太极图。“纳太极之力,化两仪之势,踏四象之方,寻八卦之道!纳,化,踏,寻!”四字连出,强大的杀招竟被段星辰反手化入,并伴随着双手的运转结合成一道更强大的气流!“走!”双手猛然向前一推,走水飞燕竟反向申屠乱萧冲来!

    砰!轰!伴随着两声巨响,申屠乱萧瞬间被冲飞数十米,最后撞在了树上停了下来。噗!胸口一痛,申屠乱萧竟被自己的招数打成重伤。

    “嗯?”远在几十里之外的男子见状不对,竟脚下一踏,瞬间便来到了申屠乱萧的面前,之后一下拉起申屠乱萧离开了现场。

    “刚才那是……牵魂锁……”看着离去的身影,段星辰脸上露出的一丝惊异,但仅仅沉默了几秒后,段星辰便再次踏步向会和地点走去。

    而另一方面的冰狱山道之上,一名头顶羊角的少年在月下的暴风雪中缓缓前进,雪花伴随着劲风扑面而来,寒冷像毒素一样侵蚀着我的身体,但这一切对我都不重要,因为我现在心中只有那个希望之一,噬魂草。

    又行走片刻,奸商全身忽然一运术力,火属性霎时间覆盖了全身。“冰狱山不愧是极寒之地,仅仅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身体便承受不住这种严寒了。”心中暗叹一句,奸商对前边行走的我说道。“你难道不冷么?如果不运转术力小心被冻成冰雕。”

    听到这句话后我仅仅嘴角一笑道。“这种寒冷对我来说没有问题,先找到噬魂草吧。”然而实际上并非我不去运转术力,而是我不能,因为火属性根本不是我所擅长的属性。况且噬魂草此物只有魔族之人才能强烈的感受到它的气息,如果没有我根本不可能找到它。

    “嗯,好吧。”奸商点了下头便跟在我的身后继续前进,不多时便已至半山腰,周围的树木也渐渐变为了草原。在如此寒冷的情况下,奸商再次提升术力以抗拒寒冷,但寻物心切的我却仅仅是不断留意四处的环境,感受着风雪之中是否会有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砰哧!但终究人力难以胜天,在行至六成高度之处,我脚下终于还是猛地一滑,随后半跪在了地上。

    “魔族的少年,你没事吧!”见状不对,安奸商连忙右手一扶问道。

    “我没事……”左手摆了摆,同时右手一聚术力,雷属性所带来的电流瞬间激化体内细胞,使我暂时机能恢复站了起来,但雷属性毕竟不同于火属性,电流仅仅是让人机能活化,但冻伤依然是冻伤,说到底只是一种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但管不了那么多了,脚下一踏,我便继续向更高之处迈进。

    与此同时,在天法阁的厅堂内,少年杀手一口饮下杯中的茶水,之后对面前之人质问道:“三壶茶已经喝过,龙丘方正,我的师父呢?”

    “别急,这三壶茶意在让你稳下心绪,既然已经达成,那么请随我来吧。”龙丘方正说罢便一起身带着少年杀手走进了一处被巨石筑起的建筑之外。

    咔啦,伴随着铁链被解下的声响,巨大的铁门缓缓开启,二人随即踏步进入,只见牢内墙壁上的灯火已经熄灭,所有的犯人早已经卧地而睡。

    但在龙丘方正的带路下,二人开启了第二扇铁门,在第二段牢内,又是另一个不同的景象,此处墙壁上的灯火并未熄灭,并且每个牢门之外都有两名法家弟子看护。

    “嘿,快看谁来了?”

    “那个不是龙丘方正么?”

    “姓龙丘的!放老子出去,老子要将你碎尸万段!”

    “对,放我们出去!”一时间,第二段牢内竟如同菜市场一般喧闹,但二人并未理睬,而是直径走入下一道门。

    一声巨响,第三道门应声而开,只见内中依然如同第一段牢一样,火光已经熄灭,但在这里,仅仅只有两个牢房,并且没有一个人看守。但少年杀手却早就注意到了牢上的半透明法印。“这是……结界。”

    “你的师父就在这里,走右边那条路就能够见到他,我就不打扰你们师徒二人叙旧了,请!”龙丘方正告诉完少年杀手方向之后便转身离去,但却被一下叫住。“等下,我有个问题要问你,另一条路内关着谁?”

    “一个满身罪恶的书生。”龙丘方正回了一句后便向门外走去。

    “嗯……罢了……”眼睛停留在了另一条路上几秒,少年杀手便转身向牢房右侧的那条路上走去。

    在黑暗的长廊之内,借着月光,少年杀手来到了一个牢门面前,但当他双瞳向内一转之时,身体忽然一震,眼睛里随之流出了两行清泪。面前之人的背影竟是如此熟悉,黑色的长发,棕黄相间的布衣……正是自己师尊的背影啊

    “师父!”双膝一跪,少年杀手冷酷的面容之上竟露出了无限的悲伤,袍帽一摘,棕色的短发随之露出。

    “铭……是你么……”中年男子背对着牢门口中略带激动的说道。

    “是我!师父,真的是我!我就是你的徒弟铭啊!”少年杀手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双手猛地一抓牢门喊道。“没想到你还活着,真的是太好了!”

    “唉……铭……我的好徒儿。”一声长叹,中年男子转身从地上站起,用深紫色的双眼和蔼的看着面前的少年说道。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铭激动的看着自己的师父,双手抓住牢门上的铁棍问道。

    “唉……当年……”一声长叹,再次将二人拉回许多年前的回忆之中。面前的少年,铭究竟有着何种过往?

    另一方面,冰狱山之上,我与奸商已经行至九成高度之地,此地也已经寒冷到呼出的水汽立刻结冰的程度,即便是奸商这种术等之人,外加火阵法的保护,还是感到自己的体力渐渐不支,而我的意识也渐渐开始涣散。

    “不行,我不能倒下!绝对不能!”心中信念一定,双手再次运化雷术力,两股更强大的雷电瞬间冲入全身细胞,但即便如此,面前的视线还是渐渐模糊……就在此时,我忽然感受到一股奇怪的气息,顿时,我的内心凝神十分!眼神随之向那个方向一扫,暴风雪之中,三棵洁白中透着淡蓝的小草正在一块巨石下飘动。

    “噬魂草!”心中一动,我脚下连忙飞踏向它冲去,但就在距离其三丈之处,天空之中忽然传来一声鸟叫,随后月光竟然变暗。

    “小心,看来我们遇上大麻烦了。”见状不对,安奸商连忙对我喊道,而我听到这句话后也抬头一看,这一眼却让我看到了前所未有的事物,只见一只外表如鹰,身上蓝色羽毛,但体积却异常巨大的鸟类盘旋在我的头顶!

    “切!”环境虽然不利于自己,但面对直冲自己的敌人也只能拔出背后的魔剑,脚下一踏,剑锋顿时指向面前的怪鸟!危机出现,本即将到手的噬魂草,却遭遇守护之鸟的拦阻,在如此冰冷的条件下,魔雨剑能够取得草药么?另一方面,少年杀手天法阁再遇师尊,这位唤作铭的少年究竟有何种过去?变数不断,白马星仪身亡又将会为天界带来何种新局面?明晚第六节,逆天之铭!
正文 第六节 逆天之铭
    暴风呼啸,寒雪刺骨,面对盘旋在空中的巨大怪鸟,我与奸商二人手中握紧武器随时准备接下这个庞然大物的攻击。

    或许是因为我距离噬魂草比较近,怪鸟竟然先向我俯冲过来。“魔族剑法第三十五式!凤尾一击!”见状不对,我脚下急忙一旋,急速挥出一道剑气向上劈去。但巨鸟速度惊人之快,再加上冰冷的温度阻碍了我的行动,剑气居然擦着它的上方而过。

    见怪鸟在闪过我的攻击后直冲而下,奸商连忙一手旋出秤砣,随即左手一拍喝到:“霜浪劈江!”一道寒冰术力瞬间冲向对方。

    但面对奸商的攻击,巨鸟却似乎不以为然,仅仅一扇翅膀,劲风便瞬间将术力化消。

    当!砰!巨鸟的利爪瞬间撞上了魔剑,顿时我脚下的土地猛陷三寸。“电光闪!”危机之际,手中再次聚起雷术力,一道电光霎时间从剑刃中冲出。

    咕!似乎受到了电流的麻痹效果,怪鸟竟然松开了利爪,后退两米,而我也趁此时脚下一个阵闪向噬魂草闪去。

    “咕!”见到自己守护之物将要被夺走,巨鸟双翼再展,利爪直冲敌人而来。

    “火阵法第六式,地走之炎!”就在这危急之刻,奸商脚下忽然一踏,竟一脚踏在巨鸟的脊背之上,地走之炎瞬间在巨鸟后背燃烧起来。

    砰,脚下一落地,奸商再次回转秤砣连发三道气劲拖延巨鸟的行动。“快点,趁现在拿走噬魂草!”

    啪啦,右手一抓,两株噬魂草随即到手,再观天空中怪鸟,虽然被火焰所燃烧,但很明显可以看出这种程度的攻击是无法阻止它多长时间的,于是我便一转身对奸商喊道。“我拿到了,快离开这里!”

    “好!”脚下一个阵闪,我们二人便离开了此处向山下疾奔而逃。

    另一方面,在天法阁的牢房中,隔着铁门,师徒二人回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十四年前的一个深夜,在天界的一个贫穷的家庭中,一名婴儿诞生在了这里。然而不幸的事情却发生了,当他一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因为一场意外而死亡,仅仅留下了他和他的母亲。

    但他的母亲是一个坚强的人,即使家中的顶梁柱倒下了,她还是独自挑起了维持整个家庭生活的重任。不过……那名婴儿的幼年却似乎没有什么幸福,因为根据天界的常理,所有天使族的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便已经拥有了三等术力的根基。而这名婴儿出生的时候术等……仅仅只有一等,并且在接下来的几年之中他一直都是一等术力。因此也受尽了其他人的嘲讽和冷落。

    在一个黄昏之中,幼年的铭带着满身的伤痕流着泪跑回了家中,见到自己的母亲,便一下子扑到了母亲的怀中,哭喊的问道。“娘,为何我只有一等术力?为什么无论我怎样努力都无法提升自己的术力?还有为什么村里的其他小朋友都嘲笑我是畸形的怪胎!”

    “啊……”一声悲哀的长叹,铭的母亲一摸自己孩子的头说道:“铭……不要在意村里人的话语,娘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的,来,我先给你上药……”虽是如此,但铭的母亲看到自己儿子被人打得流血的伤痕,还是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

    又一个黄昏,铭拖着满身伤痕的身体回到了家中……

    “娘!”

    “铭儿……你怎么又和别人打架了。”

    “…………”

    “唉……别再这样了……”

    “娘……为何村子里的其他人都看不起我们家?到底是为什么!”

    “这……铭儿,娘也有说不出的苦衷啊。”

    “娘,我一定要成功,一定要让村子里的其他人都看得起我们!”说罢,铭忽然一把推开了自己母亲的手,随后跑进了村后的树林中。

    “铭儿!回来……”

    但幼年时期的铭此时心中仅仅只有仇恨,不解,以及悲伤……于是他便像疯了一样愤怒的在树林中奔跑。砰!由于跑了太快,他的头竟然一下撞在了一棵树上。

    “你……连你也欺负我……”铭愤怒的看着面前的树木,猛一握拳向树干打去,顿时,漫天飞下无数枯叶……

    砰!又是一击……也不知击打了多少下,铭终于耗尽了全身力气,抱着树干跪了下来,眼睛中泛着泪花的说道。“我要变强……我要变强……我要变强啊!”砰!又是一击,树干竟然应声而裂……

    就在这时,树林之中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小子,你为什么想要变强?”

    “谁?是谁?”听到这个不寻常的声音,铭连忙站了起来,眼神警觉的看着周围。

    “白痴!”一声厉喝,一名身穿棕色布衣,手持长刀,满脸胡茬的中年黑发男子从树林中走出。

    “你……你敢骂我白痴!果然你和其他村民都是一样的,都瞧不起我们!”铭眼神忽然一愤怒,右手一握拳头向面前的男子打去。但男子仅仅身体一闪,便躲过了他的攻击,并且脚下一弯,反而将铭撂倒在地。

    “谁骂你了,你不是问我叫什么名字么?我就叫白痴!”砰!踢了一脚面前男孩的屁股,中年男子将长刀向肩上一扛继续问道。“小子,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你为什么想要变强?”

    “关你何事?!”铭眼神一转,口中愤怒的说道。

    但那名中年男子见状反而轻微一笑。“哼,你有我年轻时候的倔强啊,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无名无姓,只有一个铭字!”

    “哟,铭啊,不错不错,小子,想要变强么?”

    听到对方的话后,铭忽然身体一震,随即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面前男子的腿说道:“叔叔……你……你能让我变强么?”

    “当然能,小子,叫什么叔叔,想变强你应该知道该叫我什么!”中年男子面带自信的看着面前的小孩道。

    “啊……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听完那个男子的话后,想都没想,铭便直接对他磕了几个响头。

    “嗯,不错不错,有悟性。”中年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小子,想要变强的话,明天早上天未亮之前来找我。”说罢,中年男子便转身离去。

    从此……铭便每天早上天未亮的时候便来到树林之中,直到月华悬天的时候才回去……如此日复一日,铭竟然不知不觉间拥有了三等术力,虽然比村里其他人还要低,但铭相信自己如此下去肯定可以成功。但有一天,直到月光升起的时候,铭才来到了树林之中。

    “师父!师父!”

    “铭,今天你这这迟到可真是很长啊。”中年男子从树林之中走出道。

    “对不起师父……但是……我母亲她生病了……”

    听到铭的解释后,中年男子口气便缓和了下来,将刀一扛说道:“嗯?这样啊,那罢了罢了……你快回去照顾你的母亲吧,那件事情比较要紧。”

    “谢师父!”

    ………………

    “嗯?铭,你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啊?发生了什么?”看着面前已经十二岁的徒弟,中年男子关心的问道。

    “这……母亲她……她……”无法说出口的话语,代表着不祥的噩耗。流下脸颊的泪水,昭示着内心的悲痛。

    “啊?这,铭,别哭,你还有为师,为师会在这个村子里继续陪你。”见到面前的徒弟如此悲伤,中年男子连忙安慰道,但他的徒弟却摇了摇头道。“师父,我不想再留在这个村子里了,这里给了我太多伤害,我能跟您一起生活么?”

    “当然,当然可以。”中年男子一边擦干铭的泪水一边点头答道。

    从此……铭便于那名代号“白痴”的男子一起生活,并且在男子的教导下,铭的术力竟如同飞跃般增长,仅仅两年,居然达到了八等术力上位!

    有一天,铭在院内练功,忽然对他的师父说的。“师父,你快来看!”

    “嗯?”中年男子听到后一转头向他看去,但这一眼却看到了令他无比惊讶的东西……只见铭的左手运转木属性,右手运转水属性,双手一合,木属性竟然反被水属性吞噬!

    “这是……怎么会这样……水怎么会克制木。”中年男子有点不相信的看着面前的徒儿,心中惊异的想道,但一想这小子本就天资异常,只不过是因为之前没有合适的方法教导才一直处于一等术力,现在既然能在几年之内连续跨越七个术等,那么这个小把戏也不是不可能,说不定仅仅是因为体质的原因。因此,中年男子也没有怎么在意。

    但这种平静的生活却在某一天被打破了……

    “围起来!”一声令喝,数名身穿白衣的天使竟飞快的将二人所在的屋子围堵的水泄不通。

    “罪人,伏诛吧!”一名留着络腮胡子,手持圣杖,头戴王冠的中年男子忽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听到门外的大喝,中年男子连忙与铭从屋内走出。“嗯?你是……啊?你是国王!”

    但天界之国的国王并没有理会二人,而是手中一指喝到:“将那名逆反天道的少年抓起来!”

    “嗯?什么!”铭听到这句话之后眼神带着惊讶的看着周围的士兵。

    “不好,铭,你快点离开这里!”右手一推,中年男子对自己的徒弟说道。

    “师尊!不行,我不能丢下你!”说罢,铭忽然眼神一凛,双手随之一旋。“逆天诀·一脉贯地!”砰!一声巨响,周围的天界士兵瞬间被击退数步。

    “果然是逆天之招,士兵们上!将那名少年杀掉!”国王圣杖一挥,周围的士兵霎时间向铭冲来。

    “快走!”一掌击退数名士兵,中年男子眼神焦急的看着自己的徒儿说道。

    “不,师尊,我要与你同生死!”铭摇了摇头,口中坚定的喊道。

    “听我的,快走!”见徒弟不听劝,中年男子一掌打在铭的背上,直接将他送出战圈。

    “众人追!别让那个小子逃跑了!”国王一声令下,众士兵便转身向铭所在的方向冲去,但却被一道强大的术力所震退。

    “要想找他,先跨过白痴我的尸体!”眼神一横,长刀随即出鞘。但毕竟对手有国王在,只见天界之主圣杖一挥,竟直接贯穿了男子的身体。随后另一名手握天秤的男子一掌打在了中年男子的天灵之上,白痴的七窍瞬间喷出了鲜血。

    “师父!”被击飞在空中的铭看着自己师父被刺穿的样子眼角一下流出了两颗泪水。砰!身体一下落地,铭看着远处冲来的士兵虽然想要继续去战斗,但一想起师父为了救自己而死,便脚下一收向远处逃去,心中暗自发誓道。“师父,徒儿一定……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从此,为了寻找仇人,铭成为了一个杀手,通过替他人解决仇敌来换取情报,终于知道了最后一掌打在师父天灵上的人是天法阁之主,龙丘方正……此后,他又通过半年的时间赚取了钱财,最终在地下商帮买到了无数复仇用的武器,那个火铳就是其中之一……

    “这就是全部了,但是师父……你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活着?”铭强压内心的激动带着不解的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

    “徒儿,龙丘方正当初那一掌不是杀我,而是救我啊!当初要不是他一击造成我假死的现象,当时天界的国王一定会将我杀死,”

    “什么……龙丘方正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听到师父的回答后,铭十分震惊的问道。“而且既然他救了你,为何不放你出去,反而将你关在这里!”

    “我不能放他出去,因为你师父一旦出去,天法阁定会遭受到圣翼殿的报复,我不能放下我的弟子不管。”一句熟悉的语音从走廊里传来,声音的主人正是龙丘方正。

    “就因为私人的问题,你就要一直把我师父关在这里一辈子么!”听到对方的解释后,铭脸上带着愤怒的问道,但却被自己师父拦住了。“铭,听我说,这是为师自愿的,因为……龙丘方正的想法和当初为师保护你的想法一样,我想如果今天换做我,也会这么做。”

    “师父……”

    “唉……铭,为师能再见你一面已经十分高兴了,并且,我还要对你说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当初你母亲死后给你留下了一条链子现在还在么?”

    “它还在,师父,怎么了?”脸上虽然带着无法和师父一起离开的悲伤,但铭还是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项链,那个项链是用不知名的金属打造的,整条项链呈现出一个四芒星的形状,而在正反两面的中央则各写着一个字,分别是“守”与“护”。

    “在监狱里的这段时间,我与龙丘方正曾经说起过你的事情,并且根据那个已经死掉的天界国王所言,你或许并非是天使族之人。”

    听到师父这句话后,铭的眼神忽然一动,口中颤抖的说道:“什么,我不是……天使族之人!”

    “没错,再加上这条链子更加证实了我们的猜想。”龙丘方正点了点头确认道。

    “这条链子……他和我的身世有什么关系!”看着手中的项链,铭略带疑惑的问道。

    “或许你可以到天树境界,你应该知道的,天界并非我们一个天界之国一个国家,所谓天界之主不过是因为我们这个国家所占面积最大并且也最强罢了。”龙丘方正看着铭说道。

    “天树境界,我知道了……”手中忽然紧紧的握住了项链,铭转身对自己的师父道。“师尊,等徒儿查明身世之后会再来看你的,我一定要想办法让你能够出去。”

    “铭,这些都无所谓,只要你能够查明你的身世,并且幸福的活在这个世上,为师便已经心满意足了。”中年男子再次身处自己的手摸了一下徒儿的头。

    “嗯,师父保重。”再次对面前这位如师如父的男子鞠了一下躬后,铭便转身离开了牢房,仅仅留下了他师父的一句祝福。“铭,希望你能一路平安啊。”

    就在铭踏出牢房的时候,太阳也露出了第一缕晨光。而在天界日之结界三星殿之内,空座之上再次出现两名熟悉的身影。

    “天河坠,星斗转,柳絮易见,人心难测。”

    “桃花散尽,伊人仍在,天笔再挥,点渡星河。”

    而在门外,三星殿众弟子再次汇集与一起,纷纷站立在两侧组成方队静候星使的命令。当日光完全升起之际,黄袍忽展,一名手持茶杯的金发男子缓缓从空中落下。

    “圣爵尊崇,天威神赫,日月一统,星光无界!三星殿今日将再次涉入天界纷争!”眼神一凛,金牛座星使口中严肃一语代表三星殿将再次登上台面成为一股新势力,他们的插手将会为天界带来何种影响?而顺利取得噬魂草的魔雨剑又是否能够如愿取得掩影花呢?第七章,铭之刻印结束,明晚第八章,暗潮!
正文 第八章 暗潮
    第一节 三星殿

    “隔了数月,没想到金牛你的气势依然不减啊。”看着手持茶杯的金牛座星使,巨蟹嘴角一笑说道。

    “毕竟是三星殿最初的创立者,实力和风范自然要优于我们两人了。”

    听到这赞赏的话语后,金牛星使只是口中一笑转身说道:“哈,双鱼你又在说笑了,我虽然是最初的发起者,但实力还是稍逊你一筹啊。”

    “耶律皇极,沐婉林,都是好友何必那么客套,倒不如先说些正经事要紧。”

    “哈。”听到巨蟹的提醒,耶律皇极茶杯一端笑道:“好友说得对,不过已经好久都没有听到好友直呼我们的名字的,这次一听,实让我回忆起了当初三人结为至交之际。”

    “你要是想听我和双鱼以后就天天直呼你大名好了。”羽扇一收,巨蟹座星使半开玩笑的答道。

    “咳,柳天一,我们还是先向众门人说明要事吧。”说罢,耶律皇极便转身背对了过去,只留下背后的好友在嘲讽的微笑。

    “众位之或许已经知道今日重开三星殿的大概目的了,即是如此,我就长话短说。各位应该知道守护三圣器之一八龑天弓的日阵法从上次事件结束后就一直归于我们三星殿接管,而月阵法则在白羊星使的教堂之内。但就我目前的情报所知,六玄道的白马星仪已经从封印之中脱出,并且还有另外的一些势力也介入其中,我担心天界会因此遭受灾厄,于是便召集各位到来,希望可以借助大家之力共同对抗敌对势力。”耶律皇极一边严肃的看着面前的众位弟子一边说道,但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句惊人的话语。

    “三位星使不必担忧,白马星仪已经被杀了。”话音之间,一名身穿蓝色道袍,面带微笑的青年男子缓缓从门外走入。只这名男子手持羽毛圆扇,头上留着书生似的褐色长发,从头到脚都给人一种十分文雅但又不凡的感觉。

    “嗯?阁下是何人,为何会说白马星仪已经死了。”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耶律皇极打量着面前的儒雅男子说道。

    “阁下不敢当,在下只是一介庸俗书生,至于为何会肯定白马星仪已死,因为这是我亲眼所见。”儒雅书生于是便开始讲起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原来他是路过一处森林,碰巧听见打斗声,于是便前去查看,不料正撞见一名道者被一道威力十分可怕的剑气直接贯穿胸膛。等到战斗结束,另一边使剑的男子走后,他才上前去查看,发现竟是几年前为祸天界的白马星仪,并且发现了他手腕上所戴的轮回之镯。不过正当他想要将轮回之镯取下之际,远处忽然闪过几个人影,因此他便再次退回林中躲了起来。“一名少年和两个少女,据我的感知,他们的术等应该不下于八等,因此我便没有硬拼,而是看着他们将白马星仪的尸体带走。但我却听到了他们话语终似乎说道了‘六玄道’,因此我怀疑轮回之镯已经落入六玄道之手,而刚才我正好路过这里听说三星殿重开之事,便进来提醒一下。”

    听完面前之人的话语后,耶律皇极略微一沉思,随即点头答道。“多谢提醒,不过既然能近距离躲藏在林后而不被发现,想必亦非泛泛之辈,不知可否愿意留在三星殿暂住一段时间,并助我们一臂之力。”

    “我不过是一介凡人,不过既然金牛星使如此看重我,那么我再推辞就是不敬了。”说罢,书生恭敬的鞠了一下躬道“书天锦见过三位星使。”

    “哈,书先生不必客套,请坐吧。”耶律皇极笑着说了一句,便将书天锦带到了一旁的椅子边。

    与此同时,冰狱山的山脚下,一名紫袍少年在一个蒙面商人的搀扶下步履蹒跚的走了出来。

    “魔先生,你没事吧?”奸商一边搀扶着受到严重冻伤的我问道。

    “我没事,接下来是枯水潭对么?我们……”但话还没有说完,我却身体不自觉的向前一倾,身体直径倒向前方。奸商见状不对,连忙将我一扶道。“魔先生?魔先生?”但我此刻却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根本无法听到他的喊声。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再次醒来之时,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地下商会,而在我一旁,则站着一名身穿青白长袍,手摇羽扇的男子。

    “你终于醒了,魔族的皇子。”见我从床上坐了起来,青年男子口中略带钦佩的说道。“没想到你仅仅凭借五等术力居然真的拿回了噬魂草,我一开始还担心你会知难而退。”

    “噬魂草和掩影花是我必得之物,我是不可能因为这一点困难就退缩的。”

    啪啪啪啪,男子看着我坚毅的眼神手中赞赏的拍了几下道。“说得好,不过全身严重冻伤,内脏受损可不是一点困难吧,要不是安辅佐及时送你回来,恐怕你现在已经死掉了。”

    “安辅佐么?”心中略微一沉思,我抬起头来回答道。“会长,请替我谢谢他。另外,你们商帮的救命之恩我魔雨剑他日定当回报。”

    “哈哈哈。”口中干笑了几声,会长摇着羽扇道:“那么我会等那一天的,不过在此之前你需要先在这里休息几天,不然在枯水潭你一定小命不保。”

    “休息……抱歉会长,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因为我有一定要救的人!”口中说罢我便身体向床下一翻准备离开,不料却被羽扇一下拦住。“不行,听我的,你必须留在这里休息,以你现在的状态去就是送死。”

    “不行,我一定要……”一句话还没说完,我忽然感到肋出一痛,只见会长的羽扇柄正贴在我的穴道之上。“会长……”砰!眼前一黑,我便再次重重的倒在了床上,仅仅留下会长一声长叹。“这小子,倒是有我当年的韧劲啊。别怪我,以你现在的伤势,去了只是送死。”说罢,会长便转身离去。而此时的时间也已经接近深夜。

    就在冷风幽阁之内,众人正在坐在院内的石凳上一边喝茶一边商议着下一步的行动。

    “神笔家的那个小姑娘已经睡了么?”莉儿希诺轻吹了一下茶水问道。

    “嗯,但事情来得也太突然了,没想到神笔家族为天界奉献那么多,最后却落得这种下场。”林无潇捋了一下胡须说道。

    听到大哥的话后,簿君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不只是神笔家族,实际上我们也一样,只要在这个台面上,难免不会有什么意外。”

    “意外么……如果将所有不安的势力都消灭的话或许就不会有什么意外了。”在一旁沉默许久的老五,风澜江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老小。你想的太理想化了,罪恶不可能根绝的,即便你打败了一个,说不定明天又会出来另一个。”林无潇无奈的摇了摇头反驳了一句。

    “大哥……”

    正当众人讨论之际,一名黑发道者却忽然推门而入,诗号随之传来。“河边草木两分日,江上孤舟一辰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

    “慕极天道长你回来了?事情调查的如何?”见到面前之人,莉儿希诺便从石凳上站起来,关切的问道。

    “十分令人惊讶的消息,白马星仪死了。”

    “啥?死了?”听到这句话后,坐在一旁的上官归燕似乎十分高兴,脸上兴奋地说道。“太好了,这样就没啥事了,小希诺,我们马上结婚如……”砰!话还没说完,莉儿希诺便一肘打在了他的背部,随后面色平静的对慕极天说道。“道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马星仪是怎么死的?”

    “事情是这样的,首先是三星殿……”于是,慕极天便将自己在三星殿所听到的一切全部告诉了在场众人。

    “原来如此……”莉儿希诺听后脸上又一次露出了担忧的神情。“轮回之镯看来已经落在了六玄道的手中,那么接下来他们的目标应该是八龑天弓,因为最后一项神器如果没有八龑天弓的支撑,威力将会大幅度下降。”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慕极天点了下头赞同道。“而且我怀疑月阵法可能会有危险,因为守护月阵法的仅仅只有白羊星使和她的教徒,一旦六玄道的危险人物到来,白羊星使一定无法挡住。”

    “嗯,道长你说的的确有道理,白羊那边的确很危险。”捋了一下胡须,林无潇一摸腰前的长剑,随后起身说道。“我先去那边看看,如果有情况就回来通知一下你们。”

    “有劳你了,摩羯座星使,那么我也回转圣翼殿,将此情况告知女王大人。”莉儿希诺嘴角微微一笑道。

    “嗯,那么三星殿那边我会继续观察,一有情报就会再回幽阁这里向各位说明,请。”慕极天说罢便也脚下一转,随后转身离去。

    另一方面,一处天然形成的溶洞内,一名身背长刀的黑袍道者正坐在一块石头上,而在他的两边则分别站着一名少女。三人就这样静静的呆在那里,过不了多久,洞外忽然窜进四条人影,竟是八玄卦剩余四人,只见他们同时单膝一跪同时说道。“属下拜见第六道长代理皇甫龙大人以及第三道主左右护法。”

    坐在石头之上的皇甫龙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听到属下的话后只是平淡的回了一句。“不必多礼,起来吧。”之后便再也没有其他话语。

    “是。”四玄卦说罢便同时起身站在了两旁静候上司的指示。

    “虽然已经当了三年代理了,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成为了第六道长代理,为何我总是会遇到这种麻烦事。”不过想归想,皇甫龙还是从石头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说道。“八龑天弓,你们的任务只有这一个,破坏掉月阵法,至于日阵法,我自有其他方式处理。”

    “是,属下得令。”四名手持折扇的道者低头一答,便脚下一个阵闪离开了此处,三人便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大约一刻钟之后,月光之下,一名头长狼耳的橙发少女正急速在一处草原上奔跑,突然,乌云掩月,天空顿现黑色。

    “围起来!”夜空中忽然一声叫喊,数名黑衣士兵霎时间从草原四周冲来,将希亚菲莉包围。随即,一名手持长剑的男子从人群中走出,口中厉声喊道:“申屠乱萧大人有令,谁能取下此人人头,赏金币十万!”

    但见此时情形,希亚菲莉仅仅是眼神一冷,口中发出一声冷笑,三叉戟瞬间握在手中。

    与此同时,密林之中,甩开天使族追杀的令狐独剑疾步前行,欲找到宁羽霜泷,不料一股冷风却扑面而来!

    “天道有常,圣者无邦,化吾清名,冰薇空扬。”话音一落,一名身穿天使圣袍,手握青蓝之弓的金发少女缓缓从天而降,而随着她的落地,令狐独剑周身的温度竟骤然下降。

    “你是……圣天使之一薇琪拉。”见到面前的少女,令狐独剑一脸警惕的握住腰间雌剑说道。

    “令狐独剑,抱歉了,身为圣使,我们没有其他选择,女王大人所说的话就是一切。”口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薇琪拉手中冰弓一转,冰蓝箭矢瞬间对准令狐之心!

    野外却遇杀机,面对四圣天使之一薇琪拉,前伤未愈的令狐独剑能够打败她么?而半路受到围攻的希亚菲莉又将会做出何种行为?明晚第二节,冰薇·双剑!
正文 第二节 冰薇·双剑
    圣弓拉起,冰矢上弦,薇琪拉手中一松,冰蓝之箭瞬间脱离弓弦冲向对手。而令狐独剑见状亦丝毫不敢大意,脚下一旋,雌雄双剑瞬间出鞘。“流蜂乱蛾!”心知目前伤势久战不利,令狐独剑出手便是极招,一道猛烈剑气霎时间裂地而出。

    砰!箭矢与剑气相撞,一声爆响过后……二者竟相互抵消。

    “蜂蛾双飞!”见情势不妙,令狐独剑连忙再次脚下一旋,身体随之腾空,伴随着双剑一合,一道剑气竟化为数只赤色之蛾与紫色之蜂,直向薇琪拉冲来。一时间,竟让她面前的景象被蜂蛾铺满。

    “嗯?此招意不在攻我,而在扰乱我的视线……”看着面前的情况,薇琪拉一凝神平静下了自己的内心,随即眼神一瞪说道。“可惜对我没有用!”右手一旋,刷刷刷!伴随着冰弓舞动的声音,薇琪拉竟制造出一股巨大的旋风,剑气瞬间被化消殆尽……

    “切……”见到自己招数被破,令狐独剑手中双剑再转,脚下一踏直接向薇琪拉冲来。

    “想要近战么?”见对手意图通过近距离抑制自己的弓箭,薇琪拉连忙脚下一个阵闪退离数步,随即再次搭上弓弦,射出三支箭矢。

    当!当!当!三声清脆的响声,雌雄双剑轻松的便将冰矢斩断,但紧接着,薇琪拉又射出了一只箭矢。当!咔啦!随着一声脆响,箭矢一下被令狐独剑劈成两半,但寒气却在令狐独剑双手结下了一层冰霜……

    “啊!?”心中一惊,令狐独剑连忙双手运转火术力,快速爆开冰霜,之后脚下一踏,地走之炎霎时间烧向薇琪拉。

    呼!就在火焰将要碰到薇琪拉之际,她却脚下一转,寒冰之力顿时击散火焰,随后手中术力一凝,一招冰破万里直向令狐独剑冲去。

    “啊!”伴随着一声爆响,前伤未愈的令狐独剑瞬间被冰魄震飞三尺,随后,数股鲜血从手中滴落了下来……“该死,本来因为上次战斗的缘故,术力就已经不到一半了,这次再和实力与自己对等的人战斗,我如果不快点找机会逃跑,必死无疑……”想罢,令狐独剑便双剑一挥,连发数道剑气,随后便欲抽身而退,不料薇琪拉眼神一凝,身体内的寒冰之力竟将令狐独剑脚下冻结……

    “可恶!”看了一眼自己脚下,令狐独剑一运术力飞快从冰面上抽身而出。不料,头顶,薇琪拉却已经将冰矢瞄准了他。弓弦一松,一支箭矢瞬间从天而降!

    见状不妙,令狐独剑连忙脚下一闪,快速躲开了攻击……砰!一声巨响过后,令狐独剑刚才所站之处竟被一块巨大的冰晶所占据……但避开了这一击,还有另一击……薇琪拉在空中飞快的挥动弓弦,数千条冰晶霎时间如雨水般从天而降……

    “紫蜂天泷!”紫蜂一横,一道强大的剑气顿时斩出,将冰晶碾为冰屑。

    “令狐独剑,你的毅力值得我称赞,如果我们不是敌人,我一定可以和你成为朋友的……”嘴角露出钦佩的一笑,薇琪拉内心想道,但手中箭矢却从未停止攻击。

    而在地面的令狐独剑也不断挥舞着双剑,抵挡着对方的招数。突然,薇琪拉手中冰弓一横,右手随之一拉弓弦说道。“是时候该结束了。”哧啦,脚下在树的顶端一借力,薇琪拉身体瞬间冲向天空,而在令狐独剑的方向看来,她竟然与天空中的圆月重合在了一起。轰!一声风的呼啸,薇琪拉背后乍现四翼!“再见了……”右手弓弦一松,一道前所未有的箭矢之力竟划破夜空直击令狐独剑而来,所经之处空气顿时凝结!

    “果然是这一招么?”看着威力大幅度强化的箭矢冲来,令狐独剑心中一横,用尽全身术力将双剑向前一抛,两手随之画出剑式!“天璇月,地流瀑!天地归一!天蛾助蜂!”双手一挥,至极剑气霎时间爆出,两者攻击相撞,竟使四周气流产生剧烈震动,暴风瞬间将草木摧折殆尽!

    噗嗤!鲜血流出……竟是双剑破寒弓!薇琪拉被一击打成重伤,而令狐独剑也受到了寒浪的波及,口中吐出数股鲜血……

    “呼,呼,就是现在,离开!”用尽全身力气,令狐独剑脚下使出一个阵闪,瞬间消失在此地……

    “令狐独剑……你……”捂住腹部的伤口,薇琪拉半跪在地上不可思议喘着气说道。“你的修为究竟有多深……?”

    与此同时,深夜的森林之中,希亚菲莉独对神秘组织一帮人马,虽然敌众我寡,但希亚菲莉眼神中却透露不出丝毫慌乱,只是握紧了手中的三叉戟。

    “杀!”一声令下,数名蒙面剑者便快速向希亚菲莉冲来,但只听砰的一声……尘土飞扬,三叉戟一招扫开四周全部敌人!同时,希亚菲莉脚下一跃,瞬间冲入人群之中。伴随着几声惨叫,周围的敌人一瞬间被三叉戟震碎胸骨而亡。

    “狼戟葬!”手中三叉戟一转,一道强大的术力刹那间横扫全场,数名剑者竟被劲风所阻,无法近身。

    “小娃儿有两下本事,就让本大爷来陪你玩玩!”见手下无法取敌,为首之人腰间长剑一拔,一下便跃至希亚菲莉身前,右手一挥向前砍去。

    但见希亚菲莉手中三叉戟一转,撼天动地之力再次发出,只听当的一声脆响,对方的剑刃一下被砸为两半,随后……为首剑者竟被三叉戟一击贯胸。

    “你……”剑者刚要说话,希亚菲莉却将三叉戟一转,面前之人瞬间变为肉酱爆体而亡。“下地狱去吧。”口中冰冷的说出五个字,希亚菲莉便脚下一转再次看着周围数人。

    “这个小女孩是鬼!她是鬼!”

    “大家快跑啊!”

    见到自己头领被杀,剩余的剑者顿时慌乱了手脚,随后拼命转身四散逃去。

    “哪里逃?”希亚菲莉眼神一冷,手中拖着三叉戟便要向前冲去,不料一道劲风却忽然扑面而来,阻止了她的行动。

    “是谁?”希亚菲莉眼神一瞪向另一个方向看去。

    “穷寇莫追,他们不过是因为暂时没有了首领而内心大乱,如果有其他人赶来的话,你也很有可能受伤啊。”话音一落,希亚菲莉面前这位手摇折扇的蓝袍道者竟是荆沙六叶。

    但希亚菲莉似乎对他并没有释出善意,而是眼神一冷,扛起三叉戟问道:“我是在问,你是谁?”

    “哎呀呀,小姑娘你怎么这么凶啊,这样可不太好,不过你既然问了,我不说就有点不太礼貌了。在下流月瀑之主荆沙六叶,前来只是为了告知一件事情,最近有一个不明组织似乎对狼族很感兴趣。”

    “你这不是废话么?刚才那么多人围攻我,白痴也知道了。”希亚菲莉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先听我把话说完,重点不在这里,重要的是他们貌似盯上了你们狼族一名戴草帽的队长手中的链子。”

    听到对方的话后,希亚菲莉眼神一动,口中略带焦急的喊道:“啊?!狐链!伊斯利特!不好,我要快点找到他!”

    “嘿嘿嘿,先别急……”但荆沙六叶还没说完,希亚菲莉便已经脚下一个阵闪消失在了他的面前。“唉……这个小女孩……”无奈的叹了一声,荆沙六叶转身想道。“罢了,此行的目的不在于这里,先解决因为我的过失导致三大神器解放的问题吧。”想到这里,荆沙六叶便向另一个方向离去。

    同一时分,森林的小道上,身负重伤的令狐独剑正在林中一摇一晃的艰难前进,每走一步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不断流失,眼前也渐渐模糊了起来。“我可不能死在这里……我的徒弟,好友还有陛下都在等着我……我……”但即便是坚强的意志,也难以突破人体力的界限……视线模糊,双腿猛地一松,令狐独剑的身体一下子倒在了草丛中。

    而在他的意识模糊之间,他的似乎看到了一名身穿青色道袍,长发及腰的少女向自己缓缓走来。“飘黄枯叶,乱舞风花,天命窥尽,红月秋霜。”听罢这四个字,令狐独剑眼前一黑便就此失去了意识……

    另一方面,夜至五更的白羊座教堂之内,冰冷的月光透过天花板上透明的玻璃照射了进来,使整个教堂显得更加幽静,忽然,门外一道黑影闪过,随着吱呀一声,教堂的大门被一只手缓缓推开,竟是上次一招击杀宗左玄的神秘鼓者。

    但螳螂捕蝉焉知黄雀在后?在鼓者的背后,一名中年剑者踏步而来。“阁下半夜鬼鬼祟祟的来到此地是为何事?”

    “嗯?”鼓者一回头,面前手捋胡须之人竟是摩羯座星使——林无潇!见此情形,右手一晃,男子皮鼓顿时上手。

    紧张之刻,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本想夜间闯入月阵法之地的鼓者竟遇冷风幽阁老大,林无潇,二人将会产生怎样的战斗?而出现在令狐独剑面前的红叶秋霜对他究竟是何意?是杀?是救?亦或是利用?明晚第三节,变数!
正文 第三节 变数
    月影笼罩,二人只见虽然杀气四散,但林无潇却并没有做出攻击的姿势,而是略一捋胡须道“这位先生为何对我如此充满敌意?”

    “你又为何知道我是对你充满敌意。”鼓者面无表情的看着林无潇,同时抬起了手中的皮鼓。

    “手握武器,身体散发着强大术力,阁下难道不是对我充满敌意么?”林无潇嘴角一笑,忽然双手背后向男子走去。

    砰。鼓者右手一转皮鼓,一道术力将林无潇向后一推,眼神中依然充满敌意。“别过来,十二星使之一,林无潇!”

    “哦?想不到我这么一个糟老头居然这么出名?”听到对方的话语后,林无潇不但没有吃惊,反而故意露出高兴的笑容。“看来我这么多年的打拼总算有了成效。”

    虽然想要继续向教堂内进入,但鼓者却也自知打斗起来也未必可以占上风便眼神露出一丝不甘的痕说道:“哼!林无潇,下次再见之日就是你丧命之时!”说罢,脚下一个阵闪化作光影离开了教堂。而林无潇在那名鼓者走后也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侥幸的想道:“呼,幸好走了,不然我还真的是颇感压力呢,罢了,现在教堂内休息一下,明天再和白羊那个家伙说吧。”想到这里,林无潇便一整佩剑,缓缓做到了一旁的木椅上。

    而另一方面,脸色不甘的鼓者正在路上行走,白色的长发肆意的飘散在空中,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一个愤怒的雄狮一般,而紫色的露袖长袍也让此人显得更加狂野。此时,另一侧,一名手摇折扇的道者正在路上行走,见到面前之人忽然眼神一瞪,随后面色惊异的叫道:“是你!司寇邪!”

    “嗯?”被叫道名字的鼓者一蹬面前之人,忽然用手一击鼓面,砰!啪!两声过后。道者瞬间爆体而亡,仅仅留下了飘荡在空中几个衣服碎片以及一块写着震字的八卦牌……

    “六玄道之人该死!八玄卦之人,更该死!”手中一收皮鼓,司寇邪便怒气冲冲的继续向前走去。

    月落日出,时间再次延至第二天正午……烛光昏暗的地下商会内,一名头长羊角的男子再次从床上爬起。

    “我这是……”一摸自己的头,我意识半醒半睡的自言自语道。

    “小子,你终于醒了。”视线逐渐开始清晰,我这才看清面前手摇羽扇的蓝发青年。“会长,是你。”一摸自己的头,好像有什么事情似乎卡在我的大脑中,但总是想不起来。

    “小子,你身上的伤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前往枯水潭吧。”会长这一句话一下惊醒了我,没错,掩影花,就是掩影花,那件事情就是掩影花,心中一急,我便连忙对会长问道。“会长,我到底睡了多久?”

    “还好,一天一夜而已。”

    “什么,一天一夜!”听到这句话后我一下子站到了地上,表情十分激动的喊道。但会长却将羽扇一挥说道:“你那么急切干什么?你女朋友又不会因为这一天一夜就被天使族杀掉。”

    “啥?女朋友?!”听到这句话后我脸上忽然一红,连忙反驳道:“什么女朋友?那是我的好朋友兼救命恩人,会长你别乱开玩笑!”

    然而看到我这种反应,会长竟然豪爽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不是你喜欢的人你那么拼命干什么?你别想骗我,当年的我可也是一样啊!”

    这几句话说的我更加尴尬,连忙准备开口反驳,不料这时,另一个声音却替我解了围:“会长,我说,你就别再调戏他了,那小子经不起你这种猥琐的玩笑。”这句话的主人正是安木麟奸商。

    “哟!安辅佐,你来了啊,来得正好,快带这个小子去枯水潭吧,不然我估计他又要说这个说那个了。”会长一回头,看了一眼靠着门框的安木麟道。

    “好,会长,魔族的少年,跟怪叔叔走吧。”

    “怪蜀黍?奸商你越来越猥琐了……”右手一捂脑袋,我摇了摇头想道,随后便跟随着安木麟离开了地下商会。

    而看着我们二人离去的身影,会长摇着羽扇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说道:“魔族的少年,枯水潭可不是只靠毅力就可以过去的,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死在那里也是很正常的,不过你可千万别死啊,不然我可担不起魔族问罪的责任啊,哈哈哈哈哈哈!”

    于此同时,圣翼殿之内,莉儿希诺缓缓踏上悬桥,感受着四周残存的术力,内心略带疑惑的想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何魔气和圣气交杂在一起如此严重。”但当走至分岔路口的时候,她的心忽然一惊,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一个想法。“圣翼殿出事了!女王又干了莽撞的事情!”刷,脚下一踏,光影随之闪入正殿。

    殿内,虽然一切早已复原,但却仍然可以感受到残余的术力气息,莉儿希诺脚下疾步前行,快速走进大厅,眼神略带匆忙的说道:“女王大人,圣翼殿发生了何事?为何四圣天使除我之外全部消失?”

    无人回应……四周一片静谧,莉儿希诺视线左右移动了一下,却没有发现一个人影。“女王大人!薇琪拉圣使!你们在哪里?”

    正当莉儿希诺心中万分焦急之刻,一道光影从背后出现,清圣之气瞬间扑面而来。“莉儿希诺,你有什么事情么?”

    “啊?”听到这句话后,莉儿希诺连忙一回头,只见菲达儿女王正稳稳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但顾不上行礼,莉儿希诺眼神着急的问道:“女王大人,魔族的使者来过了吗?为何这里似乎有打斗的痕迹?”

    “你居然问起这个……”菲达儿听到这句话后眼神略带不满的说道。“魔族的卑贱之人已经被我打成重伤,剩下的交由薇琪拉去办了。”

    “啊?!”听到菲达儿的话后,莉儿希诺竟感到眼前一阵眩晕,顿觉大事不妙。“女王大人……这……恕在下直言,你这种做法恐有不妥,对方带着诚意而来,但我们天界却带着敌意。古语言,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更何况我们尚未达到开战的地步,女王大人你这么做恐怕会……”

    “莉儿希诺!”不等她说完,菲达儿眼神便一瞪,口中十分不满的说道:“注意你的地位!你虽然身为圣天使,但想在六翼天使面前逞威风却还办不到!如果惹怒我,通往下方的悬桥就是你的新住所!”

    “女王大人,可是……”莉儿希诺十分焦急的看了菲达儿一眼继续说道。“我还是请求你下令阻止这种行为。”

    “莉儿希诺!”菲达儿忽然右手一聚术力,一掌打在莉儿希诺头顶,一道金光霎时间将她的全身罩住。“在这里给我好好反省三天三夜!莫再多言,不然别怪我不念及往昔情分!”说罢,菲达儿便离开了正殿,而望着女王大人的背影,莉儿希诺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想道。“女王大人,你才应该停手啊,莫再让仇恨蒙蔽了双眼,不然魔族与天界迟早会开战的……”

    另一方面,白羊教堂内,林无潇向白羊星使讲述了全部事情,以及此行前来的目的。

    “嗯,原来是这么回事,摩羯座星使,辛苦你的。”莉琪儿嘴角一笑对林无潇说道。

    “哪里话,保护圣器本来就是天界所有星使的责任,月阵法内外防御术阵也布置完成了,老家伙我还有事,这次通报一声之后就要回冷风幽阁,如果有什么事情尽管去那里找我就可以了。”林无潇说罢便转身向门外走去,但走到一半,忽然转身说道:“对了,我一直感觉狮子座这个人怪怪的,如果有空的话最好注意些。”话音一落,林无潇便继续向门外走去。

    “狮子座?苏无冗?他……?哪里奇怪了?”虽然不太明白什么,但莉琪儿还是默默的将它记在了心里。

    同一时分,三星殿内,三位星使正坐在正中央的座位之上。

    “巨蟹,关于六玄道下一步的行动你怎么看。”耶律皇极晃了一下自己手中带盖的茶杯问道。

    “虽然不是很确定,但在白马星仪死后会暂时缓下动作,倒是圣翼殿那方面更让人担心。”

    “嗯。”耶律皇极听后略一点头,眼神随即向沐婉林看去。“双鱼,你认为呢?”

    “我嘛……”沐婉林手中天笔一挥笑道。“我和巨蟹的看法一样,圣翼殿那里的确需要注意一下,谁知道那个冲动的女王又会干出什么。”

    “的确。”耶律皇极又将茶杯一举对站在一旁的一名褐色中发的书生笑道。“不知书先生有何高见?”

    “高见没有,愚见倒是有一些,虽然圣翼殿,六玄道都是我们应该注意的家伙,但圣翼殿毕竟是我们天界的统治中心,想必也不会对天界造成什么坏的影响,而六玄道自从白马星仪死后也一度销声匿迹,虽然很有可能是反扑的前兆,不过目前对我们也无法构成威胁,倒是另一个地方更使人担忧。”

    “哦?”耶律皇极听罢貌似起了兴趣。“另一个地方?书先生指的可是天界台面之下隐藏的势力。”

    “正是。”书天锦一摇羽扇点头答道。“目前天界台面上的势力应该有三星殿,圣翼殿,六玄道,天法阁四个方面,但其中只有六玄道是真正浮出台面的敌对势力。据我所知,应该还有闯入天界救人的魔族以及最近新出现的一个神秘组织。”

    “魔族啊。”柳天一听到这个略微一沉思道:“魔族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救人,应该不会对圣器感兴趣,可以暂且一放,但你所说的神秘组织是什么?”

    “最近天法阁抓住了一个可以操控巨型幽灵的少年不知各位是否知晓。”

    沐婉林听到这句话表示了一下肯定。“这件事情我们知晓,但又和你所说的神秘组织有什么关系呢?”

    “一个少年当然不能证明,但相信各位知晓当初苏无冗星使曾经和一名剑者对战过。我曾经和苏无冗星使有过数面之缘,因此询问过他的战斗过程,经过他的描述,我可以确定那名剑者绝非六玄道之人。”

    “嗯……?”耶律皇极听完这句话后略微一闭眼睛沉思了半响忽一睁眼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有点麻烦了,巨蟹好友,麻烦你前去请狮子座星使,我要与他当面一谈,若书先生所言无误,那么我们三星殿将面临一个隐藏于背后的强大敌人。”

    “嗯,交给我吧。”柳天一说罢从座位上一起身,身影一转,瞬间消失在了漫天柳絮之中。

    两小时后,天法阁内。

    “呦呦呦,看上去天法阁终于又清净了啊。”

    但听到封人睿书的话后,龙丘方正却只是看了看手中的卷宗,口中平淡的回答道。“短暂的平静罢了。”

    “短暂的平静?恩仇也化解了,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你担心?”封人睿书忽然恍然大悟的一拍手中的竹简道。“哦,我明白了,一定是好友你的脑子被驴踢了,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胡话,没事,有我封人睿书在这里,一定可以治好你的神经病。”

    “好友……”龙丘方正听罢忽然一放手中的卷宗,略带忧愁的抬起头道“如果我说这种事情就算我们两个人合力也未必能够解决呢?”

    “嗯?事情有那么严重么?”

    “唉……”龙丘方正叹了一口气道。“必要时刻只能采取必要手段了,法律有时候也无法管的下一切啊。”说罢,龙丘方正便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日落西斜,月华升起,转眼间已至深夜。月光下,段星辰一路快步行走,终于赶至会和地点,但映入他眼前的却只有破旧的茶馆以及半个小镇的废墟。

    “这是怎么回事……”看了一眼四周,段星辰略带疑惑的想到。正当此时,一个男子的声音忽然从他背后传来。“段队长,你终于来了。”

    “嗯?”回头一看,只见宁羽霜泷正站在自己身后。“宁羽护卫长,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其他队长呢?”

    “故事太长,回头再说,先和我去一个地方,北宫队长正想要见你。”

    “北宫柔冰,他原来早就来了啊。”

    “说早就来了好像也对,不过倒也怪我保护不周,总之事情比较复杂,先见到北宫队长,到时候我再将那天在茶馆发生的事情详细告知你。”宁羽霜泷说罢便一开折扇带段星辰离开了此地。

    与此同时,暗夜之中,三星之一柳天一正在林中匆匆赶路,忽然飓风一扫,两名手持折扇的道者忽然拦住了他的去路。

    “玄兑勘破生死迷。”“玄艮夺命不知归。”

    “你们是,六玄道之人。”见此情况,柳天一不敢大意,脚下一稳,羽扇随之上手。

    同一时分,天法阁正殿之内,龙丘方正接着微弱的烛火正在卷宗,忽然一阵疾风吹过,屋内霎时间陷入一片黑暗。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平淡的说了一句话后,龙丘方正双手一背站起身来看着远处渐行渐近的黑袍神秘人。“黑濯无夜!”

    月黑风高,黑濯吞月,天法阁面临最大危机,神秘组织先锋之首黑濯无夜为何会踏入天法阁?他与龙丘方正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天法阁会因此而覆灭么?月下再起杀意,八玄卦之中兑卦,艮卦卯上三星之一柳天一,面对为破阵而来的六玄道,柳天一能够打败对手么?同一时分,枯水潭之外,借着月光,魔雨剑与安木麟二人踏入充满危机之地,魔雨剑能够顺利取得掩影花么?明晚第四节,黑濯噬月!
正文 第四节 黑濯噬月
    乌云蔽月!杀气沸腾!神秘强者黑濯无夜一会天法阁之主龙丘方正,脚下每踏一步所激发的术力都令回避在外的法家弟子身体倍感压力。

    走至正殿门口,黑濯无夜忽然脚下一停,右手微扬说道:“龙丘方正!想不到你还记得我,这应该是我的荣幸还是我的失败呢?”

    “当年你未能杀死我是我的侥幸,但想必你今日前来并非是为了杀我。”天法阁之主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是么?”黑濯无夜忽然一运术力,整个正殿顿时为之晃动。“当年的任务,我将你打落悬崖,本以为你已死,没想到你因为树枝的格挡侥幸逃过一劫。不过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也就不和你计较了,只要你能接下我这一掌,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我也不会再为难天法阁。”

    “甘愿领受!”龙丘方正眼神一凛,正气凌然的说道。

    “既然如此,很好!”右手一聚术力,王者之威瞬间布满整个天法阁,随后,黑濯无夜一掌打去,霎时间,龙秋反正脚下地面尽数碎裂!身体随之向后连退数米!砰!一掌攻击,龙丘方正嘴角顿时流下大股鲜血,整个正殿轰然倒塌,化为废墟。

    “咳……咳……”见到对方凭空接下自己一掌后依然站立不倒,仅仅是咳嗽着吐出了数股鲜血,黑濯无夜面色略微一惊,但随后便将手一收道。“想不到你的实力竟有如此进境,既然能挡下我这一掌,那么从此之后,龙丘方正与黑濯无夜再无瓜葛。”

    “咳……咳……”龙丘方正一抹嘴上的鲜血回答道。“如此足矣,走吧,我带你将那名少年放出。”说着,龙丘方正便带着黑濯无夜来到了监狱将列凤痕放出。

    “是你!”列凤痕看到黑濯无夜似乎有些吃惊,但话音刚落,黑濯无夜便带着列凤痕离开了此地。

    “咳……咳……”见敌人已走,龙丘方正略微放下了心,但那一掌的术力非凡,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后,龙丘方正直径向后倒去。哧,一股术力忽然涌入身体,只见封人睿书一掌托在天法阁之主的背后运转护住了他的心脉。

    “哈,是你……啊,好友。”见到封人睿书,龙丘方正嘴角艰难一笑说道。

    “是我没错,不过你这硬接一掌到底是何意?你之前不经常说天法无私么?为何今日自己亲自放别人离开了。”

    “无奈之举……”龙丘方正艰难的摇了一下头说道“如果我不这样做,天法阁定会遭到覆灭,我一开始并不知晓这个少年竟然是黑濯无夜的手下,如果知晓的话肯定会将他交给三师兄那个家伙处理,毕竟魔族才有实力与那家伙对抗。”

    “嗯,旧事果然是一团乱麻,好友你过去的事迹可真不少啊,不过我现在没心情听,等你伤好了再慢慢告诉我吧。”封人睿书说罢便将龙丘方正一背向外走去。

    与此同时,密林深处,柳天一孤身面对二玄卦,虽身为十二星使之一,但却仍然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看这架势,不必多言,二位是来取我性命的了。”柳天一手中术力一聚,脚下踏稳说道。

    “杀!”不理会对方的言语,玄兑右手折扇一握,身体快速向目标冲来。“雷阵法第七式,雷诀五玄!”话音落,电流闪,一道巨大的闪电瞬间被玄兑从手中拉出直指柳天一。

    “你有折扇,我也有羽扇,柳絮飘风!”话音一落,柳天一右手羽扇急转,一股青蓝之风顿时将自己包围。“喝。”忽然一拍羽扇底端,柳絮霎时间冲破旋风向四周疾驰而去。

    轰!一声惊天巨响过后,三人脚下同时陷下数寸!但随即便同时脚下一跃腾空而起。

    “扇飘零!”玄艮二人忽在空中同时一旋折扇,二人一前一后向柳天一冲来。但柳天一也绝非池中之物,身体在空中一翻,一招躲过二人夹击,同时手中羽扇再摇劲风从空中横扫而下。

    “档!”二玄者一会意,同时将手中折扇一交,一招挡下自空中而降的飓风,同时,玄艮忽然离开战斗向地面冲去,而玄兑则继续与柳天一在空中纠缠。

    “想要拖延时间么?可惜我不能让你们如愿!”情知对手计策,柳天一手中连摆折扇,几十道气流快速向玄兑冲来,同时身体在空中再次一起,向上跃去,口中快速咏唱道:“月明之夜,天蓝之影,分担无尽之暗,流华圣光,天舞之耀,悬于天空光明,光阵法第六式,天辉一击!”八阵图再起,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划破夜空直冲对手。但对手亦非泛泛,玄艮竟完成了在地面的咏唱,土阵法第六式地裂山摇瞬间启动!同时玄艮手中折扇到处一道清风抓住玄兑,二人向后一跃,快速躲开光柱并向后连退百米。

    “不好!”柳天一见土阵法已经发动,顿时快速向下看去,只见方圆百米的林地竟下陷为巨大天坑……危机一瞬,圣使再现威能,柳天一周身柳絮上飘,背后双翼瞬间展开!

    “天使族星使实力果然名不虚传,玄兑玄艮今日领教了。”见对方双翼已开,二玄者不在恋战,脚下一个阵闪迅速离去,同时,远处的山脉之上,玄巽略有所思的看着柳天一的双翼,之后一转身离开了此地。

    “嗯?他们为何会撤离?”看到对手如此举动,柳天一心中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双翼一展飞至平坦地面,随后向苏无冗所在的方向继续前行。

    另一方面,暗夜之刻,两条人影缓缓踏入充满阴森之气的枯水潭边界。放眼望去,此处是一片充满潮湿之气的密林,周围的树木之上布满了苔藓和藤条。

    “此处就是枯水潭么?”看着周围如此阴森的景色,我心神一凝对奸商问道。

    “没错,小心点,据说这里毒虫猛兽奇多无比,而且还有各种天然陷阱,稍有不慎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奸商这么说,我的心中不觉也为之一惊道:“看来这一关也不好过啊。”

    “嗯,把武器拿出来,我们进入吧。”说罢,奸商右手一转,秤砣上手,踏步进入枯水潭。

    行进枯水潭最初,雾气十分稀薄,比起魔列斯的雾水之潭要轻许多,但行至三里,忽然浓雾大作,能见度瞬间将至五十米!

    “这是怎么回事,浓雾为何……”正当我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的时候,背后却传来了哧哧的声响。“什么声音?”本想回头一看,不料脚踏忽然被一条墨绿色的藤蔓抓住!

    “靠!魔剑三连击!”见状不妙,我脚下连忙一稳,右手握住魔剑迅速斩断藤蔓,不料脚下却突然一陷,一脚踏入泥潭之中。“不好!”危机之际,一道水柱快速从我身后冲出。“天海无极!”顿时将我打出泥潭数米。

    “奸商,干得漂亮!”脚下一退,我对奸商做了个多谢的手势喊道,不料,他却面色十分焦急的说道。“后边!后边!”

    “后边?”受到对方的提醒,我连忙将头向后一转,只见一株巨大的食人花正快速向我咬来。“卧槽?!”心中一惊,手中魔剑随之绕着周身一转,魔族剑法第三十八式,天策快速出手,数道强大的剑气霎时间缠绕在我的身体四周,阻止了食人花的进攻。但令我吃惊的是,受到剑气的冲击,食人花居然没有碎裂,仅仅是向后一撤,退回了浓雾之中。

    “怎么回事?居然没有被斩碎。”剑式一收,我定睛看着浓雾不可思议的想到。

    “魔先生,你没事吧!”奸商快速躲过藤蔓从浓雾中跑出问道。

    “还好,我们继续深入吧。”右手魔剑一握,我便继续向浓雾之中走去。

    大约一个时辰后,在一处潮湿的石洞之中,三名手持折扇的玄者缓缓走入,随后对坐在石头上沉思的黑袍道者一鞠躬道。“第六道长,属下已经成功得到柳天一的实力数据,请道长过目。”说罢,玄巽便将一张纸递给了皇甫龙。

    “柳天一,巨蟹座星使,九等术力,打开双翼后术力应可接近十等,武学属性偏风。”看完玄巽的纸条后,皇甫龙略微一沉思,随后转头对皇甫嫣说道。“妹妹,你不是一直想要有任务么?你看这个如何?”

    “属性克制,交个我吧。”皇甫嫣一把从兄长手中拿过信息,随即脚下一转便向外走去,但刚刚走出半米,皇甫龙却忽然叫住了她。

    “哥,你又想反悔么?”皇甫嫣转身一瞪自己的兄长说道。

    “不,我只是想说……路上小心。”

    但皇甫嫣似乎没有领情的意思,而是不耐烦的说了句:“闲着无聊操什么心,虽然我只有八等术力,但对付他还是不成问题的。”说罢,脚下一踏,迅速离开了山洞。

    “唉……小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皇甫龙一起身对一旁的红叶霜月问道。“如何?那个家伙还是不打算说任何东西么?”

    “没有,连饭都不吃,我看再这样下去早晚会饿死。”

    “魔族的家伙,倒还有点骨气,带我去见见他。”一起身,皇甫龙脸上再次恢复了往常的冷峻,之前对妹妹的关心被完全掩盖。

    “嗯。”红叶霜月点了下头便向山洞内侧走去。

    咚,咚,咚,两人踏着石阶来到了山洞的地下,只见一名衣襟带血的长发男子正闭目端坐在一道阵法中央,腰间的雌雄双剑早已被卸下不知去向。

    似乎听到有人来了,令狐独剑缓缓睁开眼睛,面色平淡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令狐独剑,不愧为双十护卫长,在如此情况下竟能泰然自若,六玄道第六道长皇甫龙佩服。”

    “六玄道。”端坐在阵法中央,令狐独剑平静的说道。“想要让我说出魔族的秘密么?给你三个字,不可能。”

    “令狐独剑。”皇甫龙将脚向阵法边缘移动了一下,脸色冰冷的说道。“我向来很佩服意志坚定的人,但有时候意志坚定只会为自己带来不必要的痛苦。”

    但听到对方的威胁,令狐独剑仅仅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有什么刑罚尽管来,任何武力在双十护卫长面前都是无效的。”

    “你难道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么?”皇甫龙忽然右手一把长刀威胁道,不料,令狐独剑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在你们得到你们想要得到的东西之前,你们是不会杀死我的。”

    “令狐独剑!你……”皇甫龙愤怒的一瞪,右手随之将长刀重新插入背后,转身说道。“既然如此,休怪我不行仁义之举。红叶霜月,此事就交给你和三位玄卦了。”

    “是。”红叶霜月一点头,之后便与皇甫龙向上走去,仅仅留下了端坐在阵法中央的令狐独剑。

    就在令狐独剑受困之际,月光之下,再现两名熟悉的身影,相同的发型,相同的红袍,相同的面容,正是冷心与寒月……而在她们身后,亦是相同的金发,相同的西服,正是索克索维二人!

    同一时分,天界某处旅店内。宁羽霜泷,段星辰,北宫柔冰三人正坐在室内商讨下一步的计划。

    “北宫队长,段队长,刚才我在外边听到消息,令狐护卫长成功进入圣翼殿,但却被天界的女王下了格杀令,目前行踪不明。”宁羽霜泷脸色略带担忧的说道。

    “格杀令?!这……令狐护卫长不是……”北宫柔冰听后脸色略带惊异,但还没等她问完,宁羽霜泷便点了点头。“没错,是去递交文书,但不知发生了什么,竟然被圣翼殿的那群家伙追杀。”

    段星辰听到这里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莫非,圣翼殿压根就不想和魔族谈判?”

    “或许是,或许不是。”宁羽霜泷一开折扇道。“在找到令狐独剑并且问清楚之前,我们谁都无法断定圣翼殿为何会这样。”

    “嗯,不过我现在担心的还有一件事,为何伊斯利特队长和希亚菲莉队长没有来会合,因为我和北宫柔冰队长都被偷袭过,所以我担心有些人在针对我们狼族。”段星辰略带忧愁的说道。

    “的确,为何他们不见了,看来有必要先找一些线索了,今晚现在这里睡一觉,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这里,北宫队长,你的伤没事吧。”

    “还好,多谢你的治疗,大约已愈八成了。”北宫柔冰点了一下头说道。

    “嗯,那就好,段队长,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房睡了,你们也早点睡吧。”说罢,宁羽霜泷站起身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待到屋内只剩下两人的时候,段星辰忽然感觉身体被人从后边一下抱住,随后一句温柔的话从耳边传来。“星辰,能看到你没有事太好了。”

    “哈……”嘴角一笑,段星辰转过身摸了摸北宫柔冰淡蓝色的长发笑道。“我也一样啊,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柔冰。”

    正当二人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时,忽然自屋顶传来电流的声音……

    “喝……”沉重的气息声自屋顶传来,霎时间天花板竟闷雷大作!

    “什么人!?”见状不对,段星辰脚下飞快一转,一下拦在了北宫柔冰身前。

    但是,没有回答,有的仅仅是电流交错之声以及沉闷的呼吸声。突然!“喝……”一声如垂死之人的沉喝!天花板瞬间爆炸!紧接着,一把带着紫色电流的圣杖快速插入地面!

    “死!!!!!!”拖长的声音,似乎象征着死亡的到来,电光再闪,一道人影赫然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金色的长卷发,无情的面孔,一身白色的圣袍,以及血红色的双眸,一位携带地狱之音的天使降临!

    而在圣翼殿之中,菲达儿女王正站在天桥之上,只见她嘴角忽然露出奸佞的笑容,眼神带着恨意说道。“魔族,狼族之人,今夜将是你们的死期,任何人都别想在雷电之下生存!”

    杀意沸腾!面前的雷天使究竟是何身份?她的到来会对北宫柔冰与段星辰带来生命危险么?双子再出,冷心寒月二人又会为事情的发展带来怎样的变化?被囚于六玄道的令狐独剑又将如何脱离险境?险象环生,枯水潭之中危机四伏,魔雨剑又将通过怎样的方法得到掩影花?明晚第五节,天雷!轰!
正文 第五节 天雷!轰!
    “你是谁?”段星辰双手一运术力对面前的女子喝到,不料……对方却没有任何回答而是将圣杖一转,一道电流瞬间直窜而来!

    见对方不回答,段星辰便快速一运术力,脚踏阴阳,身转四象,一道白光闪过,强大的电流顿时被导入地下。

    “星辰,我来助你!”右手一转,冰骨狼毫扇快速凝在手中,北宫柔冰瞬间挥出数道冰针,但见那名雷天使圣杖轻转,一道白色电流霎时间将冰针化为水汽,随后,脚下一踏,一道电流再次快速窜出,直击对手。

    “喝!”右手一握,段星辰双手快速将电流推开,随后关切的对北宫柔冰说道。“你重伤未愈,不要动手。”说罢,段星辰便脚下一踏,快速来到雷天使面前。“天正一极!”手中一转阴阳之力,段星辰一掌向雷天使腹部击去,不料眼前忽然白光一闪,段星辰竟被电流瞬间震回原地。

    “啊……”口中再次发出沉重的声响,雷天使竟再放数道紫色电流直冲段星辰!

    “可恶!”见状不妙,段星辰连忙在北宫柔冰身前一挡,双手随之画出太极,但这一次,强大的电流竟冲破太极的阴阳之道!段星辰双手瞬间被震出两股鲜血!

    “啊!星辰,你没事吧!”见到自己心爱之人受伤,北宫柔冰连忙一下抱住段星辰,随后挥动冰骨狼毫扇在面前结出一堵冰盾。

    “薄如蝉翼的防御是无法阻挡我的……”雷天使沉闷的声音说罢,手中圣杖向天一指。“雷阵法第八式,丙·苍雷爆!”一道电光球顿时从天而降,直冲狼族二人,危机之际,木门一开,一道人影迅速加入战局。

    “草魂月华!”映月流再现,宁羽霜泷迅速将苍雷在手中一转,之后一招弹回。砰!一声巨响,雷天使手中圣杖一招将映月流返回的苍雷爆击溃。

    “北宫队长,你们没事吧!”折扇一开,宁羽霜泷注视着面前的雷天使问道。

    “还好,仅仅是一点皮肉之伤,不碍事。”段星辰缓缓一推北宫柔冰,之后说道。“你小心点,这个女子很强。”

    “看出来了。”宁羽霜泷与二人一对视,手中折扇随之快速向雷天使攻去,而段星辰也将床单一扯,撕下两条碎布快速缠在了手上一掌向雷天使攻去。

    同一时分,危险万分的枯水潭之内,我与奸商借着月光在浓雾之中快步前行,不多时便已经深入枯水潭内部,而周围的雾气也越来越浓重。

    “此处就是枯水潭深处了,小心些。”奸商一边向前走一边提醒道。

    “我明白。”点了下头,手中魔剑握紧,我便继续向内中深入……

    一刻钟后,我忽然脚下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向前一倾。

    “魔先生,你还好吧。”

    “还好,只是被绊了一下,我们继续前进吧。”一稳身体,我便与奸商继续向前走去,但大约过了半小时……我脚下又感到一晃,身体再次向前倒去。

    “怎么回事?”眼神一凝,我向脚下看去,竟然又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奇怪,为何为何又被绊了一下。”

    “魔先生,发生了什么。”奸商有点疑惑的看着我问道。

    “没什么。”手中魔剑一转,我在那块石头上削了一下,随后说道。“继续向前走吧。”

    时间再次向前推动,又过了半个小时……我脚下一滑,又一次差点被绊倒,这次我一低头,发现绊倒我的竟是一块被金属削了一下的石头。“啊?”心中一惊,我连忙喊住奸商。“等下,先别走了。”

    “嗯?魔先生,怎么了?”

    “我们这几个小时一直都在原地绕圈子,难道你没发现么?”手中一握魔剑,我略微紧张的对安木麟说道。

    “绕圈子……”被我这句话这么一说,奸商顿时也发觉了异样,“的确,你这么一说的确有些奇怪……方才我们见过的景象貌似现在也见到了,一开始我以为是树林都长得一样也没怎么在意,可如此相似的地形出现数次却令人生疑。”

    “总之先找到方向吧。”我将魔剑一转,向四周看去,不料此时,浓雾之中忽然传来草木交错之声,似乎有东西在贴着地面前进。“嘿,你听到什么声音了么?”警惕地看着四周,我对奸商问道。

    “声音?什么声音……嗯?这是……”就在奸商反应过来的一瞬,一条墨绿色的物体快速从浓雾之中冲出。

    “那是什么!?电光闪!”见状不对,我连忙一运术力飞快打出一颗电球。呲!一声渗人的怪叫,自浓雾中出现的竟是一条浑身墨绿色的巨大蠕虫。

    见到如此情景,我心中不觉一惊的想道:“开什么玩笑,怎么会有这么巨大的虫子!”不过更令人胃中作呕的还在后边,只觉我脚下忽然哧溜一滑,眼神向下一看,地面上竟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墨绿色的小蠕虫。

    “不好,魔先生,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心知险境降临,安奸商忽然脚下一转来到我的身旁,随后一抓我的肩膀快速向远处逃去,但那些蠕虫竟然好似有感应一般,墨绿色的身体一缩,竟借助弹力快速向空中跳去。

    “难缠的家伙,霜浪劈江!”心中暗骂一句,右手一挥,奸商一掌向下打去,墨绿色的小虫子眨眼间结为冰块掉落在了地上,而我们也趁机逃离了此地。

    大约一刻钟后,奸商忽然一停脚步站在了树上。

    由于一直被奸商抓住背在身后以至于我无法看到前方的情况,因此我便略带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何事?”

    “打吧!”一咬牙根,奸商一手将我放在了树干上,而我也看清了面前的情况,那条巨大的蠕虫竟直立在我们面前。“果然是因为雾气太浓,结果又绕回来了么……?”

    与此同时,月夜之下,冷心一行人正快步在林中行走。

    “索克,索维,多谢你们能够替我们指路,要不是有你们帮助,恐怕我们根本找不到圣翼殿的方向。”冷心手中握着地图带着谢意的微笑说道。

    “那里,冷心小姐,能够为你这种佳人指路是我的荣幸。”温柔一笑,索克做了一个优雅的姿势说道。

    “哈。”听完索克的话后,冷心嘴角也是一笑道:“多谢你的夸奖,前边就是圣翼殿了,你们天使族的身份过去肯定会不方便,就送我们到这里吧。”

    但听到冷心的话后,索克的眼神中流出了一丝不舍。“这……冷心小姐……”右手从怀中一掏,索克竟拿出了一朵蓝色的水晶花。“冷心小姐,你还会回来么?你还回来找我么?”

    “你这是……”看着那朵用水晶做成的珑蓝花,冷心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冷心小姐,和你在一起的这几天里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无论你会不会来找我,都请你收下这个……”索克不等冷心说完便将水晶花放在了她的手中。

    “你……”看着这个水晶花,冷心忽然叹了一口气,将它收入了衣中,随后缓缓地说道。“谢谢。”

    “那么后会有期……冷心小姐。”索克说罢便拉了一下弟弟的手转身缓缓离去,仅仅留下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冷心。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冷心耳边忽然传来一个轻微的呼唤声。“姐姐?你还好吧……”

    “啊?”眼神一怔,冷心将眼睛向一旁看去,只见寒月正盯着她的脸看。

    “我……没事,走吧,前边就是圣翼殿,或许师父已经将文书交给天界的女王了吧。”深呼吸了一口气,冷心摸了下妹妹的头,随后便向圣翼殿的方向走去。

    而在此时,天界某处的旅店内,战斗却已经接近尾声。一方面,宁羽霜泷,段星辰,北宫柔冰三人虽然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但额头上逐渐渗出的汗水却已经显示了战斗的结果。另一边,虽以一敌三,但却丝毫不落下风,有的仅仅是冷酷的红眸以及充满紫色电流的圣杖。

    “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大天使,不对,绝对不是大天使那么简单,难道说是圣使?也不可能,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术力,这种实力已经远远超过圣使的水平了,她到底是谁!”但容不得宁羽霜泷再想,对方的圣杖已经卷起万顷天雷向他冲来。

    危机之际,北宫柔冰一运术力。“冰啸万里!”冰骨狼毫扇瞬间挥出一股强大的寒风将圣杖勉强挡在了外侧,但北宫柔冰自己的术力却也消耗殆尽,身体一倾,直径向后倒去。

    “柔冰!”脚下一转,段星辰快速拦腰抱住北宫柔冰,急切的问道:“你还好吧!”

    “我没事,只是……只是术力消耗过度而已……”北宫柔冰说罢眼前一黑倒在了段星辰的怀中。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雷天使竟然开口说话了,冰冷的语气瞬间充满了整个旅店。“时间差不多该到了,方圆十里的居民应该也已经疏散完毕,是时候该终结这一场战斗了,临死之前,就让你们知道我的姓名,我是四圣使之一,普尔维亚!”说罢,普尔维亚竟将手中圣杖朝天一举本是晴朗的月夜竟被乌云笼罩!

    “这是……不好!”见到空中的景象,宁羽霜泷脸色大变,快速的身旁二人喊道。“快点离开这里!快!”

    “太迟了……”冰冷的眼神一瞪,圣杖随之落地。“雷阵法第九式……天雷·轰!”最后一字说罢,乌云之中瞬间落下数道惊雷,所到之处楼房皆化为灰烬,四周草木毫无生机!

    “成为天雷的祭品吧。”圣杖最后一指,天雷瞬间劈下,直冲段星辰三人!

    命危之际,太极之势再显神威,段星辰迅速将北宫柔冰向身后一放,之后闭目一凝术力,八卦之势随之上心。纳天地之气,化阴阳二极,操天之运势,控地之无极,心不动,身不动,心若动,身随动。乾为天,坤为地,乾坤合一,证天六极!“喝啊!”一声沉喝,段星辰道袍竟被自身术力吹动。“乾坤无极,天地无证,纳天化地行太极!”极招再出,强大天雷竟被段星辰一招接下,伴随着双手迅速围绕太极旋转,一声巨响!天雷轰,破!

    “啊!”鲜血挥洒,虽有道家之学,但在天雷轰强大的威力下却依然受到严重的损伤,鲜血随之从口中喷出,上身的衣袖也被电流顷刻灰化!

    “走!”用尽最后一丝术力,段星辰快速抱起北宫柔冰离开了旅店,而宁羽霜泷也连发数掌断后,随之离去。

    见到目标迅速逃离,普尔维亚似乎并没有追赶的意思,而是将圣杖收回背后想道。“那个狼族的家伙,居然能够凭空硬接天雷轰,看来……”

    而在远处的林间小路上,段星辰勉强抱着北宫柔冰向前行走,但身上的内伤却让他无法再继续支撑下去。“啊……噗……”胸口一痛,段星辰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段队长!”砰!一股术力迅速灌入段星辰背后,随后,宁羽霜泷右手连点数处穴道,将他的心脉暂时护住。

    “多谢,宁羽霜泷……护卫长。”段星辰点头对对方道谢了一下,之后看着怀中的北宫柔冰说道。“柔冰,柔冰,你没事吧。”

    “嗯?”冰蓝色双眼缓缓睁开,北宫柔冰看着面前的黑发道者忽然脸色一变说道。“星辰,你……你受伤了!”

    “这点小伤不要紧,倒是你……”还没等段星辰说完,忽然啪的一声轻响,北宫柔冰竟在段星辰脸上用力扇了一掌。“你难道不知道你在我心中有多么重要么!心脉严重受损,脏腑裂伤,这种情况不死都算好事了,你还说自己没事!你!”突然,北宫柔冰一下抱紧了段星辰,泪水随之流了出来 。“呜呜呜,你说过,你不会死的。”

    “我这不还没死么?我还活着……”

    “你还想骗我么?我虽然不是医疗队出身,但却还是懂医术的,你现在的状况,内脏出血,根本不可能活过一星期!呜呜呜……”北宫柔冰说话间泪水居然湿透了段星辰胸前的道袍,可怜天下有情人,虽生犹死,虽生犹死啊!

    “我……”见到自己无法再隐瞒,段星辰最终也是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我不这样做,你就会被天雷轰劈中,你要知道,我和你想的一样啊!”

    “星辰!呜啊啊啊啊……我不要你死,我不许你死啊,一定有办法救你的,一定有……等下!对了!叶小荷,叶小荷队长!她一定可以的!她一定可以救你!”似乎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北宫柔冰一下子将头从段星辰怀中离开,随后看着他说的。“回狼族,我们回狼族找叶小荷队长。”

    “柔冰……”不顾段星辰再说什么,北宫柔冰拉起段星辰便向离去,但却被一句话拦住了。“回狼族?很可惜,你们哪里也去不了!”

    话音落,杀气出,巨斧之下,金狮再现!“勇者自尊生,智者自信谋,财者慷慨舍,义者狮咆空!”正是十二星使之一,金狮苏无冗!

    “看来这下可不妙了,北宫队长,带段队长退后!”见状不对,宁羽霜泷连忙折扇一开随即喊道。但在此时,另一个声音却从背后传来。“天水一心,道法无极,月空再现,六叶荆沙!”竟是流月瀑之主荆沙六叶!

    而在此时,冷心寒月行至圣翼殿前,正欲进入之际,忽然一道剑光闪过,瞬间将双子姐妹震出数米之远!

    “魔族之人,来到圣翼殿何事?!”话音一落,一名面容愤怒的女子从镜壁之中走出。

    “我的名字是冷心,在我旁边的是我妹妹寒月,我们有事想要询问,请问魔族的令狐独剑护卫长来过么?”冷心一抱拳面带礼貌的对面前的女子问道。

    “令狐独剑?你们和他是什么关系?”菲达儿将圣剑一握反问道。

    “是师徒,请问你见过我们的师尊么?”

    “师徒?见过,当然见过。”强压愤怒,菲达儿继续看着面前的双子姐妹说道。

    “太好了,那么请问我的师父现在在哪里?”冷心再次一鞠躬有礼貌的问道。

    “你们马上就知道了!他和你们一样,已经死了!”砰!圣剑出鞘,强大的术力瞬间将冷心寒月二人震退数步!

    怒意,恨意,菲达儿怒上眉山,圣剑再指魔族之人,面对压倒性术力的对手,冷心与寒月能够逃脱么?灾劫不断,只剩七天生命,段星辰,北宫柔冰却再次遭到苏无冗逼杀,面对曾经的神器守护者,宁羽霜泷能够力挽狂澜,保住星辰一线生机么?而背后到来的荆沙六叶又是何意?他到底是什么样的立场,是神器守护者还是天界阴谋家亦或是有其他目的?明晚第六节!掩影之花!
正文 第六节 掩影之花
    “女王大人早已料到如果普尔维亚失败,你们会从这里逃离。魔族,狼族之人,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苏无冗说罢手中长斧便向术力失去大半的宁羽霜泷劈去。

    而在此时,对面的荆沙六叶也有了动作,只见双手一运术力,瞬间便向狼族二人冲来,而见此情形,术力耗尽的北宫柔冰也只能一抱护住段星辰,随后闭上眼睛准备受那致命一掌。不料,荆沙六叶竟与二人擦身而过,羽扇攻势霎时间击向苏无冗!

    “嗯?你难道不是女王派来协助我的么?”见到对方如此动作,苏无冗也是心中一惊,巨斧连忙收回向前一档喝到。

    “女王?不好意思,本主不受圣翼殿支配。”话音一落,荆沙六叶羽扇快速挥出,顿时将苏无冗震退三步。

    脚下一定,苏无冗看着荆沙六叶惊想。“此人好强大的术力……”

    “还不离开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突然,荆沙六叶右手羽扇一转,阴阳之气顿时贯彻全身。“天道正太一!”话音落,羽扇挥,沛然之气瞬间将苏无冗再次震退数米。

    “念在同为天使族之人的份上,今日就放你离开,再不走,一掌断臂!”眼神一横,荆沙六叶对苏无冗威胁道。

    “你……哼!”见对手与自己实力差距甚远,苏无冗不在恋战,脚下一踏将面前的地面震碎,随即离去。

    “多谢阁下……”见到面前之人将敌人击退,宁羽霜泷虽然有点惊异对方为何会帮助自己,但还是将折扇一收对荆沙六叶说道。

    “不必言谢,我只是和那个小子有点关系罢了。”荆沙六叶一边说着眼光也转向了段星辰。“好久不见了,段星辰。”

    “是……是你么,荆沙六叶……”将身体勉强撑住,段星辰看着他说道。“真是好久……不见了……噗……”胸前又是一痛,口中再次吐出一股鲜血。

    “先别忙着说话,看这样子你受伤很严重,不过能在她手下不死也已经是幸运了,毕竟你们三人面对的是四圣使里边的战神,雷天使普尔维亚。”荆沙六叶一边说着,手中扇柄在段星辰胸前连击数下之后拿出了一个药丸说道。“抱歉了,这种伤口我治不了,不过这个或许可以减轻你的痛苦。”

    “多……多谢……”段星辰说罢便接过药丸缓缓吞下。

    “好了,我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你们狼族如果有办法就快点给他治疗吧。”荆沙六叶说罢左手一背,随后脚下一转摇着羽扇准备离开。而北宫柔冰此时却轻声叫住了他,脸上带着好奇的问道。“等下……那个,请问你和星辰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何你要帮助我们。”

    “要说关系嘛,他可以叫我一声师兄,不过,一切都是巧合罢了。”话语中似乎带着什么,但荆沙六叶却似乎不愿明说,只是留下一句‘等他伤好了你再问他吧’便离开了。

    另一方面,圣翼殿之外,菲达儿愤怒的拔出圣剑,剑锋直指双子咽喉。

    “魔族之人,与你们的师父一起下地狱吧!圣流无涛!”剑诀一捏,至极剑气瞬间冲向冷心寒月二人,而见状不对,双子剑刃也随之出鞘,合力挥出一道剑气,但在对方压倒性的术等面前却丝毫没有胜算,仅仅一招,冷心寒月二人便被震出数米之远,口中吐出一股鲜血随即负伤。

    “不好,寒月,我们快离开!”情知自己和妹妹绝对无法战胜面前之人,冷心便快速挥出数道剑气,随后脚下使出阵闪与寒月向后退去。但菲达儿仅仅是脚下一踏,强大的术力便将所有剑气全部抵消,随后眼神一冷说道:“你觉得你们逃的了么?”话音一落,清圣剑气再次冲出,将双子姐妹打成重伤。

    “可恶……寒月,只有一战了!用第三式!”用力一抹嘴上的鲜血,冷心忽然将剑刃收回背后,随后对妹妹喊道。

    “我明白了。”寒月见状也一点头,将剑刃收起,二人再次做出相同的动作。

    “无边心涛!”“天澈月华!”啪!双掌一对,冷心与寒月瞬间将术力集聚在了一起。“双生之阵第三式!澈月流霜!”话音一落,一道极寒掌气瞬间冲出,所到之处瞬间草木瞬间结冰,气温骤降至零下一百五十度!

    “雕虫小技!”一声怒喝,圣剑瞬间挥出一道剑气直冲对方,不料,剑气竟被寒气击溃,圣剑之上瞬间结下数道冰锥。“天火击!”圣剑一握,菲达儿一击挥出一道烈焰,顿时将冰锥与寒气击溃,但再观面前之时却早已不见对方踪影。

    “可恶!”愤怒的喊了一句,菲达儿便将圣剑重新收回剑鞘,面带恨意的向圣翼殿走去。

    就在菲达儿为敌人的逃脱而感到愤怒之际,背后忽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女王大人。”菲达儿眼神一斜,只见一名戴着眼镜,留着金色中发的男子正站在那里,只见他将眼睛一扶,口中一笑说道。“不用担心,他们逃不了的,属下我早已经安排好了人手。”

    “是么?洛夫斯克,那就有劳你了。”

    “女王大人,交给我吧。”洛夫斯克说罢一展圣袍,随后便向自己宫殿的方向走去。

    另一方面,刚刚脱离死境的冷心与寒月正在圣翼殿之外的密林之中艰难前行,身上的伤虽然不至于威胁生命,但却还是让二人感觉步履艰难。忽然,前方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只见数名身穿白衣,手持圣鼓的天使向此处冲来。

    “不好,有埋伏,快走这边。”冷心说罢便一拉寒月随后向另一个方向跑去,但天使族士兵数量十分之多,没过多长时间,二人便被包围。

    “居然这么多……这下情况可不妙了。”右手一握背后的长剑,冷心似乎有些紧张,但还是努力平静下来对妹妹说道。“不要害怕,我们能赢。”

    “杀!”为首的大天使突然一喝,四周的天使士兵顿时举起圣鼓向冷心与寒月二人冲来,危机之际,两道剑气忽然加入战局。

    “冷心小姐!”金色的秀发,英俊的面孔以及身上贵族似的西服,竟是索克与索维!

    “啊?是你!索克!你怎么又回来了。”看到面前的人,冷心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但索克没有回答她的,而是和弟弟一起扫出数道剑气,随即拉起冷心的手喊道。“快趁现在离开这里!”白光一闪,四人瞬间消失在了天使族大军面前。

    “不好,被他们逃走了,大家快追!”为首的大天使见到目标逃离,连忙带着手下准备前去,不料却被一只手拦了下来。“不必了,你们都回去吧。”

    “这……是,洛夫斯克大人!”大天使说罢一点头便带着众人退回了圣翼殿,而站在一旁的洛夫斯克看着四人逃离的方向,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随后一扶眼镜离开了此地。

    同一时分,雾气笼罩的枯水潭深处,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巨大的蠕虫不停地追赶着我和奸商,而脚下的小蠕虫也一直想要跳到人的脸上。

    “霜浪劈江!”秤砣一转,奸商再次将面前的虫海劈出一条通道,之后与我继续向前跑去。

    “奸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把虫子消灭掉的话我们迟早会被累死。”

    “我知道。”奸商对我一点头,之后一转身说道。“那我来对付大的,你来对付那些小的。”

    “好!”与奸商商讨完计划后,我便也停下了脚步之后一下将魔剑插入地下,同时右手一举雷术力,借助魔剑瞬间将强大的电流导入地下,一时间脚下的蠕虫竟全部被电流麻痹无法动弹。

    “我暂时锁住了这些小玩意,你快趁现在解决掉大的。”右手继续放出强大的电流,我转身对奸商喊道。“我的术等可无法支撑长时间的高压放电!”

    “我知道,交给我吧!”奸商说罢便纵身一跃,瞬间跳到六丈之上的空中,随后手中秤杆一转喝到。“天海无极!”顿时,一道掌气伴随着水流直冲巨大蠕虫。砰!受到这股攻击的影响,蠕虫似乎感受到了疼痛,身体也随之向后退去。

    “想跑,妖孽,追了爸爸我这么久还想跑?我怎么可能让你离开!”忽然右手秤砣疾旋,随后奸商一秤向下击去。“金无常利!”噗嗤!秤砣打入巨虫身体,一股墨绿色的汁液瞬间从虫子表皮喷出。

    吱!!!一声尖锐的长啸,巨虫竟被奸商的秤砣打爆躯体,墨绿色的汁液霎时间布满天空,而那些小虫子也随着这些尖锐的叫声爆体而亡。

    “卧槽,奸商你杀就杀,干嘛打出来这么多恶心的汁液,有没有毒还不知道啊!”心中暗骂一句,我连忙将魔剑从土中拔出,随后快速躲到一棵树下使出绯红之盾挡下所有汁液。

    “解决掉了。”脚下一踏,奸商将长袍解开,随后将沾满汁液的长袍扔在了地上。

    “卧槽?你不要你的遮脸布了么?”看着奸商将自己的长袍丢弃,我略带好奇的问道。

    “什么遮脸布,那叫做商袍。”奸商略带不满的回答了一句,随后从背包走拉出一件黑色的长布。“这个人嘛,出门一定要多准备几套衣服,我没说我就那一件商袍啊。”

    “卧槽……居然还有第二件……”见到奸商拿出了这个东西,我一捂自己的脸,随后无奈的想到。

    但就在巨虫被杀死之后,四周的浓雾竟然慢慢退去,能见度瞬间提高至一公里。

    “嗯,雾气恢复正常了。”一边穿上商袍,奸商看着周围的雾气说道。“看来这个枯水潭并非是天然形成的险境,而是被人用阵法布置的啊。”

    “阵法布置?”听到奸商这么说,我略带疑惑的问道。“谁会布置这种阵法?布置如此危险的阵法在这里干什么?难道就是为了保护掩影花?”

    “不知道,说不定是那个强迫症犯了的高人留下的,总之阵法破除,可以继续寻找掩影花了。”奸商将袍帽重新带好后便继续向前走去。

    “强迫症……”随口回了一句,我便也继续跟着奸商向前走去,这时,林中一道闪烁的红光忽然映入了我的眼中,虽然很微弱,但我还是停了下来。

    “那是什么?”见状似乎不太对,我便停下脚步之后转身向内走去,行走了数十步,脚下忽然听到嘎巴一声,我连忙向脚下看去,只见我脚下踏进的是一片被完全烧焦的土地。

    “这……”虽然心中十分疑惑,但我还是继续向前走去。月光之下,一片烧焦的土地里,长着两朵半透明的小花。

    “那个是……掩影花!”脚下一踏,我连忙向前跑去,随后一把将两朵花拔出,心中充满了激动。“终于被我找到了。”看着手中的花,我十分欣喜的想到,但当我将眼神一转的时候,却看到了令我不敢相信的一幕,只见掩影花旁边的土地中插着一支火红色的箭矢,在月光的照耀下竟发出一种使人窒息的感觉。

    “这支箭矢是怎么回事……”右手一握箭尾,我居然感受到箭矢之中传来了十分强大的火属性术力。“这……怎么可能……难道说我脚下的土地是被……”

    与此同时,天树境界之外,今日再现一条神秘的身影,长袍遮身,手持守护之链,被唤作铭的少年为身世之谜踏入这个从未到来的地界。

    同一时间,十二星使之一柳天一在没有找到苏无冗的情况下正欲回转三星殿,不料,天空中忽然落下数道黄符。“阴阳之声,乱舞之行,散落黄符,岂知天命?”黄符散尽,身影再现,正是六玄道之人,皇甫嫣!

    “嗯?你是谁?”见到面前之人,柳天一手中羽扇握紧,随后警惕的问道。

    “取你性命之人!”脚下一踏,皇甫嫣杀意瞬间暴起。

    就在此刻,月光之下,早已坍塌的轮回之镯所在地。土堆内忽然传出隆隆声响,随后一只手竟从土堆中伸出。砰!拳头一握,废墟之中瞬间传来爆炸之声。而在爆炸所产生的尘雾之中,恶者身影再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灰色的道袍,逆反道家的力道,竟是本应该死于废墟之中的六玄道低阶道者,宗左玄!“想要杀我宗左玄?不可能!!!有八卦绝阵在手,任何人也休想杀死吾,哈哈哈,哈哈哈哈!”

    悬疑重重,在经历千辛万苦后,魔雨剑终于取得掩影花,但却意外发现神秘的火属性箭矢,这支箭矢究竟是何来历?而奸商所说的枯水潭是一个人为布置的阵法又是何意?如果所言是真,又是谁布置了这种阵法?天界国度,天树境界,为探寻自己的身世之谜,铭一入天界边缘的未知领地,他又会遭遇怎样的事情呢?圣器之路,无限坎坷,为寻找信息,柳天一来到苏无冗的住所,不料却遇六玄道杀机,面对属性完全克制自己的皇甫嫣,他能够再展能为一抗玄者之威么?恶者再现,废墟之中再见宗左玄身影,这名低阶道者究竟是何来历?他又将会被天界带来何种影响?暗流涌动,棋局变换,圣翼殿,六玄道,天法阁,三星殿,台面之上群星齐耀,天树境界,黑濯无夜,地下商会,台面之下逐渐明朗,他们又会对未来局势产生怎样的发展?一切谜团,有待揭晓,第八章暗潮结束,明晚第九章!群雄纷起!
正文 第九章 群雄纷起
    第一节 天树境界

    “这里就是所谓的天树境界么?师父,你这是何意呢?我的身上又到底隐藏着什么身世?”站在天树境界的边缘,铭一手握着那条守护之链,但脚下不知道是否该踏出这一步,因为一旦踏出这一步,自己的身份或许就会改变,但最终,他还是踏出了这一步。“无论我的身世如何!都无法改变铭的存在!”想罢,铭便踏步进入天树境界。

    但就在铭的脚刚刚跨过边界的一刹那,草地中忽然涌出数只萤火虫,淡绿色的荧光顿时布满了整个境界入口。

    “嗯?这些萤火虫是怎么回事?”看着面前的景象,铭略带疑惑的摸了一下自己胸前的项链想道。“难道和它有关?”带着不解,铭将项链从脖子上摘了下来,之后向前一举,顿时,四周的萤火虫竟聚为一道长线通向远方。

    “果然如此么?跟上一观。”将项链平举在前方,铭便举着项链向天树境界内侧走去。

    与此同时,苏无冗的住所之外,柳天一卯上六玄道护法皇甫嫣,话不多言,皇甫嫣出手便是克制之招。“四芒阵第一式·荒芜之炎。”黄符飞洒,四芒疾旋,一道灼热炎流瞬间冲向柳天一。

    “火属性,此人居然知晓如何克制我。”心中一惊,柳天一连忙后撤数步,随后羽扇一旋使出自己并不擅长的水术力准备抵挡,不料,皇甫嫣此时招式再变,四芒阵第二式·离火焚心快速挥出,直破柳天一手中所用水浪,并烧向对手。

    见状不妙,柳天一连忙脚下一转,背后双翼乍现,腾空躲开火焰。

    “劲风疾电!”羽扇再转,凝聚风与雷两种属性,柳天一欲借助自己的术力优势打破属性相克之劣势,一击向皇甫嫣冲来。但皇甫嫣手中符咒齐辉,四芒阵第三式·业炎残身启动,滔天大火瞬间席卷而来,一声巨响之后,柳天一竟被撞开数十米,口中随即吐出一股鲜血。

    “可恶……被对方几乎完全克制,根本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一抹嘴上的鲜血,柳天一决定先离开此地,不料皇甫嫣手中绝式再变,黄符瞬间凝聚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随后,皇甫嫣脚下直踏离卦之位,双手一扫太极之力,赤色四芒星顿时呈现在脚下。

    “四芒阵终式·残天狱火!”右手向空一举,一颗巨大的火球竟被凝聚在头顶。“在高温之下化为灰烬吧。”手猛然向前一挥,巨大的火球霎时间冲向柳天一,伴随着一声爆响,紧接着噼里啪啦的灼烧之音,整个火球竟将柳天一连同苏无冗的住处一并吞噬。

    危机之际,一到强大的掌气忽然从远处冲来,一掌将柳天一带出火圈,随即被一名手握毛笔的女子抱住。

    “圣爵尊崇,天威神赫,日月一统,星光无界。”话音一落,一名圣气沛然的身影火场之中走出。

    “多管闲事之人!”见到面前这位身穿黄袍的棕发青年,皇甫嫣二话不说便一道火焰向他冲去,但见男子将手中茶杯一横,右手随之在茶盖之上一拍,一道强大的掌气瞬间将烈火熄灭,并将皇甫嫣震退三步。

    “道家之学,你是六玄道之人。”耶律皇极将茶杯一握,眼神带着严肃的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皇甫嫣说罢脚下一转,再次冲出数道火焰向耶律皇极袭来,但见对方茶杯再举,又一掌击向杯盖,所冲出的气劲霎时间将火焰冲溃,随后一击将皇甫嫣再震出数十米。

    “唔……噗……”肺部一痛,皇甫嫣竟口吐朱红单膝跪倒在地。“可恶……天界之人,你们会后悔和六玄道作对的。”皇甫嫣愤恨的说罢,脚下便一个阵闪离去。

    “果然是六玄道的人马,罢了,我还是先来看看好友的伤势如何吧。”说罢,耶律皇极身体一转,向抱着柳天一的沐婉林走去。“哟,我说巨蟹啊,第一次见你被打的如此之惨,你看脸都被熏黑了。”

    “金牛……你小子……过来,我有话对你说。”柳天一气息微弱的将手慢慢抬起,随后指着耶律皇极说道。

    “不必了,我要是现在过去保证会被你算计,我还是在一旁继续说风凉话比较安全吧。”耶律皇极略开玩笑的笑道。“而且你还打算靠在双鱼身上多长时间?不会想要让双鱼一直抱着你吧。”

    “靠,你这个家伙……这种时候还开玩笑,你以为我想要这样么?我这次可真的是栽到别人手里了。”柳天一脸上有些生气的看着耶律皇极反驳道。“都说不能交损友,可我偏偏交了你这个家伙,真是我看错人了。”

    “行了行了。”耶律皇极缓步走上前去,之后右手在柳天一身上各处穴道飞点数下。“好友你也别生气,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而且要不是我担心你的安全,叫上双鱼一起来找你,恐怕你就变成人干了。”

    “说到底还是让我谢谢你对吧,这么多年你还是改不了这种性格。”

    “或许,我们可以先回三星殿在讨论这个。”耶律皇极一边说着一边将柳天一从沐婉林怀中扶到了自己背上。“路上略颠簸,好友你忍着点。”说罢,耶律皇极便脚下一转,三人同时离开此地。

    与此同时,枯水潭之中,看着面前的这只诡异的箭矢,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这支箭矢究竟是何来历,为何会有火属性的存在……”

    “魔先生,你在干什么?不是要找掩影花么?”

    “我已经找到了。”转身看了一眼朝我跑过来的奸商,我将手中的掩影花晃了晃说道。

    “啊?找到了?那太好了,我们快点离开枯水潭吧,呆在这里太危险了。”见我我手中拿着掩影花,奸商似乎松了一口气说道。

    见到奸商正准备离去,我连忙一把抓住他,之后指着那支箭矢说道:“等下,我觉得你最好先看一看这个。”

    “嗯?哪个?这不是一支箭矢么?有什么好看的。”

    “没错,一支拥有火术力的箭矢。”我将箭矢一下从地下拔起,之后严肃的看着奸商说道。“如果只是一个箭矢似乎不怎么稀奇,但是在没有任何附刃阵法的情况下,它却拥有火属性,并且还是极为强大的术力。”

    “嗯?让我看看。”奸商听后也觉得有些奇怪,随手接过箭矢,眼神中忽也露出一丝惊讶。“这……这是什么情况。”

    “我正是感觉奇怪,而且你看,我们脚下的土壤,全是被烧焦的样子,我怀疑这个箭矢极其不寻常。”

    “等下……”奸商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对我问道。“既然这里是被烧焦的土地,那么你的掩影花是在哪里找到的?”

    听奸商这么一问,我便顺口回答道。“箭矢的周围啊,唉,不对!不对!这支箭矢周围寸草不生,为何掩影花能够活下来!”

    奸商此时也是脸色一变,之后看着浓雾深处说道:“我曾经记得掩影花可以配合布置阵法,如果这两朵掩影花只是为了配合这支箭矢布置阵法而人为所放……难道说这片枯水潭中真的封印着什么东西!”

    虽然看着奸商脸色有些震惊,但我还是心思一定想道。“封印着东西……罢了,总之三项药物全部获得了,东西是什么对我不重要,还是不要管了。”

    “奸商,既然东西已经到手,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一拍奸商的肩膀,我将箭矢收入怀中说道。

    “哦,对,对,这才是重点。”奸商听到我的话后也反应了过来,一收惊愕的表情道。“我们离开枯水潭吧。”说罢,我便与奸商向枯水潭外侧走去。

    大约一小时之后,月亮逐渐落下,时间已经接近五更,而就在守护轮回之镯的山下,一名道者从山口中走出。

    “四处皆不见白马星仪的身影,看样子那个家伙已经离开此地了,或许他早已为我已经死了吧,喝!”右手忽然猛地一击地面,宗左玄瞬间将脚下的岩石击碎。“既然六玄道抛弃我,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从今以后,宗左玄就是宗左玄!再也不受六玄道控制!吾将会依靠自己的实力……独步天下!”独步天下一语既出,霎时间宗左玄术力竟得到急剧提升,一名本只有七等术力之人竟瞬间跨越为十二等术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狂妄的笑声背后,是一名曾经掩盖自己实力的强者,而如今,被六玄道抛弃的他已经彻底醒悟,在他人的手下,永远只能是一颗棋子,只有自己的实力才能真正相信。“六玄道,既然你认为吾只是一名弃子,那么我就要让你知道弃子的实力究竟有多强,最终得到天下的人只有我!”说罢,双手一背,宗左玄快步踏出山口,仅仅留下了那座废墟。

    又过了大约几个小时,天空渐渐明朗,天树境界之内,借助萤火虫的光芒,铭在草地中快步行走。

    “天将要亮了么?”看了一眼远处鱼肚白的天空,铭心中想道。“面前萤火虫的灯光越来越微弱,再过几分钟,恐怕就看不到他们的光芒了,不知道我将会被引向何方。”

    果不其然,没过几分钟,当太阳露出第一缕光芒的时候,萤火虫便全部收敛了光芒,随后四散而飞,全部消失在了铭的面前。

    “嗯?太阳升起,萤火虫消失,现在我该往哪里走?”心中一想,铭开始四处看去,正在此时,天空中忽然洒下点点星光,紧接着,一首至清至圣的诗号从空中传来。

    “百草丰茂,千芳留香,万卷归宗,天树圣桥。”话音一落,星光之中,一名身穿白袍,手持圣杖的白发中年男子身影初现。

    “你是谁?”见到面前之人背对着自己,铭略带疑惑的看着他问道。

    但见那名中年男子将手中圣杖一背说道。“吾之子民,欢迎来到天树圣桥。”

    同一时分,地下商会之中,我与奸商二人疾步赶回。

    “哟,比我预期的时间还要提前啊,不愧是魔族的皇子。”手中羽扇一摇,会长一转身说道。“将两朵掩影花都交给我吧,然后我就可以帮你锻造你所需要的药品了。”

    “嗯,多谢。”我略一点头,随即将一个布包扔给了他。“另外还有一个东西,希望会长你能够看一下。”

    “嗯?什么好宝物,难道你捡到了什么吗?”会长一听似乎有点兴趣,将羽扇一举看着我说道。

    “请看这个。”我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将那支箭矢拿出,但不料会长见到这支箭矢后竟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魔族的少年,你捡到了好东西啊,哈哈哈哈哈哈。”

    见到会长这种反应我顿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正当我不解之际,天界一处树林中,宁羽霜泷正在布置阵法,而在阵法中央,是北宫柔冰以及已经重伤昏迷的段星辰。

    “通过这个阵法,你们就可以离开天界重返地面,准备好了么?”宁羽霜泷将手中阵法一转,聚起一股术力对北宫柔冰问道。

    “嗯,宁羽霜泷护卫长,开始吧。”北宫柔冰将段星辰抱紧随后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开始吧!喝啊!”一声沉喝,阵法瞬间启动,宁羽霜泷顿时在双手灌入全身术力,传送阵法霎时间启动,就在此时,忽然一句熟悉的诗号响起!

    “刀曰走水,剑曰飞燕,七魄俱丧,申屠乱萧!”话音一落,死神再临!听到话语后宁羽霜泷顿觉不妙,但已经避之不及,噗嗤,长剑瞬间插入宁羽霜泷后背。

    “段星辰!我来一讨前日之仇了!”

    危机再临,神秘恶者申屠乱萧再遇段星辰,面对前来取命之人,段星辰,北宫柔冰能够逃过一劫么?会长一语解悬疑,神秘箭矢究竟是何来历?地下商会会长又会做出何种解释?而走入天树境界的铭又会与面前这位神秘男子产生何种对话?铭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明晚第二节,离火玄矢!
正文 第二节 离火玄矢
    “段星辰,败我之仇,今日终结!”右手将长剑一抽,鲜血瞬间从宁羽霜泷背后喷出。

    “宁羽霜泷护卫长,你还好吧!”见对方携带杀气而来,北宫柔冰快速一挥,冰骨狼毫扇瞬间横扫出数道冰针击向申屠乱萧。但由于旧伤未愈,再加上之前的战斗,即便休息了一段时间,术力也只恢复了不到三分之一。只见申屠乱萧刀剑一碰,轻易便挡下了冰针的攻击。

    “映月流第四式,五行地伏!”不顾背后的伤口,宁羽霜泷折扇一挥,与北宫柔冰一同向申屠乱萧攻去,不料对手脚下一旋,刀剑之气顿时直冲而来,即便映月流具有反弹之效,依然无法完全将对手攻击抵消。

    “啊……”一声轻叫,宁羽霜泷竟被对方震退数步,本就重伤的身体再次加重了伤势。

    但申屠乱萧似乎无意对宁羽霜泷追击,而是脚下一转,剑锋直冲段星辰而去,口中大喝道:“段星辰,纳命来!”

    “天扇霜针!”为护爱人,北宫柔冰冰骨狼毫扇再次一旋,万道冰针顷刻间冲出,但不料对手仅仅一招剑影刀华便轻松破解了自己的攻势。“小**,别挡路!”利剑一抽,申屠乱萧释放出一道锐利剑气直冲北宫柔冰,随着噗嗤一响,队长服再染鲜血,剑气一招贯穿北宫柔冰胸膛,鲜血随之喷涌而出。

    “碍事的家伙,哼!段星辰,再拿出当初打败我的气势啊,哈哈哈!”看着趴倒在地昏迷的段星辰,申屠乱萧一挥手中长刀说道:“今天就是你丧命之时,不过不要担心,那个蓝发小**会陪你一起去死的!”说罢,长刀一击向段星辰脖颈砍去。

    当!一把冰扇在这时忽然挡在了利刃面前,竟是通过治愈阵法暂时将自己伤口封住的北宫柔冰。“我是不会……不会让你伤害星辰的!”

    “小**,不知进退!那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就在此时,申屠乱萧背后忽被一人一拉,随后一肩撞出阵法之外。

    “我们快离开这里!”宁羽霜泷将敌人强行击出阵法之外后便快速一聚双手术力,右手一掌打在地下。“传!”法阵开启,一道耀眼的蓝光霎时间照亮整个夜空。

    “别想跑!”申屠乱萧见状脚下连忙一跃准备进入阵法,但还是晚了一步,白光闪过,三人瞬间消失在了天界。

    “可恶!”见到对手逃脱,申屠乱萧一股顿时愤怒之意瞬间涌上心头,结果地面反而成为了他发泄的工具,几声爆响之后,申屠乱萧一跃离开了此地,仅仅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深坑。

    与此同时,魔族的皇城内,一道白光闪过,三人眨眼间便被传送至此。

    “总算……总算回来了……唔……噗……”重新回到皇城,宁羽霜泷虽然暂时放下心来,但伤势却还是让他吐出了一口鲜血。

    “嗯,这里……是哪里?”看了一眼四周,北宫柔冰抱着自己的爱人疑惑的向宁羽霜泷问道。

    “魔列斯的国都,就是我们魔族的皇城。”右手提气稳住伤势,宁羽霜泷转身说道。“从这里到狼族还有一段距离,我即刻去观月台叫手下把段队长送到狼族治疗。”说罢,宁羽霜泷便快步向远处跑去,但刚走没几步,身上的伤势却让他一下趴倒在地。

    “宁羽霜泷护卫长!你不要紧吧!”见到他昏倒,北宫柔冰连忙抱着段星辰向他跑去,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狼族的小姑娘,停下脚步,不然凭你的伤势过不了多久也会和他一样趴倒在地的。”

    “是谁?”听到这个声音,北宫柔冰脚下一停步,之后转身看去,只见话语的主人是一位年纪约四十多岁的男子,此男子下巴留着一撮胡子,身穿青绿色古袍,虽然已至中年,但脸上仍然不乏文雅端庄之气。

    “小姑娘你好没有礼貌,见到比自己年纪大的长辈居然先问对方是谁?晚辈应该先报一下姓名吧。”男子一捋自己下巴上的胡须,嘴上笑着说道。

    “这……”见这名男子似乎也不是坏人,北宫柔冰便略一点头礼貌的说道:“晚辈名叫北宫柔冰,在我怀中的名字叫做段星辰,我们是狼族的队长,请问前辈你是。”

    “呵呵,介绍的挺详细的嘛,连那个在你怀中的小伙子都介绍了,不过貌似还少了一个人吧,旁边那个趴着的家伙你貌似还没有介绍。”一摸胡须,男子指了一下宁羽霜泷说道。

    不料,宁羽霜泷此时却缓缓地抬起身来,脸上不知是惊讶还是愤怒。“公羊文智!想不到你也回转了,既然回来了还不快点替我们疗伤,人命关天不知道么。”

    “前辈你貌似和宁羽霜泷护卫长很熟悉,请问……”不等北宫柔冰说完,宁羽霜泷便硬撑着将身体站了起来说道。“岂止是认识,面前这个家伙就是百草殿殿主,双十护卫长之十三,神医·公羊文智!”

    “哈,你倒是记得清楚,不过神医这个称号还是免了吧,叫我野医还差不多。”公羊文智说罢便走向宁羽霜泷。

    “不管神医还是野医,能治疗就行,算我卖给你一个面子,公羊护卫长,快点帮忙医好那个狼族的青年。”宁羽霜泷说罢便向段星辰看去。

    “呵,头一次见到你这么考虑别人啊,不过我看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再说,我为何要治疗外族之人?”手中忽然出现几根银针,公羊文智快速的在宁羽霜泷身上插上数道,顿时,宁羽霜泷口中吐出一股鲜血。“来,吃下这个,三天就可以痊愈。”银针一拔,公羊文智将一个药丸塞到了宁羽霜泷口中。

    “前辈,你可以治疗星辰的伤势么?”北宫柔冰听到二人的对话后似乎了解到面前这名中年男子的医术十分高明,于是便试探性的问道。

    “唔……你说他啊,脏腑震裂,内脏出血,实际上医治起来并不困难,但是我一向不救外族之人的,所以不救不救。”公羊文智一边将银针收回袖中一边说道。

    “公羊文智,我都说了我卖你一个面子,你就破例给两位队长医治一下吧。”宁羽霜泷服下药丸后似乎脸色有了好转,便继续对公羊文智说道。

    但公羊文智似乎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这是规矩,你知道不,规矩可不能打乱。”

    “公羊护卫长,难道连一次破例都不行么?他们可是为了救魔雨剑殿下才负伤的啊,再怎么说也有我们魔族的责任。”宁羽霜泷继续对他解释,但公羊文智似乎铁定主意了。“不行,我有我的规矩,不能医就是不能医。”

    正在此时,一声浑厚的声音忽然从远处传来。“公羊护卫长,买我一个面子总可以吧,看来我的薄面,你就破例一次如何?”说话之人正是魔族之首,魔隶天!

    “皇上!”“皇上!”见到魔隶天到来,二人同时单膝一跪恭敬的说道。

    见到二人称之为皇上,北宫柔冰便也已经知晓了面前之人的身份,随后单膝跪地说道:“狼族队长北宫柔冰参见魔族之首。”

    “都快请起,我说过见到我不必多礼,你们为何如此执着。罢了,公羊护卫长,能否买我一个薄面不?”魔隶天眼神移向公羊文智,口中威严的问道。

    “这……既然帝下您下令,那么微臣自然领旨,我会给狼族二人治疗的。”公羊文智恭敬的点了一下头之后说道。

    “多谢魔族之首!”听到公羊文智答应给段星辰治疗后,北宫柔冰心中一阵感激,再次单膝跪地对魔隶天说道。“北宫柔冰欠帝下的这份人情日后定会报答!”

    “北宫队长快请起,你们狼族受伤皆因为帮助我们魔族才导致的,这本来就是我们的责任,何必多谢。”魔隶天说罢便对身后的两名士兵说道。“你们两个不用跟随了,去找御医要一个担架,将段队长抬到百草殿。”

    “是。”两名士兵说罢便向远处跑去。

    同一时分,天界之内的地下商会,看着我手中的箭矢,会长一摇羽扇笑道。“你捡到好东西了,这个可是十神矢之一,离火玄矢,虽然对我而言十神矢并非是绝佳珍品,但也是十分少见的宝物。”

    “十神矢之一,那么这么说来……”看着手上的箭矢我接着问道。“除了我手上的这个离火玄矢之外还有其他九支箭矢对么?”

    “你说的没错,十神矢是由十种颜色所代表的,分别是,赤橙黄绿青蓝紫墨银金,你手上所拿的就是赤色代表,离火玄矢。”会长嘴角一笑接着说道。“不过据说十神矢在很久以前就消失了,很多人都以为它们早已经毁灭了,没想到现在却又让我见到了它,魔雨剑,你是在那里找到这个的?”

    “枯水潭,详情是这样的……”我将箭矢一握,之后便简要的将枯水潭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会长。

    “嗯?难道说枯水潭真的是人为布置的机关么?这倒是激起了我浓厚的兴趣啊。”会长一摇羽扇笑道。

    这时,在一旁的那名老者汤文旭插了一句话。“会长,让老朽前去一探如何?”

    “汤辅佐啊,嗯,这个想法似乎不错,凭你的实力我相信能克服枯水潭的危险,就由你带几个人前去一探吧。”会长说罢便将双手一背。“炼制丹药需要两天的时间,在这两天里你就先在商会里住下吧。丹药炼制完成后,我们还要用一天时间将货物运送至圣翼殿。说通俗点,三天后的夜晚,就是你行动之时。”

    “三天么……如此,也可。”将箭矢收入怀中,我随口说了几句道谢的话后便转身向住处走去,而就在我离去不多久之际,会长忽然对安木麟说道。“安辅佐,如果我所料不差,第三件神器就在枯水潭,替我放出消息,让六玄道以及其他暗处之人将目标放在枯水潭,我倒要看看布阵之人究竟有多少实力!”

    “是,会长。”奸商将袍帽一拉,随后便向大厅走去。

    同一时分,天树境界中,一句吾之子民令铭的心中顿时一惊,随后连忙问道。“你是谁?口中说出此话是何意!”

    “能够受到萤火虫的指引到达此处就已经证明了一切,那么……”忽然话锋一转,老者一挥手,竟从天而降一名手持拂尘的黑发男子。“就让吾一观你这名在外边长大之人的能为吧。”

    “等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究竟是谁?”

    “等你打败了落天星之后,吾自会向你说明一切。”老者说吧便对男子一摆手说道。“点到为止,开始吧。”

    “是,圣主。”落天星对老者一点头,随后转身一卷拂尘对铭说道。“指教了!”

    “嗯?如此……得罪了。”话音一落,长剑迅速从腰间出鞘。

    就在铭受到自己族人的考验之际,魔列斯的皇宫内,今日再步出一道倩影。“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带着两名抚筝少女,日光之下,第八护卫长慕容绯月踏出魔城。

    双十护卫长首出强者,魔族第一琴者慕容绯月一出城池所向为何?是具有强大威胁的六玄道,还是危机四伏的天界,而她的加入又会对未来局势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另一方面,铭一对天树境界之人落天星,他能够顺利打败对手并且得到自己的真实身份吗?天树境界又究竟藏有着何种秘密?明晚第三节,三恶齐聚。
正文 第三节 三恶齐聚
    “指教了!”眼神一凛,天树境界之人落天星拂尘一扬,霎时扫起数道刚猛异常的气流直冲对手。铭见状亦沉着应对,脚下一踏,一道术力反击而去,二人首次对招,即已知对手深浅。

    “散天星华!”拂尘搭手,落天星脚下忽踏太极之势,双手随之运劲,云流顿时四散向铭袭来,但见铭脚下忽然一转避开攻击,消失在了落天星身前。“不见了?”心中一念,脖颈忽感一凉,只见铭已经将长剑搭在了他的脖子上,口中缓缓地说道。“我赢了。”

    反观落天星,虽然失败,但却轻松一笑道:“哈!圣主,天树境界这次可是多了一个强大的帮手啊。”

    “过奖了,你的实力也不差。”稍稍说了句,铭随后便将剑刃收起,转身对面前的老者说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么?”

    “嗯,既然你通过了考验,那么看来我所想不差。”老者说着便将身体转了过来。“天树境界圣主,元尹,欢迎圣桥之主到来。”

    面前的老者留着一头花白的长发,身穿画着花纹的银白圣袍,手握一把圣杖,白色胡须长可及胸,但布满皱纹的脸上却带着虽然慈祥但却威严的笑容。而看着面前的老者,铭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圣桥……之主?”

    “没错,天树圣桥之主的继任者,元尹等候你多时了。”见铭脸上依然带着疑惑,老者便口中一笑道。“或许是因为你没有在天树境界长大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你的父亲没有告诉你这一切因此你才不知道,不过无妨,元尹会一一解释给你的,先坐下吧。”元尹说完,右手圣杖一挥,面前瞬间出现了三把木椅以及一张圆桌。

    “多谢。”铭爽快的应了一声,三人便在圆桌之前坐下。

    大约一个时辰后,天界一处密林之中,一群手持武器的黑袍士兵正严肃的站在此处,而在这群士兵的中心则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名背后背着一把刀一把剑,而另一名则手持圆鼓,面容凶恶。

    “拓跋荒那个家伙为何还不来!每次总是他最后一个到,要不是念在兄弟情分上,我早就一鼓把他那个破脑袋震碎!”鼓者司寇邪看似有些按耐不住,但申屠乱萧却在一旁说道。“你要是想要杀掉他我不反对,但在那之前恐怕你就被他先干掉了。”

    “开什么玩笑!申屠乱萧,你也想找死么?”说罢司寇邪手中皮鼓一举,脸带愤怒的说道,不料申屠乱萧却十分平静。“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你……”司寇邪心中似乎有些不服,但还是一收皮鼓双道。“莫再开玩笑。”

    正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十分令人恶心的笑声。“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各位抱歉,我来迟了。”

    “说谁到谁就到啊,拓跋荒,你为何会来这么晚?”司寇邪看着逐渐走近的拓跋荒,口中带着不满的问道。

    “当然是!在路上看到有趣的事情了,怎么样,想听么?想听么?呵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哈!”

    自知能让拓跋荒干兴趣的事情一定很重要,申屠乱萧便略带疑惑的问道。“哦?你在路上看到了什么?可否说来一听。”

    “有什么好听的,怕是这只疯狗又在编故事了。”司寇邪一挥手道。

    “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哈。司寇邪,你不听也没关系,我不会讲给你听的。”拓跋荒一边用那变态似的语调说着,一边走近申屠乱萧说。“还是申屠乱萧是我的兄弟,来,我告诉你,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嘿嘿嘿!我可是在路上看到了六玄道的人和三星殿进行了战斗,详情如下……”于是,拓跋荒便将玄兑,玄艮对上柳天一以及接下来皇甫嫣打败柳天一的详情全部说出。

    “原来如此,虽然柳天一被打败,但如果除去属性克制的原因,依然是一个较为麻烦的对手,看来要想攻下日阵法必须将三人一一除掉。”

    “不,呵呵呵呵,我倒是想先攻下月阵法。”拓跋荒忽然疯癫神态一转道。“月阵法交给我破掉即可,日阵法我自有其他方法处理,而我需要你们前去冷风幽阁拖延天蝎座和摩羯座,以及簿君那些家伙。”

    “嗯?忽然神情认真?”见到这种情况司寇邪也脸色一变道。“看来你是要使出真本事一次了。”

    “没错,我的兵力就交给你们了,月阵法我将会独自一人攻下,你们则解决掉冷风幽阁那边。”说罢,拓跋荒便转身离开了密林。

    “嗯,我们也行动吧。”申屠乱萧对司寇邪一示意随即便带领自己那部分人马离去。

    同一时分,天界之下,在一处瀑布旁边,坐落着一座茅草屋,而在屋外的河流边,一名黑袍道者正双手抚着木桌上的琴,而他的眼睛则似笑非笑的看着琴弦。

    头顶绑着青蓝色的长巾,面容俊秀但不失沉着,而道者所弹奏的琴曲更是如高山流水一般清澈透明。一曲终罢,道者忽然说道。“既然来了,为何要站在林中不入呢?”

    “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话语落,一名短发长辫的美丽女子从林中步出。“第八道主的琴音悦耳,吾实于不忍打断如此美妙之音,因此才在林外等候。”

    “哈。”一声轻笑,道者慢慢从椅子上站起,面带友善的说道:“何称我为第八道主,在此处,没有六玄道与魔族,只有挚友天澜君与慕容绯月。”

    “一别数月,你依然不改内心本性啊。”慕容绯月也嘴角一笑,随即背着古琴踏入了这片土地。

    “若能改本性,我也就不叫做天澜君了,连第三道主都对我没办法,你又想让我改变什么?”道者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石桌面前,右手一拿茶壶倒了两杯茶。“难得你有如此清闲,不如我们一边饮茶一边交流琴艺如何?”

    “你若有心,我便陪你,不过居于六玄道高位五年,你却没有做丝毫,难道第三道主不怪罪你么?”慕容绯月缓步走到石桌前,之后坐下说道。

    “什么居于高位,你应该知道,在六玄道的九位道长之中,有两人是比较特殊的,一位是我,另一位则是第二道主,我们也是最初创建六玄道的四人之一,但后来我和老二不满老大的做法,于是便离开了六玄道,但老大和老三却一直替我们保留那个位子,希望我们可以回去,但这却是不可能的。”天澜君饮了一口茶,接着说道。“不过我没有和老二做的那么极端,我虽然不再干涉六玄道事务,但我后来还是留在了魔列斯,毕竟我对兄姐四人还是有一定情分的,”

    “但外界还是称你天澜君为六玄道第八道主啊。”慕容绯月也将茶饮了一口,忽然嘴角一笑。“好茶,好茶,果然能来天澜君这里品茗是对的。”

    “此茶乃取自百灵国极寒之地所融化的雪水,魔列斯的千年茶树春季新发之嫩芽,外加天界冰狱山的噬魂草所泡成,自然味道不同一般。”天澜君说着便再次给慕容绯月倒入一杯。

    “如此珍贵的茶叶,慕容绯月无以回报,就轻弹一曲以感谢天澜君吧。”说罢,慕容绯月便一起身,来到古琴旁边弹奏起了一曲忘魂忧。

    就在瀑布之下充满文雅之乐的同时,天界之中的一处竹林中,四位狼族队长中最后安全的一位,希亚菲莉正在快步行走,终于来到了会和地点。

    “伊斯利特!你在哪里?”看着周围的废墟,希亚菲莉心中有些担忧的喊道,但四周却只有一片寂静。“毫无人迹,也不见北宫姐和魔族的宁羽霜泷护卫长,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此时,突然,废墟外竟杀入大片天使族士兵,随后,晴朗的日空竟瞬间闷雷大作。

    “啊……”沉闷的喝声,紫色的电流,正是天界战神再临的前兆。

    “什么人!”见到面前手持圣杖的雷天使,希亚菲莉不敢大意,背后三叉戟随之上手,随后冰冷的看着她问道。

    “狼族之人,纳命来!”普尔维亚手中圣杖忽然一挥,紫色的电流顷刻间充满全身,而周围的士兵切将希亚菲莉团团围住。

    但面前眼前的一切,希亚菲莉仅仅是握紧三叉戟,双眸一凛,瞬间强大的术力从体内爆发而出。

    强手对强手,战神对战神!狼族最后一位未受伤的队长希亚菲莉卯上天界战神普尔维亚,面对一招打败三人的对手,希亚菲莉能够闯过这一关吗?同一时分,密林深处的山洞中,黑濯无夜将列凤痕安置于此,随后一拉一旁桌子上的黑布,铁台之上,昔日恶狼之森一代阴谋家身影竟然再现!列蒙的尸体为何会在这里出现?黑濯无夜又将想利用它做些什么?一切尽在明晚,第四节!神戟·战神!
正文 第四节 神戟·战神
    “嗯?”手中三叉戟一转,霎时间术力灌满希亚菲莉全身。“狼族之人纳命来?这么说这里的一切都是你们干的了!”话音一落,希亚菲莉杀意瞬间暴起。

    “杀!”没有回答,普尔维亚仅仅将圣杖向前方一挥,天界士兵便快速向希亚菲莉冲去,但只听一声爆响,希亚菲莉竟一击将周身所有敌人全部击飞,随后右手猛地将三叉戟向前方一砸,一道强大的术力霎时间劈开地面直冲主将,所经之处士兵皆爆体而亡。

    哧!就在术力接近普尔维亚之际,紫色电流自圣杖快速涌出,剧烈震动之后,强大的攻击竟被一招拦下,但普尔维亚面前的地面却被斩出了一道数十米长的裂痕。

    “我再问一次,此处的废墟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声质问,激起希亚菲莉与普尔维亚之间战斗,不等对方回答,希亚菲莉便将三叉戟随手猛转,强大的术力顿时冲出!“天狼噬日!”话语落,杀招起,一道夹带着愤怒的强大气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普尔维亚!

    但见普尔维亚双唇轻轻吐出一口白气“喝……”伴随着一声沉喝,圣杖再转,紫色电流夹带着强大术力同时冲去。

    砰!轰!两声巨响之后,二人身后的土地同时碎裂!周围的士兵也被气浪眨眼间震出数百米,随后,二人快速调整武器,近战随即打响。

    手握三叉戟,希亚菲莉招招力沉,式式绝情,反观普尔维亚,手中圣杖不停旋转,同时脚下也飞快攻向希亚菲莉下盘,但希亚菲莉脚下轻轻一跃,便快速躲开对手攻击,随后一脚踏在普尔维亚膝盖之上,借力将膝盖向普尔维亚下颚顶去。

    “嗯?”面对希亚菲莉,天界战神普尔维亚血眸之中首次露出了一丝惊讶,但随后便将身体向后一倾躲开了对方的攻击。

    但一式击空,希亚菲莉的另一式却随之到来,身体半空一转,三叉戟随之在空中划出满月之势!“狼魂舞!”劲风加长戟,威力不可小觑,一声脆响,圣杖与三叉戟再次相撞,普尔维亚竟被击退一步,身后地面也随之猛陷三尺!

    “狼族之人果然都有些能耐,但可惜在天雷之前,再强大也毫无作用!”忽然,普尔维亚脚下一踏,快速向后退出数百米,双收圣杖随之疾旋。“雷阵法第九式,天雷轰!”哧!圣杖坠地,天空之中瞬间冲下万丈惊雷,直劈希亚菲莉!

    面对如此强大的招数,希亚菲莉眼神也是一凛,三叉戟随之插入地下。“木阵法第十式!树海葬魂林!”怒极愤极,希亚菲莉绝式出手,数十千米的废墟竟长出万千巨树!瞬间挡下天雷轰!但树海却也在雷电的高温下燃烧起来,整个废墟顿时变为一片火海!

    “最后一次,这里的废墟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狼族同胞们呢?”希亚菲莉愤恨的盯着普尔维亚,口中大声吼道。

    但面对对手的威逼,普尔维亚却仅仅是将圣杖一竖,右手随之握在了圣杖顶端冰冷的答道。“中我一击天雷轰,他们必死无疑,而你……也一样!”突然,寒光一现!圣杖之中竟抽出一把棍柄长剑!“不过能逼我使用雷斩,你的实力倒也不差。”

    “死了……”希亚菲莉这时却将头低了下来,口中低沉的说道。“你说他们死了……”右手猛地一握三叉戟,再次抬起头,希亚菲莉眼睛之中竟露出狼族最原始的血性!“这不可能!不可能!”咔吧!忽然空气中传来木头生长的脆响,三叉戟的尾部竟再次长出了一朵白花,竟是木附刃再现!

    “既然如此,那就用你们的命来偿还吧!”眼神一横,希亚菲莉瞬间冲向普尔维亚!

    “自寻死路,杀!”杀字一出,周围的天界士兵再次向希亚菲莉冲来,但面对无数士兵,希亚菲莉手中三叉戟却仅仅是在不断旋转,好似踏入无人之境,但所经之处却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雷灼苍穹!”一声低沉的话语,强大的电流瞬间从无数士兵外侧直冲希亚菲莉,但三叉戟却是猛然一挥,一招击溃对手攻击。

    “链锁天穹!”一击之后再来一击,又是一声巨响,希亚菲莉再次挡下电流,随即快速反手向地面一击,强大气劲再次划开地面,斩碎士兵,直冲普尔维亚。

    正当此时,士兵之中忽然冲出一名手持巨斧的男子,正是十二星使之一苏无冗。“普尔维亚圣使,我来助你!”话音一落,苏无冗便提起巨斧快速向希亚菲莉击去,不料面前弱小的女孩力道竟如此之大,十二星使最霸道的力量竟被对方一手挡下。

    “圣翼殿的走狗,该死!”反手一击,希亚菲莉三叉戟一招打在苏无冗沉重的盔甲之上,坚如磐石的铠甲竟被这一击弄出数道裂痕!

    “不好,竟是如此!”苏无冗心觉不妙,连忙脚下一个阵闪向后连退数步,双手同时握住巨斧向前一挥,开山之力便向敌人攻去。同时,普尔维亚也将长剑一挥,一道雷柱轰然而出。

    面对两位高手的夹击,虽身负强大实力,但由于长时间的战斗已经消耗了大量术力,在奋力一挡后,希亚菲莉嘴角还是流出了一滴鲜血。

    “众人上!”见此机会,苏无冗连忙左手向前一挥,天界士兵便快速向希亚菲莉冲去。

    同一时分,天界一处隐秘的山洞中,黑濯无夜将列蒙的尸体放在列凤痕的面前,随后观察着他的反应。

    但没想到,列凤痕却仅仅是轻蔑的一挥手说道。“你将这个失败者的遗体拿给我看是什么意思?”

    “嗯?”看着列凤痕这种轻蔑的表情,黑濯无夜似乎有些吃惊,但口中却平静的回答道。“没想到你居然对你父亲的情感如此淡薄,很难想象以你这种心情是如何会想到为你父亲报仇的。”

    “报仇是因为他是我的父亲,为了道义我要替他报仇,但这与我要毁灭魔族无关,我毁灭魔族只是为了证明给这个失败者看,他的儿子的实力远超于他!”

    “很好的解释不是么?”黑濯无夜嘴角一笑说道。

    “解释?难道你在暗指我是在有意欺瞒你么?你这么说我倒是还想问,为何你交代的任务与我所想的有出入,为何我要帮助那三个人去对付狼族,还要帮助六玄道夺取神器!”列凤痕突然语气一转对黑濯无夜质问道。

    “这是祖国交给我的任务,至于为何这么做,你以后就会知道了,现在我只需告诉你这件事可以帮助我们对付魔族就足够了。”黑濯无夜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而且现在计划实施的十分顺利,六玄道已经取得了一件神器,狼族和魔族在天界也受到了重创。”

    “很好,那么你就这样解释吧,希望以后你可以给我更好的说法。”列凤痕将脸上怒气一收说道。

    “自然,你会了解到的,但现在,你的实力还是远远不足,所以我需要帮助你提升自己的实力。”

    “提升实力?你的意思是指我没有实力么!”

    “不然呢?被天法阁一个小小的执法就给抓住,你的实力自己应该清楚吧。”黑濯无夜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根针管插入列蒙的心脏之中。“所以我会帮你提升你的实力。”

    但见此情形,列凤痕忽然十分不满的指着自己父亲的尸体说道:“你是指让我依靠这个失败者的能力!”

    “没错。”列凤痕说罢拿起了针管的另一头。“拥有数十年修为,外加狼族与魔族混血之后所激发的力量,这些在他死后都遗留在了他的体内,现在我就要帮你将这股能力引导出来。”

    “我不需要!”列凤痕眼神露出一股鄙夷的神色,随后双手向后一背说道。“而且半年前的尸体,就算没有腐烂,他的血液也早已变为死血,如何给我。”

    听完列凤痕的话后,黑濯无夜却只是轻蔑一笑说道。“这你不用担心,早在你父亲死后的那一天,我便已经将尸体带回并且施展护体之术,现在他的鲜血与刚死之时没有区别。而且,你如果不接受他的血液,你又有什么能力可以与魔族抗衡?你要知道,魔族的双十护卫长每个人都身负绝学,凭你现在的实力,只能是送死。”

    “嗯?”听到黑濯无夜的话后,列凤痕心中一动,过了几秒,突然开口说道。“可以,将他的血输给我,但你要向我保证能够达到预期的效果,不然,地上将多一具横尸!”

    “当然,相信我。”

    “那么开始吧。”说罢,列凤痕便将上衣解开,黑濯无夜的另一端针头瞬间刺入列凤痕的大动脉,一股剧烈的震动也随之袭来。

    “啊……啊!”血液的传输,是漫长而又痛苦的过程,而在一旁的黑濯无夜也双手施展着阵法将列蒙的血液导向列凤痕。

    不多时,列凤痕的术等竟起了变化,而周身的术力也随之越来越不稳定,强大的压迫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山洞。

    与此同时,面对数千士兵,希亚菲莉虽然术力在渐渐流失,但满腔的怒火却让她越战越勇,凭借年仅十三岁的身躯,竟凭借一己之力重创天界大军。

    “天狼残月!”再次出招,三叉戟力过之处,天界士兵无不被击碎全身骨骼倒地而亡,但同时,苏无冗与普尔维亚再次加入战线,面对两大高手,希亚菲莉单枪匹马再次力战,手中三叉戟无情斩落,在逆境之中竟再显神威,普尔维亚手中雷斩竟被一叉震飞。

    “这怎么可能!”看着从自己手中飞出的雷斩,天界战神普尔维亚脸上竟也露出了一丝汗水,但希亚菲莉却已经冲破天界士兵组成的屏障直向她冲来。见状不妙,普尔维亚连忙双手一聚术力,强大的电流顿时组成一道墙壁挡下了三叉戟。而在希亚菲莉的背后,苏无冗的巨斧也随之来到。砰!一声巨响过后,竟是希亚菲莉一招回马之势,苏无冗瞬间被震出战圈,全身铁甲也被击碎。

    “杀!”逼退两名强将,天界士兵再次袭来,但见希亚菲莉毫无惧色,手中三叉戟再次将阻挡之人一一击杀,不过,力终有耗尽之际,在长时间的战斗下,希亚菲莉终于力气逐渐不支,双眼的视线也开始模糊,但手中三叉戟却依然不停地挥舞,四周的天界士兵竟无一人可以近身。

    “可恶,术力消耗太严重了么?”渐感脱力的四肢,希亚菲莉意识到有些不妙,但心中却总是咽不下那一口愤怒,但此时,一件事情却瞬间激醒了他。“我不能死在这里,如果天界四位队长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活着……我一定要将讯息传达回族内。”想到这里,希亚菲莉用尽全身力气一招从包围中打出一个缺口,随后挥动着三叉戟从缺口中奋力杀出,即刻一个阵闪离开了此地。

    行至数十里,希亚菲莉渐渐脱离了燃烧的树海区域,跑进一个森林当中,但不料,在这树林中,竟然有人等待着她!

    “狼族之人,你将无处可逃!”话音一落,一名金发青年快速从士兵中步出,身背双刃剑,双眸色双分,面前这名眼睛一紫一黄的青年忽然将背后双刃剑拔出,随后喝到。“十二星使双子·裂魂者在此,纳命授首吧!”

    死亡的危机,脱出重围的希亚菲莉竟再次遇上天界大军,面对从实力未知的双子座星使,希亚菲莉能够逃出生天么?而接受自己父亲血液的列凤痕真的能够获得新生么?明晚第五节,秋叶断魂·旋空再现!
正文 第五节 秋叶断魂·旋空再现
    太阳西斜,残日将落。树林之中,独自面对双子座星使埋伏的希亚菲莉手握三叉戟,眼神冰冷的看着面前的敌人,虽然身体依然站立着,但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却已经代表了战斗的结果。

    “女王有令,杀死狼族一名队长,赏金九千,官升六级!”双子座星使手中裂魂剑一指,无数天界士兵瞬间向希亚菲莉冲去。

    “切……”一声长叹,自知今日已经无法逃出生天,希亚菲莉索性将术力再提,狼戟无情扫出。

    砰!一声爆响,地面顿时尘烟四起,四周的天界士兵也被顺势击飞,伴随着数声骨骼碎裂的声音,地面上霎时间多了数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天狼吞星!”右手回戟,左手握柄快转,两道强大的术力裂地而出,希亚菲莉一人再灭数十名天界士兵!而在此时,双子星使也加入了战局,将手中裂魂剑一转说道。“裂魂者领教了!”

    刷!脚下一踏,双子快速冲向希亚菲莉,而希亚菲莉见状也将周围士兵一挑,之后一戟斩去。砰!砰!砰!连续爆发的巨响,不断激起的烟尘,三招过后,狼戟竟将双子星使一戟打退数米。

    “惊人的实力却是可敬,但也只是穷弩之末!”脚下一踏,双子星使将裂魂剑在手中一松,两道不同颜色的光芒便快速缠绕在了裂魂剑两侧,同一时分,双翼乍现!双子星使竟欲一击取敌!

    “双子绝式·裂心碎魄!”右手扬,左手立,裂魂剑的剑气顿时使双子身前地面下降数尺!“狼族之人,下地狱吧!”话语一落,脚下猛踏,双子星使一把握住裂魂剑向希亚菲莉冲去。

    而反观希亚菲莉,在众多士兵的消耗战后已经没有任何术力在对这一招进行抵挡,只能用三叉戟斜插在地面保持站姿。“狼族众人,很抱歉……我们失败了……原谅我,无法为在天界牺牲的同胞们报仇。”一时间,愤怒,不满,悲伤竟全部涌上希亚菲莉心头。噗嗤!裂魂剑瞬间贯穿希亚菲莉心脏,队长服随之被鲜血染红。

    濒死之际,希亚菲莉却听到了面前之人的嘲讽。“在你即将消亡前再告诉你最后一个秘密吧,我这把裂魂剑之所以叫做裂魂,原因是因为凡是被它所击杀之人,不但会死亡,连灵魂也会被斩为两段而消亡,所以说,你!就算死了,也别想用魂魄的形式继续存在!不过可惜其他狼族之人全部被逃走,不然那三位队长也将会是你的陪葬!”

    “等下……你说什么……他们没有死?”用尽最后的生命,希亚菲莉看着双子不敢相信的说道。

    “没错,我们从一开始就是要等你上钩,普尔维亚圣使所说的只不过是为了让你战心不稳而已,但没想到你在听到后居然发挥出了如此实力。可惜在外侧,还有我领军的埋伏。不过一开始我倒也没想到你能逃出狮子座和圣使二人的联手包围,哈哈哈哈,这还要多谢你自己送上门来,多谢你的帮助,这次我可以立一件大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到这里,双子座竟狂妄的笑了起来。

    “你……你们!真的是……喝啊!!”忽然,希亚菲莉右手一握插入心脏的裂魂剑,一把抽出!并借助自己依靠术力根基维持的最后一丝生命吼道。“你这个家伙……这种话真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啊!一个令我愤怒的人!一个曾经死在我手中的人!很可惜,就算我今日因为中计而死,也不会让你们得到功绩的!”刷!刷!怒意,恨意,希亚菲莉竟在濒死之刻爆发出最后的术力!手中三叉戟也狠命的握在了手中。“狼族禁式!秋叶!旋空!”

    禁式再出!希亚菲莉最后一击竟瞬间放出极为强大的术力!周围的士兵全部被术力压爆头颅,随即倒地。噗嗤!快的看不见动作,快的无法看见对手是如何出招!三叉戟一击捅入双子座星使的前胸,伴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之声!整片森林的中部竟瞬间被夷为平地,地面也尽数崩坏!

    “你……不可能!啊!”一声惨叫,双子座星使的身体霎时间变为肉酱爆体而亡,仅仅留下了一个头颅落在了地上。

    哧啦!在将对手彻底打败后,希亚菲莉也一下将三叉戟插在了地面,随后奋力的站着,但裂魂之力已经深入心脏,即便是在坚毅的意志,也无法撑住,希亚菲莉的身体最终还是缓缓向后倒下。

    哧噗!一声爆响,术力无法抑制的伤口再次爆发,鲜血瞬间洒满天空,但看着天空中的鲜血,希亚菲莉却也是嘴角一笑想到。“原来,我仅仅是被骗了啊,大家都没事,太好了……”

    但濒死之际,希亚菲莉的眼前竟浮现出了一名头戴草帽的棕发剑者。“奇怪……那个不是伊斯利特么?为何我会想起他啊……为什么……”思绪之间,希亚菲莉眼角竟流出了一丝泪水,最终……砰一声响,希亚菲莉的身躯倒在了地上。

    “为何会回想起之前的经历,为何我会想起半年前他救我的那一次,为什么会想起很久以前和他一起的事情,我……”还想再多回忆些什么,但逐渐涣散的意识却让希亚菲莉眼前逐渐变暗,最终……胸前的伤口不在流血,地面之上,仅仅留下了全身被鲜血染红的希亚菲莉以及那一滴代表不解情感的泪水……

    刷!白光一闪,普尔维亚与苏无冗快速来到了林中,但看着四周无数的尸体,天界战神的脸上竟出现了一丝惊愕。“这……怎么会这样……”

    “难道双子那个家伙全群覆没了么?”眼神四处看了一下,苏无冗有些疑惑的说道,但随后忽然一声大叫。“啊?那是!双子星使!”快步跑向前去,看着插在地上的裂魂剑与三叉戟,以及希亚菲莉的尸体与双子星使的头颅,苏无冗面色震惊的说道。“竟是同归于尽!这怎么可能,那个狼族的家伙已经被我们耗去了大部分术力了,怎么可能会造成这种结果!”

    但普尔维亚听后却只是冰冷的说道。“走吧,带上双子的头颅,我们回圣翼殿,双子星使英勇战斗,为国牺牲,女王大人会有一个好的处理方式。”说罢,普尔维亚便转身离去,而苏无冗看着希亚菲莉的尸体略带后怕的说了一句。“可怕而又可敬的对手。”随后便一个阵闪离去。

    同一时分,高空之上的飞雪阁内,一名棕发剑者正脚踏云板快速挥动着剑刃,狼尾一卷,剑者手中单剑所发出的凭空剑气竟一秒跃至百米外。

    “不错不错。”忽然,拍掌声音从剑者背后传来,只见一名背后背着一柄长剑,身穿蓝衣黑裤,肩上系着白色披风的青年正站在那里。此名青年头上留着白色的短发,面容十分英俊,而深黄色的双眸忽然一动说道。“伊斯利特,看来你已经深得飞雪剑法的精髓的。”面前之人正是之前被救走的伊斯利特,而那名白发青年则是飞雪阁之主,月澄夜空!

    但见伊斯利特将剑刃一收,之后说道:“都是有赖阁主的指点。”

    “哈!”听到伊斯利特的称谢后,月澄夜空嘴角一笑答道。“指点是指点,但如果没有你的资质,岂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掌握我的飞雪剑法。”

    “多谢阁主的称赞。”一句谦虚的话语后,伊斯利特略带疑惑的问道。“不知阁主之前所说要求我做的是何事?”

    “嚯,看来你还记得此事啊。”月澄夜空似乎显得有点惊讶,但随后说道。“实际上不是什么难事,你只需要替我打一场战斗就可以了,但是这个机会我现在不打算用。”

    “原来如此,那么以后阁主若需要帮助,尽管告诉我便是。”伊斯利特点了一下头回答道。“对了,阁主,在飞雪阁也有一段时间了,我有些担心云层之下其他同伴的现况,可否让我离开此地。”

    “嗯,说实话,的确有一段时间了。”月澄夜空想了一下说道。“或许是时候该让你离开这里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还需要检验一下你这几天的成果。”话音一落,飞雪阁之主忽然将身影一转,背后长剑瞬间落入手中。“三招如何,挡下我三招,或者尝试击败我。”

    “既然如此,还请阁主指教了。”伊斯利特听罢稍微一点头,右手快速拔出第一把狼剑说道。

    同一时分,天界一处隐蔽的山洞之中,接受了自己父亲血液的列凤痕开始凝心屏气吸收血液之中的力量,双手之中也渐渐聚起了一股术力。

    “啊……啊……喝啊!!!!!!”头顶冒出丝丝白气,列凤痕双手再化阵法,血色的八芒星快速在身前旋转,列凤痕的面容竟忽隐忽现的出现了列蒙的长相。而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黑濯无夜则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怪异之笑,黑濯无夜这一笑究竟代表何意,难道他给予列凤痕注射血液的方式仅仅是一个诡计么?列凤痕隐约显出其父亲的身影又代表何意,是列凤痕成功的蜕变,还是列蒙的复活!另一方面,为测验学习成效,飞雪阁之主月澄夜空决定一试伊斯利特,狼剑与冰剑,二者谁又可以更胜一筹呢?明晚第六节,三流剑者一流人!
正文 第六节 三流剑者一流人
    “尽你之全力吧,伊斯利特。”口中说完,月澄夜空手中长剑便疾速向伊斯利特攻去,当!第一招,二人相互退让,仅仅是轻轻相互撞击,随即返回原地。

    “第二招。”初步估计了伊斯利特的实力,月澄夜空手中长剑一转, 左手一捏剑诀快速在剑刃上空一划。“飞雪无极!”剑招一出,霎时间剑锋之处冲起一股强大的旋风,雪花也夹杂在其中快速扑向对手。

    但见伊斯利特手中剑式一转,相同的剑诀,但却是不同的脚步。“雪落无声。”右脚快速踏下,同时剑锋向前一转,一道青蓝剑气快速射出,顿时将对手的旋风化解。

    “不错,看来你已经完全吸纳了飞雪剑法的精要,那么,第三招!”口中称赞了一句,月澄夜空手中剑路再变,双手竟运化出纯白云流,而伊斯利特见状也将手中狼剑一握,屏息等待飞雪阁之主的最后一击。

    “双极归,云龙旋,圣鲤跃天关!”第三招,月澄夜空的第三招竟脱离飞雪剑路,使出了另一套剑法。顿时,一化二,二化三,双虚一实三条人影快速举剑向伊斯利特袭来。

    而伊斯利特也同时右手握剑,左手一捏剑诀,脚下飞快腾空。“雪舞双飞!”两道剑气快速扑向三道人影,伴随着空气划过的声响,幻象顿时被两道剑气击散。此时,伊斯利特狼剑再转,一剑直向月澄夜空本体冲来。

    当!砰!双剑相撞,一道强大的气流顿时呼啸而起,整个练武场的器具顿时被这股强大的风力刮倒。

    “哥哥!你们又在干什么!”忽然,一句略带怒气的少女之声传来,只见一名身穿蓝色长袍的女孩一步跃进练武场,右手快速施展术力构出结界,拦下了震荡的气流。

    “你到底在想什么!居然在飞雪阁内施展圣鲤跃天关!难道你想毁了我们的家么哥哥!”

    “哎呀,我的好妹妹,话可不能这么说,不是还有你么?有你在,哥哥我就算施展这种剑法,余力也可以被你挡下啊。”月澄夜空将剑插回背后的剑鞘,右手一摸妹妹那雪白的发丝笑道。“好了,别生气了。”

    但月澄沧雪听后却是小嘴一撅,脸上仍然是不开心的说道:“哼!我偏偏要生气,谁让你做这种危险的举动的。”

    “哎呀呀,我的好妹妹啊,你也不能让做兄长的我如此为难吧,这样吧,晚上我再向你道歉如何?现在先听我的好不。”月澄夜空说罢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但却被月澄沧雪一把抓住他的手随即甩开。“谁要你晚上道歉,你再这样我晚上就不陪你玩了!”

    见月澄夜空似乎脸色带着尴尬,伊斯利特便快步走上前去替阁主说道。“月澄小姐,此事错在伊斯利特,与阁主没有关系,起因是因为我想离开飞雪阁,阁主担心我伤势未愈,所以才要与我比试三招的。”

    听到伊斯利特的解释后,月澄沧雪似乎依然没有作罢的意思。“那又如何?管我什么事情,我就想问哥哥他到底使出那招是想要干什么!”

    “妹妹!你这家伙,又不听我话,看我怎么收拾你!”忽然,月澄夜空一把抱住自己的妹妹,随后一记强吻。

    “不会吧,阁主又开始这种变态的妹控行为了。”在一旁的伊斯利特见状一拍额头说道。“阁主,三招已过,我是否可以离开这里了?”

    “去吧去吧,我也要和我妹妹找点事情了。”月澄夜空挥了挥手,随后一把抱起妹妹快步跑入阁内。

    “不会吧,阁主抱着自己的妹妹进屋干啥,难道说之前说的晚上赔礼道歉的意思是……卧槽……阁主居然……”不敢往下想接下来的事情,伊斯利特脚下一踏转身向出口走去,飞雪阁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就在伊斯利特离开飞雪阁的一刻,天界地面的一处山洞内,列凤痕术力吸收已经进入最后关头,血色的八芒星快速在身前旋转,而原本忽隐忽现的列蒙身影也慢慢消失,刷!双手再次变换阵法,血色咒文竟在身体四周飘起,而那旋转的八芒星也渐渐移入体内。

    “列蒙的血液在他的身上吸收的十分顺利,看样子是成功了,观察报告也差不多写完了,回头派遣安陵玉华送回国家吧。”看着面前的列凤痕实力渐渐提升,黑濯无夜心中略带高兴的想到。

    但此时,忽然,列凤痕嘴角流出了一股鲜血!“啊!”一声惊叫,列凤痕竟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嗯?”见状不对,黑濯无夜连忙上前观视,左手快速在列凤痕的脉搏之上探视。“心率不稳,心跳力道远远大于平常,这是怎么回事!”右手快速聚起术力,黑濯无夜在列凤痕的心口处迅速封锁了要穴。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出现差错,我的方法应该不会有错误,而且之前在其他抓来的父子身上的实验都是成功的,为何在这里会……难道是因为列蒙的术力太强大,所以导致这种靠亲子灌输心血来得到力量的方法失败了么?”看着倒在地上的列凤痕,黑濯无夜脸带疑惑的想道。“罢了,先保住这个小子的命再说,他要死了的话,我可就失去了一员大将。”一边想着,黑濯无夜便催动术力开始在列凤痕身上施展阵法。

    夕阳落下,夜幕降临,冷风幽阁之内,几人再次坐在了石凳旁边,但同时却也有一人焦躁不安的站在那里徘徊,脸上充满了担忧的心绪。

    过了一会,上官归燕忽然脚下再一踏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小希诺怎么还不回来,明明就是回圣翼殿传达讯息,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如此慢啊。”

    听着他一句一句的重复,一旁的风澜江再也忍不住了,袍帽一遮双眼道。“喂,我说,自从莉儿希诺离开一小时到现在你已经说了不下一百遍了,你不烦我都烦了。”

    “老小,你可这么说可是不对的,上官少爷再怎么样也是担心他人的安危。”林无潇将胡须一捋接着转身对上官归燕说道。“你也别太担心,莉儿希诺再怎么样也是圣使,天界能够有实力伤到她的未必有几人,而且白马星仪已死,那这种概率就更低了。”

    “唉,或许吧,心情不好,我出去走走。”听完林无潇的话语后,上官归燕略微叹了一口气回了一句话后便背着古琴向外走去。

    见上官归燕已经走远,林无潇的脸上一下由同情转为了严肃。“我说老小,你刚才怎么可以那样说话,他可是为自己所爱之人担忧。”

    “所爱之人,与我何干?”低沉的一句话语,风澜江向外挥了挥手说道。

    “唉……罢了,你以后自然会明白。对了,那个神笔家的小女孩现在怎样了,还沉浸在悲伤之中么?”

    “比以前好点了,至少不会在我面前哭了,不过女人就是麻烦,除了哭什么都不会。”

    “老小啊,你这么说可是不对的,做大哥的我提醒你一句,不要老是那么冷淡,有时候多个异性朋友没什么不好的,嚯哈哈哈。”林无潇说罢从座位上一下站了起来,随后向外走去。

    “大哥,你要去哪里?”见到林无潇要离开,风澜江心中略带疑惑的问道。

    “我要再去白羊那里看看,唉,还是有点担心月阵法的情况。”

    “等下,你去白羊教堂那里,三哥下午也叫上梁丘雨城离开冷风幽阁散心。岂不是……”风澜江还没有说完,林无潇忽然嘴角一笑接了一句道。“没错,冷风幽阁就有劳小弟你看守了,记得要和上官归燕搞好关系,不要在他思念莉儿希诺的时候胡说哟。大哥我先去了!”

    “大哥!”风澜江见状连忙起身准备拦住林无潇,但对方却一转身便消失在了原地。“大哥……你这样让小弟我真的不好过啊。”虽然不愿看家,但风澜江最终还是重新坐回了石凳上,随后继续饮他面前的那一杯茶。

    同一时分,白羊教堂之内,莉琪儿正在进行晚上最后一次祷告,忽然,大门被一手推开,全身的铁甲,背上的巨斧,正是金狮·苏无冗!

    听到门外有人走了进来,莉琪儿脚下一转似乎有点惊讶。“嗯,苏无冗?这么晚了你来此处干什么?”

    “我来这里只是告知一件事情,双子座死了。”

    “啊!?”听到这个消息,莉琪儿心中顿时一震,脚下也随之后退三步。“这……怎么可能,双子他是怎么死的。”

    “详情是这样的……”苏无冗随后便开始对莉琪儿说明了之前战斗的一切。

    “原来……双子,唉……没想到竟是如此……”再次叹了一口气,莉琪儿略微一点头道。“多谢你的告知,天色已晚,若不嫌弃暂时在教堂住一下吧,现在是冬季,夜晚十分寒冷。”

    “不必了,因为我其实是来让你解开月阵法的。”

    “嗯?解开月阵法?”听到此话后,莉琪儿顿时心中一惊,也想起了那天早上林无潇讲过的话。‘我一直都感觉狮子他有些奇怪,你多注意一下吧。’

    “不,不行,月阵法的重要性你应该知道,要解开它必须要女王大人的亲自批准。”莉琪儿脚下向后退了一步之后答道。

    “那么说白羊,你是不解开了。”苏无冗眉头忽然一皱问道。

    “是的,苏无冗,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要这样做,但身为月阵法的守护者,我是不会这么做的,就算你和我一样是十二星使。”

    见莉琪儿态度坚决,苏无冗忽然脸色一沉说道。“这是我最不愿听到的答案。”

    “嗯?”见状不对,莉琪儿手中暗自一运术力眼神随之一凛。“狮子,难道你想……”

    与此同时,枯水潭之外,地下商会汤辅佐带领一行人踏入边界。

    “今夜我们就要替会长调查这里到底有什么蹊跷,众人随我进入!”说罢,汤文旭便快步向内中走去,而其余人员也跟随着辅佐进入了这片神秘之地。

    而在此刻,密林之中一处小酒馆外的椅子上,梁丘雨城正在独自一个人喝着闷酒,忽然,一名身穿红袍的剑者快步从林中冲来,一见到梁丘雨城后连忙说道。“终于找到你了,为何走到一半就离开?”

    “簿君……”目光依然是十分无神,梁丘雨城向自己嘴里灌了一口酒说道。“不要管我了,让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唉,好友,我知道你在为絮儿的事情而苦恼,但再这样下去也不行啊,你可是魔族的双十护卫长!你不要忘了你来天界的目的是什么!”

    两句话惊醒梦中人,梁丘雨城眼光一闪,碗中的酒竟然撒了一身。“对啊,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应该是为了任务而来啊!”

    “梁丘雨城,你终于清醒了么?”簿君将手向前一伸,一把搭在了梁丘雨城的肩膀上说道。

    “簿君……”梁丘雨城正要说什么,突然!眼前一个白色的身影飘过!

    啪啦!梁丘雨城手中的酒碗瞬间掉落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絮儿!不要走,快点停下!”

    说罢,梁丘雨城脚下一聚术力快速向那个身影奔去。

    “梁丘雨城!回来!”簿君见状连忙喊道,但见好友已经跑远,便脚下一个阵闪想要前往追赶,不料!

    “解迷津,知天问,生不死,死不生!”话音一落,一名手抛骰子,半发遮面的男子竟一下拦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谁!让开!”心中挂念好友安危,簿君不愿拖延,背后长剑随之出鞘,但见死生郎却将骰子再次一抛道。“三流剑者也敢与我抗衡么?”

    “嗯?不过你恐怕理解错了我这个名字的意思了,三流剑,并非代表我是三流剑者,而是代表我的剑是三流之剑!”突然,簿君将手中剑刃一竖,在剑身之上竟有数道细小的裂痕。“步踏天界剑巅峰,三流剑者一流人!”话音落,杀气出,一股强大的术力瞬间从簿君身体内爆发而出!

    另一方面,梁丘雨城追着自己心中所爱之人的背影在树林中急急而奔,口中大声喊道。:“絮儿,停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

    但面前的少女仅仅是继续在树顶跳跃,大约离开酒馆近百里后,那名少女忽然说话了。“再说一遍,我的名字叫做,北辰飘雪!”话音一落,少女脚下快速一转,剑刃随之出现在右手之上。“梁丘雨城,虽然我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絮儿究竟和你是什么关系,但是,你的死亡却是今夜的事实!”

    “絮儿!”一声绝望的呐喊,无奈之下,梁丘雨城剑伞也只能快速撑开。“看来只有先打败你再问出原因了!絮儿!断幽魂,恨平生!剑伞开!!天地丧!!!”砰!一声爆响,梁丘雨城手中的剑伞霎时间撑起!

    为寻真相,梁丘雨城无奈之下只能对面前之人出手,这位自称北辰飘雪的少女真的是梁丘雨城所爱之人端木絮儿么?而另一方面,簿君首次显出自己的真实实力,面对诡异莫测的死生郎,簿君将会如何应对?同一时分,地下商会汤辅佐一探枯水潭,他又能探出何种秘密?险象环生,一句最不愿听到的结果,触发白羊星使与狮子星使只见的火花,难道说狮子座苏无冗真的是天界的叛徒?第一卷剧情逐渐接近最**!第九章,群雄纷起结束。明晚第十章,

    迷雾!
正文 第十章 迷雾
    第一节 剑伞再开

    月光流泻,寒风四起,面对自己曾经最爱之人,梁丘雨城手中剑伞虽然打开,但招式却始终无法起手。但对方却没有留情的打算,只见北辰飘雪右手一起剑式,左手猛拍剑柄,旋转的剑流瞬间呼啸而来。

    砰!剑流与伞面相撞,梁丘雨城顿时后退两步。“絮儿,不要逼我。”剑伞举起,他面带悲凉的说道,但对方却脚下一踏,再次施展剑式。

    “絮花流尘!”右足疾旋,左手换剑,北辰飘雪剑气十化百,百化千,漫天剑气顿时想梁丘雨城冲去。

    “絮儿!唉……”一声长叹,梁丘雨城手中剑伞再次打开,右手一转伞柄,借助风力的旋转迅速挡下剑气,随后,一道术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转而去!

    当!一声轻响,北辰飘雪竟被击退数步,随后脚下一踏,砰!导入地下的余力竟让身后的地面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口!

    “实力不差,不愧是双十护卫长,但仅凭这点实力依然难逃死厄!”北辰飘雪忽然眼神一凛,手中剑刃再次一转,三道气流直冲而去。

    “这是……天落飘絮!”再见熟悉之招,梁丘雨城心中一动,顿时错过了躲闪的机会,噗嗤!剑气一下穿过左肩,鲜血顿时从青蓝长袍之中流出。

    见到梁丘雨城受伤,不知缘故的北辰飘雪口中轻蔑一嗤。“原来不过尔尔,下一招解决掉你!”手中长剑快速回转,北辰飘雪周身竟激起巨大气流。“受死吧!”话语一落,强大的暴风顿时激起地面无数扬尘,一道至极剑气直劈而出。

    但……一声巨响过后,北辰飘雪竟发现梁丘雨城毫发无损的站在自己身前。“絮儿,住手吧,虽然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但你的这些招数都是我最熟悉的,刚才那一招的名字叫做旋絮瀑流吧。”

    “啊?”听完梁丘雨城的话语后,北辰飘雪露出了一股不可思议眼神,心中同时一惊。“这,他怎么会知道……”

    “放下剑,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么?”梁丘雨城一边说着,右手随放在了北辰飘雪握剑的手上,但突然,啪!一声脆响,北辰飘雪一把弹开梁丘雨城的手,脚下连退数步远离了他,但却依然掩饰不住内心的不安。“为何,为何我会对面前这个打伞的男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絮儿……”梁丘雨城见状脚下再向前一踏,不料北辰飘雪却一招剑气袭来,语气中带着颤音说道。“你……你别过来……”

    “絮儿……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么?”剑伞挡下攻击,梁丘雨城继续悲凉的踏着脚步问道。

    面前之人究竟是谁,为何自己心中会充满不安?在困惑之下,北辰飘雪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头低声说道。“可恶,我的头,我的头好痛,究竟是怎么回事!”

    “絮儿,你没事吧。”见她做出如此动作,梁丘雨城连忙跑向前去,口中关切的问道,不料,又是几道凌乱的剑气冲来。“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说罢,北辰飘雪竟转身快步逃去。

    “絮儿!不要走,告诉我到底怎么了!”见她要离去,梁丘雨城急忙脚下施展阵闪向前冲去。叮铃……一声轻响,梁丘雨城最终还是没有追上,仅仅抓住了她腰间的一对铜铃随后便再也看不到自己所爱之人的影子。

    “絮儿……啊!”右手一握手中的铃铛,梁丘雨城悲伤的叹了一口气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反观另一战场,簿君首次展现自己全部实力,强大的术力顿时自脚下冲起!而对面的死生郎手中骰子一抛,诡异术法同时袭来。

    “剑走平湖!”三流剑剑锋一转,一道剑气霎时间劈开地面直冲死生郎而来。

    而见对手剑式凶猛,死生郎不敢大意,手中骰子向空中一抛,口中轻声说了一个字。“五!”噗嗤,剑气瞬间穿过死生郎的身体,鲜血直喷而出。

    “哼!”口中轻蔑的一语,簿君将三流剑收回背后,随后便向前跃去,不料,背后一道掌气却逼命而来。

    砰!回身一掌,簿君快速接下致命招数,但心中却是一惊。本应已死的死生郎竟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不,更诡异的是身上的衣服都没有丝毫破损。“怎么回事!”发觉不太对劲,簿君脸上逐渐严肃起来,三流剑也再次出鞘。

    正当此时,酒馆内突然传出了一句愤怒的话语。“外边吵吵闹闹的,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我喝个酒都不行么!”话音一落两道强大的掌气从内中轰然而出!

    砰!巨响过后,簿君心中竟是一惊。“好强大的术力,酒馆内是什么人!”

    “看你们两个也是天使族的高手,应该知道些什么吧,我问你们,除轮回之镯之外,剩下两件圣器的位置在何处!”酒馆的门被一下推开,竟再现宗左玄的身影。

    “谁知道!不要打扰我们,否则我的主人……”还没等死生郎说完,哧!一道白光闪过,话语顿时终止。

    “否则你的主人怎么样?”宗左玄说罢向前一掌,带起的风直接将死生郎断掉的头颅吹落在地。“你以为凭借一个骰子就可以躲开我了么?”轻蔑的将死生郎的尸身一脚踢走,宗左玄转身对簿君问道。“那么,你能够告诉我应有的答案么?”

    “抱歉,我并不知道你所说的圣器位置在何处,但如果是除圣器位置外的其他情报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就不知你是否愿意听。”虽然自知自己就算打起来也不一定会占下风,但心中由于挂碍好友的事情,簿君便不愿引起冲突,手中长剑收回背后说道。

    “嗯?什么事情,如果说得好,我就放你离开。”

    “白马星仪死了!”一句话语,令宗左玄心中顿时一震,口中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他……他死了!”

    “没错。”簿君十分肯定回答道。

    “好!死得好!哈哈哈哈哈哈!白马星仪死得好!”口中狂妄的笑了起来,宗左玄激动的说道。“你走吧,这个答案让我十分满意!”

    “多谢,告辞。”说罢脚下一踏,簿君便快速向梁丘雨城所在的方向冲去,仅仅留下十分激动的宗左玄在酒馆的外侧。

    同一时分,枯水潭之中,地下商会辅佐汤文旭带领众人深入险地,雾气也渐渐浓重了起来,能见度急速下降。

    “众人注意,紧跟着前边的那个人,不要分散。”汤文旭提醒了下,脚下也继续前进。

    “是!”

    应了几声,汤文旭便继续带人前进,突然。“啊!”一声惊叫从背后传来。

    “怎么了?”发觉有些不对,汤文旭连忙转身问道,只听一个人用略微发颤的声音说道。“李才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众人莫心慌,加强戒备!”汤文旭说罢也双手聚起术力观视着四周,不料,又是一声惨叫,手下再失一人!

    “嗯?”看着浓雾四周,汤文旭忽然右手一聚术力,猛然一掌向内打去。嘶!一声尖叫,浓雾之中竟现出一条巨大蟒蛇,而在他的口上则留着一滩血。

    “那是什么!怎么会有如此巨大的蟒蛇!”初次见到如此庞然大物,加上刚才已经被杀掉两人,商会众人顿时心中一乱。

    汤文旭见状连忙说道。“众人保持镇静,提防其他怪物。”

    “汤……汤辅佐,我们还是……还是离开吧。”其中一名手下似乎十分害怕。

    “不行,会长让我们前来调查,怎可半途而废!”

    “但是……啊!”忽然,那名商人脚下一陷,只见一滩鲜血溅出,随后便没有了声音。

    “嗯?怎么回事!”汤文旭心中也略微察觉了不对,但头顶的巨蟒也已经冲来,于是他便将双拳一握,脚下瞬间腾空,直打蟒蛇七寸!

    嘶!受到了伤害,巨蟒似乎有些害怕,身体也快速缩入雾中扭动着离去,但当汤文旭脚下刚刚落地之时,脚下也是一陷。

    “喝!”身体快速上跃,拳风随之向地面打去。砰!一声巨响过后,一朵巨大的食人花竟被从地下打出。

    “原来是这东西!看老夫敲碎你!”双手再运术力,汤文旭迅速向地面打去,啪!绿汁飞溅,食人花瞬间被砸为绿色酱汁。

    “不堪一击!众人随我继续深入。”汤文旭说罢,便带领众人继续向浓雾中走去。

    与此同时,白羊座星使的教堂内,一句‘我最不愿听到’引发杀机。

    “狮子,你此话是何意?”莉琪儿手中暗自一运术力问道。“你应该知道月阵法的重要性,难道你身为十二星使也对圣器动心了么?”

    但不料,苏无冗却一笑说道:“莉琪儿,你为何如此警觉?我想你是理解错了我话的意思了。”

    “嗯?”莉琪儿听到这句话后手中的术力便略微一松,口中随后质问道。“那么你最好也解释一下你刚才的话语吧。”

    “我让你解开月阵法只是想帮你在月阵法的下方加固一个阵法罢了,我又没有说让你解开之后不再重新封印,难道是因为守护月阵法时间过长,导致你连同伴都不信任了么?”苏无冗脸上继续带着善意的微笑说道。

    “这……”虽然心中仍然有疑虑,但莉琪儿还是收起了术力说道。“抱歉了,我只是太警觉了……多谢你的好意,但月阵法是不能解开的。”

    听完莉琪儿的话语后,苏无冗叹了一声,在长凳上坐下之后说道。“唉,不解么?罢了罢了,我就是说我不愿听到你这样说,因为你这样反而加深了我的担忧。毕竟我还是认为再加一层防护比较好。”

    “狮子,这你不需要担心,因为我在之前已经设置好了。”忽然,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只见摩羯星使林无潇缓步从门外踏入。

    “摩羯星使,你也来了,看来白羊教堂今晚的客人额外的多呢。”见到了林无潇,莉琪儿心中也彻底放下心来。

    “没办法,担心这里嘛,反正冷风幽阁距离这里也不是很远,而且我虽然老了,阵闪貌似速度也还可以,所以就过来看看了。”话语之间,林无潇眼神瞥了一眼苏无冗说道。“是不是啊,苏无冗。老兄。”

    “嗯,啊,是啊。”苏无冗略微一点头说道。“既然林无潇你已经布置过外围了,那么我也可以放心了。”

    “难得老兄如此信任我。月黑风高,这么晚了要是离开的话恐怕会被有心人盯上,不如今晚我们都在这里住下吧,莉琪儿,你们教堂应该有很多房间吧。”虽然表面上是回答苏无冗,但林无潇那‘有心人’三个字却读的似乎有点重。

    但莉琪儿很明显没有听出二人话语只见的含义,只是嘴角一笑说道。“嗯,有的,二位随我来吧。”

    “有劳了。”林无潇一捋胡须便跟着莉琪儿向教堂侧门走去,而在他的背后,苏无冗看着林无潇的背影沉默了一会,便也跟了上去,白羊教堂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深夜风啸,月光寒寂,天界之下的六玄道,今日二位道长再次相聚,但在他们脚下却画着一个阵法。

    “破除天界阵法,就在今日!”忽然,司空邺口中一喝,双手随之快速变换,脚下的七芒星竟发出耀眼的蓝光。而另一侧,柳下霜也将双手术力一聚,脚下快速踏出八卦之位,竟让阵法再添威力!

    “阵法一成,六玄道之众将力压天界!最终三大圣器都将会落入我们手中!”司空邺最后一句话语说完,脚下七芒星竟腾空而起。“就是现在,柳下霜,助我开启天界之门!”

    “嗯。”一句回应,柳下霜双手竟运转出两道不同的阵法!天界的封印难道即将被破解么?

    青草茂盛,夜风吹拂。在魔列斯的一处草原之上,有一座宏伟的白色庭院。大气的外门,充满儒雅之风的灯笼高挂在院门的顶端,而在灯笼下方,有一个黑色的牌匾。而在其上,是用毛笔写出的四个金色大字——百叶灯苑!忽然,吱呀一声,大门被轻轻推开,门的内侧,一名身穿儒家淡黄长袍,腰别玉柄之剑,留着充满儒士气息黑发的男子从中缓缓步出。

    白色折扇轻摇在手,黄色的发带迎风飘扬,英俊不失儒雅的相貌,端正俊雅的五官,充满睿智的眼神,新的面孔再现魔族。

    “千秋霸业,胜败系于一人之手;万象儒林,诗赋成在摇扇之间。晨,帷幔轻拂;夕,灯烛微耀。”

    惊世之语,不凡之态,此人究竟是谁,他的出现会对局势带来何种影响?另一方面,六玄道两位道长所施之功真的能够破解天界之门的守护么?明晚第二节,百叶灯苑!
正文 第二节 百叶灯苑
    “诸位,就从我至门口吧,此次回转灯苑能再次见到各位,墨台千书我心中十分高兴,但魔族事务繁多,还望大家能够理解。”男子手中折扇轻摇转身对身后的众人说道。

    墨台千书话音刚落,众人便十分尊敬的同时一低头,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明白,书首,请放心回城吧。”

    “嗯,多谢各位。”墨台千书嘴角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后转身便向魔城走去,而在他腰间一块飘荡的玉牌之上则刻着一个汉字,六!

    同一时分,林中瀑布之下,一曲终了,一曲再起,古琴之声宛若清澈之泉自慕容绯月挑动的琴弦中流出。

    “不知天澜君对我所弹之曲有何见解?”手中轻轻的继续勾挑古琴,慕容绯月笑着对一旁的天澜君问道。

    但见天澜君自石凳上站起,口中饮了一口茶。“清澈如水,温雅如茗,此琴技虽不能称作整个平境之首,但在魔列斯范围内,却也找不出第二个能与如此琴声相媲美之音了。”

    “哈。”听完对方的赞誉后,慕容绯月嘴角一笑,心中虽是愉悦,但手中的琴声却丝毫未见任何心绪波动。

    一曲再终,慕容绯月缓缓从琴桌边站起,转身说道。“能听到好友的称赞,是慕容绯月的荣幸,就不知澜君是否也可以弹奏一首给我略作指引。”

    “言重了,我不过是个道士半途转行的业余琴师,怎可在魔族第一琴者面前班门弄斧,既然好友呢看得起我,天澜君自当弹奏一曲聊表谢意。”天澜君说罢便缓缓在琴桌边坐下,双手一聚术力,随之将琴桌转向瀑布与河流的方向。

    右手勾,左手挑,如惊涛骇浪般的琴声便自古琴之下迅猛而出。天澜君所奏之琴曲使周围的树林的枝叶瞬间颤抖,而周围的细草也被这强大的气势所压倒。但见天澜君手中琴弦却越弹越快,左手忽一勾琴弦,右手随之自弦头一抹至弦尾,面前的河流竟被冲起数道波纹。

    琴声迅猛,道袍吹拂,虽琴曲气势强大,不似慕容绯月一般婉约,但在这如怒海惊涛的琴声中却也露出了一种不凡之势,待到曲过二分之三,天澜君手中的琴弦震速已经远远超过了常人所能步入的境界。

    “喝!”一声轻喝,琴曲随之进入**!面前的河流霎时间暴起数丈巨浪!琴曲所到之处树林为之震撼,山川为之倾倒!

    如此数十秒,天澜君双手同时在古琴之上向前一挑,最后一道音波竟将瀑布瞬间一分为二!随即,一声巨响!前掌巨浪在面前瞬间暴起!琴曲,终!

    “献丑了。”嘴角谦逊一笑,天澜君缓缓从琴桌旁边站起,但在一旁观看整个过程的慕容绯月心中却是鼓了一下掌笑道。“天澜君的琴技果然依旧高超,今日再见,实乃慕容绯月的荣幸。”

    “多谢好友的称赞。”天澜君缓缓走回石桌旁,之后拿起茶壶在斟四杯清茶说道。“茶水还有一壶,我们继续吧。”

    “好,我们……”正当此时,林中忽然冲出一只火红色的麻雀,慕容绯月见状右手一举,一手拦下,眼神略微一动,随即对林中恭敬的说道。“小雀公主。”

    足踏百鸟迹,身穿蓝青衣,玉笛口中含,粉发如飘翼,灼魂炎,烈雀鸣,魔族公主魔小雀缓步从林中踏出。

    “慕容姐姐,我有事情需要你帮忙,随我一起回魔城吧。”魔小雀不等慕容绯月回答便快步跑上前去,右手一拉对方衣袖便要离去。

    “找我帮忙?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虽然心中略带疑惑,但慕容绯月还是转身对天澜君做了个抱歉的笑容,随即离去。

    “回去再说嘛,先跟我走吧。”魔小雀继续拽住慕容绯月的右手,随后快步向林中走去,仅仅留下了天澜君一人。

    “哈,慕容绯月你就是如此繁忙啊。”无奈加苦笑的说了一句,天澜君便自己坐下,随后缓缓的独饮。

    而在林中,慕容绯月一边跟着魔小雀走一边说。“公主,到底什么事情?为何这么着急?”

    “还不是担心我的那个笨大哥,慕容姐姐,我已经从老爹那里听到了天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宁羽霜泷护卫长重伤,梁丘雨城和令狐独剑护卫长也都下落不明,狼族前去帮忙的四名队长现在也是重伤二人,失踪二人,我担心那个笨大哥在天界会遭到不测,因此只有找姐姐你了……”一边说着,魔小雀用略带请求的眼神看着慕容绯月说道。

    “公主,我也很担心皇子殿下,但这件事情还是先请示帝下比较好一……”但还没等慕容绯月说完,魔小雀便一跺脚着急的说道。“不行啦,父王一定不会同意我上天界的,可是我真的很担心大哥他啊!”

    听到魔小雀的话语后,慕容绯月心中一惊,连忙摇头说道“等下,小雀公主你也要去天界,这不行,绝对不可以,就算是慕容绯月我也不会答应的。”

    “慕容姐姐,只有我的灼魂雀才能够找到大哥的位置,如果没有我的话你们怎么找到大哥。”

    “这件事情我们知道,但是小雀公主,你要知道帝下之所以没有让你去天界,原因是因为他不想再让自己的女儿也身陷危险中,你要体谅我们这些人的用心啊。”慕容绯月说罢一摸魔小雀的头安慰道。“放心,我会去请示皇上,让皇上批准我去天界的,有我在,你的哥哥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好吧……”魔小雀考虑了一下后点了点头,但所谓兄妹的性格在某些地方是相同的,虽然表面上答应,但魔小雀心中却已经想好了另一个办法……

    就在魔小雀与慕容绯月谈话之际,六玄道之内,第四道长司空邺与第五道长柳下霜使出毕生修为将一个奇特的阵法缓缓启动。

    脚踏七芒星,身转五行位,司空邺与柳下霜手中阵势不断变化,强大的术力霎时间充满整个庭院。忽然,柳下霜手中拂尘一扬,引起地面的七芒星直冲天际!同一时分,二人双手再转,七星天决·天璇一击快速出手,三股攻击顿时冲向被登天之翼打开的天界之门!

    一道强光闪过,伴随着一震巨响,七芒星霎时间撞上天界阵法!而随后冲来的天璇一击更是让七芒星的运转更加迅速。哧!哧!电光四射,七芒星与天界之阵不出所料的产生了剧烈的冲突,而在圣翼殿的天桥之上,菲达儿女王也感受到了这股异样的术力。

    “嗯?怎么回事?”但还没等她想完,天界竟剧烈的震动起来!一时间,林无潇,安木麟,龙丘方正,莉儿希诺,普尔维亚,月澄夜空,荆沙六叶以及天界无数高手同时心中一震!天界守护之阵,破!

    “喝啊!”伴随着一声沉喝,二位道长缓缓落回地面。“六玄道第九道,第六道听令!向天界出发!”话音一落,两名道长身后竟是数百名道者!

    “圣翼殿,竟敢阻止我们取得三圣器,那么你们就等待六玄道大军踏平天界吧!”话音一落,柳下霜便带领着众位道者快速冲出了六玄道所在之山。

    而在天界……

    “刚才那个是……”术力虽然受到菲达儿阵法的禁锢,但莉儿希诺却还是感觉到了远处这个不平常的震动。

    “莉儿希诺,你也感觉到了么?”话音一落,一名手持冰弓,腹部绑着一圈绷带的金发少女缓缓步入殿堂。“看这样子,你应该是被女王大人用阵法禁锢了吧,唉……你为何老是这样坚持自己呢。”轻叹了一口气,薇琪拉右手在莉儿希诺的额头上一摸,禁锢随之解除。

    “多谢,薇琪拉姐姐……”莉儿希诺点了下头谢道,忽然,她似乎有点惊讶,随后抬起头对薇琪拉问道。“薇琪拉姐姐,你这个伤痕是……”

    “是魔族的人造成的,这就是你想要求和的魔族所造成的后果,莉儿希诺!”威严之音一落,菲达儿脸上依然带着怒气的说道。“你还想要坚持自己的观点么,莉儿希诺。”

    “女王大人,我……”莉儿希诺看着薇琪拉的伤痕,心中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观点。“这或许是一场误会……女王大人,我不认为……”

    “够了!我就知道你还会这样说!要不是天界的封印出事情了,我一定会将你封起来一个月,让你好好反省!”一句怒喝,菲达儿一挥手说道。“离开圣翼殿,去天界大门那里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莉儿希诺告退。”莉儿希诺无奈的看了菲达儿一眼,随即点了下头,转身离去。

    黎明时分,莉儿希诺匆匆行至天界大门边界,但映入她眼前的却是一片惨状……所有守护正门的天使士兵竟无一幸免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当初在根本无法进入的正门设下士兵就是为了现在的封印被破,但为何……”正当莉儿希诺疑惑之际,身后一轮巨斧忽然劈来!

    “是谁!”虽然比较突然,但长时间的战斗经验还是让莉儿希诺脚下快速一转避开了攻击。

    “勇者自尊生,智者自信谋,财者慷慨舍,义者狮咆空!莉儿希诺,天界圣使今日将殒命于此!”一声爆响,乱石之中竟现出狮子座星使苏无冗的身影!

    “苏无冗!是你,你这是干什么!”

    同一时分,白羊教堂内,林无潇刚刚在晨光下练完剑式准备回房,但在经过走廊的时候……苏无冗的房门竟有一道光从内透出。

    “嗯?”见状不对,林无潇连忙推开苏无冗的房门,但内中却早已空无一人。“不好!苏无冗不见了!”但慌乱之际,一声惨叫却从教堂的方向传来。

    “希拉塔,你没事吧!”莉琪儿一手抱住被从门外打入的好友,但一探鼻息……她却早已身亡。“希拉塔!希拉塔!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问了好多人,杀的我手都麻了,终于找到圣器的位置了。”话音一落,教堂门外竟现一名道者身影,宗左玄!

    “你!就是你杀了希拉塔么?纳命来!”愤怒,悲伤。莉琪儿腰上圣笛快速上手,脚下一踏便快速向宗左玄冲去。

    但见到对方向自己攻来,宗左玄却是十分沉着的一抬右脚,口中平淡的说道:“是我又如何?快说,圣器在哪里。”砰!右脚一落,一道强大的术力竟将十二星使之一逼退数步!

    危机一瞬,一道剑气快速从教堂内冲出。“如此强大的术力,看来这次我是踢到铁板了。”一边说着,林无潇缓缓从教堂中走出。

    一手接下剑气,宗左玄脸上略带敬佩的说道。“嗯,没想到教堂内居然还有如此高手。”

    “人死不能复生,白羊星使,先收起悲伤回避一下吧,因为……接下来的战斗可不是很轻松就可以结束的。”林无潇一边安慰了一下悲伤的莉琪儿,腰间长剑随之拔出。

    “这……”虽然想要为朋友报仇,但莉琪儿一想月阵法还需要自己保护,于是便也强压悲伤说道。“你小心些。”之后快步进入教堂内。

    “那么,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十二星使之一摩羯·林无潇,领教了!”话音一落,剑锋便直指宗左玄冲去!

    晨光微耀,淡淡的阳光渐渐照入昏暗的圣翼殿牢房内,而在一间牢房的中央,一名身背弓箭的绿发少女正趴在草席上沉睡,但这个少女却做了一个十分奇怪的梦……

    一名扎着单马尾,头长狐耳的少女的影子在漫天飞雪中挥舞着剑刃,而在这个梦境中,还有一名与那名少女长相相同的少女,同样的狐耳,同样的狐尾。只是这名少女扎着双马尾,并且她的手上也没有剑刃……这两个人是谁?为何她们的长相令自己如此熟悉?艾茜儿心中这样想着,但却始终记不起她们是谁。忽然,眼前白光一闪,艾茜儿一下从睡梦中惊醒,抬头一看,原来已经天亮……

    “那个梦里的两个人究竟是谁?为何我会有如此熟悉的感觉……她们的长相虽然我记不清了,但却有种莫名的亲切和熟悉感……”捂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艾茜儿依然想不起到底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两个人……

    艾茜儿梦境中的两名少女究竟是何人?她们与艾茜儿有什么关系?是亲人?还是朋友?艾茜儿为何会在这时梦见她们?另一方面,苏无冗叛变欲杀圣使,他与莉儿希诺二人谁又能够更胜一筹呢?宗左玄登上白羊教堂,月阵法岌岌可危,冷风幽阁老大林无潇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挡下宗左玄么?明晚第三节,圣琴再开!
正文 第三节 圣琴再开
    “苏无冗,原来你真的是天界的叛徒,看来摩羯说的没错!既然如此,今日就让我替天界清理门户!”话音一落,莉儿希诺忽然将手中圣琴向空中一抛。“星光点缀,月影沉浮,身载四翼,圣琴渡魔!”啪,左手抬起圣琴,右手拉起琴弓,莉儿希诺一道声波直劈对手而来!

    “哦?那也要看你是否有这个本事了!”苏无冗说罢手中巨斧一抡,初次展现完全实力的他竟一招将声波劈碎!“身为十二星使中臂力最强的人,你真的以为你可以打败我么?”

    “口出狂言。”嘴上回了一句,莉儿希诺脚下一踏,三道声波快速划开空气冲去,随后,身影一转,两道光束更是从身体两侧辅助而去。

    苏无冗见状右手巨斧一抡,一道强大气劲反击而去,同时!双手猛然一握斧柄,巨斧竟被一下举到了头顶。“劈江斩浪!”巨斧落,杀气出,面前的地面霎时间陷下三尺!强大的威压顿时直冲莉儿希诺而来。

    但见莉儿希诺手中圣琴一抛,双手随之一划阵法“天琴舞月!”八道声流以肉眼难以观察的速度迅速瓦解了对手逇攻击,同时莉儿希诺圣袍一展,火阵法第六式,地走之炎快速发出!

    “天斧神赫!”斧柄一转,苏无冗快速扫起地面的土石想要灭掉地走之炎,不料,莉儿希诺却在此时再放一招!“土阵法第七式!天崩地陷!”顿时,苏无冗脚下一空,身体也随之快速向下坠去,而地走之炎更是灌入洞中。

    “叛徒,这就是你应得的下场。”莉儿希诺看着坑中说了一句,随后便将圣琴一收,转身离去,不料!火坑中忽然吹出数股飓风!随后……一名手持巨斧的男子竟凭借双翼从坑中冲出!

    “莉儿希诺!”口中愤怒的喊出了四个字,苏无冗再次抡起巨斧向对手攻去。砰!一声巨响,虽然未能打中,但却也是打在了莉儿希诺右手不到两米之处……

    “你难道还是执迷不悟么?放下巨斧,苏无冗!就算你打开双翼也无法将我杀死的!”莉儿希诺向后一跃劝导着说道,但对方似乎根本不想听她的说词,手中巨斧再举,两道强大的气劲便快速冲来!

    “唉……”口中叹了一声,莉儿希诺将圣琴再次搭在肩头,一道声波组成的墙壁顿时挡下对手的杀招。“看来劝说是无用了。”

    与此同时,白羊教堂之中,林无潇卯上宗左玄,战斗一触即发!

    “这次真是踢到铁板了,看来我注定是个干苦力的人啊!”口中嘲讽了自己一下,林无潇手中长剑一挥说道。“留神吧。”

    “很好,那么就让我来一观你的实力。”双拳一握,宗左玄术力骤然聚起。“倒转阴阳!”相同之招,不同之势!曾经威力寥寥的招数在如今的术等下发挥出了惊天劈地的效果,教堂内的无数长凳瞬间化为齑粉!

    当!砰!一声轻响,一声巨响,两声过后,林无潇竟被此等攻击震退一步!“唉,果然是铁板,老小啊,这次你可要保佑大哥别随便诅咒我,不然你恐怕真的要给我收尸了。”再次自嘲,林无潇手中剑刃一转,三道剑气随之飞出。

    砰!一掌破三攻,宗左玄将术力再转,双手一背说道。“本以为会有新花样,没想到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

    “是啊,或许是我老了吧。”一捋胡须,林无潇手中铁剑忽然一转,剑锋向前连点三下。“走蛇剑迹。”话音一落,一道黄绿色气流快速从剑中窜出,随后在空中左旋右转,画出一道复杂的走势攻向对手。

    剑招虽然十分优秀,但在强大的对手面前,却仍然有破绽,只见宗左玄双手停在胸前,随后向两侧猛然一挥“双流丧!”两道强大的术力顿时将周身护住,而那股剑气也在撞上术力墙之后消散……

    “漩涡泷剑影!”见到自己剑招被如此轻易破掉,林无潇心中一惊,但右手却快速使出第二招,六道剑气顿时从剑刃之中冲出,并且在身前按照圆周旋转为一个漩涡。“去!”剑锋一指,剑气便快速旋转着冲向对手。

    “嗯?这招有看头。”口中稍稍称赞了一下,宗左玄双手再转掌式,两仪落清秋随之冲出!砰!一声巨响,竟是两仪破六剑!余力随之将林无潇打退两步。

    “够厉害。”一摸嘴角流出的一滴鲜血,林无潇铁剑一举说道。“不过老人家我也不是好惹的!”

    “是么?那么来一招这个如何?”忽然,宗左玄双手在身前画出太极,一张八芒星随之出现在了身前。“八卦绝阵·巽风裂地!”话音一落,一道强大的风力夹杂着掌气霎时间夺命而来!

    “不要小看老人,这句话可不是白说的啊。”林无潇见状双手握住铁剑,脚下随后连踏数个方位。“天剑圣刃断邪关!”手中聚起光阵法,林无潇强大一招直冲对手而去,攻击相撞,结果竟是平分秋色,各取一半!但教堂内的窗户却全部被冲毁,化为碎片摔在了地上……

    “嗯?看来是我大意了。”宗左玄脸上似乎露出了一点惊讶,但随后便再次握拳说道。“不过下一击会怎么样?”说罢,宗左玄便再次聚起术力准备攻向对手,正当此时!

    哧!刷!雪花飞洒!一道剑气快速破门而入,直冲宗左玄。砰!一声巨响,右手迅速挡下了突来的攻击,但这种术力却令宗左玄心中一惊……

    “逆反常理的力道,以及这身道袍,你应该就是宁羽霜泷护卫长所说的宗左玄了吧。”话音一落,一名棕色头发,身后背着三把剑的狼族男子缓步踏入,正是伊斯利特!

    “嗯?你是狼族的人,但你的剑法……”

    “你是说这个么?”口中轻声一问,雪舞双飞之招瞬间自背后的剑柄冲出。砰!一招对决,宗左玄脸上随之露出一股惊异之色。“这家伙的剑法竟然能与我的八卦绝阵打成平手。”心中想着,再一看身后的林无潇,情知今日已无法达到目的,便脚下一踏向两侧各发一掌抽身离去。

    “看来问题解决了,这位小狼兄,多谢你的帮助了。”见宗左玄术力消失,林无潇便一捋胡须将剑刃快速插回腰间,随后对伊斯利特谢道。

    “不,没什么,我只是路过这里而已,没想到却碰见了六玄道的那家伙。”看了宗左玄离去的方向一眼,伊斯利特有些疑惑的继续说道。“不过这与我之前所得到的状况并不相符,刚才那家伙的术力至少在十二等,但为何之前我听说那家伙只有八等左右。”

    “林某也不知道,不过听你这样说应该是魔族叫来天界的帮手吧。”林无潇一扶剑柄继续说道。“天界现在比较乱,一个人行动难免会有些危险,不如与我去冷风幽阁怎样,正好梁丘护卫长也在那里。”

    “梁丘雨城护卫长?听宁羽霜泷提起过,难道他现在和你们一起行动么?”

    “行动,嗯也算是吧。”林无潇心中一想说道。“如何?要不要过去?”

    “不必了,自己一个人行动比较轻松,而且我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做,多谢你的建议。”伊斯利特道谢了几句后便转身向教堂外侧走去。

    “这家伙,性格倒是有点像我的小弟哎。”口中略微一叹,林无潇一捋胡须转身想道。“也不知道白羊那家伙到底怎么样了,但愿她也不要太伤心了,唉……”想到这里,林无潇便踏步走进教堂后门。

    反观天界大门之地,为除叛徒,莉儿希诺手中琴弓不断拉响圣琴,琴声霎时间如漫天刀刃向苏无冗冲来,

    而另一边,为达目的,苏无冗背后双翼一展,巨斧向空一举“天崩一斩!”杀招起,战斧落,撼天之力瞬间将面前地面斩为两段,直劈莉儿希诺!

    “威力虽大,但此招真实力道也并非如此之强。”心中一道,莉儿希诺一抬左膝,立起金鸡独立之势,同时右手向前一举,左手上抛圣琴。“琴涤天下!”话音落,四道蓝白色光芒自琴中猛然向天一冲,随后快速落下。

    轰哧!一声巨大的声响,地面瞬间暴起数十丈尘土!周围的草木也尽数摧毁!但尘雾之中,莉儿希诺竟发现一道人影从灰尘中冲出。砰!又是一声巨响,莉儿希诺快速避开了苏无冗的攻击,但对手却越攻越猛,手中巨斧快速向前挥动,一时间竟使她无法占据优势。

    “这家伙的力气难道用不完么?可恶,必须先拉开一段距离。”身子继续向后闪避,莉儿希诺想罢便脚下一个阵闪快速向后退去,但苏无冗此时竟将巨斧猛然向前一掷!

    “啊!不妙!”万万没有料到对手竟然会抛弃武器,莉儿希诺连忙将圣琴向前一档,砰!一声巨响,强大的力道霎时间将她震出数十米。

    但毕竟四圣使之一,只听哧,刷!两声,莉儿希诺脚下一转便将余力快速化入地面,顿时又是一声爆响,余力竟将脚下的地面震出数道裂痕……

    “开天裂地!”右手再次一抓斧柄,苏无冗杀招直从天降,而莉儿希诺此时也将圣琴一转,手中再冲圣乐,音符组成的声网挡下对手一击,但苏无冗此时背后双翼却展至完全,强大的术力顿时压在了声网之上。

    “莉儿希诺,我看你能够撑到何时!”自知莉儿希诺并非是擅长力量的天使,苏无冗手中力道便再次加大,这一击竟让莉儿希诺的脸颊流出了一丝汗水,而声网也逐渐被压垮。

    危机一瞬,莉儿希诺身上竟化出一个灵体,一名手持圣剑的莉儿希诺快速冲出本体,随即一招斩向苏无冗。

    砰!强光一闪,苏无冗竟被一剑打出数米,但长期战斗令他的反应十分迅速,脚下站稳后,他脸上带着惊异的说道。“你居然可以练成元神分离……这怎么可能!”

    “苏无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随我回圣翼殿请罪或许还能有机会。”剑刃一收,莉儿希诺的灵体重新化回本体,随后对苏无冗说道。

    但在此时,苏无冗竟然嘴角一笑,口中缓缓的说道:“请罪?不好意思,我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的,你真正的对手可不是我。”

    “嗯?”听到这句话语后,莉儿希诺忽然心中一惊,但转身却已经太迟。

    “七星天决·天璇一击!”一声沉喝,强大的掌气霎时间加入战局!砰!巨响过后,莉儿希诺竟被这到掌气震退三步。

    “强大的术力……高手!”心中一颤,莉儿希诺眼神戒备的注视着身前的人,只见一名手持拂尘,头戴道冠的中年男子缓缓步入。

    “六玄道第五道长,柳下霜前来一会天界圣使之威!”脚下一踏,杀气瞬间涌起!而另一侧,苏无冗手中也将巨斧一握,准备随时攻击。

    “六玄道,苏无冗,看来白马星仪是你故意放进阵法内的了,虽然知晓你是天界的叛徒,但没想到你居然会和六玄道合作。”莉儿希诺口中一顿又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无话可说了,现在你就算是投降恐怕我也不能答应了。”

    “莉儿希诺,看清楚状况,现在是你占下风!让我投降你哪来的自信?”苏无冗说罢便将巨斧一挥,地面尘土瞬间扬起。

    “是么?不过我恐怕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了,圣翼殿可是有对全天界发出信息的权利。”话音一落,空中竟传来两句诗号!

    “圣爵尊崇,天威神赫!日月一统,星光无界!”

    “桃花散尽,伊人仍在!天笔再挥,点渡星河!”

    竟是三星殿另外二人耶律皇极与沐婉林!“六玄道,伤吾好友之仇,今日必报!”话音一落,耶律皇极的术力瞬间将地面震碎!“六玄道!这一局,你们败了!”

    另一方面,枯水潭中,汤文旭带领众人继续深入,但在我之前所入的距离下又深入数十里,雾气居然越来越稀薄。“嗯?雾气怎么会渐渐消散?难道说此处另有玄机?”正当汤文旭疑惑之际,远处居然出现了一座墓碑。

    “那是……墓碑?”心中惊奇,汤文旭便快步向前走去,但在墓碑之上,居然赫然写着三个字。“汤文旭!”

    “嗯?”心觉不对,汤文旭连忙警惕的看了下四周,不料双手忽然一松,眼前竟喷出了一股鲜血,只听见身后一阵喧哗,汤文旭竟瞬间尸首异处……

    “这是怎么回事!汤辅佐死了!”见到上司莫名死亡,剩下的商人连忙四散而逃,但那股莫名的力道却如同索命剑一般,只见数股鲜血流出……无一人幸免,所有商人全数覆灭……

    而就在众人死亡后,那个墓碑忽然黑气一闪,竟变为了一股黑影随后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诡异之潭,索命之影,汤文旭奉会长之命前往枯水潭一探究竟不料却遭全军覆没之灾,神秘的枯水潭中究竟藏有多少秘密?第三件神器真的在这里么?计中计,局中局,本想围杀莉儿希诺的苏无冗却反遭算计,面对耶律皇极等强者的加入,柳下霜能够施展出更高的能为么?明晚第四节,天威神赫!
正文 第四节 天威神赫
    “六玄道,今日我定会向我的好友讨个说法!”手中茶杯一举,耶律皇极眼神略带愤怒的看着柳下霜说道。不料,对方仅仅是平淡的看了他一眼,之后便将眼神转向莉儿希诺,口中丝毫不在意的说道。“来了两个援兵又如何?就算能够与我僵持一段时间,六玄道的兵力也早已经到达了会和地点,你们天界的那种弱小军队是无法与我们抗衡的。”

    “口出不逊,今日便要让你们领教一下我们三星殿的威力。”沐婉林说罢将长袖一摆,一把天笔落入手中。

    “乐意至极。”口中说罢,柳下霜双手一聚术力,拂尘瞬间扫出一道气流冲向对手,当!一生脆响,沐婉林手中天笔一招将气流挡下,但术力的差距却让她连退数步。

    “弱小之人,连一招也接不下,还想说什么?”拂尘一转,柳下霜再次挥出一道术力攻向沐婉林。

    “是么?”听到对手的嘲讽,沐婉林手中天笔飞快向前一挥,一面五芒星快速画出。“天笔丹心。”笔豪快速一点中央,五道紫色光芒霎时间射出,同一时分,耶律皇极将茶杯向前一举,右手运力一拍,强大的气波辅助而去。

    “七星天决·天璇一击!”见对手攻击来势凶猛,柳下霜顿时一收轻蔑之色,七星天决一掌打出。

    砰!一声惊响,三人同时连退三步,但耶律皇极此时却背后黄袍一展,手中茶杯快速举起,右手划出一道光芒猛力拍下。“天爵王授!”一道黄色的云流瞬间直冲柳下霜而去。

    而见到对手攻击冲来,柳下霜虽然还没有收起之前的招数,但手中拂尘还是迅速一转。啪!云流撞上拂尘,柳下霜竟被再次逼退三步。

    但第五道长岂是池中之物?迅速稳下自己脚下的步伐后,柳下霜眼神一凝说道:“嗯?实力不差!”说罢拂尘向空中一抛,双手快速画出太极之势,七星天决·冰心寒霜夹带数把冰刀快速冲出!

    而面对如此强大的招数,仅仅身为十二星使之一的耶律皇极竟发挥出超越常者的实力,黄袍再展,右手快速将茶杯抛向半空中。“伏地圣龙!”左手食指与中指向前一斩,一条黄色云龙顿时从茶杯边缘冲出与七星天决撞击在了一起。地面再次爆出数道烟尘将视线掩盖!但同一时分,耶律皇极与柳下霜竟快速向对手冲去,在尘雾之中展开了近战对决。

    “六玄道第五道长实力究竟有多少,就让耶律皇极领教一下吧。”砰!茶杯撞上拂尘,二人第一招相对便使身后地面裂开一道深口,而在此时,第二招也开始了,另一只手一握,柳下霜与耶律皇极一掌对上,二人的术力所激荡的风暴顿时将灰尘吹散!但在僵持的过程中,耶律皇极的术力却稍稍下于柳下霜,脚下也渐渐向后微微滑动。见状,沐婉林便快速右手一聚术力,随后一掌贴在耶律皇极后背,三人顿时进入平局之势。

    反观莉儿希诺方面,苏无冗虽然力量上占据绝对优势,但心中却因为中计而渐感寒意。

    “圣乐伏心。”脚下一踏,莉儿希诺提琴再出一曲,音符快速化为刀刃向对手冲去,而苏无冗见状也将巨斧一抬向前一劈意图化消对手攻击,但莉儿希诺此时脚下却再次一转,雷阵法第八式葬魂雷一掌击出!

    “啊!噗!”一声闷响,苏无冗胸口被葬魂雷一招打中,虽然借助铁甲面去死厄但却因为导电的原因身体瞬间被麻痹,口中也一下吐出一股鲜血。

    “莉儿希诺!!!”口中充满恨意的一吼,苏无冗手中巨斧再次举起,强大的术力霎时间灌满全身,而背后的双翼也再次展开。

    “嗯?”见到此状,莉儿希诺忽然眼神一凛,手中的琴弓也渐渐握紧。

    “你会后悔把我逼到如此地步的!”话音一落,苏无冗手中巨斧冲天一举。“金狮绝式· 一溃天穹!”话音落,苏无冗背后的双翼竟发出金色的光芒,强大的力道顿时将脚下的地面崩碎!

    心觉不对,莉儿希诺手中圣琴也快速向空中一抛,双手随之划出一道金色三角。“天琴断罪·三圣伏魔!”话音一落,莉儿希诺背后白光一闪,一对羽翼瞬间展开!

    “最后一招,决定生死!莉儿希诺,就让你见识到最强力量的恐怖吧!”话音一落,巨斧赫然落下,一道强大的斩击以惊天之力冲向莉儿希诺!所到之处草木尽摧,土石皆碎,而余力更是将整个大门前的地面完全崩碎!

    “喝。”一声轻喝,莉儿希诺手中一道圣光同时冲出,二者相撞顿时山崩地裂,日月无光!随后强大的风暴更是将周围的树木全部拦腰吹断!连同正在对掌的柳下霜与耶律皇极脚下也不自觉向一旁微移半分!

    但在惊天动地的撞击后,竟是圣光破天穹,天琴断巨斧!一股鲜血瞬间从苏无冗胸前喷出。

    “你是六……”当!一声金属的脆响,是苏无冗手中的斧柄断为两截的结果,也是天界叛徒最终的下场,即便是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莉儿希诺,苏无冗最终还是倒在了血泊之中。

    “接下来,六玄道。”不再理会倒下的苏无冗,莉儿希诺脚下一转反身张开双翼向柳下霜冲去,而此时,远处也传来一片喧哗,三星殿的援军快速向大门冲来。

    “切,苏无冗死了么?”情知自己再战不利,柳下霜便右手迅速一凝术力瞬间将耶律皇极与沐婉林弹开,随即脚下一个阵闪逃离。

    “别想走。”见到柳下霜离去,沐婉林连忙天笔一挥准备追击,但面前却被茶杯一拦。“穷寇莫追,双鱼。”

    “金牛座星使说的没错,以对手的实力再战并非不可以,只是不想浪费无谓的时间所以离去,如果此刻追击,对我们也没有任何好处。”莉儿希诺此时也将双翼一收表示赞同。

    “我明白了。”听到二人的劝说后,沐婉林天笔一收点头继续问道。“那么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回转三星殿,调配门人,做好防守准备,六玄道一定不会一次失败就善罢甘休的。”耶律皇极将茶杯一举答道。

    “嗯。那么莉儿希诺圣使的意思呢?”

    “我还有其他事情,就不与你们同行了,你们好好保护日阵法。”说罢,莉儿希诺身影一转,化作一道白光快速离去。

    “走得好快,连谢谢都不说一声,真是风一样的天使。”耶律皇极口中略开玩笑的说了一句便转身对好友笑道。“走吧,我们回三星殿。”

    “嗯,众人随我们回转吧。”说罢,二人便带着众弟子离开了天界大门。

    太阳渐渐落下,地下商会内,商会会长再次独自一人坐在了宝座上。右手羽扇轻摇,心中似乎在盘算着什么事情。

    “汤文旭一去这么长时间为何没有任何消息回转,难道说出什么意外了么?不对,依照他的能耐应该不会有什么东西杀得了他,但为何心中总有种不安的感觉。罢了,现在这里等待吧,消息已经放出,总会有人前去一闯的,我就静候消息好了。”

    正当此时,门外忽然走入一名商人,只见他一鞠躬道。“会长大人,有消息传来,天界的空间封印被破,六玄道大军登上天界。而且还有一件消息,狮子座星使苏无冗是六玄道的卧底,在天界之门欲与六玄道第五道长合作诛杀莉儿希诺,不料却被三星殿围攻,反遭莉儿希诺手刃。”

    “嗯?”口中拖着长音意味深长的出一声,会长继续悠闲地摇着羽扇说道。“六玄道大军么?这或许会影响到我们商会的行情,继续密切注意这种情报,一有消息立刻汇报。”

    “是。”商人说罢便转身离去,而会长却继续摇着羽扇,眼神略有所思的看着天花板想到。“六玄道,六玄道。行动倒挺快,不过你们却也是有点小瞧天界了,如果仅仅破除一个封印就可以毁掉天界,那么天界就不会存在如此之长的时间了。”啪,扇柄一敲手心,会长忽然一下站起说道。“时间将近,是时候该做一些准备了,明晚丹药就可以练成,到时候说不定又是一次惊险的生意啊,不过,没有风险的游戏我也不喜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一时分,天界之下的魔城内,在得到魔隶天的许可后,慕容绯月缓缓踏出正殿,而两名抚筝少女也缓缓随其前行。与此同时,她的头顶忽然一道光束飞过。“嗯?”看了那道光一眼,慕容绯月没有说话,仅仅是继续向前行走。

    但是那道光束却直接冲进了正殿内……

    “天罚地灭,十字夜月,剑影无形,刀光幻灭。”话音之间,一团蓝色的火焰飘入正殿内,随后悬挂在半空中对正殿之上的魔隶天发出了声音。“双十护卫长之十九,鬼火夜魂回转魔族,叩见魔君。”

    “鬼者,你也会来了。”左手向背后一转,魔隶天看着面前这团火焰说道。“既然如此,想必依照你的能力应该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是的,在下经由鬼火传讯得知了魔族发生的一切,因此在封印完成后便立刻向这里赶来。”蓝色的火焰继续在空中缓缓飘荡的回答道。

    “嗯,鬼者,那么你应该知道我需要你帮忙做什么了吧。”魔隶天口中似乎十分相信的说道。

    “魔君,交给我吧,令狐独剑护卫长的消息我会尽快查出的。”

    “嗯。”魔隶天一点头说道。“有劳了。”

    “属下这就前往天界。”说罢,那团鬼火便冲出正殿随后向天界大门的方向迅速飘去,而魔隶天此时也将眼睛一闭,略有所思的双手一背向王座走去。

    日落月升,夜幕降临,天界枯水潭今夜再次出现几条黑影。

    “据传言,第三项神器就在此处,今夜我们兄弟六人将得到神器成为最厉害的人,哈哈哈哈。”

    “少废话了,快进去,别让其他人抢先了。”

    “哦,对,众人随我进入。”

    对话说完,六条黑影便窜入枯水潭。

    同一时分,天树境界内,在听完圣主元尹的讲述后,铭略微一闭眼,几秒钟后缓缓睁开的说道。“这么说来,我的父亲就是天树圣桥的前一任桥主,而我将会继承他的地位成为下一任天桥之主了?”

    “是的,吾之子民,天树圣桥守护着我们天树境界的中枢——天树,而你,将会继承你父亲的遗志。”

    但不料,铭却忽然坚定的说出了出人意料之语。“我拒绝。”

    “嗯?因何拒绝?”

    “拒绝的原因是因为……我父亲的死因为何你一直没有告诉我,他到底是怎么死的?而你到底又在对我隐瞒什么?”铭突然将手向前一伸,指着元尹质问道。

    “这……你父亲……”听到铭的质问,元尹似乎不太想回答,但最终还是说出了一句话。“你父亲是英雄,是为了我们天树境界全体而牺牲的英雄。”

    “嗯?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

    “这涉及到我们天树境界的一些秘密,恕元尹无法告知。”圣主说罢便将圣杖向远处一指。“还请你继承这个职位。”

    “你不说么?那么我也抱歉无法继承了。”说罢,铭便脚下一踏头也不回的离去,落天星见状连忙向前阻拦,但被元尹一手拦下。

    “圣主,为何阻止我去追他。”

    “唉,罢了,既然对方不愿意,那么我们再强求也是无用。”元尹望着铭的背影叹了一口气随后转身离去,天树境界再次进入一片沉寂当中。

    夜半时分,铭在天树境界的快步行走,心中尽是充满了不解与疑惑,为何圣主说自己的父亲是英雄,但却回避他的死因,但他的心中其实还有着另一个疑问,那就是自己的逆天诀究竟是何种能力,为何元尹在这两天里没有提到任何有关这个的事情。带着疑问,铭继续向前走去。

    忽然,一句清朗诗号从天际传来。“点水露,踏涟漪,人间景,世间情。”伴随着月华,一名腰别长剑的绿色短发青年从天而降。“桥主,请继承你父亲的职位,作为回赠,人圣者将会为你解答一半的疑惑。”

    听到这句话后,心中本来充满疑问的铭缓缓将头一抬。“嗯?人圣者?你是……”

    天树境界,未解之谜,面前这位人圣者真的可以为铭回答一半的疑惑么?是他父亲的死因?还是逆天诀的秘密?而铭在得到答案后会回到天树境界接任圣桥之主的职位么?另一方面,枯水潭外再见探险者,这些人又能够为枯水潭解开多少秘密?明晚第五节,逆天行道!
正文 第五节 逆天行道
    “接任圣桥之主,人圣者将会回答你一半的疑惑。”腰间绿柄长剑微晃,人圣者平静的对铭说道。

    “一半?呵,你知道我心中的疑惑么?”略带嘲讽与无奈的看了面前之人一眼,铭接着说道。“回去告诉圣主吧,铭承认自己是天树境界之人,但我是不会接任桥主的。虽然我十分想知道我父亲的死因,但那既然是你们的秘密我也不强求。”

    “我想少侠你误会了。”人圣者看着铭嘴角一笑说道。“我并非是奉圣主之命前来劝说你的,这仅仅是我个人意志罢了,而且你心中除了对于你父亲死因的疑惑应该还有你自己那种逆天之力的疑惑吧。”

    “嗯?”听到对方一言说出自己的心事,铭的心中不觉也为之一震。“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想要知道答案,先答应我接任天桥之主一事。”人圣者并没有偏离主题,而是看着铭平静的说道。“我知道你或许想要说这种事情可以找其他人继承,不一定需要你,但你可知道为何这么长时间没有你的生死讯息,我们境界也一直都没有其他人去接任桥主?因为天树圣桥的桥主……只能由上一任桥主的后代来接任。”

    “嗯?等下,如果这样说的话,如果桥主没有后代或者后代死亡了那又该怎么办?”听到这里,铭略带疑惑的问道。

    “那样的话,天树将会失去生机在百年后枯萎,而天树境界也会……”说到这里,人圣者略微一叹。“我们只能接受那种毁灭的命运。”

    听完人圣者的回答后,铭心中不觉一惊,口中低声缓道:“毁灭……为何圣主之前没有对我提起这件事?”

    “圣主他只是不希望你心中担负起如此重大的责任罢了。多年前,你父亲牺牲后,我们一直都以为天树境界的命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在前日你却来到了天树境界,为此我们三位圣者也十分高兴。但我们没有料到你却将它推辞,铭,无论你如何想,请你体会一下族民的心情,由绝望到希望再到绝望,我们……”

    “行了,行了。”铭忽然打断了人圣者的话语,脸上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说出了那句话。“我接任桥主总可以了吧,最近我的性格真是越来越乐于助人了,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了,唉,之前的冷血杀手去哪里了。不过,你可要履行承诺回答我一半的疑惑。”

    “自然,圣者言出必行,你想知道你那逆天反常的能力究竟从何而来么?”人圣者口中略微一顿。“这牵扯到一个种族混血与天命的问题,你应该知道一件事情吧,天使族的人是不可以和其他种族之人通婚的,否则就会被处以死刑。这或许有些不近人情,但真正的原因却在下边。你应该知道吧,如果天使族与其他种族混血,那么所生下的后代会得到与常人不同的能力,或者是天赋,或者是阵法属性上都会出现少量异变,听上去你或许会说这样不是很好么?的确,这样或许可以产生一些天才,但是为何不这样呢?因为在三百年之前,曾经出现过一位混血儿,他的能力和你一样也是具有逆天之力,但可惜,那家伙拥有着无比强大的野心,而为了打败他,天界当初付出了十分惨重的代价,以一半的军队以及八位星使和三名圣使的生命终于将他打败。此后,为何防止再次出现这种现象,天界便下达了这条禁令,任何天使最之人都不许与其他人通婚,虽然我们天树境界并不赞同这种做法,因为那种概率几乎为零,就算是逆天之力,但如果因此就斩断天使族与其他族的联系也未免太过。”

    “混血……也就是说我这种逆反天道的这种力量其实是因为……”铭看着自己的手缓缓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没错,你的父亲是天使族人,但是你的母亲却是精灵族人。”人圣者此刻将手一下放在了铭的肩上。“铭,你的这种力量或许是天意,天意让你得到这股力量从而保护天树。”

    “原来是这样,难怪上一任天界之主在我出招后想要杀我……”忽然,铭的眼中露出一丝坚决。“但我不会和上一位逆天之力的人一样,既然天意给我这种能力,那么我便要用这能力创世,而不是灭世!”

    “说得好。”忽然,一名老者的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正是圣主元尹。“人圣者,铭,你们二人的对话我都听到了,既然铭有为正道着想的心,并且愿意担此重任,我与天树境界所有族民皆欢迎圣桥之主归来!”

    “欢迎桥主,欢迎桥主!”忽然,四面响起嘈杂的声音,竟是无数族民在远处欢呼。

    “人圣者,千枝树恭迎天树圣桥之主铭,从今日起,千枝树便是桥主在圣桥的辅佐,为桥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话语说完,人圣者单膝一跪对面前的铭说道,而他见状连忙手中一扶说道。“圣者请起,铭不敢受此大礼。”

    “人圣者一直都是历任桥主的辅佐,这是我们的职责,请桥主不必在意。”千枝树恭敬的一点头说道。“还请桥主随我去天树圣桥一观。”

    “既然如此,那么麻烦你了,带路吧。”

    “桥主请。”人圣者一点头,随即便在前方带着铭离去,而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元尹圣杖略一敲地面说道。“逆天之命,用于正途,天界未来将会有一位强大的守护者啊。”说罢,元尹便握着圣杖缓步向前跟去。

    另一方面,三星殿内耶律皇极率众归来。

    “大战刚刚结束,众人先下去休息吧。”耶律皇极右手一挥退散了众人之后便向内堂走去,只见柳天一正坐在桌前和书天锦闲谈,见到他回来了,书天锦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恭敬的说道。“金牛星使,双鱼星使。巨蟹星使的伤势我已经治疗好了。”

    “哦,辛苦你了,先生不必多礼,请坐吧。”耶律皇极略一点头说道。

    而沐婉林则将右手放在柳天一的手腕上一把脉搏之后点了点头。“嗯,先生果然医术高明,好友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

    “不敢当,我只不过是略懂医术而已。”书天锦手中摇了一下羽团扇略微一笑回答道。“倒是二位星使如何?这一计进行的可算顺利?”

    听到对方的话语耶律皇极将茶杯一举,对书天锦笑道。“多亏先生料想周全,让我和双鱼先静观其变,缓兵而至,果然六玄道的一名高手想要与叛徒合作歼灭莉儿希诺。”

    “不敢当,计谋乃兵家常事,即便六玄道没有埋伏,我们也应该有这种准备。”

    “哟,你们两个倒是爽了。”在一旁的柳天一这时插了一句话。“可惜这种事情居然没有我的份,不然我也想一会六玄道的人。”

    “哈,巨蟹你如果真想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六玄道可不只有那一名第五道长,真正的大军我估计还没开始正式进攻。不过,好友你能不能打过还是一个问题吧,哈哈哈。”说罢,耶律皇极竟开玩笑的笑了起来。这一笑让沐婉林与书天锦也忍不住了,而柳天一也一推耶律皇极的肩膀随即嘴角一笑,三星殿顿时充满了善意的笑声。

    而在此时,枯水潭之外,六位欲得神器的男子快步借着月光窜入。

    “嗯?此处雾气深重,各位小心。”其中一名男子看着周围的景象随即警惕的对周围人说道。

    “嗯,大哥。”另一名男子应了一声便继续向枯水潭内侧前进,不料在来到汤文旭之前所至半径处,一道黑影忽然掠过众人。

    “嗯?有异状,是谁!”为首的大哥口中一吼,但却没有丝毫回应……只有空中的雾气缓缓漂浮。

    “啊……啊……大哥……”忽然,其中一名男子身体剧烈的颤抖,口中的话语也因为害怕而发颤。

    “嗯?怎么了?你那么害怕干什么?喂,你怎么也这样了,难道一道黑影就让你们吓得尿裤子了?”看着另一名小弟也露出了这种神色,那名男子粗暴的向前一推说道。

    “大哥……你身后。”

    “嗯?我身后怎么了?难道还有鬼不……”话还没说完,那名男子忽然感觉脖颈一凉,眼前随即一红……头颅瞬间爆裂……

    “啊,大……大哥死了……大哥死了……我们快逃,我们快逃啊!”另外几名男子见状连忙快步向枯水潭外侧跑去,不料那道黑影却再次划过众人身躯,啪!一声爆响,红白的色的**瞬间爆颅而出,六人全部阵亡。

    “啊……”一声嘶吼,那道黑影便再次隐入雾气之中,而地面上的几具尸体也随之化为粉尘散去,但在此时,枯水潭自外入内的河流中,一条孤舟缓缓驶过。

    “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晨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江影现孤舟,孤舟独酌慕极天脚踏木船顺着水路缓缓驶入枯水潭。“枯水潭……自外观而看脚印,似是有进无出,那么今夜就让我领教一下内中究竟有何危险吧。”

    独酌座孤舟,实力知几分?慕极天只身一入枯水潭目的为何?他也是为了三圣器而来的么?而面对杀死数名闯入者的神秘鬼影,慕极天又能否揭破其中的秘密呢?明晚第六节,月影·孤舟独酌。
正文 第六节 月影·孤舟独酌
    河水翻腾,孤舟前行,木船缓缓的劈开了浓雾进入了枯水潭。浑浊呈现棕色的河水,以及两边布满苔藓的树木,慕极天端站在船头向前缓缓行进。

    但面前雾气越来越沉重,两侧的景色也渐渐的浑浊,最后竟连面前的河水也看不清。但此刻,慕极天初次展现出阵法修为,只见他右手一转,左手随之画出一道金色六芒星向前一拍,面前的雾气竟被缓缓消散。

    “想要利用雾气困住我,难矣。”说罢,慕极天便双手一背,让孤舟继续深入枯水潭内侧,不多时便来到了汤文旭所深入的半径距离。

    “雾气渐渐散尽,是敌人即将出现的前兆,现身吧。”心中想罢,面前的浓雾中果然出现了一道黑影。

    似乎是感受到了慕极天实力并非一般,鬼影并没有直接上前攻击,而是在浓雾中恐吓了一句。“死吧。”带着沙哑的声音通过空气传来,空气中顿时充满了杀气,但见慕极天脸色丝毫未变,只是将右手向前一伸缓缓说道。“我只给你三招的机会,三招不能取胜,我便破除此阵。”

    听到慕极天的话语后,鬼影明显是被激怒,口中沙哑的声音随之嘶吼道:“大言不惭!受死吧!” 话音一落,黑影便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向慕极天冲来。

    当,右手食指向前一点,慕极天一招挡下了鬼影的攻击,只见鬼影手中正拿着一把巨大的锉刀,那上边似乎还占着商会众人脖颈的鲜血。

    “第一招。”砰!术力一震,慕极天将鬼影一下震退数步,右手随后再一翻转说道。“来,第二招。”

    “啊……”第一招未能取胜,黑影似乎十分震怒,手中随即变换了武器,一把黑色的锤子出现在了它的手中,似乎就是用那个锤子刚刚将六人爆头的。

    “将你的脑子打碎,哈哈哈哈哈!”狂妄的笑声过后,诡异黑影再次向慕极天冲来,砰!一声重响,慕极天右手居然轻松地将暗锤挡在了面前。

    “最后一招,来吧。”傲然一抬双手,慕极天平静的对鬼影说道。而鬼影似乎也知道了此人的实力不凡,于是身影化作一团黑雾,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杀向慕极天,所到之处浑浊之水皆化为血黑色污水!

    但慕极天却只是双手向前一运术力,口中轻声说道。“第三招,你已经败了。”太极之式起,五芒渡幽魂,蓝色光芒一闪,鬼影瞬间被净化为白色光芒消失,仅仅留下了一道符咒缓缓落入河中。啪,慕极天左手一伸接下符咒,眼睛看了一眼道。“聚灵符咒,借助死于此处的怨灵恨意而生成的鬼魂么?看来我来的比较及时,如果再有十几个人死在这个鬼影手中,恐怕连我也无法对付了。”翻过符咒看了一下背面的画法,慕极天眼神露出一丝惊叹。“此人功底实在我之上,居然连束缚之咒都写上了,可见他早就知晓如果鬼影过于强大离开枯水潭会对天界造成影响,所以为防万一写下了这个,将怨灵束缚在枯水潭内。”

    读到此处,慕极天将符咒一捏化为细粉撒入河中,之后说道。“既然阵法已破,想必我需要找的东西也该出现了。”

    果不其然,远处传来潺潺流水声,慕极天便驾驶着船只向那个方向的河道移去,只见雾气之中,一支青色的插在一处小湖的中央。

    “就是它了,山涧水矢,跟随我里开这里吧。”右手一扬,箭矢随即爆水冲出,落在了慕极天手内。

    “又破掉阵法的八分之一了,先离开吧。”将山涧水矢收入怀中,慕极天将船头一调转自言自语道。“不知三星殿那边的情况如何,还需密切注意一些动向啊。”说罢,慕极天的孤舟便缓缓行处湖水,飘向枯水潭的出口。

    就在天界逐渐因为六玄道而混乱之际,在一处山洞之中,皇甫龙依然静静地坐在那块石头上,心中似乎在沉思着什么。此时,一名黑色长发及腰的蓝袍少女从地下室走出,口中略微叹了一口气。

    听到她的叹气声,皇甫龙眼神略微一移。“嗯?红叶霜月,为何叹气,那个家伙还是什么都不肯说么?”

    “你不妨自己去看看,反正连我都受不了了。”红叶霜月身体一颤,接着说道。“玄巽他难道不怕把他打死么,不过那家伙性格倒是真硬,无论怎么样都不会说。”

    “嗯?或许你不适合做这种事情吧。”皇甫龙正说着,玄巽也从牢房中走了上来,口中似乎略带愤怒。“嘴这么硬,要不是需要他的情报,我早就把他杀了。”

    “连你也无可奈何了么?唉,不愧是双十护卫长,就算如此也不会失去自己的尊严么?罢了,今天就这样,你们先下去休息吧,我去兵营驻扎地一见柳下霜道长。”说罢,皇甫龙便从石头上站起,随后一跃离开了山洞。

    “既然如此,我也先告退了,红护法晚安。”

    “晚安。”红叶霜月点了一下头答道,玄巽便转身向山洞内侧走去,但她此时却向地下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随之陷入沉思。

    大约一刻钟后,山洞中的烛火已经完全熄灭,而红叶霜月依然在盯着那个地下室的洞口。突然,她将背后剑刃一扶,略有所思的向地下牢房走去。

    啪嗒,啪嗒,刚刚下到一半,红叶霜月便再次听到滴水的声音。脚下略微一停顿,红叶霜月便继续向下走去。

    月光透过地下室洞口微微射入牢房之中,而她此刻也再次见到了那名坚定不屈的护卫长,面前这位端坐在正中央但满身血迹的人。而那水声则是他肩头伤口流出的鲜血所造成的,很明显,为了得到情报,玄巽用了十分残酷的手段。

    而似乎也是听到有人到来,令狐独剑略微将眼睛一睁,用十分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话。“你来这里干什么?魔族是不会有屈服之人的。”声音虽然沙哑并且气息微弱,但却仍然可以听出内中的坚定。

    但出乎意料的是,红叶霜月却反问道。“这些酷刑难道对你都不起作用么?难道你不怕疼么?其实你只需要说出一部分,哪怕是一条关于魔族的秘密,我们便不会再为难你。”

    “此刻笼络人心么?抱歉,一切对我都没有用途,令狐独剑既然有死的觉悟,那么其他的就毫无意义了。”平淡的一句话,却道出了这位魔族护卫长内心的忠诚以及坚定。

    “你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难道你就如此心甘情愿的死掉么?想一下你的家人,你的家人一定不希望你死对吧。”一般的劝说无用,红叶霜月便转而从另一个方面问道。但未想令狐独剑却发出了一声苦笑。“家人?抱歉,我早就没有家人了,我自幼就父母双亡。”

    听到这句回答后红叶霜月心中一震,但还是不死心的继续盘问道。“难道你连爱人都没有么?”

    “哈。”此时,令狐独剑竟发出了一声十分悲伤但却又无奈的声音,随后竟将眼睛正视着红叶霜月说道。“爱人,我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词语了。正好夜半无聊,既然你睡不着,不如就听听一个濒死之人讲故事吧。”

    “嗯?你想说什么?”

    “雄剑紫蜂,雌剑红蛾,雌雄既出,嗜血成河……这十六个字深刻的含义。”

    同一时分,破损的天界大门外,今日再次出现三位闯入者。“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伴随着一句诗号,一名面容倩丽的短发琴者步入天界,而在她的身后,两名抚筝少女随后而行。

    “轻点露,动灵音,一花柳,一弦心。”

    “踏晨风,澈月流,双飞翼,双弦秋。”

    红色长发迎风飘浮,墨色古袍罩身的抚筝少女正是一弦心。绿色马尾垂在身后,棕色古袍罩身的抚筝少女则是双弦秋。

    此时此刻,蓝色鬼火也快速飘过三名琴女头顶,随后落在了远处的山头之上。“天罚地灭,十字夜月,剑影无形,刀光幻灭。”轰哧!鬼火散开,一名年约二十多岁的青年出现在了此处。

    绣满蓝玫瑰纹理长袍,两撮吹在一边的深蓝色短发。这位腰间别着一把短匕首,长着严谨端正五官的男子,正是双十护卫长之十九鬼火夜魂!

    “天界有异常,为何封印消失了,罢了,先找到令狐独剑护卫长要紧。”鬼火夜魂说罢双手向外一转,两袖之间立刻冲出数枚鬼火。“找寻令狐独剑的下落吧,去!”右手一挥,鬼火快速向两侧空中冲去!

    鬼火夜行,魂魄寻人,鬼火夜魂能够通过自己的能力找到被六玄道关押的令狐独剑么?琴者登天,力挽狂澜,魔族第一琴者慕容绯月到达天界会对未来局势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么?而圣翼殿,三星殿又将会做出何种应对?六玄道的大军的下一步又是什么?月夜之下,囚牢之中,令狐独剑一句苦笑代表何意?难道雄剑与雌剑真的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么?第一卷剧情即将进入最**,第十章,迷雾结束!明晚《魔雨剑传记》第二部天罚之罪的第一卷倒数第二章!第十一章!魔族·天界·六玄!
正文 第十一章 魔族·天界·六玄
    第一节 雌雄双剑的过往

    一声苦笑,代表了一段令人心碎的往事,令狐独剑平静的看着面前的红叶霜月道出了双剑的过去。

    “那是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了。你应该见过我的雌雄双剑了,这是两把对剑。但其中那把雌剑在原先并非是我的剑,而是他人的……”

    十几年前,到底有多久,令狐独剑他自己也根本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是一个漫天飘雪的寒冷夜晚,一名黑发男孩在雪地中毫无目的的蹒跚行走,而在他的背后则背着一把和他差不多高的长剑。

    但如果你认为这名少年是一个武林高手,那你就错了。事实上,当天夜晚……令狐世家遭受仇人追杀,整个家族几乎被完全消灭,唯一一个逃出来的就只有这名衣服上还带着血迹的男孩。或许是因为凶手认为根本没有必要追杀这个孩童,因为在这个荒无人烟的雪山上,就算有食物都不一定能够生存下去,更何况是一个毫无术力的孩童,而且这个山上还经常有野狼出没,就算冻不死也会成为野狼的食物,因此在屠杀过后,所有人便离开了令狐世家。

    其实他们想的未必有错,令狐独剑的确没有生存下去的可能,因为他身上没有任何食物,有的物品仅仅是一本剑谱以及那把属于他家族的长剑。

    就这样,令狐独剑一人在雪地中带着全家被灭门的悲痛艰难行走,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因为体力不支昏倒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黑暗中他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光明,于是这名男孩的双眼缓缓睁开,只见他正躺在温暖的床上,而在他的身边则站着一名看上去像医生的中年男子。

    “哟,小伙子,你醒了么?”男子说道。

    “我……这是在天堂么?”令狐独剑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周围,口中不自觉的说出了这句话,不料,另一句稚嫩的声音却从他耳边传来。

    “什么天堂!爹,看来昨天我们在路上救了一个痴呆哦。”听完这句话后,令狐独剑连忙向一旁看去,只见一名身穿医袍的短发女孩正在瞪着他看。

    “不得胡言,蛾儿。”一压那个小女孩的头,中年男子转身对令狐独剑道。“抱歉,管教无方,让小女得罪了。”

    “不,是我的话语突兀了,敢问大叔,是你救了我么?”

    不等男子回答,那名小女孩便再次接上了话:“果然很笨哎,我刚才都说了‘在路上救了’这五个字,不是我们还能是谁?”

    “蛾儿。”中年男子脸上略带愠色的看了女儿一眼,那个小女孩便一吐舌头不再说话了。于是,男子便再次对令狐独剑问道。“是的,昨天我和女儿去山上采药,不料碰到了暴风雪,因此延迟了路程,不料在路上碰到了你,当时见你气息微弱,于是我便将你带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多谢大叔救命之恩。”

    那个小女孩忽然一拉父亲的手问道。“爹,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雪地里啊?”

    “这……我……”听到小女孩的话语,令狐独剑忽然想起了自己被灭门的事情,心情也顿时低落到了极点。“我……”

    “啊?难不成你是……抱歉,我说错话了。”见到面前这名小男孩如此反应,女孩意识到自己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便双手一捂嘴不再说话。

    “是的,我……我就是令狐家灭门惨案的生存者。”说到这里,令狐独剑忽然艰难的爬下了床,对面前的男子一鞠躬说道。“大叔,我该离开这里了,不然一定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等下,外边正在下雪,你出去能到哪里?”说着,男子便一把拉住令狐独剑的手说道。“可是据我近日听外边所讲,消息说令狐家没有一个幸存者,这表示他们认定你已经死了,你现在出去反而不安全。”

    “可是……”

    “现在我的家里住一段时间吧,虽然我的医术并不高明,但再怎么说也是山泷城一个大家,还是有能力再添一个人的。”男子如此劝说道。

    “是啊,是啊,你如果现在出去说不定会被坏人再次盯上,还是先住在这里比较好吧。”那名小女孩也随声附和道。

    “这……”听完这些话后,令狐独剑一阵迟疑随后再次一鞠躬。“多谢,如此恩情令狐独剑今生无以回报。”

    “谈什么回报,医者之心就是能救一人便救得一人,如果你真的想要回报的话就等避避风头后再离开这里吧。大叔我名为红岳,旁边这位是我的小女,名叫做红蛾。”

    “多谢红叔。”

    “嘿,还有我呢?”红蛾忽然提醒道。

    “抱歉,多谢红蛾。”

    “此后,我便留在了红家居住,并在那里练成了我令狐家的剑法。”令狐独剑对红叶霜月说道。

    “嗯?然后呢?”红叶霜月似乎有些好奇。“后来你又为何成为了护卫长呢?红家现在怎么样了?”

    “哈。”口中一声苦笑,令狐独剑略带自我讽刺的说道。“想不到你也开始关心这个故事了么?既然如此,我就继续讲下去吧,大约到了我十五岁的时候……”

    再次陷入回忆,令狐独剑继续讲述以前所发生的故事。

    在令狐独剑十五岁的时候,他已经显示出了远超他人的剑法天赋,令狐家的剑术已经被他完全掌握。

    “分流定空!”右手一剑指地,一道强大的剑气瞬间窜入地下,伴随着砰的一声脆响,林中的一个巨木自根部轰然倒下。

    啪!啪!快速的鼓掌声,随后一名身穿医袍的短发少女从他的身后走来。“哇,你的剑招已经这么厉害了!不愧是令狐家的嫡传耶。”

    “哈,还好吧,红蛾,你也来试试看?”令狐独剑嘴角一笑,身体后退数步说道。

    “好,就让你看看本蛾的本领。”相同的套路,相同的剑招。“分流定空!”剑气与令狐独剑同样窜入地下,但半响过后,除了一颗小树的树干晃动了几下之外,并没有发生任何其他事情。

    “啊……失败了……”将剑插回腰间的剑鞘,红蛾略带失望的说道。

    “别灰心,毕竟你主要还是和你父亲学医术,剑法只不过是用来教你防身用的罢了。”令狐独剑一拍红蛾的肩膀,嘴角一笑安慰道。

    “或许……对了,蠢剑啊,一晃已经过去七八年了呢,你还记得你家的旧址在何处么?”或许这几天很无聊,红蛾装作随口的问道。

    “嗯,记得啊,虽然好多年没有回去了,也不知道房屋是否还在。”

    “原来如此,要不要我们明天回去一趟看看啊,正好我也想出去转转。”红蛾用胳膊肘戳了下自己面前的少年说道。

    “嗯?这个……”心中似乎有些犹豫,的确,长时间离开自己的家乡,自然想要回去看看,但他却又怕会遇到危险,正在此时,红蛾再次拍了一下他的头嗔怒的说道。“蠢剑,你到底去不去啊?”

    “这……行!我们明天就回去,别忘了和大叔说一声。”

    “耶!好,我去和我爸说这件事情。”红蛾似乎十分高兴,腰间药箱一跨便转身向红家的方向走去。

    “于是,我便和红蛾……和红蛾回到了我家的旧址……”令狐独剑说到这里似乎十分挂怀。“那是我这一生中做的最错误的事情,也是整个灾难的开端……”

    “难道说……”红叶霜月听到这里大约也知道了几分,虽然口中不说,但心中却略微开始同情面前这个坚毅的男子了。

    但令狐独剑还是继续向下说去:“你继续听就知道了……于是我便和红蛾在次日离开了红家,经过几天的路程回到了令狐家的旧址。”

    那是一个夜晚,令狐独剑与红蛾来到了令狐家族的遗迹。

    环顾四周,令狐独剑心中不觉一颤,似乎以前的惨案再次呈现在了他的眼前。“这里还和当初一样啊……”叹了一口气,令狐独剑无奈的想道。

    “蠢剑,这就是你原先住的地方么?果然是一个大家族呢。”红蛾一边看着周围的墙壁饶有兴趣说道。

    “唉……这家伙,以为我们是观光么?”心中虽是叹了一口气,但为了不让红蛾扫兴,令狐独剑还是装作没事的说道。“是啊,这里就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

    “原来如此,不介意我四处看看吧。”不等令狐独剑回答,红蛾便转身向房屋的另一侧走去。

    “红蛾,等我一下。”令狐独剑说罢也快步跟了上去,但二人却没有料到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却出现在了他们身后。“两个奇怪的小鬼,半夜来到令狐旧址干什么?难道他们和令狐家有所牵连么?哼,一试身手便知。”心中想完,那名蒙面男子手中袖剑一出,三发暗器直袭令狐独剑背后而来。

    “嗯?小心!”发觉不对,令狐独剑连忙脚下一转从背后抽出长剑,分流定空之招随即发出,顿时将三发暗器震碎。

    “那是,令狐家族的剑法!难道说这个小鬼是那个没死的家伙?!赶快回报。”蒙面男子见状心中一惊,脚下随之一个阵闪离去。

    “谁!”见到有一个黑影从身后想要逃走,令狐独剑手中剑式再转,断流逆斩之招飞速冲出,只听一声惨叫,那名蒙面男子右足瞬间被斩断。

    二人快步跑上去,令狐独剑一握手中的剑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偷袭我们!”

    不料那名蒙面男子居然眼神十分凶恶的说道。“令狐家的后人,你永远也别想知道我是谁!”砰!一声脆响,那名男子居然自己爆体身亡。

    “那次事件之后我也没怎么在意,虽然有些挂怀,但后来倒也没出什么事情,如此过了半年,正好逢魔族护卫队招人,我便报名前去参加比赛,比赛结果你应该也知道了,我的实力在当时算是出类拔萃的,因此直接被选进了护卫队。当时我的心情十分激动,而且我也很想把这份喜悦传达给红蛾,于是我便快速的跑回红家想要报答喜讯,不料……迎接我的却是人间地狱,四处横尸,鲜血横流……”令狐独剑说到这里口中不自觉一顿。“红家上下全部都被杀掉了,但是找了半天我也没有找到红蛾的身影,只找到了一张纸条,上边写着‘想救她就到令狐旧址,令狐家的余孽’。顿时,我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初灭我家族之人,如今再次出现,只是为了将我杀掉。哈。”一声苦笑,透露出无限的悲戚。“为了杀掉我,红家上下几十人全部被杀害……”

    次日夜晚,令狐独剑在林中急急而行,生怕自己晚到一分中,自己最在乎的人便会有生命危险。当他赶到那里的时候,果然看到了被绑在树上的红蛾。

    “红蛾,你没事吧。”脚下疾奔而去,随后一手将她嘴上的封条撕下。“我现在就救你离开这里。”

    但在封条被撕下之后,红蛾却用十分悲伤的声音说道。“蠢剑,你不应该来这里的。”

    顿时,四面伏兵四起,虽然早已料到如此,但如此之多的士兵却也让令狐独剑心中不禁一震。

    “令狐家的余孽,你还记得我么?”话音一落,一名身穿深红古袍的中年男子踏步从人群中步出说道。

    “你是……啊……”令狐独剑忽然将头一捂,当年的惨案再次呈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面前之人正是亲手将他父母杀死之人。“郑龙鳞!”一声怒吼,令狐独剑背后长剑瞬间出鞘。“当年你带领大批人马灭我令狐家族,如今又将无辜的红家也牵扯!令狐独剑今日如果放你离开,那么我就誓不为人!”

    “你哪来的自信?”轻蔑的看了面前这个少年一眼,郑龙鳞一挥手说道。“杀!”

    顿时,杀声四起,无数黑衣杀手快速向令狐独剑与红蛾冲来。但见令狐独剑口中怒言道:“来吧!”长剑随即快速向前扫去,所到之处尸横遍野,毫无生机。但双拳难敌四手,令狐独剑虽然剑法高超,但却还是难免腹背受敌。

    “令狐独剑!”心中一急,红蛾连忙向四周扫去,脚下忽然一伸,一下绊倒一名蒙面杀手,随即快速踢起那把刀将自己身上的绳索斩断。

    “我来帮你。”解脱了绳索了束缚,红蛾背后短剑随之出鞘,快速突围来到了令狐独剑身边。

    “红蛾,你快点离开,不要留在这里!”令狐独剑口中提醒道,手中剑气却不断扫向四周的敌人。

    “蠢剑!既然当初我们敢在月光下发誓,今日我怎么可能先走!”红蛾说罢脚下一踏,地走之炎快速放出。

    “同生共死么?现在可不是讲那个的时候,你如果不离开,我们一个都走不了。”令狐独剑说道。

    “没错,你们一个都走不了!”忽听一伸沉喝,郑龙鳞一掌打来!竟瞬间逼退令狐独剑数步。

    “断流逆斩!”剑刃快举,令狐独剑再次施招欲换生机,但不料郑龙鳞手中长刀一挥,反而再次将自己逼退数步!

    “令狐余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欲知后事如何,明晚第二节!双剑的泪痕!
正文 第二节 双剑的泪痕
    月华流泻,杀气沸腾,令狐遗址今日再开血祭!

    “蠢剑,你没事吧!”右手一扶令狐独剑的身体,红蛾连忙关切的问道。

    “我还好,你快离开!这种对手不是你我能力可以对付的。”

    “蠢剑,说好要一起走的,你忘了么!”

    “我准许你们两个同赴黄泉路!一起走吧!”郑龙鳞说罢手中刀刃再挥,一道术力霎时间冲向二人!

    砰!噗!口中吐出一股鲜血,是令狐独剑为护承诺的见证!虽然勉强挡下了强敌的一招攻势,但令狐独剑却还是知晓自己根本没有胜算。

    “再来一招!”又是一声巨响,令狐独剑手中硬撑了一下,总算挡下了第二招,但哧一声脆响,长剑却被一下插入土地,令狐独剑自己也因为术力消耗过大的缘故而半跪在地,鲜血更是顺着剑刃流入了土地中。

    “令狐独剑!你的手……我现在就替你治疗。”红蛾见状连忙一运转治疗术力准备实行救助,但令狐独剑却将她的手一握说道。“红蛾,如果今天我死在这里,请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因为……我喜欢你!”话语一落,令狐独剑竟再次站起,右手剑刃一挥,强大的剑气瞬间扫开周身杀手,随后一招劈向郑龙鳞!

    “不自量力。”见到令狐独剑如此迅猛的冲来,郑龙鳞决定不再留手,最强杀招随即上手!强大的刀气瞬间冲向令狐独剑。当!一声轻响,令狐独剑手中的长剑竟被震向天空,而那道刀气也直冲命脉而来……

    噗嗤!一声长刀穿过肉体的声音,鲜血随着喷洒至整个夜空,但受伤的人却不是令狐独剑……而是……

    “红蛾……你……”令狐独剑看着面前为自己挡下一刀的短发少女,身体竟然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你……你为何要这样做。”

    噗嗤,长刀离身,令狐独剑连忙一把抱住红蛾,口中颤声说道。“你……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也喜欢你啊……蠢剑……”红蛾右手一摸令狐独剑脸颊上的泪痕轻声说道。“不要哭……为何要哭啊?你没有受伤,这不是很好么……”

    “红蛾……你怎么能这样……”令狐独剑抱着红蛾,两行泪水不自觉的再次流了出来……

    “我能做的也就……也就只有这些了……很抱歉我……我无法遵守承诺了,让你自己一个人继续留在这里真的……真的不好意思啊……”

    “红蛾……你不可以死啊……我不能没有你……”令狐独剑忽然右手快速在伤口上连点数下想要封住涌出的鲜血,但一切却都是徒劳……

    “没用的,这是致命伤……”缓缓握住令狐独剑的手,红蛾口中轻声说道。“不过,没有关系……我这把剑以后就归你了,你就将它当做我吧,以后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它,它的名字也叫做红蛾啊。”

    “我不要剑……我不要剑……我要你……我要你啊!红蛾!”令狐独剑紧紧地抱住自己心中爱人的身体哭喊的说道。

    “哈,你这样说……剑听了可是会生气的。”红蛾一边说着一边把头靠在令狐独剑的怀中。“我真的……真的很想……很想再和你一起练剑,在和你一起在月……月光下发誓,真的……我好……想……”双手滑落,再看红蛾之时已经没有了任何气息。

    “红蛾!红蛾!红蛾!啊……啊!!!!!!”愤怒,悲伤,怨恨。令狐独剑一时间竟不知自己如何是好……而在此时,郑龙鳞却看准时机,右手长刀向令狐独剑刺来!

    当!轻微的丝毫差距,令郑龙鳞不敢相信的一幕居然发生了,只见令狐独剑居然一手拿起红蛾的剑挡下了他的攻击!

    “你……”话还没说完,令狐独剑忽然左手再一挥,另一把剑随之从土中冲回掌心!

    “雄剑紫蜂!雌剑红蛾!雌雄既出!嗜血成河!从今日起,我令狐独剑将用双剑斩杀所有阻挡我之人!”话音一落,令狐独剑的剑法竟瞬间上升了一个境界!

    “这是……你居然是……剑士血统!”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手持双剑这名少年,郑龙鳞口中不可思议的说道。“居然是单剑与双剑相差三倍实力的剑士血统!这不可能!”

    “红蛾,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这里……你一直都在和我一起战斗……”无神的目光,手中有的仅仅是杀戮,鲜血飞溅,郑龙鳞周围的蒙面杀手人头一瞬间全部落地!

    “这不可能!去死吧!”右手一握长刀,郑龙鳞再次砍出一道刀气,但这一次,却被令狐独剑手中的剑刃轻松挡下。

    “该死的人是你!是你!”口中发出愤怒的喊声,令狐独剑手中雌雄双剑瞬间将对手的双臂砍下,随后不到五秒,郑龙鳞整个人竟然被完全斩为六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死了!都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都死了!”癫狂的姿态,是令狐独剑心中不满的宣泄,家族的仇恨,红家的覆灭,自己爱人的死亡,这一切都太多太多了……

    “哈哈……哈哈……哈呜……哈呜呜……呜呜呜……”笑声逐渐变为哭泣……令狐独剑最终将雌雄双剑插回地面,双膝随之跪下,为什么,为何自己当初要答应红蛾回遗址,如果当初不答应,或许就不会有红家被全灭的事情发生,如果自己当初没有被红家父女所收留,或许今天红蛾也不会死,如果……如果一切都是如果呢?阵阵寒风吹起,空中霎时间乌云密布,倾盆大雨也自空中泻下,一切过往就此烟消云散了……

    “这就是故事的全部,不过没想到你居然有耐心听我讲完这么长的故事。”令狐独剑看着红叶霜月自嘲的说道。“但我居然会对你说这些,我也真的有够无聊了。”

    “不……并非如此……”或许出于人的本性怜悯之心,红叶霜月心中竟对面前这位敌人动容了。“你的遭遇或许和我很像……因为,我也是自幼失去双亲的。是第三道主大人收留我的,罢了不提这些。你的伤口还在流血,让我来帮你治疗一下吧。”说罢,红叶霜月右手一聚术力,治愈之光自手中缓缓散发而出。

    看到她这样做,令狐独剑警惕的看了一眼。“你不必这样,我是不会因为敌人的同情就会背叛魔族的。”

    “我知道,这只是刚才你讲故事的回报罢了。”手中治愈阵法一收,红叶霜月略有心事的说道。“而且,如果你死了,我们也就断了这条线索了,你早点休息,明天玄巽他可会用更残酷的刑讯逼问你的。”说罢,红叶霜月便站起身来转身向上走去。

    “哈,你也是个有意思的敌人啊。”令狐独剑轻声一笑,随即闭上了双眼凝神休息。

    月亮缓缓落下,很快时间便已至五更,而在百灵国皇城内的一处湖水之中的山亭上,却传来来阵阵琴声。

    隔着帷幔,虽然看不到琴者的面容,但却能够通过那影子判断出是一名男子。而他所弹出的每一节音律更是散发着一种不凡的气质,如山涧之水荡人心魄。

    “距离约定之日还有两天的时间,第三道主,你现在又在盘算着什么呢?”心中如此想着,但手中的琴律却依然十分平稳。“逝去的已经无法挽回,为何你如此执着?六玄道第三道主,南荣希月,莫再让我为难啊。”

    “太师,你的心中似乎有心事,发生了什么吗?”此时,山崖之下的湖水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少女的话语。

    “不,并没有。”太师手中将琴弦一挑,继续弹奏着那沁人心脾的旋律答道。“太傅,明月已经快要落下了,难道你还不休息么?”

    “我已经休息过了,你没事就好,我们百灵国三公处理国事甚重,偶尔感到心力憔悴也是正常表现。”虽然少女的声音不断传来,但湖下却并未看见一个人影,只听太傅的话语一顿接着说道。“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就去书阁找我,我会帮你的。”

    “多谢太傅关心,若有必要,我或许会的。”

    “那就好,不过你的琴声依然如此令人望神啊,虽然我并不常来此处,但每次听到却都让我久久无法忘怀。”

    “哈。”轻声一笑,太师继续弹着古琴答道。“如果太傅愿意,可常来镜湖琴楼,我定当为太傅单独弹奏数曲。”

    “不必了,我如果和你单独共饮,或许你我这三公的位置就做不成了,哈哈。”开了一句玩笑,少女继续说道。“好了,我也不调侃你了,还有奏折需要我审阅,改日有空再聊吧。哦,对了,如果你能够抓到百灵的话,千万别让它飞走了,尤其是对你有好感的百灵。”

    “太傅说笑了,我对她……仅仅有一种保护的心而已,唉……”男子一声长叹,手中琴弦也停止了挑动。但对方却没有了回应,或许已经离开了山崖下侧,太师便也不再多说,双手一放便再次弹奏起了古琴的旋律。

    同一时分,月夜之下!数百名道者集中在了一处林地之中,而在中央,一名头戴道冠,手持拂尘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那里。

    而在此时,另一名背着长刀的男子缓缓从高空落下。“阴阳之声,讴歌之行,黄符散落,刃断天命!”话语尽,脚掠地,第六道长皇甫龙一见第五道长柳下霜,二人能够谈出何种计划,这又会对未来的天界造成何种影响?

    另一方面,月光之下,枯水潭之外再次出现一名陌生的身影,手持黑色长弓,肩背一袋箭囊,黑色的长发留在头顶,眼神之中透露着鹰一样的犀利,只见他将手中长弓一转说道。“枯水潭,第三圣器破穹神矢就在此处么?哼!我倒要看看枯水潭究竟有何能为。”话音一落,男子脚下便向内走去,而在此时,一道剑气忽然直射而入将男子一招拦下。

    “谁?”男子见状心中一惊,背后箭矢随之上手。

    “身背江水千层浪,脚踏浮尘万丈楼。枯水潭中布疑阵,八卦阵法散天穹!”话语一落,一名身穿棕袍,双手背后的中年男子缓缓从天而降,只见这名身背一把长弓,一把长剑的男子说道。“没想到枯水潭竟被连破两阵,看来这是逼我出手了。”

    月下惊现布阵者!编排枯水潭阵法之人竟现身一阻来者,这名男子究竟是何来历?他的出现真的能够阻挡住枯水潭阵法被再破的危机么?而皇甫龙一见柳下霜,二人又会商议出何种进攻策略?天界众组织又将会做出何种应对?明晚第三节!来自地狱的狼!
正文 第三节 来自地狱的狼
    寒月笼罩,杀气四起。这名头上留着黑色短发的中年男子冰冷的看着面前的弓手,口中缓缓道出了几个字“离开这里,否则,欧阳苍穹绝不留人!”

    听到对方的名字,那名弓手忽然脚下下意识一退,口中难以置信的喊道:“欧阳,欧阳苍穹!你……你就是射手座星使,欧阳苍穹!十二星使里边最强之人,不可能!居然是你!你应该早就死了!”

    “是么?如果我死了,那么在你面前的人又是谁呢?”欧阳苍穹眼神一凛,右脚同时向前一踏。

    “你不可能是他!故弄玄虚。”弓手说罢右手扬起弓箭,快速射出数支箭矢。不料,欧阳苍穹右手一握,快的不及一瞬,根本没有看清长剑是如何出鞘,弓手便已经踏上了黄泉路。

    “你……你真的是……”难以置信的话语还没说完,弓手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想要夺取圣器,下场唯有死。”棕袍一展,欧阳苍穹转身踏入枯水潭。

    与此同时,六玄道的驻扎地中,皇甫龙缓步走到了柳下霜面前。

    “第五道长,皇甫龙前来呈交天界地图。”话说着,皇甫龙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卷轴随后说道。

    “嗯,不比多礼,再怎么说你现在也是第六道长,无需对我如此。”柳下霜说罢便接过了图纸,随后右手一示意,一边的随从便快步搬来一把椅子放到了桌子对面。“请坐。”

    “嗯,第五道长,这就是天界目前势力的位置以及我们所知的兵力。”皇甫龙缓缓坐在了柳下霜的对面,右手一指地形图接着说道。“这里就是我与左右护法所在的山洞,也是许久以前六玄道所建造的临时基地。然后距离此处向西百里,便是道长你的兵力驻扎处。再往下,看这里,三星殿,我们目前所知除圣翼殿之外的最大威胁,内中的掌管者想必道长你已经交过手了。”

    “嗯,就是那个用笔的女子和手捧茶杯的男子么?的确,实力不差。”柳下霜一摸胡须点了点头。

    “接下来,这里是天法阁,据情报所得,天法阁之前似乎发生过一场战斗,并且阁主龙丘方正被打成重伤,目前实力大大降低。不过,此处现在只是中立,并不参与圣器的争夺。”皇甫龙顿了一下,忽然将手向圣翼殿周围的一个红色标记一指。“此处,白羊教堂,目前实力最为薄弱,但却掌握着第二把圣器的月阵法。”

    “嗯,我知道了。”柳下霜略一点头,右手一拍。“林东风,洪蛊蛇,带领十名人员前去一探白羊教堂,必要之际直接攻下。”

    “林东风明白了。”一名腰间跨刀,口中吊着一根茅草的齐肩黑发男子一点头,之后转身离去,而另一名手握铁鞭的红色短发男子也略一点头跟随着离开驻扎地。

    “道长行动果然迅速,那么我继续说下一个地方吧。”皇甫龙一撇那两名道者,随后便继续指着地图对柳下霜说起了天界的详细情况。

    月落日升,时间推移至清晨,三星殿台座之上再次现身巨蟹,双鱼位星使,而众门人也全部集合在了殿堂之下。但等了半天,却不见耶律皇极出现,就在众人百无聊赖之际,一声响亮的诗号从殿外传来。

    “圣爵尊崇,天威神赫,日月一统,星光无界。”话音一落,金牛星使黄袍一展从殿堂之外走入。

    “我说金牛啊,你又迟到了,是不是昨晚上又去哪里快活了?”柳天一摇了一下手中的羽扇略开玩笑的说道。但不料,自己却被对方将了一军。只听耶律皇极半开玩笑的对他回答道:“哎……好友,昨晚上你不也一起去了么?怎么还问我呢?”

    耶律皇极刚刚说完,众门人之中自制力差的便已经忍不住偷偷地笑了起来,但随即便连忙捂住嘴,生怕被耶律皇极和柳天一二人看到。

    “你么两个别闹了,今天不是有大事情需要说么?难道你们忘了昨晚上我们和书先生说的对策了吗?”沐婉林刚刚说完,一名手摇折扇的书生便缓缓从殿外走来。“对策也不算是吧,不过这种拙计或许对六玄道那些人管用。”

    “书先生,你来了啊。”听到这句话后,耶律皇极便不再和自己的好友纠缠下去,转身一晃茶杯对书天锦说道。“既然先生你到了,那么我们的会议马上就开始吧,还请你说明详细的计划。”

    “承蒙三位星使抬举。”书天锦恭敬的回了一下礼,便摇着毛团扇走到了殿堂之上。“各位昨天应该已经知道了六玄道侵入的一事,为了应对这个事情,我在夜里与三位星使讨论了一下计划。首先,我们需要查明六玄道目前在天界的据点究竟在何处,做这种事情的必须是是最不易被察觉的风属性体质之人,因此让柳天一星使带领符合条件的人进行调查。”

    “其次,在查明位置之前六玄道必会现针对几个地方采取行动,因此,请沐婉林星使带领三星殿二分之一的兵力前往以下几个地方巡查,所有位置都在这张图纸里。”说罢,书天锦便将一张图纸交给了沐婉林。

    “最后……”书天锦刚刚想说出第三条,另一个声音却抢先说了出来。“最后,就由我来驻守三星殿,众人听令!各自按照计划行动,为天界,请各位务求全功!”

    “是!”众人点头一答,随后便向殿外走去,而柳天一与沐婉林也快步离开了座位,随即化作柳絮与桃花消失在了耶律皇极身边。

    而就在殿堂内只剩耶律皇极和书天锦二人之后,耶律皇极忽然开口对面前的书生说道。“书先生,之前我所说过的事情你还记得么?”

    “记得,金牛星使对天界其他暗处的势力感到担忧么?”

    “嗯,所以请将这封信带给天法阁之主龙丘方正,我担心很快就要有大事情发生了。”说着,耶律皇极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交个了书天锦。“请务必尽快送到。”

    “放心吧,金牛星使。”书天锦将信件放入怀中,一摇羽扇便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晨光之下,圣翼殿外忽然出现一道与周围环境完全不符合的幽暗蓝光。“天罚地灭,十字夜月,剑影无形,刀光幻灭。”话音一落,十九护卫长鬼火夜魂降临。

    “为何追查到此处令狐独剑护卫长的术力就消失了,难道圣翼殿内发生了什么变故么。”心中一觉不对,鬼者脚下一踏化出一道分身,自己随之快速远离。只见那名分身缓缓走到圣翼殿大门前,随即缓缓说道。“魔族第十九护卫长,鬼火夜魂前来拜会,请问令狐独剑护卫长在这里么?”

    “魔族,又是魔族么!”一句愤怒的话语,天界女王菲达儿的剑气快速冲出圣殿,穿过天桥一击贯穿了分身的喉咙。“他和你一样,已经死了!”轰哧,分身化作鬼火消失,鬼者从隐蔽之地走出,口中平静的说道。“女王大人如此盛情,在下恐怕消受不起,我请问一句,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何况我们只是递交一份文书,你们就做出了如此决定么?”

    “魔族之人,你是在质问我么?”镜壁之中再次传出一句威严夹带愤怒的声音。

    但不料,鬼火夜魂口中竟说出了一个字。“是。”

    “嗯?”哧!又是两道剑气,但这一次,鬼者仅仅是右手向前一举便挡下了杀招。

    “魔族之人,带有挑衅的话语可是会导致开战的后果,你明白么?好好考量下你们魔族现在究竟有多少实力可以和天界对抗,仅仅回归了几个护卫长,难道真能够打败我们么?”菲达儿说道。

    但见鬼火夜魂口中轻蔑一笑答道:“的确,目前我们大部分兵力都在外侧无法回转,但你有考虑过目前的天界真的可以让你抽出多余的兵力对抗魔族么?神器的纷争已经让天界进入混乱的地步,此刻开战究竟是谁会获胜呢?”

    “嗯……你!”被鬼火夜魂如此一句话,天界的女王口中竟被挡的说不出一句话。

    “作为魔族的护卫长,我仅仅是提一点建议,三天之内交出被关押的猎人族之人,或许我们魔族会退出这场争斗,不然圣翼殿政权恐怕会不复存在,告辞!”说罢,幽暗蓝火再起,鬼者瞬间消失在了圣翼殿外,仅仅留下了殿内满腔怒火却无法说出一言的天界女王。

    时至中午,白羊教堂内,两名星使正站在一座坟墓面前低声祈祷,大约过了一刻钟,男子手中拿出了一炷香插在了坟墓前,之后转头对一旁的女子说道。“白羊,请节哀吧,希拉塔虽死,但保护月阵法的职责却还在,现在六玄道引起天界大乱,此时更应该将精力放在月阵法之上,以防他人趁隙取利。”

    “我明白……摩羯,我不会因为悲伤就忘记自己的职责的。”说罢,莉琪儿便一转身继续说道。“走吧,我们回到正殿。”

    “嗯,我们走。”林无潇点了一下头便随莉琪儿回到了正殿。“看来这几天我是无法回到冷风幽阁了,唉……也不知道小弟那边过得如何。”正当林无潇自言自语时,忽然,一股刀气破空而来。

    “什么人!”右手向前一抬,林无潇一掌挡下刀气。

    “这么大一个教堂就两个人守在这里么?是我看错了还是天界压根就不重视圣器的保护呢?”话音一落,一名腰间跨刀,口中吊着一根茅草的齐肩黑发男子与一名手握铁鞭的红色短发男子带领数名道者缓缓步入。

    “林东风。”

    “洪蛊蛇。”

    “今日必取月阵法矣。”二人说罢,武器瞬间上手!

    而林无潇见状也将背后长剑拔出,眼神一凛说道:“但很可惜,林无潇不会让你们如愿!”瞬间,杀气充满整座教堂!

    断壁残垣,枯木碎地,在经历过狼族与天使族的战斗后,这片本来树林内却尽显萧瑟……地面上残留着的血迹似乎依然在诉说着那天夕阳下惨烈的战斗,诉说着一个战神的故事……忽然,冬日高挂的晴天之上,竟霎时间乌云密布,并且下起了霏霏细雨。林中传出了阵阵女孩的哭声,一名头上留着橙色短发,长着狼一般耳朵的女孩从树林的一端走出,只见她背后背着一把银色的长枪,腰间的白色狼尾不断晃动,正是希亚菲莉!但却又不是……因为她的右眼之上绑着一块白色的眼罩,并且她的瞳孔……并非蓝色,而是黑色……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谁能告诉我,我的家到底在哪里?我的家到底在哪里?呜啊啊啊啊啊。”一边用队长服的衣袖擦着自己脸上的泪水,这名神秘女孩缓缓踏出了那片森林。而那片乌云也跟随着这个少女的身影缓缓移动,不断在她所经过的方圆千米留下雨水……

    而在树林的另一端,一片墨色的乌云从林中缓缓飘出……遮住了方圆十里的全部阳光!伴随着死亡的踏步声,熟悉的身影丛林中走出。但仔细一看……却又不是,这名女孩虽然长着希亚菲莉的面容,但瞳孔的颜色却是……血红色,并且她的头发,狼耳,狼尾甚至眼罩……全部都是灰黑色……黑色的中发迎风飘荡,第二位希亚菲莉踏出了这片树林,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是谁,我们所能知道的仅仅是她那近似希亚菲莉的冷酷面容,杀意眼神以及背后那把装在黑色剑鞘中的长剑……

    黑气食日,霏雨悲鸣,这两名神秘的女孩究竟是谁?为何她们与希亚菲莉长得如此之像?而林无潇卯上六玄道两位先锋,他能够挡下众多敌人护住月阵法么?明晚第四节,悲雨霏霏!
正文 第四节 悲雨霏霏
    “哎,我老人家难道天生就是干苦力的么?刚送走了一个六玄道的,这怎么又来了两个。”林无潇手中铁剑一握,随后自嘲的说道。

    “杀。”不等林无潇说完,林东风便口中茅草一咬,带着数名道者快步向前冲去。另一方面,洪蛊蛇手中铁鞭一卷,一招打向莉琪儿。

    而见对方向自己攻来,莉琪儿便右手一含圣笛喝道:“平川流,定天心,圣笛伏魔之曲!次章·展卷清风!”话一落,笛声起,一道尖锐术力瞬间从笛口冲出,当!一声脆响,洪蛊蛇的铁鞭被轻易弹开。

    “嗯!有实力!看这招!”洪蛊蛇说罢右手一转铁鞭,脚下同时猛踏!“毒蛇杀灵!”瞬间,一道猛烈的气劲直冲莉琪儿而来。但见莉琪儿脚下一转,顿时躲开了对手的攻击。砰!一声巨响,地面瞬间崩碎。

    反观林无潇,面对众位道者个纠缠,虽然身负绝学,但却也是无法占得上风。啪!左掌一对,二人同时后退三步。“我说,同样是姓林,你再怎么说也是我本家,论起辈分来你还应该叫我一声叔叔吧。”林无潇继续躲开了对方一刀,随后调侃的对林东风说道。

    “你还是去坟墓里当儿子吧!”突然,林东风手中长刀一松,右手随之捏出一道七芒星。“御刀术·三段五绝!”七芒星一震,一道凛冽的刀流霎时间攻向林无潇!

    “唉,少年就是这么不知礼节。”口中略一叹气,林无潇脚下也同时一踏,右手将剑在胸前一举。“怒涛开海。”一声沉喝,林无潇强招上手,所到之处道者无不死伤殆尽,胜负瞬间判出!林东风败!

    “啊,噗!”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林东风握住长刀说道。“居然有如此实力,可恶,看来是我们轻敌了,洪蛊蛇,我们撤。”

    “嘿!我还没有分出结果!”虽然还想和面前手持圣笛的少女较量一番,但洪蛊蛇还是向前连冲数鞭作为掩护,随后带着剩下的几名道者离去。

    “赶跑了,唉,现在的人啊,打不过就跑。”看着对手退去的身影,林无潇一捋胡须将剑插回剑鞘随后便不在追击。

    “又是六玄道么,摩羯,多谢你能在这里帮助我,不然恐怕月阵法早就被破解了。”莉琪儿也将圣笛插回腰间说道。

    听到这句话,林无潇略微摇头一笑。“也不用说谢吧,毕竟关系到天界,我也不能坐视不理啊。”说罢,林无潇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闭目进入了休息状态,似乎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就在白羊教堂刚刚经历完一场战斗后。远在天界他处的天法阁外,一名身穿蓝色道袍的书生缓缓来到了此地。

    左右四顾看来一下,书生缓缓一摇羽扇说道。“三星殿书天锦携带殿主耶律皇极的书信而来,还请阁主龙丘方正现身过目。”但话说了半天,却没有任何回应,正当书天锦纳闷之际,吱呀一声,天法阁的大门缓缓打开。

    “德行至于外表,才华至于内在,德才兼备难遇,唯吾睿书封人!”话音一落,水瓶座星使封人睿书现身门外。“好友目前有伤在身,无法亲自前来,有什么事情对我说就行了。”

    “是,请问在下是?”

    “我啊。”听到对方的问话,封人睿书腰一挺,一拍胸脯说道。“我是十二星使之一,水瓶座封人睿书,也是天法阁阁主的好朋友兼现在的代理人。”

    “哦……原来如此,在下书天锦,受三星殿之命前来送一封信件给龙丘阁主,这是书信。”一边说着,书天锦右手从怀中一掏随即将一封信递给了封人睿书。

    “嗯?”一手接过书信,封人睿书点头说道。“辛苦你了,请进来坐一下吧。”

    但书天锦将手中羽扇一摇恭谨的答道:“不必了,我还要回报三星殿,请。”说罢,书天锦便转身离去。而封人睿书也看了一眼信封,之后便将大门重新关闭。

    与此同时,天界之下的狼族内,一名黄发马尾的狼族少女正抱着草药来回往返山洞,不知过了多少次,少女再次从山洞中走出,随后右手一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呼。总算搬完了,没想到今天居然找到了这么多草药,看来狼族半年是不用再出去找药了,嗯!明天就把它们都做成方便储存的药丸吧!”说罢,叶小荷便向山洞内走去,而在此时山洞内另一名身穿银白色与青蓝色交织的古袍,银色中发略过双肩的狼族青年缓缓从山洞内走出。

    “欧阳辰,看样子你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对么?”碧眼一撇男子,叶小荷随口问道。

    “自然,有你个女神医,我怎么可能不会好。”嘴角一笑,欧阳辰略带调侃的说道。“不过那家伙还没有从瀑布回来么?不就是修个东西,至于那么长时间?”

    “他啊,你要是想他的话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不过打扰到他的话后果自负。”叶小荷说罢便走入了洞内,而欧阳辰也一摇手中的折扇快步向林内走去。

    日落月升,傍晚再次到来了。而在地下商会门口,一名头长羊角的黑发少年也一整衣领站在了车队中央。

    “魔族的少年,药物已经制作完毕,收好吧。”说罢,会长便将一颗棕色的药丸递到了我的手中。

    “多谢会长,我们开始执行计划吧。”眼神中露出一丝坚毅,我将药丸紧握在手中答道。

    “稍等,我还没有告诉你一些事情,这颗药丸虽然能够帮你躲开天使族的搜查, 但是它的药效却是有限,只有三个时辰,记住,如果快到时间了,无论有没有救出人,一定要快点离开那里。然后,当我们到达圣翼殿门前的时候,我会敲三下你所在货箱的木板,你在此时服下药丸即可。”会长说着手中又掏出了一块写满数字的圆盘。“拿上这个,在服下药丸的同时按下开关,当这个表的之阵转满六周的时候就是药物失去作用的时候,请一定要注意好时间。”

    “我明白了,多谢会长。”略一点头,我将怀表与药丸同时放入怀中接着说道。“时间紧急,会长我们现在就行动吧。”

    “嗯,稍微委屈你一下了,请进入货箱内吧。”说罢,会长羽扇一摆,面前货车的车盖瞬间打开。

    “我明白。”略一点头,我便脚下一跃,跳进了货箱内。而会长羽扇也再次一摆将货箱关闭,随后走到了队伍面前说道。“众人随我来吧,这次我们可要拿自己的命与圣翼殿赌一桩大生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豪爽的笑声过后,会长便坐在了头马的马背上随即缓缓向圣翼殿的方向行去。

    同一时分,月光之下,林东风,洪蛊蛇以及数名道者欲赶回六玄道驻扎地,不料,几滴液体忽然打在了二人的脸上。

    “嗯?这是……”右手一摸脸颊,林东风略带疑惑的说道。“水滴么?”

    哗!哗!毛毛细雨瞬间转为倾盆大雨,如此天气异象令二位带头之人不觉心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心中转念一想,林东风便将腰间长刀拔出随即警惕的看着四周。

    “呜呜呜,呜呜呜呜……”突然,远处,似乎传来女孩的哭泣之声。

    “什么声音?”牙齿紧紧一咬口中的茅草,林东风口中略带惊异的说道。

    “好像……好像是哭声?”其中一名道者似乎有点害怕,但还是回答了出来。

    “我靠,半夜难道有鬼不成!”铁鞭一挥,洪蛊蛇对周围吼道。“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在弄什么玄虚。”

    “呜呜呜……呜呜呜……谁,谁可以告诉我,我的家在哪里?”银色长枪背后摇摆,双手捂着脸颊,橙色的短发,晃动的白色狼尾,正是那名哭泣的希亚菲莉!

    “嗯?是个小女孩?那个外表,是干掉星河子道长的狼族队长!”认出了面前此人,众道者手中武器瞬间举起,同时对准了这名哭泣的女孩。

    但女孩却仅仅是一擦眼泪继续哭着说道:“呜呜呜……你们,你们是谁?谁可以告诉我……呜呜呜,告诉我,我的家在哪里么?呜呜呜呜……希雨霏莉我……我真的很想家啊,呜呜呜呜……”

    诡异之景,意外之言,这名叫做希雨霏莉女孩到底与希亚菲莉有什么关系?如果他是希亚菲莉,她的性格为何却又变成这样?而六玄道面对这位长相如此近似仇人的女孩又将会做出怎样的举动?另一方面,魔雨剑的计划正式展开,他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潜入圣翼殿并且成功救出艾茜儿么?明晚第五节,狼之雨·魔之夜!
正文 第五节 狼之雨·魔之夜
    “呜呜呜……你们,你们究竟那一个人可以告诉我,我的家究竟在哪里,希雨霏莉我真的很想,很想回家啊,哇啊啊啊啊……”右臂一擦泪水,希雨霏莉继续向六玄道众人走去,不料,回答她的却只有一句话。“为星河子队长报仇!杀!”话语一落,六玄道众人瞬间拿起武器冲向希雨霏莉。

    “呜呜呜,你们,你们不但不告诉我我的家在哪里,还欺负我,哇啊啊啊啊!你们,呜呜呜呜……你们都是坏人……都欺负我……”哭声过后,希雨霏莉背后银枪竟飞快射出数道水柱!眨眼间的功夫,已经是步入了黄泉。

    “这,不愧……是打败星河子道长之人……林东风……甘拜,下风!”林东风话语刚刚说完,脖颈处便和众人一样喷出一股鲜血,随即倒地死亡。

    悲雨变血雨,夜景成地狱,伴随着阵阵哭声,希雨霏莉缓缓跨过了尸体,随后继续漫无方向的向前走去,留下的仅仅是那瞬间被秒杀的众道者。

    就在雨水划过六玄的同时,另一方面,双子星殿外,空中突然黑云遮月,魔气笼罩。

    “嗯?好好地晴天,怎么一下子就飘来了一朵乌云?”其中一名天界士兵看着头顶疑惑的对一旁的同伴问道。

    “谁知道,不要管这个了,虽然双子大人死了,但我们还是需要继续留在这里看守啊。”

    “嗯,也对。”听到同伙的回答后,那名士兵便不再注意这些细节,继续握住长枪在门口观望。但他们却根本不知,一道黑影早已经窜入了殿内。

    “该死,为何会出现这种麻烦事,为何我只记得一部分的事情。”口中轻声自言自语,一名背着黑色长剑的黑发女孩缓缓踏入星殿的走廊内。黑色狼尾轻摆,血色瞳孔四处观望,正是另一名希亚菲莉!

    “不管了,总之双子这两个字是我记忆断层的最终点,既然如此就深入进去调查一下。”说罢,黑发女孩便一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刷!刷!微风轻抚,在众位士兵皆无发觉的情况下,黑发女孩快速找出了双子星殿的藏书室。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但我想这些书籍应该会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心中一转念,她便随便拿起了一本书开始翻阅。

    同一时分,灵界皇殿的琴楼之上,太师手中的琴声再次从帷幔中传出。“第六天,明夜就是约定之时了,六玄道第三道主,你亲自前来见我,我又怎可不回敬你一份大礼呢。我知道你还是想问我那句话,但我的答案是不可能改变的,唉……明晚的琴湖定会遭受一番扰动啊。”口中自言自语,太师将右手琴弦一勾,琴楼山崖之下的湖水顿时荡起数层波纹。

    “九方林平。”

    太师话语一落,一名手持拂尘的银发青年一跃踏上湖面,随即略一鞠躬问道:“师父何事?”

    “告知你的所有师兄弟,从今夜开始一直到后日清晨,任何人不得踏入镜湖琴楼五里范围内,无论湖内发生何事,皆不可进入。”

    “是,师父。”九方林平一点头,随即便一个阵闪离去。

    “唉。”口中轻声一叹,帷幔内继续响起了那澈心琴律。“天涯荡夜对明镜,海角卧看日东生。心中知否千秋论,玄月震魂澈灵音。”一曲终罢,一曲再起,镜湖琴楼之上最终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另一方面,天界六玄道驻扎地内,柳下霜与皇甫龙虽已经进行了一日一夜的商讨,但却依然坐在桌前观视着那张地图。

    “第五道长,算算时辰,似乎排出的先遣部队应该早已归来了吧,为何至今依然没有消息。”皇甫龙抬头看了一眼月空,口中略带迟疑的说道。

    “嗯?的确,林东风和洪蛊蛇应该早已归来了,为何至今依然不见人影,就算在白羊教堂那边出现了意外,以他们两个人的实力也不应该被轻易干掉吧。”柳下霜一摸胡须点了下头,随后左手一挥说道。“挂月秋风!”

    话语一落,一名留着银色长发,脸上一道疤痕的持剑道者便从一旁走出,之后对柳下霜一点头答道。“属下在。”

    “前去接应林东风和洪蛊蛇,若有意外,立刻汇报。”

    “是。”挂月秋风略一点头,随即一个阵闪消失在了驻扎地内。

    而看着柳下霜眼神中似乎也闪出一丝疑惑,皇甫龙便略一咳嗽,对他说道:“情况似乎有变,道长是否需要我这方的八玄卦援助?”

    “不必。”柳下霜一摆手似乎心中在想着其他事情。“你那边兵力本来就不多,我怎么可以向你借人。”

    皇甫龙点了下头,但口中还是略带疑惑的问出了一个问题。“嗯,不过为何道长你这次仅仅带来了第六道和第九道,你的亲军第五道为何没有前来?”

    “我将他们交给了司空邺,那些兵力目前暂时还用不到。”柳下霜回答道。

    “嗯,原来如此。”略一点头,皇甫龙便再次将目光移到了面前的地图上,之后右手指着一个峡谷说道。“这里是青里峡,是从我们这里通往三星殿的必经之路,如果我所料不差,三星殿一定会派人前来进攻。”就在此时,忽然一个道者手持书信快步走来。“报,二位道长,这是从三星殿传来的情报,请过目。”

    “嗯?”皇甫龙将书信一接,右手示意退下了那名道者,之后口中轻声一笑说道。“哈!果然如我所料不差,第五道长你看吧,计划已经全部都在这里了。”

    “哦?一半兵力巡视,另外一半驻守三星殿。呵,剩下的巡查部队居然几乎没有兵力。看来我们六玄道可以送一个大礼给三星殿之人了。皇甫龙,这边就先麻烦你了。”柳下霜说罢忽然从座位上站起,一手将拂尘从桌上拿起。“第九道众人听令,随我来,目标青里峡!”

    同一时分,六玄道山洞内的地牢内,又经历了一天的酷刑,满身鲜血的令狐独剑正半跪在地上努力运转着术力,但胸口的呼吸却还是感到一阵窒碍。

    就在此时,忽然叮当一声脆响,接着噗嗤一声,一长一短两把剑瞬间插在他的面前。“这是……”

    “天命窥尽,红叶秋霜。”口中轻语,红叶霜月快步从楼梯上走下,之后右手向前一指问道。“令狐独剑,生死掌握在你的手中,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答案我……呼,我早就……咳咳,说过了,不可能。”

    “嗯?”一声轻语,红叶霜月霎时间杀意再起。令狐独剑遇到生命之中最大危机,面对带满杀气的红叶霜月,濒死之境令狐独剑会彻底进入死境么?

    与此同时,月光之下,枯水潭外再见恶者身影,宗左玄踏步来到枯水潭外侧。“第三把圣器就在此处么?进入一观!”但就在他欲进入枯水潭之际,一道宏大掌气霎时间阻止了他的脚步!

    “身背江水千层浪,脚踏浮尘万丈楼。枯水潭中布疑阵,八卦阵法散天穹!”话音一落,射手座星使,欧阳苍穹现身!“所有试图闯入枯水潭之人,皆死!”双拳猛握,两侧的地面瞬间爆炸!

    “是么!”口中一声沉喝,宗左玄脚下一踏,面前的地面也同时爆炸!“我倒要说阻止我进入枯水潭之人,皆死!”

    月光流泻,杀意再起,面对这名自称射手座星使的神秘强者,宗左玄能够施展出多少能为呢?红叶霜月夜半一见令狐独剑所谓又是何意?三星殿设计欲探六玄道,不料却反遭算计,面对柳下霜的围堵计划,柳天一能够及时发现并避开死厄么,而双子星殿内,黑发希亚菲莉又是否可以查出发生在自己身上事情的原因呢?明晚第六节,身背江水千层浪!
正文 第六节 身背江水千层浪
    “令狐独剑,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寒芒散射,杀意再起,红叶霜月将雌雄双剑插在令狐独剑面前最后一次逼问道。

    “我说了……不可能。”面对死机,令狐独剑眼神中露出的只有镇静。

    “很好!”话音一落,红叶霜月右脚一踏,雌雄双剑瞬间冲出地面,随即两道剑气灌入令狐独剑体内。

    “嗯?你……”但被这两道剑气刺中后,令狐独剑眼神中居然露出了一丝惊讶,但更惊讶的事情却还在后边,只见对方将雌雄双剑插回剑鞘随后扔到了他的面前。“再怎么样的酷刑看来也无法使你说出一点信息了,既然如此,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免得浪费我的时间,白赔上一条生命。”

    “你……”一摸自己身上的全部被解开的穴道,令狐独剑看了面前这名黑发少女一眼,随后站起身来将双剑一下系回背后,右手运转全身术力缓缓护住心脉。“多谢,告辞。”随口一说,令狐独剑转身便离开了地牢,因为他根本不相信对方会如此轻易放自己走,或许这只是一个引出其他人的计谋而已,但当令狐独剑行处十里外后……却并没有发现任何追兵,也没有跟踪之人。

    “嗯?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真的把我放了?”心中不敢相信的回头看了一眼,确实周围感受不到任何隐藏的术力,也没有任何异常,令狐独剑虽然还是略带疑惑,但还是心中想道。“不论如何,先回报皇上圣翼殿不接受文书的事情。”随即,他便转身离去。

    而在地下牢房内,红叶霜月看着空无一人的地牢,口中居然发出了一丝叹息。“唉,我后悔听你讲完故事了,但愿我们以后不会再是敌人。”说罢,红叶霜月竟右手一举对自己胸前猛击一掌,瞬间吐血昏倒在地。

    另一方面,枯水潭方向!宗左玄卯上欧阳苍穹,强者之间的对决霎时间引发!

    “既然如此,那么苍穹之下不留人!”右手一握拳,左手随之画出圆弧,欧阳苍穹一拳打向对手,而宗左玄也非池中之物,右手握拳猛击而去,一招相对!地面瞬间爆裂!土石尽崩!

    “天星三步!”脚下一踏,欧阳苍穹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宗左玄面前,待到再现之时,拳风已经到达宗左玄身后!

    见状不妙,宗左玄连忙右脚一斜,身体快速后倾躲开了凛冽拳风,随后左脚后曲,八卦绝阵·巽风裂地直击而出!一声爆响,宗左玄竟后退三步。

    “有来头!那么再来一招!”心知对手绝非易举之辈,宗左玄双手绝式再起,八卦绝阵·坎山裂崩直冲而出!所到之处土石尽陷,树倒林摧!但就在将要到达欧阳苍穹面前之际,宗左玄忽然变换手法,离火噬天一掌喷射而出!没有料到对手变招如此之快,欧阳苍穹霎时间被阻挡在了火墙之外,而宗左玄也趁机脚下一踏进入枯水潭中。

    “不好!追!”见到对方进入枯水潭,欧阳苍穹心中一震,背后剑刃立刻出鞘,瞬间连破土火两阵,脚下向枯水潭疾奔而入。

    同一时分,月光之下,一团鬼火在空中缓缓飘浮,突然,它在空中一晃,随即落在了一片树林中,一名蓝发男子顿时出现。

    “这信号是……令狐独剑,你果然没有死。我就知道圣翼殿如果真的杀了你也不会对我说出那种话语。”右手一挥,再次散出数团鬼火。“去!”话音一落,鬼火便如同有了灵性一样向一个方向快速飞去。

    “借助鬼火,令狐独剑你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我吧,那么,我也该向圣上请示进一步的行动了。”再次化出一个分身,鬼火夜魂接着说道。“替我将这个情报交给圣上吧。”卷轴一交,分身便立刻化为一道蓝光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嗯,看来天界未来将会变的越来越有意思啊。”口中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鬼火夜魂脚下一踏便散为无数鬼火消失在了林中。

    大约时过四更之际,恶狼之森内的一处瀑布下,今夜却不再平静,伴随着微风吹拂,一名手摇折扇狼族男子从林中缓缓步出。

    “清风扬,知深秋,夜雨不动是离愁,踏沉浮,月影笼罩,离散是曰两袖清风!”话语毕,欧阳辰一步踏上湖面,嘴角随之一笑说道:“如何?段队长的八卦盘怎么样了?”

    问话刚落,瀑布内便传来了一句清朗的男子之音。“已经接近完成了,自从那次被列蒙打碎后,一直都让他用那种凡物代替,也难怪会在天界被打伤,因为没有八卦盘,段队长的实力连七成都达不到。”

    “哦?想不到你天天在瀑布内也知道段队长被打伤的事情。看来小荷她把一切都告诉你了。”

    “嗯,昨天她刚刚来过。”瀑布内的男子肯定了一句,之后问道。“六玄道最近有对我们狼族采取进一步的行动么?”

    “目前暂时没有,不过我想也差不多了,但我们狼族既然决心插手此事,那么也不会怕他们。”欧阳辰一摇折扇继续说道。“有你和列斯维尔在,我想狼族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你过于抬举我了,我不过是个新上任的队长,怎么可能和列斯维尔这种历经三朝的元老相同排名。”男子谦虚的笑了一声,在瀑布内回答道。

    “哦?你不承认算了。嗯,时间不早了,今天来主要是为了一看段队长八卦盘的进度,既然看完了,那么我也该离开了。”

    “不送,请吧。”等到瀑布内之人说罢,欧阳辰便一点头,之后转身摇着折扇离去。而瀑布内那道男子的身影的渐渐远离了瀑布,重新回到了山洞。但不到几秒,瀑布内忽然射出几道气流冲向林中,只听啊的几声惨叫,三名胸前被击穿的道者瞬间从树上落下而亡。

    与此同时,魔族皇殿之外,一辆马车缓缓驶来,而在马车之中,端坐着一名头顶官帽,手摇折扇的男子。

    “夜照寒水月泷沙,风雨天华降甘露。问苍天之道?行,无路;退,无路。”啪,折扇一合,马车停在了大殿门前。

    门帘缓缓拉开,一名身穿黑袍,衣前画着一只麒麟的中年男子踏步走出。只见这名中年男子脸上带着官场大员的威严,手中折扇不断敲打着手心,嘴上黑色的胡子自嘴唇上部越过双唇一直垂到脖颈处,忽然,这名男子手中的折扇停止了动作,随后,口中慢慢说出了几个字。“双十护卫长之十二,一品天爵·独孤天下回转魔族,请开门。”

    同一时分,马车后再次走出一个人影,白色折扇轻摇在手,黄色的发带迎风飘扬,英俊不失儒雅的相貌,端正俊雅的五官,充满睿智的眼神正是魔族儒门之首!

    “千秋霸业,胜败系于一人之手;万象儒林,诗赋成在摇扇之间。晨,帷幔轻拂;夕,灯烛微耀。”话语毕,双十护卫长之六,墨台千书现身殿外。

    双十护卫长逐渐回转魔族,二人的到来会对未来局势产生多大的影响?

    另一方面,柳天一率领小分队欲通过青里峡,不料!四面杀生突起!六玄道第五道长柳下霜现身峡谷之外!

    “不好!有埋伏!”柳天一见状手中羽扇连忙一转,随后对身后的随从说道。“众人小心!”

    “三星殿之人,柳下霜幸会了!”右手拂尘一扬,霎时间青里峡布满杀气!

    “柳下霜,原来就是你!不妙,众人快撤离!此处我来挡下!”说罢,柳天一右手羽扇一挥,一道强大的旋风瞬间在身后开出一道道路,但此时,一道更强大的掌气却瞬间袭来,伴随着数声惨叫,三星殿众人死伤殆尽!

    “你认为能么?”一收术力,柳下霜对面前的星使说道。“今夜,我将送给三星殿耶律皇极一个大礼!”

    危机降临,面对逼杀而来的六玄道第五道长,柳天一能够逃过这一死劫么?

    星光璀璨,圣气环绕,关押着天界重犯的圣翼殿大牢内,今日忽现一道不凡之影!

    时间仿佛停止,空气也随之凝固,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一名全身穿着白色长袍的少女缓缓从地牢内走出,虽然由于袍帽的遮挡看不清她的面貌,但却依然可以依稀看见那从袍帽里露出的几条白发……

    “什么人!”见到有陌生人从地牢内走出,两旁的天使士兵连忙向此处跑来,但见那名少女右手一挥,脚下瞬间出现一面旋转的白色九芒星!此后,左手一捏,右手微扬,伴随着阵阵耀眼的白光,九芒星内竟浮出一匹腰跨长弓与箭袋的白色骏马!

    周围的天使见状连忙向前拦阻,不料!“啊……我的,我的身体为何动不了了!”

    “我也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女没有理会周围的士兵,仅仅是脚下一踏,手中握起缰绳,瞬间跃至马上!随着一声马的啼叫,白马瞬间冲出地牢,跑上天桥!

    “不好,有人越狱了!有人越狱了!快,快抓住她!”

    “等下,那个面容!是……是猎人族的那个少女!”

    “你开什么玩笑,那少女是绿色头发,你确定那是她么!”

    “不管是谁!先抓住再说!”

    混乱的人声,夹杂着混乱的脚步!少女骑着骏马快速自地下天桥冲上六向天桥,之后直奔大门而去。

    “你想要越狱么!猎人族的重犯!”一声沉喝,一名手持冰弓的天使带领众士兵一跃拦在了少女面前。但是面对薇琪拉的问话,少女一言不发,仅仅右手抽出一支箭矢快速射出!

    “嗯?”见此情形,薇琪拉也将冰弓一架说道。“既然你先攻击,那么就不要怪我不留命了!”哧!一支冰矢瞬间射出,直冲对方的箭矢,但听一声脆响,冰矢竟被普通箭矢击碎。

    “啊!”心中一惊,薇琪拉连忙向空中一跃躲开箭矢,但那支箭矢所到之处士兵却全部爆体而亡!

    “怎么可能!”心知不妙,薇琪拉决心不再留手,背后四翼乍现!右手随之拉满冰弓!“箭破苍穹凝日月!”话音一落,冰矢在一眨眼之际旋转而出!所到之处无不冰封!

    但……少女右手弓箭向前一架,左手箭矢缓缓搭在弦上,随即一踢马背,骏马竟直冲冰矢而去!而少女手中的箭矢此刻也开始迅速的旋转,就在冰矢与她相距不过三米处!弓弦一松,旋转的箭矢霎时间飞出!

    啪嗒!一个令人吃惊的声响,冰矢!断!箭矢的余劲瞬间冲向薇琪拉,危机之际,薇琪拉背后四翼猛挥,总算勉强离开天桥,但箭矢却直接撞上了圣翼殿的镜壁之门!哧哧哧!火花四溅!一声巨响过后,接踵而来的是圣翼殿剧烈的震动,镜壁!碎矣!

    而少女此刻也将缰绳一拉,顷刻间冲出了圣翼殿,消失在了月光之下……

    月下弓者,骏马为骑,这名少女究竟是何人?难道真的是艾茜儿么?而柳天一对上柳下霜,星使对道长,柳天一又是否可以逃过这一劫呢?枯水之潭,强者交锋,为护神器,欧阳苍穹紧追宗左玄,枯水潭的阵法是否将再次被破?双十不败,天下归一,魔族第六护卫长与第十二护卫长回转又会对未来造成何种影响?剧情进入最**!第十一章魔族·天界·六玄结束!明晚第一卷最后一章!也是新的剧情的开端!第十二章!天罚之罪!
正文 第十二章 天罚之罪
    第一节 策月·夜下公主

    “柳天一,六玄道第五道长指教了!”话音一落,柳下霜右手拂尘一搭,强大的气劲霎时间破空而去。

    “柳絮飘风。”见状不妙,柳天一连忙右脚向下一踏,左手随之运起羽扇,霎时间绿色的柳叶将自己包围。但自己的实力似乎无法与对手抗衡,一声巨响过后,直接后退数步。

    而柳下霜此刻右手再挥,三道气流同时冲出。“今夜就是巨蟹丧命之时。”

    “那也要看你是否有这个实力了,劲风疾电!”哧!话音一落,柳天一右手羽扇顿时窜出数道电流,随着风阵与雷阵的交织,充满雷暴的旋风快速向对手冲去。砰!两招相撞,霎时间峡谷为之一震,地面尘土飞扬。

    “倒也有一点实力,既然如此。”柳下霜忽然拂尘再起,霜至无生一招打向巨蟹座星使。咔啦!

    “啊……”一声闷响后,柳天一顿时受创,右手也连带羽扇一起被冰封。

    但柳下霜似乎并不打算停手,拂尘插回背后,双手猛提术力!“下一招!死吧!”砰!强大的术力瞬间将脚下的地面崩碎,七芒星乍现!

    “七星天决·天璇一击!”语毕,招出,顷刻间打开黄泉之门!但柳天一却也不甘就此死亡,圣光闪现,背后双翼开展,手中羽扇瞬间化入身体,而身后的双翼则成为了他的武器!

    脚下一抬,身体瞬间腾空,借助自身最后的术力,柳天一背后双翼猛然向前一挥!“巨蟹绝式·天风圣涛!”瞬间,一道强大的龙卷风自地面而出,顿时山崩地裂,周围六玄道道者无不被迫连退数步。

    天璇对圣涛,七星破天芒!霎时间的光阴,胜负已经揭晓,柳天一,败!砰!一声巨响,这名星使被一击打出数百米,随后口吐鲜血跪倒在地。

    “居然……居然这么强……好友,我不该嘲讽你们两个人啊。”口中再次吐出一股鲜血,柳天一看着慢慢向自己走来的第五道长心道。

    “即便躲过一击,我也不会放你离开,虽然我不愿杀无还手之力的人,但今日不灭你,明日就无法灭三星殿,受死吧!”口中说完,柳下霜再次提起术力,准备将面前的目标击杀,但此时……意外却发生了。

    哗……哗……忽然,天空中竟下起了毛毛细雨,并且不到数秒便转变成了倾盆大雨。

    “嗯?什么情况?”见此情形,柳下霜双手暂时收起了术力,警惕的看着四周。

    “呜呜呜……前边有人么……”空气中再次传来阵阵悲鸣,一名身背银色长枪的狼族女孩缓缓步入峡谷。

    “嗯?那是!杀死星河子的狼族队长!”见到希雨霏莉,柳下霜心中顿时一惊,脚下一退说道。“众人小心,情况有异。”

    但见希雨霏莉逐渐经过了跪倒在地的柳天一随后继续向前哭着问道:“你们,你们……呜呜呜,你们是谁?谁知道希雨霏莉的家在哪里?我……我真的好想回家啊……”

    “嗯?不对,怎么回事,为何这个女孩的神智貌似十分不清。”察觉有异,柳下霜手中术力便再次一聚心道。“先试探一下再说。”想罢,寒霜无尽的掌力直冲而出。

    哧溜!一道水华飞过,几声巨响,寒霜无尽竟被对方的一道水柱化消……

    “怎么,怎么可能!这种术等,不可能是狼族的那个小女孩,因为,这根本就是十等之上啊!怎么可能,居然和我的术等接近!”心中一阵惊异,柳下霜便停止了攻击,右手一挥喝到。“众人撤离!”

    但希雨霏莉却忽然来到了柳下霜身前,口中哭着说道:“你……呜呜呜……你刚才攻击我了……呜呜,你和那些人一样,不但不告诉我家在哪里,还……呜呜呜,还欺负我,你也是坏人!”顿时,身后的银枪再次射出数道水流,竟将因震惊而未尽全功的柳下霜逼退一步。

    “该死的狼族之人!”右手一挥,柳下霜双手随之划出七芒星,天璇一击随之出手!砰!一声巨响过后,希雨霏莉霎时间被打退数步。不过……烟尘散尽,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受伤。

    “你……呜呜呜,你……哇啊啊啊,你欺负我!你是坏人!”希雨霏莉忽然一拔背后的银枪,强大的旋转水流眨眼间冲向柳下霜。

    “不妙!”见此情形,柳下霜连忙运转术力,七星天决·冰心寒霜随之出手!轰!巨大的声响,强大的震动,两边的峡谷瞬间被震动而造成山崩,硕大的巨石直击而下。

    “可恶,山崩了,众人快随我离去!”见状不对,柳下霜连忙脚下后退数步,带领众道者快速退出了这个要崩塌的峡谷……

    “呜呜呜……跑……跑了……那么我该去哪里……呜呜呜……没人告诉我我的家到底在何处么?呜呜呜……”水泷枪插回背后,希雨霏莉脚下一抬便继续向前走去,周围想要砸到她的落石也被尽数摧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柳天一半跪在地上心道。“罢了,反正这里要崩塌了,我怎么说也逃不过这一劫,想那么多干什么。”想罢,柳天一便将双目一闭,等待着石块的坠落。就当他放弃最后一丝希望时,忽然!刷!一道人影瞬间窜入,随后将他带离峡谷。

    另一方面,月光之下,圣翼殿内外依然是一片混乱。神秘的策马少女借助月光迅速在林中行进,而她的身后,一群手持武器的天界士兵也在迅速追赶,但见少女右手长弓在扬,一支箭矢射出,顷刻将身后一排士兵射穿!少女便再次摆脱了追兵,但在此时,一名戴着眼镜的金发青年却拦住了她。

    “请留步,猎人族的少女,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会变成这种样子,但天界的牢房岂是可以随便进出的?”说话之人正是四圣使之一,洛夫斯克!

    不过少女并未回答他的问题,仅仅将缰绳一拽,骏马便快速向对方冲去。

    “身为我未来的实验目标,你觉得我会放你……”洛夫斯克话还没有说完,少女便已经与他侧身而过,瞬间,他竟感受到自己右臂一麻,等反应过来之际……右手居然早已经脱离了身体,被箭矢插在了地上!

    “啊!!你!”一声痛苦的叫喊,洛夫斯克回头看着那名少女的背影吼道:“你居然!你居然!啊啊啊!”心知如果再不治疗情况肯定不妙,洛夫斯克便快速从怀中拿出一瓶药水洒在了断臂处,之后将右臂从地上拾起向上一接,咔吧,哧啦!不知是何种原理,断臂竟被他完整的接回身体。但再看前方的时候,那名策马奔腾的少女却早已经消失在了月光之下。

    “刚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我……我居然连看都没有看清她是如何出招的!”心中一震惊异,洛夫斯克慢慢从地上站起自言自语道。“先回圣翼殿吧,我就不信她可以连续打败三名圣使!”

    月下策马,白袍少女继续迅速在林中行进,突然,前方杀声忽起!一道电流划过,天界战神普尔维亚率领众士兵前来!

    “杀!”口中说罢,普尔维亚右手圣杖便迅速向少女攻去,但见少女第三次扬弓!六支箭矢竟在相差分毫的时间内向身前六个方向射出!

    哧!圣杖一挥,强大的电流一击挡下两支箭矢,但其余的四支箭矢却将三分之二的士兵全部杀死!

    “喝!”见到自己的部队被对手一招解决大半,普尔维亚一声沉喝,天雷轰随之出手!惊天之雷瞬间降下!少女此时也将弓向空一扬,利矢直破天穹!轰!一声巨响过后,箭矢竟与天雷在空中爆炸!激起的强大风暴霎时间将地面的树林夷为平地!而少女的袍帽也随之被吹下……

    只见骏马之上,是一名和艾茜儿一样面容,但却是银色长发的少女,并且,这名少女的双眸居然是血红色,而且也没有猎人族那精灵似的耳朵,有的仅仅是那长在头顶银白色的狐狸耳朵……

    见到面前少女的样子,普尔维亚顿时心中一震。“嗯,等下!你不是逃犯,你是谁!”

    无言,少女仅仅是将袍帽重新带上,之后瞬间与普尔维亚侧身而过……

    “嗯?!”虽然是同样的招数,但身为天界战神,普尔维亚还是勉强看出了少女的出招过程,右手圣杖连忙回档,当!一击总算挡下了那支将要射断自己右臂的箭矢。就在她心有余悸的时候,身后却传来数声惨叫。

    普尔维亚连忙回头一看,但背后的士兵却早已经身亡……而那名少女也策马离开了树林,消失在了月夜之下。

    “那个少女……究竟是……”手中圣杖一收,普尔维亚看着空无人迹的月下心道。“罢了,回圣翼殿地牢一看就知道了。”但她却殊不知,地牢内已经发生了一件更不可思议的事情。

    “啊……这术等……究竟是……”

    “可恶,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杀死的。”

    地牢内,天界众士兵全部跪倒在地,口中流出了丝丝鲜血,而就在一间牢房内,一名绿发少女正捂住额头半跪在地上,口中发出了痛苦的叫喊。

    “啊……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啊!”几条身影在脑海中乱窜,艾茜儿似乎想起了什么,但是却又记不起什么……只有依稀的光影,忽然,艾茜儿口中一甜,竟吐出一口鲜血。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其他人的惨叫,只见固守在艾茜儿牢房周围的士兵竟瞬间爆体而亡。

    “我……这……这莫名的术力是从那里来的,为何我在睡觉的时候看见了一个散发的我,醒来后就变成这样了。”心中尽管不解,但额头中那些莫名却又熟悉的身影却将其他的问题快速掩盖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嗯?这是……”听到外边有声响,菲达儿连忙从圣殿走出,但在脚步踏出的一瞬间,她却心中一震。因为她居然在牢房那边感受到了一股毫无节制发出的十二等术力。

    “怎么回事?牢房内不应该会有如此强大的术等!”顾不上多想,菲达儿展开双翼迅速向牢房冲去。

    而在牢内,艾茜儿却因为周身散发出的口中再次吐出一口鲜血,随即便向后倒去,危机一瞬,黑水晶快速发出一道昏暗的光环,将艾茜儿笼罩在了里边,并将混乱散发的术力渐渐汇聚到了一起,融入艾茜儿体内。最终,牢房内又恢复了一片平静。

    而菲达儿此时也赶入地牢,见到地上士兵们碎块一般的尸体和满地的鲜血,她的眼神一凛,口中略带疑惑的说道:“嗯?这是怎么回事?等下……这术等……”刷!一个阵闪,菲达儿迅速来到了艾茜儿的牢房外,只见艾茜儿正安稳的躺在牢房内熟睡,但她却十分震惊的后退三步,口中不自觉的说道。“十二等术力,就是她!不可能!从六等毫无原因的跃升到十二等!这个少女究竟是什么东西!”察觉有异,菲达儿也不敢再进一步采取行动,静静的看着艾茜儿想了半天,她最终还是一个阵闪离开了地牢。

    同一时分,月光之下,那名白发的少女在甩开天界追兵后便将骏马掉转了一个方向,缓步骑入一片森林内。

    “咳咳”大约来到密林深处,少女缓缓从马背上下来,口中随后吐出了一滩鲜血,大约不到几秒,这名少女便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过了半响,少女的脸色似乎有点好转,她便缓缓在地上坐下,也终于开口说出了一句话。“混蛋,那家伙怎么会知道是我先醒来。居然对我下了如此阵法,还好我有所防备,不然恐怕又要再睡一个轮回了。”右手一聚术力,少女继续自言自语道:“虽说如此,但那个阵法还是让我损失了大半实力,再加上刚才为逃出圣翼殿硬抗阵法使出全部实力,导致我现在术等比刚才至少低了六等,不然她早就死了。罢了,一时半会恐怕也没办法,我还是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比较好,不然那个贱人如果找过来,以我现在的实力一定会被重新封回。”说罢,少女便从地上站起,一脚再次跨上骏马,缓缓的继续向前前进。

    谜团再起,这名少女究竟是何人?她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又是谁?下一个轮回又是指何意?艾茜儿的术等跨越又究竟是什么原因?这一切真的有所联系么?疑云,迷雾,不解,明晚第二节,树海木矢!
正文 第二节 树海木矢
    就在圣翼殿刚刚发生变故之际,另一方面,枯水潭内宗左玄正在急急而奔试图找到神器,而在他的身后,欧阳苍穹为阻止破阵脚下连踏杀向宗左玄。

    “纠缠不休,八卦绝阵·巽风裂地!”右手一握拳,宗左玄猛然一击地面试图挡下欧阳苍穹的追击,然而身为最强星使,对方仅仅右手一握,强大的术力顿时形成一面护盾挡下了攻击。

    见到攻击没有效果,宗左玄决心不再浪费体力,脚下一踏,加快速度向内深入,而欧阳苍穹此时也将背后长剑抽出,向前猛劈而来!哧!剑气划破空气的声音迅速传来,一击打向宗左玄的后背,但宗左玄此时竟运出道家绝学,借力一下进入了枯水潭内侧。

    “不好!”心知自己中计,欧阳苍穹连忙快速向前奔跑,试图拦下宗左玄,但对手却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啊!!!”一声愤怒的叫喊,欧阳苍穹脚下的地面瞬间崩坏。如果有人看到了他的样子绝对无法想到,这名带有狂性的人就是最强星使欧阳苍穹。

    “的确呢,这家伙是欧阳苍穹么?”心中一语,一名蒙面之人坐在树顶看着眼前的一切略带嘲讽的想到。“看来最近很流行复活啊,那个魔族护卫长的旧情人莫名其妙复活也就算了,怎么连这家伙也活了,唉,幸好这家伙貌似只有保护枯水潭的意识,不然天界可就真的遭殃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杀!杀!杀啊!”疯狂的吼声,代表着这名神秘亡者的愤怒。但是忽然,欧阳苍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连忙一掌向身旁的方向打去。顿时,前方三里的一排树木全部倒塌!但他似乎还是晚了一步,只见树林之中,宗左玄从地上拔起了一支棕黄色的箭矢,之后一个阵闪迅速窜出枯水潭。

    “啊……啊!树海木矢!树海木矢!啊…………啊!”愤怒的心智,爆发的意识,欧阳苍穹竟在第三阵被破之后性情瞬间大变,但随后,脖颈处忽然发出一道金光,缓缓压制了狂者的意志。

    “啊……啊……”呼吸由沉重逐渐转回正常,欧阳苍穹最终恢复了平静。“枯水潭,枯水潭,保护阵法。”口中缓缓地说出了这几个字后,欧阳苍穹便一转身再次向枯水潭的入口走去。

    但这一切,却全部都被树上的两只眼睛所看清……

    注视着欧阳苍穹缓缓走远,那名蒙面人也从树上缓缓落下,口中轻声叹道。“虽然会长让我平时在玩收集情报,不过这次的确有很大的收获呢。哎呀,不提这个。倒是会长你牺牲汤辅佐真的有必要么?身为四辅佐之一,我可是害怕你连我也卖了啊,哈哈哈哈哈。”轻笑声结束后,那名蒙面者的身影便毫无声息的离开了枯水潭。

    与此同时,流月瀑之下,一道光影突然闪过。不世高人荆沙六叶再现,并且在他的身边,还有一名昏倒的男子,正是三星殿圣使中的巨蟹,柳天一!

    “嗯,总算救了一个,看来这一趟没有白跑。”手中羽扇一摇,荆沙六叶口中轻松的说道。“当初因为我才把白马星仪放出来,现在这个烂摊子,唉……真是不得不收拾啊。”

    大约过了半响,柳天一嘴唇略微一动,似乎是要清醒的样子。“啊……我……”口中轻微的说出了几个字,柳天一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名轻摇折扇的道者随即映入了他的眼帘。

    “你终于醒了,睡懒觉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口中开了一句玩笑,荆沙六叶轻摇羽扇低着头继续道。“你是三星殿的星使柳天一吧,我是荆沙六叶,流月瀑之主。”

    “啊……荆沙……荆沙六叶!你就是荆沙六叶!”听到这个名字,柳天一似乎十分吃惊,连忙从地上爬起问道。“天界道家的传说!荆沙六叶!数年前我们都以为你早就退隐了,没想到今日柳天一竟会被你所救,这真是我的荣幸,请受在下一拜。”说罢,柳天一便十分恭敬的对他单膝一跪。

    但见荆沙六叶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变化。“拜什么,我又不是什么神,也不是你长辈,你拜我也不会给你好处的。”口中开了一句玩笑,荆沙六叶笑着缓缓将柳天一扶起。

    “不管如何,还是要多谢你的帮助,不然我早已在青里峡身亡。”

    “举手之劳。谁让我搞下这个烂摊子的,罢了,不提这些,你还要回三星殿么?”

    “嗯?为何这么说?”听到这句话后,柳天一似乎有些疑惑。

    “难道你没发现有些奇怪么?”扇柄一拍,荆沙六叶提醒道。“你前往调查的事情本应该只有三星殿之人才知道的,为何会被六玄道埋伏?”

    “啊?难道说……我们三星殿有六玄道的奸细?”

    “没错,但我目前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荆沙六叶说道。

    而想到这些事情后,柳天一脸上似乎也露出了一丝忧色。“既然如此,我更应该快点回去告诉二位好友,不然恐怕三星殿会遭到更大的危机。对了,冒昧问一句,你是如何知道三星殿计划的。”

    “我啊,嗯嗯嗯,说起来是有点小人,我是偷听到的。”荆沙六叶此时尴尬一笑接着说道。“不过你应该了解我不是什么坏人对吧。”

    “这是自然,是我多问了,抱歉。”柳天一见到自己一句话让对方一下陷入窘境,连忙江身体一倾道歉。然而荆沙六叶却一摇羽扇说道。“不必道歉,哦,对了,你身上的伤还没好,现在回三星殿恐怕有些不妥,还是让我帮你一下吧。”说罢,荆沙六叶右手羽扇运上术力,强大的治疗阵法瞬间使出。

    月落日生,很快,又一个清晨到来了。而魔族的皇殿内此刻也渐渐透出了高手的气息。

    “无草不曾尝,无病不能医,无药不能制,唯死不能疗。”话音一落,一名身穿青绿古袍的中年男子步入殿堂,同一时分。

    “夜照寒水月泷沙,风雨天华降甘露。问苍天之道?行,无路;退,无路。”身在一品官职,手持魔气折扇,一品天爵降临。

    此时此刻,第三位护卫长也缓缓步入殿堂。“千秋霸业,胜败系于一人之手;万象儒林,诗赋成在摇扇之间。晨,帷幔轻拂;夕,灯烛微耀。”话语落,儒门临,魔族儒门之首墨台千书缓缓步入大殿。

    “圣上,双十护卫长回归已经接近半数,请下达正式上朝的指令吧。”

    “嗯?”身体缓缓从皇座前转过,魔隶天平静的看着面前三名护卫长,周身竟散发出之前从未有的帝王之气。只见父皇右手一捏下巴上的胡须,口中平静的说道。“不急,目前魔族虽然实力有所提升,但在第五护卫长回归之前此时还是先暂且按下吧。”

    “是。”三人一低头,随后便恭敬的站在了一旁,而在此时,门外,一名手摇折扇的青年带着两位狼族队长缓缓步入皇殿。

    “圣上,宁羽霜泷拜会。” 折扇一收,宁羽霜泷恭敬的对魔隶天一倾身说道。“属下与两位狼族队长已经完全康复,请圣上给予下一步指使。”

    “宁羽护卫长不必多礼,既然已经康复,就麻烦你将狼族二位队长送回狼族吧,这次虽然未能顺利带回吾儿,但还是辛苦狼族了。”

    “魔君言重了,这是我们身为盟友应该做的。那么关于下一步计划,还请魔君告知。”段星辰恭敬的一点头说道。

    “你们狼族似乎还有两位队长在天界没有回归,我已经让第八护卫长慕容绯月前去接应,相信很快就可以有结果。至于接下来的事情,都在这封信中,请交给总队长列斯维尔吧。”说罢,魔隶天右手轻微一晃,一封信件便直接飞入段星辰手中。

    看了一眼信件,段星辰一手将它放入怀中。“是,段星辰会转达总队长的,那么我们就先行告退。”

    “请。”魔隶天右手一挥,宁羽霜泷便立刻会意,转身便带着北宫柔冰和段星辰离开了皇殿。

    等到三人走远后,公羊文智突然一转身低头对魔隶天问道。“圣上,在下以为仅仅靠狼族几位队长的力量似乎有些不妥,毕竟天界实力不容小视,是否应该再加派人手?”

    “嗯?你这么说也是有道理。”魔隶天听后略微点了一下头表示赞同,不过却又语气一转接着说道。“但此刻我们魔族尚不宜大动干戈,如果加派人手过多,必定会制造开战的事端,到时受害者可是天下苍生啊。”

    “这……但皇子殿下如果发生意外。”公羊文智还想说些什么,一边的独孤天下却有了动作。“圣上,为防止发生意外,由在下带领秋声落叶与断曲西风前往天界支援吧,这样既可以防止不必要的变数,又可以相对减少与天界开战的概率。”

    听完一品天爵的建议后,魔隶天略微做了一下沉思,点头说道。“嗯……好,独孤天下,就依你之意行动。”

    “属下得令。”略一点头,独孤天下便一开折扇,随即离开大殿。

    但就在魔族刚刚商议完成计划后,另一方面,狼族之外,今日一名道者亲临!身穿深灰道袍,年约三十七八,留着深蓝色的长发,脸上虽然年迈但不减豪气,正是六玄道第四道长司空邺!而在他的身后,则是上百人的兵力!

    “狼族,今日就让司空邺一领队长之威吧。”话音一落,脚下腾空,手中七芒星霎时乍现!七星天决·天权无边以浩瀚无边之力从天而降,直冲狼族!

    危机一瞬,一道强大的劲风直冲天际,霎时间挡下了无情道威!

    “清风扬,知深秋,夜雨不动是离愁,踏沉浮,月影笼罩,离散是曰两袖清风!”羽扇轻摇,微风之中,狼族队长欧阳辰缓缓从树林内部走来。“六玄道,狼族只要有我们队长在此,你就休想伤及族民分毫。”

    “说得好!”少女之声传出,一名手持胡琴的少女从山洞中踏步而出。“六玄道,胆敢前来狼族惹事,这是你们的不智!”

    “嗯?是么?”双足落地,强大的术力霎时间笼罩整个狼族!司空邺右手一指叶小荷说道。“今日,狼族将成为六玄道的祭品!”

    但就在此刻,一句威严的话语从天而降。“是么?”身穿紫色长袍,腰别紫色长剑,一名狼族中年男子缓缓落地,正是总队长列斯维尔!

    “就让我来一领六玄道之威吧!”话音一落,列斯维尔腰间紫剑瞬间旋出插入地面。

    同一时分,天界六玄道驻扎地内,皇甫龙正端坐在地图前谋划。此时,柳下霜带领众人缓缓归来。

    “嗯?第五道长,看你的神情?貌似青里峡发生了变故。”皇甫龙问道。

    但见柳下霜左手一挥,口中略带不满的说道。“没错,发生了一些变故,大致是这样的……”柳下霜向椅子上一坐,随后便讲起了在青里峡事情。

    起初,皇甫龙似乎并不很在意,但当柳下霜说起希雨霏莉的时候皇甫龙脸色一变。“怎么回事?那个女孩应该已经死了,这件事情我情报里有,只不过因为不怎么重要所以暂时没说。”

    “死了?既然死了,那又为何会出现在我面前?”

    “详情我也不清楚,或许此事与那名女孩自身有所联系。”皇甫龙正说着,突然,驻扎地内竟浓雾四起!

    刷,微风轻拂,一名熟悉的身影竟出现在六玄道之外。“安陵玉华,奉吾主黑濯无夜之命前来与第五道长,第六道长商讨天界局势。”

    剑者再现,安陵玉华一会六玄道众人所求为何?黑濯无夜又在盘算着什么?狼族生变,司空邺出人意料带领大军强势威逼狼族,面对实力莫测的第四道长,再次出现的列斯维尔能够显出多少实力?二人又究竟是战?是和?明晚第三节,潜入!
正文 第三节 潜入
    “就让我一领六玄道第四道长司空邺的威力如何?”话音一落,紫剑顿时散发出耀眼的剑光,逼的在场众人眼神无不受其影响。

    但见司空邺右手向前一握,强大的气流顿时冲起一道土墙挡下了剑光。“列斯维尔,能将你逼出,我的目的已经达到。身为狼族的总队长,请牢记我所说的每一句话。今日我来此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警告,狼族如果再继续帮助魔族,六玄道将不惜一切代价踏平此地,还望你们好自为之,收兵!”出乎意料之语,司空邺竟一挥手示意众人后退,随即自己也快步离去。

    “明知打不过还向我们这里进兵,搞什么情况。”欧阳辰一摇羽扇略带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但另一边的列斯维尔却并非如此,因为他似乎已经大致猜到了对方的用意,那就是试探自己究竟有多少实力,以及逼迫自己出关,但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在闭关的。想到这里,列斯维尔心中似乎已经有了盘算,于是便将紫剑收起,随即转身走入洞中。

    “咦?列斯维尔那家伙怎么走了,算了,叶小荷,你怎么看这件事情。”欧阳辰一边说着,羽扇对叶小荷随手一挥。

    “我嘛。”叶小荷一思索,忽然右手猛聚术力一掌打在欧阳辰胸前。“我看你要是再不治疗就要死了。硬接六玄道那家伙如此强大一招,你倒也真敢。”

    “说啥呢,身为狼族队长,我可是,呕……”牛皮还没吹完,欧阳辰口中一甜,随即吐出一滩朱红。

    “你可是最垃圾的队长对吧,我知道,我知道,不用说了。”术力运转,叶小荷缓缓将欧阳辰身体内的内伤封住。“六玄道那家伙,此举明显是为了逼迫列斯维尔出关,难道你还没看出来么?他的实力……绝对不是我们两个队长就可以挡下的。但这样一逼,列斯维尔队长半年的闭关恐怕成效直接减半了。偏偏再过一个月总队长他就可以完全练成狼族禁式了,唉,真是的……罢了,收!”右手一回转,叶小荷停下了治愈阵法。

    “狼族禁式,对啊,这个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嗯,这样的话,列斯维尔他如果想再次达到全功,估计需要再练三个月。谁让我们狼族禁式必要条件是半年不可打扰呢,算了,不谈这个,换个话题吧。我昨夜去瀑布那里了,貌似那家伙已经快要大功告成了,说不定今天就可以归来了。”

    “你真的去了,不是吧……”听到这句话后,叶小荷一捂额头上的齐刘海,脸色显得有点无奈。“那家伙居然没有将你赶走,还真是令人意外的结果。”

    听到这句话后欧阳辰似乎并不赞同,手中羽扇一拍道。“喂喂喂,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凭我和他的关系,那家伙怎么会赶我走。”

    “干嘛那么激动,好了我不开玩笑就是,药丸还没有做好,回见了。”说罢,叶小荷将胡琴向身后一背,转身走入洞内。

    另一方面,天界六玄道驻扎地内,剑者安陵玉华代替黑濯无夜前来约谈。

    “黑濯无夜,嗯……原来是他啊,那家伙也来天界了么?”听到这句话后,柳下霜略一顿语继续说道。“虽然好几年没有见面,不过柳下霜我可是从未忘记和他的朋友情谊。”

    “这是自然,道长对吾主的友谊之情,我先在此替吾主道谢了。”安陵玉华恭敬的一倾身说道。

    但见柳下霜一挥手,心中却早已知晓对方目的,于是便开门见山的说道。“不必客套,想必今日让你来此,必有要事需要相助吧。”

    “是,柳下霜道长此言没错,吾主希望能够向道长借几个人手联合破解月阵法,不知可否?”

    “嗯?”听到这句话后,柳下霜心中一阵深思,随后说道。“难道黑濯无夜对天界三圣器也起了兴趣么?”

    “不,吾主仅仅是为了给予他的朋友一个帮助而已,当然,后续得到三项神器后,或许会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说。”右手一挥,柳下霜对安陵玉华问道。

    “抱歉,在下目前并不知悉吾主所求为何。”

    “嗯,我知道了,回去告诉黑濯无夜,他会看到我的答复。”柳下霜明知对方故意隐瞒,还是左手一挥说道。“请。”

    “安陵玉华告退。”脚下一转,安陵玉华顿时消失在了六玄道众人面前,而浓雾也渐渐散去。

    等到四处皆无此人气息后,皇甫龙看着柳下霜略带疑惑的问道。“第五道长,黑濯无夜是谁?那家伙值得信任么?”

    “哼,不过是一个很久以前互相利用的家伙罢了。”柳下霜说罢便坐回座位上继续看着面前的图纸,思考良久,似乎心中已有方案,于是便随口说道。“碎念风,夏命首。”

    “属下在。”话音一落,一名手持长枪的黑发道者与一名身背长剑的紫发道者便自一旁走出。

    “你们前去寻回挂月秋风,通知他不必再继续寻找林东风他们了,我想他们已经被干掉了。另外,找到他之后就去白羊教堂吧,协助那边的家伙解开月阵法。”

    “是。”说罢,两名道者便转身离去。

    时刻渐移,不刻十分已至黄昏,而在竹林中,一名手持剑伞满脸忧郁的男子正在缓步而行。“絮儿……啊……”右手一捂额头,痛苦的声音再次从口中传出。对于爱情的执着,以及对于面前发生一切事情的不解,梁丘雨城脑海中的意识被不断的冲击。

    “究竟……究竟是怎样……怎样一回事……为何会变成这样。”心中无言,梁丘雨城就这样继续在夕阳下缓步行走,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他不想分清,也不愿意知晓,明知自己的爱人早已身亡,但所见到的北辰飘雪却又是如此相似……甚至就是一个人。

    而在竹林的深处,一双眼睛正在无奈的注视着他,手中羽扇轻摇,口中发出一声叹息,红袍剑者缓缓跟在好友身后。“梁丘雨城,你何时才能放下这一切?莫让簿君和众好友为难啊。”心中对好友现状的担心,簿君随即便摇着羽扇继续跟随在梁丘雨城身后百米处。

    忽然,劲风呼啸!雪絮再飘!心中想见之人再次出现,但这次,她的身后却是数名天界士兵……

    “梁丘雨城!第三次!这一次北辰飘雪绝对不会再让你逃走!”口中厉声一喝,士兵霎时间将梁丘雨城包围。

    但见到如此阵仗,梁丘雨城眼中却只有面前北辰飘雪一人。而他的左手此时也紧握成拳,口中发出了最后一声叫喊。“絮儿!难道你真的将我忘记了么!”

    但北辰飘雪对此似乎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右手对天界士兵下达了最后命令。“疯子一个!杀!”

    “絮儿……你!很好!很好!那么今日梁丘雨城就算拼上性命也要将你擒回!”话音一落,梁丘雨城手中剑伞瞬间撑开!“断幽魂!恨平生!剑伞开!天地丧!”一声巨响,强大的术力霎时间将身后地面崩碎!背后的长发也被吹散在空中飘舞!

    怒意,恨意!再度绝望的梁丘雨城终于决心一战面前之人,真实实力首次显现!面对自己最爱之人,他能够成功击败所有敌人并将端木絮儿擒住么?而背后的簿君又会作何反应?

    另一方面,圣翼殿外,一列车队赶在最后一缕阳光收敛之际来到破损的镜壁前。

    “女王大人,黑月商会会长,师龙荻例行供给货物来了,请放开结界吧。”口中说着,右手也轻微的在木箱上敲了三下,藏在货仓内的我立刻会意,右手随即将药丸送入口中,身体内的魔气瞬间消失。

    “嗯?师龙荻会长,货物我收下了,这是费用,拿去吧。”空中传来一句女声,几名小天使随即便从天桥上走出,之后将货箱全部送入天桥,而会长师龙荻在收下钱袋后也微微摇了一下羽扇说道。“多谢女王,在下告退。”说罢,师龙荻便带领众位商人离去,而心中也默默的说了一句,“魔族的少年啊,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你了,加油吧。”

    圣气四溢,天桥六路,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终于感受不到货箱的晃动,也听不到四周的任何脚步声。

    “嗯?货物卸下,看来应该已经进入圣翼殿的仓库了,那么接下来……”缓缓的将头顶的木板掀起,我谨慎的将头探出,果然我是在一个堆满杂物的房间内,而且幸运的是整个房间也一个人都没有。

    “好,趁现在药效刚刚起作用,我就抓紧时间找到艾茜儿的所在吧。”心中一想,我便快速从货箱内跳出,随即一跃从房间上侧的天窗蹿出。

    坚定的信念终于有了结果,魔雨剑成功潜入圣翼殿,他能够找到关押艾茜儿的地牢并且成功救出她么?而在竹林之中,梁丘雨城第三次对上自己挚爱之人,恨意爆发的梁丘雨城真的能够擒下北辰飘雪并查出一切真相么?明晚第四节,再现辰芒!
正文 第四节 再现辰芒
    夕阳收起最后一缕光亮,月华泻下冰冷的杀气,梁丘雨城一对北辰飘雪,二人之间的战斗一触即发!

    “不管你是否记得我,今天我一定要将你擒回。”话音一落,梁丘雨城右手剑伞一转,一到强大的气劲呼啸而出!

    “旋絮瀑流!”右脚一踏,万千飘絮霎时间冲出剑刃,两招相撞,顿时令周围天界士兵连退数步。

    “喝啊!魔风三绝!” 魔气加剑气,第二招,梁丘雨城的攻击自伞柄一击冲出,直捣对手命脉。

    但见到此招,北辰飘雪手中竟不自觉使出克制之招!“絮落柳生!”剑气如柳叶飘飞,如柳絮挥洒!魔风三绝,破!

    “奇怪,为何我会……”内心不知中计的北辰飘雪心中再次一阵疑惑,但梁丘雨城的第三招却已经袭来。“恨天道,断此生,天地归魔,万物无生!”砰!一声爆响,第三道剑气竟破地三尺,威力远超第二招!

    而北辰飘雪此刻也将剑柄一转,第三招的克制之招已出!“降天道,救众生,圣华甘露,赐灵再生!”圣光乍现,刺眼的光芒瞬间破开浩大魔气,梁丘雨城,败!

    但在使出第三招后,北辰飘雪脑海中竟出现了一个人影,一名和自己面前之人如此相似的影子。“你……啊……我……为何我会使出这些招数……我到底……”

    “絮儿,随我离开吧。”一擦嘴角的鲜血,梁丘雨城脚下一个阵闪来到北辰飘雪面前,右手紧接着一个手刀打在意识混乱的她的后脑勺之上,随后将之带走。

    “聪明的选择,故意压低威力使出招数,让对方无意识之间使出克制之招,看来好友你倒也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啊。”见梁丘雨城如此动作,簿君便将放在剑柄上的手收回,口中一声赞叹随即便跟着好友离去。

    另一方面,天界下方狼族之内,狼族道者段星辰等人借助月光回归。

    “以阴之力,化阳之气。太极轮回,黑白相生。”话音落,星辰出。段星辰,北宫柔冰,宁羽霜泷三人缓步踏入狼族山洞。

    “哟,秀恩爱组合,你们回来了。”刚刚走进山洞,一句玩笑的话语便从远处传来,只见欧阳辰正嘴角带着笑容,手摇折扇注视着三人。

    段星辰听罢嘴角也是一笑。“欧阳辰,你还是那么爱开玩笑啊。”

    但听到对方的回答后欧阳辰却故意十分正经的一整表情。“耶……什么开玩笑,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好了,不说废话,这次我们去天界援助十分的不顺利,欧阳好友你要不去帮我们消灾啊?”

    羽扇一挥,欧阳辰故意一握胸口假装难受道。“啊,老段啊,我为了保护狼族被六玄道的人打成重伤,至今还没有康复,你就别再算计我了。”

    “没康复?”忽然,背后传来一句话语,随后欧阳辰便被一脚踢到了一边。原来是叶小荷,只见她脸上带着怒气说道。“没有好?你是在怀疑本神医的能力么?看样子是没有好,嗯,嗯,要不我在给你额外实行一次治疗吧。”

    “不,不用……我早就好了,刚才不过是和老段开玩笑而已,没有嘲讽你的意思。”欧阳辰一边说着脚下也快速向后退去,想要躲开叶小荷。

    “嗯?你躲我干什么?这样可不行,病情会加重的,快,让我给你治疗一下。”说罢,叶小荷便从腰间拿出手术刀假装向欧阳辰走去。

    就在欧阳辰进退两难之际,一声轻笑却拯救了他。“哈,狼族也是个有意思的地方嘛,叶队长你也别再开玩笑了,不然欧阳队长可就真的要逃跑了。对了,列斯维尔队长在么?我这里有一封皇上写的信件需要交给他。”

    “嗯?信件?给我吧。”听到这句话后,叶小荷便右手一伸从宁羽霜泷那里要来了信件,之后转身走入山洞深处。

    “呼……”看到叶小荷离开,欧阳辰和如释重负一样松了一口气,转身说道。“多谢了,宁羽队长,不然我可就真的骑虎难下了。”

    “哈。”手中折扇一开,宁羽霜泷轻微笑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倒是欧阳辰此时似乎想起了一件事,便对段星辰一摇羽扇。“哦,对了,老段,你的八卦盘貌似也差不多修好了,今天我们再去看看吧。”

    “好啊,我们走吧。”段星辰一应声右手便轻拍了一下北宫柔冰的肩膀。“你先回去休息吧。”

    “嗯,替我向他问个好。”

    “没问题,宁羽护卫长你不一起来么?”段星辰接着说道。

    “不了。”手中折扇一转,宁羽霜泷笑着说道。”我还是等下列斯维尔总队长的回应吧。

    “嗯,那我们先走了,请。”说罢,段星辰便和欧阳辰离开了山洞。

    与此同时,天界冷风幽阁之内,月光下,一名身穿银色长袍的少年正独自坐在石凳上饮酒,眼神之中似乎在想着什么其他的心事。

    “我说冷风幽阁的老小,你已经好几天没有说一句话了,不会你经常这样吧。”右手一挥,上官归燕抱着古琴问道。

    但风澜江却仅仅是将袍帽一压,右手举起酒坛低沉的问道“喝酒么?”

    “你……罢了,果然还是无法交流么?”无奈的说了一句,上官归燕便抱着古琴不再理会他。

    而风澜江也继续看着夜空,沉闷的心中自言自语道。“今晚月亮很圆,很圆。每当这个时候,我体内的血液就会止不住沸腾,或许这是血缘的原因吧。”心中一定,风澜江便再次一举酒坛饮下一口。但就在他口中的液体刚刚吞下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将酒坛一松,随即向上官归燕砸去!

    啪啦!随后一道剑气窜出,酒坛应声而碎,而酒水也溅了他一身,但上官归燕居然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将古琴一整说出了一句出乎意料的话语。“多谢你了。”

    “那里,准备迎接我们的客人吧。”右手一举,风澜江一脚跃上屋顶,竟是大军来袭!

    “刀曰走水,剑曰飞燕,七魄俱丧,申屠乱萧!”伴随着猖狂的话语,申屠乱萧带领数百人员从冷风幽阁东侧包抄而来,另一方面,鼓声阵阵,恶者司寇邪带领第二路军队来到!

    皮鼓一转,司寇邪脚下一踏,狂妄的声音顿时传来。“冷风幽阁,今夜之后将不复存在!”

    破阵计划开始,冷风幽阁首当其冲!面对两名实力深不可测的恶人以及近千名的兵力,风澜江与上官归燕能够一挡其威保住冷风幽阁么?

    同一时分,白羊教堂之外,今夜再起波澜!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白羊教堂,月阵法,嘿嘿嘿哈哈哈哈,就让我拓跋荒来破解此阵吧。”话音一落,拓跋荒便一步一步走进白羊教堂,忽然一道凌冽的剑气从教堂**出!摩羯星使林无潇现身教堂之外!

    “有我林无潇在,任何人休想破解月阵法。”话音一落,腰间长剑瞬间旋转而出,随即一下插入地面,顿时,强大的术力将四周的地面震裂!

    但在此刻,另外三道光影却加入了战局!六玄道奥援到来,挂月秋风,碎念风,夏命首三人一阻林无潇!

    “六玄道么?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呵呵呵呵,幸好司寇邪不在,嘿嘿嘿哈哈哈哈,有劳你们了。”渗人的笑声过后,拓跋荒便毫无阻碍的进入了白羊教堂,而林无潇见状手中长剑一挥,剑气霎时间冲出。

    砰!一声爆响,剑气竟被一人挡下,只见挂月秋风将剑锋对准林无潇说道。“你的对手是我们!”

    与此同时,月光之下,柳天一为查明内奸一事欲赶回三星殿,此时,一名手持羽扇的男子缓步向他走来。

    “嗯?书先生?”见到面前的书天锦,柳天一连忙向他走了过来。“书先生,我正有事情需要告诉你。”

    “嗯?什么事情?等下,柳星使你怎么受伤了。”发觉异状,书天锦连忙关切的问道。

    “我们被算计了,书先生,三星殿有内奸,我们必须快点回去告诉耶律皇极,并且将沐婉林寻回,不然我担心她也会遭到伏击。”

    “什么?三星殿有内奸?”听到这句哈后,书天锦脸上一阵诧异,口中关切的说道。“柳星使,怎么可能,我们三星殿怎么会有内奸!”

    “事实就是如此,书先生,我们快点回去通知众人,不然恐怕会有很大的危机。”柳天一肯定了一句,便转身继续向前行走。

    “你说的没错,如果不回去的话,一定会有很大的危机,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是好?”书天锦口中也焦急的说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于是口中一顿说道:“有办法了,那么……就让这个危机延续吧!”背后轰然一掌!霎时间柳天一被击出数十米!

    “你!噗!”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柳天一不敢相信的看着书天锦说道。“你居然……”

    “不好意思,柳星使,我就是那个内奸!”手中羽扇一摇,书天锦手中再赞一掌!柳天一口中顿时再次喷洒出朱红!

    意外之变,书天锦竟是六玄道之人,面对这名内奸,重伤的柳天一能够顺利逃出生天么?破阵之计,冷风幽阁,白羊教堂同时遭受攻击!面对具有压倒性优势的敌人,风澜江与上官归燕能够保住冷风幽阁么?而林无潇一对六玄道三大先锋,他能够顺利打败对手并且赶回教堂支援么?明晚第五节,计谋!
正文 第五节 计谋
    “书天锦!你!”柳天一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位书生,口中再次流出一丝鲜血。

    “不好意思,我骗了你。”手中羽扇一转,书天锦杀招显现!“受死吧!”

    “你这叛徒!为了好友,柳天一就算豁尽全身术力,也要将你击杀!”豁出性命之击,柳天一绝式再起!天风圣涛一招攻向书天锦!霎时间天崩地裂,树倒林摧!山河为之一震!“书天锦!你会为你的背叛付出代价的!”

    强光过后,鲜血霎时间喷向天空,柳天一竟被反震出数十米!

    “这……这是,轮回之镯!不可能!不可能!你为什么会有轮回之镯!为什么!”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名书生,柳天一口中大声吼道。“原来白马星仪死后是你拿走了轮回之镯!”

    “没错,你说的很对,但现在想要后悔为时已晚!”书天锦说罢,右手一抬,蓝色七芒星再现胸前!“七星天决·天璇一击!”话音一落,强大的掌力霎时间打向柳天一。

    “我……不会后悔,为天界苍生,为天下人,柳天一,死而无怨!啊!”一声惨叫,心脉瞬间被击碎,鲜血随即溅满全身,伴随着沉重的响声,柳天一的尸体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哼!”一收术力,书天锦摇着羽扇走上前去,之后一把抱起他的尸体,一转语态悲伤的说道。“啊!柳星使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伤痕……天璇一击,是第五道长柳下霜的擅长招数!唉……此事必须尽快回报耶律皇极星使,不然沐星使恐怕也会不幸啊!”说罢,书天锦便抱着柳天一的尸体向三星殿奔去。

    与此同时,恶狼之森瀑布之下,段星辰与欧阳辰两名队长来到。

    “寻浪兄,我和老段来了,请现身一见吧!”欧阳辰羽扇一摇,口中的声音便传入瀑布之中。

    “哦?八卦盘刚好在此时完成,段队长你来的正是时候。”话语一顿,男子的声音再次从瀑布内传来。“但是,经过我改造后的八卦盘具有了一定灵性,或许会伤及自身,段队长你有信心驾驭它么?”

    “嗯?既然是我的武器,那么我一定会让它听我的命令的,不过,你所说的灵性究竟是指……”段星辰一阵疑惑,口中奇怪的问道。

    “万物皆有灵性,就算是一把剑,一口刀也是有自己灵魂的,只不过,它们大部分都出自平凡之手,因此无法让那些魂魄苏醒。但我却无意间……唉,我无意间在修理你八卦盘的时候做到了。”口中轻声一叹,男子的声音再次从瀑布中传出。“因此我才在想,改变后的八卦盘,你是否可以……”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寻浪兄,请将八卦盘交给我吧。”段星辰语气略带坚定的回答道。

    “唉,好吧,既然你如此,那么我就交给你吧。”话音一落,瀑布分开,一名少女竟从瀑布内走出。

    身穿奇特道袍,左边为黑,右边为白,道袍之上画着八卦的纹理,这名齐肩黑发的少女踏着河水缓步向段星辰二人走来。

    “这位小姐,请问你是……”段星辰话还没说完,一声叹息便从瀑布内传出。“段星辰,那就是你八卦盘的灵体形态,所以我才说麻烦。”

    “什么?”段星辰听后一阵惊异,但随后而来而掌风却更让他感到诧异,心中一转念,脚下一斜,他一下躲开了对方的攻击,随即连退数步与那名少女拉开距离。

    “段星辰,你真的以为你是我的主人么?你错了,没有人规定谁可以是谁的主人,如果你想要使用我的话,就让我心中认同你吧。”说罢,少女右手向前一指,更加惊人的话语随之说出。“但如果你败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成为我的傀儡!但接不接受挑战是你的问题,如果你选择不接受,从今日起,你我再无瓜葛。”

    “嗯?”听到这句话后,段星辰心中略一思索,随即右手一握拳说道。“我会让你见到主人的风采的,在这之前,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很好,有胆魄。”少女口中略微称赞了一句,右手一挥说道。“卦月,期待能够见识到你的真正实力!”

    “卦月么?你会的。”段星辰说罢,太极之势便随之开启,主人与武器的战斗即将打响。

    另一方面,圣翼殿之内,借助药丸的功效以及墙壁的掩护,我顺利躲开了那些巡逻的天界士兵,随即进入一扇门内。

    “嗯?这里是什么地方?进入一观。”心中一念,我便打开了门把手,浓郁的墨汁气息立刻灌入了我的肺中。“靠,是书房。”虽然有些失落,但我还是将门关闭,之后拿起了那个圆表一看,指针刚刚进行到第二圈的三分之一。“还有一些时间,但艾茜儿究竟被关在那里?不管了,既然这里找不到,那就换个地方。”心念一定,我便转身一个阵闪离开此处,向另一条路走去。

    但寻找了半天,却依然没有见到任何可疑之处,正当我心中感到困惑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了几个士兵的脚步声。“嗯?有人来了,先躲起来。”一收术力,我便快步转进了一旁的房门内。但刚踏入房门内……“不对,我为何要躲起来?正愁找不到路,为何不抓一个来问问。”

    想罢,我便将背后魔剑拔出,左手聚起雷术力,之后静待几名士兵走过。果然,他们没有发现我直接走了过去,而我见状也脚下一个阵闪,一道电光闪过,顿时将另外两名士兵电晕,而第三名士兵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便已经被魔剑架住了脖子。

    “别说话!否则刀剑无眼!”口中威胁了一句,见对方轻微的点了下头,我便压低语气问道。“告诉我,那个被你们抓走的猎人族少女究竟被关在了哪里?”

    “别……别杀我,我说……”士兵颤抖的一指窗户外边的天桥说道。“顺着天桥走,找到一个向下的天……天桥,在哪里……就是……”

    “你最好不要骗我。”魔剑一架,我口中威胁道。

    “我……我不敢骗你……少侠……少侠……饶命……”看着这个士兵如此恐慌的样子,我明白他并非是在说谎,于是将魔剑一收说道。“好,不过还要稍微委屈你一下了。”哧!一道电流冲出,这名士兵也被电倒在地。

    “天桥那边毫无遮拦物,我如果贸然出去的话,恐怕会被发现,嗯,借用一下他们的衣服吧。”

    十几分钟后,一名手持圣杖的魔族少年踏步走上天桥。我右手一看圆盘,第三周的三分之二,时间还剩下一半了……

    与此同时,冷风幽阁外,两位恶者率领大军压境,而风澜江与上官归燕也从墙壁上跃下,东西方向各站一人。

    “想凭借两个人守住此处么,做梦!杀!”申屠乱萧一声令下,上百名士兵便快速向风澜江冲去!另一方面,上官归燕已经进入战局,右手一拍古琴,顿时击退数名士兵。

    “同为以音为器之人,你与我谁能够更胜一筹呢?”右手皮鼓一转,司寇邪一掌击出震耳音波,直冲对手。

    但听到十分有自信的一字。“我!”上官归燕右手一挑琴弦,两道音波相撞,顿时激起数十尺尘浪!

    “碎心邪音!”一招无法取敌,司寇邪脚下一踏,第二招随之冲出!强大的音波扫开面前的手下打向对方,而上官归燕此刻也将手中古琴向前一横,猛击而出。“三燕破空!”燕声疾驰,极招相撞,霎时间沙走尘扬,石崩地裂!

    但第二招结束后,二人竟将手中乐器向空中一抛,落地之前,手中已经近战数百招!砰!一声爆响,两人同时连退数步,随手接回自己的武器,第三招已经放出!

    强大的爆炸力,震入心魄的音力,四周靠近的的士兵竟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全部吐血而亡!

    见到如此情形,司寇邪便右手一挥说道。“嗯?众人后撤!”

    反观东面战场,风澜江面对上百人马,仅仅是将袍帽一拉,眼神冰冷的看着面前的众人。

    “一群废柴,在这里想干什么?”口中惊人一语,天蝎星使风澜江首次显出实力,白光一闪,完全无法看清对方究竟使用了什么武器,周围的数十名士兵便已经人头落地。

    “嗯?有两下实力,那么就让我来一领天蝎的威力吧。”话音一落,申屠乱萧背后刀剑同时落入手中!

    而见到申屠乱萧亲自出招,风澜江右手也缓缓深入袍中,口中冰冷的说道:“高手,值得一战之人。”哧啦!白袍一展,一柄前长后短的双端剑落入手中。

    冷风幽阁战斗全面打响,风澜江与上官归燕二人将会施展出怎样的能为?

    同一时刻,林无潇一对六玄道三大先锋,虽然身负绝世武功,但面对三名意在纠缠之人,还是感到有些吃力。

    “漩涡泷剑影!”脚下一转,旋转剑招直冲三人而出,但见三人同时挥起手中的武器,合力挡下林无潇一击。

    但林无潇此刻却将手中剑柄一转,奇特剑招再次发出。“跑马走龙!”白光一闪,三人竟同时被震开数步,而林无潇此刻也快步向教堂内冲去。

    “都说了你的对手是我们,秋散落迹!”口中一喝,挂月秋风剑气一招扫向林无潇背后,阻止了他的继续前进,而碎念风与夏命首此刻也将武器一转同时向林无潇攻来。

    “让开!”一声沉喝,林无潇再次施展高超剑法,强大的剑气顿时将碎念风与夏命首弹开数米,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挂月秋风受到此股力道的攻击也连退数步,但手中剑刃一甩便返回一道剑气。

    砰!一声爆响,本想前去支援的林无潇再次被三人阻下。

    而白羊教堂内,莉琪儿与面前这名男子过招数十次,但心中却是越打越是惊异,因为她的圣笛竟完全无法命中对手。

    “白羊星使,你是无法打败我的,还是不要再做这种无用的挣扎了。”身影一转,拓跋荒再次躲开了莉琪儿的攻击。

    月阵法遭到危机,面对实力未知的拓跋荒,莉琪儿能够护住月阵法么?而林无潇又是否可以赶回教堂内部进行支援?冷风幽阁遭到围堵,风澜江与上官归燕又是否可以护得冷风幽阁周全?为控武器,段星辰一会八卦盘灵体卦月,他能够重新驾驭自己的武器么?而在瀑布内的狼族队长又究竟是何身份?魔雨剑成功得到方位讯息,艾茜儿真的可以获救么?三星殿遭遇危机,柳天一已死,耶律皇极与沐婉林又十分可以揭破书天锦的身份为好友报仇呢?剧情发展进入最**,一切的谜团即将揭晓,新的剧情线即将开始。明晚,将是《天罚之罪》第一卷的最后一节,也将是第二卷的开卷序曲!第六节!玄月震魂澈灵音!
正文 第六节 玄月震魂澈灵音
    月华飞泄,杀意沸腾,天蝎星使风澜江对上刀剑高手申屠乱萧。两人都静静的观察着对手,等待着出手时机。

    突然,风澜江有了动作,手中双端剑一扫踏步冲出,而申屠乱萧见状也将刀剑一挥直冲对手而去。当!一声脆响,顷刻间二者武器便已经交错数十下。“走水飞燕。”刀剑向前一顶,合流之气顿时压过风澜江的双端剑,但天蝎星使也并非如此轻易,银袍一展,两把飞刃竟快速从**出。

    见状不对,申屠乱萧脚下猛一后撤,弹开了飞刃,眼神中露出了一丝鄙夷的神情。“嗯?暗器伤人,小子。”

    “那也比你们这种恶徒要强。”低沉的声音一答,风澜江手中双端剑便快速挥舞了起来。“风澜天华!”话音一落,两道剑气便快速旋转而出,而在其后更是伴随着一股剧烈的风暴。

    砰!天际一声巨响,利用武器接下攻击后的申屠乱萧顿觉虎口一阵发麻,内心也不自觉的感叹了一句。“好强大的术力,这名少年的实力或许不在我之下,既然如此……”忽然,申屠乱萧双手刀剑一合,一道白光瞬间照耀四周。

    “故弄什么玄虚?”被光线一照,风澜江顿时失去五分视线,但心中却知晓对手真正的杀招并不在此。果然,白光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强大的剑气。心中早有准备,风澜江便毫不犹豫的向前劈去。“江河怒流!”砰!两招相撞,顿时激起阵阵沙浪。

    “此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奇怪。”正当风澜江疑惑之际,背后另一道刀气却迅速袭来!“不好!”心知不妙,但由于距离太近躲闪不及,噗嗤一声,左臂顿时见红。但还没有结束,真正的刀剑合流之气紧随其后冲来!危机一刻,风澜江手中双端剑一斩,剑气瞬间与对手的攻击相抵消。

    “果然是个难缠的对手。”没想到风澜江竟可以躲下这一招,申屠乱萧一擦嘴角的鲜血心道。“不过,任务主要是拖延,就算无法打败你,拖延还是能够做到的。”心念一定,申屠乱萧便脚下一转快步冲向前方。

    另一方面,白羊教堂内,拓跋荒利用自己鬼魅般的身法一次又一次的躲开了莉琪儿的攻击,反观莉琪儿手中圣笛不断吹奏,但心中却是十分吃惊。

    “为何我打不到他,可恶,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手中圣笛一转,莉琪儿心中想道,但口中却从未停止吹奏圣乐进行攻击。

    “嘿嘿嘿哈哈哈哈,你打不到我的,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不躲避,如果你无法让我后退一步,那么你的命可就是我的了,嘿嘿嘿哈哈哈哈。”拓跋荒渗人的笑声过后便脚下一踏站在了教堂中央。

    “你……大言不惭!”见到对方如此轻蔑自己,外加之前那一直戏耍自己般的身法,就算是性格最温和的白羊座星使也无法再忍受,手中圣笛一转,莉琪儿厉声说道。“你会为自己所说的话而后悔的!”

    刷!白影一闪,背后双翼乍现,莉琪儿完全形态首次出现。“平川流,定天心,圣笛伏魔之曲!终章!白羊绝式·天露圣华!”话音落,圣笛起,强大的术力霎时间吹奏出毁天灭地之音,教堂内部长椅瞬间化为灰烬,大门也被瞬间冲开!倒向两侧!

    砰!一声巨响,拓跋荒所在之地顿时爆炸!四处的地面也尽数崩裂!烟尘也将整个教堂所掩盖,究竟……结果如何?

    与此同时,在一处隐蔽的山洞之中,一名身穿白袍头长狐耳的银发少女正闭着双眼盘膝而坐,周身的术力不断散发,汇聚,不多时,她的口角流出了一丝黑色的鲜血。

    “噗!”猛一起身,一大滩黑血顿时吐出,随后,少女连忙再次运转术力护住心脉盘膝而坐,过了半响,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红色的双眸也随之睁开。

    “居然将我的术力锁到如此程度,贱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恨意,这名长相与艾茜儿十分相似的少女缓缓站起身来,随后抓起了一旁骏马的缰绳。“必须想办法取回我的力量,但我的武器到底被藏到了哪里?八龑天弓!破穹神矢!哼,想不到天界居然将我的武器捡走,并且还把它们当成圣器藏起来,无妨,我会把它们全部夺回来的。”说到这里,少女一下跨上了马背。

    忽然,山洞外飞来一把暗器。但这岂能偷袭到少女,双指一夹,飞镖被一下拦下。“嗯?纸条,是谁给的?”见到暗器底部挂着一张纸条,少女便将它拆开了起来。“原来如此,正愁找不到好点的箭矢,原来枯水潭中有此等物品,虽然对我而言只是三流箭矢而已,不过对现在的情况来说也是一种可以考虑的替代品。不过,匿名的纸条到底有几分可信度呢?呵呵。”轻声笑罢,少女将右手一捏,纸条瞬间化为齑粉,而她也骑着马离开了山洞。

    同一时分,在士兵衣袍的掩饰下,我顺利走到了天桥的尽头。

    “此处,就是那个士兵所说的地牢么,进入看看吧。”心中一道,我便缓步走下台阶,果然,此处就是监狱,但四周新鲜的血迹却又让我心中充满疑惑。“这些鲜血,虽然已经干了,但很明显时间并不久,应该是近几天刚刚留下的,奇怪,为何在牢房外部会有如此多的血迹。”不过虽然心中奇怪,但我还是快步 向内走去,因为……表上的时间已经过了五周半了,药效即将消失……

    时间不多,我便继续向内走去,同时注意两侧的牢房内是否有她,但令我失望的是周围除了天界普通的犯人外,并没有她的影子。正当我疑惑之际,却发现在走廊的尽头有一处用云流做成的牢房,我便快步向那边走去。果然,我看到了艾茜儿正站在草席上看着天窗,由于内心十分激动,我便也顾不上多想快步向她跑去。

    但此时,两边的几名士兵似乎发现了不对劲,于是眼神一斜问道“你是新来的么?为何我……”话还没说完,一道电光闪过,几名士兵顿时倒地昏死。

    “早就不想穿这件恶心的衣服了,你们居然还问我是谁。”心中一念,我便一运术力震开自己紫袍外的圣袍,之后快步向云牢跑去。

    “嗯?是谁?”听到身后有嘈杂的声响,艾茜儿似乎有些疑惑,随后将脚下一转回身看去,但这一眼,却让她面前一愣,因为她居然看见一名身穿紫袍的魔族少年正站在她的面前。

    “魔……魔……魔雨剑……”口中用发颤的声音说出了三个字,我忽然感到自己的肩头被用力的抓住。“真的是你……你为何会来这里……”

    “还用说,当然是来救你了。”嘴角一笑,我对艾茜儿说道。“看你的样子,连弓箭都背在身后,看来护身符起作用了,来,后退一下,我把这个牢房打开。”

    说罢,艾茜儿便点了下头,脚下后退了几步,铖!剑光闪烁了几下,魔剑所带有的魔气轻松的便腐蚀了云牢。

    “好了,我们走吧,这次总算是我救了你一次。”右手向前一伸,我嘴角一笑对艾茜儿说道。

    不料,艾茜儿却一出牢房就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收起之前惊讶的表情说道。“这次就算你救我一次,不过不要以为救我一次以后就可以那这个当资本对我炫耀了,别忘了我可是救过你好几次。”

    “卧槽,又变回本性了,刚才看你还挺可怜的,我以为你终于能温柔一点了,没想到一出来就又这样了……”心中虽然暗自叹了一句,不过能够见到她我还是很高兴,便一握她的手说道。“走吧,我们回魔族。”

    “嗯嗯,我知道,不过不要拉我的手,我自己会走路。”艾茜儿说罢便将我的手一甩,之后向前走去。

    “唉……一点便宜都不让我占是么?”心中略一叹气,我便也跟着艾茜儿向牢外走去,不料!

    “你以为我没有发现你进入圣翼殿么?魔族的小鬼!”话音一落,一名带着眼睛,身穿研究员服装的金发男子拦在了我和艾茜儿的面前!

    “这个人,好强大的术力!”看到面前的洛夫斯克,我顿时心中一惊,随后魔剑拔出拦在了艾茜儿面前。但不料,白光一闪,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一柄长剑已经贯穿了我的胸膛。啪嗒!鲜血随即洒在了艾茜儿的身上,伴随着一声玻璃碎裂的轻响,黑水晶,破!

    “果然你就是施术者么?魔族的小子!很好,那么你们两个人一个也跑不了,全部成为我的实验体吧!”疯狂的声音一落,洛夫斯克一手扔出了一颗绿色的药丸,顿时,绿色的烟雾充满了整个地牢,周围牢房内的犯人受到这股绿色气体的冲击后竟全部口中吐出一股鲜血昏倒在地。

    “不好,有毒!”见状不妙,我连忙屏息,但我和艾茜儿还是吸入的部分毒气,只觉我的肩头一沉,艾茜儿竟一下倒在了我的背上。

    “艾茜儿!”不顾胸前的利剑,我脚下一撤快步退到毒雾范围之外,鲜血也随之撒了一地,但艾茜儿却早已经失去了知觉。

    “艾茜儿!可恶,咳咳!”口中吐出一滩鲜血,我意识到自己也中毒了。

    “你们就乖乖的变成尸体然后成为我的试验品吧。”洛夫斯克说罢便举起圣剑向我们走来。

    危机一瞬!血瞳再现!由于内心情绪的过分波动,以及心中的愤怒,我的双眼竟再次呈现出鲜血一样的颜色!随后,一股强大的术力霎时间从体内爆发而出!“不可能!我一定会带着她离开!”口中一句怒吼,我这次竟在半清醒半疯狂的状态下进入暗状态!

    而洛夫斯克见到我的样子却口中疯狂的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太爽了!太爽了!没想到那个女孩可以从六等术力一次跨越到十二等术力!你居然可以从五等瞬间成为十三等!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种千年难遇的实验材料我今天是要定了!哈哈哈哈哈!”

    “那么你就来试试看!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动她一下的!”瞬间爆发的术等将体内的毒素彻底净化,我一握手中的魔剑,随后剑锋指着洛夫斯克吼道,凌乱爆发的十三等术力瞬间将整个圣翼殿的士兵完全压倒在地。

    血瞳再现圣翼殿,为护艾茜儿,魔雨剑再次成为被黑暗控制之人,他将会为圣翼殿带来何种劫数?

    枯水潭外,今夜再次陷入混乱,伴随着马蹄嗒嗒的声响,神秘少女驾马欲进入枯水潭。突然!

    “身背江水千层浪,脚踏浮尘万丈楼。枯水潭中布疑阵,八卦阵法散天穹!”话音落,射手现,欧阳苍穹现身一阻白袍少女,面对这名不明身份的少女,他能够防止枯水潭内的剩余的八玄矢不被夺走么?

    另一方面,白羊教堂内,烟雾散尽,胜负已分。

    “不可能!”莉琪儿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手中圣笛一握说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输了,嘿嘿嘿哈哈哈哈。”狂妄的笑声,是拓跋荒疯狂的神态。“既然如此,那么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不可能!”虽然知道自己已经败了,但心中带有不甘,莉琪儿还是转念一想。“月阵法没有我无法解除,先离开此处,向圣翼殿求援。”想到这里,莉琪儿便脚下一聚术力准备离去,但见拓跋荒右手向前一伸,口中说道。“我不是说了,你的命,是我的么?”

    白光一闪,莉琪儿原本灵活的双眼竟变为无神,手中的圣笛也缓缓垂下,整个人竟如同被控制了一般!

    “嘿嘿嘿哈哈哈哈,莉琪儿,听我的命令,解开月阵法!”

    “是。”口中麻木的说了一句话,莉琪儿将圣笛缓缓举起,之后机械性的对着教堂中央的的天使像吹走起了乐曲。而受到音律的驱使,天使像竟缓缓沉入地下……

    难道月阵法真的要被破除么?林无潇又是否可以赶回支援呢?

    月光明照,寒风吹拂,今夜,一品天爵驾临天界!

    伴随着乌云的笼罩,天空中开始下起了点点雪花,而在这令人赏心悦目的美景中。四个人一台华丽的轿子缓缓在林间小路上行走,而在这台轿子的两端,一前一后走着两个人。

    “一品天爵,六部之首,独孤出巡,文武全胜!”手中摇着毛团扇,这名身穿淡黄色官袍,留着黄白相间色短发的儒雅青年正是秋声落叶!

    “天下文武,无所不用,官居一品,万里止戈!”肩头挎着一把古筝,黑色道袍覆盖全身,这名留着黑色长发的青年道者正是断曲西风!

    而当两名青年话语落下,轿子内,传出了一句熟悉的诗号。“夜照寒水月泷沙,风雨天华降甘露。问苍天之道?行,无路;退,无路。”

    新契机,一品天爵·独孤天下到达天界,他能够为现在的情况带来哪些改变?

    就在独孤天下步入天界的同时,天界之中的流月瀑之下,荆沙六叶正在仰望着天空中飘落的雪花,口中缓缓道出一句话。“好久没有下雪了,今夜,天界终于又一次可以受到雪花的洗礼了么?的确,这个混乱的天界是时候需要纯洁的雪花来洗净它的污垢了。”

    就在荆沙六叶一边摇着羽扇一边大发感慨之际,天空中忽然落下几片冰刃!随后,伴随着一句响亮的诗号,熟悉之人再次登场!

    “明月当空,夜来寒风,夜月合一,月澄夜空!哈哈哈哈哈哈!”话语一落,名背后背着一柄长剑,身穿蓝衣黑裤,肩上系着白色披风的青年从天而降。“流月瀑之主,月澄夜空今日前来一讨旧债,指教了!”

    “嗯?是你!”听到这句话后,荆沙六叶脸上随即露出严肃的表情,之后一摇羽扇冰冷的看着面前的月澄夜空。

    天界两大高手今日相会,流月瀑之主,飞雪阁之主,二人相见将会引发何种事件?

    清水泛波,月影倒映。镜湖琴楼之上,百灵国太师手中再次奏出了如山涧流水一般的琴声。“天涯荡夜对明镜,海角卧看日东生。心中知否千秋论,玄月震魂澈灵音。”口中缓缓说起诗号,百灵国太师心静如水的弹奏着古琴等待着一个人的到来。

    琴声缓缓荡漾着水面,也使整个镜湖琴楼更为幽静。就在此时,忽然一股强大的术力自天空压下!而在岸边,一名身穿红袍,袍帽盖头的女子缓缓踏上湖面。

    “太师,慕容绯月我如期来找你了!已经过来一个星期,你的答复是什么?”

    手中琴声一停,太师缓缓将双手放下,在帷幔中的影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但口中却平静的说出了三个字。“不可能。”

    “嗯?”一句不可能!更为强大的术力霎时间从天而降!“太师!你惹动我的杀机了!”瞬间!湖面暴起千丈巨浪!红袍的被强大的术力所吹动!慕容绯月一脚踏入镜湖中央!

    不可能!不可能!一句不可能引动第三道主杀机!慕容绯月究竟想要问百灵国太师什么样的问题?她与太师又究竟有何种旧的恩怨情仇?月澄夜空,荆沙六叶,天界两大高手会面究竟有何原因,是为相杀?还是为合作?一品天爵,独孤天下!新的魔族护卫长现身天界,他又会对未来产生怎样的影响?神秘能力,诡异笑声,被控制的莉琪儿即将解开月阵法,难道月阵法真的会被破除么?月下策马,狐影再现。驾马少女现身枯水潭,欧阳苍穹能够拦住她,保护八玄矢不被夺走么?而给少女递上纸条的又究竟是何人?血瞳再现,杀意再起!为保护艾茜儿,再次进入暗状态的魔雨剑会对圣翼殿造成何种影响?难道圣翼殿也将会被无情血洗么?三星殿遭难,冷风幽阁遭受围攻,面对逐渐转向优势的现状,六玄道,黑濯无夜又将会采取何种行动?列凤痕又是否可以真正继承父亲的能力成为新一代强者?一切的谜团,一切的未知,都将会在未来呈现!《天罚之罪》第一卷现已结束,明晚将是新的开始!“血月腾空天界崩,冰火双魄耀明灯,六玄重开新章卷,白马再现断星空!”敬请期待《天罚之罪》第二卷!首章!崩溃的开端!
正文 第一章 崩溃的开端
    第一节 镜湖琴楼

    湖水翻腾,杀气笼罩,一句不可能,瞬间换来万千杀机!六玄道第三道主南荣希月怒对灵界太师,右手一握,面前霎时间暴起冲天巨浪!

    “你……你再说一遍!答案究竟是什么?”红袖一挥,南荣希月向前一指怒言。但还是那句平静的话语。“不可能。”三个字再次从琴楼之上传下。

    “太师!你真的惹怒我了!”强大的术力暴起,红色袍帽顿时落下,三十过三的年龄,二十四五的面容,外加如雪的皮肤,以及那精致的五官,任谁也无法相信这名脸色带着怒气的红白长发的美丽女子竟是第三道主的真正面容!而就这样一名倾城女子此刻的杀气却连头顶金色的七芒星挂件都为之颤动!!“七星天决·天权无边!”话音一落,南荣希月瞬间跃至百米高空,伴随一道七芒星的闪烁,强大的掌力轰然而至!直指镜湖琴楼!

    “唉……”口中轻声叹了一口气,帷幔中的太师右手缓缓一拉琴弦,声波顿时结出一道结界挡在了镜湖琴楼外侧。一声震耳之音过后,夹带怒意的掌气与结界同时爆开!镜湖琴楼四周的湖水也被震上百丈之巅!整个百灵国皇殿竟为之一颤!

    砰!双脚再次落地,南荣希月一脸怒气的对帷幔中的男子喝到。“太师!你难道真的是执意如此么?就为了那个贱女人?那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你就做到如此?”

    听到这句话后,帷幔中的影子似乎身体一震,但平静的声音又再次传来。“唉……道主,你误会了,我对她并没有感觉,我只是想要保护她,仅此而已。”

    “保护?难道百灵国是你需要保护的东西,其他的就都不是了么?太师!今日你不与我回去,改日我还会再来!请!”一声愤怒的话语,南荣希月重新戴上了袍帽,左手一背转身离去。

    “道主……唉……你又怎么知道我对她的心呢?”口中叹了一口气,太师便重新坐在了古琴之前,镜湖琴楼也恢复了平静。

    “让开,你们竟然胆敢阻止我!快让开!”

    “十分抱歉,但太傅,这都是太师大人的命令,我们是无法违背的。”

    “师徒一心是么?闪开!那么大的巨响,你以为我是聋子么!太师究竟瞒着我何事?”

    外侧嘈杂的声音,似乎是一名少女在和九方林平他们争吵,随后又听一句。“啊,不好,太傅强行进入镜湖琴楼了!”

    果然,一道红光闪过,瞬间进入帷幔之内。只见一名头戴精灵帽,留着短发的少女身影被映在了帷幔之上。

    “太师,为何你要这么做?就算你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但面对道主等级的人,你的胜算又是多少!”从声音外加帷幔中映出的身影,很容易可以推断出这名少女十分愤怒。

    但听太师不紧不慢的弹着手中的古琴,心绪平静的说道。“太傅,这是个人私事,还请你不要插手。”

    “私事?如果这是私事,那么你太师的身份又怎么说?如果刚才你被打伤,百灵国的剩余国事难道要全部交给我和太保么?”

    “哈,这也未必不是一个好选择。”口中轻声一笑,太师停下了手中弹奏的乐曲。“如果被打伤的话,说不定我就可以休假了。”

    “太师,我知道你很喜欢开玩笑,但我现在是用严肃的态度和你讨论国事,灵界需要我们三公的支撑,如果我们三人其中一人失去,那么灵界定会遭受影响。难道你想要让众精灵族族民被你个人私事而影响生活么?”口中带着质问的语气,太傅的影子忽一转身。“下次再有这种事情,不要自己一个人承担,三公可不只是独立的个体。”话音一落,帷幔内便飞出一道火红的光影,随即窜出院门消失。

    而此时,九方林平也带领着众名师弟追赶到了湖边说道。“师父!徒儿办事不利,没有拦住太傅,还请师父责罚!”

    “不,你们尽力了,太傅她……凭你们现在的实力是无法拦下她的,我不责怪你们,都退下吧。”

    “是,徒儿告退。”略一点头,九方林平便带着众人离开了湖边,而太师此刻在帷幔中的影子也将头仰向天空,口中自言自语道。“我的心,只想守护这个给我第二次生命的人,以及她所保护的灵界。至于六玄道,道主,希望有一天你可以明白这一点啊。唉,天涯荡夜对明镜,海角卧看日东生。心中知否千秋论,玄月震魂澈灵音。古琴玄月,或许只有你才真正明白我的心吧。”

    另一方面,天界枯水潭,伴随着嗒嗒的马蹄声,神秘少女今夜硬闯枯水潭!

    “小孩,此处不是你玩耍的地方,快点离开这里!”双手一握,欧阳苍穹口中严厉的对这名策马少女警告道,但少女却似乎和没听见一样,双手一握缰绳,白马缓缓踏进枯水潭边界。

    “嗯?”口中一声轻喝,欧阳苍穹瞬间发出一道气劲试图阻下少女的进入,不料,那道掌力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竟无影无踪消失在了少女面前!随即白光一闪,弓弦拉起,利矢直射而出。

    当。一声轻响,欧阳苍穹运掌接下箭矢,但在这刹那的时间中,少女却已经与他擦身而过!“休想进入枯水潭!金阵法第五式,五芒链!”眼见对方将要冲过防线,欧阳苍穹右手连忙画出五芒星,数道金链便迅速向少女缠绕而去。

    头不回转,弓弦再拉,根本不看身后的情况,仅仅凭借链条的声音,一支箭矢便快速射出。啪!一声脆响,箭矢直击阵眼。五芒链,破!

    “七步扬沙!”眼见自己无法阻止对方,欧阳苍穹强招再出!脚下自左连踏七步,双手握拳猛击而去,霎时间强大的威力劈天斩地!所到之处地脉尽碎!

    轰!爆炸的声音过后,少女竟被险些打下坐骑。“好强大的威力。”心中一叹,白发少女将弓放回马背,随即左手上扬,一道血色九芒星便伴随着手势旋转而起。“虽然现在我只有不到一半的实力,但应该足够了。驰电旷野!”吱!一道电流的响声过后,欧阳苍穹竟感觉眼前一片空白,连忙运转术力抵挡,但在白光消失后,面前策马之人却早已消失,唯一留下的只有四周被烧焦的树木以及那几支断掉的箭矢。

    “人呢?啊!不好!八玄矢!”心中一惊,欧阳苍穹急忙施展阵闪奔入林中。

    与此同时,流月瀑之下,月澄夜空一会荆沙六叶,面对对方的不怀好意的话语,荆沙六叶一摇羽扇问道。“就不知,你所讨的是哪一种债呢?”

    “人情债,苍生债,朋友债,神器债,这四种债务你说我该让你偿还哪一种呢?”眼神露出质问意图,月澄夜空一背双手看着面前之人问道。

    “哦?何为你口中所说的人情债?苍生债?神器债与朋友债呢?”荆沙六叶脸上装出不解的样子反问道。

    “人情债,就是我收拾神器烂摊子,苍生债就是你放出白马星仪给天界带来的大乱,神器债就是你让现在天界的神器岌岌可危,至于朋友债……”忽然,月澄夜空一改语气,随手向河内轰然一掌,两条鲤鱼瞬间被冻僵带上岸边。“你负责把这两条鱼烤熟来招待好友我如何?”

    刹那间,气氛转入和平,荆沙六叶口中轻微一笑道。“好友,好久不见了。”

    “那里,不过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我今天的来意了吧。”月澄夜空也露出一丝微笑道。

    “不就是想要拖我下水。你以为我猜不出你的心思?”荆沙六叶摇了下羽扇一拍友人的肩膀说道。

    “哈,你果然一如既往,不但武功好,连心思也如此高深,真不愧是……天界,道家传说。”口中故意一顿,月澄夜空似带玩笑的说道。

    “你不也一样,飞雪剑法横扫天界无人可及。咦?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我说错了么?”

    “非也,非也。不过既然你已经知晓我的来意了,那么日后的行动想必也有了计划?”月澄夜空说道。

    “计划有,端看你能不能配合我做到了。”荆沙六叶摇了下羽扇,口中故作神秘的答道。

    “哦?那么我就静待好友的回应了。”说着,月澄夜空便将地上那两条冻僵的鲤鱼拾起,转身说道。“走,先把朋友债还了吧。”

    “呵,好啊,走吧。”荆沙六叶说罢便于月澄夜空二人走进了瀑布下的茅屋。

    圣翼之殿,今夜,魔气笼罩!经受过度刺激的内心,终于使血瞳再现!顷刻间,一道宏大的剑气便自地牢内劈出,圣翼殿六座天桥顿毁其一!

    “怎么可能!毒雾居然对你没有效果,这怎么可能!”口中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血色瞳孔的少年,洛夫斯克手中背后四翼乍开,迅速飞离崩塌的地牢,而我也抱着艾茜儿一个阵闪来到主天桥。

    “魔族的小子,你想要劫狱么?”一声沉喝,光影忽现,菲达儿女王带领圣天使普尔维亚与薇琪拉一剑拦在了我的面前。

    “让开!”口中一声怒喝,右手再次挥动魔剑,强大的剑气顿时向菲达儿冲去。铖!圣剑一出,天芒四射,但不料天界女王所放之招竟与我的剑气打成平手!

    “嗯?这个少年,怎么回事,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术力。”心中存在一丝疑惑,菲达儿便出手略带保留,意图试出我的术等。未料!血瞳再现魔威,将艾茜儿在背后放稳,我竟无意识之中使出令在场天使无不胆寒的一招!“暗阵法第七式!魔龙乱世!”刹那间!一条魔龙腾空而起!直冲菲达儿与两位圣使!

    “嗯?”见状不对,女王脚下一踏,六翼乍现!“六翼圣剑·诛魔判罪!”话音落,圣剑斩!强光扫过,竟是魔龙压六翼!强悍一击顿令菲达儿口吐朱红!而我见此时机也脚下一个阵闪,瞬间离开了圣翼殿。

    “女王大人!”见此情形,薇琪拉连忙向前一扶,但却听到一句满是仇恨的话语。“不要扶我!你和普尔维亚二人带领士兵快去追击!不能让他们离开!”

    “这……是!”心知女王大人自己做出的决定任何人都不能改变,薇琪拉便一转身说道。“众人随我前行!”

    白絮飞洒,雪夜疾奔!脑海中一片空白,脚下也不知道应该往何方,但心中唯有一个信念。“救她!我要救她!”背着身重毒患的艾茜儿,我在荒野之上漫无目的的快速奔跑!

    但在此刻,杀生骤起!回头望去,竟是圣使薇琪拉带领天界众士兵在背后追赶。心中挂怀背上之人的毒患,我无心恋战,脚下便施展阵闪继续向前疾奔,但即便有那股莫名的暗术力支撑,胸前流出的鲜血却是事实,体力已经在逐渐流失。

    “不行,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追上,我该怎么办!可恶,难道就要死在天界么?”心中虽是一念,但我还是加紧脚步快步向前飞奔。

    就在天界众士兵距离我不到百米之距的时候,忽听一声琴音,两条带着魔气的光影迅速窜入战场!

    “ 轻点露,动灵音,一花柳,一弦心。”

    “ 踏晨风,澈月流,双飞翼,双弦秋。”

    话音一落,两琴师顿时现身拦在千军万马之前!

    “他们是谁?为何会帮助我?”受到血瞳的影响,虽然忘记了两琴师,但我还是趁此机会继续向前逃去。

    “不要让他们跑了,追!”口中一喝,薇琪拉带领众人快步向我逃离的方向冲去,不料,单弦一震,霎时间弹开数名天界士兵,只见两位琴师将手中古筝一搭肩头,口中平静的说道。“今夜,一弦心,双弦秋在此,任何人都别想伤害皇子殿下!”

    同一时分,本以为摆脱了天界士兵的我再次快步疾行,不料一道电流忽然从漫天雪花中冲出!

    “啊……”口中沉重的呼出一口气,一名手持圣杖的女子带领着众名士兵拦在了我的面前,竟是天界战神普尔维亚!

    “让开!”见此情形,我口中一声怒喝,魔剑剑锋再次指向面前之人。

    “杀!”但听对方一字,上千士兵便快速向我冲来,而我也将魔剑一挥准备攻击,不料,此时!血瞳忽然消失,我竟恢复了正常的术等!身体顿时脱力半跪而下。“怎么回事,我……啊,刚才我是如何从圣翼殿逃出来的,一时间恢复的记忆让我头疼的将魔剑暂时插在了地面,而众士兵却在此时向我冲来!

    危机一瞬,天外忽来一道音波,瞬间震退万千士兵!

    “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砰!古琴落地!一道人影随后自天而降,魔族第八护卫长,慕容绯月只身一人拦在了众人面前!

    “殿下,迅速离开,这里由我来挡住。”手中一拨琴弦震开四周士兵后,慕容绯月口中快速说道。

    听到这句话后,我便将魔剑拔出地面,头脑也渐渐清醒。“是你,慕容绯月护卫长,有劳你了。”话音一落,我便背着艾茜儿一个阵闪离开了此处。

    “想跑?追!”同样的想法,普尔维亚右手一挥令士兵向我追去,但慕容绯月却早已经用琴音设下结界将所有人都困在了此处。

    “魔族第一琴者,慕容绯月,今夜领教天界战神之威!”口中一句话语,慕容绯月霎时间卯上普尔维亚!

    慕容绯月与手下左右琴师及时赶到一阻天界大军,仅凭借三人的力量真的可以挡下浩浩天威么?而魔雨剑又能否找到医治艾茜儿毒患的方法呢?明晚第二节,琴弦动九州!
正文 第二节 琴弦动九州
    半夜飞雪,寒絮飘舞。乌云之下,慕容绯月手抬古琴一对天界战神,惊天之战顿开!

    “今夜,慕容绯月一领天界战神之威。”话语一落,短发轻飘,一道琴音顿射而出!普尔维亚见状也圣杖一转,强大的威压瞬间将面前琴声抵消!

    “葬魂雷。”哧!电光一闪,一鼓雷光自圣杖直冲而出,杀向琴者!但见慕容绯月脸色丝毫未变,手起手落尽是琴之绝学!数道音波拦下对手数股惊雷!

    “雷阵法第九式!天雷轰!”见对手实力不凡,普尔维亚当即决定施展上等阵法,灭地之威从天而降,所至之处不留生机!而慕容绯月此刻也将古琴一转,双指猛一拉琴弦,瞬间!强大的术力夹带声网护住周身!砰!一声巨响,慕容绯月所在之处顿时烟雾四起!地陷三丈!但未等烟雾散尽,一道琴音便破尘而出!

    深坑之中,慕容绯月竟安稳的站在地面之上,而在她脚下五米之内,土地竟没有丝毫下陷。

    “高手!”虽是如此,但普尔维亚战神之命却也并非虚无,圣杖一转,紫电疾窜!

    “再来。”慕容绯月说罢便将古琴向地面一竖,右手一拨,惊涛之音如江河怒流而出,一时间竟让普尔维亚的电流无法近身。就在二人僵持之际,慕容绯月左手再次有了动作,只见古琴忽然重新横起。伴随双指一勾,双膝一坐,琴曲准备即刻完毕。

    “江流逆旋!”话音一落,慕容绯月双手便迅速弹奏起了古琴,霎时间,数千道音波震慑而出!天界众士兵竟被琴声完全定住无法动身!而此时,琴者的口中也缓缓道出了一句话。“慕容绯月今日无意伤害天界士兵,还请各位好自为之,莫在追赶殿下,否则古琴也只能再染鲜血。”

    “妄想!”一句怒然之语,普尔维亚竟将圣杖一手抛出!随即迅速画出了一道六芒星。“圣雷赦魂!”话音落,电流啸!圣杖霎时间夹带着高压电流旋转而出,直冲盘膝而弹的琴者!

    哧!强大的电流夹杂着地面的尘土跨过沟壑,瞬间便与慕容绯月相距不到三米!但见慕容绯月眼神一凝,双手乐曲随之一记重音,圣杖居然在三米之地旋转不前!

    “今日普尔维亚就来看看你究竟有多少实力。”口中冰冷但却带着激动的心境,正是天界战神心中战意的再起!为了天界战神的荣耀,今夜一挑魔族第一琴者!瞬间,四翼乍现!普尔维亚全功尽起!伴随着一声轰然巨响,她的右手顿时握住旋转的圣杖,电流也在霎时间冲破三米之围到达两米之处!

    但见慕容绯月脸色沉着,即便电流带起的劲风将自己的短发吹动,即便死亡与她只有两米之远,但这两米对她而言却是永远!

    “那么,我就如你所愿。”双手术力一聚,琴声震动,两米之距竟无法推进分毫!

    “是么?”眼神一凛,普尔维亚右手电流再上一层,试图冲破声网,但慕容绯月此刻猛然提升术力,二人顿成平分秋色,无进无退之局!

    反观另一战场,慕容绯月座下两琴师一弦心,双弦秋,一阻天界大军进发!

    “二位,薇琪拉并不想发生冲突,还请二位让路。”

    “是么?双弦秋,这个笑话真好笑不是么?”红色长发一拨,一弦心看上去是在于自己同伴对话,实则是道出了一阻的意念。

    “是么?难得我们都想的一样啊。”双弦秋也将胸前单马尾甩至背后,右手一举双弦筝笑道。

    见两名少女无意让路,薇琪拉一握手中冰弓叹声说道。“那么得罪了,众人上!”话音一落,数千士兵迅速向前冲去。

    哧!但见白光一闪,地上顿时被划出一条线。“今夜,天界任何人都别想越过此线!”单弦筝上手,一弦心冷眼看着众士兵道。不过,士兵们似乎并没有听她的劝告,迅速跨越界限向两位琴师冲来。

    “啊!”几声惨叫,霎时间血溅当场,碎尸遍野!

    “不懂得珍惜自己生命之人,最是可悲!”红发轻飘,数名天界士兵的性命顿时被一弦心夺走。

    “啊……这”见到跨国界线的人全部死亡,众士兵一时间愕然,纷纷停下了脚步。

    “一弦心,不是说了不要随便杀人么?你怎么把他们杀了。”看着这些尸体,双弦秋口中略带责备的说道,但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惋惜之情。

    “哟,说这话的小白,你难道忘记了我是什么血统了么?”一弦心口中略开玩笑的答道。

    “呵,我差点忘了,你是嗜血血统,貌似可以通过吸收其他人或者动物的血液来治疗自己吧,真是稀有的血统呢。”

    “你记得就好,所以我提醒他们不要越过此界啊,但自己愿意送,我也没办法啊。”右手一转古筝,一弦心对面前的天界众兵笑道。“所以说各位千万不要越过这道防线呢。”

    就在众士兵踌躇之际,一句冰冷的话从后方传来。“哼,本以为你们两个年龄小不会杀人,想不到非但杀人,还以此为乐趣,果然这才是魔族的本性么。”话音一落,一支冰矢疾驰而出,直冲一弦心。

    当!一声轻响,冰矢一下被古筝打断。“话可不能这样说,虽然我是嗜血血统,但我平时可不会随便杀人吸血的,毕竟你要知道我们魔族也是一个有法制的国家的,而且方才我不过和我的同伴开个玩笑罢了,你就这样下定论真的好么?”一弦心说道。

    “狡辩,百里穿梭!”话音一落,薇琪拉一脚越过界限,随后飞出九道箭矢!

    “哎哎哎,我可没有狡辩,不然这样,就算你越界,我也不为难你如何?这能够证明我是一个善良可爱的少女么?”脚下一转,二人轻松挡下冰矢。之后一弦心随口说道。

    但这种话语在目前的情况看来却是带有污蔑对手的味道,薇琪拉眉头一皱,冰弓再起,一支旋转的冰矢飞射而出,威力远胜之前的攻击!

    “唉,看来这下凄惨了,双弦秋,别看热闹了,快来帮我拦下箭矢啊。”说罢,一弦心便一脚跳到双弦秋旁边,但双弦秋却快步退到一边笑道。“一人做事一人当。”

    砰!一击而过,强大的冰矢顿时让一弦心后退数步。“双弦秋!你居然这样,回头我一定要告诉琴主。”

    “啥么?”听到一弦心的责备之后,双弦秋右手一摸自己的马尾笑道。“你这不也能拦下,我不出手是相信你啊。”

    但看着两个少女琴师的争吵,薇琪拉竟停止了动作,因为她在疑惑,面前这两个少女究竟想要干什么?为何不还手,也不退让,而且他们的实力似乎也无法测算出来。

    “好了,战场之上刀剑无眼我知道,一弦心,算我错了好不好。”左手一摊,双弦秋略带歉意的对一弦心说道。

    “嗯,这还差不多。”一弦心说完这句眼神便转向薇琪拉。“你看这位圣使都等的不耐烦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认真一下了。”

    “嗯?”听到这句话后,薇琪拉心中顿时一惊,注意力随之全部聚在两名少女身上。

    “好啊一弦心,来,我数一二三,我们就一起照计划行事吧。”双弦秋点了下头,右手古筝便迅速架在肩上。

    “零!”

    “三!”听到对方忽然从零一下到三,薇琪拉顿时心中一惊,但之后发生的事情却让她更为惊奇,只见一弦心和双弦秋两个人脚下一个阵闪竟逃离了此地。

    “不好!她们是在拖延时间!”此时反应过来那两个少女不过是虚张声势,薇琪拉心中一阵懊悔,手中也快速将冰弓收起快速说道。“众人听令,继续前进。”

    咻!一声风动之音,一弦心和双弦秋迅速来到了一处隐蔽的树林中。

    “哈,看来我们是骗过去了。”一弦心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说道。

    “嗯,如果真要硬打的话,那个圣天使的实力可以和我们两个合力五五对等,到时候她身后的士兵杀来恐怕就不好办了。”双弦秋此刻也收起了之前那副玩世不恭的脸色,平静的说道,同时眼神观察着远处看是否有追兵到来。

    “耶,秋,看来你对自己还是没有信心啊,罢了。不管怎么说,任务顺利完成,我们快去会和地点等琴主吧。”一弦心说罢便与双弦秋离开了此处。

    与此同时,月光之下,一名身穿紫袍的魔族少年正背着一个脸色苍白的绿发少女在草原上疾奔。

    “艾茜儿,你要坚持住,我马上找个医生给你治疗。”心中虽然如此想着,我却根本就是毫无目的的奔跑,因为这附近根本没有什么城市,甚至连个落脚村落都找不到。但我能做的也只有继续奔跑,找一座城市。

    正当此时,我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名女子的声音。“终于找到你们了,等下!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她会在你的背上?难道说?”话音一落,一名蒙面的白袍女子竟从远处快步跑到了我的面前。

    “嗯?你是……”见到面前之人,我心中略一疑惑,但随后便将魔剑举起,因为她的身上竟散发着强大的圣气!

    但见这名蒙面女子口中轻声说道:“将剑放下,我对你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看一下她的伤势。”

    “嗯?我凭什么相信你!别过来!”口中一声厉喝,我将剑锋举起对着那名女子说道。

    “因为,我能够救她!”

    口出惊人一语,蒙面女子竟说自己可以救艾茜儿,这名身上散发着圣气的女子究竟是何人?为何她会出现在此处?她的目的又是为何?难道她真的可以救艾茜儿么?明晚第三节,月阵·幽阁!
正文 第三节 月阵·幽阁
    “你……你说什么,你可以救她?”我眼神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但随即便后退一步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背后少女的生命可容不得耽搁,请相信我。”蒙面女子见状似乎有些焦急。

    “这……不行!谁知道她会不会是真的想要治疗艾茜儿。”心中转念一想,我便再次眼神警觉的说道。“连面容都遮住的人,凭什么我会相信你。”

    “如果我真的要骗你,戴不戴面罩有何区别?如果我真的要害你们,以你们现在的状态,我要杀你们轻而易举。”蒙面女子继续劝说道。“请将她放下,我不会伤害她的。”

    “嗯……好吧,但有一点,你需要将面罩摘下,如果你敢伤害艾茜儿,我绝对会记住你这张脸一辈子!”说罢,我便将艾茜儿缓缓放在地上。

    “好吧。”那名女子似乎有些无奈,左手随即拉下面罩,只见是一名额头上带着红色发带的金发蓝瞳少女。但见她看了一眼艾茜儿,右手一握脉搏,忽然脸上略带愤怒的说道。“果然是他!这个毒,分明是要置人于死地!如此阴险的毒只有他能够发明出来!”

    “嗯?到底怎么了?”见这名少女脸色焦急的样子,我的内心的随之急躁了起来。

    “魔族的少年,唉……和你说实话吧,这位少女所中的毒名字叫做三月旬,此毒每隔十天就会发作一次,发毒期间会吐血不止,中毒者会在当时十分痛苦,之后便会伴随着疼痛的减轻再次沉睡,期间会间歇性的苏醒。当吐血三次,也就是刚好一个月的时候……唉,她就会碎心而亡。”

    “什么,等下,难道没有解药么?”听到这句话后,我心中猛然一震。

    “解药是有,一种名字叫做系命花的草药,这种花花瓣如雪一样洁白,但其中又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它可以解除天下间任何毒物。但它生长在冰狱山最高之处……”

    “嗯?冰狱山?有解药就可以,我一定会得到它的。”但我话还没说完,莉儿希诺便再次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无法得到它的,就算你到得了最高处也是没用,因为那朵花传说被一名神人保护着,任何想要得到那朵花的人都有去无回。”

    “难道我就看着她死么?不可能!我不会让她死掉的!”话语之间,由于情绪过于激动,我的瞳孔竟出现了短暂的血色。而这一点也被那个少女察觉到了,只见她口中似乎想要说什么,但随后便改变了话语。“如果……你要坚持的话,或许真的可以。拿上这个,每隔三天给她服用一次,应该可以减轻毒发的痛苦。”一边说着,少女便将一瓶药剂交给了我。

    “多谢你的帮助,如果能够医好她,魔雨剑日后定会报答你,请。”说罢,我便将药剂放入怀中,随后背起艾茜儿向远处跑去。

    “等下,你是魔族的对么?给你这个地图,先去冷风幽阁吧,那边的人可以帮助你得到花的。”说罢,少女便将一副地图扔给了我。

    “冷风幽阁么?我知道了。”接过地图,我便一转方向向那边跑去,而少女看着我的背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魔族的少年,希望你可以救下那名少女,我不想让圣翼殿的错误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唉……”说罢,少女便一个阵闪离开了此处。

    但当人都离开了之后,漫天雪花中,一名带着眼睛的金发男子缓缓从白雪中现出。“莉儿希诺,你真的可以救下那名少女么?可惜在我的计策之下,不但那名少女会死,连魔族的那个小鬼,冷风幽阁的那个护卫长都该死。哈哈哈哈哈哈,到时候我就可以收获三具实验体了,完美,完美。”疯狂的自言自语说完,洛夫斯克也右脚一踏离开了此处。

    另一方面,冷风幽阁之外,纵然风澜江与上官归燕实力不凡,但面对上百名士兵的不断进攻,他们的脸上也渐渐露出了疲惫。

    “三燕破空!”古琴一转,一道声波再次冲出击退数名士兵,但司寇邪的鼓音却也再次袭来。只听砰一声,术力渐矢的上官归燕嘴角留下一丝朱红,已是渐落下风之态。

    “受死吧,断骨狂鸣!”司寇邪说罢手中皮鼓便再次震动,强大的气波直冲而出!哧!这一击再次让上官归燕向后滑动数步,已是败象频现!

    “可恶,术力流失太多了,不行,我一定要顶住,不然怎么有脸见小希诺。老爹,借你的招数一用吧。”心念一定,上官归燕忽将古琴一横,右手随后在弦上划出一道五芒星。“上官五阵·火凰!”话音一落,琴声竟带着火焰喷射而出!霎时间,数名士兵便被燃为灰烬,司寇邪也因此被震退数步。

    “上官五阵·水龙!”火势刚过,水势再起,高压水柱自琴弦直射而出!顿时逼的司寇邪连退数步,优势竟被反转至上官归燕一边!

    再观风澜江一方,不知为何,申屠乱萧竟被面前这名少年打得无法前进一步。

    “还要再来么?”手中双端剑一转,风澜江冰冷的看着面前的人说道。

    “你……”虽然心有不甘,但申屠乱萧却不敢行动,因为……这个少年的实力简直可以用深不可测来说明。

    “不说么?”忽然,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杀气,风澜江手中的双端剑再次举起。“既然如此,那么我替你选择吧,你需要再来,因为你的命已经在死神的手中!”话音一落,不带丝毫喘息之机,双端剑迅速划过申屠乱萧!

    “你……”当!刀剑落地,申屠乱萧的头颅竟瞬间被削下!整具尸身也随之倒地。而在一旁的士兵见上司死亡,也惊恐的落荒而逃,唯怕自己慢了便与申屠乱萧遭受一样的下场。

    “进犯冷风幽阁,就注定了你的死期。”哧啦!双端剑一收,风澜江转身便跃上围墙,之后静静的观察着是否会有反扑的士兵。但他似乎是多虑了,因为此时远处的天空忽然出现了一道冲天的白光!这种征兆正是!“月阵法被破了!”心中一惊,风澜江瞬间意识到了为何冷风幽阁会遭受攻击!

    “那是,月阵法!到底怎么回事!”在另一侧的上官归燕也是看到了那个光束。

    司寇邪见状也停止了攻势,右手一转皮鼓说道。“任务已经完成,小子,你们就等着后悔吧,哈哈哈哈哈哈!”

    “不好!是拖延之计!月阵法!”

    与此同时,在白羊教堂内,被控制意识的莉琪儿在解开月阵法后便停止了动作,而一旁的拓跋荒也消失在了教堂外,只留下了一句话。“月阵法已经被破,人留着也就没有用了 。”

    “没有用了?我明白了。”毫无意识,莉琪儿口中一应声,右手随即聚起了一股术力!噗嗤!白光一闪,鲜血霎时间挥洒在了教堂内,十二星使之一白羊座竟自刭而亡!

    “好友啊!”一声大吼,一名手持长剑的中年男子快步冲入教堂,竟是察觉到异状后强行突围的林无潇!“还是……还是晚了一步么?月阵法……白羊……”

    一生守护月阵法,只为天界安定,然而今夜,白羊星使魂归,十二星座再损其一。林无潇此刻无言,也无法表达出心情,只有尽身为朋友最后的义务,将莉琪儿睁着的双眼合上,之后葬在了她的好友希拉塔坟的一边。

    “白羊,抱歉,我终究是没能保全月阵法,但请你安心吧,只要我林无潇再世一天,就绝不会让天界陷入危机之中,唉……”口中轻叹了一口气,林无潇最后再看了一眼好友的坟墓,随后便离开了白羊教堂。

    另一方面,六玄道驻扎地内,挂月秋风缓步踏入。

    “哦?挂月秋风,你回来了?嗯,看你的脸色应该是任务成功了,怎么不见夏命首他们?”眼神略微一抬,柳下霜缓缓问道。

    “他们被摩羯星使杀死了,那家伙见到月阵法被破,一时豁出全力使出最强一击,夏命首他们当场就死了。”挂月秋风一摸腰间的剑柄回答道。

    “嗯,我明白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说罢,挂月秋风便向内侧的营帐走去,而在门口,又来了两名男子,正是拓跋荒和司寇邪。

    “多谢柳道长的援手,拓跋荒今日特来一表谢意。”嘴角一笑,这名平时疯癫之人此刻竟如同正常人一般。

    不过皇甫龙早就听出了对方话语的用意,因此便一摆手说道。“不必拐弯抹角,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但还不等拓跋荒回答,一旁的司寇邪便已经满脸怒气的说出而来一句话。“六玄道的家伙,我看着都不爽,拓跋荒,我先出去了!”说罢,他便转身离去。

    “嗯?你的那位朋友貌似对我们六玄道有所不满啊。”眼神看着司寇邪的后背,柳下霜一摸胡须说道。

    “道长抱歉了,那个人之前和六玄道有一点私怨,不过这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因为我相信有黑濯无夜先生当做中间人,我们一定可以合作的十分愉快。”口中一顿,拓跋荒接着说道。“此次来主要是因为我们三人中有一人申屠乱萧被天蝎星使所杀,因此为了顺利攻下日阵法,我们想请柳道长给予我们援军,至于回报,就是圣器之二,八龑天弓如何?”

    “嗯?八龑天弓?说的很诱人,不过可惜这些还不足为凭,你们一定还有什么别的目的对吧。”

    “是,我们到时候想借八龑天弓半个月,用来处理一些私事。”

    听到这句话后,在一旁的皇甫龙似乎有些怀疑,便对柳下霜说道:“半个月……道长,慎防有诈。”

    “皇甫龙,你多心了,我同意你们的要求,就让挂月秋风前去帮助你们吧。”说罢,柳下霜便继续看着面前的地图不再理会拓跋荒。

    “多谢道长,请!”目的已成,拓跋荒便也一道谢离去。

    见到拓跋荒走远后,皇甫龙便对柳下霜提醒道:“柳道长,此事我认为有些不妥,万一对方有诈,岂不有损六玄道。”

    “皇甫龙,难道你忘记了一件事么?我们还要其他底牌,柳下霜岂猜不透他们在想什么?哈哈哈哈哈,他们也不过是被利用之人而已。”口中略微一笑,柳下霜便继续一拍地图说道。“下一目标,三星殿。”

    乌云笼罩,时过三更,枯水潭之中,白衣少女驾马在浓雾中前进。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草木茂盛之地。

    “嗯?刚才还是一片枯死的景象,到了此处居然生机勃勃,如同沙漠的绿洲一般,看来它就在这里没错了。”心中一念,白衣少女便策马向内前行,果然,在草地的正中央,一支浅绿色的箭矢正插在此处!

    “这是,愈伤光矢。看来那张纸条上所言是真,不过,究竟是谁给我的。”心中虽然有点疑惑的,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白衣少女右手一伸,箭矢随之被收入箭囊之中。“既然有愈伤光矢,那么一定还有其他八玄矢在此处,继续搜寻吧。”

    就在此时,忽闻一声巨响!强大术力瞬间从天袭来!伴随咚一声,双脚落地,正是欧阳苍穹!“愈伤光矢!莫逼我!你们莫逼我!啊!啊!”口中忽然发出痛苦的叫声,欧阳苍穹竟呈现出疯狂的姿态,他究竟与八玄矢有何联系,为何会变成这样?

    与此同时,身受重伤的令狐独剑正在林中前行,忽然一道蓝火从天而降。

    “天罚地灭,十字夜月,剑影无形,刀光幻灭。”哧!火光一闪,鬼火夜魂现身。“令狐独剑,我终于找到你了。”

    “嗯?鬼者,你也回转了么?”虽然身上受重伤,但令狐独剑还是缓缓张开口问道。

    “是。”平淡的一个字,鬼火夜魂右手一指说道。“我现在并非是本体身份,请随我来吧,让本体给你找个隐蔽的地方疗伤。”

    “嗯,我们走吧。”令狐独剑略一点头,便与鬼火夜魂的分身向树林的另一方向走去。令狐独剑真的被六玄道放出来了么?他现在是魔族的护卫长,还是六玄道的内奸呢?

    在此时刻,魔族第一琴师慕容绯月与天界战神普尔维亚的战斗也已持续数个时辰,二人依然在两米之距对峙,任何一方都不轻易收起术力,以防被对方反噬。

    此刻,薇琪拉的部队也赶至现场。“普尔维亚,那个女子是……嗯?我来帮你。”见状不对,薇琪拉右手一转,冰弓随之对准了慕容绯月的脖颈,无奈琴者正在比拼术力的紧要关头,无法分身背后,只听嗖一声!冰矢顿时逼命。

    危机一瞬,一道宏大的掌气迅速拦下冰矢!

    “是谁?”见此情形,冰弓随之转向掌气冲来的地方,只见雪花纷飞之中,两名青年一前一后护住一辆轿子缓步走来。

    “一品天爵,六部之首,独孤出巡,文武全胜!”

    “天下文武,无所不用,官居一品,万里止戈!”

    “魔族双十护卫长一品天爵·独孤天下驾到!诸位让行!”手中羽团扇一摇,秋声落叶带领四名抗轿之人出现在了天界众人面前。

    “夜照寒水月泷沙,风雨天华降甘露。问苍天之道?行,无路;退,无路。”话音一落,又一道劲风从轿内冲出,竟将薇琪拉震退一步!

    独孤天下现身,一品天爵能够击退薇琪拉与普尔维亚么?而枯水潭之中,欧阳苍穹的狂态究竟与八玄矢有何关系?策马少女又将如何应对此一敌手?明晚第四节,一品天下!
正文 第四节 一品天下
    雪花纷飞,双人护驾,伴随着一句充满自信的诗号,独孤天下缓步从轿子中走出。

    “一对一才是公平的竞争,就让独孤天下来领教这名圣使的弓术如何?”哧啦。手中折扇一开,独孤天下看着面前的薇琪拉问道。

    感到此人术力深不可测,薇琪拉手中冰弓一转想道。“此人也是魔族的护卫长么?虽然我们占据人数优势,但如果他在此时和两个手下一同向普尔维亚进攻的话,我很有可能无法拦下。”心中一想,薇琪拉便将冰弓一收说道。“既然魔族两位护卫长同时出现,我们天界不给面子也就不对了,普尔维亚,我们走。”

    “嗯。”心中也早已知道薇琪拉所言和自己想的一样,普尔维亚便一转圣杖迅速退出术力的对决,脚下一个阵闪带领众士兵离去。

    “离开了么?不愧是六部之首,连圣使都惧怕一品官员的威压么,竟然一语就让天界众人退去。”见到对手已经离开,慕容绯月也将古琴背回背后转身开玩笑的说道。

    “好说了,这次我上天界的目的与你也是一样,帮助自是应当。”嘴角一笑,独孤天下一捋胡须接着说道。“不过自从我继任正一品的官位后,这个身份似乎就成为你们这些护卫长的玩笑话了。”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毕竟你也的确是魔族六部之首,我们这么说可是没有错啊。”说罢,慕容绯月脚下一跳,越过深坑来到了三人的面前。“好了,毕竟你是长辈,慕容绯月开几句玩笑你还是不会当真吧。”

    “自然,琴者,前往会和地点吧。”独孤天下说罢便与众人离开了此地。

    同一时分,枯水潭之中,狂意窜升!在第四支玄矢被破解后,欧阳苍穹眼神再露无限杀意!威猛一掌直向少女冲来!

    “嗯?”右手一转,一支箭矢瞬间射出,但这一次,白袍少女竟被险些震落马下!“怎么回事,这一掌的力道,明显强于之前数掌。”

    “天荒炎!”双手起势,欧阳苍穹杀招顿时上手,墨绿色火焰霎时间从掌风之中冲出!见状不妙,策马少女左手一转,正是驰电旷野之招!砰!两招相对,瞬间胜负已分!策马少女嘴角竟流出一丝鲜血,连人带马向后滑动数米。

    “可恶,术等不足,根本无法发出真实实力,先走为妙。”自知无法战胜面前之人,策马少女缰绳一拽,连发数箭迅速退去。

    当!当!几声脆响过后,面带狂意的欧阳苍穹竟在第四支箭矢被夺走后发出震天撼地的怒吼,就在他即将失去理性的一瞬,胸前的项链再次发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将他意识逐渐封闭,最终,欧阳苍穹还是脸色平静了下来,略一闭眼后转身离去。

    “欧阳苍穹,那家伙又一次出现这种反应了么?真是奇怪啊,就好像他能够感受到八玄矢一样。”话语一落,那名商会的蒙面辅佐又一次现身在了枯水潭的树梢之上。“不过那个少女的来历,嗯……或许这点也需要禀告会长。”刷!话语一落,树梢上的积雪缓缓落下,那名辅佐迅速消失在了枯水潭内。

    反观枯水潭外侧,伴随着嗒嗒马蹄声,白发少女一手稳定着自己的伤势,另一手驾驶着骏马迅速在荒野上疾奔,忽然,这名少女身体一震,再次吐出一股鲜血。

    “那家伙的实力为何会暴增,可恶,噗……”心中正想着,少女口中却再次吐出一滩鲜血。“不好,必须快点找到一个栖身之处治疗,不然恐怕会危及生命。”

    正想着,忽听一声响亮的诗号自天而降。“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晨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话音落,人影现,孤舟独酌·慕极天一手拦在了策马少女面前。

    “嗯?你是何人?”心中略一警觉,少女袍帽一拉问道。

    “孤舟独酌·慕极天,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我么?是谁告诉你枯水潭内的情报的。”

    “原来你就是那个传信之人,想必现在拦阻我是有要事吧。”听到对方的话语后,少女略一松缰绳将马停下问道。

    “不愧是八龑天弓的真正主人,既然如此我就长话短说了。”略一点头,慕极天一抱拳说道。“在下在数年前曾经有一名至交好友,也是我的同修,但不幸的是在数年前因犯下重罪而被一个强大的封印关在了一处山中……”

    “废话省去吧,说你真正的目的。”口中略带不耐烦,策马少女说道。

    “嗯,慕极天我实际上想要和你做一个条件交换,我帮助你取得八龑天弓回复全部实力,但同时也希望你可以在回复实力之后帮我解开封住我好友的封印。”

    “解开封印……”心中略一沉思,策马少女忽然一转骏马方向说道。“在你真正帮助我恢复实力之后,我会考虑你所说的条件的。”

    “我明白,初次见面,为表诚意,这把山涧水矢就当做我们合作愉快的见证吧。”说罢,慕极天右手便扔出了一支蓝色箭矢。

    “嗯,你的诚意我收下了,为表示我合作的诚意,我可以给你三次让我帮助你的机会。如有需要,就拿着一支八玄矢去之前那个山洞找我,请!”右手将山涧水矢收入箭囊中,少女便消失在了雪花之中。

    “三次机会么,嗯……接下来,该去三星殿继续监视了。”慕极天想罢也一转身,向远处的河边走去。

    与此同时,天界之下的狼族瀑布外,为重新驾驭自己的武器,段星辰一对八卦盘卦月。

    但见水花一潵,卦月抢先出手!“接招吧,段星辰!”右手一转,手中长笛瞬间吹出风火两种属性,风助火势直劈水面冲来。

    “水克火,金克木!火风之势当以金水克之!”心中一念,段星辰手中聚起一道水流,左手同时放出数股电流,带电水炮一掌击向风火之击,砰!一声巨响,卦月顿时连退数步。但她虽然阵势被破,但脚下却一旋稳住步伐,同时踏出乾坤离艮四处卦象。“乾为天,坤为地,离为火,艮为土!天地孕育,土火无穷!”

    霎时间,一道数块巨石竟从水下冲出同时击向段星辰,并且无数火焰也自天而降!一时间竟也让段星辰运转太极之势奋力抵挡。砰!砰!砰!数声巨响,是段星辰将巨石与天炎的力道化入水中的声音,但即便如此,段星辰胸口还是感到一阵窒碍,嘴角也流出了一丝鲜血。

    “段星辰,这一局你能破么?若是破不了就认输吧,不然可是连命都要赔进去的。”卦月手中长笛向前一挥说道。

    但见段星辰嘴角忽然一笑。“此局,并不难。天地运化,阴阳调和,两仪鱼转,破天化地!坎为水!巽为木!水克火,木克土!水木同生破炎土!”话音一落,太极之中的黑白两仪迅速一分为二冲向巨石与天炎,阵法破!

    “嗯,有实力,看来之前能够使用我还是有一点实力么。”见到对方破解了第二阵,卦月眼神中似乎略带一丝惊异与钦佩,但手中长笛一转,第三阵开启!“五行之道,在于相生相克,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永无止境,五行相生之阵,启!段星辰,你能够破解此招么?”话音一落,一颗五芒星随之冲出水面,金木水火土五行聚合于一,直冲段星辰而去。

    “即使相生,亦可相克,阴生阳,阳生阴,太极化两仪,两仪转四象,四象分八卦!乾坤坎离艮兑震巽!五行相克,八卦相分!然世间岂止于五行,金生雷,木生风,光自一体!八阵之势,转!”话罢,段星辰竟使出八种属性攻向对手,五行之阵,破!

    但三阵已破,结果却听到瀑布内传来一声男子的叹息。“段星辰,唉……你输了啊。”只见长笛直指在了段星辰咽喉之处……卦月冰冷的看着面前之人说道。“段星辰,你的确破解了三阵,但很可惜,你却遗忘了我们二人战斗的最终目的,谁胜出,谁才是主人!”

    胜负已判,过度专注破解阵法的段星辰竟被卦月扼住咽喉,难道说段星辰真的要成为自己武器的傀儡么?

    同一时分,大雪之中,一名书生抱着一具尸体步伐沉重的走入三星殿。

    “金牛星使……巨蟹他……”书天锦话语还没说完,就听见一声悲痛的声音从殿内传来。“好友啊!!!”

    耶律皇极脸上带着悲伤的从大堂内奔出,一把接过了柳天一的尸体,眼神中露出无限的悲伤说道。“柳天一!巨蟹!啊!!!”

    “金牛星使,还请你收起悲伤,三星殿还需要你主持啊。”见到耶律皇极如此,书天锦脸上装出十分关心的样子安慰道。

    “我……我明白!但是先让我给好友整理一下……遗容……柳天一……”说罢,耶律皇极便抱着好友一转身向三星殿外侧走去,而他的背后却正朝着书天锦。

    弱点暴露,危机再生,不知书天锦叛徒的耶律皇极将自己后背留给对方会给自己带来杀机么?段星辰连续解破三道阵法,不料却反被卦月算计,段星辰真的输了么?明晚第五节,天锦之计!
正文 第五节 天锦之计
    “好友,我这就送你回巨蟹星殿,安息吧。”口中一叹,耶律皇极转身便向三星殿之外走去,而在此时,背后的书天锦手中也聚起了一股术力!

    “死来吧!耶律皇极!”话音一落,书天锦的一掌打出,但说话之人并不是书天锦,而掌气所对的目标也并非耶律皇极,只听砰一声向,一把飞刀被瞬间击飞。

    “金牛星使,你没事吧。”羽扇一转,书天锦一脚拦在了耶律皇极面前,只见屋顶之上,一名手持飞刀的蒙面男子正盯着耶律皇极。

    “多谢,书先生,我无碍。”口中略一道谢,耶律皇极抬头看着屋顶的蒙面男子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偷袭我。”

    “哼!耶律皇极,你自己应该知道原因,今日算你命大,勉强躲过一劫,改日你的人头我定会取下。”说罢,蒙面男子便消失在了三星殿的屋顶。

    “大胆狂徒,口出不逊之言,金牛星使,是否需要我带领部分人马将他拦下?”手中羽扇一转,书天锦口中带着愤怒的说道。

    但耶律皇极却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口中平淡的说道。“不必了,你好好固守三星殿就可以了,我带好友……回巨蟹星殿。”说罢便踏步离开了三星殿。

    “是。”恭敬的点了一下头,目送耶律皇极离开,但耶律皇极走远后,书天锦口中却意味深长的笑了几声,之后便摇着羽扇走进了大堂。

    与此同时,狼族瀑布之下,卦月手中的长笛对准段星辰的咽喉,眼神中露出一丝杀意说道。“你输了,段星辰。”

    “哈。”口中轻轻一笑,段星辰眼睛盯着面前的卦月说道。“看来,你我都是被阵法所迷惑了呢。”

    “嗯?你是何意?”眼神一凛,卦月对段星辰问道,但此时,他的肩头却被人拍了一下。“就是这个意思啊。”

    “啊?!”眼神中露出震惊,卦月不敢相信的看着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说道。“你……你是何时?”

    刷一声,面前的段星辰瞬间化为灰尘落入湖中,只听背后真正的段星辰口中说道。“在第三阵被破的时候啊。”

    “你!”眼神中露出不甘,卦月一转身看着段星辰,手中的长笛也被紧紧的握在了手中。“我居然会输。”

    “好了,不要装出好像自己被坑的表情了,快点变回八卦盘吧。”一拍卦月的肩头,段星辰口中笑着安慰道。

    “我当然知道,愿赌服输。”两腮一股,卦月双手在胸前画出一个太极说道。“不过你可不许把我当成物品,尤其是你和你女朋友……那啥的时候,别把我放在一旁,记得把我挂在外边,不知道少儿不宜么?”

    “啊哈?”听完卦月的一番话后,段星辰顿时汗颜,而身后的欧阳辰口中也噗一声笑了出来。“段星辰,看来你这把武器可真的很有意思,没想到懂得还不少啊。”

    “靠,我什么时候和她有那种事了,你以为我是那么随便的人么?还有你,卦月,快点给我变回去,不要废话!”虽然这么说,但段星辰脸上却露出了一点红色,看来真相……

    “你……你说话那么冲干嘛……我又不是说你一定有那种事,只是提醒你罢了。”但看到段星辰听到这些话后眼神中更添一丝怒意,为防不测,卦月便连忙说道。“算了,你自己怎么想是你的事情,我还是安心的当个八卦盘吧。”话音一落,伴随着一道白光,卦月消失,一张八卦盘啪一声落在了水面上。

    而在此时,瀑布内也传出了那名男子的话语。“哈,段队长,既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就请和欧阳辰回转狼族吧。”

    “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么?寻浪兄。”手中一转羽扇,欧阳辰反问道。

    “我?我么,我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你们先请回吧。”瀑布内的男子说罢便身影一转离开了瀑布内侧边缘。

    “唉,也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罢了,段星辰我们先回狼族吧。”说罢,欧阳辰便将八卦盘拾起,右手一递还给了段星辰。

    “嗯,我们走吧。”

    二人离开,瀑布下再次陷入了一片静寂。

    月落日升,第二天的晨光再次照耀了大地,而在魔族皇殿内,几名护卫长再次聚集在了两旁。

    “圣上,鬼者的情报已经传回,还请你过目。”口中一言,墨台千书右手将一封信件递给了魔隶天。

    “嗯。”略一点头,魔隶天眼神略过这封信件,眼神中忽露出一丝担忧。

    “圣上,上边说了些什么?”在一旁的公羊文智见状便关心的问道。

    但听魔隶天口中轻声一笑。“天界果然没有放人的打算么?不过无妨,吾之文书本来就为拖延时间以便护卫长带回吾儿。”正说着,门外忽然跑进一名士兵。“报!启禀魔君,慕容绯月护卫长的信已经送达,请魔君过目。”

    “呈上。”口中一言,那名士兵便将信件递了过去。

    “慕容绯月护卫长么?她既然回信,那就表示已经找到皇子的下落了么?”在一旁的墨台千书说道。

    “嗯。”将信件一收,魔隶天口中叹了一声说道。“没想到吾儿居然成功了,看来这小子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虎父无犬子,皇子殿下自然也不会逊于圣上的能力。”墨台千书手中折扇一开继续说道。“不过圣上,既然信件已经送达,为何没有将皇子殿下带回。”

    “由于天界的阻挠,他们为掩护吾儿撤退而失去了行踪,不过我想依慕容绯月的实力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他。”魔隶天说着左手一捋胡须。“另外,天界与六玄道的争端似乎将几名护卫长给牵扯进去了,那么传令下去,让几位护卫长见机行事,如果六玄道得到三圣器后真的会对魔族不利,那么能铲除就尽量铲除,不能让六玄道再次成为吾国祸患。”

    “是。”那名传令兵一点头,之后快步离开了大殿。

    在传令兵走后,公羊文智便转身说道。“圣上,虽然成功的救回了猎人族的少女,但这次的事件我总感觉有些蹊跷,似乎一切布局都只是为了引皇子殿下打开天界大门,从而让一些地下的暗流得利,我担心事实并没有那么简单。”

    “嗯,公羊文智护卫长,吾也是这么想的,有人在暗中操控这一切,不过吾又岂会让他们如愿呢?”

    “说的也是,那么微臣就与圣上一起静待事态的发展吧。”

    “嗯。”魔隶天略一点头后便将身体转向皇座继续深思。

    天界之上,虽是进入了第二天的清晨,但由于漫天大雪的缘故,天空依然是如此昏暗。

    而在林中,有一名手摇羽扇的蓝发青年正坐在马车里,而在他的四周则是一排一排的车队。

    “龙潭五月,剑指七星,请吾之命,生灭共存!黑月蔽日,苍天无行,纵观天下,唯吾创世!哈哈哈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之中,是商会会长师龙荻的狂妄。“圣翼殿,这一局吾胜了,六玄道,你的那一局吾又该如何应对呢?”左手一摸脸上的七芒星伤痕,师龙荻眼神中露出一丝仇恨说道。

    此刻,忽然一道人影窜入车队,随即来到了师龙荻所在的马车外。“会长,再次探查的结果如你所料,欧阳苍穹果真是使用了阴魂转生之阵。”

    “为了保护圣器,那家伙活着的时候还不够,死了还要继续是么?如我所猜不差,枯水潭的迷阵就是他所设计的,而他在临终前施加的这种逆天阵法则是将自己也作为了防线的一部分。嗯,至于阵法启动的原因,应该是两阵被破,才会导致他苏醒的。”手中羽扇一摇,师龙荻继续说道。“不过,他的苏醒对我们也并非坏事,只要有他在,就可以牵制住六玄道,不过,只是守在枯水潭里边是否太过无趣了呢,天界要寻求一些刺激才行啊。齐辅佐,再去一趟枯水潭,将欧阳苍穹脖子上的项链打碎,我要让他无法控制自己死亡后所产生的杀性。”

    “嗯,会长,我这就去办。”男子说罢便一转身,迅速消失在了远处。

    “欧阳苍穹,或许我该给你更多的惊喜,这样才能让天界更加刺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爽快的笑声,师龙荻的车队便继续向国都行去。

    同一时分,天界之下的六玄道庭院内,司空邺正坐在桌子上整理文件,仔细的分析从天界传来的每一件战事。

    “月阵法被破解了么?嗯,计划进展顺利,接下来就该是三星殿了。”心念一转,司空邺便将手中毛笔拿起,写下了下一步的计划。

    忽然,一股强大的术力笼罩住了整个庭院!顿时,天空中的太阳为之失色!

    砰!一声巨响,尘沙飞扬之中,一名女子的身影落在了庭院内。

    见到如此情形,司空邺脸色为之一变,随后快步走出房屋单膝跪地说道。“司空邺恭迎第三道主归来!”

    “事情处理的如何?”烟尘未散,话语已经来到。

    “禀告道主,第一件圣器已经取得,目前正在进行第二件圣器的事宜,至于狼族方面,属下无能,无法阻止他们的行动。”

    “嗯,我知晓了,司空邺,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麻烦你了,吾一个人处理即可。”话语一落,南荣希月一脚跨入六玄道内堂!

    第三道主南荣希月重新回归,代表着六玄道对天界的行动正式开始,她的出手将会对天界局势产生怎样的影响?三星殿又将会做出何种应对?

    另一方面,圣翼殿之内,莉儿希诺缓缓踏上圣桥,准备进入圣殿找女王复命,不料,惊天一剑忽然从远处冲来!

    砰!一声巨响,在毫无防备之下遭到偷袭,莉儿希诺顿时后退数步,口吐朱红!

    “这一击,是……女王大人的剑招,你这是何意?”眼神之中透出震惊,莉儿希诺一擦嘴角的鲜血问道。

    “莉儿希诺!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在圣翼殿遭到危机之际,你在何处?”口中威严一语,菲达儿手持圣剑一脚踏在了莉儿希诺前方。

    “女王大人,我在外出执行任务啊,难道你忘了么?”不解的看着女王,莉儿希诺回答道。

    “是么?那么你最好也有理由解释一下你和魔族的少年在昨夜谈话之事!否则!圣剑之下不留情!”

    惊人一语,顿令莉儿希诺心中一震,面对圣剑的质问,她将会如何应对?

    同一时分,黑濯无夜正在山洞内看着面前脉象微弱的列凤痕,眼神中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疑惑。“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为何会变成现在的结果。”眼神中充满不解,黑濯无夜略微一叹气,随即便向洞外走去。

    洞外,见到黑濯无夜出现,等候多时的安陵玉华单膝一跪,右手呈上一封书信说道。“主人,我回来了。”

    “情况如何?”

    “促成六玄道和拓跋荒他们的合作已经完成,接下来我们只要坐收渔翁之利即可。”

    “是么?但天界现在令我忌惮者依然不在少数,这样对我们还是没有太大优势。”略一沉思,黑濯无夜转身进入洞中。大约过了半响,从山洞内拿出了一封信。“拿上这个,是时候该让那家伙出马了。”

    “主人,你的意思是让那个人么?”口中似乎有些迟疑,安陵玉华问道。

    “没错,现在的情势,让他出来处理比较合适。”

    “属下明白,告退。”说罢,安陵玉华便一个阵闪消失在了山洞前,而黑濯无夜也转身向山洞内走去,但就在他踏入山洞内之际,忽然一股强大的术力从山洞内爆发而出!

    “嗯?挡!”见状不对,黑濯无夜反手便是一招,挡下了那道术力。然而他的心中却猜到了一个令他又是震惊又是欢喜的结果。“怎么回事?难道说?”

    “二十少年!情狂意痴!执吾判笔!圣魔尽灭!天地浩荡!日月无光!凤凰血誓!今日终止!”话音落,杀气出!一名头长狼耳,身背蝠翼的书生缓步从山洞中走出!高傲的身姿,恨意的眼神,此人正是列凤痕!

    “嗯?成功了么?成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见到身负十三等术力的列凤痕,黑濯无夜口中发出了狂妄的笑声。“很好!很好!吾成功了!魔雨剑!等待复仇者的到来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实验终究没有失败,一声巨响竟是列凤痕重现,在完全吸收了自己父亲的能力后,列凤痕的第一个目标会是魔雨剑么?圣剑问罪,莉儿希诺行踪遭洛夫斯克算计,面对天界女王的强势威逼,她能够解除自己的险境么?红袍舒展,六玄道第三道主南荣希月重新回归,她的到来又将会对未来的布局产生怎样的改变呢?明晚第六节!新的开端!
正文 第六节 新的开端
    “莉儿希诺,你打算怎么解释这件事?”圣剑一指,菲达儿眼神中透出阵阵杀意。

    面对对方的逼问,莉儿希诺手中圣琴一收,单膝跪地,口中无奈的说道:“女王大人,请听我解释。”

    “解释?那么我倒要听听你到底想要解释什么?你最好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不然今日四圣使必去其一!”说罢,菲达儿右手将圣剑一把插在了桥面上。

    “女王大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界,我不希望看到天使族众子民再次经历战火之苦。如果我昨天不见魔族的少年而导致他或者猎人族的少女死亡,势必会引起魔族的仇恨。如今六玄道在天界为神器作乱,如此此刻魔族再对天界发动进攻,那么我们天使族必定会受到重创。”

    莉儿希诺口中的解释似乎触动了菲达儿的内心,再加上之前鬼火夜魂的威胁,几秒的沉默后。最终,菲达儿将圣剑收起,冷眼一扫莉儿希诺转身离去。

    而莉儿希诺见状也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缓缓站起。这时,一名女子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莉儿希诺,看来你成功的说服了女王呢。”

    “薇琪拉姐姐,唉……”口中叹了一口气,莉儿希诺没有回答薇琪拉的话语,眼神一斜旁边的洛夫斯克,随即向自己的行宫走去。

    “嗯?她怎么了,为何不回答我的话?罢了,或许是被女王大人多次不信任造成的吧。”看着远去的莉儿希诺,薇琪拉心中略带疑惑的想道,随后便也走向了自己的行宫。

    同一时分,大雪之下的山洞外,列凤痕一收术力缓缓让身上的狼族与魔族的特征消失,之后睁开了眼睛。

    “我还以为失败了,幸好你没事。怎样,得到自己父亲力量后的感觉如何?”眼神一打量面前的少年,黑濯无夜问道。

    “还好,你成功的达成了承诺,那么列凤痕也会实现我的承诺。”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掌,列凤痕一握拳说道。

    “嗯,那么就帮我做一件事吧,这段时间我需要回到祖国,请你代我处理天界的事情吧,我的手下就交你了。”

    “你的手下?”眼神中略带一丝疑惑,但却不减列凤痕的霸者气息。“他们在哪里?”

    “随我来吧,有了他们的帮助你会更加轻松达成之前对我的承诺。”说罢,黑濯无夜便一背手向树林深处走去,而列凤痕也脚下一踏跟了上去。

    另一方面,冷风幽阁之外,一名打着雨伞的男子背着一名少女缓步走入,而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位身穿红袍的剑者。

    “三哥,你回来了?嗯?怎么你们也带着一个伤员过来了,再这样下去冷风幽阁都快成为救护站了。”口中开了一句玩笑,风澜江便打开了大门。

    “这个女孩你应该不陌生吧,就是那天刺伤梁丘雨城的那位。对了,也带着?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没等簿君说完,一名身穿紫袍的少年便从房间内步入庭院。

    “就是这个意思,你们好。”话音一落,我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而见到我的出现,梁丘雨城脸上顿时一惊说道。“皇子……皇子殿下,你怎么也在这里。”

    “梁丘雨城护卫长,是一名天使族的少女告诉我的。”

    “他说的是莉儿希诺,梁丘雨城你们慢慢聊,我先去准备点茶水。”风澜江说罢便转身向厨房走去,而簿君也一拍梁丘雨城的肩膀,转身离去。

    “梁丘雨城,你为何会在天界?还有慕容绯月护卫长他们,难道父王早就派人来找我了么?”口中略带疑惑的问了一句,我便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

    “这……皇子殿下,请让我先将背上这个人带到屋内,之后我会对你慢慢解释的。”说罢,梁丘雨城便背着北辰飘雪走入内堂,不久之后便走出。

    “皇子殿下,慕容绯月护卫长到来的事情我不太熟悉,但天界的其他事情我知晓,详情是这样的……”于是,梁丘雨城便将父皇下令让他们到天界来带回我,以及三圣器的事情全部告知。

    “事情就是这样,皇子殿下,请恕梁丘雨城暂时无法帮助殿下,因为……我还有一些私事需要处理。”看着他脸上似乎面带难色,再通过刚才的对话,我便已经知道了七八分,于是一拍他的肩膀笑道。“我知道,老爹那方面我自己处理就行了,你安心照顾好自己重视的人吧,至于三圣器,如果我估计的不错,老爹一定会让人来处理的。”

    “多谢殿下,那么梁丘雨城告退。”口中对我略带感激的说完,梁丘雨城便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而我也回到了屋中。

    “魔雨剑,你回来了?这里是哪里,我为何会昏倒。”当我刚刚走进屋内,便听到床上传来了一句话语。

    “艾茜儿,你醒了么?”见到她不解的看着我,我心中虽然知道她这正是间歇性醒来的时期,但还是故作微笑的说道。“这里是冷风幽阁,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

    “冷风幽阁……魔雨剑,我到底昏迷了多长时间。”

    “一天。哎,别动,你受伤了,需要休息。”见到艾茜儿想要下床,我连忙跑过去一把扶住她说道。

    “我受伤了?不可能啊,那为何我现在什么事情都没……”话还没有说完,艾茜儿忽然双眼一闭,随后便昏昏睡去。

    “艾茜儿……啊……我一定会得到解药帮你治好毒患的。”口中一叹气,我便将脸色苍白的艾茜儿扶回了床上,之后替她盖好被子转身向门外走去。

    时辰推移,很快便已经到了黄昏,而天界的大雪也渐渐停了下来。就在一处河流边的树林中,一弦心与双弦秋手抚古筝弹奏着震人心弦的曲调。

    “算算时间,琴主差不多也快来了吧。”口中一边说着,一弦心抚筝对同伴问道。

    “嗯,已经一天了,琴主的话应该到了。”正说着,树林中便走出了一名美丽的短发女子、“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话语终,慕容绯月缓步来到了会和地点。

    “琴主,你无恙否?”手中筝声一停,双弦秋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多亏了另外一位的帮助。”慕容绯月一边说着,远处的林中便出现了一台轿子,以及一前一后护卫的两个人。

    “哈哈哈,琴者说笑了,独孤天下不过是尽了一点微薄之力而已。”虽未见人,但却能听见轿子内的男子之音。

    “不必过谦,那么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虽然成功掩护皇子离去,但我们却也失去了殿下的行踪,接下来还是麻烦一桩。”慕容绯月一摸右侧头发上的发饰问道。

    “琴者,殿下的行踪不必担心,龙之天命不绝,殿下就不会出事。”口中一顿,独孤天下继续说道。“而且,你还忘记了一个人。”

    “嗯?你是指……”慕容绯月刚想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一句熟悉的诗号便从远处传来。

    “天罚地灭,十字夜月,剑影无形,刀光幻灭。”话音一落,竟是鬼火夜魂与令狐独剑缓步来到会和地点。“诸位,鬼火夜魂我已经确定了皇子殿下魔气的位置了,跟我来吧。”

    “哈,我倒是忘了还有鬼者你啊。”口中一笑,慕容绯月脚下一踏便与众人离开了会和地点。

    与此同时,大雪始停,在一处古老的庄园遗迹外,黑濯无夜带领列凤痕缓缓步入。

    “嗯?这里就是你所说的地方么?为何四处都不见人影?”列凤痕疑惑的看了一眼空荡的房间,除了中间的龙椅以及两侧的四把椅子外什么奇特之处都没有。

    “那几个家伙,总是喜欢拖延时间啊。”黑濯无夜双手一背,头向上缓缓抬起说道。“别再蹲在角落里了,快点出现吧。”

    “既然你这家伙如此不耐烦了,那么我们也就不陪你躲迷藏了。”话语一落,四把交椅之上同时出现四道人影!

    “红桃Q,黑桃K,你会选择哪一个?”刷!数张纸牌洒落,一名右眼带着一个镜片的金发的老绅士安稳的坐在了左侧的椅子上。

    “谱写出世间最美妙的乐章,月亮,给我希望吧。”黑色的影子从地面浮现而出,慢慢化为一名身穿燕尾服的少年,只见他手中乐谱一转,随即坐在了左侧的第二把椅子上。

    “凌空轻舞,化为尘埃,散落飘絮,尽归天命。”刷!清风吹拂,数道飘絮之中,手摇羽扇的第三人现身右侧第一把椅。

    “水元素,是神奇的力量,不是么?”啪!右侧第二把椅子上忽然聚起一股水流,伴随着一声爆响,水柱之中,一名手持法杖的蓝袍少女现身。

    四句不同的话语,现身四名强者,黑濯无夜此举究竟意欲为何?他真正想要将权力交给列凤痕么?而黑濯无夜口中所说的国家又是何地?鬼火夜魂一举查出魔雨剑的行踪,魔族众人将要会和于冷风幽阁,这又会对未来的局势产生怎样的影响呢?始章,崩溃的开端结束!明晚第二章,玄掩三星!
正文 第二章 玄掩三星
    第一节 真凤·真皇

    月光初升,在这处庄园之内,四名神秘高手现身厅堂之上。

    “他们以后就是你的手下了,慢慢认识吧,这是军令,拿上它你就拥有我的权力。”黑濯无夜话音一落,右手便将一张令牌扔给了列凤痕。

    “嗯,我会达到你想要的成效的。”一掌接过令牌,列凤痕转身对面前的四人说道。“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手下了,以后按照我的指挥行事,有什么异议么?”

    “军令在手,阴阳影没有意见。”手中扑克一转,那名老绅士回答道。

    “只要能够对月谱曲,何人为帅我都无所谓,哦,对了,忘了说我的名字,乐章天华欢迎新主帅。”燕尾服青年说罢站起来优雅的鞠了一躬。

    此刻,右侧也传来了一句沉稳的话语。“公孙无量无异议。”

    “嗯,那么这位唯一的女性,你的回答?”看着右侧第二把椅子上的女子,列凤痕问道。

    “东宫寒露,如果你想要得到我的认可,就请先做出令我信服的事情。”这句话似乎令列凤痕有些不舒服,不过也不重要了,只见列凤痕脚下一踏,眨眼间便坐在了中间的那把龙椅上,这一跳不要紧,在场众人除了黑濯无夜外皆心中一震,因为连他们都没有看清这名少年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见到众人眼神中露出惊异,黑濯无夜心中已经知晓了几分,便脚下一转道。“看样子你已经成功的说服了四人,那么我也要离开了,请!”说罢,黑濯无夜便一脚跃出大门,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另一方面,在一处阴暗的森林中,两个人影正在进行着密谈。

    “如何,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左侧的黑影手向前一伸说道。

    “一切进行顺利,主人的复活指日可待,倒是你那边如何了?”

    “他们还没有发现我,不过我想我的身份隐瞒也不了多久,拓跋荒,等得到第二件神器后,我们就能离主人的解放更进一步了。”

    “嗯,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必须先铲除三星殿,三星殿不除,日阵法难破矣。”

    “三星殿那边不必担心,拓跋荒,那里自有人会破解,我们只需要坐收渔利即可,还有,司寇邪那家伙如果用不上的话尽快处理掉,否则依照他的实力在未来或许会成为我们救出主人的障碍。”

    “我明白,毕竟司寇邪并非我们这边的人,只是为了金钱才走到一起。不过目前尚不宜进行此事,我还需要他的帮助。”

    “嗯,我明白,那么就把情报相互交换一下吧。”

    “好。”二人一点头,之后便各自拿出一封信交给了对方。

    “拓跋荒,时间不早,我也该离开了,如果长时间没有见到我的话,他们一定会起疑心,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

    “我明白,那么就这样吧,离开。”

    “请。”左侧的黑影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此地,而拓跋荒也将信件一收缓步离去,整片森林再一次陷入了沉寂。

    同一时分,双子星殿内,黑发希亚菲莉在书房内已经寻找了数个时辰,但却依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还是找不到么?这个书房已经全部搜索过,看来只能先离开了。”想罢,她便脚下一踏自天窗跃出,几步便离开了双子星殿。但当她刚刚踏出星殿不到百米时,前方竟窜出数名士兵。

    “等了你好久了,杀!”不问缘由,众士兵武器一拔便向希黯菲莉冲来。

    “早就被发现了么?”脚下向后一跃,希黯菲莉心中暗叫不好,不过却也顾不得多想了,右脚一划迅速向后跃去,岂知!

    “围起来!”又是一声厉喝,背后的退路竟也被完全封锁。

    “狼族之人,你们杀害双子大人的仇,今日终结!”两名领头的士官说罢,众人便快速杀来!

    “双子……杀害,等下……我,我好像遗忘了什么东西……”听到对方的话语,希黯菲莉的大脑中忽然嗡一声响,随后竟直接半跪在地,额头上也渗出了丝丝冷汗。“我……我是希黯菲莉……我是希黯菲莉!我是谁!”

    “嗯?怎么回事?”见到情况有异,两名士官暂时右手一挥拦住了众人,之后警觉的看着希黯菲莉。

    “我是谁!我是希黯菲莉!我是谁!可恶!都给我死吧!”大脑中的混乱竟激起了希黯菲莉的魔族血性,一声怒喝,背后剑光瞬间照亮黄泉路!哧!不待众人反应,上百名人头竟已经落地!

    “怎么……可能……我……”话语未毕,士官的鲜血便已染红了月夜!但这些还远远不够,大脑中一片混乱的希黯菲莉眼神中一露杀机,竟返向双子星殿内冲去,整个清圣之地霎时间变为修罗地狱!惨叫声,剑气穿过身体的声音掩盖了整个黑夜。

    次日清晨,天法阁内众人正在闭目休息,突然,门外一名法家弟子急匆匆的跑入大殿。

    “报告!水瓶星使!不好了!”

    “嗯?何事那么慌张?”见到这名弟子如此惊慌,封人睿书脸上略带疑惑的问道。“慢慢说给我听听。”

    但这名弟子却摇了摇头,口中喘着粗气的答道。“这件事……这件事情最好让师父也知道,因为,此事非同一般!”

    “好友伤势刚刚康复,有什么事情先告诉我就是了,我帮他处理,毕竟我也算是十二星使之一。”不过那名弟子却十分坚决的说道。“不行,事情太过重大,没有师父在,我们无法处理。”

    “什么事情那么急。”正当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句话语。“公法无私,罪刑法定,天秤不倾,严令则行。”龙丘方正一步踏入大殿。

    “师父!”见到龙丘方正的出现,少年恭敬的一点头,口中说道。“是这样的,师父……双子星殿……被灭了……”

    “什么?!”

    就在众人惊异之际,枯水潭外,今日再现商会辅佐的身影。

    “毁掉项链么?会长大人啊,你可是给了齐云平一个十分艰难的挑战啊。”话语说罢,这名辅佐便将商袍一甩,一名手持火铳的银发青年现身潭外。刘海遮住左眼,银灰色的瞳孔透出锐利的目光,只见他将火铳向前一举,随即踏步进入枯水潭。

    忽然,一道剑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雾气中冲出!“一江秋水一江露,一片月色一片心!千古霸业终归土,万水终归一海流!哈哈哈!哈哈哈哈!”话音落,枯水潭之中现身者竟是陌生之影!身穿淡蓝古袍,腰别伏羲道剑,黑色的长发迎风吹拂,棕色的眼中露出狂妄的神态,只见此人双唇一张。“天树境界地圣者,轩辕江荻恭候多时了!”

    黑月商会齐云平本欲毁掉压制欧阳苍穹的项链,不料竟遇天树境界三圣者之一轩辕江荻阻拦,此人为何会出现在此?欧阳苍穹又在何处?双子星殿惨遭屠戮,面对此等惨状,崇尚法律的天法阁又正会采取何种行动?明晚第二节!伏羲道剑!
正文 第二节 伏羲道剑
    清晨的枯水潭,今日十分不平静,商会辅佐之一对上天树圣者,一时间竟令齐云平心生惊异。

    “天树境界之人怎么会出现在枯水潭?难道会长大人的早就被他们注意到了么?还是说,这只是单纯的巧合。”眼神打量着面前的轩辕江荻,齐云平手中的火铳渐渐放下,开口问道。“阁下是天树境界之人么?为何会现身枯水潭内?”

    “来阻止你们这些想要夺取圣器的人送死,欧阳苍穹为了保护圣器已经杀掉了不下上百个人了,圣主不忍见众生继续被杀害,因此命我在此处设下结界放着外人进入。”双手一背,轩辕江荻便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嗯?”听到对方似乎并非针对自己而来,又比较了一下自己和对方的术力差距,齐云平最终决定还是先回报会长,于是将火铳一收道。“既然有圣者在此提醒,那么我也就不贸然闯入了,请。”

    “嗯,请。”略一点头,轩辕江荻看着齐云平离开了潭的外侧,便双手一背转身向枯水潭内走去。

    “怎么,被打发走了么?”枯水潭内,一名男子正坐在一个法阵之中,配合着阵法双手运转术力压制狂性。

    “嗯,麻烦的家伙已经离开了,不过射手星使,你当初设下这个阵法真的有必要么?连自己都成为阵法的一部分,你可知代价有多大。”眼睛看着面前的欧阳苍穹,地圣者略一叹气说道。

    然而对方却是平淡的回答了一句话。“在我布下枯水潭阵法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了,以自己的灵魂为媒介保护破穹神矢。”

    “结果造成这种局面么?你的狂性正在随着八玄矢的破解而逐渐增长,如果不想办法替你解决,恐怕我就要考虑是不是应该让这方圆百里的居民都撤离了。”轩辕江荻说罢双手便再次运出一道八芒星。“去!”呲!一声轻响,八芒星射入欧阳苍穹的头颅之中。

    “地圣者,多谢你,我现在已经可以自己压制了。”

    “我明白。”轩辕江荻说罢一挥手解开了阵法,之后说道。“那么接下来该思考下如何让你脱离这个阵法了,虽然我知道你的心思是想要保护这里,但天界目前有更大的危机,如果你能够离开此地的话,那么对我们将是莫大的助力。”

    “嗯,虽然我死了很久了,不过这段复活之后的时间也听说了不少事情,地圣者解除阵法联系的事情有劳你了。我现在就进入枯水潭第二阵,以便减少八玄矢对我的影响。”口中答罢,欧阳苍穹便站起身来向枯水潭的更深处走去。

    另一方面,六玄道营地内,柳下霜与皇甫龙二人正在商讨下一步的计划。

    “第五道长,据传回的消息,三星之一柳天一已经死亡,而他的巨蟹之钥也已经到手,接下来还有金牛之钥和双鱼之钥需要到手。”皇甫龙一摊地图问道。

    “有他在三星殿的日阵法被破解应该不成问题,不过同样身为六玄道之人,我们也应该替他减少一下阻力。来人,传令下去,让第五道与第七道的道者们尽快赶来天界,我要让三星殿在外的一半兵力彻底消失。”柳下霜一挥手,随即便用朱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记号。“此处,双鱼之钥将被夺下!”

    “四道的兵力,柳下霜道长你这次可是出狠手了,虽然四道加起来人数也不过三星殿三分之一,但对方沐婉林那一半却是绰绰有余,双鱼必亡矣。”正说着,营地外忽然闯入一名少女,只见她粗暴的一把推开想要阻拦他的道者,之后快步走向皇甫龙说道。“大哥,事情不妙,那个魔族的护卫长逃走了!”

    “什么?他居然逃走了,怎么可能?”听到这句话后,本正欲责怪妹妹硬闯军事重地的话语一下被咽了下去。待听完皇甫嫣所说的全部事情后,皇甫龙口中略一叹气,带着敬佩的说道。“令狐独剑不愧为双十护卫长,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有术力可以打上红叶霜月并且逃走,看来是我低估他的实力了。”

    听到如此事件,柳下霜口中略一沉默,随即说道。“皇甫龙,没想到留你在这里几天居然造成了那边情况的失控,这样吧,我一个人可以应付三星殿,你就先回转自己那边处理一下吧。”

    “我明白,那么第五道长,恕皇甫龙无法帮忙参谋军机了,我先与小妹回转那里。”做了一个道别的姿势,皇甫龙便站起身来对小妹说道。“我们走吧。”

    等到二人走后,一旁的挂月秋风似乎是憋了好久了,终于对柳下霜说道。“道长,我总感觉此事似乎有蹊跷,一个双十护卫长的实力真的有那么强么?”

    “我也认为此时不寻常,不过也不能妄下猜测,我们不可以随便就质疑任何一名同伴。”

    见柳下霜似乎不愿再谈此事,挂月秋风也十分识相的说道。“属下明白。”

    与此同时,天界下的狼族山洞外,北宫柔冰正在门口左右徘徊,口中不时发出阵阵细语。“怎么还不回来,都去了那么久了。”

    “最近那个六玄道的组织似乎对我们狼族十分感兴趣,星辰不会半路被埋伏吧。”心中刚刚提到,北宫柔冰便立刻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我怎么可以这么想,哪里会有那么巧,可是……”

    正当北宫柔冰左顾右盼之际,林中一名身背八卦盘的狼族道者缓步走出。“看你那个样子,不就是离开了一天么,至于那个样么?”

    “星辰,你回来了!嗯?不对,你居然还问我这个问题,我这不是担心你么?”不过见到段星辰,北宫柔冰还是很高兴的给他一个公主抱。

    而在一旁的欧阳辰在明白到自己毫无存在感后,便一摇羽扇小声说道。“你们慢慢秀恩爱,我先回族了。”果然,两个人都没有理他,于是毫无存在感的他便快步走入了山洞。

    “唉,看到那个队长毫无存在感的样子,似乎和我一样呢,算了,昨晚上和这个就知道秀恩爱的白痴打了那么长时间,我也累了,还是先休息下。”看着欧阳辰的背影,呆在八卦盘内的卦月无奈的叹了一声,随后便将自己的背向段星辰身体的方向一靠闭眼睡去。不料,八卦盘却忽然剧烈一晃。

    “啊呀!发生了什么?”一阵天旋地转后,在八卦盘内的卦月竟发现自己被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而北宫柔冰此刻双手则揽着段星辰的后背,事情很明显了,自己是被北宫柔冰扔出去的。

    “小冰狗,段神棍!你们两个家伙这么对我真的好么?”虽然在八卦盘内大声叫喊,但因为精神刚刚和段星辰相连,他根本听不到八卦盘的话语,因此卦月也只能愤恨的看了一眼面前两个秀恩爱的家伙,之后无奈的倒头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卦月忽然又感到八卦盘一阵摇晃,于是缓缓地睁开眼向八卦盘外看去,居然已经下午了。

    “下……下午了么?那两个家伙秀恩爱完毕了?”一揉双眼,卦月打了一个呵欠后口中自言自语的问道,但此刻她却听到背后传来段星辰的声音,原来自己早就被挂在了他的背上。

    “列斯维尔总队长,又一次向你们狼族借人手真是太抱歉了,待此事结束后,陛下一定会答谢狼族众人的。”宁羽霜泷折扇一摇礼貌的对面前的紫袍男子说道。

    “不必道歉,我们狼族之所以能够像现在一样稳定都是多亏了魔雨剑的帮助,如今你们魔族有难,尽一些微薄之力也是应该的。”列斯维尔说完便一拍旁边的欧阳辰道。“你与段星辰队长一起去吧,狼族还有那家伙在,不会有问题的。”

    “那家伙么?如果是他的话,我的确可以放心。”

    就在狼族即将再次派人进入天界的同时,另一方面,六玄道第三道主南荣希月将手中的信件写完最后一笔,之后站起身说道。“司空邺,接下来依照我所写的行动吧,我需要闭关静养一段时间,记住,无论是谁前来,都不可打扰我。”

    “道主大人,六玄道目前正处于兵戈方兴之际,您如果闭关的话,我们的能力将会……”但司空邺还没有说完,南荣希月红袍一摆说道。“我这么做自有用意,好了,一切按照我所写的来办理。”

    “这……是。”见到南荣希月眼神之中透出丝丝愠色,司空邺连忙拿起毛笔点头说道。“恭送第三道主。”

    “嗯。”红袍再展,第三道主霎时间凌空而起,随后凌空一跃向自己闭关所在的隐蔽地点离去。

    同一时刻,天界天法阁内,龙丘方正缓缓地踱步在殿堂上,紧闭的双眉是代表着内心的忧虑。

    “好友,你已经来回走动了数个时辰了,太阳都快落山了,你不累么?”封人睿书在一旁坐着问道。

    “哈,如此重大的案件真是让我头痛万分,累也顾不上了,不过据派去查看现场的人回报说,那些伤痕上都残留着一丝魔气,难道说是魔族之人所为么?”双手一背,龙丘方正对自己也对封人睿书问道。

    “管他的,有魔气,那么自然和魔族**不离十了。何不找个魔族的人问问,或许能够得到什么线索。”

    但龙丘方正听后却又摇了摇头,眉头再次一锁说道。“但是那狼族的气息又是怎么回事?明明带有魔气,但在魔气之中却又感觉到一丝狼族的气息,这又如何解释?”

    “这……难不成是魔族和狼族联手所为?之前听说魔族和狼族成为了同盟,不会这就是他们针对天界干的吧。”封人睿书手中竹简向前一伸问道。

    “只有一处伤口,你认为呢?而且所有的伤口的形状都一样,很明显是出自一人之手。”

    “这……”被龙丘方正这么一说,封人睿书一时间也没有了头绪,于是便岔开话题说道。“案情比较复杂,要不这样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你貌似早饭吃了一半,午饭没吃,晚饭也没吃。”

    “嗯,我明白好友你的心意了。”略一点头,龙丘方正也想让自己清静一下理顺思路,便暂时与封人睿书一同离开了正殿。

    “二位暂且留步。”忽然,院内传来一名男子低沉的声音,只见一位手持乐谱的英俊男子在微风的吹拂中出现在二人身后。

    “嗯?你是谁?”听到这句话后,龙丘方正心中一惊,略叹此人的修为竟让自己毫无察觉,之后转身说道。

    “谱写出世间最美妙的乐章,我是月下的作曲者,乐谱天华”优雅的向前一鞠躬,乐谱天华静静的看着两个人说道。“今日前来只为我的新军首传达一言,三个月内,天界将归纳为凤凰的统治下,请!”说罢,乐谱天华左手向墙上一指,随即离开了此地。

    轰!一声巨响,整座墙壁竟在少年离开几秒后瞬间崩塌!

    “哟,看来有人对你下战书了,好友,真是风波一个接着一个啊。”一拍龙丘方正的肩膀,封人睿书略带嘲讽的说道。

    而接到战书的并非只有天法阁,圣翼殿之外,一掌红桃A笔直的插在了圣翼殿的石柱之上,而上侧则写着和乐谱天华一样的话语。

    “红桃A,黑桃A,任务完成,不知道其他地方怎么样了?”手握纸牌的老绅士眼睛看着夕阳一眼说道。

    飞雪阁外,月澄夜空一手接下天空中微风吹来的战书,眼神略微一扫转身笑道。“哈,这下可有的忙了。沧雪,我的好妹妹,陪我一起去飞雪阁阁外走走吧,是时候该去看一眼外边的世界了。”

    黑月商会,刚刚回转的师龙荻站在皇座前思考着刚才那名少女所说的每一句话,几分钟后,爽朗的笑声一下自口中爆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三个月的战书,此人狂妄者也!那么,就让师龙荻一领汝等之风采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个月的期限,列凤痕接掌军首之位的第一件事竟是挑战整个天界,他的所欲究竟为何?是真的有胜算的自信,还是掩盖阴谋的把戏?

    同一时分,夕阳之下,在送回并且安葬好自己好友尸身的耶律皇极正欲回转三星殿,不料半路,一名手持毛笔的书生一脚拦住了他的去路!

    “二十少年!情狂意痴!执吾判笔!圣魔尽灭!天地浩荡!日月无光!凤凰血誓!今日终止!”拦路者竟是列凤痕!“久闻三星殿殿主耶律皇极实力超群,今日列凤痕特来一领你之风采!”

    “嗯?”见到来者不善,耶律皇极手中茶杯随之一举,口中问道。“既然半路拦路欲讨招,耶律皇极自是却之不恭了。”

    夕阳之下,耶律皇极竟遇到吸纳自己父亲全部实力后进化的列凤痕,面对此等强敌,耶律皇极能够自他的手下胜出么?而接到战书的四方势力又将会对列凤痕采取何种行动?明晚第三节,皇极·凤痕!
正文 第三节 皇极·凤痕
    夕阳之下,尘沙卷动,一场惊天对决即将打响!耶律皇极卯上列凤痕,正是皇者与凰者之间的终极比试!

    为防生变,耶律皇极抢先出招,脚下所踏尽显不凡根基。“天爵王授!”左手一举茶杯,右手随之运转术力拍向杯盖!一道强大的气流顿时自杯内冲出。但见列凤痕双手背后,右脚一抬猛然向前一落,疾风瞬间破解对手强招!

    “伏地圣龙!”一招被破,耶律皇极再起一招,金色龙气冲出杯盖向列凤痕袭去。

    “嗯?不错。”心知对手此招较之前强势,列凤痕手中判官笔一扫,一道气流疾旋而出!只听一声轰然巨响,二人同时连退数步,耶律皇极的嘴角也同时流出一丝鲜血。

    “实力不差,是值得耶律皇极我动用真实实力之人。”一擦嘴角的鲜血,他忽然将茶杯向空中一抛,双手随之化起一道金色八芒星。“君权天授!”哧!尖锐一声响,划开红色夕阳,金色云流迅速向前冲去。

    感受到此招较之前的两招更为强悍,列凤痕手中判官笔也迅速在空中连点数下。“判死决第五式,天诛赦罪!”极招相撞,霎时间天翻地覆!日月无光!

    但在战斗过后“呃!”一声闷响,耶律皇极竟向后连退数步,口吐朱红。而对面的列凤痕双手也因伤势流出股股鲜血。

    “五五之势么?哈,果然比较之前要强了不少啊,黑濯无夜,你果然没有骗我。”虽然是平局,但列凤痕却反而嘴角一笑,随即脚下一踏离开了此地,只留下了一句话在空中回响。“耶律皇极,今日暂时放你一命,日后我们还会有见面的机会,请!”

    “见面的机会么?此少年,强敌也,呃……”话刚说完,耶律皇极口中便再次吐出一滩朱红。“看来日后三星殿将会面临一个大敌啊。”略作调息后,耶律皇极便继续向三星殿的方向前进。

    同一时分,冷风幽阁之外,一名中年剑者缓缓步入庭院。

    “大哥,你回来了么?”风澜江一言,面前之人正是林无潇。“月阵法……”

    “被破掉了,是大哥无能,最终还是没有成功阻止,还让白羊星使丧命……唉,一切都是大哥的错啊。”口中愧疚并且带着悲伤的叹了一口气,林无潇反问道。“这里如何?最近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事情,有。你可以慢慢听,不过我的口比较渴,老大你去给我倒杯茶水,我慢慢讲给你听。”说罢,风澜江便向石凳上一坐,之后身体向后便的树干一靠悠闲地闭上了眼。

    “老小,你……实在是……太不体谅大哥了。”

    但风澜江似乎并没有起身的意思,而是摆了摆手说道。“没茶就不讲,快点去泡茶,老人家。”

    “是,是,你个小狼崽子,大哥我这就去,唉……”无奈,林无潇只好去厨房内泡好了一壶茶,之后回到了桌子前说道。“你小子这下可以告诉我了吧。”

    “大哥就是大哥,真照顾小弟。”不要脸的接过一杯茶水,风澜江一睁眼睛说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嗯……看来他们是早有预谋了,居然连我们也受到攻击了,罢了,先不讨论此事。比起这个,我们冷风幽阁来了两对遭难鸳鸯才是重要的事情。”

    “不是两对,是两对半!”茶杯一放,风澜江纠正道,之后眼睛一斜远处蹲在墙头观望的上官归燕。“天天小希诺小希诺的,他不烦我都烦了。”

    “哈,小弟,看来你还是如此啊,罢了,总有一天你也会明白有情人的心情。”虽然未能成功守住月阵法而难过,但在兄弟如此的行为下,做大哥的林无潇还是暂时忘却了不快。

    就这样,二人便继续在月光下闲聊,不知过了多久,风澜江忽然将茶杯一放道。“似乎有客人来了,而且还是一群人,最近冷风幽阁的访客真多,都快变成菜市场了。”

    “菜市场么?那么是否欢迎我们这些来自异国的顾客呢?”温柔动听的声音传来,一名身背古琴的短发丽人缓步踏入门内。“魔族第八护卫长慕容绯月有礼了,请问魔雨剑殿下在这里么?”

    “我靠,好漂亮的姐姐,大哥,这不会是你的情人吧。”看到面前的慕容绯月,风澜江口中赞叹了一句,对自己大哥笑道。

    听到这句无礼之语,慕容绯月脸上却并没有一丝不快,而是嘴角一笑说道。“这位小弟恐怕是认错人了,慕容绯月是初次来到此地。”

    “不好意思,我的小弟总是胡言乱语,慕容护卫长请不要计较。”林无潇替风澜江站起来脸上带着歉意的说道。

    “无妨,你的小弟挺可爱的。”慕容绯月再次一笑化解了无数尴尬。

    “多谢你不和我的小弟计较,诸位是来找魔雨剑的吧。”看了一下身后的其他人,林无潇一捋胡须接着说道。“魔雨剑现在正在屋内照顾那个猎人族少女,诸位如果想要见他请随我来吧。”

    “有劳先生了。”礼貌的一点头,慕容绯月踏步便欲前往我的房间,不料,房门却忽然被打开了。

    “慕容绯月,令狐独剑,鬼火夜魂,独孤天下。你们怎么都来了?哦,我忘了,鬼火夜魂能够探查魔族的气息,找到我自是必然。”右脚踏出门槛,我平静的说道。

    “魔雨剑殿下,请随我们回国吧。”独孤天下右手折扇一摇道?“天界太过危险,请殿下以大局为重。”

    “不行,现在我还不能回国,因为我需要一种药品来医治一个人的毒患。”双手一背,我转身背对着众人坚决的说道。

    “嗯?一个人,莫非是那个猎人族的少女?”心中似乎已经猜到七分,慕容绯月对我问道。

    “没错,她救过我的命,我不能让她死,而且我知道你们想要说公羊文智可以有办法解除毒患,但此毒并非我们魔族可以解除的。”背对着众人,我开始说起了之前的所有事情,

    在听完所以事情后,慕容绯月深思了几秒说道。“皇子殿下,此药物似乎取得极为困难,不如让我来替你取得吧。”

    “嗯?”听到这句话后,我心中略一估算了自己与慕容绯月实力的差距,再加上怕我离开后艾茜儿毒患突然加重,因此便点头说道。“可以,慕容绯月护卫长,有劳你了。”

    “嗯,慕容绯月会尽快取回药材的。”

    正当众人讨论之际,在远处的一处山洞内,一名身穿白袍的银发少女正面朝月光端坐在山洞中央,而在她的面前则插着一支青蓝色的箭矢。

    “是时候该了断这一切了,趁你还没有彻底苏醒,就让我用最快的方式解决你吧,贱人!”口出惊人一语,狐耳少女忽然脚下一旋迅速站起,之后左手向前一伸,长弓顿时上手!

    “喝。”右手一抬,山涧水矢一招上弦!“此箭矢,将是开始,也是结束!”一声怒喝,强大的术力霎时间灌入长弓!白发少女脚下血色九芒星竟再次浮现!箭矢直指天际!伴随着少女扬弓,哧!裂空巨响!山涧水矢瞬间射出!

    策马少女月下扬弓,山涧水矢所杀之人究竟是谁?而这名狐耳少女又究竟是何来历?她口中的贱人又是何人?冷风幽阁,魔族五名双十护卫长聚集又会对未来产生怎样的影响?他们是否会因此涉入天界神器的争端?明晚第四节,山涧·九芒!
正文 第四节 山涧·九芒
    “贱人,受死吧!”一声怒喝,山涧水矢瞬间破空而出,直冲九天之上!所到之处月华为之黯淡!山河为之动荡!

    而在冷风幽阁外,我与众人正在商讨着关于草药的事情,忽然,远处的天际传来锐利的风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旋空向此地冲来。

    “嗯?那是……”心中感觉不对,我连忙转身向空中看去,只见月光之下,一只青蓝箭矢竟直冲冷风幽阁而来!并且箭矢未至,强大的术力便已经从天而降。

    “不好,威力如此强大的箭矢如果落地势必会将整个冷风幽阁夷为平地,一弦心,双弦秋,为我护阵!”见状不妙,慕容绯月脚下一跃而起,背后古琴随之冲出,运上十成术力欲挡下攻击!砰!一声巨响,山涧水矢撞上古琴,顿时令慕容绯月胸口一震。“呃……”没有料到如此强大的威力,慕容绯月瞬间口吐朱红,而在地上的一弦心与双弦秋也同时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

    “嗯?慕容绯月护卫长。”独孤天下见同伴受伤,连忙一运术力跃上空中,随即打在慕容绯月后背上,但不料,噗!胸前一闷,独孤天下竟也被山涧水矢的威力所波及。

    “独孤大人!”见到如此情形,战局再添两人,秋声落叶与断曲西风同时运转羽扇与古筝助二人一挡山涧水矢,结局却是同样,二人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雄剑紫蜂!”铖!令狐独剑,鬼火夜魂,林无潇,风澜江四人也同时出招,四人合力,终于……一声巨响,整个冷风幽阁的上空暴起惊天水柱!

    “啊!”数声闷响后,在场众人纷纷落地重伤,随即口中吐出数股鲜血。

    “各位护卫长,你们没事吧。”看到如此情形,我连忙迅速来到每个人背后,之后运转术力封锁住了穴道试图护住心脉,但慕容绯月却对我吃力的说道。“皇子殿下,危机……危机噗……危机还没有结束,头顶……”

    “嗯?”听到如此话语,我连忙抬头一看,只见被山涧水矢所激起的冲天水柱竟自数千米的高空再次落下,其中所夹带的术力更是超乎寻常的高!“可恶,这一招,如果落下,整个冷风幽阁就完了!”心念一转,我连忙运起全身术力向空中一斩,但剑气仅仅是阻碍了水柱的一小部分,根本无法消散其全部力量!

    危机之际,一名手持剑伞的男子迅速从屋内冲出!“断幽魂,恨平生,剑伞开,天地丧!”诗号止,剑伞开!强大的剑气瞬间斩向天空!轰然一声巨响后,水柱化为无数水滴,随即如雨水般落在了地上。

    “梁丘雨城,你总算及时出现了。”手中一扶古琴,慕容绯月艰难的从地上站起,之后看着面前这名男子说道。

    “慕容绯月护卫长,你这是责怪我没有及时出现了?但我刚才一直都在聚集术力,只为这最后一击,因为我知道箭矢破坏后一定会产生巨大的水浪。”手中剑伞一合,梁丘雨城看着眼神中略带愠色的慕容绯月解释道。“而我知道的原因只因为我对天界熟悉,莫忘了我之前在天界曾久住过,因此自然也对一些事物的情报有更深的了解。刚才那是八玄矢之一,山涧水矢,本身蕴含着强大的水属性术力,而刚才拿到水柱正是触发之后的结果。”

    “切,你的解释还算可以通过,梁丘雨城。”一擦嘴角的鲜血,慕容绯月转身对一弦心与双弦秋说道。“你们两个人没事吧。”

    “多谢琴主关系,我们没事、”一弦心说罢便将趴在地上的双弦秋扶起,随即右手一运术力引发治疗光芒为同伴治疗。

    而我见到所有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受到特别严重的伤害,便将魔剑一收说道。“众人没有大碍就好,慕容绯月护卫长,你的伤势需要治疗,采药的事情暂时先放一放吧,我会再想其他办法。”说罢我便转身向屋内走去,但心中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那支箭矢究竟是从何而来?又是谁能够有如此实力可以射出如此远距离的箭矢?会是陷害艾茜儿的人么?而且……从它的方向看来似乎是针对我或者艾茜儿的,如果是我倒还好,但万一针对艾茜儿,那么此事便危险了,她目前根本就是昏迷状态,只能成为不动的靶子。”心中虽然一念,但我还是关上了房门,之后继续观察着艾茜儿的状况。

    “哟,看来此事略微诡异一些啊,独孤天下,你认为那支箭矢究竟是谁放的呢?”口中略带疑惑,鬼火夜魂一摸地上的水珠随口问道。

    “不管是谁,此事必须查清,不然在日后势必会对皇子殿下的安全造成隐患。”

    而令狐独剑也将雌剑和雄剑插回剑鞘说道。“会不会是六玄道之人所为?”

    听到这句话后,独孤天下一点头表示赞同道。“不无可能,这确实是一个可以查探的方向,近期就让我负责注意六玄道众人的动作吧。”

    “嗯,那么我与鬼火夜魂就负责冷风幽阁周围的安全,防止圣翼殿发现此处,那么各自行动吧。”令狐独剑说罢便一转身与鬼火夜魂离去,而独孤天下也一摇折扇,随即离开了冷风幽阁。

    同一时分,月下山洞之内,那名狐耳少女脸色苍白的跪倒在地,口中流出了股股鲜血。“可恶……这就是强行施展弓术的结果么?没有任何反应,看来是失败了……贱人,你的运气不错,但不知道下一次你是否还会有如此好的运气。”缓缓抬起头,策马少女静心跪倒在地吸纳月华之中的灵气回复术力。

    “强行施展的结果竟然是对自己如此有害,看来没有八龑天弓之中的另一半力量,我就无法摆脱这种窘境,哈,真不该许诺下三支箭矢。”口中自嘲了一句,策马少女便再次闭上对自己治疗。

    “呃……噗……”虽然全身术力护住心脉,但策马少女还是再一次吐出了鲜血。“喝啊……”心知内伤沉重,少女再转术力,九芒星法阵乍现身前。“聚灵,顺导,引,化,收!”七字出口,月光便化为银白色的飘絮缓缓灌入少女身躯,不知过了多久,脸色终于有了些许好转。

    次日凌晨,三星殿之内,耶律皇极独自一人站在殿堂中央踱步沉思,忽闻门外传来一名女子的声音。

    “金牛,巨蟹他……”

    见到面前的沐婉林,耶律皇极沉重的点了一下头说道。“好友……唉……是我的过错啊……是我没有判断好六玄道的行动。”

    “唉……金牛,巨蟹的死不能怪你,毕竟重开三星殿的那一天,我们便有了思想准备。”虽然沐婉林如此说,但却能够明显感觉到她是在强忍悲痛。“金牛,三星殿还需要我们,巨蟹不能白死。”

    “我明白……双鱼,说一下你那边的情况吧。”

    “嗯,我按照计划路线寻找,除了零星的几个六玄道道者之外,并没有遇到六玄道的其他人。”沐婉林说着便将桌子上的地图打开。“你看,从这里到这里,我与众人没有发现任何人迹,而在这里到这里也只是分布着零散的道者,所以根据我的推断,六玄道的驻军应该在此处。”

    “嗯……如果按照这种推断的话也不无可能。”正当耶律皇极与沐婉林谈论之际,一名道者缓步从外步入。“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晨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正是孤舟独酌·慕极天。

    “阁下是?”见到突然到来的黑袍道者,耶律皇极手中茶杯一举疑惑的问道。

    “在下孤舟独酌·慕极天,拜会二位星使。”慕极天略做了一个礼节,随后看着二人说道。

    “嗯?道长不必多礼,无事不登三宝殿,请说明来意吧。”心中不愿多谈废话,耶律皇极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既然殿主如此敞快,那么我也不多做客套了,慕极天是来告知二位星使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请道长直言。”耶律皇极说道。

    “我已经找到了六玄道驻扎地的位置,这是地图,请二位星使自己稍作参考。”说罢,慕极天便从怀中拿出了一张地图,另递上了一串吊坠。“如需协助,请将此物挂于三星殿牌匾之下,我定会赶到,请。”说罢,慕极天便缓步向外走去。

    待他身影消失后,在一旁的书天锦一摇羽扇问道。“金牛星使,双鱼星使,这张图纸究竟有多少的可信性,慎防有诈。”

    “嗯……无妨,打开一观。”略一思索后,耶律皇极便将图纸缓缓打开,只见地图上所标注竟与自己所想一模一样。“略作参考是么,呵。”口中意味深长的一笑,地图便被他放入怀中。

    “金牛,和我们所想的位置一样,那名道者究竟是什么来历?”沐婉林口中疑惑的说了一句。

    “不知,但此人目前并不像是我们的敌人,但也不得不防,双鱼,请遣派几个人过去监视一下。”

    “嗯,我知道了。”沐婉林一点头便向殿外走去,而耶律皇极也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三星殿又一次恢复了平静。

    而看着沐婉林远去的背影,书天锦心中却一阵疑惑。“怎么回事?为何她会活着回来?柳下霜那边发生了什么?”

    但疑惑的并非他一个人,六玄道天界驻地方面,柳下霜看着手中的信封,心中充满疑惑。“第三道主究竟在想些什么?为何让我们暂时按兵不动,而且……道主当初临走前要我们找准时机歼灭狼族,但现在为何又让司空邺驻守六玄道,嗯……”

    正当柳下霜疑惑之际,一名道者从营地外走来。“报,第五道长大人,外边有一名自称拓跋荒的人要求见您。”

    “嗯?让他进入。”“是。”

    “第五道长,黑濯无夜的手下已经成功将天界的目标转移到了自己身上,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行动了。”不料,柳下霜却一摇头对拓跋荒说道。“此刻不宜行动,请静候几日吧。”

    “看来是你的上司给你传来指令了。”拓跋荒一摆手道。“无妨,相信南荣道主自有她的用意。”

    “嗯,第三道主发来书信,让我在近几天暂时驻守此地,等待下一步的计划。”柳下霜一捋胡须肯定道。

    “那么这几天我也让手下们休息一下,等待时机的到来,请。”说罢,拓跋荒便一转身向外走去,但他的心中却略带不满的想道。“六玄道究竟在等待什么?哼,如今共同利益还在,谅他们也不敢毁约。”心中想着,脚下便已经踏出了六玄道的营地。

    与此同时,枯水潭之内,地圣者正在思考着如何解开欧阳苍穹身上阵法的方式,忽然!一道白光迅速射入结界内!

    啪,双指一夹,手中竟是一张白色卡片。“这是,扑克?”正当轩辕江荻心中疑惑之际,一名手拄拐杖的老绅士缓步踏入枯水潭结界。

    “嗯?”见到此景,轩辕江荻心中猛然一惊。“居然毫无阻碍的穿过了我设下的结界,此人实力不凡。”

    “这位老先生,请留步,前方很危险?”右手一拦,轩辕江荻对这名老绅士说道。

    “危险?是指你很危险?还是指里边的人很危险呢?小伙子,容老朽问一个问题如何?”

    “什么问题?”心中略带警觉的一摸伏羲道剑,轩辕江荻问道。

    “红桃Q,黑桃K,你会选择哪一个?”刷!话音一落,上百张扑克瞬间包围住了轩辕江荻!

    而在此时,圣翼殿之外,在接到战书后,天界女王菲达儿正背对着自己圣殿的大门看着天花板。最近的一系列事情让她的内心似乎感到一阵疲惫,父亲的死亡,六玄道的作乱,魔族的压迫,猎人族少女的逃脱,以及那封挑战书……这一切都让这位天界女王的眉头紧锁,心中十分杂乱。

    “难道我真的不适合继承女王么?父亲?”心中不知为何居然会冒出这样一句话,但菲达儿立刻立刻便将它否定。“不!我怎么能够这样想,我是天界女王,天界唯一的最高统治者!只有我菲达儿才是!”

    正当菲达儿心中有些杂乱的时候,忽然听见一句爽朗的男子之音。

    “二十少年!情狂意痴!执吾判笔!圣魔尽灭!天地浩荡!日月无光!凤凰血誓!今日终止!”砰!一声巨响,在圣翼殿所有人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列凤痕竟现身王者圣殿!

    “天界女王菲达儿,挑战书的第一个人,列凤痕今日指教了!”话音一落,体内得到的狼族魔族混血之力瞬间爆发!蝙蝠之翼,黑色狼耳!列凤痕全力一战天界最高统治者菲达儿,大战一触即发!

    同一时间,日光之下,一名身背三把剑的狼族青年正在林间的小路上行走,突然!日光隐蔽,天空中竟下起了点点雨水,不到一分钟便转成了倾盆大雨!

    “嗯?雨水……这是……”正当伊斯利特疑惑之际,远处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呜呜呜……谁,谁可以告诉我……我的家到底在哪里?我的家……究竟在哪里?”倾盆大雨之中,希雨霏莉再次现身!

    “那是……希亚菲莉……”见到面前的小女孩,伊斯利特心中顿时一惊,随即快步向前跑去。

    悲雨霏鸣,伊斯利特竟遇到希雨霏莉,面对这名只有一半记忆的希亚菲莉,伊斯利特将会做出何种反应?希雨霏莉会和之前对其他人一样攻击伊斯利特么?而蜕变后的列凤痕现身圣翼殿一战天界女王菲达儿,这场战斗将会以谁的胜利而告终?枯水潭外,轩辕江荻对上黑濯无夜四位干将之一阴阳影,面对这位操控纸牌作为武器的老者,轩辕江荻能够一阻此人么?明晚第五节,江荻伏羲剑!
正文 第五节 江荻伏羲剑
    两道强大的术力相互碰撞,圣翼殿之内,列凤痕卯上菲达儿,凰者对女王,列凤痕对全天界的挑战自此开始!

    “原来你就是那个下战书的人么?今日,就让圣剑斩杀你这名狂妄之人!”话音一落,菲达儿腰间圣剑瞬间出鞘,随即向前猛然一挥!强大的剑气霎时间劈出!

    但听一声巨响后,列凤痕竟手持判官笔安然无恙的站在菲达儿面前。“天界女王不该只有如此实力,使出你的真实水平吧。”

    听到对方如此挑衅的话语,菲达儿手中圣剑顿时猛握,口中说道。“如你所愿。”刷!双翼乍现,女王三成功力的一击瞬间砍向列凤痕!

    “判死决第五式,天诛赦罪!”哧!一道术力瞬间从判官笔中冲出,两招相撞,竟是平分秋色!而这也让菲达儿眼神中露出了一丝诧异,但随之便将圣剑一转,天火击直冲而出!燃尽一切的力量顿时向列凤痕袭来。

    但见判官笔在列凤痕手中一转,判死决竟再上一层!“判死决第六式,炼狱夺魂!”轰然一声巨响,败者竟是……菲达儿!

    “你……”一擦嘴角的鲜血,菲达儿一敛之前轻敌之态,背后再现双翼,六成实力的四翼现身!“银霞揽星!”圣剑上抛,数道剑气如倾盆大雨落向列凤痕。

    “判死决第七式,判笔断生!”手中判官笔一转,列凤痕再次提升判死决威力,极招相撞,二人同时向后连退数步!而圣殿内的地砖也被尽数粉碎!

    “第三招!圣翼殿的女王,就让我一观你的能耐究竟有多大。”口中狂言再出,强大的术力瞬间自列凤痕脚下暴起!判死决第九式,一笔定无间霎时间打开通往黄泉的道路!

    而经过前两招的对决,菲达儿心中也知晓了对手的实力,最后双翼冲出,六翼女王之姿现身!伴随着圣剑猛抬,六翼完全打开,十成实力一决面前凰者!“六翼圣剑·诛魔判罪!”快!快的不及反应,二人之间第三招的对决竟将整个圣翼殿震动!天花板也随之轰然倒塌!冲天的术力直接将整座大殿夷为平地!

    最终一招,结果微差五五分!劈天圣斩断判笔,女王六翼破怒凰!列凤痕顿时口吐鲜血连退数步跪倒在地,而菲达儿也胸口一震吐出一滩鲜血。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天界女王,列凤痕今日输的甘愿,再会!”口中发出狂妄的笑声,列凤痕手中判笔一收脚踏阵闪离开了圣翼殿,而菲达儿此时也一擦嘴上的鲜血,之后将圣剑收起,左手一挥,便迅速将整座倒塌的大殿回复原状。

    刷!微风一响,是四名圣使赶到现场。

    “女王大人,你没事吧!”见到菲达儿衣领上的鲜血,薇琪拉连忙关切的问道,但菲达儿却将六翼收起,眼神冰冷的说道。“你们来晚了,战斗已经结束。”

    听到这句话后,四名圣使便同时单膝跪地说道。“是属下们来迟了,还请女王大人降罪于我等。”

    “这件事情不怪你们,都起来吧。”

    “谢女王殿下。”四名圣使再次一点头,随后起身。

    菲达儿一转身背对着四人接着说道。“近日天界或许会有些动荡,薇琪拉,你和莉儿希诺两个人负责处理一下这件事情。”

    “是,女王大人。”莉儿希诺和薇琪拉二人一答便向门外走去,但却又听到女王说出了另一句话。“莉儿希诺,我相信你自有分寸,不要再做出让我感到不满的事情了。”

    “我……明白。”虽然知道菲达儿想要说什么,也很想反驳,但莉儿希诺最终还是内心叹了一声答应了对方。

    另一方面,枯水潭边缘,不由细说,纸牌便已经迅速包围了地圣者轩辕江荻。

    但面对对手的诡异术法,轩辕江荻脸上却是处处冷静。“红桃Q,黑桃K,你问我选哪一个么?”铖!一声轻响,伏羲道剑顺鞘而出!天树境界三圣者之一首次展现自身实力!

    “一张好牌局,我选王炸!炸了!”口中一出调侃之语,伏羲道剑招数却甚是凌厉,只见几道白光闪过,瞬间切碎周身纸牌。

    “虽然圣者是不允许赌博这种活动的,但遇到我这种特别喜欢的人也没办法,尤其是我这种经常诈赌的人!留神了!”手中道剑一握,轩辕江荻踏步便向阴阳影攻去。

    刷,又是数掌纸牌迅速冲出,这次竟是夹带风,雷,火,光四种属性的纸牌。不过,地圣者又岂是泛泛之辈?伏羲道剑再斩,无情剑气呼啸而出,又一次将所有纸牌切碎。

    “怎么了?一条龙咋的?本圣者我四个二炸上!”一拍自己的淡蓝长袍,轩辕江荻伏羲道剑剑锋对着面前的老绅士说道。

    两招都被对方破解,阴阳影此刻脸色也有点挂不住了,手中纸牌再次一转,捏起四张纸牌J向前一转,四名手持长枪的纸人大臣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哟,不错,这一招还有些看头,不过本圣者也不是吃素的。”说着,轩辕江荻道剑向背后一抛,顿时剑气四射而出将纸人全部割裂。“一副J,我就用红桃二十八诈赌。”

    “红桃二十八……你小子是在估计说疯话么?”面对轩辕江荻的数次调侃,阴阳影脸色越来越难看,手中的纸牌快速一切。“天龙十八对!”刷拉!爽快利落的切牌声,随后是漫天如刀刃一般的扑克冲向轩辕江荻。

    心知对手已经动用了真实实力,伏羲道剑便认真一战,剑锋一转迅速向前冲去,手握剑柄不断的挥落下空中的纸牌,二人就此陷入了对峙的局面。

    反观天界那处雨水不停落下的区域,伊斯利特缓步踏在这倾盆大雨之中,而在他的前方,是一名哭泣的狼族小女孩。

    “嗯?希亚菲莉,想不到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你,你那边的任务如何?咦?不对,你哭啥?”看着缓步走来的希雨霏莉,伊斯利特有些疑惑的问道。

    “呜呜呜,你……你是……你是谁?可以告诉我,我的家在哪里么?”双眼中流出泪水,希雨霏莉看着面前的青年问道。

    但这句话却让伊斯利特心中一惊。“希亚菲莉?你在说什么?我是谁?我是伊斯利特啊,你不认识我了么?还有你问这些奇怪的问题干什么?”

    “希亚菲莉……呜呜……谁是希亚菲莉,我的名字是……呜呜呜,希雨霏莉。”

    “嗯?希亚菲莉……你。”听到这里,伊斯利特终于发觉了不对劲,于是单膝一跪拍了一下面前小女孩的双肩说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呜呜呜……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希雨霏莉……告诉我我的家在哪里好么?”两颗充满泪水的眼睛看着伊斯利特,希雨霏莉哭着说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等下,希亚菲莉她的三叉戟为何会变成一把长枪……还有,这瞳孔的颜色,黑色……不应该是蓝色么?难道是我认错了?但这面孔……就是希亚菲莉没错啊。”心中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着面前的小女孩一直在无助的哭泣,伊斯利特无意识的便将希雨霏莉一下搂在怀里安慰道。“别哭了,哥哥我带你去找你的家,我知道你的家在哪里。”

    “呜呜……嗯,真的么?大哥哥你知道我的家在哪里?”听到伊斯利特回答,希雨霏莉口中哭泣的声音便小了很多。

    “没错……我们回家……”口中略带颤音的说完,伊斯利特便从地上站起。“我带你回狼族。”

    “多谢……多谢你了,大哥哥。”

    “没事……唉……”口中叹了一口气,伊斯利特心中想道。“虽然不知道希亚菲莉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但还是先回狼族吧,或许叶小荷可以查出究竟发生了什么?”

    日落月升,又到了一天的夜晚,百灵国镜湖琴楼之上,今日却显得格外宁静。

    “太师,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帷幔中,只见一名短发少女的身影站在古琴之前。“这里也没有,他究竟去了哪里?难道又将所有百灵国的所有事情都交给太傅我一个人么?口中自言自语,少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脚下一转迅速消失在了帷幔内。

    与此同时,天界的一处密林中,映照着月光,一名手持玉笛,身穿银白道袍的女子在夜华下缓缓前行。这名女子长着红白相间的长发,美丽的面容,一撮长度及胸的刘海在额头的右边随风摇摆。

    “秋叶寥落若飘迹,细雨微微撒江州。何处无人不知己,白衣无血盼月溪。”口中吐出一句优雅的诗号,这名女子究竟是谁?她又为何会出现在天界?

    另一方面,轩辕江荻与阴阳影的战斗也已经接近尾声。

    “我说,打牌输了就输了,为何那么不服气?老人家,我还是劝你放弃进入枯水潭吧。”口中又调侃了一句,轩辕江荻一甩自己的伏羲道剑说道。

    “很可惜,恐怕无法如你所愿,因为貌似我们可以凑一桌麻将了。”老绅士说罢,月光下,枯水潭外再现两名身影。

    “枯水潭想必可以为我带来新的作曲灵感。”手中乐谱一转,乐谱天华一脚踏入枯水潭结界。

    “凌空轻舞,化为尘埃,散落飘絮,尽归天命。”刷!清风吹拂,数道飘絮之中,公孙无量摇着羽扇现身结界之内。

    “哦?来了援兵又怎样?结果还是输的惨兮兮,而且我也不想打什么麻将,打保皇如何?”轩辕江荻刚刚说完,轰然一掌便自枯水潭内部打出!

    “身背江水千层浪,脚踏浮尘万丈楼,枯水潭中布疑阵,八卦阵法散天穹!”砰!一声巨响,欧阳苍穹一脚踏上枯水潭边缘。

    “真是凑巧啊,你们的援兵刚刚来到,我这边的的阵法也已经成功完成了,射手星使,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嗯。”口中沉稳一语,欧阳苍穹背后长剑瞬间出鞘,直指三人!

    枯水潭外进入激战阶段,面对三位悍将,轩辕江荻与欧阳苍穹二人将会作出何种应对方式?而那名现身天界之中的神秘女子又究竟是何人?此人是来自什么组织?是六玄道?是黑濯无夜一方?还是来自一个全新的组织?又或是最后一名星使?她的出现会牵连出怎样的故事?明晚第六节,白衣无血·鱼月溪!
正文 第六节 白衣无血·鱼月溪
    脚下踏着从容的脚步,红白相间的长发随风轻扬,林中,一名手持玉笛的女子正在缓步前行。

    不知是巧合还是早有图谋,忽然,几名醉醺醺的地痞一下拦在了这名女子面前。

    “哟,小姐长得挺标致的啊,有没有兴趣陪哥几个喝几杯啊。”

    然而,面对这种粗鄙的话语,女子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握着玉笛以同样的速度向前缓缓走去。

    “别走啊,陪我们几个人玩玩吧。”说着,其中一名地痞便得寸进尺的向女子的肩膀抓去,不料……

    白光一闪!杀机便至!鲜血瞬间挥洒空中!那名地痞的手已经不知被何时切了下来,并且切口处十分平整,丝毫没有偏斜……

    “啊啊!!!!”受不了左手的疼痛,壮汉顿时跪倒在地口中发出了痛苦的叫喊。

    “啊?小**!你居然敢伤害我们三哥,看我怎么处理你!”见到自己同伙被伤害,另几名男子一下被激起了痞性,背后长刀一握便向女子袭来,但……又是白光一闪,数颗人头竟被一击切下!

    “你!你居然敢杀我们银豹寨的人马,你是谁,报上名来!”眼见自己手下被杀,左手被切下的壮汉口中强忍疼痛愤怒的对面前的女子问道。

    但见这名白衣女子脚下向前一迈,头也不回的说道。“衣不沾血·鱼月溪,回去告诉你们的老大,如果想要报仇,就做好命被取走的心理准备。”说罢,女子便双手一背继续向前行进,而她白色的道袍上,竟然真的没有丝毫血点。

    同一时分,枯水潭外,二对三之局形成,面对阴阳影,乐谱天华,公孙无量三名强敌,欧阳苍穹与轩辕江荻二人一阻来者!

    “惊鸿挫地!”双手一握手中长剑,欧阳苍穹抢先一剑砍出!面前地面顿陷三尺!

    “圆面二十一!”见来者实力不凡,阴阳影手中纸牌迅速旋转而出,二十一张纸牌化作一道圆墙挡下剑气!同时,背后乐谱天华默契一掌打出!

    砰!一声巨响,伏羲道剑一手挡下对方雄厚掌力,但虽然接下,心中却是一惊。“这名少年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掌力,看来这三个人每一位都不能小看啊。”正想着,欧阳苍穹却已经一剑对上对面阴阳影,强大的剑气直令这名手持扑克的绅士步步后退。

    “阴阳影,我来帮你,喝啊!”右手一运术力,乐谱天华双掌齐向欧阳苍穹攻去,顿时,掌力对上欧阳苍穹左手拳风,三人之间呈现五五之分。

    此刻,第三名旁观者也已经出招,只见公孙无量右手羽扇一转,身影瞬化万千向轩辕江荻袭来,诡异之术一时间竟令地圣者无从下手,只能手握伏羲道剑随时注意四周。

    “无量咒印!”双手纳化术力,无数幻影之中,真正的敌人从背后出现,只听一声闷响,不及反应的轩辕江荻被一掌击飞数米。

    “可恶,但仅凭这点威力还是伤不了我的。”正说着,轩辕江荻忽感自己身体的术力正在急剧流失,只见公孙无量双手运转之中,一道绿色的咒印缓缓飘荡,而自己的胸前,也印着相同画法的咒印。

    “不好!”心知自己身中阵法,轩辕江荻伏羲道剑急忙向天一指。“伏羲圣光,浩荡无疆!听吾律令,涤吾黯殇!”哧!话音落,伏羲道剑发出耀眼白芒,无量咒印,破!

    但虽是如此,轩辕江荻的术力还是所剩不多,只见公孙无量再次化出无数幻象自四面袭来!

    “此招既然无法看穿,那么就全部消灭!”自知对诡异身法毫无解决办法,轩辕江荻索性身体向上一跃,随即将伏羲道剑笔直向下一抛,右脚随之踏在剑柄顶部!“地琼无尽!”砰!一声巨响!剑锋插入地表,强大的震波霎时间毫无缝隙的向四周冲去!只听一声闷响,公孙无量真身顿现,嘴角也流出了一丝鲜血。

    另一方面,阴阳影,乐谱天华虽有不凡只能,但面对强者欧阳苍穹,二人依然稍逊半筹,只见长剑再斩,射手星使至极剑招,浩荡天穹发出!瞬间,二人嘴角同时流出鲜血,随后被震出枯水潭结界。

    “嗯?可恶,离开。”见到自己与同伴都已经失利,公孙无量手中羽扇一转,随即退出结界与另外两人一同离去。

    “总算打跑了,这次多谢你了,欧阳苍穹。”伏羲道剑插回剑鞘,地圣者转身对面前这位神态傲然的男子说道。

    “不必多谢,守护枯水潭本就是我的责任,而且要不是你对我施展的阵法暂时抑制了我的狂性,我……”忽然,欧阳苍穹脸色一变,脚下一踏转身喊道。“坎山岩矢,不好!可恶啊!”

    结界的另一处,一名手持法杖的蓝袍少女握着深橙色的箭矢踏出了枯水潭,正是东宫寒露的调虎离山之计!

    “不好,射手星使,稳住心智!”见欧阳苍穹因八玄矢而导致狂性再发,轩辕江荻连忙右手运起术力将阵法打入欧阳苍穹的头颅内,过了不知多久,欧阳苍穹的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而轩辕江荻也一擦额头上的汗水收起了阵法。

    “地圣者,有麻烦你了。”

    “这不算什么?射手星使,看来阵法的联系一日不除,你就一日无法恢复了,此处我继续顾守,你退回第二阵吧。”轩辕江荻右手再对欧阳苍穹施展了一层护心术后便转身向结界边缘走去。

    时间移转,又是一天的夜晚到来,在天界的一处庄园内,阴阳影众人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调整之前因为战斗而耗损的术力,

    “各位枯水潭一行结果如何?”话音一落,一名双手背后的黑发书生缓步走入大门。

    “列凤痕大人,十分顺利,我们已经成功取得坎山岩矢。”阴阳影口中一答,右手便将箭矢扔给了列凤痕。

    啪,一手接过,列凤痕用自身术力一探,沉思了良久说道。“嗯?果然是蕴含着土之属性的箭矢,此物虽不是三圣器之一,但也是较为罕见的筹码,东宫寒露,将它收起。”

    “不用你解释我也知道。”口中语气不佳的答了一句,魔杖便将箭矢收进了异空间。但在一旁的公孙无量见状脸色却一变道。“东宫寒露,不得对列凤痕大人无礼。”

    “无妨。”右手一摆,列凤痕口中平淡的说道。“任何事物都需要磨合期,我相信你们最终都会相信我的实力的。”

    “老朽阴阳影一直都十分信任大人的实力,请问大人前去挑战天界女王的结果如何?”

    “菲达儿不愧为天界女王,我与她都倾尽全功,但最终还是与她形成了平分秋色的局面。”列凤痕一边坐到自己的中年的椅子上脸上似乎对之前惊天动地的战斗全然不关心。

    “能与女王平分秋色,列凤痕你的实力与黑濯无夜大人相比还略逊一筹。”一句带着嘲讽之意的女子声音传来,东宫寒露说道。

    “这我自然知晓,就算我得到了力量,但比起黑濯无夜还是不如。东宫寒露,看来你对我成见还是很深,不过你最终还是会改变自己的看法的。”

    心怕东宫寒露再说出更骇人的话语,在一旁的乐谱天华连忙移开话题。“列凤痕大人,下一个你要立威的对象是哪里?”

    听到这句话后,列凤痕眼神中露出王者风范,口中缓缓吐出三个字“天法阁。”

    同一时分,夜色笼罩之下,一名银袍道者行至一处河边,傲然的身姿,锐利的眼神,正是道者宗左玄!

    “上次去枯水潭只得到了一支奇怪的箭矢,并没有得到真正的圣器,嗯……虽然白马星仪已经死亡,但六玄道近日来的动作却似乎更频繁了……不过他们似乎也并没有得到另外两件圣器,看来我有必要再往枯水潭一探,否则被六玄道抢先那就不妙了。”正当宗左玄心中沉思的时候,忽然一句清朗的诗号自河流上游传来。

    “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晨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孤舟前行,河水两分,正是道者慕极天再现,只见他将船只缓缓靠在了宗左玄所在的岸边之后平静的说道。“宗左玄,请交出树海木矢。”

    “嗯?”听到这句话后,宗左玄眼神一凛,岸边河水霎时间暴起!“你说什么?”

    “请交出树海木矢。”重复的话语,引发玄者杀意,慕极天此举用意为何?

    与此同时,月光下的天界大门外,今日再见四名闯入者!四人之中为首之人是一位少女,足踏百鸟迹,身穿蓝青衣,玉笛口中含,粉发如飘翼,灼魂炎,烈雀鸣,竟是魔族公主魔小雀。而在她的身后,则是一位叫做科文的银发少年,一位腰间别剑的红发少女西露卡尔,以及……一名带着蓝色魔法帽的陌生面孔。

    “大哥,你的决定并非只有你一个人去完成,就算前方的道路十分艰难,我们这些人都会支持你的。”口中坚定一语,魔小雀四人一脚踏入天界范围!

    烈雀现天界,灼魂音再出,魔族公主魔小雀一行人到达天界究竟会对未来产生怎样的变数?魔族皇子,公主纷纷现身天界又是否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而就在此时,天界的另一处,鱼月溪正缓步在林中前进,突然!四面杀声骤起!无数火光霎时间照亮了整个森林!

    “嗯?来了么?”双手向后一背,鱼月溪定睛看着周围的敌人,只见一名身穿虎皮披肩的男子带领着一群匪徒拦在了她的面前。

    “三弟,就是她砍掉你的手么?”

    “没错,大哥,就是她,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

    “很好,既然如此,今日银豹寨全体就为你报此仇!”口中一声沉喝,浓烈的杀气霎时间扑面而来,将鱼月溪的刘海吹向一旁。

    “秋叶寥落若飘迹,细雨微微撒江州。何处无人不知己,白衣无血盼月溪。”四句诗号说罢,鱼月溪手持玉笛便已经举到了身前。

    杀劫再临,神秘女子鱼月溪一挑银豹寨众人,她究竟意欲为何?而魔小雀踏入天界又将对魔族产生怎样的影响?孤舟独酌·慕极天为八玄矢一阻宗左玄又究竟为了什么?而他又是如何知晓六玄道的所在地的?慕极天究竟是何种身份?四封战书执行其一,列凤痕挑战的下一目标竟是天法阁,面对浩荡凰威,龙丘方正将会做出何种应对?十二星座已经坠落其四,最后一名星使处女座又在何处?第二章,玄掩三星结束,明晚第三章,冰狱中的解药!
正文 第三章 冰狱中的解药
    第一节 溪鱼喋血

    月下杀意沉,寂光照寒林!衣不沾血·鱼月溪面对无数银豹寨之人,眼神之中尽显寒意!此刻,冬风似乎寂静了,枯枝也停下摇摆,双方都在等待一个时机。

    突然,寨主怒目一瞪,手中长刀向前一指,上百名土匪便顷刻间向这名白衣女子冲来。但听哧啦一声!道袍轻转,一道寒光扫过,鲜血顿时四散天空。

    但借着人多势众,众土匪依然源源不断的自后方冲来。反观鱼月溪,脚下踏出八卦步伐,右手玉笛随手旋转,所到之处无不尸横遍野,哀嚎不绝!

    “一群废物,都是饭桶么?退下!”见手下损伤惨重,大寨主口中一声怒喝喝退众人,接着脚下一跃来到了鱼月溪前方。“修为不差,但在银豹的面前一样会毫无还手之力!”说完便一刀向鱼月溪砍去。

    沉默不语,鱼月溪脚下一转,侧身轻松躲开了对方的攻击,同时右手长笛一敲银豹背后,啪!七尺壮汉竟应声倒地,不带一丝声响便已经魂归黄泉路。

    “寨主……寨主死了!寨主死了!大家快跑啊!”众人见状脸色顿时慌乱,随即四散而逃,但见鱼月溪左手向后一背,竟将魂魄一化七而出,霎时间各路鲜血挥洒,哀嚎声与剑气刺穿肉体的声音叠加在了一起,整个树林竟如同修罗地狱一般,银豹寨无一人幸免,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哈。”惨剧过后,鱼月溪竟是淡然一笑,随后七魄合一重新化为一人缓步向前走去,一切似乎从未发生过……

    同一时分,月下的河流边,慕极天惊人一语令宗左玄心中顿生杀机,但对方似乎并非是抢夺而来,于是他便沉住气问道。“树海木矢,你认为我会交给你么?”

    “你不会拒绝,因为……以现在的情形来看,那支箭矢只会对你带来杀机。”

    “哦?”听到这句话后,宗左玄双手一背看着慕极天问道。“你所指的杀机是我面前这个人么?”

    “不,我想你或许是误会了,慕极天只为化解你的灾劫而来,是友非敌也。”口中平静一语,慕极天一步踏下轻舟。

    “是么?”一句反问,宗左玄脚下暗运术力一记暗招冲去,而慕极天脚下也暗自一运术力说道。“道者何不随我上舟,顺流而下自然会有你想要的答案。”

    砰!地下两道劲力相撞,霎时间一道裂痕出现在了二人身前。

    几秒钟的沉默,宗左玄忽然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哈!好,吾就随你上船!”

    “请!”二人同时脚下向前跃起,随即一前一后落在了孤舟的两端,船身竟没有丝毫的倾斜,甚至连下沉的迹象都没有。二人不觉赞叹起对方的修为,随即收起术力,让船只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现在,我已经上了船,你该告知我想要的答案了。”宗左玄在船后问道。

    慕极天听罢一点头,转身说道。“共创天下,共开洪荒。这八个字的答案你满意么?”

    “嗯……好!这个答案很好!”宗左玄忽然大笑了几声,随即右手抽出一支箭矢扔给了慕极天。“拿去,你要的树海木矢,莫忘了我们的约定。”

    “慕极天从不会忘记约定。”接过箭矢,慕极天右手一转将其收入袖中。“顺着这条河流向下,有一处村落,请在哪里稍住数日,待我将一切事情处理完,自然就会与你会和。”

    “稍住数日,嗯,让我在那里,一方面可以隐匿我的行踪,另一方面也可以让我无法监视你的行动。慕极天,你也是有心人。”口中质疑的说了一句话,宗左玄也走到了船头。

    “哈,孤舟独酌·慕极天我的确是有心人,但无论是何种身份,我也不会毁坏与你的协定的,毕竟在未来我还需要你的助力。”口中轻笑,慕极天一言解除了宗左玄的疑虑。

    “嗯,那么就尽速前进吧。”宗左玄说罢脚下术力一运,孤舟的行进速度顿时加快了一倍。

    与此同时,地下商会内,师龙荻正背对着大门摇扇沉思,忽听背后吱呀一声,一名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不等对方说话,师龙荻便已经知晓了结果。“齐云平,看你的脸色,任务失败了。”

    “是,我本想利用火铳损坏掉项链,不料天树境界的地圣者却突然出现,我自知对战无益,因此便先撤回。”齐云平单膝一跪对师龙荻答道。“请会长责罚。”

    “不怪你,起来吧。”右手一运术力,师龙荻一扇将齐云平托起说道。“此事安木麟知晓么?”

    “除了我与杭辅佐之外,商会内无人知晓。”将银色的刘海随手一撩,齐云平答道。

    “嗯,我明白了,退下吧。”右手一摆,师龙荻转身便向中央的座位走去。

    “稍等,会长,我有一个疑惑?为何安木麟无法为我们所用你还要留下他,属下担心他在未来会破坏我们的计划。”

    “安木麟对我还有价值,现在我们黑月商会是天界的一个商帮,需要有人来保持这个身份,不然或许会招来其他麻烦。”

    “是,属下明白了,告退。”齐云平说罢便一鞠躬,之后转身离去。

    而等齐云平离开后,师龙荻忽眼神一变摸着自己脸上的七芒星伤疤说道。“六玄道,你们在天界永远只能是我布局的一部分,等天界濒危,就是我师龙荻再起之日!”手中羽扇一掩半脸,会长便再次陷入了沉默。

    另一方面,冷风幽阁的围墙外,令狐独剑正抬头看着明月,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担忧,但随即便又消散。

    “令狐独剑护卫长,你有心事。”一句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令狐独剑便转身看去,正是鬼火夜魂。

    “是,鬼者。”

    “我明白,也尝试着帮你找过,但很可惜,冷心与寒月的魔气我根本感受不到一丝。”手中接过了一团淡蓝色的鬼火,鬼火夜魂略一闭眼再次摇了摇头。“派出的鬼火也收集不到一丝魔气,令狐独剑,虽然我不想说,但还请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知晓……我明白魔气消失意味着什么。”令狐独剑虽然不愿想那最坏的结果,但还是将剑柄一扶道。“你不必担心我,身为魔族双十护卫长,我明白自己需要做什么。”

    知晓令狐独剑是在强掩自己的担忧,鬼火夜魂便走上前去一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令狐独剑……或许,她们并没有死,魔气消失并非只有这一个原因,如果是被人刻意封锁的话,也是无法探查到魔气的,所以你……”正说着,忽然鬼火夜魂脸色一变,随即身影向另一侧一转,口中不敢相信的说道。“小雀公主!她怎么会来到天界,等下……这股魔气,一共是四个人!”

    听到这句话后,原本内心担忧的令狐独剑此刻却和鬼火夜魂一样变成了震惊。“什么?公主殿下怎么会来这里?难道她不明白这样做的后果么?”

    “令狐独剑,先不要着急,根据我的感应,与小雀公主同行的三人应该是可以合力使用阵法的科文他们,除非天界战神到来,否则他们暂时不会有危险。你先去告诉皇子殿下和慕容绯月护卫长,我去他们的方位防止生变。”说罢,鬼火夜魂脚下一转便化作一道蓝色火焰消失在了冷风幽阁外,而令狐独剑也迅速向幽阁内走去。

    “令狐独剑护卫长,发生何事如此匆忙?”坐在庭院内的慕容绯月见对方急匆匆的向自己走来,眼神之中露出一丝疑惑问道。

    “慕容绯月,公主殿下瞒着帝下跑到天界来了。”

    但听到这句话后,慕容绯月脸上却并没有丝毫紧张的情绪,反而轻松一笑道。“哈,果然和他的大哥脾气一样啊。”说罢,桌前古琴背回背后化作一道光影离开了冷风幽阁。

    “慕容绯月!”见到对方虽是去追赶,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紧张,令狐独剑似乎猜到了什么,沉默了几秒后自言自语道。“慕容绯月,你胆子可真够大,居然做出了我们任何一个护卫长都不敢做的事情,罢了,先去找皇子殿下。”

    正在此时,屋内忽然传出了一名少年的声音。“令狐独剑,外边那么吵,发生了什么吗?”

    “魔雨剑,你那个脾气越来越像你的小妹来天界找你了。”令狐独剑说着一手推开了房门,只见我正坐在桌前写着什么东西,并且听到这个消息后头都不抬的答道:“小雀么?她终于还是来了。好友,看来你我都要有麻烦上身了。”

    “嗯?魔雨剑,你为何听到这个消息没有什么反应?”见到面前的我,令狐独剑略带纳闷的问道。

    手中写完最后一笔,我将纸放在了一个信封里,依然是背对着他说道。“这件事情我早就猜到了,毕竟身为大哥,小妹想要做什么我也能知晓七八分。好友,艾茜儿的伤势不能再拖延了,我要亲自一上冰狱山,剩下的事情按照信中所说进行就可以了。”

    “等下,你只有五等术力,如此前去……”说到一半,忽然令狐独剑停下了话语,因为坐在他面前的这名少年,居然有十等术力。“好友,你身上……”

    “令狐独剑,依照信中的指示去办就行了,剩下的我可以处理。”说罢,我便转身站了起来,在他面前之人的瞳孔,竟是血色。

    “你的眼睛……”

    “我没事,照我说的去做吧。”说罢,我便将信封塞给了他,随后右手一握拳,二人同时被术力推出房间,随后再一松,房门便慢慢的合上。“接下来就要麻烦好友了。”说完最后一句话,我便一脚踏出冷风幽阁,心中默默说了一句。“这一次,你也选择帮助我么?暗!”随即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魔雨剑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你的眼睛会是红色……”心中虽是一阵疑惑,但深知我个性的令狐独剑最终还是没有阻止我。

    但他不关心不代表其他人不关心,只听身后传来了一句话语。“令狐独剑,你让皇子殿下一个人离开真的好么?”说话者正是梁丘雨城。

    “我知晓他做事的风格,他如果认为自己可以做到,那么就一定能够做到,他一直都是如此,这么做只不过是对多年朋友的信任罢了。”

    “令狐独剑,他的身份是皇子,你这么做只不过是自以为是的想法。”梁丘雨城眼神一凛对令狐独剑说完便一脚踏出幽阁,仅仅留下了一句话。“我要去帮助皇子殿下!”

    但就在我与梁丘雨城都离开冷风幽阁后,月光下却出现了一名似曾相识的身影,竟是当初死在宗左玄手下的死生郎。“梁丘雨城,为了你的絮儿,你可一定要取得系命花来解除她的控制啊,哈哈哈哈哈哈!一切都在洛夫斯克大人的计划之中,魔雨剑,冰狱山将是你丧命之地。”眼神中露出嘲讽,死生郎便化为一道阴影消失在了月光下。

    同一时分,在天界的一处村落内,今日十分不平静。喧闹声与哭喊声交织在一起,正是恶寇洗劫之景。

    “大家不要留下任何东西,今夜我们要满载而归,哈哈哈哈!”为首的贼寇看着面前的火光不自觉的大笑了起来。

    忽然,烈焰冲天的夜晚内,再现一名白衣女子的身影。“秋叶寥落若飘迹,细雨微微撒江州。何处无人不知己,白衣无血盼月溪。”话音一落,衣不沾血·鱼月溪现身村庄门口,只听呼啸风声,瞬间正片村庄的大火被完全扑灭。

    “嗯?是谁?敢在此刻扰乱我们的兴致?”为首的贼寇脸色露出怒意,随后指着面前的鱼月溪说道。“就是你破坏老子的兴致么?”

    “是。”刚刚灭掉银豹寨,又现身这片村庄,鱼月溪屡屡与天界恶人对抗到底有何意图?是真的替天行道,还是另有目的?梁丘雨城执意跟随魔雨剑前去冰狱山,难道真的与死生郎所说的目的有关么?明晚第二节,月·策!
正文 第二节 月·策
    在年代十分久远的以前,曾经有一名妖女乱世,夜屠十万,日灭五城,使整个大地不得安宁,没有人知晓她来自何方,也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是谁,只知道凡是有她在的地方,任何人都无法生存下去。

    后来,世界上出现了一名少女,没有人知晓她究竟是谁,也没有知道她究竟来自那个界,唯一知晓的就只有那名少女出现后的第二天,妖女就消失了,由于当初她出现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因此也没有人记得住她的相貌,唯一留下的线索就只有那背着长剑的背影,以及马尾辫至腰的冰蓝头发。

    “妖物消灭了,离,策,我们回去吧。”手中长剑一转,马尾辫少女说道。

    “嗯,我们走。”火光一闪,那名被叫做离的少女便消失在了炎光下,而那名被称作策的少女也略一点头随后与马尾少女离去。

    但令谁也没有想到,又不知过了多久后,昔日的伙伴,今日竟成为仇敌。

    “策,你为何要这样做?”阴暗的树林中,马尾少女手握长剑说道。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月!我已经受够了当一个替身的存在!”手中长弓一扬,另一位少女的身影说道。

    “我们并非是替身,你和我都是她的一部分,醒悟吧,策!将他的神魂放下!”

    “我不可能放手!明明能够得到的东西,为何我们却只能看着而不能拥有!”说着,那名叫做策的少女将手中的弓向前猛然一举。

    “策!难道你真的要和我们决裂么?所剩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我们不跟随灵进入下一个轮回,那样的话大家都会死!”

    “那样我也不会交出神魂!月!我是唯一一个不会受到灵影响的人,我不想再过这种生活了!”

    “策!唉!迫不得已,请你原谅我!”马尾少女说罢,身后竟迅速窜出四名少女。

    “是你们!离!你们难道还不明白么?为何要任凭灵的摆布!既然你们不愿意回答,那么我就用八龑天弓替你们回答!”一声怒喝,那名叫做策的少女手中长弓一转,破穹神矢瞬间凝聚在了手中!

    “策!你真的要这样!无奈!那样的话我只能用最强硬的手段将你带回了!九芒灵封!”身前九芒星一转,月一掌打向策,不料箭矢疾射而出,瞬间,月与其他四名少女被强大的爆炸力所冲飞!

    “是谁在逼迫谁!究竟是谁在逼迫谁!你说啊,你们说啊!哈哈哈,只要有八龑天弓在手,你们五个人任何一位都不可能是我的对手!”说罢,策一攥拳握紧了手中的神魂转身离去,不料,那名叫做月的少女竟不顾自身的伤势一下将她抱住,双手同手画出了九芒星。

    “你……你居然使用这个……你疯了么!月!”

    “和我们,和灵与他一起沉睡上千年的轮回吧,策!”同时,周围的四名少女也拼命从地上爬起,之后双手画出九芒星同时打向策。

    “月!你会后悔你所做的一切!我发誓!千年之后我一定会杀了灵!让你与其他人一起消失!我发誓!”

    “那也要等到千年以后,沉睡吧!策……但愿千年的沉睡能够让你重新找回自我。”

    九芒星法阵显现,伴随着强光一闪,六名少女同时消失在了森林中,而那把天弓与那支神矢则掉落在了地上……

    时间回到现在,千年之后的今夜,那天的记忆还是那么清晰。抬头看着月空,狐耳白发的少女内心叹道。“可惜,这一千年的沉睡并没有改变我,反而让我更加愤怒,月!我一定会让你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的!”说罢,白发少女右手向旁边一运术力,袍帽便盖在了头顶,而那把替代用的长弓也被放到了手中。“是时候该一会那家伙了,我知道你已经解脱了一半封印!神魂!”心中想罢,少女脚下一踏迅速跳上了马背,随即拽起缰绳冲出了山洞。

    同一时分,夜下,一名身背魔剑的少年正在林中急急而奔。

    “冰狱山,解药我一定会帮你拿到的,艾茜儿,等着我!”心中信念一定,我的脚下便更快的向前奔去,但此时却想起了昨晚上所做的梦。“那个人真的是暗么?为何我两次在梦境中给我的感觉却截然不同……那个人,虽然和暗一样有红眼这种相同的特征,但为何给我的感觉却是十分沉稳,而且这次给我的力量也有所不同,虽然我借他的力量成为了十等术力,但内心却没有丝毫波荡……”心中越想越觉得有些疑惑,但转念一想这些根本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取得解药,于是我便不再理会那种事情。

    “魔雨剑殿下,请稍等,我帮你一起去取解药。”

    “梁丘雨城?你怎么会也跟来了?”听到这句话后,我的心中略微有些疑惑,眼神向后一撇问道。

    “天界冰狱山太过凶险,我认为魔雨剑殿下你会需要帮忙。”手中剑伞向肩头一抗,梁丘雨城答道。

    “端木絮儿她还需要你的照顾,梁丘雨城,我一个人可以应付。”

    “我暂时将她的意识封锁了,短时间内躺在床上不会有问题,而且我也已经拜托一弦心帮忙了。”梁丘雨城说着一个阵闪追上了我。

    “原来是这样,梁丘雨城,冰狱山那里的严寒的确并非是所有人都能够承受的,或许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忙。”

    “嗯。”梁丘雨城点了一下头,二人便一同向冰狱山的方向行进。

    月落日生,新的一天到来,而在一处村庄内,鱼月溪最后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长笛将面前之人击杀,随即便缓步离开了此地,留在地上的仅仅是村民诧异的目光以及满地的贼寇尸体。

    “世道总是无奈,唉……”口中叹了一口气,鱼月溪缓步走入了一片竹林,但此时,在她身后一名村民跑了过来。

    “女侠,请留步,您救了我们的性命,请女侠务必告诉我们你的姓名。”

    “我无意留名,救人只在一念,请回吧。”左手向后一背,鱼月溪不为所动的继续向前走去,但那名村民似乎是受到了村长的命令,依然跟在鱼月溪身后十分敬重的说道。“女侠就算不留姓名,也请告知我们你的称号,日后我们村庄定会报答女侠的救命之恩。”

    “报答……我不求报答,请回吧。”鱼月溪话音一落,背后竟是扑通一声,那名村民竟双膝跪地说道。“女侠如果不留下姓名,我就长跪不起,这是我代表全村村民对你的敬意。”

    受不了如此大礼,鱼月溪连忙说道“你不要这样,快点起来吧,我的名字是衣不沾血·鱼月溪,请。”右手长笛一握,一道术力直接将村民的扶起,随后,鱼月溪便继续缓缓向前行走。

    同一时分,在一家客栈的一楼,一名银发青年正在悠闲的品茶,而在他的对面,则是其妹月澄沧雪。

    “哥哥,这次难得有机会离开飞雪阁,我们能在外边玩到什么时候?”口中嚼着油条,月澄沧雪用紫色的双眸看着月澄夜空说道。

    “只要你哥哥我不被打死,你想玩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什么打死,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听到月澄夜空的玩笑话,月澄沧雪两腮一股不满的看了哥哥一眼。

    “哈,世事难料,陪好友踏了这趟浑水,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既然知道你还走这趟浑水,哥哥你从来都不体会妹妹的心情。”

    “谁说的,你哥哥我可是夜夜都十分体会你的心情啊。”说到这里,周围的客人不自觉的惊异的看了这对兄妹一眼,随后便又继续各忙各的了。

    “哥哥……你怎么可以在这里说这些,你看其他人都在看我们。”察觉到了四周的气氛,月澄沧雪有些尴尬,小声的说道。

    “没关系啦,反正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这句话一说出,更是令周围诧异的目光纷纷向二人投来。

    “哥哥!你怎么这样。”被这些所影响,月澄沧雪早饭也不吃了,转身便向外走去,而月澄夜空嘴角露出一丝奸臣笑,将金币放在了桌子上随后跟了上去。

    “沧雪,我说的是实话啊,干嘛那么不高兴?”快步走了上去,月澄夜空一把抓住自己妹妹的手说道。

    “我是在担心你,你可是飞雪阁之主,天界剑术第一人,如果让别人知道你和我的事情……那……那对你以后怎么办?”

    “哈,知道又如何?我从来不在乎这些,声誉对我无意义,我只需要有个沧雪就足够了。”说着,月澄夜空便双臂一张抱了上去。

    “哥哥……”

    正当二人说话的时候,一位手摇折扇的道者缓步向二人走来。“哟,**妹控,难得见你和你妹妹下飞雪阁啊。”在天界,敢这么和月澄夜空说话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荆沙六叶!

    “去去去,修道者不懂啦。”故意做了一个厌烦的手势,月澄夜空对自己的好友说道。

    “是么?好吧,本来我还想告知好友你一个消息的,没想到你居然为了妹妹把我赶走,唉,真是没良心,没良心啊。”说着,荆沙六叶便做了一个无奈的摇头姿势。

    “哈,别想用消息诱惑我,荆沙六叶,有屁快放。”

    “呦呦呦,好友你不但无情还无义啊,想让我说消息,居然连茶水都不给我喝,亏我跑了那么长时间才找到你。”荆沙六叶一摇羽扇笑道。

    见对方有意刁难自己,月澄夜空也开玩笑的说道。“你要我请客自然可以,就不知好友的消息值几碗茶水?”

    “哎呀呀,你这么说可就惨了,我怕好友你要请我喝茶请到下辈子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说着月澄夜空右手一凝冰刀之后向前扔去。

    啪啦,羽扇打碎冰刀,荆沙六叶笑道。“你这是何意,想要谋杀么?”

    不料月澄夜空却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是你说要请到下辈子啊,你的消息就值我请你和两秒钟,那剩下的只能先做掉你再等二十年了。”

    “哈哈哈哈哈哈。”口中畅快的笑了几声,荆沙六叶将羽扇一收道。“我也就不废话了,告诉你吧,双子星殿被灭掉了,而且最近天界出现了一名叫做列凤痕的高手,据说要在天界打败四个高手立威。”

    “你说的,不会是指这个吧。”月澄夜空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挑战书。

    “啊,没错,好友,想不到你也是四人之一啊,我就说我武功不如你,你看我都没用收到,你就收到了。”口中带着浓浓的笑意,荆沙六叶说道。

    “哈,好友你别幸灾乐祸了好不,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会离开飞雪阁。”

    正当二人谈话的同时,列凤痕又开始了新的行动,清晨的天法阁,今日再次面临挑战!

    “二十少年!情狂意痴!执吾判笔!圣魔尽灭!天地浩荡!日月无光!凤凰血誓!今日终止!”砰!一声巨响,列凤痕双足落在天法阁庭院内,霎时间整座天法阁为之震动!

    就在此时,屋内,一名正气凛然的身影走出!“公法无私,罪刑法定,天秤不倾,严令则行!”天秤在手,天法阁之主龙丘方正一步踏出大殿!

    “龙丘方正,今日就让我再领教法家的威严吧!”双手向背后一背,强大的术力霎时间将整座天法阁笼罩!

    第二封战书,列凤痕孤身一人对上天法阁,面对列凤痕,龙丘方正能够维护住天法阁的赫赫法威么?

    同一时分,晨光之下的狼族,叶小荷正在率领一队狼兵在狼族山洞的外侧巡逻,忽然一道强大的掌气从天而降!

    “嗯?”见此掌力十分雄厚,叶小荷连忙向后一跃躲开了攻击,但她所率领的狼兵却没有这种本领,纷纷吐血倒地。

    “狼族队长叶小荷!六玄道第四道长司空邺,领教了!”砰!一声巨响,司空邺一手拦在了叶小荷面前。

    “刚才那道掌力,你就是那次趁我不备发掌之人!”想起了之前与玄坎战斗时的过程,叶小荷心中一凛,背后二胡直接上手。

    “没错,而且我知晓你的能力,你的能力的确很让我们头痛,但如果我一击直接将你打为尘埃,你还能够自我复原么?”说着,司空邺双手聚起一道七芒星,七星天决,天权无边霎时间上手!

    “那也要看你是否有这个本事了。”

    清晨遇敌,六玄欲除不死荷!叶小荷一对司空邺,面对实力远超自己的第四道长,叶小荷能够通过她高超的医疗术挽回颓势么?而列凤痕卯上龙丘方正,二者又将是谁可以胜出?明晚第三节!浩荡法威!
正文 第三节 浩荡法威
    天秤不倾,真凰永生,被晨光照耀下的天法阁,今日战意高昂!天界法家第一人龙丘方正卯上重获新生的列凤痕,眼神一对,首招便已发出!

    “今日,天法阁将败于吾之手,判死决第五式,天诛赦罪!”右手判官笔向前一甩,一道气流顿时裂开地面直冲而来,但见龙丘方正右脚向下一踏,出现能为的天法阁之主竟一拳将气流击溃。

    试探过后,列凤痕知晓面前之人修为不低,于是将判笔向身前一竖。“能为不差,即是如此……”刷,破风声,狼耳蝠翼乍现。“判死决第五式,天诛赦罪!”相同之招,不同威能,此招过后,天法阁之主竟被逼退三步。

    不过也仅仅是退后三步,右脚一稳,手中天秤向天一托,浩然正气直冲而出。“正法天道。”话音一落,一把毛笔迅速从龙秋反正手中冲出,随后凭空一笔连成一字,“法”!墨色法印挥笔而出!

    砰!哗啦!极招相对,二人脚下竟同时连退数步,天法阁的庭院地表竟被震出一道深数十丈的裂痕。

    “不愧是天法阁之主,看来当初与黑濯无夜对决的时候是有意保存实力了?”口中问了一句,列凤痕脚下一跃向前踢去。啪!双手接下对方的脚力,一个字从龙丘方正口中说出。“是。”

    “好!判死决第七式,判笔断生!”如此近距离的地方,列凤痕手中判笔居然直接向下插去,而龙丘方正也同时举起毛笔向前一刺。笔尖相对,一道强大的爆炸力霎时间在二人中间形成,只听一声巨响,列凤痕的身体被一下震出数十米,而龙丘方正的双足也一下陷下地面数寸。

    “能接下我这种状态下的两招,不简单,那么第三招!”忽然,列凤痕手中术力迅速凝聚。“判死决第九式,一笔定无间!”霎时间,脚下浮现八芒星,随即……笔落,判死之笔直冲对手心脏而去。

    心知对手此招绝非泛泛,龙丘方正心念一定,手中天秤毛笔合一,至极强招上手!“天法定一心,秤杆持两平!法威无尽!”金色八芒星浮现,天秤之内顷刻间冲出一道强大术力!

    两招相撞,激起一声巨响,地面沙土顿时将整个天法阁庭院掩盖,但第三招过后,竟是一片平静……

    烟尘之中,默默地站立着两个人,其中手持天秤的人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另外一个手持判笔的书生嘴角则流出了一丝鲜血。四周没有任何声音,庭院外的法家弟子也都听取了师尊的命令待在原地等待最终的结果,时间仿佛停止了一样……

    忽然,烟尘中传出了一句狂妄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天法阁之主,后会有期。”一摸嘴角的红色血液,列凤痕将判笔一收随即转身离去。而龙丘方正此刻也默默的将天秤收回,随即从沙尘中走出。

    “龙丘兄,你感觉如何?”手中握着竹简,封人睿书从殿内走出来问道。

    “列凤痕,非常人也……呃!”一道血流划过天空,龙丘方正瞬间口中喷出朱红,随即沉重的倒在了地上……

    “喂,喂!龙丘兄!”见状不妙,封人睿书连忙一把将龙丘方正扶起,随即运起治愈阵法打向他的背后,而天法阁的众弟子此刻的纷纷从之前所在处跑了过来。

    “封人星使,师尊他……”陈龙与云林二人见到龙丘方正如此,急忙对封人睿书问道。

    “内伤严重,我会尽量稳住他的伤势,陈龙,你快点去药房内取出治疗内伤的药物。”

    “我明白了。”陈龙一点头,脚下一个阵闪便向阁后的药房冲去。

    另一方面,狼族的森林内,映射着晨光,杀劫降临不死荷。

    “七星天决·天权无边!”蓝色七芒星映射,一道强大的掌气直冲叶小荷而去。砰!一声巨响,四周树林尽数摧毁,而她虽运用二胡挡下了对手的攻击,但强大的余震还是让其脚下连退数步,吐出一口鲜血。

    “七星天决·天璇一击!”天权刚至,天璇再起!二人之间的术等差距竟令叶小荷无法抽手躲开第二掌,咔吧!一声脆响,右肩,右侧肋骨同时断裂。

    “可恶!胡琴舞曲·幽魂葬!”不顾右肩的疼痛,叶小荷手中胡琴一转,强行运转术力接上骨骼,随即划出阵阵扰乱心神的音波,虽然面对司空邺此等攻击无法造成伤害,但却也扰乱了对方的意识,脚下一个阵闪,叶小荷趁机迅速离开树林。

    “嗯?根据道主所留,那个方向应该有一处瀑布,虽然不知道主在想些什么,不过还是将她逼到那里,或许就能明白道主为何要在信中这样说了。”心念一定,司空邺脚下疾奔向叶小荷追去。

    同一时分,六玄道驻地外的树林中,一名手摇毛团扇的黄发男子快步走出,眼光向背后扫了一下,随即一个阵闪快步来到了树林外的一处隐蔽的草丛内。

    “秋声落叶,情况如何?”草丛中,一名手摇折扇的官员脸色严肃的问道。

    “独孤大人,不知为何,六玄道从我们来到现在为之没有丝毫行动的迹象,并且内部也没有作战准备。”

    此时,另一名背着古筝的黑发男子也缓步走入草丛。“我这边也一样,四周的出口非但没有六玄道的士兵进出,甚至连守关的人都没有。”

    听到这句话后,独孤天下双目一闭略一沉思道。“断曲西风,嗯……虽然不知道六玄道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绝对不会离开天界,继续监视。”

    “是。”二人一点头随后便转身向六玄道驻地方向走去,而独孤天下也一转身说道。“不必再看了,出来吧,天界的星使。”

    “哈,还是注意到我了么?”口中轻声一笑,一名手持茶杯的金发男子缓缓出现在了独孤天下身后。“三星殿殿主耶律皇极,有礼了。”

    “收起没用的客套吧,想必你跟在我身后是另有用意,直说吧,这张地图是不是你送给我的。”说着,独孤天下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地图,正是慕极天所给的那张。

    “没错,既然我们目的相同,对你提供帮助自是应该的。”但不料对方却是一声冷笑。“帮助?恐怕有人想要利用独孤天下我来探查事情的虚实吧。”

    “彼此彼此,不过既然找上你,并且你也愿意帮我探查,那么我们为何不将合作进行到底呢?”耶律皇极手中茶杯向前一举笑道。

    “合作?可是我却认为你应该赶回你的三星殿?”

    “哦?何出此言?”听到这句话后耶律皇极心中露出一丝疑惑说道。

    “难道你还没发现么?这张地图的真正目的其实就是为了引你前来,你已经被六玄道他们算计了,现在三星殿还有人留守么?”

    “啊?等下……”忽然,耶律皇极脸色大变,随即脚下一转向三星殿的方向疾行而去。“双鱼啊!”

    看着耶律皇极远去的背影,独孤天下一握手中的地图叹了口气说道。“六玄道,强敌也。”

    为赶回三星殿,耶律皇极沿着小路迅速向前疾奔,不料,行至百里之外,一道剑气自前方疾射而出!

    “阴阳之声,乱舞之行,散落黄符,岂知天命?”黄符散尽,只身一人拦在耶律皇极面前的竟是道主左护法皇甫嫣!“耶律皇极,双鱼之钥今日六玄道必定取下!”

    同一时分,三星殿内沐婉林正在等待耶律皇极的消息传回。突然,三星殿的大门被一道强大的掌气所摧毁!

    “玄卦之首,玄巽特来一领双鱼座星使的威风!”强大而自信的脚步,来者正是八玄卦最强之人,玄巽!

    “哼,三星殿岂允许尔等撒野,只要有我沐婉林在,任何人休想踏入三星殿一步!”手中天笔一转,沐婉林凝神一对玄巽,不料,突然!

    “七星天决·天璇一击!”料想不到的背后轰然一掌,书天锦一击打在了沐婉林后背!随后左手一翻,四周亲眼看见此事的众弟子全部被一击打爆头颅。

    “书天锦,你!噗!”口中吐出一股鲜血,沐婉林脚下一个阵闪来到了书天锦与玄巽身后。“原来你是六玄道之人!”

    “不错,而且再告知你一件事情,柳天一也是我所杀,你就与他一同赴黄泉吧!”一拍扇柄,书天锦手中羽扇顿时变为一把长剑直冲沐婉林而来。

    与此同时,恶狼之森内,司空邺手中掌威赫然,逐渐将叶小荷一步一步逼退到了瀑布附近。

    “控刀术·断四筋!”右手向前一指,腰间柳叶刀迅速射出,但见司空邺脚下一踏,一声脆响,激起的气流竟将手术刀打断。

    “可恶,控刀术·一刀破脉!”一招不成,叶小荷腰间柳叶刀再出,破风之刃一把掷向对手心脏。

    “天璇一击。”右手一握拳,手术刀再次应声而碎。“玉衡伏日!”紧接着一道掌气,没有反应过来的叶小荷再次被击飞数米,口中随之流出鲜血。

    “回复速度逐渐下降,看来你的术力差不多快被耗尽了,就算你拥有强大的回复能力,但在术力耗尽的情况下,死亡只是一刹那的事情,七星天决·天权无边!”司空邺说罢右手再起绝式,一掌直接将叶小荷肋骨全部打断。

    “呃……噗!咳咳……”强行运转术力,叶小荷将断掉的肋骨缓缓接起,但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水却代表了她术力的耗损。

    “这样下去不行,为今之计,只能这样了。”心念一定,叶小荷迅速向一个方向跑去,正是司空邺所想的方向,那处瀑布!

    “第三道主信中所说,只要将她逼到瀑布前就会知晓此行的目的,嗯……”双手再起术力,三道七星天决连冲而出,叶小荷虽是勉力抵挡,但终究因为术等的差距再次被震出内伤。

    终于,两个人都到达了瀑布前方的河流处,叶小荷快步跃至河流上口中竟喊出了一句话。“咳咳……噗……哥,你小妹的命要没了,你快点出来啊!哥!”

    “哼,现在你们狼族没有任何人可以就你,受死吧!七星天决·天权无边!”聚起强大的术力,司空邺手中七芒星乍现,而叶小荷口中却依然是喊道。“哥,你快点出来啊,再不出来我就真的会被打死啊!”

    “现在谁来都无法改变你的命运,受死吧!”司空邺说罢,致命一击迅速向叶小荷冲去,不料,一句男子的声音忽然从瀑布内传出。“疯丫头,你难道忘了你死不了么?”

    “嗯?”见状不对,司空邺连忙改变方向,一掌向瀑布内冲去,不料!

    哗啦!一声水花作响之音,瀑布瞬间被分成两半!一名头长狼耳,身穿棕袍,黄色短发的英俊青年自内中出现。

    “身经百海浮沉数,踏遍千江腾河涛,天荡地旋涓流涌,隔月一湖梦寻浪!”响亮的诗号说罢,男子脚下所踏之处的河流竟全部两分而开!

    砰!二掌相撞!一声巨响过后,河面霎时间暴起千丈巨浪!

    在瀑布内的狼族最后一位队长终于现身,这名青年究竟与叶小荷有着怎样的关系?而他的出现能够挡下六玄道第四道长的杀劫么?三星之殿,双鱼座遭遇杀机,沐婉林能够保住双语之钥不被夺走么?匆忙赶回的耶律皇极又是否真的能够及时赶到一解沐婉林的危机呢?明晚第四节,叶寻浪!
正文 第四节 叶寻浪
    瀑布两道分,脚踏寻浪痕,就在叶小荷即将被司空邺一掌击毙之际,另一只手瞬间对上司空邺的右手!霎时间,瀑布之下暴起直冲九天云霄的水柱!

    “身经百海浮沉数,踏遍千江腾河涛,天荡地旋涓流涌,隔月一湖梦寻浪!”左手一转,另一掌也对上,顿时,暴起的水浪再次冲上了瀑布的顶端。

    但双掌对上之后,司空邺心中竟感受到一丝惊异,面前的青年……年龄虽然只有二十四五左右,但其术力居然有不下于自己的能为!甚至要在自己之上!

    “七星天决·玉衡伏日!”自知面前男子绝非易举之辈,司空邺挡下横心一凛极招上手,不料,对方的掌力居然胜过七星天决!

    “啊!”一声闷叫,司空邺胸口顿时窒碍,被击飞出河流!“呃……噗!可恶,离开!”擦了一下嘴上的鲜血,第四道长见状不妙,转身使出阵闪离去。

    “敢伤害我的小妹,你的下场只有如此。”双手一背,青年脚下收起术力,瞬间又是一声爆响,之后河面便恢复了平静。

    “大哥,想不到许久不见,你的武功一点都没有退步啊。”手中握着二胡,叶小荷从青年背后凑了过来说道。

    “你认为呢?小妹,你这是故意逼我出来么?明明自己死不了,偏偏要让我出来救你。”男子一转身,背后狼尾一下打在叶小荷的身上。

    “阿嚏!大哥你狼毛钻到我鼻子里了,阿嚏!”用手揉了下自己的鼻子,叶小荷对自己的哥哥答道。“而且谁说我刚才死不了的,就算我有治愈的能力,但术力耗尽了一样无法治疗。”

    砰!忽然,叶寻浪一拳打在妹妹的头顶。“你是在逗我么?平时你炼的药都去哪里了?不要跟我说你所有的丹药都是摆着看的。”

    “啊?这个……”被叶寻浪这么一说,叶小荷一时间口中无言以对。

    但见到自己妹妹又这个样,叶寻浪叹了口气,之后用手摸了下她的头。“小荷,我知道你是想让哥我陪你回家,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大哥我还需要一些时间做件东西。”

    “什么东西?”

    “放心,我会也给你做一件的,不过现在要做的这把剑是给总队长的,他在出关后一定会用到。”叶寻浪答道。

    “那,让我陪你一起好么?大哥,狼族内部真的好无聊。”说着,叶小荷将自己的头向兄长的怀里蹭了蹭撒娇道。

    “唉……”心中知道叶小荷只剩下自己一个亲人,想要见自己也是因为想起已逝父母的缘故,于是便摸了一下妹妹的头温柔的说道。“我知道了,不过不要捣乱,在一旁看就可以了。”

    “大哥,我自然知道,小妹我也不是小孩。”说罢,叶小荷便跟着兄长走进了瀑布内。

    另一方面,六玄道庭院内,司空邺带着内伤缓步走了回来。

    “啊,第四道长大人,你受伤了。”见到司空邺如此,两旁的道者连忙走向前来问道,然而司空邺一摆手便劝退了众人。“我无大碍,噗……”

    口中再吐出一滩鲜血,胸部窒息的感觉总算有了缓和。“想不到狼族内竟然藏有如此强大之人,难怪第三道主让我注意瀑布方面。但为何之前我几次前去他都没有出现?罢了,此事先一放,道主留下的信件中下一行字写的是什么?”想着,司空邺便拿起了桌子上的信封继续向下读道。

    “铲灭三星,下达第七道调遣令。”读到这里,司空邺忽然口中一顿,脸色露出了一丝诧异。“第七道调遣令中的总指挥居然是他!第三道主你可真舍得给我手下啊。”

    “来人,将第七道调往天界,第七道指挥权交给那个人。”

    “是。”旁边的道者点了下头,随后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为赶回三星殿,为了好友的安危,耶律皇极一路疾奔!不料,半路一道剑气直冲而来。

    “第三道主左护法,皇甫嫣指教了。”手中长剑一转,拦在金牛星使面前的竟是皇甫嫣!

    “闪开!”心中焦急,耶律皇极不愿多说,起手便是强招!君权天授一掌冲出,不料四芒星开启,黄符散尽后,四芒阵终式·残天狱火燃尽君主之威。

    “水阵法第八式,断海!”一招不成,再起一招,心中猜出对方属性,耶律皇极试图用水克制住对方属性,不料,皇甫嫣双手八芒星一转。“水阵法第八式,断海!”两道庞大的水流相撞,竟是平分秋色!

    “今日双鱼之钥只能落入我们六玄道手中,耶律皇极,你是无法突破我的防线的。”手中长剑疾旋,浪剑千均一招发出。

    “笑话!金龙破万钧!”心中怒然,耶律皇极手中茶杯一举,右手猛击茶盖!一条金龙迅速冲向天际,随即化作无数利刃向皇甫嫣袭来。

    “孔雀剑屏!”知悉对手此招范围广大,意在借机突围,皇甫嫣挡下便心神一凝,背后点化线,线化面,一剑顷刻化为数把利剑自背后展开,犹如孔雀开屏!

    砰!哧啦!极招相对,金龙竟是略胜一筹,只听破风声,皇甫嫣肩头上衣顿时被划出几道裂口,右手也被震出鲜血。

    “继续前进!”目的达到,耶律皇极当下看准缝隙一步冲出此地甩开了皇甫嫣的牵制,不料行走了几十里,牵制之人又至。

    “玄兑,玄艮前来领教了。”声音自天空而降,两名手持拂尘的道者一步拦在了耶律皇极面前。

    “又来!闪开!”手中茶杯一举,耶律皇极焦急并且愤怒的说道。

    反观三星殿内,毫无防备受书天锦一掌,双鱼星使顿时受创!

    “书天锦,想不到你是叛徒!喝啊!”手中天笔一转,沐婉林笔尖气流顿时冲开书天锦与玄巽二人。“还我挚友命来!”悲极怒极,沐婉林一笔直指书天锦,但背后玄巽却已经发动攻击,无奈,身影在半空一转,沐婉林迅速躲开了对手的攻势。

    “苍穹一笔!”哧!一声尖锐的声响,沐婉林的天笔笔尖霎时间冲出一道气流打向书天锦,但见七芒星闪过,天璇一击直破苍穹一笔。

    “啊!”受到余下掌气的波及,沐婉林口中顿吐朱红,但为柳天一之仇,她依然再次强催术力。“七星绝天笔!”双手一推,比之前更为强大的攻击冲向书天锦。

    “玉衡伏日!”借剑起势,书天锦竟用长剑使出七星天决,威力瞬间大增!

    “啊!呃……噗!”连续受到对方攻击,沐婉林口中又一次吐出一大滩鲜血,此刻,唯一让她不倒的原因仅仅是对好友柳天一之仇的执着。

    “为了好友,我今日一定要手刃叛徒!”口中一句怒喝,背后双翼乍现!最终一招的比试到来!只见沐婉林借助双翼迅速冲向百米高空,随后双手在胸前一握,天笔顿时发出耀眼光芒!背后显出金色五芒轮盘!

    “双鱼绝式·圣笔天华!”银华流泻,轮盘回转,双鱼星使最强一招直指地面书天锦!

    而他此刻也双手一握绝式上手!“七星天决·天权无边!”蓝色七芒星疾旋而出,在剑刃的上空旋转!

    “受死吧!叛徒!”最后一击,夹带毁天灭地之威,沐婉林手握天笔借助双翼直冲书天锦心脏而来,此刻七星天决也迅速发出,但竟是天笔破七星,沐婉林即将贯穿书天锦心脏!

    忽然!变数突生,轮回之镯再次发出一道气罩,双鱼绝式竟在一声巨响后被完全抵消。

    “这是……轮回之……”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口中还没有说出什么,通往黄泉的大门便已经开启。

    “七星天决·天璇一击!玉衡伏日!天权无边!”连续三掌迅速发出,每一掌都稳稳的打在了沐婉林要害处,三招过后,鲜血霎时间洒满整个清晨的天空。

    “柳天一,原谅我无法替你……报仇……”口中说完,沐婉林口中顿时爆出一大滩鲜血,随后染红了她全身的衣服……双鱼座,死亡。

    “双鱼之钥交你,快离开此地吧。”自沐婉林尸体上取出第二个钥匙,书天锦一把将它扔给玄巽说道。

    “嗯,后续事情我会回报柳下霜大人的。”说罢,玄巽便一个阵闪离开了此地,而书天锦此刻也将剑重新变回羽扇,随即一声干笑,右手聚起七星天决对自己猛击一掌,顿时口中吐出鲜血倒在了地上。

    双鱼虽死,金牛仍在,心中莫名一阵悲痛,耶律皇极手中攻势更加迅猛,试图强行突破玄艮,玄兑二人的阻拦,不料二人反转太极,手中同时化起一道气劲攻向耶律皇极。

    “呃!”心中的焦躁竟让本可以避开的招数一掌打在了身上,金牛星使口中顿时喷出一股朱红!

    但三星殿殿主又岂是池中之物,上抛手中茶杯,耶律皇极脚下向前猛然一踏。“圣龙濯日!”瞬间激起万丈狂沙,玄兑避之不及,身体顿被击飞数米,而耶律皇极趁机脚下一转准备离去,不料玄艮拂尘一扫,激起一道术力再次拦住了耶律皇极的去路。

    “让开!”心中不安感越见强烈,耶律皇极手中茶杯迅速连化数道气劲攻向四周,玄兑玄艮虽无法完全挡住他的去路,但还是让他前行的速度放缓。

    忽然,远处三星殿的方向冲出一道紫色气流,正是三星坠其二的征兆!

    “啊!双鱼!!!!!!喝啊!”见到此景,耶律皇极心中顿时悲愤交加,强大的术力瞬间从体内爆发而出,震撼四周!

    “六玄道!你们真的惹起我的怒火了!”一句大喝,手中茶杯脱离右手直冲天际。“圣龙腾跃震天地!”话音落,双手暴起至极绝式,强大的术力震惊四方!遮天蔽日!

    见状不对,玄兑玄艮二人手中拂尘连忙一转合二为一试图挡下敌人的攻击,但只听一声巨响,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强大的气流便已经从天而降,直接将二人化为血汁消散天地。

    绝式落下,耶律皇极转身便向三星殿冲去。“沐婉林!”

    日落西斜,夕阳收起最后一缕阳光,夜幕再次降临。

    在树林中,魔族公主魔小雀带领科文几人正在行走,突然微风吹拂,一颗蓝色鬼火缓缓飘落。

    “天罚地灭,十字夜月,剑影无形,刀光幻灭。”呼哧,鬼火燃尽,第十九护卫长缓步来到了魔小雀面前。“公主。”

    “鬼火夜魂,终究还是被你发现了么?”口中一言,魔小雀看着面前的蓝发男子问道。

    “是,而且想不到居然还会有人有如此胆量,帮助公主来到天界。”鬼火夜魂说着眼神向一旁看去,只听一声轻笑,慕容绯月缓步丛林中踏出。“鬼者,让小雀公主出来也未尝不可,身为未来的皇族之一,小雀自然也需要经历一些试炼。”

    “慕容绯月,此事你得到魔君的许可了么?嚯……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没有,罢了,敢这么和魔君对着干的也只有你们几个护卫长,只要别让我陪你一起背黑锅就行。”

    “哈,鬼者说笑了,慕容绯月我一人做的事情怎么会让你帮我背黑锅呢?”背后古琴轻移,两道气流迅速飞入林中,随即从树上落下两具道者的尸体。“看来六玄道的有心人也发现了啊。”

    “你们两个都不要争论了,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如果父皇怪罪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粉色短发一撩,魔小雀转身一手扔出一团火雀,远处的林中传来惨叫,最后一名想要回报的道者也被击杀。“而且,我有自己处理的能力。”

    “唉,好吧,但你需要和我们一起行动。走,我带你去找皇子殿下,你那位大哥总算将人救出来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鬼火夜魂十分不情愿的带路而去,而慕容绯月也是轻轻一笑来到了队伍的最后护送着四人前进。

    同一时分,冰狱山的山脚下,冰风凛冽,严寒刺骨,再次来到冰狱山,所为的都是同一个目的,但为了心中牵挂之人,我还是不顾狂风毅然走进了冰狱山内,而身后的梁丘雨城也一运术力跟随进入。魔雨剑与梁丘雨城进入冰狱山找寻解药会遇到什么何种难题?

    夜色下的山洞内,今日再现两名熟悉的身影,红色长袍,身背长剑,黑色的马尾垂在背后,正是冷心与寒月二人。

    “索克,想不到还能与你再次见面,这次是我们姐妹再次欠你们一份情。”伤势已经痊愈的冷心带着感激的看着面前的金发少年说道。

    “不,能够帮助你们,也是我们的职责,不过为了确定你们是否痊愈,可否与我们兄弟二人演示几招,我们也很想见识一下魔族的双生之阵的威力。”说着,索克便将自己弟弟索维拉了过来。

    “嗯?可以,你们帮助我们这么多,这点自然是应该的。”冷心说着便手中一聚术力,但寒月却似乎不太愿意。“姐姐,师父不是说了不要轻易向外人展示双生之阵么?”

    “啊?原来如此,不好意思,是我们兄弟二人冒昧了。”听到这句话后,索克脸上露出一股歉意道。“如果你们师父这样交代的话,还是不要演示了,免得破坏了你们的规矩。”

    不料,冷心却一摇头笑道。“无妨,而且你们帮助我们那么多,怎么可以算是外人,寒月,这次听姐姐一次话。”

    “啊?好吧。”虽然有点不愿意,但寒月还是手中有一聚术力与姐姐对掌,不料!就在双子对掌之际,变故突生,二人竟同时心口一震,随即吐出鲜血。

    “这是……怎么回事……”一抹自己的嘴,看着满手的鲜血,冷心带着疑惑的问道。

    但两句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告诉了她真相。

    “哥哥,终于成功收集到了魔族双子阵法的数据。”手中握着一个奇怪的工具,索维嘴角露出奸笑说道。

    “嗯,洛夫斯克大人交代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索克说着便将自己的仪器的拿了出来。

    “你们……难道说,你们一开始就是在利用我们……”口中再次吐出朱红,冷心万万没想到面前这名天界的少年,这名之前自己曾经认为是可以信赖之人居然一直在利用自己。

    “是又如何?在帮助你们治疗的时候,我偷偷的在你们二人的术力中注入了另一股术力,只要你们二人再次合力,那股术力就会如同定时炸弹一样游走全身,现在的你们的伤势就算明白也已经太晚了。”

    “你!”心中悲痛外加愤恨,冷心背后长剑落入手中,随即与寒月一对视,二人同时退后数步。

    双子对双子,阴谋终得逞,没有料到索克索维竟是圣翼殿之人,二人顿时受创,面对险境,冷心与寒月二人的未来究竟是生,或是亡?魔雨剑再闯冰狱山,他又会遭受怎样的考验?梁丘雨城的内心又究竟在想什么?他会做出不该做出的动作么?明晚第五节,凛月寒霜!
正文 第五节 凛月寒霜
    深陷不利,月夜下,魔族天界两极端的双生之子卯上对方,圣魔之间的对决一触即发!

    “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我该怎么处理你们呢?二位,魔族可爱的小姐。”话音一落,索克腰间长剑一拔,浓重杀气顿时掩盖四周。

    “当初洛夫斯克貌似说数据采集完后任凭我们处理吧,哥哥,你知道我想要说什么,就这么死了是在有点可惜。”嘴角露出一丝淫笑,本性暴露的二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优雅的气质。

    “不得胡言!”一声怒喝,寒月手中抢先发出一招严寒气流,但由于重伤加身,对方仅仅是反手一剑便轻松挡下了攻击。

    “你们还是不要再反抗了,乖乖让我们享受一下,说不定可以留下你们一条小命。”

    “污言秽语,咳咳……噗!小瞧双子只能,你会后悔的。”说着,冷心寒月二人眼神一交错,同时做出相同的动作,运出不同的招式。

    “无边心涛!”“天澈月华!”

    “双生之阵第三式!澈月流霜!”两掌同出,瞬间合二为一袭向天界双子是,四周的气温也骤降至零下一百五十度!

    然而……“火阵法第六式,地走之炎!”索克索维同时脚下向下一踏,高温烈焰直接燃尽寒冰气旋。

    同时,哧!两道剑气自火焰中冲出,直冲冷心与寒月而来,避之不及,伤上加伤,二人再次口吐朱红连退数步。

    “姐姐,第四式!”心知如果再不出极招,今日恐怕真会亡于天界,寒月手中术力再转强忍伤势道。

    “嗯,我明白。”二人心领神会,双手再次运化极寒术力,脚下一踏向后闪去,同时身前乍现青蓝色八芒轮盘,

    “点魄霜心!”“凛冬流月!”

    双生之阵最强一式起手,二人竟是同时将掌力击向自己体内,瞬间,内外伤口全部冰封!体内血液流速降至最低,而自口中吐出的鲜血也全部凝聚成为了无数飞霜,对自己身体造成如此大的伤害,竟是为了最终的豁命一击!

    “嗯?将寒气反击入自己体内,和魔族对战果然不可大意,竟宁愿伤及自身筋脉也要取得胜利么?”心念一转,索克手中长剑向自己弟弟面前一伸说道。“炎天神决!”

    “好!”金属撞击的声音,索克索维体内的火术力霎时间冲上剑刃!耀眼的火光直照天际!随即一道炎流直冲冷心二人。

    但此刻,另一边也已经完成最终一招!“双生之阵终式!撩月·天血击!”寒冰之气破风而出,所到之处竟连同空气也凝聚成为了冰霜!冰火相撞,霎时间引动惊天巨响,四人同时被震出数百米远。

    一招决定胜负,竟是血晶破烈炎,索克索维二人顿时负伤,衣服上被红色的雪花所封冻。

    “可恶,噗……离开!”心知再战无益,索克一握手中的仪器对胞弟一使眼色,二人随即脚施阵闪离去。

    扑通!不知是不是因为术力耗尽的原因,冷心在二人离开后忽然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在一旁的寒月见状不对连忙上前一扶担忧的问道。“姐姐,你还好吧。”

    “我……我没事……寒月,我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正说着,冷心一下紧紧的抱住了面前的小妹,随后无言的跪倒在地。

    “姐姐,唉……”虽是不同的名字,但却有着相似的心,寒月知晓姐姐曾经真的有一个梦的幻想,现在却知晓那其实是镜花水月,虚无一场的渺茫……

    “我真是……真是太傻了,寒月,我……我早就应该知道魔族和天界怎么会……”

    “我知道,姐姐,你也不用太伤心,毕竟没有造成什么……”一抱自己的姐姐,寒月心中忽然想起了自己以前老是被面前这位比自己早出生一秒的人保护,怎么现在反过来自己安慰她了,无奈的一叹,留下的只有漫天的红霜以及一名伤心的少女。

    同一时分,魔小雀一行人正在林中行走,突然,鬼火夜魂的脸色略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怎么了?鬼者?”察觉到这细微的动作,慕容绯月开口问道。

    “不……没什么。”脸色一调整,鬼火夜魂平淡的说出了这几个字,但内心深处却十分纳闷。“刚才那股魔气,似乎是冷心与寒月的,但为何仅仅爆冲了一下便又消失了,就算有危险,也应该是慢慢减弱,除非……有人刻意封锁她们的魔气,嗯……会是你干的么,洛夫斯克。”

    正当鬼火夜魂疑惑之际,一句话语却打破了六人的沉默。

    “小雀,很快就要见到你那个大哥了,你猜他看见你会是什么表情?”一拍魔小雀的肩膀,慕容绯月笑道。

    “大哥么?听你们说完这些事情,我猜我肯定见不到他,根据我这个蠢大哥的性格,肯定是去找寻治疗茜儿姐的解药去了。”一撩刘海,魔小雀竟丝毫不差的说出了结果。

    但鬼火夜魂听到后并不太同意,转身用他独有的低沉声音说道。“公主殿下,这不太可能吧,有令狐独剑护卫长留守,就算皇子殿下想要离开也一定会被拦下的。”

    “哈哈,鬼者,你这可错了,凭我那个笨大哥和令狐独剑的交情,令狐独剑一定不会阻止他的,而且说不定会和他一起去。”

    “嗯?不可能吧,我不信令狐独剑敢那么大胆,前边就到冷风幽阁了,一看便知。”鬼火夜魂说着便带着众人走出了树林,面前正是一处被白墙环绕的庭院。

    “哟,大哥,我们以后可以不用叫冷风幽阁了,以后直接叫做魔族天界总部算了。”一句调侃的话语自院墙顶端传来,正是天蝎座星使,风澜江。

    “小弟,想不到你探查魔气的实力比我还强了,居然人未到你就已经知道对方是魔族的了。”院内,林无潇坐在石凳上悠闲地答道。

    没有理会两个主人,急于求证的鬼火夜魂一脚踏进庭院说道。“令狐独剑,皇子殿下在么?我们将公主也安全带过来了。”

    “鬼者啊,你说魔雨剑,呃……怎么说呢……”令狐独剑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

    “嗯?你脸色有点不对,令狐独剑,难道说?”感觉不妙,鬼火夜魂一把夺过了白纸,看了几眼,果然气愤的喊了起来。“胡闹!胡闹!皇子殿下这样做是将魔族大局置于何地!令狐独剑,你为何不拦住他!”

    “我就说吧,大哥肯定会离开这里,我还是去看一下茜儿姐的情况吧。”魔小雀嘴角一笑,转身便对令狐独剑说。“走,带我去看看。”

    “嗯,你哥也在纸上说让你帮忙照顾一下她,果然兄妹同心么?”说着,令狐独剑便带着魔小雀走向一旁的卧室。

    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鬼火夜魂脸色一沉,心中十分不快的转身向外走去,但右肩却被一只手拍了下。“哈,鬼者,你那么担心干嘛,我相信皇子殿下一定没事的。”

    “你说的轻巧,我要去冰狱山找皇子殿下,你不要挡我。”说罢,鬼火夜魂一把推开慕容绯月的手快步向外走去。

    同一时分的冰狱山上,借着月光,我与梁丘雨城二人一步一步向山顶行走,每一步都令我的皮肤受到寒风的侵袭,纵然有暗给我的十等术力,但还是让我的四肢逐渐感到麻木。

    哧!相同的方法,体内电流再次急催,不过,这次,我的背后忽然灌入一道温暖的术力。“皇子殿下,不擅长使用火术力的话也别用雷强行施加,否则会对身体造成极大损害。”说话者正是梁丘雨城。

    “多谢你,梁丘雨城,我们继续前进吧。”眼神一交错,我便继续向山顶行去,而梁丘雨城也将手中的火术力一转,炎流气罩护住了他与我。

    又行走大约半个小时,我与梁丘雨城已经来到了冰狱山的七八分高度。看着四周漫天的雪花,重新来到这里的感觉让我不禁想起了之前的战斗。“这里是上次和奸商取药的地方,我记得此处应该有个守护的巨鸟,但为何现在来到这里却没有出现任何攻击我们的东西。”

    又向前行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我与梁丘雨城已经接近九分的高度,虽然有火术力笼罩,但寒气依然不断侵蚀着我们的身体。

    “呼出的热气都被瞬间结成冰晶么?如果没有火术力的保护,这里究竟会有多冷。”看着自己面前的冰霜,我口中叹道,但步伐却没有停止,继续一步一步向山顶跃进。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与梁丘雨城二人终于来到了山峰的顶部,整座峰顶全是被白雪覆盖,丝毫没有生机,就连生命力顽强的地衣在这里也对如此低温束手无策。

    “在这种极低严寒的地方,真的会有系命花这种东西存在么?”梁丘雨城看着遍地的银霜,口中自言自语道。

    “据我所知,系命花应该在此处,梁丘雨城,你如果看到那种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花朵就告诉我一下,那就是系命花。”我对梁丘雨城答道,但是……我却忘记了一个十分重要也是致命的问题,那就是我根本没有对梁丘雨城提起过系命花,而且梁丘雨城这几天一直都在屋子内照顾端木絮儿,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嗯,我知道了。”梁丘雨城手中剑伞在背后一抗,假装不经意间对我问道。“魔雨剑殿下,我以前在天界曾经带过一段时间,据说系命花每隔数十年才会开放一次,并且一次只有一朵,如果有人也想要那朵花的话,你会怎么做。”

    “嗯?系命花如此稀有么?”

    “是啊,而且整个天界也就只有冰狱山这一处可以盛开此花。更令人惊奇的是,此花的特性是只存一株。也就是说,天界只会存在一朵系命花。”梁丘雨城答道。

    “如果只有一朵的话,那么我拼命也会将它留下的,因为,我有必须要救的人,不过梁丘雨城你问这个干什么?”心中察觉到一丝不对,我便站起身来转身问道。

    “不,没什么,只是我……唉,魔雨剑殿下,实际上我和你的目的一样,端木絮儿她同样需要系命花。”口中叹了一声,梁丘雨城接着说道。“所以,我才在想……”

    “端木絮儿……梁丘雨城,这就是你跟我来的目的么、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听到梁丘雨城的回答后,我转身脸色严肃的问道。

    “具体请原谅我不能说明,但皇子殿下,我真的很需要系命花。”不知是否是天意,就在梁丘雨城说完的时候,我竟在不远处发现了一朵散发着淡蓝光芒的花。

    “这是……系命花。”一手拔起这朵代表着重生的花朵,但想起刚才梁丘雨城那神伤的脸色,我一时间竟产生了动摇,这朵花究竟应该给谁?为何整座天界几十年仅仅有这一朵花……不,一定有办法解决,一定还有其他地方可以找到系命花,想到这里,我便转身想要对梁丘雨城说出我的想法。

    “梁丘雨城,或许我们……”但还没等我说完,忽然身体外侧的火术力气罩被瞬间解除,随即听到一句带着悲凉情感的话语。“魔雨剑殿下,抱歉了。”砰!背后竟是轰然一掌袭来,闪避不及的我顿时被击飞数十米,系命花也落入梁丘雨城手中。

    “梁丘雨城,你!噗!”胸口一阵剧痛,随即再次吐出了一滩鲜血,剩余的掌力此刻也在体内爆发,顿时,我脚下一软,随即趴到在了地上,而梁丘雨城也将剑伞一抗转身向山下快步跑去。

    救人不成,反遭暗算,沉重的伤势外加极度严寒,魔雨剑生命顿时岌岌可危,他能够逃过死劫活下去么?而梁丘雨城又为何要这样做,系命花与死而复生端木絮儿究竟有何关系?

    同一时分,看着空无一人的卧室,魔小雀转身对令狐独剑说道。“茜儿姐在何处,为何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什么?艾茜儿小姐不见了?”听到这句话后,令狐独剑也迅速冲进屋内,但整个屋内却早已空无一人,而更诡异的则是床的边缘竟留下了丝丝冰霜,并且一直延伸到一旁不知何时打开的窗户上。

    魔雨剑生命垂危,艾茜儿同时失踪,这究竟发生了什么?床上留下的冰霜又代表着什么?因爱叛变魔族的梁丘雨城接下来又会做出何种举动?他会遇到向冰狱山急急而奔的鬼火夜魂么?明晚第六节,耀月冰灯!
正文 第六节 耀月冰灯
    “梁丘雨城……系命花!可恶,我不能倒下,那是救艾茜儿的唯一解药!我绝对不会让它被夺走!”血瞳一睁,暗属性顿时缠绕四周,手中魔剑竟瞬间化为龙吟剑!随着一声巨响,地面雪花霎时间飞扬,一名身穿紫袍的少年握着长剑向山下冲去!

    “梁丘雨城,将系命花留下,难道你真的想要叛变魔族么!”口中一声怒喝,龙吟剑顿时冲出一道庞大的剑气。

    砰!冰晶纷飞,剧烈的震动后,白雪中竟出现了一条手开剑伞的人影。“断幽魂,恨平生,剑伞开,天地丧。”

    “梁丘雨城!”虽知对方决意叛变,但手中的剑却依然无法使出杀招。“你这么做究竟是在想什么!”

    “抱歉了,皇子殿下,我的心意已决,你与我有相似的命运,但愿你能够理解我。”口中沉重一语,梁丘雨城随即脚下便是一踏,数道冰晶裂地而出向我袭来。

    “雷阵法第八式,葬魂雷!”见到对方出手便是杀招,我心中顿觉一阵愤怒与悲痛,极招同时上手击向对方。

    又是一声巨响,强大的震动让我与梁丘雨城同时后退数步,但纵然借助暗的力量让术力上升到十等,梁丘雨城的术力还是要远远超过我。

    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魔族剑法第三十五式,凤尾一击!”手中龙吟飞转,地面顿时被一道强大的剑气划过,反观梁丘雨城,手中剑伞再转,我所发出的剑气被他尽数化消。

    并且……在接下我的一击后!“剑如啸雨!”反转剑伞,数道剑气竟从不同方向向我射来。

    “垒土成盾!”自知不妙,我当下使出土阵法,数道岩壁自脚下升起,替我挡下了这一击。不料!“地走之炎!”一声大喝,梁丘雨城竟不知何时现身我的背后,随后放出一道炎墙。

    “水天之枪!”阵法的对决,就是如此迅速,身影一转的刹那间,我手中已经握住了一把水矛。砰!又是一声巨响,飞雪瞬间遮蔽了视线,但不到两秒便被一声金属碰撞的声响所击散。

    龙吟撞上剑伞,我与梁丘雨城同时向后连退数步,口中也流出了一丝鲜血。

    “魔雨剑殿下,想不到在短短的时间内你的术力居然可以提高的如此迅速,放弃系命花吧,魔族的未来需要你这种实力的人。”口中带着钦佩,梁丘雨城劝道,但回答他的只有三个字。

    “不可能!”手中龙吟剑一握,我一脚跃上半空。“魔族剑法第四十式,夜泷濯月!”紫色剑气缠绕周身,随后剑锋一转,人与剑一同向梁丘雨城冲来。

    “唉……魔族终究还是少了一个天才。”说罢,梁丘雨城手中剑伞在身后一收,全部术力在一瞬间凝聚在了剑伞的顶端,地面也同时下陷数寸。

    “奈落黯击!”四字喊出,霎时间强大的术力自梁丘雨城体内爆冲而起!当!一声轻响,紧接着白光闪过,虽是只有一秒钟的错身而过,但我与他的胜负已经分明。

    “不愧……不愧是……是皇子殿下……”噗,口中吐出一滩朱红,剑伞随之合起,梁丘雨城手中系命花一握转身便离去。

    而我手中龙吟剑紧紧地握着,眼神中露出一丝不甘。“系命花,艾茜儿……恐怕我无法救你了,但我会在路上等着你。”噗嗤!鲜血自胸前冲出,霎时间染红了整片天空,随后,我便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红色的瞳孔也变回了黑色……

    同一时分,借着流泻的月华,耶律皇极快步赶回三星殿,但映入他眼中的只有无数弟子的尸体以及还未干涸的鲜血。

    “双鱼!双鱼!”脚下快步窜入院内,耶律皇极眼神慌乱的四处观望。“双鱼,好友!告诉我你还活着!告诉我啊!”

    但事实却给了他绝望,折断的天笔,代表着双鱼座星使为守护圣器最后的战斗,全身的鲜血也象征着她临死前那场壮烈的战斗。

    “双鱼!好友!”口中发出一阵呐喊,耶律皇极双手缓缓将沐婉林的尸体从地上抱起,腮上留下了两行泪水。“为何,为何连你也抛弃我而去,柳天一那小子不讲义气也就算了,为何连你也要弃我而去!”

    本是三星齐耀的庞大组织,如今却只剩下金牛星座独自在夜空闪烁,连续失去两名挚友的耶律皇极此时无话可说,也什么都说不出……此情此景,何处不是凄凉?只能听到寒风呼啸的声音,以及耶律皇极用手锤地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旁的书天锦右手微微一动,接着双眼睁开从地上爬起。“金牛星使,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双鱼星使!为何会变成这样!”眼神中假惺惺的露出悲伤,书天锦握着自己沾满鲜血的羽扇用愧疚的语气说道。“殿主,都是书天锦能力不足,没有保护好三星殿,以至于被六玄道趁机而入。”

    “先生,你,你还活着么?”看着身受重伤的书天锦,耶律皇极心中略感宽慰,于是向他询问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六玄道……咳咳……噗,六玄道的一名从未出现过的道长趁殿主你不在……咳咳,不在的时候率领几名高手前来夺取……咳咳夺取双鱼之钥,双鱼星使为了保护三星殿与众门人极力反抗,不料对方确实十分强大,我们根本无能为力,后来,那名道者一掌将我击飞,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当我醒来的的时候,就已经……唉……”口中叹了一口气,书天锦面色惭愧的说道。“我有愧于三位星使对我的重用,今日因为我能力不足导致现在的结果,书天锦已经无颜再留三星殿。”

    “先生。”正当书天锦假装要离去之际,耶律皇极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口中摇头道。“这件事情全在于我没有考虑周全,先生不必自责,而且我们还需要先生你的助力,请看在我的面子上留下来。”

    “殿主,唉……多谢殿主。”

    “不,没什么,你先召集四散在其他地区的弟子回归三星殿吧,我要将好友的尸体送回故地,以尽我最后的义务。”双手抱起沐婉林的身体,耶律皇极迈开沉重的脚步映着月光离开了三星殿。

    同一时分,白发少女接着月色正在林中骑马前行,突然,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嗯?怎么回事,那家伙的气息消失了,神魂,你是在故意躲避我吗?不过在另一个方向,倒是有一股让我厌恶的气息出现了,看来你已经完全清醒了,贱人!”马头一转,少女口中继续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过无妨,待我得到本来属于我的力量后,你将死在我的手下,好好把握你最后的时光吧!”说罢,策马少女缰绳一拽,向之前来的方向行去。

    月光渐渐落下,时间已经到了五更,冰狱山的山脚下,梁丘雨城独自一人缓步走出了这座冰封千年的地方。

    此刻,一名蓝色短发的男子也从另一个方向走来,正是鬼火夜魂。“梁丘雨城,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魔雨剑殿下呢?”

    但梁丘雨城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剑伞在肩头一扛绕过鬼火夜魂向前走去。

    “梁丘雨城,你这是什么意思?”感觉事情有点不对,鬼火夜魂一把拽住梁丘雨城的肩膀,随后静心感应了一下,用那低沉的语气说道。“魔雨剑殿下的魔气为何消失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

    “鬼火夜魂,将手放开。”口中冰冷了一句话语,面前的这名双十护卫长竟与之前判若两人。

    “嗯?梁丘雨城,你怎么了?”察觉到不对劲,鬼火夜魂一拍梁丘雨城的肩膀问道, 不料!铖!剑光一闪,剑气直冲鬼火夜魂!

    嗖……头上蓝发被削下数根,躲开致命一击的鬼火夜魂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位双十护卫长说道。“梁丘雨城,你……”

    “魔雨剑殿下已经死了,鬼火夜魂,你也要当陪葬么?”口中充满杀气的一句话,肩上雨伞顿时撑开!极端对决,双十护卫长对上双十护卫长,鬼火夜魂一战梁丘雨城,不擅长攻击的鬼者会被梁丘雨城所斩杀?而梁丘雨城的心真的是被爱情蒙蔽了么?

    同一时分,黑月商会外,今夜第三封挑战书落下!

    “二十少年!情狂意痴!执吾判笔!圣魔尽灭!天地浩荡!日月无光!凤凰血誓!今日终止!”示威的轰然一掌,商会的地下通道顿时面临崩溃的危机,但另一道掌气此刻却从地下发出,又是一声巨响,商会的通道再次恢复了平静。

    刷!风声起,人影现,一道白光迅速穿越城市的围墙来到了野外的湖畔边,只见一名手持判笔的书生正在等待着面前之人的现身。

    “龙潭五月,剑指七星,请吾之命,生灭共存!黑月蔽日,苍天无行,纵观天下,唯吾创世!”相同的猖狂,相同的快意,手中轻摇羽扇,商会会长师龙荻现身!

    “第三张挑战书,黑月商会会长,你有觉悟了么?”脚下一转,列凤痕看着面前这名蓝发男子问道。

    “乐意奉陪,今日就让我一领敢夸下如此海口的人实力究竟有多少吧。”砰!一道强大的术力从体内爆出,身旁的湖水竟冲天跃起三丈!

    与此同时,冰狱山的顶峰,一名身穿紫袍的少年正用仅存的术力维持着自己的生命,漫天的雪花已经将自己全身掩盖,心中最后的挂念却从未消失。

    “为何,为何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暗,快点给我力量,我愿意将意识交给你!快点给我力量!只要能够救她,什么都无所谓!”我在心中如此喊着,但却没有任何回应,就好像体内根本就不存在那种东西一样。“可恶,难道说我今天就只能丧命于此么?这是天意么?可就算是天意,我也不会屈服!”想到这里,我用双臂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但在术力耗尽的情况下,这种动作只是徒劳,不到一秒,我便再次趴在了地上。“可恶……难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么?”

    视线逐渐模糊,眼前留下的也仅仅只有白色的雪花……正当此时,我的眼前却似乎出现了幻觉,远处的地方,似乎有一簇火光,但还没看清是什么,我便已经眼前一黑昏倒在了地上。

    冰晶纷飞,灯烛微耀,漫天大雪之中,一名冰蓝长发,身后扎着马尾的少女在雪地里缓缓的向前行走,只见这名少女身穿青蓝古袍,一把长剑背在背后,一只白色的灯笼在身后迎风飘荡,而那个灯笼的顶端则是挂在一根细长的铁棍之上,被少女搭在肩头。

    只见这名少女头顶淡蓝色的狐耳一动,随后缓步向我所在的方向走来,不到几秒便来到了昏倒在地的我面前。

    口中无言,少女盯着我看了几秒,背后淡蓝色狐尾摇了几下,突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随后将我抱起,脚下一跃离开了这漫天大雪的冰狱山。

    月下现狐影,这名蓝发狐耳少女究竟是何来历?她又为何会出现在此地?魔雨剑会因此得救么?龙潭五月,剑指七星,商会会长对上列凤痕,实力未知的师龙荻究竟真实实力有多深?而鬼火夜魂卯上梁丘雨城,同样身为双十护卫长的二人真的要置对手于死地么?第三章,冰狱中的解药结束,明晚第四章,天界之剑!
正文 第四章 天界之剑
    第一节 黑月蔽日

    寒风扑面,杀气沸腾,今夜,商会会长师龙荻对上列凤痕,第三场关系天界尊严的战斗打响。

    “今日,就让我一领教黑月商会的威力。”列凤痕说罢,手中判官笔一转,笔尖迅速聚起一道术力。

    “嗯?很好,师龙荻今日就让你领教到黑月商会的实力。”右手一挥,羽扇顿时变长剑。“惊鸿天地!”砰!剑锋向地面迅速一指,一道裂口顿时自脚下向列凤痕袭去,

    “天诛赦罪。”哧,判笔插入地下,两股术力相撞,顿时山动地摇!树倒林摧!但强大的术力碰撞后,师龙荻竟在原地丝毫未动,而列凤痕却向后连退数步,直到他迅速激活了狼族和魔族的力量才停止后退。

    第一招结束后,列凤痕心中立刻做出了一个决定,眼神中露出杀机。“想不到商会内竟有如此人物,此人今日不除日后定成大患。”啪,双手一拍,判死决第九式直接出手!

    但见师龙荻此刻却十分从容的将剑刃一转,竟将武器重新化回羽扇。

    “嗯?你这是何意?”见到对方收手,列凤痕手中判笔也暂时停下了动作,眼神疑惑的问道。

    “师龙荻不做无谓的战斗,相信阁下也能够理解。”手中羽扇一转,商会会长接着说道。“而且,你的目的我早已猜到,要达到目的并非只有那一种方法,合作也是不错的选择。你想要牵制天界各方势力,因此才对我们四个实力强大的人发出挑战书,我说的没错吧。”

    “嗯?你继续说。”听到对方一语道破自己的目的,列凤痕心中一惊,随即将判笔收回怀中对师龙荻答道。

    “黑月商会本就无心介入你们之间的争斗,如果阁下愿意放弃我们这个目标的话,师龙荻自然也可以保证不会干预天界的任何事情,如此作为合作条件你认为如何?或者,凰者想要让未来的敌人更多么。”

    “嗯……”听到这句话后,列凤痕心中沉思了几秒,口中忽然用压迫的语气问道。“你们黑月商会有与我谈条件的资格么?喝啊!”一声沉喝,列凤痕用尽全力的一掌打向师龙荻。

    见状,师龙荻也提起十分术力一掌击去。砰!两名强者术力对决,身后的岩石眨眼间便被无情地震裂。

    “这一掌,可以证明我有谈条件的资格么?”师龙荻眼神一凛对列凤痕问道。

    “哈。”一声轻笑,列凤痕右手一收术力,二人同时向后跃去,之后这位怒凰脚下一转身影被对过去说道。“师龙荻,这一次我就给足你面子,但要记住自己的承诺,如果你们商会任何一人敢用任何形式介入天界的纷争,列凤痕定双倍回报之。请!”说罢,脚下一个阵闪,列凤痕迅速离开了湖畔。

    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师龙荻手摇羽扇发出了一阵冷笑。“好一个涅槃重生的凤凰,但就算我不出手,也会有人收拾你们,你们与六玄道的合作最终的结果只能是被六玄道反噬,哈哈哈,哈哈哈哈。”几声干笑,师龙荻也将长袍一甩,转身向商会的方向走去。

    另一方面,双十护卫长之间的对决在月亮即将落下之刻展开。

    “梁丘雨城,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魔雨剑殿下究竟在哪里?”手中握住一团蓝色的火焰,鬼火夜魂用那低沉的声音做出了最后的警告。

    “何必多言,既然已经知道了结果,就用最快的方式解决吧。”说罢,剑伞一转,梁丘雨城伞骨迅速冲出数道剑气击向鬼火夜魂。

    “无奈啊……噬魂火。”呼哧一声,鬼火夜魂手中冲出一道青蓝之炎迅速挡下了对方的剑气,随后身前八芒星乍现。“焚心青炎。”双手一转,两道鬼火迅速冲出八芒星攻向对方。

    而梁丘雨城此刻却将剑伞反转,伞尖指地,竟对昔日同伴直接下杀手,奈落黯击一剑夺命。

    噗嗤,无法相信对方的所做,鬼火夜魂转身欲避开攻击,但剑气还是穿身而过,鲜血顿时染红地面的积雪。“梁丘雨城,你……”砰,沉重一响,鬼者便已经倒在了地上。

    “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今日留你一丝气息,鬼火夜魂。”口中冰冷一语,梁丘雨城转身便迅速向冷风幽阁的方向冲去,而同一时分的冷风幽阁内,也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

    “什么人,啊!”一声惨叫,口吐朱红的一弦心顷刻间从端木絮儿的房间内飞出。

    “嗯?一弦心!你没事吧。”背后琴音一扫,慕容绯月轻轻将一弦心接住,脸色带着关切的问道。

    “房间内……端木……端木絮儿,咳咳……”话还没说完,一弦心便昏倒在了慕容绯月的怀中。

    “一弦心,你醒醒,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心中感到不妙,双弦秋连忙将古筝放入手中,快步冲入房间内。

    “又来一个碍事的人么?”只见死生郎正背着昏倒的端木絮儿准备离去,但见到双弦秋的进入后反手便是一掌,与一弦心背后突然受掌不同,有了防备之心,双弦秋筝音一定,迅速挡下了对方的掌气。

    但没有料到的是,身后却出现了一名身穿棕袍的红色短发青年,只听砰一声,双弦秋也被一掌打出房间,随即倒地不起。

    “双弦秋!”感受到爱徒气息微弱,慕容绯月背后古琴迅速冲出数道琴音封锁双弦秋的心脉之后灌入术力压制内脏的伤势。

    “离开。”死生郎对那名红发男子一点头,二人便脚下一踏迅速冲出冷风幽阁,但此时,一把长剑却横在了二人面前。

    “想要离开冷风幽阁,先踏过簿君的身体!”手中长剑一转,剑气直接将死生郎的身体贯穿,但不知诡异阵法的簿君却万万没有料到死生郎居然利用骰子成功躲开了自己的攻击,随即带着端木絮儿离去。

    “休想逃走!”簿君见状连忙一拍剑柄迅速发出数道剑气意图阻止对方,但那名红发男子双手一运劲,垒土成盾阵法直接掀起一块岩石挡住了所有剑气,二人随之消失在了冷风幽阁外侧。

    “你们别想得逞。”见到好友挂念之人被带走,簿君心中顿时一急,脚下一个阵闪向前追去。

    月色沉下,日光耀起,不知不觉间簿君已经在二人身后疾奔了数个时辰,就当所有人都进入一片树林中时,死生郎二人突然停了下来。

    “将端木絮儿放下。”手中长剑一转,簿君用冰冷并且带着怒气的眼神看着面前二人说道。

    但在此时,一道劲风扫过,他的身前却出现一名熟悉的身影。“枯黄秋叶,落地无声,淫雨霏霏,何人可乐?”身穿深蓝长袍,肩头扛着一把剑伞,来者正是梁丘雨城。

    “好友,多谢你的担心,但现在你不要再追了,因为这件事情是我与他人的交易。”

    “梁丘雨城,你说什么?”

    “我答应了他们,用系命花交换拥有正常意识的端木絮儿,好友,你不一直都希望我不再为之前的事情所遗憾么?今日过后,我就不必再对当日之事感到后悔。我会找一个幽静的地方与端木絮儿从此退隐。”说着,梁丘雨城便从怀中拿出一朵淡蓝色的花交给了死生郎。“给你,将端木絮儿的控制解除。”

    “嗯,好。”死生郎将系命花收下,右手随后拿出一张黄符贴在了端木絮儿的头上,口中念起了神秘的咒语,几秒后,一道金色八芒星从端木絮儿的额头中浮现而出,随即消散。“我已经将她的控制解除了,梁丘雨城。”

    看着梁丘雨城整日忧郁的眼内终于出现了一丝希望,簿君轻叹了一口气,将长剑收回背后说道。“好友,如果这真的是你所希望的话,簿君也不愿阻止你,快点离开此地吧,你将系命花拿走,魔族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知晓,簿君好友,此生恐怕不会再有机会见面,这张令牌就当做是我送给你最后的纪念吧。”说着,梁丘雨城从怀中掏出一块白玉牌,右手轻挥扔给了簿君。

    “双十护卫长的令牌么?梁丘兄,如此重要的东西呢不自己留着么?”看着这块刻着‘十五’两个字的物品,簿君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而对面的梁丘雨城心中的想法也是同样,丢弃这块令牌,就代表着对自己身份的抛弃,从此再无魔族第十五护卫长,只有梁丘雨城……

    “这个物品对我已经不需要了,好友,若有缘再相见。”梁丘雨城说罢抱起端木絮儿脚下一跃离开了此地,而死生郎与那名红发男子也向另一个方向离去,整片树林中只剩下三流剑·簿君一人。

    ………………

    这里是哪里?我这是在哪里?难道我死了么?

    双眼一睁,映入我眼前的除了自己的身体便是无尽的黑暗。

    “一片黑暗,难道……”回想起半年前的那次梦境,我缓缓从地上爬起,口中自言自语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全是星空才对,为何现在是一片黑暗?而且,那天暗主动要借给我力量的时候也和之前有所不同,我记得那里是一片山间的景色。”心中一阵疑惑,我脚下向无尽的黑暗试探着迈出。果然,脚下是踏在实地上的,于是我便选准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四周依然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丝毫出口的迹象。

    “嗯?既没有出口,暗也没有出现……到底是怎么回事?”正当我疑惑之际,眼前忽然出现了之前战斗的画面。梁丘雨城与我在雪地中的最后一招重现在了面前,只见我是被强大的剑气贯穿胸膛而倒地,随即镜头一转,这次是在圣翼殿一人对战众天使的情景。

    “这是……”看着悬空的景象,我的内心竟逐渐感到一丝诡异,而接下来所放的更是让我确定了一件事,与特尔战斗的过程,在恶狼之森那夜一人干掉上百狼兵的事情,这些果然全都是我在使用暗的力量所留下的记忆。

    “为何会出现这种画面,等下,投影后的这光束……是在指引我前进么?”发觉到了这一点,我便脚下使出阵闪迅速向那光束的方向冲去。

    “魔雨剑,停下脚步,不要再向那个地方前进了。”背后传来一句警告的话语,我连忙脚下一转回头看去,只见一名与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正看着我,果然是暗没错。

    “暗,你终于出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我的术等在一瞬间变回了五等。”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暗。那家伙一直都在骗你,根本不存在什么另一个人格。”口中似乎有些不快,面前的这名红色瞳孔的我说道。

    “那家伙?你不就是暗么?难道在这个空间内还存在着第三者么?”我口中略带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少年问道。

    “不,暗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那家伙不过是代表疯狂的意识而已。嗯?看你的眼神是想要问我我是谁了?现在你不需要知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冷静的意识集合就可以了,我不会和你口中所说的那个暗一样,肆意侵占你的意识。”

    “你又在说些什么……罢了,反正你说的话我从来都听不懂,但你能解释一下为何你突然将我的术力收回,当初你不是说过要帮助我救艾茜儿么?为何在这种紧要关头却突然发生了这个?”我质疑道。

    “我的封印目前仅仅解除了一半,与那个代表疯狂的家伙一样,只能间歇性的对你传输术力,不过正常情况下,在我解除一半封印的时候,区区十等术力应该能对你进行持续的传输,但我却没有想到那个疯狂的家伙竟借助半封印状态强行对我攻击,因此才导致中断。”

    “嗯?”虽然还是没听懂他在说些什么,但我还是一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么现在重新给我术力,让我将系命花夺回。”

    “很抱歉,由于刚才我与那个疯子的战斗消耗掉太多术力,导致半封印开始转为全封印,恐怕短时间内无论我还是他都无法给你术力了。”说着,面前这个我的身影竟开始慢慢消失。

    “等下,那你至少告诉我应该如何离开这里。”

    “没有我们的力量,单凭你一个人只能送死,还是先安心的休息吧。”

    “就算没有你们的力量,我也要救她!这是我的事情!”口中坚定一语,我的话似乎让面前的自己心中一震,随后他口中轻笑一声道。“你倒是很有我年轻时候的风范啊,小子。”

    用尽被封印前的最后术力,他一掌打在了我的胸前,顿时我整个人被击向空中,而在无尽的黑暗内,我听到了他的话语在我耳边不断徘徊。“或许你真的可以自己掌控那原本属于你了力量,魔雨剑。当你可以成功运转出暗术力的时候,便是你得到原本实力的开端。”

    内心之界,这名与魔雨剑长相一样的少年口中所言究竟是何意?

    同一时分,日光照射的树林中,身受重伤的冷心与寒月二人正缓步向前行走。

    “一,二,三,四,五,六。”此刻的林中,缓缓传出了少女数数的声音。

    “什么声音?”心中略感疑惑,寒月对姐姐问道。

    “好像有人在数数,向那个方向看一下吧,或许可以找到一个暂时歇脚之地缓住身体的伤势。”冷心说罢便带着寒月向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十三,十四,十五,十六……”越向树林深处行走,少女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十七,十八,十九,二十。”正当冷心与寒月循声前进之际,身后忽然传来阵阵杀声!

    “就是她们,抓起来,别让她们跑了,否则回去后无法向索克索维大人交代!”

    “可恶,是追兵么?”寒月见状一扶比自己受伤还严重的冷心脚下一个阵闪向前跑去。

    “七十一,七十二,七十三……”树林深处,数数的声音依然没有停下,而冷心与寒月二人也一路疾奔试图甩开身后的追兵,无奈身负重伤,就算使用全身的术力也无法摆脱。

    “九十六,九十七,九十八……”当九十八喊出的时候,寒月脚下忽然被一下绊倒,摔在了地上,但这一下却足以让僵局被打破。

    “抓起来。”二话不说,洛夫斯克的手下迅速将冷心与寒月围了起来,危机瞬间降临!

    就在此时……“九十九……为何是九十九!你们的士兵为何是九十九?为何不是一百凑整!并且为何你们要抓的人是完美的双数二?告诉我!”

    “嗯?什么人?”心中感到疑惑,几名士兵连忙向树林深处的方向看去,只见寒光一闪,树林中,一名身穿白袍,背上系着蓝色披肩,腰别长剑的少女缓缓走出。年纪大约十八岁左右,淡蓝色的瞳孔,标致的五官,如玉白的皮肤,金色的中发在脖颈后飘荡,一个扎在头上的红色蝴蝶结似乎代表着什么……

    “告诉我,为何不是一百!”砰!一句质问的话语,四周竟霎时间被浓烈的剑意所笼罩!

    惊异之语,这名少女口中所言究竟代表何意?她又是谁?明晚第二节,剑啸东方,星腾婉莹!
正文 第二节 剑啸东方,星腾婉莹
    “为何不是一百人,你们为何不是一百个人!”口中发出激动的语调,这名少女看着面前众人问道。

    “疯子一个,众人不要理她,快点抓住那两个双胞胎!”说罢,士兵长便下达了攻击令,但见少女眼神忽然一凛,手中长剑出鞘入鞘只在一瞬间!噗嗤,冷心与寒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面前所有的追兵便已经全部停下了行动。

    “留出生路你们不走,那么只有死路可以选择了,既然非要一百人差一个,那么我更喜欢清零!”说罢,少女脚下一踏,四周士兵的头颅全部被风吹落在了地面上,他们竟是在同一时间被斩杀!

    “这……这……”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寒月如梦初醒的对那名少女说道。“多谢,多谢阁下救命之恩。”

    “不要说这些,你们两个人是我最喜欢的数字,二,而他们不知道凑整,所以我才救你们的。”

    “呃……啥……”没有听懂面前这名少女所说的话语,寒月扶起自己的姐姐疑惑的说道。

    “没什么,你们应该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吧,此处是我练习的地方,没什么药物可以治疗,如果不介意走远路的话,随我去冰狱山吧,在那里有你们需要的药物。”少女嘴角一笑,似乎并不在意刚才的所做以及寒月难以理解的神情。

    “冰狱山……多谢……我是寒月,她是冷心,请问恩人叫什么名字?”

    “我?东方婉莹,还有不要叫我恩人,我所做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强迫症而已。”说罢,少女便帮着寒月扶住了冷心。

    “好吧……那么……我可以叫你婉莹姐么?”

    “当然可以,嗯,这么叫似乎还挺顺耳,比那什么恩人强多了。”东方婉莹点头一笑随即剑柄一拍,激起的一道气流竟将三人迅速弹开满地尸体的地方,落在了正确的林间小路上。

    与此同时,天界一处城镇的茶店内,月澄夜空几人正坐在椅子上闲聊。

    “最近事情越来越多了啊,月澄好友,你看你都从飞雪阁上移动大驾出来了,就没有想过为现在的天界贡献一份心力么?”荆沙六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笑道。

    “时机未到,时机未到。而且你知道我这个人比较懒的,要我出力那可真是难上加难啊。况且我也不是天使族的人,为何要帮助天界干活呢?”

    “哎?你这句话可就不对了,再怎么说天界也算是你从小到大所在的地方,就算你不愿插手,也要看在好友我的面子上帮一下吧。”荆沙六叶摇着羽扇,嘴角一笑说道。

    “哦?但我真的不想活动啊,好友,你说怎么办?”月澄夜空一边说着将椅子向后一倒背靠墙悠闲的问道。

    “你就慢慢说吧,不管你如何如何,我相信你肯定还会插手这件事情的,不然岂不是有愧天界第一剑客的名誉?”

    但听到对方的夸赞后,月澄夜空却一挥手摇头道。“你错了,我怎么会是天界第一剑客呢?天界真正的以第一剑客应该是那个家伙。”

    “哦?哪家伙?难道天界还有比你剑法还要好的人么?”听到这里,荆沙六叶一下来了兴趣。

    听到这里,一旁的月澄沧雪也忍不住了。“哥哥,你说的不会是我那个好友吧。”

    “没错,没错,就是她,你那个神经病好友,处女座星使。”

    “哎!你说谁呢?她才不是什么神经病,只不过对数字比较敏感罢了。”月澄沧雪一拍哥哥的肩膀不高兴的说道。

    “哈,原来是她啊,长时间没有消息,我倒真的把她忘记了。”荆沙六叶正说着,突然向外边天空中滚滚而来的乌云看了一眼,随即笑道。“吾之好友,看外边是要下雨了。”

    “哦?的确呢,不过这天气似乎不是自然现象,而是人为的力量,嗯……出去一观。”口中说吧,连茶水也不喝了,月澄夜空脚下一踏跃出了茶馆。

    但在他刚刚出门几秒后,天空中便下起了瓢泼大雨,而在雨水中,两名狼族之人缓缓向前走去。

    “咦,那不是伊斯利特么?”看到熟悉的身影,月澄夜空手中一挥向前喊道。“喂,伊斯利特!”

    听到这句话后,陪在希雨霏莉身边的伊斯利特眼中忽然一怔,之后向前看去。“阁主……”

    “伊斯利特,你……”话还没说完,一道水柱便从天而降将月澄夜空淋成了落汤鸡。

    “哇……那个白头发的人好可怕,大哥哥,他是谁啊。”明显是月澄夜空刚才拿一句喊声吓到了她,希雨霏莉连忙躲在伊斯利特身后,之后抱住他的狼尾巴问道。

    “啊?可怕,喂,小妹妹,我是那么可怕的人么?我长得这么和蔼,性格这么温柔,哪里可……”月澄夜空刚说到一半,哗!又是一道水流,这下直接连洗澡都不用了……

    “不但可怕,而且还特别自恋,一定不是好人。”用力抱住伊斯利特的尾巴,希雨霏莉躲在他身后惊恐的说道。这时,一只手十分温柔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顶,只见伊斯利特口中轻声说道。“希亚菲莉,不要怕,他是我的朋友,不会伤害你的。”

    “哦……那,那我也不要和他说话。”说着,希雨霏莉便躲在了伊斯利特背后不肯出来,不过这场面却让夜澄月空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当伊斯利特身后的那名小女孩情绪舒缓的时候,天空中的雨水便小了很多。

    “嗯,伊斯利特背后的那个小女孩究竟是谁?为何会拥有控制雨水的能力……”心中升起一丝疑惑,月澄夜空右手向前一伸探试了一下空气中的术力后说道。”伊斯利特,你身后的这个小女孩是谁?“

    “她和我一样是狼族的一个队长,名叫做希亚菲莉,但不知为何却变成了这样,就好像记忆丧失了。”拍了拍希雨霏莉的脑袋,伊斯利特对月澄夜空郁闷的说道。

    “哦?可以让我一看么?”听到这里,月澄夜空右手向前一伸不等希雨霏莉反应过来便已经一指点在了她的额头上。“这是!”

    见到月澄夜空脸色十分惊讶,伊斯利特心中有点担忧的问道。“阁主,你的脸色,究竟发生了什么?”

    右手收回,月澄夜空看着希雨霏莉,之后又看了一眼伊斯利特,口中十分严肃的说道。“你面前这个小女孩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人,不,或许可以说是一半。”

    “啊?阁主此话何意?”

    “先前和双子座星使同归于尽的狼族队长应该就是她了,双子星使的裂魂剑最强一招可以割裂对手的灵魂,但那一招却有一个弱点,就是无法杀死混血之人。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所认识的那个女孩应该具有混血血统吧。”月澄夜空问道。

    “没错,希亚菲莉是狼族和魔族的混血儿。”伊斯利特点头确定,脸色十分忧虑的问道。“那么这个自称希雨霏莉的是……”

    “狼族和魔族啊,我明白了,裂魂剑将狼族与魔族的血统分离,这个小女孩身上探测不到一丝魔气,应该是狼族血统的那只。看你的脸色,应该是想要问分离后会造成什么影响吧,记忆缺失,细微的长相变化,还有属于那个血统的属性。”月澄夜空解释道。

    “阁主,那么有办法让两个血统重新合为一个么?”伊斯利特看了一下希雨霏莉说道。

    “办法有,但现在我却无能为力,你需要找到那只魔族血统的,然后我才能进行下一步。”

    听到这里,伊斯利特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阁主,多谢你。”说罢,他便带着希雨霏莉向前方行去。

    “喂,伊斯利特,你要去哪里?”

    “去找回她的另一道灵魂。”伊斯利特转身对月澄夜空答道。

    “天界这么大,你要找到什么时候,拿上这个,将一半贴在她身上,另一半符咒就可帮助你们找到魔族的那只了。”说罢,月澄夜空便从怀中拿出一张黄符,之后交给了伊斯利特。

    “多谢你了,阁主。”伊斯利特右手接过符咒,之后一点头转身离去,只留下了月澄夜空一人在倾盆大雨中站着,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他口中一笑道。“这难道就是命运么,伊斯利特,你接下来可有的忙了。”

    “哥哥!你一个人站在雨中和他们谈论什么了!”一句少女的声音传来,茶馆内,月澄沧雪看着雨中的月澄夜空说道。

    “男人之间的话题,你不便于听。”月澄夜空说着右手一聚术力,衣服里的雨水顿时全部化为冰晶,随即散落在地上。“嗯?荆沙六叶那个神棍怎么不见了?”

    “他说要为未来做准备,然后就离开了。”月澄沧雪一举手中的茶壶给哥哥泡上一杯新茶答道。

    “哈,好友看来是非要拉我入坑不可了。”

    同一时分,天界六玄道的山洞内,一名黑色长发的少女缓缓从床上爬起。

    “红叶霜月,你终于醒了啊。”双手抱剑,眼神中充满锐利的少女,在旁边站着的人正是皇甫嫣。

    “皇甫嫣,是你啊,呃……我究竟……昏迷了多久?”缓缓从床上爬起,红叶霜月对面前的伙伴问道。

    “好几天了,你被令狐独剑伤的不轻,虽然醒来了一次,不过你没说几句当时的状况便又昏倒了,因此我们还不知道一些细节。”

    “细节?”红叶霜月慢慢从床上坐起,口中略带疑惑的说道。“你问我细节干什么?不就是被打了一下,然后我就不知道了,难道你在嘲讽我能力不足?”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只不过是想要让事情更明确一些而已,你继续睡吧,我不打扰你了。”看到红叶霜月脸上露出不快,皇甫嫣连忙解释道,随即尴尬的离开了房间。

    看着皇甫嫣的背影,红叶霜月眼神骤然一变,心中默默地想道。“难道开始怀疑我了么?居然让你的妹妹来试探我,皇甫龙。”脑中沉思片刻,红叶霜月忽然想起被自己放走的那个魔族护卫长,不知为何,想起他的时候心中竟有一股暖意。“不对,不对,他是我们的敌人,我怎么可以这样,放走他不过是因为他的傲骨,我不能有任何其他想法。”迅速甩开脑中的念头,红叶霜月将桌旁自己的长剑握在手中随即走出房间。

    与此同时,内心的世界里,被那个自己一掌击飞后,我已经不知道飘荡了多长时间,虽然知晓已经过了很长一段距离,但身体还是在向上飞着。

    不知过了多久,现实世界中,我的右手微微一动,双眼随即睁开,一道强烈的光线一下子照射进了我的眼睛,由于一直没有醒来,导致我的双目无法适应眼前的光亮,暂时什么都看不清,但通过噼里啪啦的声响以及那温度,我知晓那是有人烧的柴火。

    过了一会,眼睛逐渐适应了光亮,我便将双目向前一扫,却发现自己竟是背靠着岩壁坐在一个山洞内,而在山洞的角落里,放着一杆灯笼。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心中疑惑的想道,身体微微一动,一股疼痛离开便从胸前传来,我这才想起自己和梁丘雨城战斗后受伤十分严重,但一摸自己的伤痕,却感受到了缠绕在外边的绷带。

    “这……究竟是谁救了我?”眼神中充满疑惑,我的眼光随即向另一侧看去,但却听到山洞外传来一声少女之音。“你醒了么?”

    “嗯?是你救了我么?多谢。”看着没有人影的山洞外侧,我口中答谢道,但声音却又从我的左边传来。“你在看哪里呢?我在这里。”

    “啊?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在山洞外,多……”话还没说完,我的口却僵住了,因为在我面前的这个少女的面容长得如此像……“艾……艾茜儿!你,你好了么!”

    “啊?”听到我的话语后,这名少女明显脸上感到一丝困惑。“你在说谁啊?谁是艾茜儿?还有你的表情那么扭曲干嘛?见到鬼了?哎?你怎么不说话了?就算我长着狐狸耳朵和尾巴,你也不能这样吧,你自己头上可还长着两个羊角。”

    “你……你不是艾茜儿?”听到她的话后,我此刻也缓过神来,的确,除了刘海与面容相似外,这个少女的其他地方与艾茜儿有区别,蓝色的长马尾,这两个狐狸耳朵,还有背后那把长剑,她的确不是艾茜儿。“抱歉,我认错人了……请问你的名字叫做什么?”

    “嗯,我的名字嘛,我的名字叫做……冰狐月!”

    冰狐月,冰狐月,这名与艾茜儿长相如此相似的少女是何来历?而另一名使用弓箭的白发狐耳少女与她又是什么关系?艾茜儿现在又究竟在何处?明晚第三节,冰狐澈月!
正文 第三节 冰狐澈月
    “冰……冰狐……月?”第一次听到如此奇怪的姓名,我眼神中露出一丝奇怪的神色看着面前的少女说道。

    “没错啊,就是冰狐月,本姑娘就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冰狐月。”听到这句不要脸的话语,我的心中顿时一阵发笑,没想到居然还有比我还不要脸的人存在。

    “多谢姑娘相救,此等恩情魔雨剑记住了,他日如果有机会,一定报答。”心中想起艾茜儿的解药一事,我勉强撑着墙站起,随即口中一答向外走去,但不料刚走了没有几步,一股力道却一下将我绊倒。

    “你……你这是干什么?”看着冰狐月,我口中疑惑并且略带愤怒的问道。

    “伤势那么严重还敢乱动,好好养伤去。”说罢,冰狐月便强行将我扶起,随后送回了原地。

    “可是我有急事需要处理,所以我无法答应。”还没等冰狐月将我扶回去,我便一把推开了她,随后继续向外走去。

    哧!一道剑气从背后袭来,瞬间打在了我的穴道上。“你……”眼前一晕,我随即倒在了地上。

    “唉,非要逼我,想不到现在救人都这么麻烦,明明被救的人,居然还有脾气了,真没办法。”口中叹了一声,冰狐月便抱起我重新放回了火堆旁。

    日影西斜,枯水潭内,轩辕江荻与射手座星使正坐在第二阵的地面上调息。

    突然,轩辕江荻右手向上一举,发出一道八芒星同时左手运转术力对欧阳苍穹的额头再次打入一道封印。

    “啊……”口中吐出一股气,欧阳苍穹缓缓睁开眼睛,随即对面前的地圣者说道。“感觉好多了,接下来我自己就可以控制,收手吧。”

    “嗯,每天都必须对你的意识封印一次,想来想去还是很麻烦,不知人圣者是否已经找到破除你与八玄矢牵连的方法了。”

    欧阳苍穹缓缓从地上站起,随即看了一眼天空中的晚霞道。“不管能否找到,欧阳苍穹我都欠你们天树境界一个人情。”

    “哈,我们也是为了天界的安宁,对了,今天下午的时候落天星来找过我,听过三星殿的双鱼星使也死掉了,六玄道的行动越来越快了。”

    “双鱼,沐婉林么?这么说三星殿只剩下耶律皇极一人了。”双手一背,口中带着惋惜之情,很明显同为星使,对于他们二人的死亡,欧阳苍穹还是很有感触。

    “你也不必太过悲伤,这几天我们倒是清闲了不是么?好久都没有人前来枯水潭了,再这样下去我都感觉有些无聊了。”轩辕江荻拍了一下面前男子的肩膀安慰道。

    听到这句话,欧阳苍穹口中淡然一笑。“哈,地圣者,你这么说也没错,但欧阳苍穹我更希望六玄道能够被赶出天界。”

    “我也是,如果你能够解除束缚的话,应该就可以了。”

    正当二人闲聊之际,远处的结界忽然缓步走进一位充满浩然之气的人。“点水露,踏涟漪,人间景,世间情。”

    “哦?人圣者,是你么?”听到熟悉的诗号,轩辕江荻脚下一踏离开了第二阵。“如何,知晓怎么解开束缚了么?”

    “好友不要着急,我想应该是找到了。”千枝树一边拦下轩辕江荻,之后不慌不忙的说道。

    “应该是?你这是何意?就不能给个准确的答复么?”

    “都说了不要急,解除的方法自然有,但我们需要系命花作为阵法的导引。”千枝树在提到系命花的时候脸色有点为难,但还是说了出来。

    “系命花,我靠,好友你不会在开玩笑吧,我记得系命花应该是在处女座星使住的冰狱山上吧,如果摘下系命花,我怕你我的性命都保不住了。”

    “所以我才说应该是……这样吧,好友,我先去试探一下,如果能行最好,如果没法得到系命花我再另寻他法。”千枝树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枯水潭。

    而轩辕江荻看着人圣者的背影口中叹气道。“唉,为何是系命花,这下可难办了……”

    同一时分,六玄道驻地外,断曲西风正站在远处的树梢上向军营内望去,而另一端,秋声落叶同样手摇羽团扇看着六玄道内的一切。

    “最近几天六玄道的第五道长怎么一直都蹲在营地内不出来,难道停止行动了么?”看着端坐在远处营地内的柳下霜,断曲西风心中疑惑的想道。“而且,道士们的来回也少了很多,到底他在盘算着什么。”

    正当断曲西风疑惑之际,一名手持拂尘的年轻道者缓缓向他走来。

    “什么人?”心中一惊,断曲西风连忙左手一扶背后的古筝转身向地面说道。

    “朋友何必如此警觉,在下孤舟独酌·慕极天,目的与你一样。”说罢,脚下一踏,慕极天也一脚越到另一棵树的顶端。

    “慕极天,嗯……之前貌似听天界的人说过,你是一名云游道者,帮助过神笔家的后人躲开杀机,并且还在冷风幽阁住过几日对么?”断曲西风说道。

    “嗯,的确有这几件事情,但现在我们关心的问题并不应该是这个。朋友,六玄道最近一直毫无动作,难道你不觉得有点奇怪么?”慕极天说着指了一下远处军营中的道者。

    “的确,能知道这些,看来你也是有心人了。”

    “哈,为天界出一份力自然是我慕极天应该做的,不介意在你旁边多一个人吧。”见到断曲西风一收按在古筝上的手,慕极天心中便已经了然,随即停在了树梢上向六玄道驻地内看去。但就在二人谈话结束之际,忽然,远处尘沙飞扬,竟似大批人员向六玄道驻地处移动!

    “嗯?那是?”见状,慕极天,断曲西风,秋声落叶三人脸上同时露出惊异的的神色,而在驻地内的柳下霜此刻也有了动作!

    “天渊四云动,地灭九苍穹。霜柳何归处,玄行五道秋!”砰!一声巨响,六玄道第五道主踏足地面,霎时间天翻地覆,尘土飞扬!

    同时!“夜照寒水月泷沙,风雨天华降甘露。问苍天之道?行,无路;退,无路。”另一道强大的术力自天空而降,竟是监视在外第十二护卫长,独孤天下!“六玄道第五道主柳下霜,今夜你想要去哪里?”

    “哦?看着架势,独孤天下,好久不见!”哧!一道强大的术力灌入地下,二人的术力顿时让面前的地面崩裂数寸。“虽然和你过招多年,但很可惜,今夜你的对手并非是我。”柳下霜话音刚落,第七道领队者现身!

    “七星天决·开阳跃世!”一声沉喝,强大的压迫感顿时自天空降下,断曲西风与慕极天二人见状连忙向后跃起数米,随即按照自己的计划静观其变。

    强悍的一掌自天空降下,独孤天下见状右手向前一举,脚下顿陷三尺!随即一声巨响,开阳跃世,破!

    “不愧是魔族六部之首,实力果然不虚。”刷,一道光束降下,只见一名身穿白袍,右手摇扇,双眉微微上扬有着儒雅气质的灰发青年现身。哧啦,折扇开屏,这名男子看着独孤天下说道。“那么就让原第九道长,巫马星河前来一领教阁下的实力吧!”

    “此处交给你,三星殿今日必破矣!”柳下霜说罢带领众人迅速冲出独孤天下的包围,但断曲西风与秋声落叶此刻也有了行动,只见二人迅速冲向前进的六玄道大军,试图拦下他们,但……

    “玄巽!”“挂月秋风!”砰!二人同时被六玄道强者拦下!“魔族之人,六玄道指教了!”

    今夜注定不平静,三星殿内,耶律皇极此刻也端坐在殿堂的正中央,四周站满了三星殿所剩的全部兵力。“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六玄道,今夜耶律皇极誓死捍卫三星殿最后的尊严!”

    话音一落,殿外!司寇邪与拓跋荒二人率领众军前来,三星殿最后的决战即将打响!但就在这最危急的时刻,一名手摇羽扇的道者却出现在了冷风幽阁外。“此处就是最后一个地方了,好友,天界的安定全靠你们了。”说此话的人正是荆沙六叶!月下寻幽阁,荆沙六叶口中所说的最后一个地方所代表何意?

    三星殿迎来最终决战,开启第二把神器封印的金牛之钥究竟会落在哪一方的手中?耶律皇极能够保住最后的一线希望么?六玄道大军压境,天界受到严重威胁,作为最高权力中心的圣翼殿又会做出何种举动?八龑天弓即将现世,又会对未来的局势造成何种影响?明晚第四节!圣龙腾跃震天地!
正文 第四节 圣龙腾跃震天地
    寂静,除了寂静还是寂静,入夜的三星殿,今夜将迎来有史以来最惊天动地的一战!两方势力都在静静的等待,等待一个时机到来,当月华完全从天际洒落时!

    “天渊四云动,地灭九苍穹。霜柳何归处,玄行五道秋!”诗号结束,随后而来的撼动整个三星殿的强大术力,第五道长柳下霜带领众道者来到三星殿面前。

    同时!“圣爵尊崇,天威神赫,日月一统,星光无界!”另一道强大的术力爆出,殿主耶律皇极现身!经受不住两道强的术力影响,围墙霎时间倒塌!三星殿与六玄道最终一战始于此刻!

    “六玄道,耶律皇极今日势必捍卫三星殿最后的尊严!”右手茶杯一举,身后的众弟子迅速向前冲去。

    而柳下霜也将手中拂尘一扬道。“哦?是么?”背后数名道者道者也开始了行动,顿时杀声震天,鲜血飞溅。

    而耶律皇极此刻也手中茶杯一转,左手猛击茶盖,一招伏地圣龙直冲柳下霜而去。咚!鼓声响彻,司寇邪抢先一步跃至柳下霜面前,随即反手一掌,伏地圣龙,化!

    在一旁的拓跋荒此刻也将右手一转,一道灰色气流迅速窜出。“阴云铺地。”见状,耶律皇极右手茶杯上抛,同样一掌击去,砰!一声巨响后,拓跋荒竟后退三步!

    “坦白讲,你比三星殿另两位星使的实力要强很多,那么这一招你可以接下么?”口中称赞了一翻,柳下霜一扬手,七星天决·天璇一击直冲而出!

    “金龙破万钧。”左手运出云流,金龙卯上七星,结果竟是平分秋色!

    “嗯?看来当初在天界大门的对战是刻意保留实力了么?”心中暗自一惊,柳下霜不敢大意,连同拓跋荒与司寇邪三人同时向耶律皇极攻去。

    几声爆响后,眨眼间四人已过几十招。而另一方面,六玄道与三星殿众人也是死伤惨重,地面上的尸体也在渐渐增多。

    眼见自己的弟子伤亡越来越大,耶律皇极脚下一跃,迅速窜入战局,两手同时一运术力。“圣龙濯日。”伴随着此招的发出,六玄道部分道者顿时被逼退数步,身受重伤倒地。

    但发出此招,却对柳下霜三人露出了破绽,只听鼓声一震,一到强大的劲力顿时将耶律皇极冲出数米。

    见状不妙,耶律皇极右手迅速聚起雷术力。“雷阵法第八式,衍生!苍雷爆!”一道耀眼的电光冲出,顿时将拓跋荒与司寇邪逼退数步,但与自己势均力敌的柳下霜却是拂尘一转,一掌化消苍雷之力,随后又是一掌。

    “啊……”来不及反应,耶律皇极霎时间中招,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同一时分,六玄道驻地外,三路不同的战线,六名势均力敌之人的战斗也逐渐开始。

    “独孤天下,魔族不做无所谓的斗争,你应该知晓我们今晚的目的并非是针对魔族,为何要拦阻我们?”巫马星河右手折扇一摇,眼神暗露杀机的问道。

    “让六玄道得到第二件神器对我们魔族并无好处,如果三圣器全部落入你们手中,我们魔族恐怕在未来要面对的麻烦就很大了,这不过是为了维持实力平衡的一种方法。”话音一落,独孤天下抢先一掌攻向对方。

    “但八龑天弓今夜落入六玄道手中却是不可改变的事实。”砰!二掌相对,霎时间身后冲起惊天沙浪。

    “玄冥黯音。”左手运转暗术力,同时脚下轻移,一道灰色气流迅速从独孤天下手中爬向巫马星河。见状不对,道者右手由掌变拳,白色云流迅速自拳心发出,一声巨响后,二人同时后退数步。

    哧啦,地面一响,巫马星河右脚稳住步伐,七星天决·玉衡伏日迅速击出,而独孤天下也同时一转折扇,强大的风暴迅速席卷而来。

    不料,巫马星河竟右手反转。“天星辉耀。”玉衡伏日竟霎时间变换方向分流袭向断曲西风与秋声落叶。

    砰!一声巨响,突来的袭击令二人毫无防备,嘴角顿时吐出朱红,战局转向不利。

    但毕竟也是魔族之中的高手,只见断曲西风右手一扬。“断曲伏天律!”古筝奏起,音波顷刻间将玄巽逼退数米。

    但八玄卦之首又岂是如此简单。“地走之炎。”炎流迅速冲出脚下,破音燃向西风,同时,天空中降下苍雷爆。

    “嗯?苍凉悲歌。”眼神一凛,断曲西风手中再次上弦,连拨数下。万丈音波组成声网一举挡下火雷双重属性,紧接着脚下迅速旋转。“悲秋烟尘。”一道音律自筝**出,再次将玄巽逼退数步。

    但是……“七星天决·天权无边。”一声沉喝,玄巽再次绝式上手,只听一声爆响后,断曲西风被震退数米,口中吐出一股鲜血。

    “断曲西风,不好,喝啊!”远处山顶的秋声落叶见同僚有难,羽团扇急忙横扫。“秋叶飘江。”砰!一掌打出,迅速化去紧接而至的杀机,但自己的敌人挂月秋风却已经挥剑而至。

    当!啪!金属碰撞的声音,秋声落叶羽团扇迅速弹开剑刃,随后脚尖一转迅速消失在了敌人面前。

    “嗯?故弄玄虚,挂月天剑斩!”见对手踪迹消失,挂月秋风迅速双手握剑,绝式上手意图逼出对方,但……

    噗嗤,胸前忽然一痛,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对方的剑刃便已经贯穿了自己的身体。

    “这……怎么可能……”难以置信的看着身后的秋声落叶,挂月秋风气息微弱的说道。

    “因为你根本不了解魔族的能为。”噗嗤,长剑抽出,瞬间送上黄泉路,看着敌人倒下,秋声落叶手中长剑一转重新化为羽团扇,随后脚下一个阵闪向断曲西风冲去。

    感受到秋声落叶的术力爆发,断曲西风手中古筝一转嘲讽的笑道。“看来那边胜负已经分出,你们六玄道败了。”

    “是么?我看未必,我们的任务不过是拦住你们,只要不让你们前去支援三星殿,我们就是最终的胜利者。”说罢,玄巽双手运出一道八芒星,金木水火土光雷风八种属性竟同时出现。“而且,你有躲开这一击的能为么?”

    “嗯?”见对方此招攻势凛冽,断曲西风不敢大意,古筝迅速一握。

    反观三星殿战场,遭到三名高手持续围攻,纵然耶律皇极施展全身能为,依然无法抵挡对方迅猛攻势。

    “耶律皇极,交出金牛之钥可以换得生机。”手中拂尘一转,柳下霜对三星殿之主喝到,但回答他的却只有嘲讽的笑声,以及一句话。“耶律皇极今日只有死和生两种结果!”

    “是么?但可惜你已经无力回天,看看四周,你们三星殿的弟子几乎已经全部被消灭,你还有什么机会可以打败我们?就算你自己想要送死,为何连你的弟子也要牵扯进来?”拂尘一指地上的尸体,柳下霜说道。

    “他们都是为大义而死,在今夜之前我已经对他们说过,想留下的尽管留下,想离开我也不会阻拦,这些留下的弟子都是英勇之士,而我……耶律皇极!今夜也绝对不会辜负众人!”话音一落,四周竟瞬间爆出强大的术力,紧接着,耶律皇极纵身向上一跃!

    “圣龙腾跃震天地!”双手纳化,极招上手!为保三星殿最后的尊严,为逝去的好友亡魂,为此战牺牲的众弟子,耶律皇极一掌从天而降,霎时间地面土地尽碎,山河移位!日月为之震荡!

    “呃,噗……”虽然勉力一档,但没有料到对方实力竟能达到如此,柳下霜顿时口中喷出一股朱红。

    不过这些还没有结束……只见空中的耶律皇极再转茶杯。“神龙独贯破苍穹!”吼!一声可怕的吼声,自耶律皇极身前瞬间冲出一条金色巨龙,盘旋而下,直冲地脉!

    “嗯?七星天决·开阳跃世!”心知此招威力不凡,柳下霜右手迅速向空中一举,极招同时上手,七芒星爆出耀眼光芒!

    轰!砰!哧!咚!连续的爆炸声致使地面完全裂开,三星殿在两股强大的术力对决中轰然倒塌!

    “啊!”天空地面各自飞出一条人影,耶律皇极,柳下霜同时负伤!口中喷出数股鲜血!

    圣龙腾跃震天地!神龙独贯破苍穹!最强之招换来两败俱伤的结果,三星殿最终之战将会以谁的胜利终结,耶律皇极能够保存最后一把的金牛之钥么?明晚第五节,不败的圣龙!
正文 第五节 不败的圣龙
    圣龙腾跃,七星灭世,三星殿之战将迎来最终的结果!

    “耶律皇极,柳下霜一生很少有佩服之人。拿出你的全部实力,这样才能死而无悔!”说着,柳下霜右手拂尘一转退下司寇邪与拓跋荒众人。“才能死而无憾!”砰!强大的术力自柳下霜体内爆发而出,地面霎时间开裂!

    而耶律皇极右手茶杯一转,眼神同样一凛,圣龙濯日直击而出。但柳下霜左手仅仅向前一举,一道七芒星便迅速散去掌力。“耶律皇极,毫无保留才能战的痛快。”

    听到对方一句话,耶律皇极沉默不言,突然双手起势,正是!“圣龙腾跃震天地!”金色云流冲出,顿时天翻地覆,风起云涌,震撼天穹!

    “七星天决·天权无边!”拂尘挥洒,七芒回转,双方一招对决,二人同时连退数步!脚下地面也被擦出一道划痕。

    啪嗒……啪嗒……水声,是鲜血滴落的声音,第一招的对决,耶律皇极手握茶杯的右手便已经被震伤。

    “第二招,七星天决·开阳跃世!”耀眼七芒迅速旋转,柳下霜绝式再起!反观对面耶律皇极,虽是受伤,但却不减殿主尊严,只见茶杯迅速上抛,双手纳化耀眼圣光。

    “神龙独贯破苍穹!”强者的对决,双方用尽毕生所学同时出招!只听一声巨响,地面烟尘四起,刹那间!第二招胜负已判。

    “啊……”一声闷响,耶律皇极与柳下霜二人同时口吐朱红单膝跪倒在地,随后……哧啦,耶律皇极发带碎裂,棕色长发散乱的铺下,同时黄袍也被震开数道裂痕,肩头流出数股鲜血……

    “第三招!”一抹嘴上的朱红,耶律皇极脚下一踏,艰难的从地面上站起。

    同时站起的还有第五道长柳下霜。“胜负就在这最后一招!”不顾背后手下的担忧,柳下霜脚下一踏震退众道者,随即拂尘紧握极招上手。

    另一方面,面对玄巽的绝式,断曲西风古筝在手凝神以对,虽然面容平静,但脸颊流下的一丝汗水还是代表了内心的不安。

    “八卦同源!”玄巽话音一落,数道不同属性的掌力同时攻向对手,而断曲西风此刻也有了动作。“祸天秋歌一断风!”当!音波如惊天巨浪汹涌而出,双方极招在接近的一瞬间产生了冲天爆炸!

    伴随树干折断倒塌的声响,断曲西风,玄巽二者同时连退数步,鲜血自口中喷出。

    毫微之差,均想要致对手于死地,二人在稳住身体的一瞬间再次起手上招。掌气再对筝音,无奈玄巽稍慢一分,一道筝音直贯身体而出,刹那间血雾喷散,玄巽,败!但玄巽败,其后还有数百名六玄道道者,断曲西风再次陷入苦战。

    反观独孤天下一方,两边的战斗虽然已经结束,但二人的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因为只要他们之中任何一人倒下,战局便会立刻扭转。独孤败,秋声落叶与断曲西风也无法安全离开,巫马败,三星殿的战局便有可能产生变数。

    “已经过了一百招了,想不到独孤天下你依然还有如此庞大的术力,巫马星河佩服。”

    “口中说的如此轻松,你难道不也一样么?”二人折扇再次交错,第一百零一招结束。反手一转,第一百零二招对上!

    “哈,星河雷击。”嘴角微微上扬,巫马星河左手轰然一掌打出,耀眼的电光霎时间照亮整个夜空。

    见对方攻势凶猛,独孤天下脚下一转,双手握扇同时前挥。“魔焰。”紫色炽炎迅速冲出,与高压电流相撞。又是一声巨响,二人四周的草木霎时间被高温化为灰烬,大片森林也随即陷入火海。

    同时,二人脚下一踏,竟做出了相同的动作。“天雷轰!”雷阵法第九式迅速出手,霎时间乌云蔽月,随后紫色天雷同时击向对手!

    轰然巨响,两道天雷在距离对方数百米的时候竟相互交织在了一起,发出数声爆响,正是二人之间的术力对决!战局一时间陷入僵持。

    同一时分,三星殿内,最后一招的对决上手,纵然浑身鲜血,依然不改殿主威严,茶杯一转,耶律皇极将全身术力全部灌入右手!

    “圣爵尊崇,天威神赫!日月一统,星光无界!喝啊!”双足踏地,背后天使之翼乍现夜空!“六玄道,就算三星殿自今日后便不复存在,我也不会让你们安然离开!”

    “是么?耶律皇极!”砰!脚下一踏,柳下霜也将拂尘放回背后,双手运起太极之势,脚下五芒星现出!“柳下霜就如你所愿!五行神芒震天荒!”话音一落,柳下霜周身瞬间冲起强大的风暴!月华此刻也因如此强大的术力压迫而黯然失色。

    砰!脚下一踏,耶律皇极一步跃上百丈星空!“金牛绝式·星龙不败断云霄!”双翼变换,第三招自天空直冲而下,霎时间风起云涌,漫天血羽飘洒,一条白色圣龙破空穿云而下!

    极招相撞,结果竟是圣龙破神芒!柳下霜脚下顿陷数尺!而司寇邪与拓跋荒见状迅速运气术力一掌灌入柳下霜背后!伴随着一声巨响,圣龙力压三人,四周的六玄道道者与拓跋荒的手下竟因为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压力全部七窍流血倒地而亡。

    但三人合力之招毕竟不同,耀眼的光芒一闪,天空中顿时爆出巨响!地面也尘沙飞扬,整个三星殿竟被几人一招夷为平地!

    “噗……”极招结束,柳下霜三人口中同时吐出数股鲜血,脚下步伐也开始不稳,但在他们面前的尘埃之中,却浮现着一位站立的身影。

    “不愧是三星殿之主,噗……”口中再次吐出一股鲜血,柳下霜脚下再次连退数步,之后稳住步伐称赞道。

    然而尘埃之中的那名手持茶杯的身影并没有回应,过了几分钟……啪嗒,啪嗒,鲜血低落的声音开始在四人的耳边徘徊。一阵柔和的风吹过,阻碍视线的烟尘被吹散,但映在众人眼中的却是一幅惊人的画面。

    虽然满身鲜血,但耶律皇极手中依然紧握着沾满朱红的茶杯。“啊……”口中发出沉闷的一声,耶律皇极嘴角缓缓流出了数股鲜血。

    “耶律皇极我,最终还是未能替好友报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的笑声似乎代表着对自己的嘲讽,又似乎是对敌人的冷笑,无奈术力终有耗尽之时……扑通!单膝跪地,不屈的圣龙最终还是跪下了……而在地面上的那块写着三星殿的牌匾也早已一分为二……

    “哈哈哈哈哈哈哈,圣爵尊崇,天威……神赫!日月一……统!星光无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干笑的声音过后,耶律皇极的双眼缓缓失去了光泽,双手也一脱力……啪啦!茶杯落地,摔为了无数碎片,而在碎片中,最后一把金牛之钥出现……

    “喝啊。”见耶律皇极已死,司寇邪右手一举皮鼓想要将耶律皇极击飞,不料……就在他即将碰到耶律皇极身体的一瞬间,另一只手却将他拦住。

    “我允许你动他的尸体了么!他是值得尊敬的对手,退下!”挡人者正是一直在外侧旁观的书天锦!只见他羽扇一转勾起地面的金牛之钥,随后左手一握,直接将司寇邪震开数米。

    但这一下反而更加激起了司寇邪的怒意,正当他想要攻击书天锦的是,一旁的柳下霜却从怀中掏出巨蟹之钥和双鱼之钥说道。“这是剩下的两把钥匙,将日阵法破除吧。”

    “嗯。”右手接过两把钥匙,书天锦将羽扇插入腰带,随即双手画出七芒星,三把钥匙便迅速冲向天际,紧接着一道白色圣光贯穿地脉,在轰隆巨响中,第二把圣器八龑天弓现世!

    “八龑天弓,嗯……”看着面前光柱中漂浮的神兵,书天锦略一沉思脑海中回想起了一些事情。但此时,突然,司寇邪竟一手伸向八龑天弓,居然是想要夺取神器而逃!

    不过……他快,有人比他更快!只是刹那间,八龑天弓便已经被另一个人夺下!“你懂得八龑天弓的使用方法么?”说话夺弓者正是书天锦!

    “你……”

    “看样子你预谋好久了,想要趁机夺取圣器逃跑么?妄想!”一声怒喝,书天锦右手轻微一拉弓弦,耀眼雷柱直冲而出!电流声音过后……司寇邪竟瞬间化为黑炭倒地。

    “叛徒的下场,唯有……死!”说着,书天锦将八龑天弓向身后一背,忽然脸色一变狂妄的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第二件神器已经在我的手中,天界如今还有谁能够阻止我!”砰!白光一闪,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声,烟尘中出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身穿白色的道袍,双臂背在背后,手中拿着一把白色的羽扇,头顶长着雪色的短发,紧闭的双眼,清秀的面容,站在面前之人竟是……白马星仪!

    “吾,白马星仪!将彻底踏平天界!”砰!强大的术力震开地面上的无数尸身,白马星仪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三星殿,而柳下霜也将嘴角鲜血一擦,转身对拓跋荒说道。“交易完成,司寇邪也被白马道长所杀,接下来是该我们履行约定的时候的,当初所言的八龑天弓半个月期限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借用?”

    “此事不急,柳下道长你受伤沉重,我们先回转营地吧。”拓跋荒说着便一扶柳下霜,二人随即离开了三星殿遗址。

    而另一方面,感受到白马星仪的术力重新出现,巫马星河心知计划已经达成,因此不愿恋战,右手猛然一震将自己弹开数米,随后脚下一踏对独孤天下说道。“一品天爵大人,这次的任务已经结束,巫马星河期望能够与你再次一战。撤兵。”说罢,他便消失在了夜空中,而众道者也随之快步离开。

    “嗯?还是被夺下了么?罢了,秋声落叶,断曲西风,回转冷风幽阁。”虽然心中自知任务失败,但独孤天下还是一收术力,也转身离去。

    月落日升,新的一天到来,而在一条林间的小路上,阴阳影正在疾奔,准备将探得的消息传给列凤痕,不料……突然!

    “星光点缀,月影沉浮,身载四翼,圣琴渡魔。”强大的术力自天空而降,正是四圣使之一,莉儿希诺!“这么早就在路上行走,请问你是想要将情报传到哪里呢?”

    心知不妙,但阴阳影还是脚下一稳,口中解释道。“这位小姐何处此言?老夫不过一介赌徒,你说的情报是什么?”但他却根本低估了莉儿希诺的能为。

    “赌徒?那么请问这几天在枯水潭与天法阁等重要地区来回穿梭的你是想要找龙丘方正赌钱么?”口中一顿,莉儿希诺接着说道。“而且,我想恐怕不止你一个人吧,不过放心,我的同伴也早已经等着你的那个同伙了。”

    听到这句话后,阴阳影脸上顿时一惊,口中气愤的道出了一个字。“你……”

    “那么现在,告诉我你的上司是谁如何?”说罢,莉儿希诺脚下一踏,圣琴迅速上手。

    清晨拦阻,莉儿希诺为查明真相拦下阴阳影,她真能够得知列凤痕的据点所在么?星仪再现,六玄道第六道长白马星仪再出天界,手持双圣器的他会对天界未来造成何种影响?三星殿已灭,接下来六玄道又会将他的目标指向何处?明晚第六节,圣琴天舞!
正文 第六节 圣琴天舞
    天琴再起,莉儿希诺半路拦阻阴阳影,试图探查出其背后的真相,但对方却似乎并不愿意配合,双手一转,数道纸牌迅速杀向莉儿希诺。

    “嗯?琴涤天下。”心知对手不愿吐露实情,莉儿希诺反转提琴,决心先擒为主,一道声波迅速冲散纸牌,不料……

    “扇转七十三!”右手纸牌迅速飞出将阴阳影自身包围,随后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消失了。”第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武学,莉儿希诺一时间竟也无法查明阴阳影究竟藏在了何处。“不行,我不能慌张,一定可以找到他的。”想罢,莉儿希诺便将圣琴立在胸前,双眼闭上开始感受对方的气息。

    而躲在异空间的阴阳影此刻却是亮出两张‘王’牌,心中说道。“如果我的招数能够如此轻易被看穿,那么这么多年阴阳影早就死了,单纯的圣天使,就在无声无息中死去吧。”刷!轻微的声响,两张金色纸牌旋空而出,直冲莉儿希诺后颈。

    但是。“圣乐伏心。”琴弦忽然一震,莉儿希诺居然通过细微的破风声辨出了对手的方位!只听砰一声,一个口吐朱红的老绅士一步跪倒在了林地上。

    “你……你居然……”

    “圣使的实力可并非你所想象的如此,告诉我,你的上司是谁?”

    “你永远也别想知道。”自知今日无法逃脱,阴阳影竟拿出一张纸牌试图自尽。但莉儿希诺却早已察觉到了他的企图。“嗯?”哧,一道声波灌入阴阳影的头部,整个人顿时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薇琪拉那边怎么样了,先将人送回圣翼殿关押,之后再去接应她。”心中一念,莉儿希诺便快速抱起昏倒的阴阳影,转身一个阵闪离去。

    另一方面,乐谱天华也正在路上行走,准备回报列凤痕,但走到一半,他却察觉出了一股异样,周围的气温居然在急速下降。

    “嗯?为何忽然变得如此寒冷,难道说……”心中略猜到七八分,乐谱天华转身一握纸谱道。“现身吧,我知道你跟踪我好久了。”

    “早就已经察觉到我的存在了么?看来你的实力不差。”话音一落,一名手持冰弓的金发少女自林中现身,正是薇琪拉。

    “不敢,我不过是一个以谱曲为乐的人,不知这位小姐跟踪我是为了我手中的乐谱么?”

    “我对你的乐谱没有兴趣,但我却对你这个人感兴趣,能解释一下你这几天的所做么?是谁派你们来监视圣翼殿?”不由细说,薇琪拉右手一拉弓弦,冰矢随即上手。

    但面对来势汹汹的圣使,乐谱天华脸上居然只有平淡的神情。“监视?看来你们早就已经察觉到了么?嗯,如果不出我所料,我的另一位同伴此刻也被你们跟踪着。”

    “是,你的推断十分准确,但面对这种情况,你的答复是什么?”

    “哈,你认为我的答复是什么呢?”刷,银粉飞散,乐谱天华的身体竟化为无数飞沙开始在空中消散。“不好!”见状不对,薇琪拉冰弓迅速射出一道箭矢,但却也仅仅是冲散了整个分身。

    而此刻,空气中也传出了乐谱天华的声音。“圣翼殿的四圣使之一,薇琪拉小姐,乐谱天华期待与你的再会,请!”

    “你……可恶。”口中虽是发出不甘的话语,但薇琪拉还是将冰弓一收,转身离去。

    太阳升起,时至中午,冷风幽阁外,独孤天下三人负伤而归。

    “嗯?独孤天下,你们全部都受伤了,怎么回事?”感受到三人的魔气有些波动,慕容绯月左手运起治愈术,右手举起古琴奏出数道音波灌入伤口内部。

    “多谢你了,慕容护卫长,我无碍。只是没想到事情居然脱离的我的估算,详情如下……”于是,独孤天下便将所有的事情告知了众人。

    “这么说,六玄道现在已经得到第二把神器了?”在一旁的风澜江听到后叹了口气。“这下事情不妙了,连我都要考虑是否应该去荆沙六叶那里打工了。”

    “荆沙六叶?天界道家传说,你为何会提起此人?”听到这句话后,在一旁的秋声落叶有了反应,口中好奇的问道。

    “因为他做完上来过了,他说现在六玄道在天界的势力太过强大,因此决定找几个有能力的人帮他组建一个可以与六玄道相抗衡的组织。”林无潇解释道。

    “嗯?那么有人选了么?”秋声落叶手中团扇一摇问道。

    “人自然是越多越好,但我们冷风幽阁向来独行,因此还是待定。”林无潇答道。

    听完对方的话语后,秋声落叶略微沉默了几秒道。“嗯?如果是这样,那么我秋声落叶愿意加入,为对付六玄道出力。”

    “哈,秋声落叶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加入天界的这个组织,我们魔族就可以拥有一个获取天界信息的窗口,嗯……”独孤天下心中略一称赞道。

    “嗯?如果秋声先生有兴趣的话,就向这张请柬上标示的地点前往吧。”说着,林无潇便从石桌上拿起了一封信递给了他。

    “我知晓,独孤天下大人,臣就先告退了。”

    “去吧,能够对付六玄道,我们魔族自然愿意加入。”独孤天下右手一示意,秋声落叶便转身离去。

    “独孤天下,就算到了天界,你对于属下的威信依然还在啊。”看着秋声落叶的背影,慕容绯月口中调侃的说道。

    “哈,慕容护卫长,难道你到了天界,你的两位琴师就不听你的命令了么?”

    “她们貌似就没有听过我的命令吧,唉,管教属下无方,管教属下无方。”自嘲了几句,慕容绯月忽然一转严肃语气道。“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有一位出乎意料的人来到天界了。”

    “嗯?谁?”听到这句话,独孤天下脸色略带疑问。

    “是我,独孤天下!”一名少女的声音自屋内传出,伴随着吱呀的木门响声,魔小雀缓步从内走出。

    “公主!公主殿下!你怎么会来到这里?”看着面前的魔小雀,独孤天下脸色先是一惊,随后转为愤怒说道。“这里可不是玩耍的地方,公主殿下!请立刻回转魔族。”

    “啥?独孤天下,可是现在魔族在天界的总指挥权在我和令狐护卫长手中哦,所以你的话,我不听。”嘴角一笑,魔小雀随即做回了屋内的椅子上,之后用手拿起桌子上的纸对独孤天下举起道。“看,大哥已经将所以事情都写在上边了,这是你那部分。”

    “皇子殿下的信件?怎么回事?”心中急躁,独孤天下一手拿起我留给他的那一段信心中读道。

    “独孤护卫长,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冷风幽阁去找寻医治艾茜儿的解药了,虽然我明白你想要说这样太危险,想要用国家大义来压我。但我绝不可能丢下她一个人不管,还请你见谅。在我离开的这段期间内,魔族在天界的一切事务都交给我的妹妹魔小雀与好友令狐独剑处理,小妹她需要锻炼,还望你能够与其他护卫长一样认真辅佐。魔雨剑,留。”

    “皇子殿下……你。”口中无奈的叹了一声,魔小雀心中便已经知晓面前这位护卫长接下来想要说的事情了。“独孤天下,梁丘雨城护卫长和大哥一起离开的,有他在应该不会出事情。”

    “嗯,但愿如此……对了,为何不见令狐独剑护卫长。”

    “这正是我来到天界遇到最奇怪的事情。”魔小雀口中一顿答道。“前几日的夜晚,我正想要观察下茜儿姐姐伤势,谁知道整个房间内却只有无数的冰霜,还留下了一张纸条。‘艾茜儿的安全不必担心,请于近日前往纸条所说的方位,我将会解释这一切。’令狐独剑护卫长就是去查明这件事情了。”

    “嗯……但为何鬼火夜魂也不见了踪影?”独孤天下正疑惑的问着鬼者的行踪,忽然冷风幽阁外传来了一句虚弱的声音。

    “独孤天下……我……我在这……噗……”口中吐出朱红,从门外走进来的重伤男子正是鬼火夜魂。

    “啊?你怎么受伤了?”慕容绯月见状连忙将古琴放在石桌上,随后双手运转术力打在鬼火夜魂后背,但脸上居然露出一股惊讶的表情。“这……伤口中的魔气……居然是梁丘雨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梁丘雨城?怎么会这样?不对,他不是和魔雨剑殿下同行的么?魔雨剑殿下在哪里?”独孤天下听罢脸上露出焦急对鬼火夜魂问道。

    “呃……噗。”口中吐出一滩黑血,鬼火夜魂摇头答道。“下落不明……”

    “什么?这……”心中猛震,在场的所有魔族之人脸上全部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但鬼火夜魂的下一句话却让众人稍稍放下了心中的巨石。“但是皇子殿下并没有死,看,这是我在来到天界后与魔雨剑殿下生命相连的鬼火。”说着,鬼者便从怀中拿出了一颗水晶球。“鬼火虽然微弱,但却并没有熄灭的迹象,这就代表魔雨剑殿下还有一丝希望,只是,我却无法感应到他的魔气了。”

    “只要魔雨剑殿下还活着就好,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梁丘雨城会这样做。”慕容绯月虽然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对鬼火夜魂的伤势感到讶异。

    正当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句熟悉的诗号。“流光照吾影,流水照吾心。流月照凌华,三流剑步均。”身穿橙袍,手摇折扇,来者正是三流剑·簿君。

    “老三,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了,端木小姐呢?”风澜江看着神情中带着压抑的簿君,眼神中疑惑的问道。

    “被逃走了,但我却找到了这个。”说着,簿君便将一块玉牌拿了出来,正是梁丘雨城的那片。

    “这是……梁丘雨城的……你是在哪里找到的?到底发生了什么?”见到这个,独孤天下眼神中露出惊异与困惑。

    但见簿君口中一叹气,将玉牌放到了石桌上,随后道。“当初我去追赶端木絮儿那几个人,不料却遇到了梁丘兄,正当我想要说些什么,没想到他居然疯狂的攻击我,无奈之下我只好与他对战,在战斗的过程中……唉,他曾经恢复了几秒钟的清醒,想不到他居然早就被人用阵法所控制。状况无奈,在他的请求下我只好使出极招将他……唉,好友。”

    “这……那么说,这块玉牌也是他要你转交给我们的了?”慕容绯月眼神中一震,随即拿起玉牌道。“想不到梁丘护卫长居然……”

    但在一旁的独孤天下却略一沉思道。“那么是谁控制了梁丘雨城?”

    “不知道……我唯一所知的就是有愧于好友,让我独自一人静坐好么……唉……”说着,簿君便脸上带着沉重的表情向屋内走去。

    同时,一处林边的河流旁,令狐独剑正等待着留信之人的到来,但直到黄昏,依然不见有人前来,就在令狐独剑疑惑之际,夕阳收起了最后一丝光明,月华降临。此刻,远处的河边忽然飞来数只淡蓝色的蝴蝶。

    “踏蝶照夜映寒光,沉鱼落雁十月霜,飘渺腾风御天地,冰狐澈月凛九疆。”伴随四句话语,无数飞舞的冰蝶中,一盏明灯自远处摇摆而来。

    冰晶纷飞,灯烛微耀,一名冰蓝长发,身后扎着马尾的少女缓缓向令狐独剑走来,只见这名少女身穿青蓝古袍,一把长剑背在背后,白色的灯笼举在前方,正是冰狐月。

    “你是,艾茜儿小姐?”看着面前这位面容与艾茜儿相似,但却有所不同的少女,令狐独剑心中十分疑惑。

    “不,我不是。”灯笼一摆,冰狐月嘴角一笑说道。“而且这应该不是你来这里的主要原因吧。”

    “的确,我来此地是想要知晓魔族的客人现在在何处。”

    “你是指那个猎人族的少女么?她现在很安全,另外魔雨剑现在也在我这边,你们不必担心他的安全,这段日子将他们交给我来照顾吧。”不过冰狐月在说话的同时明显看出了令狐独剑心中的疑虑,于是接着解释道。“放心,我不会害他们的,如果我真的是你们的敌人,他们绝对活不到现在。”

    “嗯……”听到冰狐月的解释,再加上面前这个少女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于是令狐独剑一点头道。“但可否让我确认一下他们的安全?”

    “当然,不过只能带你去找魔雨剑,跟我来吧。”说罢,淡蓝蝴蝶纷飞,冰狐月转身便向冰狱山走去。

    冰狐月带领魔族护卫长前往冰狱山,令狐独剑真的能够如愿见到魔雨剑么?而冰狐月的身份又究竟为何?她对未来是助力还是潜在的威胁?

    寒风凄凉,三星殿的遗址外,全身鲜血的耶律皇极依然独自跪倒在那里,纵然身上的鲜血已经干涸,这名圣龙也不曾倒下。

    遥想三星殿当初是何等壮观,三名星使共同维护天界安定,但如今却早已经物是人非……双鱼,巨蟹,金牛三位星使早已不在,而三星殿的历史也就此结束……

    但就在此刻,邪云笼罩,伴随着低沉的脚步声,一名手摇羽扇的蓝发青年踏入三星殿旧址。

    “龙潭五月,剑指七星,请吾之命,生灭共存!黑月蔽日,苍天无行,纵观天下,唯吾创世!”正是商会会长,师龙荻!只见羽扇一摆,一句惊人的话语竟从口中说出。“好友!这次你可是花了大代价啊!”

    一句好友,居然让圣龙再次睁开双眼!耶律皇极竟是诈死!他的目的究竟为何,是什么原因驱使他诈死?而昔日的三星殿之主与地下野心家师龙荻又究竟是何关系!

    同时,冰狱山的山路上,东方婉莹正带着冷心寒月刚刚来到自己的住处。

    “诺,这里就是我的家了,你们先进去点火暖和下吧,我去山顶看一眼,马上回来。”指了一下面前的小木屋,东方婉莹将钥匙一手扔进了锁孔,随即快步向山顶跃去。

    “嗯,好快的速度,唉,外边好冷,姐姐我们先进去吧。”寒月看着东方婉莹远去的身影,口中对对方的实力赞叹了一句,之后便扶着冷心进入屋内。

    哧,火炉点燃,双子二人拿了把椅子坐在了一边暖和身体并且调息体内的伤势。

    突然,山顶传来了一声尖叫,随即是一声怒吼。

    “发生了什么,婉莹姐!”心中感到不妙,寒月迅速推开门,不料,一道强大的剑意却让她双膝一软,瞬间跪倒在了雪地中。“这……”

    而在冰狱山之巅,则传来一声愤怒又含有杀意的话语。“是谁?是谁干的!!这股气息,是魔气!系命花!为何系命花会被魔族之人取走!为什么!”

    杀意燃烧,处女座星使东方婉莹回转冰狱山,不料却遭受失花之痛,怒意高涨的她会对冷心与寒月造成危险么?

    同一时分,流月瀑下,荆沙六叶正在为最后的环节做准备,突然,远处传来一句诗号。

    “秋叶寥落若飘迹,细雨微微撒江州。何处无人不知己,白衣无血盼月溪。”话落,一名手持玉笛,身穿银白道袍的女子在夜华下缓缓走入,正是鱼月溪!

    “嗯?你是……”

    “在下衣不染血·鱼月溪,今日一见天界道家传说,有礼了。”刷!一道术力柔和的打向荆沙六叶,二人的术力顿时撞击在了一起。

    衣不染血鱼月溪现身流月瀑,她的目的是什么?荆沙六叶又是否能查明这么女子的来历?冰狱花落,怒意高涨的东方婉莹一剑削平山巅,她的愤怒会波及到身为魔族之人的冷心与寒月么?圣龙再起,未死的耶律皇极真实身份究竟是正是邪?师龙荻的举动又会对失去三星殿庇护的天界造成何种影响?冰狐澈月,令狐独剑跟随冰狐月一上冰狱山观察魔雨剑的状况,他们会遇到愤怒的东方婉莹么?六玄再起,三星已灭,天界的未来又在何处?圣翼殿又会做出何种行动来保护天界?第四章,天界之剑结束,明晚第五章!轮回天弓!
正文 第五章 轮回天弓
    第一节 挽月明灯

    “在下鱼月溪,想必阁下就是天界道家传说,荆沙六叶了吧。”手中长笛一撇红白相间的刘海,鱼月溪带着善意的问道。

    “是,不知小姐来到此地是为何事?”荆沙六叶手中羽扇一摇道。

    但见鱼月溪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将长笛放入口中吹奏出了一首曲子。曲终后,鱼月溪缓缓将笛子放下问道。“荆沙道长可知晓了我的来意?”

    略一点头,荆沙六叶拿刚才那首曲子解释道。“嗯,此曲虽然温柔动听,但实则其中有着一股悲凉之意,想必小姐内心十分关心天界的现状安危了。除此之外,我还听到了另一种刚强有力的音调,代表着你内心深处的正义感。想必,小姐你是想要加入我正在筹划的新组织所以才前来找我的吧。”

    听到荆沙六叶的解释,鱼月溪略带赞同的笑了笑。“不愧是道家传说,居然一曲就可以听出我的来意,那么我的请求……还望道长三思。”

    “我明白,你既然有意愿加入,那么请收下这个,等我将一切准备完成后,前来图中所标示的地方即可。”说着,荆沙六叶便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鱼月溪。

    右手接下信件,鱼月溪点头笑道。“我知晓了,荆沙道长,请。”说罢,鱼月溪便转身离去。

    看着鱼月溪远去的背影,荆沙六叶一摇羽扇内心说道。“衣不染血·鱼月溪,汝非常人也,且让我一观你的目的究竟为何。”想罢,荆沙六叶便也转身继续进行他的工作。

    同一时分,冰狱山之上,东方婉莹一步一步走至山顶欲观察系命花的状况,不料……迎接她的居然是遍地的打斗痕迹以及那剩下一点的根部。

    “啊!”一声怒喝,强大的术力霎时间爆冲而出!随即,腰间长剑出鞘!“系命花,为何会变成这样!”噌!一道巨大的剑光闪过,整个冰狱山山巅竟被一剑削下!无数积雪顷刻间自顶峰向山下冲去,冲林毁地。

    “这,这强烈的震动,究竟发生了什么?”受到强大剑意压迫的寒月跪倒在地,难以置信的看着远处的积雪向山下冲去。“婉莹姐,你怎么了?”

    “系命花,为何会这样!告诉我,为什么!”手中长剑不停回旋,所到之处林地皆被削为平地,愤怒之际,东方婉莹忽然感受到一丝魔气。“这是魔族……是魔族摘下了系命花么?可恶!”刷,一道剑气横扫天际,东方婉莹愤怒道。

    “婉莹姐,你还好吧……”强大的剑意虽然让寒月无法起身,但通过魔族的术法,寒月还是将声音传到了山顶。

    “嗯?寒月?”听到对方的呼唤,东方婉莹愤怒的心稍稍有了缓和。“等下,她们应该也是魔族的人,或许我可以问一下魔族取走系命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心中一念,东方婉莹缓缓收起了术力,之后将佩剑插回剑鞘一步跃下山峰。

    “压迫感消失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身体缓缓站起,寒月一拍袍子上的雪花心中疑惑的想到。

    “寒月。”微风的声音传入耳中,东方婉莹双足一稳落在了寒月面前。

    见到东方婉莹眼神中有些异样,寒月急忙走向前去问道。“婉莹姐究竟怎么了?为何你刚才……”

    不过还没等寒月说完,东方婉莹便将双手搭在了对方的肩头,两眼盯着寒月说道。“事情有些复杂,我一时间无法对你解释,但是接下来我问的问题你可以如实回答我么?”

    “啊……我知道啦,别,别这样盯着我看,我会很不舒服的。”看着面前这位星使,寒月一阵汗颜的说道。

    “别管那些,我问你,你是魔族的人对么?”

    “啊……是啊,怎么了?”听到这句话,寒月心中一阵疑惑。

    “嗯,那好,你可知道这个山顶有什么东西么?”

    “啊?什么啊,我第一次来……怎么会知道……”

    看着寒月的眼中露出不解和疑惑,东方婉莹知晓面前这位小妹并非是知晓系命花的人,于是将双手从寒月肩膀放下,口中轻描淡写的说道。“嗯,那没什么,你们继续养伤吧,这段时日我要外出办点事情,屋子内有很多药,如果需要的话尽管用就好。”不等寒月问清楚情况,东方婉莹便脚下一踏迅速向山下跑去。

    与此同时,三星殿的旧址内,耶律皇极缓缓睁开自己的双眼,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哈,好友,你来了。”

    “是,我来看你这个一流的演员是如何骗过所有人的,不过为了逼真,你居然真的硬生生的受了对方那么多攻击。”师龙荻手中羽扇轻掩嘴角笑道。

    “不下大价钱怎么能达到真实效果,呵呵,我可怜的两个好友啊,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不过他们倒是很好的发挥了自己的价值,拖延了六玄道的脚步,并且还让我们的计划顺利进行。”双足一踏,耶律皇极缓缓从地上站起,口中忽然又吐出一股鲜血。“看来……这代价的确很大。”

    见到耶律皇极如此,师龙荻急忙左手运转术力打入他的体内。“嗯,计划的确很顺利,三星殿的覆灭,八龑天弓落入白马星仪之手,六玄道的势力如日中天,天界各方在未来一定会倾尽全力阻止六玄道,而我们只需要等待最佳时机加入即可。”

    “嗯,六玄道与天界相互消耗,我们就静等吧,咳咳……呃!噗,好友……我和商量个事情。”口中流出一股鲜血,耶律皇极借助师龙荻的术力勉强压制住自己的内伤说道。

    “什么事情?”

    “让我免费用你们商会的药品如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友你想要多少都没问题,我们走吧。”左手一转术力护住耶律皇极的心脉,师龙荻口中豪爽的笑了几声后便带着耶律皇极离开了三星殿遗址。

    月华流泻,冰蝶飞舞,手持耀天明灯,冰狐月带着令狐独剑缓缓来到了冰狱山的南部山脚,只见此地并无任何山道,只有一面嶙峋的峭壁。

    “此地向上大约几百米就到了,想必这点地势还难不倒身为双十护卫长的你,随我来吧。”右脚一踏,冰狐月顿时腾空而起以极快的速度向上方冲去。

    “等下,你的速度有点快了。”见到对方马上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令狐独剑连忙纵身一跃快步踏石而上,但不知为何,无论自己再怎么快,却始终只能在这名少女身后数十米之处。

    咚,双足落地,冰狐月停在了半山腰的山洞前,转身向还在向上行走的令狐独剑说道。“就是这里了,随我进入吧。”

    “嗯。”口中一应声,令狐独剑也来到了山洞外侧,之后跟着冰狐月向内走去。

    “嗯?外边那声音是,令狐独剑么?”听到外侧的谈话声,我眼神向外一看心中想道。

    “魔雨剑,你这个好友一直担心你的安全,这不,我把他带来了,你自己对他解释为何要留在此地吧,我去给你们烤点吃的。”冰狐月说罢便转身从岩壁内侧的位置取出几只冻僵的兔子用身旁的木棍一插放在了火堆上。

    “好友,你没事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你会受到如此严重的伤?”令狐独剑一面观察着我体内残存的剑气,一面看着我说道。

    “梁丘雨城他,唉……详情是这样的。”于是,我便对令狐独剑将起了之前的一切经过。

    “这……怎么可能?”眼神中露出难以置信的样子,令狐独剑摇头道。“难以置信,梁丘雨城竟会叛变魔族。”

    “嗯,我也不想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令狐独剑,这段时间我需要暂时留在冰狱山,魔族的一些事务就有劳你和小雀了。”

    “暂留此地?好友你为何……”令狐独剑心中一阵疑惑。

    不等令狐独剑问完,我便将剑鞘中的魔剑拔出,举着对他说道。“看到这把剑了么?父王当初给我的这把魔剑其实是一把被封印的剑,这把剑的真正名字叫做龙吟。好友,我现在太弱,我需要力量来保护自己,保护他人,保护一切我想要保护的事物!我留在此地,这名少女可以帮我永久解开龙吟的封印,并且帮我获得体内潜在的力量。我知道你或许不相信,但你忘记了那天我的血瞳了么?好友,我既然拥有这份力量,那么就要彻底将它利用!因此这些时间我不能回去。”

    “嗯……总之一句话,你要留在这里就对了,我明白,你就在这里安心练习吧,看着地方还挺安全的,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放心,我会为你保密的,绝对不会让其他护卫长找到这里的。”令狐独剑点了点头,认同了一番我说的话,之后起身道。“那么我先走了,好友呢多保重。”

    “放心吧。”

    “嗯。”略一点头,令狐独剑纵身一跃离开了此地。

    “哎!那家伙怎么先跑了?我刚刚烤好的来着。”冰狐月口中似乎有些不满,但随即便将手中插着兔子的木棒一下戳到了我身前。“算了,他不吃你替他,好好养伤。”

    “嗯,多谢你。”说罢,我右手接过食物,之后身子一靠墙壁啃了起来,而那家伙也拿起了另一只兔子坐到了我对面说的。“喂,你和那家伙到底是什么关系,说来听听看啊。”

    “你指谁啊?”

    “当然是那个猎人族的少女了,快快快,跟我说说你们都有什么过往,不许删减。”冰狐月十分感兴趣的用手上的木棍戳了下我问道,但这下却让我为难了,因为压根就没有什么特别的过往啊,就算真的有……我也不可能说出来给你当娱乐材料吧……

    见我半天不说话,冰狐月拿起灯笼棍敲了一下我的头笑道。“怎么不说了?难道是害羞了?”

    “不……只是我和她的关系并非你想象的那样子……”脸上一阵汗颜,我左手捂住额头无奈的回答道。

    “哦?越抹越黑听说过么。”

    “…………”

    “完了,这下直接成哑巴了,看来需要一些其他措施才能让你开口啊。”

    “喂,你要干什么,我是病患啊,喂!啊!!!”

    “当然是让你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了,你不是说我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么?当然是实践才能让你想起什么东西啊。”

    “喂!别乱来,啊啊啊!!!!!!”

    ………………

    “哈哈哈哈哈,骗你的,我对你才没兴趣呢。”身子一起,冰狐月拍了拍尘土说道。“不过你反应这么激烈干嘛,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靠,没兴趣就别吓唬我啊,现在我都怀疑在这个山洞是否安全了。”心有余悸的安慰了一下自己还在的节操,我对她说道。

    “哈哈哈,你果然比那家伙有趣,罢了,天色不早了,你快点睡觉吧,我不打扰你了。”冰狐月笑着说完,脚下一转便扑灭了山洞中的火焰,随后藏在了角落的阴影中埋头睡去。

    夜至三更,林间小路上,受师父之命的云林正在夜色的掩盖下匆匆而行,想要前往查证三星殿毁灭的消息是否属实,不料,来到半途,煞星拦路!

    “这么晚了,你是要去哪里?”身穿白色道袍,手中拿着一把散发着异样气息的神兵,面前拦路者竟是白马星仪!

    “你……你是,白马星仪!不可能,你应该已经死了!”心中震惊,天法阁两执法之一云林顿时术力提至极限!

    与此同时,某处平如明镜的湖中,一对兄妹正坐在孤舟上欣赏着月光。

    “沧雪,三星殿已经覆灭了,接下来我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你还要继续跟着我不回飞雪阁么?”舟上,月澄夜空一边看着手中的书籍一边问道。

    “哥哥的脚步就是我的目标,你在哪里我自然就会跟到哪里啦,难道你说不是么?”说着,月澄沧雪便将月澄夜空的书籍向外一推,之后微笑着对哥哥说道。

    “哈,有你这句话,我这个做哥哥的真的好感动啊。”

    “嗯,所以说嘛,哥哥,亲人家一下嘛,反正四处也没有人。”说着,月澄沧雪竟然主动将自己的双唇贴在了月澄夜空的嘴上。

    “嗯?好啊,不过后续的事情你就要等下了。”平时妹控的月澄夜空,今夜却十分反常的将妹妹推开,随即起身走向船头说道。“现身吧,我知道你在这里!”

    “嗯?喝啊!”哗!月澄夜空刚说完,水面下忽然发出一声怒喝,一名书生的身影自水浪中显现!

    “二十少年!情狂意痴!执吾判笔!圣魔尽灭!天地浩荡!日月无光!凤凰血誓!今日终止!”来者正是列凤痕!“四人之中最后一位,列凤痕今夜请招了!”话音一落,杀气瞬间掩盖整个湖面。

    但在如此情况下,月澄夜空却只是嘴角平淡一笑道。“哈哈哈,好!我等你好久了!”脚下一踏,他的身体迅速离开船只自天空向湖面落下!

    “明月当空,夜来寒风,夜月合一,月澄夜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强对强,月澄夜空一对列凤痕,最后一人的挑战即将爆发,二人之间究竟谁能够胜出呢?云林半夜遭遇白马星仪,这名执法会有生命危险么?明晚第二节,白马之威!
正文 第二节 白马之威
    “明月当空,夜来寒风,夜月合一,月澄夜空!”十六字说罢,飞雪阁之主月澄夜空一步落在湖面之上,霎时间四周暴起万丈水流!

    “很好,列凤痕指教了!”刷!心知面前之人绝非易举之辈,列凤痕当下一挥手,背后蝠翼与头顶狼耳同时出现!

    飞雪阁之主月澄夜空首次展露自身实力,极寒术力瞬间贯彻全身,随即……明朗的月光内竟下起点点雪花,四周的气温骤然降下!

    “判死决第八式,笔狂雷暴!”知晓对方实力之强,列凤痕出手便是极招,紫色雷光迅速在笔尖集聚,一声爆响后迅速杀向月澄夜空。

    “嗯?此笔威力非同一般,看来需要小心应对了。”心中一凛,月澄夜空脚下一倾躲过对方的攻击,双手随后向上一架想要抓住怒凰的右手,不料!哧!电流反射而出,竟是自背后直冲而来!

    “哥哥!”战局的生变让月澄沧雪心中一紧,口中连忙关切的喊道,但还不等自己出手,月澄夜空便已经反身一转避开了攻击。

    “好险,看来不用剑是不行了。”右手一转,一柄青蓝之剑迅速抛絮而出。“雪舞双飞!”飞雪剑法上手,两招相撞顿时让脚下湖水翻腾不止,而在一旁观战的月澄沧雪此刻也在脚下一聚术力稳住了即将翻到的小船。

    但列凤痕此刻手中判笔再次一转,迅速横在了自己胸前。“一笔定无间!”右手挥洒,强招瞬间上手,锋利之气直冲月澄夜空心脉!

    “有来历。”口中略一惊异,月澄夜空手中长剑一转,左手捏起剑诀,脚下的水面刹那间结上了一层薄冰。“寒芒蔽日。”强者之间的极招再次相撞,双方顿时连退数步,随即同时向对方再出一招,又是同退三步!

    “你……是值得列凤痕使出最强一招的人!”眼神中充满着敌意,也包含对面前月澄夜空的敬佩,同样,对面的月澄夜空此刻也将剑柄一转道。“吾亦有同感。”

    “看招来!”口中一喝,判官笔瞬间冲向天际消失在了云端,而地面的列凤痕此刻也双掌同时运化术力,八阵图应气而生!

    月澄夜空见状也不再保留,飞雪剑法再上一层!顷刻间漫天雪絮大作,整个湖面完全被一层薄冰所掩盖!“飞雪扬天白絮飘!”

    同时!“判死决终式!灭道狱笔!”天际忽然划过深红色光芒,随即赤色邪焰竟自天而降,此刻!地面的薄冰也尽数碎裂冲向天际,冰与火的交织瞬间产生了足以掩盖整个战局的雾气!一时间竟也不知二人究竟胜负如何。

    突然……“呃。”一声闷响,自雾中冲出者竟是列凤痕。“不愧是飞雪阁之主,领教了。”一擦嘴角的鲜血,列凤痕随即离开现场。

    而另一方面,月澄沧雪却始终不见哥哥的影子自雾气中出现。

    “哥哥,你没事吧!”

    雾气内没有任何声音……

    “哥哥!”心中感觉不妙,月澄沧雪迅步扑入雾气中,不料……自己的身体竟被一个身影一把抱住。

    “明月当空,夜来寒风,夜月合一,月澄夜空!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畅快的笑声,月澄夜空竟是安然无恙的抱着妹妹走回舟上。“沧雪,你何时见过我会败?就凭你这点想法,今晚我就要好好惩罚一下你。”说着,二人便进入舟中,一切恢复了平静……

    同一时分,天法阁执法云林半夜遇到白马星仪,顿时生命陷入危机。

    “天界之人,这么晚还路上走,是想要去何处?”双手向后一背,白马星仪眼神冰冷的问着面前的少年。

    “你……白马星仪!喝啊!”心知自己已无生路,唯有奋力一搏,云林迅速脚下一踏想要取得先机,不想,自己的天灵竟一下被对方抓住。

    “就凭你,也想要打败我?笑话!”笑话二字一出,强大的术力竟瞬间灌入云林体内,啪一声,天法阁执法竟是不堪一击的爆体而亡。

    “无聊之人。”一收术力释放出手中的血迹,白马星仪心中自言道。“两把神器已经取得,接下来只剩下最后一个破穹神矢了,嗯……”心中沉思了一会,白马星仪脚下步踏着便离开了此地。

    与此同时,一处寂静的山洞内,那名白发少女正面无表情的紧闭双眼,依靠九芒星吸收四周月光发出的力量,过了许久,少女忽然睁开红色双眼说道。“你来了么?事情办得如何?”

    “一切依照计划进行,请放心吧。”手中拂尘一摆,来者正是孤舟独酌·慕极天。

    “嗯。”口中应了一声,白衣少女起身道。“那么八龑天弓何时可以交给我?”

    “目前时机未到,还请暂时等待。”但见这名狐耳少女脸色一变,慕极天连忙解释道。“请不要心急,依照我们目前的实力,需要借助白马星仪之力取得破穹神矢,这样既可以免去你不必要的麻烦,还可以让你恢复力量不是么?”

    “嗯……”心中考量了几秒,白发少女轻微点了下头表示同意。“我明白,就依照你的计划吧。”

    “多谢,不过我另有一事……”

    “说!”右手一摆,白衣少女应允道。

    “就是这个,我需要你将这支树海木矢射向一个地方。”说着,慕极天从怀中掏出一支绕着纸条的棕黄色的箭矢。

    狐尾一动,白衣少女顺手接过箭矢。“三次机会,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我已经考虑清楚了,射向何方已经在那张纸条上写好,接下来就麻烦你了,我还会再来,请。”慕极天说罢脚下一转便离开了这个山洞。

    而白衣少女此刻也缓缓打开纸条,眼光一撇手中的箭矢道。“看来又要重伤一次了,不得到全部的力量还真是麻烦。”

    同一时分,凰者庄园内,一道光影迅速落下,列凤痕缓步走入门中。

    “大人,你受伤了!”看见凤凰嘴角流着鲜血,公孙无量急忙上前。但列凤痕却将右手一摆,脸上不见伤痛,只有沉稳。

    而公孙无量却还是扶着列凤痕,眼神向旁边的少女愤怒一撇。“东宫寒露,你还坐在那里干什么?我们四人中只有你懂得医术,快点来帮大人稳住伤势。”

    不料,回答他的却是冰冷的一句话。“自己技不如人,与我何干?”

    “你!东宫寒露,你究竟有没有将列凤痕大人放在眼里!”听完对方的回答,公孙无量怒然道,但列凤痕却是一挥手示意公孙无量退开,之后缓缓坐在了龙椅上。“无妨,我自己自行调息即可……呃……”胸前一痛,列凤痕内伤爆发再次呕出一股鲜血。

    “嗯?”眼神一变,一只手迅速击在了列凤痕胸前,只见东宫寒露左手拿出数根银针,迅速插入列凤痕的锁骨处,随即双手一运力,数条冰晶竟自面前书生的后背窜出钉在了椅子上。

    “呃……”

    “大人,你……”公孙无量正想要说些什么,列凤痕却缓缓睁开眼睛道。“我无碍,多谢你了,东宫寒露。”

    无言,东宫寒露右手抽回银针。“这种寒气,嗯……想不到月澄家族的寒冰之力居然有如此程度,他们现在在何处,告诉我,我要亲自一见。”

    “东宫寒露,大人还需要治疗,你这么做……”公孙无量话还没说完,在一旁的列凤痕却吐出了三个字。“静心湖”

    “嗯,我明白了。”脚下一转,东宫寒露迅速消失在了庄园内,而列凤痕此刻也暂时闭上了眼睛稍作调息。

    同时,圣翼殿内,菲达儿再次召集四圣使。只见这位天界女王坐在王座上,眼神一斜问道。“莉儿希诺,你抓到的那个人说出什么了么?”

    “没有。”

    “嗯?一天的审问你居然没有任何进展?莉儿希诺,你的办事效率是否有点过于低呢?”口中带着不耐的语气,菲达儿问道。

    “此事需要循序渐进,女王大人,请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必定能给出答案。”

    “不必了。”眼神一转,菲达儿道。“你的方式太过温柔,让洛夫斯克直接读取他的意识比较快。”

    “等下……”听到这句话后,莉儿希诺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女王大人,那个阵法会对他造成极大的痛苦,不到万不得已不能……”

    “哎呀呀,莉儿希诺圣使,你那么关心敌人干嘛?难不成你对女王有偏见么?之前帮助魔族的事情女王大人不计较已经是格外恩典了,为何你非要一意孤行呢?”在一旁的洛夫斯克说道。

    莉儿希诺正想辩解,女王却一句话打断了二人。“够了,身为四圣使,你们应该相互配合,而不是争吵。莉儿希诺,此事你无需再涉入,前去三星殿一观情况吧,我担心第二把神器的安全。”

    “这……唉,我明白了。”口中轻叹一声,莉儿希诺转身迅速离开了圣翼殿,而菲达儿女王在对其他三人授意完所有事情后便也转身离去。

    河流映月,夜海漫天,狼族瀑布内,虽然已经是四更,但内中却依然不听传来金属敲击的铮铮声。

    手中握着一根尚未成型的神兵,叶寻浪不断打造着这件关系到狼族全体的兵器。

    突然,月光下,一名从未见过的身影出现在了瀑布之外。

    “一生半世持剑平,五年三载度余生,无人点渡剑莫问,秋水扫荡任心凭。”身穿深蓝袍,腰别玉心剑,黑色的长发被白色羽冠搭住垂在身后,这名面容儒雅的青年缓缓踏上了河面,而瀑布内的打铁声此刻也停了下来。

    “好友,百灵国的日子还好么?”

    一句百灵国,牵出万千事,面前这名儒雅的剑者是何来历?

    同一时分,静心湖的孤舟上,刚刚做完某事的月澄夜空正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

    “沧雪睡着了,尝试来说现在我也应该睡着了,可是为何今夜的心情却是如此焦躁不安,明明已经将挑战者击退,为何……”心中烦乱,月澄夜空自言自语道。

    就在此时,一面冰镜自天空而降!“月澄家族,你可记得东宫一族!”

    “嗯?东宫……”十分熟悉的名字,却又十分久远,月澄夜空眼神一凛,冰剑顿时上手!“你是东宫家族之人么?”

    “没错,东宫寒露今夜特来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月澄家族究竟有多少能耐!”砰!冰镜碎裂,一名身穿蓝袍,手持法杖的少女现身湖面。

    就在此刻,另一道剑气却也杀入!湖面竟瞬间被强大的劲力一分为二!

    “月澄夜空!魔族在天界的据点是哪里?”金发随风飘荡,腰间长剑出鞘,剑意漫天挥扬,拥有此等实力的人,只有……

    “东方婉莹!”

    与此同时,倾盆大雨中,伊斯利特正与希雨霏莉在树林中行走,漫天的雨水让这片树林显得更加凄凉,突然。

    “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晨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话音落,一道宏大的掌气自天而降,砰!狼剑撞上气劲,竟是伊斯利特后退三步!

    “伊斯利特,请问狐链在何处?”慕极天脚下一踏,顿时震裂三米地面!

    再次被索狐链,伊斯利特的那项链为何如此引起其他人的兴趣,那条项链又是从何而来?慕极天的真实身份又是为何?湖面暴起千层浪,月澄夜空遭到两大高手同时围攻,他能够化危为安么?东宫家族,月澄家族,两个使用冰与水作为武器的家族又究竟有何种过往?而出现在狼族瀑布下的男子又是谁?明晚第三节,月澄·东宫!
正文 第三节 月澄·东宫
    狼剑雨中欲寻戟,未料极天只身拦,慕极天一阻伊斯利特去路,三人之间顿时擦除火花。

    “伊斯利特,项链在何处?”右手拂尘一扬,慕极天冷眼问道。

    “在我的尸体上。”二话不说,背后第一把狼剑出鞘,一道剑气迅速冲向对手。

    当!手中术力一运,剑气被轻易弹开。“那么你就变成一具尸体吧。”话音一落,慕极天双手运转术力,所使出的招数居然是!“七星天决·天璇一击!”六玄道极招出手,伊斯利特竟被瞬间震退数步,但此刻的他已经不可与同日而语,脚下一转,飞雪剑法随之出手!“雪落无声!”一道冰花绽放,剑气顿时直射而出!

    “飞雪剑法?看来你的确是被月澄夜空所救,申屠乱萧总算留下了有用的信息。”双手一聚炎流,慕极天迅速挡下了对方的攻击,但在希雨霏莉的天气影响下,火术力的威能却有所下降,第二道剑气冲来,噗嗤!慕极天右肩顿时被划出一道血迹。

    “嗯?不差,既然如此!七星天决·冰心寒霜!”观察了四周的环境,慕极天手中术力在起,想要利用雨水增强自己招数的威能,不料,希雨霏莉忽然一步冲到了伊斯利特面前,随后背后水泷枪一甩,万丈水柱竟自天而降打在了慕极天身上,术力顷刻间反噬自身!慕极天整个人完全被封在了冰柱中!

    “坏人……呜呜呜,又是坏人!”眼神中露出惊慌的神色,希雨霏莉一下扑进了伊斯利特怀中,口中哭着说道。

    “这……”虽然不敢相信面前的道者被一击打败,不过伊斯利特还是平复了心情,之后摸了摸面前的橙色脑袋安慰道。“没事,别害怕,我们走吧。”说着,伊斯利特便带着希雨霏莉离开了这片树林。

    数分钟后,就当二人已经走远后,冰柱突然碎裂,伴随着轰然一响,慕极天自天而降。“可恶!想不到那名少女居然可以控制天气,嗯……罢了,此时暂且按下,先回六玄道再作打算。”手中拂尘向背后一搭,慕极天转身也一个阵闪消失。

    与此同时,静心湖之上,月澄夜空一人面对两大高手,脸上却尽是从容。

    “东宫寒露,指教了。”口中话音一落,东宫寒露手中法杖顺转,左手拿起一张扑克牌,六芒星自脚下乍现。“暴冰流。”一道蓝色寒气便直冲对手而来。

    但面对对方的攻击,月澄夜空不闪不避,仅仅是悠闲地看着冰流向自己袭来。

    就在寒气即将到达月澄夜空的脖颈处时,突然!一道剑气迅速划过,冰流眨眼间两分落入身后数百米的水面,咔吧!几声脆响后,数百米远的湖面竟被完全封冻。

    “在我问出话之前,不需要任何人动他。”手中剑刃一转,东方婉莹一步护在了月澄夜空面前。

    “嗯?”心中略带惊异的看着面前少女,东宫寒露心知自己的实力无法打败对手,于是便将法杖一收道。“我明白了,月澄夜空,东宫家族的事情我们还会有机会再谈,请。”不甘的话语说罢,东宫寒露转身离去。

    “好了,月澄夜空,现在没有人能够打扰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脚下一转,东方婉莹问道。

    “嗯?”心中依然在沉思着东宫家族的事情,但被处女座星使一叫,月澄夜空顿时双眼一怔答道。“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魔族在天界的据点是哪里?”

    “嗯?你找魔族有事情么?”

    “个人私事。”

    “我明白了,如果我的好友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冷风幽阁。”

    “多谢,替我向月澄沧雪问个好。”一点头,东方婉莹将剑刃插回剑鞘转身离去。

    无言的看着东方婉莹离去,月澄夜空再次陷入了对往事的沉思。“东宫家族,已经有多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看来上一辈的事情还是需要在我们这一代结束么?”心中沉默良久,月澄夜空转身步入舟中。

    就在静心湖事件告一段落后,狼族瀑布下,一名身穿深蓝袍,腰别玉心剑,的儒雅青年缓步来到瀑布下。

    “一生半世持剑平,五年三载度余生,无人点渡剑莫问,秋水扫荡任心凭。好友。”一句好友,换得打铁声停止,自瀑布内传回一句话。“百灵国的生活还好么?”

    “一个字,累。不如好友你来的清闲。”

    “哈,我也不怎么清闲啊,剑莫问老兄,从百灵国前来此地想必是有要事。”

    “正是。”说着,剑莫问将自己的佩剑抽出道。“玉心剑在此,当初你说好的诺言此刻应该可以实现了吧。”

    “过了这么久,想不到你还记得啊。”瀑布两分,叶寻浪背着双手自山洞内走出。

    “怎么,难道你想要骗我?”口中一笑,剑莫问说道。

    “不,只是想不到你的记性居然那么好罢了。”

    “说到底,你还是不想履行诺言就是了,唉,想不到我去百灵国才几天,你这只白眼狼就忘记了我们的友情。”

    “哈,我本来就是狼你忘了么?”嘴上虽然继续互相调侃,但叶寻浪却已经结果了玉心剑,随后说道。“小妹在山洞内睡觉,这把剑的锻造工作我们去远处进行吧。”

    “你小妹也陪着你啊,果然还是妹妹知道疼人,唉,我为何就没有可以关心我的家人呢?”

    “哈,等好友你何时处在我的角度,你就会知道有个小妹实际上又累又麻烦的。”说罢,叶寻浪便与剑莫问向树林深处走去。

    大约行走了半个时辰,二人来到了一处空地,叶寻浪随即脚下一停。

    “这段距离大概就可以了,嗯,好友,站在远处看着即可,我要开始帮你锻造了。”

    “好,我就站在远处看戏。”剑莫问脚下一踏停在了远处之后说道。

    “嗯。”一点头,玉心剑随即上抛,叶寻浪双手术力瞬间提升至最强!炎流直冲天际而去!

    火焰的灼烧让玉心剑的外表渐渐变红,一道金色的柔光散发而出。此刻,叶寻浪脚下一跃,双手再转术力!极寒之气迅速笼罩剑身,只听哧哧几声,无数水雾掩盖现场,玉心剑在经历冰与火的锻造后竟逐渐散发出圣光。

    “就快要完成了,电闪雷鸣。”双手再次运转雷术力,之后自剑柄灌入,整个玉心剑瞬间暴出冲天雷柱!

    “以阴阳之力,灌五行之能,喝啊!”身前五芒星乍现,叶寻浪一掌将其打入玉心剑中,轰隆巨响顿时响彻天际,而叶寻浪此刻全身也汗水如注,术力消耗接近极限。

    最终,功臻圆满,叶寻浪左手便快速一转。“收。”玉心剑落入手中,叶寻浪双脚也重新踏在了地面上。

    “你的玉心剑我已经帮你注入了五行的力量,不过好友,你此刻突然让我帮你履行诺言是为什么?”叶寻浪一边将剑交还给剑莫问,口中疑惑的问道。

    “为了一点事情,好友,你术力耗损过大,我来扶你回去吧。”玉心回鞘,剑莫问一手扶住满身汗水的叶寻浪说道。

    “不便说么,罢了,好友你的私事我也不必多问。”说罢,叶寻浪便与剑莫问向瀑布的方向走去。

    月落日升,新的一天到来,在天界某处竹林内,一名身穿黑袍,口中吹奏笛音的棕白长发少年就在此处。

    “天降飞雪月凌空,寒芒四射掩天穹,竹林苦等十年久,残笋今出为人仇。”口中笛音消失,双夜泷抬头看着逐渐升起的太阳,内心感到无比悲哀。“父亲,孩儿杀了白马星仪为你们报仇了,你们知道了么?”

    “但为何在报仇后,我感到的却只有一片空虚。父亲,这又是为什么?”手中竖笛插入腰中,双夜泷自岩石上站起转身走入屋内。

    “双夜泷,我来看你了,为何如此不高兴?”低沉的话语一落,天蝎星使风澜江现身竹林内。

    “这声音是,风澜江。”脚步一停,双夜泷转身走出。“或许你可以解答我心中的疑惑。”

    “心中的疑惑,怎么了?”听到了对方的话语后,风澜江有点好奇的问道。

    “父亲的家仇已报,但为何我的内心却只有空虚。”

    “你是指白马星仪的死么?我想,也许你因为之前太过于被仇恨的痛苦所压抑,所以才会导致现在的状况。仇恨就像一个人内心的石头,背着它的时候你会觉得很累,但突然有一天放下,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又会让你感到无比空虚,这一切应该就是因为你对于家仇看的过于重要才导致的。”风澜江说着将挂在长袍内侧的酒壶拿出一手扔过去说道。“事情已经过去,放下它,你就不会感到空虚。”

    “嗯?”接过酒壶,双夜泷并没有打开,独自沉思了几秒,将酒壶还给风澜江。“我明白了,风澜江,今日难得见你来此,与我一同前往万茂林苑如何?”

    “哈,难得你有此雅兴,走吧。”嘴角一笑,二人转身离开了木屋。

    在魔列斯的西部,有一个十分强大的国家,此国实力深不可测,常年不与外界交流,因此没有人知晓他们究竟有多少军力,而在今日,一名黑发剑者进入了这个国家的国界,并且来到了边疆城池的内部。

    穿过昏暗的长廊,安陵玉华快步来到一扇木门前,随后单膝一跪,脸色十分恭敬。

    “城主,正五品剑者安陵玉华求见。”

    透过昏暗的烛光,在纸窗上映出了一个拥有不凡谋略的人影。“实验结果出来了么?”

    “已经通过黑濯无夜大人的手取得了,城主请过目。”说着,安陵玉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从门缝中递入。

    “嗯……好,安陵玉华,你先退下吧。”

    “是。”安陵玉华恭敬的一起身,之后便消失在这诡异的长廊中,一切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日落月升,难得平静的一天很快过去了,整个世界迎来了新的一夜。

    而在冷风幽阁外,今夜却显得格外不平静!一道剑气凌空袭来,直冲大门而去!所到之处地陷三寸,草木尽断!

    就在剑气即将击碎大门之际,当!筝音传出,两道人影迅速出现在大门面前拦下了这道剑气。

    “一弦心,这道剑气……”

    “我明白,双弦秋。”

    正当二人对话之际,剑气的主人现身月下,手握银月剑柄,身穿蓝色披风,正是处女座星使东方婉莹!

    “系命花!魔族,今夜你们需要给我一个交代!”

    同一时分,天界的入口,一名冷峻的身影缓缓步入。

    “一生半世持剑平,五年三载度余生,无人点渡剑莫问,秋水扫荡任心凭。”百灵国剑者剑莫问踏入天界,他的目的为何?

    与此同时,冰狱山的木屋内,冷心与寒月正坐在火炉边运转术力治疗内伤,突然!索魂者再次到来!

    “多亏了洛夫斯克大人的药物,让我们的伤势不但痊愈而且术力还得到了加强。”

    “是啊,哥哥,这次我就不信她们还能有上次的幸运。”

    来者竟是索克与索维!

    “可恶,他们可真是纠缠不休啊。”旧伤未愈,寒月抓住一旁的剑柄对冷心说道。“姐姐,今夜就将你内心的一切全部了结吧。”说罢,木屋的大门被一手推开。

    双子再对双子,圣魔的第二次对决,这场战斗的结果会是如何?是冷心一雪前仇,还是索克阴谋得逞?十二星使最后一人东方婉莹问罪魔族,冷风幽阁内的众人又会做出怎样的回复?剑莫问,百灵国神秘剑者剑莫问步入天界又有何目的?难道百灵国也要涉入天界的争端么?被安陵玉华送出的数据又有何用处?明晚第四节,寒心冷月!
正文 第四节 寒心冷月
    冰晶纷飞,极寒之地今夜再染血意,天界双子卯上魔族双子,这场圣魔之战今夜将画上最后的句号。

    “我们又见面了,两位可爱的小姐,不知你们的伤势如何了?我和弟弟二人都十分挂念啊。”手中燃起一团火焰,索克带着杀意笑道。

    呼哧!雪花飞散,寒月将腰间长剑一挥冷眼道。“不劳二位费心,凛冬流月。”右手握住长剑向身后一竖,同时脚下回转,凛冽寒气顿时冲向二人。

    “可惜仅凭这点实力可是无法让我们离开的。”双手火焰运化,冰流竟在炎墙下化为蒸汽飘散在空中。

    “嗯?你们……”感受到对方的实力与之前相比已经不在同一水准,寒月心中一警觉,双手随之握紧长剑。

    “他们的实力与之前相比增强了不少,寒月,你小心点。”相同的面容,自木屋中踏出的另一人正是冷心。

    “人都到齐了么?呵呵,那么好戏也该开始了!”背后长剑抽出,索克索维二人同时拿出一把火红色的长刀!“炎流合斩!”

    双刀合一,炙热的炎流迅速在地面开出一条道路,四周万年不化的积雪竟也被这种高温所融!

    反观冷心与寒月,手中双剑也同时合一,淡蓝色冰流直冲而出,二者相撞,霎时间天翻地覆!巨响直冲天际!但是……

    “呃……”旧伤未愈,冷心与寒月一击无法全功,顿时陷入死局,双双吐出鲜血连退数步。

    “哟,你们的伤势果然还没好么?唉,要不是任务的原因,我们可想给你们留一条生路呢?”嘴角露出一丝淫笑,索克手握长刀道。“可惜,两个美人就这样葬送了,烈焰·辉耀斩!”红色光芒一闪,索克索维二人同时劈出一道炎流,再次冲向冷心二人。

    “不得胡言!姐姐,帮我,凛冬流月!”说着,寒月将剑刃向冷心面前一拦,对方立刻会意,一抹嘴角的鲜血涂在剑身之上。“点魄霜心!”

    “撩月·天血击!”红雪再飘,血雨飞溅!骤降的零下二百七十度气温对上千度的炽热炎流!惊天爆响后,四人瞬间被掩埋在雾气之中!

    但听一声嘲讽的笑声,寒月竟被一击击向半空中,鲜血同时染红了整个月夜!

    “你们以为上次的这一招还能够打败我们么?笑话!有洛夫斯克大人的药物帮助,你们的死亡只能是注定!”劲风呼啸,雾气刹那间被吹散,而冷心也被刀气一下撞飞数米。

    “最后一招,你们注定只能成为实验材料,认命吧。”双刀再次交错,炎流顿时直冲天际,火光照亮了正片夜空,正是天界双子的最强一招!“天火一炬!”霎时间,炎流便已经打开了通往黄泉的道路。

    但是……变数突生!本应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寒月竟在空中身体一翻,竟是故意借力来到空中!随即,地面的冷心也同时脚下一跃,瞬间冲向半空,与寒月站在了同一高度!

    “喝啊!”一声轻喝,冷心手中剑柄一转,将寒月与自己的剑一同拉向半空,寒月同时也单脚踏在脚下的冷心剑之上,身体竟直冲九霄!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索克握着手中的炎流剑,不可思议的看着月空说道。

    “以心为凭,证剑之道,以月为影,凌乱九州!”十六字出口,寒月一步凌驾在圆月中央!身后的长剑也化为一道剑屏!同时,脚下的剑迅速一冲,剑柄直贴寒月左手手心,随后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旋转!

    “自一开始我就感觉你们不对劲,但却没有提醒姐姐,现在我后悔了。玩弄感情的人,你们只配在寒月之下化为冰尘!”眼神怒然一瞪,寒月背后的月光竟发出淡蓝的光芒!“双月合一,万冰归心!绝对零度之斩!”话音落,背后剑屏合一,双剑同时落入寒月之手,伴随着剑刃摩擦之音,一道绝世罕见的极寒冰流瞬间自天而降,四周的空气竟也被化为冰晶落下,整个战斗地区竟在进入了瞬间的真空的状态!

    仅仅是一瞬间,无法看清任何动作,也无法知晓发生了什么,只知在冰狱山之上,出现一处连光线也无法传入的绝对零度空间,零下二百七十三点一五度!整个冰狱山也受到波及,大片树木竟在一瞬间化为无数碎片洒落!

    “嗯?这是……”山洞中的冰狐月感受到外侧不寻常的气温右手连忙一凝,运转术力护住整个山洞,眼神也露出了一丝惊异。

    当月光再次照入这片脱离出绝对零度的空间时,整个被冰封的木屋外,只有满身鲜血的寒月以及术力消耗过度的冷心,以及对面那两个连身体都化为冰晶消散于天地的索克索维……

    索克索维死亡,设在冷心与寒月身上的阵法也同时解除,原本受到禁锢的魔气此刻也重新出现。

    “嗯?”感受到冷心与寒月的魔气重新出现,原本正在向冷风幽阁回转的令狐独剑此刻却脚下一停,随后一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说道。“冰狱山?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能够在那个方向感受到他们的魔气?”但是不再多想,令狐独剑脚下一踏再次向冰狱山冲去。

    与此同时,冷风幽阁外,二琴师对上处女座星使,不由问清原因,剑气便已经直射而出!

    “一扫千秋。”无奈出手,手中一弦筝反转,筝音迅速冲向剑气,不料!自己的筝音竟在剑气面前毫无抵抗能力,当!清脆的声音过后,自己居然连退数步!

    但还不及一弦心反应,第二道剑气便已经袭来,双弦秋见状连忙起手拨弦。“旋舞之乐!”又是一声轻响,自己竟也不能完全挡下剑气,脚下向后滑动数寸。

    “给我一个解释,魔族!”口中一声怒喝,东方婉莹长剑再挥,更强大的剑气直冲而出!一弦心与双弦秋见状奋力一挡,但……

    “噗!呃!”口中流出一丝鲜血,旧伤未愈的二人再添新伤,口中吐出数股鲜血,此刻,第三道剑气袭来!

    危机一瞬,大门打开,一道琴音自内迅速发出,拦下剑气!

    “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脚踏音律而出,手持七弦古琴,正是第八护卫长慕容绯月!

    “一弦心,双弦秋,你们的伤势还没有痊愈,先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说罢,左手一勾琴弦,一道琴音迅速将两位少女推回冷风幽阁内,之后对面前的东方婉莹问道。“这位小姐,今夜前来所为何事?”

    “嗯?”清澈琴音逐渐平缓下愤怒的情绪,东方婉莹手中的长剑也插回腰上剑鞘。“你是魔族的人么?”

    略一点头,慕容绯月笑道。“是,我就是魔族第八护卫长,慕容绯月,请问你的名字是?”

    “东方婉莹,我是谁不重要,我问你,冰狱山上的系命花是不是被你们魔族夺走了?”

    “嗯?系命花,我们魔族之前的确有得到这个的想法,但是途中产生了一些变数,因此系命花并不在我们手中,详情如下……”于是,慕容绯月便一边拨动着琴弦稳住对方心神一边解释之前发生的一切。

    “是这样么?我明白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可以不追究魔族的所做。但如果所言有一句虚假,东方婉莹定不会放过你们,请!”说罢,东方婉莹便转身离开了冷风幽阁。

    “哈,这名少女的剑意如此强烈,看来也是个不可多得的高手,如果能够在未来帮助我们共抗六玄道,或许将是一大助力。”心中想罢,慕容绯月右手一转收起古琴,转身回到了阁内,一切再次恢复了平静。

    乌云蔽月,象征着不祥,小树林之中,天树境界之人落天星为探寻系命花的下落向冰狱山急急而奔,不料,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忽然自天而降!

    “嗯?这个感觉……”心中一惊,落天星手中拂尘急忙打在手上,警觉的看着四周。

    几秒后,树林中出现一个人影,正是白马星仪。知晓自己与面前之人实力的差距,落天星没有冲动,而是缓步与他擦肩而过,脚下努力稳住步伐向前走去。

    大约二人相距百米远之后,落天星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额头上也滴下了些许汗水。“刚才那个人的实力不容小觑,而且他究竟是谁……为何会拥有两把圣器的气息。听说三星殿被攻破,难道就是此人夺取了八龑天弓么?”虽是好奇,但捡回一条命的落天星也不敢走回去询问,只能脚下一迈步伐向冰狱山前进。

    而刚刚走出小树林的白马星仪此刻也略一停步。“那个家伙,是天树境界的人么?为何他会在这里,罢了,无论是什么样的阻挠,在两把圣器面前均不构成威胁。”想罢,白马星仪便也继续向前走去,但他却没有察觉到一名有心人却一直在观察他。

    “嗯……白马星仪已经取得了两项圣器了么?看来会长大人估计的没错,那就依照计划行事,将此事公布出去。白马星仪,你将会成为全天界的公敌。”齐云平嘴角露出一丝奸笑,之后一个阵闪离开了此地。

    此后,第二天,天界的各处公告栏上便全被贴上了一封匿名信。

    “嗯?那边看上去很热闹的样子,独孤大人,是否要属下前去查看一下。”见到无数人围在公告栏边大声喧哗,与独孤天下到大城市打探情报的断曲西风说道。

    “不必了,如果不出我所料,应该就是我们那天晚上没有拦截成功所造成的后果吧。”独孤天下正说着,却听见人群中有人喊道。“白马星仪居然没有死!大家怎么办啊,不是说他已经被正法了么?为何事实却不是这样?”

    “嗯?大人……”

    “我听到了。”一示意断曲西风,独孤天下一捋胡须说道。“想不到白马星仪居然还活着,虽然我们早就已经估计到了第二把神器也会被六玄道夺走,但却没有料到这个麻烦的家伙居然还没死。”

    “嗯?大人,见你脸色忧愁,一个白马星仪真的有如此难缠么?”

    听到断曲西风的疑惑,独孤天下一摇折扇解释道。“圣器在人手中不难,白马星仪活着也不难,但两者在一起可就难了,你知道为何圣器有如此功效,但却没有给天界最强实力的女王携带么?因为圣器实际上并不能说它们是清圣的物品,这些圣器都有一种扰乱他人心智并且夺取他人生命的魔性,如果有人长时间使用它,就会被它们逐渐控制,最后精气被吸干而成为一具骷髅,这或许是它们在反抗佩戴者不是它们主人的举动。但是,白马星仪却拥有一种可以压制圣器这种魔性的血液,因此只有他才能够长时间的佩戴这三个物品而不受其影响。”

    正当独孤天下说着的时候,一名少女的声音却从背后传来。“说得好,想不到魔族六部之首居然也知晓天界这么多秘密。”转身一看,话音的主人是一名头戴红色圆环的金发少女,正是莉儿希诺。

    “圣翼殿的走狗。”看到莉儿希诺,身为魔族的断曲西风立刻警觉的握紧背后的古筝,但却被独孤天下一手拦下。“莫急,这名少女看上去并无恶意,且听她将话说完。”

    “一品天爵的气度果然非同一般。”嘴角一笑,莉儿希诺说道。“我是四圣使之一莉儿希诺,也是碰巧受命调查此事,不知我们是否有合作的机会呢?”

    “合作?魔与天使的合作么?哈,你的名字叫做莉儿希诺,想必就是皇子殿下所说的那位一直暗中帮助我们的人吧。”独孤天下摇着折扇问道。

    “一切都是为了天界,而且天界与魔族未必不能和平相处,毕竟我们也并非是好战之人。”莉儿希诺说着脚下一转道。“二位不妨与我前去茶馆一谈如何?或许有你需要的情报。”

    “嗯……可以。”略一点头,独孤天下对一旁断曲西风一示意,二人便跟随莉儿希诺来到了一处茶楼内。

    点上了三杯香茗之后,莉儿希诺一伸手道。“请。”

    “嗯。”拿起茶杯,独孤天下问道。“刚才你说你也是受命来调查此事,难道你们圣翼殿早就知晓了白马星仪还活着的事情么?”

    “不,我本是受命调查三星殿的状况的,不料却在半路听闻三星殿已经覆灭的消息,之后在这里更是知道了白马星仪还活着的事情。”

    “原来如此,如果这公告不是你们圣翼殿所贴,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没错,应是暗中的第三方势力所为,他们想要借助天界的力量削弱六玄道的实力,从来在其中获得利益。”莉儿希诺说着饮了一口茶水。

    “那么面对这种情况你打算怎么做?莉儿希诺圣使。”

    “这嘛……”

    正当二人谈话之际,一名手持长笛的白衣少女缓缓踏着楼梯走了上来。

    “秋叶寥落若飘迹,细雨微微撒江州。何处无人不知己,白衣无血盼月溪。”来者正是鱼月溪。

    “三位,此事可否让我也参与一下讨论?”

    同一时分,天界之国边界的一处村庄内,一名黑衣蒙面者现身,只见他手持一把黑色镰刀,身影宛若死神,而他的到来也正是为了给这个村庄带来血腥和杀戮!

    只见他的脚下,血流成河,而在他的身边则是无数村民的尸体,并且,在他所踏过的每一寸土地上,自村民的尸体内都会飘出一道淡白色的半透明物体,就好似灵魂……并且被他手中的镰刀缓缓吸纳。

    与此同时,枯水潭外,轩辕江荻正在等待人圣者前往冰狱山的结果,但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一名叼着芦苇的红色短发青年。

    “嗯?你是何人?”看着面前陌生的身影,轩辕江荻口中警觉的说道。

    “卓婺(wu)源,我奉主人之命带来你最想要的消息。”

    “什么消息?”

    只见卓婺源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件扔给了轩辕江荻说道。“如果想要得到系命花,就在明夜前往地图所标注之地,请。”说罢,卓婺源便脚下一转离开了枯水潭。

    系命花,自称拥有关键之物的卓婺源此举究竟有何目的?洛夫斯克的内心又在盘算着什么?黑袍死神,挽歌窃魂,这位来自异界的神秘男子又是何种身份,他会是未来天界的一大威胁么?鱼月溪一会魔族,天界两方势力,这名未知身份的女子又会与三人谈出何种对话?新的剧情即将展开,明晚第五节,决命之花!
正文 第五节 决命之花
    “可否让我加入你们的讨论呢?”手中长笛一握,鱼月溪脚下一踏,在三人还没有看清的情况下一下坐在了最后一把椅子上。

    “高手。”见状,三人心中暗自一惊,随后而来的是几秒的沉默,气氛也逐渐变得尴尬。

    突然,莉儿希诺首先打破了僵局。“请问阁下是谁?”

    “衣不沾血·鱼月溪。”用笛子一撩自己的红白相间刘海,鱼月溪嘴角笑着反问道。“那么接下来可以换我了么,三位对白马星仪有何看法?”

    “此人日后将成为大患,如果能够铲除自然是好。”不假思索,断曲西风开口便答道,但却听独孤天下摇头说。“恐怕以现在的天界,尚无人可以打败拥有两件圣器加持的他。”

    “的确如此。”鱼月溪赞同的点了点头答道。“并且现在不但无法有人打败他,甚至连再次将他封印也已经成为了不可能,数年前那次的四人如今神笔文赋已经仙逝,虽然听说还有一个孙女神笔琉璃尚在人世,但依照她的修为恐怕无法再次达成之前的封印。”

    “嗯,所以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听着鱼月溪说的颇为有理,莉儿希诺原本警戒的心此刻也渐渐转为认同。“或许我们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处理此事。”

    “比如设计在某处围歼白马星仪么?”鱼月溪问道。

    “不,白马星仪背后尚有六玄道的支持,贸然行动恐怕只会提早引爆与六玄道大军的战争,天界无法担负起哪种风险。”莉儿希诺摇头说道。

    “嗯,那么目前只能先掌握他的行踪,其他事情以后再做打算了。”独孤天下说罢便一起身道。“二位如果有了计划,至冷风幽阁即可,我先告辞了。”说罢,他便与断曲西风离开了茶楼。

    “魔族的人离开了,这位圣使小姐,你还有什么想法么?”鱼月溪眼神转向莉儿希诺问道。

    “我么?目前似乎也只能这么办了……”二人正在谈话之际,一名熟悉的身影却从一旁走过。

    “哟,这不是莉儿希诺圣使么?你们也知晓白马星仪的事情了?”身穿深色长袍,袍帽遮掩头部,面容被一块猥琐的遮脸布蒙住,说话者正是商会四辅佐之一,安木麟!

    “你是,安辅佐,好久不见,最近生意还好么?”奸商的出现暂时缓和了二人谈话的气氛,莉儿希诺嘴角一笑问道。

    “还好还好,虽然六玄道一直在骚扰天界,但由于黑月商会位居天界国都,因此也没受到太大的波及,倒是你一旁的这位……陌生的面孔哦。”

    鱼月溪听到对方在说自己,于是一撩刘海笑道。“我的名字叫做鱼月溪,初次见面,你好。”

    “嗯嗯嗯,你好,你好,看你全身一尘不染的白袍就知道一定是个高手吧。”

    听到奸商的话语,鱼月溪心中暗自一惊,想不到对方居然仅凭细节就可以看出自己的实力,但嘴角却故作微笑掩饰的说道。“还好,这位安辅佐也是罕见的高手啊。”

    “哪里哪里,客套了。”手中秤杆轻摆,奸商转头对莉儿希诺说道。“难得遇到希诺小姐,你们这一桌茶我请了吧。”

    “这,真是麻烦好友了。”

    “不麻烦,不过是一点对朋友的心意罢了,二位慢聊,我还有事先离开了。”说罢,安木麟便脚下踏着轻松的步伐缓步走下楼梯,顺手将金币向柜台上一放,之后走出了茶馆。

    “啊……”走出茶馆,安木麟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口中百无聊赖的说道。“唉,好无聊,好无聊,会长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居然不让我们参与天界的任何事务,嗯……或许那家伙想赚钱想疯了也说不定,罢了,反正生意貌似也不需要我处理,就回商会歇着吧。”手中秤杆收回怀中,安木麟便迈步向国都方向走去。

    日光渐渐变强,时间推移至正午,天树境界外,今日迎来一名中年剑者。

    “天树境界,嗯,好久没有来此地了,不知内中圣桥的问题解决了没有。”腰间剑柄一正,林无潇迈着从容的步伐进入了天树境界。

    同时,境界边哨的木屋内,两名身穿白袍的术士正在聊天,其中一名留着白色的长发,另一名则是淡蓝色的短发。

    “星曦,外边貌似有客人来了。”白色长发的男子口中平淡的对另一名术士说道。

    “嗯?凡尘,距离这么远你就感觉到了么?你的修为的确有所提高了。”那名被叫做星曦的男子答道。

    “哈,难得你能称赞我一句,不过说正经的,天树境界已经好久没有外人来拜访了,这次又会是谁呢?”

    “出去一观不就知道了,上次因为圣主的命令所以将所有关卡撤销让桥主继承者安然进入,这次可不能再那样了。”

    “嗯,出去一观。”二人相互一对视,随即便从木屋内走出,只见远处,一名捋着胡须的中年剑者正缓步前来。

    “原来是林无潇前辈,这次前来不知道有何目的?”星曦口中说吧便快步向前走去,随后双手一行法印。“开!”结界顿时裂开一道缝隙让林无潇通过。

    “星曦,凡尘,二位术者,好久不见了。”穿越结界后的林无潇口中一笑说道。

    “摩羯星使,好久不见。”两术者略一行礼答道。“不知星使此次前来是有何事?”

    “是这样的,我今天前来是有两个目的,一个目的是来关心一下圣桥之上天树的情况,另一个目的则是为了向天树境界借取神风凌逸一用。”

    “神风凌逸?”听到这个名字,星曦脸上露出一丝惊愕。“神风凌逸乃天树境界四灵物之一,不知星使想要借它何用?”

    “帮助枯水潭里一个家伙恢复意识。”

    听完林无潇的回答,凡尘略一点头说道。“原来如此,但四灵物的重要性是我们这个等级的术士所无法触碰的,因此很抱歉我与星曦无法帮助你。”

    “无妨,可否让我见圣主一面,我要亲自向他借取。”林无潇一摆手答道。

    “这……圣主目前正在闭关修养,人圣者与地圣者二人也均外出执行任务,请恕我们无法让前辈见到圣主。”星曦一栏林无潇解释道。

    “嗯?这……”正当林无潇无奈之际,一道清圣之气忽然自天而降。

    “林无潇,神风凌逸在此,请收下吧。”虽不见人,但却能够听到一名男子温和的声音,伴随着点点甘露降下,一双白色的靴子落入林无潇手中。而凡尘与星曦听到这个声音后也同时抬头惊讶的说道。“这声音是……天圣者!”

    “凡尘,星曦,此事吾应允了,请送林无潇先生离开吧。”声音自天空而降,两名术者听罢十分恭敬的一点头,之后右手对林无潇做了个请的姿势。“摩羯星使,天圣者已经同意了你的要求,请回吧,至于圣桥的事情,我们已经找到了桥主的继承者,请林无潇星使放心。”

    “嗯,好。”听到对方的话语后,林无潇将神风凌逸收好,略一答谢,随即转身离去。

    等到林无潇走远后,空中顺着圣光传来了一句话语。“凡尘,星曦,我最近感觉到天界之国某处似乎有十分不寻常的气息在流动,你们有注意到么?”

    听到圣者的问话,二人心中回想了半天,之后摇头说道。“圣者,我与星曦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奇怪的气息。”

    “嗯……或许是我多虑了吧,你们二人好好休息吧。”天圣者话音一落,空中的清圣之气也消散无踪,整个天树境界再次恢复了一片宁静,但天圣者在远去的同时心中却也淡淡吐出了两个字。“亡界”

    同一时分,正午的山间小道上,白马星仪正在缓步前行,忽然一道强大的剑气凌空而来!

    当!轮回之镯产生反应,剑气瞬间被挡下,但白马星仪心中却也暗自一惊。“高手!”

    “流光照吾影,流水照吾心。流月照凌华,三流剑步均!”踏着诗号,一名手持长剑,身穿红袍的橙发剑者只身拦下白马星仪!

    “白马星仪,你还记得我么?”口中一声怒喝,簿君手中握紧长剑说道。

    “你是,冷风幽阁的老三么?”

    “没错,为我的四弟偿命来!”话音一落,簿君剑式忽起,数道凌冽剑气直冲白马星仪而去!

    与此同时,一处河流边,独孤天下正带领着断曲西风准备回转冷风幽阁,突然!

    “七星天决·开阳跃世!”一声沉喝,紧接着是一道雄浑的掌劲!独孤天下顿时右手一凝术力,迅速挡下对手杀招,但在这一击之后,紧接着却是……

    “围起来!别让他们跑了!”无数六玄道道者迅速自四周冲来,将断曲西风与独孤天下二人围住。

    “独孤天下,我说过我期待与你再次战斗的时刻!”口中狂傲的语气,来着正是六玄道强者巫马星河!

    而在此刻,日光下,死神再次驾临一处村庄,无言,唯有杀戮能够解脱一切,蒙面男子挥舞着手中的铁镰不断割除整个村庄的生机,不到半刻间,整个部落几百人便不分男女老少全部倒在血泊之中,而那把黑色的镰刀也缓缓吸收了所有人的灵魂。

    日光下的死神,这名男子的来历为何?他背后的那把镰刀又究竟是何种物品?为何能够吸收他人灵魂?半路遭劫,未完成的战斗今日终结,巫马星河再对独孤天下,二人之间最后胜出者将会是谁?为报亲仇,簿君一人拦下身负两大圣器的白马星仪,身为剑界巅峰,他真的能够打败白马星仪么?剧情逐渐进入**,三星殿覆灭,接下来的天界又将会由谁来主宰?明晚第六节,无我之剑!
正文 第六节 无我之剑
    日光下,簿君一对白马星仪,为情仇,二人的战斗一触即发!

    “白马星仪,为我四弟偿命来!”手中剑柄一转,簿君真实实力首次展现!只见周身忽然激起一道强大的旋风。“剑走平湖!”

    “就凭你,能么?逆转双流。”右手一握,两道旋流同时轰向对方,只听一声巨响……山路两侧的树木瞬间被强大的风暴拦腰折断,二人也同时后退一步。

    “不差!清羽飘风。”试探过后,白马星仪知晓对方实力不凡,右手便迅速一转,羽扇随之上手,伴随着漫天飘絮,一道疾速气劲迅速攻向簿君。但见簿君左手向后一背,右手紧握剑柄。“日月无剑行!”刷,手中长剑猛然向前一戳,地脉顿时一分为二!极招的撞击,结果却是平分秋色。

    而在此刻,簿君双手再握剑柄!“冲天一心斩万钧!”此招之下,白马星仪顿觉一股压迫,轮回之镯随之运起功效,绝对防御开启!

    当!哧!剑气在气罩之上擦出无数火花,随后便被轮回之镯吸纳。

    “你的实力不差,但破出不了轮回之镯的防御,就算再强也无法打败我。”白马星仪说罢,双手一握,羽扇迅速上抛,身前也显出一道太极印。“星仪转,天地荡,逆行道流!”轰然一掌,夹带不可抵挡威势,整个山路瞬间被这强大的压力所震撼。

    然而簿君此刻却将剑刃在身前一转,整把长剑迅速在身前旋转化作一道剑盾,紧接着,脚下猛然一踏!“沧浪无边斗苍穹!”剑诀附着水属性,一股化纳江海之力迅速击出,两招相对,双方顿时连退数步。

    白马星仪凭借轮回之镯迅速稳住了步伐,正准备反击,不料……“断剑千秋山河变!”簿君竟自一招之中隐藏另一招,前招挡下,后招却现。砰!锋利剑气击打在气罩上,虽未造成损害,但却也让白马星仪连退了数步。

    稳住脚步后,白马星仪警觉的看着面前的簿君,心道。“嗯?此人实力居然已经达到了如此境界,虽然无法突破轮回之镯,但若让他活着离开,日后定成大患。”心念一定,白马星仪起手扬弓,八龑天弓即刻上手。

    “风!”心中一道,伴随着白马星仪手中弓弦的松开,一股强大的风暴顷刻间席卷而来。未能及时反应,簿君身体上眨眼间便被划出数道伤痕。

    “雷!”右手弓弦再起,紫色惊雷疾射而出,前风后雷,如此始料未及的攻击令簿君口中顿时吐出朱红。

    “不好,八龑天弓……可恶!”身中雷锁,风刃袭身,战况瞬间逆转!危机一瞬,簿君手中剑刃强行挥动破开飓风,随即一个阵闪离开了此地。

    “嗯?追!”见到簿君离去,白马星仪也脚下一踏迅速向前冲去。

    与此同时的河流边,独孤天下再次对上巫马星河,不由对话,极招便已经上手。

    “独孤天下,一招决定胜负!生死有命!”

    “那也要看你是否有这个能为了。”手中折扇一转,强大的术力顿时震退四周的士兵。

    就在二人即将发出杀招之际,突然!一条黑色的影子窜入,打断战局。

    黑色的中发,血色的狼瞳,突然闯入者竟是希黯菲莉!但就在众人困惑之际,希黯菲莉却一捂额头,眼神中露出一丝杀意。

    “嗯?大人,这名狼族少女……”见状不对,断曲西风将身旁六玄道道者一下震退,之后来到独孤天下身旁。

    “我知道,她居然拥有魔族的气息。”独孤天下略一点头道。

    另一边,此种突发情况让巫马星河也暂时收起了术力,心中疑惑的想道。“这个小女孩……是魔族他们那边的么?”就在三人迟疑之际,一旁的几名道者却将手中长剑一握愤怒的说道。“小鬼,你活得不耐烦了么?滚开!”

    “白痴!快点回来!”心中一惊,巫马星河连忙对手下喊道,但却还是晚了……噗嗤!鲜血洒落,希黯菲莉背后的黑剑顷刻间斩下了几名道者的头颅。

    “还有谁想要过来。”眼神中露出一股杀气,希黯菲莉说道。

    心知自己虽然未必不能打败面前这位小女孩,但为了手下安危,巫马星河还是收起术力说道。“退兵。”

    看着六玄道众人离去,断曲西风心中一阵疑惑,看着面前这位身具魔气的狼族少女说道。“多谢相助,请问阁下姓名。”

    “希黯菲莉。”口中冰冷的吐出四个字,她转身看着独孤天下二人问道。“你们,让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嗯,希黯菲莉是么,你熟悉的感觉应该是来自身上的魔气,不过看你的外表,却好像狼族一般。”独孤天下一捋胡须说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我的记忆只有凌乱的碎片。”

    “记忆的碎片,是失忆么?”心中一阵迟疑,独孤天下手中折扇一摇道。“既然你身上有魔族的气息,不妨与我们一同前往冷风幽阁如何,我听说令狐独剑护卫长曾经拜访过你们狼族,或许可以得到一些关于你记忆的信息。”

    “这样么……也好,带路。”希黯菲莉说罢便与独孤天下二人向冷风幽阁走去。

    与此同时,山路之下,受伤的簿君正在急急而奔,而在他的身后,死亡之神快步追赶。

    “水!”圣器再显威能,数道高压水流急速窜出,直冲簿君而来!

    反身挥剑,簿君一击想要拦下对手攻势,无奈天弓威力非同小可,仅仅格挡,便让簿君右手震出鲜血。

    “哪里逃,七星天决·天权无边!”一击不成,左手再起绝式,赫然掌威直冲簿君而去,轰然巨响,簿君忽觉脚下一飘,自己竟被一击打向半空中,随后,口中无法控制的吐出一滩鲜血。

    “断剑千秋山河变。”心知今日生存希望渺茫,唯有豁命一搏才有机会,簿君顿时极招上手!强大剑气迅速冲出,但在轮回之镯的保护下,丝毫接近白马星仪的可能都没有。

    “今日你的举动只能用愚蠢两个字来形容,死来吧!”口中一喝,白马星仪八龑天弓再次上手,一道雷击迅速凝结在了手心中。“雷!”破空而出的雷柱直冲簿君心脏,即便奋力一挡,重伤之下的簿君却依然难以撼动雷矢分毫。

    危机一瞬,一道远超常理的强大掌气轰然而至,如惊雷,如巨浪!竟是一招挡下致命一击!

    “有人相助,离开!”簿君见状瞅准时机同时出剑,随后转身一个阵闪窜离。

    而白马星仪在接下这一掌的同时,眼神中露出一丝惊异。“嗯?是你!你终于出来了么?”似乎对在暗处发掌之人颇为忌惮,白马星仪脚下向后一退,随即也离开了此地,一切又再次回复了平常。

    日光渐落,月影再升,昏暗的小路上,处女座星使东方婉莹正独自在回转冰狱山的路上行走。在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有的仅仅是对系命花的疑惑和不解。

    正在此时,月空中忽然冰蝶飞舞,随后徘徊在了东方婉莹的四周。

    “嗯?是谁?不要故弄玄虚,出来!”眼神一凛,东方婉莹用术力震开四周的冰蝶说道。

    “踏蝶照夜映寒光,沉鱼落雁十月霜,飘渺腾风御天地,冰狐澈月凛九疆。”脚踏冰华,手持明灯,冰狐月现身林中。

    “你是谁?站在我面前想要干什么?”心中依然在挂怀系命花的事情,东方婉莹没好气的对冰狐月问道,但不料,对方的回答却出人意料。

    “我的名字叫做冰狐月,在这里拦住你的目的是为了一个名字叫做系命花的药草。”

    冰狐月话音一落,强大的剑意忽然笼罩住整片树林!只见东方婉莹一握剑柄,眼神露出杀意道。“嗯?你说什么?”哧!一道白光闪过,冰狐月的马尾辫上瞬间被切下几根淡蓝色的发丝。“再说一遍!”

    与此同时,天树境界地圣者轩辕江荻顺着心中的指示来到了约定地点,只见卓婺源正准时的站在此地。

    “我按照约定来了,系命花呢?”右手向前一伸,轩辕江荻质问道。

    “不要那么着急,只要你能够活下来,就能得到与我谈条件的资格。”卓婺源话音一落,四周竟迅速杀出无数天界士兵!

    “果然有埋伏么?”环视了一下四周,轩辕江荻将手按在道剑之上,心中想道。“但为了射手星使能够摆脱束缚,也唯有此法了。”铖!道剑出鞘,伏羲圣光乍现夜空!

    “众人上!莫怠慢了我们的贵客!”右手一挥,四周的士兵便迅速向轩辕江荻冲来。

    同一时分,六玄道驻地外,今日再现一名熟悉身影。

    “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晨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砰!一声巨响,孤舟独酌·慕极天踏入!

    而在营帐内,柳下霜也将笔放下,口中缓缓地说出了一句话,虽然口音很平淡,但是却道出了这名道者的惊人内幕!

    “第七道长,慕极天,欢迎回来!”

    月华流泻,流月瀑之下,今日却不见道者身影,反观三星殿的旧址处,遍地的尸骸似乎代表着一段历史的结束,但却也代表着另一股新生之力的开始,只见一道清圣之光迅速窜过三星殿,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枯水潭百里之外的大草原上空!

    随后,一道旷古绝式的八阵图自天空而降!缓缓压入地面!竟是空间移转之阵!一座雄伟的大殿霎时间自平地而起!

    同时同刻!大殿之内,受到邀请的天界高手纷纷现身!

    “公法无私,罪刑法定,天秤不倾,严令则行。”手握天秤,天界法家代表龙丘方正前来拜会!

    “好友,你走的太快了。”一句调侃的话语,换来的是另一位高人。“德行至于外表,才华至于内在,德才兼备难遇,唯吾睿书封人!”正是封人睿书!

    “秋叶寥落若飘迹,细雨微微撒江州。何处无人不知己,白衣无血盼月溪。”衣不沾血·鱼月溪,拜会!

    三人已来,接下来的那位却……砰!一道掌印轰然而至,代表第四人的三个字被稳稳的刻在了自己的座椅之上“司城冥!”

    此刻,魔族之人亦现身大殿!“秋声扫过,萧瑟天穹,落叶成空,挥洒星宿。”手握团扇,身穿黄袍,秋声落叶来到!

    而另一方,天界道家传说荆沙六叶踏入大殿。“好友,人员全部备齐,就看你是否能买给我面子了。”说着,荆沙六叶便悠闲地摇着羽扇静看大殿中央的椅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众人都在等待着那名领导者的出现,但却始终不见人影……

    当时间刚好到达半夜最后一个时辰的末尾之际,天空中忽然飘下无数雪花飞入大殿内!随即,最后二人现身!

    “明月当空,夜来寒风,夜月合一,月澄夜空!”

    “浊日当空,晨冰凌风,冰华归一,沧雪夜空!”

    月澄夜空,月澄沧雪同时现身正殿之上,随即听见月澄夜空那爽朗的声音。“好友,如你所愿,吾来了!”说罢,月澄夜空一掌击向大殿之上的木匾,三个字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双手一背,月澄夜空转身对众人说道。“诸位,天界的污浊需要我们来净化,因此我为它起了此名,希望日后我们能够达到净化天界的目的!那么作为阁主,吾宣布,从今日起,此殿名为!”

    “澈天阁!”

    明月当空,夜来寒风。天界新的组织澈天阁正式成立,聚集众多精英的澈天阁能够达到对抗六玄道的目的么?此组织真的不会重演三星殿的悲剧么?而它的成立又会对未来的天界产生何种变数?孤舟独酌,慕极天终于现出真实身份,重新回到六玄道的他将会做出怎样的举动?而六玄道的实力又究竟有多少?为解束缚,轩辕江荻孤身踏入陷阱,他会有生命危险么?冰狐澈月,婉莹腾空,为救艾茜儿,冰狐月拦下东方婉莹,被激起杀意的东方婉莹会对冰狐月造成不利么?剧情逐渐进入**,新的组织,新的剧情也在此出现。第五章,轮回天弓结束,明晚第六章!澈天之阁!
正文 第六章 澈天之阁
    第一节 新局

    明月之下,时辰进入了新的一天,在这个夜晚,澈天阁正式成立。

    “诸位,今夜聚集在此的目的我已经说明,嗯……有新面孔,也有老面孔,看来神棍他的确是费了一番功夫啊。”虽然已是新组织之主,但月澄夜空却不改自己原本个性,口中调侃好友道。

    “哈,好友你啊还是先别废话,先告知众人他们在澈天阁的位置再说吧,不过想你这么懒,不会还没有想清楚怎么办吧。”荆沙六叶笑着回答道。

    “吔……就凭好友你这句话,澈天阁副阁主就让你来吧。”

    “啊?”听到这句话后,荆沙六叶脸上露出惊异,连忙摇头说道。“哎呀呀,我看到某个人的心机了,你居然想拉我下水。”

    “这个组织本来就是你策划的,究竟是谁拉谁下水呢?莫再推辞了,别想把事情都扔给我。”

    “好好好,言之有理,算我欠你的。”口中无奈的叹了口气,荆沙六叶点头道。

    “嗯,这才是神棍本色,接下来就是在场的四位高人了。天秤星使我曾有数面之缘,执法严谨,行事果断,担任澈天阁执判如何?”

    “龙丘方正定不负阁主所托。”手中天秤一转,龙丘方正点头答道。

    “然后是水瓶座星使,我素闻封人先生拥有不世谋略之才,今日一见,先生气度果然不凡,澈天阁以后的方向就有劳军师了。”

    “不敢。”封人睿书握着手中竹简拱手答道。“在下只是一介谋士,军师之位不敢当。”

    “军师客气了。”嘴角一笑,月澄夜空接着将头转向鱼月溪。“这位小姐,想必就是最近天界人称‘救世侠女’的衣不沾血·鱼月溪吧。”

    “是,不过那个称号……还是免了吧。”

    “哈,-鱼月溪小姐既然救了那么多无辜百姓,这个称号自然是应得。不知你对于奉书一职意下如何?”

    “阁主请随意,鱼月溪无意见。”

    “爽快,奉书一职就有劳小姐了。”月澄夜空说着便将目光转向秋声落叶。“这位先生,新面孔哟。”

    “在下秋声落叶,是受冷风幽阁邀请前来帮助阁主的,不知是否还有我的位置。”秋声落叶手中羽团扇轻松摇摆说道。

    “哈,原来如此,我就好奇魔族怎么会出现在此地。秋声先生,行事一职可以么?虽然有些辛苦,不过与在此地的众人均是平起平坐的。”

    “阁主言重了,我只不过是为了天界安定而贡献一己之力,官职大小有何区别?秋声落叶领命。”

    “好,那么请各位入座吧。”说着,月澄夜空便坐在了正中央的位置上,而其余人等也纷纷坐在了自己的位置。

    为何不是散会?而是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原因很简单,因为还有一个人没有来……

    夜风吹拂,澈天阁之外,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缓缓走入,吱呀,大殿的门被推开,青年的袍帽也缓缓落下,这是一张俊秀的脸,但眼神之中却布满沧桑以及悔恨,白色的短发迎风而动,两眼的颜色也十分特别,因为他的右眼是黄色,左眼却是淡灰色……

    “苍天有道,阅尽世间繁华,挽歌无情,夜坠天下星冥!虚无之路,由吾做主!”一句豪迈的状语,最后一人司城冥现身。

    同一时分,月光下,是两名实力未知之人的对峙,一句系命花,牵出东方婉莹无尽杀意。

    “将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眼神冰冷的看着面前的少女,处女座星使说道。

    “不要误会,我并没有战斗的意图,我只是想问一下,系命……”不等冰狐月说完,一道锋利的剑气便急速冲来,快的只有一瞬,快的不急眨眼。哧!纵然向后一躲,但剑气还是擦着自己的灯杆而过,一点铁粉顺势落下……

    看到对方躲开自己的攻击,东方婉莹心中一惊说道。“嗯?你,是第一个能够躲过我的剑之人,但系命花并不在我这里,请回吧。”

    然而,冰狐月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将灯杆一举说道。“不,我相信系命花在你那里,因为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有一朵系命花,而是两朵!”

    “你说什么?两朵?你在开玩笑么,系命花三十年才开一次,每次只有一朵,何来两朵之说?”

    “因为,三十年前所开的那朵花一直都是你在保管,我说的没错吧。”一语道出,东方婉莹眼神顿时一震,但随后却又反问道。“你说我保管?但我今年连二十岁都不到,何来三十年前的花?”

    “就凭借我对处女座星使的了解,你们应该都对二这个数字有十分强烈的追求吧,因此系命花此物绝对不可能是一朵,也绝对不可能有三朵,只会存在两朵。”话语虽然听似不着逻辑,但冰狐月说的却的确没错,因此她们的确有……强迫症啊。

    “你……”一时间,东方婉莹哑口无言,周身的剑意也随之消失。只见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你说的没错,系命花的确是这样,我们每一代处女座星使都拥有两株,其中一个是上一代星使所保留,另一棵则是在冰狱山上生长的那株,虽然这是强迫症所导致,但却也是我们每一位处女座星使的天命,等待系命花的真正需要之人到来,然后将上一代的交付给他,并且保存这一代的系命花以便于下一代传承。”

    “听起来十分奇怪,不过我能理解你。”嘴角一笑,冰狐月将灯杆向肩头一扛问道。“那么另一朵可否给我呢?”

    “你想要么?嗯……虽然我保存系命花只是为了二这个数字,现在少了一朵,我手上的这个留下也没用了,不过既然上一任给了我这个托付,我就还需要证明你是否是天命所等待之人。”说着,东方婉莹便右手一聚术力,伴随着点点白光,手中居然凝结出那朵系命花。

    “可是,我并非是系命花所等待的天命之人,不过我可以带你去见她,或许见到她你就可以做出选择了,跟我来吧。”说罢,冰狐月便脚下一转向冰狱山的方向走去。

    “嗯?这不是我家的方向么?”

    “是啊,我将那个人暂时安置在冰狱山山谷中的一处山洞里,具体情况比较麻烦, 路上我来跟你说吧。”

    于是,二人便快步向冰狱山奔去、

    与此同时,天界一处树林内,为取得另一朵系命花,轩辕江荻手握伏羲道剑,冷眼面对四周众士兵。

    “杀!”卓婺源一声令下,四周的士兵举起武器迅速向轩辕江荻冲来。

    “喝啊。”伏羲剑转,脚踏八卦,轩辕江荻快步避开众士兵的攻击,紧接着右手道剑一转,风术力夹带刚性剑气疾速攻向四周,顿时四面血雨飘洒,无头之尸逐渐堆积。但杀一个还有两个,众士兵就好似无穷无尽一般,即便是轩辕江荻此等高手,此刻也开始渐感不支。

    心知如此下去将会没完没了,轩辕江荻左手快速捏起剑诀,八阵图在脚下迅速旋转开来。“伏羲圣印,道法无极,斩!”斩字出口,金色圣光四射而出,只听一声巨响,天界士兵全部被震开数百米,而轩辕江荻此刻也将剑锋一转,直冲卓婺源而去。“系命花在何处。”

    “实力不差,但要想知道答案,唯有打败我。”卓婺源说罢便右手扬掌。“雷阵法第八式,葬魂雷!”紫色电光一闪,强大的高压电流迅速划过,但见伏羲道剑一转,剑身夹带阴柔之力反转而出,竟是一招化消对方阵法。

    铖!剑光一闪,轩辕江荻手中的道剑便已经架在了卓婺源的脖子上。“说!系命花在何处?”剑柄紧握,轩辕江荻威胁道。

    但见卓婺源眼神平淡的看着轻松一挥便可杀死自己的对手,口中称赞的说道。“你的实力看来是在我之上,卓婺源佩服,但可惜,系命花并不在我身上。”

    “嗯?”听到这句话后后,轩辕江荻的剑刃缓缓进入他脖颈处的皮肤,鲜血也缓缓流出。“那么系命花在哪里?”

    “系命花啊……在,你身后。”卓婺源一语,轩辕江荻顿觉不对,但时刻已完,背后轰然一掌,紧接着死生郎手中骰子一扔,这位地圣者瞬间眼前一黑昏倒在了地上。

    “哼,计划十分顺利,接下来就看洛夫斯克大人怎么处理吧,我们走。”一擦脖子上的鲜血,卓婺源反手抓起轩辕江荻,随即与死生郎迅速离开了此地。

    同一时分,映照着月光,人圣者缓步来到冰狱山的木屋外,看了一眼四周,并无他人。“嗯?处女座星使在屋内么?”心中想着,千枝树慢慢向前走去。

    突然,木门被吱呀一下打开了,是一名魔族的少女。

    “你是谁?为何会在外边?”

    “嗯?”一开始以为东方婉莹在屋内,但没想到开门的却是一位扎着马尾辫,脸上,手上绑着绷带的少女,虽然不知为何,千枝树还是有礼貌的点了下头问道。“请问处女座星使在么?”

    “婉莹姐出去了,这位先生你找她有事么?”寒月摇头回答道。

    “出去了么?原来如此,我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只是想要借一点东西罢了。”

    “原来如此,外边有点冷,先生先进屋内坐一下吧,我想婉莹姐应该很快就能回来。”说着,寒月便一招手示意千枝树进入,然而千枝树却摇头婉拒道。“多谢了,但千枝树尚有要务在身,不便久留。”

    “千枝树先生是么?那将你要借的东西告诉我们,等婉莹姐回来后我会代为转达的。”

    “谢谢了,但此事还是我亲自说比较好,告辞了。”千枝树再次礼貌的点了下头,随后离开了此地,但右手却缓缓结出一道法印罩在了寒月身上。“你身上的伤势比较严重,我这招虽然无法完全治愈,但至少可以减轻你伤口的疼痛,请。”说罢,千枝树便消失在了茫茫大雪中。

    月光落下,时间已经接近五更,就在整个夜晚即将过去之际,山洞中,白发少女再次握紧了手中的长弓!

    随后!树海木矢搭在弦上!强大的术力顷刻间笼罩了整座山峰!

    “第一支箭矢!方向应该是……那里!”脚下一踏,白发少女的袍帽瞬间被吹落,箭矢也同时满弦!

    白发少女再次扬弓,八玄矢之中的树海木矢将会射向何方?

    同一时分,树林之中,白马星仪正在缓步向前行走,忽然,远处传来铮铮琴声。

    “嗯,这是……”熟悉又陌生的琴声,似乎唤起了一段遥远的回忆,白马星仪顺着琴声向树林深处走去。

    “竹林锁清幽,落雨凝浣秋,何处无归路?乱弦动命愁。”右手轻捻,左手上调,在树林中坐着的是一位身穿银袍的蓝发青年。

    “你是……”见到这名青年,白马星仪心中一惊,右手随即运转术力。

    “上官归燕,白马星仪,你还记得我么?”右手一扬,一道琴音竟无视了轮回之镯的防御打在了白马星仪身体上。

    “天界唯一一名拥有克制轮回之镯能力之人,我自然记得,就不知你来到此地是为何?”

    右手缓缓抚摸琴弦,上官归燕口中缓缓吐出了几个字。“为了小希诺,杀你!”刷!术力暴起,上官归燕手中琴音直射而出。

    另一方面,在一处隐蔽的竹林中,剑莫问正在小路上换换前行,转了几个方向后,他来到了一处山洞前。“应该就是此地了,进入一观。”说罢,剑莫问便要迈入山洞,但映入他眼前的却是一副震惊的景象,只见原本受命前来天界的宁羽霜泷一行人,此刻竟全部双目紧闭,靠着墙壁缓缓沉睡。

    “这是……怎么一回事,嗯?别躲藏了,神秘的灵体,现身吧。”剑莫问说着一指墙边的八卦盘,伴随着白光一闪,卦月现身。

    然而,在卦月的双眼中除了惊恐及担忧外,找不到之前的一点活力,只见这名八卦盘灵体惊恐的看着剑莫问,口中发颤的说道。“终于,终于有人来了么?快点,你快点……救救他们。”

    “嗯?别惊慌,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顺着魔气找到了这里,但我却并不清楚之前发生的一切,神秘的灵体,如果你知道的话请告诉我。”剑莫问口中安慰的问道,但卦月却只是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眼珠中就好似要流出泪水一般反复的重复这一句话。“这太可怕了,我不知道。这太可怕了,我不知道。”

    “嗯?究竟……”

    剑莫问来到天界第一件事便是找寻狼族与魔族之人,不料却遇到此番景象,究竟是什么事情造成了宁羽霜泷众人的昏迷,卦月的崩溃之态又是怎么一回事?为自己心爱之人的安危,上官归燕只身拦住白马星仪,身为唯一具有克制轮回之镯能力的他真的可以打败白马星仪么?月下策马,第二次扬弓所向何处,这一箭又会造成怎样的后果,明晚第二节,可怕的黑影!
正文 第二节 可怕的黑影
    “我……我……我……”手中颤抖的握着笛子,卦月惊慌的对剑莫问说道。“太可怕了,我……我……”

    “嗯?稳住心神,慢慢说。”说着,剑莫问便聚起一道柔和的术力,之后按在了卦月头顶,温暖的气息缓缓平复了卦月惊慌失措的情绪,颤抖的双手也逐渐恢复。

    “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你……他……黑影,我……”话还没说完,卦月便化作一道光影蹿回八卦盘中,躲在里边不再说话。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这个少女会如此惊慌。唉,本想先找到狼族之人了解一下天界的情况,所以顺着术力寻找而来,想不到居然是这种结果。”口中又是惊讶又是无奈,剑莫问一握八卦盘用温和的语气在内心想道。“不要害怕,我不是会伤害你的人,将事情的经过告知我,我或许能帮你。别再躲起来了,在百灵国我见过许多精灵族的人,你身为武器之灵,也类似于精灵,想必可以感受到我用这种方式传递的话语。”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那件事情真的……”受到剑莫问心灵之力的影响,卦月逐渐摆脱了那恐惧的心理,口中也说起了所发生的一切。

    几天前,与魔族联手的狼族众人与宁羽霜泷再次来到天界,本来一切都是很平常……但一切就发生在那天的夜晚。

    由于需要找住所,因此段星辰众人便沿着小路想要找到一个村庄,但说也奇怪,找了半天居然什么都没有,正当众人准备在树林中过夜的时候,北宫柔冰忽然发现了远处似乎有一点亮光。

    “咦?那边好像有个驿站,星辰你看。”

    “哦?是么,貌似真的有亮光,宁羽霜泷护卫长,我们前去看看如何?”

    听完段星辰的话语,宁羽霜泷手中折扇一摇道。“可以,能找到一个歇脚的地方总比露宿野外强。”说着,四人便向亮光的方位走去,果然,他们找到了一家客栈。

    卦月口中一顿,脸上留下一丝汗水接着说道。“听到这里你或许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但是,真正可怕的地方却在后边,在那之前我从不相信的东西,在我经历过之后却让我终身难忘。”

    叙述的继续,宁羽霜泷四人来到了那个客栈内,整个客栈的大厅十分昏暗,或许是因为太晚的原因吧。唯一一个光源就是在柜台上那支火苗小的可能随时会熄灭的蜡烛。

    并且,这家客栈的生意还不错,三层楼居然只剩下了一层一间房,而且……这三间还都间隔的那么远。

    “不好意思啊,只剩下这三间最差的房间了,请四位客官不要介意。”在烛光的照射下,一名用黑袍遮住全身的东西在柜台前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但由于想要早点休息的原因,几人也没有多加思考,将钱一交便带着钥匙去了各自的房间。

    “我与段星辰和北宫柔冰是在二楼的那个房间,段星辰将我摆在一边后便洗漱去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两个人正准备休息,门外却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我一开始以为是欧阳辰,因为只有他有那种浮躁的脾气。结果,进来的却是宁羽霜泷……”

    “段队长,北宫队长,欧阳队长在你们这里么?”一打开门,宁羽霜泷便急忙问道。

    “没有啊。”听到这句话后,正准备睡觉的段星辰疑惑的看了一眼宁羽霜泷说道。“怎么了?你找他有事么?”

    “是的,但是刚才无论我怎么敲三楼他的房间,都没有人来开门,所以我还以为他在你们这里。”

    “没人回应?不会出去了吧。”北宫柔冰说道,然而段星辰此刻却脸色一变说道。“不对,欧阳辰不是那种出去不告诉我们的人,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三人便来到了顶楼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结果,真的,无论怎么敲也敲不开。“可恶,到底怎么了。”段星辰一边继续敲着门一边说道。

    在一旁的宁羽霜泷见状便说道。“你们等一下,我去找店长要备用钥匙。”说着,宁羽霜泷便向楼下走去,但是……一刻钟过去了,宁羽霜泷却还没有上来。

    “嗯?怎么回事?”心中更觉诡异,段星辰正准备也下楼去看一下,但却被北宫柔冰一下抓住了手腕。“星辰,你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

    “怎么了?柔冰?”

    “我总感觉这个客栈有问题。”北宫柔冰说着右手一转,冰骨狼毫扇直接上手。“不能迟疑了,快点破坏大门吧。”不等段星辰回答,北宫柔冰便一扇砸碎了木门,结果,令二人不敢相信的景象却发生了,只见本来去拿钥匙的宁羽霜泷此刻居然与欧阳辰一同趴在地板上。

    “这……”段星辰正在想着是怎么一回事,四周的房门却忽然全部打开了,从宾馆的房门中,居然缓缓走出了一群和行尸走肉一样的人,脸色苍白,双目无神,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僵尸!

    “嗯?不好,我们中计了!”心中已经,段星辰连忙运转术力一掌击出,但是,那名店长此刻却出现在了僵尸们的面前。

    “是你,店长!快给我一个解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段星辰眼神露出杀意问道,但那个全身裹着黑袍的东西却只是用低沉的话语说道。“将你们的意识全部留下。”

    呼哧!黑色的长袍缓缓落下,在那件长袍之下,居然不是一个人!不!应该说不是一个生命!“因为那就是一团黑色的影子!”卦月口中发颤的说道。

    “就看见那团影子一下穿过了段星辰他们两个人的身体,二人便都倒下了。我一看不妙,便快速从八卦盘中冲出,但周围的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僵尸也靠近过来,危机的时刻,我使用了范围传送阵法,将四个人成功带出了客栈,并且来到了这里……”

    “嗯,原来如此,如果不是你这种表情,或许我还以为我是在听故事,多谢你的告知了。”剑莫问握着八卦盘心中想到。“那么接下来请让我看一下四人的情况吧。”随后,剑莫问便松开了八卦盘,之后在每一个人的头顶上摸了一下。

    “果然,意识都被取走了,真是奇怪,喝啊!”一声沉喝,剑莫问右手运转术力按在了段星辰的头顶,左手捏起阵法,金阵法无音天牢霎时间笼罩了整个山洞。

    “我要前往意识之地找到他们,在此期间我不能受到干扰,能麻烦一下你为我护法么?”剑莫问对卦月问道。

    “这……可以,交给我吧。”经过刚才的对话,心情逐渐平复的卦月略一点头,再次从八卦盘内窜出站在了剑莫问身旁。

    “多谢。”剑莫问略一道谢后便在土地上画出了一个阵法图,只见白光一闪,剑莫问的双眼缓缓闭上了。

    同一时分,月光斜照,琴弦微动。为情,上官归燕一对白马星仪!

    “白马星仪,为了小希诺的安危,今日上官归燕一定会夺你之命。”话音落,声波扬,无视轮回之镯的攻击迅速向白马星仪攻来。

    反观,白马星仪,此刻也是双手紧握。“可惜今日倒在此地的人只会是你,唯一能够无视轮回之镯的人,我怎么可能让你活下去!”双手纳化七芒星,七星天决·玉衡伏日一掌发出!只听一声爆响,伴随着就剧烈震动,上官归燕顿时向后滑动七尺。

    但后退,却并不代表战斗的失利,只见上官归燕右手微扬,古琴迅速竖起。“燕转千秋!”两道强悍的音波顿时一前一后迅速向白马星仪冲来。

    “嗯?”心知此招绝非易举,白马星仪不敢大意,八龑天弓直接上手!“风!”飓风袭来,音波顷刻间便已被打散,然而身为之前四人之一的上官归燕却早已经熟悉了八龑天弓的攻击方式,只见他脚下一转,迅速冲到另一边,随即古琴再扬。“燕语归心。”琴身迅速旋转,伴着右手一掌,六道强大的音之剑气直冲白马星仪要害而去!

    但凭借圣器的优势。“土!”左脚一踏,一块巨型岩板迅速升起,只听几声泥土爆裂之音,六道音波竟被完全吸收。

    “我说过,今日只会留下你的尸体。”白马星仪说罢一掌击向岩石,掌力瞬间毁掉墙壁,并且带着铺天灭地之威向上官归燕攻来。

    “凌燕绝空曲!”见对方八龑天弓在手,攻防皆备,上官归燕左手便迅速一举古琴,右手开始在琴弦上拨动,音波霎时间如同北回的归燕一般疾速而出,地面也时被震爆数处,两侧的树木也被音波削下无数枝叶!一时间竟也令白马星仪无法近身。

    然而第六道长岂是池中之物?“逆行道流。”双手逆运太极,音波完全被这道阴柔之力化消,随即,太极图一转,惊天一掌反冲而出!

    琴音掌气相互碰撞,瞬间暴起惊天沙浪!上官归燕再次被迫连退数步,而白马星仪此刻嘴角也流出一丝鲜血。

    “可恶,轮回之镯无法挡下他的攻击,必须速战。”心念一定,白马星仪迅速擦掉嘴边鲜血,七星天决随之上手!“白马翻腾!”银光一闪,白马星仪竟不顾琴音切身之痛,一掌直冲上官归燕!同时,上官归燕背后圣光闪烁,双翼乍现天际!

    “燕琴曲·魂动百里魄飞霜!”最后一击,四道琴音迅速冲向白马星仪,而对方手中的掌气也迅速向自己袭来。

    砰!砰!砰!三声惊天巨响,竟是白马破归燕!三道琴音被对手轻松打破,只剩最后一道琴音还在飞行。然而就在白马星仪右手撞破这最后的屏障之际,上官归燕手中琴弦用力拉起,居然是真正的最后一击!勾住琴弦的双指顿时流出鲜红的血液,然而他却不为所动,只听……当!终音冲出,二人脚下霎时间塌陷!四周的树木也全部倒下,烟尘四散而去。

    然而,最终败者却是……上官归燕。

    “呃!噗……”口中喷出数股鲜血,古琴连同人一起从烟尘中飞出,重重一摔倒在地上。

    而在烟尘中,白马星仪也一步走出。“你的招数的确可以穿透轮回之镯的防御,但你却忽视了另一点,那就是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仅凭你的术等,想要打败我,难!”脚下一踏,地面瞬间爆裂。

    “不过你的存在终究是一个威胁,所以,今日留不得你!”右手一举,八龑天弓之上顿时雷光四射。

    “呵,想不到……噗,我最终还是……还是败了。”口中吐出一丝鲜血,上官归燕撑着古琴勉强从地上站起,口中带着自嘲的语气说道。

    “雷。”弓弦一松,惊天雷柱直冲上官归燕而来,所到之处地陷数尺,草木尽数灰化!

    逼命一瞬,天际忽然冲下一名少女的身影。

    “星光点缀,月影沉浮,身载四翼,圣琴渡魔!”

    琴弓扬,小提琴硬接下圣器之力!莉儿希诺口中顿时被震出鲜血。

    “小希诺……你怎么会找到这里的?”

    “别管那么多,走!”不顾嘴边的鲜血,莉儿希诺一把抱起上官归燕,随即背后四翼乍现直冲天际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空中。

    “嗯?莉儿希诺!”口中发出一声怒喝,白马星仪一掌向背后打去,一块巨岩便在这愤怒的一击下化为了无数细砂。随即,这名手持圣器之人便快步离开了此地。

    月落日生,就在曙光映照大地的一瞬间,一支箭矢以破天之力自一处山顶射出!几秒内便直达万米高空!随即,棕黄箭矢箭头一转,竟是向百灵国方向飞去!

    万米之上的高空,根本无人能够察觉,树海木矢轻易便冲出天界的空间,并且越过了百灵国的边界!此时,箭矢再次变换方向,竟是直冲天际,无人知晓它究竟想要到达多高,只是在几分钟后,一处地面缠满铁链的封印之地,高空忽然落下一道巨大的黑色九芒星!

    伴随着尖锐的破风声,箭矢瞬间自高空落下,一声巨响后!整个本被铁链覆盖的光秃山谷内,竟盖满的数十万颗树木。

    随即,天界一名狐耳少女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双手一合胸前的九芒星。百灵国内的那座山谷居然顷刻间爆炸,震天巨响后,一个数百年的封印被破解开来。

    坍塌的地洞,无尽的深渊,就在树海木矢打破封印的同时,地洞内部迅速冲出了四道光影,向不同方向飞去,几秒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百年封印,一朝被破,树海木矢所打破的封印究竟是何人所设,而被从内中放出的三道光影又是何种来历,未来的百灵国会因此受到影响么?慕极天又为何会想要解开百灵国内的封印?明晚第三节,游子骥!
正文 第三节 游子骥
    封印破除,晨光之下的百灵国,其中一道光影迅速落在了一处城市的外围,随后红光一闪,一位不凡的身影现身。

    手持白绒羽扇,身穿淡蓝古袍,头上戴着青绒发冠,细长的黑发自发冠而下散落背后,淡蓝色的双眼中透着微微灵光,这位俊雅的青年正是!“游子骥我终于出来了,啊哈。”

    看了一眼四周的景色,游子骥充分感受着自由带来的美好,随即脚下一踏向城市内走去。“唉,这么些年都被封印,也不知道灵界这里究竟有什么变化,嗯……希望我喜欢的东西都还在。”

    踏入城市,游子骥看着与自己记忆相隔几百年的景物略微沉思了几秒,心中喜道。“看来也没有多大的变化,不错不错,那样我也不必适应了,不过究竟是谁将我们放出来的呢?”

    正当游子骥沉思的时候,自己的脚步却习惯性的走到了酒吧的旁边。“哎?我怎么走到这里了,哎呀呀,我这脚又不争气了,明明应该先考虑下为何自己会出来,怎么先到了这种地方。”心中想罢,游子骥便想要离去,不料,背后却被一句软绵绵的声音叫住。

    “哎呦,这位俊雅的公子,站在门外干什么?不如进来陪妹妹我喝一杯如何?”游子骥听到这句话心中一动,但还是转身说道。“不好意思,可是我……”刚一转身,自己的老毛病却又犯了,面对美丽的少女,自己压根就没有抵抗力啊。“我,啊~好啊,当然要陪你喝几杯。”说着,游子骥便一把搂住这名精灵族的少女走进了酒吧,至于之前思索的事情,早就跑到九霄云外了……

    同一时分,收起长弓的白发少女,一摸嘴边的鲜血盘腿而坐,身下九芒星迅速旋转渐渐稳住了身上的内伤。

    “噗!”忽然,口中吐出一滩鲜血,少女的脸色缓缓转好,但还是不敢起身活动,只是将双手的阵法一变,让还未完全收起的月华之气灌入自己体内。

    “每次射出八玄矢都会造成这种损伤么?呃……噗,看来不得到自己原有的力量就是很麻烦啊。不过说起来,神魂的气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只出现了一会,随后便再也找寻不到了,难道你也在躲着我么?还是说你真正喜欢的人是……”想到这里,白发少女手心不自觉的握紧了,眼神中也露出一丝恨意。

    与此同时,冷风幽阁外,独孤天下带领希黯菲莉进入大门,其身后,断曲西风也跟着进入。

    “独孤护卫长,你回来了。事情办得如何,咦?怎么还多带回来一个?”慕容绯月双手缓缓从琴弦上离开,之后起身对面前的男子调侃的问道。“这个小姑娘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小妹吧,怎么和你有一样的魔气。”

    然而独孤天下却并没有对慕容绯月的玩笑在意,而是反问道。“你动过武了,慕容绯月。”

    “真不是一品大人,居然连小女子我刚才打架都知道了,唉,看来我以后要将气息调和的更平稳一些。”

    “魔族第一琴者,收起你的玩笑话吧。”独孤天下手中折扇一摇,脸上严肃的说道。“令狐独剑护卫长在哪里?这位小女孩貌似是狼族的人,但是身上却带着魔气,我听说令狐独剑他曾经去过狼族,或许认得这个小女孩。”

    “嗯?狼族带着魔气,你这一句话倒是引起我的兴趣了,让我一看怎么样?”眼神中露出一丝好奇,慕容绯月脚下一个阵闪来到希黯菲莉身旁说道。

    “你自己问她吧,不过看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想必令狐独剑不在。”

    “是啊,他自从那天出去后就一直没回来,不过那些不重要,这个小女孩才让我比较好奇。来,乖乖的站着,让姐姐看一下。”说着,慕容绯月右手暗自运出一股术力在希黯菲莉周身旋转。说也奇怪,或许是对方的魔气让自己有种找到家的感觉,希黯菲莉居然没有丝毫反抗,任凭慕容绯月用术力在自己头顶摸来摸去。

    过了半响,慕容绯月站起身来,点了点头说道。“大脑没有创伤,也没有受到什么特别严重的伤害,真是奇怪了,那她的记忆究竟是怎么丢失的。还有,虽然她有狼族的外表,但在她的身上我几乎感受不到狼族的气息,难道我们魔族还有一种狼耳血统?”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慕容绯月,此事要不暂且一放,我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告知你。”独孤天下紧接着便说起了白马星仪的事情。

    “事情就是这样,白马星仪没有死,并且还得到了两项神器,此人如果不除,日后一定会对我们魔族构成十分庞大的威胁。”

    “这点我也知晓,不过目前为止我们还是先把事情的焦点放在自家事情上吧,魔雨剑殿下的事情不解决,其他一切都是空话,况且现在还有天界,就让天界先拖住六玄道一会吧。”慕容绯月说罢便将一旁的茶壶端起,倒上了几杯茶。“你们也够辛苦了,先和几杯茶休息一下。”

    “嗯,多谢琴者了。”独孤天下略一表示谢意,随后坐在了石凳上。

    此时此刻,澈天阁内,月澄夜空正坐在中间的位置上迎接着这个组织成立首日的开始。

    “好友,今天是这个组织成立的第一天,你有什么看法么?”无聊的看着天花板,月澄夜空对一旁的荆沙六叶问道。

    “叫人去守住枯水潭如何?”

    “嗯嗯嗯,想法不错,可惜澈天阁的其他人都还没来,这件事情就先劳烦好友你去看顾吧。”口中露出一丝奸笑,月澄夜空看着两旁四个空座说道。

    “咳咳,我又看到你的算计了。唉,不过话说回来,你的那个可爱的妹妹怎么不见了,她不应该也是副阁主么?怎么一大清早就不见人影了。”看着一旁的空座,荆沙六叶摇着羽扇疑惑的问道。

    听到这句话后,月澄夜空也向那个空座看了一眼说道。“她啊,她想要出去玩,所以我就让她离开了啊,反正澈天阁也不缺这一个人。”

    “啊?我说……我后悔让你担任阁主了,月澄兄,你这样子担任澈天阁阁主,天界未来的和平恐怕没有保障啊。”

    “哦?那么你来当吧,反正我也不想干这种苦差事。”说着,月澄夜空便做出一副要退位让贤的样子。见状,荆沙六叶连忙一把摁住朋友的胳膊,口中说道。“别,我荆沙六叶何德何能,怎可担此重任,好友,还是你最适合干这个阁主了。”

    |“身为天界道家传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不必太过谦虚。”说着,月澄夜空便一运术力震开了荆沙六叶的手。

    正当二人相互调侃外加嘲讽之际,一名红发女子缓缓步入正殿。“秋叶寥落若飘迹,细雨微微撒江州。何处无人不知己,白衣无血盼月溪。”来者正是鱼月溪,只见她用笛子将刘海一撩笑道。“二位阁主早啊。”

    “是鱼奉书,不好意思,刚才和副阁主聊天比较投机,没注意到你……”见到了鱼月溪,月澄夜空的脸色便迅速来了一个转变,收起了他那玩世不恭的状态。

    “哪里的话,鱼月溪我也刚刚来此。对了,刚才听二位阁主提起枯水潭之事,我在之前也略有耳闻,貌似第三把神器就在其中是么?”

    “嗯,鱼奉书你的消息没错,破穹神矢就在其中,怎么,你对此事有兴趣么?”月澄夜空略一点头答道。

    “有一点兴趣,不过想必阁主还要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给我办吧。”

    “的确,对了。近日似乎有一名叫做列凤痕的人四处挑战天界高手,连我那天也接到了他的挑战。我担心他的背后应该还有一个更大的势力会在未来对天界构成威胁,因此希望你能够替我调查一下,如何,鱼奉书。”

    听罢,鱼月溪再次习惯性的将自己脸旁的刘海用笛子一撩。“交我吧,二位阁主,鱼月溪告退了。”

    “请。”

    同一时分,天法阁内部,阁主龙丘方正此刻正站在大殿的天秤面前,心中略微沉思着什么。如此几分钟后,在一旁的陈龙再也忍不住了,开口对龙丘方正问道。“师尊,你最近眉头深锁,似乎有什么心事?”

    缓缓睁开双眼,龙丘方正看了一下陈龙。“陈龙,云执法离开这里有多长时间了?”

    “启禀师尊,大约有几天的时间了,怎么了师尊?”

    “嗯……从此地到三星殿的路程应该不至于如此长的时间,我有点担心你的云师弟了。”

    “或许是云师弟他在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情耽搁了也说不定,师尊请不必担心。”陈龙一握手中的法盘安慰道。

    “是么,但我还是有些担心,唉,陈龙,你带几名师弟前去接应一下。时间也不早了,我也是该去澈天阁一观,余下事情交你。”说罢,龙丘方正便身影一闪离开了天法阁。

    日光耀升,在冰狱山的阴面一处山洞外,今日突见冰蝶纷飞,明灯微照,来者正是冰狐月与东方婉莹。

    “就是此地了,随我来吧。”冰狐月嘴角一笑,扛在肩后的明灯便向前一甩照耀了整个山洞,而处女座星使也一点头跟了上去。

    山洞内,摆放着一张临时组装的床,而在床上则躺着一名绿色头发的少女。与冰狐月相同的面容,相同的刘海,唯一不同的就是这名少女长着精灵的耳朵,正是失踪的艾茜儿。

    “就是她么?”东方婉莹看了一下躺在床上的艾茜儿,右手一握她的手腕,眼神略闭,过了几秒……

    “脉象不稳,血气上涌,但却又有缓和之势。应该是三月旬吧,好恶毒的手法,的确,解药是系命花。”说着,东方婉莹便将手中的系命花放在了枕头旁。

    这一举动倒是让冰狐月心中感到一丝惊异,嘴角微笑着问道。“嗯?难道你不想证明她到底是不是天命之人了么?居然这么轻易就交了出来。”

    “我已经证明完了,从你的身上,你和她的关系……不一般。”口中带着神秘的语气,东方婉莹对冰狐月笑道。

    “然而东方婉莹早已看穿了一切对么?哈,有些事情知道了就知道,但是说出来可就没有趣味了。”冰狐月嘴角一笑,随即说道。“多谢你的系命花了,我们走吧。”说着,冰狐月便将系命花放在了艾茜儿脑袋旁边,之后带着东方婉莹走出了山洞。

    但谁也没有料到,就在二人踏出山洞的同时,一声马啼之音响彻天空,随即,本是晴朗的天空霎时间乌云密布,伴随着阵阵闪电,天界战神普尔维亚降临!

    “跟踪三月旬的气息总算找到此地了,洛夫斯克果然没有骗我。猎人族的凶手,今日就用你的鲜血来祭拜先王的冤灵!”

    砰!战神降临,天地顿时为之倾倒,整个山洞也开始摇晃。哧!右手一挥,强大的电流迅速灌满整把圣杖,普尔维亚背后四翼瞬间展开。

    “哎呀,看来不小心被发现了呢。”东方婉莹说着一握腰间的剑柄,而冰狐月此刻也将手中灯杆一握,眼神一凛答道。“的确,不过本狐可一点都不喜欢刺激的事情啊。”

    “杀!”口中一声沉喝,普尔维亚迅速驾马奔驰而来!

    同一时分,利用奇特的阵法,剑莫问顺利将意识送入神秘的空间内了。

    “嗯?”看着天际的一片混沌,再跺了跺脚感受了下自己所踏的地面,剑莫问心中想道。“这里的天空似乎是一处空间裂缝,而这地面……则是十分真实,放眼望去,四周一片平坦的土地,似乎没有尽头。看来想要找到狼族那些人的意识还需要更深一层了。”想罢,剑莫问便脚下一跃凌空冲向天际的那一片混沌。

    只见眼前白光一闪,再回神时自己已经踏上了一片草地,而这草地却让他感到十分熟悉。

    “这是……”正当剑莫问疑惑之际,背后却又传来了一句温柔的话语。“你来了么?三弟。”

    一句三弟,让剑莫问心中一惊。回头一看,面前之人竟是!

    “南荣希月!”

    而在现实当中,卦月正站在一旁替剑莫问护法,突然!煞星降临!

    “小娃儿……我来一讨之前你们住店的费用了……”口中发出低沉的声音,一名被黑袍包裹的物体竟出现在了山洞之外。这一下不要紧,卦月顿时大脑嗡一声,眼神中露出惊恐。

    “是你!是你!”

    “呵呵呵呵呵,就是我,小娃儿,将你的意识与灵气全部交出吧!”口中忽然发出婴儿一般尖锐的叫声,黑袍影子一把向卦月脖颈抓来!

    怪客再临,卦月心中那挥之不去的阴影竟亲自来到一取自己意识,面对给与自己心理压力的对手,卦月能够保住自身意识并且护住剑莫问周全么?意识空间,第四维度,剑莫问欲找寻狼族众人的意识,不料竟遇到第三道主南荣希月!一句三弟,剑莫问与南荣希月是何种关系?他真的是纯粹的百灵国之人么?战神再临,普尔维亚只身前来一取艾茜儿生命,面对天界第一战力,冰狐月,东方婉莹二人能够挡下对方的攻势么?明晚第四节,冰狐·卦月·剑莫问!
正文 第四节 冰狐·卦月·剑莫问
    神秘黑影欲逼命,卦月阴阳自留生。第二次见到这个神秘的黑影,卦月内心顿时一紧,口中的呼吸也逐渐感到被压迫的急促。

    “是你……”心中虽然害怕,但卦月却知晓此刻不能退缩,因为自己要为一旁的灵界剑者护法,如果自己离去,不但剑莫问会有危险,连自己的主人也会受到波及也说不定。心念一定,卦月手中长笛迅速旋转起来,左手随即发出一道巽印!

    “风之印!”身影急转,卦月抢先从笛中吹出一股旋风直袭对手,不料黑袍被割裂数分,但黑影却丝毫没有受伤!

    “这……可恶。”左手一捏,离印打出,细长火舌迅速破开空气冲向神秘黑影,但对方却是不闪不避,烈火燃尽之后,一团黑色的半透明物体竟从烧焦的衣服中窜出。

    “就是这个东西,可恶,那到底是什么!”再次看到这如同鬼魅一般的敌人,卦月脸颊上逐渐流出了汗水,手中的长笛也渐渐握紧。“邪魔!看我道家绝技!”心知面前的影子用正常攻击对付已经无效,卦月随即道印上手,双唇用力自笛子内一吹,一面太极盘便疾速旋转攻向对方。

    “啊!”黑影似乎对这个阵法有些忌惮,被打中之后居然发出了一丝怪叫,后退了几步,而这无疑极大减轻了卦月对面前黑影的恐惧心理。

    “道家武学对它有效,太好了,或许之前那些僵尸也是可以对付的。”不过也就是仅仅高兴了几秒钟,面前黑影却忽然一转,化作一只鬼爪一把抓住了卦月的脖颈。

    “呃……可恶……”突如其来的一抓,让卦月顿时中招,随即黑气渐渐缠绕住自己的身体,竟是在夺取自己的意识。

    心知不妙,卦月连忙将笛子向腰间一放,双腿盘膝坐下,运转全身术力与它向抗衡,额头上霎时间布满了汗水。

    同一时分,意识空间内,剑莫问转身看去,脸色刹那间一变,面前之人竟是六玄道第三道主南荣希月!

    然而,这名令无数高手忌惮的恐怖女子此刻居然发出了温柔的声音,双臂缓缓向剑莫问抱去。“三弟,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你……”剑莫问见状连忙过去拦下南荣希月的手,口中正想要说些什么,面前之人却忽然消失了。

    “嗯?是幻象?”剑莫问略带疑惑的说道,但此时,背后却有传来了一名男子的声音。

    “好友,你的剑我已经帮你打造好了,请收下吧。”说话者正是叶寻浪!

    “叶寻浪?”剑莫问正想要接过那把剑,忽然一定心神说道。“不对,你也是幻象!”

    心中信念逐渐平定,剑莫问再次定睛一看,叶寻浪的身影果然消失不见。

    “看来此地非比寻常,必须要稳住心智,否则就会陷入无尽的幻境中。”剑莫问心中想着,双手便运转起了五芒星阵护住了自己周身,脚下一踏继续前进。

    又不知过了多久,剑莫问眼前忽然白光一闪,场景再次变换。

    “啊?这是……”

    难以置信,自己居然陷入了由黑白两色构成的空间,四周的景物虽然与之前并无差别,但它们却只有黑白两色,连日光也是如此……

    “黑白世界,这种阵法难道说是……不好,他们真正的意识其实是在!”心中忽然一惊,剑莫问连忙大喊不妙,转身迅速向出口冲去。

    意识回归,剑莫问睁眼第一件事便是一掌向卦月额头击去,随后左手运转阵法,一道圣光迅速笼罩在了卦月身体四周。“平心静气!跟着我的话去做,将太极之气在自己身体里反转!”

    “……”口中因为与黑影的意识争斗而无法说出话语,但卦月还是照着话语迅速逆转太极,只听一声惨叫,卦月瞬间口吐鲜血昏倒在地,而剑莫问此刻左手也迅速发出三道剑气封锁住了卦月被逆行之气击伤的心脉,同时右手再次一转术力。

    “啊!”那股黑影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之后一下从卦月体内蹿出向外跑去,但剑莫问却早已将山洞用阵法封锁,之后右手举剑将黑影一斩为二。

    黑影死亡,在它体内的意识也迅速回归狼族众人体内,只见段星辰等人口中吐出一丝白气,身体随之便倒在了地上。

    “果然如此么?这种通过夺取意识来控制敌人的方法,恐怕也只有你了,你果真没有死!”眼神中露出一丝愤怒,剑莫问转身便来到了山洞洞口,之后将剑插在地上陷入了沉思。

    雷电齐鸣,天界战神今日踏入冰狱山,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即将展开。

    但面对被封为战神的普尔维亚,二人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惊慌,只见东方婉莹右手一捋自己的头发轻松的问道。“喔喔,普尔维亚圣使,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还好么?”

    “东方婉莹,身为十二圣使之一,你居然帮助魔族。哼,看在同为天界之人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与我一同除掉罪人,我便不追究你的过错。”

    但见东方婉莹将剑柄一拍,口中笑道。“是么,听上去条件十分优厚,但是……你要知道我可从来不管什么天界的啊,你以为我是谁?处女座星使何时听命于圣翼殿了?”

    听到对方的回应,普尔维亚脸色一黑,手中圣杖随之发出阵阵雷光。“既然如此,杀!”只听骏马一声啼叫,天界战神疾速向二人攻来。

    “啧啧啧,冰狐月啊,对方要杀掉我们两个人啊,你看此事怎么办?”

    “你休息,我来对付。”说罢,冰狐月脚下一踏准备攻去,不料东方婉莹却右手一拦说道。“还是我来吧。”

    不等冰狐月回答,东方婉莹便已经快步向前冲去。“喂,普尔维亚,我不拔剑,你如果能打败我,我就将人交出怎么样?”

    “杀!”干净利落的一个字,普尔维亚手中圣杖急速一转,一道惊天巨雷瞬间劈下!只听砰一声巨响,地面便已经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雷灼苍穹!”一招不得,战神再放一招,冲天巨响响彻天际,然而东方婉莹却敏如捷兔,快如天马,脚下踏出的步伐让普尔维亚一时间竟也无法击中。

    “嗯?”见对方速度令自己无法击中,普尔维亚转手便变换了招式,数道雷链顷刻间自圣杖发出。“链锁天穹!”滋!雷链落下,所到之处积雪瞬间融为水流。

    “向利用雷链限制我的行动么?”心中一语,东方婉莹周身剑意瞬间爆发,数道剑气自剑柄直射而出弹开雷链,但却也暴露了自己的弱点。

    “圣雷赦魂!”一声怒喝,普尔维亚手中圣杖刹那间冲起惊天雷柱!随后,一道雷光划过,圣杖竟旋转着直冲东方婉莹心脏而去!

    “啊呀!”没有料到对方竟真的会对自己下杀招,东方婉莹即刻起手运势,右脚迅速踢起一根树枝。“旋风击!”

    强大的旋风自树枝中冲出,只见地面顷刻间被劈出一道裂痕,紧接着一声冲天爆响!东方婉莹竟用树枝拦下了战神的杀招!

    “可恶!”圣杖收回,普尔维亚再次一转武器冲向东方婉莹,但在天界最强之剑的面前,即便是战神也是略低一筹,无论她用怎样的方式却始终达不到面前的少女。

    “万马奔腾!”忽然,东方婉莹再次有了新动作,手中树枝一转,一道极宽的剑气直冲而出。

    “嗯?”普尔维亚见状手中圣杖再转,起手便是落雷式!想要一击打破剑气,不料就在剑气与圣杖接触的一瞬间,这道剑气立刻化为万千细小无比的剑气,自普尔维亚身旁擦过。肩后的金发也被削下数根。

    无言,二人默默的对视,四周的风也平静了……几秒后……

    “胜负已分,普尔维亚,你还在坚持什么呢?”手中树枝随手一扔,东方婉莹说道。

    “你……”眼神中虽是不甘,但普尔维亚却还是知晓与面前这名少女速度的差距是无法通过威力来弥补,于是也只能收起圣杖,将天马的缰绳一拽道“请!”之后便迅速驾马飞离了此地。

    “看不出来你还挺厉害的么。”一拍东方婉莹的肩膀,冰狐月动了两下狐耳称赞道。“不过你的实力这么强为何不是天界的圣使呢?”

    听到这句话后,东方婉莹口中轻轻一笑。“道不同,不相为谋。道不同,不相为谋啊。”

    “哈,看来你也是个有个性的星使啊。”手中明灯一甩,冰狐月笑道。“那么我们离开吧,你应该也还有其他事情吧。”

    “嗯,的确,不过你也离开真的好么?不怕里边的那位遇到危险?”

    “还有另一个人在,应该不成问题,走吧。”说着,冰狐月便将灯杆向肩上一扛,踏着冰蝶离开了此地。

    晨光渐渐升起,时间很快便已经达到正午,在一片小树林内,令狐独剑正在急急而奔,欲找到自己的两名徒儿,不料,一道剑气忽然划空而过!

    当!长期战斗的反应,令狐独剑手中迅速拔出了雌剑挡下剑气。“嗯?谁?”

    “飘黄枯叶,乱舞风花,天命窥尽,红月秋霜!”熟悉的诗号,熟悉的道袍,微风吹拂之中,一名黑色秀发迎风飘扬的少女缓步走来。

    “是你!”见到面前的少女,令狐独剑顿时心中一惊,右手随即握紧雌剑。

    “令狐独剑,我们之间的事情总该有一个结束,红叶霜月领教了!”没错,面前的这名少女正是红叶霜月!

    “红叶霜月,令狐独剑是从你那里逃走的,虽然我不怀疑你,但第五道长要求你证明自己的清白,所以……这个任务也是迫不得已,将令狐独剑的人头带回来证明你的清白吧,我会让玄巽与你一起。”耳边回想起皇甫龙之前对自己说的一番话,红叶霜月咬了咬嘴唇,心念一定,杀气骤升!

    同时,令狐独剑的背后,八玄卦之首玄巽赶到。

    “令狐独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同一时分,树林中,鱼月溪为查探线索,根据之前密报的指示来到了一处庄园前。

    “此处应该就是那个神秘组织的所在地吧,潜入一观究竟。”想罢,鱼月溪便凌空一跃准备进入。

    但就在此时,突然!一道掌气迅速从内击出!只觉胸口一阵窒碍,毫无防备鱼月溪口中顿时流出了鲜血。

    “高手!”手中长笛一握,鱼月溪心中想道。

    而在此刻,庄园的大门也吱呀一声打开,一名手摇折扇的书生背对着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二十少年,情狂意痴。执吾判笔,圣魔尽灭。”

    “天地浩荡,日月无光。凤凰血誓,今日,终止!”

    砰!脚下一转,地面瞬间崩裂。“澈天阁之人,我等你好久了!今日,就让列凤痕告诉你们,成立这个组织是有多么的可笑!”

    “嗯?”听到这句话后,鱼月溪也将刘海一撩,握着长笛答道。“那么……就让鱼月溪来一领阁下高招吧。”

    与此同时,冷风幽阁内,魔族琴者慕容绯月正端坐在石桌前弹奏古琴,双手所弹出的曲调震人心魂,令屋檐上的几只麻雀也不自觉被吸引而来。

    此刻,忽一阵风吹过,慕容绯月周身的景色瞬间一变,居然坐在一片沙漠之中,然而慕容绯月却不为所动,依然在拨动着面前的古琴。

    “慕容好友。”话音一落,一名身穿黑袍,头上绑着青蓝头巾的俊秀男子缓步走来,居然是天澜君。

    “嗯?”手中琴音一停,慕容绯月眼神向前一撇。“意识幻象么?想不到居然有人会在我的面前摆弄意识之术,你们以为操控声音的人会对这种东西陌生么?”左手轻捻琴弦。当!一道琴音划过,整个意识空间瞬间化为无数碎片崩塌,而慕容绯月也重新回到了现实中。

    “一手捻魂度余生,千百无魄非残念。”

    沉重的脚步自远处传来,幽暗的绿火在手杖中飘荡,日光下,一名满脸皱纹和伤疤的老者缓步踏入冷风幽阁,所到之处,地面的青草便迅速枯萎。

    只见他手中长杖一挥,眼神泛着凶光盯着慕容绯月说道。“魔族第一琴者,冥幽乱葬幸会了。”

    夺取他人意识之人现身,这名自称幽冥乱葬的人是何种来历,他来到此处的目的又是什么?本欲探出情报,不料却漏泄行踪,衣不染血·鱼月溪卯上列凤痕,她能够安然逃脱么?为证实清白,六玄道对红叶霜月下达令狐独剑的格杀令,面对内心的矛盾,红叶霜月又将会做出何种选择?明晚第五节,血霜之月!
正文 第五节 血霜之月
    日光普照,晴朗的天气下,冷风幽阁今日却多了一丝血腥的味道。

    “慕容绯月,指教了。”口中一声冷喝,幽冥乱葬手中长杖迅速划出一道幽火攻向慕容绯月,但对方却是不闪不避,仅仅是用淡然的眼神注视着这一切。

    就在幽火即将撞上慕容绯月之际,冷风幽阁墙壁四角霎时间现身四人!随后魔小雀手中长笛一扫,幽火顿时毫无征兆的熄灭。

    “嗯?想不到魔族的公主也在此,看来今日这一趟价值大了。”

    反观慕容绯月,听到对方的话语后确实将古琴一收背回后背,随即退出阵法外侧说道。“小雀公主,这个人交给你了,让我见识下你们四个人的这招‘百鸟朝雀之阵’究竟达到了何种威力了吧。”

    “没问题,可惜我那蠢大哥不在,如果让他见到恐怕他也会很惊讶吧。”小雀说罢,便与科文,西露卡尔,以及那位带着法师帽的绿发少女自墙壁四端跳下。

    但被困阵势之中,幽冥乱葬却口中狂妄的笑了出来。“就凭你们四个术等如此弱小的家伙?也妄想打败我?笑话!哈哈哈哈哈!”

    “怪老头,轻视本公主,小心一会你想笑也笑不出来了!”说着,魔小雀手中玉笛在唇边一横,百鸟朝雀之阵第一层开启!

    然而幽冥乱葬却丝毫没有将对方放在眼中,手中木棍一转。“八方哀嚎!”数股绿火迅速自杖中射出喷向四方。

    不料,那名法师模样的少女手中魔杖一甩,脚下八芒星闪现,数丈水墙便轻松拦下了所有火焰。

    “嗯?实力不差,但是……”不等幽冥乱葬说完,水墙两侧便冲入一男一女,正是科文与西露卡尔!当!当!数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占据术等绝对优势的幽冥乱葬竟被剑与笔的配合攻势所压制!

    “可恶!喝啊!”没有料到自己居然会被两个小鬼压制的如此之惨,幽冥乱葬顿时怒火攻心,恼羞成怒。口中一声大喝,奋力转动木杖甩开科文与西露卡尔,而他们两人也顺势离开了水墙之内。正当幽冥乱葬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空中竟忽然现身一名蓝衣少女的身影!

    只听一声笛音,魔小雀左手快速在玉笛之上一抹,脚下顿现青色八芒之阵!“唤灵术·风雀羲武!”

    雀鸣击空,一声尖锐的鸟啼过后,青色风雀迅速冲出,一头撞向水墙之中的幽冥乱葬!同时,法师少女也变换阵势了,脚下再踏八芒星,水枪迅速化为火墙,风火配合,霎时间暴起冲天炎流!

    一声惨叫过后,实力高过魔小雀等人数倍的幽冥乱葬竟化为灰烬消散于天地。

    “收!”口中一声轻喝,魔小雀轻转手中的玉笛落下地面,而科文等人也各自收起了武器,火墙与风雀同时消散无踪。

    “嗯,小雀公主,你们的这个阵势的确比之前要强了不少,看来姐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们没少下功夫啊。”

    “也没什么了,如果那家伙不轻敌,我估计我们就要用第二层才能打败他了。”魔小雀看着地面的那具焦炭笑道。

    “哈,要怪也只能怪他不是魔族之人,才会依靠术等来评判对方实力。谁知你们四人的武学本来就是不需要高术等也能达到巅峰的一类。”

    “嗯,唤灵师这种职业的确不需要多高的术等啊,不过那家伙真的死了么?”

    听到这句话后,慕容绯月摇头说道:“怎么可能,那不过只是他操控的一个尸体傀儡罢了,要不然我能那么放心交给你们处理。不过说实话,幽冥乱葬倒是个消失好久的名字了,看来有必要等鬼火夜魂伤势痊愈后再问问。”

    “嗯,那么我就先回房了,慕容绯月姐姐,其他事情有劳你了。”魔小雀说罢便转身走回房间内。

    同一时分,天界一处庄园外,行踪暴露的鱼月溪卯上列凤痕,两大高手之间的对决一触即发!

    “鱼月溪今日领教了。”话音一落,鱼月溪左手一扬,右手将长笛放入口中,一道尖锐的音波迅速划破地面向列凤痕冲来!当!判笔挡住对手招数,双方心中顿知对手实力。

    “实力不差。”口中一声称赞,列凤痕狼耳蝠翼同时出现,强大的术力顿时笼罩了整个庄园,而鱼月溪此刻也将手中竖笛一握,术力迅速凝入笛中。“溪鱼跃涧!”长笛一挥,蓝色术力直击而出,

    然而只见列凤痕手中判笔一转,一道强大的笔力顿时横扫而出!“判死决第五式,天诛赦罪!”

    轰隆一声巨响,结果是鱼月溪被震退三步,列凤痕衣服被削下一片。

    “再来,判死决第六式,炼狱夺魂!”身前再转八芒星,判笔一击定乾坤,在强大术力的支撑下,鱼月溪瞬间向后滑动数米!

    但溪鱼并非溪中物,白袍一展,招式再上一层!“白鱼甩尾。”又是一道强大的术力,此招列凤痕竟落于下风,嘴角同时流出一丝鲜血。

    心中暗自一惊对方的实力,列凤痕极招上手!“判死决第九式,一笔定无间!”手中判笔脱离飞出,所到之处顿时地陷三尺!草木无不尽数摧毁!

    见状不妙,鱼月溪此刻也将长笛一转,同时运出极招!“月鱼耀空!”两道强大的术力相撞,地面顿时暴起冲天沙浪,庄园也受到这震动而自天花板上落下无数尘埃。

    但鱼月溪终究还是落下一筹,口中顿觉一甜。“呃!噗!离开。”吐出一股鲜血,鱼月溪转身离去。反观列凤痕,虽然胜出一招,但嘴角却也还是流出了丝丝鲜血。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他口中略带佩服的说道。“鱼月溪,此人日后定为大敌。”

    太阳逐渐下坠,却也似乎代表着一场无奈的战斗到来,树林中,令狐独剑面对这名曾经帮助过自己的敌人,手中雌剑并未松开,反而眼神一凛看着红叶霜月说道。“做出自己的选择,此生无悔即可,六玄道,今日就让令狐独剑看到你们的真实实力!”

    听到这句话后,红叶霜月明知对方让自己坚持自己的想法,但手中的剑刃还是无法向令狐独剑砍去。正当此刻,玄巽首先打破僵局出招!

    “七星天决·天璇一击!”身前七芒星一转,玄巽一掌向令狐独剑击去,只听当一声,雌剑无法挡下全部威力,令狐独剑顿时连退数步。而此刻,红叶霜月却是眼前一瞬恍惚,竟没有抓住这个空档出招。

    “嗯?她居然没有出招?”见状,令狐独剑迅速一道剑气攻去,唤醒了红叶霜月,也阻止了玄巽发现其中的不对。

    “双星紫耀。”清醒过来的红叶霜月此刻也一定心神,一道剑气攻向令狐独剑后背。

    铖!一声金属摩擦之音,雄剑紫蜂出鞘!“流蜂乱蛾!”双剑齐出,两道剑气分别攻向玄巽与红叶霜月,三人瞬间拉开一段距离。

    “实力不差,难怪可以从红叶护法的手中逃走。”玄巽一声称赞,更强之招上手,正是玉衡伏日!而红叶霜月此刻也将长剑一转,枯叶飘秋剑法使出,二人合招直逼令狐独剑!

    无奈的战斗,心中虽然不愿这么做,但红叶霜月却也只能将剑法不断运用在面前这名魔族男子身上,毕竟自己不能背叛六玄道,背叛抚养自己的第三道主。然而,在内心深处,红叶霜月却希望这场战斗能够快点结束,希望面前这位让自己心中动摇的男子一剑将自己杀死,好终止这无尽的矛盾痛苦。心中又是一分神,红叶霜月竟没有看到令狐独剑的剑气向自己攻来,哧!剑气穿过右手,鲜血顿时染红剑柄,并且缓缓向地面低落。

    “红叶护法,小心。”玄巽见状连忙提醒,但令狐独剑此刻却全力向自己攻来。“蜂蛾双飞!”交错的剑气冲来,玄巽一时间也只能奋力一挡,一声巨响后,二人同时被爆炸震开数米。

    而在另一侧的红叶霜月此刻也再次回过神来,看着自己受伤的右手,心中无奈的想道。“可恶,我刚才究竟怎么了,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想罢,枫影裂地一剑刺出,霎时间漫天由剑气化作的红叶攻向令狐独剑。

    但是。“紫蜂天泷,六蛾旋天!”雌雄双剑双分两侧,令狐独剑竟左右两手同时使出不同的招数。

    砰!又是一声爆响,三人嘴角同时流出一股鲜血,但一对二的缘故,令狐独剑却明显伤势更加严重。“噗!”口中吐出一滩鲜血,令狐独剑双手猛一握剑说道。“六玄道,实力也不过如此,你们真的有杀我的实力么?有什么招数就尽管使出来。”

    很明显,令狐独剑这句话是想让红叶霜月不要留手。身为敌人,处在不同立场,二人却在内心深处暗自给对方留出余地,但玄巽却没有这些顾虑,心中反而渐渐看出了令狐独剑有故意留手的意图,于是便趁机右手一聚术力,竟一掌向红叶霜月击去。

    没有料到如此情形,令狐独剑顿时一阵分神,但此刻玄巽却猛一转身,天权无边一掌反冲令狐独剑!

    “啊!”毫无防备的一招,令狐独剑顿时双剑插入地面,左膝也跪倒在地。口中吐出股股鲜血。

    “红叶护法,他现在已经身受重伤,没有反抗能力了。就请你来给他最后一击,证实自己的清白。”说着,玄巽就退到了一边,对红叶霜月示意道。

    “我……”红叶霜月握住剑柄一时间无言,这在之前自己如果能干掉魔族的护卫长,那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事情。但为何现在的自己,却没有一点喜悦,难道自己的心真背叛了六玄道么?握住剑的手开始颤抖,红叶霜月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

    “你在说谁……噗,谁没有反抗能力了?”口中一声轻语,令狐独剑竟撑住双剑站了起来。“而且我要是死在这里,很多事情就会被中断了,我还有徒弟,好友,魔族,以及整个魔列斯需要保护,怎么会因为你这一招就倒下!”口中一声怒吼,令狐独剑转身对红叶霜月喊道。“事情总该有一个了结,既然你需要证明清白,那么就用最终一招决定生死!最后站在此地的人一定是令狐独剑我。天璇月,地流瀑!天地归一!天蛾助蜂!”

    看到对方杀招上手,红叶霜月心中一惊,但双手还是紧紧地握住了剑柄,身体四周乍现无数枫叶。“枫华霜月红叶飘!”随即右脚一踏直冲令狐独剑而去。

    脚下飞奔的脚步虽然没有停下,但红叶霜月心中却还是充满了疑惑。难道这一战真的只能有一个人活着么?令狐独剑真的想要杀自己么?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对是错?剑刃逐渐逼近令狐独剑的双剑,红叶霜月心中也越来越疑惑,但就在红叶霜月的极招即将碰上令狐独剑的双剑之际,她突然看到令狐独剑的嘴角竟露出一丝笑意。

    “不对!不对!”意识到了自己中计,红叶霜月连忙回撤杀招,但却还是没有来得及。令狐独剑本来合在一起的雌雄双剑,在红叶霜月即将打中自己之际迅速分开,居然放开空门任凭剑刃透身而过!

    噗嗤!枫叶飘落……红叶霜月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自己的杀招真的贯穿了对方的前胸,鲜血随即如泉水喷洒而出!

    “我……红蛾,我终于见到你了……”视线逐渐模糊,令狐独剑勉强睁开双眼看着面前模糊的少女身影,右手缓缓抬起想要抓住什么,但刚刚摸到红叶霜月的鼻尖,右手便无力的垂了下来……身体也随即倒在了血泊中……

    …………

    欲知后事,明晚第六节,月之殇,蛾之霜!
正文 第六节 月之殇,蛾之霜
    噗嗤!毫无预料的一剑透胸而过,红叶霜月不敢相信的握住自己手中的剑柄,看着倒在血泊的令狐独剑,双膝竟不自觉的跪倒在地。

    “啊……我,我……”回想起之前的一切,一切有关令狐独剑的记忆,红叶霜月心中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令狐独剑!令狐独剑!”双手揽住令狐独剑,红叶霜月居然不顾一旁的玄巽,左手聚起术力封锁住令狐独剑出血部位的穴道,脸颊上不自觉的流下了泪水。

    “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倒在这里的人明明应该是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口中带着哭腔,红叶霜月此时多么希望倒在地上的人是自己,然而,现实却给了她沉重的一击。但究竟是何时?自己开始对这名护卫长有了好感呢?是在第一次战斗之后么?还是在关押的那段期间?红叶霜月无言,此刻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有尽力不让怀中的人死亡,然而玄巽在此刻却抽出了背后的长剑。

    “红叶护法,你果然是六玄道的叛徒么?虽然对方极力掩护你,甚至想用自己的死换取你的生存,但你最终还是放弃了。既然如此,按照六玄道的道规,你应该知道后果。但我想,你或许只是被魔族之人骗了而已,将人放下,提着他的人头回去,或许凭借第三道主养女的身份你还有机会继续担任护法。”说着,玄巽便将剑刃举起向红叶霜月怀中的令狐独剑走来。

    然而……“七星天决·红叶飘霜!”轰然一掌打出,毫无防备的玄巽顿时口吐鲜血连退数步!只见红叶霜月抱着浑身鲜血的令狐独剑眼神凶狠的盯着玄巽说道。“我不允许任何人动他!滚开!”

    “你……”一抹嘴角鲜血,玄巽将剑举起说道。“看来你是真的想要背叛六玄道啊,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必客气了,今日我就为六玄道产除叛徒!”说罢,玄巽双手握剑猛然一合。“七星天决·开阳跃世!”

    但是,玄巽根本不知,由于身为南荣希月的养女,红叶霜月从小便跟随第三道主学习,实力根本不是如此简单。只见红叶霜月右手抱住令狐独剑,左手向天一举,浓重黑气瞬间聚集!正是!“七星天决·黑凤灭世!”

    第三道主不传绝技,黑凤灭世竟自红叶霜月手中发出,玄巽心中顿时大惊,连忙收势回撤,但却已经太迟了,强大掌力一招打在玄巽体内,整个胸腔瞬间爆裂!仅仅一秒的功夫,玄巽便已经趴倒在地,奋力挣扎了几下,眼神难以置信的看着红叶霜月说出了个“你……”便成为了一具尸体……

    “呼……呼……”口中喘着粗气,红叶霜月将地上的长剑拾起插回剑鞘,之后又将令狐独剑的雌雄双剑插回他的剑鞘转身离去,心中只有四个字。“冷风幽阁。”

    与此同时,百灵国的边界,一名手持白绒羽扇,身穿淡蓝古袍,头上戴着青绒发冠的男子缓步踏出,正是四名被封印的人之一,游子骥。

    “看来经过几百年,百灵国的酒吧依然是我最喜欢去的地方啊。嗯……不过任务也挺重要,我还是快点离开此地以免又犯老毛病。”自言自语着,游子骥踏步便向边哨站走去。

    就在他想要跨过边境线的时候,一名精灵族的少年忽然将他拦下。“先生,请出示你的公民证件。”

    “哟,边哨站?想不到几百年不见,还是有变化的嘛,不过我没有公民证件怎么办?”手中羽绒扇一摇,游子骥笑道。

    “那就无法通过,不过你可以办理登记手续,然后经过审批,在转到中央户部那里批准,然后移交地方处理,接下来……”不等精灵族的少年说完,游子骥便一脚将那名少年踢飞了数百米。

    “啰啰嗦嗦,那么麻烦,我还是喜欢简单粗暴的方式,再见了。”笑着朝被自己踢到山顶的少年招了招手,游子骥脚下一个阵闪便离开了百灵国,而其他听到声响赶来的精灵族士兵见四处无人也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一切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离开了百灵国,游子骥一路向西南跨步而奔,所去之方向正是天界之国。

    日落月升,新的一夜到来,神秘组织的庄园内,一名凰者正坐在宝座上沉思,两侧,乐谱天华与东宫寒露分座在木椅上等待消息的到来。

    不多时,大门外踏入一名手摇折扇的青年男子。“凌空轻舞,化为尘埃,散落飘絮,尽归天命。”来者正是公孙无量。

    “列凤痕大人,事情已经办妥,圣翼殿果然从阴阳影的身上得到了我们想让他们取得的情报。”

    “嗯,看来计划进行得十分顺利,不过阴阳的那半身恐怕已经死了吧。”列凤痕说着向一旁站在黑暗处的一名老绅士看去。

    “的确,按照洛夫斯克的个性,被抓去的半身下场只有惨死,但大人不必担心,只要给我充分的时间,化在体外的半身自可从阴面恢复。”说着,阴阳影便从黑暗中走出,但在他的脚下,却没有影子……

    “阴阳分身,你们四个人每个人的武学果然都有自己的奇特之处,有时候令我这个新来的领导者都有些惊讶。”

    “大人言重了。”阴阳影恭敬的一低身体道。“不过既然计划已经启动,下一步大人需要我们怎么做?”

    口中平淡的吐出四字。“请君入瓮。”众人便会心一笑,各自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同一时刻的月光下,澈天阁内龙丘方正与封人睿书正在处理刚刚收集到的六玄道信息,突然,白光一闪,一名手持长笛女子一摇一晃走来。

    “鱼奉书,你受伤了。”一阵风吹过,月澄夜空一步来到鱼月溪身前,随即右手运转治愈术力按在了鱼月溪背后。

    “呃……噗!”口中吐出一滩暗红色的淤血,鱼月溪脸色逐渐有了好转,手中竖笛一摆说道。“多谢阁主,我已无大碍,接下来让我自行调息即可。”

    “嗯,可否将一切告知我们?”点头收起术力,月澄夜空问道。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鱼月溪于是便将自己所调查到的一切告诉了在场的众人。

    听完对方所说的一切后,月澄夜空沉思了一会道。“想不到就连鱼奉书你这样的高手对上列凤痕也无法全身而退,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评估他们的实力了。鱼奉书,请先退下休息吧。”

    “是,鱼月溪告退。”

    鱼月溪走后,在一旁的龙丘方正手中天秤一举道。“月澄阁主,此人实力不容小觑,你与我应该也与他交手过,不知可否发现他有什么弱点?”

    “弱点……”月澄夜空闭眼想了几秒,睁眼道。“我对上此人的时候之所以能够打败他,是因为我的寒冷之招可以克制他的术力,我想他的弱点应该是冰属性。”

    但在一旁的封人睿书此刻却说出了一句话。“二位,我并不怎么赞同这个观点,对方或许是故意漏出破绽也说不定,毕竟此人敢一人独挑天界四名高手,其实力和智谋自然也不能小视。我有一个建议,不知各位能否一听?”

    “军师请讲。”

    “列凤痕当初挑战的众人里,不是只有我们,黑月商会与圣翼殿也同时受到了冲击,此事他们应该也已经有所行动,我们就暂时先将重心放在六玄道上即可,其余的交给他们处理吧。”一放手中的竹简,封人睿书说。

    “嗯……军师此言有理。好友,澈天阁成立之初的目的应该是对付六玄道而不是那个组织,如今白马星仪的神器之事还未解决,我们不应再分心它事。”手中轻摇羽扇,在一旁的荆沙六叶点头赞同。

    “既然神棍你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们就专心处理白马星仪之事吧。”

    正当月澄夜空说话之际,门外忽然缓缓走入一条悲伤的身影。

    “师尊!云林师弟他……他……”

    “嗯?”听到此话,龙丘方正连忙一回头,只见天法阁执法陈龙缓缓拖着一个棺材停在了大殿外。

    “他怎么了!”预感事情不妙,龙丘方正连忙脚下一踏冲上前去,随即右手一挥将棺材板掀开,只见棺材内躺着的是云林的尸体,而在他的身上,脸上有无数细小的裂痕,很明显是陈龙后来拼起来的。

    看到自己徒弟的死状,龙丘方正沉默无言,但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右手被紧紧的攥了起来,过了一会,口中缓缓吐出几个字。“这种术力,白马……星仪……”

    “师尊……你没事吧。”看到自己师父强压愤怒的脸,陈龙有些担心的说道,但见天法阁之主手中的天秤忽然冒出白光。只听天际一声巨响!天秤炸裂,法笔天判现世!

    “公法之上封法笔,从此不问尘寰世。今朝天判复再出,誓将罪者换万刑!”脚下一踏,龙丘方正一步迈出澈天阁。

    “那是……天判,师尊!”惊讶的看着自己师父离去的背影,陈龙难以置信的说道。

    “好友……你……”拿起桌上的竹简,封人睿书准备追上前去,但对方却早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内……

    夜风吹拂,今夜的冷风幽阁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嗯?是谁?”心中略带疑惑,慕容绯月一勾琴弦用音波将门打开,只见满身是血的令狐独剑正躺在门外。

    “这是……”脚下一个阵闪来到令狐独剑的身边,随即将他抱起。“伤口被人做过处理……嗯……”

    同时,一名叛离六玄道的少女正在月下缓步而行……

    星光闪烁,今夜天界大门外,忽听一声清朗的诗号。

    “人生若梦痴似幻,影徒随身云霄乱。世道不平如天险,幻影幻舞幻人寰!”

    天界再现新面孔,此人是正是邪?他的出现又会对未来造成怎样的契机?枫叶飘落冰霜乱,一朝叛变无所依,叛离六玄道的红叶霜月未来又将何去何从?闭关的第三道主南荣希月又会对自己养女的此种行为做出何种决定?今朝天判复再出,誓将罪者换万刑。天法阁主龙丘方正重新拾起自己原本的法家武学,他能够找到白马星仪并且为自己的爱徒报仇么?第六章,澈天之阁结束。明晚第七章,混乱!
正文 第七章 混乱
    第一节 幻影

    “人生若梦痴似幻,影徒随身云霄乱。世道不平如天险,幻影幻舞幻人寰!”

    清朗之音落下,一名手持拂尘,身穿白袍的中年道者缓缓从天而降。背后披着散乱白发,头戴一顶羽毛道冠,眉宇之间虽略显严肃,但却又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只见他眼神一撇远处的一方,脚下便施展阵闪向前行去。

    就在此人离开后不久,一名手要绒扇的也缓步从天界大门外踏入。手持白绒羽扇,身穿淡蓝古袍,头上戴着青绒发冠之人正是游子骥。

    “哟,刚才那个家伙,架势有够大。不过我游子骥也是有气势的人,喝啊!”左手向天一扬,只听一声爆响,脚下地面瞬间四分五裂。“唉,不对,周围没有人,我这招是要放给谁看啊,走了走了。”手握羽扇敲了敲头,游子骥也转身向另一方走去。

    但没走多远,周围气氛一变,数名手持圣杖的天使迅速赶来,将他围了起来。

    “我勒?看来刚才那一招还是有效果的,想不到天界的警报系统这么灵,比百灵国的要强多了。”

    “你是什么人?”手中圣杖一转,领头的大天使眼神一凛。

    “我是谁?”潇洒的撇了一下头发,游子骥十分轻松的笑道。“游子骥,怎么,你们找我有事么?”

    “刚才那声震荡是你干的么?”

    “是,又怎样?”淡蓝古袍飘荡,游子骥手握绒扇笑道。

    “无因毁坏天界大门之地,论罪当斩!”话音落,大天使手中圣杖向前一举,四周顿时圣气沛然,诛魔阵势启动!

    “卧槽?要不要一次就来这么大的?而且我也不是魔族的,你们对我用除魔阵会不会有点太狠?”话虽然这么调侃,但游子骥手中却没有一丝犹豫出招了。“地裂山摇。”

    土阵法启动,脚下顿时暴起轰隆巨响,整个地面迅速开裂,将周围的天使逼退数步,随即,游子骥身影一闪,树根白色羽毛飘落后,整个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同一时分,六玄道驻地内的桌椅上,柳下霜,皇甫龙,慕极天三人正坐在一旁,身后,数名道者在来回走动巡逻。

    “慕极天,身为第七道长,你这段时间潜伏在冷风幽阁内辛苦了。”手中拂尘向桌上一放,柳下霜道。

    “一切都是为了大局,不过我与白马道长演的那出戏倒也还不错。只是可惜,没有彻底消灭神笔家的后代。”

    “一个小女孩而已,对于我们的大局已经无法构成威胁,而且以她的实力根本无法与白马道长抗衡,所以对圣器之事已经构不成威胁。”柳下霜口中说着,将桌子上的地图铺开。“倒是最近天界新兴起的另一个组织不知你们知不知道。”

    “你是说澈天阁么?”口中平淡的说出一句话,皇甫龙指着地图道。“根据消息回传,该组织应该是位于枯水潭的这个方位,用意十分明显,阻挡我们取得最后一件圣器。”

    “的确啊,用意十分明显。”一捋胡须,柳下霜赞同道。“而且据说该组织聚集了天界的大部分精英战力,实力与三星殿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需要我换个身份去渗透进去么?”慕极天说道。

    然而柳下霜却一口否定了这个建议。“不必了,这个组织的领导者为月澄夜空与荆沙六叶,身为天界两名顶尖高手,你是无法渗透进去的,可不要小看这两个人。”

    “他们真的有这么强么……”口中略带吃惊的答道,慕极天忽然眼神一怔道。“对了,柳下霜道长,我有一个提议,不知可否实行?”

    “慕极天,请讲。”

    “我认识一名弓者,她的弓术可以说是整个天界没有能与之匹敌的。慕极天我曾经帮助过她,因此她许诺我一个条件,只要我能将八玄矢之一给她,就可以让这支八玄矢射向任何我想要攻击的目标。”

    “哦?竟有此事?”略一沉思,柳下霜心中已经有了腹案。“那么慕极天,就请你前去寻找一支八玄矢,我要拟定一个详细的进攻计划。”

    “嗯,第五道长,第六道长,慕极天这就去办,请。”说罢,慕极天便站起身来,快步离开了此地。

    “皇甫龙,另外一件事情进行的如何了?”目送着慕极天离开,柳下霜眼神转过对皇甫龙问道。

    “玄巽已经着手红叶霜月的事情了,我想不久便会有结果。”

    “嗯,如果她真的是叛徒的话,那我也只能按照六玄道的道规照办了。”

    正当二人说话之际,门外一名道者却疾步飞奔而来,脸上十分焦急。“柳下霜大人!柳下霜大人!”

    “嗯?何事如……”话还没说完,柳下霜与皇甫龙二人的脸色便已经变了,只见这名道者抱着一具尸体,正是玄巽!

    “这是……七星天决……是红叶霜月所为!”右手难以置信的放在玄巽身上,柳下霜说道。

    “想不到红叶霜月真的叛变六玄道了么?唉……小妹。”口中无奈的叹了一声,皇甫龙转身对妹妹一挥手,皇甫嫣立刻会意,眼神略过玄巽的全身,之后一个阵闪窜离六玄道。

    “八玄卦至此已经成为了历史,柳下霜,这毕竟是我的朋友,请让我来亲手替好友安葬吧……”

    “嗯。”略一点头,柳下霜便将玄巽的尸体交给了皇甫龙……

    时至五更,月光下的一处树林中,一名红发男子与一名手握骰子之人正坐在木桩上看着面前的火堆,时不时的还向里边扔一点柴火。而在一旁的树桩上,则有一名被捆的结结实实蓝袍男子,正是轩辕江荻。

    “这次多亏了你的苦肉计,我们二人才能顺利捕捉到这么一条大鱼啊。”口中露出一丝奸笑,死生郎说道。

    “你也有功劳,不过说实在,能抓住天树境界的三圣者之一,大人想必一定会十分高兴的。”

    正当二人说话之际,一名蒙面的黑袍男子缓缓从远处来到火堆前,之后说道。“看来你们已经成功抓住了他。”

    “大人!”见到面前的男子,卓婺源迅速站了起来,随即单膝跪地说道。

    “起来吧。”右手一挥,男子直径走到了昏睡的轩辕江荻面前。“地圣者,就让我一探天树境界的秘密究竟有多少吧。”说着,他便右手一运术力抓向轩辕江荻额头。

    突然!变数骤升!面前这位昏睡的男子竟一下睁开了眼睛,随即,伏羲道剑再出!

    砰!一声巨响,轩辕江荻毫发无伤的站在了男子面前!

    “一江秋水一江露,一片月色一片心!千古霸业终归土,万水终归一海流!”口中狂妄的诗号说罢,地圣者手中伏羲道剑一挥,迅速架在了男子的脖子上,之后喊道。“洛夫斯克!圣翼殿的叛徒!你的计划败露了!”说着,轩辕江荻便毫不留情的将男子的面罩扯下,但映入他眼帘的却是……

    一名脸上长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

    “啊?”心中一惊,轩辕江荻顿时松开手,随即连退三步道。“怎么会这样?居然不是他!”

    没错,的确不是洛夫斯克,因为他此刻正在冰狱山!

    艾茜儿所在的山洞外,今夜最崇尚科学的四圣使到来!

    “实验,终究是要完成的,猎人族的少女,我真是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呢。”一扶眼镜,洛夫斯克嘴角露出了一丝奸笑。“乖乖的成为我的试验品吧!”

    说罢,洛夫斯克便迈着步伐向山洞内走去,不料,此刻,一道强大的术力却现身背后!

    “能?么!”短短的两个字,道出背后之人的实力!只见一名身穿红袍,额头两侧留着两条刘海的少女缓缓踏在了山洞上方的岩石上!与艾茜儿相同的面容,但这名少女的头发却是火红色,火红色的狐眼,头顶长着两个红色的狐狸耳朵,并且在她的背后,拖着两条长度及腰的双马尾。

    “哦?和上次无缘由从圣翼殿牢房内窜出的策马少女一样啊,哈哈哈哈哈!看来我今夜的实验对象又多了一个了。”说着,洛夫斯克口中发出疯狂的笑声。

    但红发少女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将右手食指向前一指说道。“火狐璃,指教了!”话音一落,脚下顿生数道红光,冲天烈焰瞬间掩盖整个月空!

    同一时分,圣翼殿内,今夜再现不寻常人影。虽有风声,却无人影,一名脚穿神风凌逸的中年男子迅速进入洛夫斯克的行宫内了!

    “系命花,洛夫斯克,你究竟将他藏在何处呢?”林无潇一边迅速前进心中自言自语道。

    与此同时,月光下的树林中,一名六玄道的少女正漫无目的的缓步前进,突然,风停了,气氛变了……

    “阴阳之声,乱舞之行,散落黄符,岂知天命?”月光下惊现冷然身影,杀机顿时降临。然而红叶霜月口中却仅仅是平淡的说出了一句话……

    “果然,六玄道是派你来处理我的么?”

    “红叶霜月,叛离六玄道,我只能面对我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出招吧!”脚下一踏,背后长剑迅速一转插入面前地面,随即!千百黄符顷刻间冲向天际,整个树林中居然下起了黄符之雨!

    无奈之举,为铲除叛徒,皇甫嫣对上昔日伙伴红叶霜月,面对前来取命的昔日伙伴,红叶霜月能够逃脱死劫么?神风凌逸,身负天树境界四灵物,摩羯星使林无潇亲自潜入圣翼殿欲找寻系命花,他能够如愿以偿么?火狐璃,火狐璃!第三位与艾茜儿长相相似的少女现身。火狐璃,冰狐月,狐耳弓者三人之间究竟与艾茜儿有何种关系?明晚第二节!天命窥尽,红叶秋霜!
正文 第二节 天命窥尽,红叶秋霜
    凄凉月下凝夜华,黄符秋霜战林中。昔日六玄道第三道主两名护法,今夜却刀剑相向!

    “皇甫嫣,想不到我们居然有一天会这样……”手中握紧剑柄,红叶霜月口中略带无奈的说道。

    “叛逃六玄道,你还想说什么。红叶霜月,留神接招!”右脚向下一踏,皇甫嫣左手迅速夹起数张黄符散向天空。“四芒阵第一式·荒芜之炎。”

    “唉, 我……”口中无奈一叹,红叶霜月也同时出招。“枯叶飘秋。”

    剑气撞上烈焰,两招相撞顿时激起地面一片沙浪!交招之处的树木也尽数化为灰烬……

    一招未成,黄符随即升至第二层!伴随着红色四芒圆盘迅速旋转。“四芒阵第二式·离火焚心。”轰然一响,漫天火舌席卷而来!

    受到此招攻击,红叶霜月顿觉压力,脚下连退数步,反身一剑!“枫影裂地!”砰!地面裂开,土石崩裂,第二招对决,二人再次同退数步。

    “红叶霜月,你还在保留什么?为了六玄道,我是不会留情的!”口中冷言一语,皇甫嫣竟将一沓黄符全部抛出,脚下乍现四芒星光芒!此招正是……“四芒阵终式·残天狱火!”脚下腾空,炙热的火球随着皇甫嫣的右手被拖向天空吗,随即,右手转向地面的皇甫嫣,轻轻一推,灭世之炎直冲而下!

    心知对方今日已经决意要致自己于死地,红叶霜月口中轻叹一声,极招上手!“枫华霜月红叶飘!”白色冰冷,极寒之气,漫天红枫在一瞬间出现!即刻,剑锋一转!极寒之气夹带枫叶直冲天际!

    极端温度的相撞,轰隆巨响霎时间贯穿云霄,爆冲的气流更是将整个小树林夷为平地!但二人此招过后,却仍未分出胜负!只是口吐鲜血再次向后连撤数步。

    “呃……噗,皇甫嫣,许久没有对战,你的实力比起半年前又有所提高了啊。”一擦嘴角的鲜血,红叶霜月说道。

    然而,对方却将手中的剑一握,眼神冰冷的说道。“现在提那些又有什么用途?红叶霜月,今日的战斗,皇甫嫣是不会留情的!”

    “我明白,所以我也才没有任何保留啊,皇甫嫣,以前你曾经对我讲起你有一个禁招是皇甫家族的不传绝技,今日在这种场合,可否让我见识一下呢?否则,我们两个人恐怕以后都没有机会见到此招了。”双手握紧剑柄,红叶霜月道。

    “哈。”口中轻声一笑,皇甫嫣将剑握紧向背后一竖。“这句话是你的自信么?红叶霜月。”

    “无论是不是自信,今日一战的终结都在下一招。”说着,红叶霜月脚下聚起术力,双手将剑刃竖在了自己胸前,脚下一跃直冲月空!

    “看来你也要用杀招了么?红叶霜月,那么你会如愿以偿。”眼神一凛,皇甫嫣双手在身前画出整圆,一面四芒星瞬间将浮空的长剑包裹在了里边。“最后一招,终结这场战斗!也终结掉你的迷失,红叶霜月!”

    夜色笼罩,洛夫斯克的行宫内,脚踏神风凌逸的林无潇快速穿梭在各个房间内欲找寻系命花。

    “系命花究竟在何处?为何始终找寻不到。”心中一阵疑惑,林无潇加快脚步进一步向更内侧的实验室搜寻,但半个时辰过后,林无潇却十分失望的回到了走廊。“难道是我们猜想的错了?洛夫斯克并不是夺走系命花的人?”

    长时间的找寻没有结果,林无潇担心洛夫斯克随时有可能回来,因此便脚下一踏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离开了圣翼殿。

    同一时分,冰狱山的一处山洞外,洛夫斯克正欲踏入山洞,不料背后红色狐影忽然从天而降!

    “嗯?”察觉到有异样,洛夫斯克连忙回头一看,不料红发少女却是右手向前一指道。“火狐璃,领教了!”话音一落,一道烈焰迅速冲出指尖,直攻洛夫斯克而来。

    “嗯?结晶冰盾。”双手向前一举,借助冰狱山的极寒气流,洛夫斯克迅速在自己面前凝聚出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冰墙拦下火焰,随即口中发出疯狂的笑声。“哈哈哈,有意思!太有趣了!先是白发,又是蓝发,现在又来一个红色头发的,猎人族的少女,你究竟有多少秘密呢?”

    “你无需知晓。”口中冷酷一语,火狐璃右手猛一攥拳,万丈火舌顷刻间融掉冰盾!“离开此地!”又是一句警告的话语,一道火风迅速自她的体内散出,竟一击将四圣使之一洛夫斯克震退三步!

    “哈哈哈!想让我离开,哪有那么简单?而且这么有趣的地方,我可要多在这里研究一下啊!”

    看着面前疯狂的洛夫斯克,火狐璃眼神中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不再回答对方,而是右手微微上扬,直接自对方放出一道冲天炎流。

    “啊!”受到火焰的灼烧,洛夫斯克顿时身受重伤,但还不等他反应,火狐便已经来到他的身后,左脚一个回旋踢,只听砰一声巨响,洛夫斯克瞬间被送出冰狱山数百米。

    “无聊之人。”说罢,火狐璃双手向后一背,身上火光一闪,便凭空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整个山洞外又恢复了平静。

    而被一脚踢出的洛夫斯克此时也一下摔进了雪堆内,右手艰难的扶住地面让自己站起,他一握自己那被摔碎的眼镜,擦了下嘴角流出鲜血说道。“想不到实力居然如此强……噗,看来只好先回圣翼殿再做打算了。”说罢,光影一闪,洛夫斯克迅速离开了冰狱山。

    同一时分,小树林中,见到面前之人并非洛夫斯克,轩辕江荻心中一惊,伏羲道剑迅速上手。“可恶……逆风斩龙!”双手猛一握剑,轩辕江荻一招击退三人,脚下同时施展阵闪向远处离去。

    然而虽不是洛夫斯克,但那名络腮男子似乎并没有放走他的意思。“卓婺源,死生郎!将他拿下!”话音一落,两名天界高手迅速动身向轩辕江荻追去。

    “麻烦!”瞥了一眼背后的三人,轩辕江荻说道,但脚下却没有丝毫迟疑的继续向前跑去,但突然!“地回旋!”一招回马式,令三人始料未及,只听噗嗤一声,死生郎中招!鲜血瞬间喷出,而轩辕江荻此刻脚下一踏继续向远处窜去。

    “死生郎!”

    “我没事,别让他跑了。”捂住伤口对卓婺源摇了摇头,三人便继续快步向轩辕江荻冲去,但毕竟三圣者之一,术力深厚岂是与常人可以相提并论的?只见不过几分钟,他便与众人拉开了一段距离。

    见对方要逃走,卓婺源口中稻草忽然一竖,只听噗一声,茅草变长针直冲对方腿部穴道而去。

    就在轩辕江荻即将中招之际。“天林无际。”道剑再转,强大的攻击瞬间将茅草一斩为二,化消于无……

    “清刃!”一招不成,卓婺源再运术力,水阵法第七式顷刻间飞向轩辕江荻后背。

    “地走之炎。”反脚停顿一秒,轩辕江荻脚下顿生烈焰,水火互克,升起的雾气霎时间掩盖了所有人的视线。

    “飓风漩涡。”见此情形,为首之人双手自身前一划半圆,暴风便迅速冲出双手,整团雾气也随之消散。

    正当四人纠缠不休之际,一道极快的剑气忽然加入战局,随即一道光影划过,将轩辕江荻掠走。而此刻,正巧经过此地的神秘男子也目睹了那道光影的闪过,口中轻声吐出四个字。“神风凌逸?”

    “别让他们跑了,追!”络腮男子手中一甩,带领卓婺源二人迅速向前跑去,但却正巧撞上了这名中年道者。

    “嗯?何人拦路?报上名来!”见到这名来历不明的道者,情绪激动的中年男子二话不说便要将对方击退,继续追赶那道光影。

    “人生若梦痴似幻,影徒随身云霄乱。世道不平如天险,幻影幻舞幻人寰!”手中拂尘搭肩,这面男子面无表情的与三人擦肩而过,似乎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

    “嗯?可疑之人!将你的名字留下!”见对方根本没有理会自己的意图,男子心中顿时一怒,双手运起术力一招攻向对方。

    就在掌力接近对方后背的一刻,他开口说话了。“三生幻影……”名字还没有说完,一道气波便已经贯穿了中年男子的身体,随即……砰!整个人直接被一分为二落在了地上……

    “御驰大人!”见到上司死在自己面前,卓婺源心中怒火瞬间被点燃,正欲攻向面前这名白发道者,但却被死生郎一下拦下。“将情况回报,此人不是我们能够应付的了的。”说罢,死生郎便将卓婺源与地上那具两半的尸体带离此地,而神秘道者此刻也缓步消失在了树林中。

    明月逐渐落下,就在白色皎月接近地平线的一瞬间,红叶霜月与皇甫嫣二人的战斗也画上了句号。

    “红叶飘血月落霜!”身影腾上半空,背后的圆月刚好与自己形成一体!只见红叶霜月此刻双眸一闭,背后竟出现由带霜枫叶化为的银红色六翼!

    同时,地面之上,皇甫嫣双手在胸前抱出一个旋转的四芒星,整把长剑借助火势如钻头一般疾速旋转,伴随着一声轻喝,红叶霜月脚下的地面瞬间被强大的术力所压崩!“皇甫密式·烈火燃天龙凤鸣!”

    最后一招,惊天动地!只见红叶霜月背后枫翼迅速向下一挥,万千剑刃迅速自天而降!而在剑雨的中间,一道撼天动地的巨大冰之剑气也同时落下!此刻,地面的旋转炎剑也同一时分冲起,炎流暴起直冲天际!

    极招相撞,整个天空霎时间发出耀眼白光,震耳之音响彻天际,方圆十里内的所有草木竟全部化为齑粉,连地面也被强大的术力所击裂!

    一瞬间的剑刃交错,胜负已经分出,只见尘烟中,背对着站立着两名少女……

    过了几秒,红叶霜月首先开口说道。“精彩的一招,好友。”

    “你也一样,不愧是与同为第三道主护法的人,这一招过后,不枉我们两个人这么多年的交情。”

    “是啊。”红叶霜月口中赞同道。“我们从小就是好朋友不是么?哈……哈哈……”嘴角流出一股鲜血,染红了身上的道袍……

    “是啊,好朋友……我们从小就是啊,哈哈哈。”抬头看了一下天空,皇甫嫣将剑刃插回剑鞘接着说道。“但可惜,我最终还是没能阻止朋友你啊……”噗嗤!鲜血自身前喷出,皇甫嫣缓缓跪倒在地,闭上了双眼……

    “唉……”无奈的看了一眼皇甫嫣,红叶霜月也将剑插回剑鞘,脚下一个阵闪转身离开了此地,仅仅留下了十六个字。“黄符散尽,岂知天命?天命窥尽,红叶秋霜。”

    月落日升,清晨的冷风幽阁内,今日却不听悦耳琴声,只余一品天爵镇守其中。

    “慕容绯月,你真的要这么做么?”口中轻声自语,独孤天下一捋胡须看着远处的晨光说道。

    同时,一处阴暗的树林外,一把古琴忽然从天而降,直接插入地面!

    “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只见慕容绯月右手向前一拍,一道琴音直冲树林深处而去!

    只听内中一声怒吼。“你是如何找到此地的?哦?我明白了,原来是鬼火夜魂的追踪术。”话音一落,四周的地面突然震动!几只干枯的手从地面之下窜出,片刻间,慕容绯月竟已经被无数面色苍白的平民所包围。

    “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别想再出去了,双十护卫长,慕容绯月!”

    而在此刻,枯水潭外,今日也再临一名白马尊者,手持两把神器,轮回气罩护体,正是六玄道第六道长,白马星仪!

    “破穹神矢,今日又有谁能够阻止我取得他,哈哈哈哈。”口中发出轻蔑的笑声,白马星仪背着双手踏入了枯水潭。

    然而就在白马星仪踏入不到几分钟,一股强大的术力忽然直压而下,令白马星仪也不觉心中一惊。“嗯?高手!”

    只见一名身穿棕袍,头上留着黑色短发的中年男子缓缓从天而降。“身背江水千层浪,脚踏浮尘万丈楼。枯水潭中布疑阵,八卦阵法散天穹!”砰!双足落地,顿时使四周的草木为之倾倒,前任十二星使最强之人欧阳苍穹现身!

    同一时分!天际再现一道浩然法印!

    “公法之上封法笔,从此不问尘寰世。今朝天判复再出,誓将罪者换万刑!”法星坠落,伴随着怒然的一脚踏下,来者正是……龙丘方正!“白马星仪,为吾徒偿命来!”

    欲探查偷取意识之人的根源,慕容绯月一人孤身直入对方巢穴,她能够得到什么有用的讯息么?天界圣器,再起纷争,最后一把圣器破穹神矢面临失去危机,面对击退数名高手的白马星仪,欧阳苍穹,龙丘方正二人能够一拦白马之威么?明晚第三节,天判无私刑!
正文 第三节 天判无私刑
    身背江水千层浪,脚踏浮沉万丈楼。今朝天判复再出,誓将罪者换万刑。

    为保护枯水潭内的最后一件圣器,为自己爱徒的冤屈,射手,天秤两大星使一阻白马星仪的道路!

    “天法阁之主,枯水潭之主,白马星仪我好高的规格,居然劳烦二位大驾。来,让我一领二位高招。”右手向前一伸,八龑天弓顷刻上手。

    不理会对方猖狂的语气,欧阳苍穹起手便是上层绝式。“天星三步!”双拳运握,两侧树林轰然倒塌,一道拳劲直冲白马星仪而去。不料,巨响过后,白马星仪竟没有后退一步!轮回之镯完全挡下了对手攻击。

    “这就是轮回之镯的力量么?”心中略一沉思,龙丘方正双手一握天判,一道法印赫然打出,欲试探对方的防御究竟有多强,然而尘埃散尽,与天星三步一样,气罩连裂痕也没有出现。

    见到此种情况,龙丘方正激动的心情五分转为惊讶,心态也逐渐冷静。“能挡下天判的一击,轮回之镯的防御不可小觑。”

    “没了么?”眼神轻蔑一撇,白马星仪说道。“如果这就是你们的强招的话,那么就太让我失望了。”

    “嗯?”眼见面前之人如此挑衅,欧阳苍穹当下右手一扬,背后长剑出鞘。“虽然受到八玄矢的牵制导致实力只有五成,但全力使用一把武器应该不成为题。”心中想罢,欧阳苍穹当下运转术力。“惊鸿挫地。”强悍一剑击出,所经之处地面顿陷三尺!一击过后,虽未对白马星仪造成伤害,但却让他的脚向后滑动了数米。

    同时,天法阁主也出招了。“天法定一心,秤杆持两平!法威无尽!”笔纳乾坤,脚踏法印,一笔冲出,天昏地暗!两大高手同时夹击白马星仪,顿时强悍的震波穿过轮回之镯对白马星仪造成了伤害!

    “嗯?不差!”一摸嘴角流出的几滴血,白马星仪手中八龑天弓上手,风雷火木四种属性直冲欧阳苍穹而来!

    “小心!天判专刑!”脚下一转,龙丘方正迅速发出一道笔力向属性气流攻去,但不料,其中的雷属性忽然调转方向直冲自己而来!

    “啊!”两声闷响,欧阳苍穹,龙丘方正二人同时中招,口中呕出一滩鲜血。

    “只要有两把圣器在手,任何人也休想撼动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狂妄的笑声,白马星仪左手再翻掌欲一击除掉两名高手。但欧阳苍穹岂是如此轻易便能杀死之人?只见他忽然一握手中的剑柄,身上霎时间冲出无穷的术力!

    “你真的能么?浩荡天穹!”手中剑刃横扫而出,惊天动地的一剑竟令本欲杀死对方的白马星仪脚下再次向后滑动数步!

    “有实力!”口中称赞了一句,三道雷柱迅速自弓中射出,击向欧阳苍穹,但见对方手中长剑再转。“圣天无尽!”耀眼光芒刹那间照亮整个枯水潭,与天空中刚刚升起的太阳竟合二为一,只见轰然一声巨响,身负两大神器的白马星仪居然被这强大的一击直接震出枯水潭!

    而在此刻,天法阁主龙丘方正再发一招,一把判笔直贯白马星仪心脏。当!虽然天判被折返而回,但震波却让白马星仪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就在二人正准备合力攻向白马星仪之际,一道凛冽的身影忽然窜入!

    “七星天决·开阳跃世!”轰然一掌来到,巫马星河现身!

    “白马道长,情况有变,请先随我回转六玄道。”说着,右手一扶白马星仪的肩膀,二人迅速消失在了晨光之下。同时,澈天阁众人也迅速赶来。

    “嗯?白马星仪已经走了么?”手中羽扇一摇,荆沙六叶转身看着身受重伤的二人说道。“射手星使,天秤星使,你们受伤了。”

    “无妨,我自行调息便可。”右手插回长剑,面无表情的欧阳苍穹转身便回到了枯水潭内中。

    “嗯?罢了,龙丘执判,让我来给你疗伤吧。”

    “有劳副阁主了。”

    然而,荆沙六叶却摇了摇头说道。“不,我不辛苦,辛苦的应该是我那位好友,我想他现在应该也开始忙了吧。”

    没错,就在白马星仪与巫马星河二人在道路上疾奔之际,天空忽然飘下数颗冰晶……

    “嗯?这是?”白马星仪见状脚下一停步抬头向上看去,只见天空中缓缓降下一个人影。

    “明月当空,夜来寒风,夜月合一,月澄夜空!”身背蓝色冰剑,肩系白色披风,银色发丝随风飘荡,正是,月澄夜空!

    “白马星仪,月澄夜空我特地来讨招了。”背后冰剑出鞘,寒气霎时间直涌而上!

    与此同时,日光下的树林中,面对四周众多的行尸走肉,慕容绯月当下右手一拨琴弦,万千琴音迅速自指尖发出弹向四周的僵尸。

    “幽冥乱葬,不要耍这种小把戏,速速现身吧!”口中一语,琴声瞬间贯穿四周,只听几声爆响,四周的僵尸顿时被斩为无数碎片落在了地上,然而对方似乎并没有出来的意思,而是继续操控着死尸向自己扑来。

    “嗯?”右手再拨琴弦,击退四周的亡尸,慕容绯月口中轻声说道。“麻烦。”两字即出,慕容绯月脚下向空一跃,整个人顿时直冲百米高空。

    当!只听一声琴弦之声,撼天动地的琴音顿时从天空压下!地面的所有死尸霎时间被切为两半倒在地上。

    “我说过,这种小把戏对我没有任何用途,而且身为魔族曾经的一号通缉犯,现在躲躲藏藏岂不是可笑。”砰!古琴落地,慕容绯月也落在琴后说道。

    激将法似乎产生了作用,林中缓缓踏出了一条人影。但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因为本是晴朗的天空竟蒙上了一层灰色!

    身穿黑色长袍,手持血色镰刀,月下死神现身慕容绯月身前!

    “这……”心中察觉不对劲,慕容绯月当下左手一拖古琴,紧盯着面前的蒙面男子说道。“你不是幽冥乱葬,你究竟是谁?”

    此刻,林中传出了另一句声音。“慕容绯月护卫长,不好意思,今日恐怕你只能葬身此地了。”

    听到此句话与,慕容绯月右手迅速一搭琴弦。“只有一个帮手,你就想要挡住我么?你太小看慕容绯月了!”说罢,五指向前一拨,一道刚猛琴音破空而出。

    但听一声巨响,慕容绯月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面前的这名男子竟用镰刀稳稳的挡下了自己的攻击!并且开口反问道。“那么你认为我是否有能力挡下你呢?”

    “不能。”两个字,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更是对面前这名男子的挑衅,只见慕容绯月右手一捋琴弦,身前太极之印乍现!“道魔逆,玉龙伏,月华舞天!”当!挥动的右手,释放出夹带道魔两气的琴音,所经之处地面顿时裂开!然而,对方却右手镰刀一举,口中轻声说道。“虚无。”噌!风吹过后,整个琴音居然被完全吸入那把黑色的镰刀内。

    “这……”心中猛然一惊,慕容绯月顿时右手再勾琴弦准备第二次进攻,然而更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在后边。只见男子手中镰刀一甩,口中轻声说出两字。“挽歌。”砰!强大的刀气瞬间冲出,一击之下,慕容绯月脚下霎时间被震开数米!

    “你……”受到这一击,慕容绯月当下开始重新评估面前这名男子的实力,手中琴音也不再留情,一道强过一道的琴音接连发出,但无论自己的琴声有多快,对方却都能迅速将它们接下。

    如此僵持一段时间,男子忽然一收镰刀,转身便一个阵闪离开了此地,只留下一句话语。“慕容护卫长,请回吧,你要找的人已经不在此地。”

    “还是被逃走了么?”口中轻声自语,长袍一展,慕容绯月背起了古琴。“不过那名男子,他的实力不亚于独孤天下……如果此人是与魔族敌对的一方,那就不太好办了,嗯……总之先回冷风幽阁吧。”说罢,白光一闪,整个人便消失在了此地。

    同一时分,魔列斯皇城外的一处小湖边,今日响起了悠扬缓和的琴音。

    “先生,你又在弹什么啊?”湖边的一处小茅屋外,一名身穿青衣的小侍童隔着房门对屋内正在弹琴的人说道。

    当!琴音缓缓泻出,自茅屋内传出了一名男子温柔的声音。“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叫我牧哥哥就可以了,不要总是叫我先生。”

    “那可不行。”小男孩摇了摇头。“我身为侍童,不叫主人已经是很大的逾越了,怎么敢直呼先生名姓。”

    “哈,清风,你总是这样子……”正当屋内男子闲谈之际,天空中却飘下了数片绿色树叶。

    “你终于回来了啊,好友。”伴随着绿叶落地,一名手持红伞的绿衣少女也缓缓从天而降。黑色的长发吹在腰间,绿色的发带随风飘荡,头顶长着两只蝠耳,双眸有着奇特的黄绿交织的颜色,魔族再现新面孔!

    此时此刻,天界树林中,月澄夜空已经手持冰剑与面前之人过了数十招,心中也逐渐对轮回之镯的功效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七星天决·玉衡伏日!”双手一运,白马星仪与巫马星河二人再次合招,一道强大的掌力直冲月澄夜空而去。

    噗嗤!强大的术力扫过,月澄夜空握剑之手再染鲜血,受到两名道长级实力之人的夹攻,即便是天界剑界巅峰,此刻也渐渐感到吃力。

    “调查轮回之镯功效目的已经达到,是时候该离开此地了。”心中转念一想,月澄夜空脚下一踏便快速向后撤去,不料此刻一道强大的术力却直接砸在身后的地面之上!

    “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晨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右手拂尘一扬,孤舟独酌·慕极天现身!“澈天阁之主,这么急的离开,是已经调查完轮回之镯了么?那么,你找到弱点了没有?”

    知晓来者并非自己人,月澄夜空手中冰剑一握冷眼道。“看来你们六玄道是早已知晓我的来意了么?”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只是路过此地而已,不过身为六玄道之人,忙是自然要帮的啊。”口中轻描淡写,慕极天手中拂尘一转,七星天决·天璇一击冲出!

    一声巨响后,月澄夜空右手用冰剑迅速挡下对方攻势,但背后两道七星之力也同时冲出!虽然勉力挥剑一挡,但澈天阁之主还是口吐朱红连退数步。

    危机之际,一道黑影忽然凌空而降!

    “苍天有道,阅尽世间繁华,挽歌无情,夜坠天下星冥!虚无之路,由吾做主!”手持紫色古书,异色双眼露出不凡气势,司城冥现身!

    “哟,看来今日月澄夜空我还不至于丧命于此啊。”口中轻声一笑,月澄夜空顿时提起十成术力!

    圣光笼罩,天界最高统治中心圣翼殿今日却如同空殿一般。

    天际的圣殿中,女王菲达儿正在翻阅卷宗了解最近天界所发生的一切,而在一旁,四圣使之中却只余一名薇琪拉。

    刷,刷,空旷殿堂内充斥着纸张翻阅的声音,一切似乎都显得十分平常,过了一会,菲达儿将手中卷宗一放道。“想不到洛夫斯克与普尔维亚二人都失败了,看来此事只能暂且一放了。不过薇琪拉,莉儿希诺呢?为何没有见到她?”

    “启禀女王大人,莉儿希诺她有事离开了。”薇琪拉恭谨的一低头说道。

    “哦?”听到这句话,菲达儿眼神中略带不满。“现在圣翼殿正值多事之秋,她居然想离开就离开,到底有没有将圣翼殿的法规放在眼里。”

    “女王大人息怒,莉儿希诺离开的时候十分着急,一定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才没有来得及告诉您的。”

    正当二人谈论之际,天空中忽然落下一道火光,直接砸向圣翼殿!

    “嗯?”见状不对,菲达儿右手向上迅速一举,一道强大的术力迅速在圣翼殿上空凝结成盾。

    轰!一声巨响,整个圣翼殿居然都为之震动!

    “这……”心中一惊,薇琪拉右手顿时握紧冰弓。“如此强大的术力……开什么玩笑?”

    又是一声巨响,火光散开,一道光影落入正殿门前。

    身穿棕色长袍,手持七尺长枪,红色的短发在头顶凌乱飘散,黑色的双眼露出浓厚的杀意,这股气息,正是从百灵国封印中窜出的四人之一!只见此人脚下一踏,右手长枪顿时散发出剧烈的火光。

    神秘男子踏入圣翼殿,他的目的为何?树林之中,六玄道三大道长欲围杀月澄夜空,司城冥的现身能够助澈天阁之主安然离开么?绿叶飘散,琴音不绝,魔族再现新人物,这一男一女二人是剩余的双十护卫长之一么?明晚第四节,紫月亡书!
正文 第四节 紫月亡书
    昔日至极清圣之地圣翼殿,今日却笼罩着一股死亡的氛围……

    “来者何人,居然敢擅闯圣翼殿!”手中一转,冰弓迅速上手,薇琪拉一步拦在女王身前喝道。

    “温焱流獍。”口中平淡的吐出四个字,这名红发男子一举炎枪,火焰瞬间直冲薇琪拉!

    “嗯?”眼神一凛,菲达儿腰间圣剑迅速出鞘,一剑挡下对方的炎枪,口中冰冷的说道。“实力不差,但仅凭这种实力想在圣翼殿杀人,你还欠火候!”说罢,强大的术力一震,温焱流獍顿时脚下后撤数步。

    “杀人?温焱流獍今日并无此意,只是单纯来取走一点东西罢了。”话音落,红发男子手中长枪迅速变换方位,炎流直冲菲达儿。

    “女王大人危险!冰破万里。”一旁的薇琪拉见状随即出招,一支冰矢迅速旋转而出!

    但见对方一挥炎枪,竟一招挡下冰矢,并且迅速一转反攻而来。

    “百里穿梭!”手中冰弓再转,弦上迅速搭起三支箭矢!伴随一阵破风声,大殿的地面迅速凝上了一层冰霜!

    但听当一声,长枪沉重的击打在了地面上。“炎天啸。”两道火流直冲薇琪拉与菲达儿二人,竟一击将薇琪拉直接推到了殿外的天桥上!

    “薇琪拉!”知晓对方目标在自己手下,菲达儿手中圣剑迅速一挥,背后六翼展开!极招上手!“六翼圣剑·诛魔判罪!”轰然一剑直劈而出,但听一声巨响,强大的剑气竟被另一人挡住!

    “呃……噗……”口中吐出一股鲜血,一名手摇绒扇的男子嘴角虽然流出股股鲜血,但还是不忘调侃道。“不愧是女王大人,游子骥,噗……还真无法挡下这一招呢。”

    “不好,薇琪拉。”心知不妙,但却为时已晚,只见薇琪拉已经被那名男子直接逼退到了主干天桥之上。

    “薇琪拉圣使大人!”见到上司处于下风,四周的大天使迅速握紧圣杖向温焱流獍攻来,但却只是以卵击石……只听此人口中轻蔑一笑,长枪一击贯穿数名天使。

    “普威尔,洛龙兹!”见自己手下被对方残酷无情的杀害,薇琪拉心中顿时怒焰高涨,背后四翼乍现!杀招上手!“箭破苍穹凝日月!”

    哧!破空一箭夹带毁天灭地之势,所到之处桥面迅速蒙上了一层冰霜,整个天地也为之一惊!

    然而……

    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却发生了,无奈实力差距太过悬殊,即便运出极招,依然难以抗衡炎流之威,七尺炎枪瞬间透身而过!一块冰晶也自体内被贯穿而出。

    “你……原来你们……是为了这个……”看着被击向天空的那块冰晶,薇琪拉强忍剧痛艰难的说道。

    “冰原精魄已经到手,离开。”右手接过冰晶,温焱流獍随即抽出炎枪来到高空圣殿,随即甩出一招掩护游子骥迅速离去。

    “咳咳……噗……”精魄离体,薇琪拉顿时跪倒在地,口中吐出数股鲜血。

    “薇琪拉,你没事吧!”圣光一闪,菲达儿迅速来到圣桥之上,随即运转术力准备替她治疗,然而却被薇琪拉一手拦下。

    “女王大人……不必再浪费这种术力了,他们取走了……冰魄……咳,噗……我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口中呕出一滩鲜血,薇琪拉艰难的说道。“虽然薇琪拉……我一生并没有遗憾,但……可惜……以后再也无法为天界效劳了……”

    “别说了……”右手一扶薇琪拉,这名面容冷酷的天界女王居然第一次露出了悲伤与怜悯的眼神。“你还有什么愿望,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实现。”

    “愿望……”抬头看了一眼日光,薇琪拉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说道。“请……请女王……大人以后……不要……不要再为难……莉儿希诺了好么……”

    “是她么……”眼神中露出一丝犹豫,但菲达儿还是说出了四个字。“我答应你。”

    “多谢……女王……大……人……”说完最后两字,手中冰弓应声而碎,一代圣使就这样随风而逝了……

    一心维护天界,寒弓忠心一生,无奈冰薇终逝,世间再无此人……

    “唉……”长声一叹,菲达儿双臂缓缓抱起地面上这尚有余温的圣使,随即化作一道清光离去。

    同一时分,天界一处树林中,受到三大道长围困的月澄夜空已经被逼至绝路,突然,天空中降下一名黑衣男子。

    “苍天有道,阅尽世间繁华,挽歌无情,夜坠天下星冥!虚无之路,由吾做主!”手持紫月亡书,身穿黑色长袍,司城冥现身!

    “阁主,随我离开。”口中一言,司城冥右手双指快速夹起书页,身前闪出紫色六芒。“紫月式其一,天星坠!”只见空中忽然闪过一道光芒,一块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巨型岩石竟直接砸向三人。

    “嗯?”见到此石不同寻常,白马星仪脚下迅速一转,跨步将慕极天与巫马星河拦在身后,右手猛一拉弓弦,强大的电流瞬间将巨石击为碎片!但回头再看时,月澄夜空二人却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可恶,被逃走了。”巫马星河脸上露出一丝愤怒,但白马星仪却一挥手道。“无妨,你们此行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叫我回转六玄道么?我们先离开吧。”

    “嗯,也对,白马道长,我们走。”

    而慕极天则一挥手中拂尘说道。“白马道长,我还另有任务,就不陪你回去了,请。”

    “嗯,慕道长请。”

    话音落,三人便快速离开了此地,整个树林内再次恢复了平静。

    晴空之下,绿絮纷飞。魔族皇殿外的一处小湖边,今日落叶如雨,一名蝠耳少女撑着红伞来到了小茅屋前。

    “阔别十几个月,今日我们终于又再度见面了。”少女杂色双眼一眨,口中故意加重语气说道。“好友,云天牧月升。”

    “哈!”琴音一停,茅屋内传出一名男子的笑声。“茶蝠雨茗,想不到魔君还没有知晓的消息你居然就已经知道了,看来你这消息真的是越来越灵通了。”

    “嗯嗯嗯,消息的确很灵通,就不知这位牧大爷肯不肯让小女子一见啊。”口中略带调侃的说着,茶蝠雨茗将红伞收起,漫天绿叶顿时不再飘洒。

    “大爷?岂敢岂敢,茶蝠家族的大小姐,牧月升我怎敢自称大爷。”

    “每次我一来你这个主人就让我帮你忙这个忙那个,你不是大爷是什么?”口中故作愤怒的说着,少女右手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来,我的牧大爷,这是我从别的地方找到琴油,据说用这个就可以保证琴弦不会生锈腐蚀。”

    “多谢好友,牧月升心领了。”茅屋的大门微微一开,小瓶子便迅速飞入屋内。

    “这么快就拿走了?真是大爷啊。”双手握着红伞摇了摇头,茶蝠雨茗缓缓坐在了茅屋外的石凳上,之后一托腮说道。“好久没有听到你的琴音了,今日为我演奏一曲如何?”

    “嗯。”

    一句应声,茅屋内便缓缓响起了琴弦的重音,同时,也传来了手指叩击琴面的声音。铮铮琴音配合咚咚木响,演奏出一种从未听闻过的新风格。

    “望天,可得一轮明月。望地,可探百丈深渊。自古英雄多壮志,深渊,明月可为伴。叹奈何世间无情,纵然英雄壮志,亦不能报,只得含恨而终。若天有怜,岂可……”

    口中话语还没有说完,便被一句少女之音打断了。

    “停!停!停!够了,你的琴乐虽然很好听,但每次我一听你说道这里便忍不住要打断了,什么悲凉的词。”

    “哈,好友还是不喜欢这《牧月曲》么。”口中轻声再笑,牧月升不再说话,安静的弹奏起剩余的曲调。

    时间推移,夜幕再度降临,在天界的一处山洞内,白发狐耳少女正坐在山洞内调整气息,虽然借助月华的帮助已经将内伤完全治愈,但她的脸上却还是露出了一丝担忧。“月华之力虽然能够治愈伤势,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如果不能得到自己原本的力量,下次一定还会如此。”

    正当此时,天际忽然火光一闪,伴随着炙热的炎流,两条身影迅速降至洞口外侧!竟是游子骥与温焱流獍!

    “嗯?看来我想要的东西已经拿来了么?”左手向身后一背,狐耳少女一步踏出山洞。

    同一时分,圣翼殿的天台上,身上缠满绷带的洛夫斯克正在进行药剂实验,忽然,空中流出一丝细微的逆向道气,虽然十分微弱,但对于圣使来说却已经足够察觉了。

    “逆向道家之力,看来有客人来了。”手中试剂瓶一放,洛夫斯克平淡的说道。

    “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晨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悠长道袍迎风吹拂,背后拂尘缓缓飘荡,一名面容英俊的道者从天而降,正是!“慕极天前来拜访洛夫圣使,不知阁下可否略给薄面。”

    圣月下孤舟,天使对道使,六玄道第七道长慕极天亲身一会洛夫斯克,他的目的究竟为何?薇琪拉身亡,莉儿希诺失踪,剩余两名星使身负重伤,如今的圣翼殿又是否能够再次登上天界之巅?策马月下,炙炎到来,一句平淡的话语,难道薇琪拉的死亡是白发少女一手策划的么?明晚第五节,冰之精魄!
正文 第五节 冰之精魄
    夜雾笼罩,洛夫斯克行宫的天台之上,今日现身一名道者之影。

    “洛夫斯克圣使,六玄道道长慕极天叨扰了。”手中拂尘一甩,道者脸上并没有敌意。

    “六玄道,嗯……”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听到了这三个字,这位圣使似乎并没有直接动手的意思,而是将眼镜一扶问道。“不知道长今日前来此地是有什么事情呢?”

    “四处无人,慕极天也就不再遮掩了,我来只为帮助圣使你实现愿望。”

    “哦?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洛夫斯克一举试验台上的试剂,眼神略带疯狂看着慕极天道。“如果你只是寻我开心的话,那么今晚我可就多了一个实验体了。”

    “是么?想不到堂堂一个未来的天界之主居然会放弃眼前的大好机会。”

    一句话语,戳中洛夫斯克内心,只见他眼神一定,放下了手中的试剂问道。“继续说,拿出你能够活着离开此地的筹码。”

    “看来圣使是同意了,那么请听吧。我需要你的所有物系命花,用它去枯水潭换取剩下到底三支八玄矢。”

    “系命花?你要用系命花去解除那家伙的封印么?难道你不怕那个射手星使会反过来带给你们六玄道麻烦?”洛夫斯克口中提醒道。

    “这就无需圣使你费心了,我们六玄道自会处理,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慕极天口中一顿,接着说道。“我与一名不世高手曾经有个条件交换,只要我将八玄矢交给她,就可以得到一次用八玄矢射向任何地方的权利。想必洛夫斯克圣使你应该通过一些手段从那名老者脑中得到情报了,但据我们六玄道所知,那不过只是一场骗局,六玄道已经于列凤痕的组织达成了协定,只要你们圣翼殿进攻,我方定会支援。但六玄道不想为这种事情浪费一兵一卒,因此决定用一支八玄矢进行支援。圣使,想必你也应该知晓这其中能带给你的利益了。”

    “帮我除掉剩余的两名圣使和女王么?”心中略一沉思,洛夫斯克右手一转拿出了一个药丸与一朵花。“你如果欺骗我,这只食心蛊就会从虫卵中孵化,然后在二十四小时内慢慢将你的内脏吃光。将它服下,我就将系命花交你。”

    “哈,可以。”口中十分爽快的一笑,慕极天一手拿起虫卵便吞入腹中,之后拿过系命花看了看,眼神中露出一丝疑惑。“嗯?圣使你为何不在花上做点手脚,难道你真的要让射手星使完全康复么?”

    “并非是我不想做,而是没用,因为天树境界的两大圣者都在,就算我做手脚他们也一定能很快发现,那样反而容易暴露出我的目的。”

    听对方说完,慕极天略一点头。“嗯,那么慕极天告辞了,请。”随即,脚下一个阵闪离开天台,而洛夫斯克也收起了他那严肃的神情,继续调和试剂。

    月影寂寥,星光闪耀,策马少女所在的山洞外,温焱流獍二人来到。

    “东西拿来了么?”左手背在身后,白发少女右手一伸问道。

    “在此处,请过目。”温焱流獍恭敬的一点头,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块圆球状的冰晶。

    “这就是那个冰天使的冰之精魄么?”拿起这颗冰球,狐耳少女顿时感到自己右手一麻,寒冷的温度居然远超自己所想。“或许它真的可以达到我想要的效果。”突然,狐耳少女右手一握,整个冰魄竟被化为一堆冰粉,只见她左手拿起自己的长弓,右手缓缓将冰粉撒上,霎时间,整把弓箭发出耀眼的蓝光。

    “就是这样,虽然还是达不到八龑天弓的威力,但至少以后射出八玄矢应该就不会再反噬自身了。”说罢,少女右手一翻,冰弓迅速挂回了马背上,然后转身道。“你们两个,离开此地去找慕极天吧,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需要静心休息。”

    “嗯,那么再回了。”听完对方的话语,温焱流獍略一鞠躬,转身便与游子骥离开了此地,而白发少女此刻也转身回到了山洞内,一切再次恢复平静。

    同一时分,相同的月光,不同的心境,天界幽峦山的顶峰处,两名从此与世无争之人隐居在此。

    “絮儿,想不到我有一天还能够再见到你。”右手一摸面前少女的脸颊,梁丘雨城眼神中露出一丝欣慰。

    “我也是,雨城,只是……我感觉这一切都如同梦境一般,你究竟是如何将我治好的。”眼神中露出一丝疑惑,端木絮儿看着自己心爱的男子说道。

    “你在那年的战斗后身受重伤,从此便一睡不醒,我后来经历千辛万苦拜访各地名医,最终才找到了治疗你方法,絮儿,以前的事情就让它们过去吧,从今以后,只有你我二人。”

    感受着抱着自己男子的体温,端木絮儿似懂非懂的点了几下头。“可是你这样与我在一起真的没关系么?你不是双十护卫长么?”

    “那已经不重要了,为了能照顾你一辈子,我已经将职务辞退了。”

    “嗯?这样真的好么?”

    “放心吧,絮儿,为了你,就算是失去生命我也在所不惜。”搂着自己以前朝思暮想之人,梁丘雨城望着月空无言,当初自己以为会永远失去她,而如今,絮儿却又一次回到了自己的怀中,这一切难道都是命运的轮回么?

    正当他走神之际,一句嗔怪的话语却将他弄醒。“说什么傻话,我不要你失去生命,永远也不要!”

    “哈,好好好,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

    “我也一样,雨城……”右臂一搂梁丘雨城的肩膀,端木絮儿看着天上的星空安心的闭上双眼睡去了。

    与此同时,天界的一处河边,一名背后背着三把剑的狼族青年正带着一个橙发小女孩缓步行走,而他们所去的方向正是冷风幽阁。

    “希雨霏莉,那个方向能够感受到亲近的气息么?”眼神向自己所走的方向一看,伊斯利特问道。

    “是的,三把剑哥哥快带我去那里。”

    “什么三把剑哥哥……我叫伊斯利特。”眼神向背后一撇,伊斯利特说道。

    “哦。”希雨霏莉眨了下眼睛。“那就叫没草帽哥哥。”

    “没草帽……”想起自己喜欢的草帽在那次与申屠乱萧的战斗中被毁掉了,伊斯利特不知不觉间又是一阵心痛……

    “对啊对啊,不过没草帽哥哥你走的好慢啊,快点,快点~”

    听到这句话后,伊斯利特口中再也忍不住,转头对背上的希雨霏莉说道。“你趴在我背上,我当然慢了,要不然你自己下来走啊!”

    “不要嘛,人家这样很舒服的。”不情愿的摇了摇头,希雨霏莉四肢更加紧紧的抱住伊斯利特说道。“快点继续,我感觉那个亲近的术力已经很近了。”

    “唉……罢了,反正你在狼族的时候也这样耍性子……”口中无奈的说了一句,伊斯利特便背着希雨霏莉继续向前走去,不料……

    “一手捻魂度余生,千百无魄非残念。”口中喊着低吟的诗号,一名手持双叉的白发老者缓缓向二人走了过来。“伊斯利特,幽冥乱葬今日来取你意识之力了。”

    此时此刻,天法阁内,陈龙正在手持令牌四处查看阁内大小事务,突然!

    “人生若梦痴似幻,影徒随身云霄乱。世道不平如天险,幻影幻舞幻人寰!”清朗之音落下,一名手持拂尘,身穿白袍的中年道者缓缓从天而降。“天法阁之人,你们有人认得此人么?”右手将手中的图卷一开,一名手持黑色镰刀的男子画像迅速映入众人眼帘。

    三生幻影·陌尘寰现身天法阁,不料手中画卷所显示之人竟是那黑袍死神,陌尘寰究竟是何来历,他与那名黑袍死神之间又有何种关系?意识夺取之人再次现身,此次所选目标为伊斯利特,这名孤身一人的狼族队长会成为幽冥乱葬的牺牲品么?明晚第六节,三生幻影陌尘寰!
正文 第六节 三生幻影陌尘寰
    图卷打开,映入天法阁众人眼帘的竟是一名身穿黑袍,手持黑镰的蒙面人画像。

    “你们有谁见过此人么?”左手拂尘一样,陌尘寰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问道。

    “嗯?阁下是?”突然出现的中年男子,让陈龙心中不觉一惊,右手随即一摸腰间的法锤警惕的问道。

    “三生幻影·陌尘寰。”表情没有一丝变化,这名男子的面部就好像不会动一样,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陈龙。“你是天法阁的负责人么?”

    “不,我是天法阁执法,陈龙。如果你要找师尊的话,那么很抱歉,师尊现在不在。”

    “没有必要。”平淡的语气一落,陌尘寰右手将图卷举起问道。“我只需要一个答案,你们见过此人么?”

    “嗯?”听到男子的问话,陈龙仔细分辨面前画像中的人物,过了半响摇头道。“在我的印象中,天法阁并没有与此人有接触。”

    “不知道么?”口中自言自语,陌尘寰收起了卷轴,随即右脚一跃跳上围墙离开了天法阁。

    “嗯?奇怪的人,等师尊回来再上报吧。”疑惑的看着离去的中年那字,陈龙说罢便转身继续去处理阁内的事务了。

    就在男子离去的同时,天界的另一处村落内,月光下一名手持镰刀的黑袍男子正在缓步向前行走,在他的脚下,是一片用鲜血铺成的河流。

    “你……你连老弱病残都杀,你不是人!”口中发出恐惧的声音,一名村长模样的老者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之人。然而回答他的只有一句阴森的话。“吾不是人,吾乃死神!”

    哧!白光一闪,老者头颅落地,魂魄也随之被吸入镰刀中。

    “加上这一个,整整五万个了,还差一万……”口中一语,黑袍男子转身离开这座村落,仅仅留下了无数尸体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受到幽冥乱葬操控之人的阵法影响,伊斯利特眼前白光一闪,身体顿时落入无尽的意识空间中……

    “这里是?”眼前景物突然变化,让伊斯利特心中一惊,连忙将头向后一转,本来趴在背上的希雨霏莉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希亚菲莉呢?希亚菲莉!”

    但口中喊出声音,传回的却只有自己的回音……正当伊斯利特心烦意乱之际,背后却缓步走来了一个身影。

    “伊斯利特……”一句男子的声音,伊斯利特眼前景物霎时一变!自己居然置身在了恶狼之森中……

    “这声音,是你!”眼神中露出震惊,伊斯利特转头看去,只见面前站着一名**着上半身,紧握双拳,胸前画着一道狼图腾的狼族男子。

    “斯亚索克!”本来死亡的至友如今居然出现,本就因为希亚菲莉失踪而烦躁的心此刻更加无法辨清虚实。

    “伊斯利特,我的好兄弟,你还记得我么?”

    “我……”身体猛然一颤,伊斯利特努力让自己激动的情绪平复。“斯亚索克,这怎么可能,你应该已经死了。”

    “你为何要背叛狼王,快点随我回到族内,此事我替你保守秘密。”

    重复的场景再现,正是当初斯亚索克阻止自己的那一幕,伊斯利特不知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面前究竟是虚幻还是实际……

    “你为何不说话,我明白了……那么兄弟我也只能无奈了!”右手一握拳,斯亚索克迅速向伊斯利特打来。但因为内心的混乱,本应该避开的一拳却没有避开,只见拳风扫过,伊斯利特胸口一痛,嘴角瞬间喷出一股鲜血。

    “嗯?不对,我为何会这样?”受到斯亚索克猛烈的一击,伊斯利特本慌乱的神智刹那间清醒,背后长剑出鞘,飞雪剑法毫不犹豫的向面前的幻象攻去。“你不是斯亚索克,你不过是虚幻的景象而已!”口中猛喝一声,剑气迅速直冲而出,不料此刻场景再次一变,自己的剑气居然一下贯穿了面前一名橙发女孩的身体。

    “啊?希亚菲莉!”

    “伊斯利特……”右手无力的向前一伸,希亚菲莉的伤口处顿时喷出数朵红色的冰花,身体也随之倒地……

    “这……不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突如其来的一幕,本逐渐冷静下来的心却又再次扬起波澜,伊斯利特脚下迅速一个阵闪来到希亚菲莉身前,将她抱起。

    而在此时,另一处意识空间内,一名橙发女孩正独自漫步在月下森林内的。

    “伊斯利特!喂!没草帽哥哥!三把剑哥哥!你跑哪里去了?”四周毫无回应,希雨霏莉只能继续向前走,但眼前的景色却让她这半身魂魄逐渐感到一丝记忆深处的熟悉感。

    哗哗……流水声自远处传来,本来毫无方向的希雨霏莉在听到它后居然在内心深处感到一丝熟悉,脚步也不自觉的向那边迈去……

    这是一条清澈的小河流,似乎是从森林高地方向此流过来的,口中忽然莫名其妙的一阵口渴。希雨霏莉虽是十分不解,但既然面前有河流,她便也不管自己为何会来到此地,双腿一蹲便从河流中捧起一滩水放入口中。

    “嗯,奇怪的感觉,为何我会对这里的景象如此熟悉……”心中感到疑惑,但希雨霏莉还是继续将冰凉的河水吞入胃中,正当她喝的畅快之际,一支箭矢忽然破空而来!

    不自觉的身体本能,希雨霏莉脚下一翻,迅速躲开那支箭矢,随即一擦嘴角的水滴说道。“是谁?”

    “哟,看来一击没有打中啊。”手持狼族之弩,身穿华丽长袍,只见一名令希雨霏莉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缓缓从林中走出。“诸葛虚夜我的弩术看来还要再练一练了。”

    “诸葛虚夜,那是谁?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想到这里,希雨霏莉忽然头内一阵剧痛,右膝竟不自觉的跪倒在地。

    然而见到此景,诸葛虚夜却只是口中发出一声嘲讽。“想不到希亚菲莉队长你也会下跪啊,真是令我大开眼界,不过就算你对我跪下,也改变不了你的死期!”话音一落,弓弩上手!狼族弩术第十六式,杀意之矢一击而出!

    就在箭矢接触到希雨霏莉身体的一刹那,一道强大的水流忽然从地面爆出,瞬间将箭矢击为碎片!

    “水泷枪!”一声怒喝,狼族本能觉醒,希雨霏莉身上顿时爆出强大的术力!并且眼神愤怒的看着诸葛虚夜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的存在让我很愤怒这确是事实!所以给我去死吧!”话音落,晴朗月空顿时布满乌云,随即漫天大雨降下,雨中的杀手再次现身!

    而在现实世界中,那名被幽冥乱葬操控的老者正在踏着诡异步伐舞动着法杖,而在他身前,躺着两名狼族之人……

    再观伊斯利特意识内,心智逐渐崩溃的伊斯利特抱着面前被自己杀招击中的希亚菲莉,眼神中露出无尽的悔恨。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实的,究竟发生了什么……谁可以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心智越来越紊乱,意识的能量也逐渐脱离自己身体向幽冥乱葬飘去,就在伊斯利特的意识即将崩溃之际,一名身穿古袍的少女迅速从远处冲了过来,不由分说一巴掌便打在了伊斯利特脸上。

    “啊……”受到这一掌,本来即将被夺走的意识再次恢复,伊斯利特定睛一看,只见面前是一张自己熟悉的面孔……红色的卷发,古袍上印着狐族的家族印记,面前这名长着狐狸耳朵与尾巴的少女正是自己心中的那块愧疚……

    “上官……上官小姐……是你。”

    “伊斯利特,不要被外表所蒙骗了,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么?无论是狐,还是狼,最重要的都是要有一颗平静的心。我不希望你在这里倒下,否则当初我将狐链托付给你的一切就全部白费了!”

    “狐链,上官小姐……我……”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一震,伊斯利特顿时清醒一半。“我……明白了……多谢……”

    就在伊斯利特说出多谢二字的一瞬间,灵台清明,眼前白光一闪,意识瞬间回到现实之中!

    “嗯?这,怎么可能!”手中法杖一转,幽冥乱葬不敢详细的看着伊斯利特说道。

    “多谢你了,上官小姐。”左手一握胸前的那条狐链,伊斯利特眼神一凛,背后长剑瞬间出鞘!

    夜色笼罩,在一处高耸的长竹组成的竹林中,有这么一个不问世事的家族,而在今夜,一名圣使却从内走出。

    “上官归燕,让大叔照顾你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我也该回圣翼殿了。”蓝色双眸回头看了一眼,莉儿希诺口中一叹,随即一个阵闪离开此地,仅仅留下了这座宏伟的世家大院外牌匾上所写的两个字。

    上官!

    月下死神,挽歌索命,手持镰刀的男子一路疯狂开杀,不知不觉间竟杀到了天界的边境。

    “五万零五百!”手中再次杀死一人,男子口中平淡的说道。“下一个。”说罢,右手镰刀一挥,再次向无辜的村民砍去。

    “啊!别杀我!救命啊!”

    正当镰刀即将割下对方头颅之际,一道宏大的剑气忽然从远处窜入,一击挡开致命镰刀!

    “天树境界外围,不容恶徒肆虐!”话音一落,来者竟是!“天树圣桥桥主,铭!今夜绝不可能让你再杀一人!”

    强对强,逆天诀对上挽之歌,铭的逆天诀真的能够拦下这名夜幕死神么?上官世家,血燕归来,上官归燕的家族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组织?他们会对未来产生什么影响么?意识空间,记忆之人,再开水泷枪的希雨霏莉卯上诸葛虚夜,这场意识之内的争斗又会产生何种故事?红发狐女,银色狐链,那名被伊斯利特叫做上官小姐的人究竟与他有怎样的关系?而苏醒的伊斯利特对上幽冥乱葬,他能够击败面前这具傀儡么?第七章,混乱结束。明晚第八章,圣翼之天!
正文 第八章 圣翼之天
    第一节 挽歌·逆天诀

    夜风吹拂,杀气笼罩天界边境。今夜,天树圣桥新主铭对上神秘死神,一者为天树境界的安全,一者为杀戮六万的目标。不由分说,二人之战一触即发!

    “天树境界边域不容恶徒肆虐,离开!”双手向身后一背,一道弱小但又强大的术力自铭体内爆发而出。

    “可能么?你也不过是六万人之中的一个而已。”口中猖狂的一语,黑袍死神手中镰刀一击而下,勾魂之招直冲铭的下盘。但见对方却是脚下一转迅速跃向高空,双手同时一运阵法。“逆天诀·一脉贯地!”

    逆天之招,反常之力,一掌看似柔弱的掌力居然在镰刀接触的一刹那被无限放大!黑袍男子顿时脚下向后一滑。“招式不差。”口中略微称赞了一句,夜幕死神也运招了,只见黑镰一转,一道血光迅速自镰刀中散发而出。

    “虚无挽歌。”四字说完,右手猛抓刀柄,脚下踏出数道血光向铭的脖颈割去。

    “嗯?”自知面前之人绝非易举,铭背后长剑出鞘!只听当一声巨响,随后漫天火花溅射而出,仅仅一击,二人的脸上便各自留下了一滴汗水。互相看不出对方长相的两人,势均力敌的两人,铭与黑袍男子首次感到压力!

    “你,实力不差!”口中的赞缪,是对面前这名手持镰刀之人实力的承认,也是对接下来战斗的重新考量。二人相互错身几秒,同时抓住一瞬机会向对方攻去。

    噗嗤!第二招,长剑划伤右手,挽歌勾出血痕,再次错身而过,二人竟同时负伤,右手缓缓流下鲜血。

    “接下来,第三招。”手中长剑在身前一横,铭转身对面前的男子说道。

    不料,对方却忽然一收镰刀背回身后,随即转身离去。“此战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只是在浪费时间,亡界之人不做无所谓的争斗。天树圣桥之主,你的实力远不止如此,我期待下次与你的生死相搏,到那时,或许就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了,而是亡界与天树境界的关系了,请!”说罢,男子便一步一道术力的离开了此地。

    “亡界……一个消失好多年的名字了……”心中自言,铭也不再追去,右手将剑插回背后转身一个阵闪向天树境界的方向离去。

    刷!风啸,铭迅速来到了结界外侧,随后毫无阻拦的进入了天树境界内。

    “桥主,你回来了。”说话者正是星羲与凡尘二人。

    “嗯。”口中略一应声,铭转身看着二人,忽然问道。“你们可知晓亡界的事情么?”

    “亡界,桥主你为何忽然提起这个?”听到铭的问话,星羲与凡尘二人明显有些疑惑。

    “我小时候曾经听母亲提起过亡界的事情,据说那貌似是很多年前的一个空间了对么?”

    “是这样没错,百年前,我们天树境界曾经与亡界产生过一场大战,当时亡界的势力可以说是遍布整个天界,当时的圣主与天使族的国王二人也不得不联合对方他们,经过长达三十年的战斗,我们终于打败了亡界并且将他们的组织一举歼灭,此后便再无亡界的消息。”星羲口中缓缓的说完了历史。

    “哦?想不到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当初我的母亲并未对我完全说明,嗯……多谢你们了,我要回圣桥休息一下,此地就有劳二位继续看顾了。”说罢,铭便化作一道光影迅速飞入圣桥。

    看着铭离开的身影,凡尘转头对星羲说道。“想不到桥主居然还会对亡界感兴趣,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么?”

    “别乱猜,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即可。”

    “嗯,也对。”

    夜雨悲鸣,水泷天际,意识空间内,战斗此时却刚刚开始。虽然只有模糊的记忆,但面对诸葛虚夜,希雨霏莉手中的水泷枪却也是丝毫不留情,长杆一甩,三道水柱迅速自地面爆冲而出!

    “狼族弩术第四十四式,神算弩矢!”脚下一转,昔日狼族队长轻松避开水柱的攻击,并且右手一举弓弩,一支长箭毫无预料的自希雨霏莉背后冲来。

    来不及回头,希雨霏莉当下眼神一凛,强招上手!“霏雨悲鸣。”巨浪席卷而出,眨眼将箭矢压为碎片,同时右手一推,另一道巨浪直攻诸葛虚夜而来,并且瞬间将其吞没……

    但是……“封印,开。”只听一声大喝,诸葛虚夜竟解开了自己的封印,九杀夺命矢再现世间!“狼族弩术第六十式,九杀箭之阵·三更勾魂矢!”

    强招上手,在这个意识空间内,本应只有八等术力的攻击此刻早已达到十一等术力!只听一声巨响,希雨霏莉顿时感到一阵压迫,来不及反应,箭矢便已经擦过自己的左肩,血花溅射而出。

    “可恶,虽然第一次对招,但为何我却感觉这个招数变强了,难道我之前和他打过么?”心中一阵疑问,希雨霏莉身前水泷枪再转,一道冲天水龙旋转而起。“去!”右手瞬间抓住身前舞动的水泷枪,那条水龙也随之从天而降,直冲诸葛虚夜!

    然而此刻,对方的攻击却再上一层,耀眼电光划过,正是!“狼族弩术第六十一式!九杀箭之阵·双雷灭魂矢!”

    极招相对,空间顿起万里狂沙!四周草木尽摧,土石皆裂!

    “呃……噗……”此招过后,希雨霏莉口中顿时吐出一股朱红,雷克制水的特性让她顿时落入下风。

    而在现实空间中,盘膝而坐的希雨霏莉此刻嘴角也流出了一丝鲜血,居然是意识伤势反射本身!

    “嗯?这是……”见到希雨霏莉嘴角无端流出鲜血,伊斯利特手中剑刃急速一转,三道剑气迅速灌进希雨霏莉体内试图压制,但血液却丝毫没有停流的迹象。

    “看来她在自己的意识内受了不小的伤啊,狼族的小子,就算你醒过来,但她的意识却依然会被我夺走。”手中法杖向前一转,幽冥乱葬接着说道。“不过你要是想陪她一起,我也是不介意的,受死!”

    “是么?”眼神忽然一瞪,伊斯利特背后第二把狼剑出鞘。“虽然我不知道究竟在意识空间内遭遇了什么,但我相信她是绝对不会倒下的!”脚下一踏,手中双剑运出上等招数,蓝色的冰华绽放天际,此招正是!

    “飞雪扬天白絮飘!”

    极寒之气,配合狼族剑式,飞雪剑法瞬间爆发出惊人威力!一道寒芒扫过后,面前的老者顷刻间变为一尊冰雕,随即爆为无数冰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狼族队长么,幽冥乱葬领教了,不过你就算杀了我的傀儡,那术法也不会解除,这名女孩的意识终究会被我夺走。”空中发出狂妄的笑声,远处山上的一道光影转身便离去。

    “这个人究竟是谁?”心中疑惑的说了一句,手中两把狼剑重新插回剑鞘。伊斯利特转身坐在了希雨霏莉一擦她嘴角的鲜血说道。“但愿你真的没事啊。”

    正当伊斯利特准备再运术力为希雨霏莉治疗之际,一句话语却从身后传来。

    “一生半世持剑平,五年三载度余生,无人点渡剑莫问,秋水扫荡任心凭。”身穿深蓝袍,腰别玉心剑,黑色的长发被白色羽冠搭住垂在身后,一名面容儒雅的青年缓步走来,正是剑莫问!

    “面前这位,是伊斯利特队长么?”

    “嗯?你是……”听到背后那名男子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伊斯利特转头看去。

    “在下剑莫问,是叶寻浪队长的朋友。”

    “剑莫问……嗯?你就是叶寻浪所说的那名百灵国好友?”眼神中露出一丝惊异,伊斯利特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子,与当初叶寻浪所说的正是一个人。

    “是,我来天界本是为了一件私事,没想到却碰上了幽冥乱葬复出,详情是这样的……”于是,剑莫问便将之前山洞的一切告诉了伊斯利特。

    “嗯?段队长?他也受到攻击了?”

    “是的,不过好在我及时将他们从意识空间内救了出来,不然可就麻烦了。不过……伊斯利特,你是怎么从意识空间中离开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只有明了操控意识之术的人才能够让自己意识回归。”剑莫问好奇的问道。

    “这嘛……”口中略一犹豫,伊斯利特答道。“只是多亏了一个朋友的帮助而已。”

    “朋友……嗯……不便说的话,我也不强求。”说罢,剑莫问便转身来到希雨霏莉面前。“还是先将她的意识带回自己的本体吧。”

    正当剑莫问要动手的时候,希雨霏莉却忽然嘴角吐出一滩鲜血,随后竟自己睁开了眼睛。

    “伊斯利特……刚才我做了一个好奇怪……好奇怪的……梦……”口中轻声说出了一句话,希雨霏莉仰头便向后倒去。

    “希雨霏莉!”右手向前一托,伊斯利特一把抱起这名昏倒的女孩,眼神中露出一丝担忧,不过当他探过希雨霏莉的脉搏后,心中便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睡着了……”

    但剑莫问却是心中一惊。“这……她居然自己挣脱了意识空间的束缚?这个小女孩究竟是什么东西……”

    月落日生,清晨,两名身影踏入枯水潭,来者正是轩辕江荻与林无潇。

    “哟,看来有人进入过枯水潭,射手星使,你还好么?”看了一眼被破坏的结界,轩辕江荻口中轻松地说道,因为他知道枯水潭内只要有欧阳苍穹在,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我没事,只是来了一只苍蝇罢了。”左手背在身后,欧阳苍穹答道。

    “只是一只苍蝇么?不过看你的样子,来到应该是一只巨大的苍蝇吧。”

    正当轩辕江荻调侃对方之际,一名手持拂尘的道者快步自远处奔入枯水潭!

    “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晨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

    “嗯?慕极天你怎么来了?”见到熟悉之人,林无潇一捋胡须疑惑的问道,但对方却丝毫没有再掩饰自己的想法。

    “林无潇么?收起你的好意吧,孤舟独酌·慕极天我的真实身份是,六玄道第七道长。”此句话一出,轩辕江荻眼神一凛,一道杀气瞬间从身上爆出。

    听到此话,林无潇有点不相信。“慕极天,你在说什么?你不是还救了神笔琉璃么?”

    “那只不过是我混进你们这里所用的手段而已,摩羯星使。今日我只代表六玄道与你们谈判,用八玄矢换取系命花。”

    同一时分,晨光下的河流边,一名腰别长剑的金发少女正在缓步行走,自从将系命花交给冰狐月后,东方婉莹便离开了冰狱山,似乎也忘记了冷心寒月两个家伙还在自己家里。

    “天界纷扰不断,好烦。”发了一句牢骚,东方婉莹缓缓踏上河面。“听说月澄夜空那家伙成立了一个名字叫做澈天阁的组织,不过我想依照沧雪那家伙的个性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呆在澈天阁内,要不去找她吧……对,就这么办。”想罢,东方婉莹便一扶剑柄踏着河流向远处走去。

    但没等她走出几步,腰间长剑便已经出鞘,一击向背后斩去。瞬间,一名身影从河流内冲出。

    “那么,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想要跟我多久么?”右手剑柄一握,剑意顿时爆发!但水浪散尽后,现身之人竟是一名手持白绒羽扇,身穿淡蓝古袍的俊秀青年!

    “哎呀呀,还是被发现了么。”手中羽扇一摇,游子骥笑道。“别紧张,我只是偷听一点情报而已,喂,喂,喂!看你这架势,非要和我拼出个胜负就对了?好,那么游子骥我接受你的挑战!晾招吧!”羽扇白光一闪,一把长剑化羽而出,河流霎时间被震起千丈巨浪!

    天界剑之巅,灵界新人物,两名实力不凡之人对上,此场战斗的结果究竟为何?八玄矢,系命花,慕极天前来换取八玄矢,林无潇等人真的会答应他的要求么?最后三把八玄矢又会对未来的格局产生怎样的变数?明晚第二节,八卦阵法散天穹!
正文 第二节 八卦阵法散天穹
    天界之剑,游之子骥。日光下,东方婉莹右手握住腰间剑柄,剑意顿时布满整条河流。

    但面对天界第一剑,游子骥这方却表现的十分从容,白羽化剑,剑锋向天一指笑道。“别这样嘛,我只不过是碰巧在那边遇到你,所以就跟过来了。”

    “说的那么轻松,无原因尾随别人,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这嘛……既然你真的想知道,游子骥我也不是拘泥的人,听好了。”口中带着调侃的语气,游子骥右手握着剑一拍自己胸脯说道。“因为你长得很像我喜欢的类型,你看我都说到这里了,你就没有什么表示么?”

    “哈!”听到这句话后,东方婉莹按在剑柄上的手缓缓松开。“果然轻浮的人也只能说出轻浮的话语,既然你对我有意思,东方婉莹怎么可以不回敬你呢?”左手忽然向地面一勾,一根狗尾草迅速落入东方婉莹手心中。

    “那么不教训一下真的不行啊。”右手双指在草茎上一捋,整条狗尾草便只剩下了一根细茎,只见东方婉莹右手拿起这根细条看着游子骥,脸上带着怒笑说道。“天界第一,天下无敌!”

    话音甫落,东方婉莹便以极快的速度迅速冲向游子骥,右手的草茎居然在自己手中化为一柄无形的长剑!

    当!仅仅一击,游子骥手中的长剑便顿感无尽压力,身后水面霎时间爆冲而起!

    “我擦,这么厉害!”脚下一边向后退,游子骥口中依然不忘调侃。“但这边也不是吃豆腐的,剑·三分!”手中长剑一转,三道剑气从剑身同时冲出,但未到东方婉莹身前,便已经被她手中那根草茎挡下。

    “怎么,不是说我是你喜欢的类型么?那就拿出实力让我佩服啊,不然怎么得到我的心?”口中带着嘲讽,东方婉莹右手草茎一转接着说道。“我不用剑你都打不过我,还想说什么呢?”

    但被对方一阵嘲讽,游子骥居然没有丝毫气愤,而是右手挥剑挡招,左手还不忘一撩刘海。“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伤心的,你要知道,游子骥我可是很少对一个女性如此有耐心的,所以说……”

    不等游子骥说完,东方婉莹便已经接过了他的话。“所以说给我去死啊!”手中草茎一挥,一道浩然剑气横扫而出,只见河面爆出冲天巨浪,游子骥顷刻间便被震出数百米。

    “呃……噗!卧槽,真狠……”口中吐出一股鲜血,游子骥手中剑转眼化回羽扇一拱手道。“不打了,不打了,游子骥我承认剑法不如你还不行么?”

    “这样就被打趴了?”没有料到对方居然这么轻易就认输,东方婉莹便也收起术力,一摇草茎道。“看你刚才的气势,还以为你有多么厉害,想不到只有如此。罢了,既然你认输,这次就饶了你,不过下次再让我遇到,可就没这么简单了。”手中细草随风飘走,东方婉莹一展身后蓝色披风,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转身对游子骥说道。“不许再跟着我!”之后转身离开了此地。

    “果然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稍稍有点暴力……”看着对方离去的方向,游子骥一撩头发自言自语道,不料,背后却忽然传来一句话语。

    “不许在别人身后议论别人!”听到这句话后,游子骥心中顿觉不妙,回头一望,东方婉莹果然正站在自己身后。

    “你……我勒!”口中不知道说什么好,游子骥一拍额头,尴尬的说道。“我不是故意要说你的,请……”说罢,他便一个阵闪逃离此地。

    “怎么会遇到这种东西。”无奈的摇了摇头,东方婉莹自言道。“还是先去找沧雪妹吧。”心中一念,她便脚下一踏离开了此地,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同一时分的枯水潭内,慕极天右手一伸,系命花正是握在掌中。

    “地圣者,摩羯星使,决定好了么?所有的一切就在你们的回应中了。”

    左手一运术力,轩辕江荻略一点头。“嗯?这的确是真的系命花。但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这不应该是我们讨论的重点,地圣者,究竟你愿不愿意用三把箭矢来换取系命花呢?”拿着系命花,慕极天接着说道。“八玄矢虽然是上等的箭矢,但对于现今的你们也没有丝毫用途,换还是不换全在一念间。”

    “嗯……”心中略一沉思,轩辕江荻说道。“你等我一下。”说罢,他便一个阵闪离开了外围。

    几分钟后,轩辕江荻与欧阳苍穹二人缓步走出。“先让他恢复,否则八玄矢拔起的后果你应该也清楚。”

    “可以。”说着,慕极天便将系命花扔给了对方,随即脚下一个阵闪冲入枯水潭内。

    看着慕极天进入的背影,林无潇一拍轩辕江荻提醒道。“你真的要将三把八玄矢交给他么?”

    “权宜之计,只能如此。”随口说了一句,轩辕江荻示意欧阳苍穹盘膝坐下,右手术法随即起阵!一道五芒星直接贯入欧阳苍穹头颅内,腰间伏羲道剑也同时出手,霎时间漫天圣光挥洒,彩色光雨逐渐驱散了枯水潭这一侧的浓雾。

    “伏羲道印,乾坤策划,日月无极,天地无踪!浩然圣气,混沌之间,听吾之命,解吾烦忧!系天之命,论转阴阳!天地人赦,苍天困封!解!”解字出口,面前的系命花瞬间化为无数蓝色花瓣飘在空中,随后化作一道清圣蓝光冲入欧阳苍穹体内。

    只听欧阳苍穹口中缓缓吐出白色气息,天灵处也散发出浓重的黑气……几分钟后,伴随一声爆响,欧阳苍穹体内阵法,破!

    “多谢了。”缓缓站起身体,欧阳苍穹晃了一下这完全不再被限制的身体说道。

    “不必言谢,快,八玄矢!”轩辕江荻一语提醒,欧阳苍穹顿时一点头,三人同时冲向枯水潭深处。

    但此刻慕极天已经拔起了最后一把箭矢,霎时间天翻地覆,整个枯水潭外侧树木沉入地下!雾气随之缓缓散去,枯水潭第一阵被解开了!

    随后,一座古老的围墙缓缓浮现在了众人眼前,第二阵竟是以花园迷宫的形式所构成。

    “这就是第二阵么?想不到八玄矢全部拿下后竟会出现这种东西,嗯……离开!”口中自言完,慕极天右手拂尘一甩,脚下一踏迅速离开了此地。

    “可恶,还是被逃走了。”手中道剑一甩,轩辕江荻不甘道。

    “罢了,地圣者,既然我身上的阵法已经解除,就离开枯水潭此地吧,我想外边还有更多地方需要我。而且第二阵的迷宫绝对没有人能够解开,就算他们破了第一阵,第二阵如果无法参透其中奥秘的话,纵然有千般本领也无法前进一步。”

    “也可……我们走吧。”说罢,三人便迅速消失在了围墙外围。

    时间飞逝,转眼间已至正午,而在澈天阁内,月澄夜空等人正在静静调息,等待着消息的汇报。

    “秋声扫过,萧瑟天穹,落叶成空,挥洒星宿。”手中轻松的挥着毛团扇,身上穿着淡黄色官袍,一名留着黄白相间色短发的儒雅青年缓缓踏入澈天阁。“阁主,秋声落叶将消息带回了。”

    “秋声行事你回来了么?消息如何?”手中羽扇一摇,荆沙六叶道。

    “有点不妙,详情如此……”于是秋声落叶便对众人说起了自己所得到的情报。

    “什么?圣翼殿四圣使之一薇琪拉死了?这怎么可能?”听完秋声落叶的情报后,封人睿书有点难以置信的说道。“依照她的能为,怎么会……”

    “详情我也不太清楚,但圣翼殿已经发下通知了,悬赏缉拿杀害薇琪拉圣使的两个人,我这还弄来两幅画像,各位请看。”说着,秋声落叶将背后的两个画轴卸下,之后一一打开。“看,这就是几个天使发的画像,据说就是这两个人干的。”

    “这两个人……从未见过啊,新面孔么?会不会是六玄道的人?”走下台阶看着两张画,月澄夜空道。

    “应该不是,我们魔族曾经与六玄道交战多次,但却从未见过这两个人,他们的来历一定不那么简单。”摇着手中的毛团扇,秋声落叶说道。

    “原来如此,嗯……总之这件事情也关系到天界,我们澈天阁不能旁观,此事交给我来调查吧。”荆沙六叶说着便走下了台阶。

    不过这一句明显把月澄夜空吓了一跳,只见他用陌生的眼神看着他说道。“好友,你吃错药了?平时那么怕麻烦,怎么今天如此积极?”

    “怎么,你想替我去么?哎呀呀,我就知道妹控你最好心了,那么此事就交你了。”

    “神棍你也好久没出去活动了,还是你自己去吧,身为副阁主岂能什么都不做呢?”口中调侃的说着,月澄夜空便故意趁对方不注意将荆沙六叶一掌打出门外。“哎呀,好友你怎么走的那么快呢?我还想给你送行啊。”

    “月澄妹控,今天我记住了!”门外传来一句愤怒的喊声,荆沙六叶随即消失澈天阁之外。

    “哈哈哈哈哈哈!”看着荆沙六叶离开的身影,月澄夜空口中猥琐的大笑起来,但在此时,一句话语却打破了他的笑声。

    “月澄夜空!你妹妹去哪里了?”一句高分贝的大叫,瞬间让在场众人耳朵一震,随即,一名腰别长剑,手持树叶话筒的金发少女缓步走入大殿。

    “东方婉莹,下次……下次能不这么大声叫唤么?众人的耳朵恐怕受不了啊。”一柔自己还微微作痛的耳朵,月澄夜空说道。

    “哦,那下次换个方式玩。”口中一语,东方婉莹便将手中拿树叶卷成的喇叭随手一扔,忽然眼神一扫看到了地面上的两个画像。

    “咦?这个人……”眼神一掠游子骥的画像,东方婉莹问道。“这个画像是从哪里来的?”

    “嗯?你认识他们么?”见东方婉莹表情有异,月澄夜空连忙问道。

    “也不算是认识,只是今早上才刚刚将这个家伙教训了一顿而已。”一手拿起画像,东方婉莹口中疑惑的说道。“这纸张的材料,是圣翼殿的通缉令,到底发生了什么?”

    “薇琪拉圣使死了。”月澄夜空说道。

    “哦,原来如此,这家伙的实力居然还能干掉薇琪拉啊。”口中对薇琪拉的死活很明显并不关心,东方婉莹平淡的将画卷放下。“这件事情我没兴趣,不过他应该还会来骚扰我,如果你们想要抓住他的话,就让一个人跟我一起去找月澄沧雪吧。”

    “骚扰?”听到这两个字,月澄夜空的眼神很明显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样子。

    “咋?不服,月澄夜空?”

    “不不不,并没有。这样吧,秋声行事你陪东方婉莹一趟吧,我妹妹应该在国都来着。”月澄夜空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接着说道。“拿去,沧雪应该就在这家旅馆住着。”

    “哦,原来在国都啊,黄毛小白脸,我们走。”东方婉莹接过地图便转身向外走去,但这一句却让秋声落叶略感不快……毕竟什么黄毛……小白脸……但他还是强忍怒气,手中的毛团扇一晃与东方婉莹离开了此地。

    日光西斜,时至黄昏,一道火突然焰划空而过,身裹炙流的温焱流獍借助阵法在空中迅速飞跃,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庄园外。

    “列凤痕!温焱流獍代表六玄道来与你们合作,请现身吧!”话音一落,双足落地,四周顿时暴起冲天炎流!

    而此时,庄园的大门也缓缓打开了,一名手持判笔的书生与四名高手缓缓从内走出。

    同一时分,圣翼殿外,四圣使之一莉儿希诺归来,但还没有进入自己的行宫,便先看见了薇琪拉行宫上挂着的白色旗帜。

    “这是……薇琪拉!”见到丧旗,莉儿希诺心中顿觉不妙,脚下迅速冲入冰之殿,只见一名金发少女正躺在无数的白花当中。

    “薇琪拉姐姐!这……”双手一握,莉儿希诺口中悲伤的说道。“是谁?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莉儿希诺,你回来了么?”口中冰冷一语,来者正是菲达儿女王。

    “女王大人……这,这究竟是怎么一会事……”脸颊上流下一行眼泪,莉儿希诺悲愤的看着菲达儿问道。

    就在莉儿希诺悲伤之际,一处山洞外,慕极天缓步前来,而在他手上,正是最后的三把八玄矢。

    “剩余的三把箭矢我已经带来了,其中两把我需要你帮我射向两个不同的地方。”手中箭矢一举,慕极天说道。

    “我明白了,离开吧。”山洞内话音一落,三把箭矢迅速脱手飞入白发少女手中。

    “嗯,那么请……”说罢,慕极天便一个阵闪离开了此地。

    看着手中的三支箭矢,狐耳少女自言道。“乾鎏金矢,旋瀑风矢,轰尘雷矢……每一支代表的都是毁灭,哈。”口中轻笑,狐耳少女将三支箭矢收起,随即坐在山洞内等待射出八玄矢的时间到来。

    与此同时,身体中的限制被破解后,欧阳苍穹三人分道而行,轩辕江荻与林无潇前去寻找人圣者,而欧阳苍穹则负责前去澈天阁,不料行至半途,一道强大的气流迅速扫过!

    “欧阳苍穹,你这是要去何处呢?”双手向身后一背,六玄道道者现身身前,来着竟是白马星仪!“交易已经完毕,那么接下来……告诉我,最后一件神器究竟在何处?”双足一踏,地面顿时爆裂,四周树木也同时拦腰而断!

    但面对身负两大圣器的白马星仪,欧阳苍穹却只是右手向前一伸,随后猛一握!顷刻间拦腰而断的树木被重新扶起接好伤口,地面也变回了原貌。“想知道,那就看你能为如何了!”

    圣器之争,鲜血为路,上一任十二星使中最强者,欧阳苍穹卯上两大圣器持有者白马星仪,二人之间的战斗究竟会以谁的胜利为终结呢?冰薇陨落,见到自己好友的生命逝去,莉儿希诺是否会做出惊人的举动?八玄矢全部被拔起,被慕极天交易到的这三把八玄矢又会对未来造成何种影响?温焱流獍一会列凤痕,二人又会谈出怎样的计划?明晚第三节,苍穹震八荒!
正文 第三节 苍穹震八荒
    夕阳斜照,天界的树林中,今日苍穹对白马,星仪震欧阳!圣器的争夺再开新战局!

    “白马星仪,今日最终到下的只会是你一人,出招吧。”右手一握,强大的术力顿时自欧阳苍穹体内爆冲而出。

    而对面的高手脸色也是一样稳重,只见白马星仪右手一举,眼神微露杀机。“很好,上一任十二星使中最强的么,白马星仪领教了!”轰然一掌,首招虽只为试探,但却也是上层武学!七星天决·天璇一击直冲欧阳苍穹而去。

    但见欧阳苍穹双手运化,两掌同时一握,脚下踏出玄奇步伐。“天星三步!”拳劲对掌风,交汇处地面顿时下陷三尺,所经之处的地面也同时裂开!

    “实力不差,但在轮回之镯的面前,你的能为又有几分呢?”凭借神器之力,白马星仪右手猛然一握,此招正是!“七星天决·玉衡伏日!”

    七芒星飞转,一道宏大掌气直冲欧阳苍穹而来,但见对方此刻身影向后一转,双足连踏步伐。“七步扬沙!”一拳打出,竟是直破七星天决!白马星仪顿时被震退数步!

    “不愧是上一任最强的星使,实力不差!但可惜实力再强也无法挡下我的攻击。”白马星仪说罢,八龑天弓上手,一道惊雷瞬间直冲而出。

    而欧阳苍穹此刻也脚下一转,背后射手之弓上手!只见弓弦一拉,一道由术力凝聚而成的箭矢射出,两矢相撞,山河为之一震!地脉为之移转!但见二人脚下一转,再次拉动自己的弓弦,漫天箭雨随即冲出,剧烈的爆炸声在二人耳边不断响起,但双方谁也不为止所动,只是继续攻击对方。

    突然,欧阳苍穹先打破僵局了,只见他忽然一收弓箭,背后长剑迅速出鞘。“惊鸿挫地!”相同剑式,不同威力,虽然之前在枯水潭中曾经领教过此招,但这一次,完全不受到压制的欧阳苍穹的一剑却是直接让白马星仪身体后滑数米!

    “此招威力比起之前翻了一倍,看来他的实力已经不能和之前那日相比。”迅速化消对方的剑气,白马星仪心中想道,手中八龑天弓却不曾松下,只见一道炎流自弓内冲出,瞬间将欧阳苍穹逼退数步。

    但见欧阳苍穹脚下迅速稳住后退之势,双手松开长剑,霎时间旋转之剑夹带破天之威发出耀眼红光,绝式上手!“血剑狂舞震苍穹!”一掌推出,顷刻山摧石摇,土崩地裂!就算两大神器加身的白马星仪也不觉为止一叹,只听轰然一声巨响,血光顿时弥漫整个天空,但听一声碎裂之音,轮回之镯的气罩竟被击出一道裂痕!

    “什么?”脚下急速后退,白马星仪一运术力还原气罩的裂痕,但脸色十分震惊。“这怎么可能?他居然能够破坏轮回之镯的防御!”心念一定,白马星仪决定不再留手,双拳一握,最强一招起势!一阴一阳两道不同的气劲分别运入手中,此招正是!“星马长啸日月升!”

    同时,欧阳苍穹背后长弓也同时上手了,剑柄搭上弓弦,背后双翼乍现!漫天白羽洒落夕阳!“射手绝式·剑荡星穹灭云踪!”

    毫无保留的一击,毁天灭地之力,最强之人的极招对决,胜负只在一瞬间!只听玻璃碎裂之音……轮回之镯的绝对防御,破!白马星仪顿时口吐朱红连退数步!而欧阳苍穹此刻也从烟尘的另一侧飞出,只听重重一响,双足落地,几秒过后……只见双臂忽然皮开肉绽,血雾如细雨喷涌而出!随即,一道红流自男子口中喷向天际,欧阳苍穹,败……

    “呃……噗!”口中呕出数股鲜血,白马星仪看着倒地的欧阳苍穹说道。“不愧是最强星使,居然能够击破轮回之镯的防御,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只可惜留不得你。”口中略带惋惜,白马星仪左手一挥,气罩重新合起,随即右手聚起七星天决准备给予欧阳苍穹最后一击,不料……一道人影忽然疾速冲来!一手接下强大掌劲!

    “苍天有道,阅尽世间繁华,挽歌无情,夜坠天下星冥!”手持紫月之书,白色短发随风飘扬,来者正是……司城冥!

    “又是你么?”再次见到这名双瞳相异的少年,身受重伤的白马星仪不敢大意,眼神一凛问道。

    “白马星仪,此人之命澈天阁留下了,请!”不等白马星仪回答,司城冥抱起濒死的欧阳苍穹随即离去。

    无言,白马星仪心中沉思良久,随即右手一背缓步离去。

    同一时分,圣翼殿内,面对自己挚友的尸身,莉儿希诺无语,唯有两行清泪……

    “四圣使现在已经缺失了一位,我们圣翼殿的战力也被削弱。莉儿希诺,先收起你的悲伤吧,如果此刻六玄道攻来情况可就不妙了。”菲达儿一拍莉儿希诺的肩头说道。

    “我明……白,女王大人……但是我……”虽然知晓此刻不能悲伤,但莉儿希诺却还是无法压抑住自己的心情。

    无奈的看了莉儿希诺一眼,菲达儿摇了摇头示意众人离开大厅,只留下莉儿希诺一人在此处看着薇琪拉静静哭泣。

    时间过了良久,很快便已经到了半夜,但莉儿希诺此刻却也只是站在这半透明的晶棺面前不愿离去,毕竟薇琪拉对于自己来说是情如亲姐的挚友,此刻生死两隔怎能不悲伤。

    此夜无声……此地无声……

    与此同时,天界一处庄园内,温焱流獍的到来让列凤痕着实有点吃惊,不过在谈至半夜之际,这种疑惑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来如此,计划有变是么?”端着手中的茶杯,列凤痕说道。

    “嗯,由于一些原因,我们决定由被动变为主动,此刻圣翼殿战力不足,如果要进攻的话这时候是最佳时机。”温焱流獍略一点头道。

    “是么?不过你的实力居然能够轻易杀掉四圣使之一,我到开始对你来自何地感到好奇了。”眼神露出一丝狡黠,列凤痕道。

    “我来自何方不重要,我未来将要去何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圣翼殿将在下一次进攻时灭亡!”

    “嗯,很有自信的话语,那么计划就这么定下了,请告诉六玄道吧,送客。”说罢,列凤痕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温焱流獍便将茶杯放下也说了几句客套话转身离去。

    见对方已经离开,在一旁的东宫寒露突然问道。“列凤痕,此事结束后是否可以让我离开去办自己的事情了?”

    “当然,我从未阻止你离开。”缓缓吞下杯中的茶水,列凤痕平淡的答道。

    “这么说我现在离开也可以了?”

    听到这句话后,在一旁的乐谱天华一使眼色道。“东宫寒露,不能对大人无礼。”

    “无妨,我说过,她最终还是会认同我的。”右手一挥, 列凤痕缓缓放下了茶杯,随即站起身来道。“时间不早了,众人先下去休息吧,为圣翼殿之事做好准备。”

    “是。”四人说罢便转身离去,而列凤痕也缓步走出房门消失在了月夜之下……

    夜风吹拂,澈天阁的医务室内,被司城冥救走的欧阳苍穹此刻正躺在床上接受治疗,而一旁,阁主月澄夜空平静的观察着他身上的伤势。

    “嗯……白马星仪此招威力竟有如此强大,看来他的实力并非只靠神器支撑,嗯……司城冥,你出来一下。”说着,月澄夜空便缓缓走到院中。

    “阁主,有什么事情么?”心中好似早已经知道对方要问什么,司城冥十分平淡的说道。

    “你也与白马星仪见过两次吧,与他的对战你认为如何?”

    听到这句问话,司城冥口中默不作声,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过了半响,口中轻轻吐出四个字。“天下无敌”

    “天下无敌,嗯……你也认为轮回之镯如果无法彻底克制,就算欧阳苍穹这样的高手也没用么?”月澄夜空略一点头说道。

    “是,除非此人拥有绝对的实力,或者拥有克制之招,否则结果只有死亡一途。”

    “与我的想法一样,那么就从这两个地方作为突破点寻找线索吧,司城冥,请你找寻拥有克制轮回之镯实力的人。”

    “交给我吧,阁主。”司城冥略一点头,随即脚下一转迅速离开了庭院。

    交代完事情后,月澄夜空独自一人看着天空中的明月自言道。“何时,天界才能够和这轮白月一样纯洁无暇呢?”

    月落日升,新的一天到来,而在一片小树林中,奉命查找画像中男子的秋声落叶一路与东方婉莹向国都前进。突然,漫天白羽飘洒,在树梢上,一名手摇折扇的男子正平稳的坐在上方。

    “嗨!我又来了。”手中羽扇一摇,游子骥迅速从树上落下随即对东方婉莹笑道。

    “看吧,我就说他会再来吧。”眼神向秋声落叶一斜,东方婉莹说道。

    但游子骥听到这句话后脸上却显得十分高兴。“想不到你还记得我,嗯嗯嗯,果然是我很有魅力的缘故,那么快点让我抱一个吧。”说着,他便假装向东方婉莹抱去,不料东方婉莹却突然将一旁的秋声落叶一把抓过来抛了过去。“我有点累了,来,让我男朋友陪你玩玩吧。”

    “啥?等下,喂……”秋声落叶一听便觉得有点不对劲,连忙解释,但游子骥却已经手中羽扇化为长剑对秋声落叶道。“原来如此,你这个衣冠禽兽,今日我就替天行道!”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啊!”心中虽然连连叫苦,但画中之人却也算是找到了,秋声落叶无奈叹了一声说道。“没办法了,先完成任务再对你解释吧。”说罢,毛团扇一转,强大的术力顿时从这名黄发青年体内爆冲而出。

    同一时分,虽然经过了一夜,但莉儿希诺却依然不愿意离去,时间就好似停止了一样……

    突然,外边传来了嘈杂的声音,莉儿希诺心中顿时感到不对劲,连忙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只见洛夫斯克的行宫外一群天使正围在那里,于是她便也施展阵闪快速冲了过去。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啊?是莉儿希诺圣使。”见到莉儿希诺到来,众人连忙给她让开一条通路,只见一名戴着眼镜的金发男子倒在血泊中……很明显早已经身亡。

    “这是……洛夫斯克!”心中猛然一惊,莉儿希诺顿时连退数步。“怎么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四圣使再去其一,洛夫斯克的死究竟是何人所为?失去两名圣使的圣翼殿接下来又会面临怎样的危机?晨光洒落,秋声落叶卯上游子骥,一者百灵国破封之人,一者魔族高手,二人的对决又会以谁的胜出而终结?秋声落叶能够将对方打败带回澈天阁么?明晚第四节,炎灼秋叶!
正文 第四节 炎灼秋叶
    “你这个衣冠禽兽,今日游子骥我要不把你打成猪头我就不姓游。”右手羽扇一甩,白羽飘洒,长剑乍现掌中!

    反观被东方婉莹当成挡箭牌的秋声落叶,手中毛团扇轻摇,脸上倒也汗颜道。“打成猪头……”来不及迟疑,秋声落叶左手一扬,一道旋风迅速凝聚在了手中。“萧瑟之风。”轰然一掌直击而出,游子骥顿时挥剑一挡,只听砰一声,自己的气旋竟被对方一剑劈碎。

    “实力不差。”口中略一称赞,秋声落叶右手毛团扇迅速旋转,暴风自脚下迅速生成!此招正是!“秋叶飘江!”

    但见游子骥剑锋一斜,变幻莫测的剑式使出,顿时地面尘沙飞扬。“剑·三分!”右手猛拍剑柄,三道剑气分流冲出,一声爆响后,二人顿时连退数步。随即!“剑·归一!”右手剑式再起,三道本已分散的剑气此刻竟汇聚为一道直贯秋声落叶心脉。

    逼命之招,秋声落叶不敢大意,双手一握毛团扇,强大的术力迅速将官袍吹动。“扇化天地!”身影原地旋转,强大的剑气竟被秋声落叶迅速纳入毛绒绒的扇子中,紧接着。“扇反千秋!”剑气重新放出,方向居然反冲游子骥!

    未料对方还有此招,游子骥顿时一握长剑回身格挡。砰!轰然巨响响彻天地,地面顿时尘土飞扬,东方婉莹也不自觉连退数步到安全的地方继续观战。

    “呃……噗!”口中吐出一滩鲜血,游子骥剑锋一转道“再来!”

    反观对面的秋声落叶,虽然黄袍被剑气削出几道裂痕,但却并未有任何损伤,只听他口中一言。“且慢,我只想知道一点事情而已,薇琪拉究竟是不是你杀的。”

    “是我,那我就不姓游!”虽处劣势依然不忘调侃,游子骥左手双指一捏,之后迅速在剑身滑动,一道五芒星乍现身前!“剑·五律!”

    只见白光一闪,五道剑气疾速从不同方向攻来,而秋声落叶此时也右手团扇一转,漫天白絮迅速自扇内冲出,强招上手!“落叶无痕枯木冲!”

    两招相撞,顿时地陷三尺,尘扬九天,强大的沙浪爆冲而起,所经之处土石俱灭,树倒林摧!轰然三声巨响后,胜负立现!

    “噗!”口中再吐一滩鲜血,游子骥右手撑着剑刃不甘道。“这怎么可能,你的实力竟有如此……”

    “能逼我使出此招,你也算是高手中的高手。”手中毛团轻摇,秋声落叶略带敬佩的看着面前的游子骥。“那么,当日与你一同进入圣翼殿的另一人是谁呢?可否告诉我。”

    “不可能,游子骥我怎么会告诉你这种衣冠禽兽!”噗嗤,长剑从地面上拔出,游子骥愤怒道。

    “衣冠禽兽……”毛团扇一捂脸,秋声落叶摇了摇头解释道。“刚才她不过是开了个玩笑而已,你被她耍了,我堂堂一代英杰,怎么会在出任务的时候随便拈花惹草。”

    “啊?原来你……”眼神中露出一丝惊异,游子骥忽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我被耍了,唉……我怎么那么笨呢……”

    “谁让你一上来就攻击我,害得我连解释的时间都没有。不过现在误会解除了,可以告诉我真正杀死薇琪拉的人究竟是谁了么?”

    但听到秋声落叶的问话后,游子骥却只是一摇头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那没办法了,软的不行来硬的,不介意我把你抓回去吧。”

    “你能么?”手中剑锋一转,游子骥忽然从地上站起,随即一剑挥出。秋声落叶见状连忙挥扇格挡,随即反手一攻,砰一声直接击中游子骥背后。“我说了,软的不行来硬的,你怎么就是不听……”说着,秋声落叶便要将游子骥抓住,不料忽然!

    轰隆一声巨响,一道贯天炎流降下,只听当一声,炎枪落地,顿时震退秋声落叶数米。

    “这术等,高手。”心知面前之人绝非等闲,秋声落叶一摇团扇冷静看着面前之人问道。“你是谁?”

    “你要找的人,杀死薇琪拉的凶手!”炎枪一转,男子接着说道。“魔族之人么?温焱流獍期待与你一战。”不等对方回应,他便抓住游子骥,脚下一转迅速离开此地。

    “可恶,别跑!”见到对方离去,秋声落叶顿时连发数掌想要拦下对方,但却被温焱流獍的长枪一一挡下。

    “还是被逃走了么?”脸上略带不甘,秋声落叶一收术力道。

    “没事啦,逃走就逃走了,至少你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啊。”肩头忽然被一拍,只见东方婉莹笑道。“任务完成了,接下来你还要继续跟着我么?”

    “嗯……”心中知晓这次虽然并不算一无所获,但得到的情报却也是知之甚少,于是便一摇毛团道。“嗯,收集到的情报还不够,我想那家伙应该还会再来找你,接下来的路我继续跟着你走。”

    ‘“好,那就随我继续前进吧。”一拍肩头的尘土,东方婉莹说着便继续向前方走去,而秋声落叶也缓缓跟了上去。

    另一方面,洛夫斯克的行宫外,今日的清晨却染上了一片血迹,胸前被捅出的圆洞还在缓缓向外流出鲜血,但眼神却早已经没有了光泽,令人难以置信,四圣使再损其一洛夫斯克!

    “啊?洛夫斯克,怎么会……这怎么可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莉儿希诺右手一扬想要借助圣气探寻空气中的线索,但无论自己怎么寻找,却没有找到一丝其他气息。

    “发生了什么?”远处忽然传来了女子威严的声音,众天使见状连忙将头一低恭敬的说道。“女王大人!洛夫斯克圣使他……”

    “嗯?他怎样了?”目光向前一看,震怒顿时冲上了菲达儿脸颊。“这!洛夫斯克怎么会……短短两天时间,我们圣翼殿就折损两名圣使,究竟是谁干的!可恶!”右手忽然一握拳砸上身旁的石柱,只听一声巨响,整条石柱瞬间化为无数碎片。“来人!将洛夫斯克圣使的尸体带下,收集完线索后再将他放入水晶棺,我们圣翼殿难道真的给人的印象是柔弱可欺么?”

    “女王大人息怒。”冷静的一语,天界战神普尔维亚安慰道。“我们圣翼殿并非只有四圣使,女王大人,莫忘了还有看守天池的那两个人。”

    “嗯?的确,普尔维亚,传我命令,让那两名禁官离开天池禁地,现在是非常时刻,要严防他人入侵。”

    “属下遵命。”普尔维亚恭敬的一鞠躬,随即张开四翼向空中飞去。而在一旁的莉儿希诺此刻却暗中眼神缓缓一扫洛夫斯克的尸体,之后向女王大人道别回转自己的行宫。

    圣光微耀,云雾缭绕,圣翼殿禁地天池之上,今日天界战神来到。

    “两位禁官,普尔维亚前来拜访了,请开门吧。”右手圣杖一挥,一道电流窜上结界,只见白光一闪,自结界内传来了一句和蔼的男声。

    “哟,战神来访,不知有何见教?”

    “实不相瞒,我今日前来是为了请二位禁官下界,详情如此……”于是,普尔维亚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天池内的两道人影解释清楚。

    “薇琪拉圣使,洛夫斯克圣使……唉……”结界内传出一声轻叹。“想不到他们居然会……”

    “此事我们知晓了,请战神先离开天池吧,我等会随后赶到女王圣殿听候差遣。”

    “嗯,既然如此,普尔维亚就先告辞了,请。”说着,背后四翼在展,普尔维亚纵身跃下云端离开了天池,而在天池内,一男一女两道身影也缓缓消失在了结界内。

    与此同时,冷风幽阁外,几名熟悉的人影远远走来。

    “看来我们的援兵总算到了呢。”手中琴音一停,慕容绯月左手一挥,大门便缓缓打开,只见一名手摇折扇的白发俊雅男子与几名狼族队长正站在外侧。

    “慕容绯月护卫长,不好意思我们来迟了,路上有点事情耽搁。”折扇收起,宁羽霜泷笑着说道。

    “是被幽冥乱葬整了么?从你们身上那还没有彻底彻底稳固的意识我就可以知道了,怎样,被抽离意识的感觉不好吧。”嘴角轻轻一笑,慕容绯月一弹自己短发右侧的吊坠说道。

    “哈,不愧是第一琴者,宁羽霜泷佩服。”一边称赞着,宁羽霜泷一边找了个位置与众人坐下,之后开始对慕容绯月介绍起自己身后的狼族队长。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就在众人已经相互了解了的同时,外侧忽然传来一首稳重又不失气魄的诗号。

    “一生半世持剑平,五年三载度余生,无人点渡剑莫问,秋水扫荡任心凭。”来者正是剑莫问,当然,在他的背后……还有伊斯利特与希雨霏莉。

    “咦?是恩公,还有……伊斯利特!你平安无事太好了。”看到自己的师弟还活着,段星辰十分高兴的站了起来,随即走过去问道。“希亚菲莉呢?你有找到她没?”

    “段兄……的确有……可是。”看了一眼身后的希雨霏莉,伊斯利特无奈的叹了一声,将她一拽说道。“只有半个魂魄。”

    “嗯?半个?”听到伊斯利特的回答,段星辰正感到疑惑,突然!自房内窜出一道黑影!瞬间天空乌云密布,白昼竟如同黑夜一般!

    然而更令人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一道剑气迅速穿越众人,一击将希雨霏莉击出冷风幽阁!

    “是你!是你!”右手向前一指,希黯菲莉竟对着自己另一半魂魄口中发出愤怒的声音,随即脚下一踏迅速冲出冷风幽阁。

    而在此刻,希雨霏莉竟也不知为何一把抽出水泷枪向前一指,顿时乌云再添暴雨!倾盆大雨飞泻而下!

    同一时分,在冰狱山的一处,一名头长羊角的少年缓缓拆下了自己身上的绷带。“嗯,伤势已经完全恢复了。”右手握了握,我心中想道。

    “感觉如何了?”见我没什么异状,冰狐月一扛灯杆说道。“看来恢复的差不多了,既然如此……”

    忽然冰狐月口中沉默不语,只是盯着我看,这道目光就好像在看一个弱者一般,让我浑身感到十分不自在。

    “多谢你这几天的照顾,不过你能不这么看着我么……”心中略微发毛,我看着冰狐月说道。

    “嗯,时候到了。”

    突然从她嘴里冒出来这么一句,弄得我十分奇怪。“什么时候到了?”

    “喝啊!”忽听一声沉喝,白光一闪,冰狐月左手竟聚起数只冰蝶。“是时候该教你如何操控自己真正的力量了,不过在那之前……先试着活下去吧!”说罢,左手一握,漫天冰蝶瞬间冲出!

    真正的力量,魔雨剑真正的力量来自何方?冰狐月此一试探的目的又究竟为何?她真的能够让魔雨剑彻底蜕变么?冷风幽阁,双狼相间。希雨霏莉,希黯菲莉,不由分说直接开战,伊斯利特又会对此做出何种反应?原先的希亚菲莉还能够重生么?明晚第五节,魔·狼·冰狐·蝶月!
正文 第五节 魔·狼·冰狐·蝶月
    踏蝶照夜映寒光,沉鱼落雁十月霜,不做解释,冰狐月左手一握,漫天冰蝶迅速向我扑来,不到两秒,手中的魔剑便已经被完全冰封。

    “嘿,有点太冷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冻伤的。”体内术力一提,我一手震开身上冰蝶喊道,然而,面前这名少女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双手忽然捏出数道印决,冰蓝九芒星乍现身前。

    “凛霜冻魄。”话语一出,一股极其寒冷的风暴霎时间将我全身包围!骤降的温度让我的身体无法承受,脏腑感到一阵剧痛。

    “你……呃……噗!”口中吐出一股鲜血,我疑惑的看着冰狐月说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杀你!”口中冰冷一语,双手再转九芒,更强大的寒风向我袭来。“如果你想要活下去,就运出暗术力让我看看吧!”

    “暗术力?等下!你根本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我怎么能运出暗术力。”听到我的疑问,冰狐月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放出更多冰蝶攻击我的全身。

    “这种程度的霜冻,绝对不是在开玩笑,难道她真的想要杀我么?”心知面前这种攻击已经足以对自己生命造成威胁,我开始努力回想之前究竟如何使用暗术力的,自己在借助那股力量的时候究竟是何种感觉。

    而在风暴之外,脸上虽然十分冷酷,但冰狐月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了一丝担忧的神色,不过也只有这种方法才能激发出那股力量。心念一定,右手术力上冲,冰蝶之中再添冰华。

    “当时,我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双手逐渐因为冰冻失去知觉,我的意识也逐渐迷茫,但在我逐渐模糊的视线中,外侧的那个狐耳少女却让我想起了一个十分……十分……熟悉的人……

    “如果我在这里失败的话,那以后还谈什么振兴魔族!”口中忽然爆出一语,冰狐月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只见在自己的冰阵中,一名紫袍少年双手缓缓握紧了手中的魔剑。

    “虽然不知道这种方法可不可行,但所有术力都是以正向在全身经脉中运行的,如果反过来,会发生什么呢?是爆体而亡,还是运转出暗术力!?”轰哧!就在我下定决心的一瞬间,脚下突然冲出数道暗紫色的波纹!随即!

    砰!地面暴起冲天雪浪!此等威力,正是龙吟剑再现尘寰!

    “呼,看来成功了呢,逆转术力的方法每个人都不一样,只有在绝境中体会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方法,如果依靠别人教导的话,可就真的会爆体而亡了。”一边整理自己被这强大的暴风吹散的蓝发,冰狐月松了口气似的说道。

    “哈……”口中轻轻吐出一丝气息,我将左手向面前的方向一伸,随后缓缓一握……砰!强大的术力竟瞬间将地面炸碎!“这就是十三等术力的威力么?”缓缓道出这句话,我转身看着冰狐月问。“接下来我们干什么?”

    完全整理好了自己的头发,冰狐月说道。“这嘛……刚才我迫不得已使用招式将你冻伤,现在你需要静静地先休息几天,然后我会教你属于你自己的一部分招数。”

    “一部分?”口中略带疑惑,我问道。“你怎么会了解我的招数,还有,你和我意识中的那家伙有关系么?”

    “嗯?你意识中的家伙,谁啊?”听到我的话语,冰狐月似乎有点疑惑,右手用灯杆戳了下我笑道。“不会我刚才将你冻傻了吧。”

    “啊?不……没什么事情。”看着对方困惑的样子,我略一摇头,之后便不再讨论这些,转身回到了山洞内。

    但就在我进入洞内之后,外侧的冰狐月看着我的背影却小声说出了几个字。“有些事情,现在还是不知道比较好……”说罢,她便也缓步走入洞中,整个冰狱山再次恢复了一片平静。

    此战方休,另一处的战斗却刚刚开始。希亚菲莉魔族狼族双魂相见,不问缘由,起手便攻!

    “泷天夜雨!”手中水泷枪一甩,一道惊天瀑流自天空直降而下,顿时将希黯菲莉压入水流内。

    不料,哧!铖!两声轻响,瀑流竟眨眼间爆炸,随即一名黑发少女手持长剑直斩而下!当!长剑撞上水泷枪,二人顿时连退数步。

    “黯云狼烟!”黑色剑气爆冲而出,希黯菲莉一招将占先机,不料水泷枪此刻忽然自手中一滑,右手转左手,左膝上泷枪!“墨缘流水!”黑色水华自水泷枪内爆出,顷刻间便已经到达希黯菲莉咽喉。然而双魂实力相当,狼眼一瞪,希黯菲莉黑剑反刺而上,只听一声巨响,二人顿时被震开数米!

    毫无交流,唯有喘息声,这场没有缘由的对决此刻更上一层,只见希黯菲莉脚下一踏,暗红色魔光竟迅速从体内放出。“黯之笼!”不顾疼痛,左手在剑刃上一划,一道鲜血直接洒在剑身之上,瞬间,整把剑冲出耀天血光!

    而希雨霏莉此刻也将水泷枪一转,极招上手!“水之瀑!”暴雨再添强度,一把长过百丈的冲天水枪竟自希雨霏莉背后冲出。

    “喝啊!”“喝啊!”

    相同的呐喊,一者强攻为守,一者坚守为攻,极招相撞,顿时惊天地,泣鬼神!冷风幽阁远处的山林竟被一击摧毁!但极招过后,二人却是只伤不倒,脚下连退数步吐出一股鲜血,之后拿起武器再向对方冲来。

    就在第二回合即将打响之际,一道强大的剑气忽然凌空而降,直冲地下三尺!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严肃却带着温柔与担忧的话语,自空中降下者正是,伊斯利特!

    “你……你的棕发……这个样子……啊!”见到伊斯利特,希黯菲莉手中的黑剑竟哐啷一声落在地上,随即捂住额头单膝跪地颤抖的说道。“你是……伊斯利特……”

    “嗯?你还记得我?”听到对方呼唤出自己的名字,伊斯利特不知为何内心感到莫名高兴,右手缓缓一摸希黯菲莉的额头说道。“既然记得我就收手吧。”说着,伊斯利特左手拿起地上的剑,缓缓插回希黯菲莉背后的剑鞘。

    “可是,可是我……我的头好痛,这究竟是为什么?”

    “这是你的记忆失去了一部分的原因,别说那么多了,先回冷风幽阁,我会对你们两个人解释的。”说着,伊斯利特一挥手示意希雨霏莉跟上,天空中的乌云也逐渐散去,太阳重新露出,一切又逐渐恢复了平静。

    日落月升,新的一夜到来,在天界某处小镇的茶店内,一名白发正缓缓喝着自己杯中的凉茶,右手时不时的摸着怀中的画卷。

    “那个家伙……嗯……”心中沉思了片刻,陌尘寰再饮清茶,随即起身道。“店家结账。”

    “哎,好嘞,一共三个金币。”带着习惯性的笑容,一名老板模样的中年男子笑着走了过来。

    右手从腰间的钱包内拿出金币,陌尘寰接着问道。“这位老板,可否知晓这附近是否有住宿的地方?”

    “有有有。”结果了金币,老板右手向远处一指笑道。“顺着那条路一直走,就有一家旅店了。”

    “嗯,我知晓了。”说罢,陌尘寰缓缓离开了茶馆,但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响!

    “啊,救命啊,杀人了!”

    “大家快跑,是那个传闻中的杀人魔来了!”

    “快跑啊!”

    听到这几句话,陌尘寰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脚下一踏迅速向那边的居民区冲去。

    同一时分,圣翼殿的天池之上,伴随着一白一粉两道强光的沙说,两名不凡身影在今夜缓缓落下!

    “降天之露,潵星之痕,渡月之珑,忘我之意。”

    “天降圣华耀千江,一生无悔渡万人!”

    天池两大禁官降临,他们的出现能够为受到严重创伤的圣翼殿带来生机么?

    而在此刻,月下死神,挽歌横扫这片小镇,双手不停的挥舞,地面的鲜血也在不断增多,就在这名黑袍男子杀完整个居民区最后一人时,一道光影突然自天空中将落!

    “人生若梦痴似幻,影徒随身云霄乱。世道不平如天险,幻影幻舞幻人寰!”双足落地,四周的楼房顿时为此人强大的术力所一震!只见陌尘寰右手拂尘一甩,口中竟激动地看着面前的死神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终于让我再次找到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月下再现死神影,幻舞尘寰只身拦。三生幻影陌尘寰终于见到这名黑袍男子,二人之间的关系即将道出!他们是敌?是友?亦或是其他关系?而这名黑袍男子又是来自何方?天池两大禁官重新回转圣翼殿,再次增加战力的圣翼殿是否能够挡下六玄道接下来的攻势呢?剧情逐渐开启新路线。明晚第六节,亡界!
正文 第六节 亡界
    月光融下星光,伴随着清圣的诗号,圣翼殿两大禁官落入天桥。

    “十年不见,圣翼殿的外表依旧啊。”白羽飘散,一名身穿棕袍,黑色长发自道冠上散落腰间的男子背着双手现身桥的首端。

    同时,另一句女子的声音接过了男子的话语。“只可惜,物是人非,如今的圣翼殿竟会连续折损两位圣使。”桃花扬去,粉色的轻纱缓缓在身边飘散,头发左侧的桃子饰品缓缓在空中摇坠,一名身穿淡紫古袍的黑发女子握着令牌踏在了男子的身后。

    “的确,否则我们怎么会被请下天池来做这种工作。不过说起来我倒是有点怀念自己之前的住所了。”一拍棕衣,男子说道。

    “想不到十年过去了,你还记得当初的那座行宫啊,不过圣桃霖月我倒也有点想念我的行宫了。”握着手中的令牌,黑发女子说道。

    “想当初我们也曾经是这四人中的一员,那时我们两人因为天赋异禀,仅仅十七岁就成为了圣使啊。”男子有点怀念的说道。

    “是啊,可惜不到一年,我们便去天池担任禁地守官了。”

    听到对方的话语后,男子嘴角一笑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我们刚好赶上之前的两大禁官卸任。”

    “卸任?是为了保护天池被当时来犯的人杀掉了吧,无论多少年,总是会有人想要进入天池一探其中的秘密,这几年我们不也遇到了类似的事情么?唉……你说对吧,御风回首。”口中略微叹了一口气,圣桃霖月对面前的男子道。

    “嗯……罢了,不谈论这些了,你要先去行宫看看么?”御风回首转换话题问道。

    “这嘛……”口中略一停顿,圣桃霖月答道。“也可,来,陪我去原来的行宫看看吧,听说之前是被一个用冰的妹妹住着的。”

    “好,我们走吧,明天与菲达儿女王见完面后,我再去自己的行宫看看吧。”说着,二人便缓步踏上分桥向薇琪拉的冰殿走去。

    同一时分,在一处被鲜血掩盖的小镇中,三生幻影陌尘寰拦下黑袍死神,一言不发,二人就这样静静的相互对视。

    大约过了几秒,陌尘寰忽然右手拂尘一甩,口中平淡的说道。“终于让我找到你了,怎样,你的妹妹还好么?”

    听到对方的问话,男子将黑色袍帽一拉,口中发出了低沉的声音。“不用你管,你怎么回来此地!我不是说过,亡界不要插手我的事情。”

    “同为亡界之人,你难道就如此绝情么?”口中平淡一语,陌尘寰正要说些什么,忽然一道凛冽的杀气扑面而来,只见这名黑袍男子略带憎恨的张口说道。“不要对我提亡界,我才不是什么亡界的人,当初屠城之人就是亡界所为,我的家人也都是被亡界的人所杀,如果不是因为亡界,我的妹妹也不会变成这样!”

    “哈,但你就算再怎么仇视亡界,也改变不了你体内流淌的鲜血。”口中轻声一语,陌尘寰似挑衅似嘲讽的说道。

    “哼,陌尘寰,有时候说话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手中一转那沾满鲜血的镰刀,男子冷笑道。“我不介意在这把虚无挽歌上再多一点鲜血。”

    “是么?但你难道忘记大人说的了么?”毫不在意面前死神的威胁,陌尘寰道。“你的虚无挽歌如果染上亡界之人的鲜血,那么之前一切就都白费了。”

    “你是在拿这个威胁我么?”

    “并非,陌尘寰只不过是好意提醒而已。”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染血六万结束后,这上边有你所需要的第二个步骤。”

    “是么?”左手一伸,男子接过了信封。

    “要传达的东西就这些,我还有其他任务,就不奉陪了,请。”说罢,陌尘寰便脚下一转离开了此地,而那名男子此刻也将信封收入长袍中,之后缓缓拖着镰刀向前走去。

    湖水映照圆月,魔城内的一处小湖边,一名身穿绿袍的蝠耳少女正握着手中的长笛缓缓吹奏。笛音缓缓落入水中,湖面便荡漾出了道道波纹。

    “天寒露重,好友为何还不回家呢?”小屋内传出男子的声音。

    没有理会牧月升的问话,茶蝠雨茗口中继续吹奏着笛音。但过了半响,屋内却再无其他动静传出。

    “嗯?睡着了么?我在外边迎着寒风吹了这么长时间的笛曲,牧大爷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缓缓从石头上坐起,茶蝠雨茗拿着笛子对屋内问道。

    “岂敢,茶蝠大小姐在这里,我怎么会睡着呢?”屋内传出带着笑意的回答,牧月升拿着书的影子从窗纸中映出。

    “哦,是么?既然没有睡着,那么牧大爷可否赏小女子个光,出来陪我赏月饮茶?”

    “又不是中秋节,赏什么月,而且牧月升我虽然名字里有月亮,但是却没有月饼。”口中开玩笑的说着,牧月升右手一挥熄灭了烛火。“天色不早了,茶蝠大小姐你快回去睡觉吧,我也该睡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聊。”

    “啧啧啧,是,我的牧大爷,您老慢慢睡,小女子自己一个人赏月。”说罢,茶蝠雨茗便坐在了屋外的石凳上,右手一托腮缓缓闭上了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明,那名被唤作清风的侍童也缓缓从远处向小屋走来,看了一看趴在石桌上盖着被子睡去的这位少女,清风疑惑的摸了摸脑袋,之后便走入厨房内忙着为牧月升做早饭去了。

    晨光微耀,微风拂扫,澈天阁内今日再现溪鱼身影。

    “鱼奉书,你的伤势如何了?”月澄夜空看着鱼月溪,口中略带关心的问道。

    “还好。”一撩自己脸旁红白相间的刘海,鱼月溪道。“伤势已无大碍。不过怎么不见副阁主?”

    “荆沙六叶他去处理圣翼殿的问题了,鱼奉书请先入座吧。”说着,月澄夜空便右手一伸,示意鱼月溪坐下。

    “嗯。”

    “阁主,六玄道最近似乎没有什么消息,是否需要加派人手继续打探。”一旁的封人睿书突然问道。

    但听到这句话,月澄夜空却一摆手。“不必了,狂风暴雨前总是有平静的时刻,六玄道此刻一定在盘算着什么,我们不能将人手太过于分散,以免被各个击破”

    “是,但无法得到有用信息也不是好主意,现在龙丘好友还在养伤,就让封人睿书我前往一探如何?”

    “不行,军师你一个人前去太过危险,我不能让你单独去冒险。”一摇头,月澄夜空当即回绝。

    “那让鱼月溪陪同军师一起前去如何?”手中长笛一握,鱼月溪说道。

    “不可。”这次拒绝的人却是封人睿书。“此时澈天阁阁内战力本来就有所不足,如果你我二人全部离开,整个澈天阁的战力将只剩下阁主一人。”

    “嗯,军师此言确实有理,鱼奉书,这个方法不可采纳。”

    “这……好吧。”略一点头,鱼月溪答道。

    正当众人为此事烦恼之际,一句响亮的诗号带来三个熟悉的身影!

    “一江秋水一江露,一片月色一片心!千古霸业终归土,万水终归一海流!”青蓝道袍罩身,腰别伏羲道剑,来者正是……轩辕江荻!

    “澈天阁阁主,此事交给我们吧。”右手一摸绿柄剑,轩辕江荻身后的人圣者道。

    “嗯?你们是,天树境界的人圣者和地圣者,还有……摩羯星使!”见到面前之人,月澄夜空心中顿感一惊!

    与此同时,晨光下,落天星正在一片树林中快步行走,欲赶往地圣者所留信息上说的澈天阁,不料,一股强大的威压此刻直贯心头!

    “人生若梦痴似幻,影徒随身云霄乱。世道不平如天险,幻影幻舞幻人寰!”

    砰!一声巨响,地面瞬间爆冲起数股沙流!三生幻影陌尘寰现身!

    “天树境界。”手中拂尘一扬,陌尘寰眼神中顿露杀机!

    同一时分,圣翼殿之内,菲达儿女王正在与两名禁官谈论诸多关于圣翼殿现今之事。突然,天空中降下一股沛然道气!

    “天水一心,道法无极,月空再现,六叶荆沙。”

    手中羽扇一摇,来着竟是荆沙六叶!只见他毫无顾忌的踏入圣翼殿,右手羽扇一指坐在皇座上的女王,眼神中居然露出一丝愤怒道。“菲达儿,荆沙六叶今日特地来找你一问了,吾之表妹薇琪拉的事情,你需要给我一个答案。”

    惊人之语,薇琪拉竟是荆沙六叶的表妹,这位失去亲人的天界道家传说接下来会对菲达儿做出什么举动么?天树境界之人落天星欲前往澈天阁,不料半路却遭到陌尘寰拦杀,他会有生命危险么?天树境界两位圣者进入澈天阁,他们的帮助能为澈天阁查出六玄道之后的计划么?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玄矢系天下,策狐掌命脉,那两只关系天界未来的八玄矢又会在何时被射出呢?第八章,圣翼之天结束。明晚第九章,破殒之翼!
正文 第九章 破殒之翼
    第一节 暗流涌动

    晨风轻抚,新叶落地,拂尘之中藏杀机。同样是手握拂尘,但落天星此刻却感受到一股无穷的压迫感从对方身上传来。

    “散天星华。”心知对方实力远超自己,落天星手中拂尘上扬,一道刺眼星光飞冲而出,欲抢占先机。

    但见对方丝毫没有慌乱,手中白色拂尘猛然一甩,强大的黑色飓风便从凭空而起,一声巨响后,散天星华,破!

    “黑色飓风……”见到面前之景,落天星心中忽然一惊,口中也发出了略带激动的颤音。“你……你是亡界之人!”

    “没错,天树境界,当初的战斗吾亡界被汝等大败,这个耻辱该如何偿还呢?”

    “可恶,风啸星河。”双手拂尘一转,落天星强招上手,右足猛然一踏地面,顷刻间从手中冲出一道迅猛的涡流攻向陌尘寰!然而对方却只是白袍一扬。“此招能伤我几分?”

    砰!一声巨响,陌尘寰身后地面直接向下震裂数尺,扬尘也将他的身影掩盖。

    “就是现在。”知晓机会不容错失,落天星挡下心中一凛,双手一转拂尘,除魔绝式上手!“星芒无踪!”话音一落,一道银色掌气汇集与掌心,落天星一掌击入烟尘中,伴随剧烈的震动,方圆百米之地顷刻间塌陷!

    “喝啊!”脚下一转,落天星迅速退至安全之处。“想不到亡界之人竟会在此,速速回禀圣主。”说着,他便要离去,但在此时……

    一名手持拂尘的男子却踏着空气缓缓步出烟尘,来到了落天星身后。“想不到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天树境界的实力居然没有任何变化,浪费我的时间。”说罢,陌尘寰右手一握,一拳打在落天星背部,只听一声惨叫,落天星全身骨骼竟被完全粉碎!

    “啊……你……啊……”失去了骨骼的支撑,落天星一下蜷缩瘫倒在地上,口中强忍剧痛说道。“怎么可能,你……你为何毫发无伤。”

    “人生若梦痴似幻。”没有回答落天星的问题,陌尘寰右手缓缓凝聚出一股黑气。“影徒随身云霄乱。”

    “你……你想要干什么!”看着陌尘寰的举动,落天星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世道不平如天险。”五指缓缓扣在落天星头部,一股难以说出的剧痛瞬间传遍落天星全身,随后……血肉横飞……残酷之境就算是让那些杀人如麻的刽子手看到,心中也会震撼。只见落天星的惨叫逐渐消失,整个人也化为血光融入陌尘寰体内。

    残酷景象过后,地面上只留下一滩血水,以及……手持拂尘站在一旁的落天星。

    “幻影幻舞幻人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震天的笑声,代表着易容成为落天星的陌尘寰的狂妄,只见他右手一扬拂尘,眼神向澈天阁的方向看去。“地圣者,人圣者,陌尘寰我来陪你们一起捍卫天界和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着,白光一闪,陌尘寰迅速消失在了这片树林中。

    另一方面,圣翼殿之内,手摇折扇的荆沙六叶脸色虽然十分平静,但却依然能够感受出在他内心深处淡淡的怒意。

    “菲达儿,为何我的表妹就在圣翼殿内,却会被杀掉,难道堂堂天界一个女王,连个挡道小白脸都无法击退么?还是说,因为当初我救下了狼族的几个人,所以你对此十分介怀呢?”

    “荆沙道长……”听出他的话中带刺,一旁的普尔维亚小声提醒道。“请不要责怪女王大人,当时的情况也是被逼无奈,而如今圣翼殿接连损失两名圣使,女王大人的压力也不比任何一个人轻。”

    “普尔维亚,不必说了。”右手一挥,菲达儿转身对荆沙六叶解释道。“荆沙道长,对于你表妹的死,我也感到十分心痛,因为薇琪拉毕竟是四圣使之一,与我共事也有很长时间,所以我能体会你的心情。但是……当时的情况也是被逼无奈,如果要有什么责怪的话,就请向菲达儿来吧。”说着,这位不可一世的天界女王竟诚恳的单膝跪在了荆沙六叶面前。

    “菲达儿,你不必这样,快点起来。”知晓对方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况且今日也并非真的是为了问罪而来,于是荆沙六叶便缓缓将她扶起。“荆沙六叶并没有什么责备的意思,只是想要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以及代表澈天阁来与圣翼殿协商共同对抗天界敌人一事。”

    “多谢道长,既然如此,请到会议室协商吧。”说着,菲达儿便带着众人向圣殿后方的会议室走去。

    ………………

    “道长请用茶。”几名大天使将茶水备齐,之后便缓缓走出去关上了大门。

    “我们圣翼殿平日没有时间出去,因此也没有什么名茶,还请荆沙道长海涵。”嘴角一笑,菲达儿礼貌的说道。

    “菲达儿你客气了,现在会议室只有我们两个人,将发生的一切都告知我吧。”左手拿起茶盖,荆沙六叶缓缓吞下一口香茗。

    “嗯,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于是菲达儿便对荆沙六叶讲起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日光升起,时间很快接近正午,在天界的一处隐蔽的村庄小屋内,一名手持长枪的红发男子正在与一名手摇羽扇的俊雅青年交谈。

    “游子骥,你的伤势总算好了,不过我们两个人约好前往不同地方打探天界情报,你为何会和魔族的人产生冲突。”眼神中露出疑惑,温焱流獍说道。

    “这嘛……”摇了摇手中的羽扇,游子骥一撇头发笑道。“难得能够见到一个让我动心的女人,你认为我会不追求一下么?”

    “于是,这就是你追求的结果?”看了一眼一旁刚刚解下的绷带,温焱流獍带着担忧与愤怒道。“身为白虎大人手下四人之一,游子骥你为何总是这样?而且,你是我们四人之中唯一一个自封术力的人。现今实力大幅度下降,如果出了危险,到时候谁来帮助大人。”

    “怎么?看不起自封术力的人?”丝毫不在意对方的话语,游子骥一如既往的调侃道。“我死了不还有你们么?而且能死在我心仪的人手中,游子骥这辈子……值了!”

    “你……罢了,依照你的个性再怎么说也没有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温焱流獍推开门走了出去。“距离解封期还有一段时间吧,游子骥,在你能够解开封印之前,先留在此地吧,其余事情交给我们三人去办即可。”

    “好好好,不过正因为我当初自封术力,所以在破封的时候唯一没有让实力受损的人就是我,如果你们以后有危险,说不定还需要我来救你们哈哈。”

    “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总之在解除封印之前不要离开这里。”说着,温焱流獍便脚下一转快步离开了这个村庄,但在屋内的游子骥此刻却也将头发一摸说道。“我能留在此地?你真的想多了,可爱又暴力的小姐,我来找你了。”说着,游子骥便也走出了房屋,向天界国都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冷风幽阁内,在解释清楚后,伊斯利特总算安抚下了希亚菲莉两个灵魂。

    “呼,终于安静了。”松了一口气,在屋内的慕容绯月右手用绒布缓缓擦拭着琴弦心中想道。“这些日子六玄道始终针对圣翼殿与澈天阁采取行动,倒是我们魔族这边省了不少心力,接下来只要等令狐独剑醒过来,就可以问出魔雨剑和艾茜儿的下落了。”

    大约时间又过了一刻钟,躺在床上的令狐独剑双眼微微一动,随即睁开。

    “我……我这是在哪里?”从床上坐起,看着在一旁擦拭琴弦的慕容绯月,令狐独剑心中顿时明了。“原来我被救走了么?多谢你了,慕容绯月护卫长。”

    “并不是我救的你,我发现你的时候你身上的致命伤势已经都被稳定了,慕容绯月不过是将你其他的伤势治好了而已。”嘴角一笑,慕容绯月轻轻一吹古琴下的灰尘。“不过你既然醒了,就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嗯?好。”说着,令狐独剑便对慕容绯月道出了自己在路上所发生的一切,当然,关于红叶霜月的那一段被改动了一下……

    “这么说你是受到六玄道埋伏,所以才变成这样了?不过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谁救了你呢?从残存的术力看来,那个人的实力应该不下于完全的你八成,天界有如此高手,为何至今我们却从未听闻呢。”

    “我也不知,如果能见到此人,我一定要好好向他道谢。”口中说着,令狐独剑起身下床,拿起了自己的武器,心中却也十分疑惑。“不下于自己八成实力,究竟是谁救了我呢?凭借一个人能在两个六玄道高手中将我就出来,此人究竟是谁……”正想着,忽然心中一震,令狐独剑顿时明白了一切。

    “不好!”心中暗自一惊,令狐独剑脚下一个阵闪来到院中,随即快步跃上院墙离开了冷风幽阁。

    “令狐独剑,你这是要干嘛啊?”心中略带疑惑,慕容绯月想要追过去,但当她走出阁外的时候,整片山上却已经不见令狐独剑的踪迹……

    另一方面,六玄道的驻地处,一名手持拂尘的中年道者一摸下巴上的胡须说道。“皇甫龙,好好照顾你的妹妹吧,此事看来必须由我亲自出马。”说着,柳下霜双眼一凛,步伐踏出!

    “天渊四云动,地灭九苍穹。霜柳何归处,玄行五道秋!”砰!身旁一块巨石瞬间爆炸,这一响,是对反叛者的怒气,是对属下的惋惜。柳下霜愤然走出六玄道驻地!

    小桥流水,嫩草方抽。桥下小溪发出潺潺流水声,桥头忧郁之人缓缓步上。

    “天下问岁月,一路任悲歌,旷野驰万里,桥端待故人。”淡蓝色的长袍,微微弯曲的黑发,一束黑丝自耳旁垂向胸前。双目如河流一般清澈,标志的五官让人难以忘却。只见少女右足微踏,腰间的几颗小毛球随身体摇晃,如棉花一样白的皮肤映照着日光显得更加纯白无暇。无语佳人身影乍现无名小桥之上。

    这名美丽的少女来自何方?她又为何会现身这座小桥之上?玄行五道秋,六玄道第五道长柳下霜亲自处理红叶霜月之事,背离六玄道红叶霜月会因此而失去生命么?令狐独剑又是否能够找到红叶霜月的下落呢?明晚第二节,桥上佳人影!
正文 第二节 桥上佳人影
    微风吹拂,淡蓝色的古袍随风缓缓飘荡,小溪之上的木桥,新的面孔现身天界。

    “天下问岁月,一路任悲歌,旷野驰万里,桥端待故人。”双眼眺望着远处自上而下的溪流,青袍少女朱唇缓缓吐出了一句话。“数百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你现在还活着么?这几百年你是否还记得我呢?如果记得的话,请一定记得要来这茂林溪涧,因为有一个在封印前未与你道别的人在此处等着你。”

    平静的表情,并无法掩盖内心的忧愁,少女缓缓从腰间摘下一颗白绒小球,随后双手运起神秘阵法,小球瞬间便化作一道光影飞离了视线。而少女也继续向远处看去,整个小桥上又只剩下了潺潺流水声。

    同一时分,天界澈天阁之内,在了解到详细的情况后,轩辕江荻等人已经离开此地,而在此时,一名手持拂尘的黑发男子缓缓步入殿堂。

    “请问,这里是澈天阁对么?”

    “是。”见到这名眉宇之间带有天树圣气的男子,月澄夜空顿时猜到了此人的来历,但还是确认性的问道。“请问你是谁?来到澈天阁有何事情么?”

    “我是天树境界之人落天星,请问人圣者和地圣者两人在么?我们约好在此地会面的。”手中拂尘向身后一甩,易容成落天星的陌尘寰说道。

    “人圣者他们已经离开此地了,不过他们临走前有一份东西让我交给你。”口中一答,月澄夜空从怀内掏出了一封信。“就是这个了,麻烦你将它送回天树境界。”

    “原来如此,交我吧。”右手接过信封,落天星接着问道。“不过圣者他们究竟去了哪里?”

    “探查六玄道的情报,是我拜托他们去的。”

    “是这样啊。”落天星说着将信封收起,随即一点头道。“既然圣者让我将此信送回天树境界,那么落天星就此告辞了。”

    “嗯,慢走。”

    口中一言,落天星怀揣信封快步离开了澈天阁,大约走到一处茂密的树林内,他突然体内一运术力开始查探四周的环境。“在这附近并没有人,嗯,拆开一看。”心中一道,陌尘寰便开始窥视里边的内容。

    过了半响,他缓缓将信件重新放回信封,口中连续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说着,右手拂尘一扬,陌尘寰迅速向天树境界奔去。

    日光西斜,时间很快再次推移至夜晚,在六玄道的驻地外,一名白发道者正闭目坐在清澈的湖水之中。

    自从与欧阳苍穹的一战之后,白马星仪虽然胜利,但身体却因为对方强大的攻击而震出内伤,并且对方的术力与自己的术力在体内纠缠不清,导致内伤加剧。不得已之下,只能施展阵法进入湖水中疗养,利用湖水的冰冷功效压制内伤,同时将药物渗入体内。

    “呃……”术力不稳,白马星仪嘴角再次缓缓流出一丝鲜血,染红了湖水。见状,站在一旁的巫马星河见状双手急忙一转运起术力灌入湖中,荡起数道波澜后,白马星仪嘴角的鲜血缓缓停了下来。

    “想不到就算有轮回之镯的保护,依然可以将白马道长伤的如此之深,那个射手座星使的实力……”右手抽离水面,巫马星河默默的想道。“罢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先让道长恢复,其余事情以后再想。”

    正当此时,一名手持拂尘的英俊道长缓缓从远处走来。“如何?巫马星河,白马道长的伤势有好转么?”

    “慕极天,原来是你啊。嗯,他的伤势的确有了一定恢复,但有时候还是会口中流出一些血液。”

    “内伤的恢复可没有那么容易。道友,你先下去休息吧,此处交给我看护。”慕极天说着便右手一挥拂尘,坐在了一旁的岩石上。

    “有劳好友了。”巫马星河正好也有些疲惫,便爽快的答应道。“一切交给你。”之后转身离开了此地。

    等到巫马星河走后,在湖水中闭目养神的白马星仪张开了口。“慕极天,你来了么?正好,我找你有事要问。”

    “嗯?道长你想要问什么?”

    “距离你与那名弓者约定的日子还有几天?”

    听到对方的问话,慕极天瞬间明白了白马星仪心中所想,于是答道。“还有一天,道长你不必担心,在那之前你的伤势完全可以恢复,而且,我们还有列凤痕那一伙的支援,圣翼殿纵然有通天之能也难逃死厄。”

    但听到慕极天的话语后,白马星仪却摇头说道。“就算如此,你也要慎防其他变故,冷风幽阁与天树境界先不说,为了对抗我们而成立的澈天阁难保不会有动作,到时候一定要另指派一批人马前去拦阻。”

    “我明白了,慕极天会在近日安排的,不过在这之前,道长先好好休息吧。”说着,慕极天便将拂尘放回背后,闭上眼睛放松起来。

    虽已入夜,然而天界的国都此刻却依然灯火通明。城门处,一名金发少女缓缓步入,在他的身后,是手摇绒毛团的魔族青年。

    “喂,我说黄毛啊,走了那么长时间,你饿不饿啊?”

    “怎么?你饿了么?饿的的话我去给你买点食物。”手中毛团扇轻摇,秋声落叶问道。

    然而东方婉莹却是一摇头。“不用,我只是问问而已。”咕……空气中传来一丝微弱的抗议声,秋声落叶嘴角顿时忍不住一笑道。“饿了干嘛那么要面子?来,我帮你去买点东西。”

    “呃……这次只是忘记带钱了而已,下次我会还给你的。”

    “免了免了,我的任务还需要你的帮助,照顾点伙食费还是应该的。”说着,秋声落叶便转身要离去,这时,背后却传来一句声音。

    “真的……真的能够照顾我伙食费么?”

    “是啊,怎么?”秋声落叶回头奇怪的问道。

    …………

    一个小时后,在一家餐厅内的靠窗桌子的位置上,摆满了各种空盘,而在盘子的对面,是一名捂脸的魔族青年。

    “一个小姑娘,怎么会这么能吃……天界的人好可怕。”心中后悔的想着,秋声落叶又听到对桌的东方婉莹“再来一盘”的话语……

    “回去,我一定要让皇上报销……这种吃法,就算身为一个二品朝官,我看我一个月的工资也撑不过这一顿。”心中虽是吐槽不断,但既然自己说出去的话也没办法,秋声落叶也只能看着东方婉莹继续。

    正当秋声落叶心中无语之际,忽然听见身边一声玻璃脆响!一张盘子瞬间打碎玻璃飞向店外。

    不等秋声落叶反应,东方婉莹便已经握住剑柄发出一道剑气,只听一声巨响,漫天火光瞬间直冲天际!

    “啊……有人相杀了,快点跑啊!”突然发生的景象震惊在场众人,整个酒店内顿时慌乱,而在窗外,攻击刚刚被东方婉莹挡下,随后从天而降的火光却再次让众人心中一震。

    “哟,高手……”感受到对方术等不凡,秋声落叶右手毛扇一转,谨慎的说道。

    “原来就是你们两个人让游子骥变成那样啊,就是不知你们能够挡下温焱流獍几招呢?”砰!炎枪向地面一指,本来摆在街头的摊位瞬间灰化,一些未来得及离去的天界之人也受到高温而灼烧致死。

    “游子骥……嗯?这个面容,那幅图!原来他就是杀害薇琪拉星使的人,想不到你居然会自己先找来。”口中惊讶一语,右手猛转,身上黄袍展开,一道强大的术力自秋声落叶体内爆发而出。

    但在此刻,天空中再次降下一道强大的术力!竟瞬间震退秋声落叶等人!

    “天水一心,道法无极,月空再现,六叶荆沙!”沛然道气自空中压下,一名手持羽扇的青年道者缓缓自天空落下。“温焱流獍么?猖狂的名字,不过对于我表妹的死,你打算如何解释呢?”砰!一声爆响,扇上羽毛飞散,当重新聚集之时,荆沙六叶手中扇已化剑!

    “哦?你表妹?我想想,看你的长相,也只有圣翼殿的那名冰天使了吧,不过你认为凭借你们三个人今晚就能打败我么?”

    “如果我说只有我一个人足矣呢?”手中道剑一握,荆沙六叶眼神露出杀机问道。

    “那么你今夜就只能和你妹妹下场一样!”砰!术力爆冲,温焱流獍脚下地面眨眼间被炸出无数碎片。

    同一时分,冰冷的皓月寒光下,一名狐耳少女正骑着骏马在林中缓缓行走。

    “得到了冰之精魄后,我还一直没有试过究竟这东西是否管用……嗯……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段,倒不如趁此刻进入枯水潭一探吧,或许能够找到破穹神矢。”心念一定,白发少女便调转马头向枯水潭方向行去。

    与此同时,天界的一处河流边,一名身穿红袍的黑发少女正坐在河边岩石上静静的看着天空中的明月。自从自己离开六玄道以来,内心不知为何竟会感到一丝轻松,或许是因为之前杀戮之事经历多了,让自己变累了……

    红叶霜月静静的将自己背后的长剑取下,慢慢放到了腿上。之后用右手抽出这把经历了无数鲜血洗涤的枫剑。

    “我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错……背叛了六玄道,第三道主会原谅我么?为何那个家伙的身影在我脑海里一直挥散不去……令狐独剑,如果我不是六玄道的右护法,或许我们能够…………能够……”不知不觉,红叶霜月双手握紧了剑鞘与剑柄,黑色的双眸中也流出了一丝泪水。

    突然,乌云蔽月,整个视野瞬间变暗!

    “黑云吞月,是死亡的前兆。”看着天空,红叶霜月口中自言自语道。“看来你还是找到我了么?柳下霜道长。”

    “天渊四云动,地灭九苍穹。霜柳何归处,玄行五道秋!”

    双足落地,整条河流霎时间爆冲千丈巨浪!只见柳下霜右手一挥道拂尘道。“红叶霜月,今夜,六玄道不留叛徒!”

    黑云吞月,杀亡前兆,柳下霜找上叛变的红叶霜月,这场战斗的结果将会让红叶霜月就此死亡么?策马少女,枯水之潭,狐耳弓者再探枯水潭,这片因为八玄矢被破除而产生地貌改变的区域究竟还有这怎样的秘密呢?月空再现,六叶荆沙。为表妹之仇,荆沙六叶卯上温焱流獍,一者天界道家传说,一者百灵四封之一。究竟是荆沙得以血仇,还是流獍残杀道叶?明晚第三节,道法一心!
正文 第三节 道法一心
    夜晚的黑云,代表着杀意的开端,叛者注定要接受制裁,红叶霜月无奈对上第五道长柳下霜,二人只见一触即发。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话,红叶霜月。”

    “柳下霜道长,我……没有,唉……请招了。”口中无奈一叹,红叶霜月长剑出鞘,一道凛冽的寒光直射而出。

    “嗯,让吾见证你的真正实力。”右手微抬,数片带着白霜的柳叶漫天散开。“柳叶飘霜。”第一招,丝毫不念及过往情谊,红叶霜月挥剑一挡,脚下便向后滑动数寸。

    “枯叶飘秋。”剑柄转,剑身斜,红叶霜月脚下转变步伐一剑刺向柳下霜,但对方却是拂尘一握,寒气骤升!“寒霜无尽!”一掌轰出惊天地,二招相撞登时地陷三尺,此时,红叶霜月脚下迅速一转,强招上手。

    “枫华霜月红叶飘!”话语甫落,红枫之叶冲天而出,数道宏大的剑气裂地而出,直攻面前道者。

    而在此刻,柳下霜双足同时运力,右手拂尘猛甩,七芒之星乍现身前!“七星天决·冰心寒霜!”快如疾电的剑气,强如猛虎的掌力,极招相撞,霎时间二人同时被震开数米,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不差,红叶霜月,想不到你居然早已具备道长级别的实力了,也难怪连八玄卦之首也会被你所杀。”口中称赞了一句,柳下霜拂尘再扬。“但你的实力越强,却越让人感到惋惜和愤怒,叛徒唯有一死。”

    而红叶霜月此刻也一擦嘴角的鲜血道。“自从当初做出那件事情后,我便已经有了觉悟,红叶霜月从未后悔。”

    “那就尽全力一战,让我看到你究竟有多强!”话音一落,柳下霜忽然将拂尘收回背后,双手猛然一握,脚下腾空!此招正是!“七星天决·天权无边!”

    此刻,红叶霜月也右手握剑向后一背,身后乍现术力所凝聚而出的黑色双翼和凤尾!“七星天决·黑凤灭世!”左手平举与胸前,一团黑色的圆球不断翻腾。只见二人同时向对方看去,随即一掌轰出!

    撼天动地的一击,毁天灭地之力,撞击产生的风暴霎时间将地面崩为无数碎片!无奈术力终究差之毫厘,天权破黑凤,七芒现神威!伤势登时失之千里!

    口中吐出一滩鲜血,让红袍更加鲜红,只听砰一声响,一名长发少女瞬间单膝跪地。

    “想不到你居然可以练成第三道主的黑凤灭世,天赋果然不差,但今夜却无法留下你。红叶霜月,你还有什么遗言么?”双手向身后一背,柳下霜冷眼问道。

    “我死后……将我的尸体送到冷……”口中忽然一顿,红叶霜月一舔嘴边的鲜血,心中沉默了几秒,接着说道。“不……没有……没有什么遗言了,告诉南荣大人,红叶霜月……愧对她的养育之恩……”说完,红叶霜月便将枫剑缓缓插入地面,闭上了双眼静待最后时刻的到来。

    同一时分,为表妹之仇,为天界安定,荆沙六叶对上温焱流獍。一言不发,剑刃直冲对方而去。

    当,一声轻响,剑刃撞上炎枪。第一击,温焱流獍便已经感受出对方的实力不凡,当下猛运术力将对方震开。

    但荆沙六叶的剑刃却如同被粘在枪头一般,不论自己如何运转术力,对方却不会移动分毫。正当温焱流獍想要加强术力之际,一股强大的掌风却从腹部攻来。

    心知不妙,温焱流獍左手迅速握拳击出,砰!一声巨响,二人拳掌相对,脚下顿时再陷数寸。

    “你的实力倒是不差。”口中一句赞赏,温焱流獍借助拳掌交互之力迅速向后猛踏,二人同时拉开数米距离。

    “无需多言。”荆沙六叶口中冷语,剑刃再次横扫而出,招招无名,但却招招致命,沛然道气瞬间充斥四周,本在地面燃烧的火焰也被熄灭。

    而在一旁观战的秋声落叶此刻却也并没有因为荆沙六叶的到来而感到松懈,而是警惕的看着四周,防止有人趁乱偷袭。

    “喂,你看那两个家伙打的很欢啊。我说黄毛,刚才那个红发的家伙不应该是要找我们的麻烦么?现在被神棍打的这么惨,你为何不过去帮一下。”东方婉莹说道。

    “嗯?帮谁?”口中疑惑疑问,秋声落叶继续环顾四周。

    “废话啊,我会让你帮敌人么?当然是去帮神棍了。”

    听到这句话后,秋声落叶一摇毛团扇道。“副阁主实力足矣,我不必再插手。反而应该小心有心之人。”

    “有心之人,唉,随你便了。”说着,二人便继续在一旁观战。

    只见荆沙六叶脚下罡步越踏越快,手中道剑柔中带刚,让温焱流獍此等高手也不得不全力以赴防守。

    “想不到你居然能将我逼至如此地步,看来是我大意了。”手中长枪一转,温焱流獍再次后撤数步,双手忽然握紧枪柄。“炎走天阙!”猛然一枪,铺天盖地的火舌迅速扩散而出,直冲面前而去,同时也波及到了两侧的民房。

    “不妙。”见到战火要波及到无辜地带,秋声落叶双手登时运化术力,水阵法第八式,断海上手了。不料,他快,有人比他还快,只见东方婉莹脚下一转,腰间长剑出鞘,挥斩两下收回,强大的剑气居然将火焰瞬间隔绝。

    而在此刻,荆沙六叶也出招了,双手握剑纳化天地,太极之劲再现尘寰!“天道正太一!”话音落,炎流霎时间被吸入剑内,随着一声巨响反转而出!

    “啊!呃……噗!”受到如此强大的掌力攻击,再加上被自己的招数反噬,这名灵界高手也首次呕红了。但荆沙六叶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杀招,,只见道者右脚一抬,金鸡独立式起,左手双指迅速在剑身上一划,此招正是……“一剑荡乾坤!”

    砰!轰然一声巨响,地面瞬间开裂,整个被东方婉莹剑气结界围住的街道竟尽数崩碎!温焱流獍见状双手握枪准备尽力一挡,但对上强大的剑气后还是双足向后滑动数米,口中不断呕红。

    毙命之际,一道光影忽然自空中降下伴随着两句话语,剑气被一下反转而回!

    见状,荆沙六叶运剑迅速挡住对方弹回的攻击说道。“高手。”

    只见尘雾中,一名身穿淡蓝古袍的青年男子正背对着众人站立,而在他的手中,则握着一把冒着青烟的长剑。

    “高手……高手个毛啊……噗!”口中呕出一滩鲜血,青年转身过来,竟是游子骥。“你这家伙,这一招也太强了。罢了,看在美女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看了一眼东方婉莹,游子骥不忘整理一下自己的发型,随即抓住温焱流獍的衣服。“你们慢慢玩,我先带这个家伙离开了。”说罢,他便带着温焱流獍化为光影瞬间消失。

    “被逃走了,阁主。”

    “无妨,让他们走吧,我与圣翼殿的约定也该回去告诉月澄夜空了。”说罢,剑刃重新变为羽扇,荆沙六叶缓缓离开了此地,而秋声落叶也跟随着离开了此地。

    看着两个人要离去,东方婉莹连忙喊道。“喂,神棍,黄毛,你们就这么走了么?喂!”

    “你不是要找月澄沧雪玩么?”荆沙六叶回头说道。“她应该还在这个城市,你自己找找吧。”

    “喂……”看着两个人渐行渐远的身影,东方婉莹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握剑柄转身向城市的内部走去。

    黑云遮月,天界的一处河流边,柳下霜右手一聚术力,准备给予面前的红叶霜月最后一击,而对方此刻也早已经放弃了搏命的意图,只是闭着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

    “唉……”口中轻声一叹,柳下霜掌气一击向红叶霜月天灵拍去,就在即将命中的一瞬间,一道强大的剑气突然裂地直冲而来!噗嗤!这一击直接让柳下霜缩手而回!

    只听天空中响起一声明朗的诗号,一长一短两把剑迅速插入地面!

    “雄剑紫蜂,雌剑红蛾!雌雄既出,嗜血成河!”长袍轻展,双足落地,来者正是……令狐独剑!

    “今夜,有我在,谁都不能动她丝毫!”右手向前一伸。砰!强大的术力顷刻间将地面震裂!

    同一时分,枯水潭外,今夜传来嗒嗒马蹄声。

    “枯水潭,你还有多少秘密,今夜就让我领教一下吧。”口中自言,狐耳少女驾马进入了无尽的迷宫花园中。

    而在此刻,借助落天星的外表,陌尘寰毫无阻碍的越过了天树境界的结界,随即右手一握信封道。“天圣者,落天星带上书信一封,请圣者过目。”说着,他便缓缓向内走去。

    “嗯,交给我吧。”

    “是。”于是陌尘寰便拿着书信向书台走去,不料……

    “喝啊!”一声轻喝,迅猛剑气竟自空中疾射而下!

    见状不对,陌尘寰连忙向后躲去,口中喊道。“圣者,你这是干什么?”

    “你还想问为什么吗?亡界之人!”身穿白色长袍,背后一把长剑,袍帽遮住半脸,来者正是,铭!

    “嗯?你……这种气息……”看到铭,陌尘寰心中好像明白了什么,口中惊讶的说道。“原来是你!天树圣桥之主终于找到了么?难怪……你能够识破我的伪装。”说罢,陌尘寰双手一运,伪装顿时消散,一名手持拂尘的白发道者现身。

    “天树境界,不留亡界之人。”右手向前一指,一道强大的术力瞬间自铭体内爆冲而出!“今夜,铭要替天行道!”

    陌尘寰本欲一探天树境界之秘,不料却被新任圣桥之主铭发觉,面对拥有逆天诀的铭,陌尘寰会如何应对?月下策马,狐耳少女一探枯水潭,被破掉第一阵的枯水潭内又还有何种秘密?为情为义,令狐独剑对上柳下霜,他能够保全红叶霜月么?明晚第四节,嗜血蜂蛾!
正文 第四节 嗜血蜂蛾
    “雄剑紫蜂,雌剑红蛾!雌雄既出,嗜血成河!”

    双足落地,百米之地顿时震撼,魔族第十七护卫长,令狐独剑驾临!

    “嗯?令狐独剑,你居然会找来,倒是令我大吃一惊么。刚好,柳下霜今日就将红叶护法叛变的主因你一同消灭!”说罢,柳下霜右手拂尘一扬,强大的术力瞬间爆冲而出!

    “令狐独剑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快点离开这里,不要管我。”心知面前第五道长的实力,红叶霜月急忙从地上挣扎的站起来喊道。但此时,她却忽然感觉到一双手抱住了她的纤腰,随即迅速带离数百米外。

    “魔,有时候并不比任何一种生物缺乏感情。魔族之人,并非无情。”这句话在耳边说罢,令狐独剑脚下一转,迅速回到柳下霜身前,随即握紧雌雄双剑。“双十护卫长第十七,令狐独剑请教了!”

    “呵。”口中轻声冷笑,柳下霜右手一握拂尘,出手便是杀招。“七星天决·开阳跃世!”轰然一掌直冲令狐独剑而来,所到之处草木皆摧,地陷三尺。

    然而,令狐独剑却不闪不避,双手一提术力,强悍剑招上手!

    “天璇月,地流瀑!天地归一!天蛾助蜂!”雌雄双剑合二为一,仅仅一招,胜负便已经分晓,鲜血染红道袍,柳下霜……败。

    “你……噗!这怎么可能!”口中吐出一滩鲜血,柳下霜看着面前的护卫长眼神中尽是难以置信。

    “柳下霜,今日看在你与她同为六玄道的份上,我不杀你,但下次再见,令狐独剑定取你性命!”说罢,脚下一转,雌雄双剑收回剑鞘,令狐独剑转身将重伤的红叶霜月抱起,随后离去。

    而留在原地的柳下霜此刻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大脑中唯一有的仅仅是那道迅猛无比的剑气一击突然暴增的术力,过了半响,他口中缓缓吐出几个字“魔族,究竟有多少秘密……”

    另一方面,天树境界内,被揭穿真实身份的陌尘寰卯上桥主铭,不由分说,二人同时向对方攻去。

    第一拳,只为试探,但却蕴含无穷气劲,只听一声巨响,铭与陌尘寰二人同时脚下向后一划,居然是旗鼓相当!

    “这名少年实力不差……”心中一边想着,陌尘寰双手运转术力,黑气登时自体内爆发。“黯天云涌!”

    亡界绝学一出,所到之处草木无不枯萎,而首次对上亡界之人的铭,此时却也不明此招的作用,只能脚下一转快速向后退去,双手逆天诀运起。

    “一脉贯地!”逆反天地之力迅速打入对方的掌气内,但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丝毫作用……

    “嗯?这是……”心中一阵惊异,铭自言道。“居然不是八种基础属性之一么?可恶,看来要换个方式解决了。”右手一握长剑,铭迅速发出一道剑气想要挡下对方掌气,不料,自己的攻击却没有任何作用,手中的长剑反而因为黑气的侵扰而出现锈斑。

    “这……怎么会这样……”但已经来不及多想了,掌气穿过剑刃已经向自己攻来,只有再向前数寸,自己的身体便也会被腐蚀。

    危机之际,一道沛然圣光忽然从空中降下,整道掌力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三生幻影陌尘寰,好久不见了。”空中传来一声柔和的声音,正是天圣者。

    “嗯?是你!想不到这么多年你居然还没死!”眼神略带吃惊,陌尘寰自知再战无益,于是收回拂尘说道。

    “圣者的寿命可以达到三百年以上而保持二十几岁的面容,难道你忘记了么?”口中略一停顿,天圣者接着说道。“亡界的事情早已经是历史,只有你一个人又想要干什么呢?”

    “即便只有陌尘寰一人,也未必不能倾覆天树境界。天圣者,吾等亡界之人终有一天会再临这个世界的,到时候无论天界,灵界还是魔族,都将成为我们亡界的附属!”

    “口出狂言,最终只有自取灭亡,离开吧。”

    “哼,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请!”说罢,陌尘寰便化作一道光影离去,而铭此刻也将自己剑上的锈迹擦去,随即放回剑鞘中说道。“多谢,天圣者。”

    “不必言谢,桥主,请回天树圣桥吧。另外,为防止这种事情再次发生,我等下也会到天树圣桥教你如何对付亡界的这种招数。”

    “嗯,我明白了。不过天圣者,你为何要放他离开?”铭感到一丝疑惑。

    “我杀不了他,陌尘寰此人如果那么容易死,早在当初的亡界与天界大战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不瞒你说,天树境界到目前为止,尚无人可以杀死他。”口中叹了一口气,天圣者无奈的说道。

    “原来如此,那么等下请天圣者到桥上一谈,铭还有许多问题要问。”

    “嗯。”

    说完,铭便转身离去,而天圣者的声音也消失在了空中。同时,天树境界外侧,陌尘寰也右手一转化作黑气散去。一切又再次回复了平静。

    皓月当空,马蹄嗒嗒,伴随着初春夜晚的寒风,白发少女驾马缓缓进入花园迷宫内。

    “景色已经变了样子么?嗯……看这阵势,第二阵应是以迷宫为主,但真的只有这么简单么?”想着,少女右手一举,血色九芒星上手,暗红掌气直冲而出,然而巨响过后,面前的草木墙壁竟是完好无损。

    “能够挡下我的攻击,这墙壁果然不是普通的树木围成,嗯……”耳边忽然刷刷作响,少女眼神迅速向身后看去,原先进入的道路此时竟被一道树木障壁所封锁!

    “这是机关么?”调转马头,少女看着这道墙壁疑惑的说道。“不对,这个样子,明显是树木生长而成,嗯……”想着,狐耳少女便右手一伸想要查探,但刚刚伸到一半却停了下来,之后转手拿出一支箭矢扔去。

    啪!哧啦!在接触的一刹那,那片树墙上的枝叶竟迅速生长起来,眨眼间便已经将箭矢切为了无数碎片。并且,这些树枝还没有停下,继续以极快的速度向少女冲来。

    “嗯,后退!”口中一喊,胯下骏马顿时一声长啸,转头飞奔而去,但那树枝却像长了眼睛一般疯狂追在少女身后。而在此时,更惊险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在前方百米之地,无数的枝条也迅速向自己冲来,竟是两面夹击!

    “可恶,此地不宜久留!看来只有先离开了。”心知自己目前的实力无法破解此阵,狐耳少女当下心头一凛,双手阵法起势!身前乍现九芒空间门!“走!”手中缰绳一握,连人带马进入异空间,九芒星随即消失。

    砰!就在少女逃脱的同时,前后两道树枝一下撞在了一起,威力瞬间将地面压碎!

    呲!空间门再开,策马少女缓缓走回了枯水潭第二阵的外围,转身看了一眼此地后不甘的离去。

    月光渐落,时间已经接近五更,一处小树林内,令狐独剑正在背着红叶霜月快步向冷风幽阁飞奔,此时,突然!

    “六玄道威震寰宇,七星天决降祸端!纵横天下唯吾论,散剑淖沙万物尊!”

    带有无限压迫的术力自天而降,红色长袍迎风飘展,七芒挂件映照月光!双足落地,大地顿时惊爆!

    “霜儿,你还认得吾么?”

    “啊……这……”看着面前的女子,令狐独剑忽然感觉背上的红叶霜月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只听她双手忽然一抓令狐独剑的衣服,口中带着颤音说道。“快……快跑……是……是义母……”

    “义母,嗯?”听到这句话后,令狐独剑脸色瞬间一变严肃,口中说道。“原来你就是……”

    “没错,吾乃……六玄道第三道主,南荣希月!”四字出口,周围树木瞬间被强大的术力压为碎末!

    **迭起!本该在闭关的南荣希月竟现身天界!面对六玄道道主之威,令狐独剑与红叶霜月能够看到明日的太阳么?而南荣希月是否会在此事之后正式介入天界纷争?欲知后事,明晚第五节,黑凤灭世!
正文 第五节 黑凤灭世
    “六玄道威震寰宇,七星天决降祸端!纵横天下唯吾论,散剑淖沙万物尊!”死亡之氛,杀意之林。今夜,六玄道第三道主亲临天界,天地为之震荡,星辰为之移转!

    “快……快跑……快……令狐独剑……否则我们只有死亡……”闭上双眼不敢看面前这名养育自己之人,红叶霜月抓紧令狐独剑颤抖的说道,很明显,她已经被这股强大的威压所吓倒。

    “霜儿,你太令吾失望了!”口中冰冷一语,南荣希月右手微扬。不等令狐独剑反应,自己左脚便一痛,堂堂魔族第十七护卫长竟瞬间腿骨断裂……单膝跪倒在地!

    “义母!不要……”见此情形,红叶霜月口中急忙喊道,但第二道攻击却毫不留情的袭来,咔吧,一声脆响,令狐独剑左臂骨骼随即断裂。

    “啊……”强忍着骨骼断裂的伤痛,令狐独剑一握紫蜂勉强说道。“不愧是六玄道第三道主,实力果然不凡,但可惜……令狐独剑不会如此轻易倒下!紫蜂天泷!”雄剑出鞘,一道惊人剑气瞬间裂地而出!

    但无奈……令狐独剑的实力本就不及南荣希月,如今更断一臂,雌雄双剑无法配合,威力登时大减。

    “如此柔弱的剑气就想要伤到我么?你也太瞧不起南荣希月了,魔族的宵小。”右手轻轻向前一抬,紫蜂天泷竟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拦下!

    “义母!不要再这样了,我愿意接收道规惩罚,求你放过他吧!”心知自己的养母手段残忍,红叶霜月当下勉强从地上站起,带着哭腔的哀求道。

    但听到对面传来一句冰冷的话语。“霜儿,你还认我这个义母么?叛离六玄道,你的罪孽深重,本就死罪难逃,如今我先杀他只是让你再死前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可笑。”说着,右手一挥,令狐独剑再断一足,双膝跪地!

    “令狐独剑!你没事吧!”看着额头上渗出汗水的令狐独剑,红叶霜月心中万分后悔,为何当初自己要反抗皇甫嫣的抓捕,如果自己不反抗,如今倒在地上的只会是自己一人。然而,她却听见一句坚定的男声。

    “我来拦住她,你快点离开!”

    “我不走!令狐独剑,你是没有办法拦下义母的……”红叶霜月说罢一把抱住令狐独剑,双眸缓缓闭上,两道泪痕从脸颊上留下。“我是不会扔下你一个人的。”

    “你……”看着红叶霜月,令狐独剑眼前竟浮现出昔日红蛾身影,右手不由得一握。“我明白了,但愿我们来生能成为朋友……”说罢,令狐独剑便把紫蜂插入地面,随即将雌剑也拔出插下。

    正当二人感到绝望之际,天空中忽然响起阵阵带着沛然道气的琴音!

    “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

    砰!古琴落地,顿时惊起万丈波澜!只见尘雾中,一名魔族少女的身影缓缓浮现,头上留着黑白相间短发,身后一条长及腰部的细马尾,白如玉石的肌肤,标致美丽的面容,来者正是!

    “慕容绯月!你怎么会……”心中一惊,令狐独剑看着面前的魔族第一琴者说道。

    “还用说么?按照你平时的性格,伤势没有痊愈的情况下怎么会快步离去?看你脸色有异,我就知道一定有事情会发生,因此便随后追来了。不过没想到,你居然会惹到这种大角色啊。”眼睛一撇面前的南荣希月,慕容绯月说道。

    但见南荣希月右手一扬,口中冰冷但却又带着讽刺的说道。“原来是你啊,慕容绯月。呵,看来天澜君对你不错么?连我们六玄道的道法秘密都告诉你了。那么我是该称呼你一声弟妹呢?还是魔族第一琴者?”

    “我与天澜君不过是知己。而且我觉得,你应该称呼我一声,敌人!”话音一落,慕容绯月古琴上手,一道琴音迅速冲向南荣希月。

    “敌人么?”左手一伸,掌力轻松化去琴声,南荣希月说道。“那么我只能对四弟说声抱歉了。”话音一落,道主右手一扬,七星天决·黑凤灭世上手!

    虽是与红叶霜月相同的招式,但威力却完全不同,仅仅这轻轻一抬,强大的术力便已经震开百米地面!

    而慕容绯月此刻也将古琴向身前一摆,双手随即运转术力,震天琴音破空而出!响彻天地!“道魔逆,玉龙伏,月华舞天!”话音落,万千琴音聚于一指,只听轰然巨响,两招对上!刹那间天塌地陷,风起云涌,剧烈的震动后,二人身前竟多出了深达数十丈的巨坑!

    但此招过后,面对道主之威,魔族第一琴者慕容绯月竟首次感到压力!

    “实力不差。”南荣希月略带赞赏的将右手一平举,双足顿时腾空,杀招乍现。“七星天决·天权无边!”

    霎时间,一股强大的威压自天空降下!心知不妙,慕容绯月当下左手一扬迅速推开令狐独剑二人,右手上抛古琴,天浪翻涌之曲上手!响绝天地的阵阵琴音自古琴冲出,一层高过一层,一音强过一音!撼天之音顷刻间对上灭世七星!

    天空轰然一声巨响,地面再陷百丈!整片小树林竟眨眼间被夷为平地!中心处产生数百米的巨洞!

    而在此刻,慕容绯月与南荣希月二人招数依然未尽,只见古袍一扬,慕容绯月双手再勾琴弦!“地绝九霄!”轰然一响奏出,七星天决与琴音再次发生爆炸,轰隆一声后,双月同时自空中落回地面。

    “能挡下我的天权无边,慕容绯月你的实力比之前提升了不少。”双手向后一背,南荣希月傲然看着面前的慕容绯月。“只是可惜。”

    第三道主两字出口,慕容绯月口中一甜,竟吐出一滩鲜血!

    “你终究还是与我有一定差距,所以我只能对小弟说声抱歉了。”话音一落南荣希月双手一合,七芒星再现身前。“七星天决·天璇……”忽然,南荣希月口中也是一甜,第三道主竟与慕容绯月一样吐出一滩鲜血。“你……”

    “南荣希月,当初我们几名护卫长同时围攻都被你打退,但如今你却只比我稍稍高出这么一点。是你的实力下降了,而不是我的实力提升。”一撑古琴,慕容绯月勉强站着说道。

    然而,南荣希月此刻忽然一笑。“哦?是么?但要现在铲除你还是不成问题吧,慕容绯月!”话音一落,南荣希月一掌拍向身前的七芒星,天璇一击直攻慕容绯月!

    见状,慕容绯月迅速强催术力,右手一勾琴弦正要发出琴音,突然!

    长笛飞旋,气劲横扫,轰然一声巨响,地面暴起沙浪!强大的掌力竟被一人瞬间挡下!

    “秋叶寥落若飘迹,细雨微微撒江州。何处无人不知己,白衣无血盼月溪。”烟尘散尽,现身者是一位身穿银色道袍,手持青白玉笛,红白发色相间的女子。

    “嗯?高手,留下你的姓名。”脸上略惊面前女子的修为,南荣希月双手一背问道。

    “澈天阁奉书,衣不染血·鱼月溪。”玉笛一扬,鱼月溪答道。“偶然路过此地,想不到居然会碰见六玄道第三道主,鱼月溪真是深感荣幸。”

    “哦?是么,就不知你是否具有活下去的本事了。”南荣希月双眼露出杀机说着,身上冲出一股强大术力。

    “我不认为我自己一个人有,但我相信与旁边这位身带魔气的琴者联手,或许就有此本领了。”说着,鱼月溪故意将视线向慕容绯月移去。

    几秒的沉默,三人相互对视,时间如同静止了一般,一切都毫无动态的迹象。

    “哈。”口中一声轻笑,南荣希月知晓再战自己也将会付出较大的代价,于是一收术力说道。“二位请。”随即一个阵闪离去。

    而鱼月溪此刻也轻叹一口气,转身收起玉笛,对面前的慕容绯月道。“还好她走了,如果真打起来,说不定我们两个联手下场也一样。”

    “的确。”将古琴背回后背,慕容绯月带着谢意答道。“多谢你的相助,阁下是澈天阁之人么?在下慕容绯月,魔族第八护卫长。”

    “哦?原来你就是第八护卫长慕容绯月啊,传闻中的魔族第一琴者,今日一见果然非同一般,嗯……这两个人是?”说着的时候,鱼月溪注意到了远处双膝跪地的一名剑者,以及一位黑色长发及腰的红袍少女。

    “他们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要不你与我们一同回冷风幽阁,之后再讨论此事。而且据我所知你们澈天阁的目的与我们相同,也是以对抗六玄道为主,不如也趁此机会交流一下如何?”

    “鱼月溪正有此意。”口中笑着说道,鱼月溪转身便与慕容绯月一同抬起重伤的令狐独剑,随即向冷风幽阁走去,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日光升起,大地迎来新的一天。圣翼殿内,重新回归原职的两位圣使此刻正在云雾缭绕的天桥上缓步行走。

    “圣桃好友,自从我们从天池回归之后,貌似一直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啊。”双手背在身后,御风回首说道。

    “没有事情不挺好的么?难道你还希望圣翼殿再出什么事情么?”右手一戳,圣桃霖月问道。

    “非也非也,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有点担心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啊。”看着初生的晨光,御风回首笑道。

    “没关系,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你这个圣使撑着。”一甩淡紫长袖,圣桃霖月开玩笑的回答道。

    听到这句话后,御风回首自己也不自觉一笑,随即一弹圣桃霖月头发上的的桃子道。“你实在是太不讲情义了,天界四个圣使,为何偏偏说我一个?”

    “别动我的头饰,再摸上边的毛都掉光了。”缓缓拉下御风回首的右手,圣桃霖月答道。“你不一直都说你的实力是天界之首么?牛皮都吹起来了,怎么能不接,不知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么?”

    “这……哎呀呀,圣桃你还记得我们学生时期的事情啊,当初的儿戏话语怎可当真?”

    正当二人闲谈之际,一名手持提琴的金发少女缓缓从远处走来。“二位前辈早啊。”

    “嗯?这不是莉儿希诺圣使么?怎这么早就起来了。”听到这句话,圣桃霖月回头看去。

    “没什么,只是在桥上散散心而已。”手中提琴一握,莉儿希诺向下方的云雾看去。“圣桃前辈,虽然不是怀疑,但我总感觉洛夫斯克星使的死有点诡异。”

    听到这句话后,圣桃霖月有点疑惑,但御风回首似乎比她更感兴趣。“嗯?此话怎讲?”

    “洛夫斯克是之前四圣使中唯一一个能让自己身体重生的人,如今却突然死亡,这是在让人不敢相信。”

    “嗯?你这么说……虽然我不知道洛夫斯克是否真的有再生能力,不过看他把我的行宫改造的样子就知道他生前一定是个科学实验狂人。”御风回首说道。

    听着二人的谈话,一旁的圣桃霖月将令牌一举道。“我听说洛夫斯克的尸体已经被送去检查了,为何不等结果出来呢?”

    “嗯?圣桃你说的倒也不差,莉儿希诺,要不我们先等尸检结果出来吧。”

    “也只好如此了。”说着,莉儿希诺便继续看着桥下的云雾默不作声。

    正在此时,两名天使忽然快速从桥的一端走来,随即恭敬的一低头对三人说道。“圣使大人们,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女王大人请众人前往圣殿进行商讨。”

    “嗯?刚说等结果结果就出来了,既然如此我们快点前往吧。”御风回首说罢,三人便快速向圣殿走去。

    圣气笼罩,晨光微耀,天界最高统治的圣殿之内,四位圣使缓缓到场。而在此刻,女王菲达儿也表情严肃的站在皇族旁。

    “众人都来了是么?既然如此,接下来我要说几件事情。”双目冰冷,菲达儿口中说道。“洛夫斯克的尸体检查结果令人十分意想不到,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我们圣翼殿确实出了叛徒。”

    “嗯?是谁?”听到这句话,众人都十分惊愕。

    “一个枉费她的好友心意的人,就是……”忽然,寒光冷射,菲达儿圣剑出鞘!“你!莉儿希诺!”砰!强大的术力瞬间震开地面,无数怒火的压抑终于在此刻爆发。

    “啊?等下,女王大人,你会不会搞错了?”听到这句话后,圣桃霖月脸上带着惊异,连忙上前拦阻发怒的菲达儿,不料,却被一道强大的掌力瞬间击退。

    “霖月圣使,请不要冲动。”手中雷杖一挥,普尔维亚冰冷的看着面前这名再任圣使的女子说道。

    “圣桃霖月,你没事吧。”脚下一个阵闪,御风回首迅速抱住了被击退的圣桃霖月,随即用术力化去她体内的雷电。

    “女王大人……不是……这不可能……”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莉儿希诺看着面前愤怒的天界女王说道。

    “那么你认为这道伤痕上残留的术力是何人的呢?”右手一挥,一具被装在水晶棺中的尸体出现在了莉儿希诺面前,内中躺着之人正是洛夫斯克。

    但见到这水晶棺,莉儿希诺却心中一震,因为在洛夫斯克身上,竟残留着她的术力!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莉儿希诺!”手中圣剑一转,强大的术力霎时间充满整座圣翼殿!

    同一时分,天界一处庄园外,伴随着一句狂妄的话语,大门应声而开。

    “二十少年!情狂意痴!执吾判笔!圣魔尽灭!天地浩荡!日月无光!凤凰血誓!今日终止!”右手判笔一转,列凤痕冷眼看着远方说道。“圣翼殿,今日必灭矣!”

    而在远处的高山之上,白发少女再次扬弓!右手猛握,惊天之雷瞬间从空中降下!轰尘雷矢上手!

    “这一次,方向是……”眼神一撇,少女脚下快速转向,九芒轮盘乍现身前。“此处!”口中一喝,狐尾飘荡,八玄矢之雷,上弦!

    危机降临,轰尘雷矢对准圣翼之殿!面对列凤痕,白马星仪,八玄矢三方的威胁,天界最高统治圣翼殿会就此覆灭吗?圣剑在开,剑刃对准希诺,面对无端的罪名,莉儿希诺能够为自己洗清罪嫌么?而在这混乱之际,圣桃霖月,御风回首两名新任圣使又是否可以力抗怒凰,保住圣翼殿?剧情进入**,杀戮由此开端,败亡由此启始,如今能一救世间的正道栋梁又在何方?明晚第六节,殒毁之始!
正文 第六节 殒毁之始
    圣剑再开,天神之怒降临圣翼殿!面对无缘由的罪名,莉儿希诺无奈扬琴,漫天白羽飘散,代表圣天使的四翼展开!

    “莉儿希诺,如此清楚的证据,你还想狡辩什么?多次帮助魔族,违抗吾之命令,如今又杀害洛夫斯克!”手中圣剑一转,菲达儿口中怒言。

    而莉儿希诺此刻口中也是轻叹,做出最后解释。“女王大人,相信我!这件事情真的与我无关,如果真的是我所为,怎么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

    “痕迹明显与否并不重要,莉儿希诺。我曾经多次听洛夫斯克提起你有背叛之心,虽然我一直不愿意相信,但件件事实却让我我对你无法再抱有希望。”圣剑紧握,菲达儿冷眼喝到。“今日,就让我们将新仇旧怨一起算吧,莉儿希诺!不对,应该说是我同父异母的小妹!”

    砰!一句惊人的话语,菲达儿背后六翼乍现!

    而听到这句话的莉儿希诺此刻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眼神中不自觉流露出一丝伤心,那是同血之胞相互残杀的悲痛。“原来这么多年,你还一直都为此挂怀……王位我无意与你争夺,我所要的仅仅是天界的安定,难道你还不明白么?大姐,为何你要做到如此,非要我们骨肉相残?”

    “莫要提骨肉之事,你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天界族民的女儿,父皇当初能够收养你已经是你的幸运!而且我已经再三容忍你这种亲和魔族的态度,但你却变本加厉,非但不听从我的命令,还勾结外人杀害自己同胞。今日菲达儿势必替天行道!”

    “原来,这就是你这么些年一直对我不满的原因么?我亲和魔族是不希望魔族与天使族再发生争斗,同样是为了安定的生活,为何圣与魔不能共存?我承认,我对圣翼殿这种自持清高的态度有所不满,但这种传统是否能够改变呢?大姐,你可否考虑到这件事情?而且,我根本没有勾结外人。父皇之前的话语难道你忘记了么?”

    一句话语,将二人的回忆拉回数年前,那时候……天界国君曾经对两个女儿说道。“吾女菲达儿,你的实力与天赋都很强,但我希望你能够学习一下你妹妹莉儿希诺的稳重,凡事如果操之过急定会造成无法预计的后果。”

    “我没有忘记,我当然没有忘记这句话……”右手圣剑一举,菲达儿竟将全身术力聚集在了剑刃之上。“所以在父皇的心中,你一直都比我强,不是么?这样的优越感你满足么?你高兴么?”

    “女王大人,莉儿希诺。”余下的三位圣使从未知晓二人竟有如此秘密的关系,一时间竟也不知该如何做了,只能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菲达儿与莉儿希诺。

    “优越感,满足……哈哈……大姐,既然你这么说,莉儿希诺也只能这样了……”说着,腰间令牌摘下,平日冷静的莉儿希诺此刻竟脸带悲愤的将令牌一手摔向地面。

    啪啦……令牌碎了,心也碎了,莉儿希诺将圣琴向身后一背,眼神中尽是悲伤和怨恨。“从今日起,莉儿希诺再也不会过问圣翼殿之事!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我莉儿希诺宁可不要这贵族称号,永远做一名下层天使!”话音一落,金发飘扬,莉儿希诺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圣翼殿,在外边无数天使惊异的眼神中,她离开了……

    “莉儿希诺……”看着地上粉碎的令牌,圣桃霖月正想追上前去,但却被一只手拦了下来。只见御风回首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将圣桃霖月的视线牵到女王的方向。

    “走了……哈哈哈,走了好……哈哈哈哈哈!你们还在愣着干什么!传我命令,今日之事不得对外宣扬,否则,杀无赦!”脸上带着几乎疯狂的愤怒,菲达儿右手收回圣剑,转身离去。而剩下的三位圣使也各自相互一示意,转身离去。

    同一时分,澈天阁内,荆沙六叶与秋声落叶二人回归。

    “妹控好友,我回来了。”手中羽扇轻摇,荆沙六叶说道。

    “嗯?想不到你们两个人居然同时归来,详情如何?”月澄夜空缓步走下台阶好奇的问道。

    “事情比较复杂,详情如此……”于是秋声落叶便摇着羽团扇讲起了所发生的一切。

    听完秋声落叶的话语,月澄夜空略一点头道。“嗯,想不到竟有如此内情,难怪好友呢会如此积极的要去呢……唉……不过好友莫伤心,我一定会将凶手绳之以法的。”

    “不必了,此乃我个人私事,小妹的仇我自己会有解决方法。”右手一摆,荆沙六叶脸色平淡的说道。“倒是最近圣翼殿那边事情比较多,我近日夜观天象,发现那个方位的星辰竟有衰败之像,希望不会再发生什么乱子。”

    听到此言,月澄夜空一拍他的肩膀笑道。“神棍,看星星如果能看出什么端倪的话,那还要现在的努力作甚?我想应该不会出事的,静待吧。”

    “嗯……也许是我想多了吧。”心中虽然有些疑虑,但荆沙六叶还是双手一背缓步向副阁主位置走去。

    就在二人说话的同时,六玄道外侧,天树境界两大圣者正在对此地的一举一动进行监视,突然……

    “阴阳之声,讴歌之行,黄符散落,刃断天命!”伴随着长刀拖地的声音,一名道者的身影乍现二人身后!

    “嗯?这种气势,不凡的高手哟。”说着,轩辕江荻身影一转,右手猛然一握伏羲道剑!

    只见这名道者右手缓缓举起长刀,口中冰冷的说道。“六玄道代理第六道长,皇甫龙特来拜会了,二位赏个光如何?”

    “地圣者,此人实力不差,是否需要我帮忙?”看着面前的青年,人圣者一握腰间的绿柄长剑说道。

    “不必了……”口中一顿,轩辕江荻右手一指千枝树的身后说道。“因为你的对手在那里。”

    “哦?”千枝树听罢身影一转,只见一名身穿白袍,右手摇扇,双眉微微上扬有着儒雅气质的灰发青年正站在身后数十米之地,正是巫马星河!

    “原第九道长,巫马星河领教天树境界地圣者之威了。”白玉飘散,羽扇之上顿时聚起强大的术力!

    日光升起,就在天树境界两名圣者卯上六玄道高手之际,一名傲然身影也步出了六玄道!

    “众人听令,目标圣翼殿与澈天阁,前进!”话音一落,白马星仪便双手一背带领众人踏步离开此地!

    而在此刻,高山之上,聚集自身全部术力的白发少女此刻也将左脚再次向后挪动,空中顿时再爆惊雷!弓弦之上的轰尘雷矢也开始发出阵阵耀眼的电光。

    忽然,狐耳少女口中轻声一喝,白袍吹起!“就是此刻!去!”右手松开弓弦,伴随着一道强大的反冲力,整座山头竟轰然倒塌!轰尘雷矢夹带撼天动地之威冲向圣翼殿!所到之处草木焦化,河川断流!

    同一时分,离开圣翼殿的莉儿希诺正在河边漫无目的的行走,双眼中虽然有泪水,但却无法流下,唯一能做的只有不停地行走……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要这样对我……”心中无奈的一叹,莉儿希诺回头看了一眼圣翼殿的方向,虽然早已经无法看见,虽然自己已经下定决心离开,但心中那份情谊却还是难以割舍。

    “现在圣翼殿正值危险之际……我这么做是否有些不妥,我是否应该回去……如果在此刻六玄道等人攻来……”心中不愿多想,莉儿希诺转身继续向前走去,突然,天空中划过一道耀眼光芒。

    “嗯?那个方向是……”看着远去的星芒,莉儿希诺心中忽然感觉不妙,脚下开始迅速向回奔驰。“圣翼殿!”

    正当莉儿希诺想要奔回之际,忽然!一道惊人身影从天而降!

    “莉儿希诺,你想要去哪里呢?”左手背后,身穿白袍,嘴角露出一丝轻笑。右手微微一扶脸上的眼镜,眼神中充满着对科学的疯狂,现身者竟是本已死去的洛夫斯克!

    “洛夫斯克!这一切果然都是你搞的鬼么?”见到面前之人,莉儿希诺心中顿时又惊又怒,口中大声质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口中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洛夫斯克答道。“你不觉得你应该感谢我么?要不是我让普尔维亚在女王大人的茶杯中掺入少量的药物,她能够如此愤怒的与你来场感人的对话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洛夫斯克!你真的是无可救药!”口中愤怒一言,莉儿希诺双手一转,琴弓圣琴上手!“星光点缀,月影沉浮。身载六翼!圣琴伏魔!”砰!一声巨响,莉儿希诺最后双翼乍现,正是代表王族的六翼!

    “六翼,嗯……很有意思么,不过你现在真的可以打败我么?”话音一落,洛夫斯克右手一扬,一把冰蓝色的长弓竟出现在他的手中!

    看到面前的冰弓,莉儿希诺心中顿时一震,因为“这是……薇琪拉的……”

    “没错。”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意,洛夫斯克说道。“这就是你好朋友薇琪拉的能力,这可是从她尸体内取得的力量,哈哈哈,莉儿希诺,和两位圣使的力量相比,你觉得自己有多少胜算呢?”

    正说着,突然,四周的地面在眨眼间崩碎!只见莉儿希诺手中握着圣琴,眼神中露出愤怒的吼道。“愚弄死者的下场,洛夫斯克,你会明白的!”

    而在此刻,圣翼殿之内,众天使正在进行着严密的戒备工作,突然!天空中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只听轰隆雷声不断作响,整个天空竟霎时间布满乌云!

    “嗯?御风回首,那是……”眼神向空中一看,圣桃霖月指着那个光点问道。

    “什么啊?”听到圣桃霖月一说,御风回首也向天空中看去,一下子脸色大变。“那是……轰尘雷矢!圣桃霖月,快张开结界!”口中激动的喊着,御风回首双手迅速画出一道八芒星,随即向空中打去。

    看着御风回首的脸色,圣桃霖月知晓此事非比寻常,连忙双手捏出数道阵决,一面金色护罩顷刻间护住了整个圣翼殿。但是……轰尘雷矢在撞上结界的一刹那,竟开始旋转起来,只听一声巨响,结界,破!

    危机之际,一名王者身影迅速冲出,随即挥起手中圣剑,只见空中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天界女王菲达儿一剑撞上轰尘雷矢!

    然而……纵然拥有上层修为,在一声巨响后,强行拦下轰尘雷矢的菲达儿还是口中吐出一滩鲜血单膝跪倒在地。

    “女王大人!”圣桃霖月见状连忙向菲达儿跑去,不料一道强大的笔力突然冲来!砰!紫袖一甩,圣桃霖月稳稳接下笔力,但心中却不自觉暗叹道。“高手!”

    砰!砰!啪啦!三声巨响过后,本被重新闭合的圣翼殿镜壁居然在瞬间化为无数碎片!只见五位凛冽的身影现身其中。

    “二十少年,情狂意痴。执吾判笔,圣魔尽灭!天地浩荡,日月无光!凤凰血誓,今日终止!”脚下一步踏入,列凤痕血液内的力量瞬间激发!“今日,圣翼殿必灭矣!”

    诡异空间,黑色世界……虽然时间在白天,但在某个空间裂缝内,此时却如同夜晚一般黑暗。

    “人生若梦痴似幻,影徒随身云霄乱。世道不平如天险,幻影幻舞幻人寰!”话音落,人影现,三生幻影陌尘寰自黑暗中降下,顿时,一排青色的灯光照亮了前进的道路。

    “卷师,你要的情报我给你带来了,请过目吧。”说着,陌尘寰便将一封信扔入走廊内。

    嗖,一声轻响,灯光的尽头,一名未被照亮的黑色人影右手平稳的接住了信封,随即向自己座椅后边一靠,此后便没有任何声音了……

    亡界之境,黑暗空间,这位被陌尘寰称作卷师的人究竟是谁?他会对未来局势产生何种影响?八玄破圣翼,怒凰震天疆。为护住圣翼殿,强行拦住轰尘雷矢的天界女王顿时身受重伤,面对列凤痕与六玄道众人,如今的圣翼殿是否会有覆灭之危呢?圣桃霖月,御风回首,天池之上两大禁官又是否可以力挽狂澜保住圣翼殿最后一丝希望?暗中背叛的天界战神普尔维亚又会做出何种举动?身载六翼,圣琴伏魔。愤怒的莉儿希诺卯上天界叛徒洛夫斯克,面对这位疯狂的科学怪人,莉儿希诺能够打败他为好友报仇么?散落黄符,刃断天命!皇甫龙,巫马星河二人一拦天树境界两大圣者,谁将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天界崩溃,圣器坠落,未来的希望又在何方?失踪已久的拓跋荒此刻又在何处?魔族又是否会对六玄道采取行动?第三道主南荣希月又将会在暗中做出何种动作?剧情逐渐进入第二卷最**!第九章,破殒之翼结束。明晚第十章!道天之战!
正文 第十章 道天之战
    第一节 圣剑斩怒凰

    “圣翼殿,今日必破矣。”迈着傲然的步伐,列凤痕带领四位战将踏入圣翼殿大门!天界政权的存亡之战即将爆发!

    而在天桥的另一侧,一擦嘴角的鲜血,菲达儿缓缓从地面上站起,脸上露出冰冷的神色看着五人道。“就凭你们,也太小瞧圣翼殿了,列阵!”

    话音一落,数名天使迅速自天桥内冲出,右脚一跃,手中圣杖一击贯入地面,金色六芒圣星乍现!“天圣伏魔阵!”

    同时,第二队天使赶到,随即快速运转手中圣器,冲天圣乐顿时奏起,此招正是。“神翼交响曲——五圣渡魂!”

    首次对上天使族乐曲之阵,催魂动魄的迷音顷刻间让东宫寒露等人视线模糊。

    见状不妙,乐谱天华迅速握起手中乐谱,双手一夹,强大的音波反冲而出,迅速生成一道音之结界将圣乐封锁在外。

    然而结界虽然能挡住音波,却无法挡住手持圣杖的众位天使,只听一阵呐喊,天圣伏魔阵的天使们迅速穿过结界攻向五人。

    “不自量力,天龙十八对!”口中一喝,阴阳影双手纸牌迅速握起,正准备攻击,不料两把圣杖攻来,竟一下架住自己的双手。

    看到自己手下有危险,列凤痕迅速脚下一踏,右手一掌击飞两名天使,之后将他拉起提醒道道。“阴阳影,不要轻视对手。”

    “属下知错,多谢军首搭救之恩。”说着,阴阳影双手一夹纸牌,脚下连退数步转攻为守。

    而在伏魔阵外侧,菲达儿等人在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女王大人,你的伤势不要紧吧。”口中略微担忧的提醒道,圣桃霖月转身聚起一股治愈术力。

    “我没事,收起术力吧,依照我对这个书生的了解,这个伏魔阵只能暂时压制住他们的行动,用不了多久,真正的战斗就会开始。而且我不相信就只有他们五个人,所以你们还是留下术力等着接下来的战斗吧。”说着,菲达儿便盘膝坐在地上,运用自己的术力治愈被轰尘雷矢所击伤的内脏。

    反观阵内,除列凤痕与东宫寒露二人外,另外三人均陷入苦战,并且由于需要压制声音的缘故,乐谱天华这一方面尤其不利。

    “谱写秋歌。”双手纳化印决,两道气流迅速自手中发出,再次杀退四周进攻的敌人,然而伏魔阵的配合毫无缝隙,即便乐谱天华使出十成力量,依然无法让自己有稍稍喘息的机会。

    看着众人渐渐陷入不利,列凤痕心中知晓如果不快点破除此阵,后果将会十分严重。于是利用自己的眼神迅速扫过眼前的一切。“阵眼,此阵的阵眼究竟在何处?是人么?如果是的话,那么这些天使脚下的步伐一定会来回之际保护那个最重要的天使。嗯……”右手不断击退向自己攻来的天使,列凤痕眼神逐渐开始向一个地方集中。

    “嗯……”范围逐渐缩小,最终,列凤痕终于发现在距离自己数米的地方,又一位天使无论阵法如果变化,她始终只是在那附近来回移动。“就是这个人!”

    找到阵眼,列凤痕挡下运气强悍的术力,极招上手!“判死决第六式,炼狱夺魂!”轰哧!一道锐利的笔力自列凤痕手中冲出,所到之处霎时间血花四溅,一声惨叫过后,那位金发少女瞬间倒地而亡!天圣伏魔阵,破!

    伏魔阵中心死亡,整个阵法瞬间崩溃,只见阴阳影,东宫寒露,乐谱天华等人迅速运气术力击向四方,第一阵全体人员眨眼间全部身亡!

    “嗯?居然如此之快?”菲达儿口中轻声一语,背后六翼迅速张开。右手也握紧了圣剑。“看来是时候该清算上次对决留下的债务了,小鬼!”

    “二十少年!情狂意痴!执吾判笔!圣魔尽灭!”一道强大的术力自天空而降,列凤痕一步跃过第二阵,直接来到了菲达儿面前。“没错,这次我不会再留手,天界政权今日必亡!”

    “是么?普尔维亚,你们三人去指挥四行宫的众天使作战吧,这是我一个人的战斗。”

    “这……女王大人,是……”心中虽是不愿意,圣桃霖月三人还是转身迅速来到圣翼殿入口处。

    “哟,3V4啊,看来这一局我们赢定了。”伏魔阵破除,圣乐也没有了用途,收回注意力的乐谱天华右手华谱一转笑道。

    “是么?可惜对付你们仅仅需要圣桃霖月一个人便足够了。”话音一落,这名二十七八岁的天界禁官双手紫袖一甩,不亚于任何一位圣使的强大术力霎时间自体内爆冲而出!“天降圣华耀千江,一生无悔渡万人。粉桃花开凛月上,紫霞落雪映星芒。”

    “哈,看来不需要我出手了。”口中轻声一笑,御风回首脚下一踏向后跃去,普尔维亚见状也缓步退到圣桥之上。

    但阴阳影此刻却眼神一冷,右手握住纸牌说道。“小丫头,不知好歹,年纪轻轻也敢出此狂言。”说着,数百张纸牌迅速自手中散出,攻向圣桃霖月。

    但听到这句话后,她却只是嘴角轻笑,双手微划,一道淡粉色气流便自身前生出,轻松挡下了阴阳影的攻击。

    “嗯?圆面二十一。”一招不成,阴阳影再起一招,一张纸牌变出数张旋转冲向圣桃霖月,但是……相同的招数,相同的动作,纸牌对于圣桃霖月一点也没有作用。

    “老鬼,你是废物吗?”在旁边的东宫寒露见状一把将阴阳影推到身后,随即握住手中的法杖说道。“此人交给我,你们去对付其他的人。”

    “哈,青春期的自信是么?”口中依然是轻声一笑,圣桃霖月右手一斜放在身前。“霜桃寒花。”话音落,数片淡粉色的花瓣迅速从圣桃霖月手中旋转飞出,并且带着沉重的寒气向东宫寒露冲来。

    “少拿年龄来作比较,你个老巫婆,东宫家族会让你后悔的。”口中恶言相对,东宫寒露脚下踏出六芒法阵,家族密式上手!“冰裁!”法杖一推,数道冰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凭空而成,随后向前冲去。

    两招相对,顿时漫天雪花飘洒,整个圣翼殿的大门竟在一刹那被冰雪覆盖。

    再观菲达儿的方面,话不多说,圣剑一击斩向判笔!

    “判死决第五式,天诛赦罪!”背后蝠翼一甩,列凤痕反手弹笔而出,锋利的术力迅速攻向菲达儿心脉。但听当一声轻响,女王一剑斩碎对方攻击!随即反手一转。“光阵法第五式,天星锁!”数条白色光链迅速自菲达儿左手冲出,直扑列凤痕而去。

    哗,噼!两声轻响,列凤痕四肢瞬间被光之链条锁住!

    “圣流无涛!”反转圣剑,菲达儿一击直攻列凤痕心脏,不料却听一声轻笑。“如此低阶的束缚阵法也想要困住我么?”只听啪啦一声脆响,缠绕在列凤痕身上的光锁便化为无数碎片消失无踪。

    “判死决第七式,判笔断生。”强悍之招冲出,二者相撞,瞬间暴起惊天巨响,整座圣桥竟也为之颤动!

    “喝啊!”一招过后,紧接着又是一招,这就是位于巅峰实力的对决,不容丝毫喘息,翻掌过后,二人已互拆数十招。

    “判死决第八式,罪灭断生!”右手双指一夹,杀招再上一层,笔力所到之处瞬间石板崩碎,圣灯熄灭!

    同时,菲达儿也将圣剑一转,强招上手!“银霞揽星!”万千白色光华顷刻间冲天而起,随即,双手一合,浩瀚无边的剑气直冲而出!一声爆响后,圣剑破死决!银霞斩怒凰!只听砰……鲜血挥洒天际。

    “呃……噗!”列凤痕顿时连退数步,口中吐出一丝朱红。

    “圣翼殿,岂是尔等宵小就可以拿下的,受死吧!”左手向身后一背,菲达儿最强一击运出!背后六翼展向天际!“六翼圣剑·诛魔判罪!”

    同一时分,日光照射下,六玄道众人在白马星仪与慕极天的带领下一路向圣翼殿疾奔,忽然!一道至极剑气自远处冲来!

    “哟,你们这几个家伙,将我这个老人家给忘记了么?”右手一捋胡须,一位腰别长剑的中年男子拦在了六玄道众人面前。

    “嗯?你是……摩羯星使,林无潇。”手中拂尘一甩,慕极天冷眼说道。

    “没错,好久不见了,孤舟独酌·慕极天!”右手向前一平举,面前地面顿时被强大的术力震爆。“还有你,白马星仪!”

    “可惜我们并不想叙旧,请让行吧。”口中说着,慕极天便带领众道者要向前走去,不料,林无潇一甩剑柄,强大的剑气迅速在地面画出一道长线。“今天,任何六玄道之人都别想越过此条线!”

    “哦?是么?”话音甫落,天空中再降下一道强大的术力!一位身穿深灰道袍,年约三十七八,留着深蓝色长发的道者缓缓踏上地面。“六玄道第四道长,司空邺特来一会摩羯星使,不知可否一谈?”说着,四周的道者便迅速分成两路绕过林无潇前进。

    “嗯?我说过,任何六玄道之人不得越过此线!”眼神一凛,林无潇迅速发出一道剑气,但却被另一股掌气拦下。

    “我讲过,司空邺特来拜会,请你指教了!”右手一握,司空邺一掌向林无潇攻去,而摩羯星使也知晓对方实力的强悍,反手攻去,四周顿时被两位高手的对掌激起一阵飓风!

    天界与六玄道正式开战,六玄道七位道长已经全部踏入天界,大道主与二道主又在何处?为阻援军,林无潇卯上六玄道众道者,不料第四道长司空邺亲临,面对实力仅次于南荣希月的高手,林无潇能可打败他么?圣剑斩怒凰,桃风战四将,菲达儿与列凤痕之间的战斗最终的结果将是什么?即将赶来的六玄道援军又会对战况造成何种影响?冷风幽阁,澈天阁,这两大组织又会采取何种行动?明晚第二节,御风·霖月!
正文 第二节 御风·霖月
    “六玄道第四道长,司空邺领教了。”话音落,右脚飞旋,袍下长刀上手。

    反观摩羯星使,只听一声沉喝。“麻烦的六玄道,喝啊。”剑刃冲出,凛冽寒风扑面而来。“你会后悔拦下林无潇的。”

    “是么?”眼神一凛,司空邺脚下阵闪运起,速度瞬间提升至肉眼难以观察之境。“一刀断首。”口中四字喊出,人便已至敌人脖颈之后,长刀直劈而下。

    若换做普通高手,恐怕这一击早已毙命,但他的对手却是林无潇,冷风幽阁五人中的大哥!只见剑影与刀光交错,一声惊爆后,林无潇居然稳稳的用剑接下了脖子后侧的攻击。

    “嗯?七星天决·天权无边!”心中一阵惊叹,司空邺当即左手翻掌,六玄绝式直冲而出,但见林无潇左脚一抬,身影转换之际,一足拦下浩然掌威!

    两招过后,司空邺顺势弹回数米外,眼神中露出一丝钦佩。“实力不差!”说着,右手长刀向空一旋。“空舞道御!”顷刻间,数把刀气凝聚成的利刃直劈林无潇而来。

    但见林无潇右手剑刃平身一转,之后一剑直刺而出,此招正是!“怒涛开海!”浩然剑气划开地脉,两招相撞顿时惊起千层沙浪。

    但强招对决后,林无潇忽听身后一声大喝。“七星天决·开阳跃世!”竟是司空邺以极快的速度来到身后发掌!毫无预料的一击,近在咫尺的距离,只要这一掌打中,林无潇定会遭到重创。

    然而……“神风凌逸。”双足所踏四灵物,林无潇速度瞬间达到常人难以想象的范围,七星天决竟被林无潇一步闪过。

    “这,怎有可能。”眼神中露出惊异,司空邺忽然心中一震,连忙举刀格挡,砰!身后林无潇之剑一击砍中长刀,道者双足登时入地三寸!

    “这种速度,怎么可能?难道说他脚上所穿之物是神风凌逸?”心中自言,司空邺不敢大意,举刀再次发招。速与速的比拼,二人眨眼间便是数百招。

    “玄刀怒斩!”单膝落地,司空邺又是一攻而出,但却再次被持有神风凌逸的林无潇躲过。战局就这样陷入僵持。

    黑暗之渊,蓝灯长廊,今日三生幻影陌尘寰到来。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右手羽扇微摇,身体略靠椅背,人影虽然隐藏在无光的黑暗中,但却能感受出此人身上所散发出的智者谋略气息。

    “卷师,你要的消息在此,收下吧。”右手一挥,陌尘寰迅速扔出一封信件。

    “辛苦你了,陌尘寰。”接过信件,这位被称为亡界卷师的男子随眼一扫,之后便将信封放在了一旁。

    “这些就是你要的东西了,本来我想潜入天树境界多搜集一些情报的,想不到他们居然找回了桥主。卷师,看来你的推算有错误啊。”脸上带着质问的神情,陌尘寰说道。

    “我的推算并无差错,你所说的这些我早已料到。没告诉你不过是为了收集一点其他情报罢了。”手中羽扇轻摇,暗处的卷师用十分自信的语调解释道。

    “嗯?”听到这个答案,陌尘寰显然并不满意。“既然知晓,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我如果告诉你,你还会去天树境界么?你是聪明人,绝对不会做这种自投罗网的事情,但易容此事却也只有你能完成。所以我只能暂时先瞒住你了。”

    “如果你派其他人前往天树境界,也未必不能将那个桥主引出来,卷师。”脸色依然十分不满,陌尘寰说道。

    但听卷师口中哈一轻笑。“那么恐怕需要的兵力就不是一个人能解决的问题了,你自己一个人潜入天树境界,对方只会怀疑是你的个人行为,但如果我让数人前去引出桥主,恐怕他们就会注意到整个亡界了。我不希望亡界在这个时间就暴露,这一点你应该也清楚。”

    “我自然知晓,但你别忘了一件事情,陌尘寰只是为了偿还一份情,绝非是任你摆布之人,卷师。等亡界灭掉天树境界,陌尘寰绝不会再干涉之后的事情。”

    “这点我明白,所以我对于你一直都与对待其他手下不同。”

    “哼。”口中一声冷笑,陌尘寰右手拂尘一搭肩膀说道。“下一件任务是什么?”

    “全部在信中,依照内容行事。”左手一挥,一封信稳稳的落入陌尘寰掌内。

    “嗯,请。”拿上任务,陌尘寰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那些青色灯光也随着他的脚步而熄灭,整个大厅再次陷入了黑暗。

    反观圣翼殿一侧,圣桃霖月单对东宫寒露,冰与冰的对峙顿时让整个大门的地面顿时冰封。

    “小妹妹,能和我过招这么长时间,你的实力不差么?”手中握着令牌,圣桃霖月略带赞赏的看着面前这位与自己年龄相差七八岁的少女说道。

    但这种话语在东宫寒露那边听起来却是嘲讽,只见她右手法杖一转喝到。“少废话,寒霜阵!”说着,一道冰流便自圣桃霖月脚下窜出。

    右脚轻点地面,圣桃霖月迅速腾空而起躲过冰流,随即左手一扬。“寒桃坠天。”霎时间,一股更强大的冰流自她的手中冲出,一声爆响后,东宫寒露顿时被击退数米,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可恶!”眼神中露出愤怒,东宫寒露一抹嘴边的鲜血,再转法杖急功而去。然而实力的差距却让她根本无法靠近圣桃霖月。

    另一方面,为给女王留出后路,御风回首劝退普尔维亚前往菲达儿的战场,自己一个人独对三位高手。

    “降天之露,潵星之痕,渡月之珑,忘我之意。”双手向身后一背,这名禁官脸色十分严肃的说道。“圣桃霖月她心比较软,但我可就不一样了,不拿出真实实力,你们可是会死的。”

    “笑话,就凭你!”公孙无量说罢便一掌想御风回首打去。

    “嗯?”严肃的表情中露出一丝杀意的眼神,只见他右拳一握,一道强大的力量霎时间震退对方。“我说过,不拿出真实实力,你们连与我平手的机会都没有。”

    “开什么玩笑,无量咒印。”口中愤怒一喝,公孙无量手中羽扇迅速画出一道诡异邪印,随即一招攻向对方。

    “凭借这种歪门左道也可以打败我么?”右手向前平举,御风回首傲然一语。“风涡圣流”只见一道强大的旋风自他的掌内迅速冲出,无量咒印竟被轻易击破。

    见状不妙,三人连忙向后闪避,但却为时已晚,公孙无量首当其冲,头颅被瞬间削下!

    “啊?公孙无量!”心中一怒,阴阳影双手纸牌迅速抛向天空。“死生九十九!”极招冲出,无数纸牌顿时如利刃一般直冲御风回首而去,不料对方脚下一转顺手再次纳化术力。“泷旋天风!”无数纸牌竟被强悍的风暴全部弹回,只听一声惨叫,纸牌全部插入阴阳影体内,砰一声过后,这位老者也倒在了血泊中。

    “阴阳影!你……”眼见自己两位同伴竟毫无还手之力便身亡,乐谱天华心中悲愤交加,但却也明白自己无法敌过面前之人。

    但更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边,只听一声巨响,列凤痕方面也有了结果!一位全身布满鲜血的凰者自空中落下。

    “啊?列凤痕大人!”脚下连忙向空中踏去想要接住,但却有一道更快的人影冲了过去。

    “喂,你没事吧!”双手抱住浑身是血的列凤痕,东宫寒露缓缓落地,随即对乐谱天华说道。“他的伤势不妙,先离开吧。”

    “嗯,我掩护你,走。”说着,乐谱天华便一转身放出迷惑之音,但是……

    噗嗤!一道强悍的剑气自远处冲来,瞬间将乐谱天华胸膛贯穿!

    “啊……可恶……”胸膛中间溅出一滩朱红,乐谱天华顿时身受重伤倒地!

    “乐谱天华!”心中又惊又怒,东宫寒露连忙左手将乐谱天华拉起。

    “这就是轻视圣翼殿的下场。”手中圣剑握紧,一名头戴王冠的六翼天使缓缓从天桥上步出。“还剩下你一个了么?既然如此,六翼圣剑·诛魔判罪!”

    “别小看我!”身上蓝袍一展,东宫寒露愤怒的将法杖向天一举。“召灵阵·冰凤!”只见天空中忽然降下一道蓝色六芒星,一只冰蓝色的凤凰瞬间将三人载上后背。

    “仅仅凭借这种弱小的灵兽就能拦住我么?”口中轻蔑一语,菲达儿圣剑一击而出!

    危急之刻,一道强大的术力自天空而降!只听轰然巨响,四周瓦砾四溅,尘沙飞扬,六翼圣剑之招竟被完全拦下!

    “那么,如果是我呢?”烟尘散尽,一名傲然身姿现身!正是白马星仪!

    “嗯,想不到是你,白马星仪,但就算你能拦下我的一招,又有什么用呢?”

    “一招就足够了,因为……”话音一落,大门外迅速杀入数名六玄道道者!“圣翼殿今日必灭矣!”

    “就算多了一群蝼蚁也同样,三位圣使会将他们一一打扫干净。白马星仪,接招……”话还没说完,背后忽然一痛,随即……砰!自己竟被一击打出数米远!

    “是两位圣使,女王大人,而且并非只有一群蝼蚁,还有……战神。”眼神一凛,普尔维亚手中圣杖顿时爆冲出强大的电流!

    “普尔维亚,你!”眼神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菲达儿口中再次吐出一滩鲜血。

    阴谋终于得逞,洛夫斯克与六玄道的合作让圣翼殿女王顿时重创,面对反水的战神,御风回首与圣桃霖月两位禁官能可护住圣翼殿么?剧情进入**,这场道天之战的最终结果又会是什么?明晚第三节,破碎的血翼!
正文 第三节 破碎的血翼
    雷电声,是来自地狱的咆哮,铁链声,划出死亡的道路。圣杖一挥,战神之力顿时惊爆整座圣翼殿!

    “普尔维亚,你……”眼神一凛,御风回首一步拦在女王面前,随即对圣桃霖月喊道。“护住女王大人!”

    “呃……噗。”口中吐出一滩鲜血,菲达儿女王一摆手推开圣桃霖月,看着普尔维亚十分不解。“普尔维亚,想不到你居然也是叛徒,咳咳……你为何要这样做?你已经是天界的战神,背叛圣翼殿难道对于有好处么?”

    “我不过是为了追求更高的战之境界,仅此……而已。”手中圣杖一转,电流自体内迸射而出。“战神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更强大的力量,洛夫斯克能够让我突破现在的实力达到一个新的境界,这就是理由。”

    “洛夫斯克!啊?难道说……”圣桃霖月忽然脸色一变。“莉儿希诺的猜测没有错误,洛夫斯克根本没有死。”

    “没错,不过可惜圣翼殿没有一个有头脑的领导者,我不过用了一点洛夫斯克的药物,就让你赶走了莉儿希诺,哈。是该让我说什么呢?”

    听到普尔维亚一番话后,菲达儿握紧圣剑的右手顿时因为激动而颤抖起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和洛夫斯克的计策么?普尔维亚,你太令我失望了!”

    话音一落,强大的术力自体内爆冲而出!圣剑愤怒挥向面前的叛徒!然而,身受重伤的菲达儿这一击连之前八成实力都达不到,圣杖与圣剑相撞,竟是五五分局!

    “女王大人!”心知不妙,一旁观战的御风回首双手起势,两把风剑上手欲助,但另一股强大的术力同时赶到!

    “圣翼殿两大禁官么?让白马星仪一试你们的能为吧。”右手向前一挥,强大的术力顿时震惊天地!

    “嗯?”口中一声轻喝,御风回首登时双手合一,风剑直劈而去,但一道火花过后,自己的攻击毫无例外的被轮回之镯拦下。

    “就只有这点实力么?”口中轻蔑一言,白马星仪右手握拳,反手攻出!一击,竟令这名禁官连退三步。

    “是八龑天弓的力量……嗯,难道他现在已经可以不用八龑天弓就可操控其中的力量了么?”察觉出不对,御风回首左手迅速一握形成一股强大风流。“御风天涡!”

    但再强大的攻击在轮回之镯面前也没有任何用途……只见白马星仪右手一挥,透明气罩毫无破绽的挡下了对方的招数。

    “原来这就是禁官的实力,哈。七星天决·天权无边!”双手纳化,七芒星乍现身前,带有八龑天弓之力的雄浑一击顿时直扑御风回首而来!

    见到此招威力非同凡响,御风回首当下左脚点地,身体腾空,背后四翼乍现!“苍凉无尽御圣风!”强招相对,威力惊天动地,四周的地面瞬间爆裂,瓷砖尽数粉碎!

    然而……“噗!”口中吐出一丝朱红,御风回首双足落地说道。“不愧是八龑天弓的力量,果然霸道。”

    “能接下合有圣器之力的七星天决,你也不差!那么这一招如何?”左手向身后一背,白马星仪右手扬掌,术力瞬间提至极限!“星马长啸日月升!”

    “好友,小心!”一掌击退身旁的道者,圣桃霖月转身回到御风回首身旁,不多言,二人同时右脚向前一踏,背后凭空化出金色四翼!极招上手!

    “御风舞天阙,回首望圣空,御风回首断天地!”

    “圣桃旋水涡,霖月冻凤影,圣桃霖月固四方!”

    两大禁官合力一击,威力崩天裂地!白马星仪圣器加身,掌威直破云霄!最强的两道气劲相撞,整座圣翼殿大门登时崩溃!草木皆摧,土石崩陨!

    然而极招过后,两位禁官竟口吐鲜血退至天桥之上。

    “不差!”双手傲然向身后一背,白马星仪一闪越过两位禁官来到菲达儿身后。“七星天决·白马翻腾!”

    “女王大人,危险!”口中大喊提醒,然而身体却因为重伤再也无法挪动一步,毫不留情的一掌,鲜血刹那间洒满天空!

    见状,普尔维亚转手再赞一杖“圣雷赦魂!”旋转的圣杖透胸而过,登时朱红遍布圣桥!

    “普尔维亚,你……你总有……一天会明白,追求力量巅峰,到头来……得到……得到的只有一片虚无……”哐当,圣剑坠地,鲜血流尽……天界王室的女王就此倒下了,永远也不会站起来了……

    “但是我现在得到的却是快意!”说罢,普尔维亚一手抽出圣杖,转身对御风回首说道“下一个就是你们!将天池开启,否则,杀!”

    眼看大势已去,圣翼殿已经没有任何战力可以与面前之人抗衡,御风回首一握拳将身体撑起,转身对圣桃霖月说道。“好友,我掩护你离开,快走。”

    “不行,御风回首,你身上有这么严重的伤势,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说着,圣桃霖月便要抓住御风回首的袖子,但却听见对方一声大喝。“快走!”轰然一掌击出,强悍的暴风瞬间将圣桃霖月带出圣翼殿,而此刻,御风回首也耗尽了自己最后的术力。

    “别想跑,追!”普尔维亚说罢便要向前冲去,但却被御风回首一掌拦下。“你们想要去哪里?”

    “找死!”圣杖一转,普尔维亚一击打在御风回首胸前,对方口中登时再次吐出一滩鲜血。

    但被击中后,御风回首反而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已经追不上她了,天池只有圣桃霖月才能开启,如今让她逃走,你们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要探听天池的秘密么?还是想要用我来威胁她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最终……什么也得不到……”话音一落,御风回首竟脚下向后一蹬!整个人跃下天桥,坠入云端……

    “嗯?可恶!”自天桥上空看着早已没有影子的御风回首,普尔维亚不甘的说道。“居然自杀。”

    而白马星仪此刻也一收手说道。“六玄道的任务完成了,希望洛夫斯克他能够遵守约定,请!”说罢,白马星仪便带领众道者离去。

    另一方面,圣翼殿虽然已经覆灭,但莉儿希诺与洛夫斯克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可恶……这是什么感觉。”心头忽然一痛,莉儿希诺看着圣翼殿的方向想道,但来不及再分神,背后敌人的掌力已经到达!

    “圣乐伏心。”转身一握提琴,声波迅速拦下对手攻击,轻响过后,二人同时后退数步。

    “难得见你会在战斗中分神啊,莉儿希诺,怎么,担心圣翼殿么?”眼神中带着嘲讽,洛夫斯克右手冰弓再次化出,一箭疾射而去。

    但莉儿希诺听后却是眼神一凛,右手琴弓扫动挡下利箭。“洛夫斯克,你认为呢?”

    “我么?”一扶眼镜,他嘴角竟露出一丝奸笑。“我觉得你差不多可以陪他们一起离开这个世界了。”

    “嗯?呃……噗!”眼前忽然一阵眩晕,莉儿希诺顿时知晓自己已经中毒。“这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

    右手缓缓将眼镜摘下,洛夫斯克奸笑的说道。“就是在刚才啊,难道你没有发现么?拖战这么长时间就是等这一刻,否则依照你的实力,即便是现在的我恐怕也不是对手呢。”

    “洛夫斯克,你果然……只会这种小人行径。”眼前视线逐渐模糊,莉儿希诺握住圣琴的手也开始颤抖。“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天琴断罪·三圣伏魔!”体内术力爆冲而出,莉儿希诺竟一击在自己左臂划开一道伤痕,剧痛顿时刺激自己的大脑短暂清醒。

    “还想要顽抗么?箭破苍穹凝日月!”背后四翼展开,洛夫斯克居然使出昔日冰天使极招,一道撼天动地的冰箭直冲而出!

    强招相对,刹那间天云震荡,地面暴起千丈沙浪!但受到剧毒的影响,莉儿希诺的力量终究是落下一筹,爆响过后,莉儿希诺瞬间口吐朱红单膝跪倒在地。

    “身中剧毒,你这么做不过只是让你体内的毒素加剧蔓延,莉儿希诺,无论怎么做都会死亡,为何不选择一个痛快的死亡方式呢?”说着,洛夫斯克冰弓收回体内,术力凝聚上手。“还是说,你更喜欢来当我的试验品呢?”嘴角露出疯狂的笑容,这位科学疯子一手向莉儿希诺脖颈抓去。

    危机之际,一道惊天琴音自远处扑来!一击将毫无防备的洛夫斯克击退数步!

    “竹林锁清幽,落雨凝浣秋,何处无归路?乱弦动命愁!”诗号止,棕色古琴落下,一名身穿银袍的蓝发青年踏风而来!双足落地。四周树木顿时剧烈的摇晃起来。

    “想要伤害她,你必须先过上官归燕这一关!”眼神一凛,强大的术力瞬时将地面震爆!

    静听流水声,桥端待故人,无言的少女静静的等待无踪的人,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无论经过此地的人如何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她,这一切似乎都与她无关。

    “难道你真的将我忘记了么?追思球抛出应该很快便能找到你,但你为何却迟迟不来见我……”心中默默的想着,少女心中似乎有万千说不出的思念,也有着万千的煎熬……

    正在此时,天空中忽然落下一道炙热的炎流,身穿棕色长袍,手持七尺长枪,红色的短发在头顶凌乱飘散,来者竟是温焱流獍!

    只见他看着桥上的这名少女,口中缓缓说出了一句惊人的话。“小妹,你果然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后,那名少女也将身体缓缓转了过来,口中十分平淡的说道。“你终究还是找到我了么?温焱流獍!”

    惊异之语,这名在桥上所等待心中恋人的少女竟是百灵国四位破封者之一!温焱流獍的到来会让她放弃等待么?洛夫斯克卯上上官归燕,一者世家少主,一者天界圣使,莉儿希诺最终又是否可以获救呢?明晚第四节,混乱的次章!
正文 第四节 混乱的次章
    风,十分微弱。人,战发一瞬。

    不等对方出手,上官归燕双手旋琴上膝,撼天琴音自十指弹奏之间迸射而出!

    “嗯?刚猛的琴音,看来的确是值得我使用自己实力的人。”心中轻微一叹,洛夫斯克圣袍一展,试剂上手!

    “酸毒噬身!”洛夫斯克初展自身武学,啪啦,一声轻响,绿色液体腾空漂浮而起,伴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疾射上官归燕而去!

    但听当一声轻响,琴音迅速拉开气罩,腐蚀液体竟无法透过上官归燕周身三米之内。

    “琴音拉开气罩么?嗯……”右手一翻,红色试剂拿出。“轰天合剂。”试管抛出,落地瞬间产生反应,只听一声巨响后,地面之处霎时间被炸出数丈深坑!

    然而烟雾散尽……两人的身影却消失在了平地之中……

    “嗯?可恶,被逃走了。”口中带着不甘,洛夫斯克闭上眼睛利用术力仔细搜索四周,但上官归燕二人的气息却好似消失了一般……于是他也只能转身离去。

    另一方面,六玄道营地外,圣者与道者之间的战斗也逐渐接近**。

    皇甫龙长刀势均力沉,脚下步步稳重,任凭轩辕江荻道剑如何攻击,都无法撼动他一丝,反观巫马星河,双手掌威赫赫,每一掌都带有万钧之力,千枝树也越战越感吃力了。

    “嗯,六玄道竟有这样的高手,人圣者,看来你我需要用处全部实力了。”说着,轩辕江荻道剑划空,沛然圣气充斥入刃!“伏羲圣印,道法无极,斩!”

    天树境界密式再现,皇甫龙顿时奋力一挡,但脚下还是向后滑动数寸。“实力不差,留神此招。”口中一句赞赏,皇甫龙双手再握长刀,赤红烈焰自地表霎时喷出!“皇甫密式·烈火燃天龙凤鸣!”长刀回转,竟是皇甫嫣最强之招!身为兄长的皇甫龙此招运出,登时四周树木尽数灰化,红色炎龙直冲而出!

    “地圣者,联手一招定胜负吧。”自知对方此招绝非一般,千枝树当下来到轩辕江荻身旁说道。

    “嗯,来吧。”说着,二位圣者长剑平竖与身前,圣气顿时爆冲而出!

    “伏羲圣印!”“人地合一!”话音一落,二人背后竟乍现一颗巨大的天树之影!

    “圣树飘渺荡乾坤!”天树境界二圣者联手一式,威力登时提升数十倍!只见数道光影自天空散射而下,化为无数剑刃直扑皇甫龙二人而来!

    惊天一响过后,四人竟是同时突出一丝鲜血,同时,远处圣翼殿被灭的讯息浮现在了两位圣者的脑海中。

    “嗯?圣翼殿的圣气消失了……”心中一惊,轩辕江荻顿时收起道剑,随即擦掉嘴边的鲜血说道。“人圣者,你也应该感觉到了吧。”

    “你是指圣翼殿么。”

    “嗯,没错,再战已无意义,离开!”说着,轩辕江荻便转身化作光影离去,而千枝树也连发数道剑气作为掩护,迅速撤离。

    看着二人离开,巫马星河心中略一沉思,便明白发生了什么。“离开了么?看来白马道长成功了,回转营地。”

    “嗯,走吧。”心中还挂怀小妹的伤势,皇甫龙不顾自己嘴角的血迹,转身向六玄道内部走去。

    与此同时,感受到圣翼殿方向气息消失的林无潇此刻也是心中一惊。

    “圣翼殿已经覆灭,你还要再战么?”看着脸色稍变的林无潇,司空邺心知肚明对方发生了什么,于是问道。

    “哈。”口中略一轻笑,林无潇知晓再战也没有任何意义,于是脚下一踏说道。“请。”随即借助神风凌逸迅速离去。

    看着对手远去的身影,司空邺心道。“此人实力不差,日后定成大敌,嗯……离开。”

    圣翼殿灭亡,受到影响的不止是众星使,天界所有具备一定实力的武者全部都感受到了这让人惊异的变化。

    “圣爵尊崇,天威神赫,日月一统,星光无界。”伴随着豪迈的诗号,一位棕发圣龙缓步踏入黑月商会的内殿。“好友,你感觉到了么?”

    “嗯。”手中羽扇轻摇,师龙荻抬头看着天花板说道。“看来地面之上原本的政权已经不复存在了。嗯……各方势力就继续消耗下去吧,离我们掌握天下的时机已经不远了。”

    “哈,说的也是,我也期待那一日的到来。”身上黄袍一整,耶律皇极谈吐间也露出了一丝王者之气。

    而在澈天阁内,此时众人也感受到了这一异样,只见月澄夜空眼神一凛道。“想不到六玄道他们这么快就行动了,我们还是晚了一步么?”

    “圣翼殿的王之圣气消失,代表女王已死。”荆沙六叶一手拦下想要出门的月澄夜空说道。“好友,此刻赶到也没有用途了,现在更重要的应该是制定计划。因为我担心,六玄道的下一个目标将要是我们。”

    “副阁主说的有理,阁主你就稍稍静下心来吧。”放下了手中的竹简,封人睿书也劝道。“此时应该先集结我们的力量,防止被敌人各个击破。”

    “这个道理我明白,但是圣翼殿所在的地方是国都你们忘记了么?沧雪,她还在那里!”虽是努力保持镇静,但颤抖并且握紧的右手还是透露出月澄夜空内心的激动。

    “好友,我相信你妹妹不会出事的,别忘了东方婉莹去找她了,而且依照她的实力,天界现在又有几个人能够动到她?”荆沙六叶正说着,澈天阁内部的房间内忽然冲出一道人影!

    只见剑莫问脚下飞踏,竟以极快的速度冲出了大门。

    “好快……”看着远去的背影,荆沙六叶与月澄夜空二人同时内心发出了一丝惊叹,但想再问对方为何如此匆忙的时候,却早已经不见人影……

    “刚才那是百灵国的那一位剑者吧……他为何奔跑的如此匆忙?”

    “不知道,但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二人正说着,一道光影又迅速闪入,只见剑莫问抱着一位头上挂着桃子头饰的紫衣女子,只见她嘴角缓缓向外流出鲜血,人早已昏倒。

    “嗯?这位不是天池禁官之一,圣桃霖月么?她怎么会在这里?”看着这位昏倒的女子,荆沙六叶口中疑惑的问道。

    但见剑莫问迅速冲入阁内,几秒后又空中回到了众人面前。

    “剑莫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圣桃禁官会身受重伤的被你抱进来?”心中又惊又疑,月澄夜空问道。

    “刚才我在屋内休息的时候,忽然感受到了远处似乎有很微弱的圣气,于是我便迅速冲了出去一观,不料却正好看到这名女子从空中缓缓落下,但见她早已昏迷,很明显是被人故意送到此地的。而且伤口处残留道家的气息,应该是被六玄道说打伤。”

    “六玄道……嗯?难道圣桃禁官也插手了圣翼殿之事?看来一切只有等她醒来再问了。”月澄夜空说罢便转身回到了座位上,至于妹妹的事情,或许知晓月澄沧雪的实力,于是便也放在了一旁。

    神秘少女桥上独自等待着心中期盼的人,但一句小妹却将她的身份完全暴露,只见温焱流獍缓步走上小桥。“果然破除封印之后呢想到的地方就是此地啊。”

    “二哥,你来这里干什么?”口中带着幽怨,黑发少女问道。

    “还用说了,自然带你回去了,你和老大两个人从破除封印后就一直不见了踪影。大哥的行事自然有他的策略,但你老是在这里干什么?那么多年过去了,如果对方来的话早就该来了,还用你等么?”口中似乎对少女所等之人颇为不屑,温焱流獍道。

    “二哥,此事无需你多管。”不满的看了一眼温焱流獍,少女转身继续向河流的远处望去。“乘马馨禾一定会等到自己想等之人的,我相信他。”

    “唉……这么多年你就这点一直没变,罢了,来硬的估计也不行,二哥我就先回去了,不过给你的时间有限,一个月后如果还没有等到,就随我回去。”

    但见乘马馨禾轻瞥了温焱流獍一眼,口中默不作声,之后便继续向远处看去。

    “唉……”再次一声长叹,温焱流獍转身化作火光离去,整座桥上再次恢复了平静。

    日落月升,新的一夜到来,也代表着天界历史将掀起新的一页。政权易主的圣翼殿今夜不在平静,为找到圣桃霖月,在洛夫斯克的命令下,圣翼殿内的天使开始蜂拥而出寻找这位禁官的踪迹。同时,也为了肃清反对自己的势力,洛夫斯克原本的手下死生郎等人也开始渗入天界各地屠杀反对的正道人士……

    今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为了洛夫斯克大人政权的稳定,受死吧!”说罢,卓婺源运掌轰出,一名男子瞬间被击穿身体吐血而亡!

    “夫君,你……你为何要杀我夫君!”悲痛的抱去男子的尸体,一位女子看着卓婺源愤怒的说道。

    但见对方右手再次运掌。“因为他有一个该死的朋友,莉儿希诺!”说罢,毫不留情的一掌击中女子天灵,地面上顿时再多新尸。

    “接下来……”头颅一斜,卓婺源转身向屋内那两双惊恐的眼神看去。“你们了,小鬼!”

    “你不要过来,杀人魔,别过来……谁来救救我们……”抱着自己的年仅七八岁的弟弟,这位稚子躲在桌子下方惊慌的喊道。

    但在洛夫斯克手下,很难拥有人性,只见卓婺源口中冰冷的说道。“没有人能够救你们,跟着你们的父母一起下地狱吧!”说着,右手一握,强大的术力上手!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口中发出绝望的呐喊,代表稚子的无力,也代表自己满心的悲痛。

    危机之际,突然!远处的山峰之上,一条神秘的身影映着月光现身!

    紫色长袍随风飘扬,黑色短发映照月光,两只羊角向天而立。紧闭的双眼,严肃的神情!如此熟悉的人……是谁?

    同一时分,另一处的森林中,为除去反对人士,死生郎疾行在树林之中,忽然!

    “踏蝶照夜映寒光,沉鱼落雁十月霜,飘渺腾风御天地,冰狐澈月凛九疆。”冰蝶飞舞,明灯微耀,双足落下霎时冰封四面大地!淡蓝狐耳随风飘动,青蓝古袍折射冷冷月光,来者正是,冰狐月!

    “嗯?这个面容……你是……”不等死生郎说完,冰狐月忽然一摆手,随即伸出食指向他的身后指去。“你是在找她么?”

    “嗯?”不等死生郎反应,鹤鸣弓起!利箭射出,贯胸而过。月下再现猎人影!

    魔剑茜雨两度逢,鹤鸣龙吟再重生,魔羊猎者临天界,剑断天地贯苍穹!敬请期待**第五节,夜龙吟·月鹤鸣!
正文 第五节 夜龙吟·月鹤鸣
    “你……”捂住中箭的胸膛,死生郎的脸颊流出了一丝汗水,但这却也是一瞬间的事情了,只见一名绿发少女迅速从他的身旁经过,伴随着晶体折射出的寒光,冰旋绝镰刹那间在夜空下画出一道鲜红的弧线。

    “永远不要让猎人站在猎物的背后,你,明白么。”口中说罢,冰镰化为水流落入地面,而死生郎也在无法发出声音的情况下尸首分离……

    “气势不错,看来你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右手一拍少女的肩膀,冰狐月笑着说道。

    “还好吧,不过多谢你们这几天的照顾了。对了,那个红头发的呢?”

    嘴角轻笑,冰狐月右手一挥将死生郎的尸体销毁,转身道。“离她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接下来你就先随我去看看另一边的情况吧。”

    “嗯,走吧。”少女一点头,二人便利用阵闪瞬间消失在了树林中。

    天界的另一侧,卓婺源的掌力正要击向面前两名幼子,突然!

    “滥杀无辜,这就是天界的作风么?看来还不如我们魔族呢。”双眼一凛,右脚弓步,弦月之下乍现魔影!

    “嗯?是谁?谁在外边?”察觉到一股庞大的术力在远处的山峰上出现,卓婺源转身收起了术力想门外走去。

    但……就在他走出房门的一瞬间!

    剑影掠过脖颈,仅仅是毫秒的时间,自己竟再也无法控制身体。

    “你……你是谁?”口中发出颤抖的声音,卓婺源难以置信的对身后之人说道。

    但见少年将那把毫无血迹的长剑插回剑鞘,口中轻轻吐出三个字。“魔,雨剑。”

    “是你……那个魔族的……啊!”一声惨叫,头颅飞上百米高空,鲜血顿时自脖颈内喷涌而出,染红了屋外地面……

    “你,比魔还凶残,你的尸体不配留在这个世间。”左手一扬,黑暗的术力自掌心发出,卓婺源的尸身与头颅瞬间便化为了尘埃消散于天地……

    “多……多谢……”刚从死亡的威胁中爬出,两名幼童的脸上依然还带着恐惧的神情。但见少年默不作声,从怀中拿出了几个金币放在了门外的桌子上,随后转身离去……

    寒风吹拂,时间推移,正当少年在道路上行走之际,忽听耳边簌簌风声,紧接着一句调侃的女音传来。“哟,怎么变高冷了,这才几天不见?”

    “嗯?”听到这句话,魔雨剑转身看去,只见一位绿色头发的少女正站在面前的树梢上。

    “高冷?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一拍衣服上的尘土,魔雨剑冰冷的言道。“这个样比较帅不是么?”

    “帅个毛线啊!”忽然感觉自己鼻子一疼,紧接着魔雨剑的身体砰一声倒在了地上。只见艾茜儿一脚踹在这位魔族少年的鼻梁上脸上愤怒的说道。“那么冰冷的对我说话,你真的觉得很帅么?你任务本姑娘喜欢你这高高在上的感觉?”

    “卧槽,要死要死要死!要死了!艾茜儿别闹,疼死了!”

    “知道疼还装高冷,我打!”说着,艾茜儿便一握粉拳更加用力的向地上的男子打去。

    但是……貌似有什么不对……因为这大叫的声音貌似是来自……

    “啊!啊!啊!疼死了,好疼啊。”艾茜儿身后,某位魔族少年一边背靠着树,一边在为面前的景象配音……

    “啊?!”察觉不对,艾茜儿转身向背后看去,只见魔雨剑正在悠闲的摇着树上摘下来的新叶,口中还十分猥琐的笑道。“啊,好疼啊,好疼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那我刚才打的人是谁?”脸上一阵惊异,艾茜儿转身向背后再看,只见地面上的那位早已化为晶体碎片散落……

    “茜儿啊,才一个月没见,难道你就忘记了三棱镜之阵么?”口中带着猥琐的笑容,魔雨剑摇着树叶对面前的少女问道。

    “你……”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艾茜儿脸上嗖一红,随即便要向这个本体攻来,但却见魔雨剑右手一把抓住对方的拳头笑道。“好了,别闹,开玩笑还不可以么?”

    二人打闹的同时,在一旁的冰狐月也嘴角轻笑心道。“这两个人啊,倒是有那两个家伙的的影子么,不过话说起来,另一个家伙应该也注意到我们了吧。”想到这里,冰狐月仰头向天空看去。

    灵气相互感应,在天界的另一处山洞内,白发少女也同样盖上袍帽走出了洞口。“月,离,你们也开始行动了么?”心中想着,少女眼神也看向月空。“那么就让我陪你们玩一场游戏吧。”

    正当少女自言时,一句清朗的诗号从远处传来。“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辰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

    “嗯?慕极天,你来了啊。看你的样子,成功了对么?”红色狐眼一撇,白发少女似是十分肯定的说,而不是问道。

    “没错,多谢阁下帮助,任务进行的十分顺利。”右手拂尘一甩,慕极天略带尊敬的点头答到。

    “嗯,既然如此,将最后一箭的机会把握好吧,时间,坐标给我。”说着,少女左手向前一伸。

    “都在信中,请收下吧。”慕极天说着便将一封信从道袍中拿出。“另有一事,我想请你帮忙。”

    “嗯?我知道了。”接过信封,白发少女右手忽然一举,随即猛然一掌打在了慕极天腹部,紧接着胸部,心脏,肺部,少女每一掌似乎都有着目的。当最后一掌打在脖颈后……道者嘴角缓缓流出鲜血,随即,一只白绿色的蠕虫从他的嘴边挣命似的爬出。

    “就是这个东西么?”双指一夹,蠕虫瞬间在少女手中粉身碎骨。“此等毒物也称得上是剧毒么?天界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而慕极天也一擦嘴角的鲜血说道。“多谢。”

    “无妨,快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我期待着你的成果。”

    “嗯,那么慕极天告辞。”说完,慕极天便使出阵闪离去,而狐耳少女也抬头向明月一看,之后便消失在了这个山洞外。

    圣气沛然,皓光挥洒,今夜,一名手持绿色长剑的青年重新回到天树境界。

    见到上司归来,星曦凡尘二人连忙走出结界迎接。“人圣者,你回来了。”

    “嗯,圣主呢?我有要事相告。”

    千枝树正说着,一句苍老的男音传来。“百草丰茂,千芳留香,万卷归宗,天树圣桥。”话音落,人也落。一位身穿白袍,手持圣杖的白发中年男子捋着胡须现身。

    “人圣者,你是指圣翼殿被攻陷的事情么?”

    “这是一方面,圣主,另一件更要紧的事情是,我想请天树境界动用外派机构,雨湖蒙境的人员。”

    听到千枝树的话语,圣主心中略微一惊。“雨湖蒙境。人圣者,为何要这么说?”

    “实不相瞒,地圣者之所以没有归来,原因也是因为此点。圣翼殿的实质貌似并非是覆灭,而是一场政变,详情如下……”于是,千枝树便将自己与轩辕江荻在路上所见到的一切事情原原本本的转述出来。一开始,元尹的脸上还没什么变化,但到后来却是越听脸色越变。

    “竟有此事,想不到天界之国竟会遭受如此变故,此事我应允了,拿上这个去雨湖蒙境吧。”说罢,元尹便将一块画着奇怪图案的木牌交给了千枝树。

    “嗯,人圣者即刻前往。”于是,这位圣者便转身快速走出了结界,但他离开没有多久,天空中再次降下一道沛然圣气。

    “圣主,仅仅靠雨湖蒙境真的可以阻止洛夫斯克的杀戮么?”稳重的男子声,说这话的主人正是天圣者。

    “虽不能阻止,但我们目前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毕竟在暗处的亡界也不得不防。虽然目前只有陌尘寰与那名神秘的镰刀少年,但如果这只是亡界迷惑我们的表面现象该怎么办?”口中略带担忧,圣主元尹对着天空说道。

    “嗯……圣主所言是在担心亡界目前的一切只是在掩盖其背后的庞大势力么?的确,虽然当年那一役让亡界战力几乎耗尽,但也难保他们不会有隐而未出的实力。如此……圣主,我有一个建议或许可以。”

    “天圣者请讲。”

    “让轩辕江荻等人先处理天界之事,另外再让督查司派人前往支援如何?亡界方面,我亲自一行吧。”

    “不可!”听到天圣者的话语,圣主登时摇头。“亡界太过危险,我不允许你一个人单刀直入!”

    “好友,与你相处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清楚我的实力么?”口中称呼一变,天圣者劝道。“目前我们对于亡界内部的现状究竟为何尚不知情,必须有一个人前去查探,而有那个能力往返无恙的人只有我。”

    “这……让我再考虑一段时日吧。”一律胡须,元尹向天空看去。

    “嗯,也可,我会在天殿等待好友的消息的,请。”话音一落,圣气消失,天圣者已然离去。而元尹也叹了一口气,随即拄着圣杖缓步离开了边界。

    圣翼殿,虽然还是原来的样子,但今日却早已不复往昔……新的四位圣使,陌生的面孔即将现于天界。

    “洛夫斯克,想不到你还记得我们,真是荣幸。”话音落,四道黑影在月色的掩护下出现在了殿堂内……

    “你们几个还是老样子啊,总是不愿意现出真身。”坐在皇座上的新政权代表——洛夫斯克嘴角略微一笑说道。

    “毕竟退隐那么长时间就是为了等待这个时机,保持一点神秘感又何妨?”其中一道黑影说道。

    “嗯,你们喜欢这样就这样吧,不过任务别忘记了,这是你们四个人登上圣使之位所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拿去吧。”说着,洛夫斯克便向四个黑影一人扔了一封信件。

    “哦?想不到来这里就让我们做事啊,罢了罢了,依照你的性格我们也应该早就猜到了,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了。”接过信封,另一名黑影吐槽了几句随即使出阵闪离去。

    “他还是老样子啊,如此急的脾气。”一扶眼镜,洛夫斯克看着那个空着的座位说道。

    “那家伙不必理会,嗯……既然我们都知晓了各自的任务,那么就开始行动如何?”

    “你们自便,我只想看结果。”洛夫斯克答到。

    “嗯,那么就这样定了,请。”说罢,另一道黑影也离开了,而剩下两道黑影也各自一点头,转身离去,一切又再次恢复了平静……

    转眼间,月落日升,新的一天到来,而在一处雨声簌簌,终年不曾停止降水的天界极南之地,一位青年男子冒着大雨缓步走入林中。“点水露,踏涟漪,人间景,世间情。”手持圣令,人圣者千枝树步入神秘之地雨湖蒙境,这一举动会为天界带来新的希望么?

    同一时分,晨光下的国都内,找不到月澄沧雪的东方婉莹正在独自一个人吃着早点,忽然!杀机降临!

    “脚踏千秋百代,尽归吾手!纵观混乱全世,天下无敌!”一句张狂的话语,整座旅店的餐厅瞬间被强大的术力弄的乱七八糟!整个建筑也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

    “东方婉莹!小娃儿,受死!”一声大喝,旅店大门顷刻间化为齑粉,只见一名身穿银袍,头戴五星银冠的金发男子缓步踏入。“新任圣使,欧业力夫特来取汝之小命了!”右拳一握,面前的地面顿时爆裂!

    但见东方婉莹换换放下牛奶碗,口中说道。“欧业力夫……前任金狮星使么?本以为你已经退隐了,想不到居然会再次出现。”

    “能认得爷爷我,小娃儿你很荣幸,不过接下来还是死路一条!”说罢,欧业力夫一掌向东方婉莹攻来!

    圣翼殿易主,洛夫斯克下达格杀令,东方婉莹首当其冲,面对上一任金狮星使欧业力夫,她能够在这位高手的逼杀下逃出生天么?而天界又将还会有哪些正道人士会被牵扯其中?雨湖蒙境又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组织,人圣者千枝树可以在其中找到对抗洛夫斯克与六玄道的助力么?明晚第六节,雨湖蒙境!
正文 第六节 雨湖蒙境
    “欧业力夫,上一任的狮子座星使,不好好退隐跑到此地干什么?”瓷碗放下,一股强大的剑意霎时间自东方婉莹体内暴冲而出。

    “取你小命。”话音一落,欧业力夫背后铜杖猛然向前扫去,狮子座独有的力量瞬间将面前的地面震碎。

    但见东方婉莹双眼稍稍扫视了一下他,心情似乎并没有任何波动。“真是麻烦的家伙,不过就凭你也能够担任四圣使么?”话音落,腰间长剑出鞘!快得不及眨眼,快的只在一瞬,啪,剑刃重新插回剑鞘,东方婉莹头也不回的便向外走去。

    而在她身后的人,鲜血却如同喷泉一般从脖颈侧涌出,欧业力夫竟在瞬间变为了一具尸体!

    “没有圣使的能力,你们真的以为自己是四翼圣使了么?”冰冷的丢下了一句话,东方婉莹转身迈出了大门,并且在众目睽睽之下平静的远去。

    “看来洛夫斯克政变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果然就是找我们这些人的麻烦啊,看来我必须快点找到月澄妹了。”想着,东方婉莹便在路口的拐角处一聚术力迅速离开了此地。

    同一时分,雨声簌簌,阴云笼罩。顺着林间的小路,人圣者千枝树缓步走入了这片被称为雨湖蒙境的茂密树林。

    “境主在么?千枝树前来拜访了。”然而,人圣者在雨中站立了半天,却没有任何回应,于是他便从长袍中拿出一张木牌。“这是圣令,请为我指引进入雨湖蒙境的道路。”

    圣令一出,细雨中忽然现身一条人影。“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杀敌一万,自损归无。”伴随着自信的男音,一位腰别长刀的黑发刀客缓步自雨水中走出。黑色发丝挂着雨珠垂在一旁,英俊又严肃的脸上也沾满了雨水,但在身上那件深蓝古袍之上,却没有丝毫水迹。“好久不见了,人圣者,什么事情居然会用到圣令?”

    “左无疾,这句话应该也是我要说的,好久不见。”

    “嗯,刚才没有回应的原因你应该也知晓,如果没有圣令,雨湖蒙境是不会对任何人开放的,就算是圣者你们也一样。”刀客一边说着,右手拿走了那块令牌,

    “规矩我知晓,不过依我和境主的关系想不到也会被拒之门外,看来你们的确十分尊重规矩啊。”

    “倒不如说是死板更好些吧,哈。”口中轻笑,左无疾转身一挥手,错综复杂的树林中顿时出现一条小路。“不过你貌似还没有告诉我为何要用到圣令吧。”

    “让我一见境主好友再说吧,此事事关重大。”千枝树解释道。

    “也可,随我来吧。”

    于是二人便踏上了这条用术法控制的小路,当他们行至远处时,这些树林又再次并排合起,阻挡住了入口。

    大约前进了十几里,二人来到了一处湖畔,雨水依然下着,但却比起刚才要小了很多,反而让人感觉十分舒适。

    “境主就在前方不远处的山亭内,人圣者,请。”左无疾一边说着,右手先抛出了那块圣令飞向山腰。

    “嗯,不过怎么没有看到剑侍官。”

    “他应该也在半山腰,由于很长时间没有雨湖蒙境什么事情了,所以我们两个侍官便会经常和境主待在山亭。”

    “哦,原来如此。”千枝树正说着,忽然传来一句女子之音。

    “木头人,好久不见了,想我了么?”黑色长发迎风吹拂,额头前刘海整齐的平在一条线上,棕色的双眸带着温柔和笑意,一名腰别长剑的黄袍少女自空中落下。

    “嗯?玉箫,我还以为你在山亭呢。”看着面前的少女,千枝树嘴角一笑道。“许久不见,你依然还记得我那个称呼啊。”

    “废话,不记得的话我就不叫玉雨箫,不过你这个木头想不到也还记得我的外号,倒也不错么。”

    不过看到面前的少女,刀侍官似乎也有些意外。“剑侍官?我记得你应该在山亭上啊,怎么一眨眼就跑过来了。”

    “谁说我一直都在山亭上的,你出去的时候我和大哥就已经发现了。”

    “大哥?原来境主也在啊。”听到这个称呼,千枝树似乎知道了什么,于是向身后说道。“玉衡雁,别躲了好友,我知道你在那里。”

    “哎呀呀,好友你也太不给我情面了,好歹让我偷看一下你们小两口亲热不好么?”话音落,绿色树叶飘散,一名身穿棕黄色古袍的男子现身。右手轻微上扬额头一边的短发,黑色长发自头后发冠垂至腰间,嘴唇上方两撮胡子十分对称的留着,此人正是雨湖蒙境之主。

    “大哥,你在说什么呢?”脸颊一红,玉雨萧推了大哥一下说道。

    “哟,我自认为没有说错啊,你们的关系不就差成亲这一步了么?难道我说的……有错?”口中带着调侃的意味,玉衡雁笑道。

    “大哥!”听到对方的话,玉雨萧双手猛的向他一推,口中又羞又气的喊道。

    “好了好了,玉箫你别闹了,做大哥的我容易么?你看人圣者和你郎才女貌,多么般配。这门亲事难道不好么哈哈哈哈~”

    “你……我不理你了!”玉雨萧脸红的嗔怒道,之后便将双手在胸前一抱不再说话。

    “哈哈哈,好了,刚才说的话你应该不介意吧,人圣者。”

    “好友你这个样子我早就习惯了,还是来谈论一下正事吧,我来雨湖蒙境的目的。”于是,千枝树便对玉衡雁讲起了外界的事情。

    同一时分,天法阁内。

    “公法无私,罪刑法定,天秤不倾,严令则行。”一句威严的诗号,龙丘方正归来!

    “师尊,你回来了。”见到男子归来,在一旁翻阅卷宗的陈龙连忙站起来恭敬的说道。

    “嗯。”龙丘方正听后略一点头,接着问道。“在我不在的这段期间,天法阁发生过什么事情么?”

    “一切安好,啊,等下……有一件事情。”忽然,陈龙好像想起了什么。“有一位白发道者曾经来过此地,并且还询问我们是否见过一位手持镰刀的黑衣男子。现在想起,那名画中的男子好像就是近日出现在天界的一名杀人魔。”

    “嗯?镰刀男么?此事我在养病期间也略有耳闻,你有对他进行过调查么?”

    “有的,师尊。”陈龙说着,从一旁的书架上拿出了一卷卷轴。“这就是我这段时日让众弟子收集的情报。”

    “嗯?让为师一观。”接过卷轴,龙丘方正眼神扫过这些笔录。“嗯……只有一些被屠杀的地点。还有,所到之处居然一个活口也没有留下。”

    “陈龙。”忽然收起卷轴,龙丘方正说道。“天法阁就先劳烦你再看顾一段时间,我要亲自去调查一下。”

    “是,师尊,交给我吧。”陈龙刚一应声,面前的男子便脚下使出阵闪离去了。

    另一方面,天界北部一处城市内,两名剑者与一位弓者正缓步在道路上行走。

    “月姐啊,接下来我们干什么呢?”整理了一下自己额头两边的刘海,艾茜儿笑着对身旁的冰狐月问道。

    “天界这么乱,你说呢?”抱着灯杆,冰狐月答道。“我想天界如果崩溃的话,六玄道下一个目标就是魔族了吧,是不是,魔雨剑?”

    “嗯。”魔雨剑略一点头说道。“目前六玄道已经得到两大神器了,如果不阻止他们得到第三把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而且,天界虽然与魔族并非盟友,但却也是现今能够牵制其他势力的因素,如果天界被毁,那么这里的一些明处暗处势力肯定会将下一个目标指向魔族。”

    “这么说,魔雨剑你是打算帮助天界了?”一拍魔雨剑的肩膀,艾茜儿看着他问道。

    “是,我就是这么想的,你不会有意见吧。”

    “虽然当初莫名其妙就把我抓起来关禁闭,不过我嘛倒也不记仇,如今圣翼殿已经被毁了,再怎么样的话也没啥意义了吧。”说着,艾茜儿转身向一旁看去。“不过快中午了,你们饿不饿啊?”

    “我还好,怎么,你饿了?”魔雨剑正问道,忽然前方远处的一个小胡同内传来了细微的嘈杂声。

    “嗯?你们两个听到什么了么?”狐耳一动,冰狐月转身便向那个方向走去。

    听到这句话,魔雨剑正感到疑惑。“什么声音啊?”但艾茜儿的猎人族特性却也察觉到了此事,于是一抓身旁少年的袖子说道。“我也听到了,跟我过去看看。”

    “喂,你们两个家伙。”正当我说话的时候,哪个方向的胡同内忽然冲出了一个小男孩,而在他的身上,沾满了鸡蛋,菜叶和各种肮脏的物体……

    “啊?这是怎么一回事?”见到此景,魔雨剑脚下一个阵闪冲到了小男孩身旁,不料有又一枚鸡蛋从自己身后飞来。

    刷!啪!背后剑气一转,鸡蛋瞬间被击碎,魔雨剑迅速转过身来,只见身后居然是一群手里拿着各种垃圾的天界小孩。

    “你们想干什么!”想不到施暴者竟是一群幼童,魔雨剑当下内心震怒,口中吼道。

    这一吼倒是让面前的小孩稍稍有些害怕,但随后就又传出了一句话。“那个小孩是个野种,是不详的象征,我父母都那么说的,你包庇他你也会一样受到厄运的牵连!”说完,小孩一哄而散……

    “不祥的象征……什么鬼……”口中自言道,魔雨剑转身看着那名被欺负的小孩说道。“你还好吧,你的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魔雨剑,你跑那么快干嘛,咦?这个小孩……”看着我面前跪倒在地上的金发小孩,冰狐月眼神露出一丝惊异说道。“天使族和魔族的混血儿么?”

    “天使族和魔族的混血?让我看看?”听到这句话后,艾茜儿十分好奇的问道。

    “呜呜……你们想要干什么?”

    “别害怕,让姐姐帮你擦擦脸上的东西。”说着,艾茜儿便右手聚起水术力一个水球拍在了小孩的脸上。

    “卧槽……艾茜儿,你确定这是擦擦么?”看着艾茜儿的动作,魔雨剑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毛,连忙从怀中拿出草纸说道。“还是用这个吧。”

    ………………

    好不容易帮这个奇怪的小孩擦干净了那些鸡蛋和菜叶,魔雨剑起身对身旁的绿发少女问道。“艾茜儿啊,下次别用水球砸人家了,你的河湖击燕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了。”

    “切,我帮忙你还嫌弃就是了?”

    “…………”魔雨剑一阵无语,倒是那个小孩先打破了僵局。“哥哥,姐姐……谢谢你们了。”

    “啊,没事没事,本姑娘向来都很好心的,小弟弟乖啊。”摸了摸小孩的头,艾茜儿转身笑着说道。“不过小弟弟你的家在哪里啊?姐姐我送你回去吧。”

    “我……”被这句话问道,金发小孩顿时哑口无言,眼神露出一阵不知所措。

    “嗯?”察觉到有异样,冰狐月蹲下看着小孩,略微沉默了一会起身说道。“他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要不就先让他和我们一起走吧。”

    “不,不用了,多谢你们,再见!”听到这句话,金发小孩慌张的站了起来,对我们一鞠躬转身便跑开。

    “呃,怎么走了?”看着小孩远去的背影,魔雨剑疑惑的说道。而在一旁的艾茜儿听到后则带着坏笑答道。“还用说么?一定是你吓到他了。”

    “什么叫我吓着他了?一定是你刚才的那个水球吓到他了吧。”一捂额头,魔雨剑口中反驳道。

    “哈,你们两个刚才不还说要吃饭么?怎么现在又吵起来了,走吧,这一顿我请客。”冰狐月说着,便一推面前这两个人。

    “哦,对。差点忘了,既然如此,本姑娘就先不计较这事情了。”

    “本来就没我什么事情吧。”心中自言,我便也跟着二人离开了这个胡同,只留下了一些碎掉的菜叶还静静的躺在地上……

    太阳高照,在这阳光最刺眼的中午,今日却迎来了天界历史最黑暗的时刻。

    “你,你为何要杀我们!”脚下换换向后退,一位天界的男子看着面前的众士兵喊道。

    “因为你们该死!就这样!”手中长枪一转,为首的士兵长一击杀死了面前之人。“还有谁!嗯……下一个,是你么?”转身看着屋内的另外几个惶恐的眼神,士兵长长枪一转正准备踏入木屋,突然!

    四周树叶簌簌作响,久违的诗号再现尘寰!

    “流光照吾影,流水照吾心。流月照凌华,三流剑步均!”红色长袍迎风而展,头上橙色短发随空飘逸,来者正是……三流剑·簿君!

    “好久不见了,想不到天界居然发生了如此之多的事情,倒也真是让吾惊讶了。”双足落地,强大的术力瞬间震退在场众人!

    阵仗威严,气势雄伟,在一处许久不闻世事的竹林中,今日上官归燕背着一名虚弱的金发少女来到此地。

    “我回来了,开门啊。”双眼露出焦急的目光,上官归燕站在门外喊道。

    突然,耳边传来吱呀的声响,上官家族的大门缓缓开启了!

    “上官定八荒,神威震九疆!帝王森罗象,吾氏为尊皇!”一句豪迈的壮语,庞大的家族登上天界舞台!上官归燕,上官归燕,这位上官家族的的少主又会为天界带来何种新势力?

    同一时分,天界一处木桥之上,少女依然独自一人静静的呆在此地,即便天空中已然乌云密布,即便雨水已经开始自天空中洒落,也不曾动摇她的心志。

    “天下问岁月,一路任悲歌,旷野驰万里,桥端待故人。”口中默默的说完这二十字,少女双眸换换向远处看去。“云,你究竟在何处?你究竟何时才会来找我?”正当少女心中略带感伤的思念情人时,忽然!

    “人生若梦痴似幻,影徒随身云霄乱。世道不平如天险,幻影幻舞幻人寰!”清朗之音落下,一名手持拂尘,身穿白袍的中年道者缓缓从天而降。“乘马馨禾小姐,亡界特地来请你去做客了。”

    然而她却根本没看身旁的这名男子,乘马馨禾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口中缓缓说道。“你不是我要等的人。”

    “嗯?”见对方没有理睬自己,陌尘寰右手顿时聚起一道术力想要强行带人离开,就在此时!

    漫天竹叶飘落!伴随着细叶奏出的乐曲,林中乍现一名白色身影!

    “一生飘荡云踪处,双足穿梭竹林间。惯看天下兴亡事,神逸不悔横纵天!”脚踏绿色竹剑,身穿白色古袍,银色短发潇洒的随风飘荡,一位俊俏的青年踏剑乘风而来!“小姐,请问你要等的人是我么?”身影落地,顿时掀起万片绿叶!

    这名俊雅的青年究竟是谁?他真的是乘马馨禾一直所等待的人么?而陌尘寰找到乘马馨禾又究竟有何目的?上官家族,上官家族,这个庞大的世家终于要登上天界舞台,它能够对混乱的天界带来一丝曙光么?三流剑簿君再现天界,许久未见踪影的天蝎星使风澜江又在何处,而冷风幽阁一直未出现的老二又究竟在何方?第十章,道天之战结束!敬请期待**第十一章,非天之云!
正文 第十一章 非天之云
    第一节 无云无竹

    “一生飘荡云踪处,双足穿梭竹林间。惯看天下兴亡事,神逸不悔横纵天!”双足踏竹剑,身穿白丝袍,树林穿梭之间,放荡的银发青年落入小桥。只见他右手将竹剑收回腰间,一撩银发问道。“那么这位小姐,你等的人是我么?”

    “你……”看着面前的青年,乘马馨禾双眼一扫他的面容,竟再次摇了摇头。“不……你不是他。”

    “哎呀,小姐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想不到你居然如此冰冷的回答我,真是太伤我的心了。”右手故意一捶胸,青年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现在认识一下吧……”

    但在这时,忽然一道强大的掌气向二人冲来,青年见状右脚一斜,力道迅速被导入河流内,瞬间,千丈巨浪暴冲而起!

    “既然你们不认识,那么最好不要阻挡亡界的道路,乘马馨禾,你不愿意来亡界也没关系,只要告知我们一个人的下落就可以了。”陌尘寰说着右手拂尘一甩。

    然而不等乘马馨禾说话,青年便先一步跨在了二人之间。“这位大叔,你这样是不是太没有品位了,人家这位小妹不愿意说,你有何苦为难呢?”

    “嗯?你的意思是,你要阻止陌尘寰的任务了?”话音甫落,杀气顷刻弥漫!“报上你的姓名。”

    “行不更名,坐不变姓!吾名——非天之云!”右手一掠银发,竹叶顿时漫天飘散。“怎么,你要试试我的实力么?”

    “嗯?”感受到面前的青年实力深不可测,陌尘寰当下心头一凛考虑起来。“此人实力未知,贸然强取恐怕非是上策,嗯,还有其他方向可以调查,就先放过这里吧。”想罢,他略一轻笑说道。“英雄出少年,哈,请。”随即脚下一个阵闪离开了此地。

    “这就走了,嗯……”收起术力,非天之云转头对身后的少女刻意显摆似的说道。“如何,我这样子够帅吧,等下……小姐请不要说出你已经被我迷倒,或者要以身相许这种话,我受不了的,虽然我非天之云一无女配,二无妻室,但也不会如此随便的。”

    但听着非天之云说了这么多,乘马馨禾却连眼都不眨一下,仅仅看着远处的山峰,口中平淡的说道。“你不是他,请离开吧。”

    “我咧!?小姐,刚刚我才救了你,你就不能说一句谢谢么?”

    “请离开吧。”

    看着面前冰冷的少女,非天之云盘膝一坐口中说道。“好啊,你让我离开,我偏偏坐在这里,你要是不对我道谢,我就在这里等着。”

    “你随意。”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乘马馨禾这三个字说完便不再理会他了……

    另一方面,就在洛夫斯克的手下进行杀戮之际,天空中忽然降下一个红色身影。

    “流光照吾影,流水照吾心。流月照凌华,三流剑步均!”双足落地,强大的术等霎时间震惊在场众人!

    “嗯,你……”为首的士兵长似乎认识簿君,于是将长剑一握严肃的看着对方说道。“三流剑……”话还没说完,剑影掠过,人头已然落地!

    “簿君!”落在地面上的头颅吐出了最后两个字,便再也没有了声音,而那副身躯也在血雨之中倒下了……

    “想不到天界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你们可真的是让我失望和愤怒啊!”话音落,三流之剑出鞘!“日月无剑行!”话音落,强大的剑气瞬间劈出,只见血花四溅,在场的所有天界士兵竟被一招击杀!

    “一群天界的败类。”口中冷淡的唾弃道,簿君转身便向院外走去,突然!强大的术力自天空而降,真正的敌人到来!

    “道心定乾坤,阴阳转天地。万物归一,八卦难测!”沛然道气自天空压下,一名红棕色长发的中年道者踏空而来。手持青蓝拂尘,身穿棕黄道袍,来者正是!

    “金曦法道,真是熟悉的老面孔啊,是么?上一任巨蟹星使!”眼神一凛,簿君迅速聚起剑刃说道。

    “想不到你还记得我啊,簿君!”

    “自然记得,但既然已经是退隐之人,那还再出来干什么?”

    “你说呢?”话音一落,金曦法道右手顿时聚起一股强大的术力。“自然是为了除掉你们这种人!”

    “哦?我明白了,看来你也是这些家伙的帮凶,既然如此……”右手握紧剑柄,簿君冷眼道。“莫怪簿君无情了。”

    “是,么?”左足一踏,二人面前地面瞬间炸裂,只见金曦法道双手纳化阴阳,轰然一掌直冲簿君而来。

    但见簿君三流之剑再现强招,贯天剑气横扫而出,此招正是!“冲天一心斩万钧!”

    高手对决,第一招已经超过了地面的承受能力,只听土层碎裂声响,二人身前顷刻间便已经现出一道数米深的沟壑!

    “不差!”口中一声轻叹,金曦法道拂尘迅速一转,强招上手!“一转乾坤!”轰然气劲一击冲出,登时引起四周草木剧烈晃动。而在此时,簿君也右手将剑刃向身后一竖,双足腾空,强悍剑气反冲而出。“沧浪无边斗苍穹!”极招相对,所带来的后果竟是金曦法道连退数步,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然而就在此地激战的同时,天界的另一处竹林内,今日天界第一家族正式登上舞台!

    “上官定八荒,神威震九疆!帝王森罗象,吾氏为尊皇!”威严的诗号传来,内堂的大门也换换打开。“燕儿,你还是插手了么?”

    “是的,爹……。”上官归燕虽然在外天不怕地不怕,但在此刻面对自己家父,却不由的产生了一丝畏惧。

    “罢了……燕儿。那么你就先护送莉儿希诺圣使前去医药房治疗吧,事情处理完后再过来找我。”

    “是!谢谢爹亲。”听到对方的话语后,上官归燕如同接到赦令一般,急忙抱着莉儿希诺向后院走去。

    不过刚刚走到一般,迎面却撞上了一位银色短发的漂亮少女。“归燕哥,你走路这么急干嘛?咦?这不是希诺姐姐么?怎么会昏倒在你的怀里。”说到这里,少女忽然双手捂嘴,眼神故作惊异的说道。“想不到哥你居然是这种人,追求不成就下药啊!”

    “滚滚滚!语欣你一边玩去,没看到她受伤了么?”上官归燕说着一下撞开自己的亲小妹,快步沿着道路奔去。

    “哟,真是的呐,连个玩笑都开不起。”没错,这位身穿淡黄色古袍的银发少女正是上官语欣。

    看着自己哥哥渐渐走远,上官语欣正打算转身离去,背后却传来了一声男子之音。“语欣,你还站在这里干嘛,大爷不是让我们去厅堂集合么?”少女转身一看,说话之人是一位手摇羽扇的黑色短发青年。

    “飞鹰堂兄,你怎么在这里?”

    “老爹让我叫你这个小堂妹快点去大厅,还不快跟我走。”一解释完,上官飞鹰拉起上官语欣的手就要走,但却被对方一把挣脱。

    “老爹那么古板,讲的东西也没意思,我才不要听,还不如去找语荷妹妹玩。”

    “别那么说大爷,大爷一直为我们家族努力,你要理解你爹,还有……语荷也在大厅。”

    这一句话倒是直接把上官语欣噎住了,没办法,她便只好跟着堂兄向大厅走去。

    大约过了半刻钟,上官归燕也安顿好了莉儿希诺,随即快步来到了厅堂内。大厅不大,和普通的大家族客厅没啥区别,但却因为众人的严肃而别有一种将相之气。

    “燕儿,事情办完了么?”

    “是的,孩儿已经办完了。”一低首,上官归燕不敢直视面前的身影,口中小声说道。

    “那么还不跪下!孽子!”一声怒喝,黑袍身影转过身来,一位表情威严的黑发中年男子立身大厅中央。顿时强大的术力直逼上官归燕双膝落地!

    另一方面,吃过午饭后,魔雨剑一行人继续在天界的城市内前进。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舌头一舔朱唇,艾茜儿很明显对于刚才的午饭十分满意。

    “冷风幽阁,我想去看一下令狐独剑等好友。”魔雨剑刚刚说完这句话,忽然三人同时感受到一股柔和的清风逼近。

    “皓月挂天无归处,白绒罩身撩清泉。新叶散天飘绿絮,银狐殇情奈落时。”手中折扇轻摇,萧瑟之风中,一名银色长发少年现身三人身前。此人是谁?他与冰狐,火狐等人有什么关系么?上官家主怒斥上官归燕,这位上官家族的少主又会如何化解这一切呢?明晚第二节,银狐殇!
正文 第二节 银狐殇
    “皓月挂天无归处,白绒罩身撩清泉。新叶散天飘绿絮,银狐殇情奈落时。”淡黄折扇轻摇,白色发带自头顶与银发一同垂至腰间,绣着草叶形状的银袍罩住全身,一位黑色瞳孔的英俊少年拦在了魔雨剑一行人之前。

    “三位想要去冷风幽阁么?”身影一侧,少年一合折扇淡然问道。

    听到对方上来就如此直白的问话,魔雨剑心中顿时有些疑惑。“嗯?这位公子你有什么事情么?”

    “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只是来提醒你们一下,如果遇到危险的话请向东方行走。”

    听到这句话,魔雨剑还没有回答,在一旁的艾茜儿先是不耐了。“喂,什么有危险,你这是故意的么?”

    但见少年恭敬的一抱拳说道。“不敢,这位小姐,银狐殇只是好心提醒而已,如果有所冒犯,请不必在意。”

    “等下,艾茜儿你先别冲动。”心中察觉出了不对,魔雨剑将艾茜儿拉住,之后看着银狐殇问道。“你为何会知晓我们会有危险,还有你的名字叫做银狐殇?”

    “是啊,我叫做银狐殇。”一点头,少年肯定的答道。“这个名字也有问题么?”

    “不,并不是,只是……”魔雨剑用眼神一撇身后的狐耳少女。“我的这位朋友叫做冰狐月,因此我才好奇。”

    “哈,冰狐月,想不到世间竟也有和银狐相似的姓,嗯……不过这位冰狐月倒是和你身旁的少女长得很相似啊,她们两个有关系么?”右手拿着扇柄一托下巴,银狐殇好奇的问了起来。

    “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我不过是因为看她长的和我相似,内心觉得好玩所以才与这两位结伴而行的。”冰狐月话语间并没有提及救助等事情,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不过这倒是让面前这名少年更加好奇了。

    “嗯……想不到世界之大,居然还有如此凑巧的事情。这样吧,看在我们谈话还比较投机,我送一张符咒给你们,或许紧急的情况可以用到。”说着,银狐殇便将一张画着奇怪符文的黄纸递给了魔雨剑。虽然并不怎么想要,但碍于面子问题,不忍破坏对方的好意,魔雨剑还是说了句多谢然后收下了。

    “那么就这样了,以后有缘我们再见面,请。”话语说完,银狐殇一开折扇,缓步离开了此地。

    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冰狐月心中略一沉思,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却又摇了摇头,之后与二人缓步离开了这个城市。

    离开此地后,魔雨剑三人一路前行,但走到了半路,那名少年的预言竟然真的灵验了!

    “嗯?明明是正午,怎么会突然间变得如此阴暗?”看着天空的乌云,魔雨剑有些疑惑的说道。

    “一手捻魂度余生,千百无魄非残念。”步踏诡异步伐,远处竟换换走来一位手持招魂杖的老者,只见他额头上布满皱纹,白色发丝凌乱的散在脸的四周。“魔族之人魔雨剑……幽冥乱葬前来收取你的灵魂了……”

    “卧槽?这么灵?”口中一声轻叹,魔雨剑当下拔出龙吟剑,眼神紧紧的盯着面前的老者。但却被冰狐月一手拦住。“这个人不是本体,只是一具死尸,你杀了他也没有任何作用。”

    “呵呵……呵呵……”口中断断续续发出沙哑的笑声,老者慢慢转头看着冰狐月说道。“还有点本事……那么来点这个如何?”话音落,魂杖敲地,三人竟瞬间被拉入一个神秘空间中。

    “嗯?”见状不对,魔雨剑右手迅速握住魔剑拦在艾茜儿身前,眼神严肃的看着四周。但突然!黑色空间炸裂,三人竟落入一片夜晚的森林之中。

    “这是,幻境么?”看着四周的树林,魔雨剑双眼忽然一怔。“等下,这里看上去好像是……”

    话还没说完,强大的术力自天空中落下,银色的长袍,与列凤痕相似的面容,此人正是!

    “列蒙!”心中咯噔一声,魔雨剑右手顿时握紧龙吟剑,但却听外侧传来一句话语。“就算你们知道面前的这个只是傀儡又如何?中了我的招数,只有在封闭的空间中等死的份,哈哈哈!”

    但在此时,却听见一句冷笑传来。“就凭这个,也想要控制住我们?”说话者正是冰狐月!只见她背后淡蓝狐尾忽然绕道身前勾住灯杆,随即腾出双手迅速画出了一道阵法图。“魄灯引路!指引迷途!”

    话语落下的瞬间,魔雨剑与艾茜儿忽然感觉眼前一片光明,等恢复时,三人已经完好无损的站在了太阳之下。

    “这……怎么可能?你居然会渡魂之术!”虽然老者面无表情,但却通过操控者的声音依然能够知晓对方那不可思议的心情。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呢,冰蝶,封住面前的这个家伙!”说着,冰狐月双指在身前一夹,漫天冰蝶直扑老者而来,不到几秒,这个人便已经被完全冻结在了冰层中。

    “呀,看不出来,狐月姐你这么厉害啊。”看着这位和自己长相相似的少女,艾茜儿一拍手用略带崇拜的眼光看着她。

    “这没什么,不过这就是所谓的危险么?嗯……”心中依然想着什么,但却不好露与表面,因此冰狐月也一招手与二人继续向冷风幽阁走去。

    但在三人离开后,树林中却又出现了一名手摇折扇的少年,正是银狐殇,只见他口中轻声一笑说道。“看来倒也有些本事么,不过这个东西放在这里可还是会被重复利用的,就让我来代劳吧。”说罢,银狐殇右手一举,一掌便将冰封的尸体击为了无数碎块后转身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同一时分,上官家族的大厅内,伴随着家主的怒喝,上官归燕竟不自觉跪倒在地。

    “孽子,告诉过你多少次,不要参与天界的争斗,你为何就是不听?”上官威鸿一脸愤怒,似乎跪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自己儿子,而是一个打坏家规的家仆。

    “孩儿知错,但是莉儿希诺之前对我们家族有过不少帮助,如今她有危险,难道我们家族应当选择旁观么?”

    “并非旁观,只是你在未经过我允许下擅自离家救人,如果被圣翼殿的叛徒顶上了,难道你不担心会危机整个家族?”说着,上官威鸿啪就是一耳光,但上官归燕明白,自己的爹亲虽然此刻大动肝火,但内心里却还是通情达理的,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先送莉儿希诺前去治疗。

    但在一旁的上官语欣此刻却看不下去了,连忙上去拉住上官威鸿要再打下的右手撒娇的说道。“爹,你别这样,归燕哥哥再怎么样也没做错什么,你就放过他这一次吧。”

    不过上官威鸿此刻却只是一板脸严肃的说道。“欣儿,放手。”

    “爹……”上官语欣依然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在父亲怒目一瞪之下,她还是换换松开了双手低下头小声说道。“你就看在欣儿的面子上放过大哥一次嘛……”

    “你也不是不知道,欣儿,你哥哥这是第几次擅自离家了,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他会将整个家族拉入天界斗争的漩涡。”说着,上官威鸿便要再扬手,这时,又有一只手拉住了他。银色长发及腰,粉色蝴蝶结系在身后,这次一位身穿红色道袍的少女。

    “大爷,这次就饶了他吧,语荷愿意代替归燕哥受掌。”说话之人正是家族中年龄最小的后辈,上官语荷。

    不过在她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便被旁边的一位身穿紫袍的黑发少年拉住。“妹妹,别瞎捣乱。”之后转身对上官威鸿说道。“鸿叔,不好意思了,语荷她年纪小不懂事,您别见怪。”

    “没事,紫鹳。”说完,上官威鸿继续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想不到你两个妹妹都为你求情啊,燕儿,看在她们为你的份上,我这次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但是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如果下次你还擅自离家,休怪为父不客气了。”

    “孩儿多谢爹亲。”俯首让脑袋轻点地面,上官归燕缓缓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从地上站起,之后向自己两位妹妹感激的看了一眼。

    正当此时,门外忽然走来一个家丁。“家主,门外有一位男子求见,自称想要找少主一谈白马星仪之事。”

    “哦?想不到麻烦这么快就上门了。让他进来吧。”一捋胡须,上官威鸿做出了决定。

    “是。”家丁就此退下,不一会便带着一位男子走了进来。“苍天有道,阅尽世间繁华,挽歌无情,夜坠天下星冥。”白色短发趴在头顶,异色双眼带满沧桑,来者正是……

    “在下司城冥,受澈天阁阁主月澄夜空之托,有事情想要询问上官归燕,请问可否引见?”

    “月澄夜空……嗯,犬子在这边,你有什么事情当面问吧。”说着,上官威鸿一指身旁的上官归燕。“不过我可事先说明,如果要让上官家参与天界的争斗,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司城冥听后略一点头,转身对上官归燕询问道。“上官归燕,当初你是参与封印白马星仪的四个人之一对么?”

    “嗯,是的。”

    “那么你知晓如何克制轮回之镯么?”

    听到这句话后,上官归燕眼神一怔,但随即回答道。“不……我并不知道。”

    点了点头,司城冥仍然不罢休的追问道。“哦,那么请问当初参与封印的人除了你和神笔文赋还有哪些人?”

    “还有莉儿希诺和三流剑·簿君,但莉儿希诺我好久没见到了,至于簿君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行踪了。”

    “嗯……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多谢。”说罢,司城冥一转身离开了上官世家,而在他离开不久后,上官威鸿也略带认可的点了点头。“燕儿,你做的很好,下去休息吧,我们家族不可涉入那种纷争。”

    “是……”心中虽然对刚才的说谎有些不快,但无奈自己只能如此,上官归燕默不作声的转身离开了大厅。

    同一时刻,簿君与金曦法道的战斗也接近末尾,只见簿君右脚一抬,剑刃直贯天际而上。“断剑千秋山河变!”话音落,人影也飞至半空!只见一掌拍向剑柄,霎时间崩天裂地剑气直冲金曦法道而来!

    而对方此刻也使出了自己最强杀招,身上道袍一展,脚下乍现八卦之图。“浩荡乾坤定太一!”轰然一掌击出,最强之招的对决,所换来的竟是前所未有的爆炸,四周的树木顿时被连根拔起!连同那座小屋也这攻击之中摇摇欲坠……

    “嗯?”心中不愿伤及无辜,簿君当下心神一凝分出三分之一术力张开结界,另外三分之二继续化为剑气攻向对方,但毕竟对方实力也不容小觑,失去三分之一威力的剑气竟被对方极招攻破,只听噗一声,簿君口中呕出了鲜血!

    “对战之中分散术力,真是愚蠢的做法。”口中冷嗤一声,金曦法道再发一掌打在簿君胸前,顿时,又是一滩鲜血。“下一招结束你的生命!”

    正当最后一掌即将触碰到簿君之际,天空中忽然冲下一道琴音震退道者。

    “轻点露,动灵音,一花柳,一弦心。”右手轻抚一弦筝,来者正是慕容绯月座下两大琴师之一,一弦心!

    “嗯?小丫头,你不要命了么?”看到有人干扰自己,金曦法道顿时十分震怒,不过一弦心却根本没有理会的意思。“簿君,魔族有请,随我们来吧!”说着,脚下一聚术力,一弦心瞬间带着簿君离开了此地。

    由于之前消耗了太多术力,金曦法道也没有再追赶,也没有办法突破簿君所设的保护结界,只能不情愿的离开了此地。

    日落月升,眨眼间便已经进入夜晚,在一处小树林中,受到重伤的列凤痕在东宫寒露和乐谱天华的护送下缓步来到了庄园外。

    “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口中说着,列凤痕便缓缓从冰凤背上走了下来,正要开门……一道剑气忽然自门内疾射而出!

    “啊!”受到重伤躲避不及,列凤痕当下再受重创!在一旁的东宫寒露见状连忙一把扶住列凤痕,随即运转术力将木门击碎,只见在院子内,站着一名熟悉的身影。

    “龙潭五月,剑指七星,请吾之命,生灭共存!黑月蔽日,苍天无行,纵观天下,唯吾创世!”右手握住龙潭七星剑,师龙荻笑道。“列凤痕,我来回报你这些日子对商会的优待了。”

    “你……是你!师龙荻,你居然行这种小人行径!”捂住身上流血的伤口,列凤痕怒言道,但却见对方剑锋一指笑道。“小人又如何?你现在是天界的公敌,就算我杀了你又怎样,而且,还有一件事情,师龙荻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除掉你!”

    “你……”正当列凤痕想要握住判官笔攻击之际,一旁的乐谱天华迅速拦在了上司身前。“东宫寒露,此地交给我,你先带列凤痕大人离开!”

    “乐谱天华,你……”虽然当初和其他三人有很大分歧,但面对生死之局,东宫寒露还是犹豫的说道。“我不能丢下任何一个人。”

    “少废话,带大人离开!”说着,乐谱天华对着冰凤就是一掌,伴随一声凤鸣,冰凤载着二人直冲天际逃离。

    “哟,挺身护主?觉悟不错么。”

    “你别想追上列凤痕大人,只要有我在。”

    “哦?是么?”师龙荻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奸笑,随即脚下一个阵闪越过了乐谱天华向前方追去。

    “我说过,有我在,你别想……”乐谱天华话还没说完,一道强大的术力瞬间自天空降下,将他拦在了师龙荻身后!

    “圣爵尊崇,天威神赫,日月一统,星光无界!”双手背在身后,身上黄袍微扬,三星殿之主再现天界!

    “你是……耶律皇极!你怎么会还活着!”口中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乐谱天华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拦阻之人。

    圣龙腾跃震天地,天界再现皇极影!欲知后事,敬请期待第三节,星龙再现!
正文 第三节 星龙再现
    “圣爵尊崇,天威神赫,日月一统,星光无界!”伴随着充满皇者之气的诗号,夕日三星殿之主再现天界,双足落地顿时威震方圆十里!

    但现在却已经容不得乐谱天华多想了,手中乐谱一转,极招迅速上手。“天谱奏乐灵华生!”映照月光,这名少年手中聚出一道淡蓝色光芒直冲耶律皇极眉心而去。然而……对方的实力根本不是自己所能对抗。只见耶律皇极掌中一举术力,强悍掌威直冲而出!

    “圣龙腾跃震天地!”一掌打出,乐谱天华当场口吐鲜血,胸骨断裂。

    “你……”握着手中的写着音符的纸张,乐谱天华半跪在地上忍住疼痛说道。“这怎么可能……你的实力怎么会如此?一个星使的实力……不应该如此!”口中的疑惑还没得到解答,乐谱天华口中再感一甜,随即体内掌力爆发,心脏瞬间碎裂,朱红洒遍全身。

    “因为你面对的不是星使,而是星龙!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狂妄的笑声,耶律皇极转身离开了这片树林,留下的只有那逐渐冷却的尸体……

    另一方面,夜晚的树林内,为躲开师龙荻的追杀,东宫寒露不顾体内术力的流逝,强行让冰凤的飞舞达到最高速度。但在身后的师龙荻却因为术力根基的原因,阵闪的速度丝毫不落于冰凤。

    “可恶,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右手将法杖在身前一横,东宫寒露迅速在指尖咬出一滴鲜血划在法杖之上,口中快速念起咒文。

    受到咒文的影响,冰凤忽然发出一声鸣叫,随即跃出术力直冲天际而去。这是一个危险的决定……失去了树林的庇护,如果被其他有心人看到,自己一定会有危险,但却也可以多开地面上师龙荻的追踪。

    飞行了大约数分钟,没有任何攻击向自己袭来,东宫寒露心中也稍稍送了一口气,正转身打算检查一下列凤痕的伤口时,一道寒意却自身后传来。

    “惊鸿天地。”龙潭七星剑映照寒光,师龙荻竟没有被自己甩掉,反而一剑向自己攻来!东宫寒露顿时心中一惊,但反应却也够快,一施号令,冰凤迅速躲开了对方的攻击。

    “纠缠不休,可恶!”手中一转冰杖,东宫寒露迅速施展出家族密式攻向师龙荻,无奈自己术力消耗过度,这一击竟连冰晶还没凝结成功便已然消散。

    “你的术力已经消耗太多了,还想要挣扎么?”手中剑刃一转,师龙荻又一次攻向东宫寒露,不过冰凤飞舞灵活,一时间却也让他无法攻击到面前的少女。

    正当东宫寒露渐渐陷入危局之际,冰凤背上的凰者忽然再次睁开双眼,随即隔空一掌击向师龙荻!没有料到列凤痕竟还有此等术力,防备不及的师龙荻当下连退数步。

    “走!”口中一喊,东宫寒露立刻会意,右手一摸冰凤,瞬间飞离了师龙荻的视野。

    烟尘散尽,师龙荻环视了一下四周,却早已不见了对方的踪迹,于是也只能将剑刃化回羽扇说道。“好个列凤痕,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不过下一次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离开!”说完,他便转身向黑月商会的方向走去。

    月色朦胧,借着洁白的月光,魔雨剑等人缓步回到了一处山腰的大院外。

    “冷风幽阁,终于回来了。”说着,魔雨剑便一整衣襟,右手一把打开了院门。“各位还好么?我回来了!”

    但不等他前脚踏入大门,一句话便险些将他呛倒。“哎呀,好友,你终于平安把你女朋友带回来了?”

    “卧槽?”心中一惊,魔雨剑连忙喊道。“宁羽霜泷,公共场合别乱开玩笑。”随即用眼神瞥了一下身旁的艾茜儿,还好,似乎是走在后边没有听到,于是转回眼神借着问道。“令狐独剑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话音刚落,门内便传来了轻微的琴音。“令狐护卫长受了比较严重的伤,目前还在疗养……另外,魔雨剑殿下,这才几天不见,你怎么就已经十二术等了?是不是又偷吃什么灵丹妙药了?”

    听到这调侃的语气,魔雨剑立刻便反应过来是谁来了,转头便向一旁的石凳上看去,果然,一名身穿古袍的短发女子正坐在那里悠闲地弹琴。“慕容绯月,大半夜的你也没睡啊,还有,什么叫做又?我可不记得我偷吃过什么东西。”

    “是吗?那么姐姐我上好的龙井茶是被谁拿走了?”一撩短发,慕容绯月嘴角轻笑的问道。

    “这……慕容绯月护卫长啊,小时候做的事情就不要拿出来说了吧……”意识到被抓住把柄,魔雨剑连忙转忙话题。“至于我身上的术力猛增的原因,实际上我也不太清楚,等回魔族后查阅书籍说不定就知道了。哦,对了,忘了介绍一下,这位少女就是我和艾茜儿的恩人,我和艾茜儿之所以能够拥有现在的实力,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依赖于她。”说着,魔雨剑便将目光指向一名蓝发的狐耳少女。

    “哦?是狐族的么?让我看看?”由于从刚才进门到现在的焦点一直都在魔雨剑身上,因此慕容绯月等人也没有注意到冰狐月,但这时一看,却让在场众人无不心惊。“你……是艾茜儿女侠的胞妹么?怎么会长得一模一样。”

    “呀,又是相同的问题呢,狐月姐。”听到这个问题后,艾茜儿嘴角一笑转身对身后的蓝发少女说道。

    “的确又是相同的问题,几乎所有人都问我们是不是双胞胎,算了,再多解释一遍也无妨……”一边说着,冰狐月走到了最前边。“首先,我不是狐族的,你问我这个尾巴和耳朵是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出生的时候就有了。然后,我之前也并不认识茜儿妹,一切都是偶然让我救了你们魔族的这个家伙,所以才知道还有如此神奇之事的。”

    “嗯……原来如此?”双眸中明显露出不相信的神情,慕容绯月嘴角轻笑道。“我就相信一次吧,天色不晚了,宁羽霜泷护卫长,麻烦你带你的好友回房间休息吧,我自己一个人继续等一弦心他们。”

    “嗯,好友随我来吧。”宁羽霜泷一点头,之后摇着折扇与三人向另外两间空房走去。

    不过进入房内后,宁羽霜泷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摇着折扇对魔雨剑一勾手,很明显是有其他事情要谈。果不其然,宁羽霜泷出门走了没几步便转身问道。“好友,这是皇上派人送来的信,上边说必须要交给你亲自过目。”

    “哦?父皇给我的信?”心中略带好奇,魔雨剑随手打开了信封,只见内中写着……

    “吾儿雨剑,来到天界这些天想必你成长不少了,虽然当初吾反对你的这种行为,但结果是让众多护卫长跟着你来到了天界,也给吾添了不少麻烦。但是,吾却因为此事而发现了六玄道想要得到神器的事情,如果三项神器全部落入六玄道之手,势必会对魔族构成庞大的威胁。吾儿雨剑,你也到了成年之龄了,有些事情或许交给你做更好一些。吾希望你能够阻止六玄道得到那三件神器,并且让六玄道的实力遭受到严重打击。你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其他护卫长已经告诉过吾了,吾与墨台千书也查阅了不少古书,虽然没有找到什么,但吾相信那是你的福分,也相信你可以做到吾交给你的任务,毕竟你是吾魔隶天之子。 汝父 魔隶天笔”

    “哈,父皇……”嘴角一笑,魔雨剑缓缓将书信放入怀中,抬头看着夜空道。“好友,你先去睡觉吧,我自己一个人去考虑点东西。”说着,他便纵身一跃来到了阁楼的顶部,之后不再说话。

    知晓好友的内心所想,宁羽霜泷没有说什么,转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还是第一次……接到如此重的任务呢。嗯,是啊,我是你儿子,父皇大人……”虽然之前一直都很心高气傲,天不怕地不怕,但当真正成为魔族在天界的掌控者时,魔雨剑的内心还是犹豫了,自己真的拥有那种能力么?自己真的可以让魔族在天界得到胜利么?自己会让父皇失望么?无言,他只能看着天空中的明月,感受着初春夜晚还微微发凉的清风。

    咔,一声轻微的瓦片碰撞声,是少女踏上屋檐的声音。

    “魔雨剑,你还没睡呐。”踏着房顶的瓦片,艾茜儿来到了魔雨剑的身后说道。

    “我睡不着,上来吹一吹风而已。”

    “哦,那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不等对方答话,艾茜儿便一整猎人装,坐在了这名羊角少年的身旁。

    “哈,艾茜儿你怎么也跑了屋顶上来了。”收起了刚才犹豫的表情,魔雨剑转而一笑问道。“不会是被冰狐月冻得睡不着吧。”

    “才不是,我只是关心一下你而已,冰狱山那么冷我都能受得了,狐月姐身上那点寒气怎么会冻得我睡不着,而且她也并不是凉的啊。”说着,艾茜儿一捶少年的胳膊嗔怒道。

    “好好好,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不过虽然进入春天了,但晚上风还是很寒冷的,艾茜儿你这样小心被冻感冒,还是快点回去睡觉吧。”

    “不要,我要陪你呆在这里玩会,晚上睡不着。”

    “哦。”默不作声,魔雨剑一下解开了自己缠在脖子上的紫色围巾,这一下艾茜儿立刻向后挪了挪。“你想要干什么?别那么流氓……”但实际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只是在她的脖子上多缠了一条围巾。

    “猎人族都是便装,你穿这么少不冷才怪,围巾送你了,以后……”魔雨剑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一句略带急促的话语。“谁,谁要你的脏围巾!”啪,围巾被一下摔在他的身上,艾茜儿双腮微红一起身,之后从屋顶一跃而下。

    “嘿……这家伙,搞什么……”拿起围巾重新缠在脖子上,魔雨剑自言道。“不要围巾算了,干嘛发火啊,难道真的很脏么?不可能啊,昨天刚刚洗的。”下意识的闻了闻围巾,并没有什么味道,魔雨剑一摇头,转身也再次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坐下继续沉思。

    雪花纷飞,在天界一处世外之境,两名本不该再一起的人现在却隐居此处。

    “絮儿,最近几天你老是失眠,发生什么了么?”打着油纸伞,梁丘雨城一手揽住端木絮儿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伞挡住雪花。

    然而,端木絮儿依然和前几天一样,微微摇了摇头道。“没什么,雨城,只是内心感到十分不安而已……”

    “有我在呢,别怕,回屋里睡觉吧。”双手抱住面前心爱的人,梁丘雨城在她耳边轻语道。

    “嗯。”口中发出了十分微弱的回答,端木絮儿在梁丘雨城的陪同下换换回到了房间内,但在此时,梁丘雨城却忽然向山脚一看,转身便对端木絮儿说道。“你先睡一下吧,我很快就回来。”

    “雨城……”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别担心我。”一边回头喊着,梁丘雨城眨眼便离开了此地数百米。

    同一时分,山脚下,一名身穿黑色长袍,面部被黑袍遮住的男子缓步踏着积雪向幽峦山内前进,而他所去的方向正是梁丘雨城隐居之地!

    忽然!魔气纷扰,只听砰一声,自空中飞来的纸伞迅速插入地面!

    “断幽魂,恨平生,剑伞开,天地丧!这位兄台,能够找到此处,看来你也是个有心人!”眼神一凛,强大的术力瞬间自梁丘雨城体内冲出!

    “我只是来唤醒魔最初的记忆的,梁丘雨城护卫长。”袍帽落下,面前之人竟是……

    “洛夫斯克!我与你的约定已经达成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快点离开!”

    “哦?”一扶镜架,洛夫斯克嘴角微笑的说道。“我可不记得我们的交易结束了,能够利用的筹码,为何我要放弃呢?”

    “嗯?如果你敢动端木絮儿一下,梁丘雨城今夜定将你碎尸万段!”眼神露出杀意,梁丘雨城一手拦在洛夫斯克面前!

    与此同时,为寻找破除轮回之镯的方法,司城冥在离开上官世家后一路打听簿君的下落,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一处山间小村中。

    “嗯……天色已晚,要不就再次休息一阵吧。”心中正想着,突然,一道强大的掌力轰然到来!

    “能够当下我巫马星河一击,实力不差!”脚踏太极步,身穿青白袍,来者正是六玄道道长,巫马星河!

    “巫马星河,六玄道的原第九道长么?想不到能在此地见到你……”手中紫月之书一握,司城冥自言道。“不过可惜,仅凭借你一个人是无法杀死我的。”

    “如果再加上吾呢?”突然!四周气氛一凝!一句自信的女子之音传来。“六玄道威震寰宇,七星天决降祸端!纵横天下唯吾论,散剑淖沙万物尊!”双足落地,整个村庄竟瞬间夷为平地!村民无一幸免全部在睡梦中身亡!

    “这……怎么会……”难以置信的看着四周刚刚还存在山村,司城冥脚下连退数步,心中竟第一次感受到了莫名的恐惧。“难道你就是六玄道……”

    “是,吾就是六玄道第三道主,南荣希月!”话音一落,垂在她耳旁的七芒星头饰再次剧烈的晃动起来,杀气寒意直冲九天云霄!

    剧情**再次到来,天罚之罪第二卷即将进入终章,敬请期待明晚第四节,六玄道威·震寰宇!
正文 第四节 六玄道威·震寰宇
    “好强大的力量……这怎么可能!”握住紫月亡书的手心逐渐渗出冷汗,司城冥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实力与自己有天壤之别的道主,脚下竟不自觉的缓缓向后移动!

    “巫马星河,此战不需要你插手,退下吧。”右手轻轻一挥,巫马星河立刻转身一个阵闪退开千米之外,不知是否是怕一会战斗的力量会波及到自己。

    看着自己的手下退开,南荣希月一撩垂在胸前那束红白相间的长发,口中傲然说道。“我给你三次出手的机会,如果你能够将吾打退一步,吾就让你安然离开此地,否则,就将你的命留下。”

    “你……”听到这句挑衅的话语,司城冥心中顿时一怒,右手翻开紫月亡书!“苍天有道,阅尽世间繁华,挽歌无情,夜坠天下星冥!你,会后悔!”长袍一展,异界法术再现威能。“紫月式其一,天星坠!”

    话音一落,数块岩石自天空同时坠向第三道主,几乎是全方位的攻击,然而……只见道袍一挥,所有陨石竟在南荣希月一击之下全部化为碎末……“再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南荣希月说道。

    “可恶!”一招失效,司城冥当下横心一凛,异界法术再上一层。“紫月式其二,耀天辉!”第二招使出,耀眼的光芒顿时自天空洒落,所照射之处顷刻间便被燃烧,但是……南荣希月仅仅是背着双手,炙热的光线居然没有对她造成丝毫危险。

    光线消失,南荣希月傲然道。“最后一次机会,好好把握吧。”

    “你……”仅仅剩下最后一丝机会,司城冥心下一凛,竟不是极招上手,而是……当!金属敲击的声音……血光划过,少年瞬间消失在了夜空之中,而这普通的攻击竟让南荣希月脚下稍稍后退一步!

    “嗯?刚才那是……他明明拿着纸质的书籍,为何刚才会有金属武器的感觉。”心中略带疑惑,但自己确实是后退了一步,南荣希月便也不再追击,转身便示意巫马星河离去。

    “巫马星河,那名少年刚才是从上官家的方向走来的吧,看样子澈天阁已经着手破解轮回之镯的方法了。不过依照上官老头的个性一定不会介入我们的纷争,所以那个少年放走也无所谓。但为了以防万一,你就多注意一下他们的动向吧,如果上官归燕那个小鬼敢擅自扰乱我们的计划,那就除掉他。”

    南荣希月的一番话均被巫马星河记在了心里,但却让他产生了另外一个疑惑。“是,但道主大人,为何你不亲自处理此事呢?我相信只要道主一句话,保证上官家族会稳稳的看住上官归燕。”

    “巫马星河,你太小看那个家族了。”南荣希月将红袍一展,眼神露出了一丝严肃。“他们的实力在天界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如果轻视他们,你一定会惨亏的。而且吾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不能在天界太久。”说着,她一手递给了巫马星河一封信。“交给白马星仪,吾不在的期间由他全权负责天界的事务,柳下霜与司空邺负责辅佐。”

    听到这番话,倒是让巫马星河心中一惊,连忙接过信说道。“道主,让第五道长和第四道长辅佐第六道长?这在以前可是从未有过先例啊,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

    巫马星河的这番话确实也有一定道理,不过南荣希月却早已考虑到了,只听她脸色平淡的说道。“无妨,当他们还在下边的时候,我就已经找他们谈过了,只是暂时性的而已,等三项圣器到手后,一切将全部复原。”

    “嗯,既然如此,巫马星河这就去办。”

    “去吧,吾也该去进行个人私事了。”说罢,二人便脚下一个阵闪,各自向自己的方向离去。

    另一方面,幽峦山的入口处,魔族叛者隐居之地今日竟迎来新任圣翼殿殿主!

    雪冷,伞更冷。梁丘雨城警惕的看着面前的金发男子问道。“洛夫斯克,我们之间的约定已经完成了,你还来此地干什么?”

    “别激动。”一扶自己的镜框,洛夫斯克嘴角笑道。“我们的约定是结束了,但却不代表我们之间不能进行下一项交易啊。”

    “嗯?!”听到对方的话语,梁丘雨城脸上顿时一冷,眼神露出杀气道:“我已经不想和你有任何交易,如果再不离开,休怪剑伞无眼。”

    不过洛夫斯克既然敢来,自然是胸有成竹,果不其然,他仅仅说出了一句话便让梁丘雨城收起了杀气。“你难道不想有个儿子么?”

    “嗯?你怎么会知晓……”

    “虽然我用特殊的方法让端木絮儿复活了,但却因为这是逆天之术而无法有后代。不过只要你肯帮我做三件事情,我就可以用我的药物来消除这后遗症。”

    “原来你早就将算盘打好了。”一收剑伞,梁丘雨城冷眼瞥了他一下,不过很明显是已经同意对方的条件。

    “哎呀呀,我可没有那种坏心思,你当初只要求我停止操控她的意识,并没有让我治好她的后遗症啊,这件事情怎么可以怪我。”一摊手,洛夫斯克故意做了一个无辜的表情笑道。

    “好了,不必再说了,离开吧,你让我帮你做什么事情只要将信封放在离此处五里外的枯树上就可以了,幽峦山之内我不想再见到你。”

    “哈,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洛夫斯克转身离开了幽峦山,而梁丘雨城也缓步向山顶走去。

    但当他撑着伞走回庭院外时,却发现一名金发少女正眼神迷茫的看着天空。见他回来,端木絮儿立刻扑了上去,口中小声说道。“你去哪里了?你离开那么久,我真的好害怕……”

    “没事,我不过是出去看了下而已,絮儿,别怕。”轻轻抚摸着怀中少女金色的长发,梁丘雨城温柔的说道。“幽峦山这个地方几乎整年都是下雪,外边那么冷,快点回屋里睡觉吧,再这样下去你会被冻坏的。”

    但端木絮儿摇了摇头,只是想紧紧的抱住自己的依靠。“我好害怕……我好害怕会再次和你分开。答应我,雨城,不要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的,放心好了,絮儿。”

    “嗯……”

    ……………………

    月光明朗,伴随着簌簌落叶声,一名双眼异色的少年一摇一摆的自空中蹿下。

    “呃……噗!”口中吐出一滩鲜血,司城冥握紧手中的紫月亡书,心中十分惊异。“可恶,为何六玄道第三道主会知晓我在此处,还好跑得够快,不然命就搭上了。”

    不过他庆幸还没多久,一道强大但却透着一丝诡异的术力便自天空轰然降下!

    “一手捻魂度余生,千百无魄非残念……”看不清是谁,只见此人落下,四周草木瞬间惊爆!

    “嗯?你是……”心知自己将要陷入危机,司城冥连忙双足向后一撤,右手举起了紫月亡书。

    “悲心葬曲身难静,荼戮暗掩恶像间。”诗号毕,身影现,竟是一位身穿黑袍的白发中年男子,而他手中的法杖似乎在哪里见过……

    “想不到竟能碰上如此好的猎物,幽冥乱葬今夜出行值了!”四个字脱出口,这名中年男子竟是幽冥乱葬的本身!

    但司城冥毕竟身负高超武学,虽然好奇面前之人的出现,但却也并没有害怕,反而一聚术力说道。“闪开,不然死不足惜!”

    “哦?是么?”嘴角轻轻一笑,幽冥乱葬脚下一转,法杖霎时间冲出数条绿色链条攻向面前的少年。

    司城冥虽不知对方是何种招数,但却也心无畏惧,右手一捻。“紫月式其一,天星坠!”不料话刚说完,自己的身体竟突然间没有了知觉,眼神一看,那些链条竟在换换将自己的魂魄从身体内抽离!”

    “不好!这居然是亡界的禁忌阵法,夺魂术!这下可惨了,没有其他帮手,我死定了!”心中一阵惊愕,想不到对方竟能够使用亡界的上层禁术,司城冥当下强行运转术力试图摆脱控制,但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丝毫反应……

    “死不足惜,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让我死不足惜的,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狂妄的笑声,幽冥乱葬一举法杖,司城冥的三魂七魄便已经被夺去一魂两魄。

    “这下死定了……”身体越来越轻,司城冥心中十分不甘的想到。“想不到我竟然会死在这种家伙手里,如果不是身负重伤,我一定可以摆脱这该死的链子的。”

    正当司城冥陷入危机之际,一股浩然正气自天空降下!

    “公法之上封法笔,从此不问尘寰世。今朝天判复再出,誓将罪者换万刑!”法笔点落,瞬间劈碎绿色链条,原本被拉出体外的魂魄也一下冲回司城冥体内。受不了魂魄迅速离开回归的压力,司城冥当下昏厥,临闭眼前说出了几个字。“看来有救了……”

    而这突然到来的人也让幽冥乱葬心中一震,右手握紧法杖问道。“你是谁?”

    “天法阁之主,龙丘方正!”口中名字喊出,正气顿时驱散四周的阴霾,连幽冥乱葬也不觉为之后退一步。

    但他很快便又平静了下来,右手再次催动禁术说道。“不过是一个法家的小鬼,也敢在我面前叫板,不知死活!”

    “是么?”口中语气一横,龙丘方正一指幽冥乱葬严肃的说道。“天判今日定诛罪者!”

    本欲寻找杀人狂魔的行踪,不料龙丘方正却在树林中遇到幽冥乱葬与司城冥,面对这位身负诡异亡界禁术的通缉犯,龙丘方正能够让他伏诛么?

    同一时分,带着昏厥的列凤痕,东宫寒露一刻也不愿再天界停留,座下冰凤迅速在夜空中飞翔,向着天界之国的边界行去,不料行至半途,身下忽然飞来数支箭矢!

    “别让他们离开此地,拦下冰凤!”听到这句话,东宫寒露连忙向地面一看,竟是数百天界弓兵!

    “看来他们早就将行踪一起透露给其他人了啊,果然是只老贼!”心中虽然骂道,但她却也不能掉以轻心,只能骑着冰凤不断躲避地面射来的箭矢,但地面的弓箭越来越密集,而长期控制冰凤在空中飞翔也让东宫寒露术力消耗到极限。“可恶,这样下去绝对不会有生路,只好赌一把了。”想罢,心下一横,冰凤掉头反冲向人群,在众多士兵的错愕下竟快速窜入树林中。

    “树林中视野不开阔,这样他们的弓箭就没有用途了。”正当东宫寒露稍稍松了口气时,远处杀生骤起!数百天界士兵竟自树林另一端攻来!

    前无生路,后有追兵,东宫寒露已然陷入死局,正当希望的曙光彻底熄灭之际,突然!变数再生!一道强大的剑气直贯战场之中!霎时间将四周的草木尽数斩碎!

    “天降飞雪月凌空,寒芒四射掩天穹!竹林再无世纷扰,虹月再出道天穹。”棕白色长发散落在背后,腰间的长剑折射出耀眼的寒光,此人竟是……双夜泷!“多谢你了,风好友。家仇对于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放下仇恨,才能让我真正感受到内心的解放,从今日起,虹月只为道义染血!”

    “能看到你这样,看来这些天我的说教倒也值了,那么,洛夫斯克的走狗们,是时候该清算一下你们的欠账了。”话音一落,树上竟现身一名粽袍少年,风澜江!

    竹林再无世纷扰,虹月再出道天穹。不为家仇,蜕变的双夜泷会为未来局势带来怎样的发展,他得下一个目标会依然是白马星仪么?敬请期待第五节,夜泷·虹之剑!
正文 第五节 夜泷·虹之剑
    心无仇恨,只为道义染血。双夜泷提剑直冲众士兵而去,来不及看清的一瞬,数十名头颅便已然落地。背后的弓兵见状迅速拉起弓弦瞄准,但还没有等箭矢放出,对方便已经让剑气反冲而来。紧接着,强招上手!“无双剑阵·瀑流葬云天。”

    话音落,一把术力形成的巨剑破空而出,随即散做无数剑气横扫四方,所到之处草木尽摧,洛夫斯克所派的士兵竟一瞬间全部被贯穿胸膛,无一例外倒地而亡。

    “喝啊……”口中轻轻吐出一丝空气,双夜泷缓缓收回了术力,之后转身对东宫寒露二人问道。“你们无恙否?”

    “我们没事,多谢大侠救命之恩。”握住法杖一抱拳,东宫寒露带着谢意说道。

    “没事就好,你带着的这名少年伤势似乎很严重,是否需要做一下处理。”很明显不知道面前这位浑身鲜血的少年就是天界的敌人列凤痕,双夜泷好心的问道。

    但他虽然不知道,东宫寒露却担心身份暴露,于是一摆手谢绝了他的好意,之后命起冰凤飞起。“谢谢你们的帮助,此等恩情我们一定会报答的。”说罢便迅速离开了此地。

    “连名字都没留,这样真的有报答之心么?”从树上落下,双夜泷开玩笑的自言自语道。

    不过双夜泷似乎并不在乎这件事情,只是转身说道。“报答这种事情无所谓,走吧,去阻止洛夫斯克和六玄道对天界的危害。”

    “哈,居然不求回报,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对你说教太深了。”口中侃了一下,风澜江也跟上他的步伐离开了树林。

    另一方面,幽冥乱葬卯上龙丘方正,战斗一触即发!忽然!漫天绿叶无由飘散!伴随着一声清朗的诗号,银袍少年迈步走来!

    “皓月挂天无归处,白绒罩身撩清泉。新叶散天飘绿絮,银狐殇情奈落时。”淡黄折扇轻摇,白色发带自头顶与银发一同垂至腰间,绣着草叶形状的银袍罩住全身,来者正是银狐殇!

    但不料幽冥乱葬看到面前的少年后竟脸色一变,口中说出了几个字。“你……你是……”银狐殇见他要说出什么,立刻眼神一露杀机,竟震慑的让对方无法再说出半个字。

    “幽冥乱葬,和亡界进行交易,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今日我放你一条生路,未来会有人制裁你的。”说着,银狐殇一挥手,幽冥乱葬竟被一掌击出数十米远。

    “嗯?这位少侠,此罪者不可放走,否则不知道还会危害多少人。”见到银狐殇一掌把对方击飞,龙丘方正虽是诧异面前少年的武学深度,但还是一握判笔想要追去,但却被一下拦住。

    “耶,穷寇莫追,而且此人与亡界有所交易,就算我们不找他麻烦,也会有人来收拾他的,放心好了。”说着,银狐殇便一转右手的折扇,缓缓摇了起来。

    “亡界?嗯……当年天界大战的势力之一,好久都没有听到他们的消息了。不过你为何会说他和亡界有交易?”

    “此人刚才的招数名为夺魂术,那是亡界独有的禁术,但他是魔族的通缉犯,因此我猜测他是与亡界做了交易才学会了这个阵术。”

    “原来如此,我虽然知晓亡界,但毕竟没有亲眼见过那场战斗,因此也只是从书上了解到了一些。”说罢,龙丘方正收起法笔,转身抱起司城冥问道。“敢问少侠姓名?”

    “银狐殇,少侠不敢当,我不过是一介闲散书生罢了。”摇着折扇,银狐殇答道。

    “少侠过谦了,观你刚才那一掌,术力根基十分深厚,年纪如此轻便已经有如此造诣,这是龙丘方正我平生罕见。”

    “哈。”口中一笑,银狐殇一收折扇说道。“赞缪了,不过我还有其他事情,就不与龙丘先生同行了,请。”

    “嗯,请。”龙丘方正答罢,银狐殇便脚下一转消失在了树林中,而他也双足一聚术力向澈天阁方向走去。

    月落日升,新的一天到来。在六玄道营地内,白马星仪端坐在正中央的决策台上,很明显已经得到了南荣希月的任命。

    “三圣器已经取得其二,唯独破穷神矢还没有得到。慕极天,你去枯水潭探查的结果如何?”看着桌子上的地图,白马星仪问道。

    听到对方的话语,慕极天右手拂尘一搭肩头答道。“相比之前的第一阵来说,这第二阵可以说是凶险异常,我利用阵闪在内中搜查许久,不但没能找到通路,反而险些被内中陷阱所伤。”

    “能将你难住,看来这个迷宫的确有些看头了,不过天下间的机关都有自己的弱点。再探,这次按照和上次一样的路线进入,摸清那个迷宫变化的规律。”

    “交给我吧。”慕极天点头道。

    “嗯。”

    正当此时,营地外忽然走入一名道者。“白马星仪道长,圣翼殿之主洛夫斯克求见。”

    “哦?让他进来。”白马星仪说罢,那名道者便转身快步走出,不一会便将洛夫斯克带到此地。

    一见面,洛夫斯克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白马道长,破除第二阵何必如此麻烦。”

    “嗯?依照此言,莫你非有什么好办法?”听到这句话,白马星仪眼神中露出一丝好奇问道。

    “自然,不过我希望能够得到等价的回报。”一扶镜框,洛夫斯克嘴角说道。

    但见白马星仪换换站起,之后看着面前的眼镜男道。“你认为在六玄道此地是个可以讲条件的地方么?我们的最终目的是控制整个平境,如果我现在除掉你,天界的政权是否就会归于吾六玄道呢?”

    “我相信你需要我的合作,也不会再此刻对我动手,莫忘了冷风幽阁和澈天阁,白马道长你是明智之人,自然明白缺少我的后果。”

    “哈。”嘴角轻轻一笑,白马星仪收起了之前的杀气。“不愧是可以接管天界大权的人,胆识和谋略果然不同一般,说吧,你想要何种条件?”

    “白马道长果然是明智之人,那么我就直言吧。”习惯性的一扶镜框,洛夫斯克说道。“我需要你们帮我找到两个物品,一个是百年不死之蚕,另一个是千年不灭之蛊。”

    “就这两只虫子?”白马星仪问道。

    “没错,而且我需要活的,只要你们六玄道帮我得到这两件东西,我便助你们破除第二阵。为表诚意……”语气一顿,洛夫斯克从怀中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药物。“这是慕极天道长身上毒患的解药,请收下吧。”

    白马星仪右手接过纸包一看。“嗯……慕极天,收下吧。”之后便直接扔给了慕极天,慕极天随是心里暗笑了一下,但还是收下了这根本用不到的解药回答道。“多谢。”

    “嗯,那么我就先告辞了,请。”说完,洛夫斯克转身便离开了此地。

    看着对方已经走远,在一旁的皇甫龙便转身对白马星仪说道。“白马道长,我们真的要帮忙寻找这个物品么?六玄道未来势必会对上洛夫斯克,现在帮助他找寻物品增强实力,我担心会有不好的影响。”

    “无妨,等我得到第三件圣器后,天界任何人都无法成为我的对手!不过刚才他所说的这两项物品究竟是何种物品?”

    “百年不死之蚕,其实指的并非是一个虫子,而是一种类似冬虫夏草的药品,但却比冬虫夏草还要。因为蚕必须是生活在极寒之地的冰渍蚕,而寄生在它体内的菌类则只有兼具数十年虫龄的冰渍蚕才能让它生长起来。”一捋胡须,在一旁的柳下霜解释道。

    “柳道长果然学识渊博,那么千年不灭之蛊又是什么呢?”略一点头,白马星仪继续问道。

    “千年不灭之蛊,此乃蛊虫中的极品,名唤食腑蛊。相比冰渍蚕而言,这个更是难得,因为它只是传说中才有的东西。据说千年前曾经有一丧尽天良蛊毒师,利用活人的内脏喂养蛊虫,并且让它们在活人身体内厮杀,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最强蛊虫。但讽刺的是,在一个夜晚,那位蛊毒师居然被自己所养的食腑蛊所杀,内脏也被吃得一干二净。”

    “哦?想不到居然还有个如此有趣的故事,那么蛊虫去了哪里呢?”被柳下霜的话语激起了好奇心,白马星仪继续问道。

    “蛊毒师死亡后,以前被他所害之人的亲人带着火把将整个屋子都烧毁了,而他的尸体也被剁的连渣也不剩,至于那只虫子却从此消失了。没有人知道那家伙去了哪里,只是从那时开始,每当月圆之夜,就会有一人被吃光内脏而亡,再后来那个城池的人都害怕而迁走,也就没有了下落,不过当地人们却始终相信那只蛊虫一直都活着,因此便有了千年不灭之蛊的传说。”

    “说起来,第一件还有迹可循,第二件则根本找不到一点线索了?”在一旁的司空邺此刻也开口道。“只不过是书上记载的故事而已,如何能够找到。”

    但白马星仪却并不是那么想,只见他一摆手示意众人安静,接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倒是认为这两件物品找起来并不会特别困难,洛夫斯克那家伙会让我们来帮他找东西,就说明他一定能肯定这两项物品是确实存在的。只不过他现在忙于稳定反对自己的势力,才借助我们之手。慕极天,既然对方有方法破除第二阵,那么你就改去执行其他任务吧,天界最寒冷的山脉也就是冰狱山了,你就沿着这个方向去探查一下吧。”

    “嗯,我明白了。”一点头,慕极天答应道。

    “另外一个物品,柳道长,就请你去当初那个地方一探了。”

    “放心交给我吧。”一捋胡须,柳下霜点头说道。

    “好,那么各自行动吧,散会。”说罢,白马星仪便转身离去,而众人也各自散离。

    太阳渐渐升起,虽然是正午,但由于是初春时节,依然可以让人感受到一股寒意。

    在一处苍茫的大草原上,幽冥乱葬正快步行走,突然!一道宏大的剑气自草原另一端贴地冲来!

    砰!右手一挥,撞击产生的威力瞬间让地面陷下三尺!

    “一生半世持剑平,五年三载度余生,无人点渡剑莫问,秋水扫荡任心凭!”身穿深蓝袍,腰别玉心剑,黑色的长发被白色羽冠搭住垂在身后,此人正是!剑莫问!

    “幽冥乱葬,你还记得我么?”右手向前一指,玉心剑瞬间出鞘!

    而看这么面前的男子,剑莫问心中也露出一丝惊异,右手法杖一转说道。“是你……剑莫问!”

    “多次伤害吾狼族好友,你认为我应不应该坐视不理呢?”话音落,强大的术力瞬间将四周地面震碎!

    同一时刻的一处小镇酒店内,刚刚吃过午饭的东方婉莹缓步走出大门。“月澄沧雪究竟跑了哪里去了,不是说在国都么?为何寻找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找到她……唉,但愿她别遇到什么危险,不然月澄夜空一定会疯掉的。”

    正当她心中沉思之际,一句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耳边传来。

    “美女,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么?让我来帮助你如何?”手持白绒羽扇,身穿淡蓝古袍,声音的主人正是游子骥!

    “嗯?又是你!”正当东方婉莹想要赶人的时候,一把剑伞忽然自空中砰一声落入地面!

    “断幽魂,恨平生。剑伞开,天地丧!”双手背在身后,黑色古袍迎风吹拂,此人竟是,梁丘雨城!“游子骥,交出永不破损之石。”

    “嗯?你……”听到这句话后,游子骥脸色竟忽然一变,随即化扇为剑,杀气迅速蹿升。“你怎么会知晓这个物品!”

    但对方没有回答,仅仅是将剑伞一转冷道。“再说一次,交出永不破损之石!”

    混乱的正午,为了完成洛夫斯克的条件,梁丘雨城卯上游子骥,一者魔族前任护卫长,一者百灵国四封罪者,二人究竟谁能够得到最后的胜利,而永不破损之石又是何种物品?在一旁的东方婉莹会插手这两个人的争斗么?为狼族好友,无人点渡剑莫问刃指幽冥乱葬,二者之间又会是怎样的结果。明晚第六节,剑伞葬天地!
正文 第六节 剑伞葬天地
    寒风吹拂,杀气弥漫,为得到永不破损之石,梁丘雨城话不多说,剑伞直攻游子骥而去!

    “魔风三绝!”双手移转术力,伞柄立刻冲出一道强大的剑气射向对方左臂,看样子这一击的目的并非是取对手性命,而是想要废掉对方还手能力。

    但游子骥毕竟也非池中之物,长剑一横,反冲的剑气迅速拦下对手攻击!之后问道。“你为何知晓我有永不破损之石?这项物品应该对你们魔族没有用途。”

    “此事与你无关,你只有两种选择,要石头还是要命。”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梁丘雨城脚下迅速连踏腾空,剑法再上一层!“剑如啸雨!”刷!如细雨之声,也如同细雨之密,万千剑气化为无数细针贯地而下。

    “嗯?”心知此招非是易举,游子骥当下剑柄一拍,强招上手!“这是你逼我的,剑·三分!”三分之剑组成剑网护在身前,万千剑雨霎时间被隔挡在外。紧接着,长剑再斜,三剑合一。“剑·归一!”两指一冲,瞬间斩断啸雨剑阵!

    不过正当游子骥准备再上剑·五律之际,梁丘雨城的真正杀招却在此刻到来!“奈落黯击!”充满魔气的剑斩在眨眼间便将冲向自己的剑气击碎,并无情的贯向游子骥胸膛。

    危机之际,在一旁沉默良久的东方婉莹终于有了动作!只听一声冲天巨响,奈落黯击竟被这名少女一剑挡下!“够了,想打架去别的地方,不要再此地碍我眼。”说着,剑刃收回剑鞘,东方婉莹紧接着对身后的游子骥说道。“还有你,离我远点,要不是我脾气好,你早就死了。”说完,东方婉莹转身便离开了此地,而梁丘雨城见状虽是心惊面前少女的实力,却也知晓今日已经无法得到物品,于是也脚下一个阵闪离去。

    然而游子骥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一收长剑向远处的东方婉莹跑去,口中十分厚脸皮喊道。“喂,喂,美女等等我啊,喂!”

    另一方面,冷风幽阁内,刚刚得到父皇任命的魔雨剑正在仔细翻看着鬼火夜魂拿来的材料,并时不时的与一旁其他人搜集来的信息对比。

    “目前台面上我们能够得到的助力应该只有澈天阁,天树境界虽然也是偏向我方,但他们的目标却是对抗洛夫斯克的滥杀,在和六玄道对抗方面应该起不到太大的用途。嗯……澈天阁,想不到当初在哪个小村落内使用飞镖救我的人就是如今的阁主月澄夜空啊,虽然对此人并不是很熟悉,但按照材料看来应该也是个比较好合作的对象。”想到这里,魔雨剑一合卷宗,转手拿起了另一本笔记。“不过目前台面下似乎还有其他势力存在,最让人注意的就是百灵国那边,按照慕容绯月的说法,杀死圣天使薇琪拉的人应该是百灵国上百年前封印的四个人之一,不过这四个人真的只是四个人么?还有,上次袭击我们的箭矢,与百灵国封印破除时的爆炸声一样,再加上圣翼殿的结界似乎也是被强大的箭矢给攻破的,看来这都是同一人所为,不过他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呢?”一边想着,魔雨剑转而开始查起那名弓者的信息,但是翻阅了全部内容,依然只有零星的线索。

    “隐藏的倒是挺深的,看来在未来也是个麻烦的人物啊。”正当魔雨剑心中思考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伴随着一句响朗的诗号,两道人影步入,只不过其中一个人是被另一个人绑住双手押进来的……

    “一生半世持剑平,五年三载度余生,无人点渡剑莫问,秋水扫荡任心凭。”来者正是剑莫问!而在他的身前,是双臂经脉早已被封锁的幽冥乱葬。

    “此人是魔族的通缉犯,就交还给你们处理了。”右手向前一推,剑莫问抬头平静的说道。

    “嗯?阁下是?”因为之前并没有见过剑莫问,所以魔雨剑并不认识面前的剑者,不过还不等对方开口,门外便传来了一句话语。“他是剑莫问,段星辰的朋友,来自百灵国的一位绝顶剑者。”一扶头上新做的草帽,伊斯利特缓步走入大厅说道。

    “原来是段队长的朋友,多谢你的帮忙了,快点请坐。”嘴角一笑,魔雨剑站起身来向一旁的椅子做了个手势说道。

    “哈,久闻魔族王室之人从没有高高在上的姿态,今日一见皇子,果真如同传闻一般。不过在我坐下之前,是否应该先处理一下这位。”说着,剑莫问转身指着被绑住的幽冥乱葬说道。

    “嗯,伊斯利特,将他先关起来,之后让鬼火夜魂处理这件事吧。”

    “好说。”一扶草帽,伊斯利特抓住幽冥乱葬手上的绳子说道。“走吧,人家都那么文明了,你就也让我轻松点,我跟着你,自己走去牢房吧。”

    “你们会后悔的。”眼神对魔雨剑和剑莫问露出一丝恨意,幽冥乱葬转身便在伊斯利特的带领下向牢房走去。

    “请坐吧,剑大侠,可否让我问几个问题。”

    一整衣襟,剑莫问说道。“哈,叫我剑莫问就好了。”

    “这……好吧,剑莫问大哥,听说你是来自百灵国的,那么你是否知晓这几个人的来历呢?”说着,魔雨剑拿出了温焱流獍和游子骥的画像说道。

    “嗯?这两个人……”看到这两幅画像,剑莫问的脸色稍稍一变,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他们是百灵国许久以前封印的四名罪者之一,曾经为百灵国带来无数的灾难,但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原来如此,多谢你了。”

    “不,没什么。魔雨剑,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就先离开了。”说着,剑莫问便从刚坐下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魔雨剑心中虽然疑惑他的行为,但也不便强留,只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好吧,剑莫问大哥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来便是,魔族随时欢迎。”

    “哈,多谢。”嘴角一笑,剑莫问转身便向外走去,但刚刚推开大门,却碰巧撞上了从外侧回来的鱼月溪。

    “嗯……”二人眼神一交错,竟稍稍停顿了几秒,而在这几秒的期间内,两人的目光中露出了疑惑,猜测,好奇等各种复杂的情感。不过也仅仅是错身而过,剑莫问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冷风幽阁。

    同一时分,澈天阁内,月澄夜空众人正在各自分析着近日搜集来的信息,忽然,厅堂的大门被叩响了。

    “嗯?请进。”忙于整理信息,月澄夜空并没有抬头看进来的人是谁,不过当大门打开,扑面而来的桃花清香却让众人心神一净。

    “月澄阁主,多谢你们救了我。”面前这位十分礼貌的女子正是圣桃霖月。

    看到圣桃霖月,月澄夜空也放下了毛笔笑道。“嗯,原来是圣桃禁官,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其实如果不是剑莫问将你救回来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不过圣翼殿内部当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圣翼殿……”被这么突然一问,圣桃霖月忽然一皱秀眉,右手不自觉捂在了额头上。“那天……啊,好友御风回首……”

    看着圣桃霖月表情十分痛苦,月澄夜空连忙说道。“圣桃禁官,如果一时间想不起来的话也不必勉强。”但他话刚从口中说完,圣桃霖月便强忍着悲伤说出了一句话。“月澄阁主,如果你信的过我就请先放下六玄道的事情,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麻烦你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关系到整个天界的安危。”

    “关系到天界的安危?你所说的莫非是……”听到对方的话语,月澄夜空心中便已经猜到了七八分,而圣桃霖月接下来的所言更是印证了他的想法。

    “没错,就是天池……位于圣翼殿上空的禁地,虽然那座大门只有我们两个禁官才能打开,但除此之外还有其他方法。天池是以往天使接任天界王位必须要举行仪式的地方,因此内中聚集了大量的圣灵之气,而这股圣灵之气在每个国王或者女王接任的时候都会增强,储存这些目的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但洛夫斯克本身是四翼圣使,不具有六翼的资格,因此就算强行夺取了政权,最后这一个界限不突破还是无法成为合法的王族,为了让自己的政权能够稳固,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进入天池。天池中所蕴含的力量超乎众人想象,但其实早在数百年前就已经有王族的人发现,这个力量已经无法取出,因为它早已与天界的灵气相连接……一但被取出,势必会对整个天界造成严重的危害。而我们禁官的职位也是自那时起得来的。”

    第一次听说圣翼殿还有如此的秘密,月澄夜空似乎很感兴趣,于是接着问道。“如果那么说的话,洛夫斯克应该也不会强行取出那股力量了。”

    但听后圣桃霖月却摇了摇头,很明显还有其他秘密。“就算不取出那股力量,依靠天池的灵气也是有可能成为王族的,洛夫斯克四翼的实力便已经让众人难以捉摸,如果他成为六翼天使的话,对天界的危害依然不会少于天灾。”

    “嗯……”虽然月澄夜空和听故事一样,不过封人睿书却早已想到了重点,于是便一下打断了月澄夜空的追问。“阁主,故事时间到此结束,重点应该是需要何种方式才能在没有禁官的情况下打开天池结界吧。”

    被军师这么一说,月澄夜空也意识到自己跑题了,连忙轻咳几声掩饰尴尬。“听你这提醒,我倒真是只顾得听圣桃禁官讲故事了。不好意思,圣桃禁官,请问需要什么才能打开天池结界呢?”

    “需要三项原料,之后经过锻造成的武器,就可以斩开天池的结界。这三项物品是永不破损之石,燃烧不尽之蜡,利刃难切之衣。永不破损之石为武器原料,燃烧不尽之蜡为锻造之火,而利刃难切之衣则是为何防止锻造过程中被烧伤而用的。”

    听完圣桃霖月的解释,月澄夜空虽是心中好奇这是何种物品,不过还是淡然一笑道。“哈,还挺复杂。不过既然有名字那就好办了,正好欧阳苍穹伤势刚好,比照实力应该也没问题,就让他去调查这几个物品的下落吧。”

    “多谢……”

    “圣桃禁官不必这么说,我们毕竟都是为了天界,你刚刚康复,身体还比较虚弱,先回去休息吧。”月澄夜空一边说着,右手运转术力在远处推开了大门。

    日落月升,时间已至深夜,然而冷风幽阁内……此刻却显得比平时还要寂静……

    幽暗的地牢,昏暗的烛光照着一个带着仇恨的面容。

    “想不到……我幽冥乱葬竟会被关押在这种地方,哼!剑莫问,总有一日,我会让你后悔的!”双拳紧握,中年男子靠着墙壁坐在牢房中,内心尽是诅咒,突然……一句熟悉的声音自牢房内的空气中传来……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

    “嗯?”听到这句话,本来无精打采的幽冥乱葬竟一下子从草席上站了起来,口中激动的说道。“是你!”

    同一时分,深夜的冰狱山之上,接到慕极天消息,温焱流獍缓步在山道上前行,欲找寻传说中的百年不死之蚕。但在皓月之下,一团耀眼的红光忽然自天空中降下!伴随着炙热的高温,地面的积雪竟在瞬间升华!

    感受到这非同一般的温度,温焱流獍脚下迅速向后撤离,炎枪上手!

    只见一名身穿红袍,额头两侧留着两条刘海的少女换换踏在了地面上!火红色的长发,火红色的狐眼,火红色的狐耳,此人居然是,火狐璃!

    “冰狱山,今夜禁止任何人通行!”右手向前一指,冲天的烈焰顷刻间自火狐璃背后喷出!

    与此同时,狼族瀑布下,叶寻浪正在对手中的武器进行最后的淬炼,只要再经过最后一个步骤,列斯维尔的佩剑便会完成。擦了下额头的汗水,叶寻浪正想要对武器进行最后的加工。但此刻……空气中却传来了一声十分诡异的笑声。

    “哦呵呵呵呵……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哈哈哈!狼族的天才锻造师,可否为我锻造一件武器呢……呵呵哈哈哈嘿嘿嘿……”熟悉的笑声,稳重的步伐,来者正是拓跋荒!

    不过正当叶寻浪疑惑之际,天空中忽然再次降下一道沛然道气!

    “道载乾坤,玄论古今,卦象卜生,两仪测殒。”手持青蓝拂尘,身穿墨色道袍,一位长着精灵双耳的青年道者缓缓从树林中步出。只见他一手拦住拓跋荒的脚步,口中冰冷质问道。“拓跋荒,百灵四封是何人所放出的!”

    百灵国终有行动,此人是何种身份?他又来自何种组织?拓跋荒能够在他的质问下给出满意的答复么?叶寻浪又会做出怎样的举动?冰狱寒山,温焱流獍夜寻百年不死之蚕,不料竟遇火狐拦路,这两位使用火焰的高手的实力谁又会高一筹?昏暗监牢,幽冥乱葬牢房内半夜传出亡界卷师之语,卷师意图为何?而亡界又将会在何时登上这个舞台?第十一章,非天之云结束,敬请期待最**的第二卷终章!第十二章,冰火双魄耀明灯!
正文 第十二章 冰火双魄耀明灯
    第一节 狐之炎

    寒风呼啸,皓月当空,今夜的冰狱山不再平静。

    为寻得百年不死之蚕,话不多言。温焱流獍右手长枪一握,万千术力顷刻间汇于一点!“执意阻拦的下场唯有——死!”

    但见火狐璃依然与之前同样无视对方的问题,仅仅右手轻握运转出一道火焰,红色狐眼中尽是杀气。

    见到面前少女没有丝毫让步的意图,温焱流獍双手一转长枪,口中喝道。“不让开么?炎走天阙!”砰!炎枪砸地,地面下瞬间冲出数道火焰扑向火狐璃!

    但见红袍清扬,火狐双手在身前一转,赤红色九芒星瞬间绽放!无声无息,唯有最炙热的高温,只听一声巨响,温焱流獍居然被无名之招震退数米,身上发出了一股焦炭的味道。

    “这……怎么可能!”虽然同属火性让自己伤害降到了最低,但温焱流獍还是难以相信自己竟会被伤的如此之重。看着双手被火焰烫出的伤口,温焱流獍右手忽然一握枪柄,左手翻转,极招上手!“炎震天荒!”话音刚落,脚下的积雪顷刻间化为无数水流,随即蒸发。受到自然环境的影响,整个战场眨眼间便被水雾包围。

    看着面前的视野屏障,火狐璃仅仅是平淡的说出了一句话。“雾气,对我无用。”说着右手再次向天一举,随即斜掌自身前劈下。只听一声巨响,一道巨大的炎墙竟凭空产生在她的面前。而在此刻,对方的最强之招也已经发出,两股强大的力道相撞,胜负立判!

    只见鲜血划过天空,温焱流獍瞬间被震向天空,但不等他反映过来,一条火红色的身影便已同时跃上天际。

    “冰狱山,不是你们这种人该来的地方。”说罢,火狐璃便一脚将对方送出了冰狱山,随即双足落地化作一道火焰回到山中。

    而在空中的温焱流獍,此刻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百年的修为竟会被一位少女所击败,而且是败的如此彻底……

    同一时分,狼族瀑布下,伴随着一声充满沛然道气的声音,百灵国道者玄极空自密林中走出。

    “道载乾坤,玄论古今,卦象卜生,两仪测殒!”手持青蓝拂尘,身穿墨色道袍,一位长着精灵双耳的青年道者缓步走到了叶寻浪和拓跋荒的中间,有礼貌的对叶寻浪一抱拳,之后转身对拓跋荒严肃的质问道。“百灵国四位被封印的人是你所放出来的么?拓跋荒!”

    但被如此质问,拓跋荒嘴角却露出一丝轻笑。“想不到堂堂百灵国也会关注到我这个小人物,拓跋荒对此真是应该感到荣幸啊。”

    “收起你的废话!”道者眼神一冷,右手一握拂尘说道。“玄极空不希望手掌沾满鲜血的感觉,你最好回答我的问题!”

    不过拓跋荒这时却摆出了一副无辜的样子,之前的疯癫早已经收起。“玄极空道长,你为何会如此肯定我知晓主谋,难道冤枉一个好人就是太师教给你们的想法么?”

    “嗯?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情了,既然如此,莫怪玄极空无礼。”知晓面前此人绝对不会向自己吐露实情,青年道者反手扬掌,道家武学上手!

    但在此时,另一股强大的术力却自天空降下。“人生若梦痴似幻,影徒随身云霄乱。世道不平如天险,幻影幻舞幻人寰!”轰然一声巨响,一只盖着白袍的手臂搭在了拓跋荒的肩头。“此人是我的目标,退开!”口中一喝,玄极空双足竟因术力所推,迅速向后滑动了数寸。

    “你……你是谁?居然敢干扰百灵国的任务!”手中握紧拂尘,玄极空口中带着愤怒问道,但见白发道者口中说道。“你的实力值得我喊出名字么?”

    “你……”被对方话语所侮辱,玄极空顿时心头一怒。“你说什么!留下你的姓名!”

    “好吧,你给我听清楚了,我的名字是,三生幻影……”不等陌尘寰三字出口,叶寻浪忽然一把将玄极空拉到身后,左手迅速扬掌,只听碰一声,刚才那句话语的声波中竟蕴含庞大的术力!

    “嗯?”见到自己的杀人手法被这位狼族的少年看破,陌尘寰眼神中稍稍露出赞赏的神色。“不差,竟能看出并且拦下我的攻击,你的实力不差!狼族的小鬼,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叶寻浪。”左手缓缓向身后一背,青年接着说道。“我不希望将来会有和你对上的一天,因为,你会死。”

    听完面前狼族的青年的话语,陌尘寰眼神一愣,但随后却又露出轻松的表情。“哈,后生可畏么?你刚才那句话我也原封不动还给你,请。”说罢,陌尘寰便脚下一转与拓跋荒一同消失在了瀑布下。

    而另一边的玄极空虽然心中愤怒,但却也知晓自己绝对不是面前男子对手,于是也只能说道。“可恶,人被带走了!”

    “不必担心,那名疯癫的男子身上已经被我放上了跟踪磁虫。”叶寻浪安慰道,随即从瀑布中的洞内拿出了一个罗盘交给了玄极空。“那名男子的实力非同一般,正面冲突不是好的方法,将这个东西带上,他会指引你方向的。”

    “这个是……追磁之盘!”看着手中的物品,玄极空心中一惊。“师父许久以前就说叶队长你的锻造能力非同一般,今日见到此物,玄极空心中更感钦佩。”

    “哈,好友平日里倒是没少黑我啊,其实这不过是我小时候和小妹玩耍的时候做出来的作弊玩具罢了,你如果想要的话送给你也无妨。”

    “不,不!我怎可向队长索要如此贵重之物。”听完对方的话语,玄极空连忙推辞道。“多谢队长好意,不过此宝物待用完后会立刻还给叶队长的。我有任务在身,不便长谈,队长请。”说罢,玄极空便拿着罗盘离开了此地。

    “嗯,请。”心中知晓对方很想要那个罗盘,只不过害怕师父责备而不敢收下,叶寻浪也只好轻声一笑,随即继续锻造列斯维尔的那把长剑。

    不过正当叶寻浪举起手中的铁锤的时候,少女疲惫的哈欠声却从身后传来。“啊~哥,你半夜在外边吵什么呢?再这样下去你就不怕我休息不好会黑眼圈么,严重的话很有可能连色斑,皮肤粗糙,毛孔增大,黑头都会有的,座位一个兄长,你应该……”

    不过叶小荷话还没说完,淡黄色的狼耳就被一下揪住了,只见叶寻浪拉着妹妹的耳朵说道。“我看再不睡觉你就会得神经病,快点睡觉去,别半夜烦我。”

    “啊,疼疼疼,哥你放手啊,我不过是被外边的打斗声吵醒了。好奇出来看看而已嘛。”

    “看完了就快去睡觉,一个姑娘家半夜不安心睡觉跑出来也就算了,还说那么多奇怪的话。”不过说归说,叶寻浪还是松开了妹妹的耳朵。叶小荷便连忙用双手捂住自己头顶的狼耳,之后用力咬了一口叶寻浪的尾巴,转身一溜烟便不见了踪影。

    “啊!小荷你个混蛋!”尾巴上被咬了一口,任哪个狼族的人都会感到锥心的疼痛,但叶寻浪转身想要找小妹的时候,却早已不见对方的踪影,只听远处树林中传来了少女的回答。“没错,我哥就是个混蛋!半夜扯妹妹耳朵!”

    “这小鬼,唉……”无奈的一捂脸,叶寻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便也不在理会小荷究竟去了哪里,转身继续锻造那把佩剑。

    同一时分,冷风幽阁的地牢内,亡界卷师的模糊背影缓缓浮现在了幽冥乱葬的视线前方。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

    “嗯?是你!卷师!”看着面前模糊的背影,幽冥乱葬一拄法杖,缓缓从地上站起。“你果然还是来了么?”

    “嗯。”卷师头稍稍一点,不过身体却依然还是背对着幽冥乱葬。“我现在不便出面,因此利用在你法杖里的术力传导话语,不过你别担心,只要你回答我接下来的几个问题,我便可以让你离开此地。”

    “说吧,幽冥乱葬一定言无不尽的。”

    “嗯,你有泄漏当初与我交易的内容么?”背对着牢门,卷师一捋身前的棕色长发问道,对方很快便给了他一个否定的答案,于是他便继续说出了下一个问题。“他们有发现亡界的什么行迹么?”

    “应该只是知晓我曾经与你们交易过,其他的并没有什么。”

    听完这两个问题的回答,卷师满意的点了点头。“吾知晓了,你马上就可以离开此地,不过……”

    噗嗤,一道剑气忽然划过他的脖颈,没有任何挣扎,幽冥乱葬瞬间便停止了呼吸。亡界卷师的身影也消散在了空中,只留下了一句带着轻蔑的话语。“我可没有承诺要让你活着离开此地。”话语说罢,一名身穿黑袍的亡界之人缓步走入地牢,随即畅通无阻的打开了牢门,右手一挥将尸体与法杖一同带离。但在此人走后没多久,一道淡蓝色的身影也在月空下尾随着此人离开。

    寂寥的月光之下,亡界男子抱着幽冥乱葬的尸体快步在树林中行走,而在他的身后千米之处,跟着一位身穿淡蓝古袍的狐耳少女。

    “果然不出我所料,亡界也有所行动了么?你们这些人终于按耐不住了。”脚下踏着冰蝶,冰狐月毫无声音的追踪着男子。

    但行至密林的深处吗,男子忽然脚下使出阵闪,瞬间消失在了冰狐月的视线之中。

    心中一惊,冰狐月连忙用鼻子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但却连这最后的线索也失去了。“可恶,被发现了么?”

    正当冰狐月向努力寻找方向时,四道剑气突然从不同的方向以极快速度袭来!

    “居然连埋伏都有么?”不待多想,双足迅速一跃,灵巧的身影将剑气一一躲开。

    紧接着,从四道剑气的方向分别走出一位剑者,口中带着杀气喊道。“卷师有令,跟踪之人,杀!”

    “就只有四个么,亡界你们当我冰狐月是何人?凭这些也可以拦下我?”口中轻蔑一语,冰狐月右拳紧握,漫天冰蝶顷刻间抛洒而出!

    “很可惜小姑娘你猜错了,并非是四人。实际上,只有吾,逢门寒秋!”话音落,四道身影竟化为四张血符燃烧为灰烬,而在月空中,一位身穿淡黄长袍,双手背在身后的男子缓缓降下!“沧浪无尽,日夜同光。嗜血为生,斩杀为道!”十六字诗号说完,强大的术力瞬间震裂地面!

    但面对这位亡界高手,冰狐月却依然是一样的目光,只不过多了一种鄙夷与愤怒。“血符……你居然将活人的魂魄收为自己的武器。如此违反天地道德之事,就算不是为了拦阻我,冰狐月也绝对不会宽恕!”狐眼一瞪,背后淡蓝色冰蝶剑出鞘,寒霜之气瞬间封冻四周!

    另一方面,在天界一处小树林中,心有疑惑的剑莫问正在林间小道上急急而奔,忽然!漫天黄符飘散,一名少女的身影现身林中!

    “阴阳之声,乱舞之行,黄符散尽,岂知天命!”充满杀气的少女之音,皇甫嫣一步拦在剑莫问身前!“剑莫问,第三道主希望能在六玄道总坛一会,请随我来吧!”

    “嗯?第三道主……”听到这句话,剑莫问心中一惊,但随即便拒绝道。“我与你们道主素不相识,而且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所以不能赴约了。”说罢他便准备前进,但在此刻,一把长剑却将他拦下,只见皇甫嫣右手紧握长剑说道。“那就莫怪皇甫嫣无礼了!”

    “嗯?你……”

    第三道主南荣希月为何要无端要与剑莫问会面?这位来自百灵国的剑者究竟是和身份?难道真的如同幽冥乱葬反映出的镜像一般是南荣希月的弟弟么?另一方面,冰狐月卯上逢门寒秋,她真的能够击败这位亡界高手么?明晚第二节,无风起浪!
正文 第二节 无风起浪
    “金为五行首,木为万屋柱,水生百物鱼,火灼千虫毒。土掩三分秋,风平七沙雾,雷轰九绝顶,光耀八阵宫。”

    一处昏暗的厅堂,一座不为人知的庄园,今夜在内中缓缓传来的少女轻柔之音。手捧八阵明灯,身穿青蓝古袍,一名侍女缓缓用手上的火种点亮了身旁的烛灯。金,木,水,火,土,风,雷,光。八盏写着八种属性的烛灯被缓缓点亮。而在每一盏烛灯旁,都有一把木椅,无人知晓这是为谁而准备,也无人知晓这灯光是为何人所点,侍女离开后,整个大厅内空无一人,唯一能知晓的只有被这八盏微弱的灯火所照亮那位于大厅墙壁正中的八阵图。

    画面重新回到天界,莫名遇到六玄道邀请,心中挂念其他事务的剑莫问果断拒绝,不料却遭到皇甫嫣强行之举。

    心中不愿浪费时间,剑莫问脚下一踏多开皇甫嫣的攻击,口中解释道。“剑莫问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请不要拦阻。”

    “道主有令,如果无法让你回去,那么强行请也要将你请回!”

    眼见皇甫嫣态度坚决,剑莫问心下一横,长剑上手。“浪覆千秋!”一道水柱迅速自剑柄冲出攻向皇甫嫣。

    但见皇甫嫣右手长剑一握,竟起手便是极招!“皇甫密式·烈火燃天龙凤鸣!”极招对水浪,胜负顷刻间便分出,皇甫嫣的极招竟被剑莫问一剑打败!

    “呃……噗!”口中吐出一丝鲜血,皇甫嫣难以置信的说道。“怎么会这样!虽然第三道主告诉过我你的实力很强,但这……”

    “看在你们道主的份上,我不为难你,但请不要在阻拦我。”说罢,剑莫问脚下聚起术力,迅速离开了树林,而看着对方的身影,皇甫嫣也略带不甘的说道。“可恶!回转六玄道禀告第三道主!”说罢便转身离去。

    但皇甫嫣刚刚走了没有多远,忽然天色骤变,阴云掩月!

    “天色骤变!代表要有事情发生么?”口中自言,皇甫嫣握住佩剑剑柄,左手也夹住了几张黄符缓缓向前小心的走去,但越走天色越暗淡,过不了几分钟,一道惊雷居然自天际划过!随后,倾盆的暴雨自天空降下,而在轰隆的巨响下,一名身穿黑披肩,双手遮在披肩内侧的壮年男子缓缓自空中降下。

    “亡者无罪过,生者以命偿!尸过魂归处,血流万界河!”

    看着面前的男子,皇甫嫣内心竟不自觉感受到一股压力,但还是握紧黄符喝到。“浑身死气,你是何方妖魔!”

    “小道士不知分寸,吾名轰雷定天!”话音一落,男子披肩下双手猛然一握,强大的术力瞬间自体内爆发而出!

    “嗯?”心知对方是冲自己而来,皇甫嫣右手握住剑柄,绝式再起!“皇甫密式·烈火燃天龙凤鸣!”脚下一踏,冲天烈焰迅速聚集与剑身之上,随后化作一道炎龙冲出!不料,对方双拳一握,随后一掌轰出,至极剑招瞬间,破!

    “啊!噗……”一声惊呼,皇甫嫣手中佩剑与黄符瞬间被震离,漫天黄符伴随着雨水缓缓落在了地上。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么做!”一摸嘴角的的鲜血,皇甫嫣问道。

    但她所听到的答复却是。“我只不过是想要借你的尸体一用罢了!因为剑莫问此人该死!杀你不过是为了给他一个警告!”

    “你……原来你想要利用我挑拨事端!我会让你如愿么?喝啊!”用尽最后的术力,皇甫嫣拿出全部的黄符,想要与面前之人同归于尽,但是……

    轰雷定天右手一握,竟将雨水化为一柄长剑,随后。“浪覆千秋!”与剑莫问相同的剑招,但却多了一份杀机!只见红色的水柱洒向天空,黄色的符咒也被染为了红色……贯身而过的剑气消散后,六玄道第三道主护法缓缓倒下了……留下的仅仅是一地红黄相间的符纸以及这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同一时分,冷风幽阁数十里外的树林内,在见到灭绝人道的血符后,冰狐月心中顿时怒气攻心,背后狐剑首次出鞘!

    “违反天道,不管你是谁,冰狐月今夜都势必替天行道!”蓝眸一凛,冰狐月左手迅速捏出剑诀,一道极寒剑气直射而出!

    但见逢门寒秋脸上带着轻松的微笑,双手迅速拿出两道血符。“血横杀术!”瞬间,符咒化为两位手持长剑的男子,迅速拦下剑气,之后自左右两侧快速攻向冰狐月。

    “雕虫小技,狐扫百叶旋!”狐尾伴随身体迅速一转,两道剑气迅速攻向两个傀儡,只听纸片破碎之音,两道血符竟被一招击碎!

    “你……有点来头!”看到对方一击便破了自己的招数,逢门寒秋脸上换做了一副严肃的神情,也不敢再轻视面前的这位狐耳少女。迅速掏出四张血符,四位魂魄剑者再次现身。“杀!”收到控制者命令,四名剑者迅速拔出佩剑向冰狐月冲来。

    但还没等剑者碰到冰狐月,这名少女便已经消失在了众人面前。“消失了!可恶,她在哪里?”见到对方不见了踪影,逢门寒秋连忙四处张望,但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句话语。“你在找我么?”

    话音一落,长剑划过脖颈,逢门寒秋的头颅瞬间被削落在了地上……只见冰狐月眼神充满杀气的站在这具无头尸体身后说道。“我说过,冰狐月今夜势必替天行道。”随即脚下迅速一个阵闪向后退去,尸体脖颈上那被瞬间封冻的伤口也开始喷洒出漫天鲜血。

    轻轻的擦下剑上的血迹,冰狐转身向远处看去自言道。“追之不及,只能先回冷风幽阁了。”说罢脚下一个阵闪离开了此地。

    月落日升,新的一天到来,在冷风幽阁内,魔雨剑等人正在讨论着昨晚的事情。原来,这一切本是魔雨剑的计划,想要故意放走幽冥乱葬来查探背后的真相,不料却还是突生变数,对方竟是直接杀死了幽冥乱葬。

    魔雨剑一边看着昨晚的材料一边说道。“那么,冰狐月你在昨晚他们的谈话中听到的就是这些是吧。嗯……亡界卷师,看来在这背后果然有一股十分庞大的势力,幽冥乱葬虽然是我们魔族的人,但因为与亡界做了交易从而习得了亡界的禁术,不过最终却也只是被利用。”

    “嗯,不过我这边还有另一件消息,是从冰狱山那边得来的。”冰狐月说着将一封信递给了魔雨剑。“那位杀死天界圣使的男子昨晚上进入冰狱山过,目的虽然不是很明确,但冰狱山内一定有他想要的什么东西,这信里边是那天的详细内容。”

    “容我一观。”说着,魔雨剑便拆开了信封,不过还没读几句,在一旁的艾茜儿便也把头凑了过来说道。“看上去挺有意思的,给我也看看。”

    “只不过是那天晚上发生的详细事情罢了,你要看的话给你。”魔雨剑说着便将信直接交给了艾茜儿,随即沉思起来。

    看了一会,艾茜儿忽然发现了什么,连忙一拍魔雨剑说道。“喂喂喂,别发愣了,快看这是什么?”

    “嗯?不就是一份战报,至于那么激动么?”说着,魔雨剑接过了那份战报,不过看到了这句话,却突然一愣,之后笑道。“哈,令狐好友的两个徒弟原来一直都在这里啊,这几天真是白找了,快把这封信递给令狐独剑,让我那全身粉碎性骨折的好朋友高兴一下。”

    魔雨剑正说着的时候,门外忽然走入一名手摇折扇的男子。“别,我怕你这么一给,那家伙直接激动到浑身散架了。”口中带着如此调侃的语气说话,恐怕也只有一个人,宁羽霜泷。

    见到朋友,魔雨剑一合手中的笔记抬头笑道。“哈,原来是宁羽霜泷啊,你怎么也起这么早了。”

    “卧槽,宁羽霜泷我身为双十护卫长,你见过我睡懒觉么?”

    “当然。”魔雨剑开玩笑似的说道。“你以前那点老底我怎么会不清楚。”

    “喂喂喂……”听到对方想要说出自己的秘密,宁羽霜泷连忙将折扇向前一摇说道。“我说魔啊也是要脸面的,这里这么多人,你给我留点面子吧。”

    “哈哈哈。”口中轻笑几声表示知晓,魔雨剑转而便谈起了其他话题。

    正当此时,冷风幽阁的大门被一只手缓缓推开,一位腰别长剑的中年剑者自门外缓步走入,只见他一捋胡须,默不作声的向四周一看,之后转身对屋内众人笑道。“我这只不过几天没回来,这里就完全变了啊,看样子我要再晚几天回来,这里就可以改名叫魔族幽阁了。”

    虽然知晓对方是在开玩笑,不过占用别人的地方总是不太好,于是魔雨剑站起身来对林无潇笑着说道。“抱歉占用冷风幽阁了,因为魔族在天界没什么好去处,所以只能暂时住在此地,待此事完结,我们会立刻离开这里的,当然,也不会忘记你们这些帮助的。”

    “免了,答谢就免了。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既然你们是莉儿希诺圣使所介绍来的,我自然不会计较这种问题。不过几天不见,你的实力倒是以不平常的速度暴增了啊。”说着,林无潇静心一感受魔雨剑的术力随后说道。“这实力应该有十二等了吧,唉,我果然是老了么?练了那么大年龄也不过十一等而已。”

    稍稍吐槽了几句,林无潇转身向四周看去,口中问道。“小弟那家伙没回来过么?”

    林无潇刚说完,屋顶便传来了一句低沉的话语。“大哥,你是在说我么?”随着一阵风声,一位身穿粽袍,半脸被袍帽遮住的少年自房顶落在了屋前。“不好意思,我刚刚回来。”

    “耶?我是听错了么?我的小弟风澜江居然也会说出不好意思这四个字。”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耳朵,林无潇转过身开玩笑道。

    不过对于大哥的冷笑话,风澜江早就习惯了,只是低沉的回了一句。“大哥,别乱说话,不然小心舌头打结。”随即转身看了一下周围,说出了与林无潇一样的话语。“冷风幽阁已经成为魔族的根据地了么?”并且还一指魔雨剑接着说道。“喂,黑发的小子,我的卧室你不会也拿去用了吧。”

    “呃……貌似是的。”被风澜江这么一说,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魔雨剑只好轻微一笑说道。“抱歉,你如果想要的话,我今天就把房间腾出来便是。”

    “嘿,我只是问一下,你说抱歉干啥。要用就拿去用吧,反正我来这里只是为了那个东西罢了。”说着,风澜江拍了拍魔雨剑的肩膀,随即转身离去。而林无潇此刻也对魔雨剑笑道。“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就是这个样子,口很快但内心并不那么想。”

    “没事,我不会介意。”魔雨剑笑着回答道。“不过听说摩羯星使你在外边得到了不少信息,可否告知一下,也好让我做好下一步计划。”

    “没问题,澈天阁那边……”于是,林无潇便开始将月澄夜空等人的情况以及最近所发生的事情全盘告知魔雨剑等人。

    日光初生,林间小路上,在执行完任务后,金曦法道正欲赶回圣翼殿。此时,空气中忽然传来阵阵悲凉的箫声。

    “嗯?箫曲。”右手一握拂尘,金曦法道凝神想道。“如此悲凉的笛声,是谁……”

    忽然,箫声停,一个人影自树林中缓步走出。“天降飞雪月凌空,寒芒四射掩天穹!竹林再无世纷扰,虹月再出道天穹!”棕白色的长发迎风飘扬,手中虹月之剑发出阵阵寒光,一名二十几岁的青年男子念着诗号拦在了金曦法道身前!

    与此同时,在那处早已经成为废墟的小镇外,一名头戴道冠的中年道者今日来到此地。

    “天渊四云动,地灭九苍穹。霜柳何归处,玄行五道秋!”手中拂尘轻扬,六玄道第五道长柳下霜亲临!

    “千年不灭之蛊,就让柳下霜我将你带回吧。”

    同一时分,顺着罗盘的指引,玄极空在天界一路急急而奔,不多时便进入了一处密林中。

    “嗯?罗盘的方向显示在这里,哼,追!”心中想道,玄极空便一转方向继续向树林内深入,树木越来越密集,阳光也越来越微弱。不知过了多久,树木突然间稀疏了起来,阳光也随即增强,他竟然来到了一处山洞外。

    “嗯?这里就是终点了么?”看着手中的罗盘不再晃动,玄极空心中想道。但在此刻,一股强大的术力忽然自山洞内冲出,顿时让玄极空心中一惊。

    “你要找的是这个么?”冰冷的少女之音自山洞内传出,一名身穿白袍的狐耳少女竟握着一个机械虫缓步走出!

    “嗯?怎么会在你这里!”心中惊觉不妙,玄极空连忙一转拂尘提起术力问道。

    咔吧,机械虫被少女一手捏碎。“因为你跟踪了不该跟踪的人,受死吧!”话音一落,长弓利箭瞬间上手,箭矢直指玄极空命门!

    借助叶寻浪的工具,玄极空一路跟踪陌尘寰的踪迹,不料找到的人竟是策马少女,他能够逃出这场死劫么?柳下霜亲自来到当年事发之地,千年不灭之蛊是否真的在这个地方?另一方面,为道义,双夜泷晨光下拦阻金曦法道,实力不下于簿君的金曦法道能打败阻拦之人么?敬请期待第三节,策月扬弓!
正文 第三节 策月扬弓
    肃杀的气氛,压抑的呼吸。看着面前的白发狐女,百灵国道者玄极空感受到了这一生中从未有过的压力。右手拂尘虽是紧握于手,但心中却依然有着万千恐惧。

    “看清楚了么?我就是你想要的答案,那四个人的封印就是我用手中的这把弓破除的。”说着,策马少女将弓向前一身,红色狐眼冰冷的看着面前的道者。

    “原来射箭的人就是你!”或许人恐惧到了极点就会愤怒,玄极空口中突然大喝一声“道正天星!”随即扬起拂尘向少女攻来。

    但面对道门绝式,策马少女仅仅右手轻轻一拉弓弦,利箭便直冲而出,只听噗嗤一声轻响,鲜血飞溅,箭矢强大的威力竟将玄极空的身体直接贯穿并一击钉在了树上。

    “啊……你……”口中发出微弱的声音,玄极空缓缓握住胸前的那根沾满自己鲜血箭矢,之后以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狐耳少女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为何要帮助他们……”

    “你没有必要知晓那些东西,安息吧。”眼神一凛,少女右手猛提术力,一掌盖向道者天灵。

    朱红自手心流下……但少女的表情却是十分平静,仅仅是再聚起一股火术力,将面前的尸体化为了灰烬,随即看了一下天空说道。“时间快到了,第三支箭矢的约定,冷风幽阁么……”

    同一时分,柳下霜缓步来到了当年蛊虫事件的现场,放眼望去,四周一片苍茫。除了破损的墙壁外,恐怕也就只有这些乱长的杂草了。

    “嗯?这个地方就只剩下这些东西了么?”心中想着,柳下霜拂尘轻扬,无数乱石瞬间被掀开,但在石头之下依然只有杂草与泥土……

    “嗯……看来千年的岁月已经将这一片地区消磨的差不多了,不如直接去当初那个养蛊者的家看看吧。”想到这里,柳下霜脚下迅速一聚术力向前冲去,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空地。“与书中所言一样,被愤怒的民众烧的什么都不剩么?”看着那些仅剩的断壁残垣,柳下霜心中一阵唏嘘。随即绕着房屋走了几圈,可惜并未发现什么线索。

    “所有的线索都已经随着那场大火烧光了么?看这四周,除了杂草便是碎石,很明显已经许多年没有人来过了,嗯……或许可以从其他方面着手,离开。”心中一道,柳下霜脚下一个阵闪便消失在了此地。

    与此同时,一处小树林内,金曦法道正在林中快步前行,突然!

    “天降飞雪月凌空,寒芒四射掩天穹!竹林再无世纷扰,虹月再出道天穹!”剑光穿过茂密的树林折射而来,一位棕白长发的少年握剑迅速冲出!“洛夫斯克,今日我要替天行道!”

    感受到对手实力不凡,金曦法道右手迅速扬起拂尘。“嗯?浓重的杀气!”

    “为天界众生,为被你杀害的无辜之人,偿命来!”话音落,双夜泷虹月剑剑锋一转,锐利气流直冲金曦法道而来。

    “一转乾坤!”双手一旋拂尘,强大的掌力顿时化解对手剑气,同时反击之招出手。“极道天穹!”强悍一掌轰出,地面顿时陷下三尺,只听砰一声巨响,双夜泷瞬间被震退三步!

    “小子,就你这点能耐,也敢对抗洛夫斯克王?简直找死!”

    然而,无视对方嘲讽,内心早已抛弃仇恨的双夜泷凝神提剑,脚下罡步连踏,正是!“无双剑阵·瀑流葬云天!”话音一落,双夜泷周身竟凝结出万千剑气,随后在瞬间化为剑瀑自天空流下!

    “嗯?这是!”见到此招,金曦法道顿时收敛轻蔑神态,拂尘一扬,极招上手!“浩荡乾坤定太一!”半透明的太极图自身前旋转而出,冲天一掌顿时震惊四方,无双剑阵对上道家极招,强大的力道顿时让金曦法道足下入土三尺!

    但在强大的剑阵之下,太极竟在一声巨响后瞬间炸裂,无数剑气贯身而过,金曦法道连错愕的时间都没有变已经成为了无数鲜红的碎块……

    “哼。”口中冷笑一声,双夜泷提剑转身离去,不过就在他离开后不久,一名戴着眼镜的金发男子缓缓自树林中走出,只见他伸手摸了一下地上的血肉,随后放在嘴唇上一舔,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说道。“早就该预料到的结果,金曦法道这两个人的实力根本配不上圣使的资格,不过另外两个人倒是让我十分满意啊,你们说是不是呢?瑰莉,西普多。”

    “哈。”一男一女的笑声传入他的耳中,洛夫斯克便也嘴角轻笑道。“看来你们是认同我的观点了,那么我们就离开此地吧,那个少年倒也是个值得研究的好材料呢。”说罢,绿光一闪,洛夫斯克转眼便消失在了树林中。

    神秘空间,昏暗长廊,今日火光再燃,跟随者陌尘寰的脚步,拓跋荒来到了亡界的死亡长廊。

    “哟,你们这里倒是搞得十分隐蔽啊。”虽然受制于人,但拓跋荒脸上却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对面前的白发男子问道。“你也说两句话啊,要不是我把跟踪器交给了那个少年,现在亡界的位置恐怕已经暴露了。”

    然而陌尘寰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因此拓跋荒便也只好无聊的跟着他向前走,不多时,二人来到了走廊的尽头,并在尽出的黑暗中看到了一条人影。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吾乃亡界卷师,百灵国之人拓跋荒,幸会了。”一捋身前的那束长发,卷师隐藏在在黑暗中说道。

    这时,站在一旁的陌尘寰也转身说道。“接下来是你的事情,卷师,我先离开了。”说着,他便快步离去,而拓跋荒也十分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口中自言道。“亡界的手下都这么随意么?”

    “哈,他可不是我的手下。”

    “嗯?那是什么?”

    “合作者?朋友?总之他是一个十分难以控制的人。”卷师说道。

    听完对方的解释,拓跋荒也大概知晓了陌尘寰的地位,于是接着说道。“看来是一个硬角了,不过你们把我抓来是想干什么?刚才我问他,那家伙却一句话不说。”

    “请你来自是有用意,不过我倒也很好奇,为何你面临如此情况却还能保持镇静。”卷师问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

    “因为我知道,你们杀不了我,而你们也不可能会杀我。”

    “你很有自信么?但你知晓这里名字叫做什么?亡界,是死亡的世界,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你么!”卷师说着,一把风刀便自拓跋荒脖颈前迅速划过。弄出了一道细小的伤痕。只听卷师接着说道“刚才我只须向前再进半寸,你现在便已经人头落地。”

    但拓跋荒的脸上却依然只有平静,以及那淡然的目光……

    静等了几秒钟,卷师忽然一笑道。“哈,好胆识。”随即在黑暗中一甩衣袖,一把精致的木头椅子便凭空出现在了拓跋荒身后。“请坐吧。”

    “嗯。”拓跋荒一点头,随即左手缓缓一摸脖子上的伤口,那道血痕竟奇迹般的复原了。“说出你的问题如何?”

    “快人快语,那么我也不客套了。拓跋先生,你是否知晓一个名叫做八阵宫的组织?”

    听到卷师的问话,拓跋荒沉默了几秒,答道。“我知晓你所说的这个组织,但你问这些有什么目的?”

    “这你就无需知晓了,我们亡界的有些事情也不便透露。”卷师的话语中明显带着一丝不快与隐瞒。

    “哦?不便回答么?也罢,我拓跋荒也对你们亡界的事情没兴趣。而你们口中所说的吧阵宫,我只能告诉你们大概的地点在何处,人长什么样子。至于其他的一律不知。毕竟那个组织只不过是个结义联盟而已,八个人实际上各自有着自己的行动方向和身份。”

    “知晓地点和人物面貌即可,其余的我们亡界会自行处理。”卷师隐藏在暗处的身影缓缓站起,随即右手一挥,凭空再现一张木桌以及宣纸和笔墨。“麻烦你了。”

    “嗯。”点头提笔,拓跋荒便开始在纸上写出了关于那个神秘组织的信息。

    时间推移,很快便已经到了夕阳时分,而在树林中,寻物未果的柳下霜正缓缓踏上回转六玄道的道路。为何会如此匆忙便赶回,原因很简单,因为今夜将是最后箭矢发射的时刻,六玄道所有人将彻底铲灭天界最后的势力,澈天阁!

    正当他心中盘算着晚上的进攻路线时,突然!变数骤生!一股强大的术力自远处迅速袭来,只听树木噼里啪啦作响,伴随着一句充满杀气的诗号,地面瞬间炸裂!

    “身背江水千层浪,脚踏浮尘万丈楼。枯水潭中布疑阵,八卦阵法散天穹!”双足落地,十二星使最强之人欧阳苍穹现身!

    与此同时,冷风幽阁内,伴随着夕阳逐渐收敛的光芒,手持澈天阁书信的地圣者到来!

    “一江秋水一江露,一片月色一片心!千古霸业终归土,万水终归一海流!”吱呀,大门被缓缓推开,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地圣者竟无视四周之人,直接步入魔雨剑等人所在的大厅。“你就算魔族在天界的代理人么?”

    “嗯?你是……”魔雨剑心中正感到疑惑之际,地圣者忽然一手关闭了大厅的木门,随即大声说道。“我是来奉劝尔等莫要多管闲事的!”

    惊人一语,地圣者此言究竟何意?难道澈天阁真的不愿与魔族合作么?柳下霜夕阳下遭逢欧阳苍穹,面对这位强大的射手座星使,他能够安然逃脱么?天罚之罪第二卷即将结束,最终的决战即将到来,明晚第四节,决裂?
正文 第四节 决裂?
    “魔族,天界不希望与你们合作,所以从今夜开始,不要再插手我们的事情!”轩辕江荻这句话喊得声音十分大,几乎整个冷风幽阁的人都听见的,在屋内的魔雨剑,艾茜儿和冰狐月三人听完这句话后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疑惑。不过当看到轩辕江荻眼神挤了一下,三人便知晓发生了什么——冷风幽阁内有内奸!

    “地圣者,此话何意!”魔雨剑也故作愤怒的语气喊了一句,不过手中却接过了地圣者递过来的书信,随即拆开看了起来,只见内中说道。“魔雨剑,你好啊,虽然你没有见过我,不过我可是见过你的哟。我就是月澄夜空,那个发飞刀帮你拦下攻击的人啦。嗯……不过现在我被好友荆沙六叶拉下了水,成为了澈天阁个阁主。呃,废话说的有点多,来说说正事吧。我听说我们的鱼奉书在你们那边做客,这封信最好不要给他看。因为当初我和荆沙好友本就对她有所怀疑,只不过想要看她究竟作何把戏,因此才让她加入的,但也只是个奉书之职。鱼月溪或许也知道了这个职位碰不到什么澈天阁的情报,因此转而去了你们这里。我需要你帮助的就是陪地圣者演一出戏,瞒过她我向你们求援的事情。因为根据小妹的消息,今夜我们澈天阁会受到那支威力巨大的箭矢攻击,因此我想将计就计,假装澈天阁被击溃,进而反包围六玄道,虽然白马星仪有轮回之镯护身,但面对我们双方联手的实力,恐怕也没办法逃出生天,魔族的少年,以上就是我要说的,祝我们合作愉快。”看完这封信后,魔雨剑对轩辕江荻一点头示意自己明了,随即口中故意对门外喊道。“既然敢这么说,你认为今夜还能够逃出冷风幽阁么?”

    “哈,话我既然敢表示的很明了,就代表我有全身而退的把握!”说着,大门被轩辕江荻一手推开,随即双足一聚术力离开了此地。

    而在门外惊愕的众人也纷纷向魔雨剑看来,只见宁羽霜泷满脸疑惑的问道。“澈天阁这是在干什么?就算魔族与天界过往曾经有恩怨,但也不至于现在还考虑这个吧。”

    而鱼月溪此刻脸色也是一阵尴尬,转身对身边众人说道。“这……要不让鱼月溪我回澈天阁一问原因吧,或许只是地圣者一人的事情。”

    “不必了,既然他们要与我们决裂,那么说其他的也没什么用,不过鱼奉书你放心,此事与你无关。我们魔族并非是那种不讲理之人。”魔雨剑说着推开大门道。“慕容绯月,宁羽霜泷,我有事情要对你们说,随我来吧。”说着,魔雨剑便先一步走出了冷风幽阁。

    大约走了差不多几里路左右,确定没有人跟踪,魔雨剑缓缓拿出了那封信件说道。“戏演完了,事实其实是这样的。”于是,魔雨剑便对慕容绯月以及宁羽霜泷说出了事情的经过以及自己心中的想法。“大约就是这样了,慕容好友,我们先一步前往澈天阁吧。”

    “嗯。”慕容绯月说罢便脚下使出一个阵闪,二人迅速向澈天阁方向奔去,而宁羽霜泷也转身向冷风幽阁回转。

    重新走回冷风幽阁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暗,看着四周的人,宁羽霜泷一背双手没好气的说道。“慕容护卫长与魔雨剑殿下已经去追那个狂妄的小子了,剩下的人随我来大厅吧,我有事情要对你们说,除了你!”说着,折扇一指,宁羽霜泷故意瞪着鱼月溪说道。“我可不会像皇子那么好心,澈天阁之人不得参与。”

    看着宁羽霜泷这种态度,在一旁的风澜江忍不住说道。“嘿,你也太不讲理了吧,怎么可……”话还没说完,嘴巴便被林无潇一下捂住,只见这位大哥一捋胡须说道。“你给我闭嘴。”很明显,之前在冷风幽阁的时候月澄夜空便已经将想法告诉过他了。

    随即,嘈杂的众人进入了大厅,只留下了鱼月溪一人在外边静坐,但当大厅的正门关闭后,鱼月溪嘴角忽然一声冷笑,随即一撩自己垂在脸颊一旁的那红白相间的长刘海心道。“自毁长城么,月澄夜空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随即将耳朵缓缓靠在了木门上,只听宁羽霜泷在里边叽里哇啦的说了一大堆话,但大部分都是在说澈天阁做法的,没有什么实质性内容,于是她便也不再偷听,转身向澈天阁方向看去,口中轻声说道。“澈天阁,真的有办法可以澈天么?今夜,恐怕也只能和圣翼殿一样覆灭吧。”

    另一方面,树林之中,柳下霜一遇欧阳苍穹,不由分说,战斗瞬间打响!

    “嗯?欧阳苍穹,看来我的行踪早已经被暴露了么?”心中一凛,柳下霜不敢大意,右手拂尘迅速上扬。“七星天决·天璇一击!”蓝色七芒星旋转,轰然一掌直冲而出,但见欧阳苍穹双拳一握,左脚向前一迈!砰!震耳声响过后,强大的掌力竟被欧阳苍穹一脚挡下!

    “修为不差,难怪能让白马那家伙难堪。”口中一声赞赏,柳下霜脚下迅速移转位置,七星天决·天权无边冲出!

    但见欧阳苍穹双手再握,一套刚性的拳路打出,正是!“天星三步。”砰!双拳互相一顶,右足猛力向前一踏,左拳迅速击出。只听一声爆响,二人所在的地面竟被瞬间轰出一个深过数米的土坑。

    “如此刚猛的力道,真是我平生所罕见,嗯……”心中略一沉思,柳下霜忽然转手运起太极,试图借助阴柔克制刚猛,然而……

    “七步扬沙!”再次震惊天地的一拳打出,竟令柳下霜此等修为者也无法化消!只听又是一声巨响,柳下霜嘴角顿时流出数股鲜血。

    “欺人太甚!”一摸嘴角的朱红,柳下霜忽然迅速提起术力,随即踏出五芒之阵。“五行神芒震天荒!”绝式运出,强大的力道瞬间将四周的草木震碎!

    而欧阳苍穹此刻也不敢大意,背后长剑迅速出鞘。“血剑狂舞震苍穹!”剑锋猛然一挥,正是极招相对!震耳欲聋的声响过后,更是又一层的爆炸!随后……啪啦!拂尘折断,胜负立判!柳下霜瞬间口吐鲜血跪倒在地!

    “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你果真是……一个可怕的敌人啊。”说着,柳下霜便又吐出了数股鲜血。

    “哼!”口中一声冷喝,欧阳苍穹没有答复柳下霜,而是将剑刃直接砍向柳下霜的天灵,致命之际,忽然!一把剑伞自天空而降,直接挡下了那致命的攻击。

    “断幽魂,恨平生!剑伞开,天地丧!”伴随着充满杀气的诗号,梁丘雨城踏着残枝断木走来!“你不能杀他,他是我的目标!”说罢,右手双指一夹,剑伞迅速自地面冲出,随即落入梁丘雨城之手。

    “嗯?魔族的气息,你就算梁丘雨城么?”看到面前的黑发男子,欧阳苍穹不敢大意,提剑谨慎的问道。

    “你无需知晓,喝啊。”一声沉喝,剑伞迅速张开,数道剑气直劈这位射手座星使,但毕竟是身为最强星使。火光一闪,欧阳苍穹使出此招正是,天荒炎。

    天荒炎对魔族具有克制属性,梁丘雨城虽是身负绝技,但也不敢硬接,只得翻转剑伞,水阵法第八式断海迅速轰出。

    呲~火焰与水流交错,霎时间空气中水雾缭绕,二人一时间也辩不得对方身影。不过高手对招的僵持总是短暂的,不出五秒,欧阳苍穹的剑刃便直劈右侧而去。

    当!金属撞击的脆响,竟是梁丘雨城的剑伞与其剑锋相撞。

    “听声辩位,你果真是天界一代高手。”口中低声赞叹,梁丘雨城纵身一跃,直接落在欧阳苍穹背后。“但可惜……天道,断此生,天地归魔,万物无生!”口诵魔语,剑伞瞬间化作一柄长剑刺向对手心脏。

    但见欧阳苍穹翻身提剑,一招惊鸿挫地硬生生拦下了梁丘雨城的剑刃,随即当当数声脆响,二人眨眼间便已经过了上百余招。

    砰!又是刚猛一招相对,二人再次被同时震开数米。这是只见欧阳苍穹衣服上已经被削出数道划痕,而梁丘雨城的嘴角也流出了一滴鲜血。

    而就在两人缠斗的同时,远处的一座山峰顶部。映着月光,一位银发飘然的狐耳少女再次拿起了手中的长弓!

    “再过一个时辰,便是约定的三更……”狐耳少女口中说着,忽然话锋一转向背后言道。“不过想不到你们居然能够找到这里。”

    “德行至于外表,才华至于内在,德才兼备难遇,唯吾睿书封人!”话音一落。竹简握手,水瓶座星使封人睿书来到!“小狐狸,不要小看天界的实力,你的行动早已被阁主掌握了。”

    同一时分,落叶纷飞,劲风扫过,另一侧的人马来到!

    “清风扬,知深秋,夜雨不动是离愁,踏沉浮,月影笼罩,离散是曰两袖清风!”身背长矛银刀,手摇书画折扇,银色秀发随风飘扬,此人正是——狼族队长,欧阳辰!

    “妖女,伏诛吧!”眼神一凛,欧阳辰折扇瞬间收回腰间。

    但狐耳少女嘴角却是轻轻一笑,眼神轻蔑的回头看了一下二人。“你们真当我就没有助力么?”

    话音一落,竹叶纷飞!一位身影潇洒的银发少年踏剑自空中飞来!

    “一生飘荡云踪处,双足穿梭竹林间。惯看天下兴亡事,神逸不悔横纵天!”

    同时,蓝羽飘洒,在少年的身后,一位女子的身影缓缓走来。“天下问岁月,一路任悲歌,旷野驰万里,桥端待故人。”二人正是非天之云与乘马馨禾!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等不到人你就只能来执行任务,不过本少一向好心,就帮你一把如何?”竹剑落地,非天之云转身看着乘马馨禾笑道。

    “你自便……”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乘马馨禾不再回答,转身看着面前狼族与天界的两大高手说道。“任务在身,迫不得已,乘马馨禾请招了!。”话音落,强大的术力瞬间自这名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女体内冲出!

    一生飘荡云踪处,双足穿梭竹林间。神秘少年非天之云究竟是正是邪,他真的会帮助乘马馨禾等人对抗天界么?而封人睿书与欧阳辰二人又是否能够拦下这即将射出的毁灭之箭呢?另一方面,梁丘雨城对上欧阳苍穹,魔族天界两大高手对决,究竟此战的结果如何?剧情逐渐达到最**,明晚第五节!非天云·奈落魔!
正文 第五节 非天云·奈落魔
    “为了任务,乘马馨禾得罪了。”说罢,少女蓝袍一展,一根竹笛随之旋出,瞬间锐利低音破空攻向欧阳辰二位高手。

    但见狼族队长欧阳辰快速拔出背后长刀,脚下踏步喝到。“乱风飞!”只听一声巨响,笛声竟被一阵飓风拦下。

    同时,水瓶座星使封人睿书也首次展现其不凡实力!木简一开,儒家武学上手!只听啪啦一声脆响,木简居然眨眼间化为万千竹条刺向乘马馨禾。

    “是儒家武艺一书千秋,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居然也能习得此招,可惜火候还不到,少了一些威力。”乘马馨禾一边说着,右手竹笛轻吹,音网迅速弹开竹条。

    但听到乘马馨禾的话语,封人睿书却是心中一震惊愕,想不到对方竟能知晓自己的武学出处,而且还看得那么深……不再多想,封人睿书翻手收回木简,第二招上手!

    “万文纵古!”轰然一掌击出,瞬间土石尽碎,草木尽摧!但见乘马馨禾右脚微移,竹笛轻吹,千百音波顿时暴冲而出,只听一声惊天巨响,竟是封人睿书后退一步!

    “万文纵古,儒门绝技,你使出此招时所用的术力十分恰当,但姿势略有偏差,导致掌力不足。”口中轻声评论道,乘马馨禾竹笛再次入唇,一道锐不可当之气伴随着尖锐之音直接灌入封人睿书心脉。酸麻之感顿时蔓延至水瓶座星使全身,见状不妙,欧阳辰当下枪刀同出,两股术力灌入封人睿书体内。

    “呃……噗!”口中流出一股鲜血,封人睿书体内音劲顿时被化解。“多谢你,欧阳队长。”

    不过乘马馨禾似乎并不介意对方解破自己招式,反而点了点头评论道“这是,狼族枪刀双修之武学,不过倘若你刀上力道再多三分,威力定能再上一层……”

    正当乘马馨禾饶有兴致的评论着对方的武功时,一句男子话语却打断了他。“喂,你别老是帮别人啊,一会万一真被你说中了,那我岂不是要被打残了。”话音的主人正是非天之云,不过虽是这么说,但从刚才到现在,他却是一点也没有出手。

    “不让说么?罢了。”

    “你们两个,是在看不起我们么?”听着二人的对话,欧阳辰愤怒的问道,随即长刀长矛合二为一!“月矛穿刀!”当初秒杀六玄道之人的绝技再现,强大的威力顿时震得乘马馨禾连退数步,但只见非天之云忽然一把搂住了乘马馨禾的腰拦住了倒退的趋势,之后笑着对这位蓝袍少女说道。“我就说不要评论吧,你就是不听,现在被揍了吧。”

    “你……你这个混蛋……放开我!”脸上一红,乘马馨禾一把推开银发少年,不过这一切却早在非天之云的预料中,因此便也没怎么失望,转而看着面前两个人说道。“你们敢对乘妹使用如此招数,那就别怪我无情了,喝啊!”

    一声沉喝,竹剑立身,只见绿色光芒闪烁,强大的剑气瞬间将面前二人震开数米!随后……“青竹舞风!”淡绿剑刃划过,所到之处瞬间被一分为二!欧阳辰,封人睿书二人见状不对连忙合力准备挡下凶猛一击,但却只是徒劳……

    只见鲜血飞溅,二人顿时口吐朱红连退数米!

    “可恶……先离开。”心知面前二人实力不凡,欧阳辰当下脚下一聚术力与封人睿书迅速离去,但这是却听狐耳少女口中充满杀气的说道。“走得了么?!”话音一落,血色九芒星乍现左手,伴随着轻描淡写的一掌,远处霎时间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

    “这……”看着狐耳少女亲自出手的这一招,乘马馨禾竟是眼前一愣,口中自言道。“这是什么招数,我居然从来没有见过……”

    不过狐耳少女却是眼神一凛,转身对着树林内说道。“阁下出现的真是时候,不然那两个人早已死于我的掌下。”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杀敌一万,自损归无。”话音一落,一位头戴斗笠,腰别长刀的黑发刀客缓步自树林中走出。“这两人的命已经被我所救,如果你想要的话,就直接对左无疾我来要吧!”

    看着面前的男子,乘马馨禾一收竹笛脸上带着惊异说道。“雨湖蒙境刀侍官,左无疾。想不到竟会劳动你出马。”

    “嗯,居然还有人知晓我左某的名字,不差不差。”口中连续说了几个不差后,左无疾一扶斗笠转身看着策马少女说道。“那边的那个小妖狐,奉劝你一句,不要插手天界太多事务,不然可是会有性命之忧。”

    “哦?是么?”一捋长发,狐耳少女红色双眼一瞪,嘴角露出邪笑道。“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有何性命之忧。”

    “你会后悔,言尽于此,请。”说罢,左无疾便转身离开了此地,而策马少女也只是对他的话语嗤之以鼻,转身对乘马馨禾言道“慕极天交给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离开吧,不然一会八玄矢的威力可是会波及到你们的。”

    “嗯。”乘马馨禾点头一应,之后使出阵闪离去,而非天之云也急忙喊道。“喂,等等我,你干嘛走那么快啊?不会你还想回桥上等人吧!”说着便也乘剑离开。

    同一时分,梁丘雨城与欧阳苍穹二人的战斗也接近尾声。只见魔者一面使出招数应敌,一面找寻机会欲带身负重伤的柳下霜离去。但射手星使岂是如此容易对付?只见欧阳苍穹左手一握长弓,右手再合铁剑!绝式上手!

    “射手绝式·剑荡星穹灭云踪!”

    同时,梁丘雨城也将剑伞一转,魔族血性瞬间自体内激发而出!“剑恨平生!”旋转的剑伞,旋转的长剑,圣魔杀招相对,方圆千米的林地霎时间被夷为平地,地脉也为之移转数里!

    就在双方都被震波冲击开数米远时,梁丘雨城忽然一把抓住柳下霜,口中说道。“就是此刻,离开!”随即一个阵闪与柳下霜离去。

    同一时分,冷风幽阁内,夜已至三更,被孤身一人排斥在厅堂外的衣不染血·鱼月溪此刻也渐渐起了疑心。“嗯……怎么回事,商量一个问题,为何这么久都没有人出来?”感觉到了事情不对,鱼月溪握紧竖笛缓缓走到门前,但却听不见内中的一丝声音……

    “嗯?难道说?”右手轻轻一推,屋内竟是空无一人!“不好,中计了!六玄道!”心中一震,鱼月溪连忙转身想要离开冷风幽阁,不料刚刚走到大门,忽见一道身影拦阻在前,手持诗书折扇,正是宁羽霜泷!

    “鱼奉书,这么晚了想去哪里呢?”

    “我突然想起有急事需要前往澈天阁,宁羽护卫长请放行。”一撩红白相间的刘海,鱼月溪强行压抑怒火与焦急说道。

    “哦?是么?我倒认为……阁下想去的地方是……六玄道啊!”话音一落,强大的术力瞬间自宁羽霜泷右手中冲出,只见四周景色忽变,眨眼间鱼月溪竟在猝不及防下被宁羽霜泷带到树林中。

    但面对这种情况,鱼月溪反而十分平静的答道。“何出此言?宁羽霜泷护卫长?鱼月溪乃天界之人,怎么会和六玄道有关系。”

    “是么?映月流第一式,半月残魂!”右手翻掌,宁羽霜泷一击攻向鱼月溪!但此招在碰上鱼月溪的一瞬间,竟被她以相同的方式化解!

    “映月流与六玄道武学同源,你既然能化解映月流,如何证明自己不是六玄道之人!”

    听到宁羽霜泷的一席话后,鱼月溪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过了一会,她突然抬头笑道。“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魔族心机第二的护卫长宁羽霜泷!鱼月溪佩服!但可惜,你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你真的能够拦下我么!”话音一落,一股惊天动地的术力竟自鱼月溪体内冲出!这种力道,竟是不下于道长级别!“宁羽霜泷,你这是自找死路!”

    “嗯?实力不差。”眼神一凛,宁羽霜泷右手折扇也迅速一合,强大的魔族气息直贯天际!

    而在距离此地不远处,一位手持酒壶的老者独自看着天空中之异景,口中自言自语道。“魔族与道家的气息,嗯……看来……”

    而在此刻,时间也已经到了三更……

    映照着月光,狐耳少女缓缓抽出了旋瀑风矢,借由八玄矢之力,一股强大的旋风瞬间在天空中形成!九芒星再次现身少女脚下!

    箭矢缓缓搭在了弓弦之上,伴随着三更的到来,旋瀑风矢自悬崖上空直冲而出!所到之处白云竟皆被卷为旋涡状,而在破风声中,这支风之玄矢的方向正是——澈天阁!

    与此同时,澈天阁远处的山头上,由白马星仪所带领的六玄道大军已经在此聚集多时,只待箭矢砸向澈天阁的一瞬间发动进攻。

    空气中破风声越来越强烈,在众人的目光下,一支旋转的箭矢破空而来,直取澈天阁!但就在箭矢即将撞上澈天阁的一瞬间,变数突生!

    “乾坤无极,道法归一,万象虚无,斗转天星!”伴随着十六字真言,一股沛然道气竟自澈天阁内冲出!只见一名不世道者手持拂尘迎着箭矢而去,随即双手一握,天际乍现一面庞大的太极印!

    “嗯?那是……”白马星仪正感到疑惑之际,道者竟双手再转,强大的风之箭矢居然被太极之力化消于天地!

    随即,道者缓缓从天而降。“天水一心,道法无极,月空再现,六叶荆沙!”伴随着响朗的诗号,天界道家传说荆沙六叶现身!“白马星仪,你今日插翅难逃!”

    “笑话,你以为破了箭矢我们六玄道就没人了么?”口中一声轻喝,司空邺,慕极天,巫马星河众人纷纷现身!

    但见荆沙六叶右手一扬,龙丘方正,轩辕江荻,秋生落叶三人也踏入战场。

    “就凭两个人也敢于我们六玄道对抗,你真是太小看白马星仪了。”双手一握,白马星仪喝道。“进攻!”

    “是么?六玄道!”再次传来的喝声,一股强大的魔气竟自远处行来!

    “天罚地灭,十字夜月,剑影无形,刀光幻灭。”

    “夜照寒水月泷沙,风雨天华降甘露。问苍天之道?行,无路;退,无路。”

    “轻点露,动灵音,一花柳,一弦心。”

    “踏晨风,澈月流,双飞翼,双弦秋。”

    正是魔族众位援军!

    “嗯?你们……”正当白马星仪错愕之际,后方却传来了另外的消息……没错,皇甫龙所带领的援军竟也受到了阻拦!

    “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

    古琴落地,上千六玄道道众前,拦路者只有一人!“慕容绯月在此恭候诸位多时了,请出招吧!”

    六玄道与澈天阁最终决战终于爆发,反被渗透的六玄道竟陷入魔族与天界两大势力的包围中,面对天界众位高手与魔族双十护卫长,白马星仪能够力战群雄,凭借两大圣器扭转战局么?还是说魔雨剑与月澄夜空所合作布下的斩马计策会取得成功?这方面,鱼月溪身份败露,面对双十护卫长之一宁羽霜泷,展现出真实实力的她是否能够击败对方呢?而在林中的饮酒老者又是何来历?他会对未来造成何种影响?剧情进入最**,敬请期待明晚天罚之罪第二卷最终节!**第六节,圣魔齐心斩六玄!
正文 第六节 圣魔齐心斩六玄
    夜雾笼罩,黑云蔽月,冷风幽阁数里外的森林内,六玄高手鱼月溪卯上双十护卫宁羽霜泷,不由多说,战斗一触即发!

    “七星天决·天权无边!”双手一握,鱼月溪瞬间跃上数丈高空!随即轰然一掌攻向宁羽霜泷。

    而面对这位实力未知的六玄道者,宁羽霜泷不敢大意,映月流之招同时出手,“第二式!黄月曜日!”

    同源力道相互冲击,宁羽霜泷嘴角居然迅速喷出了一滩鲜血,面前这位女道者的实力竟远远超过这位护卫长!

    “你居然……居然隐藏了如此多的实力!鱼月溪,是我错估你的实力了……”一摸口上朱红,宁羽霜泷双手再握,沛然道气竟自天地之间源源不断灌入自己体内,此招正是!“映月流第四式,五行地伏!”双手一合,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霎时间合一攻向鱼月溪!

    但见鱼月溪手中长笛一转,身前七芒星再现。“七星天决·开阳跃世!”七星对五行,两股道家掌力相互撞击,地面顿时陷下三尺!

    只听一声巨响,胜负立判,结果竟是七星破五行,宁羽霜泷再次口吐鲜血连退数步。

    “宁羽霜泷,你拦阻我不过是以卵击石,本来不想这么早处理你的,不过你今天自己主动送上,那么鱼月溪不收也不行了,喝啊。”说着,白袍一展,鱼月溪体内术力再上一层,从未见过之招竟自这位道者手中运出。“七星天决·破军摇光!”此招正是第五层,七星之破军!

    “我怎么会……呃……噗!怎么会被你们这种违反道家本则的人所杀?真是笑话!”口中一声大喝,宁羽霜泷术力竟突然暴涨一等!“映月流第五式,月下流华!”映月流第五招出手,威力竟是不同于之前的四招,四周的地脉瞬间被强大的力道所震开,而天空中本来遮蔽月光的乌云也在此招之下透出了一个空洞,皓月的光芒顷刻间笼罩宁羽霜泷全身,随即……惊天一掌直取鱼月溪!

    “嗯?!”眼神一凛,鱼月溪掌聚破军之力同时攻向宁羽霜泷!两掌相对,整个山峰上方顿时传出轰然巨响,只听噼里啪啦一阵杂音,方圆十里的树林竟被这一招夷为平地!同时,二人的术力也借由对掌开始相互冲撞,如此僵持了一分钟,忽然砰一声,二人同时被震出数百米!

    “呃……噗!”鲜血缓缓落在了白色的长袍上,衣不染血此刻竟也染上了鲜血……而另一方宁羽霜泷也并不好过,只见他口中呕出一大口朱红,右膝不自觉跪倒在地!

    “想不到浮丘老儿竟有你这么出色的徒弟,鱼月溪今日见识了!”迅速擦干嘴角的鲜血,她接着说道。“然而再如何出色,你的下场也只能和你师父一样!”话音一落,鱼月溪竖笛直取宁羽霜泷心脏而去!

    而早已没有任何还手能力的宁羽霜泷,此刻依然不甘的说道。“你的实力,早已超越了道长级别,你究竟是何种身份……”

    “你无需知晓,也不需要知晓。”口中说罢,鱼月溪杀招运出,眼看便要取下宁羽霜泷性命,正当此时,突然!

    一道强大的剑气自远处冲来,鱼月溪见状连忙反手一挡,自己身后的地面竟瞬间被剑气余力崩碎!

    “嗯?这个剑气,是你!不可能!”口中连续说了好几遍不可能,鱼月溪握紧竖笛喝到。“还躲着干什么?现身吧!”

    “想不到这么年轻的道者中居然还有认识我的人!我是否应该感到荣幸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听到这个声音,不止是鱼月溪,连宁羽霜泷心中也是一惊,连忙抬头激动的说道。“这个声音,是你!师父!”

    一句师父,换来一首响朗的诗号。“一杯浊酒洒热血,醉梦算遍万千机。映月流水天地变,再观世事叹风云!”只见黑色道袍迎风而展,一名满腮胡茬,手持酒壶的长发老者自天空洒脱的降下,双足落地顿时将鱼月溪与宁羽霜泷再次震开数米的距离!

    就在此刻,百灵国的一处山峦之上,一位黑袍罩身,袍帽遮住半脸的男子正在缓步前进,不多时,此人便来到了一处被遗忘许久的山间石牢外。

    “嗯……这里真的被遗忘许久了呢,不过我想你应该还对这两个字有反应吧——朱雀。”朱雀两字自神秘男子口中喊出,本来一片死寂的石牢内竟冲出一股强大的术力,铁链晃动声自牢房内不断传出。

    过了良久,石牢内之人的情绪似乎慢慢平静了下来,于是自牢房内传出了一句话语。“朱雀……多久,我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两个字了……”

    “很久,很久了吧,自从百灵国将主人与我们都关押起来了之后,好多年都没有人提过四灵的名字了。”

    牢房内嗯了一声,似乎是对男子话语的赞同,随即又问道。“那么……你找到解开朱雀大人封印的方法了么?”

    “还没有,但慕极天已经找到解开吾主白虎大人封印的方法,只是目前时机尚未成熟。我想如果主人破封之后,或许就可以解开朱雀大人的封印了。”男子说着,一整袍帽口中略开玩笑的接着道。“不过居然那么久了还没忘记你的朱雀大人啊,要我说,你真的对朱雀大人只有仰慕么?”

    “作为主人的一位末将,我对朱雀大人只有敬慕,你就不要再拿我开心了。”石牢中的人略带不满的说道。

    “哈,你真的是这样么?罢了,今天我来不过是告诉你一下白虎大人的消息,二来也是为了看看是否有什么方法可以破解你身上的封印。”

    但听石牢内的男子缓缓晃了晃四肢上那布满符咒的长链说道。“没用的,这个封印要想破解,除非拥有不下于主人一半的实力,但就目前而言,还没有一个人能够拥有这种实力。”

    “嗯?拥有主人一半实力,或许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不过能不能说动他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说的人是谁?”

    “魔族第二十护卫长——海天·牧月升!”黑袍男子说罢便转身离开了石牢,而牢内的男子也缓缓闭上了双眼不再关心外界事物。

    …………

    “金为五行首,木为万屋柱,水生百物鱼,火灼千虫毒。土掩三分秋,风平七沙雾,雷轰九绝顶,光耀八阵宫。”八阵之烛再次点燃,今夜的神秘殿堂依然如同往常一般寂静……

    突然,微风吹过,象征着木的灯笼竟缓缓亮起!随即,一名手持红伞的绿衣少女推门而入,黑色的长发吹在腰间,绿色的发带随风飘荡,头顶长着两只蝠耳,双眸有着奇特的黄绿交织的颜色,来者竟是魔族之人茶蝠雨茗!

    而同一时分,清风扫过,铮铮琴音自屋外传来,只听呼哧一声,光之烛点燃!

    “琴萧萧,人彷徨。光夺目,韵无声!”话音落,一位身背古琴,黑袍罩身的银色长发男子进入殿堂!

    “五哥,你来了。”恭敬的一侧身,茶蝠雨茗言道。“又到了一年一次的聚会,不知这一次大哥是否会来呢?”

    “静观吧。”长袍一展,琴韵无声平静的答道。

    正当茶蝠雨茗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天空中忽然传来一句粗犷的男子之声。“大哥没来,老三来了可以么!”火光一闪,伴随着炽热的炎流,一名火红长发的男子自天空降下,爆冲的火舌直接引燃火之烛!

    不过男子还没有站稳,门外一句调侃的青年男子之声便传来。“哎呀呀,三哥你这样是否太过凶横了一些呢?小妹,还是四哥比较有风度吧。”清风徐徐,伴随着青年的脚步,风之烛点燃!

    “丹笔描画,风剑刻情。抛云洒月,朱阳墨心!”诗号毕,人影现。白袍飘展,一位黑发青年腰别长剑踏入大门。

    八阵之宫,八属之能。这座隐蔽的庄园大殿究竟藏有怎样的秘密?现身的众人又会对未来局势造成怎样的影响?

    与此同时,收起长弓的白发少女正欲回转树林,突然!火焰窜天,冰蝶飞舞!伴随着两道异色的光影,面容相似的三位少女首次相见!

    “踏蝶照夜映寒光,沉鱼落雁十月霜,飘渺腾风御天地,冰狐澈月凛九疆!”双足落地,冰冷的气流霎时间冰封千米之林!

    “嗯?是你们!”看着面前的二人,白发少女眼神一凛道。“你们终于找来了!”

    但见冰狐月蝶剑抽出,同样冰冷的说道。“能对天界造出如此大的影响,你说我们还会坐视不理么?策马少女,不对,或许我应该唤出那尘封已久的名字——血狐策!”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千年之久,你依然记得我的本名啊,月!”血狐策一边说着,手中长弓收起,一把暗红色的长剑上手!“还有你,离!来吧,让我来见证千年之后你们是否还能打败我!”

    “只有四分之一力量的你,策,今夜此战的结果已经定下!”说罢,寒霜伴随着烈火,火狐璃,冰狐月纵身握剑冲向血狐!

    同一时分,身负重伤的欧阳辰与封人睿书正在树林中跟随者刀侍官行走。但在此刻,阴霾蔽月,伴随着轰隆作响的雷声,煞星开启死亡之途!

    “亡者无罪过,生者以命偿!尸过魂归处,血流万界河!”电光划过,面前的刀侍官竟化为一名身穿黑披肩,双手遮在披肩内侧的壮年男子,正是轰雷定天!

    “嗯?这是怎么回事!刀侍官你……”察觉不对,欧阳辰与封人睿书连忙握紧武器,凝神观察面前之人!

    但见轰雷定天右手一指,口中低沉的说道。“这里应该就不会有人打扰了,你们的鲜血将铺出卷师所造就的亡界之路!死吧!”

    亡界开启,鲜血为道,刀侍官竟是轰雷定天所伪装,他此次所嫁祸之人又将是谁?欧阳辰与封人睿书二人真的会成为亡界下的牺牲品么?宿命之战,千年轮回,月,离,策三方在次相遇,面对强势压境的冰狐月与火狐璃,血狐有办法脱离困境么?而这三名长相相似的狐耳少女之间又究竟有着何种联系?八阵为灯,八人点烛。神秘的八阵宫究竟是何种来历?而亡界苦心寻找这八个人的目的又是为何?六玄溪鱼,映月神算,六玄道原第七道长现身,这位宁羽霜泷的师父数年前究竟与六玄道有着何种恩怨?他又是为何会卸下第七道长的身份而离开?圣魔齐心,斩马之计,六玄道与澈天阁之间的最终决战爆发,魔族,天界,六玄道,三方势力的角逐。面对双十护卫长以及澈天阁众高手,两大圣器附身的白马星仪真的能够伏诛么?四象神兽,白虎,朱雀,玄武,青龙。这早已被百灵国所遗忘的名字如今又被再度提起,在这四个名字的背后有着何种故事?新的势力崛起,天界纷争不断,和平几时才能到来?《天罚之罪》第二卷就此结束,敬请期待第三卷!首章,澈天斩马!

    “神器纷争开新卷,法教入世净尘寰!鹤鸣龙吟天地变,圣魔齐心斩六玄!”
正文 第一章 澈天斩马
    第一节 乱战

    “六玄道,今日天界将恢复往日的清澈!”手中拂尘一转,道家高人荆沙六叶一掌直攻白马星仪而去!

    “呵。”口中冷笑,白马星仪一挥手,上千道者快步冲向澈天阁众人,而轩辕江荻等人也右手一挥率军攻去,整个战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一剑荡乾坤!”脚下踏出八卦之步,荆沙六叶羽扇迅速化为长剑向白马星仪刺去,但听一声巨响,强大剑招被轮回之镯所形成的护罩轻易拦下!

    随之,白马星仪冷笑的对荆沙六叶说道。“就凭这种力道,也想要打败我么?妄想!”不过话还没有说完,另外两条人影便同时向白马星仪冲去!

    “一扫千秋!”“旋舞之乐!”一弦心与双弦秋两位少女同时奏响手中古筝,强悍音波直冲气罩!

    但听一声退开,白马星仪强大的术力竟瞬间将两位琴师震退数米!随即!“七星天决·天璇一击!”七芒星乍现,轰然一掌直攻两位少女而去,一弦心与双弦秋见状连忙再奏筝弦,合力一击挡下七星掌威!

    “白马星仪,让鬼火夜魂一领阁下高招!”沉闷的男子之声传来,双十护卫长之十九鬼火夜魂一掌击向第六道长!只听几声震耳之音,强大的术力瞬震碎地面,二人足部同时陷下三尺!

    “焚心青炎!”又是一招攻出,鬼火夜魂再次将白马星仪足底压下地面一尺!但见白马星仪忽然双手一握,风火属性同聚于手,正是八龑天弓之威!“双十护卫长的威力只有如此么?喝啊!”一声沉喝,二人同时从地面被震向高空!随后,夹杂风属性的火焰直接将鬼火夜魂吞噬!

    “鬼火护卫长!小心!”心知不妙,荆沙六叶当下一转拂尘,迅速纳化太极印打向鬼火夜魂。呼哧!受到太极阴柔之力的化解,鬼火夜魂身上的火焰逐渐退去,而相同属性的体质也让他没有受到火焰的灼伤,但白马星仪那道掌力却还是让鬼火夜魂口中吐出一滩鲜血。

    “连轮回之镯都破解不了,就凭你们能奈我何?”口中狂妄一言,白马星仪反掌再次攻向荆沙六叶。

    另一方面,独孤天下第三次卯上巫马星河,在混乱的战场上,这两个人却显得格外镇静。

    “独孤天下,今日我们之间的战斗该画上一个句号了。”

    “正有此意!”说着,二人便喝退了自己的手下,只见独孤天下说道。“来吧,让我见识一下真正的你!”

    “哈!”口中一声冷笑,巫马星河右拳瞬间聚起万千术力。“星河雷击!”电光一闪,夹带庞大电压的拳风直冲独孤天下而来!而独孤天下也将双手一握,暗红色魔焰自掌中发出。

    一对掌,瞬间天崩地裂,草木枯折!无穷无尽的雷电火光让四周草木瞬间因高温而灰化!而二人同时嘴角也流出了一丝鲜血。

    砰!又一声惊爆,两人迅速分开数米,同时再运术力攻向对方,眨眼间数十招便已经结束。

    呲……电火花一闪,巫马星河摸了下嘴角的鲜血道。“实力不差!”

    而独孤天下也是同样,擦干鲜血答道。“你也如此。”随后双手再聚火光,轰然一掌攻出!

    再观司空邺一方,面对秋生落叶与断曲西风两名高手。这位第四道长不敢大意,双手一举,六玄绝式尽出!而慕极天一方,面对轩辕江荻与龙丘方正,虽是稍占下风,但却依然面不改色挥洒拂尘格挡对方攻击。

    与此同时,面对第八护卫长慕容绯月拦路,皇甫龙话不多说,长刀迅速上手问道。“慕容护卫长,此事针对澈天阁,应与魔族无关,为何要拦阻在此地。”

    “你说呢?”嘴角一笑,慕容绯月盘膝而坐答道。

    “如果阁下不想让路的话,那就休怪皇甫龙冒犯了。”话音一落,皇甫龙紧握长刀迅速攻向慕容绯月,但见琴者将古琴缓缓平放于双膝之上,右手同时轻挑。一道琴音迅速在身后划出一条界线。“今夜,六玄道任何一人都别想越过此线!”

    “即便你是魔族第一琴者,皇甫龙也未必不能打败你。”说着,长刀一转,刀刃直刺对手而去。

    “是么?那么就让我一观你的能为吧。”说罢,双手上弦,浩瀚琴音迅速自慕容绯月身前冲出!只听当当数声脆响,皇甫龙竟被拦阻在了数十米之外不得前进。

    见一招无法奏效,皇甫龙长刀一握,背后乍现火红炎翼!“皇甫密式·烈火燃天龙凤鸣!”只见一声巨响,地面竟瞬间被震裂!而慕容绯月此刻也心神一凝,右手一勾琴弦,当!清脆的一声琴音,两道威力巨大的气流霎时间撞击在一起!但在剧烈的地脉晃动后,慕容绯月的招式居然被皇甫龙拦下!

    “你的实力不应该只限于道长级别,为何只甘心做一个代理的第六道长?”心中惊叹对手实力不凡,慕容绯月缓缓起身,右手扶琴问道。

    “无需你多言。”皇甫龙口中冰冷的回答道,右手长刀再握说道。“如果刚才的那一招就让你如此惊讶,那么接下来这一招你可要小心了。不然……可是会送命的!皇甫密式·一斩天地坠苍穹!”话一落,皇甫龙的那把刀刃居然冲出了惊人的术力!向天一举,天空正上方的一片阴云更是被冲散于无!

    “实力不差的一招,可惜你忘记了我可是魔族第一琴者么?”慕容绯月嘴角一笑,竟反手抛琴入云,随即古袍轻扬,一步登上百丈高空!“皓月琴曲·夜华一震!”十指迅速在古琴之上运劲,一曲翻天覆地的琴曲自夜空直冲皇甫龙!极招相撞,登时天地一片昏暗,草木尽数摧折!

    极招过后,只见皇甫龙嘴角流出一丝鲜血站在地面之上,随后,噗嗤!琴音余劲自体内爆发而出,鲜血顿时染红了全身道袍。

    而另一方面,慕容绯月也抚琴从天空落下,但双手却缓缓向外流淌着鲜血。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慕容绯月口中不自觉又是一叹。“你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的估算,是我太自信了。”

    “你……慕容绯月,不愧是魔族第一琴者,皇甫龙……今日领教了,呃!噗!”口中喷出一滩鲜血。人,随即倒地。

    “皇甫道长!”见到此景,众到这连忙飞奔而来,其中不乏有一些想要硬闯的人,但慕容绯月却右手一拦冷道。“你们还想越过此界么?连他都无法打败的人,你们还在想什么?”

    “这……”其中一位第二指挥模样的道者心中一阵沉思,之后转身说道。“众人退兵!”

    “哈,正确的选择。”慕容绯月笑着说罢,随即收起了古琴等待道者离去。

    同一时分,冷风幽阁外侧的树林内,正当宁羽霜泷危机之际,一道宏大的掌力自远处袭来!

    “一杯浊酒洒热血,醉梦算遍万千机。映月流水天地变,再观世事叹风云!”嘴中饮下一口酒,一位长发老者自天而降,双足落地顿时震开宁羽霜泷数十米!

    “嗯?是你!”看着面前之人,鱼月溪脸色顿时一惊,右手握住长笛道。“你居然还活着,浮丘神算!”

    “嗯?想不到你这么年轻的道者居然也知道我的存在,和该说是我的荣幸么?”口中吞下清酒,老者转身将酒壶一下扔给宁羽霜泷。“小子,为师教给你的映月流是这样的么?”

    “师尊……”抬手接下酒壶,宁羽霜泷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是徒儿火候欠佳,还望师尊指点。”

    “你小子,直接说需要我帮你对付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了,拐弯抹角干嘛!”口中调侃的说罢,浮丘神算转身对鱼月溪说道。“三招之内不能败你,我之前的第七道长就算没做!”

    “笑话!”被对方这么瞧不起,鱼月溪眼神一怒,右手长笛上口,一道尖锐的笛音破空而来。

    “第一招,半月散魄!”与宁羽霜泷相同的手法,但其中蕴含的道家气息却是截然不同,浑厚的太极之力迅速纳化鱼月溪的笛音,并以更强的气息反手而出!

    砰!一声巨响,鱼月溪脚下竟向后滑动数寸!

    “可恶!月鱼耀空!”长笛上抛,鱼月溪一指弹出玉笛,所经之处顿时地陷三尺!但见浮丘神算双手再起映月流。“第二招,黄月曜日!”呲呲呲!映月流第二层运出,旋转的玉笛竟被凭空拦阻在三米之外!

    “喝啊!”同时,鱼月溪一声沉喝,右手运转术力向长笛拍去,砰!一声巨响,在鱼月溪加力后,长笛竟依然无法挪动半分!随后,又是一声巨响。

    “啊!”鱼月溪瞬间被震出数十米,口中也吐出一滩鲜血。

    “最后一招,请。”

    “欺人太甚!”口中一声怒喝,鱼月溪双手纳化,身前再现七芒之星!“七星天决·破军摇光!”轰然一掌击出,竟是掩护,只见鱼月溪脚下同时使出阵闪,瞬间便蹿出现场!砰一声,浮丘神算单手拦下七星天决,但却已经不见鱼月溪的身影。

    “被逃走了么?嗯……”浮丘神算正自言自语之际,背后传来了一句话语。“师父,你没有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此事说来话长。不过泷儿,许久不见,你居然已经成为魔族的双十护卫长了,为师真是该替你高兴。”

    “虽然成为了护卫长,但我却连映月流都没有练成……辜负了师尊。”

    砰!浮丘神算忽然一掌排在了宁羽霜泷头上。“傻徒弟,辜负了什么?你在没有我指导的情况下练成第五层,这已经远远超越常人三层的极限了。”说着,他一把从宁羽霜泷手里拿来了酒壶。

    “可是我……呃!噗!”话刚说到一半,宁羽霜泷内伤复发,口中又吐出一滩鲜血。浮丘神算见状便迅速一聚术力灌入宁羽霜泷体内。

    过了良久,宁羽霜泷的脸色有了好转,于是说道。“师尊,可以停手了,我没有什么大碍。”

    “嗯,不过话说起来,刚才那个女道者虽然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但实力却已经达到三分之二道主级别了,想不到在那件事情后,六玄道内依然天才辈出。”

    “六玄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四位道主每个人都是超越常人的天才,而且六玄道最初的宗旨十分符合道家无为思想。可惜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才导致六玄道成为了现在这个样子。”宁羽霜泷说道。

    “嗯,刚才那个女子的天才程度不亚于四位道主,如果不出意外,我想她很有可能会继承下一任第三道主。”浮丘神算说着拿着酒壶又饮下一口,接着一扶自己的徒弟。“你受伤了,告诉我你现在的住处,我送你回去。”

    “冷风幽阁,就在这附近。”

    “嗯,我们走吧。”说罢,浮丘神算便在宁羽霜泷的指引下带着他向冷风幽阁走去。

    河流映月光,在这个混乱的夜晚,刚刚执行完任务的乘马馨禾此刻却再次站在了桥头,无言,无语,只为等待一个人。

    而在桥的栏杆上,非天之云也百无聊赖的等待着,过了不知多久,他终于忍不住对乘马馨禾说道。“喂,你究竟要等到何时?再这样等下去我自己都要等的长蘑菇了。”

    “是你自己愿意在这里站着,与我何干?”乘马馨禾冰冷的回答道。

    “喂,这么不近人情?好歹我也是……”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一阵寒风扑面而来!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话音落,一道威力万钧光影自天空降下!双足落地,河流顿时暴起千丈巨浪!“乘马馨禾,亡界卷师,濮阳天算有礼了!还望阁下交出八方天瓶!”话音落,一位身穿棕白相间的古袍,头上戴着一顶长冠,留着棕白色的长发的男子自尘雾中现身。棕黄色发带盖在长发之上,黄黑色的双眸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卷师卷师,亡界卷师首次现身!

    亡界二度找上乘马馨禾,在这名少女的身上究竟有何种秘密?而所谓的八方天瓶又是何种物品?澈天阁方面的战斗又会是怎样的结果?明晚第二节,策马血狐!
正文 第二节 策马血狐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死亡的气息笼罩整条河流,亡界第一人,卷师濮阳天算亲自到来!

    “停步,你想要干什么?”看着面前的男子,非天之云知晓来者不善,迅速一横竹剑说道。

    “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要向这位小姐讨取一物而已。”濮阳天算说着便踏步向桥上走去,但非天之云却并没有放行的打算。

    “嗯?阁下拦可知拦阻我的后果?”双手背在身后,卷师看着面前的银发青年,眼神冰冷的问道。

    “我只知道你再向前一步的后果,那就是,死!”

    “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笑声,好似是嘲笑,又好似狂妄,这位亡界卷师说道。“你在亡界面前谈论死亡,不觉得有些荒谬么?”

    “荒不荒谬马上你就会知晓。”话音一落,非天之云竹剑上凝聚出了强大的术力,正当此刻,乘马馨禾一句话拦下了二人。“住手,此事与你无关。”

    “喂喂喂,我可是为你的安危着想,你怎么能这样?”非天之云转身对乘马馨禾说道,但还是收回了竹剑。

    没有理会非天之云,乘马馨禾对亡界卷师说道。“我知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将八方天瓶给你,但是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公平的交易向来是亡界欣赏的,请说出你的条件吧。”

    “我要在你们亡界的死冥之书上查一个人的生死。”

    “哦?就这么简单么?”

    “嗯,就是这样,只要你们帮我查出一个名叫云天子的人是生是死即可。”说着,乘马馨禾自异空间中变出一个玻璃瓶。“只要查到,此物便交给你。”

    “嗯,我明白了,三天后我会再来,请!”说罢,濮阳天算转身离去,而乘马馨禾也叹了一口气,转身继续向远处眺望。

    同一时分,杀机弥漫的天界高峰之上,两处不同的战斗,两场生死的对决即将展开!数次操控箭矢毁掉天界的血狐策面对两位狐者强势攻来,暗红双眸中却露出无所畏惧的目光!

    “策,你做的一切是时候该画上终点了。”右手一转,蝶剑不偏不倚落入冰狐月手中,而火狐璃也同时抽出火红色的狐剑。

    “月,离。你们哪里来的自信,只不过是两个弱小的狐狸而已,在我面前也敢如此放肆。喝啊!”一声沉喝,血色九芒星自脚下踏出,一柄暗红色长剑被自九芒星内抽出!

    “宿命终须完结,月,你的能力虽然比许多普通高手都出色,但在我们三人中,却是最弱的一个,而离虽然比你稍强,但却与我仍有一段距离。过去如此,现在也一样!”

    冰狐月却冷笑答道。“只有四分之一的力量,你如何与我们抗衡?”

    “四分之一的能力便足够,接招吧!”话音落,血狐策握剑直取冰狐月而去,但见狐影纷飞,冰狐月手中蝶剑同时攻去,二人竟是同时右手被震出一股鲜血。

    “策,你太狂妄了。”不顾手心中的鲜血,冰狐月蝶剑再次向面前刺去,而火狐璃也在后方握剑冲向血狐策。

    “笑话!”口中怒喝,飘洒的白发让血狐策更显狂乱,只见她双手运转出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阵法,背后血色九芒星再现。“狐之霆!”黑色电流自双手发出,冰狐月与火狐璃竟同时被震开数米。

    “来啊,再来啊!”握着手中的血剑,策口中发出狂妄的笑声。“让我看看我的姐妹们究竟都在这一千年内达到了何种程度!”

    “策,你!不要逼我!”冰狐月说着,双手凭空一转,冰蓝色九芒星也乍现身前。“蝶凛霜爆!”刹那间,极寒之气自冰狐月双掌内冲出,自蝶剑源源不绝灌入天际,整个山顶竟被完全封冻!

    “这才对,使出我们原本的武学,杀了我!杀了你的同胞啊!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再次发出狂妄的笑声,血狐策极招再次出手!“狐之炎!”漫天大火席卷而来,冰狐月所发出的寒气竟被消掉大半!正当此刻,又一团炎流自远处冲来,狐之炎瞬间被吸收!

    “离,你也动手了么!”一收招数,血狐策看着旁边握剑的火狐璃道。“无妨,就让我看看你们真正的力量!”

    “策,不要逼我们,如果我们使出真正的力量,依照你现在的实力早就死了。看在我们同出一源的份上,我不希望……”

    “闭嘴!你个贱人!如果不是你们,我和神魂也不会到如此地步!现在说希望又有什么用!”

    “神魂……你应该知道,他对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

    “你给我住口!冰狐月!为何我们无法得到自己应该拥有的东西!我为何不能追求!你们只会这样想,永远不会了解我的内心!”血狐策话说间不自觉回忆起自己千年前的事情,心下不由得黯然神伤,却也让体内疯狂的血性更狂!只见她双手一握,血色涡流竟源源不绝自身前汇集!“我厌倦了与你们再对话,使出最后的一击分出胜负吧!狐之殇!”

    “这一招是……策!迫不得已啊……”心下一横,冰狐月火狐璃二人同时运劲上手,寒冰与炎流开始汇集!

    “狐雨冻江!”“炎狐啸天!”

    相同的面容,不同的性格,三招相撞,整座山峰竟顷刻间被削去三分之一!而强大的爆冲力也让整个战场陷入一片烟尘之中。

    几秒后,胜负判出,只见鲜血洒向月空,血狐策被合招瞬间击飞数十里!随后落入远处汹涌的河流内……

    “策……”看着地上的血迹,冰狐月蓝色的双眸中缓缓流出一丝清泪,随即收起蝶剑转身离去,而火狐璃也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了此地。因为二人都知晓,身中合招,再加上那汹涌的河流,对方已经毫无生机。

    另一方面,山外侧的树林中,感受到强大的术力波及,轰雷定天口中轻哼了一声。“想不到那座山山顶竟有如此高手在决战。”之后转头看着面前的欧阳辰二人说道。“不过这并不重要,你们两个才是我的目标。”

    “嗯?”不等封人睿书反应,轰雷定天杀机已至!只听一声巨响,二掌相接,封人睿书脚下竟是后退数米!

    “封人军师!小心!”见状不妙,欧阳辰枪刀同出攻向对方,狼族精湛武学尽占,但轰雷定天却似乎早已看穿这一切,自己的攻击完全被对方所透析!

    “狼族宵小,实力不差,可惜仍然难脱死关!”话音一落,轰雷定天长剑出鞘,起手居然是。“浪覆千秋!”剑莫问招数再展,致命一击直取二人!

    噗嗤!剑光划过,封人睿书首当其冲,只听一声惨叫,人头落地!

    “啊?军师!可恶,欺人太甚!”见自己同伴当场死去,欧阳辰心中登时一怒,最强一招出手!“六极风刀!”然而剑光再是一闪,这位狼族队长居然连对方一招都无法接下!双手同时被震出鲜血。

    “你尽力了,为了亡界,死吧!”相同的剑式,死亡的阴影顷刻间笼罩在了欧阳辰身上。见状不妙,欧阳辰当下脚下一转施展阵闪向后退去,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纵然躲开了剑刃依然无法避下剑气,嗤!剑气透身而过,欧阳辰顿时单膝跪倒在地,鲜血自伤口处不断渗出。

    “身为……狼族……狼族八队长之一,我,噗……我怎么能死在此地。”勉力支撑起躯体,欧阳辰双眼忽然露出狼族的血性!“狼族禁之阵,腥风噬天!”赌上毕生最强武学,欧阳辰抛开自己的武器,双手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光芒,顿时四周陷入一片暗红之中。

    轰雷定天虽然身为杀手,此刻内心也暗自敬佩起面前的狼族之人,说道。“如果不是为了任务,我还真想利用自己的武学和你一较高下。就用此招来敬一位英雄!”话音落,轰雷定天剑锋一转,正是剑莫问的上层剑法,灵霄九天!

    极招相对,霎时间天翻地覆,草木摧折!二人的身影瞬间交错,位置刚好互相对换。数秒的停顿,二人背对着对方,不发出一丝声音……

    几秒后,一股强大的风暴忽然自欧阳辰体内冲出,只见那把刀和枪同时被风力牵引至他身前,之后缓缓插在了地上。

    “清风扬,知深秋,夜雨不动是离愁……踏沉浮,月影笼罩,离散是曰两袖清风,两袖清风……哈哈哈……”口中的轻笑,代表着胜负的判决,鲜血霎时间自欧阳辰背后喷出,伴随着周身的气旋形成了一股血雨缓缓落在地上……世间已无欧阳辰,留下的唯有这位站立不倒的狼族傲骨……

    两人虽亡,澈天阁方面却依然战斗不止,面对身负两大圣器的白马星仪,荆沙六叶等人虽身负绝学,依然不占上风。

    “五行合八荒!”心知对方有轮回之镯,长久下来必定对自己不利,荆沙六叶当下右手起剑并和左手五行之力试图一招取对手性命。

    但听白马星仪一声沉喝,七星天决·白马翻腾出手,竟一招让荆沙六叶连退数百米!高手过招,最怕露出破绽,此招即成,白马星仪当下握拳追击而去!

    “啊!”一声闷叫,荆沙六叶口吐鲜血再次飞出数十米,随即脚下一个阵闪离去。

    “跑的了么?”心知此刻是杀此人的最佳机会,白马星仪当下便连踏数步追击而去!不知过了多久,白马星仪追至一处草原,只见荆沙六叶此刻忽然一回身,嘴角的鲜血竟早已擦干。

    “嗯?他没有受伤!难道……”白马星仪心中忽然一阵惊愕,但脸色却依然平静的说道。“好个调虎离山之计,但仅凭这样,你恐怕活不过今夜!”

    “是么?”话音一落,天空中忽然飘洒下无数雪花,伴随着一声响亮的诗号,一位白发青年现身!

    “明月当空,夜来寒风。夜月合一,月澄夜空!”

    “哦?想不到澈天阁阁主没有出现,原来就是为了此刻。很好,白马星仪今夜就让澈天阁两大支柱彻底倒塌!”话音一落,强大的术力顷刻间自体内暴冲而出!

    欲知后事,明晚第三节,群雄弑星马!
正文 第三节 群雄弑星马
    明月当空,夜来寒风。夜月合一,月澄夜空。

    乾坤无极,道法归一,万象虚无,斗转天星。

    为打败白马星仪,澈天阁两大阁主——剑界巅峰月澄夜空与道家传说荆沙六叶。两人首次联手!

    “白马星仪,今夜是你们六玄道败了!”荆沙六叶说道。

    “哦?是么。”口中轻蔑一语,白马星仪右手聚集起一股强大的术力!“两大圣器已经彻底融入我的体内,现在的我,天下无敌!”说罢,七星天决·天璇一击直冲两位阁主而去。

    当!砰!一声金属的脆响,一声爆炸的声响。两道掌力已然被对方轻松拦下。只见月澄夜空笑道。“只使用天璇一击,你也太看不起我们了吧。”

    “刚才那招不过是试探,接下来才是真本领。”白马星仪答道,右手一握拳,八龑天弓之力登时缠绕在身,一举掌,漫天大火顷刻间喷出。

    “嗯?”见到此招来势凶猛,月澄夜空不敢大意,飞雪剑法再上一层,漫天雪花扑向火焰。

    在一旁的荆沙六叶此刻也运转术力,握剑画出太极,阴阳之力配合雪花攻向对手。呲!两招相对,顿时水雾弥漫,战场陷入一片迷茫之中。

    然而这种遮掩视线的迷雾对于高手来说没有丝毫的阻碍,只听又是一声巨响,旋风激荡,大雾瞬间被吹散,而在风的正中央,则是三人在相互对掌。

    “轮回之镯也不过如此么,好友,你说是不是。”荆沙六叶说道。

    月澄夜空答道。“你我二人合力一击,轮回之镯能暂时破掉也不足为奇,不过白马道长,你能与我和神棍两个人同时对掌,术力根基也不差么。”

    但见白马星仪轻蔑一瞥面前两位高手,道。“但这还不是我全部的实力,退下!”一声退下,强大的术力竟将两位阁主瞬间震出数米,随后见白马星仪右手一挥,轮回之镯的气罩重新合起。紧接着!“七星天决·玉衡伏日!”

    轰然一掌,让二人猝不及防,月澄夜空与荆沙六叶两人竟首次嘴角吐出鲜血!

    “搭配八龑天弓的掌力就是不同啊,好友,这下我们可是碰上大角色了。”月澄夜空举着剑自嘲的说道。

    手中拂尘一甩,荆沙六叶道。“你我什么硬角没有碰到过?”说着,身前挥出一幅太极。“正天法道·万物归一!破!”破字一出,身前瞬间冲出一股气劲,同时长剑挥洒,八卦尽操与双手。

    看着面前的道者身影如魅,白马星仪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鬼,当下也不敢大意,凝神聚起术力。忽然,眼前白光一闪,荆沙六叶居然好不防守的直攻过来!呲呲呲!火光迸射,轮回之镯,破!

    “喝啊!”没有料到对方竟会采取如此毫无防守招数,白马当下大喝一声,一掌打在荆沙六叶门户大开的身躯上。

    “噗!”白马星仪一掌之威十分雄厚,纵然如荆沙六叶这种高手,此刻也无法完全承受,鲜血顿时自口中吐出!

    但在荆沙六叶身后,忽然又冲来一道白色的光影!正是月澄夜空。“飞雪扬天白絮飘!”想不到对方竟甘愿受自己致命一掌,白马星仪连忙回防,但却为时已晚。只见澈天阁阁主一拍剑柄,极寒之剑顷刻间插入白马星仪体内!

    “啊!”寒气侵入经脉,八龑天弓在体内的气息登时被打乱。心知不妙,白马星仪翻手对身前之人便是一掌,砰!两人掌力相对,强大冲击力迅速分开了二人,但白马星仪此刻却也步伐有点蹒跚的向后退去。

    看着计划成功,荆沙六叶嘴角一笑,但随即口中再次吐出一滩鲜血道。“妹控,好久没有这么干了,想不到你我之间的配合依然如此默契无间啊。”说着又是一口鲜血。月澄夜空见状迅速冲上前去,一手扶住对方说。“好友,辛苦你了,接下来交给我吧。”说着提剑冲向白马星仪。

    “不妙,离开!”寒气在体内不断激荡,白马星仪心知不妙,当下脚下一转迅速离去。

    急匆匆的脚步,六玄道第六道长白马星仪此刻竟成为树林中的亡命者,此刻他心中只想找个地方化去体内的寒气,然后转身回攻。

    不料,刚刚走到一片树林中,一股寒风扑面而来!只见月光下赫然降下两道身影!

    “白马星仪,狼族在此恭候多时了。”手中狼豪扇一开,来者正是北宫柔冰与段星辰!

    虽然身中寒气,但白马星仪此刻却不减往日霸气,只见他右手一抬说到。“狼族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是不是叫嚣,一战便知。”段星辰说罢,背后八卦盘上手。“乾为天,坤为地,天地合一!冲!”话音落,右手一点八卦盘,沛然气剑自八卦盘内直冲而出!

    “七星天决·开阳跃世!”经过刚才的一战,虽然暂时无法使用八龑天弓之力,但掌力却依然雄浑无比!两招相撞,再震方圆数里!

    同一时分,北宫柔冰手中折扇也迅速舞动,冰啸万里之招自白马星仪背后攻去!

    受到两位狼族队长围攻,白马星仪纵有上层武学,此刻在身体的限制下也不禁略感压力。于是迅速转身攻向段星辰,想要凭借根基优势先除一人。段星辰顿时陷入压力之中,而白马星仪此时双手再次运化,一掌直接将八卦盘击出段星辰手中!

    “狼族的小子,受死吧!”白马星仪大喝一声,右拳直攻段星辰心脉,但被抛上天空的八卦盘此刻却发生了变化。

    “卦月,攻他后背!”段星辰说着,双手运转出太极之力,竟将白马星仪双手同时锁住,而北宫柔冰此刻也运转寒流,迅速冻住了道者的双足。

    砰!一声爆响,八卦盘化为虚无,一位短发的少女自天空落下,直攻白马星仪后背!八道掌力,八种不同的气劲被卦月迅速灌入对方体内。白马星仪顿时再受重创,口中吐出一滩鲜血!

    “白马星仪,受死!”双手猛然一握白马星仪手腕,段星辰手中迅速凝聚出术力想要倒冲入对方体内,不料,忽听一声大喝。“都退下!”轰然一声,白马星仪竟再提术力直接震开了三人!

    “呃……噗!”口中呕出一滩鲜血,白马星仪转身疾奔而去,速度之快竟让狼族三人毫无追击的可能。

    月亮已经逐渐落下,时间五更……白马星仪一路奔跑,此刻术力已经消耗过半,而两圣器也因为体内气息紊乱而无法使用。

    “可恶,如今只好先回六玄道了,撤兵。”说着,白马星仪手中向天弹出一个弹丸,嗖!尖锐的声响直冲天际,随后在天空中爆出耀眼的火花。

    与此同时,在澈天阁正与众人缠斗的六玄道道众此刻也抬头向天上看去。

    “哎呀呀,看来我们的战斗终究是无法分出胜败呢。”似乎十分不高兴,巫马星河看着独孤天下说道。“那么我期待下次的战斗。”

    “我也是。”一擦嘴角鲜血,独孤天下答道。

    而慕极天此刻看着天空中的烟火,一挥拂尘击退身前众人转身离去,心中想道。“白马星仪输了么?这怎么可能。”

    无论在场众人此刻想些什么,都转身向后退去,因为那是撤退的信号……这一战,是澈天阁获胜了。

    再观树林内,白马星仪在放完撤退信号后快步向前走去,忽然……几滴雨水落在了脸上,本来清朗的夜空竟瞬间乌云密布!随即,大雨倾盆而下!正当白马星仪心中疑惑之际,天空中接着响起了轰隆雷声……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这是……”警觉的看着四周,白马星仪缓步向前走去,忽然,一道电光闪过。一位黑色中发,背后背着长剑的狼族小女孩正站在他面前。同时,啪嗒,啪嗒,鞋子踩着雨水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只见另一位橙色短发的狼族小女孩在雨水中出现。

    来者正是希雨霏莉与希黯菲莉。

    雷声隆隆,雨水潇潇。斩马计划即将达成,面对一波又一波的攻势,身受重伤的白马星仪能够伏诛么?明晚第四节,电掣雷隆雨潇潇!
正文 第四节 电掣雷隆雨潇潇
    满天乌云,雨水纷纷。在闪电交错的这个夜晚,斩马计划即将功成!

    无需多言,也不必多言,希雨霏莉与希黯菲莉二人拔出武器一前一后同时向白马星仪攻去,所经之处水花荡漾,电光闪耀。

    第一击,电流借助雨水威力倍增,白马星仪登时后退数步。但毕竟身为第六道长,即便在如此情况下,依然不失冷静。

    “这两个狼族的小鬼是什么来头,居然能够操控天气,而且水和电能相互配合,长久这样下去势必对我不利。”心中一念闪过,白马星仪当下运转双掌,两道七星天决分别攻向不同的二人。

    只听砰一声响,自己的招数竟完全被这两个年纪轻轻的小鬼挡下!随即,又是电流交错,水华翻腾,两方攻势同时向自己袭来。

    “嗯?”心知不妙,白马星仪脚下一踏迅速向后躲避,同时右手再次起招,七星天决·天权无边迅速攻出,但见希黯菲莉右手黑剑一握,惊天掌力被一剑斩破!随即,希雨霏莉的水泷枪也杀到。

    噗嗤!水泷枪贯体而过,鲜血自身前喷出,白马星仪再受重创!而希雨霏莉此刻再提术力,入体水泷枪再进一步。

    突然,一声大喝,白马星仪竟将七星天决一掌打在自己身上,强大的冲击力顿时将水泷枪与希雨霏莉同时震开!

    没有料到面前这位道者竟是如此凶悍,希黯菲莉心中顿时一惊,但就这一刹那的犹豫,白马星仪便已经脚下一个阵闪离去。

    “被逃走了么?”好不容易停下了自己后退的趋势,希雨霏莉看着远处的树林问道。

    “嗯,不过他逃不了,今夜他只有死路。”希黯菲莉说罢,黑剑重新插入剑鞘,随即转身离去。

    同一时分,身上遭受到数处创伤的白马星仪一路向六玄道急急而奔,不料,一支箭矢忽然自远处疾射而来!

    感受到破风声,白马星仪当下一个后空翻躲开了这支利箭,但随即头顶一把长剑却就此斩下。

    砰!长剑撞上掌力,白马星仪脚下顷刻间下陷三尺!随即轰然一声巨响,握剑者向后一跃拦在了白马星仪身前,黑色的短发,头上长着两只羊角,来者正是魔雨剑。

    “好个连环杀阵,想不到连魔族皇子都来亲自迎接,我白马星仪的面子可真够大啊!”口中说罢,白马星仪右手迅速在自己身上的出血出连点数下锁住经脉。

    “为了杀你,这个阵布的值得!”魔雨剑说罢,右手龙吟一握道。“艾茜儿,我们上!”

    “嗯。”口中一言,艾茜儿当下退后数米一步跃上树梢,随即拉起鹤鸣弓。

    “很好,就让我告诉你们这个计划是有多么的可笑!”白马星仪说着眼神一横,双手运转术力一拳攻向魔雨剑。

    但见龙吟剑一旋,魔族剑法第三十五式再现尘寰,凤尾一击直取白马星仪!砰!一对招,二人均感对方实力不凡,当下不再试探,术力迅速提升至极限!

    “星仪转,天地荡,逆行道流!”双手一翻,道家武学上手,一股强大的气浪迅速杀向魔雨剑,而同时,对方也将龙吟剑握在手中,脚下一跃跳上天空,此招正是第四十式,夜泷濯月!

    只听天空一声巨响,二人同时中招连退数步!同时,树林中,窥伺已久的猎人也松开了手中的弓弦,破风箭矢所射之处正是白马星仪后背中心!

    来不及躲闪,箭矢瞬间入体!道袍之上再次溅出一道血花!而在此刻,艾茜儿口中再次咏唱出熟悉的咒语!

    “洋面之清圆,湖水之沉暗,百二十八归燕,上承月华之水,下接洋湖翱燕,水阵法第水阵法第九式,洋湖击燕!”话音一落,整片树林的地面竟瞬间被水流淹没,只见艾茜儿右手一举,白马星仪脚下登时爆出一股冲天巨浪!

    而在此刻,魔雨剑也将手举向天空,紫色的电流自手中涌出,正是——“雷阵法第九式,天雷轰!”刹那间,万顷天雷落入水面,只见水流夹带雷电瞬间将白马星仪淹没!

    “啊!”一句闷叫,身受重伤的白马星仪此刻在水中再次吐出一口朱红,并在水流中蔓延开……

    虽然此刻白马星仪已经无还手之力,但对于斩马之计还是会有变数,艾茜儿当下手中箭矢再握,冰术力凝聚在弓,三支箭矢直接射入水流中将白马星仪封冻。

    “魔雨剑,就是现在!”

    “嗯!”口中说罢,魔雨剑手中龙吟向天一举,无上剑气直劈而下!寒光划过,白马头断!

    就在斩马计划即将告一段落之际,数分钟前的天树境界内……

    在境界的内侧,一位长须中年剑者手提一双神靴到来。

    “天圣者,多谢你的神风灵逸,林无潇来归还了。”右手一捋胡须,林无潇将靴子向天举去。

    只见白光一闪,神风灵逸瞬间消失在了他的手中,随即自天空中传来了一句男子话语。“多谢你了,林无潇。”

    “谢什么,我借了你们的东西,应该是我道谢才对。”林无潇笑道,转身扫了一下四周继续说。“怎么今天人都不见了,连看守结界的两个人也不在。”

    “今天是天树境界祭祀树木的节日,所有人都在为中午的活动准备,地圣者因为参与澈天阁的计划,所以还没有回来。”

    “嗯,这个我明白,轩辕江荻那小子之前也跟我说了此事。”林无潇答道。

    “摩羯星使,既然来了,不妨一同参观祭祀天树的活动如何?”

    “这个嘛……还是不必了。”林无潇笑着说道。“我三弟受了点伤,需要有人照顾。”

    “令弟受伤?嗯……稍等一下。”天圣者说着,光影迅速蹿入天树境界内部,几分钟后快速返回,自天空中降下一个白色瓷瓶,道。“这是我们治愈内伤的药物,一日两次,内服即可。”

    “哈,多谢。”结果了瓷瓶,林无潇一行礼,说。“那么林无潇告辞了,天圣者请。”

    “请。”听着天圣者答完,林无潇便转身离去。

    同一时分,天法阁内,由于师父数日不在,再加上云师弟死亡,事务的处理全部都落在了陈龙一个人身上,因此他便早起在屋内整理卷宗。

    忽然,窗外缓缓飘来数瓣鲜红的玫瑰花,起初陈龙并不在意,但玫瑰花越来越多,陈龙顿觉不对劲,于是开门走入院内。

    但他前脚刚刚迈出门槛,一股强大的术力便自天而降!

    “呵呵,还真是个俊俏的青年呢。”一句女子的声音自天空传来,伴随着瓣瓣玫瑰花,一位手持红玫瑰,穿着暴露的红发少妇缓缓落下。

    “你是谁!”心知此人来者不善,陈龙当下一握腰间佩剑喊道。

    只见少妇用玫瑰花做了一个飞吻,口中妖媚的笑道。“连我也不知道么?我可是新任四圣使之一,瑰莉啊。唉……我最喜欢俊俏的少年了,告诉我燃烧不尽之蜡在何处,姐姐我可以奖励给你一个足矣让你消散的吻哦。”说着,飞吻一出,陈龙登时感到一股足以让自己窒息强大的术力扑面而来!

    为寻燃烧不尽之蜡,洛夫斯克手下第三人瑰莉来到天法阁,传说中开启天池的三钥之一真的在天法阁么?陈龙会因此遇到危险么?明晚第五节,斩马!棱镜!
正文 第五节 斩马!棱镜!
    “那么,告诉我,燃烧不尽之蜡在什么地方?”双唇一吻玫瑰,瑰莉看着陈龙说道。

    但陈龙只是将长剑抽出,眼神一凛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说谎话的坏孩子可是要受惩罚的,”话一落,玫瑰花瓣迅速自瑰莉掌中冲出,从四周攻向陈龙。

    “法剑判刑,天地无赦!”左手一捏剑诀,陈龙三道剑光直刺而出,但竟全部被面前的花瓣拦下!

    “说谎不是好孩子哦。”瑰莉右手向前一指,咣当一声,陈龙的长剑竟被花瓣一击弹开!不等陈龙反映,剩下的花瓣便已经化为无数粉末进入了自己体内。

    “啊!你……”看着无数花瓣进入了自己体内,陈龙当下心中一震,随即看着瑰莉说道。“你在搞什么鬼!”

    “呵呵呵,没什么,只是让你感受一下我的爱意啊。”瑰莉一边露出鬼魅的笑容,一边摇晃着右手那空的玫瑰花枝。瞬间,陈龙只感觉万蚁噬身,然后一下倒在了地上面容抽搐的说道。“你……你……你用了什么邪法!啊……”

    但瑰莉只是摇了摇手中的花枝道。“燃烧不尽之蜡在哪里?你说不说呢?”

    “天法……法阁没有人会屈服于酷刑,你……你……啊!”后边的话还没说完,瑰莉忽然将他右臂一提,整根骨头应声而断。只见她握着陈龙的胳膊说道。“你究竟说还是不说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天法阁根本没有你要的东西!”虽然身受酷刑,但陈龙还是大吼道,而这叫声也引来了其他法家弟子!

    “啊?陈龙师兄!”看到陈龙被一名红发女子踩在脚下,四周的法家弟子顿时一怒,拔出法剑便怒攻而去。

    陈龙见状连忙喊道。“你们不要过来!”但却为时已晚,只见瑰莉左手一抬几位法家弟子居然被一股无形的引力拉到了她的身前,随即不出半秒便化为了一具白骨……

    “嗯嗯……味道一般,果然不如俊俏的男子精血旺盛啊。”一舔嘴唇,瑰莉邪魅的说道。

    “你……你个混蛋!”此刻陈龙虽然身受限制,但口中怒意却丝毫不见,而见对方毫不留情的杀掉自己师弟后,再也忍不住,破口便是大骂。

    “唉……骂人的孩子更该打啊。”瑰莉轻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故意惋惜了一下,但脚下却是丝毫不留情,一脚踏断了陈龙三根肋骨!

    “啊!噗!”肋骨断裂,伤及肺部,陈龙登时口吐鲜血,呼吸也逐渐困难起来。

    “说还是不说呢?”瑰莉接着说道。

    “我不知道!”陈龙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原来如此,那么就成为姐姐的一部分吧。”说着,瑰莉竟一口吻在了陈龙双唇之上,陈龙顿时感觉体内术力迅速下降,全身也逐渐没有了感觉,眼前越来越黑暗……半刻钟后后……整个地面上只剩下了一具白骨。

    “唉……我可是头一次用了半刻享受一个食物呢,你应该感到荣幸啊。不过既然找不到,那么就索性更乱一些吧,哈哈哈哈哈哈!”渗人的笑声,紧接着的是接连的惨叫,天法阁弟子顿时死伤无数!

    另一方面,龙吟剑斩下,白马星仪头颅顿时断裂!

    “成功了?”看着地上的头颅,艾茜儿说道。

    但魔雨剑却将龙吟剑一收道。“并没有,我们被骗了。”话音一落,啪啦,白马星仪的身体竟化为了无数晶体碎片,随即消散于天地!

    “这……这是你的三棱镜之阵!”看着面前的景象,艾茜儿难以置信的说道。“怎么会……他居然也会三棱镜之阵。”

    “我不清楚。”魔雨剑对艾茜儿答道,之后冰冷的对树林深处说道。“不愧是白马道长,武学果然博大精深,魔雨剑今日见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空气中忽然传来狂妄的笑声,只听白马星仪狂妄的声音在空气中传来。“这一战,是我六玄道败了,但我白马星仪发誓,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请!”

    “这个人叫声好震耳。”艾茜儿一边捂着耳朵一边对魔雨剑说道。

    “这是因为他在声音中灌入了大量术力,所以你才会感觉到刺耳。唉……想不到如此的围攻竟也无法杀掉他,白马星仪此人的术力根基果真了得。”魔雨剑说完,一拍艾茜儿的肩膀说道。“走吧,去澈天阁告诉一下月澄夜空。”

    “那狐月姐他们呢?”

    “不用管她们,她们自己有自己的打算,走吧。”说罢,魔雨剑便收起龙吟剑向澈天阁走去。

    同一时分,被梁丘雨城救下的柳下霜此刻在对方的陪同下缓缓来到了六玄道外围。

    “多谢阁下相助,想不到梁丘雨城护卫长今日会相助与我。”一擦嘴角的鲜血,柳下霜说道。

    “我早已不是魔族护卫长了,那个也不必提了,我只是受人之托帮你而已。”冰冷的眼神扫过,梁丘雨城一拍柳下霜的肩膀道。“这里就是你们六玄道的驻地了,我就送你到这里,请。”不等柳下霜说完,梁丘雨城便一个阵闪消失在了柳下霜身前。

    “受人之托……嗯,是谁呢?罢了,先回六玄道再说。”柳下霜想到这里便转身向六玄道内走去,但柳下霜却万万没有料到,从那时起,他便已经踏入了陷阱,并且越陷越深。

    日光升起,新的一天到来,在那神秘的八阵宫内,此刻依然只有四个人坐在此处。

    “金为五行首,木为万屋柱,水生百物鱼,火灼千虫毒。土掩三分秋,风平七沙雾,雷轰九绝顶,光耀八阵宫……”口中缓缓念完这四十个字,茶蝠雨茗一边无聊的搓弄着身前的长发一边说道。“怎么这次又只有我们四个人,大哥他们都干什么。”

    “哈,小妹如果闲得无聊的话,让五哥来弹一首琴曲如何?”口中一笑,琴韵无声说道,但茶蝠雨茗却摆了摆手。“我才不要听你的曲子。”

    “是啊,小妹才不听老五你的曲子。”三哥公冶彦用粗狂的声音开玩笑道。“咱的小妹只喜欢听那个海天·牧月升的琴曲。”

    “三哥,别乱说。”听到对方调侃自己,茶蝠雨茗故意嗔怒道。“再这样小妹我可生气了。”

    “嘿嘿,小妹你生气了也一样很可爱啊。”被对方责怪,公冶彦不但不停嘴,反而故意继续笑着调侃道。

    “三哥,五弟,你们两个就别调侃小妹了,我看一会她抓起狂来,有你们好受的。”朱阳墨心在一旁开口说道。

    “也是,嘿嘿,不然又要四弟你来做和事老了。”公冶彦说完便不再做声,继续喝茶等待其他人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到了正午,茶蝠雨茗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来说道。“哎,还和去年一样,大哥他们都没有来,我看咱们散会吧。”

    “也是,距离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或许他们又不来了,我们走吧。”朱阳墨心说罢便提剑想外走去,众人也都随后缓步离开了此地。

    但在四人都已经离开之后,远处却缓步走来一位白发道者。

    “人生若梦痴似幻,影徒随身云霄乱。世道不平如天险,幻影幻舞幻人寰!”右手拿着图纸,陌尘寰看着面前的建筑,说道。“就是此地,那个家伙的情报很准确,回报卷师。”说罢,陌尘寰便再次离去。

    太阳高照,游子骥此刻正一个人在树林中行走,而在他的脸上,有一道细小的伤口。只听他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道。“不让跟就不让跟嘛,干嘛动手。不过我倒是越来越喜欢她了,唉……”口中略一叹气,他看着天空,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么?不是吧,我游遍天下的游子骥竟会对一个女子用心至此,当初的那个多情公子倒地去哪里了。”

    正当游子骥感叹之际,忽然疾风扫过,伴随着熟悉的诗号,一位剑者飘然现身!“一生半世持剑平,五年三载度余生,无人点渡剑莫问,秋水扫荡任心凭。”话音落,长剑入地,剑莫问一步拦在游子骥身前!只见他缓缓说道。“游子骥,被封印的四人之一,你是如何逃出来的?其他人在哪里?”

    而在此刻,茶蝠雨茗正在树林中缓步行走,忽然,青蓝花雨纷飞,一位打折油纸伞的黑发道者自相反的方向走来,身穿淡蓝道袍,头戴四芒星道冠,黑色的双眸透出睿智的气息,英俊的脸上不失儒雅与严肃,只见这位道者将伞柄一合,对面前的茶蝠雨茗道。“阁下是茶蝠雨茗么?”

    “嗯,正是,你是……”

    “我是来请阁下帮我解救一个人的。”话音落,道者一掌攻向面前少女!

    神秘道者找上茶蝠雨茗,他所为究竟为何?茶蝠雨茗会有危险么?为探寻百灵国封印之事,剑莫问找上游子骥,他能够搞清楚事情的缘由么?而轰雷定天的嫁祸又会对剑莫问造成何种影响?明晚第六节,茶蝠雨茗!
正文 第六节 茶蝠雨茗
    突如其来的一掌,让茶蝠雨茗猝不及防,当下身体数出穴道被尽数封锁。

    “你……你想要干什么?”虽然心知刚才只是自己没有防备才被点中穴位,但面前之人出手之快却也让人为之震惊。

    只见面前之人答道。“用你去就一个人而已,跟我来吧。”说罢,他便抱起茶蝠雨茗向灵界奔去。

    时光飞逝,很快便又到了夜晚,魔族皇殿之上,今夜再闻澈心琴音。

    “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身背古琴,一位黑白相间发色的美丽女子缓步走入,只见她一拱手抬头说道。“第八护卫长慕容绯月,拜见皇上。”

    “慕容护卫长不必拘礼,犬子近日在天界状况如何?”魔隶天言道。

    “皇子殿下近日在天界联合澈天阁共同对付六玄道,详情如此……”于是慕容绯月便将中午在澈天阁听说的事情缓缓说来。

    …………

    “嗯……”听完慕容绯月的话语,魔隶天一捋胡须沉思了片刻言道。“好个六玄道第六道长,实力果然不凡。慕容护卫长,这次麻烦你了。”

    “为魔族,慕容绯月不敢言劳。”

    魔隶天一点头,对身旁的士兵道。“去百草殿请公羊文智来,我有事情要他帮忙。”

    “是!”士兵说着便快步跑出大殿,不一会,一位身穿青蓝古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圣上,你找老臣?”

    “神医,令狐独剑护卫长在天界受了很严重的伤,虽然经过慕容护卫长处理,但依然还需要靠你帮忙。”魔隶天一顿接着说道。“另外,麻烦你也治疗一下那位六玄道的少女。”

    “六玄道……这……圣上,你向来知晓我的规矩,不救外族之人,更何况是六玄道的人。你这可是难住我了。”公羊文智脸色十分为难的说道。

    “吾自然知晓你的规矩,所以才让你医治那个少女,因为她也是魔族的人。”魔隶天一句话让公羊文智心中顿时一惊。

    “这……怎么可能?六玄道向来不收魔族之人,那个少女怎么会是魔族的。”公羊文智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哎呀,是不是魔族难道相信神医你不难看出,魔族的血统可是任何人都无法伪装的。唉,你居然不相信皇上的话。”慕容绯月此刻也忍不住插话道。

    不料公羊文智竟也在朝堂之上对慕容绯月说道。“圣上也只是听你所言而已,我怎么能相信你的话是不是对的。”好在魔隶天向来不拘谨礼节,而此刻夜晚朝堂也没有几个人,所言这位魔族之王也只是嘴角一笑看着两个护卫长说道。“二位不必争执了,此事神医你亲自一观即可知晓,刚好慕容护卫长已经将令狐独剑两个人都带回来了,你就去一看吧。”

    听到魔隶天的话,公羊文智连忙行礼道“是。”之后转身对慕容绯月说。“让我去看看吧,慕容护卫长,请。”

    “随我来。”慕容绯月嘴角一笑,便带着公羊文智离开了大殿。

    同一时分,百灵国的一处石牢外,神秘道者带着茶蝠雨茗快步来到此地,这从魔族到百灵国的一路上茶蝠雨茗不断询问这位道者,但却始终得不到他的回答。待到此地,道者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我名字叫做梁桓笙,带你来此并无恶意,只是想要让你的好友前来帮我一个忙而已。”

    “好友……”茶蝠雨茗听到这里心中浮现的第一个人便是牧月升,当下以为面前之人要加害他,于是连忙说道。“喂,我不知道你说的好友是谁,我只知道你要是再不放我下来我老爹可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知道我是谁么?茶蝠家的大小姐可是我,喂!”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不过为了救人,我梁桓笙就算被茶蝠家族碎尸万段也无妨。”道者说话的态度十分坚决,倒一时间让茶蝠雨茗心中生出了一丝怜悯,心下想道。“这个道者看上去不像是坏人,一路上除了不和我说话也没对我怎么样。而听他刚才的语气,好像十分重视友谊。”于是开口问道:“你要救的人是谁?”

    道者没有回头,只是说:“就在你身后的石牢内。”

    听到对方这么说,茶蝠雨茗当下转头看去,果然,自己身后百米的地方有处石牢,不过却并不是普通的牢房,因为在外侧有一道阵法保护。

    “如果你朋友在乎你的话,我想他应该会来救你,信我已经用飞鸽传给他了,静等吧。”说完,梁桓笙便不再多言。此后茶蝠雨茗再怎么问也没有回音了……

    而在此刻,六玄道天界营帐内,白马星仪正在运转治愈术力疗伤,在他的身旁,则是其他有着或重或轻伤口的道长。

    过了良久,白马星仪缓缓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说道。“这一次是我大意了,想不到那家伙竟会硬受我一掌换来我经脉错乱。不过,为何大部分战力都集中在我这边你们依然无法取得突破。”

    “我们也抽不开身,毕竟对手实力并非泛泛。”慕极天一挥拂尘答道。“而且,魔族那边有行动,我们却没有得到一点情报,所以此战才会损失惨重。”

    “嗯……罢了。”被慕极天这么一说,白马星仪便也不在责备其他人,转而对一旁的柳下霜问道。“柳下霜道长,皇甫龙呢?他的伤势如何?”

    “伤势沉重,不过目前已经稳定了下来。”柳下霜说着自己口中也流出了一丝鲜血,慕极天见状迅速一挥拂尘将左手按在了他胸前。

    “多……多谢……”擦干了嘴角的鲜血,柳下霜接着说道。“这一次我们可算是被完全算计了,白马道长,是否要请求第三道主那边的帮助。”

    “如果第三道主大人认为需要的话,她会亲自去处理,我们就不必多言了。”白马星仪答道。

    “嗯,那就好。另外关于千年不灭之蛊,似乎早已被他人取走或者死亡,我在那里并未找到任何线索。”

    听完柳下霜的话,白马星仪略一沉思,开口道。“此事暂且按下,柳下霜道长你的伤势也很严重,先退下休息吧。”

    “好,那我就先离开了,请。”说着,柳下霜便压抑着身上的内伤缓步离开了营帐。

    时间推移,很快入夜已深,身体刚刚痊愈的温焱流獍此刻正在一处房外等候,忽然,一位剑者押着一名少年缓步走来。

    “嗯?游子骥,你怎么会……”看到面前的景象,温焱流獍脸上露出一丝惊异说道。

    只见游子骥双手一摊笑道。“嘿嘿,不好意思,实力不足,被抓了。”

    “百灵国四人第二,温焱流獍。剑莫问今日特来讨教了。”剑莫问说着拔出了长剑,之后左手抓住游子骥。“你们的大哥,梁桓笙在哪里?”

    “想不到……你居然知道大哥的名字。”听到对方的问话,温焱流獍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异,但随即却露出了一丝笑意说道。“可惜你永远也无法见到他。”

    看到对方说出这句话,剑莫问当下意识到不对,连忙松开了游子骥向后退去,但却还是被游子骥身体爆炸的威力所冲击,口中登时吐出鲜血!

    “唉,我游子骥是那么容易被抓住的人么?百灵国的家伙,你真是太大意了。”话音一落,剑莫问身后树林中走出了一位手持羽扇的少年。“不过既然来了,我们不好好款待怎么可以。”说着,右手羽扇化剑,五尺长剑上手。而在他的前方,温焱流獍也一转炎枪,漫天大火瞬间席卷而来!

    同一时分,百灵国的山上石牢外,被点住穴道的茶蝠雨茗此刻正坐在石牢一旁的岩石上,而在另一边,梁桓笙也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

    “牧月升大爷,这可是专门为你设计的圈套,你最好不要来啊。小女子我自有脱身计策,你要是来了受了什么伤害我可是一概不负责的。”茶蝠雨茗内心一边祈祷着,一边运转术力想要冲开被封锁的穴道。

    忽然,梁桓笙站了起来,随后说道。“终于来了么。”

    只听一道琴音撼天动地而来,砰一声响,梁桓笙背后的岩石竟瞬间被震为了无数碎片!

    “望天,可得一轮月!望地,可探百丈渊!自古英雄无情愫,吾独海夜牧天月!”诗号毕,棕色古袍飘展,一名留着银色长发,头戴发冠,身背长剑的英俊青年缓步走来。

    双十护卫长之二十,海天·牧月升首次露面,这位不世琴者能够救下茶蝠雨茗么?而他又是否会为梁桓笙救出石牢内的人呢?为心中的疑惑,剑莫问找上温焱流獍,不料却中计被炸伤,面对百灵国四位罪者其中的两位,剑莫问能够逃出生天么?第一章,澈天斩马结束。明晚第二章,银狐之殇!
正文 第二章 银狐之殇
    第一节 海天·牧月升

    “望天,可得一轮月!望地,可探百丈渊!自古英雄无情愫,吾独海夜牧天月!”棕色古袍迎风飘展,银色发带随音飘荡。双十护卫长之末,海天·牧月升为好友今夜独自一人踏上百灵国山峰。

    “你果然来了,海天·牧月升!”缓缓从石头上站起,梁桓笙看着面前的青年说道。“我没有任何意思,只要你答应救人,我立刻放掉你的朋友。”

    但见牧月升眼神一凛道。“我如果想要强行带走她,你能够拦下我么?”

    “拦不下,但梁桓笙我用自己的命去换这位茶蝠小姐的命却也是一样的,不过地上多两具尸体而已。”

    “嗯?”听到这里,牧月升左拳一握,道。“你如果敢动她一下,我就砍掉你一只手。如果你敢伤害她,我就将你四肢全打断!”

    “我梁桓笙也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嘿嘿。你把我逼急了,同归于尽也无妨。救人不救全在你一念。”

    “不救!”不等牧月升回答,在一旁但茶蝠雨茗便先喊道。“牧月升,你去告诉我爹,让他为我报仇,不可听他的话啊!”

    “我……”心知自己只要做出错误的决定,眼前的好友定会有性命之忧,当下之计只有周旋。但不等牧月升开口,梁桓笙便已经看破了他的内心。“你想拖延无用,只有一刻钟时间,时间过后恕不奉陪。”

    “一刻钟又怎么样。”茶蝠雨茗听到这里说道。“要是我四哥,五哥在这里,半刻钟就能打倒你。”

    “但面前这个护卫长打败我也不过轻而易举,而我杀你也不过是轻而易举。”梁桓笙对茶蝠雨茗说完便接着看牧月升说。“考虑的如何?”

    几秒的沉默,牧月升眉头一皱,右手凭空在身前一挥,古琴浮现!只听震天琴声响过,牧月升转身抱起了茶蝠雨茗,随即离去。在他走后不到数秒,石牢之外的阵法轰然爆炸,只见整座山顷刻间崩殒,而石牢内一道光影也迅速蹿离。

    “成功了,离开。”梁桓笙见状也脚下一转准备离去,不料刚走一步,口中忽然感到甜涩,嘴角竟流出一丝朱红。“哼,好个牧月升。”一看滴在地上的鲜血,他冷笑了一声,脚下一个阵闪离去。

    另一方面,怀中抱着茶蝠雨茗,牧月升面无表情的在百灵国树林中疾奔,忽然,自己脸上一凉,低头看去,竟是怀中少女所为。

    只见茶蝠雨茗十分生气的看着他说道。“你救我为何?我自己有办法离开!还不快把我放下!”

    “你穴道被点,我放下你你就倒了,我怎么可能放下你。还有,你有什么办法能够离开?”

    “这……不用你管,反正我有方法!”茶蝠雨茗说道。

    听完这句话,牧月升一声冷笑道。“你连解穴方法都不会,如何有离开的道路?”

    “呦呦呦,我的牧大爷,要是我没有被点中穴道,绝对有离开的方法。”茶蝠雨茗说道。

    “是,但现在你被点了穴道,就算你是蝠耳血统,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也是没有用。你抓紧点,我要快点赶回魔城了。”牧月升说着脚下一聚术力,速度登时提升了一倍!

    “啊!!!!!!牧月升,你慢点,你疯了!我不就是刚才打了你一巴掌么,至于如此在路上颠簸我么?”茶蝠雨茗大声喊道,但牧月升听到后反而跑的更加快了,并且从抱着改成了背,顿时茶蝠雨茗眼前天翻地覆……

    由于加快了速度,不多时便离开了百灵国境内,但在此刻,牧月升忽然感觉自己背后一湿……随即还听到了……“呕!”

    “牧月升,我……呕!我真的忍不住了,让你放我下了……你不放,现在我吐你背上别怪我……呕!”说着,茶蝠雨茗再次吐了牧月升后背一层稠状物……

    “茶蝠雨茗你……好吧,算我的错,算我欠你的……”牧月升无奈的将好友放下,之后运出水术力扫下了自己道袍上的呕吐物,而在一旁呕吐从茶蝠雨茗此刻却用袖子掩住嘴偷偷笑起来……

    同一时分,不慎中计,剑莫问一人独自对上百灵国两大高手,战况瞬间逆转!

    “剑莫问,百灵国果然在我们逃走后有所反应啊,不过就让你一个人来是否太小看我们了。”温焱流獍说着炎枪一转,一股火焰迅速冲向剑莫问。

    “浪天无声!”没有回答对方,剑莫问右手一扶剑柄,百灵国剑招出手!霎时间漫天水浪汹涌而出,正是被叶寻浪所改造的五行剑所致!

    而在另一旁,游子骥也一转剑柄,双手一合道。“剑·三分!”三道剑气同时攻向剑莫问。

    但见剑莫问翻身一个回旋,正是五行剑招之雷轰天下!轰然一声巨响,三人脚下同时陷下一尺!

    “嗯……我收回刚才的话,剑莫问,百灵国并未小看我们。”经过刚才的试探,温焱流獍已经知晓面前之人并非易举之辈,因此心下便多了几分谨慎。

    听到这句话,剑莫问也回之嘲讽。“感谢你能够知错就改。”随即五行剑法再出,正是山川尽崩之招!

    土属性剑招运出,地面霎时间崩裂,自剑莫问周身方圆千米处地下剑气不断向天冲出!

    见到此招来势凶猛,温焱流獍极招登时上手。“炎震天荒!”瞬间焚炎掠天下,高温灼山川!而此刻,游子骥剑·归一之招也上手!二人合力攻向剑莫问!

    砰!又是一声巨响,三人嘴角同时流出一丝鲜血!但剑莫问此刻却翻转剑刃运出强大的术力,此招正是灵霄九天!

    轰然一声巨响,温焱流獍与游子骥二人同时被震开数百米,手中武器竟也被震离!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游子骥,我们先离开!”知晓剑莫问此人已经超过自己太多,温焱流獍当下不愿恋战,虚发数掌后拿起插在地上的武器离去。

    “喂,等我一下!”游子骥说着也转身劈了剑莫问一下,之后迅速撤出此地。

    “别想跑,追!”心中不愿放下这线索,剑莫问当下脚下一踏向前飞奔而去,但在此刻,背后却忽然走出一人!

    “小弟,今日要在总坛集会,你为何不去?”熟悉的面容,熟悉的口音,来者竟是第三道主南荣希月!

    听到这句话,剑莫问心下一惊,迅速转身,道。“嗯?是你!”

    “随我来总坛,就算你不买我的面子,也要买大哥一个面子啊,我的弟弟。”南荣希月说着一抓剑莫问,竟瞬间将他带到了地面上的六玄道总坛处!

    被莫名其妙一下拉到了此地,剑莫问心下顿感惊异,随即看着四周,脸色更加诧异,道。“这是……空间转换阵法,想不到第三道主竟能不用符咒与明灯就可以使用此术法,佩服佩服!”

    “你在说什么啊,三弟!”南荣希月看着剑莫笑道。“不过你怎么知道一会要讨论的内容的。”

    “三弟?你认错人了吧,我怎么会是你的三弟。”看着南荣希月,脸上不明就里的剑莫问顿时再填汗水,因为他知晓,自己如果要和面前这位女子对招的话,绝对没有生路。

    “我会认错,难道你大哥也会认错么?你今天怎么”

    “大哥?难道说是六玄道的……”听到南荣希月这么说,剑莫问顿时心中更加惊异,只见天空中忽然皓光普照,整个月空宛如白日,伴随着耀眼的白光,一扇写着大道主三个字的七芒星缓缓自天空旋转而下。

    “三弟,为何四弟没有来?”虽然没有见到人,但那自八卦盘内传出的的声音却带有无限的威严与震慑力,不过却竟也带有一丝温暖……

    “大哥,我在这里。”话音一落,一位绑着青蓝头巾,面容俊秀但仍带稚气的少年道者缓步到来,正是第八道主,天澜君!只是有点年轻?

    “嗯,四弟你来了,很好,今日把我们兄弟四人都带来就是为了商议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大道主口中一顿接着说道。“你们知道,如今天下并不太平,我们兄弟四人虽然志向一同,但能够为这个世界做的东西太少了。我想,如果我们能够成立一个组织,召集人马,将天下的高手广泛纳入我们之下,是否就有足够的力量维护天下安定了呢?”

    “嗯……大哥你的想法不错,二妹我支持你。”一摸自己的长发,第三道主笑着说道,

    “四弟我也支持你的观点,大哥,做弟弟的永远和你一起!”听完大道主的话语,天澜君也兴奋的说道。

    “哈,四弟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会支持我。”大道主口中一笑道。“三弟,你的抉择呢?你认为如何?”

    “我……”看着面前的景色,剑莫问口中忽然说不出什么了,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过了良久道。“我同意你,大哥。”

    但等了那么长时间,大道主说出的话语却是:“嗯,三弟回答依然很果断啊。那么我们兄弟四人都同意了。”

    “奇怪,我刚才应该犹豫了很久,为何会收到这样的答复……”听到大道主的回答,剑莫问心中一阵诧异,但还是快速回神听大道主的话语。

    “你们三人应该都从我这传音光阵上看到了这三个字,大道主。为何我这么写,因为我希望我们的组织是一个道家之派,道家崇尚自然,无为。与我们的理念相同,但我们要无为而无不为,以无不为的现在来成就无为的将来。而组织的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六玄道吧。六玄之道,以天之玄,地之玄,人之玄,日之玄,月之玄,星之玄为道。为的就是希望我们既有天时地利与人和,也有日月星光的璀璨!”

    “嗯,六玄道,不错,那么以后我就是二道主了?三弟和四弟是三道主和四道主?”南荣希月开玩笑道。

    “不,三弟虽然年龄稍小,但我却认为他日后定能够担当大任,二道主的位置交给他吧。二妹,委屈你做三道主了。”

    “哈哈,没关系,我一个女子本来就对这方面不怎么计较,只要我们兄弟四人高兴,我就是做末道主也愿意。”南荣希月笑道。

    “哈,末道主倒是没有,但是有八道主。”大道主也笑道。

    “啊?不会是我吧,大哥?咋成八道主了?”年龄尚小的天澜君奇怪的问道。

    “四弟,你在我们四人之中年龄最小,而且与我们年龄相差甚远,如果让你当第四道主,如何让之后的人信服。而且将你作为第八道主也可以减少恶人对你的注意,听大哥的。”大道主解释道。

    “嗯……好吧,大哥你一直都对我不错,这次我也信你。”少年天澜君笑着点了点头。

    “嗯,那么我宣布六玄道正式成立!兄弟们我们去喝一杯吧。”说着,大道主的光影便缓缓落下,正当其真身显露的时候,剑莫问忽然眼前白光一闪,自己竟又一次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这……”看着四周,剑莫问回想了刚才的场景突然说道。“居然是折射幻境!可恶,那两个人逃走了!”剑莫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但也只好转身离去,不过那幻境……

    皓月当空,在如今的六玄道总坛处,一位头戴七芒头饰的女子也在对月沉思,口中换换吐出了几个字。“今夜这个月光,与那天晚上一样,六玄道么……六玄道……”时间再次被拉回了那次集会一个月后的夜晚……

    与此同时,天界的各处地点,今夜的皓月之下忽然洒落无数白色纸张!伴随着柔和的夜风,纸张迅速扩散向天界各地。

    “世间六神医,无病不可愈,若得其三人,天下皆无敌!”映着月光,在白纸开头的这二十字将代表着又一场腥风血雨的开端……

    欲知后事如何,明晚第二节,医圣之书!
正文 第二节 医圣之书
    “世间六神医,无病不可愈,若得其三人,天下皆无敌。

    六神医其一,不死之身,狼族 叶小荷

    六神医其二,无病不医,魔族 公羊文智

    六神医其三,妙手回春,天界 银狐殇

    六神医其四,扭转乾坤,六玄道 慕极天

    六神医其五,圣中毒王,圣翼殿 洛夫斯克

    六神医其六,诡异死生,亡界 冥雨僵妹”

    没有署名的一封信,就在今夜散布于天界的大街小巷……无人知晓是何人所发,也无人知晓此信从何而来,唯一知晓的就是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到来……

    明月当空,夜来寒风,夜月合一,月澄夜空。

    经过此次胜利的澈天阁,今夜阁主月澄夜空正与魔雨剑在殿内闲聊,忽然,门外走入一位守夜的士兵。“报告,阁主。”

    “请进,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么?”月澄夜空摇着羽扇说道。

    “阁主,魔少侠,刚才我等在门外守卫,天空中忽然飘散下来无数的这东西,我想可能不太寻常,因此想来报告。刚好阁主您没睡,就请过目一下吧。”说着,士兵双手奉上了一张白纸。

    “嗯?凭空飘来?”月澄夜空听到这里十分感兴趣的拿起了白纸,然后说道。“你先退下吧。”

    “是。”士兵说罢转身离开了大殿,而在一旁坐着的魔雨剑此刻也十分好奇的问道。“月澄阁主,那上边写着什么?”

    “我看看啊。”月澄夜空拿着白纸扫了一眼,口中读到。“世间六神医,无病不可愈,若得其三人,天下皆无敌。”

    “六神医?什么六神医?难道是指当今世上六位杰出的医生么?给我一看。”魔雨剑听后也是十分好奇,于是站起身向月澄夜空走去。

    看了良久,魔雨剑一点头说道。“这是有心人所为,你发现了么?上边的六个神医刚好是我们目前台面上所活跃的组织。这一定是有心人想挑起事端,借这六个人让现在的局面更加混乱。”

    “嗯……不愧是魔族王子,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一定是有心人的阴谋,就算这六个神医医术再高,难道得到这六个人能天下无敌了么?我看未必,而且既然是神医一定有自己的行事特点,你又如何保证他们会帮助你。”月澄夜空说道。

    “我想这上边所提到的其他组织应该也不会相信这些,但就怕一些其他人会被这个消息利用。”魔雨剑说着拿起白纸道。“我要去找一下伊斯利特,让他提醒叶小荷队长。”

    “嗯,不过这张纸倒是给了我一个方向,神棍那家伙受的伤有点严重,可否顺便请她一来天界。”

    “这个……我会转达,但是是否她会来就要看狼族的决定了。”

    “嗯,多谢。”月澄夜空说罢便也走出了澈天阁大殿。

    另一方面,南荣希月的记忆深处,时间再次推移至数年前的六玄道总坛……

    “二妹,三弟,四弟。我们六玄道的成立已经有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虽然加入者寥寥无几,但我相信我们六玄道会随着时间慢慢壮大的。”大道主声音一顿,接着说道。“今夜再召集兄弟们来总坛,只为一件事情。为了我们六玄道实力能够再增强,我决定传授你们不同的武学,这些武学本是我因机缘而得到的,但我认为只需要精通一种武学便足矣,因此剩余的武学我便决定分别传授于你们,并将它们与六玄相联系。吾之武学为天之玄,而二妹,这本七星天决代表星之玄,现在交给你了。三弟,四弟,此为日之玄与月之玄,请务必用心钻研。”

    三本武学秘籍落入三位道主手中,在正中央的大道主此刻又言道。“目前尚余地之玄——八卦绝阵与人之玄——五行道令,这两本暂时放在总坛这里,等日后六玄道壮大时再交付给有缘人。”

    “嗯。”三位道主齐声说道。

    “好,天色不早了,众人先休息,明日继续为六玄道招募人才。”说罢,大道主的光影迅速离去,三位道主见状也转身离去,六玄道总坛内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六玄道……星之玄,七星天决。”时间回到现在,看着天空,第三道主南荣希月缓缓叹了一口气之后便不再说话。

    同一时分,黑暗的长廊内,亡界卷师此刻正站在走廊的尽头沉思,忽然,一位中年男子从远处缓步走来,正是轰雷定天。

    “卷师,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该做些什么?”轰雷定天问道。

    “嗯……没什么事情,这几天你先休息一下吧。”一捋身前的长发,卷师背对着他答道。

    “好,不过卷师,我有一事不太清楚,为何你要陷害剑莫问此人,他对我们亡界应该没有什么危害。”轰雷定天不解的问道。

    但见卷师缓缓转过身来,口中答道。“未来的敌人,现在就改铲除,此人如果不死,在未来将会成为我们巨大的阻碍。”

    “嗯?若是如此,为何不让我亲自去杀掉他,而是要模仿他的剑法去杀人。”

    “虽是未来的敌人,但现如今还不宜与他产生正面冲突,否则天树境界的那群人将会插手。”卷师解释道。

    “我明白了,那么轰雷定天先告退,请。”说着, 轰雷定天一拱手后离去,而卷师此刻再次一挥手道。“陌尘寰,你在么?”

    “我一直都在这里,你有什么事情。”一甩手上的拂尘,陌尘寰略带不耐烦的问道。“亡界有许多其他将领,你不要老是让我替你干活,濮阳天算。”

    “哎呀呀,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此事只有你能够代劳啊。你上次说天树境界那边有个小子叫做铭对吧,他可以看穿你的伪装。”卷师略带笑意的说道。

    “没错。”陌尘寰听到这个名字,眼神中露出一丝恨意。“我总有一天要亲手宰了那个小子。”

    “那就对了,不过问题重点不在这里,轰雷定天他利用刀侍官的外表骗杀了两个人。我需要你去替代刀侍官,然后配合我进行下一步计划。”卷师说着,手中抽出一卷竹简。“计划都写在这上边了,潜入到雨湖蒙境内,然后照计划行事。”

    “嗯……好吧,我就答应你。”陌尘寰一点头,右手拂尘一挥接下了竹简,随即脚下一退离开了亡界长廊。

    而卷师也转身坐回了黑暗中的宝座上,嘴角轻笑自言道。“嘿嘿嘿,不插手争斗,有时候才是最后的胜利者啊。”

    深夜时分,天法阁阁主龙丘方正此刻正在回天法阁的路上,因为澈天阁方面有些事务,所以一直未能回去。

    “许久未回,大概事务积攒了不少了,陈龙那家伙一个人一定应付不了,这次既然让六玄道损失惨重,那么我就先不会澈天阁了吧,多在天法阁这边呆几天处理一下事务。”想着,龙丘方正便加快脚步向回赶去,但是……

    映入他眼帘的却是遍地枯骨,以及无数的法家弟子尸体……

    “这……这是……”看着面前的景象,龙丘方正心中忽然一震,随即一声震天大吼自天法阁的废墟中发出。“啊!!!!!!!!!!!!!!!!”强大的术力瞬间自龙丘方正体内爆发,脚下地面也顷刻间崩裂!

    “是谁干的!这是怎么回事!天法阁为何会变成这样!”口中大声喊着,龙丘方正忽然心中想起了什么东西,连忙向天法阁牢房冲去,只见牢门早已经被破坏,里边的犯人也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但他没有理会这些,而是直径冲下地牢……

    “好友,你可不要出事啊!”牢房的大门一扇一扇穿过,龙丘方正的内心也越发紧张,终于,在牢房的最深处,他见到了自回到天法阁以来唯一一个让自己稍感安慰的事情。

    牢房内,那位自名“白痴”的老者正在闭目养神,而在听到有人来到此地后他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依照当初的约定,保护了你的东西。”只见铭的师父看着龙丘方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自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盒子。“燃烧不尽之蜡,拿去吧,现在没有人知晓这个东西还在这里。”

    “我明白。”右手缓缓拿起盒子,龙丘方正脸色十分悲痛的说道。“天意,天意啊。我原以为将你关在此地就可以防止圣翼殿对天法阁的迫害。想不到如今我法家弟子却因为这个物品同样被杀害。”

    “寻找这个东西的人在打开牢门后便离开了天法阁,所以这个东西到现在为止还是隐藏于面下的。好友,我知晓你心中的悲痛,但此物品是用数十条的生命才换来的,当初你对我说过,无论天法阁未来发生何事,都一定要保全这个东西。现在惨案已经发生,当下的要务应该是将它再藏在更隐蔽的地方,你既然当初将它看的比整个天法阁还要重要,那就一定也知晓此物的重要性。”男子说着拍了拍龙丘方正的肩膀。

    “嗯……好友,此物品你收下吧,不必再给我了,我连天法阁都无法保全,又有何能力保存此物!听我说,收下它,不要让它被夺走。”龙丘方正说着,手中的盒子重新交给了老者,随即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我这一脉法家已经断绝,也只有先去‘天商谕法’寻求帮助了。”

    “天商谕法,法家的另一脉么?”

    “没错,好友……就此别过了。”龙丘方正口中悲伤的说罢,右手一拍,整座牢房门轰然倒塌!随即他便一转身快步离开了此地。

    同一时分,圣翼殿内,洛夫斯克正在实验室的手术台上摆弄的什么,忽然,金属门被敲了几下,之后一位手持玫瑰的女子推门而入。

    “哟,这不是金曦法道那个家伙的尸体么,你这是干嘛?”玫瑰花一甩,瑰莉笑道。

    “为了未来而做准备而已。”眼神中露出一丝疯狂,洛夫斯克缓缓放下解剖刀,之后摘下沾满鲜血的手套问道。“天法阁一行如何?找到我要的东西了么?”

    听到这个问话,瑰莉十分不屑的说道。“没有,那边的人嘴真硬,我想尽办法都没能从他们那里套取到情报,不过倒是饱餐了一顿。”说着,她舔了一下嘴唇。

    “嗯……没有么?想不到龙丘方正这家伙将那东西藏得那么深,哼,很好,既然翻遍天法阁没有找到,那就直接从阁主身上下手!瑰莉,叫西普多去处理这件事情。”洛夫斯克说道。

    “哎哟,为何让那个莽汉去处理,我不好么?”瑰莉故作嗲气的说道。

    “你就知道吃东西,容易误事,还是让他去比较好一些。”洛夫斯克口中一顿接着说道。“另外我刚才收到一张白纸,上边写着六个人的名字,不过想不到也包括我在内。你去找普尔维亚,让她查一下是谁所发的这张白纸。”

    “好吧,既然你不让我干活,那么我休息一下也不错,洛夫斯克大~人!拜拜。”说着,瑰莉推开大门离开了手术室,而洛夫斯克此刻也转身继续带上了手套心道。“目前我已经得到了菲达尔,薇琪拉的力量,但对于开启天池来说还远远不够,毕竟菲达尔尸体的王脉太少,如果靠力量补全的话还要很多。嗯……另一个王脉,莉儿希诺。”想到此处,洛夫斯克便拿起了手术刀继续在台子上对尸体进行解剖。

    与此同时,澈天阁内,在通知完伊斯利特后,魔雨剑与月澄夜空二人正在庭院中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忽然,澈天阁外传来两声闷响,随即两个守门的士兵自墙外一下飞入院内。

    “嗯?怎么回事?”月澄夜空正想对士兵问话,澈天阁的大门却已经被打开。

    “皓月挂天无归处,白绒罩身撩清泉。新叶散天飘绿絮,银狐殇情奈落时。”淡黄折扇轻摇,白色发带自头顶与银发一同垂至腰间,绣着草叶形状的银袍罩住全身,一位黑色瞳孔的英俊少年缓步自门外走入,正是纸上所说六神医之一,银狐殇!

    “月澄阁主,这么晚来打扰真是不好意思了,不过可否让我与你一谈呢?”

    神秘白纸书六医,银狐夜访澈天殿,欲知后事,明晚第三节,银狐·神医!
正文 第三节 银狐·神医
    “皓月挂天无归处,白绒罩身撩清泉。新叶散天飘绿絮,银狐殇情奈落时。”手中折扇轻摇,白色发带迎风飘洒。六神医之一银狐殇今夜造访澈天阁。

    “嗯?阁下是……”看到面前的少年,月澄夜空眼神中露出一丝疑惑。但魔雨剑立刻便认出了此人。“银狐殇,是你!”

    “嗯?他就是六神医之一的银狐殇?”听到魔雨剑这么说,月澄夜空当下心中一惊。

    但见少年一笑道。“神医之名不敢当,不过听你们这么称呼我,看来也是接到了这张纸了。”说着,银狐殇从怀中拿出来了那张写着六神医的白纸。“我正好也是为这张纸的内容而来,既然魔族和澈天阁两方的首领都在这里,那么我就长话短说了。这封信的发出人似乎想要挑起更加混乱的局面,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被别人利用,而且我担心它会对我造成不利,所以希望能和你们合作,一方面我想借助你们的力量查找发出这东西的人,另一方面也可以帮你们医治伤患。”

    “与我们合作,嗯……但你将澈天阁两个人打伤有作何解释?”魔雨剑说着一指身后的两个士兵道。

    “他们拦着我不让我进来,我自然要自己找方法进入了,而且对于我来说这两个人根本没有受伤。”说着, 银狐殇右手一转,两位士兵同时被吸到银狐殇身前,只见少年左手在两个士兵身上一点,刚才还被打的无法起身的二人此刻竟丝毫看不出一点伤过的痕迹。

    “啊……这……”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两个士兵看着面前的少年说道“这……太神奇了,真的是神医啊!”而刚才还被打的事情则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如何?这两招是否足够让我和你们合作了呢?”手中折扇一摇,银狐殇笑着说道。

    “这个么……”月澄夜空略一沉思说道。“我答应你了,但你要先替我医治两个人。”

    “没问题。”银狐殇答道。

    月澄夜空一点头,接着对魔雨剑说道。“魔雨剑,虽然现在我已经找到医治好友的人选了,不过狼族的叶小荷队长还是让他来天界吧,毕竟狼族的主力在此,澈天阁也相对安全一些。”

    “嗯,伊斯利特已经去了,等叶小荷队长来我们再对她解释吧。天色不早,我该休息了,阁主你也早点休息。”魔雨剑说罢便转身离去,而月澄夜空则带着银狐殇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月落日升,新的一天到来。在银狐殇的帮助下,荆沙六叶与司城冥二人经过一晚的治疗伤口已经痊愈。

    “多谢你了,银狐神医。”摇着手中的羽扇,荆沙六叶对银狐殇说道,之后转身看了一下四周,喊道。“妹控,你跑哪里去了?”

    没有回应……于是荆沙六叶更加大声的喊道。“妹控!月澄妹控!”

    还是没有回应,正当荆沙六叶在纳闷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强大的剑意,只听一句愤怒的少女之声自门外传来。“月澄夜空!!!你妹妹究竟在不在国都!我找了那么长时间,为何一点都找不到,你是不是骗我?!月澄夜空!你给我出来!!!!”

    “唔,这个声音,难不成是……”荆沙六叶转身向门外看去,只见处女座星使东方婉莹正满脸怒色的站在院子内,他当下便明白了自己好友为何不见了踪影,心道。“难怪妹控不见了,原来你骗了人家现在躲起来了啊,唉,这下可害苦了我啊。”

    “月澄夜空!!!”东方婉莹又吼了一句,见依然没有人出现于是便提剑走入大殿,眼神一凛说道。“荆沙六叶,月澄夜空那家伙跑哪里去了?”

    “这个……”荆沙六叶苦笑着说道。“我不知道啊,你可以去找找看,或许出去了也说不定。”

    “出去了?我看是没法给我解释所以躲起来了对吧!好你个妹控,我好心替你去找你妹妹,想不到你居然敢骗我!月澄夜空,快给我出来!”

    又喊了几句,还是不见月澄夜空出现,东方婉莹正想要掀桌子,背后忽然传来了一句男子平静的话语。

    “东方小姐,月澄阁主今早上有事情先出去了,你找他有事情么?”手中毛团扇轻摇,身上黄袍飘展,说话者正是秋声落叶。

    “嗯?”听到这句话,东方婉莹转身看去。“哟,是你啊,黄毛。”

    “我虽然发色是淡黄色,但不要叫我黄毛好么?我的名字叫做秋声落叶。”青年平静的答道。

    但东方婉莹却一点也不在乎,而是握着剑柄走到秋声落叶身前道。“你刚才说月澄夜空出去了?他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阁主只说有事情,你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自己去找找。”秋声落叶一摊手笑着答道。

    “哦?是么?”忽然,东方婉莹一抓面前青年的肩膀,道。“既然月澄夜空不肯现身,那么就把你抵押给我吧!什么时候月澄夜空想通了,就去找我,用一顿暴打把你赎回来。”话音一落,东方婉莹脚下一转,抓住秋声落叶就一个阵闪离开了此地。

    “抓走了……”看着那位少女的行为,在场的众人内心一阵汗颜,但随即听荆沙六叶苦笑着说道。“抓走就抓走吧,反正秋声先生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唉……我这好友真奸诈啊。”

    同一时分,魔族的客房外,一位留着长胡须的中年医者正站在客房外凝神细思,此时,一句女子之声从耳侧传来。“公羊神医,如何?我所言属实吧。”话语的主人正是慕容绯月。

    “嗯。”漫不经心的答了一句,公羊文智并没有看慕容绯月,而是独自陷入了沉思。

    “咦?你怎么了?难不成对我的话还放在心上?别介意啊,我不过是开玩笑而已,你也知道慕容绯月我说话风格的。”看公羊文智这个样子,慕容绯月还以为他还在意之前在朝堂上的对话,于是说道,但见公羊文智摇了摇头,随即脸带疑惑的离开了此地。

    “哎?究竟怎么了?公羊文智这家伙……”疑惑的看着对方的背影,慕容绯月也不再纠结这些问题,缓步推开门走入房间。

    大约过了数分钟后,慕容绯月缓步又从内走出,口中说道。“嗯……恢复的不错,除了部分外伤,其他的部分都好了,不愧是神医。”随后,她便缓缓重新关上了房间的门,此时,空中忽然落下了数片茶叶,慕容绯月当下嘴角一笑说道。“天澜君好友,你又要找我饮茶么?时间可算得真准。”

    不出一个时辰,六玄道的一处瀑布下,慕容绯月便背着古琴到来,只见天澜君正坐在石凳上,双手缓缓拨弄着身前的古琴。

    “一茶一水一天音,一声一捻一知己。好友,远道而来。奉茶!”口中说着,手中琴弦也随之一弹,石台上的茶壶竟被震上天空,内中的茶水也洒出了一部分。但那茶水随后居然滴水不漏的刚好落入准备好的茶杯中。当!茶壶落回桌上,自壶嘴处又震出了一股绿水落入另一盏茶杯中。

    “哈,天澜君,你的沏茶功夫真的是越来越有新意了。”口中笑着说道,慕容绯月一整古袍坐在了石凳上,而天澜君此刻也从琴桌旁站起道。“多谢好友夸奖,要不要来先尝一尝?”

    “嗯。”慕容绯月笑着端起茶杯小饮了一口。“果然还是好友沏的茶水好喝。”

    “多谢你的夸赞,可惜这茶水只能泡给你喝,因为我能想到的知己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天澜君自己也饮了一口茶水,接着说道。“好友你此次前去天界如何?没有受伤吧。”

    “还好,只不过我遇到你二姐了。”慕容绯月说道。

    “二姐?她也去天界了?”天澜君听到这里脸色一惊,连忙说道。“她没有对你怎么样吧。”但看了看慕容绯月,也确实没有什么,于是便稍稍放心道。“你能够从我二姐手里毫发无伤的出来,真是幸运。”

    “哈,还不是多亏了你是他小弟,还是六玄道第八道主。”慕容绯月略带调侃的对天澜君笑道。

    但天澜君却是一摇头。“我早已不去想六玄道的事情了,第八道主如今也只是个虚名罢了。唉……你没事就好,来,饮茶饮茶。”

    “嗯。”慕容绯月点了点头,二人便继续坐在瀑布前闲聊起了其他事情。

    清晨,本来应该是代表希望的时刻,但如今,在龙丘方正的眼中却是满目苍凉……天法阁接二连三的变故已经让他无法再承受,如今只有先回澈天阁拜别月澄夜空,再去找寻师兄。但刚刚到澈天阁外侧,却听见内中传来了阵阵吵闹之音。

    “嗯?怎么会那么吵?”心中略带疑惑,龙丘方正缓步走入澈天阁内,只见澈天阁众人以及魔族,狼族等人正绕城一圈站在院内,而狼族众人的表情很明显不对劲。

    “怎么回事?”心中忽然一慌,龙丘方正连忙向前走去,但看到面前的一幕,他的脑子忽然轰一声……只见自己的好友封人睿书此刻竟是浑身鲜血的躺在地上……而在他一旁,则是狼族队长欧阳辰的尸体……

    “这……好友啊!!!!!!!!”口中一声呐喊,却再也唤不回昔日的友人。龙丘方正只感觉自己五脏俱裂,内心疼痛难当。先是自己的爱徒,后是自己的故友,此刻这位法家之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自脸上缓缓流下。

    “龙丘执判……”荆沙六叶正想安慰他,却见龙丘方正一把甩开了他的手,随即大声喊道。“这是百灵国的剑招,究竟是怎么回事!剑莫问!还我好友命来!”

    见到龙丘方正这个样子,魔雨剑连忙喊道。“不可,龙丘先生请你冷静下!”但话还没说完,龙丘方正便已经一个阵闪消失在了澈天阁内。

    “可恶,别做傻事!”魔雨剑说着便也脚下一个阵闪冲出澈天阁,而艾茜儿见状也迅速拿起一背鹤鸣弓喊道。“等我一下!”随后也跟了出去。

    与此同时,从天树境界参加完天树祭祀的刀侍官左无疾此刻正在树林中快步前行欲回到雨湖蒙境。忽然,一道强大的术力自天空降下!

    “人生若梦痴似幻,影徒随身云霄乱。世道不平如天险,幻影幻舞幻人寰!”手持银色拂尘,身穿白色长袍,此人正是三生幻影·陌尘寰!

    感受到面前之人的术力,刀侍官一握刀柄冷眼道。“亡界之人,来此何事?”

    只见陌尘寰拂尘一扬道。“很简单,杀你!”

    但听刀侍官冷笑一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杀敌一万,自损归无!”哧啦!长刀出鞘,寒光登时照耀整片树林!

    另一方面,清晨的上官世家,此刻依然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但下一秒!

    上千圣翼殿大军自远处缓步走来,而在天空中,一位身穿白袍的天使缓缓降下,金色的长卷发,嘴角疯狂的微笑,戴在鼻梁上的那副眼镜,来者正是洛夫斯克!

    “上官老头,莉儿希诺是不是被你那儿子救过来了,快点回答我!”

    吱呀,大门被缓缓打开,只见一位手摇羽扇,身穿银色长袍的黑色短发青年愤怒的看着面前的洛夫斯克说道。“你是谁!居然敢在上官家门口大放狗屁!”

    “小子,你说什么呢?”洛夫斯克眼神一冷,右手一掌直取上官飞鹰的头颅,由于这一掌来的太快,上官飞鹰根本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眼看性命交关之际,另一道宏大的掌气自门内传出,只听一声巨响,洛夫斯克瞬间连退数步。

    “呵呵呵,正主终于出现了么?”拔出腰间的长剑,洛夫斯克带着疯狂的表情笑道。

    “上官定八荒,神威震九疆!帝王森罗象,吾氏为尊皇!”一句豪迈的诗号,随后而来的是震惊天地的术力!只见一位表情威严的黑发中年男子缓步自门内走出,看了一眼洛夫斯克,一捋胡须说道。“上官家内岂容汝等放肆!笑话!”

    神威震九疆,上官为帝王。为找寻开启天池所需王脉,洛夫斯克率领兵将攻上上官世家。面对对方上千的人马,家主上官威鸿能否挡下这一灾祸呢?另一方面,刀侍官卯上陌尘寰,这一场天树境界与亡界之间的争斗谁又会胜一筹?而愤怒的龙丘方正又会对剑莫问带来怎样的危险?明晚第四节,惊鸿之威!
正文 第四节 惊鸿之威
    上官定八荒,神威震九疆!面对洛夫斯克威逼之势,上官家主上官威鸿一夫当关,周身散发出的震慑之气令在场士兵无不为之一阵。

    只见上官惊鸿用冰冷的目光看着面前的洛夫斯克,捋着身前的胡须说道。“上官世家之内,岂容尔等放肆。”

    但面对上官家主震慑,洛夫斯克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动容,而是抽出腰间长剑,道。“气势不错,但不知实力如何了,试招吧!”说着脚下一转,剑光迅速划向上官威鸿的脖颈。

    但见家主双手一握,背后火光乍现。“上官五阵·火凰!”右足落下,登时激起漫天红炎,只听一声巨响,上官威鸿的一掌竟让洛夫斯克连退数步!

    “看来实力也不差么。”洛夫斯克一边用双足迅速拖拽地面阻止后退,一边道。“今日洛夫斯克我也无意挑起事端,只是来讨一个人而已,莉儿希诺在哪里?”

    看到对方收起攻势,上官威鸿便也一收术力答道。“莉儿希诺?那是你们的事情,找我们家族干什么?”

    洛夫斯克扶了一下眼镜,口中略带疯狂的笑道。“嘿嘿,众所周知,你的儿子上官归燕和莉儿希诺关系不一般,莉儿希诺现在是圣翼殿追捕的一级逃犯。我想上官家主不会不知道吧。”

    但见上官威鸿眼神一凛,用十分具有震慑力的话语严肃的说道。“我自然知晓这层事情,但上官家内并没有你想要的这个人。如果圣翼殿之主不信,可以进入一搜。”上官威鸿在说‘圣翼殿之主’的时候故意加重了一下语气,很明显并不承认对方是新的天界之王。“而且,如果你什么都没有搜到,那么上官家族可不能保证做出什么事情。”

    被对方如此威胁加劝解,洛夫斯克沉默了一阵,忽然眼神一横说道。“好,上官威鸿,今日洛夫斯克见识到了,请!”说着,他便转身带领众士兵离去,而上官威鸿也面无表情的关上了大门。

    另一方面,在天界的一处树林内,雨湖蒙境刀侍官卯上亡界高手陌尘寰,战斗一触即发。

    “亡界之人,想取我性命,你还不够格。”左无疾说罢,腰间长刀抽出,随即双手握住刀柄向前疾速冲去。

    “哦?是么?”陌尘寰说着,口中一声沉喝,拂尘扬手!“黯天云涌!”刹那间,漫天黑气自四周扑向左无疾,但见这位刀侍官手中刀刃向前一挥,竟在空中划出一个斩字。“斩字诀!”

    砰!刀气与黑气相撞,登时地面被震出数道裂痕!同一时分,左无疾右手刀刃再旋,一化十,十化百,万千刀气自身前冲出,此招正是!“天地巨变!”刀侍官口中说罢,千万刀气中化出一道极强的刀气直劈陌尘寰而去!

    心知此招绝非易举,陌尘寰当下双手合十,一道暗紫色天网自手中化出。“阴霾缚灵!”天网冲出,迅速与万千刀气撞在一起,一时间叮当响声不绝于耳,但却见那道最强的刀气冲破天网束缚,噗嗤!一下插入陌尘寰左肩!

    “嗯……实力不差!”捂着自己左肩流血的伤口,陌尘寰说道。但见左无疾没有答话,手中剑刃再次一转,正是天树境界上层除魔之招!“刀行万里斩千魔!”说罢,长刀自左无疾掌中腾空而起,随即化作一道白光直贯陌尘寰脖颈!

    就在陌尘寰即将被斩杀之际,忽间他右手挥出一道紫色的四芒星。“亡命转轮!”砰!强悍的刀招竟被转轮缓缓化解,消散于天地。

    “嗯?斩字诀!”招数被破,刀侍官当下心中一震,手中刀法随即再运,斩字迅速劈向陌尘寰,但在自己招数即将碰到陌尘寰之际,却被他立刻闪开。

    “天地巨变!”心中又是一震,左无疾当下再运招数,但此后无论自己如何使用刀法,竟都被对方完全闪开!

    “这是怎么回事!可恶!”手中猛地一握长刀,左无疾再次攻向陌尘寰,但却又一次被对方躲开……

    不知刀侍官砍了多久,陌尘寰忽然开口说出惊人一语。“斩字诀,天地巨变,刀行万里斩千魔。多谢你的演示,我已经完全记住你的招数了,虽然不小心受了一点伤,不过还是谢谢你为我表演。”

    “嗯?难道说你一直都在戏耍我!”听到对方的话语,左无疾口中愤怒的说道。

    “不错!不然该如何模仿你呢?死吧!”话音一落,陌尘寰右手扬掌,一击打在左无疾心脏之上,只见这位刀侍官身体一震,随即竟七窍流血身亡!

    “将你的外表给我一用吧。”陌尘寰口中再言,右手随即摁在左无疾尸体头顶,只见两人身体内散出阵阵蒸汽,顷刻间,便只剩下一具白骨以及易容成为左无疾的陌尘寰。

    哗啦,陌尘寰手一松,身前的骨架应声而倒塌,只见他一握腰间的刀柄,口中竟发出了左无疾的声音。“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杀敌一万,自损归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伴随着狂妄的笑声,这位‘刀侍官’缓缓离开了树林,一切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时间推移,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傍晚。前有丧徒之痛,后有亡友之伤,龙丘方正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愤怒,丧失最后理智的他此刻快步在密集的树林中奔走,口中不听的大喊道。“剑莫问!还我好友命来!还我好友命来!”

    而在远处的树林中,一男一女二人正快步追逐这位天法阁之主,正是魔雨剑与艾茜儿。

    “龙丘阁主,不要冲动啊!”魔雨剑一边大声喊着脚下一边向前疾奔,忽然,身旁多出了一支箭矢。他连忙向一旁看去,只见艾茜儿正拉动弓弦瞄准龙丘方正的腿部。

    见状不对,魔雨剑连忙一翻手将少女的弓按下问道。“嘿!你这是要干嘛?”

    听到魔雨剑的问话,艾茜儿瞥了一眼他,道。“他已经失去理智了,我只能用这个阻止

    “不行,他毕竟使我们的盟友,不到最后时刻,不能采取这个方法。”说着,魔雨剑将艾茜儿手中的箭矢抽出放回她背后的箭囊内。“先追上他再说吧。”

    “好吧,既然你想要用这个方法,那就抓紧时间追上他。”艾茜儿说罢便将鹤鸣弓收起,随即脚下踏着树枝继续向前冲去。

    “龙丘阁主!请停下脚步!”魔雨剑口中大声喊道,脚下的一个阵闪再次与面前的男子距离拉近数米,正当此时,忽然一个不明的黑色物体自天而降,一步拦下面前两人!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杀敌一万,自损归无!”腰别长刀,黑发飘扬,此人正是伪装过后的陌尘寰!

    “嗯?你是谁!快点让开!”看着面前的男子,魔雨剑不愿再生干戈,脚下疾奔想要绕过面前之人,不料对方却是一转长刀,迅速拦在了魔雨剑面前,口中说道。“雨湖蒙境刀侍官,左无疾不会让你们妨碍剑莫问行动的!”

    “嗯?剑莫问的行动,雨湖蒙境……你是天树境界之人!”看着面前的男子,魔雨剑心下一震。对剑莫问的想法开始发生转变。

    但艾茜儿似乎并不在乎对方说什么,而是将鹤鸣弓拿起,略带愤怒的说道。“喂,我不管你什么人,别拦着我们的路!”

    “我不会拦你们,因为……我会杀你们!”话音一落,强大的术力瞬间自左无疾体内暴冲而出!

    与此同时,激荡的河流之上,乘马馨禾正在心有所思的看着远处的山峰。突然,一道棕色的光影自天空轰然而降!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河水毫无预兆的翻腾起来,地脉下也传出了隆隆声响。棕白古袍迎风飘展,充满自信的诗号在空气中回响,此景正是亡界卷师再度降临!

    “乘马馨禾,吾提早查到了你要的消息,此次前来是为附加新的条件,也是为交换八方天瓶,请拿出交易物品吧!”说罢,卷师双足落地,登时四周树木轰然倒塌,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深痕!

    而在此刻的魔族国界外围,第三道主南荣希月缓步登上了一座云雾飘渺的山峰,虽然不知她的目的为何,但却能远远听到自山顶传来咚咚鼓声以及感受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沛然道气。

    云山之径,行之有道,霸气鼓声,震天撼地。南荣希月一访此山究竟意欲为何?而在此山上又藏有怎样的高人,他会是六玄道内的高手么?草延十里,叶落千秋。亡界卷师提前找上乘马馨禾,他欲提出的附加条件是什么?而陌尘寰扮演的刀侍官会加重剑莫问与正道之间的冲突么?亡界暗中操乾坤,六玄明处动天地。神秘白纸书神医,天界未来由谁论?明晚第五节,天玄上道!
正文 第五节 天玄上道
    鼓声雷雷,云雾缭绕,踏着山路上的石阶,六玄道第三道主南荣希月向天极山山顶走去。越到山上空气越见稀薄,纵然连第三道主如此根基之人也有点稍稍劳累,但只是略作调息,南荣希月便不再感到不适。

    步伐继续不急不缓的向前行走,正当南荣希月到达半山腰之际,四周忽然升起数根习武用的木桩,随即迅速的向她攻去。

    “嗯?”眼神一凛,南荣希月脚下迅速向后退去,不料,背后却不知何时多了数个木人,正当第三道主即将被包围之际,忽听一声沉喝。南荣希月双拳向两侧一震,万千机关瞬间碎为无数木条……

    “天玄上道的木甲机关也不过如此么,这几年你们还有什么新鲜的玩意不妨都拿出来给我瞧瞧。”说着,南荣希月继续迈步向前行去,大约过了一刻钟,南荣希月来到了山峰顶端,只见高峰上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除了那一条自天空中拉下的一条入地铁链。

    口中不言,南荣希月脚下向前一踏,双足直落铁链之上,速度不变的向天空的云层中行去,行至百米,忽然四周景色一变,炙热的火焰竟自天空中迅速向自己落下。

    但面对如此景色,南荣希月仅仅是口中轻松一笑道。“落炎阵,这还有点意思。”只见南荣希月脚下一转,身影竟如同云鹤一般快速躲开了这密如雨点的攻击,然后脚下一跃瞬间到达链条顶端。

    砰,一声清响,双足落地。南荣希月竟来到了一处漂浮在空中的云中玄岛之上。

    只见这四周是一片道场,而在道场中间,则是一个凸起的道坛,上边摆放了许多桌椅以及书架。

    咚,咚……伴随着南荣希月的前进,鼓声戛然而停。随即,天空中一道太极印旋转而下,伴随着沛然道气,一位仙风道骨的黑发道者现身!

    “天纵十方,地绝九疆,万物无为,玄道无相!”砰!双足落地,地面瞬间爆出巨大的声响,只见这位黑发道者迅速一甩手中拂尘,口中说道。“天玄上道好久没有看到第三道主的影子了,今日来此真是让玄鸣道君倍感惊讶,哈哈哈哈。”口中干笑几声,道君一挥手说道。“两位好友,有贵客来访,还不出来迎接。”

    但在道君说完后,左侧的天空中忽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男子吼声。“玄鸣老儿!我正在闭关修炼,你把我叫出来干什么!”话音落,一扇画着太极图案的屏风自天而降,随即一道人影落入其中。“天元道,太极心,两仪纳化,万象如一!”

    “上清元子,好久不见了。”南荣希月看着屏风说道。“你还和之前一样喜欢装神秘啊,那么另一位不会也是还是老样子吧。”

    南荣希月刚刚问完,天空中便传来一句女子之音。“南荣道主,你这可就说错了,我早就不需要屏风了。”说着,一道强光照下,一道火红色的光影自右侧天空缓缓下降,之后在距离地面五米处漂浮。

    “这是护体道阵,嗯,道云笙师妹你的修为这几年又有长进啊。”南荣希月略一点头赞赏道。“就是不知几年不见,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师姐你要看的话,我就现身让你一见。”说着,火红色光影缓缓自天空落下。“云染七尘,道合八荒,天地玄九,十星齐亮!”砰!光球落地……然而……人却并没有出现。

    “师妹……”看着面前的红色光球,南荣希月摇头笑道。“看来你这道阵并没有练到家啊,只能放不能收。”

    “这个,不好意思,让师姐见笑了。”光球发出尴尬的声音,随即又重新缓缓升入天空。“看来只好用其他方法解除道阵了,不过有点费时,今日就先这样吧。师姐你难得来一次,一定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吧。”

    “嗯,的确有点事情需要处理。”南荣希月一点头,转身看着玄鸣道君说道。“玄鸣道友,吾本想在天界取得三项圣器为我所用的,可惜出了一点状况。最后连我安插的暗桩也被拔掉了,想不到我居然反被天界和魔族算计了,详细情况如此……”于是南荣希月便将一切都对在场三位道者说明。

    听完南荣希月的话语,玄鸣道君略一点头说道。“原来就是这么回事,南荣道主,你来找我们是想让我们去帮你对付天界么?”

    但南荣希月却一摇头道。“玄鸣道君,我希望你能替我去查一个人的身份,他的名字叫做剑莫问。此人为一名百灵国剑者,当初我的三弟叛离六玄道逃到了百灵国,如今我在此人身上感受到了与我三弟相同的气息。我怀疑此人便是三弟的化身,所以希望你能替我去查证一下,如果真的是他,就请将他请到总坛,我要与他一见。”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南荣道主,此事交给我处理就可以。上清疯子,道小妹。好好看守天玄上道,我去去就来。”玄鸣道君说着便于南荣希月迅速用阵闪离开了此地。

    见道君迅速离开,屏风内的男子便大声骂道。“我呸,玄鸣老儿,你出去爽了,让我顾家?真是死道友免死贫道!”

    但听到这句话,第三道主那个师妹却在空中笑道。“唉,修道人不能骂人,上清道友不可随便乱说的啊。”

    “哼。”听完对方的话语,上清元子冷哼了一声,不甘的闭上了嘴。

    另一方面,天界小桥上空。“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

    话音落,卷师·濮阳天算自黑暗空间中第二次降临天界!瞬间,地面土崩离析,草木枯萎,河水也因此翻腾起来。

    “乘马馨禾,你要的信息我已经替你查找到了,不过吾提前帮你查到答案,可否再答允我一个条件?”

    “可以。”很明显心中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乘马馨禾说道。“只要你能告诉我他现在如何,我可以再答应你一个条件。”

    “嗯,那么乘马馨禾小姐,你所说的云天子此人……他……他已经死了。”

    “啊?什么!云天子……”卷师缓缓说出了这令人惊讶的一语,让乘马馨禾瞬间眼前一阵眩晕,双足竟一软昏倒在了桥上。

    “喂!喂!乘马馨禾,你没事吧!”看到面前的少女突然倒地,非天之云连忙脚下一转向前行去,将她从地上扶起,之后握拳脸色着急向乘马馨禾胸口打去。

    “噗!”悲伤的淤血自乘马馨禾口中喷出,这位紫衣少女缓缓睁开了眼睛,用颤抖的双手握住胸前的衣襟,颤声道。“是我害死了你……云天子,是我害死了你……”随即挣扎着站起来对亡界卷师说道。“多谢……至少,我的内心不会再奢望什么了,这八方天瓶交给你。”说着,少女将玻璃瓶自怀中取出扔给了卷师。

    “嗯,乘马小姐,节哀顺变。此信是附加的条件,等你想看的时候再看吧。”说着,卷师也故作悲伤的拿出了一封信放在了桥头,随即脚下一转离开了此地。

    但乘马馨禾并没有去看那一封信,只是留着泪水,口中不断地重复道。“是我害死了你,云天子……是我害死了你,云天子。如果我早承认我的身份,或许就不会这样了……云天子……云天子……”

    一声声发自内心的呼唤,将时间带回了百年之前,也即将揭开乘马馨禾记忆的最深处……

    欲知后事,明晚第六节,埋藏百年的悔恨与希望。
正文 第六节 埋藏百年的悔恨与希望
    上百年以前的百灵国,曾经有四名自封为神兽之灵的绝代高手乱世——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这四个人对当初的百灵国构成了毁灭性的打击,并且更将灾祸扩展到了灵界以外的其他地区……

    而在当时,白虎有四位武功十分高强的手下,他们正是百灵国破封四人,梁桓笙、温焱流獍、游子骥、乘马馨禾。在四位神兽以及他们各自的手下的破坏过程中,整个灵界以及部分天界、亡界、魔族等地陷入了最黑暗的数十年……

    有一天,在乘马馨禾独自在天界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经过一片树林,但却不幸遭到当年天界战神带领数百士兵围攻。乘马馨禾自白天战至黑夜,不知不觉间竟被逼退到了一处悬崖。而在此刻,也是最后一招胜负的关键,二人同时运使出自己最强之招。但胜负最终却落在了天界一方,乘马馨禾被无情的打落山崖……

    身受重伤,术力耗尽,双臂折断,落崖的乘马馨禾已经毫无生机。正当她自己都对自己的生命失去信心之际,自悬崖下方的竹林内,一位正在砍伐竹子的银发少年此刻察觉到了一丝不对,于是向天看去。

    想不到竟有一位身穿紫绸缎的少女自天空朝自己落下,情急之下,少年当即运出自己全部的术力组成一张柔网向天空撑去,但却还是被少女自天空落下的力道一下压倒在地。

    所幸经过术力的缓冲,银发少年与乘马馨禾均没有受伤,但少年正想问些设么的时候,乘马馨禾却因高空坠下的冲击力而昏厥在了少年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乘马馨禾才睁开眼睛,只见自己正躺在竹屋内的一张竹床之上。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至少也明白自己还活着。于是便要缓缓坐起,不过刚刚挪动一下,自己的双臂便传来了剧痛。

    “啊……”口中忍不住喊了出来,乘马馨禾这才想起自己的双手早就断掉了。不过此刻,两条断臂之上却造被用竹条和纱布固定好,并且上了药。

    “嗯?怎么都是竹子。”内心疑惑之际,乘马馨禾忽然听到竹门被吱呀一声打开,只感觉一股清风吹来,自己一下子便倒在了床上。

    “伤者就要好好休息,你随便做起来干什么?”

    乘马馨禾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门外站着一位身穿银袍手持竹棍的少年,银白长发被发带系为一竖垂在背后,面容虽然不是很英俊,但却也比较清秀。

    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大约过了数秒,少年先打破僵局说道。“你别看我啊,我刚才的问题你到底回不回答。”

    “回答……回答什么?我起床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为何要多管。”乘马馨禾一撇嘴答道。

    不过听到对方的答复,少年却也并不生气,只是一整头发说道。“好,算我多管。不过你一个女孩,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是谁把你打成这样,而且还是自天而降,我说,要不是我帮你挡了一下,你现在早就摔成啪了。”

    “摔成啪?”乘马馨禾听到这个很奇怪的问道。“什么摔成啪。”

    “就是摔成肉饼了。”少年挥了挥手中的竹竿解释道。

    “噗……哈哈哈!”听到这个解释,乘马馨禾一下小了起来,随即说道。“你这个人倒是说话很有意思,嗯。我受如此严重的伤的原因,唉……都怪我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了,落下的时候还撞断了双臂,剩下的你都知道了。”知晓自己不能说出身份,乘马馨禾随口便编造了一个谎言。

    “摔下来,哦?难怪,我还以为你是被人打成这样的呢。最近百灵国那边的灾祸扩展的越来越厉害了,幸好你没有碰到那些恶人,不然可就惨了。”少年说着的时候,乘马馨禾内心却是暗自好笑,面前的这个少年嘴上这么说,却根本不知道他救的人便是他口中所说的‘恶人’之一。

    少年又说了一大堆,忽然一撇银发说道。“对了,还没有问姑娘你名字叫什么,我叫云天子,你呢?”

    “我……乘马馨禾。”少女看了一眼天花板,缓缓说道。

    “嗯,乘马馨禾,好名字,好名字,果然和你的长相很配。”

    “啊?”听到这句话,乘马馨禾腮边顿时一红,心中想道。“此人好无礼,居然在我面前胡说八道。”

    “你咋不说话了,我说的有错么?”云天子说着用竹竿敲了敲少女的头笑道。

    瞥了一眼面前这位男子,乘马馨禾冷道。“别对我动手动脚,就算你救了我也一样。”

    “我哪有?哎?”似乎被这句话吓了一跳,云天子捂着额头笑道。“第一,我一开始并没有打算救你,只是你自己主动压在了我身上就不起来,我不得已才把你带回家治疗的。”

    “啊?我压在你身上?你!”听着云天子的话,乘马馨禾一下子想起来自己确实是在砸下来之后一下压在了他身上,但那时候是自己昏过去了,她也没办法啊。

    “是啊,差点压死我。第二,我是用竹竿敲你头,不是用自己的手,自然也谈不上动手动脚。”云天子说着满脸露出了犯贱的笑容。

    “你……”被对方这么说,乘马馨禾内心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于是只好一瞪眼说道。“我困了,你出去!”

    “呵,好吧。”云天子说罢嘴角一笑,随即将竹竿一撩,转身走出房门关上了屋子,只留下乘马馨禾一个人在此看着屋顶发呆。

    时间回到现在,就在乘马馨禾陷入悲痛的同时,天界的一处树林内,易容为左无疾的陌尘寰卯上魔雨剑与艾茜儿,亡界的计划即将再进一步!

    “可恶,别拦路!”心中担忧龙丘方正的情况,魔雨剑手中龙吟剑迅速一旋挥出三道剑气攻向对方,同时两道箭矢也迅速自两侧射向陌尘寰。

    砰,当!手中刀侍官的长刀迅速挥舞,陌尘寰一招拦下了二人的攻击,但在此刻,魔雨剑却脚下一转闪出了战斗区域。

    “艾茜儿,这边交给你了!”说罢,魔雨剑脚下一个阵闪迅速奔向龙丘方正的方向。

    见此情形,陌尘寰当下一握刀柄,左无疾剑招运转而出。“斩字诀!”脚下一奔,刀刃迅速攻向魔雨剑后背,但就在此刻,一道绿色的身影迅速拦在了他的身前,只见艾茜儿拉紧弓弦冷道。“你的对手是我,停下!”随即,一支威力巨大的箭矢旋空攻向陌尘寰,只听一声巨响,陌尘寰登时脚下后退数米!

    “嗯?一个一个来么,好,我就先杀了你再去杀了那个长着羊角的小子。”说着,陌尘寰手中刀刃再次起手,夹带自身根基的惊天一斩直劈身前少女。

    但见猎者手中鹤鸣弓一旋,左手拿起一支利箭道。“在雪山的那些日子里,我学了一些招数,但是一直都没有用到。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它的威力根本没有人能够承受!”口中言罢,背后竟乍现绿色九芒星,伴随着一声鹤鸣,划空之箭直贯陌尘寰!

    哧!!!!!受到箭矢的再次冲击,陌尘寰足下竟然再次退开数米!随即……噗!一滩朱红自口中喷出。

    万万没有料到对方的实力竟是如此强大,陌尘寰当下心道。“现在的状态无法使用亡界武学,既然卷师的目的已经达到,久战也没有意义,不如离开。”想到此处,陌尘寰当下脚下一转,手中虚发数掌抽身而去。

    “切,真不经打。”见到对方离开,艾茜儿也没有再追的意思,再加上担心朋友的安危,因此转身便向魔雨剑的方向冲去。

    再观魔雨剑方面,只见一位魔族少年在树林的小路上急急而奔,但追至一半竟已完全失去了龙丘方正的气息。

    “可恶,人已经不见了。龙丘阁主,此事有很多疑点,你可千万别冲动啊。”魔雨剑心中想着,同时环顾着四周想要找出一丝线索,但就在这紧急的情况下,另一个人影也同时追至了此处。

    “嗯?气息在此地彻底消失,这是怎么回事。”男子的声音自树林中传出,随即……黑色天使袍飘展,一位手持黑色镰刀的棕发男子缓步自树林中走出。只见此人虽然是天使族的外表,但他的四翼却长满了黑色的羽毛……

    “嗯?你是……”听到了不同的声音,魔雨剑转身看向面前的人,但只是一观,竟让他心中一惊道。“这个样子,居然是黑暗的堕天使!怎么可能!这个时代天界怎么可能还存在堕天使!”

    但见男子手中镰刀一甩,口中低沉的说道。“本来想找龙丘方正的,想不到居然会和你在此地碰面。魔族的王子,魔雨剑!气息,是在此地消失,是你将他藏起来了么?嗯,看你的表情,应该不是。”

    不过魔雨剑此刻却管不了那么多了,迅速一拔背后的龙吟剑盯着面前的人紧张的说道。“堕天使,这不可能……”

    听到面前的少年一直在重复堕天使这三个字,这位中年男子嘴角一笑说道。“没错,我是堕天使,新任四圣使之一,西普多。魔族的小子,请好好品尝堕天使对于魔族的克制吧。”话音落,镰刀旋转,魔雨剑瞬间面临生死之劫!而在此时,太阳也已经彻底落下……

    在树林前方的不远处,龙丘方正此刻正昏倒在地上……而在他的身边,则站着一位身穿棕袍的人。

    “万国皆有商,市规无度量。买卖岂无诈,贾律衡罚赏。”诗号说罢,此人缓缓抱起龙丘方正,随即化作光影离去。

    与此同时,长时间未曾有人来到的枯水潭之外,今夜伴随着雪花飘洒,一位不世剑者到来!

    “明月当空,夜来寒风,夜月合一,月澄夜空!”诗号毕,澈天阁阁主月澄夜空现身漫天飘雪之中。“根据妹妹所言,既然洛夫斯克想要用条件与六玄道交换,那么这第二阵倒不如我来替你们破掉。六玄道,洛夫斯克,今夜过后我将让你们两方再无合作空间!”

    就在月澄夜空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圣翼殿之上,伴随着相同的雪花,一位身穿道袍的银发少女缓缓自天而降。

    “浊日当空,晨冰凌风,冰华归一,沧雪夜空!”话音落,少女拉下了遮在脸上的易容术,月澄沧雪,月澄沧雪。失踪已久的月澄沧雪终于现身!只见她一握手中偷来的第九道长的令牌道。“圣翼殿宵小听着,六玄道第九道长月澄极雀在此,快出来拜见!”

    话音刚落,漫天玫瑰花飘洒,在洒满月光的天台上,一位穿着妖艳的少妇现身,正是瑰莉!只见她一握手中的玫瑰花瓣说道。“小姑娘,你紫色的眼睛好漂亮,可以送给我吗?”

    但见月澄沧雪也故意一甩手,漫天雪花之中,冰之兰花入手。“大姐姐,你黑色的心也好恶心,可以把它喂狗么?”

    “呵呵呵,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呢。正好洛夫斯克也一直想找机会给六玄道个下马威,经过我手把你送回去一定可以达到最佳效果吧,哈哈哈。”笑声停止,瑰莉手握玫瑰攻向月澄沧雪,而月澄沧雪也同时捏碎手中冰花,两把用冰凝结成的长剑上手!

    月澄家两人同时出手,只为断绝六玄道与圣翼殿的合作。面对此等情况,白马星仪与洛夫斯克二人又会做出怎样的抉择?而月澄夜空真的可以解破保护破穹神矢的第二阵么?月澄沧雪卯上瑰莉,此战的结果又将是如何?万国皆有商,贾律衡罚赏。这位将龙丘方正打晕的人究竟是何种身份?他又会对未来造成怎样的影响?而魔雨剑对上西普多,这令魔族害怕的堕天使究竟是何来历?它们又究竟有多少克制魔族的能力?而乘马馨禾与云天子在百年前又究竟发生了什么?第二章,银狐之殇结束!明晚第三章,五行之舞!
正文 第三章 五行之舞
    第一节 堕之天使

    天界密林之中,魔雨剑今夜面临最大的危机,面对堕天使西普多,这位魔族的王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纵然自己已经十二等术力,但面前之人却是比自己还高一术等的人,而且还是魔族最不愿碰到的敌人,堕天使!

    “你,不可能,堕天使早就在数百年前就绝迹了,你怎么能还活着!”手中握着龙吟剑,魔雨剑不相信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说道。

    “堕天使……的确早在数百年前就绝迹了,但却也并非不可能存在的,不是么。”西普多说着嘴角露出了轻蔑的笑容。“那么魔族的小子,来感受一下堕天使对于你们能来的限制如何?”

    “我才不是傻子,明知打不过,谁要硬上!”魔雨剑说着脚下一个阵闪向后退去,瞬间离开此地数百米,但背后却忽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术力向自己袭来!心知不对,魔雨剑连忙握紧龙吟剑回身格挡,只听一声巨响,身体居然被眨眼间打回原地!

    只见西普多握着镰刀说道。“怎么可以让你逃跑呢?既然找不到龙丘方正,拿你回去交差也不错。”

    “卧槽,谁要陪你回去交差。”魔雨剑口中说着,双手运转出一道耀眼紫色雷电,正是雷阵法第九式,天雷轰的前奏,但见西普多镰刀一划,魔雨剑手中的电流竟瞬间消散!

    “这……”难以相信的看着自己双手,魔雨剑内心十分震惊,因为自己的术等在对方镰刀划过的时候居然瞬间降为八等……

    只见西普多转着手中的镰刀冷笑道。“这就是堕天使对于你们魔族的克制。如何?是不是感觉自己术力无法发挥?你自身的魔族血脉已经被堕天使的气息所压制,现在的你不过是手无束鸡之力的小鬼罢了。”

    “是么?”虽然自己的确打不过对方,但魔雨剑心知此刻自己气势不能再弱给对方,否则自己就真的输了。

    他的想法没错,西普多听到这个的时候眼神中划过一丝惊异,以为面前的魔族少年还有什么其他秘密武器没有使用,但随即便知道对方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于是镰刀一旋说道。“是不是你自己再试一次不就知道了么?喝啊!”说着,镰刀直劈魔雨剑脖颈!

    当!龙吟剑再次撞上黑色镰刀,失去四层术等的魔雨剑登时脚下一甩飞出数百米!口中也吐出一股鲜血。

    “最后一击,了结你的生命。”西普多说着镰刀再挥,正是最为致命的一击!就在此刻,远处迅速飞来一支箭矢,只听当一声脆响,箭矢断裂,镰刀也被弹开。

    “你刚才说要了结谁的生命?”话音落,一位手持长弓的少女自林中迅速来到魔雨剑身前。

    看到朋友到来,魔雨剑稍稍放宽了心,手中龙吟剑一撑从地上站起说道。“艾茜儿,你解决那边还真快……”

    “是啊。”艾茜儿答道,手中鹤鸣弓握紧。“可惜你这边好像遇到麻烦了。”

    “你知道就好,这家伙的招数专克制我魔族血脉,而且他的实力还比我们强,所以……”魔雨剑话还没说完,艾茜儿便一点头,手中鹤鸣弓连发数箭随即与魔雨剑迅速退离。

    当!当!当!当!数声脆响,西普多用镰刀飞快的拦下了箭矢,但再看的时候,却早已找不到对方的踪影。“无聊,都只会逃跑么?”说罢,西普多收起黑色羽翼,将镰刀背回后背,转身离开了此地。

    同一时分,枯水潭之外。映照着月光,月澄夜空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冰剑,寒冷的气息瞬间冰封枯水潭花园的外围!

    “今夜,六玄道与圣翼殿之间的利益链条将不复存在!”口中一喝,月澄夜空身影跃上半空!伴随着淡蓝色的光粉散落,冰华之剑直破地脉!

    瞬间,枯水潭花园四周的地面尽数崩裂,花藤也因地面失去支撑而摇摇欲坠,此刻,月澄夜空双手术力再上一层,身前竟首次浮现淡蓝色的月澄之印。“月澄之印,赐予吾族皓月的力量吧,以血缘为钥,为吾开启远古的月黯之力!”话音落,这位澈天阁之主此刻身上居然散发出一股常人难以忍受的寒气!只见天空中落下数道皓白的月华,花园内的树藤霎时间被冰封为一片白色!随即……只听一声巨响,枯水潭第二阵,破!

    两支一金一银的箭矢自内中旋转而出,正是第二阵的两处阵眼。月澄夜空见状右手一挥,两只箭矢同时落入自己手。“第二阵解除,金银双矢也到手,离开!”说着,月澄夜空一甩银白披肩转身离去。

    再观另一方,圣翼殿天台之上,为彻底破坏圣翼殿与六玄道的关系,身穿六玄道袍的月澄沧雪舞动手中双剑快速攻向瑰莉。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就让姐姐好好教教你做人处事的道理。”嘴角淡然一笑,瑰莉手中玫瑰迅速旋转,万千花瓣直冲对方而去。但见月澄沧雪脚下一转,身影凌空倒悬,同时双剑划地,正如天上飞燕一般。瑰莉攻击顿时落空。

    但这位少妇并没有感到惊讶,而是一甩花茎笑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躲开攻击了么?回。”花茎一勾,红色血瑰顿时反向飞回。不过月澄沧雪此刻却也同时冷笑道。“我当然没有这么认为。”身影说着在半空中迅速旋转,水华竟凭空而生,伴随着旋转的剑路绕住全身,玫瑰花瓣全部被吸入水中!

    “还给你!水燕之舞!”话音一落,剑气夹杂水流和玫瑰迅速向瑰莉攻去。见此情形,少妇迅速将手向前一举靠在嘴边随后一吹,冲天烈焰迅速自双唇中冲出。

    两招相撞,登时天台翻天覆地,桌椅皆毁!

    此招过后,瑰莉一整理自己的长发,口中笑道。“小妹妹,实力不差嘛。要不我们再来玩一个游戏吧。”说着,她手中空的玫瑰花枝向前一举,竟化为一柄墨绿色长剑!“瑰之荆棘。”说罢,瑰莉手中长剑迅速插入地面,岩石的地面上竟露出数条绿色藤蔓!

    “啊?”心知不妙,月澄沧雪双手冰剑迅速向地一斩,身影跃向半空!“水华月涟漪!”两道高压水流瞬间自天空中压下,撒入藤蔓之中。

    “白痴,水对木,你只会让荆棘生长更加迅速……”但瑰莉话还没说完,月澄沧雪便迅速将体内寒冰之气导入水流中,地面上的藤蔓被尽数封冻!

    啪!只见月澄沧雪再举双剑自天空劈下,地面的无数荆棘瞬间化为无数碎片,而她也落在了地上笑道。“你认为我会这么傻么?”

    瑰莉脸上露出一丝惊异,道。“的确,你没有那么傻……”话锋突然一转!瑰莉的嘴角竟露出一丝邪笑。“而是傻的可爱啊!”顷刻间,万千荆棘自地面再次爆出,月澄沧雪双足登时受制!

    “啊?”

    “月澄极雀道长,不要随便来圣翼殿撒野,不然可是很难看的,来,让我拿下你那美丽的双眼作为惩罚吧。”说着,瑰莉双手便靠向月澄沧雪的紫色双眸。

    但月澄沧雪此时忽然收起双剑,折扇上手!“不可能!”说着,折扇划出惊人飓风,月澄沧雪瞬间被反向力带离圣翼殿,但双足的藤蔓却还是将她的小腿划出了数道沾满绿色液体的伤口……

    “呵呵,逃走了么?”口中露出一丝冷笑,瑰莉收起了墨绿剑,重新化为了玫瑰花落入手中,道。“但是你中了我的花毒,究竟还有几天的生命呢?”

    与此同时,小树林内,月澄沧雪正在疾步奔跑,忽然眼前感到一阵眩晕。“可恶,她居然布下了双层荆棘,是我太大意了。不过至少将六玄道的信息留在了那里,唔……六玄道的卧底任务结束了,这些天可真是有些想哥哥了,先回澈天阁。”想到这里,月澄沧雪忍住腿上的伤痛蹒跚的向澈天阁方向走去,但她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腿上的绿色汁液已经全部消失了……

    时间重新回到百年前,簌簌细雨落在天界的各地,也落在了一处幽静的竹林内……经过数天的调养,乘马馨禾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除了双手的骨折依然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痊愈,身体的其他地方已经好多了。

    吱呀,竹门被再次推开,一名打着荷伞的银发少年端着一盘菜缓缓走入。“看来你的伤已经好了不少了,可惜我不会治愈术力,否则你的双臂早就能复原了。”

    “嗯。”缓缓的坐到了竹桌旁,乘马馨禾说道。“这些天多谢你的帮忙,如今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我想我该离开了。”

    “嗯?离开?你的双手应该还没好吧。”听到这句话,云天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难道你要去找你的家人么?”

    “啊?家人……”听到云天子这句话,乘马馨禾沉默了一小会。自己其实根本没有家人,自从有记忆的时候便是被三位兄长带大的,但梁桓笙等人却对自己并没有什么亲情,顶多是多照顾一下自己而已……想到这里,乘马馨禾的眼神不觉间空洞了起来。

    云天子见状用手在她眼前一扫说道。“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间发呆起来了。”

    “我……没事,吃饭吧。”乘马馨禾说着,用自己那双还绑着竹条的双臂缓缓向筷子伸去,但云天子此刻却将筷子一下收走,口中道。“说了多少次,你现在的状态还没法自己用筷子,为何总是那么勉强,小心旧伤复发。”说着便用筷子夹起了菜说道。“张口,我来。”

    “哦……”乘马馨禾于是缓缓张开了嘴,不过这却让云天子感到很惊奇,自己之前喂她,面前这位少女一直都很抵触,为何今日如此听话?不过这样倒也省了不少麻烦,云天子也不去想那么多,继续去夹菜喂她。

    但乘马馨禾此刻的内心却是十分复杂,自己没有亲人,小时候有好几次自己因为训练受伤,游子骥他们都只是给自己找到药品便不再多管。可以说是从来没有感受到什么温暖,但面前这位毫不相识的银发少年却让自己有种如沐春风的感受……这是为何?为何自己内心忽然有一种失落感,之前怎么没有这种感觉?难道是因为自己今天就要离开么?还是说刚才的那个问题的原因呢?

    不知不觉间,乘马馨禾已经被云天子喂进去了好多东西。

    “咦?你今天饭量好大啊。”云天子一边夹着菜继续向乘马馨禾嘴里塞,一边说道。

    这时候,乘马馨禾也如同如梦初醒一般。“啊?”看着自己面前的菜碟,居然全部都空了……而自己胃里现在,好撑……

    “我……我吃饱了。”乘马馨禾说着闭上了嘴,艰难的咽下那块饭菜道。

    “哦,不过你真的要离开么?”云天子说出此话的时候有点失落。

    “是的,一个月了,我想回家看看。”乘马馨禾说着便站了起来,但心中也同样露出一丝失望。

    云天子此时将一把荷伞拿起说道。“如果你要回去的话,我送你一程吧,现在外边还下着雨。”

    “嗯。”乘马馨禾点了一下头,二人便打着伞走出了竹屋。

    不知过了多久,雨最终停了,而二人也来到了一处小桥之上。

    “就送到这里吧,我该离开了。”乘马馨禾说着对面前的少年一点头,道。“多谢你这些天的帮助。”

    “小事而已。”云天子笑道。

    看着面前少年的微笑,乘马馨禾脸上忽然一红,随即转身说道。“后会有期。”

    就在乘马馨禾即将离开的时候,云天子忽然说道。“嗯,对了,乘马馨禾小姐,我还能见到你么?”

    “这……”乘马馨禾对于这个问题,其实没法回答,因为自己回去之后肯定要执行其他任务,未来只有两条路,战斗或者战死,自己根本没有可能回来,于是缓缓说道。“如果有缘,我们还会在这个小桥之上相见,云天子。”

    “嗯,我会等你。”听到云天子这句话,乘马馨禾眼睛中忽然流出一丝泪水,只不过因为背对着对方,所以他没有看到。“好,你等我,我等你。”说罢,乘马馨禾便快步离去,因为自己或许再多耽搁一秒,那无缘由的哭泣声音便再也按耐不住……

    欲知后事,明晚第二节,云天·馨禾。
正文 第二节 云天·馨禾
    日夜兼程,双臂负伤的乘马馨禾在树林中快步行走向百灵国方向赶去,但当她回到原本的地方时,映入眼帘的竟是无数尸体以及满目的残骸……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看着面前的景色,乘马馨禾难以置信的说道。“这不可能!白虎大人!梁桓笙大哥!你们在哪里!”

    没有回复,只有木炭不断燃烧的声音……

    心中不愿相信这一切,乘马馨禾接着喊道。“游子骥三哥,是不是你又捉弄我,别吓唬我啊,快出来!”终于,这一句呼唤让远处传来了一丝声响,乘马馨禾顿时心中一喜道。“游子骥三哥!”但随即映入她眼前的却是……

    “乘马馨禾,本以为你已经死了,想不到你居然还活着。嗯……既然如此,那就拿下吧。百灵国公审等着你们这些人!”说话者为一位身穿黑袍的英俊男子,此人正是当初的法家之首!

    “你……法家,难道说……”乘马馨禾难以置信的说道。“不可能,青龙大人他们怎么会败……”

    “事实就是如此,现在随我回百灵国皇殿接受审判还来得及,否则休怪吾无礼了。”说着,法家之首右手聚出一股强大的术力,四周地脉登时碎裂!

    “我不要!”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乘马馨禾大吼着,脚下竟一个阵闪蹿离数百米,心中想道。“我不要这么去接受审判,我答应云天子会和他再见面的,就算我之后会受到严厉的刑罚,也要去天界那边再一次……再见他一次!一次就好,让我逃出这里!”心中的愿望让乘马馨禾迸发出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法门之主竟被她瞬间甩开!

    但这位法门之主却是一挥长袍说道。“天网恢恢,你纵然逃过这一劫,又岂能逃离法律的制裁?”说着便一个阵闪离开了此地。

    脚下不停的奔跑,乘马馨禾此刻内心不知为何,竟只想再见一次天界的那名银发少年。之前自己为何没有这样的感觉,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现在……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乘马馨禾终于重新来到了天界大门,但刚刚踏入大门的一步。背后杀声四起,只见居然是无数在接到法门尊主的律令后就埋伏在此地的法门弟子。

    “将犯人逮捕,绝对不能让她逃走!”其中一位执掌刑法的律官严肃的说道,四周的其他法家弟子便拿起法剑向乘马馨禾攻去。

    双手断臂依然没有复原,乘马馨禾此时只有逃跑一条道路,于是不顾四周冲来的剑气。少女一路冲出法门的包围圈,纵然自己的身上已经被剑气削出数十道鲜血,她依然没有放弃希望向前跑着。

    终于,在乘马馨禾精疲力尽之刻,她终于来到了那座约定的小桥之上,但背后却又有一道掌力袭来,少女登时口中吐出一滩鲜血。身体也随之向后倒去……但就在此时,银袍飘扬,一只手臂顷刻间抱住了乘马馨禾。

    银色的长发,银色的丝袍,乘马馨禾看着面前的少年,沾满鲜血的嘴角勉力一笑道。“云天子……你果然来了。”

    云天子略一点头,之后将竹竿握紧对面前的法门弟子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嗯?阁下又是何人,难不成想要包庇罪犯?”刑律官也眼神一凛说道。“此人是法门受托要逮捕的犯人,少侠你请不要多管。”

    “如果我非管不可呢?”云天子握住手中的竹竿说道。

    “那么根据刑法,同罪!”刑律官说罢一拍腰间剑柄,法剑上手!

    “是么,云天子我一生从不惧怕任何人。法门如果想要威胁我,尽管试试!”说罢,云天子手中竹竿一甩,四周瞬间地面震裂!

    怀中虽然抱着乘马馨禾,云天子却显示出了自己不凡的武学,与刑律官鏖战数个时辰,法家刑法代表竟丝毫不占上风。然而双拳终究难敌四手,纵然云天子实力超凡,但在其他法家弟子的援手下,自己的术力也渐渐被消耗殆尽。

    “久战不利,先离开此地。”云天子心中想道,手上竹竿便迅速发出数招,随即抽身而去。但抱着乘马馨禾刚刚来到一处悬崖边准备施展阵闪跃下之际,天空中忽然降下一道强大的术力!

    “英雄出少年,少侠好功夫。可惜用错了地方,未来终将只会误入歧途。”砰!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法家之首双手背后自天而降!

    “歧途?何为歧途,你们一群男子欺负这一个弱小的女子难道就不叫罪恶?”云天子说着左手紧紧的抱住乘马馨禾。

    但见法家之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迷途不知返,你无救矣。”随即双掌运化,云天子见状不妙,右手连忙举起武器格挡。但听一声巨响,云天子手中竹竿竟被折为两半,口中也喷出一大口鲜血。

    “云天子!”看着怀抱着自己的少年的样子,乘马馨禾连忙担忧的喊道。“你没事吧,别管我了!此事是我自己的罪,与你无关,快点放下我离开!”

    但见云天子一擦自己嘴边的鲜血,口中说道。“放弃可不是我的风格,而且我怎么能为了自己而放下别人的生命呢?”

    “白痴!现在可不是讲这种英雄情绪的时候,快点放下我离开!”乘马馨禾几乎要哭出来的说道。

    然而云天子只是缓缓放下乘马馨禾,之后对她一笑。“此刻不当英雄,那什么时候当?此招如果我胜了,我们就能一起离开此地。”

    “如果……如果你失败了呢?”

    “那么。”云天子眼神中忽然露出一丝凄凉。“如果有缘,那座小桥之上,你等我!”说罢,云天子手中半截竹竿向天抛出,正是他用毕生术力所造成的最强一击!

    法门之首虽然执法无私,但在此刻心头也不觉为之一凛,但手中依然运化起法家最强绝式。“万法无私!天地一律!”

    极招相撞,登时毁天灭地,整座山峰瞬间下沉数百米!伴随着两股鲜血的洒出,胜负立判。全身是血的云天子被法家之招一击打下悬崖,而拥有数十年根基的法家之主此刻也口吐鲜血跪倒在地……

    “云天子!!!!!!!!!!!!!!!”乘马馨禾口中发出一句绝望的呐喊,随即脚下一蹬想要跃下悬崖,但此刻,法家尊主却用尽最后的术力将她拦下,口中流着鲜血说道。“他为了让你活下去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你却要自寻短见,愚蠢!吾不杀你,随法门回百灵国接受审判吧。”说着,右手一握,乘马馨禾被迅速推到百丈外的刑律官手中。

    而这位法家尊主则来到悬崖边,看着下方的云雾,无奈且惋惜的叹了一口气,随即转身离去。

    时间回到现在,当初的那声呐喊也被带到了如今……百年后的今天,乘马馨禾趴在桥梁上无助的哭泣,雨水不停的洒落在脸上,沾湿了头发,也混合着泪水流到了身上……

    “如果当初我承认自己的身份,云天子他就不会救我……也就不会有之后的事情!”心中不停的自责,乘马馨禾脸上泪水不断向桥上滴落……一切似乎都模糊了……哭着哭着,她便在这倾盆的雨水中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刺眼的阳光让乘马馨禾缓缓醒来,睁开朦胧的双眼,自己的身前似乎有一位模糊的银色身影。“云天子?”大脑模糊的说出了这几个字,眼神也逐渐清晰,随之而来的失望,因为,在她面前蹲着看着她的人是那个自称非天之云的放荡小子。

    “你总算清醒了,我还以为你死过去了。”非天之云说着缓缓站起身来,之后说道。“不过你口中说道云天子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让你有这种反应?”

    “我……”乘马馨禾用红肿的眼睛看了非天之云一眼,不耐烦的答道。“你不必知道,别烦我,走开点,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听到这句话,非天之云摇了摇头,道。“我可以静一静,但你让我离开的话我可不会。看你神经衰弱的这个样子,如果没有人看着指不定出什么意外。”

    “走开!”乘马馨禾愤怒的喊道。“别在这里烦我!”

    “切,好吧,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先替你把亡界的那事情办了吧,唉……我这个人怎么这么好心。”说着,非天之云便拿起了卷师交给乘马馨禾的信件,一个阵闪离去。而乘马馨禾则没有任何反应的继续坐在桥上发呆。

    日光升起,在天界一处浩大的庭院内,今日大门被人缓缓推开。

    “万国皆有商,市规无度量。买卖岂无诈,贾律衡罚赏。”话音落,一位黑袍青年背着龙丘方正缓缓走入大门,而在此时,正在庭院内的几名黑袍少年看着那名男子恭敬的说道。“天商谕法弟子,恭迎孟老师归来!”

    同一时分,日光之下,相同的屠杀场景再次上演,手持镰刀的黑袍死神缓步踏在由鲜血铺成的杀戮之道上,口中缓缓的说道。“五万九千九百九十七。”

    噗嗤,刀光划过,人头落地。“五万九千九百九十八!”

    “五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数字在一点一点的逼近,人的生命也在随之消逝。

    “六万!”手中镰刀向天一举,最后一人的灵魂被吸入手中的镰刀之中!只见黑袍死神手中镰刀一旋,口中竟带着一丝凄凉说道。“染血六万,魂魄凑全。我的小妹,我一定会让你复活的,我发誓!”

    正当黑袍男子话音刚落之际,天空中瞬间落下一道光影。“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手持八方天瓶,亡界卷师身影落下!登时整个小镇的半处楼房坍塌!

    只见卷师一背左手说道。“说得好,可以进入第二阶段了,拿去八方天瓶,将复活你妹妹的八种属性的精魄凑齐吧!”

    与此同时,经历了之前的幻象,神情略带恍惚的剑莫问此刻正在林中道路上行走,但是……

    “天纵十方,地绝九疆,万物无为,玄道无相!”十六字诗号说罢,一位黑发道者自天空迅速降下,只听一声巨响,四周的树木顷刻间倒地!

    “嗯?”见状不对,剑莫问迅速收起之前的神色,转而严肃的握紧剑柄看着面前的道者说道。“你是何人?”

    “第二道主,你真的不认识我了么?吾乃天玄上道三人之一,玄鸣道君!”说着,手中拂尘一甩,强大的震慑力瞬间爆冲而出!

    为探真相,天玄上道玄鸣道君找上剑莫问,这位百灵国的剑者真的是当初逃离的第二道主么?染血六万,黑袍死神接下来的任务又是什么?而八方天瓶又有什么作用?万国皆有商,作为法门另外分支的天商谕法登上天界舞台,这个带龙丘方正来到此地的‘孟老师’是何身份?天商谕法又会对未来的局势造成何种影响?第三卷剧情**迭起,明晚第三节,第二道主!
正文 第三节 第二道主
    “天纵十方,地绝九疆,万物无为,玄道无相!”手中拂尘轻扬,玄鸣道君一步拦下百灵国剑者剑莫问!

    右手一摸剑柄,剑莫问口中说道。“阁下何人,为何要拦阻我?”

    “天玄上道,玄鸣道君。”道者答道。“你真的是第二道主么?让贫道来查证一下如何?”

    “你恐怕认错人了,我是百灵国之人,怎么会和六玄道有联系?”剑莫问说着腰间五行剑上手,凛冽的剑光瞬间照耀整片树林。

    但玄鸣道君却一摇头道。“我看未必,如果你是第二道主,身上的六玄印一定存在,这是无法磨灭的。让我证明,若真的是,那到时候道主你愿意怎么处罚在下都无妨。”说着,拂尘一扬,一道太极掌直接拍向剑莫问。

    不知是心虚还是怕对方使诈,剑莫问脚下迅速一转,一招躲开了对手的攻击,道。“阁下若再如此无礼相逼,就休怪剑莫问不再退让。”

    “不再退让也可,老夫在天玄上道的时间太久太久了,无论你是否是道主,今日我锻炼一下筋骨也未尝不可。”说着, 玄鸣道君起手再攻,正是道家上层绝式。“道炼天极!”一掌打出,宏大掌力登时让剑莫问心下一凛,脚下竟被震退数寸!

    “逼人太甚,无可忍让!”知晓今日若不给一个交代,对方势必不会罢休。剑莫问当下一拔五行剑,右脚向后一踏道。“浪覆千秋!”瞬间,水属性剑气直攻而出,将玄鸣道君逼退三步。但不待玄鸣道君说些什么,剑莫问剑柄一拍,长剑迅速立于后背,此招正是浪天无声。

    受到两股剑气的冲击,玄鸣道君身体再退三步,但随后便稳住身体,右手握出一道太极图。“不差,但这些只是百灵剑招。”口中说着,利掌再出,正是!“玄绝炎!”

    一掌击出,霎时间冲天红炎席向剑莫问,同时,对方也气凝剑锋,五行之水迅速汇聚身前。“蹈浪踏涛!”话音一落,剑莫问长剑劈下,一条水龙自剑锋直冲身前火海。

    两招相撞,顿时毁山摧岭,天地黯淡无光!极招过后,玄鸣道君嘴角登时流出鲜血,但只听砰一声轻响,道者右手一掌打在了剑莫问身前。瞬间,一个金色‘玄’字从这位百灵国剑者背后冲出。

    “啊……”知晓自己最终还是没有躲过这样一击,剑莫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右手缓缓将五行剑插入剑鞘。

    玄鸣道君见状也收回了术力,一脸恭敬的说道。“参见第二道主!”

    “你……不要再叫我这个称号了,道君。我的心早已对六玄道没有牵挂,你们苦苦去追查这真相又到底有何意义?”

    但玄鸣道君却一挥拂尘答道。“并非毫无意义,第二道主。第三道主她想要见你,请你随我一行。”

    “我不会回去的,这是我的答复。”剑莫问口中平淡的说道。“转告第三道主,我不会干涉六玄道的事情,但也请她不要再这样逼我,你们心中的那个第二道主早已经不复存在了。”

    “嗯?可是……”玄鸣道君话还没说完,剑莫问便已经转身离去,只留下了那代表现在的诗号。

    “一生半世持剑平,五年三载度余生,无人点渡剑莫问,秋水扫荡任心凭。”

    另一方面,在沾满六万人鲜血之后,黑袍死神握着手中的镰刀缓缓接过了卷师手中的八方天瓶。

    “此物交给你,如果想要让你妹妹复活,你还需要天生便带有基础属性人的魂魄。”卷师说道。

    “带有基础属性的人?给我解释一下。”黑袍死神口中冰冷的对卷师问道。

    “嗯,正常人的身体在出生的时候是不具有任何属性能力的,但这类人自出生的时候起便可以操控他们所特有的属性。这样的人,便是你第二阶段要杀除的目标,杀了他们之后,用八方天瓶储存他们的魂魄就可以了。”卷师说着自怀中取出一张图卷。“人我已经帮你找好了,这是他们的信息,你只需要完成这个,就可以进行最后一个阶段。”

    “哦?”右手接过图卷,黑袍死神的眼神中划过一丝激动。“多谢。”

    “不必言谢,快去吧。”卷师说罢脚下向后一踏,身影瞬间隐入昏暗的异空间中,而这位黑袍死神此刻也眼神一凛,扛起镰刀离开了此地。

    法风徐徐,皓日当空,法家的另一脉天商谕法内,今日一位男子抱着天法阁之主龙丘方正缓缓步入。

    “万国皆有商,市规无度量。买卖岂无诈,贾律衡罚赏。”口中诗号言罢,男子右手一放,一旁的几位法家弟子便迅速接过了龙丘方正。

    “此人是我的师弟,也是你们的师叔。小心点啊,他受伤了,需要轻拿轻放。”男子右手向后院的医疗部一挥手,随后便缓步走入正殿。

    只见正殿与天法阁的布置几乎相同,但唯一不同的是,在大殿的正中央放置的并非是一个天秤雕像,而是一个镀金的商字!

    男子进入大殿后,没有说些什么,而是来到了正中央的木桌前,轻轻用右手一挥,桌上商法大典随风而开。

    “唉,每天都看这种法律条文,我自己都要烦死了。”男子说着右手竟缓缓自怀中拿出了一个与自己法家身份毫不相称的东西。长嘴烟斗!并且还点上了火……

    “啧啧,呼哈!”口中拿着旱烟轻吸了两口,男子双唇缓缓吐出了一丝白雾,脸色也随即轻松了许多。

    年约二十五六,身穿棕色长袍,头戴锦绒发冠,留着深黑色的长发,褐色的双眼之中透露出一种商人与法官相结合的气息。这位法家男子何许人也?

    “孟老师!你怎么又在抽烟!熏死啦!”殿外忽然传来一句少女责备的话语,随即这句话的主人迅速走入屋内。

    “耶,啧啧,呼~月洺雨,你的鼻子是dog么?怎么会这么灵?”这位被称作孟老师的男子又抽了一口烟,随后更肆无忌惮的翘起了二郎腿看着面前的少女说道。

    只见这位少女面带愠色,年龄大概十**,身穿正经的黑色法袍,头上戴着深蓝色发带,黑色的长发前可及腰,后可及腰,黑色的双眸露出十分正直的气息。只见这位少女双眼一瞪说道。“倒戈?什么倒戈?”

    “不是倒戈,是dog。我说的是英语。”男子合起了商法,口中笑着答道。

    “什么鹰语?我还鸟语呢!”

    “不不不,不是鹰语,是英语。”男子摇着烟杆说道。“一种据说在人界十分流行的语言。”

    “哦,人界的语言啊,那你刚才说的那个‘倒戈’是什么意思?”月洺雨问道。

    “这嘛……”男子缓缓的吸了一口烟,似乎陷入了思考。只见白雾缭绕,这位孟老师说道。“就是夸赞你鼻子灵敏的意思。”

    “是吗?”月洺雨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但随即便脸色一变。“差点忘了别的事情,孟老师你别再抽烟了行不!我都快要被你呛死了!”

    “耶~这怎么行。”男子伸出左手食指摇了摇道。“老师我不抽烟哪来的精力教课啊。”

    砰!忽然桌子上方发出了一声巨响,只见月洺雨愤怒的拍着桌子说道。“我看是没有精力去做从商吧!孟商君!你身为法家商法代表——商律官,天天这么不务正业真的好么!”

    然而被这么一吼,这位商法之首居然脸上带着贱气笑道。“哎呀呀,我可爱的学生,这个檀木桌子可是很值钱的,你这么拍真的不心疼么?”

    “啊?你到底有没有再听我的话!”

    但见孟商君从桌子上再拿起烟草叶给自己加上,轻松吸了一口笑道。“当然有了,但是你冷静的想一想啊,我从商难道不好么?你看我们天商谕法的内部设施多么高档豪华,有钱是一种多么好的感觉。

    “孟商君!”就在少女即将被逗的歇斯底里之际,门外忽然走入一位法家弟子。“报告老师,师叔他已经醒了。”

    “哦?”听到这句话,孟商君一改之前懒散之态,拿着烟斗说道。“我去看看,看他之前的样子,天法阁应该发生不少的事情。”

    而在半小时之前,六玄道的营地内,白马星仪正在为洛夫斯克所提出的条件沉思,忽然,一位道者来报。

    “白马道长!枯水潭……枯水潭第二阵被破掉了!”

    “嗯?什么!”白马星仪心中一惊,脚下随即运出阵闪向枯水潭奔去。半个小时后,这位第六道长刚好来到此地,只见原先的花园林地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最后一阵,一座巍峨的黑色古堡!

    “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很好!天助我也!哈哈哈!”

    白马星仪的放声狂笑究竟代表着什么?是与洛夫斯克的谈判结束,还是另有预谋,月澄夜空这种冒着极大风险的行为又是否真的可以让六玄道与圣翼殿合作关系破裂?还谁说月澄夜空此人亦……天商谕法之首,孟商君登上天界舞台,这个以商法为本的法家组织是否会为天法阁众人雪恨呢?而第二道主身份被揭露的剑莫问今后又是否会对魔族等人构成威胁?明晚第四节,澈天之路!
正文 第四节 澈天之路
    日光照耀,在枯水潭第三阵外,狂笑过后的白马星仪正欲举掌一试第三阵有何玄虚,但忽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想法,随即收起术力迅速离去,一切又再次恢复了平静。

    就在白马星仪退开后不久,忽见人影闪过。淡黄折扇轻摇,白色发带自头顶与银发一同垂至腰间,绣着草叶形状的银袍罩住全身,一位黑色瞳孔的英俊少年自墙后走出,正是银狐殇!

    “想不到白马星仪居然这么快就知晓了此处的变化。不过月澄夜空毁掉第二阵究竟有何用意,嗯……”心中沉思了一阵,银狐殇也摇着折扇转身道。“无论你们究竟心中如何想,最终的赢家永远只有一个,哼呵呵。”笑罢,银狐殇手中折扇一转快步离去。

    同一时分,澈天阁内,伴随着数点雪花的飘落,阁主月澄夜空缓步走入大殿。

    “哟,妹控,你可回来了。出去躲的时间居然那么长,结果人家直接把我们的秋声行事带走了。”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荆沙六叶半开玩笑的说道。“要我说,为了部下,你就去挨一顿打换回他吧。”

    但月澄夜空却一整银发笑道。“哎?神棍你在说什么?我可是去办大事情去了,什么叫做躲避?还有你刚才提到秋声行事,他怎么了?”

    “哦?不是躲避么?嗯,看你的眼神似乎真的不知道。好吧,事情如此……”于是荆沙六叶便将事情娓娓道来。

    “哦?原来是东方婉莹啊。”月澄夜空略一点头,道。“所谓骗人骗到底嘛,连自己人都骗不了,怎么骗六玄道的人。”

    “哦?难怪,原来你之前是在利用鱼月溪,从而让六玄道对于你妹妹的离开也不放在心上。”

    脸上露出肯定的笑容,月澄夜空点头道。“是的,所谓智者一般不露面,说的就是我这种人啊。”

    “妹控你可以再自大一点么?”荆沙六叶一摇羽扇笑道。“不过秋声落叶他的事情你怎么办?”

    听到这句问话,月澄夜空脸上沉思了几秒,一本正经的答道。“我觉得吧,这刚好能让他们多培养一下感情。”

    “啊哈?”被这句话这么一说,荆沙六叶吓得差点把羽扇扔在地上。“妹控,你开玩笑也别开这么过火啊,让秋声落叶去跟那个强迫症培养感情?这不是比杀了秋声行事他还难受么?”

    但月澄夜空却摇着羽扇笑道。“我看未必,我看未必。”

    “嘿嘿,我看阁主你其实你就是不想去救吧。”二人耳边忽然传来一句少女的声音,月澄夜空转头看去,正是一弦心。

    “是啊。”在一旁的双弦秋也点头说道。“说到底你也是害怕那个少女吧。”

    “啥?”听到这句话,阁主先是一惊,然后连忙解释道。“我只是不愿意和女人动手罢了。”

    “是吗?”两位魔族少女说罢便捂住嘴偷笑起来。

    在一旁的荆沙六叶也不愧为损友,生怕这位妹控不够出丑,于是更添油加醋的说道。“我看也是,妹控你是不敢,唉……想不到堂堂飞雪阁之主居然会害怕一个少女,真是天下之奇啊。”

    “神棍,你给我闭嘴。”被调侃的十分尴尬,月澄夜空转身便要一拳打向荆沙六叶。

    见状不对,荆沙六叶连忙举起折扇格挡,笑道。“好了,不谈这个了,不过你说自己没有躲避,那究竟是去干什么事情了。”

    “这啊……”听到这句话,月澄夜空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不过还没有说完,门外便传来了一句话语。

    “你把第二阵给毁了是么?”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月澄夜空脸上一惊,连忙转身说道。“来的这么快?”

    “废话!”欧阳苍穹一背双手,脸上明显带着愤怒。“枯水潭的阵法是以我自身为基石所建造的,你毁掉它我当然有反应了!”

    “嗯?妹控,你居然毁掉了第二阵?这是什么情况?”荆沙六叶听到这句话也是心中一惊,连忙问道。

    月澄夜空此刻脚下一个阵闪迅速退到后方,开口说道。“听我解释,此事另有目的的。”

    “嗯?说。”双拳一握,欧阳苍穹答道。

    “嘿嘿,其实我毁掉第二阵的原因是为了隔断圣翼殿和六玄道的交易,因为之前根据我妹妹的情报,洛夫斯克曾找上白马星仪。要用解破第二阵的方法来换取‘百年不死之虫’和‘千年不灭之蛊’。据我所知,这第二阵内应该还有两项宝物,如果洛夫斯克真有破解之法,这两件宝物在日后势必会落入对方手中,因此我想倒不如趁现在先收回。一则可防止此事发生,二则也可破坏六玄道和圣翼殿的利益链条。”说着,月澄夜空从怀中拿出了金银双矢。

    “但这只不过是破坏了利益链条而已,六玄道也未必会和圣翼殿从此断绝合作。”欧阳苍穹说道。

    “是啊,所以我让我妹妹以六玄道的身份在昨夜去偷袭圣翼殿了,只要能挑起战火,一切就都好说了。”

    “嗯?借狗咬狗?”欧阳苍穹听完后略一点头,随即说道。“此事就如此吧,第二阵虽然被破掉,但第三阵的破解方法却根本没有人知晓,就算有,也要先过我这关。”

    “嗯,多谢。”月澄夜空说着将两支箭矢收回怀中,随即说道。“说谁来谁来,我的妹妹啊,你终于回来了。”

    “浊日当空,晨冰凌风,冰华归一,沧雪夜空!”道袍轻扬,伴随着清澈的诗号,一位少女在雪花飞舞中走入大殿。

    看到月澄沧雪归来,荆沙六叶用折扇一遮眼睛说道。“唉,经典戏码又要上演了。”

    “啊,沧雪妹妹,好久不见了,快让哥哥抱抱。”月澄夜空说着便要抱向面前的少女。

    “哥哥,抱抱。”月澄沧雪嘴角一笑,随即向面前的哥哥抱去,但刚刚走了几步,月澄沧雪忽然脚下一绊,竟双足失控的向前倒去。

    “啊?沧雪!”见到情况不对,月澄夜空连忙转身抱住自己的妹妹,只见月澄沧雪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刚才的那样子很明显是强忍着痛苦。

    “哥哥……我没事……”月澄沧雪嘴角勉力一笑,但随即便闭上了眼睛。

    “沧雪!沧雪!”月澄夜空心知不妙,右手连忙运转治愈术力为妹妹护住心脉,随即喊道。“神医!银狐殇,你在哪里?”

    没有发生预料的事情,反而是这种结果。看着月澄夜空如此焦急,在一旁的荆沙六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妹妹只是昏过去了而已,目前还没有事情。银狐殇有事情出去了,应该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你也略懂医术,先给她做一个急救措施吧,也不知是外伤还是法术导致的,我用法阵先护住她的魂魄。”说着,荆沙六叶手中羽扇一甩,两仪鱼迅速凝聚在手中,随即窜入月澄沧雪的身体。

    “好,好吧……”刚才还好好的月澄夜空,此刻见自己妹妹无缘由昏厥,脸色瞬间憔悴了许多,但也只能先抱起她向后院的房间走去。

    另一方面,天商谕法内,听说龙丘方正已经苏醒,商律官,孟商君与自己的几名徒弟缓步来到了医药房。

    “小师弟,师兄我这下手不是很重吧。”吸了一口烟,孟商君笑道。

    “啊?孟师哥!”很明显刚清醒,脑袋还晕乎乎的,龙丘方正一摇头说道。“不对,啊……吾徒!好友……”

    “哎?冷静点,慢慢说。不过我可是第一次听见你叫我师哥哟,你比我大好多,但却因为入门晚,所以成了师弟。但以前你经常叫我孟师弟,今天可真是破天荒了。”看到龙丘方正又回想起了痛苦的记忆,孟商君连忙岔开话题说道。

    “我……唉……”轻叹了一口气,龙丘方正定下心神对面前的几人说道。“此事是我太冲动了,多谢你拦下我,事情是这样的……”于是龙丘方正便将一切的起因向在场众人说明。

    听完龙丘方正的话语,孟商君的脸色登时严肃起来,手上的烟杆也随即放下。“此事对于法门是一大打击,这已经不是我们天商谕法能容纳的事情了,我会写信给法尊请示。这段时间你就先在我们这里冷静一下吧,唉……”孟商君说罢一拍龙丘方正的肩膀道。“走吧,我带你去房间。”

    于是孟商君便将龙丘方正送至天商谕法的客房,安抚了一阵后推门离去。到了院子里,口中叹道。“唉,想不到民法这一脉竟然如此轻易就被灭了,真是法家之悲也,法家之悲啊!”说罢,他便快步向正殿走去。

    太阳升起,时间已至正午,在六玄道营地内,白马星仪正在思考今早上发生的事情,究竟是何人破除了第二阵,早上那股隐藏在空气中的那道术力的主人是谁?思考了许久依然无果,白马星仪转身向营地外走出准备去查看一下皇甫龙的伤势好转情况,突然……

    玫瑰花瓣自天空飘散而下,伴随着花雨,一位手持玫瑰的女子缓缓现身!居然是瑰莉!

    “嗯?你是何人?”白马星仪见状眼神一凛,但感受到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天使族气息,便立刻明白了什么,于是说道。“洛夫斯克让你来……”话还没说完,对方忽然轰然一掌袭来!毫无防备的白马星仪口中顿时吐出一股鲜血!

    “你!”右手一挥,白马星仪迅速打开轮回之镯,之后眼神露出疑惑与愤怒说道。“你这是干什么!”

    只见瑰莉缓缓拿起了一面令牌,随即笑道。“第六道长大人,干过的事情怎么可以抵赖呢?枯水潭第二阵被破除,你就派人来拆圣翼殿么?”

    “嗯?你在说些什么?等下,这是……”口中刚想说什么,但看着对方手中的令牌,白马星仪瞬间心中一震。“这是第九道长的令牌,怎么会在你手里!此事不对,一定是有人陷害六玄道。”

    “哦呵呵,想不到六玄道不但是喜欢过河拆桥,还死不承认啊。”瑰莉用袖子抿着嘴,口中略带嘲讽的笑道。

    刚才的那一击已经让白马星仪心中对来者产生敌意,在加上这带着嘲讽的话语以及与圣翼殿利益链条的断裂,这位第六道长再也不想忍让,右手一聚术力喝到。“说话注意分寸是好事,如此出言污蔑我六玄道,就算真有不对,白马星仪也不会再退让了!”说罢,身前乍现七芒星!

    而瑰莉此刻也一挥手中玫瑰说道。“很好,我就领教一下第六道长的实力,你的下场只会和昨晚上你们派去的道长一样!”

    与此同时,天商谕法内,孟商君端着食物站在龙丘方正门前轻轻的敲着大门,没有开门,于是孟商君便再次敲了敲门,但过了许久却依然没有人回应……

    “嗯?小师弟你在么?”孟商君右手缓缓推开大门,但内中竟然空无一人!“啊!事情不妙!”言罢,孟商君放下饭菜一个阵闪冲出天商谕法!

    而就在此刻的天界树林中,六玄道第二道主剑莫问正在路上快步前行,突然!天判拦路!

    “公法之上封法笔,从此不问尘寰世。今朝天判复再出,誓将罪者换万刑!”话音落,一道庞大的术力自天空轰然而降!登时,千米地面陷下三尺!

    只见尘土飞扬之中,龙丘方正踏步而来!“剑莫问,为我好友偿命来!”

    另一方面,银狐殇正在赶往澈天阁的道路上缓步而行,突然,杀声四起。只见十几名身背长剑的侠客迅速来到周身将自己包围了起来。

    “你可是六神医之一的银狐殇?”其中一位脸带疤痕的剑者问道。

    “是。”

    听到对方的答复,另一名剑者说道。“我们老大想要见你,身为六神医的你应该知晓什么吧!”

    “嗯?”眼神一凛,银狐殇手中折扇一转说道。“当然!我知晓你们只是,愚民!”说罢,强大的术力瞬间自少年体内暴冲而出!

    六神医之争终将开启,面对敌人的围攻,银狐殇能否脱离困境呢?天判再出,龙丘方正卯上剑莫问,这场为朋友复仇之争真的可以成功么?而剑莫问又是否会落入亡界的圈套呢?为报昨日之仇,瑰莉擅自杀上六玄道,这场争斗真的会让六玄道与圣翼殿相互敌对么?敬请期待明晚第五节,玄心蹈剑!
正文 第五节 玄心蹈剑
    “公法之上封法笔,从此不问尘寰世。今朝天判复再出,誓将罪者换万刑!”话音落,龙丘方正腰间天判上手,浩然正气瞬间直冲九天!

    看着面前的景象,剑莫问心中一阵疑惑,道。“龙丘执判,你这是干什么?”

    “杀你,为吾好友报仇!”说罢,龙丘方正手中天判一转,地面瞬间炸裂!

    心知情形不对,剑莫问右手按住剑柄说道。“龙丘执判,请你冷静一下,我何时得罪你好友了?”

    但多次的心理打击已经让龙丘方正失去了理智,只听他口中一喝。“少废话,为我朋友偿命来!”随即手中法笔直刺而去。

    “这……无奈啊!”心知此刻必须出手,剑莫问迅速抽出腰间长剑,山川尽崩一招攻出!瞬间万千巨岩拦阻在龙丘方正身前,但是……

    龙丘方阵初显真正武学,法笔直刺,厚达三丈的巨石竟全部在天判之下应声而碎!正不愧为民法继承之人!

    “嗯?”见面前之人实力竟如此强悍,剑莫问心下一凛,剑法灵霄九天赞出!但在龙丘方正面前,这强大的百灵国剑招居然丝毫没有作用!天判一挥,剑气瞬间被击碎消散!

    “还我好友命来!”口中再次怒吼,龙丘方正此刻心中只有一念,杀掉面前之人为自己的好友报仇,于是手中天判不停连点。而在这轮番攻击之下,强如剑莫问此等的高手居然也脚下不断向后退去。

    金属碰撞之音交织着龙丘方正的怒吼,现场顿时剑气四射,笔劲冲合。地面不断被削出裂痕,草木也受到波及而折断,在两位高手的过招之下,现场无物可以幸免!

    时过数刻,久战未果的龙丘反正心中更添怒意,额头双眉忽然一皱,法家绝式上手!“民律·定法威!”话音一落,只见龙丘方正掌中天判迅速自手中飞出,夹带强大的笔力直攻剑莫问,所经之处顷刻间土崩石殒!

    反观剑莫问,手中剑刃一横,百灵国上层剑招再次运出!“蹈浪踏涛。”轰然一声巨响,一道飞流自地面直射而出,两招相撞,登时水花四散!二人也同时向后退去,然而龙丘方正报仇之心却是越加愤怒,右足一蹬背后树干,竟转身再杀向剑莫问。

    “龙丘执判,请住手!”脚下迅速躲闪着对方的攻击,不愿伤人的剑莫问脸色焦急的解释道。“此事必有误会,让我们坐下一谈。”

    “误会么?”龙丘方正眼神冰冷的看着剑莫问,如同看着将死之人一般说道。“误会可以澄清,但你留在我好友身上的剑招又该如何抵赖?”

    听到这句话,剑莫问心头一惊。“百灵国剑招?”脚下依然不听的闪避天判的攻击,道。“请给我时间,我会给你答复的。”

    “我不需要你找借口开脱!只需你的鲜血去祭奠好友在天之灵即可!”说着,龙丘方正手中法笔再转,以更凛冽的招数杀向剑莫问。

    “唉……得罪了。”一声得罪,剑莫问手中五行剑霎时间绽放出火红色光芒!“万灭灵炎燃十方!”

    再观龙丘方正,手中天判也同时在身前一转,法家之威再上一层!“圣法天判·民律典刑!”话音落,身前法家之印乍现,一道浩然正气自笔内冲出,直刺剑莫问五脏!

    极招相撞必有一伤,就在双方武器即将接触之际,剑莫问忽然反手一转,一股难以察觉的道气自右手运出,迅速灌入武器交汇之处!只见浩然强光一闪,龙丘方正眼前瞬间一片白茫!随即,剑莫问收回五行剑抽身而退!而此时,龙丘方正也因为担心对方偷袭而转守为攻。

    “啊!不好!”眼前白茫逐渐消失,留下的唯有一地残骸,龙丘方正心中虽有不甘,但也唯有收起法笔用术力迅速判断出对方逃离的方向,正当此刻……

    “万国皆有商,市规无度量。买卖岂无诈,贾律衡罚赏。”伴随着一句清朗的诗号,商律官·孟商君自天空迅速降下,之后一句话打断了龙丘方正的思路。“小师弟,你怎么擅自跑出来了,师兄我可是很担心的。”

    “商律官……”龙丘方正正想解释什么,孟商君又一句话飞了出来。“我知晓你报仇心切,但凡事都要有证据,你我同为法家之人,在查明真相前更不应当伤及无辜。师弟,这次你可真是错了啊,难道民法的天秤也开始倾斜了么?”

    “我……”被这么一说,龙丘方正竟说不出了一丝话语。确实啊,自己身为法家民法一脉代表,居然在不讲证据的情况下如此鲁莽,那剑招来自百灵国,也不见得就是剑莫问所为啊。于是脸带愧疚的说道。“是我错了,孟师弟。”

    “哦?”听到这个师弟两字,孟商君便明白对方已经恢复了理智,于是拿出了烟杆说道。“能叫我师弟,说明你的内心终于恢复从前了。嗯,虽然对我这个做师兄的有点辈分不对,不过孟商君也不是那么爱计较的人。走吧,我们回天商谕法,信我已经差人去送给法尊了,应该很快就会得到回复。”

    “好,我们回去。”龙丘方正一点头,二人便脚下一个阵闪离开了此地。

    另一方面,剑莫问正在森林的道路上快步奔走。此时,嘴角缓缓流出了一丝鲜血……

    “啊……”右手缓缓擦去鲜血,剑莫问无奈的说道。“不愧为法家民法代表,想不到竟能将我逼到如此地步。不过说起来,他说他的好友是死在我的剑下是怎么一回事,莫非还有其他会百灵国剑招的人也进入了天界?”心中想着,剑莫问一摸五行剑叹道。“此事不对,有人在暗中陷害我,但又会是谁呢?嗯……”略一沉思,剑莫问决定先转身前往澈天阁探听一下情报。

    同一时分,六玄道军营之外,瑰莉的挑衅让白马星仪已经忍无可忍,双手一握,强大的术力顷刻间暴冲而出!

    “洛夫斯克如果真的想要破坏我们的合作,那就尽管来吧。今日,六玄道与圣翼殿再无瓜葛!”说罢,右手一转,七星天决·天璇一击直攻而出!

    但见瑰莉右手玫瑰花一转,轻松的拦下了对方的掌力,笑道。“是谁先破坏的呢?唉,虽然我比较喜欢水嫩点的小白脸,但道长你也不错啊。”语气中竟透露出一丝对白马星仪的轻蔑。

    “嗯?你说什么!”听完对方的话语,白马星仪眼神中瞬间露出杀机,七星天决威力直冲第四层!“七星天决·开阳跃世!”浩然掌威直攻而出,六玄道军营钱顿时尘土飞扬,而瑰莉此刻也被这一掌击退数米!

    “切,实力还不错么。”拍了拍头发上的灰尘,瑰莉竟缓缓站起身来妖媚的笑道。“那么该换我了,散落天瑰。”双唇轻吹花瓣,血红顿时漫天飘洒,在六玄道营地外站岗的几位道者竟在背花瓣触碰过后瞬间化为白骨!

    “你竟敢杀我道众!”见到自己的部下瞬间惨死,白马星仪瞬间怒火翻腾,八龑天弓之威出手!“雷!”一声沉喝,惊天之电迅速降下,只听一声巨响,瑰莉瞬间被击中。同时,白马星仪双手再运,七星天决·白马翻腾直攻而去。

    “噗!”受不了如此强悍的一击,瑰莉瞬间口中吐出鲜血,身体也随之向后滑动数米。

    “敢惹怒六玄道的结果只有,死!”双手握拳,白马星仪再赞水火双力,顿时,这位圣翼殿圣使伤势再度加剧!但接连受到两道掌力,瑰莉流着鲜血的嘴角竟露出一丝微笑,只见她手中的玫瑰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墨绿色的长剑!

    万千荆棘霎时间自地面爆冲而出攻向白马星仪,幸好轮回之镯的气罩早已开启,白马星仪并未受到丝毫损伤。

    但看着自己的攻击被完全格挡,瑰莉却依然笑道。“看来轮回之镯果然是个好东西呢,居然连我美丽的花藤都被阻挡在外。”

    “哼!”口中冷笑一声,白马星仪左手握拳,花藤登时粉碎,随即运出八龑天弓之力道。“死来!”

    “是么?可惜我现在还不想死。”瑰莉说着手中长剑一转,地面上顿时再起万千花藤拦下白马星仪,随即一个阵闪离去,只留下了一句话……“此事我们不会作罢,六玄道如果不介意再树新敌,圣翼殿必定会全心款待道长!请!哈哈……啊!”疯狂的笑声刚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正是白马星仪一道利掌穿透荆棘直入身躯!

    “此掌是你话语的回报,不送!”说罢,白马星仪一转身,六玄道外的荆棘之墙瞬间化为无数碎片!

    再观瑰莉一方,口中流着鲜血,这位圣使一路在树林中急急而奔,但嘴上话语却依然不改。“好个白马星仪,不愧是六玄道第六道长!呵,此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心中一边咒骂着,手上也更加紧的握住了绿剑。

    正当此刻,远处忽然传来一首熟悉且悲凉的的笛声,听得瑰莉心中不觉一惊。

    “这首曲子,是金曦法道那时候……”虽然并不害怕有人杀来,但她还是略带谨慎的向四周张望了一下,突然!

    “天降飞雪月凌空,寒芒四射掩天穹!”砰!一道强大的剑气自天空向瑰莉头顶落下,幸好这位圣使反应迅速,脚下阵闪多开了对方的攻击。但见漫天落叶中,一名熟悉的身影立于剑前!“竹林再无世纷扰,虹月再出道天穹!”

    诗号言罢,双家之人双夜泷再度现身!

    同一时分,手中折扇轻摇,一位英俊青年在路上不紧不慢的行走,而在他的身后,则是十几位全身鲜血的剑客尸体……

    “实力不差么,银狐殇。”手中羽扇轻摇,一位脸带豪气的蓝发男子现身这位神医背后,正是黑月商会会长,师龙荻!

    “哦?是师龙荻会长啊,请问你找我有何事情呢?”哗啦一声,折扇收起,银狐殇转身问道。

    “很简单,我只想和你做一个交易。”折扇一摇,师龙荻说出了平淡却又惊人一语。“我只有一个筹码,月下疾奔的公主!”

    “嗯?你!”

    与此同时,刚刚经历战斗的剑莫问此刻正在思考如何查找线索,但在此时,树林倾倒,一名狼族男子左手背后踏风而来!

    “身经百海浮沉数,踏遍千江腾河涛!天荡地旋涓流涌,隔月一湖梦寻浪!”头长狼耳,身穿棕袍,黄色的短发,英俊的面容,此人正是……叶寻浪!

    “嗯?好友,你怎么会来此?”

    亡界计策起争端,莫问剑锋属者谁。狼族队长叶寻浪来此究竟原因为何?他是为欧阳辰的死亡而来的么?月下疾奔的公主,师龙荻一句话的意义究竟为何?又与这位叫做银狐殇的少年究竟有何联系?天降飞雪月凌空,虹月再出道天穹。双夜泷卯上瑰莉,金曦法道的下场会继续延续么?第六节,月之公主!
正文 第六节 月之公主
    “身经百海浮沉数,踏遍千江腾河涛,天荡地旋涓流涌,隔月一湖梦寻浪!”左手背后,狼族队长叶寻浪踏风而来,所经之处瞬间绿叶纷飞,细草弯腰。

    但叶寻浪双足落地后所言第一句竟是:“好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嗯?我怎么会有事,我说寻浪兄,你怎么天天说我坏话。”剑莫问笑道。

    叶寻浪也轻笑一声,随即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我并未说你坏话,只是事情的原因是这样的。我们有一位被派到天界来的狼族队长死了,而他的死因……是你的剑招灵霄九天。”

    “嗯?”听到这句话,剑莫问的脸上也露出了严肃。“怎么会,又有一个人死在了百灵国的剑招下,而且这次还是我独有的剑招……”

    “又一个?难道说。”听到对方的话语,叶寻浪道。

    “没错,之前法门民法继承者也找上过我,而且说他的好友也是死于百灵国的剑招之下。我所用的剑招都是百灵国的高手才能使用的上层剑术,而百灵国目前在天界由此能为者只有我一个人,但剑莫问我绝不会做此种伤害无辜的事情。”

    “我明白,正因为我了解好友,所以才担心你是否遭到了不测。如果那个人能可以模仿你的剑路使出灵霄九天,那此人或许还会加害于你。”叶寻浪说着突然问道。“不过说起来,你的部下玄极空有找到线索么?我在几天前将追磁罗盘送给他去跟踪一个人,成功了么?”

    “嗯?玄极空?他并没有来找过我。”说到这里,剑莫问忽然脸色一变,随即叹道。“这不是他的风格,如果几天前他就来到天界,不应该到现在还没来。唉,恐怕凶多吉少了。”

    “这……”叶寻浪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好友节哀,此事暂且不提。嗯,我这次上天界主要是送我妹妹来澈天阁帮忙,不过小荷那家伙你是知道的,她自己一踏入天界的大门就拿着地图跑了。”

    听到叶寻浪的话语,剑莫问顿时将之前烦恼的事情抛在了一边,笑道。“哈,有这样的妹妹你也真够辛苦的。”

    “是啊,看你的路线是去澈天阁,不过现在除了狼族和魔族,天界这方面貌似都认为你是杀人者,询问此事交还是由我代劳吧。”

    “嗯……”剑莫问听完后略一沉思道。“可以,有劳寻浪好友了。”

    “无妨,请。”说罢,叶寻浪转身离去,而剑莫问此刻也转头向其他方向行去。

    与此同时,天界的旷野之上,两位各怀心思的男子正在互相对视。

    “我只需要做一个交易,不知银狐神医是否肯做呢?”师龙荻摇着手中羽扇,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道。

    “单看你是否有足够筹码了。”手中折扇一合,银狐殇冷道。

    “筹码自然有,我只有一句话便足够了。”说着,师龙荻的目光中不经意的透露出一丝深邃,让人感觉就像坠入无尽的冰窟一样,又黑又冷……

    “哦?一句话,恐怕这句话只能换到两个字吧。”银狐殇说着转身便要离去,但听身后的人缓缓说道。“没错,的确只能换到两个字。月下疾奔的公主啊,请赐予我百年不死之蚕吧。”

    “嗯?你!”毫无差错,这位少年吐出了一惊讶,一愤怒的两个字。

    “公平交易,如何?我可以再附赠你一个优惠,帮你除掉那些想要找你这个神医麻烦的人。”手中羽扇掩面轻笑,师龙荻平静的说道。

    “哼!好,师龙荻,交易成立,你会得到你要的东西。但你要明白,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反而会对自己的生活带来困扰!”说罢,银狐殇愤然转身离去,而师龙荻此刻也一甩羽扇笑道。“龙潭五月,剑指七星,请吾之命,生灭共存!黑月蔽日,苍天无行,纵观天下,唯吾创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过后,这位商会会长也化作一道光影迅速离去。

    另一方面,六玄道营地外数里处,一场正邪之间的对决即将爆发。

    虽然身受白马星仪重创,但瑰莉此刻依然面不改色的提剑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打败金曦法道那个废物的人啊,可惜打败废物的也只能是废物。”说罢,剑刃一转, 万千毒藤迅速杀向双夜泷。

    但见对面青年右手提剑,口中说道。“披着圣衣的邪魔,你不配成为天使族圣使!”虹月随即落下,只听噼里啪啦数声爆响,瑰莉的藤条竟被对方完全斩断!

    “倒也有两下子么,嗯,看长相也不错,不如做我的食物好了。”嘴角再次露出邪魅的微笑,瑰莉忽然脚下速度急剧上升,瞬间来到了双夜泷身前,但见剑光一横,瑰莉右手顿时被划出一道血痕。

    “哎呀呀,真是不懂的怜香惜玉呢。”迅速向后一退,瑰莉舔了一下手上的鲜血说的。“可惜,可惜。”连着两句可惜,双夜泷脚下顿时窜出数道藤蔓!

    然而双夜泷此刻却只是双足向上一抬,身影瞬间直冲九霄!“无双剑阵·圣翼天罚!”话语落下的瞬间,双夜泷背后双翼乍现,但这不是天使族的双翼,竟是剑气所化成的剑翼!

    “嗯?不对!”本想再用二重地藤缠住对方的瑰莉在感受到强大的术力压迫后迅速向后一退,右手也拉开一道防御结界。但剑阵之强根本不是如此结界就可以挡下的,漫天剑雨落下,结界顷刻间便被斩为无数碎片!一声惊呼,瑰莉肩头顿时被划出一道鲜血,右手连忙举剑格挡,但却也只是徒劳,不到一秒,身上便多了数十道伤痕,正当绝命之际。一道惊雷自天空降下,瞬间拦下万千剑气!

    “雷阵法第九式,天雷轰!”圣杖迅速自天落下,数道惊雷登时打碎剑阵!

    “普尔维亚,你可来得真及时,差点我就死了呢。”瑰莉说着,一位金色长发的圣使自远处走来,正是天界战神,普尔维亚!只见她冰冷的看了瑰莉一眼,随即说道。“瑰莉圣使,我们走!”

    “嗯~我们走。我的小可爱,看来只好下次再吞食你的精气了。”瑰莉故意用麻酥酥的语气对双夜泷说了一句,随即转身一个阵闪离去。

    而普尔维亚也盯着双夜泷看了数秒,拿起圣杖指着他说道。“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对手,希望我们有机会较量一番,请!”说罢,她也脚下一转化作光影离去。

    “嗯?哼!”见到如此情形,双夜泷也冷笑了一声后离开了现场,一切又再次恢复了平静。

    日落黄昏,魔族疆界内,今日一名手持镰刀的死神缓步踏上了这片土地。

    “我的妹妹,你放心,大哥很快就能让你复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低沉的笑声,这位死神身上的杀气瞬间震惊四方!

    另一方面,天界的一处树林中,映照着昏黄的日光,衣不染血·鱼月溪手握长笛在树林中快步行走,此刻!

    一道光影突然迅速自天而降!“冥界往渡,魂幡为引!生死无道,天地不容!”话音落,一名手持招魂幡的白袍男子现身云雾之中,苍白的脸色映照着夕阳让这个人显得更加诡异……只见男子手中魂幡一挥,用细长的语调喊出了一句话。“澈天阁奉书鱼月溪!擅自更改天命,妄称天数,罪及死!!!”

    “嗯?”听到这句话,鱼月溪右手一撩红白相间的刘海,手握长笛笑道。“尔等宵小,也敢对吾出此狂言,放肆!”一句放肆,鱼月溪体内术力顷刻间暴冲而出!而此时,天色也逐渐变暗,一场夜雨即将到来……

    与此同时,夕阳之下的圣翼殿,今日漫天桃花飞舞,伴随着响朗的诗号,一名女子缓缓自天而降。

    “天降圣华耀千江,一生无悔渡万人。粉桃花开凛月上,紫霞落雪映星芒。”话一落,双手一扬,一道强大的术力瞬间攻向圣翼殿大门,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大门应声倒塌!

    而此时,一位带着眼镜的金发男子也缓步自内走出,口中笑道。“哟,圣桃禁官,我还没有找你,想不到你自己送上来了。”

    没有回答,圣桃霖月手中一运术力,浩然圣光发出!“洛夫斯克,为我御风好友偿命来!”

    同时,圣翼殿后门处,随着几名士兵应声倒地,一位腰别长剑的中年男子和一位黑袍少年缓步走入,此时!

    “断幽魂,恨平生,剑伞开,天地丧。”砰声一响,剑伞入地,一名男子迈着沉重的步伐自内走出,正是梁丘雨城!“这就是第三个条件么?今夜你们任何人都不能越过此地!”

    “是么?好友!”一句好友,换来一句诗号。“流光照吾影,流水照吾心。流月照凌华,三流剑步均。”话语落,三流剑簿君现身!“梁丘雨城,兄弟我的想法和你一样啊。今夜,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们取走圣书!”

    黑袍死神临魔族,杀镰戮向八阵宫!溪鱼腾跃汇神通,亡命魂幡渡黄泉!桃之禁官施巧计,黑翼殿中取圣书!三流剑刃震天地,恨心剑伞灭亡魂!第三章,五行之舞结束!敬请期待**第四章,圣神阅录!
正文 第四章 圣神阅录
    第一节 起因

    “天降圣华耀千江,一生无悔渡万人。粉桃花开凛月上,紫霞落雪映星芒。”手持圣令,天池禁官圣桃霖月杀上圣翼殿,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到来。而此事的起因还要从昨日说起,由于魔族的人都去了澈天阁,因此冷风幽阁内昨夜显得格外安静。

    “终于都搬走了,大哥,你难道不觉得这样舒服了许多么?”手中拿起桌子上的酒坛随意一饮,风澜江说道。

    “嗯,空旷了许多,一时间我还有点不适应么。”一捋自己的胡须,林无潇说道。

    “切。”手中酒坛一下扔给林无潇,风澜江说道。“我看那样才是不适应吧,那么多人都挤在我们这里,是不是啊,三哥。”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簿君应了一声,看他的样子,很明显之前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我无所谓了,反正我几乎不会来。”

    “你这家伙……不过说起来,二姐貌似也好久没有回到冷风幽阁了。”风澜江道,正在此时,冷风幽阁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了,扑面而来便是一股桃花的清香。

    粉色的轻纱缓缓在身边飘散,头发左侧的桃子饰品缓缓在空中摇坠,一名身穿淡紫古袍的黑发女子握着令牌自门外走入。

    “哟,这不是圣桃禁官么?来我们冷风幽阁何事?”一捋胡须,林无潇笑道。

    “摩羯星使,天蝎星使还有簿君,你们都在真是太好了。”看着三个人,圣桃霖月拿着手中的令牌说道。“我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忙。”

    “嗯?什么忙让你居然都写在圣令上了,难道你还怕我们不答应么?”看着圣桃霖月手中的令牌,林无潇略带疑惑的答道。

    “没错,请原谅圣桃霖月的自私,我想……我想请你们随我去圣翼殿一取圣神阅录。”圣桃霖月口中一顿接着说道。“这件事情可能会对各位造成危险,所以……”

    圣桃霖月话还没说完,风澜江便一拍桌子说道。“你以为我们是那种听到困难就吓得跑掉的人么!把圣令收……”话还没说完,林无潇便一手堵住了他的嘴。“你给我住口,圣桃禁官有自己的考虑,既然圣令已经写上了,那就代表我们这些星使有义务去执行。”

    “多谢你……摩羯星使。”听到这句话,圣桃霖月稍稍一鞠躬表示谢意,随即说道。“你们应该都了解了,圣翼殿的现在已经彻底沦落为洛夫斯克的工具,而我们天使族自古以来的规矩便是遵循圣翼殿的领导。但众人对于洛夫斯克的野心早就心知肚明,如果让他成为下一代天界之王的话,那么我们天使族恐怕将永远生活在黑暗之中。”

    “但现在王脉已经断绝了,圣桃禁官,唯一的方式便是进入天池承接力量。难道你想要成为下一代天界王族么?”林无潇口中略带不解的问道。

    听到这个,圣桃霖月连忙一摇头。“不是,我怎么会有这种心思,我之所以想要让你们帮我取得圣神阅录的原因是因为,王脉还有幸存者。”

    “什么?!”听到这句话,在场的众人心中一惊,只听面前的这位禁官说道。“据我查证,前任圣使莉儿希诺正是王族的后裔。”

    “莉儿希诺?居然是她。但她不是在那次圣翼殿战斗中失踪了么?难道还活着?”林无潇问道。

    圣桃霖月一点头。“没错,我使用禁官的术法推算过,莉儿希诺虽然魂星暗淡,但却仍有一线生机。只要能让她继承王族力量,那么就可以平息现在的战乱,天界也就能再次恢复安定。”

    “原来如此,这么说你是想借助圣神阅录找到她的位置了。”

    “没错,能使用圣神阅录的只有我和御风好友,如今……唉,只剩下我一个人可以使用了。”圣桃霖月在谈到这个的时候,眼神中不自觉又一次露出悲伤。

    虽然她自己没有察觉,但风澜江却早已看到了这一切,口中于是说道。“圣桃霖月,收起你的悲伤吧,此事既然关系到天界,那么就算没有你的要求,我们也会尽力达成的,你只需要告诉我需要做什么就可以了。”

    “啊?”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圣桃霖月连忙一整表情,道。“嗯……嗯,多谢。计划是这样的,由我做诱饵引开洛夫斯克大部分的兵力,你们三人趁机进入去找到圣神阅录,那个东西应该就放在图书馆的……”

    ………………

    时间再次回到现在,为天界的安定能够再次到来,圣桃霖月一人踏上圣翼殿大门。看着面前这位间接导致自己好友身亡的男子,她的双手紧紧一握,眼神一凛道。“洛夫斯克……吾之好友性命,今夜需要你来偿还!”

    “哦?是么?”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洛夫斯克右手侧翻,冰弓上手!正是薇琪拉的力量。“很可惜,依靠我的能力,就算你死了,我也可以借助你的力量开启天池大门。”话音一落,洛夫斯克背后四翼乍现双足瞬间跃上夜空,出手便是极招!“箭破苍穹凝日月!”

    但身为天界两大禁官之一,圣桃霖月的实力亦不容轻视,双足一稳,背后乍现双翼!带着万千桃花的一掌直攻洛夫斯克!

    两招相撞,登时天地惊觉,二人距离迅速拉开数米!只见圣桃霖月足下地面已经陷下三尺,而洛夫斯克此时也比刚才在空中向后退了数米,但见洛夫斯克眼神中露出一丝疯狂,身影一转,背后六翼乍现!手中冰弓也变为了圣剑!

    “啊?这是……菲达儿女王的力量!”

    “想不到你还认得啊。”手中握着圣剑,洛夫斯克双足迅速落地,登时地面再次陷下三尺!“就不知此招是否能唤起你更深的回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疯狂的笑声,圣剑迅速斩出一道天火击!

    眼看漫天大火席卷而来,圣桃霖月双手再转桃花,冰冻寒气迅速凝聚在手,两道至极相反的术力相撞,地面再次因二人的攻击落下三尺!一个三米深的巨坑就这样在圣翼殿门前形成。但二人都没有在意这些细节,脚下一转,下一招便再次对上!二人一时间竟是平分秋色!

    再观圣翼殿后方,在林无潇,风澜江二人正欲步入之际,一把剑伞自天而降!

    “断幽魂,恨平生,剑伞开,天地丧!”话音落,梁丘雨城现身!只见他眼神一横,右手猛然握起道。“今夜,任何人不得越过此地!”

    然而,一道剑气迅速扑面而来,只听当一声响,风澜江与林无潇二人迅速抓住这格挡的时机蹿入圣翼殿中,梁丘雨城见状脚下一踏准备追去,但又一道相同的剑气拦下了去路。

    “嗯?这道剑气。是你,簿君!”

    “好友,你在此地干什么?你不是说要找个地方好好退隐么?”话语之间,一名身穿橙色古袍的男子握着长剑来到此地,正是三流剑簿君!

    “我……”听到这句话,梁丘雨城一时间语塞,握着剑伞转身看去。

    “梁丘好友,莫忘自己的初衷啊,你这个样子,难道又被洛夫斯克胁迫了么?”说着,簿君眼神中露出一丝愤怒。“如果是这样的话,簿君我一定……”

    但簿君还没说完,梁丘雨城便将剑伞一甩冷静的说道。“不是,我是自愿的。晾招吧,簿君好友!”话语中竟带着没有任何迟疑的坚决!

    “好友,你!”心知对方说的并非虚假,簿君无奈一叹道。“终究还是如此,你我终究还是会对上么!无奈啊!”

    一句无奈,簿君剑锋直指故友!这场生死对决的结果究竟会是如何?而圣桃霖月如此冒险的计划又是否能取得成功呢?欲知后事,明晚第二节,断剑千秋山河变!
正文 第二节 断剑千秋山河变
    一句无奈,换来满腔悲愤,也换来天空中凄凉的夜雨!三流剑簿君无奈对上故友梁丘雨城,这场战斗将换来什么……

    “好友,留神了!冲天一心斩万钧!”双手握剑,簿君出手便是最上层之剑法,只听呲呲碎响,地面瞬间被剑气划出一道深渊!

    而梁丘雨城此刻也面无表情的一转剑伞,只听砰一声,剑伞张开,万千剑气瞬间自伞内冲出,此招正是!“剑如啸雨。”

    一者击中力量,一者散面打击,二人对照瞬间互有负伤!手臂也被划出血痕。

    “簿君,拿出你最强的招数来。”说着,梁丘雨城眼神一冷,手中剑伞迅速握紧合起,一道强大的魔气直冲九天!“奈落……黯击。”

    当!一声沉闷的响声,簿君握剑我右手登时虎口震裂,鲜血汩汩流出!但身为天界剑者之巅,簿君实力亦不差,左脚一蹬,二人顿时分离。同时!不顾手上鲜血,三流剑出招。“沧浪无边斗苍穹!”话音一落,磅礴剑气直冲而出,只见一道鲜血划空而出,梁丘雨城左肩负伤!

    “哈,实力不差!”眼神稍稍斜了一下自己的伤口,梁丘雨城略带赞赏的说道。“但如果不用你最强的力量,最终只能倒在这里。簿君,你难道还不明白么?我是自愿的,我需要拦下你们,因此我会不计一切代价!”说着, 梁丘雨城身上魔气再上一层!正是——剑恨平生!

    “好友,你!”心知对方此招一出定是非死即伤,簿君无奈一转长剑,强大的术力灌入剑中!“无奈啊!断剑千秋山河变!!!!!”一句痛心疾首的怒吼,两股强大的剑气瞬间在圣翼殿后方相撞爆炸!整座圣翼殿后门轰然倒塌!

    但此招过后,二人却是同时口吐鲜血连退数步,但簿君却是双足跪地,很明显,这一局梁丘雨城占了上风。

    “枯黄秋叶,落地无声,淫雨霏霏,何人可乐?”口中十六字诗号说罢,梁丘雨城手中剑伞一转在头顶撑开,随即迈着沉重的步伐在夜雨中缓步走入圣翼殿。

    “好友,你……”无奈的看了梁丘雨城一眼,簿君勉强站起想要追去,但刚一迈步,一道金阵法结界却将自己锁在了内中,正是梁丘雨城所设……

    “这……”知晓自己身受重伤的躯体已经无法突破这道结界,簿君只好无奈的说道。“大哥,小弟,你们要小心啊。”

    另一方面的天界树林中,伴随着凄凉的夜雨,一名手持魂幡的白衣男子自天而降。

    “冥界往渡,魂幡为引!生死无道,天地不容!”话音落,阴森的气息瞬间笼罩整个树林,只听这名男子用尖锐的声音说道。“澈天阁奉书鱼月溪,擅自更改天命,妄称天数,最及死!!”

    “嗯?你是……”手中长笛一握,鱼月溪口中冷静的问道。

    “冥泉魂引,你的死神!!!!!!”手中魂幡一摇,男子用更加尖锐刺耳的声音喊道。

    但见鱼月溪刘海一撩,口中轻蔑的笑道。“亡界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么?不过可惜,你们错估了鱼月溪的实力!”话音一落,鱼月溪右脚一转,七星天决·破军摇光直轰而出!只听砰一声爆响,对方竟连一句惨叫都没有,心脏便已经碎裂。

    “哈哈哈,亡界霄小,若不是目前天界有要务,吾岂能容尔等猖狂。”口中说着,鱼月溪缓步握着长笛离开了此地,留下的仅有那具尸体在雨中站立而已……

    与此同时,六玄道总坛内,南荣希月在听完玄鸣道君的陈述后,略一点头问道。“他是如此回应的么?”

    “没错, 第二道主他就是如此说的。”

    “嗯,好吧……”口中略带无奈的一叹,南荣希月说道。“既然他承诺不会干预六玄道,那么此事就暂时先放下吧,不过说起来,你见到皇甫嫣了么?我之前让她去请三弟他,但一直都没有回应。”

    “这个,我并没有见到你的护法,南荣道主。”手中拂尘一甩,玄鸣道君说道。“是否需要我去找一下。”

    “嗯,那就有……”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天空飞来一件物事落入总坛之上,竟是一具少女的尸体。

    “啊?这是!”看到面前的尸体,南荣希月顿时一惊,口中说道。“皇甫嫣!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剑招是三弟的……玄鸣道君,我有事情需要调查一下,请你将她的尸体送回六玄道道院并且通知皇甫龙道长。”

    “嗯?我明白了。”玄鸣道君一点头,随即抱起皇甫嫣的尸体快步离去,而南荣希月也表情十分严肃的离开了总坛。

    雨水依然在下着,圣翼殿内,根据之前圣桃霖月的指引,林无潇二人无声的来到了图书馆前方的庭院内。

    “大哥,此处就是图书馆了,三哥不知道能坚持多久,我们快点进入吧。”

    “嗯。”林无潇对风澜江一点头,二人便迈步向内走去,但突然!

    “断幽魂,恨平生,剑伞开,天地丧!”雄浑的诗号喊出,伴随着一步一步震人心魄的步伐,梁丘雨城到来!

    “嗯?难道三哥他……大哥,你快进去找到圣书,此处交给我!”风澜江说罢一展棕袍,袍下长剑出鞘!“梁丘雨城,我想三哥一定是顾念情谊才败给了你,但是我的话你可要小心了,因为我可不会顾念你们的情谊,只会让你……身首分离!”说罢,一股强大的杀气自风澜江体内蹿升而出!

    另一方面,借着月光,一名火红长发的男子正在树林中缓步行走,突然!

    “八阵宫第三人,火属性持有者公冶彦,你的生命将结束于今夜!”低沉的话语落下,一名手持黑色镰刀的死神自天而降!“为了我妹妹的生命,受死吧。”

    与此同时,下着夜雨的天界,澈天阁外今夜再次踏入一位身背古琴,黑袍罩身的银色长发男子身影。

    “琴萧萧,人彷徨。光夺目,韵无声!”手中古琴轻扬,八阵宫第五人琴韵无声到来!

    这位光宫主究竟是何身份,他来到澈天阁的目的又是为何?而公冶彦卯上亡界死神,这位火宫主能否逃出死神的挽歌?圣翼殿内的夺书计划又是否能够成功?剑莫问又是否会继法家之后再遭遇六玄道的阻杀?明晚第三节,霖月七舞!
正文 第三节 霖月七舞
    黑暗之月,杀戮之夜,在一声声沉重的脚步声中,黑袍男子手持虚无挽歌拦下八阵宫第三人公冶彦!

    见到面前有人拦路,这位火宫主眼神略一疑惑,道。“嗯?你是谁?”

    “杀你之人!”一句冰冷的回复,黑色镰刀直攻公冶彦脖颈!但对方又岂是泛泛之辈,只见公冶彦双足向后一顷躲开了镰刀的攻击,随即转身道。“杀我?等下,这股气息,你是亡界的人!”

    “没错,但你没有权利再次提问,受死吧。”镰刀再转,黑袍死神再次将挽歌之镰划向公冶彦。

    “你……”知晓对方是亡界之人,公冶彦当下明白了对方为何会取自己生命,手中也不再留手,漫天大火横冲而出!

    受到高温烈焰的攻击,黑袍死神稍稍后退了,口中说道。“实力不差。”随即将镰刀再空中一旋,双足一跃落上刀柄,御镰旋向公冶彦!

    “哼!天火一震!”口中一声冷喝,公冶彦双手横冲出一道烈焰!只听一声巨响,二人同时被震开数十米远,而黑袍死神此时也重新双足落地手握镰刀。

    “我说过,你的实力不差。”口中又是冰冷一语,黑袍死神双手一握镰刀,身影瞬间跃向半空中。“但……却终究只能死在我手中。”说罢,黑袍展开,这名死神手中的镰刀竟发出血红色的光芒!

    “是时候该结束了,挽歌无情繁华殇!”双手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正圆,银白的皓月居然在这一瞬间变为血月!公冶彦见状快速运转术力,极招上手!

    “炎绝天地!”话音一落,雄震寰宇的庞大术力夹带烈焰燃向天际,四周的树木也瞬间被化为灰烬!

    然而,鲜艳的红花绽放,挽歌已然划过身躯,只见公冶彦胸前瞬间喷出无数鲜血,长袍也刹那便被染为一片暗红,连惨叫都没有,虚无挽歌便已经将他的魂魄勾出。只见这位黑袍死神手中迅速拿出八方天瓶,一道火红色的光影便被吸入其中。八阵去其一,公冶彦!

    无言,黑袍死神缓缓收起八方天瓶,随即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去。

    再观圣翼殿方面,圣桃霖月与洛夫斯克二人的战斗已经持续数个时辰,一者如今圣翼殿之主,一者天池圣护之官,这场势均力敌的战斗令天地震撼,桃霜满空!

    轰然一声巨响,是两名高手的又一次对掌,地面顿时再次裂开数处!紧接着脚下一转,双方再对一招,强大的术力令圣翼殿都为之震动。

    “圣桃禁官,你这又是何必呢?”嘴角露出一丝淡笑,洛夫斯克说道,“你难道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吗?圣神阅录对吧。”

    “是又如何!”圣桃霖月说话间,手中术力再次一冲,二人同时退开数米!“洛夫斯克,你不过是个逆贼而已!”

    “啧啧啧。”听完这句话,洛夫斯克不但没有愤怒,反而一扶眼镜说道。“拥有强大力量的人才是正义的,圣桃禁官,古今王朝更迭难道不都是如此么?历史可以被篡改,你现在说我是逆贼,但如今权利在我手中,所谓的逆贼又是谁呢?”

    “不可理喻,喝啊!”心下一怒,圣桃霖月背后四翼乍现,纵身飞向夜空!圣族禁式上手!“圣桃旋水涡,霖月冻凤影,圣桃霖月固四方!”话音落,瞬间天空中的雨水全部向圣桃霖月手中汇聚,一道巨大的水涡自她的身前汇聚而成!随即,伴随着圣桃霖月的双手推移,庞大的水流霎时间自天空中压下!圣翼殿主桥瞬间断去三分之一!

    “呃!噗!”受到强大的水涡冲击,洛夫斯克口中也吐出一股鲜血,身体迅速向后退去。

    “哼!”双手一收术力,圣桃霖月缓缓自天空落下,随即聚起一把桃花之剑准备给予对手最后一击。

    再观圣翼殿后方,不顾天空中簌簌而下的暴雨,天蝎星使风澜江卯上梁丘雨城,二人顷刻间已经过了数招!

    “实力不差,小子。”手中剑伞一甩,梁丘雨城略带赞赏的说道。

    但风澜江却没有一丝领情的意思,腰间双端剑迅速旋出,口中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你还是先顾自己的生命吧。”说着,双端剑气一前一后飞旋而出,竟在梁丘雨城的衣襟上划出一道裂口。

    “哈,有气魄。”口中称赞道,梁丘雨城冷眼一甩剑伞,伞柄内部竟抽出了一把剑刃!“除了簿君,你是第一个剑到我这把剑的人,留神了!”话音落,寒光激射,风澜江身前瞬间火花四射,原本占上风的风澜江在剑刃抽出后竟反占下风!

    “哼!”一拽袍帽,风澜江借助雨水迅速在自己手中凝聚出一道水流,随后化为万千剑气迅速杀向梁丘雨城。

    但见梁丘雨城眼神一凛。“剑恨平生!”手中长剑一甩,强大的剑气竟瞬间吞噬一切并且反攻向风澜江!

    “啊!”一声叫喊,风澜江身前瞬间洒出一股鲜血,人也被逼退数米。但在鲜血与雨水的混合液体之中,却忽然映照出了一个充满野性的身影!

    剑气将袍帽削落,风澜江的头顶竟赫然耸立着两只狼耳!身上的圣气,眼中的狼眸,风澜江竟是天使族与狼族的混血之人!只见这位少年鼻子缓缓的嗅了嗅自己胸前鲜血的腥气,眼神中竟露出与刚才完全不同的杀气!这不是人的杀气,而是狼对于鲜血最原始的渴望!

    忽然,砰!一声爆破之响,梁丘雨城左肩登时飞溅出一股鲜血,只见风澜江手中的双短剑早已被收起,取而代之的竟是一把双管火铳!但也仅仅就只有这一击了……只听当一声,火铳落地,风澜江也随即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个小子……”看着倒在地上的风澜江,梁丘雨城一收剑伞,随即跨过他的身体继续向前走去,同时右手握拳向左肩一敲,两颗子弹瞬间带着鲜血飞出。但在此刻,图书馆内中忽然冲出一道强大的剑气,毫无防备梁丘雨城登时被震退数米,只见一名中年剑者手持圣书迅速自内冲出,随即拉起地上的风澜江迅速离去。

    “嗯?不好!”见圣神阅录被夺走,梁丘雨城手中剑伞一甩迅速向前冲去,但天空中忽然落下一道磅礴剑气,只见簿君正握着长剑站在屋顶。

    “簿君!你……刚才留手……”

    一擦自己嘴角还在流淌的鲜血,簿君无奈的说道。“唉……好友,好自为之,切莫越陷越深啊!”说罢,簿君转身离去,只留下梁丘雨城一人在雨水中静静的沉思。

    同一时分,澈天阁外,一名男子缓缓叩响的澈天阁的大门。

    “琴萧萧,人彷徨。光夺目,韵无声!”口中轻诵诗号,琴韵无声缓缓将背后古琴横在身前,随即弹出一首优美的琴曲。

    “是谁在门外?”澈天阁大门被缓缓打开,两位澈天阁弟子从内走出。

    没有回答,琴韵无声继续坐在澈天阁门前的台阶上缓缓弹走着琴曲。而两名弟子见面前之人似乎非同一般,也不敢轻慢,十分谨慎的一对视,随即一人撑起伞快步跑入澈天阁内。

    没有在意背后发生了什么,琴韵无声缓缓自言自语道。“今晚的这场雨十分适合这首琴曲,只是可惜天界却不能如此曲一般清净。”

    话语刚刚说完,两道筝音迅速自澈天阁内部发出,直攻琴韵无声背后!

    “嗯?”双眼一凛,琴韵无声迅速自台阶上翻身跃起,随即反手一拉琴弦,两道音波瞬间化为虚无!

    “琴韵无声,这么晚了在门口弹什么琴!”一声怒喝,澈天阁内竟蹿出一条手持一弦筝的少女,正是一弦心!

    同一时分,双弦秋也换换拖着古筝在雨中缓步向他走来。“想不到琴主这次居然派你来了,她可真放心。”

    几句话说完,面前的这位男子嘴角一笑,随即收起古琴说道。“两位琴师,好久不见了。”

    “一弦心,双弦秋姑娘,是你们魔族的人来了么?”口中打了一个哈欠,荆沙六叶缓缓打着伞从正殿走出。“妹控这几天担心他妹妹的安危,结果所有事情全部都在我身上了,唉,真是麻烦,连睡个觉都睡不好。”

    “这位就是澈天阁副阁主荆沙六叶吧,在下琴韵无声,奉慕容绯月护卫长之命前来协助诸位。”略一鞠躬,琴韵无声说道。

    “哦?原来如此,多谢你们魔族了。”手中羽扇一摇,荆沙六叶笑道。“我先去给你找个房间吧。”

    “多谢,不过刚才你说有人受伤是怎么回事?晚辈也略懂点医术,说不定能帮上忙,可否让我一观。”

    “哦?你也懂医术?嗯……随我来吧,我在路上告诉你。”荆沙六叶说罢摇着羽扇转身离去。

    过不了多时,琴韵无声与荆沙六叶自月澄夜空的房间缓步走出,只见琴韵无声脸带严肃的说道。“想不到居然如此严重,此毒毒性太过于强烈,我的医术只能暂时压制毒素蔓延而不能去除,抱歉了。”

    “别这么说,你能压制毒素蔓延我与好友就已经很感谢了,至少能为我们争取一些时间不是么?”荆沙六叶说着左手一伸道。“走吧,天色已晚,我送你去房间休息。”

    时至三更,圣翼殿正门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圣桃霖月与洛夫斯克均已口吐鲜血,术力消耗接近极限。

    正当此时,嗖!天空中忽然传出一声尖锐的笛音,正是计划成功的信号!

    “太好了,计划成果,离开!”圣桃霖月想罢,迅速连发数掌随即准备抽身而去。但是……一道强大的雷光忽然自背后冲来,不及躲闪,圣桃霖月背后瞬间受创,口中喷出一股鲜血!

    “圣桃禁官,既然来了为何不到圣翼殿坐一下呢?”话音一落,只见普尔维亚与瑰莉缓步走来,而同时,黑色羽毛落下,坠天使西普多也赶至此处再赞一掌,只听一声闷响,鲜血划空,圣桃霖月口中再次吐出一滩鲜血,随即倒在了泥泞的地面上。

    “哼,你们总算来了。”一擦嘴角的鲜血,洛夫斯克缓步来到圣桃霖月面前,口中轻蔑的笑道。“圣桃禁官,你说你将圣神阅录拿走,我该怎么对你才好呢?我想想看……啊,对了。不如为科学做点贡献,来当小白鼠吧。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疯狂的笑声,洛夫斯克伸手便要抓住圣桃霖月,就在此刻,变数突生!

    一道庞大的气劲自远方席卷而来,居然瞬间震退洛夫斯克等人!

    “嗯?是谁!”心知来者不凡,洛夫斯克运转术力凝神说道,但自远方却走来了一条谁也无法想到的身影,双足所踏之处无不为之震撼!

    “圣龙腾跃震天地!日月三星照苍穹!尊爵皇命护天下!真龙立身御十方!”一转身,皇者之袍随风飘展,圣龙之气震慑四方,来者竟是,耶律皇极!

    只见他右手一托圣龙玉玺,口中极具威慑力的道出了一句话:“只要有圣龙在,天界就绝不容许他人践踏!”话音一落,强大的龙气瞬间自地下暴冲而出,震退敌方!

    欲知后事,明晚**第四节,再临的圣龙!
正文 第四节 再临的圣龙
    “圣龙腾跃震天地,日月三星照苍穹!尊爵皇命护天下,真龙立身御十方!”手持圣龙玉玺,身披皇者长袍,昔日三星殿殿主耶律皇极今夜再临天界!

    一翻掌,一条金色巨龙直冲天际,天空中的雨水竟瞬间停止了下落,月光也穿破阴云洒落地面!

    “哟,耶律皇极?想不到你还没有死。”扶了扶眼镜,洛夫斯克嘴角一弯邪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洛夫斯克领教一下殿主之威!”话音一落,洛夫斯克拿出两根试管便向对方洒去。

    但见耶律皇极脚下一转,身影竟如同鬼魅一般迅速绕过圣翼殿众高手,随即抱起圣桃霖月迅速退去。

    “嗯?别跑!”看到对方意图在于救人,洛夫斯克连忙双手一握,两管试剂直射而去,瑰莉等人也在此刻同时攻向耶律皇极,然而……

    “圣龙腾跃震天地!”右手一握玉玺,撼天动地之威再次暴冲而出,除了洛夫斯克与普尔维亚二人根基深厚而无事,另外两位竟被瞬间震开数米!

    “可恶!”眼看耶律皇极便要离去,普尔维亚迅速一翻圣杖,数道雷光直射而出!“雷阵法第九式,天雷轰!”

    但即便是上层的雷阵法,也无法拦住圣龙的离去,只是一眨眼,耶律皇极便已经带着圣桃霖月离开了此地。

    看着面前的这一幕,普尔维亚缓缓收起圣杖,不甘的说道。“可恶,还是被逃走了。”

    “想不到竟会有此变数,不过无妨。”一挥手,洛夫斯克转身说道。“众人随我回圣翼殿,后续事情我们慢慢商议。”洛夫斯克说罢,便一个阵闪迅速离去,其余三人也互相一对视,脚下一转向殿内走去。

    重新回到了正殿,洛夫斯克转身便坐在了皇座上。然后缓缓的轻吐了一口气,过了良久说道。“瑰莉,我让你镇守圣翼殿,为何你却离开了。”

    “你在说我么?哼,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心中的怒火便再添一层!”一擦嘴角早已干掉的鲜血,瑰莉缓缓说起了六玄道的事情。

    静静的听完瑰莉的解释,洛夫斯克又抬头看着天花板沉默了良久,说道。“此事一看就知晓是有人嫁祸六玄道,想趁机瓦解我们和六玄道的合作关系。瑰莉,你真是不长脑子么?唉,罢了。反正我也不指望六玄道能帮我找到那两个物品,这样反而对我的另一个计划更容易实施了。”

    “另一个计划,你指的该不会是……”一握手中的镰刀,西普多说道。

    只见洛夫斯克嘴角一笑,眼神中露出疯狂的说道。“没错,该是时候让那五个人出来活动活动身体了,六玄道留在天界早晚也是我们的麻烦,倒不如趁现在先做些准备。”

    “嗯……那么我这就去办。”西普多说罢一握镰刀,随即转身离去。

    另一方面,一处会和的山洞内,林无潇正在运转治愈术力给自己的两位兄弟治疗,此时,一名棕发男子缓缓扶着圣桃霖月走了进来。

    “嗯?圣桃禁官,你还好吧!”看到浑身鲜血的圣桃霖月,林无潇抬头说道。

    “我没……没事,多亏了这位先生,我才能脱离危险……呃,噗!”口中说着,圣桃霖月再次吐出一滩鲜血。

    “嗯?”知晓不妙,耶律皇极迅速一聚术力,随即灌入圣桃霖月背后,这位禁官的脸色也再次有了些许好转。

    “林无潇,好久不见了。”一收术力,耶律皇极看着面前的几人说道。

    “嗯?耶律皇极,你还活着?”由于刚才一直忙着治愈自己身前的这两个人,所以没有注意到,直到现在,他才发现面前的这个人竟是传闻中早已死于六玄道的金牛座星使!

    “是,我还活着,当初被六玄道暗算,让我几乎没有了任何气息。不过幸好我的好友路过此地,将已经生命垂危的我带回去救治,让我侥幸逃过一劫。”耶律皇极说着将圣桃霖月放在了火堆旁,自己也运转术力将衣服上的雨水逼出接着说道。“养伤的时间太长了,长的我都不知道天界居然已经发生了如此变化。”

    “是啊,物是人非了,不过看到你平安无恙,我还是很高兴。”林无潇说着一观察自己两位兄弟的伤势,感觉差不多了,于是便收起了术力坐到火堆前说道。“当初我们十二星使中就你和龙丘方正最为正直,也是许多天使最为信任的人。如今你能加入我们,对我们无疑是一大助力啊。”

    “哈。”口中轻笑,耶律皇极一托玉玺说道。“只要我耶律皇极还活着,就一定会让恢复和平!放心吧!”

    “嗯,不过今晚就先委屈你在此地过夜了,明日到冷风幽阁我们再研究下一步计划。”

    “好说了。”

    月落日升,雨过天晴。映照着晨光,澈天阁外缓缓走来一位淡黄头发狼族少女,手持木胡琴,身穿队长袍,腰背医疗袋,这位少女正是叶小荷。

    “有人吗?我是狼族队长叶小荷,听说你们澈天阁找我有事对吧。”话语刚刚说完,大门便呼哧一声被打开,只见一名银发青年说道。“你是狼族队长叶小荷是么?”

    “啊?是……是啊……你找我有……”看着面前这位脸色焦急的男子,叶小荷略带汗颜的说道,但自己还没说完,那位男子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口中道。“等你好久了,跟我来,我带你去看一个病人!”

    “喂喂喂!等下,你干啥,抢劫么!快放手。”被这名银发青年连拉带拽,叶小荷口中大声喊道。“是你们阁主邀请我的,就算有什么事情也先让我见见阁主啊。”

    “我就是!”青年口中丢下这三个字,随即更快的拉着叶小荷向后院走去,没错,此人正是月澄夜空。

    “啊?你就算阁主?等下,你刚才说让我看什么病人?”

    “马上你就知道了!”

    砰!大门被用力推开,月澄夜空拉着叶小荷来到月澄沧雪的房内,随即放开了手,口中十分焦急的说道。“叶小荷队长,情况紧急,请原谅我刚才的无礼,但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妹妹!”

    “嗯?什么,你妹妹?让我看看。”看对方那么焦急,叶小荷知晓情况一定不乐观,人命关天,于是便也不计较刚才的事情,直径走道月澄沧雪床前。

    只见床上正躺着一位面色苍白的白发少女,而她的嘴角,则在向外渗透着丝丝绿色液体……

    “这是……”看着这股液体,叶小荷伸手便要去摸,但却被月澄夜空一把拦阻。“叶小荷队长,不要碰那液体,毒性很强的。”

    但叶小荷却是一笑说道。“无妨,我死不了。”随即伸手一摸那绿色的液体,之后放在鼻子边闻了闻,过了一会才说道。“花毒……”

    “嗯?花毒?”

    “对。”叶小荷说着从怀中拿出一根银针,转身说道。“月澄阁主,麻烦你先出去呆一会,我要看看她的毒素究竟蔓延到了何种地步。”

    “嗯?只是看看毒素,我出去干嘛?”月澄夜空疑惑的说道。

    “这个,是要脱衣服的,你作为兄长还是先出去比较好。”

    不料,月澄夜空却说了一句让叶小荷十分震惊的话。“没关系,脱衣服的话我比较在行!”

    于是……几秒的沉默……随即……

    “你个妹控变态,给我滚出去!”口中一吼,叶小荷狠狠的踢在了月澄夜空的臀部上,直接将他踹出了房间,随即房间的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不过月澄夜空身体还没有飞多远,背后忽然被人一掌拖住,只听一句清朗的诗号传来。“皓月挂天无归处,白绒罩身撩清泉。新叶散天飘绿絮,银狐殇情奈落时。”双手一个挪移,银狐殇迅速的将月澄夜空放在地上,之后一开折扇说道。“阁主,你咋了?怎么会从屋里飞出来了。”

    “嗯?银狐神医!”一转身,月澄夜空看着面前的少年,口中松了一口气说道。“你总算来了,有两个神医在,我妹妹有救了。”

    “两个神医?你妹妹有救了?发生了什么。”手中轻摇折扇,银狐殇疑惑地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详情如此……”于是月澄夜空便将自己妹妹的事情完整的告诉了银狐殇。

    听完对方的话语,银狐殇心中略一沉思,道。“你的妹妹中毒了?叶小荷的判断不错,不愧是与我齐名的六神医,此毒就是花毒的症状,而且还是一种烈性花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毒应该是龙牙藤的毒素。”

    银狐殇话刚刚说完,那边房间的门便被吱呀一声打开,只听啪啪几声,叶小荷拍着手赞赏道。“你说的不错,的确是龙牙藤,此毒我有方法医治,但……”叶小荷忽然脸色有点为难,但还是说了出来。“因为拖延时间有点长,现在毒素已经深入内脏,如果要医治,那就一定要用一个人作为中介来分担毒素……”

    不过听完这句话,最先开口的不是月澄夜空,而是银狐殇。“已经这么严重了么?唉,那就让我来吧,至少我是神医,可以稍稍排解一部分毒素的影响。”

    “喂!你不要命了么?你也是医生,自然应该知晓此毒的烈性,如果接受了此毒,在半个月之内,体内的术力可是会连五成都发挥不了,而且就算过了半个月,自己也依然会有两成术力永远也无法恢复。”

    “但也不能放着人命不管吧。”银狐殇严肃的答道。

    “够了,让我来!”一句坚决的声音忽然自两人身旁传来,只见月澄夜空眼神坚定的说道。“如果能让我妹妹恢复健康,别说两成功力,就算是废掉我全身武功也没关系!银狐神医,这是我的责任,请你不要插手。”

    “可是,月澄阁主,你可要考虑清楚,两成功力啊。”银狐殇知晓两成功力对于自己虽然不算什么,但对于面前这位剑界巅峰来说却如同生命的一半,于是依然劝说道,但却被对方一个坚定的眼神驳回了。

    “我明白了。”看着月澄夜空,叶小荷一摸身前的白色包带,口中说道。“你虽然是个妹控,但却是是个好兄长啊。银狐神医,你我都是医术比较高的人,这次的治疗你就一起来吧,我们两个人进行毒素引导或许可以让毒素对月澄阁主的伤害更少些。”

    “嗯,阁主,我们进屋吧。”银狐殇一点头答道,三人随即便走入房间。

    日光往往代表着希望,但今日的六玄道内,却传出了一句撕心裂胆的吼声。

    “我的小妹啊!!!!第二道主,你欺人太甚!”看着皇甫嫣的尸体,皇甫龙体内的术力瞬间爆冲而起,不等众人反应,他便已经化作光影直冲而出!

    “嗯?皇甫龙道长!”玄鸣道君见状也一个阵闪迅速追去,但愤怒的皇甫龙此刻的速度竟让这位六玄道高人连追击的机会都没有。

    同一时分,正在路上行走的剑莫问此刻正思考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忽然!

    “一生飘荡云踪处,双足穿梭竹林间。惯看天下兴亡事,神逸不悔横纵天!”脚踏绿色竹剑,身穿白色古袍,银色短发潇洒的随风飘荡,一位俊俏的青年踏剑御风而来,正是非天之云!

    “嗯?又来一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剑莫问一转身,五行剑飞旋而出。与此同时,背后一道庞大的术力自天而降!

    “阴阳之声,讴歌之行,黄符散落,刃断天命!”诗号言毕,庞大的术力瞬间将四周树木震裂!只见皇甫龙握紧长刀,眼神露出愤怒与仇恨的喊道。“你不回六玄道也罢,但竟还反来杀吾小妹,今日我就代替第三道主铲除你这个余孽!”

    而在树林深处,另一双眼却在暗中窥伺,正是玄鸣道君!

    四个人,四种不同的心思,面对非天之云与皇甫龙两大高手的夹攻,剑莫问能够以一敌二么?而玄鸣道君又究竟在想什么?另一方面,为医治自己的妹妹,月澄夜空决心以自身修为为代价进行治疗,他能够顺利挽回月澄沧雪的生命么?明晚第五节,剑问·剑莫问!
正文 第五节 剑问·剑莫问
    “阴阳之声,讴歌之行,黄符散落,刃断天命!”十六字诗号言毕,六玄道第六道长皇甫龙携杀而来!昔日六玄第二道主剑莫问无奈只得一对!

    “皇甫龙,我还在道内之时你应该与我接触不少,我的为人你应该知晓,此事我会彻查到底,绝对不会是我所为。”但剑莫问还没解释清楚,背后的竹剑便已经攻来,只见另一方势力非天之云眼露杀意的说道。“狡辩,当初我明明看见你和天树境界的刀侍官将封人睿书和狼族的欧阳辰带走的,他们后来死于你的剑招你居然还说不是?”

    “那两个人的确不是我所杀。”身影一转,剑莫问迅速闪开对方攻击,随即提剑解释道。“此事我也感到十分诧异,请给我时间查清。”

    但帮乘马馨禾履行约定的非天之云此刻只为让事情更加混乱,因此又一剑刺去说道。“还有那个六玄道的少女,你当初就是用浪覆千秋将她杀死的,难道还想抵赖?”

    非天之云这一句话深深的的刺痛了皇甫龙的心,于是这位六玄道道长一握长刀吼道。“证据已经确凿,狂徒你还想抵赖么?”

    “唉……我。无奈啊!”一声无奈,剑莫问长剑一收,双手握拳,身后七芒星飞转,起手竟是!“七星天决·天玑一瞬!”轰然一招,七星天决第六层出手,霎时间!道威席卷八荒野,正气凛然震九州!

    只听砰砰两声,非天之云与皇甫龙二人被瞬间震出数百米,口中也吐出一丝鲜血。而在树上的玄鸣道君此刻脸颊上也流出一丝汗水,想不到第二道主竟有如此实力,内心不自觉的暗暗震惊。

    “二位请收手吧。”双手向身后一背,剑莫问无奈的言道。“给我时间,此事我一定会查清,并且给予亡者一个交代。”

    “你……”知晓自己今日无论如何也无法打败面前此人,而且刚才那威力强悍的一招也并未取走自己的性命,本来急欲为小妹报仇的皇甫龙此时也动摇了。

    而非天之云内心也知晓了面前之人的强大,于是一擦嘴角的鲜血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等你的消息了,请!”说罢,这位银发少年便脚下一退离开了此地。

    “嗯,皇甫龙,请你也给我一点时间好么?”

    “我……哼!”眼神忽然一凛,皇甫龙缓缓收起长刀,口中说出了发自内心的恨语。“剑莫问,我只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不能给我个交代,我就算拼上性命也要为小妹报仇!请!!”说罢,皇甫龙也转身离去,而躲藏在暗处的玄鸣道君也略一沉思随即离去。

    “唉……”看着皇甫龙离去的身影,剑莫问双眼露出一丝无奈,随即转身向前走去,但耳边却忽然传来阵阵悠扬的笛音,顿时令剑莫问本来烦乱的内心为之一醒。

    只闻远处传来一句女子的话语。“秋叶寥落若飘迹,细雨微微撒江州。何处无人不知己,白衣无血盼月溪。”

    “嗯?是你,鱼月溪!”看见远处的红发白衣的身影,剑莫问心中一阵疑惑,脚下一转便向前走去,但对方竟反而脚下一转反方向行去。这一举动令剑莫问心中更感疑惑,于是脚下也加快速度追去,然而却与对方总有数米距离。

    “嗯?”心中疑惑更甚,剑莫问双足一聚术力,身影飞奔而去,而鱼月溪也同时迅速吹着笛子向前奔去……

    另一方面,为解除妹妹体内毒患,月澄夜空义无反顾的坐在了月澄沧雪的身前,随即在叶小荷的术力牵引下与对方的血脉成功连接。

    一手拿着术力凝聚成的细丝,叶小荷在月澄夜空耳边说道。“你可要考虑清楚了,虽然用血缘相近的人作为毒素媒介更容易成功,但你两成的实力却会被永远废掉,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但见月澄夜空眼神一凛,口中言道。“我早就想清楚了,人命关天,请动手吧。”

    “好吧,接下来可能会产生什么身体上的不适,无论多么痛苦,请一定要稳住术力,不然毒素将会全部扩散,到那时不只是你妹妹,连你,我,还有银狐殇都会有生命危险。”

    “我知晓了。”月澄夜空说罢便闭上了双眼,抱元守一。

    “嗯,银狐殇,我们开始吧。”叶小荷说罢,二人便心有灵犀的在自己身前之人的身上划出了相同的图案,随即一手按在月澄兄妹的天灵之上。

    只见月澄沧雪那缠着术力丝的手腕上缓缓流出了一丝绿色液体,随即顺着丝线滑入月澄夜空体内。

    “啊……”在毒素进入体内的一刹那,月澄夜空便轻喊了一声,嘴角竟缓缓流出了鲜血。

    但银狐殇与叶小荷却早已知晓此事的发生,双手只是做着相同的动作,让毒素从丝线上不断流入月澄夜空体内,而此时这位澈天阁阁主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

    主动让毒素入体是一种漫长而又痛苦的过程,月澄夜空只感觉皮肤如同万蚁噬身,体内的五脏六腑也疼痛难忍。但他却不敢运转术力抵抗,因为他知晓,如果自己运功抵抗毒素,术力势必会紊乱,到那时……

    想到这里,月澄夜空一皱眉,不愿再想下去,随即睁开因疼痛和毒素而模糊的双眼,看着自己身前的白发少女。“沧雪妹妹,哥哥我一定会让你活下去,我绝对不会,不会让你离开我!就算让我坠入十八层地狱受尽酷刑,只要你能活下去……”想到这里,月澄夜空下巴和胸前已经被口中的鲜血所染红……

    为卿宁受千般苦,纵然九死亦无怨。血染长袍浸寒剑,只为换得一人生。世间鄙夷兄妹心,月澄不伦岂负情?苍天明月可为证,夜空沧雪孤舟鸣。

    漫长的三个时辰终于过去,月澄沧雪手腕上的细线也不再向外流淌绿色毒液,此时叶小荷一收术力,随即对月澄夜空说道。“接下来就是你体内的毒素了。”说着右手猛然一拍月澄夜空的后背,绿色与红色混合的毒血瞬间自月澄夜空口中喷出。

    “成了,接下来这些天里澈天阁的事务你最好还是交给其他人处理,不然……”叶小荷还没说完,月澄夜空便已经勉强站起身来,走到了昏睡的月澄沧雪身旁说道。“我妹妹已经没有事情了么?”

    “嗯,已经没事了。”银狐殇点头说道。

    “那就……好……”口中有气无力的说出这三个字,这位澈天阁之主顿时昏倒在了地上,唯一留下的只有嘴角那淡淡的微笑……

    “唉,真是执着的人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叶小荷将月澄夜空缓缓抱起放在床上盖好被子,随后与银狐殇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太阳高悬,此时时间已经到了正午,在一处山洞内,一位身穿粉袍的女子缓缓翻开了手中的圣神阅录,道。“圣神阅录,以吾圣桃霖月禁官的名义,将族人莉儿希诺的方位告知我吧。”

    话音一落,圣神阅录缓缓升上空中,随即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与此同时,天界国都内,在一条最为繁华的商业街上,今日出现了一位飘然的神秘之影,黑色长袍罩身,棕色长发随风飘散,一位年约三十六七的男子缓步到来。

    而在众目睽睽之下,此人也道出了一句令人熟悉的话语。“世间六神医,无病不可愈!若得其三人,天下皆无敌!”话音一落,长袖轻扬,男子一招震退在场众人,随即用掌力在商业区中心的纪念碑上印下了这几个字。“澈天阁得其二,银狐殇,叶小荷。六玄道得其一,慕极天。魔族得其一,公羊文智。圣翼殿得其一,洛夫斯克。亡界无人!”

    一掌再掀惊涛浪,这位神秘的男子究竟是谁?难道他就是那位发下医者圣书的人么?而这澈天阁得其二的信息又是否会对澈天阁带来其他麻烦呢?圣神阅录开启,天池两大禁官之一圣桃霖月能够通过此书找到莉儿希诺的位置么?而上官世家又是否会因为这个原因而陷入天界斗争的乱局?明晚第六节,书医天烨!
正文 第六节 书医天烨
    “澈天阁得其二,银狐殇,叶小荷。六玄道得其一,慕极天。魔族得其一,公羊文智。圣翼殿得其一,洛夫斯克。亡界无人!”留下信息,这位棕法男子便缓步离去。

    但刚走没多远,一道剑气忽然自身后射来,男子于是右手一握,迅速挡下攻击。只听身后传来一句男子的话语。“就是你散播出六神医信息的么?你究竟还知晓多少六神医的事情,留下你的姓名和消息!”

    “哦?”男子转身看去,看着面前问话之人,眼神露出轻蔑的眼神说道。“书医天烨,我留下姓名,你留下性命!”话音一落,三支飞镖便不偏不倚的射入男子胸口,只见鲜血喷出,那位手持长剑的男子随即倒地,而此人也转身离去。

    “啊……杀人了!他杀人了!”见到这个景色,本来看热闹的人群顿时四散而逃,而书医天烨也消失在了混乱之中。

    而这位神秘者的行为也引起了路边一对男女的注意,只听一句疑惑之语。“那个人看上去很有意思的样子,我说黄毛,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没错,这两个人正是东方婉莹与秋声落叶,但见这位魔族的青年一摇毛团扇,口中答道。“我看不必了,此人故弄玄虚,刚才的行为很明显就是想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不过为了这点目的就将人杀死,实在是……”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对吧,所以我们一起去教训他一顿如何?”

    “你要去自己去吧。”脸上苦笑一声,秋声落叶晃了晃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说道。“我可还等着回澈天阁呢。”

    “好啊,只要月澄夜空来乖乖让我揍一顿,我保证立刻放你回去。”

    无奈的一摇头,秋声落叶摇着毛团扇哭笑不得的说道。“那根本不可能,我的姑奶奶,你就让我离开吧,难不成你还想绑架我一辈子?”

    但不料面前的少女居然故意笑道。“好啊,我看绑架你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你觉得呢?正好我缺个佣人,如果月澄夜空不来,我就把你带回冰狱山你看怎样?”说着,东方婉莹还故意眨了眨眼看着秋声落叶说道。

    看面前的少女如此调侃自己,秋声落叶内心一阵尴尬,心道。“好啊你个小丫头,既然你这样,我就陪你玩玩。”想罢,秋声落叶便故作亲昵的看着东方婉莹道。“好啊,请问你想让我搂着你还是陪你睡觉呢?”

    似乎是没有料到对方会有这么一手,东方婉莹先是眼神一愣,随即双腮一红,紧接着……啪!然后……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双手飞快的在秋声落叶脸上抽了十几下,不过倒也总算松开了对方的胳膊。

    抽完了脸,东方婉莹似乎还不解恨,接着断子绝孙脚一招踹去,秋声落叶见状连忙脚下一转闪开攻击,口中心有余悸的说道。“开个玩笑而已,别踢那里啊,会出人命的。”

    “你,流氓!”口中愤怒的哼了一声,东方婉莹转身背对了过去,不再理会身后的男子。

    见此情形,秋声落叶此时也感觉刚才玩笑开得有点过火,心中便有了道歉的念头。右手向前一伸便想要拍东方婉莹的肩膀。不料,对方忽然猛一转身,随即一脚踹在了这位毫无防备的男子脸上。

    “啊……你,你骗我!”捂着鼻子,秋声落叶低着头说道,很明显刚才那一脚很痛。

    “谁让你先耍流氓的,怪不得我啊,走~”说着,东方婉莹便重新抓住秋声落叶的胳膊,随即一个阵闪将他带离。

    同一时分的冰狱山顶,两名身穿古袍的双胞少女正在握着长剑迅速向对方挥击,正是冷心与寒月二人,不过她们两个人的手上却各自多了一本剑谱。

    当!又是一招的结束,寒月缓缓收起长剑,拿着书本转过了身来,而冷心也是相同的动作。只见寒月拿着剑谱说道。“姐姐,好久没看到婉莹姐姐回来了呢,无聊的我们都只能练剑谱了,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下山去找师父?总不能一直替人看家吧。”

    又翻了一页自己手上的剑谱,冷心对小妹说道。“不是一直替人看家,只是现在天界太乱,我们出去只能给师父添麻烦,倒不如趁现在多增长一下实力。这几本剑谱上的套路都是我前所未见的,如果能学会这上边的招式,下山以后应该就不会给师父添乱了。”

    “可是我担心师父的安危呢……”寒月正说着,一句男子的话语便自远处传来。“令狐好友没什么危险,你们放心吧。”右手轻摇折扇,身穿淡绿色与黑色相间的道袍,腰间插着一支玉笛,来者正是宁羽霜泷!

    “宁羽霜泷大哥!”看着面前的男子,寒月十分兴奋的跳了起来,紧接着一个阵闪来到他面前。“你怎么会找到这里的?是师父叫你来的么?”

    “是啊,我那个好友找到了你们的位置,但是出了点事情,所以我才会替他来的。”说着,宁羽霜泷便缓缓将之前发生的一切告知了二人。

    “嗯……这么说师父现在回魔族了?”冷心一沉思问道。

    “没错,今日叫你们来就是想让你们随我一起去澈天阁,毕竟天界越来越不安全了。”

    “嘻,还是宁羽霜泷大哥你想得周到。”听到这句话,寒月似乎很高兴,于是将书一扔便要离去,但却听一句沉着的话语说道。“妹妹,这里还需要人看顾,我们这么走真的好么?”说着,冷心缓缓捡起了地上那本剑谱。

    “可是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吧,姐姐。我不管,我要和霜泷大哥离开这里。”寒月说着便一步来到宁羽霜泷身后。

    “唉,你……”无奈的一摇头,冷心最终妥协道。“好吧,但我要先把书放回去,并且设下保护结界。”

    “嗯……”手中折扇一摇,宁羽霜泷沉思道。“冷心你考虑的不错,我帮你吧。”

    于是三人便转身回到了屋内……

    而在此时,天界的另一侧,伴随着圣神阅录的开启,圣桃霖月的眼前瞬间浮现出当日莉儿希诺战斗的场景,在那与洛夫斯克的一战中,莉儿希诺重伤倒地……并且被一位男子救走。

    “那个男人是……”无法分辨出眼前那个身影,圣桃霖月于是双手一握,操控书籍继续查找,终于,那个身影清晰的呈现在了自己眼前。“啊?是上官家族!”

    成功找到了莉儿希诺的所在位置,圣桃霖月缓缓收起了术力,一合书籍道。“莉儿希诺圣使在上官家族,我要前去一访,天蝎星使,你的两名小弟受伤了,此次就不必你们跟随了。”

    “可是你也受伤了。”林无潇一握剑柄说道。“还是让我和耶律皇极一起护送你过去吧,他们两个人没什么危险。”

    “天蝎,圣桃禁官我来护送就可以了,你先照顾你的小弟吧。”在一旁的耶律皇极一抬玉玺说道。“你难道不相信我的实力么?而且我们都去的话,如果洛夫斯克的人找到这里怎么办?”

    “嗯……”听到这句话,林无潇略一沉思,答道。“的确如此,那么就有劳你了,耶律皇极。”

    “放心吧,我们很快回来。”说罢,耶律皇极便与圣桃霖月快步离去。

    时间推移,太阳西坠,不知觉间已经接近黄昏,在天界的一处山道上,耶律皇极正护送着圣桃霖月向上官世家的方向走去。

    “想不到这么快就到了黄昏,圣桃禁官,山上毒虫太多,我们快点赶路离开此地吧。”看着远处已经接近地平线的太阳,耶律皇极说道。

    “嗯,你说的没错,我们快点走吧。”圣桃霖月答道,脚下使出阵闪与耶律皇极快步向前走去。

    但来至山顶,忽听一声轰然巨响,变数突生!只见天空中雷光闪耀,随即圣杖自天空一击插入地脉!

    “洛夫斯克想的倒是不差,你们果然会去找上官家族!”冰冷的女子之音自远处传来,伴随着一道冲天雷光,天界战神普尔维亚现身!

    与此同时,冰狱山之上,宁羽霜泷等人在布置好房屋的结界后正欲下山,忽然!

    “天地一念间,万恶吾心明!杀戮半生道,千罪勿忘我!”话音一落,强大的术力自山下传来,只见一名身拖长链,手持长戟的黑发男子缓步走来,每一步都令山川为之震动!

    “嗯?好霸道的实力。”手中折扇一转,宁羽霜泷心下登时一惊。只见这名男子缓步来到小屋前,随即握拳说道。“就是你们这两个小丫头么?洛夫斯克大人还真会麻烦人啊!哼!不过既然给了我力量,那么弑法者我就帮他一次!”说着,男子一拳向地面打去,震动的高压竟瞬间将冷心与寒月震离地面数米!

    “冷心,寒月!”心知不对,宁羽霜泷当下一转折扇向前护去,不料第二拳的威力竟瞬间让这位双十护卫长嘴角吐出一丝鲜血!

    洛夫斯克再次行动,面对天界战神,圣桃霖月与耶律皇极能够顺利逃脱么?而宁羽霜泷又是否可以拦下这位改造人呢?第四章,圣神阅录结束,明晚第五章!黑翼蔽天!
正文 第五章 黑翼蔽天
    第一节 弑法·灭道·绝霜泷

    “天地一念间,万恶吾心明!杀戮半生道,千罪勿忘我!”二十字狂言道毕,伴随着撼地一拳,冷心与寒月二人瞬间被震向天空!

    “嗯?冷心,寒月!”心知不妙,宁羽霜泷右手折扇一转,映月流迅速冲出。“第三式,草魂月华!”

    但见弑法者右手一握拳,同时左足向前一踹,无所不反的映月流竟被一脚击破!紧接着,右拳袭来,宁羽霜泷顿时胸前一阵剧痛,口中流出鲜血!

    “小子,闪开!”一声沉喝,宁羽霜泷身体一下飞出数米!冷心与寒月见状,二人同时拔出长剑来到宁羽霜泷身前,以心为凭,证剑之道,以月为影,凌乱九州!

    “双月合一,万冰归心!绝对零度之斩!”完全封冻的合斩直冲而出!强大的威力瞬间将四周的一切凝结为冰晶,在短暂的黑暗后,一切在二人身前的事物全部化为冰霜,整个地区毫无生机可言。

    然而……“小女娃,实力不差!喝啊!”一声沉喝,冰晶瞬间爆炸,只见弑法者居然毫发无伤的从内走出!松了松肩头说道“可惜在洛夫斯克的药物面前,你们的任何攻击都是无效的!乖乖地随我回去吧!”说罢,右拳向前一击,冷心与寒月二人霎时间口吐鲜血跪倒在地!

    “被药物改造过的人么?难怪实力……这么强大。”一擦嘴角的鲜血,宁羽霜泷勉强站起,快步来到冷心与寒月面前说道。“可惜,我不会让你伤害到她们的。”

    “烦!”眼神中露出一丝不耐,弑法者一扎马步,双拳迅速握起。“伤筋断骨!”霎时间,地面雪花飞扬,土石崩裂!

    “映月流第五式!!!月下流华!!!”心知此招非同一般,宁羽霜泷心头一凛,当下最强之招上手,欲在此招决出胜负!

    一对掌,冲天巨响自冰狱山顶发出,两道强悍的术力顷刻间席卷了整片山脉!所到之处树林尽摧,雪花飞扬。连同之前护住房屋的结界也被余波震碎!

    但见一把带血的折扇飞出,结果竟是魔族第十一护卫长,败!只见宁羽霜泷口中喷出数股鲜血,随即仰天而倒……

    “宁羽霜泷大哥!可恶!”看到面前的男子被打成如此重伤,寒月心下登时一怒,不顾身体的伤势,握剑直攻而去。但见弑法者竟毫不闪避,当一声!寒月手中的长剑居然被对方身体的强度震落,而她的双手也流出了鲜血……

    “妹妹!小心!”见到情况危急,冷心虽然知晓自己的攻击不会有什么作用,但双胞一心,也同时握住长剑斩向弑法者。

    砰!一声爆响,另一把长剑落地,只见弑法者双手握住冷心与寒月二人的脖子,口中说道。“你们找死!要不是洛夫斯克之前嘱托,我绝对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咳咳……你……”双手握住抓住自己的手腕,寒月试图挣脱这位男子的双手,但自己越挣扎,抓住自己脖子的手腕便越紧,呼吸也越加困难。

    正当二人危机之际,一道剑光闪过,瞬间震开弑法者双手。只见一位腰别长剑的金发少女双手抱住冷心和寒月,脸色十分难看看着面前的男子。

    “哦?又是谁?”看到面前的这位少女竟能用剑气震开自己的双手,弑法者心内暗自一惊,问道。

    但见这位少女将姐妹二人向身后一放,随即转过身来用十分颤抖的声音说道。“才几天没回来,你们就又来找麻烦了?而且!我说过,不要……不要给我单数的敌人!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总是不听!”话音一落,东方婉莹腰间长剑出鞘!金属碰撞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冰狱山!

    但见弑法者双手一握,全身火花飞溅,东方婉莹虽然剑法奇快,却也无法伤及对方丝毫。

    “嗯?”东方婉莹似乎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连砍之下还能丝毫未伤的人,于是心下多一份警惕,脚下一转,以更快的速度从四面八方向弑法者砍来。

    “这种力道,只不过是蚊虫叮咬而已。”弑法者说罢,双足用力向地面一震,只听当一声,东方婉莹居然也被震出数米!

    “这……怎么会。”心中一震,东方婉莹握剑说道。“你这身体硬度绝对不是正常生物所能达到的,你究竟是……”

    “洛夫斯克的药物而已,我自愿接受他的实验!所以,现在我铜身铁臂,无坚不摧!”话音一落,弑法者双拳一握,正是。“错骨裂筋!”

    “你!不可饶恕!我就不信我东方婉莹无法收拾你!”见到对方刚猛绝伦的一招,东方婉莹不但不躲避,反而愤怒的一握剑,背后白羽飘洒!“既然两成力道无法收拾你,那我就用四成!”话音一落,东方婉莹越步上空,身前剑轮乍现!此招竟是!“天地变第一式!山河崩流!”瞬间,剑轮变剑网,万千剑气自空中飞旋而下!只听轰然一声巨响,弑法者顿时双膝跪地无法站起,万千剑气如同墙壁一般压的他无法行动。

    “嗯?这都无法伤到你么!”见状,东方婉莹口中略带惊讶,随即握剑说道。“既然如此……天地变第二式……”

    但听弑法者一声大吼,周身剑气顷刻间被震开,他也随即化作一道光影蹿离。

    “哎呀呀,你这招剑法看上去威力很大的样子呢。”秋声落叶一边用治愈阵法为宁羽霜泷三人治疗,另一只手摇着毛团扇笑道。

    “可惜还是无法伤到他,威力再大又有什么用。”一收长剑,东方婉莹转过了身,看了看面前受伤的三人,她双手抱起冷心与寒月道。“我比较喜欢双数,这两个人我医治,黄毛你自己去救那个人吧。”说罢,她便搂着人向屋内走去。

    “唉,你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是个强迫症啊。”口中笑道,秋声落叶也抱起宁羽霜泷,跟着对方走进了屋内,一切都再次恢复了平静。

    另一方面,天界一处山顶之上,本欲赶往上官家族的圣桃霖月与耶律皇极不料竟受普尔维亚拦阻,战斗一触即发!

    “普尔维亚,又是你么?”见到昔日战神,圣桃霖月无奈的一叹,道。“黑暗无边,回头是岸啊。”

    但见普尔维亚圣杖一挥,口中说道。“这条路只有前进的方向,没有回头路!”说罢,电流飞蹿,普尔维亚握住圣杖直攻而来。

    “这……无奈啊!”知晓劝说无用,圣桃霖月只好拖住伤势勉力迎战,但一条圣龙却忽然拦在了她的身前,只见耶律皇极手持玉玺说道。“圣桃禁官,你快点去上官世家,这里我来拦住。”

    “耶律皇极,你……”知晓面对天界战神,自己的受伤只能成为拖累,于是圣桃霖月点头留下一句‘务必保重’便迅速向下山的路离去。

    “嗯?想走?”见到圣桃霖月想要离去,普尔维亚一挥圣杖便要拦阻,但是……

    “圣龙腾跃震天地!”一掌轰出,普尔维亚的圣杖顿时回旋急挡,轰然一声巨响过后,普尔维亚竟反退一步!只见耶律皇极一改之前神色,眼神中竟露出令人无比胆寒的目光。“现在,就剩下你和我两个人了!”

    而在此刻,下山的路上,圣桃霖月正在急急而奔,忽然!

    “圣桃禁官,你想去哪里啊。”黑色羽翼伸展,堕天使西普多自天而降!

    “可恶!居然还有伏兵!”

    变数再生,圣桃霖月卯上堕天使西普多,面对这位可怕的黑翼圣使,身为天池禁官之一圣桃霖月能够从他手中脱逃么?而耶律皇极一对普尔维亚,圣龙与战神之间又将是谁会更胜一筹呢?明晚第二节,月上圣琴舞天华!
正文 第二节 月上圣琴舞天华
    夕阳收敛起最后一丝光芒,黑暗的夜幕降临,同时也宣告着一场死亡盛宴的开始。

    缓缓握住黑色镰刀,堕天使西普多缓缓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女子说道。“圣桃禁官,这么晚了你打算去哪里?。”

    “西普多!是你。”见到面前的男子,本就身受重伤的圣桃霖月心中登时一惊,眼神也变得十分严肃。

    只见西普多手中镰刀一举,口中笑道。“不错,是我。圣桃禁官,你没有认错人。”

    “通过合成的药物而变为的堕天使,西普多,我劝你不要在这条路上越陷越深,洛夫斯克并非是个简单的人。”

    但听到这句话后,西普多居然哈哈一笑,道。“圣桃霖月,我的好学妹,你难道认为我会笨到看不出来么?洛夫斯克当然不是善类,但能得到力量的话,那些琐事又有谁会在乎呢?”

    “你……罢了,既然你还记得我们同校之谊,何不放我离开?”虽然知晓此话绝对不会让面前之人放走自己,不过圣桃霖月内心却是想利用这句话引开对方注意力,自己找个机会逃走。

    “圣桃禁官,你是在天池待的思想幼稚了么?你我也都不是小孩子了,在利益面前,你觉得这些重要么?”说着,西普多仰头大笑起来,手中的镰刀也放了下来。

    “哈!”心知对方中计,口中一声轻笑,圣桃霖月看准时机迅速施展阵闪从西普多身边闪去,不料!

    镰刀迅速划过,竟不偏不倚的砍向圣桃霖月的脖颈。这位禁官虽然见状勉力向后闪开了攻击,但内心却还是被吓了一跳。

    “圣桃禁官,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吗?哈哈哈哈!我骗你的!”西普多笑道,手中镰刀再次一旋,圣桃霖月顿时右肩被勾起一道血花!

    “你……”没有料到对方如此难缠,圣桃霖月一握右肩用冰属性暂时止住血流,随即提起术力说道。“看来今天我们之间必须分出一个胜负了!”

    “好啊,我正有此意!”手中镰刀一转,西普多带着疯狂的兴奋喊道。“当初的学院比武大赛上,我和金曦法道输给了你与御风回首,今天就让我好好雪耻一下吧!哈哈哈哈哈哈!”说罢,尘沙飞扬,伴随着黑衣飘洒,镰刀迅速向圣桃霖月攻去。

    而圣桃霖月也一转身体,腰间令牌迅速化为一根水晶杖!背后四翼乍现!只见实力不凡的二人各自使出自己最强的招数,手中武器飞快攻向对方,一时间此地黑白羽毛飘洒,红蓝火花急速迸射!二人的身影竟被飞快的速度完全掩盖!根本无法分清何人是圣桃霖月,何人是西普多!

    “圣桃旋水涡,霖月冻凤影,圣桃霖月固四方!”手中圣杖一转,圣桃霖月撼天动地一招上手!

    同时,西普多也手中长镰一甩,背后黑翼展开。“屠戮·万物绝!”霎时间,天空被一片黑暗吞噬,堕天使真正的力量首次显现!

    只见白羽黑羽再次交织,至圣至邪两股力道相撞,四周树木瞬间化为灰烬!随即,血光划过,天池两大禁官之一圣桃霖月竟被镰刀贯身而过!鲜血随即如雨水一般从圣桃霖月背后喷出!而此时圣桃霖月的圣杖也同时攻向西普多,就在水晶杖即将贯穿对手头颅的时候……西普多竟用左手一把抓住了至圣之物,随即……啪啦!水晶瞬间化为无数碎片!

    “你……怎么可能!”看着自己手中的水晶杖如同自己生命一般逐渐消失,圣桃霖月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景象。

    “这就是堕天使的力量,这就是洛夫斯克的力量,你明白吗?你知道为何我会跟随他了么?我可爱的小学妹啊!”口中露出一丝笑容,西普多看着身前被镰刀贯穿身体的圣桃霖月说道。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说着,圣桃霖月用力向镰刀猛击一掌,自己的身体顿时伴随着鲜血飞出数十米!

    “哦?是么?”缓缓举起沾满鲜血的镰刀,西普多笑道。“可惜你看不到那一天了,因为我这一击便斩断你的大动脉,然后让你流尽鲜血而永远沉睡。”

    “你!还和以前一样变态啊!但是……我圣桃霖月岂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喝啊!”一声沉喝,圣桃霖月体内圣气霎时间提至最高峰!背后金色六芒星乍现!“圣裁禁阵·神之悲歌!”

    与此同时,山顶之上,另一场战斗即将爆发!

    “杀!”不说丝毫废话,普尔维亚手中圣杖一挥便直攻对方而去,所到之处草木顷刻间化为灰烬!

    “圣龙腾跃震天地!”见对方起手便攻,耶律皇极也不多言,右手一握玉玺,绝式上手!一道撼天动地的术力直攻天界战神!

    砰!第一招对决,二人便已知对方实力不凡!但见耶律皇极不待对方反应,第二招便已经出手!“神龙独贯破苍穹!”右手一举玉玺,左手同时扬掌一击,只听震耳欲聋的龙吼自玉玺内发出,一条金色圣龙竟自耶律皇极身前疾速冲向普尔维亚!

    但毕竟对手是天界战神,只听一句。“圣雷赦魂!”旋转的雷光杖便迅速与掌力相撞,只听一声冲天巨响,二人同时被震开数米!

    “实力不差,那么这招如何?金牛绝式·星龙不败断云霄!”口中一喝,耶律皇极背后双翼乍现,身体直跃九霄云端!

    “嗯?”心知此招不凡,普尔维亚当下心神一凛,手中圣杖一举,爆冲的雷光照耀天地!“天雷斩地!”

    然而,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座山峰顶部竟被耶律皇极瞬间削平!传说中的战神在圣龙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只见圣杖断为两半,普尔维亚口吐鲜血趴倒在地。

    而在天空中,一条手持玉玺的人影缓步降下。“圣龙腾跃震天地,日月三星照苍穹。尊爵皇命护天下,真龙立身御十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狂妄的笑声,耶律皇极收起玉玺,随即对趴倒在地的普尔维亚说道。“天界战神,不过尔尔!”

    “你……耶律皇极,想不到你居然会隐藏如此深厚的实力!”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普尔维亚勉强从地上爬起说道。“看来三星殿不过是你故意葬送的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眼神一凛,耶律皇极口中带着绝对自信道。“在未来,所有的一切都将归于吾手!”

    “哈哈哈哈哈,看来我们天界包藏祸心的人真不少啊。”普尔维亚一边嘲讽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口中流着鲜血笑道。“所谓圣龙,不过是一条狡猾的蛇罢了!”

    “是蛇也好,是龙也罢。吾所要的绝不仅仅是目前的一点而已!不过敬你是天界战神,吾可让你看一眼我真实的武学!”口中说罢,耶律皇极右手一举,远超之前的庞大术力竟瞬间席卷四周!“圣龙诀·皇权天授!”随即,轰然一掌击出,普尔维亚全身骨骼登时爆裂,人也随即倒在了血泊之中……

    “哼!哈哈哈哈哈哈……”看着普尔维亚的尸体,耶律皇极口中发出低沉的笑声,人也随即走远……

    而在山下,随着圣桃霖月豁尽全力的一击,耀眼的圣光登时让天空亮如白昼!西普多只觉眼前一闪,回神时自己胸前已被圣桃霖月一掌击中!“呃!噗!”口中登时吐出鲜血!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打败我了么?”手握镰刀迅速向后一跃,西普多吼道。“开什么玩笑!”

    “可恶……受伤太严重了,此招居然连五成都施展不出。”一击不死,圣桃霖月口中顿时再次吐出鲜血,双膝也因术力耗尽而跪倒在地……

    “再怎么顽抗也不管用,受死吧!”黑色镰刀一旋,西普多再次杀向圣桃霖月!

    “御风好友,圣桃霖月无能为你报仇,我现在就去找你了……”看着逐渐靠近自己的镰刀,全身鲜血的圣桃霖月缓缓闭上了双眼,等待这最后一击……

    但就在镰刀即将贯穿圣桃霖月心脏之际,变数突生!只听一道琴音自天空传来,西普多的镰刀居然被瞬间震开!

    “星光点缀,月影沉浮!身载六翼,圣琴伏魔!”伴随一句久违的诗号,皓月之上竟再现六翼圣影!

    欲知后事,明晚**第三节,六翼圣使步尘寰!
正文 第三节 六翼圣使步尘寰
    “星光点缀,月影沉浮!身载六翼,圣琴伏魔!”伴随久违的诗号,一名手持圣琴的天使族六翼少女再现月空!

    “莉儿希诺圣使……”看着天空中的人影,圣桃霖月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随即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莉儿希诺,你果然没有死。”背后黑色四翼展开,西普多谨慎的握着镰刀对天上的人影说道。

    双足缓缓落地,莉儿希诺琴弓搭在提琴之上,眼神冰冷的看着西普多说道。“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才对,想不到你居然也没有死,看来洛夫斯克的确暗中拉拢了不少人啊。”

    “哼!”嘴角轻微一笑,西普多右手一握镰刀说道。“何为拉拢?洛夫斯克只不过是将我们这些被你们所抛弃的人救了回来,并且给予了我们新的力量。如果你们当初不将我们视为异类,洛夫斯克又怎能有如此庞大的暗中势力呢?一切都是天界自作自受!”

    “是么?看来我只能说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了,毕竟今天的重点可不在此处!”莉儿希诺话音一落,右手琴弓一扬,面前地面登时被音波震裂!

    反观西普多,此刻也不再多言,手中镰刀一转,身影迅速杀向莉儿希诺!只见二人一个错身,周身火花便已经擦出数百个!但莉儿希诺却更快一筹,六翼展开,身影瞬间回旋,随即一道震天琴音直接灌入西普多后背!

    “噗!”琴音引爆之前圣桃霖月残留在体内的圣气,西普多顿时呕红!身体迅速向后退去!“咳咳……不愧是王族最后一人,莉儿希诺你实力不差!”

    没有在意对方的话语,莉儿希诺脸色依旧十分冰冷。“堕天使本就不该再存在于这个时代,像你这种靠改造成为的堕天使,我莉儿希诺只有铲除这一个想法!”说罢,背后六翼尽展,身前金色三角星乍现!“天琴断罪·三圣伏魔!”话音落,三道音波直取西普多生命!而面前这位堕天使此刻也一握手中的镰刀向后退去!

    当当!两声脆响,两道琴音被西普多勉强打退,但第三道琴音已至胸前,就在取命一瞬,一道强悍绝伦的掌力自远处攻来!登时地面升起一堵巨大的墙壁拦住攻击!

    “天渊四云动,地灭九苍穹。霜柳何归处,玄行五道秋!”手中拂尘一甩,柳下霜迅速在从地面震出一块巨岩压向一旁倒地的圣桃霖月。

    “圣桃禁官!”见状不妙,莉儿希诺迅速冲向圣桃霖月身旁,随即一道掌打碎岩石,但回头再观之际,却早已不见西普多与柳下霜身影。

    “嗯……六玄道。”心中略一沉思,莉儿希诺转身抱起地面上的圣桃霖月,随即右手缓缓按在她的胸前为她护住心脉,但却听圣桃霖月口中勉强发出一丝细微的声音。“莉儿希诺圣使,耶律皇极还在山上……山上和普尔维亚对决……快别管我了,先……先上山去帮助他。”

    “耶律皇极?怎么回事,他不已经死了么?”莉儿希诺正感到疑惑之际,远处的山道上蹒跚着步下了一条人影。

    只见耶律皇极不知何时已经身受重伤,口中留着鲜血开玩笑道。“我没事,莉儿希诺圣使,想不到你居然赶来了咳咳……噗!真是太好了。”说着,耶律皇极再次一擦嘴角的鲜血。

    “耶律皇极,你还活着?不对,应该是你怎么还活着?三星殿那场战斗不是让你……”口中露出一丝疑惑,莉儿希诺右手一抬施展出治愈术力道。

    “情况有点复杂,详情路上再说吧。”耶律皇极说罢自己运转出治愈阵法,随即笑道。“莉儿希诺圣使,你全力治疗圣桃禁官就可以了,我目前的状态还可以坚持到目的地。”

    “好吧,你也别勉强,我们去冷风幽阁稍作休息吧,上官家那边……我还是不要给归燕好友添麻烦了。对了,普尔维亚呢?”

    “她……死了,唉,入邪太深无救矣。”脸上露出一丝惋惜的神情,耶律皇极说道。“可惜天界一代战神。”

    “嗯?她死了么……唉,罢了,当初的圣翼殿早已不在了,人也一样。”莉儿希诺说话间,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哀伤。

    但见耶律皇极一举玉玺说道。“莉儿希诺圣使,虽然当初的圣翼殿已经不存,但只要我耶律皇极在世一天,就绝对不会让邪人染指天界!”说着,脸色更加严肃起来。

    “嗯,多谢你……耶律皇极。”嘴角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莉儿希诺背着圣桃霖月,然后与耶律皇极一同离开了此地。

    而在山顶,柳下霜带着身受重创的西普多缓缓来到普尔维亚的尸体身边,随即将他放下。

    “多谢阁下搭救之恩。”一抱拳,柳下霜转身对面前的男子说道,但这时他才发现面前的这位道长的双眼竟是空洞无神。顿时,他明白了一切,心中道。“嗯……这个洛夫斯克居然连六玄道的第五道长都给阴了么?看他这样子,应该是中了什么药物,导致自己的精神被他人控制。”

    “不过,普尔维亚这是真的死了么?”手中一摸身前冰冷的尸体,西普多说道。“洛夫斯克让她使用以死换生的实验来大幅度增强实力,她居然真的这么做了。哎,我记得那个实验应该还不成熟才对,洛夫斯克这个家伙,果然很会骗人啊。罢了,先将尸体带回。”说到这里,他便缓缓抱起地上的女子,随即放在柳下霜怀中说道。“既然你被控制了,那么我的话也应该有用吧,抱着她,随我回圣翼殿。”

    “是。”目光依旧无神,柳下霜平稳的抱着普尔维亚的尸体,随即与西普多一个阵闪向远处离去。

    月华升起,在树林的深处,两条一前一后的身影正在疾速前行,正是鱼月溪与剑莫问!

    “这家伙到底想把我引到哪里?”心中一阵疑惑,剑莫问看着身前的鱼月溪想道,脚下的步伐却没有丝毫停止。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的女子忽然停下了脚步,而剑莫问也随着她停住了脚步。

    “鱼月溪,你引我至此想要干什么?”长袍一展,剑莫问说道。

    只见鱼月溪握住长笛缓缓转过身来,口中慢慢的说出了一句话。“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情,皇甫嫣究竟是否是你所杀。”

    “你也是六玄道派来的人么?”听到对方的问话,剑莫问脸上多了一丝无奈,但见鱼月溪摇了摇头说道。“非也,我只是不相信堂堂第二道主你会杀害自己的道友。”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用人格保证,我绝不是那种滥杀无辜之辈!”说话间,剑莫问眼神中露出让人不得不相信的正气。

    “嗯……”看着面前男子的眼神,鱼月溪沉思了一会,嘴角一笑道。“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除了自己的好友叶寻浪,面前的这位少女是第一个相信剑莫问的人,登时,这位第二道主内心感受到一丝阳光的温暖,口中不自觉的说出了两个字。“谢谢。”

    正当剑莫问心中感到一丝宽慰之际,天空中忽然降下沛然圣光!伴随着一卷竹简自天空展开,一道光影凌空飞来!

    “儒林万象,天地执念心为凭。辗转书册,苦乐自在笔为修。六玄道第二道主,杀吾儒家门生,又在此蛊惑少女,你真是不知羞耻之小人。行书天下执法官,行楷一笔间,请招了!”

    “嗯?又来一个么?”左手向身后一背,剑莫问看着空中的光影说道,腰间五行剑一瞬间出鞘!

    同一时分,在地面的一处落雨的泥潭内,伴随着悠扬笛音,潇潇细雨中现身一位坐在石凳上的少女身影。雨水划过全身,蓝色的古袍也早已被浸透,但这位少女却没有丝毫反应,只是闭上眼睛缓缓吹奏出一首悠扬的笛音。

    此时,一句诗号自远处传来。“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辰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手持青色拂尘,孤舟独酌·慕极天缓步来到此地。“请问六神医之一,冥雨僵妹在此地么?”

    没有回应,唯有那悠扬的笛音在缓缓吹奏,伴随着细雨向地面落下……

    一身蓝袍罩身,手持淡绿玉笛,半闭的橙色双眸露出一丝忧郁,棕色的长发自背后束出一条长可及腰的马尾……这位少女是谁?难道传闻中的第六神医,亡界的冥雨僵妹就是此人么?而慕极天一寻亡界神医又是为何?另一方面,为封人睿书之仇,儒家组织行书天下找上剑莫问,面对行楷一笔间的质问,他能够成功说服对方么?明晚第四节,行书天下!
正文 第四节 行书天下
    细雨落纷纷,笛声奏幽魂。蓝袍少女在细雨中坐在茅屋前的石桌上轻轻的吹奏着玉笛,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请问,亡界神医冥雨僵妹在么?”手中拂尘一挥,慕极天对面前的少女恭敬的询问道。

    但见少女没有理会他,而是独自吹奏着自己的妙曲,慕极天见状便也不再询问,一手运转术力,运用风阵法遮蔽住自己的身体。

    过了良久,一曲笛音终于吹完,少女也缓缓说起了话。“既然落雨,为何要挡雨?”

    “雨落衣湿,不遮雨长袍岂不是会被淋湿?这位姑娘,请问你是冥雨僵妹么?”慕极天一挥拂尘说道。

    但见少女将笛子缓缓放下,口中说道。“我不是,我只是打扫这间屋子的人而已,你找她有什么事情吗?”

    “是有要事相商,不过既然对方不在,那么就请姑娘代为转达。”慕极天道。

    “哦?是什么要事,我会给你转达她的。”少女漫不经心的听着慕极天的话语,手中玉笛缓缓放在了石桌上。

    “我希望能够借用一下传闻打开天池大门的三物之一,利刃难切之衣。”慕极天说着右手拂尘化为一把纸伞向面前的少女走去。

    “利刃难切之衣么,我会转告,但她是否答应,那就是她的决定了。”少女答道。

    “我明白,有劳姑娘了。”说着,慕极天用伞为少女挡住了雨水。

    “为何要为我打伞?”少女半睁的双眼一撇慕极天,口中平淡的问道。

    “我不忍看一位柔弱的少女在雨中被淋湿。”

    右手轻移,少女缓缓推开了慕极天的伞,而此时慕极天也感受到了面前少女的身体居然没有一丝温度。只听少女说道。“落雨和其他万物一样,都是大自然的馈赠,人们为何总是要拒绝呢?”

    “啊……是在下不解风情了。”手中雨伞重新化为拂尘,慕极天道。“不过刚才触碰姑娘的身体,似乎没有一丝温度,难道阁下就是亡界之中的尸族么?”

    “是。”口气十分平淡,少女坐在雨中答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原以为尸族应该是长的十分霸气,想不到竟是有如此娇柔貌美的姑娘。”慕极天言道,缓缓坐在了少女的对面。

    但听着对方的夸赞,少女却没有丝毫动心,只是平静的从怀中拿出一张符咒说道。“尸族其实和普通人没有区别,只是被一些传言丑化了而已,许多人都将我们当成敌人,但殊不知人心才是最可怕的。”

    “嗯……姑娘所言正是。”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休息了,你也请回吧。”少女说着,右手将符咒贴在了自己额头上,慕极天只觉眼前一晃,自己竟不知何时已经被送出了雨潭。

    “好神奇的术法……”看着四周,慕极天内心暗叹道,随即转身离去。

    而在雨潭深处,那名少女的最后一句话却还在雨中飘荡……

    “世人往往只局限于表象,却看不清内在,无论圣器也好,神医也罢,最终都只是推动了已有的天命。”

    同一时分,天界树林中,伴随着儒圣之光闪耀,一道光影自夜空远处飞至剑莫问与鱼月溪头顶。

    “儒林万象,天地执念心为凭。辗转书册,苦乐自在笔为修。”诗号完毕,一张巨大的竹简凌空而降,伴随轰然一声巨响,儒家高人翩然而降!

    身穿黑色古袍,头戴银色发冠,黑色的长发自发冠顶部垂至腰间,这位面容严肃的男子正是!“吾乃行书天下执法官,行楷一笔间!剑莫问,你杀害吾儒家弟子封人睿书,此事如何想吾等交代!”

    听到面前人的话语,鱼月溪一握长笛,口中说道。“行书天下,你是天界儒门之一的人。”

    “不错,吾为执法官,掌管奖惩法令,今日来此只为求得你面前男子的一句解释。”双手向身后一背,一笔间双眼看着剑莫问说道。

    “我……”眼神中露出一丝无奈,剑莫问说道。“此事我也正在调查,因为我真的不知自己干过此等事情,这背后一定有阴谋。”

    “嗯?你想推卸责任么?”眼神中露出一丝不快,一笔间口气强硬的问道。“难道你想否认自己在封人睿书身上所留的剑招?就算百灵国剑招不止你一人会用,但那股独有气息难道你也想推脱么?”

    “我不知……此事……”剑莫问话还没有说完,一笔间便右拳紧握道。“够了!我不想听你的狡辩,为你自己所做所为付出代价吧!”

    “等下!”见状不妙,鱼月溪右手一握竖笛拦在剑莫问身前,口中说道。“没有证据,你们有何根据说他就是凶手!”

    “那道气息就是证据,小姑娘,劝你不要插手,一笔间不想伤及无辜。”说罢,这位执法官绕开鱼月溪向剑莫问攻去。

    砰!一声巨响,竟是鱼月溪口中流出一丝鲜血,只见这个六玄道道者握着长笛拦下一笔间的掌力,口中说道。“那道气息可以作何证据,儒家难道行事就是如此么?”

    “嗯?这股道气,你是六玄道之人,我明白了,难怪你会袒护他,原来你们同是一丘之貉!既然如此,那么你们两个就一起赴黄泉吧!”话音落,一笔间双手握拳,身前圣文乍现!“儒行天地!”

    “嗯?不好,快离开。”见状不妙,不愿再造干戈的剑莫问一手拉起鱼月溪,脚下道家罡步踏出,身影瞬间蹿出数百米!

    只听轰然一声巨响,天地惊爆,尘埃落地之后,一笔间口中轻蔑的说道。“你们逃得了一时,又岂能逃得了一世?行书天下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说罢,执法官化作光影迅速离去。

    另一方面,剑莫问扶着鱼月溪来到树林外的小河边,随即将她放下,右手运起治愈术力摇头道。“这是我的事情,你为何要替我受那一掌?”

    “因为我……相信你……”一擦嘴角的鲜血,鱼月溪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道。

    “你……唉……”轻声一叹,剑莫问将右手放在了少女的背上,随即迅速向内灌入术力。

    “第二道主……”

    “嗯?”

    “这不是你原来的样子对吧,就是你现在的面容。”鱼月溪问道。

    “嗯。”

    “你这个样子究竟是怎么弄的,教教我行不,我也想学……”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鱼月溪说道。

    “等你拥有道主的实力再来找我,到时候我自然会教你。因为此招会封印自己七成实力,照你现在的水平,只有那封印后的三成而已,如果再来三成,那么后果你自己想吧。”

    “嘿嘿……想不到是这样。”口中一笑,鱼月溪说道。“我就想嘛,第二道主的实力怎么会只有现在这样呢?不过你为何要变成这个样子在外活动呢?”

    “原因有很多,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其实是来调查一件事情的,那件事情关系到未来灵界的存亡,因此我必须慎重。”剑莫问说到这里,口中一顿接着说道。“可惜现在杂务缠身,让我没有机会去调查。”

    “哦……别担心,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洗清冤屈,查出真相的。”鱼月溪安慰道。

    “哈……谢谢你。”剑莫问轻声一笑,手中继续运转着治愈术力。

    时值深夜,天商谕法内,众人皆已入睡,只有孟商君与龙丘方正还坐在桌前,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

    法光照耀,自天空中缓缓落下一封书信!

    “法尊传书,商法代表,民法代表请接下吧。”空中传来一句带有威严的话语,孟商君二人登时起身同时说道!“弟子接令!”

    只见信封缓缓打开,信中内容霎时间化作黑墨飘入半空!

    “商民合一,法无止境!缉拿源头,莫缠凶手!助吾法威,行之澈天!莫问无罪,暗中需警!”

    “吾徒,剩下这八句是未来你们要注意的事情,务必记牢。”

    “六位神医造祸端,启圣之物染血河。圣龙腾跃震天地,黑月暗伏待乱世!”

    “不死之荷开希望,六玄之道平战乱。冥雨纷纷悟世间,魔剑茜雨定天界!”

    法尊批示,天下在手。法家之主信中所言将会让天商谕法步入天界俗世么?而此信又会对剑莫问造成何种影响?莫问无罪,暗中需警。法门将会为其洗清冤屈,彻查真相么?明晚第五节,谕法问世!
正文 第五节 谕法问世
    看着眼前逐渐消失的墨色字迹,孟商君与龙丘方正同时一行法礼,口中恭敬的说道:“谨遵法尊之语!弟子不敢有忘!”

    光芒消失,整个房间内又重新恢复了平静,而孟商君此刻也轻吐了一口气,右手缓缓拿出了烟杆说道。“龙丘师弟,法尊刚才在信中说的你也看见了。看来你好友的死另有原因啊,我的推断果然没错。”

    “这……其实我也不太相信,只是之前被天法阁之事所刺激,导致一时间情绪失控了。事后想起,剑莫问的为人不应该如此,此事或许的确有隐情。”

    “对对对,师弟。还有,法尊让我们商民合一,我想天法阁的人应该还没有完全遇害吧,把剩余的弟子都召集到我们这里吧,这段时间,天商谕法的那一些闲置的屋子就是你民法的了。”口中轻吐烟雾,孟商君笑道。

    “多谢你了,孟师弟。”

    “哪里的话,你我都是法家一脉,有困难不相互帮助怎么可以?不过说起来,法尊最后的那八句话我们倒是要好好想想了,里边的一些重要人物和组织一定要注意。”孟商君说着,将法尊的信件扔入火炉内烧毁。

    “嗯,我明天一早就回转澈天阁,以便于注意这些。”

    “好,龙丘师弟,我期待你的好消息了。”孟商君笑着,手中的烟杆也放回怀中。

    龙丘方正此时也露出了自那次事件过后的第一个笑容道。“是龙丘师兄,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

    “我知道了,龙丘……师……唔,师兄拜拜。”一挥手,孟商君目送着龙丘方正离开房间,自己也用烟杆敲灭了烛灯,随即离开了此地。

    皓月当空,树林中,几名在天法阁之难中逃脱的法家弟子正在路上行走,忽然!

    大地震动,伴随着一句诗号,一名霸道的身影现身!

    “天地一念间,万恶吾心明!杀戮半生道,千罪勿忘我!”来者竟是弑法者!见状,几名法家弟子连忙拔出法剑谨慎看去。

    只听弑法者口中吐出一丝寒气,右手长戟一握说道。“法家之人么?想不到居然能在这里碰见,真是太好了!数年前你们想要杀我,今日我就让你们尝尝被杀的滋味!”话音一落,长戟落地,登时庞大的气流直冲法家弟子而去!

    只听几声惨叫,连自己是如何死的都不知道,这三位法家子弟便已经爆体而亡……

    “哼!龙丘方正,我弑法者又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狂妄的笑声,这位男子便拖着长戟和铁链继续向前走去。

    与此同时,抱着普尔维亚的尸体,柳下霜跟随西普多快步进入了圣翼殿。

    “洛夫斯克,我把你的实验材料带回来了,快感谢我!”口中喊着,西普多一个阵闪进入了实验室,只见昏暗的房间,洛夫斯克正在看着全身泡在液体缸内的一位身穿白袍的少女,同时右手在仪器前不断摆弄着数据。

    “嗯?这位是?你的新作品么,以前没见过啊。”看着培养缸内的少女,西普多问道。

    只见洛夫斯克嘴角露出一丝疯狂的笑容,口中说道。“没错,这个少女是我制造的第一个人造人,我给她的名字叫做鸟嘌呤。”

    “鸟嘌呤?嗯……貌似没什么不对的。”口中故意加重语气,西普多说道。“怎么总感觉在学院的生物学上学过。”

    “嗯?啊!我就说怎么这么顺口,那不是之前某个人说的氨基酸之一么?算了,改个名字,喂!你别泡在液体里装死,也说句话啊。”说着,洛夫斯克用手敲了敲培养器的玻璃罩。“不要以为装死就没事了,嗯……我想到一个好名字了,你认为零怎么样?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啊。”

    看着洛夫斯克独自在哪里疯疯癫癫,早就习惯的西普多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发疯。

    “嗯嗯,我看零这个名字不错,以后就叫你零吧。从此以后,五战将里就又可以多一个了,不对,应该叫六战将才对,唉,我真聪明。”洛夫斯克正说着,门外缓缓走入一位抱着尸体的道者,只见柳下霜目光无神的将普尔维亚放在了试验台上,随即转身离去。

    “哟,我的外卖来了,西普多,你要不要留在这里看我是如何让她起死回生的啊。”洛夫斯克露出疯狂的笑容说道。

    “不必了,一个词,恶心至极。我还没吃夜宵,你自己来吧。”说罢,西普多便转身离去,只留下了洛夫斯克的一句话。“唉,真是不懂得欣赏科学美丽的人啊。”

    月华照耀,六玄道院落内,今日再现一道熟悉光影。

    “云染七尘,道合八荒,天地玄九,十星齐亮!”诗号完毕,光影瞬间绽放,只见一名少女从空中飘然而降!

    头戴太极道冠,身穿深紫道袍,黑色长发垂至腰间,两束扎起的齐腰长发垂在胸前。皮肤洁白无瑕,黑色双眸透露出稚嫩与成熟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这位面容美丽的道者正是,道云笙!

    “师妹,你怎么会来此地?”伴随着木门吱呀一声轻响,第三道主南荣希月缓步从内走出。

    “当然是来看你啦,好久不见了,师姐。”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道云笙快步向前走去,不料自己的头却被面前的女子一把按住。

    “嗯……比之前又长高了,而且面容越来越有气质了。”

    “师姐!不要摸我的头啦,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说着,道云笙将头向后一缩,甩开了南荣希月的手。

    “哈哈哈,在师姐面前你永远都是小孩子啊,而且看你这表情,不是小孩子是什么?”南荣希月笑着说道。

    “师姐!!!算了,反正我今天来还有另一间事情要问。”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道云笙摇头道。

    “哦?另一件事情,你还有什么事情呢?”

    “就是那个啦。”说到这里,道云笙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晕。

    “哪个?那个啊?”十分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师妹,南荣希月疑惑的说道。

    “就是……就是……我小时候的那个啦。”说到这里,道云笙脸上更红了。

    但南荣希月却更是一头雾水,口中问道。“什么啊?我可爱的师妹你说清楚点吧。”

    “这件事情,怎么说才好呢?那个……你记不记得,第八道主……”

    “第八道主?啊!我想起来了!”突然间,南荣希月想起了许久以前的过往,那还是天澜君很小的时候,自己开玩笑说让师妹以后和天澜君结婚如何如何,想不到这个小师妹居然真的当真了。于是有点尴尬的说道……“这个……你说那件事情啊,这种事情你还是要问本人啊,我也没法说什么。”

    “啊?让我去找天澜君……”右手食指一戳腮,道云笙红着脸说道。“这样不好吧,我不能这么干……”

    “那我也没办法,师妹啊,这种事情你还是亲自问一下他比较好。”很明显想推脱责任,南荣希月拿出一张地图给了道云笙,说道。“诺,这是他隐居的地方,你去找他问问吧。”

    “这……好吧,我亲自问问,顺便看看他现在究竟长什么样子了,好久没见了。”说着,道云笙拿起图卷,随即转身离去。

    而南荣希月此刻也无奈的苦笑道。“四弟啊,不是我不救你,只是二姐我实在是事务繁多,这种琐事只好你自己解决了。”

    黑云蔽月,时间已经接近四更,在魔族皇城外的一处幽静的树林内,一名手持红伞的绿衣少女正在吹奏着手中的长笛,而在她身后的小屋内,坐着一位面无表情的银发青年。

    双唇轻离笛口,茶蝠雨茗对屋内问道。“牧月升好友,你觉得我刚才那首曲子好听么?”

    “挺不错的,好友你的实力又有所长进。”牧月升口中答道,右手缓缓的提笔点墨继续画着自己的画,很明显并没有认真回答。

    “哟,我说牧大爷,你貌似根本没有用心听好吧。每次都用这种话语来敷衍小女子我真的好么?”

    “哈,茶蝠大小姐,你又在开我玩笑了,我怎么能是敷衍呢?”右手画完最后一笔,牧月升缓缓拿起了宣纸,道。“我只是无法同时专注于两种艺术罢了。”

    “你……嗯?画的什么。”茶蝠雨茗说着右手一伸道。“给我看看如何?”

    “请。”话音一落,屋内便飞出一张画卷,自两端展开,内中竟是画的一副山水画,而这幅画所描绘的意境,居然和自己所吹奏的笛音一模一样。

    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茶蝠雨茗说道。“画的不错,好友你总算有点让人喜欢的地方了。”

    “哈,原来我以前都不受你欢迎啊,不过说起来,貌似是好友你一直赖在我这里不走,嗯……”牧月升说着,口气中故意露出调侃的意思。

    “嗯?牧月升你又来寻我开心是吧?”

    “岂敢。”

    “你……”茶蝠雨茗说着一收玉笛,撸起袖子假装生气道。“信不信我拆掉你这个破地方。”

    但不等牧月升回答,远处却先传来一句低沉的话语。“不必小姐动手,你只需要以自己的灵魂为代价,我自然可以帮你拆掉此地,外送你与他合葬之礼!”话音落,镰刀划地,亡界黑袍杀手再次降临!此次目标直指!“八阵之木,茶蝠雨茗!”

    与此同时,天界之国的国都内,今日再听一句诗号。“世间六神医,无病不可愈!若得其三人,天下皆无敌!”话音落,黑色长袍罩身,棕色长发随风飘散,这位年约三十六七的男子又一次现身此时人流最多的不眠夜宵区内!

    “六玄道神医,慕极天,明日破晓之刻将现身天界之门!众人请!”说罢,男子又一次如同鬼魅一般消失,而四周食客中的有心人此刻也开始暗中向天界大门的方向离去。

    书医天烨再现,此次矛头竟直指慕极天,他究竟是何身份,又有着何种目的?另一方面,黑袍死神找上木魂拥有者茶蝠雨茗,公冶彦的悲剧会继续延续么?明晚第六节,牧月·挽歌!
正文 第六节 牧月·挽歌
    黑袍飘展,血月腾空。魔族皇城外的小树林内,今夜亡界杀手降临!

    “嗯?你是?”看着远处缓步走来的男子,茶蝠雨茗心中一阵疑问,但不等反应,一道寒光便已经向自己脖颈勾来,只听当一声响,牧月升竟不知何时已拦在自己身前。

    “好友,小心,此人非是善类!”眼神十分严肃的看着面前之人,牧月升双手握拳说道。

    只见远处的男子缓缓走来,用低沉的语气言道。“不错,我非善类。你能挡下刚才的那一击,可见实力非同一般,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魔族双十护卫长之一吧。”

    听完对方的话语,牧月升眼神一凛,右手在身前一挥手,古琴迅速出现。“魔族第二十护卫长,海天·牧月升!”话语落下间,一道沛然琴音直射而出,地面登时裂开一道巨口!

    但见黑袍死神一拉袍帽,右手镰刀轻斜道。“气势不差,但你能挡下我几招呢?噬魂吞星!”说罢,紫色气流迅速自男子体**出,伴随着一道庞然黯气,四周的树木登时枯萎!

    再观牧月升,右手凝气拨弦,左手迅速在身前画出一颗五芒星。“夜空牧月!”一道青蓝琴劲登时破空而出,只听轰然一声巨响,二人竟同时连退数步!

    但见黑袍男子手中镰刀此时突然向天空一抛,竟化为五把镰刀同时斩向牧月升背后的茶蝠雨茗!此招正是“试我挽魂悲歌!”

    “嗯?”心知此招五把气劲皆针对自己身后的少女,牧月升当下抚琴一拨,六道琴音疾射而出!“海天六里行!”

    五道琴音分别击中五把镰刀,同时第六道琴音直冲黑袍男子命门而去,然而,只见男子一挥手,本来在天空中回旋的镰刀竟一下回到了自己手中,斩断琴音!

    “看来是我低估了你的水平,既然如此……挽歌无情繁华殇!”双足腾空而起,天际再现血色明月!只见黑袍死神异色的双眼中露出十分可怕的杀气,手中的虚无挽歌也被染为了暗红色。

    见此情景,牧月升双手一翻掌,棕色长袍被术力瞬间刮起,只见他双手同时按在琴弦之上,脸上居然乍现黑色魔印!“望天,可得一轮月!望地,可探百丈渊!自古英雄无情愫,吾独海夜牧天月!”话音落,这位双十护卫长瞬间腾空而起,本来呈血色的月亮其中一半居然变得洁白!

    “沧浪一曲证魔魂!”话音落,牧月升双手在空中向前迅速平展,震撼天地的魔族禁招瞬间将半片小树林夷为平地!而对方的那道致命的镰刀也被这一击拦下!

    噗嗤!鲜血喷洒,牧月升与亡界男子的双手居然同时流出了朱红……

    “嗯?你居然……”口中语气十分惊异,黑袍男子缓步自天而降,随即说道。“不愧是魔族双十护卫长,但如果我的招数再上一层会如何?”

    “斩你双手!”抚琴踏足,牧月升也自天而降,随即脸色阴沉的说道。

    “哦?是么?”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两道伤痕,黑袍男子一举镰刀说道。“那么你就来斩一下试试吧。”

    正说着,忽然一道庞然气劲自远处横扫而入,登时扰乱战局!

    “无草不曾尝,无病不能医,无药不能制,唯死不能疗。”身穿青绿古袍,脚踏百草之步,来者正是公羊文智!“牧月升护卫长,让我来帮你!”话音一落,赫然拳风横扫而过,黑袍死神登时身影迅速向后退去,但见公羊文智身影如同狡兔,连番数掌过后,黑袍男子竟被逼出数百米!

    “哼,又来一个护卫长么?”心知今夜情势不利,若再来一护卫长,自己势必招架不住,于是黑袍男子手中镰刀一挥,连发数招,随即抽身而去,口中留下了一句话。“你们能护得了她一时,却如何护她一世?木之魂终究还是会罗在我手中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牧月升护卫长,你无恙否?”见对方退去,公羊文智便不再追击,转身一捋胡须对面前的青年问道。

    “我无妨,因为他的目的不在于我,而在于我的好友。”说着,牧月升向茶蝠雨茗看去。

    “嗯?怎么会是找茶蝠小姐的麻烦?我记得茶蝠家族并没有什么仇怨啊。”公羊文智疑惑道。

    “神医大叔,或许……和我的木魂有关吧。”手中一握竖笛,茶蝠雨茗猜测道。“我天生体质特殊,拥有木属性的天赋,如果他是针对我体内的木魂,或许八阵宫的其他人也会遭到同样的袭击。”

    “木魂?嗯……但他取你的木魂要干什么呢?”公羊文智继续疑惑道。

    但见牧月升一收古琴,口中严肃的说道。“不管是什么原因,此事我都会查个水落石出,而且那个人的招数……似乎和亡界有关。公羊神医,明日就随你一起去见圣上,请求下达调查此事的命令。”

    “嗯……亡界?如果和亡界有关的话,那确实需要查一查了,毕竟谁也不想让当年的混战再起。”公羊文智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转头对茶蝠雨茗说道。“茶蝠大小姐,这些天呆在外边不太安全,你还是回国都内的茶蝠家族避一避吧。”

    “嗯,也只好如此了。”一点头,茶蝠雨茗便于二人一同离开了此地。

    月光落下,时间已经接近清晨,在天界的大门外,伴随着一道光影闪烁,慕极天快步自空间门外走入。

    “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辰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口中缓缓道着诗号,这位六玄道神医手中拂尘挥起,脸色忽然一变道。“藏在暗处的鼠辈!你们想躲到几时!?”话音落,拂尘卷动庞大风暴,只听轰然爆响,四周躲在暗处的众人顿时被震飞数米消失无踪!

    随即,拂尘一收,慕极天接着挥手道。“留下的,刚才没有离开的,再给我退下一批!”说罢,七星天决轰然而出,又有数名刀客剑者被击飞!

    经过两次冲击,慕极天此时缓缓收起术力,眼神镇定的看着面前一切,说道。“留下的人实力不差,但躲在暗处是想干什么?”

    “哈,龙海府府主王鸿拜会了,可否请神医移驾吾府做客。”话音一落,一位身穿粽袍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出,但还没有走几步,却见一道庞然刀气迎面袭来!

    “开玩笑,我吴家寨还没有说什么,你蛇海府算老几?”说话间,一位手持虎头大刀的彪形大汉自远处走来。口中故意将龙说成蛇,顿时让这位府主脸色十分难看。

    但随即,又见一道剑气划空而过,只见光影闪耀,一位身穿银袍的长发青年男子自天而降。“吴家寨寨主何必语带挑衅?山岳派少主方维仪拜会了。”

    看着面前的三位高手,慕极天拂尘一甩,口中说道。“余下的三人都是顶尖的高手,只是慕极天我尚有要事,不如让其他人与你们一会如何?”

    “嗯?”三位高手听到此言同时脸上露出不满,但随即,一道庞大术力自天空降下,气势竟直压在场三人!

    “乐天乐地乐江山,叹心叹道叹世间。放荡不羁属何物?游子一骥戏人生!”手持白绒羽扇,身穿淡蓝古袍,头上戴着青绒发冠,细长的黑发自发冠而下散落背后,淡蓝色的双眼中透着微微灵光,来者竟是,游子骥!

    “麻烦你了。”慕极天说罢,脚下一个阵闪便快速离开了此地,而另外三人见状也要追去,但却被一道剑气直接拦下!只见游子骥一手握剑道。“喂,我允许你们过去了么?三位嘴炮前辈!”

    另一方面,慕极天正快步向六玄道的方向奔去,但来至中途,他忽然脚下一转,双足竟停下了脚步。“真正的高手果然无论如何也甩不掉啊,现身吧!”

    “哈哈哈哈,不愧是六玄道第七道长,倒是让吾十分佩服了。夜照寒水月泷沙,风雨天华降甘露。问苍天之道?行,无路;退,无路!”话语说罢,魔气翻涌,伴随一句霸道诗号,双十护卫长,一品天爵·独孤天下降临!

    “哦?原来是你啊,独孤天下。”手中拂尘一甩,慕极天似乎对面前之人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魔族双十护卫长亲自前来,看来意图明显了。你要杀吾!”

    “不错,虽然我并不相信所谓的六神医的其三便可无敌,但若铲除你,六玄道却依然会失去一大后援,留神了!”说罢,独孤天下双拳紧握,登时地面震裂,魔气冲天!

    魔族双十护卫长独孤天下卯上慕极天,这场道魔之战会让六玄道损失一大神医么?

    朝阳升起,晨光微耀,在天界一处带有浓厚儒家气息的建筑内,伴随着风铃摇摆,一道光影迅速蹿入内中。

    “儒林万象,天地执念心为凭。辗转书册,苦乐自在笔为修。”金色光芒落下,一位身穿黑色古袍,头戴银色发冠的壮年男子现身大殿之上,而在大殿的上方,则挂着一幅写着四个正楷墨迹的牌匾。行书天下!

    “执法官,行楷一笔间归来,请三位授教现身一会吧。”话音刚落,只见皓光扑面而来,三道带有不凡儒家圣气的光影竟缓缓自天而降!

    儒家正式涉入尘寰,这个名为行书天下的组织会为天界带来新的锲机么?法教,儒教,道教皆已入世,隐而未现的佛教又在何处?第五章,黑翼蔽天结束!明晚第六章,三教入世!
正文 第六章 三教入世
    第一节 行书天下

    晨光微耀,伴随着儒门组织行书天下执法官,行楷一笔间的回归,儒教将要正式步入天界尘寰了!

    “儒林万象,天地执念心为凭。辗转书册,苦乐自在笔为修。”话音落,金色光影乍现一位黑色严肃身影。“执法官行楷一笔间归来,请三位授教现身一谈。”

    一笔间话音刚落,三道沛然圣气自天儿降,只见三道分别写着“易”“诗”“书”的银色光影缓缓自远处飘来,随后停在了左右中三张木桌上方。

    “一笔间好友,关于封人睿书的事情调查的如何了?剑莫问可有伏罪?”左侧的易经代表,易授教问道。

    “事情有些麻烦,六玄道袒护罪犯,详情如下……”一笔间于是将之前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在场的三位授教。

    但一笔间的陈述还没说完,右侧的诗经代表便光影一震,发出了愤怒的声音。“好个六玄道,如此袒护罪犯,是当吾儒家无人么?”

    却听一声轻咳,中侧的尚书代表似乎是个沉稳的老者,光影发出沉稳的声音说道。“诗授教,请先压抑怒火,听好友将话说完吧。”

    “哼!好吧。”

    见诗授教平定了心绪,一笔间便继续说完了后边的事情。

    …………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如此,三位授教,门人封人睿书之公道我们不可弃之不顾,但剑莫问此人实力深不可测,而且其背后的六玄道也很难保证不插手此事,因此我想请易授教好友下次陪我一同去缉拿犯人。”一笔间说道。

    但听诗授教的光影又发出了愤怒的声音。“缉拿什么犯人,我看不必了,直接派人踏平六玄道岂不是更好。反正它也并非道家正统组织,而且树敌十分之多!不如一并铲除!”

    “好友,未到非常时刻不宜与其产生冲突,毕竟六玄道实力非同一般,我们行书天下无需与其争斗而让其他势力坐收渔翁之利。”一笔间十分冷静的说道,同时转身看向书授教道。“让易授教陪我前去吧。”

    “嗯……”书授教的光影发出一声低吟,沉思了会,说道。“好,就这么做吧,下次的缉拿任务就由你们二人前去。”

    “放心交给我吧。”只听左侧光影说罢,周身占卦之文旋转,伴随着一句诗号,人影落下!“明之易理,顺乎自然,乾坤卜卦,六四行之!”只见一位身穿粽袍,头戴儒家发冠的银发壮年男子现身!“一笔间好友,周易与道家有一定相同之处,你找我算是找对人了。”

    “哈,周易代表沈凌辞,此事不找你,让我找何人?好友你先回去准备下,等我找到剑莫问的行踪后再出发。”

    “好,请了。”沈凌辞说罢,便于一笔间快步离去,而诗经与尚书两道光影也迅速离去。

    同一时分,天界一处峡谷内,魔族双十护卫长独孤天下拦杀孤舟独酌·慕极天!话不多言,战斗顷刻爆发!

    “七星天决·天璇一击。”手中拂尘迅速旋转,慕极天抢先攻去,七芒掌力顿时横扫而出!但听一声巨响,只见独孤天下右手轻抬,竟一手接下对方强悍之击!同时左手燃起一道黑色火焰!“魔焰。”口中轻吐两字,炙热炎流登时烧向面前道者。

    “嗯?”感受到火焰的高温,慕极天当下心神一凛,双手道家绝学再展!“七星天决·开阳跃世!”双手向前一送,庞大七星之力再次轰出!然而……

    “天地魔关!”双拳一握,独孤天下竟在此刻再赞一掌!只听一声闷响,慕极天口中瞬间呕红!拂尘也随之脱手!

    “不愧……不愧是能和巫马道长平分秋色之人,慕极天……败得不冤!”一擦嘴边的鲜血,慕极天翻手运劲道。“但六玄道没有认输之人,此战唯有一人倒下!喝啊!七星天决·极天道雷!”话音落,慕极天周身顿时电流蹿动,火光迸射,四周草木被刹那间燃为灰烬!

    而独孤天下此刻也运转魔功,背后魔翼乍现!“气势不差,敬你这种胆魄,今日就让你见识下吾之黑骨血统!”就在独孤天下魔翼张开的瞬间,这位双十护卫长的术力竟瞬间提高三倍!“虽然只有一分钟,但对付你足矣!”说罢,轰然一掌直攻而出!而慕极天此刻也将术力提至最高杀向对方。

    只见道魔两股至极掌力相撞,登时地面陷下三尺,峡谷内土石尽数崩裂,草木也皆化为齑粉,方圆十里也为之动荡!

    爆炸过后,“啊!”一声惨叫,慕极天瞬间飞出数百米,随即口吐鲜血倒在了血泊中……

    而独孤天下此刻也收起背后魔翼,看着天空中不断下坠的岩石,知晓此地即将坍塌,于是便迅速来到慕极天身前,抬手便要给他最后一击。

    正当掌力要将慕极天天灵击碎之际,一道庞然掌气忽然闯入!

    “独孤天下,让巫马星河前来收下此掌如何?”说罢,一位身穿白衣的道者握拳冲入峡谷之中,随即与独孤天下瞬间对掌!

    砰!磅礴掌力相对,二人身后地面登时开裂数米!只见巫马星河翻手一推,身影迅速与独孤天下拉开距离,随即抱起慕极天转身奔去!

    “嗯?莫走!喝啊!”眼见对方就要将人救走,独孤天下背后魔翼再现,一拳直冲巫马星河而去,但此时一块巨石刚好从崩溃的峡谷上方落下将二者隔开,只听震耳巨响,一块数吨重的巨石竟顷刻间化为无数粉尘落在地面之上,其拳威力之大可想而知。

    然而独孤天下再观远处之时,却早已不见对方踪影。“嗯?被逃走了。罢了,此地将要崩塌,先离开再说!”心有不甘的说完,独孤天下便也转身一个阵闪退离此峡谷。

    另一方面,被巫马星河救走的慕极天一路奔至一处小树林,正欲获得略微喘息之机,突然!一道剑气横扫而入!巫马星河见状迅速一转身体,右手快速拦下剑气。

    “嗯?来者何人?”眼神一凛,巫马星河问道。

    只见远处树林中缓步走出一道人影,身穿银白丝袍,手持五尺长剑,一位满脸豪气的剑者迎风走来!“洛夫斯克座下五将之一,公乘一剑特来取慕极天之人头,还望留情!”说罢,男子右拳一握,登时整片森林为之震动!

    但在此刻,天时旋转,整个白天竟顷刻间变为黑夜,只见远处的悬崖之上竟再现一道妖魅之影!身穿银袍,手持长剑,一位长着狐耳的银发策马少女驾马自悬崖上方一跃而下!

    欲知后事,明晚第二节,凌月策马!
正文 第二节 凌月策马
    螳螂捕蝉,焉知黄雀在后,就在公乘一剑欲取慕极天性命之际,晨夜忽然倒转,只见皓月之上,一名银发狐耳少女策马凌空而下!手中长剑竟是直取剑者首级!

    “嗯?那是!”见状不对,公乘一剑迅速提起术力准备反攻凌空而下的少女,然而……少女剑影如梭,只见骏马越过男子身侧,头颅登时与鲜血同时飞向高空!天空再次晨夜倒转,曙光升起!

    “依靠药物提升的实力,终究只是虚伪的外表。”红色狐眼轻蔑一瞥,血狐策缓缓收起了长剑,随即策马越过二道者迅速离去。

    “嗯?刚才那个是将我们这方圆十里的时间逆行的阵法……此人是谁?”看着血狐策远去的身影,巫马星河一阵疑惑道。

    “我的一位朋友,她就是当初利用箭矢帮助我们六玄道的人。”一擦嘴角流出的鲜血,慕极天说道。

    “原来就是那位少女,看她刚才身手,实力自是不凡……”

    “那是自然,此人实力深不可测……”于是二位道者便谈论着此事缓步离去。

    而在树林的另一侧,骑马而行的血狐策此刻缓步跃下马鞍,口中又一次吐出了鲜血。“月,离,你们真的以为那样就能杀掉我么?真是笑话,若不是我想借重伤来隐藏自己的气息,岂会输得如此轻易!”口中说着,策右手一挥,白马便缓缓沉入九芒星之中,而她也一转身离开了此地。

    日光升起,地面上的一处瀑布下,天澜君正在缓缓弹着古琴。而在一旁的慕容绯月,此刻正捧着茶杯缓缓品尝着。

    又是一曲终了,慕容绯月看着弹完琴曲的天澜君,嘴角一笑说道。“好友,时间过得真快,长时间未回天界查探,我担心会出现什么状况。”

    “我明了。”右手一转茶壶为慕容绯月再沏上茶,天澜君道。“但天界此时似乎并不安稳,慕容好友……”

    “哈,你这口气怎么和舍不得我一样,以后我们还是会经常有机会喝茶的,我的实力你也清楚,还担心什么?而且我身为魔族第八护卫长,就应该担起责任对吧。”说着,慕容绯月笑着拍了拍天澜君的肩膀。

    “嗯,不过临行前,还请你带上这个。”说着,天澜君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黄符。“此乃我亲自绘制的平安符,可保你在天界安全。”

    “哦?”右手接过符咒,慕容绯月虽然不信这种玩意,但还是笑了笑收了起来。“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就劳烦好友再找些名茶了,不然我可就把你这里的茶都喝光了。”

    “哈哈哈!好说了。”天澜君笑道。“那我就不送了,你慢走。”

    “嗯,有空我会再来。”慕容绯月说罢,脚下一个阵闪便离开了此地,而天澜君目送着对方走远后,自己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缓缓弹奏起了琴曲。

    “好友,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我昨夜观测天象,发觉你近日将可能有血光之灾,所以……唉,希望是我的观测结果有误差。”

    同一时分,亡界长廊内,卷师濮阳天算正在闭目思考,此时一名男子却缓步走来。

    “卷师,你倒是十分悠闲!”一位手持拂尘,身穿白袍的中年道者略带不满的说道,正是陌尘寰!

    但卷师却似乎根本没有在意对方的话语,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句。“哦,你回来了啊。调查的如何?在天树境界潜伏有什么收获么?”

    “收获不小,但看到你这幅嘴脸,我就一点也不想说了。”

    “哦?”缓缓睁开黄黑色的双眼,卷师缓缓问道。“别这样说,虽然我现在看上去不屑,但实际上却是对你带回的东西十分关心啊,我的好同胞陌尘寰,来说说你都找到了什么。”

    “哼!”口中一声冷笑,陌尘寰也露出了不愿与对方纠缠的表情,说道。“天界的大事想必你都知晓了,我就不说了,只说说天树境界那边吧。我在雨湖蒙境潜伏的这段日子里,发现天树境界三圣者之一人圣者与这个外派机构来往密切,而且与境主之妹玉雨萧关系非同一般,对于目前我们亡界的战力来说,我不建议立刻采取行动针对此地。”

    “哦?那么你的想法是?”

    “利用我的身份在天界游走,挑起天树境界与现在六玄道,圣翼殿等组织的争端,借此机会削弱其实力。”手中拂尘向肩后一甩,陌尘寰平淡的说道。

    “嗯……”听着对方的话语,卷师略一点头,用赞同的语气说道。“你的想法不错,那就去执行吧。”

    “卷师,你难道就没有什么其他想法么?”眼神一凛,陌尘寰冷道。“还是说亡界智囊加主事者内心没有一点计策呢?”

    “哈,陌尘寰,你又在给我出难题了么?”口中轻声一笑,卷师此刻终于摆正身体坐在了位子上,随即右手一挥向暗处扔出了封信件。“轰雷定天会协助你完成此事的,尽力让战争最大化吧。”

    “嗯,很好,请。”说罢,陌尘寰脚下向后一退,迅速化作光影离去。而卷师此刻也一捋身前长发,眼神露出了看穿一切的锋芒。“一切都按照计划在进行,亡界很快便要重出这个世界了,哈,哈、哈、哈。”

    太阳高悬,在这即将接近正午的时刻,澈天阁外今日再现一道俊秀身影!“身经百海浮沉数,踏遍千江腾河涛,天荡地旋涓流涌,隔月一湖梦寻浪!”双足踏风,狼族队长叶寻浪来到澈天阁,他能够查清好友剑莫问罪过的真相么?

    同一时分,地面的一处瀑布旁,天澜君正独自一人弹奏着琴曲,但在此刻,一道足可与道长级实力之人匹敌的阴阳之气轰然压下,竟登时让瀑布前的树林剧烈晃动了起来!

    “嗯?这股术力是……”天澜君刚想说些什么,一句诗号便伴随人影自天而降!

    “云染七尘,道合八荒,天地玄九,十星齐亮!”身披紫罗衣,双足染道迹,只见感微风吹拂,天上玄道第三人,道云笙飘然现身!

    只是,第一句话并非是温柔的话语,而是……“天澜君!你给我解释清楚,刚才离开的魔族女子是怎么回事!”

    “啊哈?哎呀,不好……小时候的因,长大后的果,天澜君我的劫数啊!”手中琴声乍停,六玄道第八道主即将面临儿时戏言所造成的考验!

    与此同时,刚刚治好鱼月溪的伤势,剑莫问二人缓步在树林中行走,突然间,煞星拦路!

    “儒林万象,天地执念心为凭。辗转书册,苦乐自在笔为修。剑莫问!吾讲过,你逃得了一时,逃不过一世!”话音落,伴随一道雄浑气劲落下,行楷一笔间双足踏上惩恶之路!

    而在此刻!天空中再现易经六十四卦象!“明之易理,顺乎自然,乾坤卜卦,六四行之!”手持儒门易经,身穿棕色师袍,行书天下授教高人沈凌辞现身!

    “嗯?又是儒门么?”口中无奈一叹气,剑莫问五行剑再次上手。“多番忍让,为何你们就是不肯收手,既然如此,那么吾也唯有以武论道了!”说罢,六玄霸道之气自剑莫问体内轰然冲出,瞬间天地震撼,日月沉浮!

    “求之不得!”一笔间说罢,右拳紧握,庞大的术力使身前地面瞬间炸裂!!

    欲知后事,明晚**第三节,一笔荡乾坤!
正文 第三节 一笔荡乾坤
    日光高照,微风吹拂。为擒拿剑莫问,行书天下执法官一笔间今日与易授教沈凌辞一同杀上!鱼月溪见状亦手中长笛一转,眼神随即凛冽!

    “剑莫问,今日吾定要擒你回行书天下,接招吧!”话音落,儒门圣字飘散,一笔间抢先握拳攻向面前男子!

    口中轻声一叹,剑莫问迅速拔出五行剑摇头道。“无奈!”只见剑光闪耀,六玄道第二道主再现百灵剑招灵霄九天!

    “如此杀人招数你终于又使用了么?”再次感受到与残留在封人睿书尸体上相同的气息,一笔间双眉一皱,右拳握起道。“很好!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儒门绝学!”口中说罢,这位行书天下执法脚下猛力一踏,竟是当初封人睿书所用武学!“万文纵古!”

    只见儒家圣字闪耀天地,匹世无敌的掌力竟自一笔间手中直冲而出!二招相撞顿时山川移走,草木尽摧!二人背后地面同时爆裂!

    而另一方面,沈凌辞也使出自身武学攻向鱼月溪!只见拳掌交错,二人一时间竟也无法分出胜负!

    “行书天下如此欺人太甚,真的有儒家的仁义之心么?”一翻掌,鱼月溪再次挡下对方拳风,口中讽刺道。

    却听沈凌辞冷笑道。“对付你们六玄道,用不着讲什么仁义。假借道教名义,施征战四方之实,如此小人如何明我君子?想要仁义,你们也要先拿出自己的仁义来!”说罢,又是一掌攻去!

    “哈,我都忘了,吾六玄道是天界大敌,你们当然欲除之而后快,我居然会和敌人讲道理,真是糊涂了!”鱼月溪说罢,右拳一握七星天决轰然而出,赫然道威直走八荒!

    然而,沈凌辞手中易经之书翻出,六十四卦象竟将沛然道气化消于无!“无用的!在吾的占卦易理面前,汝等道家一切武学都将失效!”

    “嗯?”心中一震,鱼月溪反手握笛,脚下迅速腾空,溪鱼越涧之招直攻而出!“既然如此,那么此招如何?”

    “不差!”右手反掌接下气劲,沈凌辞一个回身道。“可惜此招威力你也伤我不了分毫!喝啊!”一声沉喝,易授教起手直攻鱼月溪而去,只见鲜血喷出,这位六玄道道者竟被儒门绝学一击打退数步,随即口吐鲜血向后倒去!

    “嗯?鱼月溪!”见状不妙,剑莫问连忙向对方方向看去,但这么一分神,却让杀机已至身前!

    “打架最忌讳分神,你知道么?”一笔间说罢,轰然一拳打在剑莫问背部,这位六玄道第二道主首次吐出了鲜血!

    “啊!噗!”口中又是一滩朱红,剑莫问转身握,愤怒充满的双眼。“你!欺人太甚啊!”一声怒喝,剑莫问手中五行剑再现红色光芒!“万灭灵炎燃十方!”剑刃一挥,漫天大火直冲而出,随即两道无可匹敌的剑气同时射向一笔间与沈凌辞!

    噗嗤!“啊!”一声惨叫,易授教沈凌辞胸前竟瞬间洒出一道朱红!而一笔间也被震退数步!

    “鱼月溪!”迅速来到这位红发少女身前,剑莫问双手抱起对方,随即转身迅速离去。

    “可恶,你又欠下一条血债,剑莫问!”口中愤恨的看着早已不见敌人踪影的远处,一笔间咬牙说道,随即转身来到沈凌辞身前道。“好友,你无恙否?”

    “吾……无妨!”看着好友似乎并无大碍,一笔间这时才发现剑莫问那道剑气竟是只伤及外表,而不及内在,于是便放下心道。“无妨就好,可惜又被他脱逃了,看来我们有必要请道教协助我们了,先离开此地吧。”说罢,一笔间搀扶着沈凌辞,运起阵闪离开了此地。

    同一时分,六玄道的瀑布下,一声怒吼,天上玄道第三人道云笙降临!

    “天澜君,你给我解释清楚!刚才离开的女子是怎么回事?”脸上带着愤怒,道云笙一步一步走入瀑布范围。

    “哎呀,怎么会是你?云妹,好久不见了。”虽然内心知道对方为何愤怒,但天澜君此刻还是装糊涂走上前去。

    “你说呢?”脚下一个阵闪,道云笙一翻身坐在了天澜君的古琴上,随即撩了一下身前的黑色长发怒道。“数年前莫名失踪,随即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后来得到师姐的提示,我才知晓原来你退隐在了此地。本来想和你共叙旧事,可是你呢?”说着,道云笙重重一掌拍在了石桌上。“居然罔顾我的情谊,原来你这些年一直都是在躲我和其他女子**!”

    “啊哈?”被面前这位少女这么一说,天澜君顿时汗颜,自己好好一个正人君子,居然被说的和抛妻弃子的恶人一样。“我说云妹啊,刚才你见到的那个不过是我的知己而已,可不存在什么男女之爱的事情。”

    “嗯?是这样么?”听到这句话,少女翻身从琴上下来,之后来到天澜君身前用黑色的双眸看着他努嘴道。“那么我们小时候的约定你还记得么?”

    “哪个啊?”天澜君装出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无辜道。“小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玩耍,那些事情我怎么会都记得。”

    “啊?你……”道云笙听到这里双眼内忽然泪珠打转,就和要哭了一样可怜的看着天澜君说道。“你真的忘了么?呜呜,总坛月下,道主之约。”

    “我……”最受不了女孩哭泣的天澜君此刻见面前少女如此,便只好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啊,我想起来了,那个啊……那个,我说云妹啊,此事不过是小时候的玩笑话,和你也是大人了,应该能分清吧。”

    “嗯?玩笑话?天澜君你真的这么认为么,我不信,你一定内心十分喜欢我,只是不敢表达出来对不对!”说着,道云笙一把搂住天澜君的腰埋头说道。“放心,我不会拒绝你的,你是天,我是云,多好的一对啊。”

    “天……云……”听到这个,天澜君脸上一阵无奈,心中想道。“我的姑奶奶,你说天和云,我和慕容绯月还是天和月呢,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放心,只要你大胆的说出那三个字,我一定会立刻接受的。”道云笙说着便抬起头看着天澜君。“不行的话我们可以先进行后续事情,前边的事情以后再说,来,唔……”说着,道云笙便闭起双眸做出亲吻的动作仰头向身前的男子亲去。

    眼见自己初吻不保,天澜君连忙喊道。“稍等下,云妹!男女授受不亲,再说我们修道者怎么可以这样?”

    “嗯?”听到这句话,道云笙停下了动作,缓缓睁开了双眸看着天澜君道。“我们小时候都经常在一起玩了,管这么多干嘛。而且你忘记了我们六玄道是不限制修道者谈男女之情的么?还是说,你嫌我长着不漂亮……”

    “不不!并没有那么回事!”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天澜君虽然语速极快,但却也是发自内心,因为面前这位抱着自己的少女虽然不算倾国倾城,但却也是十分少见的可爱型美女,要不是自己心中还有另一个人,自己绝对会被面前的少女迷倒。

    “那是为什么?”道云笙说到这里双眼露出一丝埋怨,过了几秒居然自己放开了双手。“既然你现在不想那么算了吧,不过留我在这里住几天总是可以吧。”

    “不会吧,这丫头究竟想干什么?看来事情比我想的还严重。”口中无奈一叹,天澜君强做微笑道。“好吧,云妹。”

    于是这个瀑布下终于获得了暂时的安宁。

    就在此地暂时恢复安宁时,天界澈天阁外,为寻找线索,叶寻浪缓缓推开了面前的大门,但门刚刚敞开一半,一道淡黄色的影子便扑面而来。

    “哥!你终于来了!”身子凌空扑来,正是叶小荷的一个迎面抱!但见叶寻浪身影一闪,迅速躲过这危险一击,也不管扑空而撞在地上的叶小荷转身便走了进去,只留下一句。“哦,是你啊,小荷。”

    “哥!!!你个笨蛋!”从土堆中爬起,叶小荷一摇自己粘在耳朵上的泥土,转身略带愤怒的说道。“居然耍赖!”说着,便又一个狼抱扑去!

    “啊,小荷,无奈啊。”口中故意露出一丝惋惜,叶寻浪转身一指直接点在叶小荷头顶的穴道上将她定住,随即转身离去,只留下叶小荷一个人在那边大喊大叫道。“哥!你又耍赖,快给我解开穴道!不然我一定饶不了你!!!!!!!”但叶小荷再怎么叫喊,也无人理会,因为叶寻浪早已在她周身设下了无音天牢。周围经过的澈天阁众人,只看到一位狼族神医做出扑倒的姿势趴在地上,腰间的尾巴不断的摇动,还以为是神医又在练什么保健操呢……

    “哟,看你妹妹见到你似乎很高兴啊。”手中羽扇一摇,荆沙六叶笑着从屋内走出。“听刚才叶小荷神医的叫喊,阁下应该就是狼族最强的队长,叶寻浪了吧。”

    “最强称不上,我不过是一个铸武器的人罢了。”口中谦虚的一言,叶寻浪脸色平静的问道。“我今日来一为来看看我妹妹,二则是为了调查一下我们狼族队长欧阳辰的死因,可否将一些线索告知我,包括之前我的好友剑莫问的所作所为。”

    “原来是这样,嗯……剑莫问此人在我的印象中并不差,曾经多次帮助过我们澈天阁,详情如下……”

    ………………

    听完对方的话语,叶寻浪略一沉思,口中说道。“当初还有一位名叫落天星的天树境界之人后来失踪了?”

    “没错,天树境界的地圣者与人圣者都在查,不过后来如何了却没有再告知我们,怎么了?”

    “没什么。”口中轻描淡写的一句,叶寻浪抱拳说道。“多谢朋友告知,我再往其他方向调查此事,我的小妹就劳烦你们看顾了。”

    “嗯,叶小荷神医呆在此地比较安全的,你放心吧。”荆沙六叶说着便送叶寻浪离开了澈天阁,而在路过澈天阁门口的时候,叶寻浪又反手一点正趴在地上生气的叶小荷头顶帮她解开了穴道。“小荷,你大哥我有事情要处理,好好呆在这里等我。”

    但见叶小荷没有回答,做出微笑的表情来到叶寻浪身旁,随即一变脸色迅速抓起哥哥的狼尾巴说道“不可能!啊呜!”重重一口下去,叶寻浪顿时痛的一抖身体,而叶小荷也转身迅速蹿离。

    “哈哈哈,叶寻浪队长,看来你也是有烦恼的啊。”手中羽扇一摇,荆沙六叶拍了拍面前男子的肩膀笑道。

    “唉,小荷就这样……我这个大哥当的也真悲剧。罢了,荆沙阁主保重,我先离开了,请!”

    “嗯,请!”

    告别后,叶寻浪便迅速离开了此地,而荆沙六叶也缓缓关闭了大门,一切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皓日西坠,时间慢慢接近了下午,在一处云踪缥缈的山路之上,今日缓缓飘入一道金色圣影。

    “儒林万象,天地执念心为凭。辗转书册,苦乐自在笔为修。”诗号言罢,行楷一笔间飘然现身山道之下,只见他手中挥出数道金色儒家圣字,口中缓缓说道。

    “行书天下执法官前来拜会两仪天岸众道长,所为乃六玄道为祸天界一事,请放行。”

    同一时分,莉儿希诺与圣桃霖月等人缓缓来到冷风幽阁,但却看见本封闭的大门此刻竟被打开的门锁!

    “嗯?是谁打开了门?”心中一阵疑惑,莉儿希诺缓缓推开了半掩着的大门,却见一名身背古琴的身影正背对着她坐在石凳上。

    “啊?是你!”

    欲知后事,明晚第四节,两仪天岸!
正文 第四节 两仪天岸
    身穿黑色古袍,头戴银色发冠,一名手挥儒门金字的男子今日缓步走入云踪山。“行书天下执法官,因六玄道为祸天界之事请求一见两仪道岸众道长,请打开结界让吾入内一谈。”

    就在一笔间话音落定之际,面前的云雾忽然飘散于无,一条笔直的登山道映入眼中,并且同时自山顶传来了温和的男子之声。“儒家执法官前来两仪天岸,吾等不出门迎接岂不是有失礼节?”

    话音落,两名仙风道骨的壮年男子手持拂尘自天而降。其中一位身穿银袍,留着黑色的长发身穿黑色古袍,头戴银色发冠,另一位则正好相反,身穿黑袍,留着极短的头发。

    见到两位道者前来,一笔间嘴角一笑道。“哈,想不到是天岸两主事墨凌子和白玄子一同前来来迎接吾,一笔间我面子有够大啊。”

    “嗯……也不能这么说吧,就凭你与吾二人多年交情,不迎接才是不对吧。”墨凌子手中拂尘一甩接着说道。“先里边请吧,有事进入再说。”

    “嗯,请。”一笔间说着,便于两人走入云踪山,而外侧的云雾也再次将山道笼罩了起来。

    步行在山林之中,一笔间看着四周的树木,微笑的说道。“两仪天岸真是个好去处,想不到你们居然将此地布置的如此优美,真是有如仙境。”

    “哈,一笔间你少调侃我们二人,道家更注重自然无为,这些我和墨凌子从来也没有料理过,都是自然生长,岂能和你们儒门的花卉学向媲美。”虽然这么说,但白玄子内心却十分暗爽,因为这些草木确实有自己浇灌的功劳。

    “那里是调侃,吾这可是真心话啊,好友你怎么可以这么虚伪呢?哎呀。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以虚照实么?”口中调侃着,三人不觉间已经走入道观,来到了大堂。

    “好友,茶也倒好了,座位也准备了,你可以坐下慢慢说事情了。”墨凌子说着便坐在了竹椅上,随即挥手将拂尘化为虚无收起说道。

    “多谢道长如此款待,事情是这样的……”于是,一笔间便将封人睿书的死以及后来自己两次捉拿未果的事情说了出来。

    “哦?想不到还有好友你解决不了的难题啊,嗯……六玄道是么?此道派为祸天界确实应该有我们道门的一份责任,虽是旁门左道,但毕竟也是我们道家的一部分。如今其第二道主更是杀我们三教之人,此事我们两仪道岸不会置之不理的。”墨凌子看着一笔间,眼神中露出了十分坚定的神色。

    “有你们的帮助吾就放心了,不过此时的天界已经不比寻常,我们三教也是时候该进入这个喧闹的尘世了。”

    “对,为了天界的安宁,我们也要做出点什么啊。”白玄子说着一拍手道。“好友,今日就先留此一夜如何,我已经吩咐下人备好酒菜。正好我们三人好久没有共饮了,今日一醉方休!”

    “哈,好,那一笔间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同一时分,莉儿希诺等人正要踏入冷风幽阁的大门,突然,自院内传出了熟悉的琴声。

    听到这个声音,莉儿希诺眼神露出一丝惊异,快步走入院内,果然,一位身穿古袍的蓝发男子正在弹着古琴。“竹林锁清幽,落雨凝浣秋,何处无归路?乱弦动命愁。”

    “上官归燕,你怎么会在这里?”心中一阵疑惑,莉儿希诺快步走到青年身前,随即一撩金发问道。

    “唉,你说呢?小希诺啊……”手中缓缓停下琴音,上官归燕看着面前的少女,不自觉的露出了深情的目光。“虽然我爹不让我将风波带入家内,但我出来以后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与家族无关,所以……”

    “所以你就瞒着大叔偷偷跑出来了对么?”淡蓝双眸露出一丝无奈,莉儿希诺摇头说道。“上官归燕,我接下来要面对的可是真实的战斗,不是儿戏。你真的认为自己这么做不会给大叔他们带来麻烦么?”

    “小希诺,此事你不要再提了。吾心已决,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只要我上官归燕还活着一天,就绝对不会放任事情不管的。”男子说着,右手缓缓的握紧起来。“相信我,小希诺!”

    “我……”莉儿希诺正想说些什么,却听旁边传来一句少年低沉的声音。“莉儿希诺圣使,虽然我不怎么喜欢上官归燕这家伙,不过我还是要说句话。他对你有种特殊的感情在里边,这点你也是应该知道的,既然他想帮忙,那就让他留下吧。”说话者正是风澜江。

    听到这句话,莉儿希诺本来就不坚定的决心此刻彻底偏向了另一边,于是也只好无奈的说道。“嗯……我,唉……好吧,上官归燕你留下来吧,正好我也愁没有人手。”

    “嗯,那么我们就进屋再商议吧,有些事情我都知道了,小希诺就告诉我在你离开之后的事情吧。”上官归燕说着,一行人便缓步走入了屋内。

    与此同时,圣翼殿之内,伴随着洛夫斯克手中开关的拉下,数股药液缓缓流入普尔维亚的体内,而一道电流也同时通过了这具早已冰冷的尸体。

    “普尔维亚,看着吧,你将会在我的技术面前获得重生!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疯狂的笑声,洛夫斯克手中化出一道金色魂魄,随即直指尸体而去!

    “啊……”魂魄入体,随着一丝白色蒸汽自普尔维亚口中冲出,这位早已死亡的人右手竟然开始缓缓抽动了!天界战神即将复生!

    日光收敛起了最后一丝阳光,夜幕降临,而在天商谕法到澈天阁的一条林间小路上,龙丘方正正欲赶回,此刻!寻仇之人到来!

    “天地一念间,万恶吾心明!杀戮半生道,千罪勿忘我!”双足踏出轰然巨响,一位身缠铁链,手持长戟的凶恶男子缓步走来,而他所踏出的每一步都令整片树林都为之震动!“龙丘方正!你还记得我么?”

    “嗯?这个声音,是你!弑法者!”眼神一凛,龙丘方正法笔上手!

    “没错!当年你将我送入大牢之仇,我一直铭记在心,今日老子我要报仇啊!!!”口中一声大喝,弑法者手中长戟向前一甩,一股庞大的气劲登时攻向龙丘方正!

    数年前的仇怨,今夜得报,为洗刷之前被法家所擒的耻辱,改造过后的弑法者卯上龙丘方正,这位民法代表能够当下弑法之威么?而新生的普尔维亚又会对天界带来何种变数?明晚第五节,法心方正!
正文 第五节 法心方正
    “天地一念间,万恶吾心明!杀戮半生道,千罪勿忘我!”伴随轰然巨响,弑法者迈者沉重的脚步向龙丘方正迎面走来!一场法家与弑法的血战即将展开!

    “嗯?居然是你!弑法者,你还活着!”心中一阵惊异,龙丘方正翻手握起法笔道。

    只见弑法者没有回答,而是双拳握起先是向地一拳,这才说道。“没错,我还活着,龙丘方正你感到十分惊讶吧!当初的死刑犯,现在却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你想知道这是为何?很简单,当初在刑场上洛夫斯克将我保了下来,并且用药物赋予了我全新的力量!”

    “嗯?洛夫斯克!想不到当初未将你在法家处死竟是如此不智。弑法者,此事怨不得法门,你杀烧抢掠无恶不作,并且藐视法家权威,吾龙丘方正当初不过是替天行道。”说话间,龙丘方正全身透出一股凛然正气。

    但却听对方一句大吼。“我弑法者就是如此,管你法家何事?告诉你,你不过是法家覆灭的开端,我发誓绝对会让你们法门无论男女老少一律死的苦状万分!”说罢,轰然一击直冲而出!

    龙丘方正见状,手中法笔向前一伸,只听震惊天地的巨响,这位民法代表身后的地面瞬间炸裂!“那么,龙丘方正今日就将你就地正法,以免再犯之前的错误!”

    “甚好!”话语一落,弑法者左拳握住,一击直攻龙丘方正而去!“伤筋断骨!”凛冽的拳风袭来,龙丘方正身前顿感一股强大压力扑面!

    但见民法之主猛一提气,脚下踏出法威严步!“正法天道!”法笔同时挥出一道气流,只听轰然一声巨响,二人身前地面登时陷下三尺!

    “痛快!再来!”口中一声怒喝,弑法者双手举起长戟,用力向前砸去,此招正是!“杀伐天地!”

    “罪者何可言杀天地?放肆!”只听龙丘方正一声冰冷的话语,手中法笔冲天而去!“民律·定法威!”话音落,冲上天际的判笔化为一道皓光自天而降!现场霎时间为两道至极之气的冲击波所掩盖!草木也顷刻间化为了灰烬!现场尘烟四起!

    然而在此刻,两道身影同时从浓雾中冲出,随即又一次武器交错!双方同时击中对方身体,但落地时竟只有龙丘方正一人肩头流出鲜血!

    “嗯?你的身体……”看着面前毫发无伤的弑法者,龙丘方正心中顿时一惊!

    “没错,早已在洛夫斯克的帮助下而刀枪不入!如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杀我!”说罢,弑法者手中长戟一挥,撼天动地之威再次贯上苍穹!“就用此招了结你龙丘方正,弑法无道!”

    “嗯?”自知此招非同小可,龙丘方正双足便迅速跨出前后法步,背后双翼乍现!法门绝式上手!“圣法天判·民律典刑!”话音落下,法笔顿时冲出一道刺眼光芒!浩瀚民法之威一决弑法之力!

    法威无边震天地,弑法无道灭苍穹!民律一笔荡山河!罪者恶戟断八荒!二人极招相撞,顿时地脉移走,天地惨绝!地面的尘土霎时间掩盖了整个战场!

    无声,无痕……绝招过后,没有惨叫……也没有鲜血流淌的声音,只有被烟雾遮挡的整个战场……

    过了良久,烟雾缓缓散去,只听一声金属落地的轻响,胜负结果判决!竟是罪者灭法威,民律染血河!

    “啊……”口中呕出一滩鲜血,龙丘方正口中无奈一叹,背后双翼瞬间化为无数羽毛飘散……

    然而,弑法者却并不愿就此罢手,而是提步走到龙丘方正身前,口中道。“你为何还站着!失败者就应该跪下!哈哈哈,跪下求我放你一条生路啊!”说着,右脚一踢,两声脆响,龙丘方正双腿骨骼瞬间折断!

    但随即而来的却是更为壮烈的一幕,只见龙丘方正双膝即将因骨骼断裂跪下之际,他忽然一甩法笔,竟是直接插入自己腿部,使身体因法笔而无法倒下。只见这位法家之人强忍着伤痛,口中流着鲜血说道。“我,龙丘……方正!绝对不会……不会!对罪人下跪!喝啊!”一声沉喝,龙丘方正翻手一掌,鲜血自七窍流出,法家民法代表竟自盖天灵而亡!

    “嗯?龙丘方正!你个混蛋!!”口中发出一声怒吼,本想羞辱结果反被羞辱的弑法者此刻居然感受不到一丝胜利的喜悦,留下的除了愤怒还是愤怒!只见他怒然一拳将面前已经毫无知觉的尸体击出数百米!看着自己拳上的鲜血吼道。“可恶!可恨的法家啊!!”

    一代民法之主,一心只为天界。纵然血染全身,亦不为罪者低头,纵然天法阁已经再无人迹,纵然民法一脉已经不存,纵然陈龙等人早已离去,却依然不忘惩恶之心……这就是法家之人的气魄……这就是天法阁之主,龙丘方正!

    皓月升起,夜幕降临魔族,在隶天皇殿之上,双十护卫长牧月升缓步到来。

    “牧月升参见吾皇!”身体向前一顷,牧月升恭敬的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说道。

    “嗯?牧月升,今日前来有何要事?”手中一捋下巴的胡须,魔隶天缓缓说道。

    只见牧月升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件,将其恭敬的放在了魔隶天身前的桌子上,随即退开道。“事情是这样的,近日我发现原本销声匿迹的亡界近日似乎又有了行动,几日前更是针对我们魔城的茶蝠家族的大小姐进行暗杀。我怀疑此事并不单纯,有可能是亡界要对魔族不利的先兆,因此希望吾皇可以准许我对此事进行调查。桌上的那封信里有当夜我与茶蝠雨茗所见的详细内容。”

    “嗯?牧月升护卫长,你先稍坐,吾一观信件内容再作考虑。”说着,魔隶天便缓缓打开了信件,随即迅速了起来,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这位魔族之主口中沉思了一声,严肃的说道。“牧月升,此事确定无误?”

    “属下敢保证,绝无一字差池,皇上如果不信可以召见公羊护卫长,他当天在最后也来过。”

    “不必了。”一手放下信件,魔隶天缕了下胡须说道。“此事就交给你去查吧,牧月升,只是吾有一点略带疑惑,为何此人会找上茶蝠雨茗?如果是和她的木魂有关,你就一定要查清这背后究竟原因为何,吾怀疑此事并不只有暗杀如此简单。”

    “牧月升得令!”说罢,牧月升再次做了一个礼节,转身缓步离开了大殿,而魔隶天也继续坐在了桌子前,脸色严肃的打量着那封信件,过了一会,魔隶天口中说道。“卫兵,传鬼火夜魂前来。”

    “不必了,帝下,我已经来了。”一句低沉的声音自天空传来,伴随着淡蓝色鬼火的划过,双十护卫长鬼火夜魂现身皇殿。

    “嗯,来了就好,天界那边你暂时就先不要再去了,吾有更重要的一件任务要交给你去办。”魔隶天说着,手中扔出自己刚刚写好的一封信。“拿去,按照信中所言去做,必要的时候吾允许你使用自身血统。”

    “嗯?我明白了。”鬼火夜魂说罢便拿着信转身离去,不过心中却感受到了此次任务的重要性。“我的血统帝下一直禁止我使用,为何此刻却允许,看来此次事情严重了。”

    同一时分,月光下,剑莫问正倚剑坐在树下闭目休息,而在他身旁,躺着一位红白相间长发的少女,正是鱼月溪。

    忽然,有一点风吹草动,剑莫问立刻从睡意中惊醒了过来,随即惊觉的看了看四周。然而并没有发生什么,于是剑莫问便重新闭上了眼睛,心中突然感觉到一丝凄凉。想自己当初只是为调查灵界破封四人之事而来到天界,想不到竟遭人陷害,最终居然落到如此地步,他不禁想道。“剑莫问啊,剑莫问,你真是太无能了,不但无法查出是谁陷害的你,甚至已经成了天界的公敌!难道你终究无法摆脱回归六玄道的命运么?”想到这里,剑莫问看了一眼身旁因重伤而早已睡着的鱼月溪,不禁再次叹了一口气自嘲道。“我在想什么呢?六玄道如今又岂能容下我,我在他们眼中可是杀害道友的十恶不赦之人啊。”心中说着,剑莫问不自觉间口中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声。

    正当剑莫问内心冰冷之际,远处竟传来了低沉的梵音唱诵!

    “嗯?这是……哈,看来吾剑莫问终究将成为三教大敌么?”口中无奈一叹,剑莫问身后长剑抽出,随即站在鱼月溪身前冷眼向远处看去。

    “阿弥陀佛,剑施主,你的事迹山修寺已经听说了,因此派我前来劝告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话音一落,一位手持禅杖的青年武僧自林中缓步走出。

    “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一丝冷笑,剑莫问眼神此刻竟露出一丝杀意,只见这位百灵国剑者此刻缓缓举起了五行剑,口中说道。“是你们逼我至此,休怪剑莫问!休怪吾啊!”话音落,庞大的术力自剑莫问身前暴冲而出!

    见状,武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手中禅杖向地面敲下,登时一道深达数丈的裂痕出现!“阿弥陀佛!既然施主无悔过之意,那么莫怪观尘了。”

    “哈哈哈哈哈,来啊,天界的三教,就让剑莫问一领你们究竟想逼我到何种地步吧!”

    危机降临,剑莫问心性即将错乱,六玄道第二道主将要重新走上之前的道路么?明晚第六节,一剑莫问玄道歌!
正文 第六节 一剑莫问玄道歌
    身遭陷害,在不断面临三教以及天界众人的追杀后,剑莫问的双眼终于再次露出了身为第二道主的杀意!一场大错即将铸下!

    “阿弥陀佛,观尘先请招了!”手中禅杖一挥,山修寺武僧率先出招攻向剑莫问了!但见剑光划过,水火木三道气劲并出!只是一击,便让前来的武僧连退数步,口中吐出鲜血!

    “是你们逼我,休怪剑莫问!”手中五行剑再转,剑莫问翻手便直刺对方心脉!危机之际!一道儒门皓光自天而降!只见自远处凌空飞来一道金色光影!

    “风论民俗,雅歌功德。颂主宗祠,诗经明道!”话音落,行书天下诗授教的光影迅速落下地面,随即带走了身受重伤的僧人,只留下了一句愤怒的话语。“剑莫问,你终究本性难移,今日又想杀吾三教之人,证据确凿,吾等定会将你擒拿!”

    “啰嗦!”眼神一凛,剑莫问翻手刺出一道剑气,只见光影啊一声,随即喷出一条鲜血迅速蹿离。

    “哼,六玄道为祸未见你们,洛夫斯克杀戮正道也未见你们,如今此事倒是不依不饶,此三教究竟搞什么!”口中愤怒言罢,剑莫问缓缓将五行剑收起,重新来到了鱼月溪身旁倚树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剑莫问忽然感觉眼前传来了柔和的光线。

    “嗯?这是……”双眼缓缓睁开,自己竟坐在六玄道总坛内,而且时间正是上午时分?

    “总坛……我为何会在此地?”心中正疑惑之际,天空中忽然发出了一道柔和的玄光,伴随着沛然道气,六玄道大道主到来。

    “嗯?大哥!”看着天空中的光影,剑莫问心中忽感一丝莫名宽慰,内心也平静了下来,说道。“你这些年究竟去了何方?为何在数年前突然了无音讯。大哥你知道么,自从你消失以后,二姐的心性便变了,吾与四弟因为不满她之观点,于是愤而出走。如今的六玄道已经不复往昔了。”

    “三弟,吾明了,吾更明了你之痛苦。”大道主口中柔和的说道,忽然一顿。“但吾如今无法分心管理六玄道,此事……”

    “大哥,如果你不会来,六玄道最终只会被二姐废掉!”剑莫问正说着,忽然背后一把剑直接刺入自己胸膛!

    “三弟,大道主是吾所杀,你也是吾所杀!”

    “啊?”剑莫问心中一惊,只见背后一位女子手中握着刺穿自己胸膛的长剑,而在她的脚下,竟是天澜君鲜血淋淋的尸体!

    “杀了你们,就没有人能违背我的意思了!六玄道此后只有一位道主,那就是我,南荣希月!哈哈哈哈哈哈!”说罢,剑莫问只觉眼前一片血红,随即天旋地转……

    “嗯?!”双眼忽然睁开,刺眼的阳光映入剑莫问眼中,自己依然还在天界,身体也完好无损。“是个噩梦么?”长长叹了一口气,剑莫问缓缓站起身来,看了看鱼月溪没什么事情,便仰头心道。“刚才那个梦境宛若真实,人言梦中照心,难道二姐在我心中竟是如此么?唉……”心中正想着,背后忽然被人一拍,只听一位女子的话语轻声说道。“第二道主,你在想些什么呢?”

    “嗯?鱼月溪你醒了。”剑莫问说着转过身去,只见面前的少女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于是他不觉内心暗道。“如此迅速的恢复速度,实属罕见。嗯……不过倒是让我想起你了,二姐。”

    看着面前的男子一阵发呆,一阵又似乎在思考什么,鱼月溪便用笛子在他面前摇了摇口中说道。“第二道主,你还好吧?怎么精神一会恍惚,一会正常。”

    “嗯?我……我没事。”听到对方的话语,剑莫问如梦初醒似的摇了摇头,然后看着鱼月溪微笑了一下。“看样子你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如何,我送你回六玄道吧,跟在我身边太过于危险了。”

    “算了吧,六玄道内规矩那么多,我才不会去。”手中握着长笛一撩刘海,鱼月溪略带不满的说道。“那边的道长啊,道主啊都那么无聊,跟在你这边多好。而且我任务本来是为六玄道套取正道信息的,结果现在弄失败了,回去岂不是很惨。”

    听着鱼月溪的话,剑莫问心中略一沉思,虽然不想让对方受到危险。不过想了想好像少女说的也有道理,毕竟如今的六玄道已非原来,任务失败的惩罚谁知道是怎么样。况且这个少女跟在自己身旁时,自己内心总感觉莫名其妙有一阵温暖,于是再三考虑之下,这位第二道主张口说话了。“好吧,那你愿意跟着我就来吧,不过受伤我可一概不负责。”

    “嘿嘿,不需要你负责,我鱼月溪也不是吃白饭的人。”白色长袖抿嘴一笑,鱼月溪缓步跟着剑莫问离开了此地。

    同一时分,真正的六玄道总坛内,南荣希月正坐在书桌上写着下一步的指令,忽然她脸色一变,随即右拳一握砸在了桌面上。

    “嗯……?那家伙是想擅自行动么,哼!罢了,正好让你试验一下他也可以。”

    “哟哟哟,第三道主大人,一股无名火啊。”口中略带调侃的语音忽然自远处传来,随即一道光影迅速落下。“玄鸣道君带来你要的消息了。”

    “嗯?原来是道君。”看着面前男子的到来,南荣希月稍稍收敛了一下表情,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如何,皇甫龙有生命危险了么?”

    “和你想的一样,皇甫龙如此逼迫第二道主,结果都没有让他下杀手,只迫于自卫用了一招七星天决,仅此而已。”

    “嗯?看来我三弟的事情有些蹊跷啊。道君,请你继续调查此事,如果真的有其他势力在挑拨六玄道内部,我南荣希月一定不会放过!”

    “交给我好了,哈哈哈,去也。”玄鸣道君说罢,脚下一个阵闪迅速离开了此地,而南荣希月此刻也一闭眼睛自言道。“三弟,你究竟是假情还是真义,就让那个不听话的家伙来试验一下你吧。”

    时间很快接近正午,然而日光并未照耀整片大地,因为今日整个天空都被乌云覆盖,伴随着雨滴的落下,天界最繁华的地带再现书医之人!

    “世间六神医,无病不可愈。若得其三人,天下皆无敌!”踏着泥泞的地面,书医天烨此次拿着一张卷轴缓步到来。“六神医之一,银狐殇,行踪在此!”说着,男子将卷轴向墙上一抛,只见一幅地图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请!”口中又是一句平淡的话语,书医天烨缓步向远处离去,然而此刻……

    “这位先生,你说的情报真的很准么?”

    “嗯,是谁?”眼神依然冰冷,书医天烨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说道。“我的话语一向无误!”

    “是么?那就太好了,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话音落,一位手摇羽扇的蓝发男子现身雨雾之中!“龙潭五月,剑指七星,请吾之命,生灭共存!黑月蔽日,苍天无行,纵观天下,唯吾创世!”话音落,一股庞大的术力顷刻间横扫八方!竟连同墙上的地图一同震碎!

    同一时分,六玄道营地外,今日忽然现身两道清圣之影!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杀敌一万,自损归无。”说罢,一位腰别长刀的黑发刀客缓步自雨水中走出,竟是被陌尘寰所取代的左无疾!

    而与他一同前来的另一位人是!“一江秋水一江露,一片月色一片心!千古霸业终归土,万水终归一海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相同狂妄的笑声,轰雷定天所化的轩辕江荻踏上六玄道营地!“今夜,六玄道要亡于天树境界之手!”

    狂言刚出,一股庞大的术力便自营地内暴冲而起,只见雨水之中缓缓步出了道者凛冽的身影!“笑话!我白马星仪岂容天树境界尔等在此放肆!”

    与此同时,百灵国镜湖琴楼之上,今日帷幔中再现一位道者身影,而悠扬荡魂的琴音也自帷幔内传出……

    “天涯荡夜对明镜,海角卧看日东生。心中知否千秋论,玄月震魂澈灵音。”手中琴弦轻挑,百灵国太师再现灵界!只听他缓缓弹奏着澈心的琴曲,口中平淡的说出了惊人一语。“第三道主,这一局你的棋子落的着实巧妙,可惜……镜花对面并非皓月,而是水月。镜花水月……”

    雨水越来越大,似乎在宣告着什么事情……明明是初春,而且也并非雷雨,但并不黑暗天空中却多了数道雷电……

    “嗯?这是……啊!”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澈天阁外两位守门者便顷刻间化为了灰烬……

    “啊……”口中轻轻吐出一丝白气,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铁链拖动地面的声音……一只黑豹驮着一名女子缓步走来。身穿银圣袍,手持天雷戟,一位熟悉的面容再现天界!居然是战神普尔维亚!只见她缓缓举起雷戟,一道电光顷刻间便将整个澈天阁大门轰塌!“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低沉的笑声,普尔维亚一手握着黑豹的缰绳,身影缓缓移入了澈天阁内。“这才是我想要的力量,哈哈哈哈哈哈,澈天阁,就用你们的生命来测试我这新生之力吧!”

    正当此刻,两道琴音忽然划空而过,随即一弦心与双弦秋自内院愤怒的走出说道。“何人在澈天阁内喧哗……啊?你是……”看着雨水中重生的战神,魔族两琴师登时眼神一惊,但随即而来的却是……

    “哈哈哈,想不到这么快就有高手送上门了!魔族两位琴师,你们能挡住我几分力量呢?”话音落,普尔维亚手中雷戟竖起,八道雷柱顷刻间自天空贯下!

    而在此刻的圣翼殿内,洛夫斯克正坐在皇座上,嘴角也露出了一丝低沉的微笑……

    “今日,澈天阁亡矣!”

    雷雨交加,重生的天界战神目标直指澈天阁,首当其冲的魔族两琴师能够在雷电之下生还么?灵界太师再次现身镜湖琴楼之上,他的所言又代表着什么?龙潭五月,剑指七星,商会会长师龙荻决意拦杀书医天烨,这位神秘人物将会做出何种反应呢?儒道佛三教已然入世,未来的天界形势又会呈现怎样的发展,而魔雨剑与艾茜儿此刻又在何处?第六章,三教入世结束!敬请期待**第七章,龙吟鹤鸣狐飞霜!
正文 第七章 龙吟鹤鸣狐飞霜
    第一节 重生的雷

    暴雨倾盆,雷电交错,伴随着沉重而缓慢的步伐,天界战神普尔维亚杀上澈天阁,魔族两位琴师首当其冲!

    “一弦心,小心点,这个女子的术等绝非寻常!”眼神一凛,双弦秋反手抚筝跃起,双手运起一道音剑抢先攻去!而一弦心见状也略一点头,随即双指勾起筝弦,第二道声波紧随其后而去!

    然而……只见普尔维亚手中长戟向天一举,万丈雷光竟自高空直冲而下!两位琴师顿时口吐鲜血,全身冒着青烟被震退数步!

    “这……怎么会!”口中难以置信的说道,一弦心翻手运筝,转身对身旁的伙伴喊道。“双弦秋!”

    “嗯!”心知对方想要干什么,双弦秋同时身影退至朋友身旁,双弦筝握紧,左手瞬间旋出一道黑色魔印!“三弦筝曲·黯音掠天!”

    同时,一弦心也将古筝横在身前,同时配合踏出魔族暗步!“三弦筝曲·血蝠穿梭!”

    一弦配双弦,三弦之筝奏起震耳魔音!澈天阁外院顿时被扰人心神的杂声所覆盖!同时,二人筝内再同时射出一把音剑!杀阵已成!

    但面对这一切,普尔维亚竟没有丝毫被筝音所影响,只是口中轻吐一丝气息,左手握住缰绳,右手将雷戟向前一扫。轰然一声巨响过后,二琴师的音剑居然被一击打散!而普尔维亚此刻脸上也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太弱了,还不够!这还不够!”话音一落,庞大雷光直冲一弦心而去!

    “一弦心!”见状不妙,双弦秋连忙拉起一弦心将她甩在身后,但却自己首当其冲!只听轰然一声巨响,双弦秋瞬间口吐鲜血昏厥在地!

    “啊?双弦秋!你这个混蛋!”眼见朋友为护自己濒临死亡,一弦心猛地一口咬在了自己胳膊上,鲜血霎时间顺着口腔流入少女腹中!只见一道血色魔翼自一弦心背后展开!她身上的伤口竟在双眼变为红色后完全恢复了!正是嗜血血统觉醒!

    “哦?魔族的特殊血统啊,看来还稍稍有点意思。”看着面前少女的变化,普尔维亚眼神中露出一丝兴奋,随即抛起雷戟道。“既然如此,不用招数那就太对不起你了。万雷引!”瞬间,万千青蓝电流自一弦心头顶直冲而下!

    而这位魔族琴师此刻也双手一握,红色双眼一瞪吼道。“血染江山废海河!”顷刻间,一道庞大的魔气直冲天际,一弦心此招竟是和天界战神平分秋色!

    然而,一切就这么下定论似乎太早,就在一弦心双拳紧握欲使出第二招之际,普尔维亚身下的黑豹竟以难以看清的速度瞬间来到了这位琴师身前!随即,雷戟贯身!

    “啊!”一声惨叫,一弦心的肋骨瞬间全部折断!

    但普尔维亚此刻却露出了一丝惊异。“哦?想不到肋骨折断,心脏碎裂,你居然还没有死。”

    “愚蠢的天使族,这就是魔族的嗜血血统,只要有鲜血,我就不会死亡!”手中一用力,一弦心竟将雷戟拔出了一半!

    “哦?是么?那么这个样呢?雷阵法第七式,雷诀五玄!”只见普尔维亚嘴角一笑,庞大的电流顿时自长戟导入一弦心体内。只听一声惨叫,面前的这位少女瞬间倒在了地上,双眼也失去了光泽……

    “切,这就是不死么?结果还是会被电死啊,无聊。”手中雷戟一抽,普尔维亚将一弦心的尸体扔在了地上,随即继续向前走去。不料,变数突生!地上的这具尸体竟忽然一把抓住了黑豹的爪子,随即大声喊道!“我说过,只要有鲜血!我就不会死!魔族禁式·血魂葬祭!”

    “嗯?什么?”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股庞大的魔气便自普尔维亚身下暴冲而出,只见血色红光直冲天际,一时间难分战神生死。

    同一时分,刚刚贴上银狐殇的行踪便被师龙荻毁掉,书医天烨自知此人目标朝自己而来,顿时脚下施展阵闪向后退去。

    “哟,走什么啊,你走了我怎么替他人消灾啊。”手中羽扇一摇,师龙荻也施展阵闪迅速向那名男子追去。

    二人一前一后急急而奔,瞬间便离开了天界国都的城界,然而这两个人的距离始终相距数米远,师龙荻在追击的同时,心中也暗自惊叹对方的脚力。于是提起术力加速向前奔去,书医天烨见状,也脚下一运阵法,用更快的速度向前冲去,二人的距离竟开始逐渐拉开!

    “嗯?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跟丢。”心知不妙,师龙荻手中羽扇连忙化为剑刃迅速砍出数道剑气,但见面前之人如同鬼魅,竟以极快的速度躲开了自己全部攻击,而且步伐也没有丝毫阻断!

    “此人不与我正面交锋,嗯……难道说?”师龙荻心中忽然露出一个猜测,手中不觉间多了一面玻璃镜。“商会奇珍异宝比较多,今天总算可以用到这个了。透彻之镜,告诉我这个家伙的术力专长吧。”说着,会长手中镜子向面前之人一对,书医天烨的身体居然在镜子中呈现出七彩颜色的分布,而且红色和其他颜色密集于他的腿部,全身其他地方则都是紫色……

    “这……怎么可能?”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之人,师龙荻心道。“透彻之境可以根据颜色来划分人身体内的术力分布,但这个人……最高的红色击中于双腿,其余地方竟全是最弱的紫色……这怎么可能!他真的是人么?”

    就在师龙荻分神之际,书医天烨脚下又是一转,再回神时已然不见踪影……

    “嗯?跟丢了么?”手中长剑重新变为羽扇,师龙荻一闭眼沉思道。“刚才那个人绝对不是自然的体质,嗯……是你的杰作么?洛夫斯克。不过说起来,好友那边也有行动了,洛夫斯克如今又频繁做出动作,看来黑月商会距离重出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想到这里,师龙荻略一睁眼,随即转身缓步离开了此地。

    与此同时,为挑起天树境界与六玄道的战斗,装扮为左无疾与轩辕江荻的亡界二人卯上白马星仪!

    “天树境界宵小,既然你们不愿珍惜最后的和平,那么吾白马星仪就让你们知晓六玄道的实力!”右手一握拳,白马星仪双手运力,漫天大火瞬间席卷而去!

    “笑话!啊!”被白马星仪击中,陌尘寰与轰雷定天顿时假装不敌,反手一招直冲其余几位道者,随即转身离去。

    “嗯?”右手一挥,白马星仪挡下了攻向自己部下的剑气,随即冰冷的说道。“天树境界,你们终于还是插手了么?”

    雨水依然自天空快速滴落,澈天阁外的冲天血光也渐渐散去,只见一弦心运出禁式的那条手臂因为禁招代价,已经没有丝毫完整的皮肤,有些地方甚至已经露出了骨头,而她自己也早已昏倒在了血泊之中……

    “啊……”烟尘渐渐散去,那声熟悉的呼气声又一次传来,天界战神普尔维亚竟毫发无伤的出现在了一个深达数米的深坑中!只见她手中缰绳一拽,身体瞬间跃出坑中。“实力不差,可惜你依然无法伤到如今的我,哈哈哈哈哈哈。”口中狂笑着,普尔维亚握紧手中的雷戟再次向前走去,但没有走几步,内院的大门忽然自己打开,只见倾盆大雨之中,一位狼族道者背对着天界战神现身!

    “普尔维亚,看来你的实力也上升了不少。”身影缓缓转过,段星辰狼眼中露出一丝仇恨冷道。“凑巧的是,我也拿回了自己的武器。既然我们都站在相同的起点,那么,是时候该一报之前柔冰受伤之仇了!卦月!”冰冷的话语说完,八卦盘霎时间旋转而出!随即一位手持双扇的短发少女飘然现身!

    欲知后事,明晚第二节,八卦星辰!
正文 第二节 八卦星辰
    雷雨藏杀机,星辰逢战神!狼族队长段星辰卯上天界战神普尔维亚,不多言,八卦盘抛向天空,卦月现身!

    “武器的灵体么?还稍微有点意思么。”看着面前的二人,普尔维亚眼神露出了一丝兴奋,手中雷戟紧握道。“那么你能达到我几分力量呢?”

    “你认为呢?”段星辰冰冷的说道,右脚踏出了门槛。

    “我认为……此招足够让你毙命!”说罢,普尔维亚手中雷戟向前猛然一击,刺眼的雷光直冲而出!

    但见段星辰双足踏出八卦,右手阴,左手阳,威力万钧的天雷竟被这位狼族队长挡在了身前,随即反手推出!

    只听轰然一声巨响,普尔维亚瞬间被自己所放之雷击退数步!

    然而,看到自己的攻击被对方完全反弹而回,普尔维亚不但不惊异,反而兴奋的说道。“嗯?不差!”随即更强大的雷光自手中长戟冲出,借助黑豹跳跃之力迅速冲向这位狼族队长!

    “嗯?”眼神一凛,段星辰双足再踏八卦方阵,双手移出太极!此招正是!“斗转天星!”只见一股道气自段星辰体内冲出,天界战神的雷戟居然凭空停在了他身前三尺处!而在此刻,卦月也双手折扇一旋,直冲普尔维亚背后而去!

    只听轰然一声惊爆,三人瞬间被震开数十米!嘴角同时流出一丝鲜血。

    “哈哈哈,不错,终于遇到一个可以让我使用十成实力的人了!”手中长戟一挥,普尔维亚的术力竟瞬间提升了数倍!

    “嗯?”见状不妙,段星辰迅速在身前划出太极,同时,卦月也在他背后灌入八卦之力。“八卦一击震天地!”轰然一掌直冲而出,所到之处瞬间地陷三尺!然而,一声巨响后,面前的普尔维亚竟毫发无伤的骑在黑豹之上!

    只见普尔维亚嘴角露出一丝疯狂,手中雷戟直劈段星辰而去!“圣雷·天斩!”

    段星辰见状手中再运太极之力,卦月同时在他身后赞掌,二人合力一挡万钧之力,然而,鲜血自段星辰口中喷出,太极之力纵然强大,但却依然无法敌过超越常理的改造之威。

    就在雷光逐渐吞噬段星辰之际,一名狼族少女迅速来到段星辰身旁,随即折扇迅速划出冰晶分流对方天雷!

    “柔冰,此招不是你能挡下的,快点离开。”见到北宫柔冰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段星辰不顾自身安危迅速拦在了北宫柔冰身前,但见这位狼族少女右手迅速附在段星辰背后,口中流着鲜血说道。“星辰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让你自己一个人对付这种家伙。”

    “没错!我们狼族可不止你一个队长啊!”一句男子的声音自内院传来,只见一道剑气迅速自门内冲出,灌入段星辰体内,四人合力终于拦下战神十成之威!

    “伊斯利特,哈……”段星辰嘴角一笑,头也不回的说道。“这么看来是我逞能没有成功了?”

    “这也是没办法,毕竟对方已经早不是人了。”一句挑衅的话语,普尔维亚背后再现一名道者身影,正是荆沙六叶!“如何,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真的以为我们天法阁如此好欺负么?”

    然而。“一,二,三,四,四个人加一个灵体,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低沉的笑声,普尔维亚握住雷戟说道。“我本来就已经不是过去的普尔维亚了,你们一起上吧,这样才有些意思!”说罢,双手握住长戟向天一旋,五道天雷同时攻向众人!

    但见荆沙六叶双手一握羽扇,沛然道气冲天而起,五道天雷竟全部被他一人吸纳!“乾坤无极,道法归一。万象虚无,斗转天星!”十六字诗号言罢,荆沙六叶双足迅速跃上天空,随即翻手将天雷射入数里外的平原上,顿时一声巨响,天雷落地处霎时间多了一个深达百尺的大坑!

    “不愧是天界道家传说,过瘾!再来!”普尔维亚说罢,手中雷戟一转,此次目标只有这位副阁主一人!

    反观荆沙六叶,右手握住羽扇,双足迅速居然向后撤去,普尔维亚见状也提起雷戟骑豹追击而去!但是,他却没有发现,背后的狼族众人竟没有一人移动脚步。

    在荆沙六叶的快速后退下,二人身影不觉间已经来到院子的正中央,就在普尔维亚踏入最中心之际,荆沙六叶忽然嘴角一笑,双足腾空而起,地面之上乍现太极护阁阵!

    “嗯?”察觉不对,普尔维亚迅速向前冲去想要离开阵法,但见一道结界此刻迅速升起,这位天界战神顷刻间便已被困在其中!

    同时,原本受伤倒地的两位琴师此刻居然缓缓起身了!只见双弦秋架着受到重伤的一弦心说道。“嘿嘿,我们两个人的戏演的不差吧。”

    “确实不差,太惨烈了。”一句少女的声音自内院传来,正是叶小荷。“来来来,快让我帮你们治好伤势。”

    “嗯?你们在骗我!哈哈哈哈,很好,本来我不想使用这招的,但既然你们设计了如此好局,那我不回礼怎么可以!”话音一落,普尔维亚雷戟瞬间抛上天空!一股难以想象的术力竟自天空压下!在场的众人身体居然瞬间被压倒在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术等!是十八等术力,开什么玩笑!”身体不受使唤的趴在地上,连呼吸也变得十分困难……荆沙六叶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普尔维亚说道。

    “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我想要的力量,真是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罢,万千雷光直劈而下,第一击,在场众人便已经口吐鲜血趴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这样,没错,就是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疯狂的笑声,普尔维亚双手向天一举,更强大的雷光自空中降下!

    就在危机之际,忽见一道雀影现身雨水之中,只见魔族公主魔小雀缓缓自门内走出,身体竟丝毫不受术等差距的影响!

    “三十,二十九,二十八……”口中缓缓的数着数字,魔小雀无声的向普尔维亚走去。

    “嗯?居然不受术力的影响?你是唤灵师!”手中雷光闪耀,普尔维亚口中冰冷的说道。“但就算你不受术等的影响,我的雷光对你也是致命的!”

    然而,魔小雀竟丝毫不理会对方的话语,只是默默的说道。“十二,十一,十……”

    “嗯?你在数什么?”听到对方的话语,普尔维亚心中一阵疑惑,但随即举起右手说道。“罢了,不管你说什么,如今我的力量天下无敌!就算魔族的魔隶天来了,也不是我的对手!”说罢,聚起雷光一拳攻向面前的魔族公主。

    “三,二,一,零!”就在拳风距离魔小雀鼻尖三寸之际,普尔维亚忽然停止了动作,就如同魔小雀说出了零的时间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何动不了了?”心中忽然一惊,普尔维亚转念便看着面前的魔族公主想道。“是了,这个小鬼用邪术定住了我!”

    但见面前的魔小雀略一摇头,口中说道。“你是在想是我定住了你么?事实不是这样的,其实问题是出在你自己身上。”

    “嗯?我自己,你开什么玩笑!看我现在就用十八等术力干掉你!”说罢,普尔维亚握拳奋力向前攻去,但自己身体竟还是没有丝毫移动,并且拳风中居然不带有一丝术力……

    “怎么会这样?为何我的力量消失了!”

    “看来大哥交给我的信上写的没错,你果然接受了洛夫斯克的改造对么?”眼神如同看着死人一般看着普尔维亚,魔小雀摇头道。“我那个笨大哥有事情离开了澈天阁,离开前将一封信交给了我,让我按照信上所言对魔族进行调配。刚才一弦心的双弦秋的苦肉计还有狼族与澈天阁的配合都是如此,不过……这些其实都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因为大哥信中所言,根据他的调查,你对力量有着绝对的渴望,因此一定会找洛夫斯克进行改造获得力量。但是,洛夫斯克此人……我想你身为圣翼殿的圣使一定清楚他的为人吧。你,不过是被当成了一个试验品而已。”

    “什么,啊!!!”心脏忽然一阵剧痛,普尔维亚口中顿时吐出一股鲜血。“这不可能!怎么可能!我,洛夫斯克怎么会这样对我?”

    “很简单,你原本是天界女王的手下,只不过因为想要获取力量而叛变罢了,今日你能因为力量叛变天界,明日或许就会为何获得更强的力量而除掉洛夫斯克不是么?这种人,洛夫斯克怎么会真的把你当做手下?他只是利用你而已,帮你改造也只是想发挥一下你最后的价值,趁此连同澈天阁一起除掉,可惜我大哥早就做下了准备,不然后果可就惨了。唉……普尔维亚,你不过只是洛夫斯克的一个棋子罢了。”口中无奈一叹,魔小雀转身离去。而身后,则传来了普尔维亚愤怒的喊声。“这不可能!!!!!啊!!!!!”

    一声惨叫,普尔维亚身体瞬间青筋暴起,全身剧痛异常!“可恶的洛夫斯克!!!你居然骗我!!我永远也不会放过你!!!啊!!!!!!!!!!!”伴随着惨叫声,普尔维亚的身体瞬间炸为无数碎块……曾经的天界战神,如今不过无数鲜血抛洒天空,一切力量的妄想,所谓的十八等术力,都不过是虚幻而已……

    同一时分,圣翼殿的皇座上,看着手中的怀表,洛夫斯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时间到了,普尔维亚,很抱歉我的改造技术还不够成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哟,洛夫斯克,笑的那么高兴啊。怎么,那个异类总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么?”话音一落,窗外飘来无数玫瑰花,随即一位成熟的女子握着玫瑰现身。

    “当然,天界战神,圣翼殿不需要这种东西,既然价值已经发挥完了,那就让她灰飞烟灭吧。”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洛夫斯克一扶眼镜说道。

    “哎呦呦,你这么说我真的很担心啊,说不定有一天我和西普多也会被你坑死呢。”瑰莉故意带着恶心的语气说道。

    但见洛夫斯克缓缓起身,双手插在医袍的兜内笑道。“你认为你和西普多的价值有发挥完的一天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疯狂的笑着,洛夫斯克来到窗子前,看着外边下着的雨水说道。“今天这场雨,真是让人心情愉悦啊。”

    大雨依然不停,天界的一处山洞内,剑莫问与鱼月溪正静等着这场雨的结束。

    “比起之前,看来这场雨让你内心平静了不少啊,第二道主。”手中长笛一握,鱼月溪笑道。

    “嗯,或许是雨水的声音能给我带来短暂的宁静吧。”剑莫问向天空看了一下,口中说道。

    “嘿嘿,但雨天怪无聊的,不如我给你吹个笛曲如何?”

    “嗯?好啊。”剑莫问笑道。

    于是鱼月溪便将长笛放在口中开始吹奏了起来,柔和的曲调混合的雨水落地的声音如天籁一般在山洞内回响起来。

    但听着曲调,剑莫问眼神忽然一震,待对方一曲吹罢,他便急忙问道。“这首曲子……鱼月溪,你是从哪里学来了的。”

    “我从小时候就会了啊,怎么了?”手中握着长笛,鱼月溪略带疑惑的看着剑莫问。

    “没……没什么,只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剑莫问说着便转过身去继续看着天空,但那首自己二姐曾经吹过的笛曲他却一直挂在心上。

    看着剑莫问表情不对,鱼月溪心中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于是便不再吹奏笛音,口中一叹道。“第二道主,你似乎不太高兴,是我的笛声让你不高兴么?”

    “不是,鱼月溪,你不必在意。”口中平淡的说着,剑莫问看着逐渐昏暗的天空,口中说道。“看来今夜这场雨是停不了了,今晚就在此地暂时休息吧。”说罢,剑莫问便将五行剑放在身旁,随即盘膝而坐。

    “嗯,我这边还有点干粮,第二道主你吃吧。”鱼月溪说着,从白袍中拿出一张饼递给了剑莫问。

    “多谢。”剑莫问说罢接过了饼,但刚咬了一口便发觉不对。“嗯?你不吃东西么?”

    “我不饿的……”脸上略微一红,鱼月溪转头答道。

    剑莫问见状,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轻叹,缓步走到鱼月溪身旁,随即将饼拆成两半递给了鱼月溪。“拿着,别逞强。”

    看着剑莫问递给自己的半张饼,鱼月溪脸上一阵发烧,口中的话语也结巴了起来。“啊?第……二二道主,我……我真的不饿的……”

    “如果你还当我是第二道主,那就拿着。”剑莫问平静的将饼塞给了鱼月溪,口中说道。“不吃东西的话,如果三教的那些人再来找麻烦,难道你想让我背着你战斗么?”

    “啊?我没有,咳,嘿嘿……”被剑莫问的话语一说,鱼月溪不自觉的掩嘴笑了下,随即拿着饼啃了起来。

    “哈。”口中一声轻笑,剑莫问也将自己手中的半块吃到了肚子里。

    夜色深沉,雨湖蒙境内,境主玉衡雁正在提笔写着书法,而玉雨萧和千枝树则不知跑到了何处。

    “雁过南山,雨湖停畔。好字好字啊!”口中自恋的夸赞着自己,玉衡雁缓缓放下了毛笔,拿起宣纸便向门外走去。

    但刚刚走到院子内,天空中忽然降下一位道者!身穿深灰道袍,年约三十七八,留着深蓝色的长发,脸上虽然年迈但不减豪气。正是六玄道第四道长司空邺!“天树境界之人,今日你们将要为之前的事情付出代价!”

    同一时分,天树境界外侧,星曦与凡尘二人正在草屋内下棋,忽然,一股庞大的术力自远处疾奔而来!

    只见一位身穿黑色布衣,留着棕黄色长发的男子踏着阵闪到来!竟是铭的师父,而在他的手中,拿着一个盒子,内中正是燃烧不尽之蜡。

    欲知后事,明晚第三节,雨湖染血!
正文 第三节 雨湖染血
    夜雨霏霏,水华飞溅,在亡界精心策划的布局下,雨湖蒙境今日降临六玄道道长司空邺!不由解释,也无须解释,早已忍耐许久的道者一掌便直攻境主玉衡雁!

    “嗯?六玄道者!”心头一凛,玉衡雁右手聚力便反攻而出,只听一声巨响,二人脚下地面登时碎裂!

    但见司空邺双手再运术力,七芒星自身前旋出,七星天决·天权无边轰然冲出!玉衡雁双足顿时陷地三尺!

    而此刻的玉衡雁却是一头雾水,为何一直不对天树境界出手的六玄道此刻竟如此主动?心中疑问,然眼前形势已经不容多想,双拳一握,天树境界之招出手!“鹿马疾驰!”只见二人身上同时洒出一道雨水,境主首次显示不凡武学,居然与司空邺平分秋色!

    “哼!很好!七星天决·开阳跃世!”只见司空邺脚下向后一踏,七星天决直上第四层!武曲之星出手!

    “嗯?”忽感面前一阵强大的压力袭来,玉衡雁不敢大意,右手翻转祭出了上层武学!“羚羊冲关!”口中一声沉喝,面前乍现一直羚羊光影,随即直攻七星天决!

    又是一声惊爆,地面泥土被瞬间炸上天空,又落在了二人身上,但此刻谁也不在乎这些了,二人心中唯一拥有的就是击败对方!

    正当此刻,天际再现一道七芒之星,六玄道第五道长柳下霜一掌直攻而来!两位道长级人物的合力一击,雨湖蒙境境主玉衡雁顿感压力,双足直接向后快速划去,最终撞在墙壁之上方才停下。

    但二位道者再次联手而攻,突如其来的一掌绕过墙壁直冲玉衡雁背后,只见血雨落下,这位境主瞬间口吐鲜血飞出数米!

    “想不到诺大的雨湖蒙境就只有你一个人在此啊,玉衡雁先生!你的手下呢?”看着身体不稳的玉衡雁,司空邺嘲讽道。但听身旁的柳下霜却一挥拂尘道。“司空邺,不必和他多言了,直接完成任务。”

    “嗯,也可。”司空邺说罢,右手运力,一拳直攻玉衡雁心脉!危机之际,一道淡黄身影忽然挡在了玉衡雁身前,只听一声金属敲击的声响,这位替他挡招的少女双足瞬间向后退了数米!

    “大哥,你没事吧。”手持长剑,身穿黄袍,面前这位黑发少女正是玉雨萧。

    “你觉得大哥我能有事情么?你哥我可是境主啊……噗!”口中说着,玉衡雁却又吐出了一滩鲜血。

    “哼,不过是一个小姑娘而已,又能改变什么,司空邺,我们上!”口中轻蔑一言,柳下霜手中拂尘化剑而出,随即直刺少女后背!

    正当此刻,天空中忽然降下一道宏伟人影!“点水露,踏涟漪,人间景,世间情。”诗号言毕,一名腰别绿柄长剑的绿色短发青年自天而降!

    “嗯,你是,人圣者么?”心中一凛,司空邺迅速停下了动作,然而柳下霜却已经举剑刺去,于是这位道长便连忙对好友喊道。“柳下霜,快停下,此人是三圣者之一!”

    不及反应,只见千枝树腰间绿柄长剑迅速旋出,伴随着一道圣光闪烁,长剑竟化为一把十字架!只见人圣者双手握紧十字架立在胸前,口中说道。“六玄道者,今日你们会为来到此地后悔的!吾主耶稣啊,请赐予我神之力吧!”话音一落,千枝树背后竟乍现耀目双翼,但与其他天使族人不同,他的翅膀背后居然还有数道金色光晕,只见这位人圣者看着即将刺来的长剑,双手忽然握住十字架向前一斩。只听轰然一声巨响,金色强光瞬间吞噬柳下霜!只见鲜血洒出,六玄道第五道长柳下霜瞬间吐血倒地!

    “嗯?这不可能!”虽然早就知晓自己好友会败掉,但司空邺玩玩没料到对方竟是一击直接将这位第五道长打成濒死,不知柳下霜早已被洛夫斯克算计的司空邺此刻心中只有惊异,随即迅速抱起柳下霜一个阵闪离开了此地。

    而千枝树此刻也缓缓收起了圣光,双翼散去,十字架重新变回了长剑。

    “嗯……这,木头,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看着刚才千枝树一招便击退六玄道两位道长,玉雨萧眼神惊异的看着他说道。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刚才那一招……不应该会造成那种后果。”千枝树脸上也十分不解的说着,随即将长剑插入剑鞘。“不过六玄道离开了就好,至少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

    “嗯,我说千枝树啊。”一擦嘴角的鲜血,玉衡雁说道。“你不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奇怪,为何六玄道会突然来攻?之前你本来是用圣令来让我们对付洛夫斯克,但后来因为疑似亡界的动作越来越多,于是上边就下令先不让我们贸然行动,只派刀侍官一人外出。”

    “我知道,的确很奇怪。”一手帮助玉雨萧扶住兄长,千枝树一边说道。“六玄道不应该有理由对我们进行攻击,现在它树敌众多,如果再攻击我们天树境界,岂不是更让他们在天界履步维艰,这实在是让人起疑……”

    “嗯……罢了,你们两个先送我回屋里去吧,咳咳……我这次可是受伤不轻啊。”玉衡雁说着,便转身向屋内看去,二人听罢便也一点头,扶着他走进了屋内,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另一方面,天树境界结界边缘,星曦与凡尘二位天树族人正在无聊的下着围棋。

    “喂,我说星曦,最近好久没有人来访天树境界了呢,你我二人都清闲了许多。”凡尘说着,手中黑子缓缓落在了棋盘上。

    “是啊。”手中捻起白子,星曦说道。“上边让我们暂时不要参与天界问题,因为之前被打败的亡界似乎又有抬头的现象啊。”

    “亡界么……”口中略微一顿,凡尘说道。“那个当初被我们封印了的亡界怎么会复出呢?几乎所有的亡界人都被锁在了界内,就算有几个漏网之鱼,恐怕也没有实力开启那个封印吧。”

    “嗯,凡尘你说的是,上边有时候就是太敏感了。要是封印真的被破了,那我估计这天界就真的没法待了。”

    二人正说着,远处忽然尘沙飞扬,夜空之下,一位身穿黑色布衣,留着棕黄色长发的男子快步冲来!

    “刚说没有人来,这不就有人来了么?”看着远处冲来的男子,星曦说道,随即一挥手落下一颗棋子道。“我赢了!”

    “哎呀,又是我输了么?”看着自己的黑子迅速变成白子,凡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翻手将棋盘放在了一边起身向远处那名男子看去。

    只见男子逐渐靠近天树境界的结界,不到数秒,便已经来到了结界前方。

    “这位先生,请问你来天树境界有何贵干?”看着面前的男子,星曦站在结界对面问道。

    “我来找我徒弟,请放我进去。”手中木盒一握,男子说道。

    “你的徒弟?你徒弟是谁?你的名字是……”凡尘刚说着,这位男子便迅速的说道。“事态紧急,不要问那么多了,就算你们不放我进去,也请将这个盒子交给他。”

    “嗯?那个,你说的他究竟是谁?”被面前的男子弄的有点疑惑,星曦问道。

    “他是……”男子话还没有说出口,天树境界的结界便被一道强大的术力自内而外打开!只见天树圣桥桥主铭快步自内中走出,不管两位守关者的反应便直接越过结界走出,口中激动的说道。“师父……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师父!你自由了!”

    “啊?原来是桥主的师父,真是失敬了。”星曦与凡尘看着面前的景象,心中一叹,随即略一低头恭敬的说道。

    “桥主?”听着对方对自己徒弟的称呼,白痴一手拍了拍铭的肩膀宽慰的说道。“看来你已经找到自己的身世了,为师心中的石头也总算落地了。”

    “嗯,多亏了师父你告诉我,所以我才能知晓自己竟然还有这种身世之谜。不过师父,你怎么会到这里,龙丘方正将你放出来了么?”铭口中疑惑的问道。

    “不是的,唉……”口中轻声一叹,白痴缓缓说出了天法阁发生的变故。

    “这……怎么会这样?”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铭看着自己师父手中的盒子道。“师父,这个难道就是燃烧不尽之蜡么?”

    “没错,就是它,天法阁众人用生命保护下的东西。铭,虽然我知晓你对天法阁还心有介怀,但法家之人自古至今都是正直的人啊,所以我希望你能收下它,保护好这个东西。”说着,白痴将木盒送入自己徒弟手中。

    “我明白了。师尊,如今天界十分危险,不如以后就住在天树圣桥如何,我在桥上还有很多空的房屋可以供人居住。”

    “嗯,也可如此,我们师徒好久没有一起叙叙旧了,我就暂时住这里一段时日吧。”白痴说道,缓步走到了自己徒弟身旁,随即二人进入了天树境界内,结界也又一次封闭了。

    皓月当空,星辰闪耀。在地面的一座幽静山峰的顶部,有一处露天石台。四周万草丰茂,蜂影纷纷。而在石台的正中央,则坐着一位身穿粽袍,头戴发冠的黑发青年男子,右手中则不停的抛着一颗小石子。

    “金为五行首,木为万屋柱,水生百物鱼,火灼千虫毒。土掩三分秋,风平七沙雾,雷轰九绝顶,光耀八阵宫。”

    黑色双眼缓缓睁开,男子手中的石头停止了上抛,口中也停下了诗号。

    只见远处传来一句少年的声音。“许久不见了,好友。”身背龙吟之剑,头两侧长着羊的犄角,这位少年一步一步走向了男子。

    而听到这句话的同时,男子也同时将石头扔在了地上,口中缓缓说道。“想不到许久不见,你居然已经达到了如此术等,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魔雨剑!”

    八阵宫诗号再现尘寰,这位男子究竟是何来历,他会是八阵宫中的哪个人?而魔雨剑寻找此人又究竟有何目的,敬请期待第四节,无坚不破!
正文 第四节 无坚不破
    “好久不见了,魔雨剑。”双腿依然盘在台子上没有起身,这位黑发青年将小石头放在了身旁平淡的说道。

    “嗯,的确好久没见了,前任第八护卫长,慕容殷星!”口中一语,魔雨剑道出了面前男子的惊人身份。

    “哈,当初的那个称呼你还记得啊,不过说起来,同样身为慕容家族的一员,我堂妹干的如何?”看着天空中的星辰,慕容殷星笑道。

    “慕容绯月护卫长不愧为慕容家族百年来最杰出的天才,虽然比你年龄小不少,但实力却丝毫不在其他人之下。”魔雨剑口中一顿,接着说道。“不过你当初撒手将位置让给你堂妹真的好么?”

    “我是有自己的原因的,想必你也知道吧。”手中重新抛起了小石子,慕容殷星道。“不说这些了,堂妹做的不错就好,来谈谈你今日找我有什么事情吧。”

    “嗯。”略一点头,魔雨剑缓缓说出了今天的目的。“我今天来的目的,其实是为了问你一个问题,轮回之镯的破解方法究竟是什么?”

    “轮回之镯的破解方法么?原来如此……我确实有读到过有关那次事件的书籍,虽然后来书籍神秘失踪,但还好我记得。”

    “记得就好,当初只有你读过那本书,我记得那本书叫做啥来着……”

    “灵界启示录。”手中石子又停下了上抛,慕容殷星缓缓说道。“那是一本我从未见过的奇书,内中记载了天下间的万物,可惜我当初只读到了许久以前他人那本书上抄录的几张纸,而且后来那几张纸也神秘失踪了,所以那成为了我内心的遗憾。我一直都希望能够一观原著,哪怕是一天也可以……”脸上十分惋惜的看着天空,他接着说道。“罢了,你要问的问题和这些无关,我就直接说正题好了。当初那几张纸上有记载轮回之镯这个物品,其中还提到了一句话‘绝对防御,无坚可破。然若实力达到十三者,则可试以君子之极招破之’”

    “君子之极招?此话是何意义……”心中沉思片刻,魔雨剑猜测的说道。“儒家乃君子,难道书中所言是儒家之招?并且实力要达到十三等及以上。嗯……或许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多谢你了,好友。”说罢,魔雨剑便快速离开了此地,而慕容殷星此刻也再次闭上了双眼,手中石头恢复之前的上抛动作。

    月落日升,新的一天来到,魔族正殿之上,今日魔族皇子缓步踏入。

    “父王,我回来了。”缓缓走入大殿,魔雨剑看着面前的父亲,口中说道。

    “嗯。”似乎对自己儿子归来并没有感到惊讶,魔隶天缓缓转过了身体,一捋胡须,看着面前的少年道。“吾儿,这些天辛苦你了。”

    “不,父王……是我,太冲动了。”脸上略带歉意,魔雨剑低声道。“我不该如此冲动的去救人……”

    “嗯,我明白。”魔隶天一点头,口中问道。“但是你后悔过么?”

    “没有。”口中回答的十分干脆,魔雨剑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口上说道。“我从未感到后悔,即使我明白自己是错的,也会坚持那个想法。”

    “哈哈哈。”嘴角露出笑容,魔隶天缓缓从皇座上站起,向自己儿子走了过去。

    来到身前,他拍了拍孩子的肩膀,双眼中露出的不是魔族之主俾睨天下的目光,而是父亲对儿子那种慈爱。“没有后悔就好,既然你想要去做,那么父王我也不会说些什么,因为你有自己的道路,也必须有自己的判断。未来的魔族终将会由你来带领啊,哈哈哈。”

    “父亲。”听着这些话,魔雨剑的眼眶不觉间有了一丝湿润,但却立刻化为了虚无恭敬的说道。“孩儿明白了,谢父皇。”

    “嗯,你这次来应该不是回族休息吧,有什么事情直说无妨。”魔隶天右手一捋胡须,口中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希望父皇可以让墨台千书护卫长随我去天界,详情如下……”于是魔雨剑便将轮回之镯如何绝对防御以及自己所调查的破解方法一并道来。

    “嗯……原来如此。”略一点头,魔隶天口中一顿有点为难的说道。“可是墨台千书因为儒门有些事务,因此已经离开了皇殿,具体去了何方连吾也不知道。吾儿,如果他回来,我会立刻派他去天界协助你,但是你最好还是在此同时找下其他方法以防墨台千书长期无法归来。”

    听完魔隶天的话语,魔雨剑对自己父皇一点头,随即恭敬的说道。“嗯,那么孩儿告退!”

    “嗯,去吧。”目送着自己的儿子离开皇殿,魔隶天口中轻叹一口气,转身道。“魔儿,但愿你在天界不会遇到危险啊。”

    同一时分,天界六玄道营地内,白马星仪正在等待消息,但等到的却是司空邺背着负伤的柳下霜快步归来。

    “嗯?怎么会这样,两位道长实力的人居然搞不定一个雨湖蒙境么?”心中一阵疑惑,白马星仪快步来到司空邺身旁,随即迅速将柳下霜放在木凳上,右手急运术力为他疗伤。

    “司空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你没有受伤,而柳下霜却受到了如此严重的伤?”口中严肃的说着,白马星仪双眼缓缓看向了司空邺,这道目光中带着疑惑,不解与怀疑。

    “事情是这样的,我与柳下霜本要顺利取下雨湖蒙境之主玉衡雁的性命,不料人圣者突然出现,柳下霜急于杀敌。因此直冲天树境界人圣者而去,所以被一击打成这样,但是,我也不清楚为何他会受如此严重的伤害,这很明显不符合当时我感受到的对方实力。”

    “嗯……难道说天树境界人圣者还拥有此等未知的实力?”心中略一沉思,白马星仪转身道。“慕极天,你的伤势如何了?”

    “已好的差不多,白马道长有何吩咐?”伴随着男子的声音,只见本来重伤的慕极天此刻竟丝毫看不出之前的濒死状态,不愧为六神医之一。

    “将柳下霜的伤治好,雨湖蒙境那边我要亲自一会!”白马星仪说罢,脚下便一个阵闪离开了此地。

    与此同时,天界的树林中,剑莫问正与鱼月溪携手在树林中前行,一切似乎都十分平静。但危机却正是在这种平静中!

    只见剑莫问口中缓缓说道。“果然又来了么?”随即,天空中骤然降下三道不世身影!

    “儒林万象,天地执念心为凭。辗转书册,苦乐自在笔为修。”

    “墨洒阴,月有缺,天地万物,两仪为始!”

    “白为阳,日当空,草木生灵,道论始末!”

    行楷一笔间,墨凌子,白玄子!三人同时拦下剑莫问脚步!一场更为激烈的三教对六玄的战斗即将展开!

    日光当空,书医天烨正在天界林中行走,而他手中所拿的此次则是写着冥雨僵妹消息的卷轴,但就在此刻,忽听天空一道巨响,伴随着异空间的开启,一名傲然身影降下!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双足落地,地面再掀十里波澜!亡界卷师亲临!只见他眼神一凛,用不容违抗的口气说道。“交出卷轴,否则,死!”

    欲知后事,明晚**第五节!天烨·亡界!
正文 第五节 天烨·亡界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

    风吹林叶沙沙作响,在这日光高照的林中,亡界卷师濮阳天算为夺卷首,今日亲身前来一对书医天烨!

    “交出卷轴,否则,死!”右手一握,地面瞬间惊爆!但书医天烨却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之人,没有任何动作。于是卷师便眼神一凛道。“不说么,那就留命吧!”说罢,起身一掌便攻向面前之人。

    但见书医天烨又一次使出之前甩开师龙荻的招数,脚下连踏向后退去,然而,却见卷师右手运起庞大术力,不世亡招上手!

    “一算天机!”轰然一掌攻出,速度竟是超过被改造过的书医天烨,只听轰然一声巨响,伴随惨叫之声,书医天烨竟瞬间胸前炸裂身亡!而卷轴也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落入卷师之手。

    “哼!”卷轴到手,不再理会地上之人的死活,濮阳天算转身便离开了此地,只留下了倒在血泊中的书医天烨。

    但就在卷师走后没有多久,一名手持镰刀的堕天使便缓步走来,只见他拽起地上的尸体,口中笑道。“啧啧啧,洛夫斯克交代给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不行,看来我需要把你带回去让洛夫斯克大人好好教育一下。”说罢,西普多便拖着书医天烨的尸体离开了此地。

    同一时分,天界另一处树林中,三教之人再次拦下剑莫问!

    “你们果然又来了么?”手中长剑一甩,剑莫问冷道,口中已经没有了之前丝毫的退让之意。

    “哼,剑莫问,不缉拿元凶,一笔间有何颜面面对吾儒门弟子!”口中说罢,行楷一笔间右拳一握,直攻剑莫问而去。

    “没错,你们六玄道这种邪道,本就不该自称道门!今日我与白玄子就替道门先铲除你们这两个六玄道罪孽!”墨凌子说罢,也与白玄子同时攻去。

    经过这些天的紧逼,剑莫问在战斗最初便已经忍耐至极限,当听到对方又口出言辞侮辱自己六玄道之际,他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了。“元凶,邪道?哈哈哈。如此逼我,这就是你们要的结果么?好吧,既然你们非要逼我为恶,那么我就让你们知晓第二道主究竟有何能耐!”口中愤怒说罢,剑莫问双手忽然向天而举,五行剑竟直接凌天入云,本来清朗的白天霎时间乌云密布!

    “自称道门正宗的两位,你们好好看仔细!这就是邪道的威力!”话音一落,剑莫问双手迅速挥下。“看清楚了!九宫天剑·南吕道威!”话音落,万千道剑竟自天洒落,如雨水一般直冲三人而去!

    一笔间见状迅速运转术力抵挡,不料自己居然在接触天剑的刹那间口中便吐出一滩鲜血,双足也随即向后退去数米!

    而白玄子与墨凌子二人更是首当其冲,只听两声惊爆,两仪天岸二道者竟是如此不堪一击便魂断黄泉!尸体更是支离破碎的落在了地上……

    “啊?好友啊!呃……噗!”口中再次吐出鲜血,一笔间看着面前的剑莫问到。“汝,汝居然杀了两仪天岸之人,如此血债,三教不会放你罢休!”

    但听剑莫问口中一声冷笑。“是么?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刚才那一招不过是我从大道主那边学来的一招半式,威力根本不足大道主三成。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哈哈哈哈,这就是你们口中说的邪道!吾剑莫问就是你们口中的罪人!”说罢,剑莫问身影一转便与鱼月溪缓步离开了此地,而一笔间此刻也勉强站起身来,看着地上支离破碎的血肉痛心的喊道。“好友啊!吾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再观剑莫问,只见他在杀死两仪天岸的道者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后悔了神情,但随即便又消失无踪。

    “第二道主……”在一旁的鱼月溪察觉到剑莫问心中的波澜后,口中低声问道。“第二道主?你在想刚才杀人的事情么?”

    “嗯,我是否做错了什么?刚才我的做法,与二姐有何差别……我……”手中右拳一握紧,剑莫问接着道。“我的心性已经变了么?”

    但听一声温柔的话语。“没这回事的,第二道主,你是正确的。他们如此逼迫你,如果你不杀他们的话,总有一天你会被他们杀掉。你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能再这里倒下啊。”

    听到鱼月溪的话语,剑莫问心中顿时一惊。“没错,我不能在此地倒下,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最初我要做的事情便是查处百灵国封印之事,如今却在调查是谁陷害我,这……我真的是本末倒置了!”心中想着,剑莫问转身忽然一把抱住了鱼月溪,口中缓缓说出了几个字。“谢谢你……鱼月溪……”

    “啊……第二道主……我……我……”被自己心仪的男子忽然紧紧地搂住,鱼月溪一时间脸上飞红,口中也说话支支吾吾起来。“那个,第二……第二道主,别那么紧……那个……男女……男女……”

    鱼月溪话还没说完,剑莫问便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于是迅速放开了双臂不好意思道。“抱歉,是我太过激动,唐突了。”

    “那个……没,没关系……我们继续……继续赶路吧。”口中依然十分支吾,鱼月溪脸红的说完,便抢先一步走去。

    “嗯,我们走。”口中略一点头,剑莫问也跟了上去,随即拉起鱼月溪的手向树林出口方向前进。

    日光西坠,时间已至下午,在天界的一处隐秘山洞内,今日魔雨剑缓步走入。

    “魔雨剑,你回来了。”一句少女的话语自山洞内传来,只见艾茜儿满脸黑色灰烬的从山洞深处走出。“调查的如何,有破解轮回之镯的方法了?”

    “有,只是遇到点变故,详情如此……”于是魔雨剑便将轮回之镯的破解方法以及自己寻找墨台千书未果的事情说了出来。

    “哎?”听到这些话,艾茜儿脸上露出一丝失望。“那么说还要继续我们的计划了?”说着,她右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黑灰。

    “嗯,放心,不会只让你一个人累的。”看着面前的少女,魔雨剑嘴角轻轻一笑,右手聚起水术力浸湿毛巾道。“来,我帮你擦一下。”

    但魔雨剑的毛巾还没有碰到艾茜儿脸颊,对方便一把夺过了毛巾,口中略微发颤的说道。“免了,我自己擦!”说着,拿着毛巾迅速捂在了自己脸上,生怕自己脸颊发红被对方看出来,不过其实因为火药灰太多,就算红也看不出来……

    “哈。”看着面前的少女,魔雨剑摇头一笑,随即转身向内走去,口中说道。“那么你先休息下,我来继续制作。”

    “啊?等下,魔雨剑,你……你先别进去,那边正在……”艾茜儿还没说完,洞内便传出了一声惊爆,只见一位魔族少年瞬间冒着白烟飞出了山洞。

    “呼,总算完成了。奇怪,刚才貌似炸到什么东西了?”话音一落,冰狐月一手握着试管,脸上略带疑惑的从山洞深处走出,之后看着艾茜儿问道。“茜儿妹,刚才我炸到什么东西了?”

    “呃……是的。”艾茜儿说着,脸色瞬间汗颜。“其实你炸到了刚好回来的魔雨剑……”

    听到这句话,冰狐月顿时一脸轻松,蓝色尾巴一甩,拿着试管高兴的对艾茜儿说道。“哦?是这样啊,那没事,我还以为炸到你了。来,看这个,我终于完成了这个东西了。”

    看着冰狐月手中试管内的淡黄色液体,艾茜儿说道。“这就是我们这些天一直要制作的东西?”

    “没错。”冰狐月笑道。“有了它,离的神威火铳就可以制作完成了。”

    但冰狐月刚刚说完,一句平淡的话语便自内传出,只见离自山洞内缓缓走出。“我已经完成了。”

    “哇,离你好厉害,不愧是火药专家!”嘴角笑着,冰狐月转身对艾茜儿道。“既然已经制作完成,那么就让离去试一试威力吧,我想这次一定可以打破轮回之镯的绝对防御。”

    “嗯,放心交给我吧。”火狐璃说罢,脚下施展阵闪,只见一道火光迅速蹿出山洞,随即消失在了树林中。

    而在此刻,山洞外,一位满身灰尘的少年缓缓走了进来,只见魔雨剑擦了擦脸上的灰尘,眼神露出怨念道。“是谁干的……下次爆炸就不能提前说一声么?”

    “哎呀,是我干的,真是不好意思了,哈哈哈哈……”冰狐月笑道,随即拿出一块毛巾递给艾茜儿道。“你亲自给他擦擦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罢,冰狐月转身再次走向山洞深处。

    日落月升,时间已至深夜,急湍的河流边,白马星仪正迅速向雨湖蒙境方向奔去,但在背后,一道火红色光影疾驰而来!一声巨响,面前地面瞬间惊爆!只见一名身穿红袍,额头两侧留着两条刘海的少女现身漫天火焰之中!,火红色的狐眼,头顶长着两个红色的狐狸耳朵,这位少女正是,火狐璃!

    “炎流炙热扫八荒,烈光映照百里疆!炽热焚林灭山路,离焰火狐燃十方!”二十八字诗号言罢,冲天火舌霎时间照亮整片星空!

    同一时分,夜雨微微,地面的一处泥潭内再次传出了幽幽笛音。

    一身蓝袍罩身,手持淡绿玉笛,半闭的橙色双眸露出一丝忧郁,棕色的长发自背后束出一条长可及腰的马尾,尸族少女此时再次吹奏起了自己的笛曲。

    但在此刻,天际忽然降下一道磅礴气压,只见一位身穿棕白相间的古袍,头上戴着一顶长冠,留着棕白长发的男子缓缓自天而降!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话音落,亡界卷师濮阳天算驾临木屋之前,四周的草木登时为之一震!只见他看着面前的少女,右手一挥说道。“冥雨僵妹,请你回归亡界!否则,吾将做出不得已的选择!”

    “嗯?”笛声戛然而止。一声轻叹,少女缓缓收起了自己的玉笛。“濮阳天算,哈哈哈,看来亡界还有能认出我的人啊。”口中说罢,泥潭内霎时间飞起漫天黄符!

    欲知后事,明晚**第六节,冥雨纷纷度亡魂!
正文 第六节 冥雨纷纷度亡魂
    细语微微,阴霾掩月。一言不合,霎时引动万千波澜!

    “濮阳天算,身为亡界之人,你居然还有胆来见我,我是该佩服你的勇气呢?还是耻笑你的愚蠢。”漫天黄符飘洒,坐在石凳上的冥雨僵妹口中冰冷言道。

    但听亡界卷师双手一背,口中轻声一笑。“我认为你两者皆不需要,因为吾近日来只是为了请你回归亡界。”

    “请我回亡界?哈!”口中蔑视般的笑了一下,冥雨僵妹看着亡界卷师道。“濮阳天算,你真的是失忆了么?还是说,你故意忘记了当初亡界对尸族所做的一切?”

    “嗯?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然对当年的事情存在介怀。”一捋身前棕发,卷师缓缓道。“当初那只是意外,如今亡界情势已不比原来,难道你忍心看着亡界灭亡么?”

    然而,听到对方的话语,冥雨僵妹只是平静看着天空落下的雨水,良久,她才说道。“濮阳天算,回去吧,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的。还有,收起你的术力吧,我不希望亡界之人再次斗争了。”

    “嗯……”心中略一沉思,卷师缓缓笑了一声,转身道。“哈,好吧,但愿你能好自为之。”话音一落,异空间打开,濮阳天算瞬间消失在了泥潭中,而冥雨僵妹也在空间小时候右手迅速抛出几张黄符在那个位置燃烧殆尽。

    “留下异空间的阵法,是想下次再来么?濮阳天算,该好自为之的人究竟是谁呢?”右手再次掏出玉笛放在唇上,整个泥潭内再次响起了悠扬的笛音……

    同一时分,天界夜空下,白马星仪正在路上急急而奔,突然,背后一道炙热的火光破空而来,白马星仪只觉背后一阵发烫,心下顿时一惊!

    “七星天决·白马奔腾!”知晓对方来者不善,白马星仪起手便是上层之招,但见那道火光迅速消散,只听轰然巨响,掌力竟被对方一招拦下!

    “炎流炙热扫八荒,烈光映照百里疆!炽热焚林灭山路,离焰火狐燃十方!”诗号言毕,一名红发狐者现身炙热火焰之中!

    “嗯?你是……”看着面前背对着自己的少女,白马星仪心中疑惑,但当对方回过身之际,他便顿时惊讶道。“是你!那个和魔族小子一同拦杀我的少女!”说着,眼神同时也四处扫了扫,似乎是怕魔雨剑从另一侧冲出。

    但见这位狐耳少女红眼一掠,口中道。“不是,我的名字叫做,火狐璃。”话音落,身上红袍展开,少女竟从腰间拿出两把火铳!随即直指白马星仪头部。

    “嗯?哼!罢了,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我白马星仪不报当日之仇岂不妥当?”话音一落,轮回之镯气罩迅速罩住全身,随即手中一甩,八龑天弓竟再次从白马星仪体内幻化而出!“小鬼,受死吧!”

    只见白马星仪说着,右手拉起弓弦,一道水流箭矢迅速汇聚而成,随即直射火狐璃而去。

    然而……砰!砰!两声震耳声响,火狐璃手中火铳射出的铅弹直接将水流箭矢击碎,同时双手扳机再扣,更多子弹直冲白马星仪头颅而去!

    只见火光迸射,无数子弹迅速射向轮回之镯。然而……却在接触气罩的一瞬间便全部被弹飞,气罩表面连一丝损伤都没有留下……

    “无用矣!轮回之镯的防御任何武器都破坏不了的!”口中狂妄的说着,白马星仪双手再运七星天决,第五层破军摇光直攻而去!

    “是么,我想……只是武器威力不够而已吧。”只听火狐璃口中平淡一言,双手火铳瞬间化入异空间,随即身前火红九芒星转动,一把白马星仪从未见过的武器被火狐璃拿在了手中。“那么这个如何?”说着,火狐璃将那件物品在身前一放。扳机扣动的刹那,无数子弹竟在短短一秒内从那件物品中射出!

    “嗯?这是……”看着对方手中的奇特武器,白马星仪不敢大意,右手运力提升轮回之镯的强度,四周登时被子弹横飞,火花弹射。

    只见火狐璃拿着手中的武器不断射出子弹,口中平淡的说道。“这件武器是我许久以前从一本书上学来的,那本书这个东西叫做……微冲。不过,看来这些杀伤力依然无法打碎你的绝对防御,那么下面这件武器名字叫做……”说着,火狐璃忽然脚步疾速向后而退,身前九芒星再转,手中武器竟变为一把长杆火铳。

    “狙天铳!”不等白马星仪反应,火狐璃便已经右眼通过瞄准镜对上白马星仪,同时扣下了扳机,只听一声爆响,白马星仪身前气罩竟瞬间出现一道裂痕!

    “嗯?”看着停在自己身前数寸的一发尖头子弹,白马星仪心中顿时一惊,双足迅速向后退去,同时再运术力恢复气罩。

    “忘了告诉你,这个武器就算你推开数百米,它也能够精准的打到。”说着,火狐璃手中又是一枪,这次直接穿透气罩与白马星仪脸颊擦边而过。

    “嗯?你!”一摸自己脸上的血痕,白马星仪手中八龑天弓迅速拉起。“无聊的把戏,幼儿的玩具岂能抵抗神器之威!”说罢,八道箭矢凌空而起,竟是八种不同属性直冲火狐璃而去!

    “幼儿的玩具么?哈。”右手一扬,一道九芒星瞬间降临在火狐璃身前,只见四面树木摇坠,火狐璃周身的地面登时陷下数丈!而火狐璃自己嘴角也流出一丝鲜血。

    “哎呀。”一摸自己嘴角的鲜血,火狐璃摇头道。“看来的确不比神器之威啊,那么这个你看如何?”话音一落,火狐璃忽然单膝跪地,肩头不知何时竟扛上了一根前方尖头的圆柱体物品。

    看着对方又一次拿出怪异武器,白马星仪眼神一凛,混合着八龑天弓之威,十成术力上手!“星马长啸日月升!”只见白马星仪脚下地面碎裂,一股庞大的术力直冲天际而去!

    然而,火狐璃此刻却缓缓将圆柱尖头对准了白马星仪,口中平静的说道。“神威火铳,这是我刚刚做成的东西,不知道威力如何,请阁下来试一下吧。”说罢,手中扳机扣动,火铳前方的尖头竟瞬间带着火光冲向白马星仪!

    武学极招对上神威火铳,两道庞大的气流登时自交汇处生成。半秒后,只见火光划过,竟是火炮破天弓!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白马星仪所站之处瞬间升起了一股庞大的火焰云!而强悍的冲击波令方圆十里的树林在顷刻间夷为平地!

    浓烟散尽……只见燃烧的地面上,一位道者正单膝跪倒在地喘着粗气,而在他周身的气罩虽然早已碎裂,但却依然还在周身漂浮。

    “嗯?如此都无法破坏掉轮回之镯么?”心中一震,火狐璃翻手收起火箭铳,略带遗憾的想道。“可惜时间匆忙,只制作了一个,不然……”心中还没想完,一道庞大术力便迅速袭来,只见白马星仪竟勉力起身,并且重新打开了轮回之镯的气罩!

    “不愧是六玄道天界统帅,如此攻击后居然还能起身。”脸上露出惊叹,火狐璃右手向背后一握,红色之剑出鞘!“但现在是铲除你的好机会,火狐璃我不会放过的,八龑天弓绝对不能在交给你!”

    “哼!来啊!”口中一声怒喝,白马星仪周身再次聚起庞大术力!

    就在二人战斗即将爆发之际,天空中再次降下一道沛然道气!“天纵十方,地绝九疆,万物无为,玄道无相!”只听十六字诗号言罢,玄鸣道君自天轰然而降!“姑娘实力不凡,让玄鸣道君也领教一下高招如何?”

    “可以!火狐璃指教了!”口中爽快的一声回应,这位狐耳少女手中炎剑向前猛然一挥,庞大火焰登时席卷四周!

    炎流席卷震天地,玄鸣白马合六玄。面对白马星仪以及玄鸣道君两位高手,初次显示自身武学的火狐璃能够顺利斩下白马么?第七章,龙吟鹤鸣狐飞霜结束,敬请期待**第八章!三狐再会!
正文 第八章 三狐再会
    第一节 怒马斗狂狐

    焰光耀天,狐剑出鞘,不愿错失白马星仪重伤的机会,火狐璃以一敌二,同时对上玄鸣道君!

    “姑娘武学,玄鸣道君领教了!道炼天极!”右手一握拳,道君身前乍现两仪之图,一股令人窒息的掌力直攻火狐璃而去!同时,白马星仪也凌空冲天,脚下使出阵闪来到火狐璃背后,七星天决第五层直攻而去!

    但见火狐璃脚下一转,两道掌力竟同时打在了一道火光之上!同时,白马星仪背后,火狐身影乍现,只听一声巨响,白马星仪身体顿时被长剑击退三步!

    “嗯?好快的速度!”心中惊异面前少女的敏捷,玄鸣道君不敢多想,道家绝式上手!“缚天霜!”只见道君双指在身前划动,运出数道淡蓝铁链,正是想用此招困住火狐璃!

    白马星仪见状也知晓玄鸣道君想要干什么,于是双手连发数掌,意图阻挡少女的脚步。掌气虽无威力,但却着实拖慢了火狐璃的步伐,只见铁链划过,火狐璃的右足登时被缠住!

    “哼!死来!”看到对方无法行动,白马星仪迅速握紧双拳,水术力上手直攻火狐璃而去。

    然而,只见火光四射,道君的束缚链条居然被瞬间熔断!并且火狐璃一剑反攻向白马星仪!

    砰!一声巨响,正是两道庞大的术力相互碰撞,只见二人同时嘴角流出朱红。双圣器加身的白马星仪居然能与超过千年道行的火狐璃平分秋色!

    “想不到身受重伤,居然还有如此实力,白马星仪你真是个可怕的人物。”心中想道,火狐璃握剑转身,周身火蛾飞腾而起!“飞蛾扑火!”口中一言,数百赤红的飞蛾夹带无边火焰和锋利剑气直冲白马星仪而去!

    但见白马星仪双足向地一运力,身前七芒星乍现,此掌居然是!“七星天决·天玑一瞬!”轰然一掌,正是七星天决第六层再现尘寰!

    两股撼天动地的招数相撞,只闻一声巨响,三人同时被震出战圈,本就被夷为平地的十里树林此刻竟直接演变为了一处深达百米的天坑!

    “啊!”啪啦一声响,白马星仪身上的气罩瞬间炸裂,口中也呕出一滩朱红。而另一方面,火狐璃也用手捂着嘴,但却依然阻止不了鲜红顺着指缝渗出……

    “白马星仪!这位少女实力深不可测,先离开再说。”玄鸣道君说罢,脚下一个阵闪来到白马星仪身前,随即带着他快速离开了此地。

    而火狐璃也没有继续追击的意思,口中轻声一叹,将火蛾剑插回了剑鞘,再呕一滩朱红摇摆着离开了此地。

    月路上,火狐璃蹒跚而行,口中鲜血不断流淌。

    “可恶,看来八龑天弓在白马星仪身上的时间过长,与他身体的融合度又提高了,若再让他得到破穹神矢,或许连我都没法打败他了。”心中想着,火狐璃不知觉间来到了一处空旷的林地中。

    “哎呀,本来想顺着刚才个爆炸去看个热闹的,没想到居然会遇到你啊,猎人族的小姑娘。”红色玫瑰花瓣飘散,瑰莉竟缓缓林中走出。

    “嗯?你是……洛夫斯克的手下之一,瑰莉。”眼神一凛,火狐璃手中迅速聚起一道火焰。“另外我不是猎人族的小鬼,我的名字是火狐璃!”

    “不管你是谁,都一样,反正不能留你就对了。”嘴角露出一丝邪笑,瑰莉翻手玫瑰化剑而起,挥舞着花藤直攻火狐而去!

    “呃……噗!好吧!”虽然身上带着内伤,但火狐璃还是一擦嘴角鲜血,红色古袍挥出万千火蛾!“狐火映霞光!”瞬间,一道烈焰隔开了二人!

    但不等瑰莉与火狐璃对照,四道身影忽然自天而降,随即一击震开瑰莉!

    “洛夫斯克的手下,这个人是我们的,退开!”说话者为一位手持炎枪的红发男子,竟是温焱流獍。而其余三人毫不例外,正是游子骥,梁桓笙和乘马馨禾!

    “嗯?你们是……近日喧腾已久的百灵国四人!”见到三男一女来者不善,火狐璃当下翻手拔出火蛾,手中迅速聚起一股术力。

    不过她还没出手,数条藤蔓便直冲自己周身四人而来,只听瑰莉愤怒的说道。“你们的猎物?哟,真是好不要脸,不知道先到先得么?”

    “嗯?”听到这句话,梁桓笙眉头一皱,转身一道剑气斩断四条藤蔓。“烦,二弟,你去处理吧。”

    “交给我吧!”说着,温焱流獍提枪向瑰莉走去。“当初做掉一个圣使,如今虽然圣翼殿易主,但我也不介意再多做掉一个!”

    “好大口气,啧啧啧,可惜我对粗鲁的男子没兴趣啊。真实的,让你旁边的那两个帅哥来陪我打如何?”口中说着,瑰莉眼神偏了下一旁的梁桓笙与游子骥。

    听到对方口出如此话语,温焱流獍顿时心头一怒,右手握住炎枪说道。“放肆!喝啊!”说罢便直冲瑰莉而去。

    “嗯,就让二弟陪她玩玩好了。”看着一旁的战况,梁桓笙心知二弟一时间不会有问题,于是转身对火狐璃说道。“那么,接下来,就该我们好好打一场了。身为千年道行的人,你不介意一人对我们三个吧!”

    “就算介意,你们难道就会独自对付我么?哼,反正我也早就看你们不爽了,今天就让你们知晓火焰的愤怒!”口中说着,火狐璃身上瞬间冲出惊天烈焰!

    同一时分,冰狐月正在山洞内与魔雨剑等人静候火狐璃的消息,忽然,冰狐月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眼神中露出一丝慌乱。

    “嗯?狐月姐,你怎么了?”看着冰狐月脸色有异,艾茜儿于是也起身关心的问道。

    “这个感觉……为何我会一阵心慌?不对!火狐璃!”惊慌一句,不等身后二人反应,这位蓝发少女便一个阵闪消失在了山洞之内。

    看着对方离开的如此匆忙,魔雨剑心中也察觉到有异,于是转身说道。“她……事情不对,艾茜儿,我们跟上去看看。”随即一把抓住身旁少女的手腕便向山洞外跑去。

    但二人刚刚走到山洞外测,一道庞大的术力忽然自天而降!只听一句洒脱的诗号自林中传来!

    “一生飘荡云踪处,双足穿梭竹林间。惯看天下兴亡事,神逸不悔横纵天!”脚踏绿色竹剑,身穿白色古袍,银色短发潇洒的随风飘荡,一位俊俏的青年踏剑乘风而来!“抱歉了,二位,今夜你们只能呆在这里!”说罢,非天之云双足落地,登时庞大的风暴席卷整个树林!

    另一方面,挂念朋友安危,冰狐月在树林中迅速疾奔,所到之处无不蒙上一层冰霜,犹如冬季!

    “离!我们都中计了!”心中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冰狐月脚下疾奔向火狐璃魂魄之力的方位,生怕一但晚了几秒,便是不愿见到的结果。

    但正当冰狐月脚下疾奔之际,忽然四周皓光并起!自己居然进入了阵法之中!

    “什么!这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冰狐月转眼便已经来到一处苍茫的草原之中。

    “空间转移阵法?难道说?是……”背后蝶剑忽然发出淡蓝色光芒,冰狐月瞬间内心一震,凭借直觉仰头向天看去。

    只见月空中骏马疾奔,同时一名白色长发的狐耳少女握剑骑在骏马之上,正是血狐策!

    “月,本来我还想再隐藏一段时间,没想到你们居然自己先露出了破绽,如今火狐璃已经在与白马星仪一战中深受重伤,而你又独自一人在此地。我今夜必定要铲除你们二人!”说罢,少女手中长剑幻化,竟瞬间变为一把黑红蝠剑!“来吧,这次将是真正的宿命终结!你的宿命,月!”

    欲知后事,明晚第二节,蝶影纷纷!
正文 第二节 蝶影纷纷
    红月蒙尘,蝠剑现世,千年宿怨再开新章。冰狐月,血狐策二人再度交手,四周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蝠剑现世,你应该知晓意味着什么吧!月!”手中长剑一握,血狐策自月空中的白马马背一落而下,冷眼看着面前同胞问道。

    “嗯,我当然知晓。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策……你在那场战斗中为何骗了我和离?”背后冰蓝蝶剑出鞘,冰狐月看着对方说道。

    “你说你?月!!!”口中一声怒喝,血狐策握剑直冲面前少女而去。“驰电旷野!”

    “我……你还在记恨当初的事情么?”口中无奈一言,冰狐月手中长剑迅速挥舞,霎时间万千冰蝶直扑对方而去。

    但听一声怒喝。“当然!我恨不得杀了你还有剩下的五个人!这就是你们应该付出的代价!”说罢,蝠剑一转,血狐策横冲一剑而去。

    “这种想法,你真的不顾年姐妹之情了么?”手中蝶剑一扫,冰狐月身前瞬间结出一面冰盾挡下对方攻击。只听轰然一声巨响,冰墙炸裂。

    “是你们先不念及我的情分,这究竟最初是谁的错呢?月!”口中说着,血狐策左手向前一伸,庞大的电流顷刻间积聚于身前。“狐之霆!”只见电光划过,四周草地霎时间燃起熊熊大火,环境顿时让冰狐月陷入不利!

    “神魂那件事情究竟是谁伤害了谁,你倒是说说看,月!”眼神更加愤怒,血狐策翻手又是一招。“血蝠飞腾!”

    “我……此事你误会了,我和神魂真的什么都没有,而且……我们只不过是分身,怎么能去思考那种东西。”冰狐月说着,背后狐尾一扫,右手翻转划出一道冰流狂风!“狐扫百叶旋!”

    “你唯独这点没变啊,月!还重复千年前的话语,但你能给我解释下为何神魂处处袒护你么?喝啊!狐之炎!”只见策手中凶狠一掌冲出,冰狐月反应不及,瞬间中招!

    “啊!呃……噗!”口中流出鲜血,冰狐月无奈的摇了摇头。“你真的是这样想的么?策,我只是和灵的外表相似而已,因此神魂才对我稍稍有所偏袒,但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信!喝啊!狐之殇!”口中悲愤的话语喊出,血狐策极招上手!

    而见到对方杀意明显,冰狐月亦无奈举剑。“策,你真是……唉……冰狐澈月凛九疆!”口中一叹,冰狐月极招上手,身上淡蓝古袍瞬间结上一层冰霜!四周气温竟急速下降至零下数十度!

    脚步冲出,冰狐月握剑直攻对方而去,心中却也思绪万千。“这是无奈的一击,策,我知晓你能对我下手,但我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对你下杀招。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那么就来吧……”

    同一时分,正在与非天之云纠缠的魔雨剑与艾茜儿此刻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只见艾茜儿看着远处的黑云,口中不安的说道。“那是什么,魔雨剑。”

    “不知道,但一定有大事发生了。”口中说着,魔雨剑长剑再次挑开非天之云的攻击,但此刻,他忽然身影一震,双眼竟自己变为了血红色。

    “嗯?魔雨剑你的眼睛……”看到如此情形,艾茜儿心中一惊,因为之前从未见过对方在正常战斗的情况下忽然变成这样。

    但见魔雨剑,不应该不能称之为魔雨剑了,因为这个红色眼睛的少年此刻居然自言道。“魔族的小子,借你身体一用……我有急事!”说着,手中长剑一握,竟霎时间爆发出十五等的力量!“银发小子,让开!”说着,长剑一挥,本来以一敌二不落下风的非天之云此刻居然瞬间飞出数百米。

    “啊……月!!!!!!”口中一声沉喝,这位控制魔雨剑身体的意识脚下一个阵闪离开了此地,只留下背后脸色惊异的艾茜儿,口中十分惊讶的说道。“魔……魔雨剑……”

    此刻,冰狐月与血狐策二人长剑已经相互刺向对方,眼看便要接触之际,远处忽然迅速奔来一名男子,只见此人身法奇快无比,并且周身夹带着一股庞大术力,所到之处地面惊爆,草木枯折!

    “喝啊!”一声沉喝,红色双眼的魔雨剑一剑震退两位狐耳少女!

    “策,你在干什么!”红色双眼一凛,魔雨剑看着面前的狐耳少女说道,但听血狐策口中十分惊讶的说道。“神魂……是你……”

    “嗯?神魂!你为何会用那位魔族少年的身体?”听到血狐策这么说,冰狐月也心中一惊,随即问道。

    但听神魂将剑插回后背,口中平静的说道。“我能力尚未恢复,因为只有先以这种形式出现,策,我不希望你这么做,停下吧。”

    “神魂,你……你果然又偏袒这只该死的冰狐狸么?”听到对方的话语,血狐策口中一阵悲愤,但还是收起了蝠剑说道。“好……神魂,这次我就看在你的份上放过她,但你要知道,我不会放弃的!”说完,血狐策便要离去,但听神魂又一声叫住了她。

    “你还有什么事情?”转身看着面前的红眼男子,血狐策用同样鲜红的双眼看着对方说道。“难不成你想要替她出气?”

    “不是,我只是想说,离那边你也放开,我不希望有任何一个分身出现意外,从而影响本体的安危。”

    不知为何,虽然对方没有袒护冰狐月之意,但血狐策听完这句话口中却更加气愤的说道。“你……我如果不同意呢?”

    “你会么?策。”红色双眼一凛,一股莫名的震慑力瞬间自神魂体内冲出。

    “你……哼!我知道了,烦!”口中极其不愿意的答完,血狐策便转身离去,同时放出一只蝙蝠向另一个方向飞去。

    等到血狐策走远,神魂这才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冰狐月道。“月,我知晓策的脾气不太好,还请你不要介意。”

    “嗯,我知道,神魂。”冰狐月说着嘴角轻微一笑,似乎刚才一切都没发生过。

    “嗯,那就……好……月……”说完,神魂忽然身体向后倒去,而双眼也逐渐恢复了黑色,最后倒在了冰狐月怀中沉睡了过去。

    “神魂……”看着怀中的男子,冰狐月无奈叹气道。“为了救我,你真的是尽力了……好好休息吧,我期待能见到你重新拥有独立个体的时候。”

    而在此刻,远处也跑来了一位绿发少女,只见艾茜儿大声喊道。“魔雨剑,你要去哪里?喂!魔雨剑……魔……”口中忽然一顿,艾茜儿看着面前的一切顿时愣了。只见冰狐月正抱着那位魔族少年,而对方则如同熟睡一样倒在那边。

    “魔……魔雨剑……魔雨剑!!!”口中一声怒喝,艾茜儿瞬间一个飞踢踹了过去,只听砰一声响,魔族少年瞬间便飞出了冰狐月怀中。

    “啊!是谁?谁在踹我?”这时候,魔雨剑也如梦初醒一般从地上爬了起来,但还没反应过来,艾茜儿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便又抽了过来,还好躲得快,不然便又要倒在地上了……

    “等下,艾茜儿,你突然间打我干嘛?”还不明白什么事情的魔雨剑此刻看着面前愤怒的少女,口中连忙疑惑的问道。

    然而艾茜儿并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拿出了鹤鸣弓,随即搭上箭矢……

    “喂!喂!等下!我什么都没干啊!”见状不妙魔雨剑连忙一个阵闪迅速离去,而艾茜儿此刻也愤怒的射出了箭矢直接插入地面,拿着鹤鸣弓直追而去。“你给我回来!魔雨剑你个不知廉耻的家伙,回来!”

    “哎呀呀……”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迅速离开了此地,冰狐月口中一伸舌头笑道。“年轻真好,虽然我这年龄按照对比也算才十七八岁吧。算了,还是一会解释一下比较好,不然我看这架势非受伤不可,嘿嘿嘿。”

    月落日升,新的一天到来,在密林之中,西普多此刻正坐在树顶擦拭着自己的镰刀。

    “嗯,嗯,嗯。不错不错,真是一口好刀啊,可惜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我砍一砍,真是可惜啊。”

    西普多口中正说着,树下忽然走过一名腰别长刀的黑发刀者,正是陌尘寰所伪装而成的刀侍官左无疾!

    “哦?看来我要的东西来了,我真是幸运啊。”说罢,西普多身影自树上一翻,瞬间拦下了对方去路。

    “嗯?你是……”看着面前的男子,左无疾迅速拔出了长刀。

    然而西普多此刻却轻轻一挥手,同时拿出镰刀说道“圣翼殿的西普多啊,我想砍你,如何,给我砍砍吧。”

    “圣翼殿,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杀敌一万,自损归无!我正要找你们呢,圣翼殿!”说罢,左无疾迅速握剑直冲对方而来。

    误打误撞,本想在六玄道之后继续挑起天树境界与圣翼殿的争端的陌尘寰,此刻居然意外遇上前来索命的西普多,他会用何种方法再挑事端呢?敬请期待第三节,一刀绝命!
正文 第三节 一刀绝命
    晨光升起,树林内,误打误撞的陌尘寰遇到前来索命的西普多,这位化身为左无疾的亡界之人顿时嘴角一笑,随即拔刀冲出!

    “哟,看来你比我还兴奋啊。这种感觉很好,有活力的猎物才是我想要的!”西普多说罢,手中镰刀一转,身影直冲左无疾而去!

    只见火光划过,二人同时错身!肩头也喷出一丝鲜血。

    “实力不差!”看到自己受伤,西普多反而笑了起来。“但还不够!”说着镰刀向前一横,此招正是,屠戮·万物绝!

    见到对方率先使出招数,左无疾手中长刀同时一握。“刀行万里斩千魔!”只听一声巨响,二人武器再次碰撞,四周树木顷刻间剧烈摇晃,林中栖息的鸟类也因此吓得四散而逃。

    “爽啊!”口中又是一声叫喊,西普多手中镰刀再次向前挥舞而去,一击直将左无疾击退到悬崖边!随即全身再运术力,这一次竟是直接推着对方落入山崖!

    “嗯?”四周景物急速倒退,伪装成左无疾的陌尘寰知晓用不了多久,他便会被面前的堕天使摔在地面之上,于是手中长刀再旋,身影腾跃起身,随即在下坠的空中猛砍过去。

    又是石块飞洒,火光迸射,二人在空中的战斗竟让身旁的岩壁不断碎裂,就在二人还差几秒便要坠地之际,西普多忽然手中镰刀向天一挥,竟将半面山崖震裂!无数落石顷刻间自周身产生!

    知晓对方在制作落脚点,左无疾也同时右手握刀一旋,双脚踏着下落的石块向上奔去!

    “好久没有打的这么爽快了,你的名字是什么?”口中发出快意的笑声,西普多紧握镰刀问道。

    “天树境界,左无疾!”口中说罢,他便举刀直砍对方头颅而去。

    当!镰刀一横,西普多轻松的拦下的攻击,嘴角一笑道。“是么?我的名字叫做,西普多!”话音一落,只听金属断裂的声音,镰刀竟直接将长刀一分为二,同时也将人一分为二……

    只见悬崖下轰然一声巨响,西普多与左无疾一分为二的尸体同时落地!

    “完美的战斗,多谢你的参与。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疯狂的笑声,西普多一扛镰刀,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地。

    而就在他离开不久后,陌尘寰也自树林内缓缓走出,同时摸着脖子上的一丝血痕道。“真是可怕的家伙,还好我用预先准备好的尸体替换了,不然现在倒在地上的恐怕就是我了。嗯……这个尸体应该足够雨湖蒙境那边重视了,带走!”说罢,陌尘寰便用麻袋装起了地面的尸体,随即快步离开。

    晨阳升起,今日冷风幽阁内,一条圣龙正在迎着晨光练习拳法,此事,身旁传来一句男子的话语。

    “耶律皇极,这么早就起来练武啊。”口中一捋胡须,说话者正是摩羯星使林无潇。

    “嗯,摩羯你起床挺早的么。”手中玉玺握紧一转,耶律皇极又打出一道拳风同时问道。

    “挂念一些事情罢了。嗯……关于天池的事情我问过圣桃禁官了,貌似还要等一段时间,所以我和莉儿希诺他们商量了下。趁这段日子,我们先解决天界安定的问题如何?”

    “哈,摩羯,你这是在担心我不同意么?”口中轻笑,耶律皇极停下了动作,转身说道。

    “不,那有,只是最近劳烦你的事情太多,我们有点不太好意思罢了……”

    听完林无潇这句话,耶律皇极爽朗的笑了几声,口中答道。“哪有劳烦?我不过是做我应尽的职责罢了,只要天界需要耶律皇极。我就绝不会退却,十二星使的职责本来就是维护天界安定的,不是么?”

    “嗯。哈哈,是……老弟你说的是,我多虑了。”

    二人正说话间,门外忽然走入一位儒雅人士,只见此人身穿银色古袍,头戴棕色儒冠,手中正握着一本古书。“耶律星使所言正是,那么倘若有人滥杀无辜该如何?”

    “自当绳之以法。”口中果断的回答,耶律皇极转身向门外走入的人看去。

    “哈哈,说得好。风论民俗,雅歌功德。颂主宗祠,诗经明道。”来者竟是行书天下三授教之一,诗经授教——雅歌行。

    林无潇一眼便认出了面前之人。“嗯?你是行书天下的诗授教。”

    “正是我,摩羯星使好眼力。”手中收起诗经,雅歌行答道。

    “嗯……不过阁下来冷风幽阁有何赐教?”林无潇一捋胡须问道。

    “自然是与刚才的问题有关,倘若有人滥杀无辜,摩羯星使你看如何?”雅歌行说道。

    “你是指洛夫斯克么?若是如此,林无潇等人定会将其正法。”

    “非也,我所说的乃是当今另一个祸端,六玄道第二道主,剑莫问。”雅歌行口中一顿,脸上露出愤怒的说道。“此人妄杀三教之人,罪孽深重,道门两仪天岸的阴阳主事也被他所杀,若不及时处理,后果将十分严重!”

    “嗯?两仪天岸的阴阳主事居然死了。”口中露出一丝惊讶,耶律皇极说道。“墨凌子与白玄子二人实力不应如此,想不到竟会被对方所杀。”

    “没错,不过岂只是有道门,我们行书天下的封人睿书也是被他所杀,山修寺的僧人观尘也险些遇害,此人已经是三教大敌。”口中越说越气愤,看表情的话雅歌行就差骂人了。

    但不等耶律皇极与林无潇回答,屋内忽然传出一句少女平静的话语。

    “雅歌行先生,请回吧。”说话者正是莉儿希诺!

    听到这句话,诗授教转身看向屋内,口中说道。“这个声音,是当初圣翼殿的四圣使之一,莉儿希诺么?如果是的话,请现身一见。”

    “不必了。”口中平淡的回绝,让雅歌行口中顿时露出一丝不满的哼声,但莉儿希诺却并没有理会,而是接着说道。“雅歌行先生,你所说的事情乃是个人帮派之间的私怨,这种事情还请你们自己处理,冷风幽阁不会参与的。”

    “嗯?莉儿希诺圣使,你也是当初四圣使之一,如今为何会说出这种话语?守护天界的责任难道你要推卸么?”很明显感觉不满,雅歌行口中略带愠火的说道。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你们是否也该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呢?据我所知,剑莫问此人会做下如此事情起因正是行书天下的逼迫。诗授教,请回吧,另外剑莫问那件事情也请你详细考虑一下,此事并不是你想的那么单纯。”

    “嗯?莉儿希诺你……好吧!好!请!”口中愤怒一哼,雅歌行转身便离开了此地,而此刻,莉儿希诺也缓缓推开了房门,口中轻声一叹道。“唉,我岂能让冷风幽阁众人替你们当打手?三教之事起因在你们,还需你们自己解决啊。”

    日光升起,今日的天商谕法与往常一般宁静,但此时,大地忽然震动异常,一股庞大的术力自远处缓缓逼近而来!

    “天地一念间,万恶吾心明!杀戮半生道,千罪勿忘我!”双拳一握,人未到,尸体先到!只见沾满血迹和泥土的龙丘方正瞬间飞入院内,随即天商谕法外侧传来震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哈哈!下一个人是谁!”

    只听天商谕法内传出一声惊呼,随即门外传来轰然巨响,一名满脸怒色的商法之首现身!

    “万国皆有商,市规无度量。买卖岂无诈,贾律衡罚赏。弑法者,果然是你干的!你令我孟商君真正愤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狂妄的笑声,弑法者手中长戟一握道。“孟商君,来啊!我正想再杀一个!哈哈哈哈哈哈!”

    同一时分,天界国都内,本已死亡之人此刻竟再现尘寰!

    “世间六神医,无病不可愈。若得其三人,天下皆无敌!”口中说罢,男子翻手扔出一张卷轴贴在了墙上,只见上边写着的竟是!

    “白马重伤,六玄无主。极天神医,人人可诛!”

    欲知后事,明晚第四节,商法决弑法,神医临杀机!
正文 第四节 商法决弑法,神医临杀机
    惊心一幕,眼见自己师弟的尸体,孟商君怒然一决弑法者!霎时间弑法者被强悍一击强行带离数十里!

    “弑法者,你让我孟商君真正动怒了!”口中发出一声怒喝,孟商君停止了推行对方,转身翻手一掌冲出!

    “动怒,怒的好啊!”口中疯狂的笑道,弑法者翻手一戟直接将对方掌力击溃,同时再次运出伤筋断骨之招!“我已经不比昔日了,如今你们法家只能受死!”

    “笑话!喝啊!”左脚向前猛然一踏,孟商君一招拦下对方威猛之力,眼神露出愤怒的说道。“今日我定要替师弟制裁你!法威罩天!”说话间,孟商君掌中金光乍现,庞大法字直冲而出!

    再观弑法者,手中长戟敲地,庞大的力量顷刻间震出一块岩石挡住了对方的招数,并且翻手再次握戟杀向对方。“弑法无道!”霎时间,四周草木尽摧,土石崩裂,若不是孟商君强行转移战场,恐怕现在的天商谕法已经毁去过半。

    然面对如此庞大的威力,孟商君再次起手,法家绝式上掌!“商律·天秤无私!”只见一道浩然正气自商法代表体内蹿出,庞大的弑法之威竟顷刻间化为虚无,随即反冲弑法者而来。

    “嗯?啊!噗!”只见弑法者口中吐出一滩鲜血,竟是商法破弑法!

    “可恶,你这家伙实力和龙丘方正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啊……哼!离开!”口中说罢,弑法者脚下一个阵闪便迅速逃离。

    “气息消失了,可恶!”口中虽然不甘的说道,但孟商君也只好转身向天商谕法走去。

    另一方面,被洛夫斯克重新复活的书医天烨再次来到了天界国都,随即将六玄道白马星仪重伤之事公之于众后转身离去。

    “嗯?白马星仪重伤,这可是杀他的好机会啊,虽然不知道那个贴告示的人是何来历,不过这下六玄道可惨了。”看着墙上打开的卷轴,其中一位剑客说道。

    “是啊。”另一位剑客也附和道。“不过我们能力太弱了,这种事情和我们无关,还是继续吃早饭去吧。”说罢,便于刚才那位剑客离开。而其他人也大都抱着这种想法散去,只是有几双暗中窥伺的双眼也迅速的离开了……

    时至正午,六玄道营地内慕极天正在运用术力医治白马星仪身上的伤势,只见他手中道家太极尽展,不断将火狐璃给予白马星仪的炎气创伤转移至身旁的水盆中,并不断吩咐一旁的道众换水。因为……那冰凉的一盆水几乎每次慕极天将手伸进去之后便会沸腾。

    “啊……呃!噗!”身影一晃,坐在床上的白马星仪口中再次吐出一滩鲜血。“啊……噗!此事……是我太大意了,想不到那个狐狸少女的实力居然能达到如此!”

    “白马道长,请不到大声说话……”口中说道,慕极天右手再次将手插入盆中。“不然你体内的术力激荡将会让伤势更加严重。”

    “我无妨,慕极天。柳下霜的伤势看出什么端倪了么?”

    “暂时没有。”慕极天说这个时候口气中带着一丝疑惑。“我也不知为何如此,只是柳下霜道长的身体似乎有点虚弱。”

    “只是如此么?”

    “嗯,我只能看出这些了。”

    口中轻呼一口气,白马星仪道。“好吧,只有这些便这些,最近柳下霜有点太忙,是时候应该休息下了。”说到此事,他转头对外侧说道。“皇甫龙,你在么?”

    “属下在。”口中平静的一语自营帐外侧传来,似乎很难能想象到几日前此人还是一个因为妹妹的死而精神崩溃的人。

    听到对方答话,白马星仪道。“在就好,如今六玄道在天界的优势日益衰弱,第三把圣器的事情也该有所找落了。你再去探一次枯水潭吧。”

    “属下领令。”帐外身影说罢便离开了此地,而白马星仪也闭上了眼睛继续接受慕极天的治疗。

    又过了大约两个时辰,慕极天一收术力起身道。“好了,白马道长你体内炎气已经排除,只需服用我所制的药丹一天,即可痊愈。”

    “嗯,多谢你了,慕极天。”缓缓一运术力,白马星仪睁眼道。“你离开吧,我一个人在此静养即可。”

    “是,慕极天暂退。”手中拂尘一甩,慕极天转身便离开了营帐。

    感受了下自己身上的伤势,白马星仪勉强运起一道七芒星便立刻收敛。“嗯……果然还是受伤太严重了么?”

    正当白马星仪心中思考之际,营地外忽然杀声震天!

    “怎么回事?”心生疑惑,白马星仪不顾伤势迅速走出营帐,但映入他眼前的是……

    “龙潭五月,剑指七星!请吾之命,生灭共存!”手中羽扇摇晃,一道蓝色身影带领大批人马现身六玄道之外!“黑月蔽日,苍天无行!纵观天下,唯吾创世!六玄道,当初之仇今日必报!”那人轻轻一摸脸上的七芒星伤痕,竟是黑月商会师龙荻带领商会成员杀来!同时到来的还有奸商安木麟以及之前的四辅佐之一齐云平!

    “嗯?你是……啊?你是许久以前的那个蓝发小子!”眼神中露出一丝讶异,白马星仪迅速运出术力,不料牵引内伤,口中霎时间喷出一滩鲜血!

    就在危机之际,两道人影忽然蹿出,随即迅速将白马星仪推至身后数十米。

    “白马道长,请你退后!这里还有我们!”正是第四道长司空邺和第七道长慕极天!

    “没错,还有本大爷我!”口中狂妄一言,巫马星河握剑拦在白马星仪身前,眼神张狂的看着商会众人说道。“哟,想不到还有来送死的,那么你们谁来做我的对手啊!”

    “让齐云平一领道长之威如何?”银色刘海遮住左眼,这位四辅佐之一手持火铳用同样张狂的语气道。

    “可以,来啊!”嘴角一斜,巫马星河握住长剑,剑锋直指齐云平!

    而在此时,又有另一批人马来到!

    “圣龙腾跃震天地,日月三星照苍穹。尊爵皇命护天下,真龙立身御十方。”迈着皇者气概的步伐,在龙袍飘展之下,耶律皇极手持玉玺与簿君,林无潇夹杀而来!

    “白马星仪,你还记得我么?”眼神一凛,耶律皇极带着无限威慑力的语气问道。

    “嗯,你是……三星殿殿主!你居然诈死!”眼神中露出诧异的目光,白马星仪竟做出了一个危险的举动,只见他手中化出轮回之镯,将它一手抛给了司空邺!“司空邺,此物交你!”

    “嗯,白马星仪,你这是……”

    “别废话了,我没法战斗,接下来暂时有你保管!”口中半命令半请求的语气,让司空邺顿时知晓了对方的想法,于是一点头带上了轮回之镯,瞬间!绝对防御的气罩自周身产生!

    “哼!轮回之镯么?即便如此,六玄道今日也难逃一死!”手中羽扇一握,师龙荻正气凛然道。“吾黑月商会与圣龙绝对会将你们这些天界恶根铲除!”

    “是么?”忽听一句男子雄迈的声音自天而降。“天纵十方,地绝九疆,万物无为,玄道无相!”道者双足落地,顿时四周再掀波澜!

    “那就让玄鸣道君一领会长风采吧!当初被南荣好友打败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这些年成长了多少!”

    似乎被对方的话语刺激到,师龙荻眼神中瞬间露出杀机,手中也羽扇化为长剑。“那么你会后悔的!”说罢,只见庞大的术力震天而出,六玄道营地外的木桩瞬间被震飞!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天罚之罪》第三卷**之战!明晚第五节,黑月蔽日·六玄无行!
正文 第五节 黑月蔽日·六玄无行
    黑月商会显杀机,六玄众道对天界!阳光逐渐熹微,战斗也即将开启!六玄道与黑月商会两方势力即将为天界战史中添下浓墨一笔!

    “杀!”一声令下,商会之人抢先冲向前去!场面霎时间朱红抛洒,碎块横飞!正是两方人马交战惨状!

    而此刻,玄鸣道君等人也迅速冲向前去!一掌直对与自己相对敌之人!

    “商会会长,让老夫来看看你究竟精进了多少实力!”说罢,玄鸣道君双拳一握,脚下踏出道门罡步。“道炼天极!”一掌轰出,霎时间惊天动地。

    但见师龙荻手中长剑一震,反手一招。对方浩然掌力竟被他无名之招挡下!

    “这难道就是天上玄道的实力么?六玄道精英不过如此。”说罢,师龙荻左手背后,右手横剑直攻对手!身法之快,之诡超乎常人想象。不觉间,玄鸣道君竟身体已经被划伤数处。

    “看来你的确比以前强大了不少!看来老夫也可以不必再手下留情了。”口中说罢,玄鸣道君双手再旋术力,身后竟乍现七芒之星!“七星天决·天玑一瞬!”

    “嗯?!”看到对方出手便是第六层,师龙荻心下一凛,转守三分!同时翻手起剑,居然是……“魔族剑法第三十式,夜枭振翅!”通过魔雨剑所得剑谱习来的招数,此刻竟被师龙荻发挥的淋漓尽致,完全不逊于任何一位魔族剑者!

    只见夜枭斗七星,二人身前土石再次崩裂!周身道者和商会之人也被震退!

    “嗯?魔族剑招!师龙荻你竟得到了这个……可以克制七星天决的剑招!”心中惊愕,玄鸣道君翻手再运术力,身下做出弓步。“既然如此,七星天决最终式恐怕也对你无效了,那么……吞天炎掌!”一招失利,玄鸣道君不愿纠缠,起手再现自身武学,庞然巨炎直攻对方而去!

    “嗯?你的独门武学么?那么师龙荻也应该回敬你我的武学了!”手中长剑迅速在身前旋转,师龙荻闭眼向前一指,虽是看似不经意,但实则却是剑法的高层境界,无视之剑!

    “黑月式·吞濯日!”手中双指向前指出,双眼也同时睁开,锐利剑气直破火焰!

    噗嗤!一道鲜血喷出,玄鸣道君右肩霎时间负伤!

    “嗯?玄鸣道长!”见状不妙,司空邺连忙问道,但身前皇者拳风却已然袭来!

    “你还是先担心自己比较好!”砰!又是一声巨响,耶律皇极的拳威打在了轮回之镯的气罩之上,瞬间司空邺脚步连退数米!

    “你!”怒目一瞪,司空邺翻手伸入道袍内部,一把五尺弯刀竟自内中抽出!“接下来该小心的人是谁还没有定论!”说罢,弯刀在手,六玄道招直攻而去!

    “是么?”耶律皇极一言,圣龙腾跃震天地之招汹涌而出!周身众人霎时间被二人招数冲撞之力震退数步!

    “道玄千斩!”右足顺势后退一步,借助轮回之镯的威力,司空邺起手再攻,运和五行相生之气凭空化出上千刀气射向耶律皇极!

    但耶律皇极只是轻声一笑,手中玉玺紧握,左手运招正是!“神龙独贯破苍穹!”只听一声巨响,轮回气罩破裂,司空邺瞬间吐血连退数步!

    见自己一招击溃了曾经的绝对防御,耶律皇极心下不禁暗想道。“没有承受三大圣器的体质,果然轮回之镯的防御力会大大削弱。嗯……白马星仪绝不能活!”想到这里,耶律皇极杀招再现!庞大掌力目标直指白马星仪!

    “金牛绝式·星龙不败断云霄!”话音一落,杀招迅猛攻出而出!竟是绕开所有道者直冲最后方目标而去!

    “白马道长!”众人见状顿时心下一惊,但救之却为时已晚!就在白马即将丧命黄泉时,一道身影忽然来到他身旁,随即用力将对方扯至自身背后!

    “啊!”鲜血自胸前喷涌而出,竟是玄鸣道君用自身替白马星仪挡下致命一招!

    “道君!你!”见此情形,白马星仪连忙上前搀扶,不料,对方却翻手一拍说道。“今日我们六玄道败了,你快离开!啊!”话音未落,身前再中师龙荻剑气!朱红刹那间喷洒而出,道君魂丧九泉!

    “道君!!”看到第三道的精英在自己身旁惨亡,白马星仪转身再向其他人看去,其余众人竟是无不负伤,于是心下愤恨的喊道。“众人撤离!离开此地!”

    然而,此时,一句充满自信的话语却传出。“妄想!白马星仪,今日圣龙留不得你性命!”

    “嗯?!”听到此言,白马星仪转身看去,只见耶律皇极已经自无数道者的尸体身上踏过,右掌夹带无上拳威向自己攻来!如此根本避之不及!

    “不妙!白马道长!”见白马星仪深陷危机,慕极天翻手拂尘一握,迅速来到耶律皇极身前,一掌与对方撞上!瞬间,庞大的术力贯穿慕极天全身,鲜红自七窍缓缓流出!

    “慕极天!”白马星仪正要说什么,慕极天却翻手用力一掌,将对方直接送出六玄道营地,同时,自己背后耶律皇极再赞掌!只见朱红横飞,六神医之一慕极天身亡!

    “慕极天!可恶!”口中虽是愤怒,但白马星仪不愿浪费手下用性命换来的生机,于是在司空邺与巫马星河的扶持下带领剩余人员迅速撤离。

    “休想离开!”师龙荻见状便要追去,但四处的地面却忽然发生剧烈爆炸!很明显是对方为自己留下的后路,于是他便只好与耶律皇极一对眼色,转身下令撤离。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就是所谓的真理……曾经成为天界大敌的六玄道,如今在耶律皇极等人的围攻下,三道人马此刻只余不到一个道的兵力……

    “白马星仪,轮回之镯给你……”一手搀扶着对方,司空邺缓缓掏出了那个在自己身上无法发挥实力的轮回之镯还给了他。

    “嗯,司空邺……今日我方折损了三名道长以及两个道以上的兵力,柳下霜重伤在内,恐怕也无法生还。我问你,白马星仪吾真的指挥失策了么?”眼神中第一次露出失意,这位强者擦干嘴边鲜血问道。

    “这……不,并非如此,道长你的指挥并未失误。在这个时间突然被敌人钻了空隙进攻,只能说是天意如此……”

    “天意么?我看未必。”一旁的巫马星河口中似乎略带质疑。“六玄道内或许有奸细,为何白马道长受伤的事情如此快就传到了正道耳中?此时定有蹊跷!”

    听到这句话,白马星仪略一沉思,口中缓缓道。“嗯,巫马星河,或许你说得对。”

    “不管有没有奸细,为今之计应是先找地方治疗白马道长,并且上报第三道主,请求……”司空邺正说着,忽然!

    “皓月挂天无归处,白绒罩身撩清泉。新叶散天飘绿絮,银狐殇情奈落时。”淡黄折扇轻摇,白色发带自头顶与银发一同垂至腰间,绣着草叶形状的银袍罩住全身,一位黑色瞳孔的英俊少年自远处走来!“白马星仪!我终于找到你了!”

    变数再生,侥幸脱逃的白马星仪再遇六神医之一银狐殇,这位少年的到来是会对白马星仪的生命造成威胁么?明晚第六节,银狐一扇转天下!
正文 第六节 银狐一扇转天下
    残阳日下,冷风吹拂。就在六玄道失意之际,手摇折扇的银狐殇却在此刻现身拦阻!

    “嗯?你是!”心中迅速警觉,司空邺翻手便聚起术力,但见一道白色身影快速掠过自己,睡觉来到白马星仪身前,右手迅速抽出数根银针扎在对方穴道上。

    “别担心,我不是你们的敌人。”口中轻声言语,银狐殇右手再运起一道治愈术力,竟将白马星仪体内的伤势霎时间舒缓!

    “嗯?白马道长,他……”虽然对方如此说,但司空邺还是不太放心的问道,但见白马星仪一点头。“没事,他确实是在帮我治伤,不过说起来,你为何要帮我们?”

    “我与慕极天曾是老朋友了,你们是他的同伴,我自然不会见死不救。不过说起来,慕极天他的术力消失了……是……”银狐殇刚说着,一旁的司空邺便点了点头。

    “嗯,这样啊……唉,江湖无情,生死有命。”银狐殇稍稍感叹了一下后,转身对其他道者说道。“重伤的人先抬过来,我帮他们治疗。”说完,左手折扇一划,地面霎时间划出一道银色治愈阵。

    …………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晚,六玄道的人伤势也终于被银狐殇所稳定了下来。

    “多谢银狐少侠的帮助。”一运术力,感觉自己内息已无窒碍,白马星仪便起身答谢道。“不知少侠可愿留在六玄道,我方定不会亏待。”

    “不必多谢,嗯……至于留下之事,我虽然与慕极天有所交情,但却并不愿意参与天界太多争斗,因此请了!另外,你们六玄道里的内奸最好快点查出,否则可能还会有更大的损失。”

    “多谢提醒,我会注意的。不过,既然少侠不愿意留下,白马星仪也不强求。”虽然对对方的婉拒有点失望,但白马星仪还是说道。“少侠请。”

    “嗯。”手中折扇一开,银狐殇转身快速离去。

    此时,白马星仪也起身说道。“众人起身,营地已经无法回去,随我到皇甫龙刚到天界那时候的临时驻扎点吧。”

    “是!”众道者说罢,便起身与白马星仪沿着林间道路离去。

    月落日升,时间再次到达第二日正午,冷风幽阁外,耶律皇极与师龙荻带领商会众人回归。

    “莉儿希诺圣使,我们回来了。”缓缓推开大门,林无潇笑道。

    但见一名金发少女正坐在石凳上看着圣桃霖月交给她的纸张,头也不抬的言道。“嗯?你们回来了,情况如何?”

    “情况自然不错,六玄道几乎被消灭殆尽,玄鸣道君和慕极天也身亡。”手中玉玺一握,耶律皇极转身介绍道。“对了,若不是我的好友师龙荻派出商会兵力前来帮忙,恐怕我也不能如此顺利。”

    “嗯,我明白了,呼……”口中长叹一口气,莉儿希诺放下手中的纸张起身笑道。“抱歉了,刚才我正在钻研进入天池后要做的事情到紧要时刻,因此没有与你们认真交谈。”

    “莉儿希诺圣使客气了,目前进入天池得到力量是第一要务,我们这些事情你不必分神。”耶律皇极笑道。“对了,为何不见圣桃禁官?”

    “她去准备开启天池之事了。”嘴角轻微一笑,莉儿希诺道。“不过这次进攻六玄道可谓十分成功啊,接下来天界外围应该至少能平静一段时日了。”

    “是啊,接下来我们只需针对圣翼殿即可。”一捋胡须,林无潇道。“不过说起来,那位书医天烨究竟是何来历,为什么能够知晓白马星仪会受到重创。一开始我还以为有诈,所以才请三弟跟着一起去,方便有所照应。想不到去了那边……情报居然真实无误,真是让我有点惊讶了。”

    “我看一定是有心人所为吧。”手中羽扇轻摇,师龙荻道。“若不是有心人所为,那就是六玄道出现内部分裂了。”

    “嗯,好友你所言不差。”耶律皇极口中表示赞同,不过语气却忽然带出一股要把人拉下水的味道。“不过我说好友啊,如今天界纷争不断,黑月商会是否也能够为我们尽一点心力呢?”

    “哎呀,我说耶律皇极你这家伙啊,怎么又给我找麻烦。”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师龙荻摇着羽扇道。“我看如果不早早退隐,迟早会被你拉下水。”

    “耶……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明明师龙荻已经被我拉下水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到这里,二人口中同时发出爽朗的笑声,在一旁的莉儿希诺也嘴角一笑心道。“这两个人性格倒是十分相似,一样的直爽。”

    “好吧,我就抽排个人手给你。来来来,安木麟你来帮莉儿希诺圣使吧。”师龙荻笑道,随即招呼奸商走了过来。

    “哎?会长你又来这套,每次又麻烦的事情都是我出马,算了……”口中假装责备的笑道,安木麟一步一步走到了莉儿希诺身前。“莉儿希诺星使,好久不见了。”

    “嗯,好久不见了,安木麟。”嘴角笑着,莉儿希诺说道。

    “好了,商会还要经营,莉儿希诺圣使。师龙荻先行告退了,请。”

    “嗯,请。”莉儿希诺礼貌的回了一下礼,师龙荻便转身摇着羽扇带众人离去。

    日落月升,又是一日过去,在天界一处隐蔽的山峰顶部。借着月光,血狐策正在运气为自己疗伤,而在她身侧,则站着灵界破封的两位罪者,梁桓笙和乘马馨禾。

    正在此刻,远处缓缓走来一位手持炎枪的男子。“血狐女侠,我刚刚得到消息,六玄道营地被灭了。”

    “嗯?被灭了?原因。”血狐策口中回答十分干脆。

    “因为有人讲白马星仪身受重伤的事情在天界首都公诸于众。”温焱流獍答道。“是那位自称书写六神医的人。”

    “哦?看来天界的平衡要被打破了啊,这样可不好。诸位,你们要救你们的白虎主人,我也要夺回我的力量,因此在我的计划面前,绝对不能允许现在就让天界力量失去平衡支点。”

    “我们明白,请血狐姑娘说吧。”梁桓笙三人略一鞠躬言道。

    “按照我信中所言去做,既然六玄道被削弱了,那么我们就针对其他势力!”

    “是!”三人说罢便同时离去,而血狐策此刻也缓缓起身说道。“是时候该让白马星仪得到第三件圣器了,当三件圣器齐聚之时,便是我重新夺回力量的时候!哈哈哈哈哈哈。”口中虽然是少女的娇笑,但让人听到后却依然会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血狐策笑罢,便脚下一转,随即消失在了这座山峰顶部。

    皓月当空,夜间的小树林内,书医天烨正在路上急急而奔欲赶回圣翼殿,但在此时,一道银色的身影忽然凌空跃下!

    “世间六神医,无病不可愈!若得其三人,天下皆无敌!”手中折扇一开,竟是银狐殇现身!

    “嗯?你是……六神医之一,银狐殇!”心中一阵惊愕,书医天烨迅速凝神!

    但见对方眼神一凛,口中居然说出了惊天动地的话语。“错,你应该叫我……真正书写医者圣书的人!冒牌货!”

    一语惊人,银狐殇竟是真正散下六神医传言的人,这位银发少年的身份究竟是何来历?他又为何会这么做?

    与此同时,瀑布下,商会四辅佐之一齐云平正在为火铳进行精准度调整。但在此刻,一蓝一红两道光影迅速自天而降!竟是乘马馨禾与温焱流獍二人!

    “嗯,你们是?”见到来者不善,齐云平迅速握紧火铳,转身问道。

    但却见乘马馨禾一句话不说,而一旁的温焱流獍则握紧手中的炎枪说道。“商会四辅佐,齐云平,今夜亡矣!”

    同一时分,皇甫龙在经过一天一夜的探索后,终于将枯水潭那座古堡四周的陷阱全部派出,但正当他手要摸到门把手之际!一道庞然术力忽然自身后降下!

    “身背江水千层浪,脚踏浮尘万丈楼。枯水潭中布疑阵,八卦阵法散天穹!”身穿棕袍,一名头上留着黑色短发的中年男子迈着霸气步伐到来!正是欧阳苍穹!

    但在此时,忽见青蓝花雨纷飞!一位打折油纸伞的黑发道者自远处缓缓走来。

    “道法古今论,太极天地间。卦里乾坤景,伞中有谁问?”青蓝花雨纷飞,身穿淡蓝道袍,头戴四芒星道冠,黑色的双眸透出睿智的气息,英俊的脸上不失儒雅与严肃。此人正是!“百灵罪者,梁桓笙请了!”说罢,花雨刹那间洒满天际!

    银狐身份已成谜,神医之论几分信?馨禾炎獍临黑月,火铳向天齐云平。神器纷争终须定,百灵六玄斗苍穹。鹤鸣振翅掩星芒,龙吟再出斩天地!儒道释法四教现,天界和平几时临?百灵太师奏一曲,莫问剑下鱼知心!第八章,三狐再会结束!敬请期待《天罚之罪》第三卷**最后四章!第九章,圣器齐聚!
正文 第九章 圣器齐聚
    第一节 书医神医

    “世间六神医,无病不可愈。若得其三人,天下皆无敌。”手中折扇轻摇,念着对方的诗号,银狐殇缓步自林中走出。

    “嗯?六神医之一,银狐殇!”手中一运术力,书医天烨眼神露出严肃问道。“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因为……我才是真正写下六神医的人!”话音一落,银狐殇头顶发带吹拂,强大的术力顷刻间自体内暴冲而出!

    “你?!”口中一阵惊愕,书医天烨知晓对方来者不善,翻手运转术力准备攻之!但见银狐殇脚下一转,竟瞬间消失在了对手眼前。

    当书医天烨察觉之际,对方锐利剑气已然刺入自己右腹!

    “你……怎么会知晓!啊!!!!!!”口中难以置信的一句惨叫,书医天烨当场身亡!

    只见银狐殇握着长剑,眼神露出轻蔑。“你的大脑根本不在头内,而是被洛夫斯克改造到了腹部,所以你就算头断了也能复活。但可惜,在我眼前,任何敌人都不会没有破绽!”说罢,长剑收起,银狐殇缓缓摇着折扇离开了此地,只留下了已经确实死亡的书医天烨……

    与此同时,天界一处瀑布下方,今夜乘马馨禾与温焱流獍二人夹杀商会辅佐齐云平,不待细说,温焱流獍抢先握起炎枪攻向对方!

    “嗯?杀意浓厚,术力也不低,嗯……这个男子直接攻击我,但那么少女为何……”看着丝毫不动的乘马馨禾,齐云平心中沉思,手中火铳迅速上膛!“罢了,先解决一个再说。”

    只听砰一声,火铳瞬间发出一颗铅弹直攻温焱流獍而去。然对方身影侧翻,居然轻易躲开了齐云平的攻击,随即!“炎天啸!”炎枪卷起灵炎顺势而去。

    “火属性攻击,嗯……这家伙能力侧重火么?”脚下一转,炎流迅速自齐云平身旁穿过,但这位辅佐脸上露出的只有冷静。“既然如此,那么水属性如何?”

    “你的想法没错,对付二哥的确用水属性比较好。”少女的话语自远处传来,乘马馨禾终于开口了。“但是,你却赢不了他,因为有时候胜败并不局限于属性的问题,而且还在于你们两个人的术等实力。”乘马馨禾口中刚刚说完,齐云平顿感四周空气干燥异常,心中霎时间知晓对方要再次攻来,于是没有再管乘马馨禾的话语,双手聚起一股水流直冲温焱流獍而去。

    “唉……”见此情景,乘马馨禾口中一叹。“你为何不相信我呢?这一招过后,你不死也一定会重伤。”口中刚落,天空中一朵朱红便绽放,只见齐云平捂住胳膊脸色痛苦的落在了地上,同时眼神难以置信的看着乘马馨禾。“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么?乘马馨禾。”

    “小妹,不用理这个家伙了,快点完成任务才是正经。”温焱流獍说着,脚下一踏,炎枪直指齐云平。

    “好吧,不过我不喜欢打架……你知道的。”乘马馨禾说着便转过身去,而背后一道鲜血也喷向天空,商会四辅佐再减其一,齐云平!

    “别回过头来了,小妹,我们走吧。”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温焱流獍握着炎枪转身便要与乘马馨禾离去,但刚走没几里,变数突生!

    只见远处灵光忽然一现,蓝色长袍迎风飘展,沛然诗号自远处传来!“一生半世持剑平,五年三载度余生,无人点渡剑莫问,秋水扫荡任心凭。”

    同时,二人背后再现一位手持玉笛的红发少女。“秋叶寥落若飘迹,细雨微微撒江州。何处无人不知己,白衣无血盼月溪。”正是剑莫问与鱼月溪二人!

    “白虎的两位手下们,剑莫问我想要问一些问题,不知可否给出解答?”

    第一次自外人口中听到‘白虎’这两个字,乘马馨禾顿时心下一惊。但温焱流獍却握紧长枪说道。“是你!那个百灵国剑者!”

    “是我,不知二位可否赏光回答我几个问题,或者……留命!”留命二字落下,五行之锋顷刻间出鞘!

    但在这危机时刻,第四势力却再现此地!

    “儒林万象,天地执念心为凭。辗转书册,苦乐自在笔为修。”话音落,墨色长袍飘展,儒门执法行楷一笔间现身!

    同时,两道光影也迅速自天而降!

    “明之易理,顺乎自然,乾坤卜卦,六四行之!”

    “风论民俗,雅歌功德。颂主宗祠,诗经明道!”

    易授教,诗授教同时来到剑莫问身侧,瞬间,儒门金字升起,三位儒家高人竟成三才之阵霎时间困住剑莫问!

    “又是你们!”口中一句怒言,剑莫问五行剑一转说道。“抱歉,今日我无暇与你们玩耍,请让行!”

    “不可能!为两仪天岸主事偿命来!”同样愤怒的一语,一笔间翻手起招,刹那间庞大风力汇聚于手!

    温焱流獍见状虽然不知怎么回事,但却很明显是个离去的好机会,于是转身一拍小妹的肩膀,随即右手握住长枪,二人合力一击直接震开鱼月溪,随即施展阵闪离去。

    眼看对方再次逃脱,剑莫问心中怒意霎时间转向三人。“你们这些腐儒!那两个人不能逃!否则未来天下将大乱,让开!”

    “不可能!会让天下大乱的只有你们,六玄道!”说罢,诗授教雅歌行抢先一掌攻去!

    “你们……啊……真是欺人太甚!”口中话音一落,五行剑再现道玄银芒!只见剑莫问双手迅速移转,身前乍现六芒之星,此招居然是!“六道圣法·鸡犬同鸣!”口中说罢,浩然道威刹那间自地脉涌出!

    “嗯?那是……”心中惊异那从未见过的招式,一笔间不敢大意,迅速翻手运气,身前乍现蓝色天卷!“行书密卷·治世仁心!”

    见到一笔间出手便直接是儒门密招,两位授教顿时知晓剑莫问此招绝非易举,因此同时化纳掌气,儒家绝学出手!

    “易理行天地!”“风诗·民气良正!”

    三道掌力同时自三方攻向剑莫问,儒门密式瞬间卯上六道圣法!只听轰然一声巨响,天地惊爆,庞大的术力直接横扫四周,摧山毁林!连欲赶往支援的鱼月溪也被震退数步!

    剧烈的震动过后,两股朱红与两口鲜血让胜负判定。只见剑莫问与一笔间二人口中同时突出一丝鲜血连退数步,而沈凌辞与雅歌行二人则直接倒在了血泊中……

    “剑莫问,你没事吧!”见到第二道主步伐蹒跚,鱼月溪连忙向前搀扶。

    “我没……没事!啊……我们趁现在离开。”一擦嘴角的鲜血,剑莫问与鱼月溪迅速离开了此地,而一笔间也愤怒的擦干了口上鲜血。“剑莫问,你又欠下两条人命!”

    “咳咳……”一笔间正说着,两位授教却同时从血泊中缓缓起身。“一……一笔间,噗!你胡说啥啊?我们还没死呢!”

    “嗯?二位好友,你们还活着,怎么会……”没有料到剑莫问刚才威力万钧的一招竟未取自己同伴性命,一笔间心中顿时惊异。“这是为什么?难道他是故意留手了么?但剑莫问杀人不眨眼,怎么会故意放人性命?”

    “喂……你在想些什么呢?”身边话语惊醒正在沉思的一笔间,这位儒家执法立刻回神道。“嗯?沈凌辞好友,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次剑莫问为何没有下杀招。”

    “还用说了,自然是我们实力高了!刚才的架势那家伙怎么可能不下杀招!”雅歌行十分肯定的言道。

    但一笔间却摇了下头,口中说道。“此事尚存疑问,不过二位好友没有性命之忧便是好,先回转行书天下治疗吧。”

    “切,一笔间你啥时候有了这个毛病,低自己志气,长别人威风。”雅歌行话语中似乎依然对刚才自己被打败的事情很介怀。

    “行了,老诗经啊,你就别说那么多了,先回行书天下吧。”沈凌辞说着便催促着对方离开了此地,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月光高照,枯水潭外侧的战斗已经过了两个时辰,皇甫龙虽不知梁桓笙目的为何,但面对实力强悍的欧阳苍穹,二人却有着十分默契的攻击。

    “枯水潭第三阵,任何人都不可破除!”口中一喝,欧阳苍穹在扬黑弓,右手同时长剑上弦!“射手绝式·剑荡星穹灭云踪!”

    同时,皇甫龙也凝气上刀。“皇甫密式·一斩天地坠苍穹!”两股至极之力碰撞,刹那间天地惨绝,二人同时连退数步。

    而此时,梁桓笙也极招上手!伴随着漫天花雨,这位百灵国之人持伞直冲欧阳苍穹而去!“雨杀·殒天星!”口中一言,四周的花瓣同时化为细小刀刃攻向欧阳苍穹!

    但见这位星使双手紧握,天星三步与七步扬沙同时出手!梁桓笙的攻击又一次被击退!但紧接着,却又是皇甫龙的攻击……

    如此一次又一次重复的击退,让欧阳苍穹体力渐感不支,脸上也开始渗出汗水……

    就在战局即将倾向于梁桓笙二人之际,地面上忽然刮起千层雪花!只见一条傲然身影现身于远处的树林中!

    此人是谁?是月澄夜空么?还是月澄沧雪?又或者是其他人?欲知后事,敬请期待明晚第二节,墨心舞剑!
正文 第二节 墨心舞剑
    月光高照,就在枯水潭战局逐渐偏向梁桓笙一侧之际,远处忽然飘来数道雪花,一名剑者踏雪而来!

    “丹笔描画,风剑刻情。抛云洒月,朱阳墨心。”白袍飘展,黑发自银色发冠上一直拖到腰间,一位腰别长剑的青年缓步走来。竟是八阵宫第四人!风宫主,朱阳墨心。

    见来者气宇轩昂,皇甫龙眼神一凛道。“嗯?阁下术力不凡,敢问名号?”

    “朱阳墨心!”腰间长剑缓缓出鞘,霎时间四周一切犹如被冻结一般,如同陷入无声的黑白世界!

    当!只听一声清响,朱阳墨心瞬间已经握住剑柄来到了二人身后,而皇甫龙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冷汗。“此人……刚才的速度好快!居然连我也只能勉强看清他出剑来格挡,却无法看见他是如何收剑的……”

    “不愧是六玄道代理第六道长,居然能挡下我刚才的一剑。”口中轻声一赞,朱阳墨心转身道。“但第二剑又该如何呢?二位,请回吧。”

    “嗯……”听到此言,梁桓笙心中略一沉思。“此人实力不下于游子骥三弟,依照我的实力百招后应能取胜,但一旁还有欧阳苍穹。天时已失,再战无益了。”于是便离开了此地。

    而皇甫龙也一收长刀,无奈的转身离去。

    “他们走了。”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朱阳墨心也收起了术力,转身看着欧阳苍穹,忽然一抱拳单膝跪地道。“朱阳墨心拜见前辈!”

    “咦?你是……嗯?原来是你,当初的那个小子。”

    “没错,前辈,若不是当初你救了我们全家,现在怎么会有朱阳墨心我还在。”口中正说着,一只手却迅速抓住他的胳膊将其拉起。只听一句平静的声音说道。“不必这样,当初年轻气盛,看不下去山贼抢劫,所以就出手教训了他们一番。不过,想不到如今你已经长这么大了,看样子也成为了一代侠客啊。”

    “是的。”朱阳墨心略带微笑的答道。“不过前辈为何会在此处?”

    “你问原因么,嗯……详情如此……”于是欧阳苍穹便将三圣器以及枯水潭阵法的事情全部告诉了面前的青年。

    听完这些事情,朱阳墨心略一沉思言道。“原来如此,想不到天界已经发生了如此变故。看来五弟受召来天界也是因为此事了。”

    “嗯,说起来你这次来天界有什么事情?”

    “为了告诉五弟一个事情。”说到这里,朱阳墨心脸上露出一丝忧伤。“前辈,虽然有些事情已经知晓一定会发生,但我却不愿就此认命。”

    “嗯?你所言是?”听到这里,欧阳苍穹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八属之魂,我也是其中之一,属性是风。”

    “嗯?八属之魂,想不到你居然是其中的一个。据说如果有人能够得到八属性魂魄之中的一个,便足矣提升自己百年修为,所以自古以来八属性魂魄拥有者都隐姓埋名,从未对他人提及此事。”

    “是的。”朱阳墨心点头道。“所以我们这一代被赋予属性魂魄的人自发构成了一个整体,为的就是保护自己。但想不到……三哥还是死了……”

    “嗯……”听到这里,欧阳苍穹心中沉思良久,缓缓的用手搭在朱阳墨心肩头。“小子,虽然我不太清楚事情的全部,但我却支持你这种不认命的想法。你要知道,无论何时,人如果对困难低头,那么就是真正的结束了。”

    “这,我明白了……多谢前辈为我解答,朱阳墨心告辞。”说罢,青年便转身迈步离去,而欧阳苍穹也转身推门进入了第三阵的古堡内。

    月光逐渐收敛,在天商谕法内的正厅内,此刻却是烟雾缭绕。

    “咳咳咳,孟商君,你大早上就抽烟干嘛啊!”大门被缓缓推开,一位少女略带愠火的走了进来。“快点把烟收起来,咳咳咳……”

    “哟,月洺雨,你今天起得挺早啊。”口中轻轻抽了一口烟,孟商君笑道。

    “咳咳……我哪天,咳咳,不都起的很早么?呛死了,快点把烟扔掉!”说到这里,月洺雨右手一扬道。“你再不灭掉我可就不客气了!”

    但孟商君依然没有反应,并且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说洺雨啊,老师我可是十分辛苦的,抽烟不过是缓解一下压力而已,你怎么能……”话还没说完,忽听一声娇喝。“大气之水,汇于吾手,三天的水柱,六天的回旋,以其水雾相生,凝结为千丝万缕吧!水阵法之二又三!水映线!”

    “月洺雨!Stop!Stop!啊啊啊啊啊啊啊!”

    过了许久,天商谕法的正厅内总算恢复了平静……孟商君也擦干了自己脸上的水,握着烟杆说道。“你这家伙……有事情不能好好说么?”

    “我好好说话你会听么?”月洺雨说着做到了孟商君桌前。“当着我们这么多学生的面天天抽烟,就算你不为自己健康,也要考虑考虑我们啊。”

    “呃……”月洺雨一句话,让孟商君顿时哑口无言。

    “所以说,老师!你还是戒烟吧!”月洺雨说罢,便一把夺过孟商君手中的烟杆放在了桌子上。

    看着对方如此认真的样子,孟商君无奈一叹气,做了妥协。“好吧,那我就暂时少抽一点吧。”

    “这才有个老师的样子。”月洺雨说道,但却不经意间发现了面前男子眼神中的一丝忧伤。“嗯?老师你……很在意龙丘师叔的事情么?”

    “是啊……呼……”虽然口中没有烟,但孟商君还是习惯性的吐出了一丝气息。“师弟他虽然与我交情不是很深,但却比我这个不正经的师哥要像法家之人一百倍……”

    “这……”此时,月洺雨才注意到,面前男子的双眼之间有着黑色的眼圈,很明显是一夜未睡,而刚才如此浓重的烟气,想必也是因为内心的悲伤而抽了许多烟所导致。内心不觉间竟对这名十分不正经的商法代表有了新的认识,于是安慰道。“老师,龙丘师叔是为了正义而死,我们不应该悲伤啊,他的死是为了法家的大义!而且如今天界法家只有我们商法一脉了,如果连老师你都这样消极,那还有谁来主持公道呢?”

    听到对方的话语,孟商君心中陷入了深思,良久……“月洺雨,哈!”轻声一笑,代表这位商法代表心结已开。“多谢你,是老师我本末倒置了,走,随我去澈天阁。我们去把剑莫问的事情查明。”

    见对方已经无恙,月洺雨嘴角也露出了微笑。“嗯,你总算正经一次了。”说罢二人便前后离开了天商谕法正殿。

    晨光升起,天树境界今日与往常一样安宁,然而,忽见风沙飘扬,一名狼族队长御风自天落下!

    “身经百海浮沉数,踏遍千江腾河涛,天荡地旋涓流涌,隔月一湖梦寻浪。”双足落地,庞大的术力瞬间震撼结界内侧的星曦、凡尘二人。

    “好友,就让叶寻浪替你一查事情真相吧。”

    狼族最强队长叶寻浪来到天树境界,他能够查出亡界的阴谋么?

    同一时分,雨湖蒙境内,玉雨萧与千枝树二人正在毛毛细雨中饮茶,此刻,两件物品自远处被人迅速抛来!

    “什么东西?”玉雨萧说着,转身向背后看去,不料眼前竟是左无疾身首分离的尸体!顿时,这位剑侍官脚下将后不自觉一退。“啊?是左无疾!”

    听到门外小妹的叫喊,玉衡雁也快步自屋内走出。“嗯?这伤口……是堕天使的痕迹,圣翼殿!”一句怒言,整个雨湖蒙境刹那间震动!

    亡界计划再次得逞,左无疾的死会让雨湖蒙境对上圣翼殿么?欲知后事,明晚第三节,扑朔迷离!
正文 第三节 扑朔迷离
    “嗯?请问这位狼族的少侠来天树境界有何贵干?”看着结界外侧的叶寻浪,星曦问道。

    见对方并未开放结界,而是询问自己,叶寻浪知晓对方仍有戒心,于是再次压低周身散发的术力说道。“只是问一点事情而已,不知可否为叶寻浪我解惑。”

    感觉这位狼族青年术力再次下降,星曦心中知晓对方或许并无恶意,但仍然不肯放下戒心问道。 “那么少侠想问什么问题呢?”

    “关于天树境界一位叫做落天星的男子。”

    “落天星?”听到这里,凡尘脸色稍稍一变。“你想要问的该不会是关于亡界的问题吧。”

    “也算是吧,我只是想了解此人外出执行任务一直到死亡的事件内容。”叶寻浪答道,但星曦听到这里却给了他一句冰冷的回答。“抱歉,此事涉及天树境界机密,我不能说!”

    “嗯?抱歉,可是我十分需要这个消息,因此还望告知。”

    “少侠,恕我们无法直言,而且不仅仅是因为我们不能说,更重要的是我们对于此事也是一知半解,毕竟我们只是结界的看守者。”凡尘劝导道。“所以还请不要逼迫我们。”

    内心知晓对方只是在欺骗自己,但自己又不能强迫,于是叶寻浪只好用半请求的语气说道。“可是此事对我真的十分重要,所以请二位告知我,哪怕只有一点。”

    “不行就是不行,请你莫再为难我们两个下人。”星曦说罢,便转身对凡尘道。“我们走吧,凡尘。”

    “这……”看了一眼叶寻浪,凡尘无奈的摇了下头,随后离去。

    “等下!”见二人想要离去,叶寻浪于是手中运转术力想要强行走入结界,但在此刻,忽听一句少年的声音自远处传来。“收起你的术力吧,狼族的队长,不是他们不想说,只是此事涉及天树境界的机密,他们没有权利将其说出。”话语间,一名身穿银袍的少年自天树境界内侧缓缓走出。

    “嗯?你是。”看着面前的少年虽然年纪轻轻,但却有一股异于常人的气势,叶寻浪知晓此刻或许可以为自己解惑,于是便收起了术力。

    “天树圣桥桥主,铭。”袍帽脱下,只见一位棕色双眸,留着棕色短发的英俊少年自结界内走出。“如果我的资料没错的话,你应该是叶寻浪吧。”

    “是,我就是叶寻浪。不知桥主可否有权利一解我心中的疑惑。”

    “当然,详情如下……”于是铭便将落天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叶寻浪。“…………事情就是如此。”

    “嗯……多谢告知,叶寻浪告辞,请!”叶寻浪说罢一抱拳,随即转身离去。

    看着远去的叶寻浪,铭口中轻轻一呼气转身道。“亡界看来已经在暗地里做了不少事情了啊,再加上这些日子莫名其妙的一些战斗来看,或许天树境界入世的时候真的到了。”

    另一方面,雨湖蒙境内,忽见刀侍官的尸体上的伤痕,玉衡雁心中顿时一惊。“这是……堕天使的气息,圣翼殿么?”

    “应该是,如今世界上唯一一个堕天使就只有现在的四圣使之一西普多了。”看着地上的尸首,千枝树道。

    “嗯,不管怎样,先替左无疾收埋吧,唉……”轻声一叹,玉衡雁抱起地上的尸体,转身离去,而玉雨萧与千枝树二人也相互一对视,随即快步跟上。

    大约半个时辰后,三人重新回到了大厅。

    “哥……此事是否应该上报一下,毕竟刀侍官死亡可不是个小事。”一撩长发,玉雨萧问道。

    “嗯。”略一沉思,玉衡雁答道。“确实应该上报,这样吧,你和千枝树两个人帮忙照看一下这里,我回天树境界报告此事。”

    “等下,境主,最近外边不太安定,不如让我去吧。”千枝树说道。

    “不必了,你难道还不放心我的能为么?哈。”口中轻声一下,玉衡雁道。“放心吧,要论武学,我可是不下于圣使的。”说着,玉衡雁便转身离去。

    同一时分,苍茫的草原之上,叶寻浪正脸色严肃的快步前行,所到之处地面霎时间尘土飞扬。“没错,如果落天星能够被亡界毫无痕迹的取代。那么好友的武学也一定……可恶!必须快点将此事告知好友!”想到这里,叶寻浪脚下阵闪更加迅速的向前冲去。

    而在叶寻浪疾奔的同时,亡界的长廊内,卷师正坐在玉椅上,而在他的眼前则浮现着叶寻浪的动向……

    哒,哒。手指轻轻扣动椅子把手,卷师看着眼前的景象,口中漫不经心的说出了一句话。“叶寻浪,呵,狼族的队长么?轰雷定天,你说为何总有人想要调查真相呢?”

    “这嘛。”黑影中缓缓走出一名男子,只听轰雷定天“因为他们总是不相信既有的现实,妄图查找所谓的真相从而改变现状。”

    “哈,你说的没错,但这一切最终不过只是让自己离死亡更进一步罢了。”说到这里,卷师缓缓从宝座上站起。“既然他想调查我们,那么就让我也调查一下这位狼族队长究竟有何能耐吧!阴寒澈,黯镜声!”

    “属下在!”话音一落,一位手持长剑的红发男子和一位胸挂寒镜的蓝发男子迅速现身。

    看着面前的二人,卷师一捋身前棕发说道。“不用我说,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吧。”话音刚落,两名男子便已经迅速离开了此地。

    “卷师大人,我并不认为这两人的实力能够打败那个狼族的队长。”看着离开的手下,一旁的轰雷定天眼神中露出不解。“亡界虽然被封印已经许久,但界外这条长廊内目前聚集的人里也不缺乏高手。让这两人去……”

    “所以我才说只是看一下那家伙究竟有何能为么,哈!如果真的杀了他,恐怕狼族也要与我们为敌了,目前亡界还不能树敌如此之多。”说罢,卷师一甩长袍,随即坐回了宝座上。“轰雷定天,退下吧。”

    “嗯,属下告退。”说罢,这位亡界高手便化为一道黑气迅速散去,一切都再次恢复了平静。

    日光高照,此时的圣翼殿门外,一名手持镰刀的身影正在来回踱步。

    “唉,洛夫斯克那个家伙,非让我在这里等人,也不告诉我对方是谁,这让我怎么等?”

    正当西普多无聊的看着天空发牢骚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一句平淡的话语。

    “天渊四云动,地灭九苍穹。霜柳何归处,玄行五道秋!”只见竟是六玄道第五道长柳下霜双目无神的缓缓走来。

    “哟,原来就是你啊。”看着面前的道者,西普多将镰刀在他面前一挥,口中轻笑道。“如此甚好,随我来吧。”

    于是二人便直接进入了正殿,随即柳下霜将六玄道覆灭之事面无表情的全部说出。

    “呵,想不到你还真能成功啊,洛夫斯克。”西普多故意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就好似对方的计策一开始其实根本不可能成功一样。“真是踩了狗屎运了。”

    “嗯?”听到对方这句话,洛夫斯克略一摇头,随即叹了一口气。“不对不对,你还没上厕所呢,这怎么可能是走运。”

    “咳,洛夫斯克,你……”手中镰刀凭空在洛夫斯克眼前一晃,西普多转身道。“罢了,要再说下去正事都忘记了。”

    “是啊。”洛夫斯克一点头,转身对柳下霜说道。“辛苦你每次都将情报送过来了,柳下霜道长,麻烦你继续监视吧。”

    “嗯……”目光无神的点了下头,柳下霜转身离去。而洛夫斯克也从皇座上站起身来。“西普多,距离天池开启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要去研究室待很长一段时间,这些日子圣翼殿大部分事情就交给你了。”

    “哦?你又要研究什么?”

    “没什么。”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洛夫斯克扶了扶眼镜说道。“只是一点给其他势力的礼物罢了,还有,我不在期间可别出什么乱子啊。”

    “交给我吧。”西普多说罢便于洛夫斯克二人快步离开了正殿。

    日光高照,树林内,被控制的柳下霜此刻正在快步行走想要赶回新的六玄道据点,但在此刻,一句愤怒的话语突然传来。

    “柳下霜,刚才来的方向应该是圣翼殿吧,看来洛夫斯克给你不少好处了?”

    双目无神,柳下霜看着天空,口中平静的问道。“嗯?是谁。”

    “看来你叛变快的难以想象啊,柳下霜!难道连吾的声音也分辨不出了么?”怒然一语,庞大术力自天际降下!

    “六玄道威震寰宇,七星天决降祸端!纵横天下唯吾论,散剑淖沙万物尊!”双手背后,七芒闪烁,六玄道第三道主南荣希月现身!刹那间,方圆十里的树林被道者怒气完全夷平!

    同一时分,两仪天岸所在的云踪山顶峰处,今日再现儒门执法圣影!

    “儒林万象,天地执念心为凭。辗转书册,苦乐自在笔为修。”话音落,行楷一笔间踏上山峰最高之处!“好友,如今的天界局势已经不能再让你清闲了!一笔间我就算是登上云端,也要将你这个牛鼻子拉下来!”话音落,这位行书天下执法官竟然一改之前神态,双手再展墨色古袍,儒门圣印直冲天际而去!瞬间,光芒四射,一座登云天桥自空中缓缓落下了!

    一句好友,圣印引出道门天桥,两仪天岸真正主事者即将现身!同时,第三道主南荣希月再临天界欲除叛徒,柳下霜会就此伏诛么?欲知后事,明晚第四节,玄尽道天!
正文 第四节 玄尽道天
    云雾缭绕,天界道门圣地云踪山顶峰,今日一道天桥自高空缓缓降下。

    “儒林万象,天地执念心为凭。辗转书册,苦乐自在笔为修。死牛鼻子,我来找你了!”口中轻笑言罢,一笔间双足缓步踏上了天桥。

    天界之上再有天,穿过层层云雾后,行楷一笔间周身一明朗,自身竟进入了一处犹如世外桃源的地方。

    “嗯……”环顾了一圈周围的景物,一笔间开玩笑的骂道。“呵,牛鼻子,你倒是很会享受生活啊,放着道门事务不管,跑到这种好的地方躲起来。给我出来,一笔间我今日一定到替天行道教训你这个死道士!”

    一笔间话音刚落,天空中便传来了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好友,早知道如此,进入玄尽道天的方法我就连你也不告诉了,倒也能省下现在的麻烦。”

    “嗯?牛鼻子,少说废话,快点出来!”听着四周无法辨别方向的声音,一笔间口中喊道。“就算你远避红尘,今日红尘也要自染人了。”

    “哦?那么说是好友你把红尘给吹进来了?”口中轻声笑道,神秘的道者自暗处传音而来。“那可真是不得了,快快将这些尘土带走,哈哈哈……”

    “带不走,今天你要是不出来,我不但不带走,还要把凡尘全部塞到牛鼻子你嘴里。”口中说着,一笔间右拳紧握做出发招状。

    “唉,你看看你,这冲动的脾气又上来了吧,当初行书天下真正的主事原本应该你来当的,结果就因为这个脾气,你最终却成了执法官。”

    “那又如何,好友你虽然成为了主事,但立刻就不管俗物,反而来这里归隐,这好像还不如我吧。”一笔间口中故意反讽道。

    “哈哈,真是久违这种谈话气氛了,好友。”话音落,只感一道沛然道气自天而降,道玄诗号响起。“天行有常,道穷尽,始知太极为本。万物无为,论天下,方得乾坤至理。”

    云雾环绕间,只听铮铮琴声,先天道者逐渐现身。身穿银色古袍,肩背五尺道剑,黑色长发自道冠之上垂至腰间,碧玉之环别在胸前,此人正是两仪天岸之主!北宫御!

    “一笔间,许久不见了。”手中琴弦拨弄,悠扬琴音传遍整个玄尽道天。“不知近日来过得可好?”

    “你看我这样子,是过得好么?”一笔间苦笑道。“实话跟你说吧,最发生了许多事情,你慢慢弹琴,我说给你听。”

    于是,一笔间便将剑莫问所有的事情娓娓道来。

    “墨凌子和白玄子死了?六玄道第二道主果然实力不差。”口中似乎并没有什么愤怒,北宫御异常平静的说道。“三教都拿他没办法,呵……”

    “嗯?好友你这是什么表情,墨凌子和白玄子虽然和你没什么太大关系,但至少也是同道之人,如今他们身亡,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愤怒么?”一笔间疑惑道。

    然而,这位道者却双手缓缓拨弄琴弦,口中平静的说道。“愤怒,我为何要愤怒?他们的死我只能说是自找。还有好友,此人如今成为三教大敌,其实起因在你,知道么。”

    “嗯?牛鼻子,你这话啥意思?”看着对方,一笔间不解道。“怎么反而回到我这里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无妨,你听完我接下来的话就明白了。请问剑莫问真的杀了封人睿书么?好友你在证据未确凿的时候便抢先出手,后来更是三番五次前去逼迫。你有没有想过,依照你所言,白玄子和墨凌子二人实力都不低,为何他们死了你却只受了轻伤,为何后来你们和两位授教一同前去时,对方有能力却又没取走诗和易两位授教的生命。其中的原因你想过么?”

    “这……我正是为此疑惑而来的。”一笔间心中又一次动摇了,自己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对是错,这是否为有心人的暗中挑拨。

    看着一笔间如此表情,北宫御知晓对方已经明白了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好友,既然你我内心都知晓了,那么就不要再为此愤怒了,暗中的真想才是你应该调查的。”说着,道者翻手将古琴移到一旁,转身进入林中,不一会拿出了一壶酒和两个酒杯。“来,好久不见,你也别想其他的了,我们叙叙旧吧。”

    “嗯……哈,好吧!”似乎想通了,一笔间嘴角露出淡笑,随即坐在了石凳上端起酒杯。“来,牛鼻子好友,倒酒!”

    “哈哈哈,好说了!”

    同一时分,与玄尽道天情况呈现相应对比,天界树林中,第三道主南荣希月一对第五道长柳下霜!庞大的术力刹那间摧山毁林!

    “柳下霜,你可知你犯了什么错误!”右拳一握,南荣希月冷眼道。

    但见柳下霜双目无神的一挥拂尘,口中机械的答道。“杀!”

    “好,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么南荣希月吾就成全你!”话音落,只见第三道主身影瞬间拔空千丈!本来清朗的天空此刻竟转为一片黑暗!

    “七星天决·黑凤灭世!”只见南荣希月身前七芒星再现,黑乌乍现天际!伴随着一声长啸,黑色凤凰直冲柳下霜而去!

    反观柳下霜,虽然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但身体却依然习惯的运出了极招!“五行神芒震天荒!”右脚一踏,五芒星自地面迅速升起,一股庞大掌力直攻天际凤凰!

    噗嗤!鲜血喷洒,只见黑凤掠地,五芒之威刹那间,破!南荣希月一掌穿过柳下霜心脏!但是,奇异现象发生了!这位第五道长在心脏爆裂的状态下居然没有死,反而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冰冷的说道。“杀!”

    “什么!”不止对方竟杀而不死,南荣希月顿时心中一惊,左掌猛然一拍将对方与自己分开!但对方掌威却已然而至!

    “呃!”口中一声闷响,第三道主南荣希月首次嘴角流下了一丝鲜血!“怎么回事……柳下霜为何没有死!”心中正感到疑惑之际,背后忽然玫瑰花飘洒,只见瑰莉缓步现身!

    “第三道主大人,很疑惑对吧,因为……那家伙早已经被药物控制了,如今不过是傀儡,死活都一样。”瑰莉说着,缓步向南荣希月走去。“而且,说句实在话,是你亲手杀死了柳下霜哦,因为之前他虽然是傀儡,但却没有死。如今是你自己杀了自己手下!”

    听到这句话,南荣希月右拳忽然一握,转身说道。“你说什么!圣翼殿的卑贱之人!”

    “我说……”瑰莉话还没说完,掌力便已经到来,只听轰然一声巨响,瑰莉霎时间被第三道主一掌击退数百米!

    “圣翼殿的家伙,吾告诉你,你真的让南荣希月吾愤怒了!”说罢,第三道主再次提掌,此招正是!“七星天决·天玑一瞬!”

    道主亲自使出第六层,庞大的术力刹那间震碎方圆十里地面!同时,背后的柳下霜也如傀儡一样来到瑰莉身旁,握住拂尘一掌攻去!

    “化为尘埃吧!”口中怒道,南荣希月强悍一掌直冲而出,所到之处地陷百丈!土石成灰!

    只听一声爆响,柳下霜首当其冲,身体瞬间化为肉酱爆炸!紧接着,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瑰莉所在之处方圆千米顷刻间变为天坑!

    “哼!这就是惹怒吾的下场!”道主术力收起,天空重新晴朗,就在南荣希月准备离去之际,烟雾中却传来一声水流之音。

    “嗯?”察觉有异,南荣希月转身看去,只见瑰莉手持绿色长剑跪倒在四面全是悬崖的狭小地面上,口中不听的吐着鲜血。而在他身前,是一位手持镰刀,全身鲜血的堕天使。

    “不愧……是……第三道主!是我和瑰莉低估你了。”压抑不住的朱红不断自口中流出,西普多一收镰刀,抱起瑰莉说道。“但是,你却无法杀死我们,这是事实。”

    “放肆!”南荣希月口中一怒,翻手一掌直攻二人而去!但见掌力穿过二人,竟是尘埃浮影!

    “哈哈哈……呃!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过,你……你是无法杀死我们两个人的。”虽然从声音中可以听出对方受伤十分严重,但西普多的声音还是在空气中回荡着。“哈哈哈哈哈哈,南荣道主,你的实力不差,但在洛夫斯克面前,任何人都只能俯首称臣,你也一样!哈哈哈哈哈哈,当洛夫斯克成为真正天界的王,就是你们六玄道的死亡之日,后会有期了!”

    “嗯……”听着对方挑衅的话语,南荣希月反而异常冷静的心道。“经过这次的对决,想必圣翼殿之人也了解到了我的实力,近期应不会再对六玄道造成什么行动。不过刚才最后那句话……究竟是虚张声势,还是真实的呢?天使族的天池所蕴含的力量究竟有多大,嗯……”心中沉思,南荣希月转身离开了此地,只剩下了那道让人心惊的地脉裂痕以及那庞大的巨坑…………

    日夜交替,月光逐渐升起,澈天阁内,八阵宫第五人琴韵无声正独自坐在屋内。

    “金为五行首,木为万屋柱,水生百物鱼,火灼千虫毒。土掩三分秋,风平七沙雾,雷轰九绝顶,光耀八阵宫。”看着桌子上的烛火,琴韵无声心中思绪万千,口中也不自觉念出了八阵之诗。

    “但愿我们八位兄弟能够永结金兰,不会失去任何一个人,因为……我最近总感觉莫名一股心痛。”心中默默的想道,琴韵无声不觉间双手按在了古琴之上,但在此刻,一个身背镰刀的黑影忽然自门外闪过!

    “苍天有道,阅尽世间繁华。挽歌无情,夜坠天下星冥!”

    “嗯?是谁在门外!”

    与此同时,为早日查清真相,狼族队长叶寻浪在树林中急急而奔欲寻好友,突然,天空中降下两道死亡之气!

    “叶寻浪!纳命来!”话音落,亡界两位杀手现身!

    “嗯?这股气息,你们是亡界之人!”

    欲知后事,明晚第五节,挽歌无情,夜坠天下星冥!
正文 第五节 挽歌无情,夜坠天下星冥
    寒月高挂,今夜亡界杀手,阴寒澈,黯镜声二人卯上叶寻浪,战斗一触即发!

    “留命吧!”口中一声沉喝,两位杀手抢先一前一后向叶寻浪攻去!所到之处尘沙飞扬,草木碎裂!

    “嗯?”口中轻喝,叶寻浪右手在身前一划,一道气罩竟瞬间将叶寻浪保护了起来!二人的攻击完全无法奏效!

    “有实力!”口中说着, 阴寒澈紧握长剑踏步前冲而去!只听啪啦一声,气罩破碎!但叶寻浪却脚下一转便躲开了对方的攻击!

    此刻,背后黯镜声也拿出胸前的镜子,数道光刃直攻叶寻浪而去!

    然而身受两方夹攻,叶寻浪却依然来去自如,丝毫不受对方攻击所限。同时双手一握,狼族之招上手!“浪寻千刃!”只见万千水流自叶寻浪双手中生成,随即化为千把水刃四射而去!只听两声惨叫,亡界二杀手同时爆体而亡!

    而叶寻浪也一收术力,口中再次说出二十八字诗号。“身经百海浮沉数,踏遍千江腾河涛,天荡地旋涓流涌,隔月一湖梦寻浪!”话音落,脚下一个阵闪再次向前奔去。

    同一时分,澈天阁内,琴韵无声正在看着烛火沉思,忽然一道黑影现身木门之外。

    “嗯,谁这么晚了还在门外?”心中略一疑惑,琴韵无声缓缓起身推开了木门,只见一位双眼异色的少年正站在门前。

    “你是……”看着面前的少年,琴韵无声略带疑惑的说道。

    “司城冥,澈天阁之人。”双足缓缓踏入门槛,少年一撩胳膊略显疲态道。“出去了才几天,怎么澈天阁这里边就变样了。月澄夜空卧床,副阁主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所以我才想找个人问问的。”

    “这样啊,最近澈天阁内出了点事情,详情如下……”于是琴韵无声便将事件的缘由从头到尾说完,随即一伸手道。“事情大致就是这样。嗯……司城冥少侠,鄙人琴韵无声,久仰了。”

    “琴韵无声……嗯,幸会。”口气十分平淡,司城冥伸手一握表示回礼。“你是魔族的人么?”

    “是啊,我是慕容护卫长派过来帮助你们的人。”琴韵无声笑道。

    “原来如此,多谢你告知我这些事情,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请了。”司城冥说罢,转身便推门而出,但眼中却露出一丝寒光划过了这位少年……

    月落日升,天界又迎来了新的一天,澈天阁内,今日却只有司城冥一人坐在椅子上悠闲地晃来晃去。

    “阁主和副阁主都不在,其他的人不是死就是失踪,如今的澈天阁难道不复往昔了么?”口中发牢骚一样自言自语,司城冥看着天花板道。

    “咳……”忽听一声轻咳,一句男子之音自门外传来,直刺司城冥心头而去。“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司城冥。”

    “哦?这个声音是,副阁主么?”说罢,司城冥一翻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同时向大门看去,只见荆沙六叶摇着折扇缓步走入正殿。

    “司城好友啊,刚才你的那句话我可要好好反驳一下了。”荆沙六叶空中一言,突然狂风呼啸!门外快步走来一道人影!

    “一柳一叶一风轻,一瓢一水一林音。”

    “嗯?这个诗号,莫非是……”听到这里,司城冥心中瞬间一惊!

    “柳林居士,元沉少侠,就是我!”狂风停歇,一名身穿蓝袍,留着黑色长发的少年快步走入。

    “荆沙六叶,想不到你居然能把他给请来,那么另一位自然就是……”

    司城冥正说话间,只见白羽飘散,一位手持羽扇的银发青年缓步走入。

    只听一句平静的声音传来。“没错,是我。临笔丹毫·白帆。”

    澈天阁再添新人,他们会对未来的局面造成何种影响呢?

    另一方面,天界树林中,天商谕法之主孟商君正与其徒月洺雨二人一前一后在林中快步行走欲前往澈天阁,突然,一声巨响,两人之间竟出现了一道无形障壁!

    “嗯?这是,金阵法第十式,天地断!”看着面前的镜壁,孟商君心中顿时一惊,口中道。“居然能舍弃咏唱放出第十式,这究竟是谁所为?”

    心中正感到疑惑之际,一大庞大的术力忽然自自己身后传来!孟商君连忙回身格挡,只听一声巨响,面前之人的实力居然丝毫不下于自己!

    “是谁!”深知刚才那道掌力绝非易举,孟商君不敢大意,连忙四处查看,但却丝毫看不见人影,正当此时……

    “师父!上边!!”背后月洺雨的一声呼喊,孟商君顿感头顶一股庞大压力直冲自己而来!双手于是迅速运出法门绝招!只见剑光划过,人影现身!

    “断幽魂,恨平生。剑伞开,天地丧!”话音落,剑伞落地,来者竟是梁丘雨城!只见他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商法之主,口中冰冷的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执行任务,洛夫斯克……此后再也不会有了!”

    “嗯?”看着面前之人针对自己而来,孟商君心中稍稍一放心,但却立刻察觉出了异样,因为……依照自己的实力,面前这位魔族之人绝对无法杀死自己!于是连忙转身喊道。“不对!月洺雨!快躲开!”

    孟商君话音一落,只听一声惊呼,一道庞大的掌力刹那间将月洺雨击出数米!

    “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狂妄的笑声,只见一名罪者再次迈着沉重的步伐自结界另一侧现身!“天地一念间,万恶吾心明!杀戮半生道,千罪勿忘我!”

    “是你!弑法者!”口中咬牙,知晓一切的孟商君愤怒的运出法门至极之招了!然而此时,一道人影却忽然来到他的身前,只见梁丘雨城冰冷的说道。“你的对手是我,商法之主!”

    只见弑法者握着长戟向月洺雨走去,口中狂妄的笑道。“我说过,孟商君!你一定会后悔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第六节,弑法无道!
正文 第六节 弑法无道
    寒风吹拂,杀气凛然。为报昔日之仇,弑法者不惜利用卑劣手段隔开法门师徒,月洺雨刹那间陷入危机之中。

    “咳咳……原来,我才是目标啊。”一擦嘴角的鲜血,月洺雨缓缓从地上站起道。“我真是太大意了。”

    “法门之人,今日就让你们师徒一同归西!”手中长戟一握,弑法者目光凶恶的看着月洺雨说道。

    但见这位法家少女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双手一握做出攻击的架势道。“什么一同归西,还不是打不过孟商君,所以才想杀我。”

    “你!”听到这句话,被戳中内心的弑法者瞬间恼羞成怒,举起长戟用力向地面一砸道。“哼!法家的小鬼!本来我要直接杀掉你,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留你一口气,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罢,庞然术力直冲月洺雨而去!只听一声巨响,月洺雨所在的地方刹那间冲起惊天沙浪!

    “月洺雨!”听到身后的声音,心中挂念徒弟安危的孟商君连忙回头看去,不料剑伞却再次向他攻来。

    “你在看哪里?”梁丘雨城说罢,剑气直砍孟商君头顶,但商法之主岂是泛泛之辈,只见孟商君足踏法门正步,身影迅速躲开了对方的攻击,随后一掌攻去,二人再次陷入激战。

    再观结界对面,遭受弑法者数次攻击,月洺雨虽然身法奇快,但却依然难以完全躲开对方掌力,额头上也不禁渗出了一丝汗水。

    “继续说大话啊,小鬼,哈哈哈!”口中狂妄的笑着,弑法者翻手又是一招,月洺雨霎时间身体飞出数米撞在结界之上。

    “呃!噗!”口中吐出一股鲜血,月洺雨迅速从地上站起,随即脚下再运阵闪闪开对方的招数,同时将手伸入古袍内,武器上手!“看来不拿出点能派上用场的东西,我就要当场血溅七步了。弑法者,领教本姑娘的武器!”说罢,月洺雨居然从怀中掏出了一颗法晶球。

    “明珠在手,天地何为?”话音落,法晶球凌空射出,直冲弑法者而去!

    “玻璃玩具也敢抗衡弑法之威!笑话!”弑法者说罢,长戟直接横扫法晶球而去,然而……只见一道强光闪过,自己手中的武器竟与法晶球同时化为粉尘消散于无!!

    “这……”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弑法者忽然大声吼叫起来,随即握拳道。“法家的小鬼,你找死!伤筋断骨!”

    庞大掌力直攻而出,只见月洺雨再次连退数步,口中吐出了一滩鲜血。

    “你以为毁掉我的武器我就没有攻击能力了?难道你师父没告诉你,弑法者杀人从来不用武器么!”说罢,弑法者再次起手攻去!“所以我说,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砰!轰然一声巨响, 弑法者一拳直接打在月洺雨身前!四周的地面也刹那间震裂,然而……

    “呼,还好我还没有忘记之前所学。”只见月洺雨口中长吁了一口气,手中运出的居然是……

    “道门之招!你……你不是法门之人!”脸上露出一丝惊异,弑法者看着面前的少女道。“你为何会道门绝招!”

    “这个啊……因为我是……四教传人啊。”口中说罢,月洺雨脚下瞬间一个阵闪来到弑法者身后,翻手竟是。“儒门密式·君心坦荡!”

    “嗯?!”心中惊异,弑法者当下回转身体,但已然慢了一步!只听一声巨响,这次居然是弑法者连退数步!但不等对方回气,月洺雨古袍再展,身前金光乍现!

    “佛门密式·林苑明心!”轰然一掌冲出,佛门刚劲之招再次让弑法者连退数步!

    “原来如此……”一擦嘴角的鲜血,弑法者说道。“刚才你故意让我给你致命一击就是为了让我接近你,从而让你的攻击最大化,而我的攻击则被你用道门之招化解。好个四教传人!法门居然还藏着你这种家伙,是我弑法者没注意了!”

    而看着对面战况发生转变,孟商君也逐渐放下心来,翻手一掌全力攻向梁丘雨城!两方战况同时逆转!梁丘雨城竟逐渐被孟商君压制了!

    心知胜负将分,梁丘雨城翻手从伞柄内抽出长剑,同时将术力提至极限!“剑恨平生!”极招出手,锐利剑气所到之处霎时间地脉移转,土崩石断!

    但见孟商君双手聚起术力,脚下踏出弓步,法家圣印瞬间自脚下显现!此招正是商法最高之招!“天地为秤·公心断狱!”

    最强之招相撞,庞大的术力瞬间激起千层尘浪,结界此侧的万米树林顷刻间夷为平地!极招过后,胜负已判!法威灭恨剑,正气荡魔威!梁丘雨城,败!鲜血刹那间自这位魔族护卫长口中喷出,金阵法结界也顷刻间碎裂!

    看着对面已经无恙,月洺雨口中底气顿足,半调侃的对孟商君喊道。“师父,稍等,我这边马上就结束了!”

    “你!哼!”心知再战不利,弑法者没有理睬对方挑衅,转身便离去。而梁丘雨城也握着剑伞,一擦嘴边的鲜血道。“不愧是商法之主,请!”说罢便也一个阵闪退去。

    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孟商君一拍身上的尘土转身笑道。“你终于还是用了四教之招啊。”

    “要是不用,我现在早就躺在这里了。”从怀中取出手帕擦干自己嘴上的鲜血,月洺雨接着说道。“孟商君,你可别告诉别人啊,我还不想被法家除名。”

    听到这句话,孟商君口中轻声一笑。“哈,知道了,我们法家什么都好,就是这个规矩比较烦。法门之人不得学习其他宗派武学么。放心,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那就好,不枉我认你这个师尊。”月洺雨笑着整理了下因战斗而散乱的长发,随即跟随孟商君离去。

    同一时分,天界一处山峰顶部,百灵国破封的四人正站在一处石台四周。而在石台上则站着一位银色长发的狐耳少女,正是血狐策。

    “梁桓笙,你说有一位十分强大的剑者干扰了行动?”

    “是的,据我调查,此人名为朱阳墨心,乃是近期内露出台面的组织八阵宫的一员。”梁桓笙答道。

    “哦?八阵宫的人啊,这个组织貌似被亡界盯上了。”说着,血狐策转身看着少女问道。“对吧,乘马馨禾?”

    “是的,当初我以八方天瓶与亡界卷师交易……交易一个情报。”说道这里,乘马馨禾不觉间又想起了那个让自己昏厥的消息,但还是勉强跳了过去。“八方天瓶有储存属性魂魄的能力,因此在对方向我索要的时候,我就已经知晓了对方的想法。”

    “嗯,既然如此,就让这些碍事的家伙快点消失吧。梁桓笙,拿着这个。”说着,血狐策掏出几张黄符递了过去。“既然对方那么碍事,那么就干掉他们,再用他们的魂魄与亡界做交易。”

    “是,血狐小姐,我这就去。”说罢,梁桓笙便转身要离去,但血狐策却喊住了他。“等下,让温焱流獍和游子骥也一同去处理,我刚才应该给的是三张黄符吧。”

    “嗯,我明白了。二弟,三弟,随我来。”梁桓笙点头说道,随即便与二人一同离去。

    看着三人离去的身影,血狐策也走下了石台,向另一个方向离去。

    看着对方要离开,乘马馨禾十分顿时疑惑。“血狐小姐,没有我的任务么?”

    “你的内心不适合这种激烈的战斗,所以这些天你自由行动吧,有事情我会通知你。”说罢,血狐策迅速一跃,消失在了血色九芒星之中。

    “好吧……我现在的内心确实已经不适合打打杀杀了。”口中轻叹一口气,乘马馨禾转身便离开了此地,整座山峰再次陷入了沉寂。

    金乌西坠,皓月升起,新的一夜到来。

    但天界最长的河流,星水河之上,今夜却传来了涓涓流水声,只见一只神秘的小船缓缓行进在沉浮的河流之上。而在船舱内,映照着点点烛光,一名道者模样的影子竟现身其中!

    “天界……即将写下崭新的一页了……”船舱内传出平淡切缓慢的男子之声,神秘小船继续顺水向前行去……

    这条船究竟是何来历?而船舱内的人又究竟是谁?难道是孤舟独酌·慕极天么?

    同一时分,枯水潭内的第三阵外,欧阳苍穹正守候在古堡外侧,突然!马蹄得得,月光之下再现一道脱俗狐影!只见天际皓月刹那间变为红色之月,血狐策马而来!

    “破穹神矢,今夜必归六玄道!”话音落,一道剑气霎时间在欧阳苍穹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与此同时,澈天阁外的河流边,琴韵无声正在悠闲的弹着琴曲,忽然!煞星来到!

    “道法古今论,太极天地间。卦里乾坤景,伞中有谁问?”话音落,伴随蓝色花雨飘洒,梁桓笙现身!

    见来者不善,琴韵无声迅速扶起古琴,口中严肃的问道。“嗯?你是谁?”

    “取你性命之人!”手中黄符掏出,庞大的术力刹那间从梁桓笙体内冲出!

    就在此时,另一路的温焱流獍正快步行进在树林中,突然!地面震爆!一股庞然术力自天而降!

    “龙潭五月,剑指七星,请吾之命,生灭共存!黑月蔽日,苍天无行,纵观天下,唯吾创世!”

    同时,身后圣龙来到!

    “圣龙腾跃震天地,日月三星照苍穹。尊爵皇命护天下,真龙立身御十方。今日吾等定报薇琪拉圣使之仇!”

    黑月蔽日,六玄无行!六玄道在天界遭受重大打击,所带来的后果正是各方隐藏势力逐渐觉醒!亡界逐渐步入主线,暗藏在地下的黑月商会也开始有了活动,未来的究竟会朝何方向发展?慕极天亡,六神医去其一,剩下的五位神医之中再亡者又将是谁?在血狐策的计划之下,白虎将会何时破封?而四象再开又会造成何种动荡?《灵界启示录》又究竟是何种书籍?剧情逐渐进入最**,第九章,圣器齐聚结束,敬请期待《天罚之罪》第三卷最后第三章!第十章,六玄之道!
正文 第十章 六玄之道
    第一节 策荡乾坤

    血月腾空,枯水潭外今日再临策马之影!

    “经过这些天的疗养,我的实力已经恢复了不少。破穹神矢,今日将归吾手。”话音落,血狐策背后银色披风瞬间展出万千黑影,蝠剑上手!

    看着远处疾驰而来的狐耳少女,欧阳苍穹也缓缓站起身来,双拳一握道。“又是你,但今日只要有欧阳苍穹在,任何人都别想打开第三阵!”

    “是么?”嘴角露出一丝轻笑,只见白马疾奔,血狐策瞬间消失在了对方眼前!同时,背后剑光斩下!

    砰!一声巨响,尘土飞扬,此景正是二人首招的对决!只见欧阳苍穹一手握住蝠剑,右手同时拔出了自己的佩剑直刺而去。

    但见血狐策一拽缰绳,顷刻间便再次消失在了欧阳苍穹眼前!

    “嗯?又消失了。”看着四周空荡的景物,欧阳苍穹一时间也无法探知对方的气息,就在此时,头顶忽然出现耀眼红光!

    “狐之炎!”左手将掌中火球猛然向下一推,地面霎时间暴起千丈火光!周遭一切景物也皆被吞噬,然而……攻击过后,四周的植被皆化为灰烬,唯独那座古堡竟依然完好!

    “真是坚固的建筑呢。”一手握着蝠剑,血狐策嘴角笑道。“但可惜在我面前,任何防御都是无效的。”正说着,背后一道掌力轰然袭来!

    “嗯?”心知此招威力绝非易举,血狐策连忙回马抵挡,但自己却还是连人带马退了数米!

    “身背江水千层浪,脚踏浮尘万丈楼。枯水潭中布疑阵,八卦阵法散天穹!”口中念着诗号,欧阳苍穹跨步从大火中走出,身上居然也没有一丝伤痕!

    “哦?你还没死啊,是我低估你的实力了。”

    “哼!欧阳苍穹在此,任何人都别想进入第三阵!”说罢,欧阳苍穹双拳向两侧一挥,漫天大火竟刹那间熄灭!“天星三步!”脚下一个马步,欧阳苍穹强悍拳风再次冲出!此次目标直指血狐策!

    然而,血狐策却微微一笑,随即抬起了左手道。“所以我决定重新评估你的实力了。”只见血色九芒星回旋,惊天拳风居然被这位少女一手轻松挡下!同时!“接招吧,狐之霆!”紫色雷光闪耀,血狐灭世之招冲出!

    “七步扬沙!”见对方再运强招,欧阳苍穹不敢大意,更强拳风直冲对方而去!然而……只听一声巨响,这位最强星使居然口吐鲜血退后数百米!

    “能挡下我这一招,实力不差嘛。”口中一句赞扬,血狐策握住蝠剑随即再攻而去。

    “我今夜誓斩妖孽!”长剑紧握,欧阳苍穹再运术力,此招正是!“惊鸿挫地!”

    沛然剑气横冲而去,所到之处地面顿时震动,然而,只见血狐策将长剑再身前一竖,剑气居然自中侧霎时间一分为二射入两旁地面!“这样的剑法就是上届天界最强星使的实力了么?真是笑话,如果不会握剑的话……那么就让我来教你吧!血蝠飞腾!”说罢,蝠剑挥舞,万千暗红剑气刹那间化为无数血蝠直冲欧阳苍穹而去!

    噗嗤!鲜血喷出,只见长剑落地,欧阳苍穹顷刻间全身便已经被贯穿……在血狐面前,天界星使居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你……”勉强从地上站起,欧阳苍穹紧握着沾满鲜血的双拳,眼神难以置信的说道。“你怎么可能……”

    “是对我的实力感到惊讶么?是啊,为何一个人的实力会在短时间内得到飞升呢?原因很简单。”血狐策说着眼神中露出一丝恨意。“因为有个贱人在我苏醒的时候摆了我一道!所以当初和你第一次对决时,我才没有与你正面冲突。但现在,我的魂魄已经复原的差不多了,现在的我……才是真实实力。哎,其实这样说也是不对,毕竟……”一撩头上银丝,策嘴角笑了一下。“我还是这种状态,不过很快,这种状态就会结束,现在的一切不过是在我的预算之中。”

    听完对方的话语,欧阳苍穹缓缓起身,背后长弓拿出,口中流着朱红说道。“这么说……其实发生的一切早就在你的预料之中了?”

    “不,并非是我的预料,而是,我的设计!”口中豪言说罢,刹那间蝠剑再起,血色剑气直攻欧阳苍穹而去!

    “嗯?既然如此,吾绝不会让破穹神矢它落入你的手中!”心知不妙,欧阳苍穹手中剑弓再次合一!此招正是!“射手绝式·剑荡星穹灭云踪!”用尽毕生气力的最强一招,只听弓弦崩断,长剑直冲血狐策心脏而去!所到之处刹那间地裂数尺!

    然而,剑快,狐更快。一道红光划过,伴随着朱红洒向夜空,欧阳苍穹人头落地!同时,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枯水潭最后一阵,破!只见金色皓光直冲天际,破穹神矢现世!

    “嗯?”看着天空中的圣器,血狐策一挥手,箭矢便迅速落入她的手中。“得到了,接下来只要将它给白马星仪,我就可以按照计划进行其他事务了。”说罢,身前九芒星之门再开,少女随即策马而入,整个枯水潭只余一具身首分离尸体倒在血泊中……至此,十二星使只余四人……

    另一方面,为执行任务,温焱流獍正在河流边快步前行,但却突然遭逢师龙荻与耶律皇极二人拦阻!

    “嗯?天界之人。”手中炎枪一转,温焱流獍看着面前的二人,口中严肃的问道。“两位拦阻我有何用意?”

    “杀你!”师龙荻说罢,手中羽扇化剑,身影迅速攻向面前百灵国之人!

    见状不对,温焱流獍连忙脚下移转,身影迅速躲开对手攻击,但却听背后一声沉喝,圣龙之掌到来!

    砰!轰!两声惊爆,地面上顿时多了几滴鲜血,只见温焱流獍身体连退数步,而那鲜血正是从握住炎枪的掌心内渗出的。

    “切!炎天啸!”一擦手中的鲜血,温焱流獍知晓面前二人绝非易举之辈,于是迅速挥出数道火球想要借此脱身,然而……

    “圣龙腾跃震天地!”庞然掌力冲出,耶律皇极一掌竟将所有火球熄灭,同时再一掌攻向温焱流獍!

    “呃!噗!”口中吐出一滩鲜血,受到掌力攻击的温焱流獍顿时再退数步!“这次可真的死定了。”心中知晓自己无法胜过面前二人,这位百灵国之人决心一赌,双手迅速握紧炎枪,最强之招上手!

    “嗯?好友小心,此人要用终招了。”见到对方如此,师龙荻于是提醒道。但却听耶律皇极十分淡然的笑道。“多谢你的提醒了,不过好友,这次可否让我一个人杀掉他。”

    “当然可以,圣龙‘殿下’。”口中半开玩笑的说罢,师龙荻转身迅速退后数米,只听耶律皇极口中正气凛然的说道。“百灵国罪者,为薇琪拉圣使和天界众人偿命吧!”

    而亲耳听到对方谈话的温焱流獍也知晓了面前之人的真实目的,于是口中愤怒的说道。“伪君子,能挡下我这招再说!灵焰灭天·万劫永存!”话音一落,温焱流獍手中的炎枪霎时间变为灰烬,一股金色烈焰直攻圣龙!

    见状,耶律皇极也缓缓举起了玉玺,一股术力凝聚在手中。“伪君子?你这么说也无妨,因为你再也不能说这三个字了!圣龙诀·皇权天授!”圣龙诀再现尘寰,吞噬一切的掌力卯上燃尽一切的灵焰!四周的景物瞬间化为齑粉!

    巨响过后,胜负已判!只见耶律皇极一手握住温焱流獍的头颅缓步前去,而这位百灵国之人的身体的身体却早已化为碎片。

    “好友,相信这件物品将会对你十分有帮助的。”手中长剑重新化为羽扇,师龙荻看着温焱流獍的头颅笑道。“可惜我赔上了一个辅佐,如今商会只剩下一个辅佐和一个副会长了。”

    “哦?为何是一个辅佐,不还剩下两个么?”右手一边用白布将头颅包住,耶律皇极略带疑惑的问道。

    “非也,你认为安木麟那个家伙有那么好收服么?只是在那家伙知道真相之前,我留着他还有用罢了。”

    “哈,原来如此,那么如果以后有所需要,耶律皇极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的。”笑罢,这位圣龙转身离去,而师龙荻也摇着羽扇离开了此地,一切再次恢复了平静。

    夜雨纷纷,地面的森林水潭内,冥雨僵妹再次吹奏起了自己的玉笛,同时左手缓缓拿出了一张黄符。

    “水涧潭,每天都在下雨,何时这里的雨才能停下呢?不遮蔽雨水,并非是因为我内心真的喜欢大自然……而是,这雨就如同我的心情一般,阴雨永远也不曾停歇。亡界,让我伤心欲绝的地方。神医之书,有心人玩弄局势的工具。这一切,我都不想参与,但是……为何你们还是要来找我呢?”

    话音一落,只见冥雨僵妹右手忽然猛地一拍石桌,眼神露出了怒色!“出来吧,濮阳天算的手下,你是无法在同界之人面前掩盖气息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亡者无罪过,生者以命偿!尸过魂归处,血流万界河!”二十字诗号言罢,正是亡界先锋轰雷定天再现!“冥雨僵妹,今夜,归顺或死亡你只能选择一个!”

    “那么你有这个实力么?”口中平淡一语,庞大的术力顷刻间笼罩了整片水涧潭!

    欲知后事,明晚第二节,细雨浸黄符!
正文 第二节 细雨浸黄符
    黄符飘散,六神医之事再起水涧潭战端!决心不再隐忍,冥雨僵妹手中黄符迅速一捏,身前乍现幽绿之火!

    “接下此招,你若有命再来回答我的问题吧!”说罢,绿色火焰直扑轰雷定天而去!但这位亡界先锋也绝非易举,只见轰雷定天右手一握,首次展现自身武学了!“那么就让我来领教一下尸族之威吧,暗语天决!”

    紫色邪光与绿色鬼火相撞,两股至邪之招顷刻间令整片水潭为之震荡!然而招数对决之后,二人竟是平分秋色!

    “亡界的尸族,实力也不过如此么?真不知卷师为何非要让你加入。”口中一句挑衅的问话,轰雷定天右手再握,至邪之招迅速上手!“吸魂毁魄!”

    但冥雨僵妹却没有被对方话语丝毫扰乱内心,而是沉默的再次燃出一张黄符,以相同的招数攻向对方。

    砰!又是一声巨响,此次的结果依然是平分秋色,但这种结果却让轰雷定天心中一惊。因为自己变换了招数,威力得到了提升,但对方依然是用相同的招数与自己打成平手,那么原因只有一个……面前这位少女此招威力绝不仅仅只有这么简单!她不过是在戏弄自己!

    “你终于想明白了么?”口中轻声说罢,冥雨僵妹右手再聚一股术力。“所以我说你能接下此招还活着,再来和我对话吧!”话音落,完全实力的绿焰之招刹那间包围轰雷定天!随即直扑中心敌人而去!

    就在危机之际,一股庞大术力自天而降!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濮阳天算迅速自天空降下,同时双手运转术力快速撑起一道保护臂壁挡下火焰。

    “嗯?濮阳天算,是你。”手中黄符收起,冥雨僵妹冰冷的说道。“我对你说过,不要再来打扰我,难道你不记得了么?”

    “冥雨僵妹,不愧是尸族五百年来最具有天赋的人。”卷师一撩身前棕发,接着说道。“而且是你忘记了,我明明是说我还会再来!不过这次看来还是没有成功,那么只好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狂妄的笑声逐渐远去,两位亡界之人也消失在了异空间之中。

    而冥雨僵妹也重新坐回了石凳上,口中缓缓道。“濮阳天算,能接下我刚才那一招,你的实力在这些年又有所长进啊。”

    河上泛孤舟,月下神秘影。星水河之上,一条小船正在缓缓的顺流前进,而在船舱内部,借着微弱的烛火,可以看到一位道者的身影正伏案提笔。

    “破穹神矢被取走,天界又将再开新的局面了。”男子沉稳之音自船舱内飘出,木板上的白纸也多了一个字。“策!”

    “策掌乾坤论古今么?哈哈哈,哈哈哈哈!”船舱内忽然传出了爽朗的笑声,随即灯火大作,舱内也飘出了些许白色的纸灰。

    “慕极天死亡,剩下的五位神医又将会造出何种血案呢?真是令人期待。亡界这个早已沉埋的组织,你也终于按捺不住了。至于你!白马星仪,一代六玄之主,最终也只能沦为被利用的工具,可叹,可叹啊……”手中墨笔放下,船舱内灯火也暗淡了下来,一切回归平静,只有这只孤舟在顺着江水继续向下飘去。

    同一时分,澈天阁外的河流边,为达任务,梁桓笙奉命卯上琴韵无声,战斗一触即发!

    “留神了!”口中一语,梁桓笙撑起纸伞快步冲向面前少年!

    “嗯?”知晓对方来者不善,琴韵无声也连忙向后退去,同时古琴在身前一横,十指荡起万千音!“无声曲·荡魄一弦!”

    见状,梁桓笙也同时出招!“雨杀·殒天星!”漫天淡蓝花雨刹那间扰乱敌人视线,同时暗中杀招直冲琴韵无声心脉而去!

    当!一声琴音震响,二人同时退后数步。并且,噗嗤!琴韵无声左肩被对方招数刺出一条鲜血!

    然而,不顾自己伤势,琴韵无声迅速接起琴曲第二段!“无声曲·沧鸣震天!”叠加之下的琴音瞬间爆发而起!一时间竟让梁桓笙无法近身,但对方又岂是池中之物,只见此人纸伞再旋,淡蓝花雨迅速转变为紫色花雨!

    “花杀·紫罗兰之刃!”话音落,四面八方的花瓣便同时化为利刃刺向琴韵无声身体!

    “不妙!”见此情景,这位光宫主急忙迅速拨动琴弦,终曲上手!“无声曲·终结之夜!”低沉的曲调顿时自琴韵无声手中发出,四周的利刃居然全部被弹开了!

    正当琴韵无声刚获喘息之际,梁桓笙却已经运出第三招!“风杀·荡血魂!”疾风之刃顷刻间化作一把利剑直刺琴韵无声心脉!只听砰砰数声,琴音居然完全无法阻止这把风刃的攻击!利刃即将贯穿这位光宫主胸膛!

    但此时,一道琴音忽然自远处直冲而来,风刃居然瞬间爆裂为无数碎片!

    “嗯?何人!”知晓对方实力不差,梁桓笙连忙运气术力谨慎问道,然而……换来的竟是一句熟悉的诗号!

    “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七弦古琴自天而降!刹那间震起万千尘沙!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第三节!绯月再现!
正文 第三节 绯月再现
    “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月舞琴杨,七弦落地!伴随熟悉的诗号,魔族第八护卫长再次现身!四周地面霎时间裂开千百划痕!

    “琴……琴主!”看着面前的短发少女,琴韵无声顿时心中一惊,连忙说道。“抱歉,慕容琴主,我……”

    然而,慕容绯月却是右手轻扬古袍口中说道。“这里没你的事情,退下吧。”顿时,琴韵无声被一股柔和的术力推出千米之外!随即,这位护卫长转身看着面前的梁桓笙,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冰冷。“伤我手下,你想领教护卫长之威么?”

    “嗯?”虽然知晓面前少女术等不低,但梁桓笙却依然手中握住纸伞,左手一伸道。“梁桓笙,领教了!”

    “那么我也不必手下留情了。”慕容绯月说罢,左脚踢起七弦古琴,右手同时拨动琴弦!只听当一声,琴音瞬间贯穿了梁桓笙左肩!一股朱红自伤口处飞溅而出。

    然而受到对方的攻击,梁桓笙却并没有离去的意思,右手迅速握住纸伞,脚下腾空而起!“风杀·荡血魂!”风剑再次直冲而出,但见琴者一拉琴弦,相同的音剑射出,劈天斩地的风力竟在慕容绯月身前化为虚无!

    “不愧是魔族第八护卫长,实力果然了得。”心中略一惊叹,梁桓笙翻手再运术力,纸伞迅速舞出了火红之风!“炎杀·离火燎原!”

    招数一出,四周温度霎时急剧上升,地面绿草也随之枯萎!炽热火焰迅速化为了四道炎流自东南西北四向同时攻向慕容绯月!

    但听一声轻笑,慕容绯月手中七弦古琴迅速直冲天际,同时人也拔空千丈!天界再现无上琴曲!“皓月琴曲·夜华一震!”一句沉喝,庞大音波刹那间自高空坠落,如万千剑刃直冲梁桓笙而去!方圆千米之内树林顷刻间夷为平地,河流也同时暴起数米浪潮!

    “啊!”只听惨叫声,梁桓笙瞬间口吐鲜血连退百米!“可恶,离开!”心知再战不利,梁桓笙不愿冒险,转身便化作光影迅速遁逃!

    “刚刚到这里就碰到打打杀杀,唉……真是烦。”双足再次踏上地面,慕容绯月转手将古琴放回背后,口中无奈的说道。“总之先去澈天阁一听近日情况吧。”

    不过慕容绯月刚刚走出没有几步,一句愧疚的话语便自前方传来。“琴主……抱歉,我实力不足,还让你来退敌!”

    “哈?”口中稍稍淡笑,慕容绯月一拍琴韵无声肩膀,与以前同样温和的说道。“你尽力了,刚才那个人实力不凡,你无法应对也属正常。别想太多,回澈天阁吧。”

    “这……是!”琴韵无声说罢便跟着面前的少女离开了此地。

    月光高耀,剑莫问与鱼月溪二人此刻正在树林中行走,欲找寻关于百灵国罪者的术力气息,此时,天空中再现儒门圣印!伴随着郎朗诗号,多次寻衅之人再次现身。

    “儒林万象,天地执念心为凭。辗转书册,苦乐自在笔为修。”双足落地,儒门圣光霎时间照亮整片树林!

    “嗯?又是你!鱼月溪小心!”见拦阻自己之人再次现身,剑莫问迅速拔出五行剑,随即谨慎的说道。

    然而,却见这位儒门执法官竟一改往常之态,口中冷静的说道。“剑莫问,收起长剑吧,吾不是为了寻衅而来,可否让我问你几个问题?”

    “嗯?你想要问我什么?”心中略感惊讶,剑莫问缓缓放下了手中长剑但却依然没有放下心中芥蒂,所以未将长剑收回剑鞘,但一笔间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只是冷静的问道。“剑莫问,封人睿书确实不是你所杀么?”

    “不是!我说过数次!”再次提到这个问题,剑莫问心中一沉,手中剑柄也再次紧握,但却听对方平静一言。

    “我明白了,既然人不是你杀的,这些天我们三教对你所做的一切还请你原谅。”说着,这位原本不可一世的儒门之人,此刻居然低头做了道歉之礼!“道门方面已得到认可,儒佛两方面交给我处理就可以了。但是,一笔间我对此案件一定会彻查到底,绝不会放过真凶!第二道主,抱歉了!请!”说罢,一笔间便转身离去,只留下心中惊异的鱼剑二人……

    “他……这个儒门的家伙怎么突然间对我们这么客气了。”看着一笔间消失在了树林中,鱼月溪口中终于憋不住疑惑说了出来。

    “或许是看出什么端倪了。”剑莫问说着收起了五行剑。“不过只要三教不再找我们麻烦就可以了,一切随他去吧。”说罢,第二道主便再次向前走去,而鱼月溪也略一点头紧随其后离开了树林。

    云雾缭绕,六桥相连,圣翼殿的主殿内,通过洛夫斯克的药物很快痊愈的西普多正在殿内游走,此时,瑰莉缓步走入。

    “哟,你也没有事了。”看着毫发无伤的瑰莉,西普多扛着镰刀故做认真的说道。“洛夫斯克不愧是被称为六神医的人,药物果然了得。”

    “是啊,没有任何不适呢。”按了按胳膊,瑰莉嘴角一笑道。“不过那个第三道主的实力也太惊悚了吧,居然一招就让我们两人这么难堪。”

    “还不是因为你自作主张,瑰莉小姐。”左手伸出指头摇了下,西普多说道。“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也不至于在药水缸里泡一天。”

    “唉,也不能全怪我,毕竟六玄道那么容易就被打败了,结果让我以为六玄道所有人都很弱呢。”

    “切,算了,洛夫斯克那家伙不在,圣翼殿一切现有我做主,书医天烨和公乘一剑都死了,貌似五战将还剩下三个人了吧。嗯……该是时候让最后两个人出来玩玩了。”西普多说着,转身便向殿外走去,但却刚好碰到了一位手持剑伞的魔族男子。

    “哟,梁丘雨城,事情办完了?”看着进门之人,西普多说道。

    然而对方却是冰冷的说道。“当初对方夺书的时候书被对方夺走了,所以洛夫斯克只算了半件。不过这次是最后一次了,拿来吧,我要的东西。”

    “哈,你依然如此冰冷啊,罢了,既然洛夫斯克那么说了,我也不管你这次是否成功。拿好,把这个东西拿回家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说着,西普多转身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木盒交给了梁丘雨城。

    “嗯,交易结束,请了。”梁丘雨城说罢,便拿起盒子转身化作光影离去。

    “哎,又是一个帅哥呢。”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瑰莉握着玫瑰花嗲声说道。“可惜了,可惜了。”

    “可惜什么,难不成你还想尝尝他的魂魄。呵,以你那两下子,估计还没亲到他就先被他一剑砍死了。”西普多语气略带讥讽的对同伙道。

    “是么,不过我不是还有你么?”瑰莉说着,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右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西普多的脸颊。

    “是么?但可惜我可不想变成干尸,所以拜拜。”说着,西普多迅速使出阵闪离开了此地,只余瑰莉一人在哪里呵呵邪笑。

    月落日升,新的一日到来,天界一处在圣翼殿附近的村落内,一场杀戮正在进行,鲜血与碎裂的头颅遍地皆是……

    “孟商君!我弑法者发誓一定要报仇!啊啊啊啊啊啊!”口中说着,弑法者又一拳向前冲去,瞬间数位逃窜的村民被拳风击为了肉酱。

    “杀!杀!杀!”口中喊着,弑法者一拳再扫四方,又有数名无辜之人不幸丧命……

    但就在弑法者疯狂染血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一句男子冰冷的话语。

    “杀害手无束鸡之力的无辜之人,你这种做法真的好么?”

    “嗯?是谁!敢管大爷闲事!”双拳一握,弑法者怒目回头看去,只见村落的小路上,一位腰别长剑的男子缓步走来。“灵腾之剑斩千秋,火红肝胆映心流。红雀展翅谁敢阻?太史朱龙不许留!”

    棕色长发自发冠上垂下,身上古袍迎风飘展,双眼露出如同鹰一般锐利的目光,此人是何身份?他又为何会找上弑法者?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明晚第四节,太史朱龙!
正文 第四节 太史朱龙
    弑法无道杀无辜,晨阳之下现剑影!就在弑法者屠戮村民之际,一把带鞘长剑忽然旋空飞来,随即直接插入弑法者身后的地面!

    “嗯?什么人!敢打扰老子!”双拳一握,弑法者转身看去,只见一把带着剑鞘的暗红古剑正插在自己身前。

    “装神弄鬼,找死的人快出来!”口中愤怒的说着,弑法者双眼向四周直扫而去,只听耳边诗号传来。

    “灵腾之剑斩千秋,火红肝胆映心流。红雀展翅谁敢阻?太史朱龙不许留!”二十八字诗号言罢,只见剑光划过,出鞘入鞘不过一瞬间!人影现身之际,鲜血已经喷涌而出!

    “你……啊!!”一声惨叫,弑法者头颅已然落地,一生杀人无数,蔑视发家权威,然而最终结局竟也不过是被人所杀……

    “朱雀大人讨厌无辜的杀戮,而我则会坚定不移的跟随她的脚步!朱雀大人!”口中冰冷一言,太史朱龙拔出了插在地上的灵腾,人也消失在了晨光之下……

    同一时分,灵界皇城内的镜湖琴楼之上,缓缓传出的悠扬琴曲此时却突然出现了一丝偏音。

    “啊……刚才那股术力是从天界传出的么?”口中一声叹息,帷幔内的太师继续弹奏起澈魂琴音。“灵腾之剑再现尘寰,未来局势势必将要再起波澜。啊……天时将至,吾之天命也将到来了。百灵,你足的这片土地,就让我来替你守护吧!”

    而此刻,一句少女的声音也自琴楼之下传来。“太师,看来你的预言终将成真了。”言罢,一道红色光影迅速飞入帷幔之中,窈窕身影,正是百灵三公之太傅!

    “太傅你来了。”手中琴音停下,太师缓缓站起身来,身影转向太傅道。“未来局势难测,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那本书你找到了么?”

    “没有,太师你所言的那本书实属罕见,这些年你我派出多人私下查探,不但找不到原著,甚至连一页手抄本都没有。”太傅说着,口中中也不觉多了一丝失望。

    “唉……天时将至,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之中任何一人如果放出,都将会对整个平之境界的大地带来灾祸。若真的找不到此书,吾也唯有逆天!”太师口中一叹,接着说道。“《灵界启示录》此书究竟在什么地方?难道我的一切推算都是错误的么?”

    “太师,即便找不到此书,灵界也不乏有许多其他方法可以当下四象之祸。我们灵界三公任何一人的实力都位于巅峰,若真无法阻止天命到来,那么就让我们三人合力挡下!”口中坚定一言,太傅影子缓缓来到太师身旁,随即用力拍了下太师的肩膀。

    “嗯,若真到那种地步,那也只有如此。”太师说着,身体再次坐在了琴桌旁。“再过片刻就要上朝了,在此之前,就让我为好友再弹一首琴曲吧。”

    “当然可以,好友请吧。”于是太傅便也坐在了琴桌一旁。

    “天涯荡夜对明镜,海角卧看日东生。心中知否千秋论,玄月震魂澈灵音。”诗号毕,镜湖琴楼内再次传出了荡魄之音,气氛也随着音符而恢复了正常。

    晨光升起,天界一处城市的道路上,游子骥正在摇着羽扇十分悠闲的走着,而手中的黄符早已经不知道被扔到了那里去了……

    “哎,干什么不好,非要让我去杀人,忙了这么多天居然连个假期没有。我才不会去做那种事情,天界妹子那么多,还不如找个地方玩一玩比较实在。”口中吐槽着,游子骥缓步经过了一家酒馆前,耳边此时却突然传来了几个市民谈话的声音。

    “嘿,你听说了么?耶律皇极带人灭掉了六玄道。”

    “当然,想不到三星殿之主居然如此有能耐,那些正道搞了那么多天都搞不定的东西他居然这么快就搞定了。”

    “这还不算什么,自从他出现以来,天界多少事情不都是让他解决了。我看啊什么澈天阁,莉儿希诺之类的全都不行,干脆直接让他来当天界之主我看还快一些。”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酒友连忙拍了他的脑袋打断道。“喂,你喝多了不想活了,这是什么地方你也敢随便乱说!”

    “呃?”听到这句话,那位市民酒顿时醒了一半,也连忙向四周看去。

    而路过此地的游子骥此时内心也嗤笑了一声,快步离开了街道。“切,世人的眼光总是那么容易被蒙蔽啊,不就是给了点好处么?无聊。”

    正当游子骥百无聊赖之际,背后忽然传来了一句少女的声音。“三哥,你怎么在这里?不是有任务么?”

    “嗯?”听到这句话,游子骥连忙转身看去,只见乘马馨禾正站在自己身后,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啊……小妹,你怎么会在这里?你难道没有任务么?”

    “血狐策说不适合打斗,所以就让我自由行动了,不知为何就转到这里,然后碰到了你。”说到这里,乘马馨禾疑惑的扫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少年,眼神露出了一丝怀疑。“三哥……你这个样子,不会是在偷懒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被对方一言说中,游子骥连忙打哈哈解释道。“不是,我怎么会偷懒呢?我是那种人么?哈哈……哈哈哈哈……”

    “是……”毫不留情,乘马馨禾十分肯定的说道。

    “咳咳!我说乘马馨禾你啊……”心知不妙,游子骥连忙转移话题说道。“你的那个男朋友呢?就是那个非天之……”

    话还没说完,乘马馨禾便粉拳一握打在了男子的肩头,口中十分不满的说道。“三哥,你要是再胡说,我可就不留情了!”

    “啊,对对对。我忘了你已经心有所属来着,是那个云天子吧。唉,我说小妹啊,人死不能复生,所以不如和我一样逍遥快活更自由自……”

    啪!一声脆响,游子骥的脸颊顿时被打出一道血痕,只见乘马馨禾怒目看着自己。“你!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三哥你就是个浪子,懂什么!”说着,乘马馨禾不自觉流出了两行清泪。

    突出起来的泪水,游子骥顿时心中一阵懊悔,连忙安慰乘马馨禾道。“哎,你别哭啊,不然大哥又要说我欺负你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原谅三哥,原谅三哥……”

    “不要!让我一个人安静下!”乘马馨禾口中吼道,右手一把推开了游子骥,随即使出阵闪快步离去。

    “哎?馨禾小妹!小妹!”口中后悔一叹,游子骥也快步使出阵闪跟了过去,但没走几步便不见了对方身影……

    晨光的树林中,乘马馨禾正在急急而奔,心中充满了对三哥的愤怒和对云天子之事的悲伤,但在此时,忽然数朵玫瑰花瓣飘落,只见树林中一位手持玫瑰的女子缓步走来。

    “小妹妹,这么伤心,是有何难题么?没关系,就让姐姐我帮你不再悲伤吧。”手中玫瑰花一转,瑰莉邪笑着拦下乘马馨禾。

    “嗯?你……是谁?”迅速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泪水,乘马馨禾看着面前的瑰莉问道。

    然而,却听瑰莉缓缓说道。“我啊……我是杀你的人,也是你的恩人啊,灵界之人的味道究竟是什么样子呢?来让我满足一下吧。”说着,这位圣使的红色舌头轻舔了一下朱唇。

    “你……我现在心情不好,你最好不要过来!”长袖一撩,乘马馨禾用红肿的双眼看着面前的圣使接着说道。“不然我可不能保证做出什么事情。”

    “哦?是么,那就让我好好享受一下猎物挣扎的乐趣吧。”瑰莉说罢,手中玫瑰花散去,绿色长剑随之拔出!

    晨光高照,天界佛门圣地山修寺之外,今日忽现一道墨色儒门圣影!

    “儒林万象,天地执念心为凭。辗转书册,苦乐自在笔为修。”身穿黑色古袍,头戴银色发冠,黑色的长发自发冠顶部垂至腰间,儒门执法行楷一笔间到来!

    “山修寺众高僧,行书天下执法官行楷一笔间请求一见念缘主持,请开门放行。”

    为查清事实真相,还剑莫问安定,一笔间登临山修寺,他能够为剑莫问去除罪名并查出真凶么?

    敬请期待明晚第五节,乘马之禾舞蓝花!
正文 第五节 乘马之禾舞蓝花
    “天下何岁月,梦醒留悲歌!旷野驰万里,桥端再无人!”改变的诗号,象征着面前这位少女心已死,梦成灰,留下的唯有那无尽的悲歌。“我心情真的不好,你不要欺人太甚!”右拳一握,乘马馨禾看着拦路的女子,口中略带愤怒的说道。

    “哟,那就让我看看小妹妹你究竟有何愤怒吧。”口中说着,瑰莉翻手握剑,脚下一个阵闪直冲乘马馨禾而去。

    “你!”眼神一凛,乘马馨禾身上蓝袍轻展,庞大的术力顿时横扫四方!“是你逼我!莫怪乘马馨禾不留情!”口中说罢,这位柔弱的少女此刻竟瞬间消失在了瑰莉身前,当气息再现之际,人影已至身后!

    “嗯?实力不差!”口中一赞,瑰莉迅速握剑立于身后,只听一声清响,二人同时拉开数步的距离。“但可惜只有这点实力还是不够让我尽兴的,瑰之荆棘。”话音一落,地面之下忽然爆出数条毒藤缠向蓝衣少女。

    但听“喝啊!”一声娇喝,乘马馨禾迅速翻身旋空,同时从腰间迅速扯下一颗毛球。“绒羽飘散。”霎时间,天空中飘下数根白绒,随即竟让所有粘上的毒藤全部枯萎!

    “哟,招式不错。”看着对方毁掉了自己的毒藤,瑰莉淡然邪笑道。“但可惜,还有第二次攻击!”

    口中言罢,枯萎的毒藤下方再次伸出无数毒藤!避无可避,乘马馨禾登时中招,毒刺入体!

    “哎呀,为何你们都不知道这个东西还有第二层呢?真是的,可惜了一个完整的猎物。”瑰莉说着呵呵笑了起来,但此刻!

    啪啦!只听一声脆响,面前的乘马馨禾竟瞬间化为无数玻璃碎片落入地下,居然是三棱镜之阵!

    “什么?这是魔族的三棱镜之阵,怎么可能?”心知不妙,瑰莉连忙握剑回档,但却为时已晚,只见一道蓝色光影划过,一根手臂顿时随着朱红飞向天空!

    “啊!你……”左臂被断,瑰莉顿时疼痛的跪倒在地,只见乘马馨禾脸色冰冷的踏过瑰莉前方,手中拿着的居然是一把淡蓝色的长剑!而这位少女此刻的气势也早已与之前截然不同。

    “我不愿意动武,并非是因为我没有实力,而是因为……如果我出手,对方非死即伤!毕竟天下大部分武学我都能一眼看透,其中当然也包括你。我不杀你,你好自为之吧。”口中冷道,乘马馨禾收回蓝剑,转身离开了此地,只余下瑰丽一人十分惊愕的倒在了血泊中。

    另一方面,山修寺之外,今日黑袍飘展,儒门执法一笔间为剑莫问之事到来!

    看到走来的这位男子,两位守门的小沙弥似乎早已对对方熟知,于是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原来是一笔间施主。”

    单手一立表示回礼,一笔间笑道。“嗯,我想要一见你们的念缘主持,可否打开门让我进入。”

    “当然可以,施主请。”话音落,寺庙的大门缓缓被打开,一笔间于是便跨步走入内中。

    梵音琅琅,香火弥漫,穿过长长走廊,一笔间来到了一处大殿的门前,只见大门紧闭,而且门上还悬挂着一把铁锁将整扇门锁死。

    “念缘好友,每次来你都喜欢给我出难题么,哈。”心中一道,一笔间缓缓推了推门,但由于门锁的原因,大门丝毫未动。

    “嗯……”心中略一沉思,一笔间气运双指,指力迅速击向铁索,但却见铁索居然将所有指力全部吸收,随即噗嗤一声弹射而回,正中一笔间左手,鲜血顿时洒出。

    “这……”看着这扇门,一笔间心道。“既无法推开,也不能强行介入,那该如何是好。”这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北宫御许久以前对自己的评价。“好友,莫心急,心急反而容易出事。”

    “嗯,牛鼻子都说了让我冷静思考,那我再想想……”深呼吸一口气,一笔间再次看着整面大门陷入了沉思。

    日光渐升,很快时间便已至上午,树林中,剑莫问正在与鱼月溪缓步行走,此时迎面却走来了一位狼族的身影。

    “好友,经此一行,我或许已经查到结果了。”话音落,叶寻浪自林中缓缓走出。

    “嗯?”听到这句话,剑莫问也停下脚步缓缓问道。“结果是什么?”

    “若我没有猜错,此事应与亡界脱不了干系。据我调查,亡界有能模仿他人武学以及外貌之人,因此想必借你之招杀人也并非难事。”叶寻浪答道。

    “嗯……亡界,数十年前曾经被天界之国和天树境界两方一同打败并封印的空间,近日似乎又有再出的动静。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为何要针对我。”眼神中露出疑惑,剑莫问说道。

    “不知道,但好友你最近一定要小心点,他们的目标既然是你,那么肯定还会再次对你采取行动。”叶寻浪口中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会帮你对亡界进行调查,找到证明亡界杀人的证据。”

    “多谢你了,叶寻浪好友,不过三教方面似乎也对此有所怀疑了,刚才儒门之人还来找我谈过,他表示三教将会彻查真相,不再继续针对我。”

    “嗯,看来三教中也并非全都是莽撞的武夫。那么我先离开了,好友你专心调查你所需要的事情吧。”叶寻浪说罢便转身离去,而剑莫问也目送着好友原理,随后继续向前走去。

    日光高悬,时至正午,六玄道的一处山洞内,养好伤势的白马星仪正在筹划着如何夺取破穹神矢,此事,一名银发狐耳的少女缓步走入。

    “白马星仪,你要的破穹神矢我帮你拿到了,给你!”说着,血狐策一把将手中箭矢放在了石桌上。

    “嗯?你是……”因为之前从未见过面前的少女,因此白马星仪十分困惑的问道,但却听一旁的巫马星河道。“白马道长,她就是多次射箭帮助我们的那位弓者。”

    “哦?原来你就是慕极天之前提到的朋友,白马星仪幸会了。”说着,这位第六道长一抱拳做了个回礼。

    “不必客套,血狐策向来只接受条件的回报,只是不知这把圣器可以换取我多大的利益?”

    “哦?”听到少女这句话,白马星仪一摸桌子上的箭矢,顿时,自己体内的八龑天弓产生了共鸣反应。“原来如此,果然是真的破穹神矢,开价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力所能及么?哈。”口中轻轻一笑,血狐策道。“道长如果三件圣器加身,岂有自己无法力所能及的地方?”

    “哈哈哈哈!”口中几声干笑,白马星仪说道。“快意,我最喜欢聪明的人,说出你的要求。”

    “我要你帮我杀人,这是名单!”说着,血狐策右手从怀中拿出了一卷卷轴放在了石桌上“就是这些,多谢了,请!”说完,血色九芒星打开空间,血狐策随即消失在了众道者身前。

    而白马星仪也拿起了破穹神矢,凝视了数秒,忽然仰天大笑起来。“三圣器已经全部归于吾手!从今日起,吾白马星仪,天下无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狂妄的笑声传出,顿时整座山脉都为之晃动!

    鼓声雷雷,天上玄道所在之地,一如既往的道气充盈,此事,一名年轻的道者忽然抱着一具尸体缓步走上道坛。手持拂尘,头长黑发,这具尸体竟是玄鸣道君!

    只见蓝衣青年道者缓缓放下了玄鸣道君的尸体,随即对道坛内的人说道。“第三道主大人的指示,让我将这具尸体送回此地,之后的事情请发令。”

    “嗯?什么尸体?天上玄道不是处理尸体的地方,南荣希月她搞什么?”话音落,一扇屏风自天而降,但是……随即传来的却是一声怒极悲极的喊声。“玄鸣老儿!你!怎么可能,是谁干的!啊!!”吼声过后,屏风瞬间炸为无数碎片!只见整座山峰剧烈震动,一名道者迅速自天而降!

    “天元道,太极心,两仪纳化,万象如一!”诗号毕,蓝色道袍飘洒,一位手持浮尘的深蓝发道者自天怒然落下!霎时间,整座道坛的地面爆为无数碎片!如此气势,正是天上玄道三人之中最后一人,上清元子!

    同一时分,澈天阁内,荆沙六叶等人正在对天界的情况进行分析,此刻,一句充满正气的诗号自远处传来。

    “万国皆有商,市规无度量。买卖岂无诈,贾律衡罚赏。”话音落,只见商法之主孟商君自门外缓步走入,同时,右手烟杆一挥,一道白色烟雾迅速升入空气中,随即竟化为了法门之主的预言!

    “助吾法威,行之澈天!莫问无罪,暗中需警!”

    “六位神医造祸端,启圣之物染血河!不死之荷开希望,六玄之道平战乱!”

    “澈天阁,请一助我法家平定天界吧!”口中说着,脚下迈出正直步伐,孟商君一步踏入大殿!

    商法之主临澈天,未来局势几何变?玄鸣道君成血案,天上玄道起仇端!圣器终归白马手,六玄道威将再临!血狐策论谋天下,蝶月火蛾救世间!欲知后事,敬请期待明晚**第六节,商法行澈天!
正文 第六节 商法行澈天
    “万国皆有商,市规无度量。买卖岂无诈,贾律衡罚赏。”诗号言毕,法门之主的预言随即消散,只见商法代表孟商君在众人惊愕下缓步踏入了澈天阁。

    “嗯?你是……”看着面前的男子,荆沙六叶略一沉思,忽然恭敬的说道。“啊!原来是天商谕法之主孟商君,退隐太久没认出来,失敬失敬。”

    “吔,失敬什么?我不过是一个教书的老师罢了,倒是你,天界道家传说之名才该让我敬佩。”口中笑着说罢,孟商君挥了挥烟,门外再次走入一名法门少女。“月洺雨,把我的材料拿来吧。”

    “嗯,给你。”月洺雨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孟商君。

    “多谢。”接过了信封,孟商君转身接着对荆沙六叶道。“此次前来主要是有两件事情,第一件是为了与澈天阁合作一同对抗圣翼殿,另一件就是……我来接替师弟龙丘方正查清剑莫问的事实。”

    “嗯?”察觉到对方脸色有异,荆沙六叶连忙问道。“龙丘执判怎么了么?”

    “他……唉……”孟商君口中轻声一叹,荆沙六叶顿时明白了什么,于是便也不在多问,只是同样无奈的叹气道。“请节哀,唉……如此正直之人想不到竟会如此……”

    但就在二人叹息之际,一句话语却从旁边传来。“二位,可否容许我插一句话。”说话者乃是一位身穿蓝袍,留着黑色长发的少年,正是澈天阁新人,元沉。“请问孟商君,你刚才用烟气所写的东西究竟为何意思?”

    “嗯?你说那个啊。”听到对方问话,孟商君也一整心情,握着烟杆说道。“那是我师父告诉我的推测,我在想或许比较重要,于是就也拿给了你们一起看看。”

    “原来如此,那么所谓的六位神医造祸端,应该就是指目前天界传得沸沸扬扬的六神医了。”

    “嗯,应该是这样,但我希望你们能够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后边一句——启圣之物染血河。”孟商君说着再次一挥烟杆,白色烟尘再次化为自己飘上空中。“何谓启圣之物,如果我没有猜错,或许是传说中开启天池的物品吧。”

    听着孟商君的话语,荆沙六叶摇着羽扇略一沉思,之后说道。“嗯……我明白了,圣翼殿那边我会注意。”

    “嗯,还有一句我也不怎么理解,就是最后一句,六玄之道平战乱。”孟商君说着的同时眼神中露出一丝困惑问道。“你们觉得呢?”

    “六玄道……嗯。”想到这里,澈天阁众人也同时陷入沉思,过了良久,一旁的月洺雨突然低声说道。“师父,法尊说的会不会是我们之前所说的第二道主剑莫问啊,你之前不也说过此人不是坏人么。”

    “嗯?”听到这句话,众人顿时恍然大悟,孟商君也十分高兴的转身拍了下徒弟的肩膀说道。“洺雨啊,干得漂亮,或许法尊说的就是此人,我怎么会把他给忘记了。”

    “切,你笨呗。”撩了撩长发,月洺雨开玩笑道。“干脆以后我当老师算了,你安心去从商吧。”

    “吔,我的好学生,你话怎么可以这样说呢,尊师重道还记得么?”孟商君说着用烟杆猛地一敲面前少女的脑壳,月洺雨顿时捂着头退了几步,眼神愤怒的看着孟商君,但随即便又转为了平静,缓步走到老师面前恭敬的抓住对方手腕说道。“是,师尊,徒儿!明!白!了!”只是字每顿一下,月洺雨的手便更施加一份力量……

    “明……明白了就好,先到一旁站着吧。”虽然表面不露声色,但由于过于疼痛,因此孟商君只能一边倒抽凉气一边努力掩饰的淡然道。“我还有其他话要和阁主说一下。”

    “是~我,的,好!师尊!”说罢,月洺雨便收回了手退到一旁。而因为古袍遮掩,二人的小动作周围人都没有发现,还以为是月洺雨尊师重道,但其实只有孟商君袍下的胳膊上的数块淤青是真实的……

    日光高照,六玄道总坛内,南荣希月刚刚自天界回归,此刻,一股庞大术力忽然自天而降!

    “天元道,太极心,两仪纳化,万象如一!”诗号毕,人影现,只听轰然一声巨响,天上玄道上清元子降临!

    看到对方怒然而来,南荣希月似乎并不惊讶,一甩胸前红白长发说道。“上清元子,我总坛可经不起你这样折腾啊,你如果用的术力在大一点,恐怕这个地面就要被震碎了。”

    “哼!南荣希月,如今你还有心思在意这些!告诉我,玄鸣道君的死到底是谁干的!”手中拂尘一甩,上清元子愤怒的说道。

    “是师龙荻,当年被我差点打死的那个小子,这些年没见,看来他的实力已经进步了不少。”说着,南荣希月转身接着说道。“不过上清元子,请你先暂息雷霆吧,凡事要以大局为重,最近台面下暗流涌动,我担心未来六玄道会受到波及。”

    “那与我何干?上清元子向来只做自己的事情,玄鸣他死了,我绝对不会坐视!道主你手下也不少,再去找其他人就是了!”说罢,上清元子转身愤而离去。

    而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南荣希月略一叹气,转身想道。“罢了,,他的性格我早该了解,不过玄鸣道君之死也确实不能坐视,就由他去吧。”想到这里,南荣希月便不再细究,转身坐回总坛的木椅上继续翻阅材料。

    而在此刻,一道光影忽然迅速飞入,随即用十分恭敬的语气说道。“第三道主大人,你要我调查的事情我已经调查完毕了,第二道主确实是遭到了别人陷害,陷害之人来自亡界。”

    “嗯?辛苦你了,天界那边还有什么情报么?”

    “有,白马道长已经得到了三件圣器。”

    “哦?白马星仪还挺能干的么,那么接下来就传令给他,让他先解决一下亡界的问题,第二道主虽然已不在我们这里,但结拜之情仍在,有人想要陷害他,我自然要帮他出气对不对。”说着,南荣希月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是,第三道主大人注重情义,吾等十分倾佩,那么属下现在就去,告辞。”恭维之词说罢,光影迅速遁出总坛,一切又再次恢复了平静。

    时辰未知,空间未知,亡界长廊内,此时卷师也坐在宝座上闭目养神,突然,一名身背镰刀的死神缓步走来。“卷师,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不好的消息,你打算听哪一个?”

    “哦?”看着面前的男子,卷师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随即起身道。“我都要听,你先说好消息吧,我怕我脆弱的心灵承受不了打击。”

    “嗯,好消息是我已经得到了一颗灵魂了。”说着,男子从怀中掏出八方天瓶,只见一颗红色的魂魄正在内中四处弹射。

    “哦?那么坏消息是什么?”

    “坏消息是有人想要和我抢夺魂魄,详情如下……”于是这位亡界杀手便将梁桓笙用符咒想要封魂之事说出。

    “嗯?魂魄唯有八方天瓶才能封住,想不到居然还有人可以通过符咒封印。啧,说起来这个消息也不坏,我想对方一定是想要用魂魄和我们做什么交易吧,既然如此,倒是省了一部分事情。放心,亡界会用条件交换魂魄,濮阳天算我一定会用尽全力让你妹妹复活,因此你也不必对那些人太过在意。”

    “这……多谢。”听到对方如此话语,这位男子语气中再次露出一丝感激。

    口中轻笑,卷师接着好意提醒道。“不必言谢,快离开吧,不然身份会被对方发现的。”

    “嗯,也对,请。”男子说罢便转身穿过空间裂缝消失在了此地,而卷师此时也缓缓拍了拍双手说道。“都别睡了,快点出来吧,亡界解开封印指日可待,你们也该有点所为了。”

    话音落,之间整座长廊忽然发生了剧烈震动,伴随着庞大术力,四面屏风分作两旁自天而降!同时!在两排的最前端分别传出了不同的诗号!

    “人生若梦痴似幻,影徒随身云霄乱。世道不平如天险,幻影幻舞幻人寰!”

    “亡者无罪过,生者以命偿!尸过魂归处,血流万界河!”

    陌尘寰与轰雷定天二人同时落地!登时长廊再次剧烈震动!只见轰雷定天十分激动的说道。“终于我们六个人可以同时现世了么?”

    “是啊,亡界的时机即将到来了!”口中说着,濮阳天算右手猛然一聚术力,竟是一拳打碎身后宝座!只见黑暗气息迅速涌出,一把黯色长剑迅速落入卷师背后!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话音落,古袍轻展,棕色长发迎风飘散,武者之姿的卷师首次现身!

    同一时分,天树圣桥之上,一名身穿白袍的少年此刻也缓缓睁开了双眼。“这是……亡界的气息,终于来了么?”说罢,少年竟纵身跃下天树圣桥!

    云雾缭绕,玄尽道天之内,道门高人北宫御正在悠闲地弹琴自娱,此时,一道刺眼的皓光自远处传来!

    “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兵百将万夫敌!四象五行并八卦,零做道始九成终!”诗号言毕,沛然道气登时充满整个玄尽道天。淡蓝道袍飘展,棕色长发下侧几颗银铃随步而摇,黑色双眼散发出让人难以抵挡的锐利,一名身背画卷的英俊道者缓步来到!

    此人是谁?他为何会来到玄尽道天?这位道者会是六玄道之人么?

    亡界即将再掀天界波澜,天桥之主铭此时跳下圣桥目的为何?而行楷一笔间又是否能够解开高僧所留谜题,从而见到山修寺主持?三圣器齐聚,拥有完全圣器之能的白马星仪又将会有对天界造成何种威胁?朱雀手下太史朱龙正是登上台面,面对这位实力强大的灵腾之刃,灵界又是否会介入如今的局面?新的面孔,新的剧情,一切即将进入最**!第十章,六玄之道结束!欲知后事,请务必《天罚之罪》第三卷最终第两章!第十一章,再起天涛!
正文 第十一章 再起天涛
    第一节 白马剑鸣

    “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兵百将万夫敌!四象五行并八卦,零做道始九成终!”诗号言毕,一名英俊道者缓步踏入玄尽道天!

    “嗯?想不到除了一笔间好友外居然还有人知晓玄尽道天的进入方法,看来我回头要加强下门禁了。”手中轻离古琴,北宫御缓缓起身道。

    “是么?看来你是不打算认我这个老友了?北宫御。”口中轻声一笑,道者来到北宫御身前。“还是说你压根就忘记之前给过我方法了?”

    “是啊,白马剑鸣此人似乎我并不认识。”口中笑着说道,北宫御挥手运起拿起两个茶杯。“不过既然来了,那么我就稍稍奉一下茶吧。”

    “哈。”接过茶杯,道者一饮而尽,之后甩手换给了对方。“你还是老样子啊,北宫御,放心,我这次并没有把世俗风尘带进来的。”

    “如果没有把俗世风尘带进来,那么你会无缘无故看我?”翻手收起茶杯,北宫御笑道。“有话直言吧,虽然我并不愿意涉世,但若好友有苦难,我也不该袖手旁观对吧。”

    “哦?北宫御你小子之前学读心术的么?不过很可惜,你猜错了,我这次的确只是来看一下好友你。”

    听到对方的答话,北宫御缓缓一吐气,说道。“破天荒……”

    “吔,你也别总是把人想得那么坏,白马剑鸣我也并非没有实力。”道者笑道。

    “是啊,我都忘了,好友你的实力简直可怕。看来是我退隐时间太长,连你这位仁兄的实力都不记得了,嗯……这样吧,既然你这么有实力,不如帮我办个事情如何。”

    “好友。”听到这里,白马剑鸣语气中略带一丝为难说道。“你这家伙喜欢麻烦别人的那一点也依旧没有变啊。”

    “哈哈哈哈!”口中一笑,北宫御从琴桌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信件道。“帮我交给一笔间好友吧,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正在山修寺吧。”

    右手接过信件,白马剑鸣笑道。“天界三教又要搞什么事情了么?”

    口中轻轻一叹,北宫御答道。“是啊,要有大事情发生了。”

    “真是风雨欲来,好友请了,白马剑鸣告辞。”笑罢,道者便拿着信件转身离去,同时扔下一壶酒说道。“这是你找了好久的酣花酿,我帮你找到了。”

    “哦?”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北宫御轻笑道。“这件事情你倒还没忘,几百年前的灵界老酒还真让挖出来了么。”说罢,他便拿起酒坛,转身重新坐会了琴桌旁。

    同一时分,西普多正握着镰刀坐在洛夫斯克的宝座上休息,此时,一名全身鲜血的女子步伐蹒跚的从外侧走来。而看到此景,一旁的天界士兵连忙过去搀扶,但却听瑰莉大喝一声。“走开!我自己可以!”随即便将几位士兵震出大殿。

    “哟,脾气那么大,看你这样子,是又独自出去被教育了吧。”西普多说着翘起二郎腿,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的同伙。

    “哼!现在什么世道,连食物的脾气也那么大,以后难道让我饿肚子么。”捂着空空如也的长袖,瑰莉脸上露出一丝怨恨。

    “谁让你专门去挑难缠的食物的,当初灭了天法阁之后你就以为自己啥都能行了么?啧啧啧,我看你还是找点普通人吧。”西普多说着缓缓站起笑道。“或者你也可以让洛夫斯克把你改回来,变成只吃饭就可以。”

    “切,只吃饭,你又没有尝过魂魄的味道,怎么知道它的美味。”

    “因为我没有你那么变态啊。”西普多说着右手伸出手指一划刀尖,随即放在舌头上舔了下。“我只是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砍人的冲动而已,对了,那天我刚刚砍了一个天树境界的家伙,貌似叫什么左无疾来着。”

    “我才不管你砍了什么,快点送我去实验室把胳膊接回来。”瑰莉说着,拍了拍自己空荡荡的袖子。

    “啊,知道了,走吧。”说罢,西普多十分懒散的站起身来,转身扛着镰刀离去。

    终年飞雪,天界极寒之地冰狱山之上,如今已不见魔族双子与宁羽霜泷身影,余下的只有在火炉旁看书的东方婉莹以及……

    “喂!黄毛,你说月澄妹控什么时候会来赎你?”看着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的秋声落叶,东方婉莹问道。

    “永远不会。”简单干脆的四个字,正是秋声落叶的心声。“所以我说你就不要再抓着我了,既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何不让我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呢?你说对吧,东方小姐。”

    “嗯,你说的很对。”听着秋声落叶的话,东方婉莹做出一副十分理解的表情,但随即语气便一转。“但我可不能放你走,咱要讲原则对不对呢。”

    “啊……”听到这里,秋声落叶只好无奈一笑,内心道。“这家伙分明就是想找个由头让我陪她玩吧,天使族怎么还会有这么有意思的家伙。”秋声落叶正想着,忽然木门被敲响,随即伴随着寒风灌入,一名头长羊角的少年进入屋内。

    “哟,总算顺着术力找到你了,秋声落叶你这是在泡妹子么?”魔雨剑开玩笑的说着,随即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走了进来。

    而秋声落叶则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般兴奋的喊道。“皇子殿下,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魔族那边一定有很多事务要我处理吧,快帮我……”

    然而,却听面前少年一声轻笑。“哈,秋声落叶,我看你挺开心的么,有漂亮的天使族妹子陪伴,岂不幸福。”

    听到这里,东方婉莹也十分赞同的拍了拍秋声落叶的肩膀说道。“嘿嘿,你看连他都这么说,我看你还是陪我呆在这里等月澄夜空来赎吧。”

    “啊?魔雨剑好友,你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哈哈,我怎么会开玩笑呢,秋声落叶。”口中笑着说罢,魔雨剑将背后龙吟放在了椅子上,随即说出了后一句话。“不过呢,秋声落叶是我魔族的人,我有权进行调配,东方婉莹小姐,可否请你与他同行呢?这样既不会让他逃跑,又能照顾到我用人的方便。”

    “嗯?咳咳……好友你做的真绝啊。”听完魔雨剑所说,秋声落叶总算明白了,原来面前这位好友兼皇子把自己直接卖了,这样就可以连同东方婉莹也一块算在魔族战力内了,只是可怜自己了……

    “绝什么,我看他说的挺对的嘛,走,黄毛你带路,我负责看住你。”东方婉莹说罢站起身来,右手重新拿起淡蓝色披风,大约一刻后三人便离开了此地。

    日落月升,山修寺的禅悟之门外侧,儒门执法行楷一笔间依然在思考这门上的谜题,纵然一天滴水未进,他却依然不为之所动,忽然!大脑内灵光一闪,一笔间哈哈大笑起来,左手抓住门把手用力向左侧拉去,只听哗啦一声,整座们竟是侧推而开!

    而在门内,一位身穿袈裟的庄严佛者的背影现身内中!

    “好友,你总算明白了此谜的真正含义了么?”背对的佛者缓缓转过身来,登时整座大殿圣光闪闪!佛光映照大千!“阿弥陀佛,所求者,所问者,不过一把锁而已。表象与内在究竟何者为真?”

    “好友说的是,看来一笔间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哈哈哈哈哈!”

    天界三教三位主事者皆现身,他们会对未来的局势造成何种影响?

    另一方面,黑月商会的地道外,夜间此刻正是寂静无声之时,但今夜却注定不同!

    只听一句沛然诗号自天空传来,庞大术力瞬间降下!

    “天元道,太极心,两仪纳化,万象如一!”手中拂尘一扬,刹那间四周的墙壁炸裂!上清元子驾临!“师龙荻,还吾好友命来!”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明晚第二节,仇杀·杀仇!
正文 第二节 仇杀·杀仇
    拂尘挥起万千怒火,足下踏出庞然仇步!为好友玄鸣道君之仇,六玄道高人上清元子带着杀气来到黑月商会的地下通道前,随即轰然一掌直贯地下千米!

    只听轰隆声响不绝于耳,上清元子脚下地面顿时剧烈晃动,然而……数掌过后,内中竟没有丝毫回应……

    “嗯?气氛不对,进入一观!”察觉异样,上清元子足下迅速运出术力,随即纵身跃入洞内。但到达地下之后,他所看到的竟然只有早已空空如也的交易会场……

    “嗯?这……这是怎么回事!”看着面前的一切,上清元子先是一愣,随即反掌愤怒砸向地面。“好个师龙荻!察觉到六玄道会来寻仇,于是就逃走了么。”说罢便纵身一跃回到地面迅速离去。

    与此同时,六玄道的瀑布下,一名道者正抬头仰望着星空,眼神中满是深思……

    “天澜君~你在干嘛呢?”身旁忽然传来一句少女的声音,天澜君连忙摇了摇头回过了神转头道。“哦,云妹啊,有什么事情么?”

    “没什么,只是看你最近经常走神,所以我有点担心而已。”口中答完,道云笙忽然问道。“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个魔族的慕容绯月。”

    “啊?你在说什么啊,我只是在观测星象罢了。”口中虽然这么说,但天澜君的眼神中却不经意的露出了一丝担忧。

    “观察星象,好吧。”口中轻声说罢,道云笙略一沉思,转身坐到了石凳上,右手端起茶壶为天澜君倒上茶水笑道。“观察了那么久你也累了吧,来,天澜君~喝一杯我亲手泡的茶怎样?”

    “嗯……好吧。”心中即便担忧慕容绯月的情况,但天澜君也不愿就此伤害到面前的少女,于是接过了茶水露出一丝微笑道。“不过你离开天上玄道这么久,真的没有关系吗,不回去看看?”

    “没事,有那二位在,我不需要插手。”道云笙答道。

    “哦,那就好。”天澜君略一点头,随即便将茶水一饮而尽,但在他刚刚放下茶杯的一瞬间,这位第八道主却察觉出了不对!眼前的视线居然突然间变得模糊不清,意识也开始模糊……

    “啊……这是怎么回事……云妹,你……”话还没有说完,天澜君眼前一黑,便已经昏倒在了石桌上,而道云笙此时也口中轻叹一声,在天澜君身旁露出一丝歉意道。“抱歉了,天澜君……不是我自私,只是我知晓你被魔族的那个女子迷惑了。这些年来我日日夜夜都在思念你,也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的,只有我有权利拥有你。所以……在你醒来之后,一定会理解我的所作所为,对么。”说罢,道云笙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之后抱起天澜君走入屋内。数秒后背着自己的古琴快步离开了此地,只留下了一句令人胆寒的话。

    “慕容绯月,为了天澜君,我一定会杀了你!”

    月光高照,天界的树林内,雨湖蒙境之主为回禀刀侍官身亡之事而在树林中急急而奔,此时,一股庞大的黑暗力量却自远处传来!

    “一生半世持剑平,五年三载度余生,无人点渡剑莫问,秋水扫荡任心凭!”念着剑莫问的诗号,亡界战将轰雷定天到来!

    “嗯?亡界之人。”见到宿命仇敌,玉衡雁登时眼神一凛,手中术力迅速集聚而起!

    “没错,雨湖蒙境境主,玉衡雁,好久不见了。”手中同样一聚术力,轰雷定天双手向身后一背道。“既然我直接卯上你们天树境界之人,想必你应该知晓发生了什么对吧。”

    “嗯?”听到对方的话语,玉衡雁眼神忽然一怔,随即严肃的问道。“你们终于要正式行动了么?”

    “没错,不过在那计划正式开始之前,就请你再为战火加点底料吧。”说罢,轰雷定天一转身,竟化为剑莫问的身影,同时腰间长剑迅速拔出。“浪覆千秋!”

    “嗯?你!原来最近所传的六玄道第二道主乱杀人都是你所为!”口中惊讶的说着,玉衡雁也右手握拳,鹿马疾驰之招伴随庞大术力直冲而出!

    砰!第一招终结,二人同时后退数步,但见轰雷定天手中长剑再握,剑莫问之招灵霄九天运出!顿时四周草木尽断,地裂三尺!

    而雨湖蒙境之主此刻也化出圣气,羚羊冲关拳法攻出!又是极招的相撞,只见鲜血滴落,玉衡雁右手顿时喷出一道鲜血。

    “哈!”口中轻声一笑,轰雷定天握住长剑也转过身来,一丝朱红同时也从他的嘴角流下。“实力不差,再来!喝啊!”手中长剑紧握,轰雷定天极招上手,霎时间红色烈焰自长剑之上燃烧而起!

    “嗯?”心知此招将要分出胜负,玉衡雁也同时气运丹田,天树境界上层武学出手!背后瞬间显现一道金色光芒。“金乌呼啸怒向天!”

    “万灭灵炎燃十方!”一声大喝,轰雷定天脚下阵闪运出,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向对方!

    赤色,金色两道光芒相撞,所造成的震荡顿时让千米树林夷为平地,万米鸟兽竞相奔逃!此招过后,谁胜谁负?谁将如愿,谁则留憾?

    错身而过仅仅是一瞬间,但却如同永隔千年,瞬间过后,二人已是错身而过,只听当一声,长剑折断,但鲜血却自另一人胸前喷出!玉衡雁一下跪倒在血泊之中。

    “切,果然盗版不如正版的质量好啊,如果能拿到真正的玉心五行剑就好了。”说着,轰雷定天将剑柄一扔,转身握拳道。“这是最后一击了,胜负已分!”说完便一拳直攻玉衡雁心脉!危机一瞬,变数突生!

    一道锐利的剑气自远处破空冲来,只听噗嗤一声,轰雷定天右臂瞬间流出一股鲜血!

    “亡界之人,现出你的真身吧!”口中一言,只见一位身穿白袍,留着棕色短发的少年迅速来到轰雷定天身前,随即一掌对上对方的庞然掌威!

    “嗯?你是……陌尘寰提到的那个小子。”看着面前的少年,轰雷定天心中一惊,连忙翻手运劲,不料这位少年对自己胸前又是一掌,周身剑莫问的伪装瞬间炸裂,同时面具与假发被桥主一手夺下,轰雷定天原本面目显现。

    “你!可恶的小子!”未了局势忽变,轰雷定天口中一声怒喝,庞大的掌力瞬间与面前的圣桥之主拉开数米距离,随即化作一道黑影离去。

    看着对方离去,少年并未有追赶的意思,而是拿着面具和假发转身道。“有了这个就可以证明剑莫问清白了,玉境主,多谢你的配合。”说着便左手迅速运出治愈术力笼罩住了玉衡雁全身。

    “无妨,不过说起来,桥主你虽然年纪轻轻,但实力却丝毫不逊于我们这些老一辈啊。”

    “但我却宁愿毫无实力过正常人的生活,哈……”口中轻声一叹,铭抬头看向了月空,内心再次想起了父亲与母亲……当初母亲还在的时候,那夜的月亮也和现在一样明亮……

    明月当空,在天界一处高峰之上,双家最后一人双夜泷此时正缓缓的吹奏箫曲,虽然内心早已抛弃仇恨而平静,但箫声却依然悲凉如故……

    过了良久,他忽然缓缓放下了长笛,口中平淡的说道。“白马星仪,你终于还是来了么,现身吧。”

    青年话音刚落,一股庞然术力忽然自身后传来!人影未至,杀气便已经斩断万千草木!

    “双夜泷,今夜吾将让你体验完全的圣器之威!死而无憾吧!”口中说罢,圣器版白马星仪现身,身穿黑色星纹长袍,头戴墨色道冠,每踏出一步皆令整座山峰震动!

    但面对如此强大的实力,双夜泷却只是淡然一叹,右手缓缓拔出长剑道。“那么无双剑阵将会让你含恨。”

    “是么?喝啊!”一声沉喝,八龑天弓与破穹神矢之威共鸣融合,白马星仪白色长发竟刹那间变为黑发,足下也化出一张血色九芒星。血狐策的力量自体内汹涌而出!

    “这就是圣器的真实姿态么?魔气,灵气,妖气相互混合,哈。”双夜泷口中笑罢,将长剑立于迅速立于身前,毕生修为的术力自体内喷涌而出!“如此至邪之物竟会被称为圣器,可叹!”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明晚**第三节,三圣之力!
正文 第三节 三圣之力
    寒光高照,杀气沸腾!为完成交易条件,得到所有圣器的白马星仪卯上天界剑术高峰双夜泷,不容分说,战斗一触即发。

    “死来吧!”口中一喝,白马星仪双手登时运出黑色电流随即向天合掌!登时一道黑雷直劈而下!然落雷过后,双夜泷却早已不在悬崖之上。

    “嗯?”口中发出一声疑问,白马星仪立刻回身一拳,正中双夜泷劈来的长剑,只见黑色洪流迅速扩散而出,双夜泷竟被一拳击出数十里!

    “再来!”口中一喝,白马星仪足下迅速施展出阵闪,在圣器加持的威能下竟一瞬间便蹿出几十里来到双夜泷身前!

    “不愧是圣器的威能,实力不差……噗!”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双夜泷双手再运术力。“但双家也不会就此绝后!喝啊!”一声沉喝,地面之下瞬间蹿出数把虚幻长剑,此招正是!无双剑阵·瀑流葬云天!

    然而……白马星仪只是右手向天一挥,无双剑阵瞬间,破!

    “嗯?!”难以置信的一声疑问,双夜泷连忙迅速向后退去!但自己的速度却根本无法跟上白马星仪,只见紫色电流蹿出!双夜泷登时再次吐血飞出三十里!双臂,肋骨尽数折断!

    又是一个阵闪蹿出几十里,白马星仪握拳道。“今夜双家绝后!”随后,一拳直冲双夜泷天灵而去!

    危机一瞬,天空中迅速降下一道儒门圣光!

    “明之易理,顺乎自然,乾坤卜卦,六四行之!”行书天下三授教之一沈凌辞现身,一掌拦下白马星仪圣器之威!

    但见白马星仪嘴角轻蔑一笑。“圣器之威岂是汝等可以阻拦?”话音落,沈凌辞口中瞬间吐出一股鲜血!

    “噗!咳咳……的确我无法拦下,但只要挡住这一拳便足矣。”话音落,天空中再次降下两道儒家圣光!

    “风论民俗,雅歌功德。颂主宗祠,诗经明道!”诗号言罢,诗授教雅歌行现身,同时在另一侧,一名鹤发童颜的白发儒门老者现身,乃是三授教之首,书授教!

    “白马星仪,儒门三绝阵今日要让你魂归九泉!”口中说罢,雅歌行脚下登时分出两道银色光华,三角之阵顷刻间将白马星仪困住!

    “哦?”看着周围三位行书天下的高手,白马星仪左手缓缓一抬,口中说道。“看上去值得我一试,那么你们能够挡下这一招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一落,白马星仪忽然双手运出水火两股气劲,同时再纳太极之力,两股相互克制之力竟在这位第六道长手中凝聚合一!“圣器神威·水火合流!”

    “嗯?”见此情形,三人同时心中一惊,随即足下一沉,手中化出了儒门圣印!“儒门三绝阵·行书一笔定天下!”

    至极之招碰撞,整片战场霎时间地裂三尺,尘扬九天!周围方圆数十里的森林全部被夷为平地!然而儒门绝式过后……阵中的白马星仪竟是丝毫未伤!

    “如此实力,也想让我含恨么?笑话!”话音落定,白马星仪已经一掌打碎三人天灵!行书天下三位儒门高手竟在三圣器加身的白马星仪手下如此不堪一击……

    而在一旁观战的双夜泷此时也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白马星仪,随即勉强起身道。“白马星仪,你居然杀掉了儒门三授教,天界绝不会放过你。”

    “是么?”转身看着双夜泷,白马星仪狂妄的笑道。“但三圣器加身的我,如今天下无敌!你,和他们的下场一样!”话音落,白马星仪一掌再攻双夜泷!

    危机一瞬,天空中忽然迅速飞来一道光影带走双夜泷!

    “嗯?休走!”见对方要离去,白马星仪于是脚下一个阵闪迅速追去,不料那道光影却连发数掌拦下白马星仪,迅速抽身而去。

    “追之不及,可恶!”双足缓缓落地,白马星仪愤怒的想道。“刚才那人究竟是谁,居然有能力拦下我!罢了,那三个授教也在约定范围内,离开!”想到这里,身上血狐之气便退去,头发也重新变为白色,这位道者转身便离去。

    与此同时,异空间内的亡界长廊,感受到圣器传来的庞然术力,卷师濮阳天算一撩身前长发问道。“诸位感受到刚才那股数里波动了么?”

    “嗯,卷师,那股术力强大的简直和怪物一样。”黄色屏风内的一道影子说道。

    不过这位刚刚说完,对面的蓝色屏风内便传来了一句男子的讥讽之声。“我说刁亡命,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屁!”黄色屏风内的男子传出愤怒的话语。“我何时怕过!蓝汕君你如果想死的话吾一定成全你!”

    “呵,那么你来试试如何?”说罢,轰然一声,蓝色屏风炸裂,只见一名身穿蓝袍,头戴银冠,留着齐腰白发的青年现身,只是此人最让人注目的则是他那一黄一褐的异色双眼。

    而听到如此挑衅的话语,另一旁的屏风也应声而碎。“蓝汕君你NND,劳资怕你不成!”怒言说罢,一位手持双斧的彪形大汉现身,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男子似乎便要立刻砍了对方。

    “哦?那么来啊。”蓝汕君说着便一挥蓝色长袖做出要战斗的姿势。

    正当二人想要对打之际,一旁的紫色屏风传出了咳嗽声。“咳咳……二位,毕竟是同伴,有什么事情不好商量,何必动刀动武。看在步为艰的面子上,收起术力如何。”

    “那可不行,对面这位拿着斧子要砍我,我不还手难道要等你替我收尸么?”蓝汕君笑道,转身再看刁亡命。

    “唉……”无奈一叹,步为艰似乎也不愿再管闲事,闭上了口。

    正当二人准备再次开战时,濮阳天算忽然身影一转,迅速来到二人中间。“二位,有何私怨可否等我说完再继续?”说到这里,卷师眼神一凛,二人竟同时暗自心惊,随即低头道。“是,卷师!”

    “嗯。”濮阳天算说着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接着说道。“刚才那股术力是来自三圣器的,看来白马星仪的实力又上升了,不过这与我们无关,我们目前最重要的任务是解开亡界的封印。”

    卷师正说着,异空间忽然开启,一位身穿黑袍的男子蹒跚而回,正是轰雷定天。

    “嗯?”见此情形,卷师迅速来到轰雷定天身前,随即运转亡之气息迅速灌入轰雷定天体内。“这是天树圣气,你遇到那个小子了。”

    “没错……噗!”口中吐出一滩鲜血,轰雷定天转身道。“而且不止是任务失败,连我的伪装也被彻底识破,未来想要再让剑莫问被围杀难矣。”

    “嗯……”听到这句话,卷师略一沉思,道。“无妨,此事不怪你,只是那个天树圣桥的小子如果不除,势必将会对我门的未来大道构成威胁。”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陌尘寰问道。“那么你的打算是什么?”

    “我自有想法,不过陌尘寰你如果想要亲手一试也可以。”

    “哈,正有此意!”手中拂尘一甩,陌尘寰说道。“上次之仇我还未报,你们接着讨论其他的吧,我要一会那个小子!”说罢,这位亡界之人便化作光影迅速离去,而卷师也转身对其他人继续说道。“关于如何解开亡界封印的问题,我已经有了眉目,详情如下……”于是卷师便对众人说出了方法,只是众人皆未注意到在长廊的阴暗面,一道蓝色火焰正在燃烧。

    大约一刻钟后,亡界长廊所连接的异空间内,一道蓝色光影迅速蹿出。

    “天罚地灭,十字夜月,剑影无形,刀光幻灭。”蓝火散尽,双十护卫长第十九,鬼火夜魂现身。

    “破解亡界封印方法居然是八属魂,一定要快点禀告陛下。”口中说着,鬼火夜魂便使出阵闪迅速离去。

    但他刚离开亡界之地还没有多久,一股沛然术力便自天而降拦在了他身前!

    “人生若梦痴似幻,影徒随身云霄乱。世道不平如天险,幻影幻舞幻人寰!”双足落地,登时地面掀起阵阵波澜,只见三生幻影·陌尘寰手中拂尘一甩道。“魔族的老鼠,你打算去哪里?卷师他们没有发现,难道我也发现不了你么?”

    “嗯?你!”眼神一凛,鬼火夜魂双手顿时划出两道蓝色鬼火。“既然如此,那么久没办法了,一决胜负吧。”

    “错!是一决生死!”

    同一时分,天界一处树林中,段星辰与北宫柔冰二人因接到狼族召回令而正向天界大门走去,但此时,数道黑色电流忽然自天空落下!只见树木纷纷折断,远处的小路上,一位身兼三圣器的的道者迈着沉重的步伐走来!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明晚第四节,白马临·星辰坠!
正文 第四节 白马临·星辰坠
    今夜注定不平,刚解决完行书天下三名授教,白马星仪又再度卯上狼族两位队长,庞大的杀气如同要吞噬一切!

    “是你,白马星仪!”见到面前外貌剧变的白马星仪,段星辰内心顿时知晓来者不善,翻手双足便划出太极之阵。

    “狼族的两个小鬼,当初拦杀吾之仇,今日必报!”说着,白马星仪右手向前一握,登时身前地面炸裂!

    受到如此气势的压迫,段星辰连忙转身来到北宫柔冰身前,口中提醒道。“柔冰,小心,对方实力非同往日!”

    “嗯,我知晓,星辰。”二人狼眼一对视,北宫柔冰便已知晓爱人想法,手中迅速划出冰华,狼族神器冰骨狼毫扇再次现世!

    但听白马星仪一句。“杀!”随即脚下踏步一掌直攻段星辰,所到之处黑电急蹿,尘沙飞扬!

    “斗转天星!”虽然知晓与对方实力悬殊,但也知晓唯有战斗才有活下去的希望,于是段星辰身前迅速现出太极之图,只见掌力碰撞,段星辰脚下地面霎时间被导流的力量所震裂,四周的树木也受到黑电波及而迅速化为灰烬……

    同时,北宫柔冰也翻手运扇,极寒冻流迅速蹿出!“冰啸万里!”双手用力向前一挥,一道寒风直扑白马星仪而去,但见白马星仪右手一握拳,七星天决·天璇一击出手!登时拦下北宫柔冰之招,同时再次放手一握,天权无边竟毫无间隙的攻向北宫柔冰!

    “啊!”没有料到对方竟可以突破招式变换界限,躲避不及的北宫柔冰登时口吐朱红,鲜血染上了洁白的队长袍!

    “柔冰!”眼见所爱之人受伤,段星辰瞬间心头一怒,太极之招翻手再起!“星辰坠天!”轰然一声巨响,二人瞬间拉开数米距离,段星辰也连忙一个阵闪来到北宫柔冰身前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我无妨……”口中刚刚说出三个字,北宫柔冰眼神忽然一惊,连忙喊道。“星辰!背后!”竟是白马星仪趁机一掌直取段星辰之命!

    危机瞬间,段星辰背后八卦盘发出一道剧烈光芒,只听怦然掌力对决之声,卦月顿时与段星辰三人连退数步!

    “啊?多谢你,卦月。”但段星辰道谢后,对方竟反不领情的怒道:“段星辰,你白痴么?战场之上分心!”

    “你……哈。”口中一声轻笑,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武器教训,段星辰心中略一沉思随即缓缓起身,眼神也重新恢复严肃。“你说的没错,卦月!”说罢,段星辰翻手再运极招!

    “保护好柔冰!”听到主人口中一言,卦月顿时点头,随即抓住北宫柔冰肩头迅速向后退去,只见段星辰双足踏出道门罡步,双掌所运之招竟是!“天道正太一!”荆沙六叶之招出手!霎时间沛然道气充斥周身,一掌攻出霎时间惊动万千风云!

    而白马星仪此刻也眼神一凛,手中再运七芒之星!“七星天决·开阳跃世!”第四层直冲而出,三圣器加成之威顷刻间让地脉移走,日月失色!

    两招相对,地面顿时爆冲起千层沙浪!然而沙浪过后,却已然不减三人身影……

    “切,逃走了么?嗯……感受不到丝毫术力,狼族果然擅长隐蔽气息啊,罢了,离开!”口中说罢,白马星仪也转身离去。

    另一方面,扶着北宫柔冰,段星辰三人缓步在林间走着,过了大约一个时辰,三人这才不再压抑自身气息。

    “呼!刚才那一局真惊险,不过卦月你反应倒是挺快的么,居然知道我是要逃走。”口中轻舒了一口气,段星辰心有余悸道。

    “废话!”一握长笛,卦月说道。“我是武器之灵,怎么可能不知晓主人的心思。”

    “哈,好吧,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变回原状吧。”说着,段星辰把手摁在了面前少女的头顶,然而……过了良久,少女却依然是少女……

    “呃……是我使用方法不对么?”缓缓把手放开,段星辰道。“怎么样才能让你变回去?”

    “这个啊,我是武器之灵,当武器还是当灵体掌控权在我,我如果不想变回去你也没法强制。”说着,卦月一撩自己黑色短发接着笑道。“而且我的好主人,天天被你背在身上很难受的,难得我出来一次,不如让我自由一段时间如何?”

    “自由一段时间……”听到这句话,段星辰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自己和北宫柔冰亲热的时候,一旁会有个少女一直在站着观看,瞬间便胆战心惊,连忙摇头道。“别别别,你还是变回武器吧!”

    “哎?怎么可以这样,我还想多玩会的。”虽然十分不情愿,但自己的主人如此说,卦月也没办法,只好身影一闪重新变回了八卦盘。

    “呼,总算清净了。”心中想道,段星辰抓起八卦盘重新背回背后,转身关切的对北宫柔冰道。“柔冰,你的伤势不要紧吧。”

    “我没事,小伤而已,休息片刻就可以了。”北宫柔冰嘴角一笑道。

    “那就好,既然如此,今晚就在这里稍作休息,明日继续赶路吧。”

    “嗯,我也有点累了,就这样吧。”北宫柔冰一点头,二人随即在树下依靠着对方睡去。

    另一方面,距离亡界入口处不远的地方,身份暴露的鬼火夜魂卯上亡界之人陌尘寰,战斗一触即发!

    “魔族的鼠辈,死来!”陌尘寰说罢,手中拂尘一转,顿时四周数块巨石直扑鬼火夜魂而去!

    鬼火夜魂见状,双手也同时运转鬼火,青蓝之炎反冲而出!只听轰隆几声巨响,地面顿时多了数块岩石碎片。

    “黯天云涌!”手中拂尘再挥,陌尘寰抢先亡界之招上手!只见黑暗之力上手,顿时阴云横扫四面八方!

    而对方见状,也迅速运转出魔气,魔族之招上手!“噬魂火!”只见二人错身而过,瞬间一人吐血,一人流血!

    “亡界之人,实力不差!”一擦嘴角鲜血,鬼火夜魂转身道。

    “魔族双十护卫长也绝非空名!”迅速扑灭自己身上的鬼火,陌尘寰转身道。“但可惜,今夜必定你死我活!”

    “我看未必!”说罢,二人再次翻手攻向对方,一拳一掌皆显示不凡造诣!只见拳掌交错之间,两人身上再添多处新伤!

    “魔焰无尽!”

    “阴霾缚灵!”

    二人极招再对,瞬间鬼火夜魂与陌尘寰同时再退数米,口中也流出一股朱红!正当激战如火如荼之际,忽听一句狂妄的诗号传来!

    “一江秋水一江露,一片月色一片心!千古霸业终归土,万水终归一海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身穿淡蓝古袍,腰别伏羲道剑,黑色的长发迎风吹拂,棕色的眼中露出狂妄的神态,来者正是!“亡界之人,可否让轩辕江荻来一试你之身手呢?”笑罢,腰间伏羲道剑出鞘,只见剑光划过,陌尘寰双手顿时流出鲜血!

    “魔族的同伴,我们离开!”说罢,轩辕江荻便一拉鬼火夜魂的肩膀迅速退去,只余被偷袭而双手受伤的陌尘寰。

    二人大约疾奔了片刻,来到一处平原之地,轩辕江荻翻手插回伏羲道剑说道。“这个地方应该就安全了,魔族的朋友,你为何会被追杀?”

    “嗯,你是天树境界的地圣者,那就好说了。我奉陛下之命前来调查,却意外听到了亡界的秘密,详情如下……”于是鬼火夜魂便将八属魂会使亡界解除禁锢的事情告知了对方。

    “嗯……竟是如此,那这样可就不好玩了,我先回禀筹策部,你将此消息带回魔族,我们分头行动吧。”

    “可以,今日多谢你相助,来日鬼火夜魂定当相报,请了!”说罢,二人便化作光影向两个不同的方向离去。

    月亮逐渐落下,时间已至五更,就在东方的天空泛白之际,天界的海岸上,一道飘然身影踏浪而来!

    身穿银羽丝袍,肩背五尺古剑,黑白相间的长发自发冠上垂落至腰间,一名沉稳的青年剑者在这日光升起的时刻踏上天界地面!

    此人是谁,他的来到会对未来局势造成何种影响。

    同一时分,天界一处树林内,在最高之树顶端,一道黄色靓影立身与上!

    头顶带着一朵淡黄兰花,肩头同样背着五尺古剑,淡黄长袍迎风飘展,棕色长发在腰间随风飘荡,此人又是谁?

    而在此时,万年冰窟之内,也走出了一道潇洒身影。

    身穿深红古袍,披着墨色披风,银色中发在肩头飘荡,背后与另外两人同样,也是一把五尺古剑,眉头紧锁更是此人的特征。

    三人之外,另有一人此刻也从涓涓小溪旁离开。

    手持青蓝羽扇,身穿书生之袍,黑色束发自书生巾上垂下,乍看似乎并无武力,然而其背后却也与他人一样背着五尺长剑!

    新的人物再现天界,此四人来自何方,他们又是来自哪个组织?这四人的到来会对天界构成怎样的影响?欲知后事,敬请期待明晚**第五节!云天四剑!
正文 第五节 云天四剑
    “天界,即将有大事发生了,诸位好友,我相信你们也感觉到了。”银羽丝袍一展,青年翻手拔出背后古剑向前一斩,瞬间!整片海岸竟被一分为二!而这位男子也在泛白的天空下缓步自海面踏上了陆地。

    “即是如此,当初约定的地方想必你们也会到达,就让沧华辰一睹好友们十年过后的风采吧。”说罢,剑者迈着沉稳的步伐缓步离去,而在另外三处的三名剑者此刻也向着同一个目的地走去!

    另一方面,行书天下内,一道光影在拂晓之刻迅速蹿入,随即两道人影落在了行书天下的大殿内。只见其中一人为身受重伤的双夜泷,另一位则是……

    “你无恙否?”身穿棕色枫袍,肩背一把三尺短剑,棕色的长发自发冠之上垂下,说话者乃是一名面容儒雅的青年男子。

    “我无妨……噗……”口中吐出一股鲜血,双夜泷勉强支撑着身体说道。“多谢阁下出手相助,敢问阁下姓名?”

    “不必多谢,吾乃行书天下主事者,名为文仁心。”说着,青年脸上露出一丝忧伤。“唉,没想到白马星仪竟已得到三大圣器,这真是天界苍生的劫数啊。早知如此我便不该允许三位授教前去围攻,现在三位贤师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看到对方如此痛心疾首,双夜泷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因为毕竟事件是因自己而起,若不是自己生命垂危,也不需要三人相助,于是便道。“文主事,白马星仪之事我可以处理,我有几位好友在冷风幽阁,他们的实力都非同一般,如果我请他们协助,应该可以阻止白马星仪。”

    “嗯?冷风幽阁,原来如此,如果得到此等助力,或许可以与白马星仪一战。”稍稍点了点头,文仁心接着说道。“不过目前你的伤势太过严重,需先将断掉的骨头医好,不如由我来告知吧。”

    听到对方的话语,双夜泷看了看自己已经无法举起的胳膊,确实伤势太过严重,于是便赞同道。“那就麻烦你了,不过你就这样去恐怕没有凭证,还是带上我腰间的那块双家家徽吧。”

    “好。”文仁心一点头,随即从对方腰间取下了家徽令牌,又吩咐手下将双夜泷送去医务部,一切布置好后,转身迅速离去。

    竹林清幽,潺潺河流。天界一处至清至净之地,濯芳湖今日却迎来了十分不平静的一天,就在日光刚好位于正午的位置时,忽然清风吹拂,一名身穿银羽丝袍,肩背五尺古剑,黑白相间的长发自发冠上垂落至腰间的青年剑者踏着竹叶快步落入湖面中心的小亭内。

    就在剑者刚刚踏入小亭之际,湖面忽然涟漪轻荡,随即一句轻柔的诗号传来。

    “昨夜梦醒独沐雨,今日入眠不知云。剑上兰花舞轻絮,剑下滴露落尘埃。”诗号言罢,一朵淡黄兰花映入眼帘,而花下一位美丽可爱的少女踏水行来,所到之处无不花香四溢,莹粉飘散。

    “沐云雨,久见了。”看到少女到来,沧华辰招手笑着打了下招呼,右手同时利用空间阵法化出一壶茶和四个茶杯。

    “确实久见了,想我与你分别时才十岁,如今十年匆匆便逝去。”

    “哈,小时候的事情你倒是还记得清楚。”沧华辰说着将倒满的茶杯挥手扔给了沐云雨。“希望那两位也没有忘记约定,既然我们是被这四把古剑所选中的四人,就应该阻止这场十年后的祸乱,入世保护天界。”

    “你是指白马星仪么?我一开始还没怎么在意,不过想不到他居然真的集齐了三圣器,这下我们不出手可就真的不对了。”沐云雨说着突然放下了茶杯,转身向另一个方向看去。“看来还有人记得么。”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磅礴术力劈天斩地而来!穿过竹林,劈开湖面!直入小亭!

    “哦?这股气势,莫非是?”说着, 沧华辰右手迅速向前一举,只听轰然巨响,小亭四周的湖面霎时间暴起千丈巨浪!水花落下后,一位严肃的剑者傲然现身!

    “风吟咏,叹天地!世道不平一剑定!”身穿深红古袍,披着墨色披风,银色中发在肩头飘荡,第三人现身!

    看着面前的男子,沐云雨一举茶杯,淡定的饮下一口茶,嘴角一笑道。“风吟咏,小时候的狂放霸道你还是一点都没改呢。”

    “不霸道何以平天下!”说着,白发剑者右手一挥,茶杯入手,随之一口豪饮而下!

    “哈。”口中轻声一下,沧华辰看着最后一杯茶,说道。“我们云天四剑还剩最后一位了,只要他不忘记……”

    而此时,四人之中最后一位御灵岫正快步在山路上前进欲与三位好友会合,但此时……一道黑雷突然自天而降,瞬间将十里地脉一分为二!

    “云天四剑,你以为白马星仪会忘记拥有克制圣器之能的你们么!”话音落,黑袍轻扬,六玄道第六道长现身!登时庞大的术力直冲云霄!

    与此同时,轩辕江荻此事正在小树林内迅速奔跑,欲将亡界的计划回报天树境界,但此刻,煞星拦路!

    “亡者无罪过,生者以命偿!尸过魂归处,血流万界河!”双足踏出豪迈步伐,只见黑发飘扬,随后死气蔓延,亡界战将轰雷定天现身!

    “嗯?亡界!”心中一惊,轩辕江荻迅速转身,伏羲道剑入手!然而此时,另一道宏大掌气袭来!只听一声巨响,地圣者瞬间被震出数十米!

    “人生若梦痴似幻,影徒随身云霄乱。世道不平如天险,幻影幻舞幻人寰!”只见对方手中拂尘一挥,眼前竟是之前自己偷袭取胜的人,陌尘寰!

    “地圣者,陌尘寰我本想找天树圣桥的那个小子算账的,不过既然你主动出击,那么我就改变一下计划先优待你吧!今日汝难逃死劫!”说着,陌尘寰身上庞大术力爆出,顷刻间便已笼罩整片树林!

    就在危机之际,忽听一句沛然正气之音传来。

    “听说你是在找我么?”口中轻言,登时无边圣气驱散漫天阴霾!“那么就让天桥之主铭,再领阁下神威吧!”说罢,铭双拳一握,然此时,天树境界与亡界的战局再添新的变数!

    只见黑色雾气飘过,一名手持双斧的壮汉现身!“天树境界的小鬼,吃刁爷爷我双斧!”说着便一斧直向铭的脖颈而去!

    命中之际,一股剑气突然凌空而来弹开攻击,随即一道紫色光影迅速加入战局!

    “哟,挺热闹的么,地圣者?”手中龙吟剑一甩,来者正是魔雨剑!“不如算我一个怎样?”

    “哈。”看到魔族援手的到来,轩辕江荻登时松了一口气。“求之不得!”

    “嗯,那么剩下的亡界小喽啰就交给你了,秋声落叶!”说着, 魔雨剑转身向身后二人看去。

    “交给我吧。”点头示意明了后,秋声落叶随即握住毛团扇迅速冲向埋伏在远处的亡界士兵,而东方婉莹也迅速跟随了上去。

    看着二人走远,魔雨剑这才回过身来,一扛龙吟剑笑道。“这才是公平的战斗,一对一的战局,接招吧!”说罢便直冲刁亡命而去!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第六节,圣器之下葬亡魂!
正文 第六节 圣器之下葬亡魂
    烈阳高悬,树林之中再开新战局!只见龙吟剑飞旋,不由多说,魔雨剑迅速拔剑冲向亡界战将刁亡命,所到之处瞬间尘烟四起,草木尽断!

    “夜泷濯月。”起手便是第四十式,魔族剑气顷刻间便将刁亡命强行逼出战局数千米!只听一声闷响,亡界战将竟双足瞬间被压入地面数寸!

    察觉到自己被瞬间压制,刁亡命登时勃然大怒!“嗯?魔族的小子,你找死!”随即猛提术力一击震开魔雨剑。“爷爷稍稍分了点心就让你得寸进尺了么?黯天潮!”

    当!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二人同时被弹开数米,但此时却见魔雨剑手中一握拳,竟是紫色之雷迅速冲出!“雷阵法第九式,天雷轰!”轰然一声巨响,方圆千米之内瞬间了无生机!

    然而如此强悍的一击过后,刁亡命竟是毫发未伤的自浓烟中走出!

    “这点力道也妄图打败我么?做梦!”说着便又抡起双斧横劈而来。

    “嗯?怎么会……”虽然难以置信看着面前之人,但却容不得魔雨剑多想了,因为对方的攻击顷刻间便已经到来。

    当!砰!又是一声沉重的闷响,这次竟是魔雨剑反被面前这位亡界之人压制!并且足下地面裂开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魔族的小子,死来吧!亡威开山!”话音落,力斧劈下,顷刻间龙吟折断,鲜血喷出!魔雨剑双膝跪倒在了红流之中!

    “我还以为是什么货色,原来就这样不经打,无聊!”踢了一脚魔雨剑的尸体,刁亡命转身便要离去,但此时……啪啦!

    “嗯?”忽然一声脆响,刁亡命于是缓缓转身看去,但却看到了他从未见到的一幕,之前被自己斩杀之人的尸体此刻居然化为了结晶逐渐碎裂……

    而在远处的高峰上,一名魔族少年此刻正单膝跪地,同时右手将龙吟剑握在腰间。“魔族剑法第四十八式,黯鹰夺魂!”只见人影迅速消失,随即天空中一道紫色剑气迅速斩向刁亡命!

    扑哧!剑锋划下,人影已过黄泉人,只见魔雨剑依然是相同的姿势单膝跪在刁亡命身后,但朱红却自对方脖颈迅速喷出!只听一声惨叫,刁亡命头颅瞬间飞向天空,身体也倒在了血泊中。

    “还真是屡试不爽啊,这招。”手中龙吟插回剑鞘,魔雨剑转身离开了此地,只留下一具身首异处的尸体躺在血泊中……

    但就在魔雨剑离开没有多久,地上的尸体忽然起了变化,只见身体脖颈的伤口处忽然冒出大量黑气,随即尸身与头颅竟同时进入了异空间之中。

    再观铭一方的战场,为自身组织的利益,双方起手便是上层之招,霎时间战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又是一声惊爆,铭与陌尘寰二人同时再次拉开距离,随即翻手又是一掌!

    “幽冥葬送·一曲哀歌!”双手运出黑气,陌尘寰浩然掌威直冲天树圣桥桥主!只见亡者之气迅速扩散,所到之处任何生物竟无一幸免全部化为尘埃……

    “至邪气息。”看着对方的招数,铭口中不屑的哼了一声,右手迅速划出了天树圣印!“圣树皓光·复生天印!”

    至圣至邪两股截然相反的气息相撞,本遭受毁灭的植被此刻竟再次长出了绿芽!生存与死亡相互交织成了一副惨淡而又艳丽的画卷!

    “亡界之人,此招让你含恨!”口中一言,铭双手再聚术力,一股异样的术力登时弥漫开来!此招正是!“逆天诀·二力相反!”逆天诀再现尘寰,不属天地之力再次显现!刹那间,陌尘寰竟感自身重量急速提升!

    “嗯?这是……”还没有反应过来,陌尘寰双足便已经陷入土层中,并且还在不断向下凹陷。“你居然能够改变我的重力……这怎么可能?”说着,脚下疾速划出阵法,身体腾空而起!但因为重力遭受改变的原因,未能习惯的陌尘寰登时以极快的速度从天空中摔下!只听轰然一声巨响,地面霎时间被砸出一道深坑。

    “就算增加了十倍重力,你依然能够使用阵闪么?根基不差么,但我说过,此招便让你含恨!”说罢,铭双足凌空而起,同时给自己减轻十倍的重力,登时一跃千丈。随即,长剑拔出,重力再次反转为常量十倍!急速下坠所造成的力道顷刻间便直贯陌尘寰心脉而去。

    危机之际,陌尘寰再次猛提术力,脚下一个阵闪急速退出坑洞内!只见铭如同子弹一般的速度握剑贯穿地脉,所造成的强大冲击力竟令天地惨绝,百物哭号!就连仅仅是处于深坑边缘的陌尘寰,身上的长袍也被剑气余劲削下数片!

    “避开了么……”百丈深的坑洞内,铭看着头顶照射进来的光亮,口中缓缓道。“果然刚刚练成的东西用起来就是不习惯啊。”说着身体再次变为十分之一重力,轻点脚尖跃出深坑。而躲开了致命一击的陌尘寰,此时也十分狼狈的握着拂尘,身体也因为巨大的重力而逐渐支撑不住…………

    就在危机一瞬,远处迅速冲来一道人影,只见镰刀迅速挥舞,霎时间便旋出数十道无形风刃拦下铭的攻击!

    “嗯?”心知来者实力不差,铭迅速握住长剑,以同样快的速度挡下所有攻击!但此刻镰刀死神已经到达他的身前,随即抱起陌尘寰便要离去。

    “又是援军么?”口中说道,铭双手再转逆天诀,面前手持镰刀的男子身体重力登时增加十倍,然而……对方居然若无其事一般抱住陌尘寰迅速退入了异空间之中……

    “别想跑!可恶……超过十里的范围,逆天诀就无法发挥了……”心知对方已经离去,铭便十分失望的收回长剑,转身向地圣者的战场走去。

    然而当铭来到此地之时,却发现轩辕江荻早已退敌并与魔雨剑等人交谈甚欢。

    看着四周战斗所造成的残骸,铭略一挥手利用圣印将树木全部恢复如初,之后转身问道。“地圣者,你这边也完成了么?”

    “是啊,完成了,多亏魔雨剑在我打到一半的时候便来帮忙,不然还不知道要打多久。”说着,轩辕江荻站起来,一整古袍对铭说道。“亡界的事情我已经和魔雨剑他们说明了,魔族也有调查亡界的意思,不如我们和魔族合作共同调查亡界如何?”

    “嗯……”听到地圣者的提议,铭略一沉思,道。“此事我会禀告圣境堂的,地圣者,我们走吧。还有……”铭转身看着魔雨剑三人,嘴角露出一丝淡笑道。“多谢你了,魔雨剑。”随即便一个阵闪迅速离去。

    “嗯……看样子好友你又多拉拢了一帮势力啊,如果能够促成天树境界和魔族合作的话,想必皇上一定十分高兴吧。”手中毛团扇轻摇,秋声落叶笑道。

    “或许吧,父皇他既然派鬼者前来调查亡界,那就表示魔族某些利益受到了亡界损害。而我既然离战场比较近,这种事情自然也要管下的,不过……最终是否能合作成功还是看天书境界吧,我可是听说圣境堂那里大部分都是老头子呢。也不好办啊……哈哈哈……”口中半开玩笑的说罢,魔雨剑便一转身道。“二位走吧,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在天界的魔族也该有个像样的根据地了。”说着便在前方快步离去。

    看着魔雨剑离去的背影,东方婉莹用手腕一戳秋声落叶道。“什么好地方啊?黄毛,你知道不?”

    “我怎么知道。”毛团扇轻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秋声落叶笑道。“其实我也很好奇魔雨剑他究竟找了什么好地方,不过,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啊……”

    “嘿!秋声落叶,你在后边嘀咕啥呢?再这样跟不上我了!想泡妹子到了目的地你们两人再继续。”

    听到对方前半句叫自己,秋声落叶连忙快步跟上,但听到了后半句,这位魔族高层之人内心顿时万千草泥马跑过……但还是擦了下汗快步跟了上去,谁让自己确实有泡妹子之嫌呢?

    日光高悬,山间树林内杀意骤升!在血狐策所给的提醒下,白马星仪半路拦杀可以克制圣器威能的云天四剑之一!御灵岫!

    “这股力量,是圣器!”感受到背后古剑疯狂颤抖,御灵岫迅速警觉起来,同时迅速拔出了长剑说道。“你是白马……”

    “白马星仪!”不等对方说完,道者抢先回答,紧接着双手聚出黑雷劈向少年!

    “嗯?喝啊!”见到黑雷劈来,御灵岫不假思索,手中古剑迅速划出三道剑气直冲而出,血狐之力竟瞬间减弱两分!

    “果然,你手中的长剑可以克制神器威能,想必云天四剑阵能够完全压制圣器之威也是真的了,那么就让我亲手毁了它!”说罢,白马星仪右手一握,出手便是!“七星天决·破军摇光!”轰然一掌夹带无边魔威,所到之处顷刻间了无生机!

    但见少年双手握紧长剑,同时脚下踏出八卦之步!“灵风斩浪!”说罢,古剑竟化出百丈之高的半透明剑气!伴随着剑气劈下,刹那间二人同时连退数米!半里树林了无生机!

    “下一招!”见一招无法奏效,白马星仪便猛提自身根基,同时疾速加大圣器威能!黑色雷电与白色道气竟合二为一!成为了一颗巨大的太极球!“两仪灭世·道玄极天!”

    “这……”知晓对方此招威力不凡,御灵岫当下心中一横,手中古剑竟化出了千百之剑!“云天四剑·灵剑千斩破云霄!”

    最强之招的碰撞,刹那间天翻地覆,风起云涌,强大的冲击力直接毁掉半数山路!同时也削平半数山峰!

    然而极招过后,只闻一声脆响,四剑之一,灵剑竟应声而断!伴随着漫天血雾,御灵岫瞬间全身朱红仰倒在地,留下的仅有那不甘的眼神……

    “死了!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狂妄的笑声,白马星仪握住双拳狂笑道。“云天四剑去其一,剑阵便永远无法发动,哈哈哈哈哈哈哈!从今以后,吾将是真正的天下无敌!”笑罢,黑色长发的白马星仪转身傲然离去。

    日落月升,时间很快便至夜晚。而在山峰之台上血狐策正对着地上的一具由碎块拼起来的无头尸体面无表情的凝视。

    正在此时,梁桓笙缓步自山林中走出。“血狐小姐,我回来了。”但刚刚来到血狐面前,梁桓笙忽然全身颤抖起来,随即看着地上的尸体握拳道。“是……是谁干的?二弟啊!!!!!!!!!!!!!”一声悲痛的呐喊,唤不回温焱流獍的气息,纵然为恶,但百年结拜之情却是真实,只听血狐策缓缓说道。“杀人者,师龙荻与耶律皇极。”

    “师龙荻……”听到这三个字,梁桓笙忽然大吼一声,随即愤怒的一拳打向地面。“师龙荻!黑月商会!啊!!”一句怒吼,梁桓笙迅速站起身来,随即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去。“道法古今论,太极天地间!卦里乾坤景,伞中有谁问!”

    另一方面,游子骥正在树林中迅速奔跑,此刻,忽然一道凛冽的剑气迅速射入!

    “嗯?何人?”身体一侧,游子骥勉强闪开对方的攻击,随即说道。

    但是……

    “龙潭五月,剑指七星,请吾之命,生灭共存!黑月蔽日,苍天无行,纵观天下,唯吾创世!”话音落,庞大的术力自天儿降,来者竟是商会会长师龙荻!

    百灵四封再遭杀手,游子骥会成为下一位被杀之人么?

    与此同时,树林之中,一名身穿黑袍的亡界杀手正在快步前进欲回某处地方,突然!一股庞大术力自天而降!只见月光下,一位身穿银袍,肩背长剑的少年快步走来!每踏出一步,圣气便更溢一分!

    “嗯?你是!”手中镰刀一握,亡界杀手凛然道。“今天中午的那个人!”

    “是!亡界的杀手,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脚下迈出沉稳的步伐,铭缓步向对方走来,同时右手向前一抬道。“那么,在你那黑色的袍帽下究竟是一张怎样的脸呢?就让我揭开你的真实身份吧!”

    月华流泻,镜湖琴楼之上,今夜再现太师身影。

    “天涯荡夜对明镜,海角卧看日东生。心中知否千秋论,玄月震魂澈灵音。”口中轻颂诗号,帷幔之内再次奏出了澈心音律。

    “天界局势再变,百灵国也将难以幸免,或许时机将至了。”双手缓缓抬起,太师转身道。“九方林平!”

    “是,师尊!”话音落,一位手持拂尘,身穿黑袍的银发道者现身湖面之上。

    “将这封信交给六玄道的第三道主,就说是我亲笔所写,请她务必。”说着,太师一挥手,信件顿时飞入九方林平手中。

    “嗯,九方林平告退!”一点头,青年转身便化作光影迅速离开了此地,而太师此刻也背起了双手,帐内身影抬头望月道。“古琴玄月,何时天下才能恢复太平呢?哈……”

    一声苦笑,其中究竟代表何种意义?难道百灵国将要步入尘寰了么?另一方面,天树圣桥之主铭卯上亡界杀手!这位手持镰刀的神秘死神的真面目究竟为何人?龙潭五月,剑指七星!师龙荻再现天界,此次剑锋直指游子骥,梁桓笙能够赶上并且阻止对方的杀手么?纷争接连不断,亡界也正式步入战局,如今混乱的天界最终又将以何种方式平定?而《灵界启示录》又是否可以赶上白虎破封之前现世?剧情进入最**。第十一章!再掀天涛结束!敬请期待《天罚之罪》第三卷**最后一章!第十二章,觉醒之魔!
正文 第十二章 觉醒之魔
    第一节 黑月天坠

    黑月蔽日,百灵无行。羽扇化剑,誓斩对敌。为帮助耶律皇极取得更多有利条件,黑月商会会长师龙荻今夜剑锋直指游子骥!

    “百灵罪者,为你所做的一切伏诛吧!”口中一言,师龙荻手中长剑瞬间发出耀眼寒光!

    而另一方的游子骥也不明缘由的挠头道:“啥?所做的一切?喂!等下,我什么都没做好吧!”

    “用你的命去解释吧!”说着,一道剑气直冲游子骥而去!

    “嗯?”见状不妙,百灵第三人迅速挥扇成剑翻手同时刺出!只听当一声脆响,庞大的剑气竟然令游子骥脚下迅速向后退去!

    但在后退的同时!“剑·三分!”脚下飞旋,游子骥周身迅速冲出三道剑气直冲而出!然而……

    “惊鸿天地!”一声沉喝,黑月剑法出手,登时三道剑气同时被击破,随即一剑直贯游子骥心脉!

    哧啦!衣服破裂,游子骥迅速翻身躲过了一击,但胸前和背后的衣服还是被划出了一道裂痕。“卧槽,来真的啊!”一摸身上的衣服,游子骥惊讶的说道。“如果是这样,那我可要保命了,剑·归一!”手中剑气凝聚,游子骥迅速借助剑锋发出一道锐利剑气直刺而出!

    当!“金阵法第八式!反镜!”只听一声脆响,夺命剑气竟被师龙荻舍弃咏唱的阵法一招挡下!同时,右手握剑轻抬,师龙荻身上蓝袍再展。“黑月式·吞濯日!”霎时间,黑色剑气在会长剑锋之上凝聚而成!

    见此情景,游子骥脸上留下一丝不自信的冷汗,极招上手!“剑·五律!”一剑化五行,五芒之星迅速化出五行之力攻出!所到之处树木摧折,百鸟惊飞!

    然而……“黑月式·掠月影!”只见师龙荻自信一挥,五律剑气瞬间,破!同时黑色剑气直攻而去!

    “啊!”一声惨叫,游子骥左肩瞬间被贯穿,鲜血也直冲而出!

    “下一招了结你的性命!”手中长剑一握,师龙荻提剑便直冲游子骥而去!但在此时,忽然一股沛然道气自远处冲来!

    “道法古今论,太极天地间。卦里乾坤景,伞中有谁问?三弟啊!!”话语间,花瓣飘洒,一名道者怒然疾奔而来!只听砰一声巨响,师龙荻的长剑竟被对方一掌拦下!

    “嗯?”心中惊异面前道者的实力,师龙荻翻身向后退去,口中说道。“实力不差,你是……”

    “梁桓笙!是你杀了温焱流獍么?”口中愤怒的说着,这位百灵国四封之首手中纸伞迅速握紧。

    但面对对方的质问,师龙荻只是轻笑一声道。“哦?你就是四封的老大对吧,没错,是我杀的,你要报仇么?”

    “你还我兄弟命来!”手中纸伞紧握,梁桓笙抢先一掌直冲而去,同时师龙荻也翻手运劲攻去,二人脚下居然同时崩裂!

    “看不出来,原来你们这种杀人犯也是有感情的么。”口中略带嘲讽的说着,师龙荻右手运转术力一震,顿时二人拉开数步距离!

    同一时分,为揭开黑袍死神的真面目,铭缓缓握紧了双拳,同时脚下向前一挪道。“摘下你的袍帽现出真身吧!”

    “不可能!”口中低沉的话语,黑袍男子手中镰刀一握,双足同时腾空,出手便是极招!“挽歌无情繁华殇!”

    “那就莫怪铭了!”见到天空中月色忽然变为血红,铭心知对方不愿纠缠出手便是最强之招,于是自己便也右手拔出长剑,脚下迅速做出一个弓步!“一招定胜败么?如你所愿!圣树裁·新月回溯!”说罢,剑中瞬间冲出洁白月华!二人同时冲向半空中的对决点!

    只听一声巨响,两股极招相互碰撞,刹那间方圆十里的树木化为灰烬!挽歌对天树,亡者对圣人,相同却又相反的力道在停滞数秒后忽然产生了剧烈爆炸!二人竟同时口吐朱红自天落下!一招,不分胜败!

    “实力不差!”一拉自己的袍帽,黑袍死神握住镰刀说道。“但可惜我没工夫陪你玩耍!”

    “我也一样!”说罢铭右手再握长剑一个阵闪来到对方身前!“逆天诀·二力相反!”说着横剑直劈而去!只听铮然一声脆响,黑袍死神的镰刀登时重力加剧十倍!

    然而……却见对方若无其事的一握虚无挽歌,竟以与之前相同的速度劈向面前之人!

    “嗯?怎么可能!”心中一惊,铭连忙迅速向后退去。“想不到此人实力如此高深,是我小看他了。”想罢,铭连忙翻手一掌攻出,不料对方在重力加成之后的攻击威力比以前更加强大,返还的力道瞬间震开宏大掌力!

    “死来吧!”镰刀紧握,黑袍男子余劲直劈铭天树桥主,所到之处地脉震裂,尘扬九天!

    危机一瞬,却见!“逆天诀·三界无间!”逆天之招再上一层!铭右手居然划破空间,黑色缝隙刹那间变为吞噬一切的黑洞!

    “嗯?!”心知不妙,黑袍死神连忙躲闪,但却还是慢了一步。只听哧啦一声,袍帽登时裂开被吸入黑洞之内!眼前之人竟是一位双眼异色的少年!

    “嗯?是你!”眼神中露出一丝惊异,铭口中说道。“居然是你,司城冥!”

    “切……”心知再装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司城冥迅速将手中镰刀插入地面阻止空间裂痕对自己的吸力,同时用冷漠的表情说道。“不愧是天树圣桥之主,想不到我居然还是被你算计了,唉……我再伪装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呢。但,刚才那不过只是一时大意,我的真实实力你或许还没有亲眼见过吧!不过算了,再打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既然你执意要让我暴露身份,那么从今日起亡界于天树境界之间的战斗就再也无法停下了,你就好好等待亡界的报复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苍天有道,叹遍世间繁华,挽歌无情,戮尽天下生灵!灭杀之路,虚无做主!”说罢,司城冥镰刀挥起,二人中间顿时升起一面数十米高的石板!

    “别想跑!”见此情形,铭连忙握剑劈碎巨岩,但却已然不见亡者身影,留下的唯有那股逼人的杀气。

    “利用空间阵法离开了么?”心中再也无法感应到任何亡界气息,铭缓缓的收起了自己的长剑。“罢了,此事要与剑莫问之事一起尽快通知天界正道,离开!”想罢,圣桥降下,铭转身踏着天桥离去。

    时至四更,玄尽道天之内,今夜空间大门再开,两条人影步入。

    “老道,你的信我已经收到了,说吧,叫我和主持来是为了什么事情?”话音落,只见行楷一笔间与念缘二人缓缓来到石桌前。

    然而石桌四周却是空无一人,于是一笔间便四处喊道。“喂,牛鼻子!去哪里了?我来了!”

    “大半夜的叫我干什么?就不能等我睡个好觉么?”空气中传来一句略带困意的声音。

    “睡觉?牛鼻子,你信封里说让我们这个时间来找你,怎么你自己却睡了!”一笔间说着便做出了要冲到树林内揍人的架势。

    “啊?我是这么说的么?哦,我给忘了。”空气中传出了软绵绵的睡意话语,内中的道者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好友你稍等我一会,容我先起床。”

    “你……”右手一握拳,一笔间咬了咬牙,但几秒后又收起了自己的怒火。“好,等你出来看我怎么招待你!”

    几分钟后,内中一道光影迅速蹿出,伴随着一句清朗的诗号,道者降临!

    “天行有常,道穷尽,始知太极为本。万物无为,论天下,方得乾坤至理。好友啊……”

    话音未落,一笔间便已经运劲猛然击出!“儒行天地!”

    “一笔间好友,切莫激动啊!我只是忘记了而已,何必如此对我。”口中说着,北宫御也连忙举掌相对,登时二人同时被震开三步。

    “好友,这你可就错了,我这掌可是为了让你清醒而准备的,你可要好好感谢我。”

    “是么……哈。”北宫御一声轻笑道。“还是说正题吧,难得我们三人能够再次聚在一起……”

    “客套话省起来,你自己都说了要讲正题的,牛鼻子。”一笔间故意挑刺道。

    “吔,好友。你这话可真是让我心痛啊,我只是陈述一下多年的友谊罢了。”

    “正因为我们多年友谊,所以就不要再说这些了,直接来正经的。”一笔间说道。

    “哈,好吧,其实我这次叫你们二人前来是想与我联手一抗六玄道与圣翼殿。”

    听到这句话,一笔间口中略微难以置信的说道。“我没有听错吧,北宫御你居然要自己主动渡红尘?”

    “错了,不是我,是我们。”北宫御笑道。

    “好好好,不论是谁,你渡红尘的想法确实让我和念缘二人惊异了。”说着, 一笔间转身看着身旁的高僧说道。“对不对好友。”

    “阿弥陀佛。”

    “嗯,看来你也是这么认为了。”一笔间说着转身对北宫御接着说道。“不过难得你有这份心情,我不好好拉你下水就不对了。”

    “哈,既然如此,那就让北宫御我去行书天下一住如何?总要找个方便的地方吧。”

    “随时欢迎,只要牛鼻子你愿意涉入红尘,我保证会给你最好的房间。”

    “哈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

    时至五更,天界树林内战斗仍未停止,师龙荻一人与游子骥和梁桓笙已经缠斗多时,但胜负仍未分晓。

    “还我二弟命来!”手中伞柄再次挥动,梁桓笙周身再现数道风刃直攻师龙荻而去!

    但黑月会长实力也非泛泛,双足轻移,身影迅速躲开了利刃,但口中却低声说道。“耶律皇极那家伙为何还不来,难道放我鸽子了么?”

    正说着, 背后凛冽剑气再次攻来。“剑·归一!”哧啦!身影迅速躲开,但衣袖还是被划出一道裂痕。

    “切,那个家伙倒是快点来啊。”手中长剑紧握,师龙荻翻手再攻而去。

    同一时分,耶律皇极正依照约定在树林中急急而奔,但心中却是越奔跑越疑惑。因为依照师龙荻的讯息,自己不应该跑了如此之久还未到达。正当疑惑之际,眼前忽然乍现九芒之星!自己居然被传送至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而此刻,一句少女的话语也从远处传来。

    “杀我的合作者,你准备迎接我的愤怒了么?”

    “嗯?是谁?”圣龙正感疑惑之际,远处忽然再现九芒之星,一名银发狐耳少女翩然现身!“策掌乾坤论古今!”

    “哦?原来是传闻已久的狐耳少女啊。”看到面前之人,耶律皇极嘴角轻声一笑,手中玉玺握紧道。“但可惜狐狸就算再怎么强大,也是不可能打败天中圣龙的!”话音落,耶律皇极黄袍飘展,庞大的术力登时自体内暴冲而出!

    “是么?”同样的一句问话,血狐策手中黑蝠凝聚,蝠剑入手!“那么就让九天之上的血狐来教你这位双天的蛇如何装一条龙吧!”

    血狐对圣龙,两位天界顶端的战力今夜交锋,胜者将会是谁?师龙荻一对百灵国两位高手,在没有耶律皇极的帮助之下,他能够独自一人除掉游子骥与梁桓笙么?欲知后事,敬请期待**第二节!龙腾狐跃震九州!
正文 第二节 龙腾狐跃震九州
    圣龙腾跃震天地,策掌乾坤论古今。来自九天的狐,来自星空的龙。同样的自信,同样的猖狂。在这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今夜将掀一场惊动百里的战斗!

    “留神了!”口中一言,耶律皇极率先一掌直攻而出,刹那间身后尘沙飞扬,转眼人影已经来到血狐身前。但却见策右手蝠剑一握,身影迅速消失无踪,再出现时已经来到耶律皇极背后!“血蝠飞腾。”血色蝠剑挥动,锐利剑气直攻耶律皇极脖颈!

    “嗯?”心知躲避不及,圣龙当下双手一握,直接运出第二层之招!“神龙独贯破苍穹。”只听一声龙啸,二人顷刻间拉开数百米距离!地面也因强招相对而瞬间炸裂!

    “金牛绝式·星龙不败断云霄!”手中迅速回气,不等身体站稳,耶律皇极再次一掌直冲而出,金色星龙盘旋攻向血狐策!

    但对方又岂是池中之物,只见血狐也在后退的过程中右手向前一伸。“狐之霆!”紫色电流冲出,顿时金色之龙被血狐策一掌拦下!但自己的脚下却也因此多退后数十米!

    “狐之殇!”策口中一声沉喝,金色之龙瞬间爆裂,同时数道剑气直冲耶律皇极而去!只听噗嗤一声,耶律皇极右手顿时流出一丝鲜血。

    “实力不差!”右手一握拳,耶律皇极面容严肃的说道。“但在真命皇者面前,任何人都只能失败!”口中说罢,耶律皇极右手玉玺一握,脚下地面瞬间崩裂!此招竟是!

    “圣龙诀·皇权天授!”圣龙诀第三次现尘寰,霎时间风起云涌,天地失色!庞大的掌威直冲血狐策而去!

    “哦?此等实力,果然才是你的真实水平啊,切,倒让我有点心虚了。”看了看自己的银色长发,血狐策红眼一凛,极招上手!“狐之霾!”话音落,银袍飘展,少女双手竟运出一股灰色气劲,随后一掌直冲而去!

    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道相撞,刹那间地走九尺,鬼神震惊!天地惨淡,万物禁绝!方圆五十里内均感受到地脉剧烈的震动!

    然而极招过后,竟是两败俱伤,血狐策,耶律皇极二人同时口吐朱红后退数米,每退一步,鲜血都从口中多喷出一分。

    “果然,没有恢复完全实力的我还是不行啊。”手中蝠剑收起,血狐策背后再现九芒之星。“耶律皇极,这次我就先放你一命,下次再见,将会让你含恨!”说罢,狐影退入异空间内,九芒星也随即消失。

    而此时,耶律皇极也缓缓从地上站起,口中再次吐出一滩朱红道。“血狐策,你将是圣龙道路上最大的阻碍!但只要圣龙诀被我完全练成,任何障碍都将不复存在!嗯……师龙荻那边的计划应该也成功了吧。”说罢,耶律皇极转身离去。“圣龙腾跃震天地,日月三星照苍穹。尊爵皇命护天下,真龙立身御十方。”

    另一方面,久经鏖战,师龙荻与百灵国二人都已经树立耗损剧烈,但双方却依然不肯有丝毫退让!

    “剑·五律!”

    “炎杀·离火燎原!”

    “黑月式·斩春秋!”

    三人再次对招,顿时四周碎裂的地面更加破碎,而方圆千米之内的地带除了火焰已经空无一物……

    噗嗤!鲜血飞溅,三人身上再添新伤!

    激战已经过了一夜,晨光逐渐升起,战斗却依旧没有停止。就在三人僵持之际,忽然远处走来一名英俊的剑者!

    “灵腾之剑斩千秋,火红肝胆映心流。红雀展翅谁敢阻?太史朱龙不许留!”古袍飘展,男子竟瞬间来到了三人中间,随即一剑震开战圈!

    “嗯?高手!”手中长剑一握,师龙荻谨慎的心道。

    但见面前此人并未多说一句话,只是右手轻轻一握剑柄,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提示,剑影划过,鲜血便已自师龙荻脖颈喷出!只见太史朱龙早已身在师龙荻身后,而腰间的长剑也没有任何出鞘的痕迹……一切都只在瞬间。

    “怎么……可能!啊!”一声惨叫,师龙荻人头落地,鲜血也迅速染红的地面!

    “太史朱龙……是你。”看着面前之人,梁桓笙说道。“多谢你出手相助。”

    “不必言谢,我只是听从了朱雀大人的指示而已,不过……”太史朱龙口中一顿,转身接着说道。“想不到你们二人居然是以如此的姿态行动,为何不用原本的力量?”

    “在全部敌人未出现前,必须保存部分实力。游子骥是依靠封印自己来保存破封时候的能力损失,而我则隐藏了自己实力利用现在这道者的姿态在台面上行走。”

    “所以这么一场战斗你们打了如此之久?”太史朱龙冰冷的说罢,转身便要离去。“不过我是朱雀大人的手下,你们的处事风格我也管不了。告诉我,能够帮白虎大人破解封印的人在哪里?”

    “嗯……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话不留余地啊,罢了,我带你去。”梁桓笙说着便与游子骥二人在前方带路而去,只留下了地上那具冰冷的尸体……

    不过就在三人离开没有多久,晨光下忽然再现一位运筹帷幄的蓝色人影。

    “龙潭五月,剑指七星,请吾之命,生灭共存。黑月蔽日,苍天无行,纵观天下,唯吾创世。”来者竟然也是师龙荻!

    “哎呀,看来师龙荻已经死掉了。”手中羽扇轻摇,师龙荻看着地上的尸体笑道。“杭辅佐,你为商会所做的一切我都不会忘记的。所以这次没告诉你真相也真不好意思了,不过我相信你的死一定会换来黑月升起之夜的,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着,师龙荻转身一个阵闪离去。

    日光升起,今日的天界有两件大事在全国范围内被公布!

    第一件事情是由接受了铭委托的地圣者所公布,通过证据的调查,总算为剑莫问洗脱了罪嫌疑,也让众人将焦点聚集到了亡界。而另一件事则是……

    “手持朱笔,身绘凤。秋帆过尽,临渊点墨毫。”

    晨光高照!伴随着响朗的诗号,澈天阁新人白帆快步拦下一名双眼异色的男子!“司城冥!亡界的计划已经暴露,想不到澈天阁内竟还有你这种内奸,今日临笔丹毫我要代替荆沙好友产铲除孽贼!”

    “哦?”口中轻声一笑,司城冥缓缓从怀中拿出了紫月亡书,口中道。“想不到这么快就把我公布出去了,不过对付你这种货色,我连虚无挽歌都不需要!”

    “如果加上我呢?琴萧萧,人彷徨。光夺目,韵无声!”话音落,琴声起,一位身背古琴,黑袍罩身的银色长发男子夹带杀气而来!“亡界之人,还我三哥命来!”

    “嗯……看来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口中说着,司城冥翻手将书籍一挥,刹那间暗紫色气流自身前汹涌而出。“那么第二颗魂魄,就请你为我妹妹的复活贡献一份力量吧。”

    同一时分,澈天阁内荆沙六叶正在整理文书,忽然门外飞奔而来一名少年!

    “好友,不好了!出事情了!”

    看到对方如此着急,荆沙六叶连忙问道。“哦?元沉,怎么了?”

    “白帆他……他在知晓一件事情后便和魔族的琴韵无声一起前去报仇了。”

    “嗯?什么事情?”荆沙六叶问道。

    “司城冥,那个家伙就是亡界的那名镰刀杀手!”

    “嗯?怎么会……好友,快随我跟上一观。”说罢,荆沙六叶便急忙飞奔而出,但与元沉刚刚离开澈天阁不到一刻,忽然间耳边回响起了一阵扰人心神的琴音……

    “这是……”荆沙六叶话还没说完,音刀便已经到来!只听砰一声巨响,荆沙六叶身前顿时尘沙飞扬!

    “指捻魂音千万律,掌平天下万千心。黯语赞歌落一曲,亡者琴下不归人!”诗号言罢,人影现!只见一名面容美丽的黄袍少女手拖古琴现身,身穿儒门衣袍,头戴道门发冠,棕色长发两束垂在胸前,一竖垂至腰间,而在胸前还挂着一块圆形水晶。

    “你是谁?”元沉见状于是对严声问道,同时一拍荆沙六叶的肩膀示意先走。

    “亡界六先锋之一,映心月指教了。”口中话音说罢,双手迅速捻起琴弦,登时一道沛然琴音直冲而出!

    “喝啊!”一声沉喝,元沉一剑拦下对方琴音,同时快步攻向面前少女!

    见对方直攻而来,映心月迅速翻手弹奏琴曲,一时间元沉竟被拦阻!但此刻,另一道身影却凌空越过琴师,只见荆沙六叶快步使出阵闪随即消失在了树林中。

    “只剩你一个人了么?”看着对方离去,亡界琴师似乎并未吃惊,而是一捋琴弦说道。“那么就让他走吧,不过你可要好好欣赏完我这一首曲子啊。”说着,少女转身便再次发出数道音波攻向元沉。

    另一方面,担心好友的安危,荆沙六叶一路急急而奔,欲借助术力的气息来判断方向,但此时……

    “荆沙阁主,你是打算去哪里呢?”身穿蓝袍,头戴银冠,一名留着齐腰白发的青年自异空间中缓步走出!

    “让开!”见到对方多次拦阻,荆沙六叶心下更觉不妙,双手一合羽扇,道剑出手!

    但却见青年一握拳说道。“那可不行,光之魂魄我们可必须要到手啊。所以尊敬的阁主,就让我蓝汕君一会你之高招吧!”说罢,庞大的术力登时自这位亡界先锋体内爆冲而起!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明晚第三节,紫月坠阳魂!
正文 第三节 紫月坠阳魂
    日光初生,但希望并未到来。荆沙六叶心中愤然,悲然,万万没料到自己所推荐的好友司城冥竟是亡界之人,这位副阁主借着晨光一路向着司城冥的气息方向急急而奔!但来到中途,亡界六先锋之一蓝汕君拦路!

    “副阁主,请问你要去哪里啊?”

    “让开!”口中怒然一喝,荆沙六叶手中羽扇顷刻化为道剑直刺而出!但却见蓝汕君右手一握,一拳拦下对方怒然一剑!

    “嗯?喝啊!”心知自己不能久留,荆沙六叶当下紧握长剑,强招上手!“一剑荡乾坤!”道门上层武学展现,霎时间蓝汕君被震退数步!

    “哦?实力不差。”脚下一旋,蓝汕君迅速稳住脚步,同时双手化出了亡界之力!“那么就来一领亡界之威吧!吞天食地!”说罢,黑色旋流疾速冲向荆沙六叶!所到之处植被居然霎时间化为黑灰,腐烂于无。

    见对方招式诡异,再加上自身内心焦急,荆沙六叶再次运起术力,道门绝式终于出手!“道心一脉·剑震苍穹!”双手再现太极之图,凛然剑气一招震开万千死像!随即数道剑光直冲蓝汕君而去,只闻衣衫破裂细声,眨眼间这位亡界先锋便全身多处受伤!

    “下一招终结你的性命!道法三才荡邪威!”手中道剑再挥,荆沙六叶再运道门绝式,天地人之力顷刻间汇聚一身!

    心知不妙,蓝汕君也右手握拳,极招上手!然而所发出的招式却带有一股沛然圣气!“蓝汕圣威转星芒!”

    “嗯?”感受到对方招式中所蕴含的圣气,荆沙六叶当下心头一分神,不料却反被对方重创!只见鲜血自荆沙六叶口中喷出,道门之招竟因半分分神而反被吞噬!

    “圣邪双脉之招,荆沙六叶你大意了,哈!”一声轻笑,原本沛然的圣气再次转化为邪气攻入荆沙六叶的身体,登时这位副阁主再受重创!

    “你!”口中再吐出一滩鲜血,荆沙六叶迅速双手封住自身心脉穴道,手中道剑迅速斩开剩余邪气。“你居然拥有正邪两种能力,看来是我大意了。”

    “是啊,所以你刚才的分神真是错误的选择啊,我怎么可能是正道呢?哈哈哈!”口中笑道,蓝汕君双手划出黑气说道。“本来我是打不赢你的,但你却败在了自己,那可就怪不得蓝汕君了。”说着便又是一招攻向荆沙六叶!

    “呃……噗!”多次受到重创,战力渐失的荆沙六叶口中再次吐出一股朱红。

    就在这逼命时刻,远处忽然雪花纷飞,只见一股极寒之气划破晨空,随即瞬间冻住蓝汕君右手!

    “是谁?”感受到自己右手的寒气绝非易举,蓝汕君连忙后退数步,却听一句令人惊愕的诗号传来!

    “浊日当空,晨冰凌风,冰华归一,沧雪夜空!”

    同一时分,元沉方面,面对亡界先锋映心月,这位向来狂妄的少侠此刻也收起了自己往常的不羁,右手缓缓拔出了长剑。

    “虽然走了一个,但我今日心情不错,就单独为你弹奏一曲吧!”右手一拉琴弦,映心月抢先发出三道音剑!

    “免!”元沉说着,翻手握剑横斩而出,不料自身脚下居然被打退三步!“小姐,你实力不差。”

    “哈,多谢夸奖。”口中一声轻笑,映心月双手再次放在琴上,说道。“如果能让你夸赞我琴曲美妙就更好了,葬魂曲·一命悲绝!”话音落,少女双手顿时传出乱心琴音,琴音所到之处登时地陷三尺,草木枯折!

    “嗯?”心中一惊,元沉连忙握紧长剑迅速向后退去,不料自身还是难以抗拒琴音之威,腑脏霎时间翻江倒海!口中吐出一滩胃酸。

    “唉,现在的社会,怎么练一个能够欣赏我完整曲调的人都没有呢?罢了,下一部分注意听啊。葬魂曲·天地失衡!”说罢,琴声再进一步,更加摧魂荡魄的琴音灌入元沉耳中,这位澈天阁高手顿时口中吐出鲜血,堂堂一位侠客此时居然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忽然,琴声戛然停止,映心月缓缓将古琴放回背后,口中无奈的说道。“唉,再弹下去你就会死掉吧。算了,没意思,不弹了,反正任务上只是让我牵制,既然你已经动不了了,我也算任务完成。”说罢,这位亡界先锋居然打开异空间大门,随即消失在了元沉身前……

    “嗯?”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元沉跪在地上不可思议的看着异空间逐渐消失,口中说道。“放我走了?罢了,快去找荆沙好友……啊!”双手刚刚想移动,口中便再次吐出一滩鲜血,自己果然如少女所言连移动都无法移动……

    “唉,看来我真的动不了了,荆沙好友,你自求多福吧。”

    再观最后一个地方,司城冥一对澈天阁两大高手,双眼之中有的却只是轻蔑。

    “苍天有道,叹遍世间繁华,挽歌无情,戮尽天下生灵!毁灭之道,从汝开始!”口中说罢,司城冥右手抛出紫月亡书。“紫月式其一,天星坠!”口中说罢,来自异空间的数块陨石便自天儿降,直冲琴韵无声与白帆!

    但见琴韵无声双手上抛古琴,魔族琴曲上手!“无声曲·荡魄一弦!”只听一声轰然巨响,琴音霎时间将陨石全部化为碎片!

    “哦?”看到对方轻松便破掉了陨石,司城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天空中紫月亡书翻开了第二页!“紫月式其二,耀天辉!”

    登时,强烈光芒笼罩住了三人的战场,但琴韵无声身为光魂持有者,对于这种招数却丝毫不受影响,双手一弹古琴,第二曲上手!“无声曲·沧鸣震天!”登时,万千音律四射而出,所到之处均如同刀刃划过一般碎裂。

    然而……却见在强光之中,有一道更强之光划过!

    “浪费时间,挽歌无情繁华殇!”刀光划过,琴声停止……生命也走到了终点,只见琴韵无声胸前霎时间喷出红色水流,银色长发也因此而被染红……尚未使出极招,便已经魂走酆都!

    “琴韵无声!司城冥你!”看到对方惨亡,一旁的白帆手中毛笔迅速向面前的少年刺去,但却被一股庞大的气流瞬间震开,只见司城冥口中缓缓说道。“我不杀你,是看在以前同在澈天阁共事的情义上,如果你再如此,莫怪虚无挽歌不留情。”说罢,司城冥从怀中拿出八方天瓶,随即收起了琴韵无声的魂魄,脚下一个阵闪离去。

    “别走!”见状,白帆连忙起身便要追去,不料刚走没有两步,上身的衣襟便已经碎裂,原来刚才……司城冥的一招便已经砍碎自己上身古袍,如果不是对方手下留情,自己早已化为无数碎片……想到这里,白帆停下了脚步,脸颊也不自觉流出一丝冷汗。

    就在三方战斗已经结束两处之际,圣翼殿的实验室,此刻大门也缓缓的开启了。

    只见一名身穿医袍的金发男子从内中走出,手中拿着的则是两瓶合剂。

    “哦?洛夫斯克,你总算完成了研究么?”话音落,只见一名扛着镰刀的堕天使现身洛夫斯克身旁。“嗯……嗯,看你的样子想必自己已经先试了药物了吧。”

    “当然,要不要来看一看效果呢?”嘴角露出疯狂的笑容,洛夫斯克右手拿着两瓶合剂说道。

    “不用了,我还是亲自一试比较好,哪一瓶是我的?”西普多问道。

    “不看算了,是这一瓶,喝下去这个,你就能感受到它的强大。”左手拿出盛满黑色液体的瓶子递给西普多,洛夫斯克转身便拿着红色的瓶子离去。

    “黑色的液体……喂,我说洛夫斯克,你这家伙给我的不会是毒药吧。”西普多半开玩笑的说道。

    “怎么会呢?我们可是,亲密的战友啊。”口中说罢,洛夫斯克接着向外走去,临走时扔下一句话。“哦,对了,魔族的那个小子你打算何时解决掉,不如就趁着这次机会好好体验一下我研究的威力吧。”

    “但愿如此,如果是毒药,哈,我会杀你。”说着,西普洛拔出木塞,仰头便喝了下去,顷刻间,背后乍现黑色六翼!漫天黑羽随风飘散!

    “哦?感觉还不错,这次我信你了,等我干掉那个魔族的小子再来找你。”说罢,西普多脚下一跃,竟顷刻间便纵上千丈高空,随即展翅离去。

    晨光高照,三场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但就在荆沙六叶命危之际,忽然冰雪飞扬,远处现身者竟是手持双刃的月澄沧雪!

    “神棍,哥哥让我来帮你了。”说罢,冰华双剑迅速一转,月澄沧雪直冲蓝汕君而去,所到之处顷刻间冻为冰霜!

    “哥哥?月澄夜空?”荆沙六叶正说话间,晴朗的晨光忽然被阴云所覆盖,只见天空中飘下无数雪花,伴随着一句久违的诗号,天界剑术巅峰再现尘寰!

    “明月当空,夜来寒风,夜月合一,月澄夜空!神棍好友,许久不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明晚**第四节,冰脉绝地!
正文 第四节 冰脉绝地
    “明月当空,夜来寒风,夜月合一,月澄夜空!”久违的诗号再现,澈天阁之主月澄夜空与妹妹月澄沧雪二人现身荆沙六叶身前,顿时庞大的寒流将蓝汕君震开数米!

    “嗯……是你们?”看着面前的二人,蓝汕君知晓情况对自己已经不利,于是双足一踏迅速发出数道气流作为掩护,转身便打开异空间离去。

    “哈哈,被我的气势吓跑了么?”手中双剑拦下气劲,月澄沧雪笑道。

    “怎么能这么说呢?妹妹啊,很明显是我我的实力把他吓走了才对吧。”月澄夜空开玩笑的答道,转身看着荆沙六叶说道。“神棍,许久不见了,怎么我不在的这几天连司城冥都叛变了。”

    “切,这次算我看错人了,想不到好友他居然是亡界的人。”口中轻声一叹,荆沙六叶失望的说道。“如果我能早点发现这个问题,或许还可以劝他回头。”

    “那都是如果,你也不必自责,毕竟当初查用人才的时候我也有份。说起来你的两个好基友呢?”月澄夜空说着拉起了荆沙六叶。

    “嗯,元沉和白帆么?对了……他们。”荆沙六叶正说着,只见一名腰别毛笔的青年抱着一具尸体缓步走来。

    “好友,我在……这里。”手中抱着琴韵无声的尸体,白帆十分无奈的走了过来。“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战友,结果让司城冥那个叛徒杀害了他。”

    “啊?什么,琴韵无声!”荆沙六叶说着快步走到琴者身前,随即右手运起术力放在对方胸前,不一会脸上便变得十分严肃。“妹控好友,果然……他的魂魄被拿走了。”

    “不是自然出体,而是被取走了么?”月澄夜空说着也将手在对方身前一扫,口中说道。“看来事情麻烦了,总之先回澈天阁吧,另外将琴韵无声的尸体交给魔族,亡界杀人的事情也应该让他们知情。”

    “嗯,呃……噗!”口中一甜,荆沙六叶再次吐出一股朱红,月澄夜空连忙一把扶了过去说道。“想不到你伤的如此严重,是功力下降了么?不对吧,功力下降的人不应该是我么?”

    “切,我被坑了而已,回去整理情报的时候再告诉你……”说着,荆沙六叶在月澄夜空的帮助下与另外二人在晨光下离去。

    与此同时,在魔雨剑的带领下,秋声落叶与东方婉莹二人跟随着他来到了一处雪山的山洞外侧,只见魔雨剑转身向身后一指,口中笑道。“这就是我找到好地方,如何?”

    “这……”看着面前的山洞,秋声落叶嘴角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道。“好友啊……这,这真的是魔族在天界的驻地么?”

    “当然是了。”魔雨剑说道。“秋声落叶啊,有时候不能只看外表,这个地方可是经过我的另一位好友精挑细选才找到的。你看,这个地方首先比较隐蔽,不会被敌人发现,其次,地势也不错,易守难攻。而且这个山洞后侧还连着一片悬崖,就算最后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我们还可以利用藤蔓下去。多么符合需要。”

    “呃……这……”听完魔雨剑这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完后,秋声落叶竟是无言以对,右手一捂脸说道。“好友说的是……”

    “这才对嘛,来吧,二位随我进入。”说罢,魔雨剑便带着两人走入了山洞。

    山洞内与之前一样,在两侧的墙壁上点着一把火,中间摆着一张石桌,石桌内侧则坐着一位手持竹简的蓝发少女。

    “咦?好友,她是……艾茜儿?”看着面前的狐耳少女,秋声落叶惊异的问道。

    “哈,不是,我是冰狐月。”手中竹简缓缓放在石桌上。“我只是和她非常相似罢了,其实你们看我外表也应该知晓我不是猎人族的人。”

    “呃……抱歉了。其实我们之前也没有见过艾茜儿,只是听说过外貌,所以刚才就误以为你是了。”嘴角露出尴尬的笑容,秋声落叶说道。

    “哈,没事,反正被认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早就习惯了。”冰狐月笑道,转身便问。“魔雨剑好友,你有看到茜儿妹子了么?”

    “没有,她不是去找另外的人了吗?不会迷路了吧……”魔雨剑话刚说完,山洞外侧便传来一句少女的话语。“你说谁啊?魔雨剑。”

    “擦,说谁到谁就到。”魔雨剑说着转身向远处看去,只见艾茜儿与几名狼族之人缓步走了进来。

    “魔雨剑,澈天阁那边我帮你叫来人了,你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艾茜儿说着便一个阵闪来到魔雨剑面前,右手拍着对方的肩膀笑道。

    “哦?”听到对方的话语,魔雨剑沉默了一会,嘴角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确实应该说点什么。”说着便转身向伊斯利特和希雨霏莉三人说道。“其实我把你们叫过来是为了增加点战力好进行一个计划,详情是……”

    “魔雨剑!”看到对方故意不理自己,艾茜儿一握拳转身便是一下,但却被对方早有准备的闪避。“魔雨剑,我让你说声谢谢有这么难么?”

    “吔?艾茜儿,你不是说让我说点什么吗?我这不就是在和伊斯利特他们聊点东西么?”魔雨剑说着做出了一个十分无辜的表情。

    “魔雨剑你……看我鹤鸣弓!”说罢,艾茜儿右手迅速拿出背后弓箭,居然真的一箭便要射出去了。

    见对方来真的,魔雨剑知晓不妙,连忙说道。“卧槽,艾茜儿,别!我错了还不行,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连玩笑都开不起吧。”

    “哼!”绿色双眸瞪了面前少年一言,艾茜儿缓缓放下了长弓,转身便坐在一旁的石头上道。“你慢慢说吧。”

    “呼……总算没什么事情,本来想活跃下气氛的,想不到这家伙居然当真了,少女这种生物的心理好可怕,下次还是不开玩笑比较好吧。”心中轻松了一口气,魔雨剑转身对伊斯利特接着说道。“我刚才说道哪里来着?”

    “你从头再来一遍吧……刚才有点乱,我也记不清了。”一扶斗笠,伊斯利特道。

    “哦,事情是这样的,根据冰狐月所说,第三把神器已经被白马星仪取得,如果我们不快点将三圣器销毁的话,不止是天界,连魔族和狼族都有可能受到威胁。因此我想趁第三把圣器还没有与白马星仪完全融合之前先解决掉他,不过目前人还没有到齐。我一会与艾茜儿再去联系一下冷风幽阁方面,毕竟洛夫斯克那边还需要靠他们来帮一下忙,至于其他的事情让冰狐月告诉你们,艾茜儿,我们走。”

    “不要,我好累……”艾茜儿趴在石头上说道。

    “你这家伙,刚才我开玩笑的事情你还记得是么……”无奈的叹了一声,魔雨剑一转语气道。“好吧,不去算了,本来打算顺便带你去买点衣服的,既然你这么累……”

    “等下!魔雨剑,我们走吧!”

    “………………你不累了?”

    “当然,我是那种人么,走啦走啦!”艾茜儿说着,便直接将魔雨剑推出了山洞,随即拉着对方的胳膊一个阵闪离去。

    “他们两个……一直都这样子么?”看着魔雨剑二人离去的背影,秋声落叶惊愕的说道。

    “嗯,一直都是如此。”一扶草帽,伊斯利特转身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接着便闭上了双眼。

    日落月升,时间由白天转到夜晚,在一处林间小路上,魔雨剑与艾茜儿正在向冷风幽阁的方向急急而奔,突然,魔雨剑竟一下跌倒在了地上!

    “魔雨剑,你怎么了?”艾茜儿说着便停下了脚步,右手一把扶起了魔族少年,但却见魔雨剑脸上竟有许多汗水,而且口中也呼吸十分困难……

    “你怎么了?生病了么?”

    “艾茜儿……快……快离开这里,是……是堕天使!”魔雨剑口中艰难的吐出几个字,随即便倒在了地上。

    “喂,魔雨剑!魔雨剑!”

    就在此时,树梢之上忽然落下数根黑色羽毛……

    “哟,二位,好久不见了。”手中镰刀映射着冷冷寒光,西普多转身从树上跳了下来,口中说道。“看来洛夫斯克的药物效果不错嘛,貌似我对于魔族的克制翻了好多倍,不过这样才公平对不对?一对一!”

    “是你……”看着面前的堕天使,艾茜儿背后鹤鸣弓迅速上手,左手也拔出一根箭矢眼神警觉的看着对方。

    “喂,喂,不要这样看着我好么?因为我……不过只是想砍了你们两个人而已。所以说,你们谁先来让我砍一下呢?”说罢,西普多将镰刀向身前一举,登时背后黑色六翼展开,漫天黑羽自夜空缓缓落下!

    龙吟受限,只剩下鹤鸣弓的艾茜儿面对实力再次提升的西普多,她能够挡下对方攻击并带魔雨剑安全逃离么?

    同一时分,天界的一处悬崖之上,映照着冷冷月光,一位倚靠长剑坐在地上饮酒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此处!

    “筹谋划策人不能,对月饮酒诗不可。倚剑独酌乃真意,天下何处无牧歌?”

    潇洒饮酒何复求,傲视一切又为何?第三卷即将结束,月下此刻再现新人物,这位豪情中年剑者是何人?他又是来自何方?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天罚之罪》第三卷最后两节,第五节,剑伞折断恨平生!
正文 第五节 剑伞折断恨平生
    龙吟无用,鹤鸣独对堕天使之威,生死一战在月光升起的刹那开启!

    “一同下黄泉吧!”口中轻蔑的说罢,西普多手中镰刀一挥,撼天动地的力道霎时间震碎周围地面!随即刀光直劈艾茜儿与倒在地上的魔雨剑二人!

    只听轰然一声巨响,龙吟所在之处登时地陷三尺,但尘雾之中却已不见二人身影,同时远处的树梢之上,一支锐利的箭矢破空而来!

    “哦?”耳闻破风之声,西普多嘴角一笑,镰刀翻手飞旋,三道气劲毫无偏差的击落三支箭矢!同时,脚下一个弓步,招数上手!“接招!屠戮·万物绝!”说罢,刀光迅速划过夜空,直冲百米之外的猎者。

    “百步穿杨!”手中鹤鸣一转,只见艾茜儿左手拉弦上箭,鹤鸣弓法第十式再现尘寰!两股强大的气流相撞,登时落叶纷飞,树枝折断,当尘埃再次落地之际,艾茜儿又已经抱着魔雨剑离开了数百米。

    “上次让你们二人逃脱,这次你还想再走么?笑话!”说罢,西普多手中镰刀忽然向地面一插,同时背后黑色六翼张开。“堕落·残骸断!”

    第二招出手,目标直指艾茜儿背后,一道红色刀气霎时间攻向敌人背后!

    感受到背后强烈的杀气,艾茜儿登时心中一凛,同时翻身握住鹤鸣,第十八式上手!“天鹤一击!”

    只听一声尖锐的鹤鸣之音,箭矢旋转起巨大的风暴直接撞上西普多的攻击!轰然巨响过后,余波冲击竟让艾茜儿嘴角流出一丝朱红。

    而在此时,山洞内正在整理资料的冰狐月此时也眼神一愣,随即拿起挂在墙上的冰蝶之剑转身对山洞内的红发少女说道。“离。”

    “嗯,她遇到麻烦了。”口中平淡的说罢,火狐璃转身披上火红斗篷,随即与冰狐月两人一个阵闪冲出山洞。

    再观战场,被西普多一招打伤,艾茜儿心中一惊,因为面前之人的实力根本不可同日而语……现在的自己已经无法打败对方,于是便转身背着魔雨剑再次施展阵闪向远处疾奔而去。

    “别跑啊,两位还没有把命留下!喝啊!”西普多说着,口中一声沉喝,两道刀气再次旋转而出,又是两声巨响,地面之上再多两个深坑!而艾茜儿的右手也因为抵挡两股刀气而被震出了鲜血,但她此刻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唯有带着这位魔族少年向冷风幽阁的方向疾奔,二人才能有生机。

    “艾茜儿……”背上忽然传出了细微的声音,竟是魔雨剑十分虚弱的话语。“放开我……不然我们都会死。”

    “不可能!”一句坚决的回答,艾茜儿接着说道。“当初在恶狼之森中我都没有见死不救,你也没有在危机的时候抛下我。而且那么艰难的事情都走了过来,如今我怎么可能扔下你一个人!”

    “哈……放心,我……不会死的。放下我,快点离开……到冷风幽阁再会和。”

    “你别想骗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这种情况下扔下你,你会不死么?”口中虽然听似愤怒,但艾茜儿此时的话语却让魔雨剑心中感到温暖,也更加坚定了让对方活下去的想法,于是他便用尽力气一掌震开身前少女!同时手中迅速划出一个阵法将艾茜儿一下送至数十里之外!

    “魔雨剑!你……”口中还没来得及说完,艾茜儿便已经连同她震惊的神情一同消失在了空间裂缝中,只见魔雨剑勉强从地上站起,口中说道。“抱歉了艾茜儿,虽然我不承认,但只要你活着,我就放心了。”说罢,龙吟剑出鞘!

    “哦?牺牲自己换别人生机么?”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魔雨剑,西普多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不错,那么就让我来成全你的伟大吧!”说着,镰刀直劈魔雨剑而来!

    但见魔雨剑转身握紧龙吟,同时左手咬破拇指在额头上画出一道魔族符印!刹那间,一股庞大的魔气竟自这位魔族少年体内冲出!

    看着对方额头上的血印,西普多一扛镰刀,口中略带惊讶的说道。“原来是魔族禁止使用的血狼月印啊,看来你已经有自杀的打算了?”

    “血狼一出,非死即亡!堕天使,你本来就不该在这个时代存在,随我一同毁灭吧!”说罢,龙吟剑一斩,四周的地面登时崩碎!相较之前的力量,此刻的魔雨剑居然判若两人!

    “哦?是么?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少实力吧!”西普多于是镰刀一横,劈天裂地之威顿时直冲而出!

    然而,只见魔雨剑脚下一跃,身影迅速腾跃上天空,右手龙吟同时劈下!之前被堕天使所压制的状态此刻居然消逝无踪。

    “哈哈哈,有点意思了。”口中笑着,西普多左手同时也握紧镰刀,只听一声脆响,龙吟剑居然被震上天空。“不过可惜你还是无法赢我。”话音落,镰刀便已经接近魔雨剑脖颈,但……

    “魔族剑法第四十九式,反向归旋!”只听一声沉喝,龙吟剑居然旋空反刺西普多心脉而来!

    “嗯?不妙!”眼见情势危急,西普多顾不上多想,迅速收镰转向抵挡,只闻当一声脆响,龙吟剑迅速划过镰刀,擦过西普多脸颊,之后落入魔雨剑背后剑鞘。

    “哟,原来还有保存实力啊。”一抹自己脸颊流出的鲜血,西普多眼神中逐渐露出了杀机!“既然如此,那么我也不玩下去了,毕竟还有其他工作要做啊!”说着,西普多背后黑翼再次展开!此次所用之招正是!

    “黯噬·灭人烟!”口中一声大喝,四周竟霎时间陷入无声世界,周围的树木也停止了随风摇摆,只见西普多脚下一点,身影直冲九天云霄!

    而此刻,魔雨剑背后龙吟剑也再次出鞘,右手紧握向天一举!万千天雷尽汇于自身!“魔族禁招·夜雷灭天!”

    极招运出,霎时间天地一片黯淡,四周树木同时化为齑粉,地面也千米尽裂!魔气与堕天使之力顿时相撞!

    同一时分,终年飞雪的幽峦山之上,今日一名魔族之人缓缓打着油纸伞走了过来。

    “絮儿,我回来了……”口中缓缓说道,梁丘雨城一手推开院子的栅栏步入庭院,随即将盒子放在了旁边的石桌上。

    “雨城,你回来了。”耳边依然是如此熟悉的轻柔之声,端木絮儿缓缓从屋内走出,双手温柔的搂住了梁丘雨城的身体。“你这一次怎么出去那么久?你是做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去帮你求医了。”手中油纸伞向自己身前一靠拢,梁丘雨城缓缓答道。“你看,这个木盒子里装的就是我帮你求到的药方。”

    “你受苦了,雨城……你看看你,脸色和以前比起来要差了好多。”说着,端木絮儿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下梁丘雨城苍白的脸颊。

    “我没事,只要我们今后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一切都是值得的,来,快打开看看这个盒子里有什么东西吧。”梁丘雨城说完,便用手将木盒拉向了自己。

    “不必了……雨城,因为……”端木絮儿口中温柔的说着,忽然噗嗤一声,一把映着寒光的无情剑刃竟贯穿了梁丘雨城的身体!“你知道么?其实那个盒子里的东西是假的,我和你在一起的生活也是假的,这一切都是洛夫斯克大人所设计的,雨城,多谢你发挥了自己最后的价值。”虽然语气依然温柔,表情依然带着关心,但长剑却已经深深刺穿梁丘雨城的腹部,也刺穿了梁丘雨城的心!

    “端木絮儿你……啊!!!!!!!!!!!!!!!!!”一声悲痛欲绝的呐喊,梁丘雨城手中的剑伞霎时间断为两截!人也绝望的倒在了血泊中!“为什么……絮儿你要这样?”

    “抱歉了……雨城,我真的不知道絮儿是谁?我的名字叫做北辰飘雪,所以如果下辈子的话,你叫我飘雪好么?”

    “你是絮儿……不是飘雪……你是絮儿……不是飘雪……”双眼中流出了两行泪水,眼前的一切已经模糊的梁丘雨城此刻口中唯有的动作只有重复……重复……重复那句话。

    “抱歉了,雨城,我要走了……”口中依然如此温柔的说着,面前的少女手中的长剑却已经对准了梁丘雨城的心脏。“洛夫斯克手下五战将之一,北辰飘雪,将会永远记住梁丘雨城这个名字。”说完,长剑刺下,朱红喷出,一代魔族双十护卫长的生命就这样终结了……留在世间的唯有那磨灭不去的悔恨,而少女此刻也起身拔出了长剑,转身面无表情的离去。

    北辰飘雪,端木絮儿……你究竟是谁呢?哈哈哈哈哈……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天罚之罪》第三卷**最后一节!终节,第六节!血染魔心天地绝!
正文 第六节 血染魔心天地绝
    黑暗空间,诡异之地,代表着死亡的亡界,今日长廊内却是空无一人,除了那正在接受死气治疗的两人……蓝汕君与刁亡命。

    “喂!亡界没人了么?怎么我在空间外边等了那么长时间,都没人回应!”一句男子的话语传来,只见空间裂缝被缓缓打开,自外侧走入之人竟是!

    “慕容殷星,卷是他们都出去了,你来这里想干什么?”一旁的帷幔被缓缓拉开,只见正坐在死气阵法内的蓝汕君现身。

    “你认为呢?当初与我约定不伤害魔族之人,我便不管你们的事情,为何你们还是去找了茶蝠雨茗的麻烦!”慕容殷星说着,右手一提术力,整个大殿登时开始剧烈晃动。“你难道想要惹怒慕容殷星我么!”

    “慕容殷星,稍安勿躁,此事确实于亡界无关。我们事先忘记通知司城冥不要针对魔族下手了,以后绝不会出现此事。”蓝汕君平淡的答道。“而且,我想你也不愿意伤害到你的六妹吧,当初我们的约定是你不再理会八阵宫的事情,亡界便放过八阵宫第六人,并且不再针对魔族其余二人出手,难道你想要先动手打破这个约定么。”

    “嗯?你想要针对小六么!”口中一怒言,慕容殷星说道。“我这些年来已经对你们处处袒护,亡界的信息和秘密我也丝毫未对他人提说,如今这就是你们回报我的方式?”

    “慕容殷星,我想你误会了。”眼神一撇,蓝汕君平静的解释道。“我只是在提醒你不要冲动,不然对谁都不好。”

    “是么?”慕容殷星说道。“如果你想让亡界被我搞的天翻地覆,慕容殷星乐意奉陪!”

    “我并不想,所以朋友你也不要如此激动,今日卷师不在,我也无权决定一些事情,不如改日再来。”

    听到对方的话语,慕容殷星逐渐陷入了沉思。“哼!我就等濮阳天算给我一个解释!转告他,如果他再想对茶蝠雨茗和小六动手,我一定饶不了他!”说完,这位金魂之人便一手打开裂缝,随即离去。

    只余蓝汕君轻叹一声的评价。“此人真是可怕,竟能只靠术力不用阵法便可以打开空间,如果未来真的为敌,那将是亡界一大阻碍啊…………”

    白雪纷飞,寒风刺骨。幽峦山之上,纵然冰花已经覆盖了整个身躯,躺在地上的梁丘雨城此刻却也感受不到一丝寒冷,因为自己的心冷,身体也冷了……悲痛与难以置信的表情依然停留在数刻前,折断的剑伞一半插在地上,而另一半则被握在手中,柄上的黑绳如同风中残烛一般随风而动。

    究竟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所做的一切真的是错的么?如果开始的一切都是虚幻,自己为何还要反叛魔族?为何还要抛弃挚友?梁丘雨城不明白,直到死亡的最后一刻他也依然不明白,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究竟什么是现实,什么又是虚幻……

    大雪逐渐覆盖住了梁丘雨城的全身,直至最后,连折断的伞柄也一同埋入雪堆,地面的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或许,如果一切真的没有发生过就好了……

    然而就在尘埃落定之际!忽然数道黑色的邪魔气流自天空中迅速蹿入地脉!随即汇聚为一将梁丘雨城的尸体包裹了起来!此时,奇迹发生了,只见雪堆逐渐崩塌,魔族双十护卫长之十五再次睁开双眼自黑暗的无间之中归来了!

    “怨念不灭……吾命永存!因恨重生……黯魂血统!啊……”口中吐出一丝黑气,梁丘雨城一步自雪坑内跃出,身上的黑气也逐渐散去。

    身穿黑色古袍,肩背憎恨之剑,魔族的邪印自额头中间显出,此刻的梁丘雨城已经不是之前拿着剑伞的魔族护卫长,而是……来自地狱的魔!

    “怨心一念,雨造血城。幽魂再丧,剑恨平生!”诗号言毕,梁丘雨城眼神中露出无尽的黑暗,随即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去。“洛夫斯克,梁丘雨城一定会让你后悔!”

    同一时分,澈天阁内,月澄夜空等人正在为亡界之事而在整理材料,突然,一道黑色电流忽然直射而入!霎时间,屋内的材料尽数烧毁!

    “嗯?情报!”见到木桌起火,元沉连忙挥袖运出水术力灭火,不料门外却传来了一句冰冷的话语。

    “那些东西不必留了,因为今夜!澈天阁将不复存在!”话音落,澈天阁外墙顷刻间崩塌,只见一名身染魔气的黑发道者现身,正是完全圣器实力的白马星仪!“当初围杀吾之仇,今日必报!”说罢,七星天决·天权无边轰然而出!

    但见两道光影迅速自后院蹿出,只闻一声巨响,无私之影现身!

    “万国皆有商,市规无度量!买卖岂无诈,贾律衡罚赏!白马星仪,今日孟商君绝不会允许此事发生!”

    “是么?那就一同毁灭吧!”说罢,白马星仪双拳一握,黑色雷电刹那间直冲九天之境!四周地脉轰然崩裂!

    与此同时,魔族第八护卫长慕容绯月在接到冰狐月的召集令后正在林中匆匆而行欲赶往会和地点,此刻,忽闻阵阵琴音入耳!

    “嗯?道门之音?”感受到音律中蕴含的沛然道气,慕容绯月心神一凝,翻身拿出古琴,口中冷静的说道。“是谁?”

    “云染七尘,道合八荒,天地玄九,十星齐亮!”话音落,只见一张七星天琴自高空坠下,随即一下落在一名少女肩头。“天澜君之妻,道云笙!慕容绯月,今夜七星天琴要和你一决高下!”

    “天澜君之妻?”听到这里,慕容绯月心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但立刻便知晓了对方是误会了自己,不过刚才那道琴音却也引起了这位魔族第一琴者的好胜之心,于是便笑道。“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天澜君之间没有什么,而且我也从未听过他有什么妻子啊。”

    “你!”听到这句话,道云笙脸上更加愤怒,左手自异空间内拉出琴桌,右手天琴一掌拍在桌前。“狡辩,为你就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吧!六玄道第一琴者道云笙今夜将让绯月坠落!”

    “哈!”听到这里,慕容绯月嘴角轻轻一笑,自己的琴桌同时自异空间内拿出,双手缓缓将古琴放在身前道。“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这场琴之对决,我答应了!”

    再观魔雨剑与西普多的战场,只见两股至极的黑暗之气相互碰撞,霎时间天翻地覆,方圆千米之内生机无存!万米之内树木摇坠,林叶飘散!

    然而,极招过后,竟是西普多更胜一筹,镰刀瞬间在魔雨剑身前划出一道血痕!朱红之流喷涌而出!龙吟剑也被弹入地面,人随之倒下……

    “呃……噗!”一擦嘴角的鲜血,西普多略带疯狂的笑道。“结果还是我赢了啊,就算你使出全力,还是无法挡下我的此招。”

    “混蛋……”看着面前的敌人,魔雨剑用尽全力想让自己站起来,但身体却已经不听使唤,唯一有的只有遍布全身的疼痛。

    而看着地面上魔族少年痛苦的表情,西普多口中更加狂傲的笑道。“哈哈哈!看你现在的样子,难道还想妄图站起来么?”

    “当然……我不但要站起来,还要打败你!喝啊!”口中一声沉喝,凭借超乎常人的意志,这位魔族少年竟自血泊中重新站起!但……只见西普多一脚踢来,登时将魔雨剑踹出数米!

    “打败我?死到临头了你还在想这种事情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想笑死我么?罢了……”口中说到这里,西普多一转镰刀。“再这样下去还不知要多久才能回去,还是砍死你直接回去交差吧!嘿,呀!”一声怪叫,西普多镰刀刀尖直劈坐在地上无法移动的魔雨剑脖颈!

    然而刀起刀落,鲜血喷出,却见一名熟悉的身影护在了自己身前。

    “艾茜儿……”看着面前再次为自己挡住致命一击的绿发少女,魔雨剑口中忽然颤抖起来。“你……”

    “抱歉……我又回来了……”口中流出一丝鲜血,艾茜儿艰难的看着身前的少年说道。“你为何……为何要让我活下去呢?我……我不想……让你死……因为那样我会很痛苦……所以……所以还是换你活下去吧……原谅我的自私好么?”说着,艾茜儿双眼流出了一丝泪水,嘴角轻轻一下,右手运出空间阵法向魔雨剑身上点去,但。“啊!”背后镰刀再次落下,第二击直接贯穿少女心脉!

    噗嗤!自艾茜儿身前喷出的鲜血瞬间布满了魔雨剑的脸颊!同时远处正赶来的冰狐月与火狐璃二人也口中猛然喷出一口鲜血,随即同时喊道。“不好!灵!”

    “自己来送死么?”噗嗤一声,镰刀自艾茜儿背后拔出,西普多冷笑道。“这种无聊的戏码我真是见多了,为了别人送死也只有你们这样的人能干出来,不过放心,我已经让她先走一步了。”

    “啊……艾茜儿……”少年努力撑起右手想要扶住艾茜儿,但却只是徒劳,少女一下倒在了自己的怀中,而这次,却没有任何回应……

    “艾茜儿!艾茜儿!”看着面前的绿发少女,魔雨剑疯狂的叫喊着,但对方却再也没有了回应……

    “你别这样!艾茜儿!艾茜儿!”魔雨剑口中继续叫喊着对方的名字,右手缓缓放在了少女的鼻子上,但却感受不到一丝气息……

    “艾茜儿!!!!!!!!!!!!!!”一声绝望的呐喊,魔雨剑再也无法忍住悲伤,泪水自脸上留下。

    “喂,不过就是死了个人而已,至于如此么?”看着面前的魔雨剑,西普多一举镰刀说道。“啊,我明白了,既然你也想死,那我就也快点送你上路吧!”

    泪水布满了双眼,视线已经十分模糊,这位魔族少年此刻只觉内心一阵莫名疼痛,而怀中的少女身上的温度也在渐渐下降……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也逐渐丧失……

    就在镰刀即将落下之际,魔雨剑口中突然竟停止了哭泣!同时口中传出了一句十分冰冷的语气。“告诉我,没有呼吸,没有温度是什么……”

    “嗯?”听到对方的话语,本来要落下的镰刀缓缓抬起,西普多眼神鄙夷的看着面前的少年道。“你是悲伤过度而疯了么?没有呼吸,没有温度不就是死了么?”

    “对!死!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忽然发出十分阴寒的笑声,本来重伤的魔雨剑此刻居然缓缓放下了艾茜儿的尸体,转身低头站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死!没错!就是死!茜儿死了!茜儿死了!她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西普多连忙一握镰刀,眼神一凛看着面前的魔族少年。

    “死了!对,死了!艾茜儿死了,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疯狂的笑声,魔雨剑猛然抬起了头颅,只见原本黑色的双眼竟再次变为了血红的颜色!同时一股极为庞大的术力自身体内爆冲而出!“哈哈哈哈哈!那么天界就一起陪葬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轰然一声巨响,十五等术力自这位魔族少年的体内冲出!霎时间,方圆十里内的树木居然只是在术等的威压下便化为了灰烬!

    黑暗之魔再度觉醒,此次暗力量的觉醒会对天界造成新的灾难么,天使族真的会像狼族一样丧生于魔雨剑的手下么?而艾茜儿的死亡又会牵连出怎样的灾难,冰狐月与火狐璃会因此而同样丧生么?圣器齐聚,完全形态的白马星仪挑上澈天阁众人,这场战斗会是白马星仪的终点还是澈天阁的毁灭?魔琴对道琴,道魔双方的第一琴者今夜对决,慕容绯月与道云笙这场战斗会以怎样的结局结束?天澜君所说的绯月灾厄又是否是指此次呢?剑伞重生,恨断天地,因憎恨而激发自己血统从而复活的梁丘雨城会对天界带来新的灾难么?而唯一不受艾茜儿生死影响的血狐策又会在此刻做出何种举动?山峰之上潇洒豪迈的中年剑者又究竟是谁,他会牵引出一个新的组织出现吗?

    圣器之章已经结束,灵界之章即将开启,命运轮回之盘已经转动,四象破封之日即将到来。《灵界启示录》的前曲即将奏响!一切的谜团即将解开,冰狐月等人的秘密也即将揭晓! “啊……天命将至,玄月古琴,请随吾一同当下这灭世灾祸吧。”话音落,镜湖琴楼之上的帷幔缓缓拉开!一名手持拂尘,身穿紫色道袍,留着棕色长发的道者背影现身内中!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魔雨剑传记》第二部《天罚之罪》最终一卷!

    末世将临,末日劫厄!谓之,银虎扬戟日月沉!

    “魔剑茜雨两相逢,伊刃菲戟一浮生!六玄道主古琴开,四象归一破苍穹!”
正文 第一章 血雨腥风
    第一节 暴乱之心

    一声狂笑,是来自地狱的魔在苏醒,脑海中已经记不清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如今充满内心的只剩下……

    “杀!杀!杀啊!哈哈哈哈哈哈!”右手一握拳,地面之上的龙吟剑霎时间重新飞入魔雨剑手中,同时,庞大的术力一击震开万米地脉!

    “嗯?这小子的术力……”被突然爆蹿的术力一震,西普多连忙向后迅速退开数十米,右手握紧镰刀想道。“这股力量是什么?不对,这已经不是魔族的力量了,如此至邪的黑暗力量,绝对不是这个世界存在的东西,这小子究竟是何人?”想到这里,这位堕天使脸上不自觉流下数道冷汗。

    “哈哈哈哈哈,死吧!”口中说着,魔雨剑右手一举龙吟,刹那间庞大的黑气自天空直贯剑身!

    见状不妙,西普多双手连忙握住镰刀,同时背后黑色六翼展开,用尽毕生修为的最强一招出手!“天裁·堕落之镰!”口中说罢,脚下黑色六芒之印闪现,庞大的浑浊圣气直冲云霄!“魔族的小鬼!毁灭吧!”说着夹带无穷之力的刀光直劈魔雨剑而来。

    但,却见这位魔族少年右手缓缓将龙吟剑化为黑色粉尘吸入自己体内,同时左手向前一伸,如同深夜一般黑暗的电流登时将镰刀拦在了自己身前!也同时将西普多定在了自己身前。“这……为何我动不了了……可恶!”

    没有理会对方的话语,魔雨剑口中阴沉的笑了几声,随即电流急蹿而出,只听一声爆响,伴随着凄烈的惨叫,西普多整个人居然自内而外爆炸为无数红色肉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左手一把将堕天使的镰刀震碎,疯狂的魔雨剑转身便离开了此地,口中只留下一句话。“天使族,偿命吧!”

    但就在魔雨剑离开没有几步的时候,远处忽然疾奔而来两位狐耳,正是冰狐月与火狐璃!

    “啊……怎么会这样?”看着地上艾茜儿的尸体,冰狐月擦了下嘴角的鲜血道。“这下情况不妙了,等下……这股气息,是气魂!混蛋,为何会变成这种情况!离,趁现在我们还能存在,快拦下魔雨剑,如果气魂完全占据他的身体,那神魂和精魂就再也没法苏醒了!”

    “嗯!”火狐璃一点头,二人疾奔直冲数里外的魔雨剑而去,不多时便已经看到疯狂之人的背影。

    “魔雨剑!快停下,不然你会死的!”口中急忙的喊着,冰狐月一手拉住魔雨剑左肩,但却被一股庞大的术力一下震开!

    “嗯?是谁?”看着身后两名少女,魔雨剑停下了脚步,但如今的他已经记不得这两个人,即便她们与自己所想之人面容相似,但却依然无法唤醒被阴霾覆盖的记忆。

    而看着对方红色的双眼冰冷的盯着自己,火狐璃便已经知晓了对方的状态,于是道。“月,他已经记不得我们了,时间有限,用极招吧!”

    “只好如此了!”一点头,冰狐月迅速与魔雨剑拉开数步,随即右手一拍火狐璃的肩膀,红发少女瞬间化为一道红光灌入冰狐月体内,而冰狐月背后也由一条尾巴变为两条。

    “嗯?”看着面前的情景,魔雨剑虽然已经失去记忆,但本能却告诉他自己需要反击,于是嘴角露出邪笑说道。“送死么?那就死吧!”说罢,双手一摊,黑色黯流汹涌而出!

    “唉……无奈!”冰狐月一摇头,右手再次拿出了长杆明灯,同时双手运出冰火双流。“醒过来吧!灵狐绝式·冰火双魄耀明灯!”话音落,冰狐背后乍现九芒星盘,两股至极相反的力道竟合二为一攻向魔雨剑!所到之处炙火燎天,冰霜掠地!万物毫无生机!

    但看着毁天灭地之招扑面而来,魔雨剑口中却依然疯狂的笑着,同时双手黯流合二为一!“黯魔灭魂葬天地!”随即一股至极黑流断地而来,所及之处地陷三尺,尘扬九天,山摧林毁,万物禁绝!

    极招相撞,霎时间庞大的冲击力震裂方圆十里地脉!同时万米之内的生机也荡然无存,然而极招过后,却见冰狐月一下口吐鲜血跪倒在地!同时背后尾巴被魔雨剑一把拽住,火狐璃被庞大的术力一下震出月的身体!

    “两个弱小的狐狸,也敢与我抗衡么?死吧!”说罢,术力再催,冰狐月与火狐璃二人竟同时被震开数十米,之后重重倒在了地上。

    “连合招都无法打败他么……可恶……已经没有力气在站起来了,果然我要消失了么……”心中不甘的想着,但冰狐月眼前视线却已经模糊,最后化为一道蓝光和一道红光向天际汇聚而去,狐影也不复存在……

    “哈哈哈哈……”口中又一次发出疯狂的笑声,魔雨剑转身便离去,留下的只有满目苍夷……

    而在此时,澈天阁方面,白马星仪三度对决澈天阁,此战将成为终点!

    “澈天阁,灭于今日!”右手一握拳,血狐之力登时自白马星仪体内蹿出!

    “是么?月澄兄妹今夜让你含恨!”月澄夜空说罢便拔出了冰剑,与妹妹月澄沧雪同时冲向白马星仪!

    “哈哈哈!来啊!”说罢,白马星仪双掌一举,竟同时拦下两名剑界巅峰的攻击,同时双手一聚术力,月澄夜空与月澄沧雪居然被震开数米!

    但却见月澄夜空脚下一转,翻手出招便是!“飞雪扬天白絮飘!”寒冰剑气直刺白马星仪而去!同时,月澄沧雪也双剑舞动,脚下踏出家族密步,强招出手!“水华月涟漪!”

    两方至极寒力攻击,白马星仪顿时被封入因轮回之镯抵挡而形成的冰球内。同时一旁的荆沙六叶也同时握住道剑极招上手!“道心一脉·剑震苍穹!”沛然剑气直刺轮回之镯中央,三方合力顿时震裂轮回之镯的气罩!

    而此时,孟商君方面也出手了,只见这位商法之主双手运出浩然正气,出招便是!“天地为秤·公心断狱!”

    商法密招配合冰流与道气,四方合力再使白马星仪周身气罩破碎一分。在此刻,月洺雨双手运出的法门密式也迅速冲出!“法门密式·严律无私!”

    五方的合力一击,只闻一声脆响,轮回之镯,破!元沉与白帆此刻也抓准时机,同时极招出手了!

    “剑落六重天!”

    “笔断三千罪!”

    七人配合无间的攻击刹那间便要取下白马星仪之命,但就在元沉与白帆的武器即将刺入白马星仪体内时,变数突生!

    只见白马星仪周身黑色电流爆蹿而出,瞬间便将白帆与元沉二人定住!

    “如此就想打败我了么?七星天决·白马翻腾!”说罢,轰然一掌冲出,只闻两声爆响,元沉与白帆竟顷刻间便化为血块落在了地上。

    “啊?元沉!白帆!白马星仪你!”眼见自己好友身亡,荆沙六叶心中登时一怒,一剑直刺道者而去,却见白马星仪右手再次凝聚术力,七星天决·开阳跃世一掌劈出!

    “好友小心!”见此情形,月澄夜空连忙脚下一个阵闪拦在荆沙六叶身前,但庞大的威力却让这位澈天阁之主口中顿时喷出一口鲜血!

    “哥哥!”目睹兄长受伤,月澄沧雪眼神一凛,双剑再次舞出冰华攻向白马星仪,但却被对方翻手一掌震出数米!

    “啊!噗!”口中吐出一股朱红,月澄沧雪脚下运出阵闪迅速来到哥哥面前,口中说道。“白马星仪实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先离开此地吧。”

    “确实,妹妹你先疏散澈天阁内众人,我随后跟上!”说罢,月澄夜空一擦嘴边鲜血运转术力再次攻向白马星仪。

    “哥哥!可是……”月澄沧雪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一旁的荆沙六叶叫住。“按照妹控说道做,这里交给我们!”说着,荆沙六叶眼神露出一丝冰冷,握剑攻向白马星仪。“还我好友命来!”

    “你们……”看着兄长与荆沙六叶二人坚定的眼神,月澄沧雪无奈一叹气。“我明白了!”说罢便转身冲入澈天阁内疏散众人。

    看着月澄沧雪离去,荆沙六叶对月澄夜空道。“哈,难得她能听你我的话。”

    “废话收起来吧,神棍,至少咱们也要为澈天阁众人撤离点时间。”说着,月澄夜空握剑直冲目标而去。

    “说的也是,道法三才荡邪威!”眼神一凛,道门绝式上手!锐利剑气直刺白马星仪而去!同时法家二人也同时攻向白马星仪。

    但以一敌四,这位六玄道第六道长居然丝毫不落下风,圣器威能尽显,轻易便挡下四大高手的围攻。

    “如此实力,也可抗衡圣器么?澈天阁注定亡于今夜!”口中狂妄的言语说完,白马星仪右手再次运出黑色电流,一拳震开荆沙六叶的攻击,同时左手夹住月澄夜空的冰剑道。“是我实力上升了,还是你实力下降了,堂堂天界剑术巅峰,居然只有如此力道。喝啊!”一声沉喝,月澄夜空再次口吐鲜血连退数步!

    “月澄阁主!”孟商君见状,右手正气一运,一掌击向白马星仪,登时二人脚下地面同时陷入三尺!

    “哦?不愧是商法之主,实力果然不凡。”

    “多谢赞缪,但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孟商君说罢,右手更加强大的术力冲向白马星仪,二人一时间居然难分上下!

    此刻,一旁的月洺雨也双手一运法门正气,迅速灌入师父背后!只听砰一声巨响,二人合力一击竟让白马星仪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

    “哦?哈哈哈哈哈!”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鲜血,白马星仪忽然大声笑了起来,双手同时聚起了一黑一白两股术力!“实力不差!但可惜,此招只能让你含恨!两仪灭世·道玄极天!”话音落,刹那间庞大的术力震裂脚下地面!

    白马星仪灭世之招上手,面对三圣器加成之威,月澄夜空,荆沙六叶,孟商君,月洺雨四人能够挡下这致命一击并为澈天阁众人的撤退赢得时间么?欲知后事,明晚第二节,澈天梦碎!
正文 第二节 澈天梦碎
    “澈天阁,一同赴黄泉吧!”话音落,只见白马星仪双手运起了阴阳双极,同时黑色雷电自周身疾射而出,所到之处地面崩裂,三圣器之威加成,此招正是!“两仪灭世·道玄极天!”

    见此情形,澈天阁阁主月澄夜空也同时运出了极招!“月澄天地·夜空绝星!”豁尽全力的最强一剑,淡蓝色的寒流登时自身体周围扩散而开,所到之处霎时间蒙上一层寒冰!

    “嗯?好友你!”见到对方运出此招,荆沙六叶心下一凛,连忙对法家二人喊道。“快离开此地,张开结界!”说罢自己抢先一步退离数十米,双手化出道门玄印张开结界,孟商君二人见状也迅速推开,随即同时运出法门正气,三层结界登时将整个战场包围!

    “白马星仪,做个了断吧!”月澄夜空说罢,手中再现一把长剑,双剑现世,正是这位澈天阁之主最终一击!

    只见毁天灭地道威撞上吞噬一切的剑气,霎时间结界内部传出轰然巨响,随即,整个地面竟开始剧烈震动!

    “嗯?就算是张开结界也不行么。”心觉不妙,荆沙六叶右手再运术力一掌打入结界内部,不料自身竟反被冲击力震出一口鲜血!只听哗啦一声脆响,三道结界居然同时爆炸!强悍的冲击波自中心爆炸开来,虽有三层结界的缓冲,但所到之处依然房屋倒塌,树木摧折!

    “啊!”一声闷响,两把冰华长剑登时化为冰晶消散于无。可惜澈天之力仍难抗圣器神威,月澄夜空登时口吐鲜血被震开数米,随即昏倒在血泊中。

    “好友!”见月澄夜空受伤,荆沙六叶连忙握紧道剑拦在月澄夜空身前,不料七星天决已至,庞大的术力顿时让这位道家传说再添新红!

    “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狂妄的笑声,白马星仪右手一挥道。“如今又有谁能阻止我!下一招让你们含恨,星马长啸日月升!”说罢,白马星仪再催术力,黑色雷电夹带无穷道威自双掌涌出。

    孟商君见状,与月洺雨一点头,二人同时划出法门密印,随即一掌拍在地面!四根方柱顿时锁住了白马星仪!

    “走!”孟商君说完便于月洺雨二人一人背起一个,迅速运出阵闪离去。

    “跑哪里去!”白马星仪说着便一掌向前击去,不料法家阵势竟让他无法施展术力!不过也只是一时……只见白马星仪猛运术力,周身爆发的气劲登时让四根方柱剧烈晃动,只听一声沉喝,方柱倒塌,白马再临!

    “嗯?”察觉到四周已经没有术力气息,白马星仪口中轻蔑的笑了一句。“逃走了么?隐藏气息的本事还是不错的么,罢了,第三道主说让我除了收拾澈天阁,貌似还有个地方来着,离开。”说罢,白马星仪转身离去。

    另一方面,抱着月澄夜空和荆沙六叶,月洺雨二人在树林中急急而奔,终于与澈天阁大部分人会和,而在队伍最后的月澄沧雪看到孟商君怀中的那名浑身是血的银发男子,急忙哭喊着奔跑过来。“哥哥!你怎么会这样?哥哥!”

    “啊……啊?”眼皮缓缓睁开,月澄夜空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流着鲜血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妹妹啊……你还好吧。”

    “好什么……你伤成这样,我怎么会好!”紫色的双眸中流出两行清泪,月澄沧雪口中悲伤道。“太乱来了……明明因为我你的术等已经只剩下八成,为何还要独自一人使出夜空绝星。你……呜呜呜……”

    “哈。”口中轻笑一声,月澄夜空用十分轻微的声音说道。“我如果不这么做,澈天阁又怎么会全身而退呢?而且,我也不想让你受伤啊……是不是,妹妹。”

    “哥哥,你……白痴!笨蛋!废物!就算我没有受伤,你这样做我也不会高兴的!呜啊啊!”

    “你这家伙,沧雪,我该怎么说你好呢?咳咳……哈、哈、哈……有时候我真担心,如果我死了,你该怎么活下去,咳咳……呃噗!”说着,月澄夜空口中又一次涌出一滩鲜血。

    “不会!我不会让哥哥你死的!绝对不会!”月澄沧雪说着一把从孟商君手中抢过月澄夜空抱在了怀里。“我不会让你死的……绝对不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自己眼前逐渐模糊的视线,月澄夜空口中又一次笑了起来,但笑声过后却缓缓闭上的双眼。

    “哥哥!哥哥!哥哥!!!”看着怀中的青年再也没有了回应,月澄沧雪连忙大声喊道,却听一旁的月洺雨道。“放心吧,他只是昏过去了而已,还活着。只是……能否活下去还要看他的运气了。”当然,后半句月洺雨并没有说,因为她明白,自己如果说出这个残酷的事实,面前这位少女肯定接受不了。

    “还活着吗?太好了……哥哥你只要还活着,一切就没事了。”已经流满泪水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月澄沧雪抱起怀中的兄长缓缓的站起身来。

    看到对方心情逐渐恢复平静,孟商君对一旁的月洺雨说道。“荆沙六叶交给我,你去通知一下澈天阁众人吧,让他们转向去天商谕法,白马星仪已经太过强大,此时我们只有联合。”

    “嗯,我知晓了,师父。”月洺雨说着便将荆沙六叶放在孟商君背上,转身离去。而孟商君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拿出烟杆再次点上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带领着众人离开了此地。

    同一时分,月下天台之上,今日一名腰别长剑的男子缓步来到血狐所在之处。

    “灵腾之剑斩千秋,火红肝胆映心流。红雀展翅谁敢阻?太史朱龙不许留。”身上粽袍飘展,来者正是朱雀手下,太史朱龙!

    “你就是梁桓笙他们的合作者么?”看着面前的白发狐耳少女的背影,太史朱龙平淡的问道。

    “嗯,我就是。”身影缓缓转过,血狐策说道。“太史朱龙没错吧。”

    “对,交给我任务吧,为何朱雀大人能够快点破封。”

    “哈,看来你对你的朱雀大人十分心急啊。”嘴角露出一丝淡笑,血狐策说道。“不过目前没有什么任务,八龑天弓和破穹神矢两项物品因为在俗世太久,已经被禁锢了许多能力。目前我正借助白马星仪的体质来重新激发它们的力量,所以静等吧。”

    “还要多久?”

    “不用很久,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不过有一件事需要让你知晓,就算我恢复了完全的实力,也只能帮你们打开白虎的封印,至于青龙,朱雀,玄武那边就要靠你们的白虎大人解决了,因为剩下的三个封印只有四象之力才能打开。”

    “我知晓了,有任务尽管吩咐,请!”说罢,太史朱龙转身离去,而血狐策也再次将身子转向悬崖方向,口中缓缓说道。“一切都不会超出我的估算,月,离,如今已经消失的你们暂时是无法阻止我了。不过同样为神魂考虑,我也不会放任气魂侵占那个少年的身躯,所以这一次我就破例帮助一下他吧,哈。”说罢,血狐策便转身一步跃下悬崖。

    而在此时,月光之下,一场道魔之琴的对决即将展开,同样身为最强的琴者,慕容绯月与道云笙此战谁将胜利,谁又将失败?十指操弄万千律,道魔之音震古今!欲知此场琴斗将如何,敬请期待明晚**第三节,道琴魔律震寰宇!
正文 第三节 道琴魔律震寰宇
    月下道魔斗,双琴今争锋,一者为自己所憧憬之人,一者为魔族琴主声誉,道云笙今夜一对慕容绯月,右手轻点,一道音律拉开战斗序幕!

    “慕容绯月,今夜我要让你葬身天界!”眼神一凛,道云笙抢先一步弹出道门至高音律,克制魔族的声响迅速自琴弦中传出。

    “哈。”口中轻声一笑,慕容绯月也同时右手一点琴弦,清脆声响登时化作三把无形利刃弹射而出,两股相反的音律交织在一起,顿时四周地面开始不安的晃动,草木也开始摇坠。

    第一击过后,正是初奏完毕,二人此刻双手运出十成术力,正奏鸣响!琴音入耳,登时四周景色骤变,二人魂识居然进入了一片虚无之境!

    但这两人却对此种景色的变化没有丝毫反应,因为这正是琴师达到一定境界后所进行的潜意识决斗!只见二人同时一拍琴桌离开古琴,随即竟各自从琴的背面拔出一把长剑!

    曲调依然在演奏,但潜意识中二人已经拔剑相向,音律所化者便是攻击之招!

    “道论古今。”右手一转道剑,道云笙起手便是狠招,凛冽攻势夹带无穷杀气袭向慕容绯月。

    而这位双十护卫长此刻也握住绯红长剑,剑锋划出魔族密印。“月华如水。”双手一合,一道银色剑气顿时劈向朝自己冲来的道云笙。

    一声清脆的声响,二人同时后退数步,但却见道云笙眼神一凛,右手再起道门剑招,伏魔之剑猛刺而出!“罡剑伏魔!”

    “哦?”看到对方第二招直接针对魔族的血统而来,慕容绯月脚下迅速一退,双足一跃冲上天空!

    而在现实中,慕容绯月此刻也一拍琴桌,古琴登时跃上高空百丈,身影也同时凌驾于银月之上!“皓月琴曲·夜华一震!”

    “绯月剑式·月夜苍华!”现实与潜意识的交织,虚无之境内登时自天空落下万千冰流与伏魔之剑相撞,登时天地失色,虚无之境内地面碎裂千米!

    然而此招过后,二人竟是平分秋色,现实与潜意识两处,慕容绯月与道云笙同时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喝啊!”察觉到对方实力不下于自己,道云笙心中一惊,但随即更多的则是愤怒,于是双手再次拉起琴弦,身后乍现七芒之星!“云灵天曲·九方归一!”

    而同时,慕容绯月此刻也自空中落下再次弹起琴弦,皓月琴曲第二层上手!“皓月琴曲·浪涛千里!”顿时方圆百米内树木枯折,尘沙飞扬!

    视线再次进入潜意识之内,两名少女此刻一擦嘴角鲜血,右手再次握紧了自己的长剑。

    “六玄道能有如此修为的琴师,除了天澜君,你还是第一个呢。”看着对面的道云笙,慕容绯月口中笑道。

    但听到这句带有赞赏的话,道云笙不但没有稍松表情,反而更加愤怒的说道。“天澜君是你这种人可以随便挂在嘴上的么?住口!”

    “嗯?”眼神中露出一丝疑惑,但慕容绯月随即便明白了一切,口中笑道。“你这家伙疑心可真重啊,确实挺有意思的嘛。”

    “你!留神!”身上迸发出一股杀气,道云笙双手再次运出沛然道气,脚下划出一道太极,登时身后乍现万千剑锋。“云雨道剑·九剑斩魔!”一为数之始,九为数之极,九化无穷万千,刹那间如同雨水一般密集的剑气自四面八方刺向慕容绯月。

    见此情景,即便是向来乐观的慕容绯月此刻也眼神一凛,双手一握绯红跟随音律划出了上层剑招!“绯月剑式·沉月啸天!”话音落,绯红剑锋冲天一举,脚下地脉顷刻间裂出一幅圆月之图,随即自地面冲出的剑气与空中袭来的长剑相互撞击在了一起。

    剑气纵横,音律如剑,现实之中的道云笙忽然口中一声轻喊,再次吐出一丝朱红,而另一侧的慕容绯月此时也是汗水如雨点一般自额头上滴下,一时间琴曲之争陷入僵局。

    就在此时,道云笙忽然口中猛然一喝,手中琴音劲道居然瞬间增大!“慕容绯月!我是不可能把天澜君交给你的!七星天决·天玑一瞬!”右手弹奏着琴音,左手却脱离琴弦一掌轰向慕容绯月!如此招数顿时让慕容绯月心中震惊,只见红流喷出,慕容绯月顿时捂住胸口连退数步,而道云笙也因为单手弹琴的原因而被冲击而来的魔律击中心脉,鲜血顿时自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草地。

    “你不要命了么?”看着对面的道云笙,慕容绯月口中严肃的问道,但却听对方给出了一句坚定的回答。“就算我功力废掉,也绝对不会让你和天澜君在一起的!”说完,道云笙再次双手按在琴弦之上,庞大的琴音如波涛一般攻向慕容绯月。

    “啊?不好!”看到对方不顾伤势如此快速的再次弹走琴曲,慕容绯月连忙运出阵闪回到琴桌前,双手接下道门琴曲,但却还是被再次从口中击出一股鲜血!

    看到对方势必取下自己生命方才罢休,慕容绯月眼神一凛,口中竟改为冰冷的语气说道。“好吧!既然你如此逼我,那就莫怪慕容绯月下杀招了!”说话间,方圆十里内升起一道结界,只见慕容绯月一闭双眸,口中冷道。“其实我很讨厌使用自己的血统,因为,我感觉这个样子十分恶心,所以不到最危机时刻我是不会用的,但你确实惹怒我了!那么就让你看看我的血统吧,魔蛇血统!”话音落,双眼睁开,只见慕容绯月此刻双眼竟变为的深黄色的蛇眼,口中也长出了两颗尖牙!

    “这才是你的真实实力么?果然你内心的真实面目是一条毒蛇啊,那么今夜翱翔于天空的云鹰将会彻底灭掉你这个魔蛇!”口中讽刺完,道云笙迅速自琴桌下抽出一把拂尘,口中再次念出那傲然诗号。“云染七尘,道合八荒,天地玄九,十星齐亮!”刹那间,庞大的术力再次笼罩四周!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明晚**第四节,道魔终曲破九疆!
正文 第四节 道魔终曲破九疆
    道魔之战仍未休止,使用自身魔族血统的慕容绯月全身顿时露出一股让人窒息的杀气,只闻这位琴者背后一声巨响,一条银色的蛇尾沉重的砸在了地面之上。

    “皓月琴曲·绯红血舞!”口中一声沉喝,慕容绯月身前顿时划出数道血色音剑!

    “如此紊乱的魔气,你想天澜君如果知晓会怎样呢?”看着慕容绯月,道云笙嘴角露出一丝轻笑问道,不料对方却是一拍古琴怒道。“与我何干,你根本不是喜欢天澜君,而是一种过分的嫉妒!”话音一落,血色音剑登时破风刺向道云笙。

    “是么?”右手拂尘一甩,七星天决第六式直冲而出,同时道云笙双手一捻琴弦。“云灵天曲·晦明双转!”说着,古琴之中顿时冲出一道宏大气劲与七星天决相互交织着冲向音剑,又是数声爆响,四周的树木再次倒塌树棵,但此次却是道云笙口中吐出一滩鲜血!

    “啊!你这混蛋!”没有料到对方实力竟提升如此之高,道云笙心下一凛,决心极招上手,未料!

    眨眼之间自己已经飞出数十米!同时双膝被两股术力灌入,整个人顿时跪在了地上!而在她身前,则是一手按在她头顶的慕容绯月。

    “慕容绯月!”口中愤恨的念着对方的名字,但道云笙自己的身体却已经受人压制而无法移动分毫。

    “结束了。”淡黄蛇眼一凛,慕容绯月右手举掌便要向道云笙天灵盖去。

    “啊?等下,慕容绯月你……”虽然之前语气十分坚定,但当面对真正的死亡之际,这位初出茅庐的少女道者还是害怕了,眼神中也露出一丝恐惧。“混蛋,我还不想死!”

    没有回应,慕容绯月一掌落下,道云笙见状本能的紧闭双眼低下了头,但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最后那一击落下,于是道云笙缓缓睁开了双眼,只见慕容绯月的手停在了里自己头顶两寸的地方,眼神中露出无奈和不解看着自己。

    “你……你干什么?要下手就下手!别想着用什么其他方式折磨我!”

    对道云笙的话没有回应,慕容绯月只是平静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女,过了良久,口中说道。“你颤抖了呢。”随即撤回了右手,魔蛇血统的外表也重新恢复正常。

    “你!慕容绯月你这是在侮辱我么!”口中露出一丝愤怒,道云笙瞪着面前的女子说道。“我既然输了,你又何必放了我。”但当与慕容绯月的双眼对视的时候,道云笙却发现面前这位少女眼神中竟有一种惋惜。

    “道云笙,你实力很出色,可惜年纪太小根本不懂这个江湖的残酷,无缘由的去挑战别人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杀了我,卯上的可是整个魔族,就算你实力再怎么出色,但终究还是敌不过魔族双十护卫长。不过那是你赢了,如果你输了呢?我虽然不会杀你,但如果是其他的敌人,恐怕现在你早就倒在血泊中了。起来吧,再教你一条,被对方要杀死之前,面临死亡的时候求饶,害怕,哭泣都是没有用的,只有想方法逃走,你才可能有生机。”说着,慕容绯月缓缓拉起了这位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少女。之后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土。“好了,该教育的我也教育了,接下来你有些事情如果不明白还是问天澜君吧。”

    “天澜君……等下,你为何要对我说这些。”看着慕容绯月,道云笙不解的问道。

    “这个啊。”嘴角露出一丝淡笑,慕容绯月道。“因为我从你身上看到了某个人的影子呢。”说罢便转身离去,心中默想道。“是不是啊,慕容落雁小妹,如果你还活着的话……”

    “某个人的影子?”不解的看着逐渐离去的魔族护卫长,道云笙摇了摇头,转身便拿起琴桌上的古琴准本离去,但却听远处的慕容绯月又传来了一句话。“对了,我和天澜君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说完,慕容绯月便在远处一个阵闪蹿入树林中,而十里范围内的结界也都消失无踪。

    “没有事情,真的吗?看她那样子应该不是骗我,嗯……”口中略一低吟,道云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转身自言自语的说道。“天澜君,你果然是不愿意表达出对我的情意么?没关系,我们慢慢来。”说罢,这位女道者也向天界出口的方向离去。

    日光初升,在魔族的临时驻地内,伊斯利特与希黯菲莉等人正在等待冰狐月的归来,此时,山洞外侧忽然飞来一具棺木!

    “嗯?”心中略一疑惑,东方婉莹左手一扬拦下棺木,随即放在了地上。

    “嗯?是谁送来的?”秋声落叶口中说着,双眼向棺木飞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银色的身影正在树梢上站立,但眨眼便又消失。

    “黄毛,先别管是谁了,这个棺材有点沉,貌似是用术力加固了,你帮我一块推开吧。”东方婉莹一边握着棺木盖子一边说道。

    又看了那边树梢一眼,秋声落叶转身道。“我知晓了,等下。”说着便将双手放在木盖上,二人合力将盖子一下掀开,但现场的众人却同时一惊!因为在棺材里躺着的正是艾茜儿的尸体!

    看着面前的尸体,伊斯利特眼神露出焦急和不可思议说道。“艾茜儿……怎么会这样?如果她死了,那么魔雨剑呢?”

    “这……虽然事实不清楚,但先把棺木盖好冰封起来吧。”秋声落叶说着转身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此事必须要告诉隶天帝下了,你们在此等候,我要立刻赶回魔族一趟!”

    “等下,我也去。”东方婉莹说着便一握剑柄准本跟随,但却见秋声落叶第一次露出了严肃的面容。“不行,你留在这里,天界和魔族如今的局面都需要你的力量,此事交给我一人就可以了。”说完便一个阵闪离去。

    而这次东方婉莹居然真的没有跟上去,而是转身说道。“那家伙说的对,我们先将这位姑娘的棺木冰封起来吧。”

    同一时分,远处的树林中,只见血狐策正站在树梢上用她那深邃的红眼观察着这一切,嘴角也露出一丝轻笑道。“灵啊,念在我是你的一部分的情谊上,我就不让你的宿主暴尸荒野了,你可要在黄泉路上好好感谢我啊,哈哈哈哈哈哈!那么,从今日起,再也没有其他碍眼的家伙,世界上只有我血狐策一人!”说完,少女便脚下一跃消失在了九芒星之中。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明晚第五节,狂魔乱天!
正文 第五节 狂魔乱天
    日光升起,天界一处的树林中,今晨忽然树木摇坠,大地震动!

    只见晨光之下,一名身穿紫色长袍的疯狂魔者正在林间狂傲行走,所到之处地面登时震裂数寸。

    “杀!杀!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疯狂的笑声,魔雨剑缓步来到了圣翼殿的大门前。“圣翼殿!哈哈哈哈哈哈!死!”右手一握,庞大的术力登时震开圣翼殿大门!

    “什么人!”看到一名浑身散发魔气的少年忽然闯入,天使族士兵连忙握着圣杖自天桥上冲来,却见少年一扬手,上百看守的士兵竟顷刻间爆体而亡。

    “哈哈哈哈哈哈!再来吧!”说着,魔雨剑便一个阵闪踏上了主天桥,此刻,天空中再次降下六名手持圣杖的大天使。

    “魔族的小子,你居然还敢来圣翼殿!各位,六芒伏魔阵!”为首的大天使说着,六人同时一握圣杖,顿时地面之上升起一道金色六芒星将魔雨剑困在其中,同时,众人再次变换步伐,六根圣杖同时向内部之魔冲去,只闻几声金属碰撞的声响,魔雨剑五体被成功封锁!

    但面对如此阵势,疯狂的魔雨剑却露出了玩笑一般的笑容,口中嘲讽道。“如此能力,也想要困住我么?”

    正当此刻,圣翼殿内再次蹿出一道红色身影,正是手持藤蔓剑的瑰莉!“魔族的小子,你怎么在这里,西普多呢?”

    听到对方的话语,魔雨剑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答道。“哦?对啊,在哪里呢?”

    “果然是你杀了他么?实力不差么,可惜我的实力也今非昔比了,喝啊!”一声沉喝,瑰莉双手再次紧握藤蔓之剑,极招上手!“龙牙瑰灭·黯销魄胆!”话音落,一道带有剧毒的剑气顷刻间便灌入魔雨剑体内!然而……

    “哈哈哈哈哈,这也算是毒么?你也太会开玩笑了。”面前的魔族少年竟如同无事一般诡异的狂笑道。

    “这……不可能!”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瑰莉翻手握剑道。“我不信,呀啊!”说完便愤怒的一剑向魔雨剑心脉刺去。

    “哈哈哈,尽管来吧!”就在瑰莉刺入魔雨剑心脉的一瞬间,只见一道庞大的魔气忽然自天桥之上爆发而出!伴随着数声惨叫,六位手持圣杖的大天使顷刻间倒地身亡!而瑰莉更是首当其冲,口吐鲜血飞出数米!

    危机之际,一道极寒气流蹿入,顿时封住魔雨剑右手!、

    “哦?”看了眼自己被冰块封冻的右手,魔雨剑口中冷笑一声道。“实力还可以,现身吧。”口中话语刚落,只见一位长发少女握着一柄长剑自远处展翅冲来!

    “北辰飘雪,领教了!”话音一落,剑锋顿时刺入魔雨剑后背,寒霜也随即覆盖了整个身体。

    “总算又一个能让我稍稍活动的人了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依然是冰冷的笑声,魔雨剑左手忽然向身后一勾,一柄血色长镰竟凝血而成!“死,不过一瞬。”话音落,镰刀自背后直冲北辰飘雪脖颈!

    “啊!”口中一声惊呼,未料对方身中自身寒流依然可以活动,北辰飘雪当下连忙身影向地上一趴,翻身来到瑰莉身旁。

    “喔……看来不止实力不弱,连速度也很敏捷么,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又一次发出疯狂的笑声,魔雨剑此刻的意识早已不是自己,而是体内那位自称为暗的家伙。“那么此招如何?噬魂绘月!”话音落,魔雨剑便已经消失无踪,等二人回神之际,刀光距离自己已经不过数寸!

    危机间,一名身穿银袍的少女忽然自天空落下,随即竟一掌将魔雨剑强行推出圣翼殿!

    “嗯?你是谁?”手中镰刀紧握,魔雨剑眼露凶光的看着面前的少女说道,但却见少女右手紧接着又是一拳,居然将魔雨剑再次强行带出五公里!

    “策掌乾坤论古今!”身影落下,来者正是血狐策!“气魂,你连我都忘记了么?”

    “哦?”看着面前的少女,魔雨剑红眼一凛,忽然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原来是你啊,血狐策。”

    “对,是我。”眼神同样一冷,血狐策指着面前的少年说道。“气魂,不要再继续主导他的意识了,不然连神魂也会死的。”

    “哦?主导?开什么玩笑,我并没有啊。”双手一摊,魔雨剑平淡的说道。“我怎么可能控制他的身体呢?我现在可是连控制他的意识都很困难呢。”

    听完对方回答,血狐策双手一背说道。“是么?那么我现在是和谁说话?”

    “这个啊,你确实是在和我说话,不过呢……我也就只能主导这么短的时间了。”说着,魔雨剑嘴角忽然露出了怪笑,口中缓缓的说出了气魂的最后一句话。“再见了,血狐策。”

    “嗯?什么!”意识到不妙,血狐策连忙双手在身前划出九芒星防御,但还是慢了一步,只听魔雨剑口中再次发出疯狂的笑声,随即轰然一拳将血狐策击出数十米!

    “呃……噗!气魂你个混蛋!”看着面前再次疯狂的魔族少年,血狐策知晓再待下去情况不容乐观,于是一擦嘴角朱红,脚下运出阵法消失在了九芒星中。而魔雨剑也再次向圣翼殿的方向走去,口中依旧不停的重复这那句话。“哈哈哈哈哈哈,杀!杀!天界赎罪吧!”

    另一方面,圣翼殿之内,扶着重伤的瑰莉,北辰飘雪缓步来到一间实验室外,只见洛夫斯克正在内中看着一个装满液体的罐子,右手还在不停敲打着键盘。

    “洛夫斯克大人,魔族的那个小子刚才杀过来了。”单膝跪地,北辰飘雪恭敬的说道。

    不料,洛夫斯克却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口中平淡的说道。“我明白了,你先带瑰莉去地下密室疗伤吧,那小子一定还会再回来,既然他想拆掉圣翼殿,那就让他拆掉吧。”

    “嗯?”听到对方的话语,北辰飘雪顿时明白了后续的事情,但却也略带不忍的问道。“可那样的话,圣翼殿内的兵力怎么办?”

    “当初我成为这里的主人后,就有不少天使暗地里逃走了,如今剩下的也不过三分之一,就让他们成为计划的一部分吧。而且,手下只需要精良即可,无需废柴。”口中回答的十分干脆,洛夫斯克说完这句话便不再理会北辰飘雪,而是专心的看着自己面前培养罐内的白发少女。

    听完对方的话,北辰飘雪知晓一切已经成为定局,于是说道。“那……属下明白了。”说着便抱着瑰莉走入了地下密室。实验室内只剩下了洛夫斯克一人以及那细碎的键盘声。

    过不了多久,外边又一次传来的士兵的惨叫声以及男子疯狂的笑声,但洛夫斯克却依旧丝毫不为所动,双手反而更快的敲击着键盘,大约数秒过后,外边的惨叫声越来越低,而那狂笑的声音却越来越大,此刻,洛夫斯克嘴角竟同时露出一丝淡笑,双眼中也露出了兴奋的眼神。“零,你将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是我用尽毕生心血所造就的最强之人,你是我的复制品,更是我毕生所学!来,苏醒吧!让我们一同见证这伟大的时刻!”口中最后一个字喊出,洛夫斯克猛然敲下一个按钮,顿时培养缸内的液体被尽数抽走,整个实验室内静寂的只剩下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吱呀,隔绝内外的玻璃门缓缓打开,伴随着浓重的烟雾飘散而出,身穿白袍的人造人少女终于现世了!

    而此刻,实验室的大门也被一下震碎,只见门外站着一名手持镰刀的疯狂少年……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六节,血镰横扫六翼断!
正文 第六节 血镰横扫六翼断
    滴……滴……声音停止,玻璃门缓缓打开,圣翼殿的实验室之内,就在洛夫斯克所造的少女即将苏醒之际,钢铁大门忽然被一股强大力道粗暴的打开,只见朱红自镰刀刀尖滴落,一名入魔的少年此刻正露着疯狂的笑容站在门外。

    “嗯?看来我时间推算有错误了?”一扶眼镜,洛夫斯克看着面前的少年,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说道。“本以为你会晚点来呢,想不到居然这么早就过来了。”

    “哈哈哈,吾之心思岂容尔等测算,天界之人,同赴黄泉!”口中说罢,魔雨剑手中镰刀一挥,竟一击震碎四周墙壁!

    “实力不差,但可惜我是不会让你触碰我的作品的。”说着,洛夫斯克眼神一凛,瞬间拦在了装着零的透明罐子前。

    “你的作品?哈哈哈哈哈,看来是你十分珍惜的东西了,很好!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忽然狂笑起来,随即镰刀一下指向洛夫斯克。“既然你杀了我最珍视的人,那么我就让你尝尝与我相同的痛苦吧,哈哈哈哈哈哈。”说罢,魔雨剑居然瞬间来到盛着零的罐子前,随即右脚一踢,居然连人带罐子同时踢向天空,翻身又一掌打下了天桥。

    “啊?魔族的小子,你!”看着对方如此,洛夫斯克顿时眼神中露出愤怒,但随即只见刀光一闪,自己连反应都没有,头颅便已经断掉……

    “哈哈哈哈哈哈!还不够!还不够!”一擦镰刀上的鲜血, 魔雨剑疯狂的笑道。“这个圣翼殿都不该存在!所以……化为灰烬吧!”一声怒喝,魔雨剑手中镰刀顿时击碎天花板,人影同时冲向百丈高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魔龑濯日!”说罢,镰刀之上竟浮现一团黑色气旋,伴随着黑色电流迸射,晴朗的天空居然刹那间被黑云所笼罩!

    “毁灭吧!”话音落,双手镰刀向地面横扫而出,只见一张血色九芒星顷刻间自天空落下,笼罩在了圣翼殿的大地上,紧接着一声巨响,天界最高机构竟顷刻间被夷为平地!而这位疯狂的少年也握着镰刀缓缓从天而降,然后狂笑着离开了此地。

    就在一切都恢复平静后,乱七八糟的废墟之中忽然伸出了一只手,一具无头尸体居然从乱石堆中爬出,同时手中还拿着洛夫斯克的头颅。

    “切……威力果然不小啊,当初和西普多交代了先干掉这个小子么,怎么先把女的杀了,罢了,反正对大局没啥影响。”说着,洛夫斯克将头重新放回了自己脖子上,左手一摸,居然没有丝毫痕迹的复原了。“嗯,被扔到桥下边去的零应该也还活着,我的作品不可能这点高度都受不了对吧。哈,反正已经给她输入了代码,估计她也明白该干什么吧。”

    而此时,天界的一处河流内,顺着流水,一名白袍少女缓缓的躺在水中向下飘去……

    另一方面,天界的树林中,一名银色长发的英俊少年此刻正在离开澈天阁的路上缓步前进。

    “想不到白马星仪的实力竟是如此惊人,澈天阁如此轻易便被灭掉了,看来有必要这件事情回报一下。”银狐殇正说着,忽然一股庞大的术力迎面扑来!

    “嗯?好强大的魔气,这是……”眼神一凛,银狐殇右手折扇迅速打开横在身前,只见镰刀拖地,疯狂的魔者缓步走来!

    “天界不存!生灵不存!”一句冰冷的话语,四周的树木顿时倒塌!魔雨剑看着银狐殇说道。“存在于天界的东西,杀!喝啊!”

    “啊?”一声惊讶和疑惑,银狐殇还没有反应过来,血色刀气便已经袭至!登时让这位六神医口中吐出一滩鲜血!

    “赴黄泉吧!哈哈哈哈哈哈!”阴冷的笑声过后,魔雨剑右手镰刀再次举起,一刀斩向银狐殇!

    见状不妙,银发少年连忙双手一抛折扇,同时双拳一撞,极招上手!“银狐一扇转天下!”三道庞大的掌力顿时袭向直冲而来的少年,但见血镰挥舞,撼天动地的掌力竟对魔雨剑丝毫不起作用!刀光划过,庞大的黑暗气息顿时涌入全身,只闻一声惨叫,银狐殇瞬间爆体而亡!体内魂魄也化为一道白光向远处急冲而去。

    “哈哈哈哈哈,还不够,这些还不够!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笑声更加阴冷,魔雨剑一握镰刀,迈步便继续向前走去。

    日光高照,天界一座城市外,一路疯狂而行的魔雨剑此刻握着镰刀缓步走来。

    “嗯?什么人!”见此情景,看守城门的数位士兵顿时警觉的问道,但却见魔雨剑缓步走过,士兵们居然在庞大的魔气下瞬间化为肉酱。而目睹这一切的天界市民顿时犹如惊弓之鸟四散逃去。

    “啊,魔族,是魔族的人攻进来了,大家快跑啊!”

    “魔族?等下,我们不是与魔族停战好多年了么?”

    “说不定又开始打起来了,快跑吧!”

    看着四散奔逃的众人,魔雨剑疯狂的双眼中竟露出一丝快感,右手镰刀同时紧握道。“尽管逃吧,反正终要死亡,噬魂绘月!”说罢,黑暗气流再次暴冲而出,四周的楼房也因庞大的术力而轰然倒塌!“哈哈哈哈哈!去!”镰刀一挥,黑色刀光直冲城市中心的教堂而去,所到之处人顷刻间魂飞魄散,物刹那间化为齑粉。

    “谁来救救我们啊!”

    “这是什么年头啊,先是六玄道乱世,后又有洛夫斯克,现在还多出来个魔族,天界是要灭亡了么?”

    “别管那么多了!快逃命啊!”

    黑色的旋转刀气继续冲向教堂,整个城市的中心枢纽即将倒塌。就在危机之际,忽听一声巨响,居然有人一掌拦下强大的刀气!

    “是谁?”血色双眼露出一丝惊愕,魔雨剑扛着镰刀吼道。“天界的杂碎,现身吧!”

    烟尘散去,只见黄袍飘展,玉玺在手,竟是真龙之姿俨然现身!

    “圣龙腾跃震天地,日月三星照苍穹!尊爵皇命护天下,真龙立身御十方!”身影转过,圣龙现身!“邪魔,圣龙之地不容罪者!”

    但看到耶律皇极,魔雨剑口中却发出了比之前更加阴冷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界的家伙,今日一招让你含恨!”

    ……………………

    这里是哪里?我这是在哪儿?总感觉身体好沉重,我是死了吗?

    淡蓝色的冰晶墙壁,淡蓝色的晶体地板,在一座六面冰晶墙壁的大厅之中,一位绿色头发的少女缓缓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那晶莹剔透的天花板。

    “嗯?”缓缓从地面上爬起身来,艾茜儿看着四周陌生的一切,内心十分疑惑的想道。“这是何方?为何我会在这里?”

    “有人吗?”口中轻声喊出一句话,由于十分安静,所以即便是如此轻的声音也被映射的十分震耳,不过,回应她的只有回音。

    “奇怪,这究竟是哪里?”眼神疑惑的向四周看去,忽然,绿色的双眸定在了一扇大门前。“看了下这个大厅,貌似除了那扇门没有其他的出口了。”于是便一个阵闪来到大门前。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当时应该正想要把魔雨剑传送走,为何背后一痛,醒来后就来到这里了,等下!难道说我死了么?”右手缓缓摸着冰冷的水晶大门,艾茜儿忽然心内一种不愿打开的想法。“如果我死了,那么这里是天堂?但……为何我总有种异样的感觉,门的那一边难道有什么危险的东西么?”

    站在门前思索良久,艾茜儿最终还是深呼一口气,下定决心了。“不管如何,也只有这一个方法能从这个大厅里出去了。”说着便一手推开了大门,不料门外竟是一座比这里边更大的水晶大厅!

    “这……”眼神露出惊异,艾茜儿缓缓来到这个大厅内,口中说道。“怎么会……这究竟是哪里?”

    艾茜儿所在的这个冰晶所构成的大厅究竟是在哪里,其中又会有什么秘密?圣龙对魔者,疯狂的魔雨剑会让圣龙在此挫败么?第一章,血雨腥风结束。明晚第二章,灵映冰华!
正文 第二章 灵映冰华
    第一节 凝月灵殿

    镜壁折光,明灯高悬,不知自己身处何地,艾茜儿缓缓在大厅内走着,眼神不断扫视想要找到什么线索,但许久过去了,自己却依然没有找到任何出口。

    “除了刚才进入的大门,这里什么都没有,奇怪。”看了看空荡荡的四周,除了冰壁,还是冰壁,真的没有任何大门的痕迹。“如果这是人为构造的建筑,应该就会有出口,但究竟在哪里?”

    又找了大约半刻钟,艾茜儿重新回到了入口,却仍旧没有任何线索,脚下倒是累了,于是这位猎人族的后裔便开始坐在地上沉思起来。

    “我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是被人给扔进来的么?还是……嗯……等下。”大脑中突然像触电了一般划过一个想法,艾茜儿连忙用手摸了摸后背,不痛不痒,而且没有任何伤痕……

    “嗯……这怎么可能?我记得自己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刺进去了,除非这里是……”口中刚刚不可思议的说着,远处的一面镜壁忽然破碎为无数碎片,前进的道路出现了!

    “果然是我的意识之地么?刚才我想让出口自己出现,结果它就出现了,但为何我只能控制这一点,我想离开这里却没有办法实现……”虽然心中仍是百般疑惑,但艾茜儿也不管那些了,起身走入了那面破碎的镜壁中。

    依然六面都是冰镜壁,但这次这一间却比之前的那两处都要小很多了,而且,当艾茜儿走入这里的时候,便已经注意到了在她视线的远处,有一张淡蓝色的冰晶王座,而王座所对的则是一张桌子和一面墙壁。

    “这里是?”艾茜儿刚刚自言自语出三个字,王座那边却传来了一句缓慢而且平静的话语。

    “真是……好久都没有人来过了呢。”

    少女之声入耳,艾茜儿顿时心中一警觉,右手运起术力问道。“是谁?谁在那里?”

    不料,对方的回答却格外滑稽却又平静。“是啊……是谁呢?已经一千年了吧,一千年都没有人来陪我聊天了,猎人族的幸存者,你有兴趣与我聊一会天么?”

    “一千年……等下,你先告诉我你究竟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的梦境?”双眼没有放松警惕,艾茜儿盯着王座的背面问道。

    “我是谁……你何不亲眼一见呢?”话音落,只见王座之上的人缓缓站起身来,随后转过了头。只见这名少女身穿淡蓝仙袍,头左侧带着银色羽饰,身后扎着长马尾,面容竟和自己一模一样!

    “你是……狐月姐?”看着面前这位除了服饰,其他地方几乎与冰狐月一样的少女,艾茜儿几乎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了出来,但随即却又眼神一凛道。“不对,你不是狐月姐,你背后那是,一……二……三,三条尾巴。而且,你的脸上还有八道胡须的痕迹,又比她还年幼……你是谁?”

    “我?狐月姐?原来如此,冰狐月并未告诉你真相么。”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位狐耳少女说道。“我确实不是你的狐月姐,但冰狐月在千年以前长的可是和我一样的。哈哈,你没发现我只有十五岁的样子么?你那个狐月姐应该有十八岁的样子了吧。”

    “嗯?你的意思难道是指狐月姐三年前也和你长一个样?等下……你刚才提到一千年前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不妨坐下与我一谈,我们慢慢聊如何?”说着,狐耳少女右手一挥,自己王座的对面,再次多了一个王座,桌子上也多了茶杯和水果。

    “我才不要和你慢慢聊,你究竟是何……”艾茜儿话还没说完,狐耳少女忽然一抓她的肩膀,随即便将她带到了另一侧坐下。

    “嗯……刚才发生了什么?”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所在的位置,再看了看对坐的狐耳少女,艾茜儿口中惊讶的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哈,这就是灵狐的力量啊,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是谁么?我就是灵,冰狐月,火狐璃他们的本体。不过,也不能这么说吧,毕竟我也只是一千年以前的自己所设的一个术法幻影,所以只有三条尾巴的能力,真正的我现在还在沉睡呢。”

    “冰狐月,火狐璃?千年以前,等下,你能重新给我解释一下么?我脑子有点乱……”

    看着面前十分惊讶的艾茜儿,灵狐嘴角轻轻一笑,口中道。“好吧,我就告诉你冰狐月隐瞒你的一切,仔细听好了。我,九尾灵狐的魂魄其实是寄生在了你的身体内。千年以前,当血狐策背叛我们的时候,冰狐月为了不让她的行为让我死亡,因此便使用了轮回封印之术,将我和血狐以及当初的所有人全部封印在了精魄内,并且在千年以内无法再找到宿主。直到千年以后,我们才能找到新的灵魂宿主。但找到宿主却并不能让我们苏醒,只有当宿主快十八岁的时候,魂魄才会逐渐苏醒,离开宿主成为独立个体行动,并且帮助宿主对抗危险。嗯……看你的样子貌似更傻了?其实就是你身体里除了你自己的魂魄外,还有我九尾灵狐这个魂魄明白么。至于冰狐月她们,其实是我的七魄之一,当初我练的是七魄分化,而好友神魂则是三魂离体。哦,对了,神魂就是寄宿在你那个好朋友,魔雨剑身体内的那位。”

    “魔雨剑?等下……这……”

    “先别激动,其实你自己也应该清楚吧,为何你当初在恶狼之森只是与这位魔族的小子一见,便萌生出要救他的想法,因为你的潜意识里有我的影子啊。”灵狐说着一举手中的茶杯饮下茶水,接着说道。“到此你也应该明了我和神魂的关系了吧,神魂是我生死至交的朋友,同时也是我的……嗯,你内心肯定懂得啦,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所以说,我对魔雨剑有好感也是因为这个了……”说到这里,艾茜儿脸颊略一红。“我就知道有点奇怪,怎么会对那家伙有感觉。”

    “哈哈哈,才不是呢,你别找理由了。”听完艾茜儿的话语,灵狐顿时大笑起来,接着说道。“我只是在潜意识里有一点作用,出生入死那些事情还不是你们自己经历的,而且那个小子也确实有神魂少年时候的作风呢,如果不是他自己比较正直,恐怕身边的妹子一定少不了的。”

    “你……别说笑,咳咳……”察觉话题越来越不正经,艾茜儿连忙脸红着扯到正常问题上说道。“还是来点别的吧,说起来我为何会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我们究竟谁的面容才是原来的。”

    “哦?这个啊,很简单,都是自己的。”灵狐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尾巴。“我们找宿主的时候只能寄身在与自己面容最相似的灵魂身上,所以如果仔细看的话,你我还是有点区别的,比如……你看我这皮毛多柔顺啊。”口中说着,灵狐一把将自己三条尾巴都抱在怀里,用脸蹭了蹭。

    看着面前这位外貌比自己年龄还小的狐耳少女自恋的动作,艾茜儿顿时汗颜的摇了摇头道。“呃……灵狐妹妹?姐姐?姥姥?关于皮毛的话题咱先到这里行么?你先告诉我这里是何地方吧。”

    “你真是心急……”不情愿的放下自己三条尾巴,灵狐道。“这个地方是你与我的灵魂所在地,凝月灵殿。”

    “凝月……灵殿!我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这个嘛,因为你已经死了啊。”

    “死了?!”两字入耳,艾茜儿心中如同被万斤之锤猛然一击,眼神十分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少女说道。“我真的死了?难道人死了之后只会呆在这种地方吗?”

    “当然不是。”口中十分肯定的回答了对方,灵狐忽然一挥手道。“我只是用术法力量让你在死亡的刹那停止了自己的时间,并且将你带到了这里,不过看样子你好像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吧,没关系,我来帮你重新回忆一下。”话音落,挥在空中的手划出一张四方的景象,内中居然如同录像一样重新放出了当时的情况。

    镰刀毫无偏差的刺入艾茜儿心脉,之后她的身体便沉重的倒在了魔雨剑身上,再之后……

    “这是……”看着魔雨剑如同疯了一般从地上站起,之后用那黑暗的力量杀死了西普多,艾茜儿急忙说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魔雨剑他这是怎么了?”

    “因为你的死,他在意识崩溃的时候被神魂那个黑暗的人格——气魂,趁虚而入了。而且这些只是开始,我再给你看点其他的吧。”说着,灵狐左手一打响指,画面竟变成了圣翼殿那边,蔓延的红河,震耳的哀嚎顿时让这位绿发少女双手开始握紧颤抖。“这不可能,魔雨剑不会是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我要去阻止他!”说罢,艾茜儿一下从冰座上站起,转身便要离去,但背后的灵狐却一句话叫住了她。

    “你现在的力量真的能阻止他么?因为精神被侵占,他现在已经记不清任何人,你即便去了也只能送死。”

    听完灵狐的提醒,艾茜儿转身看着对方,双眼之中不自觉的充满了水光。“那我该怎么办!如果不快点的话,谁知道魔雨剑会变成什么样?”

    “放心吧,现在不过是第一阶段,只有红色的双眼。在全部阶段完成之前,只要有人能打败他,魔雨剑就能恢复原状。”灵狐说着也站起身来,随后来到艾茜儿身前一下抱住了对方。“平静下心情,一定会没事的。而且我也会帮助你,因为魔雨剑如果被吞噬,那么神魂也会死亡,我不会让他死的。”

    无言……灵狐就这样抱着艾茜儿,过了良久,艾茜儿终于又开口了,听语气已经是恢复了平静。“我该怎么做,告诉我。”

    “你总算恢复平静了么,好,稍等。”灵狐说完便松开了双臂,转身回到王座上,拍了拍双手说道。“让你熟悉的人陪你去吧。”

    “嗯?熟悉的人,是谁?”艾茜儿正说着,突然感觉自己被人推了一下,随即便已经来到了门口。

    “冰狐澈月凛九疆!”一句少女的声音传来,顿时漫天冰蝶飞舞,竟是冰狐月现身!“随我来吧,我将会引导你。”说着便拉着艾茜儿的右手一个阵闪离开了冰殿。

    而此时,灵狐也一仰头看着头顶的冰晶墙壁,嘴角轻轻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一次的轮回,我们可真是遇到了两个有意思的家伙,与你我年轻的时候竟是如此相似。你说是不是呢,神魂?”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明晚第二节,圣龙抗魔威!
正文 第二节 圣龙抗魔威
    缓慢的步伐,沉重的镰刀,天界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压抑的一场战斗。日光因魔氛而隐蔽,本来明亮的天空也因此而阴云密布。

    “敢挡在我的面前,留下名字,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传出低沉的笑声,魔雨剑将镰刀向背后一扛说到。

    “耶律皇极!”脚步向前一迈,圣龙留名!“此处无辜之人太多,可否换个地方?”

    “无辜之人?”口中露出一丝冷笑,少年入魔的红眼看了看面前的皇者,口中说道。“在我这里,天界没有所谓的无辜之人!哈哈哈哈哈哈!”口中狂笑忽然停止,镰刀挥动,一刀黑色旋流登时直冲而出!

    “嗯?”见状不妙,耶律皇极连忙对四周的平民说道。“众人快离开此地!”同时左手一拍玉玺,圣龙腾跃震天地应手而出!只闻一声爆响,顿时庞大的冲击让耶律皇极后退两步!

    “就凭这点实力,也想要打败我么?哈哈哈哈哈哈,天界的人果然如此太狂妄么!”口中说着,魔雨剑身后血镰一甩,毁天灭地之招上手!“魔龑濯日!”只见黑气四散,庞大的术力顿时将地面崩碎!

    耶律皇极虽然拥有不凡气魄,但见此情景也不觉心中一惊,双手再运术力,强悍之招出手!“金牛绝式·星龙不败断云霄!”话音落,一条金色之龙霎时间自耶律皇极体内直冲而出!轰然一声巨响,两人极招所产生的庞大气旋顿时开始摧毁四周景物!

    “嗯?”眼见整个城市将要被摧毁,耶律皇极心下一凛,再次猛提术力!四道结界登时锁住庞大冲击力!但受此影响,耶律皇极嘴角也喷出一股鲜血,连退数步。

    “耶律星使,你没事吧!”周围的几名正在逃跑的市民见状连忙走过来关心的问道,不料却被对方一道柔和的术力迅速推开,只见耶律皇极一擦嘴角朱红,口中坚决的说道。“快点离开!我能为你们争取的时间有限!”

    “啊……这……是是!”几名市民说罢便背着行李迅速向城市后门跑去,而更多的市民此刻已经逃离了这里。

    而魔雨剑见状也一挥镰刀说道。“哈哈哈,逃吧!你们哪里也走不了!喝啊!”说完又是一道气劲横扫市民而去,但却被耶律皇极一拳拦下。“有我在,你永远也别想伤害他们!”

    “是么?!”眼神越发狂野,魔雨剑手中镰刀再次一挥,此次目标直指圣龙!“那么你就先去陪葬吧!”

    “不可能,神龙独贯破苍穹!”二人招数再次对接,无奈耶律皇极此招力道不足,瞬间再次后退数步,红流不断滴落在黄袍之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杀!杀!哈哈哈哈哈!”笑声停止,魔雨剑转身又是一招,三道红色刀气迅速冲向耶律皇极!

    “星龙不败断云霄!”第四次招数碰撞,耶律皇极星龙之力力阻两道气劲,却无法挡下第三道!只听噗嗤一声,鲜血顿时如同水柱一般自耶律皇极身前背后喷出,一代圣龙左臂瞬间断裂!

    但疯狂的魔雨剑此刻却没有丝毫收手的念头,只见镰刀再闪,顷刻间便要夺下耶律皇极之命,危机一瞬!

    一道剑气忽然直射而入!竟是一击让长镰偏离原先轨迹,直接插在了距离耶律皇极右肩两寸的地面上!

    “论剑七方地,寒光照墨迹!风过九云里,玄衣掩侠心!”话音落,一名身穿棕色长袍,肩背黑色长剑的黑发青年迎风走来!双眼露出不凡的目光,步伐也同时透露出沉稳,只见这名剑者右手一按剑柄说道。“耶律皇极,我钦佩你这些日子里为天界所做的一切!所以此战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如何?”

    “嗯?你是……”看着面前的男子,耶律皇极眼神竟露出一丝惊愕和尊敬。“天界剑门宗主,百里鸣声!”

    “哈,能得圣龙赏识,是吾的荣幸啊。”口中轻笑,百里鸣声长剑上手!“不过有什么话语还是等先保护好市民撤退再说吧。”

    “嗯,说道好!”口中说着,耶律皇极右手握住玉玺迅速在自己左肩连点数下封住血流,随即傲然起身与百里鸣声向魔雨剑攻去。

    看着想自己冲来的两大高手,魔雨剑手中镰刀一握,口中再次狂笑的。“无论来多少都一样,哈哈哈哈哈!天界之人只能同命!”

    “那么就让所有人都和耶律皇极我一样活下去吧!喝啊!”说完,三人术力相撞,地面登时再次裂开数百米!

    同一时分,远处的高峰之上,再现一名潇洒的饮酒剑者!“筹谋划策人不能,对月饮酒诗不可。倚剑独酌乃真意,天下何处无牧歌?”

    右手做靠枕,长剑做椅背,大地为长椅,这名中年剑者远远的看着城市内发生的一切,口中不自觉的又打了一个酒嗝。

    “哎……真是一场精彩的战斗啊,可惜老人家我并不想参与。”手中酒壶又向自己口中倒下一滩酒,但却因为壶口比较大的原因,多余的酒水每次都会顺着剑者嘴角流到衣服上,但他却丝毫不在意,只是将酒壶放下再次悠闲的向城市内看去。“剑门宗主百里鸣声么,确实是个有为青年,嗯……刚才那格挡的一招不错,正常的话估计要练数十年才能练出这种格挡能力吧。不过那个浑身魔气的少年究竟是什么来历,这种阴冷的杀气连我都快受不了了,嗯……”右手再次拿起酒壶向自己口中倒酒,但刚倒了一口却再也倒不出来了。

    “咦?又没酒了,那无趣了。”不甘心的晃了晃酒壶,确实一滴都没有了,这位中年剑者只好收起酒壶。“热闹随处都有的看,但酒可不是随时都能喝的啊,再去买点吧。”口中说罢,只见此人忽然一个侧身翻向天空,同时自己插在地上的长剑也似同受感应一般旋向天空。

    砰。双足落地,长剑回鞘!

    “筹谋划策人不能,对月饮酒诗不可。倚剑独酌乃真意,天下何处无牧歌?哈、哈、哈!”口中笑着,中年剑者背着双手转身便离开了此地。

    天界一处地方虽是阴霾掩日,但此刻的另一个地方却是一片晴朗。

    “星曦,最近天树境界异常平静啊。”手中一捻棋子,凡尘笑道。

    “嗯,好久都没有人来访了,我都觉的有点无聊了。”星曦说着也在棋盘上填上了一颗棋子。“不过说实话我觉得这种平淡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的。”

    “哈,也对。”

    就在二人闲聊之际,结界外侧忽然压下数道庞大的术力,伴随着一句傲然诗号,天树境界结界顿时被破!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只见棕白古袍飘展,银色发带垂落,亡界卷师濮阳天算今日亲自驾临!而同时!

    “人生若梦痴似幻,影徒随身云霄乱。世道不平如天险,幻影幻舞幻人寰!”

    “亡者无罪过,生者以命偿!尸过魂归处,血流万界河!”

    “指捻魂音千万律,掌平天下万千心。黯语赞歌落一曲,亡者琴下不归人!”

    竟是陌尘寰,轰雷定天,映心月三大高手同时现身!

    “这股气息……是亡界之人!”星曦口中刚刚说完,卷师忽然眼神一凛,两道剑气登时冲向两名守门者!

    危机之际,一道淡蓝身影忽然自境界之内蹿出,伴随着叮咚两声脆响,剑气居然被瞬间拦下!

    “一江秋水一江露,一片月色一片心!千古霸业终归土,万水终归一海流!”竟是地圣者轩辕江荻!“星曦,凡尘,此地太危险,你们二人先退下吧。”说着便一挥手将二人迅速推入境界之内。

    “人圣者轩辕江荻,贵客前来,难道天树境界就只派你一个人前来迎接么?”右手一捋身前棕发,濮阳天算冷道。

    但却听一声冷笑,轩辕江荻握住道剑回答道。“此事不必担心,倒是亡界你们这次这么大阵仗,是想要夺取破解封印的必须物品对吧,但可惜天树境界早有准备!”

    “是么?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是如何想要拦阻我的吧。”手中豪言一出,匹世无双的术力顿时自濮阳天算体内冲出!

    但此时,天树境界之内再次蹿出两道光影!

    “点水露,踏涟漪,人间景,世间情。”圣气沛然,人圣者千枝树傲然而降!与此同时,雨湖蒙境之主玉衡雁也按剑现身!

    “哦?三对四?你们如此看不起亡界战力么?”看着天树境界三名高手,卷师右手一握说道。“那真是太可惜了,因为你们三个我一人就可以应付!”

    “如果再加上我呢?”话音落,只见一道充满圣气的光球迅速自天空中落下,伴随着一声巨响,三圣者最后一人,天圣者降临!

    “莲灯照天,引渡光明。一罪成业,因果终还。”只见金色佛光照耀天际,一名身穿白色长袍的佛者现身!银色长发自头顶垂落至腰间,金色圣符刻印在额头之前,这位带发修行的人正是。“天圣者,天渡一明今日领教亡界卷师之威。”话音落,霎时间一股足可与卷师相抗衡的术力自圣者周身冲出!

    就在战局底定之际,忽然天空由晴转暗,随之阴云密布!

    “苍天有道,叹遍世间繁华,挽歌无情,戮尽天下生灵!灭杀之路,虚无做主!”身背黑色镰刀,双足踏出亡息,司城冥自远处缓步走来!“都被分完了,那么还有谁当我的对手呢?”

    “吾!”一句话语,天树境界之内再现铭之身影!“司城冥,今日你我二人必定了断!”

    看着面前的少年,司城冥也同时一握镰刀,口中冷笑道。“如你所愿!”

    为破解亡界封印的关键之物,卷师带领所有战力倾巢而出,面对浩荡亡威,天树境界能够守住破封之物么?欲知后事,敬请期待明晚第三节,三才圣者净亡魂!
正文 第三节 三才圣者净亡魂
    亡界对天树,阴霾掩圣光,一者为破封,一者为守护。今日宿命对敌的两方终于掀起战端!

    “杀!”卷师右手一挥,亡界士兵抢先攻向天树境界,同时天树境界内的众护界者也迅速杀向敌军。

    “今日无人能挡亡界之威!”右手一握,濮阳天算翻手聚起一道绿色邪光,随后快步冲向天圣者。

    “天渡一明在此,亡界任何人都休想越过此界。”右手在身前一竖,刺眼圣光顿时自掌心发出,只见卷师,天圣者两人一对掌,圣邪两股至极力道的交织瞬间让地面数尺面积开裂!

    另一方面,雨湖蒙境之主玉衡雁卯上映心月,只闻剑气自剑锋射出之声,二人战斗瞬间拉开序幕!

    “大叔,你这样抢先攻击真的好么?”嘴角露出一丝轻笑,映心月一掌挡下剑气,翻身自异空间拿出古琴说道。“听曲讲究意境,暴力充满内心怎么可以?”

    “亡界的小丫头,少耍嘴皮子,战场之上唯有生死!”口中严肃的说罢,玉衡雁握剑迅速向少女奔来。

    “真是不近人情的大叔啊。”口中轻声一笑,少女双手缓缓一挑琴弦,葬魂曲上手!“葬魂曲·一命悲绝。”登时乱心琴音自少女双手中不断发出,但玉衡雁却不为所动,长剑一转便直刺而来。

    “哦?大叔修为不差,居然能抗过第一层。”身影一侧,映心月迅速躲开对方长剑,同时右手一拍琴弦,庞大的力道顿时将二人震开一段距离。

    “你也有来历,喝啊!”口中说着,玉衡雁双脚一蹬地,速度竟霎时间加快数十倍!

    “嗯?大叔你脚下的那是神风灵逸么?居然连四灵物都拿出来了,天树境界准备挺充分的嘛。”虽然看不到对方身影,但映心月却如同毫不在乎一般继续弹奏着琴曲,同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要来了,第二层!葬魂曲·天地失衡!”说着少女双手迅速一抬,再落下之际曲调已经改变!

    只见映心月周身火花与剑气四射,但却竟丝毫无法触及到自己一根汗毛!

    “没用的,天树境界的大叔,这是音墙,如果不够力度的话根本无法打破。”口中说着,映心月忽然一加大手中力度,只听当一声脆响,玉衡雁手中的长剑居然应声而断!

    “你!”难以置信的握着自己只剩一半的断剑,玉衡雁忽然停下了脚步,身影也显现了出来。“不差!”说着便扔下了自己的断剑。

    但不料面前的少女却更是用手一抿嘴角笑道。“要说实力的话,大叔你也不差啊,都能听完我第二层了,可见你的术力根基十分深厚。”

    “哼,既然你我都对对方实力有数了,那么接下来我可要认真了!剑不过是试探用的,我真正的实力其实是拳法。”说完,玉衡雁忽然双足一定,起手便是!“鹿马疾驰!”

    登时,拳风横扫而出,只听轰然一声巨响,映心月身前的气罩,破!

    “不会吧,居然这么霸道?”看到自己防御被破,映心月双眼稍稍露出一丝惊异,但随即却又拉起琴弦说道。“好吧,第三层!葬魂曲·黯旋七星!”说罢,儒门之袍飘展,亡界之曲登时如同怒浪般汹涌而出!

    而听到第三层之后,如玉衡雁一般的高手此刻也开始忍受不住琴音乱心,体内术力开始激荡不稳。“嗯?不妙!”眼见自己越来越有入魔征兆,玉衡雁连忙一挥右手,沛然圣光迅速点入额头,利用天树之气压抑住了体内爆冲的术力。

    “第三层总算有反应了,不过我的琴曲可不止三层,嘻嘻。”嘴角露出邪笑,映心月忽然将一股术力灌入琴内,随后自己双手离琴,琴弦居然自己接着弹走起了琴曲!

    “什么?怎么可能,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居然会控琴之术!”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少女,玉衡雁接着说道。“想不到亡界即便是被封印大半部分族人和全部空间,还能诞生出如此天才。”

    “如何,是不是让你大吃一惊啊,大叔。”一整自己的道冠,映心月笑道。“不过说起来貌似就我们这边打的最和平呢,你看远处那几个战场,大家都在拼命,只有你我在闲聊。”

    “你想说什么?”一握拳,玉衡雁警觉的盯着面前的少女说道。

    看着对方如此严肃,映心月连忙摇头笑道。“没什么,只是我觉得吧,刚好你我的战场是距离卷师他们最远的地方,不如我们假装打一打就算了吧。你看,这样你好我也好,而且还不会受伤,毕竟卷师也没告诉我说这一战必须打死对手啊。”

    但不料玉衡雁竟口中愤怒的说道。“我拒绝,武者对决只有胜负与生死,假装战斗算什么!而且我还要去帮其他人,怎能陪你在这里玩耍!”

    “啊?哦,我明白了。”映心月一捋自己的长发说道。“那我教你个简单的方法,你直接对我就是一掌,算把我打倒如何?不过别下手太狠啊,还有别打脸。”说着还用手比划着向自己胸前打了一下。

    看着面前少女无厘头的胡说八道,又好似在玩自己,玉衡雁心中不知是怒是笑,只得吼道。“你休得胡说!”说着双拳一握,羚羊冲关出手!

    “啊?还要打啊,那没办法了。”无奈的一摇头,映心月转身也再次回到了琴桌旁,继续弹奏起了亡界琴曲。

    另一方面,地圣者轩辕江荻卯上亡界高手轰雷定天,不再多言,二人起手便是上层绝学,只闻一声巨响,二人霎时间拉开数米距离!

    “伏羲圣光,浩荡无疆!听吾律令,涤吾黯殇!”左手一捏圣决,只见道光映射,伏羲之剑自自剑鞘中缓缓抽出,两道剑气顿时毫无征兆的射向轰雷定天。

    “嗯?”眼神一冷,轰雷定天右手向前同时挥去,两道剑气居然被他一掌拦下!“地圣者实力只有如此么?”

    “那要看你是否值得我出全力了。”说着,轩辕江荻翻手握剑,足下瞬间一沉!“地琼无尽。”只见剑锋向前一斩,一道无形剑气登时划开地脉刺向亡界战将。

    此刻!对方也聚起亡界气息,轰然一掌直冲而出!“但今日只有天树含恨,暗语天决!”再现自身武学,轰雷定天一掌夹带万千邪力,只闻一声沉闷巨响,二人周围随即落叶纷纷,树枝尽断!但高手过招却并不在意这些,只见轩辕江荻右手握住道剑,在漫天尘埃之中迅速冲向轰雷定天。

    数声连爆,轩辕江荻每一剑都完全抵消了轰雷定天的掌力,二人的距离也越来越短,就在间距缩短至三寸时,地圣者变招!“逆风斩龙!”身影突然反向旋转,一条风龙顷刻间自道剑内冲出,直撞轰雷定天!

    “不差!喝啊!”见状,轰雷定天也双手再提术力,两拳一顶,亡界绝式出手!“横夺天环!”只见拳风猛如虎,亡威势如瀑!风龙在一声惊天巨响后,碎!

    然而,却见轩辕江荻身影再旋,风龙之后竟有续招!“地回旋!”身影旋过,三千剑气顿时化为龙卷直冲而来,伴随朱红溅射,轰雷定天登时右肩,脸颊,手腕同时裂开划痕。

    “嗯?!”心中一惊,轰雷定天右手连忙一握向地面砸去,强悍的冲击波霎时间震开万千剑气!同时也将二人拉开数尺距离!

    风暴过后,轩辕江荻重新现身,同时一擦嘴角鲜血说道。“实力不差,竟可破掉此招。”

    而轰雷定天也右拳紧握,看着面前的青年说道:“地圣者,让你含恨的惊喜还在后边,留到死亡的一刻再惊叹吧!”说罢,面前地面登时因术力而震裂!

    就在天树境界与亡界战斗正值**之际,亡界长廊外,今日忽然道气充沛,伴随着一句清朗的诗号,人影缓缓而至!

    “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兵百将万夫敌!四象五行并八卦,零做道始九成终!”淡蓝道袍飘展,棕色长发下侧几颗银铃随步而摇,黑色双眼散发出让人难以抵挡的锐利,一名身背画卷的英俊道者缓步走来!“亡界,杀吾两名好兄弟,你以为你们可以逍遥法外么?”话音落,空间应声碎裂,白马剑鸣,白马剑鸣!八属魂第二人今日问罪而来,面对这名道者,蓝汕君与刁亡命会因此身亡么?

    欲知天树境界与亡界战果以及亡界事迹的后续,敬请期待明晚第四节,白马立道威!
正文 第四节 白马立道威
    大地震动,道气充盈,伴随着空间碎裂之声,白马剑鸣一步走入亡界长廊!

    “嗯?什么人?”心中被庞大的术力所震惊,重伤初愈的蓝汕君与刁亡命迅速带领侍卫自长廊内走出,但他们看见的却是带来死亡的人影!

    “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兵百将万夫敌!四象五行并八卦,零做道始九成终!”诗号言罢,道者右手一挥,数道气流冲出,四周冲来的亡界士兵登时人头落地!

    “你是什么人!”看到面前之人只是一个动作便消灭掉数十精锐,刁亡命迅速掏出双斧厉声道。

    但却见道者右手一握,口中平静的说道。“你的死神!”说罢,背后画卷冲出一道气劲,刁亡命顷刻间人头落地!同时,道者右手再次旋出一道太极印,亡者不死之魂瞬间被击毁!

    “你……你……你!”看到对方瞬间变解决掉了自己的同伙,蓝汕君额头上顿时渗出一丝冷汗,手中紧握羽扇颤声道。“你想干什么?”

    “我只想问一件事情,你们为何要杀我的兄弟。”口中十分平淡的话语,白马剑鸣缓步走向蓝汕君问道。“琴韵无声与公冶彦的死是不是你们亡界造成的?”

    “你……是又如何,喝啊!”恐惧往往使人害怕,但过度的恐惧却会让人愤怒,只见蓝汕君颤抖的身体忽然一动,口中绝望而愤怒的吼道。“蓝汕圣威转星芒!”话音落,浩瀚无穷圣魔双流同时冲向白马剑鸣!

    但却见道者右手再次一挥,庞大的气劲居然顷刻间无影无踪!

    看着面前如同鬼神一般的道者,蓝汕君心理防线终于崩溃,口中说道。“你……别杀我,我所有……所以知道的都告诉你!”

    “哦?”听到这句话,道者停下了脚步,口中问道。“那么告诉我,你们杀吾兄弟是为了什么?”

    “这……我们是为了解除亡界的封印,所以才会这么做的,卷师说只有得到八种属性的魂魄,亡界空间上的封印才能被破解……所以……迫不得已,我们只好如此了。”

    “嗯……”听到对方的话语,白马剑鸣心中沉思了几秒,口中问道。“是谁在做这件事情?”

    “是……是司城冥!”

    “原来如此,原先澈天阁的那个家伙么?多谢你的信息了。”说罢,白马剑鸣转身便又一步震开空间裂缝,随即念着豪迈的诗号缓步离去。“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兵百将万夫敌!四象五行并八卦,零做道始九成终!”

    而看着对方走后,蓝汕君也心有余悸的缓缓起身,自言道。“我背叛了亡界,此处已经不能再呆下去了,必须赶紧离开。”于是便也摇着羽扇打开空间裂缝匆忙离去,只余那一地亡界众士兵的尸体……

    意识之境界,在凝月灵殿的一处悬空冰台上,此刻冰狐月正与艾茜儿在此地交谈。

    “茜儿,灵狐的那个术法分体刚才应该和你讲清楚了吧。”背后蝶剑抽出,冰狐月嘴角轻笑的问道。

    “嗯,虽然我有些事情还是不太明白,但大部分已经理解了。”点了点头,艾茜儿问道。“不过来这里干什么?狐月姐。”

    “哈,你先运出冰阵法第五式,接下来我再告诉你后续。”

    “装神秘……”说着,艾茜儿双手向前一伸,一把冰镰顿时出现在了手中,随即右手一挥,冰晶重新破碎。“这有什么难的。”

    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冰狐月握着蝶剑向后退了几步说道。“是么?你再来一次,这次让它保持原样。”

    “再来一次?等下,狐月姐,你这架势不会是想要……”心中大约猜到数分,艾茜儿双手再次向前一伸,此次不再舍弃咏唱。“天空之水!化为结晶!双龙的回旋,骤降的寒温,以其冰封之力,化为翡翠之枪!飘零!冻结!沉寂!封锁!感受刺骨的寒冷吧!冰阵法第五式!冰旋绝镰!”右手一划,长镰上手!

    “嗯,使用咏唱加固了啊,看来你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了对吧。”一握蝶剑,冰狐月笑道。

    “是这样没错……不过我更习惯用弓箭,为何要我使用近战武器。”看着对方,艾茜儿不解的说道。

    但听对方说完,冰狐月却双手一摊笑道。“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其实原因很简单,现在的魔雨剑已经不是原先的他了,所以攻击力道,速度也会大幅提升,如果你继续用弓箭的话对上他肯定只有死掉这一个结局。所以为了对付这种情况,我必须让你学会使用冰镰进行近战,不然即便灵狐给予你全部力量,你一样无法阻止魔雨剑。好,话说的有点多,我要开始了,留神!”说罢,不等艾茜儿反应,冰狐月手中蝶剑一握,身影迅速冲向艾茜儿。

    “啊?”突如其来的攻击,艾茜儿顿时陷入下风,只见十招过后,当一声脆响,长镰脱手!“不好,武器。”心中一惊,艾茜儿连忙去抓武器,但却见寒光照耀,蝶剑已经距离自己脖颈只剩半分!

    “战斗的时候不要想着去捡镰刀,如果武器脱手,你就用术力让它自己回来,不要用手去捡!”口中严肃的说着,冰狐月翻身将地上镰刀一拔扔给艾茜儿,随后又提剑冲去,一时间整个冰台之上火花四射,响声不绝于耳。

    而在冰殿之内,听着远处传来的声响,灵狐一摸自己的狐尾,口中说道。“你可要抓紧时间啊,猎人族的小姑娘,不然可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既然你对她没有信心,为何还要教她怎么做?”耳边传来另一句少女的话语,只见红色长发飘展,正是火狐璃。

    但却听灵狐说道。“错了,我对她可是很有信心的,只是……我有点担心发生什么意外罢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下去准备了,等她完成冰狐月的试炼,就让她来找我。”说罢,火光一闪,火狐璃便消失在了灵狐身旁。

    “哈,千年之前如此,千年之后火狐璃这一魄的性格还是如此啊。”手中尾巴缓缓放下,灵狐起身道。“倒是策在这千年后变成了什么样子呢?哈,或许她以为我现在已经死了吧。”

    日落月升,天树境界外侧,虽然已经经过了数个时辰,但战斗仍未结束,而在此时,天树亡界两方统帅也在战况进入僵局的时刻同时准备出招了!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双手向身后一背,伴随着沉重的诗号,庞大的术力瞬间推开亡界周围数千米的士兵,同时另一道带着无边杀气的洪流向天树众人袭来!

    就在此时,佛光净邪踪,圣华耀无边!宏达的气劲被一人瞬间拦下,同时此人也银袍一展柔和的推开天树众人。“莲灯照天,引渡光明。一罪成业,因果终还。”圣者亲临!

    “天圣者,一场大的战役之中如果发展成僵局,往往需要什么才能打破呢?”眼神一冷,濮阳天算右手指着面前圣者问道。

    “变数。”右手向身前缓缓一竖,天圣者口中答道。

    “不错!而你我二人正是这场战斗的变数,今日就让卷师领教昔日天界佛门最强之人的圣威吧!”话音落,卷师右手双指在身前一划,背后长剑登时出鞘,随即砰然一声插入身前土地中。

    而天圣者也缓缓睁开双眼说道。“天渡一明今日誓阻邪恶蔓延。”

    另一方面,在圣龙与剑门宗主的合力下,终于撑到了入夜,此刻城内居民也已经全部离开。

    “耶律皇极,居民已经全部离开了,我们也撤吧,此魔实力太惊人,必须再去寻找援助。”一擦嘴角鲜血,百里鸣声说道。

    “嗯,走吧!”同样擦了擦嘴边朱红,耶律皇极与身旁之人合力向前一击作为掩护,随即快步离去。

    “哦?”镰刀一挥,魔雨剑轻松挡下了两人合招,口中疯狂的笑道。“哈哈哈哈哈哈,逃吧,但只要你们还在天界,有永远也无法见到光明,离开!”说着便扛起镰刀快步离去。

    阴霾掩月,暗夜之中的小树林内,魔雨剑正背着镰刀毫无方向的快步前行,忽然,迎面扑来一股强大的术力!

    “哦?前边貌似有有意思的东西啊。”嘴角露出诡异的邪笑,魔雨剑抽出镰刀迎面而去,却见树林的另一侧走来的是!

    “第三道主让我解决亡界那边,走这条路线应该没错。嗯?!这股术力是!”口中话语还没有说完,身上轮回之镯已经自动激发,只闻一声脆响,白马星仪脚下顿时陷入数寸!

    “哈哈哈哈哈,杀!杀!”魔雨剑手中镰刀再向下一压,白马星仪连带防御气罩顿时再次陷入地下半米!

    危机之际,白马星仪双手一握,三圣器之威顿时震开魔雨剑,同时道者也借助术力自坑内一跃而出。

    看着面前疯狂的少年,白马星仪脸上顿时一惊,右手紧握说道。“是你!魔族的小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杀!杀!杀!天界之人都赴黄泉吧!”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明晚精彩第五节,魔威荡星仪!
正文 第五节 魔威荡星仪
    月华初生,当夜幕降临的时刻,黑暗也随之降临。一举手,一握镰,正是失心之魔嗜血的前兆。

    “嗯?”察觉到对方骤升的杀意,白马星仪不敢大意,双手一握,黑袍加身,轮回护体!

    二人就这样相互对视,谁都没有动作,但在这平静之下却有着万千波澜,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夜风吹拂,寒沙飘起,只见镰刀发出微微寒光,魔雨剑抢先出手!

    白马星仪见状,右手也迅速一握,黑色电流登时自掌心涌出!“七星天决·天权无边!”不容多想,起手便是第三式,只见两股黑色气流相互冲撞,四周树木登时被庞大的风暴一扫而空!

    “哈哈哈哈,杀!”口中一声狂笑,魔雨剑手中镰刀直劈白马星仪而去,却见对方脚下一转,瞬间便移动至其身后!

    “七星天决·白马翻腾!”又掌再催术力,结合自身武学的七星之招一掌打入魔雨剑背部,顿时,鲜血自魔者口中喷出!但身受创伤,对方竟是发出了更加疯狂的笑声,同时镰刀一握,刀气一击贯穿轮回护罩!噗嗤!朱红喷洒,白马星仪左肩登时受伤!

    “怎么可能!喝啊!”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狂者,白马星仪手中急忙运出术力将自己与对方震开,同时双手一握,阴阳极招轰然而出!“两仪灭世·道玄极天!”

    但……“黯魔灭魂葬天地!”疯狂的镰刀划下,竟是一刀破两仪!伴随着喷向天际鲜红,白马星仪身前再受重创!

    “哈哈哈哈,杀!杀!”

    看着面前的疯狂之人,再摸了摸自己身前的伤口,白马星仪心道。“嗯……这个小子看似疯狂,想不到实力竟是如此之高,看来不宜再战,离开!”于是便右手一握拳虚发数招,随即一个阵闪消失在了树林内。

    同一时分,魔族皇殿内,鬼火夜魂正在对魔隶天汇报关于亡界的事情以及近日在天界发生了一切,突然,一道黄光自城外迅速冲入,并且不顾士兵的拦阻直接冲入大殿。

    “以上就是我在天界所得到的一切情报,至于天树境界那方面的合作,也已经有了……”鬼火夜魂话语刚说到一半,那道黄光便一下子冲到了自己身前,随即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嗯?秋声落叶,你这是干什么?我正在和皇上讨论要事,有什么事情等我汇报完再说,难道士兵们没有告诉你?”看着身旁的秋声落叶,鬼火夜魂略带不满的说道,但却见秋声落叶十分着急的答道。“抱歉,鬼火护卫长,但此事不得拖延。”

    “哦?是什么事情如此惊慌,秋声尚书,坐下慢慢说吧。”看着对方如此的样子,魔隶天也十分疑惑,于是对一旁的凳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不必了,皇上……”说到这里,秋声落叶忽然一下单膝跪地,口中喊道。“臣罪该万死,没有保护好皇子殿下,请帝下降罪!”

    “嗯?魔儿?吾儿怎么了?”听到这句话,魔隶天虽然内心着急,但还是平静的拉起秋声落叶道。“秋声尚书,不必如此,快说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这……多谢帝下,魔雨剑殿下他……”于是秋声落叶便将天界发生的一切都告知了魔隶天。“事情就是这样,艾茜儿小姐身亡,而魔雨剑殿下也失去了联系。”

    “失去联系?怎么会这样,唉……是吾太大意了,天界此事本不应该交给魔儿处理。”眼神中虽是露出一丝后悔,但魔隶天身为一国之尊却也知晓自己不能因为这种事情就慌忙,于是眼神立刻恢复平静说道。“秋声落叶,你带上我的口谕和鬼火护卫长两人去找令狐独剑,让他陪你一同前去天界,务必找到吾儿下落。还有,墨台好友他因为暂时无法归来,所以就从百叶灯苑调来两人协助,现在应该正在第六护卫殿,你把他们二位也一同带上吧。”

    “是,吾等遵旨!”秋声落叶与鬼火夜魂同时向魔隶天一鞠躬,随即转身快步离开大殿。而魔隶天也缓缓转过了身体,看着天花板长叹了一口气。“魔儿,你可千万不能有差池啊。”

    星空闪耀,第六护卫长大殿内,只见一名棕发少年正抱着长剑闭眼深思,头戴儒门发冠,身穿棕白古袍,长发顺着发冠一直垂至后腰。

    “一简留世,一念之间。一生守诺,一剑千年。”口中缓缓说出十六个字,少年双眼逐渐睁开,右手也离开剑柄向前一摊。“有人来了。”

    “秋声扫过,萧瑟天穹,落叶成空,挥洒星宿。”手中毛团扇轻摇,秋声落叶与鬼火夜魂缓步走入大门。

    “嗯……”看了看四周,秋声落叶缓步走向那名少年道。“请问你就是墨台护卫长所派之人么?”

    “嗯,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吧。”没有看两位魔族高官一眼,少年平静的说道。

    不过这却让鬼火夜魂心中有点不满,因为对方是儒门所出之人,而且还是第六护卫长亲自指派的,可是竟然连这点礼节都没有,于是他便语气强硬的说道。“你……”

    “哎……”毛团扇一拦,秋声落叶对鬼火夜魂摇了摇头,转身看着少年问道。“我听说墨台护卫长带来两个人,请问另一位在哪里?”

    依然没有看二人,少年缓缓一握右手,说出了一句话。“一手平波澜,澈水流年华,好友,该起床了。”

    少年话语刚刚说完,只觉微风吹拂,月空中,一名黑发少年端坐在一把巨大的折扇之上飘然而至。身穿银叶古袍,手持七寸玉笛,头顶银色儒冠,长发自发冠底部垂至折扇之上。伴随着响朗诗号,少年连人带扇同时落地。“一风吹遍千万野,一扇平定天下心。”

    “这位是……”手中毛团扇轻摇,秋声落叶问道。

    “二位好,我是玄扇·落万秋,刚才叫我的那位是我同修,天卷·绘千年。”很明显这位落万秋比他的同修要好说话的多,于是秋声落叶也一抱拳说道。“你好,今日前来主要是为了一件事情,由于时间紧迫,所以先随我们上路,一会再说。”

    “嗯。”右手一收那把巨大的折扇,只见银光一闪,庞大的扇子居然顷刻间变为普通的扇子落入少年手中。“绘千年,我们走吧。”

    “嗯。”一应声,手中长剑背回身后,绘千年二人便跟随者秋声落叶离去。

    同一时分,天树境界方面,双方最强之人今夜卯上,正邪之争一触即发!

    只见天圣者一扬手,浩然圣气自古袍内荡出,耀眼佛光直冲天际!

    但面对如此圣威,濮阳天算却只是一声冷笑。“哈,一算天机!”亡界杀招一掌攻向天圣者!所到之处草木瞬间了无生机!却见佛者双手合十,万佛之光一击拦下卷师掌力!

    “哦?”看到对方如此轻易便破解了自己的招数,卷师于是眼神一冷,右手握紧长剑,身后乍现黑色亡轮!“天算·亡者无惧!”话音落,黑色剑气汇集为两道剑流迅速向对方攻去。

    “圣光渡罪。”手中佛珠一甩,天圣者同时双手一定,竟是一击震碎对方剑气!同时,双手再甩佛珠,金色圣印乍现!“莲华不灭。”毫无间隙的第二招,所到之处地脉震裂,尘沙飞扬,庞大的圣气让卷师心中也不觉一惊。

    轰然巨响过后,濮阳天算脚下后退数步,同时嘴角也首次流出了鲜血!但却也只是用手一擦,随即紧握长剑说道。“天圣者,你是濮阳天算我入世以来遇到的第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作为对你的敬意,吾会用全部实力陪你来一场!”说罢,卷师左手再次汇聚出了黑色气流。“亡命黯狱!喝啊!”一声沉喝,二人四周迅速升起了黑色的结界,同时异空间打开,卷师竟将自己与对方同时传送入亡界的异空间之中!

    “佛者,尽展你之所能吧!”

    “嗯?”感受到四周的亡界气息对自己术力造成了克制,天圣者缓缓一抬右手道。“看来今日我真的要尽展自己能为了。”

    “没错,不然……”卷师说着,长剑向身后一竖,竟自体内分出了两名魂体!“今日将是佛劫!”

    而在此刻,月下的高峰上,两名人影也缓缓到来。

    “苍天有道,叹遍世间繁华,挽歌无情,戮尽天下生灵!”身背虚无挽歌,脚踏死亡之气,司城冥缓步到来。而此时,在悬崖之上,一名身穿银袍的身影却早已在此站立许久。

    “选在这个地方做了断,是不想波及到天树境界么?”缓缓摘下袍帽,司城冥问道。

    “嗯,你我的实力都不是那些人能够承受的,而且一但用出逆天诀,我也没法兼顾那么多人。”同样摘下自己的袍帽,铭回答道。

    “哈,你说我这么做是不是好心呢?居然会陪你转移战场。”

    “我相信你不会是那种想要占便宜的人吧。”铭说道。

    “当然,所以!毁灭之道,从汝开始!”话音落,司城冥右手一伸,背后镰刀登时旋空落入手中!

    “那么铭今夜势必终结你的毁灭之道!”话音落,铭右拳一握,登时身前地面炸裂数米!“征战半生,人灭方知黄粱!千秋万代,不过一雨悲歌!命途无情,逆天有道!苍天之下,铭主沉浮!”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明晚第六节,逆天有道·挽歌无情!
正文 第六节 逆天有道·挽歌无情
    杀意临身,暗风吹拂。天界一处三十里内毫无人烟的高崖之上,今夜迎来一场圣邪之间的最终对决!

    内心皆知站在面前的对手实力不凡,二人也因此更加谨慎,一步也不敢轻易移动,为的只是观察出手时机。

    忽然,刀锋一转,司城冥脚下登时一跃冲向半空,起手便是!“噬魂吞星!”镰刀直劈而下,所夹带的黑色旋流登时直冲地面之上的圣桥之主。

    但却见铭右手一握,骤升的圣气竟将刀气一掌拦下!同时,翻手一指,逆天诀第二式出手!“二力相反!”话音落,天空中少年的重力登时增加十倍,身体坠落速度也因此而迅速增加。

    只闻轰然一声巨响,司城冥双足落地之处顿时被震开数道粗如手腕的裂痕,但这位亡界杀手却丝毫不在意这些,右手再旋镰刀,同时左手划出一道紫色星芒,竟是魔法与物理攻击同时出手!“紫月式其一,天星坠!”左手刚刚落下,右手挽魂悲歌之流同时挂向圣桥桥主!

    陨石加上刀气,如此毫无缝隙的杀招眼看便要夺下铭的生命,但却见逆天之力再催,天空中的陨石重力顷刻间减少十倍,下降速度也因此错过了与刀气重叠的时机!“司城冥,试我此招!”口中一语,桥主双手乍现圣光,同时身影也一个阵闪来到对手身后。“圣树裁·新月回溯!”

    只闻一声巨响,二人同时被震开数尺,而战况则是……两败俱伤,同时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实力不差,不愧为圣桥传人!”一擦嘴角鲜血,司城冥紧握镰刀,嘴角忽然露出一丝淡笑。“紫月式其二,耀天辉!”口中一言,刺眼白光顷刻间照亮整个夜空,铭也因此暂时失去了视线。

    “此招至今为止没有人可以挡下,你能给我一个惊喜么?”司城冥说着,双足一步跃上星空,杀招乍现!“挽歌无情繁华殇!”口中一言,红月再现,伴随死亡的刀光划过,铭再陷死关!

    然而黑色刀气在冲向圣桥之主的一瞬间,忽然四周气氛再变,一句令司城冥惊心动魄的话语传出。“逆天诀·三界无间!”

    “啊?不妙!”没有料到对方竟能在视线受阻的情况下发动反击,司城冥连忙收势向后退去,但却依然无法阻止空间庞大的吸力!“你这家伙,可恶!啊!”一声惨叫,司城冥瞬间被吸入无间之中,而空间也再次恢复平静。

    “呼!呼!呼!”口中大口的喘着粗气,铭缓缓收起术力,看着满目苍夷用力晃了晃头自言道。“从逆天诀第三层开始,我使用起来便开始感觉吃力,但却并不是肉体和精神上的疲劳。究竟是怎么回事?嗯……罢了,不管怎么样总算收拾掉了他,这场战斗也该告一段落,回转……”口中话还没说完,背后忽然传来玻璃破碎之音!只见一把镰刀竟划开了无间的空间,随即一道染满朱红的人影自内中跳出!

    “啊……你这家伙的招数挺厉害的啊,居然让我受这么严重的伤。”黑袍男子说着,一把撕下了头顶已经破烂的袍帽,异色双瞳再现,正式司城冥!

    “你!怎么可能!”看着面前的少年,铭眼神惊讶的看着对方说道。“就算你们亡界之人有能力开启空间,但把你吸进去的可是不属三界的无间之地,任何空间阵法都是无效的!”

    “哦?你很好奇么?”眼神露出一股杀气,司城冥将镰刀向铭一举说:“我这把镰刀的名字叫做虚无挽歌,它可是我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的神器,在它面前,没有打不开的空间!”一声怒喝,司城冥忽然将镰刀向空中一扔,身影同时踏上镰刀,刀人合一急速旋向圣桥桥主!

    见状不妙,虽然身体已经因逆天诀的副作用而逐渐不支,但铭还是双手一定,天树圣招出手!“圣树五令·残魔无路!”

    圣魔再过一招,此次竟是天树境界的铭反被重伤,背后居然被虚无挽歌一下划出三道血痕,同时鲜血也自背后喷出!

    “铭!你还有多少能为呢?”脚下一转,司城冥翻手又握住长镰,招式再上一层!“虚无断月葬秋歌!”刹那间,天空竟现黑流割月之景,整个血色圆月竟被黑气一分为二!地面也因为庞大的术力而开裂数米!

    危机之际,铭忽然猛甩银袍,一把火铳竟瞬间上手!“天树之招既然无法对过你,那就试试我做杀手时候的武器吧!”话音落,铅弹应声而出!来不及反应的司城冥顿时被子弹透体而过,身影也自天空一下掉落在地。

    “你……啊!”捂着自己腹部的伤口,司城冥左手迅速封住自己穴道阻止鲜血外流,并运用阵法暂时护住伤口,同时脚下一个阵闪避开对方第二发子弹。

    但火药爆炸声震天而响,铭手中的火铳似乎和拥有无限子弹一样不停的射向对方,司城冥再次回到了劣势。

    “这个家伙居然用火铳,混蛋!如果不是我之前被空间所伤,现在他怎么会是我的对手,只好如此了!”心中愤怒的想着,司城冥忽然停下了脚步,随即竟一个阵闪来到铭的身前!砰!子弹划过,亡界杀手左臂顿时被划过的铅弹拉开一条深长的伤口!

    而看着对方的样子,铭也眼神一凛,右手连忙松开火铳向后退去,只见自己右手刚刚撤出两寸,镰刀便已经劈至,若不是自己反应快,这手早就被对方削了下来!

    “呼……哼!”一声冷笑,司城冥一刀将火铳劈成数块,然后踩在了地上充满无限愤恨的说道。“你是第一个让我受到如此重伤的人!我对你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死来吧!”说完脚步一踏跃向天树桥主!

    而铭此刻也一握双拳,同时身影迅速冲向对方,二人用尽全力的一击,半空悬崖刹那间碎裂,二人自数千米的高空快速向下坠去!

    “逆天诀·二力……”右手一伸,铭忽然紧紧的抓住了司城冥,同时身体伏在了司城冥上方吼道。“相反!”二人登时重力增加十倍并以极快的速度向下坠落!

    “嗯?想让我先死么?吾岂能让你如愿,哈哈哈哈!”不知是愤怒还是疯狂,司城冥手中镰刀一握,刀剑瞬间贯穿二人身体!“一同坠落地狱吧!”

    “啊!噗!”口中吐出一股鲜血,铭再次运出了逆天诀,以同样大的声音吼道。“不可能!逆天诀·三界无间!”说罢,铭身前顿时出现一道黑洞阻止了其下落的速度,但不到一秒,便被司城冥用虚无挽歌将空间击碎!

    “我说过,同赴黄泉吧!!!!!”司城冥口中疯狂的喊着,二人的身体越来越接近地面,鲜血也在空中划出了一条凄美的红线。

    危机一瞬,在亡界空间内正准备战斗的天圣者与卷师二人同时受到这股庞大的术力冲击感应!

    “嗯?不好!”知晓自己手下最强战力将会有危险,卷师连忙打开异空间一个阵闪离去,而没有了施展阵法的人,天圣者也同时收起了术力,随后用空间阵法迅速传送向两人决战之地。

    月雾笼罩,黑云掩光,天树境界与亡界两名最强之人的下坠仍未停止,就在距离地面不到一百米之际,两道术力同时蹿入战局,随即一下震开了铭和司城冥。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诗号言罢,卷师双足一步踏在司城冥落地之处,同时右手运转术力张开气罩接下了司城冥,但因为高崖下坠的缘故,濮阳天算口中登时被力道压出一股鲜血。

    而另一边,天圣者也同时来到并且双手迅速汇出圣光,金色莲台顿时接住了铭,同时,这位佛者脚下地面也被震碎数平米!

    “莲灯照天,引渡光明。一罪成业,因果终还。”银袍一甩,天圣者抱起濒死的铭转身迅速离开了此地。而卷师也看了看四周战斗留下的痕迹,心中略微沉思了一番,转身也抱着司城冥离去。

    月色移转,时间已至三更,天树境界外侧,两场战斗已经基本上分出了结果,轩辕江荻与轰雷定天同时身受重伤,而映心月那方面,玉衡雁也已经被音波击倒在了血泊中,只剩下……最后一处,人圣者战场!

    砰!轰然一声惊爆,正是千枝树与陌尘寰第一百零三招的对决完毕,二人身上均已伤痕累累,嘴角也染上了朱红,但却依然无法分出胜败。

    “人圣者,再来的一招将是决胜之招,陌尘寰定会让你含恨!”说着,拂尘一挥,陌尘寰手中居然乍现黑色亡轮!

    但却见人圣者嘴角露出一丝轻笑,口中说道。“是么?但可以我不能含恨啊,因为子时已过,至阴的时刻被避开,所以我就可以用全力了。”说罢,只见人圣者竟然再次从怀中掏出了圣十字架,同时左手一捂说道。“点水露,踏涟漪,人间景,世间情。就让天使族最纯正的力量来净化你们这些亡魂吧。”说罢,十字架乍现金色光芒!人圣者的背后再展圣翼!顿时耀眼光华震退邪孽!

    但就在众人都在天树境界外侧抵御亡界入侵之际,藏宝阁外今夜却潜入了一条人影!

    “哈哈哈,任谁也无法想到,老夫可以不受结界影响进入此地!嗯……夜华天羽应该就在这里,进入一观!”

    螳螂捕蝉焉知黄雀在后,解决外患,岂知内部隐忧?亡界之人成功潜入天树境界内部,此人能够如愿找到破封关键之物么?人圣者再次运出十字圣力卯上陌尘寰,这最后一场战斗的结局又将会如何?而疯狂的魔雨剑又会在天界做出何种事情?艾茜儿能够赶在魔雨剑完全丧失心智之前阻止他么?第二章,灵映冰华结束!欲知后事,敬请期待明晚第三章,屠戮之魔!
正文 第三章 屠戮之魔
    第一节 圣·决

    银羽飘洒,十字腾空,只见人圣者身后六芒天印再现,四周亡界暗流登时被尽数冲散!

    “点水露,踏涟漪,人间景,世间情。”口中诗号一语,千枝树自天空缓步降下,随即翻手举起十字架便是轰然一招!“圣耀天辉!”

    “嗯?这股圣气……你居然是原初的天使后裔!”感受到对方实力迅速上升,陌尘寰右手连忙一甩拂尘,极招出手!“幽冥葬送·一曲哀歌!”说罢,拂尘发出阵阵死气,只闻一声巨响,四周地面竟因庞大的术力而开始剧烈的颤动!

    但却见天辉降下,神圣之力一击断邪氛!陌尘寰身后的亡界士兵顷刻间爆体而亡!同时,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亡界战将也口吐鲜血跪倒在地!

    “呃!噗!”口中再次呕出一股朱红,陌尘寰缓缓站起身,口中说道。“人圣者千枝树,今日是我败了,若有来生……吾……吾绝对会报此仇!啊!”一声惨叫,圣气自体内暴冲而出,人也随即倒在了血泊中。

    “可惜你已经没有来生了,邪人。”口中一言,千枝树扇起翅膀,转身便向其他战场飞去。

    而在此刻,一道光影也从天树境界的后侧蹿出。

    “举步维艰,寸土难行。哈哈哈哈,有步为艰老夫在,天树境界此等结界岂能发觉?”一声轻笑过后,光影竟化为一名白发老者。“夜华天羽到手,离开!”随即一步闪入异空间中。

    就在步为艰步入空间内时,映心月与轰雷定天二人也同受感应!

    “嗯?任务完成了么?总算可以休息了,离开。”嘴角一笑,映心月一拍地上的玉衡雁道。“大叔,我走了啊。”随后一步蹿入异空间中。而轰雷定天此时也猛提术力一掌攻向轩辕江荻阻断对方前路,同时转身说道。“众人撤!”

    “别想跑!”看到轰雷定天要离去,轩辕江荻连忙握剑向前疾奔,不料对方却又是连发数掌拦下去路,掩护大军一起离开了此地。

    而此刻千枝树也快步来到,见到地圣者受伤,急忙右手一扶道。“轩辕江荻,你没事吧。”

    “我无妨!噗……”嘴角流出一丝鲜血,轩辕江荻说道。“但对方为何会突然撤兵,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确实,嗯……”人圣者说着也陷入了沉思,但过了几秒忽然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不好!此战战况应还不至于对方撤军,莫非破封之物已经被对方取得了!”

    “嗯?怎么可能!那为何结界没有反应?”口中虽然不太相信,但轩辕江荻此刻也十分不放心的一转身,与千枝树快速蹿入天树境界。

    但当二人进入藏宝阁内部时,却发现此地的守卫早已身亡,而夜华天羽也被取走……

    “可恶!是我们大意了!”看到眼前此景,地圣者心中不觉一怒,却引发了术力上涌,口中竟再次呕红!

    “轩辕江荻!”见对方气血攻心,千枝树连忙右手按在好友背后,运出庞然圣气迅速向对方体内灌去。“稳住心神,现在着急也没有,此事还应等天圣者回来在做讨论。”

    “呃……”嘴中吐出一股白烟,地圣者一拍同伴肩膀,十分虚弱的说道。“多谢你了,我已无大碍,放手吧。”

    听到对方这句话,千枝树又用术力探了一下对方的气息,这才放心的收起了术力。“嗯,我知道了,那么我去联系下药石司的人帮你进行后续治疗。”

    “好,但在此之前我想先等天圣者回来,毕竟此事已经是一等紧急事件了,必须三圣者联合上书圣境堂才行。”

    “嗯,我知道了,那就静等吧。”

    同一时分,亡界长廊之内,提早离开战场了卷师此时背着重伤的司城冥缓步归来,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心中顿时一惊!因为迎接他的只有地上亡界士兵的尸体以及早已死亡的刁亡命。

    “这……怎么一回事?”看着四周的一切,卷师心中略一沉思,但立刻便跨过了众人尸体走入亡界阵法,之后将司城冥的身体放入中心。“司城冥,你这样战斗简直是疯了,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已经几无可治。此阵法虽然能减缓你死亡的速度,但终究还是治标不治本,嗯……看来只有她能救你了,不过救你之前我需要先办一件事情。”说着,濮阳天算右手深入昏倒的司城冥长袍内,然后拿出了八方天瓶转身离去。

    此时,一句话语从裂开的异空间内传来。“卷师,我回来了。”拿着破封之物,步为艰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卷师。

    “嗯,有了这个,亡界破封指日可待,我们走。”说罢,卷师一个阵闪来到了自己已经碎裂的皇座后方。

    “步为艰,一会为我护法。”口中丢下一句话,卷师右手向墙壁一伸,身体竟进入了另一层空间内!而步为艰也快步跟着走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来到一处充满圣气的石门前,而在墙壁的八卦方位上,分别有着一把长锁链捆住。

    看着面前的墙壁,卷师口中说道。“吾界自数十年前的大战之中战败,并且被圣族与天树境界封印,直到今日,亡界终于迎来了破封的希望!我濮阳天算一定不负全界人的重托,解开此处封印,至死不忘!”口中说着,卷师右手拿出了半透明的蓝色羽毛,口中咏唱起了咒文。“阴霾掩盖的岁月,天地曾是一片混沌,唯有死亡之力永存。即便只有细小的生命,也依然会有死亡的存在,此刻,吾以亡界卷师之名请求伟大的亡者赐予我破解封印的能力!亡者永生,圣者无能!邪能一碎,天地失衡!亚罗索奇,库鲁帕萨卡,摩罗以阿卡,哆嗦里!”咒文最后一字言罢,卷师手中的羽毛瞬间浮空而起,随后竟没入岩壁之中!

    而卷师也瞅准时机右手迅速打开了八方天瓶!“八属魂之能,火之力,光之力,破!”话音落,一白一红两道魂魄竟迅速射入岩壁之中,伴随着金属炸裂的声响,墙壁之上八条锁链竟被断开两条!

    “喝啊,收!”见到目的已成,卷师一甩天瓶,用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假冒品放入八方天瓶内,随后盖上了瓶盖转身道。“步为艰,我们离开吧。”随即便迈着步伐抢先一步离去。

    月华如水,时间已至五更,但在天界的树林之内,此时却正是魔行之时!

    脚下迈着夹杂竟人术力的步伐,肩头一柄血色镰刀不断向地面流淌着朱红,疯狂的魔雨剑此刻正漫无目的的向前疾行。

    但与此同时,在他的对面却忽然传来了悠悠笛音!

    “嗯?是谁?”血色的双眼向四周一扫,魔雨剑忽然一捂头部跪倒在地,竟是意识对笛音产生了反应!“这个笛曲……是谁?是谁!”纵然笛音十分熟悉,但却也无法唤醒魔雨剑的记忆,而这种痛苦的回忆也让体内的魔氛再上一层!

    “啊!”一声惨叫,魔雨剑身体忽然停止了颤抖,口中再次发出了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哈,杀!杀!”

    “唉……”一声少女的轻叹,笛音停止,只见天空中百鸟齐飞,自树梢之上竟跳下了一名蓝袍少女!“足踏百鸟迹,身穿蓝青衣。玉笛口中含,粉发如飘翼。灼魂炎,烈雀鸣,风转心魔,一曲唤灵音!”双足落地,这名少女正是魔族公主,魔小雀!“皇兄,这股气息果然是你,但你这个样子……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么?我是你的小妹啊!”

    “你是……啊!”心中又是一痛,纵然面前是为至亲,却依然唤不回魔雨剑的心神。看来最终,仍是体内的黑暗更胜一筹,只见魔雨剑忽然眼神一冷,手中镰刀竟是指向自己的亲小妹!“哈哈哈哈哈,天界之人,死来吧!”

    “大哥!你……”看着面前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的亲人,魔小雀心中顿时一阵悲痛,以前的大哥可不是这个样子啊,兄长以前总是会保护我,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我。我也很喜欢那时候的皇兄啊,为何……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大哥为何会这样!大哥你真的不认识小雀我了么?一咬嘴唇,双眼也不自觉的流出了两行清泪。但随即便立刻用袖子擦干,眼神也由悲伤变为了坚定。“好!是你逼小妹我这么做的,既然唤不起你的记忆,那我也只好将你打败带回去治疗了!蠢大哥,请原谅小雀我这一次吧!”说罢,魔小雀口中笛音顿时奏响,伴随冲天而起的狂风!风雀羲武再次现身!

    至亲反目,魔雀誓阻入魔者!面对自己的至亲,失去记忆的魔雨剑会在黑暗的控制之下误杀小妹么?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二节,魔雀啼血唤心魂!
正文 第二节 魔雀啼血唤心魂
    “皇兄,求你快点醒过来吧!”双手玉笛一横,魔小雀身上青蓝之袍登时被强大的风暴吹动,只见淡绿色灵气汇聚,风雀羲武乍现身前!

    但面对灵兽威能,魔雨剑只是红色双眼一凛,反手再握镰刀!“杀!”随即直冲面前少女而去!

    “羲武!”看到对方夹带杀气,魔小雀急忙脚下向后一退,同时口中再次吹奏笛音,风雀直扑魔者而去!

    砰!一声巨响,只见魔氛扫荡,刀光瞬间把面前的影子一分为二,灵兽竟无能对抗血镰一击!

    同时,魔雨剑再次发出疯狂的笑声,右手紧握镰刀划向远处的少女。“哈哈哈哈哈,杀!杀!”

    “啊?风雀!”见状不妙,魔小雀连忙再奏笛曲,灵气重新聚回体内,同时,玉笛一甩,两道尖锐的音剑迅速冲向魔雨剑的双肩。但在这种情况之下,顾念亲情的攻击只是徒劳,只见刀锋一转,两道音剑轻易的便被魔雨剑击碎,同时,血镰发出一道红色刀光直射而出。

    噗嗤!一声闷响,魔小雀身前瞬间被划出一道血痕,双膝也同时跪地,数滴鲜血也自蓝袍之上缓缓落下。

    “大哥……”左手捂住胸前伤痕,魔小雀口中玉笛再催,只见风雀再次现身背后!而魔小雀也眼神一凛喝到。“羲武听命,雀灵附身!”

    口中话音一落,背后风雀便展翅发出数声啼叫,随后冲入了魔小雀体内。而此时,魔小雀身前的伤口也停止了流血,周身霎时间形成了一股庞大的气旋!

    “灵体依附会随着时间的延长而逐渐伤害唤灵师的身体,但在这段时间内,我的速度和攻击力都会接近风雀。皇兄!我一定会让你恢复理智!”心中想罢,魔小雀竟顷刻间消失在了魔雨剑的视线之中!

    “嗯?”看着面前的少女忽然消失,魔雨剑手中镰刀也缓缓收起,双眼冰冷的环视四周,突然,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轻笑,转身便迅速握紧镰刀划去,只闻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庞大的风暴霎时间席卷方圆十里!千米之内树木瞬间化为齑粉!

    但尘沙之中,却见一名粉发少女一手握住镰刀,另一只手正中身前男子的胸膛!

    “呃……噗!”嘴角喷出一股朱红,魔雨剑登时后退数步,镰刀也同时脱手!

    “皇兄!”虽然早有预料,但魔小雀心中还是十分后悔刚才那一击出手过重,右手连忙抓住魔雨剑的肩膀!但……却见对方红眼一凛,一拳打在了自己胸前!魔小雀顿时口中再次吐出朱红退开数步!

    “啊……啊!!”受到刚才的一击,魔雨剑本身的意识便已经略有回归的现象,而此刻又见到自己一拳打在了小雀身上,他终于恢复了神智,右手捂住头顶痛苦的单膝跪倒在地!

    “啊……小雀,是你。”脸上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魔雨剑用颤抖的手捂住头颅说道。“我究竟干了什么?”

    “皇兄,你终于恢复神智了么?”看到魔雨剑重新叫出了自己名字,魔小雀不顾自身伤痛,迅速跑到少年身前便要抱住对方,但却被魔雨剑一句话拦下。“停下来!小雀,我……我现在无法控制自己,你不要……啊!不要过来!”

    “大……哥。”看着面前的兄长如此痛苦,小雀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但还是拿出了玉笛说道。“没事的,大哥,我马上用笛音替你驱除这邪气。”

    “不……没用的。”口中艰难的说着话语,魔雨剑看着面前的小妹说道。“我很痛苦……小雀,你知道么?我真的很痛苦……杀了我,我不希望能对魔族,对朋友,还有……还有对我想要保护的小雀你造成伤害啊!”

    “大哥你……不!我不!我怎么能杀了大哥你!你难道就这么希望我背负一生弑兄的罪名么?我不!我绝对不会!”蓝色的双眸再也忍不住泪水,魔小雀一下紧紧的抱住大哥哭道。“我不会杀你,我要救你,父皇那么厉害,一定有方法可以帮助你!”

    “小雀……我求你,不要这样子!杀了我,这是你唯一能帮我的事情了!不然我,啊!!”口中忽然发出一声大叫,魔雨剑周身术力再次上升,庞大的气流一下震开魔小雀的双臂,同时将她震飞数米!

    “哈哈哈哈……总算,总算我可以控制他的意识了么?哈哈哈哈!”口中虽然依然疯狂的发出笑声,但此时很明显面前这个少年的意识已经被另一个清醒的意识取代。“你还想唤醒你大哥么?哈哈哈!”气魂口中一言,背后忽然地面碎裂,一条恶魔的尾巴竟自魔雨剑身后伸出!“真是笑话!魔族的公主?哈哈哈,死吧!”

    口中笑罢,被气魂控制的魔雨剑一掌拍向魔小雀头部!但在危机的时刻,忽然魔者的右手一下停在了魔小雀的头顶,意识居然再次回到魔雨剑这边。“你个混蛋!她是我小妹,我不会!不会让你伤害她的!你给我滚出我的身体!喝啊!”口中一吼,魔雨剑竟翻掌一击打在自己胸前,鲜血顷刻间染红了大地,而这名魔族的少年也一下倒在了地上。

    “大哥……”此刻,魔小雀眼神中只有惊愕,很明显是完全被刚才的那一幕吓到了,然而却又立刻回过神来跑到魔雨剑身前说道。“大哥!大哥!你没事吧!”

    “我……噗!”嘴角的红流如同泉水一般不停涌出,魔雨剑看着面前的少女,口中轻声道。“小雀,杀了我,我真的,真的不愿意伤害你!”

    “不,我说过,我不可能会这么做,蠢大哥!为何你老是记不住我所说的话呢?我……”口中话语还没有说完,魔小雀忽然感觉自己背后一痛,当发觉过来之际,一把尖锐的金属物体已经贯穿了自己的胸膛。“大哥……你……”看着面前不知何时又变成气魂意识的至亲,魔小雀口中吐出一滩鲜血,随即一下倒在了地上,而看到面前的景象,心中的剧痛再次刺激起了少年的意识,魔雨剑一下丢下了自己手中的镰刀从地上爬起,随即双手抱起倒在地上的小妹喊道。“小雀!小雀!”

    “蠢大哥……你又回来了么?”看着抱着自己的少年,魔小雀沾满鲜血的嘴唇又勉强露出了一丝微笑。

    但面对这微笑,魔雨剑心中却是更加痛苦,口中也愤怒的自责道。“我究竟做了什么!我到底是在做什么啊!”愤怒的说着,魔雨剑将魔小雀轻轻放在地上,用尽最后的意识结出续命魔印放在了小妹身上,随即抓起镰刀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因为他知晓,自己哪怕再多待一分钟,或许就会造成再也无法挽回的后果,尽管背后的少女口中喊着自己的名字,但魔雨剑也不敢再多看自己至亲一眼,脚步反而更加飞快的离去。

    “大哥……你别走。大哥……”看着远去的身影,魔小雀口中轻声喊道,但身上伤口流出的鲜血却让自己眼前越来越模糊,最终,魔雀闭上了双眼,在最后一丝续命魔印的保护下昏睡过去。

    月光渐渐收敛,东方的天空也开始泛出了鱼肚白。此时,天界的入口处,一名身穿黑袍的神秘男子再次现身!

    “天界,许久未曾归来。想不到已经变成这样了,哈。列凤痕,我交给你的事情你又做的如何呢?”拂晓再现黑濯无夜身影!

    欲知后事,明晚第三节,谜之弓!
正文 第三节 谜之弓
    昏暗的烛火映照着墙壁,虽然东方已经泛白,但在天界一处隐蔽的山洞内,此刻依旧是了无生机。

    山洞内侧,有着一个临时铺起的草席,而在上方躺着一位黑发少年,看样子似乎已经昏迷了很长时间。

    “唉,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么?”看着席子上的人,在火堆旁边坐着的一名少女缓缓站起身来,右手拿起法杖道。“外伤虽然已经治愈,但内在的伤痕却因为剑气仍在的原因而难以救治,我该怎么办……”

    正当东宫寒露一筹莫展之际,山洞外侧忽然传来了缓缓的脚步声,伴随着黑袍飘展,低沉诗号传来!“月半光影尘染迹,黑濯无夜,苍茫淡黯何人知?”

    “嗯?这声音!”听到这里,东宫寒露眼神中忽然显出一丝振奋。“是黑濯无夜大人!”

    “东宫寒露,你们果然在这里,如何?任务成功了吗?”

    “嗯,成功的拖住了数天正道的脚步,让六玄道取得了第二把圣器,但……”看了一眼草席上的列凤痕,东宫寒露接着说道。“四人之中却只剩下我一人,而且列凤痕也一直重伤不醒。”

    “哦?”听到这里,黑濯无夜没有多说什么,脚下一转来到列凤痕身旁,左手扶起同时右手猛然向其后背一击!噗嗤!两道剑气瞬间随着淤血自列凤痕身前射出!同时,这位已经昏睡许久的少年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嗯……”没有多说什么,黑濯无夜一拍双手,外侧便快速走入了两名黑衣剑者,同时顺着黑濯无夜的话语看去。“把他带上,任务已经结束了,我们回恶里克。”

    “是!”两名剑者说完,便如同鬼魅一般闪到草席两端,随即抬起便迅速走出,而黑濯无夜也一挥手示意东宫寒露道。“走吧,天界现今状况不适合我们插手,离开此地。”

    “嗯。”东宫寒露一点头,便跟随着自己的上司走出了洞口,但在山洞外,她却惊奇的看到了一名黑袍罩身,袍帽蒙面的弓者,虽然看不到对方的外表,但通过术力的波动还是让她察觉到了异样,眼神也不自觉的在对方身上多停留了数秒。

    发现手下似乎对新来的那人十分好奇,黑濯无夜口中问道。“东宫寒露,怎么了?”

    “没……没什么,黑濯无夜大人。只是那个少年似乎是……”

    “啊,是的,他就是当初暗杀天使族国王的人,走吧。”黑濯无夜说着,便向树林中早已准备好的马车走去,而东宫寒露也又看了一眼对方,紧接着跟随身前之人离开。

    “哼。”看着东宫寒露离去的身影,黑袍弓者口中蔑视的笑了一声,一背弓箭也快步紧随其后离去,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

    日光逐渐升起,冷风幽阁内此时此刻大部分人还都在沉睡,唯有莉儿希诺与圣桃霖月两人还在不停的推算阵法,以便应对洛夫斯克此人所造成的变数。

    吱呀,大门被缓缓推开,只见一名蒙面的男子缓步走入,口中缓缓的说道。“各位早上好啊。”

    “是你啊,安辅佐,有什么事情么?”看着对方忽然走进来,莉儿希诺略带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耶律皇极似乎外出有一段时间了,可到现在还没回来。”

    “嗯?耶律星使还没有回来么?”听到这句话,圣桃霖月口中略带惊异的问道。“算算时间也有数天了,莫非出了什么意外。”

    “是啊,毕竟他和我的会长是死命至交。”说到这里,奸商忽然转身说道。“让我出去找一下吧,或许还能发现些其他的什么。”但他刚说完,莉儿希诺却一句话拦住了他。“等下。”

    “怎么了?莉儿希诺,你的脸色似乎有些疑问。”

    “嗯……不,没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一切小心。”

    听到这句话,奸商沉默了几秒,点头道。“我会注意的,不过不是现在。”说罢便转身离去,随手关上了大门。

    过了大约数秒,圣桃霖月终于忍不住内心的疑惑,看着莉儿希诺问道。“你刚才那句话是让安辅佐小心耶律星使么?但耶律星使不会是那种人啊。”

    “不,圣桃禁官,我并不是对耶律皇极怀疑,只是……此人总让我有种不安的感觉,而且黑月商会这个组织以前似乎并没有现在这么强大,如此刻意隐藏实力又在这种时候暴露,很难让人不感觉奇怪。”

    但对方很明显并不怎么怀疑耶律皇极,而是劝导道。“嗯……我们还是继续研究阵法吧,距离天池开启之日已经很近了。”说着,圣桃霖月便再次将石子摆在了阵法图上。

    不过二人刚刚进入状态没多久,门外便传来了奸商的声音。

    “耶律星使,你没事吧!这是怎么回事?”

    “先别说这些,快先给他医治吧。”从声音可以听出另一句话正式剑门宗主,百里鸣声。

    “嗯?”听到这里,莉儿希诺与圣桃霖月二人相互一对视,随即推门而出,只见耶律皇极正被百里鸣声扶着,而他此刻黄袍之上已经布满朱红,而嘴角还在不断流淌着鲜血。

    “耶律星使,你这是……”没有多言,莉儿希诺迅速来到圣龙背后,右手运出圣气和治愈阵法灌入了他体内,顿时,耶律皇极天灵之上白气与黑气混合在一起同时向外散发而出。

    “好强的魔气。”脸色逐渐变的严肃起来,因为仅仅是治疗,便让莉儿希诺感觉自己的术力正在迅速流逝,但她还是坚持替耶律皇极驱除了最后一丝魔气,随即收起术力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魔气灌入你的体内。”

    但耶律皇极还没有答话,在一旁的百里鸣声便连带愠色的先责问道。“你认为呢?莉儿希诺圣使!魔族之人在天界滥杀,你身为天界王族目前唯一的希望,居然对此事置之不理,反而现在在问我们?”

    “嗯?魔族之人滥杀?”听到这里,莉儿希诺心中露出一丝疑惑。“魔族与我们已无仇怨,并且还多次派人帮助我们共抗六玄道,怎么会滥杀呢?”

    “是吗?那么你刚才感受到的魔气总不会有假吧!莉儿希诺,百里鸣声是不畏王权之人,吾今日就明言吧,你还太年轻,根本不知道魔族的险恶!将我与耶律皇极打伤之人就是魔族的王子,魔雨剑!”

    “什么!?”眼神露出惊愕,莉儿希诺口中难以置信的说道。“怎么会……不可能是他啊!我与他也算是有数面之缘,此人十分正直,绝不会做此事。而且,他的实力也根本达不到将你们二位站在顶峰的高人逼至如此地步。”

    “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去验证,至于耶律星使他的伤势,如果你们敢延误其病情,那么就是与我剑门宗主为敌!”说罢,百里鸣声愤然转身便要离去。

    “等下……百里宗主,你的伤势。”看到对方还流淌鲜血的伤口,圣桃霖月关心的说道,但不料对方却是一口回绝。“不必了,我百里鸣声不屑于接受你们这种施舍,请!”

    “唉……”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圣桃霖月轻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想不到连剑门都开始介入天界了,拳、掌、刀、剑、棍、鞭、笔、镖。八大门又要重出了么?”口中说着,圣桃霖月转身便抱起了耶律皇极向屋内走去。

    而莉儿希诺此刻也再次沉思了数秒。口中说道。“安木麟,你告诉圣桃禁官,我要去查明此事,天池的事情就交给她了。”

    “吔?好友你这样,天池的事情……”安木麟话还没说完,莉儿希诺便已经一个阵闪离去,安木麟也只好一耸肩去转达莉儿希诺的话语了。

    日光初生,但在没有阳光的亡界走廊内,此刻只有火把那微弱的火苗在不停摇晃。

    “嗯……蓝汕君去了哪里?还有在我们出去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莫非是这一切都是蓝汕君所为?不可能,那上边残存的气息不是我们亡界的,究竟是……”卷师想到这里,缓缓来到长廊入口,一捋身前长发心道。“司城冥的伤势已经刻不容缓,是时候该去找她了,”想到这里,卷师转身便要向内侧走去,但忽然!

    一股庞大的术力瞬间震碎空间裂缝,伴随着黑雷闪耀,来者竟是白马星仪!

    “嗯?六玄道之人!”眼神一凛,卷师背后长剑缓缓拔出道。

    但却见道者双手一顶,雷电登时震开四周地面!随即!怒然一语来至!“亡界,嫁祸六玄道第二道主,白马的怒火你们承受不起!”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白马震三界!
正文 第四节 白马震三界
    “死来!”一声怒喝,不等濮阳天算回气,夹带无穷电流的拳风已至,霎时间,强如亡界卷师之人竟也被打退三步!

    “嗯?好强大的力道!这就是完全的圣器实力么?”眼神一凛,卷师背后长剑迅速抽出,剑招出手!“论剑亡斩。”一道黑暗的剑气登时自濮阳天算身前冲出,但却见对方右手一握,居然轻松的挡下了卷师之招!

    “这就是亡界最强之人的实力么?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白马星仪口中冷道,右手一握,七星天决·开阳跃世出手!所到之处地板皆无幸免,全部震裂!而卷师此刻也挥剑前斩,同时双足向后一跃,两股气劲瞬间将亡界长廊的入口处轰塌!

    看到此景,卷师心道。“此处不宜战斗,否则将波及到长廊后半段。”于是右手连忙一甩长剑,迅速划开空间将白马星仪与自己同时吸入。

    “哦?”看着自己面前的景色骤变,白马星仪嘴角一笑,双拳更聚双倍术力!“如此空间就想困住我么?笑话!七星天决·破军摇光!”口中狂妄一语,白马星仪竟双手同时运出七芒之星,两道掌力所发出的气劲顷刻间让卷师所结成的空间剧烈震动起来。

    但濮阳天算毕竟是亡界一方之首,见此情形,他也双手一握长剑,身后黑色亡轮乍现!“噬魂斩魄断阴冥!”说罢,长剑直劈而下,黑色剑流如同雨水一般顷刻间自天空落向白马星仪!然而身具轮回之镯,纵然亡界最强之力,依然难以伤及分毫!只闻两声巨响,七星天决瞬间击中卷师身体,两口朱红也迅速从其口中喷出!

    “圣器在手,吾天下无敌!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狂妄的笑声,白马星仪再赞一掌,濮阳天算瞬间倒在了血泊之中!看到对方已经身亡,白马星仪双手雷电一收,转身便狂妄的笑着离开亡界空间。

    而就在白马星仪离开不到半刻,地上的卷师尸体忽然化为无数黑气消散于无,而长廊内再现濮阳天算身影!

    “嗯……白马星仪,看来你的实力已经能够和吾平分秋色了,不过亡界阵法玄奇奥妙,你不懂其原理,最终的胜利者只会是我。”一捋身前的长发,卷师用那洞穿一切的目光看着阵法的回放,口中充满自信的说道。

    此刻,身旁忽然传来一句男子的疑惑声。“卷师大人,为何不彻底击败他?”说话者正是步为艰。

    “没有必要,虽然我现在能用术法骗过他,但真要打起来,他有三圣器加身,吾与他或许只能两败俱伤。而且,目前首要任务是亡界破封,所以先送司城冥前去找那人吧。”口中说着,卷师便转身向长廊内侧走去。

    “嗯……我明白了。另外,卷师大人,在那些士兵的尸体上的术力检测有结果了,其伤口处带有沛然道气,应是道门之人所为,刚才白马星仪再次来犯,莫非我们的士兵都是被六玄道之人所杀?”

    “不,之前我虽然也有这么怀疑过,但在刚才的一战中已经让我彻底打消这个念头了,因为很明显六玄道注重霸道,刚猛,与那股传统道家的气息截然不同。此时我会另行查明,若真是天界道门所为,那么濮阳天算我定会为众英魂讨回公道!”话音落,卷师也进入了司城冥所在的地方,随即便抱起他离开了长廊,只余步为艰一人在此。

    日光高悬,时刻已至正午,但在凝月灵殿内,此刻却根本没有任何时间概念,有的只是毫无喘息之机的战斗!

    “小心了,喝啊!”一声娇喝,冰狐月手中蝶剑旋转上空,随即化为无数冰流向艾茜儿冲来!“狐扫百叶旋!”身影在空中一旋,冰流再化冰针立空而下!

    但面对此招,艾茜儿只是将镰刀一转,双足划出半圆,一刀拦下全部冰流与冰针!同时脚下再提术力!“灵动八方!”所用竟是灵狐武学!顷刻间,万千冰流反冲冰狐月而去,只闻数声惊爆,冰狐月身上古袍居然被割裂数处!

    “不错,看来你已经掌握大部分要领了,那么接下来可要留神,我要出绝招了!”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冰狐月手中蝶剑再旋,身影凌空而起!“蝶月灵风舞千万,沉鱼落雁狐羞花!”口中说罢,整个房间的冰晶居然全部碎裂,并且同时纳入蝶剑之中,艾茜儿也顿时失去立足点向深渊坠去!

    但却见这名猎人族少女手中镰刀向身后一背,单足踏空,竟是达到无我之境 !“灵狐绝式·六千霜刃破寒风!”口中说罢,艾茜儿足下,身后竟同时现出蓝色九芒轮盘,伴随着冰镰舞动,密集如雨的刀气顷刻间直扑冰狐月!而对方劈天斩地的一击也同时落下!

    极招相撞,刹那间风雪飞舞,冰蝶狂乱!整个凝月灵殿竟也为之晃动!巨大的声响过后,只见蝶剑脱手,冰狐月,败!而因极招而耗尽术力的二人也同时向无尽的悬崖下方坠去……

    就在二人身坠无间之际,忽然空间旋转,二人同时被传送回灵狐所在的大殿。

    “哈,做的不错嘛。月,辛苦你了,先去休息吧。”看着精疲力竭的二人,灵狐嘴角一笑,随即扶起两名少女接着对艾茜儿说道。“不过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能学会我的招数,看来你的天赋不差嘛。”

    “哈……呼呼……”口中依然喘着粗气,艾茜儿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只是你的招数消耗术力也太过庞大了,我只是用了几招便已经精疲力竭了。”

    “是啊!”听到对方的话语,灵狐竟好似早就知道对方会这么说一样,笑着拍手道。“所以才会有下个课程嘛,不过今天的训练已经结束,你和你的狐月姐一起去休息吧,明日就该让立来教你下部分。”

    “嗯……好吧,不过在走之前可否告诉我一件事情?”

    “嗯?”听到对方这么问,灵狐笑着说道。“是什么问题啊?说吧。”

    “魔雨剑他……”

    “啊!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点了点头,灵狐摸了摸自己的尾巴道。“还有时间,不过刚刚进入第二阶段而已,别担心。”

    “什么?已经进入第二阶段了吗?”听到这里,艾茜儿脸上顿时露出焦急的神色说道。“那我还休息什么,快点开始下一个训练吧!”

    “那可不行哦。”摸了摸尾巴,灵狐将头向冰座的后背一靠道。“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如果强行进行第二阶段的话,魂魄可是会遭到损伤,我不会让你这么干的。”

    “可是……”艾茜儿还想说些什么,一旁的冰狐月此刻也拍了拍她的肩膀,用温柔的声音说道。“茜儿妹,这样确实会对你造成不利后果,还是先去休息吧。只有休息好了,你才能有效率进行下边的事情啊, 不然可是浪费时间。”

    似乎冰狐月的话语起了作用,艾茜儿心中略一沉思,终于默默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大殿,而冰狐月也跟着她离开了这里,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看着被冰晶覆盖的天花板,灵狐右手缓缓向空中一举,口中略带宽慰的说道。“艾茜儿么?能练成我的刀法需要的可不只是天赋,你的体质果然也适合我的武学啊。哈,如今真正的灵狐还在沉睡,只能靠我这个用术法构建的力量来教导你一切,来阻止这场浩劫,还真是累啊,哈哈哈。”

    时间不觉间到了下午,而此刻,天空中却也被突如其来的雨云笼罩,不久,绵绵春雨便已经到来……

    此刻,水涧潭的屋外,一名身穿蓝色古袍的少女正在雨水之中独坐,纵然全身已经湿透,但她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口中缓缓吹奏着那只有自己熟悉的故乡笛音。

    “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辰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口中说着慕极天的诗号,冥雨僵妹将玉笛缓缓放在了桌前,口中自言道。“道者,你向我索取的物品我已经准备好,但是,你似乎却已经没法亲自过来取了,这件利刃难切之衣我该交给谁呢?”

    口中正自言着,潇潇细雨中一名打着雨伞的道者缓步走来,熟悉的道袍,熟悉的步伐,来者是谁?

    然而纸伞抬起,竟是一名年约三十七八,留着深蓝色的长发,脸上虽然年迈但不减豪气的人,只见他缓步停在了冥雨僵妹身前,口中缓缓说道。“姑娘,六玄道第四道长司空邺拜会了,请问慕极天所言的利刃难切之衣在此么?”

    “原来是道者,在此。”看了一眼司空邺,冥雨僵妹缓缓拿出一个木盒。“在这里边,请收好吧。”

    “嗯,多谢了。”说着,司空邺便要去接木盒,但此刻!忽然一道剑气直射而入,幸好司空邺收手快,不然自己右手必定废掉。

    “是谁!”眼神一冷,司空邺转身看向剑气射来的方向。

    “抱歉,那个东西要交给圣翼殿的哦。”说罢,玫瑰花落下,只见绚丽之中,一名手持红玫瑰,穿着暴露的红发少妇缓步走来!

    同时,第三势力再现,只闻一声傲然诗号!亡界卷师威镇寰宇而来!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双足落地,登时掀起万丈波澜!

    “嗯?”看着数名高手同时现身,冥雨僵妹将长笛向桌子上一方,口中自嘲道。“看来今日的水涧潭将是热闹非常了。”

    三方势力齐聚水涧潭,目标同在冥雨僵妹,面对数名高手,这位尸族最后的后裔会通过何种方法化解自己眼前危机?

    剧情越来越精彩,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五节,三方齐乱冥雨潭!
正文 第五节 三方齐乱冥雨潭
    雨水潇潇,亡界、六玄道、圣翼殿,三方势力,个怀着三种不同的心思,今日同至水涧潭!

    “嗯?”看到面前势拔弩张的三人,冥雨僵妹将手中木盒缓缓放在桌前,口中冷静的说道。“道者,看来你需要的东西还有另一个人想要啊。”

    听到这句话,司空邺眼神一凛,瞥了一眼手持长剑的瑰莉,又同时暗运术力放在了卷师方向。“那么姑娘的抉择是什么呢?”

    然而不等冥雨僵妹回答,背后凛冽毒剑便已经袭来!“少废话,东西拿来!”一声厉喝,瑰莉登时旋出数根龙牙毒藤缠向少女手中的木盒。但却见冥雨僵妹既不躲避也不抵挡,竟是任凭毒藤袭来!

    就在毒藤即将接触皮肤之际,一道厉掌力阻毒藤!同时粽袍轻展,庞大气劲登时将这位圣翼殿天使震开数米!

    只见亡界卷师右手拦在冥雨僵妹身前,口中冰冷的说道。“她是我的贵客,又是亡界中人,天使族宵小休想妄动干戈!”

    “哎呀呀,这个长相,来人可是亡界卷师,濮阳天算。”很明显被对方的气势所震慑到,瑰莉乖乖将长剑重新变为玫瑰花,脸上略带讨好的说道。“圣翼殿对亡界并无什么兴趣,只是你身后那位少女手中的盒子里装着我们必须得到的东西啊。”

    “哦?”口中略带疑惑,卷师突然一个阵闪来到瑰莉,当胸便是一拳,瞬间朱红洒出,女子被再次击退数米!同时在场众人皆闻一句冰冷的话语。“此掌够了么?”

    毫无预料的一击,再加上对方这句言语,瑰莉眼神中露出一丝寒光,口中答道。“好!濮阳天算,今日之辱吾记住了,请!”说着便蹒跚离去,脚下不敢再有半步停留。

    而在一旁听到完整对话并且目睹了一切的司空邺心中也露出了疑惑与震惊。“此人就是亡界卷师么?好强的实力,或许不再三圣器加身的白马星仪之下,但白马星仪不是奉第三道主之命前去处理亡界的事情了么,为何……难道连他也被打败了么?”心中正想着,冥雨僵妹的话语忽然传来。“道者,物品在此,请收下吧。”说着,木盒便飞入了他的手中。

    眼神先是一愣,随即这位第四道长便缓缓打开了木盒,内中装着一件绣满花纹的银色的长袍,但其中却又散发着一股灵气,正是利刃难切之衣!

    “如何,这是你想要的东西对吧。”重新拿起石桌上的玉笛,冥雨僵妹问道。“如果是的话就先离开吧,我和这位卷师还有话要谈。”

    听到对方主动送客,司空邺也不再多留,缓缓合起了木盒。“姑娘帮助之恩,六玄道来日定当回报,请了。”说着便也离开了此地。

    看着道者离去,冥雨僵妹口中轻呼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向了卷师。“濮阳天算,你真是好大胆子,居然还敢来找我!”

    “哈,不要这么绝情,毕竟你我也都是亡界之人。”嘴角一笑,卷师捋了捋自己身前的长发道。“而且你也不得不承认,刚才是我替你解除了危机吧。”

    但少女却只是冷冷一嗤。“就算没有你,难道你认为依照我的实力会遇到危险吗?这就好比一只黑豹遇到了根本不可能伤害自己的危险,结果来了一只猎犬替它解决了困难,并且那只猎犬还向自己邀功一样。濮阳天算,你难道不觉得这个很可笑么?”

    然而听完对方半羞辱半讽刺的话语后,这名亡界卷师只是口中轻轻笑了几声。“或许吧,不过今日我前来可不是为了让你回去,而是想请你帮我救一个人。”

    “不可能!”一句坚定的回答,冥雨僵妹双眸紧接着一冷。“我不可能救治你的手下,死心吧!如果那么做,世间将因为我的救治而陷入更深的危机,你应该明白,我不是喜欢当帮凶的人!”

    “冥雨僵妹,你现在的拒绝恐怕为时过早了,等你看到他之后再做决定吧。”说着,卷师右手一挥,只见阵法闪动,躺在木板上昏迷的司城冥出现在了二人中间。

    “嗯……这股气息……”

    “没错,他和你一样,都是亡界当初灾难的受害者,而且你还有一点说错了,此人并非我的手下,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复活他镰刀内的一个灵魂。”说着,卷师将虚无挽歌也同时放在了冥雨僵妹身前。

    “这是……司城家族的最高杰作,虚无挽歌。”看着地上的镰刀,冥雨僵妹忽然身体一颤,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问道。“他是司城家的人吗?”

    “你可以亲自验证。”

    “嗯。”冥雨僵妹于是双手在司城冥眼皮上一拨,异色的双眼乍现,随后她又重新合起了对方的眼皮陷入了沉思。

    “如何?右眼黄色,左眼淡灰色,这是不是司城家族的特征?”

    口中沉默良久,冥雨僵妹忽然起身道。“我答应你的要求了,他叫什么名字?”

    “司城冥。”

    “嗯,卷师,我可以替你医治此人,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听到对方愿意医治,卷师一点头,口中爽快的说道。“说出你的要求吧。”

    “亡界之人以后不得随意来侵扰我的生活。”冥雨僵妹说着,右手抛出一张黄符,只见白光一闪,司城冥竟瞬间被移动进了小屋内。

    卷师也一整长袍说道。“哈,吾答应你!请!”说着便打开了空间裂缝,转身快步离去。而冥雨僵妹也拾起了地上的虚无挽歌,眼神中露出一丝忧伤道。“司城家族,一个被历史遗忘的名字,如今却又再次提起。唉,既然尚有存活者,难道你也没有死么?”似乎情绪万千,又好似忆起往事,冥雨僵妹无言,拿着镰刀转身走入屋内,一切重新恢复了平静。

    剑雕耸立,庄严肃穆,在天界剑门之中,此刻门外缓步走入一名身影。

    “论剑七方地,寒光照墨迹!风过九云里,玄衣掩侠心!”严肃诗号说罢,一名身穿棕色长袍,肩背黑色长剑的黑发青年迎风走来!四周的众人见到此人,也一起毕恭毕敬的说道。“宗主好!”

    “嗯,众人好。”说着,百里鸣声缓步走到自己的木椅前,此时,一名剑者自门外走来,手中还拿着一张白纸,只见这名男子恭敬的说道。“宗主,刚才日月剑天的使者送来一封信,问今年的论剑大会您是否参加?”

    “哦?论剑大会啊,嗯……你回信给他,今年天界战火燃烧,我想为其贡献一份心力,就不参加了。”

    “是。”剑者说着便转身离去,但就在其刚走没有多久,门外忽然传来响朗诗号!

    “丹笔描画,风剑刻情。抛云洒月,朱阳墨心!”话音落,只见白袍飘展,黑发自银色发冠上一直拖到腰间,一位腰别长剑的青年缓步走来。“百里宗主,你这么说可让我朱阳墨心感觉有一丝丝失望啊。”

    “哦?”听到这个声音,百里鸣声嘴角顿时轻轻一笑。“我剑门好大的面子,居然能将日月剑天四剑主给请来,真让百里某人倍感荣幸啊。”

    “哈,客套话就先省起来吧。百里宗主,我已经听说了你的原因,朱阳墨心对你的想法也表示深感敬意。而且大剑主也早已预料到了这件事,所以特别让我准备了另一个方案,就是来协助你一起对抗圣翼殿。”

    “原来与此,哈,那我就在此先谢过大剑主了。不过,朱阳剑主打算从那个组织先进行呢?如今六玄道,圣翼殿,亡界皆是正道强敌。”

    “嗯……”口中略一沉思,朱阳墨心道。“宗主,就请你先针对六玄道展开行动吧。亡界那边交给我。”

    “好,那么我们就各自行动吧,不过目前天色已晚,如果剑主不弃,可否赏个光在剑门与我小酌一下以表吾门对日月剑天的谢意。”

    “也可,宗主先请吧。”嘴角一笑,朱阳墨心让开了一条道路让对方先领路,自己也随后离开了正厅。

    时光入夜,阴雨交替,雨水簌簌而下的树林中,几位天界的商人正在树林中驾着马车前进,此时,其中一名带着斗笠的男子忽然打了个喷嚏,随后自言道。“奇怪,怎么忽然间变冷了。”

    “嗯?有吗?”另一位商人疑惑的说着,但自己的全身也忽然一凉,于是也奇怪的说道“咦?确实,怎么回事?”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远处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嗯?这是什么声音啊?”心中正感觉疑惑之际,忽然一只锐利如刀的触手破空而来,随即一击碎脑!

    “啊?这……这!”看着同伴莫名身亡,另外几名商人登时慌乱的下车逃窜起来,然而没走几步,数条锐利的触手便已经旋冲而来,只闻数声爆响,地面之中眨眼便只剩下无数血肉碎片以及断肢残骸……

    哗啦,哗啦,双足缓缓踏着地面上的树叶的声音再次传来,同时触手迅速回冲进入树林深处变为了一条洁白无瑕的胳膊。而顺着胳膊向全身看,只见是一名身穿银袍的美丽少女,银色的长发迎风飘舞,深红色双眸无神的向前看着,没有人知晓她是谁,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谁,因为她的头受了重伤,鲜血顺着头颅顶部不断向下滴落,唯一能识别的只有脖子上挂着一个标签项圈,上边写着一个字,零!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期待明晚第六节,零!
正文 第六节 零
    夜雨微微,在早已化为一片废墟的圣翼殿残骸内,洛夫斯克此刻正打着纸伞站在雨水中深思,脸上难的露出除了疯狂之外的其他神色。

    吱呀,地面上的一块石板忽然自动翻开,只见端木絮儿自内中缓缓走出,随即低声说道。“洛夫斯克大人,已经尝试过数次了,但依然没有查到零的讯息……”

    “再继续查。”没有回头,洛夫斯克又一次重复了之前交代的任务。“她是我最杰出的作品,不可能因为这种程度的损伤就死掉,一定要查出来!”

    “这……我明白了。”于是端木絮儿便转身回到了地下室,而那块石板也再次被推回了原地。

    看着天空中的雨水,洛夫斯克又沉默了许久,终于再次自言道。“零,我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作品会被这种程度的损伤就坏掉,所以我相信你一定能顺利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的。嗯……天池开启之日也临近了,但能开启天池的三个物品似乎依然没能收集成功,看来必须要启动那个计划了。莉儿希诺,你我之间只能有一人活下去!”说罢,洛夫斯克一收纸伞,也转身进入地下室中。

    同一时分的树林之中,那名被称作零的少女此刻正在漫无边际的行走,在她的大脑中没有任何记忆,虽然掌握了与洛夫斯克同样多的科技理论,但对于一个失忆的少女来说这些都只是没用的东西。

    “我究竟是谁?为何刚才我只是想伸一下胳膊,手就变成数条尖锐的触手。”心中充满混乱,少女摇了摇头,雨水顿时混着自己的鲜血从脸颊上滴落。

    不知觉间,少女来到了之前那群商人被杀的地方,满地朱红顿时映入她的眼中。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杀了他们?难道这附近有敌人么!”并不知晓是自己所为,女孩于是十分慌张的向四周看去,心道。“是谁干的,如此残忍的手法,这地上的血迹还是新鲜的,证明他们刚刚死亡不久,难道敌人还在这附近。”

    心中一阵慌乱,少女不敢多留,连忙快步离去,但她却不知自己才是凶手……

    同时,在树林的另侧,一名手持胡琴的狼族少女正在树下避雨。

    “哎……我貌似又迷路了,说去找魔雨剑他们集合,结果我却丢了地图,现在该去哪里呢?唉,不如回澈天阁吧。”口中说着,叶小荷打开了自己的医疗挎包,然而。。

    “啊!不会吧,我怎连去澈天阁的那张地图也丢了。”一合挎包,叶小荷将后背向树干依靠了下说道。“丢地图,迷路,下雨,我怎么这么衰。还好不是雷阵雨,不然我连在这树下避雨都不行了。”就在叶小荷无奈至极的时候,背后却传来草木窸窣之声。

    白袍轻轻飘展,双眼露出疑惑,远处缓缓走来的正是那名被洛夫斯克所创造的少女,零!

    “嗯?”听到这个声音,叶小荷疑惑的向一旁看去,但却见尖锐触手先至!但毕竟是狼族队长,只见胡琴一转,触手顷刻间便被弹向一旁,随后缓缓收回树林之中。

    “什么人!”眼神一冷,叶小荷警惕的看着远处的树林说道,但却没有任何回应。“可恶,我今天真是衰到家了!先是迷路,后来又下雨,现在居然还被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袭击!该死的怪物!别让我抓到,否则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口中说罢,胡琴放回背后,右手拿出柳叶刀缓步向前走去。

    然而却见树林中传来一句十分惊慌的声音。“你是谁,你想要干什么?”

    “嗯?”听到这句少女的声音,叶小荷原先的愤怒瞬间被疑惑盖去一半,但还是冰冷的说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的吧,你是什么人!”

    “我……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不知道。”

    二人相隔越来越近,叶小荷也发现了声音的来源。那就是在一棵树木后边,有一名白色的影子正躲在那里瑟瑟发抖。

    “这是?”右手收起手术刀,叶小荷绕着树干来到了那个影子身前,只见一名全身被雨水淋湿的少女正蹲在地上惊慌的看着她,而自额头顶端的伤口依然不停的向外渗出鲜血。

    看着面前的少女,又看了看她右臂下方的那几条触手,叶小荷心中十分疑惑起来。“就是她刚才袭击我?开玩笑吧。”

    但叶小荷还没想完,那名女孩却抢先喊了起来。“你别伤害我!救命!求求你别杀我!”

    “啊哈?”听完对方这句话,本来生气的叶小荷此刻心中愤怒已经被完全抵消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好奇和疑惑。“你说啥,我伤害你?刚才不是你先攻击我的。”

    “我……因为我害怕你会伤害我,所以我才会攻击你,因为刚才在树林中有好几个人被莫名其妙杀死了。”说着,零更加害怕的蹲在了地上。

    “被莫名其妙杀死?所以你认为我是凶手了?”叶小荷说道,同时看了一下对方头上的伤口,右手于是从挎包中拿出了一盒药膏。“我可不是你认为的凶手,说起来你头上是怎么回事,似乎受伤了,我来帮你包扎一下吧。”

    “我不知道,只是从我醒来的时候我就这样子了。”少女说着,看了一眼叶小荷,右手轻轻移开对方的药膏和绷带,似乎还在害怕对方。

    “嗯?”看着对方的动作,叶小荷嘴角一笑,又重新将绷带拿了起来,不等对方回应便迅速缠在了少女的伤口上。“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的名字叫叶小荷,你叫什么?”

    看着对方真诚的笑容,少女这一次没有拒绝对方的帮助,但听到这个问题后还是十分迷茫的摇头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还记得你来自哪里吗?或者你家人都有谁?”

    “不知道。”还是摇了摇头,少女接着说道。“我知道这世界的许多知识,但我却记不得自己来自哪里,姓什么,叫什么以及这条胳膊为何可以变成触手……我……”

    听完对方的回答,叶小荷心中略一沉思,又看了看少女头上的伤口。“或许和你头顶的伤有关,我刚才替你检查了一下伤口,你似乎是从高出坠落而下导致了头部受伤。这样解释的话,你什么都记不得了或许和这个伤势有关。”

    “嗯?高空坠落……可我记得我是在一个河岸上醒来的。”

    “河岸啊,呃……”心中略一深思,叶小荷将剩余的药物与绷带放出包内道。“先不去想那些吧,我正好也迷路了,不如你我先结伴而行,路上我也帮你打听下你的家人在哪里。你应该还记得天界的路吧?”

    然而,少女却摇了摇头,这让叶小荷更无奈了。“好吧,那我们就走到哪算哪里,路上我们去问问沿途的人。对了,你既然记不清自己的名字了,那就先让我给你起个吧,总不能老是叫你你你吧。”

    “好……不过你打算给我起个什么名字呢?”

    “我想想。”叶小荷说着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面前的少女,忽然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项圈。“嗯?这是……零?这是你的名字吗?呃,一定不是,这也太不像人名了。”但当叶小荷将牌子一翻的时候,却看到了两个刻得极小的字,墨茗。“这是你的名字?你叫墨茗?”

    “我不知道……如果是的话,那就是了。”

    “呃……好吧,本来还想帮你起个名字的,既然你的家人给你做了这么个牌子,那我以后就叫你墨茗了。”

    “呃,好,就叫我墨茗吧。”少女说着点了点头,同时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嗯,墨茗,原来你也会笑啊,我还以为你只会害怕呢。”口中开了句玩笑,叶小荷也将背靠在了树干上,看着天空中淅沥沥的雨道。“还在下雨呢,墨茗,等雨停了我们再走吧。”

    “我知道了。”于是二人便靠着树干静静的等待了起来……

    细雨微微,昏暗的树林中,为调查亡界之内的惨案,轰雷定天一路急急而奔欲调查此事,突然,一股庞大的术力轰然而至!

    “阴阳之声,讴歌之行,黄符散落,刃断天命!”伴随着刀气蹿入,轰雷定天身前地面登时被一击震碎!

    “嗯?”看着地面的刀痕,轰雷定天一握拳留神道。“高手!”

    却见雨水之中缓步走来一名人影,长刀划地,满身杀气!“亡界之人,为吾小妹偿命来!”话音落,六玄道道长皇甫龙现身!

    “哦?你是哪位?抱歉,我杀的人太多,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皇甫龙!”口中一言,道者一刀直冲轰雷定天!

    心知不妙,轰雷定天连忙翻身避开刀气,不料身后剑招旋空而至!哧啦,这名亡界战将身上黑袍瞬间开裂!只见雨水中一名道者身影再现!

    “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兵百将万夫敌!四象五行并八卦,零做道始九成终!”淡蓝道袍飘展,棕色长发下侧几颗银铃随步而摇,黑色双眼散发出让人难以抵挡的锐利,来者正是白马剑鸣!“司城冥在那里?亡界之人!”

    一路前行欲找寻线索,不料却遇到两名道者问罪而来,面对六玄道道长与八阵宫第二人,轰雷定天能够逃出生天吗?而叶小荷偶遇失忆的墨茗,这场误打误撞的相识又会对未来造成何种影响?第三章,屠戮之魔到此结束!

    ………………

    雨水潇潇,夜风凄凉,萧瑟的雨水中,今夜一名黑袍魔者再次走来,手中剑伞早已折断,眼中的愁思也化为了悲伤与仇恨,一切都无法回到过去了么……

    “怨心一念,雨造血城。幽魂再丧,剑恨平生!”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明晚第四章,剑恨平生!
正文 第四章 剑恨平生
    第一节 罪斩亡者

    时间三更,天气阴雨,一切恩仇今夜注定将会在此分晓!

    一者为亲妹之仇,一者为仇人线索,皇甫龙与白马剑鸣二人同时寻上轰雷定天,不容多说,杀气顷刻爆发!

    “今夜,玄血之刃将饮下仇人鲜血为吾小妹报仇!”口中冰冷一言,皇甫龙抢先一击出手!所到之处登时尘沙飞扬,地脉尽裂!同时白马剑鸣也一转身,背后画卷迅速射出一道无形剑气!

    见此情形,轰雷定天连忙双手运劲抵挡!只闻一声巨响,亡界战将身体两侧地面顿时陷下数尺!

    见自己一击不中,皇甫龙双眼一凛,招式迅变!“喝啊!”沉喝一声,道者身影迅速跃上半空,密招上手!“皇甫密式·烈火燃天龙凤鸣!”口中说罢,一条金色火龙瞬间凌空而下!所到之处雨水顷刻间蒸发殆尽!

    “嗯,好招!”口中一赞,亡者右手向天一举,黑色亡轮张开,火龙眨眼间便于其向抵消!但背后白马剑鸣剑气也已经到来!但毕竟是亡界两大先锋之一,实力不容小视。只见危机之际,亡者左足向地面猛然一踏,竟利用术力强行震出一块巨大土石拦下剑招!

    “嗯?”看到对方意外的难缠,白马剑鸣眼神一凛,双手运出术力,首现武学!“剑破千军!”一闭眼,双手各夹两指结下剑印,睁眼之刻,庞大无形剑气劈天斩地旋冲而出!所到之处地裂三尺,草木尽断!

    感受到此招非同小可,轰雷定天双手连忙一握,亡界绝式出手!“横夺天环!”一股黑色旋流刹那间力阻旋空剑流!但!

    强大的术力差距让亡界之招顷刻间被破,只闻一声巨响,轰雷定天身体瞬间被震出数十米,同时口中也喷出一股鲜血!

    “司城冥在何处,说!”身影又一次来到轰雷定天前方,白马剑鸣眼神冷道。

    而身中对方剑招,轰雷定天也顿时明白了当初事情的凶手。“原来……是你闯入亡界杀死了刁亡命!”

    “不错,但如果你不说出司城冥的下落,今夜同命!”说着,白马剑鸣身体再次蹿出庞大的术力!

    然而。“吾不可能背叛亡界!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狂笑,轰雷定天忽然再提术力,脚下竟涌出庞大的黑色旋流!“亡界禁式·黯魂亡命留悲歌!”

    “嗯?”见状不妙,白马剑鸣连忙提起术力向身后退去,同时右手向前一伸运劲格挡!只见天地一片黑暗,轰雷定天搏命一击竟反将白马剑鸣击退数百米!

    然而虽是倒退,白马剑鸣嘴边却不见一滴朱红,甚至连表皮伤势都没有,足显道者术力根基雄厚!

    “你……想不到如此近距离使用此招都无法伤到你,噗!”口中说着,轰雷定天嘴边再次流出一股朱红。

    “吾只要司城冥下落,告知我!”再次从树林中踏着之前双足后退划出的痕迹走来,白马剑鸣右手双指一夹冷道。“否则,后果自负。”

    危机一瞬,忽闻琴音乱心,沛然亡界邪力迅速冲来!

    “指捻魂音千万律,掌平天下万千心。黯语赞歌落一曲,亡者琴下不归人!”诗号言罢,人影琴影同时现身!一名面容美丽的黄袍少女手拖古琴现身,身穿儒门衣袍,头戴道门发冠,棕色长发两束垂在胸前,来者正是映心月!“葬魂曲·一命悲绝!”口中说罢,曲调第一层上手,音剑迅速震开白马剑鸣!

    “嗯?亡界邪音!”眼神一冷,白马剑鸣背后画卷登时划出三道剑气直袭映心月心脉,却见少女双手迅速拨动琴弦,眨眼间曲调已达第二层!“葬魂曲·天地失衡!”

    只闻数声脆响,锐利的剑气竟被对方琴音尽数拦下!同时,少女右脚一踢古琴,左手扶住轰雷定天道。“走!”随即再发两道庞然气劲迅速离去!

    “别想跑!”右手长刀一击挡下琴音,皇甫龙连忙踏着树干追击而去,但却早已不见对方身影,于是只好将长刀插回刀鞘,口中愤怒的骂道。“混蛋!”随后转身离去,而白马剑鸣也沉思了一会,背着画卷快步离开了此地。

    阴雨潇潇,冷风幽阁外侧,今日伴随着沉重的诗号,一名魔者越过围墙缓步落下。

    “怨心一念,雨造血城。幽魂再丧,剑恨平生。”口中说着,梁丘雨城借着术力的探寻来到一扇门前,刚想推门。但却又站收回手在雨中沉思了起来。

    而察觉到门外有动静,正在屋内浅盹的簿君也缓缓睁开了双眼,看着门外的熟悉的影子,心中忽然露出一丝惊愕,随后快速换上衣服下了床。

    吱呀,木门被缓缓推开,但门外却没有一人。“嗯?我眼花了?”心中疑惑的想着,簿君又重新关上了门,但却见椅子上坐着一名全是湿透的男子!

    “好友,我回来了。”

    一句好友,让簿君登时又惊又疑,但还是冷静的坐在了另一侧点上了蜡烛,口中问道。“梁丘雨城,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应该和絮儿退隐了么?”

    “我……啊……簿君,是我错了,吾本就不该去期望那不可能存在的幻想成为现实。哈、哈、哈……”梁丘雨城说着,口中露出一丝苦笑。

    “嗯?”听到对方的语气有异,簿君于是脸上也露出严肃的问道。“好友,究竟发生了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详情如下……”于是梁丘雨城便将事件的前因后果全部说了出来,而在一旁的簿君越听眼神中越带愤怒,最后一握拳道。“洛夫斯克那个混账!好友,此事我会对大哥他们说明的,你犯错未深,我相信众人会原谅你。这几天你就先在……”

    但却听梁丘雨城口中轻笑一声,无奈的摇头道。“我做错了太多,我已经不想求他人原谅了,这次前来我只想和你道别,然后亲自去圣翼殿一趟。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嗯?可是……”听到这里,簿君还想说什么,但却被对方一句话拦下。“天界还有其他事情需要你。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请让我一个人完成吧!还有,如果你见到皇子殿下,请帮我转告他一件事。梁丘雨城有愧魔族,吾会以最恰当的方式赎罪。”说罢,梁丘雨城推门便离去。

    “这……啊!好友……”一声无奈的叹息,簿君也缓缓起身,走出了门外。“这条江湖路永远都是坎坷多变,但我们所有人却依然都不愿离开这条路,因为这就是世事啊!”

    细雨微微,夜风吹拂,茶水早已凉透,但却依然不见最后一人到来,湖上小亭内的云天四剑的三人此时也渐渐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

    “老四怎么还没有来,不会是忘记了吧。”风吟咏疑惑道。

    “不知道,按照他的性格应该不会忘记啊。”沧华辰也疑惑的摇了摇头,口中答道。“应该是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

    “嗯,或许吧。”风吟咏说着便继续依靠在小亭的柱子上等待故人到来。

    然而他们等到的却是……

    “你们要的是这个么?”一句男子的话音说罢,尸体被一道急窜而来的光影瞬间抛下,在场三人登时心中一惊!

    “啊!四弟!”看着地上的尸体,风吟咏背后长剑瞬间出鞘,随即横指送尸之人!“是谁!是谁杀了他!”

    “你认为呢?”光影落地,湖面顿起万丈波澜!只见来者身穿道袍的黑发之人,但身影转过,却看不到对方的脸,入目唯有一张白色面具。

    谜雾再生,这名送尸的道者究竟是谁?为何他要用面具遮挡脸部?

    欲知后事,明晚第二节,怒之云剑!
正文 第二节 怒之云剑
    杀意骤升!在亲眼目睹御灵岫尸体被粗暴扔下后,风吟咏口中一声怒喝,背后风剑出鞘,一击直取蒙面道者首级!

    却见对方右脚一踏,湖面乍起千层浪,锐利剑气竟没有一丝可以跨过对岸!

    “老三,你冷静点!”见对方实力不凡,沧华辰连忙右手一抓拦下冲动的风剑,但对方掌威却已然冲来!

    危机之际,一道淡黄倩影忽然旋空而起,只闻轰然一声巨响,沐云雨剑锋横斩掌威!同时脚下阵闪迅速来到对岸,剑锋直击道者面具!

    “哦?实力不差。”面具内发出沉重浓厚的声音,道者翻身脚下迅速向后退去,同时道。“有此等实力,看来你们想报仇并不难。”

    “嗯?”听到这句话,沐云雨手中剑锋转回背后,眼神一凛问道。“你这句话的意思?嗯,凶手是谁!”

    但却见那名道者摇了摇头,一扶花脸面具说道。“我如果说的话你给我什么好处?”

    “嗯?”听到这句话,沐云雨眼神一冷,忽然一甩长袖做出脱衣服的样子,但……只见两道寒光自少女肩头迅速射出,毒针瞬间扎在道者双臂的穴道上!而雨之剑也再次横在了对方头上。“无耻的好色之徒,你在想什么呢?这两根针已经封锁住了你的穴道,拿你的命来换情报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具内忽然发出爽朗的笑声,道者口中称赞道。“不愧是云天四剑第二人,勇气,实力与智慧皆是上等!好,我就告诉你们吧,是白马星仪!”说着,道者双肩一震,两根封锁术力的银针居然自肩头疾射而出插入地面。“可惜这种暗器对我不管用,不然恐怕我可真要死在这里了,哈哈哈哈,诸位再会!”口中一言,道者瞬间消失在了沐云雨视线中。

    “嗯?连我都机关术都没办法压制住他的术力,此人究竟是谁……”心中暗惊对方实力不凡,沐云雨转身踏在湖面之上道。“沧华辰,老三他冷静下来了吧,冷静下来的话我们就先将四弟尸身安葬然后离开吧。”

    “嗯,不过他刚才说是白马星仪对么?想不到他竟会早我们一步先出手,如今只剩下三剑,想要构成剑阵也困难了。”口中伤感一叹,沧华辰抱起御灵岫的尸体一跃来到对面,同时转身道。“走吧,二妹,三弟。”

    “唉……好吧。”一摇头,风吟咏收回长剑,脚下踏上水面跟随二人离去。

    星辰推移,时间已至清晨,虽然天空中的雨已经停止,但密布的阴云还是让人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息。

    此刻,棕色古袍飘展,一名留着银色长发,头戴发冠,身背长剑的英俊青年自树林中缓步走来。

    “望天,可得一轮月。望地,可探百丈渊。”双手向身后一背,不凡之气顿时沛然而生,来人正是第二十护卫长,海天·牧月升。

    “近日亡界的行动似乎都针对天树境界,原本以为进攻魔族的现象也都转为了杞人忧天。根据鬼火夜魂所言,貌似他们攻击茶蝠好友是为了破解亡界封印。嗯……一直在外侧调查也找不到什么线索,刚才见其内部主要战力都已经外出,不如趁机进入一探。”想到这里,牧月升随手折起一根细草,双手在身前十分熟练的划出阵法。“空间转换,移!”话音落,只见牧月升登时消失在了树林中,当再出现之时已经来到了亡界空间的入口处。

    “哈,迅速进入。”口中轻笑,牧月升快步走入长廊内。

    “嗯……”看着四周摇坠的灯火,牧月升心道。“这里和鬼者所言并无差别,看来我想调查的东西应该在更深处的地方。”想罢,脚下步伐一转,身影更快的向长廊内侧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牧月升忽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的面前已经没有前进的道路了。

    “到这里就是终点了么?”看着卷师的宝座,牧月升心中略一沉思,忽然坐在了座椅上,一手按住扶手,另一手则用力一握,座椅之上的亡界气息居然瞬间被牧月升吸入掌中,同时,座椅背后的墙壁也乍现一道阵法!

    “就是这里!”心中一道,牧月升翻身运劲,一掌将卷师的死气打入阵法内!只见黑色气息散发,魔族男子眨眼间便已经进入封印禁地!

    然而,映入他眼前的却是看不到尽头的平地以及天空中无尽的黑暗!

    “嗯?这!”话还没有说完,足下阵法已经启动,四周登时冲出数根石柱!“不好,我中计了!”

    “哈哈哈哈哈哈,举步维艰,寸土难行。”诗号言罢,阵法外方向,步为艰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子缓步走来。“魔族的走狗,今日亡界的泷杀阵法必将你化为白骨,哈哈哈哈哈哈。”

    但……笑声还没有停止,忽听一声巨响传来,随后更是崩天毁地之力!

    “望天,可得一轮月!望地,可探百丈渊!自古英雄无情愫,吾独海夜牧天月!”身前古琴漂浮,牧月升居然一招便破掉了杀阵!

    “这不可能!”眼神露出难以置信,这名亡界战将连忙一握双拳,强招出手!“一尺难行!”登时强大的拳风裂地冲出!

    却见粽袍微扬,牧月升丝毫不还手,只是缓缓的向前迈着步伐,拳风竟在距离自身三米之处瞬间爆炸,随后消散于吾!

    “你……怎么可能!”步为艰口中不敢相信的说着,脚下连忙向阵法外侧撤去!同时关闭阵法入口,双拳迅速发出数招试图拖延对方步伐,但却都是无用。纵然实力超群,仍无法阻拦牧月升一分,最终这名魔族护卫长在结界关闭之前成功走出,并来到了真正的封印之地。

    “嗯?”没有理会逃走的步为艰,牧月升看着面前巨大的封印盘,过了半刻,口中自言道。“看来对方已经成功解开了两处封印,接下来只需要再解开剩下的六条锁链,亡界就会完全破封,但可惜……”眼神忽然一冷,牧月升右手划起一道阵法道。“在魔族封印术面前,就算六条锁链全解,亡界也永远不可能破封!”说着便将阵法圆盘一掌射向封印锁链,就在即将功成时刻!一道剑气突然破空而入,一击震开魔族术法!同时!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傲然诗号言罢,牧月升只觉全身被一股庞大的术力所包围,于是连忙向后退去。

    只见阵法再开,亡界卷师一步踏上封印禁地!“魔族的宵小!就用你的鲜血来祭奠亡界的解封吧!”说罢,锐利的剑气登时将牧月升脸颊划开一道血痕!

    另一方面,阴霾之下的树林中,被气魂控制的魔雨剑此刻正扛着镰刀再树林中快步行走,心中的目标只有一个。“杀戮!唯有杀戮才是最原始的快感,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疯狂的笑声,魔雨剑脚步更快的向术力密集的城市走去。

    就在此时,天外琴音忽然破空而入!伴随着沛然圣气,一名少女的身影翩然而降!

    “星光点缀,月影沉浮,身载四翼,圣琴渡魔。”手中琴弓一转,莉儿希诺看着面前已经不再是自己的魔雨剑,又感受了一下对方身上爆窜的魔气,口中无奈道。“看来是真的了,魔雨剑,你已经入魔了。”

    “哦?是么,可是我现在清醒的很啊!莉儿希诺!”嘴角露出一丝轻笑,魔雨剑手中镰刀向地面用力一旋,顿时身前地面尽数崩裂!“看来那小子好友不少么,刚好没有人的鲜血能让我的刀解渴,那你就看在这副身体的份上帮帮我,死在此地吧!哈哈哈哈哈哈!”口中说着,魔雨剑脚下再现九芒之印,黑暗的气流顷刻间自体内爆出!

    欲知后事,明晚第三节,圣之琴·魔之炼!
正文 第三节 圣之琴·魔之炼
    天界圣魔斗,今朝至顶峰!无奈的看着曾经的好友,莉儿希诺眼神一冷,终下定决心!背后圣使四翼再次展开,琴弓一划震碎身前地面。

    但却听魔雨剑口中发出冰冷的笑声,随后那早已不是自己的意识说出了一个字。“杀!”说罢镰刀直斩圣使!同时,莉儿希诺也一划琴弓,抑魔之乐直贯魔者双耳!

    “嗯?”感受到圣气对自身的不断压制,魔雨剑血色双眼一冷,更加强大的魔气自体内爆发,同时反旋刀刃一招运出!“噬魂绘月!”相同的招数,不同的威力,在进入第二阶段后的魔雨剑此刻力量更接近气魂,仅仅是刀气前冲的气流便已让四周千米树木折断!

    “啊……无奈!”口中无奈一叹,莉儿希诺也同时将肩头提琴放在身前,右手在琴弓之上迅速凝聚庞大圣气,身后三芒圣印乍现!“天琴断罪·三圣伏魔!”

    强招相撞,霎时间风旋九天,尘扬三界!四周景物再次遭受毁灭性的摧残!但却见招式完成之时,烟尘之中忽然冲出一条人影!只见莉儿希诺尚未待对方回气,背后四芒之星便已闪现!“天琴断罪·四灵归真!”

    “什么!?你怎么可能挡下此招!啊!”口中吃惊的话语还没说完,锐利琴音夹带无穷圣气已然入体!魔雨剑瞬间口吐鲜血连退数步!但受伤却更加激起了气魂的血性!只见魔人左手一拳打在自己胸口,体内圣气顿时被一击而出!同时镰刀再次回旋!“魔龑濯日!”

    怒喝止,三道黑色刀流登时飞旋斩向圣使,同时魔雨剑也手中镰刀一握跃上天空!足下黑色九芒星乍现!“死吧!黯魔灭魂葬天地!”

    毫无死角的攻击,魔流夹带无穷威力自天空直贯地脉,红色岩浆也从地面爆出,四周顿时现出地狱一般的场景!

    “嗯?”看着面前变化的景色以及敌人骤升的术力,莉儿希诺不觉心头一凛,但此刻的情况已经容不得她多想,于是单膝一跪,背后最后双翼乍现!六翼王族现尘寰!

    “圣天裁罪·六翼斩魔!”口中一言,莉儿希诺脚下也同时出现金色六芒星,举世无双的圣气沛然而生,手中圣琴也化为了金色圣剑一击斩向天空!

    圣魔最强一击,庞大的冲击力瞬间让方圆万米的树林化为齑粉,一切生灵皆被抹杀,同时天空中也再次下起了微微细雨……

    极招过后,谁胜谁负?只见魔雨剑的镰刀与莉儿希诺手中的圣剑撞击在了一起,四周千米的地面早已震裂。然而二人的时间却如同凝固了一般,没有一丝移动……

    过了许久,忽见白羽散落……同时魔雨剑嘴角流出一股鲜血,开口说道。“切,刚才应该用全力的,你们两个人配合的倒是不差!”说着,魔雨剑眼神一偏,在莉儿希诺背后竟还站着一名身背古琴的蓝发琴者!

    “竹林锁清幽,落雨凝浣秋,何处无归路?乱弦动命愁!”身影闪出,背后之人正是上官家族少主,上官归燕!“入魔之人,吾上官归燕绝不会允许你伤害莉儿希诺!”

    “哦?”一擦嘴边鲜血,魔雨剑手中镰刀轻轻一旋道。“那么你有这个实力么?刚才你能保证她不受伤,下一招你也可以吗?”

    “当然!因为,今日诛魔非我一人!”上官归燕说罢,忽闻响朗诗号再出,三道不世之影现身!

    “儒林万象,天地执念心为凭。辗转书册,苦乐自在笔为修。”

    “天行有常,道穷尽,始知太极为本。万物无为,论天下,方得乾坤至理。”

    诗号毕,天界三教巅峰同时现身拦在魔雨剑身后,而其中的儒家执法更是一握拳道。“魔族的小子,今日行楷一笔间定要将你擒拿!”

    然而,看到如此大的场面,被气魂控制的魔雨剑只是狂妄的笑了起来。“哦?哈哈哈哈,有意思!但仅凭你们又能耐我何呢?”

    “如果再加上我呢?魔族的少年。”一句男子声音传来,四周登时正气充盈,法威凛然!“万国皆有商,市规无度量。买卖岂无诈,贾律衡罚赏。”

    “哦?法门商法代表,孟商君!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再次发出狂妄的笑声,魔雨剑右手忽然一挥收起长镰。“一次杀掉这么多人的话,以后就太没有乐趣了,哈哈哈哈哈,诸位,珍惜你们仅剩不多的生命吧。”说完,魔雨剑脚下一个阵闪便离去。

    “嗯……看来这次事情算是过去了。”手中再次拿出了烟杆抽了几口,孟商君转身看着莉儿希诺说道。“莉儿希诺圣使,天池开启之日将近,此事还是交给我们四教处理吧。”

    “是啊,虽然我听说圣翼殿已经被毁掉,但洛夫斯克在各地的势力依然活跃,看来其并未死亡。据我所知,此人原先是一名科学狂人,能在刚才那位魔者的攻击下生还,此人恐怕已经拥有了接近不死的身体。”北宫御口中一顿接着说道。“你也知晓的,如果让洛夫斯克再得到天池的力量,恐怕他将天下无敌。”

    “嗯,我明白,只是那名少年……唉,他以前并非如此,看在同为好友的份上,我也不能视而不见。”莉儿希诺说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虽然之前见过他那红眼的情况,但却没有现在这样的疯狂,刚才通过和他的打斗,我感觉他的性格甚至如同换了个人一样。”

    “阿弥陀佛。”听到这里,念缘口中说道。“女施主所言,或许这名少年并非完全入魔,尚有一丝灵识回归的可能?”

    “是的。”手中圣剑变回提琴,莉儿希诺点头道。

    “嗯……那或许我们明白该怎么做了,莉儿希诺圣使,此事我已有腹案,放心交给三教来做吧,请。”说完,北宫御转身拍了下一笔间肩膀,三人随即化作光影离去。

    “哎?怎么说到最后,貌似没有我的事情了。”看着三人抛下自己离去,孟商君吐了一口烟圈半开玩笑的说道。“果然儒道释才是天界的正统三教,我这个法门的人要想有用武之地看来只有去魔族了。”

    “哈,魔族崇法,孟商君,这对你倒是不错的选择。”口中一笑,上官归燕道。“这样吧,我在魔族有熟人,要不然我将你们天商谕法介绍过去吧。”

    “哦?谁啊。”听到这里,孟商君将头一伸侧耳道。“来来来,告诉我。”

    “魔族第七护卫长。”

    “我勒!”听到这句话,孟商君顿时惊讶的连退数步。“免了免了!我可不想和二哥抢饭吃。”

    “哈,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而且其实我根本不认识法门的那位刑法传人,你就算答应了我也没办法。”

    “你,你,你。上官归燕你这家伙,枉费好友我叫来三教的人给你撑场面,你居然还调侃我。”说着孟商君假装懊悔的摇头道。“莫交损友,莫交损友啊。”

    “哈,你们二位还是别互相调侃了,不然我可自己先走了。”莉儿希诺说着无奈一笑,转身便要离去。

    “啊?别!小希诺啊~别丢下我!”上官归燕说着便一拍孟商君肩膀示意道别,转身便急忙追去。

    “哈,还是老样子啊,那我也离开吧,也不知月澄夜空和荆沙六叶两个人的伤势处理的如何了,回去一观。”口中说罢,孟商君也一运术力迅速离开了此地。

    阴雨低沉,水涧潭之外,此刻四处贴满黄符,而在院子正中央的阵法上,一名少女正手握玉笛缓缓吹奏笛曲,同时将方圆数百里之内的死气灌入躺在床上的司城冥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一擦额头上不知是雨是汗的水滴,抬头看着阴云说道。“他体内的圣气已经被完全驱除,接下来只需要后续治疗就可以了,嗯……刚才亡界那边似乎传来了不凡的术力波动,这是怎么回事?”

    口中正疑惑间,忽然身前空间碎裂!冥雨僵妹连忙向后退去,只见两道光影迅速自内中蹿出,随即直奔远处高岭而去!

    “嗯?那是……卷师的气息,另一个人是魔族的么?”口中一句疑惑,冥雨僵妹脚下一转,身影迅速跟踪两道光影离开小屋。

    只见两道光影迅速窜上高峰,伴随砰然一声巨响,牧月升,濮阳天算二人同时落地!

    “魔族的护卫长,你实力不差,竟能利用术力震开空间!”手中长剑紧握,胸前滴下鲜血,卷师眼神冷道。而反观牧月升,双手早已染满朱红,肩头也有数出剑伤,很明显二人刚刚进行了一场平分秋色的对决!

    “你也同样,能与吾对决如此之长的时间还不落败的人,牧月升也有数年未见了。”说罢,牧月升一翻身前古琴,口中冷道。“但随我离开亡界,失去了有事地利的你还能够与我平招么?”

    “何不一试?干扰亡界计划,濮阳天算今日留你不得!而且,吾也很想一观汝之血统究竟为何,留神了!”话音落,亡界卷师手中长剑登时再现锋芒,同时四周的死气竟迅速向卷师体内积聚!

    “嗯?我为治疗司城冥所布的阵法,想不到他居然也能利用。”感受着濮阳天算体内的亡界气息不断攀升,躲在暗处冥雨僵妹心中暗自一叹。“魔族护卫长,你自认为是你打破了空间从而制造了有利环境,但其实确实他故意让你打破了亡界连接水涧潭的空间。因为濮阳天算他不只是武者,还是一名谋士。如果你这一局如果没有留手的招数,那么……必死无疑!”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牧天·血海耀明月!
正文 第四节 牧天·血海耀明月
    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借助阵法之力,濮阳天算手中死亡之剑威力顿增数倍!仅仅是周身所荡起的剑风便已经让足下地面开裂!

    见此情景,躲在暗处的冥雨僵妹也心头一凛。“濮阳天算,你不愧为曾经的亡界军师,故意诱对方把自己逼到这里战斗,是算准了我会在此刻结束对司城冥的治疗么?嗯……看来你早有利用我这个聚集死气之阵的想法。”

    反观牧月升,虽然对面的敌人实力忽然暴增,但却不见这名护卫长脸上露出一丝惊愕的神色,只是右手一翻古琴,同时身前结下星印,音剑瞬间直取卷师而去!

    但见卷师右手轻轻一举长剑,同时周身的死气再次因阵法蹿升!“噬魂斩魄断阴冥。”话音落,黑色剑气一击震碎音剑,随后贯穿牧月升心脉!

    但鲜血洒出,却闻一声轻笑,只见倒下的牧月升逐渐化为无数晶体,随后消散于无。

    “嗯……三棱镜之阵。”看着地面上散去的结晶,卷师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惊愕,但随后却又恢复了平静。“原来我一开始对上的便不是你本人么?能在我眼前施展三棱镜逃离,牧月升,濮阳天算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说罢,卷师一收长剑转身离去,而躲在树后的冥雨僵妹也略一深思随即快步离开了此地。

    同一时分,远处的高峰之上,真正的牧月升也弹完了最后一曲。“亡界卷师,好深沉的心机,实力亦是不凡。若不是我用琴音暗中操控分身,恐怕三棱镜早就因受到致命伤害而碎裂了,嗯……先将所得情报回禀圣上。”口中说着,牧月升一挥长袍收起古琴,脚下运转阵闪离去。

    阴云密布,似风雨欲来。六玄道总坛内,第三道主南荣希月此刻正翻阅司空邺所送来有关于天界的战况。

    此刻,一名道者忽然快步走到了道坛前方,单膝一跪道。“第三道主大人,外边有一名精灵族之人想要求见。”

    “嗯?”听到这句话,南荣希月心中略带一丝疑惑想道。“精灵族,灵界之人。是二弟派来的么?”想到这里,她便放下笔杆道。“让他进入吧。”

    “是。”于是道者便快步走出了庭院,过了不久,只听诗号传来,又见道袍飘展,一名手持拂尘的精灵族少年缓步走入。

    “道玄无极书方寸,乾坤纳化论明真。墨洒筝音修两仪,天地九念正太一。第三道主,久见了。”

    “原来是你。”看这面前的银发道者,南荣希月顿时想起了数日前在镜湖琴楼外挡下自己一招的男子。“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我三弟的徒弟,九方林平。”

    “哈,道主记得不差。”口中说着,九方林平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道。“我此次前来并无恶意,也希望道主能收下我师尊所写的信件。”

    “嗯?三弟给我的信。但据我所知他就在天界,有什么让他直接前来找我吧。”

    “哈,第三道主,师尊什么时候来天界了?我可不记得啊。”九方林平话音刚落,一股庞大的术力便已经袭来,只见南荣希月略带愤怒的问道。“你说什么?三弟他已经回百灵国了?”

    但听到对方这句话,九方林平反而也故意露出疑惑的说道。“什么叫回百灵国?师尊他从来没有来过天界。”

    “不可能!喝啊!”口中说着,南荣希月怒然一掌击向面前道者!登时庞大的术力让这位银发青年连退数步。

    “第三道主,我的师尊真的没有来过天界,虽然不知为何,但还是请你先收起怒气下这封信件。”口中说着,九方林平将手中信封向前一递。

    “嗯?”看着那封信,南荣希月强压怒火接过了信件,随后扔在桌子上,转身对九方林平冷道。“离开吧!另外告诉你那个好师尊,敢用分身蒙蔽吾至今,吾会再临镜湖琴楼的。”

    “道主的意思我会转达的,请。”见任务已成,九方林平转身便迅速离开此地,只余愤怒南荣希月一人在道坛上静立。

    不知过了多久,南荣希月总算平复了自己的内心,注意力也转移到了那封信件之上。“虽然利用三魂化体来欺骗我,但三弟在此刻选择告知我真相是有何目的?嗯……或许这封信就是他这么做的根由。”心中想着,南荣希月右手缓缓拆开了信件起来。

    “二姐,见字如晤。许久未给你写信,不知你可安好?”

    读到这里,南荣希月口中冷道。“既知许久未见,又多次拒绝回归六玄道,还问我是否安好,这种东西还不如省去。”说罢,南荣希月又继续向下读去。

    “自从当初我离开六玄道,至今未归,其中是有很大的缘由。想当时,我在离开六玄道之后本欲赶往四弟所在之处。孰料半路却遭到当初我们六玄道最大的仇敌,公孙嗜命的偷袭。当时我先被其一掌重创,其后更是被逼至濒死,就在我以为自己命绝之际,却意外的遇到了如今的百灵国之主——北宫百灵。是的,她救了我,在精灵族玄幻的阵法保护下,公孙嗜命只得无功而返,而我则被百灵她带回了皇宫进行救治。而也就是从那时起我便决心要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一切,于是我留下来,并且成为了灵界太师。”

    “三弟,你写这封信难道是要和我谈谈你的爱情史么?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喜欢那个小丫头,但却为何又要留下,真的仅仅是因为救命之恩?”读到这里,南荣希月脸上露出怒色, 正要放下,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三弟的性格我知晓,他不应该只是为了这种事情给我写信,嗯……莫非。”看着一整封信的废话,南荣希月忽然将信件抛旋上空,同时双手划出了只有四名道主才懂的阵法,一掌打入信中,登时,白纸黑字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竟是直接灌入意识的声音!

    “二姐,无论你我之前如何猜疑,此刻请务必听我一言。灵界在数百年前封印的四象如今已有破封的迹象,四象为何?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我虽然未曾亲眼见过这四人的实力如何,但自史料之上记载,仅仅是青龙一人便有灭亡整个灵界的实力。我知晓如今的六玄道已非往日,但若让这四人破封而出,六玄道也会同样遭受波及。我不希望大哥多年的心血就此付之东流,念在我们兄弟四人数年前的情谊上,二姐,请你回想起六玄道最初的本心吧!啊……否则,遭殃的将不只是灵界。对了,二姐你之前似乎一直对《灵界启示录》此书有兴趣,我这里有部分关于此书的资料,如果二姐你愿意合作,我可替灵界做主将其送予你。二姐,这次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要助我一臂之力啊……”

    “三弟……”听完意识中的话语,南荣希月眼神中竟露出了一丝与自身所作所为不想干的无奈与悲哀。“有些事情并非表面那样……唉,虽然你这么说,但知晓你其实一直都没有相信过我,你认为是我害了大哥……但事实却是……罢了!此书吾也正要找寻,就答应你!唉……”口中说着,南荣希月无奈的一摇头,转身便走入了书房内,一切都再次恢复了平静。

    同一时分,天界一处傲视天下的顶峰之上。今日冰雪飘洒,银装素裹,全景似一幅水墨之画,又似仙境……

    然而就在此时,忽然一道黑色气旋自天空中急速坠下!随后竟直坠顶峰,瞬间整块百丈高峰被一击削平!而在这漫天雪花之中,一名白衣道者再次现身!

    “人生若梦痴似幻,影徒随身云霄乱。世道不平如天险,幻影幻舞幻人寰!”

    与此同时,淫雨霏霏的树林之中,背叛亡界的蓝汕君一路急急而奔欲找一处安全的地点躲避数日。

    “我该去哪里……可恶,走了这么久,虽然极力隐藏自己术力让他们无法找到我,但却依然无法寻得一个能让自己躲开亡界探查的地方。”心中正想着,蓝汕君不觉间来到了一处山洞外侧,但慌乱的他此刻却没有一丝考虑,直径的便走入了内中。“山洞可以隔绝大部分术力,在这里边先稍作休息吧。”心中想着,蓝汕君步伐也慢了下来,口中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来祝贺我功成的么!”山洞内侧竟忽然传来了疯狂的笑声!

    “嗯?谁在里边?”心中一惊,蓝汕君连忙右手一握羽扇紧张的看着山洞内侧,然而迎接他的却是……

    噗嗤!啪!两声爽快的脆响,还不知发生了什么,这名亡界高手便已经人头落地!而在山洞内侧,一句嗜杀的诗号传来。

    “一刀毙命,血溅七方!天下顶杀,灾夜造狂!”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五节,灾夜造狂!
正文 第五节 灾夜造狂
    “一刀毙命,血溅七方!天下顶杀,灾夜造狂!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阴冷的笑声,充满血腥的诗号,自山洞内缓缓步出的一名人影正是代表杀戮的开端。

    肩背红色长刀,身穿深红战袍,桀骜的双眼露出杀戮的快意与无边的黑暗,暗红色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肩头和背后。只见此人右足缓缓踏在蓝汕君的尸体上,口中邪笑道。“好久,好久都没有人进入此地了。虽然你已经死了,但我和你讲一个故事吧,许久以前,有一名嗜血为乐的刀客,天下无敌。但后来,杀的人多了,他便烦了。于是他决定自闭七窍在一个深山的山洞内修炼,并发誓此后只要无人踏入此地,他便不踏出这里一步。可是啊……在第二天他就后悔了,没有杀人的快感真是太无趣。但他是个讲信用的好人啊,于是刀客便等啊等啊,不知过了多少年。直到有天!一名蓝发青年误闯入他的山洞,并被其一刀断首。于是这名刀客便解放了,忍了好久的杀戮快感终于能够得到释放。因此他走出了山洞,并且踏在了那个人的尸体上。”说到这里,男子右手缓缓拿起了蓝汕君的头颅。

    “他拿起了男子的头颅,手中一用力,噗嗤!**满身。哈哈哈哈哈哈!”不顾全身的**和鲜血,男子疯狂的笑了出来,而整个山洞也因这可怕的笑声颤抖起来。

    “真是个有趣的故事,你说对不对。”男子说着便踏过了蓝汕君的尸身,缓缓走出了山洞,同时背后长刀向空中一旋,整座数百丈的高山竟被一击劈为两半!“一刀毙命,血溅七方!天下顶杀,灾夜造狂!”狂言说罢,红发男子转身离去。

    同一时分,远处的山峰之上,神秘中年剑者也将这一切全部都看在了眼里。

    “啧,好刀,刚才从那山峰里走出来的真是一把好刀啊,可惜血光太重,只能是一把灾厄之刀。”口中又喝下一口浊酒,男子接着说道。“且不论这口刀,如今天界早已浑浊一气,普通人被莉儿希诺所做的表象所蒙蔽,洛夫斯克的势力又频频在各地鱼肉百姓,大家现在只把希望寄托在圣龙身上,看来耶律皇极此人要成为天界共主指日可待了。”

    “是啊,世人总是容易被表象所迷惑。”背后忽然传来一句话语,来者身背画卷,步伐沉稳,正是白马剑鸣。

    “哦?”听到这句话与,剑者缓缓转过身来,似乎对到来的道者一点也不惊讶。“好友你果然也在这里,怎么,喝酒不?”说着将酒壶一下扔给了白马剑鸣。

    “你认为呢?”右手接过酒壶,道者饮了一口道。“难得看你外出行动,这次是有什么任务吗?”

    “还好,只是来找个小屁孩罢了。”右手一撇胡须,剑者答道。

    但白马剑鸣听完却是一声轻笑,口中说道。“能劳烦司马南风你出手,看来这个小屁孩也不止是个小屁孩吧。”

    “嗯……你觉得呢?”

    “哈,自然是我觉得。”说着,白马剑鸣将酒壶还给了对方,双眼向远处被一分为二的山峰道。“不过刚才那一击的威力可是非同小可啊,司马南风你认为此人实力如何?”

    “不在你我之下,但若好友你肯打开背上画卷,那就另当别论了。”口中说着,司马南风故意伸手便摸向道者那神秘的卷轴。

    “吔……”一手拦下对方的手,白马剑鸣说道。“司马南风如果拔剑的话,恐怕我这画卷只是废纸一卷吧。”

    “哈。”口中一声轻笑,司马南风双手背回身后道。“我看你和吾二人也别互相调侃了,我记得咱们还有事请吧。”

    “嗯,你这倒提醒我了。虽然我将亡界给翻了一遍,但却依然没有找到杀害兄弟的仇人下落,司马南风,你最近也常在天界暗处观察,可知晓一名双眼异色,手持镰刀的少年?”

    “好友你说的人是不是名为司城冥?”听到对方的话语,司马南风问道。

    “是,此人连续杀害我两位兄弟,这仇不得不报!”

    “嗯……此人之前参加了亡界与天树境界的一次战斗,之后受了重伤被亡界卷师救走,但后来怎样的我却不知道。”

    “原来如此,看来吾必须再走一趟亡界了,请!”说罢,白马剑鸣脚下一转,运出阵闪迅速离去。

    而司马南风也将酒壶挂在腰间,随即念着诗号离去。“筹谋划策人不能,对月饮酒诗不可。倚剑独酌乃真意,天下何处无牧歌?哈,风云将变。”

    圣气充盈,在天树境界药石司的一处房间内,一名在床上昏迷了不知多久的棕发少年此刻右手忽然动了一下。

    “咦?桥主醒了!快去叫天圣者!”

    耳边传来急忙的奔跑声,铭迷茫的睁开了双眼,刺眼的烛光顿时照入。或许是睡得太久,铭此刻的大脑依然是一片混沌,不知发生了什么?

    就在他半睡半醒的时候,一句清朗的诗号传来。“莲灯照天,引渡光明。一罪成业,因果终还。”银色圣光落下,天圣者降临。

    “嗯?这声音是……”听到对方的诗号,铭连忙摇了摇头,睁大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但却立刻便感觉自己胸口传来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而此刻,另一句熟悉的声音传来。

    “铭,先别起来,你伤还没好!”话语中严厉中带着关切,铭于是便向身旁看去,果然是自己的师父风萧寻。

    “师父,你怎么在这里,还有……我这是发生了什么?”看着自己全身的绷带,铭疑惑的问道。

    “铭,你忘了你和亡界之人对决了么?这就是当时所留下的伤势。”无奈的叹了口气,风萧寻道。“你这种伤势是想要同归于尽么?我的徒弟啊,你师父我虽然名号叫‘白痴’,但也还知道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见形势而动这才是好男儿。”

    “哈。”听到师父的话语,铭不自觉的笑了一下,但此举动更刺激了自己的伤口,剧痛又一次传来。“咳咳……啊。师父你这是在说我太冲动么?”

    “不差,小子你太冲动了。”风萧寻说着便拿起了自己腰上的酒壶递给了铭,口中说道。“还痛么?来,喝点这个镇痛。”

    “嗯,咦?这是……”刚打开瓶盖,铭便立刻闻到了内中酒的味道。如此熟悉的气味……正是当初变故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师父常喝的酒。

    “怎么了,当初你非一直要喝,现在又不喝了?”

    “哈,那时候我只是好奇师父为何对这种东西那么喜欢而已,但现在……我愿与师父同饮。”口中说着,铭一口灌入半壶白酒,火辣的热感顿时顺着食道流入胃部。

    “呼。”壶口离嘴,铭轻吐了一口气,将酒还给了师父说道。“谢谢你,师尊,我好多了。”

    接过酒壶,风萧寻点头道。“嗯,那就好。对了,你这里的天圣者似乎要和你说点事情,我就不打扰了,你们慢聊。”说着便拿着酒壶走出了房间。

    看着师父的背影,铭轻呼了一口气,转头笑道。“天圣者,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是的,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情的,圣境堂的人想要见你。”

    “可是……”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绷带,铭无奈的摇头道。“我这个伤势恐怕没办法吧。”

    “确实,因此他们派人亲自来了。”天渡一明口中说着,门外忽然圣光大作,伴随着清圣至极的诗号,一道银色的光球旋空飘来。

    “逍遥其道,圣海掀涛。证吾本心,明法灿耀。”

    “天圣者见过道玄尊,逍遥明。”右手在身前一立,天圣者淡定又不失恭敬的说道。

    “不必如此,天圣者你我也算是多年至交。桥主并非外人,此种礼数大可省去。”圣光一闪,空中的道球发出了温和的声音。

    “哈,但毕竟天树桥主第一次见到你,身为好友我可要把面子给你做足才是。”手中佛珠一甩,天圣者口中答道。

    但却闻空中的道球略带调侃的说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啊。你确定这不是调侃我玩么?”

    “自然,吾佛明鉴。”天圣者说着,转身对铭道。“此人便是圣境堂的四教尊之一,代表道门的道玄尊,虽然是我们三圣者的上司,但却是个易于相处之人。”

    “看出来了……”铭略汗颜的答道,头一抬看着空中的道球问:“不知道玄尊找我何事?”

    “此时关乎亡界重要的破封之物,详情如此……”于是道玄尊便将一切从头到尾说完。

    “嗯?”听完对方的话语,铭沉思了一阵,口中说道。“原来如此,看来事情严重了。”

    “是的,所以我希望桥主你可以将与那名亡界死神的战斗过程写下,我们好对之后的事情进行规划。”

    “我知晓了,天圣者,麻烦你去拿来纸笔,我会将当时的一切全部告诉你们。”说着,铭心中长叹了一口气。“亡界破封么,希望一切都能够来得及阻止。”

    而在此时,天界大门也再次开启。伴随着充沛的魔气,秋声落叶、鬼火夜魂、令狐独剑、红叶霜月、天卷·绘千年、玄扇·落万秋!六名魔族上层高手为调查魔雨剑下落再次踏入这片是非之地!

    “诸位,目前王子的下落不明,如果集中寻找的话恐怕找到几率较小,因此我和鬼火夜魂护卫长二人商议决定,除了我们二人,其余四人两两一组分别向不同的方向寻找。”说着,秋声落叶手中划出一道阵法分别打在了自己和五个人身上。“如果找到了的话,就激活这道阵法,我们其他人便会立刻赶来。”

    “嗯!可以,但为何你和这位鬼火夜魂除外呢?”一撇棕发,绘千年口中不解的问道。

    “我的武学比较适合单独行动,而鬼者他的鬼火分身可以充当数人使用,所以我和他单独行动。情况紧急,就说这些吧,令狐独剑你和霜月姑娘一起向那边。儒门的二位就请你们向相反的方向前进,诸位行动吧!”

    秋声落叶口中说罢,六人同时相互对视两秒,随即便向自己所负责的方向冲去!

    众人一路急急而奔,很快便拉开了上百里的距离。

    “好友,你可要活着啊,不然我可就真的没法向魔族交代了。”心中想着,秋声落叶一路急急而奔,迅速穿过了河流,又穿过了山谷,最终奔入密林之中。

    但就在他进入树林没有多久,这名魔族尚书却忽然停下了脚步,口中谨慎的说道。“嗯?不凡的杀气!”而此时,远处也传来了嗜杀的诗号!

    “一刀毙命,血溅七方!天下顶杀,灾夜造狂!”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明晚第六节,天下顶杀!
正文 第六节 天下顶杀
    嗜杀之刀,饮血之狂!最顶尖的杀手,最兴奋的朱红,此刻带着无边的杀气自林中缓缓步向这名魔族尚书!

    “好浓重的杀气。”手中毛团扇谨慎一摇,秋声落叶心道。“此人究竟是谁……”

    只见刀者缓缓缩短了二人之间的距离,口中用难以压制兴奋的语气道。“魔族之人么?”

    “嗯?你是谁!”

    “等你死亡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我的名字叫做,灾夜造狂!”口中说完自己的名字,刀者眼神看也不看青年一眼便快步离去。

    “等下,你!”秋声落叶见状刚要转身阻拦,但却想起了对方的话语。当你知晓我的名字的时候,你已经死了……噗嗤!想到这里,朱红瞬间自秋声落叶脖颈中喷出,竟是一丝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尸体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然而……大约一刻钟左右,血泊中的男子忽然化为半透明的结晶,随后消散于无。只见绿叶飘落,秋声落叶手摇毛团扇自林中缓缓走出。

    “秋声扫过,萧瑟天穹,落叶成空,挥洒星宿。”诗号言罢,秋声落叶蹲下用手摸了摸地面上的结晶,口中沉默良久。“好霸道的实力,虽然三棱镜只是分身,但想不到连反应都没法反应便直接被杀。嗯……但愿魔雨剑好友不要遇到这种家伙。”说罢,秋声落叶转身站起,随后继续向自己的方向奔去。

    同一时分,六玄道总坛内,读完百灵太师信件后的南荣希月此刻内心正杂乱万分,此时,一句熟悉的诗号自门外传来。

    “一生半世持剑平,五年三载度余生,无人点渡剑莫问,秋水扫荡任心凭。”话音落,蓝袍飘展,来者正是剑莫问。“第三道主,想必本尊已经将事情原委都对你解释清楚了,请问你打算几时行动呢?”

    “嗯?”听到对方这句话,南荣希月双眼一冷。“你为何会认为吾接受了条件呢?三弟的好分身,现在吾更可能直接杀掉你以解吾心头之恨。”

    “哈,因为我知晓你不会如此做的。”左手向身后一背,剑莫问接着道。“不然我是如何进入并且站在这里的呢?”

    “嗯……你果然和三弟一样难缠,即是如此,那么鱼月溪的身份你也知晓了?”

    “自然,只是一开始我并未看出,因为在我的本尊离开六玄道之际道主你还没有练成三魂分身之术。”

    “哦?那么剑莫问,吾那不听话的分身现在在何处呢?”南荣希月正说着,庭院的大门又一次推开,只见白色道袍飘展,鱼月溪缓步走入,随后略带尴尬的说道。“第三道主,我在这里……”

    看着自己不听命令的分身,又与对方双目一对,口中无奈道。“你……罢了,既然你想跟我三弟的分身一起行动,那我也不拦你了。只要能找到灵界异闻录那本书,其他随意吧。”

    “嗯?道主你此话当真?”听到南荣希月此言,鱼月溪难以置信的说道,因为自己的本尊之前的行为作风不应如此,虽然不知是什么让她稍稍改变了下。

    “自然,不信你可以查证。”口中说着,鱼月溪身前乍现七芒之星,随后竟与本体的生命关联完全解除。“剑莫问,以后吾这分身就随灵界一同行动,也算是吾给予你们的诚意,希望你们不要忘记自己的承诺,否则莫怪我不讲多年前的兄弟之情。”说完,南荣希月便黑袍一甩,转身走入了屋内。

    “嗯……”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剑莫问略一深思,转身对鱼月溪说道。“好了,你的担忧我已经替你解决,离开吧。”

    “多谢你了,剑莫问。”说罢,二人便快步离开了总坛,而屋内的南荣希月也一捋身前红发,口中平淡的说道。“三弟,如果这是你削弱我实力的计策,那你可错算了,因为鱼月溪的实力本身就非我自身所化,而是被我以无损功体的阵法分出一魂后,她自身所积攒的武学!”

    意识之界,幻化之冰。此刻的凝月灵殿内,为得到打败气魂的实力,艾茜儿卯上火狐璃,属性相克之招顿时让这名猎人族少女术力消耗倍增!

    “灵狐绝式·六千霜刃破寒风!”手中冰镰一旋,艾茜儿双足再次踏出九芒之星,无数冰刀如雨水一般直冲火狐璃而去,但……

    “喝啊!”一声沉喝,冰刀竟在漫天大火之下顷刻间化为水流!随即,火狐璃双手再运火蛾之剑,炙热炎流扫尽六千寒刃!

    “这就是你全部实力么?猎人族的小姑娘,我可不会和月那家伙一样心软,如果你没法打败我,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口中说着,火狐璃身影再次旋空而上!“炎狐啸天!”

    “我……”来不及回答,炽热火焰已经扑面而来,艾茜儿只好再聚术力向前挥动勉力拦下对方攻击,但自身术力此刻已经消耗的所剩无几。

    “还不够!你这点实力如何打败魔雨剑!如果你还想救他,就不要在使用如此软弱无力的招数!”口中说着,火狐璃再催术力,只闻一声脆响,冰晶镰刀居然被火狐璃一剑熔断!

    见状不妙,艾茜儿连忙放开镰刀脚下运出阵闪向后退去,同时双手按照冰狐月之前所言再次结下一把冰镰。

    然而此时,火狐璃却忽然停下了攻势,右手紧握长剑冷道。“喂,小姑娘,你会游泳不?”

    “嗯?会啊,怎么了?”心中露出一丝疑惑,艾茜儿答道。

    “这样啊……”稍稍点了点头,火狐璃忽然眼神一凛道。“那么接下来如果还不打败我,你就该练习潜水了!”口中说着,火狐璃顿时将蛾剑抛向天空,脚下乍现九芒之星!“炎流炙热扫八荒,烈光映照百里疆。炽热焚林灭山路!离焰火狐燃十方!”言罢,空中长剑竟化为无数火球冲向四周冰壁,只见火焰迅速照亮整个房间,融化的冰流瞬间浸湿二人足下!

    “唯有突破极限,你才能真正习得灵的刀法!否则,魂葬此地!”

    同一时分,亡界长廊内,刚刚回转的卷师此刻正坐在自己的玉椅上调息内力,忽然,空间开启,映心月扶着身受重伤的轰雷定天归来。

    “嗯?这是怎么回事?”看着面前重伤之人,濮阳天算心露疑惑的说道。“映心月,他是被何人所伤?”

    “是一名道者,那个人……”映心月刚要解释,轰雷定天便勉强站起说道。“那个人就是杀掉刁亡命并且毁掉长廊一部分的人。”

    “嗯?此人实力竟在你之上。”听到这里,卷师沉思了数秒,挥手道。“映心月,你先带轰雷定天到阵法那边去接受治疗吧。”

    “是,卷师。”于是映心月二人便缓步离开了长廊,而卷师则一捋身前长发,缓缓站了起来。“亡界接连损失战力,看来唯有请那两人出面了。”口中正说着,忽然耳边传来空间碎裂之音,伴随着响朗诗号,一名身影傲然步入!

    “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兵百将万夫敌!四象五行并八卦,零做道始九成终!”口中言罢,淡蓝道袍飘展,棕色长发下侧几颗银铃随步而摇,黑色双眼散发出让人难以抵挡的锐利,白马剑鸣再临亡界!“告知我司城冥的下落。否则,亡界今日不存!”

    另一方面,亡界外侧的小树林内,同样以亡界为目标的朱阳墨心此刻也在快步向空间入口疾奔。

    突然,一股庞大的术力自天而降!黑色道袍迎风飘展,白色面具罩住全部面容,正是当初鼓动云天四剑攻击六玄道的蒙面道者!

    “嗯?你是谁!”被对方不下于自己的术力所震撼,朱阳墨心眼神一冷,背后长剑出鞘。

    但却见蒙面道者右手一握,口子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你无须知晓,你只要明白再向前一步,黄泉开路!”

    阴云罩天,昏暗的树林中,被气魂所控制的魔雨剑此刻正背着镰刀缓步走在小路上,所到之处树木枯折,草地成灰。

    但此时,迎面却也走来一名同样嗜杀的魔人!

    “一刀毙命,血溅七方!天下顶杀,灾夜造狂!”

    剧情逐渐发展至顶峰,第四章,剑恨平生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五章!黑色圣翼!
正文 第五章 黑色圣翼
    第一节 凝月断炎

    心灵之界,意识之地。伴随炙火燃烧,整座冰晶所结成的大厅顿时开始融化。

    “猎人族的小鬼,如果你真有超越吾等的本领,那最好趁现在尽展。否则!不出一刻钟融化的水流便会将你吞噬。”口中说着,火狐璃双足跃上高空,右手重新握住长剑。“飞蛾扑火!”话音落,漫天火蛾瞬间直冲艾茜儿而去。

    “这……”心知自己不能犹豫,艾茜儿右手冰镰急忙运出一道寒流,冰之屏障迅速拦下对方攻击。

    但却见火狐璃手中火焰之剑飞旋,同时背后狐尾一扫,竟在对方无法回气之际再出杀招!“狐火映霞光!”只闻一声凤凰翱叫,炎剑顷刻间化为火凰直贯地面!

    砰!一声爆响,地面积水顿升数米,四周冰晶地面也同时震裂!火狐落地之际,融化的水流已经没过膝盖。

    然而,水雾之中,却见一道身影笔直的站在那里,同时长剑也停在了身前数厘米。

    “哦?”眼神露出疑惑,火狐璃红袍一展刮开水雾,只见自己的长剑居然被一面结晶之盾所拦下。“这是?你们猎人族的术法么。”

    “琉璃盾之阵。”手中镰刀向身后一背,艾茜儿绿色的双眸平静的看着面前少女说道。“多谢你了,火狐璃。如果不是你刚才逼命一击,我恐怕也没法突破界限完成术等的进阶。”

    “哈。”一声轻笑,火狐璃手中红剑重新插回背后,口中自言道。“灵,是你赢了。”随后便化为一团火焰消失在了房间内,而四周的积水也慢慢退回墙壁之上,一切都再次回复了原状。

    “总算结束了。”心有余悸的叹了一口气,艾茜儿收回冰镰想道。“刚才那一招好危险,这家伙难道真的想杀了我么?”

    正当艾茜儿想着的时候,冰晶大门被一只手缓缓推开。“别想太多,离她就是这么极端。”三条狐尾在背后轻摇,灵狐握着一把镰刀走了进来。

    “嗯。”嘴角轻轻一笑,艾茜儿问道。“接下来干什么?”

    “这个啊,接下来你如果能做到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奖品。”说着,灵狐晃了晃手中的冰镰。

    “哦?那么是什么啊?”艾茜儿笑着问道。

    “嘿嘿,当然是……”话还没说完,灵狐忽然将手中镰刀向前一挥,艾茜儿身前的冰层顿时碎裂!“打败我了。冰狐月教给你的是战斗技巧,而火狐璃则是让你突破极限从而轻松运出我的刀法。但这都不够,如果你想打败现在的魔雨剑,就必须先能杀死我这个灵狐的术法分身!”口中一言,镰柄敲地,两人脚下冰层顿时碎裂,随即身影竟同时向无间坠去!

    “啊!这是干什么!”虽然早就预料到最后的考验是对方,但艾茜儿万万没想到竟是在这种情况下战斗。

    “足下是深不见底的光洞,四周则是无数的冰晶墙壁,在如此失去平衡和支撑的条件下,唯有利用你我的术力才能减缓自己下落的速度!艾茜儿,虽然说这些有点突然,但现在已经没时间了,在你我到达地面之前打败我,并且用镰刀贯穿我的心脏,否则,我们将同坠无间!”灵狐说着,手中镰刀向前一旋,极寒月华顿时疾射而出!

    “等下!你说贯穿心脏?你是让我杀了你!不,我……”

    “所以我说有点突然,但没有时间给你犹豫了,刀法与术等我已经都给予了你,唯一剩下的只有你的心。你的内心太过软弱,对敌人也过于手软,但你要知晓,对敌人的仁义就是对自己与同伴的残害!气魂是个狡猾的家伙,如果你不能下定决心,那么最终受害的人将不只是你和魔雨剑,而是这整个世界!因为从此将无人能够阻止他!”

    “但是,你并不是……”手中镰刀用力一挡,艾茜儿带着艰难的说道。

    “现在我就是你的敌人!如果你连我这个只有数面之缘的人都无法下手,如何用自己镰刀去面对那个被控制的魔雨剑!出招吧,不然我就先出手了!”口中一言,灵狐突然双足一蹬,足下九芒之星乍现!“灵狐绝式·六千霜刃破寒风!”

    见到对方真的要下杀招,艾茜儿无奈的举起武器,手中冰镰做出了相同的动作。“灵狐绝式·六千霜刃破寒风!”

    相同的刀招,相同的属性,只闻空中脆响不断,二人眨眼间已是过了数百招!

    嗤!又一次镰刀划过,灵狐肩头顿时被割除一道鲜血。顿时,艾茜儿眼前一愣,但却听对方怒喝道。“不要分神!”随即刀柄一击撞在艾茜儿身前!

    “噗!啊!”被对方这么一撞,艾茜儿顿时口中吐出一股鲜血,同时也重新集中了注意力。

    只见灵狐两眼带着杀气说道。“这一击我已是手下留情,如果你是在和气魂对决时候也这样,现在早已血溅七尺!”

    “不是,我……”

    “我不想听无谓的解释!如果你真的想要救魔雨剑,就不要如此心软,你不是猎人族的后裔么!猎人对于猎物不就应该手不留情,现在!究竟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口中愤怒的喊着,灵狐又一次握紧镰刀冲向艾茜儿,但在这怒吼中却夹杂着一丝焦急……或许随着魔化加深,这位术法化身也开始担忧神魂的安危了吧。

    看着原本十分淡定温和的灵狐好似换了一个人一样,艾茜儿心中知晓对方这么做只是因为自己,手中镰刀也不自觉再次握紧,咬了咬嘴唇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我知道了,灵狐绝式·月舞银华凝夜河!”

    “嗯?”看着面前少女下定决心的眼神,灵狐内心总算露出一丝欣慰,双足也同时再踏九芒之阵。“灵狐绝式·月舞银华凝夜河!”极招相撞,一时间天崩地裂,整个深渊冰晶崩落,回响不绝!

    同时,现实的亡界长廊内,今日白马剑鸣再临!

    “司城冥究竟在哪里?”眼神露出肃杀的气息,道者背着双手站在卷师身前问道。“告知我,否则今日亡界不存!”

    但不料,卷师竟是右手一捋胸前棕发,口中直截了当的说道。“水涧潭,冥雨僵妹所在的地方,道者请去吧。”

    很明显是惊讶于对方如此轻易的告知,白马剑鸣略一沉思,口中言道。“嗯?但愿你不会骗我,否则吾还会再来!”说罢,空间打开,道者转身离去。

    而就在空间重新闭合的同时,本在屋内的步为艰也走了出来,口中疑惑的问道。“卷师,你如此便告知对方了?”

    “嗯。”右手向身后一背,濮阳天算棕色双眼中竟露出令人胆寒的深邃。“此人不值得亡界浪费兵力,他的目标既然只在司城冥,那么就让他去吧。冥雨僵妹说不许亡界之人打扰他,吾就不用亡界一兵一卒逼她显露武学。算计吾的人,终也逃不过吾之预料!寰宇再握,军师唯吾!”

    而在此刻,亡界树林之中,受到蒙面道者阻拦,朱阳墨心不敢大意,背后长剑即刻出鞘!

    “拦路目的为何?”眼神一冷,剑者道。

    “防止一条生命英年早逝。”右手向前一举,道者口中平静的说道。

    “哦?那么你有阻止我的能力么?”口中说着,朱阳墨心长剑一击震裂周身数尺地面!

    但见道者面具下露出一丝低沉的笑声,口中说道。“日月剑天四剑主,实力果然不同凡响,但凭借这种实力想要击败亡界卷师,难矣。”

    “你想说什么?”听到对方话语中似乎透露出了情报,朱阳墨心手中长剑稍稍一松问道。“你对亡界究竟了解多少。”

    “我么?收集八属魂,解除亡界封印。而这八属魂正是你们身上的那道魂魄。”道者说着,从手中拿出一张黄符道。“做个交易如何?将你身上的风魂之力给我即刻,我可以用术法保你魂魄无恙。这样你既可以免除后患,我也可以收到自己想要的风魂之力。”

    “不可能!”口中一言,朱阳墨心握剑冷道。“如果为了保命就帮助亡界破封,那吾朱阳墨心岂不是成为了千古罪人!”

    “哈,就知晓你会如此说。但我可不是亡界之人,我只是想要得到你的风魂之力罢了。你再考虑考虑吧,我还会找你,请!”说着,道者一挥手,二人脚下竟同时浮现空间阵法,待回神时,朱阳墨心已然来到距离亡界入口百里的地方。

    “嗯?这……”看着自己所在的地方早已非是刚才之地,朱阳墨心心道。“好强大的阵法实力,这名道者究竟是谁?”心中正想着,朱阳墨心忽然感觉自己手中好像抓着什么东西,于是连忙低头一看,竟是一封信件。

    “这是?”右手拆开信封,朱阳墨心迅速读完整封信,心中一惊道。“是大剑主的紧急来信,没想到竟有此事,看来亡界之事需要先暂缓了。”说着,剑者便急忙转身离开了此地。

    阴云掩日,分不清时辰,只能从光亮上知晓现在仍然是白昼。

    在一条林间的小路上,得到利刃难切之衣的第四道长司空邺此刻正拖着木盒疾疾而奔!但他却没有发现,在前方,此刻一把插在地上的剑正在等待着什么。

    风沙飘扬,落叶萧瑟,百里孤行,封人千霜。

    静静端坐的人影,是一名不凡的剑者,也是一把孤冷之剑,映照地狱,洒落寒霜……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明晚第二节,封人千霜!
正文 第二节 封人千霜
    寒风萧瑟,阴云掩日,百里孤寂,剑落千霜。

    静坐在树下的人,是一名冷傲的剑者,亦是一把冰绝的剑。银色卷发垂至肩头,红白战袍裹于上身,黑色长裤虽然盖住了双腿,但却依然能从破裂的布缝中看出此人腿部似乎绑着什么东西。紧闭的双眼虽是没有看任何东西,但严肃的神情却让人知晓四周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但远处急急而奔的司空邺似乎并没有发现此人,只是拿着盒子不停的向前疾奔。

    忽然,树下的男子缓缓睁开了自己黑色的双眸,嘴中吐出了两个字。“道者。”

    “嗯?”听到有人说话,司空邺连忙停下脚步,双眼谨慎的向四周看去,口中问道。“是谁?”

    “在这边。”

    对方又一次发出了声音,司空邺这时才发现,原来此人竟就在自己前方不远的树下!心中不禁暗自一震。“此人竟能让我毫无察觉,看来不简单。”

    只见剑者右手向前一举,似乎在索要什么东西,但眼神中却出了平淡外,没有任何感情。

    “你这是……”看着对方如此动作,司空邺连忙将盒子向后一撤,口中言道。“此物不能交你!”

    “哦?”口中疑问一语,剑者突然缓缓站起身来,左脚向前一踏,身影竟瞬间消失在了司空邺身前。

    啪啦!仅仅是一瞬,司空邺手中的木盒便已经爆裂,而内中的利刃难切之衣也被对方用剑柄挑走。

    “啊……啊……”口中发出难以相信的声音,司空邺难以置信的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留下你的姓名!”

    “洛夫斯克的五位将领第一人,封人千霜。”口中冰冷的说着,剑者缓步离开了此地。

    “洛夫斯克……圣翼殿。”不敢相信的看着对方远去,司空邺疑惑道。“此人拥有如此实力竟只是洛夫斯克的手下?但他为何没有杀我。”

    虽然不知道原因为何,但手中物品已经丢失,司空邺也只好先行回转六玄道,于是继续沿着之前的道路离去。

    同一时分,阴暗的树林中,自山洞中走出的罪恶之刀意外遇上已经被气魂所控制的魔雨剑,双方同时在距离对方三丈之际停下了脚步。

    但听灾夜造狂首先开口。“哦?阴冷的杀气。小子,我欣赏你这气质。”

    听到这句话,魔雨剑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口中说道。“充满杀意之刀,你早已经不是人了。”

    “哈哈……哈哈!”口中发出阴森的笑声,灾夜造狂口中说道。“既然以鲜血为乐,又何须人的理智,只需杀戮之刀!”

    “哈,想不到天界竟也有你这种疯狂的杀手,不过我现在没兴趣与你闲聊,三教之人可正打算收拾我呢。”气魂说着,便将镰刀向身后一背,缓缓走过了刀者。

    “嗯?”看着对方如此便要离去,灾夜造狂口中带着杀气的说道。“三教?敢打扰我聊天的兴趣,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说完,刀者足下一转向着山修寺的方向走去。

    而魔雨剑此刻也血色双眼轻蔑扫了对方一眼,口中说道。“只不过是疯狂的杀手,也想与魔称兄道弟?你只配当一个被利用的工具,替我挡下那不值得我出手的废物。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罢,魔雨剑也缓步离开了此地,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日落月升,几日的阴雨,天界总算迎来了一丝月华光芒!

    而在此刻天界某处的夜市,一名放荡不羁的蓝袍青年正手摇羽扇在道路上悠闲的前行。

    “乐天乐地乐江山,叹心叹道叹世间。放荡不羁属何物?游子一骥戏人生。”口中自言着诗号,游子骥缓步走入了一间酒吧内,随后潇洒的坐在了吧台上,摆了一个pose道。“小姐,请给我来一杯灵界特产的伊洛尔红酒。”

    “嗯。”口中一应声,吧台的酒保转身从酒柜内拿出一瓶酒,熟练地倒给了游子骥。

    “哈,这种大城市就是好,连我老家特产的酒都有啊。”游子骥轻抿了一口红酒,心中略带惊喜的想道。

    然而有时候好事总是接着噩梦,就在这名潇洒少年正在悠闲品酒之际,门外忽然吹入一股寒风。

    风旋天地,霜洒九州,千里绝迹,一剑成书。

    吱呀,酒吧大门被一只手缓缓推开,来者是一名冷傲的剑者,亦是一把孤高的剑!

    “朋友,交出永不破损之石。”

    “嗯?”听到对方的话语,游子骥手中酒杯瞬间掉落,鲜红的酒精也洒满了吧台……

    另一方面,在终日阴云密布的水涧潭内,今日无雨。

    “嗯?”看着天空中的银色皓月,冥雨僵妹默默的拿起了笛子。“难得能见到一个晴朗的夜晚,这是上天给我的启示么?司城家族,一个早该被掩埋的名字,如今为何却又让我想起。昔日司城家族分为东亡界和西亡界两部分,这名少年又是否和你是相同的家族呢?”说到这里,冥雨僵妹双眸露出一丝悲哀,但却立刻又恢复了正常,随即吹走起了口中的玉笛。

    笛声悠扬,似故人愁思,又似勇者坚毅,少女无言,亡者无言……

    就在此刻,忽闻一句清朗的诗号传来,伴随着树林沙沙作响,冥雨僵妹口中笛音瞬间被打断!

    “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兵百将万夫敌!四象五行并八卦,零做道始九成终!”口中说着,远处树木轰然倒塌,只见尘沙飞扬,又闻铃铛脆响,八玄卦第四人白马剑鸣傲然现身!“交出司城冥,否则,白马剑下绝不留人!”

    欲知后事,明晚第三节,冥雨会白马!
正文 第三节 冥雨会白马
    “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兵百将万夫敌!四象五行并八卦,零做道始九成终!”步踏道门罡步,身背神秘画卷,八属魂第二人为取仇人性命,今日降临水涧潭!

    “嗯?不凡修为的道者。”手中玉笛收入怀中,冥雨僵妹起身说道。“道者今日前来是看病还是求药?”

    “吾来拿命!杀害我小弟的凶手,司城冥的性命!他人在哪里?”道者说着,爆冲的术力再次震惊四周万物。

    然而,却见冥雨僵妹缓缓坐在了石凳上,右手一挥自异空间内取出茶壶和茶杯,口中平静的说道。“道者,何必心急呢?既然你想知道,不如我们坐下来冷静的详谈如何?”

    “嗯?”听完少女的话语,白马剑鸣心中略一疑惑,但看对方不过是个少女,想必也耍不出什么花招,于是便一展古袍坐在了冥雨僵妹对面。“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道者何必心急?”一捋自己的短发,冥雨僵妹举起茶壶给对方也沏了一杯。“我不过是想要在告知你答案之前先聊几句罢了。”

    “说吧。”白马剑鸣言道。“吾只给你一刻钟的时间。”

    “哈。”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冥雨僵妹稍饮了一口略烫的茶水,口中说道。“好吧,我请问道者一个问题,如你所言,报仇的方法必须偿命么?”

    “不差!”

    “嗯,那么容我再问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人想要报仇,但仇人此刻生命垂危,身为道者,应该趁人之危么?”

    “本不应该,但对于仇人,又何尝需要讲究江湖道义?”

    “哈,哈哈哈哈。”听到对方的话语,冥雨僵妹突然大笑起来,这种行为顿时让白马剑鸣心中生疑。“姑娘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原以为像道者你这样的人应该推崇公平的战斗,想不到也会行这种小人行径。不过也没差啦,毕竟大多数人都会这么选吧。”说完,冥雨僵妹用力吹了吹胸口,似乎想要强压住笑意。

    “嗯……从你刚才的口气听来,你是说司城冥目前就是生命垂危?”

    好不容易才抑制住笑意,冥雨僵妹轻饮了一口茶水说道。“是的,现在他距离黄泉只差一步,就算你不杀他,他也很有可能死掉。”

    “哦?”心中略一深思,白马剑鸣突然站起身来,右手向身后一背说出了令人诧异的话语。“治好他,然后告诉他,我会在古浪峰等他!请!”说罢,道者转身快步离开了此地,而冥雨僵妹也再次掏出了长笛,口中自言道。“此人怎么会知晓司城冥在我这里。嗯……濮阳天算,是你么?”

    月光高照,天界一处酒吧内,在听到对方向自己索要的物品后,游子骥登时心中一惊。“你!你怎会知晓!”说着,游子骥右手羽扇挥出数道羽毛,同时身体向远处玻璃一撞,瞬间破窗而出!

    “嗯?”看着对方匆忙的离去,剑者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扔下几个金币冷漠的说道。“老板,这是玻璃的维修费。”说着,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酒吧门口。

    而在远处的树林中,游子骥此刻正急急而奔,心中十分惊异的想道。“刚才那个家伙,实力不凡,但我现在还无法破封,如果再这样下去,我说不定连命都……”还没想完,远处的树林中,孤傲之剑却早已站在了那里。

    “啊?”心知不妙,游子骥连忙双足一个急刹车,右手羽扇迅速化为长剑冷道。“你究竟是谁?怎么会知晓我身上有此物!”

    “吾名,封人千霜。”手中剑鞘缓缓拖着地面,男子左手一抬道。“交给我吧。”

    “不可能!”口中说着,游子骥手中长剑腾空而起,起手便是!“剑·归一!”锐利剑招劈天斩敌,所到之处瞬间地陷三尺,树木枯折!

    但见剑者竟连武器都没有拔出,仅仅轻描淡写的一挥手,沛然剑气被一击消散于无!

    “你!剑·五律!”眼神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游子骥最终决心放手一搏,全身术力聚于此招!刹那间,一剑化五剑,五剑重归一,最强一招直冲对方心脉!

    然而,只见剑影闪过,眨眼间游子骥胸前衣襟已然碎裂,而封人千霜也已至对方身后,手中所持正是永不破损之石!

    “你!是我见过的最强的剑!”口中说罢,游子骥左膝瞬间跪倒在地,身前也喷出一股鲜血。“但你留我一命是为何?想让我找你报仇么!”

    然而,封人千霜只是将永不破损之石收入怀中,口中冷漠的说道。“我的委托中没有杀你这一条。”随即转身离去。

    而游子骥也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左手聚起治愈术力帮伤口止血,口中自言道。“本来想留着那东西给自己造一把好武器的,这下可赔大了。唉,先去找大哥他们吧。”口中说完,少年也摇剑化扇快步离去。

    残垣断壁,昔日庄严宏伟的圣翼殿,此刻不过只剩下一堆废墟……然而此时,远处的树林中却见一名谋士手摇折扇而来。

    “龙潭五月,剑指七星,请吾之命,生灭共存!黑月蔽日,苍天无行,纵观天下,唯吾创世!”诗号毕,黑月商会会长师龙荻现身树干的阴影之中。而同时,一名身穿研究服的金发青年也缓缓走来。

    “师龙荻会长,想不到你我竟然还有这种合作的机会。”右手一扶眼睛,洛夫斯克嘴角轻笑道。“那么物品带来了么?”

    “嗯,这是你要的东西,百年不死之蚕与千年不灭之蛊。这千年不灭之蛊可是吾数年前花费极大的代价才交易来的,希望你的行动值得我付出这样的代价。”

    “自然,以百年不死之蚕换取我替你使用千年不灭之蛊的机会,这种事情我自然答应。而且对于千年不灭之蛊的用法你我想法又是如此一致,为何我要拒绝。”口中说着,洛夫斯克双眼又露出了几近疯狂的神色。

    “嗯……好,东西交你,希望你能妥善运用除掉莉儿希诺。”说着,师龙荻将两个小木盒交给了洛夫斯克,随即转身离去。

    看着自己手中的两个木盒,洛夫斯克沉默良久,忽然嘴角一抽搐,紧接其后的则是疯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莉儿希诺,有了这两样物品,你最终的结局只能是死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笑罢,洛夫斯克也步伐一转向圣翼殿走去,然而刚刚跨出一步,一道剑气忽然破空而来!

    “流光照吾影,流水照吾心。流月照凌华,三流剑步均!”诗号言罢,锈迹斑斑之刃一剑插入洛夫斯克身前地面!来者居然是三流剑·簿君!“洛夫斯克,欺骗我的好友,我要让你偿命!”

    “哦?”手中木盒向怀中一收,洛夫斯克略微调了一下眼睛看着面前的剑者说道。“让我偿命,如果你可以的话,那就让如今的我死吧。”

    “你!喝啊!”口中一声怒喝,簿君四周地面顿时震裂!“立身天界剑巅峰,三流剑刃一流人!”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染血的四翼!
正文 第四节 染血的四翼
    寒剑撩月,杀意随行,为帮助好友梁丘雨城报仇,冷风幽阁第三人,三流剑·簿君今夜卯上洛夫斯克,充沛的剑意瞬间让对面这名疯狂的科学家脸颊划出一条鲜血!

    “哦?”右手食指轻轻摸了摸伤口,洛夫斯克眼神露出一丝冰冷道。“和之前相比,你的实力不同了呢,这才是你真正的修为么?”

    却见簿君将右手中那把沾满锈迹的剑向地一横,三流之剑顿时随着一声脆响断裂,随即簿君丢下剑柄,手掌再次向天一握,竟是凝气成剑!“我的名之所以叫做三流剑·簿君,原因正是因为我手中那把生锈的废剑,而正因为它,因此我的剑招实力发挥不出五成。但为了杀你,我愿意重新拾起过往之剑,一流剑刃一流人!日月剑天月剑君领教了!”口中说罢,簿君足下向天一蹬,身影登时跃上百米高空!

    “剑走平湖!”重拾过往身份,锐利难当之剑一击破空穿云,竟有昔日数倍之威!

    见此情景,洛夫斯克纵然疯狂,心中也不觉一惊,于是迅速运出自己吸纳的王族之力,菲达儿剑招再现尘寰!“银霞揽星!”

    两股至极剑气相撞,所撼动的不仅仅是四周地面,方圆数百米内的树木皆因其而自内而外颤抖起来!

    “哦?此等能为确实不差。”口中说着,洛夫斯克忽见手中圣剑入体,手中乍现一把冰晶寒弓!“但高空中可很容易成为目标的,箭破苍穹凝日月!”口中一言,洛夫斯克背后四翼乍现,薇琪拉之箭直贯空中剑者心脉!

    但见簿君双手一握,身前再现剑印!“日月无剑行!”沛然一剑直贯天地!冰晶所成之箭竟在此等剑气下毫无招架之力!但闻一声脆响,冰箭,断!同时剑气也灌入洛夫斯克体内。

    噗嗤!只听衣襟破裂之声,洛夫斯克左肩刹那间喷出一滩鲜血!

    “呼,不愧是天界剑术第一的日月剑天,实力果然不差。”口中一边说着,洛夫斯克从怀中拿出药粉洒在了自己胳膊上,本来流血的伤口居然瞬间痊愈!“但可惜,这种程度的伤可是杀不死我的。”

    “嗯?”听到对方带着挑衅的话语,簿君双眼顿时露出一股杀气,身影也自天空缓缓而降。“原来如此,那么下一招,我将不会再给你任何治疗的机会。”

    “是么?”轻轻扶了一下眼镜,洛夫斯克露出轻蔑的笑容说道。“那么让我见识下你是如何杀死我的吧。”

    “你会对自己所言后悔!”口中说罢,簿君右手剑气再聚,同时脚下做出一个弓步,此招正是!“冲天一心斩万钧!”一声怒喝,簿君右手再斩剑气,所到之处更是地脉移走,草木折断!

    然而……却见洛夫斯克双手忽然向天一举,首次展现自身不凡武学!“黯蛊噬魂!”双手一握,身前乍现深绿毒环挡下剑气!随即更放出漫天毒气,烟雾弥漫之处植物顿时枯萎腐烂……

    “嗯?不妙!”见此情形,簿君急忙闭锁七窍,身影迅速向后退去!却见毒雾之中再次伸出一条触手,竟是一下缠住簿君右足!

    “这是!”心中一惊,簿君急忙运转剑气斩断尖锐触手,然而毒素却已经顺着脚踝急速散布至全身!

    正当簿君惊异之际,再见毒雾中走出一条人影,正是带着疯狂笑容的洛夫斯克,而他的右手居然和墨茗之前一样变为了尖锐的触手,只是……这条触手除了伤人之外还沾满了绿色的毒素。

    “唉,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我这几天呐,刚好对自己的身体改造完毕,之前被魔族的那小子砍了一刀,证明了我现在的恢复能力。现在唯一缺少的只有证明这条手臂的战斗能力了。簿君,你的实力不错,不如来当我这次实验的试验品吧。”说完,洛夫斯克再次发出了骇人的疯狂笑声。

    “开什么玩笑!”一声怒喝,不顾毒素蔓延,只愿为好友报仇,簿君再提术力,沧浪无边斗苍穹一剑斩出!

    然而,却见洛夫斯克一挥触手,庞然剑气居然被对方一击砸入地面!随即噗嗤!簿君左肩再受尖锐之伤!

    “啊!”一声叫喊,簿君口中缓缓流出数滴黑血,但随后却又迅速擦干,用尽全身力气站起吼道。“洛夫斯克,即便你拥有常人难以理解的生理构造,簿君今日也绝不会再允许留你为恶!赌上吾身为月剑君的尊严!”口中一语,簿君背后乍现双翼,因受伤的血色,因惩恶的白色,因中毒的黑色,三色羽毛同时飘洒满天!

    “试吾绝式,断剑千秋山河变!”用尽毕生气血所造就的最强一招,簿君身影极快的向洛夫斯克冲去,此时的他,剑与人早已再无差别!

    “嗯?如此实力,我不出极招岂不失礼?”洛夫斯克说罢,右臂触手重新变为手掌,同时背后四翼尽展,绿色六芒星乍现足下。“圣绝·人灭!”

    错身的一瞬间,是胜负判定的一瞬间,也是生死分晓的一瞬间。极招相撞的二人,顿时让四周地面炸裂,土石崩塌!

    然而极招过后,却是风平浪静,只见二人相互背对着对方,任何一个人都没有任何回应。

    大约几秒后,簿君口中发出了一声轻叹,胸前瞬间喷出朱红之流,左膝也顿时跪倒在地。

    “啊……我……好友,簿君……我……我最终还是没能替你报仇,请原谅兄弟……”口中无奈的说出了最后的话语,簿君的身体也缓缓垂下,剩下的唯有自胸口徐徐流出的黑色毒血。

    一剑扫平天下邪,一生只在冷风中。纵然遭受了至交的背叛,但在对方醒悟后依然愿意原谅对方。不计前嫌,豁命为至交,这或许正是簿君的性格。然而此刻的一切却早已烟消云散了……流光照吾影,流水照吾心。流月照凌华,三流剑簿君。当影已消,身已亡,月低沉,最后剩下的又是什么呢?也许,是那无悔的一生吧。

    看着簿君的尸体,洛夫斯克心中略一沉思,转身离开了此地。过了不久,只见冰雪飘洒,随即一名少女持剑躲藏在了密林中。

    法号庄严,月色朦胧,山修寺之内今夜一如往常的宁静,然而,此时!

    “一刀毙命,血溅七方!天下顶杀,灾夜造狂!”

    同一时分,天树境界之外,月色下一把寒冷之剑缓步走来。

    缓步走来的人,一名冷傲的剑者,亦是一把冰绝的剑。

    “燃烧不尽之蜡,开启天池的最后一件物品在此是么?洛夫斯克,这就是你的请求……”口中一声冷语,封人千霜右足缓缓跨向天树边境,一步便震碎结界!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明晚第五节,极寒之剑!
正文 第五节 极寒之剑
    寒风扑面,利刃切衣,百里不鸣,剑走千霜。

    缓缓走来的人,脸上不带有一丝表情,所带来的唯有……砰!一声脆响,天树结界瞬间炸裂!

    “嗯?什么人!”听到结界破碎的声音,远处正在巡逻的护界队员急忙跑了过来,但映入眼帘的却除了破碎的结界外,空无一物。

    “咦?没有人影?”双眼疑惑的向四周看了一圈,其中那位穿着队长披肩的的人说道。“人不知跑到何处了,众人不要松懈,赶快四下查看一下,我去报告司主。”说罢便急匆匆的向境界内侧奔去。

    然而……冷傲之剑的行进速度却根本是无人能料。只见风霜席卷,不到一刻钟人影已至风萧寻所住的木屋外。

    “嗯?”左手拿着探测器一扫,封人千霜默默想道。“就在这里么?进入。”随即右手缓缓的推开了木门。

    但就在此刻,屋内突然佛光大耀,伴随着一声沉稳的诗号,圣者缓步走出!

    “莲灯照天,引渡光明。一罪成业,因果终还。”右手在身前一竖,沛然术力登时自天渡一明体内冲出!“施主,小看结界的传导能力,此物可是无法取走的。”口中说着,天圣者左手将锁着燃烧不尽之蜡的木盒一掌收入异空间内。

    “嗯?”口中一疑,封人千霜顿时认识到面前的佛者绝非易举,眼神立刻警戒十分!

    而此刻,身后再现两道圣者之影!

    “一江秋水一江露,一片月色一片心!千古霸业终归土,万水终归一海流!”

    “点水露,踏涟漪,人间景,世间情。”

    地圣者,人圣者二人同时运气术力拦在剑者身后。

    深陷三圣者包围之中,封人千霜心知今日夺取此物已是无望,只得轻声一笑。“天树境界给我好大的招待,既然你们如此想要那个物品,那就送你们吧,请!”说罢,长剑划出寒霜,人影瞬间消失在了漫天冰华之中。

    “嗯?”感受到敌人迅速消散的术力,轩辕江荻一收术力,口中言道。“此人实力不凡,二位好友,你们怎么看。”

    “这嘛……”右手重新取出木盒,天圣者口中言道。“虽然这次我们没有任何损失,但想不到结界竟然会被如此轻易攻破,看来我们需要重新研究下阵法布置了,否则下次此人若带其他人再来,恐怕就不是如此简单可以了事了。”

    “哦?好友你说的可是我们三圣者的护界三才阵?”听完天渡一明的话,千枝树略带吃惊的说道。“此招可是数年未用了,不过是为了抢夺一件物品而已,至于动用如此强大的阵法么?”

    “以防万一,而且我有预感,未来我们所要面对的敌人将不只是亡界一方。”

    “天圣者,你就是如此小心啊。”一撇黑发,轩辕江荻将伏羲道剑一把拔出说道。“不过也不是没道理,走吧,我们去开启三才阵。”

    “嗯。”于是三名圣者便脚下一转,身影迅速向圣境堂方向移去。

    同一时分,六玄道临时集合处内,经过多日战斗,此时的白马星仪正坐在内侧调养气息,四周则是数十名在上次战斗中残余的道者。

    此时,自山洞外侧迎面走来一名满脸失望的道者,正是司空邺。

    “嗯?”双眼略一斜视,白马星仪最后又调行了一遍术力,随即翻身而起说道。“司空道长,你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为何如此?哦,我明白了,看来你是没有拿到利刃难切之衣。”

    “是!”口中又叹了一口气,司空邺便将事情的一切全部说出,连带亡界卷师未死的消息也一块告知的面前道者。

    “什么!”口中露出一丝愤怒的震惊,白马星仪说道。“亡界卷师居然没死!可恶!”一声怒言,身旁巨石登时炸裂!只见白马星仪一展道袍说道。“我现在就去夺回利刃难切之衣,并且一报亡界之仇!”

    但还没等他走出山洞,外侧却突然天降暴雨!伴随神秘的紫色轻纱飘舞,天空中顿时降下八名身穿紫衣的女道者,并同时一躬身齐声喊道。“六玄神威,道等尊明!暴雨洒心,恭迎吾主!”

    同时,只见细雨之中一条婀娜的紫色身影缓步走来,手持淡紫拂尘,身披紫罗薄纱,玉佩之环别在腰间,来者尽显不凡尊容!“阴云月雾掩天极,晴雨日水造地金。世间无惧悲秋景,道心可叹乐春明。”诗号毕,在场众人之中除白马星仪与司空邺外,其他人竟纷纷单膝跪地,随即对这名外貌三十几岁的女道者恭敬的说道。“吾等恭迎紫璇天姑!”

    “诸位不必多礼,起来吧。”只见道姑左手一扬,跪地道者竟纷纷被无形之力拉起。

    “嗯?第三道主部署之一,紫烟赤脉的主事,紫璇天姑。想不到南荣道主竟会派你前来,可是来助我一臂之力的吗?”白马星仪问道。

    然而,却见道姑一挥拂尘,暴雨骤停!拨云见月!

    “白马道长,很遗憾,我不是来帮你对付天界势力的,进攻天界的计划暂时取消。我是来委派你新的任务,帮助百灵国阻止四象破封。”

    “嗯?”听到这句话,白马星仪脸色顿时露出愤怒。“第三道主说让吾帮助灵界?六玄道的宗旨是为了开创霸业,不是替别人消灾!你确定要传达的是这个么?”

    “是的。”道姑一点头,看来是十分肯定了。

    不过这却让白马星仪更加愤怒,双手猛然一握拳,血狐之力登时化为黑电再现!“吾辛辛苦苦数载,终于得到了这三圣器,本来是为了我们六玄道的霸业,现在却让我做这个?恕难从命!”

    见到白马星仪如此态度,道姑也双眼一冷,毫不客气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要违抗第三道主的命令了?”

    “不差!这个任务我拒绝执行!如果你再如此,白马星仪绝不留情!”说罢,白马星仪激动的情绪再上一层,头上银色发丝瞬间化为黑色!

    “这……”看到白马星仪如此样子,紫璇天姑心中深思了起来。“白马星仪如今的心性似乎有所改变,之前道主曾经说过三圣器拥有无比黑暗的力量,莫非……连白马星仪的体质都无法抵抗圣器的侵蚀?”想到这里,道姑只好先无奈道。“既然白马道长你心意已决,那么我也不拦阻你,但请你记住今日的话语。”

    道姑还没说完,却听白马星仪说出了一句更狂妄的话语。“哼!告诉南荣希月!如今的白马星仪早已不是过去的那个了,即便她是第三道主,在三圣器面前也将对我无可奈何。”

    “啊?”眼神先是一愣,心中更是未料对方会出此无礼之语,但紫璇天姑最终也只是一挥拂尘说道。“我会如实转达的,请!”随即化作一道光影离去,而八名女道者也跟随着光影快步离去。

    而白马星仪此刻也再也无法安耐住心中的愤怒,口中一声沉喝,血狐之威直贯地脉三千尺!

    “嗯?白马星仪你……”看到面前此景,即便是六玄道第四道长此刻也心中一凛,连忙运出道门刚劲击入白马星仪体内。

    “啊……”口中冒出一丝青烟,白马星仪在司空邺的帮助下总算压抑住了体内爆冲的术力。“多谢你了,司空邺。”

    “无妨,只是你刚才是怎么了,似乎有些太过冲动。”

    “只是有点气不过罢了,让我休息一下吧。”略一摇头,白马星仪身后黑发重新变回白发,人也坐回了自己调整内息的地方,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而此刻的高山之上,血狐策也缓缓收起了身前的九芒星,口中冷道。“还是没有成功么?白马星仪,唯有你彻底魔化,才能让八龑天弓和破穹神矢解开真正的力量,我也才能恢复十成功力。确实,你拥有可以抗衡我黑暗力量的体质,但那只是在我这个主人不再世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如果它们真正的主人现身,那么即便你有十倍可以抵抗的体质也无用。哈哈哈哈哈哈,策掌乾坤论古今,我可是期待你的最后表现呢。”口中发出狂妄的笑声,血狐策一捋银发,转身便离开了此地。

    而在此刻,天界佛门圣地山修寺之外,今夜再现嗜血狂人身影!

    “一刀毙命,血溅七方!天下顶杀,灾夜造狂!秃驴们,纳命来!”口中疯狂一语,刀者翻身一转,庞大术力瞬间劈碎整座寺门!

    被这轰然一击所震惊,寺庙内的众武僧顿时手持伏魔杖疾奔而出。“阿弥陀佛,何方妖孽!”

    “灾夜造狂!三教的废柴,你们扰乱本大爷的聊天兴致,还不快快纳命来!”口中说罢,横刀直劈,现场登时多出数具横尸!

    “啊?妖孽!众人,金刚伏魔阵!”为首僧者一语,众僧连忙将这名嗜血狂人团团围住,同时伏魔杖挥舞,眨眼间便是层层相扣,魔人四肢尽锁!

    同时,护院武僧再赞一掌!“大明圣行印!”

    层层夹攻,外加伏魔之招,顿时四肢尽锁的灾夜造狂先后连中数招!然而……却闻对方口中一声怒喝,庞大的术力居然顷刻间便毁掉伏魔之阵!四周僧人亦无能幸免,全部爆体而亡!

    “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你们三教的能力么?再来啊!”右手长刀一旋,更强大的刀气直劈而出,所到之处登时死伤无数!

    就在万分危急之际,一道莲华自天空轰然而降,伴随着梵音颂唱,来者正是山修寺主持,念缘!

    “妖孽,此处不该是你为所欲为之地!”右手佛珠一挥,金色圣气顿时拦下庞然刀气!

    “哦?有意思!”看到对方接下自己一刀,灾夜造狂眼神中在此露出杀意。“自我再出以来,你是第一个能接下我一刀的人,就不知接下来此招如何?”话音落,刀者背后地面瞬间炸裂!

    与此同时,圣翼殿外的树林中,虽然血迹已经干涸,但那具屹立不倒的身影却依然在此地,如同簿君本人的意志一般……

    不知是否是巧合,此时正欲再次找寻端木絮儿问清楚的梁丘雨城刚好从远处走来,但没想到映入他眼帘的竟是最痛心的一幕!

    “啊?!簿君!兄弟啊!”口中声嘶力竭的吼着,梁丘雨城快步来到对方尸身前,口中颤抖的说道。“簿君……你为何……为何会这样?等下,黑血……是毒!难道说?洛夫斯克!”虽然已死又重生早已不惧怕任何毒素,但心中的怒气却依然难以隐忍,只闻一声怒喝,梁丘雨城周身地脉顿时陷下三寸!

    怒言过后,结果仍是不堪的悲痛,梁丘雨城无言的替金兰兄弟那依旧睁着的双眼缓缓闭上,双眼不自觉流出一股泪水。“兄弟,为何你要这么做?此事与你无关啊,这是我的事情,我的事情啊!簿君,你尽了做好友的职责,那么兄弟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等着吧!我会将洛夫斯克的头放在你的墓前祭拜!”说着,梁丘雨城便要抱起簿君尸体准备离去。

    只是……此刻,变数再生!飘散的雪花再次映入梁丘雨城眼帘,随即,一名手持长剑的天使族少女再现梁丘雨城背后!

    “梁丘雨城,想不到你真的活着呢?看来我们还挺有缘分的嘛。只是,希望你千万别再叫错我的名字了,因为这是你最后一次再见到我了,我的名字是……”

    “端木絮儿!!!”魔族护卫长最后的怒喝,顿时天空中再次落下无数冰华飘絮!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六节!霜残絮飘恨此生!
正文 第六节 霜残絮飘恨此生
    “端木絮儿!!!”一声怒喝,是发自最内心的沉痛,也是来自最黑暗的呐喊!梁丘雨城怒然悲然,但却又不得不面对那残酷的现实。

    “哎呀,为何无论说多少遍你总是会记错呢?我的名字叫做北辰,飘雪。”嘴角露出熟悉的笑容,但为何此刻却是在梁丘雨城看来更加痛心?魔者无言,唯有……

    “怨心一念,雨造血城。幽魂再丧,剑恨平生!”身影一转,背后魔剑应声出鞘!“端木絮儿,即便你的记忆已经被完全消除,我也要将它唤醒,无论用什么方法!”

    “是吗?”嘴角一笑,端木絮儿右手长剑在身前一立道。“可惜我这次的任务是杀掉你,不过你应该觉得高兴啊。因为我刚才可没有在你悲伤的时候偷袭你,毕竟你这家伙还是有点意思。”

    “你!啊!!!!!”口中又是一声怒喝,梁丘雨城剑招出手!“魔风三绝!”

    但见端木絮儿右手长剑习惯性一旋。“絮落柳生。”竟是再出克制之招!魔风三绝瞬间遭破!

    “端木絮儿……你。”看到对方再次运出的招式,梁丘雨城悲伤的喊道。“你为何就是不愿承认!你的招式能够克制我的招数,而你也是习惯性的拆招,为什么你!”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那次吃惊是洛夫斯克大人让我假装的,其实这种小事根本无所谓。”笑罢,端木絮儿再旋三道冰流直攻而去!

    “你!啊!”难以掩盖的悲痛,未料这一切不过是骗局,梁丘雨城登时怒斩而出!冰流尽碎!“恨天道,断此生,天地归魔,万物无生!”

    “唉,你真的是被自己的愤怒冲昏了头脑了吗?降天道,救众生,圣华甘露,赐灵再生!”口中一声轻叹,端木絮儿再出破解之招!

    但此时,却见梁丘雨城瞬间来到端木絮儿身后,随即再次用出相同的方法想要击晕对方,不料……噗嗤!长剑透过肩头,鲜血瞬间洒遍地面!

    只见端木絮儿轻笑的说道。“梁丘雨城,再这样留手你可真的会死哦。我说过,那次不过是假装,如今再用,啧啧啧。”话音落,长剑拔起,鲜血顿时自梁丘雨城肩头喷出。

    “絮儿,你……”悲语一言,梁丘雨城脚步迅速向后退去,同时极招上手!“剑如啸雨!”

    “絮花流尘。”毫无悬念的第三招,依旧是见招拆招,魔之剑气顿时消散于无!

    但见朱红自口中流出,梁丘雨城竟逆冲术力,反向发出第四招!“奈落黯击!”

    “嗯?天落飘絮!”见到面前之人竟不顾自身安危强行逆招,端木絮儿顿时心中一惊,但却也无可奈何,依旧是运出克制的第四招。

    砰!一声巨响,此次……魔剑越过万千飘絮,逆反之力直击端木絮儿心脉!所到之处顷刻间地陷三尺,风雪飘扬!

    就在剑锋即将刺穿对方之际,梁丘雨城忽然反转剑锋,庞大剑气瞬间直贯地脉三千尺!

    “你……”看着身前似魔非魔的梁丘雨城,端木絮儿心知刚才若不是对方留手,自己早已没有生还的余地,脸上也不觉流出数滴冷汗。“为何要留手?”

    “因为我要救你,而不是杀你。”眼神中露出一丝悲凉,梁丘雨城右手不自觉的再次摸起了对方的秀发……纵然他知晓面前的少女根本记不得他。“而且,絮儿……无论你是否恢复记忆,无论你是端木絮儿还是北辰飘雪,我都是永远深爱着你的。”

    “……”

    当!长剑落地,少女无言,口中缓缓说道。“看来,你真的对那个叫做端木絮儿的人感情很深呐……可惜你我终究无法,哈。”口中露出一丝苦笑,少女顷刻间化作万千飘絮离去,只留下那一声意味深长的笑语,而她自己也知晓,无论之前如何欺骗,如今的那声苦笑却是真正的发自内心……

    “端木絮儿……”无言的看着对方离去的飘絮,梁丘雨城口中轻声一叹,右手收回魔剑,转身抱起簿君的尸体快步离去。

    夜下嗜杀,屠戮未止。山修寺之外,为抗邪祟,众僧者力博灾夜造狂!

    然而却听刀者冷道。“来啊。”随即右手紧握刀柄,一击再斩数名僧众!“哈哈哈,痛快!杀!”

    “阿弥陀佛,众人退后。”见此情形,念缘大师袈裟一展将僧人尽数拉至背后,同时双手一合,圣光顿闪!“摩罗禅!”

    佛门密式首出,登时四周地面开裂,庞然气劲直击刀者!但,却见灾夜造狂足下一弓步,腥红之气顿是弥漫四周!

    “血夜·造杀!”一声沉喝,利刀横劈而出,只闻一声轰然巨响,佛门绝学竟被一招击破!三教佛门高人嘴角登时流出朱红!

    “有什么招式,尽展吧!”右手血刀一甩,灾夜造狂口中冷笑道。“否则,死来!”

    “吾佛今日绝不容许邪孽祸世!”一擦嘴边鲜血,佛门大师身前再现金色佛华。“众生引渡过万劫!”话音落,念缘主持背后乍现数朵金色圣莲,庞然佛威直贯天际!正显示着佛者诛魔决心!

    看到对方极招出手,灾夜造狂也不觉眼神一凛,刀锋再聚血光!“赤血·八荒!”

    轰然一声爆响,血光直冲天际,极招过后,胜负立判!只见整座山修寺被一分为二,在场僧众全部爆体而亡!

    “啊……邪魔当道。”身前喷出一滩朱红,念缘无奈的叹了一声,随即倒地身亡。

    而灾夜造狂也将自己的大刀收回背后,口中又露出诡异的笑声,踏过无数鲜血离开了此地。

    夜色将尽,时间已过四更,此刻的树林中,一名狼族少女正拉着胡琴在林中前行,悠扬的琴音响彻四方。而在她的身旁,是一位身穿白色长袍,头顶绑着一圈绷带的银发女孩。

    “过了这么长时间,总算雨停了。”口中自言道,叶小荷用尾巴一戳旁边的银发少女道。“呐,你还记不起自己住在哪里么?”

    “嗯。”迷茫的摇了摇头,少女看着前方的路途言道。“或许离开这片树林,看到一些其他人我便能想起什么。”

    “哦?哦。”两声哦,代表叶小荷的疑惑以及随后的认同,于是她便继续拉着胡琴说道。“不过走出这片树林后,你要先陪我去找张地图,不然我怕又要迷路。”

    “哈,我觉得你应该先庆幸这片森林经常有人走,所以我们有条路指引着,不然我估计连这片森林都走不出去。”墨茗笑着说道。

    “也不无道理,嗯嗯……总之先离开这里,否则我估计自己就快成食草动物了。”说着,叶小荷停下胡琴,从医疗包中拿出一个野果。“我可没听说过狼要要吃素食生存。”

    听到对方的话语,墨茗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手接过野果言道。“噗哈哈,对啊,狼是食肉动物。嗯,既然狼不吃素,那这个果子给我吧,这边可还有个杂食动物。”

    “不给。”一把夺回果子,叶小荷说道。“虽然狼不吃素,但我是狼族,不是狼。想要果子,先抓住我再说。”说罢,叶小荷抓住果子便疾奔而出。

    但却见墨茗右手一甩,不一会变成触手的胳膊便将一名狼族少女拖着尾巴拉回身旁……

    “果子归我了~”墨茗说着,将触手重新变回胳膊,随即拿走了叶小荷手中的野果。

    “哎。”看着对方,叶小荷失算似的摇了摇头道。“我居然忘记了你还有这招,失误失误。”说着便再次拉起了胡琴与墨茗一同赶路而去。

    但在此时,忽然天际降下一道庞然术力!伴随着飘展的四翼,一名疯狂的科学家自天空急速坠下!“零,我终于找到你了!”研究服一展,来者正是洛夫斯克!

    “嗯?你是,洛夫斯克!”见此情形,叶小荷登时眼神一凛,手中本正在拉奏的胡琴瞬间换为杀招之式!

    “哦?看这个样子,你应该就是狼族那名杀不死的小鬼对吧。”右手一指叶小荷,洛夫斯克嘴角露出疯狂的笑容说道。“今天真是走运啊,不但找回了我的杰作,还能收获一个实验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心!”右手将墨茗向身后一拦,叶小荷紧握胡琴道。“但可惜我绝不会如你所愿的,同样身为六神医,你的能为究竟如何呢?领教了!”

    同一时分,夜色之下,日月剑天四剑主朱阳墨心正在苍茫的草原之上急急而奔,但此刻,忽然一把带鞘长剑旋空飞来,随后一击插入地面!

    “灵腾之剑斩千秋,火红肝胆映心流。红雀展翅谁敢阻?太史朱龙不许留!”腰别长剑,棕色长发自发冠上垂下,身上古袍迎风飘展,这名豪气剑者正是,太史朱龙!“拂晓之时,风魂不存!”右手一挥,庞大术力瞬间震裂千米地脉!

    而在此刻,魔列斯边境一处偏僻的山洞外,今日空间之门再开,亡界卷师傲然降临!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话音落,庞大术力顿时席卷八方!

    而此时,山洞内侧也传出了震天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卷师,亡界破封在即了吗?”

    听到对方发言,卷师于是一行礼说道。“是的,只差最后的一步!请二位出关助吾一臂之力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山洞内再次传出震天动地的笑声,随即,竟是两道血色光影自内冲出!一击撞开空间直入亡界!

    亡界再开新战端,神医相对死生难!朱龙剑出掠风魂,天界之争何时断!白马三圣绝天地,嗜血杀刀灭灾夜!六玄心意何人改?太师一曲玄月来!

    第五章,黑色圣翼到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六章!天池再开!
正文 第六章 天池再开
    第一节 胡琴绘柳刀

    五更之夜,月色渐坠。天界树林之中,曾经同样留名六神医的二人,此刻剑拔弩张!

    “墨茗,退后。”心知面前的男子绝非易举,叶小荷于是左手一推将身后少女送出数米之外。同时腰间挎包再开,柳叶刀上手!

    “哦?还有反抗的意志么?啧啧啧,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轻蔑的看着面前的少女,洛夫斯克嘴角轻蔑一笑,右手向前一伸接着说道。“那么就让我领教一下狼族神医的本领吧。”话音落,只见黄色体液自洛夫斯克右臂爆出,随即尖锐触手直击叶小荷而去!

    “嗯?”看着对方与墨茗相同的招数,叶小荷登时心中一惊,但随后便怒言道。“是你讲墨茗变成那个样子的么!”

    “你认为呢?”左手轻扶了一下眼镜,洛夫斯克继续疯狂的说道。“其实你身后那家伙才是这种能力最初的拥有者,而我则是在她的基础上做了改进之后才对自己改造的。你说对不对啊,零?”

    被对方这么一问,墨茗登时双眼一呆,但随即便惊恐的说道。“你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不认识你啊,你这个怪物!”

    “嗯?!”听到对方这么说,洛夫斯克脸上顿时露出一股怒色。“你连我这个创造你的人都忘记了吗?你个混蛋!”说着,右手触手便旋冲而出,直向墨茗而去。

    但……却见刀光一闪,邪触登时被斩为两半!只听叶小荷冰冷的话语。“她只是失忆的而已,而且,如果你真的是她的家人,那真是太悲哀了!”话音落,叶小荷右手胡琴收回背后,左手柳叶刀向天抛起!“控刀术·断四筋!”

    来不及反应的一秒,仅仅是一错身,叶小荷手中长刀便已斩断洛夫斯克四肢筋脉!朱红霎时间自手腕脚腕流出!

    “那么,失去移动能力的你还能做到刚才说的话吗?”左手柳叶刀一旋,叶小荷转身说道。“我已经斩断了你的四肢,从今后你……”

    但话还没说完,忽然身前传来一股剧痛,随即红色液体顿时自口中喷出,只见洛夫斯克露出疯狂的笑容转过了身,四肢居然毫无伤痕。“我该怎么样?是这样么?”口中说着,触手一击贯穿叶小荷胸口!

    “你!怎么可能!”虽然拥有不死之身,但剧痛的感觉却依然能够感受,叶小荷勉力脚下一蹬迅速扯开体内触手,同时左手聚起治愈术力按在肺部,强大的修复能力瞬间将拳头大小的空洞治愈。

    看着叶小荷狼狈的样子,洛夫斯克嘴角露出了变态的笑容说道。“呵哈哈,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了,我和墨茗有些不同。墨茗只有手臂那里能够重生。而我的改进,便是全身的重生!哈哈哈哈哈哈!你的医术,怎么能比得上我完美的科技!”

    “是吗?”但此刻,叶小荷也露出一丝轻笑,只见她的手中竟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针管,而针管内的液体早已空空如也。“那么洛夫斯克先生,我这针蕴含上百种致死病菌的药剂对你来说如何呢?”

    “啊?你!”话音未落,洛夫斯克顿时感到头晕目眩,七窍更是随后流出了黄色的液体。“你是什么时候!”

    “就是刚才啊,你用触手贯穿我身体的时候。不过说起来,我可是很怕疼的,你该如何补偿我呢?”绿色双眸露出鄙夷,叶小荷拿着柳叶刀来到洛夫斯克身前,右手缓缓将刀尖刺入了对方肺部。“那么你也来感受一下我的痛苦如何?”说着,柳叶刀更加深入一分!

    “啊!啊!”口中的呼吸因肺部损伤而变得十分艰难,但洛夫斯克此刻身体早已被病菌侵占,即便想要回击面前的少女,也似乎是没有办法。

    “我说,刚才看我痛苦的表情,你似乎感受到了无限快感和喜悦吧。变态的人总是有变态的心理,不过这种病态心理我可十分厌恶啊,所以这次我也来做一会变态如何?”说着,叶小荷竟露出了十分黑暗的笑容,右手从背包中拿出了第二把柳叶刀。“这是第二把,插在哪里好呢?”噗嗤!只见红色液体自刀尖流出,手术刀登时插入洛夫斯克腹部!

    “接下来,第三把。”冰冷的双眼唯有肃杀,叶小荷无言,右手柳叶刀在向面前男子的身体送去。“我记得你说自己死不了吧,那第三把就在这里吧。”说着,刀锋直入心脏!但就在叶小荷正要拿出第四把柳叶刀之际,面前男子嘴角突然露出一丝轻笑!

    “嗯?不对!”见状不妙,叶小荷连忙向后退去,但却为时已晚!尖锐的触手再次贯穿身躯!

    只见洛夫斯克将全身手术刀一掌震出,随即贯穿叶小荷的右臂再次向前一伸笑道。“虽然有点麻烦,不过数百种病菌的解除也不过几分钟而已。你知道了么?狼族的小鬼!”

    “你居然可以破除病菌的威胁,这怎么可能!”说着,叶小荷眼神更加难以理解的看着面前的科学家,因为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一切科学原理都不管用,有的只是超越常理……

    但就在叶小荷危机之际,天际忽然轰入一道厉掌,竟是一击将贯穿叶小荷心脏的触手震出!

    “嗯?高手!”右臂触手向后一收,洛夫斯克略带狂意的问道。“何方高人,现身吧。”

    然而却见地脉先是产生剧烈震动,在场众人无不难以立身。随即更见一道棕色身影迅速拦在叶小荷身前!

    “身经百海浮沉数,踏遍千江腾河涛,天荡地旋涓流涌,隔月一湖梦寻浪!”棕色长袍飘展,黄色短发迎风轻扬,来者正是狼族队长,叶寻浪!“伤害吾小妹,你该死!”话音落,只见来者身影一闪,眨眼便一拳打在洛夫斯克胸前!

    “嗯?你!啊!”伴随一声惨叫,洛夫斯克登时被击飞数米!但这并非是招数所致,仅仅是术力的压迫便已经让强如洛夫斯克的高手也承受不住,若不是触手的治愈能力护身,自己现在早已全身骨骼尽碎。

    “别再找我小妹麻烦!否则后果自负!”叶寻浪说罢,转身抱起叶小荷便一个阵闪消失在了此地。

    而洛夫斯克也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一擦嘴角的鲜血说道。“狼族之内竟还有如此高手,嗯?不对,我的作品跑哪里去了?”四下一看,洛夫斯克才发觉墨茗早已不见了身影,于是嘴角轻轻一嗤道。“跑了吗?哼,连我这个创造者都不记得了,此事我绝不会罢休!”说罢,洛夫斯克也脚下一个阵闪离开了此地,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而此时,远处的树林中,叶寻浪也带着叶小荷来到了此地,随即背对着她严肃的说道。“你为何不在澈天阁?”

    “嗯?哥,你没有收到召集信么?”听到对方这么说,叶小荷也奇怪的问道。“魔雨剑让我们狼族和魔族在天界的势力全部去一个地点集合,他好像有什么计划。”

    “我这次是单独外出行动,他没有把握算在内也是当然。”

    “呃……好吧。说起来怎么突然间这么冷啊,不会是我感冒了吧。”口中说着,突然夜风一吹,叶小荷顿时感到身前背后一阵冰凉。“呃,等下……莫非。”直到这时,叶小荷才察觉出了不对,连忙低头看去,只见由于刚才的战斗,自己上半身的队长服早已破烂不堪,甚至说是基本上只剩下丝丝条条了……

    “啊呀!”口中一声惊呼,叶小荷连忙把挎包拦在胸前,口中说道。“哥,你不许转身,听到了么!”

    “嗯。”口中轻声一言代表同意,叶寻浪右手一拉肩头将自己的粽袍脱下,随即将里边银色的队长袍脱下,右手同时凝聚剑气削下长的部分,一把扔给了小妹。“给你。”

    “嗯?”左手接过队长服,叶小荷连忙如同得救了一样裹在了身上,之后重新将挎包背回腰间。“好了,现在你可以转过身来了。”

    “嗯。”依然只是轻声一言,叶寻浪头也没回的便向前走去。“现在天界太危险,你暂时还是先跟着我吧。”

    听到对方这么说,叶小荷心中顿觉一惊,随即则是暗爽的说道。“啊?你不嫌我烦了?哎,难得你主动让我跟你走,那我就……咦?哥,哥,你别走那么快啊,等我下,稍等我一下啊!”

    另一方面,莫名遭遇拦杀,朱阳墨心眼神登时一凛,背后长剑同时出鞘!

    但见太史朱龙右手向前一举,剑锋未现,剑气已至!只听一声脆响,朱阳墨心瞬间震退三米!

    “高手!”右手长剑紧握,朱阳墨心急忙反转长剑,强招出手!“三分天下!”同时风魂之力汇聚,强风夹带无边剑流横冲而出!

    “嗯?不差!”看着对方出手便是双招合一,太史朱龙口中略一赞,长剑首次出鞘!

    轰然一声巨响,百灵剑者竟只靠剑光便拦下对方攻击!

    “怎么会!”口中难以置信的一语,朱阳墨心连忙向后退去,但却为时已晚,只见剑影闪耀,眨眼自己便被对方抓住脖颈,随即在额头贴上一张黄符!

    “逆·反·流·错!”四字喊出,太史朱龙手中乍现六芒星印!随即朱阳墨心体内的风魂之力竟化为淡绿气息迅速灌入黄符之内!而此时……月落日升,正值拂晓。

    “啊……你!”口中还没说完,朱阳墨心便已感虚脱,双眼也缓缓的闭起。大约数秒后,昏厥的四剑主被太史朱龙一手抛下,同时黄符也被他放入怀中。

    “我不杀你,是因为朱雀大人不喜杀戮,弱者,后会无期!”口中说罢,长剑重新背回肩头,太史朱龙转身便离开了此地。

    日光初升,晨光之下一名入魔的少年此刻正背着镰刀在树林中急急而奔,嘴角露出的轻笑死尸有目的,似又是无目的。

    但就在魔雨剑双足踏出树林之际,忽然足下乍现太极之印,紧接着四周皓光乍起,竟是道门伏魔阵法!

    “嗯?三教。”口中一声冷语,魔雨剑右手向身后迅速一拔,魔镰上手!

    “天行有常,道穷尽,始知太极为本。万物无为,论天下,方得乾坤至理。”琴音响起,只见天际缓缓降下一名捻弦道者!身穿银色古袍,肩背五尺道剑,黑色长发自道冠之上垂至腰间,碧玉之环别在胸前,来者正是!“北宫御前来领教阁下魔威。”

    “哦?”听到这里,魔雨剑嘴角露出一丝轻笑说道。“是么?但仅凭这种东西就……”话音未落,魔者忽然眼神一惊,随即居然瞬间单膝跪倒在地!

    “儒林万象,天地执念心为凭。辗转书册,苦乐自在笔为修。”诗号毕,墨袍飘展,天际再现儒门密卷!“行书密卷·治世仁心!”一笔扫过,天际轰然压下一道儒门圣印,一击将魔雨剑压入地下数百尺!

    “啧啧啧,好友,你这招有点太狠了。”看着面前的深坑,北宫御说道。“儒门绝学果然霸道无比啊。”

    “哈,若不是好友的伏魔阵,我又岂能一击便中。”说罢,行楷一笔间傲然而降。

    正当二人交谈之际。此刻,却听地下突然发出了疯狂的笑声,紧接着更是黑雷自地下直贯天际!本是带着曙光的清晨瞬间乌云密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此实力,值得与吾一战!”狂言止,地面开始产生剧烈晃动,随即只见蝠翼飘展,魔化的魔雨剑居然已进入最后的第三阶段!来自地狱的魔踏着九芒血印自地下走出,仅仅是一踏足,方圆十里尽成平地!

    “这……好强大的威压!”察觉到面前之人术等的再次变化,北宫御登时心下一惊,连忙对身旁好友说道。

    而第三阶段所发出的庞然魔气也惊动了整个天界,无论是正是邪皆为此而震惊!

    “来,毁灭,从三教开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时,高峰之上,乌云之下再现狐耳弓者身影!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二节!灭天之魔!
正文 第二节 灭天之魔
    乌云密布,黑雷吞日,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今日将终结天界!

    “好友,小心!”右手古琴翻身上手,北宫御谨慎的说道。

    “嗯。”一笔间言罢,手中儒笔迅速凝聚起强大术力,但却见魔雨剑血镰长柄向地面轻轻一敲,所激起的庞大术力顿时将两名三教高人震退数步!

    “末日,从儒门先开始!”魔者口中说罢,血镰一旋边直冲行楷一笔间而去。

    见此情景,一笔间也将儒笔飞旋,同时严肃的说道。“邪魔,吾绝不会容许你乱世!”说罢一击而出!

    只闻一声巨响,朱红洒地,墨袍染血!堂堂儒门执法居然被对方一刀震开数米,同时口中也流出数滴鲜红。

    正当危机之际,天际忽然再现一道蓝色火焰,伴随着豪气诗号,鬼火扑灭!

    “天罚地灭,十字夜月,剑影无形,刀光幻灭。”诗号毕,来者正是双十护卫长第十九,鬼火夜魂!“皇子殿下,请放下杀戮。”

    “哦?”看着曾经的部署,如今已被气魂取代的魔雨剑此刻唯有嘴角一声轻笑。“你觉得我是你口中的王子么?”

    听到对方这么说,鬼火夜魂正要答话,却在闻他人抢先一步回答。“是与否,只在你一念之间。”话语说罢,只见棕色古袍飘展,一名留着银色长发,头戴发冠,身背长剑的英俊青年缓步走来。“望天,可得一轮月!望地,可探百丈渊!自古英雄无情愫,吾独海夜牧天月!”来者正是海天·牧月升!

    但看着第二位高手到来,魔雨剑非但不震惊,反而握着镰刀大笑道。“哦?又一位护卫长啊。哈哈哈哈哈,痛快!”

    此刻,再听一句少女的声音传来。“好友,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小雀身上的伤痕也是你所做的吧。”说话间,琴弦震动,古袍飘展,竟是慕容绯月与其手下两位琴师,同时一弦心的怀中还抱着气息微弱的魔小雀。

    然而此刻再多魔族之人也唤不回魔雨剑的记忆,有的只是。“哈哈哈哈哈,是又如何?可惜那个小子的意识早已不在了,你就算提着也没用!”

    “唉,无奈。”右手一挥,慕容绯月示意两位琴师先带着公主回转魔族在天界的驻扎地,同时左手将背后古琴拿出。“那我也只有冒犯了!”

    “哈哈哈哈哈,一同上吧!”魔雨剑说罢,镰刀反转,庞大的魔气横扫四周!

    “嗯?众人小心!”感受到对方术力急剧上升,慕容绯月心头一凛,琴曲出手!“皓月琴曲·夜华一震!”右手一推,锐利音剑登时飞向魔雨剑!同时牧月升也一翻古琴凝聚加成之威!“沧浪一曲证魔魂!”

    瞬间,魔雨剑所站之处产生剧烈爆炸!而此刻,儒道二高人也同时眼神一交互,即刻赞招!

    “行书密卷·文统天下!”

    “阴阳纳化倒乾坤!”

    极端之招再次引爆地面,四人合击之处登时陷下数百米!然而,却见烟尘之中一道恶魔身影展翅而出!“好招!哈哈哈哈,接下来该我了!”

    “嗯?这,怎么可能!”见此情景,在场众人无不心中一震,同时运劲挡招!

    “黯魔灭魂葬天地!”黑雷闪耀,刀气回旋,只闻天地一片惊嚎,方圆十里地面再受震撼,碎裂万千!

    “呃!噗!”难以承受庞大的术力,牧月升,北宫御等人皆口中喷出一股鲜血,而慕容绯月也被震退数米,嘴角流下数滴鲜血!

    “吾之足下,唯有末世!”口中再出狂妄一言,魔雨剑缓缓从天空落下,随之冷道。“还有什么招数,尽展尚有生机!”

    就在众人搏命阻止魔雨剑之际,远处的高峰上,血狐策再次拿出了长弓,但这次,她的身前却插着金色,银色以及紫色三支箭矢。

    “想不到澈天阁被灭的时候,金银二矢并未被带走。不过更令我想不到的是,我居然会用它们来救你,神魂!”口中说着,血狐策足下再现九芒星!

    “我绝不会让你杀掉他的,气魂!”说罢,长弓方向直指远处战场!只见乾鎏金矢上弦,随即一箭飞旋而出!同时,不及眨眼的一瞬间,银色双矢上弦,第二箭随着第一箭箭尾射出!但由于并未恢复完全的力量,血狐策在强行射出两道箭矢后,口中登时喷出一股鲜血。

    然而,此刻却已容不得犹豫,不顾伤势,血狐第三箭上弦,庞大术力登时震裂足下地面!“三箭连环!去!”口中说罢,强催的术力震出最后一支箭矢,前后加成的三箭破空而出!同时,九芒星碎裂,策也瞬间口吐鲜血跪倒在地,口中气若浮丝的言道。“神魂,我……尽力了。”说罢,银发少女便眼前一黑昏倒在了血泊中。

    再观如同地狱的战场,只见魔雨剑手中镰刀高举,身上紫色的长袍不知何时已被黑色长袍所取代,而背后的蝠翼每煽动一次都爆发出让人窒息的术力。如此情景,此刻的他竟宛如复生的魔神!

    “你们若不出招,那么就换我了!”口中说罢,魔者镰刀再次向前一举,背后恶魔之尾一击震裂四周地脉!“裂心断骨绝星河!”

    “嗯?不妙!”见此情景,在场众人心头一凛,不分圣魔竟同时来到北宫御身旁!

    “众人助我!”北宫御说罢,双手向天一举,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气登时合流!同时,其他高手也饱提术力发掌灌入北宫御体内!

    看到对方合流之招,魔雨剑口中再次发出了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吧!”

    “极方天法终式·五脉证道!”话音落,北宫御厉掌直击而出!所到之处皆成末日之象,道门绝学毁天灭地!

    然强招对强招,结果却是……正不抑邪,胜利者唯有真正的魔!

    只闻轰然一声爆响,道门极招,破!北宫御首当其冲!登时口吐朱红跪倒在地!

    “好友!”背后的行楷一笔间见状正要扶起对方,无奈自身同样受到波及,口中同样呕出鲜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废物!这个世界难道都是废物么?”口中狂妄的笑着,气魂右手一握魔镰道。“既然无人能够接下我三招,那么第三招便为你们送葬!”

    心知此战已无胜算,慕容绯月心下一凛,翻身握住古琴说道。“众人速退,我来拦住他!”

    “嗯?不行,慕容护卫长,魔族之人岂能……”鬼火夜魂还没说完,只见古袍一展,这名第十九护卫长竟被慕容绯月一掌震出战圈!

    而在一旁的牧月升也知晓唯有此路,于是便收起古琴道。“唉……一切小心,吾等先走一步。”说罢便带领众人迅速离去。

    “嗯?”见到对方离去,气魂眼神顿时一冷。“哪里跑!喝啊!”一声沉喝,刀气登时席卷而出!

    但见古琴飞旋,第八护卫长一掌接下庞大刀气!“好友,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离开这里一步的。”

    “哦?是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你就来试试看吧!”口中言罢,魔雨剑身前乍现九芒血印!“魔龑濯日!”

    “皓月琴曲·浪涛千里!”翻身再起琴音,慕容绯月力博入魔之人,无奈纵然魔族第一琴师,此刻也唯有败一字!

    只见朱红飘洒,慕容绯月登时口吐鲜血再退数步!

    “连我一招都接不下,如何阻止我!”

    “就算不能,我……噗!我也要阻止你!为了魔族!为了魔列斯,还有为了站在我面前的好友!我一定要将你击出魔雨剑的身体!”一声怒喝,背后地面碎裂,蛇瞳再现,慕容绯月一步跃上千丈高空!“皓月琴曲·绯红血舞!”

    只见天空中瞬间射下一道绯红音剑,随即竟直破魔雨剑周身防御气流,第一次让入魔之人后退数步。

    “哦?不差!”看着天空中的琴者,魔雨剑嘴角露出一丝疯狂的笑容,双手同时握紧镰刀。“但这个角度可是会被分尸的!噬魂绘月!”说着,魔雨剑同样一步窜上天际,横斩直劈慕容绯月!

    “嗯?”见状不妙,慕容绯月急忙身前古琴一翻,双足同时一蹬疾速向地面坠去,然而此刻脖颈已感一丝冰冷。竟是魔雨剑正将镰刀架在自己身后,同时,耳边传来一句冷言。“我骗你的,其实这个角度不会被分尸,而是,断首!”说罢,镰刀一击斩下对方头颅。

    但却听魔者背后再次传来一句冷言。“是么?三棱镜之阵都没见过,你果然连一点魔雨剑的记忆都不剩了。”

    “什么?”听到这里,气魂猛地一回头,却见慕容绯月双足一踏古琴,同时翻身向下坠去,银色蛇尾一击将魔者自高空击落!

    “啊!!”一声惨叫,气魂瞬间被砸入地脉数米,而慕容绯月也抱着古琴自天空落下,口中冷道。“这个血统虽然外表不太好看,不过倒是很实用。我不管你是谁,如果再占据我好友的身体,那接下来可就不止如此了。”

    然而,却听地脉下方忽然传出狂妄的笑声,随即,魔人竟完好无损的自地洞内展翅而出!“你在说什么啊?这种程度就想打败我了么?哈哈哈哈哈,妄想!”说罢,气魂右手再举镰刀横斩而出!

    “这……”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慕容绯月脚下一转急忙向后闪去,但却为时晚,只见琴者单膝跪地,鲜血顷刻间自身前洒出,同时也浸湿了怀中那张黄符……

    “死来!”一声沉喝,魔镰再旋,此次直冲慕容绯月心脉!

    生死一瞬,慕容绯月身前忽然乍现七芒之星!同时,远在魔列斯一处瀑布下弹琴的天澜君也脸色一变,右手急忙拉起桌上琴弦,一句发自内心的嘶吼传出。“慕容好友啊!!!!!!!!”

    惊天琴音冲出,所带来的居然是直破空间的力量!斩断一切阻碍,斩断空间漩涡,音律直贯天际,一击震开威胁慕容绯月生命的镰刀!

    同时,战场天际再现空间法阵,伴宿道袍飘展,六玄道第八道主步入尘寰!

    “七星一曲望绯月,九宫六脉奏道玄!茗水泷歌五夜雨,怒海苍穹荡魄魂!”

    欲知后事,明晚**第三节,天澜七星荡魔弦!
正文 第三节 天澜七星荡魔弦
    “七星一曲望绯月,九宫六脉奏道玄!茗水泷歌五夜雨,怒海苍穹荡魄魂!”

    道袍飘展,头巾轻扬,伴随豪迈诗号,六玄道第八道主天澜君今日为知音再入尘寰!只见道者右手拂尘一甩,一道法阵竟瞬间震开气魂!

    看着好友到来,慕容绯月嘴角勉强露出一丝轻笑。“天澜君,是你啊。”连续的战斗已让琴者疲惫不堪,此时精神稍一放松,慕容绯月便眼前一黑直径向后倒去。但却立刻被一只安稳的左臂抱住。

    “好友,是我不该让你一人去天界啊。”口中后悔的一叹,天澜君右手结下治愈阵法缓缓放在慕容绯月胸前,眼神之中除了对知音的关怀,更有……情愫。

    正当天澜君为慕容绯月疗伤之刻,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脆响,自己所设阵法便已被对方镰刀所斩破!只见气魂扛着镰刀说道。“总算有个能打的了,那么你能挡下我三招么?”

    却见天澜君无言,左手轻轻抱住慕容绯月,转身冷道。“魔雨剑,看来你早已不存理性了,现在的你,不过是杀戮的恶魔。”

    “哈哈哈哈哈,不错,那个小子的意识早就消失了!”口中狂妄的笑着,气魂魔镰再扫道。“可惜接下来便是你们葬身此地!”

    “是么?我想安然离开此地,只需一招。”右手拂尘轻甩,天澜君口中轻声说道。“七星天决·天际一瞬。”轻描淡写的一掌,所夹带的却是无边威力!气魂顷刻间便被震出数十米!而天澜君也抱起慕容绯月转身离去。

    “嗯?休想离开!”足下疾运术力制止了后退,气魂翻身便要追去,但此时,天际却传来震耳破风声!正是血狐策所发箭矢!

    “这……策!你个混蛋!”口中一声怒吼,气魂握紧镰刀腾空而起欲挡灭世箭威!但听一声巨响,气魂竟瞬间被八玄矢之一击落地面!同时第二支银色箭矢也到来!首尾相连,气魂足下地面瞬间震裂千米!方圆万米无物不摧!

    两箭加成之威,即便已接进完全形态的气魂此刻也感觉一丝吃力了,于是左手也握住了镰刀,足下乍现九芒之星!

    “喝啊!”沉喝一声,首尾相接的两支箭矢顿时开始颤动,但……第三支金色箭矢却应时而来!三箭连环直破气魂攻击!只听一声惨叫,魔者瞬间被贯入地脉数百丈!随后十里之内皆受波及,地脉尽数裂开!

    三箭过后,只余深坑……而这次,内中的气魂却再也没能爬出……

    同一时分,下坠的凝月灵殿内,虽然已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但艾茜儿与灵狐的战斗仍未休止,只见冰镰同时再旋,眨眼第六百二十七招已过。

    “能与我过这么多招,如果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你已经很强了,但现在,如果只有这种力量,你根本无法杀掉我。”灵狐口中说罢,左手九芒星再现,随之轰然一掌击出!

    但艾茜儿并未回答对方,只是结下同样的阵印,反手一掌抵消对方攻击!同时手中冰镰再次一旋。“灵狐绝式·六千霜刃破寒风!”

    “哦?”见到面前少女此刻已可以连贯使出此招,灵狐心中略一轻笑,但身上杀气却并未减丝毫。“灵狐绝式·六千霜刃破寒风!”

    同样的招式,不同的威力,第六百二十八招过后,平局终于被打破!只听古袍撕裂之声,正是灵狐左手袖口被削下了一块布条!

    “哦?终于有长进了么?但这究竟是不是巧合呢?哈……”但灵狐话音未落,眼前的少女却忽然消失在了视野中!回神之际,镰刀贯胸!

    “你认为呢?”耳边传来冰冷一语,艾茜儿竟不知何时已来到了灵狐身后!“其实从第三招开始,我就已经下定决心了,但苦于一直没有找到破绽。而直到刚才,你终于精神放松了,所以,这一局该算我赢了是吧。”

    “哈,猎人族的小姑娘,你赢了。”嘴角一声轻笑,二人所下坠的空间瞬间碎裂,艾茜儿只觉眼前一亮,回神时竟是回到了冰殿大厅,而灵狐也没有丝毫伤痕的站在她面前。

    “唉,原来是个骗局啊。”看着四周的一切,艾茜儿口中轻叹了一口气。

    “呃,你这反应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真想杀了我。”看着对方的表情,灵狐半开玩笑的说道。

    听到灵狐这么说,艾茜儿连忙摇头道。“不……不,没那回事。”

    “没有还那么失望,嗯……刚才的幻境中我或许说了些过激的话,你别在意。”灵狐说着,右手向前一伸,冰镰乍现。“还有你还记得我之前答应给你的东西吗?拿去吧,这原本是我的武器,现在归你了。”

    “嗯?”口中略一疑惑,艾茜儿缓缓将手向镰刀伸去,但还没碰到刀柄,其内在的寒气便已让她全身感受到无比的寒意,不过最终还是接到了手中道。“这把镰刀叫什么名字?”

    “霜狐望月,这是我刀法的武器,现在送你了。”

    “刀法的武器?”听到对方这么说,艾茜儿疑惑的问道。“除了刀法你还会什么武学?”

    “我还会弹琴,排阵,画画,还有……”

    然而,听到这里,艾茜儿脸上顿时画出了一个问号。“画画……排阵。等……等下,这也是武学吗?”

    “当然!”灵狐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左手又一次抱起了自己尾巴摸了起来。“不过现在的我只会刀法,毕竟我只是术法化身,等你见到真正的九尾灵狐,我相信她一定会给你展示看看的。”

    “嗯,不过我还有个问题,灵狐姐你能帮我解答下吗?”

    “哦?”

    “你和魔雨剑体内的神魂究竟是来自什么地方?”

    然而,听到这句话,灵狐却眉头一锁,虽然立刻便恢复笑容,但却没有给出解释,而是右手一挥说道。“我或许还有时间陪你慢慢聊,但魔雨剑和这片平境大地却等不了那么就,先回现实世界,有什么问题下次再说!让魔雨剑恢复原状的方法我会在你魂魄回归的过程中告诉你。”话音落,不等艾茜儿准备,灵狐一掌将艾茜儿击入阵法中!

    看着阵法逐渐变淡最后失去色彩,灵狐口中轻轻一叹,随即便转身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此刻,在魔族天界的驻扎地内,本被冰封的棺木也有了变化,表面的冰封开始了消融。

    “嗯?山洞后边的房间貌似有动静。草帽,你听到了么?”口中略带疑惑的说着,希雨霏莉转身便走向那扇木门。

    “怎么可能?那里边只有艾茜儿的棺材,你听错了吧。”见到希雨霏莉这个样子,伊斯利特还以为她又要惹事,于是便按住对方的头说道。“不许捣乱。”但殊不知身为半魂的希雨霏莉此刻感受到的缺水内中魂魄气息的变化。

    只听内侧忽然传出一声爆响,随后庞大的术力震惊在场众人!

    “嗯,不对!”察觉有异,本在一旁休息的东方婉莹此时剑柄一旋迅速斩开木门,但映入众人眼帘的却是!被自山脉另一侧贯穿的空洞。

    “这,怎么可能?贯穿山脉,这需要多大的术力才能够做到。”口中难以置信的看着远处的光点,东方婉莹忽然心中又是一惊,转身在看艾茜儿的棺材,但内中却早已空无一人,唯留冰霜。

    同时,远处的高峰之上,一道绿色人影缓缓自天而降。

    “初芒朔光,墨洒银河,夜落天际繁星。九霜望月,秋水点露,灵狐再谱篇章。”手持灵狐之镰,头戴星河玉饰,背后银白九尾随风飘扬。狐耳一动,双眸睁开,绿色之瞳再现狐之痕。

    而就在此刻,百里之外的血狐策也同受感应,脸色也露出与了震惊。“这个力量是……灵狐!你没有死,这不可能!”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鹤鸣·狐痕·魔之狂!
正文 第四节 鹤鸣·狐痕·魔之狂
    灵狐力量现世,远处高峰之上的血狐策顿时心中一惊,不顾自身的伤势便自地上强行爬起难以置信的向远处看去。

    “怎么会这样!你没有死,这不可能!”说着,血狐策一握长弓便要再次上弦,但此刻她才发现自己手中早已没有任何可以威胁对方的箭矢,因为仅剩的三把已经全部用在的魔雨剑身上。“这,可恶!”怒火攻心,策口中再吐朱红,随即向后倒去。

    见状不妙,刚刚来到的乘马馨禾急忙将少女扶起,然而却被对方一把推开。“别动我!我要独自一人静一静,先离开吧!”

    “这……”乘马馨禾还想再说些什么,对方血色双眼却忽然一瞪,这位灵界少女顿时被吓得连退几步,只得无奈的说道。“我明白了,请你小心。”说完,蓝袍一展,乘马馨禾快步离开了此地。

    同时,血狐策也再次将头转向远处,口中愤怒的说道。“灵狐……你怎么可能没死!可恶!”一声怒喝,强大的术力瞬间震裂血狐四周地面。只见少女再次划出九芒星招出骏马,右手握住蝠剑策马跃下山崖!

    同一时分,得到灵狐部分力量的艾茜儿此刻正在林中疾步前行,虽然背后九条白色尾巴依然飘荡,但她内心却在不断回想着在意识回归过程中对方所说的话。

    “我将自身的全部力量都输给你,有了它们你应该就有能力和魔化的气魂一战。只是,这些也不过是我这个术法分体的力量,无法维持太久,你一定要在背后九条尾巴全部消失前找到并且打败魔雨剑,否则将会前功尽弃。”

    “前功尽弃么……”心中不断回想着对方的话语,艾茜儿手中镰刀不由握得更紧起来。“魔雨剑,我一定会让你恢复原状!等我!”心念一定,只见冰霜飞舞,艾茜儿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树林中,只余空气中的一丝寒气。

    意识之界,星空无痕,被三箭贯体的魔雨剑,此刻正静静的躺在深坑内,而在灵魂深处,却产生了奇特的事情。

    “三箭连环,想不到策那个家伙居然能为你牺牲这么大啊,我还以为依他现在的功力绝对不敢用此招呢。神魂,我的好兄弟,你可有个好红颜啊。”嘴角诡异的笑容,外加额头之上的魔印,说话者正是黑暗的人格,气魂。而在他身前的法阵内,则坐着一名全身被魔链锁住的男子,脸色更是异常平静。

    “喂,好歹你也说句话啊,不能因为被我关在这里你就一句话也不说了吧,神魂!”气魂说着,右手术法一捏,更强大的魔气顿时灌入男子体内。

    但却见神魂缓缓睁开红色的双眼,口中冰冷的回答道。“你想让我说什么呢?回答一下我和策的关系吗?但可惜除了灵狐,我对她的分身都是一样的感情。”

    “哦?哎哎呀,如果血狐听到你说这句话,不知会有多伤心呢,你说是吧。毕竟为一个男人付出这么多,结果得到的却是薄情。”口中故意讽刺着,气魂缓步走入阵法内继续道。“神魂,你自称我是你的黑暗面,但我们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反面呢?身为一只魔,为何你要选择理性,魔就是为了杀戮而存在,为了嗜血而生存。”

    “吾无心情与你争论,因为你永远也不会明白。”

    “哦?是么,我的兄弟!”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阵法内魔氛再次加重。“但可惜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被我同化,到时候意识终究还是魔领先一步。”

    “是么,难道你没有察觉到刚才那股气息么?”

    “哦?你是指那个啊,嗯……是灵狐的术力没错,不过如今已经侵蚀这个魔族少年大半意识的我,就算她也无法阻止!”

    “这可不一定。”

    “不一定么?我可不见得,那三把箭矢只能暂时阻止我继续侵蚀你。很快,我就会解开它们,到时候我会回来看你最后一眼的,哈哈哈哈哈。”气魂笑罢,右手聚起镰刀便转身离去,只剩下独自坐在阵法内接受魔考的神魂。

    魔氛笼罩,阴云密布,即便不在天界,百灵国此刻也是难见晴空。但就在此刻,百灵国的边界处忽然倒下几具精灵族族人的尸身,随即一名手持雨伞的道者缓步走来入!

    “道法古今论,太极天地间。卦里乾坤景,伞中有谁问?”身穿淡蓝道袍,头戴四芒星道冠,黑色的双眸透出睿智的气息,来者正是百灵四封之一,梁桓笙!“太史朱龙,你说得没错。白虎大人破封在即,为了确保计划的顺利,我必须拿回自己的力量。”说着,道者身影缓缓向灵界内侧走去。

    大约两个时辰过后,翻越数座高山的梁桓笙终于来到了一处被贴满黄符的山洞。

    看着门上的金符,道者一收纸伞,口中冷道。“经过百年的封印,如今黄符又有什么用途,不过是一张废纸。”说着,道者身前四芒星一闪,封印符瞬间碎裂掉落,同时洞口结界也随之爆裂。

    “进入取回恢复吾力量的关键之物。”梁桓笙说罢,右手将纸伞一扔,随即一个阵闪冲入内中,不料!此刻,山洞内却突然传出一声巨响,随即道者负伤而出!

    “呃……噗!不好,吾中计了!”心知不妙,不顾嘴边朱红,梁桓笙转身快步离去,但行至半途,天际忽降浩然正气!

    “证吾法威,明吾法理,行吾法权,得吾民心!”只见红色长袍飘展,黑色长发自法冠垂至腰间,一位手持法典的青年傲然而降!

    “嗯?法家之人!”眼神一惊,梁桓笙不敢大意,右手顿时聚起一股术力冷道。“来者何人?为何拦路!”

    “天商谕法四律卫之一,北雁无私!为阻止灵界破封而拦路,众人上!”话音落,法典一挥,四周竟瞬间冲出上百法门与灵界剑客,将梁桓笙团团包围!“有法家在,四象破封无望!”

    但就在此时,变数再生,天际忽然飘下漫天柳叶,战圈之外百米处再现飘渺虚无的人影!同时优雅诗号传来。

    “一柳一花一知音,一絮一潺一瓢饮。乱蝶伴舞一生幸,三言两语半光阴。”

    欲知后事,明晚第五节,望夜磬音!
正文 第五节 望夜磬音
    “来者何人!”看着远处模糊的身影,北雁无私右手法典急忙紧握,口中同时厉声问道。

    但却见人影手中羽扇轻摇,眨眼间便已至梁桓笙身前,随即周身气流一爆,庞大的沙浪瞬间掩盖众人视线!

    “嗯?诸位小心!”视线受阻,北雁无私心知来者绝非易举,右手急忙凝聚术力,双手同时向高空一举,法门之招出手!“严刑造律!”话音落,法典并于身前,律者轰然一掌震散烟尘!

    但再观刚才梁桓笙所站之处,此刻竟早已不见道者身影!

    “被逃走了么?众人追!”北雁无私口中一言,众人便快步离去,而律者却转身进入山洞之中,不一会神情极其严肃的走出。“内中之物果然已被夺走了么?罢了,先回报孟商君。”

    与此同时,十里之外的树林中,受伤沉重的梁桓笙此刻正拿着一个木盒。而在道者面前,一名身穿深蓝之袍的黑紫发男子正背对着他摇着折扇,姿态尽显不凡。

    “身为白虎大人的四亲卫之首,梁桓笙你太大意了。”口中缓缓一言,男子接着说道。“不过若不是你将太史朱龙放出,我也无法借残余的朱雀之力解破封印。这一点,望夜磬音吾要多谢你。”

    “一切都是为了白虎大人。”右手缓缓打开木盒,梁桓笙自内中取出了那条封印着自己力量的项链言道。“嗯……晦灵君,多谢你的帮助。”

    “无妨,我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你先回天界吧。”说完,望夜磬音双手向身后一背,随即化作紫色光影离去。而得到了解放力量的关键之物,梁桓笙也不再耽搁,转身便快步离去。

    阴云密布,不知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自己为何要恐惧。被叶小荷与洛夫斯克的战斗吓走的墨茗此刻漫无目的的在天界小镇的路上迅速奔跑,心中唯有害怕这个想法。

    “那个男人,说他是创造我的人,怎么会,我究竟是谁?难道我只是个创造物吗?不会,怎么能够这样,我……不会是啊。”心中虽然不愿承认这个事实,但墨茗右臂的触手却毫不留情的证明了这一点。“不应该啊,怎么能够这样……如果我真的,真的是被创造出来的,为何我会在河边醒来,而为何我又回忆不起来之前的事情。那个男人,眼神好可怕,分明是个疯子,我怎么能是他创造出来的人!不可能,不会啊!别这样!”

    奔跑的过程,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忘记了四周的变化,更忘记了自己右臂那可怕的触手,此刻早已不自知的杀了多少人。四周的惨叫早已暗淡,眼前的视线也因为泪水而模糊不堪,墨茗一路疾奔而去,留下的唯有一地碎尸以及血路……

    又不知过了多久,四周的景物早已变化,她已经在树林中疾奔多时,但步伐却依旧没有停下,正当墨茗濒临崩溃之际,远处一道自己最不愿看见的人影再次出现!

    “零,你终于到了,来,我们回家吧。”口中说着,金发男子缓缓转过的身体,正是洛夫斯克!

    “啊!是你,我……我……”口中害怕的说着,墨茗急忙转身回返而去,不料没跑几百米,自己便又遇到了疯狂的科学家。

    “零,你想去哪里呢?怎么,连我这个创造者都不认识了吗。”

    “你,你,啊!”口中惊慌的叫道,墨茗的心理再也承受不住打击,右手顿时化为尖锐触手直击而出!但……却见洛夫斯克双指一夹,尖锐的触手竟被他一下挡在胸前三厘米之处!

    “啧啧啧,真是直白的攻击呢。”嘴角露出一丝轻笑,洛夫斯克右手突然也变为触手,同时冷道。“告诉你,这个武器可不是那么用的!”话音落,只见左手抓住墨茗的触手向前一拉,右臂触手同时自高空砸落,一击便将少女砸到在地面!

    “零,身为我的作品,你竟然想攻击我这个主人,真是少说笑了。”说着,洛夫斯克右臂触手迅速将墨茗卷起,随即自高空再次摔落,登时,这名银发女孩的口中喷出一股鲜血,但却见洛夫斯克丝毫不在意,而是继续将对方抛至高空再用力砸下去。“这就是你对我这个创造者的态度么?零!”

    然而,却见墨茗勉强睁开双眼,流着朱红的口艰难说道。“你这个疯子,我才不会……不会和你回去,你再摔一下直接杀掉我吧。”

    “你!”听到对方这句话,不知是悲伤的愤怒还是变态的心理,洛夫斯克竟再次连摔对方数下,口中吼道。“我创造的作品岂是如此轻易便能死掉的!你是我用毕生所学造出的完美之躯,虽然恢复能力不出众,但就算只剩下头颅,你也绝不会死!因为我决不允许你死掉!”说罢,洛夫斯克一收触手,足下瞬间移动到墨茗身前,抓住对方的衣领便将她举起。“你为何会失去记忆,为什么那部分记忆无法复制给你!明明只有一次机会,为何到头来我得到的却是更深的绝望!”

    “绝……绝望……”虽然自己已经遍体鳞伤,但听到对方这句话,墨茗的内心也露出一丝疑惑的想道。“他在说什么啊,明明心理那么变态,为何又说是我没有得到记忆,究竟……”还么有想完,体力已经支持不住,墨茗随即失去了意识。

    而看着失去意识的墨茗,洛夫斯克愤怒的双眼中又一次露出了悲伤,抓着少女领子的手也缓缓放开。“我,我……只是想要一个梦而已,只是个许久以前的梦……哈,哈哈。墨茗……倘若没有之前的事情,或许便不会有如今的洛夫斯克了。”无奈的一叹气,似是不愿回忆更多,洛夫斯克无言,双手却缓缓抱起了地上的墨茗,随即为少女闭上了无神的双眼,转身离开了此地,前后之间似是判若两人……

    时至下午,细雨潇潇,天界一处林间木屋内,此刻一名气息虚弱的少女正躺在床上艰难的呼吸,而在她的四周则画着道门护脉阵法。同时,在门外的阵眼中,一名道者正盘膝而坐,即便雨水已经沾湿了道袍,却依然无法让这名道者有一丝逃避。

    “好沉重的魔气。”手中七芒星再转,天澜君表情严肃的看着屋内说道。“绯月好友身上伤口内的魔气竟连她这种魔族之人都无法承受,这究竟是来自何方的力量。”心中想着,道者右手拂尘一挥,七芒法阵再次从屋内的少女身前引出一道黑气消散于无。

    而经过多次的治愈,床上昏迷的慕容绯月也稍稍有了反应,缓缓睁开了黑色的双眸。“呃,我……我这是在哪里?”

    “绯月好友,你醒了。”见到对方已经醒来,天澜君知晓再拔除魔气的话变回连同对方身上的魔气一同去除,于是便收回了阵法,自雨水中站起来想屋内走去。“这里是我以前在天界修习时候的地方,由于你身上伤势太过严重,我只好暂时将你留在此地。”

    “伤势?我……啊!”刚准备起身,慕容绯月突感身前一股剧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再次倒在了床上,于是也只好无奈一叹气,同时略带感激的问道。“天澜君,是你救了我么?”

    “嗯,当初我给你的那张符就是一张空间转移阵法,当你的鲜血浸湿它的时候,我便会受到感应。之前我曾经进行过天算推演,得知好友你会有一场无法避免的血光之灾,因此我才会给你这个。”说着,天澜君拿起了那张血迹早已暗红的符咒。

    听到这,慕容绯月登时一惊。“啊?天算,天澜君你逆改了天数。”

    “是,我确实更改了你的命数,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好友你成为废人。”天澜君承认道。

    “天澜君,你……你这样可是会折寿的,逆天之行,必须以自己阳寿为代价。”说到这里,慕容绯月脸上露出一丝轻叹。“我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多。”

    “好友,莫这样说!”天澜君说着眼神露出坚定道。“就算天要亡你,吾天澜君也势必逆天让皓月当空!”

    “好友,你……”看着对方这个样子,慕容绯月不禁一震,莫名的便心跳加速起来,心中想道。“天澜君他……他这是对我表白么?”然而却见青年拂尘一甩帮她盖上了被子,口中平静的说道。“我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吧。”说着,天澜君便转身跨过了门槛随即关上了木门。

    看着对方平静的离去,慕容绯月内心又再次冷静了下来。“嗯?或许是我多心了,何时我变得如此自作多情了呢?好友他可是有未婚妻的人,我不应该怀疑他。”想到这里,琴者便放空心思,缓缓闭上双眼睡去。

    风霜飘扬,落叶萧瑟,千里孤寂,封人千霜!

    手持永不破损之石,身披利刃难切之衣,今日圣翼殿再次迎来一名孤冷之剑!

    “洛夫斯克,这就是你要的东西。能够强行打开天池的物品!”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六节,一剑斩天池!
正文 第六节 一剑斩天池
    风雨乍起,尘霜落定,剑痕孤寂,封人千霜。

    踏着泥泞路面,来的是一名冷傲的剑者,亦是一把冰绝的剑。银色卷发垂至肩头,红白战袍裹于上身,黑色长裤虽然盖住了双腿,但却依然能从破裂的布缝中看出此人腿部似乎绑着什么东西。

    “多年未归,想不到此地现在已经成为了废墟。”看着四周的断壁残垣,封人千霜缓缓继续向前走去,口中冷道。“是你将这里变成这样的吗?洛夫斯克。”

    男子正说着,面前的一块地板突然传来吱呀一声,随即通往地下实验室的道路被打开。

    “果然还有备用的地方么?”剑者说着便缓缓沿着台阶向下走去,不多时便已至底部。

    “你是封入千霜是么?”手中玫瑰花一划,站在实验室门口的女子正是瑰莉。“果然是个帅气的男子啊,我好久以前就听说你了,听说了你是一名不凡的剑客。”说着,瑰莉嘴角露出淫笑,挑逗的向剑者下身摸去。但却见对方眼神一凛,本想挑逗新来者的瑰莉登时感觉犹如万剑贯身,自己的瞬间被腰斩!连忙不自觉的后退几步,但随后摸了摸身上并无伤害,这才明白刚才对方仅仅是用杀气便做到了让自己产生幻觉……

    “管好你的手,否则吾不会留情。”口中冷道,剑者一提剑柄走入实验室内,随即将两项物品放在桌子上道。“洛夫斯克人在哪里?”

    “嗯?”实验室内侧忽然传出一句少女的疑惑之声,只见端木絮儿从另一个房间推门走出,口中问道。“你是……封入千霜?洛夫斯克大人有事出去了。”

    “何时能回来?”

    “这我也不知道……”端木絮儿正说着,突然门外飞入一名昏厥的银发少女,直冲剑者而去。

    “嗯?”察觉有异,封人千霜背后战袍一展,只见墨茗身体一旋,随后轻轻的落在了地上。

    “许久不见,你的实力还是如此惊人啊。”话音一落,门外走入一名疯狂的科学家,正是洛夫斯克。

    但看着面前这名本该是上司的人,封入千霜却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冷淡的说道。“你要的东西我帮你带来了,虽然还缺少燃烧不尽之蜡,但若是我的话,不必三者皆备也可以打开天池。”

    “嗯,所以我才会想将你召回啊。”

    “洛夫斯克,数年前那场冤案的救命之恩至这件事结束为止,如果之后你再为祸,吾会杀你!”

    “我明白,但在开启天池之前我们的约定还有效对吧。”洛夫斯克嘴角轻轻一笑,随即将两项物品放入怀中说道。“走吧,我们去天池大门那里。北辰飘雪,你和瑰莉两个人把我的作品修好,知道该用什么药品去修复对吧。”

    “嗯,我明白了。”端木絮儿一点头,随即缓缓抱起墨茗转身离去。而洛夫斯克也一扶眼镜,转身和封人千霜离开了地下室。

    同一时分,在灭掉山修寺之后,灾夜造狂缓步来到了另一处庄严肃穆的地方。而此地大门顶部的牌匾上写着四个字,两仪天岸!

    “来来来,下一个目标,道门!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嗜杀的笑声,灾夜造狂背后血光一闪,天岸大门瞬间一分为二!“一刀毙命,血溅七方!天下顶杀,灾夜造狂!”

    听到门口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天岸数名弟子急忙从院内奔出。“嗯?什么人!竟敢破坏……啊!”话音未落,只见刀光一闪,数名弟子顷刻间爆体而亡!

    “啊?刘师弟,元师弟,可恶啊!众人上!”眼见同伴惨亡,整个天岸的道门弟子齐冲而出,目标直指灾夜造狂!

    然而,失去主事的道门,此刻根本没有任何能力与对方抗衡,只见灾夜再现血光,又有数名人员惨亡在对方手下!

    “啊……这,杀人魔头!大家快逃啊!”

    一人心惊,众人随后心惊,恐惧迅速蔓延至每个弟子的心头,但逃,却也唯有一死!只见灾夜造狂翻手挥刀,远处几名逃离之人眨眼间便头颅掉落。

    “跑什么啊?各位,同死才对吧!”口中疯狂一语,灾夜造狂长刀挥动,瞬间再斩数十人!“来来来,你,试吾这招,血夜·造杀!”

    哀嚎之声不绝于耳,整个两仪天岸顷刻间变为炼狱之地!朱红在众多尸身的积累下也蔓延成河……

    就在两仪天岸即将全灭之际,忽然空中竹叶飘洒,伴随潇洒诗号,天界再现久违身影!

    “一生飘荡云踪处,双足穿梭竹林间。惯看天下兴亡事,神逸不悔横纵天!”话音落,沛然剑气一击震退幸存众人!随后竹剑直劈灾夜造狂!

    “嗯?终于来了个不是杂鱼的家伙了吗?”感觉对方实力绝非易举,灾夜造狂嘴角露出一丝轻笑道。

    但见青年竹剑一旋,口中问道。“有如此实力,为何要在此地滥杀无辜呢?”

    “因为我爽!”灾夜造狂说罢,足下迅速连退数步,随即一握兴奋的说道。“那么你能不能让我更爽呢?血夜·造杀!”话音落,庞然刀气便直斩非天之云而去!

    却见青年右手竹剑一举,青蓝之风竟一击挡下对方攻击,同时翻手再握竹剑,正是青竹舞风之招!

    “哦?不差!”灾夜造狂说着,长刀再次紧握,招式再上第二层!“赤血·八荒!”

    却见非天之云手中竹剑一击腾空!“竹雨旋幽!”竟是一击万刃,密布如雨的剑气直破嗜血之刀!

    但看到对方破掉自己招式,灾夜造狂不但没有吃惊,反而狂笑的说道。“哈哈哈,痛快!那么接下来第三招!焚川·灭地!”说罢,血刀上举,周围方圆千米地面瞬间爆裂!

    “嗯?”见到对方术力再提,又看四周道者早已逃离。非天之云心中便不愿再恋战,右手竹剑收回背后,双手划出剑印虚发数招后抽身离去。

    “嗯?站住!”见到对方抽身离去,灾夜造狂急忙吼道,但招式已经聚气完毕不得不发,只得向对方逃离的方向猛然一击,然而非天之云的速度远大于刀气,刀锋落下之刻,竹叶早已消失无踪。

    心知已经无法追上对方,灾夜造狂只得不甘的收回长刀。“哼,扫兴!”说着,战袍一展便离开了此地,只余无数道众尸体……

    而就在双方都离去之际,远处的高峰上,一名倚剑饮酒的中年男子也缓缓站了起来,口中带着赞赏的自言道。“那名青年的剑法不差,如果再过上几招,那把嗜血之刀一定会处于下风。嗯……但剑界何时有过如此人物,我怎么不知道。老大让我查少主的事情,但貌似到现在也没找到,唉,这下该如何回去交差。”说着,男子又将酒壶放在嘴边,但刚喝了半口便再也没有了……

    “槽!又没酒了,我怎么喝的这么快。”心中虽是无奈,但酒也不会自己长着腿走掉,于是司马南风便只好无奈的将长剑背回后背,转身离开了此地。

    “筹谋划策人不能,对月饮酒诗不可。倚剑独酌乃真意,天下何处无牧歌?”诗号言罢,人影也消失在了树林中,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与此同时,地面的六玄道总坛内,南荣希月此刻正无言的思考什么,突然,一股庞然术力自天而降!

    “天元道,太极心,两仪纳化,万象如一!”霸道诗号完毕,人影现身,来者正是上清元子!“南荣好友,你找我干什么?有该死的师龙荻的消息了吗?”

    “没有,那件事情好友你先莫心急。”右手轻轻一捋胸前长发,南荣希月冷静的说道。“我这次是另有要事找你。”

    “哦?是什么事情,如果好友遇到麻烦了,但说无妨。”一挥拂尘,上清元子答道。

    “嗯,也算是吧,根据紫璇好友的回报,貌似白马星仪有抗命的倾向,我希望你能替我一探虚实。具体的施压程度相信好友你能够把握。”

    “嗯……白马星仪那小子是么!敢对前辈不敬,那老夫我就教他怎么做一个好学生!好友回见!”说罢,上清元子一甩拂尘,运出阵闪便离去,而南荣希月也一捋红白长发道。“白马星仪,你真的得到了三圣器便向叛离六玄道么?吾的忍耐可是有限的。”

    时光推移,时间很快便接近夜晚,而天空中的阴云也因为魔雨剑体内的气魂被三箭所制而暂时散去,月华再现。

    就在时间刚到三更之刻,不差一分一秒,天池大门之外再现孤冷之剑!

    永不破损之石在剑者庞大术力下融为利刃,利刃难切之衣穿在身前阻挡爆破之威,只见封人千霜足下一踏,身影凌空而起!随后光影闪耀,伴随一声巨响,天池之门,期待已久的天池之门应声而开了!

    “哈哈哈哈,莉儿希诺,明日三更才是天时所应的开启之日,但如今我早你一日,你只能俯首称臣!”

    第六章,天池再开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七章,圣池天命!
正文 第七章 圣池天命
    第一节 四象

    残破的黄卷虽然早已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灭无踪,但百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历史至今任何一名灵界高人都不敢忘却。

    百年前的四灵兽,在百年后的如今将再度开启末世浩劫。——《灵界启示录》

    “青龙跃升定千秋!”

    “银虎扬戟日月沉!”

    “朱雀灵逸饮天池!”

    “玄武再世死如生!”

    百年前的灵界最终一战,为封印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人,灵界当时之主集合整个平境大地千名各教高手困战四灵,最终以几乎全军覆没的代价换取了援军的来到。

    随即,法门之主,灵界之主,天界武神,魔族战神以及当时的三教顶峰,墨家家主共八人齐心围困四象,在天鸣谷内大战七天七夜不分胜负。

    最终,为防青龙等人再次乱世,法门之主牺牲自身使出法门禁招将四象围困,同时剩余七人废去毕生功力最终才将其四人分别封印在灵界四方。那一战被称为灵界历史上最惨烈的一战,也是整个平境大地最大的一次战役。灵界为此损失了近八成战力,而其他各方的人员损失也皆不下五成。

    如今,在一百年后的今日,开启天池的洛夫斯克并不知道自己也将开启四象再出之开端!

    夜,三更,天气晴,地点天界天池大门。

    站在被破坏的禁地大门的门前,洛夫斯克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口中说道。“终于,我终于能够进入此地了,王族的力量,哈哈哈哈哈哈!”

    “嗯。”一旁的封人千霜略一点头,左手在剑刃上一抹去掉永不破损之石的碎屑,随即扯下身上的利刃难切之衣冷道。“任务结束,洛夫斯克,从今以后你我互不相欠。如果你再执迷不悟,我将会杀你,请!”说着,孤冷之剑转身便离开了此地。

    “哦?是么?”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洛夫斯克轻轻一扶眼镜道。“可惜等我得到了王族的力量后,就算你也无法打败我。”说着,洛夫斯克缓缓走入了这片历来禁止天界之人涉足的禁地。

    烟雾缭绕,树木森森,这片犹如仙境之地正是天界天池的外侧。

    “嗯?原来天池禁官就是住在这种地方啊。”嘴角露出一丝轻笑,洛夫斯克缓缓向内侧走去。“有如此美景,住在此地倒是也不寂寞。”

    穿越了无数草木,洛夫斯克不觉间走到一处别具闲情的木屋外。

    “看来这里就是两位禁官的住所了?嗯……既然进来了,不如看看里边。”一扶眼镜,洛夫斯克跨过栅栏走到了屋内。

    屋内空间不大,除了一张床也就只能放下一个书桌。但在书桌上却摆着一幅还没写好的正楷,但通过前三字应大可猜出要写的便是明心正本四个字。

    “切,想不到还有闲情干这个啊,天池禁官倒是个好位置,除了在这里看守一下天池外基本上和退隐田园没啥两样么。”口中不屑的说着,洛夫斯克又四下搜了搜,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于是只好离开小屋继续向天池走去。

    而就在洛夫斯克离开不久,夜光下忽闻一声少女轻笑。“哈哈哈,我终于自由了,刚才那道剑气的主人,我可要好好感谢你。要不是你那一剑造成的震动,我根本不可能从封印的缝隙逃出。”说罢,林中树叶轻移,一名身穿红袍的少女自通往天池的另一条路走出,随即化作光影离去。不过……让人注意的却并非是这名神秘少女的出现,而是她那红袍的背后……画着金色的朱雀图案!

    夜至四更,沿着道路前行,洛夫斯克终于来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地方,天池。

    “哈哈哈,我终于可以得到王族力量了么?天使族,天界之国,你们毁了我的人生,那我便带给你们更痛苦的人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疯狂的笑声,洛夫斯克利用自身移植菲达儿的术力迅速结下阵法,随即击入水中,只见天池瞬间发出晶莹光芒,不多时,内中的一股至纯圣气直贯入洛夫斯克体内。

    “啊!”圣气入体,洛夫斯克顿时感觉自己全身充满了力量,同时体内更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这就是王族的力量吗?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剧烈啊。不过罢了,反正我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离开!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疯狂的笑声,洛夫斯克双手一握,背后乍现象征王族的六翼!随即一个阵闪离开了此地,整座天池再次恢复了平静……

    与此同时,在这夜雾笼罩的五更时分,六玄道天界驻扎之地的山洞内,众人正在修正。此时,一道锐利剑气忽然疾射而来!

    “风吟咏,叹天地,世道不平一剑定!”诗号毕,剑气啸,云天四剑第三剑,风剑风吟咏现身!“白马星仪,纳命来!”口中说罢,剑刃反旋,庞然剑气顷刻袭向在场众道者!

    但就在风吟咏攻击将要击毁山洞之际,一股刚猛刀气飞旋而来,只见符纸飘落,出现者正是皇甫龙!

    “六玄道外,不容尔等滋扰!”话音落,皇甫龙瞬间来到风吟咏身后,右手刀锋直贯对方心脉而去!却见!

    兰花轻飘,古剑挥洒,沐云雨眨眼现身风吟咏身后,剑柄一旋,竟是轻易拦下道者之锋!

    “嗯?”察觉面前少女实力非凡,皇甫龙不敢大意,足下使出阵闪来到山洞前方,眼神同时一凛,极招出手!“皇甫密式·烈火燃天龙凤鸣!”口中说罢,长刀之上登时冲出数道红色火焰!所到之处顷刻间草木成灰,土石干裂!

    却见风吟咏右手风剑回旋,足下乍现四芒之星!“风旋九重!”同时沐云雨右手双指夹天,二人竟使出风水合流之招!只闻滋滋数声轻响,漫天大火顷刻间熄灭!同时,双剑再次配合无间互相一击,直取皇甫龙性命!

    危机之际,七星天决直冲而出,随即只见黑电闪耀,白马星仪顷刻间来到皇甫龙身前,同时左手一攥,圣器之威一招震开云天双剑!

    “白马星仪,还我小弟性命来!”见到仇人在前,风吟咏口中登时愤怒的说道,不料身体却忽然向后一斜,竟被沐云雨迅速拉出战圈快步蹿入树林中。

    “嗯?原来是云天四剑,但如今缺少一剑的你们能奈吾何?吾本还没轮到收拾你们,想不到你们竟然自己前来送死,追!”说着,白马星仪双手一背,眨眼间消失在了山洞外侧。

    同时在树林中,沐云雨二人急急而奔,但在奔出三十里左右,却见一名身穿古袍的白发道者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嗯?白马星仪!你!”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愕,沐云雨握剑道。“这怎么可能!”

    但见道者右手向前一举,口中冷道。“敢来六玄道闹事,就不敢和我过两招么?不必假装了,三人一起上吧!”

    听到对方这句话,沐云雨与风吟咏两人嘴角略一抽动,随后便收起了愤怒和惊愕的表情冷道。“白马星仪,原来你是自愿入网么?”

    “不差,但可惜四剑缺其一。破掉的网已经无法捕猎,它最终只能被猛兽撕碎!”说完,只见白马星仪双拳一攥,血狐之力再次爆冲而出,方圆十里皆受震撼!

    然而,此刻,树林中却传来了一句冰冷的问句。“是么?白马星仪。”

    身穿银羽丝袍,肩背五尺古剑,黑白相间的长发自发冠上垂落至腰间,在这五更之末的拂晓时刻,伴随着树木的剧烈摇晃,一名沉稳的青年剑者足踏晨星而来!

    “星河啸千里,月海明万音。沧浪卷世尘,十年立剑心!”诗号言罢,庞大术力震开通路,云天四剑之首,星剑·沧华辰自林中现身!

    晨光升起,魔族百叶灯苑内,今日再闻一句威严儒雅的声音传出。

    “所以说,儒门为何要分裂呢?我等儒门身为魔族三教之一,难道只是因为学术观点不同便要产生派系分别么?还好吾此次及时发现,否则你们再把事情闹大点,吾这儒门之主可就颜面尽失了。罢了,念在汝等初犯,我就不太过计较了,诗经阁面壁三年如何?”

    “吾等罪大恶极,儒首如此处罚已是从轻,我们愿意接受。”

    “嗯,你们几个,把这两位带去诗经阁。嗯……为了此事我也好久没有回魔族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是,儒首请!”几名男子说罢,百叶灯苑内侧便陆续传来木门开启之音,当最后的大门开启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自内中现身!

    “千秋霸业,胜败系于一人之手;万象儒林,诗赋成在摇扇之间。晨,帷幔轻拂;夕,灯烛微耀。”

    身穿儒家淡黄长袍,腰别玉柄之剑,白色折扇轻摇在手,黄色的发带迎风飘扬,英俊不失儒雅的相貌,端正俊雅的五官,充满睿智的眼神,此人正是——墨台千书!

    欲知后事,明晚第二节,三剑·斩马!
正文 第二节 三剑·斩马
    晨光渐升,在天界的密林之中,为报故人之仇,云天四剑剩余三人各自持剑蓄势待发,目标只有一人,白马星仪!

    “仅凭三人便向败我么?云天四剑已经缺少灵剑,剩余三剑又能影响圣器威能几分?”口中说着,白马星仪双手一握,七星天决之中的天权,玉衡两招直冲位置在前一后二的三人而去!

    眼见对方掌威赫赫,风吟咏不敢大意,右手风剑急转。“风旋九重!”一招欲挡对方掌威,不料却听一声巨响,这位云天四剑之一竟无法挡下如今白马星仪的一招!

    危机之际,沐云雨肩头长剑迅速一转。“雨落霏霏!”三道剑气解破杀机!同时,沧华辰也挡下七星天决的同时飞旋星剑!“星辰陨落!”

    “嗯?”未料对方竟可配合无间,白马星仪双眼露出一丝惊愕,随即便是轮回之镯气罩展开!然而……却见剑气灌入气罩后并未消失,反而融入轮回之镯内部,顿时绝对防御力度减少四分之一!

    “这……怎么可能!”心中正惊讶之际,背后沐云雨与风吟咏二人也同时出剑,三剑克制圣器之威,顿时将三圣器之力消弱为四分之一!

    看着道者脸上惊讶的表情,沧华辰一握长剑冷道。“白马星仪,我们四人的剑阵确实少了一人便无法破你的圣气之力,但你却忘了我们每个人的剑都拥有削弱圣气威能的效果,如今只剩下四分之一实力的你今日必败!”说着,沧华辰星剑再转,庞大术力直贯天际而出!

    但此时,却闻一声狂妄的笑声,而笑声的主人居然是来自面前的道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云天四剑,你们确实留有一手,吾倒是未料到你们三人也可组成剑阵。可惜,白马星仪身为六玄道第六道长并非是依靠三圣器而成为的,事实上……是依靠实力!”话音落,白马星仪完全收纳圣器之力,体内竟源源不绝涌出庞大道气!

    “嗯?二妹,三弟小心!”见状不妙,沧华辰右手长剑急忙向身后一背,身体同时凌于半空之上,背后乍现五行星芒!“星河涓流。”口中一语,右手猛推剑柄而去,霎时间一道举世罕见的庞大剑气直贯白马星仪心脉而去!

    却见!“七星天决·天玑一瞬!”白马星仪右手一张,蓝色七芒星再现尘寰,只闻轰然一声爆响,庞大剑气被道者顷刻抵消!此时又见对方左手一转,反向沐云雨二人!

    “嗯?不对!云雨,快带三弟闪开!”见状不妙,沧华辰连忙喊道,但却为时已晚!只见道者左手前方乍现太极之印!正是一手运出阴阳双流!“两仪灭世·道玄极天!”

    “啊?”见到对方早已聚气完毕,沐云雨当下心中一凛,双手疾握剑柄,只见水华翻腾,强招上手!“一雨扫平万剑锋!”同时,风吟咏也长剑紧握,霸道剑气应声而出!“飓风·灭!”

    三气劲相对,地面霎时间暴起千层沙浪!方圆十里皆受震撼!但极招过后,却是白马荡剑威!只见沐云雨二人足下一个趔趄,身体登时连退数米!

    “死来!”见对方处于劣势,白马星仪当即再赞一招,七星天决直取二人!风吟咏首当其冲,天权无边一掌将其震出数米!

    “三弟!”沐云雨口中正说着,第二道掌威已自背部袭来!少女只得以长剑抵挡,但在这悍然之威面前犹如螳臂当车!足下顿时被震退数步,嘴角同时流出朱红!

    就在危机之际,背后沧华辰再运剑招,剑锋直刺白马星仪后背。所过之处宛如星光灿耀,此招正是,剑开星辰!

    但却见白马星仪道袍轻展,再显不世根基!轻描淡写的一掌震碎剑旋流!同时翻手一掌,沧华辰瞬间口吐鲜血退开数米!

    “同赴黄泉吧!”口中说着,白马星仪右拳再握圣器之能重新再开,黑色旋流直冲天际而起!“星马长啸日月升!”

    “沧华辰!”心知今日已无胜算,沐云雨当下心头一凛,不顾自身伤势,极招上手!“旋流飞瀑!”

    “嗯?”感受到背后庞大的剑气冲来,白马星仪眼神一凛,攻击方向顿时回转,只见朱红喷洒,雨之剑应声而断,而白马星仪也被沐云雨一掌压制在地面!

    见此情景,沧华辰眼神登时一震,口中急忙喊道。“二妹,不可啊!!!”但却为时已晚,只见沐云雨身前划出八阵图,同时一掌直盖白马星仪天灵!

    “金阵法第九式,封脉玄冲!”话音落,沐云雨内伤登时因阵法反噬而再度加剧,只闻一声巨响,少女顿时口吐鲜血飞出数十米,随后倒在了血流中。而白马星仪的身体也瞬间被数道光柱封锁,身体登时动弹不得!

    “唉……老三,走!”见此情形,沧华辰知晓不能再拖延,只得快步来到沐云雨身旁,右手抱起对方快步离去。

    “嗯?”看着对方即将逃走,白马星仪口中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声,同时双手一运术力,光柱登时化为无数粉尘消散于无。“自废右手就想活命么?妄想!”说着,白马星仪足下再施阵闪疾奔而起,但刚踏出一步,一股庞大术力却突然拦阻在了他的身前。随后,天际傲然降下一道不世身影!

    “天元道,太极心,两仪纳化,万象如一!”诗号毕,轰然气流直落地表,所激起的强风顿时摧毁四周草木!来者正是上清元子!“白马星仪!不守阵地,反而跑到树林里来,你想要做什么!”

    “嗯?是你,上清……”白马星仪话还没说完,对方忽然拂尘一甩,毫无防备的一击让白马星仪瞬间单膝跪地!

    “放肆!前辈大名岂是由你等可以随意呼唤!”口中怒言,上清元子严肃道。“吾问你,之前紫璇天姑找你之时,你是不是想要违抗命令!”

    “你!”曾经傲视天界群雄的道者,如今却是单膝跪地,白马星仪顿时怒目而向,口中愤怒的说道。“不差!我是为了六玄道大业,吾等怎可充当他人兵卒!上清元子,吾不与你计较乃是看在你是我前辈的份上!莫欺人太甚,如今的我,就算是南荣希月也休想让吾臣服!”话音落,只见黑电闪耀,白马星仪竟一掌震开面前的上清元子!

    “白马星仪你!”见对方如此反应,上清元子眼神登时一冷,口中厉声喝道。“汝难道真的想要背叛六玄道么!”

    却听对方冷言道。“并非想要抛弃六玄道,只是如今的六玄道已经与我志向不合。古人云,道不同不相为谋!上清元子,你不要再逼我,否则休怪白马星仪无情。”

    “嗯?白马星仪!!”听到对方的话语,上清元子脸色顿时青一阵红一阵,但毕竟修道多年,把持之力还是有的,因此只是一甩拂尘冷道。“我记住了,白马星仪!既然你认为此地已经与你不合,那就请离开吧,六玄道今日白马除名!”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很好!你们这些抛弃自身理想的懦夫,总有一日你们会后悔的!”说罢,白马星仪口中发出狂妄但带有悲凉的笑声转身离去。而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头上的白发已经完全变为了黑发,血狐之力不经意间已经在他体内完成了升华。

    “白马星仪,此人既然已经叛离六玄道,那就不能再留下他了。嗯……速速回禀好友。”心中略一沉思,上清元子也步伐一转快步离去,整片树林再次恢复了平静。

    日光高照,天界一处林间小屋外,沧华辰此刻抱着沐云雨快步奔入,同时风吟咏也紧随其后而来。

    “哈,虽然损失了一条胳膊,但总算让白马星仪中招了。”嘴角露出一丝轻笑,躺在沧华辰怀中的沐云雨用左手拿起自己断掉的剑柄笑道。

    “可惜代价太大了,二妹,你想出的这连环计真是不计后果的乱来啊。”沧华辰说着,一手推开木屋的大门,随即将怀中的少女平躺着放在了床上。

    “哈哈哈哈,那又如何呢?如果能够除掉白马星仪,我这一条胳膊又算什么呢?”口中笑着,沐云雨缓缓举起自己的断剑,手中的雨之剑竟顷刻间化为水雾消散于无!“恐怕白马星仪怎么都不会想到我的金阵法并不是用来困住他,而是将断掉的剑刃趁机融入了他的体内。只要剑刃在体,他的体内就会如同埋上了一颗定时炸弹,只要我们三人养精蓄锐再开阵法,圣器之能必破!”

    “确实如此,不过说回来,二姐,你这种鬼点子究竟跟谁学的?”风吟咏口中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我自己想的了。”沐云雨嘴角一笑答道,但随后却又说。“不过要说老师的话倒也有一个,虽然他只是教了我一个月,不过却让我受益匪浅。”

    “哦?谁。”

    “是一位黑色长发的男子,经常穿着白色的长袍,上边画着灰色的枫叶。那个男人拥有这世界上最精明的头脑,任何的难题都难不倒他。”说到这里,沐云雨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憧憬和敬佩的色彩。“在他面前,我感觉自己只能仰望他。”

    “哦?想不到还有让二妹你佩服的人,这我可是好奇了。”沧华辰略带调侃的说道。“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叫什么名字?”

    然而少女却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当时他是为了调查一件悬案借宿在我家的,我家里人只称呼他叫先生。而且年代太久远了,大概在七八年前我还没有离家的时候。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他好像说自己是魔族的……”

    同一时分,血源二十封印地的其中之一所在地,一名身穿灰枫古袍的黑发男子正面向封印站立,而背后传来一句士兵的话语。

    “第五护卫长,马车已经备好了,我们启程回魔列斯吧。”

    “嗯。”口中轻声一言,步履缓移,智者身影便没入了马车之中,数秒后此地便只余嗒嗒马蹄声……

    晨风呼啸,离开六玄道的白马星仪此刻正一路快步行走,心中满是愤怒与不平。

    “南荣希月,你为何要放弃进攻天界,难道我们这些道长的牺牲你一点都不在乎么?”口中愤怒的说着,白马星仪周身再次迸发庞大黑色电流,地面瞬间炸裂!

    不觉间,白马星仪已经来到了河流边。正当他想要一步跳过之际,远处忽然缓缓驶来一艘木舟,只见在船头站立着一名戴着面具的道者,口中却发出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声音。“孤独的身影,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了吗?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嗯?这个声音,你是!”白马星仪正觉惊愕之际,只见道者缓缓摘下了面具,清秀的脸庞登时再现!

    “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晨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许久不见了,白马道长。”

    “是你,慕极天!你没死!”

    欲知后事,请不到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孤舟·星仪·血狐剑!
正文 第三节 孤舟·星仪·血狐剑
    “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晨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

    笑脸面具摘下,站在白马星仪眼前之人竟是早被认作死亡的第七道长,孤舟独酌·慕极天!

    “白马道长,许久不见。看你的样子似乎已经得到三圣器加持了是么。”嘴角露出一丝轻笑,慕极天问道。

    但白马星仪却并未立刻回答对方,而是警觉的问向面前道者。“慕极天,你竟然没有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哈。”口中轻声一笑,慕极天并未在意对方的警觉,而是一挥拂尘解释道。“因为我早已看出了六玄道会有今日,南荣希月的做法只会让六玄道沉沦,因此我故意借助那次战斗诈死,随即戴上了这个面具继续打探情报。”

    “嗯?”听完对方的解释,白马星仪心中略一沉思,随后说道。“既然如此,想必你已找到的有志之士。说吧,你找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白马道长果然直白,那么我也不多言废话了,请上舟吧,慕极天我带道长你去一个地方。”

    “嗯?好!”说罢,白马星仪双足一跃落在舟后,孤舟又再次向前行去,此时,站在船头的慕极天也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把折扇,同时将面具放入怀中说道。“道长,你可记得血狐策此人么?”

    “血狐策?知晓,就是她替我拿到的破穹神矢。”白马星仪答道。

    “嗯,看来你已经和她见过面了。白马道长,此人我之前说过,是我的一位朋友,在我离开六玄道后就一直追随在她身边……”

    听到这里,船尾的白马星仪口中立刻冷道。“白马不会屈服在任何人手下!”

    “我明白,我只是想和道长聊聊自己的事情罢了,哈哈哈。”口中轻松的笑着,慕极天一摇折扇说道。“不过既然道长不感兴趣,那么我们就直接进入重点吧,血狐策她想和你合作,她能再给你一把旷世神兵。”

    “哦?条件!”

    “没有条件,我们只是希望道长你能够利用天下无敌的能力在天界开创属于自己的道界。”

    “天下岂有不需付出便可以得到的收获?慕极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要什么吗?我会替你们解决掉天界的一切阻碍的!”

    “哈哈哈哈哈哈。”听完对方的话语,慕极天口中爽快的笑了起来。“白马道长果然是聪明人,慕极天在这里先多谢道长接收条件了。”

    “嗯。”白马星仪一点头,随后便不再理睬对方,背着双手站在船尾傲然向远方看去,一切都再次恢复了平静。

    日光高升,在一处经历了灭天之决的地方,如今的废墟外一名身穿猎人服饰,头戴星河挂坠的绿发少女缓步走来。

    “好沉重的魔气,魔雨剑之前在这里战斗过么?”口中疑惑的说和,艾茜儿右手霜狐望月谨慎凝出,随即快步来到深坑边缘。“黑暗气息蔓延至此,魔雨剑……是你在这下边么?”心中略一沉思,少女忽然足下踏出九芒之星,身影一步跃下百米深坑!

    不多时,只见狐尾煽动,艾茜儿脸色平静的重新自地洞内跃出,口中疑惑的说道。“内中早已无人,这是怎么一回事?”口中正说着,一道锐利箭矢忽然破空而来,竟是直取自己性命!

    “是谁!”见状不对,艾茜儿右手望月急忙一挥,只听当一声脆响,箭矢瞬间炸裂于无!同时树林中走出一双血红的憎恨目光!

    “策掌乾坤论古今!”右手长弓向前一搭,来者正是血狐策!“灵狐,想不到你居然不但没死,而且还能将自己的力量传给这个猎人族少女,我真是太低估你了!”

    “嗯?你是?”又一次看到一位与自己面容几乎一样的少女站在自己面前,艾茜儿心中顿时充满疑惑,因为此人既不是冰狐月,也不是火狐璃,更不是灵狐……但现在的情况就算是白痴也知道对方一定来者不善,因为第二支箭矢正瞄准艾茜儿的脖颈随时准备射出。

    看着艾茜儿如此疑惑,血狐策眼神顿时一凛,口中冷道。“哦,对了。你并没有见过我,难怪你会不记得我,但这没关系,因为只要我亲手杀死你,灵狐那家伙也就没法再次给我耍花招了!”但口中虽然这么说,之前内伤未愈的血狐策此刻眼神却已经模糊不清,嘴角也流出一丝鲜血。

    看着对方想要再次攻击自己,艾茜儿急忙运转术力,同时口中问道。“你,你究竟是谁?”

    “我?我……啊……”血狐策还没说完,内伤便已经压抑不住,口中朱红登时喷出!于是也只能无奈道。“咳咳,噗!哼,算你好运!我早晚有一天会杀了你!”说罢银袍一甩,血狐策转身离去。

    “奇怪的人。”看着对方远去,挂念魔雨剑情况的艾茜儿此刻也不愿与其继续纠缠,转身便顺着魔气残留的方向快步追去。

    与此同时,圣翼殿的地下实验室内,借助洛夫斯克的仪器,端木絮儿不到几个时辰便将墨茗全身的内外伤都医治完成。

    “呼,总算结束了,你的名字叫做墨茗对吧。”右手一抬墨茗头顶布满线路的头盔,端木絮儿问道。

    “嗯。”稍稍点了点头,墨茗看着四周既熟悉又陌生的仪器沉默起来。

    但看着面前眼神孤独无助的少女,端木絮儿不知为何竟也同感一丝凄凉,右手缓缓的摸了摸对方的银发关心的说道。“你看上去好像有心事的样子,怎么了?”

    “没,没什么……”头向下轻轻一低,墨茗略带伤神的说道。“我只是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究竟该干什么?”

    “迷失了方向么?”端木絮儿心中想着,眼神也不自觉一震,是的,那名魔族的护卫长究竟为何一直对自己念念不忘,他口中的端木絮儿真的是自己么?虽然之前的一切只是表演,但为什么与对方在一起的时候内心总是有一种莫名了喜悦,想到这里,抚摸墨茗的手也渐渐停了下来,良久,她才说出一句话。“或许我也不知道呢,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嗯?”听到对方这句话,墨茗红色双眼也渐渐向远处望去。“看来迷茫的并非只有我一个人。”

    “唉……治疗已经结束了,站起来好好活动活动吧。”口中轻声一叹,端木絮儿一手将实验袍脱下扔在一旁,转身走出了房间。

    “治疗?我是怎么到这里的?是他么?”墨茗想着,口中略带疑惑的自言道。“那个怪人明明是个变态,为何他最后看我的眼神里却有着悲伤……”想到这里,墨茗也推门准备走出,但刚推开一丝门缝,却忽然听到门外有对话声,于是出于好奇她便没有继续推门,而是顺着门缝向外看去,却见端木絮儿正与洛夫斯克再谈话。

    “洛夫斯克大人,天池之力已经得到了么?”

    “嗯,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将圣翼殿的精锐全部招出,今夜踏平冷风幽阁!”

    “是。”端木絮儿说完便要离开,但却被对方一句话拦下。

    “等下。”

    “洛夫斯克大人何……”端木絮儿话还没说完,暗中窥伺的墨茗却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只见洛夫斯克竟右手拿出一粒药丸,随后强行塞入端木絮儿口中!

    “咳咳,洛夫斯克大人你这是……啊!”一声惨叫,端木絮儿瞬间捂住额头向后退去。

    “有异心的下属留之何用,既然你的眼神那么渴望记起之前的事情,我就还给你吧!没错,你的名字不叫北辰飘雪,而是端木絮儿!”洛夫斯克说着,眼神露出了轻蔑。“如何?重新拾起记忆的感觉。”

    “我……啊!!!”被封印的记忆瞬间解开,无数愤怒与怨恨顷刻间涌上心头,只见少女右手长剑一拔,口中愤怒的说道。“洛夫斯克!你个混蛋!死来!”

    但却见洛夫斯克并不闪避,反而嘴角轻轻的露出一丝微笑,只见剑锋在距离他三寸的地方竟无法控制的停住了!

    “你!”看着面前的景象,端木絮儿心中顿时一惊。“我,我居然没法控制自己了。”

    “啧啧啧,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刚才那个药丸除了可以给你恢复记忆还有另一个功能,那就是让你的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那么,端木絮儿,请替我杀了梁丘雨城吧!哈哈哈哈哈!”

    “你!”口中愤怒一言,但端木絮儿自身的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脚下一个阵闪迅速离开了此地。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个凄凉的爱情故事呢。”口中发出疯狂的笑声,洛夫斯克忽然目光一转,斜向旁边实验室的门看去。“零,不必偷看了,出来吧。”

    “我……”被刚才洛夫斯克的举动又一次吓到,墨茗连忙关上大门后退数步,口中慌张的说道。“不,我不,不,不……”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算了,你留在这里看家也不错,等我杀掉莉儿希诺再来收拾你!”说完,洛夫斯克便转身离开了实验室,只留下了一句话。“瑰莉,带上众人,我们走!”

    太阳西坠,时间很快推移至下午,此时,亡界长廊之内卷师正坐在宝座上静静等待着什么。

    突然,长廊的天花板的空间突然碎裂,随即一名不世身影傲然降下!

    “夜海掀涛,血荡十方!死亡之月,唯剑猖狂!”诗号毕,无数乌鸦飘散而去,亡界再现不世剑者!

    同时,淡蓝长发飘扬,只见卷师身旁空间碎裂,亡界第二名高人腰别长刀傲然现身!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明晚精彩第四节,血海之剑·夜月之刀!
正文 第四节 血海之剑·夜月之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濮阳天算!叫我们两个人来为你做事,你有死的觉悟了么!”猖狂的笑声说罢,蓝发少年腰间长刀一转,竟是直接横在卷师脖颈前!

    “夜刀天恒,不得对卷师无礼!”在一旁的步为艰见状,口中连忙喊道。

    但却见面前少年身上蓝袍一甩,黑色双眸如同刀刃一般划过这位亡界老者,仅仅是一对视便让步为艰连退数步!“住口!我之身前有你插嘴的余地么!”

    “你!”虽然口中不悦,然而步为艰却再也不敢正视这名少年,只得口中愤然一声退开。

    “哼!”见对方被自己吓走,夜刀天恒便稍敛杀气,继续将刀刃架在卷师脖子上说道。“濮阳天算,说,你有死的觉悟了么?”

    却听卷师口中一笑。“哈。”随后眼神向旁边的黑袍长发的剑者问道。“狂血孤狼,你认为呢?”

    “我的想法与卷师一样。”青年见者说着起身便向长廊室内走去,只留下了一句话。“有什么需要告知我就可以了。”

    “切。”看同伙无意继续玩笑,夜刀天恒也十分无趣的收起了长刀,转身做到了卷师一旁的位置上说道。“真是无聊,孤狼那家伙居然就这么走了,害的我连吓唬一下都不成。”

    “我濮阳天算还不会对你这种玩笑有什么反应的,夜刀天恒你还是死心吧。”嘴角露出一丝轻笑,卷师接着言道。“不过你可别忘了我叫你们出来的目的。”

    “当然,总不可能是来玩游戏的吧,直接说出你想要什么吧。”

    “哈,除了刚才那种做法,你这点直爽性格我还是喜欢的。那么我就直言吧,风魂如何?”

    “交给我办没错!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自信一言,少年自座位上站起,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长廊。

    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卷师轻轻一捋棕发,口中再次自言道。“夜刀天恒,真是一个难以控制的人。嗯……”

    另一方面,天界一处山峰之上,乘马馨禾正在静静等待血狐策归来。然而先等到的人却是……

    “四妹,呃……噗!我的好小妹,你三哥我这次可真是衰到家了。”步路蹒跚,虽然身受重伤却依然不忘调侃,此人正是游子骥。

    “啊?三哥!你没事吧。”见此情形,乘马馨禾急忙一把扶住面前少年,同时左手运出治愈术力向对方胸口移去,脸上略带担忧的问道。“你不是偷懒去了么?怎么这么一副样子回来了。”

    “呃……噗!”口中又吐出一口淤血,游子骥无奈的说道。“这就是偷懒的下场啊,唉,连我身上的永不破损之石都被拿走了,圣翼殿什么时候有这种高手了。”

    “圣翼殿?你是和洛夫斯克战斗了么?”

    “并不是,是一个剑法十分恐怖的银发剑者,不要说我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我解除自身封印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那家伙根本不是人,是一把剑。”

    “剑……”听到三哥这么说,乘马馨禾脸上也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能被你这么评价,看来对方实力真的极高了。不过说起来,你有感受到天界天池那边传出的气息了吗?”

    “啊?什么?四妹啊,我受这么严重的伤怎么可能感受到。”

    “也对,那我来告诉你。天池下边被封印的朱雀手下似乎破封了呢。”

    “啊?”听到这句话,游子骥顿时面露难色。“她……她,她?破封了?不会吧,我们四象这么多战力,为什么会是她。”

    看着游子骥这个样子,乘马馨禾轻轻抿嘴偷笑了一下,口中调侃的说道。“三哥,你干嘛那么紧张,不会看上那位了吧。”

    “啊?才不是!我怎么会看上那种性格的女性,想想都可怕。”说着,游子骥突然故意抱住乘马馨禾,假装十害怕的说道。“还不如四妹漂亮,也不如你温柔,我怎么可能会对那家伙动心。”

    “三哥,游子骥,放手啦。我开玩笑而已,你别当真,别抱那么紧啊。”

    “不要!我好怕,乘马四妹你要赔偿我精神损失。”

    就在游子骥调戏小妹之际,忽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随后耳边传来一句男子的声音。“游子骥,虽然你是白虎大人手下,我是朱雀大人手下,但刚才你貌似对她十分不满啊。”

    “啊?”听完对方话语,游子骥急忙松开双臂,快步退开数步,只见太史朱龙正用十分冰冷的目光看着他,于是少年便连忙摇着折扇解释道。“不是,我并没有对她不满,能从天池破封真是可喜可贺,哈哈哈,太史朱龙你应该知道,我是开玩笑对吧,开玩笑……”

    “哼!”口中一声冷笑,太史朱龙便不再多言,转身走到了一边。而游子骥也再次来到了乘马馨禾身边,口中小声问道。“四妹啊,那家伙不是出去执行任务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回来了。”

    “那你不早点说。”

    “谁让三哥你老耍流氓的。”一吐舌头,乘马馨禾便也转身走到了其他地方,只留游子骥一个人在原地小声自言。“我耍流氓?怎么连小妹都这么说。哎?我真的是个轻浮的人么……”

    就在此刻,树林中突然步出两条身影。“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晨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伴随朗朗诗号,慕极天与白马星仪缓缓走来。“血狐大人在么?”

    “嗯?慕极天,你来了。”看到对方,乘马馨禾于是一整长袍向两人走去。“血狐大人有事情离开了,你身后这位不凡的高手便是白马道长吧。”

    “没错。”

    听到慕极天确认眼前之人便是白马星仪,乘马馨禾于是一点头,右手向前一挥,血狐的蝠之剑登时上手。“这是她让我转交给你的,白马道长,请收下吧。”

    “嗯?”一手接过蝠剑,白马星仪体内的血狐之力登时与其相互呼应!只见黑色电流再次自道者足下蹿出,体内术力竟霎时间再次提升!

    “如何?白马道长。”右手拂尘轻扬,慕极天在一旁问道。

    “不差!”口中说着,白马星仪转身将长剑背在肩道。“我会履行我的承诺,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狂笑声止,道者足下一转,顷刻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看着对方离去所激起的漫天尘沙,乘马馨禾略带惊讶的说道。“好强大的术力,此人如果不除日后必成大敌。”

    “是啊。”眼神中露出赞同,慕极天言道。“不过白马星仪此人目前还有用途,就让他将天界搞得天翻地覆,就用这残败不堪的天界来恭祝白虎大人的封印破除吧。”说着,慕极天也重新戴上了白色面具,脚下一转离开了山峰。

    日光西坠,在得到血狐之剑的加持后,白马星仪一路快步行走欲前往天商谕法。但行至途中,突然!

    “天元道,太极心,两仪纳化,万象如一!”话音落,只闻四面杀声忽起,白马星仪眼前到来的众人竟是昔日六玄弟子以及上清元子,巫马星河,司空邺与皇甫龙!

    只见上清元子一挥拂尘,口中冷道。“白马星仪!你为抗道之令叛离六玄道!现根据第三道主所言将你擒拿!抗命,死!”

    “哦?”听到对方的话语,白马星仪口中露出一丝轻笑,右手向前一指冷道“南荣希月的动作还真快么,看来是早就已经不信任我白马星仪了!”

    听到这句话,自另一方向夹击而来的巫马星河答道。“白马道长,吾等只是奉命行事,还请你莫反抗。”

    “是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狂笑之声过后,白马星仪背后蝠剑瞬间直冲天际,随即化作一道黑雷灌入地面,四周方圆千米草木登时被庞大的术力碾压为齑粉!“既然你们如此心急,那么吾也不多言了,刚好我得到了一把神兵还没开封,那么就借你们的鲜血实验其威力吧!”

    同一时分,在得到大剑主新的命令后,四剑主朱阳墨心此刻正沿着河流急急而奔,突然,煞星拦路!

    “刀过行百里,刃走断千灭!月下殊死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次的诗号最后该用什么呢?就用你把,风魂不留命!”猖狂语气说罢,只见蓝色长发飘展,一名狂妄不羁的青衣少年腰别长刀而来!

    “夜刀天恒,领教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五节,道殒·剑断·天恒行!
正文 第五节 道殒·剑断·天恒行
    “刀过行百里,刃走断千灭!月下殊死斗,风魂不留命!”狂妄笑声传来,只见河水激荡,亡界高人夜刀天恒沿岸走来!

    “这股气息,你是亡界之人!”口中谨慎一言,朱阳墨心急忙拔出长剑,眼神紧盯的面前之人。

    “不差!风魂寄体朱阳墨心,有没有兴趣将你的魂魄交给亡界呢?”腰间长刀一别,蓝发少年轻撇刘海说道。

    “风魂。”听到对方这么说,朱阳墨心顿时想起自己体内已无风魂之力,于是略一沉思言道。“我体内早已没有风魂,他被一名自称朱雀手下的剑者夺走了。”此言正是想要引开战火,挑起夺走自己风魂之人与亡界的争端。

    不料却听夜刀天恒口中一声冷笑。“是么……那么留你何用!”话音落,只见长刀划过,快的不及眨眼,朱阳墨心手中长剑竟应声而断!

    “这……”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虽然失去风魂加持让自身实力下降,但朱阳墨心还是不敢相信,因为面前的少年只是一刀便已经终结了他的性命!

    “啊!”一声惨叫,脖颈喷出朱红,朱阳墨心顷刻间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此时,再听少年又出一言。“无聊的战斗!”说罢,右手一握拳打开空间,身影随即消失在了此地。

    同一时分,为擒拿白马星仪,昔日六玄道部众今日卯上心态成狂的第六道长,不由分说,上清元子抢先一掌攻向轮回护罩!

    砰!一声巨响,只见七芒星迅速飞旋,道门高人之威瞬间将白马星仪震退数步!同时,一旁司空邺等人也难抗道命,三人同时发掌攻向往日同伴!

    又是三声巨响,白马星仪身前气罩顿时碎裂数处,但却见道者一扬手,黑色电流顷刻间自体内爆蹿而出!一击震开四人!

    “吾讲过!如今就算是南荣希月亲自前来,也要惧我三分!喝啊!”话音落,白马星仪双手紧握,足下迅速踏出道门罡步,七星天决·天璇一击轰然出手!

    但上清元子也非泛泛之辈,右手拂尘一挥,六玄密式上手!“放肆!乾坤无极!”说罢,竟是一拳拦下圣器加成之招!

    “嗯?”口中轻声一惊,白马星仪突然口中再次发出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天上玄道的先天,可惜下一招便让你含恨!”说着,只见黑雷再耀,白马星仪身前乍现金木水火土风雷光八属性,此招正蕴含八龑天弓完全加成之力!“七星天决·天玑一瞬!”

    “七星天决·天玑一瞬!”见对方此招威力远胜之前,上清元子不敢大意,拂尘再横,足下地面瞬间炸裂!

    极招相撞,只闻一声巨响,四周功力稍差者瞬间被震飞千米!方圆万米之内草木枯折,犹如末日!

    但见尘埃之中,二人双掌相对,面对三圣器加成之力,上清元子竟能与之平分秋色!

    “白马星仪!”看着面前眼神夹带无边杀气的昔日手下,又想起之前好友的身亡,上清元子心中不自觉再次一怒,口中喝道。“你如此做法,真的忘记了第三道主曾经对你的器重了么?还有吾好友玄鸣道君也是白死了么!”

    但见白马星仪口中一嗤,足下一脚扫去,瞬间将两人再次拉开数米距离!“南荣希月从来就没有信任过我!吾也只是相互利用关系罢了,如果真的在意手下生死,为何在我被封印的这些年里,六玄道没有派丝毫救兵!偏偏是如今想攻伐天界,才将我救出!但我最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六玄道身为一个可与魔族向抗衡的大宗派,为何放弃进攻天界!我不理解!吾不能理解啦!死来!”一声怒喝,只见白马星仪体内黑电再次激荡,随即天璇,天权,玉衡三掌连番攻向上清元子。

    “你!”见对方如此凛冽的攻势,上清元子心下虽是愤怒,但却不敢因此丧失理智,右手急忙一握赞招!“七星天决·清炎掠地!”然而此刻,白马星仪却忽然足下一转,目标竟是!

    “啊!”只闻一声惨叫,鲜血瞬间抛洒上空,随后一条手臂也自巫马星河左肩飞出数十米!如此举动,令向来与白马星仪合作的司空邺也不觉心中一惊。“白马道长!你,真的想要叛道么!”

    “明知故问!喝啊!”说罢,白马星仪足下再转,一掌击向司空邺!

    “嗯?七星天决·天玑……啊!”招式未发,掌力先至,司空邺只觉浑身突然毫无重量,反应过来之际,身影已经飞出三十米!所经过的天空也洒出一条朱红……

    “司空道长!”见此情景,巫马星河不顾左臂伤势,足下急忙施展阵闪来到司空邺背后接住对方,同时足下一转,身影迅速向后退去。

    然而对方却不在念及过往情谊,受到血狐影响心智的白马星仪此刻眼前唯有愤怒以及鄙夷天下!只听道者口中说道。“哪里跑!”轰然一掌便直击而出!

    危机一瞬,背后皇甫龙出招!只见长刀刀锋向身后一旋,青年双足瞬间跃上半空!“皇甫密式·玄龙归天傲群雄!”只见银色盘龙自刀柄冲出,随即自天际直贯而下,一击将白马星仪双足压下三丈!

    同时,上清元子同时运劲,强招出手!“太极纳化乾坤意!”两大高手合力一招,白马星仪所站之处顿时化为深坑,方圆三十里内万物皆受震惊!

    “如此极招,白马星仪断无生机。”双足缓缓落地,皇甫龙看着烟尘说罢,随后一收长刀转过了身。“前辈,我们离开吧。”

    “不,稍等。”口中谨慎的说着,上清元子拂尘向前一甩道。“皇甫龙,你将轮回之镯看得太过轻易了。”口中刚说完,只见对面烟尘之中忽然爆出数道惊雷,随即远处插在地上的蝠剑直接飞旋进入烟尘中!

    “嗯?这怎么可能!”转身看着面前的景象,皇甫龙难以置信的说道。“白马星仪竟有如此实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轮回之镯果真是绝对防御,刚才不过是热身,接下来该换我了,准备好你们的血为我新获得的这把神器开封吧!”狂笑声停止,只见烟尘轰然散去,一名黑发道者手握蝠剑自烟尘中一步踏出!右足落地,十里之地瞬间震裂!强大的术力竟令上清元子此等高手也不觉心中一惊!

    “白马星仪这股力量……三圣器竟还能与其他武器发生共鸣么?”心中虽是惊异,但毕竟身为先天道者,上清元子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右手轻扫拂尘说道。“众人注意,全力配合我缉拿此人!”

    “哈哈哈哈哈哈!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大可一试!”说罢,白马星仪手中长剑向前一扫,面前地面瞬间震开一道深达千米的裂痕!

    与此同时,就在日落月升之际,天界三教最后一处地点,儒门,行书天下今夜迎来一名嗜杀之影!

    “一刀毙命,血溅七方!天下顶杀,灾夜造狂!”肩背红色长刀,身穿深红战袍,桀骜的双眼露出杀戮的快意与无边的黑暗,暗红色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肩头和背后,来者正是,灾夜造狂!

    “三教最后一个据点,你们能带给我像样点的惊喜么!呵哈哈哈哈哈哈!”说着,长刀一旋,刀气直劈大门而去!

    就在大门即将被斩碎的刹那,忽然一道剑气自门缝内蹿出,居然一击抵消霸道之威!

    “哦?看来你们确实可以带给我惊喜啊。”

    吱呀,只见大门缓缓打开,伴随着熟悉诗号,一名剑者缓步自内踏出!

    “天降飞雪月凌空,寒芒四射掩天穹!竹林再无世纷扰,虹月再出道天穹!”现身之人竟是之前被带回养伤的双家最后一人,双夜泷!

    “行书天下,有我在,无人可毁!”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五千字**第六节,中计!终计!
正文 第六节 中计!终计!
    “天降飞雪月凌空,寒芒四射掩天穹!竹林再无世纷扰,虹月再出道天穹!”

    诗号言罢,月下的行书天下之内缓缓走出一名不世剑者!

    “哦?”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灾夜造狂背后长刀一晃,口中言道。“不凡的剑者,你能够带给我惊喜么?”

    但见双夜泷口中不言,手中剑锋指天,起手便是!“无双剑阵·瀑流葬云天!”话音落,只见长剑直冲天际,随即而来便是漫天剑气如雨水般落下!

    “不差!”见对方抢先出招,灾夜造狂也同时一展战袍,红色血光瞬间布满刀刃!“血夜·造杀!”话语落,沛然刀气一击斩断万千剑气!两者强招相撞,竟是平分秋色!

    见对方轻易便破掉第一阵,双夜泷心下顿时一凛,足下快步腾空接剑,剑阵再上一层!“无双剑阵·冥夜天荒。”只见一剑化万剑,万剑化一剑,紫色剑流自天际疾速压下!剑气未至,四周地面已经碎裂!

    却见灾夜造狂将血刀向身后一竖,足下乍现血色五芒星!“赤血·八荒!”说罢,刀流反冲而起,只闻一声巨响,二人同时连退数步!

    此刻,再见双夜泷背后乍现双翼,身影腾空而起,不等对方回气,极招出手!“无双剑阵·圣翼天罚!”说着,双手一握长剑,撼天动地的威力瞬间震惊在场众人!

    “嗯?!”感受到头顶强大的术力压迫,本十分猖狂的灾夜造狂此刻也不觉收敛半分!血刀向前一横欲挡下对方攻击。

    然而,就在双夜泷即将发招之刻,体内未愈的内伤忽然爆发,即将聚起的术力瞬间溃散,朱红也自口中喷出!

    “咦?”强大的压迫感突然消失,灾夜造狂顿时心中一疑,但眼神轻抬便已知发生何事!于是嘴角再次露出狂妄的笑意,极招出手!“哈哈哈,你不出手,那就换我了!焚川·灭地!”口中说罢,只见血刀再次划出炙热炎流,伴随刀光闪过,逼命一击直冲天空棕发青年!

    突然逆转的情势,让在场众人心中一惊,也让双夜泷难以再次回气,于是只得将长剑在身前一横勉力格挡,但霸道之威岂是轻易便可抵消,只见朱红洒月,双夜泷瞬间自天空坠落而下,随即倒在了血泊中……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么,呃……噗!”口中吐出一股鲜血,双夜泷看着头顶行书天下的牌匾,勉力自血泊中站起。“但此地主人曾经救我一命,我双夜泷就算死也要替他守住此地!”

    “哈哈哈哈哈,如果可以的话你大可一试啊,道门,佛门的人都曾经这么说过!但他们最终都被我灭掉了,哈哈哈哈哈,儒门也将是一样!”狂言说罢,但见刀光疾闪,灾夜造狂竟绕过双夜泷直冲内部大开杀戒,所经之处顿时朱红染地,哀嚎不绝。

    “你!混蛋!无双剑阵·圣翼天罚!”不顾自身伤势,双夜泷再次提起术力,加剧的内伤顿时让心血自双唇涌出,但却见剑锋不顾一切的挥动,眨眼剑阵已成!

    “我,绝对不能……不能让你毁掉此地,呃,噗!”眼看无力运剑发动剑阵,此时再见惊人举动!只见双夜泷竟咬破舌尖,随后向前一吐,血液瞬间催动圣翼天罚之阵!

    “嗯?这股力道!”察觉不妙,灾夜造狂急忙抽刀反身格挡,但突如其来的豁命之招却已经击入身体,只闻一声闷响,战袍开裂!朱红染地!这名疯狂的刀者竟也被此招重伤!

    此刻,双夜泷也耗尽了最后的力量,仰头昏厥在地。

    “你个混蛋!”口中一句怒言,灾夜造狂手中血刀紧握,转身便再次向双夜泷走去。“既然你想先行一步,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再灭掉儒门之人!”说着,刀锋直冲双夜泷脖颈!

    就在此刻,却闻一句话语自远处传来。

    “杀尽儒门之人,你好大口气。不过是灭掉了道,佛的两个分宗派,便以为自己有对抗三教的能力了么?”

    “嗯?”听到这句话,灾夜造狂顿时眼神一冷,口中说道。“是谁!”

    却闻天际诗号传来。

    “一风吹遍千万野,一扇平定天下心。”诗号毕,只听笛声悠扬,一名黑发少年乘扇而至!同时,一股剑气自另一方向直冲灾夜造狂而去,顿时将这名刀者震退一步!

    “一简留世,一念之间。一生守诺,一剑千年。”头戴儒门发冠,身穿棕白古袍,长发顺着发冠一直垂至后腰,所来两人正是玄扇·落万秋与天卷·绘千年!

    “儒门可不止天界一家,魔族的百叶灯苑阁下难道不知道么。”落万秋说着,端坐的折扇也缓缓落地,随即化为普通的折扇回到了少年手中。

    “你们……”感受到对方不凡的实力,灾夜造狂心知今日重伤之下难以取胜,只得口中不甘一嗤连发数道刀气快步离去。

    “吔,怎么就这么走了,不是说要灭掉全部儒门么?”口中调侃的说着,落万秋一开折扇自地上缓缓站了起来。

    “对方先前已受重创,现在离开是明智的选择,不过要不是我们两个人恰好路过此地,或许这里也早就覆灭了。”绘千年口中说着,转身向倒在血泊的双夜泷看去。“此人身上散发着不凡的术力,是他拖延了战斗么?”

    “嗯?让我看看。”落万秋说着,右手折扇再开化作巨扇托起双夜泷,稍稍看了看点头道。“从那人身上残留的剑气来看,应该就是他所为了,不过此人现在情况不太妙啊,先前内伤未愈,如今又连受重创。其中更有强行出招的自毁之伤,要我说可是与死人无异了。”

    “喂,落万秋,平时你开玩笑也就罢了,这时候你可莫开玩笑啊。你不自称饱读医书么?难道连这个都治不好?”

    “哎呀,好友你这可是难为我了,我虽然饱读医书,但那不过是纸上谈兵而而,真正的实际操作我可是只会简单的处理。”落万秋说着,转身向四周幸存的儒门弟子看去,口中问道。“这位身受重伤的人应该不是儒门之人吧,你们的主事是谁?”

    看着面前两位魔族儒生似乎并无恶意,四周的儒门子弟于是相互对视了一下,最终让一名看上去比较年长的弟子回答道。“书者文仁心有事离开至今未回,而执法行楷一笔间也是同样,此处暂时由我代理,嗯……多谢二位帮忙。”

    “免免免,我们魔族的邪儒可经不起你们的道谢。”一旁的绘千年不领情的用剑柄一挑长发说道。“你们天界不是一直对魔族有敌意么,怎么这时候又来道谢了。”

    “这……”

    看着对方被绘千年说的有些尴尬,落万秋知晓凭好友的性子恐怕越说越离谱,于是连忙打圆场道。“绘千年,你说的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只有之前的天界女王那边的人才看不起魔族,其实天界的其他人还是不错的。”

    “哼!”听好友这么说,绘千年口中一声冷笑,随即便不再言语。

    而落万秋也转身接着对那名青年说道。“嗯,此地既然暂时归你所管理,可否带我们去此处医疗的地方,我要先对这位剑者做一个紧急处理。”

    “嗯?啊啊!是,请跟我来吧。”说着,青年便带路向行书天下未被毁坏的后半部分走去。

    同一时分,月光之下的六玄道战场,面对术等骤提的白马星仪,上清元子不敢大意,手中拂尘急忙回扫!“七星天决·开阳跃世!”

    却见白马星仪蝠剑一甩,黑色电流一击斩碎七星之力!

    “上清元子,七星天决可不是这么放的,还是让吾来告诉你该如何使用此招!”说着,白马星仪剑锋向前一指,剑刃前端乍现黑色七芒之星!竟是利用长剑使出七星天决!“开阳跃世!”

    “嗯?!”心中一惊,这名六玄道高人急忙拂尘一扫向前格挡,不料对方实力竟远超之前,只见身躯一震,鲜血登时自上清元子嘴角流出!

    “前辈!”见状不妙,一旁的皇甫龙急忙握紧长刀,七星天决·天权无边轰然而出!但在此刻的白马星仪面前无异螳臂当车!只闻对方一声自不量力,皇甫龙手中长刀瞬间被震飞,人影也随着鲜血挥洒而退开数十米!

    “如此实力,这就是圣气的完美力量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吾白马星仪,此刻真正天下无敌!”口中狂言说罢,只见道者双手一握蝠剑,天际瞬间劈下无数黑雷,只闻数声惨叫,在场数百名六玄道众无一幸免顷刻间化为炭灰!

    “白马星仪,你真的抛弃一切信念了么,竟然连自己旧部下都杀掉!”看着对方如同魔鬼一般的行为,上清元子口中顿时怒道。

    但却见黑发道者蝠剑一甩,口中露出一丝冷笑。“昔日旧部?如今围攻我的这些人,包括你们,又有谁真的讲道义!同赴黄泉吧!”说着,只见剑锋一转,白马星仪再现惊人实力!“七星天决·白马翻腾!”

    “嗯?不妙!皇甫龙,快带众人撤退!”见状不妙,上清元子急忙对一旁青年说道。

    “啊?撤兵?”听到这句话,皇甫龙顿时心中一震,口中言道。“但第三道主交代的任务……”

    “少废话,快点离开!回去告诉南荣好友,白马星仪实力已经远超任何一名道长级,请她务必除掉此人,否则后患无穷!”说罢,上清元子身前道印乍现,一掌拦下白马星仪强招,二人足下地面再次震裂数百米!

    “这……”看着上清元子如此搏命,皇甫龙心中无奈言道。“也只有如此了,若再耽搁恐怕将全军覆没!”想到这里,皇甫龙右手缓缓拉起了撤退的信号弹,顿时,四周众道者纷纷离去,而皇甫龙也最后再向前辈一行礼,无奈转身离去。

    “嗯?不是要围杀吾么?怎么又撤退了,如今的六玄道看来果然只是一群懦弱的集合体!哈哈哈哈哈哈!”口中狂笑着,白马星仪右手长剑又发一招,顿时上清元子口中再吐鲜血!

    但即便实力相差悬殊,身为天上玄道三人之一,上清元子此刻依然唯有搏命维护尊严!“白马星仪!懦弱的人是你,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你,却因圣器的侵蚀而改变心性,你这个样子也配说自己是修道之人么!”

    “吾不配,你配吗?上清元子!”口中吼道,白马星仪手中长剑向天一举,一黑一白两道光球顷刻间旋转而起!“你不过是和南荣希月一样,都是放弃了六玄道霸业的人,我对你们唯有一句话,杀!”话音落,两仪灭世·道玄极天之招直冲而出!

    “你!喝啊!”一声沉喝,上清元子拂尘再次猛挥,身前地面登时炸裂!“天玄上清证道威!”

    只听一声巨响,四周本无生机的地面再次扬沙千米,地脉移走!伴随朱红洒落,上清元子登时被震开数米!

    “上清元子,你明白么?唯有强者,才能称霸天下!既然南荣希月不愿当那名强者,那么就让我白马星仪来当!吾,白马星仪将成为新一任大道主!”

    “你……呃,噗!”口中再次喷出鲜血,上清元子怒道。“放肆!道主之名岂是你可以污蔑!喝啊!!!”最后一声沉喝,耗尽毕生功力,上清元子术力饱提,头顶道冠登时炸裂,蓝色长发也随之洒落肩头,只见道者身前再现七芒之星,此招竟是!“七星天决·天玑证道!”

    融合自身武学,七星第六再现新芒!一瞬证道,天玑永存!浩瀚无匹的道威直冲白马星仪而去!

    此刻,白马星仪也蝠剑再握,极招出手!“星马长啸日月升!”

    两股撼世无匹之力相撞,方圆数十里皆受震撼,正在撤退的六玄道众人也同样心中一震,转身向极招相对之处看去。

    轰然一声巨响,只见四周暴起千丈沙浪,月光也被庞大的术力所掩盖,极招过后,更是无尽毁灭!

    不知过了多久,地脉剧烈的晃动终于停止,而尘沙也逐渐散去,只见满目苍夷的地面上,一名孤傲的道者傲然站立!纵然鲜血满身,纵然已无生机,但证道之心永存,他已经得到了众人安全撤离的结果,此生无憾!上清之道永清!

    而在他身前,白马星仪也面无表情的收回了蝠剑,周身的轮回护罩竟早已被天玑证道之威震的荡然无存!

    只见白马星仪一扶上清元子的尸体让他保持稳定的姿势傲然站立,口中同时冷道。“我收回刚才的话,上清元子,你是一名真正的勇者!”说罢,白马星仪足下一转,竟不再追击六玄道逃跑之人,而是向另一个方向离去,一切都再次恢复了平静……月下唯留上清之影。

    月光高照,此刻的平原之上,得到天池之力的洛夫斯克正带领众人向冷风幽阁攻去。

    “莉儿希诺!今夜将是你的死期!”口中说着,洛夫斯克步伐更快的向前冲去,但就在月光渐渐高照之时,时间也来到了正子时。

    此刻,却见一道银色光影自冷风幽阁的方向射出,随即直冲洛夫斯克赶来的方向而去!

    “嗯?这是……”看着天空中疾驰的流星,洛夫斯克口中略一疑惑,但随即心中便猛然一震!“不妙,我中计了!那个方向是天池,圣桃霖月!你竟然敢对天池搞鬼,可恶!”心知自己体内的王族之力不对,洛夫斯克急忙一个阵闪蹿出大军直冲天池方向而去。

    “嗯?洛夫斯克!切,众军听令,后队改前队,目标天池!”看着远去的洛夫斯克,瑰莉口中一嗤,随即握着玫瑰花领军回转,但……

    夜空中一双狼眼再现,只见棕色古袍飘展,冷峻的身影乍现众军身前!

    “天蝎之星,是我的代号。但狼族之血,却更适合这个月夜!”话音落,只见少年猛一转身,此人正是天蝎星使,风澜江!

    同时,剑光闪耀,军队后侧,月华之下再现摩羯之影!、

    此刻的荒野之上,看着坠落在天池方向的流星,洛夫斯克此刻心中唯有愤怒,步伐也更加迅速的向天池方向疾奔而去,不多时便已经来到了天池被破坏的大门之前。

    “莉儿希诺!你个混蛋!”口中怒吼一声,洛夫斯克便要进入天池大门,不料刚刚踏出一步,地面之上竟以自己为中心乍现四芒之星!随即,只见三张灵符悬空而落,一名身穿紫袍头戴桃饰的女子缓缓走来。

    “天降圣华耀千江,一生无悔渡万人。粉桃花开凛月上,紫霞落雪映星芒。洛夫斯克,身为叛军却想得到天池王脉,你太自大了。天池的王族之力,唯有真正拥有王室血统的人才能得到,我从一开始散布的信息便是错误,为得就是今夜!天使族禁招,四圣阵将为你送行!”

    圣桃霖月说罢,只见三道灵符轰然灼烧,随即竟化作三道熟悉的人影!

    “公法之上封法笔,从此不问尘寰世。今朝天判复再出,誓将罪者换万刑!”正气沛然的诗号言罢,第一道灵符幻化之人为龙丘方正!

    “天道有常,圣者无邦,化吾清名,冰薇空扬。”冰弓在手,第二道幻影正是薇琪拉!

    而此刻,第三道灵符也有了变化,随即!“降天之露,潵星之痕!渡月之珑,忘我之意!”白羽飘散,粽袍飘展,最后幻化之人正是,御风回首!

    “洛夫斯克,你坑害了太多人,今日圣桃霖月我一定会替这个天界,替死去的王族,替我的好友御风回首报此仇!”话音落,天界四大高手所成之阵登时困住洛夫斯克!

    同时在天池的边缘,莉儿希诺也缓缓闭上了双眼,随即双手向天,登时天池之内的王族之力源源不绝灌入体内。

    与此同时,在幽峦山之上,梁丘雨城在将簿君埋葬后,缓缓起身正欲离去,突然,一道剑影闪入,随即冰雪飘扬!端木絮儿现身背后!

    月色低迷,黑云吞月,树林之中一名手持镰刀的魔者在这不平凡的夜晚正在树林中缓缓而行,此刻!

    “初芒朔光,墨洒银河,夜落天际繁星。九霜望月,秋水点露,灵狐再谱篇章。”手持灵狐之镰,头戴星河玉饰,背后银白九尾随风飘扬,只见少女双足落地,顿时寒风迎面扑向入魔之人!“魔雨剑,我终于找到你了!”

    第七章圣池天命到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八章!天之终幕!
正文 第八章 天之终幕
    第一节 四圣阵

    灵符燃尽,借助天池之力,月下再现昔日圣影!龙丘方正,薇琪拉,御风回首三人以圣桃霖月为领,四大高手合力围困天界祸患洛夫斯克!

    “一个活人加上三个死人,这种战力就想阻挡住我么!”口中愤怒一言,洛夫斯克背后六翼乍现,庞大术力顷刻间横扫四野!

    但见圣桃霖月沉默不语,右手一捏圣印,阵法开启!龙丘方正首击一掌攻向阵中狂人!

    同时,身后薇琪拉也同时一展四翼,身影凌驾半空之上,右手一扬,冰弓出手!冰破万里之招瞄准洛夫斯克背部而去!

    然而在吸收数名高手实力之后,洛夫斯克此刻实力不容小觑,只见长袍一展,双手向两侧同时撑起,竟是一招拦下两大高手之力,同时口中喝到。“天残地绝!”一语言罢,四方震惊,只闻一声巨响,与其对掌的龙丘方正顷刻间被震出数米,而另一侧的冰箭也化为尘埃洒落。

    但四圣阵的阵法变化却远不止如此,只见圣桃霖月右手一翻,手中竟乍现天界令牌。“四圣阵·锁脉断!”话音落,只见龙丘方正与薇琪拉二人同时一个阵闪来到洛夫斯克身前再次与疯狂之人对掌,同时御风回首也再次出招!御风天涡一掌直贯洛夫斯克天灵!三大高手加成之威所带来的后果正是,筋脉尽断!

    此刻,圣桃霖月也一抬左脚,同时双手在身前一划,强招出手!“霜桃寒花!”说罢,令牌再挥,三人同时自洛夫斯克周身退去,伴随点点桃花,极寒之流顷刻间冰封洛夫斯克全身!

    就在即将功成之际,被封冻的洛夫斯克体内忽然传来可怕的笑声,只见冰晶碎裂,洛夫斯克竟是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说过,一个活人加三个幻影是没办法对我造成任何伤害的。所以,还是死心吧!哈哈哈哈哈!”

    “这……你果然已经将自己的身体变为不死之躯了么。”眼神露出一丝惊愕,圣桃霖月心知依靠四圣阵已经无法灭掉面前之人,但却并非没有对策,于是令牌一转,阵法再变!四人同时站回四芒星的四角,右手令牌一甩道。“四圣阵·困魔令!”说罢,一道强大的结界瞬间张开将洛夫斯克锁入其中。

    “哦?”看着周身升起的金色结界,洛夫斯克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口中冷道。“转攻为守?可惜这种结界又能撑到几时呢?”口中说着,洛夫斯克右臂一握,触手一击砸向结界边缘,阵法所传导之力登时让圣桃霖月身躯一晃。

    “不用多久,只要莉儿希诺完成王族继承就足够了!喝啊!”说罢,圣桃霖月再提术力,结界又一次稳固了下来。

    同一时分,在圣翼殿的地下实验室内,一名银发少女正静静的坐在最内侧的屋内,心中依然在不断回想着数小时前发生的事情。

    “那个男人好可怕,我呆在这里会死么?可是如果我现在离开一定还会被抓回来的,我究竟该怎么办,怎么办……”口中低声自言,墨茗看着四周冰冷的仪器,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对了,那个男人当时的眼神,他……他看我时候的眼神似乎隐藏了什么事情。唉,既然无法离开,不如趁他不在看一下关于我的记录吧,或许可以找到什么东西。”想到这里,墨茗转身推开铁门,随即来到了研究室的主机前,但刚一打开机器,里边却忽然蹦出一个密码框。

    “这,还要密码?”口中正说着,墨茗却不知道自己右手已经不知不觉的缓缓输入了那潜意识里的密码。

    “ACTS—2584—6321—216”无意识的敲下了回车,只见面前的主机忽然一阵白屏,随即。

    “口令正确,通过!”

    “啊?”眼神露出惊愕,墨茗此刻才发现自己竟是知晓密码。“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我……我真的是被他创造出来的。”

    此刻,墨茗心中的恐惧已经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惊讶与好奇,于是急忙敲下键盘找寻自己的数据,然而,半个时辰过后,电脑内却依然没有查出任何与自己有关的信息。

    “怎么会没有,为何没有我的数据。”口中不甘心的说着,墨茗再次敲打键盘仔细查找起来,然而却还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我的资料,怎么会。”正当墨茗拒当的准备关机之时,一个文档却偶然映入她的双眼。

    《梦》,权限等级,最高。

    “嗯?梦想,那种变态还有梦想。”心中略一疑惑,墨茗本打算就此关机,但转念一想自己既然拥有最高权限,为何不看一下,于是带着好奇心,少女打开了这个文档。

    但就在文档打开的一瞬间,墨茗脸上忽然一怔,随之而来的更是惊愕!“这……这……怎么回是这样,我……我……”

    月光高照,再观天池战场,虽然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但洛夫斯克的术力却丝毫不减,反观圣桃霖月,虽然没有内伤,但额头上却已经渗出丝丝汗水,显然为维持四圣阵,她已经消耗了巨大的术力,薇琪拉与龙丘方正的幻影也早已消失。

    “放弃吧,仅凭这种东西是无法困住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狂笑完毕,洛夫斯克体内术力猛提,圣桃霖月再次后退数步,嘴角渗出一丝朱红。

    危机一瞬,只见天池之内再次冲出两道人影,伴随筝音响彻,上官归燕补上薇琪拉之位,同时安木麟也补足龙丘方正之位,结界之威瞬间加强,三人再开四圣阵!

    “噗?想不到还有援手啊,看来你的缓兵之计安排十分充分嘛,圣桃霖月!”口中半愤怒半轻蔑的说罢,洛夫斯克身前忽现黑色六芒星!“但可惜就算再多两人也不过是拖延片刻!黯断天地!”话音落,强招再出,结界登时再遭震撼。

    “好强大的实力……这家伙之前真的只是四圣使么?”一稳足下脚步,安木麟口中说道。“如此实力,恐怕早已超越了以往任何一位天界战神。”

    “同感!”右手古琴一旋,上官归燕说道。“这种实力都不下于我老爹了。”

    但此刻,却见阵内的洛夫斯克术力再提,背后乍现六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完了吧。嗯,刚才我说的片刻已经过了,接下来此招,请三位含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圣绝·人灭!”一语说罢,极招出手,轰然一击竟瞬间震碎四圣阵结界!

    “嗯?”未料对方竟忽然运出极招,上官归燕与安木麟二人同时步伐连退数步,随即口中呕出一股朱红,而圣桃霖月右膝也瞬间跪倒在地,鲜血自口中迅速流出。

    “圣桃禁官,虽然你的布局十分巧妙,但可惜……”一扶眼镜,洛夫斯克轻蔑笑道。“我的实力早已超出了你的估算。而且还有一件事情,其实……就算没有王族之力的帮助,我也一样可以毁掉天界!你之前所散播的天池信息是真是假其实对我一点也不重要,因为我的最终目的只有毁掉这个让我变成如今模样的天界!哈哈哈哈哈哈!统治天界,笑话!”

    “你!呃……噗!”看着面前疯狂的男子,圣桃霖月勉强从地上站起身来,口中说道。“原来从一开始你就在我的计算之上,咳咳……洛夫斯克你不愧是数年前学院内被誉为天使族千年难见的奇才。”

    “是!可惜当初的奇才却早就毁在了数年前的那场事件当中了,正是因为这个天界,她才会死!所以,我要整个天界陪葬!圣桃霖月,就从你先开始!”说罢,触手一旋,尖锐一击直贯禁官心脉而去!

    危机一瞬,突然一道厉掌自天际冲来!随即竟是一掌将洛夫斯克打回阵法之中!同时,黑发轻扬,粽袍飘展,空中传来熟悉诗号。

    “降天之露,潵星之痕!渡月之珑,忘我之意!”双足落地,庞大术力瞬间重开四圣阵。

    “天池再开四圣阵,御风回首不留人!”傲然话语言毕,昔日坠落天桥两大禁官之一,御风回首再现尘寰!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二节!御风回首潵星痕!
正文 第二节 御风回首潵星痕
    “降天之露,潵星之痕!渡月之珑,忘我之意!”久违诗号再现,伴随庞大术力自天而降,来者一拳震退逼命厉掌!

    “你……”看着面前熟悉的身影,圣桃霖月脑海中忽然一片空白,随即难以置信的说道。“好友……你没死!你没死!”说着,圣桃霖月急忙抱住面前的粽袍青年,生怕是幻象残影,然而这触觉却是真实的肉身。

    只见御风回首右手轻轻移开圣桃霖月的双臂,口中平静的言道。“是的,我大难不死活下来了。圣桃好友,此事回头再谈,先解决面前的事情吧。”

    “嗯。”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圣桃霖月手中令牌向天一甩,四人同时站回东南西北之位再开四圣阵!

    “哦?”看着再次张开的结界,洛夫斯克一扶眼镜冷道。“想不到当初跳下天桥竟然没有让你死掉,御风回首,看来你运气不错么,居然刚好落入了空间裂缝中。”

    “洛夫斯克,当初我中计被你和普尔维亚所伤,今夜四圣阵将要一雪前仇。”口中冷言,御风回首右拳一握,顿时庞大气旋汇聚而起!四圣阵内竟化出风雨雷电之阵!

    “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四圣阵啊,四人齐备才能发挥最大实力么?”洛夫斯克口中刚说完,脚下地面忽然裂开,一道暴雷竟自足下迅速冲出!

    “嗯?”心中一惊,洛夫斯克急忙向后闪去,不料风雨却同时袭来,旋风顿时将洛夫斯克四肢封锁,而雷电也从空中直坠狂人天灵,高压电流登时让他全身发出黑色浓烟,身上的圣袍也渐渐化为灰烬落地。

    但此刻,却听旋风内中再次传出疯狂的笑声,随即只闻一声巨响,洛夫斯克竟利用自身术力震开风雨雷电的死阵,身影也再次来到结界前方,一掌打向金色镜壁,瞬间四人同受震撼。

    同一时分,瑰莉所在的平原之上,遭受冷风幽阁两名星使夹击,瑰莉所带领的大军登时寸步难行,只见风澜江手中长剑回旋,身体如同鬼魅一般在众圣翼殿精锐中穿梭,所到之处无不死伤惨重!

    而另一侧,瑰莉卯上摩羯星使林无潇,二人长剑挥洒,数招过后,心中同时震惊对方实力不凡。

    “切,如果我去晚了,洛夫斯克恐怕又要唠叨了,没办法,速战速决吧。”心念一定,瑰莉右手剑锋立刻一挡对方攻击,同时足下一踏,极招出手!

    “龙牙瑰灭·黯销魄胆!”话音落,只见龙牙藤自地面迅速爆出,毫无差别的同时攻向林无潇。

    “嗯?”见状不妙,林无潇也心念一定,右手长剑在握,身后六芒印乍现!“跑马走龙!”瞬间,轰然剑气直冲而出,所到之处藤蔓尽断!

    然而强招过后,二人却是平分秋色,战局没有丝毫进展,有的只是长剑的再次交锋。

    月华流泻,天地明朗,在天界了无人烟的一片边境森林中,此刻两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将在此写出天界历史上最震撼的一战!

    “初芒朔光,墨洒银河,夜落天际繁星。九霜望月,秋水点露,灵狐再谱篇章。”口中言罢,只见树木倾倒,花木失色,得到灵狐暂时力量的艾茜儿手持望月之镰自树林中缓缓走出。同时,迎面而来的是一名浑身散发黑暗气息的入魔之人!

    “这股力量,灵狐,想不到你居然会将自己的力量借给凡人。”右手缓缓拔出背后魔镰,气魂看着面前的艾茜儿说道。“但如今的我早已不是你依靠这种方式便可以打败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狂笑声起,四周树木瞬间化为齑粉,方圆十里地面也尽数开裂!

    “魔雨剑……”看着面前已经入魔的熟悉之人,艾茜儿口中无奈一叹,手中望月轻移轻移道。“我一定会让你恢复原状的!”一声轻喝,狐耳竖起,背后乍现银白九尾,灵狐之力横扫八方!

    “恢复原状,哈哈哈哈哈哈!现在的我,正是原样!”狂笑声止,气魂背后蝙蝠双翼乍现,额头同时显出邪印。“噬魂绘月!”只见魔镰一横,血色刀流横扫而出,所到之处地面瞬间陷下数尺。

    但看着毁天灭地之力冲来,艾茜儿却是不闪不避,只是望月之镰轻旋。“灵动八方。”极寒刀气竟轻易拦下气魂之招!

    “哟,不差么!”嘴角露出一丝淡笑,气魂右手魔镰再转,庞大魔气再次旋空而起!“不过刚才只是热身,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杀机!”说罢,足下一个阵闪,气魂眨眼消失在艾茜儿面前。

    当!回神之际,二人竟再次对上一招,只见艾茜儿冰镰别在背后架住魔镰,竟是早就预料到了对方的招数!

    “嗯?”看着身前的少女,气魂脸色之上首次露出震惊,然而就这一丝震惊便让先机再失,只见狐尾扫动,伴随一声巨响,魔人顷刻间飞出数百米,空门尽显!

    见状不妙,气魂急忙魔镰一甩插入地面挡下后退之势,口中同时怒道。“可恶,你这家伙!”

    然而怒言此刻只是无用,只见艾茜儿身前镰刀一旋,口中冷道。“我绝对不会让你再控制魔雨剑的,不管你是谁!”坚毅一语,冰流四散,极寒之力顿时让面前魔者心中一震,于是气魂也收起了之前的猖狂神色,魔镰紧握道。“好吧,看来是我轻敌了,难怪灵狐会如此放心的将力量借给你,但是!魔的实力可不止如此!”

    一声怒喝,只见血色九芒星乍现天际,清朗月空瞬间乌云密布,黑雷自高空直贯而下!“魔龑濯日!”话音落,魔镰下旋,黑雷登时化作邪龙自九芒星中冲出,目标直指艾茜儿。

    心知此招绝非易举,艾茜儿不敢大意,冰镰在手,足下乍现蓝色九芒星!“望月凝霜!”只见霜狐挥舞,月牙旋空,一道飞旋的寒流顿时拦下灭世邪龙,但两名十七等术力之人的战斗所造成的后果乃是毁天灭地,方圆十里山脉顷刻变为平原,沙浪飞扬九天!

    但烟尘散尽后,却见地面之上一名九尾少女单膝跪地,足下九芒星疾旋!“灵狐绝式·六千霜刃破寒风!”口中一言,寒霜飘洒,密如细雨的刀气自四周同时攻向气魂!

    “啊?”未料对方年纪轻轻竟能拥有如此快的回气速度,气魂心下再次震惊,手中魔镰急速运招!“黯魔灭魂葬天地!”说罢一跃攻向面前少女。

    轰然一声巨响,只见二人互相错身,地脉瞬间横走五里!三十里内树木尽毁!强招过后,艾茜儿背后九尾登时消失两条。但换来的却是……

    “切。”口中不甘的一言,气魂轻轻摸了一下胸前的血痕,口中说道。“你是真的想要杀了他么?那个小子,魔雨剑,你真的想要杀他么?”

    听到对方的话语,艾茜儿心中登时一震,但很快便转过身来冷道。“如果他真的无法恢复的话,我也只能杀了他,防止这个世界毁灭!我相信他也一定可以理解我!”

    “你啊,看来灵狐那家伙连你的性格都改变了。”右手轻轻一划刀刃,气魂背对着艾茜儿说道。“不过这样也不错,无聊的感情在战斗中就应该放下。而且我,可是十分想杀了你啊!”话音落,魔氛再次笼罩,只见人影闪过,二人顷刻再对数招!

    再观四圣阵方面,虽然拥有四名高手的术力加持,但在可以不断再生术力的洛夫斯克不断攻击下,御风回首等人也渐渐感到不支。

    “圣桃好友,莉儿希诺她还需要多久?”右手再发数道气劲稳住结界,御风回首一擦嘴角鲜血问道。

    “这……”抬头看了一言月亮的位置,圣桃霖月答道。“应该还有半个时辰。”

    听完对方的话语,御风回首眉头立刻一紧。“半个时辰是么?此阵恐怕撑不了那么久……没办法了!”一咬牙,只见粽袍飘展,这名禁官竟一步踏入结界之中!“好友你继续维持结界,一定要拖住半个时辰!”

    “啊?御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对方已经不再理会自己,而是转身握拳面对洛夫斯克,一拳直冲对手而去!

    只见内中又一次激荡起巨大术力,眨眼间三招已过,御风回首再显雄浑根基!然而洛夫斯克右臂触手却是十分灵活,二人仅仅过招半刻,御风回首身上粽袍便已然数出开裂。

    但此刻正是紧要关头,御风回首知晓自己决不能败,而四圣阵也决不能破,于是右手向前一摊,圣招出手!“御风天涡!”话音落,旋转飓风直冲洛夫斯克而去,所到之处地面尽裂。然而却见洛夫斯克右臂触手向前一甩,风暴竟被一击震为虚无!

    “嗯?!”眼神露出一丝惊愕,御风回首急忙步伐一转向后快步倒去,但却为时已晚,只见对方右臂一旋,尖锐触手瞬间贯穿左肩!

    “啊!有毒!”察觉剧毒入体,御风回首果断双指一捏迅速封住肩头全部穴道舍弃左臂战斗力。但虽然防止了毒素进入心脏,自己的左臂却也瞬间失去知觉并迅速变黑,可见此毒厉害非常。

    “御风回首!”见好友情况危急,圣桃霖月急忙向前踏步想要进入阵中,但却被对方一言喝止。“不要解开四圣阵!吾无妨!”说罢右手再运术力攻向面前狂者。

    “风旋九重天!”双足一踏,只见御风回首单臂再聚术力,二人顷刻间便又是数招!

    时刻分秒流逝,阵内战况也不容乐观,终于在三刻后,御风回首再也无法拖延对方步伐,只见黑色毒血飘洒,伴随男子被震出结界,四圣阵,破!

    “可恶,还差半刻……呃,噗!”口中再次喷出黑血,御风回首无奈一言,随即倒地。

    “好友!”见状不妙,圣桃霖月急忙一把扶住御风回首,同时双手运出圣气急忙为对方驱毒,不料……“啊!”一声惊呼,圣桃霖月竟也同时突出一口毒血,洛夫斯克所施之毒竟连天池圣气都无法抵御!

    此刻,远处的洛夫斯克也扶着眼镜缓步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忘记告诉二位了,我这个剧毒是专为二位设计的,如果用圣气驱毒的话,不但不会好转,反而会加剧毒素蔓延。”、

    “你……”口中虽然愤怒的一言,但圣桃霖月此刻眼前视线已经模糊,最终也只有倒落尘埃。

    “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轻蔑的笑声,洛夫斯克右手触手一卷,转身看着拦在天池大门前的二人问道。“那么你们呢?”

    “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小希诺的。”右手古琴一举,上官归燕音剑急速刺出,但却见洛夫斯克不闪不避,音剑透身而过,伤口随即复原!

    “没用的,如今的我可不是这种攻击便能受伤的!而且你们早就已经受伤,还有什么战斗力呢?”说着,步伐一转,洛夫斯克竟顷刻间来到上官归燕身前,随即竟轻描淡写的一拳震飞这名上官少主!

    “喝啊!”见状不对,背后安木麟也迅速出招攻击,但却见触手一卷,这名本就重伤的商会四辅佐也同样被震出百米!

    而此刻,这名科学狂人也故意露出惋惜的神情,口中叹气道。“莉儿希诺,还有三分钟你才能完全得到天池的力量吧,唉,真是可惜,功亏一篑啊。”说着,洛夫斯克右脚向前一迈第二次踏入天池禁地!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三节!圣绝·人灭!
正文 第三节 圣绝·人灭
    “距离那次事件过去这么久,如今我终于可以如己所愿了!莉儿希诺,即便你的计划再细致,也终究无法比上我的研究,耗费十年的心血,如今……唯有毁灭!”嘴角露出疯狂的笑容,洛夫斯克足下一个阵闪直奔天池边缘,只见莉儿希诺正紧闭双眼,双手向天,很明显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即便危险在侧也无法分神……

    “哟,莉儿希诺,功亏一篑的感觉如何?如今我只需要轻轻一击便可以阻断这一切,不过看在曾经同为四圣使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然后尸体再拖回去慢慢研究。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必谢我,死来!”说罢,触手一旋,只见朱红洒地,莉儿希诺顷刻间便被贯穿心脉,鲜血也染红的面前的天池。

    “如此,便结束了。”嘴角露出一丝轻笑,洛夫斯克缓缓收回触手说道。“可惜在继承圣气的最后时刻,你几乎是处于无意识状态,所以没法感受到这艳丽的图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眼看自己最后一名仇敌被杀,这名狂人整个脸都几乎笑的扭曲起来,但此刻……

    咔吧,只见面前莉儿希诺的尸体忽然化为半透明结晶,随后!

    “是的,洛夫斯克,一切都结束了!”

    听到空中传来的话语,洛夫斯克的笑声顿时被卡在了喉咙上,眼神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说道。“这是!魔族的三棱镜,这怎么可能!莉儿希诺你身为天使族人为何可以使用此招!”

    “因为吾!”威严声音自传来,伴随响朗诗号,魔族天爵之轿再现尘寰!

    “一品天爵,六部之首,独孤出巡,文武全胜!”

    “天下文武,无所不用,官居一品,万里止戈!”

    前后四名抬轿之人言罢,只见帷帐之内折扇挥洒,诗号再传!“一品天爵,六部之首,独孤出巡,文武全胜!”正是双十护卫长第十二,独孤天下!

    “莉儿希诺,魔族能做的事情便是如此了,希望你莫忘记和吾等的约定。”

    “我会的,此次魔族相助天界已经太多了,而且我也早想改变天使族与魔族的现状。因此,莉儿希诺定会依照约定让天界之国与魔列斯建立同盟,从此以后再无干戈!”

    “嗯,那么接下来是你们天使族内部的事情,吾便不多插手了,请!”说着,帷幔中的独孤天下便将折扇一手,口中言道。“起轿!”

    “是!”四名抬轿之人听到此言立刻点头,足下一个阵闪便撤出天池之外!

    “嗯?”本以为魔族会与莉儿希诺联手攻击自己,但见独孤天下却撤出战圈,洛夫斯克嘴角立刻露出一丝轻笑,随即转身向四周说道。“莉儿希诺,我居然忘记了你以前就是亲魔派,能得到魔族的助力也是不足为奇了。不过你没有让魔族的高手留下助战,这可是你的无知了,因为这个样子,你连全尸都不会留下!”口中疯狂一语,黄色汁液爆出,右臂触手一击砸碎足下地面!“如何,快出来啊!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未完,洛夫斯克忽感背后一股庞大术力袭来,随即天际再现圣族王者!

    “星光点缀,月影沉浮,身载天下,剑琴斩魔!”

    诗号毕,洛夫斯克只觉眼前白光一闪,随即!鲜血瞬间自脖颈喷出!

    “呃……”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景象,洛夫斯克当即急忙一摸脖颈,医学之力急速复原致命伤痕!

    但不等洛夫斯克恢复,第二剑已经斩来!只见朱红洒下,头颅落地!

    “这就是王族的力量么?”口中轻声一言,洛夫斯克的缓缓捡起自己头颅,一边接回一边说道。“这种速度却是有些棘手啊。”

    然而就在洛夫斯克接回头颅之际,不知何处而来的第三招又一次划过,此次一剑贯穿洛夫斯克心脉!

    三剑过后,只见八翼煽动,金发飘扬,身穿王族长袍的莉儿希诺手执圣剑现身狂人背后!

    “洛夫斯克,你肩上背负的人命已经太多。论你有怎样的理由,今日我一定要代表全天使族审判罪人!”说罢,莉儿希诺圣影一旋,长剑迅速拔出洛夫斯克身体,同时双手握剑向天一举,王族密式出手!“圣族绝式·露洒罪天!”

    “哦?有意思!”左手接上头颅,洛夫斯克也同时一甩触手,剧毒之招瞬间凝聚!“黯蛊噬魂!”

    只闻天池禁地内部传出轰然巨响,随即一道人影被轰然震出天池大门数千米!而不到一秒,一位手持圣剑的少女也展翅向相同的方向冲去!

    砰!啪,哧!!!三声巨响,正是象征着洛夫斯克落地与向后拖行数米的结果!

    “莉儿希诺,你个混蛋,仅凭这点力量便可以打败我么!笑话!”一声怒喝,洛夫斯克左手紧握,术力再上一层!“天残地绝!”口中言罢,招未出,四周树林便已受震撼!

    但见天际再现六芒轮盘,伴随金色圣光,剑招第二式出手!“圣族绝式·伏魔断罪!”

    第二招的对决,洛夫斯克登时后退数步,天池之力再显圣威!随即,噗嗤!红色鲜血顿时从狂者胸前炸出,竟是来不及复原肺部便已经炸裂。

    “啊……呃……”心知不对,洛夫斯克急忙顺势向后退去,同时借机修复胸前伤势,然而莉儿希诺此刻双剑再握,背后八翼尽展,第三招袭来!“圣族绝式·一念永生!”

    噗嗤!庞大圣气贯体,洛夫斯克登时口中发出凄厉惨叫,如同恶鬼一般怒号!

    “洛夫斯克,为我的姐姐,为天界众人偿命吧!”说着,莉儿希诺手中圣气再提一分,面前的洛夫斯克双眼光彩登时尽失,同时触手也无力的垂在了地面。

    “呼,呼,呼……”看着面前已经因圣气贯穿全身筋脉而死亡之人,莉儿希诺口中如释重负的长叹了一口气,毕竟即便天池之力加身,圣族绝式依然会让自己体力耗损巨大。

    然而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之际,面前的“尸体”嘴角忽然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随即左手不知何时掏出了针管一击扎入莉儿希诺右臂!

    “啊?啊!”见此情景,莉儿希诺登时心中一惊,但抽身之际为时已晚,剧毒立刻散布至全身!

    而本已死去的洛夫斯克也露出的疯狂的笑容。“哈哈哈哈哈哈,莉儿希诺,这一针的感觉如何?利用千年不灭之蛊所制造的剧毒,即便你有王族圣气护体,恐怕现在也无用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洛夫斯克,你居然没死……呃,噗!”话音未落,莉儿希诺口中便已经因为剧毒传遍全身而呕红,随后便是无力的单膝跪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莉儿希诺,虽然我未必能打赢圣气加身的你,但却能用毒取走你的性命,所以我才一直都说,科学才是最伟大的东西,所谓品德,名誉!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过是弱者强加的修饰罢了!”

    然而听完对方的话后,身中剧毒的莉儿希诺却摇了摇头轻声言道。“不!不是的……”说着,本已无力的四肢竟再次颤抖的强行让自己站了起来!“我们……我们天使族,本应该是守护万物的种族,只是千年的转变导致了如今的结果。但……即便过了数千年,我们天使族也有一样东西从来没有抛弃,那就是荣誉!赌上天使族王族的全部荣耀,吾,莉儿希诺今夜不能败!我不能败!”口中说着,莉儿希诺周身地面竟瞬间崩裂,本来消失的术力也再次骤升!

    “你!怎么可能,中了这世界上最强的剧毒,你为何还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不可能!这一定只是你虚张声势对吧,哈哈哈哈哈哈,一定是的!既然你那么想死,我就送你一程!”口中虽是猖狂的话语,但洛夫斯克却是不自觉运出了极招。“圣绝·人灭!”

    同时莉儿希诺背后八翼也尽展,同时右手举剑向天,最终之式出手!“圣族终式·天罚之罪!”话音落,赌上自身生命,赌上毕生实力,赌上王族的荣耀,天界最强一击出手,剑气横穿之处瞬间草木尽摧,山脉尽毁!

    极招过后,莉儿希诺体内剧毒再也掩盖不住,伴随黑血喷洒,八翼消散,人也随之倒地……

    就在莉儿希诺即将接触地面之际,一名蓝发少年忽然现身,一手托住莉儿希诺!

    “小希诺!小希诺!你怎么样了,快醒醒啊!”说话者正是上官家少主,上官归燕。但昏厥的莉儿希诺此刻早已听不见对方呼唤,有的只是因剧毒而让自己生命急速的流逝。

    但此刻,烟尘之中,却见一条人影缓缓走出,眼镜早已碎裂,身上医袍也破损不堪,全身更是有无数的伤痕,并且已经难以修复。

    “我输了,我输了……为什么我会输,不可能!不可能!”

    “嗯?”看着面前陷入半疯癫状态的洛夫斯克,上官归燕右手抱住莉儿希诺同时眼神谨慎的看着面前之人。

    “不可能,我怎么会输!我不会输,科学是最伟大的,我不会输,不会输……不会输……哈哈哈哈哈。”口中发出低沉的笑声,洛夫斯克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根针管,随即将不明液体注入脖颈内,紧接着,又是一支。

    “我不会输,不会输,哈哈哈哈,不会输,我不会输!我要毁灭这里,毁灭这个世界,我才是最后的赢家,哈哈哈哈哈!”说话间,地面上已经多出了十几支空针管,而洛夫斯克的表情也更加癫狂。

    “上官少主,怎么样了?”双手夹着因中毒而昏厥的御风回首与圣桃霖月,从远方快步赶来的安木麟关切的问道,但看着面前的景象,心中却也是一惊。

    只见洛夫斯克口中不断低喃,面容也如同恶魔一般可怕。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面前的景象,即便是久经沙场的安木麟,此刻也不觉心中震撼,但更震撼的却还在后边。

    二人只听一声疯狂的叫喊自洛夫斯克口中传出,随即无数触手竟内洛夫斯克后背,四肢爆出,整个人如同怪物一般重生!

    “这……这……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看着面前的景象,上官归燕嘴角不由得因惊惧而抽搐起来。一旁的安木麟也察觉不妙,急忙说道。“不管如何,快点离开此地!”

    “嗯。”说着,二人便一个阵闪蹿离。

    而此时,洛夫斯克,不,除了胸口的上半部分,此刻他全身都被触手所覆盖,所以应该叫这个怪物。也发出了沉闷的吼声,随即缓缓利用触手爬行而去。

    而在此刻,幽峦山的山脚下,一名蓬头散发,身穿魔族战袍,手持魔剑的男子也疯癫的走出,口中不断说道。“洛夫斯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口中一声怒吼,庞大的术力顷刻间将周身数棵树木拦腰震断!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飘絮无缘剑伞泣!
正文 第四节 飘絮无缘剑伞泣
    雪花飘洒,阴雨蔽日,两个时辰前的幽峦山锋的半腰处,一名黑发男子正独自站立在墓碑前,而在墓碑上写着六个字,至友簿君之墓……

    魔族剑者无言,右手缓缓拿起墓碑前的白酒,向墓碑前一潵。虽然没有悲伤的表情,但此刻的无神之眼却比悲伤更加凄凉。

    “兄弟,你为何要这么做?我梁丘雨城如此背叛你,为何你还要为我如此?”说着,头一仰,剑者将酒坛举头而倒,大量的白酒立刻便流入梁丘雨城的口中,但更多的则是落在了脸上,脖颈上,最后流入衣襟……

    “几日前,我还与你见过一面,想不到仅仅是短短的两天,你便已经先离我而去。簿君,该死的人应该是我,不应该是你!我背叛了兄弟,背叛了魔族,甚至背叛了自己,如此罪孽,死掉的人应该是我,为何你要替我承担,兄弟……”说着,梁丘雨城一把趴在墓碑上,口中凄凉的说道。“为什么,到头来的结果却是如此呢?哈哈哈哈……”

    几声苦笑,已经分不清挡在眼前的究竟是雪花还是泪水。酒水洒下,已记不得自己所吞下的究竟是酒还是泪,地上已经落下七八坛酒,但梁丘雨城此刻却依然不愿停口。因为悲伤早已麻木了他的内心,唯有火辣的酒精能暂时让他清醒。

    “纵观我这一生,或许也就只有簿君你一个兄弟……可是如今连你也离我而去,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呢?当初端木絮儿重新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又找到了希望,甚至为了这个抛弃了一切。但到头来,哈……不过是空谈的一场梦!我就不应该心存幻想,兄弟!”口中忽然一顿,梁丘雨城将最后的一坛酒打开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洛夫斯克他离死期已经不远了,有了天界的圣桃禁官的布局,他已经毫无生机。而且,就算他能逃离,也还有我在!兄弟等着我,用不了几个时辰,我就将洛夫斯克的头提来见你!”说罢,只闻啪啦一声,剑者手中酒坛瞬间被术力震裂。

    “怨心一念,雨造血城。幽魂再丧,剑恨平生!”口中念着豪迈诗号,梁丘雨城一步一步走下山峦。

    但令梁丘雨城没有想到的是,他刚刚走出数里,远处一道熟悉的剑气却忽然袭来!

    “这是……”右手一掌震开剑气,梁丘雨城眼神震惊道。“絮儿!”

    “是我,雨城!”

    “嗯?”听到对方不但没有否认,反而喊出自己的名字,梁丘雨城心中先是一震但随即却听少女惊慌的喊声传来!“雨城,快闪开啊!”

    “啊?”被对方这么一提醒,梁丘雨城也察觉到不妙,但已经不及闪避,只闻噗嗤一声,朱红洒地!剑锋瞬间插入剑者左臂!

    但这一切对于梁丘雨城都不重要,因为面前这名少女的眼神所反映出是真的,真的记得自己。“絮儿,你……你恢复记忆……”话还没说完,只见少女剑锋回旋,此次直取咽喉!幸好梁丘雨城早有准备,足下一个阵闪躲开致命一击!

    “雨城……快逃!我,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口中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端木絮儿忽然神情大变,随即!“死来!梁丘雨城!”

    “絮儿!”看到对方意识不清晰,梁丘雨城登时明了洛夫斯克虽然恢复了对方记忆,但却更剥夺了对方的身体,精神控制权,于是心念一定,背后魔剑抽出,一剑横斩而去!不料!只见大雪纷飞,梁丘雨城竟反被震退三步!

    “这……怎么回事,絮儿的实力又上升了。”心中惊异之际,却见对方手中长剑飞旋,只见雪花飘扬,絮花流尘直冲而出!

    虽然不愿伤人,但此刻唯有先制敌,然后才能救出面前少女!“剑如啸雨!”心念一定,剑印旋出,无数剑流直破漫天飘絮,同时战袍一扬,魔剑再出强招!“魔风三绝!”

    “啊!”只闻少女一声惊呼,端木絮儿瞬间口中呕红,但在药物的刺激下,此刻她却是越战越勇,身体再次凌空而起!“杀!降天道,救众生,圣华甘露,赐灵再生!”全身散发杀气,手中却运出极圣之招,正邪之景瞬间交织成一股奇特的画面。

    然梁丘雨城此刻唯有救人一念!不顾对方是否克制,魔印迅速结起。“天道,断此生,天地归魔,万物无生!”

    圣魔两度交织,所带来的后果却是二人同时口吐朱红,身体急速向后退去!

    “絮儿!”眼见自己又伤害对方一分,梁丘雨城顿时一阵心痛,但对方很明显并不是这样想,只见端木絮儿抓准远处男子分神之机,右手长剑紧握,极寒之流出手!此招正是,天落飘絮。

    高手过招,一瞬分神便是致命,只见剑气狂啸,来不及反应的剑者顿时呕红,身影同时急退数步!而少女见状则更是凝出双翼,展翅一击刺向梁丘雨城!

    就在剑锋即将刺穿对方心脉之际,少女忽然眼神一怔,急忙收手向后退去。“不,我不能不能这样!雨城,求求你……不要留手,杀了我吧,啊!!!可恶,去死吧,杀!”

    “絮儿……”曾经自己最爱之人,如今却是刀刃相向,梁丘雨城心头再次一痛,但颤抖的右手却始终无法对面前之人痛下杀手。

    当!当!又是剑刃的数次交锋,二人同时再退开数米距离,但因为梁丘雨城的留手,此刻的他已经伤痕累累……再观端木絮儿,此刻却是丝毫未伤。

    “絮儿。”轻擦嘴边鲜血,梁丘雨城注视着面前的端木絮儿,最终却是……当。魔剑落地,竟是甘愿就戮。

    而少女此时也双手一握长剑,背后双翼乍现!“死来,旋絮瀑流!”话音落,只见漫天飘絮洒落,剑锋直贯梁丘雨城而去!

    此时此景,看着漫天飘絮,梁丘雨城缓缓闭眼想道。“这种景象,当初我刚刚遇到你的时候也是这样呢。絮儿,如果你真的想要取走我的命,那就来吧,梁丘雨城我的罪业已经够多了,或许由你亲自来终结更好吧,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命运……”

    噗嗤,只见朱红染地,滚烫的鲜血瞬间洒上梁丘雨城脸颊,然而……此刻,梁丘雨城才发觉不对劲,急忙睁开双眼,但眼前却是令人震惊的一幕!

    只见端木絮儿竟自己用剑贯穿了自身胸口,梁丘雨城脸上的鲜血正是她的……

    “啊……啊……”口中发出颤抖的声音,梁丘雨城难以置信的急忙抓住端木絮儿的双臂,发抖的说道。“絮儿,你……你……”

    “雨城……”嘴角勉强露出一丝笑容,端木絮儿看着身前剑者温和的说出了一句话,虽然温和,但却深深的刺激了梁丘雨城的心。“能再次见到你,我真的是太高兴了……多谢你一直对我不离不弃……不论是真的我还是假的我。”

    “絮儿,我……我马上替你疗伤。”口中说着,梁丘雨城急忙聚集治愈术力向端木絮儿身前按去,但无论自己如何做,却都止不住那流淌的鲜血……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再一次失去你,絮儿!”

    看着面前发疯一般看着自己伤口的男子,端木絮儿平淡的一笑,右手缓缓摸了摸梁丘雨城的头发,口中轻声细语的说道。“不用再这样了浪费术力了,雨城,能再见你一面我已经是十分高兴……如今……如今不过是又一次分离而已。”

    “不!絮儿,十年前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难道你还想让我再失去你一次么?我不想!不想!不想……不想啊……”说道这里,梁丘雨城口中几乎已经呜咽起来,但端木絮儿却是双手轻轻捧起梁丘雨城的脸,嘴角艰难的笑道。“别……别这样嘛……至少,能再见你一面我已经很开心了,我真的,真的很开心……”说着,端木絮儿轻轻将双唇与对方一碰,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很想叫你一声夫君的,虽然因为天使族的规定让你我没有结婚,但……咳咳……噗!”说到这里,端木絮儿口中忽然吐出一口朱红,很明显时间已经所剩不多……

    “但是……我内心却早就将你当做丈夫了,而那一夜我死前未说完的话语,如今也可以说完了……那就是,雨城……我们有一个儿子……”

    “儿子,我……有孩子?”听到这句话, 梁丘雨城心中登时又是一震,但这些消息现在却早已比不上眼前即将要失去的东西重要。“絮儿,别说这些,只要你还能活下去,我们一定会有更多孩子。”

    “哈……”口中轻声一笑,端木絮儿气若浮丝的说道。“雨城,你又何必强求呢……那个孩子是我当初瞒住众人生下的,但我却做了一件错事,因为当初的害怕,导致我将他遗弃在路边,如果你能够……能够找到他的话,或许可以……替我偿还这……这个不合格的母亲的亏欠吧……那个孩子,背部有你梁丘家的印记,而名字我也早替他想好了……只可惜,那是我在无尽的后悔中才……才想对他的补偿。”说着,端木絮儿缓缓的在梁丘雨城耳边说出了那几个字。

    “絮儿!你现在告诉我这些又如何……我……我最重视的人只有你啊!絮儿!!”

    “哈……雨城……能见到你,我真的很幸福……很幸福……此生……无……憾……”口中说完最后一字,少女的双手也无力的垂下,此生无憾,但留下的却是充满遗憾的人……

    “絮儿!絮儿!絮儿!”看着面前少女没有了反应,梁丘雨城急忙大声吼道,同时双手用力摇晃着对方的肩膀,期待对方能够给与回应,但一切却都已失去……“絮儿!絮儿!絮儿!不要这样啊!絮儿!你不要这样啊!絮儿!!!!!!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梁丘雨城头顶发冠瞬间化为碎片落地,黑发也自头顶散落双肩……失去的最终依然是失去,守护了这么多,牺牲了这么多,到头来得到的却依旧是虚无……

    “啊……混蛋!啊!!!洛夫斯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一声怒喝,四周地面顿时震裂!随即,一名来自无间的魔者背起长剑一跃飞出幽峦山。

    但就在梁丘雨城走后没有多久,远处却见一名不世身影缓步走来。

    “筹谋划策人不能,对月饮酒诗不可。倚剑独酌乃真意,天下何处无牧歌?”灰色长袍罩身,肩背银色古剑,只见来者眉头深锁,双眼之中更是有着深不可测的目光。背后灰色长发一甩,庞大术力瞬间合并阻挡在身前的断层!拥有如此修为的中年剑者,天界恐怕只有一人,司马南风!

    只见剑者丝毫不看周围环境,反而将地面上一条草绳向前一拉,竟是将一具檀木棺材直接甩在簿君墓前!

    “簿君,虽然你许久未回日月剑天,但我却从未忘记你之前的贡献!所以,死后也不要就这么草率的埋在这里了。而当,英碑留名!”话音落,只见司马南风左手一翻掌,被埋在墓中的簿君尸身竟瞬间落入棺材之中,随即,棺木合并,人影离去!

    就在司马南风带走簿君尸身的同时,在一处傲视天界的高峰之上,一道威严身影的手持长剑而降!而此人所踏足之处的地面上,却插着无数把铁剑。虽是平庸无奇之物,但在黑影反袍举手之际,一切便发生了变化!

    “日行湖海平八方!”第一句传出,只见千百铁剑如受到感应,同时凌驾天空,随即直击远处高峰而去,数声脆响后,无数铁剑竟在山壁上组成了一字。日!

    而此刻,第二波铁剑也疾速冲起!“月走天荒落九疆!”月!

    “剑寻孤影何人问!”剑!

    “天地傲视寰宇藏!”天!

    诗号言罢,黑影凌空跃起,最终一掌将所有插在悬崖的铁剑全部震入峭壁中!日月剑天四字从此留名!

    “日月剑天,今夜再涉天界!”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五节,风起云变!
正文 第五节 风起云变
    “日行湖海平八方,月走天荒落九疆。剑寻天下何人问,孤影傲视寰宇藏。”

    在用万把长剑写下日月剑天四字后,不世剑者稍一转身,随即便没入树林中,唯留现场一片寂静……

    但在此刻,天界极偏僻的一处林地中,此刻两名十七等术力的惊天一战仍未结束!

    只见刀光再闪,朱红染地,两人再过一招!随即,九尾再失其一,此刻艾茜儿背后只余四条狐尾,而控制魔雨剑身体的气魂此刻也是嘴角不断流淌鲜血,身上多处负伤。

    “实力不差!能与我对决这么多招,灵狐果真教了你不少么!”口中冷言,只见气魂魔镰飞旋,凛冽一招再出!“但可惜还是无法打败我,裂心断骨绝星河!”

    但面对对方挑衅之语,艾茜儿却是心如止水,同时手中望月挂起。“灵狐绝式·月舞银华凝夜河!”更强的术力直冲而去!刹那间,又是天荡地旋,方圆三十里树木尽受摧残!

    强招过后,但见一人口吐朱红,同时手中魔镰飞出数米!

    “你居然这么强……”双眼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气魂看着再次紧握镰刀冲向自己的少女,口中连忙说道。“你个笨蛋,难道你真的要杀了他么!”

    “嗯?”听到对方这么说,艾茜儿心中稍一迟疑,但随即还是一刀划出,只见魔雨剑身前瞬间喷出一股鲜血,随即,少年脸上的杀戮神色也迅速消失。

    “艾茜儿……是你么?”看着面前再次挥动镰刀砍向自己的少女,少年缓缓说出了一句话。但却正是这句话救回了他的性命。

    “啊?”心中一惊,艾茜儿急忙收手,但镰刀还是划破了魔雨剑的长袍……

    “魔雨剑,你恢复了?”看着面前冷静的少年,艾茜儿全然不知自己背后的尾巴所消失的数目根本未到灵狐所估算的时间,因为此刻激动早已占据了她的内心。

    “是,我恢复了。艾茜儿,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感觉就和梦一样。”说着,魔雨剑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少女。

    “你……你入魔了,不过没关系,现在你已经恢复了。”说着,艾茜儿竟情不自禁的的抱住了面前的少年,眼角也流出了一丝泪水。“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魔雨剑也用平缓的声音说道。“我终于回来了,但……你要死了!”

    “咦?”听到对方这么说,艾茜儿还没反应过来是这么回事,少年右手向前一伸,重新凝聚的魔镰瞬间刺进少女后背!朱红登时喷洒而出!

    “白痴!我骗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耳边再次传来猖狂的笑声,艾茜儿此刻才明白面前之人根本不是魔雨剑,而是气魂!

    一时间,愤怒,悲伤同时汇聚艾茜儿心头,只听少女一声娇喝,庞大的术力瞬间震出背后魔镰,同时,足下也一个阵闪向后离去,但背部的重伤却让自己败像已现!

    “哈哈哈哈哈,所以我说你根本无法打败我,死来!”口中说着,气魂手中血光凝聚,魔镰再斩而去!

    当!砰!又是两声脆响,身受重创的艾茜儿再次连退数步,但面前魔者的逼杀又岂会止于此?只见气魂手中镰刀飞旋,眨眼,面前少女手臂,脸颊,腿部已有多处被划伤,背后九尾又失其一,仅剩三尾!

    “哈哈哈哈,再来!!”狂笑声止,气魂身影再次侧翻,魔镰此次直劈艾茜儿脖颈!危机之际,少女身影向后一偏,分毫之差避开致命一击!同时,左手望月横起向后一撤,刀尖直贯面前男子背部。却见气魂背后蝠翼一展,望月之镰竟被他一击震飞!

    “武器已失,接下来你还有什么本领呢?尽展吧,否则,生机不存!”说着,魔镰之前再现九芒星,正是杀招再现前兆!

    然而,此时却见艾茜儿右手轻轻凭空一勾,意识之境内的所学竟是尽数展现!霜狐望月自远处地面疾旋飞回,噗嗤!一道贯入气魂胸口!

    见此情景,气魂顿时口中惊道。“你……居然还会凭空操控武器之术,我真是太小看你了啊!”但虽然身受重创,魔者攻击却未曾停下只见鲜血划空,艾茜儿身前再添新伤。

    “啊……”一声闷叫,艾茜儿左手急忙运转术力封住重要穴道止血,同时右手也拿回霜狐望月心道。“控制魔雨剑的这个魔果然不简单,竟然硬受我一招也要砍到我。”

    另一侧,气魂也口中喘着粗气,很明显经过如此长时间的高强度对战,即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了,而背后的伤势更是让自己与对方再次处于同一水平线上,此刻他心中只想知道刚才那一刀为何因魔雨剑意识的波动而偏离半分。“难道是因为我身受重伤的原因么?还是血狐策的三支箭让那小子的意识还有能力反抗我,刚才的感觉难道是……”心中猛然一惊,气魂看着面前的少女心道。“是因为她,魔族那小子的意识才波动!可恶,虽然现在身上伤势不太妙,但此人决不可留!否则日后我一定会失去精神的主导权。”心念一定,气魂双手一握魔镰,背后蝠翼再展,极招出手!

    见对方足下忽踏九芒星,艾茜儿双眼也同时一凛,望月向后一甩,足下同时显出淡蓝九芒法阵!二人术等同时再上一层,十八阶术力威撼天地!

    “毁天断地造洪荒!”魔镰起手,尘沙飞扬,四周再现末日之境,空中更是万雷齐鸣,黑电爆斩方圆六十里地脉!

    “嗯?这股压力……”看着面前之景,艾茜儿知晓对手极招将出,于是也同时再聚庞大术力,背后两道狐尾竟化为术力同时灌入霜狐望月之中!

    “灵狐绝式·九天神狐啸明月!”口中一语,只见艾茜儿双足一踏,身影竟凌驾于万米高空,黑云更是被九芒星所驱散,月华当空洒下。

    “最终一招,只能让一人含恨!此人,只能是你!灵狐!”恍惚间,气魂竟将皓月之上双手握镰的艾茜儿当成了灵狐,手中魔镰所发之招唯有更狠!更绝!

    此刻,艾茜儿也同时看着地面的气魂,双眼露出一丝寒光。随即身体俯冲,望月之镰夹带无穷术力自天而降!

    只见两把旷古绝今的武器相撞,震耳声响顿时化作冲击波横扫八方!紧接着,招式所带起的力道疾速冲出,方圆百里尽成齑粉!千里之内地脉移走,天界震惊!

    “嗯?这……”感受到巨大的魔气激荡,正在找寻魔雨剑下落的令狐独剑心中顿时一惊,随后急忙调转方向冲去。此刻,在山洞内等待的伊斯利特等人也察觉不对,转身急忙冲出山洞。

    极招过后,只见两道身影错身而过,随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闻魔者口中狂笑,手中魔镰,散!“这次是你们赢了,但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会让你们含恨,啊!”朱红自身前喷出,魔雨剑红色的双眸登时恢复成黑色,魔翼消散,身体也不自觉向后倒去。

    “艾茜儿……多谢……你……”话落,人影倒地。

    而艾茜儿此刻手中的冰镰也消散于无,伴随最后一尾的消散,身上的装束瞬间变回猎人族服饰,而背后鲜血也再也抑制不住喷洒而出。人,同时倒地。

    灵狐所言的最后一招成功,艾茜儿知晓身旁的少年已经恢复,口中不由得一笑道。“哈,你这次可是把我害惨了。”

    “抱歉,艾茜儿……”

    “哎?抱歉干嘛?”

    “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的话,或许也不会造成如今的后果了。虽然我的精神被控制,但当我向自己的朋友挥刀的时候却依然能感受到心痛,我对不起好友,对不起魔族,更对不起我的小妹。还有你,艾茜儿,抱歉……我只是当时见你失去反应,以为你死了,所以内心便想借助黑暗的力量报复天界,但最终却只是越陷越深。”

    “吔……魔雨剑,其实我确实死了,但我却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那里有一名少女救活了我,并传授给我她的武学。”

    “是么……看来你倒是碰上了不得了的际遇啊。”

    “是啊,那个少女还说她是我身体内的另一个魂魄,还有轮回云云……”

    “另一个魂魄。”听到艾茜儿这么说,魔雨剑顿时心中一惊。“那个少女,是不是和你长的很像?”

    “是啊,她还说你体内也有一个魂魄,和她以前是……”说到这里,想起之前灵狐所言的男女之情,艾茜儿顿时脸颊露出一丝绯红,急忙改口道。“呃……是好朋友。”

    但显然魔雨剑并未注意到这些,只道。“是么,看来你我在恶狼之森能相遇也是缘分了。”说到这里,少年忽然一转头,看着倒在一旁的艾茜儿说出了惊人的话语。“其实,艾茜儿,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有种……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我想,我或许是对你,对你有种特殊的感情。”

    “魔雨剑,你……”听完这句话,艾茜儿脸颊登时一红,急忙背过头去不再看面前的男子,但口中的支吾却早就暴露了内心。“你,你个流氓!刚才……刚才还要杀我,现在又说这个,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哈,那么你是讨厌我么?”

    “才没有。”这一声倒是回答的挺坚决。“只是,只是你突然说这个,我,我根本,啊啊!总之就是……那个……”

    看着艾茜儿这样子,魔雨剑心中又好笑又喜欢,确实,自己或许早就对对方有了难以磨灭的感情,否则为何不顾一切的几次救她,是了,自己早就已经爱上了对方,爱上了这个性格开朗,不拘小节的野丫头。

    风过云轻,月华散落,看着头顶的星空,魔雨剑双眼不觉朦胧,连日的战斗终还是需要休息,就这样吧……

    而艾茜儿此刻也躺在草地上,心中不断回响着刚才魔雨剑的话语,突然,耳边一句少女声音传来。

    “吼吼!看来你不但成功了,而且还被对方表白了。”

    “嗯?这个声音是……”心中一惊,艾茜儿急忙向远处看去,只见一盏明灯摇坠而来。

    “踏蝶照夜映寒光,沉鱼落雁十月霜,飘渺腾风御天地,冰狐澈月凛九疆。”话音落,只见冰狐月右手灯杆一晃,二人身上伤口登时停住了流血。“灵不是说让你留一只尾巴用来疗伤么?怎么你连最后一支尾巴的力量也用上了,难道不怕失血过多挂掉?”说着,冰狐月蹲下身子,伸手便对艾茜儿头顶敲了一下。

    “啊,很疼的,狐月姐。”

    “你还知道疼啊?刚才胸前背后连砍两刀你都没事,我还以为你不疼呢。”口中开玩笑的说着,冰狐月一手扶起艾茜儿。“算了,事情已经结束,我也不再说什么了,先回去疗伤,顺便给你们的盟友好好解释一下发生了啥。”说着,冰狐月双手抱住艾茜儿, 同时尾巴一旋卷起昏厥魔雨剑,足下一踏便迅速离去。

    天界三场战斗已经结束,很快新的一日的太阳便要升起,但危机却远远没有结束……

    欲知后事,明晚终幕第六节,暂时的安定!
正文 第六节 暂时的安定
    此后的几日,可以算是整个天界最清闲的时候,魔化的魔雨剑消失,洛夫斯克也因自己的研究而变成怪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甚至连白马星仪都不见了踪影,可谓是正道难得的喘息之机。

    而另外的那一边,瑰莉在得知洛夫斯克失败后也迅速逃走,洛夫斯克剩余的部众自是不堪一击,很快那场战斗便也结束了。

    吱呀,木门忽然发出一声轻响,只见一名头长羊角的魔族少年缓缓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从屋内走出,正是魔雨剑。

    “呀,魔雨剑你终于醒了!”看着面前的少年,站在走廊里的一名戴着眼镜,身穿西服的银发少年缓步走来。

    “哦?科孙?你怎么在这里,咦,不对,我这是在哪里?”魔雨剑说着心中一惊,连忙向四周看去,如此熟悉的地方,他不正在魔族自己的寝宫内么?“我怎么会在这里?不应该在天界么?”

    “这个我不知道,只知道是一名长的和艾茜儿一样的狐狸少女将你带回来的,还有,你那情人也在原来的房间里,快去找他吧。”

    “哦。”口中轻声一应,魔雨剑转身便要向三楼艾茜儿的房间走去,但忽然心中发觉不对,于是怒然一个飞踢踹向背后少年!“什么情人!科孙你不想活了么?起飞吧!”

    “啊。”伴随一生惨叫,银发少年瞬间飞出二楼……

    “切,不过说起来,我记得我伤的很重,怎么这么快就好了,而且连伤痕都没留下……这就算是神医他也做不到啊。嗯……长得像艾茜儿的狐耳少女,是冰狐月干的吧,真是神奇的治疗术。”

    正当魔雨剑沉思之际,一句男子话语却自楼下传来。“哟,好友,你醒了。”

    “这个声音,是你么,令狐独剑。”口中说着,魔雨剑缓缓转过身影,只见一名腰别双剑,身穿古袍的剑者踏着台阶走到二楼。“雄剑紫蜂,雌剑红蛾,雌雄既出,嗜血成河。几日不见,好友你的实力居然已经达到我这个护卫长级别了,说吧,你是吃什么灵丹妙药么?”

    “哈,你猜啊,有我也不会给你的。”口中开玩笑的说道,魔雨剑一拍面前好友的肩膀道。“许久不见了,要不要再饮一杯?”

    “嗯……可以啊,不过你既然醒了,不应该先去找一下皇上?顺便解释一下公主的问题吧。”

    “啊?小雀……”对方忽然提起这件事情,魔雨剑心中顿时一痛。“确实,我该向父亲说明。”说罢,魔雨剑一整紫色长袍,迈步走下楼梯。

    离开卧龙殿,魔雨剑一路疾奔,很快便来到正殿院外,远远望去,自己的父亲正坐在内中批阅公文,显然还未知晓自己已经康复。

    “父皇……唉。”心中轻声一叹,魔雨剑缓缓走上台阶,几分钟后来到了正殿外侧,但魔隶天似乎仍然没有发觉,只是继续拿着朱笔进行批阅。

    看着父亲认真的样子,魔雨剑缓缓向前踏出一步,但却又收了回来,因为自己是在不愿打扰正在工作的父皇。

    但却听魔隶天开口道。“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入?吾儿。”

    听到对方这么说,魔雨剑急忙一点头道。“啊?是,父皇。”便迈步走入皇殿。“父亲,我……”

    “嗯,我知道,先坐下吧。”魔隶天说着笔杆一点左侧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处座位,正是魔族首席护卫长上朝所坐之处。

    “是。”心中虽是疑惑为何父亲会做出这种举动,但魔雨剑自己还是在那个位置坐了下来。

    大约一刻过后,魔隶天看似已经批完了所有公文,于是便将朱笔一放,口中言道。“魔儿,你的伤势如何了?”

    “已无大碍,谢父皇关心。”

    “嗯,魔儿。父子同心,我知道你内心在想什么,小雀的事情吾不怪你。毕竟你是我的儿子,小雀也是我的女儿,我的儿子入魔砍了我的女儿,难道吾要再砍我的儿子么?魔儿,我相信你的内心已经悔过,所以责罚这种事情也就免了。”

    “父亲……”听着魔隶天的话语,魔雨剑右手不觉紧攥,心中反而更加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父皇!孩儿无能,只给您老在添了麻烦,在天界不但没有任何进展,反而让魔族不断有人负伤。”

    但听到自己儿子这么说,魔隶天确实哈哈一笑。“不,你做的很好了。魔儿!”右手一捋胡须,魔隶天言道。“若不是你,又怎能让六玄道受此重创,六玄道、天界各方势力伤亡惨重,而我魔族却只是负伤,这难道还不够好么?你已经做的很令为父欣慰了!”

    “父亲!”听到对方这么说,魔雨剑口中不自觉低声道。“多谢……”

    “哈。”口中轻声一笑,魔隶天看着自己的儿子说的。“魔儿,你可知晓自己坐在何处?”

    “知晓,这是首席护卫长的位置。”

    “不差,你知晓我为何要让你坐在此地么?因为我希望我的儿子有朝一日能像吾族首席护卫长一样成为魔族的顶梁支柱。魔儿,莫忘了这个国家的未来可是在你手中,到那时,你可别丢为父,丢魔族的脸啊!”

    “这。”听到魔隶天如此说,魔雨剑内心先是一震,随即用力的一低头。“是!我明白了!父皇!”

    “哈,明白就好。为父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你先离开吧。对了,别忘了看看小雀,虽然吾不怪你,但这次的事情你还是最好当面谈谈。”

    “嗯,我明了,那么儿臣告退。”魔雨剑说罢缓缓从站起身来,再次向面前的父亲一行礼随后便转身走出大殿。

    同一时分,卧龙殿三楼的一处房间内,一名绿发少女此时正手中运转治愈术力放在面前的被子上,而被子下方的人正是魔小雀。

    “好了……茜儿姐,差不多就可以了,伤口已经不疼了。”嘴角轻轻一笑,魔小雀缓缓将艾茜儿的手移开,口中虚弱的说道。“多谢你把我那个笨大哥带回来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没啥啦,小事一件,小雀你不用向我道谢啦。”艾茜儿笑着答道,同时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个苹果道。“要不要吃这个,姐姐我帮你削一下。”

    “不用麻烦了……我只想找人聊会天而已,自己一个人躺在这里太无聊了。”

    “哦,这样啊,那把笛子给我,我给你吹个曲子听。”说着,艾茜儿便将苹果丢在一边,右手接着拿起了魔小雀枕头下的玉笛。“以前啊,我小时候自己一个人住在恶狼之森里也很无聊,于是闲着的时候便学了点笛曲。你貌似还没听过吧,我来给你吹一首。”

    “嗯,好啊。”魔小雀笑着答道。

    于是悠扬的笛音便缓缓自房间内传出,曲调清澈如水,淡如茶茗,温如春风,和如日光。一时间竟让整座大殿内的人皆停下了脚步,静静的听着这首笛曲。

    而此刻,魔雨剑也刚好从外侧归来,耳边响起的第一个音调便让他心中一震。“嗯?这首曲子是……”

    而在大门旁的一位手持银枪的男子也轻声一笑道。“哈,想不到艾茜儿姑娘多才多艺啊。”

    听到这熟悉的男子声音,魔雨剑眼神便立刻向旁边一扫道。“嗯?特维斯,你什么时候来的?”

    “和你一样,也刚刚来,听说你醒了,身为你的朋友我自然应该来看一下吧。”特维斯答道。

    “哦,原来如此啊,嗯……确实许久不见。嘿嘿,中午留下吃顿饭吧,我叫那边多准备几个菜。”

    “不麻烦了,我手下那几个上尉还等着我中午一起吃饭呢。”

    “手下?上尉?”听到这句话,魔雨剑一推面前的青年笑道。“卧槽,你小子原来不是中尉么?怎么升职了?”

    “嘿嘿,因为我在军队比武中连续击败了数十名上尉,又在军法比试中连败三人,因此直接被破格晋升了,你现在可以叫我特维斯少校。”说着,青年一撇黑发,脸上摆出一大堆意气风发的样子。

    “好啊,既然你都少校了,那我可就不请你了,回头你这家伙可要请我。”

    “没问题,嘿嘿,嗯……看你刚才快步而来,应该是有什么要事吧。”

    说到这里,魔雨剑才想起来自己回来的目的,急忙一拍脑袋说道。“哎呀,我都忘了,在天界误伤了小雀,我正打算向她道歉。”

    “原来如此,那么你快去吧,我不耽误你时间了。”

    “嗯,特维斯,有空你一定要请我吃饭!”

    “忘不了!”

    “哈。”口中一笑,魔雨剑转身便快步走上了三楼,但却发现笛音正是由自己小妹的房间内传出。

    “嗯?”心中略一好奇,魔雨剑缓步走到门前,但右手刚要推开门,却听内中传出了自己小妹的声音。

    “真好听啊,茜儿姐,你的笛子吹得真好。”

    “哈,是么?”笛声一停,只听屋内的艾茜儿说道。“无聊的时候就吹曲子,时间长了或许不知不觉练出来了吧。”

    “嗯。说起来……我最初的第一首笛曲还是大哥教给我的。那时候我年纪还很小,整天就知道给大哥添麻烦呢。哈哈……记得大哥叫我笛曲的时候,我一点也不专心学习,还把曲谱搞的一团糟。唉……当时我那笨大哥一定很生气吧。但我那是只是想引起大哥的注意,因为大哥总是一本正经的习武,研究阵法,很少会陪我玩。所以我那是很无聊呐……”说到这里,小雀口中略顿接着说道。“虽然有时候大哥会教训我,但我从来没有讨厌过这个笨大哥,因为皇兄所做的一切现在想来其实都是为我好,大哥是一个好兄长。”

    “小雀……”听完对方话语,站在门外的魔雨剑口中无言,但最终还是敲了敲门说道。“小雀,你在么,我来看你了。”

    听到门外传来大哥的声音,小雀顿时闭上了嘴,随即双手一拉被子将头故意蒙住。

    “咦?哈……这家伙。”看着小雀这样子,艾茜儿登时知晓她要干什么,便也没再理会,起身说道。“不用假装有礼貌了,进来吧,魔雨剑。”

    “哦。”吱呀,木门一响,魔雨剑缓步走入,转身看了一下艾茜儿,嘴角轻轻一笑道。“小艾啊,你先出去转转如何?我和小妹单独说几句话不介意吧。”

    “哦?”听到这句话,艾茜儿与面前少年双眼一对视,笑着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慢聊,我不打扰你们兄妹了。”

    当,木门被轻轻关上,魔雨剑也缓缓坐到了魔小雀的床边,双眼露出后悔的说道。“小雀,我……”

    “大哥走开,砍我下手那么重,我是不会原谅你的。”说着,魔小雀便将被子裹得更紧。

    “别这样,是大哥我错了。当时我无法控制自己手上的镰刀,小雀……”

    “不要!我一定要去告诉父皇,让他好好收拾你。我绝不会原谅你的,笨大哥!”

    “小雀,唉。”口中轻声一叹,魔雨剑缓缓吧手放在了魔小雀头顶的被子上,口中说道。“是大哥我不对,小雀,你知道么?其实你在我内心占据十分重要的地位,我只有你这一个妹妹……你甚至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过去我或许没有足够重视你。但小雀你要明白,大哥我其实无时无刻不在挂怀你的。”

    “……”无声,魔小雀只是裹着被子一言不发,而魔雨剑也不再说话,只是缓缓的隔着被子摸着小妹的头。但却隐约听见被子中传出了啜泣的声音……

    终于,被子被魔小雀一下掀开,这名少女再也忍不住自己双眼的泪水,一把抱住面前的大哥哭了起来。“笨大哥!笨大哥!你个笨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小雀,没事,我在……我在……”任凭小妹趴在自己肩头哭泣,魔雨剑口中只有柔声安慰,右手缓缓的摸着小雀的短发,因为他知道,那一刀的亏欠是无论如何也还不清的,即便大家都已原谅,但魔雨剑自己的内心的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日落月升,很快,新的一夜到来了,而此刻,得到片刻安宁的天界也再次掀起了浪涛……

    只见月下一处树林中,死气轰然四溢,伴随一名黑袍男子的缓步前行,四周树木皆受震撼!

    “苍天有道,叹遍世间繁华!挽歌无情,戮尽天下生灵!灭杀之路,虚无做主!”镰刀背身,眼露寒光,只见步伐轻移,万物生灵涂炭,月下再现死神影!

    同一时分,天商谕法之内,今夜再次传出两句久违诗号!

    “明月当空,夜来寒风,夜月合一,月澄夜空!”

    “天水一心,道法无极,月空再现,六叶荆沙!”

    轰然术力冲出,澈天阁两大阁主月澄夜空,荆沙六叶再现尘寰!

    夜华流泻,天界一处巨型森林深处,坐落着一间古院。因剑成名,因剑留名,气派非凡的院落中央,只见一柄巨剑石雕耸立在前。而在左右侧,各自耸立着一圆一缺两块石雕,象征着日与月。

    如此宏伟的大殿外,此时却不合时宜的传来棺木拖行之声,随即!

    “筹谋划策人不能,对月饮酒诗不可。倚剑独酌乃真意,天下何处无牧歌?”

    庞大的术力轰然袭来,伴随巨木震动,林中再现司马南风之影!

    “喂,有人吗,开门!日剑督,吾司马南风归来啦!”雄浑一声大喝,若换做普通人恐怕早已被震的气绝而亡,但日月剑天的大门却毫无阻碍的开启了,随即四只旗帜自内中飞出!旗落,卷开,字影现!

    “日行湖海平八方!”

    “月走天荒落九疆!”

    “剑寻孤影何人问!”

    “天地傲视寰宇藏!”

    “日月剑天众人,恭迎司马剑督回归!”

    剧情再掀新**,第八章,天之终幕到此结束!请不要错过明晚《天罚之罪》最后四章,第九章,日月剑天!
正文 第九章 日月剑天
    第一节 司马剑督

    日行湖海平八方,月走天荒落九疆。剑寻孤影何人问,天地傲视寰宇藏。

    旗帜展开,伴随傲然诗号现世,天界最大剑门组织,日月剑天正式涉入尘寰!

    “哟,气势不错!”看着面前的旗帜,司马南风右手食指一削鼻尖道。“老大呢?老大难道还没回来么。”

    “启禀剑督,还没有。”其中一名剑者恭敬的说道。

    “哦,那么我们善良可爱的二剑主呢?”

    “启禀剑督,也没有。”另一名剑者同样恭敬的答道。

    “卧槽!那四大剑主里只有老三和老四在么?”司马南风说着凑到一个剑者旁边道。“你来说。”

    “这,呃……启禀……呃,恐怕要让剑督失望了,三剑主正在闭关修炼,朱阳剑主也出去了,至今未回。”

    “哦?你们是不是在玩我?我回来了,四位剑主该闭关闭关,该出去出去,一个人都不在?”司马南风说着用剑柄顶了顶面前剑者的剑柄问道。“你们是不是合伙逗我啊?”

    “不……不敢,我怎么敢欺骗日剑督……”看着面前中年男子步步紧逼,剑者急忙后退摇头道。

    然而,却听司马南风哈哈一笑,随后撤回到棺材旁说道。“放心,这口棺材不是给你们准备的。大剑主和二剑主行踪不定也是常事,既然都不在,按理说是我做主对吧。”

    “嗯,嗯,是!”几名剑者急忙符合答道。

    “好,那么先把棺材拖进去吧,然后放到一个空房间里冰封好。还有,里边可是离开日月剑天已久的月剑君,你们最好轻一点。等三剑主出关你就告诉他,让他帮忙举行个葬礼啥的,剑君具体怎么死的我在棺材里有封信,交给三剑主就行了。那么我还需要继续执行老大给我的任务,先走了,诸位拜拜。”司马南风说着便转身快步蹿离,只余棺木旁一群惊讶的下层剑者。

    另一方面,行书天下外侧,映照着月光,一名身穿黑色古袍的男子与一名白衣道者二人从远处相互搀扶而来。

    “好友,想不到就算是过去了几日,你我的伤势依旧未能复原。”北宫御口中说着,二人缓缓来到行书天下外侧,不料所见之景却是大门已毁,内中更是血迹斑斑……

    “啊?这是……”心中一惊,一笔间急忙松开好友向内走去,幸好北宫御伤势已经不是很严重,因此到也没被这忽然一松手而摔倒。

    “行书天下发生了什么?”口中疑惑的说着,一笔间墨袍一展,转身便向中庭走去,口中同时喊道。“有人吗?我回来了!这里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前院传来男子的声音,绘千年一扶长剑口中冷道。“现在才回来,可真是迟钝啊。”

    “哎,好友!”一旁的落万秋急忙示意他住口,随即转身摇着折扇一个阵闪来到庭院门前缓缓推开了它,开口便对门外焦急的男子说道。“这位老师,想必就是行楷一笔间前辈吧,魔族百叶灯苑学生落万秋有礼了。”

    “嗯?魔族儒门?你们怎么会在此。”看到面前的儒生,一笔间心中先是一疑,但此刻却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行书天下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否告知。”

    “这个……事情比较复杂,不如我们先进来再说吧,而且看样子前辈也有伤在身,还是先疗伤比较重要。”口中说着,落万秋一闪身影让出通路,同时对门外的另一名道者说道。“这位前辈,你是北宫御么?”

    “嗯?正是在下。”双手一行礼,北宫御答道。

    “原来如此,既然三教中剩余之人都已到来,那么也请前辈随我来吧,这两天我和好友绘千年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三教剩余之人?”听到对方这么说,北宫御心中顿觉不对,但还是冷静的问道。“两仪天岸出事了?”

    听对方这么说,落万秋轻叹了一声。“唉……是的。而且不止儒道,念缘前辈所在的山修寺也惨遭屠杀,无人生还。”

    “啊?什么!”乍听好友身亡,即便是向来冷静的北宫御也难忍悲愤之情身影不自觉向后一倾,而旁边本要进入观视学生情况的一笔间更是停下了脚步,转身愤怒的说道。“好友身亡了!是何人所为!?”

    “是一名红发的刀者,自称要灭三教,详情如此……”于是落万秋便将一切的起因经过全部告知了二人。

    听完少年的话语,行楷一笔间右手紧紧一握,口中的声音更是因愤怒而开始颤抖。“此人名为灾夜造狂么?邪孽!吾定要杀他替好友报仇!”

    “一笔间……”见对方如此激动,又看了看自己和对方的伤势,北宫御生怕这位冲动的家伙会做出什么傻事,急忙一拍他肩膀在旁边说道。“好友,此仇也算我一份,但现在时机未到,你我如今伤势连三成实力都发挥不出,既然对方能击败双家后人这样的高手,想必刀法造诣也是非凡。倘若我们贸然前去,后果只有送死。”

    听完北宫御的话语,一笔间顿时冷静了几分,也知晓依照目前伤势确实无法报仇,因此只得轻声一叹道。“啊……我明白,但好友之仇我一定会报!”

    “嗯。”见对方已经冷静,北宫御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却听到对方口中又说出了更令人震惊的话语。

    “来人!将吾之天令笔取出,既然对方如此想要尝试三教之威,吾便以十倍回应!”

    “啊?天令笔!好友你居然……”脸上一阵惊愕,北宫御急忙说道。“好友你终于肯用它了么?当初行书天下公选主事的时候你未能当选因此发誓封笔,我还以为你永远也不会用了。想不到如今竟然还能再见到真正的行楷一笔间。”

    “为了好友,吾行楷一笔间愿意违背誓言再握天笔!”墨袍一甩,一笔间转身便走入屋内。

    “唉,看来好友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口中轻声一叹,北宫御也缓步走入屋内。

    月光高悬,天界某处高峰上,一名银发少女正双手背后仰望天际。

    “圣翼殿败亡,莉儿希诺也身中剧毒,最初天界的势力如今已经可以算是彻底覆灭。而神魂,你成功活下来我是应该感到高兴还是憎恨为何是她救了你!灵狐,你真是总能给我惊喜啊,不但成功复活,还仅仅借助一个凡人便救了神魂,是我太低估你了么!”说到这里,血狐策眼神露出一丝怒火。“灵狐,神魂只能属于我一人,你永远也别想占有他!只要我恢复自己的全部实力,我一定会杀了你!”

    少女正说着,忽然背后传来一句男子的话语。“血狐策大人。”

    “嗯?”身影一转,面前之人正是慕极天。“是你,怎么?有什么消息么?”

    “正如大人所料,白马星仪现在已经彻底与六玄道断绝关系,并且还将第三道主的好友上清元子杀死。”

    “嗯。很好,继续观察,如果我所想不差,天界正道和魔族现在应该正在计划该如何除掉他,慕极天,你明白该怎么办。”

    “我自然知晓,只是请大人莫忘了与吾等的约定。”

    “让白虎破封,我会履行的。”身前银发一捋,血狐策言道。“对了,让乘马馨禾她过来一下,我有任务要交给她。”

    “我知晓了。”慕极天说着一甩拂尘快步离去,不多时乘马馨禾便来到了山顶。

    “大人,你找我。”

    “嗯,我有个任务要交给你,但可能会有些危险,去不去你可以自己决定,我不会强迫你的。”

    听到对方这么说,乘马馨禾顿时十分疑惑。“什么任务?”

    “嗯,拿着这个。”说着,血狐策掏出一张符咒递给了乘马馨禾,正是带有风魂的那张。“我需要你去和亡界进行交易,但你知晓亡界并不会讲道义,所以……”

    “我明白了,交我即可。倘若对方打算杀人夺物,乘马馨禾一定会保护此物周全。”

    “嗯,既然你如此说,那么此事就劳烦你了,条件在信中,到时候直接交给卷师即可。”

    听完血狐策的话语,乘马馨禾一点头,随即转身离去。而血狐策也再次背过身影向星空看去,内心默道。“亡界,为了八属魂,我相信你们一定不会贸然行事。但我所交易的不是事情,而是信息,能与白马星仪对决的战力究竟你们如今还有多少。而乘马馨禾,这个少女与白虎的其他手下似乎不同,或许……嗯……”

    夜过三更,六玄道总坛内,第三道主南荣希月此刻正静静的等待上清元子的讯息,但不料院门推开,自外侧走入的人竟是满身伤痕。

    “第三道主大人,我们……噗!”口中又喷出一滩朱红,巫马星河身体瞬间向前倒去,却见南荣希月身影一闪,随即黑袍一扬,庞大术力瞬间灌入道者体内!

    “多谢……道主。”雄浑术力入体,巫马星河登时感觉肺部剧痛迅速减轻,不多时脸上便由苍白逐渐恢复了常人的面色。

    但却见南荣希月眼神一侧,对扶着巫马星河的中年道者说道。“司空邺,断臂在哪里?”

    “嗯?在此。”虽然不知对方想要干什么,但司空邺却也知晓第三道主神通广大,定有用意,于是便也不多问,将背后的沾满红色的布包交给了她。

    “嗯,司空邺,你先退至一旁,将巫马星河交给我。”南荣希月一说,司空邺便松开了双手,身体缓步后退到一旁。

    此刻,第三道主右手将巫马星河断臂向其伤口上一接,同时左手旋出白色七芒星一掌击去,只见白气蒸腾,巫马星河的断臂竟缓缓的与身体接起。

    “这……”看着此等情景,在场众道者无不心惊,因为众人虽然都听说过南荣希月实力超凡,但要修复断臂这种伤势,所需要的术等恐怕也太……强大了!

    但南荣希月却似习以为常,数秒后,一松手道。“下去休息吧,虽然皮肉已经连接,但三天之内恐怕还会时常感到麻木,先不要动武。”

    “多谢第三道主耗费元功为我疗伤。”巫马星河说罢躬身行礼,随即便退至了一旁。

    而南荣希月也再次一捋胸前红白相间的长发问道。“看你们如此,想必是失败了,上清元子呢?为何没有跟你们一同回来。”

    “前辈他……”听到道主这么问,皇甫龙轻声一叹惋惜的答道。“唉,前辈为让我们众人能够顺利撤退独自一人对抗白马星仪,恐怕已是凶多……凶多吉少了。”

    听到这句话,南荣希月嘴角一抽搐,但立刻便恢复了冷静。“上清好友他实力已是不凡,能杀他,白马星仪如今的实力恐怕已经不是你们第四道以下之人能打败的了。”

    听到这里,司空邺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同时略带羞愧的答道。“确实如此,恕吾等无能……”

    “不,此事并不怪你们,都下去休息吧,白马星仪之事我自有计划。”

    听对方这么说,三名道者似乎都感到有些意外,但也只得一行礼道。“多谢道主。”说罢,便转身离去。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南荣希月眼神忽然由对属下的怜惜转为阴冷,自言道。“白马星仪,杀吾手下,南荣希月势必会让汝付出代价!紫璇天姑,此事交你们紫烟赤脉!”说罢,黑袍一展,南荣希月转身便回到了屋内,而早在远处静候已久的女道者也一甩拂尘迅速消失在了黑暗中。

    月光逐渐落下,时间已至五更。在天界一处树林中,乘马馨禾一路急急而奔欲赶往亡界,不料,行至半途!

    “啊!!”耳边忽然传来低沉的嘶吼,随即,树林倒塌,只见黑暗之中乍现一条诡异之影。

    下半身触手坠地,左半边脸颊已经扭曲变形,只见黄绿色的粘液不断洒落地面,所沾染的草木瞬间发出滋滋声响。

    “嗯?是谁!”心中一惊,乘马馨禾急忙一晃腰间绒球,蓝花长剑上手!不料怪物影子未到,攻击先至,锐利触手直刺乘马馨禾心脉!

    同一时分,月光渐落的古浪峰顶端,只见古袍飘展,银铃轻响,一名身背画卷的棕发道者此刻正在等待着什么,此刻!忽然树木倾倒,地脉震裂!庞大死气自远处传来!

    “苍天有道,叹遍世间繁华!挽歌无情,戮尽天下生灵!灭杀之路,虚无做主!”黑袍飘展,杀气沸腾,虚无挽歌再现尘寰!

    而听到对方的话语,站在顶峰的道者也身影一转,同时口中念出豪迈诗号。“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兵百将万夫敌!四象五行并八卦,零做道始九成终!”诗号毕,右手前挥,面前地脉瞬间移走三尺!“司城冥,兄弟之仇,今日白马剑鸣一并要你偿还!”

    残垣断壁,半侧倾颓,曾经的佛门驻地山修寺,如今只余满地凄凉……过往的钟声早已不在,留下的只有灾夜所造之灾业。

    但在此刻,却忽然远处佛光大作,随即!

    “一念通性明法间,万物虚实且道同。本思无缘且强求,终过却解始为道。”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二节,刀剑交锋·道邪顶峰!
正文 第二节 刀剑交锋·道邪顶峰
    月下生死对,挽歌逢道卷,不由分说,二人起手便是第一招相对!

    只见白马剑鸣剑指一捏,二人相互一错身,试探已过!方圆数米地面顷刻震裂!

    “八阵宫中还有人能与我过招,你引起我的兴趣了!”嘴角露出邪笑,只见司城冥背后虚无挽歌一转,顷刻间二人再对一招!“留下你的姓名!”

    “八阵宫第二人,雷魂持有者,白马剑鸣!”口中说罢,只见道袍挥动,剑气瞬间撞开镰刀之锋!

    “雷魂么?很好,今夜八方天瓶内再多一魂!”口中说着,只见虚无挽歌忽然消散,随即司城冥竟掏出紫月亡书!“紫月式其一,天星坠!”双手合十,天际登时坠下数块夹带烈焰的巨岩!

    却见蓝袍轻甩,白马剑鸣再现无上实力,一指,天星尽碎!同时,背后画卷一旋,内中竟顷刻间冲出一道剑气直破司城冥而去!

    “嗯?紫月式其二,耀天辉!”心知对手实力非凡,司城冥右手亡书再起,刺眼光芒登时夺目而出!同时左手再起挽歌之镰,轰然一声巨响,剑气立断!刀刃横冲道者命脉!

    危机一瞬,只见白马剑鸣双手剑指一划,身前顿时组成庞大剑网,右手一劈,庞大剑流瞬间阻下亡界神镰,紧接着。“剑破千军!”剑印再现,凛冽剑气一击震退司城冥三步!

    但……“紫月式其三,焚魂炎!”亡书再翻,死式又上第三层,漫天大火自地面熊熊燃起,所到之处焦黑遍地!

    见此情景,白马剑鸣忽然眼神一凛,口中随即厉声道。“邪瘴之技!不足为道!”说罢,右脚一踏,所带起的沙浪顷刻扑灭火焰!随即更是划出数道剑流疾旋而出。

    “嗯?”心中一惊,司城冥右手亡书收起急忙收起,虚无挽歌迅速向前划去。两道强大气劲相撞,现场瞬间飞沙走石,尘雾遮掩四周,一时间无法分出究竟战局如何。

    与此同时月光下的树林中,就在触手即将刺穿乘马馨禾身体之际,这名灵界少女腰间绒球忽然发出一道刺眼蓝光,随后,青羽飘散,蓝花灵剑再现尘寰,一剑斩断面前触手!

    但领乘马馨禾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砍断面前触手同时,树林内却传出恐怖的低沉之声。“啊!杀!杀!啊!!!!!”惨叫声止,只见树木轰然倒塌,自黑暗中冲出的身影竟是身体异变的洛夫斯克!

    “啊?这是什么东西!”看着面前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东西,即便是从不示弱的乘马馨禾此刻也不觉心中略感害怕,毕竟少女的天性便是如此,对一些恶心的东西总是有种莫名恐惧。然而此时却情景也容不得她多做考虑了,只见洛夫斯克背后黄色汁液再次喷出,随即数条尖锐触手横冲而出!

    “不管是什么,血狐姑娘交我的东西决不能丢!”心念一定,乘马馨禾右手蓝剑疾舞,绒羽飘散之招上手,无数剑气瞬间斩断面前全部邪触,同时双足向后一顿随即离去,但……砰!地脉之下忽然爆出一条触手,随即更多如同藤蔓一样的东西顷刻间定住了自己的双足。

    见状,乘马馨禾心中顿时一怒,右手蓝剑随即悬空一转!“混蛋!当我百年根基是开玩笑么!”噗!剑锋入地,足下触手顷刻间再次震裂,乘马馨禾也足下再施阵闪离去。

    看着对方走远,洛夫斯克一张嘴。“啊……”口中发出低沉的声响,随后便向刚才的方向继续前去,似乎只是漫无目的的攻击四周的一切罢了……

    但乘马馨禾刚刚没走多远,四周气氛却忽然再变,只见黄符飘洒,随即一股死气自远处缓缓逼来。

    “嗯?这种术力,是亡界之人么?”虽是准备与亡界之人交易,但在路程的一半便遇到如此强大的死气,乘马馨禾不自觉心中一凛,右手蓝剑同时紧握。

    只见黄符之中有一道淡蓝身影缓缓飘过,随即,一只手瞬间搭在了乘马馨禾肩头!

    “好快!”心中一震,乘马馨禾急忙回头,不料却见背后早已没有人迹……同时,身旁传来少女声音。“灵界之人,你带着不该带的东西去亡界干什么?”

    听到背后再次传出声音,乘马馨禾右手一握剑柄道。“你……喝啊!”突然的转身,剑锋横向背后少女而去,然而……

    当!只见一掌平举,剑锋竟被面前少女瞬间拦下,而乘马馨禾也看清了这名少女的面容,口中略带惊讶的说道。“你是,六神医之中的冥雨僵妹……”

    “正是我,灵界的姑娘,那个东西不是应该交给亡界的东西,请原路返回,否则我将代为保管。”

    “嗯?”听到对方此言,乘马馨禾眼神顿时一冷,手中剑锋再施术力,冥雨僵妹足下顿时被移后几厘米。“奉命行事,请你不要多言,而且你也是亡界之人吧,为何却说此物不可给予亡界?”

    “因为亡界的封印不能破解,一但破解,将是生灵涂炭。”

    “是么?”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乘马馨禾剑锋再次向前移动数分。“如果真是如此,为何堂堂亡界之主濮阳天算连一个天树境界都搞不倒。”

    “哈。亡界之主?”听到对方这么说,冥雨僵妹忽然口中发出了轻笑,同时挡住剑锋的手也运起术力,乘马馨禾的蓝剑竟被瞬间震出数十厘米!

    “嗯?你!”察觉对方实力不凡,乘马馨禾急忙一转剑锋面向冥雨僵妹,眼神同时充满了戒备,但却听对方口中说道。“亡界可是一个庞大的国度,卷师不过是当初未被封印的那一部分罢了。而且我可以明白的告知你,卷师只是亡界五军师之中的一名,在濮阳天算之后,亡界还尚存四名实力强大的军师。并且除此,封印内中更有其他亡界高手,你所说的太过简单了。”

    “哦?这么说卷师所率领的只是其中很小一部分力量了?”

    “可以这么说,虽然卷师的武力居于亡界上层,但若解破封印,就算只派亡界中等战力之人,恐怕在人数上便可以灭亡整个天界。”

    “呵呵,你说的不错,可是天界与我何干?”

    “哈。”听到对方这么说,冥雨僵妹缓缓掀起头上言道。“确实,与你无关啊,即是如此,那么我也只好做下选择了。”话音落,只见冥雨僵妹手中邪力凝聚,随即竟是一掌将乘马馨禾震出数米!同时右手迅速伸入对方怀中拿出了装有火魂的灵符。“想要拿回此物,叫那个让你去亡界的人亲自来水涧潭一会吧。”说罢,空间开裂,冥雨僵妹瞬间变消失在了漫天黄符中。

    “啊?我的东西……”口中懊悔的说着,乘马馨禾急忙看了看四周,却再也找不到对方踪影,只得无奈一叹气,收起蓝剑转身离去,心中道。“那名少女实力竟在我之上,亡界么,嗯……”

    月华洒落,山修寺的废墟中,今夜只见佛光大作,远处迎来一道清圣身影!

    “一念通性明法间,万物虚实且道同。本思无缘且强求,终过却解始为道。”

    清圣诗号言罢,只见圣剑耀光,灰发在背,一串佛珠垂挂身前,双眼虽是平静但却透出万恶不容的佛威,来者是一位带发修行的高僧。

    “嗯……”看着四周的断壁残垣,佛者口中略一沉思,随即右手在自己双目前一划,竟是开启天眼观察四周景象,当日灾夜造狂屠杀场景顿时映入眼中。不多时,佛者双目金光渐渐消失,口中严肃道。“众位佛友早证大道,得以解脱,问剑求缘内心感到欣慰,但再世之仇不可不报,吾定会让罪者伏诛!”说罢,足下一转,佛者傲然离去。

    “一念通性明法间,万物虚实且道同。本思无缘且强求,终过却解始为道。”诗号言罢,人影也隐入树林中,一切都再次恢复了平静。

    再观古浪峰顶部,此时烟尘消散,只见司城冥与白马剑鸣相互错身,二人竟是平分秋色!

    “有此能为,却甘愿堕落,可惜了!”口中说罢,白马剑鸣转身又是一拳,但见司城冥同样也是一拳,口中冷道。“杀你,足矣!”二人术力再次激荡,足下地脉瞬间裂开数寸!

    此时,再见司城冥右手镰刀一旋,强招出手!“噬魂吞星!”

    “嗯?”眼神一凛,白马剑鸣同时以强招相对。“剑破千军!”

    又是轰然惊爆,二人嘴角同时流出数滴朱红,随即身影也被震退数步!

    “哼!道者,试吾此招!”见一击无法得手,司城冥瞬间双足一跃,凌空而起,登时血月再现天际!“挽歌无情繁华殇!”

    “嗯?”见此情形,白马剑鸣心中一凛,双手术力迅速运出,身前再现无匹剑印!“剑破千军!”双手一合,气旋剑直冲而出,二人极招相对,瞬间天地震撼,整座古浪峰峰顶竟化为平地!

    随即,噗嗤!血花喷出,虚无挽歌一击插入白马剑鸣肩头,同时,剑气横扫,司城冥内脏也同时被浩然术力一震,口中顿时喷出一股朱红!

    “八阵宫第二人果然难缠,切。”口中一声不屑的笑声,司城冥镰刀一甩迅速后退数步,同时镰刀再次飞旋,术力再提一层!

    “乐意领教!”见对方周身死气再升,白马剑鸣蓝袍亦一展,庞大术力瞬间震撼天地!“兄弟之仇,拂晓之刻必报!”

    “是么?可惜,拂晓之前,你我之间必回倒下一人,而那个人只能是你!”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三节,剑卷开·挽歌行!
正文 第三节 剑卷开·挽歌行
    拂晓将至,二人的术力也臻至巅峰,只闻白马剑鸣一声沉喝,背后长卷终于凌空而起,伴随封线掉落,卷轴开启,四把道剑傲然现世!

    “哦?想不到你背后还藏着这么多玩具啊。”嘴角挑衅道,司城冥手中虚无挽歌再次挥动,庞然术力直冲天际。“四剑同出如何?让我来领教下阁下极招!”

    但见白马剑鸣面不改色,身影一跃而起,最左端之剑抽出!“杀你,初剑足矣!”说罢,卷轴再封,剑卷重新背回后背。

    “是么?”口中冰冷一语,司城冥身影再次腾空。“那么就让我看看你如何败我,虚无断月葬秋歌!”只见镰刀在司城冥身前横扫旋空,随即血光横扫,人影直冲白马剑鸣而去!

    此刻,道者蓝袍再甩,右手剑锋指天,不世剑招首现尘寰!“剑落纷纷!”一言语罢,步伐飘逸,万千剑流汇聚一手!只闻一声巨响,二人再次同退数步,但却见司城冥此刻步伐一转,竟是强招之后再出奇招,一人化十人,十人化百人,上百幻影与本体再次冲向面前道者。

    “嗯?”见此情景,白马剑鸣当下眼神一凛,右手初剑向空一举,足下竟瞬间旋出上万剑气,毫无死角的攻向方圆百米的一切,亡界幻阵也随即,破!

    但看自己招式被破,司城冥不但没有紧张,反而口中笑道。“哈哈哈哈,你的实力确实给了我惊喜,但可惜……那把铁剑注定赢不了虚无挽歌!”

    “嗯?”口中略一疑惑,白马剑鸣忽然感觉手中一震,随即手中武器竟是瞬间震断!“啊?怎么可能,他手上的武器究竟是何种材质所做。”见此情景,白马星仪登时心中一惊,但随即却又恢复冷静,左手缓缓拾起地上断去的那半,口中自言道。“真是可惜,想不到我的剑竟这么容易便被你那把武器斩断了,唉……”一声轻叹,白马剑鸣缓缓将断裂处合起,随即一划,断剑竟重新合起!“不过对拥有锻造术的我来说,你这种招数是没有什么用途的。”

    “嗯?!”这次换司城冥心中一惊,眼神同时也再次打量起面前的道者。

    但白马剑鸣却不愿再给面前之人时间思考,只听一声怒喝。“司城冥。为我兄弟偿命吧!剑震天地!”随即便是剑锋飞旋,沛然剑气呼啸而出!

    砰!又是一声爆响,现场地脉再次移走三尺,此招过后,朱红洒地,只见司城冥的面前赫然出现一道深沟,而鲜血更是从他掌中流出……

    “好个八阵宫第二人,司城冥今日见识到了!”看着地面上滴落的朱红,这名少年忽然一闭双眼,同时将镰刀垂于身前。

    见状,白马剑鸣不知对方究竟想要干什么,于是剑锋一转冷然应对。但见少年双足之下忽现血色的司城家族纹章,随即,双眼再睁,杀气竟比刚才提升数十倍!

    “嗯?”心知不对,白马剑鸣手中长剑急忙紧握,但却已经慢了一步,只见黑影闪过,虚无挽歌瞬间插入白马剑鸣右肩,若不是道者临机应变用剑抵挡,恐怕此刻早已魂走酆都!

    然而此刻死亡的压力却依然没有结束,只见司城冥异色双眼一凛,初剑再次折断,鲜血顿时自道者身前喷出!

    “挽歌·葬送!”口中一语,镰刀再次无情旋起,只见刀锋飞旋,白马剑鸣顷刻间便再负伤多处,危机之际,道者忽然一拳打在对方镰刀之上,自身瞬间接住反冲力退出数十米!同时背后剑卷疾旋欲更换最强之剑。

    但司城冥此刻却是抓准对方武器薄弱的良机再次冲上前方,逼的白马剑鸣不得更换剑刃,而手中最弱的剑也更是被虚无挽歌震碎。

    “可恶,他的实力怎么会提升如此之快,难道是我太轻敌了,呃,噗!”口中喷出一股鲜血,白马剑鸣急忙边打边退,无奈司城冥手中刀锋凌厉,自己已是难以全身而退。

    危机间,远处忽然冲来一道雄浑剑气,瞬间震开战局,同时一道人影蹿入其中,一把抓住白马剑鸣道。“走!”随即便迅速带其离去。

    “嗯?”见对方离去,司城冥也无意再追,缓缓收起了家族的阵法。“刚才那道剑气实力不凡,究竟是谁所发?”口中正想着,司城冥忽然眼前一阵眩晕,于是连忙将镰刀插入地面扶住。“啊!果然精神力的代价还是太大了么?哼,遗产中的禁招我终有一日会练成,我要让这种状态可以持续一天,不,两天!不,我要让这种状态成为我永恒的力量!我一定会超越司城家族所有人!哼哼哼!”口中说罢,司城冥手中镰刀一拔,转身蹒跚而去。

    另一方面,数里外的密林中,白马剑鸣也在一名中年剑者的护送下安全脱险。

    “哟,我说好友,凭你的实力不应该被打的这么惨啊。”右手迅速封锁住对方流血的穴道,司马南风口中说道。“对付如此实力的人你居然只用初剑,白马剑鸣,你说我是该说你自负呢?还是自负呢?”

    “切,你少说这些了,那小子实力莫名的急速提升,你让我如何办?本来用初剑可以解决的事情,结果半路忽然变成了至少次剑之上才能处理的情况,换做你你能够预料到么?”白马剑鸣说着自怀中掏出一颗药丹服下,随即双手急速运转术力,体内亡界气息便被迅速逼了出来。

    “嗯……”听完对方这么说,司马南风略带理解的点了点头。“说法倒也可以接受。不过这次算你命大,若不是我刚好离开日月剑天路经此地,恐怕你现在也横尸当场了。”

    “哼,白马剑鸣还不是如此弱小之辈,就算要死,我也会与他同归于尽。”口中厉声答道,听语气似乎是对刚才的失败有所不甘,毕竟自己未出全力便莫名战败,放在谁身上都会不好受吧。

    听完对方的话语,司马南风撇了撇自己的鼻尖,随后问道。“别老说的那么悲壮,我问你,这次失败了,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我,唉,此战已输,虽是心中不甘,但我已经没有立场再去报仇了,所以,司城冥之仇也是罢了吧……”口中一顿,白马剑鸣接着说道。“但亡界与我之仇却不得不忘,接下来我打算去一趟天树境界,共同筹划对付亡界的事宜。”

    “嗯……原来如此,那么让我送你一程吧,你有伤在身。”

    “不必了,小伤而已,并无大碍。”口中说罢,白马剑鸣足下一转迅速离去。

    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司马南风无奈的一摇头,转身也向自己任务的方向前进而去。

    日光渐渐升起,新的一日到来,在威严的日月剑天之外,此刻众剑者正默默的练习剑法,突然,门外传来着急的声音,随即两名剑者快步抱着一副棺木走入。

    “嗯?何时如此惊慌!”正在教场督导众人练剑的剑者见有人擅自进入便厉声问道。但当看到棺材的时候,却沉默了。“这是……”

    “督导,不好了,快叫三剑主出来,四剑主,四剑主他……”

    “嗯?四剑主怎样了?”听出了不对,督导也不顾通报,急忙右手掀开棺木,内中竟是朱阳墨心血迹斑斑的尸体!

    “啊?四剑主!”见此情景,督导也慌了神,急忙转身离开教场向内侧走去,口中一边跑一边喊道。“不好了,不好了!三剑主!四剑主出事了!”督导刚喊完,只见内院的一处屋内,忽现一条人影,口中说道。“冷静!四剑主他发生了何事?”

    “四剑主……四剑主他……他……死了!”

    “嗯?”一声轻疑,只见木门应声而开,诗号传出!

    “剑论天下万物,足踏惊世波涛!心,唯有一念!剑,只留一痕!”言罢,只见黑袍飘展,长剑背身,黑发棕色自发冠垂至腰部,一名不世的青年剑客自屋内踏出。

    日光渐渐升起,昔日圣翼殿,如今只余残垣,而在洛夫斯克被自身药物所崩坏后,此地的地下室似乎也停止了运作,但就在此刻,却听地面滋滋一声,随后地面的电动门板竟是应声而开!

    只见一名身穿银袍的少女自地下实验室中走出,双眸一睁,血色双瞳顿时露出令人震撼的杀气!

    “梦想……我被创造的理由便是如此么。哈,哈哈……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原来的天界也实在是太残酷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疯者谜梦·悲墨之茗(上)。
正文 第四节 疯者谜梦·悲墨之茗(上)
    平境1605年6月23日,十三年前的天界圣族学院。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接下来你们放学吧。”手中书本一合,讲台上的老师便转身离开了教室,而在下边的学生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去。

    在这个教室里,有一名银发红眼的少女也正收拾书本准备离去,但忽然,她的眼前被两只手一下遮住,随即自背后传来了一句话语。“猜猜我是谁啊,小沫沫。”

    “洛夫斯克,不要再闹啦,我知道是你,放手啊,我什么都看不到啦。”说着,少女将放在自己眼前的一双手迅速拉开,继续收拾起来自己的书籍。

    “哟,小沫沫你很无聊哦,每次都这个样子。”口中笑道,只见一名面容英俊的金发少年一个转身来到了少女面前。“如何,放学后有啥打算。”

    “写作,学习。”口中平淡的说完,少女一转头背起书包,表情略带责备的说道。“还有不要叫我小沫沫,我有名字,是墨茗!墨茗!”

    “咦?小沫沫有啥不好的,我觉得小沫沫这个名字挺好的啊,要不以后叫你小泡泡?”洛夫斯克故意逗对方道。“小泡泡?小沫沫?”

    “啊!烦死啦!”粉拳一握,墨茗一拳便做出要打面前少年的架势。“洛夫斯克你可别逼我动手啊,我告诉你徒手格斗我可是全班第一哦。”

    “哦?是么?”脸上故意露出犯贱的表情,洛夫斯克一挥手聚出一团火焰道。“但这边可是阵法全校第一,你看,这可是火阵法的第六式,地走之炎的控制形态。”

    “第六式?地走之炎?!”听到对方这么说,墨茗脸上登时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一把握住对方的手生怕对方控制不住走火,口中急忙对洛夫斯克说。“快收起来,在教室里用地走之炎,如果控制不慎可是会把整个教室炸掉的!”

    “切,你好胆小啊。”头一歪,洛夫斯克无奈的轻轻握起了右手,火焰便凭空消失。

    看着对方手中的火焰消失,墨茗这才放下心来,口中轻叹一声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别这么样,太吓人了。”

    “知道了,小沫沫,下次我会注意的。”洛夫斯克说着嘴角轻轻一笑,摸了摸面前少女的秀发道。“走吧,我送你回家。”说着便习惯性了拉起对方的手走出教室。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走廊中两名男子不禁闲聊起来。

    “那个小鬼就是洛夫斯克么?”其中一名黑发少年说道。

    “是啊,他就是我们学院的阵法第一名,可是个天才呢。说不定毕业以后就可以进入圣翼殿,以后飞黄腾达没问题。嗯,我们要不要去巴结一下他。”

    听到这句话,在一旁的那位头戴桃子头饰的少女轻戳了一下二人。“西普多,金曦法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

    “哟,这不是我们可爱的学妹兼班长,圣桃霖月大人么?”金曦法道口中笑道。“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啊?我说的可是实话,如果能和那家伙成为好朋友,日后一定可以平步青云的。”

    “投机总不是什么好事。”这时,一旁一名手持令牌的少年缓步走来。“两位学长,你们好啊。”

    “哦?这不是御风学弟么,你还和我们可爱的小圣桃形影不离啊。嘿,说吧,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西普多说着足下一转来到对方身后,随即拍了拍对方肩膀。

    “别说笑,我们只是为了共同的理想而去奋斗罢了。”御风回首严肃的答道,便一拍旁边圣桃霖月示意离去。但却听旁边的金曦法道问道。“你们两个有什么理想,说出来给我这个学长听听如何?”

    “嗯……”心中略一沉思,御风回首言道。“我和她日后都要成为天池的守护者。”

    “啊?”听完对方的答话,金曦法道和西普多先是一愣,随即便相互一对视大笑起来。“噗哈哈哈,你们两个居然想要当天池禁官!你们可知晓那是什么吗?只有最杰出的两名圣使才能担当,我看还是放弃吧,哈哈哈哈,要我能当个圣使就不差了。”

    见对方如此嘲笑,少年的御风回首渐渐沉不住气,右手一握便想要给对方一拳,但却被圣桃霖月一手拦下。“好友,不必理他们,我们走吧。”说罢,圣桃霖月便拉了拉对方的衣襟,二人转身离去。

    日光渐渐落下,此刻林间小路内一名金发少年正缓缓拉着一名银发少女的手向前走去。

    忽然,洛夫斯克停下了脚步,右手从怀中掏出一根铁管道。“小沫沫,头伸过来,这次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嗯?这是什么?”脸上带着好奇,墨茗伸手便要摸这根铁管却被洛夫斯克一把拉到了身后。“不要碰它,会很烫的。嘿嘿,站在我身后看就可以了,诺,看到那个鸟窝了么?”

    “哦?”头向上一抬,果然在树梢上有一窝鸟蛋。

    只见洛夫斯克右手铁管向头顶一指。“今晚上你有晚饭了,小沫沫。”说罢,洛夫斯克按下了靠在手心上的红色按钮,一条炽热的火舌瞬间自铁管内喷出,随即竟将书上的鸟窝一击砸下,而树干却没有受到丝毫火焰的影响。

    不过这忽然出现的一条火舌却把墨茗吓得不轻,在铁管颤动的一瞬,她便迅速把头躲在了洛夫斯克背后,过了许久才探头道。“你手上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这个啊,是我的新发明,是在火铳的基础上进行改良的武器,我只给你一个人看哦。”说着,洛夫斯克缓缓向前走去,自地上拾起了两个外壳发黑的鸟蛋转身道。“来,小沫沫,你的晚饭。”

    “这……这黑色的东西是什么?”

    “烤蛋啊,我可是特地计算了温度才发射的,来尝尝嘛。”说着,洛夫斯克把手向前一伸笑道。

    “呃……”看着对方手上和炭球一样的东西,墨茗脸上一震汗颜,但又不想伤到面前少年的心,于是便一手接过了两个煤球,但接过来的时候,两个鸟蛋相互一碰,居然把外边的蛋壳碰碎了,登时一股香气自内中弥漫出来。

    “这股味道,貌似不错的样子……”鼻子嗅到了香气,墨茗急忙用手把两颗烤蛋剥开,随即吞了下去。“唔……唔,洛夫斯克,你这个做的还不错么。”

    “嘿嘿,那当然,都说了我是特地给你准备的,我的发明永远都是为了小沫沫你啊。”嘴角笑道,洛夫斯克收起了铁管。“走吧,我送你回家。”

    “嗯。”笑着点了一下头,墨茗二人便再次踏上了路程,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草屋前。

    “我到家了,多谢了,洛夫斯克,每次都要你送我回家。”

    “没什么啦,哈哈!”口中笑道,洛夫斯克撇了撇金发做出了哥自认很酷的表情。“保护你这种弱女孩回家是我的责任了,夜路不安全,我送你比较好一些吧。”

    “嘿嘿,劳烦你费心了,洛夫斯克。”

    “这不算什么,好了,我也该回住所了,请!”

    “噗!”听到对方故意模仿大人们道别时候的语气,墨茗脸上忽然一笑,随即也学着一抱拳道。“洛夫斯克大侠,请!”

    “哈哈哈哈,明天别忘了早点起来上学。”说罢,洛夫斯克转身便离开了草屋。看着对方的背影,墨茗嘴角又露出愉快的笑容,等到对方完全消失在了自己视野中后便关上了大门。而此刻,树林中的洛夫斯克又重新折返了回来,眼神注视了面前的草屋半刻,便开始检查自己以前所设的保护此地的阵法,待确认没有什么状况后,这才放心离去。

    时间再次拉回如今,日月剑天内部,伴随四剑主朱阳墨心的棺木打开,一道凛然身影也随之自屋内走出。

    “剑论天下万物,足踏惊世波涛!心,唯有一念!剑,只留一痕!”诗号毕,日月剑天三剑主现身!“脖子上残留的气息,是亡界么!”眼神一凛,三剑主右手一挥将地上棺木重新盖上,口中言道。“以前四剑主就时常说他身上的风魂终有一日会为他带来麻烦,想不到真的灵验了。”

    “三剑主,该怎么办?”一旁的督导问道。

    “嗯……”口中略一沉默,三剑主将棺木单手举起,随后迅速带入一间屋内,待再次走出时说道。“将四剑主和月剑君的名字刻入剑碑,然后等悼念三日后将他们埋入日月剑天的剑碑下吧,簿君和朱阳墨心的死是为了大义,他们值得受此殊荣。”

    “是,我即刻去办。”督导言罢便快速回到教场解散众人,然后召集人马准备相关事务而去。

    看着众人皆已离去,这名三剑主也一背左手,转身步入正厅内。

    “四剑主是被亡界所杀,而簿君在信中所言又是死于洛夫斯克。但根据回报洛夫斯克在天池那一战后便失踪,嗯……”心中略一沉思,三剑主一撇长发,随后便闭上了大门,只留门窗上那细微的影子依旧凛然。

    日光高照,阴暗的树林之中,此刻一名嗜血的刀者正在缓缓而行。身穿红色战袍,肩背锋利血刀,此人正是!

    “一刀毙命,血溅七方!天下顶杀,灾夜造狂!”诗号言罢,刀者忽然刀柄倒悬,一股庞然术力瞬间震裂四周地面!“不要畏畏缩缩的,出来吧!”

    “哈哈哈哈哈哈!”只听阴冷的笑声从树林中传出,随后!黑色的乌鸦自树林中迅速飞出,不到两秒,便已经凝聚成为一道模糊的身影。

    “夜海掀涛,血荡十方。死亡之月,唯剑猖狂。”哗啦!乌鸦散尽,黑发飘展。只见一名身穿深黑战袍,腰别猖狂之剑,头戴亡界发冠的青年现身。“狂血孤狼,受卷师之命前来与先生一见。”

    “哦?卷师?亡界的么?”听到这句话,灾夜造狂嘴角忽然露出一丝邪笑,随即居然一旋血刀直冲而起!“用你的实力来与我见面吧!哈哈哈哈哈!”

    天树境界,一处与亡界有着宿命联系的地方,经历了数日的宁静,今日似乎有了一种不安的躁动。

    只见护界结界突然张开,竟是三道银色光影自内迅速冲出!

    时间回转,平境1609年……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夜,当她的鲜血溅在我身上的时候,那个天真的男孩便已经死了,天界的种族制度就是如此残酷么?梦碎了,人也不会再存在了……从那时起我便发誓,总有一日我会复仇,是天界亲手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那么就让身坠无间的恶魔来毁灭这个世界!——洛夫斯克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极端第五节,疯者谜梦·悲墨之茗(下)!
正文 第五节 疯者谜梦·悲墨之茗(下)
    平境1609年7月16日夜晚,天气大雨。

    在泥泞的小路上,一名身穿白袍的金发的少年此刻正抱着一个紫色的盒子在雨水中急急而奔,脸上洋溢着充满喜悦的笑容。

    “嘿嘿,这次我一定要给你一个惊喜,小沫沫,你一定不会相信的,我居然被圣翼殿录取了,十五岁的我啊,这在历史上可是没有先例的。”心中愉快的想像着对方见到自己会是多么惊讶,洛夫斯克在林间小路走的更快了,不多时便已经来到了那熟悉的小屋外。

    只见屋内灯火摇坠,内中却是没有丝毫声音……但洛夫斯克此刻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兴奋的心情让他大笑着推开了房门,同时口中喊道。“小沫沫!你一定要看一下,我终于被……”话说到一半,洛夫斯克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因为他在屋内看到了一个不该见到的人。

    手持判罪之戟,身披天界战袍,这名面容严肃的女子正是天界战神普尔维亚!而在她身旁的地面上跪着一名银发少女,虽然脸上多处伤痕,但却能认出面前之人……正是墨茗。

    “小沫沫!”见此情景,洛夫斯克急忙丢下紫色的礼物盒向前扑去,但却被两名天界士兵的剑一下拦在了数米外。“普尔维亚大人……你这是干什么……”

    眼神没有正视面前这名金发少年一眼,普尔维亚口中冰冷的说道。“看来你还不知道她的身份了,这个少女身上兼具狼族,魔族,精灵族,天使族四种血统,你应该明白吧。”

    四血统。自古以来,天使族便严禁自己的种族与其他种族进行通婚,因为历史让他们认为这会带来一个毁灭天界的魔头,因此倘若有天使族人与外族人私通,便是死罪……其子女更终生被人唾弃,永世不得结婚,当然,也有如同风澜江与铭这种依靠自身实力得到地位的人,但那少之又少,而如果两个血统的人不顾天界禁令,再次与另一个混血之人生下孩子,那么不只是父母两人,连后代也难以幸免,因为在天界之人看来,天使族的四血统之人,唯有死!

    “等下!”听到对方这么说,洛夫斯克心中登时一震,因为此事连他也不知情,自小到大,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位少女自幼父母双亡,而自己的父母也是因为疾病而过早去世。因此他天生便对这名少女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更不愿去调查对方父母的死因,墨茗对此也一直都是守口如瓶,可如今……

    虽是知晓面前的少女是天界不容的存在,但洛夫斯克还是不顾一切的一掌震开两名士兵的长剑,伸手便抱住了墨茗。“不对,她不可能是四血统的人,你们一定搞错了!”

    “资料上显示的很清楚,洛夫斯克,身为一个新来的人,你有反抗命令的勇气实在可嘉,但是!”口中一喝,洛夫斯克顿感全身受到牵引,身体居然不自觉与墨茗强行分开数米。“你这种做法只是白痴的行为!与她关系很好么?那你可要担当窝藏此人的罪名,同样是死罪明白么!”说罢,普尔维亚一脚将洛夫斯克头踩在了地板上。

    “洛夫斯克!”见此情景,墨茗口中急忙喊道,但无奈身体被阵法牵制,就算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跪在地上无法起身。

    “小沫沫……”

    看着踩在自己脚下的金发少年,普尔维亚眼神一冷,忽然将旁边士兵的佩剑抽出一把丢在了他面前,随即右脚离开洛夫斯克后脑勺踢了对方一下道。“唯一不让自己受到牵连的方法只有一个,拿着这个,杀了她!”

    “杀了她……杀了小沫沫?”看着地上的剑,洛夫斯克身体开始颤抖起来,是因为自己从来都没有杀过人么?还是因为这前后巨大的反差让自己无法相信?双眼看着地上的长剑,少年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少女。这个银色长发的少女……这个自己最好的朋友,自己真的要杀了她么?她那么可怜,和自己一样从小就失去了父母,自己真的要下手杀她么?最终,洛夫斯克双眼流出了一丝泪痕,同时也给了答复。“不……”

    “嗯?”口中一声冷笑,普尔维亚手中长戟一转架在洛夫斯克脖颈前,登时刀刃周围散发的术力便让洛夫斯克脖颈流出一丝鲜血。“你可要考虑清楚了,珍惜性命,就算你不动手,她也一样会死,有我在,你们两个人绝对不会有任何机会。”

    “我……不要……”

    “那我也没办法了。”口中说罢,长戟便要斩下洛夫斯克头颅,但此刻,却见令在场众人震惊之事发生了!

    啪!噗嗤!只见墨茗双手用尽毕生气力挣脱了身上的阵法束缚,紧接着拾起地上的长剑放入洛夫斯克手中,一击刺穿自己身体!鲜血瞬间洒满了地板,同时也染红了洛夫斯克的白袍。

    “哦?哼!多事!”见此情景,普尔维亚右手一旋收回了长戟,随即带领两名士兵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新人,你活下来了。”

    “我活下来了?”眼神先是一惊愕,但之后便是一震锥心的疼痛。“不对啊,小沫沫!小沫沫!”双手急忙放开手中的长剑一把抱住面前的少女,但对方却已经没有了回应,有的只是那滴答滴答的鲜血流淌声……

    “小沫沫……你为何要这么对我?你既然挣脱了术法,为何不逃走,我死了没什么,你不能死啊!”口中喊着喊着,洛夫斯克再也忍不住悲伤,终于大哭起来。怀中的少女,如同自己的家人一般,但却也是被自己所杀,洛夫斯克心中无言,唯有不断哭泣,但最终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昏倒在对方尸体上。

    不知过了多久,洛夫斯克终于从睡梦中醒来,但此刻,他的眼神却再也没有往昔的快乐,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黑暗。

    “小沫沫,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复活你的,我一定会让你和我再次快乐的在一起,我要成为这世界上最强大的科学家,然后让你活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疯狂的笑着,洛夫斯克抱起了少女的尸体,转身疯笑着离去……

    “唉……”

    时间回到现在,如今的墨茗看完手中最后的一页材料,翻手一握将其灰化。

    “这就是我被创造出来的理由么?哈哈哈,真是个好的理由啊,你心中之人的复制品。原来我是由你的细胞与她的基因所做的产物,原来,这就是真相!啊!!!!!”口中说着,墨茗红色双眸再次睁开,同时仰天一声,整个圣翼殿的残垣再受强大术力冲击!

    就在此刻,忽然冰霜飘扬,一名不合时宜之人却在此刻缓步走来。一把冷傲的剑,千里孤行,封人千霜。

    “嗯?这个少女是怎么了。”看着逐渐进入半疯癫状态的墨茗,封人千霜心中略一惊异,急忙向前走去,却见墨茗右臂一甩,触手竟是瞬间横扫而来!

    “不妙!”见状,封人千霜双足一踏,后空翻躲开对方触手,但再观察之际,却早已不见墨茗身影。

    “不见了?嗯……罢了。”口中说罢,封人千霜便转身来到地下室的入口处,右手一剑劈开电子门,缓步走下。

    同一时分,天界树林中,狂血孤狼一会灾夜造狂,强者之间的对话唯有,杀!

    当!只见二人错身而过,第一招过后,内心皆是震惊对方武学修为。紧接着,翻身第二招,气劲横扫百米,两人再次连退三步。

    “第三招还用比试么?刀者!”手中长剑一握,狂血孤狼言道。

    听对方这么说,灾夜造狂忽然嘴角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随后便收起血刀。“实力不差,你有资格与我对话了。”

    “多谢,不过我只是带路者,真正想要见你的人是卷师。”

    “哦?那就带我去吧。”

    “嗯,随我来。”狂血孤狼说罢,二人便转身快步离开此地。

    日光渐渐升起,时间很快便已经到达正午,而地面的水涧潭内,冥雨僵妹此刻也一拨脸上黄符道。“难得一见的晴天,看来天界许多的事情都已告一段落了。不过,更深的阴霾将会在不久后笼罩,四象破封只是迟早之事。”口中正说着,忽然明朗的正午日月倒旋,随即转变为一片黑夜,皓月当空!

    “嗯?时间转向阵法,来者不善啊。”冥雨僵妹口中正说着,天际再现异象,皓月竟瞬间变为血色之月!

    同时,马蹄嗒嗒,只见银袍飘展,狐耳摇动,天际再现策月公主!

    “策掌乾坤论古今!小僵尸,我如约而至,你准备好可以保命的说词么!”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六节,血夜·策月公主!
正文 第六节 血夜·策月公主
    日夜倒转,血月当空,马蹄作响,风声呼啸。

    只见银色披肩掩空,红色狐眼俯瞰天下,枯水潭天际再现策之影!

    “嗯?”右手轻轻一扬额头上的符咒,冥雨僵妹抬头望天道。“终于来了么?”说罢,左手一聚术力迎向自天际冲来的少女!

    首度接掌,气劲横扫方圆十里,只见血狐策一翻身自白马之上落下,同时左脚再次横踢而出,第二招对决,强大的术力二次震惊方圆十里!

    两招过后,血狐策左手一背自天而降。双足落地,再掀惊世波澜!

    “策掌乾坤论古今!”眼神一凛,血狐策右手向前一举道。“抢夺我手中之物,你有送命的觉悟了么?”

    “哈。”但听一声轻笑,冥雨僵妹并未立刻回答,而是转身看着身后早被对掌气劲震塌的木屋。“何必心急呢,说起来,我可是很喜欢自己住的这个地方呢。”说罢,右手一挥,只见黄符飘洒,枯水潭竟然瞬间恢复了原状!

    “时间回溯之阵!”看着面前的景象,血狐策心中惊叹道。“想不到她居然会如此高深的阵法,这个少女不简单。”

    但见冥雨僵妹似乎并不在意,而是翻手自异空间中取出两只茶杯放入石桌,左手同时拿起茶壶倒满,口中笑道。“请坐吧,抢夺风魂的原因容我慢慢说来。”

    “不必了!”却见血狐策银袍一展道。“你是想劝说我放弃帮助亡界吧,哼,对于我来说亡界的封印并不重要,我要的只是信息。剩下那些说辞,把有用的都说出来吧!”

    听到这里,冥雨僵妹一抿嘴轻声笑了起来。“哈哈哈,血狐策姑娘果然非凡人也。”

    “哼!”口中一声冷笑,血狐策一挥手拿起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反手扔回桌面道。“说吧,我会尽量不动手杀你。”

    “哈哈哈哈哈,那我就直说了。亡界目前为止尚没有一位可以与白马星仪相抗衡的战力,即便是卷师也无法。不过若让亡界破除封印,那此话就要另当别论了。至于破除封印的方法,据我所知总共分为三步,屠杀,八属魂以及真魔之血,第一步已经完成,而目前我手中的风魂便是关键之物八属魂中的一个,至于最后的真魔之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或许是魔族王族的心血?”

    “嗯……原来如此。”心中略一沉思,血狐策逐渐放下了手中的术力,问道。“对于亡界,你还知晓多少?比如人员配置。”

    “哈,我就知晓你会问此问题。亡界上有界主统领整个亡界,其下有四祭司以及五军师,由于离开亡界太久,四祭祀的名字我都记不清了,但五位军师的代号我却还记得。分别是论天师、问地师、观夜师、阅世师以及筹谋师,卷师便是军师之中的一员论天师。而除此之外,还尚有亡爵,死侯与命侍三位实力强大的战将,嗯……这些人之中每一人都有自己的部署,或多或少,少则一人,多则如同如今的卷师。”

    “哈,你等亡界的人员配置倒是不差。”听完对方的话语,血狐策竟是收起杀气转身离去,只留下了一句话。“我想要的东西你已经给我了,那么作为回报,风魂就留给你了。冥雨僵妹,你是一名值得合作的人,希望我们能再有合作的机会,请!”说罢,日夜再次倒转,正午的阳光再次洒落,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嗯……”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冥雨僵妹右手也再次掏出了玉笛,口中轻声说道。“血狐策,真是个智慧与武力兼备的可怕人物,若不是我早有准备在自己身上设下防御阵法,恐怕刚才那两招便已经让我落入下风了。四象破封是迟早的事情,而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保住这风魂不让亡界加入战局,否则这个平之境界最终将会成为地狱……唉。”心中一叹,少女双唇缓缓放在了玉笛之上,悠扬的笛音再次传遍四方,万籁俱寂,唯留笛音……

    同一时分,天界国都繁荣的街道上,此时正值商业最便利的时候。

    然而,此刻一名全身散发着与四周不同的阴冷气息的身影却缓缓自远处走来,白袍罩身,袍帽遮蔽半脸,唯有几丝银发自袍帽的下部垂落,在这春风之中飘扬。

    “不知道真相的时候,我对这一切都不敢相信。但在知道了真相后,为何我反而更加悲伤。圣翼殿已灭,而以我如今的身份恐怕根本没有所谓的容身之处了吧。”长袍下的右手慢慢握紧,少女继续缓步向前走去,内心充满了凄凉。“天下之大,何处是家?我恨这个天界做了如此残忍的事情,可是我却不想和那个男人一样报复天界……因为你虽然创造了我,但是却没有给我记忆,而我也不愿得到那种痛苦的回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重新开始,但……哈哈哈,这不过是我的幻想罢了,谁会接受一个被创造出来的生化人呢,就算我隐瞒身份,但说不定最终的结果也只会和资料里的墨茗同样,我……”心中正想着,墨茗耳边忽然传来了小孩子的哭声,如此悲凉又低沉的啜泣让墨茗不觉心中一震,因为这种哭声与自己的心境居然是如此的一致。

    于是墨茗便暂时收起了心中的悲伤,转而被这更悲伤又绝望的哭声所吸引,好奇的向小巷内走去。

    “奇怪,哭声是从哪里传来的?为何这附近没有见到一个人影?”心中疑惑道,墨茗又仔细的向四处看了看,最终停在了一个垃圾桶面前。确实,哭声是从这里边传出的。

    “垃圾桶,怎么回事?”心中疑惑的说道,墨茗急忙打开垃圾桶的铁盖,只见一名穿着破烂的金发小男孩正抱头蹲在内中哭泣,头上,身上满是鸡蛋清与破菜叶,看年龄大概刚刚十一岁……

    不过这个小孩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有人打开了头顶的盖子,只是继续蹲在里边哭泣,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

    “咦?小弟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呜呜呜,呜呜呜……”

    “呃…………”看着对方没有丝毫理会自己的样子,墨茗便一撸袖子,随即将内中的小男孩抱出放在了地上,口中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了?别哭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边?”

    不料,听到墨茗这么问,小男孩哭的更伤心了。“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哎?”见此情景,墨茗顿时起了同情心,右手连忙从怀中掏出自己的手帕用水阵法浸湿向对方脸上擦去,口中同时安慰道。“别哭了,是有人欺负你了么?告诉姐姐,姐姐我替你报仇?”

    “呜呜呜……呜呜……”被墨茗温柔的擦来擦去,再加上安慰的话语,小男孩的哭声逐渐弱了下来,过了许久,小男孩终于说出来第一句话。“姐姐……呜呜,你真是个好人。”

    “哈。”嘴角露出一轻笑,墨茗右手的手帕不断来回擦着对方脸上和头顶,然后衣服,最后终于将小男孩的全身擦干净了,开口问道。“小弟弟你怎么了,为何会被扔到那里边?哎哎,别哭,姐姐在这里呢,没事的。”

    “我……我,姐姐,我说出来你会讨厌我么?”

    “哈哈,怎么会呢?”不过墨茗虽然笑着说道,但内心却也被对方话语一震,是啊,如果让其他人知道自己是来自圣翼殿的生化人,那么其他人会不会也十分害怕和讨厌自己呢?

    看着面前少女如同阳光般的笑容,小男孩稍稍定了下心,口中说道。“我……我是不详的人,其他人说我会带来厄运,所以就合伙呜呜……合伙欺负我,然后把我扔到了这里边。”

    “啊?”听到这里,墨茗脸上露出一丝气愤。“怎么能这么说,哪有人生来便是带着厄运的,你的父母呢?告诉他们,让他们找那些孩子父母好好聊聊。”

    但不料墨茗这句话反而让小男孩哭了起来。“呜呜呜,我没有,没有父母,呜呜呜啊啊啊,从我姥姥死后,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偶尔才会有好心的阿姨给我一点食物和衣服。呜呜呜……我姥姥说我的父母是因为叛国被杀的,而我更是自小便被周围人叫做会带来不幸的人。”

    “这……”没有料到面前的小男孩身世是如此悲惨,墨茗急忙一把搂住对方,用手不断摸着对方的头安慰道。“别哭,我知道你很难过,没事,我在这里。”但虽然这样说,墨茗自己的内心却也是被深深刺痛,因此面前这个小男孩的遭遇丝毫不下于自己……

    “姐姐,你果然是个好人……呜呜呜,我都这么说了你还对我这么好,我,那我也不对你隐瞒秘密了,其实……我我是天使族和魔族的混血儿,我……”说道这里,小男孩似乎还是有些害怕,连忙抬头看看面前的少女是否会和其他人一样对自己有厌恶的表情,但令他没想到的是,面前的少女此刻却是闭上了双眼,两行泪痕自脸上流下……

    “姐姐,你怎么哭了?”看着对方这个样子,小男孩也有些好奇的问道。但却剑墨茗摇了摇头,口中勉强笑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什么而已,小弟弟,你与姐姐我的经历有点相似呢。”

    “是吗?”似乎是第一次听对方这么说,小男孩急忙兴奋的问道。“姐姐你也是双血统的人吗?”

    “我……我没有血统,我是不应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生命,我,唉……”口中轻轻一叹,墨茗摸了摸面前男孩的头说道。“现在对你说着也没用,我叫墨茗,你叫什么?”

    “我叫椴木玉成。”

    “椴木?这是什么姓……”听到对方这么说,墨茗略带疑惑的心道,但却听小男孩接着说道。“听说我姥爷姓端木,但我姥姥不让我叫这个姓,说椴木才是我的姓,而玉成也是她给我起的。”

    “奇怪,天下间还有连姓名都不让继承的?”心中虽然略带疑惑,不过这些并不重要,只见墨茗右手一捋对方金发,口中笑道。“玉成小弟弟,你刚才说的情况我都了解了,既然在这边会受到欺负,要不和我一起走吧,有姐姐在一定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啊?真的吗?”听到这句话,小男孩连忙一脸兴奋的答道。很明显内心是对面前的大姐姐十分信任才会如此。

    “嗯,真的。唉,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咦?墨茗姐姐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呃……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说罢,墨茗便将身上白袍脱下罩在小男孩身上,二人缓步离开了这个小巷……

    日光西坠,圣翼殿的废墟内,此刻一把孤冷之剑再次从地下实验室内走出,伴随着点点寒霜,人影已现。

    “里边的资料都已经被销毁了,嗯……洛夫斯克,看来你确实已经无法再回来了,所以这些资料才会自动销毁,否则一名狂热科学家是绝对不会毁掉自己的研究资料的。”口中冷道,封人千霜转身便离开了此地,不多时,便已经来到了百里外的小树林内。此时,日光也完全落下,夜幕降临。

    “之前听闻莉儿希诺圣使和两位禁官因为与洛夫斯克一战而身中剧毒,于是我便回到了圣翼殿那边查找解药资料,但想不到却还是晚了一步。”心中沉思道,封人千霜慢慢停下了脚步。“看来莉儿希诺他们只好靠自己,我是帮不了什么了。”心中正想着,迎面却走来两道人影。

    一者刀狂嗜血,一者沉稳冷血,竟是正欲赶回亡界复命的狂血孤狼与灾夜造狂!

    “嗯?浓重的杀气!”眼神一凛,封人千霜不敢大意,于是也缓步迎面走去,但手中却多了一分术力。

    就在三人错身而过的瞬间,灾夜造狂忽然停下了脚步,随即口中笑道。“不凡的剑者,符合我的品味!亡界的剑客,战斗的快意你愿意放过么?”

    “自然不愿。”一捋刘海,狂血孤狼言道。

    “我也一样!”口中怪叫一声,灾夜造狂战袍一展,竟是转身拔出血刀。“剑者,你引起我的兴趣了,留下性命如何!?”

    听到这句话,封人千霜也停下了脚步,登时四周毫无声息,唯有风霜飘扬。

    “你不回答,那我就当你默认了!”口中说罢,灾夜造狂一甩长刀,起手便是凛冽之招!

    就在封人千霜准备还手之际,三道庞大的气劲却忽然冲来,随即打散战局!

    “哦?这股圣气,是天树境界的家伙么?”口中轻蔑一语,灾夜造狂握刀喝到。“藏头缩尾之辈,出来!”

    话音落,只见三道银色光影自天而降!随即三名身穿银袍的道者威严现身!

    “道玄十音。”“天明不择。”“阴阳断灭。”

    “护界司三圣道今日势阻亡界!”

    但看着三名道者,灾夜造狂却只是不耐烦的一举刀,口中冷道。“打扰我的兴致,三教之外再添你们天树境界一笔!”

    “等下。”此刻,一旁的狂血孤狼忽然开口道。“灾夜造狂,你只需要专心享受与那名剑者的战斗即刻,这三人交给亡界处理吧。”

    “哦?”心中正因兴致被打扰而发愁,听对方这么说,灾夜造狂登时一喜。“哈哈哈哈,好,就交给你们亡界了!”

    见此情景,三圣道顿时心中一怒,口中言道。“你们是在说笑么?看来天树圣阵今日无需容情了!”

    但见狂血孤狼一把背后长剑,口中冷言。“不必容情,天树境界,尽展能为吧!哈哈哈!夜海掀涛,血荡十方!死亡之月,唯剑猖狂!”

    夜色正深,林间小路上,为前往天树境界寻求合作,白马剑鸣日夜兼程一路前行,但此刻,却见面前空间忽然碎裂!

    “刀过行百里,刃走断千灭!月下殊死斗,白马无剑鸣!”诗号毕,只见蓝袍飘展,一名腰别长刀的不羁少年自空间内步出,正是夜刀天恒!“雷之魂,今夜留命!”

    月光点涟漪,云天小屋内,伤势初愈的沐云雨此刻在沧华辰的搀扶下缓缓从屋内走出。好几天没有呼吸过新鲜的空气,在这夜风的吹拂下,沐云雨顿时感到全身一阵清凉。

    “二妹,我听说洛夫斯克再天池一战中失败了。而且那个来自魔族的家伙也好久没有出现,似乎是被解决掉了。如今看来台面上的最大威胁只有白马星仪一人了,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有点动作。”

    “大哥,我这伤势才刚刚好点,你就这么心急啊,哎呀呀,时机未到,时机未到。”沐云雨笑着摇了摇头答道。

    “那么二妹你看何时才是时机呢?”

    “这嘛……”沐云雨刚想说什么,忽然水面泛起大量的波纹,随后一股庞大的术力自远处直冲而来!

    “筹谋划策人不能,对月饮酒诗不可。倚剑独酌乃真意,天下何处无牧歌?”诗号毕,来者竟是司马南风!

    夜海掀血涛,灾夜造杀狂!为寻找战斗快感,灾夜造狂卯上洛夫斯克手下五战将中最神秘莫测的封人千霜,这场战斗将会造成怎样的后果?而首次执行任务的狂血孤狼便卯上天树境界三圣道,这名亡界高手会因此而败亡么?月下殊死斗,白马无剑鸣。八属魂在身的白马剑鸣首度对上夜刀天恒,这场战斗将会是雷魂殒命还是夜刀无行?日月剑天正是步入天界,亡界、天树境界的宿命之战即将开始!最终的斩马之计也即将启动!第九章,日月剑天就此结束!一切的精彩后续,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二部《天罚之罪》最后三章!第十章,白马灭世!
正文 第十章 白马灭世
    第一节 刀剑之决

    一刀毙命,血溅七方。寒风萧瑟,封人千霜。

    一者天界顶尖杀手,一者冷傲孤寂之剑,今夜爆发最激烈的冲突。

    “哈哈,杀!”战袍飘展,只见灾夜造狂右手长刀在握,轰然术力登时将战场一分为二与狂血孤狼方面隔开,随即直冲封人千霜而去。

    “嗯?”心中不愿战斗,但对方凛冽刀气已经袭来,无奈之下,封人千霜身影一转,万千风霜登时缠绕周身,同时只闻金属碰撞声响,二人首招对决已过!

    “不差,剑者,这才是真正的痛快,为杀而杀,为战而战,来吧!”口中说完,灾夜造狂血刀向地面一插,此招正是!“血夜·造杀!”一击而出,四方震惊,只闻一声巨响,二人中间地面瞬间陷落数寸!

    但却见封人千霜身影一侧,灵敏身法竟让造杀之招落空!同时翻身一握剑柄,剑招首次显出便是不凡之势!“逆势·翻千浪。”口中言罢,蓝色剑气直冲而出,一剑震破杀戮之招!

    轰然一声巨响,强大剑招登时让灾夜造狂退后数步,但却见这名狂者脸上却更显快意,红发一甩,赤血·八荒之刀旋身而起!

    砰!又是强悍之招,但此刻却见封人千霜翻手握剑徐晃数招安然离去,唯留冰霜洒地。

    “嗯?混蛋!别跑,追!”见对方离去,灾夜造狂口中一怒也急忙追去。

    再观另一处战场,狂血孤狼一人独对天树境界三圣道,道玄十音、天明不择及阴阳断灭,只见三人足下一踏,圣阵瞬间围困亡界剑者!

    “哦?”看到四周升起的结界,狂血孤狼眼神一凛,口中冷道。“很好,今夜我就先杀几个天树境界的弱者来立威!”

    听对方如此狂言,道玄十音顿时一怒,口中言道。“放肆!”右手同时自腰间拿出道鼓,一击打,千米震撼!

    但见狂血孤狼嘴角轻轻一笑,右手同时拔出长剑,身影一旋便向天明不择斩去。

    “嗯?”天明不择见状,双手道锥一握,蓝色电流登时迸射而去!一击将狂血孤狼震开数米。同时阴阳断灭也有了动作,手中八卦盘一旋,道门罡气一击直中亡界剑者!

    但却闻一声怪叫。“喝啊!”狂血孤狼竟一剑斩破三人连环之招!同时翻身握剑,身影瞬间化为无数乌鸦!

    噗嗤!噗嗤!噗嗤!三道剑光闪过,乌鸦重新聚合为黑色人影,道者回神之际已是魂走酆都!“啊!”只见三道朱红喷洒,天树境界三圣道瞬间倒地身亡!

    “夜海掀涛,血荡十方!死亡之月,唯剑猖狂!”乌鸦再次散尽,亡界剑者也重新收起了手中之剑。“护界司三圣道,不过尔尔。”

    此刻,又见一位满脸怒色的红发道者快步走回,正是追击未果的灾夜造狂。“可恶,懦夫,跑的真快!”

    “嗯?居然还有你追不上的猎物,这倒是让我好奇了。”一甩自己半脸刘海,狂血孤狼言道。

    “哼!”口中一声冷笑,灾夜造狂并未回答,而是将血刀一握。“继续带路吧,你最好能在我杀戮的冲动压抑住之前带到,否则吾之刀下就要再添一亡魂了。”

    “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那样,我乐意领教。”口中笑罢,狂血孤狼便继续带路而去,但心中却依然在思考刚才那名剑者的事情。

    与此同时,距离天树境界不远的树林中,另一场刀剑之决也即将展开,狂妄不羁的亡界少年,沉着冷静的天界道者,此刻为八属魂再掀波澜!

    “雷魂留下,送入黄泉!”口中狂妄一语,夜刀天恒一握腰间刀柄,亡界战刀瞬间抽出!

    见此情景,白马剑鸣心知对方绝非易举,右手剑指一捏,剑破千军直冲而去!只闻轰然惊爆,白马剑鸣右手登时被残余刀气擦出数滴鲜血!

    “嗯?此人实力不差。”心中略一惊异,道者不敢轻敌,背后画卷旋空而起,同时右手向天一握,次剑入手!“道玄天极!”一声沉喝,只见白马剑鸣身前乍现黑白双色光球,随即阴阳两道剑气直贯而去!

    “好招!”口中一赞,夜刀天恒转身腾空而起,强招首次出手!“夜刀无尽!”

    只听刀剑铿锵,火花溅射,次剑在手的白马剑鸣竟是与面前之人平分秋色!此时,又听夜刀天恒口中冷笑道。“你的实力比那个风魂强多了,那家伙我只用一刀,对于你,看来我要多费一番功夫了。”

    “风魂……嗯?”听到这里,白马剑鸣心中顿时一震。“朱阳墨心!你把我四弟怎么了!”

    “哦?那家伙是你四弟啊。”见对方如此,夜刀天恒不但没有住口,反而更露出一丝邪笑。“谁知呢?或许早已被我杀掉了吧。”

    “你!可恶啊!”再闻丧失兄弟之噩耗,白马剑鸣心中怒火再难压抑,庞然术力直冲而出!“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兵百将万夫敌!四象五行并八卦,零做道始九成终!”怒然诗号言罢,只见白马剑鸣背后剑卷再开,右手次剑还入,再握竟是最终之剑!

    “为吾四弟偿命来!”终剑出手,威力瞬间提升不知数倍,夜刀天恒见状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住了,急忙旋刀回挡,但……

    “呃,噗!”剑锋虽然挡住,但庞大术力却是无法抵御,只见朱红染地,夜刀天恒瞬间嘴角流出鲜血连退数步!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被卷师列为最难缠的八属魂,实力不差!”一擦嘴角鲜血,夜刀天恒勉强起身,口中道。“但亡界绝不会有懦弱的逃兵,所以,死来!”说罢,夜刀一转,竟是极招出手!

    就在二人极端引爆之际,现场忽然传来一股庞大术力,随即,空间撕裂,傲然诗号传出!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只见粽袍飘展,亡界卷师濮阳天算一掌瞬间打乱战局!

    不料,夜刀天恒竟将长刀先架在了面前男子的脖子上,口中怒道。“卷师!你让开,他是我的猎物!”

    却见濮阳天算口中冷道。“夜刀天恒,收回你的武器,此人不是你能够应付的,即便是吾也没有十足把握。”

    “你!哼!”口中虽是不甘,但濮阳天算此刻威严的神情却让这位狂放不羁的少年逐渐放下了武器,转身快步没入空间中。而卷师也转身接着对面前的道者言道。“抱歉,是我没有管好我的属下,让他给你添麻烦了。”

    但白马剑鸣却丝毫不领情,而是将道剑一握冷道。“卷师,你说这话是想逃避责任么?”

    “并不是,我亡界自然会担负起应该的责任,但我也不能任由你杀掉我的部下。还有,白马剑鸣,收起你的术力吧,你应该明白倘若你现在出手卯上我,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我走,你重伤。”

    听对方这么说,白马剑鸣心中一沉思,冷笑一声,右手长剑便收入剑卷中。“濮阳天算,今日我不杀你,但兄弟之仇我不会忘却,珍惜你仅剩不多的性命吧。”说完,白马剑鸣转身便继续向天树境界的方向走去。

    而卷师也一捋身前长发,看着对方的背影心道。“白马剑鸣,此人实力当真强大,若是我再晚来一点,手下说不定就少一个战将了,嗯……仇怨已经结下,此人日后定会伙同天树境界攻来,看来必须提早做准备了。”想到这里,卷师也右手一握打开空间离去。

    明月当空,天界一处高峰上,此时血狐策正站在悬崖边思考着冥雨僵妹所说的话。忽然,背后忽然飘来一丝白光,随即久违诗号再现天界。

    “皓月挂天无归处,白绒罩身撩清泉。新叶散天飘绿絮,银狐殇情奈落时。”只见白色发带自头顶与银发一同垂至腰间,绣着草叶形状的银袍罩住全身,一位黑色瞳孔的英俊少年手摇淡黄折扇悠闲走来。

    “哟,策,在想什么呢?”

    听到对方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血狐策并未转身,而是缓缓问道。“殇,你终于重生了么。”

    “这句话还用问么?我重生之后的第一秒你应该就知晓了吧。”口中说着,银狐殇将折扇一掩半脸道。“毕竟,我可是你魂魄的再次分化。”

    “阴中有阳,阳中有阴,事无绝对,即便是女子的魂魄内中也有阳刚之气,而你,殇,正是我魂魄中阳的那一面。”

    “嗯……是的,策,我想着普天之下也只有你能够做到这一点了吧,在本就代表阴的女子之魂中再化出分体,不,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你能……”

    “能一魂化双体是么?”一撇狐耳,策冷道。“千年的怨恨,我总该给月那几个贱人一点惊喜,这个一魂化二也是我苏醒后才领悟的。不过殇,身为我的分体,你就不能安静点么?这一点你可一点都不像我。”

    “哈。”折扇缓缓合起,银狐殇嘴角一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谁让我是你那一丝阳气的分身呢?按照阴阳矛盾的理论,我的性格也应该是和你相反的才对吧。”

    “切,随你了。”血狐策说完便不再理会对方,只是继续陷入沉思,而银狐殇见对方这样也无奈一耸肩,转身化为银色光影重新飘回了少女体内。

    皓月当空,此刻云天小屋内,今夜迎来一位不世剑者!

    “筹谋划策人不能,对月饮酒诗不可。倚剑独酌乃真意,天下何处无牧歌?”灰色长袍罩身,肩背银色古剑,只见来者眉头深锁,双眼之中更是有着深不可测的目光。人未至,沐云雨便已经脸上露出一丝惊愕,转身便要回屋。

    却听背后的司马南风言道。“既然在这里,为何还要躲避我呢?”

    听到这句话,沐云雨稍停脚步,眼神一凛道。“想不到你们还是找过来了,司马剑督。”

    “哟,这句话好像是在责备大叔我了?”听对方这么说,司马南风稍一歪头,口中用玩笑的语气言道。“我的姑奶奶,你失踪那么久都不会去,我出来寻找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对吧。而且,这是老大的命令,我也不能违抗啊。”

    “司马南风,我说过我不会再回去,那种不自由的地方根本不适合我,你们为何总是不死心呢?”

    “哦?”听沐云雨说完这句话,司马南风一撇鼻尖,眼神扫视了一下对方调侃道。“是么,不过我觉得这种自由的生活好像更不适合你啊。失去了自己的佩剑,只用云天四剑中的雨之剑防身,现在的你实力可是被压下至少五成啊。”

    “多事!我可不认为我的实力在你之下,司马南风!”沐云雨说着从腰间抽出自己的断剑在男子面前晃了晃,脸上同时露出愠色。

    “啧啧啧,连防身的这把剑都断掉了,难怪你会受这么重的伤势。”嘴上轻描淡写的说玩,司马南风忽然一个转身来到沐云雨身后,同时掌中运出术力放在对方背部,浩瀚无穷的治愈之力登时灌入少女体内,将白马星仪留在体内的余劲全部导出。“嗯,这样伤势就无大碍了。”

    但沐云雨却丝毫不领情的转身冷道。“司马剑督,我说需要你的帮助了么?就算你这么做,我也不会回日月剑天的!”

    “嗯?嗯!”两声‘嗯’代表司马南风心中的认同,确实,对方的脾气绝对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改变,但紧接着他却说出了出乎沐云雨意外的话语。“不过我可没说要让你回去啊,我这次只是奉老大的命令来看看你而已,见你安全我的任务就达成了。”

    “哦?是么,那就请你转告他,我在这里活的很好,不用他老人家费心。”

    “哈,我会的,请。”司马南风说罢便转身离去。

    “二妹,那个大叔就是司马南风么?”看着剑者离去的飘逸身影,沧华辰问道。

    “是啊。”少女一点头。“虽然我不太喜欢日月剑天的人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不过他那一掌倒是让我的伤势好的差不多。大哥,老三说他看见天商谕法近日不断有高手进出,似乎是有大动作,想来应该是对白马星仪要有所行动了,那么我们也按照计划进行吧。”

    “嗯……可是你不再休息几日么?”

    “我伤势无碍,机会难得,兵法有云贵之神速,错过了机会的话那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了,走吧。”

    “嗯,也好,那就听你的,我们走。”说罢,沧华辰和沐云雨两人便快步离开了此地。

    夜至三更,此刻的冷风幽阁内中星使早已不见踪影,唯留神笔家的遗孤神笔琉璃坐在屋内静静的翻阅书籍。

    “风澜江那两人自从天界那一战回来后没待几个时辰便又走了,唉,好无聊,又只剩下我一人。”无聊的合上书籍,少女看了看窗外的月光,心知已经过了三更,于是便一打呵欠收起了支起窗户的木棍。“时候不早了,啊,我也该睡觉了。”说着便吹熄了烛火,但灯火刚刚灭掉的一瞬间,这名少女却忽然察觉出一丝异样,只见窗纸外侧忽然传来火光,似是有什么东西燃烧起来了。

    “发生了什么?”见状,神笔琉璃以为院落有什么东西呗点燃了,急忙打开屋门,不料却见院落之内早已布满火苗,而在赤火之中,一名白袍银发身影背对而立。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二节,燕灷雨!

    魔族全书

    灷 zhuan四声,意为火种。

    燕灷雨:身轻如燕,火种之雨亦为火中之雨。
正文 第二节 燕灷雨
    房门打开,只见院外已是漫天火焰,而在院落中间,正站着一位身穿银袍的神秘女子,肌肤如冰玉一般洁白,银色发丝自头顶发冠做成马尾洒至腰间,身影缓缓转过,标致的五官竟是拥有迷倒众生的魅力,只见双眸微微睁开,蓝色双眼登时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但全身虽是极寒的风格,然而周身涌出的火焰却早已暴露了这名女子的火之属性。

    不过神笔琉璃却并更在意面前的女子究竟是何人,但却又怕自己触犯对方,只得躲在门边问道。“你……你是谁?”

    “嗯?”似乎才发现远处的屋内有个少女,女子顿时眼神一凛,右手袖袍微扬,神笔琉璃竟是被不自觉的吸入对方面前!

    “冷风幽阁何时多出你这个小鬼?”口中冷道,女子一摸对方脖颈与锁骨接着言道。“武学根基甚薄,也不可能是暂住在此的武林同道,嗯,你是谁?”

    “啊?”本想自己向对方提问题,但却不料对方反问自己,神笔琉璃心中顿时疑惑起来。但还没回答对方却又松开了自己肩膀,同时左手挥动,整个院落内的火苗瞬间熄灭!

    “这……”看着对方轻描淡写的一掌便将四周火焰熄灭,神笔琉璃登时明了面前女子根基绝非易举。

    只见女子一展长袍坐在了石凳边,口中第二次问道。“看你刚才那么惊慌,是害怕我么?那现在你可以说了。”

    “这,是,我的名字叫做神笔琉璃。”

    “神笔琉璃?嗯?等下,你是神笔家族的后人,为何你会在此地,你爷爷呢?”女子疑惑的问道,然而当眼神发觉对方神情忽然变得悲伤,便立刻明白了原因。“原来如此,是簿君将你留下的对吧,唉,抱歉我提起你的伤心事了。不过你可还认识我,在你小时候,我们曾经有一面之缘。”

    “一面之缘?”看着面前的女子,神笔琉璃急忙回想起以前所发生的事情,过了良久,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似乎想不起来,于是女子便也不在难为对方,轻轻一撩头上刘海道。“我的名字叫做燕灷雨,冷风幽阁五位中的第二人,看来我离开的时间确实太久了呢,久的连你都忘记了我。”

    “燕灷雨……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燕姐姐。”

    “哈,你总算想起我了么?嗯……琉璃,我大哥和三弟五弟你有见到么?”知晓若是聊起往事必会耽搁,燕灷雨便直奔主题而去。

    “他们似乎说要去天商谕法了,不过簿君哥一直都没回来呢。”

    听到对方这么说,女子忽然脸上露出一丝疑虑心道。“三弟一直都没回来,这不似他以往作风啊,嗯……莫非。”心中忽然一震,燕灷雨急忙起身道。“冷风幽阁内有阵法护持,暂时比较安全,琉璃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跑,我有事先离开一步。”说罢,只见火焰蹿升,女子洁白身影顿时消失在了冷风幽阁内,只余神笔琉璃一人。

    同一时分,亡界长廊内,负伤的夜刀天恒正坐在地上吸收死气疗伤,此时,卷师也自空间通道归来。

    “卷师!”看见对方的身影,夜刀天恒双手急忙一撩,不顾自身伤势便快速起身,很明显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自然开口便是质问。“濮阳天算,为何不让我再战!”

    “你需要冷静。”口中沉着的一语,卷师轻轻撩起自己身前那束棕发似是心中十分肯定。“你真的以为你可以打败他么?白马剑鸣何等人物,你的全部实力也只能与他次剑极招平手,倘若是他动用终剑的极招,那么就算我也没有办法全身而退,不,应该说现今的亡界根本无人可以全身而退。”

    “那是因为你是个废物,濮阳天算,哼!”脸上露出不甘的表情,夜刀天恒一撇蓝发冷道。“我也没有动用全力,如果我动用了全力,哼哼,胜负还在未定之天!”

    此刻,却闻一声男子话语传来。“是么?我可不这么认为。”只见虚无挽歌划开空间,来者正是司城冥。

    “嗯?”看了面前少年一眼,卷师心中先称赞了下冥雨僵妹的医术,紧接着便说道。“听你语气似乎已经与他交战了?”

    “正是,此人实力深不可测,若不是我动用杀手锏,恐怕如今又要回水涧潭了。”司城冥口中玩笑一语,但却也带着真实,因为白马剑鸣若出手便是终剑,此刻的他也绝对不会完好无损的站在此地。

    “你们两个,哼!”不屑一冷笑,夜刀天恒自知理亏,便也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入了走廊内部。

    “卷师,这就是我不在的时候你叫出来的人么?”看着少年放荡不羁的身影,司城冥冷道。“不沉稳的部下可是会带来麻烦的。”

    “哈,无妨,吾不还有汝么?”嘴角笑着说罢,卷师右手自异空间拿出八方天瓶道。“还差五个魂魄,你打算怎么办?除去失踪的风魂,剩余的四个貌似都不太好拿呢。”

    “为了小妹,我不在乎!就算对方实力再强,我也会将其斩杀!”口中说着,司城冥异色双眼一凛,杀气登时笼罩整个亡界。

    看少年这么有气势,卷师便伸手拍了拍表示认同。“那么我期待你的好消息了,天树境界方面我会替你摆平的,如果那个叫铭的小子再来找麻烦,我卷师绝对会先干掉他。”

    不料,司城冥却拒绝了这句话的后半句。“卷师,那个叫铭的人让我亲自来和他一对,上次未完之局留下的恨,下次我一定会双倍讨回,请!”说罢,司城冥镰刀一转拉开空间,随后便消失在了空间中。

    “哈哈。”察觉到对方术力已经远去,卷师此刻也露出了一声冷笑。“司城冥,你确实是个我既怜惜又不舍得放弃的棋子啊。”

    此时,远处一名亡界老者缓步走来,正是步为艰。“卷师,风魂的下落有了,详情如此……”

    ………………

    “嗯?”听对方说完,卷师右手忽然一挥自屋内吸出一卷地图,翻手打开言道。“孤月峰么?一个银色长发的狐狸少女竟敢联合冥雨僵妹与亡界作对,此人是谁查清楚了么?”

    “是,卷师,此人名为血狐策,之前曾经数次支援过六玄道,那撼天动地的几支箭便是自她手中射出。”步为艰答道。

    “哦?能射出那种毁灭之箭,看来此人确实有和亡界作对的实力,步为艰,继续调查此人,看是否其背后还有另外的组织。”

    “是,属下这就去。”说罢,老者便转身消失在了阴影中,而卷师也重新坐回了宝座上开始闭目沉思,似是心中又筹划着其他计谋。

    月光渐坠,火焰撩人,日月剑天之外今日迎来一名不凡女子。

    “爱火无情,红颜自古薄命。赤心仍在,冰燕唯今难啼。”

    听到这首诗号,在外侧守卫的剑者急忙转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但见漫天炽火当中,一名身穿银袍的绝美女子缓步而来,在场的青年瞬间感觉五内俱焚,心魂似乎都被这名女子所吸引离体。

    “哇,好漂亮的的女人。”

    “别胡扯,这明明是仙女,只有仙女才会这名漂亮。”

    几名剑者一连赞叹,似乎忘记了自己守护大门的职责,而女子也似是见怪不怪的一挥白袍,口中缓缓问道,“你们的剑主可在?无论哪一位剑主都可以,请让他现身一见。”

    “啊?啊?”没想到面前的美女居然会问自己,几名剑者急忙争先恐后的说道。“是,是,三剑主在内中,我这就去帮你叫他……”剑者话还没说完,大门内部忽然吹出一阵寒风,随即便是沉稳的话语传出。“将魅术用在日月剑天的人身上,你想要领教我的剑法么?燕灷雨!”

    剑主一声严厉的话语,在场众剑者瞬间心中一震,同时清醒过来,但心中却也开始害怕起来,连忙转身恭敬的对门内说道。“十分抱歉剑主,我们失态了。”

    “剑论天下万物,足踏惊世波涛!心,唯有一念!剑,只留一痕!”只见大门缓缓而开,一名身穿黑袍的青年剑客自内走出,同时右手一握拳,四周的弟子顿时被震开数米。“你们几个人,我说过多少遍心中唯剑,为何就是不听,自己去静心房面壁!”

    “是。”听剑主这么说,那几名剑者急忙站稳脚步快步离去,生怕多耽搁一秒便会更招惹来麻烦。

    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燕灷雨脸上却是异常平静,一直静静的等到三剑主说完,她才开口说道。“冷风决,我何时练过魅术?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否则吾之火种可是不会留情。”

    “那我换种说法,天生丽质,迷惑众生。你可否接受?”

    “你……哼,罢了。冷风决,你可知晓我三弟的下落?”

    “嗯?”听对方问出这句话,冷风决一愣,但随即便说出了真相。“你三弟他,簿君已经身亡了。”

    “什么?!”听到这个回答,燕灷雨周身火苗登时蹿升数米,同时蓝眸一瞪强压怒气道。“是谁所为?!”

    “洛夫斯克。”

    “嗯?是他!他人在哪里?!”

    “人在哪里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如今的洛夫斯克早已不是原本的洛夫斯克了,你就算出手也不过只是杀了一个怪物而已,详情如此。”于是冷风决便将事情的原委以及天界近日发生的事情告知了面前女子。

    听完对方说的事情,燕灷雨也逐渐冷静了下来,最终一叹道。“即是如此,此事我便稍稍向后一放,冷风决,我要去看看我三弟,麻烦带路。”

    “随我来!”说罢,冷风决一背双手,二人便沿路离去。

    月落日升,新的一日很快到来,在天商谕法之内,月澄夜空与荆沙六叶二人正与孟商君交谈某些事情,此时,一股庞大的术力忽然自天而降,随即,法门院落内乍现一名脸戴面具的道者。“澈天阁残余势力,吾这里有白马星仪的下落,想要就出来拿吧!”

    同时,道者背后再次传来一句平淡诗号。

    “昨夜梦醒独沐雨,今日入眠不知云。剑上兰花舞轻絮,剑下滴露落尘埃。”

    听到这句话,道者口中冷道。“嗯?是你!”随后缓缓转过身来,面前正是云天三剑!

    与此同时,在得知莉儿希诺等人身中剧毒后,东方婉莹一路急急而奔欲赶往上官世家查看情况,行至半途!

    “啊!”树林内部忽然传出一声怪叫,随后数条触手自林中迅速射出,直贯东方婉莹身体而去!

    同一时分,日光下的雨湖蒙境内,玉衡雁正独自一人在屋内整理书籍,口中同时无聊的说道。“唉,小妹这家伙非要留在天树境界内陪千枝树,居然一点都不考虑我这个做兄长的。再加上左无疾死了,如今整个雨湖蒙境只剩我一人,真是无聊啊。”

    玉衡雁正说着,背后的空间却忽然破碎,随即,只见一名身穿蓝袍的少年刀者自内中气愤而出。“卷师,你既然不承认我的实力,那么我就杀几个人给你看看,这样你就会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见此情景,玉衡雁急忙一握双拳向后退去,口中同时冷道。“嗯?这种身法,你是亡界之人!”

    而夜刀天恒也同时看到了面前的男子,一股冷笑登时涌上嘴角!“哟,我正愁找不到人呢,想不到一个空间穿梭居然误打误撞来到了雨湖蒙境,既然如此!”腰间长刀忽然拔出,强大的杀气瞬间自体内爆发而出!“刀过行百里,刃走断千灭!月下殊死斗,天树不留命!”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斩马终策!
正文 第三节 斩马终策
    树木摇坠,落叶纷纷,远处的一声怪叫,顿时让东方婉莹心中一凛。

    “什么东西?”背后披风一展,东方婉莹转手按住腰间剑柄,眼神谨慎的盯着前方,不料,足下地面却忽然爆裂,随后一只尖锐的触手直贯而出!

    “嗯?是你,洛夫斯克!”见状,东方婉莹双足一跃迅速翻出危险地带,但双足刚刚落地,背后却再次冲出数只触手缠住剑刃以及双足。

    但这些还远远不止。“啊!”只闻一声沉闷的吼叫,东方婉莹身前再次蹿出数只触手,剑者四肢登时受制!同时,变异的洛夫斯克也自树林中走出,右臂触手一挥,直贯东方婉莹天灵!

    危机一瞬,却见少女眼神一凛。“邪物,不可留!”四肢同时扯起触手旋转上空,天界再现无暇之剑!只见剑光迅速交织,缠绕在东方婉莹周身的触手竟顷刻间全部断裂!同时,东方婉莹也再次一握长剑,剑风无声之招应手而出,飞泻的剑气迅速贯穿洛夫斯克身体,贯穿了面前怪物的每一分肌肤!

    空气中传来震耳惨叫,洛夫斯克全身瞬间爆出无数黄色汁液,随后瘫倒在地……

    “切,真恶心。”看着地上的触手,东方婉莹轻啐了一口,将剑刃收起后转身离去。

    但就在东方婉莹走后没有多久,地面上洛夫斯克的身体却再起惊人变化,只见黄色汁液不断冒出,洛夫斯克竟重新自地上爬起,随即蠕动着身下的触手离去。

    另一方面,雨湖蒙境内部,今日境主玉衡雁遭遇亡界最恐怖杀手夜刀天恒,战端瞬间引爆!

    “杀!”右手长刀一握,少年转身便直砍面前男子而去,所到之处木桌木椅瞬间爆裂!

    “嗯?”见状,玉衡雁知晓在屋内战斗不利,心中便想诱敌离开,于是转身破门而出,而夜刀天恒也果真紧握长刀跟随离去。

    “哈哈哈,杀!我要让卷师知道我不是无能之辈,死来!”

    看对方刀法赫赫,玉衡雁便已知此人极难对付,于是起手便是极招!“金乌呼啸怒向天!”话音落,双拳同开,拳风顿时化为金色凤凰展翅而起,所到之处地陷三尺,尽成荒凉!

    然而,却见夜刀天恒双足一顿,竟是瞬间凌驾天际!“夜刀断月!”刀气划下,只闻一声巨响,刀气竟是眨眼便将金乌一分为二,同时少年也旋身再送刀刃,朱红瞬间自玉衡雁身前洒出!

    “啊!”左手一摸胸前伤痕,玉衡雁身体不由连退数步,心中同道。“好强的刀法,此人实力不凡。”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铲除此人的决心。

    只见境主单膝向后一跪,周身乍现银色星芒,同时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自周身旋转而出,护境之招首现尘寰!“五行决令·圣树灭魔!”

    “哦?不差!”见状,夜刀天恒也嘴角一笑,同时双手握刀跃起,淡蓝气息疾速自周身缠绕而出。“夜月亡斩式·旋流葬送!”

    两股巨大能量再次交汇,整个雨湖蒙境瞬间产生剧烈震动,方圆数十里皆受震撼!然而身影交错的瞬间,胜者却只有一人!刀过,境主含恨!

    “啊,小妹,大哥我……”未喊完的遗言,代表着玉衡雁内心的不敢,胸前喷出的朱红,也洒出了一腔为正道的热血。雨湖蒙尘,境主无言……

    而见此,夜刀天恒也狂傲的笑了起来,随后转身消失在了亡界空间之中。

    另一方面,天商谕法之内,一次偶然的相遇,登时激起四人冲突的火花!看着面前戴着面具的道者,风吟咏背后古剑即刻触手,剑锋直指道者咽喉!

    “是你!那个混蛋!”

    “三弟!”见状,沧华辰急忙一把按下对方手腕。“先莫冲动,听听对方怎么说。”

    不料,风吟咏急,有人比他更急,只见雪花飘舞,冰雪双剑瞬间自天商谕法内冲出,直取道者而来!

    “喝啊!天商谕法是你们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么?”一声娇喝,只见少女手中冰剑旋舞,所用之招竟皆是上层剑术!强如面具道者也不得不迅速后退闪避。

    就在战局纠缠之际,忽听一声沉着的声音自屋内传来。“沧雪,放下剑吧,这个道长似乎有什么消息可以提供给我们。”

    “哥哥!”银发少女转头略带不快的说道。“这家伙可是口出狂言,我不能就这么放他罢手。”

    “唉,我说妹妹你怎么不听我话呢?”话音落,月澄夜空瞬间自屋内蹿出一把抱住妹妹的身体,同时耳语道。“听我的,放手啊。”

    “哥哥,好吧。”月澄沧雪无奈一叹气,同时收回了双剑,转身嗔怪道。“哥哥你这么做,回头别忘了补偿我啊。”

    “当然,我的好沧雪,哥哥我晚上一定好好补偿你。”

    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本来有争斗之意的风吟咏也平息了愤怒,转而将焦点放在了这对兄妹身上。“现在是啥情况?妹控直播么……”

    “看样子应该是的。”口中略带赞同的说着,沐云雨眼神稍稍瞟了道者一言,但面具遮挡的是在太过厚实,根本无法知晓对方现在的表情,也无法知晓对方内心的想法。

    此刻,再闻熟悉诗号传出。“天水一心,道法无极,月空再现,六叶荆沙。”只见羽扇轻摇,来者正是荆沙六叶。“哟哟哟,诸位抱歉了,我这好友有一种叫做妹控的病,只要时间久没抱一抱妹妹便会浑身难受,还请各位不要在意。”

    “神棍,你说啥呢?”月澄夜空一边抱着月澄沧雪一边说道。“少揭我老底,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是是是。”手中羽扇一摇,荆沙六叶转身对其他人说道。“既然我好友这么说了,我就不揭穿他了,各位,有什么事情我们一件一件解决,道长,你先说吧。”

    “哈。”但听面具下露出一丝冷笑,随即袖袍一挥,一封书信迅速飞入荆沙六叶手中。“白马星仪的位置大约就在内中标注之处,信不信随汝等,请!”说罢,风刃旋转,道者瞬间便消失在了澈天阁之内。

    “嗯……”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又看了看手中的信封,荆沙六叶略一沉思,又对云天三剑问道。“那么你们呢?难道也是来送信的。”

    “咳咳……前辈莫说笑。”沧华辰轻咳答道。“我们是云天四剑,想必前辈也听说过吧,数年前为防止三圣器被人滥用而创设的组织。”

    “哈,自然,雨灵星风,因为四把古剑具有克制圣器的力量,所以才会有云天四剑这种存在。只是不知诸位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实不相瞒。”沐云雨将背后剑柄向外一抽道。“请看。”

    “这是……断剑。”

    “没错。”沐云雨点头道。“由于之前我们没有防备周全,结果导致四弟身亡,云天剑阵也无法全功,所以我们采取了另一种方法。这把剑的另一半如今正混在白马星仪体内的圣器之中。”

    “嗯?原来如此,本来我们还在为如何破除白马星仪的轮回之镯而发愁,但如今有了你们的帮助,或许不破轮回之镯也能杀他了。只要让他无法有足够的时间重制气罩,我们便可以将他一击打败。”

    听完对方的话,沐云雨一点头道。“嗯,不知何时能够行动?”

    “再等两人吧。”此时,只见屋门打开,孟商君缓步自内走出。“为防万一,我们必须还要等两个人。”

    “哦?律官是指?”风吟咏问道。

    “六位神医造祸端,启圣之物染血河。圣龙腾跃震天地,黑月暗伏待乱世。不死之荷开希望,六玄之道平战乱。冥雨纷纷悟世间,魔剑茜雨定天界。法尊预言大部分已实现,如今唯留最后三言,不死之荷,六玄平乱以及魔剑茜雨。”

    听完对方答复,沐云雨也开始沉思起来。“魔剑茜雨么,嗯……”

    湖面如镜,日影当空,琴声依旧,道主淡然。

    “天涯荡夜对明镜,海角卧看日东生。心中知否千秋论,玄月震魂澈灵音。”二十八字诗号,代表镜湖琴楼之上的道心,只见帷幔内之人轻捻琴弦,澈心音律便又一次传遍整个镜湖。

    此时,一条人影缓步来到湖岸边,只见来者黑袍罩身,手持拂尘,脸上尽显严肃神情,正是九方林平。“师父,我回来了。”

    “哦?”听到对方话语,太师并未停下手中琴声,同时平淡的问道。“事情交办的如何?”

    “正如师父所料,第三道主他答应了。”

    “是么,如此的话吾也可以稍稍放心了,你先下去吧。”

    “是。”九方林平一点头,转身便迅速离去,而琴楼上的帷幔在太师手中的音律下也缓缓拉起。

    “天涯荡夜对明镜,海角卧看日东升。”诗号起,帷慢轻展,紫白玄袍罩身,碧玉之环挂于胸前。

    “心中知否千秋论,玄月震魂澈灵音。”诗号毕,帷幔完全展开!镜湖琴楼之上,百灵太师,六玄道第二道主现身尘寰!

    只见内中之人乃是一名棕色长发的英俊道者,身穿紫白玄衣,头戴六玄道冠,棕色的双眼更透露出洞察天下的目光,右手轻点琴弦,湖面乍起波澜!

    “天命已至,古琴玄月,就请你陪我走完这最艰难的一程吧!”言罢,玄袍轻展,身前古琴瞬间旋空而起,随后化为一把紫色拂尘落入太师手中。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镜湖琴楼·百灵王朝!
正文 第四节 镜湖琴楼·百灵王朝
    “天涯荡夜对明镜,海角卧看日东生。心中知否千秋论,玄月震魂澈灵音。”

    诗号言罢,湖面泛波,百灵太师缓步踏上水面。只见拂尘回扫,太师竟是凌风而去,不多时便已到达湖岸。

    而此时,树林中一名似乎等待许久的红色身影也缓步走来。

    “你最终还是打算入尘寰了么,太师。”听这句话的声调,应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是的太傅,天时已至,我也是该走出镜湖琴楼了。”太师答道。

    “嗯……太师,你说灵界启示录这本书真的存在么?”

    “存在。”轻描淡写的两字,却透露出太师无比的肯定。“百灵国内的那几张残卷,经我这些年调查发现确实是来自此书,但这些手抄残页中却只有近百年的预言,而如今都已一一实现,唯独剩下那最后一句,四象归一破苍穹。唉,倘若能找到那本书的其余部分,或许便可以阻止这场浩劫了。”

    听到对方这么说,林中的太傅略一沉思,口中说道。“太师,或许合你我百灵三公之力也可以阻止四象破封,只要我们能找到对方究要用什么方法去解开封印,便可从根源上阻止。”

    “确实,但那又何其困难,之前破解封印而出的那四人一定用尽全力隐藏自己的根据地,我也曾想派人找寻他们的位置,但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对方应该是早就察觉出了我们的用意,所以使用术法隐匿了自己的气息。”

    “这样的话确实难办,看来我们能做的只有继续寻找那书的线索以及做好防御措施了,四象的封印那边我会再排人手保护,同时和墨家取得联系,加强国内各个城池的防御。”

    “嗯,我也该是时候一会第三道主了。”

    “哦?想不到你还会去主动见她,太师。”

    “毕竟是我二姐,当年的结义之情也是不能忘却,而且有几件事情也必须我亲自和她一谈才行。”

    “我明白,我明白。”林中的太傅故意频繁的点了几下头道。“那就靠你了太师,利用你的口才帮百灵国增加几号战力吧。”

    “哈,知吾者,太傅是也。”

    “岂敢岂敢,嘿嘿,开个玩笑罢了,对方既然肯答应合作,那这就已经足够了,太师你要谈什么我可管不着。”

    “哈。”口中轻松一笑,太师一挥拂尘道。“我先走了,请!”

    “嗯,请。”说罢,二人便同时化作光影飞离,镜湖琴楼也恢复了平静。

    日光高耀,祭拜完自己的三弟簿君后,燕灷雨一路缓步向天商谕法走去,希望找到自己的另外两个结义兄弟,但行至半途,迎面却走来一名道者,只见此人身穿黑袍,肩背血蝠之剑,双足每踏出一步都带有无边的术力,竟是白马星仪!

    但二人却只是错身而过,并未有任何动作交流,除了二人同时瞄了对方一眼。

    “嗯?刚才那个道者难道是,白马星仪?”心中刚刚想道,背后长剑却已经刺来,幸好燕灷雨根基不凡,右手迅速回气而去,只闻一声巨响二人足下竟同时震裂!

    “这是,圣器之力。”第一招,燕灷雨便已知不可与此人硬碰,于是白袍一旋,万千火焰同时冲出挡住白马星仪视线,同时迅速抽身而退。

    而白马星仪也并未追击,只是将手中蝠剑重新插回剑鞘,口中冷道。“这种术法,你果然是冷风幽阁的那人么?十年前封印我的那一战,最后救下簿君的那掌便是来自你!呵!”一声冷笑,但见道者继续沿路向前走去。“我不杀你,因为我的第一个目标并不是冷风幽阁,而是,天商谕法!澈天阁余孽,与法门同灭!”说罢,白马傲然离去,唯留二人对决一招造成的地面损坏。

    而树林的另一侧,此刻火种落下,只见燕灷雨一脸严肃的从火焰中走出,心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那股力量是圣器没错,但如此庞大之力,就算是三圣器同时加身也不可能。白马星仪,是你在这十年中变得更强了么?还是说,圣器受到了其他因素的影响,嗯……刚才他的那个方向似乎和我一样都是要沿中间那条路去天商谕法,但现在我如果贸然前去恐怕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打败他,纵然能压制他的武力,但轮回之镯却是无法破解。等下,轮回之镯,神笔琉璃,嗯……看来我需要回冷风幽阁一趟了。”想到这里,燕灷雨背后长发一甩,身影再次没入火焰之中。

    药香浓厚,轻烟缭绕,在天树境界一侧,坐落着一间不大不小的阁楼,内中终年水汽蒸腾,似是有着永远煮不完的东西。此地的空间虽然比起天树境界其他的地方并不算大,但如果按照人数比例来说的话,却是极为大了。

    蒸汽之中,但见一人手持巨大木勺自一口砂锅中缓缓撇起药沫药渣,同时熟练的将它扔在了一旁的木桶里。

    “悬壶济世,医在众生。慈心行善,万民成福。”诗号言罢,只见浓雾之中的持勺之人乃身穿淡绿长袍,头別碧玉神针,同时玉针又在头顶与黑色长发缠绕在一起组成碧叶发冠,尽显医者儒雅。

    “黄芪一两,桂枝两钱,赤芍两钱,羌活两钱,姜黄两钱,桑寄生三钱,地龙三钱三分三厘,当归两钱。”口中说着,只见医者右手木勺再动,远处木盒内的药材便迅速飞入另一口空锅内,一切都是那么得心应手。

    就在医者独自一人提炼药汤之际,门外忽然飘入一道清圣之影,随即久违诗号传来。

    “莲灯照天,引渡光明。一罪成业,因果终还。”莲花散去,到来的佛者正是天圣者天渡一明。

    “天圣者,你又来取药了么?”手中木勺又撇出一滩药渣,医者口中缓缓问道。

    “是的,不知好友准备好今日的药汤了么?”手中佛珠轻攥,天渡一明问道。

    “当然准备好了,这个砂壶里就是最后一日的疗程了,圣桥之主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喝完这壶应该就可以恢复原先的全部实力了。”说罢,医者左手从墙壁上取下一个砂壶,转手递给了天圣者,但眼睛却依然不敢有丝毫松懈的盯着面前的数口砂锅。

    “多谢。”接过了砂壶,天圣者口中言道。“这些天真是劳烦你了,多谢。”

    “没什么,我应该做的。”医者口中笑道,右手木勺同时伸向另一口锅搅拌了起来。“那么快点去给桥主服下吧。”

    “嗯,我知道了,请。”天渡一明说罢便化作圣华散去,而医者也是嘴角露出一丝快乐的笑容,便继续忙起了自己的事务,唯一留下的只有院落外侧牌匾上所写的字,药石司。

    尘埃落下,满地蛛丝,昔日的银虎神殿,虽然已是颓败多时,但却依旧能从石雕,王座上看出当年的宏伟。

    此时,忽然尘埃抖落,一句优雅的诗号自天地间传来!

    “一柳一花一知音,一絮一潺一瓢饮。乱蝶伴舞一生幸,三言两语半光阴。”话音落,只见天空蓝光一闪,随即落下之人正是晦灵君·望夜磬音!

    “银虎神殿,真是久远的回忆,虽然落满了尘埃,不过此地很快便会因白虎大人的回归而恢复往昔光彩!”口中一言只见望夜磬音右手折扇回旋,淡蓝光珠瞬间四散而去,所到之处灰尘尽扫,不多时整座神殿便再无灰尘。

    这时,望夜磬音再次走到王座前方,随即单膝跪地,右手结下咒法向地面上一擦,地砖竟被迅速推离。“接下来,明论君,该是时候找回你了。”说罢,右手便从地砖下拿出了一根银针随即转身离去,整座神殿再次恢复了宁静。

    下午时分,树林之中白马星仪正在缓步而行欲前方天商谕法,每踏出一步树木尽毁,黑电燃天!

    就在这时,天际忽然乍现七芒之星,随即雨落纷纷,细雨之中一条婀娜的紫色身影缓步走来!

    “阴云月雾掩天极,晴雨日水造地金。世间无惧悲秋景,道心可叹乐春明。”手持淡紫拂尘,身披紫罗薄纱,玉佩之环别在腰间,来者正是紫璇天姑!

    “白马星仪,杀上清元子,坏吾等道规!你可知罪?”

    “嗯?紫璇天姑么?”看着面前的女道者,白马剑鸣轻转身,背后血蝠之剑登时旋空入手。“烦呐!”

    而此时,细雨之上再现赤阳,随即另一股不逊于道姑的术力庞然而至!

    “炎流毁八荒!赤血灭十方!道火生三相!神焰锻魔狂!”诗号毕,双足落地,千米之内树木瞬间被炎流吞噬,只见红色道袍飘展,赤色长发垂背,这名面容严峻的中年道者正是!

    “赤河烈风,看来南荣希月对我不薄啊,居然将紫烟赤脉两个人全部派来对付我,痛快!”一声痛快,蝠剑擦地,黑雷瞬间爆冲而出!而在暗处,一名脸带面具的道者也暗中注视这一切。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五节,紫烟赤脉灭道威!
正文 第五节 紫烟赤脉灭道威
    冲突再起,为六玄道尊严,为报道友之仇。今日紫烟赤脉两大高人卯上白马星仪,三道庞大术力瞬间震撼四野!

    “七星天决·天玑一瞬!”话不多言,白马星仪起手便是强招,庞然道威夹带无穷圣器之力横冲而出,所到之处地开三尺,草木成灰!

    但见道姑右手拂尘一甩,轻描淡写的一掌尽显不世修为,七星天决瞬间,破!同时赤河烈风也足下一蹲,强招趁间隙出手。“烈风灭天!”

    炎流直袭而来,来不及回气的白马星仪顿时火焰焚身,危机之刻,轮回之镯启动,不破之御迅速将烈焰抵挡在身体之外。

    “嗯?轮回之镯。”见此情景,紫璇天姑再挥拂尘,太极之力飞旋而出,只闻轰然一声巨响,轮回之镯竟是出现了裂痕,白马星仪顿时嘴角洒出一丝鲜血。

    此刻,又见赤河烈风再次赞掌,三圣器加身的白马星仪竟又一次被逼退数步!

    然而此时,却听一声。“就只有这点能力么?废物!”话音落,黑雷爆蹿,白马星仪术力竟是再次提升!同时双手握剑举天,阴阳两颗光球迅速自剑身旋出!“两仪灭世·道玄极天!”

    一声暴喝,只见蝠剑挥落,阴阳双球顷刻分击六玄高人而去!

    见状不对,紫璇天姑二人急忙一错身,红紫合流出手!“紫烟赤脉现道威!”

    黑白紫赤四色相撞,竟是产生了惊天动地的爆炸,方圆十里尽数毁灭,不留生机!然而极招过后,却见两股鲜血喷向天际!所谓六玄高人,亦不过两声轻响,紫璇天姑与赤河烈风二人瞬间爆体而亡,徒留满地鲜血……

    “我讲过,就算是南荣希月亲自来,此刻也无法奈何吾!哼!”一声冷笑,蝠剑重新插入剑鞘,白马星仪继续沿着道路离去。

    看着道者已经离去,因树林毁坏而隐蔽在空间内的面具道者也缓缓现身。“想不到如今白马星仪竟已经是如此难缠,血狐策,紫烟赤脉这两人皆是高于上清元子实力的人,如今却如此轻易便被杀死,你的计策真的能够重新拿回自己的东西么?”说罢,道者也足下一踏使出阵闪离去。

    而就在白马星仪运出极招的同时,天界一座隐蔽的小屋外,一名道者也同时感受到了这股不寻常的术力波动。“嗯?刚才那是,白马星仪的术力,另外还有紫璇天姑和赤河烈风,但从残留的气息来看,怎么会是白马星仪胜了,这怎么可能。”心中正想着,背后木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随后传出了少女的声音。

    “天澜好友,刚才那股术力你感觉到了么?”

    听到这句话,天澜君急忙转身问道。“嗯?绯月你怎么起来了。”说着双手急忙扶住对方。“你现在身上的伤势还未痊愈,不能下地行动。”

    “哈。”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慕容绯月用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我还不至于那么弱不禁风,你当我是小孩么?我可是魔族第八护卫长,这点伤势起来走走还是没问题的。”

    “我可不这么认为,你看你的脸色还很苍白,好友还是不要勉强了。”

    然而,却听慕容绯月开玩笑的答道。“我这是皮肤好。”同时右手也拿开了对方搀扶自己的双手。“真的没事,不信你看我现在站的多么平……”正说着,慕容绯月足下忽然一软,随即又向后倒去,幸好天澜君拂尘回扫的快,这才不至于躺在地上。

    “你确定?”左手抱住慕容绯月,天澜君眼神故意露出质疑的问道。

    “呃……”

    看对方一时语塞,天澜君轻声一笑,转身扶着慕容绯月走出屋外。“看来好友你是许久未饮茶的缘故,所以才会这样子虚弱。不过无法,我这边有上好的香茗正欲和好友共享,来。”说着,天澜君便带着慕容绯月走到石桌旁,左手袖袍一挥,茶具顿时一应俱全的自空间内落入桌上。

    而闻到了茶叶的香气,本来略带虚弱的慕容绯月也瞬间提起了精神,口中赞道。“嗯……这茶叶是灵界的七寸璇吧,想不到这种珍品你居然也能到手,倒也真是厉害。”

    “哈,我也只是能搞到茶叶,哪里赶得上真正阅尽天下香茗的好友你。”说着,天澜君扶着慕容绯月坐在了一旁,自己也坐在了另一边倒上了两杯茶水道。“请用吧。”

    “哈,多谢好友的香茗,那我就不客气了。”

    日落月升,幽静的水涧潭内,今日再次迎来一道熟悉身影,同时与以往不同的平和话语传来。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诗号毕,只见空间幻化,卷师濮阳天算现身院落,同时对着小屋说道。“冥雨僵妹,你闭门不见客是何意?害怕我追究责任么?”

    然而,却听一声爽朗的笑语自门内传出。“呵呵呵呵呵呵!濮阳天算,我有惧怕过亡界任何一人么?”

    “哦?那是为何?”卷师疑惑的问道。

    此时,内中的语气却忽然由嘲笑转为责怪。“你认为呢?难道堂堂卷师忘记了我们之前的约定么?”

    “嗯?”听到这里,卷师也想起了之前的承诺,若对方答应救助司城冥,自己则永不派亡界之人来骚扰她,于是便眼神一斜屋内同时手不自觉的轻甩身前棕发道。“我是信守诺言的人,只要我还活着,亡界绝不会找水涧潭的麻烦。”然而,此时卷师又话锋一转。“但你将风魂代为保管又是何意?你应该知晓风魂是吾破解亡界封印的必须之物。”

    “我确实知晓,但你忘记了我本来就不希望亡界破封么?”话音落,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冥雨僵妹缓步自内走出。“论天师,你是故意要引起我的注意么?”

    “论天师,嗯……真是好久没有人提到过我这个代号了。”听到这里,卷师也同时双眼一凛,口中说出了令人惊异的话语。“或许我也该改口叫你……圣星祭祀!当初亡界的四祭祀之一,冥雨僵妹,却在那场战争的时候倒戈,结果最终却成为了尸族仅存的一人。”

    “卷师,你是想激起我的怒火么?剩下口舌吧,你难道想说背叛家族,与亡界一起灭掉自己的种族就是正确的么。”

    “然而就算你帮助了自己的家族,最终还是没法阻止尸族的灭亡,而你也失去了祭司资格,这值得么?”

    “值不值得如今已经不重要,数十年前的事情,如今再讨论有何意义?当初的内乱如今看来只是可笑的戏剧,而你也不过只是其中的跳梁小丑罢了,濮阳天算。”说着,冥雨僵妹蓝袍一甩道。“送客!”

    “哈哈哈。”口中缓缓笑道,卷师也打开了空间,同时说道。“既然你不愿交出,那么风魂就先由你代为保管吧,卷师我信守承诺,绝不会让亡界之人打扰你的。”说罢,空间合并,人也消失在了院落外。

    看着空荡荡的院落,冥雨僵妹深呼吸了一口气,双眸缓缓向天看去,自言道。“亡界的过往,我已经不再想回忆,如今我能做的,只有让亡界的悲剧不会再次在天界重现。”说罢,少女掏出玉笛缓缓放在唇边,悠扬又带着悲凉的笛音再次穿透树木,传遍整个水涧潭。

    月光高升,冷风幽阁内,神笔琉璃此时正坐在屋中与往常一般阅览书籍,此刻,天际再落数道火焰,随即炽热炎流中再现窈窕身影。

    “爱火无情,红颜自古薄命。赤心仍在,冰燕唯今难啼。”诗号毕,冷风幽阁第二人燕灷雨现身屋外。“琉璃,可否出来一下,我有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嗯?”听到门外传来燕灷雨的声音,神笔琉璃急忙放下书籍,快步来到门前打开木门。“燕姐姐,你找我?”

    “嗯,琉璃,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告诉我么?”

    “当然可以,是什么问题啊?”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神笔琉璃说道。

    “你爷爷的武学你会用么?”

    “这个……”听到对方这么问,神笔琉璃心中一震,很明显猜到了什么。“燕姐姐,你要……要替爷爷报仇么?”

    “是的,但轮回之镯唯有神笔家族的绝招才能暂时使其失效,我虽然拥有不逊于白马星仪的实力,但对方的轮回之镯若不破,我也无法……”

    燕灷雨话还没说完,神笔琉璃便已经转身离去,过了一会,便已经手持天笔走出。“只要能杀掉白马星仪,我没问题!”

    “嗯?你……”看到面前的少女眼神在顷刻间便由平静转变为愤怒和坚定,她便已经明了对方的内心,同时心中也赞叹神笔琉璃的决心,于是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走吧,不过你要听我的,只需要运出那招便快点离开,剩下的交给我即可。”

    “我明白。”神笔琉璃一点头,二人便转身运出阵闪离去,冷风幽阁内的火焰也随即消失。

    同一时分,亡界空间之内,此刻卷师也刚刚自水涧潭归来,但刚回来,迎面却飞来两颗头颅。

    “嗯?”口中一疑,卷师右手长袍轻旋,瞬间接下这两个物事,同时阴影中也走出了一名狂妄不羁的少年,正是夜刀天恒。“卷师,这两个礼物你可喜欢?一个是我刚拿的,另一个是我再来长廊之前偶然干掉的,貌似是儒门的啥来者……”

    “这……这是行书天下的书首,文仁心!还有,雨湖蒙境的玉衡雁!”看着手中的头颅,卷师心中猛然一惊,随即而来的却是愤怒。“夜刀天恒!你居然擅自行动,你知道这会让我们提早卯上天树境界和天界三教!玉衡雁就不必说了,文仁心可是天界儒门认定的书首,你将他杀了,未来亡界的路将会困难重重!”

    不料,夜刀天恒却又扔出一块令牌,似乎并不在乎对方的气愤,反而还以此为快乐。“不是两个组织,是三哥。”

    “嗯?!”心中疑惑的接过令牌,卷师脸色再次一变,因为上边写着的竟是。“六玄道!此人还是六玄道在天界的暗桩?这……”

    “是的,所以我说濮阳天算,你这次还会不承认我的能力么?”夜刀天恒说着嘴角露出一丝蔑笑,但卷师此刻已经无法再听对方的话语,愤怒早已充满了内心。

    最终,卷师将两颗头颅扔下,口中喝到。“夜刀天恒,我不会容许你有下次!哼!”说着便要转身离去,然而,此时却又听对方说出了一句话语。“濮阳天算,你是脑子坏掉了么?那个文仁心既然有那么多身份,为何不让轰雷定天假扮成他从而为亡界提供讯息。再者,之前轰雷定天杀了六玄道的皇甫嫣,这仇早就结下了,你又何必担心呢?”

    听到对方这些话,卷师也停下了脚步,同时心中沉思起来,过了一会道。“嗯……你总算说了一点有用的事情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你总算承认我有用了,所以这个也送给你。”说着,夜刀天恒手中飞出一物,正是双家的家徽令牌。“这家伙似乎要把这东西送给六玄道,不过半路被我做掉了。而看着这玩意,我猜他原本应该是要送给冷风幽阁的吧,双家那人唯一有交集了也只有冷风幽阁了。”

    “哦?”接过令牌,卷师反手便扔到了长廊内的房间中,同时将文仁心的头颅也扔了进去口中说道。“轰雷定天,复制他的记忆,然后伪装成他,剩下的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嗯,当然,卷师放心吧。”

    “嗯。”交代完了事情,卷师转身便坐回了宝座上,同时左手将地上玉衡雁的头颅扔入了空间内,随即闭上了双眼。“夜刀天恒,你退下吧,虽然文仁心这个事情已经解决,但玉衡雁的事情却迟早会让天树境界前来报仇,所以你还是先去休息吧。”

    “呵,卷师,天树境界又如何?难道你怕了么?”

    “我不怕,但这却会打乱我的计划。哎,罢了,我想休息一下,你走吧。”

    “切,无聊!”见濮阳天算闭着双眼不再理会自己,夜刀天恒也一甩蓝发转身离去,整个长廊再次恢复了平静。

    月华洒落,天界孤月峰顶端,此时一名银发狐耳少女正在月下来回踱步,心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此时,忽然树木摇坠,一道黑色的男子身影缓步来到树林的边缘,同时面向血狐策说道。“血狐策大人,计划何时能够开始?”

    “嗯?”听到这句话,血狐策停下了脚步同时狐眼斜扫看去。“你是梁桓笙么?和之前的外貌简直不是一个人啊。”

    “哈,大人见笑了,这才是我原本的样子。”

    “嗯,计划很快就要实施了,不过具体何时要看天界正道几时行动,所以你就静待吧。哦,对了,游子骥的剑封还没解开么?”

    “大人请放心,三弟的剑封即将解开了,绝对不会耽误到计划的实施。”树林中的梁桓笙答道。

    “好,不过最好不要耽误到计划,否则后果你应该很清楚吧。”

    “是的,所以吾等定会护血狐大人您恢复力量,但也请大人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白虎的封印我会破除的,我言出必行。”一捋银发,血狐策答道。

    “嗯,那我等告退。”说罢,梁桓笙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树林中,而策也转身继续向天空望去,口中自言道。“白虎的破封吗?确实是必须的事情,因为只有战乱才是我所希望的!哈,策掌乾坤论古今!”

    夜半时分,鸟兽倶寂,在狼族山洞的外侧,北宫柔冰与段星辰此时正顾守此地。

    “星辰,想不到这次列斯维尔找我们回来是为了照看狼族,看来总队长他闭关确实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了。”

    “是啊。”段星辰点头道。“不过柔冰,或许这样子也比较好吧,至少我们也可能清闲一段时间了。”

    “嗯,确实,在天界经历了这么多,你我也确实有些累了,回到狼族休息一下也不错。”北宫柔冰说着抬头向星空望去。“星辰,你说何时才能恢复和平呢?”

    “我也不知,或许今年,或许明年,不过我想总有一日会平静的,到那时我便和你找个地方隐居。”说着,段星辰一手搂住面前的狼族少女,而对方也将脑袋贴在了自己身上。“对,我们找个满天繁星的地方隐居。”

    就在二位缠绵之际,忽然煞风景的一句话语自山洞内传出。“两位好友,先不要打情骂哨了,只要我们队长们齐心,相信定会有和平一日到来的。”话音落,段星辰与北宫柔冰只觉一股庞大的术力自山洞内传出,随即,代表功成的紫色剑光闪耀,一名不世身影缓步走出!

    “孤峰剑现影,血荡剑意!月下野狼嚎,吾族辉煌!”惊天诗号传来,只见紫袍飘展,狼耳耸立,列斯维尔再现尘寰!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六节,狼魂再起!
正文 第六节 狼魂再起
    “孤峰现剑影,血荡剑意!月下野狼嚎,吾族辉煌!哈哈哈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自山洞内侧传来,随即,一名身背长剑的狼族队长缓步走出,正是列斯维尔!

    见此情景,一旁的段星辰与北宫柔冰也投来惊异的目光,同时凑上前来问道。“列斯维尔,这就是你苦练数月的成果?”

    “嗯。”轻轻一点头,列斯维尔看着星空言道。“闭关数月,我终于悟出了这套武学,嗯……也该是时候了,段星辰,你和北宫柔冰这些天辛苦了,快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感受到对方术等与之前有着巨大的差别,段星辰心中知晓对方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因此便十分放心的招呼北宫柔冰离去,而列斯维尔也转身走出狼族,口中自言道。“是时候该召回在天界的队长了。”随即一个阵闪消失在恶狼之森的树林中。

    明月当空,天树境界之外,借助星光,一名身背卷轴的道者缓步走来。

    “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兵百将万夫敌!四象五行并八卦,零做道始九成终!”诗号言罢,只见道者右手圣印凝聚,道玄之气顷刻间飘入结界内侧,随即便是两道光影自内中飞出。

    只见其中一人身穿白袍,留着淡蓝色短发,另一位同样身穿白袍,但却留着银色长发,正是星曦与凡尘二人。

    “嗯,这位道长居然会用道玄圣印,想必应该就是白马剑鸣了吧。”

    “正是在下。”略一点头,白马剑鸣拂袖言道。“听闻近日亡界将要破封,因此我希望能来助天树境界一臂之力,不知可否?”

    “道长何出此言,你身为雷魂的拥有者,本应该是我们天树境界助你一臂之力,快请进吧。”星曦说着便打开结界将白马星仪放入,同时凡尘也一行礼,口中言道。“请随我来吧,有个人已经恭候多时了。”

    “哦?”听对方这么说,白马剑鸣心中便已知晓对方是谁,于是便跟随在凡尘身后向天树境界内走去,不多时便已来到一处云雾缭绕的树林中。

    “请在此稍候。”凡尘说着便转身退去,而白马剑鸣也站在这片树林中静静的等待对方现身。

    不多时,远处传来平淡的男子话语。“逍遥其道,圣海掀涛。证吾本心,明法灿耀。”诗号言罢,只见一道白色光影自远处飘来,随即停留在了白马剑鸣的上空说道。“好友,许久不见了。”

    “逍遥明,你我确实许久未见面了。”抬头向上方的光影看去,白马剑鸣口中言道。“既然如此,还不快快现身来,利用这种术法遮蔽自己身影可不好。”

    “哈哈哈哈。”几声爽朗的笑声,光影在空中飘荡着言道。“不好么?高人总要保持一丝神秘感吧,如此轻易现身怎么可以。”

    “你这家伙。”白马剑鸣口中故意装作气愤的说道。“再不现身,休怪我直接用剑气破掉你的术法了。”

    “哦?道友,你何时如此沉不住气了呢?我们道家讲究修身养性,无为逍遥,你可不能因为此而破坏了自己的数年修为啊。”逍遥明说道,光球同时向高空飘去,似乎真的害怕对方一剑破掉自己的术法。

    听完对方的答话,白马剑鸣嘴角略一微笑,随即道。“哈,调侃的话语就说这些吧,不过既然你派人让我到这里,想必应该是知晓我要做什么。”

    “自然,好友想要的应该是为自己的兄弟报仇。而天树境界也想要防止亡界破封,所以我早已和圣主等人商议过了,近日便会对亡界发动全面的进攻,到时好友便可与三圣者等人一同前往。说实话,我还怕道友你不来,若你不来,那这次的战斗可就少了一个很大的助力。”

    “可我还是来了,而且你也早就把我算在天树境界的战力内了不是么?”白马剑鸣言道。

    “哈,到底还是你了解我。”

    “应该说是我们两个人都互相了解对方想要干什么吧。”白马剑鸣说着轻拂长袖道。“亡界不灭,世道难平。”

    “嗯,确实。啊……我有点困了,好友你半夜三更前来可是打扰了我的好梦,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就去睡了,请。”逍遥游说罢,光影便迅速蹿离,而白马剑鸣也口中轻笑,转身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闭眼沉思起来。

    百年尘封,在灵界西方,有一处禁止世人入内的禁地,说是禁地,倒不如说是一座布满阵法的山峰。而在山腰之地有着一个被八芒星轮盘所覆盖的山洞,向内观察,可见一道牢门,两道牢门,三道牢门,四道,五道,六道……整整三十六层牢门,代表道教三十六重天,同时也代表内中禁锢的东西更是非同小可。

    而在山脉周围,更是有着无数百灵国士兵来回巡逻警惕。但更离奇的却是明明今夜应是晴天,但在山脉的方圆百里之内却是黑云密布,并且还不时的有金色天雷自高空降落。

    穿过三十六重牢门,只见昏暗的牢房之内,独坐这一名阴沉的人影,全身缠满铁链,四肢也被铁杆所贯穿,铁链之上更是布满了无数的黄符。带着条纹的棕色披肩,闪耀着银光的王者头饰,即便是遭受如此困境,却依然能自此感受到王者的威严。

    “银虎神殿的机关被启动了,吾之部下,汝等开始行动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沉重的笑声自王者口中传出,霎时间全身的铁链开始剧烈晃动,整座山峰也同时不安的震动起来。“当银虎再临之日,便是兵燹再起之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月落日升,新的一日到来,此时行书天下内的众弟子才刚刚起床准备早课,然而,院门外侧却忽然圣华大耀,随即威严诗号传来。

    “一念通性明法间,万物虚实且道同。本思无缘心更求,终过却解始为道。”话音落,只见行书天下外侧的树林缓步走出一人!圣剑耀光,灰发在背,一串佛珠垂挂身前,双眼虽是平静但却透出万恶不容的佛威,来者正是问剑求缘!

    听到门外传来的诗号,内中的行楷一笔间与北宫御顿时心中一凛,随即相互一对视,足运阵闪快步来到门前,随即推门而开。

    “这个声音果然是你,问剑大师!”看着面前的高僧,北宫御带着尊敬的说道。

    “二位施主好久不见。”双手合十,问剑求缘回礼道。“据我近日调查,山修寺众佛友之事似乎不只是与佛门有关,还有儒门与道门也遭受到同样的攻击。而刚才两仪天岸那边我也已经去过,但却早已被毁,因此我才想是不是所有人都在此地,于是就赶来这里询问一下相关情况。”

    “原来如此。”听到对方这么说,北宫御略一点头,随即便将事情的经过全部道来。

    …………

    “灾夜造狂么,可有此人行踪?”

    “暂时没有,我与好友一笔间也正在寻找。”北宫御答道。

    “嗯……”心中沉思几秒,问剑求缘一行礼道。“多谢二位施主,贫僧告辞。”说罢便转身离去。“一念通性明法间,万物虚实且道同。本思无缘心更求,终过却解始为道。”话音落,佛者身影也渐渐远去,而北宫御与一笔间也转身回到了行书天下内。

    就在问剑求缘离去的同时,亡界长廊内,三教苦寻的仇人也在狂血孤狼的带领下缓步来到。

    “一刀毙命,血溅七方!天下顶杀,灾夜造狂!”诗号毕,只见红色战袍飘展,天界顶尖杀手现身!

    “卷师,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狂血孤狼说罢一撇脸颊的刘海转身退去。

    “你就是卷师么!”看着面前这名略显文人气质的男子,灾夜造狂一按刀柄问道。

    “是。”濮阳天算刚一开口,灾夜造狂便已经拔出了长刀,随即旋身冲来!而卷师也背后剑柄横出格挡,一招,二人同时震撼!

    但就在灾夜造狂第二招起手之时,卷师却忽然右手一举道。“停!”

    “嗯?”听到这句话,灾夜造狂刀刃瞬间停在了半空中,不过杀气却未有半分减淡。“有废话快说,我来此就是为了和你一战!”

    “哦?是么。”轻描淡写的一笑,濮阳天算言道。“你不过只是为了找寻战斗的快意,我有个任务可以让你比和我战斗更能享受战斗的快感。”

    “嗯?!”听到对方这么说,灾夜造狂一收长刀,口中说道。“什么任务,说来!”

    “在水涧潭里有一人名叫做冥雨僵妹,此人实力比之我还要高深莫测,我想一定可以满足你的。”

    “水涧潭?真的比你还要强么?!”

    “是的,如果不是,卷师我会在此地等你再战。”

    听着对方十分坚定的语气,灾夜造狂便转身道。“好!信你一次,我这就去证实一下!”说罢,空间打开,人影也随之离去。

    “哈。”此刻卷师也一捋胸前长发,双眼露出了算计的目光。“冥雨僵妹,我说过亡界之人不会去打扰你,但此人可不是吾亡界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日光渐升,天界密林中,白马星仪正欲赶往天商谕法,此时,天际忽现数道炽热炎流,随即一名身穿银袍的女子迎面直击而来!

    “嗯?!”察觉到天际不凡的术力,白马星仪急忙转身拔剑相应,但首度对招便已明了对方深浅,同时眼神也一凛。“又是你!冷风幽阁之人!”

    “白马星仪,为十年前老四之仇,为神笔家族之仇偿命来!”只闻燕灷雨一声轻喝,首现的不凡术力竟瞬间将白马星仪震退两步!

    见状不对,白马星仪左手一握,轮回之镯上手,气罩瞬间护住全身!“凭汝!妄想!”

    然而此刻,背后却传出破风之声,随即竟是一杆神笔刺来,只见金色光芒闪耀,轮回气罩瞬间,破!

    “这……是你,神笔家的余孽!”白马星仪话音刚落,一名手持天笔的少女也同时自树林中走出,正是神笔琉璃!“圣器传说,今日终结!”

    细雨潇潇,水涧潭的小屋外,一名尸族少女此时正与往常一样吹奏着手中玉笛,凄切的笛音似乎在诉说着过往的历史,又似是对如今众生的悲悯。

    但……

    “一刀毙命,血溅七方!天下顶杀,灾夜造狂!”狂妄诗号传来在,随即竟是水涧潭剧烈的震动,来者庞大的术力顷刻间让冥雨僵妹所在的住处开始摇摇欲坠。而此时,又见一名身披战袍的刀者充满杀气走来。“水涧潭的主人,快出来与我一战!否则,此地今日化为尘埃!”说罢,更强大的术力冲出,小屋倾倒只在顷刻间!

    危机一瞬,少女忽然将左手向石桌上愤怒一拍,整座小屋的晃动居然瞬间停止!“濮阳天算,好一个不违背诺言,你这次真是彻底让我愤怒了!”话音落,黄符飘散,死亡气息霎时间充满整个水涧潭!

    斩马终策即将实施,天界也即将迎来一切的最终落幕,莉儿希诺隐退,洛夫斯克变异,如今的天界又将会落入谁的手中?不败的圣龙现今又在何处?第十章,白马灭世结束,欲知后事,敬请期待明晚本第二部《天罚之罪》最后两章!第十一章,一切的终结!
正文 第十一章 一切的终结
    第一节 灷阳燃天

    神笔破阵,炎流焚天,白马不败,今日终结!

    抓住一瞬时机,神笔琉璃手中天笔再握,克制之招顷刻贯穿轮回气罩,永不毁灭的绝对防御,破!

    同时,燕灷雨右手平举上空,两颗火球瞬间飞旋腾空!“天耀双辉!”首次出手,便显不世根基,两团火焰迅速冲碎残余气罩直击白马星仪!

    见状不妙,道者手中蝠剑一握,七星天决·天玑一瞬横冲而出!首度对招,天地惨淡!万物震惊!然而此刻却见燕灷雨身旋高空,双手平举而起,竟是左手引风,右手引火,淡绿与赤色两颗光球同时在掌上凝聚而起!

    “风火天绝·焰海一月!”说罢,双手合拢,天际登时坠落无数火种,所到之处顷刻化为焰海!

    此刻,白马星仪也将手中蝠剑一扫,八龑天弓之力出手,五行合流欲挡对方招数,不料飞旋的炎流竟连圣器也无法抵挡,只闻数声惊爆,道者顿时受创!

    “好雄厚的根基,这个女子竟可与圣器之能平手。”心中惊异燕灷雨的实力,白马星仪眼神同时一凛,强招出手!“七星天决·白马翻腾!”剑锋向天一指,足下地脉便已被庞大的术力震裂!

    而燕灷雨也同时一挥白袍自天而降,右手再次向空一握,三风一炎四颗光球出手,此招正是!“风火天绝·焚阳三击!”

    只见二人同时运出强招,庞大的飓风瞬间将数里内正在燃烧从树木夷为平地!二人也同时被招式相对的气劲震开数百米!然而,此刻但见白马星仪嘴角喷出一口鲜血,威力丝毫之差便已让高下立判!

    “圣器不败,今日终结!”燕灷雨说罢,双手再聚术力,杀招出手!

    功成一刻,却见白马星仪周身黑雷再次爆蹿而出,竟是逼至极限,八龑天弓,破穹神矢,黯夜蝠剑三者共鸣,血狐之力完全融合!

    “嗯?这是!”心中一震,燕灷雨急忙足下一个阵闪挡在面前,同时再运不凡术力,一掌攻向白马星仪!

    然而,却见道者剑锋回转,黑雷瞬间横暴四野,燕灷雨顿觉压迫感自前方袭来,随即居然被强行震退数步!

    “哈哈哈哈!杀!”说罢,黑发飘展,实力已达巅峰白马星仪手中蝠剑紧握,阴阳双招再次起手!“两仪灭世·道玄极天!”轰然一声惊爆,白马星仪周身地面登时裂开一道巨大的太极图,同时伴随黑雷涌动,阴阳双流直袭燕灷雨!

    “小心!”见状不妙,燕灷雨左手迅速一拳将神笔琉璃震出战圈,同时右手在身前一划,四火一风五颗光球运出!“天风极式·玄焰焚夜!”

    五对二,本应是明显的优势,但却闻轰然数声惊爆,阴阳之力竟是连破五颗光球直击燕灷雨!瞬间,二人身前地面陷落数尺,燕灷雨也同时嘴角喷出一丝朱红!

    “死来吧!”此刻,只见白马星仪再运蝠剑,黑雷迸射而起!“星马长啸日月升!”

    危机一瞬,霎见一条银枪蹿入,随即倾盆大雨掩盖视线!同时背后黑雷再至,暗影之剑带来乌云遮蔽晴空!

    “水泷旋!”一声轻喝,只见雨水中现身一名狼族身影接下水泷枪,正是希雨霏莉!而背后攻击之人则是,希黯菲莉。

    “嗯?是你们,狼族的家伙!”看着前后夹击自己的两名少女,白马星仪心中立刻回想起了当日追杀之仇,顿时心中一怒。“哼,既然你们来了,那么就为当日所做偿命吧!”说罢,蝠剑腾空,一击震开狼族二人合击!同时双手运出七芒之星,天权,玉衡双星同时出手!

    然而此刻,却见狼族再现双剑锋,飞雪剑式汇合自身武学拦下道者杀招!

    “狼族剑法第六十一式,雷龙暴雨!”只见伊斯利特双剑紧握,左纳希雨霏莉之力,右合希黯菲莉天雷,无上剑招直破道者双星!同时,又见两剑回旋入鞘,伊斯利特斗笠一扶道。“走!”随即掩护众人退去。

    “嗯?休想离去,追!”见对方逃离,白马星仪周身再蹿黑雷,竟化作光影疾追狼族、冷风幽阁众人而去!

    另一方面,水涧潭之内,为寻求战斗,灾夜造狂一刀挑衅瞬间引来杀机!

    “小鬼,我允许你这样放肆了么!”右手向石桌上猛然一拍,只见冥雨僵妹身影一动,橙色双眼顿时露出寒光!

    然而却见灾夜造狂嘴角露出兴奋的微笑,同时战袍一甩喝到。“对,这才是我想要的杀气!来,就让我领教一下阁下高招!”

    “恭敬不如从命!”说罢,只见冥雨僵妹左手玉笛收起,同时身影一旋,回身之际右手竟是多出一根白魂幡!

    “哦?杀!”本身灾夜造狂此人便是嗜杀,而见对方拿出奇怪的武器后,心中更是欣喜,于是起手便是!“焚川·灭地!”只听刀刃噗嗤一声插入地面,随即四分刀气直攻少女心脉!

    见状,冥雨僵妹右手白幡轻轻一摇,周身顿时透出股股阴冷寒风。“冥魂亡引!”话音落,魂幡内竟瞬间扑出一只绿色恶鬼,吞噬全部刀气,并直扑刀者而来!

    “嗯?!”见状,灾夜造狂先是露出一声怪笑,随后便是单膝一屈!此招竟是!“灭世·毁天!”眼神一凛,霸道刀气横冲而出,恶鬼顿时一斩为二!后劲同时攻向冥雨僵妹!

    但见少女左足一顿地,白幡再起,轰然一声巨响,单手挡杀招!

    “哈哈哈哈哈!”见对方如此,灾夜造狂口中更露狂傲。“能挡下我此招,汝非凡人也!即是如此,试吾极招!”说罢,只见血光耀空,灾夜造狂一跃而上半空,背后乍现血色五芒!“灾夜·造狂!”

    然而看着天际的人影,少女却只是轻蔑一冷眼,白幡贯地!双手同时结出亡界咒印!“伽罗托,意法拉琪,那摩罗帕拉自,卡马穆鲁司其,多哄泷,帕业!”咒文念罢,冥雨僵妹足下乍现深绿八芒星,同时双手举天,无上邪力瞬间卯上灾夜之刀!

    只见一红一绿两道气劲相互冲撞,随即天地惊爆,枯水潭之内树木摇坠,兽鸟齐奔!一个错身,胜负已分!

    只见二人同时背对着对方,口中毫无言语,甚至连喘气的声音都没有……

    大约过了数秒,只闻铮然一声脆响,灾夜造狂手中长刀登时断裂!

    随后便听刀者带着兴奋的言语。“这场战斗,快意!是我输了!”说着断刀向地上一丢,灾夜造狂转身便离去,口中只留下了一句话。“但灾夜造狂绝不会忘记此战耻辱,我在未来势必会讨回!”

    而见对方离去,冥雨僵妹也将白幡收回空间内,眼神中露出阴沉的目光。“濮阳天算,你低估我的能力了。”说罢,少女变转身回到了小屋内,一切也恢复了平静。

    另一方面,天界密林内,白马星仪急急而奔追逐前方的众人,同时手中蝠剑不断回扫,所到之处顷刻草木尽毁,而轮回之镯也因为没有了天笔的制衡而恢复。

    “休想跑,杀!”口中喝到,白马星仪双手迅速聚出一道黑雷,破军摇光直冲而出!

    “喝啊!”但听一声沉喝,伊斯利特一剑挡下白马灭世之威,同时再次护送众人离去。

    一路奔行,由日转夜,很快月光便已经升起,而众人也奔到了一处四处无人的荒野。

    “死来!”只见白马星仪手中术力再聚,此次竟是一掌隔断众人前进之路!“狼族,冷风幽阁,今夜同命!”

    “嗯?”见状,伊斯利特也转身握剑,同时冷道。“确实同命,不过白马星仪,今夜并非是吾等身亡,而是白马殒命!”

    伊斯利特话音刚落,只见夜空忽然洒落数道雪痕,随即!

    “明月当空,夜来寒风,夜月合一,月澄夜空!”

    “天水一心,道法无极,月空再现,六叶荆沙!”

    昔日澈天阁两大阁主再次现身!

    然而却见白马星仪轻蔑一笑,口中言道。“不过是手下败将而已,有何作为!”

    “是么?”耳边忽然传来一句冷言,随即剑光疾闪,月下再现鹤鸣龙吟!

    “白马星仪,天下无敌的传说,今夜终结!”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二节,鹤鸣龙吟断天地!
正文 第二节 鹤鸣龙吟断天地
    月下殊死斗,四野现杀机,天界锋叶原之上,圣魔合力今夜再斩白马!

    “如此阵仗就想要杀我么?笑话!”鄙夷一眼,白马星仪右手蝠剑向地一刺,庞然术力竟瞬间将在场众人震退数步!“今夜澈天阁,天商谕法,狼族,魔族同灭!”

    “可惜云天古剑不会让你如愿!”话音落,剑风呼啸,随即沐云雨三人到场!“白马星仪,为四弟偿命来!”

    “哦?”听到对方这么说,白马星仪眼神一凛,左手缓缓举掌道。“原来是你们,看来当初未杀死你们是我的不对了,既然如此,七星天决·天权无边!”话音落,浩然掌力直冲而去,但见龙吟剑一旋,魔族王者身影一剑挡下赫然掌威!

    “要灭口,先问龙吟剑!”说罢,魔雨剑足下运起阵闪,竟是一剑斩向轮回气罩!同时远在高峰之上,鹤鸣弓也同时搭箭上弦!而弦上的红色箭矢竟是昔日魔雨剑所得到的离火玄矢!

    “鹤鸣弓发第十八式!天鹤一击!”话音落,箭矢出,只闻破风声不断入耳,离火玄矢瞬间在天际划出一条赤红线条!

    “嗯?那是……”察觉出不对,白马星仪眼神一斜向天空看去,竟是一条烈火之矢向自己冲来!而同时魔雨剑也捉准时机一收龙吟剑同时迅速与众人退去!刹那!白马星仪所站之地暴起冲天火柱,方圆十里尽成一片火海!

    “好强大的威力,这就是八玄矢么?”看着面前的一片火红,魔雨剑心中叹道。“不过这种威力恐怕还不足以打败白马星仪。”想到这里,魔雨剑转身对月澄夜空和荆沙六叶二人一打手势,两名阁主立刻会意,同时手持长剑冲入火焰之中!

    见状,沐云雨也退至一旁,口中言道。“诸位,请给我一刻钟的时间,我需要让白马星仪体内残留的云天之气觉醒。”说罢,少女便快速拿出断剑,同时右手开始不断变换剑印。

    同一时分,火海之中,但见道者单膝跪地,身前的地面插着一支折断的箭矢。显然,是轮回之镯的绝对防御所造成的结果。

    忽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点流窜,只听白马星仪发出了低沉的笑声,随即竟是一剑扫平十里火焰!“不差,但可惜对于如今的我来讲,只如同小儿的玩具!”

    “怎会?”本以为箭矢可以拖延对方至少半刻,不料却连一分钟都未拖延,魔雨剑心中惊异道者修为,更惊异圣器之能!但此刻已不容多想,手中龙吟一旋,冰剑、道剑、魔剑三者合招力战白马星仪!

    但见道者蝠剑再次腾空,双手同时一握!“七星天决·白马翻腾!”登时,浩瀚无边之力冲退澈天阁两大阁主,同时蝠剑直刺魔雨剑心脉!

    “魔族剑法第三十式,夜枭振翅!”危机一瞬,魔族剑招出手,紫色夜枭迅速冲向敌人剑锋,魔雨剑顿时与对手拉开数百米距离!

    同时,远处再次冲来三支箭矢拦住白马星仪前进之路,鹤鸣龙吟再度联手!

    “艾茜儿,多谢。”眼神一交互,二人便已至对方心中所想,魔雨剑顿时足下再转,凤尾一击上手!金色剑气直贯白马,所到之处裂地三尺,尘扬九天!

    “七星天决·天玑一瞬!”见状,道者双手也同时紧握长剑,黑雷融合道门绝学,七星直破凤尾!然而,却见艾茜儿一个阵闪拦在魔雨剑身前,同时左手一划,琉璃盾之阵再现尘寰!强大的防御力顿阻杀招!

    抓住一瞬,月澄夜空与荆沙六叶二人也同时足下一踏,极招出手!

    “飞雪扬天白絮飘!”

    “道法三才荡邪威!”

    双剑合流,巨大冲击力使得白马星仪再次受制,同时双足也被极寒剑气冰封!

    此刻,天空之中再现法门律官身影!只见孟商君古袍轻扬,双手同时纳化法门圣印!“天地为秤·公心断狱!”一掌直贯白马星仪天灵!

    “嗯?”见状不妙,白马星仪双手立刻握拳一撑,轮回气罩登时挡下法门绝式!但却止不住足下地面的继续下陷,此刻,希雨霏莉与希黯菲莉也同时出手,水泷枪,黯之剑同时冲击轮回气罩!白马星仪顿陷六方围困状态!

    而这时,令白马星仪最不愿听到的话语传来,只听沐云雨口中言道。“一切结束了,雨断天流·圣器俱灭!”话音落定,残留的云天之气顿时自轮回气罩内冲出,无所可破的绝对防御,破!掌风,剑气,长枪同时贯体!

    “啊!!!!!”一声惨叫,朱红瞬间自白马星仪体内喷出!

    “白马星仪,为四弟偿命吧!”此时,风吟咏再赞强招,一剑直取白马星仪咽喉!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即将结束之际,变数乍生!只见黑雷再次从白马星仪体内爆蹿而出,伴随一声沉喝,孟商君,月澄夜空,荆沙六叶,希亚菲莉,希雨霏莉,魔雨剑,艾茜儿七人同时口吐鲜血被震退数百米!

    “你们这群混蛋!”再闻怒喝,白马星仪竟一手抓住风吟咏的长剑,同时足下一顿,剑者瞬间爆体而亡!

    “啊?三弟!”见状,沐云雨口中急忙言道,但白马星仪此刻拳风已至,只见朱红喷洒,少女同时口吐鲜血飞出数百米!

    “如此就要杀吾么?笑话!啊……噗!”纵然白马星仪身负圣器,但无奈内伤沉重,再吐鲜血后,白马星仪转身快步逃离。

    “嗯?可恶,不要跑!”见对方要逃走,荆沙六叶急忙握剑奔去,但口中却再呕朱红……

    “好友,你受伤非轻,莫激动。”月澄夜空一边扶住荆沙六叶,眼神也向魔雨剑看去。“接下来该怎么办,眼看就要成功了。”

    “我自有安排,放心吧,他跑不了,呃……噗!”魔雨剑说罢,口中也再次吐出一股鲜血。“诸位先回天商谕法吧,我和艾茜儿还有其他事情就不回了,请!”说罢,魔雨剑便一个阵闪与艾茜儿快步离去。

    另一方面,受创甚重的白马星仪一路急急而奔,眼前所见尽是朱红。

    “可恶,若不是轮回之镯忽然失去作用,我也不会如此!”心中想着,白马星仪渐渐来到一处密林之中。“此地无人,暂且休息一下吧,呼呼……”想罢,道者便放慢了脚步向树林深处走去。

    同一时分,宏伟的银虎神殿之内,此刻再见一名身着深蓝长袍,手摇羽扇之人缓步走来。

    “一柳一花一知音,一絮一潺一瓢饮。乱蝶伴舞一生幸,三言两语半光阴。”诗号言罢,来者正是晦灵君,只是此时脸上却露着一股疑惑。“奇怪,为何明论君不在那个地方,白虎大人即将再度降世,为何却不见他的踪影。”

    手中摇着羽扇,望夜磬音左手缓缓拿出那根银针,口中自言道。“当初他曾言若白虎大人再度降世便拿着这根银针去找他,但为何如今……”右手轻摇羽扇,望夜磬音心中再入思索。

    此时,神殿外侧却缓步走来一人,腰别长剑,棕色长发自发冠上垂下,身上古袍迎风飘展,双眼露出如同鹰一般锐利的目光,正是太史朱龙。

    “望夜磬音,计划即将实施,请随我赶回天界协助。”

    “嗯?太史朱龙,时间已经到了么?”

    “没错,我们走吧。”说罢,太史朱龙便先一步离去,而望夜磬音也看了看手中的银针,随即便也离开。

    夜至三更,在休息片刻后,白马星仪缓缓自地下起身,同时右手一握,身前再现轮回气罩。

    “嗯……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离开此地了。”想到这里,白马星仪便沿着林道快步离去,然而行至半途,远处却忽然乍现儒门圣光!

    “嗯?什么人!”眼神一凛,白马星仪手中蝠剑顿时紧握,但却闻……

    “千秋霸业,胜败系于一人之手;万象儒林,诗赋成在摇扇之间。晨,帷幔轻拂;夕,灯烛微耀。”诗号毕,一名身穿儒家淡黄长袍,腰别玉柄之剑,全身充满儒士气息的黑发男子自月光下缓步走来。

    只见男子缓缓一收手中折扇,口中平淡的言道。“六玄道第六道长白马星仪么?真是巧啊,你我同带六字。那么容在下自我介绍一下,吾乃魔族第六护卫长,名唤,墨台千书!”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三节,白马殒命!
正文 第三节 白马殒命
    “千秋霸业,胜败系于一人之手;万象儒林,诗赋成在摇扇之间。晨!帷幔轻拂。夕!灯烛微耀。”儒雅诗号言罢,只见百叶折扇缓缓收起,随即墨袍飘展,魔族儒门之首墨台千书现身尘寰!

    “嗯?你是,魔族第六护卫长!”见状,白马星仪顿时眼神一凛,右手蝠剑同时握紧,轮回之镯护体!

    但见墨台千书右手折扇在手心一敲,嘴角同时露出一丝淡笑,眨眼间竟瞬间来到白马星仪身后!

    “这,刚才那身法,怎么可能?连圣器加身的我都无法看清,这……”心中还没说完,让白马星仪更感惊异的事情已经发生!只见墨台千书左手一伸,掌中乍现儒门圣文,不待道者反应,掌风已然打向轮回气罩!震天脆响登时传遍十里,只见白马星仪手腕处忽然脱落下几块环状物体,竟是碎裂的轮回之镯!无物可破的绝对防御,今夜,破!

    “这,轮回之镯……”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足下毁掉的圣器,白马星仪顿时握紧蝠剑向后退去,心中除了惊讶外,更添愤怒。“破我轮回之镯便要杀我么?笑话!七星天决·白马奔腾!”怒言罢,黑雷疾闪,来自最深处的黑暗之力轰然攻向儒门之首!

    但见墨台千书潇洒一划双手,再现惊天修为,儒门圣印乍现身前!“一卷辟天!”强招相撞,瞬间天地震撼!然而却见一方口吐朱红,竟是儒门圣印破七星!白马星仪瞬间口吐朱红败退数米!

    “你败了,卸下圣器投降吧,墨台千书保你无性命之忧。”

    然而,却闻一声疯狂的笑声,只见白马星仪左手一握,黑雷再次上手!“六玄道虽然已堕落,但吾白马星仪绝不会是那种懦弱之人,邪儒!”说罢,剑锋指天,灭世两仪再现天际!

    “唉,看来多说无益了。”口中轻声一叹,墨台千书折扇再开,以扇为刀,风之利刃顷刻自?扇边缘划出,阴阳双仪,破!同时刀光一闪,错身之际,道者胸前顿洒朱红!

    “啊……”一捂胸前伤痕,白马星仪嘴角再次喷出一滩鲜血。“不愧是魔族第六护卫长,实力果然非同一般。”

    “六玄道第六道长又岂是虚名?”却听墨台千书一言,转身之际手中竟也留下数滴鲜血。

    “哈哈哈哈哈!”口中再次发出狂妄的笑声,白马星仪袖袍一扬擦掉嘴边鲜血,握剑转身,黑雷再起。“星马长啸日月升!”说罢,足下一顿,周身百米地面瞬间崩裂!

    如此庞大的杀气,令墨台千书也不觉眼神一凛,手中折扇飞旋上天,强招出手!“圣我垂夜。”

    极招相对,霎时间天塌地陷,方圆十里草木摇坠,风沙飞扬,二人同时被震开数百米!

    但见尘沙之中一人站立,一人屈膝。数秒过后,尘烟消散,满地尽是朱红,单膝跪地之人正是白马星仪,同时口中还不住流出鲜血,显然内腑受创已重。

    “我居然败了,就算圣器加身依然不如魔族护卫长么?”口中勉强说出一丝话语,白马星仪双眼露出不解的看着面前的青年。“这就是魔族的实力么,哈,莫怪乎六玄道数年针对魔族却没有取得丝毫成果。但我也不会就此认输,喝啊!”忽然,厉掌拍地,雷光沙尘瞬间掩去墨台千书视线!

    “嗯?不妙!”见对方要离去,墨台千书急忙一挥折扇吹散烟尘,但却早已不见对方身影。“这,罢了,随他去吧。中吾那招,白马星仪已经是了无生机,而圣器也只有他才能使用,他一亡,圣器也就没什么作用了。”想到这里,墨台千书便一握折扇转身离去。

    月色高照,天界的树林中,只见白马星仪一路跌撞向前行走,每走一步口中的鲜血便多留一分。遥想六玄当年,自己以一人之力连破天界两大关卡拿下圣器,带领六玄道所向披靡,在天界战无不胜。如今,又一次重演了当年传说,但最终却是众叛亲离,南荣希月那无法理解的决定让自己愤然出走,而后不知为何,自己的心态也随之剧变。回想着这一切,白马星仪心中不由冷笑。

    体内的伤势仍在加重,就算自己用尽最后的力量逃离,也不过只是多苟延残喘几个时辰罢了,心脉已裂,内脏已碎。如今,白马星仪只觉自己所做的一切是那么可笑,看着天空中的月亮,道者不禁自问,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六玄道的霸业?还是为了自己征服天下的野心?圣器传说,到头来不过只是梦一场。

    就在白马星仪陷入无尽的思索之际,背后传来一句熟悉的诗号。“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辰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

    “嗯?是你……呃,噗!”口中再次呕出一股朱红,白马星仪转身言道。“慕极天,你怎会在此?”

    “白马道长,我是来接你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慕极天言道。

    “嗯?接我,不必了……我的伤势内心清楚,我已经……”白马星仪话还没有说完,忽感胸口一痛,慕极天竟将一把绑着黄符的短刀刺入自己胸膛。

    “我是来接你去通往极乐的。”

    “慕极天,你……”眼神先是一愣,随即便是凄凉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原来,原来你也是阴谋家。”

    “只有善于隐藏自己的身份,才能达到最大的效果,台面上和台面下都需要野心。”慕极天说罢,短刀推送,血狐策之力竟化为八龑天弓与破穹神矢重新落在了地上。

    “慕极天……看来自一开始这便是个骗局啊。”

    “是,从最初,我便不是六玄道之人,吾乃孤舟独酌·慕极天,不属天界,也不属六玄道!”说罢,慕极天缓缓松开了手中的短刀,白马星仪也随即向后倒去……

    一统天下,如今只剩黄粱一梦。圣器传说,不过也只是被别人所利用。一代枭雄,终也无法看破世局吗?发色恢复白色,道者的身影也倒落在血泊中。一切,回归虚无……

    无言的看着地上的尸体,慕极天缓缓拿起八龑天弓这三样物品,转身便离去,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白马败亡,如今的天界危机似乎都已经消失,然而……

    天界东部一处城市内,此刻却是哀嚎遍野,尸横遍野。只见锐利触手不断横扫,所到之处房屋尽毁,生灵尽灭!

    而在洛夫斯克前方,是一名身穿圣袍,手持圣杖的黄发男子,看样子便知此人就是卫城队长。“众人顶住,一定要为平民争取撤退的时间,如果一旦让它进入市中心,死伤就不止是这些了!身为天界第二大城池,一但陷落,你们应该知晓会是什么后果!”

    “吾等明白,誓死抵抗!”天界士兵说罢,便列阵围困洛夫斯克而去,但却只是徒劳,只听一声怪物的嘶吼,地面之下瞬间爆冲起无数触手,所到之处士兵皆爆体而亡!

    “可恶,顶住,一定要顶……啊!”队长话未说完,触手便已经刺穿心脏,瞬间天际再染新红!

    “队长死了,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好可怕,快跑啊!”

    “对对对,大家快跑啊!”

    前一阵还坚定信念要誓死防御,但如今见到此等炼狱场景,即便是再怎么坚定也会崩溃,顿时,城池内陷入更深的混乱……

    希望已失,众人唯有溃败,逃离!绝望的呐喊充斥方圆数十里,在圣翼殿彻底消失后,如今带领天界之人又能有谁?又有何人可以救赎天界!

    就在漫天血红中,此刻,明月之下一道威严身影自天而降!只见玉玺闪耀圣光,尊爵皇袍飘扬,久违诗号再现尘寰!

    “圣龙腾跃震天地,日月三星照苍穹!尊爵皇命护天下,真龙立身御十方!”话音落,来者双足落地,登时震退洛夫斯克数米!

    而本已溃逃的众人,此刻也回过神来,同时有人在小巷内喊道。“是圣龙!圣龙殿下来救我们了!”

    一时间,整座城池内各个角落均传出了带着惊异的呼声。“圣龙!是耶律星使!圣龙殿下万岁!圣龙殿下万岁!”而本已绝望的群众此时情绪也被带动起来,顿时,所有人竟全将目光投射在这名皇者身上。

    此刻,远处的高峰上,一名手摇羽扇的蓝发男子也暗中注视着这一切,同时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好友,我可是已经帮你创造了焦点,接下来能不能成功可就要看你的了!哈,黑月蔽日,苍天无行。纵观天下,唯吾创世!圣龙王朝,今夜崛起!”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真龙立身御十方!
正文 第四节 真龙立身御十方
    圣龙腾跃震天地,日月三星照苍穹!尊爵皇命护天下,真龙立身御十方!

    不多言,只见王者黄袍一展,圣龙玉玺乍然上手!左手同握,庞大术力瞬间震退变异的洛夫斯克!

    “耶律皇极眼前,不容邪祟作乱!”话音落,周身金光绽放,久违之招再现尘寰!“圣龙腾跃震天地!”只闻一声龙吼,庞然气劲顷刻间震裂身前地面,圣气直贯洛夫斯克身躯!

    “啊!”强招已至,随即而来便是一声痛苦的怒吼!“可恶,杀!”说罢,背部触手暴乱刺出,眨眼四周地面便已千疮百孔!

    然而,但见耶律皇极纵身一跃,招式再上一层!“神龙独贯破苍穹!”双手合玉玺,圣龙现神威,万千邪触瞬间爆碎,洛夫斯克也同时被掌风贯穿身躯!

    “啊!!!”

    “嗯?如此还不死么!”见面前之物即便被贯穿胸透依然匍匐前进,耶律皇极眼神一凛,隐世之招在众人面前首度出现!“圣龙诀·皇权天授!”

    玉玺腾空,双拳一握,王者之气登时充沛四周,在场众人见状无不为这威严所折服!

    强招出手,轰然惊爆,天地失序,万物不存!变异的洛夫斯克顷刻间被震出城池,震出数十里,不知落到何处,但唯一可以见证的便是那瞬间的灰飞烟灭!所有人都认定如此强大的掌威已让洛夫斯克丧生。

    “收!”一声沉喝,右手上扬,玉玺重新落入圣龙掌心,而紧随其后的便是……

    “赢了!圣龙殿下赢了!”

    无尽的欢呼,有心带动无心人,无心牵动无心人,万千天界子民瞬间沸腾起来,同时欢呼!

    “圣龙万岁!圣龙万岁!耶律皇极殿下万岁!”

    “耶律皇极殿下救了我们!耶律皇极殿下是救世主!救世主!”

    “天界的救世主,耶律皇极!耶律皇极殿下!”

    而在众人的欢呼下,耶律皇极脸色却是十分平静,只是转身对众人温和的言道。“诸位不必欢呼,这是吾该为之事。如今天界无管理者,而外患却依旧未除,身为十二星使之一,自应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保护天界。”

    这时,却又听人群中其他人的呼声。“如果十二星使都应当保护天界,那么其他星使呢?他们在干什么,为何这么多次都只有金牛星使一人出现?”

    “这……”听到这句话,耶律皇极脸上故露为难神色。“或许他们也都在为天界的其他事务奔波,毕竟还有其他危机没有解决,请诸位也不要如此责备他们。”

    “哼,既然金牛星使你都这样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嗯,在场的各位,吾有一言,请诸位一定要保持希望,不要放弃,就算天界已经倾危,仍有我耶律皇极在!诸位请!”话音落,黄袍飘展,圣龙傲然离去,留下的唯有众人无限的崇敬。

    而此刻,远处的高峰上,师龙荻的嘴角也露出一丝微笑,口中同时自言道。“好友,看样子你成功了,你已成为万人瞻仰的英雄,哈哈哈哈哈!那么下一步也该进行了,天界终将成为你我二人手中之物。”说罢,蓝色羽扇轻摇,会长转身消失在了一片夜色之中。

    同一时分,月色的树林中,梁丘雨城正急急而奔,一路欲找寻仇人身影。突然,空中划过一个黑点,随即几滴黄色液体掉落在了他的脸上。

    “嗯?这是。”一摸脸颊上的粘液,梁丘雨城心中一惊,急忙转身看去。“那是,洛夫斯克!”眼神露出无尽的憎恨,梁丘雨城急忙一展黑袍转身追去。

    夜落七分,时至五更,荒野的树林中,一名身穿红色战袍的男子正在缓步行走,脸上除了战斗的喜悦外便是杀气。

    “冥雨僵妹,此人竟能将我的佩刀击毁,这个少女究竟什么来历。”心中想着,灾夜造狂一摸背后空掉的刀鞘,内心不觉又是一丝欣喜和愤怒。“佩刀失去,看来我必须找到一把更好的刀了,可是天界何处的刀能比我的血刀还要强呢?嗯……不如去找濮阳天算,亡界让我前来,结果让我的刀断掉了,这笔账就算在他们那里好了!”

    思索到这里,灾夜造狂不觉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同时周身杀气更烈!

    但就在此刻远处却忽然圣光大作,随即至极清圣诗号传来!

    “一念通性明法间,万物虚实且道同。本思无缘心更求,终过却解始为道!”诗号毕,只见圣剑耀光,灰发在背,一串佛珠垂挂身前,双眼虽是平静但却透出万恶不容的佛威。来者正是山修寺禅尊,问剑求缘!

    “哟,你身上散发着三教的恶臭,该不会是……”

    “阿弥陀佛,施主可曾记得山修寺所造之杀业?”

    听到对方这么说,灾夜造狂眼神一凛,红色战袍随之飘展!“既然如此,不必多言了!一刀毙命,血溅七方!天下顶杀,灾夜造狂!”

    “原来施主名唤灾夜造狂,即是如此,今夜求缘之剑势必要为施主斩除灾夜了!”说罢,问剑求缘双手合十,背后圣剑凛然出鞘,浩瀚白光瞬间驱散万世邪孽!

    “哟,气势不差!但可惜我就算没了血刀,也不代表无武器可用啊。”只见灾夜造狂同时右手向天一举,竟是凝气成刀,半透明的红色长刀顿时幻化而成!

    见状,问剑求缘并未多言,只道。“阿弥陀佛,赐教了。”话音落,圣剑入手,剑气纵横,二人眨眼间已过三招!

    哧啦,哧啦。哧啦!三道剑气已过,灾夜造狂战袍之上登现三道裂痕!然而,却闻狂者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秃驴,你比之前的那些废物要强多了!但若要击败我还是远远不够!”

    然而问剑求缘却不受对方辱骂挑衅,只是圣剑在握,佛门剑招首出!“一剑定海。”剑锋动,圣气四溢,锐利剑气直扫灾夜脖颈!

    当!但闻一声脆响,正是刀剑相撞,失去佩刀的灾夜造狂勉强拦下佛门圣招,然而自身脚步同时也向后退去。

    “切,果然没有佩刀实力发挥不出五成吗?”灾夜造狂心中想到,步伐也同时借力向后退去,同时双手一合,极招出手!“灾夜·造狂!”话音落,万千血色剑气顿时疾射而出,但却见问剑求缘身前剑锋疾扫,剑气竟无一丝可透过屏障!

    “走!”见状,即便是再怎么喜欢战斗也知晓如此不妙,于是灾夜造狂便再出数道剑气作为掩护,同时飞踏树干离去。

    “嗯?追!”眼神一凛,问剑求缘也同时化作圣光蹿出,然而不到数里便已经失去了对方行踪。“嗯……逃跑之术练习的不差,但问剑求缘绝不会放过你。”说罢,圣剑入鞘,诗号再起,缓步离去。“一念通性明法间,万物虚实且道同。本思无缘心更求,终过却解始为道。”

    月光渐落,拂晓将至。天界的树林中,一名道者正手持八龑天弓,破穹神矢与血蝠之剑向孤月峰方向急急而奔!

    突然!冰蝶飘舞,寒风吹拂,大地乍填一丝寒意!

    “踏蝶照夜映寒光,沉鱼落雁十月霜,飘渺腾风御天地,冰狐澈月凛九疆。”诗号言罢,只见树林中急速蹿出一名冰蓝发的狐耳少女。不由多说,一掌直取道者!

    “嗯?”见状不对,慕极天身影一旋,迅速躲开来者进攻,却见!

    “将血狐策的力量留下!”一声娇喝,蝶剑出鞘,刹那间天地再添冰狐寒霜!

    另一方面,一路追随黄色液体,梁丘雨城终于在夜色将近之际追上了黑影,也追上了那带给他无尽噩梦的男子!

    “洛夫斯克!果然是你!”口中怒言,梁丘雨城背后魔剑乍然出鞘,庞大魔气横扫天际,而在远处的魔族众人也因这庞大的魔气而心中一惊!

    然而,面对如此强大的魔气,洛夫斯克却只是转过了那半脸已经变样的头颅,口中竟露出了与之前一样疯狂的笑容。“是你……是你啊!哈哈哈哈哈,……嘎嘎,哈哈哈哈!梁丘,梁丘雨城,哈哈哈哈……被,被欺骗的滋味如何……嘎嘎嘎,哈哈呵呵呵!”抽搐的半脸,混合着滴落的黄色液体,而另外变异的半边脸颊眼球似乎都要掉落出来,此刻的洛夫斯克外貌竟是如此骇人。

    但梁丘雨城此刻已经不顾那么多了,此时,心中唯有一念,杀!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五节!彼岸落雨,淡絮花开!
正文 第五节 彼岸落雨,淡絮花开
    怨心一念,雨造血城。幽魂再丧,剑恨平生!

    满腔愤怒,满心恨意,今夜,终结!

    不闻多言,但见梁丘雨城手中魔剑一握,顷刻间身影已是来到洛夫斯克身前,剑锋所指正是对方心脉!

    但却听足下地面骤然碎裂,无数尖锐触手瞬间刺向梁丘雨城!

    “嗯?”察觉有异,梁丘雨城急忙剑锋反转,一剑落地!“魔风三绝!”触手瞬间全部断裂,同时再一剑刺入洛夫斯克心脏!

    但……

    “哈哈,毫无……毫无用处!我……我是不会死的!梁丘雨城!”说罢,触手迅速自洛夫斯克背后喷出,直贯魔者额头!

    危机之际,惊见梁丘雨城剑锋一横,竟是将插入对方心脉的魔剑再次施加新招!“剑如啸雨!”噗嗤!黄色汁液爆出,洛夫斯克竟瞬间被自胸口斩断,触手也随即落地……

    然而……触手再次从胸口断裂处延伸,居然眨眼间便又将洛夫斯克复原!

    “这……原来这就是簿君好友失败的原因!”察觉对方恢复能力极强,梁丘雨城不敢大意,急忙握住魔剑连退数步,同时强招出手!“奈落黯击!”口中一言,黑暗的术力登时吞噬一切的席卷而出,所到之处草木枯萎,生机尽失!

    同时,又见梁丘雨城左手举起,所出之招竟是!“黑暗之泉!灌于天际!暗濯的力量!洗涤的鲜血!悔恨的骷髅!静震的螺旋!吞食天地间的希望吧!暗阵法第一式!黑濯螺旋!”唯有强大的魔族才能施展出的暗阵法,今日再现天界!只见黑色气旋被梁丘雨城瞬间击入洛夫斯克躯体,一声惨叫!暗阵法顿时让洛夫斯克的身体开始急速衰败。

    此刻,剑招又至,黑暗的术法受到魔族气息的牵引更显威能,眨眼间洛夫斯克侧半身便已化为白骨!

    看着面前痛苦的敌人,梁丘雨城眼神一凛,口中冰冷的言道。“就算你拥有极强的恢复能力,但在暗阵法的面前,你又能够恢复多少?结束了,洛夫斯克!为絮儿偿命来!”

    话音落,魔剑腾空,刹那间方圆数里地面震碎,正是梁丘雨城之极招!“剑恨平生!”只见剑光疾闪,魔剑顷刻间贯入洛夫斯克躯体,随即更是一声惊爆!漫天黄色汁液中,只余洛夫斯克的头颅落地!

    “啊。”口中轻舒一口气,梁丘雨城眼前顿时一阵眩晕,显然是术力运用过度。“絮儿,簿君,我终于,终于为你们报仇了!哈哈哈哈……你们看到了么?我,成功了!啊!”身影再次摇晃,梁丘雨城急忙将剑锋插入地面,同时用手撑住剑柄防止自己跌倒。

    “我成功了,等我……我这就回幽峦山陪你们……陪你们。”说罢,魔者勉力拔出长剑,随即身影摇晃的向前走去,眼神中犹带一丝欣慰。

    但一切真的就这样结束了么?不!当然不会!

    就在梁丘雨城以为自己大仇得报之际,地面忽然蹿出数条触手,贯穿毫无防备的护卫长全身!随即,那最不愿听到的声音此刻再次传来!

    “哈哈哈哈哈,我说过……我说……啊!我说过!嘎……啊,我,我是永远都不死的,我是最完美的!哈哈哈哈哈!”

    “你!可恶!”难以置信的看着背后完好如初的洛夫斯克,梁丘雨城口中怒然一喝,魔剑迅速震退贯穿身体的触手,朱红染地!

    “我,絮儿,簿君!为了你们,我不能败,我不能败啊!!!”用尽全力的嘶吼,梁丘雨城双手一握剑柄,周身乍现黑红血光,竟是自散魔功所换更强禁招!招未出,庞然术力已然横扫方圆十里树木!凌乱的散发更显魔之狂!

    “洛夫斯克!我不能败!!!啊!!!!!!”早已不顾自身伤势,也早也不顾数载修为,如今唯有一念,为兄弟,为絮儿报下此仇!“死来!魔撼天地·剑震寰宇!”

    赌上生命的极招,耗尽毕生修为,只为最终一剑,梁丘雨城无言,洒地热血无言!剑锋冲出,黑色光柱登时直贯天际,一切,至此结束!

    “啊!!!!!!!!!!!”只闻洛夫斯克再次传出惨嚎,随即全身竟是喷出无数黄色粘液,最终瘫倒在地。

    而梁丘雨城也再也压抑不住伤口的鲜血,朱红瞬间洒满天际!

    就在此刻,魔者耳边却传来了一句熟悉的声音。“梁丘雨城!”

    “嗯?这个声音,是我听错了么?魔雨剑殿下……”然而他没有听错,自远处赶来的正是魔雨剑与艾茜儿二人。

    “哈,想不到,背叛魔族的我,最终居然还能见到好友一面。”心中露出一丝自嘲,梁丘雨城抬起头看着快步走来的魔雨剑,口中内疚的言道。“殿下……”

    “好友!果然是你,你等下我这就替你疗伤。”魔雨剑说着,双手运出治愈术力便向对方伤口按去,但却听梁丘雨城言道。“无用了,我的内脏已经严重损坏,如今就算是神医在也无力回天。”

    “你……”

    “殿下,在这最后,可以听我说两句话么?唉……我……梁丘雨城我愧对魔族,我对不起殿下,对不起吾皇对我的期望。最初,我以为我可以重新得到我失去的一切,然而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借助血统再次复活,我又以为我可以……可以改变过去的一切,结果到最终,我确失去了一切。都是我错了,一开始我不该妄想的,否则也不会伤害好友你,更不会背叛魔族,呃,噗!”

    “梁丘雨城!”看对方又一次呕红,魔雨剑急忙再运术力替对方续命,但却依然止不住这最后的生命的流逝。

    “魔雨剑,好友!虽然我知晓我自己做错了太多,但……但在最后我能请求你一件事情吗?”

    “纵然你做过错事,但这些年来你对魔族的贡献也是太多太多,功过相抵,你无需自责。唉……没事的,说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

    “多谢好友恩赐……呃,噗!我……我从絮儿临终前的话语知晓我曾经有一个儿子,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找到……找到他,他年龄大约只有十一二,背部有着梁丘家的家徽。我和絮儿再世之时没有能照顾好他……在这最终,我希望能做些什么弥补一下他。”

    “我知晓了,我会帮你找到他的,好友你放心吧。”

    “嗯……嗯……而且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做,梁丘……梁丘无尘,这是我给他的信,到时请连这个一同给他,咳咳……”手中刚刚从怀中拿出那已经被鲜血浸湿的信封,梁丘雨城便已经气息渐弱,但还是勉力将信件递给了魔雨剑。“一切拜托好友了。”

    “交给我吧,唉……”口中无奈一叹,魔雨剑缓缓收起了信封,又听梁丘雨城轻声言道。“最后,可否请你帮我最后一个忙,我想去幽峦山看看絮儿……”

    “幽峦山……我明白了,好友你要坚持住啊!”心知对方所剩时间已经不多,魔雨剑无暇再多考虑,背起梁丘雨城便急速向幽峦山冲去。

    “好友……其实,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一切都不曾发生,我当初不来天界,是否……现在就又会是另一个模样呢?”心中有言,口中却再也难以出声……“但内心对絮儿的感情却让我又想让这一切发生,或许最终……我只是一个为了女人甘愿放弃一切的傻瓜吧,哈哈……哈哈哈……絮儿,你说我是么?絮儿……我来了,我来找你了……”双眼陷入空白,随后便是无尽的黑暗……幽峦山未到,命已终结……只留下过往的回忆消散天地……

    “絮儿,如果真的有来生,你还愿意做我的另一半吗?”

    “我愿意,就算天界不容,我也会无悔追随君……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

    …………

    “你骗我!说什么要追随我一辈子……为何你却死了,我还活着!”

    “梁丘雨城,不要这样子了!天界的人很快就来了,我们快走吧!”

    “不要阻止我,令狐独剑!让我……让我再看她最后一眼!”

    …………

    “魔雨剑,他……他已经走到了尽头。”

    “是么……”听到艾茜儿这么说,魔雨剑缓缓停下了脚步。“唉,他还是没能等到么……”

    “并不是,或许在他的心中,他自己已经到了想到达的地方了吧。因为你看他的表情,多么平静啊。”

    听对方这么说,魔雨剑也回头一看,果然,梁丘雨城此刻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笑容,有悲伤,有幸福,但更多的则是安详,或许他在最终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解脱吧。“嗯……我想,或许幽峦山才是好友适合埋葬的地方。”

    拂晓之际,幽峦山的山腰处,在端木絮儿的坟墓旁,此刻又多了一个坟墓,魔族第十五护卫长,梁丘雨城之墓。

    对墓碑又鞠了几个躬,魔雨剑抬头看着艾茜儿言道。“我们走吧,逝者已矣,但天界的事情却还远远没有结束。”

    “嗯,走吧。”说罢,二人便转身离去,只余风雪中的合葬墓碑……

    枯黄秋叶,落地无声,淫雨霏霏,何人可乐?

    雨城仍在,飘絮花开,涟漪点露,天境留存。

    一切,就此结束了,愿彼岸落雨,淡絮花开。

    同一时分,天界的另一处,冰蝶飞舞,月光下再现狐月之锋!

    “将血狐策的力量留下!”口中一言,但见蓝眼一凛,沛然剑气直贯道者心脉!

    然而,却见慕极天手中三把武器迅速一抛落入肩头,同时右手再扬,拂尘上手,一击竟拦下冰狐月之剑!

    “嗯?你的实力!”未料对手术力如此雄厚,冰狐月步伐急速一旋,剑招回变,一剑凛九疆!“狐扫百叶旋!”瞬间,万千冰蝶化作剑气自四面八方攻来,所到之处顷刻布满冰霜!

    “道转古今!”拂尘一扬,慕极天同样以强招回应,再度接招,震撼天地!二人竟是平分秋色!

    “你的术等,至少十三!”右足一顿止住后退的趋势,冰狐月盯着面前道者言道。“你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何人?”

    “我就是我,孤舟独酌·慕极天!”口中一言,道者长袖再挥,周身竟泛起千丈巨浪!“沉浮万世·天舟掀涛!”话音落,地面竟产生了轰然巨响,随即!慕极天足下乍然冲出一艘由水组成的巨大帆船,并以万钧之力压向冰狐月!

    见状不妙,冰狐月背后明灯急忙抽出,灯华闪耀,顷刻间将少女传送至安全地带,而刚才所站之处也陷入地下数百丈!

    “是我低估你了!”冰狐月说罢,手中蝶剑紧握,再显不世修为!“蝶凛霜爆!”语毕,蝶剑在身前迅速回旋一周天,浩瀚剑气直贯苍穹,随后变为无数繁星坠落!

    “这是……”察觉自天而降的繁星并非普通的星芒,而是夹带无尽严寒的晶体,慕极天急忙拂尘横扫,太极之图结合四芒星乍现身前!但……啪啦,护盾破碎,丝毫之差让最后的晶体灌入慕极天体内,朱红顿时自道者嘴角喷出,同时步伐也不稳起来。

    “好机会!”抓准空隙,冰狐月再次运出轻功,瞬间来到慕极天背后准备夺取血狐策的武器。

    功成一瞬,却见一柄绣着枫叶的淡黄色折扇拦下了少女右手,同时,折扇的主人也在慕极天身后现身。

    “皓月挂天无归处,白绒罩身撩清泉。新叶散天飘绿絮,银狐殇情奈落时。”淡黄折扇轻摇,白色发带自头顶与银发一同垂至腰间,绣着草叶形状的银袍罩住全身,这位现身的少年正是,银狐殇!“月,你想要干什么呢?”

    “嗯?你是银狐殇!”察觉面前少年修为不简单,冰狐月急忙步伐后退,同时眼神谨慎的说道。“你不是已经死了么?”

    然而却见银狐殇嘴角一笑,同时摇着折扇说道。“是的,你没有猜错,我与你一样也是灵魂分身,就算肉身毁灭,但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便可以再次出现。”

    “但我不记得有你,灵狐的六个分身应该是月,离,策……”

    “哈。”口中一声轻笑,银狐殇言道。“停停停,我可没有说我是灵狐的分身。我是,策的分身!”话未说完,拳风已至,没有防备的冰狐月顿时被击中胸口,嘴角喷出一丝朱红!

    “所以说,你可要小心点,因为我也想随时杀你的,月!”

    “你……这股力道,果然是策的术力。”一擦嘴边鲜血,冰狐月言道。“但策本身就只是一魄,怎么可能再分出你。”

    “这就不在我的讲解范围内了,你只要知晓总有一日,策会亲手杀掉你的,哈哈哈哈哈哈,请!”说罢,只见白色轻纱飘扬,银狐殇与慕极天二人瞬间便消失在了树林中,而此刻,日光也从东方升起……

    “嗯?别想跑!”见状,冰狐月急忙用手去抓轻纱内的人影,然而最终却只是拿到了几缕薄纱。

    “策,你究竟有多深的能为!单魂再分,这就算是灵也未必能做到。而且如今银狐殇的气息也已经消失,想要再找也困难了……难道一切真的无法阻止么?不行,决不能让策恢复全部实力,否则一切就全完了!”想到这里,月手中轻轻一攥,无奈的一叹气,随即化作无数冰蝶离去。

    六玄总坛,昔日四大道主共修之地,此时独有南荣希月一人孤身沉思。

    “紫烟赤脉到现在为止仍未回报,难道是出了什么差错么?不可能,白马星仪就算实力再强,也不可能打败那两人。”

    正当第三道主沉思之际,门外却忽然传来一声报。

    “嗯?进入。”

    “是。”道者于是便缓步走入,先是恭敬的一鞠躬,随即自怀中拿出了两张令牌。

    “这,这是!”看着眼前的物品,南荣希月登时心中惊愕,随即将它拿在了手中。“怎会?紫璇天姑和赤河烈风二人呢!”

    “启禀道主,他们……他们身亡了。”

    “啊?怎会这样!”

    “道主大人,还有另一个消息。”

    “嗯?是什么?”

    “白马星仪也身亡了,这是尸体。”说着,男子转身一挥手,四名道者便迅速将满身鲜血的白马星仪抬入。

    眼神轻轻一扫,南荣希月激动的心情此刻却忽然平静下来,口中更是疑惑的说道。“这是魔族儒门密式,但白马星仪却不是死于此招,而是死在背后的刀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心中疑惑间,南荣希月黑袍一甩,平手放在白马星仪胸前,残存的黑气登时散发而出。

    “这是,魔气!不对,这不仅仅是魔气,而是比魔族还要黑暗的邪气,嗯……”心中略一沉思,南荣希月一捋胸前长发冷道。“把尸体抬走,都退下吧。”

    “嗯?”看着南荣希月如此奇怪的反应,五人心中皆是疑惑,但却也不敢说出,只得言道。“我们明白了。”收拾尸体退去。

    对视手中的两块令牌,第三道主自言道。“白马星仪,看来在你背后还有其他的人啊,究竟是谁呢?”心中正沉思之际,天际却忽闻琴音,如此悠扬又熟悉的响声顿时让南荣希月心头震撼。“这个琴曲是……三弟!”

    “天涯荡夜对明镜,海角卧看日东生。心中知否千秋论,玄月震魂澈灵音。”诗号言罢,只见玄衣轻展,道气沛然,琴音悦耳,丝弦澈魂,昔日六玄道第二道主,今朝百灵国三公太师自天际缓步降下!

    “二姐,许久不见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六节,双主再会六玄天!
正文 第六节 双主再会六玄天
    “天涯荡夜对明镜,海角卧看日东生。心中知否千秋论,玄月震魂澈灵音。”

    诗号言罢,玄袍飘展,百灵太师缓步落上石阶,一挥手,沛然正气浩瀚无边。

    “二姐,许久不见。”

    “三弟,想不到竟还有汝来主动找吾的时候,对峙数年,在你心中真的还有我这个结义二姐的存在么?”黑袍一展,南荣希月故意带着责备冷道。

    “结义之情,难以忘却。我自然不会忘记当初四人共聚此地的情景,三姐,想必你也不会忘却。”

    “倘若我忘却,如今的你还能安好站在此地吗?”

    “哈。”口中轻声一笑,太师转手挥动背后拂尘,古琴玄月乍现身前。“过去的事情我虽然还存疑,但在此刻却已是不再重要,二姐,可否有兴趣再听一次三弟之琴呢?”

    “何必矫情,有话直言吧!南荣希月不是喜爱拐弯抹角之人,将寄托在琴曲中的想法都说出。”

    然而,却见太师并未回答,只是双手轻轻念起琴弦,柔和琴音登时自掌中发出。

    “你……”口中欲言,但却堵在了咽喉,南荣希月眼神闪过一丝无奈,随即便也不再阻拦对方的琴声。

    不知过了多久,琴曲终定,太师也缓缓说出了两字。“四象。”

    “嗯?”因琴声勾起了过往回忆,南荣希月也暂时分神,当听到这二字时她才如梦初醒般的将眼神恢复冰冷。“四象,你之前的信中也提到过,那究竟是什么?”

    “那是百灵国历史中的噩梦,二姐,详情如此……”于是太师便将历史上所发生的一切都告知了面前的女子。“我虽然知晓这与六玄道利益无关,但却与《灵界启示录》有着很深的联系,二姐如果想要得到此书,不妨暂时与灵界合作。”

    但却听南荣希月几声冷笑。“哈、哈、哈,三弟,仅凭虚幻的筹码就可以了?你是当太师当的幼稚了么?”

    “自然不是。”太师答道,左手一挥,几张残页顿时在手中出现。“这是部分手抄板《灵界启示录》的残页,虽是民间复制品,但内容却是一样。”

    “嗯?”瞄了一眼对方手中的残页,南荣希月心道。“《灵界启示录》中的内容玄妙难测,对方既然肯拿出这几张残页作为见面礼,想必灵界内种定有更多的残页,拥有这些或许就可以找到原著的线索,嗯……”想到这里,南荣希月右手缓缓结果了几张已经泛黄的纸张。

    “二姐,此等礼物可喜欢?倘若你肯合作,我便能说服灵主将其他残页交给你,只是,那需要六玄道后续的诚意。”

    “吾明白了,三弟。”

    “嗯,那就有劳二姐助我一臂之力了。”说罢,玄月古琴一旋重新化为紫灵拂尘落入太师手中。“那么我就先告辞了,请!”

    太师说罢便要离去,但二人此时眼神却似巧非巧的碰在了一起,几秒的对视后,但闻第三道主一言。“三弟,你真的不考虑回来么?”

    “哈!”却听太师一声淡然笑声,随即凌空而起,念着诗号远去。“天涯荡夜对明镜,海角卧看日东生。心中知否千秋论,玄月震魂澈灵音。”

    日光渐升,魔列斯皇殿内空无一人,此刻,一句久违话语传来。

    “夜照寒水月泷沙,风雨天华降甘露。问苍天之道?行,无路;退,无路。”话音落,只见麒麟墨袍飘展,来者正是六部之首独孤天下!

    同时,再闻另一句诗号传来。

    “望天,可得一轮月!望地,可探百丈渊!自古英雄无情愫,吾独海夜牧天月。”棕色古袍飘展,一名留着银色长发,头戴发冠,身背长剑的英俊青年同时步入大殿。

    “独孤护卫长真是巧啊,你也在这里。”嘴角略带笑意,牧月升四顾了一下大殿,口中疑惑道。“奇怪,为何没看到圣上。”

    “皇上日前有事情离开魔族,应是去找他了。”

    “他?”听到这个字,二人同时心领神会的一对视。“看来他也回来了,如果是那样,我们魔族正式上朝之日也将近了。”

    就在二人谈话之际,魔列斯望星林的瀑布下,此刻赫见一名智者背身树林独立。

    身穿灰枫古袍,腰别黑色古剑,一束灰黑色长发自头顶垂至腰间,而更令人惊讶的则是此人的发冠竟是象征着王侯的银色龙冠,枫叶在侧,二龙聚首,中间镶嵌着一颗淡蓝宝珠,正是双龙抢珠之势!

    只见智者双手一背,同时抬头望向瀑布,口中言道。“灾祸将临,兵燹四起,很快,魔族也将无法避免这场滔天战火。”

    此刻,但见朱袍飘展,树林中迎面走来一名魔中王者。“好友,许久未见,你果然回来了。”

    “圣上,是你。”听到背后的话语,智者缓缓转过了身影,只见正面之人乃是一名俊朗的青年男子,年约二十八,但黑色的双眸中却透露着深邃的智谋与成熟的稳重。“第五护卫长拜见吾皇。”说着便躬身而下。

    见状,魔隶天右手袖袍轻扬扶起对方,同时口中温和的言道。“好友,我说过多少次,你不必对我行礼,不然吾为何要赐你代表王侯的银龙圣冠。”

    “嗯……嗯,多谢圣上。”脸色露出一丝为难,但智者最终还是缓缓的直起了身子,因为他知晓自己如果再推辞那便是无视对方的好意了。“不知圣上今日前来所求为何?”

    “不多不少,便是你刚才所言的话语。”右手轻轻一捋胡须,魔隶天言道。

    “原来如此,我有八字,圣上请听。藏川纳力,合灵破军。”

    “藏川纳力,合灵破军。嗯,此招确实符合未来的战略,那么对这句话的理解,好友的解释想必也与我想的一样了。”

    “知吾者,魔君也。四象未齐,吾等底牌不可尽显。而其根据地在灵界,因此即便魔族不前去,灵界也一定会主动前来。”

    “好友,吾还有一问,四象之劫是否有方法可以防止发生?”

    “有,而且我相信圣上也已经发信去天界,就端看皇子殿下能否成功了,但……”

    “天数已定,难以抗衡是么?”右手一捋胡须,魔隶天言道。

    “正是,四象手下之人各个皆是精英,如果我们真要扭转天数,换取十成的成功,便要将整个魔列斯放空城,连同圣上你一同前往,但如此便会给魔族带来危机,邻国恶里克近些年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如今投放进天界的战力已是我们的极限。所以我才会提出藏川纳力,合灵破军的战略。”男子答道。

    “嗯,听好友一席话,吾便知晓该如何拟定后续方针了,魔族果然还是离不开一名优秀的军师。”说罢,魔隶天便一展长袍转身离去,而智者也不再多言,转身继续看向瀑布。

    时值正午,阳光高照在天树境界顶空,此时,结界内侧的树林中端看一名不凡道者独自握剑起舞,手中所运之招皆是不凡。

    “剑破千军!”次剑一握,白马剑鸣足下地面登裂百尺,同时四周的树木也因这股震动而纷纷落叶,此时,又见剑招再变!“道玄天极。”凛然剑气夹带无穷道门罡气四散天际。

    “好招,白马道长,你这两招处处皆显气态不凡,我今生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纯正之道剑。”听到天际传来一句赞赏的话语,白马剑鸣即刻收手抬头看去。

    “莲灯照天,引渡光明。一罪成业,因果终还。”诗号毕,天圣者天渡一明自天而降,右手同时一挥,圣气登时将四周地貌恢复如初。

    “原来是天圣者,白马剑鸣久闻大名,今日得以一见实乃三生有幸。”

    听罢,右手一行佛礼,天圣者答道。“不敢当,道者的武学亦是……”

    话音未落,一句话语却打断了二人的交谈。

    “我说两位好友,你们这样互相吹捧来吹捧去真的好么?我逍遥明可是已经听到耳朵生茧了。”说罢,只见道光闪耀,一团银色的光球自远处缓缓飘来。

    见状,白马剑鸣轻声一笑,随即反转剑锋指向天际道。“逍遥明,你还不打算破掉那层护身光阵么?那我可……”

    “吔,好友啊,你可不能这么干,高人总要保持神秘感才对吧,我如果那么快就现身岂不是有失逼格。”

    “哦?那你是指像我这种没有护体光阵的人逼格已经大失了么?”口气故意带着愠火,白马剑鸣右手道剑一旋,剑破千军便要冲出。

    “喂喂喂!好友啊,你可不能如此。”见状,光球急忙向远处一撤,同时语气紧张的说道。“你数年修为可不能就此毁于一旦啊,我说过,道讲究无为、逍遥、快乐。你这样岂不是有违先天师祖的本意。”

    “啧啧啧,我可不知好友来访连却真面目都不现也算是道家理论,你自行撤掉阵法还是我来帮你,选一个。”说着,白马剑鸣手中剑锋更显寒芒,逼的空中的光球急忙向后退去,然而此刻,地面却传来了一股巨大的术力波动令三人心中同时一惊,逍遥明的语气也恢复了严肃。“嗯?刚才那股术力是!”

    “是来自灵界的方向。”白马剑鸣答道。

    没错,确实如此,那股震动正是来自百灵国西方的封印,感受到封印解除的日期即将来临,牢中的王者也开始按耐不住,周身术力一震,庞大的术力波动再次由地面传导而出,甚至穿越空间来到天界。

    “来吧,哈哈哈哈哈,破除这百年的封印,让天地再次陷入黑暗,四大灵兽将再次改变历史的轨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狂妄的笑声,正是代表着一代桀骜的枭雄即将再临!山上黑云,此刻也能加昏暗。

    大战方休,冷风幽阁内此刻众人齐聚庆祝白马之乱终于告一段落。

    “总算一切都结束了,二妹。”手中古剑向身旁一放,沧华辰言道。

    “是啊,白马星仪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可惜,唉……三弟他们。”说到这,沐云雨眼角明显划过一丝悲伤但还是强行忍住了泪水。“罢了,不提这个了,白马星仪已死,今日应该是个值得庆贺的日子,我们不应该如此悲伤才对。”

    “嗯,二妹说的是。”听对方这样说,沧华辰也点了点头,随即拿起石桌上的酒壶和酒杯道。“来,这杯祝贺天界斩马成功!”

    “嗯!祝贺斩马成功!”沐云雨说着接过了酒杯,二人仰头便一饮而尽。

    而在冷风幽阁的后院,此刻却见一名头长两只羊角的黑发少年闭目坐在草地上,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任凭前院再怎样嘈杂也似乎都与他无关。

    突然,少年忽感头顶一痛,急忙睁开了眼睛,却迎面又是一个板栗,内中所含的术力直接敲得少年眼冒金星。

    咔,一声果壳破碎的脆响,来源正是艾茜儿口中咬开的那颗栗子,而刚才那两下很明显也是来自……

    “茜儿,你砸我干嘛?”

    “没什么,只是看你表情怪怪的,我还以为你做噩梦了,所以才把你弄醒。”口中又咬开一颗栗子,艾茜儿接着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独自一人在后院干嘛。”

    “没什么,唔,先给我两个栗子我再告诉你。”

    “自己捡去,刚才我不扔给你两个了么?”艾茜儿说着,眼神一撇地上的那颗栗子。

    “哎?你以为是喂动物么?”听到这句话,魔雨剑右手一伸道。“我要你手里的。”

    然而,艾茜儿此刻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坏笑。“嘿嘿,羊本来不就是动物么?”说着右手拍了拍魔雨剑头顶两边的羊角。“你说对不对啊?”

    “别乱摸,这是我血统的象征,我又不是羊!”魔雨剑说着急忙从头顶拿下艾茜儿的手。

    “没关系,都差不多啦。”

    “你这家伙……”

    “好啦,好啦,别当真,我只是开玩笑而已,说起来你刚才究竟一人在这里想些什么?说来听听吧。”

    “这个啊,我其实在想事情真的如此简单就结束了么?虽然书首说白马星仪必死无疑,但那些圣器的下落却也失踪了。如果让圣器继续留存世间,难保不会出现下一个白马星仪。”

    “哦?魔雨剑,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我之前听莉儿希诺说貌似圣器会侵蚀人的心智和身体,除了白马星仪拥有不怕圣器的体质外,其他人带上圣器只要超过三日必会死亡。”

    “原来如此,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么?可我的内心却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别想那么多啦。”艾茜儿说着将剩下的栗子塞给魔雨剑,脸上露出欢乐的笑容。“反正事情已经解决了,你想那些干嘛,不如先吃点东西吧。”

    看着面前少女的笑容,魔雨剑本来愁眉不展的表情也舒缓了起来。“哈,艾茜儿,或许你说的没错,我们还是吃点东西吧。”

    “嗯!”艾茜儿笑着快速一点头,二人便转身离开了后院。

    烛火熹微,烈阳高照,八阵宫的外侧,今日再次迎来一名身穿绿衣,手持玉笛的蝠耳少女。

    “金为五行首,木为万屋柱,水生百物鱼,火灼千虫毒。土掩三分秋,风平七沙雾,雷轰九绝顶,光耀八阵宫。”

    话音落,少女袖袍轻展,灯笼一盏接一盏的亮起,但……火、风、光三盏却在亮起数秒后便随即熄灭。

    看着面前的景象,茶蝠雨茗眼神中划过一丝悲伤,口中哀恸的言道。“魂灯在,人亦在。魂灯灭,人也亡。唉……三哥,四哥,五哥!”

    “我虽为八属魂一员,无奈武力不足,无法替兄长报仇,但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亡界付出代价的,八阵宫的仇恨我永远不会忘记。”茶蝠雨茗说着,右手玉笛缓缓平举,同时口中开始念起了祈祷的话语,声音细腻且温柔,声声似乎都可慰藉那身在无间的亡魂得以安息。

    但正在祈祷的少女,此刻却不知自己也已经半脚踏入死亡的深渊,只见八阵宫的院落内,一群乌鸦无声无息的降落在地,伴随着黑羽散去,一名身背长剑的黑发男子现身此地。

    “那就是木魂么?真是轻松的任务。哈,夜海掀涛,血荡十方。死亡之月,唯剑猖狂。”说罢,狂血孤狼便拔出背后的长剑,剑锋一寸一寸向茶蝠雨茗背部心脉逼近……

    与此同时,孤月峰的顶端,此刻慕极天与银狐殇二人也将八龑天弓等物品带回。

    “策,我们回来了,这是你要的东西。”说着,银狐殇便拿起三把武器放到了血狐策面前。

    “嗯,银狐殇,接下来一切按照计划行事,月那个贱人一定会千方百计阻挠我恢复实力,所以开启防御阵法吧!”说着,血狐策眼神又向另一旁的游子骥言道。“你也下告诉他们吧,务必守住这座山峰的入口,如果我在恢复力量的时候被打扰,后果你应该清楚,我相信你们也不希望白虎永远也无法突破封印吧。”

    “知道了,一切交给我们就可以了!”游子骥说罢便转身离去,而他背后的长剑也发出了与之前不同的光芒……

    “嗯,慕极天,劳烦你和那几位顾守第二防线了。”

    “我们一定会以死相护的,请放心吧!”说罢,慕极天便也一挥拂尘消失在了血狐策面前。

    “哟,现在就剩下你我了,策。”手中折扇轻摇,银狐殇笑道。“那么我该顾守何处呢?”

    “你?回来吧!”狐眼一瞪,银狐殇登时化作银色光芒归入血狐策体内,随即,少女缓缓捡起了地上的物品,眼神中露出一丝怨恨。“月,当我再临之际,天地将因我而颠覆!”

    说罢,只见血狐策右手一挥,黑雷登时蹿升而起,孤月峰的位置也暴露无遗!同时,八龑天弓,破穹神矢,血蝠之剑也同时共鸣,随即卷起黑色气旋不停灌入血狐策体内!

    登天之翼开天界,六玄之道白马解。黑月商会赠希望,圣翼殿下不容情!三星闪耀亮天际,白马再临轮回开。冷风幽阁造世路,圣树之境天命来!月下策马血狐论,魔眼睁动破圣牢。绯月现天阻邪路,雨城开启恨之端!三星陨落日月破,八龑天弓入六玄。太师挽琴会道主,高歌一曲玄月来!灵界再起风云变,四封出动平天地。策月再会千年后,一战开启血河端!三星陨落澈天出,司城之冥铺世路。挽歌无情人有情,虚无之境开亡界!圣翼殿内逢巨变,圣池禁官下凡天。疯者内外破四翼,黑化之邪转天界!枯水潭中布迷踪,处女之星造天剑。圣龙腾跃震天地,黑月蔽日待乱世!法门入世渡罪来,民法一笔净世间。澈天斩马三千计,一夜败尽道六玄!睿书之死开三教,一笔行书天下间。两仪天岸双圣道,山修寺内高僧禅!天命所归铭天树,吾为桥主誓逆天。天地三才圣者临,亡界再起新战端!雨城一剑震天地,飘絮无情魔有情。堕落天使克魔印,策月再对神魂现!三圣齐聚黑雷涌,白马灭世震四方。无情镰刀斩鹤命,血染魔心天地绝!星仪之威震寰宇,澈天之梦终覆灭。神医之书终成虚,银狐殇者同命断!凝月灵殿造奇谋,九尾灵狐现此端。魔镰横扫灭天界,孤雀啼血心难唤!天池之命终再临,两败俱伤无人知。白马心变弃六玄,血狐之计入末端!灵狐望月扫魔氛,鹤鸣再护龙吟归。儒圣招断白马生,圣器终归一狐临!

    经历无数的事件,血狐策的计划终于即将达成,恢复完全力量的黑发血狐即将再临世间!面对这即将到来的末世之劫,魔雨剑众人能够来得及阻止一切么?

    各位读者朋友,感谢你们陪我一路走到现在,这一路上虽是艰辛,但却快乐。如今《魔雨剑传记》第二部《天罚之罪》即将迎来最后的尾声,请各位千万不可错失本部剧情最**的最终一章!第四卷,第十二章,末世天劫!
正文 第十二章 末世天劫
    第一节 策之启

    灯火之前,茶蝠祈祷。少女背后,危机乍临。

    因为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之中,茶蝠雨茗此刻的神思并未发现院落外飘散的黑羽,而持剑现身的亡界男子也同样悄无声息的缓步走来。

    “木魂拥有者么,真是毫无防备的家伙,不过也好,省了我不少麻烦。”狂血孤狼心道,手中剑锋便不偏不倚向少女背后刺去。但就在茶蝠即将殒命之际,剑者忽感院外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于是便眼神一凛跃身藏入空间中。

    只见一位身穿粽袍,头戴发冠的黑发青年自门外缓步走来,此人正是慕容殷星!见到少女,青年顿时疑惑的问道。“茶蝠小妹,你果然在此,要来这里为何不叫人陪同?八阵宫的大殿如今已经成为亡界的首要目标,你难道不怕危险么。”

    “嗯?”听到背后的话语,茶蝠雨茗急忙转过身来。“慕容大哥,你怎么会在此?”

    “我本想去请你帮个忙的,结果发现你不在茶蝠家族内,于是我便知晓你肯定在此地。”

    “原来如此,大哥,你要我帮的忙想必是关于六姐的病情吧。”

    “是,还是小妹你最懂大哥我。”慕容殷星点头道。“小六的病情这两日似乎又开始不太稳定了,麻烦你再去一趟了。”

    “不麻烦,谁让我们是金兰结义,而且六姐的病恐怕也只有茶蝠家族独有的祭舞才能暂时稳定,我不去谁去呢?大哥,带路吧。”

    “嗯,我们走。”慕容殷星说着,眼神又向屋内看去,当扫过三盏熄灭的灯时,步伐忽然停了下来。“小妹,你刚才在想那三位兄弟的事情是么?”

    “是的……”语气中露出一丝哀伤,茶蝠雨茗充满信任的看着面前这位结义大哥说道。“大哥,我无能替三位兄长报仇,但你一定可以的。”

    但令人惊奇的是慕容殷星只是口中含糊的答了两句。“嗯,啊。”眼神同时也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

    看着二人远去,躲在空间内的狂血孤狼也重新走出。

    “刚才那个人,是金魂的持有者么?想不到此人的实力竟在卷师之上,看来卷师让我见机行事,木魂取不到也无妨是有原因的,嗯……回转亡界。”想到这里,剑者身影一转,随即化为无数乌鸦散离、

    同一时分,亡界的内部,一名十分麻烦的红色身影也缓步走来。

    “卷师,濮阳天算,给我出来!”

    “大胆,休得无礼!”听到这个声音,步为艰一步自长廊内部蹿出,同时握拳攻向来者,但……

    灾夜造狂随手一指,竟让这名亡界先锋连退数米!“不是你,我要卷师出来,卷师,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可要砸了这里!”说着,男子一聚术力便做出要轰塌石柱的样子。

    此刻,一句平静的诗号传出。“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棕色光影散去,濮阳天算现身。“灾夜造狂,看你这个样子似乎有点狼狈啊, 不过也证实了我没说错对吧。”

    听到对方这么说,灾夜造狂脸上登时露出快意的笑容。“哈哈哈哈,是!我和你说的那个人过招了,而且我败了!但我输得不甘心,因为打到一半我的刀断掉了,所以卷师你应该知晓怎么做!”

    “嗯……”心中略一深思,卷师想到面前之人在日后还有利用价值,因此便默默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右手一挥自空间内取出一口绿色的宝刀。“灾夜造狂,这是亡界给你的补偿。此刀名唤探月十杀,是亡界内上等的刀具。”

    “哦?”一手接过探月十杀,灾夜造狂缓缓抽出刀柄,无边无际的凛然杀气登时自刀背散发而出,仅仅是看一眼刀锋便会坠入无尽的恐惧深渊。

    “如何?是否比得上你那把断掉的血刀?”濮阳天算问道。

    听卷师这么说,灾夜造狂口中也狂笑起来,随即将探月十杀背在了肩头。“哈哈哈哈哈哈!不差!卷师你这补偿我收下了!”

    “嗯,希望有了这个你可以挑战成功。”一捋胸前棕发,卷师言道。

    “我会的,请!”说罢,灾夜造狂便转身消失在了空间之中,而濮阳天算也眼神一凛自言道。“冥雨僵妹,你的实力巅峰究竟能到达什么地步,就让我亲眼一见吧!”

    与此同时,冷风幽阁内众人刚刚庆祝完斩马成功,此刻,天界道家传说荆沙六叶此刻也摇着羽扇与众人闲聊,忽然,背后伸来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头。

    “嗯?”荆沙六叶转身看去,背后正是月澄夜空,于是他便嘴角一笑道。“妹控,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没什么,只是……”月澄夜空口中一顿,随即说出了令在场众人皆震惊的话语。“白马星仪之事完结,我也该回归飞雪阁了。”

    “啊?好友你要走了!”听对方这么说,荆沙六叶急忙问道。“可是天界的事情还没有全部结束,你如果走了正道可是损失一大战力。”

    “哎呀,神棍,当初我本来就是被你骗下来当阁主的,如今白马星仪的事情已经结束,我可不想再惹其他麻烦上身。这斩马行动已经让我几次都差点丢了这条命,再陪你玩下去说不定那天我就直接去通往极乐了。”手中羽扇一摇,月澄夜空半开玩笑的说道。

    听完对方的话语,道者摇头一轻笑,口中答道。“你啊……唉,好吧,那么荆沙六叶祝你退隐愉快。”

    “哈,也祝你能在接下来一切顺利。”说着,月澄夜空挽起了月澄沧雪的手,同时左手上扬,漫天顿时落下无数雪花,随后,一座登天冰桥自异空间缓缓降下!

    “好友,再会了!”又拍了一下朋友的肩头,月澄夜空转身便和妹妹踏上了冰桥,同时天桥也迅速向高空升起。

    “明月当空,夜来寒风,夜月合一,月澄夜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终,雪花落定,天桥消失,只余爽朗的笑声在天际回响……

    “这就走了?”口中露出一丝疑惑的语气,林无潇捋了捋胡须道。“这是代表他以后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么?”

    “不知道,不过依照好友的性格或许吧。”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荆沙六叶摇着羽扇答道。“不过自一开始便是我先拉他进入红尘对付白马星仪的,如今既然斩马已成,他走也是自然的。唉,罢了,人在红尘身不由己,好友虽是离去,但我还应继续为天界尽心力,直到天界稳定的那一日,我再与好友流月瀑下对饮吧。”

    “哈,荆沙六叶,你说的没错,我也想要早日恢复冷风幽阁宁静的生活。”林无潇答道。

    这时,却听一句少年低沉的话语自二人背后传来。“一个中年,一个青年,你们两个人在夕阳理论这方面倒是挺有共识的。”

    “喂,等下小弟,你说什么?夕阳理论又是啥东西!”

    然而,风澜江只是瞥了林无潇一眼。“你自己慢慢体悟不就好了。”说完便转身走回了屋内。

    看着对方的背影,林无潇无奈的一捂额头言道。“我这小弟真是……”

    “真是有意思不是么?哈。”荆沙六叶答道。

    “哈,或许吧,不过说实话,有时候不和他吵架我倒也真寂寞的不习惯。”

    然而就在众人心情十分放松的闲聊之际,大门却忽然被一盏灯笼撞开,随即一名淡蓝马尾的狐耳少女脸色匆忙的走入。

    “诸位,虽然有点突兀,但请各位先不要庆祝了。”

    “嗯?”听到这句话,正在与艾茜儿闲聊的魔雨剑急忙来到冰狐月面前,口中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确实发生大事了,血狐策……策,策她要以完全实力降临这个世界了!”

    “嗯?血狐策,完全实力?究竟有多严重?”燕灷雨疑惑的问道。

    “这个我难以形容,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只要她以黑发形态现身,如今的世界无人能是她的对手!而她也将拥有破解四象封印的实力,对她来说天下大乱便是最终目的,如果再不阻止,未来的平境将面临末世天劫!”

    “这……”虽然冰狐月极力劝说,但在场的众人之中却依然有绝大多数人不怎么相信,就在冰狐月想如何才能说服对方时,远处的天际忽然升起一道黑雷,随即庞大的术力瞬间震撼在场每一人的内心!

    “这股术力,开什么玩笑,天界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术力源!”

    “这就是血狐策的力量,现在你们应该知晓问题的严重性了吧,请诸位立刻前往孤月峰阻止此事,我前去其他地方再寻支援!”说罢,冰狐月便又匆匆离去。

    “嗯……”看着远处的黑色雷柱,魔雨剑言道。“看来事情确实严重了。”

    “是啊,黑色的雷光……我在凝月灵殿的时候曾经听灵狐说过,策乃是她体内魔与邪的化身,而且也是六名魂魄分体中最强的,实力可以说是已经脱离分身范畴直逼主体!”艾茜儿说着将背上鹤鸣弓扶正。“看来又要辛苦了,魔雨剑。”

    “哈,我们走吧。”说罢,二人便跟随众人快步离开了冷风幽阁。

    日光渐落,时至下午,亡界长廊之内卷师正在宝座中央闭目深思,此刻!

    “踏蝶照夜映寒光,沉鱼落雁十月霜!飘渺腾风御天地,冰狐澈月凛九疆!”

    “嗯?这股术力,杀掉逢门寒秋的那个人是你对么?”双眼微微睁开,卷师看着持剑而来的冰狐月口中平静的说道。“不知贵客光临亡界是想要什么呢?”

    却见蝶剑插回剑鞘,冰狐月眼神一凛答道。“我的目的便是,为你亡界取得一个生机!”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二节,一线生机!
正文 第二节 一线生机
    “哈。”嘴角露出轻蔑的微笑,亡界卷师将手向前一伸道。“有意思,一直都对亡界怀有敌意的你居然也会说要拯救亡界。”

    “因为比起亡界乱世,我更不希望看到这个世界毁灭。”眼神一凛,冰狐月以不输卷师的气势答道。“你应该也明白,如果这个世界不复存在,亡界也会一同消失。”

    “你说的没错,但。”口中一顿,卷师并不在意对方的话语的言道。“这个世界又如何会毁灭呢?空口无凭难以使人信服,而且我有什么理由帮助敌人。”

    “空口无凭么?想不到堂堂亡界卷师竟连外边发生的事情都不知晓,如此能为怎能成就大业。”

    然而,面对冰狐月的讥笑,卷师却是听出了另一层含义,嘴角也随之一动,右手迅速在空中一挥将外侧的景象投放在面前。只见在孤月峰的位置,一条黑色雷柱擎天而立,并且不断散发着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可怕魔气。

    “嗯?这个地方是那个血狐策的根据地,怎会有如此景象。”

    “这才是真实的血狐策,奉劝你一句,倘若任由此人恢复实力,这个世界就到此结束了。我言尽于此,请!”说罢,冰狐月便破开空间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长廊,只留下无数疑问给了卷师。

    而这时,黑暗中也缓步走出一名抚琴少女。“卷师,需要追么?”

    “不必了,那个少女的实力深不可测,映心月你贸然前去也只是徒劳无功。”口中说着,卷师眼神再次聚焦到了那孤月峰的影像上,心中同时也陷入深思。“刚才她说这个世界会毁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对,她这么说应该只是想要引起我的怀疑,但这不寻常的术力也却是太过。看那个少女刚才匆忙离去的样子,应该还会通知天界其他正道,那么天树境界……嗯……或许这是我们亡界可以从中得利的好机会。”想罢,卷师眼神又一次露出狡黠的目光,同时转身对映心月言道。“映心月,召集我们目前亡界全部战力。”

    “嗯?卷师你这是相信了她的话么?”

    “不,我只是前去观望,不必与孤月峰的势力纠缠。告诉他们,最终目的只有天树境界,到时看我手势行事,此次务要杀的他们片甲不留!”

    “哈,原来是如此,我明白了。”点头言罢,映心月便快步离去,而卷师也继续看着空中的景象,心中不知盘算着什么。

    同时,离开亡界的冰狐月一路急速前行,利用自身不凡的根基,少女竟来到了一处被结界笼罩的仙境,正是天树境界!

    见状,看守结界的两位青年急忙从一旁的石桌上起身问道。“嗯?这位姑娘,请问你急匆匆前来是?”但凡尘话音未落,冰狐月便已身影变换掠过结界,同时疾步奔入树林中……

    “这,结界居然拦不住她。”看着面前的景象,凡尘心中先是一惊,随即便急忙紧随其后追去。“等下,姑娘,天树境界是不能随便进入的!”

    然而冰狐月并未理会对方,只是脚下运出阵闪快步消失在了二人眼前。

    一路飞快穿行,少女很快便来到了天殿的外侧,随即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站在了门前。

    而内中之人却竟似早有预料,只闻一句柔和的声音传出。“既然来了又何必站在外侧呢?”

    “这个声音,你是天圣者对么?外界多闻天圣者智谋超凡,今日一见果真了得,居然早就预料到了我会前来。”

    “哈,冰狐月女侠赞缪了,我也只是略微调查了一下现状而已,想必你的目的是为了远处那雷柱之事。”

    “正是。”稍一侧身表示了回礼,冰狐月对殿内言道。“那个光柱正是由血狐策恢复力量所导致的。”

    “确实,不凡的魔气,这股比魔族还要黑暗的邪气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

    “没错。”冰狐月点头表示认同道。“此股力量乃是不属平境的魔气,而且这光柱也仅仅只是其多余力量的溢出,倘若血狐策真的恢复了黑发形态,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阿弥陀佛,天下苍生将置身于水火当中。”

    “是的,天渡大师佛者慈悲想必不会坐看这种事情发生,而且据我所知她的目的是为了帮助百灵四封解放白虎,倘若血狐策将四象全部放出,天树境界势必也会遭受莫大的波及。于情于理,就算为了天树境界的利益,也应当组织此事发生。”

    “嗯……”口中略一沉思,只见殿门打开,手持佛珠的天渡一明缓步自内走出。“冰狐月女侠,我知晓该如何做了,请回吧。”

    “多谢天圣者为天下苍生贡献心力,今日我才始知慈悲二字为何,便是面前的天渡大师。”冰狐月一抱拳答谢道。

    “不敢,我会召集人和地二位圣者前来商议的,女侠请回吧。”

    “哈,请。”冰狐月说罢将古袍一展,身影便化为无数冰蝶散去。

    而天渡一明也再次看了远处的黑色光柱一眼,右手忽然一挥,两颗光柱顿时升上天际,不多时,轩辕江荻与千枝树便自远处走来。

    看着天圣者的脸色,轩辕江荻便已知事情七分。“好友,你答应她的要求了。”

    “是,倘若四象破封,天树境界也真的无法避免波及,轩辕江荻,你之前的观点我同意了。”天圣者刚说完,地圣者便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我就说你会同意我,如今三圣者两人通过此提案,那就直接报给圣境堂吧。”

    “等下。”一句拦阻的话语,正是人圣者千枝树,只听他略带担忧的说道。“二位好友,我虽然不阻止你们出兵,但也请你们注意亡界的动作,我担心他们会趁我们在那边的战场精疲力尽之际发动攻击。”

    “嗯……”听对方这么说,天圣者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道。“确实如此,嗯……那么就请好友在外侧做我们的后援了,如果卷师敢轻举妄动,那么吾等就以两面夹攻之势将其包围,灭之!”

    “交给我吧,不过就算如此还是请二位好友小心,那道光柱所含的魔气非同一般,战场之上或许会有其他变数。”

    听完千枝树的话语,轩辕江荻拍了拍对方肩膀笑道。“三圣者岂是浪得虚名,你就放心吧!”说罢,三人便向圣境堂走去。

    同一时分,叶小荷正陪伴兄长找寻狼族所需之物,此刻,忽然一股庞大的术力自天而降,随即!

    “孤峰现剑影,血荡剑意!月下野狼嚎,吾族辉煌!”诗号言罢,只见沙尘之中紫袍飘展,一名狼族不凡之影双手背后现身二人眼前。

    “嗯?这股术力,是总队长。”眼神露出一丝惊异,叶寻浪言道。“你终于练成了么?”

    “是,花费了半年的时间,总算让我悟明了这套狼族最强剑法,如今是时候该为狼族历史终结些什么了。”

    听着二人的对话,叶小荷一会看看自己兄长,一会又看看列斯维尔,脸上露出了十分不解的表情。“终结?历史?大哥,你们在说些什么?”

    “没什么。”摸了摸小妹头上的呆毛,叶寻浪微笑的答道。“只是是时候该查明那个人的下落了。”

    “那个人?大哥,难道说是他!”听到这句话,叶小荷绿色的狼眼中露出一丝凶光。

    “是啊,这么多年的仇恨是时候该做个了结了!”眼神同样一凛,叶寻浪转身对列斯维尔言道。“线索我找了许多,只是此人这些年似乎谜一样的消失了,我虽然前去那些线索指明的地方寻找,但最终却只是找到了那人以前的居所,而且有的都已经破烂不堪很明显许久未有人居住。”

    “嗯,看来那一场战斗也让他受了十分严重的创伤,不然也不会藏至今日。”说到这里,列斯维尔将身影转过言道。“总之先回归狼族再说吧。”

    “那伊斯利特队长他们呢?”叶寻浪问道。

    “伊斯利特现在已经离开天界了,据段星辰在书房内查阅资料后发现,裂魂剑对希亚菲莉造成的后果唯有曾经的狐族才有方法治愈,我已告知他,目前他应该正在前往狐族的路上。”

    “狐族么?真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本是安定的族群,却因为一条项链而被灭族。唉,我记得伊斯利特他正好是那次事故的经历者,再次前去那个废墟,想必又会引起那伤心的事情吧。”口中略一叹息,叶寻浪也古袍一展三人快步离去。

    夕阳渐坠,孤月峰的顶端,只见血狐策的身体平躺在半空中,八龑天弓所散发的黑气不断向体内汇聚,而原本如冰雪一般洁白的长发此刻也开始渐渐变为灰色……

    就在此刻,孤月峰远处的树林内忽然群鸟齐飞,随即数股庞大术力自天而降!

    “天水一心,道法无极,月空再现,六叶荆沙!”

    “星河啸千里,月海明万音。沧浪卷世尘,十年立剑心!”

    “昨夜梦醒独沐雨,今日入眠不知云。剑上兰花舞轻絮,剑下滴露落尘埃。”

    天界正道众人为阻止祸端赶来!

    同时,孤月峰的另一侧,为调查此术力的来源,一男一女两名道者身影也缓步来到。

    “秋叶寥落若飘迹,细雨微微撒江州。何处无人不知己,白衣无血盼月溪。”

    “一生半世持剑平,五年三载度余生,无人点渡剑莫问,秋水扫荡任心凭。”

    来者正是六玄道两大道主分体,剑莫问与鱼月溪!

    同一时分,天界正道方面,暗藏在树林中等候多时的人也缓步走出!

    “灵腾之剑斩千秋,火红肝胆映心流。红雀展翅谁敢阻?太史朱龙不许留!”只见树木摇坠,朱雀手下剑者太史朱龙单枪匹马拦阻在众人身前!“朱雀大人身前,不容天界阻碍!”

    而此刻,逐渐变强的的血狐之力也让天界之外的众人察觉出了异端。

    “这是,来源是孤月峰,不妙!”眼神一变,刚离开六玄总坛没多久的百灵太师脸色乍然一变,急忙转身向天界冲去,而驻守在镜湖琴楼外的九方林平这时也察觉到了不对,但正欲离开之际,却闻百灵皇宫外侧传来喧闹之声,于是脚下一个阵闪登到城楼顶端,却见外侧竟是无数白虎旧部士兵正自远处浩荡攻来!

    “这……如此庞大的军队怎么可能会悄无声息的来到灵界皇宫外侧,难道说?时空之阵!是书中记载的那个人,望夜磬音!但如此强大的阵法这也太……”

    九方林平话音刚落,口中所言之人便已现身浩荡军容之前,只见晦灵君右手羽扇遮蔽半脸,同时口中冷道。“在天界集结兵力,然后通过时空阵法来到此地!百年积攒的功力只为今朝,灵界之人,休想破坏白虎大人破封之计!”

    兵燹将起,天地失序!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搏命之战!
正文 第三节 搏命之战
    战火燃烧,四野弥漫杀气,一场将决定整个世界未来命运之战,将在金乌坠入地平线之际爆发!为阻止血狐策恢复完全实力,魔族、天界两方正道今夜同时来到孤月峰山脚。

    同时,早已等候多时的剑者也缓步自树林中走出!

    “灵腾之剑斩千秋,火红肝胆映心流。红雀展翅谁敢阻?太史朱龙不许留!今夜,进入孤月峰的人唯有,死!”话音落,只见灵腾之剑自腰间剑鞘抽出,震撼天地的术力瞬间自武者体内暴冲而出!

    “哟。”见状,林无潇也缓缓抽出腰间佩剑,同时对一旁的荆沙六叶言道。“看来不找几个人拖住他剩下的人是没办法深入了。”

    “嗯,既然如此,就由我们二人来吧。”荆沙六叶言罢,手中羽扇轻甩,道剑上手!

    但却闻太史朱龙口中冷道。“两个人,不够!”

    “是么?那就让荆沙六叶领教四象的威能吧!”说罢,道剑横旋,剑锋直击太史朱龙而去,而其余众人也绕过太史朱龙继续向内部冲去。

    “休想离开!”见状不妙,太史朱龙翻手握剑,再阻沧华辰与沐云雨二人脚步,但其余人等却早已奔入树林内部。

    “切!”脸上露出一丝不甘,太史朱龙足下一个阵闪来到沐云雨二人身前,同时灵腾之剑再聚术力冷道。“四人就四人,剩下的交给其他人应该也可以应付。”

    另一方面,令狐独剑众人一路急急而奔继续深入,此刻,再见蓝袍飘展,绒球在手,拦在众人面前之人正是乘马馨禾!

    “抱歉了诸位,此路不通!”说罢,乘马馨禾手中绒球一握,登时蓝花飘散,长剑出手!

    “哈。”见状,令狐独剑嘴角一笑,转身对魔雨剑言道。“好友,此地交给我与红叶霜月即可。”

    “嗯,万事小心。”二人相互一对视,魔雨剑便不再多言与艾茜儿同时虚晃一招转身离去,而令狐独剑也同时雌剑出鞘,庞大剑气一招拦下乘马馨禾追击之路。

    “你!”眼神露出一丝怒意,乘马馨禾双手一握兰花剑怒道。“不要逼我!”

    然而她愤怒,有人却比她气势更加凛然!“雄剑紫蜂,雌剑红蛾,雌雄既出,嗜血成河!”诗号言罢,双手同时一拍剑鞘,雌雄双剑再现尘寰!

    连闯两大关卡,魔雨剑与艾茜儿一路疾奔至孤月峰半山腰,然而,此刻却忽见一声诡异的笑声自远处传来。

    “嘿嘿嘿,呵呵哈哈嘿嘿嘿!二位,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呢?”

    “嗯?这个声音是……”心中察觉不对,魔雨剑急忙拔出背后龙吟,同时身旁鹤鸣弓也搭箭上弦。

    “嘿嘿嘿,呵呵哈哈嘿嘿嘻嘻。算了,我玩够了!”笑声戛然而止,转而竟是冷酷无情的腔调。“当黯夜来临,残月升起,银虎的兵燹将燃烧四野,山河将会崩裂,天地也将为之失衡。无言可问,无心可求!而我,名为,夜命使徒,拓跋荒!”话音落,只见树林中走出一名肩披虎皮披肩,手持镰刀的青年男子。头戴半月银冠,身穿棕色长袍,每走一步四周的树木都为之颤抖,如今的拓跋荒竟是脱胎换骨,外貌完全没有之前的癫狂。

    “你是拓跋荒?!”口中纳闷的问道,魔雨剑正感疑惑之际,对方却已镰刀一旋直冲而来!

    “小心!”见状不妙,一旁的艾茜儿急忙将魔雨剑心神唤回,同时左手弓弦一搭,箭矢力阻绝命镰!

    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让魔雨剑回到了现实,虽是不敢相信面前之人便是之前疯癫的拓跋荒,但对方的实力却是明摆在前。于是龙吟剑锋也迅速一旋,三道剑气横斩而去。

    却见拓跋荒身前四芒星一旋,剑气竟被一道无形障壁轻易挡下!

    “魔族剑法不应该局限于此吧,小子,拿出真正的实力!”口中一喝,只见拓跋荒左手化掌一击砸向镰刀尾部,锐利刀气直冲魔雨剑心脉而去。

    危机一刻,少年眼神一凛,足下弓步,魔族剑法再上一层!“魔族剑法第四十八式,黯鹰夺魂!”庞大的魔气瞬间自龙吟剑内冲出,随即毁天灭地之威直破霸道刀气。而此刻,艾茜儿也同时将鹤鸣弓向身前一握,弓法捉准时机直贯拓跋荒身躯。“鹤鸣弓法第十式!百步穿杨!”

    弓弦松,箭矢起,庞大的威力登时让箭矢所经之处的地面裂为两半。

    只闻轰然一声巨响,方圆千米树林顿时落叶纷纷,然而烟尘之中却见一名男子傲然屹立,风吹沙散,竟是拓跋荒一手拦住致命箭矢!

    “这,怎么可能!我的时机应该把握的很好才对,怎么会……”眼神露出一丝惊异,艾茜儿急忙足下一个阵闪连退数米,口中言道。“魔雨剑,借我龙吟一用!”

    “嗯,好!”听到她这句话,魔雨剑心中立刻明白对方的意图,于是左手扔出龙吟,同时掌中再运雷电术力!“第八式,葬魂雷!”话音落,紫色雷光自掌心直冲拓跋荒而去。

    “哦?”口中露出一丝疑惑,拓跋荒翻手握镰言道。“抛弃武器,你是想靠阵法取胜么?”

    但闻魔雨剑一声冷语。“并非如此,而是……你根本不知晓鹤鸣弓与龙吟剑配合的威力。”说罢,魔雨剑足下一跃来到艾茜儿身旁,右手缓缓放在弓弦上,昔日打败列蒙的合招再现尘寰!

    “鹤鸣·龙吟!”只见二人同时松开弓弦,夹带水与雷双重术力的龙吟剑直冲而出!庞大的冲击力刹那间将四周的一切化为齑粉!

    然而极招过后,却是……

    “嗯?不对!艾茜儿快闪开!”一声沉喝,魔雨剑急忙运转术力格挡,同时翻手将艾茜儿推到一旁!噗嗤!刀光闪过,魔雨剑右手登时流出丝丝鲜血,而两人背后也传来了一声冷笑。

    “反应挺敏捷的么。”镰刀向身后一扛,说话者正是拓跋荒!而那把射出的龙吟剑此刻也正被他抓在手中……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一次,魔雨剑是真正震惊了,之前能挡下艾茜儿的攻击或者自己的攻击都情有可原,但鹤鸣龙吟乃是鹤鸣弓与龙吟剑两把神器的合招,就算是拥有无限恢复能力的列蒙也不能接下,但面前的男子……不但接了下来,而且居然还是毫发无伤!

    只见拓跋荒将龙吟剑向地上一扔,口中冷道。“身为白虎大人手下两大护法之一,这点实力用不着惊讶。如果这就已经使你们震惊了,那么白虎大人出关后……呵呵呵。”

    “白虎手下两护法,嗯……另一个人是谁?”右手一旋收回龙吟剑,魔雨剑问道。

    “另一人?你认为呢?说不定等此战结束你便能知晓了!”

    正当三人僵持之际,孤月峰的另一侧此时剑莫问与鱼月溪二人正沿着山路急急而奔,忽然!一股庞大的术力自天而降,同时二人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的诗号自耳边传来!

    “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晨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话音落,剑莫问二人眼前视线顿时昏暗起来。

    “怎么回事?”眼神一楞,剑莫问急忙向天空看去,却见一艘巨大石船直压而下!轰然一声巨响,鱼月溪二人所站之处顿时被压入地面!

    只见慕极天站在船头轻抚长袖说道。“真是可惜,只差一点。”说着将眼神向前一移,只见远处地面上的剑莫问正双手抱着鱼月溪,眼神也直视这慕极天。

    然而慕极天却并未理会对方,只将拂尘轻轻一甩走下船头说道。“第二道主,第三道主,好久不见了。”说话间,石船也渐渐没入地面。

    “你是,孤舟独酌!”

    “正是在下,不知二位道主可否赐教?”

    “如你所愿!”冷语说罢,剑莫问右手缓缓拔出长剑,五行之气顿现周身,同时鱼月溪也一握手中玉笛,庞大术力顿时震裂四周地面。

    夜风吹拂,日月剑天的院外,此刻几名剑者正固守在外。

    似乎是长时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让他们都顾守累了,于是便听一名剑者言道。“自从月剑君和四剑主死了以后,三剑主似乎一直都忧心忡忡。”

    “这是肯定的啊,日月剑天几天之内失去了两位重要的人物,三剑主此刻一定在为此时烦恼吧。”

    “是么?”但第三名剑者却很明显与其他二位有不同的意见。“我倒是觉三剑主此刻应该是在思考远处那光柱的问题吧。”

    “远处的光柱?嗯……那种不寻常的力量确实让人担忧。”

    正当众人闲聊之际,院门忽然吱呀一声推开,众人急忙闭嘴转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剑论天下万物,足踏惊世波涛!心,唯有一念!剑,只留一痕!”

    见到自内中走出的男子,三位剑者急忙行礼道。“冷剑主好。”

    “嗯。”口中稍一回应,冷风决转身向幽暗的树林深处看去。“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一见,冷风幽阁二当家!”

    “咦?”听到这句话,三名剑者也疑惑的向冷风决所言的方向看去,然而却只是黑漆漆的一片,并无任何人影。

    但冷风决却好似明白了什么,口中接着说道。“我知道了,此事日月剑天义不容辞,我会亲自前往。”说罢,冷风决便足下一踏蹿入树林之中,只余身后那三名剑客以及他们满脸的疑惑。

    血月当空,黑雷涌动,孤月峰之上此刻闷雷作响,魔气四溢,平躺在半空中的血狐策此刻发色已经变为了浅灰色,而身上的古袍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只见白袍化为黑气再次蹿升,随即以极快的速度覆盖在血狐策周身,不多时,浮在半空的血狐策竟被包裹在了一颗巨大的黑色光球内!

    就在山顶发生变化的同时,孤月峰山脚下此刻也再传清朗诗号!

    “一江秋水一江露,一片月色一片心!千古霸业终归土,万水终归一海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闻狂妄的笑声响彻天际,随即一位身穿淡蓝古袍,腰别伏羲道剑的青年带领大军自远处快步走来。

    同一时分!

    “莲灯照天,引渡光明。一罪成业,因果终还。”诗号毕,金色佛光照耀天际,一名身穿白色长袍的佛者现身!只见银色长发自头顶垂落至腰间,金色圣符刻印在额头之前,来者正是天树境界天圣者!

    而在距离孤月峰战场不远的高峰之上,只见一位亡界智者正率军观望。而在智者身后,狂血孤狼,夜刀天恒,映心月,步为艰四名亡界战将也率领无数亡界士兵静静等待。

    眼神扫过山峰下的天树境界众人,濮阳天算眼神露出一丝杀气,一甩身前棕发言道。“天圣者,今夜将是你我决断之时!”

    然而此刻,却闻耳边传来一句冷言。“是么!亡界卷师!”

    “嗯?这个声音是……”眼神一凛,卷师的视线迅速向对面的山峰移去,只见月光下一名身背剑卷的道者缓步登上对面山峰!

    “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兵百将万夫敌!四象五行并八卦,零做道始九成终!”话音落,右掌翻,庞大剑气瞬间震撼对面山壁。“亡界,今夜想要取得渔翁之利么?”

    “非也,我只是前来观战而已。”卷师说着,右手一撩棕发。“不过天树境界只派你一人前来,不怕生变么?而且,你别忘记了一件事情,你可是雷魂!”雷魂二字出口,白马剑鸣背后登时传来剧烈爆炸声响,随之,月下再现挽歌之镰!

    “苍天有道,叹遍世间繁华,挽歌无情,戮尽天下生灵!毁灭之道,从汝开始!”

    但……只见白马剑鸣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紧接着,另一股巨大术力自天际降下!久违诗号再现天界!

    “征战半生,人灭方知黄粱!千秋万代,不过一雨悲歌!”

    “哦?这个声音是你,看来你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手中挽歌一握,司城冥眼神缓缓向空中看去,只见一名身穿银色披风,腰别圣剑的棕发少年自天际落下。“命途无情,逆天有道!苍天之下,铭主沉浮!”诗号言罢,圣子双足落地,四周树木顿时拦腰而断,天树桥主再现尘寰!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天罚之罪》最后三节,第四节,无力回天!
正文 第四节 无力回天
    血月当空,为阻止血狐策回复完全实力,圣族,魔族,天树境界,六玄道等势力,不分正邪此刻同时聚集在孤月峰之下。今夜,众人势必力挽狂澜,阻止这一危机的爆发!

    “司城冥,当此之刻,你还选择战斗么?”右手缓缓按在剑柄上,铭口中言道。“你应该知晓这个事情的严重性,那座山峰顶部的东西的实力绝对在你我任何一人之上,而且强的不止一个术等。”

    “不错,但那又如何?我的目的只有……”刀锋向前一震,司城冥看着白马剑鸣冷道。“雷魂!为了让她复活,其他的一切又算什么。”

    “是么?那没办法了。”口中说着,铭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庞大术力登时震裂四周地面!而司城冥也同时将镰刀一转,足下顿地准备一招取命。

    就在战斗一触即发之际,却见一道冰蓝光影迅速蹿入战场,随即轻晃手中物品快速离去。而见到此物,在场众人也同时心中一惊!

    “那是,风魂!可恶,将它留下!”说罢,司城冥便一收镰刀转而向那道光影追去,而卷师也同时眼神一凛,右手一挥,狂血孤狼与步为艰即刻会意向那道光影蹿去。

    而铭与白马剑鸣也欲追去,不料却见对岸再次蹿入两道光影,夜刀天恒与映心月二人现身阻拦!

    “卷师,你!”心中挂念四弟残存魂息,白马剑鸣急忙一掌直取来者,不料却被夜刀天恒一刀拦下!“哟,好久不见,上次那场战斗就让你我再续如何?”

    “嗯?终剑斩邪孽!”眼神一凛,白马剑鸣背后剑卷乍开,终剑出手!然而对方此次却是并不硬碰,反而向后躲闪,拖战之意明显。

    眼神环顾着天树境界与司城冥众人,卷师口中疑惑的说道。“那确实是风魂没错,但我记得明明在冥雨僵妹手中,为何会在此地?还有刚才那道光影究竟是谁?”

    冰蓝光影急速向内蹿去,不多时以来到了孤月峰内部,而背后亡界众人也一路不停追赶,此刻,忽听一句冷笑。

    “此地不通,诸位可否返程?”

    “嗯?是谁?”听到这句话,在场众人均心感疑惑,但却见四道剑气迅速蹿出,脆响过后,步为艰与狂血孤狼瞬间被拦下脚步,而司城冥则破开剑气继续追逐蓝色光影向树林内深入。

    见司城冥独自离去,狂血孤狼二人急欲追赶,但却见结界升起,一句男子之声自树林内传出。“跑了两个,唉……果然那一剑还是太仓促么?”

    “嗯?是谁!”眼神一凛,步为艰聚起术力冷道,但却见林中缓缓走出一名英俊少年,手持白绒羽扇,身穿淡蓝古袍,头上戴着青绒发冠,细长的黑发自发冠而下散落背后,淡蓝色的双眼中透着微微灵光,此人正是游子骥,只是背后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散发着淡淡光芒的长剑。

    “嗯?刚才的那剑气便是你所发么?”很明显之前调查过面前之人,狂血孤狼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少年,因为按照之前的资料,此人是绝对没有组织自己的实力的。

    但却见游子骥轻摇折扇,口中笑道。“不错,就是我,白虎座下四锋之一,游子骥!”说罢,背后长剑瞬间出鞘,随即竟与手中羽扇合二为一!“等了这么久,我的剑封总算自行解除了,不知二位是否有兴趣一试呢?”

    “哦?!”听少年这略带挑衅的话语,狂血孤狼用手一甩半脸刘海,口中也露出了剑之杀气。“夜海掀涛,血荡十方!死亡之月,唯剑猖狂!”

    再观太史朱龙战场,只见武者双手紧握灵腾之剑,单剑对决,以一对四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想不到灵界竟有如此高手。”心中惊异对方武学之高深,荆沙六叶不敢大意,剑锋一旋出手便是!“五行合八荒!”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剑同时化纳而出,剑气直贯太史朱龙心脉!

    然而却见武者手中灵腾一翻,竟是以自身磅礴术力一剑震碎五行之力。

    “嗯?”见状,林无潇也即刻拔剑出招,跑马走龙之招急速袭向太史朱龙背后,而沐云雨与沧华辰二人也同时翻身运出强招,三人合力一击顿时惊起一片沙浪,剑气所到之处地脉也尽数碎裂!

    但太史朱龙却是足下一踏,身影翻身凌驾高空,再落地之际三道剑气竟全部被武者双足踩入地面!登时战场之内传出轰然一声惊爆,剑气居然反冲向林无潇众人!

    但天界道家传说岂是易举之辈,就在剑气蹿出的一瞬间,道者古袍迅速一展,强招出手!“正天法道·万物归一!破!”沛然道气一剑拦下三方攻击!

    看着对方一招破掉自己的反击,太史朱龙右手长剑一握赞道。“你,不差!”话音落,忽然武者剑锋反旋,眨眼身影便已来到道者面前!

    “可惜,在朱雀大人的道路之前,我不会容许任何阻碍!喝!”一声沉喝,剑影划过,不及反应,荆沙六叶胸口竟瞬间喷出朱红!

    “你……啊!”一声轻喊,荆沙六叶顿时身影急速向后退去,勉力躲开了致命的第二剑,但胸前的创伤却已是十分严重……

    “荆沙六叶,你没事吧!”林无潇见状急忙欲上前帮忙,但……太史朱龙此招竟不是只针对一人收手,只见武者单膝一跪,身影竟瞬间化出两道残影!

    “这是!啊!”未及反应,林无潇三人便与荆沙六叶同样身前洒出朱红!而此时武者残影也重新化为一人,口中冷道。“此招名为,影掠斩。”

    而听到对方的话语,荆沙六叶眼神也同时一震,随即口中惊讶的说道。“影掠斩?你……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是人族!”

    “嗯?”似乎对对方说出自己身份感到十分惊讶,太史朱龙眼神一冷,口中答道。“你说的没错,太史朱龙只是我在灵界的名字,要论渊源的话,我是东瀛人。”

    “东瀛,但人类怎么可能来到这个世界,人界与这个世界是完全隔绝的,不可能存在空间通道。”

    “那一切……都是缘分!你无需知晓。”口中言道,太史朱龙转手再握剑柄向身前一横,同时足下单膝跪地,四周地脉瞬间被强大的术力所震裂!“破天斩。”

    见状不妙,荆沙六叶疾运术力,道剑前方乍现太极之图!“道心一脉·剑震苍穹!”极招相撞,却见一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划开阴阳剑气,随后,噗嗤!朱红洒落,荆沙六叶胸口瞬间被灵腾之剑贯穿!

    “道长!”见状,沐云雨三人急忙握剑欲救援,不料身前伤势过于严重,仅仅是走出两步,鲜血便再次喷洒至地面!

    “可恶!”口中不甘的说道,林无潇右手一聚术力向自己身前伤口点去迅速封住了所有流血部位的穴道,同时强人伤痛握剑冲向太史朱龙,不料,却听荆沙六叶一句呐喊。“不要过来,带云天四剑那两人离开,这家伙……噗!咳咳,实力已经不是你我可以对付的了。”

    “好友!”

    “走!”

    看着对方坚毅的眼神,林无潇无奈一叹,随即运出阵闪拉起沧华辰与沐云雨二人便要退去。

    “休想离开!”见状,太史朱龙眼神一凛迅速将插在荆沙六叶体内的长剑拔出,但不料拔到一半却被一股庞大的力道卡住。

    “嗯?”心中一疑,太史朱龙转身看向剑柄,竟是荆沙六叶在用左手紧紧的抓着剑刃,即便剑锋已经让手心渗出无数鲜血,纵然道袍已经被朱红浸湿,道者此刻亦不松手!

    “你……”看着面前之人如此,太史朱龙也不由得心中一惊。但此刻,耳边又传来道者缓缓说出的一句话。“留下吧,道法……三……才……荡邪威……”

    “啊?!”未料对方竟想玉石俱焚,太史朱龙急忙松开剑柄向后撤去,但无数剑气已经自道剑内毫无差别的四散而出,方圆千米内尽数化为尘埃,密如细雨的利刃贯穿了四周的一切,也同时贯穿了道者的身体,最终一声惊爆,现场只剩两把长剑以及一名右手渗出丝丝鲜血的东瀛武士。

    “澈天阁主,荆沙六叶么?”看着自己受伤的右手,太史朱龙无言来到两把长剑之前,右手缓缓将自己的灵腾插回剑鞘。“你是一名值得尊敬的敌人,太史朱龙我会永远记住你的名字。”说着,武者缓缓弯下身子向插在地上的道剑深深鞠了一躬,随后转身走回树林。

    天水一心,道法无极。澈天一梦,终告尾声……道剑仍存,荆沙不在。一生只为天界,无奈世局不平,力挽狂澜终究无力回天。满地的鲜血,昭示着一切的结局,道家一代传说真的就此消逝了么……

    再观另一战场,为阻众人破坏血狐策恢复全部实力,乘马馨禾卯上魔族双十护卫长令狐独剑,不由分说,战斗一触即发!

    只见乘马馨禾双眼一动,令狐独剑武学顿时在少女心中显露无遗。兰花剑轻转,剑锋直指令狐独剑而去。

    “分流定空!”红蛾一握,二人瞬间便已对上一剑。然而,却见乘马馨禾左手绒球一握,淡蓝毛球竟迅速黏住雄剑剑柄使其无法出鞘,同时左手又是一掌,令狐独剑登时被震开数米!

    但这一掌却远不如令狐独剑心中的震惊,只见他左手迅速弹开剑柄上的毛球,同时略带惊异的看着面前的少女道。“这,你居然知晓雌雄双剑的缺陷。”

    “对剑的弱点便是需要双方配合,倘若其中一把无法作用,那么威力便会大幅降低,而你的血统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剑士血统对么?剑士血统的人只有双剑齐出才能将实力发挥至最强,所以我将你另一把剑封住,你的实力便与二流战力没有任何区别了。”

    “你……”心中讶异对方竟能将自己全部的弱点道破,令狐独剑知晓面前少女绝非常人,因此不等对方再握绒球,雄剑紫蜂便已出鞘。“断流逆斩!”一声沉喝,双剑对划,铿锵脆响后,锐利剑气裂地而出,所经之处瞬间陷下三尺地脉!

    但见乘马馨禾单足向后一滑,手中兰花剑同时划出一道圆弧,此招正是!“绒羽飘散。”只见淡蓝绒毛飞旋而起,轰然一声巨响后,断流逆斩竟是,破!

    “我能看破天下间一切武学,即便你是双十护卫长也一样,放弃离开吧。”乘马馨禾说着,右手再摘下腰间一颗绒球。“否则,生死有命。”

    “看穿一切么……”口中自言道,令狐独剑心中也不觉感到发虚,因为武学的威力便是如此,正是因为敌人看不破自己武学,因此才能在战斗中取得优势,但如今面前这名少女却拥有看破天下武学的能力,那么也就代表……只要是符合常理的武学,天下间便无人能够伤到她!

    就在此处陷入僵局之际,魔雨剑方面却是早已打破了那个局面,只是,情况似乎不太乐观。

    只见朱红洒地,虽然三人各有负伤,但很明显魔雨剑与艾茜儿二人所受之伤要比拓跋荒严重,有的地方甚至已经达到了血流不止的程度。

    “能与我对决如此长的时间,你们已经尽力了,可惜终究只能败亡。”话音落,拓跋荒镰刀一旋,身影再次消失在了夜空中。

    见状,魔雨剑知晓对方又要从暗处攻击,因此便于身旁少女背靠背谨慎的看着四周。

    忽然,破风声自耳朵左侧传来,魔雨剑急忙翻手将龙吟刺向那边,但一瞬间声音却又再次从右侧传来,随即,噗嗤!镰刀让魔雨剑背部再添新伤!

    “魔雨剑!可恶!”眼看朋友受伤,艾茜儿心中又急又怒,翻手从鹤鸣弓再次射出一支箭矢,但拓跋荒却又一次消失在了二人视线中,再现身之际,已是镰刀看向艾茜儿脖颈,幸好艾茜儿早有准备,琉璃盾之阵及时启动拦下致命一击。

    “呵,不差!”见自己攻击失手,拓跋荒足下一顿跃回十米之外的树梢上,口中略带赞赏道。“如此实力,你们联手能在白虎四锋之上,若不是为了白虎大人的基业,我倒也惜才想留下你们性命,可惜了。”一声可惜,只见镰刀飞旋上空,拓跋荒首现杀招!“黯夜寂灭!”招未至,庞大术力已然横扫四方,魔雨剑与艾茜儿所占之地登时陷落数尺!

    危机一瞬,却见魔雨剑嘴角露出一丝轻笑,随后……只闻轰然一声巨响,天外一掌瞬间震开拓跋荒极招,同时也让这名白虎强将嘴角喷出一丝鲜血。

    “嗯?儒门之气,是谁!”拓跋荒正感疑惑之际,远处传来熟悉诗号。

    “千秋霸业,胜败系于一人之手;万象儒林,诗赋成在摇扇之间。晨,帷幔轻拂;夕,灯烛微耀。”诗号毕,但见一人白色折扇轻摇在手,黄色的发带迎风飘扬,来者正是行书天下之主,魔族儒门书首,墨台千书!

    “此处交给我,皇子殿下请你先行一步了。”

    “哈,总算拖到你赶来了。”口中一笑,魔雨剑便不再多言,足下一跃与艾茜儿迅速向山顶奔去。

    见状,拓跋荒急忙向前追去,不料却别一股劲风拦下脚步,只见远处墨台千书正悠闲的摇着手中折扇,而刚才那风正是他所发。“不必如此心急,因为只需三招!这里的战斗便能结束!”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天罚之罪》最终第二节,第五节,绝望之局!
正文 第五节 绝望之局
    “千秋霸业,胜败系于一人之手;万象儒林,诗赋成在摇扇之间。晨,帷幔轻拂;夕,灯烛微耀。”诗号缓缓言罢,只见折扇轻摇,儒门之首再现尘寰。每踏出一步,四周的地脉都为之颤动!

    心知面前之人术力深厚,拓跋荒不敢大意,右手紧握黯夜之镰,眼神谨慎的盯着前方,似乎周围的时间都凝滞了。

    此刻,只见墨台千书手中折扇缓缓平转,扇柄挥动之刻一道无形利刃便已飞旋而出。一击,刀者负伤,鲜血顿时自右肩喷出!

    但拓跋荒此刻已经顾不上自身伤势,心中唯有惊叹。“好快!”想到这,感受着对方可怕的实力,男子缓缓握紧刀柄,强招上手!“黯夜禁绝!”说罢,只见黑色气流盘旋而起,无穷杀气直扑墨台千书。

    却见墨台千书仅仅袖袍一扬,同时双手向下一顿,竟是用术力在周身产生了坚固气壁,轰然巨响后,儒首屹立!

    “这,喝啊!”眼神先是一楞,紧接着便是一声沉喝,拓跋荒手中镰刀再握,极招出手!“黯涌天地灭魂音!”刀柄一横,强大术力瞬间震裂四周地脉!但……

    “我说过,三招之内此战终结。”豪语再言,墨台千书右手折扇轻收,儒门之招再现尘寰!“圣我垂夜。”魔者一击,天地震撼。一声惨叫,此战终结!

    “啊,噗!”口中喷出数滴朱红,白虎护法单膝跪地,败!“怎会……”口中露出难以置信的语气,拓跋荒勉力从地面站起,一擦嘴角鲜血道。“即便如此我也不会让你阻碍白虎大人!”

    “嗯?受我此招你犹能起身,倒是我低估你了。”见对方并未倒地身亡,墨台千书心中倒也略惊,但随即便再开折扇平淡道。“墨台千书也非是嗜杀之人,但留你武脉却会对未来造成隐患,因此。”

    “你,你难道想!”

    “废你武功,从此退隐吧。”说着,墨台千书便缓步向拓跋荒走去。

    就在拓跋荒危机之际,一股庞大术力却自儒者背后袭来!

    “嗯?!”心中一惊,墨台千书急忙转身格挡,轰然一声巨响,招式虽挡,足下地脉却是轰然碎裂。如此厉掌,让这名魔族第六护卫长也不觉心中感到震撼。

    只见树林之中缓缓走出一道人影,身穿灰色道袍,头戴银色道冠,黑色双眸中露出桀骜不驯的霸气,此人竟是,宗左玄!

    “墨台千书,你可认得我!”道者双拳一握,庞大术力登时将两旁树木斩断,右足一踏,庞大术力再次震裂地脉!

    “这种武学,是六玄之中的地之玄,而你是掌握者宗左玄。”

    “不愧是儒门之首,见识不差,只是不知你能挡下我八卦绝阵的几招呢?”

    “嗯?”

    同一时分,山路之上,为风魂之力,司城冥一路疾奔追逐眼前淡蓝光影,然而却总是相差上百米之距。

    “可恶,杀!”心中急躁,虚无挽歌当下一握,逆旋刀气横冲而去,只闻轰然一声巨响,光影散落,冰狐现身。

    “将风魂交出来,否则,绝命!”一声厉喝,司城冥左手紫月亡书同时上手,巨大陨石顿时自天急速向冰狐月冲来,然而却见蝶剑挥动,凛然剑气一击震开巨岩,并借助反冲之力向山峰更高处跃去。

    “嗯?!”见对方疾速远离自己,司城冥右手挽歌一握,杀招立现!“噬魂吞星!”紫色星芒一闪,两道锐利刀气直瞄冰狐月后背。

    但见冰狐月足下一踏,一只巨大冰蝶竟反冲而出,轰然一声巨响后,刀气阻断,人影也消失在了一片冰雪之中。

    “可恶!”察觉手中挽歌无法再感应风魂气息,司城冥口中不甘的冷道。“目标失踪,只有先回亡界了。”说罢,挽歌向后一背,人影转身便要离去,但此刻!忽然一把带鞘长剑旋空飞来,噗嗤一声插入地面!

    “灵腾之剑斩千秋,火红肝胆映心流。红雀展翅谁敢阻?太史朱龙不许留!”诗号毕,只见树林之中缓步走出一颗武士之魂!“此地已经距离山顶不过数里,你敢进入此地,是有死的觉悟了么?”

    “哦?”听到对方这句话,司城冥翻手一挥虚无挽歌,口中冷道。“你认为呢?”

    “我认为你便是……”话音未落,太史朱龙足下一蹬,灵腾之剑瞬间自地面出鞘,武者一剑直刺司城冥心脉!“必死之人!”

    当!一声脆响,代表二人首度过招,亡界杀手,朱雀战将,对决的一瞬间双方立刻便明了对方修为,内心不觉震撼。

    而另一方面,一路急急而奔的冰狐月此刻也迅速收起了手中的风魂,心中自语。“向冥雨僵妹借来的风魂已经成功将亡界引入战局,如今算算血狐策的助力也基本上都被拖住了,看这时间应该还来得及。策,我一定会阻止你毁灭这个世界的。”想罢,冰狐月足下奔跑的更加迅速,目标唯有顶峰的狐耳少女,然而就在冰狐月距离顶峰不到一里处,四周景色忽然剧变,回神之际自己竟已经被困在了星空阵法之中!

    “这……是风雷五行阵!”未料对方居然还有后手,冰狐月手中剑锋急忙回旋欲以强力突破障壁,不料。

    噗嗤!“啊!”自己所发剑气竟是被阵法反冲而回,冰狐月双手登时喷出两道朱红,眼神也为之一凛。“居然还有逆向乾坤阵,是双生阵法!策,你!可恶,就差分毫!只剩数百米,策,我一定要阻止你!”乾为天,坤为地,天地五行相生不止,无法进攻,更无法防御内中五行之力。如今,即便是强如冰狐月也被困于此阵之中,无法寻出离去之路。

    再观天树境界方面,就在地圣者与天圣者带领大军奔入树林之中后,远处却忽见邪氛大作,随即,凛然诗号传出。

    “儒行古今乱天地,道灭乾坤逆苍穹。释慈假悲做无情,法殃万民造祸端!”一人诗号,四教皆辱。而话语的主人乃身穿黑色战袍,手持破天之戟,黑色长发垂至背后,两束长发自身前坠落腰间。虽然发型与穿着有着巨大变化,但那张脸却让任何一人都记得清清楚楚,此人就是梁桓笙!

    看到有人出面阻拦,轩辕江荻略一抬手示意大军止步,右手也缓缓按在了伏羲剑柄上。“口出不逊辱骂四教,你难道不怕天谴么?”

    “吾便是天,何人能谴?”口中冰冷的答复,梁桓笙右手一挥破天戟,庞大术力顿时震退在场天树境界士兵数步,两位圣者虽是修为不凡,然而也在此感受到了对方身后的术力。

    “天好友,看来我们要面对一个难关了,不如你先带领众人深入如何?”

    轩辕江荻话音刚落,紧接着回答的不是天圣者,而是梁桓笙!“你认为我会让你通过么?”一声冷语,梁桓笙背后也同时冲出无数士兵。“吾之旧部,为了白虎大人的破封,今夜血战到底!”

    梁桓笙一言激起了众人的士气,刹那间,四周充满了银虎部下的呐喊!“喝啊!为了白虎大人!吾等势必遵命!杀啊!”

    “没错,随吾杀!”梁桓笙说着手中破天戟也同时紧握,目标直冲天树众人,顿时现场血肉横飞,朱红遍地!

    月色笼罩,在平定了天界四处的洛夫斯克残存势力后,金牛星使耶律皇极此刻正独自一人缓步在林间道路上前行。

    “经历了这么多,总算将天界之国暂时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只可惜如今的天界要想恢复往昔恐怕要走很长的路。”口中无奈的自言道,耶律皇极右手玉玺向胸前一举。“如今必须先想办法恢复天界正常的运作。”

    口中正说着,却闻远处传来一句话语。“何须恢复往日,殿下为何不亲自治理呢?”

    “嗯?”脸上露出一丝惊异,耶律皇极急忙抬头向前看去,只见月光下无数人影竟朝着自己走来!

    “龙潭五月,剑指七星,请吾之命,生灭共存!黑月蔽日,苍天无行,纵观天下,唯吾创世!”诗号毕,只见人影最前方竟是会长师龙荻!

    “嗯?好友,你这是……”脸上惊异之际,耶律皇极再见后方众人方队公正,似是在迎接什么,而众人的中间竟抬着一件金色龙袍!

    就在圣龙满脸疑惑之际,师龙荻却已经单膝跪地,随即口中言道。“说好友就过谦了,圣龙殿下,黑月商会愿归入您的麾下!”

    “嗯?这……”看着师龙荻这个样子,耶律皇极急忙将他扶起,口中言道。“不不不,我不能如此,莉儿希诺才是正统王室,好友切莫开玩笑。”耶律皇极这句话刚说完,却闻前方又传来一句话语。

    “圣龙殿下,如今天界无首,莉儿希诺更是在那一战后失踪许久,若不是殿下您的日夜努力,天界又岂能还如这般完整?圣龙的努力吾等皆早已看在眼内,如今也唯有您可以担此重任,请殿下莫再推辞!”

    “嗯?你是……”看着说话之人,耶律皇极脸色又是一惊。“天界掌门宗主,欧阳星!”

    “正是,而且我乃是代表八大门派前来,拳、掌、刀、剑、棍、鞭、笔、镖八宗派愿意追随圣龙殿下!”

    “你们……”

    见耶律皇极仍有推辞之意,八宗弟子竟同时单膝跪地喊道。“吾等愿意追随圣龙殿下!请圣龙殿下给予我们天界指引一条明路!圣龙万岁!圣龙万岁!耶律殿下万岁!”

    “你们这些人,啊……”看着众人如此热情,耶律皇极脸上难为之意更甚。

    看到如此,一旁的师龙荻急忙再次跪地言道。“圣龙殿下,天界如今的希望只有你了,请不要再拒绝吾等的一片心意,八大门派代表天界民间!殿下既然已经得到八宗认同,便代表天下众人也已经认同殿下,请不要再推辞,否则……”语气忽然一狠,会长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抵向自己胸口。“吾愿血洒天界以示决心!”

    “啊?你!”耶律皇极正惊异之际,在场众人竟也纷纷掏出武器。“吾等愿血洒天界以示决心,请圣龙殿下不要推辞!”

    “这……唉……”最终,耶律皇极轻叹一口气,口中无奈道。“好吧,我愿意暂时代理这一位置,但如果莉儿希诺一但出现,我便立刻归还此位。”

    听对方这么说,师龙荻众人也缓缓收起了武器,随即而来的便是欢呼。

    “圣龙万岁!圣龙万岁!吾皇万岁!”

    “金牛星使万岁!耶律皇极万岁!!圣龙皇朝万岁!!!”

    看着众人欢喜的表情,耶律皇极嘴角也露出一丝微笑,右手缓缓拿起金板上的龙袍,身影一旋,皇袍加身!随后,玉玺在手,诗号声起!

    “圣龙腾跃震天地,日月三星照苍穹!尊爵皇命护天下,真龙立身御十方!”

    圣龙王朝崛起,天界未来将会发生怎样的变化?而孤月峰之战的尾声又将会是什么?众人能够阻止策恢复完全实力么?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天罚之罪》最**的最终一节!第六节,策掌乾坤论古今!
正文 终节 策掌乾坤论古今
    兵燹引动战火燃烧四方,万人瞩目的孤月峰此刻战声不止。而为使白虎破封大计功成,百灵国方面在望夜磬音的带领下,白虎大军也不顾一切的向精灵族的中枢皇城进攻,无数朱红染地只为拖延灵界出兵时间。

    “可恶,再这样下去情况不妙,虽然师尊已经离开灵界,但如果突生变故……”看着城下交战的两军,镜湖琴楼二弟子九方林平脸色露出一丝焦急,眼神又扫视战场一圈,如此大军压境根本没有空间可以让援兵离开王城。而且还有一个原因也让道者担心不已,因为师兄与师弟皆在闭关,如今王城的兵力只够挡下眼前大军,此刻自己再离去一但这里被攻破,那么对灵界的影响将比四象破封还要严重。

    就在九方林平焦急之际,敌军中的望夜磬音此刻也同时摇着折扇自言道。“白虎大人最优秀的地方不在于武力,而在于她能够培养出一群忠心耿耿的部下,所以就算在这里的每一位士兵在明日其他灵界军队赶到时会全军覆灭亦会义无反顾。而我,望夜磬音也同样不惜洒血在此,直至白虎大人破封而出!”说罢,折扇一摇,望夜磬音一跃而上天际,随即俯冲一掌直击九方林平!

    “嗯?”见状,少年道者眼神一凛,双手快速运劲,六道圣法一击而出!“鸡犬同鸣。”六芒星乍现身前,随后沛然圣气直贯天际,二人首度对招,天地震撼!

    “有来历!”望夜磬音说罢,双手羽扇上抛,身影悬于半空中再发一掌,九方林平见状也一跃至半空中,双方又是两招对决!

    两招不取,望夜磬音再运百年根基,双手紫芒闪耀,此招正是!“望夜·天殇。”

    千钧掌力直冲而出,九方林平瞬间被震落数米,然而却见少年右手在下坠之际迅速拔出背后拂尘,翻身一跃,身体在上百丈高空!

    再运掌,此次手中所出竟不是浩然圣气,取而代之的是无边黑暗,正是六道之中饿鬼之道!“六道圣法·鬼吞天煞!”

    未料对方正邪变化如此之快,望夜磬音本凝聚在手中克制圣气的黑暗之力登时变为反噬自身的力道!危机之际,羽扇疾甩,晦灵君再次显示其不凡修为凝气为盾。惊天巨响过后,灵君虽是连坠数十丈,身体却未受到丝毫损害!

    “嗯?那是,逆反破合决。”见对方受自己此招却未负伤,九方林平口中冷道。

    “吾等实力又岂是你们能够窥探的,喝啊!”一声沉喝,晦灵君凭空踏气,再击九方林平!

    同一时分,水涧潭之内,冥雨僵妹正手持玉笛独坐在石凳上观望星空上不断散发的黑色魔气。

    “我已经将风魂交出,剩下的就要看你了,倘若真的无法阻止,那一切就只能看造化了。”

    正当少女仰望星空之际,背后一句冰冷的话语传来。

    “果然是你将风魂交给了冰狐月吗?”

    “嗯?”

    “人生若梦痴似幻,影徒随身云霄乱。世道不平如天险,幻影幻舞幻人寰。”清朗诗号言罢,只见一名手持拂尘,身穿白袍的中年道者缓缓自空中降落在冥雨僵妹面前。

    “嗯?你是陌尘寰。”再见亡界之人,冥雨僵妹手中玉笛一握,眼神也露出了戒备。“你应该已经死了,为何?”

    “人生如梦,眼前所见未必便是真实,人心难测,你又能知晓我所想么?”

    “哦?”双眸一扫面前男子周身,冥雨僵妹缓缓握紧手中玉笛道。“你是来寻求合作对么?”

    “猜对一半。”陌尘寰手中拂尘轻挥,地面上顿时多出一句话。“圣星难掩断星情,生死有命何人知?”

    “嗯?”看着地上的话语,冥雨僵妹身体顿时一颤,急忙对陌尘寰问道。“你的意思是,他可能没死?”

    “可以如此认为,毕竟当初你我并未见到他的尸体。”

    “那么你的意思便是……”

    “打开亡界,或许你与他还能再次相见。”

    短短的几句话,却让冥雨僵妹陷入了沉默,嘴角的颤抖似乎代表内心的剧烈挣扎。亡界开,自己也许还能再见到对方,但却也会让这片大地再次染上战火……

    “你不必多虑,如今的架势,亡界即便复出也不会造成多大威胁,反而说不定可以成为对付四象的重要战力。”

    “这……”在对方的利诱劝说下,冥雨僵妹似乎动摇了,足下也缓缓向陌尘寰走去。“好吧,我的答复是。”

    “哦?”

    相距不过一米的瞬间,变数突生!只见冥雨僵妹忽然眼神露出一丝凶光,随即蓝袍飘展,腰间一柄长刀出鞘!

    “不可能!”说罢,刀势回旋,陌尘寰胸前瞬间被斩出一道血痕!

    “嗯?”见状,道者急忙左手一摸伤口,足下急速向后退去。“你居然做下如此决定,难道你不想和他再见么?”

    然而少女的回复却只是一声冷笑。“如果是数十年前的我或许会选择协助你们,但这几十年的时间却足以让我对这种东西麻木了,爱情,永远只是存在于有限的时光中。如今再拿这种东西劝说我,只是,可笑!”说罢,长刀一横,整座枯水潭瞬间震撼!

    断木残垣,昔日繁荣的狐族,如今只剩下满目苍凉。倒塌的墙壁,破碎的窗户,似乎都在诉说着此地曾经所经历的一切。而在这满目凄凉中,一名头戴草帽的狼族青年也自树林中沿着小路走到这里。

    “上官小姐,我回来了……”看着面前的一切,伊斯利特右手不禁攥住了胸前的铁链。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数年以前,当初此地最后的一夜此时仍如真实一般不停在眼前浮现。

    “古老的狐族,最终却因为这个东西而被屠戮殆尽,这条项链对于你们究竟有多么重要呢?上官小姐,为何连你最终也选择保护它?”想到这里,伊斯利特眼神中也不觉露出一丝悔恨。“但说到底,是我害死了你,若不是我能力不足有怎会让你死掉。如果是如今的我,或许便可以拯救你,拯救狐族。”

    心中无限的回忆过后,眼前只余如今的荒凉,伊斯利特也想起了自己来此的目的。“我已经失去了曾经拥有的东西,如今我不会再让另一个也失去。上官小姐,如果你在天有灵,请你给我指引一条明路吧!”心中默默说着,伊斯利特缓步走入了废墟之中,而足下除了白骨便是漆黑的木炭……

    不知找了多久,伊斯利特最终却是一无所获,因为原先在此的书籍早已被焚烧,甚至连地下室也都被烧焦,没有剩下丝毫……

    “这……怎会如此,我需要那个方法来救治希亚菲莉啊,灵魂分裂如果时间过久最终的结果势必只有死亡。我不希望在失去什么了,上官小姐,难道这就是我的命运吗?”

    想起从前,又想起如今,伊斯利特攥住狐链的手更紧了,甚至连自己手心被划破也浑然不觉,无奈之下,他只好将肩膀倚在一旁的石壁上,脑海中不停回忆那最不愿回忆的一段经历。

    越是回忆,脸上便越是痛苦,内心也受到了巨大的煎熬。

    时光移转,终于,他想起了上官小姐临终前的说过的一句话。“祭……坛,祭坛……”

    “祭坛!”脑壳嗡一声,伊斯利特顿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凭借着那时记忆穿过废墟向内部走去。

    最终,伊斯利特来到了一处山洞洞口,但此地很明显也早已被毁坏,内中的物品也已经被烧毁。然而不愿放弃最后一丝希望,他还是走了进去认真的寻找起来。但天似乎并未有什么奇迹给他,最终却仍然是一无所获……

    “此地也被毁了,难道当初上官小姐的意思是让我立刻来这里带走什么东西吗?如果是那样,现在一切岂不是早就无力回天了。”想到这,紧握雷链的手也不觉松了下来,露出了那已经被朱红染湿的外表。

    但就在此刻,所谓的奇迹却真的发生了,不,不应称作奇迹,而是神迹!只见被鲜血染红的雷链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随即竟与那早已被烧的黑漆漆的山壁产生了共鸣!

    “嗯?怎么回事!”心中正惊异之际,一道天雷忽然自天而降直贯伊斯利特身躯,随即山壁内也冲出一道雷光击中了他的身体!

    “啊!!!”一声惨叫,伊斯利特眼前登时一片空白,待到醒来之际,却发现自身竟是站在一处祠堂内,而看这四周的布置,墙壁上跪倒的狐族,四周无数供人跪地的蒲团,很明显此地便是狐族供奉神灵之地!

    “这……这里是那里?”放眼环顾四周,此地乃是一处完全封闭的石洞,而看四周壁画上狐族们所跪倒的方向,很明显自己是站在神像前方背对着它。“看样子我背后便是上官小姐当初所说,那位给予狐族光明的神了。”想到这里,伊斯利特便十分好奇的转过了身体,不料眼前所见竟是!

    “这……这是……”只见面前乃是一座石雕,而这座石雕外表乃是身穿清逸的古袍,双手摊向天空,嘴角微微上扬。除了狐耳与背后的九条尾巴,此人的外貌与发型居然神似!“艾茜儿!”

    就在伊斯利特惊叹之际,眼前再现数道蓝色圣文1

    “青龙跃升定千秋,银虎扬戟日月沉!朱雀灵逸饮天池,玄武再世狼无生!圣龙王朝造兵燹,天树亡界两局难!月下飞霜蝶千载,策掌乾坤论古今!”

    而不知是巧合还是天意,在伊斯利特眼前闪过这四句话的同时,孤月峰之上冰狐月也顺利破封而出!

    “策,一切都结束了,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口中说道,冰狐月足下再次运出阵闪,凌空而入孤月峰顶部,同时的另一条小路方向,魔雨剑与艾茜儿也同时来到顶峰!

    但映入三人眼前的却是一颗巨大的黑色光球。

    “啊?这是什么!”看到空中的物体,艾茜儿惊呼道。

    而冰狐月见状也是一惊,然而紧接着不是握剑向前,而是转身扑向魔雨剑和艾茜儿,口中声嘶力竭的吼道。“快点趴下!”

    “嗯?”听到这句话,魔雨剑眼神顿时一凛,急忙一把按住身旁的艾茜儿,两人同时趴倒在地!

    一瞬之差,便是生死相隔,就在三人趴倒在地的一瞬间,一股浩瀚无匹的庞大术力瞬间横扫四周,紧随其后便是黑色光球直冲天际!

    随后!轰然一声巨响,天地为之震撼,鬼神为之惊嚎,整个天空瞬间被乌云所掩盖,而在电闪雷鸣之中,一道神魔之影也浮现在了天际……

    双手撑天,黑袍加身,雷电交错之间,恢复完全实力的血狐策也即将傲然降世!

    “蝠翼在心千里灭,血月当空万界崩!傲视生死行天下,策掌乾坤论古今!”

    完了,最终还是未能阻止这末世天劫……一切,都完了……

    各位读者,魔雨剑传记第二部《天罚之罪》至此便落幕了,感谢各位这一年以来的陪伴。而这一年以来,我在剧情与逻辑方面的提高都要归功于各位的支持。如果没有大家,或许我这一百多万字的也无法坚持下去。那么,也请大家继续支持2016年1月26日《魔雨剑传记》最新作品,延续第二部的剧情,讲述四象与灵界的故事,同时也将揭开大道主之谜以及九尾灵狐究竟来自何方。而圣龙王朝的辉煌,狼族与狐族的秘密也将在第三部为诸位揭晓,请各位读者千万不可错失1月26日的最新力作!更丰富的剧情,更玄奇莫测的术法,更多离奇的人事物,尽在2016年最新之作!魔雨剑传记,第三部,《灵界启示录》!

    四象传说是时候该重写了,就让我来为这个无聊的世界添加一丝色彩吧!——血狐策

    魔雨剑传记第二部,《天罚之罪》,完结!
正文 序章
    千年之前,世间曾经有两名绝代高人,一人为魔,一人为狐。魔者名为神魂,而狐者名为九尾灵狐。两人各自身负不世绝学,并且拥有整个平境都难以抗衡的实力,在这两人眼前,似乎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

    但幸运的是,二人并非坏人,相反他们还凭借自己的力量斩除了当初为祸一方的几名魔头,因而也成为了万人敬仰的英雄,但……在某一日,这两人却在这片大地上凭空蒸发,就此失踪,而更离奇的是平境的万民似乎也在一夜之间忘记了他们的存在。

    就在两人失踪的第二年,世间也出现了一本旷世奇书,其名唤《灵界启示录》。此书共分为上下两卷,上卷记载了许多让人难以理解的故事,而下卷则记载了来自异境的武学以及许多远超当代的技术。正是因为如此,这两本书也在民间被当做至宝,更有人手抄其中部分语录以流传于后人。

    然而此书却也带来了平境的不幸,内中记载的旷世武学引起了野心家们的兴趣,于是各个境界便掀起了长达百年,延续五代的兵燹,史称‘天劫之争’。

    战乱使得民众流离失所,也让奇书不停在各国之间周转,磨损,最终……在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会战后,此书上卷遗失,下卷也在战火中不知所踪,留下的只有民间零散的手抄本。

    又是几百年光阴过去,时间的尘沙掩盖了过去的一切,此书也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上卷的手抄残页被当做国宝存放于百灵国之中,下卷内中原本短短几句话的武学也在后世的传承中演变为了一部部武学秘典继续流传下去。

    百年之前,灵界突然遭逢末日之劫,四名以四象自封为号的高手现世,并掀起了一场重写天地的大战!此战范围之广,弥漫之久都是数百年未曾所见,正道人士更是死伤不计其数,终于,在天鸣谷之战中,以四教重大的牺牲以及各国过半的战力终将四象封印在灵界东南西北四处。

    但,一切并未就此结束,在正道众人举杯相庆之际,灵界一名不起眼的史官却在翻阅书籍时发现了那残存的手抄页上竟早已预言了其中的一切。“青龙跃升定千秋,银虎扬戟日月沉,朱雀灵逸饮天池,玄武再世死如生。”

    二十八字的预言,正是刚刚结束之事,而此书却早已在千年之前便已经知晓。惊异之下,史官急忙翻阅到残卷最后一部分。只见泛黄的书页上赫然写着一句话。“百年后,四象再临!万物灾劫!”

    史官急忙将此事告知众人,然而大家都沉浸在刚刚胜利的喜悦中,根本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里。但当时的灵主听到后却十分重视此事,于是连夜亲自将所有预言抄在了纸上,并且交给那名史官让他前去上边所说的地方验证。回报的结果是,无一例外,不论好坏,全部实现!

    听到这个消息,当初的灵主感到十分意外,也就是从那时开始,灵界暗中开始了找寻失踪的上卷的任务,为的只是残页之后的下一部分预言,四象破封究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究竟……

    千年之前,九尾灵狐写下《灵界启示录》,千年之后,战火再次燃遍四方!翻开那失落部分第一页,便是四个字写在其中。四象传说!延续孤月峰之战的尾声,开启银虎兵燹的篇章!

    魔雨剑传记系列第三部《灵界启示录》至此开始!
正文 第一章 策天断地
    第一节 战火连天

    孤月峰上,黑雷翻腾。孤月峰之下,战斗不止!

    一双冷眼,一身淡紫,翻手握剑,破绽皆察!微微弯曲的黑发,一束黑丝自耳旁垂向胸前。双目如河流一般清澈,标志的五官让人难以忘却。这位舞剑少女正是白虎坐下四锋之一,乘马馨禾!

    与少女对招之人,双手持剑,眼神同样露出傲视寰宇的神色,此等不凡的气度,正是魔族双十护卫长之十七,令狐独剑!而在其身后还有一位长发飘飘的少女剑客,右手按在腰间剑柄之处似乎一直都在等待四锋少女的破绽。

    “你的武学早已被我透彻,令狐独剑,现在离开此地还来得及。”眼神一凛,乘马馨禾右手一旋绒剑剑锋言道。“否则,为了任务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哦?”一声轻疑,只见雄剑紫蜂飞旋上空,同时令狐独剑右手红蛾同时划出剑印,流蜂乱蛾之招应手而起!一雄一雌两股不同力度与属性的剑气同时刺向乘马馨禾。

    “无奈。”见对方依然执意出手,少女右手绒剑轻旋,剑气横扫而出,雌雄剑气登时,破!“所以你究竟在想什么?我说过你的剑法早已,啊!”话音未落,忽闻少女一声惊呼,自己肩头竟莫名其妙被划出一道朱红。

    “你确定我的剑法已经被你透彻了么?”右手缓握红蛾,令狐独剑冷道。“你能看破天下武学,但若我现在凭空造出新的招式,你又该如何?”

    “你……”右手凝聚治愈术力轻轻抚摸肩头的伤痕,不多时乘马馨禾的左肩便已经复原,随后一声笑语自少女口中传出。“哈,不愧是双十护卫长,刚才那招居然不是流蜂乱蛾,果然你的实力非同一般。”

    “知晓如此,为何不让开一条通路让我离去。”

    “因为,礼尚往来,我也应该让你看看我的剑法再离开对吧。”嘴角露出一丝轻笑,乘马馨禾忽然双手握剑,淡蓝之光顿时绽开千瓣兰花!

    “嗯?这是!”察觉有异,令狐独剑急忙双手一握雌雄双剑,足下一顿,庞大术力凝聚上手!身后的红叶霜月也同时双手一纳运出七星天决准备随时应变。

    只见乘马馨禾双眼迷离,足下轻旋,曼妙舞步之间带出无穷杀意。“兰花点露!”一声娇喝,万千花瓣顷刻化作剑气扑面而来,所经过的地面皆被划出无数裂痕。

    而此刻,令狐独剑双手雌雄呃再次交锋,强招出手!“蜂蛾双飞!”锵然一击,紫蜂红蛾漫天飞舞,与无数蓝色花瓣刹那间交织成为一副美丽的画卷!就在双方剑气此消彼长的时候,背后又听一声凤鸣!

    “七星天决·黑凤灭世!”红叶霜月一掌,第三道主亲传之招再现尘寰,灭世黑凤直扑蜂蛾花丛中,但闻轰然一声惊爆,庞大气劲瞬间袭向乘马馨禾!

    此时,乘马馨禾却是袖袍轻扬,双手圆滑一纳,庞大气劲居然被无声卸入地脉!

    “有来历!”眼中一惊,令狐独剑心道面前少女实力非同一般,于是双剑再握欲运出极招强行突破。

    但在此刻,却见一道银色光影如流星般蹿入战局!

    “万国皆有商,市规无度量。买卖岂无诈,贾律衡罚赏。”诗号言罢,只见粽袍飘展,一名头戴锦绒发冠的男子飘然现身,竟是天商谕法之主,孟商君!

    “白虎四锋,昔日法门与四象的恩怨就让孟商君来领教吧!”话音落,只见青年眼神一冷,商法法典上手,浩然正气居然惊得乘马馨禾后退一步!

    另一方面,孤月峰山脚处,四锋之首梁桓笙独对天树境界两大圣者,气势凛然威吓八方!

    “儒行古今乱天地,道灭乾坤逆苍穹。释慈假悲做无情,法殃万民造祸端。”黑色战袍一展,庞大术力顿时震惊四野!

    见状,天地两圣者心思一定,同时凝聚术力一掌攻向对手!但却见青年双掌轻抬,双手各自接下一掌!

    “实力不差!”一招不取,轩辕江荻心知对手实力深不可测,急忙翻手退后,腰间伏羲道剑出鞘,天树之招再现尘寰!“逆风斩龙!”剑锋一指,沛然剑气直贯梁桓笙天灵,然而!

    脖颈轻轻一歪,攻击竟是轻易便被对手闪过!

    “嗯?”见此情景,天圣者也同时出手,佛门圣光照耀大千,双手一划,金色圣印自身前飞旋而起。“圣光渡罪。”

    只闻轰然一声巨响,四周地面刹那间被这股力道错开三尺,梁桓笙也同时被震退两步。

    “不愧是三圣之中最强的天圣者,梁桓笙今日领教了。”口中赞道,男子身影一定,双手纳化天地灵气,强招再起。“邪语天权!”

    心知此招绝非易举,天圣者亦手中佛珠一甩,足下乍现巨大金色圣华。“莲华不灭。”

    强招相撞,二人竟是平分秋色!而此刻,地圣者也抓准时机同时赞掌,四锋之首梁桓笙瞬间口中喷出一丝鲜血连退数步!

    “切,狡猾的人啊。”一擦嘴角鲜血,梁桓笙鄙视的看了一眼地圣者说道。

    “轩辕江荻向来只求战果,不问手断。”冷语答道,地圣者手中道剑轻旋,强招出手!“天林无际!”

    “哦?”但面对这股沛然剑气,梁桓笙确实不闪不避,右手轻轻上举,招式再上一层。“中庸祸民。”儒门正气混合无边邪力,一掌击出,开山毁林!轩辕江荻招式顿时被破,口中同时因为招式力道差距而喷出朱红。

    见状不妙,天圣者急忙一掌辅助轩辕江荻,另一掌接下邪功余劲。但却也让自己空门大现,梁桓笙趁机再攻一招!“逍遥乱世!”道门罡气直中天圣者后背,天渡一明嘴角同时喷出鲜血!

    就在梁桓笙欲再下杀招之际,远处一道锋利剑气忽然疾射而入,随即,黑袍飘展,长剑背身,黑发棕色自发冠垂至腰部,一名不世的青年剑客踏风而来!

    “剑论天下万物,足踏惊世波涛!心,唯有一念!剑,只留一痕!”来者竟是日月剑天三剑主,冷风决!“四象不可破封,否则祸及天下。”

    “可惜容不得你做主。”梁桓笙说罢,右手一握,厉掌直击剑者。但见天地两圣者一人一掌拦下了他的脚步,不待反应,剑气已经透身而过,鲜血自胸口喷出!

    “啊!”一句闷喊,剧烈的疼痛顿时让这位四锋之首紧按胸口连退数步。“天界之人果然不讲道义,以一敌三,吾败得不妄!”

    “比起白虎破封,道义此刻也只能暂时舍弃,众人上!”地圣者说罢便带领天树士兵迅速向防线攻去。普通的白虎旧部怎能敌得过身为三圣者之一的轩辕江荻,不过顷刻,防线便已经被打开一道缺口,天树境界的大军也冲入孤月峰内,梁桓笙纵然有心阻拦,无奈却被天圣者与冷风决拦下,一时间也无法突破。

    然而就在地圣者刚刚突破防线深入不过数秒,忽然整座山峰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于是轩辕江荻急忙向峰顶看去说道。“如此剧烈的震动,山顶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止是轩辕江荻,在孤月峰内外的所有战场也全部感受到了这股剧烈的震撼,远在对岸的亡界与白马剑鸣二人的战斗也被打断,同时向孤月峰望去。

    在场众人只觉足下晃动越来越剧烈,到了后来居然连站立都困难起来!

    “嗯?这是?”察觉不对,司城冥急忙一镰刀与太史朱龙拉开距离,而对方竟也不在与自己争斗,只是同样看了一眼山峰。“时间到了。”留下一句话便快步撤去。

    “嗯?”见对方莫名离开,司城冥心中顿感疑惑。而山峰各处的白虎四锋也同时不再阻拦敌人,转身快步离开,不,应该叫做逃离了此地!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着梁桓笙忽然放弃抵抗离开,天圣者心中顿时陷入沉思,而令他更震惊的事情却还在后边,只见之前与天树境界相抗衡的白虎旧部竟纷纷拿起了武器自尽!

    难以理解的看着面前的景象,天圣者心中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不对,轩辕好友!”说罢,佛者急忙快步向轩辕江荻的方向奔去。

    就在孤月峰四周的正道众人疑惑之际,天际忽然降下一道雷光,随即,整座孤月峰与四周的数座山峰居然被一股庞大的力道直接压入地脉之下!

    “这……这……”惊异的发现面前的地貌剧变,被刚才那股大地剧烈的震动而趴倒在地的天树境界与亡界众士兵也纷纷惊呼道。

    就在现场一片混乱之际,天际一道神魔之影也缓缓降下。

    “蝠翼在心千里灭,血月当空万界崩!傲视生死行天下,策掌乾坤论古今!”

    黑色长袍罩身,发戴银色狐尾头饰,黑色的长发被碧玉环扎成马尾垂在背后,一颗金色的吊坠自头顶稍前的头饰延伸垂在额头之前。两颗黑色狐耳一左一右耸立在头顶,一条黑色狐尾自背后腰间垂下,双眸轻睁,红色狐眼透出蔑视天下的神色。只见少女双手平举向天,黑色古袍随风飘站,整个人以天神之姿从空中缓缓而降。

    “那是什么鬼东西?!”看着空中缓缓降下的血狐策,亡界与天树境界士兵纷纷问道,不料少女双足刚刚落地,一股庞大的术力便急速向四周蔓延开,刚才还在疑问的无数士兵瞬间爆炸身亡!

    “你们刚才说什么?”口中冰冷的问道,血狐策双眸轻蔑的看了眼地上的尸体,随后目光便转向在场众人。“来,让我见识一下这个时代的最强之人。”

    “休得放肆!”只闻一声怒喝,亡界战将步为艰一掌攻向血狐策,不料少女只是眼神轻轻一描,对方的身体居然悬停在了半空。

    “你,不够。”说罢,血狐策撑天双手轻轻放下,步为艰瞬间爆体而亡!

    “这,步为艰被秒杀?开什么玩笑!”亲眼目睹对方将步为艰杀死,夜刀天恒顿时被吓得向后连退数步。而在场的其他众人虽然不知步为艰的实力,但却也被血狐策轻描淡写的一击所震撼。

    “那么,下一个人是谁?”眼神轻蔑的扫视四周,血狐策目光忽然定格在距离自己最近的轩辕江荻身上。“就是你么?”说着,血狐策右手换换一抬,一股黑色旋流瞬间冲向地圣者!

    “嗯?”见状,轩辕江荻急忙握剑抵挡,不料招未至,双臂竟已承受不住巨大压力而震断!伏羲道剑瞬间脱手!危机一瞬,天圣者迅速来到轩辕江荻,双手用尽全力欲挡下此招,不料却是一声闷响,天地两位圣者同时口吐鲜血飞出数里!

    “啊?!”见这轻描淡写的一击便将天圣者完败,卷师心中登时一惊,转身再观之际,背脊登时一阵发寒。因为血狐策竟是冰冷的看着自己。

    “亡界卷师之威,今日血狐策领教了。”说罢,血狐策双手向天一挥,一颗黑色光球登时生成!

    见状,卷师急忙拔出背后长剑,极招出手!“噬魂斩魄断阴冥!”惊天动地的一剑抢先攻出,但……血狐策单手一推,如此剑法在此刻居然如同螳臂当车一般无力,轰然一声巨响,朱红抛洒,卷师跪地!而夜刀天恒与映心月二人也被这股力道的余劲震退数步,口中同时呕出一股朱红。

    “亡界五大军师只有如此实力么?”口中充满鄙夷的冷道,血狐策转身再观天界正道。“剩下的蝼蚁,你们也要继续吗?”

    “魔族没有惧怕威胁此言!”令狐独剑说着,雌雄双剑同时紧握,极招出手!“天璇月,地流瀑!天地归一!天蛾助蜂!”话音落,庞大的术力瞬间震裂足下地脉!

    红叶霜月见状也聚起七星天决,并对在场众人言道。“大家一起出手,决不能让此魔放出白虎!”

    “嗯?可以!”冷风决首先应答,背后剑柄也同时一动,浩瀚剑气斩破地脉冲去,而其余众人见状也纷纷将术力提升至极限,圣魔合力一击冲向血狐策!瞬间,天地失色,方圆十里尽成齑粉,集合在场数名高手的一击,就算是第三道主在场恐怕也难以接下……

    不料,尘沙散去,只见黑袍飘展,血狐策竟是傲然站立在众人眼前!

    “这,怎么可能!”顿时,天界,魔族众人心中皆是十分震惊。

    “你究竟是……”看着对方毫发无伤,令狐独剑也内心十分震撼,双手雌雄双剑也握得更紧。

    但见血狐策冷言一撇正道众人,口中问道。“这就是你们的全部实力了吗?太弱了,同赴黄泉吧!”说罢少女右手向天空一握,黑色雷光顿时照亮天际!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二节,毁灭天地!
正文 第二节 毁灭天地
    “你们的实力,太让我失望了!同赴黄泉吧!”一声冷语,血狐策双手向天,黑雷登时凝聚出手,此招正是!“狐之霆!”

    话音落,三道雷光同时击向三处不同的势力!所到之处地脉顷刻陷下上百尺,方圆三十里地脉尽数裂开!

    见状不妙,为护亡界仅存战力,狂血孤狼急忙握剑格挡,却是首当其冲,一声惨叫后,身体瞬间被雷光爆为无数碎片!而雷光也势不可挡的继续向卷师三人冲去!

    危机一瞬,三处势力方向分别现身一股庞大术力,伴随三声震耳巨响,三道雷光居然分别被接下!

    “千秋霸业,胜败系于一人之手;万象儒林,诗赋成在摇扇之间。晨,帷幔轻拂;夕,灯烛微耀。”

    “征战半生,人灭方知黄粱!千秋万代,不过一雨悲歌!命途无情,逆天有道!苍天之下,铭主沉浮!”

    “苍天有道,叹遍世间繁华,挽歌无情,戮尽天下生灵!灭杀之路,虚无做主!”

    墨台千书,天树桥主,司城冥三人同时拦下各自方向的攻击!

    “离开!”墨台千书说罢,袖袍一扬便带众人迅速退去。而另外两方也分别被两名高手掩护退去。

    见状,血狐策只是嘴角露出轻蔑一笑,口中冷言。“总算有人能接下我十分之一的力道了么?罢了,先履行承诺吧。”说着,血狐策右手向天一举,八龑天弓乍现身前,同时左手双指勾弦,破穹神矢亦出现。

    “百灵国么?准备迎接这毁灭天地的一箭吧!”口中冷道,弓弦满开,方圆十里地脉再次震裂数米,只怕再震荡一次,这里便要成为盆地。

    “四象传说,今日开始!”冷言。血狐策缓缓松开手中弓弦,破穹之力登时直贯九天云霄!随后破开一切阻碍,穿过天界空间直达灵界!

    而正向孤月峰赶来的太师此刻也察觉到了空中的箭矢,急忙转身看去。“那是!西方封印之地,是白虎!不妙!”

    只见箭矢以势不可挡之力冲入灵界天空,在天际留下一道灿烂的火光后,直贯西方封印之处!

    “嗯?那是什么!”看着远处向此地飞来的光影,在封印之地看守的士兵急忙纷纷抬头看去,但……“那是,箭矢!不好,快点回报……”刚看清那箭矢的形态,还没来得及说出话语,无数士兵便纷纷爆为碎块洒落地面,而破穹神矢也一击撞上山洞洞口的封印!

    黑雷涌动,金光闪耀,正邪两股力道相互抗衡形成一股无边的冲击力,方圆千里的居民皆感受到地脉的剧烈震动。

    最终,正不胜邪,封印结界被一箭震破,随后便是惊天的三十六声巨响,百年尘封,今朝终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闻冲天狂笑,封印白虎的山峰顷刻间被夷为平地,而在尘雾之中,一道王者身影也傲然现世!

    “灵界,四教,墨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是狂妄的笑声,随即破封王者化作一道光影迅速向灵界国都蹿去。

    王者破封,引动灵界西方的其余封印破除,数道光影也不约而同的冲入天空!

    “哈哈哈,我自由了,我自由了!”

    “白虎大人破封了,哈哈哈哈哈!吾等的希望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再掀兵燹吧,天下终究将归四象所有!”

    狂言说罢,无数光影便或单走或结伴飞旋四散而去,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星光细微,月光逐渐落入地平线,灵界王城之外的战斗也接近尾声,虽然勉力拖延,但远处的地方护驾军队已经到达,此刻晦灵君纵然有惊天修为,也无法突破数万的大军离去。

    “望夜磬音,你完了!”九方林平说罢双手再握,一掌将早已战斗的精疲力竭的晦灵君震开数米,而四周的灵界士兵也纷纷围杀而去。

    “我不会死,我一定要撑到白虎大人破封为止,即使只剩下我一人,喝啊!”一声沉喝,忠义荡然,晦灵君再显百年不世根基击退来犯士兵,但数万人的围攻岂是一人可阻,终于,精疲力竭,稍稍分神之际背部便已被长刀砍中,鲜血迅速喷出。

    “啊!可恶!”剧痛重新激起精神,晦灵君右手羽扇一旋,背后数名士兵再次被扇刃削下头颅。

    “我……啊!”汗水不住从额头上冒出,眼神也逐渐昏花,望夜磬音此刻唯有一念,阻止面前众人!虽然此刻恐怕灵界援军早已派出,但他却也只有在此继续战斗,只为减少对方一兵一卒。

    人的力量是有限的,终于,羽扇滑落,人影倒地,望夜磬音终也支撑不住众人的围杀而虚脱昏倒在地。

    “嗯,好机会,众人快上!”

    “别动,头颅是我的!”

    众人说着便手持武器蜂拥而上,就在望夜磬音危机之际!远处却忽然传来数声惨叫,随即竟是无数满身鲜血的灵界士兵被震上百米高空!

    只见万军之中一名王者身影傲然走来,所到之处顷刻尸横遍野!

    而在城楼之上的九方林平此刻也眼神一惊,口中言道。“啊?那个人是……”

    来者乃是一名小麦色皮肤的貌美女子,头戴金色王冠,身穿白虎披风,腰别熊皮腰带,全身散发一股最原始的狂野气息。银白色的长发自头顶垂至背部,带着花纹的白色虎尾拖在身后,棕色双眸更是露出令人窒息的霸气。只见女子一转手中的斩天戟,口中缓缓念出了沉寂百年的话语!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

    说罢,女子缓步迈向晦灵君所在之处,四周众人竟无一能阻挡,深入上万大军如入无人之境!不多时,白虎便已来到了晦灵君身前。看了一眼地面上倒下的部下,王者左手一挥,望夜磬音的身体变被一手扛在了背上。“晦灵君,你尽力了。”说罢,白虎转身,此次居然无一人敢阻拦,纷纷躲闪而去,晦灵君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带走……

    直到白虎消失在众人身前时,城墙上的九方林平才缓缓舒了一口气,口中自言道。“这就是白虎么?好强的威压,即便站的如此之远也依然让我喘不过气。唉,看来四象破封已成定局,先回报太傅吧。”说罢,道者便转身离去,而天空中也升起一颗信号弹,示意外侧众军退去。

    而在此刻,灵界树林之中,就在日光升起之刻,两道神秘人影向边界走去,而因为步伐过快也使整个人前进的状态呈现出了残影。

    不多时,二人便到达了边界哨站之处,而把手关卡的士兵见有人到来便依照惯例前去询问,不料刚刚靠近这两人,几名士兵便瞬间爆体而亡……

    只听这二位神秘行者口中缓缓说出了三个词语。

    “天地双筝,民法秘典,中庸天卷。”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三节,劫数·变数!
正文 第三节 劫数·变数
    晨光之下,两名身穿黑衣头戴斗笠之人缓步越过百灵国边境向魔列斯走去,步伐虽是看似缓慢,但行走速度却是极快,不多时便已经离开边境数十里!

    “天地双筝,民法秘典,中庸天卷。”其中一个戴斗笠的行者口中缓缓念出这三个词语,转头对身旁的同伙言道。“天界和魔族,你选哪一方?”

    “两边都是十分刺激,你应该明白我的选择,各自行动吧。”

    “嗯……好!”对答完毕,两名行者便将斗笠一扶,身影迅速错开消失在了两条道路上。

    另一方面,水涧潭之中,言语不和的二人也爆发了最激烈的冲突,短短三招交手,双方深浅便已经知晓。

    “陌尘寰,你的实力不应只有卷师手下这么简单,为何要屈居他人篱下?”

    “你错了,陌尘寰从不属于任何人管辖,我只为自己!”说着,陌尘寰手中拂尘一握,二人转身又是一招。

    “那么你希望亡界破封的原因是什么?”

    “你无需知晓!”

    “是吗?”一声冷语,冥雨僵妹忽然右手一挥,庞大的术力瞬间震退陌尘寰,终结战局!

    “离开吧,你应该知道就算再怎么用武力,我也不会帮助你,而且亡界封印的破除需要八属魂,你就算得到我的帮助又能如何?”说罢,冥雨僵妹不在多言,双手将长剑插回剑鞘,随即走回屋内。

    看着小屋关闭的木门,陌尘寰一擦嘴角鲜血说道。“冥雨僵妹,你终究还是会来找我,因为你永远也无法否认自己是亡界之人,回归亡界是所有亡界之人共同的宿命,请!”说完便转身离去。

    察觉到对方气息渐渐消失,冥雨僵妹右手缓缓掏出玉笛,口中无奈的叹道。“故乡吗?但如果只剩下我一人,那么故乡恐怕也只是虚假的代名词吧。陌尘寰,虽然我不知你回归亡界究竟为了什么,但只要我还活着,就绝对不会允许此事发生。无论爱情也好,故情也罢,在岁月长河的洗练下终究只是成为历史,徒留虚无。”说到这里,少女不在做声,慢慢将玉笛放在唇边,轻柔又哀婉的笛声再次传遍整个水涧潭。

    雄伟壮观,昔日繁荣的银虎神殿,今日一名王者再临此地!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

    豪语言罢,只见披肩飘展,金冠闪耀,银虎王者缓步登上大殿,沉寂百年的灯火瞬间燃起,照亮神殿!

    同时,四道光影也自天而降。慕极天,游子骥,梁桓笙,乘马馨禾四人同时单膝跪地言道。“恭喜白虎大人破封!”

    “嗯,都起来吧。”眼神没有看周围众人一眼,白虎直径走到了王座前,随即面无表情的转身坐下,而四人也分别严肃的站在两旁,眼神中唯有崇敬与惧怕。

    “其余众人呢?”右手轻轻一叩王座扶手,白虎瞥了一眼慕极天问道。

    “启禀虎尊,因为西方之位封印被破除,目前此地所封印的旧部皆已经回归,就等大人一声令下便可调遣。”

    “嗯。”得知了此事后,白虎又用目光扫向乘马馨禾众人。“温焱流獍呢?”

    “启禀虎尊,他为大人的霸业已在天界捐躯。”梁桓笙恭敬的答道,脸上无一丝悲伤。

    “是谁杀了温焱流獍?”

    “虎尊大人,据调查是天界十二星使之一,耶律皇极。”梁桓笙答道。

    “耶律皇极么?敢杀吾座下四锋,此人胆魄着实可嘉。”说着,白虎缓缓从坐上站起。“就让吾亲自领教一下他之能耐。”说罢,手中斩天戟一握,王者傲然离去,而周围四人的脸色也同时露出一丝震惊,因为虎尊此次一去定会震惊天界。

    日光升起,魔列斯皇宫之内,此刻天界所有魔族势力也全部归来。而皇殿之内,今日威严也不同以往,似乎将要有大事发生。没错,双十护卫长已回归过半,沉寂许久的魔族今日将再次迎来上朝之日!

    只见一名魔族士兵手持卷轴缓步走到大殿门前,然后打开卷轴口中大声朗诵道。

    “魔族江山,隶天王朝!双十不败,天下归一!恭迎诸位护卫长!”士兵说罢便将卷轴一合,单膝跪地。

    只闻门外一句优雅诗号传来。“望天,可得一轮月!望地,可探百丈渊!自古英雄无情愫,吾独海夜牧天月!”随即,棕色古袍飘展,一名留着银色长发,头戴发冠,身背长剑的英俊青年缓步走来。而士兵也同时念道。“恭迎二十护卫长,牧月升!”

    紧接着,蓝火燃起,一团火光带着诡异气息飘然落入大殿。“天罚地灭,十字夜月,剑影无形,刀光幻灭。”诗号毕,火光散去,一名年约二十多岁的青年出现在了此处。

    “恭迎十九护卫长,鬼火夜魂!”

    此时,再闻一声豪迈诗号自门外传入。

    “雄剑紫蜂,雌剑红蛾,雌雄既出,嗜血成河!”腰别雌雄双剑,双眼露出锐利的目光,虽是昨日内伤仍在,但却丝毫不见脸上英气!

    “恭迎十七护卫长,令狐独剑!”

    士兵刚刚说完,门外又传来一句男子的笑语。“啧啧啧,好友你这伤势可是不轻啊,我是应该庆幸自己未去天界?”

    听到这句话,令狐独剑也转身看向门外,口中笑道。“哈,如果你去了恐怕现在就该是我在此地调侃你了。”

    “哈哈哈,好说了。”笑语言罢,一名右手中轻摇折扇,身穿淡绿色与黑色相间的道袍,腰间插着一支玉笛的青年缓步走入。

    “恭迎十一护卫长,宁羽霜泷!”

    士兵刚说完,门外便传来一句略带歉意的话语。“抱歉了,有些事情耽搁了,我没来晚吧。”只见来者乃是一名约四十岁的男子,此男子下巴留着一撮胡子,身穿青绿色古袍,虽然已至中年,但脸上仍然不乏文雅端庄之气。

    “原来是神医,当然没有来晚,快请进吧。”宁羽霜泷说道。

    “不好意思,看医书看的时间过头了。”说罢,公羊文智也缓步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而士兵也大声继续读了下去。“恭迎十三护卫长,公羊文智!”

    “夜照寒水月泷沙,风雨天华降甘露。问苍天之道?行,无路;退,无路。”

    “恭迎十二护卫长,独孤天下!”

    “哟,一品天爵早上好啊。”看到此人前来,宁羽霜泷便一摇羽扇笑的打了下招呼。

    “原来是宁羽护卫长,早上好。”

    独孤天下说罢便又转身向其他护卫长一一问好。

    此刻,远处忽然传来点点琴音,随之,古袍飘展,诗号传来。

    “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年约二十三四,皮肤如冰雪一般白暂,黑色的双眸透露出一股不凡的美丽,头上留着黑白相间的短发,背后却又扎着一条及腰的马尾,头顶银色的发饰更是闪耀出亮丽的星芒,此人正是。

    “恭迎第八护卫长,慕容绯月!”

    “嗯?慕容护卫长你回来了,自从那次你失踪后我便派人四处找寻,你究竟去了……”口中正问道,宁羽霜泷却忽然发觉面前的少女脸色苍白,从古袍的衣领处还能看出身体应该是被绷带绑着,很明显是强忍伤势前来上朝。

    “哈,我不过是找了个地方疗伤而已,并无大碍,放心吧。”嘴角露出一丝表示无碍的笑容,慕容绯月转身走到了自己的位置。而宁羽霜泷也再次扫了对方一言,随后对身旁的公羊文智言道。“神医,下朝之后麻烦你去配点草药,我看慕容护卫长的伤势还比较严重。”

    “这是自然,同样身为护卫长我自然会尽一份心力,用尽所学帮忙的。”

    “哈,多谢宁羽霜泷和公羊文智二位好友关心了。”嘴角露出轻轻微笑,慕容绯月答道。

    就在众人闲谈之际,门外突然飘进沁人书香。

    “千秋霸业,胜败系于一人之手;万象儒林,诗赋成在摇扇之间。晨,帷幔轻拂;夕,灯烛微耀。”白色折扇轻摇在手,黄色的发带迎风飘扬,英俊不失儒雅的相貌,端正俊雅的五官,充满睿智的眼神,此人正是魔族儒门之首!

    “恭迎第六护卫长,墨台千书!以上便是今日上朝八位护卫长,祝魔族辉煌,在下告退!”说罢,士兵便缓缓从地上起身,随即合起卷轴离去。而八位护卫长也分别站在了自己的位置静等一人到来。

    时间分秒流逝,众人皆静静等待,现场气氛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就在一片寂静之刻,忽见一道王者身影踏风而来!步伐不徐不缓,每踏出一步都令在场众人肃然起敬!

    “江山有际,魔威无边,天下一统,隶天王朝!”诗号毕,走来之人眉头紧锁,双眼有神并且露出深沉的目光。唇下胡须垂至脖颈,红色披风迎风飘展,皇者龙冠立于头顶,纯白玉佩挂在双肩,而身前皇袍更是赫然绣着一条金色天龙。这名拥有不凡气度的王者正是!

    “魔族双十护卫长恭迎吾皇魔隶天!双十不败!吾皇万岁!天下一统!隶天王朝!”八名护卫长同时单膝跪地言道。

    而魔隶天也缓步走上台阶,随即转身对座下众人言道。“诸位,魔族王朝,今朝再起!”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隶天王朝!
正文 第四节 隶天王朝
    双十不败,天下归一,魔族再临,隶天王朝。

    就在今日,魔列斯皇殿内再次迎来上朝盛况,回归的八位护卫长分立两旁静听皇者指示。

    “一年之久,终于我们魔族的护卫长回归半数,虽然仍有半数因封印血源而无法回归,但这无妨,因为如今吾族战力对付目前的边界情况已是足够。”

    听魔隶天说完此言,墨台千书缓缓一合折扇恭敬的问道。“魔君,不知你所言可是如今将起的四象之乱。”

    “这是其一,百年前吾族也曾经派人与四象激战,而且天鸣谷战役我方也有参与,此次白虎破封,势必会为当日之事寻仇而来。”

    “殿下放心,我已经派遣剑轩阁众人前往边境顾守,一但白虎有大军动作,一定可以第一时间回报。”略一躬身,令狐独剑答道。

    “嗯,其二,当日孤月峰一战我已听墨台护卫长说过了,那名能帮助白虎破封的少女实力确实不凡,如果她也加入白虎一伙,恐怕会带来更大的变数。”一捋胡须,魔隶天言道。

    这时,却听鬼火夜魂自信的说道。“放心吧,殿下,根据我的鬼火异能,此人的术力尚在天界,如果她有动作我会立刻知晓。”

    听对方回答,魔隶天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嗯,有劳鬼者了。另外,第三件事情便是昔日记载朱雀破封方法的物品,分别是天地双筝,民法秘典,中庸天卷。”

    “嗯……天地双筝。”听到这件物品,慕容绯月躬身做了一下礼节说道。“魔君,如果我没记错,天地双筝可是我座下两琴师,一弦心与双弦秋的武器?”

    “正是。”点头表示肯定,魔隶天接着说道。“而民法秘典则在天界昔日的天法阁内,如今天法阁已灭,此书不知是否还存在。至于中庸天卷,墨台护卫长,我记得此物是在你百叶灯苑之下的一位名叫绘千年的少年手中。”

    “正是,此物乃是他们家世代的武学密卷,所以一直被他当做生命携带在身上。不过二人目前正在天界儒门,行书天下内帮忙,要现在召回么?”

    “嗯,越快越好,我担心白虎手下会捷足先登。”魔隶天说道。

    “是,那么在下这就发出召令。”说罢,只见墨台千书双手一划,圣文乍现身前随即疾驰冲出大殿。

    一切都已说罢,魔隶天便不再多言,右手一挥道。“诸位回去准备吧,有事详询可以留下,无事退朝。”

    “魔君万岁,吾等告退。”众护卫长说罢便转身离去,而就在众人离去之后,大殿偏门之处,一道智者身影也缓步走出。

    只见银龙圣冠闪耀,此人正是魔族第五护卫长。“殿下,灵界方面不需要联系么?毕竟四象最初来源在那里。”

    “吾之犬子已经去了。”

    “哦?”口中略微一惊,第五护卫长言道。“让太子殿下前去没关系么。”

    “吾相信吾儿的实力以及判断。”

    “嗯……我知晓了,另外还有一事,天界在昨夜事发的同时,一处新的势力也崛起了。是由耶律皇极创建,名唤圣龙王朝。”

    “圣龙王朝么?嗯……本以为让独孤天下前去与莉儿希诺谈妥,加上魔族一直帮助天界应可与天界达成同盟协定。想不到中途却产生变数,最终那一战居然是两败俱伤,莉儿希诺也身中剧毒而失踪。”

    “身中剧毒,哈,殿下。你认为这种连天池圣气都无法驱逐的剧毒究竟是谁在利用谁所为呢?”

    “好友你的内心想必比我更加清楚,除了那个圣龙外,还有他人么?”

    “应是没有,嗯……圣龙王朝那边我打算亲自一探,毕竟此组织敌友目前尚难分明。或许也能成为魔族的盟友。”

    “嗯,目前各方十分不安定,你小心些。”

    “我自然知晓,殿下请。”话音落,第五护卫长便化作光影离开了大殿,而魔隶天也转身离去,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同一时分,天界之内,一名银发少女正手牵着一名小男孩的手缓步行走在街巷内。

    此时,道路两旁也刚好传来几名平民的闲聊。

    “喂,你听说了吗?圣龙王朝成立了呢。”

    “圣龙王朝?是耶律皇极么?”

    “没错没错,就是他。”第一名男子点头答道。“听说他只靠自己便平定了天界所有祸患,可以说是我们这个国家的救世主呐。”

    另一个人听罢也说道。“我也听说此人多次帮助天界,之前那么混乱的时代我也早就受够了,如今能天下太平真是太好了。”

    “圣龙?耶律皇极……”听到两人的谈话,墨茗心中露出一丝疑惑。“是耶律皇极,他居然当上了天界的主人么?我记得之前在洛夫斯克的资料里见过他,此人似乎一直都是正道栋梁,不过却也被洛夫斯克标为最深不可测的男人。如今成立圣龙王朝,嗯……”

    墨茗正沉思着,一旁的椴木玉成却以为对方不舒服,急忙拉了拉她的袖口问道。“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啊?”听到这句话,莫名急忙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身旁的小男孩,随即笑着摸了摸对方的头说道。“哈哈,我没事,走吧,姐姐带你去找点东西吃。”

    “啊?好呀好呀!”听到有东西吃,椴木玉成顿时忘记了刚才了事情,急忙抱住墨茗的胳膊笑道。“快带我去吧。”

    “嗯,跟紧我哦。”墨茗说着便带着小男孩来到了一处茶摊座下,同时转头对店家喊道。“老板,麻烦来两碗小米粥一碟小菜,给我旁边这位小兄弟的粥里放一颗茶叶蛋。”

    “好嘞,马上来。”老板应声道,不一会便将饭都端到了桌子上,墨茗也从怀中拿出荷包问道。“多少钱,老板?”

    “哈,不要钱的,圣龙王朝成立,本店三日免费!”老板一边摆了摆手一边笑着说道。

    看着对方脸带崇敬的表情说出这句话,墨茗便将荷包收回,口中同时好奇的问道。“哦?居然如此,请问圣龙殿下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听对方这么问,店家顿时兴奋起来。“你是外地人吧,难怪不知道我们天界之国的事情,就在昨夜,我们伟大的救世主耶律皇极成立了圣龙王朝,耶律殿下可是一个好人啊,他……”于是老板便绘声绘色将耶律皇极以前所做的事情全部说了个遍,从三星殿,再到冷风幽阁,以至于三度复出,无不都是为了天界。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多谢店家替我讲解。”听完故事,早饭也吃完了,墨茗于是便不再多留,谢别店家转身离去。

    刚走出了店铺没多元,椴木玉成便拉着墨茗的手说道。“大姐姐,你说耶律皇极是不是好人?”

    “这嘛,哈,谁知道呢。”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墨茗便不再多言,拉着小男孩的手继续沿路离去。

    与此同时,日月剑天内,昨夜受血狐策一掌而造成内伤的三剑主冷风决此刻正在屋内闭关养伤,门外,一名身穿棕色长袍,肩背黑色长剑的黑发青年迎风走来!双眼露出不凡的目光,步伐也同时透露出沉稳。

    “论剑七方地,寒光照墨迹!风过九云里,玄衣掩侠心!”诗号言罢,来者正是天界剑门宗主,百里鸣声!

    “嗯?是剑门宗主。”听到门外的声音,冷风决也双掌一合收起术力,同时推开大门走出。“百里宗主,论剑大会因为天界这些天的变故已经暂时取消,不知宗主今日前来是有何要事?”

    “没什么,只是为了告知你一件喜讯。”百里鸣声笑道。

    “哦?”听对方这么说,冷风决有点好奇的问道。“是什么喜讯?”

    “耶律皇极已经成立了圣龙王朝,不知好友是否有兴趣与我一同归顺其麾下?”

    “嗯?”听到这里,冷风决登时内心一凉,口中问道。“宗主,莫非你已经……”

    “是的,我已经加入殿下麾下了,今日便是殿下派我前来与日月剑天交涉,不知大剑主可否也在?”

    听对方这么说,冷风决眼神一凛,口气也冰冷了起来。“抱歉,大剑主和二剑主都不在,而此事我也无法做主,所以请你先回报耶律皇极,日月剑天暂时无法答应他的要求。”

    “哦?这……”脸色露出一丝为难,百里鸣声仍不死心的劝导道。“天界八大宗派都已经归顺圣龙王朝,日月剑天如果不服从,不是我乱说,恐怕会有灾……”

    “百里宗主。”口中一句冷语打断对方继续要说下去的话,冷风决正气凛然的言道。“日月剑天有自己的做事风范,无需臣服他人。而宗主我也提醒你一句,耶律皇极此人并非是善类,你若执迷不悟加入他,日后定会后悔。”

    “你……唉……”口中无奈一叹,百里鸣声言道。“真是太可惜了,但愿你我日后不会兵戈相向,请!”说罢,剑门宗主便转身离去,而冷风决也转身再次回到屋内,随后关上了屋门继续疗伤。

    黑袍飘飘,斗笠倾斜,来自灵界的使者,身带白虎的战印,就在太阳渐升之际来到天界。

    “中庸天卷也在这里么?看来魔族那边的事情将会容易多了你。”平淡的话语说罢,行者一扶斗笠疾速蹿入树林中。

    而另一方面,一弦心与双弦秋此刻正独坐在魔列斯城外的小河边弹着古筝,忽然,远处一道残影迅速冲来,随即一名身穿黑袍,头戴斗笠的行者现身两名少女身前!

    “天地双筝,找到了。”

    “嗯?”察觉到不对,一弦心与双弦秋手中的乐曲也戛然而止,眼神同时看向面前的神秘行者。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五节,白虎使者!
正文 第五节 白虎使者
    天地双筝造杀机,白虎行者现河畔。为天地双筝,深入魔列斯的神秘行者此刻卯上慕容绯月座下两大琴师一弦心与双弦秋!

    “你是何人?”见到面前之人,一弦心手中轻挑单弦,口中冷道。

    而双弦秋也感受到了面前之人的杀气,口中对同伴提醒道。“一弦心,小心些,此人绝非易举!”

    只见行者缓缓摘下头顶斗笠,此人乃是一名带着紫色发冠的青年,黑色长发自发冠顶部垂至背后,冷傲的面部看不出一丝表情,唯有无尽的严寒。

    “天地双筝的持有者便是你们么?”

    “嗯?你怎么知晓这个名字!你是什么人?”听到对方提起这两件物品,一弦心与双弦秋急忙全神戒备,但对方仅仅是摘下斗笠的动作所含之术力便已经压得二人喘不过气来。

    但对方却并未回答她们的问题,有的只是一句冰冷的话语。“看来确实就是你们了。”说罢,黑袍一展,一把长剑迅速自行者腰间拔出,凛凛寒光直逼两琴师。

    见状不妙,一弦心与双弦秋急忙翻身握筝,天地合流!极招上手!

    “三弦筝曲·血蝠穿梭!”

    “三弦筝曲·黯音掠天!”

    刹那间,无边魔气化为锐利音剑疾射而出,所到之处顷刻间草木成灰,万物禁绝!

    然而,却见剑影闪过,直破合流魔音,只听噗嗤两声,血溅,魂断!

    “啊!”少女一声惊呼,双弦秋竟瞬间脖颈喷出鲜血倒地身亡!鲜血也染红了全身古袍……

    “双弦秋!”见朋友身亡,一弦心顿时怒不可遏,不料忽然全身剧痛,自身胸口竟也奔出一道鲜血,虽有血统保护自己不丧命,但如此狠绝的一剑却也让少女手中古筝脱手……

    “呼。”口中吐出一丝气息,行者左手缓缓将斗笠戴在头上,随即用河水洗净剑上血迹,转身拿起两把古筝便迅速离去。

    “天地双筝,可恶……你给我回来……”看着对方渐渐远去的身影,一弦心勉力撑起身体便要追去,不料胸口剑气二度爆发,鲜血瞬间自身前炸出,人也随之倒地昏迷……

    大约半个时辰后,魔族皇殿内,慕容绯月与墨台千书二人也被再次召集。只见魔隶天一脸严肃,眼神露出些许震惊。

    “想不到对方的动作居然如此迅速,只是在昨夜才刚刚破封,今天上午便已经到来。”一捋胡须,魔隶天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看向墨台千书说道。“墨台护卫长,敌人如此迅速,天界方面我担心也会有新的变数。”

    “嗯,我明白了,我这就亲自前去天界接应。”说罢,墨台千书便转身化作光影迅速离去。

    “殿下,我……”慕容绯月正想说些什么,魔隶天却一捋胡须打断了她的话。

    “此事不怪你,慕容护卫长你身上的重伤至今未愈也因为吾儿的缘故,吾本应该为那件事对你道歉。”

    “不,殿下,这种小伤没有什么。”摇了摇头,慕容绯月答道。

    “哈,罢了。慕容护卫长,其实我找你来是为了另一件事情。玉琴天阁的那三人出关了么?”

    “嗯?”听到王者谈论起自己所管辖的琴阁,慕容绯月便一行礼恭敬的答道。“尚未,不过算算时辰应该也在这半个月内了。”

    “原来如此,吾明白了。慕容护卫长,天地双筝之事也不要太过自责,毕竟是我没有预料到对方会如此迅速,要真算起来责任的话,最终也该是我这个国君负责。”魔隶天安慰的说罢,便一挥手转身说道。“你先退下疗伤吧,如果那三人有人破关,就让他来找我。”

    “嗯,我知晓了,多谢圣上。”听完对方的安慰,本来因手下身亡而内心十分惭愧与悲痛的慕容绯月此刻也稍稍平复了心情,一行礼转身离去。

    而魔隶天双眼也向天花板看去,口中自言道。“百年前四象所造成的灾难便都是如此么?果然是十分棘手的问题,看来魔族又要迎来一场劫厄了。”说罢,皇者便转身离开了大殿。

    灯火照耀,亡界长廊内,此时一名棕发男子在一男一女的搀扶下蹒跚归来。而在三人背后,则是一名手持镰刀,双眼异色的少年。

    “就扶我到这里吧,啊!”一握胸口,卷师又吐出一口鲜血,转身有气无力的坐在了宝座上,很明显血狐策那一掌让自己身躯严重负伤。

    “卷师,你没事吧。”眼神关切的看着对方,映心月迅速运出术力向对方胸口按去,不料却被卷师一手拿开。“映心月,你受伤也不轻,先治好自己的伤势吧。”

    “我没事。”映心月说着,再次运转治愈术力按在卷师胸前。

    “呼……”口中缓缓吐出一丝白烟,濮阳天算苍白脸色逐渐有了改变,但体内的伤势还是让他难以起身。一边的夜刀天恒也慢慢坐在了地上,双手纳化周身的死气修复功体。

    “卷师。”看着三人狼狈的模样,司城冥将虚无挽歌一收问道。“你们还能撑住么?”

    “司城冥……”口中微弱的说出对方的名字,濮阳天算答道。“还好,死不了。只可惜这一战我方元气大伤,狂血孤狼与步为艰二人身亡先不论,我手下的大部分兵力也都死在了孤月峰。如今的亡界恐怕已经没有能力帮你找寻八属魂了。”

    “那个么?无妨!”眼神一凛,司城冥言道。“强者不需要他人的恩惠,我自己一人便能处理此事!”

    “哦?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哈……”左手轻擦嘴角朱红,卷师口中说道。“只需要再得到五颗魂魄,你妹妹便能够复活,到时候也希望你记住承诺帮我打开亡界的封印。”

    “我会的,既然你能撑住,那我也就不用浪费术力为你护住心脉了,而可以留下术力去找寻其他魂魄,请!”说罢,司城冥一挥手打开空间,转身便消失在了长廊内。

    等了许久,在确认对方气息已经消失后,一旁的夜刀天恒不满的喊了起来。“什么态度,我们是弱者么?”

    “或许现在是吧。”口中有气无力的答道,卷师双眼向天花板扫去。“不过他终究只是我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待到八属魂收集完毕,那他也就成为了弃子。”

    “哈,我就知道,卷师你可真会发挥他人最大价值。”夜刀天恒说罢便不再多言,而是闭上眼睛继续吸纳死气治愈全身,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日光高照,在天树境界内的药石司内,此刻一名医者正立身与木台之上,而在木台前方则端坐着两名双眼紧闭的圣者。

    “悬壶济世,医在众生。慈心行善,万民成福。”只见满屋药材蒸汽中,一人身穿淡绿长袍,头别碧玉神针,同时玉针又在头顶与黑色长发缠绕在一起组成碧叶发冠,尽显医者儒雅。

    此时,屋门被缓缓推开,一名身穿银袍的棕发少年缓步走入,而跟随在他身后走入的是另一名圣者,千枝树。

    “殷司主,我的两位好友伤势如何了?”看着面前因治愈而被封闭七窍暂时失去神智的天地圣者,千枝树问道。

    “不太乐观,两人身上的魔气十分沉重,不似我们这个世界能达到的程度,即便是如今的魔族之主魔隶天,恐怕也无法达到如此浓重的魔气。”医者说着,双手一推,数十根银针顿时自袖中疾射而出,插进二人后背,同时翻手一掌,二人嘴角登时流出一丝黑血。

    “那么殷司主,保守估算的话大概要多久才能痊愈?”右手划出一丝天树圣气擦干二人嘴边黑血,铭问道。

    “快则七日,慢则一月。”口中答道,医者一招手示意千枝树坐下。“人圣者,借你圣气一用。”

    “嗯。”点了点头,千枝树缓缓坐在两人身前,双手运出自己体内的圣气灌入两名好友体内,医者也在一旁不停变换二人背后的银针。不知过了多久,只见天地两圣者口中缓缓吐出一丝白气,似是大功告成。

    “多谢人圣者,今日的治疗到此就可以了。他们体内的内劲已经被我导出,剩下的魔气只有靠他们自身净化。”

    “嗯,另外……”千枝树忽然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了医者。“这是你上次要我给你找的骐菱方天草,有了这个你应该就可以炼出那颗丹药了吧。”

    “啊?原来是上次我拜托天圣者的事情,真是多谢你了,人圣者。”医者说罢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一手接过了草药。

    “那里,殷司主客气了,天树境界内还有其他要事,那么我和桥主先离开了,请!”

    “请。”

    说罢,人圣者二人便缓步离开药石司,不过刚离开没多久,铭的脸上便露出一丝担忧,转身对千枝树问道。“人圣者,如今天地两名圣者都无法参与战事,我们的战力可以说是大幅度受损。而那一战后,白马剑鸣说有私事要先行离开,如今该如何?”

    “嗯……”口中略一沉思,千枝树向远处的圣境堂看去。“或许你可以去一见儒礼尊,此人实力可以说不下天圣者,只是圣境堂乃是天树境界最高统帅机构,一般不会随便参与战事。而三圣者也只能算是圣境堂的下属不便发言,唯有你的地位与他们平起平坐,所以由桥主你去应该比较方便一些。”

    “原来如此,儒礼尊么?我这就去一见他。”说罢,铭便转身一个阵闪向圣境堂离去。

    见对方匆忙离去,千枝树急忙说道。“哎,等下!我还没说完,那个家伙的性格比较……”话音未落,人已离去,圣者也只得无奈一摇头转身离去。

    湖水泛涟漪,荷花淡淡开,在圣境堂周边四教之一的儒门圣地内,有一处美如世外桃源的湖畔,在湖畔的周边,是一条长长的绕湖走廊。每隔数十米墙头便会挂一串风铃,微风吹过之时,轻柔之声丝丝入耳。

    而在走廊向湖心延伸处,坐落着一个小亭,但见亭上一人背身而立,身穿深蓝长袍,肩披淡蓝披风,手中轻轻翻阅着书页似乎正在,头戴凤凰发饰,银蓝色的长发自发冠顶部梳成马尾垂落腰间,虽然无法看清此人脸貌,但全身却无不透露出儒雅的气息。

    “子贡曰:‘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子曰:‘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子贡曰:‘《诗》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谓与?’子曰:‘赐也,始可与言《诗》已矣,告诸往而知来者。’”

    口中不徐不缓的读出书中经典,男子缓缓用左手再掀起下一页,口中继续读道。“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读到这里,口中略一停顿,男子眼神向书另一页轻偏,言道。“下一个是,为政篇。嗯……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口中轻声朗诵,却又带着无比的自信,似是早就将《论语》中的一切都融会贯通,整个湖畔小亭内也充满了和谐的气氛。

    日光当空,时至正午,天界一处树林中此刻墨台千书手下两名弟子,绘千年与落万秋在接到圣令后正快步向天界入口前行欲赶回魔族,不料此刻,另一名逼命行者也缓步来到。

    只见黑袍飘展,来者单手按剑,步伐虽缓,但每踏出一步都向前走出无数距离并在身后留下些许残影。

    “嗯?中庸天卷在你们身上么?,哈,刚好不用我费心找寻了!”说罢,行者斗笠一扶,腰间长剑出鞘!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六节,天魔齐撼!
正文 第六节 天魔齐撼
    天地双筝已失,中庸天卷持有者同临灾厄。来自灵界的行者今日开杀,所为只有绘千年怀中之物。

    “交出中庸天卷,然后死。”口中冰冷一言,只见行者斗笠向天一抛,一名黑色短发的青年现身两名儒者身前。只见寒光自青年黑袍中闪出,随即男子竟自长袍内掏出两把半尺短刀,庞大的杀气瞬间笼罩四周!

    “嗯?”听完对方的话语,绘千年目光一凛,同时抱住手中的长剑冷道。“你说什么?!”

    “交出天卷,送往地狱!”说罢,白虎使者双刀一握,身影瞬间来到绘千年背后,同时翻手一旋双刀,一击直取少年命脉。

    但见绘千年足下一转,身影竟能躲开对方致命一击!右手也缓缓拔出了长剑一击斩出!

    当!只闻一声巨响,绘千年足下地脉登时陷落数寸,落万秋见状不妙手中折扇亦同时一握,儒门密式出手!

    “天道伏圣!”轰然一掌攻出,强大的术力瞬间震裂经过之地脉,不料却见行者左手单刀一握,爆响过后,竟是一刀破强招!

    “嗯,实力不差!”见对方轻易便将自己一招挡下,落万秋便已心知对手绝非易举,于是不再有所保留,右手折扇向天一抛,巨大的蔽天玄扇上手!

    “玄扇·三重风天!”只见少年右拳迅速对巨大扇柄一击,毁天灭地的飓风瞬间袭向白虎使者。同时,被使者压制的绘千年也捉准时机运出剑招!

    “旋瀑御剑·苍天朝圣!”话音落,绘千年足下一踏迅速撤出数米,同时单足腾空,一剑辟天!

    “嗯?”见双方同时发招攻向自己,行者即便根基雄厚亦不敢大意,双刀一握首次出招!“戮天·灭!”

    只见地面振起数丈沙浪,方圆千米树林瞬间皆夷为平地!强招对决之后,结果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朱红喷洒,绘千年与落万秋同时胸口流出鲜血,单膝跪地!

    “怎会!”一手捂住胸口,绘千年难以置信的说道。“你究竟是谁?留下姓名!”

    “来自银虎神殿的使者,求白风。所以我刚才说,交出天卷,通往极乐!”说罢,行者双刀再握,锐利刀气直取两名儒门英才之命!

    危机之际,忽见天际落下一道金色圣印,随后沛然掌气一击拦下二人逼命之因!

    “儒林万象,天地执念心为凭。辗转书册,苦乐自在笔为修。”诗号言罢,只见墨玄袍飘展,行书天下执法行楷一笔间现身!

    “恶徒,休得伤害儒门之人,让吾前来与你一会!”话音落,一笔间右手一挥,五尺儒门判笔入掌!

    “嗯?又是儒门之人么,喝啊!”不待多言,求白风双刀一握便旋身而去,转眼便是三招!但见儒者屹立,竟是平分秋色!

    “吾记住你了,儒者,你惹上杀机了!”知晓已不能得逞,求白风不在恋战,转身化作残影撤离。

    而行楷一笔间也右手一挥收起儒笔,转身对两人说道。“你们无事吧?”

    “还好还好,马马虎虎吧。”运起治愈术力止住胸口鲜血,绘千年言道。“是我们低估对手实力了,多谢你的救助,一笔间执法。”

    “同为儒门中人此举本是该然,不过那人究竟是谁,为何你们刚刚离开行书天下没多久便来追杀你们?”

    “那个人自称是白虎派来的手下,追杀我们二人便是为了中庸天卷。”口中一顿,落万秋接着又提醒道。“中庸天卷是魔族持有之物,而你们天界也持有民法秘典,所以最好也提醒一下那本书的拥有者。”

    “民法秘典?嗯……”心中一沉思,一笔间言道。“当初此书在天法阁,但天法阁灭亡后此书便失去了踪影,不过既然有关四象之事,我便会联系天商谕法一查此书下落的。”

    “嗯,那么我们两人先行一步了,前辈请!”说罢,绘千年便于落万秋转身离去。而行楷一笔间眼神也露出深思,双手背后转身离去。

    昏暗无边的世界,是神识游走的意识空间,被天雷击中的伊斯利特的意识此刻漫无目的在黑白世界中四处飘荡。周围的一切都是混沌,除了黑白外什么都没有……

    “伊斯利特……伊斯利特……”

    “是谁?谁在叫我?”

    “伊斯利特!伊斯利特……”

    耳边虽然不断传来女子微弱的呼喊声,但伊斯利特此刻却是什么都看不到,四周唯有一片黑暗。

    “这是哪里?我又在哪里?为何我看不见……”

    “伊斯利特……”

    “是谁?又究竟是谁在叫我?”

    忽然,伊斯利特感觉自身向下一沉,随即眼前瞬间光明了起来!只见一道橙色的身影正不断摇晃着自己的身体,而自己手中似乎也拿着什么东西……

    “嗯?那是……”还没有想出什么,脸上忽然被一股凉水盖满,本来头脑还昏昏沉沉的伊斯利特登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只见一名橙发女孩正手持水泷枪看着他,而那股水流很明显就是从那枪头放出。

    “嗯?是你……希雨霏莉。”一晃脑袋,伊斯利特急忙向四周看去,自己竟不知何时回到了狼族的领地,疑问顿时从心中发出。“我不是在狐族的山洞里么?怎么会回到了此地,嗯……等下,我手上的是什么?”察觉到掌心的质感,伊斯利特急忙拿起,只见是一本书,而书上赫然写着五个大字!《灵界启示录》!

    “这是,灵界启示录?!”心中一震,伊斯利特急忙要打开书籍查看,不料一道身影却迅速向自己扑来瞬间将自己压倒在地,正是希雨霏莉干的……

    “草帽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草帽!草帽!”

    “希雨霏莉,别这样,起来啦!”由于心中急切想着手中的书籍,伊斯利特急忙左手用力推开希雨霏莉的脑袋,不料对方却死死的抱住了自己,如同黏胶一样下不来。

    “先放开我,希雨霏莉,我手上的书貌似有什么东西。”

    “不,我喊了你那么久你才醒,让我多抱一会!”说着,希雨霏莉更紧的抱住了对方,正当此刻,少女狼尾巴却忽然一紧,随后头顶一痛昏厥过去,一道黑色身影也现身二人身前。

    “别打扰别人干正经事,希雨霏莉。”说着,黑发少女用力一握,希雨霏莉登时被从伊斯利特身上扯了下来。

    “呼,总算清净了,多谢你,希黯菲莉。”口中松了一口气,伊斯利特拿起那本《灵界启示录》对黑发少女说道。

    然而对方却是平淡的回答了一句。“嗯。”便拖着希雨霏莉的尾巴走回了狼族山洞。

    “嗯……那么接下来,我该看看这书里有什么了。”说罢,伊斯利特缓缓打开了灵界启示录的第一页。“嗯……这是完整的预言么?果然和历史上记载的一样,从古至今都有。”

    于是伊斯利特继续向下迅速翻去,不多时便已来到当初灵界所记载的残页最后一页,但却见……

    “这……什么都没有!此处不应该写着如何阻止四象破封么,为何什么都没有。”口中说着,伊斯利特又将书向后翻去,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往后数百页居然都是白纸……

    “为何会这样,不是说上边记载着无数预言么?为何从四象再出开始变消失了。而且,为何我没有找到任何和武学,技术等有关的资料,不是说此书集天下大成么?”心中疑问的想道,伊斯利特又将书页向回翻去,不料却依旧只有那与历史相同的预言。

    “看这纸张的颜色应该有上千年的历史,不像是假货,难道此书还有什么其他秘密,所以才无法显示内容?嗯……另外那个山洞里雕像,现在想想或许和艾茜儿的那两个朋友有关系,看来需要去一趟魔族找下冰狐月了。”想到这里,伊斯利特一扶头顶斗笠,将书籍放在怀中转身便要离去。

    然而刚刚迈出一步,一道凛然身影却将他挡在了狼族之内!

    “孤峰现剑影,血荡剑意!月下野狼嚎,吾族辉煌!”紫袍飘展,身影转过,此人正是总队长列斯维尔!“伊斯利特,你不能离开狼族!”

    “嗯?列斯维尔,你!”

    同一时分,圣龙王朝内耶律皇极正在大殿内手持玉玺背对殿门沉思,而在其身后的大殿上则站着一名身穿银袍,留着黑白相间短发的男子,便是掌门宗主欧阳星。

    此时,门外一名身背长剑的青年缓步走入。“论剑七方地,寒光照墨迹!风过九云里,玄衣掩侠心!”诗号毕,男子对耶律皇极一鞠躬,口中言道。“殿下,恕在下无能,日月剑天拒绝加入圣龙王朝。”

    “哦?是么,无妨,相信日月剑天他们有自己的想法的。”耶律皇极说着缓缓转过了身影,同时口中言道。“貌似来客人了,百里鸣声你替我迎接一下吧。”

    “嗯?是。”听到这句话,百里鸣声略带疑惑的向外看去,并无一人,但他还是缓步走出大殿。不料刚刚跨出大殿一步,一道智者身影便自天而降。只见来者双手背后,身穿灰枫古袍,腰别黑色古剑,正是魔族第五护卫长!

    “嗯?你是谁。”

    “百里鸣声,你连他都不认识么?”耶律皇极口中轻笑一声,口中解释道。“此人便是魔族军师兼第五护卫长,魔族第一智者,青阳鸿!”

    “不敢,第一实属虚名。”青阳鸿说罢缓缓走入大殿。“耶律殿下,今日我代表魔族前来的目的只为一事,那就是……”智者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出数声惨叫,欧阳星登时眼色一凛急速奔出大殿!而耶律皇极也一握玉玺走下宝座,但却闻轰然一声巨响,一名黑色身影突然伴随着一条红流自门外飞入,随即来者单膝跪地口吐朱红,竟是刚才出去的掌门宗主欧阳星!

    而在此刻,殿堂之内的众人也皆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自门外传来。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

    与此同时,魔列斯的皇殿上,魔隶天正手持朱笔批示卷宗。突然,皇殿上方方圆数十里的天象剧变,黑云迅速铺满天际,随即空中更是电闪雷鸣!

    而在黑雷闪耀之中,一道神魔之影也自天际降下!

    “蝠翼在心千里灭,血月当空万界崩!傲视生死行天下,策掌乾坤论古今!”双足落地,魔族正殿外侧地面瞬间难以承受庞大术力而开裂!

    策临魔族指日月,血狐策恢复实力后的第一个目标竟是魔族!面对撼天狐威,魔族之主魔隶天将会如何应对?白虎亲临天界,圣龙王朝建立第一日便遭逢巨大挑战,耶律皇极与白虎二人之间又会爆发怎样的冲突?圣龙能否继续延续不败的传说呢?而列斯维尔拦下伊斯利特又为何故?灵界启示录又究竟藏有多少秘密,为何上边大部分皆是白纸?四象传说引动无边战火蔓延,未来又会是怎样的动乱?白虎行者势如破竹,锐不可当,天地双筝已失,天界与魔族又是否能保住仅存的民法秘典与中庸天卷?第一章,策断天地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章,银虎掀涛!
正文 第二章 银虎掀涛
    第一节 冲突

    黑云蔽天,雷光闪耀,今日,毁天灭地!

    “蝠翼在心千里灭,血月当空万界崩!傲视生死行天下,策掌乾坤论古今!”墨色长袍罩身,发戴银色狐尾头饰,黑色的长发被碧玉环扎成马尾垂在背后,双足落地,四周地面的石板瞬间炸裂,血狐策降临魔族!

    “魔雨剑,你给我出来!!”一声厉喝,血狐策单手扬天,掌心登时聚出一颗黑雷光球!“否则,今日以后不存魔族!”话音落,轰然一掌直冲正殿!

    危机一瞬,忽然一道人影自殿门走出,随后竟一掌拦下血狐策之招!

    “这位女侠,在殿外直呼犬子之名不知所为何事?可否告知吾。”现身挡招之人正是魔族之主,魔隶天!

    “你就是当今魔族的魔君么?”一撩黑发,血狐策冷眼看着对方道。“能接下我一掌,确实拥有对话的资格,我允准你了!”谈话之中尽显猖狂,恐怕全天下也只有她一人敢用如此语气对魔隶天说话。

    但受到如此轻蔑挑衅,魔隶天却是不为所动,脸色无比平静的对面前少女说道。“哦?那么吾问你一个问题,你直呼犬子之名所为何事?”

    “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而你,也没有资格过问这个!”

    “既然姑娘不愿意说,魔隶天也不勉强,只是吾儿下落同样也无法告知你。”缓缓捋了下胡须,魔隶天平静的答道。“请回吧。”

    “嗯?!”很明显对面前之人的答话有着强烈的不满,血狐策右手一握,庞大的术力再次震裂四周地脉。“狐之霆!”

    见对方再露杀招,魔隶天亦同时聚起术力向前走去,只见二人距离缓缓拉近,最终在大殿前院的中部对上,同时举掌攻向对方,只闻惊天一爆,正殿四周强大的保护结界难以承受巨大术力瞬间炸裂!而魔隶天与血狐策二人也被这一掌震开三步,嘴角滴下一丝朱红!

    “哼!”轻轻一擦嘴角鲜血,血狐策冷道。“实力不差,魔族自那个地方来到平境后实力倒也没有下降么。”

    “嗯?”听到对方话语中提及那个地方,魔隶天眼神一凛,话语也转为了冰冷。“你怎么知晓?”

    “我活了上千年,怎么会不知晓魔族的来历。哈,魔族的国君啊,好好封印住那些血源之地吧!而刚才那一掌也证明了你的实力,因此我决定给魔族七天的机会,七天之内让魔雨剑去寂月孤森找我,否则七日后我会再来!请!”说罢,血狐策左手一挥,四周本遭到毁坏的地面竟恢复了原装,而狐者也化作雷光远去,黑云消散,晴空万里!

    看着四周恢复如常,魔隶天一捋胡须平淡的自言道。“血狐策,不凡之人,而你的目的也绝非是吾儿那么简单。”

    同一时分,圣龙王朝方面此刻也迎来一道王者身影!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手持斩天戟,身披条纹袍,银虎亲临!开口便是!“耶律皇极,杀我部下,你该如何?”

    “嗯?”心中莫名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耶律皇极不敢大意,缓步走下宝座问道。“来者何人?有什么事情找我便是,何必为难下边人。”说罢,左手一挥,欧阳星迅速被拉至身后数步。

    但见银虎手中长戟缓缓一握,口中冷道。“你真不知吾是何人么,耶律皇极!”

    听对方这么一说,再扫视了一眼对方穿着,耶律皇极一握玉玺言道。“你难道就是百灵四象之一,白虎。”

    “不差,所以你应该知晓我刚才说的话语含义。温焱流獍之命,换吾一招如何?”

    “嗯?你想怎样。”

    “接下吾一招你若不死,此仇抵消!”口中豪言一语,不待对方回应,白虎手中斩天戟便已经向天举起,庞大的术力顷刻间震撼整座王朝大殿!

    见状,一旁的百里鸣声急忙对耶律皇极说道。“圣龙殿下,不可啊!啊!”一声惊呼,堂堂天界剑门宗主竟双膝不自主的被白虎的气势所压倒在地!幸得耶律皇极一手相助,身体被迅速拉至殿后。

    “何必为难其他人,你的目标是我。”耶律皇极说罢,双手一合玉玺,再展不世根基!“我同意了,出招吧!”

    “哦?”不再多言,白虎双手一握斩天戟,足下乍现银色四芒星!为部下之仇,一出手便是最强之招!“七星斩天·银虎耀日!”

    而耶律皇极也饱提毕生修为,修炼已至第八式的圣龙诀首次现世!“圣龙诀·君权天命!”当今天界王者与四象之中的王者同时出招,庞大的威能瞬间震绝天地!方圆百里皆受震撼,圣龙皇殿内的桌椅壁画,花瓶灯烛也顷刻间化为齑粉!

    然而极招过后,竟是众人最不愿见到的场面,不败的圣龙终也嘴角喷出一股朱红,随后!王者屈膝!

    “噗,咳咳……唉。”无奈的一叹气,耶律皇极缓缓自地面站起,口中言道。“我接下了你的一招,如何?”

    “哈,不差!”白虎说罢,右手一挥斩天戟,武器迅速化为光影回归体内。“既然能接下我这一招,你便可求得生路。但天界封印四象之仇却不会这么简单,你就等待兵燹再起吧!哈哈哈哈,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哈哈哈哈哈哈哈!”狂笑声过后,白虎也转身离去,进出竟无一人敢阻拦……

    此时,耶律皇极也一擦嘴角鲜血言道。“好霸道的一招,竟然连圣龙诀第八层都无法完全挡下。”说到这里,圣龙又转身对一旁的青阳鸿略带谢意的说道。“多谢青阳护卫长及时张开结界阻止了余波的扩散。”

    “举手之劳而已,殿下客气了。”智者答道,左手一握,四周紧贴墙壁的无形镜壁便缓缓化为冰晶散去。

    “对了。”似是忽然想起对方来此有其他的事情,耶律皇极便对青阳鸿问道。“不知青阳护卫长前来天界是为何事?”

    “便是为了刚才那个女子,也就是四象之乱。”

    “嗯?那么魔族的意思是?”

    “魔君希望能和天界共同对抗四象之乱,不知圣龙殿下意下如何?”

    “这……”听到对方这么说,耶律皇极脸上露出一丝难为之色。“恕我恐怕无法答应,目前天界内部仍未完全安定,此时已没有多余战力离开天界,抱歉了。”

    “嗯,无妨。”青阳鸿脸上带着理解的一点头,不过内心却是知晓对方并非没有战力,而是不愿与魔族合作。“那么我这就回禀魔君此事,若圣龙王朝改变心意,可前往魔族告知。”

    “嗯,青阳护卫长不留下多住两日么?圣龙王朝虽然条件不如魔族,但却也不会亏待的。”见对方要走,耶律皇极挽留道。

    但青阳鸿却略一轻笑答道。“不必了,魔君还等我汇报,多谢圣龙殿下好意,青阳鸿心领了,请。”说罢,智者缓步离去,而耶律皇极也转身坐回皇座。

    大约等了一刻左右,耶律皇极估摸对方已经走远,于是便眼神一变对身旁的欧阳星说道。“欧阳宗主,那个人乃是魔族军师,此人不能留,你应该明白怎么做。”

    “嗯,属下明白了,我这就去买几个人手。”说罢,欧阳星便快步离去。

    “啊?这,买凶杀人。”心中咯噔一惊,看着掌门宗主离去,百里鸣声转身对耶律皇极恭敬又不解的说道。“殿下,此事是否有些违背道义。”

    “嗯……哈,你认为呢?百里宗主。”语气先是一冷,随即耶律皇极嘴角露出一丝淡笑言道。“退下吧,我这么做自有考虑。”

    “这,唉……我明白了,在下告退。”虽然心中不解面前的圣龙究竟所想为何,但百里鸣声此刻也只得无奈走出大殿。

    看着剑门宗主的背影,王者手中玉玺向桌上缓缓一放,心中言道。“百里鸣声,你自认为是最早拥护我的人,殊不知在你之前师龙荻便已经将其余七大门派的宗主全部招揽,你可不要逼我连你一同拔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方面,狼族之内,就在伊斯利特正欲带着书籍前往魔族之际,空中一把长剑却急速降下拦住他的去路,紧接着便是一句豪迈诗号!

    “孤峰现剑影,血荡剑意!月下野狼嚎,吾族辉煌!”诗号毕,紫袍飘展,总队长列斯维尔现身!“伊斯利特,你不能带着此书离开狼族!”

    “嗯,列斯维尔,为何?”

    “难道你还不明白此书的重要性么?”口中一言,列斯维尔转身言道。“你手中的这本《灵界启示录》乃是天下众人皆想得到的物品,就算现在也只有我们几个队长知晓此书在狼族,如果你将它带离,不仅你的性命难保,而且狼族也许会成为下一个狐族!”

    “这……”听完对方的话语,伊斯利特心中一惊。确实,刚才自己是被兴奋冲昏了头脑,如果真让有心人知晓此书在这里,那么狼族绝对会成为众人目标,虽然队长们的实力都不差, 但若天下人群起而攻之,也着实难防。但若不查出此书的秘密,再过一段时间希亚菲莉就真的危险了。

    察觉到了伊斯利特眼神中两难的意思,列斯维尔一拍对方肩头口中说道。“好友!千万不可冲动啊!我们也可以让冰狐月前来狼族,而不是我们前往魔族不是么。”

    “嗯?确实……”略微点了点头,伊斯利特将灵界异闻录交给列斯维尔道。“多谢你了,总队长,我知晓该怎么做了。”说罢,足下一个阵闪,伊斯利特迅速离开了狼族。而列斯维尔也将书收入怀中,拔起地上的剑转身离去。“孤峰现剑影,血荡剑意!月下野狼嚎,吾族辉煌!”诗号言罢,人影也走入了狼族山洞,此书之事也暂时被隐瞒了下来。

    日光西坠,不多时金乌坠地,时间也进入黑夜。此时的天界密林之中,魔族第五护卫长也缓步向天界大门的方向走去,而在树梢之上此时也无声无息的落下数道蒙面人影。

    “魔族第五护卫长,欧阳星今夜要让你绝命!”为首的蒙面人心中想罢,右手向前一挥,数名持剑刺客便急速刺向智者后背,而欧阳星也同时双掌一划,沛然掌劲直指目标头颅!

    另一方面,借着月光,魔雨剑与艾茜儿也缓步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城墙外,只见城墙四周各站着无数精灵族士兵,并且还有一些精灵族道者沿着一定的路线游走,如此紧密的防御,此地便是灵界的国都。

    就在魔雨剑观望之际,城墙之上一句问话传来。“城下何人?”

    “嗯?在下魔雨剑,代表魔族前来一访百灵王朝,请开门。”

    “魔族?稍等一下,我去通报。”城墙之上话音落定,便再无了回音。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魔雨剑与艾茜儿等的无聊之际,忽听吱呀一声,国都的大门应声而开。随后,一道人影缓步走出。

    “道玄无极书方寸,乾坤纳化论明真。墨洒筝音修两仪,天地九念正太一。”只见来者身背七弦古筝,身穿黑色道袍,银色短发利落的梳着一个中分,黑色的双眸透出不凡的道气,这名脱凡的精灵族青年正是。“在下九方林平,代表灵界前来迎接二位,请随我来!”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二节,灵界入世!
正文 第二节 灵界入世
    “道玄无极书方寸,乾坤纳化论明真。墨洒筝音修两仪,天地九念正太一。”沛然道气散去,只见城门中缓缓走出一名不凡修为的青年道者。

    看来者气质不凡,魔雨剑一抱拳行礼道。“你好,我是魔雨剑,这旁边的是我的好友艾茜儿,我们二人是代表魔族前来商讨关于白虎破封一事的,不知灵主可在?”

    “嗯,灵主在皇殿内等候二位多时,请随我来吧。”道者说罢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随后在前边带路而去,而灵界皇宫沉重的大门也再次关闭。

    “对了,不知道者你姓名为何?观察你身上的术等,想必应该不是普通的人物吧。”魔雨剑问道。

    “哈,客人你猜的不错。”嘴角轻声一笑,道者言道。“在下九方林平,镜湖琴楼楼主的第二弟子。”

    “镜湖琴楼?嗯……是百灵太师。”魔雨剑说道。

    “正是,百灵三公之一,太师,便是我的师尊。”

    “哦?”听对方这么说,一旁的艾茜儿点了点头,右手戳了一下魔雨剑说道。“和你们魔族的分配并不一样呢。”

    “每个国家都有各自的特色么,就和天界是四圣使辅佐国君一般,灵界的最高官职便是三公。”魔雨剑一边回答道,转眼又对九方林平问道。“那么九方兄,你的师父也就是太师究竟是一个怎样的高手,看你修为不凡,想必太师更是了得。”

    “哈。”听对方如此称赞自己的宗派,九方林平心下倒是暗喜,不过却是不表露于色的回答道。“我的师父完整实力究竟如何我也没有见过,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三公之中的战力他是最强的。”

    “三公之中最强,嗯……看来如果有机会我应该和你师父一见了。”

    “哈,师尊近几日不在百灵国,有机会的话我绝对会带你去的,现在还是先一见灵主吧。”九方林平说着便与众人走上大殿台阶,只见此皇殿虽然与魔族宏伟还差稍许,但其中的房梁结构却无不运用了堪称完美的构造,想必便是墨家所为了。

    只见道者缓缓来到门槛前,随即单膝跪地恭敬的言道。“灵主,九方林平与魔族两位使者求见。”

    “咳咳……让他们进来吧,咳咳……”不知是否是身染疾病还是习惯,殿内除了传出了少女的声音外还带着断断续续的咳嗽。但九方林平却似不在意,一起身便带着二人走入皇殿。

    帷幔轻扬,灯烛微耀,只见大殿后方的中部,有着一条十分长的帷幔将后方与前方隔离,而在帷幔之上隐约可见一道少女的人影在烛火的映照下随火苗抖动。

    “嗯?她便是灵主么,居然是女子……”看着青色帷幔内中的身影,魔雨剑心中惊异的想道,不过礼节却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忘记,一躬身口中便言道。“在下魔族皇子魔雨剑,拜见灵界之主!”

    “咳咳……魔族皇子么?有失远迎实在抱歉,咳咳,只是我近几个月身体比较虚弱,所以无力离开皇殿亲自迎接,还望魔雨剑王储包容。”虽是虚弱的少女之声,但语气中却丝毫不减王者气度,连向来不怎么买账的艾茜儿此时心内也暗暗好奇帷幔中的少女究竟长得何样。

    听完对方的话语,魔雨剑一行礼道。“不敢,我岂能劳烦灵主亲自迎接,今日能一见传说中的灵界之主实乃吾之荣幸。”

    “咳咳,哈,魔族王族果然如同传闻一般平易近人,不过你刚才所言亲自一见倒也不对,既然你好奇我的面容,那不妨进入帷幔一见如何?”

    “啊?”被对方这种莫名的问题一下问住,魔雨剑顿时愣了两秒,但随即便一展紫袍言道。“也好,我也想认识一下灵界之主。”说罢,魔雨剑便快步向帷帐走去。

    “哎,魔雨剑你……”看对方迈步便要走入,一旁的艾茜儿眼神中不自觉露出一丝醋意,但却又不好发作,只得将手放在兜内紧紧地攥住。

    帷帐一展,魔雨剑缓步走入,几秒后,却见一名眼神发愣的自帷幔中走出,艾茜儿见状便也不再客气,缓缓走到魔雨剑身旁假装一扶道。“哎呀,魔雨剑你还好吧。”但手却用了十分力道在他背部狠狠的拧了一下,登时让这名魔族少年全身疼的一颤,神智也恢复如初,看样子这一下肯定要留点记号了……

    强忍着背后疼痛,魔雨剑转身对帷帐中的少女言道。“刚才一见,我想灵界之主除了气魄外,连面容恐怕也是这灵界之中难以在找到与你相媲美的了。”

    “哈哈哈哈,咳咳咳……王子说笑了。”口中轻咳两声,内中的少女平静的答道,不过想必内心定是十分欣喜,毕竟每一个女子都想让别人夸赞自己的容貌啊。但不料,却听帷幔中的少女又问出了一句更令人震惊的话语。“那么魔雨剑殿下,不知吾和你身旁的那位少女相比谁更漂亮一些呢?”

    “啊?这……”听到对方这么说,魔雨剑心中瞬间陷入两难的局面,一者自己心爱之人,一者灵界王者,回答错了得罪任何一人都要出事。“呃……这个……”

    不料就在魔雨剑两难之际,帷帐中却传出了少女爽朗的笑声。“哈哈哈,魔雨剑殿下,我就知道你无法回答,从刚才我就注意那位艾茜儿姑娘好久了,如果我所料不差她应该就是你未来的……”

    “咳咳咳!”这次不等少女咳嗽,魔雨剑先被呛到了,急忙转移话题说道。“那个,灵主大人,此事乃是我个人私事,怎可与国家大事相提并论。说起来,此次我前来主要是为了替我的父亲魔隶天前来寻求合作。”

    “嗯,我知道。哈哈,咳咳咳……”隔着帷幔看着对方慌张的样子,灵主便也不再难为对方,轻笑两声便接着对方的话语说道。“确实,百灵国与魔族向来交好,可谓互为兄弟之邦,你所说的事情我其实也早已知晓大部分。想必魔君想要的是灵界与魔族合力对付四象的一个机会吧。”

    “是的,灵主所言正是。父皇想和百灵国合作共同抵御白虎即将带来的兵燹。”

    “嗯,既然如此我便知晓了。”帷帐中的少女说罢轻咳了两声言道。“时间不早了,我已经安排了上好的厢房,二位先去休息吧。等明日九方林平会带你们前去找三公之一的太保,以后就由他和他的部署来帮助魔族共同抵御白虎吧。”

    “多谢灵主,那么吾等离开了,请。”说罢,魔雨剑便与艾茜儿在九方林平的指引下离开,而大殿内的烛光也迅速熄灭,一切都陷入了黑暗与沉寂之中。

    到达了住处,九方林平也算是完成任务转身离去,整个院落内就只剩下魔雨剑与艾茜儿两人,而愤怒的气息也越来越浓重……

    “魔雨剑,你刚才在大殿上所说的是真的么!”碧眼瞪着面前的少年,艾茜儿口中愠怒的言道。

    “呃……”看着对方一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样子,魔雨剑急忙用手摸了摸对方脑袋眼神坚定的言道。“当然不是,茜儿啊,你要知道男人是有两种语言的,一种是交涉用语,一种是真心话。我的真心话就是你是唯一,其他的女的我才不会看在眼内。”

    “真的么?”眼神中露出不相信的神色,艾茜儿还是紧紧握住对方手腕问道。“那么你刚才为何从帷幔里走出的时候眼神那么愣。”

    “这个……呃……”

    “快点回答我!”口中一声怒喝,艾茜儿手中术力猛然一运,魔雨剑顿时疼的大叫起来。

    “哎哟,疼!茜儿你放开啊,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样,那个灵主确实长得倾国倾城,但我也就愣了两秒而已。你忘了当初我在恶狼之森里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可愣了好久。”

    “哦?”听对方这么说,艾茜儿也缓缓松开了右手,口中说道。“好吧,看在你这么说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呼,茜儿啊……”就在魔雨剑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艾茜儿却忽然又脸色一变,重新抓住了他的手腕问道。“不对,我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究竟是我漂亮还是那个灵主漂亮,你给我说实话!否则休怪我不念在天界那段时间的友谊!”

    “啊!救命!我真的是无辜的!啊!!!!!”

    同一时分的天界,月光露杀机,魔族第五护卫长遭逢买命刺客悄无声息的围堵,生命顿时陷入危机。

    “青阳鸿,今夜我要让你来的了天界,去不得!”心中想罢,蒙面混入杀手中的欧阳星一手令下,周围的死客顿时紧握武器同时自树梢向这名第五护卫长攻去。

    “嗯?”察觉到背后传来异响,魔族军师顿时眼神一凛,急忙足下一个阵闪向前冲去,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声响,回头所见竟是刚才所站之地被无数飞镖插满。

    “有刺客么?哈,是听说我武力不如其他护卫长所以才采取此行动的么?耶律皇极,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快就开始动手了。”心中想道,青阳鸿右手一翻,一股无形术力瞬间化为气剑疾射而出,一击斩断两名死客头颅,同时转身迅速离去。

    不料刚刚走出百米,一股庞然掌力却忽然袭来,一对招,青阳鸿登时因术等被压制而口吐朱红连退数步!

    只见来者身穿黑袍,面部被遮挡的严严实实,但通过如此强大的根基便知此人就是掌门宗主欧阳星!

    “啊,吾命休矣!”无奈一言,青阳鸿决心奋力一搏,双手在身前一划,剑阵旋起,无数剑气顷刻暴射而出,所到之处草木震裂。

    不料对方却是单掌一握,无边掌力一击贯穿剑气流!同时又一掌直盖青阳鸿天灵,只闻一声惨叫,魔族第五护卫长瞬间七窍流血倒地。

    但……

    “嗯?这是……”

    只见尸体忽然变为半透明的状态,随后竟化为无数晶体消散,居然是三棱镜之阵!

    “不好,我被骗了!”

    而在天界大门之外,真正的青阳鸿也不急不慢的来到此地,同时转身对面前的天界之国言道。“圣龙王朝,恐怕下一次再相见便是战场了,离开。”说罢,智者便穿越空间裂缝离开了天界。

    月光,是至高无上的洁白,同时也是百鬼猖狂的惨白……

    只见树林之中白骨皑皑,而骨头上崭新的衣物似乎预示着这几个人刚刚死亡不久。

    “啧啧,洛夫斯克死了之后,我倒也自由了,如今闲来无事吸食一下男人的精魄感觉倒也不错。”朱唇微启,眉目含情,手持红色玫瑰,穿着暴露性感,说话者正是自天池一战便失踪的黑化四圣使之一瑰莉!

    “这种感觉不错,接下来该去哪里找精壮的男子呢?啧啧。”舌尖一抿嘴角,瑰莉握着玫瑰一边向前走一边想道。然而此时耳边却忽然传来一丝如同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是谁!别鬼鬼祟祟,出来!”察觉有异,瑰莉急忙将玫瑰花一握,眼神紧张的向四周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啦啦啦,啦啦啦啦!”顽皮的少女笑声逐渐转为轻柔的歌声,歌声虽是优美,但在瑰莉耳中听来却夹带着无比寒意。

    “究竟是谁?给我出来!”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然而除了少女的欢快的歌声之外却再也没有了任何回应,就在瑰莉神经绷紧到最高处之际,一团炽热火焰乍现眼前树梢之上!

    随即,炎流散去,一名身穿火红战衣,背面画着朱雀标志的俏皮少女正摇晃的坐在树梢之上,而那歌声也正是从她口中传出。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三节,太史烽燕!
正文 第三节 太史烽燕
    诡异的氛围,寂寥的月色,回荡的歌声,欢快的恐怖。

    耳畔歌声袅袅,伴随呼哧一声,一道火焰迅速自树梢之上蹿出。但眨眼间火焰便迅速消散,歌声的主人也现身于树梢上。

    只见一名少女正前后摇晃的坐在树枝之上,身穿火红战衣,头戴黑燕状发簪,齐腰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荡,黑色的双眸露出精灵古怪的目光,而身体摇晃的幅度正与她口中所歌唱的节奏吻合。

    “嗯?是谁!”察觉有异,瑰莉急忙一转手中玫瑰,荆棘之剑上手,同时双眼也死死的盯着树上的少女。

    但见少女似乎并不在意对方的话语,只是继续哼着自己的小曲,同时身体向数下一倾,双腿一锁半吊在树上继续歌唱。

    “你……故弄玄虚!找死!”生怕对方抢先出招,瑰莉迅速将剑锋向地面一插,瑰之荆棘一招抢先出手!瞬间地面爆出无数带着毒液的藤蔓缠向少女。

    但见少女身影轻描淡写的一晃,看似顽皮的向上一跃,实则暗藏不凡修为,一翻身躺在了另一处树梢上继续无视旁人歌唱。

    见对方轻易便逃过自己的杀招,瑰莉心中登时一震同时右手紧握,极招出手!“龙牙瑰灭·黯销魄胆!”轰然一剑斩出,所经之处草木瞬间被毒液侵染变为焦炭,而少女所躺的树干也同时被毒雾所笼罩。

    “哼!”看着面前浓重的毒雾,瑰莉一收藤剑,口中冷笑道。“身处我的毒雾之内,任你有通天本领也难以存活!”

    然而,就在瑰莉冷言之际,背后却又传来了少女的笑声,随即一双手也按在了她的肩头。

    “你……你……怎么可能!”难以相信对方居然还活着,瑰莉颤抖的问道。“有话……有话好好说,你想要什么?”

    “哈哈哈,你终于肯正视我了么?不错,那么我问你什么,你知道的话可要回答啊。”说着,少女嘴角露出一丝顽皮的微笑,同时身影又一翻躺在了尚未被毒雾侵蚀的树顶。“那么,你见过一个外表英俊,然后有着可以遮住耳朵的银色卷发,并且实力还不凡的剑者吗?”

    “那是谁?能……能再提示下么?”

    “哦?可是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呀,我只知道当初我还在天池下边的异空间内的时候,是他一剑劈开了天池大门,同时也引起空间震动让我顺利逃出。”说着,少女一歪头问道。“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听对方这么说,瑰莉心中想道。“她说的莫非是封人千霜?可是那家伙自从那次战斗之后便消失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嗯……看这少女似乎头脑挺单纯的,我就随便编一个方向骗她走吧。”想到这里,瑰莉急忙抬头答道。“姑娘说的那个人名字叫做封人千霜,据我所知他应该是向天界东部去了。”

    “哦?封人千霜,那个剑者叫封人千霜呀,嗯……不错,不错。好吧,我的问题问完了,多谢你的解答。”说罢,少女又翻身从树上落下。“那么为了回报你,我也告诉你我的名字吧。本小姐姓太史,名烽燕。”

    “太史……烽燕。”

    “是啦,是啦。”少女肯定的点了点头,不过紧接着却说出了令人惊悚的话语。“那么你可以安心去死了吗?”

    “嗯?你!”听到这句话,瑰莉顿时被吓得连退数步。“可是,我……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了!”

    “是啦,但你同样也不能活下去。”说罢,少女身影一晃迅速来到瑰丽身前,随后用手对着瑰莉额头一点。

    瞬间,惊天惨叫响遍整个夜空,瑰莉整个人竟被点燃。而少女却好似司空见惯一般,只是继续哼着小曲。

    欢快的歌声与地上的惨叫相互交织,在这片夜空中构出了一副人间炼狱的景象,不久后,惨叫声逐渐变弱,最终地面上只留漆黑一片,而少女也停下了口中的曲调,缓步走向已经被烧的分辨不出人形的瑰莉,随即竟是一脚将尸体的头颅踢出数十米。

    “焰火总是如此绚丽,但却只有短暂的数分钟,无聊。嗯……天界东部是么?去找找看好了。”说罢,太史烽燕红袍一展,转身便离开了树林,一切也都恢复了平静……

    月落日升,灵界皇城内,魔雨剑二人在九方林平的带领下来到皇城左侧一处宏伟的大殿外。

    “二位,此地便是灵承殿了,也就是百灵三公之一,太保的大殿。”

    “嗯,多谢道长带路。”魔雨剑点头答谢道,转身便走入大殿。但大殿内却是空无一人,只有一张宝座,以及并列两边共六把木椅。

    “咦?这里不是太保工作的地方么?为何没有一个人。”环视了一下四周,艾茜儿眼神露出了疑惑。“难道都还在睡觉么?”

    “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就知道睡。”话刚出口,魔雨剑便后悔了,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左肩被一只手搭在了上边,同时耳边传来了温柔的话语。“魔雨剑啊,你刚才说啥来着?”少女话音一落,咔吧……魔雨剑这胳膊可能废了……

    “啊……没什么,一定是你听错了,唉,你看你最近休息不好。所以出现了幻听,一定是的。”强忍着疼痛,魔雨剑口中答道。“那个,咱先松开手好不……”

    “哦?好吧。”艾茜儿说罢又是手中一运术力,这才松开了手脸上带着微笑说道。“你也不要太劳累,不然我可要给你两个肩膀好好放松一下。”

    “哈……”背后冒出一丝冷汗,魔雨剑答道。“岂敢劳烦女侠……”

    看着两人的样子,在一旁站着的九方林平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只是碍于面子问题而不敢出声。

    就在此刻,大殿之上忽然白光闪耀,三人顿时心绪一定目光同时向宝座上方看去。

    “一笔谈笑风云物,浊酒在口论万千。一书道尽天下事,气概昂首傲世间。”

    话音落,但见红袍轻展,棕发飘扬,头戴百灵侯冠,身着深红华服,手持一杆檀木毛笔,两束棕发自耳边垂落至身前腰部之处,深棕色的双眼露出不凡的气势。壮年男子双足落地,全身尽显气宇轩昂之姿。此人便是……

    “九方林平拜见百灵三公之一,太保大人,君卿衡!”说罢,道者便躬身行礼。

    而男子也一捋身前棕发,表情平静的答道。“嗯,劳烦你了九方林平,你先回镜湖琴楼吧,灵主已经通知过我了,剩下的事情吾来即可。对了,顺便替我向太师问下好。”

    “是!那么我先告退了。”说完,道者便转身快步离开了大殿,顺带替对方关上了大殿的殿门。

    男子此刻也身影微转看向了魔雨剑二人。“两位便是从魔族而来的贵客吧,吾乃君卿衡,便是灵主所言的太保,同时也是负责灵界内外安危职责的人。”

    “原来阁下便是太保,久仰久仰。”魔雨剑一抱拳答道。“不知阁下对于近日兴起的白虎战乱有何看法?”

    “嗯……此乃牵扯三国之大事,在未来必定会造成天下大乱。想当初天鸣谷一战灵界,天界和魔族都有参与,如今白虎再出必定会将战火再次引燃,但。”口中略微一顿,君卿衡接着说道。“但在白虎寻仇的同时,她肯定也在筹划对其他三人进行破封。据史料记载,玄武的封印必须由四象之中的二者共同运招才能解开,而青龙的封印只有三人合力才能破解。所以白虎目前必须先破朱雀的封印,或许我们可以从这方面着手。”

    听了对方的话语,魔雨剑沉思了几秒答道。“太保所言甚是有理,据我所知破解朱雀封印的方法乃藏在三个物品中,分别是天地双筝,中庸天卷,民法秘典,父皇之前也曾经向我提起过。”

    “呃……”听到我这么说,一旁的艾茜儿脸上露出了困惑。“等下,既然知晓上边记载着朱雀破封的方法,为何不毁掉呢?干嘛非要留到现在。”

    “如果能毁掉的话,魔族早就将它们销毁了。”口中略一叹,魔雨剑无奈道。“这三件物品上都有当初青龙所设阵法,除了四象之外,无人能毁。”

    “原来是这样啊。”

    “嗯,所以魔族能做的只有将他们保护好,但如果真的已经被夺走……”话语一顿,魔雨剑眼神转向百灵太保。“那也唯有按照上边记载的方法来对应阻止了。”

    看着魔雨剑的眼神,君卿衡也明了对方所想,一捋腰前棕发答道。“确实,那也唯有如此了,到时我们灵界也会出一份力,精灵族皆是爱好和平之人,吾等绝不会容许现在的安定被破坏。”

    “有太保这句话,魔族也就放心了,如有需要灵界可随时派遣使者来魔族,我等定会帮助。”

    “君卿衡吾亦同样。”太保言道。

    “嗯,父皇还等待我回禀,那么就此告辞了,请!”

    “请。”

    相互行礼致意后,魔雨剑便和艾茜儿离开了灵承殿,而君卿衡也缓夹手中毛笔,口中自言道。“白虎么,百年前征战四方的枭雄,吾君卿衡期待与你对决之日!”

    日光渐升,天界东部一处树林中,只见一名少女正牵着一位小男孩的手漫步其中。

    “接下来该去哪里呢,虽然已经远离了圣翼殿,但身上的钱总会花光的。我倒无妨,因为体质的原因就算不吃不喝也不会死,但他……”想到这里,墨茗瞥了一眼身旁的椴木玉成。“唉,他既然是魔族与天使族的混血,或许我可以去魔列斯找个好心人收留他,毕竟虽然天使族排外,但魔族却没有这种规定。”想到这里,墨茗便抬头借助日光一辩方向,随后继续向天界的出口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此刻,少女耳边却忽然回荡起一阵如同银铃般的笑声。随后悠扬的歌声再次传遍整片树林!

    “咦?墨茗姐姐,这个声音是什么啊?”椴木玉成刚刚问起,墨茗便急忙左手一拉将他护在背后,随即红色双眸紧张的盯着四周。

    “姐姐?”

    “没事……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事。”口中虽然这么说,但墨茗脸颊却不自觉流出一丝汗水,因为这歌声中带有的压迫感实在……

    突然,呼哧一声,一道火焰自二人面前窜起,火光散尽后,只见火红战衣飘展,黑燕发簪折光,太史烽燕现身!

    同一时分,灵界一处茂密的树林中,魔雨剑与艾茜儿正急急而奔欲回转魔族,此刻!忽听!

    “儒行古今乱天地,道灭乾坤逆苍穹。释慈假悲做无情,法殃万民造祸端!”

    沉闷男子之声落定,只见黑色战袍飘展,在步伐所激起的一声声轰然巨响中,白虎四锋之首梁桓笙现身!

    “魔族的皇子殿下,在下梁桓笙,不知你可愿意前来银虎神殿作客,吾等定会好好款待!”话音落,战袍一展,长戟上手!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四教·断灭!
正文 第四节 四教·断灭
    “儒行古今乱天地,道灭乾坤逆苍穹!释慈假悲做无情,法殃万民造祸端!”

    冰冷的诗号言毕,只见黑色战袍飘展,四方地脉瞬间震裂!一场恶战即将引爆!

    “你是,白虎四锋之首梁桓笙!”心中知晓对方实力,魔雨剑急忙身影一转,背后龙吟剑迅速拔出。一旁艾茜儿也同时拿出鹤鸣弓,右手搭起箭矢谨慎的看着面前男子。

    但见道者双手一扬自异空间中取出长戟,口中冷道。“魔雨剑殿下,在下奉白虎大人之命前来迎接,不知你可愿意来银虎神殿作客?”

    “作你个大头鬼啊,去死啦!”说罢,魔雨剑手中龙吟一旋,魔族剑法再现尘寰!“夜枭振翅!”同时,背后弓弦也同时松动,箭矢剑气同时冲向梁桓笙。

    “如此不领情面么?”却闻一声冷语,长戟砸地,两人之招竟被对方一击拦下!

    “嗯?”试探之招已过,魔雨剑便不再保留,左手捏起剑印,足下同时踏出暗阵方位,此招正是,黯鹰夺魂!剑锋一指,黑色剑气轰然击出,所经之处地裂三尺,草木尽摧!

    见状,一旁的艾茜儿也同时右手一握,冰旋绝镰凝聚,随后翻身投掷而出,目标直指对方双腿!

    “此招配合的倒是不差。”见对方已将自己身前所有生路全部封锁,梁桓笙口中略一赞叹,随即右手长戟向天一举。“可惜,尚欠火候!溃天斩!”说罢,轰然一击落下,三招相对的结果竟是,龙吟剑,败!强招残余力道直冲而去!

    “艾茜儿!”见状不妙,魔雨剑转身一横龙吟挡在少女身前,不料却是首当其冲,口中登时喷出一股朱红!但残余气劲还是让身后少女被震开数步。

    “此招当做见面礼已经足够了吧,那么魔雨剑殿下,可愿意随我走一趟?”

    “魔雨剑!”看梁桓笙缓步握紧长戟向魔雨剑走来,艾茜儿急忙抽出箭矢瞄准梁桓笙,口中喝道。“离他远点!”说完,锐利箭矢直贯而出,同时少女手中也凝聚出另一把冰镰迅速攻向对方。

    但……结果却是,长戟轻松震断箭矢!紧接着梁桓笙左手一握,冷道。“与你何干!邪语天权!”轰然一击直接将少女震飞数米!

    “艾茜儿!”见状,魔雨剑急忙自地面勉强站起,但却被一把长戟瞬间砸晕在地。

    “任务完成,随我离开吧。”说罢,梁桓笙一收长戟,右手抓住魔雨剑的衣领便要离去,但刚走没几步,背后一股庞大的术力却迅速攻来,只闻一声厉喝。“将魔雨剑留下!”随即冰镰噗嗤一声刺入男子肩头,朱红瞬间喷出。

    “嗯?你还有力气啊。”看着右肩的镰刀,梁桓笙脸色却是异常平静。“那就别怪我开杀了!中庸祸民!”话音落,男子猛然一抓拔出冰镰,同时转身又是一掌,只见冰镰破碎,朱红喷洒,艾茜儿再次被震出数米!而梁桓笙此刻又一握左手,致命一击出手!“逍遥乱世!”撼天掌力目标直指半空中的艾茜儿,此招若中,绝无生机。

    危机一瞬,只见一道人影迅速自树林中蹿出,随即翻身一转,背后古琴迅速接下空中的少女,同时纵身一掌挡下致命一击!

    “哦?”见对方援军前来,梁桓笙心知久战不利,便足下一转迅速离去。

    而道者也缓步自天空降下,同时左手一挥将古琴收回背后,同时背起已经昏厥的艾茜儿。

    “嗯……结果还是来晚了一步么,罢了,先回报太保大人。”说罢,九方林平背着艾茜儿转身向灵界王殿的方向冲去。

    同一时分的天界,在得到瑰莉的信息后,朱雀手下太史烽燕一路来到天界东部欲寻找封人千霜,不料却偶遇墨茗二人。

    “你是谁……想干嘛?”看着面前身穿红袍的少女,墨茗眼神略带紧张的问道。

    看着面前的墨茗眼神带有不少敌意,太史烽燕便停下了口中小曲问道。“我?我……呃,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本小姐长得有那么吓人吗?”

    “不,只是……你身上的压迫感太重了,如果没有敌意能不能收起这股术力。”谨慎的看了对方一眼,墨茗答道。

    “压迫感?嗯……”听对方这么说,太史烽燕居然真的收起了自己周身的术力,同时翻身跃上一旁树梢言道。“抱歉了,只是我不太喜欢隐藏自己的气息。”

    “哦,对了,你拦在我们前边是有什么事情么?”

    “还好吧。”悠闲的向树干上一躺,太史烽燕答道。“我只是想问下,你见过一名英俊潇洒,高大威猛,剑法超强、超帅,超霸气的男子么?”

    “啊?”听着对方如此的形容,再看看对方脸上那种崇拜的表情,墨茗顿时汗颜。“呃,你说的是谁?貌似天界到处都是这种人剑客吧。”

    “不不不。”听对方这么说,太史烽燕急忙一纵身落在墨茗面前,同时撩起对方的长发说道。“是比你这种更偏向银白的发色,然后……”双手向上一台,刚好双手卡在墨茗肩头上方半寸。“是这么长的头发,你见过吗?”

    “啊?啥?”红色双眸一眨,墨茗将自己的长发重新拉下问道。“我还是不懂,不过那人是谁啊,知道他的名字的话说不定我就认识了。”

    “嗯……封人千霜,听说过吗?”太史烽燕答道。

    “啊,是他啊,我认识,不过那家伙可是消失好久了,现在在哪里我也不太清楚。”

    “啥?消失好久!”听到对方这么回答,太史烽燕无奈的一摇头,接着对墨茗说道。“如果你是他,你猜他会在哪里?”

    “唔……也许他会去天绝岭吧,我记得资料上说他以前经常在那里的。”

    “天绝岭,嗯,我知道了,多谢啦。”说罢,太史烽燕便迅速离开了树林,而墨茗也疑惑的自言道。“奇怪的人,她找封人千霜干什么啊。算了,先赶路。”说罢墨茗也带着椴木玉成转身离去。

    烈日当空,时间很快便已至正午,而宏伟的银虎神殿内,此刻一名王者也手持斩天戟缓步走来。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话音落,斩天戟化作光影回归体内,四周的乘马馨禾等人也同时单膝跪地言道。

    “恭迎虎尊大人回归!”

    “嗯,都起来吧。”平淡一答,白虎一展披风坐上王座,全身尽显王者尊严,而四锋等人听到此话后也纷纷起身。

    “虎尊,此次前往天界一会结果如何?”手中拂尘轻扫,慕极天恭敬的对面前女子问道。

    “圣龙王朝,只强耶律皇极一人!”

    “哦?虎尊没有杀他?”

    “留下他才有意思,一个强者都没有的世界太无聊了,而且此人也不是如此轻易便可斩杀的,能挡下银虎耀日此招不愧为一代王者。”

    “什么,他居然可以挡下虎尊此招?!”听到这句话,不仅是慕极天,在场的其他人也同时心中震惊,因为银虎耀日此招一出便是必杀,能在接下此招后还活着的到目前为止只有三个人。一者乃百年前的法家之主,二者乃百年前的魔君,而这最后一人便是耶律皇极!

    “嗯,他能接下此招,着实不凡,看来在吾被封印的这段时间内平之境界又诞生了不少高手。”白虎正说着,远处忽然窜来一道黑色光球,伴随轰然巨响,四锋之首梁桓笙现身。

    “虎尊大人,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完成,现在魔族的那个少年已经被投入牢房。”梁桓笙单膝跪地言道。

    但白虎却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嗯,辛苦你了梁桓笙,那么接下来写信告知魔族,三日内拿中庸天卷与民法秘典前来,否则,抛尸荒野。”

    “我明白。”

    “嗯,起身吧。”

    “谢虎尊。”说罢,梁桓笙便起身走回了自己的位置接着问道。“不知虎尊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你马上就知道了,静等几秒吧。”白虎话音刚落,一道光影便自远处迅速冲入大殿,只见来者头戴斗笠,手持两把古筝,正是前往魔族的使者岁月寒!同时而来的还有另一白虎使者求白凤。

    “虎尊,这便是天地双筝。中庸天卷与民法秘典还请稍等两日。”岁月寒说着便将两把古筝恭敬的送上。

    右手拿起一弦筝,白虎言道。“嗯,退下吧。”

    “是!”两名使者说罢便足下一阵闪迅速离去。而白虎将双筝拿起,口中冷道。“青龙的阵法么?真是无聊的把戏。”说罢,双手向天一抛,双筝瞬间爆为无数木条,而两张纸条也自内中落入白虎手中。

    “嗯?这是……”看着两张字条,一旁的梁桓笙言道。“虎尊大人,上边所写为何?让梁桓笙我前去找寻吧。”

    双眼一掠字条上所写的东西,白虎言道。“你一个人恐怕不够,带着游子骥、乘马馨禾与你们四锋所拥有兵力前往天界吧。字条上所写乃是四灵物和圣族教元,你们针对圣族教元就可以了,至于四灵物,吾将亲自一走天树境界!”

    接到命令,梁桓笙三人即刻单膝一跪,随即转身离开神殿,而白虎也自王座上站起,双手一背傲然离去,整个神殿再次恢复了平静。

    夕阳渐坠,在魔列斯一处山洞之外,此刻两名身具八属魂的魔族之人缓步而来。一者乃是面容严肃的青年男子,另一人则是头长两只蝠耳的黑发少女。

    “小妹,先退至一边吧,我来打开结界。”

    “嗯。”茶蝠雨茗一点头,转身握着玉笛走到了男子身后,只见慕容殷星足踏八卦之位,同时双手划出一黑一白两道光线,不多时身前乍现八阵图!

    “破!”口中一言,慕容殷星双手向前一推,只闻玻璃破碎的脆响,山洞外侧的结界瞬间消散。

    “这个阵法,大哥你的保护措施倒是不差嘛。”

    “要不这么做,小六出事了怎么办,走吧。”慕容殷星说罢便要和茶蝠雨茗步入山洞,正当此时,忽然道气沛然,随即一句清朗的诗号传来。

    “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兵百将万夫敌!四象五行并八卦,零做道始九成终!”诗号言罢,只见淡蓝道袍飘展,棕色长发下侧几颗银铃随步而摇,黑色双眼散发出让人难以抵挡的锐利,一名身背剑卷的英俊道者自山下走来!

    “嗯?二哥!”看到白马剑鸣,茶蝠雨茗嘴角也露出一丝微笑,招手说道。“好久不见了白马二哥。”

    但,却见剑者袖袍一转将茶蝠雨茗拉至自己背后,同时眼神竟是锐利的对着慕容殷星!“大哥,老三,老四和老五的死你也是时候该做出解释了!身为八阵宫第二人,我想白马剑鸣我有权利听听你的回答!”

    “嗯?”听对方这么说,慕容殷星表情也严肃起来,一场兄弟之间的冲突即将爆发!

    另一方面,灵承殿方面,背着重伤的艾茜儿,九方林平此刻也来到了殿外。

    “太保大人,想不到白虎方面行动的如此之快,我还是去晚了一步,最终只救回了艾茜儿姑娘,而魔雨剑少侠则被四锋之首梁桓笙带走。”

    “唉……可惜哨站消息传得太晚,不然也不会造成如今后果。嗯,先送她去找太傅疗伤吧。”

    “是,那九方林平先告退了。”说罢,道者背着艾茜儿快步离开灵承殿,而君卿衡也一捋腰前棕发,口中自言道。“魔族的皇子在百灵国内被抓走,此事或多或少灵界都有责任,为了防止两方关系恶化,目前唯有先前往银虎神殿一探究竟,同时也派人魔族告知此事了。”话音落,君卿衡转身坐回自己的座位上,随后双目一闭,竟是灵识出窍,意识化为光影迅速向百灵国西方蹿去。

    而在银虎神殿内,此刻慕极天与拓跋荒二人正留守至此,突然,一股庞大的术力自天而降!

    “一笔谈笑风云物,浊酒在口论万千。一书道尽天下事,气概昂首傲世间。”只见红袍轻展,棕发飘扬,头戴百灵侯冠,身着深红华服,手持一杆檀木毛笔,两束棕发自耳边垂落至身前腰部之处,深棕色的双眼露出不凡的气势。君卿衡竟利用意识的速度穿越空间直接来到神殿之上!

    “嗯?你是何人!”见状,慕极天眼神一凛,同时紧握拂尘言道。

    但见灵界太保丝毫不理会对方,只是平静的说道。“白虎不在么?既然如此,吾意识之身足矣!”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五节,百灵太保·君卿衡!
正文 第五节 百灵太保·君卿衡
    一笔谈笑风云物,气概昂首傲世间!为探银虎神殿,今日百灵三公之一,太保·君卿衡亲临,庞大术力瞬间震撼整座神殿!

    “嗯?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白虎神殿,放肆!”口中一声厉喝,慕极天右手拂尘迅速回扫,七星天决·天玑一瞬轰然而出!拓跋荒也同时在背后一握镰刀直冲而去!

    “白虎不在吗?”却听君卿衡淡然一语,双手竟轻易便拦下对方招数!

    “嗯?有来历!”眼神露出一丝惊愕,慕极天便不再保留,身前七芒星再旋,强招出手!“七星天决·极天道雷!”翻手一握,紫色雷光照亮整间大殿!

    见状,君卿衡左掌微微一抬,二人再接招之际,竟是平分秋色!

    “嗯?这才是你的真正实力么。”口中问罢,君卿衡右手毛笔也缓缓握住,灵界太保首次出招!“一笔扫千秋。”

    “道转古今。”同时再提术力,二人又是一招相对,慕极天嘴角登时嘴角流出数滴鲜血,但却也为同伴争取了时间,只见刀光一闪,庞大术力直贯君卿衡心脉而去!

    “嗯?”眼看自己就要被重创,危机一瞬,君卿衡双目再闭,意识消散,随后回归在灵承殿内的本体!

    “啊!好险。”身躯一震,君卿衡缓缓睁开了双眼,心中略带赞叹自言道。“刚才那名道者究竟是何人,居然能与吾五成功力的半身平分秋色。若不是有他拖延,那位手持镰刀的男子早就被吾击败。嗯……罢了,此次倒也不算是没有收获,先传令让人前往魔族说明吧。”想到这里,太保缓缓拍了一下双手。一道光影便迅速自门外蹿入,随即拿起书信又迅速蹿出,身影迅速的居然根本无法看清对方外貌。

    而此刻的银虎神殿内,慕极天二人也正坐在自己的位置运功治疗自身。

    不多时,只见拓跋荒额头渗出数滴汗水,脸色也渐渐不再苍白,于是他便停下了术力运转起身言道。“刚才那人实力不凡,究竟是何人的精神体。”

    “他是百灵三公之一,太保·君卿衡,能有如此能为并不奇怪。不过刚才那一战也却是惊现,若不是你我二人配合默契,恐怕如今这神殿上便要多出两具横尸了。”慕极天答道,也缓缓自座位上站起。

    “嗯,慕护法,看来在虎尊大人不在的期间,我们也应该对灵界采取点行动,不然对方可真将此地当做自己的家了。”

    听对方这么说,慕极天也一点头表示同意,随即拂尘一扫,八颗光球迅速自远处窜来,缓缓在二人头顶悬浮。

    “银虎八使参见护法大人与夜命大人!”话音一落,只见一颗白色光球自天降落,伴随轰然一声巨响,一名身穿灰色风衣,肩背长刀的银发男子现身。

    见到此人,慕极天略一点头。“银虎八使之首,邪暝獐狱,好久不见了。”

    “确实好久不见,若不是护法大人与四锋的帮助,吾等也无法脱出封印,这一点还要多谢二位大人。”一抹眼角刀疤,邪暝獐狱言道。

    “哈。”嘴角轻声一笑,拓跋荒言道。“邪暝使长,被封印了百年,想必你体内的战血早已压抑许久了吧。”

    “嗯!护法大人说的不差!我和其余七位早就不耐了,怎么,大人是不是想让吾前去一会那个不知好歹的君卿衡!”

    “哎?我可没这么说,不过既然邪暝使长亲自请缨,那此任务就交给你了。”

    “放心交给我吧!如果那家伙不够打,我就把整个灵界皇殿掀翻!请!”说罢,刀者一转身便快步离去。而慕极天也看着头顶的其余七颗光球,口中言道。“你们就先暂时留在神殿顶端吧,慎防其他灵界之人前来侵扰。”

    “是,大人!”七颗光球同时应声,随后便各自散落在空中不再说话吗,整个神殿内也重新笼罩上一层沉重的压迫感。

    湖水荡漾,兰花点露。为寻天树境界新战力,在这夕阳之刻,天树桥主铭独自一人来到儒尊住所之外,只见芳草缤纷,彩蝶翩翩,虽有围墙阻拦而无法看到内部为何,但只是外侧的摆设便已经让人精神焕发,不自觉的神清气爽。

    “嗯,此地便是儒礼尊的住所么?看门外这样子,儒礼尊应是一名风雅之士,不然也不会布置的如此精美。”想到这里,铭一脱头顶银色袍帽,缓步走上前去敲门。

    “请问有人在吗?在下天树桥主铭,想来求见儒礼尊,不知可否开门让我进入?”

    然而,却听里边传出一句少女的声音。“请客人稍后,我去询问一下我家公子。”

    “公子。”听对方提及这两字,铭心中便道。“原来儒礼尊是男的,而且被叫做公子,想必应该是一名少年了。”

    就在铭内心细想的同时,院落内的湖心亭上,一位身穿深蓝长袍之人也在背靠栏杆闲读。戴凤凰发饰,银蓝色的长发自发冠顶部梳成马尾垂落腰间,虽无法看清对方面容,但此人周身却无不散发出儒雅的气息。

    正当此时,走廊上忽然快步跑来一名少女,想必便是刚才对铭答话的那位了。

    “公子,外边有人想要见你,好像是天树桥主。”

    “哦?”双手一合书本,少年也从何栏杆上起身,身影转过,只见此人长着一张清秀无比的面孔,淡蓝色的双眼也同时露出儒雅之气。但嘴角轻张,口中所出却是。“不见!打扰我看书他还有理了?不见!让他走吧!”

    “啊?”听对方这么说,少女脸色露出难为之色。“可是,公子,对方可是桥主呢。”

    “桥主又如何,本公子还是儒礼尊呢,不见,让他改日再来吧!”少年说罢,脸上居然露出一丝气氛的神情,随即拿着书转身离去,一边走一边自言道。“看本书都被打扰,扫兴!”

    “公子!唉……”见到对方这样,少女无奈的一叹气,不过脸上并未露出惊讶的神情,很明显是早已习惯了。

    而几分钟后,在门外的铭也听到了对方的答复,当然,是经过加工后委婉的说辞,若让铭听到原话,估计也会十分惊异吧。

    “儒礼尊正忙吗?嗯……”心中略一沉思,铭口中言道。“可否告知一声,铭我非见不可,因为事关天树境界安危。”

    “这……”听到对方这么说,门内的少女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因为就算自己再去通报,结果也肯定还是一样,最终,少女无奈一摊答道。“儒礼尊真的不方便见客,还请桥主改日再来吧。”

    “嗯?”虽然对方语气已经尽力平缓,但铭还是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一丝难为的感情,因此便也不再坚持,以免难为对方。“好吧,那就请儒礼尊稍候片刻吧。”

    “好。”少女口中习惯性的答道,但字刚说出口,变察觉出了不对劲,因为对方根本没有说要离开,而是说……要儒礼尊稍候片刻,一股不安的心绪立刻涌上少女心头,大门也被迅速打开。“桥主,等下!桥主!”然而,对方却早已消失在了门外……

    同一时分,此地的后花园内,铭也自围墙上一跃而下。

    “不请自来抱歉了,但我确实有要事相商,还请此地主人包容。”口中自言道,铭缓步沿着小路向前走去,但刚刚迈出一步……

    轰哧!身前忽然一声惊爆,周身地面竟瞬间裂开数米!而伴随着沉重的脚步,一道人影也缓步走来!

    “是谁允许你擅闯此地的!回答我!”话音落,铭只感四周气氛瞬间凝重起来,随后一道蓝色身影自远处走来。“儒道化万意,礼教渡人心!荻花落月下,缥缈日升平!”

    同一时分,魔列斯一处山洞外,今日一场激烈冲突即将引爆!

    “慕容殷星,今日你必须要给我一个解释,否则莫怪兄弟剑卷无情!”说罢,白马剑鸣眼神一凛,周身瞬间爆出强大的术力!

    “咦?二哥,大哥,你们这是干啥?”看着自己的两名结义兄长忽然敌对,茶蝠雨茗脸上顿时露出疑惑与不解,但更多的则是惊讶。“快停手,白马二哥,你想杀了大哥吗?”

    “小妹,你不要说话,慕容殷星亏欠八阵宫太多,今日我一定要他解释与亡界的交易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句话,茶蝠雨茗也是心中一惊,急忙问道。“亡界的交易?嗯?白马二哥,你究竟在说什么?”

    口中一声冷哼,白马剑鸣盯着慕容殷星言道。“小妹,这个慕容殷星,这个你最敬爱的大哥居然与亡界做交易,而且交换的东西不是其他,便是我们这些兄弟的生命!”

    “啊?白马二哥,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呀……”

    “此事我已经查明,慕容殷星,你是不是与亡界交易,用我和老三,老四,老五,老七的命来换剩余三人的周全!他们不威胁小六和小妹的性命,你也不会插手他们杀害兄弟的事情!”

    “这……”听白马剑鸣这么说,茶蝠雨茗也不敢相信的看向慕容殷星问道。“是真的吗?大哥,这只是开玩笑对吗……”

    但却听慕容殷星眼神十分坚定的答道。“不,你白马二哥所说是真的,我确实为了保护你和小六而将其余五人的命与亡界做了交易。”

    “啊?”见对方亲口承认,茶蝠雨茗顿时如同五雷轰顶连退数步,口中不解的问道。“为何要这样,难道大哥你害怕亡界吗?”

    “并不是,只是……”说到这里,慕容殷星脸色露出一丝无奈。“唉,小六的病根治方法唯有在亡界内才有。我也只是想治好她的病,不想看她如此痛苦。”

    “果然是这样么?”白马剑鸣继续质问道。“难道小六是兄弟,我们其余五人便不是兄弟了吗?”

    “并不是这样,白马二弟,不管你信不信,在我心中每个人都是我不可割舍的兄弟。但,小六她与我的关系你应该知晓,她身上的这个病本来应该是由我承受,但最终却是她替我承受了我的痛苦。在情与义面前,我只能如此选择,我不希望小六再受到任何伤害。”

    “小六,小六……你就知道小六,就因为她,你放弃了魔族护卫长的职务,甚至连慕容家族的家业都放弃,为了她,现在你连我们兄弟都要放弃!你难道忘记了她的出身么,她可是……”说到这里,白马剑鸣忽然口中一顿,随后下意识的收回了后边的话。“总之我一直都怀疑她,而当初八阵宫之中也是你力保她加入,我后边想说的话你应该明了。”

    “大哥,二哥……”看着两人神情严肃,似乎虽是都有可能发生战斗的样子,茶蝠雨茗急忙来到两人中间,转身对白马剑鸣柔声请求道。“白马二哥,别这样,就算大哥有不对的地方,终究也还是为了我们自己的兄弟,而且小六本来受到族人追杀就已经够可怜了,我们又何必再这样呢?”

    “茶蝠小妹你……”看着连小妹也如此求情,白马剑鸣最终心还是软了下来,无奈一叹道。“罢了,今日就这样吧,但有一件事情我需要告诉你,慕容大哥。亡界是个充满心机和算计的地方,莫要等被反噬的那一日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请!”说罢,白马剑鸣转身傲然离去。“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兵百将万夫敌!四象五行并八卦,零做道始九成终!”诗号言罢,人影也随之消失。

    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茶蝠雨茗轻轻一摇头,转身对大哥言道。“其实二哥所言也不无道理,大哥你确实也可以考量下合作是否是对的,六姐身上的疾病或许还有其他方法可以治愈。”

    “嗯。”稍稍一点头,慕容殷星言道。“我知道了,多谢你小妹,那么我们先去给小六疗伤吧。”

    “好。”茶蝠雨茗说罢便从怀中掏出了玉笛,转身与大哥走入山洞。不多时便来到了山洞内侧的一处祭坛上。

    “劳烦你了,小妹。”

    “无妨,交给我吧。”嘴角轻轻一笑,茶蝠雨茗双袖忽然向天一扬,刹那间整个祭坛周围茶雨纷纷,而少女手中的玉笛也缓缓奏响,一股柔和之力登时蔓延整个山洞!

    夕阳渐渐落入地平线,天界的边境,绘千年与落万秋二人此刻正向天界出口一路急急而奔,所为的只有尽快赶回魔族,将中庸天卷保护好。

    然而此刻,死神再临!只见两道残影迅速自远处走来,不多时便已经来到二人身前!

    “嗯?熟悉的气息。”察觉不对,绘千年迅速拔出腰间长剑,同时眼神冰冷的盯着面前的两个戴着斗笠的人。

    “我们又见面了。”口中冰冷一语,只见其中一人缓缓将斗笠摘下,正是求白凤!“这一次,绝不会让你们逃脱!”

    就在战局倾倒之际,远处忽然冲来一股夹带沛然道法的剑气,随即竟是两首熟悉诗号再现尘寰!

    “一生半世持剑平,五年三载度余生,无人点渡剑莫问,秋水扫荡任心凭。”

    “秋叶寥落若飘迹,细雨微微撒江州。何处无人不知己,白衣无血盼月溪。”

    来者竟是剑莫问与鱼月溪!

    “我们来的还不算迟吧。”一拔腰间玉心剑,剑莫问对身后二人答道。“自我介绍的话一会再说吧,先解决眼前问题。”

    “哈,但至少也应该让敌人知道我们来自何方吧。”一撩半脸的红色刘海,鱼月溪笑道。“六玄道,百灵国。”

    “又是碍事的家伙么?”看着面前再现的两名实力不下于四锋的高手,求白凤口中不甘的言道。“难道又要半途而废么?”

    但却听岁月寒一扶斗笠口中冷道。“不,你错了,不是我们撤离,而是是他们四人全灭。”使者话音一落,天界入口四周的地面居然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随即三道光影迅速自内中冲出!而在场的正道四人也迎来了最不愿听到的话语!

    “儒行古今乱天地,道灭乾坤逆苍穹。释慈假悲做无情,法殃万民造祸端!”

    “乐天乐地乐江山,叹心叹道叹世间。放荡不羁属何物?游子一骥戏人生!”

    “天下何岁月,梦醒留悲歌!旷野驰万里,桥端再无人!”

    三道身影凌空而降,竟是奉命前来天界找寻教元的银虎四锋!

    “哟,看来我们赶上好事了!”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梁桓笙黑袍一展,长戟瞬间出手!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失明晚精彩第六节,震撼天地!
正文 第六节 震撼天地
    “天下何岁月,梦醒留悲歌!旷野驰万里,桥端再无人!”

    诗号言罢,只见三道光影自天际急坠而下,现身者正是乘马馨禾,游子骥与梁桓笙!

    “想不到刚穿过天界大门就遇到这种事情,哎,大哥,四妹,看来在执行我们自己的任务之前还要先干点其他事了。”口中故作无奈的一叹,游子骥身影微微一倾,背后封剑出鞘!“不过既然来了,无视也不行,我可不想被虎尊大人责罚。”

    “哈。”嘴角轻笑,梁桓笙也同时握紧手中长戟,眼神一凛看向剑莫问鱼月溪道。“你们谁来做我的对手!”

    “嗯?”察觉到现身的三人术力不凡,本来四对二的局势瞬间四对五,剑莫问心头一凛,腰间五行剑迅速拔出,抢先一步出招!“浪覆千秋!”掌心一拍剑柄,淡蓝剑气疾射而出,所经之处水华骤起!

    但见游子骥长剑一握,解封后的剑法竟是不同于昔日!

    “剑·双绝!”双手一握,身前之剑迅速一分为二,轰然一声巨响后,直破水性剑法!

    看到对方一招便破自己剑法,剑莫问心中便知对手实力,因此出招不再保留,强招上手!“万灭灵炎燃十方!”轰然一声,剑莫问背后火舌疾窜而起,紧接着便是撼天动地之威!

    “哦?我擦,这招倒是不差。”口中一句戏言,游子骥手中剑柄猛然一握。“但可惜,我也不是虚的!剑·四脉!”一声沉喝,剑锋入地,十字剑气瞬间自游子骥足下冲出!前后左右四方皆受波及!

    “嗯?老三!”眼看对方剑气也同时向自己人冲来,梁桓笙长戟一握拦下剑气,口中言道。“看好位置,别乱运剑!”

    “知道了,但不这么放不华丽啊。”嘴角露出轻笑,游子骥答道。

    再观接招的剑莫问,受此强大气劲,剑者瞬间连退数步,同时嘴角流出一丝朱红。

    “剑莫问!喝啊!”见状不妙,鱼月溪急忙一把扶住对方,同时左手运出道气灌入剑者体内。

    “我没事,多谢你鱼月溪,放手吧。”说着,剑莫问平静的一擦嘴角鲜血,然而心中却是无比震撼。“此人好强的修为。”

    “喂,你怎么了?不会这点力度就被打趴了吧,我可还没使出最强一招啊。”手中武器一晃,游子骥轻笑道。

    就在两人对峙之际,一旁的梁桓笙却握紧长戟走到了游子骥身旁,口中冷道。“三弟,别再拖战了,速战速决吧,我们还有其他事情你忘了么?”

    “哦?好吧!”游子骥说罢,右手一偏,剑锋向梁桓笙手中长戟撞去,乘马馨禾见状也迅速将兰花之剑撞在两把武器中央。瞬间,血红之气自三人体内冲出,随后竟化为鲜红光柱直冲天际!

    “这是……”见状不妙,剑莫问急忙对鱼月溪三人喊道。“快退至我身后,然后将所有的术力给我!”

    “好!”看着面前冲天的血柱,鱼月溪便已知对方此招绝非易举,右手急忙紧握竖笛,身前乍现七芒星!“七星天决·天玑一瞬!”口中说罢,庞大的气劲迅速灌入剑莫问体内。

    绘千年与落万秋见状也相互一对视,同时运出儒门之力按在鱼月溪背后,四人合力所激起庞大的气流顿时横扫八荒!

    只见剑莫问双手一握,身前居然旋出九芒轮盘,昔日大道主之招再现尘寰!“九宫天剑·南吕道威!”口中言罢,只见一柄金色巨剑迅速射入高空,随后万千剑气直扫而下!所到之处林地霎时间化为齑粉!

    极招相对,只闻轰然一声巨响,天界大门处的地面登时炸裂!九宫天剑再显神威,梁桓笙众人嘴角吐出一丝鲜血,三人合招瞬间,破!但此时在背后按兵不动许久的两名白虎使者也同时有了动作,只见刀光回旋,剑影交错,鱼月溪身后的儒门二人竟同时胸口喷出鲜血,随后仰天倒下。

    而在血雨之中,岁月寒手中也多了一本竹简。“中庸天卷,到手。”

    “啊?不妙!”未料白虎众人竟是故意中招,剑莫问急忙一收术力握剑急冲岁月寒欲抢回天卷,但梁桓笙忽然现身自己身前,随后一握长戟冷道。“休想!”轰然一击将剑莫问震开数米!

    “啊……呃,噗!”二度中招,剑莫问再也无法压抑,嘴角呕红而出!

    “啊,不妙!”心中一惊,鱼月溪急忙扶住剑莫问向后退开数步,左手迅速结下阵法为其护住心脉,但白虎众人却并不就此罢手,只见求白风手中双刀向后一甩,下一目标便是鱼月溪与剑莫问!

    就在正道众人倾危之际,天界大门再次发出一道强光,随之,惊天一掌瞬间震离鱼月溪与剑莫问二人!

    “千秋霸业,胜败系于一人之手;万象儒林,诗赋成在摇扇之间!晨,帷幔轻拂;夕,灯烛微耀!”手中折扇一展,来者竟是墨台千书。“中庸天卷岂是你们可以接手的,交出来!”一声沉喝,墨台千书如入无人之境瞬间来到岁月寒身前,快的不急眨眼,只听一声惨嚎,使者天灵碎裂,天卷重新归入魔族之手!

    “岁月寒!”眼见同伙身亡,求白凤心中顿时怒火蹿升,双刀同时掷向墨台千书,然而!儒者墨袍轻挥,两柄长刀竟反向冲回,噗嗤一声过后,求白凤竟被刀上附带的术力爆体而亡!

    “伤吾门人,又杀我魔族琴师,你们死不足惜!”说罢,墨台千书来到鱼月溪四人身旁,左手一捏,空间阵法迅速带走众人!

    “嗯?这……”看着面前消失的正道众人,乘马馨禾惊讶的言道。“这便是魔族第六护卫长的实力么?好深厚的根基。”

    “确实,竟然连我们三人都无法阻止他夺走中庸天卷,此人确实修为不凡。”翻手收回长戟,梁桓笙也略赞叹道。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好好的一块肥肉就这么从嘴里跑掉了,说实话我还真的有点不甘啊。”游子骥言道。

    “先发信回报白虎大人吧,另外对于中庸天卷的事情就到此为止,我们的任务是天界三教的精元。”

    “嗯,到了扎营地我就发信告知白虎大人。”乘马馨禾点头说罢,三人便一个阵闪迅速离去,只余地上一具尸体以及无数血色碎块……

    同一时分,就在夕阳落山之刻,天树境界的儒礼尊居住地内,此时却充斥着无数的压迫气氛。

    “是谁允许你擅闯此地的,回答我!”

    耳边传来一声厉喝,铭只感觉全身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压迫气息正在逐渐增大,出于谨慎,就算是在天树境界内,他也缓缓聚起了术力静待来者。

    只见后院大门缓缓打开,一名身穿深蓝长袍,肩披淡蓝披风的清秀少年双手背在身后缓步走入,而他脸上更是露出令人惊惧的怒气。“我说过今日不见客,你未经主人允许擅自闯入此地是想要造反吗?!”

    “嗯?阁下可是儒礼尊。”

    “是!我便是儒礼尊·荻月!”口中肯定的回答道,少年右手聚出一股庞大术力,口中言道。“那么现在你可以解释了么,若是解释不好,此处今夜添一重伤之人!”

    “哦?”听对方这么说,铭反而露出一丝轻笑,右手也缓缓的一举。“那么这就是我的答复,只要我能接下你全力一掌,你便听我把话说完如何?”

    “嗯?”听到此言,荻月忽然放声大笑起来,随即右手一握厉声道。“你若不死,今夜荻月的住所任你行走!”

    “哈,请!”说罢,铭左手向身后一背,同时右手平举向前,看似随意的动作,实则暗自已经运出逆天诀第三式准备将对手之招导入异空间中。

    只见荻月右手也缓缓一握,周身术力瞬间蹿升!

    “你最好别死了,不然圣境堂的那几个人老头子可是会来找我麻烦!”说罢,荻月足下向前一踏,撼天动地一拳直冲铭掌心而去!只闻一声巨响,随后沙尘淹没了整个后花园……

    数秒的对峙过后,忽听一声爽朗的笑声。“哈,能挡下我全力一击,你实力不差!”说罢,荻月身影一挥右手,尘沙瞬间散去,只见铭脸色异常严肃,而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

    “此人实力果然不凡,居然连三界无间都无法将气劲化消。”心中暗自赞叹道,铭左手一摸嘴边朱红,口中答道。“那么儒礼尊可以听我讲完剩下的事情了么?”

    “当然,你讲吧,本公子洗耳恭听!”话音落,荻月竟一改之前蛮横之态,左手自异空间中取出一坛酒,口中略带赞赏的言道。“你刚才的表现不差,来,这是给你的奖赏。”说罢他便将酒坛扔给了铭,自己也从空间中再取出一坛酒。

    “多谢。”接过酒坛,铭也不客气的打开盖子,仰头便饮下数口。

    看对方如此豪爽,荻月脸上顿时大喜。“好,好!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和天树境界的其他官僚,想不到你倒是很实在。嗯,第二关你也过了!”口中笑着说罢,荻月也仰头灌下数口白酒接着说道。“看你这个样子貌似不像是自天树境界内长大的人吧。”

    “嗯,实不相瞒,我以前曾经在天界之国从事杀手职业。只是后来因为身世的原因才回到了这里。”

    “哦?那想必你家里有和天树境界关系密切的人了。”

    “嗯,实不相瞒,我的父亲便是前任桥主,详情如此……”于是铭便将自己的身世删减了一部分然后告知对方,当然,删减的自然是自己那段不堪回首的童年,毕竟任何一个人都不愿回顾最不幸的记忆吧。

    …………

    听完铭的故事,荻月点了点头。“哦,原来如此,对了,应该是三圣者里边的人指引你前来找我的对么?”

    “是的,如今天树境界战力折损,必须增加助力,听闻儒礼尊你武功不凡,所以我特来请你出山。”

    “果然是这样啊。”仰头饮下最后一口白酒,荻月将酒坛向地上一扔言道。“我就知道没本公子的好事,还真是树大招风,早知道我就不去参加那次的全境比武了。”

    “能者多劳,既然有这份能力,为何不用于天下呢?”铭答道。

    然而,却听荻月答道。“用于天下,我把自己实力用于天下,会得到什么回报吗?世人会给我报酬吗,还是天树境界会给我好处,白出力的事情荻公子我才不会去干!”

    “报酬?嗯,我怎么感觉你做事不像正道,倒是像个杀手。”饮下酒坛中最后的白酒,铭接着说道。“那么你想要什么报酬呢?”

    “简单,既然你来请我做事,那么报酬自然你来出,不过我也不会太为难你。这次你如果要我帮忙,嗯……我想想……”心中沉思了几秒,荻月忽然一拍手言道。“对了,你就带本公子去看看天枢内部吧,那个只有桥主才能进入的禁地我早就想看一看了。”

    “啊?”未料对方居然会提出这种要求,铭一时间也难以下决定,但考虑到目前急需战力,规则又算得了什么于是便答应了对方。“好,我带你去天枢,但答应我的事情你可要照办。”

    “那当然,本公子向来重守承诺,放心吧!”荻月说罢,抬头一看星空言道。“嗯,时候不早了,既然我刚才答应你只要你接下那拳,今夜此地便不限制你,那么你就先住在这里一晚吧,我还有空房。”

    “嗯,也好。”铭答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荻月忽然言道。“虽然不限制你活动,但不许进我房间,听到了么!否则,莫怪我不留情面!”

    “嗯?”口中露出一丝疑惑,但想到对方本来性格就怪异,于是便也见怪不怪了。“放心吧,我不是那种喜欢随便走动的人。”

    “好,那我带你去你的房间。”说罢,荻月便与铭转身离去,此地也恢复了平静……

    二更时分,灵承殿之内此刻太保君卿衡正在整理关于白虎的资料,眼神时而严肃,时而担忧。

    “嗯……白虎,四象之中的战神么?难怪她的手下也都是战争狂热分子,看来日后势必会掀起一场战火啊。”手中毛笔缓缓在书上做下笔记,君卿衡左手又拿起了另一本书继续整理资料。

    就在大殿内一片宁静之际,忽然,天际一道流星急坠而下,伴随惊爆一声,灵承殿内的安静瞬间被打破!

    只见灰色风衣飘展,银色长发垂背,带着刀疤的双眼露出狂妄的杀气,来者正是!“君卿衡,今夜就让邪暝獐狱撼动灵界吧!”

    见来者如此,君卿衡缓缓放下了手中毛笔。“嗯?放肆!”一声沉喝,右掌拍向桌面,庞大的术力登时让整座灵承殿为之震动!

    冥月当空,天界一处山崖之上,此刻一名双眼异色,肩扛镰刀的黑发少年正坐在崖边沉思。无数的过往,无数的记忆此刻竟全数涌上心头。

    “啊!可恶,我的头,我的头又开始痛了……啊!”脸上忽然露出痛苦的神情,司城冥脑海中顿时又传出了无数声音。

    “哥哥,救救我……救救我……”

    “你妹妹和虚无挽歌之间你只能选择一个,来自司城家族却不属于司城家族的少年,说出你的答案吧。”

    “我……啊!”想道此处,司城冥脸色更加痛苦不堪,口中缓缓说道。“雾谣……我对不起你,我……啊!我的头真痛!好痛啊!!!!”

    过去的记忆不断冲击着自己,耳畔也不停回响昔日的话语。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啊,哥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哥哥!!”

    …………

    “啊!!!!!!!!!!!!”忽闻悬崖边传来一声撕心裂肺了男子吼声,司城冥的意识竟逐渐陷入了狂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杀!杀!啊,我的头好痛,好痛……雾谣,雾谣……啊!!!啊!!!!!!!!!!!”

    “苍天有道,叹遍世间繁华,挽歌无情,戮尽天下生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皓月之下,司城冥竟逐渐陷入癫狂之态,究竟这名亡界杀手有着怎样的过去,而他口中的雾谣又究竟是何人,虚无挽歌又到底藏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另一方面,白虎八使之首邪暝獐狱卯上灵界太保君卿衡,二人之间又会爆发怎样的冲突?剧情**迭起,中庸天卷争夺战染下无数血河,魔雨剑被擒又会为魔族带来何种变数?第二章,银虎掀涛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三章,兵燹四起!
正文 第三章 兵燹四起
    第一节 紫月当空

    “我的头好痛,啊……又来了,我,啊!”响彻千米的惊呼,站在山崖顶端的司城冥此刻脑海中又一次闪过无数记忆碎片,往事的回忆,如同昨日一般历历在目,也不停刺穿少年的内心。

    “是我害了她,是我……啊!我对不起你,雾谣……是我错了,我做错了!啊!!”忽然,手中虚无挽歌向地面一震,整座山峰竟被一股狂暴之力所震撼,而司城冥脸色也越加痛苦,但在内心深处却有着另一个不同的声音。“我要冷静,我要冷静,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我一定会失去神智的,我要冷静!前几次都熬过来了,这一次我也绝对不能失去理智!”忽然,少年口中一声沉喝,随即握紧镰刀向前斩去,整座山峰瞬间被一股无比强大的黑暗之力一分为二!

    “啊……呼呼……”一刀过后,司城冥体内攒动不安的死气也缓缓平静了下来,但脸上那无数汗水却代表刚才情况的凶险,稍稍喘了几口气,司城冥重新找了块岩石坐下,双眼也缓缓看向镰刀。“雾谣,你等着我,我一定会让你复活,然后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我发誓。”而镰刀在月亮下所反射的寒光也似乎是回应对方。

    默默无言的看着手中的虚无挽歌数秒后,司城冥缓缓解开了自己的黑袍和衣服,只见少年两块锁骨下方竟是印着一个黑色的咒术纹章。“该死的家伙,在我体内的咒术经过这么多年依旧没有消除,而且还会周期性的发作扰乱我心智。哼,明明已经是一群死人了,居然咒术还没消失,当初在我身上种下这个纹章想必就是为了杀死我吧,可惜,你们却是比我先一步落黄泉了。”眼神中露出怨恨的神色,司城冥轻叹了一口气,重新穿好衣服,披上长袍。

    “罢了,这个咒术回头再解决,先处理魂魄之事。”说罢,司城冥足下紫色气流一蹿,身影便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另一方面,百灵国灵承殿之内,今夜白虎八使之首邪暝獐狱降临,庞大杀气直逼君卿衡!

    “君卿衡,今日让邪暝獐狱来送你通往极乐!”口中狂妄言罢,只见刀者背后长刀疾速旋出,一刀横劈君卿衡!

    “放肆!”见状,太保右手一运术力拍向桌板,庞大的气劲直扫而出,首招相撞,邪暝獐狱登时连退三步。这时,太保也缓缓站起身来,一撩棕发言道。“灵承殿岂是白虎部下任意进出之所,今日既来,灵法严惩!”

    然而明明处于劣势,邪暝獐狱却是狂妄一笑,握刀言道。“痛快啦,杀!”

    “嗯?!”看对方又急速攻向自己,君卿衡步伐一转闪开长刀,同时右肘转身一记重击,邪暝獐狱再次被震开数米。但此刻,君卿衡却又感背后一股庞大的刀气冲来,于是本能向一旁闪去,结果攻击之人居然还是邪暝獐狱!

    “这……”见状,君卿衡脸色也稍稍一变,急忙看向背后,果不其然,对方又第三次攻向自己!

    “尽是背后偷袭的小招数,退开!”一声冷言,君卿衡掌力再提,一击将邪暝獐狱震开数米,但对方却又一次化为黑影消失,自己背后也同时再次传来杀气。

    “你!”第四次见到对方这种怪招,即便是君卿衡此刻也略感不对,随后……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来回数十次后,君卿衡终于眼神昏花了一次,躲避稍慢半分,身上红色华服已经被擦碎一块。

    “如何?刚才不说要制裁我么,如今却是连我一招都无法破解。”口中冷嘲道,邪暝獐狱第六十三次攻向君卿衡。这一次,噗嗤,刀刃瞬间灌入君卿衡左肩。“哟,连闪避都没办法了么?”

    正当邪暝獐狱得意之际,却见君卿衡忽然右手紧紧的抓住了插入自己体内的长刀,口中同时冷道。“空间重叠造成的瞬间移动阵法么?可惜,你还是太嫩了!苍天一笔叹天地!”

    “什么?!”邪暝獐狱正惊讶之际,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对方连刀一同拽入身前,随后君卿衡左手雷光顷刻间灌入男子体内!

    “啊!”伴随一声惊呼,四周无数空间镜壁瞬间,破!而邪暝獐狱也嘴角喷出一股鲜血,幸好松刀及时让自己迅速退开,否则此刻恐怕已经是一具横尸。

    “此招对我无用矣,赎罪吧。”右手掷开插入肩头的长刀,君卿衡一声沉喝,双掌再运术力,便要一击除掉对方。

    危机之际,却见刀者嘴角又露出一丝微笑,左手双指微微一勾,地上的长刀竟反冲而起,直接斩向君卿衡脖颈!

    察觉有异,君卿衡运气的双手迅速向后拍去,啪啦一声,长刀脱离原先轨迹飞至半空,但却也间接还给了邪暝獐狱。只见刀者手一扬,长刀迅速贯回刀鞘中。“来,我们继续!”

    “嗯?”嘴角露出一丝轻蔑,君卿衡决心不再拖战,迅速取出自己的檀木笔欲直接运出极招。

    但此刻,忽然一道身影急速蹿入灵承殿,随后沛然道音一击震开邪暝獐狱!

    “道玄无极书方寸,乾坤纳化论明真!墨洒筝音修两仪,天地九念正太一!”双足踏定,来者正是听到打斗之音赶来的九方林平!“敢半夜擅闯皇宫禁地,留你不得!六道圣法·鸡犬同鸣!”双掌一摊,身前乍现金色六芒星,畜生道之招出手!

    “嗯?”发觉此招非同小可,邪暝獐狱不敢大意,强招出手!“邪刀妄语!”

    两股巨大的力道相撞,登时整座灵承殿为止撼动,但见朱红喷散,邪暝獐狱登时口中呕红连退数步。

    “你们!”一擦嘴边鲜血,邪暝獐狱愤怒的看着九方林平道。“就知道你们灵界只会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哼!一群王八蛋!”不甘的说罢,邪暝獐狱足下一个阵闪迅速蹿离。见状,九方林平也要追去,这时一句话却将他拦了下来。

    “罢了,九方林平,穷寇莫追。刚才与此人对战我感觉此人狡诈多端,说不定他还有其他埋伏在外边等着我们。”

    “嗯……”听到君卿衡这么说,九方林平便也不再追去,转身一行礼说道。“太保大人,在下救援来迟,还请原谅。”

    “无妨,此人无法对我造成什么威胁。”口中说着,君卿衡右手缓缓按在左肩,掌心运出治愈术力将伤到的部分恢复。

    这时,四颗带着护体光阵的光球也迅速自殿外蹿入,便是灵承殿剩余的四人。

    “君大人,你无碍吧,吾等貌似来迟了。”

    “嗯,让诸位担心了。”口中一点头,君卿衡接着说道。“半夜打扰了,这里没什么事情,都回去休息吧,明日灵承殿这里还有一个会议。”

    “真的没事吗?太保大人,我看你肩头还在流血呢。”另一颗光球言道,听声音,阵法中应是一位女子。

    “没事,完颜烨雪,这种小伤没什么,都退下吧。”

    “好吧,我等先告退了。”女子说罢,四颗光球便迅速蹿出大殿,而君卿衡也转身对九方林平道。“你也去休息吧。”

    “嗯,那我也告退了。”一行礼,道者也转身离去,灵承殿也恢复了平静。

    三更时分,银虎神殿内,一道白色光影迅速自高空降下,随后而来的便是一声。“可恶!”

    “哟,邪暝獐狱你这是怎么了?看样子被打的很惨回来了。”一挥拂尘,慕极天口中半开玩笑的问道。

    “哼!还不是灵界以多欺少,要不然我定要和那个君卿衡过招三百回合!”口中气愤的说着,邪暝獐狱一扫四周言道。“嗯?奇怪,护法大人,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夜命大人呢?”

    “他去炼化那个魔族的小子了,利用他的术法,我想用不了多久那个魔族的小鬼就会成为我们的人了吧。”

    “哦?用咒术控制他么,看来白虎大人不只是想要对方换回物品,更想将魔族掀个底朝天了。”邪暝獐狱言道。

    “是啊,拓跋荒的咒术无人能解,当人质回国的时候,等待魔族的将是里应外合的杀戮!”

    “哈,兵燹四起,战火焚夜,这不正是虎尊大人想要的么?”邪暝獐狱说罢,二人相互一对视,随后狂妄的笑了起来。

    同一时分,魔族皇殿内,在整理完全部材料后,劳累了一日的魔隶天此刻正欲起身回房休息,此刻,忽然门外一名士兵急急奔入。

    “报!”

    “嗯?何事?”眼神露出一丝好奇,魔隶天正心想是什么事情居然半夜前来回报,耳边便传来了士兵的答复。“灵界太保派人前来,说有紧急事情要告知殿下。”

    “哦?请入。”魔隶天说罢,士兵便快步走出大殿,过不了多久,只见蓝袍飘展,一名身穿剑士服,头戴淡蓝发冠,肩背剑盒的青年男子缓步走入。

    “叹沧海,论古今,执千剑,换一心。”诗号言罢,来者单膝一跪,口中恭敬的言道。“百灵使者元剑海参见魔君!”

    “不必多礼,请起!”右手一甩长袖用术力隔空拉起对方,魔隶天一捋胡须问道。“不知使者此刻前来所为何事?”

    “魔君,是这样的,灵界有愧在先,请您宽恕!魔族的皇储,也就是魔君的儿子……被白虎手下擒走了!”

    “嗯?!”

    就在魔隶天眼神露出一丝震惊之际,殿外再次传来嘈杂的声音,随即一道红色盘龙自天际迅速降落,火焰散去之际,一道熟悉身影现身!

    “灵腾之剑斩千秋,火红肝胆映心流。红雀展翅谁敢阻?太史朱龙不许留!魔族众人听着,三天之内交出中庸天卷,否则,尸体奉还!”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二节,震惊的魔族!
正文 第二节 震惊的魔族
    “灵腾之剑斩千秋,火红肝胆映心流。红雀展翅谁敢阻?太史朱龙不许留!”傲然诗号言罢,只见太史朱龙无视众人直入魔族大殿,随即眼神一凛对当今的魔族之主冷道。“魔族听着,三日之内交出中庸天卷,否则就等着迎接尸体吧。”

    “嗯?”听到此言,一旁的元剑海眼神登时一凛,转身便要握拳攻去,但却听一句稳重的话语传来。

    “吾知晓了,四象的使者你请回吧。”纵然听闻噩耗,但身为一国之君此刻魔隶天脸上却不见丝毫惊讶与担忧,更不见愤怒,而是一脸平静,从容不迫。

    看着对方如此,太史朱龙似乎是略感意外,但内心却也不自觉对面前男子有了一股敬佩之意,话语也平缓了许多。“但愿魔君不会做出错误的选择,时间可是已经过去一日一夜了,请!”说罢,太史朱龙转身离去。

    看着对方离开,元剑海又转身,脸上带着懊悔说道。“魔君,皇子之事发生在灵界,又与四象有关,我们百灵国一定会尽全力救回!”

    “嗯,此事吾不会完全怪灵界,你们只需要明白自己的那一份该如何做便可以了。灵界使者,时候不早了,今夜先住在魔族,明日再回去吧。”

    见面前男子既未责备,也未愤怒,元剑海便已猜出半分意思,于是点头行礼道。“魔君放心,皇子之事灵界一定会全权负责,那么我先告退了。”说罢,元剑海转身走出了大殿。

    而魔隶天此刻也深吸了一口气,内心说道。“吾儿,但愿你能平安无事。”

    夜至四更,魔列斯与雾水之潭边境处的寂月孤森内,此刻血狐策正坐在树下望月沉思。

    “神魂,一千年之久了,你欠我的那个答案有结果了吗?千年之前我问你的那句话,千年之后你是否还能回答我。”口中自言道,血狐策红眼中露出一丝无奈,随后回想起了千年前的那个夜晚。

    …………

    “策,单独约我至此,是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吗?”

    “是的。”

    “嗯?你的脸色不太对,有什么心事。”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在你眼中我究竟是什么?六个分身之中,我是唯一一个继承了魔气的,而这魔气便是源于……妖狐。仙狐代表和平,而妖狐代表魅惑,我,究竟是妖是仙?”

    “你是血狐策,非妖非仙,和其他人一样都是灵狐的七魄之一。”

    “是么?那,如果分身爱上了另一个人的本体会怎么样?”

    “嗯?策,你……”

    “神魂,我……”

    “抱歉,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回忆中,男子模糊的黑影说罢,便欲借着夜光离开树林,但背后的狐耳少女却一把抱住了他。

    “神魂,你真的无法回答我吗?”

    “这是……妖狐的魅术,策!你……”

    “抱歉了神魂,就算无法得到你的心,我也一定要你给我一个答案,为此,我甘愿堕落成魔。”少女话音落下,少年的黑影便被对方压倒在了地上,随后……月光隐蔽,无人知晓后续……

    …………

    时间回归千年之后,记忆虽然已经模糊,但那个问题却始终未曾忘却,血狐策无言看着月空,眼角不自觉竟流出一滴泪水。

    正当她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时,忽然一句优雅的诗号自远处传来。

    “皓月挂天无归处,白绒罩身撩清泉。新叶散天飘绿絮,银狐殇情奈落时。”只见淡黄折扇轻摇,白色发带自头顶与银发一同垂至腰间,绣着草叶形状的银袍罩住全身,诗号言罢一位黑色瞳孔的英俊少年也现身血狐策身前,正是银狐殇!

    “哟,策,你貌似不开心的样子,怎么了。”手中折扇一摇,银狐殇嘴角露出一丝淡笑调侃道。“让我猜猜,你不会又在想某位神魂吧。”

    “殇,你太多嘴了。”红色狐眸一瞪,血狐策擦去眼角那滴泪水,口中言道。“如何,让你去收集情报,有什么发现吗?”

    “有,自然有,而且还是一项大新闻呐。”嘴角露出轻笑,银狐殇言道。

    “别卖关子,殇,有话快说,没事的话就继续去搜集情报。”血狐策一脸不耐烦的言道。

    “是是是,那你可要冷静啊,是这样的,那个魔族的小鬼被白虎手下抓了,而且三天之内如果魔族不交出中庸天卷,就要杀了他呢。”

    “什么!”听到这句话,血狐策忽然眼神一凛,随后整个寂月孤森竟因庞大的术力而震撼,树木摇坠,落叶纷纷……

    “喂喂喂,策,你要去哪,冷静啊!”看到对方缓缓起身,银狐殇急忙言道,但不料对方却一掌扣在自己天灵上。

    “你话太多了,回来!”血狐策说罢,银狐殇瞬间便化为一道白色气流纳入血狐策体内,而她也一展墨袍缓步离去。“白虎,你引起我的兴趣了!”

    月落日升,魔族内,此刻众护卫长因为皇子被擒住之事再次聚集到了皇殿之上,但每个人脸上却也都因此事或多或少露出沉重的情绪。

    “诸位护卫长,今日将你们召集至此乃是因为吾儿之事,详情想必诸位已知晓了。但中庸天卷乃是记载朱雀破封之法,比起吾儿之事,四象决不能破封。”

    听到此言,护卫长中一位剑者缓步走出,随后单膝跪地言道。“魔君,既然如此,令狐独剑愿请缨将皇子救回!”

    “嗯。”略一点头,魔隶天一捋胡须言道。“令狐护卫长,你的好意吾心领了,但此事不能如此鲁莽,莫忘了还有恶里克在魔列斯背后虎视眈眈,即便要派人,也要等墨台千书与青阳鸿二人回归再说。”

    “可是魔君,对方的期限是三日。”手中一摇羽扇,站在令狐独剑身旁的宁羽霜泷言道。“如果不尽早行动,万一皇子遭遇不测……”

    “嗯……”听到此言,魔隶天略一沉思,言道。“灵界既然答应负责此事,就让他们来处理。虽然吾儿目前有危险,但在国家大事之前,吾也只能选择魔族。”

    “可是……”听到此言,牧月升也想说点什么,但想到面前的中年男子虽然表面平定,内心想必也是十分无奈,而自己此刻就算再说什么也只是徒增对方内心的不快,因此到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

    正当大殿内充满压抑的气氛之际,忽然门外一阵微风吹过,一名身穿灰枫古袍,腰别黑色古剑的智者缓步走入,正是魔族第五护卫长青阳鸿!

    “嗯?”见到来者,魔隶天一捋胡须言道。“好友,你回来了。”

    “嗯,魔族第五护卫长青阳鸿,参见魔君。”智者说罢,单膝一跪向面前之人行礼,随后起身看向在场众人,口中平静的言道。“诸位不必惊慌,魔雨剑殿下不会有事的。”

    “哦?”听到这句话,在场的护卫长都将焦点对准了这名青年智者,因为在印象中,此人策略乃是天下第一,可以说是护卫长中一个神奇的存在,而这次似乎对方也是早有对策,因此众人都在思考他又会说出什么。

    但见青阳鸿一整长袍,口中平静的言道。“不必劳烦魔族与灵界一兵一卒,今夜过后,皇子殿下便会安全离开四象那边,但要近期恐怕难以再回魔族了。”

    “嗯?”听闻此言,众人心中又是疑惑,怎么是不付出任何代价便能救出魔雨剑,既然安全离开又为何短时间内回不来了?

    然而,魔隶天听到此言后却立刻明了了对方所说。“原来如此,好友你不愧是吾族军师,不过我想其他护卫长恐怕还有人没有完全理解,你就解释一下吧。”

    “嗯。”一点头,青阳鸿对众人开口道。“在回归魔族后,我曾经与魔雨剑殿下他们交谈过,并且从那里得到了关于千年前的一件秘密,据我所知,帮助白虎破封的那名少女名为血狐策,乃是灵狐七魄分身之一。但此人放出四象的目的只是利益互惠关系,并非是四象的盟友,而前日她也曾来此地寻找魔雨剑殿下对么?”

    “确实,这个我也听冰狐月姑娘说过,此人貌似与殿下体内一名叫做神魂的灵体有着很特殊的关系。”宁羽霜泷言道。

    “不差,所以她的目的其实只有魔雨剑殿下体内的那个灵体,为了这件事情,她绝不会让殿下身亡。”

    “啊,原来如此。”听到这里,令狐独剑顿时恍然大悟。“你这道算计可是巧妙,如果血狐策救了殿下的话,就无异对上了四象,而她的实力也足以让殿下不会遇到危险。不过,可惜要有一段时日见不到皇子了。对了,血狐策是如何知晓皇子被擒此事的,不会也是你干的好事吧。”

    “是的,这还要感谢鬼火护卫长,如果不是他及时将情报通过鬼火传给我,我也没法将情报漏泄给血狐的眼线。”

    “不敢当,我只是在昨夜奉魔君的命令将信息传达给各位护卫长而已。”说到这里,鬼火夜魂略带调侃的言道。“不过青阳护卫长,你能在得到情报的第一时间就立刻利用,这种能力倒也真是可怕,恐怕全魔族都找不到第二个了。我真怕有一天连我的小秘密都被你知晓了,到时候把我也算计一下。”

    听到此言,青阳鸿也报之调侃一笑。“哈,我可是早就知道了。”

    “啊?你?”

    “咳咳……开玩笑而已。”

    看着问题已经解决,魔隶天也露出难得轻松的笑容。“哈哈,既然问题已经解决,那便退朝吧。”

    “是,吾等告退。”众护卫长说罢便转身离去,唯独青阳鸿转身之际被魔隶天叫住。“军师,你先稍等一下,我还有事情要问你。”

    “嗯。”于是青阳鸿便转身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前,等诸位护卫长远去,这才开口说道。“魔君,圣龙王朝一行情况如此……”

    听着青阳鸿将一切始末说完,魔隶天一捋胡须言道。“耶律皇极此人看样子是无法与吾族合作,如今不是莉儿希诺掌握天界,倒是当初吾之错算了。”

    “魔君,据我观察,耶律皇极此人心机深沉,而且背后势力庞大。圣龙王朝虽然表面上是众人拥立而成,实际上一则是靠在危急时刻收买人心,二则是天界早就被其布下党羽,因此才有了今日的圣龙。若不早日防范,日后将会成为魔族一大劲敌。”

    “嗯,吾也早对此有所考量,所以之前才一定要等你与墨台千书二人回归再出兵救吾儿,否则一但让耶律皇极得到可趁之机,与恶里克甚至四象联手进攻魔族,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是的,魔族三教之首目前已有儒门墨台千书,道家慕容绯月,但法家那位却至今未归,三教未齐,实不宜多派战力。”

    “几个月前吾儿打开天界之门的时候,因为有双十护卫长离开前所设的护国阵法,所以吾可放心派出战力,但如今那个联合阵法已经日益减弱,而恶里克近日又似乎秘密在进行什么研究,因此让吾不得不防。”

    “嗯,谨慎些总有好处.”

    “对了好友。”一捋胡须,魔隶天又问道。“莉儿希诺之事你有顺便在天界调查么?”

    “启禀魔君,我已经查探过了,莉儿希诺圣使与之前的两位天池禁官应都在上官世家内。”

    “上官家族么?吾知晓了,好友你也下去休息吧。”

    “是,在下告退。”又一行礼,智者轻扶一下头顶的银龙圣冠,转身离去。

    日光高照,银虎神殿内,此刻慕极天正顾守在神殿顶部。

    忽然,天际飘来数朵黑云,本来清朗的天空瞬间乌云掩盖,接踵而来的更是震耳的黑雷齐鸣!

    “咦,这个术力是……”慕极天正感疑惑之际,忽然一股庞大的压迫感自天际落下!

    只见黑色长袍罩身,发戴银色狐尾头饰,黑色的长发被碧玉环扎成马尾垂在背后,一颗金色的吊坠自头顶稍前的头饰延伸垂在额头之前。两颗黑色狐耳一左一右耸立在头顶,一条黑色狐尾自背后腰间垂下,双眸轻睁,红色狐眼再次透出蔑视天下的神色!

    “蝠翼在心千里灭,血月当空万界崩!傲视生死行天下,策掌乾坤论古今!”双掌迎天,黑雷之中血狐策降临银虎神殿!双足落地的一刹那,整座神殿瞬间开始剧烈了摇晃,而这股力道也引起了白虎手下的警觉,只见两道光影急速自楼梯口蹿出,随后一名手持弯刀的黄发男子与一名手持双枪的红发男子现身。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银虎神殿!找……”

    “卓晨,踏尘封,你们两个笨蛋!快闪开!”见状,慕极天急忙一挥拂尘欲发出术力救下而人,但一切却已经迟了。

    只见血狐策左手向前一指,口中冷道。“你们,找死!”轰然两声惊爆,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喊出,两人便已经化为血雨洒落地面……

    “慕极天,你我之间的合作已经结束了!交出魔雨剑。否则!今日终结四象传说!”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三节,策狐掌下,天地不容!
正文 第三节 策狐掌下,天地不容
    “蝠翼在心千里灭,血月当空万界崩!傲视生死行天下,策掌乾坤论古今!”

    赫然诗号伴随无边术力自天而降,今日血狐策降临银虎神殿,一场至极对战即将引爆!

    “敢擅闯神殿,找死!”只见银虎八使其中两人,踏尘封与卓晨武器一握,急速杀向面前少女。

    但见血狐策双足刚刚落地,一股浩瀚无边的术力便直冲而出,拥有不凡修为的银虎两使者竟瞬间爆为血雨!

    “血狐策,你这是干什么,想要过河拆桥吗?!”手中拂尘一挥,慕极天愤怒的问道。

    “合作已经结束,又何来过河拆桥。”口中冰冷一语,血狐策右手向天一举,云海顶端无数惊雷顷刻间汇入掌心!“交出魔雨剑,否则,今日终结四象传说!”

    “你!不可能!”

    “是么?狐之霆!”眼神一凛,血狐策右掌推出,不世雄浑之力顷刻间横扫八方,只闻一声巨响,慕极天口中顿时喷出一道红流,纵为护法在策狐面前也唯有,单膝跪地!

    “再问一次,那个小鬼在哪里?”

    正当慕极天危机之刻,忽然两道黑影自楼梯之下蹿出,其中一人手持龙吟,竟是魔雨剑!而另一人则是!

    “当黯夜来临,残月升起,银虎的兵燹将燃烧四野,山河将会崩裂,天地也将为之失衡。无言可问,无心可求!而我,名为,夜命使徒,拓跋荒!小狐狸,胆敢前来神殿,不怕死么?”说罢,手中镰刀回旋,三道刀气配合魔雨剑紧密无间的攻向血狐策!

    但,此刻,最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却发生了。只见血狐策右手一指点在魔雨剑额头,内中咒术竟瞬间被击出体外,而魔雨剑也口中发出一声轻叹随后昏倒在地。

    “嗯?这……”未料情况竟是如此,拓跋荒心中登时一惊,然而更惊讶的事情却还在后边。只见血狐策左手向前一举,一股庞大无比的吸力居然顷刻将他拉到少女身前。

    “你……你……”察觉到自己全身瞬间失去行动能力,拓跋荒口中惊讶的喊道。“怎么可能!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凡人,与我对战,你不够!”口中轻蔑一语,只见血狐策左手一撑,拓跋荒竟瞬间化为黑色的灰烬,连血都没有洒落便已经消失……

    “拓跋荒!”见同伴惨亡,慕极天一脸怒色的看着血狐策,但却又不敢上前。“你这家伙,白虎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血狐策却只是轻轻挪动了一下视线,慕极天便已感全身散发出透骨的寒意,只闻耳边传来一句蔑视话语。“念在你之前助我恢复实力的份上,我不杀你,至于白虎她要报复,就让她前来寂月孤森,血狐策恭候大驾。”说罢,黑色狐尾向魔雨剑身体一扫将对方背在背后,少女转身化为无数黑色蝙蝠离去。

    “啊……噗!”口中又吐出一口鲜血,慕极天缓缓自地面起身,内心不知应当庆幸逃过一劫还是愤怒。此刻,却见楼梯下又探出一个脑袋,竟是之前已经身亡的拓跋荒。

    “嗯?你没事。”

    “是,刚才那只是我利用术法制造的一个分身。那个少女实力太过强大,我们这里无人能够对付他,因此只能交出那个魔族少年作为缓兵之计。”说着,拓跋荒忽然身影一颤,嘴角也流出一丝鲜血。“真是可怕的实力,就算我仅仅用术法操纵分身,本体也会受到波及。”

    “嗯,而且白虎八使之中的两人也被杀,看来唯有先等虎尊大人回归再作打算了。”慕极天点头说着,便也转身向楼下走去。“我们先下去疗伤吧。”

    “只能如此了。”拓跋荒答道,二人便一个阵闪消失在了神殿顶层。

    就在魔雨剑被救走不到一个时辰,灵承殿内正准备集结兵力前去救援的君卿衡也得到了此消息,顿时,这位百灵太保的脸色得到了舒缓。

    “魔族的皇子被人就走了么?呼,真是太好了,不知是何人所为?”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刚才魔族有派人传来讯息,说不需要劳烦灵界了,想必应该是正道之人。”九方林平答道。

    “嗯,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去殿外解散众人吧。”

    “是。”九方林平说罢便转身离开了灵承殿,而君卿衡也一夹手中檀木笔,心中道。“想不到魔族居然亲自去救援了,虽然灵界在此事上没有出力,日后定要对四象方面给魔族回报,但能不再影响两国关系也是不差。”

    此刻,灵承殿最后方的屏风内,忽然现身一道身影。

    “太保,事情如何了?”听这声音应是一名少女。

    而君卿衡也转过身来看向屏风。“原来是太傅,魔雨剑之事已经解决了,倒是艾茜儿姑娘的伤势怎么样了?”

    “有我在,不会有问题。”内中少女沉稳的答道。

    “嗯,那就好。对了,为何近些日不见太师,四象之前不一直都是他负责的事情吗?”

    “他?他又去找寻草药了,你知道的,灵主身上的病……”说到这里,屏风内的少女口气一顿,接着说道。“灵主身上的病隔几个月就会发作,如果这些年不是太师一直四处找寻还灵草给灵主压抑病情,恐怕如今的后果难料。”

    “唉……”口中略一叹息,君卿衡言道。“原来是此事,也真是难为太师了,但愿有朝一日能找到治好灵主病的方法。”

    “只要灵界仍在,就一定会找到的,放心吧太保。”

    “嗯,那么我们便继续进行自己方面的事情吧。”

    “好,我先离开了,太保,请!”太傅说罢,只见屏风内火光一蹿,随即人影消失,而君卿衡也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桌前继续研究方针。

    日光西坠,下午时分的魔列斯边境处,此时负责监视监视天界方面的秋声落叶正摇着毛团扇悠闲的坐在高峰上眺望天界空间传送阵的位置。而身前一个冒着淡蓝火焰的小火炉自然便是和鬼火夜魂传讯用的装置了。

    “不知不觉几个月已经过去了,想当初刚去天界,还是冬季,想不到如今已至春末了。哎,时间过得真快。”心中自言自语想罢,秋声落叶忽然毛团扇向身前火炉一挥,说道。“鬼火护卫长,定时汇报,无事。”

    听到这句话,鬼火窜动了几下,从火苗内传出了鬼火夜魂的声音。“好,继续监视。”

    “是。”说罢,秋声落叶关闭了阵法,口中无奈一叹。“唉,好无聊啊,断曲西风那家伙什么时候才来和我交班?”正当此刻,忽然空间发生微弱的震动,本来无聊的要睡着的秋声落叶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起身向远处看去。

    只见两道光影自天而降,随后一名银发少女拉这样一个小男孩的手现身。

    “咦?那个人我记得狼族给的资料上有她,貌似是……”察觉有异,秋声落叶足下顿时运出阵闪蹿下山岭。

    而在山下的边界处,墨茗也拉着椴木玉成的手缓步向前走去。

    “这里就是魔族吗?”红色的双眸看了看四周,墨茗心道。“虽然有洛夫斯克给我植入的资料,但这里我还是第一次来,到底该向那个方向走呢?”

    正当墨茗四处盼望之际,忽见淡黄落叶飘散,一道光影自高空降落至自己身前。

    “秋声扫过,萧瑟天穹,落叶成空,挥洒星宿。”诗号言罢,只见淡黄官袍飘展,一名手持毛团扇的魔族青年现身。

    “停停停,这位小姑娘。”

    “咦?你是在叫我吗?”看着面前忽然出现的青年,墨茗眼神惊异的指了一下自己问道。

    “没错,就是你,你认识墨茗么?”为确认对方身份,秋声落叶故意问道。

    “墨茗?我就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我们之前见过面吗?”

    “嗯……没有,不过你应该知道叶小荷吧。”

    “叶小荷,啊?是她,那个狼族的,她怎么了?”还以为那次自己逃跑后对方出了什么事,墨茗急忙问道。

    “没什么,她在狼族很好,我只是好奇你为何会来这里?这里可是魔族。”

    听到对方这么说,墨茗也察觉出了对方身上的魔气,口中急忙问道。“魔族,嗯?你也是魔族的人。”

    “是,我是魔族第十二护卫长的手下,秋声落叶。”

    “啊?原来如此,那真是太好了。”墨茗说着,将一旁的椴木玉成拉至身旁,口中言道。“那秋声大哥,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

    “嗯?何事。”

    “就是帮我在魔族找户人家收留他,这个小男孩也算是你们魔族的一员,详情如此……”

    于是墨茗便将事情的一切都告知了面前的青年。

    听罢,秋声落叶内心露出一丝熟悉的感觉,口中不自觉的念出了那个小男孩的名字。“椴木……玉成……端木,雨城……难道是他……”

    “嗯?你怎么了?秋声大哥,可以……吗?”见对方迟迟未回答,墨茗还以为对方不同意,不料秋声落叶确实一摇毛团扇言道。“我明白了,这个小男孩就交给我吧,我会妥善安置的。”

    “那真的是多谢了!谢谢你!”

    “没什么,魔族与天使族的混血儿本来就应该回归魔族,既然天使族排挤混血,那保护魔族的混血儿自然应是我们的职责。多谢你照顾他了,墨茗姑娘。”秋声落叶说着对那个小男孩一伸手笑道。“来,哥哥带你回家。”

    但却见小男孩双手一抓墨茗的白袍,身体反而向后退去。“不要,我不要离开墨茗姐姐!”说着又用眼看了看墨茗哭道。“姐姐,你不要我了吗?”

    看对方这样,墨茗缓缓蹲下身来,右手轻轻摸着小男孩的头笑道。“不是的,我只是帮你找到了你的家人而已,看他们,都是你的家人。你是魔族之人,本来就应该回归魔族,放心吧,姐姐我还会来看你的。”说着,墨茗用自己的袖子轻轻擦干了对方的泪水。

    “墨茗姐姐,真的吗?”

    “真的,我一定会来看你的,去吧,你的家人在等着你,你不是一直都想找到家人吗?”说着,墨茗拉起椴木玉成的手,将他递给秋声落叶,随即看着面前的青年言道。“多谢你,以后他就交给魔族了。”

    “不,是魔族该向你说谢。”

    “哪里的话,我也该回天界了,魔族的先生再见。”说到这里,墨茗又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笑道。“还有你,再见,我还会回来的。”说罢,墨茗便转身离去,然而背对着秋声落叶两人的她此刻却也不自觉留下了两行清泪。是啊,自己已经帮助对方找到了族人,但自己又该如何呢?自己是天地不容的四血统之人,未来又该何去何从……

    默默看着墨茗的背影消失,秋声落叶转身拉着椴木玉成的手,口中笑道。“走,大哥哥带你回魔族,别愁眉苦脸的啊,魔族可是很好玩的。”说罢,秋声落叶右手毛团扇向头顶悬崖上的火炉一挥,将情报传送回魔族,随即背起小男孩足踏阵闪离去。

    风沙飘扬,高峰孤影,千年悲秋,封人千霜。

    天界一处高峰之上,此时一把孤冷之剑正无声无息坐在此地,即使世间战火不断,也与他无关。此时的他唯有冷漠看淡一切。而在山脚下,一名身穿朱雀战袍的少女也缓步来到。

    “嗯……天绝岭,就是此地吗?”

    云雾缭绕,圣气沛然,同一时分的天树圣桥尽头,两道人影缓步踏入。

    “说实话,天枢我也没有见过,里边有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所以进入可以,但你可要答应我别捣乱。”

    “放心吧,本公子自有分寸。”手中折扇一摇,荻月答道。

    “嗯,那么我就开始了。”铭说罢,转身一踏罡步,身前乍现四芒圣印!只见巨大树干上逐渐浮现出一道裂痕,神秘的天树境界中枢即将现世!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天枢现世!
正文 第四节 天枢现世
    “凝天地之灵,化阴阳万象,乾天坤地,艮兑震巽!以吾天树桥主之名,今日开启天枢结界!”

    日落时刻,为得到儒礼尊荻月的帮助,天树境界桥主铭口中念动咒诀,缓缓将天枢的保护结界开启,顿时,一股沛然清圣之气自树干内冲出。

    “趁着太阳落山,快点进去吧。不然一会若被发现了,我也会吃不了兜着走,还有,不许乱碰。”

    “放心吧。”手中一开折扇,荻月笑道。“本公子只是好奇里边究竟藏着什么而已。”说完,少年单手一背抢先一步走入树干的光芒之中,而铭也迅速走入,随即结界再次关闭,外表看上去就和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平静。

    光芒一闪,二人只觉眼前一片黑暗,几秒后便是淡蓝色光芒笼罩四周,眼前的视线也逐渐清晰。

    “嗯?这是……”虽然身为天树桥主,但进入中枢也是第一次,而这内部的构造让,铭也不觉惊讶眼前景象。

    只见眼前是一片如同星空一般的天花板,在天空中有无数淡黄色的萤火虫飞舞,而自己足下则踏着淡紫色的方形晶体砖板,每一块不多不少正好一平方米。这些悬空自入口处不断向内延伸,最终汇聚于一团淡蓝色的气态物中。

    但不等铭发表意见,旁边的青年便先惊呼起来。“哇塞!好绚丽的地方,下边是深渊,上边是星空,这就是天树的内部吗?”说着,荻月快步顺着悬空晶板向那团气态物走去。

    “嘿,等下,别贸然行动。”见状,铭急忙喝阻,但荻月却压根听不进对方的话,步伐不急不缓继续前进。

    “你这家伙,我不是说不要乱动……”动字刚出口,荻月便已经来到了气团面前,并且将手伸了进去。“嘿!你干什么!”

    然而却见荻月丝毫不在意的将右手放在气团中抓了抓,又拿了出来,口中自言道。“这就是天树境界的生命能源么?”右手又轻握了两下,荻月转头对正向自己跑来的铭问道。“你要不要也来试一试?很舒服的。”

    “舒服……”听完这句话,铭脸色更加难看了,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言道。“你够了,参观也参观完了,今日旅程结束,我们出去吧!”

    但荻月却忽然似触电了一般,右手一甩扔开对方的手,口中愤怒的言道。“放开我!别抓我手!”

    “不抓就不抓!你刚才干了什么你知道么?那是天枢,你将手伸到天枢里是想毁掉天树境界吗!幸好没出什么事情,否则……”铭话还没说完,荻月却忽然自他的眼前消失,随后自己只感觉背后一股强大的冲力传来,反应过来是对方推了自己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噗嗤一声,铭全身被对方一脚踢进了天枢中,一股暖洋洋的热意顿时包裹了他的全身,同时身体更是多了股无比放松的感觉,确实很……舒服……

    不过铭还是迅速从这团奇特的气雾中迅速游了出来,双足刚刚落地,荻月的声音便从耳边传来。“如何,很舒服吧?本公子就说了不差。”

    “你啊。”看着面前的少年,铭知晓对方本来性格便如此,自己再怎么样也没办法,只得无奈的一叹气说道。“走吧。”说着左手打开结界,拉着荻月迅速冲出天枢禁地。

    当两人再次回到天树圣桥之际,外侧已经漫天繁星,但看月亮高度,应是刚刚入夜。

    “怎么样,满意了吧!”匆匆确认了一下四周无人发现,铭略带愤怒的说道。“荻月大公子,不对,儒礼尊!您老觉得如何?”

    “马马虎虎吧,看你这个样子,想必也是费了不少心力。”手中折扇一摇,荻月一撩刘海接着言道。“我答应你了,需要我帮助尽管开口。”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看着自己忙了半天总算收到回报,铭的内心倒也没有太大落差,不过自己确实也被累的够呛。不是身体的劳累,而是精神的劳累……

    “嗯,那么有需要来找我,我先撤了,拜拜。”口中说罢,荻月足下一踏阵闪转身离去,天树圣桥也恢复了平静。

    同一时分,天绝岭的顶峰,星空下一把孤冷之剑正端坐在此,千米无人,唯留寒霜……

    忽然,远处传来了少女的声音。“阿嚏!”一声,紧接着……

    “阿嚏!”又一声。

    但接连两声喷嚏却丝毫没有影响坐在峰顶悬崖边的那把剑,双眼冰冷,银发飘扬,此刻的他,四周唯有无尽的严寒。

    “阿嚏!”第三声传来的时候,声音的主人终于现身,只见一名身穿火红战衣,头戴黑燕状发簪的少女自崖边树林中走出,而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带有一丝愤怒,开口便是。“你把周围弄这么冷,是想要冻死我吗?”

    “……”无言。

    “说话啊,女子主动对你搭话,你不应该拿出十分热情来回敬么。”太史烽燕说着,足下也缓缓向男子走去。

    但刚刚迈出几步,自己便感受到一股庞大的术力似乎是在阻止自己前进。

    “这个是?”察觉到有异,太史烽燕稍稍一停脚步。“你干嘛阻止我前进,还有你是封人千霜吗?”

    “嗯?”听对方喊出自己名字,剑者稍稍一收术力,太史烽燕顿时轻松了不少,而他口中也冰冷的对少女问道。“你是知道我的?”

    “你果然是封人千霜,太好了!”听到这里, 太史烽燕顿时激动起来。“你还记得之前你斩开天池大门的事情吗?你是我的恩人啊,当初要不是你那一刀造成了空间震动,我现在还被关在天池下边呢。”

    然而,听完对方这么激动的发言,封人千霜却只是冷漠一应。“哦,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就离开吧。”

    见状,太史烽燕反而更向前一步,问道。“你这么冷漠干嘛?难道你从小家里就教导你这么和人聊天么?”

    “嗯?”

    “嗯什么,我说你这人呐,又帅武功又好,干嘛这么冷漠,这么高冷,小心千年单身!”

    “嗯。”

    “居然还答应了,你真的有在听我说话吗?算了,我来这里也不是废话的。这位英俊的大哥,帮我一个忙怎么样?我有一个朋友被坏人囚禁在百灵国南部,你用你高超的剑法帮我把她放出来如何?”

    “没兴趣。”简单的三个字,封人千霜忽然右手一按剑柄,四周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离开吧。”

    “你是要杀我么?”察觉四周寒意骤升,太史烽燕嘴角却露出一丝淡笑。“干嘛要这么无情呢?我可是帮你解决了圣翼殿的残党,那个瑰莉已经被我干掉了。”

    “与我何干?离开此地。”冰冷一语,长剑出鞘,凛冽剑气顿时削下太史烽燕肩头一缕秀发。

    “哎呀。”看对方真的不想再多谈,太史烽燕便也不再多说什么。“算了,我还会再来找你,大哥你可要记得小妹我的名字啊,太史烽燕我还会再来。”说罢,火光一闪,少女瞬间消失在了悬崖边,而封人千霜也收起了四周的术力,继续自己的深思。

    夜路幽深,天界树林之中太史烽燕疾步而行,口中却也不停自言自语。

    “那个人的实力倒是不差,如果得到了他的助力,说不定就能解开朱雀大人的封印。可是那家伙似乎是油盐不进,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不管了,为了朱雀大人,我一定要想点其他办法让他帮忙。”

    口中正自言着,忽然耳边传来熟悉诗号!

    “儒行古今乱天地,道灭乾坤逆苍穹。释慈假悲做无情,法殃万民造祸端!”只见黑色战袍飘展,诗号言罢,四锋之首梁桓笙迎面走来。

    “嗯?是梁桓笙,他怎么来这里了?”心中疑惑之际,太史烽燕迎面走去。

    而看到少女,梁桓笙眼神中也露出一丝惊异,但随后而来的却是略带责问的话语。“烽燕护法,你果然在天界。当初破封后为何没有来与我们会和?”

    听对方这么说,太史烽燕嘴角轻轻一笑道。“哟,梁桓笙,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责备好像不太好吧。”

    “总该给我们一个原因。”

    “哎,你真想听,好吧。”一撩秀发,太史烽燕漫不经心的说道。“白虎大人是你们的老大,不是我的老大,我只听朱雀大人的,就这么简单。”

    “嗯?”听到对方这么说,梁桓笙脸色顿时一变,语气也夹杂进了一股强加掩饰的愤怒。“烽燕护法,你难道没想过这样做带来的后果么,如果当初孤月峰之战吾等失败,那么白虎大人和朱雀大人又该如何破封?”

    “哎呀,不是有大哥在么,红雀展翅谁敢阻?太史朱龙不许留。不就是他的名言么。好啦,我还有其他任务,就不陪你聊了,有空再说啊。”说罢,太史烽燕便快步离开,似乎根本不将面前的四锋之首放在眼内。

    看着对方轻蔑离去的身影,梁桓笙右手不自觉因愤怒而缓缓握紧,心中同时冷道。“太史烽燕,你如果能有你哥哥一半的忠诚便好了,如果你做出背叛四象的事情,我会第一个杀你!”心中想罢,梁桓笙也转身向目的地走去,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墨香扑鼻,圣气沛然,天界儒门之一行书天下,今夜一道光影自外侧归来。

    “儒林万象,天地执念心为凭。辗转书册,苦乐自在笔为修。”只见墨袍飘展,银冠闪耀,正是行楷一笔间自外侧归来!

    见状,尚在院内夜读的学生纷纷躬身行礼。“一笔间执法好。”

    “嗯,你们继续,不必为了我打扰学习。”口中说罢,一笔间一手打开了书房大门随即快步走入,而在屋内的书桌旁,一名青年道者此时正端坐在此翻阅典籍。

    看行楷一笔间归来,北宫御便也放下手中书本道。“好友,情况如何?”

    “尚未查到,自从被问剑大师打败后,灾夜造狂此人便好似隐匿了行踪,近期我虽然一直调查,但却没有任何线索。”

    “嗯……原来如此。”

    正说着,忽然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北宫御顿时对一笔间使了一个眼色,二人迅速走出书房,只见夜空中,一道黑暗之影自天而降!

    “儒行古今乱天地,道灭乾坤逆苍穹。释慈假悲做无情,法殃万民造祸端!”诗号言罢,四锋之首梁桓笙降临行书天下!

    “儒门,交出圣族教元,然后,通往极乐!”话音落,邪者双手一握,庞大的术力瞬间震惊方圆十里!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五节,四教俱灭!
正文 第五节 四教俱灭
    冷月高挂,寒意透身,为朱雀破封之物,白虎四锋之首梁桓笙今夜前来行书天下,逼人气势顿时让现场气氛为之一凝。

    而梁桓笙的来到也让书房内的二人有了察觉,只闻一句正气沛然之语自屋内传出。“何人敢在行书天下放肆,休得无礼!”随即儒门圣光一闪,行楷一笔间现身!

    但见梁桓笙并未回答,而是左手一握,轰然一掌直攻而出!

    “嗯?”见对方抢先出手,一笔间右手迅速一握,儒门圣印翻掌而出!只闻轰然一声巨响,随即几滴朱红洒落地面,首招相对竟是儒者落败三分!

    此刻,梁桓笙右手一握再次赞掌!“交出圣儒精元,然后通往极乐!”说罢,轰然一掌再冲儒者心脉!

    然而第二击,梁桓笙却明显感觉力道不对,因为第二招对决后,居然是自己后退半步。

    “好友,你没事吧。”只见一笔间身后正站着一名黑发道者,正是天界道门,两仪天岸之主北宫御。

    “多谢好友。”轻擦嘴边鲜血,一笔间答道。

    “嗯?此人是。”见到对方背后忽多一人,梁桓笙心中顿时露出疑问。“看此人外貌,应是天界道门分流之一的北宫御。嗯……白虎大人说圣族教元分别在行书天下,两仪天岸和山修寺之内,今日不如。”心念一动,梁桓笙忽然足下一踢,黑色战袍顿时展开,破天戟出手!

    察觉有异,一笔间两人也同时后退三步,道剑儒笔出手!

    但见长戟横扫,方圆十米地面瞬间炸裂,而梁桓笙也眼神一凛冷道。“银虎之下不容三教之人!今日,教元归吾,三教灭亡!”

    “有一笔间在此,恶徒休得逞凶!”说罢,儒者右手判笔旋起,儒门秘招出手!“天笔一念·四方归元!”

    “极方天法·晦明合一!”见状,一旁北宫御也同时赞招,太极阴阳双流直贯而出!

    但见梁桓笙右脚猛然一踏,长戟扬天!“溃天斩!”溃天一击落下,四方震惊,儒道双招竟顷刻被破!余劲横扫二人,直接将战局拉开数十米!

    “怎会?”心中惊异对方实力之强,北宫御手中急忙道剑向前一斩挡下余波,但双手掌心还是渗出丝丝鲜血。

    “所以我说,教元交出,然后同赴黄泉!”说罢,梁桓笙右手一握,强招出手!“天地无心·四教俱灭!”

    就在极招将发之际,忽然天际一道剑气破云穿月直坠而下!只闻一声爆响,竟是一剑挡下梁桓笙之招!

    “嗯?佛门圣气,何人!”

    “一念通性明法间,万物虚实且道同。本思无缘心更求,终过却解始为道。”圣剑耀光,灰发在背,诗号言罢,一名威严佛者自天际落下,来者竟是问剑求缘!

    “嗯?!”察觉来者实力不凡,三人合力自己或许将无法应付,梁桓笙当下便不再纠缠,冷哼一声迅速蹿离。

    见状,北宫御心知危机解除,便也收回道剑说道。“多谢问剑大师相助。”

    “无妨,倒是你们二人没有受伤吧。”单手一竖回之佛礼,问剑求缘答道。

    “还好,只是皮毛之伤,并未伤及脏腑,只是此人究竟是从何而来,竟有如此高深莫测的武学。我与北宫御好友联招居然也无法打败他。”行楷一笔间言道。

    “此人我也不知,但观其武学路数,应该是属于灵界,或许与近日白虎破封之事有关。”问剑求缘言道。

    听对方这么一说,北宫御也想起了刚才梁桓笙的话语,口中便说道。“刚才那个人说要圣族教元,不知是有什么用途,或许真的和四象有关系。”

    “不管干什么用,精元绝对不能交给恶人。”行楷一笔间坚定的答道。

    “嗯,一笔间施主所言有理。之前我听念缘佛友说儒道两精元在二位身上,不过一直没怎么在意,现在想起当时佛友将佛门精元委托给我,看来是早有预料。”

    “念缘好友吗?唉……”想起已故的友人,一笔间不觉右拳攥紧,口中接着说道。“灾夜造狂之事也该继续处理,如果此人与刚才那名邪者联手,那么对三教的影响将是难以估计的。”

    “嗯,此事交给贫僧处理吧,劳烦两位施主先负责圣族教元之事,待我寻得灾夜造狂的下落再来通知,请。”说罢,问剑求缘便一行礼离去。

    同一时分,寂月孤森的内部,只见蝙蝠飘散,随后一名黑发狐耳少女提着一样物品现身,而她手中抓着的那个物品正是一名魔族的黑发少年。

    “神魂,接下来该是你面对我的时候了。”口中一言,血狐策将昏厥的魔雨剑向树上一靠,随后右手双指一夹,一股淡黄色光芒便浮现在了指尖。“给我现身吧。”说罢,血狐策迅速将双指定在少年额头之上,淡黄色光芒瞬间散开数倍!

    “啊……”虽然昏厥,但魔雨剑此刻却能感受到头颅中传出的的剧痛,口中也不自觉**出来,但血狐策却丝毫不在意这些,只是冰冷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口中言道。“神魂,你究竟想要躲避我到几时,不要装死,给我出来!”

    然而数秒钟过去了,面前的魔雨剑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口中传出那丝有气无力的呼喊……

    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忽然血狐策脸色一变,口中自言道。“嗯?怎会如此,为何魂识如此微弱。不妙,喝啊!”察觉不对,血狐策急忙左手一夹双指顶在自己额头上,同时口中低声念诵出咒语,淡黄色光芒顿时从自己体内迅速通过双手涌入少年体内,血狐策竟是在用自己魂识去修补神魂的魂识。

    不知过了多久,早已满头大汗的血狐策终于双手同时一甩解除阵法,而魔雨剑的身体也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呼……呼……”口中深呼吸了几口气,血狐策自言道。“想不到暗对神魂造成的伤害居然如此严重,难怪我的引灵之术没有丝毫反应。嗯……看来近一段时间神魂是无法再次苏醒了,这样的话,那这个魔族的小子……”红色狐眼一扫魔雨剑,血狐策嘴角忽然一扬,随即起身离去,内心看来已经有了打算。

    夜至三更,此刻魔列斯的百叶灯苑内部,几名人影正盘腿坐在一间卧室内疗伤,正是剑莫问,鱼月溪,绘千年与落万秋四人。

    而在屋外,墨台千书正手摇折扇独自沉思,忽闻。

    “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只见黑白短发飘扬,七弦古琴在背,来者正是魔族第八护卫长,慕容绯月。

    “嗯?慕容琴主,你怎会在这里,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一拍古袍,墨台千书略带疑惑的起身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听说书首这边发生了点情况,所以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的地方而已。”嘴角一笑,慕容绯月缓缓将背后古琴卸下,接着问道。“看书首你刚才似乎面色不佳,想必也是为白虎之事吧。”

    “是的,虽然中庸天卷我成功回收并将它交给了圣上,但四象方面肯定不会就此罢手。而且对于这个组织我们目前为止知之甚少,对方如果拥有我们未曾见过的能力,那势必会对中庸天卷的安全造成威胁。”

    “嗯……确实如此,对于四象我们也只是从史书上得到了那些信息,但真正的详细情况却少之又少,我们不知道白虎究竟有多少部下以及这些部下的能力为何,甚至连白虎的真名为何都不知晓,这样下去确实容易让魔族陷入被动啊。”慕容绯月点头回答,忽然一拍手道。“对了,我记得魔族东部住着一个百年前曾经参加过四象战争的法门前辈,或许我可以去问下他。”

    一沉思,墨台千书点了点头:“法门么?嗯,也好,此事那就劳烦慕容琴主了。”

    “那里话,为魔族这是我自然应该做的。哎,对了,在走之前先让我用琴曲帮儒门的人疗伤吧,嘿嘿,你看我,聊天聊的把正事给忘了。”嘴角一笑,慕容绯月便将古琴对准屋内,随后一展古袍,十指捻弦挑魂音。

    见状,墨台千书也一收折扇笑道。“哈,多谢慕容琴主。”

    夜至五更,天界大门处,今日四道白色光影自空间裂缝急速蹿入天界,光影消散之际,四名头戴斗笠之人现身!

    “民法秘典,虎尊大人势在必得!”

    同一时分,魔族大殿外,天际忽然降下一股庞大术力,所落之处顷刻间地脉断裂!

    “邪论天瘴,残月无光!”傲然话语落定,来者正是银虎八使之首,邪暝獐狱!

    “中庸天卷!就让邪暝獐狱亲自将你夺回!”

    然而此时天际忽然乍现一道蓝色鬼火,随之!

    “天罚地灭,十字夜月,剑影无形,刀光幻灭。”鬼火散尽,现身之人正是魔族第十九护卫长,鬼火夜魂!“四象之人,擅闯魔族,不怕鬼火焚身么!”说罢,右手一挥,鬼火夜魂身前乍现数团幽蓝鬼火!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六节,夜魂魔华!
正文 第六节 夜魂魔华
    长刀映寒光,天卷起纷争。银虎八使之首邪暝獐狱一对魔族护卫长鬼火夜魂,双方战斗一触即发!

    “魔族如今是谁想来就能来的地方吗?离开此地,否则鬼火不留人命!”说罢,鬼火夜魂右手向腰间一握,匕首拔出!

    但身为银虎八使之首的邪暝獐狱又岂会被对方这种气势所吓退,只见邪者右手长刀一握,不亚于对方的术力自体内爆出!“这个时代吹牛不上税,你就尽管说吧,然后下一秒便是,死亡。”话音落,邪者足下急速一闪,身影凭空消失在了鬼火夜魂眼前。

    “嗯?”见对方消失,鬼火夜魂手中匕首紧握,双眼同时不停向四周扫去,但就在他的视线来回移动至前方中央之际,背后一刀凛冽划下!鲜血瞬间喷出!

    “什么双十护卫长,不堪一击。”一句嘲讽,在鬼火夜魂被后的人正是邪暝獐狱!“所以下一秒便是你的死亡,下酆都吧!”说罢,长刀落下,身前男子人头瞬间落地,而邪者也发出了狂妄的笑声。

    然而……却见地上的尸体忽然自燃起来,随后竟化为一团鬼火!

    “嗯?什么!”邪暝獐狱正感惊异之际,背后却也传来与自己刚才相同的嘲讽。“所以我说你小心鬼火焚身啊。”

    “你!”口中一声怒喝,邪暝獐狱急忙向一旁闪去,不料地面的鬼火却沿着自己方向扑来,一声惨嚎,邪暝獐狱全身瞬间被引燃!

    “你这家伙,可恶!”危机之际,邪暝獐狱左手一握,水阵法第六式束缚之箱出手,巨大水球顷刻将自身吞噬,同时也将炙热鬼火扑灭。此刻,再闻一声惊爆,束缚之箱炸裂,邪者再临!

    “哦?”见鬼火熄灭,鬼火夜魂脸上却没有任何惊讶表情,而是右手一旋匕首,数道蓝色炎流自刀刃旋出!“鬼炎天灼。”

    “一刀斩命!”眼见鬼火再次袭来,邪暝獐狱下盘一定,强招出手!磅礴刀气横劈身前,无数蓝焰眨眼化为虚无,但此刻鬼火夜魂已经借助空档来到对方身后,匕首直入敌手背部!顷刻间,鬼火再次燃烧,眼看便要将邪暝獐狱吞噬。

    逼命当头,一柄带鞘长剑忽然旋空飞入,随即轰然一声插入地面,而所带起的剑风竟一击扑灭邪者背后鬼火。

    “灵腾之剑斩千秋,火红肝胆映心流。红雀展翅谁敢阻?太史朱龙不许留!”冷言说罢,只见太史朱龙旋身而入,左手一起,出鞘入鞘不过一瞬间!人影闪过之后,鬼火绝命!

    “你……啊。”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武者,不到两秒鬼火夜魂倒落在了血泊中……

    “是你,太史朱龙……”看着来者,邪暝獐狱一把扯下身上已经被烧坏的长袍,口中冷道。“你怎么会在此。”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的才对,邪暝獐狱,擅离职守独自前来魔族的你想干嘛?”一手拔起地上剑鞘,太史朱龙同样给了对方一个冰冷的眼神。

    两人就这样无言对视几秒,最终,邪暝獐狱先无奈一耸肩答道。“好吧,不管如何这次多谢你相救了,不过刚才拖的时间有点长,我想一会魔族的大部分兵力就都会过来吧,不如先离开怎样?”

    “哼!”口中一声冷笑,太史朱龙不再理会对方,转身抢先一步离去,而邪暝獐狱也随地啐了一口,脸带鄙夷的看着武者背影一眼,转身迅速撤离。

    就在两人走后不久,地面上鬼火夜魂的尸体忽然发出一声脆响,随后,三棱镜散落,真身自远处走来。

    虽然战斗已结束,但很明显刚才太史朱龙那一招让这位护卫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然也不会现在如此惊愕。“那个剑者好强,好可怕的实力,若不是我发现得早用替身换掉了自己,恐怕现在真的就死掉了。”说罢,鬼火夜魂将按在脖子上的手松开,在锁骨处以及脖子两边竟各有一道伤口,不深不浅,刚好流血但不会致命。显然就算是刚才勉力躲闪,这位护卫长也只能躲开致命伤害……

    此时,远处也传来了士兵的呼喊:“鬼者大人,您没事吧!”

    “嗯,我没事,你们回岗位继续顾守吧,敌人已经离开了。”稍稍回了两句话,鬼火夜魂便化作鬼火消散。

    拂晓时分,百灵国灵承殿内,此刻因未到办公时间而空无一人。

    突然,书架四周的火把自动燃起,随后一道不凡身影在这如此之早的时刻到来。只见红袍轻展,棕发飘扬,头戴百灵侯冠,身着深红华服,手持一杆檀木毛笔,两束棕发自耳边垂落至身前腰部之处,深棕色的双眼露出不凡的气势。

    “一笔谈笑风云物,浊酒在口论万千。一书道尽天下事,气概昂首傲世间。”诗号言罢,此人正是三公之一,太保·君卿衡。

    但君卿衡还没坐到自己座位上,那座位后的屏风内便传出了少女话语,看来灵承殿之前并非空无一人,只是此人气息隐蔽的太好让君卿衡未发现而已。“哟,太保,今日还和往常一样来的很早嘛。”

    “嗯?太傅,你不也一样么。”手中檀木笔向桌上一放,君卿衡对着屏障内的人影问道。“如何?那个猎人族的姑娘伤势没问题了?”

    “有我在自然不会出什么问题,我想估计再过一个时辰左右就能苏醒了。”少女十分自信的回答道。

    “那就好,待她伤势痊愈,灵界就派几个人将她护送回魔族。”君卿衡言道。

    然而却听屏风内侧传来了否定的语气:“不不不,太保,我想在你决定之前最好先见一个人,或许暂时留在灵界也可。”

    “哦?是谁。”君卿衡正感疑问之际,背后忽然蹿出一道火光,竟是一道熟悉身影再现!

    “炎流炙热扫八荒,烈光映照百里疆!炽热焚林灭山路,离焰火狐燃十方!”诗号言罢,狐耳微动,现身者竟是火狐璃!

    “嗯?”由于之前从未见过灵狐分身,君卿衡登时眼神一愣,随后带着疑惑的问道。“你是……艾茜儿姑娘?”

    “吾名,火狐璃。”简短的五字概括了一切,少女不再多言,口中直奔正题道。“君卿衡先生,艾茜儿还不能离开灵界,我需要这里的灵气来帮助她练成一部武学,一部可以打败白虎的武学。”

    “嗯?打败白虎?你究竟是什么人?”

    “月凝九疆离平冬,策掌乾坤论古今。”

    “啊?”听到此言,君卿衡登时心中一惊,口中不可思议的问道。“你怎会知晓这句话,这可是绝密……嗯?火狐璃,莫非你就是那预言中的离?”

    “是的,太保,她就是离,不过要听故事的话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还是先通过一下我们的提议吧。”太傅在屏风后言道。

    “嗯,既然如此,那么就由你我的名义向灵主上书将皇宫东侧的灵笙谷暂时借给艾茜儿姑娘和这位火狐璃姑娘吧。”

    “好,那么我要说的事情办完了,火狐璃姑娘,我们走吧。”说罢,屏风内蹿出一道火光,少女的声音随之消失。

    火狐璃也对君卿衡一行礼表示谢意,随即转身离去。

    月落日升,新的一日到来,魔族国都外,今日一名头戴斗笠的狼族队长现身城墙下。

    “咦?那人是,狼族的队长伊斯利特。”

    “是我,请问冰狐月姑娘在么,我有事情想要和她当面一谈。”

    同一时分,天树境界外侧,此时一片宁静,四周不留片刻尘埃,唯有清圣纯朴。

    然而此刻,一股庞大的术力忽然威压而来,毫无攻击的动作,仅仅是术等竟让护界结界完全碎裂!

    “嗯?这是……”见状不对,星曦与凡尘急忙冲出境界,然而刚刚迈出一步,自己竟不由自主的屈膝跪地!

    “这……我动不了了!”

    “凡尘好友,我也一样。”

    就在二人惊愕之际,一道王者身影也迈着阔步傲然走来!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头戴金色王冠,身穿白虎披风,腰别熊皮腰带,全身散发一股最原始的狂野气息。银白色的长发自头顶垂至背部,带着花纹的白色虎尾拖在身后,棕色双眸更是露出令人窒息的霸气。来者竟是四象之一的王者,白虎虎尊!

    “天树境界,四圣物便在此吗?”

    晨风拂面,天界曲折的林间小路上,墨茗正在漫无目的的行走,每前进一步都感到无比空虚,不知自己为何存在,不知自己为何而活……复制品的生存意义究竟为何?

    “为何我会感觉内心如此空洞,为什么……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一无所有的墨茗此刻脑海中唯存那如同白纸一般苍白的记忆以及被强行灌入的知识资料。

    “我接下来该去哪里?我应该去何方……”心中不知自己该往何处,墨茗唯有不断向前行走,不知是不是巧合,自己足下忽然一凉,竟是回到了圣翼殿的残垣断壁处。

    “嗯?这里是……圣翼殿。”看着四周荒凉的废墟,墨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中自问:“看来这唯一不是我复制的记忆的出生地才是我真正的归宿吧,唉……罢了,能有栖身之所便不错了,以后不如就住在此地吧,反正也不会有人回来了。”想到这里,墨茗便一手敲开了地下室的电子门,但她万万没有料到就在电子门打开的一瞬间,自己已经陷入泥潭!只见地下实验室内忽然伸出一只触手,随后竟是卷起墨茗的脖子。

    “这……这是,洛夫……啊!!!!!!!”一声绝望的尖叫,墨茗瞬间被拖入地下室中,而地下室内也再次传出了那熟悉的疯狂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毁灭,一切,天界灭亡!”

    墨茗旧地重游,不料却遇到消失已久的洛夫斯克,被卷入地下室的她会有生命危险吗?而伊斯利特一访魔族又是否真的能够找到冰狐月从而医治好魂魄分裂的希亚菲莉呢?虎尊亲临天树境界讨取四圣物,面对百年前的灾厄,天树境界又会遭遇何种危机?第三章,兵燹四起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四章,天罚终幕·灵启新章!
正文 第四章 天罚终幕·灵启新章
    第一节 银虎扬戟日月沉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

    沉闷的步伐,带来毁灭的前兆,今日,银虎降临,圣气不存,天树境界即将面临末日灾劫!

    “你是……白……啊!”

    跪地的二人,口中话语还未能说完,全身便已经抵挡不住对方术力而化为尘埃,星曦与凡尘二人从此不存。

    “差矣,吾名,银虎胤天。”口中冰冷一言,只见白虎一展披风,斩天戟旋冲上手!

    此刻,天树境界内部也察觉到了不对,只见一道光影迅速自内冲出,随后便是少女厉声喝问:“什么人,竟敢擅闯天树境界!”手持长剑,身穿黄袍,来者正是剑侍官玉雨萧。

    但白虎只是冰冷的瞥了对方一眼,随后右手破天戟微微一抬,仅仅是细微的动作竟让玉雨萧被逼退数步!

    “好……好强大的威压。”心中震惊对方的实力,玉雨萧握剑的手也不自觉颤抖起来,因为面前之人所发出的压迫感比死亡还要恐怖,那怕是稍稍直视一眼对方自己便感觉难以呼吸。“这,这就是灵界四象么?可恶,我动不了了……”

    此时,白虎口中又露出轻蔑的语气。“弱者,退下。”随即破天长戟一击攻向玉雨萧。

    危机之际,忽见天际圣光大作,随后,一把十字架迅速阻断长戟攻击,现身之人正是人圣者千枝树,但硬接下一招的后果却是让圣者口中喷出一股朱红!

    “木……木头……”

    “我们走!”不等玉雨萧惊异,千枝树便已抱起对方,随即踏出阵闪蹿离。

    “嗯?”见对方要离去,白虎手中破天戟迅速一抬,轰然气劲横扫而出,却见一道强大的结界迅速撑起,随后竟开始将整个天树境界包围。

    “嗯?这是。”看到面前的景象,白虎先是无言数秒,接着便是一声冷笑。“哈,既然你们想要当缩头乌龟,那么我就帮你们把结界锁的更严实一点吧。”说罢,白虎左手向天一握,黑色四芒星顿时凝聚。

    “四象神封·邪霾蔽天。”

    一掌轰出,金色结界外侧再掀黑气缠绕,结界所到之处竟连水源,光线也全部封锁,而银虎胤天也一收破天戟转身离去。

    在圣境堂内,察觉有异,夹带护体光阵的道释法三尊也同时发出惊叹。“啊?这……”、

    “道玄尊,看来我们的护境结界被对方反利用了。”释禅尊说道。

    “嗯,看来情况不妙了,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反被对方关在境界内无法离开。”

    三人正谈话之际,圣境堂的大门忽然被推开,两道身影缓缓步入。

    “嗯?儒礼尊,还有圣桥桥主。你们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们有事。”逍遥明说着,光阵散开,一名身穿银袍,头戴道冠,留着白色长发的青年道者现身。

    “发生了何事,为何天际忽然被一股黑色气流缠绕。”铭问道。

    “天树境界的护界阵法被人反利用了,想不到对方见无法破掉天树境界的护界阵法居然改变策略将我们反封锁在这里边,并且隔断了光源和水源。看来是想要等我们资源耗尽无法支撑结界后再攻破。”逍遥明答道。

    但听荻月不满的问道。“我们主动撤掉结界与其一战不好么?我们天树境界高手众多,对方一人而已又怕什么。”

    “儒礼尊,莫忘了我们的主要战力要留下对付亡界,在亡界的封印之事未完结之前,天树境界不能调配太多兵力在其他地方。”空中带着护体光阵的释禅尊说道。

    “哼,说到底是要坐以待毙么?”

    “不,儒礼尊你是理解错我们三人的意思了,我们的想法是在这结界未完全将境界封闭前将几人由天树境界后方送出,一方面寻求其他助力,另一方面找寻清除渗透在我们结界内的黑气的方法。”

    “嗯……在结界未封闭之前?听你这语气,貌似我们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结界了么。”荻月问道。

    “是的,如今结界的开启与关闭因为那黑气的原因而已经脱离我们的控制,之前闭合的命令将会一直执行,我们三人只能利用自身术力勉强减缓闭合速度。所以儒礼尊,时间紧迫,请你和桥主二人快点离开天树境界吧。”逍遥明说着,脸色忽然一变,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啊……咳咳,快点离开吧,我们三人最多只能再维持一刻钟,天树境界的存亡就交给你们了!”

    看着对方如此,铭也知晓此事不能再拖延,转身对荻月言道。“走吧。”

    “嗯……好吧!”荻月说罢,二人便快步离开圣境堂,不到半刻便已经自天树境界后方离开。

    而察觉到对方离去,逍遥明稍稍放下了心,支撑结界的术力也收起,整个天树境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晨光渐升,离开天树境界的铭与荻月一路急急而奔,不多时便已奔出数十里。

    “好了,停步吧,你究竟还想跑多远。”口中说罢,荻月猛的一步停下。

    “哈,谨慎些总是没错。”嘴角一笑,铭也停下了脚步转身言道。“说起来那个渗透进封印的气息带有极强的暗术力,或许我们可以前往魔族寻找破法。”

    “嗯……你说的没错,魔族是一个方向,不过我想去另一个地方寻找线索。”

    “哦?你是指?”

    “灵界!”手中折扇一开,荻月答道。“事情的根源便在灵界,解决一件事情的基本方法便是从根部下手,所以公子我要去一趟百灵国,分头行动吧。”

    “果然是那里么,也可,我也正有此意,那么三日后雾水之潭会合。”

    “嗯。”

    就在铭与荻月二人商议之际,圣龙王朝内,此刻欧阳星也有了汇报。

    “殿下,白虎亲自动身了,目标是天树境界。”

    “哦?”听到此言,耶律皇极手中轻轻一握玉玺,但身影却依然背对着殿堂。“结果如何?”

    “天树境界被白虎用术法封锁,而且断绝了外部的水源和阳光,看样子不出半个月便会自内部瓦解。”欧阳星答道。

    然而,却听圣龙轻声一笑。“哈,我看未必,天树境界能在天界存在如此长的时间而未被毁灭,其一定有自己原因的。想必这次他们也早已派人先离开了境界去寻找破阵方法,如果顺利的话,不出七日天树境界必能重新恢复运转。”

    “嗯?那么殿下打算如何,需要派人阻击吗?”

    “不必了,天树境界目前的存在对圣龙王朝还有价值,而且比起这个我更在意另一件事情,那就是莉儿希诺的下落,嗯?”说道莉儿希诺四个字,耶律皇极双眸中顿时露出一丝杀气。

    “尚未找到,但上官世家的嫌疑最大。我曾经派人想要前去搜查,但无奈上官老儿不肯,我等也只好作罢。”

    “哈,圣龙眼中岂容沙尘,这几日的休整已经让八大宗派人员集合完毕了。既然他不让搜查,那么你便通知拳宗门,让他们出几个人蒙面潜入,记住,找几个默默无闻但轻功好的人。”

    “遵旨,属下这就去办。”恭敬的单膝一跪,欧阳星转身离去,而耶律皇极也右手握着玉玺向身后一背不再多言。

    同一时分,魔族皇城外,为揭破灵界启示录之谜,伊斯利特今日前来一寻。

    “请问冰狐月姑娘在么?”一扶斗笠,伊斯利特问道。

    听到此言,城门外侧的士兵点了点头。“嗯,冰狐月女侠在皇城内,伊斯利特队长找她有事么?”

    “我需要找她当面一谈,烦请通……”

    伊斯利特正说着,忽见天际冰蝶飘飞,随即一句少女的声音自耳边传来。

    “踏蝶照夜映寒光,沉鱼落雁十月霜,飘渺腾风御天地,冰狐澈月凛九疆。”诗号言罢,只见蓝光一闪,狐者现身。“你找我的原因我已经清楚了,走吧。”

    “嗯?”

    “是那本书对吧,我已经从你身上察觉到它残存的气息了。”冰狐月解释着,步伐一转来到伊斯利特身前,随后挑着五尺灯杆向天举起,一道白光瞬间将二人包围,光线消散之际人也已经消失,只余几名惊愕的魔族士兵。

    日光升起,天界一处树林中,此刻白马剑鸣正快步而行欲赶回天树境界,忽然,迎面扑来一股庞大术力!

    “嗯?”察觉有异,白马剑鸣足下便快速停下,同时背后单手一扶背后剑卷。

    不料迎面而来的却是一条尖锐触手,直贯道者头颅!

    “啊?剑破千军!”见状,白马剑鸣手中迅速发出一道剑气斩断出手,不料那股庞大的压力却从背后袭来!

    危机一刻,剑卷展开,第三把剑上手!

    “罡绝震脉!”不及回头,道者抢先向背后一剑,只闻噗嗤一声,来者瞬间被道剑贯体!

    然而白马剑鸣回头之际,却见自己长剑正插在一名身穿白袍的银发少女体内,而少女的脸上则露出了无比疯狂的笑容……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二节,墨·零·茗!
正文 第二节 墨·零·茗
    朱红染地,为自保,白马剑鸣道剑一击向背后刺去,不料转身看到的一副无比疯狂的笑脸。

    “你……没死?”诧异的看了贯入对方心脉的长剑,道者心中登时一惊,但不等他拔出长剑,墨茗便已经左手一握,尖锐触手直击道者天灵!

    “嗯?!”察觉不妙,白马剑鸣紧忙松开道剑,身影迅速向后退去,总算勉力躲开对方一击,但……

    却见少女左臂一挥,竟反向勾住道者脚踝,一击,抛上天空!同时右臂触手举起自高空落下,白马剑鸣竟瞬间被砸入地脉数尺!

    但白马剑鸣毕竟修为不凡,虽然受到如此攻击,但他还是很快从地下跃出,一擦嘴角鲜血心道。“这个少女究竟是什么怪物。”

    但此刻,变数又再次发生,只见墨茗眼神忽然一怔,随即双膝竟扑通一声跪地,双臂的触手也变回了原本正常的手掌。

    “啊……我,不要这样子……不要杀人了……我不想再这样了。”说着,墨茗居然双手抱头趴在了地上。“我是墨茗……不是零,不是……杀人机器,不要这样……呜呜,我不想杀人。”

    “嗯?”见对方忽然如此,本欲拔出终剑的白马剑鸣也收回了术力,同时一挥手将地上的三剑也收回画卷,看了少女一眼转身离去。

    而墨茗却依然趴在地上十分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求求你不要……不要再控制我了,我不想,不想伤害别人……我!啊!!!!!!!”

    ………………

    同一时分,狼族山洞后侧,一道白光突然凭空而现,随后冰蝶散尽,现身之人正是冰狐月与伊斯利特。

    “嗯?此地是,狼族……”看着四周的景象,伊斯利特心中一震,口中不由得叹道。“你用了空间移动阵法。”

    “是啊,从魔族到这里有点远,还是直接用阵法传过来比较方便。”轻描淡写的一笑,冰狐月将长杆收回空间。“那么《灵界启示录》这本书在哪里呢?”

    伊斯利特还未回答,另一句话语便已经传来。“孤峰现剑影,血荡剑意!月下野狼嚎,吾族辉煌!哈哈哈哈!”只见紫袍飘展,一名身背长剑的狼族男子自后山走出。“在这里。”说罢,列斯维尔长袍一展,古书迅速飞向冰狐月。

    “哈,多谢。”一手接过灵界启示录,冰狐月迅速翻动了几下,嘴角一笑答道。“确实是原书的上卷没错,不过因为之前灵狐所设阵法的原因,所以导致里边的内容缺失。”

    听到这句话,伊斯利特急忙问道。“阵法?你能够解开吗?”

    “这……”无奈一笑,冰狐月点头道。“我能解开,但只能解开一部分,毕竟我只是七魄之一,如果想让这本书里全部内容出现,必须由本体亲自来做。”

    “啊?这样啊……”

    看对方脸上那失望的神情,冰狐月便轻轻拍了拍对方肩膀安慰道。“我尽力而为,你要找的内容是什么,说不定那一部分我可以解开。”

    “嗯……我在找寻能让希亚菲莉恢复原状的方法。”

    “希亚菲莉,是那个魂魄被一分为二的女孩对吗?嗯……应该可以,我试一下。”说着,冰狐月左手点了下自己额头,一道淡蓝色魂识便迅速由左手传入身躯,随后自右手灌入书中。

    “奉天之命,淬月之华。冰狐赦令,灵封开启!”十六字言罢,冰狐月迅速将书籍抛向天空,无数冰蝶登时自少女周身凝聚随即飞入书中,只见皓光一闪,仙医术论篇,开!

    “成了。”右手一手术力,冰狐月翻手接住古书,口中笑道。“你很幸运,我找到解法了,七日后正是无月之日,子时正中时刻,由我来施展术法,双魂合一!”

    听她这么说,悬在伊斯利特心中的石头顿时落地。“太好了,多谢你冰狐月。”

    “哈,没什么,对了,既然你有缘得到这本书,那么此书就先留在你们狼族吧,七天后我会再来。”说罢,冰狐月便将熟悉还给伊斯利特,随即转身化作冰蝶离去。

    看着对方离去,伊斯利特也将灵界启示录还给了列斯维尔。“七天后么?看来事情总算可以结束了,列斯维尔,我们走吧。”

    “嗯。”收起了古书,两名队长便转身离去。

    但就在三人都已离去后,一名银发少年也手摇折扇自树林后走出,竟是银狐殇!

    “嗯……灵界启示录在狼族么?策,我可又找到了一个大消息呢。”说罢,少年折扇一合,身影迅速化为白光蹿离。

    日光高照,银虎神殿顶端,此刻慕极天二人正静静而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忽然,大地震动,一道巍然身影踏上神殿。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来者正是,银虎胤天!

    见对方归来,慕极天与拓跋荒急忙单膝一跪。“恭迎虎尊大人归来!”

    “起来吧。”双手一推抬起二人,女子面无表情的一展虎皮披风,转身坐上王座。“那个小子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此事吾不会怪你们,但银虎决不会允许第二次的失败,你们明白么?”

    “是,请虎尊大人放心,吾等绝不会让此事再次发生!”慕极天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恭敬的走向前去。“虎尊,这是灵界的兵力分布图,我已经将其整理好。”

    “嗯。”眼神一斜,白虎右手拿起地图,扫视了几秒便将其收起。“兵力的布置倒是很合理,不知究竟是何人所为。”

    “据我调查是灵界太师,此人原为六玄道第二道主,后因一场事故而离开六玄道,最终成为了百灵国三公之一。”拓跋荒回答。

    “嗯,原来如此,吾明白了,都退下吧。”

    “是,吾等告退。”说罢,慕极天便于拓跋荒转身离去,整座神殿只余银虎胤天一人。

    与此同时,灵界灵承殿之内,君卿衡正翻阅关于白虎的典籍,此刻,门外一名道者步入,正是九方林平。

    “太保大人,最新消息,天树境界被白虎用阵法封印了。”

    “嗯?”一捋身前棕发,君卿衡缓缓放下了手中书籍。“天树境界被封印?这是为何,天树境界应与四象并无明显冤仇,为何它却首当其冲。”

    “或许是内中藏有什么东西吧。”又闻话语传来,只见一名身穿蓝色剑士服,头戴淡蓝发冠,肩背剑盒的青年男子步入灵承殿,正是元剑海!

    听到此言,君卿衡略一沉思赞同道。“嗯……之前听闻天地双筝被夺走,天树境界内藏有让朱雀破封之物的可能性确实比较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太保大人,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对天树境界施以援助,毕竟朱雀若也破封而出,那灵界将会面临更大的危机。”九方林平说道。

    “我也赞同九方兄的观点,太保大人,不如让元剑海我一行天界打探天树境界的详细情况?”

    “嗯……”听完二人的话语,君卿衡沉思数秒,略一点头。“此法可行,元剑海你便前往天界一趟吧,路上小心。”

    “遵命。”说罢,剑者转身离去,但就在他踏出大门的一瞬间,迎面却刚好走来一位青年。但两人却并未停步,只是相互看了一眼,随即便错身而过。

    “太保,还有什么其他任务吗?”一句轻松的话语,带来一名潇洒的精灵族青年弓者,只见此人身穿黑色古袍,肩背深黑长弓,黑色短发透露出不凡的英气,深紫色双眸随意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此人正是!

    “九方翌日,你来的正好,我正找你。”君卿衡言道,右手扔给对方一封信件。“将此信送给魔族,是关于火狐璃之前所说之事的。”

    “送信啊,这种事情交给我小弟来干不就可以么?有没有什么刺激点的任务。”看了两眼信件,九方翌日转身将信件递向九方林平。“如何?交给你吧。”

    “大哥,这是你的任务,我觉得我还是不参与比较好……”脸上露出一丝冷汗,九方林平勉强笑道。“另外大哥你能不能稍稍……嗯,严谨点,毕竟这里是灵承殿。”

    “哈。”口中一笑,君卿衡左手稍稍一扬将信件推回九方翌日手中,随即装作严肃的说道。“这是任务,九方翌日你不许推辞!”

    “嗯……”看着太保如此严肃的样子,九方翌日也知晓有点玩大了,急忙收回信件说道。“咳咳,好吧,既然是任务那我就接了,太保,请!”说罢,青年转身离去。

    等对方走远,九方林平便急忙对君卿衡说道。“太保大人……”

    “哈,没事,正经久了也会疲惫,无法,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过后,君卿衡便继续回拿起了书籍查阅资料,而九方林平也一行礼转身离去,整个灵承殿又恢复了平静。

    日光高照,天界一处隐蔽的树林内,今日再次传来一句熟悉诗号!

    “一刀毙命,血溅七方,天下顶杀,灾夜造狂!”诗号言罢,只见红色战袍飘展,昔日天界第一杀手竟再现尘寰!而在他手上正握着一本书,但令人震惊的却是在书的封面上竟赫然写着四个字!民法秘典!

    昔日天法阁至宝为何会落入他的手中?!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灾夜再现!律典造狂!
正文 第三节 灾夜再现·律典造狂
    日光之下的树林中,只见一名红发刀者手中紧握一卷书册快步行走,而书卷之上赫然写着四个字——民法秘典!

    而在刀者的前方不远处,一名头戴斗笠的行者也快步走来,口中同时传出冰冷的话语。“你手中的便是民法秘典么?”

    “嗯?”听到对方此言,灾夜造狂背后探月十杀顿时一斜。“怎么,你想要么?”

    “杀!”确认无误,不多言,银虎使者黑袍一展,一条铁链瞬间旋出,直钩灾夜造狂脖颈!

    但闻两下金属撞击的声响,探月十杀的利刃便已迅速弹回对方铁链,只见灾夜造狂一握长刀,嘴角忽然露出一丝邪笑。“你这么想要这本书吗?那么就来听我讲个故事吧!”

    “废言,留下书册,落入黄泉!”一声沉喝,使者双掌一翻,铁链再次飞出,眨眼间竟将灾夜造狂四肢与脖颈全部缠住,此招正是!“锁脉断喉!”

    但……却听一句嘲讽般的冷笑。“真是没有耐性啊,既然你这么想被锁脉断喉,那么我就成全你好了。”

    “嗯?”听到此言,使者心中一震,但见对方被自己早已束缚,便又放下心来,双手术力聚起向后一扯欲将对方身体震碎,不料,自身的术力竟好似石沉大海……

    “这……这!怎么可能!”心中不甘,银虎使者急忙再运术力尝试,但此次,从耳边传来的却是金属碎裂的声响,束缚在刀者周身的链条瞬间爆裂!

    同时又听一声冷语。“赤血·八荒!”只见亡界宝刀探月十杀吸收四周无数死气,随即,数道刀光顷刻贯穿使者全身!只见朱红染地,银虎八使之一身亡!

    “唉……”看着地上的尸体,灾夜造狂缓步握着刀走入血泊,口中故作无奈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逼我杀人呢?耐心的听完我的故事再杀了你岂不是更好?”

    说到这里,灾夜造狂嘴角又露出充满邪气的笑容,同时手中探月十杀也噗嗤一声插入脚下的尸体内。“虽然你死了,但故事可要说完啊,你知道吗?我手上这本书的来源,可是从黑市里拿的。当初在得到亡界的宝刀后,我有点怀疑卷师他骗我,于是便去黑市做了个鉴定。结果到了那边,我发现对方正在拍卖一本书,没错,就是这个了。记载法家部分上层武学的秘籍,我啊,也很想要啊,但没钱,那该怎么办呢?你说说看。”说到这里,灾夜造狂手中一刀砍下尸体的头颅,紧接着右脚踏在头上说道。“没错,我把所有人都杀了,嘿嘿嘿,是不是很精彩的故事啊?对了,那个拍卖的小贩还以为我是法家的人,求饶的时候说出了这本书是当初天法阁被灭的时候捡到的,但我这个人很有爱心,你说那么多人都下了地狱,让他一个人活着该多孤单啊,所以我就一刀也送他解脱了。哈哈哈哈哈,故事讲完了,如何?是不是很好的故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口中狂妄的笑着,灾夜造狂右脚一运力,地上的头颅瞬间被踩碎,而刀者也收回探月十杀转身离去,只留下那句狂妄的话语。

    “一刀毙命,血溅七方!天下顶杀,灾夜造狂!哈哈哈哈哈!”

    但就在灾夜造狂离去的同时,远处的高峰上,一名身背长剑的中年男子也缓缓放下了手中酒壶。“民法秘典居然被他给拿走了,看那家伙的刀路,嗯……消失的几日里应该是将秘典里的武学都领悟了吧,真是个可怕的家伙。有如此天赋居然甘愿当一个大恶人,可惜,可惜。”说到这里,男子又饮了一口酒。“不过这样也好,民法秘典在他手里,白虎方面的人势必会将焦点放在他身上,就让狗咬狗好了。嗯,咦?卧槽,酒又喝光了。”低头看了看酒坛内部,中年男子无奈的一摇头将空坛收回腰间,转身迈步离去!

    “筹谋划策人不能,对月饮酒诗不可。倚剑独酌乃真意,天下何处无牧歌?”诗号言罢,剑督·司马南风也消失在了峰顶。

    时值正午,天树境界外侧,忽闻远处传来一句男子话语。

    “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兵百将万夫敌!四象五行并八卦,零做道始九成终!”诗号言罢,只见淡蓝道袍飘展,棕色长发下侧几颗银铃随步而摇,黑色双眼散发出让人难以抵挡的锐利,一名身背画卷的英俊道者快步走来。

    但,出现在他眼前的却是……

    “嗯?这……”映入双眸的不是清圣至极的天树境界,而是一颗被黑色烟雾包裹的巨大球体。

    “怎会如此?天树境界发生了什么?”心中惊异,白马剑鸣背后剑卷迅速展开,终剑飞起,直贯结界!

    但听当一声脆响,最强之剑竟被反弹而回,幸得白马剑鸣剑卷接住才不至于飞出数里。

    “无法斩破,这种结界我记得只有天树境界面临大敌所启动的最后结界才有此效果,但不应该连阳光都隔绝啊。”心中想道这里,白马剑鸣便盘身坐下,右手在身前划出八卦图。“看来唯有与内部取得联系才能知晓一切了,喝啊!”一声沉喝,白马剑鸣身前浮空的八卦图迅速化为八道光束蹿入结界内侧,道者也同时双目一闭,灵识出窍!

    然而,却听一声闷响,白马剑鸣口中竟瞬间喷出一股鲜血!紧接着灵识回归,道者又缓缓睁开了双眼,口中语气露出惊讶。“怎会如此,连灵识都无法进入,也不知好友生死,这该如何是好。”想到这里,白马剑鸣略一沉思,自言道。“好友应不会坐以待毙,一定有天树境界的人逃脱,嗯……先去天界之国打听一下究竟这里发生了什么,然后再进行后续打算。”说罢,白马剑鸣缓缓起身,背起剑卷离去。

    鼓声雷雷,云雾缭绕,天玄上道的道坛之上,今日只见一名少女独自在内练武,双手每一击所发掌劲皆令四周地板微微颤动。

    “云染七尘,道合八荒,天地玄九,十星齐亮!喝啊!”一声沉喝,道云笙双足一定,天玑一瞬轰然而出!万米以外的山峰登时被刻上七芒星之印!

    这是,道坛下方传来一句少女羡慕的声音。“哇,小姐好厉害。”声音的主人正是一位身穿红色道袍的棕发少女。

    但听道云笙不满的一收术力,走下台阶冷道。“哼!既然知道我厉害,放我离开如何?”

    “这……”听到此言,少女脸上登时露出为难之色。“抱歉,第三道主有令,红聆不敢擅作主张。”

    “切。”一句冷语,道云笙狠狠撩了下自己胸前的两束秀发表示不满。“师姐究竟想干什么,居然让我在这里好好练功不让出去,还做了个这种结界把我关起来。明明天澜君现在需要帮手,却把我给调回!哼,摆明了就是不让我去接近天澜君嘛。”

    “小姐,第三道主她这么做也是为你好……那个,现在山下那么乱,还是在山上安全些。第三道主大人应该是怕你染上江湖风尘,从此难以抽身。”

    “哼!我不管,我想要去找天澜君,为何师姐偏偏要把我关起来!还给了我这本没用的书,比起七星天决,我更想学澜君他的月之玄啊。而且我是以琴为主,学拳法和掌法干嘛。”说着,道云笙从怀中掏出了那本写着星之玄三个字的书籍,随手扔在了地上。

    “哎呀……”看到那本书被随意丢在了地上,红聆急忙心疼的捡起来,双手拍了拍上边的尘土爱惜的说道。“小姐,这再怎么说也是第三道主大人的物品,应该轻点呀。”

    “你喜欢的话你就拿去学吧,我反正没兴趣!”

    “呃……小姐你又在说笑了。”红聆一边将书递给道云笙一边说道。“小姐难道忘了红聆我根本没有术力根基么?唯一会的东西也就只有封印术法而已。”

    “嗯……抱歉,我差点忘了你没有武脉,武学对于你来说根本无法修习。”说罢,道云笙接过了书籍,又一叹气道。“但我还是想见天澜大哥呐,该怎么办才好?”

    看对方这个样,又想起之前第三道主让她监督道云笙学习七星天决的事情,心中便已有一计。“对了,小姐,如果你练成七星天决的天枢星,或许就可以直接打破出山口的结界了,这样第三道主就算回来也没话可说。”

    “嗯?”听到此言,道云笙忽然脸上露出微笑,随后高兴的紧紧抱住红聆。“哎呀,你这次可是真聪明,有道理,我就练成天枢星,然后破坏掉山口的那阵法!”说完,道云笙便又跑回道坛上。

    “唉,小姐这人真是的……”心中无奈一笑,红聆便也不在多言,转身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日落月升,新的一夜到来,寂月孤森内,血狐策正坐在树下沉思,而在她的对面,那位魔族少年却始终没有醒来。

    “看来副作用还挺大的么,已经睡了这么长时间还不醒。”一撩脸旁黑发,血狐策缓缓起身冷道。“不过你没有醒,客人倒是先到了。”

    血狐策话音刚落,一股庞大的术力忽然扑面而来,随即,树木倾倒,王者降临!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四节!银虎·血狐!
正文 第四节 银虎·血狐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

    一句傲语,是王者再临!是不容天地侵犯的压迫!寂月孤森之内今夜再掀惊世骇涛!站在这个时代顶峰的两人冲突即将爆发!

    只见虎皮披风一展,王者不多言,斩天戟上手,庞大的术力瞬间横扫正片寂月孤森!

    “嗯?”纵然蔑视天下,但面对四象之中的战神,血狐策也一改常态,红色狐眼中露出五分认真。“银虎胤天,血狐策今夜领教汝之威能。”话音落,策右手一握,黑色雷光登时直冲天际,此招正是,狐之霆!

    “三招不取,一笔勾销。”同样不可一世的冷言,银虎胤天手中斩天戟微转,强招出手!“巽风断脉决!”顷刻间,暴风横扫四野,血狐策身前树林倾倒,身后树木毫无损伤,这正是两位强者的战斗!

    轰然一声巨响,雷光冲天,暴风裂地,寂月孤森顷刻间毁去半数!

    此刻,捉准空隙,策双手凭空一抓,黑色魔焰瞬间自周身燃起!“狐之炎!”

    然而银虎之下,岂有空门?只见斩天戟回旋,水浪顿时自地脉翻涌而出!“水华璇燕·千里斩!”

    相克属性对冲,霎时间气雾蒸腾,能见度骤降!但两人却并未停手,第二招过后立刻运出至极第三招!

    但见斩天戟扬起,浩瀚无匹之力爆发,昔日令圣龙挫败之招出手!“七星斩天·银虎耀日!”

    再观另一方,血狐策也同样不落下风,双手一握,神魔同灭!天地倒转,血月腾空!此招正是!“狐之殇!”

    只闻惊天动地的巨响,原本第二招所荡起的水汽刹那间被吹散,极招相撞之后,现场只余两名面不改色的顶峰之人。

    不知过了多久,银虎胤天忽然哈一轻笑,随即收回破天戟转身离去。而血狐策也无言一挥古袍,本已千疮百孔的寂月孤森眨眼恢复如初。二人心中,只余一句话。

    “血狐策!”“银虎胤天!”

    “汝非凡人也!”

    就在寂月孤森战斗告一段落的同时,灵界灵承殿之内,太保君卿衡也同样感受到了这股不凡的术力冲击,紧握檀木笔的手也缓缓放下,一展官袍起身,眼神中透露出了些许震惊。

    “刚才那股力道来自魔列斯,当今世上能有如此实力的屈指可数,莫非是白虎亲自出手了。”

    君卿衡正自言着,背后屏风内忽然火光蹿起,随即太傅身影再现。

    “太保,你也感受到了么?”

    “嗯,虽然距离此地有千里距离,但依照你我的修为却仍然可以感觉到,如果我感受不差,位置应该是在寂月孤森。”

    “你和我的判断一样,确实在那里,看来血狐策与白虎势力已经正式决裂了。”

    “毕竟已经没有了利益联系,决裂也是迟早的事情吧。这倒也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好消息了,幸好血狐策与白虎不是同盟,否则刚才那一击若是双方合力,你认为单凭三公之一的你我可有几分胜算?”

    “我想,第一招能接下,第两招我就可以去见佛祖了。”

    “哈,太傅,我也是如此啊。”口中轻声一笑,君卿衡忽一捋棕发道。“对了,明日我决定亲自一行银虎神殿测度白虎她的能为,灵承殿可否暂时先交给太傅管理一日。”

    “嗯?你要去亲自一会白虎吗?太保,我该说你胆子大还是对自己有信心呢?”

    “二者皆有吧,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在正式决战之前,我必须先测量好对方的能为。”

    “嗯……好,那祝你平安归来,此地放心交给我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请。”说罢,火光再闪,太傅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屏风内,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夜色已深,天界边境小路上,此刻元剑海正快步而行欲赶往天树境界一探情况,但刚行至半途,耳边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嗯?”察觉有异,元剑海步伐一停向四周看去,不料刚刚转身,一条锐利触手便扑面而来!

    察觉不妙,剑者急忙向后退去,同时背后剑盒向地一顿,一把锋利的蓝柄长剑上手!“寒秋葬叶!”剑招冲出,触手瞬间被斩断,同时元剑海步伐一移,急速握剑攻向树林深处的敌人,只闻噗嗤一声,淡黄色汁液喷出,蓝柄利刃瞬间贯入一名金发男子的胸口。

    但……

    “这……”长剑贯入,对方非但未死,反而发出一声怪叫,数条触手自洛夫斯克胸口喷出,顷刻间便要贯入元剑海肺部!

    危机一瞬,忽然一道庞大死气疾旋而来,顷刻间震开二人,同时来者左手迅速拔出蓝柄剑,转身化作白光带着元剑海逃离此地。

    不知过了多久,那道白光似乎是找到了安全的地方,于是便将剑者仍在了地上,随即自身也化为人形落地。

    “人生若梦痴似幻,影徒随身云霄乱。世道不平如天险,幻影幻舞幻人寰!”清朗之音落下,一名手持拂尘,身穿白袍的中年道者缓缓从天而降,竟是三生幻影·陌尘寰!

    “你……”元剑海还没有说话,陌尘寰便已经抢先问道。

    “精灵族之人!你怎么会来天界?”

    “嗯?”口中一疑,元剑海心道面前之人虽然救了自己,但难免不是为了什么目的,因此口中便随便答道。“我只是听说前些日孤月峰发生了一场大战,因此想去哪个旧址看一看而已。不料却半路遭到了哪个怪物的攻击,后续事情阁下也都明了了。”

    “哦?真是如此吗。精灵族的剑者,我没有恶意,你来此应该是为了天树境界一事对么?”说到这,陌尘寰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张卷轴递给了对方。“这是详细情况,拿去给派你来的人吧。”

    “嗯?”听对方一语道破自己的目的,元剑海便也不做无所谓的伪装,并未去接书卷。“抱歉,阁下的身份我是在无法信任,而且据刚才那招推断,你应该是亡界之人。为何要帮助你们的宿敌天树境界?”

    “亡界,天树境界?哈,对于陌尘寰而言,两者之前的恩仇并无所谓,我只要达成自己的目的。”

    “你的目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进入被封印的亡界,然后取得一件物品,想必这种事情对于精通阵法的精灵族而言并不难吧。”

    “你想利用灵界么?”

    “不,这只是个互惠而已,陌尘寰可以为灵界提供更多情报,只要灵界愿意协助我进入亡界。”

    “嗯……”心中略一沉思,元剑海抬手接过了书卷。“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最终需要太保大人同意才行。”

    “无妨,陌尘寰我已经等了数十年,不介意再等短短几日。”

    “嗯,请。”说罢,元剑海便转身离去,而陌尘寰嘴角也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转身离去。

    夜至三更,上官世家内此时一片宁静,忽然,院外几名蒙面黑影趁着夜色到来!

    “上官家族么?今夜莉儿希诺难逃死厄,众人搜!”两名为首者一下令,数道黑影便快步冲入院落内,但过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回头禀报。

    “嗯?这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人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我们也进入一观!”另一人言罢,二人便施展阵闪一跃而入,但双足刚刚落地,映入眼前的却是无数趴到在地的蒙面客以及……

    “总算,你们愿意给我双数的敌人了吗?”口中说着,只见金色的中发在脖颈后飘荡,头顶红色的蝴蝶结在月光下显得分外鲜红,居然是处女座星使,东方婉莹!

    另一方面,不断与体内的命令相抗衡,墨茗一步一步艰难前行,眼前虽然越来越模糊,但此刻的她也唯有知晓自己必须来到无人的地方,这样才能抑制身体与精神的失控。

    无法辨别方向,唯有不断向前,不知不觉墨茗竟来到了一处连自己也不知晓为何地的山峰顶部。看着天上的弯月,少女微微怔了怔早已布满汗水的双眼,内心也平静了不少,但长时间与另一个意识向抗衡已经让她的精神到了极限,终于,眼前越来越模糊,墨茗只觉自己全身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随即便趴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嗯?”一句平淡的疑问声,只见在墨茗昏倒地方的不远处,一名孤冷之剑正坐在那边,寒风萧瑟,无言孤寂,唯有,封人千霜!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五节,极寒之夜!
正文 第五节 极寒之夜
    弯月当空,夜风萧瑟。察觉到背后忽然传来的细微声响,封人千霜便缓缓起身向后看去。

    “是她……”看了眼昏倒在地的墨茗,封人千霜无言的向对方走去,接着双手缓缓将少女扶起。

    很明显察觉到了外界术力波动,墨茗体内被植入的命令有了反应,只见少女忽然一睁眼,随即竟是双手直接扣住了封人千霜的脖颈。

    但见对方眼神一动,一股庞大的术力瞬间将墨茗双手震开,同时封人千霜也无言的提起了墨茗,左手同时按在了自己的剑柄上,下一秒,做出了惊人的动作。

    只闻噗嗤一声,长剑竟瞬间贯入墨茗腹部,而受到这剧痛的影响,本来沉睡的墨茗自身意识也顿时惊醒,一口朱红瞬间自少女口中喷出。

    “啊……啊……啊……”纵然拥有极强的恢复能力,但却并不能阻止剧痛的传递,墨茗只觉喉咙内不断向外呕出滚烫的液体,不多时封人千霜抓住她的右手便已经染满鲜血。

    但封人千霜却只是平静的看着对方,同时左手剑柄向上一挑,一股庞大的术力顷刻间冲入墨茗内脏。

    “啊……呃……啊啊呃!”又是无数朱红自墨茗口中流淌而出,但这次,内中却夹杂着黄色的粘液,忽然,墨茗头向下一甩,随即口中竟呕出了半条黄绿色的触手,而此时封人千霜左手也迅速从少女腹部拔出长剑,同时一拳打在少女胸前,一条长约半尺的触手瞬间从墨茗口中落下,而剑者也看准时机快速刺去,一剑将触手斩杀!

    “啊……呃……”不知是因为控制自己的东西离开身体的原因,还是剧痛导致的,墨茗又吐了几口鲜血后便缓缓闭上了双眸。

    见状,封人千霜也将长剑重新插回剑鞘,同时将昏倒的墨茗抱在怀内,左手运出治愈术放在对方腹部的伤口处,在体质与治愈术双重的作用下,不到一分钟墨茗腹部的伤口便完全愈合,而这一切从头到尾封人千霜始终都是面无表情。

    就在封人千霜准备放下怀中的墨茗时,忽然耳畔传来少女欢快的歌声,随即只见火光一闪,太史烽燕现身!

    “哟?”看着封人千霜这个样子,太史烽燕眼神稍稍一疑惑,随即故意惊讶的带着坏笑说道。“我靠,想不到你居然是萝莉控,我真是看错你了。”

    “嗯?是你。”似乎并不想回答对方的玩笑话,封人千霜缓缓将墨茗放在了一旁的石头边,口中冷道。“你又来此地干什么?”

    “哎呦,你总算说话不敷衍我了吗?”一整红色战袍,太史烽燕转身来到封人千霜身旁,右手很随意的扶着对方肩膀说道。“当然是让你帮我那件事啊,用你的剑法斩断封印,帮我把我朋友放出来嘛。”

    “我拒绝。”男子一句冷言,太史烽燕登时有种热脸贴在冷屁股上的感觉,但却还是不依不饶的说道。“别拒绝嘛,你看我都这样求你了,你怎么可以拒绝一个善良可爱的少女的请求呢?”

    “嗯。”

    “嗯什么啊?你怎么又开始敷衍我了。”

    “我不会答应你的,离开吧。”说完,封人千霜便又坐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深邃的眼神继续向星空望去。“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你……哼,我偏不走,我要留在这里照顾这个银发的小鬼,免得你这个萝莉控寂寞。哼,萝莉控,萝莉控,萝莉控!”

    但接下来无论太史烽燕说多少,封人千霜始终都不回答,她也只好盘腿坐下,脑海中继续策划该如何才能说服对方。

    同一时分,受到耶律皇极指使,拳宗两名弟子率领杀手蒙面潜入上官世家,不料后院之内,眼前现身者竟是东方婉莹!

    “半夜擅闯他人住所,你们想要干什么呢?”口中厉声一句,不待对方回应,东方婉莹便已长剑出鞘,剑气瞬间直扑二人!虽然两人轻功甚好,但面前确实天界最快之剑,毫无躲闪机会两人便已经被剑气震中穴位昏倒在地。

    “嗯……”看着地上的两个蒙面客,东方婉莹缓缓收回长剑,步伐也向两人迈去。只闻嗤啦一声脆响,遮住脸部的面纱便已经被扯下。“嗯?这两个人的脸如此陌生,看来只不过是默默无名的小辈罢了,耶律皇极,你倒是很有一套么,责任自己丢得一干二净。”说到这里,后院的屋门也吱呀一声打开,上官归燕自内中步出。

    “这些杀手,看来耶律皇极终于有动作了。多谢你了,东方婉莹。”

    “没什么。”东方婉莹口中平淡的回答道。“只是莉儿希诺她再怎么说也是我的朋友,为她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只是……莉儿希诺与两位禁官的毒患似乎仍然没有眉目。”

    “是啊,父亲虽然嘴上说我将江湖风尘带到了世家,但暗地里也多方请名医前来,但却没有丝毫进展,只能暂时延缓毒素侵蚀。”说到这里,上官归燕也无奈一叹气。

    “嗯……当初医者圣书中所写的六神医,如今应该还有几人存活,或许可以去请教一下。”

    “咦?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这就去找他们。”说罢,上官归燕便要离开,但却被东方婉莹一句话拦下。

    “等等,你不能去,耶律皇极现在正针对上官世家,你如果出去一定会被当做目标,到那时恐怕会节外生枝,不如让我去吧,而且,我也正想去魔族找一个人。”

    “这……多次请你帮助,真是麻烦了。”

    “这点小事不算什么,虽然我对谁当天界之主没兴趣,但伤害好友的事情东方婉莹却也是绝对不会允许的,所以一切都是分内之事,你也不必多言。”说完,东方婉莹又看了一眼地上昏厥的数名杀手,转头对上官归燕说道。“不过这些人你们打算怎么……”话还没问完忽然火光一闪,无数死客竟同时体内产生爆炸,周围数米皆被卷入爆破范围!

    见状,上官归燕急忙双手一运术力格挡余劲,同时喊道。“婉莹星使!”

    但却闻身旁传来一句冷语。“我没事,凭这种爆炸速度还暗算不了我,不过耶律皇极竟会杀人灭口,足见此人心狠手辣。你最好也提醒上官老头小心点,小心对方暗箭,我先走了,请。”东方婉莹说罢便转身离去,而在远处的树林中,一名黑影也迅速消失在了夜幕下。

    沿着树枝迅速跳跃,不多时,黑影便已经离开上官世家百里之余。

    左顾右盼,在确认四周无人后,黑影一跃落地,随即扯下身上夜行袍,一名身穿皮甲的银发青年现身。此时,树林中也缓步走出一名身穿黑色皮甲,肩背墨色披风的长发拳者。

    “万里行,看你的脸色,那两个人任务想必失败了。”虽然背对着树林无法看清此人面容,但粗犷的语气中却明显带有三分威严。

    “是,宗主,已经按照你的指使实行了第二方案。”银发青年恭敬的说道。

    “那么收获呢?”

    “上官家的人要去找六神医帮忙,看来莉儿希诺的毒患已经拖到了不乐观的程度。”

    “六神医吗?”口中略带沉思的语气,男子言道。“当今能帮他的可能只有冥雨僵妹,公羊文智以及叶小荷三人,万里行,召集风雷定与慕灵应两人,你们分别带领部分门人前去必经之路拦阻,发现上官家族之人,杀!”

    “是,我明白了宗主。”说罢,银发青年转身离去,而拳宗之主也缓步步入树林向圣龙殿方向走去。

    月光渐落,拂晓之刻,行书天下外忽见一道久违人影步入。只见来者身穿棕色枫袍,肩背一把三尺短剑的青年,双手向后一背,全身尽显儒雅之姿,正是行书天下之主文仁心!

    似是察觉此人术力,一句诗号也破空而降。“儒林万象,天地执念心为凭。辗转书册,苦乐自在笔为修。”话音落,执法行楷一笔间现身!

    “文仁心,这半个月你去何方了?吾遍寻许久可都始终没有得到你的下落。”语气略带责备,一笔间从怀中拿出一张书卷道。“算了,事已至此便也罢了,这是你不在的日子里发生的事情。”

    “嗯,一笔间,情非得已,我也并非想要离开如此长的时间,只是路上遭逢一些变故。”

    “哦?愿闻其详。”

    只见文仁心忽然解开棕色长袍,胸前竟赫然印着一条巨大刀疤!

    “嗯?这……上边残留的气息是亡界。”

    “不差,我当日带着双家的信物本欲前往冷风幽阁,不料却半路遭亡界奸人偷袭,幸得大难不死,侥幸逃过一劫,但却也让我半个月之内无法行动,只得在附近找一处隐秘之地疗伤。”文仁心说着重新穿上长袍。“但行书天下覆没半数的责任我绝不会推脱。”

    见对方这样,本就无真正怪罪之心一笔间便也改变了语气。“行了,既然你没事就好,文仁心,最近我们行书天下的秘宝,也就是儒门秘法结成的晶元似乎被人盯上了,关于此事你有何看法。”

    “嗯……是教元吗?此物关系到行书天下威望,决不能有所闪失。”文仁心正严肃道,耳边忽然传来一句少年的声音。

    “哦?是吗?”

    随即!一黑,一蓝,一紫三道光影自天际降下!

    “儒行古今乱天地,道灭乾坤逆苍穹。释慈假悲做无情,法殃万民造祸端!”

    “乐天乐地乐江山,叹心叹道叹世间。放荡不羁属何物?游子一骥戏人生!”

    “天下何岁月,梦醒留悲歌!旷野驰万里,桥端再无人!”

    梁桓笙,游子骥,乘马馨禾!白虎四锋现身!

    但极端即将引爆之际,一股庞大的术力却忽然自远处袭来,随即,狂妄诗号现世!

    “一刀毙命,血溅七方。天下顶杀!”只见红色战袍飘展,自第三方向走来之人正是。“灾夜造狂!哈哈哈,如此快意的战斗怎么可以少了我!”

    然而此刻第四方向却又现身三道人影!

    “民法秘典的持有者,就是你杀了饮天罗吗!”

    “哦?”看着面前三位头戴斗笠的使者,灾夜造狂嘴角一笑,从怀中缓缓掏出一物言道。“你说的是这个吗?”

    “嗯?!”见到目标,三名银虎使者登时足下一顿,随即直冲灾夜造狂而来!“杀!”

    同一时分,灵界树林中,为得到百灵国的援助,荻月一路急急而行欲前往皇城,不料半路,忽闻耳边传来死亡之音!

    “当黯夜来临,残月升起,银虎的兵燹将燃烧四野,山河将会崩裂,天地也将为之失衡。无言可问,无心可求!”冷语说罢,鱼肚白的天空赫然降下一人!肩披虎皮披肩,手持寒铁镰刀。头戴半月银冠,身穿棕色长袍,正是!“而我,名为,夜命使徒,拓跋荒!”

    极端之战即将引爆,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六节!月弑之威!
正文 第六节 月弑之威
    玉兔落,金乌升,日月交替的拂晓时刻,行书天下外一场极端之战即将引爆!

    “交出圣族教元,此后儒道不存!”一声沉喝,只见梁桓笙战袍一展,长戟抢先出手,一击!震退行书天下两大高人!

    “嗯?”本欲借助文仁心的身份打入三教内部,未料却遇到此等变故,轰雷定天心中登时震惊。“可恶,再这样下去恐是不妙,行书之首的身份对于我还有用途,这样下去此地必灭!”想到这里,轰雷定天双手一背假装后退,同时暗运阵决将讯息传给亡界。

    但梁桓笙势如破竹,只见长戟横扫,众多儒门弟子竟是无人能挡,如此下去恐怕还未等卷师回应此地便已经不复存在。

    危机之际,忽见道光闪耀,随即一名手持道剑之人迅速自后院蹿出,正是天界道门之主北宫御!

    “极方天法·三才定心!”芒星一闪,天地人三才之力顿时汇聚一手,一掌解围!

    然而,此时游子骥与乘马馨禾也纷纷出手,只见两道剑气夹攻而来,朱红洒落后北宫御登时受创!

    “好友!”见状,一笔间急忙旋出背后判笔,强招上手!“天笔一念·四方归元!”轰然一笔点出击退双锋。同时轰雷定天亦凭借这幅身体的记忆运出儒门密式,行书密卷·文治天下直轰而出,所经之处顷刻间地陷三尺!

    但见破天戟一旋,梁桓笙再现霸道术力,惊天巨响过后,长戟破秘招,同时下盘一定,四锋之首再赞一招!“破风灭!”

    势大力沉一击避无可避,刚刚发招的文仁心首当其冲,嘴角顿时呕红!

    再观行书天下另一侧,天界顶杀卯上银虎八使其中三人,极端瞬间引爆!

    “交出民法秘典!”为首者口中一冷,两柄短叉瞬间上手,而另外二人也分别掏出铁鞭与双斧直冲灾夜造狂而去。

    “快意!”见三人迅速攻向自己,灾夜造狂不但不闪避,反而嘴角一笑拔出探月十杀!翻身一跃,赤血·八荒一刀劈下!

    心知面前之人绝非易与,三人不敢大意,谨慎躲开对方强招。但面前刀者却忽然消失在了三人身前。

    “嗯?这……”察觉有异,为首者短叉紧握向四周看去,但回神之际却见白光一闪,瞬间人头落地!

    “啊?绝双麟!可恶!斩天月,我们一起上!”见到同伴惨亡,持鞭者右手迅速挥出铁鞭卷住灾夜造狂长刀,同时示意同伴出手。

    “双斩回天!”默契的配合,斩天月手中双斧急速扔出直取灾夜造狂头颅,不料!对方却左手一握,所运之招竟是法门密式!

    “一法定天!”

    未料对方竟能使用法门之招挡下双斧,斩天月登时心中一惊,同时转身对同伙喊道。“快松手,定沧海!”但却为时已晚,只见灾夜造狂左手抓住双斧同时投掷而回,噗嗤一声,定沧海已经头部中招倒地身亡。

    “你……你……”连续损失两名战友,斩天月心中竟不由得对面前的刀者产生了畏惧,面前之人究竟是人还是魔?

    这时,灾夜造狂却又将探月十杀对准了最后一位使者,口中似玩弄猎物的冷道。“那么你想要哪一种死法呢?”

    “你……你别过来!你……”

    “去死吧!”说罢,刀气直劈而出!

    危机之际,忽见一道淡紫身影迅速冲来,随后一剑挡下杀招!

    “乘马……乘马锋主。”

    “嗯,斩天月你先退下吧,此人交给我。”说罢,乘马馨禾左手一挥将对方震开战场,同时双眸紧盯着面前刀者。“连杀三名银虎八使,你,难逃罪责!”

    “哦?是么?”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灾夜造狂一转探月十杀冷道。“可惜漂亮的小妹妹,一切都要用实力说话的,否则只能饮恨。”

    “那么你就此含恨吧!”一句冷语,乘马馨禾手中蓝花剑绽放,兰花点露挥扫而出,所经之处地脉震裂,土石尽扬。

    “哦……有点意思。”察觉对方实力不差,灾夜造狂也一改狂妄,双手同握刀柄,强招出手!“灭世·毁天!”

    两股庞大劲力相撞,现场登时被震出一条百丈深渊!

    一招不取,乘马馨禾挂念另一侧战况,登时猛提术力极招上手!只见少女单足一跃,全身腾空而起,漫天竟因此洒下无数淡蓝色花瓣,此招正是!“乘马之禾舞蓝花!”

    “嗯?这是什么东西。”看着漫天飞舞的飘絮与蓝色花瓣,灾夜造狂心中惊异,急忙向后一跃躲开花瓣,同时强招出手!“灾夜·造狂!”漫天大火顷刻自刀者周身暴冲而出席卷八荒,四周树木也因此无一幸免而全部化为灰烬。

    但见空中的乘马馨禾单手一握剑柄,随即竟是纵身直扑火海,只闻金属碰撞的巨响,随后庞大的风力瞬间扑灭火焰,灾夜造狂胸前顿时血花绽放。

    “你……啊!”口中不甘的一喝,灾夜造狂竟将探月十杀扔在了地上,单膝一跪认真地说道。“是我输了!但你怎么会知晓我的武学破绽?”

    看对方这样,乘马馨禾也右手一旋将长剑变回绒球,口中冷道。“你那招刀法虽然威力刚猛,但却忽视了下盘的防守,我只要抓准机会向你腿部穴道攻击,便能轻易破解你的招式,不然你何不检查一下自己身体,看看是不是除了胸口的伤痕外还有腿上的剑痕。”

    听对方这么一说,灾夜造狂急忙向下一看,果然自己的双膝位置也渗出了丝丝朱红。

    “我不擅长杀人,交出民法秘典,我可放你一条生路。”乘马馨禾口中冷道。

    “民法秘典……”听到这四个字,灾夜造狂脸上露出一丝不甘,但还是乖乖的从怀中掏出了那本已经被自己鲜血浸湿封面的书。“给你,我输了,求你遵守诺言放我一条生路。”

    没有回答,乘马馨禾右手缓缓结果了书本,双眸一撇对方随即便打开书页确认真伪,但刚刚打开第一页,她却忽然感觉自己腹部传来一股剧痛,手中的书本也应声落地……只见在自己身前灾夜造狂正冷笑着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东西正是探月十杀!

    “哦,对了,我刚才忘了说一句话,在这个江湖上生存,除了实力外,手段也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对付像我这种恶人啊,哈哈哈哈!”说罢,长刀一挥,乘马馨禾身前瞬间喷出一股鲜血,染红柔袍,染红天际!

    “嗯?四妹!”察觉另一方面有变化,正在与三教之人缠斗的游子骥急忙挥剑弹开四周的儒门弟子,转身欲支援的,但却见一名道者迅速来到自己身前,三掌拦下自己。

    “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说罢,北宫御道剑一扫再阻对方去路。

    就在乘马馨禾命危之际,一道白色光影自远处急速冲来,只闻三声金属撞击声响,竹剑一招拦下绝命之刀!同时来者左手抱起乘马馨禾,转身再扫其一股庞大飓风退去。

    “嗯?那个人是!是你!”回想刚才与自己长刀碰撞的竹剑,灾夜造狂嘴角一颤,右手随即握住探月十杀急追而去。

    而梁桓笙与游子骥二人见状亦不愿恋战,连发数掌做掩护后转身向白光方向追去。

    “追!”见两人离去,文仁心步伐一跃欲追击,但却被一道身影拦下。

    “穷寇莫追,还是先处理好儒门的伤员吧。”北宫御说罢,右手将道剑缓缓插回剑鞘。“我还有其他事情就先不奉陪了,请。”说罢,道者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的灵界树林中,天树境界儒礼尊荻月卯上夜命使徒拓跋荒,战火一触即发。

    “愚蠢的凡人啊,妄想在银虎掌中拯救自己的下场唯有死亡一途。”口中低沉的朗诵,拓跋荒缓缓拔出背后镰刀,酆都之气登时散发而出!

    “凡人?”但闻荻月冰冷一语,随即一股难以用语言表达的庞大术力自体内爆发,双眸也同时透出无尽的寒冷。“你是在说我吗?还是你的中二病发作了急需治疗?没关系,本公子……祖传秘方,包治百病!”话音落,只闻轰然一声巨响,转眼间,荻月手中竟握住了一把与自己儒雅气质完全不符的武器:一柄七尺长的巨大铁锤。

    “嗯?”见对方自异空间中拿出的武器没有丝毫儒门风范,拓跋荒心中略一惊异,想道。“此人全身透露出儒门的气息,然而手中的武器却全然没有儒门风范,嗯……是我找错人了么?”

    但不等拓跋荒想完,荻月便便右手一握铁锤,六尺铁柄向地一定,庞大的力道瞬间震裂方圆十里地脉!

    “嗯?!”察觉到情况不对,拓跋荒双眼顿时露出惊讶的神色。“等下,刚才那股术力是……在开玩笑吗?”

    然而眼前的一切却告诉了这名夜命使徒并非是玩笑,而是事实。只见荻月手中铁锤一握,随后轰然向前一击,沉重的力道竟顷刻间让拓跋荒双腿陷入尘沙之中。

    “你……黯涌天地灭魂音!”心知不妙,拓跋荒急忙双足迅速拔出土层,极招出手!

    却见荻月双眼平淡一扫,七尺长锤再落地面,轰然一声巨响后,地脉下竟冲出数道沙浪直袭拓跋荒,一声惨叫过后,天际之剩无数血沫混合泥土落地,昔日四象破封的设计者之一,如今也唯有回归尘土,从此夜命不存。而荻月也握着长锤踏过尘土消失在了树林中……

    柳絮纷飞,银虎神殿外侧一处桃源之境内,今日却见晨光下一人独自摇扇而立。

    “一柳一花一知音,一絮一潺一瓢饮。乱蝶伴舞一生幸,三言两语半光阴。”诗号说罢,但见男子右手缓缓拿起桌上一杆毛笔,轻蘸墨水,在宣纸上随意的画了起来,但脸上却是带着一抹淡然的笑容。

    不多时,画作完毕,只见画中之人披虎皮披肩,头戴半月银冠,身穿棕色长袍,正是拓跋荒。

    “可以杀死夜命使徒的人,你让望夜磬音有兴趣了。”

    而在神殿顶端,银虎胤天此刻正闭目深思,忽然,王者缓缓睁开了双眼,随即起身冷道。“灵界也终于按耐不住了吗?”

    白虎说罢,只见天际一道巍然身影缓缓而降。

    “一笔谈笑风云物,浊酒在口论万千。一书道尽天下事,气概昂首傲世间。”红袍轻展,棕发飘扬,头戴百灵侯冠,身着深红华服,手持一杆檀木毛笔,两束棕发自耳边垂落至身前腰部之处,深棕色的双眼露出不凡的气势。壮年男子双足落地,全身尽显气宇轩昂之姿。

    “白虎,清晨之刻正适合切磋,不知阁下可否赏光?”眼神冰冷,君卿衡单手向前一伸,不凡的术力瞬间横扫神殿。

    “哈哈哈哈哈哈!”见状,银虎胤天也发出了轻蔑的笑声。“百灵三公,今日银虎胤天先灭其一。”

    清晨之际,灵界太保君卿衡独自一闯银虎神殿,面对这位四象之中的战神,君卿衡真的能够测出对方能为底限并全身而退吗?第四章,天罚终幕·灵启新章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五章,黯云蔽日!
正文 第五章 黯云蔽日
    第一节 太保撩虎威

    晨光洒落,银虎神殿之上,今日百灵三公之一太保降临,双足落地,神殿震撼!

    “君卿衡一领白虎之威,指教了!”口中一声冷语,君卿衡双手纳化,首次展现自身武学!“一掌动风云!”双掌一推,轰然气劲横扫而出,此招便显不凡根基!

    见状,银虎胤天亦不敢大意,斩天戟祭出,出手便是!“巽风断脉决!”两股庞大气劲相撞,登时整座银虎神殿产生剧烈震动,只闻轰然一声巨响,长戟之力瞬间冲破掌劲攻向对方。

    然而,此刻君卿衡却是不闪不避,单手朝地一抓,竟是强运术力产生气罩挡下了余波,同时左足猛划,又是一招!“天地踏灭!”

    然而四象之一又岂是易与之辈,只见银虎胤天手中斩天戟一转,耀眼雷光登时自长戟头部发出。“雷击八荒·扫!”

    第二招过后,只闻哧啦两声脆响,君卿衡身上长袍竟被撕裂两处。

    “白虎之威,果然非同小可。”一整衣襟,君卿衡言道。“但今日向杀吾却难矣,苍天一笔叹天地!”只见太保忽然纵身半空,右手登时凝聚出一道雷光。

    “君卿衡期待与你下一次对决,再会了。”说罢,雷光劈下,人影也随之离去。

    “无聊的把戏。”单手一握斩天戟震碎雷光,银虎胤天一收武器冷道。“君卿衡,刚才的战斗中他并未出全力,这一战只是在试探我么?”

    而见对方离去,楼下的一名道者这才缓步走上,并非是见上司有难不救援,而是因为慕极天知道那场战斗自己不能干涉也没法干涉,所以此刻才缓步走上前去说道。“虎尊大人,属下有要事相报。”

    “哦?何事。”转身走回自己王位,银虎胤天傲然一坐问道。

    “拓跋荒死了……”

    “嗯?何人所为。”脸上虽然十分平静,但自银虎口气中却能听出一股惊异与愤怒。

    “便是你交代他的任务,天树境界儒礼尊,荻月。虎尊大人,此事该如何处置。”

    听完对方的话,银虎胤天略一闭眼,再睁眼之际口中命令便也随之而出。“拓跋荒虽然武力不是上等,但能杀他却也非泛泛之辈,嗯……此事就交给晦灵君吧,我想他一定也对那个人很有兴趣的。”

    “晦灵君?虎尊大人,此事交给他可妥么?毕竟对方可是能轻易杀死拓跋荒的人,依照晦灵君的实力虽然未必不会成功,但风险……。”

    慕极天还未说完,鼻子里却嗅到一股淡雅的清香,随即自阶梯下传来男子平淡的话语。“一柳一花一知音,一絮一潺一瓢饮。乱蝶伴舞一生幸,三言两语半光阴。”诗号言罢,来者正是晦灵君·望夜磬音。“慕极天护法,此事放心交给我即可,莫忘了我可是明晦双君之一,而且我也对那个人很感兴趣。”

    “这个任务交给他吧,慕极天,我知道你也想一见此人,但你尚有更重要的任务,先留在神殿吧。”银虎胤天略带命令的说道。

    “这……”听白虎此言,慕极天只得单膝一跪答道。“是,虎尊大人,慕极天遵命!”

    “对了,晦灵君。”

    “虎尊大人请讲。”

    “明论君还是没有下落吗?”

    “是的,虽然各方寻找,但却始终不得其音讯。”

    “嗯……我明白了,你先去执行任务吧。”

    听到此言,望夜磬音一点头,摇着羽扇转身离去。

    同一时分,天界晨间树林中,一前两后三道身影正在急急而奔,而在三人前方则是一道清逸的光影不停穿梭,白光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淡紫……

    “你个混蛋,把四妹放下!”口中一言,游子骥背后长剑再次出鞘,剑·归一直指白芒!但却见光影向右一闪,轻易便躲开了攻击。

    “嗯?”看着后边追来的二人乃是乘马馨禾的同伴,在队列最前方的灾夜造狂心中顿时一震。“这两个人是那个少女的同伙,一直跟在我身后是想趁机偷袭我吗?哼!我岂能让你们得逞!”想到这里,灾夜造狂不由分说的拔出探月十杀,转身便是焚川·灭地!

    而见前方刀者忽然发招击向自己,本无意在乎对方的梁桓笙与游子骥也各自一惊,随即只闻梁桓笙一声沉喝。“三弟,你去追四妹,我来拦下他!”说罢, 破天出手,轰然一击直破对方刀流,同时右足一抬铁柄,长戟横斩而出,一击拦下灾夜造狂!

    “趁现在!”梁桓笙一言,游子骥便握剑迅速闪过刀者随即直扑前方光影,而灾夜造狂此刻也明了了对方其实根本无意于自己,后悔之念登时涌上心头,但面前四锋之首却已经卯上,想脱身已是无法。

    再观前方,越过二人游子骥一路急急而奔,但却只觉前方光影飘忽不定,无论自己如何运招却始终无法拦阻对方丝毫。

    “可恶,是你逼我的!剑封·开!”口中一语,手中双剑瞬间一分为二,此招正是剑·双绝!同时,游子骥手中长剑再次合一,随后剑刃再次冲出四道剑气!“剑·四脉!”

    前后总共六道剑气冲出,光影周围方向登时被锁定,此时游子骥再赞一剑,最后一招避无可避,直贯光影中心!

    危机一瞬,却闻轰然一声巨响,避无可避之招竟是,破!而光影也现出真身,抱着乘马馨禾迅速离去,只余那一身如云彩般洁白的背影……

    看着那道背影,本欲继续追逐的游子骥却停下了脚步。“嗯?等下,那个人我记得好似见过。貌似是……嗯,刚才那个轻功我再追也不可能追上,就让他带走吧,我想他应该不会伤害四妹的。”想罢,游子骥便一转脚步向来时方向反去。

    而当游子骥重新回到原地之际,却见此处只剩梁桓笙一人以及地上数道血流。

    “嗯?”看了一眼梁桓笙左臂处缓缓渗出的朱红,游子骥急忙向前走去。“大哥,你受伤了!”

    “没事,这点小伤无碍,只可惜让那家伙跑了,哼。”眼神露出一丝不甘,梁桓笙随手按住左肩说道。“他居然能用法门密式配合邪门刀法,此人若不除去日后势必成为大患,而且他手中的民法秘典虎尊大人也需要,嗯……老三,斩天月还活着是么?让他带信给虎尊大人,就说民法秘典在那个名叫灾夜造狂的人身上,此人非泛泛之辈,希望大人她能够派更强的人前来天界继续此事。”

    “是。”

    听游子骥这么说,梁桓笙也缓缓的点了下头,但忽然又似想起了什么事,转头问道。“对了,四妹呢?她为何没和你一起回来?”

    “我让那人带走了,我知道那个家伙是谁,他不会对四妹怎么样的。”

    “嗯?那个人难道是?”

    “啊,是啊,就是——非天之云。”

    两人谈话之际,百里之外的一处竹林内,非天之云也抱着乘马馨禾缓步自高空落下,看着面前少女的脸,非天之云无奈一摇头,内心莫名产生了一股疑问。“奇怪,我为何要救她,她是谁?啊……”脸上就好似真正不记得一般,少年一捂额头,头痛的却是更加剧烈。

    就在此时,怀中的少女却缓缓睁开的双眸,由于失血过多导致眼前视线并不明朗,但乘马馨禾还是看出了面前之人大概的轮廓,银色的短发,俊秀的五官,这人长得多么像……“云天子……是你吗?”

    “嗯?你说什么?云天子是谁啊?”听对方说出这三个字,少年眼神露出一丝不解,但还想问其他话的时候怀中的少女却已经又昏倒在了怀中。

    “喂,喂,你没事吧!”晃了晃怀中的少女,但对方的回应却是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以及逐渐微弱的呼吸。

    “不妙!”察觉对方脉息减弱,纵然记不得面前的少女是何人,但非天之云救人之心却丝毫未减。于是急忙将乘马馨禾放在地上,随即双手运出术力自她的背后灌入,然而少年自己却没有发现,就在自己将大量术力灌入对方体内的同时,自己脑海深处的某些记忆也在渐渐消失……

    在天界一座隐蔽的山洞中,有一处黑暗巢穴,内中悄然无息,似乎从来没有生灵驻足一般,而其内唯一可以听到的只有流水滴答之声。

    但今日,却见一名身散死气,腰别长刀的蓝发少年缓步来到了这处禁地。

    “卷师所说的就是此地吗?嗯……确实是一处阴森之极的地方呢,就算我这种亡界之人都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口中说着,夜刀天恒一捋淡蓝长发,随即按剑走入山洞内。

    山洞幽深狭长,越往内走就越是昏暗,不多时,四周便已经几乎毫无光亮。幸好夜刀天恒拥有夜族的黯视能力,因此并未受到太大影响,步伐也继续向内深入。

    就在夜刀天恒行至山洞最深处之际,一股寒风忽然扑面而来,随即,只见一名身穿深黑战袍,腰别猖狂之剑,头戴亡界发冠的青年背对入洞方向傲然而立,虽然半只眼睛被自头顶垂下的黑发遮住,但却依然可以看出来者的英俊以及与其长相不相称的嗜杀。

    “哟,总算找到了,亡友的邪体,黯翼绝狼!”夜刀天恒说罢,双手开始催动亡界术法,只见无数血色咒印迅速自他的手中灌入黑色身影背后,不多时,山洞内便传出了一声沉重的低喃声。随之!狂妄诗号再现尘寰!

    “夜海掀涛,血荡十方!死亡之月,唯剑猖狂!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二节,黯翼再现剑之狂!
正文 第二节 黯翼再现剑之狂
    寂静阴冷的巢穴,是无数黯鸦栖息之地,亦是死者的埋骨处,但今日,却见一名熟悉身影自地狱踏出。

    “夜海掀涛,血荡十方。死亡之月,唯剑猖狂……”与之前狂笑的声音相反,此刻自洞口踏出的人脸上却是异常平静,只是,每踏出一步,周身数米的草地便逐渐枯萎,发黄,最后化为了尘埃……

    “狂血孤狼,不对,此事应该叫你黯翼绝狼。”自身后跟随而出的夜刀天恒说道。“与亡爵以自己一半魂魄为代价交换,从而换取自身死后能继续战斗的机会,恐怕卷师手下敢这样的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不过,啧啧,亡爵,掌控生死吗?这术法道还真是厉害呢。”

    夜刀天恒正称赞的说着,黯翼绝狼却缓缓一张口,嘴角发出低沉又冰冷的声音道。“需要我做什么,说……吧。”

    “哦?刚苏醒就想行动了吗?可惜你的另外半身已经被爆掉了,不然我还真想……”

    “别……废话。”口中冰冷的话语,似是命令,又好似威逼。但这股说话的语气却让夜刀天恒也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于是急忙转到正题答道。“卷师让你去枯水潭拿回风魂。”

    “我,明白了。”低沉的话语说罢,黯翼绝狼缓缓将手向上一举,漫天黑色鸦羽散落,不多时人便已经消失在了此地。

    如同卸去了心中的大石一般,夜刀天恒也缓缓松了一口气说道。“真是浓重的死气,看样子亡爵也是个可怕的人物呢,回禀卷师。”说罢,空间大门开启,少年也转身离去。

    …………

    这是哪里……我这是在哪儿?眼前似乎有光亮,我是怎么了……

    “啊……”口中发出一丝轻轻的叹息,少年缓缓睁开了双眼,面前,是无数树枝交错,而在树叶的缝隙中,点点阳光正在洒落。

    这是,少年耳边传来了一句男子声音。“哟,终于醒了,策!这小子醒了。”

    “策……嗯?”心中一疑,魔雨剑缓缓撑起身体,只见一名银发青年正摇着折扇对自己轻笑。

    “阁下是?嗯……等等,你是哪个,银狐殇!”忽然认出对方是谁,魔雨剑顿时心中一惊,随即便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我,我不是被关起来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哼!被救出来还不高兴吗?”耳边忽然传来一句轻蔑的话语,魔雨剑急忙向声音的方向看去,却见来者竟是一位与艾茜儿面容极其相似的少女,只是发色,服饰与气质截然不同……

    “你是……血狐策?”

    “哼!孤月峰之战后你倒是还记得我啊。”左手一挥收回银狐殇,血狐策对面前的少年冷道。

    “是你救了我?”

    “不是救你,我是为了神魂,若不是神魂现在还在你体内,你的生死与我又有何关系!”毫不留情的回应完,血狐策一挥手扔出两个拳头般大果子。“拿去,现在的你如果饿死了,神魂也就完了。”

    然而,结果果子后,魔雨剑却并没有吃掉,虽然自己确实又渴又饿,但他还是将绿果放在地上,口中说道。“多谢你救了我,但我现在要快点离开这里,因为我还有……”

    “嗯?!”耳边忽然传来不满的一语,随即,少年只觉自己全身向后一倾,回神时已经被对方架住脖子抵在了树干上。

    “你小子别不识好歹!我救你是为了神魂,如果因为你而让他出一点差错,我一定把你四肢打断让你生不如死!听到了吗!”血红色狐眼一瞪,策左手一挥将地上的果子吸起,随即粗暴的塞入魔雨剑口中。“我让你吃你就给我吃下去!少废话!”

    “你,呜……啊,你个混蛋!”血狐策这么粗暴的举动却也激起了少年身上魔族的血性,只见魔雨剑将头用力一顶撞开果子,随即将口中的果肉吐在地上,口中愤怒的说道。“你逼我如此,我偏不回吃下去。”

    听到这句话,血狐策嘴角顿时抽搐了两下,随后而来的便是愤怒,极度的愤怒。“你!找死!”右手猛一用力,抵着魔雨剑的树干竟轰然折断倒塌。“敢挑衅我,你不想活了吗?你不吃,我偏要让你吃下去。”说罢,只见少女右手迅速点住对方穴道,左手再次拿着果子一下塞进对方口中,幸好绿果偏软,否则估计这两下早就把魔雨剑的牙砸掉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血狐策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同时也解开了对方身上的穴道,狐眸一瞪道。“很不舒服对吗?告诉你,如果你下次还敢顶撞我,我就继续这样,直到你服了为止。”

    “卧槽……”心中一震,魔雨剑一擦嘴边汁液想道。“看来我是没法离开了,不过她把我抓到这究竟想要干什么?嗯,虽然刚才行为粗暴,但我又何必跟一个女子计较,罢了,罢了。”

    想到这里,魔雨剑便开口问道。“算我输了行不,我服你了。不过你把我救到此地是想干什么?”

    “哦?想不到你还没那么死脑筋。”见魔雨剑忽然服软,血狐策倒也略一惊异,但语气还是与往常一样冰冷。“我要教你神魂的武功,免得你老麻烦我救你!”

    “神魂?是……”

    “你见过他!不过这些不重要,我需要的是在神魂现身之前你作为宿主绝对不能死!听明白了吗?”

    “呃……应该差不多吧。”

    “嗯,那好,来,先让我试试你的根底如何吧。”说罢,血狐策忽然右手一挥,血蝠剑上手!见状,魔雨剑也急忙向背后抓去欲拔出龙吟,不料……自己背后拿出了竟不是龙吟剑,而是一把黑色的魔镰!

    “这……这是……”

    魔雨剑正惊异之际,却闻血狐策一声冷语。“从今天开始放弃龙吟吧,这才是你真正该用的武器,而此武器名为,翎羽天星!”

    日光升起,水涧潭外数十里的必经之路上,此刻拳宗门人正与天界死客奉命守在此地静等东方婉莹的到来。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始终不见任何人影,就在众人百无聊赖之际,忽然,晴空之上洒下数根黑色羽毛……

    “嗯?这是……”心中疑惑,其中一名门人伸手便要去捞那羽毛,不料右手刚刚碰到,全身便被一团黑气迅速包裹,连叫喊都没有,触碰之人便已经化为白骨倒在了地上……

    “啊?这,这……”看到面前的景象,众人急忙纷纷闪避黑色羽毛,但却还是有人不幸中招而被吞噬为白骨……就在此刻,忽然一股庞大拳风冲散致命羽毛,而顺着方向看去,是一名身穿棕色皮甲的黄发青年握拳走来。

    见状,众人纷纷低头恭敬的说道。“慕灵应拳师!”

    “嗯。”平淡的回答完,慕灵应缓步跨过众人以及那些被羽毛化为尸骨的同伙来到最前方,随即单手向地面轰然一拳。“现身吧!”话音刚过,庞大的气劲便横扫而出,躲在暗处的身影顿时因尘沙而显出身影。

    只见那道人影缓缓一拍肩头尘土,随即缓步自树林中走出。“夜海掀涛,血荡十方!死亡之月,唯剑猖狂!”

    而与此同时,魔族皇城外侧此刻也缓步走来一名身披银袍的棕发少年。

    “征战半生,人灭方知黄粱!千秋万代,不过一雨悲歌!命途无情,逆天有道!苍天之下,铭主沉浮!”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三节,噬星·黯翼·铭!

    “若想征服天下,唯有以拳震撼天下!万武之源,始推,拳!”——拳门宗主
正文 第三节 噬星·黯翼·铭
    “魔族的小鬼,拿出全部实力与我过招,否则你可是会死的。”口中冷语,血狐策手中蝠剑向身前一立,黑色电流登时疾窜而出!

    “你……”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翎羽天星,又看了看对方即将冲来的剑气,从未在清醒状态下用过魔镰的魔雨剑此刻只得强运术力,照着剑法的路数向前攻去。

    只闻一声巨响,魔镰与蝠剑相撞,两把武器瞬间迸射出耀眼的火花,此刻却见血狐策手中蝠剑一旋,轰然一声巨响过后,魔雨剑便被击飞数百米!

    “就算你没有用过镰刀,也不至于如此吧,被我一击震出这么远,你真是个废物!”口中不屑的说道,策足下一踏向少年被击飞的方向冲去,手中剑法毫不留情的使出。“血蝠飞腾!”话音一落,漫天蝙蝠自剑刃中盘旋而出,眨眼便化作剑气刺穿少年全身,朱红抛洒!

    但重伤了对方,血狐策却毫不在意的握剑来到了对方身前,随即剑锋一指少年咽喉冷道。“你这种实力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要不是我特地调成了剑气的方向,你早就已经死无全尸了,哼!废物!”轻蔑的骂了一句,策旋手收起蝠剑。“真是的,怎么会有你这种灵魂宿主,简直和白痴没……”

    话刚说到一半,血狐策却忽然停下了话语,因为眼前全身是血的少年突然化为半透明晶体,而自己脖子上也被一把锋利的镰刀架住……

    “你在说谁是废物?”手持镰刀之人正是魔雨剑!

    但看着自己脖颈上的镰刀,血狐策并未慌张,反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三棱镜之阵吗?看来你也不是彻底的笨蛋啊。”

    “哼,既然如此,你也该玩够了,快点放我离开这里,别逼我伤人。”说着,魔雨剑将镰刀更加靠近血狐策的脖颈。“我已经受够了你的游戏,该结束了!教我东西也好,其他的也罢,我才不管你想说什么,总之我要离开这里去找艾茜儿!”

    然而,少年耳边传来的却是轻蔑的冷笑。“呵呵呵,小鬼,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就算你架住了我的脖子又如何,你真的能够杀了我吗?活了接近两千年的我会如此轻易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屁孩杀死?你还是,太年轻了。”血狐策话音刚落,魔雨剑忽感身躯一震,随即全身居然是没有丝毫力气的向后昏厥过去,而这并非是什么术法和攻击,只是血狐策的术力压迫……

    “就你现在的术等,我只需放出八成术力你便承受不了,又该用什么杀我?”说完,血狐策轻蔑看了一眼昏倒的魔雨剑,接着抱起对方回到了森林中央。

    同一时分,枯水潭外侧数十里之地,自地狱走出的狼卯上拳门高手慕灵应,两者瞬间爆发剧烈的冲突!

    “有慕灵应在此,任何人休想越过一步!”说罢,青年马步扎下,单拳向地一冲,黯翼绝狼身前地脉顷刻间碎为数块!

    但面对如此霸道拳威,黯翼绝狼却并不为之所动,而是双手拔出长剑向前一斩,凛冽剑气直接将身前已碎裂的地脉斩为深渊。“杀!”

    一声冷语,随后而来的便是狂暴的剑法,不同于之前狂血孤狼的沉稳,此时自地狱而来的半身,唯有无尽的疯狂!

    见状,慕灵应亦不示弱,双拳同时一撞,霸道拳风轰出!“溃山河!”轰然一拳击出,所带来的后果便山毁林摧,方圆数百米地脉皆受摧残,树木倾折,花草败落。

    然而强招过后,却见沙尘中赫然冲出一条疯狂身影,直取敌人首级!

    “嗯?”察觉不对,慕灵应急忙转身躲开对方攻击,同时右拳捉准对方扑空的瞬间!“摧八荒!”一拳中背,黯翼绝狼顿时被庞大拳劲砸入地下数百米!但不过半秒,却见黑羽飘洒,狂剑再次破土而出!

    “受我一拳竟毫发无伤,有来历。”见对方如此,慕灵应眼神一凛,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极招出手!“霸极十方!”

    只闻一声震天巨响,男子一拳直破数里地脉,远在十里外的树林竟也应声倒塌,若强行受此一拳,绝无生路!然……

    烟尘散去,慕灵应却发现自己手中击中的唯有无数黑色羽毛……

    “这……怎会如此?我明明应该打中你了!啊!”噗嗤!来不及看清自己是如何死亡,拳者头颅便已经飞上半空,朱红也自脖颈喷出,将天际染出了令人心惊的色彩……

    而在慕逸应背后,剑者也缓缓收起了长剑。“夜海掀涛,血荡十方!死亡之月,唯剑猖狂!”冰冷诗号言罢,黯翼绝狼便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去,而四周的死客与拳宗门人也因黑羽沾身而化为了白骨……

    日光高升,魔列斯的皇城外,今日一位不凡的少年缓步走来。

    “这里就是魔族国都吗?之前一直都在天界很少离开哪里,所以对此地并不熟悉,结果路上大部分时间都耽搁在问路上了,嗯……素闻魔族并不太拘束君臣之礼,我想见到高层应该也不会困难。”想到这,铭一展银色披风,缓步向城墙走去,不多时便已来到城门下方。

    “嗯?来者何人,请报上名来!”见有人走入护城河的木桥,两名士兵便迅速将手中长戈一错挡住去路问道。

    “我来自天树境界,乃是天树圣桥之主铭,今因四象破封之事欲请教魔君,还望通融。”

    “原来是天界来的贵客,请稍后,我去通报一下。”后边的士兵长说罢,便转身迅速跑到城门边,随即隔着城门小声嘀咕了一会,不久后便又跑回恭敬的说道。“既然是四象之事,那便进入吧,魔君有请!”士兵长话刚说完,城门便轰隆数声巨响,通往内部的通道应声而开。

    “多谢。”略表谢意,铭迈步便走入城内,内中早已等待接应的士兵也带着他想正殿方向走去。

    走了大约两刻钟左右,在穿越无数偏殿与门槛后,少年终于来到一座宏伟的大殿前。

    “客人,请。”士兵说着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不进入吗?”

    “我的职责只是到此为止,剩下的部分是无权僭越的。”轻松一笑,士兵答道。

    “哈,抱歉。”铭说着便独自一人迈上台阶,直往顶端走去。

    但当少年越过正殿门槛的时候,一股庄严肃穆之气却也同时扑面而来,只见皇殿之上,一名威严的皇者正背对自己傲然而立。

    “嗯……”看着面前之人,铭心中便已知晓此人就是魔君,于是银袍一展恭敬行礼道。“天树境界,圣桥之主铭见过魔君。”

    “不必多礼,请起。”魔隶天说着,缓缓转过身来,一股无比威严的气息登时扑面而来。“天树境界之事吾已经听说了,不知白虎针对你们究竟是为何?”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是为了我方的四灵物。”

    “四灵物,嗯……果然是那个么?看来白虎已经开始着手朱雀破封之事了。”

    “嗯?听魔君的语气,莫非早已知晓此事会发生?”

    “不,吾也只是知晓天地双筝上记载了有关朱雀破封的方法,但因为之前受到青龙术法的影响,吾族只破解了另一部分而没有破解四灵物的记载。”

    “嗯……原来如此。魔君,此次前来其实还有其他事情想要请求魔族。”

    “请讲。”

    “天树境界目前被四象术法所困,详情如此……”于是铭便将自己知晓的一切全部告知了魔隶天。

    “与魔族暗阵法相似的术法吗?”一捋胡须,魔隶天略一点头道。“吾明白了,吾会派人前去查看,一路奔波想必你也累了,不如暂时在魔族休息一日如何?”

    “嗯……多谢魔君,劳烦了。”

    “哈,牧月升,你带桥主先下去休息吧。”

    魔君话音刚落,自殿外便疾速闪入一名棕发青年。“是,属下明白。”恭敬一语,牧月升便转身带着铭离去,而魔隶天也转身走回了自己的皇座前。

    此时,侧门处,一名智者也缓步走出。

    “魔君,看来白虎已经有所行动了。”

    “嗯,好友,你认为此时我们应该出手还是静观其变?”

    “养精蓄锐,以不变应万变,在四象没有正式对魔族宣战前,我们也不必去耗费太多的人力,只是……”

    “朱雀不能破封,所以中庸天卷上记载的事情我们要先一步处理对么,好友。”魔隶天答道。

    “正是,如果此事处理结束,那么也不必再担心中庸天卷被夺走了。”

    “嗯,天秋极地与龑山碎岭么?”

    金乌高照,百灵国之中,此时只见一名身穿剑士袍的青年男子快步穿过长廊走入灵承殿。

    “太保大人,我有要事禀告。”说着,元剑海从怀中掏出陌尘寰给的书卷,然而厅堂内却不见君卿衡身影,正当他疑惑之际,忽闻一句少女声音自椅子后侧的屏风内传出。

    “太保他不在,今日我暂时代理此地,有什么事情交给我吧。”

    “啊?原来是你太傅大人。”虽然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但元剑海亦不敢怠慢,急忙单膝一跪,随即将陌尘寰所说的一切都告知了太傅。

    “嗯……将书卷给我一观吧,君卿衡既然不在,我便替他做下决定,我倒要看看那个亡界的人究竟在搞什么鬼。”

    “是。”听对方这么说,元剑海便恭敬的将书卷向前一递,只见太傅一挥手,书卷便迅速浮空飞入屏风内。

    “嗯……”只见屏风之内的太傅的影子缓缓将书卷举在身前,随即拉开了上边的封线,但!

    “啊!!!”一声惨叫,一声惊爆,紧接着便是两股殷虹的鲜血喷在了屏风内面……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极端第四节!一桩血案,一件阴谋!
正文 第四节 一桩血案,一件阴谋
    轰然爆炸的竹简书卷,带来触目惊心的朱红,只见屏风内的少女身影缓缓向后倒去,扑咚一声,如同石头砸在地板之上,随后内侧便没了声音……

    “啊?太傅大人!”见此情景,元剑海顿时心中一震,紧接着而来的不仅仅是无尽的恐惧,更是慌乱,无比的慌乱!

    但当元剑海绕过屏风之后,看到的却是一具早已停止了呼吸的身躯——朱红染满了全身,炸裂的竹简木条穿心而过,红色的双眸早已失去了色彩,本整洁的红色短发也混合着鲜血而黏在了一起,面前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女,也就是太傅——已经死了……

    “这……”好似看到了怪物一般连续向后退了数步,元剑海先是一握拳,随后灵承殿内传出了男子惊慌的叫喊。

    “太傅啊!”

    同一时分,银虎神殿之内,一名手持拂尘的亡界道者也缓步走上大殿顶层。

    “人生若梦痴似幻,影徒随身云霄乱。世道不平如天险,幻影幻舞幻人寰。”诗号言罢,来者不是他人,正是陌尘寰!

    “来自亡界的道者,你确实送给了我一个很大的礼物。”口中平淡的说道,银虎胤天缓缓自王座上站起。“我会达成你的要求,邪暝獐狱!”

    “属下在。”一旁的银发刀者答道。

    “帮这位亡界的贵客实现愿望吧。”

    “遵命。”邪暝獐狱恭敬的一点头,转身对陌尘寰言道。“请随我来吧。”

    “嗯。”一点头,陌尘寰又转身对银虎胤天谢道。“多谢虎尊。”随即便于邪暝獐狱离去。

    半个时辰后,百灵王朝正殿,只见一名身穿道袍的精灵族青年疾步走入,推开门便单膝一跪道。“九方林平拜见灵主!”

    “咳咳。”帷幔中的少女轻咳了两声,但话语的声音却是异常平静。“段舟月她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

    “唉……报告灵主,太傅大人的遗体已经放入棺木中,身上的凶器也都取出,这是那竹简。”说着,九方林平自身旁拿出一个布包。拉开外层,数根带着暗红色的木条便安静的躺在了白布内,上边的血迹之重依稀可以想象出当时的惨况。

    “亡界的爆破机关么?嗯……元剑海人呢?”

    “已经被压入大牢等候审判。”

    “嗯,此事虽然不是元剑海的计划,但他却也免不了责任,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口中剧烈的咳嗽声掩盖了接下来要说的话,九方林平急忙向前走去。

    “灵主大人你没事吧,喝啊!”一声沉喝,九方林平道门术法再现,点点灵光迅速透过帷幔进入内部,渐渐压制住了少女的病痛。

    “咳咳,多谢你九方林平。继续刚才的事情,元剑海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也不用多做审判了,依照我的命令传达下去,贬为庶民,关押二十年以查后效!”虽然气息并不是很平稳,但少女的声音却带着无比的坚决。令九方林平向替同伴求情也不能,只得答道。“是,九方林平遵命。”

    “嗯,另外君老师呢?”

    “太保大人半夜便已经赶往银虎神殿了,说要亲自一会白虎。”

    “啊?咳咳咳……这,太乱来了,咳咳咳……此事为何不向我禀告?”

    “这……灵主殿下息怒,因为太保大人知晓就算提出此建议殿下也不会答应,因此便于太傅商议后离开了。因为就算再危险灵界也需要白虎此人的战力信息,这样才能应对之后的事情。”

    “咳咳……我……咳咳,我并没有生气,只是担心老师他的安危。还有!”说到此,内中少女声音忽然变得愤怒起来。“今日太傅之事!此仇灵界必报!传令下去,大力搜捕陌尘寰此人,务必将其抓获!”

    “是。”

    “嗯,你先退下吧,咳咳……”

    “殿下保重灵体,九方林平告退。”说完,青年便收起证物,起身退出大殿。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帷帐内的少女又轻咳了两声,随即便恢复了沉默,但内心却是无比压抑,终于,嘴角还是悲伤的掉出了数个字。“太傅……段舟月,我的好姐妹啊……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此情此景,令立在两旁的侍女也于心不忍,但却也无可奈何,唯有无言……

    同一时分,皇宫东侧的灵笙谷内,此时只见两名少女正站在谷底,其中身穿猎人服装的便是艾茜儿,另一身带霸气的少女则毫无疑问是火狐璃。

    “该解释的我都解释清楚了,这些天你乖乖呆在此地好好练习武功如何?”一撩红发,火狐璃言道。

    “嗯,那么我们开始吧。”说着,艾茜儿便要将背上的鹤鸣弓拿出,但却闻火狐璃口中一语。“等下,将弓箭收起来吧,我接下来要教你的是近战方式而不是远程攻击,你也应该有所体会了,之前的数次战斗都是你与魔雨剑两人配合才能成功,如果单纯近战能力你现在连四象的二流角色都打不过。”

    “近战……”听对方这么说,艾茜儿登时想起了之前被梁桓笙一掌震飞的情景。

    “没错,而且血狐策的事情我也告诉你了,在灵狐苏醒之前你必须保护好自己。所以,这把给你!”说完,火狐璃左手一挥,火光自地面蹿出,随即一把锋利的镰刀出现在了艾茜儿眼前。“虽然比不上九霜望月,但我想也够用了,这把是当初神魂和灵狐练习用的武器之一,名字叫做——墨染银河。”

    “墨染银河?”说着艾茜儿便缓缓握紧面前的刀柄。

    “嗯,之前挥刀在凝月灵殿里已经教过你了,所以基础我就不交给你了。另外这个山谷里灵气很重,极其适合练习灵狐的刀法,来,看好了,我先给你演示一遍。”说着,火狐璃便运剑成镰,转身使出了灵狐的刀法。只闻轰然一声巨响,面前地面瞬间被劈出了一条看不见尽头的深渊……

    无风无雨,无浪无沙,数年一剑,封人千霜。

    “嗯?”口中轻微发出了一丝声音,随即倒在地上的少女缓缓睁开了双眼,天空一片晴朗。“我这是怎么了?”口中自言道,墨茗缓缓从地上坐起,忽然惊异的用手摸了摸周身。“咦,我没事了?”

    “哟,你这个小鬼终于醒了。”耳边传来一句似是曾经听过的话语,墨茗急忙一回头,只见背后正站着一名身穿红色战衣的少女。

    “你是哪个……”

    “嗯,是我,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太史烽燕。”俏皮的一撩秀发,太史烽燕又说道。“别看我,不是我救了你,是那个萝莉控!”说着,少女右手一指,墨茗便又回过头向那侧看去,只见一把孤冷之剑正独自坐在悬崖边。

    “封人千霜,是你救了我吗?”一摸脑袋,墨茗缓步起身向对方走去,然而对方却一抬右手,庞大的术力瞬间定住少女步伐。

    “哇靠。”见封人千霜这样,太史烽燕故作吃惊的走到墨茗身旁一手按在她肩头说道。“你这个萝莉控,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连让对方近身都不许了。”说着,少女右手暗运术力,墨茗瞬间跨过术力屏障向封人千霜飞去。

    “嗯?”口中一疑,封人千霜迅速站起,转身一下抱住即将飞入悬崖的墨茗。

    “哇,好球,这个接杀真棒!”一拍双手,太史烽燕赞道。

    但却见封人千霜缓缓放下墨茗,随即便不再多言,重新坐回了自己原先的位置沉思。

    “封人千霜……”看对方这个样子,不只是太史烽燕,墨茗也疑惑了起来。“那个,我记得你的资料上大部分是空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洛夫斯克没记全。”口中平淡一语,但很明显没法说服墨茗,就在她准备继续问下去的时候,封人千霜忽然说道。“墨茗,如果你没有事了的话就去退隐吧,你的身份很特使,呆在这个武林不安全。”

    “退隐……可是我……”

    “拿着这个地图,去那里吧,那个地方很隐蔽,而且还有可以自给自足的菜园和农田,你的生活不会有问题。”说罢,封入千霜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羊皮纸递给少女。

    “这……”虽然还想多问,但看对方态度如此冷漠,墨茗也只好一点头道。“谢谢你,那我走了,保重。”说罢,墨茗转身离去。

    “咦?你给了她什么好东西?”看着那张羊皮纸,太史烽燕十分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吗?咦,你怎么不说话了,喂!喂!封人千霜?”

    笛声悠扬,水涧潭深处的小屋外,此时一名额戴黄符的少女正在独自吹奏玉笛。

    “冬雪已过,眨眼已是春日,草木复苏的时节。但,为何今日却总有一股难以抚平的心乱?”想着,冥雨僵妹双眸缓缓半闭,口中笛音也越加柔和,但内心却依旧难平波澜。

    就在这时,忽然笛声戛然而止,冥雨僵妹缓缓将玉笛收入怀中,眼神也露出了一丝杀气。“果然如此吗?想不到今日我竟然能见识到亡爵术法之威,冥雨僵妹真是荣幸至极!”

    “夜海掀涛,血荡十方!死亡之月,唯剑猖狂!”低沉而又死气的话语言毕,只见乌鸦迅速在冥雨僵妹眼前聚合,散去之际,自地狱踏出的剑者现身!“风魂……杀!”

    “掌握生死之爵,冥雨僵妹请招了!”口中说罢,只见少女蓝袍一展,腰间两柄长剑迅速出鞘!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五节,地狱之决!
正文 第五节 地狱之决
    来自地狱的剑客,祭祀死亡的少女,为着相同的物品,今日引爆至极战端!

    “杀!”一声冷喝,黯翼飘展,孤狼拔剑,锋芒直逼眼前少女。

    但亡界四祭祀之一又岂是易与之辈,单膝一跪,蓝袍飘展,双剑腾空,一击拦下敌手剑招!

    “死亡引渡·剑荡!”两声金属撞击脆响,磅礴剑气瞬间震开绝狼攻击,同时,冥雨僵妹双剑迅速入鞘,左手一旋,引魂幡出手!“冥魂亡引!”黄泉之招祭出,刹那间死气弥漫,鬼嚎之声充满整座水涧潭。

    面对如此境况,身载亡爵阵法的黯翼绝狼却不闪不避,反而插回剑鞘,双拳紧握,一股庞大死气竟瞬间压过冥雨僵妹!

    “嗯?这是……”惊觉不对,冥雨僵妹急忙将引魂幡向地一插,纳地脉之尸气,合八荒之怨火一阻极招。

    只见黯翼绝狼双拳一撞,随即纵身跃上百米高空,三将亡爵之招竟借助阵法现身尘寰!“阴阳同聚·糜天流!”快不急眨眼, 强不过一瞬,巨响过后,冥雨僵妹瞬间连退数十米!同时怀中一颗晶石也被震出。

    “啊?风魂!”

    “我的了!”黯翼绝狼话音落定之际右手已然握住晶石。

    “放手!”眼见情况不妙,冥雨僵妹急忙拂袖一掌,但却是无用,黯翼绝狼退后速度甚快,根本无法拦下。

    就在对方即将退去之际,忽然一道沛然剑气轰然而至!

    “剑破千军!”又是一道凛然剑气,黯翼绝狼背后登时连喷两道朱红!

    银铃作响,棕发飘扬,自退路处一名雷之道者迈步来到!

    “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兵百将万夫敌!四象五行并八卦,零做道始九成终!”诗号言罢,剑卷再开!“邪物!终剑不留命!”话音落,白马再开最终剑,凛然正气斩妖邪!

    噗嗤一声,黯翼绝狼左臂便已然随着白光落地。而见机不可失,背后冥雨僵妹也一转魂幡直贯剑者天灵!

    取命一瞬,一道黑影忽然夹带无数刀光疾窜而来,与白马剑鸣错身之际,道者竟莫名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苍天有道,阅尽世间繁华!”背后挽歌一旋,利刃瞬间将冥雨僵妹引魂幡拉入地下!“挽歌无情,夜坠天下星冥!”左脚一抬,轰然术力直拦欲攻向前来的白马剑鸣!

    “而吾名为,司城冥!”诗号言罢,虚无挽歌抛向天空,只见白日忽成黑夜,红月当空,亡途引路!两人顷刻间便已消失无踪……

    “嗯?追之不及了……”看黑夜重新变回白昼,白马剑鸣无奈一叹,右手将终剑收回剑卷。

    而这时,冥雨僵妹也注意到的面前之人的身份。“嗯?想不到居然是你,白马剑鸣。”

    “亡界的医者,想不到你还记得我。”背起剑卷,白马剑鸣言道。“如何,自己救的人反过来却阻碍的自己,你的感觉是什么?”

    “你是说?”

    “司城冥啊,当初若不是你救了他,今日风魂又怎会被夺走。”虽然这么说,但白马剑鸣却并未带着责备与嘲讽的语气。“不过亡界之事我也没兴趣参与,我今日前来之事想求姑娘一件事。”

    “嗯?何事?”

    “我记得当初你被称为六神医之一是么?”

    “一切不过是有心人的计谋罢了,神医,不过虚名。”口中平淡的说道,冥雨僵妹缓缓自怀中掏出玉笛。“不过,道者可愿听我一首笛曲?”

    “恕鄙人粗浅,不喜琴笛之乐,愿姑娘看在刚才吾出手帮助的份上,不再为难。”

    “哈哈哈,与上次强硬的语气不同了呢,这次的道者明显要温柔许多啊。”单手半抿嘴角笑道,少女将头顶黄符缓缓扯下递给白马剑鸣道。“拿着这个吧,它会达成你的心愿。”

    看着冥雨僵妹手中的物品,白马剑鸣虽是心中疑惑,但想依照对方与亡界的关系想必不会害自己,因此还是接下了那张黄符言道。“多谢姑娘,此等恩情白马剑鸣日后必报!”说罢,道者转身迈步离去。

    待对方走远,冥雨僵妹也缓缓将玉笛放在嘴边,自言道。“八阵宫,如今已去其三,剩余的五人又该如何呢?卷师,无论怎样,我绝不会让你将亡界破封。”说罢,少女缓缓一吹气,整个枯水潭再次飘荡起了悠扬的笛曲。

    日光渐落,夕阳十分,君卿衡缓步回到了灵承殿内,但却见九方林平面容十分严肃的立在一旁,脸上带着些许不安,看着归来的太保想要说些什么,但又闭上了口。

    夕阳的金黄余晖自大门与窗户外洒落,将整个灵承殿映出了一片孤寞的气氛。只见君卿衡缓步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单手向木椅上一按,口中无言,脸上亦无语。

    终于,九方林平再也忍不住口中话语,转身单膝跪地道。“太保大人!”

    “不必多言了,九方林平。”口中平淡的一语,却难掩内心的悲伤,君卿衡缓缓抬起放在椅子顶的手按在面前屏风上,虽然血迹已经被擦洗干净,但却是难以平复太保内心的波澜。

    “想不到堂堂百灵国,在四象面前竟是如此无力,白虎一人便将三公之一轻易杀死,而且还是假借他人之手。而吾君卿衡又真的能挡下白虎么?早上的那一战我虽然未出全力,但却与对方的试探中已经察觉自己难以胜过她,灵界,真的无法逃过百年后这一劫么。”心中怅然道,太保缓缓放下了手,转身对九方林平言道。“你先下去休息吧,让我一个人独自静一静。”

    “大人……”夕阳照着君卿衡映入九方林平眼中,少年顿时感觉面前的壮年男子苍老了许多,是国事疲惫,还是朋友死亡带来的悲伤,总之面前之人承受了太多,而自己也无能为力,只得。“九方林平,告辞……”说完后,少年又看了面前的太保一言,转身缓步离去,整座大殿内只余全身洒满夕阳的君卿衡一人。

    夕阳渐渐落下,日月剑天内,只见一人单手持剑起舞,古袍不染尘,剑锋凛寒光。

    “剑论天下万物,足踏惊世波涛!心,唯有一念!剑,只留一痕!”诗号言罢,冷风决忽然停下了脚步,口中言道。“既然来了为何不露面?百里鸣声好友。”

    “嗯,冷剑主还是一样听觉敏锐啊。”沉稳的话语,带来沉稳的步伐,围墙之上落下之人正是剑门宗主。

    “怎么,出仕出够了想要退隐山林吗?”口中半开玩笑的问道,冷风决将长剑缓缓收入了剑鞘。

    “哈,并没有,只是……你上次说的话,我想再问你一次。”

    “嗯?你终于察觉出问题了吗?”

    “并不是,只是……我总感觉圣龙殿下有点令人猜不透,我无法评判他做的对不对,只是,唉……总觉得有些事情违背江湖道义。”口中轻轻一叹,百里鸣声言道。

    “他并非明君,而是一个野心家,虽然有统治天界之能,但却也向征战四方。这是我的评价。”冷风决毫不客气的答道。“好友,待在耶律皇极手下干事只会成为任他摆布的棋子,你真的甘愿如此吗?违背道义,践踏天理?”

    “不……而且圣龙殿下也不是那样的人,冷剑主,你有点太过了。”

    “你明明内心便是如此,为何要违背本心呢?侠风义骨才是我们该有的姿态。”

    一句侠风义骨,听得百里鸣声眼神一动,但随即却又恢复了平静。“你让我想想吧,先告辞了,请!”

    “嗯,好友慢走。”两人道别完,百里鸣声便凌空一跃离开了日月剑天。而这位剑主也无言良久,转身步入了房内。

    暗夜降临,剑门宗主百里鸣声在离开日月剑天后一路快步而行向圣龙王朝走去,这时,另一条道路上也走出一道熟悉身影。

    “嗯?百里宗主,你也是外出要回去吗?”话音一落,黑影缓缓自树林中走出,正是掌门宗主欧阳星。

    “原来是你,欧阳宗主啊,你好,顺路同行么?”百里鸣声上前打招呼道。

    “不是,我回圣龙王朝,但……也算同行,一起走吧。”欧阳星口中说着,步伐也缓步向面前的宗主走去。

    “哈,欧阳宗主你真是越来越幽默了,走吧。”口中一笑,百里鸣声便迈步向前走去,但此刻,背后却忽然火辣一痛……

    “呃,啊!”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百里鸣声急忙转身喝到。“欧阳星,你!”不料胸前再中一掌!口中登时喷出朱红!

    “你我确实顺路,但可惜,吾踏大道,汝往酆都!”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六节,剑断·殒命!
正文 第六节 剑断·殒命
    背后沉重一掌,朱红抛空!难以置信的情景,难以置信的目光,一击震断两根肋骨,百里鸣声顿时陷入危机!

    “欧阳星,你!啊!”口中质问还未说完,胸前又是猛力一掌,剑门宗主肋骨再碎三根!

    “同路不错,可惜吾行大道,汝往酆都!”口中冰冷一语,欧阳星右手又猛力抓住对方衣襟,一招碎灭千裂将术力自掌心迅速灌入对方体内,百里鸣声肺部再遭重创!

    “啊!噗!”口中又是一口鲜血,百里鸣声左足急忙向前一踹震开两人,同时右手拔出长剑,但体内伤势却已是让自己呼吸开始困难。

    “受我三掌还能战斗,百里鸣声你不愧是剑门宗主。”双掌一划,欧阳星再运术力!“可惜,就算你根基再雄厚今日也难逃死运!”

    “欧阳星你!为何要反叛圣龙殿……”

    百里鸣声质问未完,却听对方早一步答道。“反叛者是你,百里鸣声,圣龙殿下不需要你这种不稳定因素,既然质疑,便唯有除之!”

    “你……你的意思是耶律殿下他让你来杀我的?”

    “黄泉下你自会知晓,而且不只是你,日月剑天也同样,不加入圣龙王朝者,唯有死!”

    “怎会,咳咳……风决好友!我应该不相信你的!”愤极怒极,剑门宗主提起最后的力量,极招上手!“既然如此,我更不能死,吾百里鸣声要让天下人知晓我们错了!我们错了啊!喝啊!”一声沉喝,天界剑门密印乍现,随即百里鸣声人影竟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欧阳星眼前瞬间全是剑者之影。

    “哦?天界剑门最高剑招么,以虚化实,确实值得挑战!”口中一赞,欧阳星单膝一跪,双掌顿时爆出庞然术力!“倾覆天下!”说罢,双掌向地脉一拍,四周地脉刹那间迅速崩坏,树倒林摧!

    察觉足下地基逐渐不稳,百里鸣声心知必须加快招式,长剑迅速一挥,万千身影重新合为一人,步伐跃起,剑锋直指对方眉心!“豪光剑影洒天穹!”然而剑路刚至一半,肺部内伤却已经发作,朱红顿时自嘴角流出,手中剑气也消散过半!

    “诶……”见情况忽变,欧阳星脸上故意露出一丝惋惜。“内伤发作真是太可惜了,百里宗主!我还想一领教你的极招呢,可惜!”口中言罢,凝聚无穷术力的双手如同利刃一般瞬间贯穿百里鸣声身躯!

    “再见了!沧绝极爆!”话音落,双手在对方体内一划,一声爆响后,堂堂一代剑门宗主身躯四肢居然瞬间爆为漫天血雨洒落,而欧阳星右手也接过仅剩的头颅,嘴里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皓月当空,狼族附近的一处山峰顶端,今夜独坐一名黄发少女。手拉胡琴,双眸轻闭,曲调似是欢快又似委婉,似高山流水更带万马世尘!

    “胡琴绘柳刀,月下琴声扬。三千兵马谁更论,一代圣贤染血华。游牧月,望江湖,千百雄论载英史,但得几人安归处?呼……”口中忽然轻轻吐出一丝空气,狼族少女缓缓睁开了双眸。“喂,我说,既然来了为何又要躲起来?”

    “嗯?”一句少女的细语,树干的顶端便哗啦一声落下一个沾满树叶的白色物体。“嘿嘿……你,你好啊,小荷。”左手一摘发丝上挂着的树叶,墨茗带着尴尬的笑容答道。

    “那么紧张干嘛?狼族虽然是食肉动物,但也不会吃了你的。”口中开玩笑的说道,叶小荷一起身向背后看去。“真是好久不见了,那次分别之后你没有被那个变态捉住吧。”

    “这……捉住了,但我又逃出来了。”于是墨茗便将之前的一切都告诉了叶小荷。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这么说那家伙还没死了?”

    “是的,但洛夫斯克现在行踪不定,有时候会出现攻击他人,但更多时间却是失踪状态,似乎身体虽然崩坏,但还凭借着潜意识在找什么。”墨茗说道。

    “还在寻找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这……我或许知道,他可能是在找我,之前在地下室那我被灌入一条触手,要不是我左臂也有相同的能力帮助我逃走,恐怕现在早就死掉了。所以,我这次来其实也是和你道别的,从今以后我要找个任何人都到不了的地方隐居。小荷,谢谢你那次替我包扎,以后或许我们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再见。”说到这里,墨茗双眸缓缓泛上了一丝泪水,但很快又掩盖过去。“就这样吧,我该走了!”

    就在对方要离开之际,叶小荷忽然一把拉住了对方。“等下!洛夫斯克要找你的话,你真的能躲开他吗?我略懂理科的东西,听你刚才这么说,我猜测洛夫斯克很有可能是利用他体内的触手和你左臂的触手产生共鸣从而找到你的。如果是那样,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也还是会被找到!”

    “啊?真的是这样吗……”听对方这么说,墨茗眼神也露出了一丝惊愕,想到之前天界那么大自己为何还好几次都能遇到对方,貌似确实是如此,心中不由得又是一惊。

    “墨茗,还是留下来吧,如果不愿回天界你可以留在狼族。我相信其他队长也一定会欢迎你的,你自己一个人太危险了,留下来,我可以帮你!别忘了我们是朋友啊!”说着,叶小荷一把握住了对方左手。“而且我有自己的实验室,或许能帮你阻断触手和洛夫斯克的共鸣!”

    “可是我不能留下,我……我不想害你,害你们狼族,如果我留下洛夫斯克很有可能会找到这里。”

    “没事,我寻浪大哥很厉害的,他可以保护……”

    “谢谢你,小荷,可是!我不能,不能留下!”说到这里,墨茗一摇头用力甩开对方的手,转身运转阵闪迅速离开,只余背后叶小荷的呼喊。

    圣旗飘展,王者独霸,月下的银虎神殿此刻虽是安静但却仍不失威严。

    宝座之上,但见一名头戴王冠的女子闭目调息,脸上尽显肃寞。忽然,白虎缓缓睁开了双眼,口中言道。“不必在下边等候,有事直接禀报。”

    白虎话音方落,神殿的台阶下边传来了一句恭敬的声音:“是,虎尊大人!”

    只听沉稳的步伐自下方传出,随即大殿之上黑色柳叶飘洒,一名身穿墨绿长袍的黑发剑者现身!“一念残剑,半梦浮生,天地存亡,生死在吾!”

    “八使副首蔑风沙,参见虎尊。”说罢,剑者单膝一屈接着言道。“据斩天月所言,民法秘典在一名名为灾夜造狂之人的手中,此人实力不容忽视,银虎八使其中三人便是被他所杀。”

    “哦?饮天罗他们死了?”听到这里,银虎胤天左手在宝座上轻轻一拍,神色露出一丝极其不易察觉的愤怒。“灾夜造狂,名号倒是很张狂。蔑风沙,经过这几日三将的实力也应该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嗯,虽然封印百年,但这几日足以。”蔑风沙答道。

    “好,那就去执行任务吧,我相信他们明白该怎么做。”

    “吾明了了,虎尊大人。”说完,蔑风沙缓缓起身,随即在无数黑色柳叶中消散离去。

    月落日升,新的一日到来,天界一片密林中,伤势复原的灾夜造狂此时正快步急急而奔欲寻到非天之云下落,不料行至半途,天色忽然突变,清朗的晨光瞬间被乌云吞噬!

    “哦?”疑惑的看了一眼高空,灾夜造狂缓缓拔出背后探月十杀道。“恼人的氛围,哪只蝼蚁在捣鬼!死出来!”一声沉喝,长刀入地,庞大气劲瞬间震裂千米树木,但……却又一个方向的树木毫发无损,并且自那个方向传来一句冰冷的诗号。

    “一念无尽,万里焚天,兵燹再延!”

    黑色披风掠地,银色双眸露出可怕的冰冷,棕色长发随风飘扬,一把银枪在手,自林中走出的青年男子即将再写四象传说!

    另一方面,映照晨光,天界的河流边一名道者正急急而奔。

    “必须尽快让道门高层知晓此事,圣族教元绝对不能有失!”心中想着,北宫御快步绕过森林,足踏河流向一处罕无人烟之地疾奔,不料行至半途,河面下却忽然传来一声惊爆!仅仅水花所激荡起的术力竟已经让北宫御身躯猛然向后一震!

    “嗯?这是!”察觉不对,北宫御急忙步伐一定紧张的看着前方,却见水浪之中,一名孤冷的剑者缓步走出。

    “剑掠影,生死不由汝!刃下寄怨魂!”

    清晨的魔族东部郊区十分安静,虽然偶尔可以听到一两声鸟啼,但整个小镇此刻大部分人还尚在睡梦中。

    “这就是那位前辈居住的地方吗?”忽闻一句女子的话语传出,来者正是慕容绯月,而手中正拿着一个带着标记的地图。

    沿着图上的路标,慕容绯月一路前行,不多时便在小镇的东南侧边地找到了一处田园式的木屋,然而就在慕容绯月欲敲门之际,却忽然见到木屋的门上渗出了一丝殷红!

    “这……不对!”心中一惊,慕容绯月急忙向木屋奔去,不料自己还没有到达,大门便已经自内测轰然一爆!随即一名手持铁鞭的红发少女自内走出,而在她的脚下正躺着数个人的尸体……

    “你……你是什么人?等下!”忽然发现对方衣襟上的白虎圣辉,慕容绯月顿时眼神一凛,口中冷道。“你是白虎的手下!”

    “人,天地无尽,一心永存!败亡无悔!”诗号言罢,少女手中铁鞭一拽,庞大术力顷刻间将整座木屋震碎!

    白虎再掀兵燹,三名将领同时现身,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灾夜造狂、北宫御、慕容绯月三人将会遭遇怎样的危机?第五章,黯云蔽日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六章!万念俱灰!
正文 第六章 万念俱灰
    第一节 银虎三将

    三将造兵燹,晨风带杀机,天界树林之中,灾夜造狂三度遭遇白虎兵马,一场至极之战即将引爆。

    “一念无尽,万里焚天,兵燹再延!”霸道诗号,带来凛然银枪,步伐踏出,带来无尽战火!

    “嗯?不凡的实力,你激起我的兴趣了!”察觉来者非是易与之辈,灾夜造狂当下迅速拔出探月十杀,足下一转旋身斩去。

    呲呲呲!金属划击的声响,是灾夜造狂之刀凶性的展现,只见长刀迅速划过长枪枪柄,利刃直劈虎将手臂。而对方也很显然明了其用意,右手顺势一放,长刀迅速划过长枪,同时虎将双手一背,右足勾起枪头,一步轻描淡写,却是带有无边杀意!哧啦一声轻响,刀者背后战袍瞬间裂开一道细口!

    “哟?!”发觉不妙,灾夜造狂急忙俯身而下,剩余长枪气劲自头顶迅速穿过,但同时虎将回枪之势却也给了他反击的机会!只见刀者眼神一凛,强招出手!“死来!赤血·八荒!”

    长刀奋力一击,斩断地脉,毁灭八荒,轰然一声惊爆后,现场登时被浓雾所包裹!

    但,却见一道身影毅然而立,银虎战将竟是单手握住了探月十杀,掌上没有丝毫血迹!

    “你……哦?我明白了,果然是不凡的术力!”嘴角冷笑,灾夜造狂迅速握刀向后一跃,翻身上空,极招出手!“灾夜·造狂!”只见血气聚于一刀,无穷劲力直震数里地脉晃动,翻身而下,神魔难阻!

    此时,虎将也将手中长枪向高空一举,浩瀚雷光瞬间爆冲天地!只见枪头迅速旋转,眨眼间竟已在战将周身形成强大的雷暴!

    只见枪刀交错,两股庞大的术力竟令四周树木顷刻化为齑粉,灾夜造狂的脸上与双臂也被飓风划出数道血痕,极招撞击后,错身而过的两人唯有平静……

    不知过了多少秒,忽然灾夜造狂口中发出了狂妄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痛快啦!真是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爽快的杀人了!留下你的名字!”

    左手用力一拉松动的披风,枪者冷道。“虎将·东门神枪。”

    “东门神枪!真是狂妄的名字,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哼哼,灾夜造狂!黄泉之下不会忘记你的名字。”最后一个字说完,灾夜造狂忽然胸口传出一声骨骼尽碎的声音,随即雷暴枪劲瞬间爆体而出,天界顶杀,灾夜造狂,最终也唯有倒落血泊一途……

    此时,枪者也轻轻一挥手,沾满血迹的民法秘典瞬间自尸体衣服内飞出,落入掌中。

    “任务完成。”毫无感情的一句话后,枪者迈步离去,只余满目苍夷。

    同一时分,另一方的河流上方,北宫御同样遭遇银虎三将之二!

    “剑掠影,生死不由汝!刃下寄怨魂!”水华散尽,只见一名身穿蓝袍的黑发剑客背对道者现身,棕色双眸没有一丝感**彩,五官虽然俊秀但却总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肩头一张白色凶脸面具更是带来诡异的氛围。

    “嗯?”心知来者不善,北宫御当机立断,极招出手!“极方天法终式·五脉证道!”双手纳化阴阳五行之力,轰然一掌直攻而出!

    却见!剑者肩头面具不知何时已经戴在了脸上,而人也已经来到了北宫御身后。

    “这……啊!”还未看清看着面前景象,北宫御背后的河水已经被鲜血染红,只听噗嗤一声巨响,体内剑气瞬间将道者全身震爆,无数血迹混合肉沫落入河流,被鱼虾毫不留情的争相吞食……

    这时,剑者也缓缓自河流中捞出了一块放着异光的球体,右手摘下面具后平静的离去。

    再观第三处,魔族东部一处小镇内,第八护卫长慕容绯月欲拜会昔日四象最终战的参与者,不料眼前见到的却是白虎三将第三人!

    “你是,白虎的手下。”看着对方衣襟上的标志,慕容绯月眼神瞬间一凛,但同时心中也是一阵不安。“此人实力不弱,我因在族内所以未带武器。想不到白虎手下居然会出现在此地……看来那个前辈确实知晓不少有关四象的秘密,可如今已经被杀人灭口。”

    慕容绯月正心想,却见面前少女一拽手中铁鞭,冷道。“魔族第八护卫长,想不到居然能在此地见到你,你琴师的命那个礼物还不错吧。”

    一句冷嘲,顿时让琴者忆起自己部下死时的惨状。“你!”虽然心中气愤,但如今没有武器在手,慕容绯月心知自己的实力大半无法发挥,此时只能冷静的思考对策。

    “哟,想不到你居然没有直接冲过来,心性还是不错的么,可惜我今天还想再杀个人,不如你就来陪下我吧,哈哈哈!如果你逃走的话,那么这个小镇所有魔族人的命可就都归我了!”口中笑道,少女手中铁鞭忽然抽出,一击直攻琴者天灵!

    见状不妙,慕容绯月身影一侧迅速闪过,但却见对方铁鞭一转,竟一开始目标便不是自己头部,啪!一声脆响,铁鞭迅速缠住了琴者右臂,同时少女将武器向后用力一拽,慕容绯月顿时全身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拽去。

    危机一瞬,琴者迅速运出术力一拍自己右臂上的铁鞭,随即借助震荡的空隙抽手而出,但,哧啦!虽然抽出,然而右臂上的衣袖却已经被扯碎,而皮肤上也被铁鞭划破数道,朱红缓缓顺着右手滑落地面。

    “铁鞭上居然有倒钩,好毒辣的武器。”一摸自己右臂的伤痕,慕容绯月心道。“这名少女与之前前来抢夺天地双筝的人相比更加强大,恐怕就是书上记载的三将之一。如果真是三将的话,那没有古琴的我恐怕非是她的对手,没办法,天澜君好友,但愿你这招管用!”心念把定,慕容绯月忽然双足一踏,两手同时在身前划出半圆,一道熟悉的七芒轮盘乍现身前!竟是!

    “七星天决·绯月盈天华!”霸道一掌冲出,四周地脉瞬间断裂,庞大术力直攻少女而去,轰然一声巨响后,一道人影霎时间连退数步!

    “嗯?成功了。”见状,慕容绯月缓缓松了一口气,不料,一股庞大的力道却忽然自背后袭来,随即!一只手迅速按住她的脖颈将她按倒在地!

    “你以为这种招数就能打败我吗?开什么玩笑!”只见少女一擦嘴角朱红,口中冷道。“术力虽然很强,但此招你并不常用对吧!魔族第八护卫长,我记得你是用琴高手,可惜没有了古琴,今日你无胜算!”说罢少女右手猛然一聚术力,随即直贯慕容绯月心脉!

    危机之际,一道淡蓝剑气自远处破空而来,直指少女后背。然而, 却见少女嘴角一笑,随即竟是将地上的慕容绯月抓起挡在背后!然而剑气快,有人比剑气还快,而那人便是剑气的发招者!

    冰蝶飘过,庞大劲气横扫而出,拦下剑气,同时左手一扯震开少女手臂,救回慕容绯月!

    “踏蝶照夜映寒光,沉鱼落雁十月霜,飘渺腾风御天地,冰狐澈月凛九疆。”诗号言罢,人影现身,正是冰狐月!

    “嗯?”察觉来者实力非是泛泛,少女不甘的咬了下牙,但想想自己任务已经完成,因此便不再多言,步伐向后一跃迅速退去。

    口中吐出一股朱红后,慕容绯月言道。“咳咳,呃……噗!是你啊冰狐月姑娘,多谢你了。”

    “没什么,只是你伤势沉重,还是快点回去治疗下好些。”

    “我没事,那个少女是来杀人灭口的,当年参加那场战斗的人一定目睹了什么秘密,我想,咳咳,我们还是应该先调查一下这个屋子。”

    “此事交给我办就好。”看了一眼废墟,冰狐月言道。“有消息就会通知你,放心吧!”

    “这……好吧,如果有什么发现来玉琴天阁找我就可以了,咳咳……请。”

    “请!”

    日光高照,银虎神殿顶端,此时三道巍然身影也缓步自外归来。

    “东宫神枪!”“杜明觉。”“凌雪。”

    “三将拜见虎尊大人!”

    “嗯,都起来吧。”缓缓自王座上站起,银虎胤天开口便问。“任务如何?”

    没有回答,三人只是各自抛出一件物品,民法秘典,道门教元以及魔族那名知情者的头颅。

    “哈,不愧是吾之爱将,你们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双手接过道门教元与民法秘典,白虎将教元放入怀中,右手捏出四象秘法,正本秘典竟顷刻间燃烧,几分钟后,书本化为灰烬,而一片因燃烧而形成的金叶也落入白虎手中。

    “嗯?这是……”看着金叶上的几个字,银虎胤天脸上登时露出一丝惊愕。

    “大人,怎么了?”

    “没什么。”脸色迅速恢复平静,银虎胤天收回金叶言道。“此次辛苦你们了,先退下休息,等下我还有任务交给你们。”

    “是,我等告退!”说完,三将便转身化作光影蹿离,而白虎也再次拿出金叶,看着上面的字,口中轻轻呼了一口气又重新坐回宝座上,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灵氛扫荡,寂静的树林中,今日却现一道冷峻的身影。步出之人身穿深蓝色长袍,头戴一顶月牙银冠,背部的衣服上更刻着一抹银色的弯月。一头黑色秀发,留着妹妹头样式的发型,然而如果你认为少女很单纯那就错了,因为她深黑色的双眸却露出比夜晚更加深邃的目光!她究竟是谁?

    “缥缈天涯问神风,灵火灭迹月影生。苍穹崩殒地同裂,此夜谁知四象封?”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二节,淬火夜风!
正文 第二节 淬火夜风
    一步踏出,带来金乌下的夜风,第二步踏出,河水激荡,树叶飘落。

    “缥缈天涯问神风,灵火灭迹月影生。苍穹崩殒地同裂,此夜谁知四象封?”

    诗号言出,少女向银虎神殿的方向斜视了一眼,转身便化为夜影消失在了晴朗的天空之下。

    同一时分,百灵国灵承殿之上,只见太保君卿衡正单手握笔思索着什么,忽然,背后传来一句青年男子之声。

    “太保大人。”

    “嗯?九方林平,有什么事情吗?”一展华服,君卿衡转身问道。

    “根据各地的探子传回的讯息,白虎三将被调出了,民法秘典与道门教元都落入了四象手中。”

    “嗯……是历史中记载的那三名邪将,吾原以为先人们百年前那场战役造下的封印已经将他们炼化,想不到竟还活着。”一撩腰前棕发,君卿衡言道。“三将实力不凡,我担心他们下一个目标将是灵界,你立刻传令下去,让卫不凡与吕清秋来灵承殿一趟。”

    “我明白了。”九方林平说着便离开了大殿,不多时,两名身穿黄袍的青年文官便快步走入。

    其中一人棕发及腰,头戴儒冠,一行礼开口便问:“太保大人,找吾等有何要事么?”

    “是的,卫不凡,我希望你与吕清秋替我找一个人。”

    “太保要找的人是?”另一名黑色短发的男子问道。

    “三才侠子·绝云寰。”

    听到此言,两人同时咦了一声,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惊异。“太保大人,莫非是白虎三将还活着?”

    “嗯,绝云寰是当初参与封印三将的人,如果能请他再次出山,应能成为对抗三将的一大助力。”君卿衡言道。

    听到此言,吕清秋言道。“大人,我记得当初封印三将的应还有另一人,为何不把他也一同请出呢?”

    “因为历史记载另一人在封印后便失踪,生死不知,所以吾也未能查到此人下落。”

    “原来如此,我等明白了,那么我与卫不凡这就去执行,大人请。”说完,两人便又一行礼,转身离去。

    圣龙王朝,庄严肃穆,此时的大殿之上,耶律皇极正面朝龙椅沉思。这时,一道沉稳的步伐缓步自殿门走入。

    “圣龙殿下,任务已经完成。”说着,欧阳星将身后一个木盒恭敬的放在了耶律皇极的木桌上。

    “嗯。”缓缓转身,圣龙一开木盒看了眼内中的头颅,重新合上说道。“伤口处理的不错,确实如同剑伤一般,剑门那方面交代的如何了。”

    “已经遵照殿下的旨意告诉他们杀人者乃是冷风决了,因为劝说未果两人顿起争执,最终日月剑天之人为表明自己绝不归顺之心,将宗主残杀。”

    “很好,我想冷风决知晓此事后一定会愤恨吾吧,哈哈哈。”口中露出几声轻笑,耶律皇极一握玉玺言道。“欧阳星,辛苦你了。”

    “不敢,都是殿下计策,但属下有一疑虑。倘若冷风决前来质问又当如何?”

    “哈,那就要看你刚才对剑门之人的解释如何了,如果可以,冷风决将面临无数庸人的质疑与围攻。倘若到那时他伤剑门一人,那么吾便以保护部下残余弟子的名义进攻日月剑天,只要日月剑天与上官世家两大势力皆不存,天界便唯吾耶律皇极一人,而圣龙王朝的辉煌也可以就天界一统那时开始!”说罢,耶律皇极一展龙袍,不凡气势瞬间将面前欧阳星震慑三分!

    “原来如此,多谢殿下为不才之将解惑,那么我先去处理后续事务了。”说罢,欧阳星便收回木盒,转身离去。

    而耶律皇极也重新单手一背,口中自言道。“百里鸣声,你的价值便是如此,这个天下也不过只是是吾之棋盘而已,哈!圣龙腾跃震天地,日月三星照苍穹。尊爵皇命护天下,真龙立身御十方!”诗号言罢,玉玺微转,大殿之门便重新闭合,一切也都恢复了平静。

    死气弥漫,阴沉葬地,一条长廊之内,此时亡界卷师端坐于长廊尽头的宝座之上沉思。

    “嗯……是时候该回来了。”双眸微微睁开,卷师话音落定的一瞬,身旁结界破裂,一名手持镰刀的男子搀扶着一名断臂剑者归来。

    “黯翼绝狼,司城冥,你们回来了,任务进行的如何了?”

    “已经到手了。”虽然状态不佳,但黯翼绝狼声音却依旧低沉冷血。“风魂在这里,拿去吧。”说着,黯翼绝狼掏出晶石便要给卷师,但却被旁边的少年一手夺过。

    “此物交给我,和你说了半天这是我的,你非要回亡界给卷师,那么你就让他解释下吧。”说完,司城冥便将晶石放入怀中。

    “你……”黯翼绝狼正想说些什么,却闻卷师一旁温和的话语。“黯翼绝狼,此物确实应该给他。不过司城冥,那个晶体内的风魂可要取出来放入八方天瓶,否则时间久了可是会消散。”

    “嗯?这样?”听到此言,少年不敢大意,急忙将八方天瓶掏出,同时欲将晶石塞入,但却又听卷师说道。“等下,有晶石保护你那样是放不进去的,交给我吧,我去帮你把风魂从里边取出来。”

    “哦?也好!”听到此言,司城冥便将八方天瓶与风魂交给了卷师。

    “等我片刻。”卷师言道,转身便步入了一旁的黑暗中,不多时又重新走出,司城冥急忙看去,瓶子内果真多了一道魂魄。

    “给你,还差五颗就可以复活你的小妹了,哈,加油吧。”说着,濮阳天算便将瓶子递给了司城冥。

    “嗯,余下的我会尽快拿回的,请!”见风魂已经进入瓶中,司城冥便也不在停留,镰刀划开空间便迅速离去。

    等对方术力气息消散后,黯翼绝狼这才说道。“卷师,为何要将风魂交给他!”

    “哈。”一声轻笑,卷师缓缓张开左手,一缕魂魄便自手中散出,但却被卷师又迅速收回。“濮阳天算岂是会背叛亡界之人?黯翼绝狼,你现在的体质去阵法内坐一会应该就可以让手臂重生,休息好了后去天树境界看一下情况。”

    “我明白了,卷师。”黯翼绝狼说罢便转身离去,而卷师也来到了宝座后侧,右手迅速在墙壁上划出阵法图,不多时,封印禁地再次开启,卷师一步走入。

    “嗯……”看着面前大门上的六道铁链,卷师缓缓一松左手,一股庞大的吸力便迅速将风魂之力吸纳,咔吧!第三条铁链断裂,整个禁地再次产生了剧烈的震动!

    而在门内也传出了一股低沉的笑声,好似地狱的冷酷,又更像鄙夷天下的嘲讽。

    眼神一凛,卷师对着大门言道。“这个声音,是你么?亡爵。”

    “好久不见了,濮阳天算。”

    “确实已经有数十年未见了,看来三道封印的破解已经让你可以与我在此对话了,可喜可贺。”

    “哈哈哈哈,濮阳天算,吾乃掌控生死之爵,这种事情需要露出惊异的表情吗?”

    “哈。你依旧不改当年性格啊。”

    “你错了,濮阳天算,吾,亡爵不需要任何改变,因为我便是掌控改变之人。你也莫忘当初是谁让你活过来的。”

    “是,但同时我也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语气虽然依旧平缓,但卷师此刻眼神中却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愤恨。

    “亡爵,死侯,命侍三人的天平永远是公正的。卷师你当初既然活了过来,那么就必须有相对的代价!”

    “代价,如果当初吾知晓代价如此,吾绝不会选择复活。”

    “可惜此事由不得你选择啊,濮阳天算,是对方的选择造就了今日的你。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想不到你依然还记得那人。”

    “有些记忆时间是无法磨灭的,亡爵。”

    “哈!濮阳天算,依照你的能为,如果有一日你能像我一样看淡生死,那么你也能到达亡界的巅峰。”

    “可惜吾无法,因此便也无法成为可以掌控一切的亡界三将。就说这些吧,我这边还有任务不能久留。”说罢,卷师便转身离去,但内心的波澜却是久久不能平息……

    日光西坠,灵承殿之内君卿衡正在整理今日的所有情报,突然,一道深蓝人影缓步走入。没有通报,也没有拦阻,唯有淡雅诗号。

    “儒道化万意,礼教渡人心。荻花落月下,缥缈日升平。”身穿深蓝长袍,肩披淡蓝披风,头戴凤凰发饰,银蓝色的长发自发冠顶部梳成马尾垂落腰间,淡蓝双眸一睁,一股清风瞬间扫入大殿。

    “嗯?”察觉到来者,君卿衡也缓缓放下了檀笔。“毫无通报,阁下是擅自闯入。没有杀气,应是有求而来。”

    “不愧是百灵太保!哈,天树境界儒礼尊,荻月拜会了!”

    另一方面,映照夕阳,手臂恢复的黯翼绝狼一路急急而奔向天树境界赶去,不料,半路之上却!

    一股庞大的术力扑面而至,随即树林深处步出一道人影!身穿黑色皮甲,墨色披风随着步伐飘展,由于背对着树林,因此无法看清此人相貌,但自黯翼绝狼的脸色上却能知晓此人实力绝对不凡!

    “你……你是!”

    “慕灵应是被你所杀吗?”步伐一停,两人足下地面竟产生了剧烈震动,随即方圆十里地脉竟被来者用术力瞬间拔起数百丈,一座高峰就此形成!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势贯八荒·拳震天下!

    若想改写历史,唯有以拳撼动天下,以威震慑八方!——拳门宗主
正文 第三节 势贯八荒·拳震天下
    平地拔起千丈峰,只手握拳撼天威!乾坤在掌有何惧,万物皆成此虚无!

    没有言语,来者仅仅平静的说出了一句:“慕灵应是你杀的么?”

    “你……”受到强大的术力压迫,黯翼绝狼全身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你是谁?!”

    “吾?你认为呢?”

    “我怎么知道!杀!”受到亡爵术法的影响,黯翼绝狼忽然全身被一股庞大死气缠绕,眨眼摆脱控制旋身斩向来者。

    但见男子左手背在身后,右手轻轻一握拳向空中一挥,仅仅是轻描淡写的一击,黯翼绝狼便已爆为黑色尘埃消散……而被拔起的高峰也承受不住这股惊天巨力而崩殒!无数巨石落地后,方圆十里内只余一片废墟,而男子的身影也自天缓缓落下,双足还未落地,无数碎石便再次剧烈颤动,渐渐变为了沙土填平地面。

    当拳者踏上地面之际,废墟早已成为平地,一切只在顷刻……

    夕阳照万里,荻花落灵间,灵承大殿之上,今日但见一名不凡的儒门少年缓步到来。但虽是外边斯文,但开口却是……

    “喂,太保,刚才自我介绍结束了,接下来我们来谈点正题如何?”

    “嗯?儒礼尊倒是颇有个性么。”合起了书册,君卿衡握着檀木笔言道。“吾已经知晓你的来意,想必是为了天树境界吧。”

    “知道了还不快点想办法,虽然我脾气很好,但你们灵界的办事效率也要高一些啊,可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一样能等这么长时间。对了,这只是个建议而已。”

    “呃……阁下请放慢语气,此地乃是灵界重地,最好还是不要说话那么……”

    “啊,我知道了,灵界都是一堆粗人嘛,还是太保你稍稍有点修养,知道该怎么办,那你有什么解决方案给我呢?”

    “这件事情我们之前已经派人前去调查过,很抱歉,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想到什么办法可以解决,不过儒礼尊放心,我们一定会……”

    “哎呀,我说太保你这点怎么又和俗人一样了呢,直接明白的说你想要报酬就是了,说吧,你想要什么回报,我可以给你先开个筹码!”

    听到这里,君卿衡嘴角略微一颤,但随即又恢复的正常。“儒礼尊说笑了,四圣物牵扯到朱雀的破封问题,灵界怎会袖手旁观呢?只是到目前为止确实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

    “你,还是不好意思说啊,没关系,我给你开一个好了。本公子正好趁着任务这几日出来透透气,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不要死要面子,真的没关系。”

    “呃……呼……抱歉,让儒礼尊您见笑了,可是君卿衡真的没有什么需要。”

    “唉,说到底你是不相信我的实力对吧,真是的,这样猥琐真的好么?太保大人,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可知晓?嗯?你脸上怎么流汗了,是不舒服吗?”

    “不……我没事,这只是天太热了而已。”

    “咦?天热?”听对方这么说,荻月向四周看了看言道。“太保大人,你在玩我啊,现在可是春天怎么会天热?还是你因为压力太大而精神出了点差错。哎呀,那可不好,有病一定要去看医生啊,我记得灵界御医挺多的。”

    “咳咳咳咳咳!”

    “嗯?太保,你咋又开始咳嗽了,没事吧。”见状,荻月急忙关心的问道,却见君卿衡左手一擦额头上的冷汗回答。“我没事,儒礼尊,时候不早了,我给你安排个房间休息吧。至于天树境界方面灵界确实无能为力,是在抱歉。”

    “这样啊。”听完此言,荻月口中叹了一口气言道。“白跑了一趟,可惜了,希望兄弟那边能有什么线索。另外住宿还是免了比较好,我还要去和兄弟会和,就不多打扰了。”

    难得结尾听到一句顺耳的话语,君卿衡急忙松了一口气点头说道。“好好好!儒礼尊一路慢走!”

    不料,荻月刚踏出门槛一步却又回过了头:“对了,太保你出汗的毛病可要治疗一下啊,有病要吃药!还有我发现你身子老打颤,这个你最好也去看看,免得到时候出身未捷身先死啊,哎?你咋颤抖的更厉害了,哎,难道像我这种如此关心他人的人已经不多了所以才让太保你激动的颤抖吗?”

    “呃…………”

    “好了,激动一下也没什么,那我先走了,请!”说罢,少年回头快步离开灵界皇宫,而这时,太保手中也传出了咔吧一声脆响。随后,两节檀木笔带着极度的愤怒掉到了地上……

    夕阳渐渐没入地平线,天界竹林中的一处草屋外,此刻一名银发少年正独坐在屋前的石凳上,坐姿一眼看去便是拥有不凡修为,但不知为何双眼却是带着一丝灰色的茫然。

    “嗯……我,我为何要救她呢?我不认识这个少女啊,奇怪……”捂着额头晃了晃脑袋,非天之云无言的看着远处的夕阳。这时,树林中传忽然传来簌簌声响,人影未至,一句少女的声音却已经传来。

    “云云星星忆游云,花花鸟鸟忆飞花。星落日出采蘑去,忆忆夜晚抱篮归。”搞怪又不成对的诗号言罢,只见绿色披风摇晃,黄色发丝随风飘扬,淡绿色蝴蝶结将中发系成两根短辫垂在肩后,额头前的平刘海刚好遮过眉毛。碧绿色双眸一眨,一名全身上下衣物都是淡绿色的可爱少女抱着蘑菇篮蹦跳又摇晃的自树林中走出。

    手中蘑菇篮向石桌上一放,少女开口便问。“油油!我回来啦,这两天过得如何呢?”很明显,那个‘油油’便是指面前的非天之云……

    然而,却见少年一脸茫然的看着对方,想了半天,口中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是谁?”

    “啊呀,你又忘记我了吗?”一挠脑袋,少女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怎么老是这样子,前天我出去的时候你还记得我,结果我一回来你就忘了我是谁了。唉,好吧,我也知道你有健忘症,那我再说一遍,我的名字叫做,忆星子。如何,记住了吗?”说着,少女碧眼眨了眨问道。

    “呃……记住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非天之云答道。“其实我也是凭借着潜意识找到这里的,所以不知道这里是你的家,初次见面,你好,我叫非天之云。”

    “呐!什么初次见面,我们不是见面好久了吗?前天、大前天、大大前天,啊呀,总之就是很多啦!油油你为何老忘记我呢?再怎么说我也是救了你的人啊,当初你昏倒在树林中没有气息,幸好我路过把你捡回来了,你都忘了吗?”

    “这个……”似乎确实不记得了,非天之云摇了摇头说道。“抱歉姑娘,我真的不记得了。”

    “啊……”无奈的朝天喊了一句,忆星子认命般的说道。“好了,我服了你了,那你重新认识我一下吧,以后叫我忆忆,我叫你油油明白吗?看你傻乎乎的我才好心收留你,你就不能多腾点智商记住我吗?”

    “我尽力……”

    “那就好,来,这次的蘑菇收成不错哦。我马上就去做烤蘑菇,蘑菇汤,平菇炒香菇,凉拌蘑菇,蘑菇面,蘑菇……”

    “都是蘑菇啊……”不知为何,非天之云虽然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但胃里听到这些却明显有种想吐的感觉。

    “是啊,我吃着东西都吃了好多年了,从记事开始我就是吃这个长大,很奇怪吗?”捏着一个蘑菇,少女说道。

    “不,没什么……只是,算了,多谢你请我吃蘑……呕,蘑菇。”

    “哪有,嘿嘿,我先去做饭啦。”少女说着便抱起蘑菇篮,转身向厨房那边走去,然而,刚刚经过卧室门口,木门却不合时宜的被一把推开,忆星子瞬间哎呀一声被撞倒在地。

    “啊,我的蘑菇,是谁啊?!”摸了摸自己的腰,忆星子不满的拾起地上的蘑菇,同时双眼向门的方向看去,但……看到的却是一名身穿紫色长袍的妙龄女子。

    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忆忆第一反应不是愤怒,反而一把抱紧自己的蘑菇篮向后挪动数米,脸上带着害怕问道:“咦?你……你是谁啊?!”

    “抱歉……她是我救回来的。”非天之云说着走到忆星子身前缓缓将她拉起,帮助对方拍了拍衣襟上的尘土。这时,少年背后也传来了一句不可思议的话语。

    “你……你是非天之云?是你救了我?”

    “嗯?你认识我?”听到此言,少年脸上顿时一惊,随即转身向乘马馨禾看去。

    但就是这句话却让对方比他更加吃惊。“之前你不还一直缠着我吗?难道你……你不认识我了!”

    借助逐渐昏暗的日光,灵界树林之中,离开皇宫的荻月正一路前行欲赶往雾水之潭与铭会和。

    “唉,看来灵界这边是没什么办法了,希望铭他能找到什么。”

    荻月心中正沉思着,眼前却不觉间飞来数只紫色蝴蝶,

    “嗯?这是?”察觉不对,荻月登时双足一踏,长锤上手!

    同一时分,行书天下内,此刻行楷一笔间正在院落内仰天沉思,眉头紧锁,似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没有头绪。

    正当这时,一句沉稳的男子之音自背后传来:“怎么?好友在想些什么?”

    “文仁心,圣族教元的事情你怎么看?我们是否应该提请上层儒门支援?”

    “嗯……你是指礼法心渊么?”

    “是的,北宫御好友说有事离去,想必应是去寻求道门上层援助了,行书天下身为儒门前沿,此事理应向上禀告。”

    “原来如此,不过依照目前我们的战力或许还可以抵御那两名邪人,上次那个小女娃被人救走,估计暂时不会出现,而北宫道长只要将道门中层请来便足矣。我想不必惊动上层。”

    听完此言,一笔间沉思了片刻,说道:“嗯……文仁心,你所言也不无道理。”

    “哈,所以还烦恼什么呢?不如早点休息,好明日有精力……”

    然而,文仁心话还没说完,忽然院落外传来数声惨叫!

    “嗯?这是?”察觉不对,一笔间急忙转身向门外看去,但见一名手持铁鞭,身穿火红战衣的的红发少女破门而入!

    “人,天地无尽,一心永存!败亡无悔!”

    来者正是银虎三将之一,凌雪!

    “行书天下,今夜灭矣!”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天地无尽·行书不存!
正文 第四节 天地无尽·行书不存
    轰然巨响,儒门震惊,天地惨淡!

    银虎三将之一凌雪降临,登时行书天下前院围墙形同虚无,瞬间倒塌!

    “嗯?放肆!”见状,执法官一笔间话不多言,右手判笔上手一击点出!“天笔一念·四方归元!”

    但见虎将腰间铁鞭抽出,沛然正笔竟被轻易卷住!同时少女左手一拽,术力自铁鞭震入一笔间右手,顿时朱红染地,儒者天笔脱手!

    “好友小心。”见状不妙,文仁心急忙一掌挡去,然而虽是看似救援,但轰雷定天却是故意慢半拍,掌风攻过已是不及!行楷一笔间胸前顿时被铁鞭贯穿而过!文仁心的力道也只够将铁鞭震出一笔间体内,鲜血瞬间自儒者胸口喷出。

    “啊!可恶,儒门教元不能有失!”捂住自己胸口又连退数步,一笔间转身对文仁心言道。“带上这个,去找御礼!女魔头让我来拦下!”说着将怀中晶体一把塞入文仁心手中。

    “可是……好友你的伤势。”

    “此人实力非是泛泛,走!”不待文仁心回答,一笔间便已经用十分力道将对方震出行书天下!

    “嗯?”见目标要被带走,凌雪急忙一转铁鞭向文仁心方向抽去,但这时身前却感到一股庞大术力向自己冲来!

    只见儒者双手紧握,不顾胸前伤势,极招出手!“行楷一笔间在此!今日儒门绝不容邪魔当道!喝啊!”沉喝,墨玄袍瞬间因庞大术力飘展,纵然朱红染地,一身正气也绝对无悔!

    “行书密卷终式·儒御天下!”最终一掌定正气,世间邪魔何能存?轰然巨响过后,行书天下内景物皆成废墟,方圆千米森林也皆仰天而倒!

    然而最终,儒冠碎裂,黑发垂落,铁鞭依旧无情贯穿心脉,一代儒门高人也只有倒落尘埃,终是,邪魔当道……

    这时,凌雪也冷漠一甩长鞭上的鲜血,随即将武器收回腰间。

    “嗯?走远了么。”察觉目标已经失去踪影,虎将便也不在追击,转身缓步离去,只留一句豪言!

    “人,天地无尽,一心永存!败亡无悔!”

    同一时分灵界树林中,两只紫蝶,带来无尽警惕,只见荻月缓缓自异空间中抽出长锤,口中冷道。

    “什么人,现身来!”说罢,锤柄坠地,震耳巨响瞬间夹带无穷术力四散而去,连本在树上栖息的鸟儿也纷纷惊飞。

    然而等了半天,除了两只蝴蝶不断飞舞外,并没有其他任何声响。

    “嗯?不出来吗?”口中冷道,荻月忽然一把抓住其中一只蝴蝶。“那就别怪本公子残杀昆虫了!”

    终于,一句男子的话语自树林中传出。

    “哎呀,等下,蝴蝶本是无辜的又何必伤害它呢?”话音落,只见紫袍飘展,一名手摇羽扇,头戴银色发冠的青年男子自林中缓步走出。“一秋江露半里红,一冬飞雪三尺寒。一春细雨七里艳,一夏虫鸣九嫣然!”

    “嗯?你是谁?”见对方已经现身,荻月便松开了手中蝴蝶,但右手长锤还是紧紧的握着。

    “吾?一名江山游子而已,你可以叫我四季先生·蝶玉卿。”手中羽扇轻轻向天一举,微微摇动的动作似是怕惊吓到蝴蝶又好似召唤它们。只见两只紫色蝴蝶缠绵着向天空飞去,过了片刻又落在男子发冠之上,展翅轻扇数秒后化为两条紫色发带垂下。

    “…………”

    看着荻月依旧十分谨慎的盯着自己,男子口中轻声一笑,轻摇折扇道。“如此盯着我作甚,吾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放心,在下并无敌意。”

    “嗯……”双眸缓缓扫了对方全身,看面前男子似乎确实没有恶意,术力也不带任何激荡,心中便也稍稍放下了心。“好吧,既然你无事便不要拦路吓人,否则下次本公子忍不住了可是会送你上天。”说罢,长锤收起,荻月转身便要离去,但这时却见蝶玉卿忽然一伸手拦下了他。

    “嗯?你又是干什么?”

    “看你急匆匆的样子,似乎要赶往什么地方吧。鄙人略懂一点空间术法,或许可以帮到你。难得遇到你这么有个性的人,蝶玉卿我向来喜欢结交奇人,怪人,如果你不介意交个朋友的话我可以送你一程。”

    “是么?”看着即将降临的夜幕,荻月心想似乎确实有点来不及了,再加上自己本来就是那种不怕被人骗,自己别去坑别人就谢天谢地的类型,因此便爽快的答道。“好!本公子就交你这个朋友,我要去雾水之潭,快点把我送过去。”

    “嗯……果然直爽,那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哼哼。”嘴角露出两丝阴险的笑容,荻月答道。“是啊,所以快点把我送过去吧。”

    “好,时空秘法·转!”只见蝶玉卿双手握住羽扇向天一举,蓝色光芒瞬间将二人包裹,当白光再次散去之际,荻月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团雾气之中。

    “哇靠,这么神速,倒是不差么。”不料对方居然如此迅速便能完成空间转换,荻月口中略带佩服的言道。

    “哈,那还用说了,吾之秘法全天下少有。走吧,既然是朋友我就该陪你走完接下来的里程,带路如何?”

    本来想自己一人前去会合,但荻月在见识到对方的秘法后,转念一想说不定可以用得上破解天树境界的咒封,因此点了点头答道。“好吧,随我来。”说罢便先行一步向前走去,而四季先生也哈一声轻笑跟随而去。

    夜幕降临,天界竹林的小屋外,忆星子,非天之云,乘马馨禾。一件意外,让对视的三人各怀有了三种不同的心思。

    无言的对视,沉默之下唯有更加沉默,几乎无月的夜晚,只有点点星光在天际闪耀,但却难以驱散四周的黑暗。

    终于,呼哧一声,火苗燃起,其中一人终于忍不住了。“喂,二位,我说你们要瞪眼等到几时啊?”忆星子一边拿着蜡烛,左手同时跨起蘑菇篮接着说道。“油油,这是你的客人吗?那你们慢慢聊,我去给你们做点蘑菇。”说完,少女将蜡烛放在了两人身旁的石桌上,转身向不远处的厨房走去。

    而剩下的两人却依然一言不发,又过了半刻钟,乘马馨禾嘴角忽然抽了一下,但却立刻又咽了回去。似乎是条件反射一般,非天之云的嘴角也同时抽动了一下,但却未能及时吞回自己的话语,一句说了出来。“你认识我?”

    “啊?”听对方这么说,乘马馨禾脸上也露出惊愕的神色。“我当然认识你了,你不是非天之云吗?当初在桥上一直粘着我……咳咳,跟着我的人。”

    “有……有这么一回事?抱歉我,我不记得了。”迷茫的摇了摇头,非天之云答道。“你叫什么?”

    “乘马馨禾啊,你难道真的忘记我了?”惊讶的看着对方,少女说道。

    “我……啊,真的不记得了。”努力想了想,非天之云还是摇了摇头。

    “这……嗯,那是你救了我了?”

    “啊,是啊。”

    “你既然说你不认识我为何要救我?”

    “我也,我也不知道,哈哈哈,只是觉得你似乎在哪里见过所以就顺手救了你而已。”

    “是这样啊。”说到这里,乘马馨禾忽然想起了自己重伤时看到的模糊身影,于是少女急忙眯了眯眼向面前的少年看去,模糊的状态下,似乎确实有点相似,但这世界上模糊的人相似的多了去了,又怎么会是他呢?乘马馨禾自己想道,又睁开了双眸。“多谢你救了我,此等恩情我一定会报答你的。不好意思,我还有要务在身,就不多留了。”

    “啊?”见对方要走,非天之云不知为何内心生出一种挽留之意,急忙说道。“等下,你的伤势还……”然而话刚说到一般,少年眼前却是忽然一花,随即无力的向前倒去……

    黑夜时分,在灵界一处隐蔽之地,有一个寂静无波的湖泊,此湖名唤,落镜湖。

    而在今夜,两名身穿黄色官袍的精灵族青年来到,正是卫不凡与吕清秋。

    “嗯……请问三才侠子在此吗?我们奉太保君卿衡之命前来有,请前辈您现身一见我两名晚辈。”

    卫不凡一句话音刚落,本来不起波澜的湖泊缓缓荡漾出了一丝水纹,随即一句厚重的男子声音自湖水内传出。“当今太保?他找吾有什么事情吗?”

    “实不相瞒,如今灵界遭逢了一些变故,白虎封印被破,同时也让三将现世,精灵族即将面临一场空间危机。”

    “白虎封印被破?嗯……我知道了!你们两位回去吧,吾自有打算。”说罢,湖水的波澜便再次平静了下来。

    卫不凡二人见状相互一对视,明白对方已经心有打算,再多言无益,因此便同时一行礼道。“希望前辈可以拯救黎民于水火之中,吾等告辞。”说罢,两人便转身离去,不多时便已经离开落镜湖百里。

    “任务总算完成了,吕清秋。”

    “嗯,太保大人一定还在等待我们汇报,快点回去吧。”吕清秋说罢,二人便继续向前疾奔,然而……忽然一股庞大术力自树林深处急速逼迫而来,二人顿时停下脚步谨慎的向前看去。

    树木摇坠,林中,黑色披风掠地,银色双眸露出可怕的冰冷,棕色长发随风飘扬,一把银枪在手,步伐平稳踏出,虎将再现!

    “一念无尽,万里焚天,兵燹再延!”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五节,神枪一念造兵燹!
正文 第五节 神枪一念造兵燹
    一念无尽,万里焚天,兵燹再延!

    银枪在手,凛然杀气瞬间弥漫四周,虎将再现,逼命只在顷刻!

    “嗯,是银虎三将!”察觉气氛不对,吕清秋二人顿时凝聚术力,紧紧的盯着面前男子。

    “杀。”话不多言,东门神枪翻手挑枪,一击直指两人命脉。

    但吕清秋与卫不凡毕竟灵承殿座下高手,实力亦非泛泛,古袍一展便避开了对方夺命一击,同时两人各自向虎将发出一掌!两声轻响后东门神枪登时背部中招!

    然而虎将却是不管不顾,赫然掌力竟只是如同石沉大海,神枪横扫四周地脉瞬间炸裂!

    “好凶悍的邪人!”心中一惊,吕清秋双掌急忙迅速划起!“乾坤翻掌动天下!”

    同时,卫不凡也一展黄袍,强招上手!“四方归元震河山!”

    两股庞大掌力轰然而至,东门神枪登时足下入地三尺!但,虎将一声沉喝,神力再催,两道恢弘掌力竟是被他双手握枪抵消!

    “啊?”未料对方竟有如此实力,卫不凡二人急忙不再恋战,转身向后退去。

    “哼,追。”一句冷言,东门神枪也紧随其后,为任务誓取二人性命。

    两人在前,一人在后,在这漆黑的黯夜中,三人一路疾行数十里。即便卫不凡与吕清秋如何绕路却依旧无法摆脱背后虎将逼命。

    见此情景,吕清秋无奈说道。“卫不凡,看来只有分路了,否则你我都会死在他手里。”

    “别胡说,分路必然会死一个,两个人一边向后攻击一边逃跑还有存活的可能!”说着,卫不凡又转身一掌攻向东门神枪,但却也只是暂缓对方半分脚步。

    就在二人一边协商一边疾奔之际,远处树林中却见一名剑客步出。

    “剑掠影,生死不由汝!刃下寄怨魂!”

    “嗯?那是,啊!”不等吕清秋反应,剑光已经闪过,一旁的卫不凡只觉有热乎乎的东西洒在自己肩头,回头看去,却是已经尸首分离的同伙!而自己肩头的‘热水’正是对方脖颈上的朱红。

    “啊……吕……吕清秋!”目睹同伴惨亡,卫不凡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先有东门神枪追杀,后又有诡异剑客夺命让这名精灵族青年的心理即将濒临崩溃。但步伐却是不敢稍留,用尽全身离去向百灵国皇殿奔去。

    然而,面对杜明觉与东门神枪两名虎将,就算如何快的速度也唯有,败亡!

    剑影再次掠过,卫不凡瞬间魂走酆都,同时神枪灌入身躯,啪啦一声过后,全身只余头颅落地……

    此时,两名虎将也停下的脚步。看着一前一后两具尸首,东门神枪迅速收回武器,同时用力一紧披风冷道。“任务完成,离开。”随即便迈步离去,而杜明觉也缓缓摘下脸上面具,足下一退没入夜晚的暗影中。

    就在两人离开没有多久,昏暗的树林中一名来自深夜的少女也缓步走出,身穿深蓝色长袍,头戴一顶月牙银冠,背部的衣服上更刻着一抹银色的弯月,似是来自黑夜的使者。

    “嗯……”看着地上的血迹,来者沉默片刻,开口言道。“还是来晚了一步吗?”随即便没有了任何言语,左手轻轻一扬荡起尘沙将两人尸体掩埋后缓步离去。

    同一时分,天界一处隐蔽的竹林小屋内,此刻只见内中烛火微耀,一名银发少年正躺在床上昏睡,而在少年身旁的椅子上作者一名身穿紫袍的黑发少女,双眼似是有什么心事的看着少年。

    这时,一旁忽闻吱呀一声,正是忆星子抱着一大碗蘑菇汤缓步走了进来。“你们原来早就进来了啊,咦?油油又犯病了么?”似是习以为常般,少女将蘑菇汤放在了桌子上,转身便要去厨房拿其他菜,但却听乘马馨禾轻声一言。“你,能等一下吗?”

    “嗯?咋啦。”忆星子转身疑惑的问道。

    “那个,你刚才说的犯病是怎么一回事?”

    “啊呀,就是这个了。”一指床上的非天之云,忆星子答道。“他不知道得了什么病,每隔几天就会忽然昏倒,醒过来之后就忘记之前发生的一切事情。所以,他也老是记不住我究竟是谁呢。”

    “嗯?他还有这种病?”

    “是啊,不过这次倒也有些奇怪呢,明明昏倒之后才会忘记我,但这次还没昏倒怎么就会忘掉一切呢?那个,你貌似是油油的朋友吧,但听你的语气难道不知道他有这种病吗?”

    “这……我以前曾经见过他,他之前并没有这种病的。”

    “啊呀?难道……难道说是在离开你之后,被我捡到之前得的病?但这是什么病啊,我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

    “我也没听说过,唉……罢了,他之前也帮了我不少忙,就当是答谢好了,我用灵界术法帮他查一下病情。”

    “咦?你还会看病啊,真是太好了,嗯?奇怪,怎么有股什么烧焦了的味道?”说到这里,忆忆嗅了嗅空气,忽然啊呀一声,转身快步跑出木屋。“蘑菇,我做的蘑菇糊了!”

    见状,乘马馨禾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心道:“噗,哈哈,倒是个有趣的小姑娘呢。罢了,先帮他看看病因吧。”想到这里,乘马馨禾便又将注意力集中在非天之云身上,双手一纳,淡蓝色光芒登时自双手掌心发出。

    “四象灵法·探脉查识。”说罢,一手额头,一手心脉,两股蓝色光芒顷刻间便灌入非天之云体内,然而这时,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发生了!非天之云脸上竟浮现出另一幅相似的面孔,同时双眸也缓缓的睁开看向乘马馨禾,口中用气若浮丝的语气说道。“乘马……乘马馨禾。”

    “啊?!”被面前景象弄的内心猛然一震,乘马馨禾顿时分神,手中术力也同时消散,云天子的幻象也重新消散……面前又只是非天之云……

    “你……你真的是……云天子吗?”难以相信的看着面前的少年,无数疑团,不解以及激动全部混在泪水中流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那……那是,你如果是云天子?那为何会是这样子……而我又为何刚才无法探脉,却探出了那个幻象。为何你不记得我了?”

    “你究竟是谁?”

    夜至三更,黑暗的雾水之潭中此刻荻月正向着约定会和之处缓步前行,而在背后,四季先生也摇着羽扇紧随着他。

    “这雾气着实恼人,老是容易无法分辨方向,铭为何非要找这种地方会和。”心中想着,荻月运转术力一挥手震开四周浓雾,但雾气却是不多久便又重新聚合……

    “哎呀!烦呐!”终于无法忍受雾气蔽眼,荻月猛然一掌拍向地面,然而,因为泥潭地质的原因,就算用再大的力气也仅仅是咚的沉闷一响。

    看着荻月如此,背后蝶玉卿无奈一摇头。“那个,天界之人不都很擅长使用光阵法吗?你用光阵法照亮四周就是了,这样还能让你的同伴容易发现你,而且黑漆漆再加上浓雾确实不太好走。”

    不料,蝶玉卿这句建议却刚好戳中了荻月的痛处。“你……你是在说我没法用光阵法吗?我不用,光阵法那么弱的阵法我才不学呢!”

    “呃……”察觉到对方根本不会光阵法,蝶玉卿急忙一脸汗颜答道。“抱歉,那我来帮你照亮道路好了。”说着左手向天一举,耀眼光线登时照亮四周,驱散黑夜。

    就在蝶玉卿点亮光阵法没有多久,迷雾的另一头便飘来一颗光点,随后光点不断放大,最终,自浓雾中走出一名手持光阵法的棕发少年,正是铭!

    “咦?荻月,你怎么不早点用光阵法,害得我找了那么……”话刚说到一半,铭忽然感觉四周气氛一变,随即一股沉重的杀气向自己袭来……

    “你怎么了?”看着面前的蓝发少年忽然沉默不语,铭急忙关切的问道。但同时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光阵法并不是荻月点亮的,而是他背后那位对自己一直打着捂嘴手势的青年。

    但铭很显然没有意识到对方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反而继续说道。“啊?嗯,荻月,这就是你从灵界找的援助吗?让对方用光阵法,难道……难道你不会用光阵法?”

    “铭!!!!!”终于,最后一句话引爆面前少年的怒火,愤怒的一拳直攻对方心脉而去。

    “儒礼尊?你这是干嘛啊?等下!”见状不对,铭急忙运转逆天诀格挡,但还是与上次一样……一拳让他嘴角渗出了鲜血。

    “铭,你是在嘲笑我不会光阵法吗?”

    “啊?原来你真的不会光阵法!”

    “你还说,本公子今日要大开杀戒啦!”

    “等下!等下!算我错了还不行,呼,你这特殊的个性,难怪其他三位尊者会如此头疼。”

    “哼,本公子就是这样,要不是看在你是我朋友的份上,刚才那些话你有几条命都不够!”

    “是是是,荻公子你有理。”铭无奈的妥协道。“不过旁边这位是谁,可否介绍一下?”

    “他?他是我在路上遇到的一个游士,对空间阵法很有研究,所以我想让他去帮下忙。”

    “嗯?等下,灵界没有回应吗?”

    “灵界。嗯,那个太保看样子确实没办法,而且还得了一种不停流汗的病,唉,百灵国真是个奇怪的地方,堂堂三公居然连医疗都无法保证。”

    “这样啊。”由于并不知晓事情真相,铭便只是点了点头说道。“看来白虎的术法确实难缠,不过我倒是在魔族寻得了一点帮助,应该等我们再到天树境界的时候就会遇到他们。”

    “嗯……魔族还算是比较有道义的嘛,那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出发吧。”

    “好。”铭点了点头答道,随即又转身对一旁的青年问。“那么这位该如何称呼。”

    “吾乃四季先生·蝶玉卿,叫我蝶玉卿或者四季先生都可以。”青年笑道。

    “嗯,那到时候也有劳四季先生了。”

    “我也是为了新朋友,客气了。”说罢,三人便向天界方向走去,雾水之潭又再次恢复了平静。

    夜至四更,魔列斯城外今夜迎来一名不羁弓者。身穿黑色古袍,肩背深黑长弓,黑色短发透露出不凡的英气,深紫色双眸带着沉着与调侃的神情,此人正是!

    “哟,魔族的大侠们好啊,我奉太保之命前来送信,不知可否开门一见?”

    “嗯?”一声轻疑,只见鬼火引燃,鬼者现身。“阁下是来自灵界的使者吗,请进。”

    但见九方翌日一招手答道。“免免免,我只是负责送信的,信件给你后我就该回去了。”说着,弓者笑着将信封塞给鬼火夜魂,一行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嗯?好快的身影……”口中赞叹道,鬼火夜魂看了信封一眼后便化作鬼火飘入城门。

    夜晚将尽,借着拂晓的光线,天界一处避世已久的道门圣地此刻也迎来的新的一日。只见在云雾缭绕的半山处,一座宏伟的道观威严而立,而在山门之上,四个大字赫然印在其中!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六节,极源天道!
正文 第六节 极源天道
    云雾缭绕,三峰鼎立。天界一处至极清圣之地,此刻道气充盈,内中的灵气似是以乾坤纳化天地万物入其中所成。

    此刻,忽问一道清圣脱俗之音自峰顶传来。

    “掌乾坤,纳天地,虚实尽在阴阳中。踏巽震,合风雷,万物本性在无为。”

    诗号言罢,只见一人仙风道骨,面相不凡。双足踏尘,深红道袍迎风飘展,发冠下棕发垂落在腰,降地之际尽显脱俗之姿。

    见此人到来,周围正在打扫院落的两名小道童急忙行礼恭敬的说道:“虚雀先生。”脸上崇敬的神色足见这名壮年男子绝非泛泛之辈。

    “嗯,没事,你们继续忙吧。”男子说罢一甩肩头拂尘向山门外走去,但刚刚走下台阶没有几步,另外两处高峰的其中一峰却传来了浓厚的男子之音。

    “虚雀子,你这样子是打算入世了吗?”

    但闻一声轻笑,男子答道:“非也,道友,吾不过是离开此地一探究竟罢了,道教之元昨日发出了沉闷的响声,我担心北宫御恐怕遭到了不测,因此决定出去一观。”

    “唉……虚雀子,你这一出去恐怕真的会入世,一日染尘,终生染尘,这你可考虑清楚了?”

    “道友放心吧,吾自有分寸,请。”说罢,虚雀先生便迈步走下了山峰,不多时便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

    “唉……”另一侧山峰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言道。“虚雀子离开,看来极源天道入世之日将近矣。”

    另一侧,亡界长廊内,此刻忽见一道黑色电光闪过,随即行书天下之首文仁心自空间裂缝中缓步走出。

    “呼,果然还是亡界的气息比较舒适,天界的圣气太恶心了。”儒门男子说罢,猛然扯下身上衣襟,转眼便变回轰雷定天。

    “哟,看你这样子,似乎出了点事故?”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卷师仅仅平静的看了对方一言。

    “还好,行书天下被四象的人做掉了,虽然我趁乱离开,不过那个行楷一笔间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了。卷师,现在我们该如何?圣族教元如今在我手中,不如拿此去与白虎交易。”

    “哈。”然而,听到此言,卷师却是轻蔑一笑,这顿时让轰雷定天十分不解。

    “卷师,你这笑声是何意?”

    “轰雷定天,交易也是需要实力为基础的,如今亡界与白虎他们实力差距如此之大,对方就算直接杀入长廊抢夺也不会付出多大代价。前去交易无异于拱手相送,说不定连你的命都会搭上。”

    “这……卷师,还是你考虑的全面,吾大意了。”

    “无妨,轰雷定天,你就借助文仁心这个身份继续在天界游走吧。将圣族教元交给行书天下上层的儒门,让他们与白虎向对抗,亡界只需坐收渔翁之利。记住,我们的目标唯有一个,让被封印的亡界破封而出!”说罢,卷师习惯性的捋了下身前棕发。

    “我明白了,吾会照着此事办的,对了。”说到这里,轰雷定天忽然自异空中掏出一物。“这是我在路上捡到的,似乎是我们亡界之人的。”

    “啊?这是……”看到面前的黑色长剑,卷师·濮阳天算脸上顿时露出诧异的神色。“黯翼绝狼的武器,怎么会?他死了。”

    “黯翼绝狼?是亡友狂血孤狼的邪体。可是我在现场并未找到他的尸体。”

    “轰雷定天,不是你的找不到他的尸体,而是……”右手紧紧的握住了剑鞘,卷师带着愤怒与恐惧言道。“他遇到的对手根本不是可以让他能留住尸体的实力。”

    “啊?这……天界究何人有此能为,卷师,让我去查明此事。”

    “不!此事暂时放下,你继续我交给你的任务,我自有想法。”

    “嗯……好吧。”听对方如此说,轰雷定天只得重新戴上伪装,转身离去。

    而卷师这时也缓缓的放下了手中长剑,口中似是极力掩饰愤怒的言道。“绝不会有错,这是拳门的武学!”

    晨光升起,银虎神殿顶端,此刻刚刚完成任务三名虎将正各在自己的位置闭目调息,但手中紧握的武器又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果然没过多久,三人忽然同时睁开双眼自地面站起,随即,一股庞大的术力自天际降下。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诗号言罢,傲然王者身影落地,登时震起天下风云!

    “恭迎虎尊大人!”

    “嗯,有劳诸位了。”环视了一下三名将领,银虎胤天缓步走向皇座,转身一展虎袍坐下。“道门教元已经到手,如今只差儒佛两教教元便算完成了一事。嗯……沉寂许久,也是该有点动作,银虎的兵燹是时候燃出战火了!”

    听闻此言,三将顿时单膝一跪恭敬的喝到:“虎尊请下令!”

    “魔族,天界,灵界。三个地方你们自己选择,吾不干涉你们的自由!”

    “多谢虎尊大人,此战吾等定告捷而归!”

    “嗯,下去整备军队吧。”银虎胤天说着轻轻一挥手,三人便转身离去,整座银虎神殿再次恢复了平静。

    日光渐升,魔族一处隐蔽的山洞外,今日再闻银铃轻响,一名道者缓步走来。

    “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兵百将万夫敌!四象五行并八卦,零做道始九成终!”诗号言罢,只见淡蓝道袍飘展,剑卷背于身后,来者正是八属魂第二人,白马剑鸣!

    “嗯?”似是察觉到外侧有异,山洞内于是便也传来走路声响,不多时,一名棕发男子便自洞口走出。“啊?二弟,是你。”

    “我找到了这个,应该对她有用。”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言语,白马剑鸣只是从怀中拿出了黄符递给慕容殷星,随即便转身迈步离去。

    “啊?”看着手中的黄符,慕容殷星沉默了几秒,开口说道。“二弟你……”然而刚想说些其他话语的时候,白马剑鸣却早已消失在了视野中。

    “唉……二弟。”口中无奈一叹,慕容殷星又看了看黄符,口中自言道。“亡界的术法,看来应对六妹有效,向来厌恶亡界的你……二弟,也去找亡界的人了吗?兄弟!”又轻呼了一口气,男子无言,转身走回山洞中,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离开山峰,白马剑鸣一路快步而行欲继续寻找有关天树境界的线索,不料半路,四周树叶却忽然毫无征兆的飘落地面。

    “嗯?”就在白马剑鸣察觉不对之际,背后一句熟悉的诗号再次传来。

    “苍天有道,叹遍世间繁华!挽歌无情,戮尽天下生灵!毁灭之道,从汝开始!”虚无挽歌在手,黑色披风飘展,亡界最强杀手再现尘寰!

    “是你,司城冥。”眼神一凛,再次面对昔日仇人,纵然古浪峰之战已经口头抵消仇恨,但内心却是难平。“你这次的目标终于放在我身上了吗?!”口中一喝,道者剑卷展开,毫不留情,终剑出手,势贯八荒!

    面对如此威势,面前少年却只是一转手中虚无挽歌,口中冷道。“做个了断吧,雾谣还在等着我,为此,雷魂殒命!”

    日光高悬,魔族与灵界的交汇处,由于近日四象骚扰不断,为了加强防御,此刻断曲西风与儒门两名高手绘千年,落万秋三人率领魔族重兵固守在此。

    突然,风中吹来一股异样的气息,三名魔族高人登时心中一凛。只闻大地震动,随即黑色披风掠地,银色双眸露出可怕的冰冷,棕色长发随风飘扬。银枪在手,虎将出征!

    “一念无尽,万里焚天,兵燹再延!”

    同一时分,灵承殿之外,伴随无数士兵的尸体倒落,一名脸带面具的剑客踏血而来!

    “剑掠影,生死不由汝!刃下寄怨魂!”

    而在天界边城内,此时尸横遍野,无数银虎士兵大肆屠杀天使族平民,而在护城队的大天使尸首之上,虎将凌雪傲然而立。

    “人,天地无尽,一心永存!败亡无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族,天界,灵界三方同时遭受三名虎将攻击,面对如此威势,是断曲西风等人保全国界,还是三将再次延续不败传说?而遭受白虎攻击的圣龙王朝又会采取何种动作?

    银虎神殿,王者之地,此刻,银虎胤天傲然站于王座之前,双眼尽是鄙夷天下的目光。

    但此刻,这名女王的口中却缓缓吐出一句话。“不凡的高手,现身吧!”

    就在银虎胤天话音刚落,本来晴朗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随之天色迅速变暗,终是犹如黑夜一般毫无光芒……

    “缥缈天涯问神风,灵火灭迹月影生。苍穹崩殒地同裂,此夜谁知四象封?”黑色披风带来月夜的沉寂,冰冷的双眸透露出深邃的目光,只见少女缓缓转过身来平淡的看着面前王者。“所有部下都出征,唯有王者独自留下,是为了逼我现身吗?”

    “白虎眼下,从来没有例外。想要避开我的察觉,你,也不能!”王者傲语,虎尊自信!

    “是么?”少女也同时冰冷的一语。“吾,淬火夜风,便是你所见的第一个例外!”说罢,少女缓缓自腰间抽出武器,那是一把黑色的长剑,没错,比黑夜还暗淡,阴冷的剑……

    第六章,万念俱灰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七章!半分残阳·半分回光!
正文 第七章 半分残阳·半分回光
    第一节 夜风·泣月

    来自黯夜的神秘少女,淬火夜风!来自灵界的战神王者,银虎胤天!

    此刻卯上,一场至极冲突即将在银虎神殿之上引爆!

    “银虎胤天眼中,不存例外!”口中一言,披风扬起,斩天戟出手!庞大威压登时将银虎神殿周围树林震倒在地。

    此刻,淬火夜风亦双眸一凛,手中夜剑凝聚无穷术力向前劈去,两人武器首次交锋,登时激起巨大风暴,然白虎一击,面前少女竟是丝毫未动,平分秋色!

    “嗯?不差!”口中一赞,银虎胤天震开对方夜剑,步伐向后稍退两米,巽风断脉决出手!

    见状,少女双手也同时握剑,单膝微曲,背后乍现半轮月牙!“夜风·泣月!”

    轰然两声惊爆,两人同时身躯向后一震,但观距离却淬火夜风多退半丈!

    捉准对方后退之势,白虎斩天戟猛然向前一撞,少女再退三步!

    “如此实力,想杀吾,难矣!”说罢,虎尊再展神威,雷决之招上手,耀眼电光直破天际黑云!

    但能轻易进入神殿的淬火夜风亦非泛泛,虽是首招受挫,然步伐轻转,轻易便躲开了对方雷击八荒之斩,同时双手再握夜剑,回身向前劈出,剑锋疾速刺向银虎胤天脖颈。

    “嗯?”心中惊异对方挥剑之速,不及回握长戟的银虎胤天急忙左手向剑锋抓去!然而此刻,少女却忽然又一收剑路,攻击目标居然反而是敌人心脉!

    就在淬火夜风即将得手之际,却忽闻王者一声沉喝。“哈,放肆!”轰然术力自体内暴冲而出,原本处于平分秋色之势的两人竟瞬间变为一边倒,来自黑夜的少女也被劲风扫开数十米远!

    只见白虎单手一紧披风,口中赞道。“能将吾逼至如此,灵界之内,在我复出后你是第一个人!所以,此招代表敬意!”话音落,忽然天际风雷涌动,斩天戟再次垂直指向天空!正是银虎胤天极招出手的前奏!

    “七星斩天·银虎耀日!”

    “白虎,你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察觉不妙,少女不愿多留,急忙一旋夜剑挥出磅礴气劲作为掩护同时抽身而去。但白虎最强之招岂是如此轻易便可以闪避?百里之内,不可能!

    庞大戟力落下,少女所造黑夜之阵瞬间消散,天空再次明朗!而正撤离的淬火夜风也被这股霸道之力顷刻间震出上千里之外!

    直到此刻,银虎胤天这才缓缓收回长戟,一展虎皮披风道。“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哈,不凡的剑者。”说罢,王者重新坐回宝座之上,整座银虎神殿再次陷入沉寂。

    同一时分,天界边城内,此刻杀声不绝,只见无数朱红在地面汇聚的河流上,一名红衣虎将正表情阴冷的站在其上。

    “人,天地无尽,一心永存!败亡无悔!哈哈哈哈哈哈!!杀吧,颤抖吧,恐惧吧!战火才刚刚开始,这个天下终归只能是虎尊大人的!”口中说罢,凌雪单手向前一掌,数十座建筑轰然倒塌!而少女也踏在废墟上继续领兵前行。

    而在距离此地三十几公里外的树林中,一名中年剑者正拿着一壶酒缓步而行。

    “哎,最近老大他也不给我消息,而冷风决那边也没有什么任务给我,刚好我可以给自己放个假期舒坦一下。嗯?奇怪,这里怎么有嘈杂的人声,是我听错了吗?”司马南风说着步伐一跃至树顶向远处看去。“卧槽,那么多人浩浩荡荡的前进,是要搞什么活动吗?嗯,不对,表情怎么那么惨,下来一观。”说罢,剑者步伐向前一落,不偏不倚刚好落入奔跑的难民群中。

    “这位先生,请问……”司马南风刚打算问什么,但那个男子却好似没听见一般快步离开,于是他只得又拦住另一个人。“这位小哥,前边……”

    “别挡道啊。”青年只留下一句话便慌乱离去。

    “我靠!都不理我!”见软的不行,司马南风一改风格,转身一把抓住一名小孩说道。“喂!小鬼,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啊?大,大叔……不要抓着我啊!放开我!有一群杀人狂啊,一群杀人狂!”小孩慌张的说着,猛一用力居然挣脱了司马南风的手,如此大的爆发力可见内心惊惧……

    不过司马南风并不在意这些,而是一摸胡须向人们奔来的方向看去,口中自言:“杀人狂?嗯……去看看好了。”

    就在司马南风刚刚脱离人群没有多久,耳边忽然传来破封声音,随即一条铁鞭迅速自远处向自己抽来!

    “嗯?”见状,司马南风急忙向旁边一闪,只听耳边啪一声,当他再回头看自己刚才所站之处时,那地方的地面竟已经被抽出了数尺深的裂口。

    “卧槽!这么狠的力道。”司马南风正说着,却听林中传出一句少女的嘲讽。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想不到居然是个大叔啊。”声音消散,只见数名士兵冲出,随即一名红衣少女自兵群中现身。

    “嗯?喂,小姑娘,你身上的杀气有点重哦。”面对虎将,司马南风却并未有任何惊慌,而是语气略带调侃。“这么重的杀气可不行,会折寿的。”

    听到面前剑者此言,凌雪先是一愣,随即便大声邪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你疯了吗?上!干掉他!”虎将一声令下,数名士兵便立刻拔剑冲向司马南风。

    “嗯……”但闻剑者一声低吟,背后长剑首次现锋战场!“别小看老东西啊,大叔的实力也是不差的。”说罢,只见身影交错,一剑一个,不多不少,刚好十二剑,冲在前边的士兵顷刻间魂断黄泉!“我这个日剑督如果不行,那可是会丢日月剑天面子的。”

    “哦?实力不差!”见对方剑法修为高深,为避免部下伤亡,凌雪一挥手制止了后方士兵前进,同时自腰间抽出银色长鞭冷道。“你引起我的兴趣了。”

    “承让承让。”轻松的一甩剑柄,司马南风答道。“那我就先请招了,断剑千秋山河变!”单足一提,竟是昔日簿君极招再现尘寰!

    却见凌雪手中铁鞭一挥,剑气未发便已经将对方长剑缠住!同时左手一弯,长袖内竟射出两把利刃,目标直指剑者腹部!

    “卧槽,这么阴险?”见状不妙,司马南风急忙向天一跃迅速躲开对方利刃,但凌雪却是一挥手中铁鞭,长鞭竟捉准时机松开长剑直接缠在剑者手臂之上!

    “呃!”无数倒钩入体,纵然强如司马南风此刻口中也不自觉发出一声低吟,但口中却依然改不了调侃。“好毒辣啊你,果然蛇蝎心肠,居然用倒钩!”

    “哼!少胡扯,下一招取你性命!”说着,凌雪再甩手中长鞭,鞭头居然松开直接向司马南风咽喉穿去!

    危机之刻,司马南风再现不世剑招,不顾右手伤势,猛然将剑锋插入地面,庞大剑气瞬间震开手臂之上的铁鞭,同时长剑向前一递,利刃脱手穿过铁鞭空隙反逼少女咽喉!

    “凌渡天关半锋寒!”左掌一抓,庞大术力隔空再催剑锋,一时间气劲所扫之处地面无不四分五裂,即便是虎将此刻也感到一丝压迫,急忙回收长鞭格挡!但却已是不及!

    危机一瞬,忽闻天际再传傲然诗号,随即轰然一掌震退长剑!

    “儒行古今乱天地,道灭乾坤逆苍穹。释慈假悲做无情,法殃万民造祸端!”豪言说罢,长戟坠地,来者竟是四锋之首梁桓笙!

    “卧槽!这个有够狠的啊。”心知来者不凡,司马南风急忙翻身抓住飞回的长剑,双眼同时谨慎的看着面前男子。

    但见梁桓笙右手一抓破天戟,下盘稍沉,便是毁天灭地!“天地无心·四教俱灭!”

    “噫?”见状不对,司马南风手中长剑即刻再凝术力,强招准备出手,但却被一条铁鞭再次缠住整把剑!只见之前还差点重伤的凌雪此时却是眼神狠绝,似是之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剩下的依旧只是浓重的杀气。

    “哎呀,不妙!”剑者心中暗惊,然而却已经回避不及,长戟之力冲击,朱红瞬间自司马南风口中喷出,同时身躯也被震出数十米!

    而这股冲力也让凌雪跟着铁鞭冲到司马南风身前,右手铁鞭一甩,剑者再受重创,即便再强大的术力护体这时也唯有被重创,两股朱红在天际交织落下,司马南风胸前衣襟也被染成了深红。

    但即便身受重伤,司马南风却依然口中不忘调侃。“这次可真是碰上了两个大角色了,一打二可不公平啊。”

    “嗯?”见对方受两人强招仍未身亡,梁桓笙心中暗自一惊,但手中长戟却是不留情的再次劈去,此次直取对方性命要害!

    就在剑者即将殒命之际,远处一股术力忽然急速冲来,随即羽扇一招挡下致命一击!

    “呃!”嘴角渗出一丝鲜血,来者一擦朱红言道。“实力不差,这一击有够狠!但蝶玉卿我也非是平凡之人呐。”

    “哼,挡路者,同死!”梁桓笙说罢,手中破天戟再次向前一催,蝶玉卿足下登时后退两步,但此时,两道光影再次凌空而降,荡起千层沙浪!

    只见尘沙之中银袍飘展,一名不凡少年现身!

    “征战半生,人灭方知黄粱!千秋万代,不过一雨悲歌!命途无情,逆天有道!苍天之下,铭主沉浮!”

    而在凌雪身前,则是另一名儒门少年。

    “哟,又是四象的人吗?天树境界儒礼尊,荻月讨教了!”说罢,右手长锤疾速落下,一击决胜!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二节,剑掠影·生死由吾!
正文 第二节 剑掠影·生死由吾
    天界银虎第一战,天树境界两大巅峰实力对上虎将之一与四锋之首,至极冲突就此引爆!

    “天桥之主么?甚好,让吾来一观汝之能为!”眼神一凛,梁桓笙翻掌运戟而出,大地瞬间开裂三尺!

    “封印天树境界,白虎本该偿罪!”同样冰冷一语,铭迅速抓住对方长戟,二力相反出手,梁桓笙手中长戟因重力增加瞬间砸入地面!

    “嗯?哈!这就是逆天诀么?”察觉到手中武器变重,梁桓笙嘴角冷笑道。“可惜,就算十倍重量对于我来说也不过是,微不足道!”手腕一用力,男子竟轻易便将长戟自地面拔出,挥舞速度与之前相比丝毫不减!

    “哦?那么此招如何呢?”见对方并未受到多少影响,铭便暗知面前男子绝非易与之辈,步伐随即向后一撤,周身乍冲沛然圣气,本被损坏的地面也因天树圣气而恢复原貌。“圣树五令·荡气回秋!”

    “哈!破风灭!”

    强招冲突,本已恢复的地面霎时间再次震裂,而在不远处,儒礼尊荻月与虎将·凌雪首招相对亦是同退两步,暗自心惊。

    就在四人逐渐进入战斗状态时,却闻一句提醒之语。

    “天树的二位好友,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沉迷战斗可是不好啊。”蝶玉卿说着转身背起重伤的司马南风,同时羽扇一转震开四周白虎士兵。

    听对方此言,荻月也回过神来,又发一掌言道。“嗯?差点忘了!铭,撤!”说罢,手中长锤向前猛然一击,凌雪顿时连退三步。

    “嗯。”略一点头,铭单手划开三教无间挡住梁桓笙,转身迅速离去。

    看对方撤离,任务不在此的凌雪便也不继续追击,将铁鞭挂回腰间对身后士兵言道。“今日暂时至此,按照虎尊大人的命令设下四象结界,将我们踏过的地方化为虎尊的领地!”

    “是,我等遵命。”士兵们说着便四散离去,而这时梁桓笙也一收长戟,整了整黑袍言道。“凌雪将军,虎尊大人那边最近可有给我的消息?”

    “有,道门教元已经被杜明觉夺走,虎尊大人让你将儒门和佛门教元处理妥当。”

    “嗯,没有其他事情吗?虎尊大人可让我协助你进攻天界。”

    “哈。”口中轻声一笑,凌雪答道。“进攻天界?这不过是立威罢了,帮助朱雀大人破封中也需要这种放松不是吗?我们目前的第一任务还是先处理封印之事。”

    沉默片刻,梁桓笙点了点头言道:“我明白了,那么请了。”说罢,男子转身离去。

    而凌雪也同时跃上树梢,两步来到顶端,看着远处的天界城池,嘴角露出了一丝令人胆寒的微笑。“哎,天使族的人呐,珍惜你们所剩不多的和平时间吧,等到封印大事底定,便是虎尊大人全面开战之时。到那个时候,无论天界,灵界还是魔族都不能幸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一时分,百灵国皇宫的灵承殿外,第二虎将杜明觉带领银虎精锐邪暝獐狱与蔑风沙前来,所谓目的唯有——灵主之命!

    “北宫王朝,百年前合伙封印吾等之仇今日必报!”口中狂妄的说着,邪暝獐狱一展披风,长刀上手!

    而蔑风沙也一撩长发冷道:“杜明觉大人,分配任务吧,一会人若多起来可就不好办了。”

    “嗯,太保这边就交给你们了,百灵三公如今只剩下一人,灵主我来负责。”冷言罢,杜明觉一转身便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二人眼前。

    “哈,杜明觉将军可真是狡猾啊,居然把刚才那在外边的打斗声安在我们两个人身上。这下灵界的废物们估计只会认为是我们两人闯入吧。”蔑风沙言道。

    但见邪暝獐狱一甩长刀,嘴角露出狂妄的笑意答道。“无妨,无论多少,你我二人联手,杀!”

    “哈,也对!一念残剑,半梦浮生,天地存亡,生死在吾!”说罢,蔑风沙转身冲向灵承殿附近的一条走廊,不多时远处便传来无数金属碰撞的声响与惨叫声,而邪暝獐狱也转身向灵承殿内走去,口中狂妄的喊道。“君卿衡,给我出来!上次之仇,这次我要让你加倍偿还!”

    然而邪暝獐狱话音未落,自灵承殿内却抢先冲出一人,不是太保,而是!

    “道玄无极书方寸,乾坤纳化论明真!墨洒筝音修两仪,天地九念正太一!”只见背后古琴一旋,底部道剑迅速冲出,九方林平一剑直指邪者咽喉!

    “哦?有趣!居然不是君卿衡,而是个小鬼!”

    “四象之人,轻视后背的先天,下场一般可是都很凄惨的。”九方林平冷言道,长剑已然撞上对方利刃,轰然一声巨响,爆发的术力顿时让邪暝獐狱心中震惊!

    “一剑纳天地!”乾坤无量,道法自然,吾既天地,此招何破?镜湖琴楼第二弟子再现不世修为,数招过后,邪暝獐狱全身竟翻倍斩伤数道。

    “哼!不差!!”口中略带惊怒的一语,邪暝獐狱左臂一横硬受对方三剑,手中长刀趁此化势而出!“怒云卷浪问罪来!”刀刃飞旋如浪花,行招飘渺如云烟,速与幻的结合之招运出,竟让九方林平也略感压力。

    但身为太保座下第一人,青年道者亦非泛泛,只见道剑忽然回旋入琴!转手纳化天地之力,身前再现金色六芒!正是第二道主之招,日之玄!“六道圣法·人念无穷!”

    六道再现人之道,纵然邪魔亦难阻,只闻一声沉重的闷叫,长刀脱手,邪暝獐狱口吐鲜血飞出上百米,最终撞在围墙之上才停下,但背后墙体也因此轰然倒塌!

    “你败了!”九方林平说罢,右手一握,拳风直贯邪者天灵!

    危机一瞬,忽见一道建剑光冲来,力阻道者致命拳风!

    “嗯?”察觉对手剑气不凡,九方林平急忙转身退回大殿台阶之上。

    “一念残剑,半梦浮生,天地存亡,生死在吾!”诗号言罢,只见另一侧回廊内走出一人,竟是刚刚离去的蔑风沙!

    “灵界的高手果然还是在这里啊,刚才绕了一圈结果都是杂鱼,真不爽。”

    “嗯?”听闻蔑风沙此言,九方林平顿时心中一惊,灵承殿周围的部署虽然实力不如自己,但却也都是自下边百里挑一选出来的精英,此人居然毫发无伤的绕灵承殿外侧的回廊一圈,可见其实力……

    “怎么了?不就是做掉了几百个杂鱼而已吗?你也不用露出吃惊的表情吧。”蔑风沙说着缓缓自背后拔出长剑,口中冷道。“来,不凡的道者,陪我过两招。”

    不等九方林平回答,蔑风沙忽然消失在了他的眼前,等到回神之际,对方居然已经自背后握剑攻来!

    铿锵三声,仅仅是初始的试探,九方林平便已知对方剑术修为在自己之上,于是不敢大意,背后古琴翻转出手!

    “翻浪三千破!”右手迅速拨起琴弦,沛然道音如浪涛澎湃而出,蔑风沙步伐登时受阻!

    但见剑者双手一握剑柄,周身竟因剑意而产生巨大气旋,同时蔑风沙双足踏风直登百丈高空,接引天之雷,地之气,至极剑招翻手而出!

    “风雷荡剑千秋灭!”

    耀眼雷光划空而下,灵承殿前方的整片地面瞬间炸裂,强招相会,崩天裂地!

    九方林平与蔑风沙二人嘴角登时飞出一抹朱红,但两人却没有任何在意,甚至连擦拭的动作都没有,因为半分延后便是致命!只见二人同时再出强招,数个错身后,再添新伤,一时间难分难解。

    而在皇殿外侧,虎将也悄无声息的来到大殿门口。

    “灵界之主,虎尊特地请我前来为你送行,请上路吧。”说着,杜明觉缓缓将肩头面具戴在脸上,一个错身进入宫殿。

    “咳咳。”察觉到门外有人进入,帷幔内的少女轻咳了两声,但说话的语气却没有丝毫慌乱。“这种速度,你是三将之中的刺客,杜明觉吧。”

    没有回答对方,杜明觉缓缓抽出手中长剑继续向前走去。

    “咳咳……不回答我吗?也罢,白虎让你来刺杀我,你又怎会屑于回答目标的问题呢?只是,你自己内心其实应该也清楚,你杀不了我。”

    “………………”

    “白虎这么做只是为了给灵界一个下马威而已,上次太傅之事也是你们的计策对么?百灵三公如今一人亡,一人在外,你们确实给了灵界不小的打击,咳咳咳……”

    少女讲到这里,剑者已经来到了帷幔前,但对方却依旧十分镇定的说了下去。

    “咳咳咳,离开吧,省下无谓的战斗,回去告诉白虎,灵界绝不会屈服于他的。”

    “不可能。”终于,杜明觉开口回答少女问题。“任务,必须完成!”说罢,长剑瞬间穿透帷幔,但令虎将吃惊的是,对方居然是不闪不避,自己的长剑轻易便穿过对方身躯,而自己落剑的时候,四周连一个埋伏的护卫都没有!

    “嗯?不好,是墨家!”察觉不对,杜明觉急忙抽剑向后退去,但却听身后传来木板咚咚落地之声,整个大殿竟顷刻间被完全封闭!而自帷幔中也冲出一个雕刻如少女般惟妙惟肖的木甲人,心脏位置还有一道裂痕,很明显就是杜明觉的剑痕。

    只听屋顶传来灵界之主平静的话语。

    “虎将,这四衡机甲阵是我与老师特别为你准备的,标准是按照白虎的实力设计的,希望你能喜欢它,请。”

    “嗯?”听完此言,杜明觉耳边即刻传来齿轮与履带摩擦交替之声,死亡之阵即将开启!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墨家之威!

    ………………

    云雾缭绕,昔日两仪天岸顶端避世之地,今日再闻沛然道音。

    “掌乾坤,纳天地,虚实尽在阴阳中。踏巽震,合风雷,万物本性在无为。”双履不染尘,乘风入云门,一步落天院,十里道玄惊,极源天道高人虚雀子此刻,入世尘。
正文 第三节 墨家之威
    一瞬机关启,四衡木甲现。没有激烈的杀声呐喊,也没有人沉重的呼吸,唯有齿轮冰冷的转动以及!

    一声闷响,虎将脚下地面瞬间落下,幸得杜明觉反应迅速,步伐一跃踏上天花板躲开刺刀深渊。但这一步却已让自己陷入连环机关陷阱,自己所踏天花板竟迅速抽出两条铁链缠住了双足,同时地面上的木甲少女左手化作炮筒,轰然一声巨响过后,杜明觉所在之处顿时被大火淹没!

    然而浓烟之中,却见一名半边面具被炸裂的剑者凌空而降,光影闪过后木甲顿时一分为二!然而此刻木甲内竟又射出无数利箭!

    “嗯?”见状不妙,杜明觉急忙双指夹住剑柄,急速旋转剑刃挡下利箭!此时,耳边却再次传来轰隆巨响,虎将背后墙板迅速转动传送出两具黑色铁甲,每踏出一手中铁斧都让杜明觉更加危机。

    却闻杜明觉带着半边面具的脸发出一声冷笑:“如此机关便想要我性命吗?笑话!”话音落,杜明觉长剑向天一扔,万千剑气瞬间将四周机关全部毁坏!

    此时,远处的一座楼阁上,只见一名少女独坐于帷幔中,而在她的身前则摆着一桌网格如同围棋,只是上边布满了完全不知是什么的棋子。

    “咳咳,哈。”口中轻咳了两下,百灵之主缓缓拿起棋盘上一颗圆柱体棋子,口中自言道。“不愧是虎将,居然能够强行毁掉我的机关,可惜四衡机甲阵只靠这点实力是行不通的,咳咳咳咳咳!”口中又轻咳几声,少女右手啪一声落下棋子。

    身在阵中的杜明觉顿感足下温度急剧提升,急忙抽出长剑向旁边墙壁一跃挂在半空中,再向下观望时,本来光滑如玉的皇殿地面竟成为了布满亮红的熔炉!

    “嗯?这是!”

    阵外,又一颗棋子落下!墙板之上瞬间毫无差别的射出长矛,同时杜明觉耳边再传齿轮转动声音,天花板上空竟飞下无数木甲飞鸟,木喙一张,内中竟现出一条条火铳长管!

    毫无死角的攻击,上有木甲飞禽,下有熔炉,四周更有飞箭,杜明觉瞬间陷入死亡之局!

    危机之际,杜明觉忽然将脸上面具一把扯下,随即用力向天花板投掷而去,竟瞬间撞碎三只木禽!而捉住这一瞬空隙,剑者再次凌空跃起,右手长剑不断削下四周长矛并当做踏板直上房梁顶端!

    “火灷式·天炎斩秋霜!”双手握剑向下一冲,虎将竟是纵身跃入熔炉,但就在剑锋接触岩浆的一瞬,却见杜明觉手中一闪,竟是不知何时将无数半透明银线挂在房梁顶端!用力一拉,火属性剑招带着熔炉高温迅速与杜明觉急速向上冲去,轰然一声巨响后,皇殿顶部坚固的钢板顷刻被冲毁!

    而在阵外的阁楼上,灵主身前的棋盘也同时碎裂,上侧棋子也尽成散沙……

    “咳咳咳……依靠这种机关还是没法除掉银虎三将吗?我低估你们的实力了。”口中话音刚落,北宫百灵只觉面前劲风横扫而来,抬头看去竟是杜明觉凌空一剑冲来!

    就在灵主倾危之际,一道红色光影迅速自阁楼另一侧冲来,一掌接下锐利剑锋!

    “一笔谈笑风云物,浊酒在口论万千。一书道尽天下事,气概昂首傲世间。”此人正是君卿衡!

    “嗯?哼!”见百灵太保在此,因机关而耗去半数体力的杜明觉便不在恋战,转身迅速退离,而就在他离开的同时,远处灵承殿内两道光影也迅速跟随离去。

    见对方离去,君卿衡便也不再追击,转身双手一背言道:“灵主大人,这次杜明觉的挫败相信会让白虎对灵界的看法发生改变。”

    “哈。”口中轻声一笑,帷幔内的少女答道。“我说老师,你还是直接叫我百灵好了,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叫灵主真是不习惯呢,咳咳咳咳咳咳咳!”

    “哈。”同样一声淡笑,君卿衡言道。“不过说回来,这次的机关如此强大竟也无法困住那名虎将,可见其实力非凡。”

    “是啊,按照白虎的实力去设计居然还是不行,看来下次必须照着更强的实力标准来设计了。嗯……那个,老师你手上的血不需要止一下吗?”

    “这种小伤无妨。”君卿衡口上虽然如此言道,但背后刚才接虎将一剑的右手此刻却是流了满掌鲜血,内心也不自觉惊叹对方实力。

    “还是包扎一下比较好吧,我看可是不怎么乐观呢。”帷幔中的少女说着,右手轻轻一挥,一朵淡粉色的桃花便自帷幔中飘出,落入君卿衡掌心的一刹那,伤口居然瞬间停止了流血,同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

    “多谢你了,百灵。”

    “咳咳咳咳,没事,老师你也是为我挡剑才负伤的,我帮这点忙不算什么。对了,灵承殿那边貌似也结束了,咳咳咳……回去看下吧。”

    “我了解,那先请了。”恭敬的一行礼,君卿衡转身运转阵闪离去,而灵主也轻咳了几声缓缓躺在了帷幔内的床上睡去。

    与此同时,天界一处密林内,刚刚脱离战斗不久的荻月四人此刻正在此调养内息。只见蝶玉卿左手催动术力按在司马南风背后,不多时对方体内的淤血便全部化为白烟自天灵处散去,而这时,这名日剑督也缓缓睁开了双眼,口中第一句话不是言谢,而是。

    “我靠!居然输了!”

    听到此言,荻月也停下了调息,起身言道:“哟,大叔你没事了。”

    “唉……没事,多谢你们,只是想不到我堂堂日剑督居然会被打的这么惨!”

    “是吗?不过我倒觉得啊,大叔你打得不错!”一拍对方肩膀,荻月解释道:“刚才那个红衣少女和那个黑发男实力可是不弱呢,我只是与那个红衣少女对一掌便已经感觉出她的实力不一定在我之下。”

    “哦?”听到这里,司马南风眼神中这才露出一丝灵光,仔细端详面前的少年,司马南风忽然说道:“嗯……等下,我好像见过你。你是,天树境界的儒礼尊荻月吧。”

    “不错!本公子的名号倒是挺响亮了嘛,大叔你都知道。”自恋的一撩刘海,荻月答道。

    “嗯,荻公子,你们可知那两个人是何来历?我遇到他们的时候,那些人正在大肆屠杀天使族居民。”

    “他们是四象的人,我们三个也是看到了那座毁掉的城池才顺路寻到你的。”铭言道。

    听完对方话语,司马南风眼神露出一丝沉思。“四象……嗯,是那个刚刚破封不久的新组织吗?”

    “是的。”蝶玉卿答道。“吾是灵界之人,还是吾来解释下吧,那个女子是白虎坐下三将之一,凌雪。而那个男子则是白虎亲军四锋之首,梁桓笙。他们……”

    …………………………

    听完蝶玉卿一大堆解释后,司马南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表情严肃的说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六玄道之事结束后天界能恢复安定,想不到现在又冒出来个白虎,嗯……看来此时我需要去找冷三剑一聊了。”

    “冷三剑……那是什么?”铭略带汗颜的问道。

    “啊,就是三剑主冷风决啦,哈哈哈!我这外号起的不差吧!”口中爽朗的笑道,司马南风挥了挥手道。“那我就先离开了,诸位请!”

    然而司马南风转身刚迈出半步,背后又传来了荻月一句:“小胡子大叔,请。”

    “小……小胡子,呃!”一摸嘴上那道长长的胡须,司马南风无奈一摇头,淡笑几声便迈步离去。

    看着对方渐行渐远,荻月自言道。“嗯,真是个有意思的大叔!本公子喜欢这种性格!”

    “是是是,差点把人气个半死。”铭在一旁言道。

    “嗯?你说什么?”

    “哈哈,没,没啥,荻月好友,我们也该继续处理天树境界事情了,走吧。”

    “哼,别老在背后说本公子坏话,现在像我这种和善的人已经不多了!”

    “呃……是,是……哈,哈哈……”

    两方战斗已经结束,而魔族的前线此刻却是空无一人,半个时辰前……

    由于四象之乱波及魔族,为了加强防备,断曲西风带领百叶灯苑两名弟子,绘千年与落万秋守候在此。

    突然,微风扑面,远处传来沉重的步伐声,三人顿时眼神一凛!

    只见日光之下一名英武的枪神缓步走来,而他的背后却是没有一名白虎兵卒!

    “嗯?只身前来,好勇气!”断曲西风口中赞道,肩头古筝瞬间上手!同时儒门二人也拔出长剑与折扇冷视面前之人。

    但见东门神枪缓缓一转手中武器,庞大术力瞬间横扫八荒!

    “一念无尽,万里焚天,兵燹再延!”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战神·神枪!
正文 第四节 战神·神枪
    “一念无尽,万里焚天,兵燹再延!”

    豪言落罢,掌中枪柄一转,庞大劲气瞬间震碎魔族边境关卡!银虎三将之一东门神枪,今日独闯魔族!

    见状,断曲西风不多言,一展古袍对身后众兵士言道:“嗯?是敌军,众人,杀!”同时旋出背后古筝跟随众人冲去。

    但见东门神枪缓步向前一踏,周身地脉瞬间陷落半尺!“来!”一字出口,八方震惊,只见银枪横扫,四周魔族精锐居然如同枯木一般瞬间化为碎片落地,同时枪者步伐向前快步走去,所到之处竟无人可阻!

    “哼!”见状不妙,断曲西风急忙拉动筝弦,沛然魔音放手而出!“断曲伏天律!”

    然而音波未至,对方却是将神枪向地一插,轰隆巨响瞬间掩埋音波!拔枪一瞬,十里散尘埃!

    见虎将势不可挡,远在后方的绘千年也迅速拔出长剑。“此人好霸道的力量,好友,我们上!”

    “听你的!”落万秋说罢,手中折扇化巨扇,旋起飓风眨眼吹散蔽眼尘埃!同时一步凌驾折扇之上,极招出手!“玄扇·九落尘阳!”双拳一顶,背后乍现九颗金乌,犹如九阳坠空而下,直贯虎将!

    同时,绘千年也下盘一定,剑意沛然,强招出手!“旋瀑御剑·苍天朝圣!”

    “嗯?”见背后二人同时出招,断曲西风亦捉准时机饱提术力,极招出手!“祸天秋歌一断风!”

    三股庞大劲力横扫而出,东门神枪顿时双足陷落地脉十六寸!同时魔族三大高手也同时运掌直攻而出,轰然三道惊爆,正是虎将连受三掌,嘴角登时呕红!

    此刻,断曲西风按在对方胸前的右掌再运术力,口中同时厉喝:“胆敢进犯魔族,偿命来!”

    但……东门神枪此时双拳猛然一握,竟是神力催动,再现战神之姿!一枪,震退魔族三大高手,第二枪,震开十里地脉!第三枪!一击贯穿断曲西风!

    “怎会?啊!”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嚎,断曲西风瞬间爆体身亡!

    “这……”难以置信的看着东门神枪,落万秋急忙一转巨扇向后退去,不料,虎将却是步伐一跃,长枪飞掷而出,如同死神之令顷刻贯穿巨扇,穿过少年身躯!落入地脉的一刹那,方圆千米地面塌陷数十米!

    “好友!”见此情景,绘千年急忙向深坑跑去,但刚刚到达边缘之际,一道人影却凌空跃起刚好与他打了一个照面。

    身穿黑色披风,手持银色神枪,正是虎将·东门神枪!

    “你!”心中一惊,绘千年急忙横起长剑格挡,但枪头撞上剑身的一刹那,这种动作却是如此微不足道,只闻铿锵一声,少年手中瞬间被对方霸道之力反旋插入肩头,同时身躯也连带飞出上千米!落地之际,双臂骨骼以及胸前肋骨全部碎裂!

    “魔族就只有这些吗?”口中轻蔑一语,甚至连嘴边之前喷出的鲜血都不擦,东门神枪便提着长戟攻入大军,上前魔族精锐转眼只剩不到百人!

    危机之际,一道蓝色鬼火急速自远处冲来,漫天烈焰拦下虎将脚步!

    “天罚地灭,十字夜月,剑影无形,刀光幻灭。”魔族第十九护卫长鬼火夜魂现身!

    但面对护卫长级别之人,东门神枪仅仅一紧肩头披风冷道。“原来还有援兵。”随即便是长枪横扫而出!

    但同时,再见一道光影自天际俯冲而下,道音一击拦下银枪!

    “闲云野鹤梦半生,豪情壮志洒晴空。巾帼自古出红颜,男儿何须吾争锋!”

    诗号言罢,只见一人肩背五弦古琴,身穿银白道袍,头戴洁白玉环,留着一头乌黑的齐腰长发,发冠之上再落一条长长的马尾,端正清秀的五官以及与其穿着相配的洁白皮肤,正是一名年约十八的道门少女。

    见来者一招拦下自己攻击,东门神枪嘴角一笑言道“哦?不屑于男儿争锋吗?那就让我看到巾帼的实力吧!”说罢,一旋枪柄,庞大术力横扫而出!

    但见少女双手一划太极,同时步伐划开半圆,但却不是接招,而是瞬间将在场所有魔族带离。长枪到后,只能扑空。

    “嗯?”扫视了一眼四周,发觉四周已经没有任何魔族士兵,东门神枪便也收回银枪整了整披风言道。“选择不差,不与我硬碰,但刚才那个传送阵法……嗯,魔族也有能将空间操控至如此的人吗?”

    沉默了一会,东门神枪皱了皱眉眉头睁眼道。“罢了!先按照虎尊的指示进行吧,布下结界。”说罢,虎将右掌向天一举,只见黑云逐渐遮蔽晴空,四象的术法疾速向四周蔓延而去。

    日光渐落,恢弘的银虎神殿顶端,此刻银虎胤天正坐在王座上闭目沉思,平静的呼吸似乎代表其内心的波澜不惊。

    此刻,三道光影忽然凌空而降,随即现身三人同时单膝一跪言道。

    “三将回归,虎尊在上,请听禀报!”

    “嗯,不必多礼,起来吧。”口中平淡又不失王者威严的一语后,银虎胤天缓缓睁开了双眸。“禀告就免了吧,你们三人的任务大概情况我已经知晓了,杜明觉。”

    听到对方叫自己名字,剑者急忙向前一步言道。“属下在!”

    “灵界那边……”

    白虎话还没有说完,杜明觉便先单膝一跪。“是属下的过错!吾没有顺利完成任务,愿接受虎尊处罚!请大人下令严惩!”

    “哈。”口中轻声一笑,银虎胤天一撑王座站起缓步来到对方身前,随即竟做出了令杜明觉差异的动作——弯腰一把将他拉起。“此事吾不怪你,起来吧,能够脱离墨家机关术你已经十分不易了,而且我本就没有打算灵界那边能取到什么效果,只是想给他们一点警告罢了。”

    “这!多谢虎尊,杜明觉势必肝胆涂地报答大人!”口中喝道,剑者缓缓顺着对方右手的上提站起。

    “嗯,回到自己的位置吧。”

    “是!”

    待三将各自站到自己的位置时,银虎胤天这才开口言道。“经过这次任务,天界与魔族两方应都设下的四象结界,那接下来……”说到这,白虎一挥手将桌上地图拿起向天一扔,一副巨大的平之境界地图瞬间出现在众人眼前。

    “让士兵们以这两处为根据地继续扩展结界吧,当朱雀她破封之日,吾要以这片大地的战火为她庆祝!”

    “吾等得令!”

    “嗯,那么诸位稍作休息吧,有任务我会再通知你们。”

    “是,虎尊大人,吾等告退。”说罢,三将便化作光影离去,而银虎胤天也转身坐回了自己的王座上,整个银虎神殿再次恢复了寂静。

    同一时分,圣龙王朝之上,收到边境传来的讯息的耶律皇极此刻正看着自己桌前的地图沉思。

    “嗯……嗯。”口中低吟,圣龙缓缓拿起桌上朱笔在地图上画上了几条线,沉默了半响,又在天树境界的方向划出一道红线。

    这时,一句男子话语却自侧门传来:“好友,嗯,不对应该叫圣龙殿下,你在做什么呢?”手中羽扇轻摇,身穿蓝色古袍,眼下刻着一道七芒星伤痕,这名男子正是黑月商会会长师龙荻。

    “哈,叫我好友就可以,殿下未免有点生疏了。”口中轻声一笑,耶律皇极又在地图上添了几笔后放下了朱笔。“好友,依你看当今局势该是如何?”

    “哦?想不到好友你还有用到我的地方啊。不过,我只是一介商人而已,在这片圣龙王朝的土地上做做生意罢了,又不是什么军师,还是别问我了。”一摇羽扇,师龙荻笑道。

    “你谦虚了,这片圣龙王朝能够成立,好友你要占一半功劳,现在说什么不是军师恐怕就有点……”

    “唉,停停停,既然你那么相信我,那我就替你看看,只要你以后别也对我玩啥飞鸟尽良弓藏之类的把戏就行了。”口中调侃着,师龙荻扫视了下地图,沉思片刻答道。“天树境界目前陷入阵法之困确实无法实行祸水东引的计策,而你在边界画的这几条向内扩张的线条也确实代表白虎接下来的动作。嗯……好友我问你,说实话你的圣龙诀究竟练到第几层了?”

    “第九层,只差最后一步便可成功,但这尚需一段时间。”耶律皇极言道。

    “多久?”

    “三日到一个月。”

    “这么长时间啊……看来好友你自创的武学要想练成真的很费劲,嗯……我给你算算,三日到一个月。”说着,师龙荻在整个天界之国的地图上画了两个半圆,小的只包含几个城池,大的那个则是半壁江山。

    “好友,如果你一个月之后练成,我看这圣龙王朝一半就都没了。”

    “哈!”口中爽朗的笑了一声,耶律皇极答道。“那好友可要找找办法拯救下我了。”

    “吔……”沉思的几秒,师龙荻缓缓在天树境界方面划出了两个箭头。“帮天树境界脱困实行祸水东引,或者动用王朝的隐藏实力,好友你自选吧。”

    “嗯……我明白了,多谢,说起来好友你有如此才华不入圣龙王朝当军师吗?”

    “不了,比起官位,我倒是更喜欢银两,毕竟我终究还是一个商人啊,今日来此只是路过,好友若有需要可随时来商会找我,那边经过重新整修后的样子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哈,那我有空可要去一趟了。”笑着拍了下对方肩膀,耶律皇极答道。

    “嗯,我还有货物要买卖,就不多留了,请!”说罢,师龙荻转身便一个阵闪消失,而耶律皇极也将目光重新放回了地图上,一切都再次恢复平静。

    夜幕降临,就在一切都底定的时候,魔列斯一片树林内此刻一场战斗却已经持续了数个时辰!

    “剑破千军!”

    “噬魂吞星!”

    又是一个错身,二人肩头再次喷出朱红,但此刻,没有言语,白马剑鸣与司城冥二人只是转身一定步,紧接着便是再次攻去……

    “此战,司城冥!”“此战,白马剑鸣!”

    “为雾谣!”“为兄弟!”

    “定取汝之性命!”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五节,虚无·湮灭!
正文 第五节 虚无·湮灭
    终之道剑,雷魂卷开撼八荒。虚无挽歌,亡神杀镰葬幽魂。

    数个时辰的激战已经耗费两人大量术力,也让身上朱红点点,如今,唯存对兄弟与小妹的意志支撑二人不倒。

    步伐一转,错身的两人再次反身回步向对手冲去,金属撞击的铿锵声中再带出数股朱红,震裂的地面也贪婪的吮吸这两人留下的血迹。

    数招不取,两人心知唯有强招才能决出胜负,白马剑鸣当下一捏剑诀,道门秘法出手!“道心贯古今·天人一剑荡乾坤!”言罢,右手道剑指天,背后乍现乾坤巽震坎离兑艮八卦轮盘!

    而司城冥此刻也步伐一跃凌空纵上百丈高空,虚无挽歌也随之飞旋而上,四周树木顷刻间被上冲之力吹下无数新叶。“虚无断月葬秋歌!”

    难以用肉眼观察的速度,两人顷刻间便是数百次错身,招式终了之际,白马剑鸣最外层所穿淡蓝道袍瞬间化为无数布条飘散,露出了里边沾满不少朱红的白色衬衣。

    但同时,司城冥的长袍亦是自脖颈处发出哧啦一声,袍帽也随声落地。

    “嗯?”一摸脖颈上的血痕,司城冥心中暗自一惊,但不容多想,对方已经持剑攻来!

    又是数声脆响,二人再次错开数十米距离,此刻!忽见司城冥双眼一闭,左手向头顶一按,睁眼之际,满头银发瞬间化为黑色,司城家族纹章再现!

    “挽歌·葬送!”死神之语再出,少年竟是以之前数倍的速度反扑而来,白马剑鸣顿时被庞大劲力震出嘴角朱红!

    但八阵宫第二人亦非易与之辈,左手一握,庞大雷电凝聚上手,雷魂之威首现!出手便是!“雷阵法第十式,雄雷灭世!”

    轰然一声惊爆,十几里内树林竟顷刻间被雄雷热量引燃,几乎无月的黑夜也被这熊熊大火所照亮,两人在脸上映照着火光的同刻,嘴角也各自再喷出一股朱红!

    “哼!”双手将镰刀向地面一插停下自身步伐,司城冥异色双眸再露杀气,即便已然置身火海,这外界温度也远不如内心强烈。

    另一方的白马剑鸣也同样轻擦嘴边朱红,手中道剑在火光照射下发出耀眼光芒。

    就在此方激战之际,天界道门清圣之地——极源天道此刻一道身影也缓步自云端落入道坛。

    “掌乾坤,纳天地,虚实尽在阴阳中。踏巽震,合风雷,万物本性在无为。”

    诗号言罢,双足踏尘,深红道袍迎风飘展,发冠下棕发垂落在腰,来者降地之际尽显脱俗之姿,正是虚雀子。

    见道者归来,远处山峰上也传来一阵浓重的声音。

    “道友,事情如何了?”

    “道门教元被夺走了。”虚雀子答道,脸上却是不见丝毫威严。

    “啊?那么北宫御呢?”似乎感到十分吃惊,另一侧山峰的道者问道。“依照北宫御的修为不应该如此轻易被夺走啊。”

    “北宫御的下落我通过道门秘法进行追踪,但却找不到任何魂息,怕是已遭不测。”虚雀子严肃的说道。“而且我还发现了另一件事情,两仪天岸竟是早已被毁灭。二位道友,是否因为我们避世太久才导致如今对外界浑然不知呢?”

    “嗯?”听出对方话里有话,山峰上的道者急忙问道。“虚雀子,难道你想?”

    “我打算一渡红尘,虽然两仪天岸并非吾等直属,但却也算是道门一大正统组织,如今被灭确实我方应做出些什么。”虚雀子言道。

    “道友,你忘了极源天道避世是为了什么吗?不就是为了让众弟子能有安定……”

    “但如今三教有变,吾等也不能坐视不管。”虚雀子言道。“吾回来前还探查过儒释两教,行书天下和山修寺也被毁灭。”

    “嗯?什么!”听到此事,两座山峰同时发出了诧异的声音。“你说什么?行书天下与山修寺也被毁了?”

    “是的,怕是有人在针对三教。”点了点头,虚雀子接着说道。“倘若吾等不入世,儒门佛门无法抵御对方而被吞并,那道门也势必陷入唇亡齿寒的境地。”

    听完对方的话语,两座山峰顶端的道者也陷入了沉默,但不多时,其中一座山峰便传来了厚重的男子答话。“但虚雀子道友,此事还有许多地方我们没有了解清楚,贸然全部入世恐怕不妥。”

    “这点请两位放心,虚雀子吾一人入世即可,待见到礼法心渊的御礼并与其交谈后道门再做下一步打算。”

    “嗯,也可,那就劳烦道友了。”

    “哪里,我先走了,请。”说罢,虚雀子步伐一跃,踏云乘风消失在了深夜中,整片山脉也再次恢复了平静。

    夜幕已深,在魔族皇城外围的一处涓涓河流边有着一座宏伟且不失肃穆的古建筑。红色的围墙以及上方黄色的铜瓦片正是代表着住在其中之人的身份不凡。再观正门,门梁顶端挂着两串风铃,大门也是由坚固的石板构成,上边一百零八颗铜钉正是代表天际一百零八星宿。

    如此院落,究竟是何人有此身份可以住在其中?错了,不是何人,而是一整个家族,在门梁的牌匾上写着四个大字,慕容世家!正是魔族五大世家之一!

    然而,今日现身者却不是慕容绯月……

    “闲云野鹤梦半生,豪情壮志洒晴空。巾帼自古出红颜,男儿何须吾争锋!”爽朗诗号传来,只见天际一名道门少女身背一名儒门青年踏风而来,步伐一转便是落入院落。

    “琴主,琴主你在吗?你让我办的事情我办完了!”少女说着便轻轻将背上身受重伤的绘千年放在一旁,接着喊道。“不过发现的有点晚,只救回来这么一个,琴主!你看如何?”

    似乎听到了外边有声音,屋内的灯火被瞬间点亮,然而自内中却传出了一句少年不满的声音:“喂喂喂!大半夜的吵什么吵!大姐她回玉琴天阁疗伤了,你要找去那里找去!等下,我记得这个声音……”似乎察觉出了不对,门内立刻乒呤乓啷传来一堆杂音似乎内中之人正急忙干着什么事情,半分钟不到,屋内便又恢复了平静,随即一句诗号自内传出。

    “夜光灿耀,愿摘天际繁星,一步入银河!十年夙愿,甘做风尘浪沙,只为卿欢笑!”话音落,屋门打开,只见一人年约十九,身穿淡灰古袍,留着棕色短发,头上的书生帽刚好盖住顶部发丝,手中折扇轻摇,一名面容明朗的少年自内中步出。

    “哟,你还记得我啊!”

    “那是那是……荆语飞虹大姐,我自然记得!”似乎对面前的少女有什么心理阴影,少年急忙陪笑说道。“不知大姐找螟翎小弟我有何事?”

    “你帽子带反了。”

    “啊?”听到此言,少年急忙向头顶一摸,果然帽子上的玉佩朝向后方的,急忙转过来笑道。“多谢飞虹姐,多谢!”

    “呵,你害怕我干啥?之前不还对我大吼大叫吗?”

    “不,不敢不敢!那只是我一时睡糊涂了……睡糊涂了!”双手合十向前一晃,少年摇头言道。“我无意冒犯飞虹大姐你。”

    “哼哼。”嘴角冷笑了两声,荆语飞虹将放在一旁的绘千年扶起放到对方身上,口中说道。“抱好了,琴主既然不在那你就替你绯月姐姐照看下,前线三名将领也就剩下他了,你可别让他死了!等我和琴主回来之后,我要见到活的!”

    “是,是,是!一定,一定!”慕容螟翎点头连声道。“飞虹大姐的话小弟一定照办!”

    “嗯,那我走了,不过你小子倒是比上次老实多了么,呵呵呵,想来还是我教导有方。”

    “那是,那是……”

    “好了,你快扶他进屋,我虽然路上给他做了点处理,但估计还没法保命。所以,还愣着干嘛,快去办!”

    “是,是,是!我这就去,这就去办!”说完,慕容螟翎便好似逃离一般抱起儒门少年回到屋内,而荆语飞虹也利落的转身离去。

    夜至四更,魔列斯一处树林,不,应该是被大火烧为平地的废墟内,此刻一正一邪两名顶尖高手的激斗仍未终止,纵然已经使出浑身解数,胜负却仍然无法分晓。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术力与身体都已经接近了极限,缓缓流淌的朱红,几乎感觉不到了的疼痛。这些都表明……如今,只差最后一招便是胜负终结!

    “司城冥,为我兄弟们偿命来!”口中忽然一声沉喝,白马剑鸣背后剑卷飞旋腾空,手中终剑也飞旋而出,四剑同时出手!“此招了解一切!道元归一·四剑齐鸣!”话音一落,四柄道剑竟发出震耳的尖锐声波,紧接着以上下左右四方四个方位列入白马剑鸣后背,而道者也双足一跃,直纵九天!

    然而,面对即将扑面而来的灭世剑气,司城冥却是将虚无挽歌底部向地面一插,左手向天一握,足下再现司城家族纹章!同时在镰刀刀锋处一道道以肉眼可见的半透明银色波纹也疾速向四周扩散而去,凡是被波纹接触到的物体竟瞬间消失,没错,不是毁灭,而是……消失。

    只见司城冥趁自己足下最后一丝地面化为虚无之前猛然一踏,身影竟穿过沛然剑气纵上与白马剑鸣相同的高度!

    “今夜,我不会偿命,而你,却会从此消失!白马剑鸣,这是我特别为你准备的招式,名为!虚无·湮灭!”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六节,魔族第一刀!
正文 第六节 魔族第一刀
    最后之招,决定胜负生死!

    四剑归一,道剑直破魔流攻向少年心脉,然而……剑气贯穿对方胸口的顷刻,白马剑鸣背后四把剑却忽然间失去力量,手中的剑气竟是凭空消失在了距离对方身体半寸处……

    “嗯?这是……”不敢相信,也没法相信,自己手中的剑气居然在眨眼间消散,一切,都太突然了。

    呃更令人惊愕的却还在后边,只见司城冥并未趁机受我镰刀冲向自己,反而在自己面前不停旋转虚无挽歌。

    “你?你在干什么?”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没有任何感情的言语,司城冥只是不停握住刀柄底部旋转着镰刀,一道又一道波纹在空气中急速扩散而去。

    虽然不清楚对方究竟想要干什么,但久经战场的白马剑鸣心知对方定有诡计,急忙将背后四把剑撤回身前,一翻掌疾速射向对方!然而,刚刚击出半丈,初剑竟是凭空消散,又过半丈,第二剑也随之消散……

    “嗯?”见状不对,白马剑鸣当即挥手撤回三剑与终剑,但却仍然难阻第三把剑凭空消失的命运。

    “怎会如此?吾的三把道剑去了何……啊!!”疑惑之语未毕,口中却已经喘不过来气息,当察觉不对的时候,白马剑鸣的身影居然已经陷入了半透明状态。

    “现在你明白了吗?”看着面前的道者,正旋转镰刀的司城冥冷道。“虚无·湮灭。是司城家族的禁招加上我手中虚无挽歌的特性所创造的招式,我手中所发出的波纹便是我的术力加上挽歌穿破空间之力,而这股力量可以不停灌输给四周任何靠近着我的物体。当然,一开始不会被人发觉,但当注入量到达饱和就会将物体瞬间化为虚无。嗯……通俗点说就是这术力波纹就是水,而四周的物体则是大大小小的杯子,当向杯中注水的时候不会发生什么,但如果水超过了杯口,那么水便会超过临界溢出,你现在就正在临界的状态,用不了多久你便会彻底消失,只留下我需要的雷魂之力。对了,其实这招我还是第一次用,如果不是长时间的战斗让你的杯子已经出现裂痕,水又怎会如此快的溢出呢?”

    “这一局,终究是我赢了,白马剑鸣。”口中说罢,司城冥突然间停下了镰刀的旋转,随即将长柄竖在身前一股更强大的术力波横冲而出,直扫已经接近透明状态的白马剑鸣。

    危机之际,天际忽然传来了浑厚的男子叫喊!

    “兄弟啊!!!”一声怒吼,庞大刀气横扫而出,一刀抵消逼命术力波!

    只见一人身穿粽袍,头戴深灰发冠的黑发男子踏空冲来,不是旁人,是八属魂第一人,慕容殷星!

    “刀撼山河!”凛然刀光一闪,第二击直将白马剑鸣体内术力震出,紧接着慕容殷星一把抓住道者右肩化光蹿离。

    “别走!”见此情景,司城冥那容得即将成功得到的雷魂被救走,急忙握刀追去,但刚刚移动半尺身上纹章却散出耀眼的黑色光芒!“嗯?不妙!纹章持续时间太长了……啊,噗!”嘴角喷出一抹朱红,少年的身躯顿时自高空急速向地面的深坑坠落,最终消失在了无尽黑洞中。

    大约两刻钟后,百里外的一座山洞内,此刻但见一名魔族刀者右手按在一件沾满血迹的白色衣袍背后,而白袍的主人此刻正坐在岩石上看似闭目沉思,但从哪不均匀的呼吸声中却能察觉其实是因为重伤而早已昏厥。

    “兄弟,撑住啊!大哥,大哥马上就救你!”心中喊道,慕容殷星紧皱的眉头上也渗出了更多汗水,但却不见身前道者有任何反应。

    “吾,吾又是何尝不在乎你们这些兄弟?无论小六还是你们,都是我的兄弟啊!我又怎会,怎会真的放你们不管,只是我没想到竟然连你都无法保护大家。是吾之过啊,吾低估亡界战力了!”

    不知过了多久,面前道者总算发出了一声轻叹,不稳定的呼吸也逐渐恢复平静。但慕容殷星还是不放心的继续用手灌输治愈术力给对方。又过了许久,当背后的山洞口外传入拂晓的光明时,刀者方放下右手。

    这时,山洞里侧传出了一句少女微弱的话语,但听声音却是显得气若浮丝。“大哥,二哥……二哥他情况怎么样了?”

    “暂时稳定下来了。”摸了摸头上的汗水,慕容殷星关切的对内侧问道。“小六,你的病感觉如何了?”

    “比以前……好多了。至少,我现在说话不会那么难受了,这多亏了白马二哥的那张符咒,上边的亡界术法压制了我身上的疾病。唉,二哥他虽然嘴上那么说我,但其实他也是我们八人中很关心兄弟情义的人。”

    “是啊,二弟就是这种人。虽然总是嘴上犀利,但却是我们这些人中最重情义的人。我这个大哥倒反而……确实没有尽到什么责任。罢了,不提也罢,小六你病情有好转便好。”

    “嗯,一晚上没睡觉,大哥你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等二弟醒来再说吧,他没有醒过来我不放心,小六你虽然病情有了改善但还应该多休息,就不要说太多浪费体力了。”答罢,慕容殷星便盘腿坐在了白马剑鸣对面不再多言,一切也都恢复了平静。

    晨光洒落,天界一处许久没有声响的大院,今日依旧十分平静,但平静之中却忽然爆发出一声少女的怒吼。

    “孟商君!你究竟想要休息到何时?四象都打上家门口了,你却只知道每日算自己的利润!你还有没有法门传人的一点品质了!”怒吼未毕,正门便已经被用力推开,只见一名身穿正经的黑色法袍,头上戴着深蓝色发带的少女脸上带着愠火的踏入门槛,一抬手指着面前桌上的男子便喊道。“快点给我想办法对付白虎!上次北雁无私回来报告,结果你只是敷衍了一下便再也没有动静,我们法门不是应该全力对付四象吗?”

    “吔,啧啧。”口中轻轻咂了两声烟杆,坐在厅堂上的孟商君轻吐了一口烟圈笑道。“呼,我说洺雨啊,坐下来慢慢说嘛,大清早吵架多不好,容易脸上长皱纹的哦。”

    “长你啊,别抽烟了!”跑上前一把夺过对方手上的烟杆月洺雨怒道。“身为我的老师,身为法门商法传人,你就不能有点法门弟子的严谨吗?天天这样成何体统!”说到这里,月洺雨转身向门外看去。“你看看我们的天界这么美好,你难道就忍心它这样被四象毁灭吗?还是说你因为常年经商而早已忘记自己是什么人……嗯?”忽然闻到一股烟味,月洺雨急忙又嗅了嗅,确实自己没闻错!急忙重新转身看向对方,却见面前男子正拿着一杆新烟杆看着自己,同时嘴角还笑着吐出了两个烟圈。

    “嗯?你……”

    “最近又赚了不少钱,所以我给自己买了不少。”脸上笑眯眯的说着,孟商君又咂了咂烟嘴,露出了幸福的神情。“啊,好烟啊。”

    “孟商君……”对比面前不成器的老师,月洺雨这名正经的学生却反而更像师父,也因此,这位暴脾气姑娘一下掰断了手中烟杆,同时双手用力拍在对方桌子上吼道。“你究竟想不想当天商谕法之主了!我就不明白,为何现在外边战事愈演愈烈,你却要我们呆在这里继续休息!给我个理由,否则今天我就背上杀师的罪名!”

    “吔,别这样嘛,洺雨。”嘴角一笑,孟商君左手又不老实的向对方脸颊摸去。

    “孟商君?你想干什么!”左手迅速抓住对方手腕向桌子上一别,月洺雨愤怒的问道。“非礼女学生吗?”

    “哎……不是了,只是你刚才生气把自己发型弄乱了,我给你整理一下而已,你自己不都说我们需要一个好仪表吗?咋了?生气了。唉……”口中无奈的又吐了一个烟圈后,孟商君言道。“好吧,既然你想听理由我就给你解释下。首先,法门目前刚刚损失了民法的部分,亟需调养生息,原本商民合作确实可以对抗四象,但现今凭借我们一方却显得势单力薄。第二,我需要时间来摸清银虎胤天她现在的底细究竟是多少,究竟还有多少暗藏兵力,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第三,四象的兵力怎么看也很强,目前天界与魔族又无法同心对抗,我们贸然前往也只能送死,当然,你如果不相信也没办法,只是我要告诉你,银虎三将可是很可怕的,像老师我这种实力恐怕也只能对付一只,而且还不能是东门神枪那家伙。”

    “嗯……”听完对方的解释,少女的怒火明显消退了不少,于是便也不再那么凶神恶煞,一整自己乱七八糟的长发答道。“稍微有点说服力,这次就相信你了。”

    “这才对嘛,哈。”口中一笑,孟商君便继续翻看自己的账册同时抬了抬手说道。“我要继续研究账本了,你先忙去吧。”

    “嗯,看来天商谕法还要再沉默一段日子了。”说着,月洺雨便转身离去,屋内只剩下了孟商君一人独自抽烟,吐烟……

    晨光高耀,天界一处隐蔽的树林内,此刻一名白发道者正在此默默等待着什么。

    “嗯,已经等了一日一夜了,为何白虎还没有派人前来打开亡界通道?难道路上有变化?”口中自言着,陌尘寰一挥拂尘又向天空看去。

    这时,背后传来了缓慢而又沉重的脚步声。

    “哟,来了。”陌尘寰说着转身向后看去,不料,迎接他的却是……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诗号言罢,手中斩天戟瞬间震裂四周数十里地脉!

    “嗯?”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陌尘寰言道。“白虎,你想毁约?”

    “亡界,银虎胤天绝不会容许其他势力染指吾之江山,兵不厌诈,不要怪我!”

    另一方面,圣龙皇殿之上,耶律皇极正手持朱笔批阅公文,此刻,门外忽然吹入一股刺骨的寒风,随之,黑袍飘展,长剑背身,黑发棕色自发冠垂至腰部,一名不世的青年剑客缓步踏入。

    “剑论天下万物,足踏惊世波涛!心,唯有一念!剑,只留一痕!”

    “哦?原来是日月剑天的冷剑主。”见到来者,圣龙缓缓放下朱笔,脸带微笑的问道。“冷剑主,不知……你前来可是为了百里宗主?”

    “是,耶律皇极,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当然知道。”耶律皇极点了点了头笑道。“因为,你是凶手啊。”

    “嗯?你说什么!”

    一句凶手,无数愤怒的剑门弟子顿时自门外涌入,眨眼将冷风决包围!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见如此多的剑者忽然愤怒的包围自己,冷风决心中惊愕的问道。

    但闻人群中发出数声愤怒的呐喊:“你还敢多说,凶手!为百里宗主偿命来!”

    “对,为宗主偿命来!”“杀了他,杀了他!”“此人决不能留!”

    看着如此混乱的局面,冷风决忽然明白了什么,身躯一震,随即双眼怒视着王座前的男子吼道:“耶律皇极,你!”

    第七章,半分残阳·半分回光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八章!彻底的绝望!
正文 第八章 彻底的绝望
    第一节 黯云涛涛

    一句凶手,引爆暗藏依旧的阴谋,圣龙皇殿之上,日月剑主冷风决顿时深陷重围!面对无数被蛊惑的剑门弟子质疑与愤怒,此刻再多的解释也只是徒劳。

    “冷风决,百里宗主待你不薄,为何你要这么干,今日不给我们解释清楚你休想从这里安然离开!”

    “并不是,我没……”冷风决话音未落,弟子中便已经有愤怒之人大喊道。“还说什么,大家一起上为宗主报仇!”

    “对,一起上,杀了他!”嘈杂的怒吼中,许多沉不住气的剑门弟子便头脑一热拔出武器向冷风决攻去。

    “你们……唉!”心知无法解释唯有暂且脱身,冷风决只得带着剑鞘拿起佩剑言道。“得罪了!”说罢手中术力一震瞬间击飞周身数名剑者。但此举却只是激起后方剑客更加愤怒的向他身上冲去,幸好冷风决实力不凡,且战且退很快便退至大殿正门,眼看一步便要踏出大门。

    然而这时……

    噗嗤!手中忽然一热,冷风决急忙向下看去,自己剑鞘竟是贯穿了一名剑客弟子的身躯,而对方很明显已经死了……

    “这……”冷风决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四周的弟子便已经怒吼起来。

    “该死的冷风决,居然在皇殿上杀人!”“姓冷的,杀吾尊师你狡辩,那这时候杀我同门兄弟却是真的吧!”“我看他根本就是狡辩,师尊就是他害死的,众人上,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你们!”手中迅速震开插入剑鞘的身躯,冷风决心中惊道。“不对,刚才那个人是故意撞上我的剑鞘的,他是自杀!耶律皇极,这就是你的算计吗?”心中一分神,冷风决衣襟顿时被愤怒的弟子们划开数道裂痕。

    “哼!”眼看自己就要陷入危局,冷风决忽然眼神一凛,长剑出鞘!“欺人太甚,都退开!”说罢,长剑向天一指,沛然剑气瞬间震倒满殿剑门弟子!这时,剑者又转身看了王座前的耶律皇极一眼,口中愤怒的说道。“想打败日月剑天,冷风决恭候大驾!”说罢,足下一踏阵闪,身影瞬间离去。

    过了一会,被震倒数名剑门弟子的纷纷爬起身来,见仇人已经消失,便转身看向面前的圣龙。“殿下,姓冷的跑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下一步……嗯。”口中沉吟一声,耶律皇极忽然用一种极其冰冷的目光向下看去,这种眼神就如同看着死人一般……

    “落黄泉吧。”

    耶律皇极话音刚落,伪装成剑门弟子的耶律皇极手下登时拔出腰间长剑向周围砍去!

    “嗯?耶律皇极你这是,你在利用我们!”

    但面对剑门弟子的质疑耶律皇极只是一握玉玺冷道。“不错,再告诉你们另一件事,你们的宗主也是我派人杀的,所以瞑目吧!”

    一语说出,得知真相的众剑门弟子瞬间怒吼起来,纷纷拔剑向四周的伪装者砍去,但却哪能抵挡圣龙所选出的精英,不过片刻,大殿上便已经血流成河,天界剑门就此被当做利用工具抹杀在了历史中……

    大约又过了半刻中,检查完四周的所有人都没有气息后,伪装者的头领缓缓扯下了脸上的易容面具露出了原本面貌。“圣龙殿下,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全部照办了,用的都是日月剑天的上层剑法。”

    “嗯,欧阳星,你做的很好。”耶律皇极口中平静的答道,似乎对片刻前还发生在的惨剧没有任何反应,反而眼神更加的深邃与冰冷。

    “陛下,那么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由你带掌宗管辖兵力进攻日月剑天,沿路散播冷风决在圣龙皇殿大肆屠杀剑门弟子的事情,我们要为这些死去的‘同胞’讨个公道!”

    “哈,吾明白了。”一行礼,欧阳星便带着部下缓缓退去,不多时又几名身穿布甲的拳门弟子,打扫起了地上的尸体,一刻钟后整个圣龙大殿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另一方面,欲借助四象之力进入亡界的陌尘寰独自在约定地点等候,不料迎来的却是,背叛!

    “银虎胤天,你要毁约?”

    “是。”爽快的答罢,银虎胤天手中斩天戟向天一举,不留生机,最强之招出手!“七星斩天·银虎耀日!”

    “嗯?你个混账!神影·疾幻!”见状不妙,陌尘寰急忙运转亡界阵法传送离去,但却还是慢了半步,极招过后,地面只留一滩鲜血……

    看着地上的朱红,银虎胤天冷笑一声道。“呵,逃走了么?罢了,中的吾这招,你就算不死也难再有作为。”说罢,白虎缓缓收回破天戟,转身傲然迈步离去。

    同时,五百里外的山峰上,一道空间裂缝也缓缓张开,只见点点朱红染地,随即一名手捂胸前,全身银白道袍被染红过半的中年道者蹒跚走出。

    “呃,噗!”口中吐出一股朱红,陌尘寰愤怒的关闭了空间裂缝,转身向之前的方向恶狠狠的瞪了眼,道。“可恶的银虎胤天,居然敢毁约!哼,刚才那一招若不是我闪得快现在恐怕早就被劈为了两半,真是一点也不留情啊。但陌尘寰我也不是没有后手,你算计我,我也会算计你!我倒要看看你我究竟谁能算过谁!”说到这里,胸口白虎的术力再次爆发,又是一股朱红自指缝中溅射而出。

    “嗯……再这样下去可不妙,必须快找个阴气重的山洞疗伤。”想到这里,陌尘寰艰难的迈出脚步,一摇一晃沿着山路的向下走去。

    一个时辰后,日月剑天内众弟子正专心练剑,此刻忽然一道疾风瞬至,随即不凡的青年剑客现身。

    见对方如此匆忙,一旁的督导急忙上前问道:“嗯?冷剑主发生了何事?”

    “快,别让弟子们练习了,召回日剑督,日月剑天全面进入备战状态。”口中说罢,冷风决便不再多言,愤怒的拂袖走入屋内。一旁的督导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只得对众弟子说明原因,随即将其遣散。

    “耶律皇极,你好狠的心!为了这天下你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吗?”口中怒道,冷风决握住茶杯的手也剧烈的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怒火,极度的愤慨!“百里鸣声,你等着,我一定要让圣龙王朝之人为你偿命!一定!”

    砰!一声沉重的桌子敲击声,正是冷风决将茶杯砸下的声音,也是这名第三剑主复仇怒火的展示。

    又过了半个时辰,日月剑天正殿内,众日月剑天精英弟子正在下方议论这许久未开的正殿这次叫众人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在大殿一旁的座椅上,四名身穿督导长袍的男子正分列站在两边静待剑主到来。

    就在大殿喧哗不停之际,一句诗号的传来却瞬间镇住众人。“剑论天下万物,足踏惊世波涛!心,唯有一念!剑,只留一痕!”只见黑袍飘展,长剑背身,黑发棕色自发冠垂至腰部,这名不世的青年剑客便是……

    “四督导,参见冷风决三剑主!”四名壮年男子同时躬身言道。

    “嗯!”略一回应,冷风决走到大殿的尽头,之后转身看着众人言道:“今天把大家找来真是非常的抱歉,但如今我们日月剑天面临即将面临一名大敌,此人便是,当今圣龙王朝之主耶律皇极!事情大致经过如此……”于是冷风决便将自己遭受诬陷以及好友百里鸣声之死的前因后果告知了在场众人。

    “总之!我只有一句话。”冷风决吼道。“在大哥与二哥回来之前,日月剑天一定要存活下去!因为,还有我冷风决在,只要我冷风决在一天,就绝对不允许日月剑天的尊严被他人践踏!拜托大家了!”

    说罢,冷风决竟舍下剑主身份向在场众人深深鞠了一躬,顿时,现场众人一片震撼,随即便是万千坚定的呐喊汇成一言!

    “吾等得令!剑天不败,日月永存!!!!!”

    “日行湖海平八方!月走天荒落九疆!剑寻孤影何人问!天地傲视寰宇藏!”

    “天地傲视寰宇藏!天、地、傲、视、寰、宇、藏!!!!!!!!!!!!”

    日光高悬,天界一处至极清圣的避世大院内,此刻树木繁茂的大院内却是寂静无声,唯有墨洒纸卷,书香醇厚。

    但今日,一句仙风道语却打破了此地的宁静。

    “掌乾坤,纳天地,虚实尽在阴阳中。踏巽震,合风雷,万物本性在无为。”诗号言罢,只见一壮年男子乘云而来。面相不凡,双足踏尘,深红道袍迎风飘展,发冠下棕发垂落在腰,降地之际尽显脱俗之姿!而大门顶端牌匾上的四个字也在道者前来的步伐中重新焕发出光彩。

    “礼法心渊之御礼阁下,贫道虚雀子为三教隐患前来一访,请开门。”

    与此同时,天界一处竹林小屋外,此刻但见一名手持蘑菇篮的少女抱着满满的一篮蘑菇归来。

    “云云星星忆游云,花花鸟鸟忆飞花。星落日出采蘑去,忆忆夜晚抱篮归。”口中说着,少女蹦蹦跳跳的抱着篮子走到屋内,口中高兴的说道。“哟,两位,我带好东西回来了哦。”

    “哦?不会又是蘑菇吧。”似乎这两日的相处已经让乘马馨禾心情平静了不少,这名少女此刻也笑着对忆星子点了点头谢道。“辛苦你了。”

    “哪里的话,那我先去……”然而少女话还没说完,脖颈上却是忽感传来金属的冰冷温度,随即,武器的主人自门外闪入,不是别人,竟是游子骥!

    “哟,小妹,你果然在这儿啊,看你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二节,剑之斗!
正文 第二节 剑之斗
    “三……三哥?”诧异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游子骥,乘马馨禾也同时一步来到忆星子身前,左手双指夹住架在朋友脖颈上的剑刃。“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快把剑放下!”

    “哟,小妹。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挥三哥我了?”并未听从对方的话语,游子骥反而更将剑刃向忆星子脖颈逼去。“怎么?这个小鬼对你很重要吗?嗯……那床上躺着的不是非天之云吗?之前他不救了你,怎么现在反而换过他躺下了。”

    “这是有原因的,三哥你快放下武器听我解释!”

    “什么原因?居然能让你放弃任务留在这里,伤好了就快点回梁大哥那边,留在这里算什么?哦,我明白了。”嘴角露出一丝调侃的语气,游子骥言道。“莫非是你忘记云天子另有新欢了?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三哥!你又胡说,他,他其实是……唉。”口中无奈一叹,乘马馨禾松开了夹住对方剑刃的手答道。“我也不能肯定,但他很有可能,有可能是云天子!我不愿放过任何机会,所以我一定要确认下他的身份究竟是谁再离开。”

    “哈?你说他就是云天子?”口中惊愕的说着,游子骥也一收剑刃将怀中少女推到一边,看来心里并未有打算真想伤害对方。“小妹,你确定他是吗?这家伙除了全身一身白之外哪里像你描述的梦中情人了。”

    “这……我也没法说明,但我能给你看下这个。”说罢,乘马馨禾手中再运探灵术力灌入非天之云体内,登时云天子的残影再次浮现,但也仅仅是一刹那便又消失。

    “嗯?我擦,刚才那是啥。”惊讶的看着床上的非天之云,游子骥愣道。“那个就是云天子,等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说不能确定啊。”说到这里,乘马馨禾眼神露出些许可怜的看向站在身前的少年。“三哥,这次你就体谅下小妹我的心情吧,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我也实在不愿放弃这丝希望。”

    听到此言,本态度还挺坚决的游子骥顿时心中也是一震。“是啊,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那我呢?自从虎尊封印解放后我似乎也一直没有再见到我的女神,唉……我确实应该体谅下乘马小妹她。”想罢,他便缓缓收回了自己的长剑,一拍对方肩膀说道。“好了好了,把眼泪都收起来吧,别那么看着我,答应你就是了!我会假装没看到你们的,但大哥那边回头你可要想办法自己应付。”

    听完对方此言,本来还要哭出来的乘马馨禾脸上瞬间阴雨转晴,嘴角一笑答道。“哈,多谢三哥啦。”

    “我擦,你骗我啊,好啊你,居然连假哭都学会了。”

    “嘿嘿,兵不厌诈嘛,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三哥你说了可要算话。”

    “行行行,我肯定说话算数,唉……你啊。”无奈叹了一口气,游子骥留了句多保重转身推门而出,足下几个阵闪便来到了树林深处。

    “呼。”轻叹了一口气,游子骥心道。“大哥让我来找小妹,但好像没有规定我什么时候才回去,嗯……反正我也好久没这么自由,就也偷跑好了。唉,大哥你个不能怪我,谁让小妹说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呢?哈!”心念把定,少年便一转方向快步离去。

    另一方面,礼法心渊外侧,道门高人虚雀子今日来访,沛然罡气充沛四方。

    “礼法心渊诸位学士,虚雀子今日为三教共同面对之难题前来,还望现身一见。”道者话音刚落,忽然院落内侧圣光大作,随即一道人影双手背后自天而降。

    “厚德载物,天下归儒。仁礼合一,万物为吾。”诗号言罢,只见一人身披银白羽袍,手持儒门金令,檀木发冠置于头顶,黑色长发垂至后腰,全身尽显不凡之姿。“原来是极源天道三位先天之一虚雀子道长,册春秋有礼了。”

    “嗯?原来是四书官,请问御礼在吗?”

    “御礼大人正在闭关,目前不便见客,道长若有事相商的话吾可代为转达。”册春秋温和的答道。

    “嗯,那就有劳四书官了,近日三教方面似乎屡屡受人攻击……”

    虚雀子还没说完,册春秋便自腰间拿出一物说道。“道长,你说的可是指这儒门教元之事?”

    “啊,正是,嗯?儒门教元还在,真是太好了。”

    “哈。”淡笑了一声,册春秋收回教元言道。“行书天下的幸存者文仁心带来的,大体情况我们已经知晓了,多谢道长好意前来提醒。”

    “不必言谢,你们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就好。”虚雀子说道。“那么礼法心渊的决定是什么?”

    “儒门教元我们会妥善保管的,不劳道长费心,至于导致行书天下毁灭的白虎势力我们也会着手调查的。”

    “嗯,那就好,我也是这么想的,那虚雀子就先行一步了。”

    “哈,如果有需要册春秋帮忙之处尽管说。”

    “好,请了!”说罢,虚雀子运转道门秘法踏风直上高空离去,而四书官也转身推门走入了礼法心渊内。

    连续穿过三层大门,四书官来到了一座气派又不显庸俗的大殿前,随即面朝闭锁的大门恭敬言道。“御礼,刚才道门的虚雀子前来找你了。”

    “嗯。”纸窗上金光一闪,内中传出了男子沉稳的声音。“来找我何事?”

    “便是如御礼大人之前所言,是来告知三教下层被摧毁之事。”册春秋答道。

    “极源天道这么做是想要联合儒门,但此刻三教联合抗敌并非明智的选择,四象虽然会被三教暂时阻挡一段时日,但代价却是我们这一层的三教全军覆没。礼法心渊岂是可以当做马前卒的东西?儒门正统又岂是其他学派可以比拟。”略带偏激的话语,道出了殿内之人独尊仁礼的内心。

    “嗯,那么御礼大人,下一步该如何?”册春秋问道。

    “白虎既然想要儒门教元,那么就将此物给他,但需要对方答应一个条件,让银虎胤天亲自来夺。”

    听到此言,册春秋顿时疑惑起来。“嗯?御礼大人,你这个条件和对方主动前来夺物有什么不同吗?”

    “自然有,册春秋你应该向深处想想我这句话究竟有何不同。现在将此言转达给白虎,就算你无法理解,相信她也可以理解。”

    “这……啊!”似乎想通了什么,册春秋点头言道。“我明白了,御礼大人果然深思熟虑,我这就前去。”说罢,儒者化作清圣之气迅速离去,整个大殿再次恢复了平静。

    春天的午后时分,风和日丽,本该是一片惬意的时刻,但日月剑天外却迎来了为‘正义’而进军的圣龙王朝。

    只见站在大军最前沿的掌门宗主欧阳星双手一伸道。“冷风决,为了剑门的无数冤魂,今日吾等势必铲除日月剑天!”

    “是吗?”一声冷语,门内忽然急速射出一道剑气,瞬间划破欧阳星右臂衣袖,只见三剑主冷风决缓步自内走出,一扶背后剑柄冷道。“伪君子,莫再多言,亮招吧!”

    “哦?想让我出手,那也要你先想办法拦下我的弟子再说吧!”说着,欧阳星双手一拍,四周无数掌门之人便纷纷越过欧阳星直攻冷风决而去。

    但就在他们距离日月剑天大门不过五十丈处,四名持剑督导突然现身,随后,日月剑天弟子也迅速自侧门冲出!

    “看来冷剑主早已准备万全了啊。”看着四周的情形,欧阳星似是早预料到了一般蔑笑道。“罢了,如果你连着点准备也没有那就真是太无聊了,正好我也早想一试三剑主的实力了,来吧!”

    然而面对欧阳星轻蔑的挑衅,冷风决只是缓缓拔出背后长剑,口中冷道。“我会让耶律皇极后悔你们所做的一切!心,唯有一念,剑,只留一痕!”

    然而就在剑气将出一瞬,天际忽然降下四火一风五颗光球震退两人,也震开即将交锋的无数剑客与掌门弟子。

    “都给我,住手!”一声女子的怒喝,天际登时降下一条巨大火柱,随即,只见银白秀发自红炎中飘扬,冷风幽阁老二燕灷雨现身!

    日光渐落,行书天下的废墟内,今日忽然圣光大作,随即一名带发修行的高僧自天而降,双足落地顿时震起满地灰烬。

    但看到面前的景象,问剑求缘登时心中一惊。“这……阿弥陀佛。”佛者悲悯,面对这片废墟,大师无言,唯有默默念起往生咒。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问剑求缘缓缓睁开了双眼,口中言道。“阿弥陀佛,愿儒门众人来生不再受这尘世之苦。儒门有此变化,看来我有必要去其他地方寻找一下讯息了。”说罢,佛者转身离去。

    两刻钟后,问剑求缘已经行至百里之外的草原,而下午的金乌也渐渐变为夕阳,就在佛者正欲再行数十里找地方稍作休息之际,远处忽闻一句沉重的诗号。

    “儒行古今乱天地,道灭乾坤逆苍穹。释慈假悲做无情,法殃万民造祸端!”只见黑色战袍飘展,随即右手一握,破天戟上手!“秃驴,交出佛门教元,然后吾来帮你证成大道,通往极乐!”说罢,千米地面瞬间炸裂!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日月·问剑·燕灷雨!
正文 第三节 日月·问剑·燕灷雨
    四教无道,唯存杀伐!战袍扬起,强者威逼!

    “奉上佛门教元,然后,梁桓笙吾帮汝证得大道!”说罢,破天戟向天一扬,庞大劲力登时横扫八荒!

    “嗯?是你,白虎的手下。”再遇昔日敌手,问剑求缘单手一竖道。“阿弥陀佛,吾佛之下岂容邪人当道。”

    “秃驴,死到临头还嘴硬!纳命来!”吼罢,梁桓笙右足一踢戟杆,翻身握戟直劈佛者!

    但面对如此威压,却见问剑求缘不闪不避,仅仅单手向天,一道金色佛印登时自掌心发出拦下对方长戟!

    “哦?”察觉对手实力不差,梁桓笙急忙一跃撤回原先位置,紧接着左手一握,强招出手!“邪语天权!”

    依旧不闪不避,问剑求缘只是双手合十,金色光芒顿时自周身扩散而出。“本心一念·慈佛渡航。”轰然惊爆后,梁桓笙掌威竟如石沉大海毫无效果!

    “嗯?!佛门金身!有来历!”心中惊愕对手修为,梁桓笙顿时收起轻蔑神情,转而双手握戟纵上九霄,一股庞大飓风瞬间席卷四方,此招正是。“破风灭!”长戟落下,顷刻间

    将地脉压下数丈,沙浪爆旋!

    但见尘埃之中圣光再现,随即竟是问剑求缘自梁桓笙背后跃出,同时背后长剑也迅速紧握,佛门剑招再现尘寰!“一剑定海。”

    伏魔一剑荡乾坤,地面之上的梁桓笙回避不及,顿时被锐利剑气灌入身躯,只闻噗嗤一声爆响,红色粘流便已自邪者背后溅出。

    “邪魔,偿罪来。”见敌手受挫,一心诛魔的问剑求缘再展绝技,双手握剑立于身前,同时双目一闭,额头之上霎时间闪出一道金色圣光,再睁眼便是!“梵剑伏魔印!”

    目见对手逼命而来,危机一瞬,邪者再显威能!“放肆!天地无心·四教俱灭!”

    逆反四教之力再汇双手,长戟与剑刃顿时擦出耀眼的火花,而这也导致两人周身千米之地被雄浑冲力顷刻压下数丈!连续数十声惊爆后,大地恢复平静,而错身的二人嘴角也同时喷出一抹朱红。

    “哼!”眼见今日无法取胜,梁桓笙不甘的一擦嘴边朱红,转身冷道。“佛者,你修为不差!”随即破天戟向地一敲连发三道气劲作为掩护离去。

    而问剑求缘也轻挥长剑格挡住对手攻击,口中言道。“阿弥陀佛,此魔修为不浅,刚才那招‘梵剑伏魔印’竟无法将其消灭。嗯……罢了,先往礼法心渊一探情况。”说罢,佛者长剑回鞘缓步向之前的方向继续走去。

    另一方面,日月剑天战场,突然现身的燕灷雨一招拦下两军攻势,也让冷风决与欧阳星二人同时心惊。

    “你们在干什么?都给我住手!”虽是女子,但气势却丝毫不下在场任何一名男人,双眼一凛,燕灷雨蓝眸狠狠瞪向欧阳星,说道。“天界如今正遭受银虎胤天的战火,你们却在这里搞内讧,圣龙王朝当初对天使族人的承诺便是如此吗?莫在无理取闹,否则休怪吾不留情!”

    受到劈头盖脸的一顿怒言,欧阳星脸上登时露出愠火的神色,即便自己现在是耶律皇极的手下,但却也是一宗之主,今日却被一个弱女子震慑住,这要是传出去自己以后可如何混下去?成何体统!不行,绝对不行!

    想到这,欧阳星双掌一运术力喝到。“不要理她,敢违抗圣龙陛下的旨意,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娃一同杀掉!”

    “是!”听到宗主发令,四周的掌门弟子即刻蠢蠢欲动起来,而一旁的日月剑天众人也再次将手按在了剑柄上,但这时,又闻一句少女的怒喝。

    “你是不听吗?!”怒言一毕,女子周身瞬间爆出庞大术力!“敬酒不吃吃罚酒,风火天绝·焚阳三击!”

    三风一火四道气劲横扫而出,庞大的术力竟顷刻间让欧阳星连退数步!而本欲上前的掌门众弟子也被这股庞大术力震飞数人。

    “在警告最后一遍,莫再逼我!回去告诉耶律皇极,与其搞内斗,不如先处理好外部事务,银虎胤天一日不死,天界便永不得安宁!”

    “你……”似乎刚才那招确实震撼的欧阳星,这名掌门宗主刚才的强硬也有所收敛。“哼!众人撤兵!”说罢便带领门人迅速退去。

    “嗯?休想离开!”见对方要撤,冷风决急忙握剑要向前追击,但却被面前的女子一掌拦下。没错,的却是一掌,转身啪的一掌打在了这名剑主脸上……

    “冷风决!你还在想什么?”口中吼道,燕灷雨左手一挥,啪又是一掌。“你给我清醒点,你是想让日月剑天所有人和你一起送死吗?!当初你是怎么答应大剑主的,在他回来前你要保护好日月剑天,如今遇到这种情况你做的应该是这样么?”

    “耶律皇极是个伪君子,而且还杀吾好友百里鸣声,我这么做有何不对?”

    “错了!你错了!对方杀百里鸣声就是为了引你前去,从而好设下更多的陷阱,最终让他可以名正言顺灭掉日月剑天!冷风决,你身为三剑主为何连这点事情都想不通呢?而如今你更不应该与其正面冲突,日月剑天两大剑主不在,你该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想方设法与他周旋,等大剑主或者二剑主归来再做打算。若不是我今日来阻拦,日月剑天一但与圣龙王朝开战,那以后此地便永远不得安定,你以为打赢一场便可以吗,打赢此战,还有下一场,耶律皇极此人本就善于计策,而且战力又远大于如今的日月剑天,你觉得到最后究竟谁会赢呢?”

    “那按照你的说法,如果今日不与他冲突,以后耶律皇极就不会来找日月剑天吗?不可能!”

    “我并未如此说,只是你或许还不清楚如今天界的状况。耶律皇极现在面临白虎方面的侵略,目前已经连续丢失几个城池。这个时候你如果提议与他休战联合抗敌,依照耶律皇极的心思定会同意。”

    “但若如此,日月剑天不就成了圣龙王朝的一颗棋子,而且还是对付白虎的马前卒。”

    “暂时的合作不代表永久的屈服,马前卒也不一定只是小角色与牺牲品。冷风决,虽然你比我年龄大,但现在看来你却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说到这里,燕灷雨看了一眼已经被自己说愣了的冷风决,整了整身上的银色长袍转身便要离去。

    “嗯?等下,你这个方向是要去哪里?”

    轻轻一偏头,燕灷雨用冰冷的语气言道:“回冷风幽阁而已,怎么?你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事,嗯……罢了,你走吧。”

    “哈。”一声冷笑,燕灷雨双手一背,周身瞬间蹿出七尺高的火焰将自己吞没,火焰消散之际,人影已经离去,只余一句诗号仍在空中回响……

    “爱火无情,红颜自古薄命。赤心仍在,冰燕唯今难鸣。”

    夕阳西坠,百灵国灵承殿内,此刻太保正独自一人坐在红木桌前,眉头深锁,双眼不停扫视手中变换的一页页公文,似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自殿外传来,随即两名百灵国士兵急匆匆的从外侧奔入,同时手中还各自拿着一个被布包裹的东西。

    “嗯?二位怎么了,如此匆忙?”太保一捋棕发言道。

    但这两名士兵却是相互瞪了一眼,谁都不敢开口说话,只是将双膝跪地将布包缓缓放在了身前。

    “怎么了?”心中疑惑,太保缓缓起身走到两人身前,随即左手一挥拆开两个布包,不料!里边居然滚出两个头颅!“这是!卫不凡,吕清秋!”惊见自己两名派出下属的头颅,君卿衡顿时心中咯噔一声,似是有无数大石压在了自己心口。

    “银虎胤天!!”右手紧握的拳头因为愤怒而颤抖,几滴朱红也缓缓自掌心流出,过了良久,君卿衡这才稍稍平复了心情。“传令下去,厚葬两人,并且拿出相当于两人两百年俸禄的钱交给他们的家人,但即便是这些恐怕也无法抚平亲人内心的伤痛,唉!”

    “吾等接令,这便去办。”恭敬的说罢,两名士兵轻轻地抱起头颅,起身离去。

    目送自己的两名下属离去,君卿衡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座下,但此事却已让他内心无法平静,于是坐了不到一刻他便又站了起来,无奈的叹了口气后迅速跨门而出。

    然而就在君卿衡刚踏下殿外台阶没几个的时候,一股浓厚的术力忽然自远处直逼而来!耳闻风声嗤嗤,身感沛然道气,本来失落的君卿衡内心顿时一震。

    “天元一心止干戈,四方所用,道立乾坤!地元一物动山河,七星所指,战火蔓延!人元一念成兵燹,八卦为戈,巽震聚合!”

    诗号言罢,赫见一高人肩背画卷,身着黑色道袍自天际远方踏风而来!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三才侠子·绝云寰!
正文 第四节 三才侠子·绝云寰
    “天元一心止干戈,四方所用,道立乾坤!地元一物动山河,七星所指,战火蔓延!人元一念成兵燹,八卦为戈,巽震聚合!”

    庄严肃穆的诗号,带来沛然罡气,夕阳映照的灵承殿天空中,赫见一高人肩背道卷踏风而来。

    “嗯?那个人是。”看着空中向自己走来的道者,百灵太保君卿衡顿时心中一震,口中不自觉道。“灵界,有希望了。”

    道者渐渐自高空降下,外貌也逐渐清晰起来,身穿墨玄色九牛道袍,头戴半圆形开放式的黄铜发冠,黑绿色的长发自发冠后半侧开口处垂落腰间,而在腰带的左侧还用红线系着两块铜币大小的玉佩随风飘荡,全身一派不世高人的形象。但观此人外貌,却似是仅有三十岁的壮年,与其年龄相差至少百年,可见应是修为已达到了去老换少的地步。

    不敢怠慢,纵然身为三公之一,君卿衡亦恭敬的问道。“吾乃百灵现今太保,君卿衡。前辈可是三才侠子·绝云寰。”

    “吾便是,嗯……”缓缓扫视了一下君卿衡全身,绝云寰赞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虽然年纪轻轻,但你的修为,不差。”

    “不敢,不知绝云寰前辈可是接到了我手下的传讯而来的。”

    “是,吾听说三将破封,所以特来询问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双手一背,绝云寰言道。

    “实不相瞒,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君卿衡便将事情的始末告知了面前的道者,而听完这一切后,绝云寰却平静的答道。“原来如此吗?吾知晓了,银虎神殿三日内便会从灵界地图上消失。”说罢,道者转身昂首阔步离去。

    但听到此言,君卿衡却是脸上一惊,急忙说道。“前辈,等下,银虎胤天的实力……”

    却见道者头也不回的答道。“蔑视吾之自信,便是蔑视吾之尊严,请莫再多言!”

    “这……好吧!我相信绝云寰前辈。”见无法劝阻,君卿衡心道对方实力再怎么说也非是泛泛,便也不再多做阻止,目送道者离去。

    同一时分,魔列斯皇城方面,今日独见一名气势不凡的少女昂首踏向正殿。

    “闲云野鹤梦半生,豪情壮志洒晴空。巾帼自古出红颜,男儿何须吾争锋!”诗号言罢,步伐带雄心,荆语飞虹一步跨过正殿门槛。随后便一行礼言道。“魔君,我回来了!”

    “嗯,具体情况我已经听鬼火夜魂说了,想不到虎将竟有如此实力,连断曲西风此等高手都被击杀。”一捋胡须,魔隶天眼神向第六护卫长看去。“墨台千书,绘千年与落万秋似乎也是你儒门中实力不差的弟子吧。”

    “是的,我刚刚也与鬼火夜魂谈过,通过用鬼火还原的方式我发觉这次闯入魔列斯的虎将与上次并非一人,但实力却要高于那名与慕容护卫长对决的少女,而且此人擅长用霸道的力量进行攻击。”墨台千书答道。

    “霸道之力么?嗯……”心中略一沉思,魔隶天言道。“连续对魔族进行动作,看来白虎方面是真的向吾族宣战了,既然如此……独孤天下。”

    “臣在!”答罢,第十二护卫长自队列中走出,单膝一跪言道。“请魔君下令!”

    “去银虎神殿附近进行侦察任务,如果发现对方再有任何动作立刻回报。你的实力在后十人中算是上等,此事交你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臣接旨!”独孤天下坚定的说道,起身又退回队列中。

    这时,魔隶天又自桌上拿起一张地图,右手一掷抛给了荆语飞虹。“荆护道,这时天秋极地的地图,请去寻来当地寒元精粹。”

    “嗯,属下这就去办。”接过地图,荆语飞虹便转身离去,而魔隶天也双手一背走回了王座前,转身对在场的护卫长言道。“没有其他事了,无事退朝吧。”

    “是,吾等告退。”众人又缓缓一行礼,随即便转身步出大殿,除了青阳鸿。

    “嗯?怎么好友,你还有其他事情吗?”

    “是的魔君,我希望可以再派出令狐独剑、宁羽霜泷、牧月升和鬼火夜魂四人前去试探白虎方面的实力,这样才能为后边的计划提供更多讯息。”

    “嗯……确实,加上独孤天下有五位护卫长的话就算情况不妙也能及时撤退,只是恶里克那边……”

    “此点不必担心。”青阳鸿言道。“吾已经事先查探过,那方暂时不会有大动作。并且我还派了不少探子伪装成商队和乞丐在两国交界处游走,近期之内如果有什么事情定会提早回禀的。而且……”口中一顿,军师半开玩笑道。“吾相信只要有魔君在就算是天崩地陷也不会撼动魔族。”

    “哦?哈。”口中同样轻声一笑,魔隶天言道。“好友这样就显得自己谦虚了,魔族唯有文武双全国运才能更加长久,不是吗?”

    “哈,确实如此。”

    夜幕降临,十七护卫长的住所剑轩阁外,整理好装束令狐独剑此刻正欲下山与众人会和,此时两道熟悉的人影却缓步自山下走来。

    “一生半世持剑平,五年三载度余生,无人点渡剑莫问,秋水扫荡任心凭。”

    “嗯?这个声音。”略一偏头向身后看去,果不其然,来者正是剑莫问和鱼月溪,于是他便露出微笑道。“原来是你们,伤势如何了?”

    “承蒙魔族关照,我们二人的伤势已经痊愈,不过令狐护卫长你这样子是要出去执行任务吗?”

    “嗯,是啊,剑莫问老兄。这两天魔族发生了不少事情,详情如此……”

    ………………

    听完对方所述,正想答谢魔族的剑莫问便即刻提出请求。“那么,既然事出自灵界的白虎,也请让我们二人助一臂之力。”

    未料对方也要参与,想起对方伤势刚刚痊愈,令狐独剑急忙开口欲阻止,但看着剑莫问一脸认真地表情,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转而一笑答道。“剑莫问老兄你也要参与吗?也可,多一人多一份助力。”

    “好,那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出发吧。”

    “嗯。”点了点头,令狐独剑又进屋吩咐了冷心与寒月几句,转身便带着两人离去。

    直到三人已经彻底看不到身影,剑轩阁的两名双胞胎少女这才开口说话。

    “看来师尊要出去执行任务了,寒月,你说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姐姐,我看还是好好留在这里练剑吧……不然回头又要被师父骂了。”

    “切,寒月妹妹你是不是有点太胆小了。你不去我自己去了,我可是听说宁羽护卫长也要参加这次的行动呢。”

    “啊?宁羽……宁羽大哥!等下,我也去,姐姐,别丢下我啊!”

    而此刻,魔族皇殿外侧也已经聚集了牧月升,独孤天下与鬼火夜魂三人。

    “想不到任务居然有变,本来是侦察任务结果现在变成了进攻。”轻轻摸了摸胡须,独孤天下言道。

    “我想魔君应该是想让我们试探出三将与银虎胤天的实力,也是为了向对方证实吾等魔族也非是手无缚鸡之力,所以才改变计划。”牧月升言道。

    听到此言,独孤天下也露出一丝习惯性笑容说道。“立威吗?牧月升护卫长果然眼光犀利,一眼就能看出魔君心思。”

    “只是身为护卫长所必须的基本技能罢了,相信独孤护卫长比谁都能够看穿他人心思。”牧月升平静的答道。

    “是吗?哈,我倒觉得牧月升护卫长才是当之无愧的,不然如何让茶蝠家的大小姐对你毕恭毕敬。”

    “那不过是朋友之间的互相尊重而已,真挚的友谊总是要比尔虞我诈要好。”

    眼看两个人再这样下去没完没了,鬼火夜魂急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话题越扯越远,我们还是多关注下魔君交代的任务吧。”说着又抬头向夜空看去。“说起来约定时间已经过了,令狐护卫长和宁羽护卫长怎么还没来?”

    鬼火夜魂话音刚落,远处三道人影便缓步走来。

    “哈,我这不就来了吗?”一扶剑柄,令狐独剑笑道。“只不过叫了两个帮手而已。”

    见对方现身,本脸上略显焦急的鬼火夜魂也转而半开玩笑道:“真是见鬼了,这年头说谁来谁就来啊。”而听到此言的令狐独剑也同样笑着调侃道。“此言差矣,鬼者你不就是鬼吗?”

    “哈,那么就还差宁羽霜泷一人了。”鬼火夜魂说着又向令狐独剑身后的两人看去。“哟,这不是灵界的剑莫问和鱼月溪?你们能够帮助魔族此次行动真是太好了,看来我们的胜算能提高不少。”

    听闻此言,剑莫问也笑道:“鬼者说笑了,我们也是受了魔族不少恩情,这不过是一点报答而已。”

    “哪里,哪里,你谦虚了。”鬼火夜魂正说着,忽然脸色一变,随即向自己左侧看去,口中略带惊愕的言道。“嗯?这股术力是谁?那个方向不应该是宁羽霜泷!”

    话音未定,惊见黑色道袍迎风而展,一名满腮胡茬,手持酒壶的长发老者自天空洒脱的降下。“一杯浊酒洒热血,醉梦算遍万千机。映月流水天地变,再观世事叹风云!”

    诗号言罢,人影落定,来者竟是宁羽霜泷之师浮丘神算!

    “各位护卫长大家好,吾徒需要研习我那本映月流,所以这次任务就让我带他出如何!”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第五节,引线!
正文 第五节 引线
    “一杯浊酒洒热血,醉梦算遍万千机。映月流水天地变,再观世事叹风云!”

    意外的诗号,带来意外之人!黑色道袍飘展,每踏出一步都带有三分罡气,七分霸道!正是宁羽霜泷之师,昔日六玄道第七道长浮丘神算!

    面对着在场其他护卫长诧异目光,这名满脸胡茬的大叔却是十分平静的拿起手中酒坛饮了一口,随即左手扬袖擦了下嘴角。“各位魔族的护卫长,见到我需要那么激动吗?小鬼能力不够,我把他关在观月台里让他闭关修炼了,这次的人物我代徒弟出,这是你们魔君批准的文书。”说着,浮丘神算自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鬼火夜魂。

    见状,鬼火夜魂半信半疑的接过了文书,但拆开看了没两眼,脸上的疑虑顿时变为了吃惊,口气也转为了信任。“抱歉浮丘道长,是鬼火夜魂我多疑了。”

    “无妨无妨,这种事查的严格点正常。”毫不在意的说着,浮丘神算又饮了一口酒,言道。“既然人齐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自然,相信有浮丘道长你的加入,此次行动会更加顺利。”鬼火夜魂说着,自手中分出数道蓝色鬼火。“那么还请各位一人带一颗这个。”

    看到鬼者这个动作,魔族的几人因为早就与此物接触数会,熟知这鬼火的作用,因此便迅速伸手吸到自己掌心中,随即一握化入体内。但剩下的剑莫问和浮丘神算三人却是十分不解了。而鬼火夜魂也很明显察觉到了此点,便主动将剩下的三道火焰一挥射入三人体内,口中不忘解释道。

    “三位是魔族请来的外援,可能对我的鬼火不太熟悉。刚才我给你们的这道火焰是用我独有的魂炎分割而成,可以在行动中记录下战况究竟如何,并且还能即时告知我你们各自的位置,关键是如果有什么变数,我也可以即时用它将你们带离。”听对方这么解释完,剑莫问三人顿时清楚了不少。

    “原来如此,想不到魔族竟然有如此玄奥的术法,吾虽然出自六玄道,但也从未听说过,今日着实让剑莫问惊叹。”

    “哈,能得第二道主赞誉,鬼火夜魂倍感荣幸。”说着,鬼者便缓缓转身示意士兵打开城门。“走吧,我们去执行任务。”

    同一时分,亡界长廊内,此刻的卷师正仰头坐在宝座上闭目深思,四周没有任何声音,有的只是两边那微弱的烛火,一闪一闪的映照着他冷峻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长廊外夜色已深,而卷师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坐姿一动不动。

    终于,一旁的夜刀天恒忍不住了。“喂,濮阳天算,你是死了吗?这么半天也不说话也不动一下!”

    一旁的映心月见状急忙对蓝发少年小声厉道:“夜刀天恒,你轻点声。”说着看了看倒在椅子上的卷师,似是怕吵醒了对方。

    “啥?”看了一眼映心月,夜刀天恒快步向卷师走去,不过脚步声却明显小了很多。当来到濮阳天算身前时,少年右手伸过去探了探对方鼻息,转身重新走回自己的位置,口中压低声音道。“卷师居然睡着了,这是什么情况?”

    “卷师日理万机,亡界破封的事务都在他身上,这些日子因为变数不断导致卷师他已经好久没有睡觉了。所以,你别吵他。”说着,映心月担忧的看了一眼濮阳天算,回头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种事情牵扯到整个亡界的大事现在却只能靠他一人背负,卷师的压力又有几人知道?”

    “是吗?”听对方在担忧卷师,夜刀天恒却反而更加不屑。“但自从我来到长廊的第一日起我们的战力就一直都处于损失状态。映心月呐,你确定他真的能解开亡界封印吗?”

    “我相信,卷师所踏过的地方,便是我跟随的方向!”

    少女充满信心又带着崇敬的一句话顿时让夜刀天恒嘴角一抽,但却又不好当面发作,便只得转身打开空间,口中说道。“你这家伙,啥时候能考虑下我的感受呢?”说罢,少年便一提腰间刀柄头也不回的离去。

    “哎!”听完对方刚才那句话,映心月本想出手阻拦,但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最终也只能轻声一叹转而陷入沉思。

    夜色深沉,漫天飘洒的大雪,带来更深邃的无月黑夜。

    一处常人难以攀越的高峰,海拔高达两千丈,在如此极端的气候下生存的生物所面临的不仅仅是暴风雪与寒冷,还有那让人难以呼吸的空气。也因此,在这漫天大雪中见不到一只活物,一点绿色,一丝生机……

    但若视角绕道另一半山峰,却隐约看见在半山腰之处亮着点点淡黄色的灯火,似是在昭示着人定胜天的信念,但整座高峰只有这一盏灯火却又让人感到难以言诉的孤寞。

    这,这是哪里?脑海中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一切,但眼前却是一片黑暗,数个时辰前打斗的画面不断在眼前重现。夜剑,斩天戟,来自深夜的剑招,不败的七星斩天,最终的结局是一人被震出上千里,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了。

    “呃。”口中轻轻发出一丝叹息,躺在木床上的黑发少女缓缓睁开了双眼。

    “你终于醒了,小鬼你命倒是真硬。”

    “嗯?”视线向声音的方向移去,只见一名年约四十五六,留着白色长发的中年大叔正看着自己,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衣,头上还带着一顶棕色的棉帽,看样子应该是此地的常住者。

    缓缓自床上坐起,少女扫视了一眼房屋四周的布置,又向门缝外的飘雪看了一眼,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面前的男子身上。“请问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儿。”

    “这里是百灵国西方六百里的天秋极地,昨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见你倒在雪地里几乎被风雪掩埋,于是就把你带回来了。不过你命倒是真大,在这天秋极地的温度下倒在外边你居然还能活过来。”大叔惊叹的说着,似乎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原来如此,多谢前辈救了我,此恩淬火夜风来日必报。”说着,少女便下床换好靴子,又整理了一下衣襟便欲带上夜剑离去,但刚刚迈出一步,嘴角却渗出了两滴朱红。

    “小鬼,你伤害没好,如此离去就算之前捡回来一条命也会赔上的。”

    “不劳前辈费心,但如今灵界遭受白虎的攻击,我不能坐视不管。”淬火夜风说着便又迈开了步伐,虽然自己心知身体目前的情况确实虚弱,但对灵界的担忧却还是不容自己稍作停歇。

    “唉……你死脑筋吗?假若命都没了还谈什么灵界,更别说什么他日给我报恩了,言而无信就是你的本行吗。”大叔言道。

    “淬火夜风不受激将法这一套,你这么说对我无用。”少女言道,转身便又走向大门,这时,背后又传来无奈的一声叹息,随后自己后脑勺就传来了咚一声,紧接着眼前便一片漆黑,身体也倒在了地上。

    “唉,冲动的年轻人啊。”无奈的晃了晃手中的擀面杖,大叔缓缓抱起地上的淬火夜风将她扶回床上,又帮忙盖上被子后,转身推开大门走入了那漫天风雪中。

    月光渐落,东方也泛起了鱼肚白,地处魔族边界的寂月孤森内,此刻一名少年正坐在树下闭目调息,但从身上的魔气却能感觉出少年的实力与之前有了很大的变化。

    这时,魔雨剑耳边忽然传来几声不徐不缓的脚步声,少年双眼便睁开向身旁看去,只见一名身穿墨色古袍的狐耳少女正向树林外的方向走去。

    “嗯?你这是要去哪里。”

    “你不用知道。”口中冰冷的答道,血狐策又狠狠瞪了对方一眼。“你只需要留在此地好好练习我教你的刀法就行了。顺便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敢趁我不在逃跑,我设下的结界绝对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罢,少女转身一挥墨袖,身前再现黑色九芒轮盘,随即一匹白色的骏马也自法阵内奔出。而这时策也翻身跃上马鞍,一扬马鞭扬尘而去。

    日光升起,新的曙光也同样洒入银虎神殿,照耀在场众人。

    但这清晨带来的除了日光,似乎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厚德载物,天下归儒。仁礼合一,万物为吾。”

    诗号言罢,一道圣光便自远处迅速冲来,随即,只见一人身披银白羽袍,手持儒门金令,檀木发冠置于头顶,黑色长发垂至后腰,全身尽显不凡之姿从天而降!礼法心渊四书官,册春秋降临!

    见状,银虎三将也同时一握武器向来者看去!“嗯?是天界三教!”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六节,礼乏·心远!
正文 第六节 礼乏·心远
    一步落地,带来无限杀机,礼法心渊四书官瞬间面临三将怒目,生死只在顷刻!

    就在冲突即将爆发之际,一句威严的话语拦下了三将。

    “你们三人不必紧张,收起武器吧。”

    “是,虎尊,”听到王者下令,凌雪三人这才退回原来的位置,但六只眼睛却依旧死死的盯着册春秋。

    缓缓自王座上站起,银虎胤天双手向后一背问道。“天界儒门,你是来为你们的属下报仇吗?我想只有你一人前来应该不是吧。”

    听到白虎此言,在场三名虎将均心想这名儒门高人会做出如何正气凛然的回应,但结果,对方的回答却丝毫没有气势。“虎尊此言正是,御礼此次派我前来便是为了与虎尊和谈。”

    “哦?和谈,儒门之人!与银虎讲条件,是该说你们有庞大的筹码呢,还是说你们儒门书呆太过盲目自信!”

    “所谓和谈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相信虎尊十分需要儒门教元此物,而礼法心渊所要的也十分简单,便是不受虎尊攻击便可。”

    “是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狂妄的笑了几声,似是在嘲笑面前的儒者又似是鄙夷。“可惜,与吾谈判你首先要有命回去,读了那么多圣贤书,结果就只学会了对敌人屈服吗?”说着,银虎胤天右手一握,轰然一拳直贯册春秋心脉!

    不料,这名四书官居然不闪也不避,白虎轰然一拳打在胸口,登时让他嘴角溅出数股朱红!

    “嗯?!”四声疑惑,不止是银虎胤天,连三将也同时心中诧异。

    “如何,这种实力为筹码能够与虎尊谈判了吗?御礼愿双手奉上教元,只为了不伤和气,若四象真不愿放过礼法心渊,儒门也非是贪生怕死之辈。”说着,册春秋平静的一擦嘴角鲜血,双眼看向面前的女子。

    大约过了几秒,忽然银虎胤天撤回了右拳,随即仰天大声笑了起来,所带起的庞大术力竟让整个银虎神殿也为之颤动!

    “好!你通过测试了,说吧,该如何进行!”

    “多谢虎尊。”册春秋说着单膝一跪道。“御礼要我转达虎尊,想要儒门教元,请虎尊亲自去礼法心渊夺取。”

    但听到此言,三虎将之一凌雪却瞬间嘴角一抽。“嗯?!酸书生,你在开虎尊大人玩笑么?”

    “不!凌雪,放下武器。”银虎胤天命令道。“这确实是最好的方法!”

    “但虎尊……”不明白内容的凌雪还想说些什么,但迫于银虎胤天的术力威压,最终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

    见手下收回了武器,银虎胤天又转头看向册春秋。“回去告诉你的上司,银虎胤天会去亲自一取!”

    “多谢虎尊!那容吾告辞!”说罢,册春秋便缓缓起身,转身化作光影蹿离,而银虎胤天也沉默了几秒转身重新坐回王座上不再多言。

    晨风吹拂,绿草飘荡,残狼之森的深处,今日但见一名头戴斗笠的棕发剑者站立在此,而他的双眼却是带着难以表达的忧伤看着面前的坟墓,坟包上并无任何杂草,似乎是经常清理的缘故。。

    “转眼已经快一年了,想不到昔日的兄弟,如今只能如此相聚。”说着,伊斯利特缓缓拿起了地上的酒坛,打开洒在墓上一半。“狼族很好,你不必担心。当初你还活着的时候总是担心狼族未来,而也正因为你这种大公无私又豪爽的个性,你我才能成为好友,最终结为兄弟。告诉你个好消息吧,明天晚上希亚菲莉便能复原了,我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说到这里,伊斯利特又仰头饮下一口酒,接着对坟墓自言道。“好兄弟,有时候我在想究竟当初我是对是错,我实现了当初对师父的诺言,却……唉,若不是当初你放水,恐怕现在躺在里边的便是我了,但若抛开立场的话,我宁愿躺在里边的是我伊斯利特!而不是兄弟你……斯亚索克。”

    正当伊斯利特悲凉的回忆往事时,背后却传来了一句冰冷的少女声音。“上次是那个狐族的那个上官姑娘,这次又是死去的狼族队长,你无聊的时候便喜欢自己一个人对着坟墓喝闷酒吗?”

    “嗯?”听完此言,伊斯利特扶了扶斗笠转身看去,说话的主人正是希黯菲莉。

    “看我干啥,我又不是死人,要悲伤就转身继续说去啊。”说到这,希黯菲莉缓步来到伊斯利特身前,虽然身高与年龄皆差了许多,但踮起脚伸手还是可以摸到对方的脸。

    “希黯菲莉你这是……”疑惑还未解开,伊斯利特脸上便已是啪一声的耳光。

    “清醒点,有时候我们确实应该对往事感叹,但如果总是悲伤的话那还有谁去和恶势力作斗争呢?如果人人都只知道悲伤的话,那这个世界就完了!我知道你在担心明晚究竟能不能成功,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担心你担心啥啊?如果失败导致那个希亚菲莉永远消失,难道你从此以后就只剩下天天对着坟墓说话了么!”

    “不,我只是……”

    “只是什么,毫无重量的回答说明你内心根本不坚定,其实你也考虑过自己会那样子对么?我知道她对你很重要,我也知道你既想让希亚菲莉恢复又怕出差错导致永远失去她,连我和希雨霏莉这种外貌相似的分体也会失去!然而担忧没办法解决一切,虽然我只继承了一半的记忆,但却也能隐约感觉出她在想什么!”说到这,希黯菲莉口一顿,随即踮起脚尖双手用力扯住青年的领子说道。“听着,如果明晚的术法失败导致希亚菲莉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我要你!我要你好好活下去,不许悲伤!是萝莉控的话就去再找一只,狼族现在已经有不少可以变成人形的狼了,总会有个你喜欢的吧!到时候少在我的墓前又喝酒又发牢骚,我睡不着!!!”

    “你……”看着面前的希黯菲莉,伊斯利特仿佛看到了一名少女的影子在她身上,那个性格如此熟悉……

    但女孩很明显没有发觉,只是对着他冰冷的言道。“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你该干啥干啥吧!”说罢,希黯菲莉双手松开对方衣襟,转身一个阵闪消失在了树林中。

    “希亚菲莉……”看着那带着半分熟悉的背影消失在自己面前,伊斯利特右手不知何时紧紧的握了起来,沉默了片刻后回头对斯亚索克的坟墓鞠了下躬,一扶斗笠转身离去,眼神也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深邃。

    日光渐升,沉寂已久的六玄道总坛,今日却见几道人影再次踏入,正是司空邺,皇甫龙与巫马星河三人。

    “第三道主,你找我们?”站在最前侧的巫马星河恭敬的向紧闭的屋门说道。

    “嗯,当初吾答应第二道主之事你们可还记得?”

    “自然,当初第三道主应允支援灵界对抗四象,是关于此事吗?”巫马星河问道。

    “没错,吾刚接到三弟分身剑莫问传来的消息,他们要去给白虎一个惊喜,所以吾想你们三人刚好也没事可做,不妨前去支援一下,也顺便试探下究竟这白虎是何方神圣。”

    “原来如此,我们这就去办!”说罢,巫马星河又一行礼,随即便与皇甫龙两人运转阵闪离去。

    而这时屋内的南荣希月也缓缓推开了屋门,一捋胸前红白相间的长发自言道。“银虎胤天,百年前的四象传说吗?嗯……………”

    时间流逝,日光很快西斜,时间也到了下午。此刻,银虎神殿之内的众人正各自运功调息,突然,数股庞大的魔气强势压境!

    “嗯?”察觉不对,三将瞬间化作光影蹿出神殿。

    只见树木摇曳,一人夹带庞大剑气震绝八荒而来!

    “雄剑紫蜂,雌剑红蛾!雌性既出,嗜血成河!”诗号言罢,第十七护卫长令狐独剑现身!

    但同时,一杆长戟同样夹带不世霸气迎面而来!

    “一念无尽,万里焚天,兵燹再延!”虎将·东门神枪现身!“魔族护卫长,一人行此路是你最不智的选择!”

    此刻,第二条道路上,鬼火夜魂一路急急而奔,忽然一条铁鞭迅速向自己身前抽来,轰然巨响后,面前数米地面瞬间炸裂!

    “人,天地无尽,一心永存!败亡无悔!”

    “嗯?我的对手是你么。”看着面前的少女,鬼火夜魂双手一握言道。

    “银虎三将之一,凌雪请招了!”

    两名护卫长连续拖住两名虎将,树林之中剑莫问众人急急而奔向银虎神殿冲去,不料半路一道剑风却扑面而至!

    “剑掠影,生死不由汝!刃下寄怨魂!”脸上面具向头顶一举,杜明觉握剑冷道。“有我在,任何人休想靠近神殿一步!”但剑莫问众人却似没有听见一般,步伐反而更快的向前走去。见状,杜明觉手中剑锋登时一旋冲向众人,不料行至半途,一道磅礴琴音却轰然而至!随即,但见棕色古袍飘展,一名留着银色长发,头戴发冠,身背长剑的英俊青年缓步走来!

    “望天,可得一轮月!望地,可探百丈渊!自古英雄无情愫,吾独海夜牧天月!”话音落,双十护卫长之二十,海天·牧月升现身力阻虎将!

    摆脱三名虎将,剑莫问与鱼月溪二人一路疾奔很快便已来到神殿下方,但正欲进入之际,内中却再次冲出两道人影!

    “邪论天瘴,残月无光!”

    “一念残剑,半梦浮生,天地存亡,生死在吾!”

    诗号言罢,银虎八使最后两人现身!

    迅速拔出背后长刀,邪暝獐狱言道。“不会让你们靠近白虎大人的,死心吧!”

    但却见剑莫问嘴角露出一丝淡笑,随即缓缓拔出腰间五行剑言道。“可惜,我们已经有人进入银虎神殿了。”

    “嗯?!”听到此言,蔑风沙急忙向神殿顶端看去,竟感受到两股庞大术力迅速顺着墙壁向神殿顶端冲去!“不好,虎尊大人!”说着,蔑风沙转身欲回转,但却被一道白色身影拦下。

    “抱歉,此路不通。”说着,鱼月溪一撩红发,玉笛上手!

    而此刻,神殿顶端,两股庞大术力也凌空而降!

    “一杯浊酒洒热血,醉梦算遍万千机。映月流水天地变,再观世事叹风云!”

    “夜照寒水月泷沙,风雨天华降甘露。问苍天之道?行,无路;退,无路。”

    诗号言罢,道魔两大高手双足落地,瞬间震裂神殿地面!

    但此刻白虎却只是缓缓握紧手中斩天戟,口中平淡的言道。“哦?魔族这次倒是大费周章了,也算是看得起我银虎胤天。”

    “银虎胤天,今日吾等势必要让你首尝败果!”一展古袍,独孤天下冷道。

    “哦?是吗?哈!那么吾期待你们……”但白虎话音未落,天际却再闻一句令人意外的诗号!

    “掌乾坤,纳天地,虚实尽在阴阳中。踏巽震,合风雷,万物本性在无为。”只见一人双足踏尘,身披红色道袍而来!竟是极源天道三人之一,虚雀子!“白虎,北宫御之事你欠吾道门一个交代!”

    见高手再添一人,银虎胤天顿时露出一丝惊愕,但此刻,一股更加庞大的道门罡气却自天空压下!

    “嗯?这股术力是。”白虎心中惊异之际,耳边却传来百年前最熟悉的诗号!

    “天元一心止干戈,四方所用,道立乾坤!地元一物动山河,七星所指,战火蔓延!人元一念成兵燹,八卦为戈,巽震聚合!”肩背画卷,身穿墨玄色九牛道袍,双足落地瞬间掀起百里惊涛!竟是昔日封印三将的两大高人之一,三才侠子·绝云寰!

    “惹上灵界,今日以后,银虎神殿不存!”

    至极冲突至此引爆,魔族强势压境,道门高人虚雀子为北宫御问罪而来,受灵界所托的先天高人绝云寰也同时现身,面对四大高手合力围攻,这一战将是四象末日,还是银虎胤天再写不败传说?!第八章,彻底的绝望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惊涛第九章!祸行天下!
正文 第九章 祸行天下
    第一节 灵界巅峰

    神殿掀惊涛,四方群雄临!魔族双十护卫长,灵界先天武者,天界道门高峰,三方势力同时攻上银虎神殿,至极对战一触即发!

    虽然四人并不熟悉对方,但此刻唯一的目标却让他们各自心知该如何做,那便是,铲除白虎!终结四象传说!

    环顾了一眼四名高手,王者口中轻描淡写一笑。“好大阵仗,银虎胤天真是倍感荣幸了!”说罢,虎皮披风飘展,斩天戟自背后上手,登时庞大术力使天地失色,晴朗的天空眨眼布满阴云!

    “银虎胤天,少虚张声势!为我的手下赔命来!”说着,独孤天下迅速拔出腰间佩剑,单膝一屈,沛然魔氛尽展护卫长气势!

    但闻白虎轻蔑一语。“哦?是吗!”说着手中斩天戟一转,庞大气劲瞬间扑向独孤天下。

    见状,独孤天下屈下的单膝迅速提力,魔剑在手中迅速舞动,转眼便已在身前划出三角魔阵。“天地魔关!”剑锋插入三角中心,轰然剑气一击力阻斩天之威!同时,一旁浮丘神算亦双拳一定,映月流第三式草魂月华出手,惊爆过后银虎胤天顿时被震退一步!

    然而,受此攻击银虎胤天却没有太多惊愕。“不差!可惜,这些实力还不够!”说罢,双手一握斩天戟,巽风断脉诀上手!

    “魔族的两位,小心了。”察觉此招非同一般,虚雀子提醒之余亦同时双掌一划,道门强招出手!“白虎,接吾此掌!乾坤荡天!”

    “来吧!”斩天戟落定同时,银虎胤天转身一掌再攻虚雀子,双手相对之际神殿地面瞬间炸裂!而此刻刚刚挡下巽风断脉诀的独孤天下与浮丘神算亦趁机攻向白虎后背!

    就在银虎胤天即将重创之际,却见王者再展神威!口中一声沉喝,右手斩天戟横扫周身,三名高人竟是被同时震出数步!

    “呃!噗!”嘴角渗出一丝朱红,独孤天下收回魔剑赞道。“好个银虎胤天,断曲西风死在四象手中不冤!但魔族也非是易与之辈,喝啊!”一声沉喝,魔翼展开,独孤天下再开黑骨血统,极招出手!“神魔无言·天地尽灭!”

    见状,王者无言,唯有淡然一转斩天戟,水浪翻腾!“水华璇燕·千里斩!”

    强对强,只见银虎神殿顶端暴起冲天巨浪,但结果却是……

    “啊!!!噗!”朱红喷出!魔翼消散,魔族第十二护卫长重伤倒地!而周围的虚雀子与浮丘神算两人也被这招撼动的气波震退三步,唯一不动者,只有!

    “差不多该是你的极招了,银虎胤天!”口中豪言一语,惊见绝云寰背后画卷展开,一把朱红长剑现世!“朱鳕之剑百年后再次领教了!”

    同一时分,银虎神殿四周树林亦传来连绵不绝的惊爆,正是魔族众人与银虎部将的对决!

    “一念无尽,万里焚天,兵燹再延!”一句豪言,神枪出手,银锋直指魔族第十七护卫长令狐独剑!“魔族的强者,东门神枪请招了!”

    “正有此意,杀吾魔族之人,此仇今日令狐独剑必讨!”说罢,双手向腰间一握,两声铖然脆响后,久违的雌雄双剑现世!

    “请!”东门神枪说罢左手一紧披风,右手长枪便直贯而出,第一击目标便是致命的心脉!

    但令狐独剑也非泛泛,左脚一转向后倾倒躲过神锋,同时双剑一合,顺势划向虎将腰部。

    “哦?”一声疑语,眼看便是避之不及,却见东门神枪迅速将枪头向地一插,右手竟撑起全身跃过令狐独剑,也躲开了致命一击!

    眼见攻势失利,令狐独剑急忙回身握剑格挡。果不其然,敌手枪锋已经到达自己面前,倘若再晚一步便是生死隔绝!

    “不差!”见对方挡下自己此招,东门神枪口中一赞,却也双足向后一撤言道。“但热身结束,接下来该是真格的了。”

    “哦?那令狐独剑乐见你饮败!”说罢,只见雌雄双剑合一,四周树枝瞬间落地!“流蜂乱蛾!”霸道剑气轰然攻出,一声巨响后,竟让同时霸道的东门神枪连退三步!

    “嗯?!”双眼首次露出惊异,东门神枪一握长戟言道。“想不到百年后世间仍有如此霸道之剑,你引起我的兴趣了!”说完,神枪攻出,三把武器的撞击再让地面开裂延伸数米!紧接着两人来回错身数次,每次相遇四周地面的裂痕都向外再延伸数米!

    “痛快!!”连续数招的对决让虎将平静的脸上逐渐露出厮杀的快感,高涨的战意更激起东门神枪全身血液沸腾!又是数招过后,枪者忽然旋身凌空而起,当初射杀落万秋之招再现!

    不知是自信的轻蔑还是不想让这令自己感到愉悦的战斗结束,虎将居然对地上的敌人提醒道。“留神了,否则便是留命!”说罢,神枪在手中疾旋而起,呲呲风声竟让远在地上的令狐独剑也能听到。“着!”一字说出,神枪疾旋攻向地表,神锋未至周遭树木便已被庞大风力拦腰震断!

    “嗯?”眼见银锋逼命,令狐独剑手中雌雄双剑再次合一,沛然剑意贯穿全身!“蜂蛾双飞!”四字之后,双剑分离,两道剑气便化作紫蜂与红蛾直扑天际,两声惊爆后,剑气消散,神枪弹开!

    见状,东门神枪迅速运转阵闪重握长枪,接着便将银锋一转撞向令狐独剑!又是三把武器相撞,此次威力更胜从前,无数土石竟被碾碎为沙浪爆地而出!

    “能挡下我刚才那招,剑者你实力不差!”

    “如果你还想看更多的话,令狐独剑乐意用极招铲除邪魔!”毫不留情的冷语,雌雄双剑迅速向前一分,凛然剑气再次将两人拉开数米距离!

    再观鬼火夜魂战场,魔族鬼者一对虎将凌雪,生死之决即将引爆!

    “魔族的废物,一刻钟内无法取下你的人头,凌雪自断双臂!”说着,少女迅速抽出腰间铁鞭,但却听鬼火夜魂阴冷的答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自断双臂了!”

    “你!”听对方如此挑衅,凌雪脸色瞬间一变,口中怒喝道。“找死!”

    “鬼火夜魂还想多活两年,找死是不会的。”又是一句调侃的话语,鬼者足下一闪躲开对方攻击,接着右手凭空一划,一道淡蓝鬼火便自手中引燃。“焚心青炎!”说着便用手直贯凌雪头颅。

    然而刚走没有两步,铁鞭却自地下冲出,顷刻间自己竟已被缠住全身!

    “你是在小看我吗?”不屑的从地下抽出铁鞭,凌雪冷道。“死来吧!”说着便一抽铁鞭,庞大术力瞬间将缠绕的猎物压爆,不料,落地的竟不是血肉模糊的碎块,而是……无数渐渐熄灭的淡蓝火苗。

    “嗯?”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愕,凌雪背后也传来了男子的冷语。

    “是你太小看我了,永远不要低估魔族双十护卫长的实力,因为我们可都是万里挑一的精英,鬼炎天灼!”

    “什么?!”

    与此同时,最后一名虎将的战场上,琴与剑的争斗也已进行多时,一者剑轻速快,一者琴稳音强。牧月升竟是杜明觉打出了五五平分之色!

    “沧浪一曲证魔魂!”双手再挑琴弦,沛然魔音如同利刃一般破风而出,而杜明觉也同时旋转长剑冲过音律,两人错身的一瞬,朱红便再次从不同人相同的位置喷出!

    但就在战况陷入僵局之际,却闻一声惊天兽吼,随即神殿中层楼阁的门窗瞬间碎裂,一只凶猛的白虎竟穿过树林自半空一跃来到牧月升身前!

    “嗯?这是!”察觉面前这只老虎有异,牧月升不敢大意,双足急忙向后撤去,但邪兽却似拥有久经沙场的经验一般,昂首一声虎啸后,所扑位置居然正是牧月升欲躲避的位置!

    “啊!!!”一声惨叫,牧月升胸前瞬间被划出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朱红也自伤口洒向天空……

    “嗯?是星奎!”似是认识面前的邪兽,杜明觉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但敏锐的判断却让他捉住了最佳时机!一剑,便是取命!

    危机之际,天外忽然震下惊天一掌拦下杜明觉!随后,深灰道袍飘展,一名头戴道冠的男子自天而降,双足落地之际霸道气劲瞬间震裂四周地脉!

    只见来者拍了拍肩头的尘土,口中露出了略带自嘲的语气说道。“想不到我居然会用七星天决救魔族的人,不过罢了,既然是道主的指使那我也只好照办了。”

    “嗯?你是谁!”察觉出面前道者修为不差,杜明觉双眼一凛问道。

    “六玄道第四道长,司空邺指教了!”

    而在剑莫问的战场,两道熟悉的身影也自林中步出。

    “阴阳之声,讴歌之行,黄符散落,刃断天命!”手中玄血之刃向地上一插,皇甫龙言道。“第二道主,我们来履行约定了。”

    就在三名道者来到的同时,数十里外的高峰上,一名不世强者也冷言注视着现场发生的一切。

    此人身穿黑色披风,驾驭白色骏马,头长狐耳,红色双眸中尽显冷漠,便是血狐策!但此时的她目光的焦点却并不是下方的混战,而是……数十里之外与自己在做相同之事的强者!

    那人,足踏山峰顶端,身穿黑色皮甲,墨色披风自背后迎风飘展。双手抱在胸前,头顶留着黑白相间的短发,黑色的双眸露出傲视天下的气魄!双唇微启,男子粗犷又带有威严的声音自喉咙中发出。

    “银虎胤天,不凡的高手!而数十里外的那人,你又是谁呢?完颜破军吾期待与你见面之刻!哈,万武之本,唯有——拳!”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倾斜的战局!
正文 第二节 倾斜的战局
    三道沛然罡气降下,战局再添新变数!神殿门外,皇甫龙、巫马星河两人强势到来,顷刻震退无数四象士兵!

    “嗯?六玄道之人如今也和魔族同流了吗?”手中长刀一挥拦下七星天决,邪暝獐狱冷道。

    “不过是履行诺言而已,各取所需。”皇甫龙说罢,一手拔起地上的玄血之刃迎面攻向八使之首,同时一旁巫马星河亦协助鱼月溪攻向蔑风沙,战况瞬间转向正道众人!

    再观牧月升方面,第四道长司空邺的到来顿时化解危局,面对虎将与不知名的邪兽,这名道者脸上却是不见丝毫畏惧。

    “老道,死来!”见对方刻意阻拦,杜明觉右手长剑一握,再戴凶脸面具,步伐一踏攻向面前之人。

    但见司空邺气势一沉,身前再现七芒之星!“七星天决·玉衡伏日!”轰然一掌攻出,结果竟是杜明觉连退三步,心中暗惊。“好霸道的掌法,此人看似道门,但术力却有刚无柔,便是为了追求力量的极致么?看来是我大意了。”

    见虎将受挫,一旁的邪兽顿时发出一声怒吼,随即纵身扑向司空邺。

    “嗯?邪物,放肆!”见状,道者再握双拳,开阳跃世出手,一拳震退星奎!

    “吼!”似是有所不甘,被击退的邪兽仰天一声虎啸,随即便再次袭向司空邺,但此刻,却见又是一道剑气自司空邺背后袭来,噗嗤一声,瞬间贯穿邪兽心脉!

    然而司空邺却对这股剑气似乎并不意外。“哦?这便是你们魔族的三棱镜之术吗?”说着,身边缓步走出一名手握长剑的粽袍青年,竟是之前受创濒死的牧月升!

    “道长,昔日你与魔族也交战不少,此刻装作不知似乎有点说不过去了。”一挥手中长剑,牧月升接着言道。“不过六玄道与魔族合作倒也是难得的光景。”

    “确实难得,不过你要感谢的话就感谢第二道主吧。若不是他,现在我倒更想趁机捅魔族一刀。”

    “哈。”口中轻声一笑,牧月升两人便不再多言,昔日敌对阵营,今日合作力除邪祸!

    “嗯?”未料自己之前所重创之人竟是三棱镜分身,杜明觉心中顿时一震,但身为三将却也只有那刹那的震惊。“终于有个能打的对手了。”一句冷语,杜明觉忽然抓起脸上面具啪啦一声摔在了地面!

    “剑掠影,生死不由汝!刃下寄怨魂!”诗号言罢,再举剑之际面前这名虎将周身剑意竟急速提升,再出招便是不同的气势!

    “水月式·沧浪葬忘川!”一语罢,周身乍起千丈巨浪,方圆千米内竟陷入一片汪洋之中!

    察觉此招不对,司空邺急忙拔出长刀再展自身武学!“空舞道御!”刀锋一转,人影便带起无穷刀气迅速冲向虎将。

    同时,牧月升亦再旋出背后古琴,以剑做矢,以琴做弓,强招出手!“牧月·剑翌!”松手便是毁天灭地之势,足下汪洋亦震起狂天巨浪!

    三名强者的冲撞,顿时让这片人为水泊再冲滔天巨浪,然而水华落地之后,却见一人昂首握剑,而在身后,则是两名难以置信的目光。

    “这,怎会如此……噗啊!”朱红自口中喷出,结果竟是牧月升与司空邺,败!

    战局,倾斜了!

    一甩剑刃上的朱红,杜明觉冷言道。“挑上虎将的后果,唯有败亡。”说罢,转身一剑直贯两人心脉!

    危机一瞬,远处正与凌雪对决的鬼火夜魂脸色陡然一变,随后化作鬼火消散,借助牧月升体内的魂炎瞬间来到战场,一招拦下逼命长剑!

    “还有援军么?”见鬼火夜魂现身,杜明觉手中长剑一握冷道。

    但见鬼者并不多言,只是右手一挥,熊熊蓝火直窜天际,眨眼带走三人!

    “嗯……空间术法,此人便是上次东门神枪说的那名操控空间的高人吗?罢了,前往其他地点观视。”说着杜明觉便收回长剑踏着水面离去。

    此刻,魔族皇殿外,一名手持鬼火油灯的智者也跨步走入。

    “魔君,鬼火夜魂传回消息了。 ”

    “嗯,如何?”一捋胡须,魔隶天言道。

    “第二十护卫长牧月升对上三将之一杜明觉,结果,重伤。”

    “牧月升败了?竟是如此。”语气中露出一丝惊异,魔隶天又问道。“其他人呢?”

    “独孤护卫长与浮丘道长两人亲自对付银虎胤天,但独孤护卫长却被对方一击重伤。”

    “独孤天下他不是普通高手,却连一招也无法接下吗?”

    “是的,虽然我也感到有点疑惑,但后边还有更重要的消息,魔君。此战除了吾等,还有一名天界之人和一名灵界之人,而且还有……六玄道的三人。”

    听到此言,魔隶天眼神中亦露出一丝疑惑。“六玄道?”

    “详情不清楚,此点只能等鬼火护卫长亲自回来再做讨论。”

    “嗯……好友,传吾旨意,让墨台护卫长前去接应受伤的众人,如此战况吾担心还会生变。”

    “我这就去,魔君。”说罢,青阳鸿转身离去,而魔隶天也缓缓自座位上站起,一捋胡须自言道。“白虎,棘手的麻烦啊。”

    大雪纷飞,终年封冻的天秋极地,随着夕阳的渐渐落下温度也开始骤降,但在漫天风雪中,却见一人自林中缓步前行,手中还提着三只雪白色的兔子。

    行走了片刻,当太阳已经完全落山时,这名大叔也回到了自己半山腰那唯一的庇护所,小木屋。

    一推木门,发觉淬火夜风早已醒来。“哟,你又醒了。”说话间,又这个字加重了半分。

    “嗯。”冰冷的一语,少女无言穿好靴子站在了地上,眼神中明显没有了之前的焦急。

    “小鬼,看样子你是冷静下来,不去送命了?”大叔说着将三只死兔子放在了一旁。

    沉默了半分钟,少女开口答道,语气中竟夹杂了一丝感谢。“是,多谢你了,大叔。我现在的体质如果回去的话确实如同送死一般。”

    “嗯,想通了就好。青少年就是容易冲动,但过段时间再想想又会觉得自己之前所做不对,大叔我当初也是从你们这个年纪过来的,只是你当初那么执着,所以敲晕你也是权宜之计罢了。”

    “我明白,大叔,说了这么多还不知你姓名,请问你的名字是?”

    然而对方并未立刻回答,只是平淡的拿起菜刀处理起来案板上的兔子,过了片刻后,当兔子已经进锅这才说出了一句淡然的话语。“名字,这种东西并不重要吧,对于它我早就忘了,叫我大叔就行了。”

    “忘记了自己名字?”

    “嗯,每个人年轻的时候总有一些不好的东西,有时候为了恢复原先的自己,便会强迫自己忘记一些与之相关的事情,而大叔我也是同样。所以名字这种东西已经不重要了。”

    听对方这么说,淬火夜风似是明白了什么,便也不再多做追问。“那我就叫你大叔好了,那你是这里的猎户吗?”

    “算是吧。”缓缓拿起炉火上的铁壶,男子又从橱柜里拿出两个碗,一倾斜,壶嘴便流出了棕红色的液体。

    盛满两碗后,大叔拿起端起两个碗,将其中一碗递向淬火夜风。“拿着,红糖姜汤,这里温度太低,喝点这个可以保暖。”

    “多谢。”结果了姜汤,淬火夜风又言道。“那么,大叔你平时就靠这些兔子生活吗?”

    “不是,其实我并不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在这山的对面还住着一个小伙子,他经常帮我去山下搞点青菜什么的,我有时候也抓点动物送给他。”

    “这样啊。”听到这里,少女无意间看了下对方的手,那并非是普通猎户粗糙的手,而是有在平时不用手时那种不自然的弯曲,常人虽然看不出,但对于拥有不凡根基的淬火夜风来讲却是一眼就能看出那是握刀的手。“大叔,你以前习过武吧,而且似乎根基还不差呢。”

    “小鬼你眼倒是挺尖,不错,大叔以前学过刀法,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这个老头恐怕连刀都握不住了。”口中略带自嘲的说着,大叔轻轻一吹碗里的姜汤,随即稍稍饮了一口淡然道。“总之这几天你就先待在我这里吧,等内伤好了我送你下山。唉,外边的世界貌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呢。”

    夜幕降临,银虎神殿剩余的两处战场,此刻依旧硝烟弥漫。二对四的战局,蔑风沙与邪暝獐狱纵然拥有不凡术力依旧败象频现,嘴边的朱红流速亦是越来越快。

    此刻,再见巫马星河双手一撞,轰然一拳直攻而出。“星河雷击!”

    见状,邪暝獐狱急忙再提术力,邪刀迅速旋起!“怒云卷浪问罪来!”

    然而经历久战,此刻邪者已是强弩之末,轰然一声巨响后,朱红喷出,邪暝獐狱登时连退数步撞在了神殿大门上。

    一旁的蔑风沙见状急欲驰援,但却被剑莫问一掌阻拦。

    “白虎手下,死来吧!”说着巫马星河便双掌一划,极招出手!“七星天决·神星葬雷!”说话瞬间,耀眼雷光自手中暴冲而出,一击便要取命!

    就在战况倾危之际,变数突生!随即一条铁鞭迅速自巫马星河背后抽来,一击穿胸,取命!

    “怎会?!啊!”难以置信的惨叫,带来在场众人心惊的一幕,巫马星河竟被铁鞭夹带的术力瞬间爆体而亡!而在漫天血雨之中,一人缓步走出。

    “人,天地无尽,一心永存!败亡无悔!”诗号言罢,鲜血淋漓的铁鞭收入少女手中,只见红衣飘展,凌雪现身!“对手跑了我正好无聊,想不到这里的战斗还未结束,那我就帮你们一把。在此!殉道吧!”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三节,战无止境!
正文 第三节 战无止境
    一步震天地,铁鞭扬千里,三虎将之一凌雪再临,一鞭击毙巫马星河,战局瞬间逆转!

    “巫马道长!”惊见道友惨亡,皇甫龙心中顿时又惊又怒,手中玄血之刃亦紧紧握住向天扬起!“邪魔,偿命来!”

    “嗯?不可!”见状,剑莫问急忙一旋五行剑拦在皇甫龙身前,但自身却是承受虎将一击,顿时嘴角呕出一丝朱红。

    “第二道主!”眼看剑莫问呕红,一旁鱼月溪也迅速运出阵闪来到他身旁,同时双手一聚术力,手中玉笛飞旋,极招首现!“溪鱼证道跃龙门!”

    最强一掌撼天动地而出,竟让凌雪瞬间连退数步,然而……铁鞭的反冲力却也让鱼月溪嘴角喷出一抹朱红!

    “鱼月溪,此人实力非是泛泛,不要硬上,快退到我身后!”说着,剑莫问胳膊一甩将少女推至背后,然而他自己此刻也心知,面前的虎将就算用九宫天剑恐怕也难以击败,为今之计,只有……

    “皇甫龙,带她走!”

    “嗯?剑道主,你难道想!不行!”

    鱼月溪听到此言也急忙喊道。“你胡说什么?我怎么能扔下你一……啊!!!”

    然而此刻已经不容再多做考虑,只见剑莫问将背后的鱼月溪强行推入皇甫龙手中,随即转身用尽全身术力发出一掌,顷刻间将两人震出战局!

    “想走,谈何容易!”见状,凌雪手中长鞭迅速抽向皇甫龙二人,但却闻一声金属脆响,随即铁鞭便已被剑莫问砸入地面!

    “虎将,今日你休想伤她一丝!”

    “哦?”见已来不及追击,凌雪的注意力便又收回到了留下之人的身上。“呵呵,真是有男人气魄呢?那我就帮你一把,完成你为情而死的心愿好了。”

    “如果你能的话大可一试!万灭灵炎燃十方!”豁出自身性命,只为能给对方留下生机,剑莫问无言,唯有疾旋五行剑葬出滔天灵炎!

    脸上映照着火光,剑莫问用最后的术力将五行剑向天一举,极招出手!“邪将,同葬黄泉吧!万灭灵炎燃十方!”

    “嗯?!”察觉不对,凌雪急忙提起十分术力将铁鞭扬起,双膝一沉抽向火海之中的剑者,眼看便是同归于尽之势!

    生死一瞬,天外忽然沛然一掌强势压境,瞬间震开剑莫问与凌雪两人!

    “嗯,是谁……”凌雪口中疑问之际,又见来者掌风赫赫攻向自己,连续数掌过后,自己居然居于下风!最终,来者单足一踏,凌雪手中铁鞭居然被一脚踏入地面!而尘沙之中,此人的身影也逐渐清晰……

    “身经百海浮沉数,踏遍千江腾河涛,天荡地旋涓流涌,隔月一湖梦寻浪!”头长黄色狼耳,身穿棕色长袍,肩头一柄长剑迎风而立!来者不是他人,正是狼族队长之一,叶寻浪!

    “好友……是,你啊……”气若浮丝般确认完对方身份后,术力耗尽的剑莫问瞬间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好机会,杀!”见剑莫问倒地,急于报刚才之仇的邪暝獐狱急忙握刀砍向剑者,不料刀锋距离对方脖颈三米时,身前却忽见一名高人单手背后而立。

    “退开!”一声冷语,叶寻浪右手猛一握拳,邪暝獐狱竟是眨眼被震离数十米!

    看着这短短半分钟发生的一切,凌雪心知来者实力不下于自己,于是便谨慎的问道。“你是谁?留下姓名!”

    “你不需要知晓,而我也没有留名的习惯。”说罢,叶寻浪迅速背起剑莫问,随后迈步离开现场,每踏出一步夹带的庞大术力都让方圆千米地面为止颤抖,如此气势竟是逼的连凌雪也不敢轻易僭越……

    等到对方消失在自己视线里以后,凌雪这才似是松了一口气般的言道。“刚才那个人究竟是谁,如此实力绝对在我之上,呼,此战过后一定要向虎尊大人汇报。”

    这时,一旁的蔑风沙也收起长剑恭敬的言道。“凌雪将军,虎尊还在顶楼与人激战,我们需要介入吗?”

    然而却听这名虎将带着肯定的语气回答:“不必了,虎尊的战斗不喜欢别人参与,我们就在这里静等吧。”

    “是。”说罢,蔑风沙便转身来到邪暝獐狱背后,随即运转术力开始为对方处理伤势。

    但是,在场的众人,连同高峰上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在远处的树林中,还有一道隐蔽自身实力的人影正密切注视着这场战斗。

    “嗯……看来不用我出手了,可惜刚才来晚了一步让巫马星河身亡了,罢了,他没事就好。”朱唇内传出了女子放心的声音,随即这名人影便一甩拂尘消失在了树林中,只余地上留下的那一缕充满术力的乌黑的发丝暗示着此人不凡的身份……

    与此同时,远离战场的树林中,此刻鬼火夜魂正在盘腿坐在地上闭目调息,忽然嘴角一抽,紧接着便是迅速睁眼从地上爬起,口中惊道。“不对,剑莫问那边出事了,但为何我刚才没有感应到他们的危机?嗯……难道说是因为银虎术力的压迫导致我无法收集全部资料么?”想到此点,鬼火夜魂急忙用魂火查找其他人的动向,果然,除了剑莫问那方感应有延迟外,令狐独剑的方位也失去了。

    “不妙,令狐独剑他的位置我居然连感应都无法感应到了!可恶!”脸上露出一丝焦急,无奈下鬼火夜魂只得先对还有感应的剑莫问那方施展救援。

    只见鬼者右手再次划出一道鬼火。“鬼火赦令·空间错变!”话音落,轰然两声惊爆,四人现身!

    “啊?”看着除了鱼月溪与剑莫问外,竟还有两人,鬼火夜魂顿时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你们这是怎么?为何叶寻浪队长和这位六玄道道者也在?”然而更令鬼火夜魂惊异的事情却还在后边,只见鱼月溪转身一下扑向叶寻浪背后的剑莫问,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泪花。

    看着对方又喜又悲的样子,有看了下身受重伤的剑莫问,鬼火夜魂心中也大概猜出了几分,脸上也带出了一丝愧疚。“鱼月溪,抱歉,我没有及时把你们送出来,结果让剑莫问他受伤了。只是,详细情况究竟是怎么了?”

    “还是我来说吧,你就是十九护卫长鬼火夜魂么。”一旁的皇甫龙答道。“详细情况如此…………”

    于是皇甫龙便将事情的始末告知了面前的青年。

    “嗯……”听完对方的解释后,鬼火夜魂略一沉思言道。“想不到魔族与六玄道竟还有合作之日,这也难怪刚才我救人的时候还多了一位。”说着,鬼火夜魂一闪身,背后正有一人坐在树下。

    “啊?是司空邺道长。”见到此人,皇甫龙急忙走上前去,但却发现对方伤势早已做了处理。

    只听鬼火夜魂言道。“想不到虎将实力居然如此之强,连你们的第四道长都被重创,我已经替他做了紧急处理,后续还请你们回六玄道再做打算了。”

    听到此言,皇甫龙喉咙不觉间蠕动了两下,但最后还是开口说出了那句话。“多谢你了,魔族之人。”

    “哈!合作。”口中轻声一笑,鬼火夜魂便不再多言,转身去处理剑莫问身上的伤势了。

    夜至二更,无法感应魂火的战场,此刻却是点燃着熊熊战火。

    霸剑与霸枪的争斗已经持续了数个时辰,两人战至巅峰,战至忘我,甚至连身上所受之伤都毫不在意,但令狐独剑嘴角那抹朱红却已是代表落于下风。

    “第七百三十五招,东门神枪先请了!”说着,虎将一握长枪迈步冲出。

    见状,令狐独剑也双剑再握,霸道剑招出手!“流蜂乱蛾!”

    然而就在两人武器相撞一瞬,树林中却忽然迅速蹿出一名剑者直扑而来,利刃旋空刺向令狐独剑后背!此种剑招,正是虎将之二——杜明觉!

    “啊呀!”眼见前有霸枪后有利刃,令狐独剑心中连喊不妙,但此刻已是避无可避,生命即将结束于这一瞬!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百年传说!

    “天元一心止干戈,四方所用,道立乾坤!地元一物动山河,七星所指,战火蔓延!人元一念成兵燹,八卦为戈,巽震聚合!”
正文 第四节 百年传说
    避无可避的夹击,前有神枪,后有利剑,魔族第十七护卫长令狐独剑顿陷危机!

    “结束了,纳命来!”说罢,杜明觉再催术力,剑锋顷刻便已逼至背后半尺!

    危机一瞬,却见前方神枪忽然调转银锋,转而竟是轰然一击震开同伴!连退数步后,杜明觉登时怒道:“东门神枪,你这是干什么?”

    “此言应是我说的才对!”眼神一凛,虎将之首右足猛踏地脉,再展无穷神力震慑对方。“武者之决,便是快意,公正!你背地出手便是在侮辱吾之武道!”

    “嗯?!”听完对方夹带愤怒的话语,杜明觉沉默了一秒,右手收回长剑冷道。“好,此人交你!我不插手!”说罢,剑者步伐向后一撤瞬间没入树林中。而见对方收手后,东门神枪亦重新将银锋对准面前魔族护卫长。

    “刚才有人插手不算,现在我们继续,东门神枪领教阁下第七百三十六招了!”话音落,黑色披风一展,毫不留情的握枪再攻对手心脉!

    “请!”亲眼目睹刚才发生的一切,令狐独剑此刻心中居然暗自对面前枪者产生一丝敬佩之意,但手中雌雄双剑却与对方长枪一般丝毫不留情面。“虽然很感谢刚才你出手相救,但令狐独剑今日除魔之心不会因此动摇!注意了!”

    左手雄剑,右手雌剑,雌雄合一,再开魔族剑阵!“蜂蛾飞,乱林残!剑阵·月蛾舞蜂!”

    只见两把魔剑发出耀眼的紫红相间光芒,随之,万千剑气如同雨水一般宣泄而出,所到之处地面顷刻陷下九尺!前方半圆千米之内树木也在顷刻化为碎片洒落!

    “哦?刺激!”眼见无数剑气扑面而来,东门神枪却是不闪不避,反而握紧银锋迎面而上,同时提起十分术力罩在皮肤之上,剑气飞来之时竟是皆擦出耀眼的火花后便凭空消散!

    “接下来第七百三十七招,该做了断了,魔族的剑者!吾期待你的极招啊!”说罢,只见东门神枪左足一踢枪柄,随即单膝向地一跪,右手握枪直指前方!首次亮出有名之招,亦是最强之招!“神枪·黩武!”话音一落,枪身上抬,足下地脉瞬间因雄浑巨力炸裂!

    此刻,令狐独剑也双足一踏纵上九天高空,剑阵也同时变幻为巨大剑轮疾旋于背后,正是最强之招!“天璇月,地流瀑!天地归一!天蛾助蜂!”口中一语,背后剑轮瞬间灌入体内,随即令狐独剑周身也散出无数红色天蛾,自身更是化为紫色神锋凌空而降,人剑合一无我境界便是如此!

    令狐独剑俯冲顷刻,地面上东门神枪也用尽全力扔出银锋,随后旋身一掌顶住枪柄冲天而去!两股至极力道相撞,方圆十里景象顷刻间化为虚无!冲天巨响震撼银虎神殿周遭百里范围,也让鬼火夜魂察觉到了令狐独剑术力所在。

    极招过后,整个战场陷入一片尘沙之中。

    在这半透明的景象内,只见两人傲然站立,身影背对。同时握枪的那人手中缓缓流淌出数滴鲜血,嘴角也染上了半边朱红。

    没有声音,也没有言语,现场陷入了死寂的沉默中……

    大约过了半分钟,东门神枪先是一叹气,随即胸前喷出了一股朱红……

    而另一侧的令狐独剑却是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口中却先说出了那几个不甘的字。“是我……败了。”话音落,一股半丈高的朱红顷刻间自剑者胸口喷出,雌雄双剑也伴随着双膝的跪倒而插入土层……

    “是令狐独剑我……败了!”

    这时东门神枪也缓缓转过了身,一擦嘴边朱红提起长枪言道。“自吾破封以来,你是唯一让我感到惊讶的对手,和你在一起对决让吾十分痛快。只可惜虎尊之令难违,所以此战必须以生死终结。”言罢,银锋再转,一击便要取下护卫长之命!

    生死顷刻,两道人影自远处迅速冲来,双剑合璧力阻逼命神枪!

    “啊呀!”但闻两声少女惊呼,匆忙赶到的冷心与寒月口中瞬间被震出朱红!

    “冷心……寒月!你们怎么也来了!”见到自己爱徒现身,令狐独剑急忙吼道。“快走,别管我!!!”

    “开玩笑,师父有难,徒弟帮忙!是不是啊寒月小妹!”

    “当然!”口中同样坚定的答道,寒月手中长剑一压胞姐利刃。“上绝招吧!”

    “正有此意,绝对零度之斩!”

    “哦?”看着面前的两名术力远低于自己的少女,虽然身受重创,但东门神枪却并不在意,缓缓一抬手冷道。“你们这是不怕死吗?”

    “保护师尊,生死何惧?!邪魔接招!”双胞少女说罢,极寒剑气横扫而出,绝对零度的威力让光也无法传播,所到之地空气成冰,没入黑暗!

    然而,却见虎将右手一撑,震耳脆响后,至寒剑气居然化为了冰晶掉落在地……

    “这……怎么可能!”眼看自己和小妹合招被破,冷心顿时心中一惊,但却来不及后续反应,庞大剑气已是扑面而来!两人顿时连退数步,口中再喷出数股鲜血。

    见此情景,令狐独剑口中再次喊道。“快走!冷心寒月!这是为师的命令,走!!”

    “不!师父你自我们两人刚刚拜入师门那天就教我们尊师重道,如今要死一起死,谁怕死谁是孬种!”用力一擦嘴边朱红,冷心转脸望向寒月,得到了同样的眼神。

    “想不到以前我让你们尊敬为师你们不听,现在反而是你们两个对我说教尊师的道理,哈……”口中露出一丝苦笑,令狐独剑勉强起身言道。“我明白了,要死一起死是吗?既然如此,我们师徒三人今日就共同再做最后的奋力一搏吧!”说完,只听两声噗嗤声响,雌雄双剑再次被拔出地面,魔族第十七护卫长转身再面对眼前虎将!

    “………………”

    双眼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东门神枪也在对方对话时沉默了许久,此刻又见重伤的三人同样坚毅的眼神,这名枪者不禁嘴角一抽。“这就是魔族面对死亡时候的无惧吗?哈,令狐独剑,你有两个好徒弟,好好珍惜她们吧!还有,我期待与你下次再对决!”说罢,虎将竟是一收神枪,转身迈步离去!“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念无尽,万里焚天,兵燹再延!”诗号言罢,人影也化作光影向银虎神殿的方向蹿去。

    “嗯?走……走了!”惊愕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寒月捡回半条命似的松了口气。“呼,好险,侥幸活下来了,师父,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然而,寒月刚刚问完话,却见背后的男子仰天倒去,术力耗尽,刚才那一切便已是勉强,如今……令狐独剑唯有昏倒在地。

    “师父!师父!师父你没事吧?师父……………………”

    耳边少女的呼唤声逐渐减弱,视线也逐渐昏暗,最终,一切都化为虚无沉入潜意识的海洋……

    四方战斗皆已结束,如今只剩银虎神殿最高处依旧战火不歇!

    “复生始元!”口中一语,道门密式再出,虚雀子一掌逼向银虎胤天,同时背后三才侠子赫然拳风袭来,前后两大高人夹击顿时让银虎胤天渐落下风!

    此刻,浮丘神算再赞一掌,映月流心法夹带雄浑罡气击入白虎体内,再将虎尊震退数步!

    “银虎胤天,今日绝云寰在此,四象传说终结!”说罢,灵界高人右手再握道剑,天元之招出手!“天·定纷止争!”剑气横扫而出,银虎胤天纵然拥有不凡实力受三大高手联手夹攻数个时辰,此刻也渐渐感到不支,步伐再次被惊世之剑震退数步!

    而虚雀子也双拳再握,土系招式运出!“岩山摧宇!”砰然一声,配合绝云寰再将银虎胤天击退数步!

    乘胜追击,三才侠子手中道剑迅速飞旋,身前一剑化九剑!“地·纳化川河!”

    “呃啊。”一声闷叫,银虎胤天登时再退数步,眼看便要落入败局!

    “该结束了,银虎胤天!”口中一声冷喝,绝云寰手中道剑一横,数百年修炼的三才之剑再现最后一招!“人·渡上忘川!”

    同时,虚雀子与浮丘神算二人亦同时出招,三人合力即将终结这百年的不败传说!

    夜风凄冷,魔族大殿内,此刻魔隶天与军事青阳鸿却是精神集中的注视着面前的鬼火灯烛,静待消息的传回。

    这时,烛火忽然跳动了几下。

    “魔君,鬼者又有新消息了。”青阳鸿说道。

    “嗯……在神殿下方的战场除了令狐独剑未知外其余皆已战败了么,果然三将实力不能小觑,所幸没有魔族人员伤亡。”一捋胡须,魔隶天言道。

    “这里还有另外一条消息。”口中一顿,青阳鸿接着说道。“银虎胤天似乎因为灵界和天界两方高手的到来而处于下风,并且败象频现。”

    “哦?但好友,事情真的如此简单吗?”

    “不知,所以魔君你之前让墨台护卫长前去接应是正确的抉择,嗯?等下,鬼者又有新消息了,三才侠子·绝云寰将银虎胤天逼至绝地,除魔即将功成。这……”

    “好友,看来这里边不是银虎胤天真的败亡就是还有其他秘密了。”

    魔隶天话音刚落,门外大殿忽见一名少女急匆匆的跑入,正是……

    “嗯?是冰狐月女侠,此刻急匆匆来大殿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看对方脸上焦急的神情,青阳鸿连忙问道。

    连休息一下都顾不上,冰狐月上气不接下气急忙喊道。“搜查!搜查废墟的结果出来了,我找到了,找到了银虎胤天的秘密!但不是弱点,而是她的,她的真正可怕之处!仅仅靠武力根本没办法胜过她!快,快点!快让所有人撤退,否则一切!一切就都太迟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五节!天地殒星·邪魔当道!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文 第五节 天地殒星·邪魔当道
    银虎神殿最终战,天界道尊,灵界先天,映月创者!三大高人合力一击攻向银虎胤天,顿时将战局拉至巅峰!

    “结束了,白虎,为死去的众人偿罪吧!”口中一语,绝云寰三才剑招进入最后一式,引渡酆都,终结此局!

    只闻轰然一声巨响,伴随着众人耳膜的刺痛,整座银虎神殿顶端顷刻万物成灰,桌椅雕像尽数爆散!

    然而……烟尘散去,面前三人的眼中却同时露出震惊的神色,剑锋,确实顶在白虎胸前,但是,却无法刺入分毫!

    “嗯?!怎会!”

    这时,本处于下风的银虎胤天嘴角也露出一丝轻蔑笑意。“当年你并未参加那场最终战,所以有些事情你恐怕也不了解啊。绝云寰,闭关修炼一百年确实让你实力大增,可惜!不知晓我体质,你也不能例外!”冷言说罢,只见斩天戟再次旋起,不待对方反应,最强之招便已出手!“七星斩天·银虎耀日!”

    轰然一击自天际直贯而下,避无可避,难以置信的惨叫后,朱红喷洒,一代高人绝云寰最终的结果也唯有,败亡遗恨!

    “啊?绝云寰!”眼见盟友身亡,虚雀子顿时心中一惊,但七星斩天后续气劲却让他与浮丘神算两人嘴角也再次喷出朱红。

    不待两人喘息,耳边又传来死神的呼唤:“还有何人?”虎皮披风飘展,银虎胤天缓步向前踏去,每前进一步都让整座银虎神殿剧烈震颤。

    心知此战已无胜算,虚雀子转而对身旁浮丘神算言道。“魔族的盟友,带上那位受伤的护卫长离开,此邪物我来拦下!”

    “嗯……好,你当心!”果断的应答,浮丘神算转身背起昏倒在地的独孤天下,随即运转阵闪自神殿后侧一步跳出。神殿之上,只剩虚雀子与银虎胤天!

    此时,虚雀子双手也再次饱提术力,不顾自身沉重伤势单足一屈喝道:“银虎胤天!虚雀子今夜就算拼上性命亦不容汝等再祸世间!”说罢,古袍飘展,身前乍现巨大太极图印!“道震天下·万古附一!”

    然而,却见斩天戟向前猛然一冲,毫不留情震破掌威,一击贯穿虚雀子胸膛!最终只留道者叹息。

    “唉……苍天不仁,邪魔当道!!无奈啊!”一声悲呼,朱红洒满脸颊,道者身躯由内而外砰然爆炸,最终也只留下鲜红血雨自天际洒落,染红神殿顶层。

    “呵!”口中冷笑一声,银虎胤天右手收回长戟,左手缓缓一挥,神殿顶端被毁坏的一切便再次恢复如初。唯有地上的朱红以及绝云寰的尸体仍然震慑心魄。

    察觉到顶端战斗已经终结,神殿下方的凌雪众人也纷纷顺着神殿墙壁攀至顶端。

    “启禀虎尊大人!”三名战将同时落地,随即单膝一跪异口同声喊道。

    “东门神枪!”“杜明觉!”“凌雪!”

    “顺利击退敌军,无任何伤亡!”

    “嗯,都起来吧。”平静的答道,银虎胤天缓步来到绝云寰的尸体前,右手一划,高人头颅瞬间被切下。“蔑风沙。”

    “属下在!”

    缓缓提起绝云寰的头颅,银虎胤天一用力扔给对方冷道。“将此物挂在神殿大门上,吾要让天下人明白,与我银虎胤天作对,这便是下场!”

    “是!”接过头颅,蔑风沙转身便快步顺着楼梯离去,银虎胤天也缓步走回了王座前,转身坐下。“此战诸位都辛苦了,战后总结这种东西不过是浪费时间,早点退下休息吧。”

    听到此言,三名虎将便行礼道。“嗯,吾等告退。”话音落,众人便各自退去,只余银虎胤天一人坐在王座前闭目沉思。

    而在远处的高峰上,傲视这场战局的两名高人也各自退去。

    “哼,早该想到如此结局的,无聊的战斗。”一拽缰绳,血狐策调转马头轻蔑的自言道。“白虎属金,便早已注定她拥有金刚不坏的体质,当初我与她对招之际便感到其身体与常人有异,今日也算是得到了证实。愚蠢的正道,看到对方处于弱势便头脑发热想要除掉对方吗?笑话,这世界上总有两种人,一种是外强中干的弱者,还有一种就是玩弄猎物的强者。很不幸,银虎胤天便是属于后者。只是……”

    口中一顿,血狐策狐眸中也露出一丝不确定的深沉。“银虎胤天此等体质的破解之法连我居然也不清楚,百年前那场战斗难道是强行……”

    就在血狐策张口说出疑问的同时,魔族大殿内,冰狐月也做出了相同的解释。

    “根据线索,百年前的那场战斗银虎胤天是被强行封印的,也就是说,她的体质自百年前就没有解决办法。”

    “嗯……”听完冰狐月的陈述,青阳鸿略一深思,言道。“看来这次试探的结果只能利用在虎将身上了。对于白虎,为今之计便是重新封印或者找到能破解她金之体质的办法再将其铲除。”

    “是的,青阳护卫长,魔君。”抬头看着二人,冰狐月道。“我会继续寻找破解白虎体质的办法,也请两位下令暂时按兵不动,此时迎战银虎胤天唯有空耗战力。”

    “吾明白了。”捋着胡须点了点头,魔隶天言道。“多谢你了冰狐月姑娘,为我们魔族提供那么多线索。青阳好友,即刻派信使前往百灵国和圣龙王朝告知此消息,耶律皇极虽然对吾等不友好,但如今时刻实不宜再节外生枝。”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准备。”

    冰狐月这时也一抱拳言道。“我还有其他要事需要处理,也告辞了,二位请。”说罢,只见冰蝶飘散,少女眨眼便消失在了大殿中。

    寂凉深夜,圣龙皇殿之上,今日乍见一道威武身影缓步到来。

    “一拳震寰宇!天下归元,神魔为佐。万里狼烟行!”诗号言罢,只见墨色披风自背后迎风飘展,头顶留着黑白相间的短发,黑色的双眸露出傲视天下的气魄,正是!

    “原来是拳门宗主,完颜破军,此行结果如何?”缓步起身,耶律皇极言道。

    “无聊!”不失面前王者的威严气势,双手向后一背,拳主言道。“早该料到的结果,魔族完败。”

    “哈,果然如此么?那么其他发现呢?”左手举起玉玺向后一背,耶律皇极言道。

    “银虎胤天拥有刀枪不入的功体,不突破此关任何攻击最多只能达到牵制的效果。不过!”口中一顿,拳门宗主语气一沉冷道。“此战中吾察觉到距离吾所在之地六十里外有一实力不输于白虎的强者与我同样观视战局,此等实力当今天下屈指可数,再加上那黑暗的气息,吾猜应是寂月孤森的那名弓者——血狐策!”

    “哦?引起拳主的兴趣了么?”

    “吾之目标唯有征服天下,只要她不是吾道路上的阻碍,吾便没有兴趣!”气势一语,完颜破军接着道。“只是距离圣龙王朝统一天下目标的实施时间你还要准备多久呢?耶律皇极。”

    听到对方丝毫没有礼节的话语,耶律皇极却并不恼怒,似是内心认可面前之人的实力配与自己平起平坐一般。“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耶律皇极自有安排,再次之前完颜拳主请先作为隐藏战力耐心等待吧。”

    “不要考验吾之耐性,耶律皇极,记住你当初的承诺!”说罢,黑色披风一转,完颜破军转身迈步离去。

    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圣龙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心中自言道。“天界强者,你有与我平起平坐的资格!我期待你为圣龙王朝打下这片平之境界全部领地的那一日!嗯……也该是进行那事的时候了。”想罢,口中哈一声轻笑,耶律皇极也转身离开了大殿,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时间推移,晨光洒落,代表着新的一天到来,同时灵界各个小镇的早市也逐渐开放了。

    街边茶摊上聚满了无数正在吃早点的人,只是听内容他们似乎都在讨论同一个话题,比如我们随便听下两个人的对话。

    “喂,你知道不知道,有人在银虎神殿大门上看到了绝云寰的头颅。”

    “绝云寰?那是谁,不认识啦!”

    “这你都不知道!就是百年前的元老级人物,当初封印三将的人。”

    “封印三将?听你这么说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那当然,这个人要论实力可以排在先天的位置吧,但有人居然看到他的头就挂在银虎神殿的门上。”

    “哈哈,开玩笑吧!那个人一定是眼花看错了,听你这么说那个绝云寰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被砍下头挂在门上。”

    “我看也是,现在的小道消息真是越来越不准了,真是……”

    就在此刻,忽闻一声震耳的拍桌子声响,在场众人登时鸦雀无声向那个方向看去。

    只见是位头戴斗笠的男子,而他的右手正按在桌子上。再观此人外貌,身穿棕色长袍,腰别一把长刀,但因为斗笠向下的原因而无法看清脸颊,只能从毫无动作嘴唇可以看出此人现在的神情十分冷漠。

    无视在场众人的惊愕眼神,少年缓缓抬起了右手,两板铜币落在了桌上,而这时他也微微一张口吐出了声音。“那件事是真的。店家,结账!”说完,一别长刀,侠客起身离去,只余在场众人的惊愕。

    而更惊愕的还在后边,见那奇怪的侠客走后,周围的几人急忙好奇瞄了一眼那个木桌,却发现桌面上似乎多了一个字——七!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六节,七柳折日!
正文 第六节 七柳折日
    无言离去的侠客,留下那令在场众人惊愕的一字,而当晨风吹拂时,众人才发现原来那看似是刻在桌上的字居然是用细土所做,微风过后,整个桌面上什么也没有剩下……

    “想不到三才侠子居然会被银虎胤天杀害,难道灵界如今已无人能阻白虎了吗?”轻轻一扶斗笠,少年自言道。“百灵三公一人身亡,一人暂时无法回归,看来一切希望只能寄托在君卿衡身上了,希望他能早日找到对抗白虎的方法。”

    口中自言,少年左手向身后一背。

    “前有四象乱世,后有圣龙王朝虎视眈眈,暗处还潜伏着亡界。哈,七柳折日活在这个时代的运气真是太‘好’了。”说罢,步伐踏出尘沙,少年缓步离去。“吾自远方来,前路心自知。独步踏火海,七柳折濯日。”

    晨光照耀,银虎神殿第八层房间内,此刻但见一名枪者眉头紧锁的站在复古的木窗前。而在身后则是类似中世纪西欧的房间布置,搭在床顶的帷慢随着晨风轻轻飘荡,就如同这名枪者的心绪一般。

    就在此时,男子背后忽然传来缓慢的脚步声,随即一道人影迅速闪入。

    “东门神枪,还是老样子啊,那么喜欢早上在看台上沉思。”

    枪者双眼微微一斜,但却并未转身。“杜明觉,你也一样,进来的时候都不敲门吗?”

    “哈。”口中轻声一笑,剑者缓步来到看台上,一扶身前的大理石栏杆道。“三人共事那么就,你也应该知晓我的个性。不过,昨晚那场战斗,你貌似没有杀掉那个护卫长,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那个人有活下去的价值,我不杀他,是因为我想下次杀他。”

    “战斗的快感吗?为了这个,所以你就放了对方。”

    “不止这点,你不是我,有的想法你是不会理解的,毕竟对于胜利的观点不同。”东门神枪答道。

    “你是在说我暗中偷袭吗?哈,确实,比起过程我更重视结果,手段不过是获得胜利的一种形式,凌雪和邪暝獐狱等人应该也与我的想法一样吧。”

    “嗯,你们的想法确实一样。”似是不愿继续争论,应付的说完,东门神枪一握银枪转身便向外走去。“今天还有个任务,该出发了。”

    “切,不回答吗?罢了,我也不指望你的性格能有多少改变。”说罢,杜明觉也一展剑士袍离开了房间,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日光渐升,被黑色气体紧紧包裹的天树境界,今日三道人影缓步走来。

    “一秋江露半里红,一冬飞雪三尺寒。一春细雨七里艳,一夏虫鸣九嫣然。”手中羽扇微摇,来者正是蝶玉卿与天树境界两大高手。

    “哇塞!”看着面前巨大的黑色半球体,蝶玉卿语气中不由得透出一丝惊愕。“这就是天树境界?怎么和书上记载的不一样啊,说好的仙境呢?”说着,蝶玉卿迅速从怀中拿出一本小册子翻阅起来。

    看着对方忽然掏出一本书,铭便也凑上前去好奇的问道。“四季先生,你手上这是什么?”

    “这个啊。”一翻书皮,蝶玉卿正经的说道。“《天界旅游手册》S1786限定版,全世界只有三本!”

    “旅游……旅游手册。”脸上露出一丝汗颜,铭言道。“先生,你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东西。”

    “这个嘛。”脸上故作神秘笑着,蝶玉卿言道。“因为我就是此书作者啊。”

    听完此言,铭脸色再加黑线。“呃……说起来全世界只有三本,不会只卖出去三本,而且其中还有一本是你自己买的吧。”

    “这个,咳咳。”迅速收回手册,蝶玉卿摇着羽扇急忙岔开话题。“不要那么直白啊,对了,这外边的黑气就是你说的麻烦吧,看样子似乎是和内在的阵法结合在一起造成的后果。”

    “终于说正事了么。”似乎等了好久,荻月脸上略显不耐烦的言道。“之前你自己吹牛逼说能解除这个术法,如果解除不了,小心我一锤把你打回老家去。”

    听到此言,蝶玉卿轻轻摇了摇羽扇开玩笑的说道:“噫……荻公子别那么暴力嘛,小心以后找不到女朋友哦。”

    “本公子的终身大事用你管,少废话,既然之前吹了牛逼就该付出代价。”

    “是是是,我尽力。”口中又笑了笑,蝶玉卿不再多言,转身走到距离结界边缘三丈处的地方。“嗯……还会吸收并反弹吗?二位,先退到一边,我怕伤到两位。”

    “好。”说罢,铭便转身向后撤离五十米,荻月也同时向后一跃退去。

    “那么我尽力一试了!”

    说罢,只见四季先生·蝶玉卿首次展现不凡武学,步伐迅速向四周踏去,然而错综复杂的步伐中却是夹带着八卦相生之道!

    “春,万物生机。”手中这扇一摇,蝶玉卿手中登时冲出一股术力打在结界之上,形成了粉色的方印,同时,结界也反射出一股霸道术力直贯侵犯之人。

    但见蝶玉卿步伐一转,轻易便闪避了结界的反噬之力,同时双手再次聚起绿色掌力。“夏,百虫齐鸣!”掌劲发出,方印之上再加方印!

    “秋,千木落叶!”相同的套路,第三掌冲出,橙色方印刻上。

    “冬,十方银装!”

    四季之力加成,整座结界瞬间产生剧烈的晃动,而蝶玉卿此刻再纵身而起,纳化天地阴阳之力,最后一击拍在方阵之上。空气中顿时传来咔吧脆响,眼看黑色镜壁之上便要出现裂痕。

    但此刻,却见结界上方冒出一丝黑气,随后天际朱红喷洒,竟是力量反噬!

    “啊!!!”一声惨叫,蝶玉卿瞬间被震出结界上空!

    “不妙!”见状不对,荻月急忙一跃来到半空接下重伤的蝶玉卿,随后迅速落地向对方喊道。“喂!蝶玉卿,你还好吧,喂!蝶玉卿!”

    “我……尽力了,这个……结界太,太强了。”勉强说完最后一句话,蝶玉卿双眼一黑便昏倒在荻月怀中,只余那嘴角朱红仍在不断外流。

    “可恶!”愤怒的看了一眼远处的结界,荻月转身急忙将蝶玉卿放在地上,接着单膝一跪运出治愈术力向对方胸口按去。

    此刻,铭也从远处走来,看着身受重伤的蝶玉卿,口中沉默了几秒,言道。“想不到白虎的实力竟是如此,看来必须再找其他办法了。”

    “嗯,也只有如此了,已经过去快十日了,必须尽快让天树境界破封,否则内部众人危亦。”

    云雾缭绕,极源天道的三座山峰之上,除了清晨打扫院落的几名道童外并无任何人迹。

    此刻,忽闻山下传来清朗诗号。

    “厚德载物,天下归儒。仁礼合一,万物为吾。”随之,一人身披银白羽袍,手持儒门金令快步跨过院门。

    察觉到来者,远处双峰其一传来了一句老者话语:“嗯……原来是儒门的四书官·册春秋,真是许久不见了,未知来此是为何事?”

    “这……”脸上露出一丝难为之色,册春秋欲言欲止道。“嗯……是……”

    “是什么?但说无妨!”另一座山峰上的高人凌厉的言道。

    “好吧,两位道仙请听我说来。”无奈一叹,册春秋言道。“虚雀道尊被银虎胤天杀了。”

    “什么!!!”听闻此言,两座山峰同时传出令人震惊的庞大术力!“银虎胤天杀了虚雀子!欺人太甚!”

    另一方面,至极清圣的礼法心渊外,今日却忽然阴云密布,随后!树木倾倒,王者降临!

    “什么人!啊!”守在外侧的四名儒门弟子还未清楚发什么什么,便已被庞大术力碾爆!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头戴金色王冠,身穿白虎披风,腰别熊皮腰带,全身散发一股最原始的狂野气息。银白色的长发自头顶垂至背部,带着花纹的白色虎尾拖在身后,棕色双眸更是露出令人窒息的霸气!来者正是,银虎胤天!

    “礼法心渊,交出儒门教元,否则,死!!!”

    危机之际,院落内部忽然蹿出一道光影,随即光球炸裂,礼法心渊之主现身!

    “礼义蕴天下,儒**古今。妙语滔世论,万载任心行!”

    象征清圣的白色披风飘展,黑色长发垂至腰间,头戴金色儒冠,身披银色长袍,一条淡绿色玉石腰带扎在腹部,双手向后一背,全身尽显一派之主霸气!

    “儒门教元在吾身上,但若想取走,难矣!”说罢,御礼右手缓缓向前一移,面前数十米地面瞬间陷落三尺!

    而在此刻,魔列斯边境的树林中,刚刚调养好内息的司城冥此时正快步行走在树林中。

    “哼,只差一点,若不是那人从中作梗,现在我早就拿到雷魂了!”口中愤怒的说着,少年一整披风向前迈步而去。

    但此时,远处忽来一股庞大掌气,瞬间拦下司城冥!

    “嗯?何人!”

    “哈哈哈哈哈哈!”但闻林中传来深沉的笑声,随之,傲世诗号再惊万物!

    “圣龙腾跃震天地,日月三星照苍穹!尊爵皇命护天下,真龙立身御十方!”皇袍飘展,手持玉玺,耶律皇极现身,开口竟是!

    “亡界镰刀,你之性命!今日只能留下一个!”

    为实行祸水东引,耶律皇极为能斩破一切空间的虚无挽歌而来,面对如今的圣龙王朝之主,司城冥能否保住手中亡镰?!御礼对虎尊,礼法心渊第一人卯上银虎神殿王者,这场以心机策划的争斗将会以何种方式结束?!而得知虚雀子身亡的极源天道又会对银虎胤天采取何种动作?!剧情逐渐进入最**!第九章,祸行天下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十章!无尽长夜!
正文 第十章 无尽长夜
    第一节 深夜下的投机者

    礼法心渊第一战,天界当今儒门之主强势面对不败的神话银虎胤天,两人四眼对视,心中各自明了接下来该如何,但同时却又暗藏祸心。

    “今日吾卫鹑衣在此,想取得儒门教元,难矣!”话音落,儒者双拳一握,白色披风飘展,眨眼便已攻至王者身前!

    “是吗?”但闻白虎轻蔑一语,手中斩天戟一旋轻易拦下对方拳威,同时风术力迅速灌入武器!“巽风断脉诀!”

    风术力肉眼难见,利刃扫过,御礼衣袖顿时裂开数处!

    “嗯?”察觉不妙,御礼步伐急忙向后连退数步,却见王者手中斩天戟向前一递,直贯儒者心脉!

    然而龙非池中物,眼见逼命一瞬,卫鹑衣双足向后一跃顺势踏斩天戟而上,翻身直贯王者天灵!

    “有来历!”口中一赞,白虎及时回戟,轰然一声巨响后,戟柄底部撞上御礼右掌,登时两人周身数米地脉震裂。

    眼见一招不取,卫鹑衣心中已有七分把握知晓对方实力,转而身影急速退回原地不再拖延,双拳一对,终结此局!

    “御天行礼化世间。”极招出手,瞬间御礼周身爆出庞大术力,而同时银虎胤天亦双手紧握斩天戟再现不败名招!“七星斩天·银虎耀日!”

    两人强招相撞,登时激起天下风云,四野震惊,方圆数十里皆有震感!

    激烈过后,风沙中但见两人屹立不倒,但其中一人却是嘴角渗出朱红,而另一人手中拿着一颗半透明晶体,正是儒门教元!

    “哈。”看着手中教元,银虎胤天口中冷笑道。“礼法心渊御礼,你的实力不差。”说罢,王者便转身傲然迈步离去,同时不忘翻手一戟震碎礼法心渊前院墙壁。

    “嗯……”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卫鹑衣也缓缓擦干了嘴角朱红。“银虎胤天,实力强劲的对手,刚才那一击若不是我最后察觉你违约而用上十成功力,恐怕现在早就身亡了。一开始你便想算计我吗?可惜吾又岂是任人摆布的玩偶,此次算平局,你未能杀死我,我也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此刻,背后一名儒门弟子快步走来,一行礼问道。“御礼大人,你无恙否。”

    “我无妨,稍作调息即可,不过为保儒门声誉以及安全,对外就称我为保护儒门教元被银虎胤天打成重伤,而礼法心渊也损失惨重。”

    “是,我这就和其他弟子去办。”那名青年说罢便转身离去,而御礼也一展银袍转身回到了礼法心渊内部。

    同一时分,魔列斯边境内,一场为利益的抢夺之战即将引爆!

    “圣龙腾跃震天地,日月三星照苍穹!尊爵皇命护天下,真龙立身御十方!”诗号言罢,圣龙再临!“亡界的小子,吾只说一遍,你手上的镰刀和你的命只能留下一个!”

    “嗯?”听闻此言,司城冥双眼顿时一冷!“可惜我觉得我有第三种选择,两样我都得到,你,留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话!”轻蔑的笑罢,耶律皇极手中玉玺一握,再开圣龙诀!“皇权天授!”霸道气劲攻出,旧伤未愈的司城冥登时嘴角喷出朱红!

    “该死!”心知对方实力强悍,司城冥右手镰刀急速飞旋而起,强招出手!“挽歌无情繁华殇!”话音一落,身影刹那间消失在耶律皇极视线中!

    见状,耶律皇极手中玉玺一握,赞道。“哦?不差!可惜……”左手忽然向天一举,疾坠的虚无挽歌竟被单手轻易拦下!“仍差很远!”

    “怎会!?”异色双眼惊愕的看着面前皇者,心知不妙的司城冥急忙步伐一转再次凌驾高空,同时双手一握镰刀,极招上手!“虚无断月葬秋歌!”话音落,身影如同疾旋的飞镖一般直冲而下,所取之物正是皇者性命!

    但,耶律皇极此刻再提术力,圣龙诀再进一层!“王脉天立!”话音落,玉玺抬起,纳化金木水火土风雷光八种属性,一击!毁天灭地!

    “啊!”一声惨叫,朱红染地,镰刀脱手,人……也被震出数百米……

    “此物归我了,你若有命活着就自己来取吧!”说罢,耶律皇极拔起插在地上的虚无挽歌,转身傲然离去。

    而在数百米外,树木倾倒,土石崩裂。废墟之中静静的躺着一名满身鲜血的白发少年。

    “雾谣……把镰刀给我,雾谣在那里,我不能,不能丢下她……”不顾口中迅速流淌的朱红,不顾体内究竟断了多少肋骨,司城冥依靠自己的意志勉力自地上撑起身体。“虚无挽歌……是我的,只有它才能救雾谣……我不能,不能失去它。我要把他夺回来,然后收集完所有要素!雾谣,哥哥我,我一定会让你复活的,我一定会!一定……”

    然而再坚强的意志也敌不过重伤的身躯,最终,少年眼前逐渐失去光芒,身体也无力的趴倒在了地上,意识,沉入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当少年再次睁眼之时,映入眼前的却是冰冷的石壁,而且似乎有什么滑溜溜的东西在自己胸腔内蠕动……

    “我这是在哪里?”心中纳闷道,司城冥想要起身,但却发觉自己居然无法使用丝毫力气。“这……怎么回事?”

    就在少年诧异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了少女的声音。“先不要动啊,小心碰到重要器官。”

    “嗯?”心中好奇,司城冥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名银色长发的少女正紧张的盯着自己胸前,并且她的右臂……不对,这分明是触手!此刻,司城冥也发现自己上半身是**的,而且那出手居然顺着腹部的一个刀口插在自己胸腔内。

    “别害怕。”似是察觉出对方惊愕的眼神,少女急忙在紧张的脸上强行挤出一丝微笑说道。“我在帮你接肋骨,你现在没法说话的活动只是因为麻醉的关系。”

    “接肋骨……”听对方这么说,司城冥脑海中也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自己被打成重伤,当时的情况确实肋骨断了不少,而如今胸腔内那滑溜溜的感觉似乎也的确在帮自己医治着什么东西。

    “可能你觉得这样有点可怕吧,不过也是没办法,我能找到的药材和工具有限。而你当时情况危急,我只能如此了。不过放心,我这条触手上分泌的物质可以帮你快速愈合创伤,而且大脑里也事先储存了不少医学知识,所以没问题的,你再稍等片刻,我已经帮你接好不少了。”

    大约又过了几分钟,少女总算松了一口气。“最后一根也接好了。”说着便将触手从刀口位置取出,而那刀口也因为触手的分泌物在眨眼间愈合。“说起来,你是谁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

    “你怎么不说话?”挠了挠脑袋,墨茗疑惑的问道,但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脸上登时尴尬起来。“哎呀!抱歉,我忘了你还在麻醉期,没法说话。”

    “……”

    “好啦,别和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你的伤势已经全部被我治愈了,只不过还是需要休养一段时日才能完全康复。嗯……此地只是我随便找的一个山洞,我带你去个好点的地方吧。”说着,墨茗右臂触手一卷将司城冥背在背后,随即又重新将触手变成手掌,右手撑住对方身体向外走去。

    走了没多久,墨茗左手自怀中缓缓掏出一张羊皮纸看了看,过了一会又收回,自言道。“唔……按照上次那个大哥哥给的地图,似乎距离这不是很远的样子。”说罢,墨茗便背着司城冥缓步离去。

    日光渐升,灵承大殿内,此刻太保君卿衡与往常一般正在整理公文以及白虎方面消息。此刻,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随即一名道门青年跨过门槛走入。

    “太保大人,出事了!”

    “嗯?何事如此慌张,九方林平。”手中握着檀木笔缓缓书写着批示,君卿衡言道。

    “绝云寰前辈,前辈他身亡了。”

    听闻此言,君卿衡手中墨笔登时一颤。“这,怎么会!此时当真!”口中难以置信的说着,太保惊愕自木椅上站起,以至于连笔尖的墨水将公文染脏都没有发现。

    然而,回答者九方林平一脸的严肃却代表此言为真。“是的太保大人,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但我亲自去银虎神殿外侧查探后发现确实如此,而且前辈的首级还挂在大门上……”

    “将首级挂在神殿门前。”听闻此言,君卿衡全身又是一颤,语气也由惊愕转向愤怒。“可恶的银虎胤天,竟然侮辱先天前辈的尸首,看来是想向灵界示威了。但……”说到这里,太保口中却又带有了些许无奈。“依照目前灵界的战力来看,却很难再找出第二个高手了。就算我们有心也是无用。”

    就在大殿气氛陷入沉闷之际,灵承殿外再次走入一人。,只见此人身穿黑色古袍,肩背深黑长弓,黑色短发透露出不凡的英气,深紫色双眸随意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哟,太保,小弟!”

    “嗯?是你,九方翌日。”见到来者,君卿衡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先别管我有没有事,你们愁眉苦脸的干啥?难道还没正式开战咱的气势就已经输了?”

    “这……”听到此言,君卿衡心中顿时沉思起来。确实,自己这几日过于悲观了,古人云,输人不输阵,况且灵界还有墨家机关术和护城术,就算无法灭敌,各个城池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于是阴云密布的脸色也拨云见日了。“你说的对,我们还没输!”

    “哈,这才对。”口中轻声一笑,九方翌日迅速自袖中旋出一根信卷。“来,这是魔族的消息,让我交给你的。”

    “嗯?魔族的,我来看下。”接过信卷,君卿衡缓缓展开默读起来。

    过了一会,太保缓缓放下书信,对两位手下言道。“这是魔族给我的提醒,绝云寰前辈之所以会失败的原因是因为银虎胤天的金刚不坏体质,如果想要除掉她,必须先想办法破解她的这个功体。”

    “原来如此,那么就让我同大哥接下此任务吧,我们会负责找到……”

    然而九方林平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弓者便摇头摆手的拍向对方肩膀。“喂喂喂,我说小弟你想要任务自己接啊,别拖大哥落水!”

    “哈。”口中一笑,九方林平也同样拍了拍对方肩膀,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大哥倒不如也帮帮忙,出去走走总比整日再屋里无聊的打发时间好吧。”

    “你你你……”口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九方翌日终于似是下了决心一般说道。“好吧,我帮你就是了,谁让你是我小弟呢。”

    “这才对,那你往天界我往魔族,咱分头去找寻。”说到这里,九方林平转身看向太保。“大人,你觉得如何?”

    “嗯……你们二人的实力都不弱,此事交给你们我放心,不过,保险起见我再给你们多加一个人手好了。”说着,君卿衡拿起桌上的一根令牌,随即迅速掷出门外。

    “咦?那是……”似乎明白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九方林平急忙对大哥一使眼色,随即两人急忙分别向大殿两边连退数步,就在两人刚刚停下步伐的一瞬间,一道红色光影急速自门外蹿入,若不是两人及时退开,恐怕现在早就被那道气劲撞飞……

    “龙腾天下,雪葬枭雄!烨尽万物,拳震八荒!”诗号言罢,只见光影消散,灵承大殿上瞬间散出火种与雪花两种截然相反的物质!而在冰火之中,一名身穿黑色战袍的长发少女傲然现身!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完颜烨雪!
正文 第二节 完颜烨雪
    黑色披风飘展,带来不凡气势!红色火焰散去,漫天火种瞬间凝结成无数雪花飘落,而在冰与火两种极端之下,赫见一少女迈步而来。

    “龙腾天下,雪葬枭雄!烨尽万物,拳震八荒!”

    身穿黑色战袍,头戴金色的雁翅发冠,黑长秀发自发冠下方垂落至披风之上,伴随着披风的飘展而飘荡。右手握拳一挥,雪花之中乍现一张五官标致的清秀面容,虽是女性,但严峻的棕色双眸却丝毫不减一丝拳者气势!

    看着面前少女,九方翌日右手轻轻一擦鼻尖,脸上似是早已知晓对方要来一般。“喔,果然是是完颜小妹啊。不过下次出场咱能换个方式吗,和你说了多少遍这样很容易撞到人的。”

    但却见少女双指一晃做了个不要的手势。“反正你们也能躲开,省掉这些干啥,我可是觉得十分有气势呢。”

    “呃……”

    就在九方翌日无言以对之际,三人耳边同时传来一声轻咳,随即君卿衡沉着的话语传来。

    “哈,你们一会路上再聊也不迟。完颜烨雪,我找你前来是想要给你一个任务,协助九方林平两兄弟去寻找能破解白虎体质的方法,不知你觉得如何?”

    听到此言,少女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答道。“吔,太保大人你还用问我如何了?完颜烨雪不是说过需要出任务尽管交给我就是,答案肯定是会接任务的。”

    “哈。”一捋身前棕发,太保笑道。“那就拜托你了。”

    “哪里,那我先去准备了。”说罢,黑色披风一展,完颜烨雪步伐一退便离去。

    见状,剩余的两人也同时一行礼。“那我们也告退了,请。”说罢,九方林平便与兄长也转身离开灵承殿,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黑暗的世界,毫无光芒。亡者的故乡,死气飘荡。

    身处亡界封印的另一侧,常年的闭锁已让这个世界沉寂太久……但今日,却见一人身披棕色亡袍来到封印的大门前。

    袍帽遮住半脸难以看清此人外貌,帽子上垂下的银色的脸链更是将脸的下半部分也变得若隐若现。

    然而,就算亡袍如此想要掩饰面前之人的身份,但其体内透出的那股常人难以承受的死气却早已表明此人不凡。

    过了没多久,棕色亡袍一动,男子缓缓一抬右手按在封印上,口中同时传出了沉闷的声音。“卷师,你那边有了新的进展吗?”

    男子问完几秒后,封印大门对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暂时还没有,但亡界破封是迟早的事情。”

    “是吗?界主可是对你的效率有所不满啊,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只破开三道封印,既然八属魂已经现世,那么便加快步伐。”

    “请转告界主,此事不能过急。而且亡爵,黯翼绝狼身亡后回转的力量应该也让你察觉到了什么吧。如今的情况,亡界是在不宜贸然行动。”

    “嗯……那么你打算如何做?难道让界主再等十年吗?”亡爵说着,语气中明显透露出责问的语气。

    但却听对面传来一句自信的声音。“此事濮阳天算自有打算,亡界破封大计绝对会完成。”

    “哦?可否讲给吾一听?”

    “我看还是免了吧,未至极端,吾不想动用此方案。”

    听到对方此言,亡爵口中哈的一笑。“是吗?那吾期待!”说着右手便缓缓离开了大门,而两方的通讯也因此中断。

    此时,另一侧的卷师察觉对方通讯中断,便也缓步退出封印禁地回到长廊内,双手一展长袍关上空间。

    见濮阳天算归来,一旁的映心月似是从他的脸上察觉到了什么,急忙关切的问道。“卷师,你面色不对,是发生什么了吗?”

    “嗯。”看了一眼映心月,濮阳天算捋了捋身前那束长发沉默良久,忽然开口言道。“映心月,吾问你一事,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卷师请说。”

    “如果有一日吾身亡了,你能离开此地退隐吗?”

    四目相对,两人沉默良久,一者是上级对后辈的关心,而另一人眼中却含有着复杂的崇拜与难以察觉的情愫。

    片刻后,映心月忽然单膝一跪恭敬的言道。“卷师足下之路便是我映心月的道路,您所在之地便是我的目标!就算卷师身亡,我也会紧随其后,绝不会畏惧退缩!”

    “哈……起来吧。”口中无奈一笑,卷师右手缓缓拉起映心月。“亡界儒门之中,你算是杰出的弟子,在我手下做事也有了不少时间,但我给你的答案却是离开。江湖恩怨难了,我的手下如今只剩轰雷定天以及夜刀与你,我不希望再失去任何一人。而且……”

    口中一顿,濮阳天算接着说道。“夜刀天恒他之所以处处与我作对的原因其实我自己内心明了,映心月,等亡界封印的事情结束后与他一同退隐吧。”

    “这……”听到此言,映心月双眸明显闪过一丝波动。“可是卷师你也应该知晓我其实……”

    “但崇拜与爱情是两回事。映心月,我无法接受你,不仅仅因为我一直把你当小妹看待,更重要的是吾的心内永远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对我所做的一切,是我这辈子也无法弥补……”说到这里,卷师嘴角一抽搐,似是不愿提起后边的事情。

    又是数秒沉默,然而,沉默之后映心月的回答却是异常坚决。“就算如此,我也不会做出退隐这种事情,映心月永远是卷师手下的一员战将!”

    “你……唉。罢了,既然你态度如此坚定,那我说再多也是无用,暂时先这样吧。”说完,卷师一转身坐回宝座之上,随后陷入了沉思,而映心月也转身恭敬的站回了一旁。

    日光高照,魔族礼部图书馆内,此刻但见一名黄发青年手持毛团扇站在书架构成的海洋内翻阅典籍。

    “想不到银虎胤天竟有如此体质,连独孤天爵都惨亏,看来必须找到破解之方才行。”口中自言道,秋声落叶又翻阅了几下手中的书籍,最终无奈的一合。“唉……查阅了这么多有关灵界的记载,结果根本找不到丝毫线索。罢了,毕竟我一人之力有限,下午让那些没有公务的人来一起帮忙好了。”说罢,秋声落叶将书放回书架,转身便要离去,然而刚一转头,面前却忽然垂下一个金色的事物!

    “啊!!!!!!”书阁内登时传出了秋声落叶的惊呼,然而只叫喊到一半,一只手便迅速捂住了他的嘴,随后,熟悉的声音自面前传来。

    “喂,我说黄毛!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胆子那么小。”

    这时,秋声落叶才看清面前的物体居然是倒挂着的东方婉莹,而她的双足刚好勾在房梁上所以没有掉下来,但受到了惊吓的小心脏此刻还是扑腾扑腾跳个不停。将东方婉莹的手从嘴边拿开,又连续深呼吸了几口,秋声落叶这才稍稍平复下了心情。“你突然出现,谁都会被吓一跳好不!”

    “自己胆小怪我咯?”蓝色双眸一眨,东方婉莹整了整蝴蝶结转身一翻自房梁上落下,接着说道。“如何啊黄毛,想我了没?我可是从天界千里迢迢跑来的,虽然路上有几只老鼠碍事,不过都已经被我解决掉了。”

    “千里迢迢跑来找我?”眼神露出疑惑,秋声落叶一摇毛团扇说道。“你会那么无聊来找我,恐怕是有什么其他事情要找魔族吧。”

    听闻此言,东方婉莹顿时脸上露出一股杀气,同时将头靠到对方面前问道:“你什么意思?黄毛,难道几日不见长本事了?要不这次我再要求你们魔族之主把你借给我几个月?”

    “卧槽,别闹。”见对方如此说,秋声落叶急忙答道。“这里可不是天界,你要在魔君面前乱说的话不但你有麻烦,估计连我也要遭殃。”

    “没事啦,本姑娘武功盖世,你们魔族的人如果要找你麻烦我帮你挡回去,东方婉莹我的战斗力爆表,能一个人打一个国家。”

    “别开……”刚想让对方不要开玩笑,但秋声落叶忽然心思一动,看了面前少女一眼,接下来的话也有了改变。“东方姑娘,你这么说还确实有人欺负我,你武功盖世,替朋友我报个仇如何?”

    “哦?谁敢欺负你!我替你去教训他!”

    “嘿嘿。”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坏笑,秋声落叶一勾手神秘的说道。“附耳来。”

    ………………

    “银虎胤天吗?包在我身上了!”说着,东方婉莹便一提剑柄准备离去,但却有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转过了身。“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等我回来帮我找下你们族里的公羊文智,我在天界的一个朋友需要他。”

    “神医啊……好,只要你帮我报仇我就帮你找神医。”

    “嗯,一言为定!”说罢,东方婉莹便一转身消失在了秋声落叶视线中,而这名黄发青年也似松了口气一般自言道。“呼,总算打发走了,虽然有点不厚道,但以她的实力或许能从银虎胤天身上发现什么。嗯……禀告魔君。”说罢,青年便一摇毛团扇快步离开书阁。

    时值上午,但远处飘来的乌云却让阳光迅速收敛,似是要有一场春雨要来临。天界树林中,为寻现今三教线索,问剑求缘沿着小路快步前行欲赶往礼法心渊,但此时!一股庞大气劲却横扫而来!

    “嗯?”察觉不对,佛者急忙长袖一挥拦下气劲,但脚下还是向后滑动数寸。“高手!”

    只见树林之中传来轰隆巨响,伴随大地颤动,一名枪者傲然走出!

    “一念无尽,万里焚天,兵燹再延!”

    “阿弥陀佛,施主身具强大邪气,莫非也是与上次那位施主一样想要贫僧怀中之物?”心知面前之人绝非易与,问剑求缘不敢大意,十成术力提起,刹那间震裂四周地脉!

    但见东门神枪冰冷的一转银锋,口中冷道。“只差最后一个,佛门教元今日必得!”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银锋饮血·吾剑求缘!
正文 第三节 银锋饮血·吾剑求缘
    佛魔之战,一念而起。身负最后一颗三教教元,问剑求缘遭遇最强虎将东门神枪,杀劫临身!

    “吾佛怜悯,佛门教元绝不容许有半点差池,邪者,退开!”一声沉喝,背后圣剑出鞘,佛者足下一踏,起手便是伏魔强招!“一剑定海!”

    “不差!”察觉对方不凡剑气,东门神枪也向前猛踏三步,手中银锋一横,雄浑霸道之力力阻佛者剑招!两人首招相对便让四周草木摇坠不止,落木纷纷!

    眼见一招未取,东门神枪心知面前邪者非是泛泛,当即不再拖延,双手紧握圣剑,金色圣华乍现!“梵剑伏魔印!”

    “嗯?原来是佛门伏魔密式,真是好久未见此招了。”口中赞叹一语,虎将术力再提,翻身纵上高空。“可惜,此招百年前便对我无效了。”说罢,东门神枪右手神枪疾旋而起,再握掌心之时便已做出投掷之势!“胜负分晓了!”

    死神之语言罢,神枪脱手而出,一击贯穿佛门伏魔印,同时不减丝毫威压直攻问剑求缘心脉!

    见状不妙,问剑求缘急忙挥剑立于身前,再现佛门金身!“本心一念·慈佛渡航!”

    轰然一声巨响过后,只见银锋弹回,同时亦带回一物——金色的圆球晶体。

    “嗯,到手了。”一手接过佛门教元,东门神枪冷道,同时双眼向自己投掷的方向看去。

    只见尘沙之中一人影站立不倒,但嘴角却是渗出丝丝朱红。

    “呃……噗!”一声闷响,问剑求缘口中吐出一股鲜血。“邪魔当道,唉……”口中一叹,问剑求缘手中圣剑连发数招作为掩护,转身迅速退去。

    而见此情形,东门神枪也并未追击,只是右足一踏地面震出石板拦下剑气,左手缓缓收回了长枪。“利用佛门金身挡下了我刚才那一击吗,真是实力不凡的僧人。罢了,任务既成,离开。”说罢,虎将傲然迈步离开了树林。

    云雾缭绕,道气沛然,同一时分的极源天道内,此刻两名道门高人在听册春秋诉说完前因后果后,同时发出了雄浑怒然的声音。

    “虚雀道友之死,此仇吾等势必讨回!四书官,多谢你今日告知。”

    “那里,当此时分正值三教齐心团结之时,互相告知也是应该,御礼那边也愿意与道门合作共同对抗四象。”

    “嗯……儒门有此心意,极源天道也……”高峰上的老者话音未落,却闻一阵急促的步伐自远处传来。只见一名道门弟子急匆匆的跨过大门,随即一行礼言道。

    “两位道尊,不好了,根据最新消息,儒门的礼法心渊遭受银虎胤天攻击,御礼为保护儒门身负重伤昏迷不醒,儒门教元也被夺走。”

    “什么?怎会如此!”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册春秋急忙对高峰上的两道者言道。“我要先回去看一眼御礼情况,两位道仙请!”说罢便转身匆忙离去。

    “白虎好快的动作!”看着册春秋离去的背影,其中一峰上的高人言道。

    “嗯。”另一侧也传来赞同的声音。“看来此等局面你我不入世也难了,唉,人不染红尘红尘自染人啊。”

    禾心静映,独坐在院落内的粉衣少女,沉默无声。虽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目光中却明显透露着丝丝悲伤与不解。

    大约过了片刻,天上开始下起了绵绵细雨,然而雨水滴落在少女云鬓上却并没有让她有丝毫移动,似是面前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就在此时,忽然头顶一把荷叶伞为自己挡住落下的细雨,同时一句男子关心的声音自耳边传来。“下雨天为何要在外边,难道姑娘不怕被淋感冒吗?”

    “嗯?”听到此言,乘马馨禾缓缓起身向背后看去,然而,面前这为自己撑伞的银发少年双眸透出的陌生目光却让自己内心更加冰冷,但她还是勉强一笑言道。“我没事的,云天……不,非天之云。”

    “咦?你怎么知晓我的名字,姑娘我们之前见过面吗?”

    “你……还和之前一样吗?”看着对方如此陌生的回答自己,乘马馨禾心知面前的少年又陷入了记忆的重复丧失,而这也让自己胸口深处传来难以名状的痛感。“为何你会变成这样,你究竟是云天子还是非天之云?”

    “我,姑娘,你刚才不是说过我的名字是非天之云了吗?那个云天子是谁,我并不认识。”

    “好吧,那么你知晓自己有很奇怪的失忆症吗?”

    “失忆症?我有吗?我怎么不知道。”疑惑的看了乘马馨禾一眼,非天之云言道。“难道你我之前见过面?嗯,你这么一说貌似我确实对你有点眼熟,或许我们之前真的见过面吧。不过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反正不可能是这两年的事情。”

    “唉……”无奈 的轻声叹了一口气,乘马馨禾一手接过对方雨伞勉强笑道。“你我之前确实见过,或许对你来说可能是很久以前。外边风大,我们进屋再聊吧。”说罢,乘马馨禾便帮对方打着伞,两人一前一后步入屋内。但却不知少女脸颊上那两滴水究竟……是雨?还是泪……

    雨点飘落,魔列斯的一处山洞内,此刻但见一名身背画卷的道者盘膝而坐,双手抱元守一。而在他背后,则是一名面容严肃的青年男子正运转着双手术力为他灌输治愈术力。

    “呼……”口中轻轻吐出一丝白烟,棕发道者缓缓睁开了双眼,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多谢了大哥,我已经没问题了。”

    “嗯。”口中一应声,慕容殷星缓缓收回了术力。“二弟,这几日你可让大哥我担心了,幸好小六知道亡界死气的特征,我才能顺利将它们逼出你身体。”

    “小六……呃。”听到此言,白马剑鸣脸上明显露出一丝愧疚之色。“想不到我这次的命居然是大哥你与小六救的,以前我所说的一切那么偏激,但你们……”

    “哈。”口中轻声一笑,慕容殷星言道。“这种事情还需要道谢吗,我说过,我们是兄弟!你与其他任何一人都是我难以割舍的存在,虽然之前因我的失算已经导致了三名兄弟身亡,吾内心也很愧疚。但只要慕容殷星还在,剩下的兄弟我便绝不会允许再失去一人!而且……二弟,你虽然口中总是对小六不满,但为了她你还是去找了你最不愿意见的亡界中人。其实你我都是重兄弟情义的人,只是表现的方式不同而已。”

    “我……”口中沉默良久,白马剑鸣也自地上站起,转身看向面前这位自己之前一直怨恨的大哥,最终右手一伸紧紧握住了对方的手掌!“兄弟永远是兄弟,大哥你保护两名小妹的心情吾现在也能理解了!三位兄弟之死不是大哥一人的错,我也有责任!比起对抗亡界,我更应该做的是保护兄弟们的安全!如今小妹在魔族,小六在这里都不会有问题,唯一下落不明的便是七弟,大哥,让白马剑鸣我去寻回他!”

    “哦?二弟,想不到你倒是有了很大的改变,确实七弟好久不见了,如今亡界处处针对我们八属魂,也却是该寻回他了。”

    “嗯,那么我这就去,大哥,等我带着七弟回来。”说罢,蓝色道袍一展,白马剑鸣转身念着诗号迈步走入风雨中!“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兵百将万夫敌!四象五行并八卦,零做道始九成终!”

    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慕容殷星口中啧啧两声,言道。“二弟这次确实改变不小呢,小六,你看怎样?”

    “二哥确实和以前有了很大改变,说起来,那道黄符似乎已经将我体内的病情压制大半,虽然无法治愈到可以恢复术力,但至少下床走路已经不成问题了。”

    “是啊,真是太好了,小六你的病情只要有所好转大哥我便安心了。”口中放心一语,慕容殷星也转身步入山洞深处,最终洞口只剩下外侧的簌簌雨水声。

    虎威赫赫,雄伟的银虎神殿顶端,此刻刚刚取回儒门教元的银虎胤天正坐在王座上缓缓擦拭着斩天戟。

    “三教教元已得其二,只差最后一颗便能完成,接下来应着手进行四圣物和藏与魔族的中庸天卷了。嗯……”

    说到这里,银虎胤天双眼一凛陷入了沉思,然而此刻忽然数道剑气劈空而来!幸好白虎反应灵敏,双手迅速反转长戟拦下剑气。

    但剑气过后,却见蓝色披风飘展,一道极快的身影握剑向自己扑来,眨眼间,千招已过!

    “嗯?好快的速度!”察觉对方步伐移动速度惊人,银虎胤天不敢大意,双手迅速握住斩天戟,虎眼一瞪,捉准时机砸下长戟!

    铮然一声脆响,却见银虎神殿之上一人持剑屹立不倒。身穿白袍,背上系着蓝色披肩,年纪大约十八岁左右,淡蓝色的瞳孔,标致的五官,如玉白的皮肤,金色的中发含着红色蝴蝶结在脖颈后飘荡,来者正是!

    “你就是欺负黄毛的人吗?受人所托。十二星使之一,东方婉莹领教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天界最快之剑!
正文 第四节 天界最快之剑
    天界剑之巅峰,四象不败传说。银虎神殿之上今日再临强者,东方婉莹!

    “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东方婉莹领教阁下了。”话音落,只见长剑飞旋而起,同时少女身影一错,眨眼又是速与力的争锋!

    只见银虎胤天手中斩天戟不断变换方位,每到一处,便是铮然脆响以及飞溅的火花,顷刻间又是千招已过!

    “好快的速度!”看着眼前不断变换的身影,此时就连虎尊内心也不觉感受到一丝诧异。“这名少女是何来历,竟能拥有如此疾速。”

    眼见自己再拼速度将难以占上风,银虎胤天转而双手一握斩天戟,庞大气劲无差别四散而出!“巽风断脉诀!”

    “哇啊!”一声惊呼,正在快速移动的东方婉莹顿时被震出数米外,但步伐只是一转便已稳住身躯,同时周身再聚剑意,旋风击沛然出手!万千剑气直贯巽风断脉诀!

    然而,此时却见银虎胤天猛然一聚术力,竟不顾剑气袭身抓住长戟贯向东方婉莹!

    “嗯?!”察觉不对,少女急忙一竖长剑格挡,但身体还是被震出数十米险些跌落神殿,同时嘴角也渗出一丝朱红……

    “啊……”用手沾了沾嘴角鲜血放在眼前看了下,东方婉莹自言道。“看来你的实力果然很强啊,难怪黄毛会被欺负。”

    “哼,多说无益!敢擅闯银虎神殿,今日吾便再杀天界一人挂于殿门立威!”

    但,却听东方婉莹口中又说出了令人惊愕的话语。“喂,我说你很强,不是说我会输给你。不要搞错了,我只是说两成的实力打不过你而已,那,四成如何?”

    “两成?什么!”心中陡然一惊,银虎胤天急忙握住斩天戟迅速提起术力,无奈之前轻敌已经让自己无法在此刻将力道提至七星斩天所需的高度。

    只见东方婉莹右手握紧将长剑向身后竖起,同时双足一跃纵上九霄云巅,左手也做出揽月之姿!“天地变第一式!山河崩流!”庞大的剑意化作巨大剑轮疾旋于背后,天界无暇之剑今日再现银虎神殿!只见至极剑气如同暴雨一般落下,所到之处瞬间地板碎裂,石柱倾倒,桌椅殒爆!银虎胤天虽身负金刚不坏之躯,但庞大剑气亦让她感到一丝压力!

    却见此时东方婉莹再展武学,背后长剑重新竖在胸前,双手一握,六成实力出手!“天地变第二式,海岳殒反!”口中说罢,背后巨大剑轮化为无数银色剑意注入背后,东方婉莹手中长剑也因这股庞大剑意的注入而在剑柄处幻化出一对巨大的银色羽翼!剑锋一转,全身俯冲而下,招未至,银虎神殿方圆数十里树木便已被这股气势吓得相竞折腰!

    危机之际,银虎胤天术力成功提至需要限度,斩天戟最强一招,七星斩天·银虎耀日护主而出!只闻轰然一声惊爆,大地失色,百鸟惊飞!天地变!真正的天地变!

    两招过后,二人同时退开数十米,只见东方婉莹与银虎胤天二人嘴角同时渗出丝丝朱红,并且两人都沉默的注视着对方。

    过了片刻,银虎胤天忽然嘴角轻声一笑,随即收回斩天戟言道。“不凡的剑者,你用实力赢得了白虎的尊重,说出你的要求!”

    “呃?”未料对方居然先抛出橄榄枝,东方婉莹蓝色双眸顿时一愣,但却也迅速反应了过来,将手中长剑插回腰间剑鞘后笑道。“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以后不许再欺负黄毛,就是魔族那个。”

    “嗯……”听闻对方此言并未有任何实质性利益的要求,银虎胤天登时明了面前之人并非为魔族派来之人,只是自己却也不清楚对方为何会帮助魔族,便取了其中一半利益言道。“好,吾答应你,从明天开始算,魔族与银虎胤天暂时休战三日!”

    “三天?”

    “这已经是吾给的最大宽限,离开吧。”说罢,银虎胤天转身一背左手,仅仅留了一个王者傲然的身影给对方。

    “好吧,你三天不欺负黄毛,也算是一个交代,反正以后你若再欺负他我就再来便是了。”说罢,少女步伐一转便离开了神殿。

    看着因战斗而满目狼藉的大殿,银虎胤天一挥左手将一切都恢复原状又缓步走到王座前,但并未坐下,而是沉默了几秒说道。“天下竟还有如此实力的剑者,此人不除!势必会影响到我以后的计划!看来必要时,须不惜一切手段除之!”

    同一时分,天树境界外侧,但见一紫衣青年身染朱红,盘膝而坐,而在背后则站着一名蓝衣少年,右手不断将治愈术力灌入青年体内。

    但看着蝶玉卿迟迟没有起色,在一旁等待许久的铭也略感担心的问道。“荻月,情况如何了?”

    “我这不正在忙的吗?你要相信本公子的医疗技术。”

    “嗯,说起来在你治疗四季先生的这段期间内我又绕着天树境界外围转了一圈,发现这封闭阵似乎是按照某种规律运行的,阵法强度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交替。”

    “嗯?等下,你所说的不是我们护界阵法的规律吗?”荻月略带惊异的问道。

    “是,我怀疑白虎的术法只是改变的我们护界阵法的性质,但却没有改变它的规律。或许我们可以利用此点尝试强行突破。”

    “让我想想……”略微沉思了一会,荻月言道。“护界阵法是利用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个单位,再转以生肖与五行相生构成,是所以可生生不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并能反噬入侵者,或许你可以试试看。”

    “原来如此,嗯……现在应是申时,申为猴,属阳金,位于西方。火克金,我便去西侧以阳火克之。”说到这,铭便运出阵闪迅速来到阵法西侧。

    “嗯,好久没用阵法了,不知现在还能不能发挥出以前的威力。”口中自言道,铭右手缓缓向结界举起。“立于东方之金乌,赐吾永生不灭的焰火吧,驱散寒冷的暖阳,融化冰雪的高温,转九天虹华,纳天地之精!辗转,踌躇,一念,成灰!火阵法第八式,艳阳焚天!”阵法咏唱完毕,少年掌中瞬间蹿出一颗火球,随后迅速变大, 眨眼间便已有数米之高!

    “给我去!”右手一挥,巨大火球刹那间冲上结界,轰然一声巨响后,黑色障壁上竟冒出了滚滚浓烟!

    “嗯,成功了?”看着面前的景象,铭双眼急忙死死的盯向被阵法击中的结界,然而……尘烟散去,却见障壁居然完好无损。

    “这,还是失败了吗。嗯……不过这次似乎并未有力量反噬我,看来我的推断应是正确,只是并未窥见全部破阵元素,先回去找荻月好了。”想到此处,铭便转身踏出阵闪回到了之前的地点。

    “你回来了。”看了铭一眼,荻月十分肯定的说道。“是不是没有成功,看天树境界没有任何动静,想必也是失败。”

    “也不算完全失败吧,至少这次阵法没有反噬我。”口中一顿,铭接着说道。“那个方法虽然能阻止我们自己的结界反噬,但却无法破掉银虎胤天设下的术法,所以对于外层我们需要再想些其他办法。”

    “哦?那就等我先把这装逼未遂的家伙治好咱再去找寻吧。”说罢,荻月便左手又捏了几个印决,更庞大的术力便顺着右手注入蝶玉卿体内。

    光线渐淡,夜幕降临。深夜时分,残狼之森一处山脉顶端,此刻只见魂幡飘荡,而在山顶坪的中心处,两名面容相似的狼族少女正抱元守一,身影背对盘膝而坐。同时两人身下,也画着一阴一阳两尾太极鱼。

    “子时将至了,伊斯利特队长,请你们顾守好外围,如果在施展阵法受到干扰,那么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

    听完冰狐月的话语,伊斯利特一扶斗笠言道。“交给我们吧,除了列斯维尔和叶寻浪留守狼族,其余的队长都在此地。”

    “嗯,此次一定会让希亚菲莉平安恢复的。”段星辰亦言道。

    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冰狐月心中也知晓此事对狼族的重要性,脸上也不觉露出一丝认真。“好,那么静待至阴的子时到来吧。”

    无月之夜,寂月孤森内此刻魔雨剑正肩抗翎羽天星坐在树下闭目休息,然而心中却莫名其妙感到一丝诡谲。

    翻来覆去睡不着,魔雨剑缓缓起身看了看另一侧正无聊扒着树皮的银狐殇,开口问道。“喂,你是血狐策的分体吧。”

    “啊,不错,怎么了?”听到有人叫自己,少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问道。

    “今天不应该教我新的刀法么,可她怎么一整日不在?”

    “这个啊,我也不清楚,毕竟策不会对我说,而且我的任务是看住你,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银狐殇说着一开折扇,放在身前摇了摇。“不过,你问这个干啥?”

    “没什么。”说罢,魔雨剑便又闭上了的双眼,但却忽然全身一震,睁眼喊道。“不对!这股庞大的术力,是朝着狼族方向!血狐策究竟想干什么!”

    “哎呀呀,被发现了呢。”看着面前一下从地上爬起的魔雨剑,银狐殇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言道。“不过要离开可是要过我这一关的,而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说罢,殇手中折扇一合,庞大术力瞬间震起背后银白披风!

    同一时分,残狼之森山峰顶端,子时已至,冰狐月双手聚出术力放在两名少女头顶,四周魂幡顿时飘荡而起!

    看着面前景象,一旁的北宫柔冰言道:“太好了,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希亚菲莉队长就可以恢复原状了。”

    然而,此时,一句最不愿人听到的诗号却自天际传来!庞大的术力让在场狼族众人登时震惊!

    “蝠翼在心千里灭,血月当空万界崩!傲视生死行天下,策掌乾坤论古今!”只见黑色长袍罩身,发戴银色狐尾头饰,黑色的长发被碧玉环扎成马尾垂在背后,一颗金色的吊坠自头顶稍前的头饰延伸垂在额头之前。两颗黑色狐耳一左一右耸立在头顶,一条黑色狐尾自背后腰间垂下,双眸轻睁,红色狐眼透出蔑视天下的神色。双手平举向天,血狐策自天而降,双足落地,四名狼族队长顿时连退数步!

    “月,是时候该清偿旧账了!他人救人我不多言,你想要救人,只能赔命!”说罢,血狐策右手向前一握,庞大术力顷刻震颤方圆百里!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五节,策覆乾坤!
正文 第五节 策覆乾坤
    “傲视生死行天下,策掌乾坤论古今!”

    豪言落定,只见黑色披风飘展,一名狠绝狐者傲然降临!面对眼前四名实力强大的狼族队长,她脸上却唯有,轻蔑!

    “策,这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何必牵扯其他人呢?”虽然手中因全力施展术法而无法分神,但冰狐月还是勉强抬头看向对方。“等我救完这名女孩的命再堂堂正正一决吧。”

    然而,却见血狐策缓缓抽出腰间蝠剑,红眸一凛言道。“如果不是你要救她,我肯定不会管,但既然是你要救的人,那么我偏要让你救不得!”

    “唉……这就是为何神魂一直无法接受你的原因,你的性格太……”

    冰狐月话音未落,少女一句厉声便将其喝阻。“住口!贱人,连带之前对我的暗算,今夜我要让在场的所有人陪葬。”

    “策,你真是……”口中无奈一叹,冰狐月转而对四名队长言道。“各位,拜托了,务必在术法完成前拦下她。”

    “我们明白了。”说罢,伊斯利特一扶斗笠抢先攻出,昔日月澄夜空剑法再现尘寰!却见血狐策只是轻轻一甩左手,强如伊斯利特竟是被瞬间震退数步!

    见状不妙,段星辰与北宫柔冰也眼神一交汇同时旋出八卦盘与冰骨狼毫扇,道门强招配合极寒之气袭向狐者!

    然而,血狐策只是双手仅仅一握,连手中蝠剑都没用便轻松拦下强招!“如此实力便想阻止我吗?笑……”不过口中轻蔑之语还未说完,脸颊旁忽然旋来一柄手术刀。“嗯?”突如其来的攻击让血狐策心中一惊,步伐急忙向旁边一闪,利刃自鼻尖前飞过。

    “总算稍微有点能看的了。”受到刚才那柄飞刀影响,血狐策终于收起脸上的轻蔑,转而一握蝠剑看向最后方的那名黄发少女。“就是你发的吗?”

    “是,如何,还想再来几把吗?”叶小荷说着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同时自腰间医疗包内又拿出了一柄手术刀。“小瞧狼族队长的实力,你会后悔。”

    “哦?”但闻血狐策略带怒气一语。“是吗!”两字出口,血狐策左手一举,叶小荷竟瞬间腾空而起飞向自己,眨眼策便已经将手按在了少女天灵之上!

    “那么你就先偿命吧!”口中凌厉一语,鲜血瞬间自叶小荷头顶渗出,染红地面。而这时,策也将手中尸体向后一丢,冷道。“下一个。”

    但令她没有想到了是,面前三名狼族队长在目睹同伴死亡后脸上居然没有一丝变化,依旧面容严肃的盯着自己。“嗯?不对!”猛然察觉自己中计,然而却已迟了半步,血狐策只感背后传来一股剧痛,随即朱红自插入背后的手术刀边喷出。

    只见背后狼族少女虽然额头上全是鲜血,但叶小荷却是准确的将刀锋贯入对方体内,同时口中笑道。“如何?所以我刚才问你要不要再来一刀啊。”

    “你……是超强治愈术造成的不死之身!”

    “是的,所以你是杀不死我的。”说着,手术刀再进半寸。

    然而血狐策此刻再展不凡实力。“可恶!!”一声怒喝,庞大术力登时震退叶小荷,同时也将背后手术刀震出体内,接着狐者左手握拳向地一按,背后伤痕顷刻复原!

    “该死的狼族,你们让我动怒了!”

    同一时分,寂月孤森内,察觉狼族有异的魔雨剑欲离开此地前往驰援,不料银狐殇忽然一改脸色,银袍飘展,强势当关!

    “让开!否则别怪我刀下无情!”手中翎羽天星一握,魔雨剑怒道。

    “哎,这可不行,你如果走了我可会挨骂的,所以……”手中折扇化为一柄长剑,银狐殇说道。“乖乖留在这里,要不然就向策她证明你已经有足够实力离开此地了。”

    “哼,一丘之貉!”说着,魔雨剑手中翎羽天星迅速一旋,竟是运势行云流水,丝毫不见一丝初学的窒碍。

    “哟,策教你的东西学得挺快嘛,不过只靠这样还不够的。”口中一语,银狐殇手中长剑也同时在身前画圆旋转。“银羽流泻!”只见数道银色剑气迅速飞出射向四方,随即在空中化为一道庞大剑气俯冲攻向魔雨剑。

    却见魔族少年翻手一挥镰刀挡下剑气,接着双手一握镰刀向前方砸去。“星坠残阳!”镰刀刀尖落地,瞬间劈出一道至极术力,所到之处地脉裂开数寸!

    “是这招啊,不差!”见状,银狐殇急忙剑锋坠地挡下攻击,随后借力翻手一挑地脉。“但这样还是没法打败我的,银浪淘沙!”轰然一声巨响,银狐殇身前瞬间爆起庞大沙浪掩盖一切,但尘沙中数道剑气却是毫无偏差的直贯魔雨剑要害!

    见状,魔雨剑再次变换刀招,翻身纵上高空躲开剑气,同时背后展出七芒之星!正是!“北斗一耀!”

    “什么?你居然这招都学会了!”口中惊愕一语,不及反应,镰刀瞬间便已逼至脖颈!幸好银狐殇一个赖驴打滚躲开对方攻击,否则恐怕又要变回魂体再造了,但这招却也有个弊端,那就是,空门尽显!

    “哼!”见对方露出破绽,魔雨剑捉准时机一把按住地上的银狐殇,同时收回镰刀,右手划出九芒星言道。“借你的术力一用!”说罢,手中九芒星夹带银狐殇的术力灌入四周结界,整个寂月孤森的防卫瞬间,破!

    见阵法已经解除,魔雨剑便不再多难为银狐殇,足下一踏阵闪迅速离开,只余缓缓自地上爬起的惊愕少年。

    “卧槽?这家伙居然短短几天就练成了神魂的大部分刀法,策,你让我看家可低估了他的实力了。”

    夜风凄凉,残狼之森的山顶处,此刻血狐策已与四名狼族队长缠斗数刻,虽然伊斯利特等人实力不凡,但却依旧难阻血狐强势威压,各人脸上渗出的汗水以代表此战胜负将分。而在冰狐月一方,术法也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希雨霏莉与希黯菲莉已趋于半透明,看样子只差片刻便能成功恢复原来的样子。

    似是同样察觉到了术法即将完成,正与四队长缠斗的血狐策眼神忽然一凛,随即竟是收手退开数百米!

    “嗯?”察觉有异,伊斯利特急忙握紧手中双剑注视着眼前敌手,心中暗道。“突然收手,她想要干什么?”

    只见血狐策右手将蝠剑插回腰间剑鞘,转而双足一跃腾上半空,身前黑色九芒星一旋,随即在场众人竟感受到了一股无比熟悉的威压!没错,血狐策双手中此刻握着的不是它物,正是八龑天弓与破穹神矢!

    “这……”看着面前敌人的动作,伊斯利特内心忽然一震。“不对,希亚菲莉!”足下急忙运转阵闪向阵法所在方向走去。

    “太迟了,月,我是不会让你成功的!”嘴角冷道,箭矢搭上弓弦,右手一拉,天地震撼!“狼族的少女,与那贱人一同陪葬吧!”话音落,毁天灭地的箭矢一击冲出,直贯希雨霏莉与希黯菲莉心脉而去!

    “希亚菲莉!!!!!!”危机一瞬,伊斯利特潜力爆发,背后第三把剑与手中双剑同时落入周身形成三角之阵,同时狼眼一睁,藏于体内的第四把剑再次出现,昔日狼族禁招上手!“剑阵·魂断狼心!”

    震绝天地的极招带来毁灭性冲击,两股巨力相撞登时让血狐策身后千米树木化为齑粉,而为保护阵法不受波及伊斯利特亦独自承受此方向的巨力,嘴角顿时喷出一股朱红!

    但在如此庞大的力量下破穹神矢竟是后劲不断,又是数声爆响后,伊斯利特第四把剑所构成的防御瞬间瓦解,神矢贯体!一声惨嚎,伊斯利特胸口登时蹿出半丈红流!但箭矢在穿入伊斯利特身体后却并未再向后攻去,因为……一名狼族青年正用手死死的抓住穿入身体的箭矢,就算疾速旋转的箭矢已让自己手掌血肉模糊,胸口鲜血飞溅,但他也绝不会容许那箭矢伤害自己身后的人,那对自己最重要的人!

    似是感应到了伊斯利特的苦痛,希雨霏莉与希黯菲莉竟同时脱离冰狐月的术法进度,强行合二为一!

    “嗯?等下,你们这样不行!”然而,冰狐月话还没有说完,两道身影便已化为光芒消失,但重聚之刻,现身的不是希亚菲莉,而是!黑发的希黯菲莉!

    “伊斯利特!!!”一句急切的话语,希黯菲莉迅速来到青年身后,随即双手一纳,轰然一掌竟将破穹神矢瞬间震出伊斯利特体内!

    “呃,噗!”箭矢离体,伊斯利特也好似失去了支撑一般瞬间倒落在身后少女怀中,但口中却带着一丝悲伤。“你,你是希黯菲莉……这是失败了吗?”说着,这名狼族队长便脱力昏厥过去。

    “喂,伊斯利特!伊斯利特!”看着怀中昏倒的青年,希黯菲莉忽然内心爆发出极度的愤怒,随后一咬嘴唇将青年放在地上,起身看向远处冷眼看着自己的血狐策。

    “是你……就是你把伊斯利特伤成这样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混……”然而话还没说完,希黯菲莉忽然一捂额头,随即身影竟幻化为了希雨霏莉,手中长剑也变为了水泷枪。“我,呜呜……草帽哥哥,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我要杀了你!”

    “嗯?”看着面前狼族的少女忽然变成了另一个人,血狐策心中也不自觉露出一丝诧异。“这是,魂魄重组失败的后遗症吗?”

    “呜呜呜,偿命来!”口中哭着,希雨霏莉转身一握水泷枪,庞大枪劲瞬间横扫而来!血狐策急忙翻掌与对方连过数招,但再错身之际,却见少女又变回希黯菲莉,眼神也再次变得阴冷起来。“杀!”

    “这……”突然变化的招式令血狐策无法及时应变,顿时右手掌心被划出一道伤痕,虽然轻轻握拳便恢复原状,但面对如此敌人却也让这名狐者不觉间感到一丝难以应对。

    就在两人,或者该说是三人打的难解难分之际,远处忽见一名少年手持长镰走来!

    身穿紫色长袍,头长两根羊角,黑色短发迎风微动,来者正是!魔雨剑!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六节,翎羽天星!
正文 第六节 翎羽天星
    紫袍飘展,夜风吹拂,无尽黯夜之中,只见一名少年手持魔镰缓步自树木的废墟中步出,每踏出一步所包含的术力之强竟让在场众高手为之一惊。

    此前的十二等术力,如今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只有无法预测的术力深度以及……庞大的魔气!

    察觉魔雨剑到来,正与陷入混沌状态的希黯菲莉战斗的血狐策顿时双手一背退开数米,转而眼神一凛看向少年。“你,怎么会来此?!殇不是看住你了么?”

    “这个啊,谁知道呢。”口中随意的说着,魔雨剑一转手中翎羽天星笑道。“你可以回去再问问他啊。”

    “你!难道说打败了殇吗?”脸上明显露出惊愕神色,血狐策言道。“我并未教会你全部刀法,你怎么可能打败殇,除非……嗯?神魂!!!”察觉到重点,策狐眸登时一凛,双足一跃向魔雨剑攻去。

    但见魔族少年手中翎羽天星一挥迅速弹开对方攻击,口中同时笑道。“等下,你说的那位我可没见到,我只是在这把镰刀里边发现了这个。”说着,魔雨剑自怀中拿出了一卷羊皮纸。

    “嗯?那是!”似是曾经见过此物,血狐策全身本旺盛的杀气瞬间骤降,而在不远处的冰狐月也同样双眼一愣,说出了策未说出的后半句。“哎呀,是神魂的刀法卷轴呢,策,想不到神魂居然会给你这个。”

    “闭嘴贱人!”转身恶狠狠的瞪了冰狐月一眼,策背后又披风一展震开向自己攻来的希黯菲莉,随即缓步走向魔雨剑。“小鬼,把那东西给我。”

    “你想要这个吗?”右手向天一抛羊皮卷,魔雨剑笑着问道。“可惜我不能白给你呢,答应我一个条件如何?”

    “你要对我谈条件?”听闻对方此言,血狐策红色双眸登时再露杀机。“小鬼,如果不是神魂还在你体内,现在你早就倒在地上了!”口中虽然这么说,但策步伐却是停了下来,似乎面前少年手中的东西对自己十分重要一般。

    “呵,这才对嘛。说实话这张羊皮卷上有些武学我确实能练成,但有的地方却根本没有头绪,似乎是我术等不够的样子,所以现在它对我已经没用了。不过你既然这么想要就先答应我几件事。”

    “你……哼!”扭头不甘的一冷嗤,血狐策言道。“说!”

    “第一,战斗到此为止,以后不许作恶,这对你不难吧。第二,我要离开寂月孤森。”

    听完对方这两句话,血狐策又足下一跃躲过希黯菲莉的攻击,转身冷道。“我何时作恶过,如果我有心作恶,如今天下早已大乱!至于第二条,你已经练成了翎羽天星这把镰刀的全部刀法,我也没必要阻拦你了,以后你随意,只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事。如果神魂那家伙苏醒了,让他亲自来寂月孤森找我!”说着,少女周身术力骤降,手中八龑天弓与破穹神矢也化为银光灌入体内。

    见对方已经收回武器,魔雨剑便也不再多做阻拦。“嗯,成交。”说着右手边将羊皮卷抛给的策。

    接过羊皮卷,策无言的将左手也盖在刀卷上,心中似是涌上万千头绪。

    “唉……”虽然对方一直将自己视作仇人,但冰狐月此时还是口中轻轻一叹走向前去,左手一把拦下还在疯狂的想要攻击对方的希黯菲莉,言道。“策,除了本体灵外,我们六个分身中只有你一人得到了这卷轴,我以前与其他四人一样都以为神魂是被你特有的魅术所蛊惑,现在看来……”

    “住口!”口中厉声一喝,策背后的黑色狐尾顿时向地面砸去,一击竟将整座山峰震为两半!“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才发现这个!神魂,为何你从未告诉过我,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千年前我问你的答案又是什么,是什么!啊!!!!!!”仰天一声嘶吼,血狐策转身化作光影迅速离去,留下的唯有挥之不去的怒吼以及这座被一分为二的山峰……

    “唉,策,嫉妒的心与极端的爱只能造就人的疯狂,你为何到现在还如此执着呢?既然最终都会回归本体,又何必要追求那本不该存在的幻想。”无奈的说罢,冰狐月也收回蝶剑,转身加大术力按在希黯菲莉头顶,不多时少女的情绪便渐渐稳定了下来,身体也一松昏倒在面前冰狐怀中。

    “嗯,真是庞大的黑暗力量呢。”看着面前这深达山峰底部的裂痕,魔雨剑口中惊叹的说着,手中翎羽天星也放回背后。接着便一跳跃过沟壑向冰狐月走去。“这究竟发什么什么?冰狐月,为何希亚菲莉现在会变成如此。”

    “应该是刚才她强行脱离控制导致的,此处不宜交谈,先回狼族我再告诉你最近发生的一切吧。”冰狐月说罢,便抱着希黯菲莉快步离去,而在场狼族三名队长也带着昏厥的伊斯利特跟随离开,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夜至四更,狼族山洞的大厅内,此刻刚刚回转的魔雨剑正坐在一旁等待着什么。而在出了大厅的长廊深处,此时却正传来叶小荷急切的呼喊。

    “段队长,止血钳,快点!北宫姐,把我左边第二层的那红色药粉拿来!伊斯利特,你给我撑住啊!”

    ………………

    耳边不断传来远处微小但又急切的呼喊,让魔雨剑心绪也随之波动,毕竟当初自己初入恶狼之森时现今狼族对自己帮助了不少,而且在天界为了自己狼族众人又付出了许多,连欧阳辰队长都为此而死,如今连伊斯利特也陷入濒死危局,这让魔雨剑如何不担心。只是,自己不会治愈术力,根本什么忙也帮不上。

    “唉,如果艾茜儿在这里就好了,她也会治愈术。只是,自从那次我被关入银虎神殿后便失去了她的下落,如今她究竟在何处呢?”

    “哈,眼神波动,你是在想茜儿妹吗?”

    耳边传来少女的话语,魔雨剑顿时回神向前方看去,只见冰狐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前。“她现在没事,放心吧。离正教他用另一套刀法,我想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能再见面。”

    “另一套刀法?”

    “是的,其实神魂当初与灵狐一起练功的时候曾经创造了六种刀法,并以两人合力锻造的六把镰刀命名。后来,灵狐将六把镰刀分别授予我们六个分身,并和神魂一起教给我们每人一套刀法。策的刀法便是翎羽天星,而我的则是武论江山,离为墨染银河,剩下的就不一一列举了。另外,每一套刀法都有他自身的属性以及刀路,但变幻莫测的刀法中却又有相互接合的部分,所以这些刀法都是可以两两组合使用的。”

    “组合使用?这么说你是知晓血狐策会教我翎羽天星的刀法了?”

    “是的,所以当时我便和离取得了联系,让她留茜儿妹在灵界练墨染银河的刀法。魔雨剑,如今外边的局势我在路上都告知你了。白虎和其手下三将已让正道挫败数次,连魔族护卫长也负伤数人,说实话我本想在复原希亚菲莉后让狼族也帮忙,但看如今的情况……或许只能靠你,茜儿妹以及我和离四人寻找破解银虎胤天功体的方法了。”

    “嗯……”口中略一沉思,魔雨剑言道。“看来也只有如此了,父皇那边还需要其他人手驻守魔族,不过。”话锋忽然一转,魔雨剑转头看向远处的手术室。“我要等伊斯利特脱离生命危险再走,那家伙之前对我帮助不少,必须看到他安全才行。”

    “嗯……也好,你刚刚离开寂月孤森也是该休息下,就先留在狼族吧。”说罢,冰狐月便转身坐在椅子上,双眸一合便不再多言。而魔雨剑也转身坐在了自己身后的椅子上继续陷入沉思。

    光线渐渐明亮,新的一天到来,不过今天看似却并非是一个晴天。

    绵绵的春雨覆盖了灵界,天界以及魔族大部分土地,同时也浸湿了泥土组成的地面,令行走其上的人都不免小心一些,否则就有可能滑倒。

    “嗯,下雨了?”抬头向天看去,九方林平说道。“大哥,此地距离天界还有一段距离,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避雨吧。”

    “哈,我正想这样说呢。”口中一笑,九方翌日便与小弟在树林中运转阵闪迅速提起速度四处奔跑,不多时便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

    “运气不错么,居然找到避雨的好地方了。”九方翌日说着便与九方林平二人走入山洞,接着双手运出木与火两种术法造出火堆,还一边招呼小弟过来。“来,小弟,快来烤烤火把衣服上的水去掉,这破天气实在是不适合行进。”

    “嗯。”一点头,九方林平也在火堆前盘膝而坐,随即两人便注视着火苗不再多说一句话。不知过了多久,似是觉得无聊,九方林平先开口了。“大哥,说起来为何是我们两个人一组去天界,太保大人的意思不应该是让完颜烨雪她协助我们战力稍弱的一方完成任务吗?”

    “切,谁知道呢。或许……”眼神露出一丝不屑,九方翌日说道。“我们在她眼里才是稍弱的一方吧。”

    就在九方两兄弟谈论之刻,远处树林中,一道倩影却是在雨中急急而奔欲赶往魔族,然而半路……庞大术力却忽然自天而降!

    “邪论天瘴,残月无光!哈哈哈,哈哈!!!”狂妄笑声,带来不凡实力,银虎八使之首邪暝獐狱现身!

    “小女娃!这么急匆匆赶往魔族,是想要再联合对虎尊不利吗?”

    另一方面,天树境界外侧,在将蝶玉卿救出濒死状态后,荻月与铭二人正盘膝而坐闭目养息。此时,两人耳边却忽然传来不凡的皇者诗号!

    “圣龙腾跃震天地,日月三星照苍穹。尊爵皇命护天下,真龙立身御十方。”话音落,只见龙袍飘展,圣龙王朝之主耶律皇极缓步而来,而他手中所持之物竟是!“虚无挽歌,可以斩破一切的镰刀,我相信天树境界你们一定十分需要此物的。”

    耶律皇极手持死神之镰来到天树境界,传说能斩破一切空间的虚无挽歌真的可以将天树境界众人释放而出吗?第十章,无尽长夜至此终结!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十一章,反制!
正文 第十一章 反制
    第一节 天树再临

    “圣龙腾跃震天地,日月三星照苍穹。尊爵皇命护天下,真龙立身御十方。”

    一句皇者诗号,带来最不可思议的人,只见皇袍飘展,圣龙王朝之主耶律皇极手握虚无挽歌到来!

    “嗯?是你,耶律皇极!”见到面前之人,铭与荻月登时心中一惊,术力凝手,惊愕之中提防三分。

    但见耶律皇极左手缓缓向身后一背,右手递上虚无挽歌言道。“收起带有敌意的眼神吧,我来此只是为了亲自向天树境界释出善意。”

    “善意?嗯,那是……”看着对方手中眼熟的镰刀,铭忽然全身一震,随即言道。“是亡界的虚无挽歌,怎么会在你的手中?”

    “说来话长,此物是我从亡界那方抢夺来的,详情如此……”于是耶律皇极便将那场战斗的始末告诉了面前两人,接着说道。“如何,我听说此物能斩破一切空间,所以决定拿来一试。天树境界毕竟也是我圣龙王朝的邻国,如今白虎之乱成为各国隐忧,我耶律皇极自然也不能坐视战火燃到自己国境。”

    “所以,你这次前来也是想合作了?”铭问道。

    “没错,在当前形势下多一个盟友便是多一份保障不是吗?天桥之主,我相信以你的身份此事上应该也可以不与圣境堂沟通就能定夺,只要你愿意与圣龙王朝合力抗衡白虎,我便将这把镰刀交你。”

    但却听铭口中一冷笑,答道:“这算是一种交易吗?”

    “哈,只是互惠而已,国与国之间不存利益的交流几乎是不会实现的不是吗?自古至今无论是站在经济,文化还是内务上对外方针都是要以双方利益为前提的。”

    “耶律皇极,我倒是低估你了。”

    “哦?桥主是何意?”

    “想不到你除了是枭雄以外,还是一个哲学家。”说罢,铭右手一伸拿过镰刀,同时也代表自己同意了对方的提议。“圣龙请回吧,剩余事项我和儒礼尊会处理妥当的。”

    见对方同意条件,耶律皇极便也不在多留,顺对方话意答道:“嗯,那请了。”话音落便一展皇袍离开了天树境界外侧。

    又过了许久,直到方圆数里皆感受不到耶律皇极的气息后,铭这才将镰刀向地上一插对荻月说道。“好个耶律皇极,是想利用天树境界当挡箭牌吗?”

    “同感。”荻月点头答道。“不过这挡箭牌不当也不行了,现在已经近十日了,如果我们再拖延时间去寻找其他办法,我想天树境界内部便要灭团了。”

    “嗯……你说的对,既然以如此代价换的此物,那么就赶快将封锁结界解决吧。”说罢,铭右手一握虚无挽歌,庞大术力瞬间灌入刀锋,同时左手也微微一动,逆天诀第三式·三界无间配合出手!

    “成败在此一举了!”一声沉喝,只见铭右手握镰腾空而起,心中默算出辰时所对之物——龙,阳土,以木破之!

    心念把定,亡界镰刀配合带有木属性的三教无间直劈而下,一击,崩天裂地!只闻噼里啪啦连续数声脆响,伴随巨幅的空间扰动,天树境界外侧结界,破!

    雨水簌簌,百灵国方面的树林中,此刻一场高手间的战斗即将打响。

    “灵界的走狗,受死!”一声冷语,邪刀祭出,银虎八使之首握刀直劈面前少女!雄浑霸道之力顷刻震倒四周树木!

    见状,完颜烨雪步伐迅速一转躲过扑面而来的利刃,接着右拳一握反冲敌人胸口而出,两股霸道之力相撞,地脉登时连裂三次!

    “有来历!”见自己一招失利,邪暝獐狱嘴角一啐,迅速反转刀锋自上方横劈对方脖颈!

    但见完颜烨雪身影向后一斜再次避开对手杀招,同时左足翻身一个回旋踢,轰然一声巨响后,邪者竟是反被震出数米,连续撞断七八根树木后才停下身躯。

    “嗯?你……”心中惊愕面前少女实力,但邪暝獐狱转而却是更多的愤怒,于是手中长刀也迅速一横,强招出手!“怒云卷浪问罪来!”话音落,庞大刀气斩碎地脉,斩破空气直贯完颜烨雪而去。

    眼看对方刀气攻来,少女却是不闪不避,双足一前一后稳住下盘,接着右手握拳猛然向地面砸去,竟是拳宗霸道之力!轰然一声巨响后,飞沙走石,刀气散离!

    只见漫天细雨中,一名少女缓缓站直身体,随即双拳一握,眼神冷道。“接下来该我了,白虎对付我之派你这种杂兵来,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听闻此言,邪暝獐狱瞬间脸色骤变,口中怒道:“你说什么!狂妄的小鬼!”

    “你错了,我这不是狂妄,狂妄往往是实力不足但心态超前的。但我却并非实力不足,所以,你应该形容我……自信的强者!”说着,黑色战袍一展,完颜烨雪右手向前一握冷道。“三招之内你若有命,我便准你离开!”

    听完对方所说的每一个字后,邪暝獐狱脸上已是布满青筋,手中邪刀也因愤怒而握得更紧。“笑话!那就先看你有没有命吧!”

    砰一声巨响,邪暝獐狱足下地脉瞬间炸为数块!“风沙席卷八荒野!”怒刀斩出,万物倾横,威力更是远超先前所发之招!

    然而,完颜烨雪却只是右手向前一抬,掌心轻易便顶住银白色刀气,接着五指一握,转手竟如同扔飞镖一般投掷而出,自己身体左侧的树木顿时被这股庞大刀气所摧毁!

    “一招。”

    “你,怎会!灵界现在怎么还会有如此强大实力的人!”见状不妙,邪暝獐狱急忙旋出两道气劲抽身离去。

    但见完颜烨雪右拳轻易震碎刀气,口中同时冷道。“第二招。如此草率的发招,看来是你不珍惜机会了,那么,第三招!”话音一落,忽见完颜烨雪右手拳头紧紧握住,背后披风也被周身爆发的庞大术力所震起。

    “霸极十方!去!”单膝一跪,轰然一拳震入地脉,登时周遭树木皆为此倾倒,伴随数声剧烈的爆响后,远处正迅速离去的邪暝獐狱足下瞬间冲出一道庞大术力!

    “什么!”地下突然冲出的拳风让他避无可避,邪暝獐狱急忙双手一握武器,饱提术力,极招出手!“邪刀一命断天下!”

    又是连续数声的惊爆,尘沙升起降落的声音压过了惨叫,也压过了四周的雨水簌簌声,至极冲突后,地面上只剩一把断刀以及满天飘散的血雨……

    “我讲过,三招之后你若有命便能离去!”双眼冰冷的看了地上沾满血迹的断刀一眼,完颜烨雪便转身快步消失在了细雨中。

    同一时分银虎神殿顶端,虽然天空阴雨绵绵,但在银虎胤天庞大术力下,地板上却丝毫不见雨水落下的痕迹。

    这时,忽见一名剑客快步自楼梯下走入,随即单膝向地一跪言道。“杜明觉见过虎尊。”

    “嗯,免礼,有事,说!”简单明了的六个字,银虎胤天一挥手便将杜明觉从地上拉了起来。

    “虎尊大人,天树境界的术法被破解了。”

    “哦?”口中似是并未对此消息有什么意外,银虎胤天此刻眼神中唯有平静。“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比我预想的能干么。”

    “虎尊,您似乎并未感到惊讶。”

    “吾不必感到讶异,因为我设下那个术法一开始便是让他们破的,如今他们破解吾之术法,无异也将他们自身的护界阵法破解了。杜明觉,传令给东门神枪和凌雪,该出发了。”

    “嗯……原来一切早就在虎尊大人的算计中,我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说罢,杜明觉便转身迅速走下楼梯,不多时,三名虎将便再次来到了神殿顶端,而银虎胤天也一展虎皮披风道。“走吧!拿回四灵物。”

    “是,虎尊大人!”三人齐声应道,随后便跟着白虎迅速化光离去。

    细雨微微,为寻找七弟下落,白马剑鸣沿着林间道路缓步前行欲前往昔日对方独自静修之地,然而行至半途,却闻……

    “命中自有乾坤定,算尽天机也枉然。贪生怕死人常情,改运变道拓世关。”

    雨雾飘洒,伴随着犹如砂纸般粗糙的诡异话语,一名身披黑色长袍的老年男子拄着一根破旧的木制手杖自树林中缓步走出。

    “嗯?”眼神疑惑的看了面前老者一眼,心中挂念其他事情的白马剑鸣并未多言,稍稍转了下方向便绕过了对方继续前行,然而此时,却听对方口中传来低沉又沙哑的笑声。“呵呵呵呵,道者,向那个方向再走的话可是会有灾劫临身的。”

    听到此言,白马剑鸣一下停住了足下步伐,但却并未转身。“你刚才说我会有灾厄?江湖术士,倒不如先给你自己算算今日是否有危险吧!”

    “呵呵呵。”口中又低沉的笑了几声,老者缓缓转过身看向白马剑鸣背影。“信则有,不信则无。我只能说,自老朽研究此玄妙之法后,推算未曾失败一次,你现在面朝那个方向便已是在不断流失自己命数,倘若不快点转过身来,就算不向前走灾厄也会自己找来的。”

    “哦?是吗!”轻蔑一语,白马剑鸣一展蓝袍冷道。“好,那我倒要看看会有什么灾厄能让我白马剑鸣惨亏!”说罢,道者便自信的迈步离去。

    看着对方背影,老者无奈叹了一口气。“唉,不信命,老朽也只能祝愿你得到小灾而不要碰到前方的大灾了。”

    甩开背后的算命先生,白马剑鸣在雨中一路快步前行,但心中却也不自觉回想起对方所说的话。“那人看似十分诡异,不像是名门正派之人,看来等找到七弟后还应再调查一下此人。”心中正想着,白马剑鸣却忽然一股庞大的压迫感向自己逼近!

    “嗯?不凡的术力,这是……”察觉到情况不妙,白马剑鸣背后画卷急速一旋抛出终剑,但手中长剑还未拿稳,三道庞大术力便已向自己走来!

    “一念无尽,万里焚天,兵燹再延!”

    “剑掠影,生死不由汝!刃下寄怨魂!”

    “人,天地无尽,一心永存!败亡无悔!”

    三虎将自林中走出,同时也将目光聚在了面前的白马剑鸣身上。

    “嗯?拦路者,该死!”

    “啊?这……”未料之前算命者所言之事成真,白马剑鸣偶遇正欲赶往天树境界的白虎众人,顿时陷入危局!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雨中的剑鸣!
正文 第二节 雨中的剑鸣
    一语成真,三将降临,四剑仅仅存一的白马剑鸣陷入危局,生死只在顷刻!

    “拦路者,死来!”不待多言,东门神枪银锋一旋抢先攻去,庞大气劲瞬间震裂足下地脉,一击!白马剑鸣便已足下被迫连退数步化消余劲。但步伐未定杜明觉手中长剑也直贯而出,一道灿烂的火花耀出后,道者身躯再被震开数尺,嘴角渗出丝丝朱红!

    然而比起自己受伤,白马剑鸣此时心中惊愕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怎会如此,那人说的居然是真的,他究竟是和来历。”震惊之际,却见凌雪铁鞭也自地下钻出,不及闪避的白马剑鸣瞬间被铁鞭贯穿肩头,鲜血也顺着破碎的长袍喷洒而出。

    “啊?不妙!”肩头受痛,白马剑鸣急忙右手握拳一砸左臂,噗嗤一声后,铁鞭被震出肩膀,但上边的倒钩也同时撕出了更多朱红,难以忍受的剧痛顿时让这名雷魂拥有者脸上渗出丝丝汗水。“好强悍的邪魔,如此下去吾将难以脱身。”

    心知面前三人实力不凡,自己无法硬拼,白马剑鸣足下步伐便也微微向后移去,同时右手终剑向天一举,强招出手!“道心贯古今·天人一剑荡乾坤!”说罢,剑锋回斩,浑厚剑气破风而出直击三将,同时白马剑鸣也步伐迅速一转向后退去。

    却见,东门神枪手中银锋一横,轰然巨响后竟是一击将剑气震入四周地脉,并翻手将利刃向前一递,锐利枪劲即刻反冲而出,噗嗤一声贯穿白马剑鸣身躯!

    “啊!呃!”一声闷响,终剑插入土层,道者也单膝拄剑跪倒在地!朱红自胸前缓缓流出……

    此时,杜明觉再赞一招,手中剑刃疾旋,步伐一跃便要斩下对方头颅!“可疑的道者,受死!”

    “唉……想不到白马剑鸣吾,竟真的会亡命于此。”口中不愿相信的一叹,但此时自己已无能为力,白马剑鸣右手一捂胸前不断流出血液的伤口,缓缓闭上了双眼等待死亡到来。

    就在道者生死存亡之刻,远方一道庞大魔气忽然疾旋而来,随后,赫然一刀顷刻拦下杜明觉!

    “嗯?怎会如此,何人!”心中差异之际,眼前尘沙飘散,只见来者手持天星之镰,身披紫色长袍,虽然看似年轻但却透出一股与自身不相符庞大魔气,竟是!“魔族的小子,是你!”

    “想要滥杀,先过我这一关!去!”一字去,魔雨剑右手猛然一转翎羽天星,庞大术力竟是让杜明觉震开数步!

    迅速稳住脚步,杜明觉虽是面不改色,但心中却暗自惊道。“这小子的实力怎么会与之前差距如此之大,难道说是血狐策带走他后干了什么吗?嗯……出招一探!”

    心念把定,杜明觉双手立即握起长剑,周身随之也蹿出数股火流。“火灷式·天炎斩秋霜!”话音落,手中剑锋向少年一斜,数道赤色剑气夹带无数邪火直扑目标而去,所经之地雨水顷刻蒸发,本潮湿的地面也因高温而干燥开裂。

    但见魔雨剑手中天星一旋拦住炎流,同时抓起白马剑鸣,砰然一声后竟是借助对方庞大剑气离开战场。

    “嗯?这!”见对方要离去,凌雪急忙挥舞铁鞭欲拦住对方,但却已经不及。“怎会如此,那个小子之前明明实力连梁桓笙都不如,如今居然可以挡下你的剑气。杜明觉,你确定你没有放水吗?”

    “莫开玩笑,吾怎会对敌人放水,而且……”杜明觉也同带惊愕的答道。“那名少年的实力确实大有长进,吾保守估计,倘若一对一的话与他很有可能五五开。”

    听闻此言,凌雪眼神登时露出惊愕:“与你五五开,这……”

    凌雪话音未落,三人却突然脸色严肃起来,随即转身恭敬的说道。“虎尊大人,你来了。”

    “嗯,不用多言了,吾已经明白了大概。此时暂且按下,目前首要任务是四灵物。”

    “是!虎尊大人,吾等得令。”三将说罢便不再对之前的事情多言,转身继续向前走去,而银虎胤天也用双眼扫视了一下战场残存的废墟,略微沉思了几秒也缓步离去。

    半个时辰后,距离此地百里外的山洞内,只见一名身受重创的道者正盘膝而坐,身上伤势已无大碍,但因之前失血过多目前依然处于昏厥状态。

    山洞另一侧,一名魔族少年正在和面前的蓝发狐耳少女交谈。

    “详细情况便是如此,虎将三人齐出,不知白虎方面又有什么大动作。”魔雨剑言道。

    “三个高战力的人同时聚集在一起确实让人疑惑,你有看他们的方向大概朝向哪边吗?”一撩脸颊旁的刘海,冰狐月问道。

    “看那方向,应是天界。”

    “天界?嗯……”狐眸露出沉思,冰狐月言道。“今早我也察觉到了那边有很强的空间震荡,难道说是天树境界?”

    “天树境界?听闻之前此地因为银虎胤天抢夺四灵物未成功而被封印,如今那边传来空间震荡,或许是代表那里封印已经解开,这确实可以解释银虎胤天他们行进的方向。”

    谈话到这里,两人又陷入了一阵沉默,接着冰狐月开口道。“如果白虎此次目标真的是天树境界,以此战力恐怕会对那边造成巨大伤亡。”

    “嗯,那我们快点前往阻止。”说着,魔雨剑便转身要离去,但却被少女一句话叫住。

    “等下!”

    “何事?”

    “来不及了,半个时辰前你在那个地点遇到他们,如今白虎恐怕已经离开了百灵国,你现在追去,到那边的时候战斗也早已结束。而且,如果不破除银虎胤天不灭功体,就算翎羽天星的刀法在手也是无用。”

    “这,但总不能看着天树境界被灭掉吧。”

    “我相信天树境界不会如此轻易便被消灭,虽然会损失惨重,但他们一定有方法逃过此劫的。”口中一顿,冰狐月接着说道。“先将白马剑鸣找个地方先安置下来,然后我们再继续按照原计划进行下一步吧。”

    听完此言,魔雨剑沉思了数秒,最终同意了对方。“好,我知晓殷星好友所在之地,就先将白马剑鸣带回吧。”说着,魔雨剑便转身背起白马剑鸣,随即与冰狐月离开此地。

    风雪飘扬,天秋极地一如往常般银装素裹,而那在山腰处的小屋也和往常一般闪烁着点点火光,代表内中的生机。

    屋内,淬火夜风一人独坐在桌前,看样子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但却不见大叔身影。

    但沿着屋外依稀可见的脚印延伸方向,却能顺着它找到另一处位置,那是通往山顶峰的道路……

    越往高处,风雪越大,温度越来越低,空气也渐渐稀薄。但在温度最低的山顶峰,见到的却是一泊没有结冰的湖水,与四周严寒的环境产生了极大的不协调。

    而在湖泊旁,一位身穿大皮袄的白发男子正站在岸边,双眼注视着这湖泊的深处似是在看什么东西。

    这时,大叔背后忽然传来轻微的步伐声,不徐不缓,但每踏出的一步都带有着不凡的术力。

    “嗯?”似是也察觉到背后之人,但大叔却并未回头,只是如打招呼一般随意说道。“你又来了。”

    “是,你也来了。”

    两句对话之后,大叔便不再与后方之人交谈,而后者也默不作声的走到湖边。

    虽然漫天风雪遮蔽了来者的容貌,但身上赤墨相间的道袍却已说明了此人的身份。与一般道者不同,此人并未戴任何道冠,相反的却是一头黑发散乱的铺在肩头。

    两人就这样默不作声的看着这天池许久,没有任何言语,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只如同两尊雕像般屹立,专注。

    又过了半个时辰,大叔忽然一转身,头也不回的迈步下山。而那名神秘道者也没有看大叔一眼,继续如同雕像一般站立在漫天风雪中……

    雨点轻飘,再度获得解放的天树境界内部,此时众高层正聚在圣境堂内商讨要事,而首要的重点便为铭成功解破外界封印。

    “桥主,这次天树境界真是多亏你了,若不是你及时破封,恐怕再过几天天树能源便要耗尽,到那时后果不堪设想。”白袍一挥,道玄尊连带谢意的说道。

    “哪里,为所当为,其实我也是苦无他法,若不是耶律皇极将虚无挽歌送给我,我也没办法将结界斩碎。”铭答道。

    “桥主不必谦虚,嗯……对了,耶律皇极此次主动与我们合作想必也是因为四象之事吧。”道玄尊言道。

    “嗯,看来银虎胤天也让圣龙王朝那边感到头痛了。”

    铭说到这里,耳边忽然传来一句没好气的话语。“逍遥明,听你们说到这儿,我可想提醒一句。”

    “嗯?儒礼尊请讲。”

    “耶律皇极此人心机深沉,如今主动合作恐怕是想要让天树境界成为挡箭牌,此次情欠下了我们还一次就好,之后还是不要再继续合作,与虎谋皮的下场你可应该知晓吧。”

    “阿弥陀佛,儒礼尊。”听完此言,天花板上那颗散发着佛门圣气的光球传出了话语。“此言怕是有所不妥,如今力量越多越好,不该因为往事就对耶律皇极揪住不放。”

    而另一颗散发着正气的光球也发出了浓厚的声音。“嗯!吾也同意释禅尊的话,而且耶律皇极身为圣龙王朝之主,相信一国之君应知晓自己改如何做为。”

    听到对方说完,荻月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愠火。“法明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忘了耶律皇极究竟是如何上位的吗?此人心机如此,你居然还想与他合作!世上有人便是如此,明明之前还在嘲笑他人上当受骗,结果第二天自己也成为了受害者!”

    “儒礼尊,请注意你说话的语气,这里是圣境堂,吾与你地位平等,吾发表个人意见有何不可?何必动怒!”法明尊毫不示弱的答道。

    “好!”听完对方的话,荻月忽然右手向前一伸,竟是自空间中拿出来自己那长锤!“很好,既然你对我不满,那我们来比一场吧,荻公子我早就想和圣境堂其他三人比试比试了!”

    眼见两人便要动手,逍遥明急忙和稀泥的说道。“儒礼尊,法明尊。二位请暂息雷霆吧,合作此事可以暂且按下。”说着,道者又转身对荻月言道。“儒礼尊,不如这样,我们先于耶律皇极合作两次,看看情况,如果好便继续,若发现有问题立刻收手如何?”

    “嗯……”听完道玄尊此言,荻月略一沉思,右手一挥又收起了长锤,口中言道。“道玄尊,你如此袒护我也无话可说,但身为四尊之一我还是要提醒你,中立只会失去双方信任,只和稀泥永远不会得到真正的强者认可!”说罢,披风一展,荻月转身离开了圣境堂。

    见状,铭急忙对身边三尊言道。“抱歉,我去看看儒礼尊。”说着便追了出去,不多时便来到了荻月身前。

    见铭也跟来,荻月口中露出一丝宽慰的语气。“嗯,铭兄弟,你也受不了那几个老头子所以出来了吗?”

    “不,我只是觉得……”

    铭话还没说完,荻月语气便已由温和转为气愤。“怎么,难道你也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并没有,我认可你的意见。”口气一沉,铭坚定的言道。“只是,身为四尊之一,你不应该如此草率便离开圣境堂,毕竟我们还在讨论要事。所以,回去吧。”

    “哈,不!”干脆的回绝,荻月便迈步继续离去。

    “儒礼尊,唉……”眼看对方无论如何也不肯听劝,铭只得轻叹一声自己回到了圣境堂,然而刚刚走入圣境堂与剩下的三尊谈论没有多久,外侧忽然传来震天惊爆,在场四人登时心中一惊。

    天树境界外,二度踏入的王者,此次再也没有了任何结界阻碍,目标就在眼前!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诗号言罢,虎尊一步踏上天树境界土地,同时三道光影也自天降下!银虎三将降临!

    而此举也引起了天树境界内的众人注意,只见虎将踏上的同时,上千士兵也自天树境界内蜂拥而出,片刻便将银虎胤天四人包围。

    却见白虎手中斩天戟轻轻一提,话语尽显轻蔑。“一群蝼蚁,有何作用?!”

    轻蔑之语方落,天树境界内似回应对方一般再蹿出六道光影,伴随六声惊爆,护界司六主事现身!

    “上善若水!”“夜郎听月!”“神锋一运!”

    “忘我无涯!”“六向天禁!”“斩左银狼!”

    “今日有吾等在,任何人修得越雷池一步!”

    “是吗?但多了几只老鼠,又能如何?!交出四灵物,否则,天树境界从此消失!”银虎胤天说罢,手中斩天戟一运,庞大术力瞬间震裂足下地脉!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三节,四物散离!
正文 第三节 四物散离
    天树境界生死斗,为朱雀破封关键四灵物,银虎胤天率领三将亲自杀上,登时燃起无尽战火!

    “邪魔,当诛!”口中一声冷语,上善若水双掌纳化抢先出手,一击直指凌雪而去,同时背后五名主事也分别向剩余两名虎将和银虎胤天攻去。

    但六人还未近身,银虎胤天一扫长戟,强悍内劲便已震退六人!

    “嗯?怎会!”口中诧异的言道,上善若水急忙一挥手示意另外五人执行第二计划,自己也迅速一个阵闪来到六角之一盘膝坐下。

    “邪魔,试吾等此招,六芒合天阵!”话音落,六人同时运出自身庞大术力,银虎胤天与三名虎将足下乍现一轮金色六芒星!

    “哦?”看着面前阵势,银虎胤天缓缓举起了斩天戟,轻蔑道。“如此阵势便向困住我吗?可悲的蝼蚁!巽风断脉诀!”右手一转,长戟落地,只闻啪啦一声脆响,伏魔阵,破!而受到阵法反噬,上善若水也首当其中,一声惨叫后登时爆为漫天血肉。

    “若水好友!”眼见同伴身亡,忘我无涯与六向天禁二人顿时愤怒的运转术力,两股雄浑力道直冲银虎胤天!

    但见白虎足下一转避开攻击,再现身之际已来到两主事身后。

    “嗯?你……”两名主事惊愕之际,鲜血便已自胸口那被长戟戳出的空洞喷出,眨眼,又是两主事身亡!

    “这,怎么可能!”余下三人眼见对方眨眼已秒杀三人,心中的愤怒也逐渐转为恐惧。“快,快撤!”

    三名主事说罢便转身迅速离去,但银虎胤天手中斩天戟却再次向前一冲,雄浑力道眨眼便将余下三人震为碎块,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有。

    “无聊的战斗。”缓缓抬起斩天戟头部,银虎胤天冷道。“天树境界的高手都死绝了?派如此蝼蚁前来是在羞辱吾么?东门神枪,杀入内部,夺取四灵物!”

    “是,虎尊大人!”三人答道,便各自拿出武器向内冲去,所到之处死伤无数,千人大军竟是无法拖延银虎胤天众人丝毫步伐。

    就在此时,天树境界内部再冲出三股庞大术力,此次,一人一招,力阻三将!

    “莲灯照天,引渡光明。一罪成业,因果终还。”

    “一江秋水一江露,一片月色一片心!千古霸业终归土,万水终归一海流!”

    “点水露,踏涟漪,人间景,世间情。”

    天地人三圣者现身!

    见到面前现身的三大高手,白虎口中冷道。“嗯……总算有点能打的对手了么?”

    “我佛慈悲,四象灾劫让众生蒙尘,今日天渡一明势必铲除罪恶。”手中佛珠一甩,天圣者周身乍现金色佛光。“莲华不灭。”

    “哦?不差,东门神枪会你一会!”手中银锋轰然一声挡下厉掌,枪者眼神中露出兴奋的言道。“佛者,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见对方刻意攻向自己,天圣者一挥白袍道。“邪物,今日我佛完纳你的劫数,偿罪来。”

    另一方面,地圣者·轩辕江荻卯上杜明觉,伏羲道剑对决至邪之剑,两人刹那间已是数十次交锋!而千枝树也卯上最后一名虎将凌雪,势均力敌的战斗,一时间三方六人陷入僵局。

    前来驰援的三圣者被三将拦下,银虎胤天毫无阻碍的便深入至天树境界内部,虽然护界司兵力极力阻拦,但却依然难挡王者前进!

    无日空间,没有丝毫光芒,被封印的亡界大地,被世人所遗忘的国度,今日在这阴暗的城镇街道上,无数人缓步行走在其中。如同其他国家居民一般的生活,西欧与古中国并存的建筑风格,没有想象中鬼魂的哭喊,也没有阴森的笑声,除了天空一直如被乌云掩盖以外,其他方面与正常国度没有任何区别。此地,便是亡界。

    双眼注视着繁华的街道,钟楼的顶端,身穿黑袍的他独自屹立。不可一世的站姿,怜悯世人的目光,代表残酷的现实,也代表黑暗的救赎,此人便是,亡爵!

    “掌控死亡,便是掌握大道。今日,又会有多少人用自己唯有的东西来交换其他呢?”左手缓缓向身后一背,亡爵口中接着发出了低沉的声音。“金钱,虚荣,名利,美貌,年轻,天下无敌……世人总是希望得到这些,但在这些东西的背后,又究竟会付出多少代价呢?为了金钱,抛弃身体。为了虚荣,抛弃信仰。为了名利,抛弃本心。有舍必有得,吾赐予你们一物,必然会取走另外一物。天下的生灵,来吧,让吾亡爵来帮你们实现你们的愿望,交换你们希望得到的东西,然后,你们才会发现自己之前拥有的才是最真实。”

    就在亡爵自言之际,足下的塔楼内传来了一声又一声钢琴的伴奏,轻柔的音符似流水,似阳光,美妙的旋律让聆听之人都不觉为之倾倒。

    “嗯……你又在弹琴了吗?这片土地上唯一无欲的人,天真又单纯的你,连琴声也是如此。”似是对弹琴之人熟识,亡爵并未再多言,只是双手一背便消失在了钟楼顶端,只余那楼阁内不断传出的轻柔乐章。

    战火弥漫,天树境界保卫战,三虎将对三圣者难解难分。而另一方,督查、护界等五司成员力阻银虎胤天,无奈虎尊实力不凡,纵然五司高手齐上也难阻王者步伐。

    危机之际,一道庞大掌力忽然凌空而至,庞然一声巨响后,银虎胤天步伐竟是瞬间被拦下!

    “嗯。”口中略带赞赏的沉吟一声,银虎胤天缓缓抬起了斩天戟。“不差!”

    “你也不差。”同样狂妄的话语,带来不凡身影,只见淡蓝披风飘展,头戴凤凰发饰,银蓝色的长发自发冠顶部梳成马尾垂落腰间,手中木盒一平举,来者竟是儒礼尊——荻月!

    “哦,这个外表,你是一招打败拓跋荒的那人!”眼神一凛手中长戟微微一旋,银虎胤天露出杀气言道。“杀吾手下,这笔账今日也该了结了。”

    然而,却见荻月拍了拍手中木盒,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可惜我并不想和你对决,你看这是?”

    “嗯?!”

    只见荻月缓缓打开了木盒,耀眼光芒登时自盒内发出,竟是天树境界至宝四灵物!

    “你!这是何意!”

    “你认为呢?”缓缓合上木盒,荻月有露出了之前那丝诡异的微笑。“想要吗?想要的话…………自己去拿吧!”惊人一语,随之而来的是令在场众人震惊的动作,只见荻月饱提全身术力,右手将木盒向天一扔,接着左手发掌击碎木盒!

    轰然一声惊爆后,四道金色光芒沿着四个不同方向蹿去,荻月竟是将四灵物全部散离!

    “你居然!可恶!追!”眼见目标飞散而去,银虎胤天便也不再注意面前荻月,转身运出阵闪疾步追去,而正与三圣者激战的虎将也察觉到了内中的变化,同时收回术力,转身向三个不同方向追去。

    “呼……”见白虎以及三名虎将都离去,荻月口中轻轻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身上尘土自言道。“总算引走了,这样天树境界暂时应不会再成为银虎胤天的焦点了,离开。”说着,少年掏出腰间折扇转身离去,然而刚走了没有几步,远处四道光影便急速窜来。

    “哎呀,还是来了么。”似是预料到后续一般,荻月摇了摇折扇言道。“三位尊者,还有铭兄弟,你们好啊。”

    “好什么好,儒礼尊,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呀。”脸上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逍遥明质问道。“你哪怕再多坚持半刻我们也就赶过来了,为何要做出这种事情。四灵物是我们天树境界的至宝,怎么能随便就扔掉。”

    “是啊,荻月,这次的行为连我也无法理解了,你最好解释下,不然我想这三位尊者肯定不会罢休的。”铭也在一旁无奈的说道。

    然而面对众人的质疑,荻月却面不该色,并且还反问道。“怎么,你们怀疑本公子我做得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只要你坚持半刻我们就赶过来了,四位尊者加上桥主,就算银虎胤天实力再强也没法,更何况你是主动将四灵物拿出来的,逍遥明我实在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们这些人啊。”无奈的一摇头,荻月一合折扇言道。“好,本公子就给你们解释下我的想法。既然银虎胤天的目标在四灵物,那我们就将它扔掉好了,这难道不是一劳永逸的方法么?”

    “儒礼尊!你是在开玩笑吗?这种话都说得出来!”空中法明尊的光影传出愤怒的话语。“平时你我行我素也就罢了,如今这种大事上你怎么可以自作主张!更何况我们有能力保住四灵物!”

    “那么你们有能力保住这天树境界成千上万子民的性命吗?”惊人一语,在场众人瞬间哑口无言,只见荻月也收起了之前的温和语气,转而冷道。“为了四灵物,宁愿牺牲大量战力也要留住?看来之前说要对付亡界都是空话了,连保存实力都不懂么?而且,我将四灵物分成四个方向扔掉一可以拖延朱雀破封的时间,二又可以让白虎近期的目标转向对四灵物的找寻而不再针对天树境界,如此难道不比死守的牺牲要有价值的多吗?”

    “嗯……”听完荻月这些话,铭略一沉思,转身对另外三人言道。“三位尊者,儒礼尊此言确实有理,当前我们确实不应该再让天树境界卷入战端,否则未来在对抗亡界的时候将会面临战力缺乏的后果。”

    但法明尊语气却依旧咄咄逼人,而且捎带着铭也一块说了进去。“铭桥主,什么时候你也站在儒礼尊那一边了,莫非你也糊涂的认可了他的观点?!”

    眼见儒法两名尊者又要吵起来,空中另一颗光球急忙来打圆场。“阿弥陀佛,法明尊请先暂息雷霆吧,以我之见儒礼尊所做也未尝不可,虽然确实有点冲动,但也合乎情理。”

    “吾在听完儒礼尊的解释后,亦觉得此事或许应分两方面来看。”一旁的逍遥明也温和的说道。

    “这……”眼见四人之中有三人同意荻月的观点,法明尊沉默了几秒发出一丝轻叹。“唉,好!你们既然都如此认为,吾也不便多言了,请!”说罢,光球一旋,法明尊眨眼离去。

    “那么老衲也先走了。” 心知问题已经解决,释禅尊也不再停留,同样迅速离去。

    “法尊者似乎并不太高兴的样子,没事吧。”铭略带担心的问道。

    “法明尊的性格就是如此,桥主不必挂怀。”一转身,逍遥明接着又对旁边的荻月言道。“儒礼尊,你做事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有些事情就该当机立断,开会什么的只会耽误时机,逍遥明,你我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我也不想多做解释!”说完,荻月也迈步离开。

    “唉……”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逍遥明无奈叹了一口气,对铭言道。“儒礼尊此人能力很高,可惜性格却十分偏激,这些天与他一起外出执行任务也难为桥主了。”

    口中轻声一笑,铭脸上却并未因为提起之前与荻月的交流而有什么异样神色,只是随口说道。“哈,不算难为,儒礼尊他内心只是自有打算罢了。”

    受到荻月沛然一掌,再加上其自身的力量不断被激发,疾速散离的四灵物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渐渐甩开了白虎四人的追赶。

    人烟罕见,在魔列斯一处地处偏僻的木屋内,此时刚刚安顿好亡界杀手的墨茗正独坐在屋外的石凳上发呆,偶尔闪动的双眸似是代表内心在思索着什么。

    此时,天际忽然传来尖锐的破风声,有小到大,似是向自己的方向冲来。

    “嗯?”察觉到头顶有点不对劲,墨茗也缓缓抬头向天看去,却见迎面飞来一道金色光芒!“那是……什么?”

    还未看清飞来的为何物,金色光芒便贯穿身躯,只闻一声惨叫,少女瞬间朱红溅身!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窥命夜莺!
正文 第四节 窥命夜莺
    遍地的朱红,是灵物冲击后的景象,倒落尘埃的少女,胸前缓缓流出朱红。

    纵然身具不死之身,但在毫无防备下被贯穿胸口却也让墨茗一时间因剧痛而难以爬起。

    大约过来半刻,胸前伤口已被体质所修复,墨茗这才勉强从地上爬起,转身向背后的地面看去,只见一块如同显微镜镜头般的平躺在地面上,而镜面上那还未干涸的鲜血则暗示着之前贯穿自己身躯的正是此物。

    “嗯……这是。”缓缓捡起了地上的物品擦了擦,墨茗疑惑的看着掌心中这圆筒状物体,口中自言自语的说道。“有点像实验室里用的显微镜镜头呢,不过为何会从天上飞来,又为何可以达到能贯穿我身躯的速度。”说着,少女好奇的将镜头向自己左眼移动,同时红色瞳孔顺着镜片向内看去。

    然而就在自己眼眶接触镜头的一瞬间,手中这项物品却忽然起了变化,只见镜头迅速重组变换形状,眨眼墨茗左眼便已被一个外表如同半只夜莺般的银色金属板覆盖,同时镜头刚好移动到了自己被盖住的瞳孔前方。

    “这……”察觉到了左眼有些不对劲,墨茗急忙进入屋内,来到铜镜前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嗯?自动镶嵌?”左手双指轻轻敲了敲眼上的银板,十分坚硬,不知是何材质打造。然而此物挂在眼上却又没有丝毫重量,也没有因为突然被贴上了东西而感到不舒适。

    “这究竟是什么?”心中疑惑着,墨茗左手轻轻拿起金属夜莺一脚,不料眼前整块银板竟因这个动作而迅速重组变换为之前镜头的样子落入墨茗手中。

    “看上去使用还挺方便的嘛,不过这东西戴上后有什么功能呢?”出于少女的好奇,墨茗又重新戴上了金属夜莺,接着闭上了右眼,仅仅用左眼向四周看去,然而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怎么没作用?”墨茗疑惑之际,身体无意间转向了躺在床上的司城冥,结果这一转身不要紧,无数数据瞬间自眼前浮现!

    “啊?原来是这样用的。”恍然大悟的说着,墨茗又仔细观察起此物所给的数据。只见内中大到武学属性,身体弱点,小到体温心跳竟无一保留的全部写在上边。

    心中惊叹了数秒,墨茗摸了摸眼角的银板,嘴角露出微笑说道。“哇,捡到宝贝了,幸好我体质特殊没有被这东西打死,要不然恐怕也无福使用此物。说回来,既然数据如此明显了,那接下来对这位的治疗也就方便许多了。”说着,墨茗便又转身走向躺在床上的司城冥,随即右手运出治愈术力向数据标明还未康复的地方移去。

    阴云蔽日,雨水虽然已经停止,但空气中却依旧弥漫着一股冰冷潮湿的泥土气息。

    此时,银虎神殿顶端,伴随着庞大术力,一名王者也带着三位将领归来。

    “哼!想不到天树境界竟会自散四灵物,是吾太大意了。”口中明显露出不快的语气,银虎胤天迈步座上王座,接着转身对下方三人冷道。“任务结束,你们都回去休息,吾要自己一人静一静!”

    见对方如此气愤,凌雪不免担心的说道。“虎尊大人……”

    “不必多言,都退下吧!”一声冷语,无比庞大的术力威压瞬间压回凌雪接下来要讲出的话语,在王者面前,再强的虎将也只得说。“是,吾等告退。”

    看着三人顺着楼梯离去,银虎胤天又长长呼了一口气,内心如同压了一块大石般。“计划彻底的失败了,想不到吾算遍一切,却没有料到对方不是以武力取胜,而是以令我意外的方式获得了胜利,可恶!荻月,你可恨啊!吾,记住你了!”

    而在楼下那一层,三将也正在谈论此事,脸色担忧最多的自然是凌雪。

    “想不到虎尊大人竟会如此生气,跟随虎尊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大人怒火这么大。”

    “这也没办法。”杜明觉言道。“毕竟本是完美的计策,结果却被那个荻月的意外之举所搅乱,自散四灵物,真是令人惊愕的举动。”

    “嗯,若拼武力的话,天树境界此战未必是吾等对手,而且还有那人,四灵物取得本是易如反掌。”东门神枪赞同道。

    “可惜了。”口中略带失望的说着,杜明觉双臂在胸前一抱转身便向自己房间走去

    “确实可惜,但愿虎尊大人心情能快点平复。”无奈一叹,凌雪也转身离去。

    “嗯……荻月。”看着离去的二人,东门神枪无言,沉默了几秒后也回到了自己房间,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亡界长廊,通往亡界内部的唯一通道,此刻濮阳天算正独坐此地,紧绷的双眼死死的锁定着面前天界地图。

    此时,耳边忽然传来空间破碎之声,随即一名蓝发少年携刀而来。“我回来了,卷师!有两个消息不知道你想先听哪个?”

    “随便哪个都可以,说吧,夜刀天恒。”视线并未离开地图,濮阳天算只是左手轻轻一挥示意对方说下去。

    “你还和以前一样啊!罢了,夜刀大爷我好心,就告诉你吧。第一件事情,天树境界封印被破了,而且他们还为了躲避灾祸将四灵物亲手散离。”

    “嗯,那么第二件呢?”

    “第二件和第一件有直接关系,说出来你可能会不信。那就是司城冥生死未卜,虚无挽歌落入天树圣桥之主铭的手中。”

    听完这条消息,卷师全身瞬间一颤。“司城冥失踪了!怎会!”

    “卷师,你总算有反应了啊。”口中略带嘲讽的说道,夜刀天恒也随意的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

    “司城冥是两个计划的关键人物,无论哪一个计划,亡界的破封都需要他,如今此人生死成谜,这……”

    “两个计划?我怎么不知道卷师你还有第二个计划。”

    “第二个计划万不得已不能实施,而那个计划的内容你们的权限也不能知晓。”卷师解释道。

    “哦,说到底就是只有你一个人明白就对了。”

    虽然很不想说,但卷师最终还是回答了夜刀天恒。“嗯,是。”

    “濮阳天算,你还和以前一样喜欢装神秘。罢了,你的计划我也不想听,我现在很累,你要有其他任务就找轰雷定天好了,我可不管。”说罢,夜刀天恒便不再理会卷师,仰头靠在椅背上睡去。

    “嗯。”口中一回应,卷师便不再多言,然而他自己内心却知晓对方根本没有睡着,只是故意做给自己看,于是沉默了片刻后,濮阳天算一句话打破了沉寂。“夜刀天恒,带着映心月退隐吧。”

    听完这句话,本在装睡的夜刀天恒顿时睁开了双眼。“嗯?卷师你说什么。”语气中一半惊愕一半怀疑。

    但卷师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那怀疑与惊愕消退大半。“我想让你带着映心月退隐,离开吧。我知晓你对映心月的情感,战火无情,趁现在我还是主事者的时候快离开吧。”

    “卷师!!”未料,夜刀天恒竟然愤怒的起身走到濮阳天算身前,随即右手一把死死抓住了面前这位上司的衣领!“你在胡说些什么,既然那样你也应该知晓映心月她对你的情感吧,你现在说这话内心不觉得有愧疚吗!”

    “我……”意外的动作,带来濮阳天算诧异的眼神与言语。“你这是怎么了?夜刀天恒,你也应该知晓我有放不下的过去,她跟随我是不会得到幸福的。而且,我一直只是将她当成自己徒弟,心中从来没有……”

    卷师话还没说完,脸颊上便是火辣辣的一巴掌,只见夜刀天恒眼神中露出无比怒火的说道。“你现在说这些有用么!你知道你在她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吗?如果跟随你无法得到幸福,那么换我也只会让她更加痛苦!濮阳天算,你现在这样还算是个男人吗!”

    终于敞开的对谈,多年的隐忍与无奈,今日在夜刀天恒身上同时爆发。然而,在怒吼的同时,夜刀天恒也不禁自问,自己为何会这么做,为了让自己爱的女孩幸福,便甘愿牺牲自己这幸福吗?自己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究竟值不值得。明明如今自己眼中的情敌已表明自己心中意愿并非自己多年来所想,但内心为何却反而会莫名愤怒?

    两人无言保持了这个姿势数秒,最终,夜刀天恒缓缓放下了抓住濮阳天算衣领的双手。“卷师,夜刀天恒我确实喜欢她,但我所求的不是一个心不在我的提线木偶,而是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映心月。如果爱我会让她痛苦,我宁愿自己承受那份痛苦,而让她在你身旁获得幸福!言尽于此!”说罢,夜刀天恒一斜腰间长刀,转身劈开空间快步离去,最终整个长廊内只余卷师一人独自沉思,无奈的沉思……

    正气沛然,礼法有道,天界儒门组织礼法心渊外,今日一名带发修行的佛者到来。

    见僧者到来,看门的两名儒门弟子双手一拦,接着行了下礼问道。“嗯?这位大师是?”

    “贫僧问剑求缘,前来此地向拜访御礼卫鹑衣。”双手一行佛礼,佛者答道。

    “大师,你来的可真不巧。”听对方是来见这里的主事,其中一名弟子弟子无奈摇头答道。“御礼受到了银虎胤天的攻击,目前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唉……详情如此。”

    于是两名弟子便一个主说一个补充将发生的一切告知了问剑求缘。

    “这……”听完对方所言,佛者无奈一叹。“看来三教教元已经全部被夺走,想不到白虎之乱竟能蔓延至此,连卫鹑衣都无法挡下。嗯……吾这里有一颗佛门金丹或许对御礼伤势有所帮助。”说着,问剑求缘自怀中掏出一个檀木盒交给了弟子手中。“此物原本是我存下以备不时仅需的,今日便交给御礼好了。”

    “啊?大师,如此大礼恐怕我们两人无权做主。”

    然而不管对方接不接,问剑求缘都硬将金丹塞在了其中一人手中,接着行了下佛礼。“愿此物能帮助御礼早日康复,为正道贡献一份力量,请了。”说罢,佛者转身离去,只余面面相觑的两人。

    就在问剑求缘走后没多久,礼法心渊内忽见一人缓步走出,象征清圣的白色披风飘展,黑色长发垂至腰间,头戴金色儒冠,身披银色长袍,一条淡绿色玉石腰带扎在腹部,双手一背,全身尽显一派之主霸气!正是!

    “御礼大人!”见到来者,两名弟子急忙将金丹送上。

    “嗯。”右手接过檀木盒,卫鹑衣脸带轻蔑的言道。“愚蠢的佛者,天界之事与我儒门何干,不过既然你主动送给我此物,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哈哈哈。”冷笑完,御礼转身握着木盒走回大门。

    然而就在卫鹑衣刚刚踏入庭院几步,天际忽然闪出一道耀眼金光,随即自御礼头顶俯冲而下!

    “嗯?那是!”察觉不对,卫鹑衣双手迅速提起术力向天撑去,一声惊爆后,礼法心渊登时尘沙飞扬……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4月5日精彩第五节,圣法长袍!
正文 第五节 圣法长袍
    沛然一击,荡起漫天尘埃,然而,浓厚的烟尘之中,却见一人傲然站立,同时背后披风一展,四周尘埃顷刻飞散!

    “嗯?这是什么?”看着手中的物品,卫鹑衣自言道。只见此物洁白如雪,四周的边缘绣着金色丝线,缓缓展开,宽约三尺,长约五尺半,很明显是一件披风!

    “哦?”感受着手中之物散发出的灵气,御礼沉思了片刻,忽然露出一丝淡笑。“莫非此物是圣法长袍?哈,早听闻天树境界四灵物之奥妙,想不到今日竟会凭空落入我手,嗯……”心中沉吟,卫鹑衣一甩长袍裹在了自己身上,只见白光一闪,随即圣法长袍便已和自己背后的银色披风合为一体。

    这时,本在屋内的儒门弟子们也纷纷来到庭院,口中担忧的问道。“御礼,没事吧。”

    “嗯,无妨。”右手一挥,卫鹑衣言道。“刚才不过是我在实验自己最近修习的那套武学不小心弄的,力道掌握得还不是很好,看来还需要再做改进。没什么大事,都退下吧。”说罢御礼双手一背缓步离去。

    光线渐暗,夜幕降临,遮蔽天空两日的乌云也渐渐散去。

    此刻,魔列斯一处隐蔽的山洞内,白马剑鸣正坐在地上闭目调息,而在一旁则是八属魂的大哥慕容殷星以及魔雨剑与冰狐月两人。

    “好友,真是多谢你了,你救了我二弟一命,慕容殷星我绝不会忘记此事。”

    “哪里,我也只是顺路发现了而已,只能说是天意不绝其命。”嘴角一笑,魔雨剑接着说道。“不过看你脸上的忧愁比以前少了许多,怎么,水宫主的病情有了好转?”

    “嗯,小六最近病情得到了稳定,多亏了二弟他。”说着,慕容殷星目光向一旁的白马剑鸣看去。“可惜我这个大哥没有尽到责任,救援不及让二弟在之前的战斗中损失掉了三把道剑,如今只剩终剑的他恐怕已无法再造新剑来弥补实力。”

    “只剩终剑?这是怎么一回事?”听到对方这么说,魔雨剑好奇的问道。

    “是之前的那次战斗,便是如此了…………”

    …………

    听完慕容殷星的诉说后,魔雨剑也无奈一叹。“难怪白马剑鸣实力会下降那么大,好友,此事我或许可以帮你想办法给他再造新剑。”

    “哦?”听到此言,慕容殷星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

    “是的,不过我也希望好友能帮我一个忙。”

    “噫,都认识这么久了客套什么,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慕容殷星爽快的说道。“而且我再怎么说也是魔族的人,你身为皇子我于情于理也该帮忙。”

    “哈,那我就直言了。”嘴角一笑,魔雨剑言道。“慕容好友,可否帮我找寻关于白虎体质的资料。你离开魔族这些年想必也为了水宫主的病去了不少地方查阅书籍,我想除了医术外应也有关于灵界的记载。”

    “原来是这样,这个不难,放心交给我吧,一有消息我就会告诉你。”

    “嗯,多谢,那么我就先离开了。”

    “嗯,好友请。”

    “请!”魔雨剑说罢便转身离开山洞,背后冰狐月也快步跟随离去,最终洞口只余慕容殷星与白马剑鸣二人。

    离开了八属魂的山洞,魔雨剑两人一路快步前行欲赶往狼族,不料半路,空中忽然飞来一封书信。

    “嗯?”一手接过书信,魔雨剑拆开轻扫了两眼缓缓合起,转身便对冰狐月言道。“是军师找我,冰狐月,白马剑鸣铸剑的事情就劳烦你去转告叶寻浪队长了,我先回皇城一趟。”

    “原来是青阳护卫长找你,嗯……没问题,放心交给我好了。”说完,冰狐月便转身化为无数冰蝶飘散,而魔雨剑也掉转了下方向顺着夜间小路向魔城走去。

    夜风吹拂,深夜的魔族大殿一如往常灯火微耀。

    此时,秋声落叶正恭敬的向魔隶天汇报自己调查到的资料,而军师青阳鸿也恭敬的站在魔君皇座旁静听。

    “以上,便是微臣汇报。”

    “嗯……”听完对方的话语,魔隶天稍稍捋了捋胡须,口中言道。“如你所言,那名天界的处女座星使去找银虎胤天了。”

    “是的,此人与我熟识,我想或许可以借机查清楚更多关于白虎的线索,因此便请她前往了。”一摇毛团扇,秋声落叶恭敬的答道。“以她的能为,微臣认为用不了多久便会有结果。”

    秋声落叶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几声士兵的嘈杂话语,随即便是几声‘哎呦喂’之类的惨叫……

    “嗯?”察觉出这股气氛,秋声落叶不知为何心中一紧,急忙转身看去。果不其然……眼前蓝色披风飘展,一名金发少女肆无忌惮的走入大殿,正是东方婉莹。

    见状,秋声落叶急忙回头对坐在前方的魔隶天解释道。“魔君,那个……”

    然而,自己话还没说完,东方婉莹便抢先说出了比肆无忌惮的动作更要命的话语。“喂,黄毛,你们魔族的士兵真是好没教养,怎么见着我就拦,害得我一路打进来的。”

    听闻此言,秋声落叶心中更加绝望起来,口中本来想好的解释也越来越无力。“打进来……这,魔君,抱歉,我……”

    不料,却听魔隶天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随即轻轻一挥手言道。“秋声落叶,你不必多解释,这名少女便是你说的那位东方婉莹吧。”

    “咦?”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东方婉莹蓝色双眸眨了眨向面前的皇者看去。“你认识我?”

    “自然,小姑娘,你身旁这位秋声落叶可是早介绍过你了。”笑了捋了捋胡须,魔隶天接着说道,脸上没有一丝对少女突然闯入而责备的神色。

    听完面前之人此言,东方婉莹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容,转身拍了拍秋声落叶的肩膀接着又对魔隶天言道。“想不到他早就介绍我了,那我也就不多自我介绍了,嗯……对话这么久,我感觉你挺沉稳的,你应该就是魔族之主了吧。”

    又是一句肆无忌惮的话语,秋声落叶急忙小声提醒道。“啊?东方婉莹……不得无礼,叫魔君。”

    “不叫。”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东方婉莹摸了摸秋声落叶的头言道。“你的体制又不是我的体制,我是天界的人,干嘛要陪你一起叫魔君。”末了还对王座上的人来了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哈哈哈,姑娘胆识过人,确实对。我魔族没那么多礼法讲究,秋声尚书只是因为管辖礼部的原因所以有时候比较拘谨,姑娘不必太在意,哈哈哈哈。”魔隶天捋着胡须笑道。

    “你看,连你的老大都赞同我,你还说什么。”神气的拍了拍秋声落叶的头,东方婉莹又转身看向魔隶天。“对了,黄毛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虽然不清楚为何银虎胤天会那么说,但我还是转达一下好了。详细情况如此……”

    于是东方婉莹便将三日休战的事情告知了在场众人。

    听完此言后,一旁的青阳鸿言道。“嗯……难怪今日白虎没有继续对魔族边境展开行动,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是啦,是啦。”点了点头,东方婉莹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不过你们魔族之前不是在天界和六玄道对决吗,怎么现在又出来只白虎。”

    “嗯?姑娘不知四象劫厄的事情吗?”似是有些奇怪,青阳鸿问道。

    “不知,哎呀!”脸上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东方婉莹急忙说道。“差点忘记了这次来魔族的目的,那个,魔族的老大,能不能让你们魔族的公羊文智陪我上趟天界,我有个朋友急需治疗。”

    “哦?”稍作沉思,魔隶天言道。“原来你要找神医啊,小姑娘,不知你那位朋友是谁,可否告知。”

    “是前任圣使莉儿希诺啦,详细情况便是如此……”

    ………………

    待听完东方婉莹的话语,魔隶天缓缓自王座上站起,单手随之向后一背。“莉儿希诺圣使曾经救过吾儿,对魔族有恩,允你!”

    “真的吗,太好了耶!” 听闻此言,少女脸上登时露出笑容,紧接着啪一下打在了秋声落叶背后。“黄毛你说对不对?”

    但此时的秋声落叶还没从东方婉莹与魔君这惊心动魄的对话中走出来,口中只能随声附和道。“啊……哈,哈哈……是啊。”

    “哈。”看着面前这对青年,心中回忆起自己年轻时的魔隶天口中也不自觉一笑,但随即便又恢复了王者风度,一挥手言道。“青阳好友,劳烦你带我口谕去给神医,让他再破例去天界医治莉儿希诺。”

    “嗯魔君,我这就去。”说着,军师便一甩枫袍缓步离开了大殿。

    “秋声落叶,你也先和天界的朋友退下吧,等出发的时候你也一同前往天界。”

    “啊?是。”听到魔隶天这句话,秋声落叶这才如梦初醒般晃了晃头,接着急忙一行礼说道。“吾等告退。”说罢便使劲拽了拽东方婉莹的袖子,带着对方迅速离开大殿。

    大约差不过快离开正殿数公里了,秋声落叶这才狠狠的舒了一口气,似是把刚才的紧张都吐了出来,接着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女,道。“我的东方大小姐,你可真是吓死我了,幸好魔君不是那种在意小礼节的君主,否则你我可都惨了。”

    “嘿嘿,怕啥。”右手轻轻抿嘴一笑,东方婉莹双眸露出一丝嘲讽。“放心吧,如果你出事了有我保护你,本姑娘武功盖世,谁敢欺负你。”

    “你啊……唉,罢了。”无奈的轻声一叹,秋声落叶指了指旁边的路。“沿着这条路就可以找到神医了,既然魔君已经先把口谕放下去了,那么我们就快去找公羊护卫长吧。”

    “好,带路带路。”东方婉莹笑着说罢便跟着秋声落叶离去。

    黑夜十分,魔列斯森林内通往皇城的小路上,此时魔雨剑正快步前行。这时,耳边忽闻木杖驻地之音。

    “嗯?”察觉有异,魔雨剑步伐迅速放缓,接着握紧背后翎羽天星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命中自有乾坤定,算尽天机也枉然。贪生怕死人常情,改运变道拓世关。”苍老又沙哑的声音来带诡异的诗号,随后一名身披黑色长袍的老年男子拄着破旧的木制手杖自林中走出。

    心中莫名其妙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魔雨剑背后的翎羽天星也缓缓移至身前。“你是何人,为何拦路于此?”

    “呵呵呵!”但闻几声沙哑的笑声,随后老年男子张开了那布满皱纹的口言道。“老朽命中有定·邓有命,今日特来拉公子离开黄泉。”

    “嗯?!”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六节,能人辈出!
正文 第六节 能人辈出
    诡异的木杖带来诡异的身影,深夜孤身赶路回归魔族的魔雨剑半路遭遇神秘老者,心中顿时警戒三分。

    “呵呵呵,老朽前来只为一事,那就是为公子如今只剩不到三日的人生续命。”

    听闻此言,魔雨剑登时眼神一凛,右手起手便一掌震出!“放屁!滚!”

    不料邓有命只是稍稍一转身便躲开了魔雨剑轰然一击,口中接着发出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呵呵呵,公子不信也罢,毕竟人便是如此听不得坏事。但老朽还是要告诉你,因为吾实在不忍看到一颗刚刚挂起的天星便要陨落。”

    “哦?”见对方刚才轻易躲过自己一掌,魔雨剑心知面前此人实力不凡,于是也暂时停下了攻势,双手一背言道。“那么你说说看,我灾从何来?”

    “呵呵呵,终于愿意听老朽一言了吗?灾从你乱管近日大事而来,老朽有一建议可保你安全躲过此劫,那就是一年内不要离开魔族皇殿。”

    “嗯?哈哈哈!”口中忽然发出爽快的笑声,接着魔雨剑头也不回的离去,只余一句话。“江湖术士,三日后我如果还活着,你的招牌可就别想要了!”

    看少年丝毫不在意自己花语,邓有命无奈的摇了摇头。“唉,不停吾之劝诫,你灾祸将临。”

    月落日升,新的一日到来,天树境界儒礼尊住所内,此刻一所房间内正水汽蒸腾,云雾缭绕宛若仙境,而在门外,一名少女正站立在那里,似是静候对方吩咐。

    “呼……”一声轻呼,似是代表屋内的人十分享受。

    “真是好久,好久没有这么舒服了。天树境界被封印这几日真是让我在外奔波劳苦,难得回来泡个温泉舒服一下。”

    “儒礼尊……这是人工烧水的,其实不应该叫做温泉……”屋外的侍女提醒道。

    “去去去,本公子就要叫它温泉,怎么不可以吗?温泉温泉,就是温度适中的泉水嘛,我泡澡用的水便是泉水,你们帮忙烧到刚刚好不就是温泉?”

    “呃……”一时间找不出任何话语回应,侍女只得答道。“儒礼尊所言正是。”

    “这才对嘛,啊~好好给我在外边看好啊,别让任何人进来打扰到本公子。”

    “是。”侍女刚刚回答完,远处走廊内忽然传来缓慢的步伐声,侍女急忙向声音的方向看去,却见……“啊?铭……铭桥主,你怎么来了。”

    只见银色长袍飘展,棕色短发轻扬,除了天树圣桥之主铭还能有谁?

    “嗯?怎么,我为何不能来,我找儒礼尊有事情。”

    “那个……儒礼尊正在沐浴,桥主你还是。”侍女还没说完,铭便已经将手按在了门把手上,口中言道。“无妨,不耽误说话,都是男的难不成还怕看不成,我进去找他一谈。”

    “等下,桥主!儒礼尊让我……”侍女话还没有说完,一股庞大的术力便迅速自门缝中透出,瞬间将正欲开门的铭震退三步。

    只闻浴室内一句愤怒的话语传出。“谁允许你在我泡温泉的时候来打扰我的!我不是说过不要随便踏入我的住所么?滚!”

    “嗯?荻月,你又怎么了?”铭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门缝中又震出一股庞大术力,登时让他飞出数米。

    “铭,你给我听清楚了!就算我把你当兄弟,也不许在我泡温泉的时候进入这里,尤其是进入这个房间和卧室!!!听到了吗!!!!!”

    “不进就不进,荻月你发那么大火干什么?不过你啥时候泡完温泉,我还有点事想……”

    “滚!!先滚出去,等我什么时候让你进来你再进来!”话音一落,只闻浴室内传出水浪爆炸之声,正是儒礼尊极度的愤怒所致。

    “你这家伙,好吧,莫名其妙发火干嘛,唉……”似是早已习惯了对方的间歇性神经,铭并未愤怒,只是轻叹一声便离开了院落回到大门外静待。

    而这时浴室内也传来荻月不满的声音。“哼!扫兴!”

    “儒礼尊……”

    “住口,你也退下!”

    听对方此言,侍女急忙害怕的点了点头。“是。”接着便迅速离去,生怕晚走一秒便是轰然一掌。

    察觉四周术力都已经消散,屋内温泉内的人影这才起身,口中轻轻舒了一口气后便迅速拿起衣袍裹在身上。

    大约一刻钟后,院落大门缓缓开启,荻月也摇着折扇自内走出,脸上不满的表情似是仍有余火未消。

    “你总算出来了。”见到荻月,铭也离开了自己一直倚靠的树干向对方走去。“不就是耽误了你洗个澡,至于如此愤怒吗?”

    “哼,本公子有三禁难道你不知道吗?”荻月脸上带着不满言道。

    “哦?你之前有没对我说过。”听闻此言,铭脸色露出一丝好奇。“愿闻其详。”

    “第一,禁止进入本公子卧室。第二,禁止在本公子洗澡的时候来打扰。第三,禁止我重伤昏迷的时候对我采取急救!”

    “这个……第一条和第二条我可以理解,毕竟是人的隐私,不过第三条是什么情况。”

    “你不用多问,你只需要知道这三条禁忌只要有人敢触犯一条,我绝对会让他永远消失!”说着荻月手中折扇也狠狠的一挥,似是在恐吓面前的铭。

    “好吧。”虽然不明所以,但来谈论公事的铭此时心中也不想去多在乎对方那奇怪的规矩。“你有你的规矩,我不破坏就是了。对了,今日找你前来是有其他事情的,荻月,关于四灵物……”

    “又是那些东西,铭兄弟啊,我不是说了么,扔了就扔了,你也不必太在意。”

    “嗯,但我担心你散离四灵物的行为会让有心人盯上,我来天树境界没有多久,对四灵物并不熟悉,所以希望你能告诉我他们的作用。万一以后有些四灵物落入不法之人手中造成生灵涂炭,我也能有个应对。”

    “喂,铭,咱天树境界内部的事情刚刚解决完你就去关心天下,天下那么大你管来管去不累么?”

    “我只是做了个假设而已,毕竟四灵物是由我们天树境界散出,万一未来发生了什么我们还是有部分责任的。”

    “唉,你真是喜欢多管闲事。”无奈一叹,荻月缓缓摇了摇折扇言道。“好吧,听我说来,四灵物乃是天树境界自许久以前便传下来的四件宝物,每一件都有自己十分神奇的作用。它们分别是神风凌逸、窥命夜莺、圣法长袍与辗转之星。神风凌逸可以让人速度得到极致的提升,而窥命夜莺则可以让人具有分析对手的能力,至于另外两项的功效我也不是很清楚,天枢里或许有记载,你可以去查查看。”

    “嗯……原来是这样,荻月,多谢你了。”

    “言谢就不必了,毕竟兄弟有困难本公子一定帮忙,只是四灵物的事情你最好还是放其自由发展比较好,虽然有可能会出现你所说的情况,不过我想更多的可能则会让得到四灵物的人成为拖延白虎的战力。”

    听完此言,铭稍稍一点头。“我会注意的,请。”说罢便转身离去,而荻月也缓缓合起了折扇回到院落,口中自言道。“圣桥之主铭,嗯……”

    日光渐升,晌午时分的天界难得如此平静,本在积极入侵天界之国的银虎军士也因为耶律皇极的祸水东引而暂时停下了行动,静待银虎胤天有关四灵物的命令。

    而在圣龙王朝之上,耶律皇极此时正手持朱笔批阅文卷,而在王座前方不远处,掌门宗主欧阳星正面无表情的守卫。

    突然,闭锁的大门缓缓打开,紧接着无数火星迅速飘入。

    “什么人?!”眼神一变,欧阳星双手迅速拍掌震出气劲想将火星吹散,不料火星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大有增加之势!

    就在欧阳星准备发第二掌时,耳边传来一句女子轻柔的声音。

    “爱火无情,红颜自古薄命。赤心仍在,冰燕唯今难鸣。”

    步伐缓慢但却带有无比浑厚的术力,空中飘散的火星也难遮掩天生丽质,银袍轻展,银色长发微微晃动,冷风幽阁二当家燕灷雨到来。

    “哦?稀客。”并未抬头看对方一眼,耶律皇极只是随意扫视着面前的公文,口中言道。“不知冷风幽阁二阁主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莫非冷风幽阁回心转意愿意加入圣龙王朝。”

    但见燕灷雨左手缓缓向后一背,双眼露出令人窒息的傲气冷道。“耶律皇极,停止对日月剑天的攻击,与吾等统一战线共抗外敌。”

    “哈,敢孤身前来对我提出如此要求,燕姑娘胆识不差,但是……”手中朱笔一停,耶律皇极缓缓说出了下边的话语。“这种要求往往是需要庞大的代价的!”

    “嗯?!”

    同一时分,天树境界外侧,此刻地圣者轩辕江荻正带领部下来回巡逻,这时,一股庞大气劲忽然更扫而过!瞬间,无数术力不济者被震飞数米!

    “哦?”察觉来者不凡,轩辕江荻腰间伏羲道剑迅速拔出,同时看向气劲冲来的方向。

    然而,面前却是!

    “苍天有道,阅尽世间繁华,挽歌无情,夜坠天下星冥!虚无之路,由吾做主!”

    紫月齐坠,天星闪耀,手持亡界禁书,身披黑色长袍,来者正是——司城冥!

    “天树境界,将虚无挽歌交还,否则司城冥今日要让你们!全部陪葬!”

    怒言吼出,伤势痊愈的司城冥为镰刀怒上天树境界,只有紫月亡书的司城冥究竟能够发挥出多少实力?而虚无挽歌又究竟藏有多少秘密!爱火无情,为天界大局,冷风幽阁二阁主燕灷雨亲临圣龙王朝,她又会与耶律皇极谈出怎样的结果?是圣龙护道还是刀剑相向?

    第十一章,反制到此结束!

    美妙的旋律,是摄魂的歌声。翩翩起舞也曼妙身姿,是勾人心魄的步伐。

    树下独舞,紫衣飘展;娇美面容,夺天造化。

    “我不是什么武林高人,我只是一名舞者,一名热爱音乐与舞蹈的平凡少女,用生命去热爱的痴人。”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十二章,一线曙光!
正文 第十二章 一线曙光
    第一节 亡界天星

    寂静,沉默,没有言语,生死之刻唯有冰冷的目光。为虚无挽歌,司城冥首开紫月亡书全篇,亡界禁书之威登时显现!

    只见亡书伴随司城冥双手上举而迅速在身前翻动,不过几秒,高照的烈阳便被黑暗所吞噬,整个天树境界也陷入无尽黑夜中。

    “嗯?”察觉不对,轩辕江荻急忙双手一握伏羲道剑谨慎的看着面前之人。

    然而,司城冥此时双手却又忽然想身前一合,紫月亡书的翻动也随之停止。

    正当轩辕江荻疑惑之际,一道暗紫色波纹忽然从少年体内冲出!随后,紫月升起,天地同崩!此招正是!

    “紫月式其四,禁式·颤栗曼陀罗!”

    话音一落,无数黑色的曼陀罗花便如同一滴墨滴在清水中般迅速向天树境界内部蔓延,眨眼轩辕江荻所站之地便已全是黑色的颤栗之花。

    “嗯?”察觉足下植物带有不凡邪气,轩辕江荻当即一竖道剑,圣法出手。“天树圣气·赦!”白色光芒耀出,周身数尺曼陀罗花顿时化为粉尘。然而……圣气却也引动更多的曼陀罗花向自己扑来,不过短短几秒轩辕江荻嘴角便因与四周主动向自己蔓延的邪花抗衡而流出丝丝朱红。

    然而看着面前的一切,司城冥此时脸上只有冰冷,以及夺镰的仇恨,双手毫不客气的同是一握,禁式再上一层!

    “紫月式其五,禁式·天地讴歌!”双手一合,绽放的曼陀罗花登时传来万鬼齐嚎的挽歌,紧接着四周地下也冒出无数气态的骷髅头,但并非一般的头骨,而是那种垂至拉伸为极长的鬼头,比普通的骷髅头更加重了现场的鬼氛。

    “啊!”终于难以承受外部与精神的双重攻击,一声闷响后轩辕江荻顿时口吐鲜血无力向下倒去,而四周的曼陀罗也如同发现猎物一般迅速将这名地圣者包裹并吞噬。

    危机一瞬,远处忽见一道圣光迅速冲来,双足落地瞬间震开地圣者周身的邪花!随后!“逆天诀第三式,三界无间!”

    再次划开的异度空间,现场无数曼陀罗与鬼氛瞬间被庞大引力吸入逆天诀的黑洞中,数秒后,地面上已再难寻得鬼花。

    “嗯?又是你!”再次碰到昔日敌手,司城冥眼神顿时露出一丝杀气。“天树境界的桥主,将虚无挽歌还来!有本事便堂堂正正决斗,让他人前来夺取我的武器这算是什么!”

    “哦?”听对方这么说,铭顿时明白了司城冥是把耶律皇极抢夺虚无挽歌当成受自己委托了,但战场之上却也难有时间辩解,只是挥出一股圣气隔开对方便接着说道。“你要虚无挽歌干什么?”

    “用来杀你!”毫无解释,司城冥转身起手便攻,轰然一掌直贯铭之天灵,却见桥主足下轻轻一转便躲开了此招,接着口中继续问道。“虚无挽歌究竟有什么秘密?你先回答我我再考虑是否该归还。”

    但司城冥此时却只有愤怒,极度的愤怒。“等你入了黄泉再问吧!”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就在司城冥准备落掌的一瞬,铭竟从异空间中取出虚无挽歌插在面前地面上,顿时让这名亡界杀手停下了脚步。

    “嗯?虚无挽歌,你这是何意?”

    “我要的是一个交代,你为何如此在意这把镰刀?”

    “因此这是我的武器,我怎么会不在意!”口中冷道,司城冥一个阵闪便握住了虚无挽歌准备拔出,但见另一只手却也同时握住了镰刀的长柄,正是铭!

    “但我从你的眼神和这镰刀散发的灵气来看似乎并不是如此,在这把镰刀里有一个灵体对么?”

    “不需你多言!放手!”说着司城冥便加大了手中术力,然而铭却也同时加大了术力稳住了镰刀。

    “从你的言谈中我能听出你对这把镰刀的关心,那个灵体对你貌似很重要吧。告诉我,我便松手!”

    “你……”眼看远处天树境界众高手迅速向此地冲来,司城冥情知时间拖久了将陷自己不利,但却又不愿松手,只得妥协道。“那个灵体是我同母异父的小妹。”

    “同母异父的小妹,啊?”心中略一惊愕,铭手中握紧镰刀的力道便不觉间被减弱三分,而这三分已足以让司城冥拔出镰刀!

    “哼!”眼见虚无挽歌到手,司城冥便也不再多留,只是嘴角一嗤便迅速退去,唯留一言。

    “铭!这次的屈辱我记住了。如果下次再见面!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同一时分,圣龙王殿内,冷风幽阁二阁主燕灷雨到来,双手一背,庞大术力瞬间震退欧阳星两步。

    “耶律皇极,天界如今面临共同大敌,你依旧还要坚持之前的观点吗?”

    看着面前突然闯入的女子竟是之前在日月剑天阻止自己的人,欧阳星心中登时窜出一股怒火。“不得无礼,退下!”说罢轰然一掌直拍而出,不料却见燕灷雨右手长袖轻拂,庞大掌气竟如石沉大海般消失在了女子身前,接着,燕灷雨又说道。“耶律皇极,当今局势想必你也了解,银虎胤天与其手下三将每一个都是难缠的对手,如今的天界若不先联合共抗祸患而是选择内斗,结果只有被对方逐步击破。况且,天界许多其他组织,诸如天商谕法,日月剑天与我冷风幽阁只是不愿受人管制,但期望天界安定的心却是相同的,你若不逼迫我们,吾等也不会主动来找圣龙王朝的麻烦。”

    “哈,所以你今日前来是为与吾合作了。”缓缓自王座上起身,耶律皇极言道。“当今局势,于情于理合作自是最佳选择,然而日月剑天三剑主图谋不轨,先杀我麾下剑门宗主百里鸣声,后又公然进入王殿挑衅,还将剩下的无辜弟子全部杀害,此事又该如何?”说话间,耶律皇极语气也透出一股极强的王者压迫,强度几乎让四周的一切都好似臣服般跪倒在地。

    但面对如此威压,燕灷雨却面不改色的答道。“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从恶者终将受到制裁。耶律皇极,对此你我内心了然,相信圣龙你也会支持正义到底的不是吗?”

    “哦?”未料对方竟出此言,耶律皇极口中不觉发出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燕阁主所言正是,吾耶律皇极绝不会轻放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嗯。”略一点头,燕灷雨接着说道。“圣龙品行,天地可鉴。燕灷雨我相信你不会做出与自己身份不符之事,而且吾闻耶律皇极你曾在许久以前组成过三星殿,为天界的安定做出巨大贡献。旧为殿主,今为国君,殿下你现在应为王朝做出更多,如此才能不愧对圣龙二字。”

    “哦?但自吾被众人请上这个位置后,耶律皇极每日无不尽心尽力,难道还不够多么?”

    “若按英雄来论,确实足矣,但若以王者身份来论,则仍有可进之处。圣龙是想做英雄或是王者?”

    “自是王者,只是不知你所说的改进之处为何?”

    “古人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今外乱不断,而殿下又多次打压不愿归属的势力,已让部分黎民置于水深火热中,若再不行补救怕是将受天下人怨恨。因此,唯有先暂放干戈,共抗外患方为正途。”

    “哈!”听完燕灷雨所言,耶律皇极忽然轻声一笑,手中玉玺也平举与胸前。“吾今日似是听了足够多的道理了,那么接下来我们谈点实质如何?合作是要建立在互惠的基础上的,吾可以暂时放下与日月剑天的仇恨共抗白虎,但你们能给我什么?”

    “日月剑天与冷风幽阁全部战力,我们会协同你的部下一起行动。”

    “哦?哈。”又是一笑,耶律皇极缓缓转身背向女子,抬头看向墙壁顶部的圣龙皇徽,过了许久这才说出下边的话。“如此似是不够,吾拿出的可是王朝全部兵力,你们区区数人恐怕……”

    “就算只有几人,但却都是能以一敌百的精英,我想这点你应该知晓,莫非你本就不想与吾等合作。”

    “非也,并非我不想合作,我只是怕这个筹码你们拿不起。”口中深沉一语,耶律皇极十分自信的言道。

    “嗯……你想要什么?”

    “吾要你!”说罢,圣龙再次转身面向女子,眼神中带着无尽嘲讽与轻蔑。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下一秒得到的却是惊人的动作与答复。

    只见燕灷雨毫不犹豫的扔掉了头顶发冠,修长银丝瞬间散下,而女子也坚定地答道。“可以!只要你愿合作,吾便是你的了!”

    “你!”本想以女子最重视之物为要挟让对方放弃,不料面前之人却果断答应,耶律皇极心中不止震撼,更震惊!

    两人对视了数秒,最终耶律皇极眼神一冷,口中言道。“好!很好!吾答应你,现在给我退下!”

    “嗯,容吾告辞。”脸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燕灷雨转身便离开了皇殿。

    而这时,一旁无法插话良久的欧阳星也急忙开口言道。“殿下!你真的要……”

    “不必再说了,你也先离开吧,让我自己一个人静静。”右手玉玺一挥,耶律皇极言道。

    “这……是。”看着面前表情复杂的圣龙,欧阳星心知自己多言也是无用,只得先转身离去。

    待王殿上之声耶律皇极一人后,这名圣龙手中玉玺也缓缓放在了桌前,接着转身捡起地上那块断掉的发冠,沉思了半响,心中自言道。“冷风幽阁二阁主,真是个令人不能小觑的女人。”

    时至下午,日光西斜,在一处地处偏远的田间小屋外,带着窥命夜莺的墨茗这时正坐在院落外饮茶。远离世俗纷争,原来便是如此清闲,从此再也不会有麻烦缠身,也不会有外界的风雨吹入。

    只可惜,一切都想的太过美好了,因为现实是一日入世,终身难出!

    “剑掠影,生死不由汝!”

    风沙吹拂,只见一道人影腰别长剑迈步而来,每踏出一步都让四周地脉被剑气削裂三分!如此威压正是三虎将第二,杜明觉!

    “灵气所指便是此地,交出四灵物,否则!”说着,剑光一闪,利刃出鞘!“刃下寄怨魂!”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莺准之命!
正文 第二节 莺准之命
    “剑掠影,生死不由汝,刃下寄怨魂!”

    口中一冷,虎将开杀!杜明觉卯上身负窥命夜莺的墨茗,战斗一触即发!

    “杀!”简单一字,利刃出鞘,剑锋直指少女心脉而去!

    “嗯?”见状,本正端着茶杯的墨茗急忙翻手将茶杯扔出,同时步伐向后一退迅速避开对方剑锋,但虎将并非易与之辈,仅仅是一个身法利刃便又再次临身!

    心知不妙,墨茗急忙一闭右眼,左眼之上的窥命夜莺发挥功效,瞬间找出杜明觉身上三处要害并迅速分析出对方接下来的剑路走势。

    借助数据提醒,墨茗也迅速变化身法,数道致命剑气便因此被她轻易闪过。

    但不知是窥命夜莺作用的杜明觉心中还以为是面前少女自身的武学根基不凡,口中不自觉赞道。“不差!”同时也停下了步伐,转手一握剑柄,周身瞬间蹿出数道烈焰!

    “火灷式·天炎斩秋霜!”

    “啊?”虽然拥有不死之躯,但面对火焰却依旧会有致命危险,墨茗急忙再闭右眼,利用窥命夜莺迅速分析出对方此招数据,同时右臂一甩化作触手,按照窥命夜莺的标记直贯剑者足底。

    见状,杜明觉急忙翻身跳起躲过对方攻击,但同时心中也是一震。“嗯?这怎么可能!她怎么会知晓我这招的弱点所在!”但还容不得他多想,触手便又自背后地面蹿出,此次直指后脑勺下部!

    “不妙,吾之罩门!”心中再次惊愕对方为何能够知晓自己武学弱点,但这时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杜明觉急忙一个燕子翻身躲开触手致命一击,在拥有窥命夜莺的墨茗面前,虎将首度挫折。

    但这发生的一切看在墨茗眼中却只是一堆数据的来回变换,窥命夜莺所标出的弱点共有三处,少女见自己只是戳中一点便让对方如此害怕,便急忙再控制触手向另外两个穴道戳去,希望能尽快赶走面前强者。

    然而,如此逼命动作却激发了杜明觉体内求生本能!只闻一声怒喝,杜明觉速度顷刻提升数倍,双足一跃躲过触手攻击,转身之际水华翻腾!

    “水月式·沧浪葬忘川!”

    只见一道惊天水柱自地面升起,木屋顷刻被这雄浑力道冲毁,同时水流之中无数利刃也迅速蹿出,数声噗嗤轻响过后,朱红洒落,墨茗登时遭受重创。

    “虽然不明白你为何能知晓吾的弱点,但仅仅靠你手臂上的东西想杀我还远不够!雷斩式·黯云耀天锋!”话音一落,杜明觉剑刃随即插入足下水面,雷属性与水属性相辅,登时威力加成数倍!方圆千米水面所到之处皆陷入暴乱雷光之中,而如此庞大的雷属性也让墨茗陷入麻痹,无法行动!

    就在危机之际,忽见一道庞大劲气横扫而来,轰然一掌瞬间将墨茗震立水面,同时第二掌砸开地层将带电水流尽数导入地脉。

    “嗯?何……”杜明觉还未说完,第三掌已至,剑者急忙立剑挡下气劲,然而烟尘散尽后却再难寻对方踪影。

    “这!”察觉对方术力已经消散,虎将心知已难追击,只得将长剑插回剑鞘无奈道。“可恶,被逃走了。”说罢便转身离去,只余一片废墟。

    半刻中后,距离战斗地点数十里远的林中,两道光影也迅速蹿至,只见其中一人身穿紫白相间的长袍,腰别三块白玉环,黑色秀发垂于背后,两束短发洒至肩头,这名年纪大约十九岁的少女便是救下墨茗之人。

    “啊呃,噗!”口中吐出一股淤血,墨茗捂着胸口用力呼了几口气,缓了半天后这才言道。“多……咳咳!多谢。”

    “先别说话,你还好吧。”口中露出一丝担忧,紫衣少女右手急忙运转治愈术力灌入墨茗后背。

    “我没事,我有特殊体质,不会轻易……咳咳!轻易死掉的,你放手吧,我自己可以的。”说着,墨茗也右手护在胸前,淡绿色光芒登时自周身散发而出,不到数秒,内外伤痕便皆已痊愈。

    “咦?”看到面前之景,紫衣少女脸上露出一丝惊愕。“哇,你……你的身体这么快就好了?”

    “是的,这不过是我身体的特殊功能罢了。”说到这里,墨茗本来苍白的脸色也因体质而逐渐恢复正常。“对了,刚才多谢你出手相救,不知高人你是?”

    “我?”右手指了一下自己,紫衣少女嘴角一笑言道。“我不是什么武林高人,我只是一名舞者,一名热爱音乐与舞蹈的平凡少女,用生命去热爱的痴人。”

    “舞者?”

    “是啦,因为热爱,所以我经常在树林中独自练习舞蹈,只是今天在回来的途中刚好碰到了你,所以就顺手帮了你一把。”说到这,少女擦了擦自己鼻尖上的灰尘笑问道。“我叫落花祈舞,小妹你叫什么名字。”

    “墨茗。”嘴角同样回以一笑,墨茗言道。

    “墨茗……嗯呀,不错的名字,墨为儒性,茗为茶性,如此名字想必姑娘是儒门中人咯?”

    “呃,并不是。”嘴角尴尬一笑,墨茗答道。“其实,我来自圣翼殿。”

    听到这句话,落花祈舞口中露出一丝惊愕,疑问道。“圣翼殿?哎呀,那不是几个月前就被毁掉的组织吗?”

    “嗯,但我身份这件事情很复杂,那个……”

    看对方似是有什么难以开口的地方,落花祈舞急忙言道。“不方便说的话不说就是,抱歉,是我多问了。嗯,对了,你为何会遭到那个剑客的追杀。”

    “我不知道。”轻轻摇了摇脑袋,墨茗言道。“那个人只说要一个叫窥命夜莺的东西,之后便要来杀我,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窥命夜莺?等等,那不是传闻中的天树境界四灵物之一吗?我之前听说天树境界貌似为躲避银虎胤天攻击而散离四灵物,莫非那个剑客便是白虎的手下?”

    “这个,我也不清楚。”

    “嗯……”

    两人沉默了几秒,落花祈舞眼神向墨茗左眼一转,言道。“你眼上的这个是什么,怎么上边纹理那么像夜莺。”

    “这个啊。”摸了摸自己左眼前的金属板,墨茗答道。“唔,是我捡到的。”

    “捡到的,嗯……墨茗,结合之前发生的一切,我想你眼上的这个或许就是窥命夜莺了。”

    “啊?原来那个人要的就是这个?”

    “我想应该是,否则白虎也不会派出如此强实力的人来找你。嗯……墨茗,不如这样,我听说四灵物之间可以相互感应,不如利用这点先找到其他灵物下落。一可阻止朱雀破封,二也可找到与你一样被白虎盯上的人,从而共同对抗四象。”

    “这个,也可。不过对抗四象还是算了吧,我现在只求能安稳的生活,找到下一个持有者我便将此物送给他好了。”说着,墨茗缓缓摘下了窥命夜莺,随即将化为镜头的灵物放入怀中。

    “嗯,那么我便也陪你一起好了。”

    “啊?这个,还是不必劳烦了。”

    “没事,反正我也不会耽误我练习舞蹈,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我怕还没找到其他灵物你就先被抢走窥命夜莺了。好了,别说那么多,走了走了。”说着,落花祈舞便拍了拍墨茗肩膀,两人缓步离去。

    夕阳西下,银虎神殿顶层,此刻银虎胤天正坐于王座上闭目深思。此时,一道光影忽然自天而降,虎将杜明觉现身!

    “虎尊大人。”

    “嗯?情况如何。”缓缓睁开双眼,银虎胤天问道。

    “吾确实根据大人的术法寻找到了四灵物之一的所在,但……”

    “失败了是么?”似是早就知晓,王者缓缓一握右掌,言道。“吾之术法只能追踪一次,之后就再也无法运用。杜明觉,这是第几次失败了?”

    听闻此言,杜明觉登时单膝一跪口中言道。“第二次,是杜明觉无能,请虎尊降罪!”

    却闻王者冰冷一语。“吾治你罪便能挽回损失吗?将功补过才是应该做的。”

    “是!杜明觉知晓,请虎尊大人下达命令!”

    “上次那名天界剑者实力不凡,连吾也险些惨亏,杜明觉,此事就交给你与凌雪了,务必完成任务。”

    “是,吾定以性命担保此次任务顺利!”说罢,杜明觉迅速起身,接着双足一并行了下礼,转身离去。而银虎胤天也再次闭上了双眼,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魔威赫赫,魔族皇城外此刻正值日夜轮班之际,而站于城墙顶端的特威斯此刻也缓缓放下了手中长枪转身对背后之人言道。“鬼火护卫长,剩下的就有劳你了。”

    “嗯,白天辛苦你了。”

    “为了魔族安全,这不算什么。”口中轻声一笑,特威斯言道。“那么我先离开了,请。”

    “嗯,请。”听鬼火夜魂说罢,特威斯便也转身离去,然而此刻,一股庞大而又熟悉的魔气扫来,顿时让两人脸色一变,同时向城外看去。

    只见紫袍飘展,翎羽天星闪耀,一名少年缓步走上城桥上,正是!

    “魔雨剑好友!你回来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三节,魔之计!
正文 第三节 魔之计
    熟悉的魔气,带来一道不凡身影,只见来者背后翎羽之镰闪耀,步伐透露出与之前不一样的沉稳。面前之人,不是他人,正是再度回归魔族的魔雨剑!

    见到来者,城墙顶端的两道人影迅速落下,话语中带着一丝惊愕与兴奋言道。“魔雨剑殿下,你回来了。”

    “嗯,我收到军师的书信,所以就回来了。特威斯好友,鬼火夜魂护卫长,许久不见了。”说着,魔雨剑一拍两人肩头,言道。“魔族有劳二位,我还有急事便先不叙旧了。”言罢,少年快步走过两人走入城门。

    两刻钟后,魔族皇殿内,只见魔雨剑快步走入,随即单膝一跪言道。“父皇,我回来了。”

    缓缓捋了捋胡须,魔隶天温和道。“嗯,回来就好,魔儿快起来吧。”

    “是!”迅速起身,魔雨剑接着问。“不知父皇与军师找我回来是有何事?”

    “是关于四象之事,但详细情况想必你已经知晓,吾便不再多做说明了。魔儿,吾希望你能前去寻找克制银虎胤天不灭功体的方法。”

    “原来如此,孩儿晓得,我这就去办。”说着,魔雨剑便要转身离去,但这时魔隶天却又轻咳一声将他叫住。

    “嗯?父皇还有什么事情吗?”魔雨剑回身疑问道。

    “还有一件事,是军师的方案,你附耳来吾告知你。”

    听闻此言,魔雨剑急忙来到魔隶天身旁,几句耳语后,少年点头言道。“儿臣晓得,不愧是青阳军师的方案。”

    “那么接下来就交你了,嗯……对了。”似是想到了什么,魔隶天转身拿起桌上的鬼火明灯,随手一转化作一颗蓝色晶球递给儿子。“拿上这个,如果有什么需要就用它与鬼火夜魂取得联系,吾会派人支援你。”

    嘴角一笑,魔雨剑伸手接过了晶球。“哈,多谢父王,那么我便离开了。”说罢,魔雨剑步伐一转迅速离开了皇殿。而魔隶天此刻也缓缓捋了捋胡须,转身站回皇座前方,口中轻轻一叹自言道。“魔儿,吾很高兴看到你变的比以前成熟了。”

    “确实,皇子殿下比起我们这些护卫长刚刚外出执行任务时要稳重了许多。”赞同的话语一落,大门外也缓步走入一名智者,正是青阳鸿。“不过令我想不到的是,魔君你竟真的同意了我的方案。”

    “吾相信魔儿他不会被这种困难难住的,而且好友你心中的方案吾之前也想过。”左手向身后一背,魔隶天言道。

    “哈,那么接下来第三套方案也同时实施吧,一现一隐,再加上保险的第三个方案,相信银虎胤天的问题定能解决。”

    “嗯,劳烦好友再去通知那几位护卫长了。”

    “哪里劳烦,一切为了魔族。”略行礼,青阳鸿便快步离开了皇殿,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夜幕降临,日月剑天外侧,此时众弟子正眼神戒备,忽然,远处一股庞大术力迅速到来!

    “筹谋划策人不能,对月饮酒诗不可。倚剑独酌乃真意,天下何处无牧歌?”只见灰色长袍罩身,肩背银色古剑,只见来者眉头深锁,双眼之中更是有着深不可测的目光,来者正是!

    “啊、啊、啊?是司马剑督!吾等见过司马剑督!”四周的弟子急忙行礼道。

    “嗯,你们好,都好好继续站岗,我找冷老三有事。”说罢司马南风便单手一背跨过门槛向内走去。

    但听闻此言,一旁的弟子却提醒道。“司马剑督,三剑主目前正为了防止耶律皇极再次前来侵犯而闭关修炼。”

    “闭关?不必闭关了!”口中肯定的一语,司马南风说道。“我在路上听说耶律皇极为了大局已经放下私仇,要与日月剑天共同抗击白虎的侵略。”

    “嗯?怎会?”听闻此言,众弟子皆诧异,但更诧异的事情还在司马南风的后半句。

    “还有,冷风幽阁那位燕阁主也留在了圣龙王朝,似乎是将自己也当做筹码了。”

    “什么!”听到这里,日月剑天的大殿内本默不作声的冷风决此时也迅速打开门从内走出。“司马剑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哟,冷老三你出来了,事情就是我所说的那样,耶律皇极要和你结成暂时同盟了。”

    迅速摇了摇头,冷风有言道。“我不是指这个,我是指燕阁主的事情,她为何会留在耶律皇极身旁?”语气中明显带震惊。

    “这个啊,我也不清楚,或许你应该直接问问她本人。”一摸胡须,司马南风答道。

    “嗯?”听司马南风此言,冷风决口中沉默数秒,最终发出了一声轻叹。“唉,我想起来了,那次她来逼退欧阳星后便迅速离开,那个方向正是圣龙王朝。当时我就怀疑她要去找耶律皇极理论,可没想到如今她竟是……是我的错,当初我该拦下她的。”

    “哦?原来我不在的期间还发生了这些事啊。不过冷剑主,燕灷雨她也不是冲动之人,想必她这样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而我们能做的也只有不浪费她不顾一切换来了和平。不如这样,我想耶律皇极很快会派信使前来,到那时我就代表日月剑天前去一谈好了,顺便也问问燕阁主究竟心中想些什么。”

    “唉,也可,事已至此,我也只有不辜负她的好心。”说到这里,冷风决一挥手言道。“众人都回来吧,不必继续警戒了,从今日起我们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银虎胤天!”

    “是。”听到冷风决下令,门外的弟子便也快步回到院内。

    寒风萧瑟,星光凄冷,天界一处断崖的尽头,此刻一人无言而坐,而他身前的地面上亦如往常般插着一柄镰刀。

    风冷了,心却未冷,异色的双眼露出难以名状的情感,银色的发丝静静的飘荡。杀手无言,唯有沉默。

    挥之不去的过往,是自己心中最不愿提及的童年,然而每当独坐之刻,自己却又会想起当初发生的一切,如梦魇般不断侵蚀自己的内心。

    “雾谣,仪式已经接近一半,但为何我心中却总是有种不安?”轻轻抚摸着刀柄,就如同抚摸一名少女的发丝般,唯有此刻才是最真实的司城冥。“是我当初对不起你,当初我不该做出哪种选择,如今,你能原谅我吗?卷师说过,只要我将你残存的魂息附在镰刀之内,然后杀死六万人,接着再得到八种不同属性的魂魄便能让你复活,现在我已经得到了其中三魂,你能开口说句话吗?哪怕一句也好……雾谣。”

    没有回应,有的只是少年的自言自语以及眼角不知不觉泛出的泪光。

    “当初的我太年轻了,为了得到力量抛弃了你的性命,而现在我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雾谣……你说句话,哪怕是责骂我的话语也好啊,我,我愿意抛下所有力量,只要能再听到你的声音……雾谣!我!”话说到这里,司城冥忽然神情一凛,本悲伤的表情也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右手迅速握紧镰刀对背后言道。“你还想听到什么时候,想不到我不去找你你竟敢独自一人前来找我!出来吧,铭!”

    “哈,被发现了吗。”一声轻笑,只见树林后方缓步走出一名身穿银袍的少年,正是天树圣桥之主——铭。“想不到这把镰刀的来历竟是如此,更想不到你当初的杀戮居然只是为了救活你那同母异父的小妹。”

    “与你何干!”一股术力自黑色披风下暴冲而出,司城冥冷道。“趁我现在还不想杀人,你最好离开!”

    “如此着急赶我走,你可是会在泥潭中越陷越深的。”

    听闻此言,司城冥翻身自地上跃起,双足落地之际面朝敌手!“嗯?你此话何意!”

    “难得你会主动问我,是因为那个叫雾谣的人的原因吗?”

    “少废话,说!否则,再废话便是,死!”说罢,司城冥双手一握虚无挽歌,庞大的术力登时自周身冲出,震裂地脉!

    “哈。”嘴角一笑,铭并未立刻回答,而是缓步向司城冥走去。

    “你要干什么?!”见状,司城冥不再多言,镰刀迅速劈向面前少年,然而朱红溅出后,却见铭右手手掌一把抓住挽歌刀刃!紧接着,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顺着镰刀迅速传入司城冥体内。“这是什么?啊!啊!!!”

    哐当一声,镰刀落地,司城冥随即捂住额头跪倒在地,小妹从未有过的魂息,此刻竟在面前这名天树境界之人经手后传入体内。然而,为何,为何却不是自己想象中那种带有生命力的气息,反而比当初自己收集的还要虚弱!

    看着面前司城冥的样子,铭也拿出绷带缓缓包扎起了自己的手掌,口中同时平淡的言道。“如何?明白什么了吗?”

    “你……”无法说出下边的话语,司城冥此时因内心痛苦的冲击而难以言语,过了半响,这才说道。“我不信!这是怎么回事!”

    “便是你所感受到的。”眼神露出的平静代表事实真相,铭言道。“当时我再得到这把镰刀后无意间察觉其内有一股十分微弱的魂息,这种魂息除非是我这种带有至纯圣气之血的桥主,否则任何人都无法察觉。而后来,在听你说出那灵体与你的关系后,我心中便有个想法。而直到刚才,我已经彻底证实了想法。当初我以为你是真的为了亡界解开封印而行动,如今看来,司城冥,你只不过是被骗了的可怜人。”

    一语道破真相,司城冥本平复的心情登时再次落入万丈深渊,但口中却依旧艰难的说道。“不可能,你一定在骗我!天树境界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一定是为了利益而骗我!喝啊!”一声沉喝,挽歌重新从地面飞旋上手,紧接着便是刀气连发,错乱无章的攻向圣桥之主。

    见状,铭急忙运转逆天诀第三式吸收全部力道,同时口中接着说道。“不要再欺骗自己了,我会骗你,难道你那小妹虚弱的魂息也会骗你么?”

    “你懂什么,死来!挽歌无情繁华殇!”一句怒言,强招出手,轰然巨响后,整座凸出的悬崖登时被削落,而当烟尘散尽,四周却再也难见铭之身影,唯留空中一句话。

    “你若不信,可找一个懂得魂息之术的人求证,亡界本来就是尔虞我诈之地,你只是被骗了还不自知,后会有期了!”

    察觉对方已经走远,司城冥也只得收回镰刀,口中愤恨骂道。“混蛋!我早晚有一日会杀了你!”然而,心中却已经动摇了……对方所言的亡界破封是怎么回事,为何之前卷师从未对自己提起过,难道自己真的被骗了吗?

    沉思了数秒,司城冥无言,转身迅速离去,一切就此平静下来。

    夜至三更,魔列斯通往天界大门的森林中,此刻秋声落叶三人正快步在林中行走。

    然而,此时却闻!

    “人,天地无尽,一心永存!败亡无悔!”铁鞭闪耀,红袍飘展,虎将凌雪现身!

    而另一方一名身穿墨绿长袍的黑发剑者也快步自林中走出!

    “一念残剑,半梦浮生,天地存亡,生死在吾!蔑风沙,指教!”

    “哦?”看着现身的两名高手,队伍最后方的东方婉莹瞬间一个阵闪来到前方,铖一声后,长剑出鞘!“又是碍事的人,不过你们倒是不错,这次至少给我留双数敌人了!所以,我今日便只重伤好了!”

    但在树林暗处,一名头戴面具的剑者也悄然降临,正是杜明觉!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此剑除魔!
正文 第四节 此剑除魔
    黯夜林中风云战,天界最快之剑东方婉莹一对三将之末凌雪,全身圣气登时沛然涌出!

    “今夜吾来经验天使族最强之剑!”一声沉喝,凌雪手中铁鞭迅速旋起,直向少女天灵冲去。

    但见蓝色披风一展,东方婉莹错身一闪便轻易躲开对方攻击,同时旋身将剑锋向前一递,锐利剑气登时穿风破空直袭凌雪!

    但此刻,蔑风沙也迅速出剑,用力一击挡下磅礴剑气!

    “嗯?二对一貌似不公平吧,我来帮你!”见黑发剑者出手,一旁秋声落叶也迅速一转毛团扇向前冲去,不料却被东方婉莹一拳震回。

    “闪开啦黄毛,我一个人足够!你加进来敌人就被分成单数了!”

    “啊?你……”听闻对方此言,秋声落叶只得收回毛团扇无奈言道。“好吧,强迫症是吗?”

    “对,不然我怎么是处女座星使。”闲谈之际,东方婉莹手中剑柄向后一戳,欲偷袭的蔑风沙登时被震开数米。

    “嗯……不差!”连续数次攻击皆被挫败,蔑风沙口中不觉赞叹,手中剑式也更趋凛冽,剑诀一捏,墨绿剑气登时如毒蛇缠绕剑柄射出。“次武飞蟒!”

    同时凌雪也将手中铁鞭迅速向天一挥,大蛟之势翻云动浪!“邪蛟吞月!”

    两股庞大劲力横扫而出,所经之地瞬间崩塌,树木也炸裂为无数木片!然而,却见凌雪手中长剑一旋,天地变第一式再现,剑气如暴雨袭出,轰然一声巨响后,虎将邪招,破!蔑风沙与凌雪二人也被余劲在周身划出数道伤痕,朱红丝丝渗出。

    这时,东方婉莹也缓缓收回长剑,口中笑道。“如何?退开吧,你们是打不败我的,今天看在是双数的份上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但下次……”话说到一半,东方婉莹身前忽然再现一道意外人影,只见杜明觉手中迅速丢下一物落在少女足下,随即黑色气体瞬间爆蹿而出!

    “啊?!”突如其来的举动,毫无防备的东方婉莹登时陷入黑雾之中。

    “嗯?不对!”察觉面前的黑色气体,一旁的公羊文智急忙言道。“是毒雾,快点闭气!”

    “什么?”听闻神医此言,秋声落叶登时心中一惊,急忙向浓雾中言道。“东方婉莹!”但此刻毒气已至,青年也只得闭气迅速跃上树梢,但双眼依旧紧张地盯着那团黑雾。

    “东方婉莹!你没事吧!东方婉莹!”

    然而,内中却没有任何回应,而本来处于下风的凌雪此时嘴角也露出一丝冷笑。“计划十分顺利,天界第一剑者吗?可惜在银虎大人的剧毒面前也只能成为传说了。”

    “你们!”口中一怒,秋声落叶右手迅速凝起风术力欲冲破毒雾,但却被公羊文智一手阻止。“不可!此毒雾成分特殊,如果你用风术力那毒雾会在术力吸引下瞬间冲向我们这边!”

    “这……那该如何?”

    就在秋声落叶左右为难之际,却见浓雾中迅速冲出一道身影!虽然脸上已经粘上数块黑色毒斑,但却依旧不减剑者逼人气势!

    “嗯?!”见状,杜明觉三人登时心中一震。“怎会!你居然还活着!”

    只见东方婉莹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腰间剑柄一转吼道。“如此下三滥的手段,你们让东方婉莹彻底怒了!!!”怒吼落定,一股磅礴剑气轰然冲出,一声惨叫后,朱红抛空,凌雪左臂瞬间被斩落!

    眼见同伴顷刻断臂,杜明觉心知再战将是凶险异常,急忙挥出数道剑气拦下对方去路,同时与凌雪、蔑风沙二人化作光影离去,只余地上的断臂依旧在诉说着天界最强剑者的怒火。

    此刻,东方婉莹也再难压抑住自身体内剧毒,手中长剑脱落,身影也向后倒去。

    “东方婉莹!”焦急一语,秋声落叶急忙从树上迅速来到少女身后,随即双手抱住了虚弱的身躯。

    “黄……黄毛。”看着眼前逐渐模糊的人影,东方婉莹嘴角勉强露出一丝微笑言道。“这次是对方耍赖,不能算我输……了吧……”话音落,人也昏倒在了青年怀中。

    “喂,东方婉莹!你醒醒,你没事吧!”然而无论秋声落叶如何呼唤,对方却再也没有了回应。

    这时,青年耳边传入一句略带安慰的男子之声。“秋声尚书,放心吧,她只是昏迷了。”

    “嗯?是神医。”听闻此言,秋声落叶急忙转身对说话的男子说道。“神医,你一定要救救她,我绝对不能让她出事啊!”

    “好了好了,秋声尚书你别那么着急,我若不救能行吗?就算是我自己的规矩,魔君的命令也没法违背,反正就算请示魔君也一定会让我救她,不如省去麻烦直接救比较好。”

    听闻此言,秋声落叶似是感到一丝出乎意料,但更多的则是感激。“啊?这……多谢公羊神医你能破例。”

    然而却听公羊文智又说道。“先别高兴太早,我虽然说要救她,但这个毒性却也很强,能不能救活还不知道,如果你还想救她就快点道她说的上官世家去,那边应该有足够的药材可以让我配制解药。”

    “是,是,我明白了。”说罢,秋声落叶便抱着怀中的少女迅速向天界大门奔去,而公羊文智也无奈一叹言道:“秋声尚书呐……”紧接着运转阵闪跟了上去。

    夜至五更,银虎神殿顶端,只见三道光影迅速落下,随即蔑风沙、凌雪、杜明觉三人现身。

    “虎尊大人!”

    “嗯?”缓缓睁开双眼,坐在王座上的银虎胤天道。“凌雪,你受伤了。”

    “嗯。”虽然剧痛已经让这名虎将满脸汗水,但她还是坚定的言道。“还……撑得住!”

    “撑不住就不要勉强。”缓缓自王座上站起,白虎快步来到凌雪身前,左手迅速运转术力按在对方肩头,眨眼间伤口便不再流血,少女的脸色也好了许多。

    “多谢……多谢虎尊大人耗费元功为我疗伤。”重重舒了一口气,凌雪行礼道。

    “无妨。”右手一挥,银虎胤天平淡的言道。“杜明觉,报告情况。”

    “是,任务进行顺利,但美中不足之处是毒素并未直接当场杀死那位剑者。”

    “哦?连我所调配的毒药也无妨让她当场毙命吗?”言语中露出一丝意外,银虎胤天不禁赞道。“真是深厚的术力,但就算她没有当场毙命也会不出数个时辰便身亡,吾调配之毒,这一百多年来还从未失手过,嗯……你们先退下吧。”

    听闻此言,三人同时一行礼言道。“是,吾等告退。”随即便顺着台阶走下顶层,而白虎也转身坐回王座再次陷入沉思。

    拂晓将至,天树境界外侧,今日再见两道身影踏来。

    “道玄无极书方寸,乾坤纳化论明真。墨洒筝音修两仪,天地九念正太一。”诗号言罢,来者正是灵界将领九方林平兄弟两人。

    “嗯?”一声轻疑,天树境界内也同时蹿出一道轻声气息,道玄尊·逍遥明现身。

    “精灵族的贵客,不知两位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见面前之人气度不凡,九方林平略一行礼,言道。“吾等二人奉太保之命前来天界寻找破解白虎功体的方法,详情如此……”于是青年便将一切始末告知了逍遥明。

    “嗯……”口中一沉吟,逍遥明道。“原来如此,你们是想要进入天树境界一观典籍吗?”

    “正是,不知道长可否放行?”

    “同为道门中人,你的眼神告诉了我你所言属实,嗯,进入吧。”说罢,逍遥明右手一挥,挡在两人中间的结界瞬间开启。

    “多谢,不知道长尊姓大名。”

    “吾乃逍遥明,天树境界四尊之道,随我来,我带你们前往藏书阁。”

    “嗯,有劳逍遥明道尊了。”九方林平说罢,三人便快步穿越树林向天树境界内部走去。

    细雨微微,许久无人踏入的静谧之地——水涧潭,此刻平静如常,唯存潇潇细雨洒落木屋顶部发出的簌簌低鸣。

    突然!一股磅礴气劲横扫而来,如平地一声惊雷,瞬间划破寂静夜空!

    “苍天有道,阅尽世间繁华!挽歌无情,戮尽天下生灵!”轰然数声巨响,带来万千树木倾倒,只见林中一人如死神般走来。

    “生死在手,天下由吾!”豪言说罢,司城冥怒然现身!只为求证一事!“冥雨僵妹,出来!我要知道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五节,挽歌不知的真相!
正文 第五节 挽歌不知的真相
    树木倾倒,天地震惊,为求得真相司城冥怒上水涧潭,庞大术力瞬间震裂院落石桌!

    “嗯?”一声少女沉吟,木屋大门迅速打开,冥雨僵妹现身,右手同时一挥将碎裂的石桌合为原状,口中却是异常平静。“夹杀前来,司城冥,你愤怒了。”

    “告诉我究竟一切是怎么回事,亡界的解封又是什么!”

    “哦?”听到对方此言,冥雨僵妹双眸中露出一丝诧异。“你终于愿意听我说了么,之前吾也曾提醒过你,可是你根本置若罔闻,如今……”

    话说到一半,却见司城冥一挥镰刀震裂地脉,口中冷道。“废言省起来,说!”

    但面对如此威压,冥雨僵妹却依旧十分平静,只是缓步走回屋内拿起茶壶与茶杯,来到石桌前放下,口中轻笑道。“哈,何必如此心急,焦躁不能成事,你需要学会冷静。”

    “你……”看着对方不急不慢的样子,司城冥心中登时怒上加怒,但却又碍于对方握有自己想知道的事实而不能下杀手,只得冷哼一声妥协的坐在石凳上。“好,我听你的,现在可以说了么。”

    “稍安勿躁,一边品茗我一边细说如何?”说着,冥雨僵妹手中茶壶缓缓倒满两杯,接着拿起其中一杯轻轻放在愤怒的死神面前。“此茶是我从亡界带出的种子,在水涧潭定居后种植的产物,我想除了被封印的亡界,也就只有此地才有这茶了吧。”

    “嗯,那么现在可以说了吗?!”

    “不急,你先尝尝这茶再说也不迟。”

    “嗯?!”心中不满的一语,但面前故土的茶香还是让司城冥拿起了茶杯轻饮一口,不料这沁人心脾的茶香竟让自己本焦躁愤怒的心情瞬间平复。“嗯……”

    察觉出对方脸上的疑惑,冥雨僵妹嘴角也露出一丝淡笑。“如何,喝下这杯茶是否让你平静了许多呢?人愤怒的时候往往会做出错误的判断,只有冷静下来,我才能将真相告知你,这也是为你好。”

    “哦?那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对么。”缓缓放下茶杯,司城冥问道。

    “是的,你静静听我说来,当初亡界被封印…………”

    ………………

    时光飞逝,转眼两个时辰便已经过去,而面前司城冥握住茶杯的手也颤抖的越来越严重,似是内心有什么东西要爆发出来。

    “所以?”司城冥口中冷道。“我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无法让雾谣复活?一切都只是亡界在利用我这把镰刀!我之前听正道那些人所说‘挑拨的话语’都是事实!”

    “嗯,让死人复活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有那种术法,也绝对不会是……”

    冥雨僵妹话还没说完,面前一股庞大风力便扑来,再看身前之际却早已不见司城冥人影。

    “嗯?司城家族的少年,你依然还是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愤怒么?唉……罢了,生死有命,至少在他明白了事实真相后,亡界的封印也就再难打开了。”说罢,冥雨僵妹便独自将茶壶中剩余的茶水倒入杯中,然后独自饮下不再多言。

    风雪飘扬,清晨的天秋极地,今日一道少女身影却慢慢自极寒的山峰顶端浮现。

    “缥缈御风问河舟,灵火坠天复重生。苍穹断尽天下乱,五行平定四象封。”

    步伐不徐不缓,诗号言罢,来自黯月的少女迎着晨光来到寒池岸边。

    “小鬼你现在伤已经痊愈,既然你这么急的要走,我也就不多留你了,只是日后也许想见无期,最后你能否在临走前帮我做一件事,就算是当做对我的回报了。”

    心中回忆起大叔在木屋中对自己说的话,淬火夜风缓步向寒池走去,与往常一样,虽然处在极寒的温度中,但水却丝毫不结冰。

    “当初我救你的时候你已经差不多被风雪掩埋了,现在能活下来说明你有超于常人的抗寒体质,如果可以,能否帮我从山顶天池内取出里边的寒元。当然,这可能有点危险,你也不必太勉强,真受不了的话一定要快从寒池中出来,不要坚持。”

    “嗯……”想到这里,淬火夜风双眸看了看这深不见底的寒池,沉默了数秒后忽然发出一声沉喝,随即纵身跳入天池!

    “夜风·泣月!”右手剑指一捏,少女登时向周身灌注大量术力,瞬间全身包裹在一颗冰球中向底部沉去。

    然而大约沉入三十米后,周身寒冰竟迅速融化,但这并不是常理的升温融化,而是极度不科学的低温融化!透骨寒气瞬间沿着冰球灌入淬火夜风体内。

    “嗯?”察觉有异,少女随即再催剑气,本在不断缩小的冰球再次变大,此时,深度已经达到七十米!

    大约又下沉了十几秒,淬火夜风忽觉眼前视线开始迅速移动,在观察之际包裹自身的冰球居然被卷入了转速极快漩涡中。

    “不妙!”心中一惊,急忙震开冰球迅速冲出漩涡,但同时却也让全身也完全浸泡在了极度寒冷的液体中,纵然身具月之严寒的体质此刻也渐感不支!

    然而,她此刻却依旧没有离去之意,术力再运直达一百三十米深度,成功踏上池底地面!

    “到了。”心中念道,淬火夜风黑色双眸迅速扫视周围一切,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一道淡蓝光芒上。“就是那个吗?”

    目标捕获,淬火夜风再提术力压下周身寒气,迈步直取寒元之淬!但就在她右手抓住这漂浮在水中的晶体那一瞬,体内经脉竟瞬间被封冻!术力也同时停止流转,随即,严寒逼命!

    “不对,可恶!运转不出术力了!”

    就在淬火夜风危机之际,湖面上忽然拍下一股雄浑掌力,瞬间将淬火夜风自池底震出水面!

    “嗯?有人相助!”心中惊愕间,淬火夜风急忙捉住温度上升的一瞬翻身跃回岸边,转身再看之际,百年不封冻的天池竟瞬间冻结!

    “这……”看着面前奇异的景象,淬火夜风缓缓握紧掌心中的寒元之淬言道。“物极必反吗?我拿出了这个东西,所以才让天池温度上升从而封冻,真是违反常识的景象。”想到这里,少女忽然似想到什么一般急忙转身向四周看去,然而却不见任何人影。

    “嗯……刚才助我那掌究竟是何人所发?感其掌式宏大并带有道门属性,那人实力绝非泛泛,而且至少与我在同一层面。”心中又默想的半刻,淬火夜风脸色也由沉思转为平静。“罢了,总之先将此物送给大叔。”说完,少女变黑袍一展消失在了晨光中。

    而这时,山岩后方一道人影也背着双手缓步走出,看了少女离去的方向几秒后便也转身消失在漫天风雪中。

    半个时辰后,淬火夜风快步回到了山腰小屋,右手也缓缓推开了木屋的大门。

    “大叔,我取回你要的东西了。”口中兴奋的说着,淬火夜风快步走入屋内,然而却见!

    “啊?这!大叔!”

    趴倒在地面上的中年男子,手中长刀断为两半,全身沾满朱红,很明显已经断气多时,并在死前进行了一场十分激烈的战斗。

    “这究竟是怎么了!!!”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幕,淬火夜风心中再难压抑愤怒,口中也大声吼了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大叔啊!!!!!”

    少女嘶吼之际,背后一股庞大的术力却轰然降临,只闻震耳巨响,木屋顷刻倒塌!

    “嗯?!”察觉来者实力不凡,淬火夜风急忙步伐一跃冲出倾倒的房屋,不料迎面竟撞上夺命之戟!

    “一念无尽,万里焚天,兵燹再延!”诗号言罢,竟是虎将之首东门神枪现身!

    “嗯?白虎手下!”见到来者,少女心中瞬间明了一切,背后夜剑也铖然出鞘!“是你杀了大叔!?该死!!!”

    怒言一语,来自黯夜的灵界少女淬火夜风卯上虎将东门神枪,一场至极冲突即将引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六节,夜月之怒!
正文 第六节 夜月之怒
    日光高照,然而此刻的天秋极地却感受不到一丝太阳的温暖,有的只是寒冷,你死我亡的刺骨寒冷!

    “卑鄙的杀人凶手,死来!”一句怒言,淬火夜风长剑出鞘,背后乍现巨大银色月牙,正是!“夜风·泣月!”

    然而,面对如此情景的东门神枪眼神中竟是露出一丝诧异,手中银锋一转挡下长枪后言道。“嗯?什么凶手。”

    “少装不知,你便是凶手!为大叔偿命来!”怒吼完毕,少女手中夜剑也再度砍落,雄浑力道竟让东门神枪足下陷入三尺!

    “哦?”看着面前少女如此强横的攻击自己,东门神枪眼神中再次露出战神的好战之性。“虽然不知你为何说我是凶手,但虎尊大人既然让我来这里寻找,想必任务目标便是你了!正好,上次听说你和虎尊大人的战斗十分精彩,东门神枪也想领教下,请多指教了!”说罢,披风一紧,男子潜藏在体内的术力爆发,瞬间将淬火夜风震开数米!

    但此时因愤怒而失去理智的淬火夜风已经听不见对方话语中的异样,此时心中与口中所言唯有。“白虎之人,都该死!”黑眸一凛,夜剑竖于胸前,精灵族血脉首次发挥作用,天地灵气自周身汇入经脉,少女周身登时窜起数道淡蓝气浪!“夜幕·降临!”

    话语落定,一道黑色的庞大剑气瞬间冲出,所到之处地面顷刻千裂,!见状,东门神枪亦双手紧握枪柄向前冲去,两股不世雄力撞击,登时引发大规模雪崩,万吨雪浪自两人头顶呼啸压下!

    但此等战况岂容天地插手,两人各发一掌,崩溃的雪岭竟因庞大压力而顷刻恢复宁静!

    “快意,东门神枪吾欣赏你!”口中对面前少女修为赞道,虎将手中银锋再运劲三分。“再给我更痛快的战意吧,强对强才有气势!”

    “如你所愿,死来!”淬火夜风怒言道,转身握剑再扑虎将之首,又是数声金属撞击脆响,伴随最终一击产生的庞大术力,两人嘴角同时流出一股朱红!但报仇心切的淬火夜风此刻已顾不得那么多,足下一踏便继续向前攻去。

    “好胆识,气势不差!”东门神枪说着也翻手一枪砸落,两人术力再荡十里地脉!

    就在战局难解难分之际,一道身影忽然自远处蹿入,眨眼便已来到淬火夜风背后,手起刀落便是取命!

    “嗯?”见有人加入战局,东门神枪手中银锋疾速一旋冲向少女背后利刃,一声脆响后,三人同时分开数十米!

    而这时那名加入者的身影也渐渐清晰。“灵腾之剑斩千秋,火红肝胆映心流。红雀展翅谁敢阻?太史朱龙不许留!”诗号言罢,手中武士刀也随即收回刀鞘,现身者正是太史朱龙!

    “嗯?原来是朱雀的亲卫。”见到来者是自己熟识之人,东门神枪手中银锋便缓缓扛回肩头,言道。“喂,自家兄弟!江湖规矩一对一单挑是好汉,你插入我的战局可是不对了。”

    “吾只为任务,其他的一切无所谓。”腰间刀柄一提,太史朱龙冷道。“还是说你也想阻止朱雀大人的道路。”

    “哦?”听到此言,东门神枪嘴角竟露出一丝笑意。“太史朱龙,朱雀的第一亲卫,我也想早想和你打一架了!如果你想单挑的话,我不介意!”

    “疯子!”口中不屑一语,太史朱龙言道。“吾是奉虎尊命令前来夺取寒元精粹的,刚才那个目标身上没有,但现在这个墨袍少女身上却有。”

    “寒元?!”听到两人的对话,淬火夜风登时心中一惊,眼神也转向太史朱龙。“原来真正的凶手是他!”

    但却闻东门神枪疑惑一语。“等下,为何虎尊大人是交代我来寻找敌人线索,没告诉我关于寒元的事情。”

    “我也不知,我只明白上司交给我的任务一定要完成!”

    “啧啧啧,哪怕是用背地偷袭的手段吗?”说着,东门神枪脸上露出一丝嘲讽。

    “并不是,我只是捉住空隙予以打击罢了,倘若正面交锋,我也不会回避!”左手向身后一背,太史朱龙言道。“仁义礼智信的武士道精神我从未忘却!”

    “哦,那么单挑也要排队,我可不知你那异界文化中还有插手别人战局这一条规则。”

    两人相互嘲讽之际,处在中间的淬火夜风也暗自察觉出了两人的术力,结果是无论那一人实力都输于自己。新词心中暗道虽然救命之恩仇还未了解,但再战肯定对自己不利,于是趁二人剑拔弩张之际手中夜剑猛然向地一插,登时震起数米雪浪。

    “嗯?!”察觉不对,太史朱龙与东门神枪二人急忙发掌攻向淬火夜风,不料雪花落地之际却早已不见对方身影。

    “这!哼!”见目标已经消失,太史朱龙不满的看了东门神枪一眼,转身迅速离去。

    而东门神枪也嘴角啐了一口缓缓收回银枪。“切,真麻烦,一场快意的战斗就这么被打扰了,不过说起来,虎尊最近行事作风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啊,总感觉理念多了点背地算计。是因为正道屡次围攻的原因吗,嗯……罢了,吾相信虎尊大人,回转神殿。”说罢,男子也迈步傲然离去,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上午时分,灵界灵承大殿内,此刻三公之一的君卿衡正独自坐在木椅上批阅文件,天花板顶部却忽然轰隆一响,随即一物直冲太保心脉而来!

    “嗯?”察觉不对,君卿衡左手迅速向前一举,轰然一声巨响后,自己掌心竟被来物震出丝丝朱红!而那道金色光芒也化为一双金靴落在地面。

    “这是!天树境界的神风凌逸。”口中一惊,君卿衡迅速挥手将灵物吸在手中,将其放到了桌前。“神风凌逸怎会在此?嗯……”

    心中沉思片刻,君卿衡转身迅速翻动起桌上那堆厚重的文卷,最终将有关天树境界的报告一手抽出。

    “天树境界近期发生了什么,嗯……自散四灵物,原来如此。”严肃的放下手中文卷,君卿衡自言道。“若此物真与朱雀破封有关,那决不能容许有失,先将它放入国库保管吧。”说着,太保便提起神风凌逸缓步离开灵承殿。

    时值正午,圣龙王朝卧房内,此刻只见一名白色散发的女子独自坐在桌前饮茶,冷傲的双眼透露出全身不凡的气势。

    这时,卧室的木门忽然被缓缓推开,圣龙背着双手迈入门槛。

    “燕阁主,这次的谈判可以说是算你赢了吗?”并未做出出格的举动,耶律皇极只是平静的坐在了少女对面,口中接着说道。“吾不明白,为何一个女人可以为信念做至如此。”

    “因为我心中还有天界这个故土,耶律皇极,你问这些又是干什么呢?”平静的饮了一口茶水,燕灷雨道。“何必说这么多,既然来了,为何不实现你内心的想法?否则你要我留下只是为了浪费这茶水么?”

    “哈。”口中轻声一笑,耶律皇极右手缓缓自怀中拿出一物,竟是燕灷雨之前震落在地的银色发环。“吾对强迫得来的东西并无意愿,你还有很多时间去了解我,但如果你想改变我那恐怕还太幼稚了点。”

    “嗯?”听闻此言,燕灷雨眼神稍稍露出一丝诧异,但还是接过了发冠。“你既然明白我的用意,但又不喜欢我,那何必将我留下。”

    “只是单纯好奇罢了,当初刁难你,未料你居然真的答应。既然如此,我倒想知道你究竟能做到多少。”说着,耶律皇极拿起了一旁的茶杯,嘴角露出难得的笑容说道。“既然已是妻子,何不为我也倒上一杯?”

    “你……”圣龙似笑非笑的表情,让燕灷雨也不知对方想放究竟如何,手中只得缓缓举起茶壶为对方倒入三分之二高度。“八分伪装,两分难辨,圣龙你究竟要将自己心机掩埋的何时呢?”

    “哈,或许当你真正愿意嫁给我的时候我便不再继续伪装了。”不知是玩笑话还是向对方发出的挑衅,耶律皇极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完,接着便轻饮了一口茶水,缓缓呼出言道。“嗯,你的泡茶技术不错,比欧阳星和我那商会好友强多了。”

    听闻此言,燕灷雨眼神登时一凛,口中用压迫的语气说道。“你不怕我下毒吗?”

    然而耶律皇极却只是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圣龙从不害怕他人算计,而且若能死在你这种天仙的怀中,耶律皇极吾也死的不苦。哈哈哈哈哈哈!”爽朗一笑,耶律皇极迅速自椅子上站起,右手一背便转身推开了卧室大门。

    “嗯……”右脚刚刚踏出门槛,耶律皇极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道。“对了,我虽然让你成为我的妻子,但你的自由我并不限制,无聊的话离开皇城随便走走也无妨。”说罢,王者便缓步离去,只余屋内面带诧异的燕灷雨。

    过了半响,少女左手缓缓一握,心中自言。“耶律皇极,你内心究竟在盘算着什么?”

    时辰迅速推移,时刻眨眼便至夜晚,天界密林中,为再将情报交给卷师,恢复真身的轰雷定天快步行走在树林中。

    然而行至半途,一股出自同源的庞大邪力轰然而至,瞬间将他逼退三步!

    “嗯?这股术力,是!”心中差异之际,耳边再闻死亡诗号!

    “苍天有道,叹遍世间繁华,挽歌无情,戮尽天下生灵!毁灭之道,从汝开始!”轰然一声惊爆,树木倾倒,司城冥怒然现身!

    “司城冥,你这是疯了么?你敢背叛亡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但闻几声疯狂又凄冷的笑声,随即虚无挽歌愤怒一挥,两人面前地脉瞬间炸裂!“吾原以为只要听你们所言便可救活雾谣,如今,我才明白一切不过都只是笑话,我想要救的人永远也救不了!既然如此,吾也不会让你们好过下去,欺骗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陪葬!”

    司城倒戈对亡界,此局纷争何可解?

    剧情逐渐进入最**!第十二章,一线曙光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第一卷,四象传说精彩的最后四章,第十三章!延续的传说!
正文 第十三章 延续的传说
    第一节 挽歌·倒戈

    “司城冥,背叛亡界,你后果可是想清楚了?!”

    “无需多言!欺骗我,你们都该死!”

    对话结束,随即而来的便是无休止的厮杀,亡界最强杀手,今日倒戈!

    只见司城冥手中黑镰一运,周身登时爆出无尽死气,刀锋未至,气势已震慑敌手三分!

    “嗯?”看着面前少年如此举动,轰雷定天心知此战已经无法脱身,只得双掌一握,猛提术力!“暗语天决!”双拳一合,黑色死气登时贯穿面前地脉直击少年。

    未料,司城冥仅仅是稍一错身便躲开对方沛然一击,同手右手挽歌迅速一旋。“噬魂吞星!”眨眼已至轰雷定天身前!

    危机之际,轰雷定天身体急忙向后一翻躲开逼命利刃,但背部却还是被镰刀撕裂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司城冥!看来你已决心背叛,那么吾也不再留情!”

    “亡界何时对我真正留情过!自吾出生以来所感受的便只有黑暗,如今明了真相的我唯有更加相信在这个国度,人性的黑暗永远都是被你们发挥到极致!”毫不留情的话语,是少年悲愤的宣泄,此刻,手中疾旋的镰刀唯有!“杀!挽歌无情繁华殇!”

    话音落,身影腾空而起,天际再次映出血红之月,当初斩断八属魂之主性命之招,如今却是反噬亡界自身!

    心知对手此招绝非易举,轰雷定天当即足下一定,双拳紧握,极招出手!“亡界禁式·黯魂亡命留悲歌!”话音落,轰雷定天周身登时旋起浓厚的黑色气流,伴随雷光的嘶吼与百鬼的怒号,男子只身向前冲去,周身所经之地树木无不顷刻衰败腐烂。

    此刻,司城冥也纵身自高空而下,两人错身的刹那,无数火星自身影交错之处迸射而出,伴随无数震耳的金属碰撞声响,两人瞬间错身而过!

    寂静,唯有寂静,错身而过的两人不言不语,四周的时间也如同停滞一般。

    忽然,咔吧……地面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随后!方圆十里地脉便如同崩溃的堤坝一般眨眼间全部炸裂!

    同时。“啊!!!”伴随一声惨叫,轰雷定天胸前登时喷出一股朱红,随后,砰!由内而外的爆炸,漫天红絮飘洒……

    昔日数次陷害剑莫问,辗转变换多个身份愚弄众人,但如今一切却只如同泡影般,亡界战将又如何?曾经自称亡者无罪过,生者以命偿。曾经尸过魂归处的气魄,如今不过是连自己也落得血流万界河的下场,战将之威,终成虚无……

    这时,司城冥也缓缓收回虚无挽歌,转身快步离开战场,口中只留下冰冷一语。“濮阳天算!下一个人就是你!”

    万古道峰,寂静如常,今夜,赫见两道光影自道峰顶端落入山间道观。

    “有心天下,道源长存,混沌原极纳世尘。”

    “无为处世,逍遥其乐,黑白两仪看世间。”

    诗号言罢,只见两名仙风道骨的高人傲然降世。

    其中一人身着棕色道袍,手持道家拂尘,银发自发冠顶端垂落腰间,嘴上白色仙须长及胸前,同时两眼亦露出不凡傲气。

    而另一人则是稍显年轻,年纪大约四十左右,手握道门折扇,身披墨绿色长袍,黑色长发同样自发冠顶部垂至背后,只是脸色要比那名老者温和许多。

    见到两人现世,一旁几名道门弟子急忙行礼言道。“恭迎天衡子与伏漭子道长!”

    “好说了,极源天道今夜有我和天衡道友在此,你们不必巡逻了,都退下休息吧。”手中折扇一挥,其中那名年纪稍轻的道者笑道。

    “是,伏漭子道长,我等告退。”恭敬的说罢,众弟子便快步离去。

    这时,那名老者的喉部也发出一声沉吟。“嗯……伏漭道友,有关虚雀道友的事情你做何想法?”

    “除恶扬善,天理所在。”短短八字,道出伏漭子内心的想法。

    “嗯……”听完此言,天衡子稍稍一捋长须,言道。“道友你的想法正确,虚雀道友之仇务必要报,但吾听闻白虎拥有金之功体,通常的攻击都对他无效,此事还应该从长计议。”

    听完此言,伏漭子稍稍点了点头,言道。“嗯,天衡道友此言有理,既然如此吾便先去一寻佛门之人相助,看看是否能查出什么线索。”

    “可以,路上小心些。”

    “哈,我明了。”说罢,伏漭子便将手中折扇一开,足下登时腾风而起,几秒便消失在了星空中。

    星光闪耀,天绝岭顶端悬崖边,此刻一把孤冷的剑正独坐在此。纵然冰冷的夜风拂身,但却依旧难以让此人有一丝动作。

    而在青年的身后,一名身披红色战袍的少女正拿着木棍无聊戳着地面,戳了几秒后抬头看了看星空,又低下头继续戳石块。

    大约过了一刻钟,少女缓步起身向一旁的树木走去,随即拿起地上的石块在树干上又添上一笔。

    夜风凄冷,沉默的两人各怀心思,一者深沉的思考往事,另一者内心则充满说服对方的想法。

    终于,太史烽燕口中轻轻舒了一口气,转身喊道。“喂,你究竟想沉默到几时?再记天数我估计这个树干都要被我记满了!”

    没有回应,如同不会说话的长剑般,只有鼻子内平淡的呼吸代表这还是个有生命的物体。

    见对方依旧如此,再也压抑不住怒火的太史烽燕终于一握拳跺脚吼了出来。“啊!!!!!你是要把我逼疯吗?你这家伙怎么那么难缠!我不过就是想让你去试着破解封印吗,又不会少块肉,干嘛要这样!”

    无言,唯有冰冷的背影以及那被夜风吹得微微抖动的发丝回应……

    “你你你!又是这样!啊啊啊!!!”脸上如同要抓狂一般,太史烽燕一步来到封人千霜背后,右手聚起火焰说道。“这是你逼我的,快点去,否则我烧了……啊!”

    话还没说完,太史烽燕忽感一股庞大术力自面前男子体内蹿出,瞬间便将自己震开数米。

    虽然没将自己震倒在地,但太史烽燕脸上还是露出一丝惊愕。“我靠,想不到你居然有这种实力。”

    还是没有回应,无论背后太史烽燕说什么,封人千霜都和没有听见一般。

    眼见硬的也不行,软的也不管用,太史烽燕心中略一沉思转而开始耍赖……扑通一声倒在封人千霜面前,随即垂地哭道。“哇啊啊啊,你个坏人,你欺负我,啊啊啊啊啊!我等了那么久,你居然理都不理我!哇啊啊啊!坏人啊,你如果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了!哇啊啊啊啊啊!”

    “嗯?”虽然不愿回应,但对方的哭声却让自己心绪杂乱起来,封人千霜只得右手微微一抬,运转术力将对方撑起,好让她不继续砸地痛哭。

    不料,就算被撑起身子,太史烽燕还是没有停止耍赖,反而哭的更加厉害了,不对,这不是哭,是嚎!哭有感情,但嚎却是凄厉却无感,少女本性虽让她象征性挤出几滴泪水,但却改变不了耍赖的事实。

    然而如此嚎啕大哭太像哭丧了,连一向镇定的封人千霜都有种自己死了的感觉,只得急忙站起来,转身言道。“停下吧,别哭了。”

    “咦?”见对方终于有了回应,太史烽燕脸上的悲伤瞬间一扫而空,从怀中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鼻涕笑道。“你终于答应了吗?”

    然而封人千霜只是冰冷的言道。“没有,只是你哭声太像哭丧了,我听着难受。”

    “你你你,你还不答应就是了?那我就继续哭,你要再不答应我就让所有人经过天绝岭的人都以为你死了。”说着,太史烽燕双眸便又攒出泪水要继续耍赖。

    “喂,耍赖也要有个限度吧。”

    就在封人千霜无奈之际,忽然一道人影快步自山下走来,不过短短数秒,竟已至山峰顶端。

    “灵腾之剑斩千秋,火红肝胆映心流。红雀展翅谁敢阻?太史朱龙不许留!”腰别武士刀,棕色长发自发冠上垂下,身上古袍迎风飘展,双眼露出如同鹰一般锐利的目光,来者正是!

    “哥?你咋来了?!”太史烽燕惊愕的言道。

    “有新任务需要你,随我走。”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寻!
正文 第二节 寻
    一句冷语,带来强大的压迫感,缓步自树林中走出的身影,乃是朱雀手下第一人,太史朱龙!

    “嗯……”感受到对方周身散发的不凡的术力,一向冷漠的封人千霜此刻表情也严肃起来。

    但却见太史朱龙并未看着自己,而是快步走到面前的少女旁,语气中带着质问道。“小妹,破封之后你居然一直都在此地,连向大哥我说一声都没有,这是想干嘛?”

    “我在执行任务啊。”太史烽燕说着指了指背后的封人千霜,脸上还十分有理的样子。“此人仅仅靠刀气余波便将我放了出来,我想既然如此,那让他直接去斩朱雀封印应该也行”

    “胡闹,朱雀大人的封印如果那么容易破除银虎大人早就自己亲自做了,你赶紧收起这种想法,我有另外的任务需要你帮忙。”说罢太史朱龙便抓住小妹的手迅速向山下走去,同时不忘对背后的封人千霜言道。“多谢你救了我小妹,但敌我分明,如果下一次在战场上见到你,我为了朱雀大人也绝对不会留情。”

    “嗯……”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封人千霜心中松了一口气,因为总算没有人继续烦他了,因此他便也转身继续坐在悬崖边沉思。

    皓月渐落,天秋极地顶端,今日一道沛然魔气首度降临。

    “闲云野鹤梦半生,豪情壮志洒晴空。巾帼自古出红颜,男儿何须吾争锋!”诗号言罢,踏雪而来的正是荆语飞虹!

    然而,看着面前已经被封冻的天池,荆语飞虹脸上却露出一丝困惑。“嗯……魔君交代的寒元之淬便在这里吗?照书上所说此地不应该是用不封冻但温度奇低无比的天池吗?怎么如今被冻结而且看这样似乎都冻到底了。嗯……罢了,就算是冰层也要钻下去看看!”说罢,只见少女背后五弦古琴迅速旋出,同手左手一勾琴弦便要将道音射入冰层。

    然而就在少女松动琴弦的瞬间,一句男子沉着的声音却将她拦下。

    “停手吧,寒元已经被人取走了。”

    “嗯?是谁!”听闻此言,荆语飞虹手中古琴登时变幻走势斜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神也露出了警觉的表情。

    然而她所见到的却是一名隐匿于风雪之后的身影,身穿赤墨相间的道袍,一头黑色长发散乱的披在腰间。但就算无法看清此人容貌,荆语飞虹却能明显的感受出对方身上的气息与自己同属道门,而且实力深不可测。

    但少女心中戒心依旧不放。“你是何人?为何知道我的目的。”

    “你问吾?吾不过是受此地主人之恩苟延残喘的一名病人罢了。而且能来此地的高手大多也只为一个目的,那就是寒元精粹。不过它在昨天就已经被一名灵界的人拿走了。”

    “嗯?灵界!”听闻此言,荆语飞虹还以为是白虎抢先下手夺走了寒元,然而道者的下一句话却让自己安下心来。

    “是的,不过那人后来与白虎的人马在山下发生冲突,只是战斗的胜负吾也不知。”

    “嗯……原来如此。”听完对方的话语,荆语飞虹又问道。“前辈,不知取走寒元的那人长得什么模样?”

    “那人是一个年纪比你还小的少女,身穿黑袍,并且头顶还有一个月牙状的发饰,此人除了皮肤外一身黑,我想你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他。”

    听完对方的解答,少女一行礼言道。“嗯,多谢前辈指点,荆语飞虹告辞。”说罢便转身迅速消失在了漫天风雪中。

    这时,那名散发道者也左手缓缓向身后一背,口中平静自言。“魔族也开始介入了吗?哈,看来不久后注定会有一段动荡的日子了。”

    月落日升,新的一日到来,晨光下的魔列斯树林内,今日一道冷漠身影缓步向魔族皇殿走去,身着黑袍,头戴银月,正是淬火夜风!

    然而行至半途,耳边忽闻拐杖驻地之音,随即神秘诡异之人再次走来。

    “命中自有乾坤定,算尽天机也枉然。贪生怕死人常情,改运变道拓世关。”

    “嗯?”眼神一凛,淬火夜风迅速拔出夜剑看向来者,只见乃是一名满脸皱纹的白发老者,于是便又转手将剑收回,问道。“这位大爷,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缓缓摇了摇头,邓有命一拄拐杖答。“老朽只是想提醒姑娘,莫要再往此路前行,否则不日便有死劫临身,除非听我所言回来的时候走另一条道路,否则要破此劫难矣。”

    然而,听到此言淬火夜风却只是轻声一笑。“迷信之语,淬火夜风从来不听。”说罢,少女便迈步离去,只余邓有命一人无奈摇头叹息。

    “唉,为何世人总是听好不听坏呢?嗯……之前我貌似对一个少年也说过,如今时间将至,他恐怕要灾劫临身。”

    日光高照,魔族树林中,为寻找破解银虎胤天功体的方法,身背翎羽天星的魔雨剑一路迅速前行欲往天界寻求线索。

    然而半路一股庞大气劲轰然而至!随即,一名手持七尺铜棍,尖牙露在嘴外的邪族男子快步走出,而他每踏出一步都带起百米底层晃动!“魔族皇子,杀!”口中说罢,棍者步伐一跃双手握棒向前便是一击!

    然而,却见魔雨剑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哦,你便是吾的劫数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恐怕你连让我受到皮外伤的机会也没有。”说罢,翎羽天星上手,邪魔瞬间退散!

    但被刀法砍中的棍者却只是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便又毫发无伤的自地面站起。“不管用啦,杀!”

    “嗯?!”未料自己的普通攻击竟无法伤及对手,魔雨剑手中翎羽天星登时紧握,血狐策所传之招现世!“星坠残阳!”刀锋一旋,耀眼刀光瞬间灌入棍者体内,只闻一声惨叫,邪物瞬间爆体身亡。

    “呼,真是轻松的劫数,那个算命的老头,你可要多谢我好心不去砸你场子了。”说完魔雨剑便要继续前行,不料地上忽然窜起数道沙浪,紧接着两名手持长枪的男子现身!

    “卧槽,还有啊!”心中一惊,魔雨剑脸上轻松的表情收敛三分,翎羽天星也再运星坠之招,砰然两人巨响后,两名枪者亦同时四肢骨骼断裂瘫倒在地。

    “别随便送命可以吗?告诉你剩下的同伙,我不喜欢杀人,但你们如果老烦我有时候刀剑无眼也可能会不小心做掉的。”无奈的说罢,魔雨剑生怕还有杂兵拖战,因此急忙扛起翎羽天星使出阵闪迅速离去。

    然而刚刚走出没十几里,一股不同于之前的庞大气劲忽然横扫而来,瞬间拦下魔雨剑步伐!

    “卧槽,这个和刚才那些不一样了,boss吗?”

    只见树林中一人身披黑色披风,手持银色长枪,银色双眸露出可怕的冰冷,神锋一转,口中再次喊出令无数勇者心惊的诗号。

    “一念无尽,万里焚天,兵燹再延!”一言,银锋瞬间扫裂方圆千米地面!“魔族重新蜕变的小子,你实力不差,东门神枪我有兴趣了!”

    “哎呀,惨!居然是虎将之首,我今天可真是要倒霉了。”不过口中虽然担忧的说着,手中翎羽天星却早已凝出庞大术力。“算了,为了不给魔族丢脸,魔雨剑讨教了!”

    见状,东门神枪嘴角也露出一丝笑意,手中神枪同时向地一砸将两人身前地面震出一道巨大裂痕。“甚好,快意!今日之战不死不休!”

    另一方面,魔列斯树林中,完颜烨雪一路急急而奔赶往魔族皇城,不料行至一处河流边,忽见水浪翻涌,随即水华中乍现一人身影!

    “儒行古今乱天地,道灭乾坤逆苍穹。释慈假悲做无情,法殃万民造祸端!”诗号言罢,四锋之首梁桓笙现身,抬手便是逼问!“将八使之首邪暝獐狱杀死的人便是你吗?嗯,原来是拳门之人!很好,今日梁桓笙领教阁下霸气!”

    “嗯?”听闻此言,完颜烨雪右手也用力一握,庞大劲气顷刻暴冲而出。“可惜完颜家的拳法,你挑衅不得!”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毫不意外的战局!
正文 第三节 毫不意外的战局
    “哈哈哈哈哈哈哈!来,拿出你的真本领,做一场快意的相杀吧!”狂言罢,白虎座下第一人东门神枪银锋抽出,强悍气势震慑八荒!

    “嗯?来吧!”避无可避的战斗,魔雨剑只得紧握翎羽天星,不敢轻视这自重出以来首度对上的强敌!

    “快意!生死有命!请!”话音落,只见东门神枪步伐一踏,抢先旋枪而出。而见状,魔雨剑亦横起镰刀格挡。

    轰然巨响后,仅仅是第一击便让魔雨剑双足陷下半尺!

    “这!”心中赞叹面前男子实力,魔雨剑急忙双足一蹬离开土层,同时转身挥刀拉开距离,然而此时却见虎将顺势腾空而上,伴随呲呲破风声,神枪与男子同时疾旋登上百米高空!

    “热身完毕,第一招请!”一声沉喝,东门神枪右臂猛然一挥,银锋便自百米高空急速坠下,目标直指魔雨剑心脉!

    枪刃未至,魔雨剑便已感庞大压迫,但血狐策所传刀法又岂止一招!只见翎羽天星在魔雨剑身前不断飞旋,连续三个翻身之后,紫色刀气一击而出!“翎画天羽!”

    铖然一声脆响,紧接着便是数声惊爆,两股巨大气劲冲击后,方圆数里森林皆成虚无!同时银锋也弹回刚刚落地的东门神枪之手。

    “哈哈哈哈哈,快意!魔族果然高手如云!”口中笑着赞道,东门神枪左手也同时握上银锋,更强大的术力自体内爆发!“魔雨剑,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无论你死还是吾亡!”

    说罢,黑色披风飘展,东门神枪握枪快步突击而去,看似简单的动作,但却是避无可避,防无可防!因为,银锋之上充满的术力已经不是简单退开便能躲避的了!

    “嗯?”见状,魔雨剑眼神也一凛,双手疾速纳化术力,握刀旋身劈下。“翎羽灭迹!”

    第二招冲击,霎时间撕裂千米地面,百米沙浪也随之腾空而起!只见尘沙中朱红飞溅,两人嘴角同时喷出粘稠液体,身影也再次震开数十步。

    但谁都没在乎这种伤势,两人仅仅将武器一握便再次冲向对方,战场登时火花四射,金属撞击之声不绝于耳!

    另一方面,湍急的河流边,完颜烨雪一对四锋之首梁桓笙,两大高手之间的战斗登时引爆!

    “杀!”为任务,梁桓笙抢先出招,翻手之际破天戟一击便欲取敌首级!

    而完颜烨雪也将战袍一展,双拳在身前一定,单膝跪地之际右拳的沛然气劲便横扫而出!仅仅一击便让身旁河流暴起百米巨浪!

    “不差!”心知少女非是泛泛,梁桓笙手中长戟再握,左掌同时也有了动作!“邪语天权!”接着右手长戟也同时出招,两股沛然气劲登时袭向完颜烨雪!

    但见对方右拳紧握,轰然一拳砸入地面,竟是瞬间拦下对方两股霸道气劲!下一秒,便是反击!“业火燎原!”两道火光闪过,伴随沛然拳力袭向邪者,砰一声巨响后,格挡招式的梁桓笙居然首次感到一股压力!

    但四锋之首又岂是易与之辈,更何况自己乃是不下于三将实力的人,对方只是太保的手下,此战若败成何体统!心中想罢,梁桓笙当下便不再拖延,双手紧握破天戟,极招上手!

    “天地无心·四教俱灭!”双手长戟斩落,强于之前数倍的气劲瞬间扫向完颜烨雪,身旁河流也被这股毁天灭地之力炸起数百米巨浪,两人刹那间便如同置身于暴雨中一般!

    然而,面对如此庞大劲力,却见完颜烨雪不闪不避,双拳一纳,足下扎下马步言道。“自我接任务以来,你是第一个值得我认真对待的高手,还真是许久未用此招了,生疏了可别怪我!龙威倾天下!”

    一拳落地,惊起万千风云,梁桓笙极招强,少女拳法比他更强,只听轰然一声惊爆,梁桓笙瞬间口呕朱红飞出数米!

    “呃,噗!”嘴角又喷出一股鲜血,梁桓笙一握长戟言道。“可恶,撤!”说罢便化作光影蹿离。

    而这时,完颜烨雪也收回了术力,虽然面无表情,但身躯还是不由自主的一颤,很明显体内余劲未消。“嗯……好雄浑的术力,能逼出我这招,此人实力不凡。”

    调息了数秒后,完颜烨雪便也继续向目的地走去。

    日光西坠,残阳余晖下的树林中,此刻但见一名身穿紫袍的少女独自起舞。

    腰间碧玉环伴随曼妙的舞步轻轻摇晃,似笑非笑的眼神看淡周围的一切,不在乎周围究竟发生了什么,此刻的落花祈舞已与自然融为一体。吾便是自然,自然便是吾,何须分辨?唯有静心完成余下的舞步。

    此刻的落花祈舞不愿入红尘,也不想掺入任何俗世杂念,舞蹈便是如此,纯念才能跳出最美妙的舞姿。而在起舞的同时,少女口中也不忘唱出美妙的歌声来与自己相伴,美妙的歌声配上优美的步伐,恐怕任何一人都会被吸引住。

    “好厉害……”看着落花祈舞的舞蹈,坐在一旁静静看着的墨茗不觉神思恍惚。“这究竟是有多长时间的练习,再加上怎样的天赋才能做到如此。”

    但沉醉于自己舞蹈中的落花祈舞此刻却根本听不见墨茗的夸赞,口中唯有那丝淡淡的微笑以及不断传出的歌声。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步落地之刻,日月也彻底完成了交替,夜幕降临。

    “嗯?结束了吗?”见对方不再有动作,表情呆滞的墨茗这才摇了摇头恢复正常,起身便是敬佩的夸赞。“哇,落花祈舞你好厉害,这舞蹈和歌究竟是和谁学的。”

    “哈?”却闻对方轻声一笑。“这些都是我自己编的,献丑了。”

    “哪有,你这舞蹈跳的真是太好了。”摇了摇头,墨茗佩服的看着对方认真的说道。“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舞步,还有那歌也真的很好听。”

    听闻此言,落花祈舞稍稍抿嘴一笑言道。“哈哈,多谢你了墨茗。对了,你用窥命夜莺感应其他四灵物的情况怎样了?”

    “嗯……灵界有一个,剩下的那两个感应不到。”

    “哦?”听闻此言,落花祈舞脸上露出一丝好奇。“居然有四灵物无法感应到。”

    “是的,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那个的气息。”

    “嗯……或许是被有心人刻意隐藏起来了,又或许是有其他原因,不过无妨,我们先去找更感应到的那个吧。”

    “好。”说着,墨茗转身笑着向旁边一指。“是那边呢,落花姐姐我们走吧。”

    “嗯,我们走。”说罢,两人便快步向百灵国方向走去。

    夜风吹拂,天界礼法心渊内部大殿,此刻卫鹑衣正盘膝坐在玉石台上调息,此刻,一道人影推门而入,正是四书官·册春秋。

    “御礼大人。”

    “嗯,何事?”双眼缓缓睁开,卫鹑衣平淡的问道。

    “极源天道的伏漭子也入世了。”

    听闻此言,这名儒者口中发出一丝淡笑。“哈,道门终还是按耐不住了吗?那就让他们当马前卒吧,吾礼法心渊只需坐山观虎斗即可。”

    “是。”册春秋恭敬的点头说道。“另有一事,轰雷定天身亡了。”

    “哦?是那个假扮文仁心的亡界之人吗?”似是早就知道对方身份,御礼并未露出太多心情浮动。“哈,他的价值已经发挥完全,那是我故意放他离开的,死就死了,而且吾之门人一笔间的死也与他有关,刚好不必我亲自动手。”

    “原来如此,为了儒门,御礼费心了。”

    “哈,好了,册春秋你先退下吧。”

    “是,我先告辞。”说罢,册春秋便转身离开正殿。

    而这时,御礼也缓步走下石台,轻轻一背双手自言道。“世人总是喜爱看表象正义,但人又何尝不是利益动物。为了儒门的利益,吾卫鹑衣手段不光明又如何?只要最终吾的本心正确便可以了。”

    说罢,御礼也缓步离开了大殿,唯留一句正气诗号。“礼义蕴天下,儒**古今。妙语滔世论,万载任心行。”

    夜至二更,魔列斯树林中的激战仍未停歇,第九百六十二招已过,再来便是第九百六十三招,而战至末段的两人此刻术力也接近底限。

    眼前逐渐模糊的视野,全身如同焦炭一般的灼热,嘴角不停流淌的朱红,这些都代表自己体力即将达到极限,但两人却都不敢放松,因为放松一瞬便是杀机临身!

    “喂,魔族的小子,第九百六十三招,注意来,终招了!”

    “切,我还有不奉陪的理由吗?!”避无可避,魔雨剑唯有奋力一搏,步伐一跃,用尽最后的术力登上九天,极招出手!“翎羽一叹·亘古永存!”

    此刻,东门神枪也用尽最后术力握紧长枪,单膝一跪做出投掷姿势,疾旋的银锋目标锁定星空上的少年!最强一招!“神枪·黩武!”

    翎羽一叹,虎将黩武!两名强者的最终对决,生死只在一瞬!最终的结局究竟为何?朱红又究竟会洒在何人胸前?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四节,翎羽亘古·黩武银锋!
正文 第四节 翎羽亘古·黩武银锋
    至极一战,即将落幕!凌越九天之顶的天星,撕裂天地的银锋。

    此刻,战术,根基,武学已经不再重要,最终决定胜负的唯有不畏死的决心!唯有,豁命一击!

    疾旋而下的星镰,俯冲而出的神枪,招未至,两把神兵便已经在半空中撞上,方圆万米顷刻夷为平地,下方地脉也因此也陷落为上百丈的深渊!

    但这还不是最终,就在武器撞击难分上下的时刻,两人也同时到达半空,右手术力一掌灌入神兵,登时闷雷滚滚,紫电蹿升!两人同时爆出一口朱红!

    然而星镰与银锋却并未就此分离,而是被更雄浑的力道所牵引,第二声惊爆后,两把神兵的主人全身一震,随即双臂长袖碎裂,周身原本就流淌着鲜血的伤口也再被撕裂!

    闷雷阵阵,天地失衡,最强的一击带起亘古风云,原本晴朗的夜空也早已被阴霾掩盖。

    最终,一声撼古绝今的震天惊爆自两把神兵交汇处传出,随即!

    “啊!!”一字之语,却是两人喊出,平分秋色的战斗,最终结局也唯有两败俱伤!只见夜空中洒出两道惊心的朱红,随后人影也被震开上千米,先是撞在峭壁上方,后又落下百丈深坑。

    危机一刻,两把神兵似有感应,同时回归自己主人身旁撑开一道气罩,两声重重坠落的声响后,悬崖底部只余昏倒在地的二人以及插在身旁地面上的武器。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又或许是两个时辰,一道身影忽然自坑顶一步跃下,双足落地尽显王者之气,正时银虎胤天!

    “嗯?”看着倒落尘埃的两人,白虎左手一背言道。“想不到这名少年竟进步如此迅速,连东门神枪都无法战胜他,嗯……”心中略一沉思,银虎胤天突然拔起地上的银锋,转身便向地上的魔雨剑走去。

    “虽然你与东门神枪的战斗很精彩,吾敬佩你,但为了银虎的大业,你不能活。”说罢,神枪便迅速向魔雨剑身躯刺去。

    就在神枪即将取下少年性命之际,白虎的右臂忽然被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虽然右臂上已经满是朱红,但却依旧能从手中的力道上看出此人实力不凡,竟是东门神枪!

    “嗯?东门神枪你这是干什么?”口中冷道,银虎胤天手中神枪便要继续向下刺去,但对方却死死的抓住了自己手臂。

    “虎尊大人。”一擦嘴角朱红,东门神枪语气中露出一丝疑惑和不满。“趁人之危,这不是一个王者该做的,虎尊大人,你以前不就对我们这些下属如此说过的么?为何今日却要如此?”

    “东门神枪,放手!”眼神一凛,银虎胤天言道。“吾敬佩你的精神,但武道永远不会带来战争的胜利!今日不除此人,日后将会是极大的威胁!”

    “虎尊,今日你若杀了他,那么便是在践踏你和我的尊严,放下银锋吧,谋略是王者必备的条件,但趁人之危却不是王者该有的行为,尤其是面对一名值得尊敬的对手!”说罢,东门神枪术力一提,竟是强行从白虎手中夺回银锋。

    见对方如此,银虎胤天脸色登时一变。“嗯?东门神枪你此举是何意?”

    “我只是做自己该做之事,虎尊大人,我感觉你近几日有点不对劲,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

    “东门神枪,你此言是想怀疑吾么?既然你不想让你的武器在我手上,那么吾便自己来。”说罢,白虎战袍迅速一转,斩天戟上手,接着毫不犹豫的斩落!

    然而长戟落至半途,却闻一声脆响,伴随冰晶飞舞,一把淡蓝蝶剑硬生生接下致命一击!

    “呼,总算及时。”口中轻舒了一口气,冰狐月左脚迅速勾起地上的魔雨剑将他背在肩上,同时右手蝶剑一旋,以破天戟为支点运劲离去。

    “嗯?!”见状,白虎手中破天戟迅速一转,巽风断脉诀斩出,但却只是留下了狐者短短的几根发丝……

    夜至五更,昏暗的树林中,此刻一名紫袍少年正紧闭双目席地而坐。而在身前一名蓝发少女正将手掌按在他天灵上方,同时左手放在胸前不断变换印决,左手每变化一次少年的七窍都会冒出丝丝白烟。

    大约又过了半刻,冰狐月双手一划收回术力,接着将插在地面上的灯笼拔起言道。“呼,总算将你体内所有的枪劲都逼出来了。”

    “嗯,多谢你了,冰狐月。”缓缓睁开双眼,魔雨剑也站起身来接着言道。“唉,不过还真是出师不利,没出魔族就碰上这种强者。”

    “能与拥有翎羽天星的你平分秋色,那个人实力确实不弱。”稍一点头,冰狐月言道。“说起来你这次回去接到了什么任务?”

    “是有关白虎不灭功体的,详情如此……”

    ………………

    听完魔雨剑所言,冰狐月稍稍一眨狐眸,沉思了几秒后开口道。“原来如此,那么你欲往何方调查呢?”

    “百灵国,那边是四象的发源地,而且藏书量广大,我想应该会有收获。”

    然而听完魔雨剑此言,冰狐月却是微微摇了摇头。“这个方向不妥,四象虽然出自灵界,但未必灵界便有方法。如今精灵族与魔族统一战线,目标皆是银虎胤天,若对方有方法早就将银虎胤天击败,也不会到现在都毫无动静,因为拖延时间对谁都没好处,尤其是银虎神殿所在地的灵界更会受损严重。”

    “嗯?你话中有话,冰狐月。”

    “是。”缓缓点了点头,冰狐月言道。“在自己国家利益受损速度远大于其他国家时,无论精灵族真心还是别有用心都不会无动于衷,但此刻却依旧没有前去歼灭白虎,那么原因只有一个,他们没有方法破解银虎胤天的功体。”

    “卧槽……”脸上露出一丝惊愕,魔雨剑看着面前外貌年龄与自己相差无几的少女,不觉内心暗道。“真是千年的狐狸,想法太多……”

    “哈。”很明显知晓少年心中在想什么,但冰狐月却并未在意,而是继续言道。“所以灵界大可不必前往,至于天界目前情势不明,你单独前往太过危险,就算要调查也应该放在最后。而且我更怀疑那个方法便在这片魔列斯的大地上。”

    “啊?你是指就在魔族?”魔雨剑疑惑的问道。

    “不错。”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冰狐月言道。“当初为何虎将前来急于毁灭当年留下的历史?想必在那老将的笔记里记载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我也是在废墟中找到了那本笔记的残页才知晓银虎胤天拥有金刚不灭功体。虽然如今笔记上记载的那段秘密已经被毁灭,但一定还有其他地方记载着类似的东西,不妨回头一观,或许会有什么其他收获。”

    “嗯……”听完冰狐月的话语,魔雨剑赞同的点了点头,看来是被说服了。“你的推断不差,那这几日便先在魔列斯内调查线索吧。”

    “嗯,走吧。”说着冰狐月便一转灯笼方向照亮夜路。“对了,你之前拜托叶寻浪的事情我已经替你转达了,他说这几日便会开工。另外伊斯利特和希亚菲莉的事情你也不必担心,伊斯利特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不过还需要再疗养一段时间。至于希亚菲莉,我会等她魂体稳定下来再去看她,近期先陪你找寻破解白虎功体的线索。”

    “嗯……多谢你了,冰狐月。”

    “哪里,走吧。”笑着说罢,冰狐月便提着灯笼缓步与魔雨剑缓步离去。

    夜风吹拂,银虎神殿之上,此刻银虎胤天正面朝王座独自深思,而在她背后则站着三名虎将。其中还有一名持枪者腰间,胸口以及胳膊上都缠满了绷带,但眼神却依旧散发着锐利的目光,便是东门神枪。

    如此沉默了良久,终于,东门神枪缓缓向肩头一扛银锋开口了。“虎尊大人,还有两位同胞,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沉默,除了沉默依旧是沉默,无论是背对三将的白虎,还是站立两侧的杜明觉与凌雪,都没有开口回答这个问题,这不觉让东门神枪一阵尴尬。

    但僵局总是需要有人打破的,既然他们不理睬,那么东门神枪便主动走向杜明觉,一拍对方肩膀言道。“喂,虎尊大人不理我就罢了,你们两个这个时候也不开口,都在装绅士吗?”

    “嗯……”不紧不慢的转过了身,杜明觉缓缓扯下对方的手言道。“我们可从来没有瞒你什么,只是大家都在想事情想的忘神所以没听到你说话罢了。”

    “哦?那你在想什么杜明觉?和我相杀吗?”

    “去去去。”右手轻轻向前甩了几下,杜明觉言道。“你个战争狂魔,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忘相杀。”

    “哈哈哈哈!”披风一展,东门神枪口中爽朗的答道。“人生命的意义便在于战斗!相杀,快意!”

    听完对方这句话,杜明觉轻轻捂着额头无奈叹了一口气。“唉……算了。告诉你,我刚才在想四灵物的事情,不过还没有头绪。”

    “哦?原来是天树境界的事情,那……”

    东门神枪话还没有说完,背对众人的银虎胤天忽然转过了身。“东门神枪,你受伤沉重,先下去休息吧,等有战事不会丢下你的。至于吾近期如何,你也不必有什么想法,该让你明白的时候你自然会明白。”

    “哦?”听到这里,东门神枪嘴角轻微一笑。“还是虎尊大人了解我,那我就先告退了虎尊!”说罢,东门神枪便扛枪走下楼去,神殿之上只余三人继续默不作声。

    阴暗的天界小路上,一名来自亡界的儒家少女正来回踱步,卷师之前所说的话语让自己越想越悲凉,但同时却又不知自己是否该欢喜。喜的原因是因为对方因为在乎自己才让自己退隐,但悲的原因却是因为对方那斩钉截铁的决心。

    无言,少女只是来回踱步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此刻一切仿佛都如同在梦中一般。

    树枝上缓缓飘荡而下的绿叶,似是代表天地对自己的悲悯,右手缓缓捏住一片落在眼角的绿叶,少女双眸不觉流出两行清泪。

    “我究竟该如何,卷师,到底怎样你才会接受我……嗯?”心情降低到极点,映心月缓缓拿开了遮在眼角的那片绿叶向它看去。“落叶?是啊,你便和我一样都是欲求不得的同路人,你想要让树木留住你,而我则想让卷师留在我身边,绿叶……嗯?绿叶?这是春天,绿色的叶子怎么会掉落?”心中忽然由悲转惊,映心月急忙向后退去,但却还是晚了半拍,右肩衣袖登时被划开一道裂痕!

    “啊?这个刀法……是你!”

    “苍天有道,叹遍世间繁华,挽歌无情,戮尽天下生灵!吾之道路,天地难阻!”诗号言罢,林中再现死神影!“亡界,为你们欺骗我的一切付出代价!”

    “司城冥!你这是干什么!”心知不对,映心月急忙背后古琴疾旋上手,本来悲伤的神情也被冰冷所代替。

    “吾要干什么?干什么?!当然是,让亡界付出欺骗我的代价!杀!”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五节,挽歌无情·夜刀索命!
正文 第五节 挽歌无情·夜刀索命
    “苍天有道,叹遍世间繁华,挽歌无情,戮尽天下生灵!吾之道路,天地难阻!”豪语言罢,伴随落木纷纷,亡界第一杀手司城冥再度降临!

    “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杀我?”手中古琴一横,映心月足下连退数步与对方拉开距离,接着言道。“司城冥,你此举究竟是为什么。”

    “等你落黄泉自会知晓,杀!”一声杀,虚无挽歌疾旋而起,少年步伐一踏便直攻而去!

    “你,唉……无奈。”眼见对方起手便是杀招,映心月心知此战已是避无可避,只得双手一运术力,右手拨动琴弦再现亡界葬魂曲,两股庞大术力相交登时将四周树木拦腰折断!

    “葬魂曲·一命悲绝!”口中一言,少女右手随即疾速拨动古琴,纷乱嘈杂的亡声顿时自琴弦中传出。

    然而面对亡界至极音律,司城冥却是不闪不避迎面而上,同时右手挽歌向天一抛,纵身凌驾于百米高空,此招正是!“挽歌无情繁华殇!”

    “啊?不好!”心惊对方居然不受琴音影响,映心月急忙将古琴向天一抛,同时左足一抬接下古琴,双手迅速奏起第二曲!“天地失衡!”

    摧人心魄的琴音,毁天灭地的刀气,两股至极力道冲击让方圆千米地脉瞬间炸裂,然而此刻,司城冥左手也缓缓握住刀柄,刀法再上一层!“虚无断月葬秋歌!”

    “啊?葬魂曲,黯旋七星!呃,噗!”纵然琴曲上至第三层,然而司城冥刀锋上的庞大的术力却让自己难以维持周身的音律结界。逼不得已,映心月凝只得聚全身术力,额头乍现绿色五芒印,实力再无保留!琴曲进入最终一曲!“天地葬魂·千古绝响!”

    最强一招,庞大气劲瞬间压过司城冥的术力,只听砰一声巨响,这名亡界杀手顷刻被弹出上百米远。然而,却见少年在空中迅速一翻身落上树梢顶端,同时双脚用力一踏再次登上百米高空!

    “想不到你竟能逼我至此,正好,此招本是我新创造的还未应用,便拿你来试验一下吧!”说罢,司城冥将虚无挽歌向天一抛,身后竟是乍现巨大的黑色六芒轮盘!此招正是!“万物皆虚六道灭!”

    挽歌斩落,瞬间黑色刀气犹如魔龙一般吞天盖地而来,纵然千古绝响,在此等威力面前也唯有万物皆虚……

    如同玻璃碎裂一般的脆响,琴音结界瞬间消散。随后,古琴弦断,淡袍染血,发冠碎裂,人也随之单膝跪地。即便身负不凡绝学,但在虚无挽歌面前却也只能饮败,披头垂落的散乱棕发,浸湿大地的朱红是代表此战胜负已分。

    “咳咳……咳!”口中又呕出两股朱红,映心月艰难的从地上站起,看着面前缓步向自己走来的男子,眼神之中唯有悲悯。“拥有如此实力的你,若能用于亡界,现在全界子民早就可以得到解放了,为何……为何你却要反用于自己的同胞。”

    “住口!若不是你们与卷师合伙欺骗我,我又怎会错失小妹的救治时机。而且亡界这个地方我本来便没有任何感情,你们又怎么是我的同胞?!”

    “因为当初你不愿帮助我们,卷师为了全界子民才做出如此决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亡界。司城冥,虽然我不知你的故事,但若牺牲一人便可挽救万千人,我等原因做出如此决定。”

    “牺牲一人?你们有考虑过那人的想法么!”

    然而听到此言,却见映心月缓缓擦了下嘴角朱红轻声笑道。“哈,若是如此,那你为何不去问问被你杀掉的六万人是否愿意呢?”

    “嗯?那些也只是……”

    “只是在我们的蛊惑下才做的是吗?但如果杀六万人真的能救你小妹的性命,恐怕你也会去做吧。人性本是如此,换做我与卷师也一样,只不过卷师最重视之物是亡界千万的子民罢了,其实我们牺牲你与你残杀六万人本质上没有区别,你与我们都是同一类人。”

    “你!”

    “哈,愤怒了么?罢了,要动手就快点吧,我映心月也非是贪生怕死之辈。”

    “你……”再也难以压制内心的愤怒,司城冥右手挽歌一握横斩而去,眨眼便要取下少女性命。

    然而就在映心月闭目就戮之刻,耳边忽然传来金属脆响,一柄长刀瞬间斩断死途!

    “刀过行百里,刃走断千灭!月下殊死斗,夜刀今索命!”

    “嗯?”听到这句诗号,映心月心中顿时一惊,急忙睁开双眸向前看去,拦在自己身前的正是!“夜刀……夜刀天恒!”

    然而映心月还没反应过来,夜刀天恒忽然左手一掌打在自己身前,映心月顷刻便已被震入亡界空间。

    “嗯?”察觉不对,映心月急忙挣扎着站起身向空间出口走去。“夜刀天恒,你不能!”然而话还没有说完,空间便已经闭合,再睁眼之际自己已经回到了亡界长廊的外侧……

    看着四周熟悉的景色,映心月心知自己已经脱离险境,然而此刻内心却没有半点高兴,而是转身快步打开长廊通道向内走去,一股莫名恐惧也凝上内心。“不行啊,他会被杀掉的!卷师,我要快点找卷师想办法!”

    黑云滚滚,终日阴沉的亡者世界内,钟塔的阁楼内又一次响起了悦耳的钢琴声,无欲无求,无心无念,唯有波澜不惊的内心。

    而在钟楼底部的楼梯上,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正缓步而上,每踏出一步都令这许久未修理的木质楼梯发出沙哑的**,又向上走了几十个台阶,头顶螺旋楼梯依旧看不见末端。但这时,却忽闻木板断裂的声响,男子足下楼梯顿时一分为二,但却见此人只是身体一旋便跳过这破损的楼梯,然后继续背着双手向上走去。

    一曲终了,一曲再起,阁楼钢琴旁的少女平静敲击着琴键,似乎楼下传出的任何声响都与自己无关。

    这阁楼是一间十分宽敞的房间,长约四丈宽约三丈,地板也是崭新的,除了钢琴之外还有一张只能容下一人的简易木床。但也只有这些了,其他的再也没有什么了,如此倒让宽敞显得有些阴冷的空旷。

    房间左侧开着一扇不大不小的窗户,刚好能让人尽观下方全景却又不会嫌大,但少女却似乎从来也不曾看过那个方向,全身只有不断敲打琴键的动作。

    身上穿着如同西洋公主般的淡蓝连衣裙,头戴一圈白色毛绒发卡,长长的冰蓝秀发垂至腰间,虽然面朝钢琴与墙壁而无法看清面容,但却能自脸颊的侧面看到那如玉光滑洁白的皮肤。

    又过了数秒,楼下男子沿着回旋楼梯踏上了顶层阁楼,但却并未说什么,只是缓缓将背后的右手放下,继续聆听少女清澈动人的琴声。

    不知过了多久,当钟楼敲响七下后,钢琴内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即,少女也将钢琴盖轻轻一合,双手缓缓放在了腿上默不作声。

    “七点了。”终于,男子口中发出了低沉的声音。“如果是在亡界以外的地方,现在应该是清晨之刻吧。”

    “嗯,七,的确是数字七。”少女口中说着又好似不放心一般摊开双手数了数,这才放心的说道。“确实是七没错。”

    “嗯。”略微一应声,男子缓缓走到了少女身旁,伸出右手摸了摸对方的头。“泣馨,你似乎又弹出了什么新曲子,是你自己做的吗?”

    “嗯!”用力点了点头,少女缓缓转过了头,那是一张可爱的面容,标致的五官,如河水一般清澈的淡蓝双眸,微微扬起的淡红双唇,再加上那天真无邪的笑容与正值十六岁的青春,恐怕会让任何一个男子都心跳加速。只可惜,面前之人却是亡界三将之一的亡爵,自那黑色袍帽下方露出的半边脸上,能看到的唯有平淡……

    “泣馨,你在音乐方面确实有很高的天赋。”一边摸着对方脑袋,亡爵口中赞许道。

    “天赋,哈哈哈,太好了!”听到对方这么说,少女脸上笑的更加灿烂了,同时双手也因为高兴而拍起掌来,只是这种行为似乎与她的外表年龄差距甚远……

    “哈,你又是这么高兴吗?”口中平淡的说着,亡爵右手缓缓离开了对方的脑袋。“恐怕整个亡界最容易得到幸福的人也只有你了,也许只有你才真能做到无欲无求吧。”

    两人又谈论了一会,当钟楼再次传出当的一声后,亡爵便又缓缓转身向楼梯走去。“半个小时已过,吾该走了,世人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求我,你继续弹钢琴吧。”

    “好,嘿嘿嘿嘿。”笑着点了点头,少女又重新坐回钢琴前,双手再次按下琴键弹起那沁人心魂的琴曲,伴随着楼梯**的声音越来越小,钟塔阁楼的一切也都恢复了往常。

    清晨时刻,天界一处树林内,昔日卷师周霞两大顶峰高手,此刻举刀相向!

    “司城冥,我就知晓你迟早会背叛亡界。而且你又将她伤至如此,今日夜刀天恒绝不会留情!”说罢,长刀一横,庞大术力登时自夜刀天恒全身暴冲而出!

    但见状,司城冥却只是微微一转镰刀,双眸之中除了冰冷还是冰冷。“若想先死,吾成全你!”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颤栗第六节,双刀会·单刀残!
正文 第六节 双刀会·单刀残
    夜族亡刀,挽歌之镰,死之境界两大顶峰刀者,今日却是利刃相向。

    “许久之前我便已经无法忍受你了,今日既然你叛离亡界,那便正合我意,死来!”夜刀天恒说罢,旋身拔出长刀,起手便是上等刀法!“夜刀无尽 !”

    然而却闻司城冥口中发出几声冷笑,同时虚无挽歌之上也凝聚起庞大术力。 “哈哈哈哈哈,杀我?很好,那么你便先落黄泉吧!挽歌无情繁华殇!”

    强刀对决,首度交接便引爆极端战火!只闻金属摩擦的脆响,眨眼两人便已经错身而过!

    “嗯?不差!”眼见一击无法分出胜负,夜刀天恒转身便是第二招。“夜刀断月!”

    同时另一侧的司城冥也双手紧握镰刀,步伐跃上半空,旋身劈落。“虚无断月葬秋歌!”

    两股庞大术力交错,登时方圆三千米地面尽数碎裂,夜刀天恒嘴角也喷出一股朱红。

    “嗯?可恶!”用力一擦嘴边朱红,第二招落败后夜刀天恒不但没有后退,脸色反而更加愤怒与不甘。“想不到你短短时间便已进步至此,司城冥,是我低估你了!但夜族之刀也绝非是虚言笑话!喝啊!”

    一声怒喝,夜刀天恒旋身直冲天际,同时右手长刀立于胸前,极招出手!“夜月亡斩·旋流葬送!”

    见状,司城冥也迅速双足一踏凌驾于高空,背后再现黑色六芒星!“万物皆虚六道灭!”

    只见一蓝一黑两道光影迅速撞击在一起,天空瞬间传来震耳巨响!然而极招过后,却见一人嘴角流出朱红自高空落下……身穿黑色长袍,手持虚无挽歌,败者竟是司城冥!

    此刻,夜刀天恒也双手一握长刀,自天空俯冲向司城冥,很明显是要趁此机会将对方置于死地!

    “一切都结束了,司城冥,敢打伤映心月,夜刀今日定要让你赎罪!!!”

    口中吼着,夜刀天恒眨眼便至司城冥身前,眼看利刃便要刺入对方胸口,然而……功成一瞬,却见司城冥满头白发忽然化为黑发,左手瞬间抓住了刀者右手!

    “嗯?怎会!你……”

    不等夜刀天恒反应,司城冥纹章之力再现,右手镰刀一旋,双眼如同看着死人一般看着身体上方的男子。“挽歌·葬送!”

    “司城冥你,啊!”一声惨叫,毫无防备的夜刀天恒胸口顿时被镰刀贯穿!只闻轰然一声巨响,两人落地,地面顷刻掀起万丈狂沙!

    只见尘雾中一名男子手持镰刀,贯穿另一人身体,而被贯穿的那人胸口不断向外喷出朱红……

    “怎么会……这是,咳咳!”双眼诧异的看着面前的司城冥,夜刀天恒口中艰难的边吐鲜血便言道。“这是司城家的纹章,身为不祥之人的你怎会有这种力量!”

    “很诧异吗?可惜我不会解释给你听,死吧!”说罢,司城冥一抽镰刀,夜刀天恒胸前顷刻爆出半丈高的红流,手中夜刀也同时断为两半……

    “司城冥!”捂着身前伤口,夜刀天恒愤怒的吼道。“你个混蛋!咳咳!”每说出一字都让刀者从喉咙里喷出腥红液体。

    然而司城冥却并未看对方一言,只是收回虚无挽歌转身迈步离去,似乎背后的人已经死了一般……

    就在战斗即将落幕之际,忽闻夜刀天恒一声怒吼!“你想要去哪里?!还想去伤害映心月吗?别妄想了!”吼罢,少年竟用尽最后力气扑到司城冥身上,同时双手死死的抓住了对方手臂。“陪葬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

    砰!轰然一声惊爆,漫天血肉飘散,为救自己心中所爱之人,夜刀天恒居然是不惜一切将术力强行凝入心脏引爆自身,纵然自己这一生都只是在暗恋的道路上追逐。但他自己明了,即便自己不直言爱意,在漫长的岁月里对方也早已明白了自己心意,纵然对方无法接受自己,但他却甘愿为她做到一切。

    漫天飘落的血雨,代表了他无悔的决心。或许……对于一个杀人从不眨眼的亡命之徒来说,这种结局才是最好的归宿?无论如何,世上从此不存夜刀天恒,唯留那插在地上的断刀依旧贪婪的吸收着空中飘洒的朱红。

    但,漫天朱红之中,却见一人毫发无伤……

    “嗯……”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司城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战场。

    同一时分,亡界长廊内,为求得帮助,映心月不顾自身伤势扶着墙壁勉力前行,一边走一边焦急的喊道。“卷师!卷师!不好了,快点……快点,夜刀天恒他……”

    不知过了多久,映心月终于来到了长廊尽头,然而在当初卷师的宝座上,此刻却不见智者身影……

    “这……卷师!卷师你去哪里了?”心中差异,映心月急忙向四周喊道,但没有任何回应。就在少女心急如焚之刻,忽然发现卷师宝座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走近观察,却发现竟是一封信件。

    “啊?这是!”心中不知为何一阵莫名疼痛,映心月拿起信封的手也不自觉颤抖起来,只见信封上方写着个七个正楷——吾徒映心月亲启。

    “卷师……你这是……是在干什么?”右手颤抖的拆开信封,但却因为激动而不小心将信件一脚撕开,幸好上边没有字,映心月便未多作处理,双眼急忙移向信封第一个字。

    “映心月,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离开长廊,不必为我担心,一切都只是为了亡界。从之前察觉出轰雷定天气息消失我便已经知晓司城冥倒戈,此事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我没想到会在八属魂还未收集完全前便已被他知晓。如今,依靠亡界现在战力想要再得到八属魂已经不可能了,我唯有采用第二方案。”

    “我知晓你内心在想什么,也知晓刚刚发生的一切。原谅吾的自私,为了启动第二方案所以我才无法去救援夜刀天恒。是濮阳天算我无能,自认为算遍天机,结果到最终却让自己手下尽数断送性命。”

    “如今我只剩下你一名手下,最终我有一个请求,请你务必要答应。离开此地退隐吧,映心月,虽然亡界除我之外还有其他人,但我不希望看到连最后一名部下都因任务而亡,尤其是你,我欠你太多无法偿还。”

    “但抱歉我还是无法接受你的情,因我濮阳天算我还欠另一个人更多,那个人是我一生都难回报的人。这是个秘密,但如今我也不想再隐瞒了,其实我本该在当年亡界与天界那场大战就已经身亡,但她却救了我,用她的命换了我的命!是的,她去求亡爵将自己的生命力全部传给我,当我再睁眼之际,自己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但身旁的她却已停止了呼吸……只留下了一个笑容给我,为何她要笑?我不知道,我只知晓从今以后濮阳天算不再是原先的卷师,而是身负另一人生命的人。也因为如此,我当年拼死带你们逃出了被封印的亡界并寻找重新破除封印的机会,为的只是她曾经的愿望——让亡界也能沐浴在阳光下,而不是只能蜷缩在阴暗的角落。但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当初她的愿望并不是这个意思,那个笑容希望的只是和平共处而非战争掠夺。可惜我现在才领悟已经太晚,而且亡界的封印必须被解开,否则千万同胞将会在资源匮乏中逐渐死去。假如,假如我能活到亡界破封之日,吾肯定会向界主提请与天界和谈取得利益,而非战争……”

    “写的东西有些跑题了。映心月,无论你现在作何感想,我都不愿再看到有任何一人为我牺牲,答应我,从此不再参与战端,这些年来的一切后果,一切罪责都让卷师吾一人承担吧!”

    “濮阳天算 诚信恳求”

    看完整封信件,映心月不觉握紧了双手,掌心的信纸也被握的发出了哧哧的声响。

    “卷师……你以为这样便能说服我吗?我说过,就算你不接受我……咳咳咳!我也,我也不会退缩,映心月眼前道路便是卷师所行之路!”说到激动处,少女内伤复发,嘴角又喷出几口朱红,但眼神却依旧坚毅。“卷师,我这就去找你!”说罢,映心月竟转身打开空间重新离去,只余那封自手中滑下的信封静静飘落,最终躺在了地面上。

    日落月升,森林深处,连杀两名亡界高手的司城冥快步前行,方向正是亡界长廊!

    此刻,忽闻一句熟悉诗号传来。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

    只见棕色古袍飘展,双手傲然背于身后,一柄长剑斜挂于肩头,轰然一声惊爆后,亡界枭雄濮阳天算降临!

    “嗯?!”见到来者,司城冥平静的脸上瞬间激动起来,背后镰刀也刷一声旋入掌心!“濮阳天算!!!”

    “不差,是我!”眼神傲然一凛,卷师缓缓拔出背后长剑口中冷嘲道。“昔日阶下之人,如今却反过来攻击主人了吗?”

    “卷师!当初被你所骗,今日司城冥势讨此仇!”

    “哈!”一声冷笑,濮阳天算提剑言道。“来吧,让我领教司城家族最强之人的风采!”

    最终至极一战即将引爆,亡界情仇最后一决!司城冥,濮阳天算,两大立于巅峰的高手谁将成为最终的胜利者?而濮阳天算的第二计划又是什么?亡界真的会因此而破封吗!亡界的过去又究竟发生了哪些事情!第十三章,延续的传说至此终结!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四象传说最精彩的三章!剧情**!第十四章,枭雄末路!
正文 第十四章 枭雄末路
    第一节 亡影涛涛

    数十年前,天亡两界交战处。

    上万人的大军对峙,硝烟弥漫四周,大战将启!此刻,两军将领也缓步到来。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诗号言罢,只见粽袍飘展,伴随上万士兵侧身,亡界卷师濮阳天算到来!

    另一方面,天树境界方面领导者也缓步而来。

    “莲灯照天,引渡光明。一罪成业,因果终还。”一行佛礼,莲花绽放,天圣者现身!

    “天圣者,再说一次,带领部队缴械投降,吾可饶你一命!”右手向前一握,濮阳天算傲然冷道。

    “我佛慈悲,口出妄语,今日天渡一明定要完纳邪者罪恶!”

    “哦?”听闻此言,濮阳天算一捋胸前棕发冷道。“那就没得谈了!醉天殇,葬流影!”

    一打响指,两道身穿黑袍的人影迅速自大军内蹿出,一者手持双镰,黑袍上缠满铁链,另一者则手持沙漏,脸上带着半边鬼脸面具,甚是骇人。

    “所有人,冲锋!歼灭敌军!”濮阳天算一声令下,两名邪将便抢先攻去。

    但此刻,却又闻天界大军内传来豪语。

    “哈哈哈,亡界的走狗!要相杀,怎么可以忘记我们!”

    “脚踏千秋百代,尽归吾手!纵观混乱全世,天下无敌!”

    “道心定乾坤,阴阳转天地。万物归一,八卦难测!”

    两道身影轰然降下,竟是狮子座星使欧业力夫与巨蟹座星使金曦法道!

    但看到来者,卷师脸上却并未露出任何惊愕,仅仅平淡的说了一句。“哦?原来是天界十二星使,可惜一样只能送命。众人,杀!”

    一声杀,两军交汇,金属碰撞声与嘶吼声霎时间掩盖一切!

    而在战线最前沿,亡界卷师带领两邪将一决天族圣者联军将领天渡一明,不由分说,正邪之战顷刻打响。

    “濮阳天算今日一领最强圣者实力!”双拳一握,卷师抢先出招,一算天机掌劲直攻天圣者而去,但见圣者右手佛珠一甩,佛光闪过竟是顷刻卸去卷师掌威!

    “嗯?不差!”口中一赞,卷师足下一转,右膝疾扫而出,同时左掌抓紧对方左侧肩头,巧劲一运便要将圣者扳倒在地!

    然而,佛者双手忽然合十,耀眼圣光自周身散发而出,竟让卷师力道如石沉大海一般!

    “我佛慈悲,圣光渡罪!”圣者一言,濮阳天算顿感气力受制,急忙松开对方肩头,转身一个回旋踢扫去。

    砰!一声轻响,正是天圣者左臂竖起格挡所造成之声。只可惜,这个格挡反而正中卷师下怀,只见濮阳天算左脚借对方胳膊之力翻身而起,竟让身体在空中来了个周转,圣者反应过来之际右侧身体已被踢中!

    “啊!”一声闷响,天圣者登时连退数步,口中也流出一股朱红。

    趁此机会,卷师双手再运术力,黑色死气瞬间笼罩全身!“天算·亡者无惧!”再赞一掌,天渡一明口中亦再喷出朱红!此刻,卷师第三招也同时袭来,一掌直贯天圣者天灵!

    危机之际,圣者右手一挥,金阵法第八式再现尘寰!“反镜!”话音落,一道半透明的金色晶体登时阻挡在两人中间,轰然一声巨响后,镜壁碎裂,卷师也被震退三步!

    “嗯?金阵法!”一捋身前棕发,卷师右手忽然一握,电光疾闪而出。“既然如此,经验我此招,苍雷爆!”

    “嗯?”再见雷阵法第八式之三,天圣者不敢大意,左手一按天灵,单膝抬起,右手指天,足下乍现一朵巨大莲花。“莲华不灭!”

    两股庞大劲力冲击,瞬间震退周围正互相砍杀士兵,两人也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连退数步。

    “不愧是三圣者之首,果然名不虚传。”一擦嘴角朱红,卷师对天圣者言道。

    “我佛慈悲,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但听闻此言,卷师却只是双手一握冷道。“吾之足下,便是土地!如此,何来回头?杀!”说罢便再次攻向天圣者。

    就在前方战况胶着之际,亡界深层的大殿内,数名身穿黑袍,袍帽遮脸的强者正坐在一张圆桌前商讨事宜。

    “界主,根据前方战报,军队在五位军师的率领下,我方对天界之国的战争取得突破性进展。”

    “嗯。”一声低吟,坐在最中央的黑袍者言道。“重点。”

    “是!天界之国由于不敌我方,因此与邻国天树境界结为同盟,现组成联军在前线对抗五军师。”

    “同盟吗?在亡界铁蹄前,任何势力都只能如蝼蚁一般任人践踏。死侯,你那边情况。”

    “启禀界主,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听完此言,界主右手轻轻敲了敲桌板沉默了数秒,口中又言道。“那么……亡爵。”

    “吾这方面也正常。”银色脸链微微一动,亡爵言道。

    “嗯。”界主点了点头,随即又沉默了数秒,言道。“司城家族与尸族呢?”

    “我已经派人监视,若有动作绝对会立即发现。”

    满意的点了点头,界主言道。“死侯,你做的不错。”

    “承蒙界主不弃。”

    这时,界主也缓缓起身道。“不必过谦,今日会议到此结束,诸位请回归各自岗位。”说罢,界主便转身缓步离去,而其他黑袍强者也纷纷从前门退出了会议大厅。

    离开了会议室,片刻后亡爵便已回到了自己所在的黯云森城,与往常的亡界天气一般,此地也是阴云密布。终日不见阳光的亡界一直以来资源都极度匮乏,除了地层供给的热能外,就只有自天界渗入的丝丝能源,这也正是亡界大兴兵戈的原因之一。

    无言无语,亡爵缓步走在大街上,虽然袍帽遮脸,然而他却依旧能察觉出周遭所看见自己的人目光中那复杂的感情,有害怕,又有哀求。

    “呵……”口中轻声冷笑,亡爵心道。“人总是欲求不满,但却又不想付出。你们害怕我,因为吾会向你们索取重要的东西做为回报,但你们却又仰望吾,因为吾可以实现汝等的愿望。可悲的亡界子民,就保持这样吧,只有如此才能让吾感觉到你们的卑微与渺小。”

    心中沉思之际,亡爵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小巷旁,但此刻,耳边却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女子哭泣声。

    “嗯?”好奇的向巷子内多看了一眼,然而里边一片漆黑,只有刚才那声音不断从里边传出。

    “哭泣,又是一个弱者吗?”口中轻蔑的言道,亡爵缓缓转身向巷子内走去。“那么就让吾看看你的欲望究竟是什么吧。”

    行至小巷深处,哭声也越加清晰,而这之中却又夹杂着笑声与大骂声,听声音似乎年龄并不大。

    “打死她!打死她!”

    “嘿嘿,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笨的种族,她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管他的,天天一副弱智的表情,我看这都来气!”

    “嘻嘻,智障,打死你!”

    “哈哈哈,还手啊,为何不还手了?终于明白了打不过我们吗?!”

    “这样应该也算是教会了她一点东西吧!至少她会害怕了,哈哈哈哈哈!”

    ………………

    “呜呜呜……呜呜呜呜……”

    断断续续的哭声,自黑暗的小巷更深处传来,但亡爵的步伐却依旧不徐不缓,似乎自己只是一个观众,想要了解悲剧的人。

    终于,拐过一个墙角,亡爵看到了面前的景象,只见七八个男孩正趾高气扬的面朝墙角,而在墙角的那侧,一个淡蓝色的物体正蜷缩在哪里瑟瑟发抖,身上还有很多淤青,很明显是被这些小孩打的。而更有一些结疤的外伤,更说明这个情况不止一次发生在这个女孩身上。

    “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了?”为首的男孩说着又打了对方一拳,脸上露出厌恶的说道。“别摆出那种白痴一样的表情,我看着都恶心!”

    “呜呜呜……别打我,别打我。”

    “哟。”听到此言,那个孩子王对一旁的其他人说的。“你们听到没,这个白痴在求饶,她在求饶,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受到首领的影响,其他孩子也纷纷笑了起来,而女孩却依旧抱着头蜷缩在墙角发抖。

    这时,一旁的小孩缓缓走到首领跟前,低声耳语了几句,那名孩子王嘴角顿时露出了阴冷的笑容。

    “嘿嘿嘿,你这个提案不错。”冷笑着点了点头,孩子王脸上随即露出了猥亵的笑容对其他人说道。“喂,各位,自从这个智障出现在这个城市以来,似乎还没有洗过澡吧,今天我们就用这个帮她冲一冲如何?”说着,那个孩子王便将双手放在腰间要解开腰带,而其他几人也纷纷开始效仿。

    “嗯?”看到这里,亡爵却依旧默不作声,并且还将气息隐藏起来站在阴冷的角落中防止他人发觉。

    水流声,少女的哭泣声,孩子们蔑视的打骂声,似乎一切都与亡爵无关,在这场故事中,亡爵始终扮演着旁观者的角色冷冷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直到所有小孩都尿完,并且一个人又踢了小女孩一脚,他们才簇拥着自己的首领离去,只余那满身尿渍,窝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淡蓝物体。

    “嗯……”此刻,亡爵这才从黑暗中走出,缓步来到了女孩面前,口中冷道。“真是残酷的时代,连小孩都如此残忍。那么你现在愤怒吗?羞愧吗?弱小的凡人,看你这样似乎被欺负了许多次,吾乃亡爵,操纵命运的人,说出你内心想要的东西,吾可以替你实现。”

    “嗯?”听到有人在对自己说话,女孩缓缓将头抬了起来看向面前的男子。

    “说出来吧,吾知晓像你这样的人一定有很多欲望想要实现,成为强者,报仇,将那些羞辱你的人全部杀掉,吾可以赐予你这样的了力量,只要你说出你的欲望,吾皆可以实现。”

    “嗯?”然而,看着面前被大家又敬又怕的亡爵,这名女孩却只是目光呆滞的盯了对方一会,随后竟咧嘴笑了起来。“嘿嘿嘿,嘿嘿嘿嘿!”

    “嗯?”看着面前的女孩做出这种行为,亡爵心中不觉好奇起来,口中又重复的问道。“告诉我你的愿望,我能够帮你实现,任何愿望都能。”

    但。“嘿嘿嘿,嘿嘿嘿嘿。”沾满尿渍的衣服,带着淤青的脸颊,流着泪水与鼻涕的五官,却露出了毫无恶意的笑容,如此行为竟让一向沉稳的亡爵心中也略感惊异。

    “你没有愿望吗?”第一次,这是亡爵第一次问出这个问题,以往都是其他人求自己,但今日,自己却在反问面前这个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并且心中希望对方要求自己实现愿望。

    然而,除了那单纯的微笑外,没有任何言语,似乎就连之前自己被人羞辱也和没发生过一样。

    “你!”对方越笑,亡爵内心越颤抖,因为他不相信,也不愿相信对方竟没有任何欲求,看惯一切为了名利而争相请求自己并不惜一切代价交换的人,但今日自己却无意间见到了一个毫无欲望的人。“你……你叫什么名字?”

    “啊?”听到这里,女孩脸上露出一片茫然,过了许久,口中勉强挤出两个字“咿……呀,泣……馨……”

    “泣馨?观这个女孩似乎有先天性智力缺陷,是被父母抛弃的孤儿么?能在这个残酷的亡界活如此长的时间,也真算是奇迹了,嗯……有趣的家伙!”想到这里,亡爵缓缓开口言道。“泣馨,跟我来好吗?”

    口中发出单纯的笑声,女孩言道。“好~呵,嘿……嘿嘿……”说着便从地上爬起来跟着亡爵离开小巷。

    欲知更多亡界昔日历史,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二节,孤寂紫月!
正文 第二节 孤寂紫月
    吾,生来便是不详,自对这个世界有意识的第一天,我便活在他人鄙夷与唾弃中。我不知道为何他们会这么对我,我只知道周围每个人都管我叫‘贱民’,似乎我从来有不该存在,从来不该!——司城冥

    圣邪之战第二年,一个八岁大的男孩独自坐在房檐上看着黑色的天空,内心自问此言。

    “难道我生下来便是低人一等吗?为何周围的人都那么看不起我?”看着漆黑的天空,男孩无言,缓缓合上了手中拿黑色的书本,只见书皮上写着四字——紫月亡书。

    “而且,这本书究竟是什么?为何我能将它随意放在手里又能把它化入体内,上边的话我也根本看不懂……”心中自言,男孩一转手将书籍收回体内,转身小心的扒着墙壁缝隙回到地面接着缓步离开这个不起眼的角落。

    然而司城冥刚刚走出角落没几步,头顶忽然一湿,随即一股腥臭的味道从银色短发上留下,竟是一颗早已坏掉的鸡蛋。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男孩意外的镇定,似乎对这种动作习以为常,只是一摸头将大部分液体甩在地上便继续向前走去,也不在意那远处哧哧的儿童坏笑。

    沿着墙壁走去,司城冥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座宽敞的大院内。昂首立在两旁的树木,气派又不乏精心设计的房屋,很明显,这个男孩所住的地方乃是一个大世家。

    但奇怪的是,周围对这个年仅八岁的男孩有着很深的成见,大都远远的躲开,就算必须经过也都十分迅速,似乎生怕多呆一会便会有什么坏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你们为何都躲避我?为何要这样对我?我也是司城家的一员啊。”这是这名男孩此刻内心所想的。

    天亡大战第三年,天降大雪,已经九岁的司城冥此刻却早已不在那世家内,此刻的他双膝跪在一座坟堆前,而身上的黑色长袍也比去年要破旧了许多。

    “娘……”缓缓张开几乎冻僵了的嘴唇,男孩对着面前的雪堆言道。“你说的那个是我爹的人死了,后来又来了个男人继承了司城家,接着就把我赶出来了,这些我不在乎,因为就算之前那个男人当家我也从来没有什么好的下场。只是,我……我不懂,为何他们会那么厌恶娘亲你和我,我五岁那年你身亡时虽然许多人都来参加葬礼,但我却能从哪些虚伪脸上看出幸灾乐祸的眼神。娘你错了么?没有,娘没错,娘没错……我也没错。而且,上个月他们把我赶出来的时候我也知道了原因,就因为他们认为娘你出身低贱,所以才会这样……可是,我们没错,为何这个世界要划分高低贵贱,为何上方的人就永远比低贱的人要尊贵?高贵与低贱又是谁来划分呢?”

    说到这里,似乎有点冷了,男孩轻咳几声打了个寒颤,又接着说道。“我不怨娘,但我怨恨那个司城家族,怨恨那个自称爹的男人!我在家族内受尽屈辱,结果他却和没看见一样,似乎连收留我也仅仅是出于可怜!但我更恨司城家族,为何因为娘身份低便要如此对您,明明平日里尽是瞧不起我们,但却又在家主面前装作一副没事的样子,当初他们欺负娘,娘你不让我说,如今那个叫爹的男人也死了!现在是真的没法说了!娘,我好想你,好想你……呜呜呜呜呜……”说着说着,男孩身子不觉间趴在了坟墓前哭泣起来,任由漫天大雪飘落在自己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男孩忽然感觉背后有一只手按在了自己肩膀上,随之一句女孩的话语从耳边传来。

    “你果然在这里呢,冥哥。”

    “嗯?”听到此言,司城冥急忙把头从雪堆里拔出来,用力擦了擦脸上快要冻成冰霜的眼泪的鼻涕,转头向背后看去。

    只见一名身穿黑袍的白发女孩正微笑的看着自己,并且手中还捧着一个纸包。“终于找到你了,哥哥,这个给你,我偷偷带出来的。”

    司城冥先是眼神一怔,接着急忙接过了纸包。“是你啊,谢……谢谢了,雾谣小妹。”

    “嗯,哥哥,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啊?”

    “没……没什么。”用力摇了摇头,司城冥勉强笑道。“我刚才只是睡着了而已,说梦话,说梦话……”

    “原来是这样啊。”

    “是啊……是啊,就是这样,你明白了吧。”

    “嗯!”笑着点了点头,女孩急忙帮他拆开纸包,笑着说道。“大哥,这可是昨天二叔他宴请宾客时候用的糕点,你快点来尝尝吧。”

    “这个……多谢……有你这样的妹妹真好。”不愿伤到对方好心,再加上自己刚才确实哭饿了,司城冥急忙将糕点送入嘴内,结果因为太急反而搞的有些面渣粘在了脸上。

    这样子不要紧,顿时引起女孩单纯的笑声。“噗哈哈哈哈!冥哥,你慢点吃,都搞的满脸都是了。”

    听对方这样,司城冥也尴尬的嘿嘿一笑,但内心却对这个笑声有了另外的看法。“其实这个女孩和其他人一样,送给我糕点也不过是为了看我出丑,嘲笑我而已,不然为何要隔几天就来送给我东西,并且每次都笑得那么大声。哼,以前在家族里就这样,现在我离开了她还这样!司城家族果然没有一个好人!”

    长期如炼狱般的生活早已让司城冥内心产生变态,如今即便是对方好心自己却依旧会去联想不好的方面,可悲,可叹……

    笑着看对方吃完所有糕点后,女孩也如同完成任务一般轻松了许多。“冥哥,你不要老到处乱走啊,这样我很难找到你的。嗯……时间不早,我也该走了,不然如果被其他人看到就惨了,过几天我还会来的。”

    “嗯,雾谣,再见。”象征性的挥了挥手,司城冥看着那女孩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心中不知是该憎恨还是感激,一股莫名的心绪也在内心深处种下……

    一个月后,正值冬季的天界,此刻战火却并未因寒冷而停歇,反而越加高涨!

    “天地魔氛·九妖炼狱!”一声沉喝,亡界战将纳灵魄极招出手,同时背后醉天殇,葬流影二人也同时运劲发招!

    然而,站在他们面前的却是!天界最强星使,欧阳苍穹!

    “射手绝式·剑荡星穹灭云踪!”只见欧阳苍穹背后双翼乍现,剑弓合一,单足跃起,一击射出利刃!

    “啊!”一声惨嚎,随即轰然一声惊爆!纳灵魄瞬间爆体而亡!背后醉天殇与葬流影二人亦未能幸免同时毙命!

    “亡界之人,不过尔尔!”双手一握拿回两把武器,欧阳苍穹冷道。“还有什么人,尽管来吧!”

    豪言落定,忽见万军之中窜出一道蓝色身影,随即夜刀再腰,少年现身!“注意你的语气,星使!然后,记住我的名字,夜刀天恒!”

    “哈!”却闻欧阳苍穹轻声一笑,双手一握武器冷道。“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又有何本领!”

    “能杀你,便是本领!”足下一踏,夜刀天恒旋身便攻向射手星使!

    ………………

    半年后,夏日,亡界最高会议殿内,此刻无数黑袍强者再次聚集此地。

    “界主,已经确认司城家族做好了叛乱准备,该如何办?”

    “嗯……”口中略一沉吟,最中央的强者发出了冰冷的命令。“杀!天亡大战,不容任何内部差池!”

    “死侯听令,那么尸族呢?”

    “他们的术法太过强大,同样对国家的安定存在威胁,方案,一并处置!”

    听闻此言,一旁的亡爵开口提醒道。“界主,如吾所记不差,四祭祀内应有两人分别是司城家族与尸族,如此怕是不妥。”

    “圣星与断星那两人吗?他们平日便反对吾等决策,不必留情,若他们袒护家族,同罪!”不带丝毫感情的命令落后,界主起身便离开了会议殿,王者之威不容任何人改变其决定!

    黑云当空,夜晚的东司城家族,此刻与往常一般平静,人们在忙碌了一天后也都渐渐入睡,只余几名精英顾守在外。

    此刻,一股庞大的压迫感忽然凌空而至,随即!

    “纵横古今山岳,步踏天下顶峰!战涛不止,人魔一念!唯吾,亡爵!”

    诗号言罢,但见黑袍飘展,袍帽掩目,银链遮面!亡界最强三者之一,亡爵降临司城家族!

    “司城一族,敢妄想叛乱,汝等该死!”

    欲知亡界昔日后续,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错误的抉择!
正文 第三节 错误的抉择
    “什么人!啊!”一声悲呼,司城家族四名精英居然瞬间化为血沫消散,同时天际一道不凡身影也傲然落下。

    “纵横古今山岳,步踏天下顶峰!战涛不止,人魔一念!唯吾,亡爵!”诗号言罢,右手向天一举,翻掌落下的瞬间,坚固大门轰然倒塌!

    察觉门外有异,院内巡逻之人急忙手持镰刀迅速蹿出。“擅闯司城家族,该死啦!”

    但却见亡爵左手击出一股风劲,噗嗤数声过后,漫天只余血色碎片落地……

    而在正厅内,此刻新任家主司城天锋却仍尚未察觉变故,依旧在与数名家族重要成员商讨要事。

    “那么,两个月后我们的计划便是……”司城天锋话音未落,大门忽然被轰然一声打开,随即一名满身朱红的族人跌跌撞撞的走入。

    “嗯?怎么回事!”见状,在场众人登时心中一惊,而司城天锋也脸色一变冷道。“你这是怎么了?!说!”

    “不好了,家主!计划,计划暴露了!啊!”话语刚刚说完,体内内劲便已自全身爆发,温热鲜血洒的门口众人全身都是。

    “这……怎么会?计划怎么会有差错!嗯……”心中略一沉思,司城天锋转身抓起宝座后方的镰刀言道。“兄弟们!看来今日不得不反了,先杀出去,然后再集合分散四方的人!”

    虽然在座的众人有不少因为计划败露而惊慌失措,但心中却也知晓唯有杀出血路才有后续,因此便也纷纷拿起镰刀准备向屋外走去,不料……

    却见走在最后方的司城天锋忽然镰刀一旋,竟是瞬间斩下人群中最强两人的首级!

    “嗯?!老大,你这是干什么!难道说……”惊见此景,在场众人又是一阵混乱,但却立刻便明白了一切,原来这位继任的家主才是真正的背叛者!

    “不错,隐忍了许久!毒死兄长然后取得继承权,以及通报界主都是我干的!你们这些人,真的以为反抗便能取得江山吗?放屁,你们以为亡界三者是那么容易被击败的吗!一群自大的白痴,我看还不如揭发你们换得的官位高!”说罢,司城天锋眼神再无领导者气息,转而是一只利欲熏心的野兽!

    而这时,亡爵也同时到来,两大强者联手,登时大厅变为残酷的地狱,鲜血与肉块四散,染红了桌椅,染红了墙壁,也染红了那刻着‘一身正气’的大厅牌匾……

    同一时分,司城家族的其他房间内亦是朱红喷洒,在亡界护国卫队面前,老弱妇孺毫不还手之力,眨眼便已被屠戮大半,世间之惨莫过于此。一人背叛,全族被灭!

    但在混乱之中,家族后门处,却见一名身背镰刀的女孩惊慌的跑出,白色短发随风散乱的摇摆,年龄大约八岁,正是那名与司城冥同父异母的小妹司城雾遥。

    “救命!谁来救救我!救命!”心中无助的呼喊着,女孩一路狂奔至后山林,不顾衣襟被杂草扯破,不顾皮肤被荆棘划破,此刻唯有逃一字,不想死,最原始的求生本能逼迫着女孩一路狂奔!

    终于,女孩奔跑到了自己的目的地,那是一处地处偏僻的茅屋,而在自己的救星——兄长司城冥正坐在屋外的石凳上静静看着紫月亡书。

    “哥!冥哥!救命!”连跌带爬的来到司城冥身旁,女孩口中一边急促的呼吸一边喊道。“不好了!有……有坏人,闯进,闯进……司城家族!他们杀……杀了我们好多人!叔叔,表姐,姑姑还有表弟们都死了!”

    然而,面前已经十岁的少年却一脸平静的翻着手中的紫月亡书,似乎远处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哥!冥哥!不要看书了,我求求你快救救他们啊!”司城雾遥几乎快要哭出来一般喊道。

    但面前的少年却只是冷漠的看了面前的少女一眼,道。“那又如何,你们的生死与我这个不祥之人何干?”

    “不祥之人……不是的!”听对方这么说,司城雾遥急忙摇头言道。“不是的!大哥不是不祥之人,我从来不信!”

    “你现在说不信只是为了让我相信你好去送死,等我死后你还会照样站在我的尸体上嘲讽我。”

    乍闻此言,司城雾遥脸上瞬间露出惊愕的神情,眼神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少年。“不是的……冥哥,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不是你啊!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冥哥,相信我啊,我求你快用你这本书上的力量救救族民吧!”说到这里,女孩一下跪倒在地,双手死死的抓住司城冥的黑袍。

    “放手。”

    “不!冥哥,不要存有那种想法,我求你,小妹求你救救族民吧!”

    “放手!”依旧冰冷的看着对方,司城冥喝道。

    “不!”

    “我让你放手!”话音一落,司城冥全身一震,庞大术力瞬间震开柔弱的女孩,但听到对方跌到的哎呦一声却让少年内心深处莫名一颤,只是这个感觉很快便又被仇恨所掩盖。

    “我承受了这么多痛苦,终于悟出了这本书的内容,但如今你却求我救你们!可笑!想想以前你们所做吾便觉得恶心,走!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呜呜呜,冥哥,你怎么会变得这样!”

    可惜不论女孩如何哭泣,都无法打动面前少年冷漠的心。

    就在此刻,一股庞大掌劲忽然从树林中冲出,目标正是司城雾遥。

    “嗯?”见状,司城冥忽然从石凳上站起,右手一拳冲出,轰然一声巨响后顷刻化消逼命之威!

    这时,两道人影也自林中走出,其中一人脸上带着诧异,但口中语气却尽显轻蔑。“想不到你还活着,贱民。”

    “嗯?原来是你,司城天锋。”冷漠的看了男子一眼,司城冥左手缓缓聚起了术力言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是送死么!”

    见面前少年实力不凡,一旁的亡爵心中略感好奇,便对一旁的司城天锋问道。“这个男孩是谁?”

    “他?不过是我大哥和贱民生出的儿子罢了,而且出生时身上散发着很重的死气,是司城一族里公认的不祥之人。”

    “哦?不祥之人。嗯……”听到这里,亡爵心中也对少年有了一些了解,忽然右手一翻,庞大的术力瞬间将司城雾遥按倒在地,同时背后那把镰刀也飞旋插入旁边的地脉。

    “司城家的少年,你知道这把镰刀是什么吗?它的名字叫做虚无挽歌,具有劈开一切空间的力量,是你们家族所做的最好镰刀,只有正统家主才能使用。而且其本身也具有很强的威力,拥有它便能极大增强你的实力!”

    “嗯?”听到这句话,司城冥眼神一冷。“你怎么知道它的来历。”

    “哈。”没有多做回答,亡爵又将手的方向移动至司城雾遥那边。“听刚才司城天锋所言,你是前任家主的儿子,那么这个应该是你同父异母的胞妹吧。”

    听到这里,司城冥似乎有点不耐。“说重点!”

    “吾乃亡爵,想要东西向来需要条件交换,不过听说你的身世很特殊,所以今日吾便特别赠送你一个条件。你的胞妹与这把虚无挽歌,只能留下一个,你选什么?”

    “嗯?”口中一沉吟,司城冥向那把镰刀看了一眼,又向司城雾谣看去,只见对方正因亡爵庞大的术力而趴倒在地无法动弹,只能满眼泪光的看着自己。

    “冥哥……呜呜呜……别丢下我,不要抛下我不管。”

    “我……”

    “呜呜呜,冥哥……”

    “……要力量!这个残酷的亡界我已经待的够久了,与其多个累赘还不如力量!”

    最绝望的话语自少年空中说出,即便面前是自己胞妹,然而内心被仇恨布满的他此刻早已经感受不到亲情的温暖。

    听完少年的回答,亡爵一撩脸前银链,冷道。“哦?吾明白了。”说罢,亡爵左手向下一按,司城雾遥登时全身被按在土层上。

    “你……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放开我啊!冥哥!!!!!”

    绝望的呼喊,却无法唤醒少年的内心,只见虚无挽歌飞旋而起,伴随一声女孩的惊呼,顷刻贯穿司城雾遥的心脉,同时也将朱红洒在了司城冥长袍上,脸上……

    “冥……哥……”气力渐失的呼喊,逐渐迷茫的目光,纵然不愿相信是这个结果,但一切都已无所谓了……最终,地上只留一具冰冷的尸体。

    看着面前的一切,司城冥无言,眼神中唯有彻骨的寒冷,最终,缓缓伸出右手将插在尸体上的镰刀拔起,随即冷漠了看了司城天锋与亡爵一眼,转身离去。

    “嗯?小子,莫走!”见状,司城天锋急欲追去,但却被亡爵一手拦住。

    “嗯?亡爵。”

    “随他去吧,他只是一只因仇恨而生的野兽,不杀他,总有一日他也会自取灭亡。而我亡爵,期待这孩子长大后究竟会成为什么。哈,离开吧。”话音落,两人便转身离去,只余地上那冰冷的尸身……

    时间回归现在,紫月当空,再次回想起昔日自己做出的抉择,司城冥不禁双手颤抖起来,嘴角也缓缓张开说出了一句带着颤音却又无比坚定的话语。

    “当初我做出了错误抉择,如今我再也不想经历!卷师,吾不过只想挽回自己所做,但你们却反而利用这点欺瞒吾如此之久!今日,司城冥定要让你偿命!”

    然而,一声轻笑,却见卷师手中长剑一斜,口中冷道。“哈,来吧!濮阳天算不会退缩!一切恩怨,今夜!终结!”

    语罢,两股来自地狱的至极术力爆发,瞬间震慑方圆十里!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此生无悔冥天荒!
正文 第四节 此生无悔冥天荒
    挽歌无情,夜坠天下星冥!对亡界的最终一战,司城冥卯上昔日上司,如今亡界前锋最后一人,卷师·濮阳天算!战斗瞬间引爆!

    “死来!杀!”一字杀,司城冥手中虚无挽歌瞬间疾旋上空,因愤怒与悔恨交织,起手便是强招!“挽歌无情繁华殇!”话音落,右手接住长镰,转身横抛而出!

    但见卷师右手长剑一握,左膝微微向前一屈,周身乍现耀眼剑光,此招正是!“论剑亡斩!”

    两股至极力道相撞,冲击波瞬间吞没方圆千米树林,然而第一招过后,却见一名少年手持镰刀连退数步,竟是司城冥稍落下风!

    “哈!”见状,卷师一声冷笑,乘胜追击,右手握剑再赞亡界至极剑法!“破冰百叶帘!”话音落,寒光一闪,剑气疾射而出,回气不足的司城冥顿感压力,手中镰刀虽然极力旋转抵挡剑气,然而却依旧无法阻止步伐再退!

    “可恶!!喝啊!”一声怒吼,司城冥不顾剑气迎面之威停下格挡猛提术力,瞬间震开致命位置的剑气,然而却也让自己手臂腿部被割伤数处,喷出的鲜血瞬间染湿那部分的黑袍。

    但此刻这些都已不重要,被愤怒侵占全身的司城冥,此刻心中唯有杀一字!也正因为如此,虚无挽歌才再次飞旋上空,同时人也紧随其后跃起。

    “虚无断月葬秋歌!”

    “嗯?不差!”眼看对方夹带疾速飞旋的紫色刀气俯冲而下,卷师顿知此招非是泛泛,手中剑法再提一层!“试吾此招,黯云葬天流!去!”话音一落,卷师手中长剑也随之向前斩去,一道巨大的黑色剑气顷刻已来到司城冥身前!第二招再对,结果是一声巨响,天地震撼,百兽惊离!

    “啊!呃,噗!”一抹朱红撒上天际,随后砰一声,一道手持镰刀的身影自高空重重摔落,胸前黑袍已被浸湿大半……

    冷眼看着面前的司城冥,卷师剑刃在胸前一立冷道。“身为晚辈,你的修为进步已是十分迅速了。可惜,就算如此你也无法击败我,你尽力了,含恨吧!”说罢,卷师手中长剑发出耀眼红光,正是最强之招!噬魂斩魄断阴冥!

    然而,这时,却见司城冥拄着镰刀艰难的再次从地上站起,口中发出了比之前更愤恨的声音。“吾,吾要杀了你们!然后活下去救雾谣!我,不能死!不能死!啊!!!”一声怒吼,不顾数十年根基积累,司城冥竟反手一镰插入体内,自毁经脉中枢!术力瞬间突破极限!

    见状,卷师脸上也是一惊。“嗯?你居然自毁功体,疯了吗!”

    “能杀你,吾不计代价!”极端的话语,带来极端之招,只见司城冥背后再现六芒之星,万物皆虚六道灭出手!

    “嗯?!”刀气未至,濮阳天算便已感庞大压迫感袭来,但这位卷师脸上此刻却只有镇定,右手极招在对方发招一瞬斩落!

    第三招过后,只闻一声脆响,卷师手中长剑竟瞬间断裂,嘴角也喷出朱红飞出数米。但另一侧的司城冥亦不好过,纵然未后退,但身上所负之伤却比后退还要严重。

    “啊!呃!!”噗嗤一声闷响,红色剑气顷刻透体而出,司城冥胸前与背后也分出两道鲜血洒落地面……

    “我……我还能再战,我,不能倒下!我不能倒下!”纵然术力已经透支,纵然全身已受致命创伤,但不屈的内心却让他再次拔起地上的虚无挽歌!

    而见状,卷师也一擦嘴边朱红,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愕道。“想不到你还未死,而且还能把我的佩剑给打断,不过罢了,回头再造便是。”说着,濮阳天算忽然双手一握。“不过,你今日必须死,唯有你的虚无挽歌才能实现亡界大计!此招本是我用来对付天圣者的,想不到今日却会先用在自己人身上!可悲!领受此招的极意吧!”

    “嗯?!”耳闻对付要夺走虚无挽歌,司城冥异色的双眼中再次露出无数斗志与憎恨。“不可能,我不可能让你把雾谣再次夺走!我已经失去一次了,我不可能再失去第二次!!!不可能!”

    不顾自身急速流逝的生命,此刻司城冥心中唯有一念,那就是绝对不让悲剧重演!左手再次握拳砸向胸前,经脉中枢二次被毁,难以压抑的剧痛登时袭向全身,但也同时将更庞大的术力传送至身体各处!

    “我,不会,不会再失去她,绝对不会!”发自内心的怒吼,司城冥双手一握镰刀,竟是从未使用过的刀招!“虚无挽歌的四套刀法是我内心最痛苦不堪的回忆所成,濮阳天算!你理解过我的痛苦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用灵魂体会吧,终式·此生无悔冥天荒!”

    面对如此气势,卷师亦提起全身术力,冷道。“强弩之末,何足挂齿!!来吧!!三邪归元·黯灭千古!”

    最强之人,最强之招,一切仿佛陷入静止,时间也停止了流动。最终,轰然一声惊爆,方圆十里森林顷刻化为齑粉,而尘沙中两道人影也撞击在了一起!

    “啊!!!!!”一声悲呼,不知是何人所发,亦不知内中究竟发什么了什么,唯有等待尘埃落定……

    数秒后,烟尘散去,卷师嘴角沾满朱红,站立不动,然而他的右手却是沾满鲜血的按在面前少年天灵上……很明显,胜负已分……

    “…………”无言看着面前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少年,卷师缓缓将手从对方天灵上拿开,眼神中充满了惊愕。“真是个可怕的邪兽,能发挥潜能将我伤到如此,这便是憎恨的力量吗?”心中略微一叹,卷师缓缓伸出左手便要取走虚无挽歌,然而此刻!

    “你完了!濮阳天算!!”

    “嗯?怎么可能!你!”未料对方竟是硬受一掌假装身亡,卷师心中一惊,然而抽身已迟!只见虚无挽歌不偏不倚划过卷师身前,眨眼间,一道庞大刀气便已自他背后飞出,朱红瞬间如雨水般喷洒在两人身上,脸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后一刀斩落,司城冥口中发出了爽朗又悲哀的笑声,看着面前痛苦捂着胸口的卷师,司城冥不知自己应该高兴还是悲伤。回想当初,雾谣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若自己当年没有选择虚无挽歌,便也不会有现在这幅场景。如今……就算自己报仇,一切也不过是回归原点罢了……笑声逐渐由报仇的爽快转为凄凉,到路的尽头,自己才看清这一切,看清原先所为。

    精神渐渐沉入潜意识,身体也重重的倒在了地上,眼前此刻已是模糊……到头来,自己做了这么多意义究竟是什么?不过是将东西画上又擦去罢了……最终,意识沉入黑暗,心中也只剩下最后一句话。

    “哈,仇恨,真是个害人的东西呐。”

    看着倒地不知生死的司城冥,卷师捂住胸前伤口言道。“你……终究还是……还是成功了吗?呃,噗!”口中又喷出一股朱红,卷师缓缓拾起地上的虚无挽歌。“亡界……亡界的希望……”

    然而,手中刚刚拿起没几秒,虚无挽歌却忽然化为一道黑色气流灌入司城冥体内……

    “这……”看着手中消失的镰刀,卷师口中也不觉发出凄冷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你死了,武器也会随之消散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吾!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笑着笑着,卷师目光也不自觉向夜空看去,内心回想起了昔日那场改变自己命运的战斗。

    天亡大战第六年,夏天,夜晚,雨……

    欲知亡界历史,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五节,逆·生死!
正文 第五节 逆·生死
    夜雨簌簌,历史所记昔日那场持续六年的圣邪之战即将进入尾声,无论是天界还是亡界都已损伤大半。但在这张战争的末尾,亡界却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天界之国三分之二的国土被占领,天树境界可用战力也所剩无几,而亡界虽然也损失惨重,但在以卷师等人组成的五军师筹谋下却保存了最精锐的战力,胜负已经分晓了。

    “圣者,你们还在顽抗什么?大势已去了!”左手一背,卷师凛然看着身前的天地人三圣者以及他们背后所剩不多的士兵,再次说道。“投降吧!你们已经败了!”

    “自古圣邪不并!吾等身为天树境界三圣者,就算战斗到最后一刻也要将你们打回地狱!”豪气一语,地圣者轩辕江荻手中伏羲道剑一旋,凛然正气震撼四方!

    “哦?”听闻对方此言,濮阳天算似是带着惋惜答道。“那你们没有机会了。”

    话音一落,天际再降八道身影,立于一国最顶峰的剑者——亡界八剑现身。

    “嗯?”见状,天圣者手中佛珠一甩,向前猛踏一步言道。“众人小心,此八人非是泛泛!”

    听闻此言,背后天界士兵急忙凝神屏气盯着八名剑者,然而,却见卷师右手一挥,八人竟瞬间不见踪影!众人惊愕之际,天界部队后方已遭攻击!

    “不妙!”心知有异,天圣者急忙步伐一转向后方冲去,但自己刚刚抽身卷师便也从前方握拳攻来!

    “嗯?逆风斩龙!”见状不妙,轩辕江荻手中道剑疾旋而出,不料剑式刚行至半途便已被卷师一掌拦下,同时对方再提气赞出第二掌!地圣者登时嘴角喷出朱红跪倒在地!

    此刻,卷师右手再握,将全身邪力提至顶峰,瞬间!风雷涌动,本簌簌而下的中雨顷刻化为滂沱大雨!“今日过后,三圣者只能成为历史!同葬吧!”

    危机一瞬,天界部队后方忽然传来数声惨叫,随即数道熟悉的人影夹带红流重重飞倒在卷师身前!

    “嗯?!”看着忽然飞来的八具尸首,卷师顿时心中一震,因为倒在自己足下的不是他人,正是自己派出去的八名顶尖剑者!

    “这,八人竟同时被杀!天界怎会有人拥有如此实力!”心中诧异之际,卷师忽觉眼前一道人影闪过,惊觉之际,生命已至尽头!

    “怎……怎么可能?究竟是谁!”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喷向天空的朱红,一秒后,卷师已沉重的倒在了地上身亡。

    而其他亡界士兵见来者一击便斩杀卷师,顿时陷入慌乱,转身便欲四散逃离,然而,却闻一句女子厉喝。

    “那里去,数字不对,回来!”说罢,手中长剑一旋顷刻再灭十人。“哎?!怎么还是单数,喂,你们这些混蛋!不要乱动啊!”说罢,女子便如旋风一般冲入亡界大军之中,眨眼又是数名士兵身亡!

    终于,在某一剑过后,女子不再追击,而是迅速转身收回了长剑,松了一口气言道。“呼,终于是双数了,真麻烦。”

    “嗯?你是……”诧异的看了一眼这名剑术高超的少女,千枝树言道。“多谢你救了我们,处女座星使。”

    “先别说谢,要不是你们打斗的声音吵到我午睡,我才懒得管你们。”紫色卷发一撩,少女双臂一抱,脸上露出了极度的不满。

    “嗯?难道阁下不是被人派来援助的?”

    “不是,本小姐我怎么可能插手你们这些俗务,不过刚才那局也太轻松了点,我还没用出新研发的剑法天地变呢。”

    “天地变?”

    “是啊,就是本小姐发明的剑法,不过我这套剑法必须从小就开始练才能达到最佳效果,像我这样一边研发一边练习也只能停留在这最初的境界了。”说到这里,少女眼神中露出一丝惋惜,似是对自己无法将这套剑法练至巅峰而无奈。“唉,罢了,天地变后边几招我还没研发出来,现在感慨又有何用。”

    “哦?不知研发需要何种条件。”人圣者好奇的问道。

    “强者。”简单的两字,却蕴含了少女无穷的信念。“最强的人,唯有这样才能让我知晓天地变的缺陷在哪里,从而在更上一层中弥补。”

    “嗯……”听完此言,人圣者略一沉思,心道面前这名少女实力不差,若能加以利用或许可扭转目前颓势,因此思索数秒后开口笑道。“姑娘,我知道哪里有强者,沿着我指的方向前进数百里便可到达一处异空间大门,那空间内全是强者。”

    “哦?是这样!你不早说,哈哈哈,天地变有希望今年再创新招了!”口中发出爽朗的笑声,紫发少女转身快步离去。

    这时,部队后方的天圣者也缓步走出,扫视了一下周围疑惑的说道。“嗯?鸣洛燕星使呢?”

    “这个啊,详情如此……”于是人圣者便将自己的想法全部告知了对方。

    “嗯……原来如此,也可,鸣洛燕星使实力不弱,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差池。不过这次能全身而退多谢她了,收兵吧。”说罢,天圣者便缓缓扶起一旁受伤的轩辕江荻,转身带领联军退去,半刻后,战场上唯留那些亡界士兵的尸体……

    此时,忽见一道光影自远处疾速冲来,随即来者身影一晃便又离去,而地面上卷师的尸体也消失不见……

    夜风凄冷,亡界六都之一黯云森城的钟楼顶端,此刻一名身穿黑袍的强者正默不作声的站在屋顶的瓦片之上,双眼隔着袍帽冰冷的看着整个城市的一切。

    “人,依旧如此渺小,无论看多少次都始终无法改变我的认识,你们有求于吾,而吾则以相同的代价作为交换。吾从不认为你们的交换有什么意义,但有一点却是重复的,吾看到交换后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惨状。”

    “嗯……新的一天快到了,今天又会遇到什么呢?”口中说着,亡爵自塔顶一跃而下,接着默不作声的回到了钟楼大厅。

    然而就在亡爵刚刚踏入大厅,却发觉内中早有人等候自己。

    “嗯?”似是对面前之人熟悉,亡爵左手一挥点亮四周的灯火,口中略带惊愕的言道。“是你,还有……濮阳天算。”

    “是的……”缓缓点了点头,黑袍少女缓缓把袍帽摘下,不是他人,正是卷师的青梅竹马,同时也是亡界儒门高人——笔鸳赋。“亡爵,我想……”

    “慢着。”未等对方说完,亡爵便已拒绝道。“濮阳天算他已经死了,我没有办法帮你,笔鸳赋,你们儒门还有许多事情未处理,请回吧。”

    但,却见少女如没有听见一般,反而单膝一跪,口中带着哀求的言道。“亡爵,我求你,求你一定要救救他,无论用何种条件交换,我都愿意。”

    “我没办法,他已经死了,恕我无能为力。”口中冰冷的说罢,亡爵转身便要离去,但对方却是说出了一句让亡爵心惊的话语。“魂息反向,命理反转。”

    “嗯?!”听对方此言,亡爵瞬间停下了脚步,接着又再次转过了身。“你既然知晓后果,就应该离开,这种以命换命的禁术吾不能对同为亡界中枢的你们施展。”

    “亡爵……”

    “不要再说了,吾不可能答应,而且将一个人的生命给另一个人,这样的意义何在?”

    “亡爵,求你了,我不在乎,只要能让他活下去,就算我生命不存也没关系。”

    “你!吾不理解,为何一个人会为另一个人能牺牲至此!”

    “因为,我爱他……”

    “爱情么……”

    ………………

    时间回归现在,耳边再次回想起亡爵对自己的转述,卷师眼前竟不自觉模糊起来,向亡界长廊前进的步伐也渐渐变慢……

    “笔鸳……抱歉,我最终还是未能实现你的理想,甚至连解放被封印的故乡都做不到,我对不起你给我的这第二次生命……”

    昔日的往事不断涌上心头,不知不觉,自己又回到了亡界长廊的外侧,但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此刻的卷师内心却已没有任何波动。

    缓缓打开空间回到长廊末端,一切依旧与往常一样,但此刻已失昔日繁华,想当初座下成员皆存之日,自己内心是有多少雄心,多少壮志。然而,到最终,自己面对的却唯有空无一人的长廊,所拥有的唯有这已被虚无挽歌的黑暗力量入侵大半的躯体。

    看着面前景象,卷师口中不禁发出自嘲的冷笑。“哈哈哈哈哈哈……吾,终究是败了。”

    但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忽然自远处传来,随即耳边传入一声少女的惊呼。“卷师!我终于找到你了,啊?等下,你……你受伤了!”

    “嗯?”双眼缓缓向声音的方向移去,正是一名身穿黄袍,棕发散乱的儒门少女。

    “映心月,你没有离开么?吾告诉你退隐,为何你还要留在这里?”

    然而,面对濮阳天算的质问,映心月却只是恭敬的低下了头。“因为我的前方唯有卷师所在的道路,卷师您在何方,吾便跟随至何处!”

    “哈……”崇敬的追随者之语,忠心不二的部下,此刻再闻对方此言,卷师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我已经败了,映心月,就此退隐吧,已没有什么值得你追随的了。”

    但对方的回答却依旧是相同的话语。“卷师所行之路,便是映心月所追寻的道路!”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爽朗的笑声,不知是因对方的追随而高兴还是对现状的自嘲,胸前伤口内虚无挽歌的残留术力也因狂笑而更加爆冲……

    “卷师,你的伤势!我马上替你治疗!”见状不妙,映心月急忙运转治愈阵法,不料自己刚刚将双手按上,全身便被庞大的虚无之力震退。

    “这……怎么会有这种力量。”一次不成,映心月急忙再运术力,不料却被比之前更强大的虚无之力震开。

    “嗯?”见此情景,卷师急忙一把拉住要跌倒的映心月,口中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但卷师你……”

    “没事,不必浪费术力了,这股残留的力量已经吞噬了我大部分命源,就算你能解除它我也已回天乏术。”说到这里,卷师眼神忽然一怔。“嗯?等下,我体内的残留力量……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嗯?卷……卷师?你怎么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原来,希望就在我身上!便在这里!哈哈哈哈哈哈!”

    “嗯?!”听闻此言,映心月心中瞬间一颤,口中急忙担心的言道。“卷师,你此言是何意?”

    “便是如此了,映心月,多谢你能追随我,多谢……”

    “嗯?”心中察觉到了什么,映心月急忙向卷师扑去想要拦下对方的动作,然而……

    一声沉喝,卷师已是凝聚全身最后术力自盖天灵!朱红登时飞溅而出,洒在了地面上,洒在了宝座上,也洒在了映心月的脸颊上。

    “卷师啊!”悲痛欲绝的呼喊,却唤不回对方魂息,一代军师,算遍天机,终究还是无法算出自己的失败,唯一留下的只有口中那颤抖说出的三字。“退隐吧…”

    “卷师!卷师!!卷师大人!!!”然而无论如何摇晃,怀中的男子却是没有了任何回音。“卷师大人,卷师大人!!!卷师大人啊……呜呜呜……”

    双膝跪落,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了死者身上,口中呼喊也逐渐被哭泣所替代,就算紧紧的抱住对方身体,却无法阻止体温的流失,最终,剩下的不过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但在哭泣声中,卷师的尸体却开始有了变化,伤口上那虚无挽歌的术力居然在鲜血的牵引下缓缓流向亡界那座被封印的大门……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六节,以死换来的希望!
正文 第六节 以死换来的希望
    朱红飞溅,黑气蔓延。一代枭雄,卷师·濮阳天算以自盖天灵的方式结束一生,同时也引爆体内那虚无挽歌残留的术力,登时整个亡界长廊开始产生剧烈震动!

    “嗯?怎么了……”察觉四周变化,映心月急忙擦干眼角泪水抱紧怀中尸体,起身向四周看去。只见昔日卷师所坐的宝座缓缓化为齑粉,随后尽头墙壁内的异空间瞬间打开!

    “这个气息,是故乡。”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景象,映心月惊愕的自言道。“怎么可能,亡界……亡界的封印有变化了。”

    而此刻,封印大门内部的黯云森城钟楼内,少女手中的钢琴声也停了下来,双眼第一次向身旁的那面窗户看去。

    “亡爵,亡爵……亡爵。”口中重复呼唤着心中唯一记得的名字,泣馨起身来到窗户边,双手轻轻一按玻璃看向远处突然出现的紫色光芒。“亡爵,那个好奇怪,好奇怪的,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口中平静一语,站在钟楼顶部的亡爵轻轻一撩脸边银链,略带叹息的言道。“卷师,这就是你的方案吗?利用虚无挽歌的力量强行开启一道能容纳少数人通过的空间出口,不过看这样子,似乎通道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形成。赔上自己的生命,只为了创造出这个通道,濮阳天算,你让吾心中感慨了。”说罢,亡爵步伐微微一转,身影迅速化为黑气回到阁楼内。

    “咦啊?亡爵,你今天没有按照时间来呢。”见到自己熟悉之人突然到来,泣馨有点疑惑的看了看墙上的钟表,认真的数了数,再次确认了不是熟悉的那个数字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却是不是七点,不过见到你我还是很开心。”

    “嗯。”缓缓点了点头,亡爵也来到窗户旁。“泣馨,你知道那个光是什么吗?”

    “咿那,不知道。”轻轻摇了摇头,少女又接着说道。“不过那个光让我内心不知为何有一种悲伤却又激动的感觉。”

    “悲伤,激动?”

    “是啊,我不知道为何会如此,但看到那道光内心就会有这个感觉,好像,好像在哪个光的背后是什么人在哭,但却又有人在笑。”

    “哈。”听完此言,亡爵缓缓摸了摸对方的脑袋,言道。“这便是你的感觉?真是令人好奇的能力,是的,在那光的背后是无数的牺牲,而这些死去的人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破除亡界的封印。”

    “封印,牺牲……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

    “嗯……简单来讲,封印就类似把人关在一个封闭的场所,并且不能随意活动,你想这样是不是很难受?”

    “听上去是的,泣馨不喜欢难受。”

    “嗯,然后牺牲便是为了让你能摆脱难受而死去的人。”

    听到这里,少女似是懂了一般,但却摇了摇头说道。“死去,牺牲会死人吗?看着别人死泣馨不喜欢,那泣馨宁愿被封印。”

    “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伤害他人吗?你总是如此单纯的可笑,却又可爱。哈,算了,既然那道紫光出现,我便该去准备下,你继续自己玩好了。”说着,亡爵便转身要离开阁楼,但刚刚迈开一步,长袍却被一双手抓住。

    “嗯?”好奇的回头望去,只见泣馨淡蓝色的双眼正略带担心的看着自己,口中不安的问道。“亡爵,亡爵,那,那你会去牺牲吗?”

    “哈,放心吧,我不会,外界越险恶,便越是亡爵的天下。”微微一放术力让对方双手松开,亡爵又摸了摸对方头安慰了几句便走下楼梯,只剩下泣馨一人独自背对的站立在窗户前发呆。

    月落日升,晨光再次照亮大地,然而在远离城市的一处密林内,此刻气氛却并未因日光而缓和。

    纵然双手不停颤抖,纵然心中依旧不舍,但少女最终却还是盖上了棺材顶部的木盖,将棺材缓缓放入坑中。

    “卷师大人,您一路走好……呜呜呜,放心吧,映心月我会依照你的吩咐退隐的……”耳边不停回响对方临终前告诉自己的每一句话,少女双膝不自觉又跪倒在地,口中也哭泣起来。

    “卷师大人……呜呜呜,卷师大人啊!”

    哭泣终有力尽时,最终内心再如何悲痛,口中却已无力发出声音……

    又过了不知多久,当坟墓堆起,石碑立好,映心月也如失魂一般的离去后,此地唯留满目凄凉,一代枭雄,终也陨落……

    正午时分,魔族北部郡城的藏书阁内,此刻一名身穿紫袍的少年正迅速翻阅着手中的书籍,眼神闪烁似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嗯……这本也没有吗?”缓缓合起手中的书册,魔雨剑缓缓将书放回书架,接着又拿起了另一本书准备翻阅。

    这时,耳边一句少女的询问声传来。“魔雨剑,你找到什么了吗?”

    “没有。”略微失望的答道,魔雨剑翻开手中的书籍查找起来,但只是翻了几页目录便又合上了。“这本书连记载都没有,这是此地的最后一本有关灵界的书籍了。”

    “嗯……这里也没有吗?几日的寻找,魔列斯北部所有城市的藏书阁都跑过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有我们两人太慢了,而且也很有可能会漏掉不少细节,必须另寻它法。”说罢,冰狐月便招手言道。“先离开吧,我再想想其他方案。”

    “好,走吧。”点了点头,魔雨剑两人便走出藏书阁,不料刚刚来到院落,天际忽然降下一股沛然道气,随即,一句浑厚又不失威严的男子话语传来。

    “无为处世,逍遥其乐,黑白两仪看世间。”只见来者手握道门折扇,身披墨绿色长袍,黑色长发自发冠顶部垂至背后,全身尽显一副仙风道骨之态,正是伏漭子!

    “嗯?”察觉到对方身上的圣气与罡气,魔雨剑口中略微一顿,略一行礼言道。“原来是天界道门的前辈,吾乃魔雨剑,见过道长。”

    “客套了,素闻魔列斯乃是礼仪之邦,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道者一摇折扇言道。“贫道伏漭子,天界极源天道主事者之一,阁下想必便是我要寻找的魔族王子吧。”

    “不敢当。”恭敬的一回礼,魔雨剑言道。“不知前辈找我何事?”

    “嗯……”伏漭子口中略微沉吟了几秒,言道。“只为道友虚雀子之事而来,我想得知更多有关银虎胤天的消息,从而让吾道门帮助你们抗击共同的敌人。”

    “原来如此。”听闻对方此言,魔雨剑点头笑道。“魔雨剑先代魔族谢过道长好意,关于银虎胤天的功体,详细情况便是如此……”

    于是魔雨剑便将事情的大概告知了面前道者。

    “哦?金刚不灭功体么,原来是这样。”听完对方陈述,伏漭子左手向后一背,摇着折扇言道。“吾大概明了了,多谢告知,请!”说罢,道者步伐一转,旋身腾空而起,眨眼便已飞远。

    “天界道门呢。”看着远处越飞越远的道者,冰狐月言道。“那名道者实力不差,或许能成为未来的助力。”

    “是啊。”魔雨剑赞同道。“不过在找到破解银虎胤天功体的方法之前,一切都是虚谈。”

    “也对,嗯……说到道门,我似乎有新的方案了,魔雨剑,下午先别去其他城市找藏书阁了,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听对方这么说,魔雨剑心中略感好奇,问道。“嗯?何人?”

    “去了你就知道了,相信本冰狐啦。”

    “哈,我怎么会不相信好友你,走吧。”笑着说罢,两人便快步离开了藏书阁大院。

    细雨飘洒,天界一处林中废墟内,一名银发少年此刻依旧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如同死人一般静止,任由雨点滴落全身……

    忽然,细雨之中传来一股悠扬的笛声,顺着声音看去,来者是一名头戴符咒,身穿蓝袍的短发少女。

    “司城冥,你终究还是死了吗?”笛声戛然而止,少女轻轻蹲下身看着地上少年已无体温的尸体,口中惋惜的说道。“可惜,居然这么快就死了。不过英才难得,就这么轻易结束你的一生,那也太无聊了,而且在这件事中你也是受害的,哈!”一声淡笑,冥雨僵妹缓缓摘下额头上的符咒贴在了司城冥额头上,接着又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铜铃。

    “我这应该不算是侮辱尸体吧,更何况你的魂息尚存,我想稍稍控制一下你该不会怪罪。”说罢,只见冥雨僵妹缓缓起身,右手一抖摇响了铜铃。

    瞬间,奇迹发生了,只见司城冥忽然自地上蹦起,伴随着铜铃声跟在冥雨僵妹身后僵硬的跳着离去,竟是亡界秘术,赶尸之法!

    同一时分,被坚固结界闭锁的天玄上道内,此刻修炼七星天决的道云笙已至最关键之刻,最后一层,天枢!

    “只要练成这最后一招,我就可以打破这混蛋结界去找天澜君了,再试一次,喝啊!”双手在身前一纳,道云笙身前再现七芒之星,同时全身术力也逼上极限。“七星天决·天枢……”

    正当极招将发之际,天际忽然传来轰隆巨响,少女本已聚合的术力瞬间因分心而消散。

    “嗯……什么声音?”道云笙说着好奇的向天空看去,不料却见一道闪耀的金光从高空直坠而下,轰然一声巨响过后,瞬间破除第三道主所布结界!

    时值正午,魔族的树林中,此刻怀中揣着寒元的淬火夜风一路疾行欲赶往魔族,不料,再遇煞星拦路!只闻一句王者诗号傲然而至,随即大地颤动,草木同崩!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

    “嗯?是你,银虎胤天!”见状不妙,淬火夜风急忙拔出背后夜剑向前斩去,不料对方仅仅一戟便已将自己震开数米!

    只见王者轻轻一撩银白色长发,口中冷道。“手持寒元,你今日哪里也去不了!”

    就在情况危机之际,一道红色光影忽然自远处冲来,战局再添变数!

    “闲云野鹤梦半生,豪情壮志洒晴空。巾帼自古出红颜,男儿何须吾争锋!银虎胤天,想要寒元,先过魔族这关!”话音落,平地一声惊爆,魔族琴楼三护道之一荆语飞虹现身力阻强者!

    第十四章,枭雄末路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四象传说**最后两章!第十五章,龙鹤齐鸣!
正文 第十五章 龙鹤齐鸣
    第一节 荡魄一响

    闲云野鹤梦半生,豪情壮志洒晴空。巾帼自古出红颜,男儿何须吾争锋。

    简短的二十八字,带来不凡身影,只闻轰然一声巨响,魔族道门三护道之一荆语飞虹强势降临!

    “嗯?你是魔族的人。”察觉到面前少女体内庞大的魔气,淬火夜风内心顿时平复一半,同时也拔出背后夜剑指向银虎,口中提醒道。“小心点,白虎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然而,荆语飞虹却和没听到一般迅速拉起琴弦,左手用力一拨竟是抢先发出音劲攻去!

    见状,白虎手中破天戟缓缓一抬赞道。“胆识不差,可惜莽撞只能送命!”说罢,翻手一击直贯地脉,雄力横扫千米!音劲也被这股庞大术力顷刻震散!

    “小心!”眼见银虎胤天势不可挡,淬火夜风急忙足下一踏,再现土阵法第五式!“垒土成盾!”砰砰砰三声爆响,土堆顷刻被破天戟贯穿。但却见荆语飞虹依旧不闪不避,反而将五弦古琴抛上天空,双手在胸前一合!

    当!哧!一声风之呼啸,破天戟居然被荆语飞虹双掌死死夹住!

    “你!怎么能够……”口中不敢相信的说着,银虎胤天迅速提起术力欲抽出破天戟,但自己力量竟如石沉大海般毫无作用,百年根基怎会如此?

    “嗯?”看到面前之景,淬火夜风也是心中一颤,口中难以置信的说道。“这……那个少女什么来历?怎么能……”

    话还没说完,肩头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淬火夜风急忙转身看去,入目的却是一个熟悉身影,荆语飞虹!

    “嗯?你怎么会在这里?”疑惑的看了一眼,淬火夜风又回瞥了一下,那边也有一名荆语飞虹……

    很明显察觉到了对方心中惊愕,荆语飞虹便拍了拍对方肩膀解释道。“是我用音律创造的幻术,走吧,这个东西没法困住她多久的。”

    “声波幻术?啊,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双手,淬火夜风即刻点头。“你说的对,我们走。”说罢,两人便化作光影离去,只余那名举着破天戟,同时全身不停爆冲术力的银虎胤天。

    大约半个时辰后,百里外的树林内,两名少女此刻也停下了奔逃的脚步。

    “多谢姑娘帮忙。”稍一行礼,来自灵界的少女先开口道。“在下淬火夜风,不知姑娘姓名?”

    礼貌的一回礼,魔族的琴师言道。“玉琴天阁三护道之一,荆语飞虹。”

    “原来是著名的魔族第一琴者的手下,失敬失敬。”微笑着说罢,淬火夜风从怀中拿出一颗淡蓝色圆球递给对方。“既然如此,想必你是为这个而来的吧。”

    “哟?这是……天秋极地的寒元,你果然是那个拿走寒元的少女。”一手接过小球,荆语飞虹小心的用木盒将它装好揣起,接着问道。“不过你是怎么知晓我需要它的。”

    “这个说来话长,详情如此……”于是淬火夜风便将自己遭受虎将攻击的经过全部告知荆语飞虹。而这名琴师也是越听脸色越变,最终万千心绪在口中汇成一句疑惑。

    “怎么会这样,此事应只有魔族内部高层才知晓,虎将是如何得到这个情报的。”

    “看来魔族的高层发生了点事情。”

    “这……”听闻对方此言,荆语飞虹急忙言道。“不好,我要快点回禀魔君,族内有叛徒!”说着便要离去,但却被背后的少女叫住。

    “等下,别冲动,目前敌明我暗,你冲动的话很容易误事。”一边提醒道,淬火夜风缓步走到对方身旁。“让我陪你一起吧,此事处理不好的话对灵界也有莫大影响。”

    “这,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我太冲动了。随我来,我们抄近道先赶回魔城。”

    “嗯,走吧。”说罢,淬火夜风二人便快步向魔族皇城赶去。

    云雾缭绕,昔日宏伟的天玄上道,此刻却只余遍地碎岩,不见道者身影。

    半个时辰前……

    “嗯?那是什么。”眼看一物冲破结界向自己飞来,道云笙不敢大意,急忙拔出背后拂尘向天一挥,手中同时运出七星之六!“天玑一瞬!”

    不料轰然一声巨响,黄光破七星,不明物体仅仅是被稍稍减缓一丝速度,随即便又急速坠下!

    “不妙!红聆,快躲开!”眼见无法阻挡,道云笙急忙运转阵闪迅速退开,只闻轰然一声巨响,山顶竟瞬间崩殒!并且崩溃之势短短数秒便已蔓延至整座山峰!

    “怎会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眼见自己足下地面也将崩殒,道云笙急忙再度跃起,踏着落石向高空蹿去,但崩殒之势实在太过剧烈,即便自己拥有绝佳轻功却依旧难以躲避全部落石。

    连续跃起数次后,眼前乍现一块巨大的落石,避无可避!面对巨岩,道云笙急忙双手运劲想要击碎这阻碍,但却是回气不足,如此就算发掌也必定因承接巨岩下坠的速度而身受重伤!

    危机一瞬,忽闻一声少女沉喝。“七星天决·玉衡天璇!”竟是双星合流之招!下坠的巨岩顷刻间,爆!而道云笙也趁机再次跃起。

    终于,暴乱平息后,现场只余满地碎岩,而两道人影也从天而降。

    “呼,差点就没命了,多谢你了红聆。”口中大难不死般说罢,道云笙便急忙从怀中拿出铜镜,右手迅速将散乱的秀发梳理平整,这才收回铜镜重新环视四周。“嗯,究竟刚才是怎么了?”

    “不知道,整座山突然间就崩溃了。”轻轻摇了摇头,红聆答道。“小姐,发生了这种事情是不是应该向第三道主说一声?”

    然而却见道云笙挥了挥手言道。“不必了,这种小事不需要告诉师姐。”

    “可是……似乎有点不妥吧。”

    “不妥啥啊,我看挺好的,结界自动崩溃,说明什么?这是天意!天意让我道云笙离开此地。”口中正经的说着,道云笙转身便顺着碎岩向地面走去。

    “但小姐……”

    “没什么事情的,我不会去危险的地方,你要不放心跟着我我也不反对。”说罢,道云笙足下踏出阵闪迅速离去。

    “哎,小姐等下!等下我!”见状,身负第三道主嘱托的红聆也急忙运出阵闪追去,正个天上玄道只剩一片废墟……

    日光西斜,下午时分的百灵皇宫外,今日迎来两位陌生的客人。

    “报告,太保大人,城外有两人求见,自称是要请教关于四灵物的事情。”

    “嗯?四灵物。”听到士兵的报告,正在批阅卷宗的君卿衡沉默了几秒,口中言道。“让他们进来找我。”

    “是!”一应声,士兵迅速离去,半刻后,两名少女身影自门外走入,正是落花祈舞与墨茗。

    “落花祈舞,墨茗见过百灵太保。”

    “不必多礼,二位是为了外边盛传的四灵物而来吗?”手中檀木笔缓缓放下,君卿衡抬头言道。

    “是的,我想要找到所有四灵物的持有者,大家团结起来一起对付白虎。”

    “哦?”听闻墨茗此言,君卿衡轻轻一捋身前棕发言道。“听姑娘语气,似乎也是四灵物的持有者,并且遭受了白虎的威胁。”

    “是的,太保大人你说的没错。”轻轻点了点头,墨茗从怀中拿出一个镜头放在左眼上,瞬间夜莺再现。“这便是四灵物之一,窥命夜莺。太保大人,我通过四灵物共鸣察觉到你们这里也有一件,不知持有者是谁?”

    “是整个百灵国。”口中平静一语,君卿衡言道。“吾已经将它封入国库,一方面为了保护其不被白虎所夺,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利用它行不利之事,所以不劳姑娘费心。”

    “啊?”听到这里,墨茗眼神中露出一丝失望。“那这么说大人你没法帮助我了吗?”

    “抱歉,君卿衡吾之职责在保护灵界,此刻无法分神。”

    “这个,那好吧……还是多谢大人能够告知我们这些信息,祈舞姐姐,走吧。”失望的点了点头,墨茗转身缓步向门外走去。

    看着对方失望的背影,君卿衡沉默了几秒,忽然拿起桌上的令牌言道。“等下墨茗姑娘,拿着这个。”

    “嗯?”一手接过令牌,墨茗疑惑的言道。“这是?”

    “吾之令牌,吾有三名手下在外,四灵物之事牵扯到朱雀破封之事,照理来说我等也应尽些义务。你便去天界找一名叫做九方翌日的人吧,就说是我给他新任务,看到这个令牌,他便会帮助你们寻找其他四灵物下落的。”君卿衡答道。

    “这……”看着手中令牌,本来失望的墨茗登时脸色由阴转晴,嘴角一笑答道。“多谢您,太保大人。”

    “哈,不必客气,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请吧。”

    “嗯,请。”墨茗说罢,两人便转身离开了灵承殿,而君卿衡也再度拿起檀木笔开始批阅卷宗,同时自言道。“四灵物,嗯……确实也该收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了。”

    日光渐坠,时间已至傍晚,而在魔列斯南部一处边城内,此刻两道身影正在街头快步行走,正是冰狐月与魔雨剑二人,不过少年的脸上却明显有些疑惑。

    “呃,冰狐月,你说带我去找个人,怎么来到这个南部边城了。”

    “放心吧,不会坑你,随我来。”笑着招了招手,冰狐月又转身拐入另一条街。

    “喂!等我。”见状,魔雨剑也急忙跟了上去,然而自己转进去后却发现冰狐身影早已不见。

    “嗯?人呢。”不见对方身影,魔雨剑急忙四处张望,这时远处传来一句话语。

    “嘿,这边。”

    “哦?”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冰狐月正站在一家客栈外侧向自己招手,魔雨剑便迅速一踏阵闪来到对方身前。“你怎么跑这么快。”

    “你也不想想我是谁?本冰狐再怎么说也是一千多岁的人了,这点根基当然有了。”

    “呃,好吧。”略带汗颜的点了点头,魔雨剑向四周看去,奇怪的问道。“你不是要带我去找人吗,怎么跑了个客栈来了,不会……你饿了吧。”

    “哈。”抿嘴轻笑一声,冰狐月问道。“你请客吗?”

    “卧槽,等下我看看钱够不够。”

    “噗,别……”见对方要拿钱包的样子,冰狐月急忙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笑道。“我开玩笑的,而且,我就算在这里吃东西也不用花钱的,因为这里是——平天客栈。”

    平天客栈四个字一落,魔雨剑忽感一股清凉的薄荷香气扑面而来,随即客栈内散出柔和白光,一道神秘人影伴随淡笑缓步走来。

    “哈哈哈,半梦浮生醉,千载随风来。浮云闲野鹤,谁知歆羡?一片天地任心还。”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平天客栈!
正文 第二节 平天客栈
    “半梦浮生醉,千载随风来。浮云闲野鹤,谁知歆羡?一片天地任心还。”

    幽幽清香,脱俗诗号,只见柔和白光之中一人缓步前行,每踏一步便带起一缕清风,然而却始终因光线包裹而不见对方外貌。

    “嗯?”看着面前的光影,魔雨剑顿时疑惑的问道。“你是……”

    然而自己还没说完,对方便先打断了问题向另一位狐者说道。“挚友冰狐月,许久不见了,想不到上次与你们一别便是千年。”

    “哈,确实许久不见了,猫郎。”嘴角一笑,冰狐月言道。“这千年发生了不少事情,我猜你应该也早就调查清楚了,所以不用重新复述对吧。”

    “嗯,确实我早就调查过了。”男子点了点头,忽然左手一挥,登时笼罩在全身周围的光芒尽散,只见银色披风罩肩,淡黄长袍轻展,略带弯曲的深紫色长发打理得十分整齐自头顶散在背后,白玉细带牢固的系在腰间。

    此人五官十分清秀,褐色双目有神,并且右手正轻捻着一支烟杆放在胸前,全身尽显不凡之姿。

    见状,冰狐月嘴角一笑说道:“终于把那光芒撤去了吗,你还是不该以前喜欢华丽登场的老毛病啊。”

    “哈,这样才有大人物气势不是吗?”口中调侃一语,猫郎轻轻吐了一口烟圈,眼神带着享受的向天看去,这时魔雨剑才发现这名男子的双眼居然不是常人的眼珠,而是猫的瞳孔。

    “随你开心好了。”一摊手,冰狐月笑言道。“不过我今天来除了拜访下好友外还有其他事情需要猫郎你帮忙。”

    “嗯……”听闻此言,猫郎口中用力吸了一口烟,毫不犹豫的问道。“江湖风波么?看你旁边这位少年我大概也知晓与他有关了,看他这个外表,应该是神魂这个时代的宿主吧。”

    “是的,他的名字叫魔雨剑。”点了点头,冰狐月言道。

    “唉……呼。”轻轻吐了一口烟圈,猫郎言道。“果然如此么,说起来你那本体和神魂修炼的功法可真麻烦,只要不回到原来的世界便要一直进行灵魂寄宿的轮回。”

    “或许这便是仙魔同练的代价吧。”口中轻笑着言道,冰狐月又问。“不过说了这些,猫郎这忙你?”

    听对方这么问,猫郎左手便做了个ok的手势答道。“帮帮帮,冰狐好友你的委托我肯定办,说吧,需要什么?”

    “哈,猫郎你做事果然爽快,那我就说了,白虎的金属性,金刚不坏功体。”

    “哎哟!”听冰狐月此言,面前男子登时一愣,随即连用烟杆敲自己脑袋,口中略带无奈的说道。“好友你可真是喜欢给我出难题啊,四象之灾还是再次发生了吗?”

    “是啊,当初灵狐的预言成真了,不过猫郎你那么厉害,我想一定没问题的。”

    “好了好了,别捧了。”听到这里,猫郎急忙摇晃烟杆说道。“我想办法就是,给我一天时间,今晚你们就先住在我这个千年客栈里吧。”说着,男子又转身对旁边的魔雨剑说道。“小子,别看这店铺已经千年了,我可是三年一小修五年一大整的,绝对比那些其他客栈要新好多。”

    略一行礼,魔雨剑言道。“嗯,自见到前辈第一眼我便知道猫郎前辈品味不凡,这个客栈自然也是不同。”

    “哈哈哈,小子你眼光倒是不错么。”听对方这么夸赞自己的品味,青年登时大喜,转身对柜台上的那名中年男子拍了拍手说道。“老于,还不快准备上好的厢房给公子。”

    “哦。”应了下声,那名被叫做老于的掌柜沉默了几秒,又对猫郎言道。“一间还是两间。”

    “咳咳咳!”被对方这么一说,猫郎登时被口中烟气呛到了一般剧烈咳嗽起来,过了数秒这才喝道。“废话!当然是两间了!”

    见主人生气,老于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点头赔礼。“哦,抱歉,抱歉。我这就安排。”说着便迅速翻阅账册,然后说道。“主人,刚好十二和十三两间房还空着。”

    “嗯。”点了点头,猫郎向楼梯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两位楼上请。”

    “给你添麻烦了,猫郎。”微笑着说罢,冰狐月便先让魔雨剑走上楼梯,随即自己也缓步跟上。

    目送着二人离开后,猫郎也转身离开了大堂,只留一语。

    “金属性不灭功体,嗯……棘手啊。”

    夜幕降临,银虎神殿顶端,此刻三将正在明亮的月光下静待王者归来的消息。

    忽然,一阵劲风扫过,随即傲然诗号伴随人影降临!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

    见状,三将同时单膝一跪恭敬的言道。“恭迎虎尊!”

    “无妨,都起来吧。”右手轻轻一挥,银虎胤天转身坐回王座,脸色似是带着不满。

    察觉气氛不对,三将各自都心知发生了什么,但却没有一人去戳破此点,只是沉默,沉默,再沉默……

    终于,一旁东门神枪按耐不住了,一展黑色披风转身便单膝跪在银虎胤天身前。“虎尊大人,请允许我前去夺回寒元!”

    然而对方却只是轻轻一挥手,脸色依旧不太好。“不必了,现在再去也是追之不及,至于龑山碎岭的木榻柃竹,我已经委托朱雀的手下去办了。”

    “这样啊。”稍稍点了点头,东门神枪并未起身,而是又说道。“那四圣物交给我去办?”

    “不必,先静观其变吧。”

    “那进攻魔族或者天界交给我?”

    “这需要等待最佳时机。”

    “那……”

    不等东门神枪再说,一旁的凌雪便先打断了他的话语。“呵,东门神枪啊,你精力难道就那么旺盛么?稍稍休息一下也未尝不可么。”

    “不错,我精力就是很旺盛,养伤的那两天我真的很闲,闲的我心里很难受。”轻轻一撩棕发,东门神枪倒也不避讳的点头承认,而且还补了一句。“怎么,看我精力旺盛,你要帮我阴阳调和一下吗?”

    “啊?你个混蛋!”听对方此言,凌雪登时红着脸怒道。“口出污秽之语,小心我把你舌头砍下来。”

    “哦?”见对方要动武,东门神枪瞬间脸上兴奋起来。“怎么,要相杀吗?太好了!”

    就在此刻,忽然一声冷喝制止了两人的行为。“都给我停下!”只见银虎胤天缓缓自王座上站起,眼神如同要将万物碾碎一般,尽显王者威严。“都退!”

    简单的两字,却让三虎将再次严肃起来,同时一转身对王者低头道。“吾等听令。”说着三人便快步走下了顶楼,至于到了下边是否还发生摩擦那就不是白虎的事情了,至少耳根能落个清净。

    三将走后没多久,一道人影忽然踏风而来,眨眼便已至王者身前。

    “虎尊大人,吾回来了。”身穿墨绿长袍的剑者,正是蔑风沙!

    “哦?有什么消息吗?”

    “灵界那边发现了窥命夜莺的踪迹,情报如此……”于是蔑风沙便将自己探知的一切都告诉了面前的王者,接着问道。“君,那么下一步该怎么办?”

    “嗯……”心中沉思了片刻,白虎开口言道。“继续调查,先不要行动,既然那个墨茗想找到四圣物的踪迹,我们就让她找,等她全部找齐我们便将四物一网打尽!”

    “是,那么吾便继续了,请。”说罢,蔑风沙便再次如风一般离去,不留丝毫痕迹……

    夜晚时分,圣龙王朝内某间卧房内,此刻只见一名如雪般的女子正静坐在镜子前沉思,忽然,木门被轻轻推开,然而来者却是……

    “咳咳,耶律皇极没骗我,你果然在这间屋里,燕灷雨。”

    “嗯?”听到熟悉的声音,女子转身向背后看去,只见灰色长袍罩身,肩背银色古剑,正是。“司马剑督,你怎么找到此地了?”

    “还不是老三那家伙不放心,所以让我来看下你的情况。”右手轻轻一擦自己鼻尖,司马南风言道。“怎么样,耶律皇极那家伙没对你做什么吧。”

    “他?哈,内心如同黑潭一般深不可测,吾不知他内心究竟在想什么。”

    “嗯……看来是没怎么样了。”放心的点了点头,司马南风接着说道。“不过说回来你为何要自愿留下,抛开我们这几个好友不说,冷风幽阁那边你的几个兄弟可会为此十分担心的。”

    “因为我有自己的打算。”简单的一言,燕灷雨两人目光一错,司马南风心下便已明了一切。

    “好吧。”轻声一叹,司马南风回答。“我明白了,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吾也不多说什么。冷风幽阁那边我也会告知,你还有什么需要我捎带的么?”

    “嗯……我与剑督同行吧,其实我人身一直是自由的,只是这两天在想一些事情所以没有离开罢了。”说罢,燕灷雨便从凳子上站起。

    “啊?哦……”恍然大悟一般的哦了一声,司马南风说道。“原来如此,看来耶律皇极倒是对你不错么。”

    “哈,我倒希望不是这样。”口中无奈一叹,燕灷雨道。“越是如此,我便越不知他内心所想究竟为何,在他面前,心机深沉的人倒好似一朵白莲花般纯净了。罢了,不说这些,离开吧。”

    “确实,嗯……我们走。”说到这里,司马南风便先推开屋门,两人一前一后离去,走廊上来回巡逻的士兵果真没有一人阻拦。

    待到两人离去不久,屋门再次被一只手推开,这次走入之人身穿皇袍,正是耶律皇极。

    “嗯?”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耶律皇极口中轻声一笑,自言道。“已经离开了吗?哈,倒让我白跑一趟了。”说着,圣龙将手中之物向桌上一放,接着转身缓缓关门离去,只余桌上那如雪般洁白的玉镯。

    夜至三更,魔族皇城外,此刻一片寂静,唯留鬼火夜魂以及数名夜班士兵在此地顾守。

    忽然,一股不凡术力自远处扑面而来,鬼火夜魂登时神色一凛转身化作鬼火跃下城墙,随后重新凝为人身。

    只见远处黑色战袍飘展,头戴金色的雁翅发冠,黑长秀发自发冠下方垂落至披风之上,伴随着披风的飘展而飘荡,全身尽显不凡气势。

    “嗯?”右手缓缓一凝术力,鬼火夜魂言道。“来者何人?”

    “龙腾天下,雪葬枭雄。吾,名唤——完颜烨雪。”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三节,苍穹鸣雷!
正文 第三节 苍穹鸣雷
    微风拂面,月光下,一道不凡身影到来,登时拉开两界又一次合作的契机。

    看到面前实力不凡的少女,鬼火夜魂右手略微一凝术力,口中谨慎的问道。“姑娘何人,半夜来魔族是为何事?”

    “嗯?哈。”一声淡笑,心知对方为何谨慎的完颜烨雪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向对方,言道。“放心吧,虽然我是拳门的人,不过早就和天界拳门没关系了,吾今夜只是代表太保大人与灵界前来帮助魔族。”

    接过对方手中令牌,鬼火夜魂谨慎的神色瞬间缓和了下来,连忙递回令牌致歉道。“不好意思,例行公务罢了,姑娘名为完颜烨雪对吗?”

    “嗯。”轻轻一点头,少女接回令牌。“魔族可有关于银虎胤天功体的调查之事需要我帮助?”

    “啊?原来是关于白虎的事情,此事魔族刚好缺人手,姑娘能来帮助真是太好了。”

    “不必客套,需要我怎么帮忙尽管说吧。”完颜烨雪爽快的答道。

    看着面前少女实力不凡,而且性格爽朗,鬼火夜魂心道对方应是那种坚决贯彻任务一类人,便也不多加修饰的直言道。“确实有件事情需要姑娘帮忙,目前我族皇子正外出积极找寻方法,只是人力上还略微欠缺。”

    “原来如此,他在那里?”

    “稍等。”双手轻轻放在胸前一划太极,鬼火夜魂掌心中便呼哧一声蹿出幽蓝火苗。“拿着这个。”说着他便左手从腰间拿出一盏灯,缓缓将鬼火放入内中,小心的封存好后递给了对方。

    “这个有什么用?”

    “这是我特有的追踪术,利用魂火与魂息的联系制作而成的,灯顶部的指针会指示魔雨剑殿下的方向。”鬼火夜魂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我现在就去,请。”说罢,完颜烨雪一点头,接着提灯快步离去,而鬼火夜魂也重新回到了城墙顶端,交代了几句便转身前往内城回报。

    月落日升,清晨的平天客栈之内,此刻却是人声鼎沸,来用早餐的客人不断自门口进进出出,几名店小二也忙活的不可开交,整个客栈大厅一片热闹景象。

    “嗯……看不出来这里倒是挺火的么。”扶着二楼的栏杆向下看去,魔雨剑略感好奇的言道。“昨晚来的时候根本一个人都没有,今天怎么就忽然多了许多客人。”

    “因为昨天我提前打样了啊。”忽然自背后传来的一句男子声音,差点把魔雨剑吓得从楼上掉下去。

    “卧槽!被听到了。”心中暗自说道,魔雨剑急忙转身向对方打招呼。“猫郎前辈,起得挺早啊。”

    “还好还好,做生意自然要早点起床看看了,俗话说时间就是金钱嘛。”口中轻轻吸了一口烟,猫郎眼珠缓缓向一旁扫去似是在找什么,然而却没有找到,便又将猫眼看向面前少年。“嗯?冰狐那家伙呢?”

    “呃……应该还在睡觉吧,我刚才敲门里边没回应。”魔雨剑答道。

    “哦?这样啊。”口中缓缓吐了一口烟圈,猫郎将烟杆在胸前一横言道。“是来到了我这个老友的地盘后感觉安心,所以才睡得踏实了吗?”

    “我想是的吧,冰狐月她确实好久都没休息了。”说到这里,魔雨剑脸上露出一丝好奇,问道。“对了,前辈你和冰狐月两人似乎很熟识,原先……”

    话还没说完,猫郎便嘴角一笑打断了对方的话语。“怎么,想听故事了?”

    “不敢,晚辈只是好奇而已……”

    “想听故事无妨,年轻人总是有好奇心的。”轻松一笑,猫郎用力吸了吸烟杆,似乎是在酝酿往事的回忆,过了好久又轻吐一口烟圈,这才说道。

    “要说这个,那年代可很远了,而且要追溯到一个不属于平境的世界。”

    “不属于平境?难道平境外还有其他世界?”

    “别说话,你慢慢听就对了,确实在平之境界外还有其他两个境界,只是三个境界之间彼此是完全隔绝,我们这些只是当初不愿留在那边才用特殊方法跑到这边的,不过现在那个特殊方法也不能用了呢。咳咳,有点跑题,这么说好了,吾乃是猫妖一族的人,本名任心还,不过你叫我猫郎就行。我和冰狐月不过是偶然熟识罢了,不过这件事也说来惭愧,当初吾刚来此地年轻气盛,自以为这个境界无人是我对手,结果这家伙一出手就打败了我。你先别露出惊讶的神色!小鬼,当初冰狐她的实力可比现在强了百倍,目前实力这个样子只是因为轮回封印的作用还没解除而已。嗯……继续,然后那时的我还是不服啊,既然武斗不行那比智力如何?于是我便以人心最初究竟是善恶为题与她论道,结果,唉,纵然我使出浑身解数与她辩论三天三夜,但还是输了。结果便是,人之初,是善非恶。”

    听到这,魔雨剑又好奇的问道。“想不到前辈居然与冰狐月还有这样的故事,那究竟是什么话让前辈如此高人都无法反驳呢?”

    “玉石,她说人心在最初就好比一块玉石般纯净,是因为俗世才逐渐让道心蒙尘,让人们学会了算计,猜疑,为了利益而争斗。然而每个人心中总是有一个地方会留给真正想真心对待的人,那便是不可磨灭的善之地,也是在蒙尘后还存留的初心。”说到这里,猫郎又用力吸了一口烟。“是啊,她说的没错,刚出生的婴儿就是什么都不懂,正因为是善的所以人们才喜欢小孩,喜欢童言稚语,因为那是最纯粹的语言,是不带任何遮蔽的话语。吾啊,终究还是输给了她。罢了,不谈这些了,说说你吧,小鬼。”

    “我?”指了下自己,魔雨剑疑惑的说道。“前辈想问我什么?”

    “你觉得呢?前辈我会算命,知道你小子心中一直挂念着一人,而且命中也唯有这一人。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另一个宿主吧。”

    “啊?”听完猫郎的话,魔雨剑顿时想起了许久不见的艾茜儿,也不知对方目前情况如何,一时间脸色迅速由惊愕转为尴尬,进而转向担忧。

    “哟哟哟,果然我没猜错,真是天意弄人啊,居然让你们两个宿主重新写出了当年灵狐与神魂的故事。”口中感慨着,猫郎也转身靠向护栏,接着从怀中拿出一包烟丝凑到魔雨剑胸前。“小子,抽烟么?”

    “这……不了,多谢前辈,我不会抽烟。”

    “就知道你不抽,所以我也就客套客套。”

    “…………”

    轻笑着看了对方一眼,猫郎转身给自己快要抽完的烟内又加了些烟丝,接着便又将布包放回衣袍内。“那,小子,翎羽天星的刀法你可练成了?”

    “已经完全掌握了,为何突然问起这个,猫郎前辈?”

    “这嘛,因为我这件东西必须翎羽天星与墨染银河两套刀法配合才能使用。”

    听对方这么说,魔雨剑连色登时欣喜起来。“哦?前辈这么说可是已经找到破除白虎功体的方法了?”

    “是啊。”口中一笑,猫郎忽然从怀中拿出一根长约三寸,外貌如同铁钉般的物体。

    “这就是吗?”看着对方手中不起眼的“铁钉”魔雨剑略带疑惑的说道。

    “对,你可别小看这东西,他可是能将银虎胤天功体瞬间封锁的物品,我昨晚细细的研究了下这个功体。得出的结论是必须先用庞大的雷电将其全身穴道锁住,接着运出双刀合流之招打入对方身上五大要穴,这样以后对方就再也不是刀枪不入之躯了。”说到这里,猫郎又将一张图纸也交给了魔雨剑。“这上边有表明五大要穴的位置,记准了啊,砍错一个也将前功尽弃。因为我这方法只能用一次。”

    “为何只能用一次?”

    “因为我给你的这个宝物只够承受一次雷击的,一次下来就会完全粉碎。”

    “原来如此,多谢前辈告知。”恭敬的行了一礼,魔雨剑又问道。“不知这个宝物名为何物?”

    “这嘛。”口中略微沉默了几秒似是故意卖关子,直到过了数秒猫郎这才答道。“此物乃是我当初离境之时带出来了,原本的名字早忘干净了,不过现在我有个更好的名字,就叫此物,苍穹鸣雷吧!”

    猫郎话刚说完,忽然整间客栈开始剧烈晃动起来,随即一股庞大术力自远处袭来!

    “哎呀,我说猫郎前辈,为何你说出苍穹鸣雷这四个字就这样了?”

    “不关我事!小子,是有人找你来了!”

    两人正说着,一股庞大术力便已自门外走入,随后一声怒吼瞬间真散四周食客!

    只见来者手持铁链钢球,身穿棕色皮甲,黑色卷发散乱的洒在头顶,凶恶的五官正呲牙咧嘴的看着在场众人。

    “魔族的小子,敢离开皇城那么远,虎尊大人可是时刻想要你性命的!戮灭天官领教,死来!”说罢,链球一甩,瞬间砸碎面前木桌!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猫郎!
正文 第四节 猫郎
    气势震撼,白虎再出新部将,手中流星球狠烈一扫,戮灭天官降临,瞬间震撼整座平天客栈!

    “魔族的猎物!死来!”眼神冷冽一扫,邪者口中怒吼一声,转身便蹦上二楼!双足落地顷刻震裂木质地板!

    “卧槽,我怎么走到哪都会遇到你们白虎的人,天天追杀我不累吗?”眼看已经无法避战,魔雨剑只得将翎羽天星再次旋出。

    然而这时,魔雨剑却感背后一股庞大术力迸发而出,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全身竟已被从强行拉到走廊末端!只见一名低头不语男子轻轻吸了一口手中的烟杆,接着缓缓吐出一口烟气,似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嗯?前辈……”

    “闭嘴小子。”口中冰冷一语,只见猫郎黄**眼一瞪,接着对面前的戮灭天官说道。“敢在我的店里撒野,你吓到客人了。”

    “哦?”听到面前青年此言,戮灭天官手中流星锤便迅速旋转起来,语气中带着愤怒与轻蔑。“怎么,你要当出头鸟吗!”

    “非也非也。”口中轻轻一呼烟气,猫郎将烟杆内的烟灰向旁边栏杆轻敲了两下,一脸淡然的答道。“只是,我想你阳寿已尽了。”

    “嗯?你说什么!”听闻此言,戮灭天官脸色瞬间一变,口中吼道。“找死!!”说着便将流星锤扔出,然而……

    噗嗤,一声轻响,毫无征兆,戮灭天官在扔出流星锤的一瞬间竟将自己整副身体都扯碎!一米八的壮汉瞬间连身体带流星球爆为粉尘落地……

    “这,什么时候?”惊讶的看着面前景象,魔雨剑心中又不由得重新打量起面前的青年。

    而猫郎却十分平静的吐了一个烟圈,接着转身看向魔雨剑说道。“怎么,很好奇我是什么时候出招的吗?耍了个障眼法而已,我这招‘火焚五内’还不错吧。”

    “嗯?”听闻此言,魔雨剑这才想起对方在将自己震开后似乎吐了一口烟气,心中不由暗惊。“前辈,你竟然能将火术力灌入烟气中!”

    “嗯,不错,一点就通。”得意的点了点头,猫郎又转身向楼下的客人说道。“大家抱歉,让诸位受到了惊吓,今天早上大家的饭全部免费,并且每个人还能得到两枚金币作为补偿。小本生意,还希望大家多多包涵不和任心还我计较,老于,去拿钱来!”说完这些,猫郎这才重新转头回来。“唉,生意难做啊。”

    “抱歉,前辈,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哪有。”稍稍摆了一下手,猫郎对魔雨剑言道。“这种事情时有发生,就算你不来也会有人前来闹事,只是一般我都轰出去而已,对付这种伤人性命的才直接做掉。嗯,魔族的小子,是时候该出发了。”

    “嗯?出发?”听闻此言,魔雨剑忽感背后一人拍了自己肩膀一下,随即身旁闪过一道淡蓝身影,正是冰狐月。

    “多谢你了猫郎,等这次事情结束我再来看你。”说到这里,冰狐月又对魔雨剑一招手。“走吧。”

    “原来你早醒了啊……”魔雨剑汗颜道。

    “你认为呢?在外边聊天那么大声,我不醒那才真奇了,走吧。”

    “呃,好吧。”说到这里,魔雨剑再次转身对猫郎言道。“多谢你了前辈。”

    “不必客套,走吧。”

    “嗯,吾告辞了。”说罢,魔雨剑便转身离开了客栈,一切又恢复了往日平静。

    业火焚身,百年不灭,灵界南部一处与世隔绝的火山内,此刻熔岩翻涌,火光耀目,一片地狱景象。

    而在炽热的岩浆外围的断崖上,却见一座坚不可摧的石牢,石壁外侧贴满道家的符咒,并且还有无数黑色金属链缠绕在石牢四周,似乎是封印着什么东西……

    顺着石牢的小窗向内看去,内中一人正面朝着内壁盘地而坐,似是在思考着什么……而此人头顶则带着一个金色的头饰。长尾翩然,展翅冲天,竟是传说中的四灵兽之一朱雀!

    没有言语,唯有面对石壁,百年如一日,封印似乎对自己早已不重要……

    又不知过了多久,当太阳高悬之刻,内中之人终于开口说出了一句平静的女子话语。

    “南之朱雀,百鸟来朝,天池倾泻,日月无光。白虎,数字以三为圆满,吾借你兄妹两人,便再助你一人!”说罢,内中之人忽然双手一握随即翻掌向地面一击,顿时整座火山岩浆暴涌,方圆百里阴云瞬蔽日光,犹如末日之景!同时,南方一处被封印许久的山牢内部此刻也传来一声爆响,随后一股黑气自内急速窜向西方,数秒后便已消失在了天空中……

    正气沛然,礼法心渊正殿内,此刻儒门第一人卫鹑衣正盘膝坐在高台上调运内息。这时,一人自龙凤屏风后的偏门缓步走入正殿,接着恭敬的一行礼言道。

    “御礼,亡界那边出事了,似乎整个亡界长廊都被毁掉了。”

    “嗯,册春秋,你去证实过了么?”卫鹑衣面不该色的闭目言道。

    “是的,属下前往亡界长廊内查探了一圈,但却发现里边除了早已干掉的血迹外没有任何人影,应该是全军覆没了。”

    听到这里,卫鹑衣这才缓缓睁开双眼。“全军覆没?有如此容易吗?亡界不可能没有留下后手,恐怕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沉寂。册春秋,如果我所料不差,用不了几个月亡界便会卷土冲来。”

    “嗯……我相信御礼判断。”说到这里,册春秋又恭敬的问:“那么下一步计划该是如何?”

    右手一挥,卫鹑衣道。“继续观察吧,吾儒门没必要参与天界太多事情,鹤蚌相争,只有渔翁才能得利。”

    “我明白了,我会继续吩咐弟子们继续以文传为主的。”说罢,册春秋便又从拐回屏风后从偏门退出。

    此刻,卫鹑衣也重新抱元守一,闭目继续修习内丹,但内心却不禁暗自疑惑。

    “亡界怎会覆灭的如此之快,究竟是什么原因?”

    仙气弥漫,天界道门中层极源天道的道坛中心,今日再闻清朗诗号自天而降。

    “无为处世,逍遥其乐,黑白两仪看世间。”话音落,人影也随之落地,道家两大高人之一伏漭子归来。

    “道友,情况如何?”天衡子问道。

    “魔族已经着手此事了,详情如此……”一摇手中折扇,伏漭子缓缓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如此,有劳道友了。”略一点头,天衡子言道。“既然魔族这方在寻找破除白虎功体的方法,那么吾等也该继续注意这方面消息,若有突破便一同向白虎讨回虚雀道友之仇。”

    “嗯,吾已经让沈夜生与沧神鹰两人前去暗中注意此事了,依照他们两人能为想必可以应对。”

    “原来是他们,论实力与智慧,这两人确实是最佳选择,嗯……静待佳音吧。”

    “嗯。”伏漭子略一点头,随即两人便各自化为光影回到了自己平日修炼所在地的山峰,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日落月升,群峰耸立,一处不为人知的天险之地——龑山碎岭,今夜一首欢快的曲调却打破了此地的平静。

    只见耸立的悬崖底部,一道炎流自地面喷射而出,随即内中的少女现身。

    “哟,大哥还真会给我找麻烦。”看着四周险峻的地形,太史烽燕言道。“这么陡峭的石壁,连个落脚点都没有,而且还有那么多光滑的苔藓,这让我怎么上去。”

    四下环顾,发现也确实没有其他通路可走,太史烽燕只得无奈一叹。“唉,这该如何是好,上不去啊,上不去的话我可是会很生气,一生气我就会……”

    说到此处,太史烽燕背后火光乍现,随即竟凝为一对炎流燕翅!

    “我就只好飞上去了!”

    同一时分,夜幕降临的银虎神殿顶层,此刻虎尊正独自坐在王座前闭目调息。突然!天耀电光,黑云翻腾,随即一道耀眼红光包裹一人自天际缓缓而降!

    “嗯?这股术力,是……”似是知晓到来者身份,银虎胤天缓缓睁开双眼,口中冷道。“居然将你放了出来,朱雀真是不惜一切啊。”

    而这时,一句豪迈的女子话语也自红光中传出。“苍天雷鸣,是谓,兵燹!开界图卷,是谓,杀伐!”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精彩第五节,血之祭!
正文 第五节 血之祭
    “苍天雷鸣,是谓,兵燹!开界图卷,是谓,杀伐!”

    雷光闪耀,黑云翻涌,银虎神殿之上,今日朱雀座下强者降临,庞大术力瞬间震撼数十里地脉!

    不徐不缓自王座上站起,银虎胤天言道。“想不到竟然能再次见到你,即墨娑武,封印百年风采依旧。”

    但见红光中缓缓传出冰冷的四字。“任务,目标。”

    “嗯?”轻轻一撩银发,银虎胤天轻声一笑,言道。“这么快便等不及了吗?刚好今天有个人任务失败了,那便由你去干掉魔族的皇子吧。”

    “明了,执行!”干脆的四字言罢,红光一晃便蹿离神殿,而天际雷光与黑云也迅速消失,洁白月光再次垂下。

    而在此刻,银虎神殿第八层的房间内,同为强者的东门神枪也有所感应,缓缓自床上坐起看向窗外,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愕。“刚才那股术力是……即墨娑武!她也被放出来了吗?”

    同一时分,龑山碎岭峭壁底端,太史烽燕一展独门绝技,背后乍现火红双翼。

    “神燕令·纵!”一声娇喝,少女整个人瞬间凌空而起,随即迅速向山岭顶端飞去,不多时便已到达顶部竹林。

    “呼,用飞的话还蛮轻松的。”口中轻声一叹,太史烽燕双足缓缓落下地面,背后双翼也呼哧一声消散。

    “那么接下来该找任务上说的竹子了,这么多竹子究竟那一个才是呢?”看着四周茂密的竹林,太史烽燕缓缓拿出怀中的图纸,接着与四周的竹子作对比,然而……周围的每一根竹子竟都与画中所绘一样!

    “咦?这是在逗我吗?怎么都长的一个样。”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眼图纸,确实都长得一样……

    无奈,太史烽燕只得先收回图纸,随手抓住一根言道。“既然都一样,那我拿哪一个都可以吧。”

    不料,就在自己右手抓住竹子的一瞬,远处竟传来呼啸的破风声!见状不对的太史烽燕急忙身影一转向旁边躲去,脸前瞬间飞过一片竹刀!

    “嗯?这是……机关?”心中诧异之际,足下土地也开始松动,少女急忙再扶着竹子跃上高空,在向下看之际刚才那块地面早已被无数尖锐竹条捅穿!

    然而此刻还未结束,半空中的太史烽燕耳边再次传来尖啸的风声,九方地面竟同时射出九根竹刀,九九八十一根尖锐竹竿顷刻结成天罗地网贯向太史烽燕!已是避无可避!

    “哎呀!不妙!”危机一瞬,少女双手迅速聚出一道烈焰,同时背后火红燕翅也再次展开,眨眼便将自己包裹在了一团炽热的火红焰球之中!

    只见无数竹刀射入火球之中,接着便没有了声音,整个天空陷入一片沉寂……

    半分钟后……火球忽然产生剧烈爆炸,接着无数灰粉自空中洒落地面,太史烽燕竟用炽热温度将逼命竹竿顷刻烧为灰烬!

    “呼,差点就没命了。”心有余悸的说罢,太史烽燕双足再度落地,转身看向四周一模一样的竹子,心道。“这么多竹子中看来只有一根才是真的了,只要碰错了其他的便会遭受攻击,嗯……看来是有人故意设下这个机关来保护木榻柃竹了,是墨家的人吗?”

    想到这里,太史烽燕眼中忽然灵光一闪,似是找到了什么。“墨家?对了!如果是墨家机关术的话,那土层下边一定有操纵的杠杆,我只要毁掉那个东西就可以了。”想到这里,太史烽燕便迅速盘膝而坐,闭目集中精神,并将全部术力灌入地层来寻找那个中枢开关。

    月光高悬,天界树林中,寻查未果而离开天树境界的九方林平二人此刻正一路前行欲赶往其他地方寻找白虎有关的线索。

    “哎,想不到天树境界那么多书籍也没有记载银虎胤天这金属性功体该如何破解的方法,小弟,你怎么看。”一拍对方肩膀,九方翌日问。

    “应是当年封印时便无法破解此功体,所以才没有相关记载。”九方林平答道。

    “哦?你是指当年那场对白虎的战斗是强行封印了?”

    “不,当初封印银虎胤天时三教高层也在场,或许三教合招可以暂时压制白虎的功体从而将她封印。”

    “所以你也想再‘治标不治本’一次了?”

    “目前也只有这个方法了,而且三教合招此事也纯属我的猜测,还需要找到三教管事者才能印证。”

    “嗯……那么小弟你想先前往哪里?”

    略一沉思,九方林平开口答道。“我从属于道门,以后辈身份比较容易询问,便先前往道门吧。”

    “也好,走吧。”点头言罢,九方翌日便一转方向朝极源天道行去,然而此刻,一句少女的声音却自背后传来。

    “那个……二位能等一下吗?”

    “嗯?”口中一疑,九方翌日转身向背后看去,只见一名银发红眸的少女正看着自己,而她手中所拿的竟是!

    “啊?那是太保大人的军令。”心中一惊,九方翌日急忙来到墨茗身前,一把抓住对方双手惊愕道。“你……你是从哪里方拿来的?不是灵界的人怎么会有机会持有此物!”

    “因为吾要给你一件新的任务。”空中忽闻一声男子话语,在场众人登时心中一惊,随即只见空中白光一闪,太保的意识竟借助令牌出现在墨茗身旁。

    “啊呀!”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人,吓的墨茗急忙连退数步,然而定睛一看发现是眼熟之人,便轻轻松了一口气说道。“吓死我了,原来你能通过这个令牌随时到达这里啊。”

    “并不是,太保大人只是将意识通过令牌传达过来了而已,这是我们灵界独有的术法。”九方翌日解释到这里,转身向君卿衡的身影看去,口中略带调侃的说道。“太保,你又要给我填什么麻烦?不会是让我帮你陪这孩子玩吧。”

    “莫说笑,灵界三公因为目前只有我一人在,因此无法分神处理其他事务。这个拿我令牌的少女是四灵物之一的持有者,我需要你保护她,并找到其他四灵物一同带回去。”

    “哦?”听到这里,九方翌日右手一指背后的小弟对太保问道。“那这个任务?”

    “交给九方林平负责就行了,我相信他能处理的很好。”君卿衡说到这里,似是知晓对方还想推辞,便不待对方再多言先转身消散在了月光下。

    见状,九方翌日急忙言道。“哎,太保!别走啊!君卿衡?”然而话还没说完对方便已经中断了联系,弓者也只得无奈一叹道。“唉,莫名其妙又被摊派了一个任务。”

    看着对方失望了神色,九方林平一拍弓者肩膀言道。“大哥,既然任务已定那你就去吧,我一个人可以应付的。”

    “唉,好吧。”无奈一摇头,九方翌日也转身拍了拍小弟肩膀说道。“祝我好运,真是躲不掉了。”说罢便转身一挥手示意墨茗带路,两人很快便消失在了月光下。而此刻,目送对方远离的九方林平也耸肩一笑,随即便提气向道门方向奔去。

    深夜时分,寻得破解银虎胤天功体方法的魔雨剑与冰狐月二人此刻正快步前行欲回归魔族告知此事,然而,行至半途!一股庞大术力却迎面而来!

    “嗯?”察觉不对,魔雨剑急忙拔出背后翎羽天星,不料,仅仅一瞬,那股术力却是自背后冲来!

    “何人?!”一声沉喝,翎羽天星转身劈下,轰然一声巨响后,只见一股耀眼红光消散,随即自己手中翎羽天星竟是顶着一柄银月弯刀!

    “苍天雷鸣,是谓,兵燹!开界图卷,是谓,杀伐!”

    诗号言罢,只见黑色的齐耳卷发随风轻飘,墨色战袍内露出不凡杀气,头顶鹳翅发卡映照冷冷月光,举刀者竟是一名与其周身杀气完全不符的貌美少女,除了右眼上那道直达脸颊底部的疤痕……

    “你是何人?!”手中术力一聚,魔雨剑口中再次问道。

    然而对方却只是缓缓将左手也握在游牧弯刀上,用力向天一划,瞬间将魔雨剑震退数十步!

    “嗯?”见状不妙,冰狐月急忙步伐一转来到魔雨剑背后一按欲阻退势,不料竟连自己也被逼退三步!

    只见面前女子如同死神一般握着手中弯刀,口中冷道。“任务,执行!”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六节,墨染朱鹳!
正文 第六节 墨染朱鹳
    “苍天雷鸣,是谓,兵燹!开界图卷,是谓,杀伐!”

    红光消散,弯刀扬起,南朱雀座下战将即墨娑武卯上魔雨剑,以一敌二竟是占尽上风!

    “目标!任务执行!”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言毕,女子手中弯刀向天一举,眨眼便已逼至少年身前,虽然魔雨剑侧身闪过一击,但刀气带起的庞大风力还是让自己心中一震。

    “此人实力不差!我必须小心应对。”心中想着,魔雨剑急忙握紧翎羽天星,足下一划半圆抢先出招!

    “试我星坠残阳!”双手一翻,沛然星辰之力借助镰刀汹涌而出,眨眼便已逼至女子身前,但……

    游牧弯刀轻轻一扬,三声巨响后竟连破三股雄浑刀气,并且刀柄一旋,眨眼便已逼命而来!

    “小心!”见状不妙,冰狐月手中蝶剑同时出手,翻身一剑动天地!力阻娑武弯刀!

    然而,却见朱雀战将刀柄一旋便轻松绕过冰狐月长剑,接着身影一晃竟是将目标转向冰狐。

    “嗯?!”忽感眼前一晃,冰狐月心知对手将下杀招,急忙将蝶剑立于胸前。

    当!就在格挡的一瞬,耳边便传来震耳脆响,如此速度,哪怕是再晚半秒,半秒便是生死判定!

    捉准对方无法回气之际,背后魔雨剑再发强招,双手一握刀柄,起手便是!“翎羽灭迹!”

    只可惜,面前战将强不可撼,女子握刀翻身三百六十度回旋,刀气便已被冲散,同时弯刀再向地面一插,迸射出的庞大术力更是让魔雨剑二人分开数十米。

    “可恶,狐雨冻江!”眼见此战已呈现出败势,冰狐月剑法不在有所保留,凛冽寒气灌入蝶剑。

    同时,魔雨剑也单膝一曲,背后乍现七芒之星,刀法再上一层!“北斗一耀。”

    两大绝顶高手合力一击,瞬间威力撼动天地,方圆千米树木皆受摧残!

    然而,却见女子双手弯刀向天一扬,旋身回旋一斩竟是抵消两方攻势!下一秒,便握刀直刺魔雨剑心脉!

    见状,魔雨剑急忙双手握刀聚气格挡,不料却连七成术力也无法提起!

    “这?怎么回事!”心中诧异之际,娑武弯刀已经撞上刀柄,强大的术力差距登时让魔雨剑嘴角喷出一股朱红!

    危机一瞬,夜云翻涌,天际忽然传来刺耳破风声,随即一支箭矢自千米外以极快速度飞旋射向即墨娑武,速度之快逼迫对方不得不旋刀回防。而就这一瞬也解除了魔雨剑的危机,翎羽天星向前一挥,借助与弯刀的碰撞之力瞬间将自己震开数米。

    刚从死关中脱离,魔雨剑心中便传来一股熟悉的感觉。“嗯?刚才那个箭矢是……”

    “嘿,魔雨剑,好久不见了!怎么本姑娘一不在你就被打那么惨吗?”熟悉的声音,带来熟悉的步履声,只见鹤鸣弓在手,绿色马尾垂落背后,正是许久未曾见面的猎人族唯一后裔。

    “果然是你!艾茜儿!”

    而与艾茜儿同时到来的还有一道火红色身影!

    “炎流炙热扫八荒,烈光映照百里疆!炽热焚林灭山路,离焰火狐燃十方!”手中火蛾剑向地一插,火狐璃现身,战局登时呈现四对一局面!

    然而,面对四名当今世界的一流高手,即墨娑武不但没有退意,反而口中传出一句自信的冷语。“人越多,你们获胜的概率便越渺茫!”

    “少说大话,武下见真章吧!”说着,艾茜儿右手将鹤鸣弓背回背后,双手向前一平举,六神镰之一,墨染银河现世!“受了那么多累,总算把这镰刀的精髓领悟了,今天本姑娘,斩妖除魔!”

    而一旁的魔雨剑再次与心上人相逢,心情也不自觉放松下来,口中调侃道。“等下,你除我干啥?”

    “哎呀,抱歉,忘了你是魔族的了。”口中同样回以玩笑一语,艾茜儿握着墨染银河看向即墨娑武。“那改一下好了,斩妖除恶!”

    但,却见朱雀战将口中的冷笑声更加刺骨。“呵呵呵,是么?你们四个人,已经毫无胜算!难道还没有察觉吗?”

    “哦?我可不这么认为!”一按剑柄,火狐璃言道。“就算我与月不出手,两把镰刀的合招凭你也挡不住!”

    此刻,一旁观察战局许久的冰狐月却脸色突然一变,口中急忙喊道。“不对!我们中招了!是四象分合阵!难怪刚才我与魔雨剑都无法打过她,两个人实力会被各削弱五成,那么现在四个人,实力将会被阵法削弱……”

    “不错。”即墨娑武冷语认同道。“四个人,每个人的实力便发挥不到三成!这便是四象分合阵,人越多,每个人的实力便越低!所以,你们,毫无胜算!”说罢,女子一踏足下地面,整个法阵瞬间扩张而出,魔雨剑四人顿感气力难支,呼吸不顺。

    “同赴黄泉!任务,执行!”冷语言罢,即墨娑武旋身便攻向火狐璃,见状,冰狐月与艾茜儿两人同时发招攻向女子,然而不足三成的实力根本无法挡下雀将攻势,一声惊爆后,艾茜儿三人同时被震开数十米!

    “艾茜儿!”心知不妙,魔雨剑急忙一个阵闪拦到心上人身前,不料却反中即墨娑武下怀,弯刀瞬间贯体而出!

    “啊!呼哈……呃,可恶!”胸口中剑,失去七成术力保护的魔雨剑顿时因肺部损伤而难以呼吸!

    “你们死定了!任务目标,你便是吾重出后第一个刀下亡魂!”口中说着,即墨娑武便迅速将弯刀向旁边一斜欲斩断心脉。

    不料,却见魔雨剑左手忽然一把抓住弯刀,口中同时艰难但却愤怒的说道。“你彻底激怒我了!尝尝此招吧!”说着,魔雨剑右手竟顷刻爆出黑色雷光!

    “啊?那是……”看着如此景象,冰狐月与火狐璃两人心中同时一震,因为那招不是别的,正是!

    “狐之霆!”右手一握,血狐策强招再现,顷刻间方圆十里地面被至极电流引爆,现场也陷入一片沙尘之中。

    “嗯?!”未料对方还留有后路,为防有变,即墨娑武连忙抽刀转身回防,然而四周却再也没有了声音,一直到尘埃散去之后,女子这才发觉对方早已逃离。

    不甘的收回弯刀,女子冷道。“逃走了么?哼!算他命大,回禀!”说罢便化为红光迅速蹿离。

    半个时辰后,魔列斯南部森林内,一名少年正盘膝而坐,而在他背后,则是一位猎人装束的少女正将治愈术力源源不断的灌入那缓缓流血的伤口中。

    “喂,月,你看那伤口如何了?”一撩脸颊旁的红色刘海,坐在远处树顶的火狐璃言道。

    “伤口很深,而且还有朱雀的邪气,复原的话应该还需至少一个时辰。”坐在树顶另一旁的冰狐月答道。

    “那我们出手帮一下吧。”

    “帮啥啊。”轻轻拍了拍同伴的狐耳,冰狐笑道。“这样让他们两人独处的时间不是很好吗?我看咱还是不要当那个电灯泡了。”

    “呵,就你想得多。”火狐璃轻笑着答道。“不过那小子也不简单,刚才若不是他使出了血狐策的那招狐之霆,恐怕我们想全身而退也难。”

    “是我太大意了,没有及时发现对方布下的术法,看来那个女子是有备而来的。不过就算没有术法对我们力量的削弱,那人的实力也非是泛泛,恐怕我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她。”

    “哈,月。你身为姐妹中战斗力最弱的智者,有些敌人打不过也是必然,不过确实她实力不差,与我的话也该是五五开。”说到这里,火狐璃尾巴一卷树梢,忽然翻身倒挂在了树上,脸上露出了无聊的神色。“唉,还要等至少一个小时,这段时间怎么办啊。”

    嘴角一笑,冰狐月答道。“睡觉,你不困我可是困了。”说着便故作闲散状倚在了树干上。

    “到处危机重重,你真能睡着吗?”火狐璃问道。

    “哈,有你这个夜狐子望风,我怕啥。”冰狐月说罢便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居然真的发出了轻鼾声。

    “卧槽,还真睡啊。”看着伙伴本来的玩笑姿态居然真的让自己睡着了,倒挂在半空中的火狐璃心知对方确实累了,便也不再多言,将尾巴一扫重新让身子正过来,嘴角淡淡一笑言道。“好吧,你睡觉,我望风。”

    皓月当空,百叶灯苑附近的一处名唤夜半亭的湖心小亭内,此刻旧伤初愈的天卷·绘千年正抚琴深思,手中五弦琴轻轻拨动出沉闷音符,似是对已故好友的哀悼,也是对这难见和平乱世的堪忧。

    “唉,落万秋好友,如今魔族前有四象危机,后有恶里克这个强国虎视眈眈心怀不轨,吾等究竟该如何是好?愿你在天之灵能保佑魔族早日和平。”口中无奈发出一声叹息,绘千年缓缓停下了手中琴声,看看时间已至深夜,便不再久留,起身欲离开此地。

    然而,此刻,却见湖面突然暴起千丈巨浪,随即,一人顺着湖心桥向夜半亭走来!

    “绘千年,何故叹气?魔族儒门可并非只有你一人!”

    “嗯?这个声音,是你回来了?”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愕,绘千年转身向长廊看去,却见一名刀者迈着雄浑的步伐走来!

    “一袍遮蔽半江山,覆手洒墨天垂怜!翻云腾雨赞江势,君子刀鸣五岳倾!”

    而在同时,似是对此人刀法有所感应,日月剑天内的巨大剑雕也开始不安的晃动起来,随即,冷风决的屋内竟瞬间飞出一柄长剑刺向雕塑,眨眼间石屑飞溅,短短数秒后剑刃便已在剑雕上刻出八个大字!正是……

    “君卿弑邪,日月合孽!”

    各位读者,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第十五章,龙鹤齐鸣至此已经终结,而第一卷剧情也逐渐进入最**,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最精彩的本卷终章!第十六章,天诸八刃·银虎灾劫·传说·灭!
正文 第十六章 天诸八刃·银虎灾劫·传说·灭
    第一节 君刀·靖百命

    腾空的神兵,在月下刻下意义非凡的八字。

    君卿弑邪,日月合孽!八字正楷,似是代表天下即将迎来一场风云巨变。

    当,八字刻罢,长剑落地,而在正殿内的冷风决此刻也缓缓推门而出。

    “哎……”一声轻轻的叹息,冷风决看着已被雕刻完成的剑碑,口中自言。“刚才那股术力?天诸八刃此刻现世,究竟是喜是忧。”说着,右手一摆,长剑回鞘。“能让吾之月剑产生如此共鸣,恐怕也唯有君刀了。对于正道来说,君刀现世确实是好事,但天诸八刃中并非全为善类,如此举动恐怕也会惊动那几人。嗯……罢了,先将眼前白虎之事处理再谈后续。”说罢,冷风决便转身走回屋内,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同一时分,百叶灯苑外的夜半亭上,引发日月剑天内异状的人也迈着雄浑的步伐走向亭中之人。

    “一袍遮蔽半江山,覆手洒墨天垂怜!翻云腾雨赞江势,君子刀鸣五岳倾!”

    只见粽袍飘展,身披银白披风,头戴儒门银冠,白色长发自发冠顶端垂落腰间,端正五官露出沉着面色,锐利双眼透露出斩尽天下罪恶的决心,右手一按背后长刀金柄,全身尽显不凡气势!

    “嗯?原来是你,靖百命。”见到来者,绘千年眼神露出一丝诧异。“你不是前去他国精进儒学吗?怎么突然间却回来了?”

    “国家有难,君子当有做为。”简短的一句话,道出了面前之人的内心想法。“不必多言了,我既然能回来便是早已与儒主达成共识,既然魔族现在缺少战力,那便让儒门撑起半边天!”

    “呃……”听到这句张狂的话语,绘千年一时间汗颜,不过毕竟是长儒教威风,所以内心也没觉得有啥不妥。“好吧,既然老师都已经同意,那以后就多靠师兄了。”

    “哈,有君刀在,自然无妨!”豪爽的说罢,靖百命左右看了几眼,心中露出一丝疑惑,张口问道。“落万秋那小子呢?师兄来了怎么也不出现。”

    “落万秋他……唉……”

    见对方忽然如此表情,靖百命顿时眼神一凛。“嗯?!他怎么了!”

    “好友他为大义捐躯了,详情如此……”

    听完绘千年所言,靖百命眉头不禁一皱。“东门神枪?想不到连你们三人合力都无法打败,嗯……那便让我一会吧。”

    “啊?不可。”心中一震,绘千年急忙阻止,然而对方只是留下了一句‘无妨,我自有分寸,试探深浅而已。’便迈步离去。

    “这……”眼见追之无用,绘千年只得转身急忙向百叶灯苑奔去。“唉,回禀老师。”

    月落日升,百灵国与魔列斯交界的一条河流岸边,此刻独见一人静坐岸边擦洗着什么东西。

    此人头戴斗笠,身穿棕色长袍,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却能从他擦拭手中之物的力度上看出是一名习武之人。

    “嗯……”擦拭了半天,似乎是擦干净了,少年缓缓起身,而这时他手中那物品也在晨光下反射出闪闪白光,正是一柄长刀!

    “君卿弑邪,日月合孽吗?”看着手中的利刃,少年自言道。“君刀再现,我想应该又会引起那些家伙的关注吧,天诸八刃,呵……那些家伙为了虚名便要除掉其余七人,只为天下第一刃者的名号。那么,第一个牺牲者究竟会是谁呢?”

    说到这里,少年右手一旋将利刃插回刀鞘,接着起身离去,方向正是魔列斯某处的高山……

    日光渐升,魔族皇城正殿内,君主魔隶天正手持朱笔批阅卷宗,而在一旁的副案台上,军师青阳鸿也默默的看着情报部给出的最新战局地图。

    这时,一股夜月寒风自门外袭来,登时整个皇殿气氛如同陷入黑夜一般寂寥。

    “嗯?这个感觉,是有客人来了。”心中想着,军师缓缓抬起头,轻咳两声言道。“阁下既然来了,何不进入?”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句令魔君与军师二人感到陌生的诗号。

    “缥缈天涯问神风,灵火灭迹月影生。苍穹崩殒地同裂,此夜谁知四象封?”

    只见来者身穿深蓝色长袍,头戴一顶月牙银冠,背部的衣服上更刻着一抹银色的弯月,黑色的双眸更是露出比夜还要深邃不可测量的目光,正是淬火夜风!而紧随其后而入的则必然是同行的荆语飞虹了。

    “嗯?”口中露出一声轻疑,青阳鸿问道。“荆语护道,这位灵界的朋友是?”

    “在下淬火夜风,见过魔族魔君与第一智者。”少女不卑不亢的语气回答,魔隶天顿知此人身份不凡,又观少女身上术力雄厚,灵界中那些高手自己内心是有数,然而却从未听说过有此号人物,心中不禁露出一丝惊异。

    见两人旧未答话,淬火夜风又言道。“我是奉灵界某人托付,前来援助魔族对抗银虎胤天的,这是信物。”说着少女便从怀中取出一件物品,而这不是其他,竟是灵界之主,北宫百灵的调遣令牌!

    “嗯……确实是灵界之主的物品不差。”见到对方手持此物,青阳鸿心中疑惑便已消去大半,但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保持之前的沉着。“姑娘有如此实力以前吾等却从未听闻,想必应是两国高层会面时,阁下谦逊不欲引人注目了。”

    此言明处夸赞淬火夜风为人谦逊,但背后却是道‘你拥有如此实力以前却未曾注意,看来是隐藏的实力了,灵界果然深藏不露。’不过,军师此言却又有第三层含义,这含义只有魔君,他自己以及面前的淬火夜风知晓。

    “哈。”但听少女一声轻笑,将第三层意思直接说了出来。“你我曾经谋面过?可是我从未出席过高层会议,或许是前世的记忆吧。”

    “姑娘说笑了,我观阁下举止作风带着一股熟悉的影子,也许……是我的错觉罢了。”

    青阳鸿言罢,三人默不作声,但其实早已心知肚明,看似冷淡内心却因认出对方身份而倍增信任。

    不过一旁习惯直爽的荆语飞虹却根本听不懂面前三人究竟在说什么,看到场面冰冷,急忙从怀中掏出寒元单膝跪在魔隶天面前双手奉上。“魔君,这就是寒元,说起来还要感谢淬火夜风,没有她的帮助恐怕我要得到此物将是困难重重。”

    “嗯。”微微一点头,魔隶天转头对淬火夜风言道。“多谢姑娘帮助,一路上辛苦了,吾这便命人准备食物与休息之处,荆语护道你也辛苦了,一同陪她休息下吧。”

    说到这里,门外一名士兵便恭敬的走入,接着对荆语飞虹两人一鞠躬。“灵界的客人,荆语护道,二位请随我来。”

    “嗯。”见状,荆语飞虹便也从地上站起,对面前的魔隶天一行礼言道。“多谢魔君,吾等告退。”说着便转身离去,而淬火夜风也紧随其后离开。

    但此刻,却忽闻背后一名男子轻描淡写的说出了一句诗号。

    “缥缈天涯问神风,灵火灭迹月影生。苍穹崩殒地同裂,此夜谁知四象封?”

    “嗯?”听到对方念出了自己诗号,淬火夜风偏头看了青阳鸿一眼,眼神交错了不过短短一秒,少女接着便又转身离去。

    待到对方离开,青阳鸿这才对魔隶天言道。“魔君,是她没错了。”

    “可以肯定了。”捋着胡须点了点头,魔隶天也缓缓说出了八个字。“凤凰涅槃,淬火夜风。”

    日光高照,距银虎神殿不过三十里的一处河流边,虎将之首东门神枪此刻正洗涤自己手上银锋的的污渍。

    “这几日没有任务,也没有战斗,唉……待在神殿里太无聊。”口中无奈的说着,东门神枪缓缓银锋从河流中拔出,右手一抖上边的水,登时震起身前数米高的浪花!

    “算了,虎尊的话还是要听,虽然最近感觉风格不太对,但身为部下也不便多说些什么,离开。”说罢,东门神枪便握着手中洗好的武器转身离去,

    然而此刻,一股霸道术力却自远处撼天动地而来,顿时让东门神枪精神一振!

    “哦?如此霸道的实力,还是冲我来的!哈哈哈哈哈哈哈!痛快啦!!!”说着,这名战斗狂魔也提着长枪迎面走向那股庞大术力。

    只见茂密的树林中走出一名儒者,然而全身霸道刚猛之气却浑然不似儒门弟子,此人正是!

    “一袍遮蔽半江山,覆手洒墨天垂怜!翻云腾雨赞江势,君子刀鸣五岳倾!君刀·靖百命前来为落万秋师弟讨个说法,还望阁下赐教!”话音一落,背后长刀旋出,天诸八刃之一,君傲然现世!

    看着面前之人如此气势,东门神枪也豪爽的笑了起来,手中长枪一握大喊道。“爽快!男人就要相杀的快意!东门神枪今日不死不归!哈哈哈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魔族树林中此刻一名身披黑袍的神秘老者正缓步前行。

    “命中自有乾坤定,算尽天机也枉然。贪生怕死人常情,改运变道拓世关。”口中缓缓道出惊骇话语,老者一步又一步迈向前方,所来之地正是南部边城,也是平天客栈所在地!

    但此刻却听一句话语自林中传出,只见青烟缭绕,来者步伐不徐不缓,全身自上而下透露出一股自信的从容。

    “半梦浮生醉,千载随风来。浮云闲野鹤,谁知歆羡?一片天地任心还。”话音落,只见银丝披风飘展,正是——猫郎·任心还!

    “呼~”口中轻轻吐出一口烟气,猫郎冷眼看着面前男子问道。“这位大爷,如此急匆匆是想要去何方?”

    “嗯?!”似是知晓对方用意,邓有命瞬间全神戒备。“我还想问阁下何故拦阻去路?”

    “你认为呢?银虎胤天的暗桩,装神弄鬼可是会真的见鬼的。”说罢,只见猫郎右手烟杆腾空而起,眨眼人影已欺至身前!“冰狐好友的计策,我又岂能让他人干预?况且这些日子魔族的人受到不少攻击也与你有关吧,你太低估活了上千年的人眼力了。一招之内猫郎杀不了你,吾,自盖天灵!”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强中顶峰!
正文 第二节 强中顶峰
    一袍遮蔽半江山,覆手洒墨天垂怜!翻云腾雨赞江势,君子刀鸣五岳倾!

    强者对决,忘我无境,为彻查东门神枪实力,靖百命君刀在手,首现天诸八刃之威!

    “师弟落万秋之命,今日君刀讨回!”右手寒芒一闪,靖百命不留任何余地,起手便直攻敌手要害!

    “哦?”侧身一闪,东门神枪步伐一斜躲过攻击,同时右手银锋反挥而出,砰然一声巨响,靖百命登时被撞开三步。

    然而此招看似儒者败退,其实却是……君刀翻手一握,刀背沉重一击,瞬间反击出虎将三米!

    “嗯?不差!”步伐一定,东门神枪一紧披风赞道。“难得见一个人可以帮我活动筋骨,痛快啦!”说着,面前枪者竟横生霸道巨力,再展百年枪神之威,一枪掠地横扫君刀下盘!

    见状,靖百命双足一蹬迅速跃起躲过敌人攻击,落下之刻竟是踩在了对方枪头之上。

    “邪者,能为不差!试我君子临风!”眼见敌人实力雄厚,靖百命双手一合刀柄,强招出手,短短一丈的距离横劈虎将头颅!

    “哟,来真家伙了!”兴奋一言,东门神枪急速侧身躲过长刀,同时左手借长枪稳住身躯,右手一把抓住靖百命衣领。“下来吧!”说着便是用力一扯欲将对方从枪柄上拉下,不料对方竟是术力急速运转,全身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哦?”眼见对方如此,东门神枪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全身术力也急速灌入右臂欲拉倒对方,霎时间两人停止的一切动作,全部术力都自身体交接处冲向对方。不过这个动作看似简单,然而实则暗藏杀机,东门神枪右手所顶之处正是对方的心脉上方,只要靖百命术力被对方攻破,那便是碎心之伤,恐怕一百条命也不够用了。

    就在两名高手比拼术力的同时,魔族南部的森林内,猫郎一语道破邓有命身份,登时现场气氛充满火药气息。

    “白虎的探子,一招杀不了你,吾,自盖天灵!”狂气一语,是自信,也是决不饶恕对方的愤怒,只见猫郎单手双指向天,右足抬起,瞬间天地八属之气尽纳手中!

    “嗯?夸口!”心知不妙,邓有命双手一握手中拐杖,一名满头白发的老者此刻手中长杖竟使得虎虎生风起来,足见术力根基不凡。“追魂邪杖!”轰然一声巨响,庞大劲气瞬间裂地爆出,直取猫郎!

    但……却见青年潇洒身影略过,同时右手向前一指,强悍无比的劲气竟被他双指震碎,一声惨叫后,现场顿时血肉飘洒!

    “哼!该死!”一句冷嘲,银丝披风向天一展,庞大风力顷刻扫开血雾,猫郎转身离去之时,全身不见一丝血迹……

    再观东门神枪那方,比拼术力已过数分钟,然而旗鼓相当的术力却让双方没有丝毫取胜的机会,两人内心不禁赞叹起对方的雄浑根基。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难怪落万秋师弟会亡于他手,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先想办法离开吧。”心知此地距离银虎神殿太近,再拖延可能会有变,靖百命当下猛提术力欲震开对手,不料东门神枪却也同时加大了术力,似是自己的术力永远也不会耗尽一般。

    “这……可恶!”未料对方竟拥有如此深沉的实力,无奈之下靖百命只得长刀一举,天诸八刃·君!现威!

    轰然一声巨响,正是君刀发出的庞大冲击力所致,东门神枪两人顿时被震开数十米,而一到耀眼的光芒也同时窜上天空,纵然身处白昼却依旧清晰可见。

    “嗯?那是什么……”心中正疑惑之际,眼前敌手却已经消失,东门神枪见状急忙回神追去。“等下,胜负未分便想走么?”

    但对方阵闪运用却明显在自己之上,短短数秒靖百命便消失无踪。

    “嗯?人啊……唉!”口中不甘一叹,看来内心对这种战局不甚满意,然而东门神枪他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无奈收回银锋,转身向神殿方向走去。

    而君刀现威造成的冲天光芒也引起了平之境界其他国度内某些人的关注。

    “嗯?刚才那股感觉是……”察觉出背后月剑再次不安颤抖起来,正在日月剑天内处理公务的冷风决缓缓放下了手中墨笔。“君刀的力量,而且是完全释放的力量!如此释放力量定位将会十分轻易……是哪里?灵界,银虎神殿附近吗?靖百命你在想什么,如此暴露自己位置是不怕其他持有者找你麻烦么?”

    同时,魔列斯一处高山的山腰处,一名带着斗笠的少年也缓缓停下了脚步,目光同时向灵界方向看去。

    “君刀么?”口中平静的自言,少年缓缓扶了扶斗笠。“这个样子,真是太乱来了,哈!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找上门来吧。君卿弑邪,日月合孽。君刀,你会先遇到哪一个呢?”说罢,少年便又继续向山顶走去。

    平静的竹林小屋,一如往常,在相处数日后,乘马馨禾渐渐发现了面前这名少年身上病症的规律,那便是每隔几天便会突然昏倒,再醒来的时候便会忘记之前发生的一切。

    “嗷哟,油油!馨禾!我回来啦!”忽闻一句轻柔话语,随即屋门被碰一下撞开,只见一位金发少女抱着满篮蘑菇走了进来,正是此地的主人忆星子。

    “嗯,忆忆你回来了,辛苦了,今天我来做饭吧。”乘马馨禾说着便一手接过对方怀中的篮子接着提起便走向厨房。

    而忆星子似乎也并未感到意外,只是同样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转身来到面前那名正在发呆的少年身前,右手在他身前晃了晃。“油油?今天感觉如何呢?”

    “嗯?是忆忆啊,还好,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的,不过你们说我有失忆症什么的我怎么一点都记不清呢。”

    “哪有人会记得自己失忆。”一吐舌头,忆忆轻轻摸了摸对方脑袋说道。“你那么笨,干脆当我宠物好了。”

    “不要!我从没有听说过人还能当宠物。”

    “没关系,我也是第一次收人当宠物啊,你要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先试一个星期。”

    听闻此言,非天之云顿时脸上露出数道黑线。“试一个星期……你个疯子……”

    “哎呦,你这家伙怎么可以随便说我呢?忆忆是可爱的,不是疯子,嘻嘻。”说着少女轻轻一歪头做了个可爱的笑容。

    “呃……”

    两人正闲聊之际,门外忽然射入一道耀眼的白光,正是君刀之光,而这一下不要紧,忆星子背后长剑竟莫名其妙颤动起来。

    “啊呀,这是怎么回事?”察觉背后武器剧烈抖动,忆忆急忙将背后长剑拔出,然而却依旧无法制止神兵颤抖。

    “哇啊,这究竟是怎么了?难道……闹鬼啊!!!!!!!”响彻云霄的大喊,忆忆忽然丢下的手中长剑,随即转身躲在了非天之云身后,一脸惊恐的看着地上那把依旧颤抖的长剑。

    而这声叫喊也吓到了正在厨房做饭的乘马馨禾,她急忙穿过院子来到小屋,一进门便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闹……闹鬼……我的剑,剑在颤抖……”口中害怕的说着,忆星子右手指了指地上那把剑。

    “嗯?”听闻此言,乘马馨禾便缓缓拾起了地上那把剑,确实颤抖的十分剧烈,但熟悉武学的她却一眼就看出了其中关窍,口中解释道。“没事,不是闹鬼,这是因为外界力量而造成的共鸣现象。”

    “共……共鸣?不是闹鬼吗?”半信半疑的看着乘马馨禾,忆忆缓缓从非天之云背后走出问道。“我……我好害怕啊。”

    “不是,放心吧。”嘴角露出一丝轻笑,乘马馨禾缓缓将长剑插回忆星子背后剑鞘内。“这颤抖的原因来源于另一口神兵,过一会它就会自动停下了。”

    说到这里,忆星子果然感觉自己背后的武器颤动的幅度渐渐降低下来,最终恢复了平静……

    “嗯?真的好了。”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背后武器,确认其真的不再抖动后,忆星子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我还以为闹鬼呢,吓死我了。”

    “哈,这世界上的邪物大都是可以看见的,你不必担心,我继续去做饭了。”说罢,乘马馨禾便转身离去,然而内心却自言道。“嗯……那口剑究竟是何来历,为何会产生共鸣,而引起这共鸣的源头又是……”

    时值正午,脱离东门神枪追击的靖百命一路快步前行欲赶回魔族,然而行至半途,却忽闻!

    “谈吐行百里,气概啸千峰!山河辟易变,弑天败群雄!”诗号言罢,靖百命眼前瞬间白光一闪,随即紫色披风飘荡,一道不世身影自白光中背对君刀现身!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刀之主!
正文 第三节 刀之主
    “谈吐行百里,气概啸千峰!山河辟易变,弑天败群雄!”

    耀眼的白光掩去大部分视线,让靖百命只能勉强辨认出一条紫色披风正向着自己飘展,很明显面前之人是背对着自己,并且那白光的源头正是来自男子手中不断加强的光阵法。

    心知面前之人绝非泛泛,靖百命全神戒备,背后君刀也谨慎的放在身前横起问道:“嗯,阁下是谁?全身气势不凡,但何故以强光掩盖真面目。”

    “因为现在还不是你我见面的时机。”口中发出沉闷的男子声音,拦路者左手缓缓向身后一背,接着言道。“我只问一句,刚才那股波动是你发出的吗?”

    “哦?能察觉到那股术力,阁下看来不是实力高深,便是传闻中的天诸八刃了。”

    然而拦路者却并未理会这句话,只是继续用那难辨心情的话语言道。“如此回答,你承认了吗?”

    “非也,是或者不是,这很重要吗?”

    “嗯……”听完这句回答,拦路者口中沉吟一声,忽然手中光阵法猛然放大,待光影消散之际,人也随之消失。

    见对方离去,靖百命便也收回自己的长刀,沉默了几秒后继续沿原路走去,口中只留一句。“有心人,终于开始注意昔日的天诸八刃了吗?”

    日光西斜,魔族北部森林中的一块毫无人烟之地,此时魔雨剑正与艾茜儿两人坐在树下研究图纸,没错,就是猫郎在上边标注白虎功体弱点的那张。

    “嗯……只有一次机会,必须好好把握,你都记住了么?”指了指面前的图纸,魔雨剑问道。

    “放心吧,本姑娘记性可比你好百倍。”艾茜儿自信的笑道。“不过说起来你是怎么学会那套刀法的,而且还与我这套那么像。”

    “这嘛……有故事的,我慢慢说给你吧。”

    “哎,有故事听啊,太好了,快说快说!”少女急忙戳了戳对方催促道。

    “别急,是这样的,当初我被白虎手下掳走后……”

    …………

    等魔雨剑全部说完,艾茜儿脸上早已布满惊讶。“想不到你居然还有这种奇遇,这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

    “还好吧。”一挥手,魔雨剑半开玩笑的答道。“我没啥别的本领,也就命大了,想来似乎自从遇到你以后我就经常面临死关,经常啊……”

    “你!”听到这里,艾茜儿猛地推了对方一下,双腮一鼓假作愠色的说道。“你什么意思,是说我是你的煞星了?哼!”

    “哈,才没有。”轻声一笑,少年缓缓抓住的对方的手言道。“福星才对,我好几次都是被你救了呢。”

    听对方这么说,艾茜儿这才缓和下表情。“哼,算你识相。”

    “嘿嘿,识相就给我抱一下。”

    “不给!”

    “唉?难得终于又见面,不给抱抱,那我朝你靠一靠总可以吧。”说着魔雨剑便将肩膀一下碰在了对方肩头上。“再怎么说你也同意我的表示了,就不能热情一点吗。”

    “你这家伙还敢提……”听到这里,少女顿时想起之前在天界那场两败俱伤的战斗后对方说的话,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绯红,不过身子却很明显也倒在了对方肩膀上。

    看着如此情景,蹲在灌木丛里的红发少女不自觉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月,提取下灵狐的记忆,是不是有点似曾相识啊。”一边看着树下的鸳鸯景,火狐璃小声说着。

    “谈情说爱都差不多啦,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恋爱前的追逐每个人是不一样的,恋爱破裂的分手原因也有许多的,唯有鸳鸯依偎的过程才全都相同。”

    听冰狐月这么说,火狐璃头顶两个狐耳略微一动,小声问道。“嗯?这句话怎么有点耳熟。”

    “确实很耳熟啊。”趴在另一旁同样在偷窥的冰狐月抿嘴笑道。

    “噫,月,你被神魂带坏了。啧啧啧,这背后的关系想想还很有趣的嘛。”

    “哪有!”说着冰狐月用尾巴猛地打了离一下,口中支吾道。“别……别乱说,我才没有那回事。”

    “嘿嘿,不承认算了,谁让你长得那么像灵狐呢。”意味深长的说着,火狐璃红眸不自觉露出一丝狐狸的狡黠。

    “离!!”双眼一瞪,冰狐月转身便朝对方扑去,接着狠狠抓住了那条红色的尾巴拽着说道。“不许开玩笑!不许开玩笑!”

    但对方显然没有悔悟的意思,反而大声笑道。“哈哈哈,月,你暴露了吧!哈哈哈,害羞了!这用成语叫啥来着,对,恼羞成怒。”

    这一笑不要紧,本来依偎在一起的魔雨剑两人顿时身体一颤,随即迅速变回正经的样子,各自咳咳了两声从树下站了起来。

    看着面前扭打在一起的两只狐狸,魔雨剑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说道。“冰狐月,火狐璃,二位好友,原来你们在啊。”

    “哎?”听闻此言,冰狐月两人瞬间停下了动作,随后……时间停滞了……

    还好冰狐月机敏,急忙从地上爬起来笑道。“哎呀,真是巧呢,你们两个都在啊。我正要找你们有事情,那个图卷研究的如何了?”

    “嗯,已经差不多了。”魔雨剑点头答道,不过内心却自言对方刚才还在偷窥现在就这么淡定,这也太强大了点吧……

    “那就好,我刚才来的路上还担心你们研究不透彻呢。”口中轻咳了两声,冰狐月露出一丝微笑。“看你们这样我就放心了,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想还应该准备下。”

    “哦?”空气中先传来一声疑问,不过不是魔雨剑和艾茜儿,而是一旁的火狐璃。“我原以为你只是为偷窥找借口,想不到你真有事情要说啊。”

    “啊?偷窥?你们……”艾茜儿脸上顿时露出一丝不自然的表情,同时用诧异的眼神看着面前两人。

    “呃……那个。”一时间,冰狐月脸上瞬间流下几滴汗水,不过马上就有了计策。“哈哈哈,我们刚才去别的地方偷看了一下四周有没有敌人而已,是不是啊,离!”

    两狐眼神一交错,火狐瞬间会意,连忙点头应和道。“啊啊,是啊。没错,我们就是去偷看了一下四周有没有敌人。”

    “哦,原来是这样啊。”略微点了点头,魔雨剑倒也留了不少面子给对方。“那个,冰狐月好友,你刚才说的准备是?”

    “啊!就是这个啦。”说着冰狐月从怀中掏出之前猫郎给的那根苍穹鸣雷。“银虎胤天毕竟一代王者,就算能破她功体也容易出事,而且还有那么多猛将,所以我觉得吧还应该如此如此……”

    ………………

    夜幕降临,银虎神殿顶端,此刻一道黑影再现,伴随庞大术力,朱雀战将·即墨娑武降临。

    “任务,失败。”简单的四字回报后,少女迅速拔出游牧弯刀刺入胸口,接着果断的噗嗤一拔,鲜血瞬间喷洒在大殿地板上。“鲜血,洗涤我的失败,下次,唯有成功!”说罢,她便头也不回的走下神殿顶层,胸前那道缓缓流出鲜血的伤口似乎也与自己无关一般。

    看完这一幕,坐在王座上的银虎胤天不自觉发出一句感慨。“嗯……以自身鲜血洗罪吗?朱雀大人啊,你的手下真是一群疯子。”

    “何止是疯子,简直是对上级狂热的崇拜。”一句男子的话语落下,只见神殿顶层再现一名熟悉枪者。

    看着归来的东门神枪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失望,银虎胤天便嘴角一笑言道。“哦?东门神枪,看你一脸喜色,是哪里有战斗发泄了吗?”

    “是的,而且还是强者!真是痛快!”

    “能让东门神枪你如此赞誉,想必对方实力不差。”略微点了点头,银虎胤天问道。“是谁呢?”

    “是个魔族的儒门汉子,叫靖百命!”

    “靖百命,嗯……我明白了,辛苦了,先退下吧。”

    听闻此言,东门神枪迅速一行礼答道。“嗯,虎尊,那吾先告退了。”说罢便转身走下楼梯,只余银虎胤天一人坐在宝座上沉思。

    “靖百命。嗯……”

    云雾缭绕,天界道门圣地——极源天道山门外,此时一位灵界道者借着月光前来拜山。

    “道玄无极书方寸,乾坤纳化论明真。墨洒筝音修两仪,天地九念正太一。”诗号言罢,人影现身山脚,只听九方林平恭敬的话语。“道门先天前辈,在下灵界道门之人九方林平,今日为银虎胤天一事前来拜访,请准入。”

    皓月挂夜空,月下孤舟行,煮酒赠友人,独酌自一杯。

    哗哗河水,孤舟开道,天界独酌,魔族再现。

    “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晨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

    销声匿迹许久的孤舟独酌·慕极天再现魔族,将会为魔列斯带来何种故事?而他身上所背负的任务又究竟为何?消失踪迹的这些日子里发生了什么?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月下独饮。
正文 第四节 月下独饮
    “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晨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

    熟悉的话语,带来熟悉的人影,杯茗独举,黑发垂落,慕极天今夜现身魔族。

    孤舟渐渐驶入密林,天际的繁星也被茂密的树叶所遮蔽,然而道者却依旧稳稳的站立在小舟舟头。

    “嗯……好茶。”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热茶,慕极天转手便将茶水倒入河内。“可惜只有一人独饮未免太可惜,不饮也罢,不饮也罢了。”

    话说至此,忽然船尾彭一声轻响,随即沉闷的男子话语从后方传来。“倘若是两人,是否就不可惜了呢?”

    “哈,两个茶杯,一人独饮甚是无味。”轻笑着答道,慕极天转身向船尾站立的人看去,只见那男子身穿夜行服,全身被黑色包裹的严严实实,包括五官,只留下眼睛那部分用来看东西未被遮蔽,从内透出深沉的目光。

    “那何不也为我倒上一杯香茗。”黑衣人说着,右手轻轻一抬,掌心瞬间产生强大的风阵法吸力将舟头桌上的另一个茶杯拉到手中,接着一举道。“请!”

    “哈,好说了。”轻松一扬拂尘,慕极天身前的茶壶盖顿时飞起,同时一道水流也顺着风力扫向黑衣人,当壶盖啪一声落回之际,那道茶水居然也丝毫未洒的落入黑衣人茶杯中。

    “几日不见,你的功夫又有长进了,慕极天。”撩起面巾迅速将茶水送入口中,黑衣人轻舒了一口气赞叹道。“好茶,看来不止武学,连茶艺你都有了精进。”

    “谬赞了。”慕极天谦虚的答罢,又问。“不知可有新的消息。”

    “自然,这是你要的情报。”说着,黑衣人从怀中拿出一件信封,摆手扔给了对方。“魔族军师再怎样算计,也不可能料到虎尊大人百年前便留下此后着。”

    “哈,若非你本就是魔族的人,虎尊大人又岂能留下此计。”

    “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已,虎尊大人的手下来自四海,我只是凑巧是魔族中那还算凑合的人罢了,这些年受苦受累取得了魔族如此多的信任为的只是今日。”

    “谦虚了,谁人不知你的实力无论在何处都是屈指可数的那种。”慕极天笑道。

    两人谈话间,孤舟不觉已离开密林,黑衣人于是也放下手中茶杯。“时候差不多了,消失时间久了会引起怀疑,下次再聊,请。”说罢,黑衣人纵身一跃便飞到了一旁的树梢上,接着凌空飞跃几下便消失在了林中,足见其术力根基不凡。

    此刻,慕极天也缓缓收回的那装有情报的信封,转身坐下继续品茗,半刻后孤舟已顺流而下。

    同一时分,极源天道山门处,九方林平正欲求见天界道门主事,此刻,两句夹带无穷威严的苍老话语自高空传来。

    “有心天下,道源长存,混沌原极纳世尘。”

    “无为处世,逍遥其乐,黑白两仪看世间。”

    话音落定,赫见仙风阵阵,极源天道两大道仙,天衡子与伏漭子到来。

    看着面前两名气度不凡的长者,九方林平急忙躬身行礼。“晚辈九方林平见过道界两位前辈!”

    见对方如此知礼节,伏漭子心下顿时对这名晚辈心生好感,右手便轻轻将对方扶起笑道。“哈,同为道门中人,不必行此大礼。”

    “多谢前辈。”

    而一旁天衡子则是扫视了九方林平全身几秒,接着问道。“灵界道门,前来想必是为了银虎胤天之事吧。”

    “正是。”听闻此言,九方林平对两名道者又轻轻一低头表示行礼。“晚辈前来是想求证一事,还望二位道仙告知。”

    “哦?但说无妨。”伏漭子言道。

    “是!”一点头,九方林平言道。“晚辈查阅许多典籍,发现当年天鸣谷之战银虎胤天是遭到三教之主联合围攻而封印的,因此我想是否三教合招可以克制白虎功体。”

    “哦?想不到你居然如此细心。”听对方此言,天衡子倒是又对面前少年另眼相看了一番。“不过据我所知,当初三教之主确实合力限制了银虎胤天,但三教合招却并没有克制白虎的作用,否则吾等早就前去为北宫御和虚雀子报仇了。”说到这里,天衡子似乎还对门人与道友之死耿耿于怀,口中顿了顿这才说道。“不过我有其他的方案可以给你,当初伏漭子道友本欲找佛门商讨,但问剑大师却给了我们其他消息,说魔族也在研究此方法。因此伏漭子道友便又前往魔族一寻,果然对方正在积极参与此事。”

    “嗯。”一旁的伏漭子赞同道。“魔族说要吾先回来养精蓄锐,待找到方法后便前来告知。”

    “原来如此,多谢两位道仙。”九方林平谢道。

    一挥手,伏漭子言道。“不必言谢,吾观你实力也不弱,不知是出自灵界何种道门?”

    “镜湖琴楼。”

    四字一出,两名道者顿时脸色一震,接着天衡子感叹的言道。“原来是灵界太师的门下,难怪,难怪……”连续两个难怪,这名道者赞道。“不愧是出自灵界道门之主的手中,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九方林平。”

    “嗯……九方林平,你日后必能成就大业。”

    “多谢前辈赞誉。”一行礼,青年言道。“那么晚辈就先告辞了,请。”

    “嗯,请。”

    道别后,九方林平转身便要离去,然而此刻,却见一名道门弟子从远处跑来。

    “嗯?是清尘子。”认出跑来的弟子,伏漭子手中道扇一挥言道。“怎么了?”

    “师尊,是魔族传来的讯息。”清尘子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递给两人,而听到此言本欲离去的九方林平也定住了脚步。

    只见天衡子迅速打开信封,双眼一扫,沉默了数秒言道。“是魔族那边找到克制白虎功体的方法了。”

    “哦?”听到如此,伏漭子也迅速接过信件看了看。“果然如此,看来除魔便在这几日了,我去通知问剑大师与儒门御礼。”

    见状,一旁的九方林平也言道。“也请让晚辈贡献一己之力。”

    “嗯。”点了点头,天衡子言:“信中说明了进攻时间,九方林平你能参加确实是一大助力,随我来吧。”说罢,天衡子便步伐向天一踏飞离,只留一句。“清尘子,看好门。”

    “是。”那名弟子恭敬的答罢,转身迅速向山顶走去。

    夜至二更,魔族一处山脉顶端,经过数日的调养,白马剑鸣功体已经恢复八成。

    晃了晃自己胳膊,白马剑鸣缓缓从地上站起转身对一旁的男子抱拳谢道。“多谢你了,大哥。”语气中很明显没有了上次受伤被救治的疏远,更多的则是兄弟情义。

    “哈,不必言谢,兄弟间帮助本就是应该的嘛。”口中笑道,慕容殷星从一旁拿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物品。

    “嗯?大哥,这是?”

    “我好友魔雨剑找人替你打造的武器,你不是三把剑都断掉了吗,所以又重新给你造了一把,不过那个铸剑师说必须要你那把终剑也当做回炉材料,所以我没征得你意见就先拿了,你不会责备我吧。”

    “我怎会责备,大哥你……唉,你越如此,我越觉得自己从前的愧疚越深。”口中沉重的一叹,白马剑鸣一手接过油布,接着左手迅速将油布撩去。

    然而就在他触摸剑鞘准备打开之际,全身忽然猛地一震,随即转头向洞口看去,口中言道。“这股术力,是……是……老七!”

    “嗯?”听闻此言,慕容殷星也即刻察觉到了这一点,头也同时向外看去。

    只闻一句清朗的诗号传来,随即粽袍飘展,人影现身。

    “七月风沙袭满天,柳絮落处无人烟。折海攀星千秋梦,日月同天悟道玄。”

    正气豪言,八属魂第七人,七柳折日现身!卿刀之主,土魂之身,拥有双重身份的他将会对未来局面产生如何影响!

    月光高照,天树境界招待客人的居所内,此刻蝶玉卿正点灯疾书,手中墨笔不停抛洒,一句又一句的见闻被记载了下来。

    “天树圣桥之主,铭,擅长武学逆天诀,武功缺陷,年纪尚轻根基不足。拥有打开天树圣桥的能力……”

    “天树境界儒礼尊,荻月,擅长武学未知,但应属于儒门,武功缺陷……”

    手中奋笔疾书,记下了天树境界内外的全部信息,蝶玉卿丝毫未在意有人正向自己房屋走近。

    “嗯?深夜未眠,蝶玉卿他是在干嘛。”心中起疑,荻月缓步来到了屋门前,接着右手一伸,砰一声,房门打开!瞬间浓重的杀气布满整个房间!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五节,诛魔前夜!
正文 第五节 诛魔前夜
    心下起疑,天树境界儒礼尊荻月一掌推开屋门,现场气氛登时紧张起来。

    不知是开门太快带起的风,还是有心人的原因,蜡烛在推门的一瞬间熄灭,整座房间霎时陷入一片黑暗!

    “嗯?”一声轻疑,却是两个不同的声音,但果断的荻月右手一摆便迅速点燃蜡烛,房间内再次明亮起来。

    只见蝶玉卿正一手拿着笔,另一手拿着书本朝上边写的东西,而他的眼睛则是十分诧异的看着自己……

    “荻月好友,半夜突然推门干嘛,刚才连蜡烛都被吹灭,吓死我了。”脸上露出一副刚被吓到的样子,蝶玉卿放下手中的书本言道。

    “没什么,只是好奇你半夜不休息在干嘛呢。”

    “写点东西而已。”说着蝶玉卿便想要将书收起,但。

    “哦?我能看看么。”不顾对方是否同意,荻月一把便抓起那本书,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密密麻麻的琐事,常人称之为。“日记……”

    “是啊……给我吧。”

    听到对方略带不满的话语,荻月内心顿时一震,“唉,我这不是偷看别人隐私了么。”急忙将书还给对方。“抱歉,抱歉……我不是有意偷窥你日记的,太好奇而已,你继续,继续哈哈哈哈……”口中打着哈哈的尴尬道,荻月转身便迅速离开了房间,同时还不忘带上屋门。

    见对方离去,蝶玉卿这才嘴角露出一丝淡笑,接着从袖中又拿出一卷书卷,却是之前那写满秘密的那本。“唉,年轻人啊,太年轻!”

    另一方面,魔列斯某处山峰顶端,今夜八属魂四兄弟齐聚。

    “七柳折日……是你,老七!”见到熟悉之人,白马剑鸣也不顾手中新铸的剑如何了,翻手背在肩头便不再理会,将一切目光都聚焦到了面前男子的身上。

    “嗯。”轻轻一点头,少年略微一扶斗笠答道。“大哥,二哥!七弟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哈,老七,看你没事就好。”略微一笑,慕容殷星言道。“我和二弟两人正想找你呢,最近兄弟们被亡界盯上了,外加白虎的灾厄,唉……”说到这里,男子略微叹了一口气,似是对死去兄弟们的哀悼。“当初的八阵宫如今只剩下我们四个外加小妹五人了。”

    “我听说了,三哥,四哥和五哥的死,七柳折日势必向亡界讨回。”少年一扶斗笠言道。“不过眼下还有更大的事情发生了,两位兄长,君刀现世了。”

    “嗯?君刀!”听到这两个字,慕容殷星顿时脸色一变。“是墨台千书的那个手下,不是告诉靖百命未到万不得已不要运用君刀之力么?昔日天诸八刃的纷争好不容易才平定下来,如今君刀再现世无异是将自己推上了火山口。”

    “嗯,不过我想这有他自己的理由。”七柳折日答道。“毕竟墨台千书属于儒门,他的手下也都明了君子学而治天下,或许此刻的他为了大义早就将个人安危抛弃。”

    但慕容殷星却摇了摇头。“不对,他这样也会引发新的刀剑之争,墨台千书应只是让他加入战斗,而非是让他解开君刀实力,而更有可能墨台千书连知晓都不知晓。靖百命,这次你太冲动了。”

    慕容殷星说的没错,此刻的百叶灯苑内,面对回归的君刀,平时沉着的墨台千书难得一脸愠色。

    “靖百命,吾让你在外修习儒法,你却编造谎言欺骗师兄弟,说是我命令你归来。但若只是违背我也就罢了,你居然还主动释放出君刀的力量,此等罪责你可知错?”

    “君刀愿领责罚,但国家有危,吾不能坐视。”靖百命口中坚定的答道。

    “国若有危难,尚有吾墨台千书一手擎天!儒门之主岂是浪得虚名。”墨袍一展,儒者强压怒气的言道。“吾当初让你在外研习儒法,第一是想让你能够领悟更多儒门经典。第二则更是让你淡漠身份,消去危险。如今你这种做法无异是引火**。”

    “倘若焚君刀一人便可挽救魔族千万生命,我愿意!”

    听到这里,墨台千书更加气愤,但终究知晓对方也是爱国心切,出发点是好的,只得无奈一叹。“你……罢了,事情已经做下,我再如何愤怒也于事无补,靖百命,既然你已经无法再隐藏身份,那就正式回归吧。但我希望以后你不要再那么冲动了,唉……天诸八刃,天命如此!”说到这里,儒者便缓步离去,只余君刀一人跪倒在正殿内沉默不语。

    月落日升,新的一日到来。银虎神殿顶层,此刻一道火红光影迅速自天际窜来,伴随火光坠落,太史烽燕手持木榻柃竹现身!

    “白虎大人,你要的东西我拿到了。”口中轻松地说着,太史烽燕右手一挥便将竹子扔给了面前的王者,就和在她眼中根本毫无地位差别一样。

    不过银虎胤天对少女的无礼行为也并不怎么在意,一伸手接过了材料,接着便说道。“有劳你了,看你衣服都破了好几个洞,下去换件衣服休息吧。”

    “嗯?有吗?”听对方这么说,太史烽燕这才发现自己两条长袖上早已开裂数处。“啧啧啧,还真是,墨家机关术果然厉害,多谢大人提醒,我先下楼啦。”说罢,太史烽燕便迅速捂着长袖走下了顶层。

    就在太史烽燕下楼没多久,多云的天气忽然间阴云密布起来,光线顷刻暗淡。

    “嗯?”察觉面前景象,银虎胤天脸上顿时露出三分戒备。

    只见漫天阴云中传来低沉而又疯狂的笑声,随即黑雷降落,一道诡异的身影踏上神殿!

    “呵呵呵!银虎神殿,真是好雅致的地方。”冷笑毕,只见棕黄轻纱飘展,棕色卷发垂落腰间,容貌虽然娇媚,但黑色的眼神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一位全身散发着邪魅之气的青年女子自黑雷中步出。

    “嗯……”心知来者不凡,王者缓缓自王座上站起,左手一背凛道。“这个武功套路,阁下想必便是……”

    但,却见女子将食指放在嘴边一摆,双眼轻轻一眨言道。“嘘,心知即可,不必明言。 ”

    “哈。”一声淡笑,白虎问。“既然如此,想必你也带来了我所需之物。”

    “是。”女子答道。

    “交出,然后告诉吾他想要的条件。”右手一伸,白虎言。

    然而,邪魅女子只是一甩长袖抿嘴说出了六个字。“镜中花,水中月。”

    “嗯?你!”不知为何,听到这六个字后,银虎胤天居然全身一颤,脸色也变得有些古怪。“那么我也奉劝一句,心知即可,不必名言。”

    “哈哈哈哈哈,既然你我各自心知,那么何不等下次呢?希望下次我能见到全新的虎尊,请了。”说罢,黑雷窜动,女子眨眼便消失在了神殿顶层,天际的乌云也尽数散去。

    只可惜天气转晴,王者的脸色却反而更加凝重,过了半响,抬头自言道。“她,怎会知晓,那个人当真深不可测……”

    日光高照,礼法心渊正殿内,此时御礼卫鹑衣正端坐于玉石台上屏气运功,连日修养已让自己那一战的功体完全修复,再加上问剑求缘所赠之药丹,此刻的卫鹑衣甚至比当初迎战银虎胤天时术力更深厚。

    突然,偏门吱呀一声打开,随即一句恭敬的话语自卫鹑衣耳边传来。

    “御礼大人,道门那边又有消息了。”来者正是册春秋。

    “嗯?说来听听。”

    “是。”一点头,册春秋言道。“据说魔族已经掌握了打败银虎胤天的关键所在,御礼大人,机不可失,我们是否也要参与此战好宣扬儒威。”

    沉默了几秒,卫鹑衣一睁眼平静答道。“不必,静观其变吧。”语气中似乎对这场战斗颇为不在意。

    见上司不愿前往,不知为何的册春秋又言道。“御礼大人,此事我是听伏漭子所言的,料想应是不假,如此机会……”

    话说到一半,御礼忽然眼神一斜。“册春秋。”

    这一句话登时让男子闭住了嘴。“是!”

    “你还是看的太浅了,退下吧,若有道门之人来找我,便说吾伤势未愈还在闭关。”说罢,卫鹑衣便又闭上了双眼。

    见对方如此,册春秋心知再说下去也是自讨无趣,只得先行告退,然而心中不免有些难以理解上司的做法。

    日光渐坠,时值傍晚,银虎神殿顶层,王者昂首,然而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疑惑。

    正当白虎沉思之际,一股庞大的术力忽然自高空降下,随即!两句熟悉的诗号自空中传来!

    “踏蝶照夜映寒光,沉鱼落雁十月霜,飘渺腾风御天地,冰狐澈月凛九疆。”

    “炎流炙热扫八荒,烈光映照百里疆!炽热焚林灭山路,离焰火狐燃十方!”

    话音落,一蓝一红两把长剑插入地板,两道仙影也踏风现身,正是冰狐月与火狐璃!

    “嗯?”见状,白虎登时眉头一皱,随即右手提起斩天戟言道。“恼人的蝼蚁,枉送性命!”

    这时,却又有两股庞大的术力自天而降,轰然一声爆响后,一对手持镰刀的少年男女现身。

    “是你!魔族的小子!”认出面前之人乃是之前败于梁桓笙之手的魔雨剑,银虎胤天顿时心下凛然。“嗯……他的实力比起之前要强大了许多。”

    只见魔雨剑右手一握翎羽天星,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答道。“不错,是我!银虎胤天,今夜吾等势必终结四象传说!”

    最强之战即将到来,手握苍穹鸣雷的魔雨剑攻上银虎神殿,此次白虎还能继续延续她不败的传说吗?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第一卷最**的最后一节!第六节,圣魔无赦!
正文 第六节 圣魔无赦
    银虎神殿最终战,白虎不败传说,今夜即将划下句点!

    步伐不沉不轻,气势不卑不亢。魔雨剑,艾茜儿,冰狐月,火狐璃四人降临银虎神殿,瞬间大地震撼,山川翻腾!

    “银虎胤天,四象传说止于今夜,吾魔雨剑绝不容许你再造兵燹为祸我族!”右手一甩,翎羽天星顿时入少年之手,同时一旁艾茜儿也将墨染银河拿出,刀光一交错,上古双镰共鸣之势竟让面前的王者眼神中首度露出一丝震惊。

    此刻,忽闻一声“不得对大人无礼!”接着,一名青年握剑冲出,正是蔑风沙!

    “嗯?”察觉对方剑法不差,冰狐月手中蝶剑也一挥,迈步冲向八使副首。“好剑法,冰狐月来领教阁下高招!”

    同时一旁的火狐璃也步伐一定,接着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前方,然而目标却不是白虎,而是刚从楼下上来的即墨娑武。将她作为目标只是因为怕她再施阵法对战局不理,因此不待对方反应,火蛾便已经划出一道灿烂的炎流将对方强行震出银虎神殿!

    “即墨娑武,姑娘我与你单挑!”口中喝到,火狐璃又运出十成力道向前用尽全力挥剑,由此产生的庞大冲击力竟让即墨娑武也无法抵抗,硬生生被火狐璃拿剑逼出数十里!

    “嗯?”见对方一出手便将自己手下两人调离,银虎胤天眼神登时一凛,然而却只是轻轻一撩银发冷道。“逼退吾两名手下,你那两个帮手实力不差,可是吾手下众多,那两人又能牵制住几人。”

    白虎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句少年声音。

    “虎尊何出此言?你以为只有四人吗?”话音落,锐利剑气夹带道门罡劲直劈而来,顿时斩碎数块地板。

    “哦?这股术力,原来是灵界的人。”轻描淡写的说着,银虎胤天平淡的挥动了下斩天戟欲用三分力道破解这气劲。不料剑气之后竟还有拳风,猝不及防,王者瞬间被震开两步!

    “嗯?这股拳劲!”心知此招大有来历,银虎胤天斩天戟急忙紧握,十成术力全部凝聚。

    只见九方林平与一名女子迅速跃上顶层,而那女子便是正欲找寻魔雨剑等人的完颜烨雪。原来完颜烨雪当日离开魔族皇城后一路前行,但身具十几等术力的魔雨剑速度非凡,因此自己未能及时追上。正感焦急之际却碰到了九方林平一行人,于是问明情况后便一同过来驰援了。

    眼见战局再添两名高手,银虎胤天心中暗觉有些难以应付,但身为一方霸主又岂是会被这种景象吓到,只是稍稍内心一颤便恢复的平静,接着双手一握斩天戟吼道。“就只有如此么?!不如再多几个人!”

    正当此刻,空气中忽闻一句少女轻柔又欢快的歌声,接着火光一闪,一名女子竟瞬间便欺至九方林平身前,待九方林平要举剑反击之际,周身居然已是陷入一片火海!

    “白虎大人,这种小角色还是让我来吧,也算是给朱雀大人涨涨威风。”说着太史烽燕右手向天一指,火圈瞬间扩大,在神殿顶层划开了一个方圆六米的圆形战场。

    而另一旁,完颜烨雪身前也是白影一晃,接着一道狠辣无比的刀光便迎面劈来,刀光之主正是太史烽燕的亲哥,太史朱龙!

    “阻碍虎尊,便是阻碍朱雀大人破封,小女孩,你死怪不得我。”说罢,手中武士刀一挥,转眼便已经将对方震下神殿,同时自己也一跃而下落入林中。

    然而就在太史朱龙穿越树林的一刹那,却见地面上横生一股霸道无匹的拳风,不容多想,武者立刻一个凌空翻躲开,双足落地之际耳边传来一声冷嘲。

    “蔑视完颜家的拳法,毫无生机的人只能是你!”

    再观神殿大门处,轮班顾守的梁桓笙与东门神枪听闻顶部发出金属交错的声音,顿知发生战况。护主心切的二人不再多想,转身便运转术力踏墙凌空而上。

    但两道至纯至正的道门掌力却自高空盖下,东门神枪只是身影一侧便继续向顶层奔去,但术力稍弱的梁桓笙却被这股掌力震回地面。

    “有心天下,道源长存,混沌原极纳世尘。”

    “无为处世,逍遥其乐,黑白两仪看世间。”

    两句诗号言罢,伴随两名道者身影自高空直坠而下,本要到达顶层的东门神枪竟也被两股异常庞大的术力合力震回地面!

    “邪魔休得阻挠!今日吾两人势必助魔族铲除白虎!”说罢,伏漭子与天衡子二人也迅速落地,足底发出的庞大术力再让梁桓笙后退一步。

    “嗯……”看着面前两名实力不凡的道者,东门神枪却没有面对强者的欣喜,而是一脸严肃的抽出银锋,口中言道。“梁桓笙,此地由我拦下,你快去帮助虎尊大人!”

    “啊?”刚才那道掌力已让梁桓笙心知面前两道者绝非易与,纵然东门神枪拥有不凡实力,以一敌二恐怕也难以占上风,因此担忧道。“不可,吾与你……”

    话还没说完,东门神枪便一枪杆将对方震向神殿顶端,口中道。“婆婆妈妈,一点都不像个男人!快去帮助虎尊!”

    虽是初次交手,但见面前男子护主之心凛然,两名道者内心也不自觉叹道。“好个汉子,可惜误入歧途成为邪魔。”然心下有惋惜之意,手上却是招招不留情,眨眼三人便已过了十余招。

    再观梁桓笙方面,一路沿着墙壁直奔而上,眼看便要到达顶端。但此刻,一股庞大力道却迅速向自己推来,砰一声巨响后,四锋之首竟被震至数里外的森林中。

    “嗯?何人!”口中怒道,梁桓笙迅速一展黑袍,破天戟上手!然而,林中走出的却是一个熟悉身影!

    “一念通性明法间,万物虚实且道同。本思无缘心更求,终过却解始为道。”圣剑在手,左手立于胸前,来者——问剑求缘!“阿弥陀佛,施主你我真是有缘,又见面了。”

    “是你!秃驴!”嘴上骂道,梁桓笙手中破天戟转身一扫便要取敌性命,但却见大师身轻如燕,向后一跳便躲开了斩击,同时缓缓举起了手中圣剑。“阿弥陀佛,杀孽太重,杀孽太重!便让我佛来终结施主一身罪恶吧。”

    月光高照,就在银虎神殿即将爆发大战之际,灵界南方一座死火山上,今夜却缓缓散发出一股令人难以捉摸正邪的气息。

    顺着火山口向下看去,内侧却是别有洞天。一股方圆数百米的积水,清晰的映照着天空皎月,看样子应是火山停止活动后雨水日积月累形成的。只是这并非是令人惊奇的原因,真正的奇观乃是因为在这积水的岸边竟摆满了书架,毫无缝隙的将水池围了起来。

    又过了许久,书架上一本蓝色封皮的古书忽然微微一颤,随即便飞向暗处的山壁。

    咚,一声轻响,似是有人用手接住了书,接着空气中传来了纸张翻动的声音……

    “君之刀、卿之刀、弑之刀、邪之刀;日之剑、月之剑、合之剑、孽之剑,嗯……”低声的沉吟,来自黑暗中的翻书者,片刻的沉默后,空气中再次传来男子的话音。“天诸八刃,昔日平定的刀剑之争,如今将要重演了么?白虎之争未解,天界隐患仍在,如今的乱世谁才能成为真正的赢家?哈。”一声淡笑,黑暗中的男子缓缓合起了书本,转身走入山洞,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死气弥漫,黑暗永存,失去一切的亡界长廊,如今只余遍地残垣以及早已变为暗红色的血迹。

    “卷师,昔日你的辉煌,如今只剩下这样了么?”看着四周残破景象,一位全身充满圣气的少年心道。“而且司城冥是生是死也未知,不过看样子确实对亡界造成的毁灭性打击。”

    足下跨过一根倒塌的石柱,铭继续向长廊废墟的深处走去。

    “不过,亡界真的就这样被历史掩埋了吗?拥有比天界还强大的战力的亡界,你们真的甘心如此吗?”不放心的想着,铭又向前走了片刻,但四周除了废墟以外没有任何东西,除了鼻子边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便是令人全身不舒服的死气。

    “嗯……”又调查了大半圈,确实找不到一丝亡界还有卷土重来的迹象,铭缓缓松了一口气。“看来亡界是真的完了,那我也可以放心,离开。”说罢,铭便转身欲离去,然而此刻!

    背后一股庞大的死亡气息威压而来,登时让铭全身的天树圣气开始激荡!

    “这!怎么可能!卷师已死,此地怎会还有如此强大的术力!”心中一凛,铭不敢大意,右手迅速向腰间一拔,长剑出鞘!

    只见长廊尽头的墙壁发出数道黑色雷光,伴随不断增强的轰隆声响,一道黑色的漩涡空间竟在墙上开启!

    “纵横古今山岳,步踏天下顶峰!”

    一句冷淡的男子话语,竟让铭感觉到空前未有的压力!不待多想,圣桥之主急忙双手一握长剑,白色剑气冲出,正是强招出手!

    但,却见空间中先是缓缓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握便震开了剑气,接着黑色长袍飘展,银色脸链轻轻摇晃,八个字随着一名亡者沉重的步伐传入铭的耳边。

    “战涛不止,人魔一念!”

    砰!男子右足踏上地面的一瞬间,铭竟被一股强大的术力震开数米!随即,最后的四字传出!

    “唯吾,亡爵!”

    同一时分,银虎神殿顶端方面,随着一声女子沉闷的喊声,天雷顷刻击落!

    “这……这是什么!”发现自己全身突然无法行动,白虎脸色顿时严肃起来。“你们居然知晓吾金刚不坏之身的弱点,怎么可能!”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银虎胤天,今夜便是你的末日!”魔雨剑说罢,右手发出雷术力再催苍穹鸣雷能力,更强大的电流自天而降!

    “你们!该死!”口中愤怒的说着,然而王者此刻已深陷雷网,纵然拥有千钧之力此刻却也不能使出。

    见时机已至,魔雨剑对一旁的艾茜儿使了下眼色,两人同时运出魔镰的刀法!目标直指不灭功体五大要穴!

    龙吟合鹤鸣,魔雨剑与艾茜儿合招即将破解银虎胤天不灭金身,银虎传说迎来最后之日,此战真的能终结四象传说吗?群雄临神殿,天界三教,冰火双狐,灵界高人,正道兵临城下,白虎众部将面临最强挑战,此次将会是正道失利还是三将败亡?君卿弑邪,日月合孽,昔日天诸八刃如今再起风云,这八位神秘的刀剑高手在未来又会掀起怎样的血雨腥风?亡爵卯逆天,天树桥主铭独自一人前往长廊废墟调查,不料却遇到亡界三者之一,亡爵!面对这个能操控生死的霸主,铭能全身而退吗?战火蔓延,兵燹再起,未来的平之境界又将何去何从?第一卷四象传说逐渐进入尾声,感谢各位对小羊这些月来的支持,而小羊我也会将更精彩的剧情呈现给大家。欲知更精彩的后事,请不要错失新的一卷!灵界启示录之二!第二卷,刀剑诸锋!
正文 《》2016特别篇<1>
      警告:由于本特别篇与正篇无任何关系,所以会出现大量恶意卖萌,如果被笑抽,笑颠,笑傻,笑痴,笑疯,笑死,笑尿(卧槽作者你哪来那么多事事?)本人是一概不会负责的。好了,话不多说,那么就让我们一起来围观《魔雨剑传记》春节特别篇。(说了这么多,貌似开场白和去年一样啊。)

      2016新春特别篇<1>

      “一刀毙命,血溅七方!天下顶杀,灾夜造狂!各位亲爱的读者大家好啊,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贺岁档了,那么,这次特别篇就让我来为大家表演一场精彩的武术好了,嗯……该如何呢?拿三教的人试试刀应该不错吧,嗯……一定很……”

      “滚!”忽然一句粗暴的少女之声传来,随后,灾夜造狂顿时被一道庞大气劲震离魔族。“天界的杀手来魔族干什么?新年捣乱么!”一揉双拳,血狐策自言道。“魔族篇自然应该由我来当主角,毕竟我才是年度最佳boss好吧!”

      “可惜神魂不在哦。”又有一句少女的话语自策身后传出,两条胳膊一下锁住了少女双臂,只见冰狐月与火狐璃一人笑着锁住策一条胳膊,口中言道。“大过年的,你还是不要捣乱比较好吧,走,我们去找个地方好好叙叙旧吧。”

      “嗯?月,离!你们两个混蛋,放开我!我要见神魂,放开我,我要找神魂!”

      “离,拽住她的尾巴,送她走吧。”

      “交给我好了。”火狐璃点了点头,随即两人便会心的一踏步伐,只闻一声惨嚎,血狐策瞬间被两名少女扔上数千米高空……

      看着远处逐渐变小的黑影,冰狐月狐耳一动笑道。“策,有空常来玩啊。”

      “啊啊啊啊啊!月!你这个贱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无论怒吼再怎么大,但被两狐合力一招扔出却也只能越飞越远……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啥也听不到了。

      “噫~貌似飞出魔列斯了呢,离,你刚才用劲可真大。”

      “哪有,明明是你用了全部术力才对吧!”

      重新整理了一下淡蓝色的马尾,冰狐月笑道。“彼此彼此,总之解决了多余的人,我们可以安安心心过个好年了,回去吧,还有春联没贴呢。”说完,二人便快步向住处走去。

      新的一年,新的一天,卧龙殿内,住在此地的众人这时也是正忙来忙去布置着新年的一切。

      “哎呀呀,又到新年了呢。”口中自言自语的说着,魔雨剑一手拿着红福站在自己屋门前比划了会似乎找到了角度。“小艾,把面糊给我,我来贴一下。”

      “呃……”

      “嗯?怎么了?为什么不递过来。”口中疑惑的说着,魔雨剑缓缓转过身来,但却看到一名绿发少女满嘴面糊的抱着一个空罐子,脸上还尴尬的笑着。

      “这……你……面糊呢?”

      “不好意思,没吃早饭太饿了,我吃掉了。”

      咚……

      “喂,魔雨剑你没事吧,魔雨剑?你咋晕过去了,嘿嘿?”

      “我……没事,明年我一定会换成不能吃的面糊让你抱着。”晃了晃脑袋从地上勉力爬起,魔雨剑无奈一摸面前少女的头顶说道。“我再去弄一罐面糊。”

      正当这时,两人背后忽然传来一句:“笨大哥,茜儿姐!你么好啊!”

      “嗯?小雀。”听到小妹的声音,魔雨剑急忙回过头去。“对了?你这罐子里还有多余的浆糊吗?”

      “唔,还剩下一些,大哥你不够了吗?”

      斜看了一眼艾茜儿,魔雨剑轻咳两声言道。“嗯,是不够了,小雀,剩下的给我用怎么样?”

      “唔,好吧,反正我的房间都已经布置好了。”

      “多谢你,小雀。”接过对方手中的面糊,魔雨剑便转身继续忙起了之前的事情,而小雀这时也慢慢溜到艾茜儿身旁,轻声的说道。“呐,茜儿姐,是你吃了浆糊吧。”

      “嘿嘿,有点饿了。”嘴角嘿嘿一笑,艾茜儿言道。“谁让那家伙那么早便起床上蹿下跳要布置屋子的,搞的楼上的我也睡不好。”

      “噗,看来我不是被吵醒的唯一一个啊。”口中笑着说道,魔小雀一拉对方的手。“走吧,这里交给大哥好了,我们不如先去吃点东西。”

      “呃,也好,谁让他大清早吵醒我的,哼哼,小雀我们走。”

      于是两人便转身缓步离向楼下走去,而正忙着贴春联的魔雨剑却丝毫未注意到对方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连房间内也布置好了以后,劳累的半天的魔雨剑总算松了口气,抱着已经空掉的面糊罐说道。“总算弄完了呢,茜儿还有小妹啊,我们去吃……”话刚说到一半,转过身的魔雨剑却忽然说不出后边的了,因为之前还待在身后的两人现在早已消失无踪……

      “呃……都走了?”魔雨剑说着无奈一捂脸,这时,背后忽然吹来一阵寒风,随之,一名手摇毛团扇的黄袍青年自窗外一跃而入。

      “哎,真是可怜呐,我说好友你居然被自己女朋友放鸽子,啧啧啧,真惨,真惨。”

      “是秋声落叶啊?”转头一看背后之人,魔雨剑开玩笑的回敬道。“还好吧,总比好友你那天界的小女朋友强不少吧,至少茜儿不是强迫症。”

      “哎呀,好友你咋又胡言了,我哪有什么女朋友,那不过是……”

      “情人?恋人?还是……”

      “仇人才对吧!那家伙之前无视我的身份随便就绑架我,害得我在天界受苦受累,啧啧啧,谁会喜欢那种母老虎。”

      “呃……”听对方这么说,魔雨剑突然脸色一变,口中说道。“那啥,好友,其实我觉得吧东方姑娘还是很温柔的,就算你不喜欢她也不能如此诋毁啊。”

      “什么嘛,好友你又说笑了,那种男人婆,母老虎谁会喜欢啊,而且还有强迫症,虽然长得不错,但性格这么爆做她的丈夫岂不是比下地狱还痛苦。所以我说……咦,好友你盯着我背后干嘛?我背后有什么东西么?”这时,秋声落叶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缓缓转头向后看去。

      只见一名可爱的金发少女正眯着眼对他笑,但这种笑容,却是让人有种十分胆寒的感觉,这位不正是。

      “那个……东东东……东方姑娘,好久不见了。”

      “嗯。”轻轻点了一下头,东方婉莹缓缓迈着步伐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笑着说道。“哎呀,真是好久不见了呢,黄毛,你虽然黄毛,但也不能和黄口小儿一样胡说八道啊,人家明明很温柔的是不是?”

      “呃……是,是。东方姑娘,你怎么从天界来魔族了?”

      “我想你了啊。”口中说着,东方婉莹忽然一把抓住面前青年的左手。魔雨剑耳边顿时咔吧,咔吧的数声,让这位魔族皇子也不觉全身一颤,而亲身体验的秋声落叶更是痛的口中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东方姑娘,好友,你们好久不见一定有话要说吧,我不打扰你们了,祝二位新年愉快。”说完,魔雨剑便匆匆向楼下跑去。

      “嗯,新年快乐呢,魔雨剑殿下。”口中笑着说罢,东方婉莹转过头来继续向秋声落叶看去。“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叙叙旧啊。”

      “等下,东方小姐,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啧啧,真是惨绝人寰的叫声呢。”听着楼上传来的惨叫,魔雨剑一耸肩说道。“好友啊,这叫做自作孽,我想帮也帮不了你呐。”

      而这时,一名本来失踪的绿发少女又重新出现在了少年眼前,开口便问。“自作孽,魔雨剑,楼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嗯?艾茜儿,你总算出现了!罢了,你吃饭了吗?”

      “刚吃完呢。”

      “果然是自己先跑去吃了吗,不对,这又是小雀的建议吧。”

      “你猜啊。”笑着一撩刘海,艾茜儿说道。

      “你这家伙……算了,我去吃早饭了,一会再来找你。”说罢魔雨剑便向饭堂走去,但刚走到一般,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的样子,转身又说道。“对了,别上楼,顶上正在相爱想杀呢。”

      “我知道,刚才那惨叫谁都知道楼上出事了好吧,我去殿外等你。”

      “好,一会我们去狼族看看。”

      就在魔族正在庆祝新春之际,魔列斯边境的草原上,一名满身鲜血的黑发剑客却在急急而奔。

      而背后,是数名追逐的黑影。

      “杀了他,决不能让他带着东西离开!”

      “烦人的蝼蚁!”一擦嘴角鲜血,剑者转身翻手握剑,凛冽剑锋瞬间斩下面前数名杀手的头颅,同时也令其他杀手为之而稍稍停下了脚步。

      “哼!走!”捉准时机,剑者不再恋战,转身快步向前奔去,然而刚刚行至半途,却见一名手持蛇瞳玉玺,身披黑色长袍的壮士早已在前方拦住了去路。

      “嗯?天狂,你!”

      “诸葛讯,放弃无谓的挣扎,乾元老儿已经死了,交出冥荒天册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叛徒,枉费乾元老师如此栽培你,想不到你居然做出如此无耻之事!”

      “哈,这个世界唯有强者留名,他既然敢信任我,便早该料到这一日!”

      “你!混蛋,拼了!”一句怒吼,剑者诸葛讯剑锋举天,庞大术力瞬间震裂四周地脉!

      但却见那被称作天狂的男子嘴角露出一股冷漠的笑容。“天狼流的最佳弟子,我亲爱的大师兄。今日你的好师弟领教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春节特别篇之二!

      “天地掀涛·狂者独霸·毁灭冥荒!”

      
正文 2016新春特别篇<2>
      “我的好师兄,今日就让师弟来领教一下你的武学!”话音落定,只见天狂单手朝地,庞大术力瞬间震撼天地,灯光齐亮,特效加注,后台现身!

      后台现身……

      “等下,等下!灯光和特效这个旁白是什么情况?”

      “两位仁兄,你们的时间到了。”只见白马剑鸣抱着一台摄像机从两人身边走过,同时还不忘转头对着两名正在发呆的人说句。“你们的剧情被作者砍掉了,所以,快去领盒饭吧,今天有红烧排骨。”

      “砍……砍线?”

      “是啊,你们两个的剧情本来在正篇里有的,后来被作者砍掉了。”白马剑鸣口中平淡的说道。“不过羊他好心,还是让你们出来转转,知足吧。我还要去拍正篇呢,拜拜。”说罢,道者抱着摄像机离去,而背后的茶蝠雨茗与牧月升也抱着灯光机和彩带瞄了呆滞的二人一眼,转身离去……

      “砍线……”

      “是啊……我们貌似被砍掉了呢,呜呜,我们好惨啊!”

      同一时分,亡界长廊内,卷师等人却一脸严肃的坐在座椅上,虽然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食物,但却没有一个人动筷子而是统一将目光盯着餐桌旁的一位长着黑色羽翼的男子。

      “你们看我干嘛,我长得很帅吗?”扫了一眼亡界众人,西普多一摇头自恋的说道。“唉,就算我很帅你们也不可以这样啊。”

      似乎终于忍不住,卷师缓缓开口说道。“呃,不,我们只是在想你不是圣翼殿的人吗,况且你已经死了,怎么又跑到这里了?”

      “是啊,我确实死了。”西普多口中赞同道。“但这里不是亡界吗?亡界不就是死人在的地方吗?我既然死了,为何不能来这里过年?”

      卷师:“………………”

      夜刀天恒:“我竟无言以对。”

      映心月:“其实说的挺有道理……”

      “看,这就对了嘛,亡界就应该招待我这种死人嘛。”西普多说着便肆无忌惮的大吃大喝起来……

      无奈的看了对方一眼,卷师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对其他亡界的人说道:“呃……要不是空着位置也不会让他混进来,说起来,我们貌似有个人不见了呢。”

      听到这句话,映心月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貌似是司城冥……从早上开始就不见身影了……”

      “大过年的,那小子究竟跑哪里去了?”

      日光高照,然而在一处山峰阴冷的背面,却见一名双眼异色的银发少年正独坐在此,而口中则不停对着插在身前的镰刀窃窃私语,与过年的气氛截然不同……

      “雾谣,又是一年过去了,可我还是没能让你复活,我很抱歉,让你又空等了一年。嗯,我知道你想些什么,我一定会让你复活的,我发誓!之前都是哥哥的不对,当你再次苏醒的时候会原谅我对吗?”口中无奈一叹气,司城冥忽然感觉面前站住了一个人,而且身上的银袍格外刺眼。

      “独自一人在这里自言自语,亡界的杀手倒也有奇怪的一面啊。”只见来者将袍帽脱下,露出了棕色短发与棕色的双眸,此人竟是天树境界的铭!

      “你是……”异色双眼扫视了一下面前之人,司城冥口中冰冷的说道。“来这里干什么?想打架吗?”

      “你如果想的话我也会奉陪,可惜今天是作者在现实过年的时候,你我想打也打不成。”说到这里,铭忽然从长袍中拿出一坛酒。“怎么,要来点?”

      “哼,想不到天桥之主还有雅致请我喝佳酿,我可要真的好好感谢你了。”口中半嘲讽的说着,司城冥一仰头道。“你自己喝吧。”

      “哈。”没有多言,口中轻轻一笑,铭缓缓拆开酒坛口的封盖,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扑面而来。“别那么小气,不和亡界的人一同过年,看来你和我一样对自己所在的地方不太习惯呢。”说罢,铭仰头喝了一口酒,也不管对方接不接便直接扔了过去。

      啪,最终,司城冥还是接下了酒坛,昂首吞下一大口。“你过去也当过杀手,应该知道杀手没有群居的性格,给你!”说着,酒坛又重新扔给了铭。

      “是啊,那还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对了,你老是盯着这把镰刀自言自语,是有什么秘密吧。”

      “你不必知晓,这是我的事情,过了今日,我将继续踏回自己的道路。”

      “是吗……嗯,至少今日你我可以做个朋友。”

      “你开心就好!酒给我!”

      “哈!祝你新年快乐!”

      “祝福我,不如去祝福正在看的读者新年快乐更好些,是不是?说的就是你,还看!”

      两名敌对之人,在今日总算获得了短暂的平静……

      日光高悬,百灵国灵承殿内,君卿衡正卷袖伏案写着春联,这时,门外一名道者缓步走入。

      “太保大人,新春快乐!”

      “嗯,新年好啊,九方林平。”右手专注的写完最后一笔,君卿衡招手道。“来,看看这幅对联如何?”

      “哦?我来看一下啊。嗯……民安国泰逢盛世,风调雨顺颂华年!横批,安邦繁荣!哟,太保大人这不错嘛。”九方林平正说着,太傅背后的屏风内忽然传来一句少女的声音,只见火光一闪,随即春联自内扔出。

      “九方林平,这是我写的,你看看如何?”

      “嗯?是太傅大人,九方林平遵命,嗯……饺子馒头蒸包,大虾烧鸡……汤……汤圆,横批……真尼玛好吃……这个,呃……”

      “怎么了?九方林平有什么不对的吗?”屏风内的太傅疑惑的问道。“嗯,君卿衡你怎么也手开始抖起来了?”

      咔吧,忽听木头断裂之声,君卿衡手中的毛笔顿时被一折为二,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后,君卿衡一擦嘴边朱红转身说道。“那个,对联上下为七,中间为四,而且需要词语相对的词,词性一致,还要有平仄。”

      “噗,太保,你不早说……我还以为随便写点东西就好了呢,真是的,都是我喜欢吃的东西呢。”屏风内太傅的影子无奈的一挠头答道。

      “哈,无妨,毕竟太傅第一次写春联,这也没什么……”

      “真的吗?”听到这句话,少女急忙说道。“太好了,我这里还有两幅,你们快看看吧!咦,太保,你怎么晕过去了?那……九方林平!咦,你别跑啊!喂,喂,你们两个!”

      日落月升,深夜时分的狼族今日却是出奇的安静……

      “哟,伊斯利特,希亚菲莉,列斯维尔,段星辰,北宫柔冰,叶寻浪,叶小荷!我和艾茜儿来玩了!”口中兴奋的说着,魔雨剑快步自树林中猥琐的一下跳了出来,然而……整个狼族山洞外却一片漆黑。

      “呃……发什么什么,说好的过年呢?狼族有人吗?不对,有狼吗!”

      然而魔雨剑喊了半天,却连根狼毛都没有出现,就在魔雨剑疑惑之际,远处却传来了尖锐的火药声响,随即一道绚丽的烟花绽放在天空!

      烟花垂直向下看去,是在恶狼之森的一片湖泊处,而全体狼族成员正聚集在此举行一场盛大的晚会。

      “祝大家新年愉快!干杯!”

      “为了狼族!干杯!”

      “哈哈哈,放烟火,干杯!这才是狼生啊,哈哈哈哈哈哈!”

      …………

      “新的一年伊斯利特代表狼族祝各位读者学业进步,事业有成!”

      “君卿衡代百灵国祝大家家庭美满,幸福安康!”

      “嘛,春节快乐,银虎胤天祝各位早日实现自己的愿望。”

      “六玄道三位道主祝各位新年快乐,也祝我们早日找到大哥下落。”

      “耶律皇极愿天朝国泰民安!嗯,就这样!”

      “荻月代表天树境界谢谢各位对魔雨剑传记的支持了。”

      “总之,我濮阳天算一定会将任务贯彻到底!嗯?轮到我了吗?咳咳,亡界祝各位新年快乐!”

      “祝天朝法律制度更加完善,孟商君代法家全体成员干杯!”

      “儒道释三教祝各位新年快乐,同时……也希望作者不要再让三教打酱油了!都是战五渣真的好吗!”

      “冰狐月祝大家新春快乐,是吧火狐璃?”

      “啊?是啊,大家新年快乐!另外说红蓝自古出CP的都一边去!我不搞百合!”

      “两只小狐狸,哼!……嗯?还有我留言的份吗?那,血狐策我就衷心祝愿大家都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相守一生。唉,神魂呐~”

      “等等,策!正篇我再解释!那个,神魂祝各位猴年大吉,猴赛雷!”

      魔雨剑:“嗯,上边各位都说的不错,那么最后,我就和小艾代表作者祝福大家好了!咳咳,也希望作者能把自己写的厉害点,别让我老打酱油啊!”

      “最后,祝大家新春愉快!新的一年更上一层楼!”

      特别篇至此就结束了,那么明晚继续更新正篇!好了,诸位新年快乐!拜拜!

      
正文 第一章 明论天下
    楔子

    数年前,天下间曾有八名顶尖的刀客,他们是被天选而出的精英!并被当时的人们赐予八个称号,——君卿弑邪,日月合孽。

    然而,人之好胜心永远不会满足,巅峰之上仍要有巅峰。而当八人中其中一人对此着魔时,这种执着便会在恶者与非善非恶的人之间传染。最终,为了争夺天下第一剑客的名誉,天诸八刃之间产生了内斗,那是一场令天下震惊的刀剑对决,战况之烈前所未有,虽然只是八个人之间的对决,但却丝毫不下于千军万马的战场厮杀。

    最终,当八人全身沾满鲜血之际,当八人即将同归于尽之时,一名潇洒的公子出现了。书上并未记载此人相貌为何,而且此人也似乎可以隐藏相貌不欲人知。但他的事迹却流传了下来,凭借一人之力力阻那惊天动地的同归于尽之战,并让八人定下了约定,想要争夺天下第一刀剑客的人暂时罢手,此时大家的实力只能同归于尽。将这场战斗延后数年,各自回去精进自己武学,待数年后再开刀剑之战争夺第一人。而这个约定破除的象征便是——君刀现世!

    “君子负命惊天下,卿刀断地荡魔氛。弑天三式败群雄,邪语论刀渡忘川。”

    “日灼葬黯十方亮,月影挂夜千百响。破逆天下合为剑,孽锋祸行万民亡。”

    第一章 明论天下

    第一节 传说不灭

    “四象传说,今日终结!”一声沉喝,魔雨剑手中翎羽天星刀锋上迅速聚起庞大术力,目标锁定银虎胤天周身五大要穴!

    同时,身旁艾茜儿亦紧握手中墨染银河冲向白虎,只见五道刀光迅速划过,毫无偏差,银虎胤天五处要穴顷刻间血流如注,不灭功体,破!

    此刻,苍穹鸣雷吸引雷电的时间也接近极限,只闻一声震天巨响,强大的冲击波瞬间震退三人,朱红也自三人嘴角喷出。

    “成功了!”足下一运术力强行止住后退之势,魔雨剑看着对面几乎已经是体力不支的银虎胤天说道。“艾茜儿,用最上式,不能再留白虎为祸天下!”

    “嗯。”轻轻一点头,艾茜儿单膝一跪,墨染银河直指天际。而魔雨剑也用尽全身力量凌空一跃,眨眼便已至百丈高的星空!

    “翎羽绘银河,双镰合击,今日势终结四象传说。”说罢,翎羽天星向背后一甩,庞大的术力瞬间在空中震出一个半透明的天字。

    而在地面,艾茜儿足下的地板也被墨染银河的术力震出一颗九芒星,九芒星的正中所刻正是,地!

    “翎羽一叹·墨啸千锋·天地决胜!”

    不同的声音,说出同一个话语,天地决胜,只在一瞬!

    就在魔雨剑自天际夹带墨染银河的刀气与银虎胤天接触的顷刻,却见,变数突生!

    本已接进末路的银虎胤天全身竟暴窜出数道黑色气流,随后,刀气划过,一声惊爆瞬间自魔雨剑与银虎胤天两人周围产生!

    “啊?魔雨剑!”察觉不对,艾茜儿急忙一握墨染银河向烟雾冲去,但……却见尘沙中飞出一道人的身影,伴随刺眼的鲜艳红流,魔雨剑一下子撞在了艾茜儿身上。

    “艾茜儿,快走!中……中计了。”口中艰难的说着,魔雨剑嘴角呕出两股朱红,竟陷入濒死之态。

    “这……魔雨剑,你振作些,我马上替你治疗!”艾茜儿说着急忙将左手按在对方背心运转治愈术法,同时右手握着墨染银河谨慎向尘烟内看去。

    只见尘沙中缓缓走出一道身影,然而体型却非是女子……

    三根黑色孔雀翎毛挂在背后,一身黑色墨袍,头戴墨绿色绒毛发冠,黑褐色的长发自发冠上方垂落腰间,双眼下方画着两条暗黑色邪印,此人哪里是银虎胤天!

    “你……是谁!”发觉对方不是银虎胤天,艾茜儿心中顿时一惊,同时用眼角余光不断找寻退路。

    但见男子双手微微一划,滋滋两声后,全身卸出数道电流,性质居然是之前苍穹鸣雷引下的天雷。少女立刻便明白了此人便是之前的银虎胤天,而天雷只能克制银虎胤天,对面前之人根本没有作用,自己与魔雨剑都中计了!

    “呼……”口中轻轻舒了一口气,男子缓缓睁开了双眼,接着一抬手说出了令人震惊的话语。“吾,明论君,便是胜利!”

    说话间,艾茜儿察觉到对方右足微微一动,心中已经明了对方要攻向自己,但未料还不等墨染银河出手,明论君便已经来到自己身前,接着双掌一握冷道。“虎尊岂是汝等可以冒犯的,同葬吧!”

    “啊!”一声惊呼,庞大术力已至,回气不及的艾茜儿登时连同魔雨剑一齐被震退数米,嘴角也同时流出一丝朱红……

    “哼!再来!”眼见一招未能除掉两人,明论君双拳再运欲用极招除掉对方,不料此时自己内息却忽然一滞,随即噗嗤两声轻响,两道刀气自体内爆冲而出,却是之前天地决胜的余劲!

    捉准对方无法行动的一瞬,艾茜儿急忙一握墨染银河斩出几道刀气,接着右足一蹬迅速退离银虎神殿。

    “想走么?不可能!”见状,明论君亦再提术力要追去,但天地决胜之威却已让自己身受内伤,再提气反而让自己呼吸更加受阻。无奈之下,明论君只得放弃追杀,一展墨袍盘膝而坐,同时从怀中拿出一颗丹药放入口中以求稳住伤势。

    另一方面,距离银虎神殿数十公里外的森林内,艾茜儿背着身受重伤魔雨剑在小路上迅速奔行,回头看了几次后发觉对方并未有追上,她这才把接近昏厥的魔雨剑从背上放下,双手一运治愈术法关切的说道。“魔雨剑,坚持住,我马上帮你治好。”

    然而,魔雨剑却一咬牙艰难的说道。“不……先别管我,先把这个发射到天空上去。”说着右手微微指了指怀中的一个竹筒。

    见到这个物品,艾茜儿便知晓是撤退信号,于是也不再多言,右手一拉引线将内中的火药射到空中,接着便又扶起魔雨剑言道。“好了,不过这样也把我们的位置暴露了,再换个地方吧。”

    一个时辰后,约定会合的地点,正道等人皆已到来,虽然心中都有疑惑为何突然让撤退,不过当看见受伤的魔雨剑两人以及他们脸上失望的神色便已经猜到七八分。而此后魔雨剑两人的解释也更让众人惊愕,因为任谁也想不到那个银虎胤天居然是一直未出现的明论君所伪装,苍穹鸣雷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明论君?想不到竟然是他,是我们太大意了。”无奈一叹,九方林平言道。“苍穹鸣雷只能使用一次,此次被骗去使用掉,看来以后要对付真正的银虎胤天将更加困难了。”

    “嗯。”一点头,天衡子赞同道。“不过若那个银虎胤天是假的,那真正的银虎胤天在何处呢?”

    “这有很多可能性,或许在闭关,或许在策划什么更大的阴谋。”完颜烨雪言道。“另外我这里还有一点提醒,虽然是只是短短和那个人过了数招,但我可以肯定太史朱龙此人绝非凡人。此人实力深不可测,但刀气中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如果以后遇到他最好不要正面冲突。”

    “嗯……太史朱龙吗?”听到此言,九方林平说道。“能从你口中说出深不可测这四个字,看来太史朱龙此人当真是个难解决的麻烦了。”

    “总之,这次应该算是失败了,不过好在大家都全身而退,倒也没有什么损失。诸位,天渡一明佛友约我见面,贫僧便先离去了。”说罢,一行佛礼问剑求缘转身离去。

    而一旁的伏漭子与天衡子两道者也略一点头。“魔雨剑少侠,吾等也先回天界了,若有需要便来极源天道吧。”

    “嗯,请了。”略一点头,两道仙便也迅速离开了树林。

    “嗯……”见道者也已离去,九方林平也略一行礼言道。“我也要去将此战的过程告知太保大人了,便也请了。”

    “现在就走吗?”看了一眼九方林平,完颜烨雪也对魔雨剑一行人点了下头,接着便与九方林平一同回转百灵王朝。

    最终,树林内只剩下魔雨剑、艾茜儿、冰狐月与火狐璃四人。

    没有言语,唯有沉默,除了给伤者治愈伤口外,四人一句话也不说。

    大约过了一刻,似是察觉周围人都已离去,魔雨剑这才开口道。

    “冰狐好友,看来你猜的没错,银虎胤天果然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打败。”

    “嗯,这次虽然让你们受伤了,但却揭破了对方身份,倒是值得。”说着,冰狐月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根铁钉,竟是又一根苍穹鸣雷!“我造的那个仿制品看来还不错,成功把那些人骗到了,这个真品就留着对付正主吧。”

    “哈,要想骗敌人,先把自己人也瞒住么?”火狐口中轻声笑道。“天界三教和百灵国的那些人也一起都被骗了。”

    “没办法,毕竟外人无法完全信任,因此这个消息不到最后决战时刻绝不能让我们四人之外的其他人知晓。”冰狐月说罢便将苍穹鸣雷收起,接着双手也催动治愈术力向魔雨剑与艾茜儿两人后背拍去。

    同一时分,亡界长廊内,此刻一场生死之决却只是开始,天树桥主铭一探废墟,不料现身眼前的竟是亡界三者之一,亡爵!

    “哦,这个长袍吾见过,你是新任的天树桥主么?”亡爵口中平静的说着,右手缓缓向前一抬。“真是许久以前的回忆了,上一任桥主……”

    听到对方提到上一任桥主,本欲寻找退路的铭心中登时一沉,急忙开口言道。“你!你认识我父亲么!”

    “哦?原来你是……哈!不差,不差,不差。”连续三个不差,亡爵右手忽然一扬,强大的术力顿时让铭感到前所未有的威压。

    “这,好强大的术力!”心中一惊,铭急忙运转体内术力进行抵抗,不料在这名男子面前,自己居然毫无还手余地!

    “想不到你居然还活着,而且还成为了新一任的桥主,哈!有趣,这世界真是太有趣了!”亡爵说着,右手向前一抓,铭全身竟被一股无形的吸力牵引至男子身前,不待对方说话,亡爵便已经右手按在了铭天灵之上。

    “这,好强!”天灵受庞大术力压制,铭顿时全身动弹不得,此刻,只要亡爵右手微微一运术力这名少年便会魂断当场。然而,对方却是久久未动手,只是将少年压制的跪倒在自己身前,接着便没有了任何动作。

    “你……”心知自己性命已在他人手下掌握,不愿受此屈辱的铭当即一咬牙言道。“既然已经拿下,何不动手!士可杀不可辱,你最好给我一个痛快!”

    但,对方却如同听不见一般,只是将手按在少年天灵上,过了良久,亡爵轻轻一松右手言道。“吾不杀你,你走吧。”

    “你!”听到这句话,铭顿时捉摸不透对方想要干什么,只是惊愕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过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究竟想要怎样?趁我转身然后在背后一掌将我击毙吗?”

    “吾不会杀你,但吾会杀掉所有天树境界的人!趁我还没有杀你的兴致前,快点离开吧!”

    “你不杀我,却要杀整个天树境界的人,这与杀我有区别么?”

    “当然有。”眼神一凛,亡爵难得露出轻微的情绪波动。“还有当今的天树桥主,如果你想知道上一任桥主的事情,何不去问问三圣者呢。不过,哈,我想他们也会对你极力隐瞒和欺骗吧。”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以后你自然会明白,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善,也没有真正的恶,只有处在两者之间的人性。”说着亡爵缓缓举起左掌欲运转术力将铭震出长廊。

    然而此时,一道庞大掌威忽然凌空而至,亡爵见状亦转手去迎接那道掌气!轰然一声巨响后,铭周身的压力竟瞬间消散!

    “嗯?不下于桥主实力的人,天树境界真是人才济济啊。”轻轻一撇脸帘,亡爵言道。

    只见折扇轻摇,一名面容俊秀的少年穿破空间而来。

    “儒道化万意,礼教渡人心。荻花落月下,缥缈日升平。”诗号言罢,来者正是儒礼尊荻月!

    “哟,铭兄弟,一个身穿黑袍的大叔就让你这么难对付了吗?说好的逆天诀去了哪里呢?”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儒荻荡乾坤!
正文 第二节 儒荻荡乾坤
    “儒道化万意,礼教渡人心。荻花落月下,缥缈日升平。”

    一句诗号,儒礼尊现身,战局顿时产生变数!

    “亡界的大叔,你是谁?实力不差么。”迅速从空间中拿出一杆长锤,荻月略带调侃的言道。

    “荻月老弟,小心点,他是三者之一,亡爵!”见荻月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铭急忙也一横长剑来到荻月身旁提醒道,至于之前对方所言有关自己父亲谜团的话却只得暂时扔到了脑后。

    “哦?原来是亡爵啊,久仰大名!”听闻对方乃是亡界三者之一,荻月脸上露出一丝惊愕,不过转眼便又变回了挑衅神色,手中长锤也更紧的握住。“那么领教了!”说罢,少年竟凌空一跃抢先攻向亡爵!

    “嗯?胆识不差!”再临天界第一战便遇到敢于挑衅自己的人,亡爵心中大感兴趣,不自觉也收起了散发在空气中的术力威压,转而右拳一握挥向荻月。

    只闻一声惊天巨响,亡爵右拳瞬间撞上巨锤,而碰撞所产生的气流也让长廊废墟天花板抖下无数灰尘。

    “唉,儒礼尊!”眼见对方已经启战,铭也只得一转手中武器,圣树五令·荡气回秋一剑劈出!

    但见亡爵右拳一晃拦下荻月攻击,左掌向前一推挡下剑气,面对天树境界两大高手不见丝毫劣势!

    “哼!”见状,荻月一握长锤后跃三步,接着双掌猛地一握铁杆,凌空一个反回旋砸向亡爵头部。

    “哈,不差。”一声轻笑,男子双足轻轻向后退开一步,双掌同时一纳术力,巨锤在距离自己天灵三尺之处竟似撞上墙壁一般停止不前,接着,翻掌一击,砰一声巨响后,荻月居然被震离数米。幸好荻月反应敏捷,凌空借力一跃便重新着地,倒也没怎么伤到,然而这名狂妄不羁的少年脸上却首次有了严肃。

    “亡爵果然不是那些小角色能比拟的,荻月今日见识了。”冷语言罢,荻月忽然收回长锤接着双手在胸前一划半圆,周身竟爆冲出一股庞大的风劲,此招正是!“儒门禁式·天溃神糜!”说罢,右掌向前一举,身前数米地面顷刻炸裂,土石夹带风劲飞散袭向亡爵。

    不料亡爵只是轻轻一展黑袍,儒门禁招便毫无声息消散天际,下一秒,不等荻月反应,拳风已至!

    砰一声,当胸一拳,朱红登时自嘴角飞溅而出!同时又见亡爵左足一勾,接着便是回旋一脚直取脊椎骨,此招若中,今生残疾!

    危机一瞬,亡爵忽感自己全身重量急剧上升,接着一道黑色的空间迎面扑来,正是铭的逆天诀二三式同运。

    “好招!”口中一赞,亡者全身便已被空间吞噬而消失,铭也急忙将三界无间重新闭合,两招齐出总算是救下了荻月。

    “这……”看着忽然消失的亡爵以及满脸汗珠的铭,荻月不觉心有余悸的说。“好险,铭兄弟,多谢你这两招发的及时。”

    “呼,呼。”口中轻喘了两口气,铭一手按在荻月肩头言道。“别……别废话……废话了。先离开此地,我的三界无间困不住他多久。”说到这,铭两眼一黑便已虚脱昏厥。

    “喂,铭兄弟!铭!”双臂一把抱住对方,荻月急忙问道。“铭,你没事吧!”但对方却已经无法再回答自己了。

    “不妙,为了把亡爵吸入异空间,他的术力消耗太剧烈了,必须赶快回天树境界!”心中想着,荻月双手一用力将对方背起,随后快步奔离。

    就在荻月走后没有几分钟,现场忽然传来咔吧的脆响,接着哗啦一声,空间壁如同玻璃碎裂般掉落,一名身穿黑袍,头戴袍帽的男子也自空间中走出,正是亡爵!

    “哈,已经逃走了么?”口中发出冰冷的笑声,亡爵自言道。“如同黑洞一般的能力,真是好招,吾该为你喜悦么?呵,罢了,先将长廊换成我喜欢的风格吧。”说着,亡爵右手一挥,本已成为废墟的亡界长廊竟产生了剧烈晃动,随即石块,梁柱等结构开始重新整合,数秒后便已没有了当初卷师所在之地的痕迹,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宫殿,宏伟却又光线昏暗的大殿!

    环视了一下空旷的大殿,亡爵缓缓一挥手言道。“据点有了,接下来便该继续卷师未完成之事,让所有人知晓亡界的实力,天废尊!”

    “属下在。”一句低沉的男子话语,空间通道内走出一名身穿黑袍的诡异身影。

    “利用现在虚无挽歌的残存力量只能再维系通道短短几日,去取回一颗八属魂让通道稳定下来。”

    “天废尊,领亡令!”说罢,黑袍者便转身离去,而亡爵也转身将双手平举在空间通道前方,看来是运用自身术力延长通道的时间。

    月落日升,新的一日到来,银虎神殿顶层。自从身份暴露后,明论君便也不再隐藏,以自己的真身面对白虎部将。

    “明论君,想不到虎尊大人居然是你一直在假扮。”东门神枪说道。“我就说怎么感觉不对劲,不过究竟是什么时候?”

    “是在虎尊与绝云寰那一战之后。”明论君答道。“那一战后大人心知正道必定会针对自己功体而来,因此便传令一直隐藏在台面下的我暂时代替这个位置。”

    “嗯……原来如此,我们还道你消失,想不到居然是作为了隐藏战力。不过明论君,能将虎尊装得那么像可不只需要演技,你的实力也有了很大提升啊。”东门神枪道。

    “可惜仍不及虎尊五成。”

    “哈,过谦了。”嘴角一笑,东门神枪又转头看向自己的两位虎将伙伴。“说起来,你们怎么没有丝毫惊讶,莫非此事你们早就知道了?”

    “嗯,此事只有三将,蔑风沙以及慕护法知晓。”杜明觉说道。

    “哦?”然而听到此言,东门神枪却露出一丝不满。“三将?吾不也是三将吗?”

    “先别生气,听吾一言。”明论君道。“虎尊大人考虑到你性子太直,所以才让我们隐瞒一下。”

    这时,东门神枪才嘿嘿一笑言道。“原来如此,性子太直也是没办法,我就这样,虎尊大人倒也考虑的没错,说不定我和别人打痛快的时候真就说漏了。”

    “哈,不提这些了。”轻声一笑,明论君又言。“既然身份已经暴露,那么我也没有伪装的必要了,不过既然虎尊将所有事务全权交由我代理,那下一步……”

    话还没说完,一旁便传来了东门神枪兴奋的言语。“就等你这一句,来任务吗?”

    “是,根据情报,寒元精粹已经被魔族得到,此物乃是解放朱雀大人的要件之一,万万不能有失。刚才慕极天也通过阵法将最新的消息告诉了我,魔族皇城有一条守备薄弱的路线可以潜入。”

    “拐弯抹角,直接杀进去不就行了。”肩头一扛银锋,东门神枪言道。

    “不行,损失太大,而且魔族双十护卫长实力也非是泛泛,贸然行动只会得不偿失。”无奈一摇头,明论君言道。“况且魔族还有魔君坐镇,难以撼动,武力突破根本不可能,只能智取。”

    “嗯?那么便让我来吧。”一按腰间剑柄,杜明觉言道。“让我去尝试着潜入,趁机盗走寒元。”

    “也可,不过仅凭你一人恐怕还不行,梁桓笙,麻烦你也一同前往吧。”

    “我明白了,明论君。”梁桓笙点头答允。

    “那我呢?”发现任务压根没有自己的事情,东门神枪略感不耐的指了指自己。“相杀什么的还是我最在行了,不如也算我一个。”

    “不,东门将军,你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亡界那边似乎发生了很有趣的事情,便陪我一行吧。”

    “切,跑腿的工作啊。”一听对方说完,东门神枪就露出了不屑,但想起路上或许能碰到正道打上几场,这心里倒也平衡的不少,于是便一握拳说道。“好,我跟你去!”

    “嗯,那么就这样,余下的人留在此地顾守,有任务的便离开吧。”说完,明论君便先一步蹿离,东门神枪等人见状也迅速跟上,只余凌雪几人留在神殿。

    日光高照,魔族树林中,拜别两位兄长后,身负卿刀的七柳折日一路前行,方向乃是魔族儒门圣地,百叶灯苑。

    然而行至半途,却见迎面飘来一个黑色物体,七柳折日见状便本能的一抬胳膊将那物品抓在了手中。“嗯?这是,黑袍?”看着手中带着袍帽的黑色长袍,七柳折日心中忽然露出一丝异样的感觉,沉思几秒后全身猛然一颤,急忙扔掉长袍拔出卿刀。

    当,一声脆响,幸好七柳折日举刀及时,让庞大术力打在了刀背上,否则现今已被一击断首。

    只见林中缓缓走出一道黑影,身披破烂的黑色法袍,手持两把短刀,黑色卷发散乱的披在头顶,棕色的双眸露出令人胆寒的杀气。微风一吹,破烂法袍缓缓敞开,露出了男子可怕的身躯,左侧三根肋骨倒突在外边,一根铁链自心脏贯穿而出,而且右半部分身躯却根本没有肌肉,只剩白森森的骨骼。

    “这个外表,你是亡界深层的人!怎么可能,亡界不是已经……”心中一惊,然而此刻已经容不得七柳折日犹豫,只得一竖卿刀接战!

    “天废尊,领教土魂之主实力了!”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四周树林登时落叶纷纷!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卿刀·七柳折日!
正文 第三节 卿刀·七柳折日
    双刀一拔,亡界战将天废尊降临,现场登时杀气弥漫。

    “土魂之主,指教了。”冰冷一语,天废尊足下一跃,双刀眨眼已逼至少年身前。

    “嗯?”知晓面前非是易与之辈,七柳折日急忙一握卿刀挡下对方一击,同时借力向后跃去,心道。“此人实力不俗,怕是亡界高层战力,卿刀暂时还不能暴露,吾必须先想办法抽身。”

    “小子,战场分神可是会死无全尸的。”忽然耳边传来一句冷语,七柳折日急忙凝神向前看去,这才发觉对方短刀距离自己已不到半尺。

    危机一瞬,七柳折日向高空迅速挑起躲开利刃突刺,接着左手捏出阵决,水阵法第八式断海再现尘寰!

    “喝啊!”右手一挥,天际瞬间压下巨大的瀑流阻断对方,而少年也趁机迅速向后退去,但……

    “雷阵法第八式,葬魂雷!”哧啦一声电流爆响,断海顷刻被一分为二,同时两道雷光也缠向七柳折日,正是第六式雷电之锁。

    “啊?不妙!”未料对方竟用出克制自己术法的雷属性,少年急忙左手再握反冲三道气劲打断雷电之锁,然而却也同时将自己的速度慢了下来,逃避已失机会。

    此刻,乍闻铁链声响,天废尊双刀再至,噗嗤两声后,朱红霎时间自七柳折日胸前两道伤痕中喷出,幸好他躲避及时,倒也没怎么伤到要害。然而这两刀却已经打乱了自己内息。在对方紧随其后的数十下斩击中,土宫主只得勉力运刀抵抗。

    又连退数十步后,七柳折日周身已经布满伤痕,而对方刀路却是越变越复杂,少年心中也暗自惊道。“不行,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没办法了!”

    内心做下决定,七柳折日决定不再留手,迅速一握手中刀柄,隐藏的实力运出,卿刀同时发出鸣响!

    “卿定天下!”一刀劈落,原本占尽优势的天废尊竟被瞬间震退数十米!

    “嗯?!这实力是!”心中一惊,天废尊急忙双刀一运,强招出手!“废天斩地!”

    砰然一声巨响,三刀相撞,结果却是天废尊双手虎口被震出股股朱红,两柄长刀同时脱手!

    “你!”愤怒的看了面前少年一言,天废尊心知今日已无胜算,只得一挥双掌吸回武器,接着化作黑烟迅速逃离。

    “呵!”一声冷哼,七柳折日也缓缓收回了长刀,口中自言道。“本不想这么早暴露,结果还是被逼出来了!罢了,先去找君刀。”说罢,七柳折日便一运阵闪继续向百叶灯苑奔去。

    就在卿刀刀气爆发的同时,各地天诸八刃的持有者背后武器也同有了感应。

    “嗯,是卿刀。”看了看手中的月剑,正站在日月剑天院落内的冷风决自语道。“君刀与卿刀都暴露了么?短短几天内天诸八刃便现出两把,邪刀与孽剑,你们也该忍不住了吧,昔日的刀剑之争即将再起风云了。”

    微风轻抚,天界一处避世许久的名门世家——上官家族,今日再次传来的熟悉的声音。、

    “多谢你了,魔族的神医。”

    透过窗纸,可以看出说话者乃是一位头戴道冠的男子,而在他身旁站着一名头挂桃子的女子,至于与两人相对的那个人便是公羊文智了。

    “两位禁官不必言谢,这是魔君的意思,要谢的话就谢魔君吧。”

    “嗯,当初魔族帮助了我们那么多,如今解除我们毒患的也是魔族,这个恩情圣桃霖月与御风回首必会报答,若日后有需要便通知我们即可。”女子的身影言道。

    “我会替二位转达意思给魔君的,但你们只是毒患解除了,身上的后遗症还未痊愈,便暂时留在此地养伤吧,这是给你们后续治疗的药方。”

    “多谢神医。”男子身影缓缓接过了对方的纸张,又问道。“对了,莉儿希诺圣使的情况不知如何?”

    “放心吧,虽然比较棘手,但我已经替她除掉了体内毒患,然而因为毒素侵入太深,所以昏迷还将会持续数日之久。”

    “原来如此。”听对方此言,男子明显放心了不少。

    “那么不打扰二位休息了,吾要再去药房调配些新的药剂。”

    “嗯,神医请。”

    “请!”说罢,公羊文智便推门而出,接着快步离去,然而心中却略带感叹道。“唉,虽然这三个人的毒素已解,但秋声尚书那边……白虎的毒果然非同一般啊。”

    同一时分,上官世家另一处专为客人准备的卧房内,此刻秋声落叶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沉思,但双眼却一刻都不曾离开面前床上所躺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少女右手忽然微微一动,接着口中发出一声轻叹。“嗯?啊……”

    “咦?”见状,秋声落叶眼神中顿时露出一丝激动,但只是一闪而过。“你醒了。”说着他便自椅子上站了起来。

    然而当床上的东方婉莹缓缓坐起时,却似乎根本没听到对方声音一般,双眼只是直愣愣的看着面前。

    “嗯?东方姑娘?你怎么了?”似乎察觉到了不对,秋声落叶急忙言道,然而对方却依旧没有反应,就和失去了……听觉一样……

    确实如此,此刻的东方婉莹也发觉了一个问题,自己不但耳边静的出奇,而且眼前也是一片漆黑,一开始自己以为是半夜的原因,但想开口询问却又发现自己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一恢复意识便失去了听觉,视觉与话语,恐怕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恐怖的事情了,然而在发觉自己失去了三个最重要的能力后,东方婉莹却是出奇的冷静,因为她自己内心知晓,在未探明自己究竟身处何地时,慌张只能让自己陷入更加的危险。

    这时,她忽然感觉自己胳膊被人碰了一下,虽然看不见,听不见,但触觉却依然还在,武功也并未失去,在对方触碰自己的下一秒,东方婉莹便已经运出术力将对方反手制服。

    而在秋声落叶那边……原本察觉对方有异,秋声落叶想要碰下对方询问一下,不料刚刚碰到胳膊,自己便已经被双手一错摁倒在了床上……

    “哎呦,疼疼疼!东方姑娘,你这是干啥啊?”不知对方听觉与视觉已经失去,秋声落叶还以为是白虎遗留的邪法导致,因此便更加拼命的挣脱,不料自己越是挣扎,东方婉莹那边用的术力便越强。

    这时,秋声落叶忽闻耳边传来破风声响,随即自己面朝的那面墙壁登时土石飞溅,竟是东方婉莹隔空用剑气在墙上写下来了一句话。

    “这是哪里?我怎么了!如实回答,否则这墙壁便是榜样!”

    “这……”看着墙上的一句话,又察觉到对方也不说话,秋声落叶这才觉得自己推断有误,对方这行为很有可能就是之前神医所言后遗症导致的,这时,他有察觉自己左手似乎被对方松开了,于是急忙在对方胳膊上写道。

    “别动手,我是秋声落叶啊。”

    写完这句话的一刹那,秋声落叶感觉自己左手又被抓住了,接着对方便没有了动静,似乎在辨明自己此言真假,过了一会,少女忽然伸出自己右手摸了摸秋声落叶的头发,接着又是后脑勺,额头,五官……

    把对方脸全部摸了一遍后,东方婉莹这才放开了身前的秋声落叶,接着又向墙壁上写下一句话。“确实是你,刚才不好意思了。”

    读完这句,秋声落叶便也用与之前相同的手法掀起东方婉莹的袖子,然后用手指在对方胳膊上写下自己要说的话。不过之前因为是背对着所以并未看见东方婉莹胳膊,这时面朝对方看清后,秋声落叶心头忽地一荡,对方的胳膊那么白,而且皮肤还很光滑,为啥自己以前没有注意到呢。

    这是秋声落叶又抬头看了下对方的脸,发觉东方婉莹正双眼无神的看着自己,当然,因为看不见的原因所以才无神,只是这一下却让秋声落叶心跳更加剧烈了。自己以前总是注意任务,所以没怎么在意她的外貌,因此也就一直当做好友看待,但如今,自己却有了种难以表述的感情。

    察觉到对方拿着自己胳膊许久却没有告诉自己下文,东方婉莹心中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又向墙上挥了一道剑气。“你怎么了?”

    这时,秋声落叶才回过神来,急忙右手在对方胳膊上写道。“抱歉,刚才我在想别的事没回答你。这里是上官世家,是我和神医把你带到这里的,详细情况容我慢慢写……”

    于是秋声落叶便将事情的经过全部通过这个方式告诉了东方婉莹,最后还不忘加上一句。

    “那个,别在用剑气在墙壁上写东西了,别人家的东西弄坏了不好。”

    然而,却见东方婉莹又发出一道剑气在墙壁上刻下四个字。“这有何难?”接着右掌一握,地上被削落的石屑居然重新聚起蹿入刻字中,几秒后墙壁竟和没有被破坏过一般毫无痕迹。

    看着面前的一切,秋声落叶不禁心中一惊,更加赞叹身旁这位少女的实力。只是东方婉莹倒也很给面子,接下来便不再用剑气在墙壁上写东西,转而右手轻轻放在了少年背上,秋声落叶全身登时一颤,而少女似乎没察觉到这一点写道。

    “我现在口不能言,耳不能闻,目不可视。不过幸运的是触觉还在,你告诉的我也都明白了,此事还应从长计议,既然是后遗症那想必也有解决办法,天下名医之多肯定有能治疗我这病的。”

    “嗯,你中毒有一部分是因为魔族,所以我陪你一起去找方法。”秋声落叶写道,不料刚刚写完对方便猛地推了一下自己,接着胳膊上传来几个字。“笨蛋黄毛,你别把我卖了我就该谢天谢地了。”不过东方婉莹脸上明显有一丝欢喜之情。

    就在东方婉莹两人一来一往用触摸的方式传递讯息之际,亡界的通路大殿内,此时亡爵正一人利用术力支撑着通道开启。

    这时,两股庞大的术力忽然袭来,伴随空间破裂之声,一句豪言自空间内传出。

    “吾,明论君,便是胜利!”身披黑色长袍,头挂孔雀翎毛,白虎座下双君之一,明论君降临!

    “亡界新任主事者,明论君今日特地来送上一份大礼,不知你是否有能力收下了。”说罢,明论君右手微微一扬,庞大的术力瞬间自全身爆发而出,而一旁的亡爵也缓缓收起了术力,接着转身一撩脸帘言道。

    “白虎部将,不差,但如此气势却只会造成……败亡!”说罢,亡爵缓缓向前一步,术力竟是力压明论君!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四象论亡界。
正文 第四节 四象论亡界
    “吾,明论君,便是胜利!”

    一句豪言,银虎神殿当今代权者明论君降临亡界,不待多言,右掌一握起手便是狠辣一招直取敌手!

    但却见亡爵缓缓一抬左脚,轻轻向地面踏下,面前三米处竟凭空生成无形障壁,砰然一声挡下明论君攻击!

    “嗯……不差!”口中一赞,明论君左手再运术力,双掌合力一击瞬间穿破障壁再攻男子。

    “哈。”一声轻笑,亡爵右手同时一扬,第二声震天巨响后,明论君居然被对方术力震退一步!

    “不愧是亡爵,确实拥有接下吾所赠之物的实力。”口中一赞,明论君随即收手,而亡爵也微微一笑收回了术力。

    只见明论君迅速从腰间解下一个黄色布袋放在手掌上,几下打开了上边缠绕的丝线,露出了里边的物品,正是一颗如鹌鹑蛋般大小的白色宝珠。

    “嗯,这是?”

    “定灵珠,虎尊给亡爵的见面礼,它能帮助你身后的通道稳定下来。”明论君解释道,接着右手将珠子向前一递。

    “定灵珠?”听闻这三个字,亡爵心中略感一惊,因为早在百年前此物便已消失不见,自己还以为是已被人毁去,想不到却是落入了灵界四象的手中。

    “赠送此物,是亡界与虎尊大人友好的见证,希望亡爵能收下此物。”

    “嗯……”沉思了数秒,亡爵却并未立刻接过定灵珠,而是问道。“如此珍贵之物,想必阁下所求的利益非常大了,恐怕亡爵付不起这个价码。”

    “哈,亡爵说笑了,身为亡界六都之一,黯云森城的城主,阁下有什么拿不出的呢?而且既是见面礼自然是免费赠送,吾所求不过是合作。”

    “合作么?”口中自言一句,亡爵缓缓拿起定灵珠,同时也代表了自己接受对方提议。“吾答允了!”

    “有亡爵此言,相信日后双方定能克服一切难关,吾有一好友现今正在天树境界作客,并且告诉了我不少讯息,只是信息量过大一时间无法说清,不日明论君便会遣人将情报送至,那么我先告辞了。”

    “嗯,请。”

    “请。”说罢,明论君便于东门神枪二人转身离去,而空间也重新闭合。

    看了眼手上的珠子,亡爵缓缓一撩面前脸帘言道。“定灵珠,有了这个就算不需要八属魂也能暂时稳定下通道了,可惜封印若不破除解放的区域就只能是黯云森城这一部分,其他地区依旧会受到结界阻力而无法进入天界。”说罢,右手一挥,定灵珠便迅速蹿入通道,眨眼便被空间吞噬融合。

    同一时分,天树境界药石司内,此刻白雾缭绕,而一棕发少年此刻正盘膝坐于石台之上,**的上身插满银针。

    “的天赦令,圣露归元,涤尘神手。”一声男子沉喝,白雾中乍见一道身影迅速来到铭的身后,接着双手奇快的将银针尽数拔出,随即右掌一下按在少年天灵上,满屋白雾竟眨眼变为灰色,接着颜色越来越深,最终化为黑水落地……

    这时,殷明裳也轻轻松了一口气,右手离开铭的头顶,双掌再运圣气灌入对方身躯,不多时铭的嘴角也缓缓流出一股黑色液体,接着由黑转棕,最后化为透明液体渐渐止住。

    “嗯……内脏里的死气也全部排出了。”心中自言,殷明裳便也收起了双手开口道。“能动了,桥主起身试试吧,感觉下身体其他部位有没有什么不适。”

    “多谢殷司主,我感觉好多了。”说罢,铭起身一运内息,周身再无之前的滞碍,心中不由得赞叹道对方医术高明。

    这时,殷明裳又将一个装满药丹的小瓷瓶递给了对方。“桥主,拿上这个,你体内的死气虽然已经拔除,但伤势还未痊愈,每日三餐前服下有助于疗养。”、

    “多谢。”接过了瓷瓶,铭目光向四周看了看,言道。“嗯?怎么不见荻月兄弟,他到哪里去了?”

    “儒礼尊把你送过来以后便回去了,他一直都是如此,从不接受他人治疗。”

    “这……”

    见对方脸上略显担忧之色,殷明裳又言道。“桥主但可宽心,我已取药给予儒礼尊,相信他自己也可以应付那种伤势。”

    “嗯,原来如此,关于亡界一行这次我有不少收获,便先去找天圣者商议下,殷司主请了。”说到这里,铭已完全穿好了衣服,接着一挥衣袖缓步离去。一点头后,殷明裳也去拿起了扫帚将地上的黑水清理干净。

    闲情雅致,虽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但云天客栈内的客人却丝毫不见减少,反而比起正午更加热闹。

    “呼。”轻轻吐了一口烟圈,站在二楼的猫郎言道。“生意火的感觉就是好啊,今天估计又能收不少金币吧。不过……唉,我为啥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呢?”

    话正说着,客栈外忽然走入四人,其中一道淡蓝身影二话不说便直奔楼上猫郎而去,而另外三人则找了张空桌坐了下来。

    “哎?那个身影是……”口中还没说出,寒风便已吹来,猫郎不禁打了下哆嗦。“冰狐月好友,你咋又来了?如何,成功了么。”

    “并没有。”冰蝶飘散,冰狐月现身。“苍穹鸣雷虽然有效,但我怕对方有诈所以给掉包了,详情如此……”

    ………………

    听完冰狐月所言一切,猫郎轻轻吸了一口烟,接着呼气说道。“这么说行动完败了?”

    “也不算是,至少已经将假白虎的身份逼了出来,而且魔雨剑和艾茜儿他们两人也只是刚刚学会刀法,无法发挥全部威力也很正常。”轻轻一撩身前两条蓝色长发,冰狐说道。“还有,最近我打算暂时住在这里了,客房有么?”

    “当然有,好友开口,要多少有多少。”

    然而,却见冰狐月招了招手将嘴放在对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猫郎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淡笑。“好友,你学坏了。”

    “嘿嘿,这种事也要有外力才行啊。”右手抿嘴笑道,冰狐月转身运出阵闪几步蹿到楼下,接着对正在饮茶的三人说道。“喂,魔雨剑,茜儿妹还有离,这几天我们先暂时住这里如何?”

    “嗯?为何要突然休息。”魔雨剑不解的问道。

    “呵,你想多了,我可不是让你们休息,只是此地比较安全,而且比皇城自由,所以当做暂时据点也不错。”

    “呃……好吧。”虽然不知对方又在想什么,但魔雨剑也只得答应,转身对老吴言道。“掌柜,来四间客房。”

    “四间么?”一翻账册,老吴刚想回答,不料楼上却传来了猫郎的声音。

    “不好意思,今天客人比较多只剩下两个双人间了,小子,你就挤挤睡吧。”

    “啥?!”听到此言,魔雨剑与艾茜儿同时言道。“我和他?”

    “哎呀,我可没说他要和谁住一间,不过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猫郎说罢便转身迅速离去,然而在背对楼下的一瞬间,整张脸便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呃,这……”眼见楼上那位前辈就知道幸灾乐祸,魔雨剑急忙转身对背后的两狐说道。“那个,你们……”但转身之际却见冰狐月早已拉着火狐璃逃进了一间客房,看样子是早商量好了。

    “哎呀卧槽!”无奈的一捂脸,魔雨剑只得转身对艾茜儿尴尬的言道。“那啥,茜儿啊,今晚能不能暂时先挤一挤……”

    但……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艾茜儿头也不回的便上了楼梯,只留一句愤怒的话。“睡地上吧,流氓!”

    “不管我的事啊……”

    “闭嘴!”

    见状,魔雨剑也没有任何办法,只得心中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吼道。“我……卧槽!谁出的主意!茜儿一定以为是我故意吩咐店家的!靠!完了!卧槽,卧槽!!”

    日光西斜,残阳映余晖,魔族儒门圣地百叶灯苑外,今日再闻一句清朗诗号。

    “七月风沙袭满天,柳絮落处无人烟!折海攀星千秋梦,日月同天悟道玄!”

    卿刀之主前来拜访百叶灯苑,君卿双刀之主即将会面,这一事件将会牵扯出怎样的局面?

    另一方面,天界树林之中,为探寻其余四灵物下落,九方翌日随同墨茗与落花祈舞两人一路缓步前行顺道打探线索,然而不知为何却回答却都是未曾见过,也没听说有什么人忽然获得神奇力量之类的事情,

    “奇怪,沿路询问了这么长时间,为何一个消息都打探不到。”眼神露出疑惑,九方翌日自言道。

    “或许只是地方不对,换个其他城市应该就可以了吧。”一旁落花祈舞言道。

    “嗯……姑娘你说的不错,那我们就去下一个城市看看吧。”说着,九方翌日便要离去,这时,却见墨茗忽然全身发颤起来。

    发现这个异状,一旁的落花祈舞急忙问道。“你怎么了,墨茗小妹?”

    “没什么……只是肚子不舒服而已。”双手一捂小腹,墨茗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答道。“那个,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说着便转身迅速离去。

    “什么嘛,原来是拉肚子了啊。”看着对方迅速远去的背影,九方翌日右手轻轻一擦鼻尖,接着转头对身旁的紫衣少女言道。“说起来我们吃的都一样,为啥就她拉肚子了。”

    “嗯……”轻轻摇了摇头,落花祈舞没有回答,双眼只是注视着墨茗消失的方向,心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而另一方面,在离开了九方翌日二人的视线后,墨茗竟松开了按在肚子上的双手开始运转阵闪狂奔,之前的肚子痛居然伪装的。

    “可恶,这个感觉,错不了!绝对错不了!我要跑到没有人的地方,我不能……不能再让任何无辜性命为我丧生了!”

    心中想着,不知不觉莫名已经奔出城池十几里外的郊区,但她却依旧没有停步,只是一路向前不停奔逃。

    但在此刻,一道触手忽然自背后抽来,砰一声巨响后,少女瞬间被砸倒在地!

    “啊,好痛。”一捂后背,墨茗急忙起身向后看去,只见林中飘出一股难闻的腥臭之气,接着一个半人半怪物的身影迅速爬出,不是他物,正是洛夫斯克!

    “呼!我真是,无法摆脱你了吗?”看着面前的怪物,墨茗心知已无退路,只得一挥右臂,锐利的触手再现。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五节,破弦一箭!
正文 第五节 破弦一箭
    本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但眼前的现实却告诉了自己那永远是摆脱不掉的噩梦,面对那仅存唯一的信念而机械性追杀自己的洛夫斯克,墨茗无奈,只得一握右臂,锐利的触手一晃甩出。

    “既然摆脱不掉,只能决一死战,虽然我无法打败你,但至少……能不再有人因我而亡,到此为止吧,洛夫斯克!”说罢,墨茗触手一卷,竟将身旁树木连根拔起,接着旋身一击甩向洛夫斯克。

    然而,噼里啪啦数声爆响,洛夫斯克周身的触手轻易便将树木碾压成了无数碎片,墨茗只闻耳边传来震耳的怪叫,接着数条触手便已自地面冲出。

    眼看全身将要被无数锐利锋芒贯穿,危机一瞬,四灵物窥命夜莺再现神威,墨茗怀中四灵物竟瞬间化为红光与自己左眼融合,接着指示出躲避路线,总算让少女躲过逼命一击。

    然而,见到一击未能得手,洛夫斯克顿时被激怒,双臂向天一张,周身登时爆冲出无数触手缠向目标。

    逼命一刻,曾经洛夫斯克种在墨茗记忆内的自保之招瞬间激发,墨茗只觉自己全身依靠本能动了起来,接着左掌按住右臂触手向天一举,口中竟不由自主喊出潜意识内的四个字。“灵墨飘雨!”

    瞬间,右臂触手化为一柄利刃,紧接着万千剑气自全身暴冲而出,所到之处触手顿成断肉。

    “啊!!!”一声惨叫,受创的洛夫斯克急忙向后退去,同时眼神中露出一丝震惊。然而这惊愕不过是本能的表现罢了,倘若在没有失去自主意识之前,洛夫斯克完全有能力破解这自卫武学,可惜这时的他只是没有自己的怪物而已……

    眼见招式奏效,墨茗急忙再按照身体的本能做出下一个动作,触手化为手掌,双臂在身前一划半圆,一股雄浑的术力便已在胸前凝聚而成。

    “清墨退十方!”口中一喝,凛然掌威轰出,洛夫斯克顿时中招,心脏处也炸出一滩朱红。

    “啊!!嗷!!!”一声愤怒的嚎叫后,面前的怪物一下瘫倒在了血泊中。

    而因为刚刚领悟这两招,从未使用过如此多术力的墨茗口中呼吸也沉重了许多。“呼,结束了?我赢了么……”

    虽然难以置信,但面前的怪物确实瘫倒在了血泊中。又观察了半刻,倒在地上的东西却依旧依旧一动不动,墨茗这才缓缓放下了警惕。

    “看来真的死了,唉……洛夫斯克,拥有天才的头脑,为何最终却选择了这个道路呢?”无奈一叹,墨茗整了整衣襟自言道。“落花姐和那个灵界的大哥哥应该也等不及了吧,总算运气好能安全回去。”感叹的说罢,墨茗绕过洛夫斯克便转身向之前来的方向奔去。

    然而!刚刚踏出没两步,背后本已毫无生命迹象的洛夫斯克居然一下爬了起来,接着四周地面发出剧烈晃动,方圆十米的地面竟同时碎裂,万千触手暴冲而出!

    “啊呀!”察觉不对,墨茗急忙双手一握欲运之前的招数,但触手数量实在太过强大,眨眼自己便已被紧紧的缠绕起来。

    “啊!!原来,你……你趴在地上是在将触手伸进土层!惨,我中计了!”但即便此刻知晓,却已经没有了意义,缠在全身的触手如同要将自己压碎一般不断缩进,眨眼间自己双眸便因为缺氧而逐渐模糊起来。

    就在危机一瞬,天外忽然射入一道锐利箭矢,破云穿雾,一击直贯洛夫斯克天灵!啪!一声爆响,怪物要害受创,顿时捂着头嚎叫起来,而缠绕墨茗的触手也因此一松。

    这时,另一道紫色身影也自树梢落下,双掌迅速移动之下短短几秒居然就已经将墨茗从层层包裹的触手中解救了出来,接着,来者右手向地一指。

    “祈花·风扫叶!”五字落定,伴随噗嗤噗嗤数声爆响,一股巨大的旋风竟将四周触手尽数切碎,而女子也趁机抱着墨茗蹿离,现场只余头部受创的洛夫斯克一人捂着脸不断哀嚎。

    不知过了多久,墨茗朦胧的意识总算有了恢复,缓缓睁开红色双眼向前看去,却发现自己已躺在一张床上,而在床旁边正坐着熟悉的身影。

    “你醒了啊。”嘴角轻轻一笑,落花祈舞替她拽了拽被子道。“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我……我还活着?”

    “噗!傻瓜,你当然还活着。”无奈的抿嘴一笑,落花祈舞说。“若不是我发现了不对劲和九方翌日一起去找你,现在你恐怕就真的不存于世了。”

    “不存于世?”听到这四个字,墨茗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因为照常理来说应该是死亡,为何要说是不存于世呢?

    发现了对方疑惑,落花祈舞缓缓将手伸入被子,接着拿起着墨茗的胳膊凑到她自己眼前言道。“你自己看吧。”

    “嗯?”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墨茗忽然发觉有些不对,因为自己胳膊上有一道很长的伤口,而且自己全身似乎比之前轻了一点。

    “这……难道洛夫斯克,他,他在吸收我。”

    “是啊,很奇怪不是吗?”落花祈舞点头赞同道,接着又问。“所以我很好奇,你究竟和那个怪物是什么关系,为何他想要吃掉你。”

    “我……”被对方这么一问,无数痛苦的回忆瞬间涌上墨茗心头,过了半响,这个少女才缓缓答道。“我的存在就是个错误,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我,活的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然而听到这句话后,落花祈舞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墨茗妹妹,你瞧这话说的,人活着怎么会没有意义呢?只要活在世上便有其意义。而且没有人存在是正确的,也没有人存在是错误的,最重要的是要活出自己想活的人生啊。”

    听到这里,墨茗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答道。“就如同落花祈舞姐姐你一样吗?追求舞蹈的极致……”

    “嗯,话是没错了,不过现在我又有新的目标了,那就是帮你找到四灵物并且保护你。因为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发现你是个挺有意思的家伙。好了,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因为自己身体被掠夺了一部分,所以现在十分虚弱,先好好休息,找四灵物的事情暂时延缓吧。”说罢,落花祈舞便摸了摸少女脑袋,接着起身开门闭门离去。

    听着渐渐远去的步伐声,墨茗无奈的一叹,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自己胳膊上渐渐变淡的伤痕,心中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另一方面,百叶灯苑内,在儒门弟子的带领下,七柳折日来到了一处偏殿外侧。

    “少侠,靖百命师兄便在内中,路已带到,请了。”

    “嗯,请。”与那名弟子道别后,七柳折日右手轻轻敲了门三下,口中言道。“君刀,许久不见,这些日子过得可好么?”

    “当然好,七柳折日,真是许久不见了!”一声沉喝,大门忽然砰地一声被打开,接着一名身披银白披风的青壮年男子踏步走出,第一句问候,接下来便是轰然一掌!

    砰!一声巨响,七柳折日瞬间被逼退三步。“哎呀呀,君刀,一见面就动手,性格依旧还没变化啊。”

    “君刀只行自己路,天下由我不由人!”一句霸道言语,靖百命说道。“说吧,是不是天诸八刃的事情?”

    “哦?你已经猜到了。”

    “君刀现世,代表当年的承诺已经作废了,如今刀剑之争即将再起。”

    “嗯,那么你打算如何?”

    “没有什么打算,如果对方敢找上门来,靖百命来多少打多少!”君刀霸气的答道

    “哈,自信不减当年,那我是不是也应该祝你好运呢?”七柳折日言道。

    “可以,我收下好友你的祝福了,说起来许久未曾共饮,你的酒量还没下降吧!”

    “你认为呢,当年的比试今天要再试试么?”

    “哈,快人快语,今晚便在这里住下吧,老友我要好好测试下你的酒量!”

    “舍命陪君子,七柳折日奉陪!”说罢,两人便转身走入屋内,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夜幕降临,皎月之下的狼族山崖顶端,今日再闻阵阵悠扬胡琴之音。

    坐于月下,双目轻闭,单手持琴,琴声悠扬。只见拉琴者乃是一名扎着马尾的黄发少女,身穿一件银白色的队长服,辫子上扎着一个淡粉色蝴蝶结,再加上那动人心魄的琴声,狼族之内,唯此一人——叶小荷。

    “对月当空兮,千古绝响。耀吾狼族兮,万代辉煌。沧浪一尾,天地一瞬,狼垂千秋,吾族永王。沧浪一尾,天地一瞬,六千兵士,盛世之王。”

    口中唱着狼族独有的歌曲,不知不觉月亮已经升到高空,二更天到来。然而此刻,当!忽闻一声脆响,竟是手中胡琴琴弦崩断!

    “嗯?弦断……这!”眼神一凛,叶小荷心中突然一惊,口中言道。“这个感觉,是天界!”

    就在叶小荷说出这句话的一瞬,天界圣翼殿废墟外,今日墨茗三度到来,纵然全身已经虚弱不堪,但她还是翻窗悄然离开,而这一切,只为一个意志。

    “洛夫斯克,既然你想要吞噬我,那么就来吧!我会在这里等着你到来,等你做个了断!”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六节,致命之毒!

    你我本就都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是时候该划下句点了,让一切结束吧!——墨茗
正文 第六节 致命之毒
    心中有感,叶小荷迅速收起胡琴,转身便运转阵闪向狼族大厅方向冲去。

    “段星辰!老段!你在哪里?”口中焦急的呼喊着,奔入大厅的叶小荷一把抓住正在翻阅书籍的段星辰。“快!快!”

    “嗯?叶小荷,你咋了?”眼神中露出一丝疑惑,段星辰将手中书本一合开玩笑道。“是因为闯了祸所以被叶队长他追着揍吗?”

    “不,不是!”用力摇了摇头,叶小荷喊道。“是我,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你快用你的道门玄术帮我测算一个朋友的安全。”

    “嗯?何人。”

    “墨茗。”

    “哦,是之前在天界你结识的那个小女孩啊,等下。”看着对方那么着急,段星辰心道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便不再拖延,起身来到山洞外,拿起地上的石子画出卦象,接着随手拿起一根树枝向阵法中心一插便闭眼推算起来。

    然而……呼哧一声,树枝竟整个瞬间燃烧起来,顷刻化为灰烬……

    看着面前景象,段星辰登时脸色一变,说道。“这,怎么会?居然是死卦!”

    听到此言,叶小荷也全身一颤。“死卦?哎呀不好!一定是洛夫斯克!”说着便转身一个阵闪向天界方向急速奔去。

    “哎!别冲动啊,叶小荷!”眼看对方片刻间便消失在自己视线中,段星辰急忙对身边的狼兵言道。“快去通知叶寻浪队长,我先随叶小荷队长前去天界一观。”说罢,便也运出阵闪奔入林中。

    死气蔓延,黯云大殿内,此时亡爵正面朝空间门,虽然因为袍帽遮蔽半脸的原因而无法看清表情,但应是在沉思着什么。

    这时,忽见一人黑袍飘展,腰别两柄短刀自外侧归来。

    “天废尊,难得见你也能失败,怎么了?”亡爵缓缓转过了身问道。

    “土魂之主隐藏实力,吾不敌!”脸上露出不甘的神色,天废尊言道。

    “哦?隐藏实力。”口中疑惑,亡爵一掌打在天废尊胸前,对方背后瞬间被震出数道刀气。“居然还能在你体内留招,确实不凡。”

    “多谢亡爵为吾逼出刀气,可惜我……”

    “不必自责,对方能力至此,你败也是必然。”语气一顿,亡爵接着言道。“而且白虎那边的人刚刚前来交涉过,并且将定灵珠当做见面礼给了我,如今就算没有八属魂通道也能维持下去。”

    “嗯……白虎?亡爵大人,根据卷师之前所留讯息,对方可不是什么善类,小心反遭吞噬。”天废尊提醒道。

    然而,却闻男子一声轻笑。“哈,天废尊,吾乃亡爵,人性越黑暗,吾便越能从中取利。既然通道已经稳定,那么八属魂之事便先暂缓吧,天树境界才是吾心头之大患,若不铲除,亡界日后行动将次次受阻。”

    “让我前去一探。”一握腰间刀柄,天废尊言道。

    “准,去吧。”

    “是。”一点头,天废尊便迅速离去。此时,亡爵又转身对空间门内言道。“雨河伯,冤灵骨,从另一条路前往探查,见机行事。”

    “吾等遵命!”话音落,两道黑色光影便自空间门中蹿离。

    夜月高悬,魔族天尘峰山洞内,此时慕容殷星正与白马剑鸣两人对谈,两人一言一语都和同一地点有关,便是亡界。

    “大哥,想不到本已没有破封希望的亡界又死灰复燃了,而且这次似乎还出来一个大人物。”

    “嗯,如此术力,想必应是亡界三者之一了,不过并未倾巢而出,可见应是封印还有作用导致他们无法再掀尘涛。”

    “封印未除,他们势必还会针对我们行动,大哥,此事我认为应该告知小妹,让她外出多加小心。。”

    “放心吧,有牧月升此人在,小妹不会出事,倒是七弟……”说到这,慕容殷星口中略为一叹。“似乎有个厉害的角色找上他了,居然连老七的卿刀都能逼出。”

    “卿刀,嗯……当初天诸八刃之中似乎有一人十分嗜杀,当年若不是那名神秘的青年制止了争斗,八人之中定会死伤过半,如今君刀的限制被解除,料想那个人很快便将再有行动了。”

    “确实,不过七弟既然去找君刀,料想应不会有事,嗯……天色已晚,今天就先休息吧,明日再做打算。”

    “嗯,明日我也该再去天树境界一趟了,亡界再出想必他们也很惊讶。”说罢,白马剑鸣便缓缓躺下闭上了双眼,而慕容殷星也转身回到了山洞深处,只余那柴堆中的火光上下蹿动。

    时至深夜,平天客栈二楼的房间外,此时只见一名魔族少年正徘徊在门外。虽然入夜已深,然而自己却依旧因为尴尬而不敢入内。

    终于,似是下定了决心,魔雨剑缓缓推开了房门,左手做出一个防御的姿势,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别动手,别动手!把被子给我,我躺地上行不。”

    然而等了半天,却没听见任何回应,心中略一疑惑,绕过屏风向床上看去。但却根本没看见对方身影,只有一张白纸平躺在那里。

    “嗯?这是啥?”口中一疑惑,魔雨剑拿起纸默念道。“床给你,我今晚上不睡了。”

    “啥?这家伙……直接和我说的话我在楼下坐一晚上也行,干嘛她要这样。”口中嘀咕着,魔雨剑索性也不睡了,收起纸张后便转身去找不知跑哪去的艾茜儿了。

    半刻钟后,平天客栈屋顶,一名身背长弓的少女此刻正望着月空不知在思考着什么,这时,耳边传来人踩着瓦片走动的声音。

    “你果然在这里啊,艾茜儿。”一拍身上尘土,魔雨剑也缓缓在屋顶上坐下。“你下去休息吧,换我在上边吹吹夜风。”

    “流氓,别和我说话。”双眼一瞪,艾茜儿扭头朝其他方向看去。

    “我流氓……”无奈一捂额头,魔雨剑言道。“小艾,这事真不是我想的,我真的也不知道。”

    “哼,谁信。”

    “我说的是真的,魔雨剑我就算再猥琐,也是堂堂魔族的王子,真要是你想的那样我大可当初在寝宫那边就安排,何必到现在。”

    不料魔雨剑这句话却是给自己越抹越黑,艾茜儿听后脸色更加不对了。“啊?好啊,你果然……以为本姑娘是什么?给我去死!水阵法第三式,河湖击燕!”说罢,啪一个水球便砸了过来,魔雨剑顿时头顶中招仰天倒去,而少女则继续扭头生着闷气。

    但过了半响,耳边却没有传来任何安慰的话语,艾茜儿心中开始疑惑起来,急忙转头向对方看去,然而,魔雨剑却依旧头朝下趴倒在屋顶上,似是昏厥了一般……

    “哎呀,我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家伙,不会下手有点重了吧。”心中一惊,艾茜儿急忙起身来到魔雨剑身边,接着晃了晃对方身子说道。“魔雨剑,魔雨剑?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别吓唬我啊。”

    没有一丝反应,魔雨剑依旧平静的躺在那里……

    “魔雨剑!哎呀,我难道真的下手太重了吗?”心中一阵自责吗,艾茜儿急忙将对方身子翻过来想要探探少年鼻息。

    不过刚刚将对方翻过身来后,魔雨剑忽然嘴角一笑,接着居然猛地起身一下紧紧的抱住了对方。

    “啊呀!”被对方突然这么袭击,艾茜儿顿时双腮飞红。“你,你居然骗我!”

    “嘿嘿,不装一下,你能关心我吗?”魔雨剑口中轻笑道。

    “你……唉。”虽然自己被对方骗了一下,然而被中意之人这么紧紧的抱住心中却反而十分温暖,艾茜儿便也不再追究之前的一切,转而头向前一倾小声道。“这次就算啦,你这人就喜欢耍花招……”

    但就在屋顶两人温存之际,楼下的空房间内,两名狐耳少女却面色严肃的缓步走入,接着拿起被子裹在身上,转身一步跃入床内。后进入的火狐璃同时一拉床帘,帷幔顿时降下。

    夜至三更,众人皆已入睡,只剩下屋顶的二人依旧依偎在一起不知说着什么,而在楼下众多客房内,此时一间客房却缓缓打开了屋门,接着从内中走出了一名身穿夜行服的蒙面客。

    “嗯……是哪一间呢?”口中低沉的自言道,蒙面客缓步来到一间客房的门前,竟是之前魔雨剑两人的卧房。

    “便是此了吧,哼。”说着,蒙面男子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在夜色下映照出绿油油的颜色,一看上边便有见血封喉的剧毒。

    “皇子殿下,你们两人的刀法终究会对虎尊大人构成威胁,怪不得我。”说罢,术法一运,男子居然不推开们凭空穿过房门!

    此人是谁,又为何会叫魔雨剑皇子殿下,难道他便是白虎在魔族的那名暗桩么?

    深夜,是最美好的十分,同时也是最凄凉的时刻。

    不知自己为何会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也不知自己存在的意义,重新自地下实验室走出的墨茗此刻双眸呆滞的看着天空,内心不自觉发出一声轻叹。

    “被人所创造出的生命,究竟有何意义?我是模仿那个墨茗所创造出的复制品,然而我终究不是她。我存在是为了什么,没有亲人,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洛夫斯克却是一个疯狂的科学家。我,哈……”

    无奈的一笑,墨茗轻轻一撩头上的银发,清凉的夜风顿时将满头白丝吹起。

    而这时,远处也传来了一声震天怒吼,伴随簌簌声响,全身已经布满触手的洛夫斯克一步一步爬来!

    但这一次,墨茗却没有了之前的惊慌,脸上反而一片从容。

    “来吧,既然天地不存,那么你我便不必留在这个世界上,洛夫斯克,吞噬我,然后一同落地狱吧!”

    天罚之罪最后的收尾,墨茗,洛夫斯克最终战,此次极端将会是谁生,谁亡,亦或者是……同归于尽!

    第一章,明论天下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二章,邪之刀·孽之剑!
正文 第二章 邪之刀·孽之剑
    第一节 狂者悲歌·墨洒千秋

    坚定的步伐,迈出绝不回头的道路!是从容,更是决心,缓缓拔开手中药剂的木塞,墨茗昂首向洛夫斯克走去。

    手中的药水,是面前男子的克星,同时也是自己体质的杀手,一但使用,双方将同样身亡!但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何来恐惧?何来惊慌!

    “嗷!”一声怒吼,洛夫斯克双掌同时向前一推,漫天触手铺天盖地而来,眨眼便已捆住墨茗四肢与腰部,但面对这一切,少女只是将药剂向身前一举,接着便任凭对方将自己拉入体内。

    忽然,一句少女惊呼自远处传来。

    “不可!!!墨茗!!!”

    “嗯?”听到此言,墨茗无神的双眸缓缓向一旁远处看去,果然是叶小荷。

    “墨茗,你等下,我马上就救你!”口中说着,叶小荷手术刀迅速一握,便要运出控刀术斩断触手。

    然而,墨茗却只是对这位曾经的好友轻轻一笑,口中言道。“多谢你了,小荷,但……我已不想再让别人因我而亡了,所以,永别了。”一句永别,墨茗用尽全身术力,瞬间扑入洛夫斯克异变的体内。登时,合剂洒出,红光大作!吞噬了墨茗的洛夫斯克朝天发出一句撕心裂肺的吼叫。

    “墨茗!!!墨茗啊!”难以置信面前的景象,叶小荷手术刀一握便要扑向洛夫斯克,但身前一股庞大的术力却忽然而至,随即一把抓住了自己。

    “放开我!是谁啊!快放开我啊,我不能让她就这样死掉,她是我的朋友啊!”

    这时,耳边一句熟悉的声音传来。“够了,小荷!停手吧,她……已经死了。”

    “嗯?”听闻此言,叶小荷也一偏头看着抓住自己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兄长叶寻浪。然而乍失好友的悲痛却也同时涌出,叶小荷再也忍不住,一头扎入面前青年的怀中痛哭起来……

    冲天的红光,代表药剂产生了作用,逐渐剥落的触手,是一个科学狂人的生命即将终结,想当初多少雄心,如今却成了这般怪物模样,一心想通过科技挽回自己内心的创伤,不料却反而让自己更加痛苦,最终更丧命在自己亲手创造的生命之下,洛夫斯克,终究只是科学下错误道路的牺牲品……

    ………………

    我这是在哪里?我死了吗……

    眼前一片白茫茫,全身感觉十分轻盈,我怎么了?

    缓缓睁开了双眼,墨茗却发现自己居然正躺在一片草地之上,天空中虽然没有太阳,但却分外的明亮。

    “这……我这是在哪里?难道这里就是天堂么?”疑惑的站了起来,墨茗缓缓向四周张望看去,发现远处似乎有什么人在朝自己招手。

    “嗯?那是?”由于看不清对方是谁,墨茗急忙向前连走数步,这才发现对方居然是。“洛夫斯克!”

    “小沫沫,到这里来。”微笑的招了招手,洛夫斯克此时脸上居然没有了丝毫疯狂。

    “嗯?”虽然之前一直不怎么喜欢对方,但想到自己已经死了,倒也不怎么怕对方使诡计,于是墨茗便几步来到对方身前,双臂一抱言道。“咋了?反正你我现在都是死人了,我可不怕你!”

    “哈。”口中发出温柔的笑声,洛夫斯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问道。“你还是那么难以接受我吗?罢了,毕竟你不是真正的小沫沫,是我对她的爱太沉重了,所以之前才让你那么难受,抱歉,是我不对了。”

    “嗯?”听闻此言,墨茗脸上露出一丝好奇,过了半响这才说道。“听你道歉感觉倒是怪怪的,不过嘛……嘿嘿,倒也挺好玩。”

    “是吗?唉……”轻轻一叹,洛夫斯克说道。“我果然之前都做错了吗?小沫沫,不对,应该叫你零,之前都是我的不好,因为当时小沫沫他身亡,导致我内心种下了仇恨的种子,并且随着时间长成树木,越来越大,最后连初心都被完全蒙蔽了。我最开始拼命学习科学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霸业,也不是为了毁灭世界,我最初只是想要让小沫沫活过来啊!”说着说着,洛夫斯克右手不自觉紧紧的握了起来。

    见对方如此懊悔,心中不忍的墨茗急忙安慰道。“那个,其实你能在死了后醒过来,这已经是十分难得了……我其实比较喜欢你现在正常的样子呢。”

    “哈……多谢你,多谢你能这样说,零。”轻轻一笑,洛夫斯克言道。“在变成怪物之后,我每日每夜都很痛苦,我恨自己为何当初要注射那些东西,为何要让自己身体异变成这样,我内心很痛,但却也让我开始反思之前究竟所作所为是对是错。最后,我醒悟了,也希望有人能回到地下实验室,找到当初那药剂撒到我身上,终结这痛苦不堪的一生。零,多谢你能杀死我,若不是你,我不真不知自己还要痛苦的活着多久。”

    “别这样说,我也只是……”说到这里,墨茗忽然发觉眼前飘来无数如同萤火虫一般的碎屑,顺路线望去,竟是由面前的洛夫斯克身上所发出!

    “啊?你的身体……”

    “嗯,时间到了呢。”脸上回以一微笑,洛夫斯克说道。“我该走了。”

    “走了?我们不已经死了么?还要去哪里?”墨茗惊讶的问道。

    但对方的回答却是更令自己惊讶。“我们?不是的,我的生命应该结束,但你的一生才刚刚开始。”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死?可是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啊!我只是一个……一个被创造出的复制品而已。”

    “不是的。”忽然,洛夫斯克右手轻轻的按在了墨茗脑袋上。“你不只是复制品,而且还是另一个墨茗,你应该有自己的人生,替我和已经死去的小沫沫活下去吧。”

    “但我……你!那个……”被对方这样说,墨茗脸上顿时一怔,因为自己确实也想活下去,但之前却因为心中那替代品的障碍而难以释怀,如今被对方一点醒,口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你我他的支吾起来。

    “哈。”轻轻摸了摸少女的头,洛夫斯克突然一伸手在墨茗脑袋上摸了一圈,接着露出一丝微笑。“这是我送你最后的礼物了,算是对以前行为的道歉吧。”

    “你送给了我什么?”

    “一些能帮助你在未来渡过难关的东西罢了。那么最后,能让我再看你一眼吗?”

    “你……”看着面前男子温柔的眼神,墨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点了点头小声道。“我有什么好看的……”

    “没什么,哈哈哈。”看着对方害羞的样子,洛夫斯克放生大笑起来。“你真像她,真像她啊。哈哈哈哈哈,再见了,我会和小沫沫在那个世界继续看着你的。”

    “哎?你……”看着对方身体如同沙土一般迅速飘散,墨茗不知为何居然有些不舍,右手也不自觉向前抓去,然而对方却已经随风飘散……

    “洛夫斯克……”看着什么都没抓到的手掌,墨茗沉默了良久,过了半响才失神的说出了一句话。“创造我的……父亲……”话说出口,墨茗终于再也忍不住内心那不知何来的悲伤一下跪倒在地,而眼前的世界也开始一寸寸瓦解,最终,自己意识又陷入黑暗中……

    而在现实中,在场的三名狼族队长,段星辰、叶小荷、叶寻浪,也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只见消解为软泥的洛夫斯克内,一名白发少年居然毫发无伤的躺在那里,全身还被特殊的薄膜所包裹,很明显是隔绝了药剂的作用。

    “这……”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切,叶寻浪也不自觉松开了妹妹的胳膊,跟随着对方一起来到了墨茗身旁。

    叶小荷右手轻轻一戳,薄膜顿时啪一声破裂,她也急忙用手去探对方鼻息,结果是。

    “哎呀,墨茗……墨茗她还活着,大哥!快,我们快把她带回狼族,我能治好她。”

    “嗯。”见对方还活着,心知人命关天的叶寻浪便也不顾地上肉泥是否脏,接下身上洁白的队长服便一下裹起了墨茗背在身上,接着与叶小荷和段星辰迅速离去。

    另一方面,平天客栈昏暗的客房内,此刻一场暗杀正在进行,悄无声息潜入的蒙面客,手中剧毒匕首目标便是床上熟睡之人。

    “留着你们终究是个威胁,怪我不得,杀!”心中恶狠狠一语,蒙面客手中匕首瞬间插向被褥。

    不料!呼哧一声,被子居然在匕首落下的一瞬间反冲而起裹向自己,伴随哧啦哧啦数声,一条被子霎时间被斩为无数碎片,而在碎片之中,起身的两人却不是魔雨剑与艾茜儿,而是……冰狐月,火狐璃!

    “终于咬钩了么!”手中蝶剑一挥,冰狐月冷道。“自我们进入客栈之后你便一直暗中观察,看来是筹划良久了。可惜,比起我你还差了一截。”

    “你们!”未料面前出现的两人竟非是目标,蒙面客顿时一撞身旁纸窗破窗而逃,但魔族的叛徒又岂能轻饶,不带犹豫,冰狐月两人也纵身跃出窗户追向蒙面客。

    而这时,正在屋顶闲聊的魔雨剑与艾茜儿也察觉到不对,急忙起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嗯?那不是狐月姐她们吗?”艾茜儿言道。

    “确实,而且前边那个人是……好熟悉的背影,追!”说罢,魔雨剑便也运出阵闪蹿下屋顶向那方向奔去。

    误中计策,蒙面客一路急急而奔跑入树林中,但背后两名千年之狐根基亦非泛泛,无论自己如何变换方向都始终甩不开背后两人。

    又奔了片刻,蒙面客心知已经无法逃离,只得怒言道。“可恶,该死!”说着便停下脚步翻手一掌!

    而两狐也同时握剑合击而出,砰哧两声后,蒙面客毫无疑问的便败下阵来,此刻,远处的魔雨剑和艾茜儿也已追至,战局即将落定!

    然而危机时刻,后方的魔雨剑和艾茜儿却忽然被一道惊雷阻断脚步!

    “嗯?是谁!”心中一惊,魔雨剑急忙旋出镰刀向天空看去,只见棕黄轻纱飘展,棕色卷发垂落腰间,容貌虽然娇媚,但黑色的眼神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一位全身散发着邪魅之气的青年女子自高空降下。

    “呵呵呵,小鬼,这样追可是不行的哦,因为那是我的客户。”

    “让开,星坠残阳!”不愿纠缠,魔雨剑翻手握镰便是强招,刀气所到之处顷刻土崩石裂,然而……对方却仅仅右手一撑便拦下了刀气,接着嘴角露出邪魅笑容言道。

    “哎呀呀,这么着急想动手吗?那好,记住我的名字,拓跋神凰,因为这将是葬送二位性命的人。”

    另一方面,冰狐月与火狐璃也同时遭逢强者拦路!

    “剑掠影,生死不由汝!刃下寄怨魂!”额头面具向脸上一带,虎将之二杜明觉现身!“二对二才是公平的决斗,想捉此人,来凭本事!”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二节,树林内的死斗!
正文 第二节 树林内的死斗
    “剑掠影,生死不由汝!刃下寄怨魂!”

    诗号言罢,三虎将之一杜明觉降临,战局登时平衡!

    “嗯?还有帮手啊,可惜冰狐月要抓的人,谁也放不走!”说罢,蝶剑向天一抛,冰狐月身前乍现九芒之星,此招正是。“千旋万钧剑。”话音一落,漫天剑气横扫而下,登时方圆千米的森林尽数被极寒剑气封冻,杜明觉两人也被迫连退数十米。

    但三将之一岂是泛泛,仅仅是稍退数步,杜明觉便已回气完毕,翻手一剑,漫天大火登时席卷来!“火灷式·天炎斩秋霜!”

    见火势扑面而来,火狐璃却只是嘴角一笑。“来得好!”手中长剑便迅速向前一递,竟是倒运自身术力将所有火焰尽数纳入剑刃中,接着旋身一挥喝道。“还给你们!”较之前更强的火焰反噬而出!

    “嗯?”未料对方竟能吸收自己的力量,杜明觉急忙双手一握长剑,下盘沉住!“水月式·沧浪葬忘川!”

    相克属性之招对决,霎时间毁天灭地,现场充斥着一片白雾,但,周遭温度却突然又急剧下降,接着一句少女冷喝。“蝶凛霜爆!”顷刻,漫天白雾居然凝结成无数细小的冰针刺向杜明觉与蒙面者。

    “这!”见状不妙,虎将两人急忙再运火术力驱散寒针,然而对方却早已捉住此点,冰狐月收势,火狐璃再运术力让四周温度急剧上升。顿时杜明觉被自身火气反冲内息,嘴角不由得流出一丝朱红。

    “可恶!”眼见同伴受创,蒙面客双掌急忙一聚术力,狠辣无比的掌威轰然击出。搏命一掌竟让冰狐月与火狐璃暂被击退数步,而杜明觉这时也一握长剑,捉准时机再出极招!

    “雷斩式·黯云耀天锋!”

    一声怒吼,耀眼雷光自天际直劈而下,瞬间无数雷柱自高空斩落阻断冰狐月前进之路,而蒙面客与杜明觉两人也趁机离去。

    “嗯?别跑!”眼见对方逃离,火狐璃急忙不顾危险向前追去,但高空一道雷光凑巧斩落,霎时间让她全身麻痹动弹不得。

    再观魔雨剑方面,两人遭遇神秘女子拓跋神凰拦路,话不投机起手便攻!

    但魔雨剑与艾茜儿两人镰刀扫过之时,对方身影早已消失在了原地。

    “嗯?小心!”心知不对,魔雨剑急忙全神贯注向四周看去,但等了数秒却依旧不见对方人影。

    “可恶,跑哪里去了?”眼神四周张望,魔雨剑心道。“莫非……”不由多想,翎羽天星一旋便向高空砍去!然而,却是劈了个空。

    “这……不是上边吗?那会是……”心中正想着,魔雨剑忽感足下一紧,接着自己竟全身呼拉一声被拽入土层内。

    “啊?魔雨剑!”见对方忽然消失,艾茜儿急忙右手向地面一拍,土阵法第五式垒土成盾运出,登时将魔雨剑震出地脉。

    “呸!咳咳,多谢。”说着魔雨剑吐了几口嘴里的泥沙,接着言道。“哼,鬼鬼祟祟,居然搞这种招式,有本事正面一决!”

    似是听到了魔雨剑的话语,空气中也传来了那名女子的声音。“哦?正面一决?呵呵呵,你若想正面一决也可以,不过,可别被吓到啊。呀!!!”一声如野鬼般的尖啸,拓跋神凰瞬间自魔雨剑足下地面爆出,不等对方反应便是狠辣一爪!

    幸好魔雨剑反应快,身影一侧躲开了攻击,然而这一抓带来的劲风却依旧让自己左肩的衣襟碎裂。

    “唉,可惜这一招没把你心脏挖出来,真是太可惜了。”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冷笑,拓跋神凰转身便又蹿入地脉,再出现之际竟来到了艾茜儿背后。“那么这个小妹妹你能躲开吗?”

    “艾茜儿!”心中一惊,魔雨剑急忙运出十分术力回身击去想要逼迫对方回防,但却已是不及。

    危机一瞬,却见女子右手似是撞上了什么东西一般,竟停留在艾茜儿后背三寸处无法前进。

    “嗯?这是啥!”因为第一次见,拓跋神凰并不清楚阻挡自己的究竟是何物,但魔雨剑却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东西,便是猎人族特有的超强防御,琉璃盾之阵!

    而对方这一惊愕也给了魔雨剑机会,高手过招,输在一瞬!只见雷光闪耀,魔雨剑再运血狐策之招,狐之霆!一声惨叫后,拓跋神凰登时嘴角喷出一股朱红。

    一擦嘴角鲜血,拓跋神凰转身言道。“呃,噗!小鬼,这功夫不差!”

    “你……怎么会?”在如此近距离之下被狐之霆击中要害,一般人就算不死也会筋脉俱断,然而面前的女子却只是吐了一口鲜血,魔雨剑登时心中大惊。“这个女子好深厚的根基!”但心中想这些的时候却已经分神,而对方也捉住这时机再扑向魔雨剑。

    “啊?”少年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掏心爪距离自己已经不到半尺,已经避无可避!噗嗤!朱红喷洒,魔雨剑瞬间被对方穿胸而过!

    “呵呵呵,小鬼,你刚才在想什么呢?这样可是会死的。”轻蔑一笑,拓跋神凰左掌再向魔雨剑身躯一击,登时将少年全身击碎。

    但……

    “狐之霆!”一声少年沉喝,本被自己杀死的魔雨剑竟又出现在了身后!而漫天飘洒的血肉也化为了无数透明晶体,是三棱镜之阵……

    “你……啊!!!”再受重创,拓跋神凰终于身体支撑不住,一下飞出数米远,连吐数口朱红这才停下了脚步。

    “呼,呼。”魔雨剑口中轻轻喘了几口气,很明显刚才极招已经用尽了自己全部术力,但那个女子却也并不怎么好过。

    勉强自地上起身后,拓跋神凰脸带怒色的冷笑道。“好个替身法,尽是些古怪的法术,这次就先饶了你们,下次我定会杀了你们,呵呵呵呵呵呵!”说罢,呼哧一声,女子眨眼便消失在了魔雨剑与艾茜儿眼前。

    “走了吗?呼,走了好,走了好。”口中松了一口气,魔雨剑缓缓收起翎羽天星,接着转身对艾茜儿言道。“我们快点去找冰狐也她们吧。”

    “嗯,不过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看着对方满脸汗水,艾茜儿担忧的问道。

    “还好,呼……只是术力消耗过度罢了,不碍事。”答罢,魔雨剑便又纵上树梢向前追去。

    夜至五更,黯云大殿内,此刻亡爵正一人独坐在王座上侧身休息,虽然因为袍帽的遮蔽看不见双眼,但应是已经睡着了,这时,空间门忽然产生一丝震动,接着自漩涡内走出一名同样身穿黑袍,头部被袍帽遮掩的男子。

    “嗯?”感应到对方走出,亡爵托着腮的拳头即刻一颤,接着转头看了一眼来者。“你也来了吗?”

    “是。”一字利索的回答,听声音来者应是个男子,而且这人身上散发出的术力可以说只与亡爵相差一小段而已。

    “葬命侯,不必拘束,坐我身旁这个椅子就可以。”说着,亡爵一指身边的那把椅子。

    “嗯,多谢。”客套了一句,这位被称为葬命侯的男子便坐在了椅子上。“亡爵,虽然目前通道暂时被定灵珠稳定,但八属魂缺一不可,你真的要先针对天树境界吗?”

    “没错,天树境界不除,吾等的道路势必难行。”

    “嗯……”口中略一沉吟,葬命侯言道。“亡爵,吾知晓你与天树境界过去有一段恩怨,但也不急于一时。”

    “葬命侯。”口中一语,亡爵言道。“你应知晓吾的作风,吾绝非是先私后公的人,之所以如此抉择乃是因为天树境界此刻已与天界之国非是统一战线,如今正是歼灭他们的最佳时机。而且,倘若他们不除,吾等在收集八属魂的时候势必会遇到他们阻挠。”

    “如此么?嗯……看来是我未能理解了。”

    “哈,也不尽然,因为我再临的第一日便碰上了个很有趣的事情,他们找到新的天树圣桥之主了。”

    “嗯?新的圣桥之主?这……”听闻此言,葬命侯语气明显露出一丝惊愕,过了几秒这才接着说道。“亡爵,此事……”

    “放心吧,吾不会因为这个就耽误了大计,十几年了,当初的一切早已是过去。”

    “不,吾不是这个意思,吾要说的是……”

    葬命侯话音未落,亡爵便一声轻咳打断了他的话。“不必多言了,吾自有打算。”

    “好吧,吾相信亡爵你自有解决之道。”说罢,葬命侯便起身回到空间门前,接着言道。“有需要的地方尽管说,吾会在城内等着的,请了。”说罢,漩涡一开,男子转一步便跨入隧道中。

    而刚才的对话似乎也触动了这名亡者的心弦,只见亡爵轻轻一撩帽子下的遮脸银链,自言道。“该清算的,总是要还的,天树境界,你们欠我太多了。”

    月光渐落,天树境界外侧,几名士兵正来回巡防。此刻,忽闻铁链声音作响,一名手持双刀,身穿破烂法袍的邪者缓步走来。

    “嗯?你是……啊!”话未问完,身体便已被对方震出数米外,而天废尊一按腰间刀柄冷道。“废物一边去,不够格的连让我动手杀都不配!”

    这时,天树境界内侧突然传来一句男子话语。“是么?!那不知阁下能挡下我几招呢?”

    “嗯?”

    “一江秋水一江露,一片月色一片心!千古霸业终归土,万水终归一海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伴随淡蓝古袍飘展,天树境界地圣者轩辕江荻手持伏羲剑跨出结界!

    “地圣者!”看着面前之人,天废尊腰间两把短刀哧啦一声出鞘。“三圣者之一,值得一杀!”

    但就在前方战火燃起之际,天树境界其他的小路上,两道黑影也迅速潜入……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地圣伏羲。
正文 第三节 地圣伏羲
    “一江秋水一江露,一片月色一片心!千古霸业终归土,万水终归一海流!哈哈哈哈哈哈!!!”狂笑落定,只见耀眼剑光冲天,地圣者轩辕江荻现身。

    “嗯?”见到来者,天废尊不敢大意,双手微微一握短刀,足下一踏便抢先出招!

    而轩辕江荻也一旋手中长剑,嘴角露出一丝淡笑。“亡界战将么,让地圣者与你一会,接招!伏羲圣印,道法无极,斩!”说罢,竖于胸前的道剑瞬间抛向高空,顷刻剑气如流星万点落下,所到之处草木尽数粉碎。

    但见天废尊双手短刀迅速舞动,数声金属撞击声响后,沛然剑气竟被尽数挡在身前!

    “不差,圣者,值得一杀!”口中赞道,天废尊杀性更增,在挡下最后一波剑气后,邪者眨眼便攻至轩辕江荻身前。

    “好身法!”眼见对方只是身影一晃便来到了自己面前,地圣者心中一凛,手中道剑也握得更紧,再出手便是狂风呼啸,飞沙走石,此乃逆风斩龙之招!

    然而,天废尊突然将双手短刀插入地面,随即左手脱离刀柄向地面一按,竟运出了土阵法第六式,地裂山摇!方圆数里地脉顿时因为阵法影响而开始剧烈晃动,地圣者的逆风斩龙剑式也因为下盘不稳而,破!

    “不妙!”见对方突然运出地裂山摇,地圣者顿时不妙,因为自身剑招必须依靠稳固的下盘才能发出,如今地脉震动不断,剑式也就失去了基础。幸好轩辕江荻毕竟是久经沙场了将领,右手迅速一甩将伏羲插回剑鞘,接着左手在身前一握,掌劲横扫!

    “地裂寰宇!”轰然一击,顷刻将两人震离,但天废尊紧追不舍,仅仅步伐一定便再次攻上,两柄短刀誓取圣者之命!

    由于地脉仍在颤抖,无法利用道剑的轩辕江荻只得步步退让,同时双掌不停回击掌力。

    战斗片刻,天废尊逐渐被这攻守战打的不耐烦了,口中突然喝到。“地圣者,拂晓之刻便是你落入黄泉之时!”

    “夸口!”双掌一震再次将对方攻势化解,轩辕江荻心知对方极招将出,而自己也差不多快退到土阵法影响的范围外了,因此心念一定,足下忽然运出阵闪急速向后退去。

    “休想离开,杀!”发觉对方退意吗,天废尊手中两柄短刀挥舞更加迅速,不知不觉间地圣者身上的蓝色古袍居然被划开数处。

    “哎呀呀,我今天刚换的衣服啦。”口中调侃一语,轩辕江荻步伐继续向后退去,而天废尊也依旧紧追不舍,丝毫未察觉自己已经离开了土阵法的影响范围。

    而在另一方面,天树境界两条小道上,两个身穿黑色长袍,袍帽遮蔽脸颊的身影也迅速躲开巡逻视线进入了境界内部。

    月光渐落,拂晓将至,就在天树境界外侧战斗即将引爆最后极端之刻,久未有任何行动的六玄道,此时一名道者身影也缓步走来,接着对屋内的女子身影单膝一跪言道。

    “第三道主,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所有情报都收集完毕,请过目。”

    “辛苦了,司空邺。”口中说着,屋内的南荣希月轻轻一挥右手,信封便自门缝飞入,而第四道长也缓缓起身离去。

    “嗯……”轻轻撕开信封,南荣希月拿起情报轻扫了数秒,口中忽然发出一声淡笑。“哈,真是越来越有趣味了,亡界和白虎,你们就继续消耗吧,待正道与你们都气空力尽以后,便是六玄道再临天下时机。”说着,南荣希月便一挥手将信件烧为灰烬。

    “不过天诸八刃却也不得不注意,这八个人实力都非泛泛,若能为我所利用,或许可省不少力气。”

    南荣希月正说着,总坛院落内又走入一名道者,此次是皇甫龙,而他手中也拿着一个信封。

    “第三道主,关于第二道主的事情属下已经调查完毕了,这是内容。”

    “嗯?是三弟。”同样一挥手将信封吸入,只是这次道主打开的速度明显要比之前快了不少,但刚刚过了几秒,屋内便爆出一道火光,很明显这个情报也被烧掉了,只是速度似乎略快……

    “哼。”一声冷笑,南荣希月言道。“又是为了那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吗?三弟啊三弟,我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当年为了这个小女孩离开六玄道,如今又为她的病情奔波。难道四人结义之情还比不上一个萍水相逢的小毛孩吗?”

    “第三道主请先息怒。”见对方如此,单膝跪地的皇甫龙即刻言道。“第二道主并非不重情义之人,只是如今他为灵界太师,而北宫百灵为灵界当今之主,因此为主上的病情奔波也算在情理之中。”

    “哼,这时候你道替他开脱了?皇甫龙。”

    “属下不敢,只是第二道主……”

    “好了,不必再说了,三弟他的为人我也了解,只是每次想起此时还是会有一肚子火,需要过会才没事,你也退下吧。”

    “这,唉,谨遵道令。”无奈一叹,皇甫龙也起身离去,总坛内只余南荣希月一人在屋内沉默的身影。

    过了片刻,南荣希月轻轻捋了下胸前红白相间的长发,自言道。“如今该得到的情报都有了,但灵界启示录的部分依旧难以寻得。嗯……为了大哥的线索,吾要再与那人一会。”说到这,屋内的南荣希月缓缓打开了抽屉,接着将内中一卷卷轴放入怀中,转身推门离去。

    湖水荡漾,琴声悠扬,今夜的镜湖琴楼再闻熟悉琴音。

    “嗯?这个声音是……”听到远处传来了熟悉曲调,刚刚回归的九方林平急忙对身边完颜烨雪一示意,接着便迅速赶往琴楼方向。

    帷幔轻吹,琴音澈魂,一路疾奔的九方林平片刻便来到了镜湖岸边,接着一运道法迅速踏水向琴楼走去。

    咚,双足落下,登上镜湖琴楼顶部的九方林平第一句话便是。“师尊,你回来了?”

    然而,帷幔中弹琴者却非是太师,而是一名面色苍白的少女。

    “啊?”见到面前弹琴者外貌,九方林平脸色顿时一惊,接着左膝便迅速跪落,口中恭敬的言道。“九方林平参见灵主!冒昧打扰,请灵主降罪。”

    “咳咳咳……”几声轻咳后,帷幔中的少女气若浮丝的说道。“起来吧,你何罪……咳咳,何罪之有?”

    “九方林平听闻熟悉的琴音以为是师尊回来了,但不料却发现是灵主,因此……我……”

    道者话音未落,少女便轻轻一笑打断了对方话语,手中的琴音也停了下来。“哈,你,咳咳,真的把我弹奏的曲子当成他了吗?”

    “是!”

    “咳咳咳,哈,我很高兴听你这么说……呼,多谢你,咳咳咳咳咳咳!”似乎因为太过高兴的原因,少女孱弱的身躯顿时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口中咳嗽也越来越剧烈。

    “哎呀,不妙!”眼见情况危急,九方林平急忙运转道门秘法汇聚灵光射入少女额头,登时,对方咳嗽频率降了下来,脸色也有了好转。

    “咳咳,多谢你……你九方林平。”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帷幔中的少女又将双手放在了古琴上。“我已无碍,你先下去吧,让我继续一个人静静。”

    “是,属下告退。”心道自己的秘法能维系对方生命数时辰无碍,九方林平便也没什么顾虑,一行礼便起身离去,而少女也再次弹向了琴弦,熟悉曲调又一次响彻镜湖琴楼。

    月光落下,拂晓到来,天树境界之斗也逼上**。

    “拂晓时刻到了,地圣者,吾说到做到!”口中一喝,天废尊双手短刀向天一举,周身竟爆发出数道雷光,此招正是。“万物俱废·邪戮荼灭!”

    心知此招绝非易举,地圣者也再次拔出伏羲道剑,耀眼剑光照亮黎明前的黑暗。

    “亡界战将,拂晓之日败亡者唯有你!”说着,地圣者左足向上一提,全身做出金鸡独立式,背后乍现银色圣文轮盘,此招正是地圣者最强一招!

    “伏诛吧,地圣绝式·伏羲道剑横断天!”

    清风吹拂,风铃作响,灵界南方一座死火山,师天峰山脚处的小屋内,此刻但见一人持笔泼墨,手中动的每一下皆是神来之笔。

    不多时,墨画渐渐成形,却见上边画的乃是一名头戴七芒星发饰的貌美女子。

    “哎,世外纷扰不断,吾独退隐悠闲。难得佳人来访,吾天衣神龙特作画一张以示相迎。”说着,男子缓缓放下了手中墨笔,就在笔杆放下的一瞬!大地忽然产生剧烈震动,随即一道傲然身影自天而降!

    “六玄道威震寰宇,七星天决降祸端!纵横天下唯吾论,散剑濯沙万物尊!”

    诗号言罢,第三道主南荣希月到来,登时方圆数十里树木稽首,但屋内男子却是异常平静的起身,接着缓缓推开了屋门。

    “第三道主南荣希月,久见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四节,天衣神龙!
正文 第四节 天衣神龙
    “第三道主,久违了。”平静一语,木屋大门缓缓打开,只见一人手持水晶直尺缓步走出,身披四龙银袍,头别银色的半圆状发饰,紫黑相间的长发垂落腰间,面容清秀,乃是一名俊美的青年。

    “天衣神龙,吾按照约定拿来了你想要的东西,大道主的下落呢?”眼神一凛,南荣希月自怀中拿出那卷卷轴问道,

    面对当今六玄道第一人,青年脸色却十分从容,一挥水晶尺言道。“吔……道主何必心急?我要的是灵界启示录整本,而非是这零碎的部分记载。”

    “嗯?”喉咙发出一丝不满的声音,南荣希月言道。“天衣神龙,就算是零碎的记载,这也是吾数年找寻才得到的,今日你若不说,那么连这个也得不到。”

    但听对方威胁,青年只是仰天笑道。“哈哈哈,道主,我虽然武力大大不如你,智慧也比不上你,但大道主的线索唯有我一人知晓,你这种威胁的口气就算一掌拍死我也得不到什么。”

    “你!嗯……”心知对方所言确实有理,这名第三道主只得强压怒气言道。“好,吾不为难你,灵界启示录此书吾会继续派人寻找,若我将正品带来时你还是如此,莫怪七星天决不留生机!哼!”说罢,南荣希月转身便离开了树林,每踏出一步都让四周地脉再碎一分,似是以此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天衣神龙缓缓一竖直尺自语。“第三道主,正因为我手中所握筹码之大,所以你只能一直处于被动,哈,大道主的下落吗?我可要好好利用才行呐。”说罢,青年便转身回到了屋内,木门也随之关闭。

    另一方面,平天客栈内,由于时间过早此时还尚未开门营业,但楼下的桌旁却已经坐下了几人。

    “好友啊,想不到你连开玩笑都是在钓鱼,你可真是够狡猾的。”口中轻轻一吐烟圈,猫郎笑道。

    “哈,不过是稍稍利用两个人的心思而已,魔雨剑你和艾茜儿两人肯定因为这样的安排而谁都不会留在卧室,但那名刺客却不知道,所以我就使了个偷梁换柱,可惜还是失败了。”

    “不知那人是谁。”魔雨剑言道。“看背影总是有些眼熟。”

    “无论是谁,至少能确定一件事,魔族有叛徒。”轻轻吸了一口烟,猫郎接着言道。“不过我想这种事你们那个军师应该也能想到了,不如你们今天就回皇城吧。”

    “哎呀,好友你是要赶我们走么?”嘴角一扬,冰狐月开玩笑的说道。

    “怎么可能,我这就算赔本也要给好友安排的妥当啊。”猫郎也笑答道。

    “那就听我的,让魔雨剑他们两个在你这里住下,我和火狐璃回魔族告知此事。”

    听闻此言,猫郎脸上顿时一变,急忙言道。“等下,等下……你这么说,该不会是想要让我……”

    “没错啦!”一拍手,冰狐月带着坏笑言道。“他们的刀法刚刚练成,所以不太熟悉,你就也帮帮忙陪他们练两招。”

    “哎,这是让我当沙包的意思吗?”猫郎言道。

    “当然不是了,只是让你指导一下,我相信好友你的实力啊。”冰狐月回答。

    “呃,好吧,既然你这么拜托我,我也不能不帮忙。”说着,猫郎便转身对魔雨剑言道。“小鬼,带着你的相好先去后院,我一会就布阵给你们做练习用。”

    “嗯。”一点头,魔雨剑又对冰狐月两人言道。“麻烦你们顺便替我给父皇报个平安。”

    “没问题,包在本狐身上。”说着,冰狐月拿起桌上的茶杯饮下最后一口,随即便起身言道。“离,我们走。”

    “好。”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猫郎无奈叹了一口气,自言道。“唉,为啥我会摊上这种事呢?教别人练习武功,麻烦啊……”

    拂晓已至,天树境界外侧,天废尊与地圣者两人的最终一击也同时斩落,瞬间天地震撼,方圆千米地脉尽受摧残!

    然而在极招冲突之中却见两黑一白三道身影迅速蹿入战局,一声惊爆过后,五人顿时拉开距离。

    “不愧是亡界天废尊,根基果然深沉。”一句冰冷的赞叹,白影现身,正是圣境堂四尊之一,逍遥明。

    “侥幸,只是人数上占了优势而已。”见道玄尊现身,天废尊亦言道。“雨河伯,冤灵骨,你们也现身吧。”

    “天废尊,枉我一片好意来帮你,想不到你居然直接说穿了我身份。”低沉的话语落下,只见其中一人拉下袍帽,竟是一颗骷髅头。

    而另一名黑袍者也同时扯下了袍帽露出了青蛙一样的脑袋。“冤灵骨,你就别再抱怨了,亡爵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先撤。”

    “嗯……雨河伯你说的有道理,好吧。”听闻此言,冤灵骨点了点骷髅头,接着用散发红光的‘眼睛’看着逍遥明,说道。“牛鼻子道士,你实力不差,冤灵骨记住了。”说罢,三人便迅速套上袍帽,接着化做旋风离去。

    “别想跑,追!”见状,地圣者急忙一握道剑向前冲去,但却被逍遥明一手拦下。

    “穷寇莫追,此时先按下吧,刚才我在天树境界内遇到那两个黑袍怪物,料想应是亡界派来打探内部情况的,先回去看看是否还有其他亡界的人也进来了。”

    “竟有此事,我这就通知护界司让他们搜查。”轩辕江荻说着便转身急忙离去。

    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逍遥明轻轻一捋身前银发,自言道。“亡界又展开行动了吗,而且这次的目标是天树境界,嗯……刚才那人提到了亡爵,此时必须快点回去告知释法双尊。”

    细雨微微,终日阴雨的水涧潭内,今日小屋中乍现血腥景象。

    只见冥雨僵妹手持一柄柳叶刀不知在切着什么,每过数秒,脸上便被溅到数滴鲜血,而她贴在窗前的黄符也被摘下一张。

    “亡萝托,亚洛斯地,帕拉卡力系纳帕,哆亚哈塞纳欧力,库鲁托洛西瓦塔。”口中颂出神秘法咒,冥雨僵妹接着便将手中的黄符引燃,随即化作一道淡蓝气体灌入身前之人的五脏六腑内。

    “若想起死回生,唯有利用亡界的秘法,司城冥,当你再次苏醒之刻,希望你的心性也能随着复生而改变。” 口中自言道,冥雨僵妹接着又拿起了手术刀,屋内只余肉体切割之声以及那神秘的亡界密咒。

    日光渐升,天界树林中,问剑求缘一路前行欲赶往天树境界会面天渡一明,来到中途,忽见远处一人缓步走来。

    “一心定念,胜也可,败也可。一剑成孽,生也可,死也可。”

    黑色披风飘展,迎面而来之人,口中叼着一根茅草,身穿黑色皮甲,腰间银铃不停随身体晃动而作响,头上留着正好达脖颈的黑色中发,背后一口五尺长剑安稳的插在剑鞘中,但全身却透露出一股难以言语的剑意。

    而在此时,问剑求缘背后却又闻一句冰冷的女子话语。

    “苍天雷鸣,是谓,兵燹!开界图卷,是谓,杀伐!”

    只见黑色的齐耳卷发随风轻飘,墨色战袍内露出不凡杀气,头顶鹳翅发卡映照晨光,来者正是即墨娑武!

    “目标寻得,杀!”说罢,腰间游牧弯刀一抽,凛然刀锋直指问剑求缘!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五节,孽之剑·常涛无月!
正文 第五节 孽之剑·常涛无月
    前有神秘剑客拦路,后有朱雀战将逼命,问剑求缘顿时陷入两难境地。

    “阿弥陀佛,善哉。”无奈一言,问剑求缘背后圣剑抽出向胸前一立。“本心一念·慈佛渡航。”登时皓光大作,佛门金身护体。

    “秃驴,死来!”口出不逊一语,即墨娑武举起手中游牧弯刀便砍向问剑求缘只闻当一声脆响,纵然有佛门金身护体,被击中身躯的大师还是嘴角喷出一丝朱红。

    “女施主好俊的功夫!”口中一赞,问剑求缘急忙举剑相迎,但七分心思却是分给了后方那位不出手的剑客。

    “联手三教攻入神殿,今日即墨娑武先**门立威!”说着,刀锋忽然映出一道血光,伴随女子纵身一跃,朱雀战将首次出招了!“斩圣破道!”

    “嗯?!”眼见对方此招着实厉害,问剑求缘急忙凝神以对,将分与背后男子的注意力全部集中于前方,左手一按剑身,口中喝到。“卍!梵海神印!”强招出手,顿时四野寂静,磅礴剑气犹如怒目金刚横冲而出,两股庞大术力相抵引爆极端爆炸!

    最终。“啊!”一声闷响,问剑求缘终是根基不敌落于下风,嘴角喷出一股朱红连退数步,身上佛门金身同时失效。

    而在沙尘之中,一名女子也手持游牧弯刀冲出,势取佛者首级!

    危机一瞬,背后一直未有动作的剑者开口了。“停。”但却哪能阻止即墨娑武。

    “停。”又一次重复了之前的话,剑者忽然一步来到问剑求缘身前,接着背后长剑出鞘,当一声脆响后,竟是单手持剑拦下了即墨娑武!

    “嗯?你是谁!”眼神一凛,即墨娑武回旋弯刀,接着再次冲向男子,然而短短数次交接后,男子竟都是十分轻易拦下了自己剑气,少女不觉也对面前剑客另眼相看,一回身插回弯刀后便问。“阁下好功夫,敢问姓名。”

    见对方收回武器,男子也将剑插回了背后,一咬稻草答道。“常涛无月。”

    “常涛无月?从未听说过的名字。”

    “因为我退隐了数年,世人对我一无所知也是应该。”轻轻撇了撇额头前的黑发,男子言道。“那么换一种说法,孽剑。”

    听到此言,少女脸上露出了稍许惊愕。“嗯?天诸八刃!”

    “不敢,虽是天诸八刃之一,不过世人对吾评价不怎么样。”

    “我知道,听说孽剑当年一夜屠尽整个城寨一百零三人,无论男女老少全部被杀。”

    “那不过是别人硬给我按下的罪名而已,孽剑只杀孽人,不伤无辜。”说到这,青年黑眸一撇面前少女。“你是么?”

    “嗯?”听闻此言,即墨娑武右手再次按上了刀柄。

    “哈,何必紧张。吾又没说你是,不过你如此清秀美貌,为何要双手沾染血腥呢?难道游牧民族的女孩都这样吗?不好好待在家里生孩子跑出来……”

    “嗯?!你说什么!”眼神一凛,即墨娑武全身杀气登时爆蹿。

    “哎呀,抱歉抱歉,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嘴角轻轻一笑,常涛无月撇了一下嘴上的稻草说道。“那还是回归主题吧,我身后这位大师傅的命能暂时按下吗?”

    “不可能!你若阻拦,同样也是敌人!”说着,寒光一闪,游牧弯刀再次出鞘。

    “真的非打不可吗?”见状,常涛无月右手也按在了剑柄上。

    “我要杀的人,你保不住!”

    “哎呀,麻烦啊。”无奈说道,常涛无月身影一侧做出了进攻架势,接着拔出了背后长剑,顿时耀眼光芒大作,现场陷入一片白色之中。

    见状,即墨娑武心知对方必是有诈,急忙双手紧握游牧弯刀横在身前,同时谨慎的注意着周身动静。

    然而,白光消失后,却见现场早已不见对方身影,连问剑求缘也消失了。

    “这……”看到面前景象,即墨娑武顿时全身一震,口中怒道。“可恶!我被骗了!”

    而在树林的另一处,两道光影也随之落地,正是常涛无月也与问剑求缘。

    “阿弥陀佛,想不到施主便是孽剑,更想不到施主竟救了我的性命。”一行佛礼,问剑求缘说道。

    “唉,看来我孽剑在天下的名声很坏嘛,嘿嘿,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常涛无月口中冷笑着说道。“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把那些事嫁祸给我,嘿嘿,有他苦头吃。”

    听闻此言,又看对方脸上那失望又带着愤怒的神色,问剑求缘知晓对方所言均是属实,便双手合十安慰道。“我佛慈悲,心存仁义之心,相信施主定能找到元凶。”

    “多谢你了,大师,你说的对,总有一日我能找到那个元凶的,我要向南去,那么就此分道吧,请。”说罢,孽剑便转身离开了树林。

    看着剑客离去的背影,问剑求缘心道。“嗯……想不到真正的孽剑竟是如此,天诸八刃的秘密究竟有多少。另外那个朱雀战将似乎并非为了执行任务才来杀我,看来是报复了。”沉思了片刻,佛者便也转身离去。

    晨光升起,天界圣龙大殿内,此刻耶律皇极正一人坐于皇殿之上沉思。

    “报!”一句士兵的话语,唤醒了闭目的圣龙。

    “何事?”缓缓自王座上起身,耶律皇极言道。

    “燕灷雨女侠回来了。”

    “嗯,让她进入。”

    “是。”说罢,士兵便转身离去,不一会,白袍飘展,冷风幽阁二阁主燕灷雨缓步走入大殿。

    见到对方归来,耶律皇极脸色却是没有任何起伏,只是缓缓拿起桌上玉玺言道。“怎么?大殿住不习惯所以回去了?”

    “只是和大哥说一下此事而已,我们结拜五人情同手足,此事自然应当告知。”同样的平静,燕灷雨答。

    “哈。”一声轻笑,耶律皇极缓步走下台阶说道。“直言吧,你要我出多少人构成联军。”

    “嗯?”听到对方这么说,燕灷雨双眸微微一怔似是有点惊愕,但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此事圣龙想必自有打算。”

    “嗯……确实,你先回卧室休息吧,我过会告诉你答案。”

    “如此燕灷雨便先代天界众生谢过了。”略一点头,少女转身便离去,大殿上只剩耶律皇极一人。

    过了数秒,圣龙缓缓一抬掌中玉玺言道。“欧阳星。”

    “在。”一道光影迅速蹿入,来者正是掌门宗主。

    “此事交你处理了,想必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臣接旨。”一行礼,欧阳星又运出阵闪离去,而耶律皇极也缓缓将玉玺放回桌上,缓步走出了殿门。

    日光渐升,平天客栈后院,此刻魔雨剑与艾茜儿两人正手持魔镰一人站在一旁,而在院落中央则是一名手持烟杆的猫瞳青年。

    “嗯……呼。”口中轻轻吐了一口烟圈,猫郎对一旁魔雨剑言道。“神魂这套刀法讲究的是连贯性,因此拆成独立刀法后若想发挥原本威力,你们两个必须配合的非常到位,哪怕差几毫秒都会让刀法威力大幅度降低。”

    “所以?”

    “所以嘛。”说到这里,猫郎忽然一抛手中烟杆,双掌向两侧一推,登时两股庞大的气劲横冲而出!

    “半梦浮生醉,千载随风来。浮云闲野鹤,谁知歆羡?一片天地任心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用尽你们的全力击败我吧!”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六节,一片天地任心还。
正文 第六节 一片天地任心还
    烟杆抛起,双掌平推,千年猫族高人再现不凡根基,以一敌二,面不改色!

    心知面前的前辈绝非易与,魔雨剑与艾茜儿互相一使眼色,两人同时握起手中魔镰迅速冲向猫郎。

    “哎呀,这么快就打吗?我还没说开始呢,再怎么说也要尊重一下前辈吧。”口中轻松地说道,猫郎身影向下一侧,两柄镰刀顿时划过面前撞击在了一起。

    “力度够了,不过速度要再快一点。”猫郎说着,面前两柄镰刀便迅速刀锋一旋,接着向下砍去,目标直指肩头。却见青年左手一按翎羽天星,右手扶住墨染银河,双掌一运术力,魔雨剑与艾茜儿两人竟被同时震开数步。

    “这次速度够了,但力道又欠缺了。”说着,猫郎右手向天一扬,刚好接住下落的烟杆,口中轻吸了一口又言道。“不要留情,运招攻击我,否则你们两个人永远也别想打败我。”

    听闻此言,魔雨剑手中翎羽天星顿时紧握,口中答道。“得罪了。”话音落,翎羽天星刀法运出,登时四周气氛为之一凝。

    “哦?终于有点看头了。”见状,猫郎左手向天一挥,登时用结界将后院包裹起来。“用尽全力吧,这个结界能保护我这破客栈不被毁掉。”

    “嗯,星坠残阳!”右手魔镰一运,一股庞大刀气瞬间割裂地脉攻向猫郎,同时,身后艾茜儿也将镰刀向高空一抛,足下乍现九芒之星,此招正是起手式,挥洒天墨。

    然而,猫郎轻轻吐了一口烟圈,右手同时夹住双指向身前一举,绕周身一挥后,一道坚固的土墙瞬间升起拦下两人魔镰!

    “这是,土阵法第五式,垒土成盾!”看着面前忽然出现的巨壁,魔雨剑顿时心中一震。“能将第五式发挥如此极致,好强大的实力。”

    但这时,耳边却又传来了一句男子话语。“小子别分神!风阵法第七式,风燕燎原!”

    一句小心,土墙中霎时间飞出数道空气利刃,只闻噗嗤一声轻响,未及反应魔雨剑的左肩中招!幸好对方分寸到位,只破了一层表皮,并未出几滴血,但如此完美的阵法配合却还是让魔雨剑震惊不已。早已为到了自己这个阶段阵法早就没什么用了,不料面前的妖猫青年却仅仅用低阶与中阶阵法便将自己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见对方依旧发呆,猫郎一挥烟杆站在岩石圈内喊道。“喂,小子,你没事吧?只是伤了一层皮而已,如果没事就继续了。你那个相好表现的可比你好多了,我这些阵法不但没有伤到她而且……”说到这里,猫郎忽然将烟杆向天上一横,当一声脆响撞上墨染银河!“而且还能在如此短时间里攻击我!不差,可惜只有你一人是无法伤到我的,去!”说着,烟杆一挑,艾茜儿便连人带镰刀飞出了岩石圈。

    “嗯?艾茜儿小心。”见状,魔雨剑急忙一踏阵闪跃上高空抱住对方,然而这一挥居然还有后劲,在抱住对方的一瞬,魔雨剑自身也迅速向后退去,直到退至院落墙壁这才停下。

    此时,岩壁内部再次传出了猫郎的笑声。“哈哈哈,小子,你们两个先想想怎么把我从这土阵法内弄出来再说吧,否则我只能说你这个神魂的宿主太没用了。”

    “嗯?”听闻此言,明知对方是激将法,但魔雨剑心中还是略微有些波动,但对方用术力加持的岩壁自己根本无法打破,魔雨剑只得暂时对艾茜儿说道。“前辈说得对,我们确实应该先想办法破解这个防御,暂时先停下攻击吧。”说罢便一收镰刀,盘膝坐下开始沉思。

    同一时分,天界的一间旅馆客房内,刚刚吃过早饭的落花祈舞正与九方翌日两人坐在桌前闲聊,聊了片刻,落花祈舞忽然一拍脑袋言道。“哎,我怎么忘了墨茗妹妹还在隔壁,也不知道她醒了吗。”

    “一直没声音,估计还在睡吧。”九方翌日言道。

    “我去看看,如果醒了的话我去给她买点早餐。”落花祈舞说着便起身推开门来到隔壁客房门前。

    “墨茗妹妹你饿不饿啊?要不姐姐我给你准备点早餐。”说着落花祈舞轻轻敲了几下门,然而内中却没有任何声音……

    “嗯?还在睡吗?”心中疑惑的想着,落花祈舞缓缓推开屋门走入,然而一进去去傻眼了,内中空无一人,床上只有一封信以及一个和镜头般的东西。

    “奇怪,人呢?”缓缓拿起纸张,落花祈舞脸上顿时一震。“哎呀,不好!这个笨蛋,居然自己一人去找洛夫斯克了,难道她不怕死吗?”说着,少女放下了手中纸张,看了一眼床上的窥命夜莺,眼神中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神色。

    “嗯……”沉默了几秒,落花祈舞右手缓缓向四灵物拿去,但就在要拿起的一瞬间,却又缩了回来,随即迅速转身想隔壁喊道。“九方翌日,墨茗她不见了!”

    “啊?”听闻此言,隔壁的灵界青年急忙跑了过来。“墨茗她不见了?”

    “嗯,这是她留下的。”无奈一摇头,落花祈舞缓缓将纸递给了对方。

    接过留言,九方翌日急忙迅速扫视。

    “落花姐姐,九方翌日大哥,多谢你们两个人对我的照顾,墨茗感激不尽。但洛夫斯克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我的,他终有一日会再找上我,而在这期间一定又会导致许多人因为他而亡。我已经不想再看到有人因为我的关系而死,所以,原谅我无法继续陪你们寻找四灵物,既然他要找我,那么我便亲手终结这个宿命。窥命夜莺我也已经放在床上了,希望你们能够依靠它的帮助将其他四灵物找到,这是我唯有能做的了。墨茗。”

    “唉……”看完整封信件,九方翌日无奈一摇头。“洛夫斯克如今的情况根本不可能有人打败他,墨茗这次前去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但如今我们也只能相信她了。”落花祈舞说着拿起了床上的窥命夜莺。“灵界的弓者,无论如何,能做的只有继续这未了的任务,就算墨茗小妹她……我们也要将这任务进行到底,决不能让白虎得到四灵物。”

    听完这句话,九方翌日沉默了几秒,道。“你说的对,无论如何一定不能让白虎得到这四灵物,我九方翌日虽然不羁,但灵界是我的家乡,决不能任由银虎胤天破坏!我们走。”说罢,青年一转身便离开了客房,而落花祈舞也将窥命夜莺放入怀中紧随其后离去。

    日光渐升,银虎神殿的顶层,明论君正站于王座一侧沉思。此刻,一道光影忽然迅速落下,随即化作一名嘴角沾着几滴朱红的剑客,正是杜明觉。

    “嗯?杜明觉,你受伤了。”见状,明论君急忙问道。“发生什么了?”

    “我们在魔族的伙伴在刺杀任务中中了埋伏,为了救他,我被那两只狐狸的剑气砍到了,啊!”说着杜明觉身影一晃又吐出来一口朱红。

    “撑住!”见状不妙,明论君急忙运转术力按在杜明觉胸前,登时这名虎将脸上泛出红光,不一会又变成蓝光,几秒后再次换回红光,而天灵处也冒出了徐徐白气。

    如此来回数次,杜明觉终于脸色不再难看,明论君也随之收起了术力。

    “多谢你了明论君,我感觉好多了。”杜明觉言道。

    但明论君却反而赞道。“极寒与极热两股内劲在你体内如此之久,你却面不改色,杜将军修为比百年前高了不止一个水平。”

    “轻声一笑,杜明觉谦虚道。哈……强撑面子而已,算不上提高。”

    “过谦了,不过我刚才只是把内劲逼出,你的内伤还需要静养一日,那个任务便先换人吧。”说着,明论君转身对一旁的梁桓笙言道。“梁锋主,关于进入魔族内部的那个任务我想四锋其余两人应该可以参与吧。”

    然而,当对方这么说之时,梁桓笙脸色却露出了为难。“这……”

    “嗯?怎么了?”

    “唉!”无奈一叹,梁桓笙言道。“实不相瞒,小妹在天界一次执行任务中被打败,之后下落不明,而三弟为了寻找小妹也离开有一段时日了。”

    “嗯……想不到居然发生了这种变故,那么如今四锋只剩下梁锋主你一人了吗?”

    “是的。”

    “若是如此,那明论君我与你走一趟吧,此地交给东门将军他们坐镇应不成问题。”

    “这,麻烦明论君了,等找到三弟和小妹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下他们。”

    “免了免了,只要能对虎尊大人的霸业有好处,这些谈不上麻烦。”说罢,头后孔雀翎毛一摆,明论君转身运出阵闪离开,梁桓笙见状也随后跟去。

    时值正午,魔族的一条僻静小路内,此刻正值士兵轮班之际,由于并不是重要通路,因此士兵也相对较少,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十人。

    突然,屋檐上两道人影迅速蹿过,但下方术力薄弱的魔族士兵哪能感觉到,不觉间,两道身影已经沿着路线指示深入魔族内部。

    “嗯……”缓缓从墙边探出脑袋看了看道路上,并无一人,明论君便急忙对身后梁桓笙打手势,两人迅速通过,转身没入一个大院内。

    “到了,此地便是请报上记载藏着寒元精粹的建筑,小心点,此地应有高手戒备。”一边提醒道,明论君双手一合,放出金阵法第十一式无音天牢罩住整个院落。

    等天牢完全包裹整个地方后,明论君这才说道。“可以了,我们进入!”说着自隐蔽之处一步跃出。

    果不其然,察觉到院落的异常术力后,大门一下敞开,随即数名魔族剑客自建筑内冲出。

    “闪开!”手中长戟一甩,梁桓笙迅速将四周杂兵击飞,接着对阁楼内言道。“这些小角色不值得我们动手,魔族的守候者,现身吧!”说着变又发出一道气劲直攻屋内。

    不料此刻,一道琴音却自阁楼内传出,随之棕色古袍飘展,一名留着银色长发,头戴发冠,身背长剑的英俊青年缓步走来!

    “望天,可得一轮月!望地,可探百丈渊!自古英雄无情愫,吾独海夜牧天月!”诗号言罢,第二十护卫长牧月升现身!“上次战斗偷袭之仇未报,如今又想偷得寒元,白虎之人,今天新仇旧怨吾一并了结!”

    听闻此言,梁桓笙正欲回答,却听背后一句轻笑。

    “哈!好大口气,可惜今日有一位双十护卫长将陨落!”说罢,男子双掌一挥,周身登时暴窜出庞大术力。“吾,明论君,便是胜利!”

    极端冲突,明论君亲自来到魔族,面对实力仅次于银虎胤天的明论君以及实力居于四锋之首的梁桓笙,牧月升一人能可保住寒元精粹吗?另一方面,平天客栈内,阵法取胜,双镰挫败,魔雨剑两人能通过猫郎的考验吗?天诸八刃已出现五把,剩余未出现的双刀一剑又会对未来产生怎样的影响?火山下定居,神秘的天衣神龙为何对《灵界启示录》此书如此执着,而且又与天诸八刃有着数种牵连,此人究竟是何来历?第二章,邪之刀·孽之剑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章,一战成名!
正文 第三章 一战成名
    第一节 明论会牧月

    “梁锋主,退至一旁,让吾来领教魔族护卫长之威!”豪迈一语,明论君步伐微微向前一踏,登时自足下土层爆冲起数道至极术力。

    “嗯……乐意领教。”心知对非是泛泛,牧月升不敢大意,左手一拉琴弦,庞大劲气抢先攻出!“试我夜空牧月。”

    但见明论君左掌一翻,黑色气流爆蹿,琴音之力竟被随手消散,同时右手向天一举,足下一踏便已来到牧月升身前。

    “好快的身法。”眼见对方距离自己已不足半丈,牧月升心中一震,左手猛拍琴身,琴剑应声自古琴内飞出。

    当!砰!两下撞击,牧月升竟是难抗明论君之威,连退三步!

    此刻,明论君忽然双手在身前一划半圆,口中赞道。“不差,受我一掌只退三步,难怪杜明觉无法取胜你,不过,吾讲过,吾!便是胜利!邪魍无尽!”说罢,身前墨绿光影一闪,劲掌轰出!

    眼见对方此掌强悍,回气不足的牧月升知晓不可硬接,便迅速将手中长剑在胸前一竖,口中咏唱法文。“金阵法第八式,反镜!”反镜二字脱口,一道淡黄色镜壁顿时在两人之间竖起!

    然而明论君早已知晓对方用意,在发招一瞬便运出阵闪来到牧月升身后,反镜形成一瞬,第二招已至!

    “怎会?啊!”脸上露出一丝惊愕,牧月升急忙转身回防,但掌威已至,一道黑气瞬间穿胸而过,牧月升倒地!

    “双十护卫长,不过尔尔。”一声冷笑,明论君转身便欲进入大殿寻找寒元精粹,不料!

    “牧月·神锋!”一句男子沉喝,本已倒地身亡的牧月升竟起身握剑刺向明论君!

    “嗯?”察觉不对,邪者急忙回身击向对手天灵一掌,然而击碎对方头颅时,漫天血花居然化作无数晶体飘散!“这,是三棱镜!”

    察觉不对,回神已迟,噗嗤一声,琴剑穿过后背冲出!

    “啊!噗!”嘴角流出一丝朱红,明论君一按胸前剑刃言道。“好个三棱镜秘法,但这样就想杀我,难!喝啊!”手中术力猛提,当胸一掌,剑刃顿时自前胸收回,自后背拔出,余劲竟让牧月升嘴角喷出一股朱红!

    “明论君!”见状不对,一旁的梁桓笙迅速一握长戟言道。“我来助你!”

    但却见对方一挥黑袍。“不必,刚才只是一时大意,吾说过,吾便是胜利!”说罢,右手一抓胸前伤口,只见明论君周身黑气爆蹿,那血流不止的伤口居然眨眼便停止了流血。

    “魔族护卫长,你确实不差,但我记得三棱镜之阵一但使出,术力就会折扣一半对吗?你如今的气力还剩多少呢?”

    “拦下你们,足够了。”一擦嘴边朱红,牧月升左手再旋古琴,海天六月行一掌震出。

    看对方再出强招,明论君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很好!魑魅魔掌!”双臂一挥,受伤的明论君实力竟是不降反增,一声爆响,整个无音天牢产生剧烈震颤,而一名粽袍青年也被逼退数步一下跪倒在地,牧月升,败!

    “你的术力已经所剩无几了,再坚持又有何意义,交出寒元精魄,明论君可放你一条生路。”

    但见牧月升勉强自地上站起,口中虽然虚弱但却带着坚定答道。“魔族护卫长,不会屈服于任何人!”

    “哈,好,很好!那明论君今日成全你的大义!”说罢,双掌一合,明论君再运强招!“明论天下!”

    危机一瞬,牧月升与明论君中间忽然淡绿光芒一闪,随即漫天蝙蝠纷飞,一名手持红伞的绿衣少女缓步自蝙蝠之中走出。黑色的长发吹在腰间,绿色的发带随风飘荡,头顶长着两只蝠耳,双眸有着奇特的黄绿交织的颜色,这名少女正是,茶蝠雨茗!

    “嗯?吾之无音天牢能阻断内部声音并挡下任何人,为何你能……”明论君心中诧异之际,却见蝠耳少女手中红伞轻轻一旋,漫天绿色柳叶飘落,牧月升全身伤口在短短几秒竟奇迹般愈合,并且全身术力也已完全恢复。

    见状,一旁的梁桓笙心中亦是一震。“这,怎么可能?仅仅治愈伤口倒也可以说的过去,但为何连失去的术力都能补满。”

    但茶蝠雨茗却并未理会身旁两人,只是迅速旋转着红伞走过牧月升,走上台阶,接着转身一合雨伞,牧月升体内术力再次蹿升!

    “多谢你了,茶蝠好友,算我欠你的。”轻轻一睁双眼,牧月升手持长剑冷道。“我的血统已经被激发,今日你们必败无疑。”

    “哈,魔族的血统吗?”轻声一笑,明论君言道。“但两人又如何?明论君,便是胜利!”说罢,双掌一握,明论天下瞬间冲出。

    不料掌劲在接触牧月升的一瞬,一道无形障壁居然自青年周身产生,一声惊爆后,牧月升,毫发无伤!

    “嗯,这……”未料自己攻击居然被完全抵消,明论君心下诧异,眼神也不由得想刚刚出现的茶蝠雨茗看去,嘴边自言道。“莫非是她?”

    而很明显察觉到了对方的用意,牧月升手中长剑迅速一挥,不待对方反应便已攻至身前。

    “明论君,小心。”口中提醒道,梁桓笙一握破天戟,邪语天权横扫而出,然而在不知名力量的加成下,牧月升竟左手一挥挡下对方力道,右手剑锋也随之挥落,明论君顿时全身一颤,肩头中剑!

    “好快的速度!嗯……这两人一定存在着某种联系才导致的,而且那个少女能穿过空间进入此地,想必魔族其他人也已知晓吾等行踪,不能再战,先离开!”想到这里,明论君双掌一挥震开牧月升,接着对梁桓笙一示意,两人迅速打开无音天牢离去。

    见两人离开,生怕还有伏兵的牧月升便也并不追击,只是将长剑插回古琴后方转身向大殿内走去,此时,耳边忽闻一句少女的话语。

    “哟,我的牧大爷,小女子来的还算及时吧。”

    “嗯?”听闻此言,牧月升转头看去,只见茶蝠雨茗正扛着雨伞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便一拍对方肩头答道。“多谢茶蝠大小姐,救命之恩他日必报。”

    “哦?是吗?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除了以身相许外别的都可以。”

    牧月升刚说完,茶蝠雨茗便用伞头猛地戳了对方一下,慌乱的言道。“谁,谁要你以身相许,别乱说!”

    “哈,也对,茶蝠家族的大小姐那是我能高攀的起。”牧月升口中调侃答道,忽然语气一转。“不过,我的祀命血统必须有一个缔结契约的祈愿师才能使用这件事,那名明论君应该也注意到了,茶蝠好友,你以后可要注意些了。”

    “嘿嘿,放心吧。”一卷自己袖子,茶蝠雨茗露出手腕上的一个黑色蝙蝠图案言道。“只要你的那个还在,我们就可以随时来到对方身边,就算我遇到危险打不过,难道跑还不行吗?”

    “你说的也对,而且还有整个茶蝠家族保护你,是我多虑了。”聊着聊着,牧月升不知觉已经来到了殿门前,于是便转身言道。“就到这里吧,魔君说过这里边没有命令不得随便进入,所以……”

    “啊呀,我知道,放心吧。”一捋自己胸前的黑发,茶蝠雨茗言道。“牧大爷你自己进去便是,小女子我乖乖回家。”

    “恭送茶蝠大小姐。”说着,牧月升嘴角轻轻一笑,接着便关上了大门。

    看着面前关闭的木门,本一脸微笑的茶蝠雨茗也缓缓收起了笑容,静静的看了大门几秒后,口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唉……我……”随即转身离去。

    同一时分,顺着窥命夜莺的指引而离开天界的九方翌日正与落花祈舞沿着树林前行欲打听四灵物的下落,这时,迎面正巧走来两名身着道门服饰的少女。

    “哎呀,自由的感觉真是好,天澜君隐居的瀑布我记得离这里也不远了吧。”步伐一停,其中一名少女问道。

    “是的,不过小姐……”一旁的红聆言道。“我真觉得应该告诉第三道主一声。”

    “哎呀,师姐日理万机,这种小事就不要告诉她啦,走了走了。”道云笙说罢便又继续向前走去。

    而落花祈舞两人也缓步向前而行,就在四人交错的一瞬,忽然!一道强光自落花祈舞手中产生,竟是窥命夜莺产生了剧烈震动!

    “嗯?”察觉到这个异状,九方翌日急忙转身对道云笙两人言道。“二位,停步!”

    “何事?”口中一疑,道云笙转身言道。

    “你们身上可有四灵物?”

    “四灵物?那是啥?”眼神露出一股疑惑,道云笙言道。“本姑娘才不知道,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嗯?”见状,落花祈舞急忙一个阵闪拦在两人身前。“事关重大,请交出四灵物,或者随我们一起回灵界。”

    “哦?你是在挑衅我吗?!”见状,道云笙右拳一握,顿时庞大的术力自体内冲出!

    “我……”落花祈舞还未回答,道云笙便已握拳怒道。“闪开!”

    见对方如此,心中急切想要得到四灵物的无奈一叹。“唉!得罪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二节,消失的四灵物。
正文 第二节 消失的四灵物
    为将四灵物回收,落花祈舞拦阻道云笙,不料话不投机,干戈顿起!

    “再说一次,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说的四灵物是什么,别逼我大开杀戒!”一句怒言,道云笙双掌一纳,起手便是七星天决第四式,开阳跃世!

    见状,落花祈舞顿时一惊。“啊?是七星天决!无奈啊!祈花·风扫叶!”双掌一摊,少女周身顿时绿叶纷纷,轰然巨响,开阳之星竟被一击拦下!

    “哼!根基不差!”见对方拦下自己攻击,道云笙嘴角一颤,术力再提一层!“七星天决·破军摇光!”

    “祈花·乾坤击天地!”

    两名女子再运强招,瞬间现场飞沙走石,四周数十米地脉迅速开裂!

    “哎呀,小姐!”眼见战局难解难分,一旁的红聆急忙翻掌加入战局,二对一,落花祈舞顷刻便落于下风!

    “你们当真不交出四灵物吗?”左手拦下红聆掌风,右手架住七星天决,如此缠斗让落花祈舞也渐渐失去了耐性。

    但根本不知对方说什么的道云笙此刻也同样愤怒。“半路拦阻,口中还问一大堆奇怪的问题,什么四灵物,我才不知道!”说着,道云笙左拳用力一挥,三人顿时拉开距离,同时,这名女道者脸上也露出一丝杀气。

    “七星天决·天玑一瞬!”双掌一纳,七星天决次上式运出,庞大术力登时让周遭气氛为之一凝。

    “是你逼道云笙我大开杀戒的,死来!”说罢,七芒星一散,轰然掌力瞬间冲出,所到之处地面顷刻下沉数寸,植被也尽数化为齑粉散向天空。

    就在落花祈舞与道云笙即将引爆极端之刻,一黑一白两道光影忽然自天而降,太极之势瞬间泄去两人攻击!

    “天纵九,神我无相,星璨耀千华!”

    “人横七,乾坤论定,登龙步百门!”

    “三位请住手。”话音落,光影散尽,只见乃是两名手持拂尘的道门青年,其中一人满头银发,七星道冠立于头顶,面色甚是和蔼。另一人发如黑墨,散乱的铺在肩头。

    “嗯?两位是……”见对方两人随手便化去自己攻势,落花祈舞心知来者绝非泛泛,神色也不由得平静了下来。

    道者正欲回答,背后的红聆却已经惊愕的说出了他们的名字。“星璨·耀千华,登龙·步百门,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嗯?你们也是六玄道之人吗?”听少女这么说,落花祈舞脸色又严肃起来,但见那名白发道子面带善意的笑道。

    “稍等稍等,我想这中间或许有什么误会,在下乃是六玄道第三道主的麾下,星璨耀千华。吾来此只是为了将道云笙大小姐带回,并不愿发生任何冲突。”

    “嗯?大小姐?”

    “是了。”另一名黑发道者也点头言道。“刚才与你对招之人便是我们第三道主唯一的师妹,道云笙,所以万不能有什么差池。”

    “原来如此。”听完对方话语,落花祈舞沉默了几秒,言道。“我与身后那位弓者乃是来自灵界的使者,奉命前来收回四灵物以防被白虎所夺。刚才那场战斗确实只是误会所引起,只要你们的小姐愿意将四灵物交给灵界保管,吾等绝不会有任何追究。”

    “四灵物?”听闻此言,耀千华眼神疑惑的看了背后道云笙一下。“小姐,你是持有四灵物吗?”

    但道云笙却愤怒一瞪眼答道。“哼,我才没有拿什么四灵物!这女的是个疯子,你们别理她。”

    听完这句话,耀千华看了看落花祈舞又看了看道云笙,一时间不知该相信谁好。

    此时,落花祈舞忽然自怀中拿出一个不停散发着强光的圆柱状镜头。“你确定吗?此乃四灵物之一窥命夜莺,这种现象只有当四灵物共鸣时才会产生,你若说你身上没有四灵物,先解释下这个。”

    “嗯……”看着对方手上发光的窥命夜莺,耀千华一挥拂尘转身对道云笙言道。“小姐,四灵物对六玄道不重要,你若有交出来便是。”

    “可我真的没有,你们不信也罢!”

    “你确定?”落花祈舞说着,忽然将窥命夜莺贴在了自己左眼上,顿时镜头迅速变化,随即与她的左眼紧紧贴在一起。“若你真的没有,敢不敢让我用此物查看一下,在窥命夜莺之下,任何秘密都无法躲藏。”

    到了这里,道云笙心中虽是不快,但为了避免对方纠缠,她倒也不避,双臂一张言道。“哼,你找,随便找。”

    “嗯,多谢。”言罢,落花祈舞左眼窥命夜莺启动,无数数据顿时浮现在自己脑海中,然而查找了半天,结果居然是。

    “这!”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落花祈舞言道。“怎么可能,居然……居然真的没有,那这共鸣是怎么回事。”

    “哼!我就说我根本没拿吧,你个疯女人。”口中不满的骂了一句,道云笙转身便运出阵闪离去,而两名道者见状便也不管落花祈舞如何了,步伐一踏急忙追去。“等下,小姐!请你随吾等回转六玄道!”

    “唉……”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红聆无奈一摇头,也快步追去,最终树林中只剩下一脸惊愕的落花祈舞,口中缓缓重复着几个字。“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阴暗无光,亡界黯云大殿内,此刻亡爵一人傲然而立,紧锁的眉头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此时,三道光影迅速打开空间进入,正是天废尊等人。

    “嗯……天废尊,你受伤了。”说着亡爵缓缓一挥手,黑色的死气便立刻灌入对方体内。“这个圣气,你遇到的人是地圣者吧。”

    “是。”略一点头,天废尊言道。“那家伙的实力比起数年前又增长了。”

    “吾看得出。”左手一掌击出对方体内圣气,亡爵一拉袍帽言道。“不过想必你们三人也带来我想要的东西了吧。”

    “是,亡爵请过目。”一旁冤灵骨点了下头,只剩骨头的右手便自黑袍中拿出一张纸。“这是天树境界内部的构造,我与雨河伯已经原封不动的复制下来了。”

    “嗯……你们做的不错。”接过地图,亡爵一挥手道。“都下去休息吧,葬血池的死气会帮助你们恢复术力。”

    “那我们先告辞了。”再次一行礼,三名黑袍者便转身离去。

    看着手中的地图,又自怀中拿出明论君托人转交的情报,亡爵沉思了几秒自言道。“天树境界,你们能承受住亡爵的愤怒吗?哈,葬命侯。”

    “有何事需要我?”空间通道一闪,一名全身被黑袍遮蔽的男子缓步走出。

    “吾要去找几个老朋友叙叙旧,此地就暂时交给你了。”

    听闻此言,葬命侯口中轻声一笑。“哈,叙旧么?我会帮你看住这里的。”

    “多谢,请。”说罢,亡爵一展黑袍,转身迈步离去。

    时至下午,银虎神殿顶层,两道黑色身影再现。

    “想不到那个护卫长居然有这种秘密,是我太大意了。”光影散去,说话者正是带着一脸怒色的明论君。

    “那么接下来该如何?需要吾和其他人再去吗?”梁桓笙问道。

    “不必,经过这次的战斗,想必魔族戒备将会更加森严,想要再进入就难了。嗯……”说到这,明论君缓缓捋了捋身前黑发转身言道。“梁锋主,你去找慕极天护法,让他减少与那人的沟通,既然这次失败,魔族想必也会考虑到有内奸的问题。那么就暂时停止动作,还有,让那人见机行事,既然外部不能攻破,那就由内部带出。”

    “我这就去。”梁桓笙点头答道,足下一踏便离开了神殿。

    此刻,明论君也缓步来到王座前,右手轻按王座,眉头一皱,心中思绪万千。“倘若虎尊大人在,大人会如何做?寒魄此事近期应该无法解决了,嗯……处理那个红伞少女之事。”想到这里,明论君缓缓转身言道。“东门神枪,你不是一直期望有什么任务吗?现在吾就给你,去杀一个人。”

    话音一落,一旁的石柱后边顿时传来了东门神枪兴奋的声音。“哈,终于轮到我了吗?说吧,是那个高手。”

    “是一个手持红伞的少女,刚才我在路上查阅了资料,应是茶蝠家族的大小姐,茶蝠雨茗。”

    “切,原来是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欺负女人这种事我不想干,你去找凌雪或者杜明觉吧。”

    未料对方居然会拒绝,明论君眼神中瞬间露出一丝怒火,不过却也不好发作,黑眸一转,便张口言道。“你真的以为那个少女很好杀么?茶蝠家族可是魔族五大家族之一,内中高手如云,就算是你我也担心是否能不能完成任务。而且,此时与虎尊大人的霸业有关,那个少女不死,未来一定会威胁道虎尊大人。”

    “哦?”听到这里,东门神枪便迅速一紧披风答道。“好了好了,我明白了。虎尊大人对我有恩,就算是个少女,如果会威胁到虎尊大人,我也会去做掉她,此事放心给我吧。”说罢,东门神枪便将手中长枪向身后一背,运出阵闪离开。

    日光渐落,时间已至下午,而平天客栈内,此事魔雨剑依旧坐在地上闭目沉思。

    “呼。”看着天上飘来飘去的白云,躺在土阵法内的猫郎轻轻吐了一口烟,脸上充满惬意的言道。“喂,我说小子,你究竟行不行啊?都坐在那里好几个时辰了,再不进攻我可就要睡着了。”

    无言,岩石圈外侧除了风吹细草发出的轻微声音外什么都没有……

    “呵,这小子,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口中轻轻吐了一口烟圈,猫郎便也不再理会外边如何,侧了一下身继续躺在地上休息。

    就在猫郎即将无聊的要睡着之际,外侧终于有了动作,只闻一声沉喝。

    “绿草之芽,树木之叶!百旋的年轮,千年的灵木!不断生长的荆棘之藤,屹立不倒的六玄之树!附刃吧!附刃阵法!木附刃!”

    “嗯?”听闻此言,本来睡意朦胧的猫郎顿时脸色严肃起来,口中言道。“嗯?木克土,来得好!金阵法第六式,五芒链!”

    轰然一声巨响,就在土阵法被木属性击溃的一瞬,猫郎右手烟杆迅速戳下地脉,登时上百道金色长链从地下暴冲而出,金克木之势直攻魔雨剑而来!

    不料,就在金链缠住被木附刃的翎羽天星一刹那,面前的少年却忽然化作无数晶体炸裂!

    “嗯?三棱镜,不对!”心知不妙,猫郎急忙将烟杆举向天际,然而,空中落下的却只有两把镰刀……

    “这……”脸色再次一震,猫郎急忙提起术力护住周身,但却时刻已迟,龙吟剑刃,鹤鸣弓矢已划过衣襟!

    “哎呀呀呀!”一捂自己衣服上的裂口,猫郎言道。“你们居然抛弃了魔镰改用自己的武器攻击我,不过这配合度倒是不差,算合格了。”说罢,青年双手一握接住翎羽天星与墨染银河还给了对方。

    两人接过镰刀后,魔雨剑一拱手言道。“前辈,得罪了。”

    “不不不,你们做得很好,我就是想让你们找到默契度,其他的无所谓了。”说着,猫郎轻轻吐了一口烟,问道。“只是,除了默契外,我想小子你还明白了其他道理吧。”

    “嗯。”一点头,魔雨剑言道。“阵法不愧是术力攻击之根本,就算是术等已经达到十二也有它自己的用途。”

    “哈,你明白就好。”轻声一笑,猫郎一挥烟杆道。“去休息吧,我要告诉的东西已经完成,接下来就要靠你们自己练习刀法了,记住,这刀法默契最重要,将弓与剑的配合度用到这两把魔镰上,你们会收到惊讶的效果。”说罢,猫郎便先一步解除结界离去,而魔雨剑与艾茜儿也收起魔镰离开了后院。

    夕阳西下,日月剑天之内,三剑主冷风决正立于剑碑前沉思,此时,耳边忽然传来数声惨叫,随即几件物事落入脚下,低头一看,居然是看门弟子的人头!

    “嗯?何人,胆敢来日月剑天放肆!”心头一怒,冷风决转身提剑走出大门,然而,却见门外之人手持一柄骷髅镰刀,身穿死神长袍,在夕阳的映照下竟宛若死神降临!

    “啊?是你!”似是认得此人,冷风决脸色一惊,手中长剑顿时紧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阴冷的笑声,男子缓缓转身而来,一摘袍帽,竟是一位面容俊秀的灰色长发少年,只是……那双深蓝色的双眼透出的嗜杀气息却令人不寒而栗!

    “月剑,君刀已经现世,昔日禁锢解除了!你应该知道如何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哼。”眼神一凛,冷风决答道。“邪之刀吗?冷风决真是有幸领教了。”但说话间额头上却明显渗出一丝汗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邪之刀将立足于天下顶峰啊!”口中阴沉一喝,少年手中骷髅镰刀横扫而出,直指冷风决脖颈!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三节,邪刀·邪道!
正文 第三节 邪刀·邪道
    “月之剑,天诸八刃今夜先亡其一!”手中骷髅镰刀一甩,一股雄浑术力顿时自少年全身疯狂爆冲。

    面对昔日天诸八刃之邪,冷风决提元纳气,沉稳之势尽显一派宗主之威。

    “剑论天下万物,足踏惊世波涛!心,唯有一念!剑,只留一痕!”诗号言罢,日月剑天第三剑主首现剑宗密式,左手一捏剑诀,强招出手!

    “霜痕天覆!”剑锋向天一指,漫天顿时飘落无数冰晶,剑柄一挥,磅礴剑气瞬间横冲而出,直指少年。

    但见对方右手骷髅镰一挥,竟是顷刻便将极寒剑气格挡在身前。

    “只有如此实力吗?冷风决,这可不似月剑该有的实力啊。”口中发出疯狂的笑声,少年手中骷髅镰刀一挥道。“如果你不出手的话,我可就直接杀了你啊!哈哈哈哈哈哈!”

    听闻此言,冷风决口中冷道。“哼!邪刀之主,邪道!惹怒月剑,是你的不智。”

    “哦?是吗?”轻蔑一笑,邪道言道。“那我可真是期待你能不能杀我啊。”

    “哼,经验此招再下定论吧!”一声沉喝,冷风决身影一旋,竟是用沛然剑意一人化五人,正是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之招。“五行渡生·千剑一瞬!”

    “嗯?”见对方运出此招,少年脸色也露出一丝严肃,手中骷髅镰同时紧握,黑色电流登时自周身爆蹿而起。“邪蔑雷击!”

    五行会邪雷,霎时间将日月剑天大门啪啦一下击碎,也同时震裂了两人足下地脉,但双方却均没有一丝让步。手中武器交接的一瞬间,另一掌也同时对上,登时再让足下地面陷落半尺。

    而月剑对上邪刀也同时引起了天诸八刃共鸣,在其他地方的六人也分别受到感应,手上武器顿时剧烈颤抖起来。

    两人对峙片刻,冷风决忽然发现少年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心中顿觉不对,但收手已迟,对方掌心的毒素已经沿着自己手掌蔓延而至!

    “你居然用毒!喝啊!”一声怒喝,冷风决手中月剑用力一击震开对方,接着退至一旁急忙撕开自己左臂的衣服,竟已快接近肩头!

    “兵不厌诈,为了胜利一切过程都无所谓。”嘴角冷笑的说着,邪道一挥手中骷髅镰刀,再次攻向冷风决。

    “你!”外有镰刀索命,内有剧毒即将入侵心脏,冷风决陷入两难之境!但身为剑主的果断却已告知自己应该如何做,只听噗嗤一声脆响,冷风决竟一剑切下自己左臂,同时迅速用手封住要穴制止了流血。

    “呵呵呵,月剑,你这样不疼吗?我可是都看的很痛啊。”口中冷笑着,邪道手中镰刀却是丝毫没有停顿的划向冷风决,就在冷风决危机一瞬,院内忽然蹿出数名日月剑天弟子。

    “三剑主小心!”几名弟子说罢,手中长剑挥动,运出的竟是剑天名招!“断剑千秋山河变!”

    未料竟会有人来到,邪道急忙回转骨镰格挡。“唉,我忘了这里是你的地方,还有一些杂兵可以帮你,可惜这几个人的剑法练得不到火候,所以……”

    听对方这么说,冷风决登时心下一凛,口中吼道。“快回来,危险!”但是却已经迟了,邪刀黑雷劈落,几名弟子瞬间被雷电爆为无数碎片。

    “你!”眼见门人惨死,冷风决脸色顿变,而手中月剑也似是感应到了持有者的愤怒,整把剑发出了耀眼的红光。

    “邪道,你该死!”手中长剑向天一指,冷风决背后双翼亦随之显出,正是极招将出之势!“心存一念·剑过无痕!”长剑在手,此刻人与剑已无分别,人便是剑,剑便为人,纵身腾空的是人,也是剑!

    “天绝之灭!”最后四字出口,腾空的冷风决手中月剑已成火红之态,即便是身处数百米以下的邪道此刻也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

    “邪人,这天下容不得你!”怒言毕,冷风决自天际俯冲而下,如一颗疾星直坠邪道!

    心知此乃生死分判的最后一击,少年不敢大意,双手一握骷髅镰刀,周身黑雷爆涌!同样极招出手!“万灭天雷坠星河!”

    两股至极力道冲击,瞬间天崩地裂,邪道身后的地面也因此崩塌构成了一个扇形的深坑。

    “邪人,我要你死!”一声怒喝,冷风决背后双翼展开幅度再次加大,邪道瞬间嘴角喷出一股朱红!

    但见少年奋力一握左掌,口中咬牙言道。“想杀我,哪有那么简单!咳咳,冷风决,会死的人永远是你!”说罢,左掌运雷击出,轰然一掌直贯冷风决胸膛,瞬间,黑雷自剑者背部蹿出,伴随一句惨呼,冷风决瞬间飞出数十米!但月剑也在飞离的时候迅速掷出,少年也同时胸口中剑,火红剑气透体而过!

    “啊!可恶!”一捂胸口,邪道顿时连退数步口中吐出一口朱红,但脸上却是带着嘲讽的笑容言道。“但这张战斗还是我赢了,因为只有你会死,哈哈哈哈哈哈哈!离开!”狂笑声止,人影也迅速蹿离。

    而在另一方,冷风决也捂着胸口自地上艰难站起,但刚刚起身便又因伤势过重而单膝跪倒在地。

    见状,幸存的几位辈分较高的弟子急忙喊道。“冷剑主!不好,来人啊,快扶冷剑主回屋内疗伤!”

    然而,却听冷风决用微弱的声音言道。“不必……不必了,我的伤势自己心里清楚。已经无法挽回了。”

    “冷剑主别这么说,吾等还需要你的带领啊!来人,快拿药丹给剑主吞下!”

    “不,不,听我说几句话。咳咳咳!呃!噗!”口中又吐出一股朱红,冷风决艰难的言道。“吾,吾已经不行了,但我有一事还非常担心,如今世道越来越混乱,咳咳!噗!但……大哥临走前的交付我还没有完成,所以……告诉司马剑督,让他,他……他…………他……带回,少……剑……剑……………………”

    来不及说出最后那字,右手与头颅已经无力垂下。一身正气,努力维系天界的和平,但最终却是死在了宿命的轮回。从此,天诸八刃少了月剑,日月剑天失去了三剑主,而天界……也从此消失了一名乱世中的正者……剑者末路,日月同悲。

    夕阳西下,天树境界三才殿之天殿内,此刻佛者正坐于殿中石台上手捻佛珠念诵佛经。这时,天渡一明忽然停下了口中念诵,缓缓睁开了双眼对大门问道。“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入?”

    “嗯?天圣者你发现我了?”一句惊异的少年声音传来,只见木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穿白袍的棕发少年缓步走入,正是天树桥主铭。

    “坐。”一抬手,天圣者示意对方坐在自己对面的蒲团上。

    “多谢。”心有疑惑,而且对方乃佛门之人,铭便也不多做客套,双膝一盘坐下,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天圣者,吾有一疑惑不知大师可否为我解答。”

    轻轻一握佛珠,天圣者言道。“不知桥主的迷茫为何?”

    “我……我……唉。”想要问出,但铭又觉得自己难以开口,过了半天这才下定决心。“我想知晓我的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嗯?这……”听闻此言,一向沉稳的天圣者脸上也不自觉露出一丝难为。“这个,你父亲是为了大义而牺牲自我的。”

    “是谁杀了我父亲?”

    “是亡界的人,但……”

    脸上露出一丝愤恨,铭言道。“是亡爵吗?”

    “不……不是。”缓缓摇了摇头,天圣者难为的言道。“有些事情涉及到天树境界的秘密恕我无法告知,我只能告诉你你的父亲是个英雄,为天树境界而死的英雄。”

    “又是不能说的吗?”

    眼见铭脸上露出一丝失望,天圣者心知对方或许听到了什么,便一行佛礼言道。“阿弥陀佛,桥主,为何要突然问起此事。”

    “因为,罢了,既然是天圣者你,我便直言吧。”于是铭便将亡爵对自己所言全部告知了天圣者。

    “原来如此,桥主,此应是对方分化你的计策,莫要上当。至于你父亲的死因,在适当的时候我会告知你。”

    “嗯,我明白了,多谢你天圣者。”略一点头,铭起身行了下礼,转身推开门离去。

    看着对方离开后,殿内的天圣者无奈叹了一口气,言道。“唉……阿弥陀佛,罪过。”

    弦月升起,刚刚入夜魔族皇城,此时城外的湖畔边一阵悠扬的笛音正不断回旋,而沿着声音看去,是一名身穿绿衣,头长蝠耳的黑发少女正站在岸边吹奏。

    “唉,牧大爷,你可知晓没有你在我身边有多么无聊吗?”缓缓放下口中玉笛,茶蝠雨茗一努嘴自言道。“世家里一群人除了称呼我大小姐外啥都不会干,我多么希望他们能和你一样说些有趣的话啊,可是那些人见到我除了主仆的仰视外就没有其他的了,唉。”说着,少女缓缓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子扔入河中,顿时湖面泛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此刻,忽然又一颗石子丢入河中,刚好将茶蝠雨茗的那颗击起,接着那被击起的石子居然嗖嗖嗖连打了数个水漂。

    “嗯?好厉害的手法,是谁?”心中略一疑惑,茶蝠雨茗转身向石子飞来的方向看去,却见那处岸边正站着一名手持长枪的的棕发青年。

    而对方很明显也察觉到了茶蝠雨茗正在看着自己,于是棕发青年便又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子,口中言道。“一念无尽,万里焚天,兵燹再延。”说罢,手中石子飞出,霎时间湖面砰一声震起数十米巨浪!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神枪之道。
正文 第四节 神枪之道
    “一念无尽,万里焚天,兵燹再延。”相同的诗号,此次念出却是格外平静,惊天巨浪落定,虎将之首东门神枪也走到了距离茶蝠雨茗不过数米之地。

    但面对来者,少女脸上却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平静的将玉笛收起,眼神略微转向问道。“你是白虎手下?”

    “嗯,东门神枪,我是奉命前来取你杀你的。”肩头银锋一扛,棕发青年言道。“不过你倒是出奇镇定啊。”

    “哈。”口中平淡一笑,茶蝠雨茗言道。“习惯了而已,因为家族的原因,从小想绑架我,想杀我的人就不止一个。”

    “啥?”听闻对方此言,东门神枪略带惊愕的言道。“这么惨啊,难怪你见到我会这么镇定。”

    茶蝠雨茗嘴角略微一笑,接着说道。“是啊,所谓习惯成自然,而且被白虎的手下绑架也不是你第一个,之前那个梁桓笙绑我要挟好友来着。”

    “哦……你说的是梁桓笙对么,我听说了。”说到这,东门神枪眼神一冷,手中银锋也紧紧的握起。“说的有点多,这边是有任务要完成的,不知道姑娘你可否行个方便让我完成任务走人。”

    “你是要杀我对吗?可是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我还没活够怎么办。”

    “这嘛……”一撩头上棕发,东门神枪言道。“其实我对这种任务也很烦的,毕竟欺负一个弱女子非是我的武道,但你至少也要给我交差才行,所以只好委屈下了。”说罢,青年手中长戟一旋,瞬间来到茶蝠雨茗面前,接着银锋一旋,砰一声巨响,少女顿时飞出数米趴倒在地。

    看着地上的少女,东门神枪将神枪放回背后,接着蹲下身一探对方鼻息言道。“没有呼吸一般就是死了对吧,对啊,一定是这样的,明论君你让她死,我可是完成任务了,走嘞。”口中轻声一笑,东门神枪转身便迅速离去。

    过了大约一刻钟,地上的“尸体”忽然动了动,接着少女一撑身体从地上爬起,疑惑的看了看四周言道。“咦?我还活着啊,本来想封闭七窍装死来的,想不到对方居然先一步把我打成了假死,那家伙真的是来杀我的吗?”一耸肩,茶蝠雨茗便也不再想那些细节,心怕对方还会回来,便起身离开了湖畔。

    月光高照,天树境界天殿内,在送离铭以后,天渡一明依旧坐在石台的蒲团上闭目诵经,这时,天殿木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接着一股阴冷的寒风吹入。

    “嗯?阿弥陀佛。”双眼缓缓一睁,天渡一明起身言道。“阁下终于还是来了吗?能不触动任何警报便来到天树境界深处,目前也只有你一人了,亡爵。”

    佛者刚刚说罢,大门便又吱呀一声合起,而在大殿的佛像前方,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不知何时早已来到。

    “天圣者,好久不见了。”缓缓一撩脸帘,男子足下稍稍一移,身影竟瞬间来到天圣者身后。

    察觉对方行动,天圣者也迅速转身,手中佛珠一晃,两人落下试探性一掌,结果却是圣者步伐连退三步!

    “哈,数年不见,天圣者你的修为大有长进啊,否则凭吾刚才一掌,你早已跪倒在地了。”口中略微一赞,亡爵双手向身后一背收回术力,动作虽然轻微,但却表明了自己并不为杀而来的目的。

    见亡爵收手,天圣者也一行佛礼不再进攻,但掌心的术力却依旧凝聚着防备对方反扑。

    因为天圣者冥想的习惯,所以天殿内之前并未掌灯,唯有月光沿着窗纸落入天殿,照亮了两名强者的面庞。

    两人面对面沉默了良久,没有一人先开口,但沉默总需要有人打破,最终,佛者平静的开口问道。“你来此,是为了什么?”

    “你认为呢?”

    “莫非你还没有忘记当年之事?”

    “不,我已经不记得了,昔日已死,如今亡爵只是亡爵。”冰冷一语,亡爵缓缓摘下了袍帽面朝天圣者看了几秒,接着又重新戴上说道。“这张脸,想必你们也未曾忘记。”

    看着对方的面容,天圣者左手一竖,脸色无奈的道。“阿弥陀佛,那么你想如何?”

    “吾?”眼神一冷,亡爵言道。“愚蠢的佛者,亡爵唯一的想法便是毁灭这个地方,永远都是。今夜不过是前来给你们一点提醒,算是给这个地方唯一的怜悯,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哈!”夹带仇恨的一声冷笑,亡爵转身便推门离去,只留脸色无奈又内疚的天圣者站在门前。

    过了半刻,天圣者这才微微一摇头。“唉,因果如此,因果如此啊……”

    书香沁心,礼法心渊正殿内,此刻唯见一人手持竹简来回走动,口中似是在背诵着什么东西。

    背到一半,卫鹑衣忽然停下了口中背诵,转头对屏风旁的偏门言道。“册春秋,有何事需要回报吗?外边湿气较大,应是将有大雨,不妨进入一谈吧。”

    侧门一推,四书官恭敬的走入说道。“多谢御礼大人。”

    “何必言谢,以后你若有要事禀告便直接进入即可,不必在意我是否背书。”右手握着竹简一挥示意对方不必拘礼,卫鹑衣又言道。“那么,有什么重要事情?”

    “洛夫斯克死了。”

    “哦?”眼神中露出一丝好奇,御礼问道。“他那种体质居然还能有人杀死吗,是谁?”

    “据说是被那个他自己造出来的女孩所灭,不过那个少女也伤的不轻,被狼族的几名队长救走了。”

    “原来如此,哈,洛夫斯克算计了一生,结果想不到却是死在了自己创造的生命手中,这可真是讽刺。”嘴角一笑,卫鹑衣言道。“不过倒也是个好消息,至少不安定的因素又少了一个。”

    “恭喜御礼。”册春秋说着,又翻了下手中的情报。“还有一事,唉,果然是我太浅了,大人你说的不错,道门和魔族的联合失败了,而且更令人惊讶的是那个银虎胤天是冒牌货,乃是由明论君所顶替。”

    “早该预料到的结果,只是我现在倒是好奇,真正的银虎胤天在哪里?”

    听到上司这么说,册春秋立刻言道。“属下这就去查。”

    但卫鹑衣却摇了摇头阻止。“不必,银虎胤天在哪里无关儒门大局,倒是另有一事我需要你查探。”

    “请御礼大人吩咐。”

    左手一背,卫鹑衣言道。“帮我找一个叫做常涛无月的人,并且带他来这里。”

    “是,我明白了。”四书官说着又一行礼,接着转身离去,而册春秋也拿起竹简继续背起了后文。

    夜至三更,在与君刀聊完所有要事后,七柳折日一路前行欲回天尘峰找到两名结义兄长,此时,一股凛冽的杀气却忽然扑面而来!

    “找到了!是土魂!”

    只见四周黑气蹿出,七柳折日竟瞬间深陷数十名亡界士兵的包围,而在空中,两名身穿黑袍的身影也迅速坠下。

    两声惊爆后,袍帽落下,只见一人乃是骷髅头部,另一个则是鱼一样的头,正是冤灵骨与雨河伯两名邪者!

    “嗯?亡界?”察觉不对,七柳折日右手迅速按住了背后刀柄,很显然是蓄势待发。

    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双方却同时听到了一句沉着的男子话语自高空传来。

    “谈吐行百里,气概啸千峰!山河辟易变,弑天败群雄!”诗号言罢,只见紫色长袍飘展,一人身着华丽服饰,头戴诸侯方帽,黑色长发自帽檐底部垂至腰间。棕色双眼一扫在场众人,竟是不由得亡界士兵步伐后退两步。

    看着面前忽然到来的壮年男子,雨河伯迅速拔出插在背后的鱼叉,鱼眼一瞪言道。“你是谁?亡界抓人,闲杂者速速闪避!”

    “嗯?”听完对方此言,问君侯右手略微一握,登时地脉产生剧烈晃动。“好,牢牢记住吾的名字,问君侯!因为这会是你们最后听到的人名!”

    就在问君侯现身的一刻,灵界南方一座死火山山脚的木屋内,神秘男子天衣神龙也再次拿起了手中墨笔开始在面前宣纸上画起来。

    不过短短几分钟,一幅画便已经构成,而画中所绘却是跪倒在地的冷风决以及站在一旁嘴露邪笑的少年邪道。

    “天诸八刃,想不到第一个陨落的竟是月剑。邪之刀,敢于针对月剑,你可要有承受整个日月剑天怒火的心理准备啊。”说到这,天衣神龙轻轻撕下了这幅画,接着又提笔说道。“今夜灵感格外充沛,不如再画一张,名为,弑天三式败群雄好了。”

    说罢,青年右手持笔蘸墨,然而在白纸上画出的却是红色,无休无止的红色……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五节,弑天一式!
正文 第五节 弑天一式
    “好好记住吾之名,问君侯,然后化为尘埃!”

    凛然一语,中年男子双掌一挥,周身竟冲出数道刀气,竟是凭借意念运势气流之刀!

    “嗯?是凝气成刀!”心中一惊,七柳折日连忙对身前男子问道。“你是!弑刀!”

    “不差,天诸八刃的争斗不应被外人所干预,卿刀,今日助你只为日后刀剑之决能与你公平一战,记住,天诸八刃之人只能死在天诸八刃的手中!”

    然而,周围的亡界士兵此刻哪里明白对方口中所言天诸八刃为何,手中武器一举便朝着两人冲去,口中吼道。“放什么屁,杀了他们,把土魂拿到手。”

    “嗯?”听闻对方此言,问君侯双手一背,眼神向左侧一扫,朱红喷洒,无形刀气先斩两人!

    见对方一击便杀两人,两名亡界战将其中之一顿时按耐不住,右手从腰间取出一根用骨骼制成的斧头喝到。“好个意念之刀!冤灵骨领教!”

    “哼!”见对方攻来,问君侯身后紫色披风一展,口中不屑说。“你不够看!”说着双眼一瞪,周身刀气便转向冲过冤灵骨,哧哧哧数声轻响过后,冤灵骨全身的黑袍竟被尽数切碎,露出了一整副骨骼,却是更显阴森可怖。

    “呵呵呵,只剩骨头,你是伤不到我的。”森白的头骨露出阴冷的微笑,冤灵骨手中骨头斧提手便要掷出,不料刚刚聚起,全身居然哗啦一下散架落在了地上。

    “这……这!什么时候?”难以置信的用两个眼洞中的红光瞪着面前男子,滚落在一旁的冤灵骨头部喊道。“这不可能,你究竟是怎么将我术力连接阻断的。”

    然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问君侯只是一挥手言道。“我说过,记住我的名字,然后化为尘埃!”

    听闻此言,冤灵骨顿时大怒,骷髅头在地上一转对周围士兵言道。“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杀了他!”

    “等下,冤灵骨!”心知面前之人非是易与,一旁的雨河伯急忙提醒道,然而愤怒的冤灵骨早已骷髅头一滚弹到半空,接着两眼射出红光直冲问君侯而去,四周的亡界士兵却紧随其后冲去。

    但面对数十人的进攻以及迅速向自己射来的诡异红光,问君侯脸上却是没有一丝慌乱,只是双拳一握言道。“看来你们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既然如此,好好享受此招吧!弑天第一式,斩天灭道!”说罢,双拳同时一张,上百道至极刀气瞬间暴冲而出,所到之处亡界士兵顷刻化为血水爆裂,而正在聚合的冤灵骨全身骨骼也伴随着啪啦啪啦数声尽数碎裂。

    见状不妙,雨河伯急忙一握鱼叉来到冤灵骨旁边,一手接住对方头骨转身迅速逃离,但这个动作却让他自己也承受了数道刀气贯身,朱红登时飞溅。

    一招发完,问君侯倒也不在追击,缓缓一收术力,接着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等下。”看着对方背影,七柳折日正想说些什么,但却听对方冷道。“不必再追,吾还是那句话,天诸八刃只能死在天诸八刃手中,你若再追一步,吾便当做你现在对我宣战,阁下想要领教弑天三式之威吗?”

    听对方这么说,七柳折日一下子停下了脚步。“不,只是阁下……”

    话还未说完,男子便已经迅速消失在了月色下,只余七柳折日一人站立在原地。

    过了许久,七柳折日这才迈开了步伐继续向前走去,内心自问。“弑刀这次出手实际上是向我警告。唉,天诸八刃……刀剑之争终还是躲不掉吗?为了名利而互相残杀,这就是天诸八刃存在的意义吗?”

    时刻推移,新的一天很快便已到来,然而因为满天乌云的缘故,日出的光芒却并未能照下,所以到处还都是一片昏暗。

    而在紫宫世家的客房院落内,东方婉莹正手持笔杆坐在石凳上写着东西,而身旁的秋声落叶也同样用手在少女身后写着答语。即便东方婉莹耳不能闻,目不能视,口不能言,但两人的沟通却在几日的练习中已没有了丝毫障碍。

    “哟,秋声尚书,起这么早啊。”一旁的木门缓缓推开,说话者正是公羊文智。

    “早上好,神医。”略一行礼,秋声落叶言道。“今日便要回去了吗?”

    “是啊,魔君那边应该又有新的事情需要我做了,而且这边的都已处理完毕,所以该是时候回转魔族了。”一捋下巴上的山羊胡子,神医言道。

    但却听秋声落叶言道。“嗯……公羊护卫长,可否告知魔君一声我要晚一些回去,这边……”说着他用眼睛看了看一旁的东方婉莹。

    “啊,当然,放心吧。”会意的点了点头,公羊文智答道。“毕竟东方姑娘是为了保护我们中的毒,我无法治愈后遗症已是惭愧,此事便由我向魔君说明,你安心带着她去找医治的方法吧。”

    “多谢,多谢你了神医。”连续两个真挚的多谢,秋声落叶又起身行了下礼,接着说道。“一切有劳了。”

    “哪里话,你小子要真想感谢我,在找到医治东方姑娘的方法后顺便给我带两本对方的医书回来我就心满意足了。”

    “放心吧,秋声落叶会帮神医拿到的。”

    “哈,那我就先走了,请。”说罢,公羊文智一背行李,转身便迈步离去,而秋声落叶也回过了身,这时才发现东方婉莹身前的白纸上居然写满了一句话。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呃……”无奈摇了下头,秋声落叶轻轻按住对方要继续写下去的手,接着在对方背部划了划。“刚才和神医道了下别而已,我们也出发吧,去找能治好你的方法。”

    感受到此言,东方婉莹嘴角微微一笑,迅速点了点头在纸上写到。“好呀,我们走。”

    “嗯。”于是秋声落叶便将一沓子纸揣入怀中,接着又将对方的笔放在自己腰间,双手搀扶起对方缓步离开了院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而在床边的黄发少女也在焦急的等待。

    狼族医疗室内,虽然自己已经用尽全力,但躺在床上的少女却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只有那平稳的呼吸能让叶小荷暂时对好友感到安心。

    这时,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心情正不好的叶小荷顿时露出不满的表情问道。“谁啊?没看见里边正忙着吗?”

    “是我,小荷。”熟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叶小荷顿时两只狼耳一竖,转身一溜烟便来到门前,接着解锁、推开大门言道。“呃,嘿嘿,不好意思大哥,是你啊。”

    “嗯,你已经一天一夜没休息了,小荷。”轻轻摸了摸对方头顶的双耳,叶寻浪眼神中露出担忧的看着自己小妹言道。“不要总是撑着,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妹妹,你要是有什么意外我怎么向已经离开的父母交代。”

    “放心吧大哥,我没事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叶小荷答道。“我可是狼族的神医啊,平时炼的药里自然有提神的东西。”

    然而叶寻浪却是摇了摇头,拿起一旁的医用镜竖在对方脸前说道。“你看看你眼上的黑眼圈,不必隐瞒大哥,药丹只是外力,劳累的代价最终还是要靠自身偿还。”

    “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叶小荷无奈的摇了下头,接着便将镜子推到了一旁。“嘿嘿,免费的烟熏妆,大哥,你不用为我担心,小妹我可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唉,好吧。”似是被对方的倔强说服了,叶寻浪只得一摸对方脑袋说道。“你继续,只是我要在这里看着你,免得你撑不住的时候没人帮你。”说罢,叶寻浪便也搬来另一个凳子坐在了床边。

    雨点簌簌,银虎神殿顶层,此刻也被水渍所覆盖,但在磅礴暴雨中,一只‘黑发孔雀’却在昂首站立。

    “嗯……”轻轻一捋被雨水浸湿的黑发,明论君略一皱眉心道。“东门神枪的任务不知进行的如何了,希望那家伙别搞什么小聪明。而另一件事,关于朱雀破封之关键也该有所进展了,虽然对方明言要虎尊大人亲自一谈,但大人近期之内无法抽身,看来吾需要在下次见面之时问问能不能以其他条件交换。”

    明论君心中正沉思之际,天际忽然数道雷光降落,随即一道期望的身影竟自雷光中一跃现身自己面前!

    “呵呵呵,白虎手下明论君,你是想要找我吗?”轻轻一摸自己朱唇,拓跋神凰言道。“其实要想交易也未尝不可,只要你能给出合适的价码。”

    “哦?”听闻此言,雨中的明论君眼神登时一凛,言道。“不知阁下想要的是什么?明论君可否支付得起。”

    但见女子邪魅一笑答道。“呵呵呵,明论君说笑了,拓跋神凰只要一件事,找出天诸八刃剩下的合之剑是谁。”

    “成交!”爽快一语,明论君言道。“吾十二个时辰内便能给你消息!”

    “哈,十二个时辰吗?阁下真是好自信。”

    “哈!”同样轻声一笑,明论君左手向后一背,再次说出了代表性的那句话。“吾,明论君,便是胜利!”

    阴暗的天空不停洒下豆大的雨点,似是要将这世界淹没吞噬一般,昔日亡界长廊,今朝黯云大殿的入口处,此刻再闻一句熟悉诗号自天而降。

    “人生若梦痴似幻,影徒随身云霄乱!世道不平如天险,幻影幻舞幻人寰!”微微皱起的白眉,似是带着深沉的心思,双足落地,三生幻影陌尘寰再现天界!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精彩第六节,不属亡界的亡界中人。
正文 第六节 不属亡界的亡界中人
    “人生若梦痴似幻,影徒随身云霄乱。世道不平如天险,幻影幻舞幻人寰!”

    白色长袍迎风飘展,手中银色拂尘散发出一股股阴沉的死气,再次来到亡界的入口前,此时的陌尘寰却是另一番心情。

    “卷师,想不到你竟会以这种方式换得亡界通道的开启,吾倒是着实惊讶了。”口中说着,陌尘寰一甩手中拂尘击开空间裂痕,接着迈步而入。只是,这名亡者却并未沿着正常道路前行,而是在黑暗的通道中转来转去,竟是绕开了黯云大殿直接进入了连接通道。

    当双足再次踏上土地之际,陌尘寰已经来到了黯云森城内,只是此地却并未有阴雨。

    “嗯……此处便是亡爵的城市吗?”环顾了一眼周围的西洋式建筑,陌尘寰心道。“与我当初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多少变化,这就是数十年如一日吗?算算当初刚刚离开的时候,吾还是个青年,再回之际却已是中年人了,不过,哈!这幅外表的变化是我自己所控制而已,只要我想,回到少年也没关系,反正吾早已记不得年龄是多少了。”想到这里,陌尘寰便要离开小巷,这时却闻一句女子的话语自背后传来。

    “站住,你是谁!竟敢擅闯黯云森城!”

    “嗯?”听闻此言,陌尘寰缓缓向身后看去,只见背后乃是一名身披黑色长袍,袍帽完全遮住头顶的少年女子,乍看下与正常亡界战将所穿服饰无异,但再仔细一看却能发现在黑袍上绣着数朵暗红色的玫瑰,由于颜色太暗所以才让人一眼难以发现。

    再观女子面容,五官十分清秀,纵然脸上带着一块遮蔽双眼的黑色面具,但却依旧难以掩饰双眼凌厉的目光。黑色的短发自袍帽两边探出,带着白色手套的右手缓缓向黑袍内一伸,转眼便抽出了一柄锋利的唐刀顶在了对方脖颈上。

    “我再问一次,你是谁?回答我。”口中冰冷一语,女子手中寒冷的唐刀更加接近对方脖颈。

    看着对方如此逼迫,陌尘寰却是轻声一笑,言道。“三生幻影陌尘寰,想不到我离开的这些年里亡界人才辈出啊。”

    “嗯?三生幻影陌尘寰?”听闻这七个字,少女手中唐刀也缓缓离开了对方脖颈,接着一挥手将利刃插回刀鞘,脸色依旧冰冷。“你可以离开了,记住了,就算你是亡界的先天也一样,此地没有亡爵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为何?”抬头向高处看去,陌尘寰发觉自己所在的位置刚好是这个城市的钟楼底端。

    但听耳边少女冰冷一语。“因为你若敢踏入这座楼,璇狼的利刃将会切断你的咽喉!”说罢,少女便一挥黑袍化作黑气消散。

    看着面前的钟楼,陌尘寰心中略微疑惑道。“嗯……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少女如此保护此地。罢了,先寻找吾需要之物要紧。”想到这里,男子便一挥拂尘离开了此地。

    细雨微微,天树境界儒礼尊住所内,此刻儒礼尊荻月正坐在屋檐下方静静的看着面前不停从屋檐上落下的雨水,看那脸色之前被亡爵所击的伤势已经完全康复。

    这时,一名侍女缓步沿着长廊走来,来到荻月言道。“儒礼尊,桥主他来找你了。”

    “哦?是铭兄弟啊,让他进来吧。”一撩黑发,荻月右手一撑便自地板上站起,接着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入客厅。不多时,铭便也顺着侍女的指引来到客厅门前。

    “桥主,请。”

    “嗯,多谢。”对一旁的女子略一点头致意,铭便推开木门走入,接着左手一摆关起门,转身对正坐在椅子上的少年言道。“兄弟,伤势如何了?”

    “已无大碍,你倒还记得关心我,荻月当初果然没交错你这个兄弟。”口中微笑的说着,荻月忽然一躬身自桌下拿起一大坛酒。“来,兄弟见面先饮三碗。”

    “乐意至极,不过在饮之前可否让我问一个问题?”一整古袍坐在了荻月对面,铭言道。

    听对方这么说,荻月便也将酒坛在桌子上一压接着趴在上边言道。“怎么?兄弟你要问啥?”

    “我想问下,你知不知道我父亲究竟是如何死去的?”说到这,铭的声音居然因为激动而发出了一丝颤抖,但却见荻月摇了摇头。

    “抱歉,你父亲牺牲的时候我还不在天树境界,和其他三尊相比,我其实是下一任的儒礼尊,所以此事我也知之甚少,倘若我师父再世,或许还能替你解答疑惑。”

    听对方说到这里,铭突然发觉面前的少年脸上居然带着一丝无奈,便问道。“你的师父是上一代儒礼尊吗?那么他……”

    “是的,我师父便是与逍遥明同一任的儒礼尊,只是他死了,死在与亡界的一次战斗中了。”说到这,荻月无奈一摇头,接着便拿起两个碗言道。“不提这种伤心事了,来,兄弟我敬你!”

    “这个……”虽然心中仍有许多关于父亲的疑惑未能解开,但看着对方眼神深处的悲哀,铭内心竟也不自觉产生一种悲叹,或许是在对方眼神里看到了自己的内心,这名少年桥主便也索性一拍桌子言道。“好,我便陪兄弟,今日不醉不归。”

    “哈,痛快,兄弟我先干一碗了。”口中爽朗一笑,荻月举起瓷碗便朝自己口中倒入,而铭也同样将碗中酒水一饮而尽。

    自从见到亡爵后,铭的内心便不知为何越来越想明白自己父亲的死因,而天树境界对自己的隐瞒态度也让自己心中越加沉闷,此刻放饮倒是另一种减负了……两人你一碗我一碗的来来去去,不知不觉竟是喝完了一整坛,而后又一坛……又一坛……

    同一时分,寂月孤森的中心位置,此时一名少女正倚在树下沉思。自从得到神魂遗留给自己的物品后,血狐策内心便一直起伏不定,连执着的自己也开始想不通究竟当初对方究竟是何心思。

    红色狐眸缓缓向天看去,有的只是冰冷的雨水顺着脸颊滑落,看着空中的黑云,血狐策内心不禁问道。“神魂,你究竟想的是什么?我总以为自己已经完全看透了你的心思,但如今我才发现,自己居然整整一千年都没有明白你的内心。”

    想到这,手中的卷轴不自觉握得更紧,但却依旧难以平定心海的浪涛。

    “怎么,又在想神魂的事情吗?”耳边忽闻一句少年的笑语,血狐策顿时收起了悲伤的面容,转身向身后看去。

    “殇,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快回来。”

    见对方要把自己再化入体内,银狐殇急忙笑着挥了挥折扇言道。“停停停!别让我回去好不?你的内心世界现在就和世界末日一样,我回去等着受雷劈火烤的地狱酷刑吗?”

    “嗯?莫说笑,你不过是我的一半魂息所化,哪来什么内心世界。”说着,血狐策右手一掌按在对方额头前便要将其纳回。

    但却听银狐殇忽然改口严肃的说道。“策,不开玩笑,你现在心态真的有些问题,虽然没有内心世界,但作为你的纯阳之魂我也能感觉到你的心情,如果你再这样下去真的容易越陷越深。”

    “你说什么?我越陷越深!”眼神一凛,策狐眸一瞪问道。“殇,你觉得自己是在和谁说话!”

    “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第三个人吗?”左手缓缓举起搭在对方按着自己脑袋的胳膊上,银狐殇接着说道。“爱情是盲目的,你每日只在不停考虑着神魂对自己的心思,却忘记了自己原本应该做些什么,恢复了实力的你本能为这世界带来毁灭与新生的,但你现在却只是蹲在这树林中每日看着手上这张纸,你……”

    “够了!”一声怒喝,血狐策猛然一击对方天灵,直接将银狐殇化作一道白光收回自己体内,随即而来的是长久的沉默,不知过了多久,血狐策这才自言道。“银狐殇,你是我野心的化身么?这个世界当年是因为神魂才稳定下来的,如今再掀波澜,日后让我如何面对苏醒的神魂!只要不阻挡我的道路,一切就任由这个世界自生自灭吧。”说到这,血狐策便重新倚在了树干上,脸上依旧带着难以消散的愤怒。

    细雨微微,魔列斯树林小路上,在摆脱了第三道主手下以后,道云笙一路向天澜君隐居的瀑布方向飞奔,心中所想此时唯有与心仪郎君相会。

    “唉,总算摆脱红聆他们了,天天说我师姐烦不烦啊。上次天澜君和我只见了几天的面便又分别,不知他想我了么。”想到这,道云笙脑海中忽然飘过一个身背古琴的身影,那是魔族第八护卫长慕容绯月,虽然之前的战斗对方已经解释过,然而此时想起心中仍然升起一大股醋意。

    “哼,而且还有那家伙,虽然上次她说自己和天澜君只是朋友关系,但魔族的人根本没有什么可信度,谁知道她会不会趁虚而入。”说着,道云笙急忙摇了摇头。“不行!不行!天澜君是我的未婚夫,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啊!”于是少女便一挥拂尘,足下步伐更加迅速的向目的地奔去。

    然而刚走没几步,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突然自全身袭来,霎时间,道云笙竟感觉自己双足发软难以用力。

    “这……好强,好强大的术力,怎么回事?”心中一惊,道云笙急忙双掌划出阵法稳住摇晃的身体,然而面前一阵惊爆,伴随泥土与水花的飞溅,细雨之中缓步走出一道熟悉身影。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诗号言罢,来者竟是,银虎胤天!

    “交出身上的四灵物,若否!斩无赦!”

    本欲前往找寻天澜君,不料半路竟遇到消失许久的银虎胤天,面对对方的逼问,不明四灵物究竟在自己身上何处的道云笙将会面临怎样的命运,而白虎又究竟是如何得知此事?第三章,一战成名至此终结!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至极第四章!三灵汇聚·双王决!
正文 第四章 三灵汇聚·双王决
    第一节 朱红染道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

    霸道诗号,王者步伐,带来当今世界最强之人,银虎胤天!

    手中斩天戟一握,王者左掌一握冷道。“小道士,交出四灵物,否则,斩!”

    “四灵物?”再次听到这个名字,道云笙眼神一愣,言道。“怎么又来一个人问这事,我真的没有你们说的东西啊。”

    “看来你是拒绝了?那吾也只有……”眼神一凛,银虎胤天单膝一曲,瞬间十米地脉炸裂!“杀!”

    “啊?”看对方架势真的是要除掉自己,道云笙急忙双掌一运,身前乍现七芒。“七星天决·破军摇光!”

    但见王者不闪不避,七星天决直击胸口,白虎确实没有丝毫伤痕,甚至连稍稍停步都没有!

    “你……”眼见面前之人威不可撼,少女急忙双拳一握,将术力提至最高,周身地脉竟顷刻间炸裂,而裂痕则是一颗七芒之星,此等威力正是七星最后一星!“七星天决·天枢……”然而话至一半,道云笙居然鼻息突然窒碍,接着嘴角居然滴下数滴朱红,身前七芒星瞬间消散。

    看着面前景象,银虎胤天嘴角轻轻一笑冷道。“哈,原来只是个火候不到家的极招,可惜了!七星斩天·银虎耀日!”

    “啊!!!”一声惨叫,道云笙身前登时喷出一道朱红,随即体内长戟余力爆冲,胸前后背竟是噗嗤噗嗤连洒出数十股鲜血,直到全部内劲爆发完毕少女才双膝一跪,全身倒在了血泊中。

    “嗯……”看对方似是已无生命迹象,银虎胤天也一转手收回了长戟,接着蹲下身在尸体上寻找着自己想要的东西,然而搜着搜着,白虎右手无意触碰到对方脖颈,居然察觉面前少女心脉还是跳动的。

    “这,不可能!受我一招七星斩天她怎么还会活命,除非……”口中忽然一顿,接着王者脸上好似明白了什么一样,自言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辗转之星已经和她身躯融合了吗,难怪会这样,不过这下可不好办了,该如何才能分离?嗯……让明论君来处理吧。”说着,银虎胤天便抓起道云笙衣领,提着对方迈步离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跟踪术力而至的红聆等人也来到了这里,但看到现场的一片狼藉以及地上的斑斑血迹,三人脸色顿时一变。

    伸手一摸地上的血迹,在确认是对方的术力后,红聆慌张的言道。“不好了!小姐,小姐她出事了!”

    “嗯?”听闻此言,耀千华也蹲下身摸了摸地上血迹,接着又闭上双眼查探了下四周残存术力,但眉头却是越来越紧。“如此庞大的术力,是银虎胤天,这下可不好办了。红聆,麻烦你回去通知南荣道主,此事也只有她能解决了。”

    “我知道了,那你们呢?”

    “我和步百门去追银虎胤天,决不能让小姐出事。”说罢,耀千华便一挥拂尘与步百门离开,红聆见状也迅速转身朝着六玄道方向急奔而去。

    雨点飘洒,日月剑天外侧,今日一名手持酒坛的灰袍男子缓步走来。

    “筹谋划策人不能,对月饮酒诗不可。倚剑独酌乃真意,天下何处无牧歌?”诗号言罢,手中酒坛向嘴边一送又灌入几口好酒,如此潇洒唯有一人,司马南风!

    然而站在门外的几名弟子这次却没有打一声招呼,而是同样带着悲哀的脸色低头不语。

    但司马南风很明显没注意到这一点,只是与往常一样跟门口几人打了个招呼便跨过了门槛,然而……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这名男子手中酒坛一下子脱落摔在了地上。

    只见院落的中央剑碑下停放着一口棺木,而在院落四周墙壁上扎满了白色的丝带。

    “这……这!”身躯一颤,司马南风缓步向前走去,棺木中躺着的人果然如同自己心中所想一样,是三剑主冷风决……

    看着棺木中如熟睡一般的冷风决,司马南风久久无言,过了半刻,一股庞大的劲风突然自全身冲出,接着干涩的双唇挤出了一句冰冷的话语。“是谁……干的!”

    “是……是一个手持骨头镰刀的少年。”一名正在擦拭泪水的剑门弟子哽咽道。“我们听冷剑主叫他,邪刀。还有……还有,冷剑主临终前说要你替他寻回少剑主,想必应是……应是怕少剑主也遭到毒手。”

    “邪刀……邪道!”双拳一握,一向沉稳的司马南风竟仰天吼道。“该死的天诸八刃,该死的邪之刀,日剑总有一天要让你偿命啦!”说罢,男子转身便离开了日月剑天。

    背后的几名辈分较高的弟子见状,生怕司马南风会冲动行事,因此急忙喊道。“司马剑督!您要去哪里?”

    “去找回少剑主,不必多言了。”说完,司马南风便消失在了雨水中,而天空中的雨点也越来越密……

    光线渐渐昏暗,天树境界儒门府上,不知不觉铭与荻月两人竟已喝了一整日,地上的空酒坛也有了十几个,然而两个心绪惆怅的人却依旧未有罢手之意。

    喝到头晕目眩,喝到双腮微红,喝到醉生梦死,两人依旧没有罢休,手中的酒碗仍然发出叮当的声响。

    “哈哈哈哈……铭兄弟,你我这……这是喝了多少斤了?”

    “我怎么……怎么知道。”仰头又饮下一碗,铭晃了晃沉重的脑袋言道。“不过少说,少说也有……也有十斤了吧!”

    “哈哈哈,铭老兄,你我拼的不是酒量,我看已经是术力了,若不是有根基帮我们化解这酒劲,恐怕现在……嗝!现在你我早已不省人事了。”

    “说得对……对!不过不省人事倒也好,好啊!至少,我!我暂时不用去想父亲的死因了。”

    “是啊,我也,我也不用回忆师尊了。”

    两人又饮下一碗,酒意已高的荻月忽然一下趴在了桌子上,接着开玩笑似说道。“嗝,我说铭兄弟!你我这么投缘,我,我要是女的直接就嫁给你好了!”

    “哈哈哈,滚蛋!”笑着推了对方一下,铭也昏沉沉的答道。“我不搞基,荻月兄弟你个变态!”

    “你这家伙!我什么时候说要搞基了!”手中酒碗向桌上一摔,荻月竟磕磕绊绊的起身向铭走去。“我说的都是,都是真心话!告诉我,我要是女的……你觉得我,嗝!我配不上你吗?”

    “当然,哈哈哈!因为,因为我不搞基!”说着铭便又推了对方一下,不料自己酒劲也上来了,反而被那作用力让自己啪一下摔倒在了地上,然而酒已让自己全身麻木,倒也不怎么感觉到疼痛,再加上地面本来铺着地毯,铭索性一下仰倒在地上便要睡着。

    “喂!”见对方倒在地上,荻月正想扶起对方,不料自己也被酒劲一带摔在了对方身上,但口中仍然骂道。“铭兄弟啊,你怎么又说道搞基上了,我都说了我如果是个女的呢?你要不信,可以摸摸我这里试试啊。”

    “摸……摸哪里啊?”口中含糊不清的说着,铭微微睁着双眼问道。

    “当然是喉咙了!不然,嗝!不然让你摸哪里?!”

    “好……我摸摸看,你个基佬……我一定要,要拆穿你的谎言……”然而口上说着,铭身体却因为酒劲上涌而无法再动,仅仅几秒便睡着了。而趴在铭身上的荻月也迷迷糊糊中闭上了双眼……只余外侧雨点轻轻飘落……

    寒风萧瑟,昏暗的黯云大殿内,亡爵此时正一人独站王座前沉思,突然,空间剧烈一震,接着两道颤抖的光影自外侧迅速蹿入。

    “呃啊……”一声闷响,归来之人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同时怀中也滚出了一颗头骨。

    “嗯?”见状,亡爵手中秘法即刻一运将死气汇聚在两人身上,接着开口问道。“雨河伯,你与冤灵骨这是怎么了?”

    借助死气勉强从地上爬起,雨河伯颤声道。“是……属下无能,本想帮大人取回土之魂,不料半路却杀出一个天界的中年男子,我与冤灵骨都是被他所伤。”

    听闻此言,亡爵背后的空间门忽然发出几道雷光,接着一名身披黑袍的人影缓步走出。“哦?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见背后走出之人,亡爵轻声一笑问道。“怎么?葬命侯你有兴趣吗?”

    “强者只对强者感兴趣。”口中平静的答道,葬命侯右手一伸示意雨河伯继续说下去。

    “葬命侯大人,那个人名叫做问君侯,听说是天诸八刃的弑之刀。”

    “哈哈哈!”听到这个名字,亡爵口中顿时发出低沉的笑声,转身对一旁的男子言道。“葬命侯,同样是侯,就不知你与他谁胜一筹了。”

    “吾也同样很有兴趣。”黑色袍帽一摘,一名英俊而不失沉稳的中年面容自黑暗中露出。“问君吗?最终只能葬命。”说罢,葬命侯便迈步离开了黯云大殿。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亡爵嘴角一笑自言道。“葬命侯亲自前去,那名弑之刀可真的会体验到绝望了。”说着,他便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手下,口中言道。“你们退下吧,像这种伤势在吾术法下几日便可痊愈。”

    听闻对方要出手医治自己,雨河伯两人急忙谢过。“多谢亡爵恩典,吾等告退。”说罢便迅速离开了正殿,而亡爵也一撩脸帘沉默的坐回王座,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雨点飘落,灵界的道路上,此刻一名身披虎皮披风的女子正缓步前行,而在她手中,则拖着一名早已昏厥的少女,朱红顺着少女伤口流出,混合着雨水在地面上延伸出一道长长的血迹……

    然而这时,天际忽然急速坠落两道异星,伴随轰然两声惊爆!六玄道者拦路!

    “天纵九,神我无相,星璨耀千华!”

    “人横七,乾坤论定,登龙步百门!”

    第三道主麾下双道,星河·耀千华与登龙·步百门现身,只见两人手中拂尘一挥,开口便是。

    “银虎胤天,快放开少道主!”

    “哦?”看着面前两名神色严峻的道者,银虎胤天却只是嘴角轻蔑一笑,口中冷道。“你们这种实力,也妄图阻拦吾吗?找死!”说罢,背后披风一扬,登时方圆千米树林剧烈摇晃!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天纵九·六玄殒星!
正文 第二节 天纵九·六玄殒星
    “邪魔,快放开少道主!否则耀千华绝不留情。”手中拂尘一挥,星璨道者竟是出言挑衅银虎胤天,登时,王者停步!

    “不容情?为了让我停步,你甚至不惜激怒我吗?可敬的勇者。”口中冷言一语,银虎胤天转身一展战袍,登时斩天戟自背后蹿出落入手掌。“那么吾倒想看看你是否真的有能耐不容情呢?”

    听闻此言,耀千华脸色顿时一变,确实,自己刚才出言不过是想拦下对方,但如今真正面对,也心知自身实力绝非面前王者对手。但为了第三道主的嘱咐,自己即便是豁出性命也要保全道云笙性命,便也只得一挥拂尘言道。“好,耀千华请招了。”

    听闻此言,一旁的步百门急忙小声言道。“喂,耀千华,你疯了吗?对方可是银虎胤天,我们还是用阵法拖住她比较好。”

    微微摇摇头,耀千华说道。“不成,银虎胤天术力太强,你我就算用阵也无法压制住她,反正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正面一决!”

    “你……唉,好吧。”无奈一叹,步百门右手一晃拂尘将其化为道剑,转身面向银虎胤天。

    “哈。”看着面前两名道者,银虎胤天心中不禁也豪气大发,左手将昏厥的道云笙向树干上一抛,双手握紧斩天戟言道。“勇猛的道者,你们值得银虎胤天尊敬,三招之内你们若有命,吾便放过你们两人。”

    “可惜,吾等对生命早已看淡,心中唯有救回少道主,留神了!”说着,耀千华一声沉喝,双掌尽纳七星之气,起手之招便是!“七星天决·天玑一瞬!”

    同时,一旁步百门也同时握剑赞招,掌风夹带剑气之威横扫而出,直扑白虎。

    然而,根基的差距却早已注定了一切,只见银虎胤天手中长戟向地一插,口中沉喝道。“巽风断脉诀!”轰然两声惊爆,双道合招瞬间被破,步百门首当其冲!

    “啊!!!”一声惨叫,登龙道者爆体身亡!

    “道友!”眼看同伴身亡,耀千华登时心中一痛,但无奈术力差距过于强大,纵然自己身负不凡武学依旧难挡巽风之力,嘴角顿时喷出一股朱红。

    但灭掉了一位道者,银虎胤天并未有罢手之意,而是继续一握长戟冷道。“一招便已让你如此不堪,还要再来第二招吗?”

    “晾……晾招吧!”一擦嘴角朱红,耀千华勉强起身言道。“吾,绝不会退缩!”

    “嗯……”口中略一沉吟,银虎胤天手中斩天戟再次紧握。“好!此招敬你!苍穹震寰宇!”话音一落,阴沉的雨天竟震出数道雷光,伴随王者一斩,耀千华身前地面顷刻间塌陷,而余力更是直逼道者周身!

    “喝啊!”心知此招绝非易与,耀千华双掌即刻纳出太极之气,将长戟之力尽数纳入体内,随即移至足下。不料,对方术力实在太过于强大,星璨道者身躯竟难以承受转化时的压力,背后眨眼爆出了数道气劲与鲜血……

    “呃,噗!”口中喷出一滩鲜血,耀千华全身再也难以承受伤势,单膝微微一曲砰的跪落在地,然而颤抖的右手紧握拂尘却是代表着他不屈的意志。

    看着对方如此,王者内心也暗自钦服起来,缓缓放低长戟冷道。“如今的你已经几乎是与死无异了,还要再接第三招吗?”

    “出招吧,吾,不需……不需要!敌人的同情!”口中艰难的说着,然而耀千华已经再难以起身。

    “你是一名真正的战士。”白虎口中赞道,手中长戟再次举起。“吾欣赏你,所以,最后一招敬你!吾不会保留!七星斩天·银虎耀日!”说着,斩天戟向高空举起,方圆十里地脉顿时因王者实力而产生剧烈震动,积水的地面上也泛起点点水花,最后一招,毫无保留!

    然而就在最后一招即将落下之际,远处忽然走来一名身背长枪的男子,接着空气中传来对方声音。

    “虎尊大人,何必如此逼迫呢?停手吧。”说罢,黑色披风一展,说话者竟是东门神枪!

    “嗯?东门神枪。”见到来者,白虎手中斩天戟居然缓缓收回了术力,看了一眼虽然跪地,眼神却依旧坚定的道者沉默了几秒,接着竟是收回武器迈步向手下走去。“你说的对,吾同意了,这名勇士值得吾放他一条生路。”

    “哈,这才是我认识的虎尊大人,果然与之前明论君假扮的不同。”

    “明论君?哈,看来他果然没告知你了。”左手抓起昏厥的道云笙,银虎胤天一撇头言道。“走吧,回神殿。”

    “嗯。”爽快一点头,东门神枪从怀中迅速掏出一个白瓷瓶扔给了耀千华,言道。“拿去吧,这是虎尊大人给你的,勇者不该死在这种战斗中,若有一切不满,银虎神殿众人恭候大驾!”说罢,枪者便跟随白虎离开了此地,只余耀千华惊愕的看着地上的瓷瓶发愣。

    时辰推移,大雨仍然下个不停,天界竹林小屋内……此刻,坐于窗前的两人无言,唯有男子目光呆滞,女子眼神哀伤。

    这时,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接着一名金发少女端着一碗蘑菇汤走了进来。

    “小馨禾,油油今天的状况如何呢?”轻轻将蘑菇汤放在桌上,忆星子转身问道。

    没有回答,少女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而非天之云更是不认得忆星子一般只是呆滞的看着窗外的细雨。

    但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其实并不是,落入耳朵内的雨水声,似是在提醒这自己什么往事,眼前无意间划过的坠崖一幕,非天之云双眸顿时一怔,然而随后却又是无穷无尽的空白……

    ………………

    “我要救她,我……我一定要救她!这是我的,我的承诺!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啊!!!”

    耳边如幻觉般飘过的一段话,少年顿时脸色难看起来,而一旁乘马馨禾见他如此也急忙运出术法点在对方额头上,但少年耳边的幻听却仍在继续。

    “我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呃……这,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是……是一本书吗?哈哈哈哈哈,是书吗?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天意如此!我要变强!我要变强!我要变强救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不断出现的幻听让非天之云顿时捂住额头趴在了窗户上,但此时不只是耳朵,眼前也出现了无数红色的鲜血,似是魔鬼在呼唤,却又熟悉的让人心口疼痛。

    “云天子!你……你还好吧。”未料自己的术法此次居然无效,眼见对方越来越痛苦,乘马馨禾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旁正准备舀蘑菇汤的忆忆突然放下碗勺,接着迅速来到少年背后,背后长剑竟然自己自动出鞘,接着一剑双分斩向非天之云!

    “啊?你要干什么!”见状,乘马馨禾急忙出手欲阻止忆星子的攻击,不料却见对方分开的两把剑各自发出白光,随即停在了距离非天之云两耳不过三厘米的地方。

    似是受到了白光的影响,非天之云的脸色居然逐渐平定了下来,口中痛苦的**的小了很多。

    见状,忆忆也双手一合,双剑重新合二为一化为一体,随即旋回剑鞘,少年也同时一下昏厥在了窗前。

    “这……”看完面前惊奇一幕,乘马馨禾满脸茫然,双眸一转向忆星子看去,却见这名少女脸上一反常态的严肃起来。

    “你这是……”乘马馨禾刚要开口问对方这是怎么回事,却见忆忆双眼一眨,脸上瞬间居然又变回了呆萌蠢的神情。

    “咦?奇怪,我刚才怎么了?”疑惑的摸了摸脑袋,忆星子抬头看了看四周,发觉乘马馨禾正惊愕的看着自己,便笑着问道。“小馨禾,你看我干啥啊?”

    “你?不记得刚才自己干了什么吗?”

    “啊?啥啊。”疑惑的一歪脑袋,忆忆问道。“我刚才怎么了?”

    “这,没事,只是你背后那把剑挺令人好奇的。”

    “是吗?”轻轻摸了摸剑柄,忆忆嘴角一笑答道。“我其实只是觉得这把剑好看才带着的,但怎么来的我也不清楚啦。”

    忆星子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一句男子冰冷的话语。“你这把剑,应该是天诸八刃吧。”

    “啊?是谁在外边!”听到外边有异响,忆星子一溜烟便躲在了乘马馨禾背后,接着十分害怕的向门外看去。而听到对方的声音,乘马馨禾也是脸色一变,过了半天口中才挤出一句话。“这个声音,是……是……”

    “合之剑,寻找的真是毫不费力,多谢你身上的灵气指引方向了,乘马锋主。只是长期在外不会组织,莫非你有叛逃之心么?”冰冷的话语言罢,只见大门缓缓开启,雨水之中乍现一道黑色身影!“吾,明论君,便是胜利!”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三节,合剑·忆星子!
正文 第三节 合剑·忆星子
    惊见来者,乘马馨禾足下步伐顿退数步,脸色也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惊慌。

    “乘马锋主,这么害怕啊,明论君吾在你心中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吗?”轻轻一捋身前黑发,明论君带着笑容问道。

    然而对方越是带着笑容,乘马馨禾内心却越感到恐惧,脸色苍白的颤声道。“明论君……我……我……”

    “唉,乘马锋主,你这么慌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在外许久未归,莫非是对虎尊大人产生叛变之心了?”

    “不,乘马馨禾……不、不敢。”

    “是吗?”说到这里,明论君温和的脸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接着一步跨到少女身前,双眼死死的盯着对方脸颊冷道。“让吾不惜耗费修为运出索灵术法才寻到你,真是好个不敢,故意隐匿行踪,数日不回组织,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我……”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旁边昏厥的非天之云,心知再僵持下去恐会陷心上人于危险中,于是急忙单膝一跪言道。“乘马馨禾耽误军机,责任重大,吾愿意跟随明论君回神殿认罪。”

    但明论君却早就看出的对方心思。“哈,你要保他们吗?”

    “这……”

    “吾答应了,只要你现在便随我回神殿,这里我不会再多做追究,毕竟任务上没有这一条。起来吧,乘马锋主,你让我顺利找到了合剑之主,也算是功劳一件。”说罢,明论君便转身跨过门槛向外走去。

    “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乘马馨禾不舍的看了非天之云最后一眼,接着也离开了小屋。

    “别带走小馨禾!”看着极不情愿离去的乘马馨禾,忆忆心中一急,急忙拔剑向前挥去,但结果竟是什么也放不出,全身术力虽然充沛,却是一点也无法凝入剑身。

    本来察觉背后有金属异响,明论君双掌顿时聚起沛然气劲,不料回头却看到如此一幕,无论少女如何挥剑都放不出丝毫气劲,便轻蔑一笑冷道。“哈,小鬼,收起你的玩具吧,连自己力量都控制不了,天诸八刃里你能活到现在也真是奇迹。”说着,便也不管忆星子如何,自己带着乘马馨禾便离开了竹林小屋,只余远处小屋内的忆忆仍旧脸色焦急的挥动长剑。

    “可恶,给我出来啊!为何用不了了!哎呀!喝啊!喝啊!”手中不停挥舞合之剑已让少女满脸汗水,但却依旧无法放出一招一式,眼看对方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内,忆忆便也不管那么多了,右手一丢长剑,双掌迅速按在非天之云身上摇晃道。

    “快醒醒啊,油油!快醒醒啊!你老婆被人带走了!快醒醒啊!”然而无论忆忆如何呼喊,刚被合之剑击晕的非天之云也无法醒来,时间也渐渐流逝了……

    光线变暗,时间已至夜晚,然而天空中的大雨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天界通往圣龙皇宫的树林中,弑刀·问君侯正缓步在泥泞的道路上前行。

    此时,一股浓重的死气自不远处迎面而来,周遭气氛顿时一凝!

    “死亡,无法停止历史的延续!葬命,缔造一页传奇的开始!而侯,代表一国荣耀的巅峰!”

    阴冷的男子话语言罢,雨水漫天的树林中乍现一道不凡身影。来者身披黑色长袍,满头黑发披在背后,一顶金色发冠位于天灵正中,褐色双眼一睁,四周竟如同进入地狱一般充斥无尽的阴冷,这名满脸邪印的壮年男子正是。

    “吾乃葬命侯,阁下便是问君侯么?”双掌微微一抬,葬命侯冷道。

    “嗯……”心知来者不善,问君侯右手暗凝刀气答。“不差,吾便是,阁下拦阻吾是为何意?”

    “阻挡亡界大事,便是与亡界为敌。”

    “哦?”四目一对,两人不由分说,掌下术力各自向前击出,登时在两人所在位置的中心震开一道长约数米的裂痕。

    “不差!”口中一声冷赞,葬命侯双手一握,气走八荒,黑色邪气犹如惊涛骇浪直扑问君侯而来。

    同样为侯,弑之刀岂是易与?左足一顿,四周无形之刀生成,只闻一声惊爆,裂痕再次扩大,伴随地面塌陷,一个长宽五尺的深坑在两人面前出现。

    “阁下非要以武相逼,容不得吾说明吗?”问君侯言道。

    “说明?嗯……”听闻此言,葬命侯术力稍稍一缓,立身傲然冷道。“你有何解释?”

    “吾乃天诸八刃的弑之刀,而亡界那日目标乃是卿之刀。阁下乃非天界之人,可能对昔日天诸八刃了解有限,吾等之内有个规定,便是天诸八刃只能死在天诸八刃手中,否则便无法决出刀剑之中的最强者,若那日卿刀死在亡界手中,你们所面对的将是另外的七人反扑。”

    “哈。”听到这,葬命侯口中一声冷笑。“若是如此,吾今日杀你,另外的人也会找我了?很好,吾葬命侯最爱便是刺激的挑战,今日先杀你,明日再解决其余天诸八刃。因为,你们太小看亡界实力了。”说罢,葬命侯右掌再次一握,身后树林轰然倒塌。

    但见问君侯同样一声冷笑。“哈,阁下执意如此吗?难道你不知吾还有另一个身份吗?”

    “何种身份?”

    “吾,问君侯,天界刀门宗主,也是圣龙王朝之中的将领,阁下今日代表亡界前来,而吾代表圣龙王朝,若吾死在你手中,日后圣龙王朝与亡界怕是难了。”

    “嗯……”听到这,葬命侯心道对方所言不差,目前亡界仍以天树境界与八属魂为主,倘若再向圣龙王朝树敌,即便有自己与亡爵,恐怕也会付出惨重代价,只得不满的言道。“哼,很好,吾还会再来,请!”说罢,黑色光影飘散,葬命侯转身离去。

    见对方离开,问君侯也收起了术力,双掌一背冷道。“哈,葬命侯,亡界有此人,未来天树境界将面临空前灾厄,回禀圣龙殿下。”

    夜雨寂静,虽然此时夜已深,人已入睡,但平天客栈的一楼却仍然点着一盏烛灯。而在客栈门口,一名青年正手持烟杆看着门外的落雨。

    “呼……”口中轻轻吐了一口白烟,猫郎双眉紧锁,似是有什么心事在困扰着他。

    “先生。”

    “嗯?”听闻背后传来一句话语,猫郎转身看去,发觉正是客栈掌柜老吴。“嗯?老吴,这么晚还未睡呢?”

    “先生您似乎心内有什么,不妨说出。”

    “吾无事。”吸了一口烟杆,猫郎言道。“只是天诸八刃陨落一人,吾难免有些遗憾。”

    “如何遗憾?”

    “这世上又少了一名高手,老吴,这难道不是憾事吗?”

    “这……”心知对方不愿吐露实情,老吴只得连连点头答道。“是,是,先生你说的对。对了,魔族的那两人已经离开了。”

    “我知道,他们既然愿意再入这纷争不断的世道,吾便也不必阻拦。”

    “噫?先生,说这句话,莫非你也有入红尘之意了。”

    “哈哈哈。”口中几声爽朗的笑声,任心还一挥手中烟杆笑道。“吾,还是老老实实开客栈好了,外边的风雨,便永远在这门外吧。”说罢,猫郎跨回门槛,转手一抛烟杆关上了客栈大门,只余门外雨声簌簌……

    淫雨霏霏,银虎神殿顶层,今日一道雄伟身影再次从天而降!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

    双足落地,瞬间震惊整座神殿,虎尊归来!

    但同一时分,却见大殿中央一名少女正单膝跪地,而在她的身后则是……明论君。

    见到如此情景,白虎心中立刻便明白发生了什么,口中一冷问道。“乘马馨禾,你回来了?”

    “是……我,我回来了……虎尊大人……”不敢抬头,是迫于王者之威,更是明白自己所犯之罪过的后果。

    “虎尊大人,乘马锋主擅离职守,抛弃任务,论罪当罚断左臂之刑。然吾了解其有原因,因此请大人允准她戴罪立功。”微微一低身,明论君言道。“此时正是用人之刻,所以吾认为……”

    然而,话音未落,却见王者一挥右臂冷道。

    “不必多言,擅离职守,无视召集号令造成任务失败!论罪,杀无赦!”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明晚惊魄第四节,无情之刃!
正文 第四节 无情之刃
    论罪,斩无赦!

    无情一语,王者下令,本是活罪顷刻变成死囚,但迫于白虎之威,乘马馨禾无言反抗,心中只得无奈叹息。

    死并不可怕,然而想到日后再难与心上人相见,甚至连最后一面都线不到,少女不禁潸然泪下。

    但银虎胤天却未正视对方一眼,仅仅将抓在手中的道云笙同时抛给明论君,言道。“四灵物已经与她合为一体,明论君你擅长术法,去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方法把东西取出来。”

    “这……”未料自己求情失败,而且乘马馨禾更是变成死囚,明论君一时间失神,再当昏厥的道云笙被白虎掷来时居然反应不及,一下被少女身躯震退数步。

    “你怎么了?明论君?”眼神一凛,白虎言道。

    “没,没什么。”微微一晃头,明论君抱起地上的道云笙,一行礼言道。“吾这就去办。”说罢便沿着台阶离开了顶楼,而乘马馨禾也被士兵押下。

    目睹了这一切后,一旁的东门神枪却是默不作声,等所有人都走远后他才开口言道。“虎尊大人啊,你真的要杀掉乘马锋主么?”

    “哈。”一声轻笑,银虎胤天言道。“你认为呢?吾有些累了,你也离开吧,去楼梯上帮我守下,别让明论君他们打扰到我。”说着,白虎便坐回了自己的王座上,接着仰天一闭双眼睡去。

    “嗯……好吧。”看着对方如此,东门神枪也不再多言,一竖长枪转身也走下的楼梯。

    阴暗地牢,曾经只用于关押俘虏之地,今日却是将四锋之一关入。

    “乘马锋主,抱歉了,虎尊要求吾等不敢不从,您不要在意。”说罢,两名士兵一行礼,转身离开了地牢。

    “唉……”口中轻轻一叹,乘马馨禾右手缓缓抚摸着面前的铁栏杆,心中既有对云天子的担忧,也有无缘再见的悲伤,更是难以理解自己为何会如此处境。

    此时,楼梯处传来了缓慢的步伐声,少女抬头看去,却见来者乃是一名身着黑色墨袍,头戴墨绿色绒毛发冠的男子。

    “明论君,是你……怎么,捉我回来不够,现在还要嘲讽一下么?”幽怨的眼神一瞪对方,乘马馨禾问道。“还是大人您只为了看看我现在的惨状?”

    “乘马锋主,吾……”右手轻轻一握,明论君似是不敢直视对方那眼神,只得轻轻歪了一下头言道。“我不知事情会演变至此,吾只是想将你抓回,然后帮你说服虎尊让一切事情化无。谁知这次虎尊的脾性如此之大。”

    “是吗?”眼神依旧幽怨,乘马馨禾冷道。“大人你可真是神机妙算了。”

    “吾只是……”隔着铁栏杆看着对面的少女,明论君口中一塞,过了良久这才言道。“吾不懂,明明从小就认识的两人,为何最后你却对那个人如此执着?”

    “他救过我,而且……我们有自己的誓言,明论君大人,您!明白了吗?”

    听着对方如此怨恨自己的语气,明论君双手不自觉发抖起来,但还是努力镇定的言道。“小乘,明论君与锋主真的让你我隔阂越来越大了吗?当初单纯善良的小乘哪里去了呢?”

    但见乘马馨禾冷道。“她一直都在,单纯善良的小乘一直都,但当年的那个男孩,如今却成了个用尽一切手段逼迫少女的人。明论君大人,不必再解释了,从你来抓我时候释放出的杀气遍已经代表你我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好好珍惜那童年的回忆吧。”

    “小乘……我真的没有为难你的意思。”口中说着,但看少女依旧充满悲伤与幽怨的眼神,明论君心知自己越说关系便越难以恢复,只得无奈一叹答道。“唉,好吧,虎尊下令明日正午将你斩首示众,明论君来通报一声,请。”说罢,青年便一背左手离开了地牢,只余那心中充满悲伤与思念的乘马馨禾。

    离开了地牢后,明论君沿着台阶走回了一层,刚好迎面碰到正等在外边的梁桓笙,明论君脸色不禁又有些尴尬。

    “梁锋主,明论君要向你说声抱歉了,若不是吾……”

    “不必多言,小妹她有自己的命运,吾不会责备任何人。”梁桓笙言道,左手向身后战袍上一背又闻。“如何?看你出来时的表情,是被小妹她骂了对么。”

    “唉……”摇了摇头,明论君叹道。“是吾对不起她,吾本只是想将她寻回,谁知虎尊大人竟会下杀令。从小在一起的朋友,想不到最后却是我将她推入了火坑,或许换做我,我也会很怨恨吧。嗯……不行,吾要再去找虎尊大人,此事不可如此。”

    “吾与你一同去吧,身为结义大哥,我也有责任替她说几句话。”梁桓笙说罢,两人便沿着楼梯向神殿顶层走去。

    不料来到第八层时,却见东门神枪正怀抱长枪靠在楼梯的墙壁上,右脚一搭刚好阻断了明论君两人上行的道路。

    “嗯?东门神枪,抬一下腿,吾要和梁锋主去见虎尊大人。”

    “没用的,虎尊大人下的决定,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眼神向两人一斜,东门神枪冷道。

    听闻此言,明论君右掌术力顿时凝聚,眼神一凛冷道。“你真要阻挡我么?就算没法改变,吾明论君也要一试。”

    “是么?”怀中长枪一动,东门神枪眼神一凛道。“如果你们执意要过,那东门神枪只能把你们挡在这里,这是虎尊大人的意思。”说罢,银锋一转,东门神枪全身顿时爆出庞大的术力。

    “虎尊大人……这。”听闻此言,明论君双拳微微一握,但心知对方所言确实属实,虎尊既然让东门神枪拦在此地,便是阻断了所有退路,心中只得不甘一叹,转身言道。“梁锋主,我们……走!”

    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东门神枪也缓缓收回了银锋,一紧披风自言道。“唉,你们两个,根本不明白虎尊的意思啊,否则吾又怎会心甘情愿跟随虎尊百年。”

    夜雨簌簌,几个时辰前经过一场护主之战的树林,此刻早已恢复,但在雨水中,一名道者却仍然单膝跪地丝毫不动。

    此刻,一道光影自天而降,正是红聆。而见面前单膝跪地的道者,少女急忙来到对方身旁喊道。“耀千华,你还好吧。”

    “不要动他!”忽闻一句女子厉喝,本欲运出术力治疗对方的红聆急忙收手站在了一旁。

    只见树林中传来缓慢而又沉稳的步伐声,女子又言道。“他体内的术力激荡非常,如果你贸然出手,不但救不活他,反而连你自己都会被震出内伤。”

    “这……请第三道主指点救治之方。”

    “让吾亲自来吧。”说罢,人影已至耀千华身前,只见南荣希月右手轻轻一按对方天灵,左足微微向后一移,道主背后瞬间发出砰然一声巨响,余波更是让数千米外的树木都为之震动!

    “好强的气劲,好个银虎胤天。”手掌轻轻离开对方天灵,南荣希月对一旁红聆道。“带耀千华回道坛,吾要亲自一会银虎胤天。”

    听对方这么说,红聆急忙担忧的言道。“啊?可是第三道主……”

    “不必多言!她已经彻底惹怒吾了,敢抓小师妹,南荣希月会让白虎知晓六玄道的真正实力!”说完,女子红袍一展,迈步便向银虎神殿走去。

    夜色渐淡,时间已至五更,虽然雨水依旧下个不停,但神殿顶端的王者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唯有闭目浅睡。

    此刻,一道庞大气势自天而降,瞬间整座大殿剧烈摇晃起来!

    “嗯?来了吗?”缓缓一睁双眼,银虎胤天一展披风,斩天戟入手,同时抬头向天空看去。

    “六玄道威震寰宇,七星天决降祸端!纵横天下唯吾论,散剑濯沙万物尊!”

    霸道诗号言罢,当今六玄道最强之人,第三道主南荣希月降临,落地一瞬,神殿顶层石柱尽数断裂!

    “哈,你果然来了么?六玄道第三道主。”一旋斩天戟,银虎胤天冷道。

    “不错,白虎,今日若吾见不到师妹完整归来,你,便要承受南荣希月的怒火!”说着,右拳一握,南荣希月足下乍现一道七芒之星,顷刻断裂的石柱再次碎裂,眨眼化为石粉被震下神殿……

    但见此威势,银虎胤天却只是嘴角一笑,缓缓离开王座言道。

    “今日,双王决!吾银虎胤天领教道主之威!银虎扬戟日月沉!”

    强对强,第三道主南荣希月卯上四象王者银虎胤天,此战将会如何?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五节,双王决!
正文 第五节 双王决
    黑云蔽日,大雨倾盆,纵然天气如此恶劣,却依旧比不上一场即将到来的恶战更为险恶。

    六玄道主,银虎王者,站在当今两大巅峰的人,今日卯上!

    “第三道主,可否听吾说几句呢?此地乃吾之领地并不适合战斗,而且你的师妹现在就在这建筑内,所以换个地方了结如何?”

    “准你!”右手一扬,两人同时蹿离,招式未发,足下所运阵闪便已开始比拼根基,但见一白一红两道光影急速蹿离,竟是速度丝毫不让对方,双方提起最高速度,片刻便已奔出百余里!

    然而,疾奔的两人却依旧没有停留的意思,反而因为内息逐渐顺畅而进行了其他动作,只见南荣希月右手猛一聚力,奔跑的过程中竟一掌直逼银虎胤天而去。

    但同样横空一掌,王者丝毫不落下风,砰砰两声后,两人居然没有减慢丝毫速度,而内息在承受了对方无比庞大的气劲后也依旧十分有序。

    “嗯……”两人互相一对视,手掌再次提起,第二掌发出,较上一掌更强,也更狠!若换做常人,不要说接下如此雄浑的一掌,仅仅阵闪过程中被普通击中便可重伤。可惜两者皆是站于巅峰的人,化消对手的掌力预算惊人准确,不多一丝,也不少一分,结果依旧唯有稳如泰山!

    终于,行至一处急湍的河流边,两人步伐一定,右掌各自击向面前树干。噼啪两声脆响后,两根断木便已飞入河中,而南荣希月与银虎胤天也各自踏上一块浮木转身而对。

    “此地不差,道主认为呢?”一抽斩天戟,银虎胤天言道。

    “葬雄江吗?”轻轻一撩头上七星发饰,南荣希月翻掌道。“正适合埋葬你这种枭雄!”

    “哈哈哈,莫忘了道主也是一代枭雄啊。”说罢,银虎胤天足下一踏浮木,迅速冲向第三道主,而南荣希月也同样稳住足下,右掌一推朝白虎击去。

    江流湍急,浮木摇摆,再加上暴雨倾盆,如此恶劣的环境下两名高手却是面不改色,只闻啪啦一声脆响,两人足下浮木居然承受不住第一掌的撞击而碎裂!

    但见两人同时跃起,一人以七星为刀再砍一颗树木落于足下,一者更以斩天之力自岸边震出树干,踏上浮木同时,再开第二击!

    “七星天决·黑凤灭世!”双掌一挥,暴雨之中再现黑色凤凰之姿,招未至,足下浮木已然出现裂痕!

    而另一边,斩天戟翻动江流,水华旋燕之斩配合地利震出一波又一波气劲,当最后一击斩落时,庞大劲气横扫而出!

    又是啪啦一声脆响,浮木再次碎裂,但这次却只是南荣希月足下浮木断裂,而银虎胤天却因招式原因未损伤到落足点。

    却见空中的南荣希月一翻身,竟是一脚踏上银虎胤天的浮木,接着右足一勾,直指银虎胤天下盘!

    “哦?”心知对手用意,银虎胤天迅速一跃躲开对方攻击,不料!南荣希月足下一踏,整根浮木居然朝天竖起,接着南荣希月单足一踏落在树干年轮上,银虎胤天瞬间失去落足点向下坠去。

    就在银虎胤天落入江流的一瞬,却见王者长戟一扫,竟是借助击打浮木的力量让自己重新腾空,而南荣希月立足的树干也顷刻间被斩天戟震为无数木片!

    哗啦!同样没有言语的再发一掌,两人各自踏上第三根浮木!战斗,才刚刚开始……

    阴霾蔽日,亡界的通道入口,黯云大殿内,亡爵正一人站在通道前深思,被袍帽遮蔽的半脸没有丝毫表情。

    此刻,一道空间门忽然开启,随即一条黑色身影缓步踏出,正是葬命侯。

    “嗯……你回来了,情况如何?”缓缓转过身影,亡爵言道。

    “天诸八刃弑之刀,此人实力深如山渊,冤灵骨他们败在此人手上也不算为过。”一展黑袍,葬命侯答。

    “哦?”听闻此言,亡爵轻轻一撩脸帘又问。“如此?葬命侯是平局吗?”

    “不。”语气一顿,葬命侯傲然一背双手冷道。“十招之内吾伤不了他,但五十招之外他必死无疑,吾之所以没有杀此人乃是因为他的另一层身份。”

    “哦?什么身份?”

    “圣龙王朝刀门之主。”

    就在葬命侯开口说出这八个字之时,圣龙王朝上,问君侯也缓步跨入了大殿。

    “参见圣龙殿下。”说罢,问君侯单膝一跪,方向正对面前站于高台的王者。

    “免礼!刀门宗主,许久不见了,告诉我你在外都得到了什么消息。”一挥手中玉玺,耶律皇极背对问君侯言道。

    “谢圣上。”再次行礼,问君侯缓缓起身将自己在外得到的所有情报全部告知了耶律皇极。

    听完对方回报,耶律皇极略一沉思,口中言道。“关于天诸八刃,此事暂时按下。你说亡界有一人名为葬命侯,实力在你之上?”

    “是,吾可断言,此人就算在天诸八刃中也没有几人能够击败。”

    “嗯……你做的很好,既然对方不愿与吾等开战,圣龙王朝也乐见其成,坐山观虎斗向来是吾喜爱的游戏。哈,辛苦你了刀门宗主,先退下吧。”

    “臣告退。”再次一鞠躬,问君侯转身便离开了王殿,只余耶律皇极一人手持玉玺看着屋外的阴雨天,过了片刻,圣龙微微一闭眼言道。“好友,吾知晓你来了,何不现身一见呢?”

    “哈哈哈,果然还是瞒不过圣龙殿下。”一句爽朗的笑声,只见偏门迅速走出一名男子,此人手持一柄羽扇,身穿蓝色长袍,正是黑月商会会长,师龙荻!

    “好友,叫殿下就有些生疏了,还是叫我耶律好友比较自在。”轻轻放下手中玉玺,耶律皇极睁眼看向旧友。“怎么了?难得见你前来皇宫,是有什么事情?”

    “哈哈哈,殿下果然了解吾。”豪爽的笑道,师龙荻一摇羽扇言道。“你可知在葬雄江,如今的六玄道主南荣希月正与银虎胤天进行一场对决。”

    “哦?好友你消息可真是灵通,吾之手下还未通报,你便已经知晓了。嗯……两个位于天下顶峰强者,这可是一场世纪大战啊。”

    “是的,不知耶律殿下可否有兴趣与吾这个会长一同前去观视。”

    听到这里,耶律皇极忽然哈哈几声轻笑,接着言道。“甚好,你我也好久未离开天界了,那就一同前往吧,如此盛况可决不能错过。”

    “哈,鹤蚌相争,渔翁得利。但可也要提防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却闻耶律皇极笑道。“黄雀又如何?倘若螳螂比黄雀要大数倍,那黄雀也不足为惧了,而且吾也相信魔族拿不出比我这只螳螂还大的黄雀来观战,毕竟鸟巢还要有人看守。”

    “啧啧啧,好友,想不到几日不见,你这开玩笑的水平倒是提升了不少,好个蛋窝,好个黄雀。”

    “哈,你总算肯叫我吾一声好友了,走吧。”说完,王者一拍木桌,桌上玉玺迅速翻空落入手中,而两人也缓步离开了大殿。

    光线渐渐明朗,虽然外侧依旧雨水不停,然而自窗外透过的光线却是向人告知了白天的到来……

    而在天树境界儒礼尊住所内,此刻屋内依旧如之前一样满地酒坛,而房间中的两人,一者四肢舒展倒在地上大睡,而另一名蓝袍少年则正脑袋躺在桥主的胸前熟睡……

    不知过了多久,荻月缓缓睁开了蓬松的双眼,接着摸了摸身旁的东西口中喃喃说道。“奇怪,怎么……今天的枕头这么硬?”

    然而摸到一半,这名儒礼尊似是察觉到了不对,本来还带着朦胧睡意的双眼顿时睁大,接着噌一下起身看向身旁的铭,脸色露出一丝惊愕。

    “我怎么在这里?昨晚上我干了什么?”想到这里,荻月居然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发觉并无解开的痕迹后这才轻松了一口气,然而昨晚的酒劲却还有余,虽然睡了一觉,脑袋还是沉沉的。

    “呃……我昨晚上喝了多少?”一捂脑袋,荻月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事情,然而却早已记不得自己究竟胡说了些什么,只得先拉开屋门,迈步从走廊向外看去。

    “咦?还下着雨啊。”轻轻伸手抓了下屋檐滴落的雨水,荻月忽然似想起了什么般,转身拍手言道。“小蝶,小蝶!”

    “什么事情,公子。”听到主人叫唤,走廊上正在扫地的一名侍女急忙拿着扫帚跑了过来。

    “那个,昨晚上这个房间附近有什么人来过吗?”

    “没有,因为公子你做事向来不喜欢别人打扰,所以奴婢们都乖乖的绕开这里走。”

    “这样啊。”听对方这么说,荻月心中松了一口气,一整蓝袍言道。“昨晚上我喝的有点多,你去给我烧点水,我要洗澡,屋内的桥主也喝了不少,让他休息吧。”

    “是,公子,奴婢这就去办。”说罢,少女便拿着扫帚迅速跑向浴室,而荻月又做了个奇怪的动作,不放心的看了看自己和屋内少年的衣服是否有解开的痕迹,接着便关上了屋门。

    浪涛翻涌,暴雨倾盆,葬雄江之上,两名绝代高手已经过了数十余招,两岸的树木也被砍落不少,但此战却依旧没有丝毫结束的迹象。

    “第三十一招。”右手一掌,南荣希月再次从岸边削落一根踏足浮木,但这次,这名第三道主却是不再踏着浮木向前攻去,反而双足一稳,右掌抬起,身前乍现巨大七芒之星!招式一运,整条江流顷刻翻涌!此乃星之玄最上之星!

    “银虎胤天,今日南荣希月将让你见识六玄道的真谛!”

    “七星天决·天枢永恒!”

    道主双掌一翻,数十里地脉瞬间崩裂!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六节,一江葬双雄!
正文 第六节 一江葬双雄
    暴雨倾盆,依旧无法阻挡强者的对决,葬雄江上,一场旷古之战已经持续了几个时辰,两岸的树木也被砍落数十根,但道主与白虎两人却依旧未见丝毫停手之态,手中劲力再催,两岸各自再落一根浮木。

    “第三道主,实力不差!”口中一赞,银虎胤天右手斩天戟向高空一举,口中冷道。“不知此招如何呢?七星斩天·银虎耀日!”周身术力一震,瞬间方圆数十里地脉产生剧烈震动!

    但见南荣希月双掌一握,身前同时乍现七芒之星。“七星斩天么?那么吾将让你见识真正的七星!”说罢,南荣希月纵身越向高空,足下江流竟也同被引向高空,此招正是!“七星天决·天枢永恒!”

    受到两大高人雄浑术力的威慑,方圆数十里的地脉再也承受不住如此术等,顷刻间!爆炸声响不绝于耳,十里地面竟是连番炸碎!

    然而极招冲突,结果却是斩天戟抛向天空,同时南荣希月被逼退数米!

    “不差!”同样的词语,自两个不同的强者口中说出,然而不待退回岸边,两人便又各自再击出一根浮木稳住足下,接着同时运功向空中的斩天戟击去。

    当!一声脆响,斩天戟受两股巨力撞击凌空一旋插回岸边,但银虎胤天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只是轻声一笑道。“哈,都没有了武器,这样才是公平的对决。”

    “那吾是否要单手让你一招表示回敬呢?”南荣希月冷道。

    “银虎胤天从不接受他人恩惠。”

    “吾也同样!”一声沉喝,南荣希月左手一背,右掌向天一伸,再显道主神威!“风雷神诀·击殒江山!”话音一落,掌心瞬间暴起飓风与雷电交错之威,随即迅速蔓延至周身数米江流,眨眼整条江面竟闪烁起耀眼雷光!

    但见状,银虎胤天反而一踏浮木,纵身避开下方电流直攻第三道主!一拳扫落,南荣希月身前浮木瞬间断为两半,然而却也同时让爆蹿的电流也同时进入银虎胤天体内,虽然未构成大碍,依旧还是稍稍一阻王者动作。

    “吾只闻白虎善于用长戟,想不到空手实力也是丝毫不弱。”红袍一展挡下对方余劲,南荣希月言道。

    “第三道主,你也名不虚传。”说着,银虎胤天右臂再次向前一击,南荣希月反握而去,两人眨眼再拆数余招。每一次肢体的冲突都使周围江流向高空爆蹿一次。终至第二十三招,两人拳风一顶,各自再踏着浮木滑开数余米。

    只是,两人后退一瞬,竟是同时双拳再握,强招出手!

    “七星天决·破军天权!”

    “巽风断脉诀!”

    震耳惊爆,天地为之惊泣,山川为之倾斜,此招过后,葬雄江上再次掀起上百米巨浪,而水浪之中,两名高手却是拳**错再战第三回合!自浮木为始,直冲数十丈高空,接着又迅速下落从高空打回浮木,期间两人每一招都是致命,每次闪躲也均无比精妙。白虎前一招看似便要取下南荣希月性命,却被道主已极其巧妙的身法躲过,但南荣希月回身一勾与击断银虎胤天脖颈的厉掌,也同样被银虎胤天举起的左臂拦下。

    两人你来我往不停互相攻击,足下浮木不多时便再次出现裂痕,但两人却是毫无知觉继续互相攻击着对方。

    终于,啪啦一声脆响,浮木碎裂,两人同时坠入湍急的江流……

    同样的阴雨,天界竹林小屋内,此刻一名淡黄长发的少女正焦躁的摇晃着身前一名昏迷的银发少年,口中不断重复着不知已经说了几百遍的话。

    “油油!油油!醒醒啊,油油不要再睡了,外边有消息说你老婆要被斩啦!”

    然而因之前身中合之剑的压抑光芒,就算再强的外力此刻也难以唤醒沉睡的非天之云……

    终于,逼至极限,眼看自己已经无法再唤醒对方,忆星子忽然一撕少年肩头衣襟,接着张口露出雪白的牙齿,狠狠的咬下!

    “呃,啊!”不知为何,之前无论如何强大的外力都无法唤醒的非天之云,此刻竟在少女一口咬落的瞬间清醒,并且眼神似乎也与之前有了不同……

    “呃,我……我这是在哪里?吾,应该是在山崖里练功才对啊。”口中说出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非天之云摇了摇头,似是对眼前景象十分不解。

    见对方有了回应,忆忆也松开了对方身体,一擦嘴角口水言道。“你总算醒了,油油?”

    “油油?”眼神中露出一丝疑惑,非天之云皱了皱眉,接着口中居然说出惊人一语。“姑娘,在下云天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明明是油油嘛!”脸上不高兴的说着,忆星子忽然一拍脑袋道。“哎呀,差点忘了正经事,油油,你老婆要被斩了,你可知道?”

    “我老婆?这位姑娘莫开玩笑,云天子我尚未成家,何来妻室?”

    “哎?难道不是乘马馨禾吗。”

    “乘马馨禾!”听到这四个字,云天子忽然眼神一凛,急忙问道。“她怎么了?”

    看着对方忽然眼神露出一丝杀气,忆星子顿时被吓得连退数步,口中轻声言道。“你……你别那么凶啊……”

    “快说!”

    “好,好吧……小馨禾她要被银虎神殿的人处斩了,时间是今天正午。”

    “什么!混蛋,乘马馨禾!!!”一声怒吼,云天子一挥古袍拿起剑刃,接着推门而出。

    “哎呀!他们很厉害的!等我呀油油!”见对方迅速离去,忆星子也急忙背起合之剑,步伐一踏跟随云天子离开。

    同一时分,魔族皇城大殿,此刻回转的冰狐月正向魔隶天与军师两人说着事情的经过,忽然,大殿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接着一名身穿紫袍的少年现身。

    “父皇!儿臣回来了。”略一鞠躬,少年缓缓直起身体,正是魔雨剑!

    “嗯……吾儿,你的事情冰狐姑娘已经告知吾了,外出这些日子想必你收获良多吧。”一捋胡须,魔隶天和蔼的笑道。

    “是的,儿臣得到了不少高人指点,也亲身经历了一些事情,相信日后能为吾族贡献更多的力量。”说到这里,魔雨剑口中一顿,接着言道。“父皇,我回来的路上听说了一件事,想必父亲与军师一定都有兴趣。”

    “哦?魔儿别装神秘了,何事?快说来给为父听听。”魔隶天略感好奇的问道。

    “六玄道第三道主南荣希月与银虎胤天在葬雄江正进行一场生死对决。”

    “竟有此事?!”听到这句话,魔隶天眼神顿时露出一丝惊愕,不过语气却没有任何波动的言道。“魔儿,你这条消息很有用途,嗯……外出时间已久,这次回来就先休息吧。呵,小雀她天天缠着吾问她大哥在哪里,你不妨趁这段时间好好陪她聊聊。”

    “哈,皇妹看着这么亲,其实还不是天天说我是个笨大哥,那儿臣先告退了。”

    “嗯,好好休息吧。”

    点了下头,魔雨剑又一行礼,接着转身离开皇殿。

    这时,魔隶天又转头对冰狐月言道。“冰狐姑娘,关于刚才吾儿所言之事,可否请你与你那个火狐朋友前去观看一下战况,虽然吾魔族不会做此趁人之危举动,但毕竟关系到未来局势发展,还是应当注意下那边的变化。”

    “哈,放心交给我吧,冰狐月告辞。”说罢,少女便也步伐一踏化作冰蝶离开皇殿。

    待对方走远后,一旁的青阳鸿这才开口道。“魔君,此战魔族当真不插手吗?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若能一举歼灭两个强敌,对于吾族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哈,吾自然明白。”一捋胡须,魔隶天言道。“吾也非是会行妇人之仁的人,名誉与国家之前自然是国家重要,然而吾族内奸目前尚未查明究竟何人,若是让那人趁机通报,到时可是空耗战力,说不定还会有更大危机。”

    “嗯……”听到这里,青阳鸿言道。“原来魔君是想没有能信任的任选,那吾这里倒是有个合适的人,不知魔君意下如何?”

    “哦?若有能当此重任的人,便派他前去刺杀战斗结束后的状态不佳的银虎胤天和南荣希月其中一人。”

    “自然。”轻轻一咳嗽,军师言道。“此人,便是来自暗夜的凤凰!”

    时辰推移,转眼已至午前半刻,银虎神殿顶端,此时聚集着无数银虎战将。明论君、三虎将、梁桓笙以及蔑风沙,还有……跪倒在地,双手被反绑着的乘马馨禾。

    “正午将至了。”看着空中稀稀落落的雨点,东门神枪言道。“刽子手准备,虎尊下令,正午时分便处刑。”

    “是。”一旁手持鬼头刀的士兵点了下头,接着便竖起刀刃来到乘马馨禾背后。

    而明论君与梁桓笙两人虽然心中痛苦,却又难以挽回这既定事实,只得身影一背不再看着将让自己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场景。

    时间一分一秒流失,然而跪在地上的乘马馨禾脸上却是没有丝毫害怕,失神的双眼似是早已看淡了一切,但其中又夹杂着无数的怨恨。

    终于,东门神枪一紧披风,右手握紧神枪言道。“嗯……时间到了,行刑!斩立决!”

    “是!”士兵说罢,双手一握长刀便迅速向乘马馨禾头颅斩落。

    危机一瞬,一道霸道剑气忽然凌空而降,瞬间斩断鬼头刀,斩断刽子手头颅!接着,一句从未听闻,但却熟悉的声音说出了诗号。

    “一念复存还一心,一生倾情三世定!云天染尘剑有问,天下何人不识君!”

    听闻此言,本来目光无神的乘马馨禾忽然双眸流出一丝泪水,口中也梗咽起来。“这句话……是,是……是云天子!你终于回来了!”

    而在同一时分,葬雄江的战斗也已进入**,两名当世最强者相互撞击,已让方圆数里的地面面目全非,水面下方过招,接着又延伸到水面上方,高空,又落地……纵然倾盆大雨,依旧难以掩盖两人的杀机,脸上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嘴角流出的丝丝朱红也分不清究竟是何时开始的。此刻,两人唯有一念,铲除对方!

    同时,葬雄江远处的数座高峰上,几名强者也分别降临!

    “圣龙腾跃震天地,日月三星照苍穹!尊爵皇命护天下,真龙立身御十方!”

    “哈哈哈哈哈!龙潭五月,剑指七星,请吾之命,生灭共存!黑月蔽日,苍天无行,纵观天下,唯吾创世!”

    “逍遥其道,圣海掀涛!证吾本心,明法灿耀!”

    “死亡,无法停止历史的延续!葬命,缔造一页传奇的开始!而侯,代表一国荣耀的巅峰!”

    “皓月挂天无归处,白绒罩身撩清泉!新叶散天飘绿絮,银狐殇情奈落时!”

    “踏蝶照夜映寒光,沉鱼落雁十月霜!飘渺腾风御天地,冰狐澈月凛九疆!”

    六方势力,同时莅临或远或近的六处高峰,南荣希月与银虎胤天的至极一战,引来各方关注,如此将会引爆何种极端?而此战结束,又是否会代表南荣希月与银虎胤天的终结?天下和人不识君,莫名恢复记忆的云天子为情为义杀上银虎神殿,面对神殿中的无数强者,此战将会如何终结?

    剧情逐渐迎来最**,第四章,三灵汇聚·双王决到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五章!天下之极!
正文 第五章 天下之极
    第一节 天下谁人不识君

    “一念复存还一心,一生倾情三世定!云天染尘剑有问,天下何人不识君!”

    熟悉的声音,带来一道不凡身影,今日,漫天大雨之中,一道孤傲身影踏上银虎神殿,不愿再失去,更是为了百年前的承诺,恢复记忆的云天子握剑而来!

    见到来者,蔑风沙眼神一凛言道。“嗯?何人敢擅闯银虎神殿,找死!”说罢,步伐一踏,背后长剑抢先出鞘。

    不料,仅仅是一个轻微的动作,云天子左手微微一移,蔑风沙便已被震出数米之外,如此庞大的术力,竟与之前的非天之云相差数倍!

    “放开她。”冰冷的话语,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更如命令一般指挥着在场众人。本来看守着乘马馨禾的两名士兵居然因这威压而足下一软趴到在地。

    “嗯……这可不行。”忽闻一声冷语,云天子迅速转头向那个方向看去,却见东门神枪一握肩头银锋摇头道。“不行的,还不能放人,你不是我们要找的目标。”

    “不放么!”口中一语,云天子手中竹剑登时爆蹿出数道剑气。“你若不放,便是死。”

    “哈,是吗?”听对方此言,东门神枪嘴角轻轻一笑,左手一把抓住乘马馨禾衣领,足下一跃竟退至神殿后方。“虽然我很想和你打一架,但虎尊大人交给我的任务必须放在第一位,所以乘马锋主暂时还不能还给你的。”

    “嗯?!!”听到这里,脸色沉着的云天子再也忍不住,双目一瞪,全身术力爆冲而起!“既然你们不愿将她放走,那吾也只好强取了!”

    然而,就在云天子即将发招一瞬,一道黑影忽然迅速闪过,随即双足一踏拦在自己身前。

    “任何人,也休想在银虎神殿内撒野,吾,明论君,便是胜利!”头顶孔雀翎毛一摆,现身者正是之前一直旁观的明论君。原来在乘马馨禾要被处斩而自己却无能为力之后,明论君便一直内心沉闷,自觉有愧于小时候的青梅竹马,但当听到东门神枪刚才那几句话以后,他便已经大致明白了一切,虎尊不可能会杀乘马馨禾,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引一个人前来!放下心后,明论君心中的焦点便又回到了云天子身上,而之前所受到的一切怨气便刚好趁机发泄,所以一出手便是狠辣之招!

    “明论天下!”双掌同出,墨绿色气流乍现周身!右掌击出一瞬,四方震惊!

    但见云天子手中竹剑在身前一竖,一道无形屏障竟瞬间挡下对手强招,同时,剑锋轻转,恢复记忆的云天之剑首现实力!

    “三千越甲可吞吴!”精力灌注于一点,至强至利的一道剑气横穿掌风而过,噗嗤一声轻响,强如明论君竟是轻易的便被剑气透身而过!

    胸口受痛,明论君顿时脸色一变,捂住伤口连退数步。两边梁桓笙与杜明觉见状,急忙同时紧握武器向云天子攻去。

    “天地无心·四教俱灭!”

    “雷斩式·黯云耀天锋!”

    两人同出极招,所及之处登时地板开裂,合招之威更在之前明论君强招之上!

    然而……

    “一剑凌空葬千秋!”双手一握剑柄,磅礴剑气再次横冲,两声惊爆后!朱红染地,梁桓笙,败!杜明觉,败!

    目睹眼前战况,站在后方抓住乘马馨禾的东门神枪心道。“嗯……此人实力不差,难怪能与当年的法门之主过招,但虎尊大人所寻之人还未出现,吾该参战吗?”

    心中正想着,耳边忽然传来明论君一声沉喝,东门神枪连忙再抬头向战场看去,却见明论君双掌一推,衣袖飘扬,竟是极招将出!

    “嗯……是那招吗?在这里用,明论君你可真大胆啊。”似是见过明论君此招,东门神枪连忙一横银锋,用气罩将自己和乘马馨禾保护起来。

    很明显也同样知晓对方要发之招,乘马馨禾脸色瞬间一变,口中大声喊道。“不要!明论君,你不能这样!”

    然而,此时少女的话语对于明论君而言却更是催化剂,想起自己这个青梅竹马居然赶不上一个外人在她心中重要,明论君心中更添怨愤,周身术力也越提越强。

    “嗯……”听乘马馨禾那么说,云天子知晓对方此招绝非易举,双手猛地一握长剑再运更强之招!“云之斩!”话音落,周身迅速升起白色烟雾,乍看之下好似少年真的在云层中一般。

    另一方,明论君眼角下的暗黑色邪印也布满了全脸,只见君者双足一跃,纵身凌空,背后乍现黑色四翼!但这并非是天使族的四翼,而是一个人在修炼某些武学到达至极的情况下所产生的术力羽翼!

    “明论创世·万古一念!”一声沉喝,身前巨大的黑色球体直扑云天子而去,同时周身再降数道黑色雷光,整座银虎神殿之上竟宛若末日!

    强招对决,云天子不敢大意,手中长剑顺势一送,顿时两股庞大的术力撞击在一起,神殿四周树木更是被拦腰折断,爆发而出的风劲除了庞大之外唯有更加庞大!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风所夹杂的术力,站在后方的东门神枪心中略感遗憾的暗叹道。“啧啧啧,好招,可惜我没办法参与此战。”

    就在银虎神殿陷入大战之刻,葬龙江上,两名绝世高人的战斗也已到达**,早已忘记比拼了多少招,有的只是必杀对手的决心以及那江面上因为两人攻击而升起的百丈浪涛!

    “银虎胤天,能与吾过招如此之久的人,你是第一个!”红袍一展震开对方掌劲,南荣希月双足一踏江面言道。

    “同感!”说罢,白虎便又再次一合双掌发动攻势,第三道主也同时再次旋身攻向对手,砰!

    再次一声震天巨响,两人嘴角同时呕出一股朱红,周身水面也同时爆冲而起,混合着漫天暴雨落下…………

    连续数时辰的激战已让身体渐感不支,纵然第三道主此刻也是胸中一滞,嘴角流出丝丝朱红。而另一方的银虎胤天也同样内伤数处,虽然不表于外,然而冷汗却早已浸湿后背。

    又是互相冲撞的一掌,两大强者再退数米,接着只闻南荣希月冷道。“你还有再战的气力么?”

    “哈。”一声淡笑,银虎胤天双拳微微一握答道。“说出此言,是道主你体力不支了吗?”

    “杀你,足够!”说着,南荣希月右手再次向身前一纳,身前旋出七芒之星,但这一次,却不再是一道光芒,而是三道!“七星天决·三星殒天!”话音一落,七芒盘上天璇,天权,玉衡三星同时闪耀,随即一股难以言语的压迫感笼罩方圆数十里,连在高峰上观战的众势力也同感一丝压迫!

    “哦?”心知对手强招出手,银虎胤天也一展虎皮战袍,右手扬天冷道。“此招,便是胜负!六玄道,吾要让你含恨!”话音一落,王者周身竟是发出震天虎啸,同时背后居然也同时化出一只巨大的银色神兽,正是四象之一,白虎!

    “四象神诀·王者斩天!”

    而南荣希月也同时将术力逼至最高峰,一只巨大的黑羽凤凰自身后现身!

    两尾守护神兽现身,刹那间葬雄江上风起云涌,雷电齐鸣,暴雨倾盆而下!黑凤对白虎,当今世上两大巅峰对决即将落下尾声!

    只见黑色凤凰撞向银色兽王,顷刻间两尾巨兽同时化为虚无,而下方的两道雄浑拳风也相互撞上对方身体!四周空气登时一凝,接着迅速向内压缩,随后!轰然一声惊爆,响彻天地!方圆万米森林同时化为虚无,汹涌的葬雄江也因此雄浑力道而出现了一瞬断流!

    最终,朱红染天,扑通扑通两声,一江葬双雄!

    再观银虎神殿顶端,云天子卯上明论君最强之招,顿时神殿震颤!

    然而……不败绝招在云之剑面前也唯有,败!白光闪过一瞬,天际的明论君瞬间被剑气透体而过!一声惊呼,明论君坠地,胸前洒出数道朱红,在场众人心中亦大感震惊。

    “啊!不可能!吾,怎么会败!”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云天子,明论君脸色怒极恨极。“这不可能,吾代表的是胜利,吾不能败!”

    “你已经输了,让开,我要带回乘马馨禾!”

    “不可能!明论天下!”纵然知晓自己已无法击败面前对手,明论君还是一聚术力向云天子扑去。

    “唉,你逼我的。”无奈的一声叹息,云天子手中长剑迅速一握,横斩来者!

    但,就在要取下明论君性命一瞬,云天子全身突然剧烈一颤,随即竟是剑锋一偏插入地面,而人也同时单膝跪地!

    “啊?云天子!”见状不对,后方的乘马馨禾急忙向前走去,不料却被东门神枪一手抓住。“虎尊要的人来之前,乘马锋主你那里也不能离开。”

    “东门神枪!放开我!”

    可惜,如今的云天子已经听不到乘马馨禾的呼喊,身体突然出现的异状让他全身急速爆蹿触数道黑色电流,每爆冲一次,他的眼神便恍惚一次,似乎是记忆在不断消退……

    “嗯?”眼看对手有异,明论君心知机不可失,右掌一握,轰然三掌攻出!每一击都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云天子胸前,短短几秒,本是处于绝对上风的云天子竟然被反击倒在地,而口中也喷出了令远方少女心惊的鲜血……

    “明论君,你停下!住手啊!”

    停下?何为停下?耳边传来青梅竹马的叫喊,但自己又怎能停下,数秒前自己逼命之气在对方眼中看到的是胜利的喜悦,而当面前的云天子被自己逼迫的将要没命之际,对方却是十分担忧。难道说,从小玩到大的伙伴真的还不如一个外来者重要吗?

    不能停,绝不能停,杀了面前的人!无处宣泄的怨恨,全部施加在云天子身上,身体出现异状的云天子转眼便已身中数道致命之招,全身白衣也被鲜血染红大半……

    “最后一击,死来!”一声沉喝,明论君用尽全身术力,对准云天子天灵一掌劈落!耳边也传来了少女最绝望的呼喊。

    “云天子!!!!!!”

    危机一瞬,一道淡绿色身影忽然旋空而来,随即竟是一击震退明论君!

    “嗯?何人?!”察觉不对,明论君急忙步伐连退数步谨慎凝视。

    只见绿色披风摇晃,黄色发丝随风飘扬,淡绿色蝴蝶结将中发系成两根短辫垂在肩后,淡绿色双眸一睁,四周竟是充满了无穷剑意!

    “嗯?终于出现了吗?”见到来者,东门神枪也轻轻一松乘马馨禾,接着身影一转迅速来到明论君身旁。“我等了你好久了,合之剑!”

    合之剑三字说罢,到来的少女双手自披风后伸出,竟是左手右手各拿着半把长剑!

    “敢欺负油油和小馨禾,忆忆不会放过你们的!”说罢,少女左右双剑向天一举,登时无尽威压再临银虎神殿!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双分合一,谓,合之剑!
正文 第二节 双分合一,谓,合之剑
    一剑双分,忆星子首现奇异武学,银虎神殿顶端再开第二战!

    “明论君,你伤势非轻,接下来交给我吧。”东门神枪言罢,手中银锋向天一竖,步伐一踏便来到忆星子身前,接着双眼一凛冷道。“东门神枪,指教了!”

    “哼!敢欺负油油,我要打你们屁股!”

    “哈,可惜这边不喜欢陪小女孩玩过家家,留神了!”轻声一笑,东门神枪旋枪便直指忆忆。

    但少女口中话语虽奇,武功却是不差,强如东门神枪居然连读三枪都未能击中忆星子身体,甚至连衣襟都擦不到。

    “哟,有看头哦。”口中一赞,东门神枪轻轻一紧披风,左手也握上了银锋。“那热身结束,接下来可要正经打一下了。”

    “我才不怕你!”忆星子说着,双手半剑向胸前一合,身影却是以一化二!此招正是,双分合一!

    噗嗤两声轻响,东门神枪竟是双肩同时被划破,同时少女身影也在背后合二为一,手中一剑再化双剑直插虎将后背!

    当!一声轻响,东门神枪手中银锋迅速挡下合之剑,同时足下再次一踏,左膝跪地,右手举枪直对忆忆,枪头登时发出滋滋声响,竟是在如此近距离之下使出强招!“神枪·黩武!”

    不知对方此招威力,忆星子还以为只是普通之招,双手半剑便如同往常一般砍去,然而,剑刃触及枪头的一瞬,这才发觉自己已经难以挽回!

    疾旋的长枪已经自东门神枪手中掷出,叮当两声脆响便将合之剑震开,同时旋转的枪头直指忆星子心脉而去。

    眼看银锋距离左胸不到半寸,惊慌的忆忆顿时慌了神,害怕的连退之中,双掌向前一举本能挡下对方招式,不料这一下却让周身乍现银白色网状雷柱,黩武神枪竟是无法再前进分毫!

    “嗯?那是……”看着对方身前阻挡自己银锋前冲的奇怪网状物,东门神枪心中略微一惊,接着便向前一跃握住枪柄,将银锋从网上扯了下来。而这时,保护忆星子的奇怪术法也迅速消失。

    “咦?我没受伤?”摸了摸自己全身,确认并无伤痕,忆忆也十分惊愕的看了看四周,接着拿起了被震飞的合之剑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空气中忽然飘来一股淡雅的清香,只见一人手持水晶直尺缓步自楼梯下走出,身披四龙银袍,头别银色的半圆状发饰,紫黑相间的长发垂落腰间,居然是……

    “天衣神龙,那就是你要虎尊大人帮你逼出的东西吗?”手中长枪收回背后,东门神枪终于开口说出了缘由。“找到合之剑,并且逼出对方的秘密,你可真是让我们这些人吃了不少苦啊。”

    “哈。”口中轻声一笑,天衣神龙言道。“可是我在将军身上只看到了喜悦不是吗?这场和天诸八刃的对决你感觉如何呢?”

    “哼,战斗的痛快倒是不差,只是为了帮你完成这件事,虎尊大人可是隐瞒了大部分手下,中间造成的衍生事件你也应该都看到了。”

    “自然,不过放心,天衣神龙吾会给你们虎尊大人与此价值相等的物品,拿去吧,这是破解朱雀封印所需之物。”说着,青年右手一挥,一颗金色的物品便飞入东门神枪手中。

    “嗯……”看着手中的物品,东门神枪沉思了几秒,口中言道。“吾会把它交给虎尊大人的。”

    “甚好,合作愉快。”手中玉尺一挥,天衣神龙又转身看向忆星子。“合之剑,许久不见了。”

    “嗯?你是……”轻轻一摸头,忆忆疑惑看着面前的青年。

    “不记得我了吗?十年前,还记不记得有许多人人欺负你,然后又有一个人从中直指了那场混乱。”

    听到这句话,忆星子眼神忽然一怔,口中言道。“啊,啊,是你!”

    “没错,不过如今那个条约已经被毁,那些欺负你的人还会再来找你。”

    “啊?那,那我该怎么办……”

    “哈。”天衣神龙口中轻轻一笑,摆了摆玉尺言道。“我也正是为此事来找你的,随我来一个地方,我慢慢告诉你答案。”

    “嗯,好。”迅速点了点头,忆星子一转身便随着天衣神龙离去,只余那跪倒在地的非天之云以及满脸惊愕的大部分白虎手下。

    天衣神龙与忆星子离去后,现场陷入了沉寂之中,只有空气中那簌簌雨声在众人耳边回响。

    这时,忽见一名身穿紫衣的少女缓步穿过了无数士兵,穿过了梁桓笙,走过了明论君,最后绕过东门神枪来到了那名毫无声息的少年面前。

    “云天子……”看着面前陌生的面孔,探过对方鼻息的乘马馨禾双眸缓缓留下几滴泪水,回想起刚才对方那记忆,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云天子……但可惜,如今,自己面对的却只是一具只剩余温的尸体,少女胸口莫名感到一阵疼痛,搭在对方肩头的手也缓缓绕过了对方脖颈最终将少年身体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云天子,我终于……终于见到你了,然而,为何是如此短暂。为什么你……你又这么快便离我而去……云天子,呜呜呜呜……”难以压抑的心绪终于让乘马馨禾再也忍不住,紧紧的抱住了对方哭泣起来。

    而在背后的东门神枪等人,虽然心知这是任务不得不为,然而让同伴如此伤心却也使内心感到一阵阵愧疚。

    “小乘……”看着少女越来越喘不过气来的哭泣,一旁明论君脸色不禁露出担忧,缓步向前走去愧疚答道。“小乘,我只是……”

    “滚!”愤怒又悲伤的一个字,是乘马馨禾内心的宣泄,更是对这个自己效忠已久地方的不满。没有再理会背后的明论君,乘马馨禾轻轻合上了云天子的双眼,双手一托抱起了对方身体缓步向神殿边缘走去。

    “云天子,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你说好么……呜呜呜,哈哈哈哈……”口中凄苦的笑声,是乘马馨禾绝望的内心,此刻的她早已对这个地方厌恶至极。所谓青梅竹马,效忠之主在自己眼前早已一文不值,如今,唯留馨禾泣云天……

    “我们,再也不会分开,此生此世……永远……在一起……”口中最后一字说罢,乘马馨禾足下一步迈空,竟是抱着云天子尸体自神殿顶端纵身跃下!

    “小乘!”听到对方之前所言,明论君便已感不对,当见到少女这个动作后,他便急忙一个阵闪来到神殿边缘欲抓住对方身体,然而却还是慢了一步,手中只留下了一颗淡紫色的绒球……伴随风雨飘散落地……

    “小乘……”眼见无法阻止,明论君又不死心的向神殿下方看去,但在神殿这个方向之下只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干涸河谷,落入内中定是必死无疑……

    “唉,小乘,你这是何必。”无奈一摇头,明论君转身离开了边缘,然而心中的一部分却已随着少女那纵身一跃而失去成为了永远的空洞。又走了几步,明论君来到梁桓笙身旁,看着如同失去亲生小妹一般的男子,他心知这时说再多也无济于事,只得默默无声的走下神殿顶层,而东门神枪等人也在沉默中各自散去……

    银虎神殿剧变的同时,葬雄江上,一场旷世之战也已接近尾声,落入江面的当世两大巨擘在一声震天惊爆后同时跃出汹涌江流,随即用尽最后气力攻向对手。

    砰!两声惊爆,银虎胤天与南荣希月二人瞬间被对方一击震出数米,伴随划空朱红,江岸两面各自落下一名重伤的强者!

    “呃!啊!”口中呕出一股朱红,银虎胤天左手一抓插入地面的斩天戟,口中言道。“第三道主,此战胜负未分,然而持续时间过久已招致蝼蚁,便先记下吧。”

    “哈,吾能理解为你怯战么?”同样难以支撑的身体,南荣希月呕出一股朱红言道。“我要看到师妹完整的回来,否则六玄道绝不会罢休,而且下一次,你将领教何为散剑淖沙万物尊!”

    “猖狂!不过吾也可告知你,你师妹体内有四灵物之一,只要吾取出,自当毫发无伤奉还,毕竟银虎胤天目标暂时还非是尔等道者。”说罢,王者一斩虎皮披风,转身迈步傲然离去。

    “哼,银虎胤天,若师妹少一根寒毛,吾会让汝等后悔!”同样不可一世的说罢,南荣希月足下一踏,七芒之星瞬间卸出对方灌入自己体内的余劲,人也强自支撑着离去。

    激战方过,暴雨之中重伤的银虎胤天颠簸前行,虽然已远离葬雄江,但手中的斩天戟却是未曾放下丝毫。

    又前行数步,王者停下了步伐,口中冷道。“同为一代王者,你想要躲到何时呢?吾的手下败将。”

    银虎胤天话音一落,树林中传来一声轻笑,似嘲讽,似怜悯,却又更带杀机。“哈,昔日之败只因吾功体未全,如今,圣龙诀大成的我对上身受重伤的虎尊,胜负已定了。”

    说罢,只闻一句惊天诗号!

    “圣龙腾跃震天地,日月三星照苍穹!尊爵皇命护天下,真龙立身御十方!哈哈哈哈哈哈!”狂笑声毕,暴雨中,圣龙降临!

    然而,此刻,树林中却再闻一句低沉的诗号,随之浓重死气扑面而来!

    “死亡,无法停止历史的延续!葬命,缔造一页传奇的开始!而侯,代表一国荣耀的巅峰!”言罢,黑袍飘展,葬命侯到来!“圣龙王朝,银虎胤天乃亡界贵宾,此人,吾葬命侯保下了!”

    同一时分,身受重创的南荣希月同样快步前行欲赶回六玄道道坛,来到中途……

    “龙潭五月,剑指七星!请吾之命,生灭共存!”

    “嗯?”听闻此言,南荣希月眼神瞬间一凛,抬手言道。“是谁?”

    没有正面回答,唯有自树林中传来的后半句诗号。“黑月蔽日,苍天无行,纵观天下,唯吾创世!”

    唯吾四字落定,暴雨之中乍现一道淡蓝身影!

    “南荣希月,当年被你所杀的少年,你还记得吗?”

    “嗯?”

    “哈,看来是忘了。”轻声一笑,青年缓缓转过了身影,右手一摸脸颊上的七芒星说道。“那么这个你还记得吗?”

    见此,第三道主登时脸色一变,口中言道。“嗯?是七星天决所造成的伤痕,你是师家的人。”

    “不错,当年被你打败的小鬼,如今来复仇了!南荣希月,今日你必死无疑!”说罢,师龙荻手中羽扇一旋,一声惊爆后,长剑上手!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三节,两仪月曲!
正文 第三节 两仪月曲
    伤凤遇煞星,龙潭之剑首现锋芒,师龙荻誓斩灭世黑凤!

    “好个趁人之危,想不到吾当初一时粗心竟是纵虎归山。”口中言道,第三道主心知来者实力强悍,双掌立刻一运,不顾伤势再提术力。“但即便如此,南荣希月也非任人宰割之辈,七星天决·天玑一瞬!”

    右掌轰出,第六星横冲而去,纵然身受重伤,道主之威依旧毁天灭地,所经之处树倒林摧!

    然而……

    “哈,七星天决吗?经验吾此招再说吧,魔族剑法第五十四式,长浪翩千秋!”

    “嗯?怎会!”不及反应,魔族剑法瞬破七星天决,南荣希月同时身中剑气连退三步!“你,怎么能够习得魔族剑法!此剑法魔族向来不传外人!”

    “哈,下地狱你自然能够明白,第五十五式,千伏雷诀!”厉声喝道,师龙荻剑锋向天一指,周身乍降黑色雷柱!

    心知七星天决已无法使用,南荣希月当下连退数步避开天雷,同时右足一踏,竟是!“土阵法第九式,天地反转!”话音一落,两人周身方圆千米地面顷刻开裂,随即腾空而起,凌空一百八十度反压而下,竟是以天为地,以地为天!

    而同在这土阵法内的两人也足下一运术力吸住踏足点,随即向地脉一击,空中的巨大土块应声而碎,两人也同时被这漫天泥石干扰隔开上千米!

    “嗯?第三道主果然不差,就算身受重伤身处劣势,依旧能随机应变,师龙荻我倒是小看你了。”会长口中赞道,手中龙潭剑再握。“可惜,今日黑凤注定难鸣!火阵法第八式,艳阳焚天!”长剑向地一指,冲天烈焰眨眼将空中下坠的土石植被化作虚无,本欲离开的南荣希月方位也因此暴露。

    见状,南荣希月也口中冷道。“哼,吾怎能死在此地!”翻掌向地一震,赫然掌威再阻师龙荻步伐,然而内伤已是难以支撑,每发一掌,自身嘴角便流出一丝朱红,如此下去,即便不被对方所杀,自己也必定因内息紊乱而爆冲经脉身亡。

    就在第三道主进退两难之刻,一道沛然琴音忽然自远处冲来,一击拦下报仇心切的师龙荻!

    “嗯……何人?”一剑拨开琴音,会长冷道。

    “七星一曲望绯月,九宫六脉奏道玄!茗水泷歌五夜雨,怒海苍穹荡魄魂!”诗号言罢,只见一人手持两仪道琴,身披蓝黑色道袍自天而降,正是六玄道第八道主,天澜君!

    “嗯?小弟?”见到来者,南荣希月脸色略微一惊,但随即便平静了下来问道。“你怎么会在此?”

    “虽然我已经不再参与六玄道事务,但二姐你还是我的结义兄弟啊。”手中古琴一旋,天澜君轻笑答道。“而且六玄道内的道长们也担心二姐会遭到白虎暗算,所以一同赶来了。”

    天澜君话音刚落,师龙荻周身忽然感到两股庞大术力!

    “阴阳之声,讴歌之行,黄符散落,刃断天命!”

    话音落,砰然两声惊爆,第六道长皇甫龙与第四道长司空邺降临!

    “嗯……”眼见局势对自己不利,师龙荻只得不甘冷道。“南荣希月,今日天不绝你!但师龙荻我一定不会忘记此仇,来日方长!哼!”说罢,龙潭剑化回羽扇,会长左掌一握虚发数招离去。

    见敌人已经离开,天澜君也收回了两仪道琴,转身对第三道主言道。“二姐,你受伤沉重,必须快点回六玄道治疗。”

    “我还撑得住。”轻轻一擦嘴角朱红,南荣希月言道。“但师妹目前尚未安全,四弟,有两位道长护送我便可,你……”

    南荣希月话还没说完,天澜君便已点头言道。“放心吧,云妹我向来都把她当成自己亲小妹,如今她被擒拿,我定会拼尽全力也要把她救回。

    “哈,劳烦四弟了。”

    “二姐也该好好养伤才是。”轻轻一点头,天澜君又对司空邺言道。“第四道长,麻烦你们照顾好师姐了。”

    “放心吧,吾等誓死护卫第三道主周全。”

    “嗯,有劳了。”说罢,天澜君便转身消失在了暴雨之中,而南荣希月也在司空邺两人的搀扶下离开了这已被战斗毁坏的地方。

    另一方面,耶律皇极面对葬命侯与身受重伤的银虎胤天,三方势力各怀心思!

    “耶律皇极,此人是亡界的客人,吾葬命侯保下了!”右手一伸,当前亡界强者葬命侯口中一顿接着冷道。“还是说圣龙王朝有同时抗衡两股势力的能为呢?”

    “嗯?”听闻此言,耶律皇极轻轻一握手中玉玺,冷眼答道。“葬命侯?如果吾记得不差,当初不愿与我圣龙王朝敌对的人应是你才对,怎么如抢先挑衅?”

    “此事非彼事,吾之所言,只在两者互不干预的情况下,但如今银虎胤天身为亡界贵客,吾葬命侯必定要护她周全!”

    “嗯……哈哈哈!”口中轻笑了几声,耶律皇极左掌一握冷道。“好个此事非彼事,很好,那吾耶律皇极倒要一观,让吾手下刀之主惊叹的人究竟有何能为!”

    “你若先引战,吾葬命侯也无其他话可说,请招了。”说罢,右膝微微一曲,葬命侯全身瞬间爆冲出强大术力!“银虎胤天,请先离开吧,亡界永远是银虎神殿的盟友。”

    听闻此言,银虎胤天轻轻一展虎皮披风道。“哈,这次的事情银虎胤天记住了,请。”说罢王者便转身离开,而葬命侯也将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面前圣龙身上。“来,葬命侯领教圣龙高招!”

    “也好。”轻轻一抬玉玺,耶律皇极答。“彻底完成的圣龙诀会让你明白何为王者!”语毕,耶律皇极左掌猛击玉玺,瞬间,两人足下地面腾空而起,数秒内,这葬雄江不远处的树林中竟凭空拔起一根高达百丈的巨大石柱!

    “圣龙腾跃震天地,日月三星照苍穹!尊爵皇命护天下,真龙立身御十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声落定,圣龙双眸一定,右掌玉玺翻腾浮空,倾盆大雨中乍闻一声震天龙吼!

    “圣龙诀·皇权天授!”一声沉喝,金色巨龙自玉玺内横冲而出,力压葬命侯而去!

    “嗯?”心知对方此招非是泛泛,葬命侯双掌同时一催,口中冷道。“毁天地!”

    两人气劲相撞,轰然一声巨响,葬命侯竟是与圣龙诀首式平分秋色!

    “根基不差!”随口一赞,耶律皇极皇袍一展,双拳猛握言道。“那么第二层你能接住吗?圣龙诀·王脉天立!”足下一踏,耶律皇极第二式威力竟远胜第一式,完全练成圣龙诀后,如今第二式已非昔日之力!

    “嗯……”心知对手此招强悍,葬命侯虽是面不改色,手中却已运七成术力。“罪葬星!”

    但就在两人极招相撞之际,一股庞大术力却自天而降,一掌替葬命侯拦下圣龙诀!

    “嗯?”一接空中玉玺,耶律皇极冷眼看向沙尘中的人影言道。“阁下实力不差。”

    大雨迅速将烟尘化为泥水洒落地面,站在石柱中间的人影也随之清晰。

    “纵横古今山岳,步踏天下顶峰!战涛不止,人魔一念!”说罢,黑袍一展,人影转身面向圣龙!“唯吾,亡爵!”

    “嗯?亡爵,连你也来了。”眼神露出一丝惊讶,葬命侯略感意外说道。

    “如此盛况,吾岂能不前来呢。”左手缓缓向身后一背,亡爵轻轻一撩袍帽下的脸帘言道。“耶律皇极,一代王者不该是趁人之危,若要铲除白虎,何不等日后堂堂正正一决呢?”

    “哈。”却闻耶律皇极一声淡笑。“阁下可知纵虎归山这词语的意思?”

    “自然,然而吾曾听闻在阁下尚未练成这神功之前,银虎胤天也并未杀你,如今若是强行欲取对方性命,又是谁纵虎归山尤未可知。”

    “哈,言谈无用,即便再加上亡界吾耶律皇极又岂会放在眼内。”口中说着,圣龙手中玉玺一翻,便是再要启战之势!

    见状,亡爵也轻轻一捋袍帽下的棕发,嘴角轻轻一笑道。“哈,耶律皇极,你之自信很好,但未必能带来胜利,因为,吾乃亡爵,亡界三者之一!”说罢,右掌向前一推,双掌对接后,王者与亡者的一击竟是无人落于下风!

    “嗯?”一掌过后,耶律皇极手中玉玺迅速平胸一举,心中开始重新估算起对方实力。而亡爵也同样缓步一顿不在前进。

    就在两大势力之主相互对峙的此刻,雨水之中忽然再见一道妩媚身影踏着石柱边缘凌空奔来。

    “圣龙阁下,收手吧,不然你那王朝面对的可就不是两股势力了。”一句随意的女子笑声,石柱边缘迅速跃起一名全身散发着邪魅之气的青年女子,只见棕黄轻纱飘展,棕色卷发垂落腰间,竟是来自未知势力的高手,拓跋神凰!

    “嗯?你是……”听到对方这么说,耶律皇极顿时停手,眼神一凛言道。“阁下刚才话语何意?”

    “便如字面意思。”右手轻轻一抿朱唇,拓跋神凰妩媚的笑道。“呵呵呵,殿下,白虎此人与我主人还有一个条件交换,所以这次她可是绝对不能死的。”

    “哦?不知姑娘主人是何人?”

    然而面对圣龙的提问,拓跋神凰确实置之不理,只是随意一摆手言道。“你现在不用知道,不过用不了几日主人他的名字便会传遍整个天下了,而你只需要明了四字,天诸八刃。”

    “天诸八刃?嗯……”听闻当今世界焦点的四字,耶律皇极缓缓一放玉玺,双眼一闭陷入了沉思,过了数秒睁眼冷道。“好,吾这次便放过白虎,但也唯有这一次,记住,你们几人都欠我一次!请!”说罢,皇袍一展,耶律皇极转身傲然离去。

    雨水渐渐稀疏,此刻银虎神殿却是唯有东门神枪一人默默扛枪来回踱步。

    “虎尊大人与第三道主一战不知结果如何了,虽然已经有人前去保护,但总还是感觉有些不妥,嗯……”男子心中正沉思之际,耳边却传来了数声清脆的琴音……

    “嗯?这个声音是……”察觉不对,东门神枪急忙一握银锋向天空看去,却见一名道者抚琴而来。

    “七星一曲望绯月,九宫六脉奏道玄!茗水泷歌五夜雨,怒海苍穹荡魄魂!”手中拂尘一甩,来者正是六玄道第八道主天澜君!

    “银虎神殿众人听着,交出云妹,否则天澜君今日,除魔卫道!”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四象之劫!
正文 第四节 四象之劫
    七星一曲望绯月,九宫六脉奏道玄。阴霾笼罩的银虎神殿顶层,今日第八道主天澜君降临,不凡气势顿时威震八方!

    “银虎手下众人,今日若不归还云妹,吾天澜君势必替二姐扫平此地妖邪!”说着,背后两仪道琴飞旋而出,落地一瞬惊起千层道涛!

    然而,听闻对方此言,枪者却是嘴角露出一丝欣喜,一紧披风答道。“哈,天澜君?四大道主最后一名吗,东门神枪领教!”

    “嗯?看来言语行不通了,那天澜君也只得除魔卫道。”说罢,道者怒眉一皱,右手拂尘向琴身一扫,起手便是。“七星天决·天玑一瞬!”

    “痛快!”银锋一转,东门神枪手中武器紧握冲出,两股庞大劲气相撞登时发出震耳声响,然而,道主之威非同凡响,纵然东门神枪雄力盖世,一招过后依旧步伐稍退嘴角流出一丝朱红。

    而这时,天澜君也左手扶住琴身,术力凝于双掌言道。“下一招便是终局,两仪月曲·上弦葬魄!”

    危机一瞬,楼梯下突然冲出一道雄浑掌力,加上东门神枪的枪劲两人力阻道琴之威!

    “阁下请住手,你要的人吾等并未伤及分毫。”男子话音一落,只见楼梯下走出一男一女,竟是明论君与道云笙!

    “嗯?云妹。”见到对方安然无恙,天澜君便迅速收起术力,步伐一踏急忙来到少女身旁问道。“你没事吧?”

    听对方这么一说,道云笙登时双腮绯红,低下头言道。“那个……天澜君大哥,你这是关心我吗?”

    “嗯……”看着对方还是老样子,天澜君心知面前的少女确实是真人无误,又用术力扫了下对方身体,似乎也并未受什么伤,这才放下心来。“既然没事那我们走吧,师姐很担心你呢。”说到这,天澜君又向明论君看去,似是要说如果还有下次便直接毁掉这里一样,而对方也很实务的言道。

    “阁下请放心,吾等并未伤及她,仅仅是用术法取出了她体内的四灵物而已,如今目的已成,以后银虎神殿自是与六玄道互不相欠。”

    “哼。”冷笑一声,天澜君拍了拍道云笙肩膀,接着与少女转身运出阵闪离去。

    一路颠簸前行,身受重创的银虎胤天欲赶回神殿,然而来到中途,一股阴寒透骨的夜风却是迎面扑来!

    “嗯……是谁。”手中斩天戟一转,王者停步冷道。

    寒风呼啸,雨点轻飘,伴随一句沉着的诗号,树林中乍现一道黑色身影。“缥缈天涯问神风,灵火灭迹月影生。苍穹崩殒地同裂,此夜谁知四象封?”步出之人身穿深蓝色长袍,头戴月牙银冠,背部的衣服上刻着一抹银色的弯月,竟是,淬火夜风!

    “银虎胤天,初次见面,不,应该说是许久不见,只是你恐怕已经不记得我是谁了,因为我已经死了。”

    “嗯?”听到对方此言,银虎胤天心头一凛,然而却是如何也想不起对方是谁,但有一点她能确信。“你是灵界的人。”

    “不错,一个你们以为成功杀死的人。四象,不该重新破封,灵界的和平绝不允许尔等破坏。”说罢,淬火夜风身影稍稍一侧,背后夜剑登时出鞘!

    虽然身受重创,然而虎尊毕竟一代王者,只是轻轻一抬斩天戟冷道。“想取吾银虎胤天之命,难矣!”

    “有命离开再说也不迟,指教了。”话音一落,少女凌空一旋,夜剑上手!身后乍现银白月牙!“夜风·泣月!”

    身受重创,银虎胤天不敢大意,右手斩天戟迅速向地一击。“巽风断脉诀!”登时震起数道烈风挡下夜风之招!

    然而,此刻淬火夜风却迅速将剑身在面前一竖,剑法再上一层!“夜幕·降临!”口中一语,天际贯下上前剑气,纵然银虎胤天身具金属性不灭功体,然而激荡的剑气却在重伤情况下依旧能透过防护攻入体内,王者顿退五步。

    “你!呃,噗!”口中又喷出一股朱红,银虎胤天手中斩天戟不由自主竟险些落地,幸好王者又猛然一抓这才没有让武器脱手,然而重伤的身躯已经渐感无力……

    见对方已是强弩之末,淬火夜风即刻再次赞功,手中夜剑誓斩白虎!“夜星·天创!”一声冷语,磅礴剑气顷刻合流,一击攻出,直取王者之命!

    功成一瞬,银虎胤天忽然双手猛地一抓长戟,眼神一凛吼道。“想杀吾,没那么容易!七星斩天·银虎耀日!”纵然内伤引爆,银虎实力犹存,未料对方竟能在大逆境之下反击,淬火夜风登时被白虎最强之招击中!

    “啊!”一声少女惊呼,淬火夜风竟是反被强悍长戟震退数米,直至撞上树干才停下倒退,口中也呕出一滩鲜血。

    同时,银虎胤天也沉喝一声,长戟反冲淬火夜风!

    危机之际,两道光影一左一右夹攻白虎而来,只闻两声脆响,双剑登时拦下斩天之戟!

    “炎流炙热扫八荒,烈光映照百里疆!炽热焚林灭山路,离焰火狐燃十方!”诗号言罢,剑影回旋,冰狐月与火狐璃两人合攻银虎胤天而去,战局再次逆转!

    “嗯……”敌人再添两名,银虎胤天心知重伤之下难以再战,一挥斩天戟便欲退离。但冰狐二人实力已非重伤的银虎胤天所能招架,片刻之后,王者便已连中数招,冰火双气在体内激荡不止,再加上之前第三道主的掌劲与淬火夜风剑气,王者嘴边,脖颈和身前已是朱红斑斑。

    “可恶,喝啊!”一声沉喝,银虎胤天再展不世根基,纵然身受重创,周身爆发的气劲却依旧强悍无匹,冰狐月与火狐璃竟被这道术力稍稍震开。银虎胤天此刻再将斩天戟连挥数下震起地面土石隔断敌手视线,借机退离。

    “嗯?休想离开!”眼见对方离去,冰狐月手中蝶剑迅速一旋,狐雨冻江剑气横扫而出!

    不料,一道光影忽然凌空降下,一掌拦下剑气!

    “苍天雷鸣,是谓,兵燹!开界图卷,是谓,杀伐!”左手一挥,土石尽散!竟是朱雀战将即墨娑武!

    “嗯?是你!”认出来者,冰狐月与火狐璃各自一使眼色,火狐璃便运出阵闪一剑斩向即墨娑武,而冰狐月趁机退出战圈绕道向银虎胤天追去。

    但,来到半途,冰狐却再遇战将拦路!

    “灵腾之剑斩千秋,火红肝胆映心流。红雀展翅谁敢阻?太史朱龙不许留!”诗号言罢,一柄武士刀旋空插入地脉,太史朱龙降临!

    “今日,谁也杀不了虎尊!”眼神一凛,太史朱龙起身拔剑便向冰狐月攻去,顿时阻止这名狐者脚步。

    细雨微微,风铃作响,师天峰山脚下,此时一男一女两人穿越密林来到了山脚小屋外。

    “忆星子,一路上我和你聊了那么多,以前的事情你记起来了吗?”手中水晶尺轻轻一拨屋顶风铃,天衣神龙笑道。

    “差不多都想起来,你是当初那个帮我的大好人呢。”轻轻一笑,忆星子答道。

    “哈,好人谈不上,吾只是为了一个个人信念而在努力罢了。嗯,对了,你背后那把剑现在能熟练运用了么?”

    闭眼摇了摇头,忆忆把背后的合之剑取出言道。“这把剑我根本不会用,而且我总感觉它让我忘记了一些事情。”

    “哈。”轻声一笑,天衣神龙言道。“因为它是合之剑啊,合之剑是一体双分之剑,你能控制它,同样它有时候也能控制你去保护你。”

    “呃……难道我忘记了大部分战斗过程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是的,不过这是你未能熟练使用它的原因,如果你能熟练使用这把合之剑便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不过……”无奈一笑,天衣神龙拿着水晶尺敲了下面前少女的头顶。“我看你永远也学不会怎么使用它。”

    “是啊,是啊。”忆忆也点了点头,接着将合之剑递给了对方。“所以当初你为何要给我这把剑,我根本学不会嘛,还是还给你吧。”

    “吔……”笑着摇了摇头,天衣神龙言道。“此剑既然赠与你我怎么会收回,而且你现在是天诸八刃之一,我要收回岂不是引火上身了。”

    “天诸八刃那东西好无聊的,当初我就是被这把剑控制莫名其妙打败了当年的一个大恶人,所以才被赐予了合剑的称号,但也因为这个称号所以让我老被人欺负。”

    “哈,那是因为忆星子你尚未领悟到合之剑的真谛呢,当你明白了以后,世人就会知晓合之剑才是最强的剑者。把剑放回去吧,这是属于你的缘分,而且我在路上给你的那个画卷也能保护你,不必担心被人欺负。”说着,天衣神龙一手接过合之剑,接着将它又插回了忆星子后背的剑鞘内。

    “好吧……”见对方无论如何也不肯收,忆忆只得轻轻一叹气言道。“但愿你给我的画卷真的管用。”

    “当然,等我回屋内拿出笔再给你画上添点东西。”说罢,天衣神龙便走进屋内,过了没多久拿着砚台与毛笔走出,接过忆星子的画卷随手打开点了几下便还给了对方。“拿去吧,此画卷能保你平安,而且日后定有用途。”

    “这就完成了吗?”没想到对方只是轻描淡写的点了几下,忆忆疑惑的眨了下眼问道。

    “是啊。”说到这里,天衣神龙忽然沉思了几秒,接着对少女招了招手。“我还有一言相赠,附耳来。”

    “嗯?”

    耳语了几句,天衣神龙言道。“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那么忆星子先告辞。”

    “后会有期。”

    “嗯,后会有期啦。”说罢,忆忆便转身离去。

    看着少女消失在了树林后,天衣神龙也缓步走回了屋内,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离开师天峰后,忆星子一路快步前行欲回天界的竹林小屋,然而刚刚走了没有几十里,一声银铃轻响却自耳边传来,随即……

    “一心定念,胜也可,败也可。一剑成孽,生也可,死也可。”

    听闻诗号,忆星子急忙转头向四周看去,却见一名叼着茅草的黑发青年正依靠在前方树下。

    “合剑·忆星子,在下孽剑·常涛无月,我等你好久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五节,君卿弑邪·日月合孽!
正文 第五节 君卿弑邪·日月合孽
    “一心定念,胜也可,败也可。一剑成孽,生也可,死也可。”口中茅草轻轻一吐,青年一拍身上尘土自树上起身,开口言道。

    “合剑忆星子,我等你很久了,我是孽剑,常涛无月。”

    “孽剑?”听闻对方与自己同样是天诸八刃之一,忆忆顿时脸色紧张起来,稍稍后退了两部问道。“你是孽剑?天诸八刃的……”

    “是,和你一样。在下只是想问一个问题,不知姑娘可否回答。”

    “不,不要……”用力摇了摇头,忆忆又连续后退了几步。“我听说过孽剑,你是坏人,你会欺负我,别,别过来!”说着,少女右手不自觉按在了腰间那副画卷上。

    眼见对方如此害怕自己,常涛无月不自觉眉头一皱,言道。“你也认为我是坏人吗?罢了,谣言的力量总是不可估算,那么我站在这里不动,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说着,青年双手平举,对忆忆表示自己并无恶意。

    谨慎的看着常涛无月几分钟,发觉对方身上确实没有杀气,忆忆这才半信半疑的颤声道。“好……好吧,你要问什么就问,不过我可告诉你,我……我可是会武功的!你别,别乱动!”说着,少女左手一按背后合剑,似是对方只要一动自己就会长剑出鞘。

    “哈,我明白。”轻声一笑,常涛无月便继续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好让少女减少警觉,同时开口问道。“请问姑娘,你可是从师天峰而来。”

    “对,我是刚从那边出来,怎么了?”

    “你是否见到了一个叫做天衣神龙的人?”

    “对,那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那个叫天衣神龙的人内心深不可测,姑娘最好还是不要完全相信他,言尽于此,请了。”说罢,常涛无月便双手重新放下,转身一个阵闪消失在了忆星子眼前。

    见对方离开,忆忆这才放下了警惕,口中言道。“什么嘛,原来是说他坏话的,我还以为是来欺负我的。不过,哼,那种坏话谁会听进去,天衣神龙才不是什么坏人。”轻轻整理了下脑袋后边那个蝴蝶结,少女便也沿着原路离去。

    但忆星子却不知道,就在自己走后没多久,常涛无月便又自树林中现身,缓缓看了一眼少女背影,自言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但越是让人难以看清的人便越是可怕,无论他表面上多么正直。”

    雨水已经停止,然而满天乌云却依旧未能消散,在天界一处避世湖畔边,此刻寂静无声,唯有水塘中的鱼偶尔浮上水面张口呼吸。

    突然,湖面泛起了丝丝涟漪,随即岸边湖水竟化为磅礴巨浪爆冲而起!

    “筹谋划策人不能,对月饮酒诗不可。倚剑独酌乃真意,天下何处无牧歌?”口中诗号言罢,只见来者灰色长袍罩身,肩背银色古剑,只见来者眉头深锁,双眼之中更是有着深不可测的目光,正是日剑督司马南风!

    而察觉到了湖边的异状,湖畔边小屋的门也缓缓打开,一句少女疑惑又不满的话语自内中传出。“司马大叔,你怎么又来了?”

    “三剑主死了!”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带着无穷的分量,屋内的少女登时啊一声惊呼,过了片刻,这才言道。“司马大叔,冷剑主他是怎么死的,以他的实力不该有人能杀掉他啊?”

    “是天诸八刃害了他,身为月剑的他被邪刀盯上,为了保护日月剑天,他被邪刀杀了。”说到这里,司马南风右拳微微一握,心中仍是带着难以压抑的仇恨与愤怒。“三剑主为日月剑天贡献良多,如今却因天诸八刃身亡。为免因天诸八刃之事再生更多变故,我希望你能随我回去。”

    “这……”似是拿不定主意,屋内的沐云雨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唉,老大外出前的愿望便是希望少剑主你能回来,听大叔一言,你也差不多过了任性的年纪,为了大局,也为了你那当爹的大剑主,随吾回去吧。”

    然而,听完这一席话后,沐云雨最终的回答却是。“抱歉司马大叔,我不能回去,当初既然已经放弃了持剑之心,如今便也无归去之意。日月剑天是红尘之地,白马星仪死后我便已打算退隐,放心吧,此地极为偏僻,除了大叔和沧大哥之外不会有第三人找到,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这,少剑主,你真的不回去吗?”

    “我心意已决,司马大叔你切莫再为难我。”少女坚定地答道。

    “唉,罢了,然而少剑主,人不染红尘,红尘自染人啊。”

    “若真到了那时,沐云雨也会证明自己有拒红尘于千里的能力!大叔,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这,好吧……我就知道你还是不愿回去,所以我带了这个给你,应该能有帮助。”说着, 司马南风迅速解开了背后的包袱,从内中竟是拿出了一柄年代久远,以白玉为柄的宝剑!

    “嗯?司马大叔你……”惊见对方手中所持之物,沐云雨顿时一愣。

    “拿去吧,这才是你真正的佩剑,那个代替品终究是差许多。当年你和大剑主赌气,连剑也不拿便离去,但此刻的你正需要它,所以大剑主说你不回归就不能取走佩剑的规定便作废吧。”说罢,司马南风右手一掷将古剑送给了沐云雨,随即转身离去,只留少女一人握着古剑沉思。

    阴冷沉寂,终日不见光明的黯云大殿内,今日两道身披黑袍的人影自外侧归来,一者袍帽遮脸,脸帘蔽面,另一者则头戴金色发冠,便是刚刚自葬雄江归来的亡爵与葬命侯。

    “亡爵,此次想不到连你也来了,吾倒真是感觉意外。”整理了下黑袍,葬命侯言道。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甚至两败俱伤,而各方势力也肯定捉准这个时机前去得到自己最大的利益,这是人之常情。”

    “哈。”听闻对方此言,葬命侯嘴角轻轻一笑言道。“那么亡爵便也是去寻求自己的利益了?”

    “然也。”一捋袍帽下的棕发,亡爵言道。“此次帮助银虎胤天,她势必会欠亡界一个人情,而吾能从中得到的便是……”

    “毁灭的天树境界是么?”葬命侯言道。

    “一半算是,天树境界毕竟是数百年的传承,仅仅靠银虎胤天的助力还是无法彻底摧毁,但吾要的只是重创。”说到这里,亡爵身影一侧缓缓坐回了王座上,口中再言。“吾要让天树境界无力再干扰亡界,到那时吾等便可集中精力破除亡界封印。”

    “原来如此,那么你对那个叫拓跋神凰的女子又有什么见解呢?”葬命侯问道。

    “奇人,而且她代表的势力绝对将是未来焦点!”右手一挥,亡爵肯定的回答。

    “亡爵不打算也将此人拉为己用吗?”

    听闻此言,亡爵却是微微摇了摇头。“未来的焦点,往往也是烫手的山芋,而且对方目前为止底牌尚未显露,随意拉拢反而易让亡界被他人利用。”

    “嗯……好吧。那么你下一步的计划是?”

    “静观其变,等银虎胤天那伤势痊愈,全力夺取天树境界。”

    “哈,养精蓄锐吗?那吾先回森城了。”

    “吾与你一同回去。”说着,亡爵也缓缓自王座上起身向那道空间通道走去。“有一段时间没有去看那个有意思的家伙了。”

    “亡界最纯粹的心吗?”

    “唯有她在身边,吾才能感受到这世间还有纯净存在,尤其是在这乌烟瘴气的亡界。”

    亡爵说罢,两人便进入了空间通道,整个黯云大殿再次陷入了沉寂……

    阴云密布,天界树林之中,司马南风正一路快步前行欲赶回日月剑天,然而来到半途,背后长剑忽然发出剧烈震颤,随即竟是迅速飞出,一剑插入地脉!

    “嗯?这!”心中一疑,司马南风眼前却突然一片空白,随即自己竟是置身于一处云雾缭绕的高峰之上!

    “怎么回事?”心中疑惑之际,剑者却惊愕的发现在周围的七座山峰上,有六座上都站着人,而且大部分人的脸色也皆是惊愕,除了两人,邪之刀与孽之剑!

    “不对!在场众人都是天诸八刃的人……”发觉了这一现象后,司马南风顿时警觉的向背后摸去,却发现自己武器早已消失不见,但再观他人也皆是如此,自己内心倒也稍稍安定了下来。

    此刻,一句男子话语忽然自高空落下。“诸位,许久不见,十年前的那次战斗,各位还记得吗我?”

    “嗯?那人是当年的……”听闻此言,在场七人均抬头向高空看去,却见一人手持三尺卷轴飘然而降!

    “君子负命惊天下,卿刀断地荡魔氛。弑天三式败群雄,邪语论刀渡忘川。日灼葬黯十方亮,月影挂夜千绝响。破逆天下合为剑,孽锋祸行万民亡。”

    话语言罢,只见天衣神龙右手画卷向高空一抛,登时皓光冲天,随即八个人名自光影中浮现。

    “天诸八刃,刀剑顶峰,君卿弑邪,日月合孽!”

    君之刀——靖百命,卿之刀——七柳折日!

    弑之刀——问君侯,邪之刀——邪道!

    日之剑——司马南风,月之剑——冷风决!

    合之剑——忆星子,孽之剑——常涛无月!

    “吾,天衣神龙昔日见证了天诸八刃的停战,如今,吾亦将见证这场震撼天地的起始!见证当今世界刀剑之中的巅峰!”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六节,神龙证战端!
正文 第六节 神龙证战端
    天卷展开,人名浮现,天诸八刃各自身份从此再也无法隐瞒。面对在场七名立足巅峰的刀者与剑者,天衣神龙却是分外从容,双足一跃踏上了那本该属于月剑的山峰,随即一握玉尺言道。

    “想不到我就算用下引梦阵法召集众位前来依旧会有人缺席,哎,这位冷剑主的实力倒是厉害。”口中调侃道,天衣神龙忽然眼神一凛转向邪之刀。“是不是啊,邪刀?”

    见对方明指自己,邪道嘴角不由得冷嗤一声。“不必废话,月剑那个废物是我杀的,吾邪之刀终会成为天下第一!”

    然而,这时一句男子的话语却自远处传来。“阁下如此说为免太过夸口。”邪道急忙向那个方向看去,却见说话者正是连带怒色的司马南风。

    但少年只是嘴角轻蔑一笑。“哈,很好。日月剑天还有日之剑,下一个目标便是你!”

    “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日之剑会让你知晓何为斩恶!”愤恨的说着,司马南风一握右拳,顿时足下地脉震裂数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狂笑了数声,邪道轻蔑的指着司马南风言道。“凭你还不够看啦!”

    “嗯?”

    就在两人一触即发之际,现场忽闻一句男子轻笑声。

    “好了好了,吾来此只是为了一见昔日天诸八刃,不必要的干戈还是省起来吧。”一摇水晶尺,天衣神龙又言道。“而且此地是引梦阵所构成的虚幻境地,就算你们互相攻击也触碰不到对方的,有什么事情出去自然能解决。”

    “果然是无法触碰对方的幻象阵吗?”一旁沉默不语的问君侯此刻也开口言道。“不过阁下召集我们前来想必不只是为了一见昔日面熟的人吧。”

    “哈,不愧是当今圣龙王朝的刀之主,眼力果然非同一般,自然不是无聊才让大家见面的,其实我今日前来只是为了一件事,加价!”

    “哦?”听到最后二字,现场众人顿时集中精神向天衣神龙看去。

    只见天衣神龙自怀中掏出一张被黑线卷好的牛皮纸。“便是此物,可以逆反天地,改变一切的逆之卷!”

    “嗯?逆之卷?”听到这三个字,司马南风开口言道。“传说昔日失落在平之境界的三件梦界神物之一,另外两件是破之书与合之剑。合之剑便在目前我们天诸八刃之一忆星子身上,想不到逆之卷竟是在阁下手中。”

    “哈,好说了,我也是偶然得到此物,只可惜天衣神龙我对此物并无什么兴趣,所以便拿他当做价码好了。在天诸八刃中取得最后胜利的人,便能得到这个逆之卷!当然,我的要求是打败便可,如果没什么深仇大恨最好还是不要随意杀人。”

    “不杀人哪来的乐趣?哼,无论是称号还是逆之卷,邪道我都势在必得!请!”狂傲的说罢,邪道右手一挥,全身便化作光影散离,看来已是离开了梦境。

    “我对此物没兴趣,不过为了冷剑主,邪道此人我非杀不可。”话音落,司马南风也转身化作光点散离。

    看着面前情景,天衣神龙口中笑道。“哈,这么快就走了两个吗?那么余下的人?”

    “嗯……”沉思了几秒,问君侯言道。“吾在圣龙王朝还有要务,不能久留,先离开了。”

    “我也该回去了,有事来儒门找我。”靖百命说着便也飘散离去,卿刀也同样一鞠躬转身离去,现场七人眨眼间便已走了五人,只余孽之剑与合之剑。

    看着剩下的二人,天衣神龙一挥水晶尺言道。“怎么二位,你们还有什么事情吗?”

    沉默,唯有沉默,现场除了沉默外便是常涛无月紧盯着天衣神龙的眼神,过了半刻,孽之剑开口言道。“天衣神龙,我会一直注视你,直到你漏出破绽为止!”

    “吔?阁下是对我不满吗?”

    “不是,我是对你不信任,从十年前便是如此!哼!”说完后,常涛无月便也散离梦识,只剩下忆星子一人惊愕的看着面前一幕。

    “唉……”无奈一叹,天衣神龙转身一步越到了忆忆所在的山峰上,脸色似是无奈。“对方为何会如此怀疑我呢?”

    见状,忆星子急忙拍了拍对方肩膀,微微一笑道。“别伤心,我相信你的,你是大好人。”

    “哈,多谢你。”略带宽慰的点了点头,天衣神龙拿着逆之卷对忆忆说道。“其实这个卷轴我希望最终得到的人是你,因为你身上有传闻中的梦界之力,若能配合此卷轴,再加上合之剑一定可以发挥出难以想象的效果。”

    “不!我才不要!”听对方这么说,忆星子急忙晃了晃脑袋。“你给我这把合之剑就已经够让我头痛了,再加上这个奇怪的卷轴,我可不想连吃饭的时候都被人找上门欺负。”

    “哈,现在这么说,但以后你一定会想要它的。嗯……梦阵法的力量快耗尽了,先离开这里吧。”

    “嗯,龙龙拜拜。”

    “龙龙……”听到这两个字,天衣神龙脸上顿时一阵汗颜。

    “哎?不喜欢吗?那叫天天或者衣衣吗?呃,不对,不能叫忆忆!”

    “还是叫我天衣神龙就好了……”

    “啊?好吧……天衣神龙拜拜。”见对方不喜欢自己起的外号,忆忆失望的道了下别,接着便消散在了阵法中,而天衣神龙也嘴角轻轻一笑化为光雨离开了这片梦境。

    终日阴霾,亡界六城之一,黯云森城唯一的那座钟楼顶部,今日再现一道身披黑袍,双眼俯看天下的人影。

    “黯云森城,再次归来的感觉与上次并无不同,有欲求找我的人仍不在少数,渺小的生灵,你们何时才能明白,交换得到的并不是珍宝,而是永无休止的痛苦。你们以健康换取财富,名誉或者能力,然而失去的却也是那自身渺小的性命,但你们却又乐于此道,吾,该如何评价汝等呢?要求,愿望,以看似不起眼的东西作为交换,然而实际上却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吾赠与你们金钱,失去了是非判断的能力,吾赠与你们力量,但你们却失去了掌握自己心智的能力,你们最终真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了么?哈,吾也不知。”

    这时,足下的阁楼内突然传出一句少女的略带欣喜的话语。“亡爵,你回来了。”

    “嗯,吾回来了。”口中说着,亡爵右手向天一挥,眨眼身影已被传送至阁楼内的泣馨身旁。

    抬头看了看亡爵脸颊半天,泣馨淡蓝色双眸微微一眨。“你,这次回来与出去之前变化很大呢。”

    “嗯?”听到少女此言,亡爵嘴角竟露出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颤抖,随后又恢复了平静言道。“吾变化?你是指哪方面?”

    “心。”轻轻抬起手按在亡爵胸口,泣馨低头担忧道。“我能听见你内心的声音,有一丝欣喜,却又带着一丝悲凉,这是为什么?”

    “嗯……”沉默片刻,亡爵缓缓摸了摸少女的头,开口答道。“哈,拥有最纯净内心的人,也同样能洞察他人内心吗?泣馨,有些事情吾无法对你说明,你只要放心的相信吾绝对不会失败便足够了,因为吾乃亡爵,吾,是亡界三者之一。乖,不要多想了,谈一首曲子给我听听吧,好久没听你弹奏了。”

    没有动身,泣馨只是低头不言,过了几分钟,少女又抬头言道。“亡爵,我虽然知道自己很笨,但也希望你有时候能听一听我的心声,毕竟,我的世界里只能看见你。”

    “哈,我一直都在听呢,放心吧,外界无人能阻吾亡爵之路。”说着,亡爵轻轻携起泣馨的手,缓步带对方来到钢琴前坐下,接着站在泣馨身后再次摸了摸她的脑袋。“在这个世界上,我能听到的声音也只有你的琴曲,来吧,为我奏上一曲。”

    “嗯。”似是摸头的安抚起到了效果,本来面带担忧的泣馨此刻心情已经平复了不少,双手也放在了钢琴上,一曲净化人心灵的琴曲便迅速传遍了整个钟楼。

    听着悦耳的琴声,钟楼底层的男子口中也传来了一声淡笑。“亡爵,你还是老样子,喜欢这种琴曲啊。”

    “哈,葬命侯不也难得来钟楼一趟吗?”一句女子轻笑,伴随嗒嗒步伐声,一名身披黑色长袍,袍帽完全遮住头顶的少女缓步自黑暗中走出。

    “吾不过是陪亡爵回来看下而已,璇狼,守在此地有发现什么异状吗?”缓缓一转身,葬命侯对少女问道。

    “异状没有,不过我遇见了一个人。”轻轻一扶眼前面具,少女答道。

    “嗯?何人?”

    “三生幻影陌尘寰。”

    听闻这七个字,葬命侯略一沉思,言道。“是昔日卷师的合作者,想不到他还活着,嗯……此人回亡界干什么?”

    “需要我去调查吗?”

    “不必,你继续守护这里,此事我自有其他人选可以接手调查。”说罢,葬命侯便转身离去,然而紧锁的眉头却不经意间透露出对此事的重视。

    葬雄江之战已经终结,然而余战却是依旧未止,冰狐月火狐璃各自卯上太史朱龙与即墨娑武,而身受重创的淬火夜风则倒在血泊中难以爬起。

    “冰蝶涟漪旋八方!”右手蝶剑一旋,漫天冰蝶霎时飞舞,然而太史朱龙实力非是易与,纵然冰狐强招运出依旧难以冲出一条道路。

    此刻,远方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笛音,即墨娑武两人立刻会意,心知银虎胤天已经被接应,当下便不再久战,两人各自发一道劲气抽身而退。

    “哼……撤离了?看来银虎胤天已经被他们接应,再追无益,此次已无法再取对方性命,离开吧。”口中说着,火狐璃一手火蛾,转身便化作火光消失。

    “唉,这两人耽搁我们太久,只好如此了。”自言道,冰狐月便也收起长剑,转身抱起地上的淬火夜风离去。

    但就在几人离去没多久,现场忽见一道白光降下,淡黄折扇轻摇,白色发带自头顶与银发一同垂至腰间,绣着草叶形状的银袍罩住全身,一位黑色瞳孔的英俊少年现身战场,正是银狐殇!

    “嗯……此战六玄道和白虎都成功逃脱了吗?”轻轻一摇折扇,银狐殇自言道。“虽然有所重创,然而依南荣希月与银虎胤天的功体想要治愈并非难事,此战,没有赢家。”

    正说着,银狐殇耳边突然传来一句略带赞赏的声音。

    “不错不错哟,有如此思维,为何不成为一方之主,却甘愿屈服于他人手下呢?”

    “嗯?何人?”心中一惊,银狐殇急忙转身看去,只见黄轻纱飘展,棕色卷发垂落腰间,容貌虽然娇媚,但黑色的眼神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一位全身散发着邪魅之气的青年女子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在下拓跋神凰,请问阁下,你那个主体呢?”

    “哼,你问此事干什么?”眼神一凛,银狐殇问道。

    “没什么,啧啧啧。只是……”右手指轻轻一靠朱唇,拓跋神凰言道。“只是你那不成器的主体现在居然深陷情海之中无法自拔,我真是为你感到惋惜啊。”

    “嗯?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右手一把搂过银狐殇的肩膀,女子神态娇媚的靠近少年耳边言道。“我能给你你想要的。”

    “哼!”右手一运术力震开女子,银狐殇冷道。“让开,你能给我什么?我自己可什么都不想要!”

    但见女子邪魅一笑问道。“是吗?如果我说我能……”

    …………

    “你!”听到对方说出的最后几字,银狐殇原本不屑的表情居然一下变得严肃起来。“你怎会知晓!”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家主人交代,你只需要回答合作或者不合作即可。”

    “嗯……”

    同一时分,天界小路上,为寻找医治东方婉莹伤势的方法,秋声落叶搀扶着少女在林间小路内缓步而行,忽然!四面杀声骤起,秋声落叶急忙向四周看去,却见树林中竟是上百名手持武器的刺客!

    而此时,一句冰冷的诗号也自天际传来。

    “一念残剑,半梦浮生,天地存亡,生死在吾!”话音落,黑影现,来者竟是银虎手下强者,蔑风沙!

    “东方婉莹,想不到你还活着,为了白虎大人,你今日决不能存活于世!”

    另一方面,离开梦境后正赶回日月剑天的司马南风一路急急而奔,忽然,煞星拦路!

    “哈哈哈哈哈哈,司马南风,你要找我么?不必了,邪道先来找你了。”狂笑声止,只见黑色披风飘展,死神降临!

    “嗯?是你!邪之刀!”

    仇敌见面,分外眼红,天诸八刃再爆新冲突,邪刀卯上日剑,这场战斗将会以何种极端结束?东方殒星,失去三感的天界第一剑客遭遇银虎部将逼命而来,面对用剑高手蔑风沙以及上百银虎士兵,秋声落叶能够保住手中搀扶之人吗?拓跋神凰,神秘的组织盯上银狐殇,这名女子究竟来自何方,又对银狐殇说出了何事?而银狐殇的答复又将会对未来产生怎样的影响?第五章,天下之极到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考完试后7月11日的更新,精彩第六章,再造传说!
正文 第六章 再造传说
    第一节 剑界永恒

    一声沉喝,银虎神殿用剑高人蔑风沙带领上百银虎刺客自四面包抄而来,誓取三感已失的东方婉莹之命!

    心知对方目标乃是自己身后之人,魔族礼部尚书秋声落叶不敢大意,右手毛团扇一晃运气抵御。

    “你一个人保不住她,杀!”一声冷语,蔑风沙背后长剑出鞘,四周刺客也同时围攻而上,眨眼便已将两人包围!

    “嗯?萧瑟之风!”毛团扇向天一举,周身登时吹起一道雄浑劲风震开刺客,然而对方人数实在众多,手中团扇刚刚震开数人,背后两柄长剑便横刺而来!青年急忙双足一跃凌空而起躲避剑刃,右手再凝气劲,秋叶飘江一击轰出!

    “不妙,人太多了,必须快点带着她离开。”眼见敌人越来越多,秋声落叶心知战斗越久对自己越不利,当下一抓东方婉莹左手,右手毛团扇向天一举,强招出手!“落叶无痕枯木冲!”

    沛然一掌惊四方,周遭刺客瞬间飞出数十米远,而秋声落叶也一拍东方婉莹肩头,转身背起对方便纵身离去。

    刚刚跃起,却闻一句。“哪里走!风雷荡剑千秋灭!”至极一剑横冲而出,顿时将秋声落叶震回地面,四周的士兵也再次将两人团团围住。

    “魔族之人,能和威胁虎尊的人,你保不住!”说罢,蔑风沙手中长剑一挥,千米之内竟霎时间形成一道剑气屏障阻断退路!

    “结界么?”察觉到远处无形的剑气,秋声落叶心知今日亦非不战便可解决,右手中的毛团扇不自觉紧紧的握了起来。“吾该使出那个么?”

    秋声落叶心中正想着,背后的少女却忽然在自己身上写下了几个字。

    “放我下来,这种东西我能解决。”

    “啥?”察觉此言,秋声落叶顿时一惊,对方虽然是天界第一剑,但失去三感还能战斗,这不是开玩笑吗?心中正犹豫着要不要把对方放下来,脸上忽然啪一声,接着身上又被写下几个字。“快放我下来!”

    “你,好吧。”看对方手的架势似乎自己再不放下便是一拳了,秋声落叶便缓缓将少女从背上放下,然而眼神却依旧谨慎的盯着四周。

    但见东方婉莹双足落地一瞬,竟是一个阵闪离开秋声落叶数百米,随即便静止的站立在了一棵树下。

    “啊?她这是干什么!”未料对方竟有如此举动,秋声落叶急忙也运出阵闪跟上前去,但周围白虎刺客岂会让这种机会被破坏,转眼又有十几人拦下秋声落叶。

    同样察觉到了东方婉莹异状,蔑风沙眼神一凛,口中言道。“失去了听觉的视觉,你这是放弃抵抗了吗?好,那我就成全你的心愿。”说罢,蔑风沙剑刃一旋,步伐一跃便直取东方婉莹咽喉。

    然而就在自己剑刃即将命中对方一瞬,东方婉莹竟是毫无偏差的躲开了这一击!

    “嗯?怎么可能!难道你的视力恢复了?”心中一震,蔑风沙急忙向东方婉莹看去,却见少女双眼依旧无神,这才放下心来。“哼,原来只是碰巧!”于是右手剑刃便再次递向少女心脉!

    但与之前同样的事情发生了,还是在剑刃即将碰到少女身体的一瞬,对方便迅速躲开了剑招。

    “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惊愕间,蔑风沙忽感自己肩头一紧,眼神急忙向左肩看去,却见少女的手竟已经死死的抓在了自己身上!

    “嗯,不好!”心知不妙,蔑风沙急忙用力欲挣脱束缚,但却是为时已晚,东方婉莹左手已经顶在了自己胸前,伴随噗嗤一声轻响,凝气而成的剑气顷刻间贯穿心脉!

    “啊!吾,怎会!”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蔑风沙一捂胸口连退数步,口中艰难的说道。“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我……不甘……心!啊!”一声悲呼,剑气余劲爆发,蔑风沙心脏眨眼已化为碎块自后背炸出,而东方婉莹却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蔑……蔑风沙大人!大人死了!怎么会?这个女孩是怎么察觉到的!不可能啊!除非,她,她不是人!不是人啊!这是神迹!啊……”眼见失去视觉与听觉的东方婉莹居然几招便将蔑风沙杀死,在场的银虎刺客登时慌了手脚,心惊之余连忙抱着蔑风沙尸身四散逃去。

    “这……她是怎么杀死那人的?”看着眼前刚发生的一切,秋声落叶也是十分惊奇,急忙来到东方婉莹身旁欲拍对方肩膀问问,但刚刚举起手,东方婉莹竟是快自己一步一下抓住了自己右手,用劲之大让这名礼部尚书不自觉全身一颤。

    “疼疼疼,是我,是我啊!”明知道对方听不见,但秋声落叶还是痛的说了出来。“喂喂喂,你搞错了。”

    没有反应,东方婉莹只是迅速用左手沿着对方胳膊摸了上去,当摸到一个毛团扇的时候这才送开了手,左手向地面一划问道。“都走了吗?”

    见对方认出自己,秋声落叶急忙用手在少女背上写到。“对,都走了。”

    “那就好,刚才我杀的那人应该是头目吧。”

    “没错,那个人便是之前偷袭你的人之一,蔑风沙。不过你是怎么避开对方攻击的。”

    被秋声落叶这么一问,东方婉莹一时间没了回应,过了半天,右手向地上一划写道。“没有失去感觉真是太好了,我能依照风力辨认。”

    “风力辨认,这……”看到对方这么回答,秋声落叶又是一惊,心道。“这家伙的修为究竟有多深,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依靠风力辨认来取敌手性命,太可怕了……”

    察觉对方在自己回答后许久没有回应,东方婉莹心知对方在想什么,于是右手又向地面一挥写道。“很吃惊么?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我的真正实力,来日方长,等我这身上的毛病治好了,有机会你会见到。”

    “免了免了,你这家伙实力那么变态,我猜都能猜到。走吧,我扶你去找当初的六神医之一,冥雨僵妹。”轻轻在对方背上写完,秋声落叶便右手一握对方手,带领东方婉莹离开了树林。

    另一方面,天界树林中,邪道现身卯上日剑·司马南风。仇人对敌不由分说,武下立生死!

    “日月剑天,不值一提,今日我再杀日剑,从此汝等便不存日月!哈哈哈哈哈!”口中狂笑道,邪道右手骷髅镰刀一竖,周身登时爆冲而起数道至极气劲!

    “主动前来,你有丧命的觉悟么!”一声怒喝,司马南风背后长剑亦同时出鞘。“冷剑主之仇,今日你必定要为此赎罪!”

    “哈哈哈哈哈,是吗?那就让我见识下你的本领吧!杀!”说罢,少年步伐一踏,身影犹如暴风骤降,所到之处刀气震裂地脉,劲风粉碎草木!

    “雷葬千重殒天星!”邪道右手一甩,黑雷登时爆地而出欲阻司马南风退路。

    但见剑者右手利刃一旋,断剑千秋山河变一击冲出,周身黑雷眨眼消散!

    “你只有这点实力吗,剑督大人?”口中冷嘲道,少年手中骨镰向前一挥竟是脱手抛出,刀刃直切司马南风脖颈。

    然而同样身为天诸八刃,司马南风实力亦不容小觑,身影向后一侧躲开飞旋镰刀,右手再赞剑天强招!“凌渡天关半锋寒!”话音一落,风雪飘扬,极寒冻气眨眼封锁百米地面,同时也将骷髅镰刀封冻在了树干上。

    “哟,你比那个冷风决要好一点么,不过我的武器谁也夺不走。”嘴角一笑,邪道右手微微向回一拉,司马南风背后的骨镰居然在术力牵引下破冰回旋!

    “嗯?!”察觉不对,剑者急忙转身避开,然而少年却也同时用阵闪来到自己身旁,一接镰刀,再次劈下!

    然而危机一瞬,却见司马南风左手一握镰刀,反而迎面让镰刀刺入身躯!

    “嗯?”察觉不对,少年急忙松开镰刀向后撤去,但……

    “山海横渡夜动天!”一剑挥出,磅礴剑气灌入邪道身躯,伴随轰然一声巨响,镰刀腾空,两人也同时被震退数步。

    眼神一凛,邪道左手迅速封住自己胸前伤处要穴阻止血液继续流淌,接着纵身一跃接住镰刀言道。“敢接我镰刀的攻击?你不怕剧毒么?”

    “你认为呢?落地狱后吾自会告诉你。”

    “哦?可惜今日你杀不了我。”骨镰一握,邪道步伐一顿言道。“哎,我想想,是冷风决的尸体让你研制出了解药吧。呵,早知道我就该换完镰刀上的毒再来找你了。”

    “哼!”没有回答,司马南风仅仅再握剑柄,转身再冲邪之刀。

    “哟,被我猜中了?”步伐一退避开对方攻击,邪道冷笑道。“这次你有解药,我打不过你,不过下次可就没那么好运了,再见了。”说完,少年左手向地上扔出一物,两人足下忽然砰一声巨响,漫天浓烟顷刻升起遮蔽视线。

    “嗯?休想离开!”见状,司马南风急忙一挥剑气将浓烟吹散,然而邪刀少年却早已不见身影…………

    日落月升,天空中的阴云已经完全消散,星辰也重新洒满天际。

    此刻寂月孤森的深处,一名黑发狐者正抬头看着天空星辰,紧锁的眉头似是仍在回想着千年前的过往。

    “皓月挂天无归处,白绒罩身撩清泉。新叶散天飘绿絮,银狐殇情奈落时。”忽闻一句男子诗号,只见银色长袍飘展,一名手持折扇的少年缓步归来。

    “殇,你回来了。”红眸向身边的少年一撇,血狐策冷道。“情况如何?”

    “银虎胤天与南荣希月均重伤,不过因为一些势力的出手干预让两人均全身而退,详情如此……”于是银狐殇便将事情的一切全部告知了面前少女。

    “嗯……”听到这里,策微微一眨狐眸,左手一背言道。“该来的都来了,两强相争果然引起了蝼蚁们的关注。”

    “所有人都想趁机捡到一杯残羹,不过白虎和南荣希月岂是趁虚而入便可杀死的,而且在场的人都各怀心思,结果只有无功而返。”

    “你说的没错,咳咳,我口有点渴了,殇,帮我去倒杯茶吧。”

    “哈,要哪一种?”

    “家乡的便是,平之境界的茶我喝不习惯。”

    “我明白了。”一点头,银狐殇转身离开树林,过了一会便用茶托拖着两盏茶杯回来了。“策,这是你要的家乡茶。”

    “哈,多谢。”轻声一笑,策拿起茶杯便一饮而尽。“外界事情纷扰不断,吾还真是难得清闲。”

    “是啊,本应热闹的寂月孤森如今却是异常清闲呢。”

    然而两人正闲谈之际,血狐策突然身躯一颤,手中茶杯竟是瞬间落地摔成碎片……

    “嗯?策你怎么了?”察觉不对,银狐殇急忙来到对方身前关心的问道。

    “我……呃,啊!”一捂胸口,血狐策登时喷出一滩红血。“这,这茶怎么可能会?殇,你加了什么?”

    听对方这么一问,银狐殇脸上顿时慌张起来。“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

    “只是加了一点调料而已,呵呵呵。”慌张的脸色突然变的充满杀气,银狐殇竟是一掌打在血狐策后背,登时将自己本体震出数十米!

    “你……你这是干什么?”难以置信的扶着树干站起,血狐策惊愕的言道。“还有你怎么可能有这种对付妖狐的毒药!此物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平之境界!”

    “哈。”轻声一笑,银狐殇缓缓一摇折扇言道。“你认为呢,我懦弱的本体啊,策掌乾坤论古今,如今却成了一个因为男女私情而毫无作为的废物。既然你无法对这个世界再有作为,那不如换我来做些事情怎样?”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未料自己的分体竟会背叛自己,血狐策口中无奈仰天一笑,全身术力顿时急剧提升。“很好,既然你敢背叛我,我就亲自废掉你这个被我造出的纯阳之魂!”

    “啧啧啧,策,我那合作者可告诉过我,妖狐只要服下这种毒药,功体将剩下不到三成,如今的你想杀我可未必轻易呢。”

    “是吗?可惜,三成功体,杀你足矣!”

    然而,却见银狐殇嘴角轻轻一笑,右手折扇轻轻一合言道。“但若被剥夺的七成功体中有一半归我,你又该如何呢?”

    “嗯?你说什么!”

    “是啊,你没听错,加上之前我就拥有的力量,现在差不多已经有你之前五成的实力了,策,被毁灭的只能是懦弱的你啊!”话音一落,银狐殇左掌向地脉一拍,寂月孤森中心竟瞬间暴起一道冲天雷光!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二节,陨落的妖狐。
正文 第二节 陨落的妖狐
    夜风吹拂,虽然已接近夏日,但今晚的寂月孤森却笼罩着一层凄凉的阴霾。

    因最不可能背叛的人背叛而饮下毒茶的血狐策此刻功体已不足三成,然而心中的愤怒却让自己无心顾及自身毒患,双掌一翻,强招出手!

    “殇,你该死!!!狐之霆!”黑袍飘展,毁天灭地一招横冲而出,所到之处植被顷刻被烧为黑炭,地脉也为之断裂。

    然而,却见银狐殇一转手中折扇,银狐一扇转天下翻掌攻出,功体之差竟是力压狐之霆,血狐策登时被震退数米!

    “呃,噗!”口中再呕出一股朱红,血狐策勉强从地上爬起,但少年却已至身前,翻手一拳,自己竟再被震出数十米!

    “策,不要挣扎了,把你剩余的力量给我,然后在这天地间消失,我会替你完成霸业的。”

    “不可能!”一声怒吼,策用力一锤地面翻身而起,左掌再运强招!“狐之殇!”

    “狐之殇?你是在指我吗?”嘴角轻轻一笑,银狐殇右掌向前一伸,居然轻易便拦下了对方内劲!“唉,可惜,你现在只剩两成实力了。”

    “你……”口中还未说出,少年左手忽然按在自己天灵之上,自己体内术力竟逆流而出全部涌入银狐殇体内!“啊!”失去八成实力,血狐策顿时气力不支,单膝跪地。

    银狐殇右手吸力再次加大,血狐策全身黑发竟再次化作白发,黑袍也变回白袍,三圣器之力尽数贯入少年体内!“只剩一成了。”

    眼看血狐策全身力量便要全数贯入银狐殇体内,危机一瞬,少女不顾伤势再次提气,翻掌一击贯入地脉,九芒之星乍现膝下!

    嘶!一声马鸣,阵法内瞬间奔出一匹白色骏马撞开两人。

    “嗯?那是……”认出那马乃是策之坐骑,对方若骑上它自己势必难以追上,银狐殇急忙提掌欲攻,但血狐策却已用尽全身力量纵上骏马,随即扬鞭离去。

    “策,你逃不掉的!”说罢,银狐殇连发数掌冲向目标,每一掌都毫无偏差的命中血狐策后背,但濒死的少女双手却是死死抓住了骏马,纵然身躯遭受掌劲重创,剧痛已经蔓延全身,手中也不肯松懈分毫。

    最终,疾奔的骏马带着血狐策奔离了攻击范围,只留地上那一道血迹依旧指引着对方去向……

    趴在马背上一路前行,身受重创的血狐策口中朱红不断顺着强风洒落地面,而她自己也察觉到了此点,急忙将衣袖一移堵住自己嘴角渗出的鲜血,但止血却怎么也做不到了,因为……身受毒素与掌劲的血狐策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

    “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我要活下去,神魂……我一定要再见你一面……”

    昔日背叛本体的策,如今不料竟同样被自己的分体背叛,失去九成功力后,如今再次恢复白发的策已再难以掌覆天下……相同的背叛在自己身上重演,不知是天意弄人还是命运作弄,昨夜站于天下顶峰,今夜便已陨落尘埃。

    模糊的视线已经看不清面前究竟路途为何,伤重的身躯也再难以支撑,口中轻微呼唤着哪永远无法忘记的名字,四肢却已是无力的垂在了马背上。

    “神魂……神魂……魂………………”

    “嘶!!!”似是察觉背上主人的状况,疾奔的白马竟是发出仰天悲鸣,然而背后的少女却早已没有了反应,只留满身鲜血……

    另一方面,寂月孤森内,得到血狐策五成功体的银狐殇正盘膝而坐闭目调息,好让这新得到的力量完全留存体内。

    此刻,树林中忽然传来轻微的步伐声,只见一名棕发的邪魅女子缓步走出,嘴角依旧挂着与往常一样的微笑。“怎么样,吾家主人给的毒药以及术法管用么?”

    没有回答,银狐殇仅仅是继续闭目纳天地之灵气,而女子便也不再多言静等在一旁。

    半响后。“啊……”双唇一张,银狐殇轻轻吐出了几口白烟,这才缓缓起身,看来应是已将血狐策的五成力量完全吸纳。“替我谢谢你家主人,有了这个力量,吾便可以开拓出属于自己的霸业,你们的条件我会替你们完成的。”

    “哈,互助互惠,日后若有兴趣,你我还有更多其他方面的合作机会呢。”说着,拓跋神凰又一下抱住了少年的腰,左手轻轻向对方脸颊摸去。

    “我对这方面没有兴趣,这种事你还是找别人合作吧。”右手轻轻一挥推开对方身躯,银狐殇左手一背言道。“我也该离开此地了,请。”说罢,少年便转身消失在了树林中。

    “哈哈哈,小正太害羞干嘛,姐姐这游戏可是很好玩的,你真是不识情趣。”口中调侃的说着,拓跋神凰也轻轻一撩棕发离开了此地。

    月光高升,银虎神殿顶层,此时三道光影自天急速而降,随即化为三人,正是银虎胤天与两名朱雀战将。

    “哟,虎尊大人,你回来了。”看到对方归来,东门神枪打了下招呼,接着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对方。“这是要交换的东西,任务完成。”

    “嗯,咳咳,辛苦你了东门神枪。”一手接过朱雀破封关键之物,银虎胤天转身坐回王座,随即开始一边调息体内余劲一边问道。“对了,乘马馨禾她怎么样了,这次没告诉她,想必她很生气吧。”

    “这……”被这么一问,东门神枪脸上顿时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怎么了?”

    “虎尊大人,唉,乘马锋主她已经身亡了,详情如此……”于是东门神枪便将一切经过告知了面前王者。

    “嗯……原来如此,吾明白了,东门神枪你有去悬崖下找了吗?”

    “有,不过下方并未见到人影,可能是尸体直接沉入那些烂泥里了。”

    “唉……想不到此次竟会连累她身亡。”听到这里,银虎胤天口中无奈一叹摆了摆手。“都退下吧,此事就如此好了,无论对方生死如何都已经过去,让我安静的疗会伤。”

    “是,吾先告退。”一行礼,东门神枪转身便离开了顶层,只余银虎胤天一人坐在王座上独自医治内伤。

    此后一段时间内,似是因为双王决让各方势力态度分明的原因,所有阵营都暂时停止了行动采取观望状态,而这也让整个平之境界迎来了短暂的和平。

    三日后,夜晚,天界一处隐蔽的山洞内,此刻寂静无声,唯有凄冷的月光映入山洞,也映照在一名昏厥的银发少女身上。

    “嗯……”忽然,少女狐耳一动,接着红色的双眼也缓缓睁开。

    “我,我还活着?”未料自己身受如此严重的创伤还能存活,血狐策心中一阵疑惑,然而正欲起身,却感觉自己全身依旧疼痛难忍,这才明白原来只是活下来了,但伤势却依旧很重。

    “啊,我究竟在这里睡了几天,还有为何我没死?”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血狐策红眸向洞外的月光一望,心中沉思起来。这时,自己怀中突然掉出一物,少女急忙去查看,却发现竟是神魂千年前赠与自己的那刀法卷。

    “难道是因为这个吗?”缓缓拾起卷轴,血狐策右手轻轻灌入一丝术力进入其中,顿时一股暖流自刀卷中反冲入自己体内。“果然是它救了我,神魂……”

    想起对方千年前与自己所做的一切,血狐策红眸中不自觉流出几滴泪水,然而对方那难以捉摸的心思却也让自己愤恨,为何对方从未告知自己这卷轴的所在,又为何没有告诉自己它还有其他用途?当年离开自己的他究竟对自己是真情还是假意……

    想着想着,策一时间内心悲喜交加,痛苦与暖意同时涌上心头。因此便不再多想,一手收回羊皮卷,勉强起身来到山洞外侧。

    “唉,如今的我又一次变成了刚刚破封时候的实力,而且还身中那能压制自己功体的剧毒,现在若是月那贱人来找我,我将是毫无还手之力,嗯……必须先治好内伤,然后想办法解决体内的剧毒。”心中自言,血狐策便在山洞外盘膝一座,闭目开始吸收皓月以及星辰的灵气。

    月光高升,深夜时分的天树境界外侧,此刻一道紫色身影正在树林中快步前行,正是留在天树境界许久的蝶玉卿。

    然而刚刚行走没有多久,前方忽然迎面走来一名手持十字架之人!

    “点水露,踏涟漪,人间景,世间情。”平淡的诗号言罢,来者正是人圣者千枝树!“蝶玉卿先生,半夜离开,是怪吾天树境界款待不周吗?”

    “咦?是人圣者啊。”见到来者,蝶玉卿却是不慌不忙,只是轻轻一摇羽扇言道。“这些日子承蒙天树境界款待,蝶玉卿感激不尽,然而我本是游历四方的人,如今叨扰许久,因此欲离开。”

    但人圣者却很显然并不买对方账,只是一握十字架言道。“哦?是吗?那么还请阁下交出怀中那本写满吾天树境界之人资料的手册。”

    听到这里,蝶玉卿脸色也严肃起来,一挥羽扇言道。“嗯?人圣者切莫开玩笑,我这里只有一份日记,这个是隐私可不能给别人看的。”

    “是吗?但事关重大,阁下若不交还,我也只能……”口中一顿,人圣者竟是举起十字架想高空一举。“强行夺取了!”

    话音落,四周忽然杀声骤起,随即,天际白雪飘洒,一道身影踏风而来!

    “一羽卸天,二羽立命!三羽鸣啸,银羽卸凤!”话音落,只见一青年腰别长刀,身披银白长袍带领天树将士缓步而来,正是!“外巡司司主,银羽卸凤领教!”

    “这……人圣者你这是何意?”看着四周的士兵,蝶玉卿脸色略带愤怒的问道。

    然而,却见千枝树轻轻一转手中十字架冷道。“蝶玉卿先生,或者应该叫晦灵君·望夜磬音?你早在进入此地的时候便已经暴露了自己身份,吾等假装不知只是为了让你无法回转支援银虎胤天,如今你要离去,天树境界岂会忘记白虎当日封印之仇?”

    “嗯?你们居然!”未料对方竟早已识破自己身份,而自己的潜伏不过是反被将计就计,蝶玉卿登时眼神一凛,眼神也变得充满杀气。“想不到吾居然反中了你们的计,但仅凭你们就能拦住晦灵君吗?”

    “够不够格马上就能分晓!”说罢,人圣者十字架一握,登时震裂周身地脉!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夜半磬音!
正文 第三节 夜半磬音
    为防天树境界情报泄露,人圣者千枝树带领外巡司司主银羽卸凤及其部下拦阻晦灵君,本是和平的主客霎时间变为敌对之人。

    “在亡界再次封印之前,你哪里也去不了!”口中一言,人圣者右手十字架翻手一握,浩瀚圣光登时直冲天际,照亮黑夜!

    “嗯?看来只有对决一路了吗?”说罢,蝶玉卿也一摇羽扇,全身紫光一闪恢复为晦灵君形貌。“但可惜,今夜天树境界无人能拦下我!”

    “错了,神会以光明启示你的污浊内心。”千枝树语毕,手中十字架对头顶抬起,背后双翼乍现!“圣耀天辉!”

    “嗯?你是原初天使一脉!”认出对方乃是昔日神血后人,望夜磬音不敢大意,双掌一合羽扇,强招出手!“望夜·天殇!”

    黑与白的至极冲突,霎时间天翻地覆,天树境界此处的林地竟是被毁去过半!

    然而晦灵君还未喘息之际,背后再闻刀鞘叮当声响,外巡司主银羽卸凤已握刀而来!

    “一羽卸天!”快的不及眨眼,纵然晦灵君极力闪避,然而刚刚遭受人圣者攻击的他此刻根本回力不足,噗嗤一声轻响过后,左肩朱红飞溅!

    眼见自己受伤,晦灵君却只是轻轻一点伤口处穴道止住流血,眼神中却不见丝毫退意。

    但另一方的人圣者也心知对方怀中之物决不可流于亡界,右手十字架便再次立于胸前。“十字天启!”

    “望夜·黯印!”

    两股雄浑力道撞击,四周地脉登时再裂数寸,然而紫光闪耀之后,结果却是晦灵君被震开三步!

    “呃!噗!”口中流出一丝朱红,望夜磬音用羽扇轻擦了下嘴角说道。“原初天使的实力果然非同一般,但吾却也非是平庸之人,人圣者,此招注意看好了!”口中说着,晦灵君竟单足一跃腾空而起,同时背后竟展出一对与明论君当初同样的黑色羽翼!

    见状,银羽卸凤口中不觉赞道。“是术力所化的翅膀,此人实力不差。”

    “嗯,小心。”点了下头,人圣者一挥手示意四周士兵远离此地,自己右手也聚起了一股磅礴术力。

    只见晦灵君双掌一纳,一股黑色漩涡乍现身前,强大的吸力似是要将这天地间的黑暗完全吸纳。“晦灵灭世·千年一黯!”

    同一时分,千枝树也单膝向地一跪,双手紧握十字架恭敬拜倒身前,背后竟是乍现耶稣圣像!“圣光垂天·神之悲怜。”说罢,十字架缓缓向天一举,浩瀚圣光净化四周,本被打斗的千疮百孔之地居然瞬间恢复如初!

    千年一黯,圣光垂天,两股正邪之力相撞,登时将方圆千米地脉化为枯萎与繁荣两种不同地貌!

    “啊!”

    “呃,噗!”

    两声闷响,结果是人圣者与望夜磬音两败俱伤,同时呕红连退数米。

    “咳咳,好个神,神之悲怜。”口中又呕出一股朱红,望夜磬音言道。“但吾绝对不能放弃,白虎座下,没有退缩!”

    “你……呃,噗!”同样身受创伤,千枝树却也缓缓起身,手中十字架更紧的握起。“吾也同样,职责所在,今日你怀中之物绝地不能拿走。”

    “你拦不下吾。”右手羽扇一摇,晦灵君再施四象秘术,竟是利空空间转换迅速离去。

    然而……

    “啊!”一声惊呼,晦灵君竟是被震回原地,同时在他身前,一名银袍少年也缓步从空间中走出……

    “三界无间破你之招如何?蝶玉卿好友。”口中虽称好友,然而语气却已冰冷,一手拦下晦灵君之人正是天树桥主,铭。

    “你!原来最初你便知道我身份。”看着面前的少年,望夜磬音脸色再露惊愕。

    “不差,虽然你之前极力掩饰自己,然而身为桥主的我能够辨别出非天树境界之人。只是我想牵制银虎胤天的战力,因此故意让你留在此地,并且假装告诉你了一些秘密。”

    “其实那些机密都是过期的了?”

    “不错。”轻轻一点头,铭言道。“只是我想不到你实力居然已经达到靠日常观察便能窥破他人弱点了,当荻月发现不对的时候你已经写了许多。但天树境界内不适合打斗,因此吾让你离开,将战场移至此地再做拦截。”

    “哈……”听到这里,晦灵君眼神一怔,口中不自觉露出一丝悲凉的笑声。“吾算尽那么多,想不到居然因为不知桥主有能分辨外人的能力而惨败,哈哈哈,吾晦灵君自一开始便失败了。”

    “不错,所以交出你怀中之物,我能留你生机。”铭冷道。

    但见晦灵君眼神却忽然一凛,右手羽扇再次向胸前一竖。“不可能!吾今日便是战死在此,也决不能让虎尊大人蒙羞,想要东西,先取吾之命吧。”

    “你,唉……”口中无奈一叹,铭右手缓缓按在了背后剑柄上做出欲攻之势,然而却有一人比他更快攻向晦灵君。

    “我成全你,三羽归一!”说罢,银羽卸凤一刀斩入,当一声轻响后,本受重伤的晦灵君瞬间被震开数米。

    “再一刀了结你性命。”一撩黑发,银羽卸凤步伐一转便是再次攻向前去,身受重创的晦灵君即将殒命!

    就在刀锋即将斩下望夜磬音头颅之际,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突然自天树境界众人头顶压下,登时让铭,人圣者等人身体不自觉微微一曲。

    “纵横古今山岳,步踏天下顶峰!战涛不止,人魔一念!”冰冷的诗号,每一字都带着无穷的压迫感逼来,当亡者双足落地之际,竟是一掌抓住正欲回击的银羽卸凤天灵!

    见状,银羽卸凤登时嘴角一抽言道。“你是!”

    “唯吾,亡爵!”四字说罢,未等惨嚎,强如五司主之一银羽卸凤竟刹那间化为血块爆散天地!

    “啊?银司主!亡爵你!”眼见部下身亡,人圣者顿时悲愤交加,然而受创之躯此刻绝非亡爵对手,纵然手中十字架紧握,却也难向前一步。

    “吾如何?”轻轻一撩袍帽下的银色链条,亡爵冷道。“此人是吾亡界的客人,吾自然要保他平安。”

    “但你原先是……”

    人圣者还未说完,亡爵便已打断了对方话语。“自那件事发生后便不是了。”

    就在亡爵交谈之际,一旁的铭忽然有了动作,居然足下一闪迅速来到亡爵身后的晦灵君身旁,随即一把抓出对方怀中的书卷。

    “嗯?”察觉背后不对,亡爵顿时转身翻手一拳打在铭胸前。

    “呃,噗!”受到对方雄浑之力撞击,铭登时嘴角喷出一股朱红,然而手中书卷却也在他得手的一瞬化作灰烬。

    “嗯?”眼见自己欲得之物被少年烧毁,亡爵全身瞬间涌出无穷杀气,左手一拳便直贯铭之心脉,只闻砰一声巨响,少年眨眼便已飞出数米,但铭自身武学却也在上次见面后便针对亡爵攻击方式进行了精进,在对方击中自己的一瞬,他竟也同时左掌凝出剑气斩向亡爵!

    “嗯?”未料对方竟然进步如此之快,亡爵急忙转身躲避,但如此近距离的剑气还是哧啦一下划开了他的袍帽,本来被遮蔽的面容登时露出。

    只是,在对方袍帽掉落的瞬间,铭的眼神却忽然一怔,因看清了对方面容而惊愕……面前的男子,虽是中年,然而那五官竟是与自己异常相似,而且对方虽然头戴亡界的发冠,但那棕色的头发却让他内心透露出一丝莫名其妙的亲切感……

    棕色的双眼,棕色的发丝,以及那同样桀骜不驯的眼神,在铭看清亡爵面容的同时,对方也无意间瞥了自己一眼,但那道目光却是深不可测,将所有的东西都隐藏在了那冰冷之后……

    “你是……”惊见对方面容,铭不自觉步伐稍稍一停,但亡爵却只是轻轻一撩自己身前棕色的长发,缓缓弯腰捡起地上袍帽道。“你比之前进步多了,着实让我刮目相看呢。”

    “等下,你到底是谁?”

    “吾乃亡爵,亡界三者之一。”口中冰冷的答道,亡爵竟然双掌一收术力不在攻击,只是打开空间示意晦灵君先走。接着转头又对人圣者言道。“此次只是开始,下次吾再临,天树境界绝无生机!”说罢,空间闭合,现场只余惊愕的铭以及担忧的看着他的千枝树。

    “他,他……啊!”胸口似是有什么东西难以释放,但自己却又不知道究竟为何,铭口中沉重叹息一声,便也转身离去。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千枝树也只能无奈摇了摇头,收起十字架带领众人向天树境界内部走去,心中却是言道。“此事已无法隐瞒了,吾该让天圣者告知一切真相吗?”

    深夜时分,天殿之内,天圣者正独自盘膝而坐闭目诵经,屋内毫无光亮,唯有月光洒落映照在屋内的白袍佛者身上。

    此刻,大门忽然被吱呀一声推开,随即外侧一人缓步跨过门槛而入。

    “嗯?桥主,深夜来访是有何心中谜未解吗?”

    “是的,天圣者,请你不要再有所隐瞒,我的父亲以及亡爵,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听闻此言,佛者登时发出一声叹息,随即言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沉埋的历史!
正文 第四节 沉埋的历史
    一句罪过,道出一段沉埋多年的历史,低声一叹,是佛者悲悯,更是无奈。

    “唉……因果循环,躲得一时,却躲不过一世,事情永远无法回避,阿弥陀佛……”

    “天圣者,你此言是?”察觉到对方情绪波动,铭缓缓一举手按在了佛者肩头。“天圣者,在这个天树境界我现在最信任的人只有你了。”

    “我明白,唉……”轻轻一捋身前白发,天圣者无奈一摇头言道。“桥主,此事终究你还是应该知道,当今亡界三者之一,也就是亡爵,他……是你死去的父亲。”

    “啊?这,怎么会!”虽然自己心中早有察觉,但当听到真相以后铭还是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我父亲是……亡爵?”

    “是的,但他是天树境界上任桥主的事情也是真的,只是,在他死了以后似乎出了些什么变故,导致你父亲的亡魂在亡界重生,并且成为了三者之一,亡爵。”虽然不愿提及,但看着面前全身不由自出发颤的少年,佛者慈悲之心却也感受到了同等煎熬。

    过了良久,心情激动的铭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那……那我父亲是怎么死的?死后为何魂魄会进入亡界。”

    “这便是因果,因果啊。”摇头自言道,天圣者缓缓起身向天花板看去。“你父亲,他,他是被……”

    然而话音未落,一道根基雄浑的掌劲竟从佛像后侧冲出,随即一击震入天圣者后背!

    “啊!”一声惨叫,话未说完的天圣者登时口中喷出一股朱红昏厥在地!

    “是谁!嗯?天圣者!”见状,铭急忙扶住对方身体,右手迅速探向对方鼻息,待察觉到手上传来丝丝热气时,这才放心道。

    “还好,还有呼吸,但伤势沉重,必须快点医治。”心中想着,铭双手一背佛者推门而出,步伐向右一迈便朝药石司走去,然而刚刚走出几步却又停步一沉思,接着竟转身向荻月的居所奔去。

    同一时分,亡界的黯云大殿内,此刻一道黑色光影也自空间裂缝中走出,正是亡爵。而在他身后的另一人,身穿紫袍,手摇羽扇,乃是晦灵君。

    “此地便安全了,晦灵君。”轻轻一捋棕发,亡爵转身言道。

    “嗯,多谢阁下相救,听闻白虎大人也曾得到你的援手,晦灵君在此道谢。”

    “不必客气。”嘴角平淡一笑,亡爵带着友善语气言道。“我们是同盟,这种事情自然没有你我区别。”

    “嗯,虎尊能得到阁下帮助,这下是真正的如虎添翼了。”一行礼谢道,晦灵君又言。“对了,有一件事不知吾该不该问。”

    “但说无妨。”

    “嗯,自刚才战斗中,我发觉那名天树境界的桥主与阁下似乎面容相似,不知这是什么原因?会不会影响到亡界与虎尊大人的计划。”

    听闻此言,亡爵一挥手言道。“那个人只是桥主,吾只是亡爵,如此便是了。”

    “如此吗?”心知对方所言非真,但自身身份却又不便继续深入探寻,晦灵君只得又一行礼言道。“今日承蒙阁下相助,他日晦灵君定当偿还此恩情,我现在必须回银虎神殿,便不久留了。”

    “嗯……也可,进入亡界的地界你便安全了,接下来通过亡界的通道离开天界,我想天树境界也无法再为难你。”说罢,亡爵右手一挥,一处空间裂缝便在晦灵君身边打通。

    “好,那么就此别过,晦灵君会把亡爵所帮助的一切都告知虎尊,请了。”

    “请。”

    说罢,晦灵君便消失在了空间通道中,而破碎的空间也重新合并。

    同时,亡爵身后也传来了一句男子的话语。“亡爵,你玩弄人心的本事依旧精明,那个晦灵君受到你这么多恩惠,想必会对白虎说许多对吾等有利之事了。”

    “哈。”嘴角轻声一笑,亡爵言道。“施恩,不过是为了得到更多回报而进行的投资,白虎的战力终究会作为吾亡界铲除天树境界的马前卒。”

    “但银虎胤天会这么轻易上钩吗?”葬命侯又不放心道。

    “放心,绝对不会上钩,白虎老谋深算,自然知晓亡界利用她的意图,但为了维系与吾等的同盟关系,样子还是会做做的。而那一次,便足够踏平天树境界了。”

    “嗯……原来如此,那么踏平天树境界后亡爵的下一个打算为何?过河拆桥灭掉银虎胤天么?”

    “不,吾要留下她,只有台面上有更多的敌人才能牵制住魔族与圣龙王朝,天树境界遭受沉重打击后,便该是吾夺取全部八属魂的时刻。”

    “哈,亡爵,你,心机深沉。”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葬命侯一整黑袍道。“不过吾也还有一个问题,那名桥主你打算如何处理。”

    “放心吧,吾自有打算。”说罢,亡爵便缓缓坐上王座,随即将双眼闭合陷入沉思,而一旁的葬命侯也一背右手缓步离去。

    月光高升,儒礼尊居所外,此刻一名侍女正拿着扫帚打扫院门,看样子应是值夜班的人。这时,远处一道白光急速蹿入,随即竟是不待侍女通报便一步越过围墙进入。

    “啊,喂!桥主,这个要通报的。”见到是铭,扫地的侍女急忙走进来喊道。“你知道公子他的脾气,不通报会……”

    但少女还没说完,铭便已经背着天圣者奔入了内院,侍女只得无奈一叹道。“唉,公子这下会气疯的。”

    果不其然,就在铭奔入内院不到数秒,一声惊天怒吼便传来。

    “铭,你忘记我的规矩了吗!想死是不是!”

    然而,之后却没有了其他任何动静,因为院落内的荻月认出了对方背后的人。

    “嗯,这是天圣者?他怎么会受到如此严重的伤?还有你不应该把他送到药石司么?”

    “具体情况一会再说,你现在需要做的只有先保住天圣者性命。”

    听闻此言,荻月却是一挥折扇冷道。“为何?你知道我不可能救他的。”

    “你必须救他,因为天圣者知道当年事情的经过,很可能也包括你师父的死因。”铭一边急忙说道,一边不断用自身术力维持着天圣者气息不断。

    “嗯?是我师尊的事。”听到这里,荻月终于收起了那副冷漠脸,左手一摆说道。“把他抬到屋内,我先为他保命。”

    “好。”说着,铭便背着天圣者与荻月进入的一旁的房间,同时还时不时探探佛者鼻息,看看是否还有生命。

    大约半刻中后,荻月便将四周的杂物都收拾干净,接着一手抓住天圣者胳膊,右手推开了铭。“让开,本公子来救他性命。”

    “别磨蹭了,快点,他不能死。”

    然而看着对方这么急,荻月却反而白了他一眼。“铭兄弟,在我手下的人只有死不了的,没有救不活的,虽然我医术不如殷明裳他高明,但在天树境界也算是前几位,你就别担心了。”说罢,少年双掌一纳开始在天圣者身上摸索起来。

    然而探了一会经脉,荻月却忽然眉头一皱,抬头问道。“铭兄弟,他是被谁所伤?”

    “不知,天圣者是在和我聊天的时候不慎被偷袭,我急于救他所以便没有多查。”

    “你知道我探出了什么吗?”荻月口中严肃的说道。

    “什么?”

    “道门罡气!”

    “啊?道门,怎么会是道门?”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愕,铭也急忙将手一伸按在天圣者胸前,确实,经脉内冲突的术力正是道门。“怎么会,难道说攻击天圣者的人是?”

    铭话音未落,两人竟同感一股庞大的道门术力自院落外走来,随即!

    “逍遥其道,圣海掀涛。证吾本心,明法灿耀。”诗号言罢,屋门之外,道玄尊逍遥明亲临!

    另一方面,为探寻四灵物的下落,九方翌日正独自一人拿着窥命夜莺在天界树林中缓步而行,但这时,一道杀气忽然扑面而来,随之,树木震颤,孔雀翎毛飘散,豪言自天而降!

    “吾,明论君,便是胜利!”话音落,黑袍飘展,银虎双君之一手持辗转之星现身!“灵界小子,我知晓四灵物在你身上,交出窥命夜莺,然后,引渡忘川!”话音落,明论君周身地脉瞬间炸裂!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五节,三灵齐聚!
正文 第五节 三灵齐聚
    “吾,明论君,便是胜利!”

    自信一语,是邪者猖狂!辗转之星,窥命夜莺,四灵物之间今夜首次对决!

    “哦,双君吗?”心知对方实力不弱,九方翌日迅速自怀中拿出窥命夜莺放在眼前,登时一只金属夜莺牢固的贴在了自己右眼上。

    而明论君见状也一握手中辗转之星,不死之力顷刻汇聚周身!

    “灵界的小子,死来!”一声沉喝,明论君抢先进招,但窥命夜莺却早已锁定敌手攻击方位,九方翌日略一退身便避开邪者厉掌,同时右手一旋,长弓上手!

    只闻破风一声,百灵弓者首度祭出灵界箭矢,浩瀚无匹之威破云穿石旋向明论君心脉,然而身处辗转之星庇护,邪者自然也无所畏惧,噗嗤一声过后,箭矢穿心而过!然而四灵物却也顷刻间让自己伤势愈合!

    “嗯?怎么会!”未料对方竟拥有不死之身,九方翌日一时间愕然,敌人拳风已到!

    “啊!”砰一声巨响,弓者瞬间被拳劲震退数米,背部一下撞在了树干上。

    “呃,噗!”嘴角喷出一丝朱红,九方翌日迅速直起身,右手一拉弓弦看向明论君,眼前窥命夜莺迅速扫描敌手破绽。

    但辗转之星本身便是不死之力,除非四灵物离身,否则,毫无破绽!

    “明论天下!”双拳互相一撞,明论君抬手便向地脉一击,霸道黑气掠地而起,逼的九方翌日不得不先跃起躲避气劲,同时双手再拉长弓,三支箭矢凌空而下。

    噗嗤噗嗤三声,同样是穿身而过,但却根本无法杀死明论君,反而被对方抓住空隙双掌齐催将他震落。

    “呃!噗!”口中又喷出一股朱红,九方翌日也察觉出了对方不死之身,暗自心惊同时决定先退为妙。

    然而明论君岂容对方带走窥命夜莺,步伐一跃便再次攻向九方翌日!

    就在双方缠斗之际,远方忽见一道紫色人影沿着树干疾奔而来,随即右手一掌震向明论君后背!而这一掌竟让明论君发出一声惊呼,随即体内辗转之星居然瞬间飞出!

    “喝啊!”一声少女沉喝,到来的紫色人影翻身一踢,竟是将明论君震出数米,接着右手向天一握拿下辗转之星。

    “啊?你……你怎么会取出辗转之星的方法。”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少女,明论君心知再战不利,急忙右手连发数招转身离去。

    而少女凭空挡下对方气劲后便也不怎么追踪,只是将辗转之星放入怀中转身向九方翌日看去。

    “你的伤没事吧?”

    “我还好,呃!”轻轻擦了一下嘴角朱红,九方翌日言道。“你回来了落花祈舞,如何,找到有关四灵物的消息了吗?”

    “没有,不过我找到了另外三条消息,一个你刚才已经看到了,取出辗转之星的方法,另外两条,一是墨茗她还活着,据说是被狼族救走了,二的话,我听说四灵物之中若三物共鸣,便可找到最后一件的位置,如今窥命夜莺,辗转之星和神风凌逸都有了,剩下的圣法长袍位置只需等我们把三物合一便可知晓。”

    听闻此言,九方翌日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样啊,那太好了,嗯……墨茗她也活着,倒是一件幸运的事情,等四灵物汇聚以后我们再去狼族探问一下她的下落吧。”

    “好,如今先将三灵汇聚吧。”点了点头,落花祈舞便转身与九方翌日离去。

    天树境界,夜风吹拂的儒礼尊居所外,在天圣者身上伤势被发觉这紧张的时刻,道玄尊逍遥明到来!

    “儒礼尊,桥主,你们在屋内吗?”

    听到屋外的声音,铭与荻月心中均是一惊,但看着身受重伤的天圣者,两人都心知此事决不能被知晓,便同云光阵法将天圣者隐蔽起来,接着起身打开屋门。

    “嗯?是道玄尊啊,怎么,深夜来是有什么要事吗?”铭一脸平常的问道。

    “吾听闻天圣者被人袭击,而且被桥主带走,因此便跟了过来想探查情况,不知天圣者可在?”轻轻一撩银发,逍遥明言道。

    “天圣者他受到袭击了?”铭故作诧异的回答道。“这,天圣者可有受伤?”

    “嗯?难道天圣者没和你在一起吗?”同样露出一丝诧异,逍遥明问道。“可是我的门人说数分钟前还看到桥主你带着天圣者朝这边来了。”

    “放屁!”一句冷语,却不是出自铭,而是出自荻月之口,只见这名儒礼尊满脸怒色的言道。“逍遥明,你个牛鼻老道,铭兄弟他一直和我在这里饮酒,何时离开过,我看你们道门又开始放屁了!”

    “嗯?儒礼尊……”

    “住口!”又一声沉喝,荻月接着愤怒言道。“逍遥明,你应该知道本公子规矩,没有我的许可,你敢擅自踏入此地已是大忌,再胡说八道小心我直接一掌送你归西!”

    “你……”见对方如此,道者嘴角略微一颤,但心中却也知晓面前这名少年的脾气,脸上只得无奈道。“好吧,或许是我的门人看错了,但天圣者确实遇袭,他的下落我们也必须追查,那个偷袭者很可能还在天树境界内,请你们也小心些。”

    “我知道!没事快走!”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荻月一拍铭的肩膀将他推入屋内,接着自己也转身回屋,右手一甩砰一下关上了屋门。

    “嗯……”看着对方自屋门透出的身影,逍遥明心中略一沉思,随即转身离去。

    星光璀璨,天树境界最高机构圣境堂内,回转的逍遥明此刻脸色依旧十分深沉,似是还在思考之前的事情,这时,一道至极清圣的光芒忽然自高空发出。

    “低首慈悲天下,三界因果,六道轮回,吾佛本心照大千。”

    听闻此诗号,逍遥明顿时神色一缓抬头向高空看去,只见一人手持木钵,身穿淡棕袈裟,神情**缓步落下。此人身披紫红色披风,头戴一顶五佛冠,淡紫色长发自佛冠边缘垂落背后,看样子是与天圣者同属带发修行之人。

    轻轻一甩银袍,道玄尊稍稍打了个招呼。“原来是澄心禅尊,这么晚了还在圣境堂啊。”

    “嗯,吾听闻佛友天圣者遇袭并且下落不明,因此特地来此。”左手木钵向胸前一句,澄心明钵缓缓言道,语气中尽显一派之主稳重。“不知道玄尊可知晓吾佛友下落?”

    “嗯?”心中低吟半秒,逍遥明答道。“吾并没有天圣者下落,倒是三圣者之一竟会半夜遇袭,此事可是大事,既然释禅尊来了,不妨我们发信让法明尊也来一趟,正好商讨此事。”

    “何必劳烦道玄尊!吾已经来了!”只闻一句威严之语,圣境堂顶端再次降下一道白光。

    “天无规,地无令!唯法一统,方得盛世!严于律,酷于刑!赏罚无私,万象太平!”诗号言罢,黑红披风飘展,只见一人手持天秤,头戴法门发冠,长发自发冠顶部垂落至腰间,全身黑色长袍更带威严!

    “嗯,法明尊,你早就来了吗?”

    “不错!”手中天平一举,五鹿天刑严肃道。“在天树境界内暗掌重伤天圣者,吾定要将罪者绳之以法!”说罢,眼神向道玄尊一凛,似是意有所指。

    察觉对方意图,逍遥明轻轻一撩银发言道。“哈,法明尊还是如此严肃啊,不必担心,吾道门也会助一臂之力,天树境界决不能在亡界还未进攻前便自我分裂。”

    “哦?阁下意思是吾怀疑你了!不差,吾确实怀疑你,而且吾不但怀疑你,吾怀疑天树境界每一人,能在丝毫未有反抗的情况下将天圣者重伤,只能是吾界内的人!而且这个人还和天圣者熟识,以至于对方未能察觉!”五鹿天刑厉声道。

    眼见话不投机便要发生口角,一旁的佛者急忙言道。“好了好了,二位切勿争执,天圣者是吾佛门中人,吾澄心明钵自然也不会坐视,然而今日我们三人是来商讨对策,不必要的猜忌还是收起吧,我也相信道玄尊不是那样的人。”

    “哼!释禅尊,看在你的面子上,吾回头再让门人调查此事,不过先说清楚,你也有嫌疑!”毫不客气的说罢,法明尊便坐在了一旁位置上言道。“你们要商讨,便开始吧。”

    “多谢。”轻轻一行佛礼,释禅尊也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逍遥明见状也略一耸肩坐在道门之位开始商讨此事。

    月落日升,灵承殿之外,在听闻落花祈舞的解释后,君卿衡也拿出了神风凌逸,放在其余四灵物之前,白光顿时分别自灵物上射出,三灵之力汇聚为一直冲天际!

    只见白光迅速在空中飘散,随即竟化为一张地图,而地图上所标示的目的地乃是……

    “是礼法心渊,最后一物在天界儒门!”

    同一时分的晨光之下,在距离水涧潭不过五十里处的树林中,秋声落叶正与东方婉莹两人缓步而行,此刻,一股庞大术力突然自天而降,强如东方婉莹此刻脸色竟也为止一变!

    察觉身边少女脸色不对,秋声落叶正欲写下东西询问,不料刚刚抬手竟发现自己全身力量如同被抽空一般!“嗯?怎么回事,为何我动不了了?”

    只见方圆十里树木迅速倒塌,眨眼间竟全部没入尘土!而一道不世身影也自天缓缓而降!

    来者身穿黑色皮甲,墨色披风自背后迎风飘展。双手抱在胸前,头顶留着黑白相间的短发,黑色的双眸露出傲视天下的气魄,足底落地,登时地脉陷下数十米,秋声落叶只觉光线不断变暗,察觉之际自己所站的位置方圆十里竟是被尽数压进千米之下!

    看着面前双手环抱于胸前的男子,秋声落叶虽是难以行动,但却依旧勉强聚气问道。“你……你是何人?”

    “天界拳门宗主!完颜破军!”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六节,无瑕之剑·最强之拳!
正文 第六节 无瑕之剑·最强之拳
    难以置信的威压自高空降落,瞬间方圆十里地脉沉落,而有此能为者,唯有一人!

    “拳之宗法,震慑天下!”双臂环抱胸前,黑色披风缓缓飘展,全身上下尽显一国军首风范,此人,天界拳门之主——完颜破军!

    “你……”看着面前的男子,秋声落叶心知对方实力强悍,然而身旁却是失去三感的东方婉莹,纵然差距悬殊,这名礼部尚书依旧一握毛团扇问出了话。“阁下便是拳门宗主,完颜破军么。”

    没有回答,完颜破军只是一抬腿缓步走向两人,每走一步四方地脉皆为之震颤!

    但就在三人相距不过五米时,一旁的东方婉莹忽然迅速拔出腰间佩剑,右手向地面一斩,登时震出数个大字。“完颜破军,你找我干什么?我可没伤到你那几个后辈。”

    “哈。”看到这句话,男子竟是停下了脚步,随即伸出右手向下一压,竟是利用地脉传导术力从而把话语告知东方婉莹。

    “吾今日前来并非为了寻衅,吾来只是提醒你一件事,你的后遗症,唯有日月剑天的太剑主能够治好。”

    不知为何,感受到这三个字,东方婉莹竟是脸色一变。日月剑天太剑主,乃是天界至高的剑法代表,然而至今为止根本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连他究竟年龄多大,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而一旁秋声落叶虽然不知两人在谈论什么,但看见身边少女变化的脸色便知一定是很重要之事,自己也不便多问,只得先等两人对谈结束。

    “日月剑天太剑主乃是剑界至高无上的存在,我又怎么能见到他。”手中长剑一挥,东方婉莹在地上写道。

    “你若想见,未必见不到,毕竟你可是天界第一剑客。”

    “完颜破军,你想窥探日月剑天的秘密大可直接去问,又何必来找我。”

    “哈,吾自然也可直接去问,但如今王朝有要务,吾又岂能因这种事情大动干戈,太剑主的密室内有天下医术,你若能见到太剑主一定可以治好这创伤,言尽于此,请了。”传导完毕,完颜破军步伐又是一踏,整个被压下的地脉竟是再次剧烈晃动上升,不过短短数秒,四周的地形竟又恢复如初,而完颜破军也早已离开了此地。

    “这……”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秋声落叶一阵惊愕,不过这时背后的少女却轻轻推了他一下,用手指了指前方示意继续向水涧潭前进。于是秋声落叶便也即刻动身,扶住东方婉莹离开了此地,但内心却是十分困惑,日月剑天太剑主究竟是何人?为何之前从未听闻有太剑主这一说?

    清晨已至,然而今早却似乎并不是一个晴朗的天气,本来还是晨光满布,但片刻间空中那些厚重的云块便已遮光蔽日。

    而在魔雨剑寝宫后方的湖畔假山顶部,此刻只见这名魔族少年正独自一人盘膝而坐此地。紧闭的双眼似是已让自己的意识陷入的深度沉眠……

    “魔雨剑,许久不见,外边的情况如何了?”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句熟悉的话语,随即自己的魂识便已到达了一处几乎毫无光亮的深渊底部。

    而在这里,也坐着一名同样紧闭双眼的羊角少年,只是,此人全身散发的气息与魔雨剑截然不同,是成熟,更是稳重。

    “你是神魂吧,上次我们见过面,多谢你那次帮我稳住了魂识,我才没有被那个暗彻底控制。”口中道谢道,魔雨剑也同样盘膝坐在了神魂身前。

    “嗯……你现在已经可以进入此地了,极好。”缓缓睁开红眸的双眼,神魂言道。“策之前似乎对你不怎么好,我在此代表她向你道歉。”

    “不,哪里,策前辈虽然心性很坏,但却也救了我性命并且还传授给我呢的刀法让我实力大增。”

    “哈,是么?”轻声一笑,神魂缓缓将右手按在了自己天灵上,周身乍现数道无形铁链,而伴随自己的这一举动,缠绕周身的两根铁链也再次断裂。“策她其实并不坏,只是被魔的性格蒙蔽了双眼,我之前魂识散离的时候也是她出手保护的是么?”

    “嗯,她确实出手注入了自己的力量给我。”说到这里,魔雨剑忽然又问道。“神魂,我能问你个问题么?你,暗,还有冰狐月她们究竟是来自何方?”

    “嗯……这是个好问题啊。”缓缓抬头向高空看去,神魂陷入了沉默,过了良久这才说道。“这个问题,你不该问的,你只需要知晓我们所在的那个地方是平之境界永远也无法触及的地方就可以了,而我,也绝不会再回到那里。”

    察觉出对方口中略带悲凉的语气,魔雨剑心知自己问到了不该问的东西,连忙言道。“我明白了,是我问了不该问的。”

    “哈,没事,你问的很好,只是我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机,嗯……我的魂识又开始不稳定了,你先离开吧,再沉眠一段时间,我想我就可以脱离你的身体独自行动了。”说罢,神魂双手一合,魔雨剑眼前登时一晃,随即在现实中醒来。

    看着天空中的乌云,魔雨剑沉默了数秒,正欲离开。这时,一封书信却自高空飞来,直接落入少年手中。

    “嗯,是冰狐月的信。”察觉到对方依附在纸上上的术力,魔雨剑急忙拆开信封观视,随即口中言道。“嗯……这次,不会失败了,但外援方面我也该处理好。”说罢便纵身一跃离开了此地。

    终日阴雨,寂静的水涧潭之内,此刻冥雨僵妹正手持银针向一道身影的背后扎去,而那道被墙壁遮蔽的身影此刻也缓缓发出了一声叹息。

    “嗯?”听闻这个声音,冥雨僵妹一翻掌将银针尽数射入那人体内,随即问道。“何故叹息?由生入死,以死换生,在死神之前走过一遭让你的心境产生了改变吗?”

    “没有。”人影冷漠的答道。

    “是么?那你刚才为何又叹息呢?”

    “………………”

    “哈。”见对方沉默不语,冥雨僵妹轻声一笑,接着说道。“浪子回头,便是天下之幸。”

    不料,黑影却冰冷的说出了一句。“回头只是懦弱的表现,吾,不会回头!但是会找到正确的方向!”

    “是么?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毕竟,那种逆天之举必定会遭到惩罚。”

    “那么你想要看到的是我成功还是失败?”

    “两者皆有,无论如何,看你自取灭亡却又不肯放弃的行为总是一件令人有趣的事情。”

    “哈,回归正确的道路,便不会走向灭亡,若前方有断崖,吾也会砍倒两旁的树木当做桥走过去!”

    “是么?”

    “不是吗?身为医生,你需要做的只是医好我便可以了,而你交代的那件事情我也会替你去完成。”

    “嗯,你说的对。”说到这里,冥雨僵妹右手又一旋拉出全部银针,接着左手抓起一团药洒在了对背部。“身体恢复的挺快,再这样用不了多久你便能痊愈。”

    但就在此刻,一股阴冷的寒风忽然自远方吹来,冥雨僵妹登时神情一凝,随即扶着手中的病人躺在床上,接着转身走出屋门,只见外侧数道黑色光芒迅速坠落,随即一句阴冷的话语传出。

    “冥雨僵妹,四祭祀之中的叛逃者,今日吾要让你筋脉俱废,尸骨无存!”说罢,只见一人身披破烂的黑色法袍,手持两把短刀,黑色卷发散乱的披在头顶,棕色的双眸露出令人胆寒的杀气。微风一吹,破烂法袍缓缓敞开,露出了男子可怕的身躯,左侧三根肋骨倒突在外边,一根铁链自心脏贯穿而出,而且右半部分身躯却根本没有肌肉,只剩白森森的骨骼,正是亡爵手下大将,天废尊!

    而在无数亡界士兵前,还有两个半怪物般的人也同时现身——雨河伯,冤灵骨。

    “嗯……亡爵一次派出如此阵容,我冥雨僵妹还真是被看得起啊。”口中冷嘲道,少女右手玉箫一旋,登时周身爆冲出一道强大术力。

    然而此刻,却再闻一句低沉的话语自高空传来。

    “死亡,无法停止历史的延续!葬命,缔造一页传奇的开始!而侯,代表一国荣耀的巅峰!”

    听闻这句诗号,本来面带嘲讽的冥雨僵妹顿时脸色一变,手中玉笛也紧紧的握起。“嗯?是你!葬命侯!”

    “好久不见了,圣星祭祀!”口中冷道,葬命侯缓缓一挥左手,爆冲的气劲登时冥雨僵妹周身一晃!

    就在冲突即将引爆之际,亡界部队后方传来一股庞大气劲,瞬间震退冤灵骨和雨河伯!

    “嗯?何人?”双手短刀一挥,天赋尊转身看去,却见一名手持毛团扇的青年搀扶着一名闭着双眼的金发少女走来。

    “秋声扫过,萧瑟天穹,落叶成空,挥洒星宿。亡界,那名神医我们有事相求,今日,你们不能伤到她。”

    另一方面,狼族方面,此刻一道白色人影接着阴天与地形也成功进入了狼族最后方的藏书阁内。

    “嗯……究竟在哪里?灵界启示录,有了它我便能解除体内的毒患。”心中沉思着,血狐策缓步在书阁中找寻。“幸好我因为三圣器皆失,再加上剧毒导致功体受损,如今就算不刻意隐藏气息也没有人能察觉到我的术力,这可以算是不幸中唯一的好消息了。啊,找到了。”

    红色双眸一眨,血狐策急忙如获至宝般拿下了灵界启示录。“哼,那个贱人之前翻阅过这本书,倒是省去了我不少麻烦,如今只要看看医术方面的记载便能知晓如何解除体内毒患。”

    血狐策正翻阅着《灵界启示录》,缘分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血狐策登时心下一惊,差点把手中书给震落在地,然而随即听了听却又发现并不是朝自己来的,但那嘈杂的声音中却夹杂着一个令自己愤恨的声音……

    “皓月挂天无归处,白绒罩身撩清泉。新叶散天飘绿絮,银狐殇情奈落时。各位狼族的朋友,在下不愿多做杀生,可否交出你们那本灵界启示录呢?”

    “我听你在胡说八道,狼族这种地方哪来那种书!”手中二胡一握,叶小荷冷道。

    “哦?是么?那就没办法了。”口中故作无奈一叹,银狐殇回身一周,双掌向地一击,周身数十名狼族士兵竟尽数爆体身亡!

    “啊?!混蛋!你该死!”眼见族人身亡,叶小荷眼神登时露出浓重杀气,狼族队长正式卯上蜕变后的银狐殇!

    但就在两人即将爆发冲突一瞬,一股惊天剑气却随着一柄长剑自天而降,瞬间割裂战场!

    “孤峰现剑影,血荡剑意!月下野狼嚎,吾族辉煌!”话音落,来者双足落地,狼族总队长列斯维尔现身!“来狼族撒野,是你最大的不智!无论是何人!触犯狼族,列斯维尔绝不容忍!”

    孤峰现剑影,狼族总队长列斯维尔一夫当关对决银狐殇,这场强者与强者之间的对决将会引爆何种极端?而在狼族内部的血狐策又能否找寻到医治自己的方法并逃离此地?亡界震水潭,葬命侯,天废尊两大强者誓取叛徒性命,随后而来的秋声落叶与东方婉莹又该如何帮助冥雨僵妹化解这场危机。三灵汇聚,双王决。天诸八刃,神龙断。开启朱雀封印的最后关键即将现世,对圣法长袍,银虎胤天将会采取怎样的战略?而魔雨剑等人又是否能在银虎胤天解放朱雀之前终止这场四象传说?剧情逐渐进入最**,银虎胤天将再造四象传说,而天诸八刃亦将掀起惊世风云,第六章,再造传说至此终结。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灵界启示录》第二卷最后四章!明晚至极第七章,苍穹再鸣!
正文 第七章 苍穹再鸣
    第一节 废天葬地

    “死亡,无法停止历史的延续!葬命,缔造一页传奇的开始!而侯,代表一国荣耀的巅峰!”

    低沉诗号,伴随死亡而降,为昔日叛徒,葬命侯带领天废尊三人与亡界众军降临水涧潭,气势誓取冥雨僵妹之命。

    而同一时分,欲请冥雨僵妹相助医治的秋声落叶两人也赶到,登时现场气氛凝滞。

    “嗯……魔族和天界的人。”看着面前一对青年男女,冤灵骨一挥黑袍用嘶哑的声音喊道。“亡界办事,闲人速速闪避。”

    “嗯?”听闻对方此言,又看了眼被包围的冥雨僵妹,秋声落叶心下便已知晓七分,右手毛团扇也随之一甩。“我们二人乃是有求于僵妹神医,不知可否行个方便暂待吾等办事。

    “笑话!你小子想死吗?”一转那颗古怪的鱼头,雨河伯言道。“再不走我雨河伯今日可要品尝一下魔族人是什么味道了。”

    就在这时,前方忽闻葬命侯的冷语。“雨河伯,冤灵骨,放行。”

    “嗯?这……”一句讶异,两人登时神色一变,但却又不能不听上司指示,只得冷哼一声退至一旁。

    “哈,多谢。”一摇毛团扇,秋声落叶缓缓扶着东方婉莹绕过亡界众人向前走去,一路来到冥雨僵妹身前竟真是毫无阻碍。

    “嗯?阁下是,魔族礼部尚书秋声落叶。”认出面前之人,冥雨僵妹轻轻一撩头上黄符又向少女看去。“处女座星使,东方婉莹。嗯……你来此应是为了让我医治她的伤势吧。”

    “是的,还望神医能够出手相助。”

    “嗯……”沉吟了几秒,冥雨僵妹一挥手言道。“多谢阁下愿意帮我解围,但亡界之事还是我自己来解决吧,还请先带处女座星使在一旁稍后。”

    “啊?这……”心知葬命侯绝非易与,秋声落叶脸色略带担忧道。“神医,此事……”

    “吾可以应对,阁下不必担心。”说罢,冥雨僵妹缓缓向前三步,面朝葬命侯言道。“葬命侯,夹带杀气而来,今日你是下定决心要取我性命了。”

    “全在你一念,圣星祭祀,若你肯回归亡界,或许吾等还有商讨的契机。”

    “哦,想不到吾对亡界竟然这么重要,冥雨僵妹我真是受宠若惊。”轻轻摘下头顶黄符,冥雨僵妹嘴角微微笑道。“葬命侯,当日卷师也曾来此,我的回答只有一个,那便是不回。但不回归不代表我不会妥协,我知晓你们想要的是什么。只要你们今日撤军,还吾一片宁静,我可以给你一张黄符。”

    “哦?”听对方这么说,本来一脸杀气的葬命侯竟缓缓收敛,右手也同时一挥言道。“其余的呢?”

    “你撤军后不就知道了,若今日你定要威逼,冥雨僵妹也不介意来个鱼死网破,到那时你什么都得不到。”说着,冥雨僵妹右手竖笛一握,竟真欲玉石俱焚。

    沉默,短暂而又漫长的几秒宁静后,葬命侯突然一挥手言道。“众人听令,离开!”

    “哈,正确的抉择,此物归你。”说着冥雨僵妹一挥手,黄符便飞入了葬命侯手中,而对方也拿着黄符离开了此地。

    “这……”诧异的看着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亡界众人离去,秋声落叶一脸惊愕的言道。“神医你竟真能让对方离去,刚才那张黄符究竟为何物?”

    “没什么,只是他们一直想要的东西而已,没有虚无挽歌与八方天瓶,他们只能这样。”说到这里,冥雨僵妹一招手言道。“好了,接下来是你们的事情,让处女座星使过来一下。”

    “嗯,多谢神医。”点了点头,秋声落叶迅速在少女背上写下事情,东方婉莹便缓缓一扶石桌坐在了凳子上。而冥雨僵妹也轻轻一把对方手腕,几秒后口中带着肯定的语气问道。“这是毒素留下的后遗症对么?”

    “是,还望……”

    然而,却闻冥雨僵妹轻轻一声叹息。“别称我为神医了,连魔族的公羊文智都治不好的后遗症,吾也无法治疗,此事六神医之中没有一人能行。”

    “啊?这……”

    见对方脸上露出惊愕又略带悲痛的神色,冥雨僵妹急忙言道。“先别叹气,我只说我治不好,并没有说别人不能,此伤世间有一人应该能治疗。”

    “是谁?”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秋声落叶急忙问道。

    然而,冥雨僵妹却说出了与当时完颜破军相同的七个字。“日月剑天太剑主!”

    “啊?是他。”

    “嗯?阁下认识?”看着他如此惊愕,冥雨僵妹言道。“若是认识的话那就简单了。”

    听到这句,秋声落叶连忙摇了摇头否定道。“不不不,神医误会了,我只是也听说过而已。”

    “这样啊,那么你们或许可以去日月剑天一试,或许能找到什么。”

    “多谢,多谢神医指点。”连忙道谢后,秋声落叶缓缓一扶东方婉莹起身,用手在对方背后画了数下后,转身便搀扶着少女离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冥雨僵妹也一握玉笛自言道。“日月剑天太剑主,嗯……古老的名字,古老的历史啊。”

    另一方面,狼族之外,为《灵界启示录》,银狐殇卯上总队长列斯维尔,登时画出一场惊天之决!

    “阁下之意是不肯出借了?唉,你真是太伤我这种好学之人的心啦。”口中冷嘲道,银狐殇右手一握,抢先一拳攻向对方。

    但列斯维尔也非是泛泛,右手一凝术力,手中长剑竟射出数道剑气直扑少年,如今的银狐殇竟也被逼退三步。

    “狼族剑法第八十一式,一剑凌风破三千!”捉准时机,列斯维尔右手剑刃再握,磅礴剑气自身前横冲而去,直逼银狐殇心脉。

    不料!就在剑刃距离银狐殇不过半尺之地,一道无形气罩竟自他周身张开,狼族剑法登时消散于无!

    “嗯?那是……”

    “唉,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了。”手中折扇轻轻一摇,银狐殇言道。“如今的我拥有昔日三圣器之力,所以说轮回之镯什么的也可以用啊。”

    “嗯?轮回之镯!”听闻此言,列斯维尔登时眼神一凛,虽然当初自己没有正面与轮回之镯对决过,但却也从情报中听到了一些讯息,那便是绝对防御。

    “还有八龑天弓和破穹神矢哟,注意了。”口中轻松地说着,少年一挥手将折扇化入体内转手竟变出一把长弓与一支箭矢!

    “嗯?!”见到对方扬弓,列斯维尔神色略变,但手中的长剑有的却只是自信!只见狼剑噗嗤一声插入地脉,随即列斯维尔双掌在胸前一推,右足猛地向地脉一踏,周身竟瞬间爆冲出三道至极术力!

    “狼族剑法第八十二式,天狼嚎!”话音一落,银狐殇眼前竟是一黑,转身之际自己居然陷入一片星移斗转的星空中!而在他身前的列斯维尔也拔剑向天一举,一只银白色的天狼瞬间凌空扑下!

    “嗯?这是幻阵!”心知自己身中具有视觉迷惑的剑法,银狐殇急忙一拉弓弦,破穹神矢横冲而出,登时哗啦一下震开幻象!但他没想到天狼却非是幻象,而是真正有形的剑气!

    哧啦!虽然少年极力闪避,纵然拥有轮回之镯的保护,庞大的剑气却依旧撕裂了自己右臂衣襟,这便是狼族总队长的实力!也是狼族上式剑法之威!

    就在外侧打斗的同时,狼族最内侧的书阁内,血狐策也缓缓合上了手中的灵界启示录。

    “解药制作的方法已经取得,可惜这书上设有阵法,只要我将它带离此地便会触动警报,嗯……此刻不宜动武,不如利用神魂的方法刻录一本相同的镜像书籍带走便是。”想到这里,血狐策便将书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右手随之向前一挥,登时一道白光自书面落入掌心。

    “镜面反旋,镜像反录,令!”九字言罢,一本仿造的灵界启示录竟落入血狐策手中,然而这个术法却也使少女满头大汗的喘气自言道。“呼,以目前的功体,连这种术法都用起来那么困难吗?唉,罢了,先离开此地,寻找解药要紧。”说罢,她便揣起书籍打开空间门离去,屋内也恢复了最初的模样,就如同没有任何人来过一般……

    再观外侧,银狐殇以与列斯维尔两人过下数十招,但总队长的强悍竟让银狐殇也难以撼动,只能打出五五平分之局。

    “嗯……自己一个人果然还是不行吗?”心中想道,银狐殇自觉今日恐怕难达目的,不如暂且退去,便右手一张长弓连发数箭,随即转身离去。

    而列斯维尔在挡下对方箭矢后也没有追击的意思,只是缓缓将长剑插入背后剑鞘,随即神色严肃的转身回到了山洞内,心中似是发觉了什么。

    阴云飘荡,时值正午,天界的树林中,东方婉莹与秋声落叶二人正欲向日月剑天方向走去,不料来到中途,煞星拦路!

    “魔族的小子,虽然葬命侯大人放过你们,但如此与亡界对敌,日后定会妨碍亡界道路,汝等留不得!”

    说罢,两道黑影自天而降,随即袍帽摘下,正是是冤灵骨与雨河伯!

    “嗯?是你们!”见状,秋声落叶眼神一冷,右手毛团扇顿时紧握。“执意拦阻,恐生祸端!”

    “该死的人只有你们,带着一个又盲又聋的少女,纵然再强又如何,你敌不过吾的。”说罢,冤灵骨的骷髅头一转,两把骨刀瞬间入手!

    然而在此刻,空中忽然降下一柄长剑,伴随噗嗤一声巨响,竟是瞬间插入冤灵骨天灵,紧接着哗啦一声将邪者全身骨骼击碎,砰一声落入地脉!

    “啊?冤灵骨!是谁!”看到同伴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长剑一击秒杀,雨河伯连忙紧握手中鱼叉向四周看去,却见自树林深处缓步踏出一道人影。此人手持白绒羽扇,身穿淡蓝古袍,头上戴着青绒发冠,细长的黑发自发冠而下散落背后,淡蓝色的双眼中透着微微灵光,正是……

    “乐天乐地乐江山,叹心叹道叹世间。放荡不羁属何物?游子一骥戏人生!”诗号言罢,来者,银虎四锋第三人,游子骥!

    “错了,错了,是除了那位美女外,你们都该死啦!尤其是那位!你这个道貌岸然、一脸痴汉、心机深沉、丑陋不堪、奸佞狡诈而且还表里不如一的黄头发魔族流氓!必须死!”

    秋声落叶:“啊哈?”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四灵归一!
正文 第二节 四灵归一
    螳螂捕蝉,再闻黄雀在后,一剑劈落,亡界战将冤灵骨瞬间爆体身亡。

    “除了那位美女外,你们都该死啦!尤其是那个魔族的流氓。”话音落,游子骥右手长剑一旋,沛然剑气登时飞蹿而出。

    然而却见一人手持鱼叉拦下剑气,同时夹带着愤怒的古怪声音自耳边传出。“杀了冤灵骨,你想走就走吗?”

    “嗯?”瞪了一眼面前的雨河伯,游子骥冷言道。“无能怪物,找死!剑·三分!”说罢,剑锋右划,只闻噗嗤噗嗤三声,三道剑气竟是同时贯穿雨河伯头胸腹三处,伴随一声惊爆,漫天血雨飘散,鱼怪从此消亡天际!

    但在杀死雨河伯后,游子骥却并未收起剑锋,而是转身再向秋声落叶看去,看了一眼东方婉莹,又转头瞪了一眼他,口中怒道。“下一个就是你!放开,别用你污秽的双手玷污她!”

    “啊?”眼见对方冲自己而来,秋声落叶心知无法避战,但却又不愿再让身旁少女出手,因此右手一抱对方退后数十米,接着迅速写道。“等我一下,前边有几个杂兵,我去帮你解决掉。”写完转身便又握着毛团扇返回原地。

    然而不明东方婉莹感官情况的游子骥此刻却只是看见对方右手在少女背后猥琐的摸来摸去,当下妒火中烧,手中剑刃也不由得握紧三分!“你还敢碰她!游子骥我今日不打扁你,百灵四锋主动除名!”说着,剑刃一旋,三分之剑合为一体,正是剑法第二招!“剑·归一!”

    “扇化天地!”见状,秋声落叶急运毛团扇,一股庞大吸力顷刻将对方剑气吸入自己手中。同时!“扇反千秋!”毛团扇上抛,吸纳的剑气竟是以双倍力道反冲对手!

    不料,游子骥手中长剑也同时一挥。“剑·五律!”五道不亚于之前归一之刃的剑气破空而出,一声爆响后,秋声落叶登时被嘴角呕红连退三步!

    “嗯……你,实力和以前不同了。”

    “哟,你倒是察觉出来了么。”嘴角一声冷哼,游子骥右手一旋利刃言道。“不错,我剑上封印在白虎大人破封的时候便已解除,对上如今的我,你这个猥琐的流氓毫无生机!”

    “剑封吗?”口中自言道,秋声落叶忽然拍了拍手中毛团扇,眼神露出一丝严肃。“我明白了,然而受到封印的却非是你一人,任何人都可以保留自己的秘密。”

    “嗯?你此话何意?莫非……”游子骥话音未落,秋声落叶手中毛团扇竟瞬间化为黄色羽毛爆散,随即一柄剑柄之处布满白毛的五尺利刃现世!

    “魔族最快之人,秋声落叶,领教!”一句领教,秋声落叶速度居然与之前有了天差地别,只是一瞬间,游子骥竟感莫名压迫感,随之对方已经来到自己身前!

    “你居然……”虽然话还没有说完,然而游子骥此刻却已经顾不上说话,因为对方速度竟是与自己并驾齐驱,并且还有增长之势!

    “可恶!剑·双绝!剑·四脉!”眼见对方速度已超越自己,游子骥索性将剑柄向地一插,双招齐出,无差别攻击的剑气登时自周身爆散!

    但闻无数金属撞击声响后,秋声落叶竟是短短半秒内拦下的所有剑气!同时步伐一旋再次刺向游子骥。

    “呵!好快的速度!说起来,一般快都是统一的,你这方面那么快,想必某方面也……”

    “滚!”一声厉喝打断对方嘲讽,秋声落叶手中剑刃更快的与面前剑者交击,但心中却是不由得暗叹游子骥处于下风的战斗都不忘嘲讽,也算是奇人了。

    然而秋声落叶心下不愿伤人,纵然身处优势剑锋却带五分收敛。反观游子骥却是找找攻向对方要害,似是取下对方性命才罢休,如此倒也造就了五五平分之色。

    这时,天际忽然飘来几块黑云遮蔽了日光,但投入战斗的两人却都没有注意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开始在四周笼罩……

    但失去三感的东方婉莹却是通过空气的流动察觉到了这丝异常,右手也不自觉按在了剑柄上,沉思了几秒后竟是拔剑向背后方向刺去!可惜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一双冰冷的手抓住了自己右臂,随即另一股吸力按在了自己肩头,东方婉莹只觉一股冷风扑面而来,随即双足便离开了地面。

    而在现实中,则是两名身穿黑袍的神秘使者牢牢抓住了东方婉莹,接着步伐一跃抓着对方离开了此地。

    “嗯?不对!”当东方婉莹被带走之际,两人这才察觉异状,然而转身之际却早已不见东方婉莹身影……

    “啊?人呢?人怎么不见了!”握着手中剑刃四下观望了几秒,游子骥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急忙一转身跃上树梢,接着快步离去,只留下一句愤怒的话在空中回荡。“这次暂时放过你,下次我会找你结账的!”

    “切。”冷嗤一声,秋声落叶也重新将剑刃化为毛团扇,一个阵闪回到了之前东方婉莹的位置心道。“能随手带走她,那两人能为不差,只是刚才并未感觉的那两人的杀气,他们究竟是谁?”

    心中疑惑之际,足下却似乎踏到了一物,秋声落叶急忙低身捡起,这才发现原来是一片金属所制的树叶。“咦?这是?‘魔族第一剑客,若想找到她便来日月剑天西五十里的天剑院,太剑主恭候大驾。’啊?是太剑主!难道日月剑天早就注意到我的身份了,此事需要回禀魔君,但东方婉莹被他们带走……若先回魔族万一……”心中沉思片刻,秋声落叶双眉一皱将金属叶片揣入怀中。“东方婉莹失去三感起因皆是因为我,如今我又怎能弃她而去,先去天剑院!”想到这里,这名魔族青年便转身离开了此地,只余地上那散架的骷髅以及只剩鱼叉的雨河伯……

    **肃穆,儒风荡然,天界当今儒门礼法心渊之内,此刻御礼卫鹑衣正坐于高台上屏息纳化天地之气。

    这时,大殿正门却被缓缓推开,随即一人匆忙走入,正是四书官·册春秋。

    “御礼大人,不好了……”

    然而,这名心渊之主却只是轻轻睁开双眸,口中沉着的答道。“静心,吾知晓你要说什么,灵界客人远到而来,吾等儒门当是以礼相待。”

    “但是我们没有……”册春秋还未说完,殿门外便传来一声男子淡笑。“哈,礼法心渊之主果然大度,在下不请自来倒是得罪了。”

    “哪里,灵界太保大驾光临,卫鹑衣深感荣幸。”说罢,青年缓缓自玉石台上站起,右手拍了拍肩头披风,双足缓步走下地面接着问道。“不知太保来此为何?”

    “事态严重,望御礼如实相告。”

    “自然,卫鹑衣定毫无隐瞒。”右手轻轻一捋肩头黑发,御礼答道。

    “那便好,不知御礼可听说过圣法长袍此物?”

    “嗯?”听闻此言,卫鹑衣略一沉思,右手忽然自肩头一扯,一张银白色的披风便落入手中。

    “咦?”这次倒是换册春秋吃惊了,这名四书官倒是真不知道自己的上司竟真有对方所说的圣法长袍,一开始还以为是敌人找理由为难儒门,现今看来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

    “便是此物,此乃四灵物之一,御礼可否将它交还给灵界?”

    然而,卫鹑衣却是拿着长袍缓缓一背双手,眼神与太保一对视言道。“太保,凡事总是要有代价的,阁下想要此物卫鹑衣自当给予。但是,吾要灵界以一物交换。”

    “哦?不知是何物?”

    “吾要灵界的儒门精要——《苍雨天笔》”

    “嗯……吾答应你,但不知御礼可否先给我圣法长袍?”

    “哈,有何难哉,我相信灵界三公的信誉!”说罢,卫鹑衣爽快的将银袍扔给了对方,随即转身面向玉屏风言道。“希望阁下莫忘承诺。”

    “君卿衡感谢御礼相助,告辞。”说罢,太保便一挥手收回银袍转身离去,而卫鹑衣也微微一抬头向天花板看去,沉思了数秒,嘴角轻轻一笑,转身离去。

    得到圣法长袍后,君卿衡带着九方翌日,落花祈舞两人一路快步前行欲赶回灵界储存四灵物,然而来到中途,却闻!

    “苍天雷鸣,是谓,兵燹!开界图卷,是谓,杀伐!”

    “儒行古今乱天地,道灭乾坤逆苍穹。释慈假悲做无情,法殃万民造祸端!”

    “一柳一花一知音,一絮一潺一瓢饮。乱蝶伴舞一生幸,三言两语半光阴。”

    “吾,明论君,便是胜利!”

    四道轰然惊爆,伴随光影自天而降,即墨娑武、梁桓笙、明论君以及晦灵君现身!

    “交出所有四灵物!”右手游牧弯刀在身前一竖,即墨娑武冷道。“否则今日就算是三公之一太保,也难逃死厄!”

    “笑话!”见状,君卿衡登时眼神一凛,右手双指一夹,周身竟是爆冲数道气劲!“吾,君卿衡,掌灵界安定之职责!今日任何人休得越雷池一步!”

    “同感!”一旁的九方翌日也一握长弓言道。

    然而,就在此刻,变数突生,只见太保背后的落花祈舞忽然眼神一凛,随即竟是凌空一掌击向君卿衡后背!

    “嗯?啊!噗!”察觉不对,然而回身已迟,君卿衡登时口中喷出鲜血连退数步!“姑娘,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百灵三公,今日再殒太保!”落花祈舞口中仰天狂笑声毕,双掌在胸前一合,只见白光闪耀,轰然惊爆过后,现身之人竟是!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诗号言罢,王者扬戟,登时身旁九方翌日被庞大术力一击震退五米!

    “今日,四灵齐聚,灵界终究错算吾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三节,苍天一笔叹天地!
正文 第三节 苍天一笔叹天地
    上一秒仍为同伴,下一秒便是最强劲敌,落花祈舞步伐一旋,一掌打入太保后背,登时君卿衡手中圣法长袍脱手!

    “君卿衡,今日吾要你死的明白!哈哈哈哈哈!”狂笑着接过飘下的圣法长袍,少女右手微微一抬,回身再现之人竟是银虎胤天!

    “嗯?你!白虎!”眼神微微一怔,这名灵界太保立刻便知晓自己中计,然而毕竟身负灵界三公之职,纵然身处绝境依旧泰然自若。“想不到落花祈舞竟是你的化身,银虎胤天,这些日子在灵界还真是委屈你了。”

    “何必多言,一招定胜负吧!”右手斩天戟一握,银虎胤天言道。“今日过后,百灵三公将只剩太师一人,君卿衡,念在这些日子你与灵界众人对吾不薄的份上,吾留你全尸!”话音落,长戟扬起,王者周身登时地脉尽碎,此招正是……七星斩天·银虎耀日!

    “九方翌日,退后!”眼见对方极招将出,君卿衡右手一挥将属下挡在身后,转身双掌同运术力,巨大电流霎时自体内暴冲而出!“苍天一笔叹天地!”

    极招相对,便是轰然两声惊爆,然而之前背后偷袭一掌早已留下祸根,结果唯有!

    “呃!”口中一声低吟,君卿衡嘴角瞬间喷出一股朱红,同时长戟之力贯体而出,三公之一竟是被连续逼退数十步!

    “太保!”眼见上司有难,一旁九方翌日迅速一握背后长弓,单膝一屈,欲射箭闯出生门!

    然而此刻一旁明论君同样赞功,数根箭矢最终也只能落地碎裂……

    “嗯……可恶。”眼见一招无法奏效,九方翌日左手再抽箭矢,一箭指天!霎时间一箭化万箭,数根箭矢如同疾风暴雨一般迎面而下,倒也稍稍阻碍了对方的前进。

    “走。”眼见机不可失,九方翌日再发数箭作为掩护,左手一把抓住君卿衡肩头运出阵闪迅速离去。

    “走得了么?”但闻银虎胤天一声沉喝,斩天戟再举,轰然一声惊爆,竟是震起地脉数十米巨岩砸向君卿衡二人。

    就在九方翌日与君卿衡将要亡命于巨岩之下时,一道浩瀚剑气竟是凌空而入,轰然一声惊爆震碎巨岩!

    “无为处世,逍遥其乐,黑白两仪看世间。妖孽修得胡作非为!”浑厚的声音落定,只见一人手持道门折扇,身穿墨绿长袍,正是极源天道先天,伏漭子!

    “乾坤天指·一地裂千!”右手拇指一纳,道门高人首现自身武学,一指震开地层,隔断去路。

    “嗯……道门老头,能为不差!”口中略微一赞,明论君右手翻掌言道。“明论君领教!”

    然而却见伏漭子再发两指言道。“可惜今日吾无心迎战,再会了。”说罢,道者步伐一跃掩护君卿衡两人离去。

    “嗯?”眼见对方离去,明论君转身言道。“虎尊大人,是否需要追赶。”

    “不必了,这只是在浪费时间。”右手一挥,银虎胤天言道。“其他的四灵物我已在来此之前便都从百灵国内替换,如今大部分要素都已备齐,只差魔族的那寒元精粹便能让朱雀解放,先回转神殿吧。”

    听闻此言,众人齐声点头言道。“是,吾等听令。”随即便跟随银虎胤天离去。

    时辰推移,傍晚时分,极源天道顶峰道台中央,此刻但见一名身穿华服的棕发男子盘膝而坐,而在男子周身则是四名手持道令的青年道者,四人不停变换足下步伐,似是在布置什么阵法来治愈中央的灵界太保。

    此刻,忽见两名神态**的中年男子缓步走来,正是天衡子与伏漭子。

    看了一眼坐在中央的君卿衡,天衡子一挥手言道。“嗯?阵法布置的差不多了,你们都退下吧。”

    “嗯。”听闻此言,四名道者便收起了手中道令转身离去。

    只见天衡子一手向天,沛然道气登时汇聚周身,随即自掌心化作淡蓝色烟雾罩住了君卿衡全身。

    “嗯……这样应该便无大碍了。”右手缓缓背回身后,天衡子言道。“伏漭道友,太保不惜如此代价布下的计策可有被银虎胤天看出?”

    “很难,君卿衡为了让银虎胤天带走四灵物不惜自身受到重创,如此逼真恐怕连白虎也想不到如此。”一摇手中道扇,伏漭子接着问道。“不过此计是何人所布,竟能想出如此冒险但绝不会失败的方法,那个布计者当真可怕。”

    “貌似是魔族那个狐狸少女吧,很难想像魔族除了军师之外竟还有如此可怕的人物。”天衡子答道。“而且若吾所料不差,这只是计策的一层,后续的第二层甚至第三层恐怕将让银虎胤天彻底败亡。”

    “哈,那吾等二人便拭目以待吧。”

    “嗯,若妖魔能除,吾极源天道也能再次恢复往日平静。”说罢,天衡子便缓步一跃凌空而去,伏漭子也同样转身缓步飞向另一处山峰,整座道坛只剩下君卿衡一人在阵法保护下医治着伤势。

    月光高照,灵界南部一处活火山顶端,今夜星空之中乍现一道王者身影。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诗号言罢,王者双足缓缓落入火山口,伴随底部炙热岩浆爆蹿,银虎胤天降临朱雀封印之地!

    “朱雀!今日我为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想要听下么?”右手轻轻在牢门前一挥,银虎胤天言道。

    然而,却见牢房内全身缠满铁链的黑影面朝墙壁一言不发。

    “怎么?上百年的禁锢,让你说话的功能也失去了么?”口中略微一嘲,银虎胤天一甩虎皮披风喊道。“你不回答也罢,吾告诉你,四灵物如今已经全在我手里,其他关键也都尽在掌握,如今只差一步你便可以破封,到那时,我们二人联手毁掉这片世界!”

    “啊……”终于,牢房内传出了一声少女的呼吸,这全身缠满铁链的黑影也开口了。“白虎,多年未见,你依旧是老样子啊。”

    “哈,昔日四象统御天下的风光每日都在我脑海中浮现,吾如何会改变?倒是你,马上就能从这封印中离开,为何不见一丝喜悦?”

    “或许是这一百年来的禁锢已经让我有些麻木了,白虎,若吾破封,你真的要将玄武放出吗?”

    “嗯?你此话何意?”

    “便是字面意思,你真的要将玄武放出么?”再次重复同一句话,朱雀此言竟是带着一种对同伴难以言喻的弃嫌。

    “嗯……你说的确实有道理,玄武的性格我也不喜,此人给我的感觉同样是难以言表的厌恶,但他若不放出,青龙又该如何?莫忘了当初我们四象是如何走到了一起,纵然玄武再怎么样,那也是他自己的自由,我们没有什么立场去干涉。”

    “或许你说的对,那便将玄武放出吧。”无奈一叹,牢内的朱雀缓缓抬起了头看向岩壁上方,口中言道。“你也小心些,既然已经得到了四灵物,那些人一定会用更多的力量阻止你。”

    “哈,放心吧,吾银虎胤天还没有弱到那种地步,毕竟,朱雀灵逸饮天池,银虎扬戟日月沉啊!哈哈哈哈!!吾还会再来!”说罢,王者便一抗斩天戟转身离去,而在牢房中的朱雀也缓缓底下了头,过了半响口中才低沉的说出了几个字。

    “真的,有那么简单吗?”

    同一时分,魔列斯树林之中,天诸八刃之一七柳折日此刻正在林中快步前行欲寻慕容殷星,然而,来到中途,四周忽然压迫感骤升,随即一道身影自树林中缓步走出!

    “嗯?何人?”感受到对方实力强悍,七柳折日不敢大意,背后卿刀迅速抽出,然而,却闻!

    “死亡,无法停止历史的延续!葬命,缔造一页传奇的开始!而侯,代表一国荣耀的巅峰!”诗号言罢,只见一人黑袍飘展,右足踏下地脉一瞬,轰然巨响!方圆百米树林顷刻化作废墟!

    “土魂,今日亡界必得!”一言,葬命侯双拳向地脉一击,霸道无比的拳劲登时将七柳折日震开数步!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断刀·葬命!
正文 第四节 断刀·葬命
    “死亡,无法停止历史的延续!葬命,缔造一页传奇的开始!而侯,代表一国荣耀的巅峰!”

    庞大术力,浑然压迫,来者正是黯云森城第二人,葬命侯!

    “土魂,今日亡界绝不留汝生机!”

    “嗯?又是亡界么。”心知来者实力不凡,七柳折日话不多言,背后长刀旋身而出,不等对方反应,起手便是!“卿定天下!”

    一刀劈落,刀气所经之处登时划开沟壑,但见葬命侯双掌向前一平推,卿刀之威竟似泥牛入海!

    “嗯?你!”

    “毁天地!”一声沉喝,挡下刀劲的葬命侯右拳反冲而出,力道竟似巨人挥臂,拳风刚至,七柳折日胸口便已感到一股巨大压迫,伴随砰一声巨响,天诸八刃卿之刀竟是被葬命侯一掌震断两根肋骨,嘴角呕出一摸鲜艳的朱红。

    “再来,罪葬星!”毫不留情,葬命侯拳劲再出,便是逼命危机!

    然而七柳折日毕竟身具天诸八刃与土魂之主双重身份,虽然面对当今亡界第二强者,然而却还是迅速回气,在危机一瞬,极招出手!

    “土蕴三卿斩七邪!”逼命之刻,双招交并,一声震天巨响后,七柳折日瞬间飞出数十米,但同时另一方的葬命侯竟也被震开数步,嘴角渗出一丝朱红。

    “嗯?卿之刀,实力不差。”口中略微一赞,葬命侯双掌一握言道。“那么此招回敬你,葬命·黯皇!”只见葬命侯双眼微微一闭,背后竟乍现一道巨大黑色身影,七柳折日只觉耳边传来一声野兽的嘶吼,随即那道黑影便已经化作巨人凌空扑下!

    漫天扬起的沙尘,是巨兽落地,毫无生机的疮痍,是葬命侯强招的撞击……此刻,这名侯者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巨大的怪兽黑影也随即消失。

    “嗯……中吾之招,你尚有几分生机呢?”长袍一挥,刮起飓风迅速吹散漫天尘埃,然而在地脉尽裂之处,却唯有一柄断刀……

    “哦?这是……”眼神露出一丝惊愕,葬命侯随即便轻笑一声言道。“哈,在死亡前的一瞬间用刀夹住吾之招同时遁土离开了吗?但缩头乌龟你又能跑到哪里去呢?终究,免不了死亡。”说罢,葬命侯便一展黑袍沿着地脉下方土层的痕迹缓步跟去。

    奔命而逃,冰冷月光下的树林中,重伤的七柳折日正捂住胸前流血的伤痕疾步前行,背后不远处,是葬命侯索命而来……

    “噗……咳咳,追的好紧!”回头一瞥缓步而来的葬命侯,七柳折日嘴角冷嗤一声喷出数滴朱红,足下步伐更快的前行而去。

    然而葬命侯决意今夜势取土魂,又岂容对方离开,只见侯者右掌再次扬起,翻掌而下之际,千钧之力自地脉爆冲而起!轰然一声惊爆登时在七柳折日身前震起数十米土层。

    “身为土魂之主,最终却是被土墙所困住,这算是讽刺吗?”眼角轻蔑一瞪,葬命侯停步言道。“放弃挣扎吧,今夜你已无生机。”

    “嗯……”眼见对方势不可挡,七柳折日嘴角略微一抽动,转身双掌猛地向天一扬喝到。“的确,吾今日已无生机,然而你也永远别想得到土魂之力!”

    “嗯?你想!”察觉到对方骤升的术力,葬命侯眼神一凛,右手迅速从怀中拿出一张黄符,正是冥雨僵妹所给予之物。“吾便知晓你想要散尽自身功力来让土魂消失,但岂能让你如愿!束魂咒·亡灵哀歌!”右手指印一捏,葬命侯身前黄符顿时腾空而起,一道巨大的引力自内中散发而出似要吸纳眼前一切生灵。

    但……

    “哈哈哈哈,吾何时说要散尽功体了?葬命侯!”口中一语,七柳折日左掌再胸前猛然一击,竟然自毁气海!随即!片刻间七柳折日竟已来到葬命侯身前,双臂一把抱紧葬命侯身躯。

    “吾,要与葬命侯一同葬命!哈哈哈哈哈哈!!!”狂笑声言罢,只闻一声惊爆,漫天血雨飘洒,七柳折日之中的卿之刀最终居然选择了自爆消亡……

    而被朱红染满的夜色中,一声沉重的喊声也自树林中传来,只见承受对方全部术力葬命侯全身已染满朱红,而自己也分不清身上究竟是是对方的鲜血还是自己的鲜血……

    几秒后,葬命侯嘴角缓缓渗出一道朱红,口中这才言道。“好惊人的威力,土之魂,好胆识!啊!”又是一声沉闷喊声,这名亡界强者竟是也扛不住沉重的伤势单膝跪落在地,过了良久才勉强站起,一手拿着护符言道。“好在土魂之力已经回收完毕,回转亡界吧。”说罢便一手打开空间门,全身没入了黑暗中。

    大约葬命侯离开半刻后,远处一道银光也迅速划过,伴随数片枯黄柳叶,一名手摇折扇的银发少年现身废墟。

    “嗯?这个地方……”双眼轻轻一扫四周,银狐殇口中冷笑道。“七柳折日死了,想不到亡界的葬命侯竟有如此实力,不过,哈,天衣神龙,你又将如何处理呢?”言罢,右手轻轻一捋银发,少年足下一转离去。

    在离开废墟后,银狐殇继续沿着原路线缓步而行,但步伐所去方向竟是一处从未有人涉足之地……穿越魔列斯,向东北跨过雾水之潭和恶狼之森,这条最短的直线只通往一处神秘领域,位于灵界东侧,恶狼之森上方,靠近大海之地——近海之滩。

    “吾需要人手,这样才能在这世间掀起波澜,或许你们可以帮到我吧,哈哈哈哈……”口中平淡的笑着,银狐殇的身影也渐渐淡入树林。

    夜色渐落,天界一处树林小屋外,此时一名身披淡绿披风的金发少女身背长剑缓步走来。

    “呼,总算事情都解决了,但愿龙龙说的是真的,不然我可就是坑朋友了。”说到这,忆忆随手一摸小屋大门,但右手刚刚碰到门板,却发觉面前这道大门竟未关闭,少女脸上顿时露出一丝诧异。

    “奇怪,为何门是开着的,难道我忘记关门了吗?”右手轻轻摸了摸脑袋,忆忆疑惑一摇头。“唉,或许是吧,下次一定要锁好门,不然我的蘑菇干要被别人偷走就惨了。”

    说着忆忆缓缓推开了木门,接着走入屋中,然而这时,忆星子忽然发觉不对,连忙向前看去,自己的床上竟坐着一名手持镰刀,脸带疯狂笑意的少年。

    “咦?你是……哪个,哪个,邪之刀?”

    “不错,合之剑,天诸八刃中唯一的女子,邪道幸会。”

    “嗯……你来我家干什么?”

    “我?”嘴角冷笑一声,邪道言道。“我来取点东西而已。”

    “取点东西……哇啊啊啊!!!”忽闻少女一声惊呼,随即竟步伐一跃向邪道的方向扑来。

    “嗯?”见状,邪道轻蔑言道。“哈,这种攻击方式,你是如何成为天诸八刃的?不对,应该说,你是如何活下去的!”说罢,邪道背后镰刀一旋,眨眼便要将扑来的忆忆砍为两半。

    不料少女的目标居然不是自己,而是刺溜一声窜到了床下,也因此躲开了在空中横斩的邪之刀。

    “你……”惊愕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邪道眼神忽然露出一丝杀气。“你是在逗我么?!”

    然而床板下方的忆忆却始终没有回答。

    “看来你确实是在玩我了,合之剑,本来想给你个痛快,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话音一落,镰刀自高空坠落而下,搬床顷刻间被劈成两半,而在床下,却是正在认真数蘑菇干的忆忆……

    “蘑菇……蘑菇干……”嘴角一抽搐,邪道难以理解的言道。“你在数蘑菇干?”

    “是啊,三百一十二,嗯……你没有偷我蘑菇干啊。”直到最后一个蘑菇数完,忆忆这才缓缓起身,右手一指对方说道。“喂,既然你没有偷我蘑菇干,我就不怪你了,抓紧离开我家,不然我可是会武功的。”

    听闻此言,邪道全身颤抖的更加剧烈了,似是对面前少女无比愤怒,然而却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右手邪刀一握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合之剑,你是傻么?命都要没了,还去关心你的蘑菇干?试我此招,邪蔑雷击!”口中一声沉喝,万千电流登时自地脉暴起,整间阴暗的小屋也变得亮如白昼!

    “你……”直到这时,忆忆才放下蘑菇篮,右手一握背后合之剑惊愕道。“你,要干什么?你不是要拿东西么,所以我才确认下啊。”

    但见邪道双手一挥长镰,深蓝色双眼一瞪。“我要的是你命!忆星子!”

    “啊?”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五节,邪刀斩命!
正文 第五节 邪刀斩命
    “合之剑,纳命来吧!”不欲多言,邪道足下一顿,双手挥舞骨镰便直冲面前少女!

    “等下,哎哎呀,你!”眼见对方直扑自己而来,忆星子急忙步伐向后一退,背后合之剑出鞘。“别打我啊,我不想打架啊。”

    “少废话,死来!杀了你,吾便能离刀剑顶峰更进一步,你!必须死!”言罢,邪道手中骨镰一挥,只闻当一声脆响,手握合之剑忆星子登时被震退数步!

    “哎呀,你别欺负我啊,我真的……真的不会打架啊,你打这么凶干嘛……”

    但这次,或许是不屑,又或者把这当成了嘲讽,邪道却是不再回答,只是双手一握骨镰,周身再起冲天雷光!“雷葬千重殒天星!”

    “哇呀!!”轰然一声惊爆,伴随少女惊呼,忆星子眨眼间便被对方刀气震出大门,此时的邪道也迅速冲出木屋,趁着少女尚未站稳之际,骨镰迅速一转,第三招已然上手!

    “万灭天雷坠星河!”只见少年骨镰疾旋腾空,霎时间天际闪过数道雷光,随即迅速灌入邪道高举的双臂。“合之剑,今日殒命!哈哈哈哈哈!”狂笑声止,邪刀双掌一把握住落下的镰刀,在接触镰刀刀柄的一刹那,天雷之力登时自足下暴冲而出,忆星子居住的小屋也被这庞大的术力眨眼摧毁!

    见到眼前情景,忆忆淡绿双眸顿时一怔,接着喊道:“哎哎哎!你个混蛋,那是我的家啊!”

    “没关系,家没了也没什么,因为那很快便能成为你的坟墓!”邪道说完的一瞬,手中骨镰便迅速斩向忆星子,而因为天雷之力,此招威能更是得到巨大提升,少年每走过一步周围便暴起数道电流,同时也将地脉尽数震裂。

    “等……等下啊!”心知对方此招绝非易举,忆星子急忙双手紧握合之剑,然而长剑刚刚接触对方镰刀一瞬间,电流居然沿着合之剑传入自己双臂,忆星子双手顿时一抖,合之剑落地!

    “你,死定了!”四字言罢,骨镰无情斩落,眼看便要取下忆忆性命。

    然而危机一瞬,忆星子腰间忽然掉出一物,竟是天衣神龙所赠的画卷……

    但邪道却没有注意到这点细节,眼中依旧唯有少女性命……

    短短半秒,被卷好的画卷便完全展开,随即竟是自内中冲出一道庞大术力!

    只闻噗嗤一声轻响,如同计算好一般,术力竟是不偏不倚直接贯穿邪道胸口!

    “啊!”一声惊呼,邪道登时胸前喷出一道朱红连退数步,这时,画卷内又冲出一道术力,随即砰一声爆为无数纸片飘散,而这第二道术力目标却不再是邪道之身,而是邪之刀!

    当,噗啪!一声脆响,镰刀脱手,噗啪两声,邪之刀反向冲回邪道,随后一刀斩断邪道头颅!

    “啊…………这!”惊愕的看着眼前一切,邪道捂着胸口艰难说道。“吾,怎么会在这里……死掉!呃……啊!”一声惨叫,伴随朱红爆散,邪道头颅顿时被震上天空,而下方的尸体也喷出了半米高的血流……天诸八刃,邪之刀,亡!

    “咦,发生了什么?”双眸震惊的看着面前一切,忆忆缓缓抖了抖被电麻的胳膊言道。“他怎么自己自杀了?嗯……这个人叫邪之刀,估计思想也很邪,所以才会做出这样令人难以理解的事情吧。”

    正当忆忆自言自语之际,月光下忽然传来披风飘展之声,随即只见空中一人手持书卷,身披黑袍,头戴袍帽迅速下降!

    “咦?你是谁?”看到高空中的人,忆忆抬头问道。

    没有回答,黑袍者只是缓缓打开手中卷轴,双足落地之际一句平缓的男子之声从袍帽下传出。“忆星子,天诸八刃合之剑,今日败邪之刀并取其首级,因此特记下此事,给予天衣神龙大人。”

    “嗯?天衣神龙,你是龙龙的特使么?”

    依旧没有回答,黑袍男子就好像自己只会说预先设定好的话一般,对于忆忆其他的问句毫无反应,口中只是接着念道。“天诸八刃卿之刀七柳折日,半时辰前死于亡界葬命侯,先公布于众,此人非天诸八刃之人却杀天诸八刃,为保证比试公平,此后葬命侯将代表卿之刀身份,击败他等同于击败卿之刀,通知送达,再会。”说罢,黑袍男子一行礼,转身缓步离去。

    “卿之刀死了?”弯腰捡起地上的合之剑,忆星子言道。“一夜之间居然死掉了两名天诸八刃,虽然有一个邪刀我不知道他怎么死的……不过如今算来,天诸八刃就只剩下五个了,

    君弑之刀,日孽之剑再加上我,希望不会找到这里。”说着,忆忆又看了下眼前废墟叹了口气。“唉,家也被打塌了,还需要再找新的地方住,天诸八刃这种东西不想当啊。”说着,合之剑插回剑鞘,忆忆也转身离去。

    夜至四更,书香缭绕,礼法心渊正殿之上,卫鹑衣依旧与往常一般盘膝端坐于玉石台上闭目沉思。

    此刻,正殿的大门忽然微微一开,紧接着一道黑影迅速蹿入殿内。

    “嗯?深夜闯入礼法心渊,阁下想必是欲求什么了?”缓缓睁开眼睛,卫鹑衣面无表情的言道。

    “并非是欲求,吾是来满足阁下的欲求的。”

    “哦?阁下原来是?”

    “哈,御礼阁下,你干的不错。”口中轻声一笑,蒙面者缓缓摘下袍帽,此人正是杜明觉!

    “合作而已,利益的互惠是吾与银虎胤天共同的选择。”说着,卫鹑衣缓缓起身走下台阶,右手一伸言道。“来吧,吾要的灵界儒门精要武学《天月掌》。”

    “嗯,给。”一点头,杜明觉右手一挥扔出一本淡蓝色封皮的古书,接着重新戴上袍帽言道。“若有机会,虎尊大人表示可考虑让你成为长期合作对象。”

    “是么?那卫鹑衣就先谢过了,请。”

    “嗯,请。”说罢,杜明觉便转身离去,而卫鹑衣也缓缓收起武学秘籍,转身一整银袍重新坐回石台,言道。“为了儒门,吾愿意与任何人合作,但银虎胤天,你真的认为吾帮了你么?”

    一股方圆数百米的积水,清晰的映照着天空皎月,灵界神秘的火山口内,今日环绕水池的书架后方再现一道黑色身影……

    “君卿弑邪,日月合孽,天诸八刃如今已经陨落三人,剩余的五人中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赢家呢?逆之卷,丰厚的奖赏,但却同时也暗藏秘密,天诸八刃之中,唯有一人能得到逆之卷,并夺得另外两件宝物,最终达到破逆合归一的境界!但那个人,会是谁呢?哈哈哈哈……吾很期待。”

    缓缓用手扫了扫书架上的灰尘,黑影右手缓缓拿出一本书接着言道。“南荣希月,你觉得大道主在哪里呢?吾知晓你绝对不会罢休,但,哈……六玄道,并未如此简单啊。”轻声笑罢,黑影便重新将书放回书架转身离去。

    月落日升,经过一整夜的奔波,银狐殇终于穿过了恶狼之森北部来到一处神秘之地。

    “近海之滩,便是此地么?”右手折扇微微一摇,银狐殇看着满目淡黄色沙土以及周围奇怪的植物说道。“吾将解放你们,听命于吾,吾将带给你们无尽的财富以及这片天下!”说罢,银狐殇手中折扇向高空一抛,四周的细沙眨眼间居然如同开水一般剧烈翻滚起来,而在沙滩底部,五颗如棺材一般的巨岩也缓缓升起,不对,与其说是巨岩,不如说是贴满黄符的封印石!

    “千年前的月州五恶,今日吾将你们放出,明日替吾征服天下!”话音落,银狐殇右掌向天,五块巨岩登时传出了沉埋千年的怒吼!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六节,月州五恶!
正文 第六节 月州五恶
    千年之前,当初的平之境界还非是如今的版图模样,而现今的近海之滩当初也非名为近海之滩,而是有一个更加传奇的名字——月州!

    月州,乃是千年前的一个世袭制国家,其传承自一千三百年前的月耀王朝,国民多以捕鱼以及买卖木材为生,几百年来一直和平度日。然而千年以前,第十五代新任月王泷天清登基后却是宠信身边奸臣,同时大肆大肆收敛民财,使月州上下民不聊生,终于,某一日月州百姓发动了暴乱,攻陷皇城并拿下了王族,随即推举起义军中五位优秀将领掌握月州,然而好景不长,在推翻旧王朝后,这五人却是带领手下大肆饮酒作乐,修建宫殿,并且比之前的月王更加残暴的剥削下方,强抢民女。

    就在月州陷入一片黑暗之际,一名黑发少女却如天神一般降临月州,一夜之间,月州内的五名将领竟全部伏诛,而这名少女也转身缓步离去,只留下一个仙狐般的背影……

    为了纪念此事,人们将那名少女称作“神女”,而这五名被岩石包裹的将领也被愤怒的村民埋进了沙滩深层,并将他们称作月州五恶记载在了书中。

    又过了一百多年,外族的入侵导致月州覆灭,从此月州也改名为近海之滩……

    时间回到现在,千年前被封印的月州五恶,今日再现!

    “吾给予你们自由,但你们五人从此需听命于吾,你们同意么?”右手折扇一挥,银狐殇言道。

    “啊………啊………”一声声沉闷的嘶吼,似是代表着无尽怨念,又代表自己内心希望解放的渴望。

    “哈,很好,不过吾今日只能先放出一人,待完成吾所需,再放你们其他人离开。”说罢,少年左掌向其中一块巨岩击落,只闻轰然一声惊爆,数道黑雷闪落,一名身穿黑袍,背后黑发及腰的青年刀者缓缓自碎石中走出。

    “吾,堕残雨,听候阁下吩咐!”单膝缓缓一跪,青年平淡的言道。

    “哈,态度不错,随我来吧。”嘴角一笑,银狐殇转身便欲离去,但这时,背后刀者忽然抽出腰间长刀,竟是直接砍向银狐殇脖颈。

    当!一声脆响,青年手中长刀竟被银狐殇手中折扇一下拦下,而这一切自始至终少年都没有看丝毫一眼,只是啧啧几下嘴言道。“向趁我不注意杀掉我,你现在还没这个能力。”

    “嗯……”见对方有能力阻拦却并未反攻自己,堕残雨心知对方早就知晓了自己想要攻击,只得冷哼一声收回长刀。“你身上,有令吾厌恶的气息!血狐策与你什么关系!”

    “哈,策?她现在就算不死也快了!”

    “嗯?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我银狐殇是她的纯阳之气所聚成的分体,但她被我暗算了。”

    “嗯……你杀了她?”

    “不错。”

    银狐殇话音刚落,忽然堕残雨嘴角一抽,连同石头内的四人同时发出了震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死得好!!该死之人!!!哈哈哈哈哈哈!!!”

    “哈,有那么记恨么?”一摇折扇,银狐殇言道。“罢了,堕残雨,你如果想要解除血狐策在剩下四人身上的封印,便先随我去取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你随我来就知道了。”说罢,银狐殇便一个阵闪离去,青年刀者也步伐一跃跟上消失在了海滩上。

    日光渐升,银虎神殿不远处的河流边,一名男子正拿着毛巾不停沾着河水擦拭手中武器,虽然因为男子面向河流无法看清其面容,然而从他手中那把一米多长的武器以及那黑色的披风却很容易便知晓对方便是东门神枪。

    “嗯……血污总算擦干净了。”轻轻擦了擦枪头,东门神枪缓缓自地面起身言道。“难得清闲一日。”

    “哈,东门神枪,难得清闲一日么?”

    忽闻背后传来一句熟悉的女子声音,东门神枪急忙转身看去,接着便单膝一跪言道。“原来是虎尊大人!”

    “请起吧,吾也随便出来转转而已。”说着,银虎胤天一甩披风,左手缓缓拉起对方笑道。“东门神枪,有没有兴趣陪吾一同转转。”

    “与虎尊么?东门神枪的荣幸。”轻轻一点头,东门神枪一展披风收回长枪,缓步跟随银虎胤天身后前行而去,一王一将,两者前后而行。

    “东门神枪。”

    “虎尊大人何事?”

    “你跟随吾大概有多长时间了?”

    “哦?”沉默了几秒,东门神枪言道。“一百多年了吧。”

    “一百年了么?已经……”双眼缓缓一眨,银虎胤天言道。“你还记得当初是如何加入吾之麾下么?”

    听闻此言,东门神枪眼神一怔,口中问道。“虎尊大人,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觉得是为什么?”左手缓缓向身后一背,银虎胤天接着说道。“你知道为何吾给你的任务一直都是冲锋陷阵么?”

    “因为虎尊与吾性格相同。”

    “不差,吾确实不喜背后捅刀,但战术上却也不能抛弃,因此吾将这种事交予杜明觉与凌雪。但还有另外的一点则是因为你原先的身份。”

    “吾既已经臣服,过去便无意义,当初的赌约,东门神枪对虎尊心服。”

    “但你内心深处依旧希望能恢复自由不是么?”

    银虎胤天说到这里,东门神枪陷入了沉默,王者便一展长袍继续说道。“当初那一战,吾封你七成实力,才将你收入麾下。本来你应是银虎八使之一,没想到在吾麾下短短几年内依靠三成实力便击败了当时的三将之一蔑风沙,成为了新的三将,而蔑风沙则变成了银虎八使的副将。”

    “嗯,确实,蔑风沙虽然只是银虎八使排名第二,但其实力却远远高于邪暝獐狱正是如此。但虎尊大人谈这些又是为何?”

    “嗯……”沉吟了几秒,银虎胤天停下了脚步,转身言道。“你如今的实力若完全解开,或许将不下于吾。东门神枪,你不该被限制在吾背影后,待朱雀破封,吾将还你自由。”

    “这……虎尊大人,你是要赶我走么?”

    “不,吾只是不愿看到一个强者永远埋没在我身后,东门神枪,一个优秀的将领,永远有给予兵士自由的魄力!这些年来让你替我干了不少你不愿意干的事情,吾自感愧疚。”

    “虎尊大人切莫如此,东门神枪吾既然选择了跟随虎尊,便不会有任何不满,此事如此便够了,东门神枪不需解开封印,也绝对不会偏离虎尊之路!”说罢,东门神枪单膝一跪,眉头紧皱的言道。“就算虎尊大人执意赶吾离去,东门神枪!”突然,枪者一展披风抽出银枪砰一声插入地面言道。“也绝不会离开!而会跟随虎尊战死沙场!”

    看着对方坚定的眼神,银虎胤天双眼忽然一怔,沉默了几秒后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东门神枪,有你这样忠心不二的下属,银虎胤天已知足了!但封印吾不得不解,就算是为了增加战力也好。”说罢,白虎双掌一纳,一道金色八芒星登时灌入东门神枪身躯。

    “那个封印是百年前吾借用朱雀之力一同布下的,如今单靠我只能立刻解除一半,另一半则需要等数日才能解除,到那时你的实力便可从三成变为十成。”说着,白虎缓缓拍了拍对方肩头言道。“东门神枪,随吾回神殿吧。”

    “吾……唉,多谢虎尊替吾解除封印。”

    日光高升,狼族山洞外侧,此刻数名狼兵正在来回巡逻,忽然,两股庞大的术力二度来袭!

    “皓月挂天无归处,白绒罩身撩清泉。新叶散天飘绿絮,银狐殇情奈落时。”

    轰然两声惊爆,堕残雨,银狐殇双双现身!

    “堕残雨,如果想要放出另外的同伴,便看你今日的了。”

    “哈,灵界启示录么?你放心去找吧,任何人,都难逃吾之刀!”

    然而此刻,一道磅礴剑气再次从狼族内部冲出,只见一名紫发中年男子身背长剑缓步走出,正是列斯维尔!

    “又是你啊,老朋友。”

    “哈,今日银狐殇势必取下灵界启示录。”

    “哦?是么。”忽然,山洞内再次传出一声疑问,随即一人手持长剑,头戴斗笠自内走出。“伊斯利特,领教!”

    “多一个队长又如何呢?”轻蔑一笑,银狐殇一转双手拿出八龑天弓和破穹神矢言道。“在圣器面前,你拦不住我!”

    然而就在双方对峙之际,一句令众人想不到的诗号却自天空传来!

    “雄剑紫蜂,雌剑红蛾!雌雄既出,嗜血成河!”话音落,只见魔族第十七护卫长令狐独剑自天而降,落地之际登时震裂四方地脉!

    “嗯?魔族?!”

    同时,银袍飘展,两名腰别长剑的双子少女也自森林中走出,正是冷心与寒月。

    “你难道以为狼族真的毫无防备么,银狐殇?”缓缓一扶斗笠,伊斯利特言道。“无论你今日有何准备,狼族都将让你有去无回!”

    “是么?!”眼神一凛,银狐殇左手一拉弓弦言道。“如果你们有能力阻止我,那就来吧!”

    但此刻,在场所有人竟再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威压,这个威压不是来自魔族,也不是来自狼族,更不是银狐殇的组织,而是……

    “六玄道威震寰宇,七星天决降祸端!纵横天下唯吾论,散剑濯沙万物尊!”

    “啊?那是六玄道的……”

    “第三道主!是……南荣希月!”

    轰然一声惊爆,在场众人中除银狐殇与列斯维尔外,其余人瞬间被震退数米!只见第三道主一撩胸前长发言道。“灵界启示录,今日归六玄道!”

    第七章,苍穹再鸣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灵界启示录》第二卷最后三章!**第八章,雾中镜·水中花·影下月!
正文 第八章 雾中镜·水中花·影下月
    第一节 灵书之决

    “今日,灵界启示录唯有六玄道可得!”

    双足落地,六玄道第三道主南荣希月降临,术力不及者瞬间被震开战场,唯有列斯维尔与银狐殇两人寸步未动。

    “嗯?阁下是,六玄道第三道主。”轻轻一展紫袍,列斯维尔言道。“道主也认为吾狼族有此书么?”

    “不差,狼族总队长,吾南荣希月也非愿与狼族为敌,只是此书与六玄道大局有关,今日吾势在必得!”

    “嗯?”

    然而列斯维尔还未回答,一旁便又传来了少年话语。“吔,第三道主,灵界启示录吾也需要,不知可否让与我?”

    “嗯?你是!”眼神一凛,南荣希月转身瞥了银狐殇一眼。“吾见过你,当初的六神医之一,而且还是血狐策的同伴,嗯?怎么没见到你那本体。”

    听对方这么说,银狐殇忽然嘴角一笑,口中言道。“嘿嘿,不瞒道主,策已经被我杀了。”

    “什么?”听闻此言,不只是南荣希月,在场的魔族与狼族众人均感震惊。

    一旁令狐独剑心道:“他杀了血狐策?为何,他们不是同伴么?嗯……观此人实力比起之前有了很大提升,或许与此事有关,先回禀魔君。”想到这里,令狐独剑转头对一旁的冷心和寒月使了下眼色,两姐妹立刻点头会意,趁着众人还在对银狐殇话语惊愕之际转身悄悄离去。

    过了数秒,南荣希月口中忽然发出一声轻笑。“哈,银狐殇,你是为了力量杀了本体么。”

    “非也非也,我只是看不惯策她的想法,为何拥有那么高的实力,却只会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我只是替她完成本来该由她完成的事情罢了。”

    “是么?”

    “没错。”略一点头,银狐殇言道。“或许未来吾和道主还有合作的机会呢。”

    “合作?哈!”轻轻一捋胸前秀发,第三道主说道。“不如这样,今日你和我合作一次,将书交给我如何?”

    “啊?这……”

    “怎么,不愿意么?”眼神一凛,南荣希月足下微微一动,瞬间震裂周围地脉。“吾可是第一次诚心交谈。”

    “这……”不知为何,看着对方近似威胁的动作,银狐殇竟是步伐稍稍一退,沉默了几秒后一开折扇言道。“好,此次就把面子做给道主,吾先请了。”说罢,少年一展银袍转身离去。

    “嗯……”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南荣希月眼神露出一丝轻蔑,转身又对列斯维尔言道。“他已经走了,不知总队长是何想法?”

    “狼族,没有此书!”

    “依旧坚持么?”左手一背,南荣希月言道。“那么你将经验七星天决之威!”

    但就在双方一触即发之际,伊斯利特忽然匆忙的自山洞内奔出,开口对列斯维尔耳语了几句,登时这名总队长脸色一变!

    过了几秒,列斯维尔竟是转身一收剑柄言道。“第三道主,你要的物品确实不在我们这里,你若想要,去找刚才离开的人吧。”

    “嗯?”听列斯维尔这么说,南荣希月脸上也略微一怔,急忙言道。“不对,中计!”说罢运出阵闪迅速向银狐殇方向追去。

    见第三道主匆忙离去,令狐独剑也将雌雄双剑插回剑鞘言道。“发生了什么?”

    “我来说吧。”一扶斗笠,伊斯利特言道。“银狐殇刚才与我们对话只是一个掩饰,与他来的另一个人早已趁机潜入狼族内部,当我发觉之际已经晚了。而且想不到负责守在那边的北宫柔冰队长竟招架不住那人三招,他的刀法确实不凡。”

    “嗯……那么北宫队长状况如何?”

    “幸好段星辰及时赶到,并未受到严重伤害,但书却确实被夺走了。”

    “唉,灵界启示录落入银狐殇手中了么?我明白了,这次没有料到第三道主竟也会前来,是失策了。”口中叹道,令狐独剑缓缓一转身。“我也该回魔族告知此事,请了。”

    目送护卫长身影消失后,伊斯利特转头对身旁列斯维尔言道。“现在该怎么办,书被抢走,我们需不需要追回。”

    “不必,南荣希月非是你我便能击败的,而且此书对狼族并无太大用途,失去了反而还我们一片清净,便先静观后续变化吧。”说罢,列斯维尔便步伐一跃回到了狼族内部,而伊斯利特也轻声一叹,扶着斗笠跟随进入山洞内,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另一方面,夺得灵界启示录的银狐殇一路急急而奔欲往天衣神龙住处,不料来到中途,远处忽然升起数发信号弹,随即在天空中爆为无数七芒星。

    “嗯?是六玄道么?”心知对方援兵将到,银狐殇不愿参战,急忙加紧步伐向前奔去。但刚刚奔出几十里,数十名身穿黑袍手持桃木剑的道者便自树林中蹿出,目标直指银狐殇。

    见状,银狐殇急忙将书收入怀中,右手一挥折扇喝道。“退开!”

    只闻噗嗤一声轻响,数名道者瞬间被银狐殇庞大的掌力震倒在地身亡,然而六玄道众意在拦阻对方,拖延时间,解决几人,周围便又攻上几人。

    “嗯?该死!”眼见道者越来越多,银狐殇双手一按折扇,周围乍闻哧哧风声。“银狐一扇转天下!”只见少年挥扇凌空旋舞,四周登时陷入风刀利刃之中,而道者也均被这利刃眨眼震为碎片……

    “走!”一挥手,银狐殇跨步与堕残雨再次向前攻去。但这时,一股较之前有所不同的掌劲却自前方袭来!砰然一声后竟是将银狐殇步伐稍阻!

    “七星天决·开阳跃世!”一声沉喝,道者夹带掌风自天而降,竟是第四道长司空邺!

    “嗯?难缠的人!”一开轮回之镯挡下对方攻击,银狐殇旋身便将折扇向对方砍去,但第四道长岂是普通道众?银狐殇连续数次攻击竟均未能命中对方。

    此刻,一旁树林中也发出树叶震动的声响,随即林中再次奔出一名手持长刀的道长!

    “阴阳之声,讴歌之行,黄符散落,刃断天命!”第六道长皇甫龙现身!

    见状,一旁堕残雨也同时出刀,月州恶刀登时撞上玄血之刃!

    “该死,如此拖下去不是办法。”眼见对方虽然无法打败自己,但却大大拖慢了自己前行速度,银狐殇心知他们是在等南荣希月到来,然而心中却一时间也没有了办法。

    此刻,忽闻背后堕残雨一声沉喝。“殇大人,走!此地交我,你只需记住对我们五人的承诺便可!”

    “嗯?”未料对方竟主动提出留下,银狐殇心中的石头登时落地,一挥折扇震开司空邺言道。“放心,我会解放那四个人的。”说罢便一跃离开。

    “休想离去!”见到银狐殇要走,司空邺连忙一挥拂尘追去,不料这时背后刀光一闪,顿时拦下自己步伐。

    “你们,谁也别想离开!”一甩黑袍,堕残雨横刀言道。“沉埋千年,吾等已不愿再禁锢!今日任何人休想越过我!”说罢,刀影再旋,远处几名正欲追银狐殇的道者登时自树上落下。

    “你!”

    日光高升,沿着树叶指示的方向,秋声落叶缓步来到了一处位于竹林深处的白色古建筑外。

    白色围墙环绕四周,墙内三层堆叠的古楼,虽然占地只有方圆二十米,然而建筑房檐上挂着的一把又一把断剑却让其气势却丝毫不差于日月剑天!此地,便是天剑院!

    “嗯……顺着指示前来,此地应该没错了,只是门前一个人都没有,怎么通报呢。”

    心中思索着,秋声落叶缓缓来到了大门之前,但就在右足刚刚踏入院门五米范围之际,周围气氛竟忽然一凝,秋声落叶竟是转眼置身于一片黑暗空间之中!

    “嗯?这是……”右手一握毛团扇,秋声落叶谨慎的看着四周言道。“是剑阵……”

    只见一颗八芒星自秋声落叶足下向四周迅速扩展,眨眼竟已形成方圆百米的巨大阵法!

    “看来这里没有门卫是有原因的了。”回身一看四周,秋声落叶接着说道。“通过此剑阵才能进入天剑院吗?既然如此……”

    口中一顿,秋声落叶手中毛团扇忽然一挥,登时化作一柄锋利长剑!

    “不才我便领教太剑主的剑阵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二节,剑之极限!
正文 第二节 剑之极限
    身入太剑主之阵,魔族礼部尚书秋声落叶凝神以对,一场剑阵之斗即将展开!

    “嗯……太剑主,你的剑阵究竟有多强呢?秋声落叶领教了。”心中言罢,秋声落叶右手剑锋向地一指,一剑触发剑阵运作!霎时间万千剑气自四周向他冲来!

    但秋声落叶似是早有预料一般,单足一踏便已运出阵闪避开剑气,同时右手再次向下一挥,数道自地脉下攻向自己剑气竟也这名魔族青年随手拦下。

    “第一层剑阵只有如此么?太剑主,你是否太看不起吾了。”口中自语道,秋声落叶双足落地,随即迈步向阵法边缘走去,然而行进不到十米,足下忽然白光一闪,第二阵启动!登时在秋声落叶身体周围升起数根碗口大小的石笋。

    “这次,看样子是暗器了?”

    话音刚落,却见石笋内发出簌簌风声,随即竟是喷出一团淡黄色烟雾。

    “等等,毒气?”未料竟是毒雾阵,秋声落叶心中顿时一惊,急忙屏息向后退去,不料刚刚后退几步,毒雾内竟是再飞出数道剑气!猝不及防的秋声落叶瞬间陷入毒气与剑气的包围之中!

    然而……就在秋声落叶即将被毒气与剑气重伤之际,这名魔族青年的身影竟是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双足竟已踏足第三阵!而第二阵的石笋也在短短半秒内哗啦一声爆散,并且每一根石笋的切口都是一样平整……

    “呼,还好我速度够快,不然刚才那一下可有我受了。”

    同一时分,天剑院的屋门内,一道神秘的人影也正透过窗纸向门外注视,似是自己早已看穿了在门外剑阵中所发生的一切。

    这时,两名头戴斗笠身着黑袍的剑者忽然自屋檐落下,双足踏在地上的时候竟是毫无声息,很明显这两人都是相当的高手,放在外边绝对是一帮之首的实力,然而此刻这两人居然是十分恭敬的单膝一跪,面朝屋内之人言道。

    “参见太剑主!”

    没有回答,屋内之人只是轻轻一挥手,似是示意两人不要阻碍他观察剑阵内的动向,而这两名剑者竟也十分听话的一点头,接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塞入门缝,转身离去,与之前一样不带丝毫声音。

    过了半响,屋内的人影缓缓一伸手将门缝上的信取下,这才开口言道。“已经到达第三阵了么?但秋声落叶,你速度的真正极限究竟有多少?我想恐怕不止如此吧。”不男不女不老不少的声音,并且不带有一丝感情,显然是经过了特殊处理,这名太剑主沉默了几秒,又言道。“吾所布五阵,你能全部通过么?哈,你可一定要通过啊,不然吾可永远都无法确定你的身份了。”

    日光高升,恶狼之森树林之中,为剩余四名被封印的同伴,堕残雨一人独对六玄众道者以及两名道长级人物,但纵然如此,刀者竟也没有丝毫处于下风,反而司空邺与皇甫龙两人渐落下风……

    “有吾在,你们任何人都休想离开!”右手刀刃一旋,堕残雨回身再次斩落一名刚刚跃过自己身边的道者。“下一个,是谁?”

    “嗯……”看着面前实力远超两人的刀者,司空邺与皇甫龙两人一时间也没办法攻破,只得再运强招,皇甫家族密式与七星天决同时祭出,希望能暂时挡住对手从而追击银狐殇。

    不料,堕残雨掌中长刀向地一顿,全身竟是发出数道黑气,随即,足下乍现黑色五芒星!“堕落天堂·一刀断灭!”

    只闻轰然一声惊爆,三人撞击竟是喷出两道朱红,六玄道两大道长不敌堕残雨一人!双双口呕鲜血向后退去!

    “六玄道,虽然千年的封印让我不了解现在的情况,但若只凭你们两人,别说冲过我。恐怕,想保命都难!”一声沉喝,堕残雨全身术力骤然上升,司空邺两人顿感无形压力逼迫而来。

    “月耀·天斩地裂!”回身飞旋,堕残雨一刀插入地层,随即足下一顿,身影竟已来到司空邺背后!

    “嗯?司空道长小心!”见状不妙,皇甫龙急忙一握长刀,皇甫密式·一斩天地坠苍穹旋身而出,但闻当一声脆响,伴随咔吧两声,右手握住武器抵挡的皇甫龙虎口竟是瞬间炸裂,长刀也哗啦一声落在了地上……

    “啊……”右手受创,失去武器的皇甫龙急忙向后退去,但堕残雨很明显也捉准了这一时机,刀锋转向直指皇甫龙心脉。

    “住手!七星天决·天玑一瞬!”眼见同伴为救自己陷危,司空邺急忙双掌一握,七星天决再出,然而却是攻之不及!

    危机一瞬,天际忽闻一声凤鸣,随即一头掌力所化的黑色凤凰俯冲而下,登时震开堕残雨!

    “嗯?这种力量是……”眼神一凛,刀者急忙向高空看去,但却感天灵忽然被人一抓,第三道主南荣希月竟是已经来到自己身后!

    “你是……”口中刚刚问出两个字,第三道主便已不耐的一皱眉,面前刀者的头颅瞬间爆为碎片落地,只余身躯依旧紧握刀柄……

    “浪费吾时间!哼!司空邺,皇甫龙,你们任务已经完成了,先回道坛!吾自己一人便可。”说罢,第三道主一甩手上的朱红,足下运出阵闪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时值正午,魔族后花园内,此刻冰狐月正手持灵界启示录的医术副本研究希亚菲莉病症解方,这时,一道炎流突然自远处冲来,随即化作一名红发狐耳少女落地。

    “嗯?离,何事如此匆忙?”听到对方口中大声的喘息,冰狐月脸上略带疑惑的问道。

    “月,出大事了。”

    “什么事情,你的武器制造材料用光了?”嘴角一笑,冰狐月开玩笑的说道。

    “不是!月你严肃点,有两件事请。一个是《灵界启示录》被夺走了。”

    “哦,被夺走了啊。”轻轻点了点头,冰狐月似是并不很担心,只是摇了摇狐耳言道。“那你可要小心自己咯,我反正已经把自己的那部分做了备份。你也知道的,没有我们的力量,灵界启示录不会显示其内容,只要你别被抓走其他部分就不会出事。”

    “我知道,这也是当初你并未让我解开我那部分封印的一个原因。”一撩脸颊旁的红色刘海,火狐璃言道。“但我要说的是另一件事,血狐策她……据说被银狐殇杀了!”

    “什么?!”听闻此言,冰狐月手中的书竟一下子脱手落地,急忙转身抓住火狐璃的肩膀言道。“策?策她怎么了?”

    “策据说被她的分身银狐殇杀了。”火狐璃又重复了一遍。

    “等下,这,这不可能啊!银狐殇为何要杀策?”脸上露出惊愕又不解的表情,冰狐月摇了摇头言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个世界里怎么会有人能杀死策!”

    “是啊,此事我也觉得奇怪,这不只是策被杀的问题,而是策为何会被杀死,平之境界的高手绝无这种实力,除非策是被……”

    “毒!是毒!”口中说着,冰狐月拾起地上的医书揣入怀中,转身言道。“离,我们去寂月孤森,快,现在说不定还能找到线索!”

    “嗯?你担心是?”

    “不错,我担心要有大事情发生了!”说着,两狐便旋身化作光影离去。

    日光渐坠,天剑院的剑阵内,秋声落叶已经连破九层剑阵,只余最后十米便可踏出剑阵回到现实空间。

    “不愧是太剑主的剑阵,速度,力量,判断力都有涉及,可惜秋声落叶我还没那么弱,来吧,最后一阵。”说着,秋声落叶步伐一踏,最后的第十阵启动!

    然而……这时,一道锐利的剑气却呲溜一声划过自己肩头,而这剑气的速度竟是让自己自己丝毫没有躲避时间!

    “等等……这个出剑速度……不对!”眼神一凛,秋声落叶急忙凝神向前看去,却见自阵法的尽头缓步走来一人。

    身穿银白长袍,肩系蓝色披肩,一名腰别长剑的少女缓缓走出。年纪大约十八岁左右,淡蓝色的瞳孔,标致的五官,如玉白的皮肤以及飘荡在脖颈后的金色中发和那红色蝴蝶结……面前之人竟是!

    “吾为悟道而生,你,能证明吾之道么?东方婉莹,领教!”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极速第三节,残缺的剑!
正文 第三节 残缺的剑
    微风吹拂,漫天漆黑的剑阵之内,最后一阵竟是天界最快之剑,秋声落叶顿时心头一凛,右手握剑凝神以对。

    “你是?幻象吗?”看着面前的东方婉莹,秋声落叶不知对方是真是假,然而,对方全身散发的凛然剑气却让自己一阵心虚。

    “吾是真是假,有那么重要么?”口中冰冷一语,东方婉莹举剑言道。“来,证吾之道,让我见识何为剑之极限!”

    “你……”纵然不能分辨真假,然而面前少女的面容却已让自己手中之剑难以紧握,秋声落叶暗自言道。“这最后一阵,是太剑主专为我而设之阵吗?唉……心中的阻碍永远难跨啊。”

    但不论这名魔族礼部尚书怎么想,对方却是确确实实出剑了,只是一瞬,少女变已经来到秋声落叶身前,毫不留情的一剑劈落!

    “嗯?”剑锋扫过的一瞬间,秋声落叶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握剑向前顶去,当一声轻响,仅仅几毫秒的时间,秋声落叶居然真的……真的拦下了天界最快之剑!

    但这也只是一瞬的时间,下一毫秒,东方婉莹的剑便已经迅速挥到了秋声落叶脖颈前,一秒之内,两人身前竟是暴起上千道火花,而这每一道火花都代表两人过了一次招。

    可惜,这只是开始,再过了一秒后,东方婉莹忽然凭空消失在了原地,而秋声落叶也眨眼间消失,只余空气中当当不绝的金属碰撞声。

    忽然,两人同时现身拉开几米距离,接着,东方婉莹右足向地一点,全身凌空而起,竟是!

    “天地变第一式,山河崩流!”

    眼见剑界最强之招即将施加在自己身上,秋声落叶心知已不能再有所保留,手中长剑迅速向地一插同时左足抬起,右手捏起剑印双指向天!居然使出一种前所未见之招!

    “毁创魔诀第一式·腐木枯!”话语说出一瞬,秋声落叶剑刃所插入的地面开始迅速腐烂,随后急剧向四周扩散,天地变剑气竟是被完全拦下,而且还不止这些,只闻哗啦一声脆响,连同天上的东方婉莹,整个空间瞬间化为无数碎片!剑阵竟是被此招完全吞噬!

    不过刚刚破阵,秋声落叶便急忙一手按住剑柄让剑法停止运转,同时嘴角也留下了一丝朱红,很显然此招对身体有很大的负荷……

    过了几秒,秋声落叶耳边忽然传来了缓慢的鼓掌声,接着天剑院大门缓缓打开,那个不男不女不老不少的声音再次从内传出。

    “不愧是毁创魔诀,传闻中的毁灭与再生之剑果然名不虚传,不知阁下与幽狱魔尊是何关系?”

    “嗯?你……”听到对方提起这名字,秋声落叶顿时嘴角一抽,但随即脸色便恢复平静,一擦嘴边朱红缓步踏入门槛。“你和鸣洛燕是什么关系?”

    “哈!你倒是反应很快么,立刻便问我。”口中一顿,屋内之人接着说道。“实话告诉你也无妨,吾乃太剑主,日月剑天最高象征!你可以回答我了么?当然你不回答也没关系,吾也可以选择医或不医那名处女座星使。”

    “东方姑娘!”听闻对方此言,秋声落叶脸上顿时一怔,急忙说道。“你,果然是你带走了她吗?”

    “是,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么?”

    “她现在情况怎么样,我要见她。”

    “嗯……”屋内的人影口气露出一丝不耐。“你话一直这么多吗?你若再不回答,一会我可就要加救人的价格了。”

    “啊?”听闻此言,秋声落叶心道面前之人如此说定不是要价格,而是要提出苛刻的条件。便一挥毛团扇带着歉意言道。“抱歉,是晚辈心急了,请前辈宽恕晚辈无礼。那么回答刚才的问题,幽狱魔尊是吾的养父,同时也是我的师父,我不知道鸣洛燕前辈和吾师父有何关系,更不知鸣洛燕,我的师尊和前辈你有何关系。但我听说鸣洛燕前辈早已驾鹤仙去,而我师父也已不在人世,所以吾不希望阁下有什么迁怒怪在东方婉莹或者我身上。假若真有怪罪,那边由秋声落叶一人承担全部罪责吧!”

    “哟,你这话说的倒是挺诚恳的嘛,不错,幽狱魔尊确实欠鸣洛燕一点东西,不过那是他们的事情我也懒得管。不过嘛,呵呵呵……”忽然,屋内发出了几声渗人的笑声,秋声落叶顿知对方要提条件才肯医人。

    果然,屋内那古怪的声音传来了要求。“呵呵呵呵呵,吾看你五官端正,面容清秀,太剑主我一生苦于研究剑术,未曾想过婚姻之事,不如你就当我的如意郎君吧。”

    “啊?等……等下!”听闻此言,秋声落叶登时心中一震,言道。“前辈莫开玩笑,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你如果不答应,吾便不医那个少女,随便她暴尸荒野倒也不错,嘿嘿嘿,鸣洛燕当初待我不好,吾便也待她徒儿差些也没什么。”

    “你……”听到这里,秋声落叶几乎愤怒的想要转身离去,然而一想起那名之前与自己有无数羁绊的少女,却又终究放不下……

    “怎么了?看你这样子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女孩了吧,嘿嘿嘿,那可就很难抉择了呢,你是要她的命,还是打算和一辈子残缺的她共度余生呢?实话告诉你,那个后遗症是有期限的,若再晚三日,就算是吾也无力回天。”

    “我……”听闻只剩三日期限,自己若回魔族商议也绝对来不及,而且如果自己一但拒绝,东方婉莹便将终生耳不能闻,口不能言,目不能视。心中一番激烈争斗后,这名魔族青年一咬牙给出了最终答复。“吾答应你!但你必须医好她!”

    “呵呵呵呵呵呵!!”听完对方答复,屋内顿时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笑声,接着内中的太剑主言道。“甚好,甚好!你愿意为她做到这种地步,吾一定会医好她,呵呵呵呵呵呵!真是让人心动的男人呢!那么我们结婚的日期便定在三日后了,保险起见,这三日你可不能离开此地啊,若我一刻钟看不见你,那我可就不医了。”

    “吾会遵守承诺,放心吧。”一摇毛团扇,秋声落叶冷嗤一声,转身坐在了院内石凳上,而屋内的黑影也缓步离去。

    风铃轻响,夕阳下的火山山脚下,此刻天衣神龙正站在自己屋前支着画板描绘着什么东西。

    “君子负命惊天下,卿刀断地荡魔氛。弑天三式败群雄,邪语论刀渡忘川。”

    “日灼葬黯十方亮,月影挂夜千绝响。破逆天下合为剑,孽锋祸行万民亡。”

    口中言罢,天衣神龙轻声一叹。“呼,吾今日的画作应是不错吧。”说着便将手中画笔放在了画板下方的凹槽内,而在白色宣纸上,所画却是三名已不在人世之人。

    只见邪道一手握着镰刀砍下了冷风决头颅,而邪道自己的头却也是断裂的,在画的另一方,则是被一只被黑袍覆盖的手臂所抓的七柳折日,而细看的话七柳折日全身却非是完整,而是由碎片拼接而成……

    “天诸八刃如今只剩五人,这五人中,究竟谁才能成为真正的第一呢?问君侯?常涛无月,还是你忆星子。”

    天衣神龙口中正自言道,远处忽然迅速奔来一道银色光影,天衣神龙顿时脸色露出一丝微笑。

    “哟,我要的东西到了。”

    只见手持《灵界启示录》的银狐殇迅速自树林内蹿出,接着讲手中书籍递给了天衣神龙。“给,这是你要的东西,日后合作愉快。”

    “哈。”缓缓接过书籍,天衣神龙言道。“确实合作愉快呢,不过我想有的人却一点都不高兴啊。”

    青年话音刚落,天际忽然降下一道庞大的术力,随即!

    “六玄道威震寰宇,七星天决降祸端!纵横天下唯吾论,散剑濯沙万物尊!”红袍飘展,七芒星闪耀,只闻一声巨响,第三道主南荣希月降临!开口便是!“天衣神龙!你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面对第三道主质问,这名青年却是从容的挥了挥手中水晶尺,言道。“吔,不要这么逼问啊,客人还没到齐呢。”

    “嗯?”听到对方这句话,南荣希月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然而这时,远方却是忽然冲来一道惊人术力!

    只见树木摇坠,风沙呼啸,一句陌生的诗号自林中传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半梦浮生醉,千载随风来。浮云闲野鹤,谁知歆羡?一片天地任心还!”

    话音一落,神秘平天客栈之主猫郎·任心还亲临!开口便是!

    “《灵界启示录》你们没有权利保管!若不服!任心还吾!今日,讨教各位高招!”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猫郎·神龙·灭世凤!
正文 第四节 猫郎·神龙·灭世凤
    “半梦浮生醉,千载随风来。浮云闲野鹤,谁知歆羡?一片天地任心还!”

    衣袂飘飘,青年手持一根烟杆潇洒踏风而来,诗号言罢之际,双足落地!瞬间震起掠地狂风!

    而在场众人也均心头一凛。第三道主更是暗自心道。“天下间竟有此等高手,为何以前我一直不知道,嗯……看来不宜贸然行动,先观察此人再说。”想到这里,这名第三道主便一收之前杀气双手一背向猫郎看去。

    但见来者轻轻一吸烟杆,缓缓将双眼看向天衣神龙道。“阁下,此书不归你,如此强取豪夺吾猫郎可不会同意的。”

    “哦?”缓缓一翻灵界启示录,天衣神龙微微一笑说。“你的名字叫猫郎,阁下原来是千年前妖猫一族的人啊。”

    听对方这么说,本来一脸平静的任心还脸上登时一震,但随即又恢复冷静问道。“嗯?!想不到你倒是见多识广,居然还能认出我的种族,不错,我就是妖猫族的人。但我早已退隐,如今只是个浮云闲野鹤的客栈商人,今日前来也非要涉足江湖,只为讨取好友之物。”

    “你是指这书么?”轻轻一挥手中灵界启示录,天衣神龙问道。

    “没错,此书是好友冰狐月之物,本是托付狼族代为保管,不料竟生如此变故,还好我消息灵通,便第一时间跟随路上残留术力,最后一路找到了这里。”

    “哈,若吾也需要此书呢?”

    “那么?”忽然,猫郎全身古袍一震,手中烟杆向前伸去。“吾任心还也唯有以暴制暴了。”

    两人如此对视几秒,天衣神龙突然仰头笑道。“哈哈哈,哈哈哈!阁下想要此书,吾给你就是了,反正我也并不需要。”说着,他竟真的将灵界启示录随手一抛扔给了猫郎。

    “嗯?”接过书卷,任心还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疑惑,但翻阅了几下后却也知晓此并非赝品,便看了天衣神龙一眼说道。“阁下既然早有交还之心,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吾之目的已到,请了。”说罢便转身离去。

    但见此情景,一旁的南荣希月却眼神一凛看向手持玉尺的青年。“天衣神龙,你!”

    “吔,第三道主切勿动怒,你要是打死了我可什么都得不到啊。”手中玉尺一挥,天衣神龙接着说道。“我最近不需要《灵界启示录》这本书,便先交给他们保管吧,等我有需要此书的时候会通知你再去取的。记住,打死了我你可就永远都不知道大道主身在何处了呢。”

    听着对方话语,第三道主脸色一阵发青,但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愤怒的冷哼一声,转身一步离去,而周围的树木也被她离开时所带起的术力震得东倒西歪。

    “唉……”看着道主愤怒离开的背影,天衣神龙无奈的摇了摇头叹道。“第三道主啊,你为何总是那么心急呢?吾天衣神龙都明白,心急永远做不成任何事情,为何你却总是不明白呢。”

    正说着,他背后却传来一句少年的话语。“天衣神龙。”

    “嗯?”缓缓一转身,天衣神龙看着银狐殇笑道。“放心吧,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自有我的方式,而你也能得到你想要的,我会派人去和你长期合作的。”

    “那就好,你需要的我已经做完了,接下来就看你的诚意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说罢,银狐殇便也转身离去,整个木屋之外唯留天衣神龙一人。

    寂月孤森,如今中心早已成为废墟之地,此刻一蓝一红两道身影自树林中闪出。

    “这,此地真的已经成为一片废墟了。”看着四周倒塌的树木,冰狐月急忙蹲下身子向地面摸去。“果然也有策和银狐殇的气息。”

    “月,你确定破坏的这么严重还能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么?”

    “就算这里被完全摧毁,我们也要找到策当时战前吐出的那口血,因为只有那血中才含有还未被吸收完全的毒素。”说着,冰狐月右手一凝术力缓步向四周探去。

    “好吧,我也来帮忙。”于是两人便沿着废墟中心向四周探去。

    一个时辰过去了,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四周陷入一片黑暗,但两人却依旧没有找到那个血迹。

    “已经来回走三遍了,想不到还是没有任何发现,那个银狐殇居然处理的这么好。”

    “那就不找了吧。”缓缓一收术力,冰狐月一晃灯杆点亮灯笼言道。“处理的这么干净,已经能证明银狐殇是受人教导才做出的,只是没找到那个血中的毒素,终究是无法百分之百确定。”

    “嗯,天色已晚,我们先回去吧。”

    “好。”说着,冰狐月便一提灯笼两人缓步而去,但刚走没几步,火狐璃忽然足下一个趔趄差点趴在地上,幸好冰狐月及时一扶这才没来个狗吃屎。

    “靠,是什么东西!”愤怒的回头一瞪,火狐璃对着地上那个“石头”踢了一脚骂道。“该死的石头,差点让我绊倒!”

    见状,一旁的冰狐月顿时汗颜,急忙拍这地方肩头说道。“唉……好了好了,离你别对一块石头发火啊。”说话的时候顺手一抬灯笼照到了那块“石头”这一照不要紧,那绊倒离的东西居然不是石头,而是半块破碎的茶杯……

    “嗯?这是……”察觉到此物,冰狐月急忙蹲下身将这块碎片拾起,不料此物竟是因当初的打斗而牢牢镶嵌在地面里,而且似乎因为四周杂草太多的关系,以至于连银狐殇也没有发觉此物落在了这里。

    “我来吧。”轻轻一推冰狐月的手,离左掌凝聚术力向地面一拍,只闻啪一声,整块碎片顿时从土层下被振起,而原先的地面也被震开了一道裂痕。

    但接触到茶杯碎片的一瞬,火狐璃全身居然剧烈一颤,背后的火红狐尾和头顶的一对狐耳也刷一下竖了起来。“啊?这是专门对付妖狐的东西。”

    “嗯?”听闻此言,冰狐月急忙拿过碎片用术力扫描它。“果然,茶杯上残留着毒素,此物确实来自我们的那个世界,看来,千年前的那个事情总算有头绪了。”

    “呼,看来我这被绊了一下倒还有了意外收获呢。”一拍身上尘土,火狐璃言道。“当初因为策的任性导致我们未能解决那那件事就陷入了轮回,如今看来,那些人也还活着了。”

    “嗯,当初封闭平之境界与我们那边的空间时不小心把他们也放到了这里,虽然处理了几人,但还有几名只是重伤却并未亲眼见他们身亡,如今能再见到我们世界的毒素,看来他们尚存人世了。”

    “是啊,不过月,目前灵狐尚未苏醒,我们的力量都还不完全,而且神魂也没有破封,只靠我们恐怕不行啊。”

    “嗯……确实。”略一点头,冰狐月沉思了几秒,忽然一拍手言道。“有了,我有个好友他一定能帮我们的,记得吗,猫郎。”

    “啊?原来是任心还!那我们这就去找他吧。”说罢,两人便调转方向,化作光影向平天客栈方向离去。

    外侧星光璀璨,但内侧依旧阴云密布,亡界的黯云森城钟楼顶端,此刻亡爵正独步立在此地,而手中所握,正是葬命侯带回的符咒,内中的土魂之力早已消散,很明显是已用于封印了。

    “能豁命让葬命侯重伤而回,那个土魂之主不愧为天诸八刃之一,不过我听说在天诸八刃中还有自己的规则,葬命侯杀死了七柳折日,或许会遭到什么报复,吾便先让他在城内静养。”想到这里,亡爵缓缓一挥左手低声言道。“璇狼。”

    “属下在!”一声少女爽朗话语,亡爵所站钟塔的房檐上登时现身一名单膝跪地的黑发少女,头上遮蔽上半脸的黑色面具以及黑色长袍上那玫瑰般的暗红图案,很明显此人便是当日拦阻陌尘寰之人。

    只见亡爵双手一背,言道。“随吾来,该是时候去会会天树境界的人了。”

    “是,亡爵大人!”轻轻一点头,少女缓缓盖上袍帽,步伐一跃便于亡爵消失在了森城之内。

    月光高升,天树境界外侧,因天圣者失踪之事,此地防守大大增加,而护界司司主左雀凛与内务司司主天游子两人也各自带领百人精兵队伍来回巡视。

    此刻,大地突然传来剧烈震动,登时让左雀凛与天游子两人同时向外侧看去,只见远处数道身影缓缓踏步而来!

    “一柳一花一知音,一絮一潺一瓢饮。乱蝶伴舞一生幸,三言两语半光阴。”

    “灵腾之剑斩千秋,火红肝胆映心流。红雀展翅谁敢阻?太史朱龙不许留!”

    只见剑气纵横而过,银虎胤天座下两大强者望夜磬音,太史朱龙到来,而在其身后则是上千白虎军士!

    “嗯?是四象的势力,各位戒备!”左雀凛说着,手中信号弹向天一弹,顿时火花冲天,护界司全部兵力纷纷从天树境界四面集结向此地冲来。

    然而,这时却又闻一句霸道诗号传来!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只闻轰然一声惊爆,天树境界护界结界瞬间开裂,银虎胤天降临!

    就在这紧要时刻,另一势力大军却也自远方踏足而来!

    “纵横古今山岳,步踏天下顶峰!战涛不止,人魔一念!”只见来者身披黑色长袍,头戴白色发冠,深棕色头发顺着发冠垂至腰间,右手一握,掌力顿时将开裂的结界完全碾碎!

    “唯吾,亡爵!”

    “今日,天树境界灭矣!”亡爵一言,顿时外巡司与内务司两大司主额头均渗出丝丝冷汗。

    但在双方一触即发之际,远方天际突闻一句沉稳的男子话语传来。

    “是谁,要灭天树境界?”只见来者银袍飘展,满头银发顺道冠垂落背后,双足高空缓踏,竟是御风穿云而来!

    “逍遥其道,圣海掀涛。证吾本心,明法灿耀。”

    诗号言罢,道者落地,庞大术力顿时震裂足下地脉。“道玄尊逍遥明在此,今夜擅闯者唯有死路!”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精彩第五节,道玄尊·逍遥明!
正文 第五节 道玄尊·逍遥明
    “逍遥其道,圣海掀涛!证吾本心,明法灿耀!”

    话音落,只见一名神态**的尊者自高空迅速落下,双足接触地面之际瞬间震裂四周地脉!

    “银虎胤天,亡爵,如此大的排场,是欺吾天树境界无人么?”话音一落,逍遥明右掌一翻,竟瞬间用术力将亡界与白虎的众兵士逼退数步!

    “嗯?”见状,银虎胤天也同时足下微移,庞大的术力威压顿时化消!“天树境界吾现在没兴趣。今日只为偿还亡界合作之情而来,因此银虎胤天只出三招,而你,道者!若天树境界接下吾三招还有人未败,四象立刻撤离!”说着,白虎转头看向亡爵。“亡爵,你意下如何?”

    四目相对,亡爵嘴角一笑言道。“哈,虎尊能给吾三招之助已经足够,三招之后便是吾亡界的问题了。”

    “痛快!”说罢,银虎胤天右手斩天戟一握,迈步向道玄尊走去。“道者,请招了!”

    心知银虎胤天实力高强,一旁的护界司司主和内务司司主急忙言道。“道玄尊不可,此人实力……”话音未落,银虎胤天左手一掌,竟瞬间将两名司主级高手震退!“你们,不够资格说话!”

    “哈。”见两名司主被震开,道玄尊倒也不怎么阻拦,只是一挥右手在身前划出半圆。“银虎胤天,你真认为逍遥明无法接下你三招吗?”

    “先接下吾三招再言!”说罢,白虎右手斩天戟在身前一旋,逍遥明顿觉庞大无比的威压自高空扑面而来!

    “苍穹震寰宇!”一声沉喝,斩天戟迎然而下,一击,方圆千米皆受震撼,术力不及者纷纷倒落在地,甚至左雀凛与天游子都被迫连退数步。

    但见逍遥明双掌一纳,轰然一声惊爆后,千米之地再遭摧残,道玄尊竟是利用太极之力将白虎全部劲力卸入地脉!

    “哈,不差!”一声轻笑,银虎胤天足下一沉,身后再现白虎之魂!此招!“四象神诀·王者斩天!”

    “嗯?”心知此招绝非易与,逍遥明双掌迅速一纳,强招出手!“神天八法最上式·道玄之极!”

    然而,长戟劈落,神天八法居然难以招架银虎胤天之招,逍遥明登时胸前喷出一道朱红连退数步。

    “啊……啊!”一声闷响,余劲再次从道者体内冲击而出,逍遥明再遭重创,单膝跪地!

    然而虎尊此刻却依旧面不改色,手中毫不留情的挥下最后一招!“七星斩天·银虎耀日!”一击便要取下逍遥明之命,然而危机之际,两道光影忽然自天而降,瞬间两股朱红飞溅,来者勉力拦下第三招!

    “阿弥陀佛,施主好俊的功夫。”一擦嘴角朱红,释禅尊言道。而与其一同到来的法明尊也言道。“还好来的及时,不然道玄尊你就死定了。”

    “嗯……”看到赶来的两人也同样被自己重伤,银虎胤天心知重创三人高手比杀死一人更有利于亡爵,便也按照约定不再出手,一收斩天戟转身言道。“太史朱龙,接下来交给亡爵就可以了,我们回去吧。”说罢便迈步离去。

    “我明白了,众人听令,后队改前队回转神殿!”说罢,太史朱龙两人便带领四象大军离去,只余亡界一方与战力大减的天树境界……

    “逍遥明,吾尚未出手你们便已如此,今夜天树境界已注定灭亡了。”一展黑袍,亡爵缓步向三名被重创的尊者走去。

    但此刻,一道光影忽然自远处冲来,随即!

    “征战半生,人灭方知黄粱!千秋万代,不过一雨悲歌!命途无情,逆天有道!苍天之下,铭主沉浮!”诗号言罢,只见圣光一耀,亡爵步伐顿时被一名少年拦下。

    “停手吧,父亲!”

    五个字,让在场众人心中皆一惊,不止天树境界这方,连亡界那边也传来了咦,啊,哦等惊呼声。

    “阿弥陀佛,原来桥主早就知晓此事,看来从此以后这不再是秘密了。”一行佛礼,释禅尊言道。

    不过一旁的法明尊却是焦急的说道。“桥主!他已经不是你父亲了!他是亡爵,你不能相信他,否则就是天树境界的千古罪人!”

    然而铭却并未理会其他人,只是继续对亡爵言道。“父亲,停手吧,有何事情为何不当面说来?”

    不料,面前的男子却右手一握拳,随即竟是砰一声打在了铭胸前,顿时这名桥主口中喷出一滩鲜血!“笑话!吾乃亡爵!”说罢,左手又凝聚术力一掌向天灵盖去,无论速度,力道竟都是丝毫不留情!

    “父亲你!”见状,铭急忙一个阵闪躲开对方攻击,接着说道。“为何要这样?”

    “吾不知你听谁说了事情的经过,但如今我对天树境界已经不存丝毫感情,亡爵,没有子嗣!”说罢,只见亡爵右掌一挥便再次攻向铭!然而在听完对方话语后铭心中早已千头万绪,此刻竟是毫不闪避!

    眼看桥主即将殒命,危机一瞬,天树境界内中忽然冲出一名黑发老者,只见此人一转身闪到铭身前,随即竟是用右掌完全拦下亡爵攻击!

    “嗯?!”看着面前身披黑袍,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亡爵心中不禁一凛。“此人实力竟不在葬命侯之下,他是谁!”心中正疑惑之际,耳边却闻铭的话语。

    “师……师父。”

    “嗯?师父?”听闻此言,亡爵心道。“这个人是他师父,如此实力的人为何吾之前从未听闻,他究竟是……”分神之际,老者足下回旋一脚,居然将这名亡界三者之一推开数步!

    “铭,你刚才在想什么?若不是我赶来,你早就死了。”说着,风萧寻右手一抓铭的肩头,迅速将其带回道玄尊等人的位置。

    “师父,我……”看了眼面前的中年男子又看了眼对面的生父,铭无奈一叹道。“唉……是我分神了。”

    “嗯,你在这里先缓缓伤,接下来交给我就好了。”说罢,老者步伐一转向亡爵走去,口中言道。“鄙人风萧寻,这小鬼是我的徒儿,先说好,你伤了他可是损我这个做师父的面子。”

    “哦?”轻轻一撩棕发,亡爵言道。“想不到你竟是桥主的师父,不过看样子阁下并非天树境界之人,却是如何成为堂堂光明的天树境界桥主之师?”说着的时候,亡爵还故意把‘堂堂光明’四字语气加深了一下。

    但听风萧寻答道。“铭是最近几个月刚刚来这里的,但小子他成为我徒弟却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倒是你是什么人?”

    “吾么?”听到对方这句问话,亡爵缓缓闭上了双眼,过了良久,这才睁开言道。“吾乃亡界三者之一,亡爵!也是曾经的,天树桥主!”

    “咦?”“哦?”“啊?”

    又是无数惊愕,这次更多的则是天树境界这边的人了不解了。

    “亡爵是曾经的天树桥主,我们怎么不知道。”

    “当年天树境界的桥主不是死了么?为何会和亡界扯上关系。”

    听闻后方众人议论声音渐渐变大,道玄尊心知如此下去将会不妙,急忙厉声言道。“都闭嘴!”同时向亡爵看去。“昔日天树境界桥主唯有我们四尊者以及三名圣者见过真面目,亡爵你此言空口无凭,如何证明自己便是桥主!而且就算你是,如今也是天树境界的敌人,我们身为天树境界四尊者有义务对抗你的侵略!”说着说着,天树境界这边的议论声音也小了很多,毕竟对于亡爵来说,大家还是更愿意相信已经在天树境界待了数十年并且威信极高的道玄尊。

    而亡爵很明显也明了此点,便冷笑一声不再多加辩解。“哈,好个道貌岸然,真是冠冕堂皇之词,不过吾也不愿多做说明,是或不是便如此吧。”

    这时候,铭却按耐不住口中话语,急忙喊道。“你刚才说你是上任桥主,你是我父亲对么?为何你一直不承认!”

    “桥主!”听铭如此急切的话语,法明尊急忙厉喝道。“不可听信妖魔乱语!他是在骗你,为了分裂天树境界!亡爵是三者之中善于玩弄人心的战将,你若信他便是落入陷阱!”

    “可是……”铭刚想说天圣者曾经告诉过自己,但转念一想此刻不能暴露天圣者身份,因为还有许多谜团未解开,只得话在嘴边又收了回去。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天树境界后方忽然又传来嘈杂人声,正是儒礼尊荻月带着地圣者和人圣者赶来。

    “哈,都来了么?”看着对方全部战力都已到来,而自己只有璇狼一人,亡爵心知没有葬命侯帮助此战难以取胜。“看来吾拖得时间有点长,倒是让你们这三个尊者保住了一条命,不过下次你们可就没这么走运了,璇狼,带大军回亡界!”

    “嗯……要走了吗?吾明白了。”轻轻点了点头,璇狼缓缓将腰间唐刀抽出,随即一个阵闪来到百米高空,下落之际竟是用术力直接将空间撕开一道巨大裂口,眨眼,上千亡界士兵都已进入通道,而空间裂缝也迅速合拢,只余一人大小在亡爵与璇狼身后。

    看着面前的一切,法明尊心中不禁一惊。“好厉害的丫头,亡界这名女将竟然有如此能力,恐怕更在我之上,幸好葬命侯没来,不然恐怕天树境界战力全出,在我们三名尊者都重伤的情况下也难以抵抗。”想着想着,五鹿天刑不自觉内心一阵发虚。

    但就在亡爵即将转身离去之际,风萧寻却一下叫住了他。

    “你,那个亡界的领头者,给我等下!”

    “嗯?怎么了?”回身一撇,亡爵冷言道。

    仔细看着面前亡爵的面容,风萧寻眉头略微一皱,确实,亡爵的面容与自己的徒弟铭十分相近,心中便也有了一些想法,但口中还是说道。“没什么,只是提醒下你,以后别来找天树境界麻烦了。”

    “哈。”轻声一笑,亡爵转身便缓步离去,只留下一句话。“天树境界,你们最多只能苟延残喘一个月。”

    月光渐坠,魔族一处藏书阁外侧,此刻第二十护卫长牧月升正独自坐在院内石桌前弹奏古琴,一切如往常一般平静,然而,这名双十护卫长弹着弹着忽然感到一丝不对,似乎哪里少了什么东西。

    “嗯……为何今夜感觉有些心烦。”心中疑问道,牧月升便也不再弹奏古琴,而是起身向天空的月亮看去。

    但看了几秒,青年突然眼睛一下子睁大,接着便如同想起了什么一般急忙奔入藏书阁内。

    “不好!寒元精粹怎么会不见了!究竟是何时?”心知不妙,牧月升急忙奔出书阁向魔族正殿走去,只是,在一刻钟后,这名刚刚走出皇殿的双十护卫长却不知为何脸上恢复了平静。

    而在月光下,一道黑色人影也在魔列斯树林中快步疾奔,脑海中唯有慕极天传达的话语。

    “虎尊有令,朱雀只剩最后一物便可破封,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你便直接将寒元精粹偷出,潜伏之事也不必了,此后直接回归便可。”

    一路疾奔,黑衣人迅速来到一处湍急的河流边,果不其然,慕极天正独坐在木舟前等待着自己。

    “走吧。”口中说着,蒙面者步伐一跃落到舟头上,慕极天也顺势将手离开岸边,孤舟登时顺着河流而去……

    然而这时,一句诗号却忽然自树林中传出,随即一人旋身踏上木舟!

    “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诗号言罢,来者竟是魔族第八护卫长慕容绯月。但这并不是让人惊愕的,因为更令人惊奇的还在后边,只见这名女子迅速旋出古琴,随即口中厉声喝道。

    “魔族密令!第十二护卫长独孤天下背叛魔族!吾身为第八护卫长,奉魔君之命擒拿你回归,若反抗,唯有杀无赦!”

    一句第十二护卫长,道出蒙面者真实身份,只闻几声男子冷笑,蒙面者一扯身上黑袍,现身之人竟是!

    “一弦定念,一琴成名!生死何在?断曲西风!”肩头挎着一把古筝,黑色道袍覆盖全身,这名留着黑色长发的青年道者正是断曲西风!

    “啊?你是,断曲西风!你……怎么会还活着!”

    “不好意思,魔族虽然注意独孤天下大人好久了,但你们终究还是算错了一着!吾,断曲西风,同样是百年前的银虎三将之一!”说罢,琴者右拳一握,登时整个木舟四周河水爆冲而起!

    本欲施展计中计,不料计外更有计,魔族第八护卫长面临断曲西风,慕极天两大高手,此战将如何结束!而真正的独孤天下此刻又是否已经将寒元精粹送入银虎胤天手中?剧情已经达到最**,朱雀即将迎来破封之日!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至极第六节!孤舟一击震三千!
正文 第六节 孤舟一击浪三千
    计中有计,魔族欲擒故纵,不料竟错算变数,蒙面巾摘下之后,孤舟上之人竟是当初早已被东门神枪击杀的断曲西风!

    “断曲西风?怎么会是你!”脸色一变,慕容绯月急忙向远方看去。“不好,寒元精粹!”

    “多谢魔族将寒元精粹拱手相送,断曲西风现在这里代虎尊谢过了。”说着,魔者右手一扶古琴,霎时间震起四方巨浪。“第八护卫长慕容绯月,在下断曲西风,昔日银虎三将之一,指教了。”

    “嗯?昔日银虎三将!”听完这句话,慕容绯月顿时想起历史记载的最早三将中确实有一人善于琴术,名为萧瑟悲风。只是他早已在一场战斗中身亡,为何……

    “哈,你在想我为何还活着么?”右手一撩黑发,断曲西风言道。“吾当日只是诈死,为的就是潜入魔族内部,不料吾刚刚改变面貌出来以后,却发现虎尊大人已经被封印,于是我便于当初同样执行任务的独孤天下一同隐居避世,直到数十年前独孤天下才先进入魔族取的地位,而后吾也进入魔族,否则你认为我能在短短十年内便如此顺利达到天爵护卫的身份吗?”

    “百年前的任务延续到了现在吗?那么秋声落叶也是?”

    “不。”左手一背,断曲西风肯定的答道。“他是你们魔族之人,独孤天下和我容留他只是为了让你们魔族不发觉破绽。”

    “原来如此,确实,你们竟让军师都算差一步,确实有实力。可惜,就算增加了变数,魔族此战也必定取胜!”说罢,慕容绯月左手一握拳向肩头击去,登时将背后古琴震上天空!而她也一步凌空而起,抱住古琴的一瞬,音波如惊涛骇浪一般俯冲而下!

    “哎哎哎,萧瑟悲风,你还应付的了吧。”双掌一边运转术力护住船身慕极天一边说道。

    “放心吧,在魔族这么久,虽然我明白慕容绯月是琴术奇才,但吾,不会败!”说着,断曲西风肩头古琴也同样扫出一道道声波,两股音劲交错顿时让河流砰砰爆蹿水流。

    “嗯?断曲西风竟有如此实力,果然以前隐藏了不少么?”察觉自己几招所落皆是毫无效果,慕容绯月果断一拉琴弦,强招出手!

    “皓月琴曲·浪涛千里!”双掌一拨,浩瀚声波自高空力压而下,两岸峭壁竟因此而出现裂痕,巨石滚滚落入河中,溅起数米高的水花。

    但面对如此情景,断曲西风毫不变色,右手旋琴向前一指,一道如同箭矢一般的淡蓝音波登时自掌心凝成。“祸天秋歌一断风!”一声沉喝,利箭穿云而出,竟是连破魔族第一琴者三道音壁!

    “嗯?”察觉不对,慕容绯月急忙旋身闪避,然而音箭太快,纵然少女神速依旧无法完全闪避,哧一声,握琴左手瞬间受伤,朱红自手上伤口溅出,而手中古琴也因手指一抖脱手坠落……

    “以点破面,他竟能找到我此招的空门,看来我的部分武学已经被他透析,若再用琴恐怕已是无益。”心中想着,慕容绯月便也同时收势自高空急坠而下抱住古琴。

    但此刻,断曲西风却再弹琴弦,万千音箭如同暴雨一般疾射而出,威力随远不如之前那一击,但速度却确实极快……

    然而就在攻势即将击中慕容绯月之际,少女忽然一旋古琴,竟是自琴中抽出一柄道剑!同时双眼一闭,再睁之际,蛇瞳现!

    只见漫天火花闪耀,琴者双足踏上木舟之际,背后再现一条银白蛇尾!

    “嗯?原来是慕容护卫长的血统啊,吾还是第一次见。”看着面前术等与之前有了质的跨越之人,断曲西风双掌一扶古琴言道。“但不知我体质特性,你难以败吾。”

    “废话省去吧,我对自己这个形态可一向很讨厌,你却逼我不得不使用此招,此恨慕容绯月势必讨回!”说罢,女子手中道剑向天一指,绯月剑式·月夜苍华再现尘寰!

    “嗯?苍凉……”见状,断曲西风迅速一握琴弦准备反击,不料回神之际,少女竟已然来到自己身后,而自己脖颈也喷出了一股朱红。

    “一招,败你足够了。”一撩头上黑白相间的短发,慕容绯月正迈步欲向舟头的慕极天走去,不料,背后本该死掉的人却发出了一声冷笑。

    “哈哈,你……不差。”

    “嗯?!”听闻此言,慕容绯月顿时心中一惊,但回神之际音劲却已经冲来,登时琴者嘴角喷出一股朱红。

    “不了解我的弱点,你无法打败我。”说着,断曲西风右手一抹脖颈,伤口竟是瞬间痊愈。

    “怎么会?”眼见对方毫发无伤,慕容绯月心惊同时,绯月剑式·沉月啸天旋身斩出,又是一瞬之间,断曲西风胸前喷出一道朱红,但转身之际却依旧毫发无伤的站在慕容绯月面前。

    “你,无法打败我。”与之前相同的话语,是魔者自信,断曲西风此刻手中古琴再次一旋。“而我,却能杀掉你,悲秋烟尘!”言罢,又是强招冲击,一声惊爆之后,慕容绯月步伐再次向后一震,但就在琴者步伐稳住一瞬,断曲西风竟不知何时已来到自己背后,竟让开启魔蛇血统的慕容绯月都无法立刻感知!

    “第八护卫长,上路吧。”说罢,断曲西风一掌落下,直贯慕容绯月天灵,砰!轰然一声巨响,孤舟四方再掀巨浪,慕容绯月双掌力阻断曲西风,但情急之下已失先机!

    就在战况白热化之际,却见一道最意外的身影凌空而起,插手战局!

    “孤舟一击浪三千!”只见慕极天右拳一握,步伐一跃直扑慕容绯月两人而来!

    “啊,不妙!”眼见对方攻向自己,但因断曲西风原因,慕容绯月此刻已没有其他办法挡下下慕极天,一击,非死即伤!

    然而……

    “啊!!!!!!”

    一掌震落,伴随一声惨叫,慕极天竟是一掌盖在断曲西风天灵之上!

    “啊?”未料对方竟有此举动,慕容绯月顿时心中一惊,但机会难得,双掌也迅速一冲震开断曲西风。

    “慕极天,你!”一捂满是鲜血的额头,断曲西风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道者,言道。“你竟然帮助敌人!”

    “是么?你怎么知道我一开始便是你的同伴呢?萧瑟悲风,我等这一日已经等了许久了,你的死只不过是开端。”

    “你……你什么,意思!”

    “利用部分的三棱镜之阵制造出假象让对方攻击自己的部位,但实际上那个地方根本毫发无伤,这是你的能力,但若在最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出手,你便无法挡下任何攻击。”

    “你……你怎么会知晓我……的弱点!你不是在我诈死后新来的吗?”

    “不错。”右手一挥拂尘,慕极天言道。“吾确实是在你之后来的,但你难道忘记了慕这个姓氏了么?”

    “慕……慕……你,你是慕极天,你居然是……”

    “没错,当初被银虎胤天灭掉全家的就是我慕极天的家!一百多年过去了,你们或许早就已经遗忘,但我却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的哀嚎与满目鲜红!这也就是为何大道主在知道我是白虎手下后要我务必按原计划放出银虎,然后再除掉,因为大道主明白,就算我不放,四象也总有一日会破封。不如现在就放出,然后灭之。但中间终究出了意外,大道主的失踪让四象的歼灭变得十分困难,但吾慕极天却还是放出了白虎!就算大道主不在,吾也能除掉她!为吾慕家报仇!”说到这里,慕极天已是满脸愤恨,再也不见当初一脸平静的道者身影。

    “萧瑟悲风,你和银虎胤天以及蔑风沙,独孤天下都是灭我慕家的凶手,蔑风沙已死,如今只要再除掉你,便只剩下两人了。记住,吾,慕极天,永远是六玄道之人!”言罢,一掌击落,只闻轰然一声惊爆,漫天血肉飘洒,断曲西风,或许应该叫萧瑟悲风,如今真正的如同其名一般,断曲,悲风…………

    “你……”看着面前的一切,慕容绯月一阵惊愕,过了良久才问道。“你刚才所言究竟是……”

    “是真的。”一展古袍,慕极天转身看向琴者。“魔族第八护卫长,大道主之命仍在,吾希望能与魔族合作共诛白虎,不知可否?”

    “这……”沉默了一会,慕容绯月不知面前之人究竟是否可信,毕竟这名当初天界栋梁,后来六玄道长,再后来白虎贴身护法,最后又是大道主手下,如此四重身份,实在是让人不敢轻易下决定,只得言道。“我只是代表魔族道门,你想追求合作我说了并不算,但如果你真有心诛杀银虎胤天,便在暗中配合魔族吧。”

    “嗯……我明白了,那么慕容护卫长请了。”说着,慕极天步伐一移让孤舟靠岸,待到慕容绯月离开后便再次驾驶船只顺流而下……

    拂晓时分,昔日关押朱雀之地,今日树林中再见王者踏足而来,与之一同的还有东门神枪,即墨娑武,太史朱龙兄妹以及真正的独孤天下。

    “你做的很好,独孤天下,再加上这寒元精粹,此刻便是朱雀破封之时!”

    但在此刻,却闻!

    “想不到军师让我们留一手在这里竟真的起了作用,银虎胤天,真是许久不见啊。”

    只闻一声少年调侃话语,树梢上方忽然跃下一名紫色身影,伴随一声惊爆,等待者竟是手握龙吟的魔雨剑!

    而与此同时,四方也同时传来数声熟悉诗号。

    “一笔谈笑风云物,浊酒在口论万千。一书道尽天下事,气概昂首傲世间。”

    “道玄无极书方寸,乾坤纳化论明真。墨洒筝音修两仪,天地九念正太一。”

    “龙腾天下,雪葬枭雄!烨尽万物,拳震八荒!”

    灵界,君卿衡带领九方林平,九方翌日以及完颜烨雪缓步而来!

    另一方!

    “万国皆有商,市规无度量。买卖岂无诈,贾律衡罚赏。”只见一人身穿棕色长袍,头戴锦绒发冠,手持烟杆潇洒而来!竟是!商法之主,孟商君!

    而在高空,两名道者也手持拂尘踏风而来!

    “有心天下,道源长存,混沌原极纳世尘。”

    “无为处世,逍遥其乐,黑白两仪看世间。”

    极源天道两大道者,天衡子、伏漭子现身!

    “今日,白虎伏诛!四象终结!”

    “哦?”但见如此阵容,银虎胤天却是面不改色,一挥手中长戟冷道。“这种蝼蚁,便想阻挡住吾的步伐吗?笑话!”说着,斩天戟用力向地一插,霸道气劲竟是瞬间震裂方圆万米地脉!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今日,谁若拦阻吾,尸骨不存!”

    四象传说终将落幕,正道高手齐出欲灭银虎胤天,魔雨剑、孟商君、君卿衡,代表三国的领队者真的能够如愿吗?慕极天终道出最终身份,大道主,六玄道大道主,昔日道门最强者究竟是因为何事而被历史掩埋。而镜湖琴楼之主如今又在何处,灵界之主身中之疾又是否真的能及时得到压制。天诸八刃,如今已落数人,剩余之人中又将有谁能得到逆之卷。月州五恶,千年的异数,在银狐殇的带领之下又将掀起何种波澜?剧情达到最**,四象传说的延续或者终结只在明晚!第八章,雾中镜·水中花·影下月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灵界启示录》第二卷最后两章,至极第九章!日月为吾斗转星!
正文 第九章 日月为吾斗转星
    第一节 倒落的神殿

    拂晓将至,朱雀封印之地外围,一场至极决战即将落下白虎不败传说帷幕!以魔雨剑为首的正道栋梁强势挑上银虎胤天,战局一触即发!

    “银虎胤天,许久不见了,想不到你们真如军师所言暗度陈仓,幸好魔族早已知会灵界与天界,今日此局你们必败无疑!”背后剑鞘一旋,魔雨剑全身登时冲起庞大术力,龙吟剑出鞘!

    但见银虎胤天双手一旋斩天戟,脸色没有丝毫改变冷道。“魔族皇子么?很好,杀一名王族后裔,断你们魔族继承!快意!”说罢,长戟一提,银虎胤天一跃横冲魔雨剑而去。

    但攻势刚到半途,一人却右掌一挥加入战场!“银虎胤天,既然要战,不妨再加上我这名老朋友如何?”说罢,君卿衡翻掌纳气,苍天一笔叹天地再决虎尊!

    “多杀一人又有何妨?”一戟震退君卿衡,王者再运势,强招出手震撼天地!

    轰然一声惊爆,不世雄劲竟是将魔雨剑与堂堂灵界太保同时震退数步,但此刻,又见一道身影加入战场。

    “孟商君领会四象之招!”法门商法继承者再现不凡武学,轰然三声,厉掌对斩天戟,孟商君丝毫不退,反而借势一纳术力。“法威罩天!”

    同时,魔雨剑与君卿衡二人也再运强招!

    “魔族剑法第四十式,夜泷濯月!”

    “一笔扫千秋,一掌动风云!一剑平天下,一心定干戈!天下纳一·极之穹!”

    三人合力,实力非同小可,银虎胤天纵然实力不凡亦同感一丝压力,只见斩天戟向高空一扬!极招出手!

    “七星斩天·银虎耀日!”

    而在其他方面,太史朱龙等人也陷入久战之中,太史烽燕一人独对天衡子与伏漭子两名道者,纵然她真正身轻如燕,却依旧落于下风。

    再观主战场,轰然一声惊爆,白虎全力一击登时震碎四人足下地脉,同时三道朱红自君卿衡等人嘴角溅出,王者居然一人挡下三人合招!

    “啊!”似是因为站在最前面而受到大部分术力的冲击,魔雨剑竟是发出一声惊呼连退数步。

    但看到如此情景,银虎胤天眼神却忽然一凛,随即脸色一下惊愕起来。“不对!喝啊!”为印证心中所想,银虎胤天全力施为攻向魔雨剑,顿时将对方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你,不对!”长戟一旋,银虎胤天估计差了半寸,斩天戟沿着魔雨剑脖颈划过,但这一下竟让这名少年发出了一声女子的惊呼。

    “啊?”在惊呼之后,这名‘魔雨剑’也很明显发现露馅了,急忙向后退去,不料白虎又是隔空一掌,大喝道。“还要装下去吗?现身吧!”

    砰!轰然一声惊爆,漫天紫袍飘散,伴随又一声少女惊呼,现身手持龙吟之人竟是,魔族公主魔小雀!

    “哎呀,不好,装笨大哥装露馅了。”

    “嗯?等等,魔雨剑不在这里……那他在那里?”印证了自己的想法后,银虎胤天心头忽然又是一惊,转头便向西方看去。“不好,是故意的调虎离山!神殿!”

    而在同一时分的银虎神殿底部,也早已布满白虎士兵的尸体……无数魔族与天界士兵包围了此地……魔族领队宁羽霜泷,而天界领队则是……

    “爱火无情,红颜自古薄命。赤心仍在,冰燕唯今难鸣。”身披银袍,缓步踏来之人正是燕灷雨。“内中的人听着,现在投降还有生机,若不从,唯有死!”

    “哈,笑话!”只见楼梯上飞出几具魔族士兵的尸体,一人身穿黑袍踏步而来!

    “吾,明论君,便是胜利!”口中虽然如此说着,然而自内走出的这名双君之一此时却已是满身伤势,唯有眼神依旧桀骜不驯。“虎尊带领大部分战力外出,你们便捉准时机来进攻吗?这就是正道!”

    “若能阻止你们继续为祸天下苍生,吾等愿行卑劣手段。”手中古琴一握,荆语飞虹言道。

    “哈,天下苍生,自诩正道者好以此作为借口,然而谁才是真正的得利者?到最终还不是你们吗?”一擦嘴角朱红,明论君言道。

    “你们也同样为了利益,彼此彼此,世间本就没有绝对的好坏,只是站在部分人的立场上去看,对自己有利那便是正义,莫再废言,出招吧!”说罢,荆语飞虹古琴一旋,沛然音劲再次冲出。

    “明论君,小心!”此刻,又见一人迅速冲出,一掌拦下音剑,却是晦灵君。

    “哈,来得好,为了虎尊,一定要守住此地等大人回来!”说罢,明论君再次回收从神殿上层叫下上百兵力。“兵力已经损失大半,你们剩下的,愿意随我死在这里那边来吧!为了虎尊!”

    “为了虎尊大人,吾等誓死必守神殿!”

    再观银虎胤天战场,察觉不对的白虎急忙一挥长戟震开众人,同时喊道。“东门神枪!”

    “属下在!”一声回答,上司与部下之间早已心有默契,东门神枪不多言,一手握枪,单膝跪地!“神枪·黩武!”说罢,长枪飞旋而出,所到之处森林顷刻间化为齑粉,正道众人无不避让。

    “你们拖住这些人!”说罢,斩天戟一握,银虎胤天顺着东门神枪开出的道路迅速离去。

    “嗯?妖魔哪里走?”见状,伏漭子急忙追去,但见东门神枪一个阵闪来到落地的银锋面前,右足一踢,将武器顺手抓起,转身便将道者震退!

    “东门神枪在此,任何人休想拦阻虎尊!”

    “年轻人,当日一战你让天衡子与吾皆感震撼,今日念在你是一条好汉,老夫是在不愿对你下重手,为何要坚持和邪魔为伍呢?”无奈一叹,伏漭子惋惜道。

    然而听到这些东门神枪脸色丝毫不变,双手唯有一握银锋。“虎尊大人是吾等之主!是个关心部下的好王者!有这,便足够了!”

    “你,唉……无奈啊!”最后一声叹息,伏漭子不再留手,双掌急运术力,道门高等密式首现尘寰。“大雨寒山灌极峰!”

    不料东门神枪气势万钧,手持长枪向地一击,道门水属性厉掌竟被一枪砸入地脉!同时枪者右足向下一踏,回身便是一击,道门高手伏漭子居然毫无反应机会,一枪贯穿胸膛!

    “啊!”伏漭子一声惊呼,远处天衡子急忙一掌震开太史烽燕转身赶来。

    “伏漭道友!”

    “吾……死不了!”说着,伏漭子缓缓松开护住胸口的伤处,天衡子这才发现那道枪劲竟是绕过心脏贯体而出,出血量虽然大,然而实际上却是准确避开的所有致命器官,很明显是留手。

    “嗯?你!”看了一眼东门神枪,天衡子一手运劲将伏漭子要穴封住,转身挥动拂尘,脸上带着复杂又不解的表情望了望枪者。“伤吾道友,你终究不得轻赦,吾不会留手!”

    “很好!留手便是对我这种粗汉最大的羞辱!”毫不避让的话语,东门神枪双掌猛地将神枪向地一砸,顿时周身地脉尽裂!“武者,今日要战的痛快!”

    晨光缓缓升起,通往银虎神殿的小路上,银虎胤天一路急急而奔生怕明论君等人有所闪失。

    “那边交给东门神枪便可,但明论君他们几人,若魔族、天界和灵界倾尽全力进攻,他们绝对守不住,吾必须快点回去!”心中想着,这名王者步伐速度再增。

    然而,来到半途,却见头顶忽然乌云积聚,眨眼间,光线已经暗淡到了阴雨天的程度。

    “嗯?!”心知有异,然而银虎胤天却不愿久战,只是随手向地面一震长戟扬起尘沙掩盖自己,但……

    此刻的天空却飘来了无数雪花,这个入夏的季节居然把数十里的树林完全用银装裹起!紧接着,高空一剑横冲而下,轰然一声巨响后竟是一击拦阻王者!

    “嗯?高手!现身来!”察觉不对,银虎胤天缓缓停下脚步,双手一握长戟凝神以对。

    “哈哈哈哈哈!王者气度,吾等欣赏!”一句熟悉的声音,带来两股庞大术力,只见漫天雪花之中两人一前一后缓缓而降。

    “明月当空,夜来寒风!夜月合一,月澄夜空!”

    “浊日当空,晨冰凌风,冰华归一,沧雪夜空!”

    “你们是?”

    “我?飞雪阁阁主月澄夜空,与小妹月澄沧雪受人之托前来而已,银虎胤天,吾等领教了!”

    “无论何人!阻挡银虎胤天,你们便要有死的觉悟!”说罢,王者扬戟,雪花飘扬!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极端第二节,血染神殿·王者传说!
正文 第二节 血染神殿·王者传说
    漫天飘雪,剑光凛然。今日天界飞雪阁之主——月澄夜空兄妹二人再现尘寰拦阻银虎胤天,剑刀拔出,登时四野惊爆,冰晶飞扬!

    “银虎胤天,月澄夜空今日有幸领教阁下强招了。”说罢,月澄夜空与小妹一个眼神交错,两人手中武器迅速向地一插,极寒冻气眨眼便已顺着地脉导向王者足下。

    见状,白虎手中斩天戟也迅速横劈而下,双掌火红术力向长柄一合!“炎流灼地·天阳燎原!”周身一米的地脉竟喷出数股冲天水流,正是寒气与炎流相交的后果。而银虎胤天也趁机再旋长戟,引动水流向两名敌人击去。“水华璇燕!千里斩!”

    “喔,小妹小心了。”心中暗自赞叹对方不凡修为以及临机应变的能力,月澄夜空双手一握长剑。“飞雪扬天白絮飘!”体内寒气再次化作无数剑气自利刃前飞出,数声惊爆后,王者强招,破!

    另一方,月澄沧雪左手再次取出第二柄细长弯刀,步伐一踏凌空而起,月澄家族密式翻掌而出!

    “水华月涟漪!”

    察觉不对,王者急忙提气回挡,但月澄家族的寒气却非是简单便可抵御,又是一声爆响后,招式拦下!但,寒气却已顺着经脉进入体内,银虎胤天瞬间全身一震,寒霜之气自天灵盖与周身数大要穴喷出。

    “这!是寒霜冻气!你们竟能拥有这种能为,是吾太小看你们了!”口中说着,王者急忙左手在胸口一划,运转火术力欲逼出寒气。然而月澄夜空二人岂能让她得逞,两人步伐一踏,再出强招!

    “月澄天地·夜空绝星!”

    “一月凌空寒千古!”

    强招再出,尚未解除体内冻气的王者再遭寒风贯身,登时嘴角喷出一抹朱红连退数步。

    “嗯?好机会!”察觉对方空门尽显,月澄夜空手中长剑急忙一握,飞奔刺向白虎心脉,不料!

    连番受伤加上手下危机激起了王者凶性,只见银虎胤天忽然沉喝一声!“你们!该死!”说着双掌迅速一旋长戟,周身竟爆发出从未有过的庞大术力!

    “嗯?不对!”察觉有异,月澄夜空急忙收手欲退,却是为时已晚!

    “七星斩天·银虎耀日!”一击斩落,瞬间横扫十里树林,冰雪之境顷刻化为虚无,而躲闪不及的月澄夜空也被这股庞大的气劲劈中,纵然身为剑界高人,如此之下也唯有!

    “哥哥!”眼见不对,月澄沧雪急忙来到月澄夜空背后想要接住对方,不料庞大的术力却是顺势传导过来,只见朱红爆洒而出,两人竟同时口喷鲜血,身体被震开上千米,随即砰一声落在了地面上……

    “哼!该死!”心中挂念神殿情况,王者便也不再在意对方是否生死,转身握戟快步离去。

    再观神殿方面,燕灷雨一对晦灵君,冷风幽阁二当家之威显露,占尽上风!而另一方的明论君独对宁羽霜泷与天界掌门宗主欧阳星,虽然未处下风,然而先前身受重创却也让自己渐渐难以支撑。

    “放弃抵抗,吾能让你一条生路。”一掌拨回明论君拳风,宁羽霜泷言道。

    “废言!想占领此地,你们唯有踏过我的尸体!”怒言道,明论君双掌一握震开两人,强招再出!“明论天下!”

    “哦?那么吾欧阳星代表圣龙殿下成全你好了!沧绝极爆!”

    强者过招,刹那间震惊天地,然而因久战众人再加上自身伤势的影响,明论君终还是逊色一筹!

    “啊!”一声闷响,明论君顿时嘴角喷出朱红向后倒去。

    “明论君!”见状,一旁望夜磬音急忙挡下燕灷雨一招,转身扶住战友。

    “吾,还能再战!”用力一推好友,明论君一擦嘴边朱红,眼神中唯有坚毅。“虎尊有言,吾为胜利!我绝对不能辜负虎尊大人!因为!吾!明论君,必是胜利!”说罢,这名邪者竟是缓缓站直了身躯。

    强者坚毅,带来的不仅是己方士气的提升,更是给宁羽霜泷众人内心深处的震撼,只闻明论君口中一声沉喝,头顶那黑色发冠瞬间炸裂,漫天孔雀翎毛飘散……

    “试吾此招!明论创世·万古一念!”言罢,明论君背后再现黑色双翼!搏命一击自双掌推出,一声惊爆后,四周的魔族与天界士兵竟是纷纷承受不住这庞大掌力炸为碎片!甚至宁羽霜泷三名强者也被这庞大术力震出神殿!

    然而重伤之躯使出极招的代价却是……

    “呃!”躯体再也难以承受负荷,明论君口中登时喷出一道朱红,洒满天际,浸湿黑袍……

    “明论君,你!”

    “走!快走!”一捂胸口,明论君一把抓住晦灵君的胳膊言道。“吾……留下……留下掩……护……”纵然心有余,力却已至尽头,还未说完话语,明论君便已失去意识倒在了望夜磬音肩头。

    “明论君!明论君!”眼见对方昏厥,又看了眼早已堆满无数尸体的神殿,晦灵君心中虽是不甘,然而大势已去,无论是兵力还是主将战力都无法再争取到时间,只得背起对方迅速退至神殿顶端,足下一踏阵法欲施展空间阵法离开。

    然而刚刚要发动阵法之际,肩头却又是一紧,只闻背后明论君虽然气若浮丝,但却十分坚定的说道。“晦……灵君!不,不可……我们不能丢下这里!虎尊大人还在……等我们!等我们守住,等虎尊大人回来一起杀掉敌人!”

    “明论君,你!”一偏头看了看背后这名脸上已布满血迹的好友,晦灵君心中不忍,然而看着对方血污的脸颊上那坚毅眼神,他心中却也不由一震。“没错……你说的对,明论君……双君的使命,便是文武双全,守护神殿!百年大计,绝对不能一朝败亡!”

    这时,耳边又闻几声惨叫,却是最后守护神殿的士兵被击杀的声音,接着台阶下缓步走上数人,眨眼间双君便已陷入上百人包围。

    而在百人的最前方,是宁羽霜泷,欧阳星与燕灷雨三人……

    “你们……确实赢了。”双眼扫了一下四周的士兵以及倒地的神殿军人,晦灵君仰天叹道。“但就算只剩一人,神殿也要死守,这便是虎尊大人给予我们这些手下的气魄!”说着,望夜磬音缓缓将重伤的明论君平躺着放在地上,接着起身一旋羽扇,用悲哀却十分坚定的语调言道。“吾,虎尊座下双君之晦灵君,望夜磬音,领教!”

    “很好,那我今日杀双君,为圣龙殿下立下大功!”说着,欧阳星一旁的下属双掌一运便要用上层掌法击毙这最后的对手。

    然而此刻,神殿后方却忽然传来砍杀声!接着,一道人影迅速从远处本来,一剑!血花飞溅,来不及看清究竟是何人所为,欧阳星手下的头颅便已经飞入高空!

    “嗯?什么人!”惊见有人被杀,燕灷雨急忙双掌一运向自己咽喉前拍去,只听轰然一声巨响,一张凶脸面具化为两半碎裂,接着一名剑者身轻如燕凌空而降!

    “剑掠影,生死不由汝!刃下寄怨魂!”

    “双君大人,抱歉,杜明觉外出巡逻,来迟了!”

    而另一方面,凌雪也在树林中带领士兵快步疾奔。突然!一道磅礴剑气划空而来,疾奔的凌雪急忙抽出长鞭将剑气震散,厉声喝道。“是谁!”

    “缥缈天涯问神风,灵火灭迹月影生。苍穹崩殒地同裂,此夜谁知四象封?”黑袍飘展,银月摇坠,剑者当关,夜风降临!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三将末途·雷鸣苍穹!
正文 第三节 三将末途·雷鸣苍穹
    “嗯?你是!”

    眼见现身者竟是淬火夜风,三将之一凌雪顿时眼神一凛,手中铁鞭随即扬起!不料,这名黑袍少女竟是步伐一转便化作暗淡光芒向远处蹿去。

    “等下,休想离开!”眼见对方离去,心知神殿有危险的凌雪生怕她前去支援,急忙对部下一挥手示意继续前进,同时自己迈步追向淬火夜风。

    然而行出数十里,淬火夜风与凌雪之间的距离竟是没有丝毫改变,虎将虽然纳闷,然而却也不愿放弃追逐。只见一黑一红两道光影迅速前行,又过了片刻,两人竟来到了一处被篱笆死死围起的地方。

    “嗯?此地是……”察觉不对,凌雪足下迅速一踏止住步伐,双眸一扫四周。“是灵界王族的墓地。”

    心中诧异之际,墓地内部忽然蹿出一道火属剑气,只闻噗嗤一声轻响,强如三将之一的凌雪竟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已被割断咽喉!

    “你……”难以置信的捂住脖颈,凌雪双眼向前看去,却见两道熟悉的身影自墓地中走出,其中一男子身穿深蓝剑士袍,眉头紧锁,乃为之前被关入大牢的元剑海。

    而另一名女子则是……

    “缥缈御风问河舟,灵火坠天复重生。苍穹断尽天下乱,五行平定四象封。”身披红色华服,头戴王侯发冠,火红色短发齐耳垂下以及与淬火夜风相差无几的面容,此人竟是!

    “你是……灵界太……太傅!啊……”艰难的说出这句话,凌雪不甘又难以置信的向后倒去,最终只余一具冰冷的尸体以及满地朱红。

    “淬火夜风,不,或许应该叫你段舟月大人更好些。”轻轻一整剑士袍,元剑海言道。“当初与亡界那位陌尘寰配合诈死,并请灵主散出葬礼讯息让大家误以为太傅身亡。实际上却是暗中利用另一身份在武林行走,为灵界收集信息。”

    “嗯,不过淬火夜风只是我意识离体后的灵塑之身,实力发挥不到五成,所以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麻烦,幸好这计终于还是有了成效。”说到这里,段舟月缓缓一抬头看向远方,良久后说道。“接下来就只等魔族那方面了,四象传说,今日终结。”

    步伐疾行,为驰援神殿众人,银虎胤天不顾自身伤势在林中道路上疾奔。

    然而此刻,地脉忽然产生剧烈震动,随即!方圆千米树林竟是瞬间化作齑粉!

    “嗯?这种实力!”眼神一凛,银虎胤天双掌一握长戟喝道。“现身吧!”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白虎,好胆魄!”浑厚的男子话音落定,只见一人身穿黑色皮甲迈步而来!“拳,天下之最!吾,万武之巅!”

    数十声惊爆,是男子踏出数十步的后果,现场登时因此人到来而尘沙滚滚,而地脉也因这千钧的步伐而产生了巨大裂痕!来者竟是天界拳门宗主完颜破军!

    双眼一扫,银虎胤天两手一握斩天戟,全身术力提至顶峰。“任何人,若要拦阻银虎胤天,唯有死!”

    但见完颜破军双足一顿地,右拳一握言道。“非也!吾并非要拦阻你,吾要的只是一个实力比拼的结果,吾之出一招!”

    “哦?可惜你连半招机会也没有!”一声沉喝,银虎胤天手中斩天戟向天一抛,极招再出!“七星斩天·银虎耀日!”

    却闻拳门宗主一声冷喝。“好招!试吾此招,天之葬送!”霸道术力一提,完颜破军周身地脉登时炸裂,两人强招相对,瞬间震撼足下千米地脉!

    然而,结局确实……拳门宗主足下连续向后划出上百米,而银虎胤天则是被拳风一击震入脏腑,嘴角喷出一抹朱红!

    “哈,不愧是四象虎尊!”一句赞赏,完颜破军双足一顿言道。“今日算是平局,吾完颜破军期待你能活到下次见面之时!好好珍惜你的生命去杀掉魔族的皇子吧,哈哈哈哈!再会!”说罢,拳门之主竟是一个阵闪离去。

    “嗯……魔族皇子,还有埋伏么!”一擦嘴角朱红,银虎胤天冷道。“你想让吾与魔族同归于尽,但银虎胤天又岂是如此容易失败之人!”言毕,王者一提长戟继续向灵界神殿奔去。

    而此刻的银虎神殿顶层,晦灵君与杜明觉也纷纷陷入苦战,纵然两人身负绝技,然而在无数天界与魔族士兵面前却依旧是独木难支。

    “晦灵君大人,虎尊何时才能回来。”

    “不知,吾知晓的唯有,啊!”腹部受燕灷雨一掌,晦灵君连退数步,接着一挥折扇反击而出同时说道。“唯有……守住此地!”

    “吾明白了。”轻轻一点头,杜明觉挥剑再斩数名士兵头颅。“即便战死沙场,吾也绝不会为虎尊丢失一片疆土!”

    部下搏命,同在路上疾奔的王者也似是心有感应,步伐也更快的向前奔去,心中所想只是希望一切不会……不会太迟……

    日光渐升,天尘峰的山洞内,此刻八阵宫之首慕容殷星正坐在石台上闭目沉思,而在一旁,白马剑鸣也同样纳气静心中。然而此刻,忽闻外侧传来一阵急促的步伐声,随即一名身披绿色长袍的少女迅速冲入洞内!

    “大哥!二哥!你们原来在这里,出事了,出事了!”

    听闻茶蝠雨茗焦急的呼喊,闭目沉思的慕容殷星缓缓睁开了双眼。

    “小妹,何事如此匆忙?”

    “大哥,是……是……”口中大声喘了几口粗气,茶蝠雨茗张口欲言,但话到嘴边却又不愿继续讲下去。

    “究竟怎么了?”察觉有异,一旁白马剑鸣也同问。

    “是……是……”轻轻一眨双眸,茶蝠雨茗终于悲伤的说出了口中的话。“七哥,七哥他身亡了。”

    “什么!老七他!”乍闻噩耗,本是一脸沉着的慕容殷星顿时眼前发黑,幸好及时稳住了情绪,然而话语中却依旧难以掩饰震惊与愤怒“是谁!是谁杀了七柳折日!?”

    “亡界,葬命侯……呜呜呜……”说到这,茶蝠雨茗又不自觉哭了起来,兄弟八人再减一人,任谁都是难以压抑自身情感……

    “七弟啊!”右拳紧紧一握,慕容殷星咬牙一叹,缓缓走到茶蝠雨茗面前说道。“小妹,此事是大哥的错,大哥一再忍让亡界,这才酿成大祸!”

    “不,是亡界的错,大哥没错……大哥没错!”

    “唉,吾一再忍耐亡界,没想到亡界竟是再杀吾兄弟一人,当初八属魂如今只剩四人,吾!又为何要继续忍让!”说到这里,慕容殷星紧握的右拳竟是因用力过猛而渗出丝丝朱红……

    “亡爵,你莫要继续挑战吾的极限!否则,慕容殷星就算拼掉这条性命也要毁掉你亡界半壁江山!”

    但就在慕容殷星放出狠话的同时,两人却未发觉一名身背长剑的道者已经悄然离去……

    烈阳高照,灵界树林之中此刻一名王者正沿着小路快步前行,纵然已过三道杀阵,银虎胤天仍知前方绝对还有危险,然而为了神殿众将,自己纵是踏入火海也在所不惜!

    又奔出数十里,银虎胤天已来到朱雀封印之地与银虎神殿的中点烨风山!而空中不知何时也聚满了阴云,眼看便是暴雨将临之兆!

    就在王者踏足山峰顶端之际,忽见空中两道刀气旋空而来,银虎胤天急忙双掌一催,轰然两声惊爆,王者身后竟是被刀气划开了长约上百米的裂痕!

    “嗯?这种术力,你们是!”

    银虎胤天心中震惊之际,远处一男一女两人手持镰刀缓步而来!

    “银虎胤天,今日魔族终结四象传说!”

    “翎羽天星与墨染银河来领教阁下极招!”

    “白虎,这场布局最终的目标非是朱雀,也非是神殿,而是,你!”

    翎羽绘银河,魔雨剑,艾茜儿现身战场一阻银虎胤天,面对当世两大高手,王者能够再造四象传说么!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惊愕第四节!血染的王者!
正文 第四节 血染的王者
    计中计,局中局!不为朱雀破封,不为神殿存亡,一切只为弑虎,终结四象传说!

    “好个布局,但未破解吾之功体!凭你们两人,难!”双手一握斩天戟,银虎胤天周身登时术力暴涨,整个峰顶树林顿时落木纷纷!

    “哈,胜负此刻未能论定,小艾,亮刀!”嘴角一笑,魔雨剑艾茜儿两人同时一握双手,弑虎关键翎羽天星,墨染银河再现尘寰!

    “两把镰刀又有何用?当初苍穹鸣雷已被明论君骗出!如今的你们仅靠两把镰刀,毫无作为!”说罢,王者扬戟,霸道一击直攻魔雨剑天灵而去。

    当!砰!一声巨响,长戟撞上翎羽天星,魔雨剑双足顿时被白虎无匹之威压入地面三寸!同时,王者长戟尾部再向左一扫,轻易格挡墨染银河,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

    “如此实力便想杀吾!银虎胤天真的如此被看轻么!”不屑的看着面前两人,银虎胤天一握斩天戟,势欲再催术力震伤两人脏腑,但这时耳边却闻魔雨剑一句冷笑。

    “请问虎尊大人,你是否带着四灵物呢?”

    “嗯?”听到这句话,再看了一眼这名魔族少年嘴角得意的微笑,银虎胤天登时心头一寒!“啊,不妙!”

    察觉四灵物有问题,但却为时已晚,腰间悬挂的神风凌逸早已化作金光冲上天际,同时,地上的魔雨剑也用力一挥长镰震开银虎胤天,纵身跃向百丈高空!

    “银虎胤天,冰狐月当初早就料到你会以替身迷惑众人,所以便故意让吾等假装中计,再联系灵界替换掉神风凌逸,如今,你看到的才是真正的苍穹鸣雷!”话音落,空中金光聚合爆散,随即一道紫色雷光自高空劈落,一击贯入银虎胤天天灵!王者瞬间发出低沉的**!

    捉准时机,魔雨剑在高空一旋长镰,同时下方艾茜儿亦将墨染银河向背后一拉!一上一下两股庞大术力顷刻合流!

    “翎羽一叹!”“墨啸千锋!”

    “天地!决胜!”

    双刀合一毁天地,银虎金身终灭损!两人合力一击斩向银虎胤天五处要穴,只闻噗嗤数声脆响,刀气自白虎体内爆出,王者不败金身,破!

    然而反冲力也同时让魔雨剑与艾茜儿两人被震开数米,嘴角顿时渗出一丝朱红。

    “呼……呼!呼!”

    沉重的呼吸声,不是一人,而是在场三人同时发出。四象阴霾,今日终于出现一丝曙光,但魔雨剑与艾茜儿真的能杀除银虎胤天么……

    同一时分,远方目睹高空紫雷劈落的东门神枪心中亦是一惊,急忙一旋枪震开周围敌人,转身便向烨风山冲去。

    “虎尊大人啊!!!!!!”

    然而正道岂容计划受阻,道门天衡子急忙双掌一纳欲阻止,不料!

    “闪开!!!”心急救主的东门神枪此刻已不存半分留情,长枪向地一砸,竟是将面前的道门高人一击震出数十米!同时左手一握枪尾,用力向前一掷,所到之处士兵在无生机,全部化作血肉消散!

    “你!”眼见东门神枪忽然杀性大发,天衡子口中怒言。“邪魔,罪无可赦!拦下他!”

    道者话音一落,四周道众便迅速向东门神枪冲去,然而东门神枪竟是毫不畏惧,右手持枪震杀道门众人,左手亦毫不留情将靠近之人击为碎肉,上百人的队伍,竟是阻挡不了东门神枪十秒钟!

    “再敢拦阻吾,下场同样!”银锋一转再杀数名敌人,东门神枪迈步继续向外走去。

    “嗯……此人实力不差,决不能让他离去!”一旁君卿衡见状,急忙将身前敌人转给部下,足下迅速运阵闪来到东门神枪面前。

    “灵界太保,你拦不住我!”长枪一甩,东门神枪旋身震开四周士兵,迈步向眼前的男子冲去。

    但见君卿衡双掌一纳,身上红色华服飘展,周身竟是聚起一股无形剑气,雄浑根基尽显灵界三公之威!此招正是!“一剑平天下!”

    “滚开!”旋身一挥银锋,东门神枪一击震碎无形剑气,不料枪至太保心脉之刻,却闻!

    “一心定干戈!”双掌在胸前枪头处一抱圆,东门神枪神力竟似泥牛入海,在君卿衡胸口半寸之处无法前进分毫!

    “你无法突破吾,银虎胤天今日必亡!”厉声言道,君卿衡运转术力一推银锋将其从心脏前移开,不料!

    “喝!!!!啊!!!!!”一声怒喝,东门神枪竟是突破自身界限,术力再提一层!太保防御眨眼间,破!伴随朱红爆喷,君卿衡竟是被银锋一击贯体!

    “呃!你!”太保错愕之际,枪者再运神力,长枪穿胸而出,东门神枪随即便握着染满朱红的神枪自君卿衡迈步离去……

    未料竟是如此结局,一旁正与太史朱龙战斗的九方林平急忙一剑拨开对方,足下一闪来到君卿衡身侧言道。“太保大人!”

    “吾,咳咳咳!还能撑住!”一捂胸前那接近透体的伤口,君卿衡呕着朱红言道。“数十年根基岂是如此简单便会死掉!快回去,回去拦下那名东瀛剑客,吾自行疗伤即可。”说罢,君卿衡一把推开九方林平,随即右手一护胸前伤口,左掌向天施展治愈术法。

    “太保……唉!”眼见对方甘愿冒险自己进行医治也不愿抽出战力,九方林平心知面前上司为的是大局,自己不能辜负对方!于是心中一定,转身握剑回到战场!

    再观银虎胤天方面,不败金身被破,银虎胤天面临魔雨剑与艾茜儿两人合攻,战局顿入五五平分之势!

    刀光闪过,翎羽天星与墨染银河相互交错攻向王者,纵然白虎术等不凡,然而在对方默契配合之下依旧被划出数道伤痕。

    “北斗一耀!”双掌一翻翎羽天星,魔雨剑再运强招,数道刀气横扫而出。

    “嗯?”见状,银虎胤天右掌一握,迈步向前一击,只闻一声震耳惊爆,刀气竟被王者一拳震散!但……

    一道绿色身影早已来到白虎背后,同时双手一握长镰。“挥洒天墨。”

    噗嗤一声,朱红飞溅,王者背部登时被长镰砍中!然而,受此重击,银虎胤天竟是不退反进,斩天戟震退魔雨剑同时,足下一旋,竟是翻身速运强招!

    “七星斩天·银虎耀日!”快,不及一瞬,力,更重千钧!纵然有墨染银河招架,然而依旧难阻王者之威!艾茜儿顿时口中一甜,朱红随即自嘴角喷出。

    “小艾!危险!”见对方有危,魔雨剑急忙将镰刀向背后一旋,同时双掌纳气,足下踏出黑色九芒星,此招竟是!“狐之霆!”

    昔日血狐策强招,今朝再对王者!而被这股庞大术力所逼,银虎胤天亦不得不扬戟回身攻向魔雨剑。又是一声惊爆,天地震荡,土石飞溅!银虎胤天与魔雨剑两人再次互换内伤!但却也同时为艾茜儿争取到了时间,让她重新用阵闪与魔雨剑站回了同一方向。

    “想不到你们二人实力竟能达到如此,咳咳……是!是吾小瞧你们了!但!”说话间,王者手中斩天戟忽然向地脉一插,周遭地脉顿时炸裂!“吾!银虎胤天,绝不会死在此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四象神诀·王者斩天!”一声沉喝,王者周身地脉顷刻炸碎,银虎胤天终招出手!

    “嗯?这种术等,魔雨剑,小心。”察觉对方有异,艾茜儿急忙一握墨染银河提醒道。

    “了解,再来一次那招终结战斗吧!”说罢,魔雨剑足下一跃,再登九霄高空!然而此次,却是豁尽全部术力的最终一击!

    “翎羽一叹·墨啸千锋!”

    “四象传说,此招终结!”

    “天地·决胜!!!”

    三人搏命一击,换来的不是震撼天地,而是……万象俱崩!烨风山顶部竟是被这股庞大术力眨眼炸碎!同时尘沙飞扬,大地撼动!伴随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错身的三人周身交织出上千道耀眼的光华。最终,如末日一般的爆炸声自战斗中心传出,随即……

    “啊!!!!!”一声悲呼,斩天戟旋向高空,随后伴着喷向天际的鲜血一同落至地面……四象强者,最终也唯有血染黄沙……

    “吾……怎么会,败!”捂着胸前伤口,银虎胤天缓缓转身向背后两人看去,却见魔雨剑与艾茜儿早已单膝跪地,虽然伤势没有自己那么重,然而也是耗尽了术力……

    “怎么会,吾……竟会败在你们两人手中……咳咳……噗!”口中再呕一滩朱红,银虎胤天不甘的言道。“想不到……真的想不到!呃啊……”

    就在王者自言之际,一道紫色身影忽然自远处闪来,随即化作一人蹒跚而来……

    “虎尊……大人!”身披紫色长袍,手持白色羽扇,来者居然是晦灵君。

    “嗯?望夜磬音你怎会如此!”见对方身受重伤,银虎胤天急忙勉力站起向对方走去。

    但晦灵君却和没听见一般,只是继续说着自己的话语。“虎尊大人,吾等无能,无法守住神殿……只能,让吾利用空间术法找到大人,如今的神殿,只剩下杜明觉一人还尚能支撑,请……请大人务必保护杜明觉将军与明论君……属下,啊!!!!!”

    一声惨呼,伤势爆发,临死之际似是因话音未落而颤动的双唇,是属下对王者的忠诚,然而再多的言语此刻却也已无法说出,自胸**出的掌劲震碎了肺腑,震碎了心脏,更震碎了面前王者的心……感受着扑面落下的滚烫鲜血,王者再难压抑内心愤怒,一声震天咆哮自银虎胤天口中吼出!

    “晦灵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看着抱着晦灵君尸体怒吼的王者,看着那抽搐的面部肌肉以及充满仇恨的双眼,艾茜儿心中不自觉感到一阵发寒,急忙握紧镰刀躲在了魔雨剑背后,口中颤声言道。“她,她疯了……她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来自人类最原始的咆哮,最兽性的怒吼,银虎胤天全身伤势竟是瞬间痊愈,同时全身银光一闪,随即耀眼光芒暴冲天际!

    看着面前的一切,魔雨剑心中也是一惊,口中难以置信的说道。

    “开什么玩笑……这个样子……分明是!术等进阶!”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悲壮第五节,无奈的魔·最强的魔!
正文 第五节 无奈的魔·最强的魔
    亲眼目睹爱将惨亡,王者再难压抑内心怒火,逼至极限,术等进阶!

    “吾要你们,都得死!”右手一勾,斩天戟砰一声自地脉震出,随即重新落入银虎胤天手中。

    “死,确实……这个情况和死差不多了,计划了那么久,没想到竟会造成术等进阶这种情况!”无奈一咬牙,魔雨剑只感觉自己如同在梦中一般,然而这却不是梦,而是现实,面前的王者因为术等进阶而恢复了全身伤势,并且术力恢复巅峰,如今的自己,恐怕连逃跑都成困难了。

    “魔雨剑……她,我们该怎么办?”害怕的躲在魔雨剑背后,少女颤声言道。“她疯了,她已经疯了……”

    “不知道,但我或许能为你挡住片刻,你先走。”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先走!”一锤魔雨剑后背,艾茜儿勉强镇定的言道。“我才不要抛下你一个人。”

    “小艾,听我说,如果不这样,我们谁都走不了。”说着,魔雨剑转身一把紧紧抱住艾茜儿。“放心,我会活下去的。”

    “不!我才不要这样……”用力挣脱魔雨剑的怀抱,艾茜儿一握墨染银河言道。“要死,我们一起!”

    “你说什么傻话!我不能让你死!”

    “我也一样啊!!”艾茜儿带着哭腔说道。“当初在天界怎么说的你忘了么?我们……”

    正当艾茜儿说话之际,不料,银虎胤天斩天戟确实一击攻来,不过短短半秒,少女竟是被一戟挑起,随即砰一声震飞数千米!

    “艾茜儿!!!”看着空中的艾茜儿,魔雨剑急忙运转阵闪前去追赶,然而王者奋力一击的力道岂是魔雨剑能够追逐,不过短短几秒,艾茜儿便已落入天烨山的千米悬崖之下……

    “艾茜儿!!!艾茜儿!!!”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逐渐吞噬自己生命中最重要东西,魔雨剑心中似是有什么东西再次被解放,伴随同样一声惊天怒吼,魔雨剑双眼再次变为红色,三魂之一气魂的暗之力涌入全身!

    “我要杀了你!”转身看向银虎胤天,魔雨剑一手握住翎羽天星,同时另一手一挥,本落在地上的墨染银河也迅速落入左手。“银虎胤天!我要宰了你!!!”

    “是么?哈哈哈哈哈哈!吾连手下都保护不了,何来征战,何来兵燹!魔族皇子,吾要你与刚才那名少女一样,同赴黄泉!”

    “她没有死!她没有死!但我要让你死!要你死!杀!”

    极端的魔性爆发,魔雨剑周身血红色电流疾蹿,双镰并用攻向白虎!

    然而同样高涨的虎威又岂能弱下半分,两人第一击,天地震撼!惊爆声连传数十里!此战不再是武者之间的对决,而是最原始的搏命,最原始的凶性!

    鲜血,不过是战斗的色彩,伤痕,只是强者的勋章。无视伤势,两人搏命一般攻向对方,战至天地昏暗,战至山河崩殒!

    “领域一叹·墨啸千锋!”忽然,魔雨剑双手镰刀一握,竟是一人运双招!“天地决胜!”

    但见王者手中斩天戟向地一挥,宛若武神之姿!“七星斩天·银虎耀日!”霸道极招再次出手,瞬间再造毁灭之势!

    然而两人强招对决,却是平分秋色,但受伤所流淌的朱红却也更激发了魔的凶性,最原始的战斗本能被带入更高的层面!

    就在战况胶着之际,远处忽见一男子乘风而来!身披银白仙袍,足踏袅袅云雾,一头白色长发散落腰间,面容清秀却又不失仙风!然而双足落地之际所带起的术力却是不下于对战双方任何一人!

    “有仙亦有道,还谁逍遥?自在本无物,天下一了!使命非嗜命,吾何善恶?一心动一念,登云缥缈!”

    “嗯?你!”见到来者不凡,王者虽是情绪激动,然此刻却也勉强稳住了心绪言道。“阁下是谁!”

    “嘘。”右手轻轻在唇间一竖,来者言道。“吾是谁?你应该见过,但在这时候你只要知道我是来帮你脱身的就可以了。”

    “嗯?你……哼!”听闻此言,银虎胤天虽然不知真假,但内心总觉得对方确实是自己熟识之人,便一握斩天戟转身迈步离去。

    但白虎一走,魔雨剑却是难以接受,双镰一握便迅速追去。不料,白发男子右手向前一伸掌,魔雨剑红色的双瞳竟是瞬间恢复正常!体内充沛术力也迅速消失,甚至手中双镰都化为光影消散……

    “你……为何我使不出力量了!你究竟是谁!”口中惊愕的说着,魔雨剑依旧不死心的凝聚术力。

    然而耳边却传来四字。“公孙嗜命。”

    “嗯?公孙嗜命,等下,你是当初六玄道……”

    “没错,大道主就是被我杀的。”口中惊人一语,男子平静的看着面前魔雨剑言道。“你身上的力量,是魂犼么?可惜,无法控制他的你,终究只能败亡!”

    “你说什……啊!!”

    不等魔雨剑说完,公孙嗜命便已经一拳打在魔雨剑胸口,朱红登时自少年喉咙喷出,这名魔族王子眨眼便飞出数十米,而男子也紧随其后再补一脚!伴随划空鲜血,魔族唯一的继承人终也跌千米落悬崖,消失在了云海之中……

    “哈,无奈啊。”口中轻蔑一笑,公孙嗜命看了眼消失在悬崖下的魔雨剑,转身一跃踏云而去,唯留一句诗号。

    “有仙亦有道,还谁逍遥?自在本无物,天下一了!使命非嗜命,吾何善恶?一心动一念,登云缥缈!”

    就在魔雨剑两人双双坠落悬崖的同时,灵界树林之中,正步伐疾奔欲驰援战场的冰狐月与火狐璃两人也同感内息一滞,步伐顿时停下。

    “啊!这个感觉,是灵狐她……”口中喷出一股朱红,冰狐月难以置信的言道。“计划已经如此周密,怎么可能会失败?”

    “不知道,但……啊!如此剧烈的震荡,灵狐不是濒死就是已经身亡了!”

    “灵狐她身亡了?怎会!啊!!”

    不及说出最后惊愕的话语,冰狐月与火狐璃已无力单膝跪地,随即,砰一声巨响!,两人竟是自爆消亡于天地……漫天爆散的血雨,无声散离的冰火双剑,难道从此九尾灵狐传说真的不存于世了吗……

    同一时分某处隐蔽的山洞内,刚刚调配好解药的血狐策也察觉体内术力波动,虽然自己已与灵狐存亡没有丝毫关系,然而对方魂息消散自身却依旧可以感受到,如此意外的情况让这名千年狐者也疑惑起来。

    “嗯?怎么回事,灵狐魂息消失了……上次是假死,但这一次却是真的传递到了身体内部……”口中略微一顿,策缓缓抬头向山洞顶端看去,一闭狐眸问道。“你,真的死了么?”

    凝神利用全身术力察觉灵狐气息,但却是真的再难感受分毫。又沉默良久,策缓缓将药丸拿起言道。“罢了,无论你是死是活,等吾恢复功体再查明。”说罢,少女变仰头吞下解药,随后右手一按天灵,全身瞬间黑气爆蹿而起。

    阴云密布,狂风呼啸,一场倾盆大雨即将到来,而银虎神殿顶端的战斗也逐渐接近尾声了……

    前来驰援的杜明觉此刻已满身伤痕,左臂也不知何时被砍落,只余右臂依旧紧握长剑死守在濒死倒地的明论君身前。

    “不屈的信念,悍将!唉,可惜一名武者。”口中赞赏又无奈的说着,宁羽霜泷羽扇一旋转身言道。“此人交你们了,天界的盟友。”

    “哈,宁羽霜泷护卫长,你这种仁慈真不像魔族呢。”口中嘲讽般的笑道,欧阳星一握拳对杜明觉言道。“刚才废了那名明论君,现在吾便再葬送一名虎将!”

    “笑话!吾……咳咳,吾杜明觉!今日就算死,也要拉你们所有人入地狱!”说罢,剑者右手长剑向地一指,全身术力再提,足下乍现血色四芒之星,极招出手!

    “天锋式·万剑汇一宗!”说话间,剑锋重新指天,沉重的伤势顿时难以压抑,使出极招的代价唯有让双唇喷出更多朱红。但,坚定的意志让虎将盖过了一切,纵然面对万千敌军,亦无所畏惧!

    “送死是么,吾成全你!”一声沉喝,掌门之主术力提起,背后乍现双翼!正是天使族之人极招将出征兆!“掌覆风云江山葬!”

    最后极招相对,毫无保留的实力,杜明觉一击直贯欧阳星咽喉,然而过度消耗的术力已经注定了此战的结局。

    最终,砰一声巨响,霸道掌力一击贯入杜明觉脏腑将体内脏器完全震碎,鲜血也自剑者背后爆出,一代虎将,纵然剑术超群,终是无力回天……

    “啊!!!”感受着自高空洒落的滚烫红流,杜明觉无奈发出一声叹息,但转眼便变为了疯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虎尊大人万岁!四象万岁!虎尊大人万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杜明觉,永远相信虎尊大人将一统天下!!!”说着,右手长剑向天空一抛,杜明觉仰天向后倒去,只闻噗嗤一声,剑锋顿时透体而过,同时释放剑内术力,一声爆响后,血肉飞散,三虎将再殒杜明觉,而苍天似乎也对这悲壮的一幕有感,大雨登时倾盆而下……

    “哈,神殿已经覆灭,按照计划白虎也差不多该身亡了,魔族护卫长,此次合作是圣龙王朝释出的善意,希望日后吾等……”

    话音未落,在场众人却忽感内息一滞,随即不约而同向东方看去。

    只见暴雨之中,一人身披虎皮披风,手持斩天之戟迈步而来!虽然没有任何言语,然而众人目睹这一情景后脸色竟是变得如同见到死神一般!

    “那是!”一提内息,宁羽霜泷勉强抵御那自高空威逼而下的术力,口中惊愕的言道。“是银虎胤天,她!她怎么会还活着,不可能!她如果还活着的话,那皇子殿下……”

    却闻。“杜明觉,吾……看到了你的决心。”口中毫无感情的冷道,王者缓缓一举斩天戟,吐出了一句万念俱灰的话语。“征战无果,霸业何来?神殿已灭,存之何用!”话音落,斩天戟劈下,只闻轰然一声巨响,神殿下方士兵眨眼全部爆体身亡!同时,整座银虎神殿也被王者一斩为二……

    “魔族,天界,百灵国,吾要你们全部付出代价!”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六节,王者无惧!
正文 第六节 王者无惧
    “吾,要你们全部付出代价。”

    王者一言,四方震惊。不待在场众人反应,银虎胤天便已一步跃至神殿顶端,随即一拳直攻欧阳星而去。

    “嗯?”察觉不对,掌门宗主急忙饱提术力欲接极招,不料!

    在王者面前,强如欧阳星竟是毫无还手之力!一拳打入胸口,欧阳星全身骨骼竟是瞬间断裂,随即化为碎骨飞出体内,而王者此刻右手长戟也同时一挥,砰一声巨响后,血肉横飞,一代宗师竟在短短几秒内便变成了脓血,内脏和肉块洒落地面……

    “啊?欧阳星!”亲眼目睹对方惨亡,燕灷雨心中惊愕之际,急忙步伐一跃向后退去,不料,白虎左手一挥,一股无形吸力竟将燕灷雨一下拉至对方身前,随即!

    “七星斩天·银虎耀日!”

    “哎呀,不妙!”见状,宁羽霜泷与荆语飞虹两人急忙同时向白虎攻去,但……

    砰一声巨响,虽然成功替燕灷雨挡下一击,然而三人却是同感嘴角一甜,朱红如开启的水闸一般自口中呕出。

    “她……这个术等,怎么可能!”勉力自地上站起,燕灷雨言道。“白虎的术等竟比之前耶律皇极与她对决之际更上一层了。”

    “是上天给吾的机会,吾在危机时刻进阶了术等,这是上天要吾复仇!挡在我面前的人,便是违抗天意,唯有,死!”说罢,王者长戟竟是一旋化为术力收回体内,随即握拳直贯燕灷雨天灵。

    危机一瞬!远处一道磅礴剑气忽然冲来,轰然一声巨响,竟是力阻王者之威!有此能为的剑者,当世唯有!天诸八刃!

    “筹谋划策人不能,对月饮酒诗不可。倚剑独酌乃真意,天下何处无牧歌?”一柄长剑扛在肩头,远处一人踏步自高空落下,正是日剑督·司马南风!

    “燕灷雨姑娘,既然日月剑天与圣龙王朝已经合作,此事怎么不早说呢?”说着,司马南风长剑一挥,四名红袍剑者瞬间挥舞剑旗跳落在银虎胤天前后左右四个方位!

    “日行湖海平八方!”

    “月走天荒落九疆!”

    “剑寻孤影何人问!”

    “天地傲视寰宇藏!”

    话音落,四旗飘展,四人同出一句话语。“日月剑天四天旗领教!”

    “燕姑娘,魔族护卫长,让日月剑天来善后吧,你们伤势沉重必须先离开。”手中日剑一挥,司马南风口中同时一吹口哨,四旗同时动作,配合无间的攻守竟让实力大增的银虎胤天暂受压制!

    “不可,银虎胤天实力已今非昔比,你一人恐怕……”

    燕灷雨话音未落,司马南风便右指轻轻一撇嘴角胡须,接着打断了对方的话。“喂,也该给我发挥的余地吧,难道你不知日剑督实力么?”

    “这……”听对方提起日剑督三字,燕灷雨心知对方所言确实有道理,面前的中年男子虽然行为不拘小节,看上去也不怎么值得信任,但实力绝对排在三剑主之前,而自己都受了重伤,留在此地只能拖累,便轻声一叹言道。“唉,你自己小心便是。”说罢,便于魔族众人运出阵闪离去。

    见对方离去,司马南风便也不再分散精力,右手长剑一挥言道。“四天旗听令,守阵改攻阵!”

    “是!”略一点头,四人同时应声,足下乍变步伐,无数剑气组成绵密的剑网从四面八方向银虎胤天压来。纵然银虎胤天术等提升,然而不灭金身已被破解,不过片刻,周身便被划出数道伤痕。

    “你们,该死!”眼见交战不利,银虎胤天双掌一纳,霸道掌威横扫四方!不料看似实力不高的四天旗所布剑阵却是紧密无间,任凭王者如何催动术力,都感攻势受阻。

    此刻,数米外指挥战斗的司马南风也缓缓将长剑向天一竖,周身剑气横走,随即迅速化为光点凝入剑身,而整把长剑的亮度也越来越高,正是极招将出!

    察觉不对,银虎胤天双手术力再运,更霸道的拳风向四天旗袭来,四人终开始无法承受对方庞大术力,嘴角渗出丝丝朱红,然而就在剑阵将要崩溃之际,忽闻一声沉喝。“四天旗,退下!”

    听到此言,四人急忙步伐一跃迅速蹿离,剑阵瞬破!然而刚刚挣脱束缚的银虎胤天却见不远处的中年剑者已拿着一把耀眼的光剑向自己走来,而这也正是司马南风最强之招!

    “天,垂暮!地,撼宇!剑之上式·日濯葬黯万古耀!”

    只见长剑向前一挥,一道撼天动地的强光登时自剑锋顶端爆冲而出!随即,紧随其后的是一道毁天灭地之力,整座被一分为二的神殿居然在司马南风这一剑作用下瞬间崩塌!狂风掀起的尘沙也将视线完全遮蔽,此乃日剑督真正实力,也是天诸八刃日剑之威!

    暴雨依旧倾盆而下,现场一片沉静,除了雨水下落的声音之外,便只剩下司马南风与四天旗沉重的呼吸声,银虎胤天的生死,无人知晓……

    突然,浓重的沙尘之中传来不徐不缓的脚步声,随即,一人手持一道强光剑气缓步踏出,银虎胤天竟用左手死死的握住了司马南风所发极招!

    “啊?什么!”剑者惊愕之际,白虎已将剑气高高举起,口中冷道。“此招,还给你们!”说罢,左臂一挥,剑气瞬间反冲而出!

    轰然一声巨响,大地再次震撼,术力不及的天旗四人登时灰飞烟灭!而即便司马南风根基深厚也难挡如此沉重一击!朱红登时自嘴角喷出!

    “呃,啊!”一擦嘴角朱红,剑者言道。“我靠!刚才那一招都能接下,我说这位女侠,你还是人么?”

    “吾是,银虎胤天!”口中冷道,王者虎皮披风再展,斩天戟再现!一击横冲而出!

    术力已是不及,然此刻已无逃生之机,剑者唯有放手一搏!

    “山海横渡夜动天!”单膝一提,司马南风再运强招,轰然一剑直破天地!但长戟更斩天地,强对强的结果唯有!剑者败!

    “啊!!我靠!”足下连退数步,司马南风再次呕出一口朱红。“装逼不小心装大了!完蛋!”

    “为吾将领偿命来!”只见银虎胤天双掌迅速一握斩天戟,术力提至巅峰!“七星斩天·银虎耀日!”

    “唉,我擦!今日老夫要死在这里了!”无奈一叹,剑者双掌一握长剑,背后乍现银白羽翼,术力登时因天使族特性而爆发!“罢了,就算死我也要一搏,来!凌渡天关半锋寒!”

    就在两人即将对招之际,天外忽见一股庞大术力袭来,随即!树林之中一名雄者迈步而来!

    “孤峰现剑影,血荡剑意!月下野狼嚎,吾族辉煌!”

    轰然数声惊爆,激起地面无数水花,暴雨之中现身的人竟然是狼族当今总队长,列斯维尔!

    “嗯?!”察觉不对,王者急忙三分向前,七分力道转而向后回击,而列斯维尔也同时拔剑向前斩去。一声惊天巨响,三人同时退开数步!

    “你是……狼族总队长列斯维尔,天不绝人啊,我有救了。”口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司马南风长剑一握言道。“狼族的朋友,多谢你了,此恩司马南风定不会忘记。”

    “嗯!”缓缓一点头,如同早和对方沟通过一般的默契,列斯维尔迅速将术力提至极限,随后一剑横穿地脉向王者攻去。

    “就凭你,也想阻拦吾么!”白虎说着,斩天戟同时插入地面,瞬间再震方圆十里地脉!然而却见列斯维尔迅速将剑刃从地面抽出,随即竟是转身迅速离去。

    “嗯?”见对方有异,银虎胤天这才反应过来,然而回身之际司马南风却也早就不见了踪影……

    “这!可恶!!!!!”一声怒吼,银虎胤天长戟向地面一插,瞬间将足下千米低层压入数米,随即一抽长戟自暴雨中迈步远去……

    大约一个时辰后,远处一人也在暴雨中迅速奔至此地,然而看着面前早已化为废墟的神殿,来者惊愕了。

    “这……怎么会这样?杜明觉他们呢?”一摸地面,东门神枪察觉到还有残存的术力波动,心中更加惊愕。“这片废墟是虎尊大人干的?怎么会……那虎尊大人去了哪里?唉,虎尊大人啊!”脸色焦急的向四方看去,东门神枪急忙闭眼察觉术力残留,但无奈自己武力甚高,但对于术力的察觉却是三将之中最差的人,闭目数秒后,最终也只能无奈睁眼。

    “这……不知虎尊大人究竟想何方离去,这该如何是好!”

    就在枪者一筹莫展之际,空气中忽然传来一声微弱的男子话语。

    “东门……东门神枪……”

    “嗯?”听到有人叫自己,东门神枪急忙屏息仔细辨别声音传来的方向,不错,正是来自废墟之中。于是他便急忙一收长枪,双掌迅速将堆在一起的石板一块一块扔走,终于在废墟的下层见到了陷入濒死的明论君。

    “这,你……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神殿究竟发生了什么。”

    “东门神枪……”微微睁开双眼看着面前枪者,明论君颤抖的抬起那沾满鲜血的手伸入怀中,随即掏出一个指南针一样的东西说道。“拿着……这个,这个罗盘可以帮你找到虎尊大人。”

    接过罗盘,东门神枪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不过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唉,一言难尽,魔族与天界联合攻入神殿,吾等未能撑住,晦灵君只得自己一人用术法前去寻找虎尊,但当虎尊大人赶回的时候这里已经全军覆没,而我也濒死躺在地上,导致虎尊以为吾也已死。听大人语气,似乎晦灵君好友也……唉,咳咳……咳咳咳!于是愤怒的虎尊大人在这里运出了极招,神殿也因承受不住虎尊的愤怒而崩塌……啊!呃!咳咳咳咳咳!这便是大概了,东门……神枪,快去追上虎尊大人,大人她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咳咳咳,吾担心,大人会为了替我们报仇而独挑无数高手。快……快去……”

    “嗯,我知道。”一点头,东门神枪双手却是一下抱起明论君。“但放任你不管也不行,至少也该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说着,枪者便带着明论君步伐一跃离去。

    片刻后,东门神枪将明论君带入一处山洞内,做了下简单的止血处理后边拿着罗盘离开……

    暴雨倾盆,灵界战场之上,太史朱龙等人依旧与正道众人鏖战之中,纵然没有士兵部将,然而几人实力皆是当今世界一流上层,再多劣势条件依旧达到了五五开水准。

    就在占据胶着之际,战圈外围忽见一人手持刀剑迈步而来,随即,竟是一句熟悉却不可能传来的诗号再现尘寰!

    “刀曰走水!剑曰飞燕!”手中刀剑向地脉一插,全身竟暴起一股惊人术力!“七魄俱丧!申屠乱萧!”

    谜中谜,昔日早已在天界身亡的申屠乱萧今日竟现身战场,此人是真?是假!另一方面,魔雨剑,艾茜儿双双坠崖身亡,冰狐月火狐璃同时消失,正道战力骤失,未来战局又将被导向何方?而失去皇子的魔族又将会发生何等震荡?神殿倾颓,银虎胤天陷入疯狂,未来又将掀起何等波澜,灵界,魔族,天界三方能够挡下王者的怒火么?四象传说即将走向一个终点,天诸八刃的风云也因变数大减而将告一段落,但平之境界未来真的能够迎来安定么?第九章,日月为吾斗转星至此终结!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灵界启示录》第二卷最后的**之章,最终的句点!第十章,万古无王·魂梦之影!
正文 第十章 万古无王·魂梦之影
    第一节 儒道双主

    暴雨倾盆,湖畔楼阁之内,但见一道倩影正面朝湖面盘膝而坐。盘坐的两腿上放着一张古琴,双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膝上琴弦发出沁人心魂的音调,混合着雨水簌簌之声让人闻声便精神大振。

    “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

    诗号不徐不缓的从唇中说出,慕容绯月双眸微闭,手中琴弦随心而动,似是已将自己融入这片自然之中,与万物同存……

    此刻,忽闻远处琴阁内传出一声悠长的唢呐声,随即,一光束夹带不凡道门术力迅速从琴阁顶端冲出,随即蹿入长廊之内。

    “天月高歌,水落魂啸。任谁他处?随吾逍遥。”十六字诗号言罢,只见光影瞬散,一名银白长发的青年男子单膝跪向慕容绯月,随即恭敬的言道。

    “五龙道之一,焰琴·乌冥萧,参见慕容琴主!”

    “嗯,你也出关了。”双手缓缓离开琴弦,慕容绯月睁开双眸,然而眼神却并未看向青年,而是看向外边的暴雨。“这场雨,很大呢。”

    “嗯……”听闻对方此言,男子也缓缓转头向湖面看去,沉默了几秒后开口言道。“是江湖风暴么?”

    “哈,是,可又不止呢。”口中轻声一笑,慕容绯月接着言道。“不提这些,吾刚执行任务回来,正愁没人手送信。这样吧,大体任务情况我已经汇报过了,不如你便替我把这份刚写完的任务简报交给魔君如何?”

    “是,琴主,属下领令。”恭敬的一点头,乌冥萧便要接过信封,然而这时,忽见远方一人急匆匆的赶来!

    “慕容护卫长,总算找到你了。”蓝焰一闪,来者正是鬼火夜魂,而他急匆匆的脸色似是代表发生了什么大事。

    “嗯?鬼火夜魂,何事如此匆忙?”

    “魔君紧急诏令,随我去一趟就知道了,受诏的还有墨台护卫长。”

    “墨台千书……嗯,如此匆忙召集魔族儒道双主,究竟发生了什么?”心中疑惑道,慕容绯月转身从乌冥萧手中取回信封,接着转身随鬼火夜魂迅速离去。

    然而当跟随鬼火夜魂来到正殿之刻,现场竟是充满了一股压抑的气氛,连一向沉稳的魔隶天此刻都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嗯?”见现场气氛如此凝重,慕容绯月心中似乎也猜到了什么,急忙单膝一跪对魔隶天言道。“魔君,究竟发生何事?”

    这时,另一句话语也从殿外传来。“微臣也想知道,为何现场气氛如此凝重。”只见墨袍飘展,来者正是魔族儒门之主墨台千书。“从来这里的第一刻开始我就感觉有点不对,是出什么大事了?”

    “唉……”眼见儒道双主都已到来,魔隶天便也不再沉默,口中轻轻一叹言道。“鬼火夜魂,把吾儿魂灯拿出来吧。”

    “魂灯?!”听到这两字,墨台千书与慕容绯月两人内心同时咯噔一下,急忙抬头向前看去,只见鬼火夜魂手中提的那盏魂灯竟是早已熄灭……

    “这……皇子殿下的魂灯熄灭,这……这……”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儒道两护卫长同时自内心发出一声不可能的惊呼,然而事实摆在眼前,确实魂灯已经熄灭,这同时代表魔雨剑已经身亡了……

    “怎么会如此,皇子殿下身亡,那同时也代表铲除银虎胤天的计划失败了?怎么可能,那个计划应该是万无一失的才对。”墨台千书说着,忽然向前一跨步单膝跪地言道。“魔君!请允许儒门前去讨回皇子殿下之仇!”

    “好友啊!唉!好友的仇也,算我一份。”一拳锤落地面,慕容绯月眼神中难得露出了一丝杀气。“道门势必要讨回此仇!”

    “嗯……去吧。”魔隶天看上去也是心情十分悲痛,口中话语只是充满着无奈。“让吾静一静。”

    “吾等领旨。”说罢,慕容绯月与墨台千书轻轻一展长袍自地面站起,接着转身离去,但两人的背影却有一个惊人的相同点,那就是,杀伐之气!

    同一时分,百灵国的暴雨战场上,一句难以置信的诗号划破夜空,随即,刀剑再临!

    “刀曰走水,剑曰飞燕!七魄俱丧,申屠乱萧!”话落,刀剑齐动,走水飞燕之招再现尘寰,所蕴含之威竟是瞬间割裂战场,劈开内中战斗之人生路!

    “嗯?何人来援!”察觉外围有人帮助自己,几人心中虽是疑惑,但却也知晓此乃突围之机,于是皆饱提术力向四方一震,天衡子,九方林平等人瞬间被冲散,而四象战力也迅速化光离去。

    “嗯?休想逃离!”察觉对方意图,九方林平急忙一旋道剑追去,不料!

    当!一声脆响,竟是刀剑御道剑!

    “木火同源!”左木右火,申屠乱萧再展强招,轰然一声惊爆后,竟是九方林平被震退数米!而对方也迅速步伐向后一跃离去……

    “可恶,被逃走了。”眼见追之不及,九方林平不甘一挥手中道剑言道。“不知银虎胤天是否已死,若已身亡那他们去也没用了。嗯……太保大人伤势还比较严重,先去观视。”想到这里,道者便一挥剑插回背后古琴中,转身向太保走去。

    而另一方面,被申屠乱萧带走的众人在疾奔片刻后也来到了一处安全之所,不过在场众人心中皆对面前的申屠乱萧有疑问,但却没有一人愿打破沉默。

    终于,梁桓笙先开口问道。“多谢壮士相救,敢问阁下何人?”

    “申屠乱萧,吾只是替主人行事而已,救你们是希望你们不要空耗战力。”

    “嗯?壮士何出此言?”

    “你们的虎尊大人目前已经陷入精神崩溃的边缘,我给你们一点建议,最好去找找她,不然一切可能就太迟了。”

    “嗯?白虎大人?”听闻对方此言,太史朱龙登时警觉起来,右手也不自觉扣在了武士刀上。“你此话何意?”

    “何必提防吾,吾要想做掉你们又何必费工夫去救你们。”缓缓将手中刀剑插回腰间,申屠乱萧又冷道。“我刚才说的就是字面意思,再告诉你们一件事情,杜明觉、凌雪和望夜磬音已经死了,哈,请。”说罢,申屠乱萧便迅速运出阵闪消失在了暴雨中,甚至连四象众人询问一句的机会都不给。

    “咦,看来事态严重了呢,大哥你怎么办。”轻轻一撩黑发,太史烽燕言道。

    “嗯……”略一沉思,太史朱龙转身对众人说道。“此人所言不知真假,但白虎大人的安危关系到朱雀大人的破封,保险起见吾等便先去寻找白虎大人吧。”

    “同意。”游牧弯刀一晃,即墨娑武转身便向神殿方向走去,众人也紧随其后离开。

    暴雨倾盆,就在银虎传说接近尾声之际,今日远方高峰上再现一道不凡身影!

    身披银白长袍,手持木制沙漏,双眼露出傲视天下的英气,衣袍一展,腰间棕色皮带之上别着一柄玉制长刀,这名神秘的英俊青年刀客究竟是谁?

    “无聊的世界,千年前如此,千年后亦是如此!人间,真是个只值破坏的地方,便由吾来为你们填上一些色彩吧。”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黯儒·魔道!
正文 第二节 黯儒·魔道
    高峰之上,刀者独自屹立,手中沙漏中缓缓流淌的细沙,似是代表着千年前那战役中无数消逝的生命自阳间流入阴间……

    “一千年,总算自由,吾等待这一刻许久了。但再次呼吸这新鲜的空气,为何吾却总觉得这呼吸是如此无味。”

    “或许是因为空气中少了一些血的味道吧。”忽闻一句少年话语,刀者迅速转身向后看去,却见来者乃是银狐殇。

    “嗯……原来是大人你,多谢大人替我们解开封印。”

    “何必致谢,吾说过,堕残雨的牺牲不会白费,他以一人之命换取你们四人自由,你们应该感谢的是他。”

    “堕残雨兄弟,确实,他是个重义气的人,而他的仇吾等也绝不会放过。”说到这里,刀者手中沙漏不自觉紧紧一握。“南荣希月以及六玄道,必将为此事付出代价。”

    “哈,如此确实也不枉费你们五人结拜之情了,那么吾便先离开了,请了。”说罢,银狐殇一收折扇,转身缓步离去,但内心却自言道。“对付六玄道只是一部分,魔族与圣龙王朝的势力也不可小觑,嗯……吾虽然手握四张王牌,但手下却无一兵一卒,或许该想办法与其他势力取得合作才能有更多机会。”

    时光推移,一场暴雨过后,天地再现光明,虽是已接进傍晚,然而在暴雨之后却让这种夕阳之景多了一片宁静。

    此刻,灵界东南处流向恶狼之森的江上,赫见一名头戴斗笠的少女缓缓拿着竹竿撑着木舟缓缓向下游飘去。

    身披纯白色古袍,一头微红长发垂落腰间,外表虽是熟悉,然而却又有着五分陌生……而在小舟内,映照着残阳,却见一名身穿猎人服饰,满身朱红的绿发少女正躺在木板上,不知生死……

    无言,撑船少女只是继续用木杆缓缓滑动江水,似是船上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无论这名重伤之人究竟是死是活,自己所做的只是将她送往一个地方,一个未知的地域……

    然而与此同时,魔列斯的玉琴天阁内,此刻却是并未有丝毫宁静,在得到魔雨剑身亡的消息后,道门之主慕容绯月发下道令,召集已出关之人前来集合。而另一方儒门百叶灯苑内,墨台千书也缓缓打开了一扇封闭许久的大门。

    “儒修三老,吾现如今有一件任务要委派你们,若事情成功尔等便无需再继续面壁之罚,你们是否愿意。”双手向后一背,墨台千书竟要放出当初祸乱自己儒门的三名罪者。

    无声无言,短暂的沉默后……内中忽然传来一句浑厚的男子声音。“呵呵呵,吾等自然愿意,但不知儒首愿意相信我们么?”

    “吾有纵虎的胆魄,便也有弑虎的能为!”右手缓缓一握,墨台千书严肃道。“决定权在你们,此战若能成功,吾便不追究你们的过失,并且给你们恢复到儒门中层的职务去,此乃墨台千书最大宽容!”

    又是数秒沉默……三名中年男子毫无回应,而墨台千书也只是背着双手看着黑暗深处。

    忽然,三道光芒自黑暗中同时一闪,随即充满沛然术力的诗号自高空传来!

    “礼蕴万物,唯儒尊崇!三教之学,仁为其根!”

    “秋风萧瑟,落日浮空,半云青山何似梦?吾自笑谈中!”

    “碾墨书一笔,道尽万千事。挥洒江山去,乱世平心求!”

    诗号言罢,光影散去,三名身着深红长袍的中年儒者现身,虽是罪者,但每一人却皆有傲视天下的霸气!

    “安陵百里,方雷寒秋,长鱼无量,如此方式现身,汝等同意了么?”

    没有直接回答,安陵百里只是轻轻一捋胡须问道。“墨台千书,你刚才所言可算数!”

    “自然,吾不会食言。若你们真的同意,那便前往玉琴天阁找慕容护卫长会和吧。”

    “好!吾等也相信儒首不会食言!”说罢,儒修三老便跨步离开大门,而墨台千书也右手一挥将大门关闭,随后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太阳已经落山,而墨台千书缓步来到了百叶灯苑周围的一座山丘顶端,只见山顶一人身披银白披风,头戴儒门银冠,白色长发自发冠顶端垂落腰间,端正五官露出沉着面色,正是君刀·靖百命。

    “你果然在此么?”双手向后一背,墨台千书缓步向前走去。“怎么,天诸八刃的事情让你挂念了?”

    “并没有,天诸八刃之中最难缠的变数邪道已经身亡,这场刀剑诸锋也没有进行的必要了。”口中用力一吸气,靖百命又道。“说起来儒首你放出那三人真的没关系么?他们可是儒修三老,当初差点将我们儒门搞得四分五裂。”

    “无妨,昔日是因为他们的爪牙还在所以才让儒门陷入四分五裂的局面,如今吾回归的这些日子已经将他们势力彻底铲除,如今他们纵然再有违背之心也没有任何力量了。而且他们三人的实力在儒门之中算是中上层,为了对付银虎胤天,他们三人也是现在需要的战力。”

    “为何儒首不亲自前去?”

    “吾需要和慕容道主坐镇魔族以防恶里克趁机来犯,毕竟护卫长如今回归只有半数,宁羽霜泷护卫长还在外执行任务,并且独孤天下叛离了魔族,再加上之前已死的梁丘雨城护卫长,如今魔列斯高层战力一直亏损。因此非到必要时刻,吾与慕容绯月护卫长不能前往灵界支援。”

    “原来是这样,那便让吾也一尽心力吧。”

    “嗯……也好,有你在的话胜算应该更大些,那么你便前往玉琴天阁吧。”

    “吾明白了。”说罢,靖百命便背着长刀迈步离去,唯留一句霸气诗号。

    “一袍遮蔽半江山,覆手洒墨天垂怜!翻云腾雨赞江势,君子刀鸣五岳倾!”

    夜幕降临,灵界一处隐蔽的山洞内,此刻只见一名腰别道剑的男子缓步走入。

    山洞内,杂乱的蜘蛛网倒挂在空中轻轻飘荡,无数毒虫在地上迅速爬行者,但申屠乱萧却并未在意这些,而是直径向内走去。

    大约行走了半分钟,申屠乱萧来到了山洞尽头的一处石台前,只见白色薄纱自山洞顶端垂落至地面,刚好将这山洞尽头的石台内部遮蔽。然而透过这细纱却能看见内中一人正盘膝而坐。

    此人身披银白仙袍,一头白色长发散落腰间,面容清秀却又不失仙风,此人竟是!

    “公孙嗜命大人,吾回来了。”单膝一跪,申屠乱萧言道。“当初大人让吾隐藏实力前去天界探查狐链下落,果然让吾在一名狼族剑者身上找到了。”

    “嗯,不过吾没有让你立刻夺取,而是让你压制自身实力被杀死,你可知晓其用意?”轻轻一捋长发,白纱内的公孙嗜命言道。

    “属下明白,当初因为四象未破封,因此那项物品没法使用,导致我们战力不足。”

    “没错,所以我让你被人杀死实际上一是为了断掉他们的怀疑,而也是为了测试那物品是否真的尤其功效,想不到你居然真的死而复生了,而且在那项物品的加持下实力相比未压制之前更进一步了。”说到这里,公孙嗜命也啧啧称赞起来。“玄武十八鳞,可惜吾手上拥有六片,剩下十片在玄武手中被一同封印了。”

    “大人,那还有两片在谁手里呢?”申屠乱萧疑惑道。

    “这嘛,谁知道呢,或许被别人捡去了也说不定呢,不过六片也够我使用的了,这剩下五片玄武之鳞吾可要好好想想该如何使用。嗯……你先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一行礼,申屠乱萧转身离去,只余公孙嗜命一人在帷幔内沉思。

    皓月高升,水涧潭的小屋外,今夜强者再临!

    “死亡,无法停止历史的延续!葬命,缔造一页传奇的开始!而侯,代表一国荣耀的巅峰!”树木倾斜,地脉俱碎,亡界葬命侯再现水潭!“冥雨僵妹,如今四魂已经齐备,吾要什么你应该明白,交出封魂符!”

    不料,屋内却没有任何回应……

    “嗯?沉默便能代表一切么?”口中一言,霸者背后黑色披风一展,瞬间庞大术力自体内冲出!“毁天地!喝啊!”一拳击落,瞬间院落内景物皆受摧残,连同木屋也摇摇欲坠……但就在拳风即将击毁小屋的一瞬!

    忽闻一声惊爆,随即惊现一人现身木屋之前,一掌拦下葬命侯拳风!

    “嗯?何人!不差!”口中一赞,葬命侯顿时凝神戒备。

    却见屋门缓步跨出一人,此人身披黑色长袍,手持一柄虚无挽歌,双目一睁,异色双眼再现尘寰!此人正是!

    “苍天有道,一眼百年繁华,挽歌无情,何顾天下生灵!救赎存亡,随吾为主!”

    “嗯?是你,司城冥!”

    “亡界,欠这世间的,司城冥终要你偿还,出招吧!”说罢,虚无挽歌向天一划,一道黑暗空间瞬间将两人吞噬,再出之际,两人已来到了一片百里无人的荒野草原之上……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三节,死神再临!
正文 第三节 死神再临
    夜月当空,寒风扑面,今夜!将是死神与死神的对决!

    四目凝视,没有一人抢先发动攻击,两人唯有死死的盯着对方,此刻,唯有两个选择,先发制人以及后发先至!

    忽然,葬命侯喉咙发出一声轻笑。“哈,想不到你居然活过来了,而且实力更胜从前,吾真为卷师感到不值。”说罢,右臂向前一挥,瞬间四方气流凝聚,一股无形压迫直逼司城冥而来。

    却见少年右手镰刀向背后一旋,步伐移动之间竟是一闪身避开了侯者攻击!

    “堂堂葬命侯,只有如此实力么?”虚无挽歌一挥,司城冥冷道。“看来,亡界真的无人了。”

    但见面前侯者轻轻一展黑袍冷道。“激将,对吾无用。”言罢,右手力道一沉,扬掌,下落!三式贯一!“摧山岳!”无形掌劲登时自高空压下,由于范围过于广阔,司城冥竟是无法闪避,只得右手一旋镰刀向高空撑去,足下瞬间被压入地面三寸!

    然而,刀者岂是如此轻易便能屈服,就在司城冥即将被第二波力道压入地面之际,忽见少年双手一握长剑,周身术力爆蹿,强招再现!

    “挽歌无情繁华殇!”一声惊天巨响,土石飞扬,葬命侯强招竟被司城冥用更强大的术力强行冲开!随后,少年步伐一旋,刀法在上一层!虚无断月葬秋歌横斩侯者!

    “放肆!”双眼一凛,葬命侯左掌再运术力,又是一声惊爆,土石飞溅,但,尘埃落定之际惊见侯者左手一把抓住了虚无挽歌!

    “嗯?你!”眼见武器受制,司城冥急忙抽动刀柄,不料在葬命侯面前自己的术力竟似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哈,你还是太浅了!”轻蔑一笑,葬命侯右手在胸前一握,四周地脉竟开始产生剧烈晃动,随后,两块数十米长的石板自地下升起!而司城冥足下也化作了泥潭,此招竟是!“土阵法第十式,无声之灭!”说罢,葬命侯一松手,双足迅速向后退去,而两块石板也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迅速合并!

    砰一声巨响后,没有丝毫缝隙,虚无挽歌受制的司城冥在刚才一瞬绝无生路,连葬命侯也是如此想,然而……一句话语却忽然从侯者背后传来。

    “喂,土阵法第十式用的爽么?”

    “你!怎么会!”察觉不对,葬命侯急忙旋身向后退去,然而刀锋已至,纵然已是急速躲避依旧让脸颊被划开一道半寸长的伤痕。

    “我可不记得自己只有一项武器。”一举左手紫月亡书,司城冥忽然厉喝道。“紫月式其四,禁式·颤栗曼陀罗!”

    “嗯?”听闻此言,葬命侯急忙双拳一握凝神戒备,然而植物生长的声音竟是从背后的那两块石板传来!

    “啊?”惊觉有异,葬命侯急忙双臂向后一挥,然而此刻前方的司城冥也将镰刀在身前一举,万物皆虚六道灭上手,血红色刀气瞬间化作一道开天巨刃斩向葬命侯!

    “啊!!!噗!”一声闷响,堂堂亡界葬命侯嘴角竟瞬间喷出一股朱红!而足下,无数尚未被歼灭的曼陀罗花也缠上自己双足!

    未料自己竟会反被打成如此狼狈,葬命侯心中逐渐由惊愕转为愤怒,眼神中的杀气也和缠绕周身的曼陀罗一般不断上升……

    “亡界渺小的植物,放肆!”沉声一言,葬命侯双掌在身前一抓,一颗暗黑色光球瞬间膨胀开来,伴随一声震耳惊爆,光球入地,万千曼陀罗眨眼消亡!连司城冥都被这股庞大术力震开数步!

    只见葬命侯双足缓缓腾空,背后再现一道巨大的神秘黑影!此招便是!

    “葬命·黯皇!”双拳击落,背后黑影巨人便迅速一跃向司城冥扑来!距离尚有百丈,司城冥便已感一股窒息压迫!然而毕竟自己早已由生到死,又由死入生,面对如此强招也唯有!

    双眸一睁,满头银发再次化为黑色!司城家族纹章再现尘寰!

    “虚无·湮灭!”

    万物消解,吞噬一切,虚无挽歌上层绝招一出,司城冥周身数米之地瞬间化为虚无!但当巨人迎面撞上虚无挽歌的毁灭区域之际,却是并未消解,而是在区域外侧产生了一道巨大光芒,随即回返葬命侯自身!

    看着面前景象,司城冥登时明了。“原来这个黑影是葬命侯用术力凝聚而成,虚无·湮灭与这黑影撞上之际也不能将其消解,只能吞噬原主的术力么?嗯……”心知若吞噬的是术力那接下来便将是术力比拼,司城冥即刻双足一顿,周身气流爆旋而起!

    而葬命侯也很明显察觉到了此点,便同样双掌一握,饱提自身雄厚根基,以更庞大的术力灌入黑影体内,两方顿陷僵持!

    星光高升,魔族树林中,六玄道第六道长皇甫龙此刻正快步而行欲前往现场观视弑虎是否究竟成功。不料来到中途,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却忽然袭身而来,随即!强如皇甫龙竟也双膝因术力压迫而砰一下跪倒!

    “这……这,是什么!”心中惊愕之际,耳边再闻一句熟悉诗号!

    “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诗号言罢,银虎胤天自林中迈步而出,随即自皇甫龙身前缓步走过。

    “嗯?他……”见对方走远却并未攻击自己,皇甫龙心中更是诧异,然而,刚准备起身一刻,自己周身骨骼竟是早已被震碎,随后,一声惊爆,鲜血自周身喷出,皇甫龙竟瞬间倒地身亡!

    步伐迅速前行,银虎胤天一路扛着长戟向前,所到之处树木皆成齑粉!

    就在此刻,远方忽然传来一句雄厚的男子话语!

    “阁下请留步!杀吾六玄道之人,你想哪里去?”话音落,只见一名身披棕袍的道者自高空迅速落下!

    “六州共祭天下问,道山有路一笔通。非吾识得门中卦,百里天问一语峰!”

    诗号言罢,道者双足落地,单手一扬,周身登时术力爆冲!“在下乃六玄道虹雨道峰之主,山师·百里飞旬。本是途经此地,不料竟看见如此一幕,真是……”

    不料!话音未落,银虎胤天便已来到老者身前,随后,一掌按住百里飞旬天灵言道!“你的话,太多了!”说罢,轰然一声巨响,白虎竟是一掌按爆山师头颅,随后迈步离去,只余一具无头死尸倒落地面……

    夜至三更,虽然此刻已入深夜,然而王者却没有丝毫停步之意,唯有在魔列斯树林中缓步前行,而方向则是,魔族皇城!

    然而这时,一道沛然琴音忽然自远处冲来,瞬间在白虎前方三米之地划开一道深渊!紧接着,熊熊烈火自深渊下方暴冲而出!

    “嗯?魔族的小宵,你们终于出现了么?”手中斩天戟一握,银虎胤天冷道。“来吧,吾要让你们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说大话之前最好先观察一下周围环境再说,否则很有可能会送命的。”男子话音落定,忽见一把五弦古琴自远处飞旋而来,随即砰一声砸入地脉!

    “天月高歌,水落魂啸。任谁他处?随吾逍遥。”只见黑色古袍飘展,来者正是魔族五龙道之一,炎琴·乌冥萧!

    同时!银虎胤天背后,三股庞大术力也自高空降下!

    “礼蕴万物,唯儒尊崇!三教之学,仁为其根!”

    “秋风萧瑟,落日浮空,半云青山何似梦?吾自笑谈中!”

    “碾墨书一笔,道尽万千事。挥洒江山去,乱世平心求!”

    轰然三声惊爆,魔族儒门上层战力,儒修三老现身!

    看着周围术等皆在护卫长副手级别的四人,银虎胤天却只是仰天一笑。“哈哈哈哈,很好!来吧!吾,银虎胤天,本王今夜要大开杀戒!”

    “但,吾不许!”忽然,又一句男子沉喝自远方传来,随即一柄金刀自天空降落贯入地脉,瞬间,四周土石飞溅,百米之地尽成碎片!

    “一袍遮蔽半江山,覆手洒墨天垂怜!翻云腾雨赞江势,君子刀鸣五岳倾!”只见粽袍飘展,身披银白披风,头戴儒门银冠,白色长发自发冠顶端垂落腰间,端正五官露出沉着面色,锐利双眼透露出斩尽天下罪恶的决心,此人正是!

    “天诸八刃,君刀·靖百命今夜要为天下铲除祸害!”

    至极冲突,为报魔雨剑之仇,魔族五大高手齐现身一阻银虎胤天,面对金身损坏但术等提升的银虎胤天,靖百命无人能够顺利为魔雨剑报仇么?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四节,吾魔不允·邪者伏魔!
正文 第四节 吾魔不允·邪者伏魔
    一步踏出,四方震撼,君刀再现,誓死伏虎!

    “一袍遮蔽半江山,覆手洒墨天垂怜!翻云腾雨赞江势,君刀负命天下惊!”诗号言罢,靖百命右手迅速一握刀柄,君刀现世之际,庞大术力瞬间震裂周身地脉!“银虎胤天,为吾族皇子偿命来!”

    却见王者轻蔑一笑,双掌紧握斩天戟言道。“送死,不缺你们任何一人。”言罢,长戟入地,仰天便翘起一块巨岩飞向靖百命!

    “君子临风!”一声沉喝,君刀扬起,轰然一声后,巨岩瞬间粉碎!同时男子步伐一错,眨眼已至银虎胤天身前!

    当!一声脆响,是王者横戟格挡,又一声沉重闷响,是两人拳掌相对,仅仅短短几秒,两人竟已拳脚武器相过数十招!靖百命虽之是天诸八刃之一,然而竟又与面前虎尊再过数招,连王者也不禁暗自惊愕对方根基。

    “你的实力,真的只是儒门弟子么?”口中一声疑问,王者术力再提,一拳震开自己与对方。

    “吾,还是天诸八刃君之刀!”手中长刀一旋,儒者术力再撼苍穹!“皇星刀阳斩!”

    “嗯?作为一个败者,你不差!”眼见对方强招将出,银虎胤天同样一展虎皮披风,手中长戟仰天而抛!“四象神诀·开山毁地!”

    两股至极术力冲撞,瞬间地脉移走,两人身前竟裂开数十米深渊!四周百米以内草木也尽数摧折,树木倒落……

    然而,极招过后,却见……

    “呃啊!”靖百命嘴角迅速喷出一口朱红,君刀,败!

    “嗯?不妙!”眼见靖百命陷危,五龙道之炎琴急忙抚琴而上,右手琴弦挥洒间射出无数音波攻向银虎胤天。

    而在背后,儒修三老也同时有了动作,三人各自运出自身儒门密式,强招出手!

    “仁行天下!”“江山尽握!”“墨凝灵决!”

    前有琴音,后有掌劲,银虎胤天顿时陷入前后夹攻,不料就在攻击即将命中之际,却见王者足下一踏!一股庞大飓风瞬间自周身疾旋而起!此招竟是!

    “清风之旋,天空之蓝!凌空的清刃!双龙的回旋!不断吹起的无色刀刃,充满杀意的秋风之轮!鸣泣吧!风阵法第十一式!风龙震天!”

    怒吼声止,以虎尊此刻根基本可舍弃吟唱,然而她却吟唱出了全部口诀,阵法威力登时提升数倍!随即一条淡绿色巨龙自高空迎面扑下,直撞儒修三老!

    “啊!”一声龙啸,安陵百里与长鱼无量顿时被震开数米,而方雷寒秋则是猛提术力硬生生接下了风龙之威!然而嘴角却是流出了丝丝朱红,足下也迅速向后滑去……

    “方雷寒秋,撑住!”眼见对方气力不支,安陵百里与长鱼无量急忙一个阵闪来到对方身后,双掌运转术力灌入方雷寒秋体内。

    不料此刻风龙竟忽然调转方向,以极快速度向乌冥萧冲去!

    “嗯?”察觉不对,炎琴急忙将古琴在身前一旋,十指同时拨动琴弦!极招出手!

    “炎龙·离音焚世!”一声沉喝,漫天大火席卷而出!

    风为木之附属,火可灼木,但强风却反会力压火势!术等不及,乌冥萧登时被炎流反噬自身,纵然火属性功体让自己伤害大幅度降低,然而庞大术力却依旧难以忽略!瞬间空气中传来当当当五声脆响,五弦琴,断!而身上古袍被烧去大半的乌冥萧也同时重伤昏厥倒地……

    “来,还有谁?!”右手用力一握,虎尊回身再旋长戟攻向儒修三老,霸道之威,举世无双!

    “嗯?不妙,众人小心!”见对方再向这边攻来,方雷寒秋急忙双掌纳化,单足抬起,周身清墨回旋,此招正是!“染尘无痕心止水!”

    极招运出,顿时震撼天地,儒门上式再展神威,数声轻响后,银虎胤天竟连中此招数下嘴角也喷出一股朱红,但!

    毫无退缩,王者迎面而上,竟是承受住方雷寒秋全部攻击一把抓住老者肩头!

    “啊?邪者,快放开!”心知不妙,安陵百里与长鱼无量急忙同时运掌急攻银虎胤天后背逼对方松手回挡,不料!砰!一声巨响,双老厉掌实实打在王者后背!但,白虎竟丝毫不顾嘴角震出的朱红,反而右手更用力一抓,一声惨叫,方雷寒秋顿时肩头骨骼尽碎!

    “魔族,该死!”白虎说罢,仰头用力向对方头颅撞去,只闻一声爆响,防雷寒秋瞬间头骨崩碎,爆头身亡!

    “啊?你……你!”亲眼目睹这惊人一幕,一股惊恐瞬间自安陵百里与长鱼无量两人心中升起!

    只见面前王者缓缓放下手中的无头尸体,转身用沾满鲜血的脸面向众人。此刻,白虎非魔,但却比魔族更凶残,比魔更可怕!

    “下一个!”冰冷的三个字言罢,只见斩天戟再次一旋,眨眼间,长戟便已再贯穿安陵百里身躯!

    “你,啊!!!!”又是一声来自地狱的哀嚎,漫天血肉飘散,老者爆体而亡,只余一颗头颅滚落地面……

    “啊,好友啊!邪魔,你罪无可赦!”眼见两人惨亡,长鱼无量脸色又惊恐又愤怒,再观白虎已转身看向自己,心中更感一丝绝望!“唉,罢了!当初为祸儒门,这或许便是吾等的赎罪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声凄凉惨笑,长鱼无量右手猛提术力,随即一击贯入体内,登时周身黑气爆蹿而起,竟是自毁魔魂!

    “魔族禁式·血浪罪海!”

    魔族禁招,血浪罪海,此招乃是将自己魂身一同毁灭之招,使用此招必会死亡,而且死后将不再有灵魂存活,而是永远消散于天地……但同时,却也能让此招力道暴提三个术等!而长鱼无量所用正是此招!

    然而面对术等力压自己一等的禁式,王者却依旧无惧,只是双手一握斩天戟,周身白虎七星再现!“七星斩天·银虎耀日!”

    “哈哈哈哈哈……老夫,虽然做错了许多,但魔族,永远是吾效忠之地!哈哈哈哈!”口中笑道,长鱼无量右手向前一挥,一柄血色长剑瞬间疾射而出!

    噗嗤!啪!一声爆响,长剑贯穿白虎身躯,同时王者胸前背后也喷出两股朱红,然而,银虎胤天此刻早已没有任何胜负观念,此刻,唯有杀!唯有为死去的众部下报仇!王者,无惧!

    斩天戟劈落,长鱼无量瞬间灰化,而这一击,威力竟更远胜当初,连同前方数十里的山峰竟也被此招一分为二!但长鱼无量之招也同样威力不凡,纵然人已身亡,魂已散离,然而冲向远方的血剑此刻却在老者最后的意志下回旋而来,随后化作万千利刃横冲而下!

    顿时,王者周身再遭重创,失去不灭金身保护,如今银虎胤天已难再抵抗如此密度的攻击。然而毕竟身为四象之一,虎尊虽处剑阵之中,在经受住数十把血剑攻击后却也一眼窥破关窍,斩天戟迅速一挥,禁式,破!

    “哈哈哈哈!”看着地上的尸体与头颅,银虎胤天不禁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如今,有何人能阻拦吾!吾,要毁掉这片天下!”言罢,王者迈步而去,而之前重伤的乌冥萧与靖百命也不知何时早已离去……

    再观亡界战场,比拼术力的两人此刻已经接近极限,两人脸颊已是布满汗水,而葬命侯身躯也逐渐有半透明之势。但,另一方承受如此庞大术力的司城冥也同样不好过,嘴角已渗出丝丝朱红,然而两人却均无法停手,因为一但有一人停手,另一人必将成功将自己吞噬!

    “哈哈哈,葬命侯,想不到你的根基如此深厚啊,连我都无法完全吸收。”一边继续向虚无挽歌注入术力,司城冥言道。

    “怎么?不过是稍稍吸收了我部分术力便如此得意了么?司城家的小子,你太小看葬命侯了。”口中说着,亡者随即再提术力,然而自身其实已至极限,纵然不愿承认,但体力不支已是事实,再提也无法让术力再上一个档次。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分出生死的关键时刻,空气中忽闻一阵悲凉的二胡曲调,随即,两人竟是同时感到内息一滞,随即巨人消失,纹章散离,两人竟是同时瘫倒在地面。

    “嗯?这,这个曲子是……”口中轻喘了两口气,葬命侯仰头对月空笑道。“哈哈哈,想不到竟能在这里遇到你,罪羽琴!”

    “嗯?罪羽琴!”听闻此言,司城冥心中也是一惊,传闻罪羽琴乃是亡界黯云森城最强杀手,擅长以二胡琴音杀人,连比他术等要高的人都会惨亡在他手下。只是此人从不隶属于任何人,而且行踪成谜,为何今日会现身此地?

    司城冥心中正想着,高空忽然伴随悲凉二胡声传来一句冰冷又悠长的音调。

    “羽化众生,罪琴渡航,忘川之上!”

    诗号言罢,惊见皓月下一名银色短发男子紧闭双眸落下,此人身披银色长袍,淡棕色袍帽遮蔽头顶,背后银白色披风上绣着上百个羽毛图案随风飘展,手中黑色二胡随琴弓来回拉动而不停发出凄厉的音调,此人便是!

    “罪羽琴,没错,是吾啊!!!!!”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五节,挽歌·葬命·罪羽琴!
正文 第五节 挽歌·葬命·罪羽琴
    “羽化众生,罪琴渡航,忘川之上。”

    悲凄的曲调,冰冷的诗号,伴随男子双足落地,葬命侯与司城冥竟同感一股恶寒自体内爆蹿而起。

    “葬命侯,好久好久不见了。难得,你,还记得我。”缓缓睁开银色双眸,罪羽琴一边手中琴弓一边言道。“不必惊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人想要你们的命而已,我只负责取货和送货。”

    “嗯?罪羽琴,你敢杀我!”右手一凝术力,葬命侯冷道。“说大话之前,要有死的觉悟!”

    不料,银发男子却发出了几声病态的冷笑。“哈哈哈……哈哈哈,葬命侯,还有那名司城家的小鬼,你们经过刚才那一战真的还有实力保护我么?而且葬命侯,即便是你全盛时期,恐怕面对罪羽琴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吧。”

    “哈,取人性命太多已经让你麻木了么?吾就算现在,也能败你!”说罢,葬命侯迅速再提术力,随即向地一按,伴随黑雷惊爆,一柄黑色腰刀竟自地下缓缓被抽出!“黯皇会让你了解何为恐惧。”

    “嗯?他还有武器!”看到对方抽出一柄黑色腰刀,司城冥心中顿时一惊,回想起刚才对方只是赤手空拳便已和自己不分上下,少年不禁震撼。“不愧是仅次于亡爵的黯云森城第二人,本以为我能打败他,如今在看,或许加上这把刀便胜负难分了。”

    然而,看见黯皇现世,罪羽琴脸色却没有丝毫惊慌,只是轻轻一拉琴弦言道。“呵,葬命侯,你现在的术力真的还可以使用黯皇吗?”

    “为何不能?”口中一沉喝,葬命侯手中长刀向天一举。“黯皇·邪斩!”言罢,一击劈落,面前数十米地面竟瞬间被一分为二,刚才与司城冥对决竟是暗藏自身实力!

    “呵。”但见状,罪羽琴却是不慌不忙,只是轻轻一拉琴弦,刀气竟在自己身前三米处横向爆散,砰一声炸开一道长约三丈的横沟。

    “嗯?你……”

    “呵呵呵……”口中轻笑一声,银发男子手中二胡一停言道。“葬命侯,想不到你还能够挥动黯皇,不过极招恐怕已经不行了吧,没有最强的那招,你可是打不败我的哟。不过吾的规矩你也懂,现在刚刚过三更,我一天只能杀一个人,但你们是两个人,所以,用这个决定好了。”说着,罪羽琴从怀中拿出一枚金币在两人眼前轻轻一晃。

    “看好了,正面葬命侯,反面的话就是司城家的小鬼。”言罢,罪羽琴迅速将硬币向高空一抛,然而落地之际却是……笔直插入地面!

    “哎呀,居然是这样啊,那……”口中一顿,青年忽然右手二胡迅速一拉,口中冷道。“你们都得死啦!”说着,两道音剑竟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分别向司城冥和葬命侯攻去,以现在两人剩余术力,此招绝对抵抗不住!

    危机一瞬,两道光影忽然迅速冲来,伴随两声惊爆,攻击瞬间被拦下!

    “哟,看来有新客人了。”嘴角轻轻一笑,罪羽琴似是对这种情况丝毫不担心。“不必装神秘了,现身吧!我知道你们是谁。”

    只见尘埃散去,司城冥与葬命侯身前各站着一个女子,其中一人身披蓝色长袍,手持一杆玉笛,是冥雨僵妹。另一人身披黑色长袍,袍帽完全遮住头顶,眼前带着一块遮蔽双眼与额头的黑色面具,带着白手套的右手在腰间一抽唐刀,前方地脉瞬间崩碎!此人正是,璇狼!

    “罪羽琴,你想伤害葬命侯大人,先问问我同不同意如何?”双眸露出一股煞气,少女手中唐刀接着向前一挥,罪羽琴左肩衣襟竟是瞬间被削下一块布条。

    而另一侧,冥雨僵妹也同样一旋玉笛利用音波瞬间震碎对方足下地脉,口中冷道。

    “司城家族的此人,我也同样保下了,罪羽琴,回去告诉你的雇主,惹怒冥雨僵妹,他会明白何为恐惧!”

    “哦?”看着两边实力不凡璇狼和冥雨僵妹,青年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好吧!既然是你们出手要保的人,那这次就算了,不过在罪羽琴商品名单的人,永远逃不掉。”说罢,二胡一拉,邪者顷刻间化为白羽飘散。

    “走了么?”见对方离去,冥雨僵妹眼神又看向葬命侯那边。“那么你们?”

    “哼!冥雨僵妹,亡界破封是迟早的,请!”说罢,璇狼左手搀扶起葬命侯,右手将唐刀向前方一划,一道空间裂痕瞬间把两人吸入,随即重新合拢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们也走吧,想不到罪羽琴居然会出现,这下可有点棘手了。”轻轻一扶司城冥肩膀,冥雨僵妹转身便也拿出黄符启动传送阵离开,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月落日升,魔族北部,王者战火燃烧千里,为替死去众人复仇,银虎胤天斩天戟扫动,所到之城,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可恶,拦下她!拦下她!”一声令下,守城的魔族士兵弩弓扬起,瞬间万千箭矢如雨一般扑面而下,不料,王者左手向天一撑,攻击竟是全部被反镜拦下!同时,白虎右手长戟迅速向前一扫,牢固的铁质城门瞬间倒塌!

    “你……你!众人,绝对不能让他攻破防……”然而魔族护城队长话音未落,王者便已一击将其全身震碎,同时长戟再向四周一挥,爆旋的气劲瞬间再灭数十人!

    不过短短片刻,整个城市的护城魔族便已死伤大半,而留下的众人也已精神溃散,不过丢盔弃甲而逃……

    就在此城也即将与其他城市一般惨遭屠戮之际,远处一柄金色长剑忽然迎面冲来,随即砰一声落在王者身前!

    “阿弥陀佛,众生无辜,施主何必造孽?”一声柔和的话语,只见圣光大作,一名佛者灰发在背,一串佛珠垂挂身前,双眼虽是平静但却透出万恶不容的佛威,此人竟是!

    “一念通性明法间,万物虚实且道同!本思无缘心更求,终过却解始为道!问剑求缘是在不忍苍生受难,希望施主回头是岸啊。”

    不料看到面前佛者,银虎胤天只是嘴角轻蔑一笑,口中同时言道。“哈哈哈哈哈,笑话,吾心已死,何来回头!秃驴!朕,要让你们所有人为吾部下偿命!”

    同一时分,魔族皇城内,今日儒道双主以及众护卫长再聚殿堂。

    “魔君,银虎胤天已经连续摧毁北部三座城市了,如此下去恐怕将会引起恐慌。”

    “而且儒修三老也皆已身亡,银虎胤天的实力比起情报所言似乎又更上一层了,请魔君下令!”墨台千书说罢,两人同时单膝跪地。

    沉默片刻,面向王座的魔隶天缓缓一挥右手言道。“第六护卫长墨台千书,第八护卫长慕容绯月听令!”

    “属下在!”

    “吾现在命令你们两人前去击毙银虎胤天!另外,牧月升!令狐独剑!”

    “臣在!”

    “你们现在便带领人手前去赈灾,安抚难民情绪!另外,鬼火夜魂!”

    “吾在!”

    “下令加强魔族西方和南方的守备,一旦发现恶里克有任何行动,立刻告知吾!以上,便是这次会议的全部内容,众人听令,按会议内容行事,不得有误,违者严惩!”

    “臣等遵旨!双十不败!隶天王朝!双十不败,天下归一!双十不败,魔族永盛!”

    《灵界启示录》第二卷刀剑诸锋即将进入最后的**,魔族儒道双主出马誓斩白虎平息四象灾劫,而另一方面,亡界逐渐浮上台面,一场与天树境界的封印与破封之战即将引爆!魔雨剑行踪成迷,艾茜儿生死未卜,两位主角双双陨落,正道接下来将有何人能力挽狂澜?而天诸八刃剩余的几人中,真的能就此和平么?剧情已达巅峰,白虎战神传说即将告一段落,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灵界启示录》第二卷最后一节,第十章第六节!天地人·日月星·破逆·合!

    “吾大道主,今日以这六部武学秘籍为六玄道命名!同时将六本书作为六玄之精要!二妹,三弟,四弟,记住他们的名字,这将是未来六玄道发展的基础!他们分别是:天之玄,九宫天剑!地之玄,八卦绝阵!人之玄,五行道令!日之玄,六道圣法!月之玄,两仪月曲!以及最后的星之玄,七星天决!”

    记住,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本卷最后一节!引爆本卷最后**!

    “天涯荡夜对明镜,海角卧看日东升。心中知否千秋论,玄月震魂澈灵音。”
正文 第六节 天地人·日月星·破逆
    “一念通性明法间,万物虚实且道同。本思无缘心更求,终过却解始为道。”四句威严诗号,是佛者不容邪物作祟之决心,山修寺禅尊问剑求缘缓步而来,力阻疯狂的王者!

    “来吧,秃驴!”口中一声怒喝,王者迈步便紧握长戟向佛者砸去,但见问剑求缘双掌一握,身前圣剑瞬间出鞘上手!

    “一剑定海!”右手长剑一旋,佛者强招速出,一剑直攻虎尊而去!

    当!一声脆响,斩天戟撞上圣剑,瞬间两人同时身躯一震,随即但见佛者长剑一扫,竟是沿着长戟边缘横扫而下,直逼白虎右掌!

    “哦?”见状,王者掌心微微一松,长戟顿时下落阻断对方剑势,同时左拳一握,砰然一拳直冲佛者胸口!

    “本心一念·慈佛渡航!”双足一沉,禅尊佛门金身再现,轰然一声巨响后,银虎胤天强悍一击竟未能伤得佛者分毫!此刻,再见佛者手中长剑向高空一抛,同时双掌一行佛礼,周身乍现沛然圣光,此招正是!

    “梵剑伏魔印!”一掌击出,刚好与下落的长剑高度相吻合,攻击威力顿时倍增,在如此近距离之下,王者避无可避,唯有!

    噗嗤一声,剑气透体而过,朱红顿时自白虎背后喷出!

    “呃!秃驴,不差!”口中一赞,虎尊迅速从地上抓起长戟向前一扫,顿时将两人震开数米,接着一运术力捂在胸口,庞大的治愈术力瞬间将自己体内伤势治愈。“不过实力差距在这里,你即便练就了佛门金身与佛门秘招也无法对我造成伤害。”

    “嗯……那么此招如何呢?邪魔,注意来!”双眉一皱,佛者忽然将圣剑在胸前一竖,全身古袍瞬间如飓风吹拂一般飘展起来!

    “卍!梵海神印!”

    见状,银虎胤天却是一收斩天戟,随即双掌在胸前一纳,足下竟是瞬现蓝色四芒之星,身体四周也发出一道一道淡蓝色雷光,此招竟是!

    “愚蠢,你中计了!银虎秘术·七王降临!”一声令下,二十八星宿之中代表白虎的西方七宿顿时自高空化光陨落!星奎、星娄、星胃、星昴、星毕、星觜、星参,七只白色的剑齿虎瞬间落地!

    “嗯?什么!”察觉有异,佛者却是难收强招,身影已经运势来到白虎身前!

    看着面前惊愕的佛者,白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吾之虎魂,吞噬他吧!”说罢,王者竟是一掌精准的抓住了问剑求缘天灵,随即,七虎归于一身,紧接着数道虎爪白光自问剑求缘周身闪过,坚不可摧的佛门金身竟是!

    “啊!!!”一声难以置信的悲呼,问剑求缘瞬间爆体身亡!唯留一柄染满朱红的圣剑插入地面……一代佛门禅尊,在王者面前竟也唯有屈膝,败亡!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掌心的鲜血,王者不禁再次发出狂笑。“哈哈哈哈哈,术等提升之后吾现在可以一次召出七虎作战,连佛门不败金身也毁于吾手,如今!还有谁能阻拦我,哈哈哈哈哈!吾要魔族,死!”说罢,王者再次一握斩天戟傲然前行,所到之处道路尽毁,魔族之人尽数身亡!

    日光渐升,灵界皇殿内,今日但见一人手持围棋旗子坐于被帷幔遮蔽的锦床上方,而她的目光正目不转睛注视着棋盘上的每一个黑旗。

    “嗯……嗯。”口中发出思索的声音,蓝发少女缓缓拿起手中白子,但刚要落下之刻却又收回,接着又继续注视着棋盘。

    此刻,忽闻一句沉着的男子话语自远方传来。

    “灵主在下棋,还是在观察天下大势呢?”

    “嗯?”轻轻一抬头,帷幔中的少女缓缓将棋子放回,口中言道。“何以见得?”

    “这个棋盘之上虽然只有黑白两子,然而却是代表着各方局势。北方的大片白子代表着吾等灵界,但虽然占据绝对优势,然而内中的黑子却有着隐忧。中部的白子代表的是魔族,但其中一片黑子杀势凶狠,眼看便要攻至腹地,只可惜孤军深入,难成气候。西部的白子与黑子势均力敌,代表的乃是天界的各方势力,然而其中有一片白子势力很明显比另外的一黑一白强大,但却又有被黑子吞噬转为黑色领地的趋势,想必那是圣龙王朝了。最南部的大片黑子拥有绝对的控制权,不过并不积极进攻,此地该是观望中的强国,恶里克了。”

    “哈。”听完对方的解说,少女口中发出一声欣慰的轻笑。“不愧是擅长棋术的墨家第五机关师——天青子,北宫百灵佩服。”

    “不敢,灵主过奖了。”依旧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而且也丝毫分辨不出声音究竟从何方传来。“天青子只是略微发表一些薄见,若有不妥,还望见谅。”

    “诶,何必如此呢,咳咳咳……你说的挺对,咳咳咳!嗯,我的病症又犯了,咳咳咳!咳咳咳!你先退下吧,我要休息一会。”说着,少女虚弱的挥了挥手,接着一仰头便倒在了床上,而那名天青子也说了句遵命后便没有了声音,屋内只剩下少女时不时剧烈的咳嗽以及忽快忽慢的呼吸声。

    日光渐坠,一整天很快便又过去了,映照着洁白月光,魔族北方草原之上,一名已不知手中沾满多少人鲜血的王者此刻正缓步向魔城方向前行,眼神中唯有复仇的杀意!

    突然,空中传来一声清脆的琴弦之声,随即,王者脸颊竟被眨眼割出一道伤痕!

    “哦?”轻轻一摸脸颊,银虎胤天言道。“何人,现身吧。”

    “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诗号言罢,只见一名少女头留黑白相间短发,颈后拖着一条长可及腰的马尾辫抚琴而来。“魔族第八护卫长,慕容绯月!”

    “哦?第八护卫长,终于有前十的人出现了么?”手中一挥斩天戟,银虎胤天冷道。“可惜,只靠你一人!无法打败我!”

    “若加上吾呢?”忽然!银虎胤天背后传来数声惊爆,随之,墨袍飘展,一名身穿儒家长袍,腰别玉柄之剑,留着充满儒士气息黑发的男子迈步而来!所到之处,地脉顷刻间被庞大术力震裂!

    “千秋霸业,胜败系于一人之手;万象儒林,诗赋成在摇扇之间。晨,帷幔轻拂!夕,灯烛微耀!”

    诗号言罢,魔族第六护卫长墨台千书霸临!

    “今日,是你银虎胤天殒命之时!”

    然而见到魔族儒道双主,银虎胤天竟再次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魔族儒道双主,刺激!既然今日你们要弑虎,那银虎便让儒道也同成虚言!!!”言罢,长戟入地,瞬间方圆十里地脉尽数碎裂!

    极端引爆,银虎胤天深入魔族中心,儒道双主现身拦阻,面对魔族两名前十等级护卫长,银虎胤天能够再续四象传说么!

    而在数百里外的树林中,此刻一名枪者也手持罗盘快步疾奔,脸上充满焦急。

    “虎尊啊!!!吾东门神枪来帮你了!!!你一定要撑住啊!!!!!”口中喊着,东门神枪随着罗盘指引方向一转身,接着向前奔去。

    同一时分,夜晚的天界树林中,此刻赫见一名身披绿袍的金发少女拖着一块木板前行,而在木板上正躺着一名满身朱红的少年……

    “云云星星忆游云,花花鸟鸟忆飞花。星落日出采蘑去,忆忆夜晚抱篮归。”轻轻一擦额头上汗渍,少女仰头向星空看去。“唉,龙龙让我救这个家伙,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呢?为啥不连那个绿头发的女孩也一起救走呢?算了算了,拖一个就够累了,两个我岂不是要累死。”说到这里,少女变一紧手中麻绳,随后拖着木板上的少年走进了树林深处……

    月光高升,夜风萧瑟,无语无声,封人千霜!

    静坐在树下的人,是一名冷傲的剑者,亦是一把冰绝的剑。银色卷发垂至肩头,红白战袍裹于上身,黑色长裤虽然盖住了双腿,但却依然能从破裂的布缝中看出此人腿部似乎绑着什么东西。紧闭的双眼虽是没有看任何东西,但严肃的神情却让人知晓四周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忽然,男子缓缓睁开了自己紧闭的黑色双眸从树下站起,右手一摸插在面前地面上的长剑沉思了数秒,突然一挥手将长剑插回背后剑鞘,随即迈步而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这个感觉,是他再次出现了么。”

    夜风吹拂,就在封人千霜离去的同时,日月剑天十里外的林中小亭内,此刻日剑督司马南风正手持一坛白酒畅饮,看脸色似乎之前被白虎重创的地方已经好了不少。

    “唉,真好真好,今晚月光不错。”看着空中的一轮明月,司马南风不禁笑道。“哈哈哈,好久没有这么爽快的喝酒了,今晚不错,快意啊。”说着,剑者再次仰头,直接将整坛酒一饮而尽,接着放下空坛又打开一坛新的接着向嘴边凑去。

    但此刻,空气中忽然传来一股刺骨寒意,神经敏锐的司马南风顿时心中一震,急忙放下酒坛凝神向前方看去,只见远方的树林之中一个深棕色的木轿被四名身穿黑衣的道者抬着向自己方向摇晃而来。

    “嗯?那是……”心中疑惑之际,司马南风缓缓放下酒坛,接着右手迅速一握背后日剑剑柄。

    只见远方林中再次奔出一黑一白两名刀者,随即落在木轿前方,口中一前一后言道。

    “天地不仁,月衡日向。邪子出行,鬼覆神殃。星光斗转,生灭一物。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星光斗转,生灭一物!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嗯?邪刀!”听闻这两字,司马南风顿时心中一震。“等等,邪刀不是死了么!那这个人是谁?”心中正思索之际,一道刀气忽然自木轿内传出,随即,竟是鲜血爆喷!一击!封喉!

    邪道已死,然而此刻却又再出一人名唤邪刀,究竟两者谁为真?

    《灵界启示录》第二卷,刀剑诸锋到这里便快要完结了,四象传说,如今只剩白虎一人孤军深入,百年破封大计真的要至此终结么?孤舟载伤鹤,合剑拖血龙,被分别带向两个不同地方的两名主角在未来又会遭遇何种故事?而另一方面,亡界蠢蠢欲动,圣龙王朝伏兵待发,未来天界又将陷入怎样的混乱之中?君卿弑邪,日月合孽,昔日天诸八刃如今已陨落四人,但这名新出现的邪之刀又是何身份,而身为这场斗争的裁判天衣神龙又将作何应对?仙云登缥缈,当年击杀大道主的公孙嗜命再现尘寰又将会在未来局势掀起何种波澜,神秘的玄武十八麟又会造就哪些已死之人?而伊斯利特手中的狐链又究竟藏有何种秘密?银狐合五恶,破封的古老月州四人组又会对未来局势产生何种影响?

    有一个人,他曾经有一个梦想,然而这个梦想却被他无情的割断了!于是他得到了破之书!

    有一个人,他忍耐十年只为证明刀为天下之王,最终他血洗天下,成为了逆之卷主人!

    还有一人,她因时空裂隙失去了记忆,然而却保留了体内的梦息,于是她控制了合之剑!

    在十年前,还有一人,他身负六玄精要,然而却遭受奸人暗算而生死成迷,但六玄精要却因原著仍在而被传承了下去,这些精要分别是天地人,日月星!

    各位读者朋友们,感谢你们对《魔雨剑传记》这几年来的支持,第二卷天诸八刃即将告一段落,而一段新的传说即将被续写,一段不存平境的地界通道即将因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因果而被打开!三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宝物即将改变整个平境的战局!欲知后事,请不要错失本最新一卷!终结白虎传说,延续亡界之战,揭开六玄道之谜!平之境界即将陷入一片混战之中!在这场混战中,无人能够幸免!记住,欲知后事!请不要错失《灵界启示录》最新一卷!第三卷!破·逆·合!

    “星外六器荡神州,血染三境染世仇。墨界江山何人问?天涯弦音龙语留。”——???

    “执古今,论天下,摆渡舟,佳人在何处?望秋月,心愁苦,杯谁饮,此期无尽头。”——???

    “非正非邪,无分善恶,吾来自黑暗,代表绝望,名为,犼!吾,便是地狱!”——???
正文 第一章 传说的终结
    第一节 儒道第一人

    “千秋霸业,胜败系于一人之手;万象儒林,诗赋成在摇扇之间。晨,帷幔轻拂!夕,灯烛微耀!”

    诗号言罢,远方一人身披墨袍迈步而来,所到之处顷刻大地惊爆,土石尽碎!此人正是,魔族第六护卫长,同时也是魔列斯儒门之主,墨台千书!

    “银虎胤天,今日!墨台千书要终结四象传说!为死去的众多冤魂讨回公道!”言罢,墨台千书右手在脸前一握,足下瞬间被庞大术力崩裂!

    同时,另一方,一名少女道者也身背七弦古琴缓步而来!

    “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

    一顿步,少女背后古琴瞬间飞旋上空,落地之际登时撼动寰宇,魔族第八护卫长,魔列斯道门之主,慕容绯月现身!

    “皇子之仇,不共戴天。”

    双目一扫前后的儒道双主,银虎胤天缓缓从背后拿起斩天戟,口中发出了一声轻笑。“哈哈哈哈,儒道双主么?若今日天要亡我,吾银虎胤天势必斩天而行!”

    “执迷不悟,罪无可赦!”眼神一凛,墨台千书抢先发招,一拳直冲银虎胤天而去,同时慕容绯月亦一按琴弦,扰人心神的音波顿时覆盖真个战场。

    然而,却见银虎胤天双掌一握,斩天戟扬空而起,落地之际瞬间发出震耳巨响冲散音波,同时右手也一掌直迎儒者而去。

    砰!一声巨响,两人拳掌相对,墨台千书顿感面前之人实力雄厚,然而自身根基亦非是泛泛,右拳刚交接之际,足下左膝再提,一脚攻向银虎胤天。

    “哦?”见状,王者右足一顿,随即抬脚而上,伴随庞大术力交接,两人全身再次猛烈一颤!但此时,却见王者忽然双眼一闭,随即口中冷道。“银虎秘术·七王降临!”

    话音落,七虎再现,瞬间扑向墨台千书!然而,此刻远方慕容绯月忽然一拍古琴,沛然音劲竟将七只白虎瞬间扫开,随即一展古袍加入与七只剑齿虎的战斗。

    “嗯?哈!”眼见自己秘术召出的剑齿虎被引开,王者口中轻声一笑。“也罢,至少这样那名少女也不会偷袭我了,这样才公平不是么?”

    “不错,各凭本事吧!”说着,墨台千书忽然左掌一扬拍在银虎胤天肩头,两人瞬间被震开数十米距离!

    “哈哈哈哈哈!儒门之主,快意!为表达敬意,吾特地奉上此招,好好领受吧!”说着,银虎胤天双掌在胸前一划半圆,身前斩天戟竟是瞬间化为白烟灌入体内,随即,虎皮披风一展,王者四肢竟裹上了一层银白色绒毛,进而竟变为了百兽之王的利爪!

    “哈哈哈哈哈哈!术等未提升之前此招吾只能维持几分钟,但现在,吾!杀你之前足矣!”笑着说罢,银虎胤天步伐一跃,竟是瞬间来到墨台千书身前!

    “嗯?”察觉对方实力再次提升,儒者不敢大意,双掌急忙迅速一纳术力,强招出手!

    “一卷辟天!”话音落,身前乍现一张巨大的半透明宣纸书卷,随即化作万千利刃横扫而出,墨刃所到之处草原瞬间化为平地!

    但见王者身处墨风之中竟是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双拳一握言道。“如此威力,你太小看银虎胤天了!四象神诀·王威震月!”说着,王者一声怒吼,伴随一声震耳惊爆,墨台千书强招竟是瞬间溃散!

    “儒者,受死来!”一声怒吼,银虎胤天迅速扑向面前青年。

    却见墨台千书忽然右掌用力向地下一抓,随后竟是运转土术力一手拔出数米高的一块巨岩向王者掷去!

    砰!一声巨响,白虎双掌顿时陷入巨石之中,此刻墨台千书也同时一跃,一步踏至巨岩顶端,顿时将白虎压在岩石下方!随即再一用力,岩石直接砸入地脉!

    不料!墨台千书足下巨岩却突然产生剧烈晃动,儒者见状急忙一跃而起!轰然一声惊爆,只差半秒,就在儒者跃起不过短短半秒,巨岩竟是化为无数碎石四散落地,而在下方,一名身披虎皮的女子毫发无伤的缓步走出。

    “唉,拥有如此能为却要为恶,白虎,你甚是可惜!”看着对方如此实力,墨台千书不禁惋惜一叹,接着迅速从高空落地。而银虎胤天也一跃自坑中跳出,随后冷眼看着面前儒者。

    “墨台千书,名不虚传!”口中赞道,虎尊再运术力,步伐一跃凌驾百丈夜空!随即身前一凝蓝色四芒星迎面力压而下!未料对方竟有此招数,墨台千书急忙运转术力双掌向高空一顶,只见金色儒光与淡蓝邪光交错,两人周身百米之地瞬间震裂!

    “退!”一声沉喝!墨台千书右掌一握再向前攻出,雄浑根基顿时让自己与银虎胤天分开!

    但见白虎退后之际双足顿地,口中传出一声怒吼。“喝啊!”地面下竟瞬间暴起数根巨木!“木阵法第十式!树海葬魂林!”言罢,底层下方瞬间爆起上千树木,直扑墨台千书!

    同样是术法,墨台千书却是丝毫不落下风,只见单足一提,墨袍飘展,儒门再现清圣之气!“立于东方之金乌,赐吾永生不灭的焰火吧,驱散寒冷的暖阳,融化冰雪的高温,转九天虹华,纳天地之精!辗转,踌躇,一念,成灰!火阵法第八式,艳阳焚天!”一掌盖下,树林瞬间化作火海,随后两人同时迎面握拳而去!

    “好个墨台千书!”右手一抓身旁正燃烧的巨木,银虎胤天口中冷道。“为何不用儒门上层秘式,担心吾未尽全力吗?你错了!不运极招,今日你连命也保不住!”吼罢,白虎竟是将整棵树干连根拔起,一旋身向墨台千书飞掷而去,接着再握另外的树干,一时间竟是七八根燃烧的巨木直冲墨台千书而来!

    但见墨台千书双掌运化,竟是刀气,剑气纵横而出,以双掌为万武之根,孕化出刀剑棍鞭等一系列不同武器功效,噼里啪啦数声爆响,巨木竟是在儒者身前迅速化作碎屑!同时墨台千书一握最后一根树木反冲银虎胤天而去!

    “哦?”见状,王者也双掌向前一迎,整根树木瞬间被两人雄力摧毁,同时两名登顶的高手竟是以最快的速度选中了碎木中锋利的两根,接着凝聚术力向对方身前掷去!

    啪!一声脆响,两根碎木同时断裂,然而爆裂之后的木屑竟依旧化作无数利刃向对方攻去!幸好两人同样身具不凡根基,一侧身便避开全部木针!

    此刻,银虎胤天突然在胸前一聚术力,随即!“四象神诀·百兽之吼!”一张口,虎啸之声竟如汹涌洪水一般直扑而来,墨台千书周身树木瞬间化为碎片崩裂!

    但见儒者面对虎啸迎面而上,双掌在运化之刻,儒门秘招再现尘寰!

    “圣我垂夜!”一掌劈落,瞬间十里震撼,整片树海葬魂林竟在两人强招冲击下化为虚无!而银虎胤天与墨台千书也同时嘴角喷出一丝朱红。

    咔吧!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金属脆响,随即,王者头顶金色皇冠竟是碎为两半啪一声摔落地面……一头银白色长发瞬间自虎尊头顶散落脸前。

    “嗯……哈哈哈哈!”迅速一甩长发避免其遮蔽视线,女子口中再次发出狂妄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墨台千书,不愧是儒门之首,想不到虽不运极招,然而每一招却都是用尽全力,不差!哈哈哈哈哈!但朕,绝不会输!”说罢,银虎胤天双掌突然一运庞大术力,随即足下再现淡蓝四芒星!

    “哈哈哈哈哈哈!神殿已灭,存之何用!血染千里,霸业安在?百年功体一朝尽,千秋大梦何复来!”说着,白虎突然一拳击向自身胸口,周身竟是传来铁链爆碎之声!随之,一只巨大的白虎幻影自背后的天空中浮现!“今日,即便天要收吾,吾银虎胤天也要灭儒斩道!逆天而行!”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二节,王者·无悔!
正文 第二节 王者·无悔
    “今日,即便天要收吾,吾银虎胤天也要灭儒斩道!逆天而行!”

    一声怒吼,四象王者再现不世雄威,银虎胤天功力竟是再上一层,此招正是解破自身限制,以魂躯为代价逼迫自身术力爆发之招!

    “嗯?你!”眼见对方搏命而出,墨台千书不敢大意,步伐一跃凌驾百丈高空而去!同时双掌迅速在身前纳化自身雄浑根基,儒门至圣强招出手!“墨风天水一寒波!”话音落,一股清流迅速自儒者周身疾旋而现,随即化为清墨龙卷笼罩全身!

    但见王者双掌并催,方圆十里顿时爆炸不绝,面目全非!

    “四象神诀·殒界天裂!”

    双强之招交汇,瞬间开天辟地,四野震撼!大地犹如经历无尽灾厄,整片草原竟因两人强招冲击而将植被完全夷平!

    儒门至圣墨寒霜,四象王者斩天决!儒者除邪心决断,强招力压百兽王!

    “啊!!!”一声闷嚎,银虎胤天嘴角瞬间喷出一股朱红,然而另一方墨台千书也遭受雄力撞击,足下连退上百步,口中同时喷出数道鲜血!

    然而,用力一擦嘴角朱红,白虎竟再次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墨台千书,将吾逼至如此,你是第一人!但我也该赞叹你们魔族的皇子,若不是他豁命将我功体破解,今日你绝无伤到我的可能!”

    “皇子以命换取你功体被破之机,吾墨台千书为不愧对皇子在天之灵,也唯有今日伏虎除魔!”

    “哈哈哈哈哈哈!除魔吗?但你有何尝不是魔族,魔族却要除魔,真是天大的笑话啊!”

    “魔族,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若吾族人心非恶,魔族便不再是魔。反观你虎尊,拥有如此才能,为何不造福苍生,反而要如此?”

    “你不明白吾之霸业,被和平圈养太久的人,有何资格说吾!”忽然,王者再次发出一声怒吼,双掌猛提术力,远方正与慕容绯月缠斗的七虎竟全部回归自身!“吾讲过,吾要斩儒灭道,逆天而行!成就永世霸业!喝啊!!!!”话音落,瞬间大地震撼,十里之地竟迅速拉升至百丈高!

    看着对方如此,墨台千书也迅速一展墨袍,口中言道。“执迷不悟!雄图虚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狂妄的笑声,带来王者最强一击,七虎回归自身,以魂体为材化出长戟,虎尊最强之招,七星斩天·银虎耀日!出手!

    但见儒者再次紧急情况下反而逆其道而行之,神态更显平静。“千秋霸业,胜败系于一人之手;万象儒林,诗赋成在摇扇之间。晨,帷幔轻拂;夕,灯烛微耀。”诗号言罢,墨台千书全身术力已提至极限,顿时厚重魔气笼罩天地,儒家极招!武学上式出手!“神韵千古·儒风至道·揽天下地上九重!”

    揽天下地上九重,王者斩天誓不留。儒风扫遍千秋业,银星辉煌照雄图!

    至仁圣道葬邪祟,万古谁能弑白虎?翎羽银河破金身,儒心护民荡万古!

    最终一击,天地倒悬,日月移转!百丈高台眨眼崩塌,两道人影也自高空急速向下坠去……

    砰!轰!两声巨响,是儒者与王者两人坠地!随即,噗嗤,一声轻响,墨台千书背后瞬间爆出一道气劲,随即朱红在胸前与背后疾喷而出,一代儒主顿时捂胸趴倒在地。

    而另一侧,王者竟是依旧手持长戟傲然站立!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啊!”数声仰天大笑后,王者口中喷出一股朱红,随即,王者屈膝,砰一声单膝跪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凄凉却又不失压迫感的笑声,是王者最终的无奈。眼前,是百年前与自己征战四方众将领的身影,同时也看见了自己忠心部下杜明觉与望夜磬音的惨死悲壮。千秋霸业,不过黄粱一梦……

    “杜明觉,晦灵君,凌雪……吾,哈哈哈哈哈哈哈!吾是个失败的王者,吾败的心服口服!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虎尊的轻笑,阴冷的夜雨也自高空迅速落下,似是苍天想要迅速冲洗掉这场战斗为地面染下的朱红,然而,纵然将王者全身血污冲洗干净,又如何洗净王者内心的悲哀……

    “虎尊大人啊!!!”

    “是谁……谁在叫我?”缓缓睁了睁已经被雨水打湿的双眼,银虎胤天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见一名身披战袍的枪者正迈步向自己奔来。

    “哈哈哈,东门神枪啊……是你啊。”

    “虎尊大人,虎尊大人!”迅速来到王者身前,东门神枪急忙运转术力向王者体内灌去,不料刚刚触碰到对方身体,自己竟发觉对方魂体早已消散大半,即便自己再灌输术力也无济于事。

    “东门神枪……”虚弱的一抓东门神枪右手,银虎胤天言道。“没用了……吾,哈哈哈哈,吾……嗯,没什么,扶我去一个幽静的地方吧,顺便把太史朱龙叫来,我有话要对他说。”

    “虎尊大人……唉!是属下来迟了!”无奈咬牙一叹,枪者缓缓抱起王者,转身快步奔离……

    “呃……”这时,地上的墨台千书也微微一动右手,接着勉力从地上爬起言道。“好个银虎……银虎胤天,呃,噗!”口中喷出一股朱红,墨台千书接着说道。“不愧是四象王者。”

    “墨台千书,你还好吧。”这时远处的慕容绯月也迅速赶来,接着一运术力护在儒者胸前。

    “还好……呃,噗!至少死不了。”

    “嗯……我先替你治疗一下。”

    “好,咳咳!多谢你了,慕容护卫长。”轻轻一点头,墨台千书缓缓一调身子盘膝坐在了雨水中。

    “一切,应该都结束了吧,墨台护卫长?”

    “啊,应该是结束了,白虎体内有七八处内伤,加上他魂体已经消散大半,绝无生还可能。”

    “那就好,呼……”轻轻松了一口气,慕容绯月缓缓看向落雨的天空。“魔族,也该退出这场战斗了,希望日后能平稳下去吧。”

    “嗯,希望。”

    ……………………

    夜雨凄冷,魔族边界一处山洞内,此刻东门神枪与太史朱龙等一行人正环绕着站在一人身旁,而被环绕的人正是坐在中间石头上的王者——银虎胤天。

    “你们都来了么……哈哈哈,好吧,想不到如今我只剩下你们了。”口中无奈一叹,王者言道。“我没什么好说的,只有一点……希望你们记住,不要……不要替我报仇,你们都……咳咳,自由了!”

    “嗯?”听到此言,在座的众人顿时一惊。“虎尊大人,为何?”

    “哈哈……”王者无奈一笑。“吾约束你们太久,虽然你们都是……我,咳咳!我忠心的部属,但我实在不希望再有手下身亡了,所以……吾还你们自由,从此你们可以过自己的生活,不必再限于……限于……呃!噗!咳咳咳咳!四象内。”

    “可是虎尊大人,吾等怎能放弃你的仇……”

    “就当做吾给你们下的最后一道命令好了,哈,都出去吧。”轻轻一挥手,王者言道。“让太史朱龙留下就行了。”

    “唉……虎尊大人。”看着面前的王者,众人无奈一摇头,不舍的向王者一鞠躬,接着转身离开了山洞,但却没有一人远去……

    “太史朱龙……你,过来一下……”口中虚弱的说着,白虎缓缓在胸前一凝术力,随即竟是在掌中聚出一颗画着白虎图腾的淡蓝色宝珠。

    “嗯?这是……”

    “这是……我全部的力量,如今想要用正常方法让朱雀破封已经不可能了,你唯有的机会便是利用这用我生命之源凝聚的宝珠和其他已经得到的破封关键放在封印前,然后等待吾的力量将她解放出来。”

    “这……但这样大人你。”

    “哈哈哈,放心,吾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了,凝聚这个珠子和不凝聚对我也没什么区别了,拿着它吧……咳咳咳!吾知晓你对朱雀最忠心,所以,我相信你!希望你无论遇到何事都不要离开她被封印的地方,因为,这是唯一!唯一!让她破封的机会了……”

    “吾,明白了。”缓缓接过淡蓝色宝珠,太史朱龙双膝一跪言道。“太史朱龙绝不辜负大人所托!”

    “哈,好,你……也出去吧,让东门神枪进来一下。”

    “我明白了。”说罢,太史朱龙便转身离去,数秒后,一脸悲伤的东门神枪缓步走入。

    “东门神枪!”嘴角轻轻一笑,虎尊言道。“何必悲伤呢,你的实力其实已经远超于我了,只不过现在封印解放的时刻还未到而已。”

    “虎尊大人……但东门神枪吾!”

    “我明白。”轻轻一点头,王者笑道。“你们对我都很忠心,但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因为你个性和他人不一样,所以我要再对你说一次,不要替我报仇。还有,你自由了!”

    “自由了……我……”虽然获得了自由之身,然而面前的枪者脸色却依旧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有种更加痛苦的神色。

    “喂,打起精神,东门神枪!你不是一直希望能超过吾么?若这样的话,那你可就超过不了吾了……唉,对你一提也无妨,吾之所以如此冲动一方面是因为杜明觉他们的事情,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吾已经没有机会再得到四灵物了,所以吾只能采取这种办法让所有人都误认为我死了四象破封就会终结。”

    听到这句话,东门神枪脸上顿时一震。“啊?虎尊大人你是……”

    “不错,吾可以说是自杀,所以你也不要替我报仇,吾需要所有人都以为四象绝无破封可能的假象!”

    “原来如此……东门神枪,明白大人苦心了!”说着,枪者单膝一跪,言道!“多谢虎尊大人这百年来的教导,吾,永生难忘!吾会找寻自己的道路,开辟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大道!”

    看着面前终于解开心结的枪者,王者不禁再次大笑起来,犹如师父看到自己徒儿终于成才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哈哈哈哈哈!”口中狂笑着,银虎胤天忽然用尽全身术力在自己所做的岩石上用力一拍,只闻一声惊爆,整块岩石竟被虎尊一掌拍成了神殿中王座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就算死,我也要用双眼在天上看着四象的战火燃遍天下!死而无悔!兵燹四起,战火焚夜,斩天灭地断星河!殒山毁泽,破海逐川,银虎扬戟日月沉!”说着,王者傲然一展虎皮披风,竟是犹如王者初临之姿坐于王座之上!“吾,四象中的王者。吾名!银虎胤天!”

    最后的豪言,是王者的尊严不灭,虽然王者缓缓闭上了双眼,但依旧不减自身丝毫气势,一代王者,至此长眠……

    “虎尊大人,您永远是东门神枪心中的上司,吾会照您所说,辟出自己的道路!”说罢,枪者缓缓起身,接着一紧身上披风,双眼中竟有丝毫不逊于之前虎尊的气势!随后,东门神枪缓缓抱起了长眠的王者,转身走出山洞,只留一句诗号。

    “一念无尽,万里焚天!武道再延!”

    就在王者殒命之刻,两个时辰前,日月剑天十里外的林间小亭内,一架诡异棕色木轿也从日剑督司马南风面前缓缓行来。

    只见远方林中奔出一黑一白两名刀者,随即落在木轿前方,口中一前一后言道。

    “天地不仁,月衡日向。邪子出行,鬼覆神殃。星光斗转,生灭一物。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星光斗转,生灭一物!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正文 第三节 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邪氛笼罩,日月剑天十里林亭内,今夜邪刀再临,顿时四周气氛为之一凝!

    “天地不仁,月衡日向。邪子出行,鬼覆神殃。星光斗转,生灭一物。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嗯?”听闻这句诗号,正坐于亭内的日剑督顿时放下手中酒坛,接着迅速一按背后剑柄凝神向前方看去。

    不料,一道极快的刀气竟突然自轿内发出,随即,噗嗤,一击竟让堂堂日剑督毫无还手之力,司马南风被瞬间封喉!

    “呃!邪刀,怎么可……能。”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缓缓向自己而来的木轿,司马南风喉头登时喷出一股朱红,随后倒地身亡…………

    而木轿之中出刀的人竟如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不发一言,而木轿也绕过小亭缓缓离去,只余朱红不断蔓延的剑督尸体趴在亭内……

    就在司马南风身亡的同时,师天峰山下的天衣神龙眼前图卷上的日之剑也缓缓化作半透明消散……

    “嗯?这是……司马南风死了,怎么会?”看着面前的图纸,这名运筹帷幄的青年脸上竟是首次出现了一丝诧异。“当今天下,有何人能杀日剑,即便是弑之刀,也无法保证我毫无察觉便结束战斗,而且弑之刀下方也并未多出司马南风这四个字。”

    正当天衣神龙思索之际,眼前的图卷竟再次有了变化,随即邪之刀三个字再次浮现!

    “啊?这是……”眼神一凛,天衣神龙急忙向下看去,却见邪之刀下方多出几个字,但却非是邪道,而是!“堕羽天棠,这,此人是谁?邪之刀不是已经身亡了么?但合之剑下方的邪道名字还在,这两人应该不是同一人,但为何会有两个邪刀?”

    这时,门外忽然被吱呀一声推开,随即外侧走来之人竟是一名熟悉的面孔。

    “看来计划出现问题了,有个外人加入阵局了。”说着,来者缓缓转过身影,竟是君刀·靖百命!

    “嗯……”手中水晶尺一握,天衣神龙言道。“确实,吾本想让忆星子合理得到逆之卷,避免他人非议,但现在看来似乎有些不太可能了。靖百命,你身为吾在天诸八刃与魔族之中的内应,一直以来都做的很好,但这个变数却是让我们都没想到啊。”

    “当初你让我刻意使君刀现世,从而再掀天诸八刃争端,便是因为这逆之卷终于找到。而你再掀争端的目的是为了让天下人见证合之剑有实力得到逆之卷。”

    “是,但现在一切都变了,吾的计划已经行不通,此人的出现将会是一大变数,逆之卷很有可能会因此易主。靖百命,如今日月剑都已身亡,吾希望你能暗中保护合之剑,避免她遭受此人毒手。”

    “我知道了,另外……白虎死了。”

    “哦?倒也不意外。”轻轻一挥水晶尺,天衣神龙言道。“你先离开吧,我需要派人调查一下这名新邪刀来历。”

    “我知道了,请。”说罢,君卿衡便转身离去,只余天衣神龙一人注视着眼前图卷,过了良久,右手轻轻一伸按在忆星子的名字上,口中同时言道。“忆星子,若真有无法阻止的变数,为了大计,或许吾也只得让你牺牲一下了。”

    夜入五更,孤寂的天绝岭之上,今日一把冰冷的剑缓步走下,千里肃寞,封人千霜!

    “堕羽天棠,你终于出现了么?”口中冰冷的自言,是剑者无法知悉的心,更是对久远前历史的回望。“昔日刀,剑,音三大领域的杀手,如今终于要一一现世了么?罪羽琴,你那令人厌恶的气息吾也闻到了,当初偷袭我的场景,如今依旧刻骨铭心。不过罪羽琴,如果你还知道我活着,或许我不去找你你便也会来找我吧。哈,狱剑声,罪羽琴,堕羽天棠,真是令人怀念的名字啊。”轻声一笑,剑者无言,缓步下山离去……

    与此同时,亡界黯云大殿内,此刻亡爵正闭目坐于宝座之上沉思,忽然,远处一人缓步走来。

    只见此人身披黑色长袍,满头黑发披在背后,一顶金色发冠位于天灵正中,正是葬命侯。

    “亡爵。”

    “嗯?葬命侯,你的伤好了么?”缓缓一睁双眸,亡爵言道。

    “差不多了,黯云森城的医疗技术倒是不弱。”双手轻轻一背,葬命侯言道。“顺便一提,银虎胤天身亡了。”

    “吾已知晓了,无妨,她已经没有价值了。”轻轻一撩胸前棕发,亡爵接着言道。“关于罪羽琴,此人吾以派人手调查,相信不久便会有汇报。”

    “对于此事,亡爵认为如何?”

    “想要杀你的人,当世恐怕也没有几个,再加上他还要收司城冥的性命,如此仇视亡界的恐怕也唯有一人了。”

    “白马剑鸣!”葬命侯肯定的言道。

    “不错,此人对亡界怨怼尤深,而且你刚刚杀了七柳折日,恐怕这更激发了他的怒火。”

    “哈,雇佣自己仇视的亡界之人去杀自己仇视的人,真是一种嘲讽。”口中轻声一笑,葬命侯又问道。“那么罪羽琴呢?”

    “能用则用,若不能,杀之!必要时刻,我将亲自出手制裁这个亡界叛徒!”

    “哈,杀手本来就是收钱卖命,只不过这单子罪羽琴不一定能接下啊。不过说道杀手,似乎与他并列排名的人当初还有两个,灵界的堕羽天棠和天界的狱剑声。”

    “嗯……”口中略一沉思,亡爵说道。“关于堕羽天棠,吾刚刚得到情报,似乎日剑督被杀了,而伤势正是一刀封喉。至于狱剑声,此人已经销声匿迹多年,比起堕羽天棠和罪羽琴来说失踪的更早,要调查还有一定难度。”

    “原来如此,那么对与天树境界你打算如何?”

    听闻此言,亡爵缓缓一起身。“吾需要等你完全康复,这样才能对天树境界进行全面进攻,在此之前,先让众人养精蓄锐。”

    “嗯,那我先告辞了。”说罢,葬命侯便转身离开大殿,而亡爵沉思了几秒后也缓步离去,只余一片寂静……

    月落日升,新的一日到来,在送王者入土为安后,好动的太史烽燕便连夜自魔族登上天界,想着之前那名银发男子被自己调戏时候的场景,心中不由得嘿嘿一笑,步伐也迅速向天绝岭方向走去。

    “唉,虎尊大人死了,大哥也不知道干啥去了,神神秘秘的不带我,好无聊啊。真是的,明明白虎大人已经答应给我们自由身了,为啥他还要死心塌地打工,四象明明已经破封无望了,不如找找方法回人界比较好。东瀛老家那边的食物我可想了好久了,好想喝味增汤啊,还有吃紫菜包饭!”无奈捂着额头摇了摇,少女接着说道。“虽说当初是朱雀大人救了我们,不过至少也应该给个探亲假啊,都一百多年没有回东瀛了啊!不过,以前似乎听朱雀大人说过,人界与这里的通道是隔绝的,来到这里就回不去了。”

    “啊啊啊啊!好无聊啊,无聊的我都在自言自语了,我要回去啊!就算去参加桶狭间战役都比呆在这里无聊要好吧!我现在觉得自己比丰臣秀吉早期的时候还要惨啊!!!快来人给我找点乐子啊!!”

    然而,无人回应……因为自己站在一片荒郊野外中……

    “切,不发神经了,我要去找那位银白色卷发的大哥玩,他叫啥来的……哦对对对,叫封人千霜,对对对!就是他,玩他去。”说着,少女一撩秀发,转身便快步向天绝岭方向奔去,不料此刻,一股霸道拳威忽然迎面而至!

    “哎呀!”察觉不对,太史烽燕急忙运劲格挡,不过由于自己自信没人能打过自己,因此便只是运了五分术力一挡,但刚刚对方拳风自己便后悔了!

    对方雄浑之力自己五成实力竟是难以招架!并且更严重的是对方这一下居然让自己双臂瞬间脱臼!

    “啊!!!”一股剧痛袭来,太史烽燕顿时步伐一退双膝跪倒在地,只见远处传来一声又一声惊爆,随即,惊见一人迈步而来!

    只见银色铁链晃动,黑色战甲覆盖全身,结实的胸肌与腹肌外露于外,一名满脸凶相的男子迈步而来,此人竟是!“天地一念间,万恶吾心明!杀戮半生道,千罪勿忘我!小妞,你就是那名东瀛武士的妹妹对吧,当初你哥对我可是很好啊。如今我在公孙嗜命大人的帮助下自阴间归来,当初的招待,弑法者定要加倍奉还!”

    “嗯?你!”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封人唯吾·千霜!
正文 第四节 封人唯吾·千霜
    “天地一念间,万恶吾心明!杀戮半生道,千罪勿忘我!”

    步踏杀伐之气,昔日身亡罪者,今朝为复仇而来,因大意轻敌而双臂脱臼的太史烽燕顿入险境。

    “喂,你可别小看我,本姑娘就算不用双手也能打败你!”看着对方逼近自己,少女纵然双臂脱臼,但身为朱雀坐下战将面对如此情况依旧临危不惧,右足一踏地面,顿时烈火向四周蔓延而起!

    面对扑面而来的烈焰,弑法者却是丝毫不理会,只是双拳一握,霸招再起!“伤筋断骨!”瞬间,漫天火海竟是眨眼化作虚无,同时一股霸道拳风直扑太史烽燕而来!

    “哎呀!”未料对方力道如此之大,少女急忙侧身躲开拳风,但随即耳后便传来一声巨响,回头一看,自己背后数米高的巨岩竟是被一拳击为碎砂!

    神情未定,少女又闻一句男子沉喝。“受死来!”

    心知不妙,太史烽燕急忙回身双足划出朱雀阵法,但双臂无法使用却是让自己阵法绘制速度下降数倍,纵然心中知晓该如何应敌,但却是无法即刻出手!如此情况,唯有!

    “啊!”一声惊呼,少女顿时身中霸道拳风,随即一下被震飞数百米,口中也同时呕出一股朱红。

    “咳咳,不是吧,这么厉害,呃噗!”口中又喷出一股鲜血,少女勉强起身言道。“我想要的不是这种方式排解无聊啊,难道现在连随便让人吐槽都不许了么?”

    但!弑法者看上去没有丝毫停手之意,反而周身铁链一晃,霸道术力凝聚而起!“死来!弑法无道!”单膝一跪,一拳击落,登时,地面一道裂痕急速向太史烽燕冲去,所到之处周遭树木竟是眨眼化为齑粉!

    但就在危机之际,一道剑气忽然横向而来,一声轰然巨响,竟将拳风瞬间隔绝在太史烽燕身前!

    “嗯?”脸色一变,弑法者顿时怒目向剑气冲来的方向看去。“是谁!敢阻拦老子!”

    “…………”

    没有言语,唯有冰冷的寒风扑面而来……

    然而太史烽燕却是立刻发觉的对方是谁,急忙转身向那边走去,口中喊道。“喂,封人千霜,是你吧!”

    毫无回应,依旧只是寒风扑面。“诶?你!”见对方不回答自己也不出面,少女便步伐一跃沿着剑气传来的方向奔去。但背后的弑法者岂容许这种事情发生,急忙双拳一握追去。“小鬼,你哪里跑!”

    但这时,却又是两道庞大剑气冲来,两声巨响后,竟是同时在太史烽燕与弑法者身前拦下,不过弑法者身前的沟壑很明显要更深,很明显意思是让对方不去追逐少女,而少女身前也那道意思也很明确……别跟过来!

    “喂,你!你别走啊,你要走了后边这个凶巴巴的人会杀我的。你不让我追上你谁来保护……”太史烽燕正说着,忽然空气中竟是由冲来两道剑气,一左一右灌入少女双手,只听咔吧咔吧两声,脱臼的双臂居然被接好了。

    “自己保护自己就可以了。”空气中飘来一句冷漠的话语,随即风中杀气便迅速消失,扑面的寒风也逐渐消散……

    “唉,你啊,好吧,我自己保护自己。”轻轻摆了摆接好的双臂,太史烽燕转身忽然冲弑法者露出一丝微笑。“嘿嘿,不好意思啦,刚才我轻敌让自己没发挥实力,现在我可要做烧烤了。”

    “笑话!该死!”一声怒喝,弑法者握拳便再次攻向少女,不料恢复双臂的的太史烽燕竟是凌空一跃躲过拳风,随即在高空落下,一掌按在弑法者天灵!

    “啦啦啦啦,嗯啦啦啦啦啦……”口中哼唱着欢快的曲调,太史烽燕倒悬在弑法者头顶问道。“喂,你说我唱的歌好听么?”

    受到对方戏弄,弑法者顿时脸色一变,口中哇一声大叫,双拳直向头顶击去。却见太史烽燕右手一翻便再次凌空跃起,弑法者的拳风直接扑空。

    “略略略,都说了我刚才是大意才让你占了便宜,现在你可打不到我了。那么,接下来该我了吧。”说着,太史烽燕忽然双掌一握,弑法者竟顿感刚才被少女摸过的头顶传来灼烧之感!

    “嗯?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没有呀。”脸上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太史烽燕笑道。“我只是要做个烧烤而已嘛吗,呼哈。”说着,少女口中轻轻一呼气,阵势启动,弑法者全身上下瞬间燃烧而起!

    “呃啊!!!”

    “啧啧啧,这可是朱雀神焰,虽然比不上朱雀大人的厉害,但我想烧烧你应该还没问题吧,那么你慢慢玩,我先撤咯。”说罢,太史烽燕笑着轻轻一挥手,接着转身化作火光蹿离,只余地上痛苦的打滚但却丝毫无法熄灭身上烈焰的弑法者……

    日光渐升,圣龙王朝之上,今日再开早朝!

    “圣龙腾跃震天地,日月三星照苍穹。尊爵皇命护天下,真龙立身御十方。”手中玉玺紧握,在文武百官朝拜中,王朝之主耶律皇极缓步登上皇座前的台阶。

    “参见圣龙殿下!”齐声一喝,众人即刻双膝跪地,只见王者缓缓一展皇袍,转身以君临天下之姿面朝众人。

    “免礼,都平身吧。”

    “谢圣上!”

    看着面前众人,耶律皇极沉默几秒,将玉玺放在桌前,接着坐在皇座上对下方众人说道。“诸位,时至今日,吾等终于迎来了一个绝佳机会,如今银虎胤天已身亡,魔族与灵界也皆受到重创,唯有吾圣龙王朝养精蓄锐。此刻正是吾等夺取天下之机!”

    “不知圣龙陛下有何计划。”忽闻百官中传出一句话语,却是刀之主问君侯。

    “嗯……如今四方战火刚刚平息,吾之子民自然也不愿见到再兴兵燹,因此吾需要一名代理人作为圣龙王朝的合作伙伴。”

    “哦?不知陛下所指何人?”问君侯疑惑道。

    “吾正要介绍,此人昨夜来访,与吾畅谈一夜,吾深感此人定能成就大业,因此便让他留在了王朝内做客。阁下,请进吧。”说罢,耶律皇极右手一挥,皇殿之门顿时开启,随即!

    “皓月挂天无归处,白绒罩身撩清泉。新叶散天飘绿絮,银狐殇情奈落时。”只见淡黄折扇轻摇,白色发带自头顶与银发一同垂至腰间,绣着草叶形状的银袍罩住全身,一位黑色瞳孔的英俊少年迈步而来。同时,在他身后,另一人也缓步而至,身披银白长袍,手持木制沙漏,双眼露出傲视天下的英气,衣袍一展,腰间棕色皮带之上别着一柄玉制长刀,乃是昔日月州五恶之一封道君!

    “嗯……此人便是吾选定的代理人,不知各位意向如何?”一扶皇座把手,耶律皇极言道。

    看着面前的银狐殇,问君侯言道。“陛下,可否容吾一试。”

    “嗯?哈,可以。”口中轻声一笑,耶律皇极言道。“只要殇公子同意就可以。”

    “嗯。”轻轻一点头,银狐殇一挥手示意封道君向前。

    “冒犯了。”看着面前的刀者,问君侯右手一运术力,随即缓缓向前伸去,而封道君见状也一伸手,两人看似平淡无奇的一对握,却是术力的比拼,在场实力接近两人或者在两者之上的顿时凝神注视起来。

    不料,两人对握几秒后,却见问君侯额头流出一丝汗水,而对方也即刻一松手笑道。“承让了。”但在场众人却都明白,刚才那比试是这名刀之主输了,顿时,一股敬意在众人心头升起。

    “哈,那么现在众人意下如何呢?”看着面前百官或惊愕或崇敬的眼神,耶律皇极轻声一笑问道。

    没有回应,只是一片沉默,几秒后,在场百官一同下跪言道。“圣龙陛下英明!吾等遵旨!”

    看着众人,耶律皇极转头看向银狐殇。“哈哈哈哈哈,殇公子,那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哈,合作愉快。”说罢,银狐殇便于封道君转身离去,而耶律皇极在听完众人对各地区的汇报后便也一挥手散了早朝。

    孤舟江上漂,道者立船艄,日光之下,今日天界一处隐蔽至极的村落迎来一片孤舟停靠。

    “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晨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诗号言罢,只见一名道者手持拂尘自舟上踏上地面,口中言道。“呼,真是好久没有来到此地了呢,不知那位道友是否还记得我的存在呢?”

    口中正说着,忽然!一道庞大掌气袭来,顿将慕极天震退数步,随即!

    “慕极天!吾等你好久了,但你为何一直没有来找吾,今日,你若不做出解释,八卦绝阵将让你碎尸万段!”

    言罢,只见一名身披棕袍的道者夹怨而来,竟是!

    “唉,宗左玄道友,好久不见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五节,天地之玄!
正文 第五节 天地之玄
    道者登岸,引爆沉寂已久之人怒火,一声冷喝,宗左玄再临!

    “慕极天!你最好能解释自己所做的一切,否则,今日八卦绝阵让你有来无回!”言罢,一股拳风冲来,刚刚登上岸边的慕极天顿时步伐向后一退!

    “哈,宗左玄,好久不见了。”右手拂尘轻轻一挥挡下拳风余劲,青年道者嘴角一笑言道。“何必动怒,吾这不是来了么?”

    “哦?是么,当初你曾言会很快来找吾,但吾却听闻你干了许多事迹,甚至加入了白虎阵营,承诺呢?”

    “吔,这不过是必经过程而已,道友何必对我满腔怒火。”慕极天笑道。

    但看着对方笑容,宗左玄却只感对方是对自己百般嘲讽,脸色随即一变,双拳怒握!“哼,你找死!八卦绝阵·离火噬天!”

    不料,见到对方运出六玄道秘招,慕极天竟是脸色没有丝毫改变,只是嘴角一笑冷道。“哈,是地之玄呢,那么此招如何呢?”说着,道者右掌向天一举,一柄光剑凝于掌心!竟是!“九宫天剑·南吕道威!”

    “什么,天之玄!”

    宗左玄脸色惊愕之际,霸道剑气已然穿过八卦绝阵扑面而来,男子急忙再运术力召出石壁,这才勉强挡下对方攻击。

    “哈,道友倒是见识渊博啊,居然还知道天之玄。”轻轻一收术力,慕极天言道。

    “你……”看着面前的道者竟能使出六玄道传闻中的天之玄,宗左玄眼神一凛开始重新审视慕极天。“刚才那是只有大道主才能使用的九宫天剑,我记得这招几乎是不传之秘,你和大道主是什么关系?”

    “这嘛……”右手拂尘缓缓向背后一甩,慕极天缓步向宗左玄走去。“我是慕极天,既是六玄道第七道长,也是白虎座下护法,更是……大道主直属手下!”说着,青年从古袍中拿出一枚黑色纹章。

    “啊?这是!”看着面前画着金色六芒星,并且中央镶着一颗蓝水晶的黑色徽章,宗左玄虽是不敢相信,但还是言道。“你居然真的是大道主的直属,那么想必在银虎胤天身边做手下也是大道主交给你的了,嗯……大道主的年龄究竟有多大,我一直以为他只有四十几岁。”

    “大道主的年龄我也不了解,不过这保持自身年轻外表的术法倒是道主传授的,不然我也没法以新人的身份当初行走天界啊。”

    “哈,我该叫你慕爷爷么?”口中轻声一笑,宗左玄缓缓收起手中术力一背双手言道。“那么大道主让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找回天地人日月星代表六玄的武学精要,并且重振六玄道,这是当初大道主未失踪前交给我的锦囊内写的。”

    然而,却见宗左玄一步跃上孤舟,双手一背言道。“哈,说到底还是要去为六玄道服务么?抱歉,宗左玄没有兴趣,比起维护和平这种小孩喜欢谈的东西,我更喜欢霸业这种实在利益。”

    “哦?”听闻此言,慕极天也缓缓走回舟上,接着对面前道者言道。“无妨,吾不急于一时,若你想回归,六玄道随时欢迎你,不过我先提醒你一下。当初大道主给我的锦囊内还曾经预言了一事,说未来天下将会陷入一场混乱,而这混乱的主题则是天地人日月星破逆合。”

    “天地人日月星破逆合?”口中重复了一遍对方所言,宗左玄沉默了几秒,言道。“若是如此,宗左玄吾可是要在这场争斗中获得许多利益了,慕道长,顺路送吾一程吧。”

    “哈,可以,请。”轻声笑道,慕极天缓缓站于舟头,孤舟便迅速偏离岸边沿河向下飘去……

    时值正午,灵界西方一处偏僻的瀑布下,今日忽见一人缓步而至。

    “一念无尽,万里焚天,兵燹再延。”一句男子话音落下,只见一人身背银枪来到此地,正是三虎将中唯一的幸存者,东门神枪。

    双目一扫四周景色,枪者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把长枪言道。“这里的景色不错,以后我就在此地练枪吧。”说着,手中银锋向地面一插,面前河流瞬间暴起冲天巨浪,随后化作无数水滴洒在枪者周身。

    “嗯!虎尊大人,吾会寻找到自己的武道的,然后走出自己的路!”坚定一语,东门神枪便不再多言,拔起地面长枪向四周挥去,一套从未见过的枪法也伴随青年体内封印逐渐解除而越来越熟练……

    日光高照,百灵国皇宫的灵承殿外,此时刚刚起床的九方翌日正欲来此将任务报告交付君卿衡,不过脸上疲惫的神态似乎是睡到现在也没能让自己从之前与四象势力的战斗中恢复过来。

    “啊~”轻轻一打哈欠,九方翌日无精打采的拿着报告跨过门槛,口中言道。“君卿衡太保早上好……这是……啊呼~报告书,给你送来我继续去休息了。”

    “啊,放这里就可以了。”宝座上的少年言道。

    “嗯,那我先行告……嗯?”说到这里,九方翌日突然察觉不对,急忙转身向太保的位置看去,结果却发现坐在上方的人竟是九方林平。“喂喂喂,小弟!你……你怎么在这上边坐着?”

    “啊?”轻轻放下手中书册,九方林平嘴角一笑言道。“大哥,你回来之后太累直接睡着,所以没有听见灵主的命令。因为太保大人在之前一战中肺部受到了严重伤害,所以灵承殿的事务暂时由我代理了。”

    “呃……代理太保?”

    “嗯。”

    见面前小弟竟成了代理太保,九方翌日之前的困意也尽数消散,毫不客气便走上台阶,一把按在对方肩头笑道。“想不到你居然能成为代理太保,可以啊!看不出君卿衡那家伙对你这么重视。”

    “哈哈,只是暂时代理事务罢了,其实坐在这个位置的我现在实力还是低了些,文件一多我就处理不过来了。”说着,九方林平放下手中文件起身言道。“大哥你不是困么,我送你回房睡觉吧。”

    “哼哼,看到你小子坐在这里,我都被吓醒了,不睡啦。”

    “那大哥来帮我处理些事务吧,正好我有些忙不过来。”

    “呃……”一听说要干活,九方翌日顿时心中咯噔一下,右手又呼一下按在了胸口,脸色故作艰难的说道。“哎哟,我……我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小弟你慢慢忙,我先走了。”说着,青年便转身捂着胸口快步离开大殿。

    “哈哈哈……”看着对方的样子,九方林平无奈笑着摇了下头,转身重新坐回桌前,接着拿起文件翻阅起来。但这时,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却不小心被他抖落到了地上。

    “嗯?”轻轻一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九方林平重新将它放回纸堆内,不过不经意间眼神却是瞥到了一行字,放回的右手顿时又缩了回来。

    “这是……日月剑天日剑督身亡的消息?嗯……怎么会,司马南风死了!如此实力剑者竟会被一剑封喉,究竟是何人所为?而且,这张纸不是文件的格式,是有人故意塞进来的么?”心中正诧异之际,一股凛冽的寒风忽然扑面而来,随即,银铃乍响!

    只见殿门外黑色披风飘展,迎面而来之人,口中叼着一根茅草,身穿黑色皮甲,背后一口五尺长剑安稳的插在剑鞘中,双唇一张,口中喊出令人讶异的诗号。

    “一心定念,胜也可,败也可。一剑成孽,生也可,死也可。”

    “嗯?阁下是?”

    “在下天诸八刃之一孽剑·常涛无月,而你口中的疑问正是八个字——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就在孽剑来到灵界大殿的同时,天界一处至极隐蔽的湖畔边,此刻昔日云天四剑之一沧华辰正身背古剑立于岸边。

    “星河啸千里,月海明万音。沧浪卷世尘,十年立剑心!”言罢,右手一按剑柄向前斩去,登时千米湖面被一分为二!

    “嗯……力道还不够,吾的剑法,还需要再精进。”

    “大哥,还在练剑呢?”忽闻一句少女声音自背后传来,沧华辰急忙转身向后看去,正是沐云雨。

    “嗯,不过我这剑法还需要精进,比不少三妹你的家传剑法。”

    “家传……”听到这两个字,沐云雨嘴唇向下一弯,眼神中带着不满言道。“家传又有何意义,反正我再也不会回去了。”

    “其实仔细考虑,我觉得大剑主当年那事情很有可能是场误会,或许你……”

    “不要说了大哥,我心意已决,我永远也不会原谅那种父亲!”

    “唉,好吧。”看着沐云雨满脸怒色,沧华辰无奈一叹言道。“或许是大哥管多了吧。”

    两人正对谈之际,忽然,一股阴风扑面而来,随即,空中的日光竟瞬间被黑云遮蔽!

    “嗯?怎么回事……”察觉不对,沧华辰急忙右手一按剑柄,左手同时将沐云雨护在身后。

    只见远方的林中一黑一白两名刀者缓步而来,随即一人一挥手,竟是抛出一把剑刃和剑柄!

    “嗯?这是!”沧华辰疑惑之际,却忽闻背后少女惊呼。

    “啊?这是,司马大叔的剑刃和剑柄!怎么回事!”

    沐云雨惊愕之际,耳边再次传来死神宣判之声。

    “天地不仁,月衡日向。邪子出行,鬼覆神殃。”

    “星光斗转,生灭一物。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话音落,四名刀者抬着一座棕色木轿从林中走出………………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六节,一刀断双剑!
正文 第六节 一刀断双剑
    “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再闻死神宣判之语,云天四剑之首沧华辰不敢大意,一手拔出背后古剑言道。“你们是谁?为何能找到此地!”

    没有言语,唯有远方木轿缓缓而来,同时左右两位黑白刀卫同时拔出腰刀砍向沧华辰,只闻一声巨响,昔日云天四剑强者竟是被两人合力一击震退数步!

    “大哥!”见状不妙,一旁沐云雨急忙旋身出剑,一雨扫平万剑锋出手,顿时万千剑气袭向两名刀者,但见黑白两人手中腰刀互相一撞,一股庞大的吸力竟自两人身前出现,沐云雨所发剑气竟是被尽数吸纳!

    见状,沐云雨心中一阵惊愕,但紧接着便是脸色一变!“嗯?不对!”说着急忙抱住身旁沧华辰一下扑倒在地上,头顶瞬间万千剑气窜过,竟是自己刚才所发之招。不过两人还没有起身,轿内便传出一句男子冰冷的话语。

    “原来这一招只需要趴下便可以挡住啊,小姑娘,你便是日月剑天大剑主的女儿吧。”

    “嗯?你问这个干什么!”听闻对方谈到自己父亲,沐云雨眼神顿时一凛。

    “没什么,我只是为了败天下之剑而来,你因为背后那把剑的原因无法出全力,但你旁边那个人却是全力而出了。”

    “败天下之剑,等等,你是……不好!大哥你快跑!”似是想起什么一般,沐云雨急忙转头向身旁喊道,然而一道剑气却是比声音还快的冲了过来,噗嗤,一声轻响,沧华辰顿时被刀气划过咽喉!

    “大哥!大哥!沧华辰大哥!!!!”

    然而无论沐云雨如何叫喊,沧华辰却也已经不能回应,刚刚还活着的人,只是眨眼间便已变为一具死尸,而且死亡之人还是云天四剑之首,让人不由得惊愕轿中之人究竟有多可怕…………

    “沧华辰大哥啊…………啊……啊!!!”

    本以为自己拒绝尘世的纷扰便可以得到安全隐居,不料人不染红尘,红尘自染人……看着眼前倒下的最后一名兄长,沐云雨心中悲痛再也难以压抑。然而眼角却是流不出任何泪水,因为泪水早已流干……

    “啊……啊……大哥,大哥啊!”轻轻为沧华辰盖上双眼放在地上,悲伤的沐云雨紧紧一握手中雨之剑对面前木轿喊出了令人惊愕的四个字。“堕羽天棠!!!!!!!”

    “哈,想不到还有人能认出我啊。”轿中的人轻声一笑。“但你还不够悲痛,我现在就算与你对决自己也得不到击杀剑界强者的快感。”

    “堕羽天棠!!你该死!!!!!”口中一声怒喝,沐云雨左手迅速在雨剑剑身上一划,朱红登时染满整把古剑。

    “昨夜梦醒独沐雨,今日入眠不知云!剑上兰花舞轻絮,剑下滴露落尘埃!!!!!剑之上式,夜雨悲怆!”最后四字言罢,沐云雨背后湖面瞬间翻腾,随即竟化作无数剑气爆冲天际,随后自千丈高的云端如细雨般冲向木轿。

    然而,数声惊爆之后,却见木轿没有丝毫损伤,甚至连四名轿夫都没有伤到……

    “这……怎么会!”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景象,沐云雨诧异道。“怎么可能!”

    “你那把剑,无法承受你的力量,日月剑天少年主,如果你想打败我,就回去拿起你自己的那把剑……”

    “你是指这把吗?!”突然,沐云雨将手中雨剑向地面一插,接着竟是从怀中拿出一把白玉柄长剑!“如你所愿!!!为沧华辰大哥,为司马大叔偿命来!”

    “哦?你居然已经拿到了,有趣……有趣……”连续两个有趣,木轿中的男子轻轻一挥右手凝聚出一股术力。“那么便出招吧,吾可是很期待能打败天下之剑呢。”

    “欺人太甚!”说罢,少女一旋右手神秘的玉柄长剑,周围地面竟是瞬间冻结成冰,竟是至寒属性之剑!

    但就在两人一触即发之际,忽闻一声沉喝!“到此为止!”随即空气中传来朗朗诗号。

    “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兵百将万夫敌!四象五行并八卦,零做道始九成终!”淡蓝道袍飘展,棕色长发下侧几颗银铃随步而摇,黑色双眼散发出让人难以抵挡的锐利,一名身背画卷的英俊道者缓步而来!随即竟是一挥袖融化冻结的地面!

    “嗯?你也是剑者么,不差。”

    “吾名白马剑鸣,不知阁下为何人?”轻轻一背左手,道者冷眼道。

    “我么?”听到对方问自己,木轿中的人沉默了一会,随即发出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吧,今日看来只能到这里了,你背后的那个小姑娘因为之前用那把破剑运出强招所以术力消耗大半,此刻就算拿起那把剑与我对决恐怕也没法让我尽兴吧。而你,白马剑鸣,并不是我今日的目标,所以我们改日再战吧,记住,你是剑者,你!逃不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离开吧!”言罢,木轿一转方向,随即迅速离开。

    “嗯……”看着对方离去,白马剑鸣心知危机已经解除,便转身看向沐云雨关切道。“你没事吧,姑娘?”

    突然从紧张与愤怒中走出,沐云雨一时间受不了这种转化,紧绷的神经顿时产生一丝错乱。“我……沧大哥,司马大叔,我……呃……”话音未落,少女便眼前一黑倒在了道者怀中。

    “嘿,姑娘?姑娘?嗯……等等,这把剑是日月剑天的……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说着,白马剑鸣轻轻将沐云雨放在地上,转身抱起地上沧华辰的尸体入土,随即抱起沐云雨快步离去。

    另一方面,百灵国灵承殿内,今日代殿主九方翌日一会孽之剑常涛无月,现场气氛顿时一变。

    “阁下刚才所言‘万剑之墓,唯吾邪刀’指的是……”

    “便是昔日你们精灵族的刀中第一杀手,堕羽天棠。”咬了咬口中茅草,常涛无月言道。

    “嗯?堕羽天棠,是他。”听到这个名字,九方林平顿时眼神一怔,但随即又恢复平静。“想不到居然是他,当年他可是我们百灵国的一个名人,一刀必杀,只要他出手从来没有人能活到见他第二招。不过此人只针对剑者下手,而且行踪诡异至极,所以也被我们精灵族之人称作邪之刀,不过他十几年前便失踪了。”

    “邪之刀?哦,看来有两个邪刀了,天衣神龙那家伙应该是找错人了,居然找了后一个邪刀。”心中想着,常涛无月对面前青年言道。“没错,不过此人如今又现身天界了,并且一击秒杀了日剑督司马南风,虽然与灵界无关,不过毕竟是灵界的人,你们真的不管一管吗?”

    “杀手所做之事与吾国无关,阁下请勿混淆。”

    “哎,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拍了拍手,常涛无月言道。“我还在想那家伙是你们精灵族的高手,如果有人让我对他出手怎么办,现在既然你们不管那真是太好了。”

    “嗯,阁下若肯除恶吾等自然欢迎。”略一点头,九方林平又问道。“不过听阁下刚才语气是有人要买他的命吗?”

    “不是。”一摆手,常涛无月言道。“不过是一个烦人的家伙让我问的而已,不过说不定我会有幸接到这笔单子呢。”

    “哈,那我大概明白阁下职业了。嗯,中午了,常涛先生,来者是客,让吾派人为先生准备饭菜吧。”

    “不用不用,我还急着赶路,不然那家伙又要整我了,灵界太保再见。”说罢,常涛无月转身便快步离开大殿,不过刚迈出一步又回了下头言道。“对了,阁下小心点,你也是剑者啊。”说完青年便又接着离开。

    “哈。”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九方林平沉默了几秒,道。“常涛无月,你的背景远比看上去要庞大啊,不过孽之剑的传闻我也有听说,但你这性格来看,或许传闻只是传闻了。”说罢,道者便不再多言,低头继续批阅着眼前文件。

    日光渐坠,灵界西部一处隐蔽的山洞内,此刻梁桓笙与独孤天下两人正低声细语,似是在密谋着什么事情,偶尔还能听见不满与疑惑的叹息声。

    这时,外侧忽然缓步走来一人,两人登时警觉向外看去,不过见到来者面容警惕之心便放松了下来。

    “哦,原来是慕护法啊。”一捻胡须,独孤天下言道。“走路这么轻,我们还以为是被魔族的人发觉吾等在密谋为虎尊大人复仇之事呢,不过说起来慕护法,似乎之前虎尊那一战你是与断曲西风在接应吧,怎么那么久都没有来支援。”

    “是啊,慕护法!”一旁梁桓笙也略带不满的言道。“你可知虎尊大人已经……唉,总之事情无法挽回了。”

    “我明白,那确实是我的错。”轻轻一点头,慕极天笑道。“我确实大错特错了。”

    “哎,也不能全怪你,慕护法放宽心。”略微一点头,独孤天下言道。“毕竟虽然虎尊大人已死,尚还有我们几人,只要有机会还是能够刺杀魔族之首为大人报仇的。”

    “嗯,我明白,报仇对么。”慕极天笑着说罢,忽然一挥拂尘,随即竟是一拳击向独孤天下!

    砰!一声巨响,整个山洞登时落石滚滚,幸好独孤天下实战经验丰富,早已看穿不对拦下对方,但还是一阵惊愕。“慕极天,你这是干什么!”

    “当然是,复仇!”说罢,道者拳化掌再运术力,独孤天下顿时足下连退三步!

    “这个功体,原来你是!当年慕家的人!”

    夕阳西下,今日的天剑院张灯结彩,院落挂满的红色丝巾,似是预示着有喜事将要发生,然而整个院落中却没有一个宾客,唯有身披新郎红袍的秋声落叶坐在院中沉思。

    “唉,我的东方大小姐,今天过后我日后要脱身可就难了,希望太剑主已经治好了你的疾病。还有,千万别冲动来为我报仇啊,不对……我就算死了她那种性格恐怕也只会一笑而过吧。唉,说起来我为何要执着救她……或许是因为……嗯,罢了罢了,一切都已注定,我又何必烦恼。”心中正自言之际,洞房内忽然光芒大作,随后一句不老不少不男不女的声音再次传来。

    “哦呵呵呵呵,秋声落叶,我的好夫君,来进屋吧,我为你可准备了美酒佳肴。”

    “唉,知道知道。”无奈一摇头,秋声落叶迈步便向屋门走去,一场悲剧即将上演……

    日光逐渐收敛,时至傍晚,灵界与魔族的边境地区,此刻一片平静。但就在日光完全收敛,而皓月还未升起的一瞬,天际忽然雷声大作,随即高空竟是出现一团漩涡乌云,如末日降临之兆!

    几秒后,高空忽然又是一瞬雷光划过,随即两道光影伴随一句诗号自天空疾坠而下!

    “星外六器荡神州,血留三境染世仇!墨界江山何人问?天涯弦音龙语留!”

    第一章,传说的终结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一精彩第二章,湮灭的历史!
正文 第二章 湮灭的历史
    第一节 慕极天

    一道厉掌,划开生死之战,道者术力猛提,惊愕的独孤天下瞬间被震退三步!

    “慕护法,你这是干什么!”见状,梁桓笙急忙抽出长戟紧盯着对方。“难道虎尊大人尸骨未寒你便要叛离么?”

    “梁锋主,不要再说了,他!他是!”右手一运术力挡下慕极天,独孤天下惊异道。“他是当初被虎尊大人灭掉的慕家后人,我们都被他骗了!”

    “啊?”听闻此言,梁桓笙急忙一握长戟向慕极天看去。“慕道长,这……都是真的么?”

    没有回答,道者只是左掌一冲震开独孤天下身躯,同时右手一挥拂尘,沛然气劲登时再将独孤天下震开数步!

    “慕道长,你!”眼见对方攻势毫不留情,梁桓笙心知独孤天下所言非虚,便迅速将长戟一握,轰然一击震开慕极天!“若你真是敌人,梁桓笙今日也只得为虎尊大人报仇了!”

    但见慕极天收回拂尘,口中冷道。“先担心你自己再提也不迟,经验此招!”言罢,右手双指一捏,一道沛然剑气竟自指尖生成,天之玄再现尘寰!

    “九宫天剑·南吕圣威!”、

    六玄精要出手,昔日四锋之首梁桓笙竟是毫无招架之力,登时长戟被震出双掌,而独孤天下也被这到剑气再次震退数米。

    “你!那是,天之玄!”惊愕的看着对方,独孤天下眼神忽然一凛。“想不到当初漏杀你一人竟会造成这种后果,但吾也不会坐以待毙!”

    忽见魔者一声沉喝,独孤天下全身竟是暴起一道惊天术力,同时背后展出一对魔翼,此招正是解除黑骨血统限制,术力在一分钟内暴涨三倍的绝式!

    “神魔无言·天地尽灭!”

    同时,一旁梁桓笙虽然失去武器,但见情况不对也急忙双掌一翻运转术力发出极招!

    “天地无心·四教俱灭!”

    两人极招合并,顿时整座山洞产生剧烈震动,慕极天双足竟也因如此术力压迫而缓缓向后滑去。

    但!“天之玄第二层!”忽见道者单膝一跪,右手在额头前方一点,全身竟是凝聚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至极剑意!“九宫天剑·越调赦命!”言罢,慕极天右掌向前一挥,背后竟是飞出三道极快的银白色剑气,伴随一声巨响,整个山洞竟是自山峰后侧被剑气贯穿!而剑气纵横的空气中,梁桓笙与独孤天下也被分别震开数米口吐朱红倒地。

    然而慕极天却并未在意被震倒身边的梁桓笙,而是跨过伤者直径来到独孤天下身前。

    “你……”缓缓撑起身子看向面前道者,独孤天下不甘的言道。“我,居然未能看出你是慕家的人,你姓慕,我早该发觉的!”

    “一切都是因为你们太大意了,白虎已死,断曲西风也身亡了,你,安息吧。”说罢,慕极天一掌击落魔者天灵,独孤天下便化为一具尸体倒落尘埃……

    “你……你!”看着面前的道者,梁桓笙用力一抓身边长戟愤怒道。“你居然从一开始便是叛徒。”

    然而,却见慕极天缓缓转过身来到梁桓笙身前,接着轻轻用手一按对方肩头言道。“我的仇人都已死光了,梁锋主,念在当初共事一场我不为难你。退隐吧,你也知道你打不过我的。”说罢,道者便一背双手离开了山洞,只余满脸惊愕的梁桓笙。

    过了良久,这名四锋之首才缓过神来,用力一握手中长戟自问道。“我的实力,已经无法适应这个江湖了吗?唉……独孤天下身亡,东门神枪与明论君也不知所踪,如今剩下的我还能干什么。对了,三弟,游子骥还在天界,我去找到他然后一同退隐吧。”无奈的摇了摇头,梁桓笙起身再次看向石壁上被剑气划过的痕迹,轻声一叹便背起独孤天下的尸体离去。

    另一方面,灵界与魔列斯边境交汇处,在天际的乌云翻腾了数秒后,高空竟是又恢复了一片平静,随即乌云散去,朦胧的月光下两名身穿异界服饰的神秘之人现身。

    “呼,看样子是成功了,我说菜包你这手空间阵法倒还真管用啊。”其中一名身披红色长袍的青年男子言道。“不过这里是什么地方?”

    “此地,我看看啊。”另一名戴着斗笠的少女缓缓从怀中拿出一本书翻阅道。“稍等,稍等……根据《墨弦界典》所说的坐标,此地应该是,唔……平之境界。”

    “平之境界,和墨弦大陆类似的地方么?”

    “并不是,书上说这个平之境界是由许多国家构成的,和我们那边依照势力划分领地不一样,不过,倒也差不了多少,反正这边的每个国家也都有一个站在最上边的统治者。”说着,少女一合手中书本,右手同时一扶斗笠露出淡蓝色的双眸与棕色齐刘海言道。“段尘,先找个城市收集一下情报吧,毕竟刚来这里你我都不熟悉,贸然行动恐怕会让那件事难以完成吧。”

    “哈,那件事啊。”平静的点了点头,两人便沿着树林中的道路离去,而方向正是……魔族。

    夜幕降临,天剑院的内殿门外,身穿新郎服饰的秋声落叶此时正立于门前,一手虽然轻轻按着把手,然而心中却是千头万绪,因为这一步跨过自己或许将永远名誉扫地,然而若不开门……东方婉莹的救治或许就会出现问题。

    大约过了半分钟,黄发青年终是无奈一叹,右手一抓把手推门而入。

    不料自己刚刚推开大门,一股淡淡幽香却是扑鼻而来,虽然自己从未闻过,然而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嗯?这……”心中疑惑之际,坐于床前的太剑主却忽然扑哧一笑,随即一把抓下自己头上的红盖头。

    “喂!黄毛,想我了没!”

    淡蓝色的瞳孔,标致的五官,如玉白的皮肤,以及微微卷曲的金色中发,还有那就算穿着新娘服装依旧没摘掉的淡红色蝴蝶结,面前的太剑主居然是!

    “东方婉莹!这,怎么回事?”

    “诶!”听到对方这么说,床上的少女顿时起身一下按在青年肩头笑道。“刚才你还喊我太剑主,怎么现在就直呼本剑主本名了?”

    “你……你……太剑主?你是日月剑天的太剑主?”脸上一阵诧异,随即秋声落叶脸上竟浮现出一种被打了几巴掌但却毫无发泄空间的表情。“原来你……”

    “哎呀,是啦,小黄毛,你又被我耍了呢。”嘴角露出坏笑说着,东方婉莹放在对方肩头的右手一下按在了青年头顶。“如何,本小姐的变声功夫还不错吧,不过没想到你居然能真的为了我跑来结婚,我还是很高兴的。”

    “切切切,原来你自己能把自己治好,我当初就想为何太剑主能治疗你但却要把你抓走,原来那些人是你手下专程来接你的。”一把推开少女,秋声落叶转身解开口子言道。“既然治好了那我的义务就达到了,你慢慢玩,我先走了。”

    然而秋声落叶刚想离开自己腰却被对方一把抱住,接着耳边传来东方婉莹坏笑的声音。“哎?嘿嘿,你这样可不好啊。”

    “喂,东方婉莹,别闹了,你既然已经自己把自己治好,那我就该回魔族了。”

    “啥?你想逃婚?你自己都答应要嫁给太剑主了居然逃婚?”

    “喂喂喂,我那是被你骗了好不好,而且谁知道太剑主是你啊。”

    “哦?难道说本小姐在这里还比不上我装出来的那个变态了,黄毛,看不出你居然这么重口啊,七八十岁老太都喜欢。”

    “你……别闹!”听着对方的歪理,秋声落叶一时间语塞,转而便是恼羞成怒,一把抓住东方万抱在自己腰上的双臂说道。“你要再不松手我可就要拔剑了。”

    “拔剑?你对姑奶奶我拔剑?黄毛,在天界还没有人能在我面前提拔剑这个字呢,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反正你都答应要娶我了,你要是跑了我名誉怎么办?”

    “你真的在乎名誉那种东西吗…………”

    “放肆!看来不让你尝到本小姐的厉害你是不知道学乖了!”说着,东方婉莹一抱面前青年,竟是转身扔到了床上。

    “喂,你干什么?东方婉莹!”

    “废话,你说干什么,答应的事情你必须给我做到!”

    “你个混蛋,别脱我衣服!”

    “少废话,今晚姑奶奶教你做人!不对,应该……唔,怎么说呢!啊呀,管他的!总之你一会给我轻点就对了!”

    “喂喂,东方婉莹,冷静啊!”

    “我很冷静!!!”

    ………………

    星光璀璨,今夜的天树境界一如往常平静,而当今天树圣桥之主铭也正站在云雾缭绕的圣桥上仰头不语。脸上虽是没有任何表情,但微微闪动的双眸却早已将自己内心波动完全透露了出来。

    “父亲,你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看着空中的明月,铭右手再一次不自觉按在了怀中之物上,那是一条项链,一条守护之链……

    “父亲,母亲啊……唉!”眉头一皱,铭握着守护之链的右手颤抖了起来,此刻,背后忽然传来哗啦一声折扇打开的声音,少年急忙一转神色回身看去,却见来者乃是荻月。

    “哟,铭兄弟你又在伤心么?”

    “没有,只是在想一些工作的事情罢了。”

    “哈,不承认吗?”轻轻摇了摇折扇,荻月言道。“不承认也没有事,告诉你个消息,天渡一明醒了。”

    “嗯?天圣者醒了吗,你不早说,快随我去天枢。”说着,铭便转身急忙向天树境界的核心走去,而荻月也摇头笑着合起了折扇紧跟而上。

    圣气缭绕,遍地浮空晶体以及以浮空镜面为道路之地,正是天树境界核心之地——天枢。

    “天圣者,你醒了。”打开通道,铭快步来到佛者身后接着言道。“你没事就好,我……”

    “桥主。”似是知晓对方想要问什么,佛者轻咳一声打断了对方的话,接着脱下自己银白色的袍帽,转身双手一合行了下佛礼言道。“天渡一明等你好久了,想不到当年所犯的罪过,今日却要在这上任桥主所管辖之地复述,阿弥陀佛。”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天树圣桥!
正文 第二节 天树圣桥
    这是一段久远前的历史,如果真的要说起的话,或许要从天树境界的起源开始了。

    大约在两百多年前,天使族曾与魔族发生过一场大战役,那场战役双方死伤无数,两方无辜的百姓也遭到了战火波及,而这其中有一群人为了躲避战争带来的再难,于是选择离开天界另谋生路。

    但当时的天界外围是极其险恶之地,除了恶劣的气候外还有许多可怕的野兽在夜间奔走,于是这一批外出另谋生路的人虽避免了战争,但却是因为自然环境的影响导致许多人因疾病与饥饿逝去……

    就在有些人绝望想要返回之际,却看见了在恶劣的生存环境中竟有一处生机盎然之地,而且在这片地的中央居然有一棵巨大无比的树木。

    众人还以为是神明显灵,便急忙奔至树木旁边跪拜,然而树干上方却传来一声疑惑,随即一名身披银袍,脸带疑惑的男子自高空降落在众人身前。

    而本来就惊愕的众人见到此人自天而降还以为是天神下凡,连忙更加诚恳的跪地膜拜。

    受不了如此大礼的男子急忙将人们自地面拉起,随后经过一番询问后得知对方乃是天界之国的人,便连忙一挥手自背后树上变出食物给众人分享。

    吃饱喝足后,天界的众人们一方面仰慕面前男子的本领,另一方面自己也确实不愿回头再受战火包围,便恳求男子能否让他们暂时住下。不料男子居然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而且还利用自己与背后巨木的能力为众人建造了住所,并且传授他们书上的防身武学以及自己的术法。

    后来,这些人们为了纪念男子的贡献,便将这片居住之地命名为天树境界,而对男子的后人也十分尊敬,称其为——天树桥主!

    两百年后,第八任桥主上任,时值亡界与天树境界关系紧张时刻,但今日,圣境堂门外传来一句男子诗号。

    “风萧萧,人惶惶,千里骑龙驾逍遥。立楚汉,识宋辽,寒山烟凌雨潇潇。心意向,何解道,寰宇圣法间,唯善从吾御天桥。”

    朗朗诗号言罢,只见一名棕色长发的青年男子身披银白长袍,头戴圣族发冠缓步而来,而听闻此言,四道光影也自儒道释法四字顶端缓缓而降。

    “桥主,你来了。”其中的儒字尊者言道。“今日的议题应是关于亡界的吧。”

    “嗯,好友所言正是。”轻轻一背左手,男子言道。“目前亡界与吾方的关系处于一种十分微妙的阶段,在这情况下亡界随时有可能会对我们进行攻击,所以吾已经派人联系天界之国的国王,请他们派兵暂时埋伏在天树境界周围,一但亡界有所行动,我们便与天使族的人们一同反击,先将亡界先锋全部歼灭。”

    “嗯……玺桥主,如此方案确实可行,不过天使族真的会帮助我们么?虽然我们的祖先也曾经是天使族的一份子,但毕竟已经是两百年前的事情了。”

    “此事不必担心,道玄尊。”轻轻一挥手,玺桥主言道。“亡界与天使族的恩怨不比我们轻,亡界的存在便是我们共同合作的基础,而且没有吾等术法的支撑,亡界在毁灭天树境界之后的下一个目标便是天界之国。”

    “嗯, 原来如此,逍遥明了解了。”言罢,只见道字光影在空中一闪,随即一名身披银袍的青年道者缓步而降。“圣境之规,四尊议事,同意提案者双足落地,吾道玄尊逍遥明今日同意桥主所言。”

    “阿弥陀佛,既然道玄尊这么说了,吾等也该表明了。低首慈悲天下,三界因果,六道轮回,吾佛本心照大千。”诗号言罢,佛字光影落地,一名紫发佛者现身。“澄心明钵同意提案。”

    “我也同意好友所言。”一句儒雅的声音过后,儒字也迅速落地,光影散去后只见一名气态不凡的褐发男子手持诗经落地。“衡心赋同意玺桥主所言。”

    然而在儒尊者落地后,圣境堂内却陷入了一片沉默,大约过了半分钟,逍遥明缓缓抬头向高空最后一个光影言道。“嗯……三名尊者都已表态,法明尊你迟迟不表态,难道有什么其他想法么?”

    “吾?哈。”空中的法字光影轻声一笑,接着传来句浑厚的男子声音。“没什么,只是此方案有一个致命的漏洞为何你们都不言?难道当初我们成立的圣境堂真的只是在桥主之下的虚设机构吗?”

    听闻此言,儒礼尊衡心赋登时眼神一凛。“五鹿天刑!不得对桥主不敬!”

    “无妨。”轻轻一抬手拦下衡心赋,玺抬头面色平和的言道。“法明尊这么说应该是有自己的考量,或许是我的计划真有什么大瑕疵吧。”

    “不是瑕疵,是致命的漏洞,吾只问一个问题,阁下向天使族借兵多少?”

    “五万。”

    “天树境界兵力多少?”

    “两万。”

    “那么亡界保守估计多少?”

    “嗯……二十万左右,但吾天树境界皆是可以一敌百的精兵,这点无需担心。”

    “吾所指不在此,你有注意最近的情报么,亡界与天使族似乎也暗中有些联系。”

    “那只是商业联系而已,而且近日因为关系恶化已经断绝了。”

    “是吗?但你不觉得天使族答应借兵太过轻易了吗,若天界之国是与亡界联合打算做掉天树境界,你该如何办?”

    “嗯?你的意思是天使族也想吞掉天树境界?”心中一震,玺沉默良久,抬头言道。“法明尊此言确实有道理,吾之前也在想对方是否出兵太过轻易,这样吧,决议暂缓,我去再找一人,散会。”言罢,青年转身迈步离去,而儒礼尊也紧随其后离去。

    待两人走远后,逍遥明口中轻舒了一口气,抬头言道。“法明尊,你可真是够大胆的,桥主可是整个天树境界人民的信仰,敢用刚才那语气呵斥桥主恐怕也只有你一人了。”

    “哼,吾只是看不下去而已。”缓缓散开光影,五鹿天刑双足落地,接着对道玄尊与释禅尊言道。“儒礼尊暂且不论,你们两名尊者明明看出有问题为何要闭口不言!”

    “阿弥陀佛,我们只是不愿与桥主起冲突罢了。”轻轻一竖右手,澄心明钵温和道。“毕竟桥主的先祖对我们的先祖有恩,这种事情还是不宜当面直言。”

    “难道等我们兵败以后你再说吗?”口中气愤说着,法明尊双手一背皱了皱眉。“桥主是我们应该尊敬的对象,但现如今已经演变成了一种盲目的个人崇拜,有时候我真的想把桥主从上边拉下来与我们平起平坐。”

    “咳咳。”听闻此言,逍遥明急忙轻咳了两声。“法明尊,有些事不要乱说,小心……”

    不料话音未落,五鹿天刑便已一拍桌子打断了对方的话。“道玄尊,你别装了,在圣境堂的位置上,你对于我们四尊者权力被桥主分割一事的不满应是不低于任何一人吧。”

    “嗯?吾……”

    眼见两人要争吵起来,澄心明钵急忙一行佛礼言道。“好了好了,二位切勿争执,玺桥主一事可以暂时放下,眼前有关亡界之事才是最紧要的,先做好防御准备吧。”

    听闻此言,本欲反驳五鹿天刑的逍遥明也缓缓一背双手言道。“确实,罢了,我先离开了。”说罢,道玄尊便缓步离开圣境堂。

    而在此时,早已离开天树境界的玺桥主与儒礼尊沿小路迅速而奔,不多时竟是来到了天界最寒冷之地冰狱山的顶峰。

    “嗯,便是这里了,若能得到她的帮助,那么天使族就算有变数也无碍了。”说着,玺缓步踏过台阶来到峰顶。

    “桥主你所说的人是指?”

    “没错,就是当今天界十二星使之一,处女座星使,鸣洛燕!”

    青年话音刚落,忽然一股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随即,不远处的雪山小屋屋门竟是砰一声打开,随即一句少女冰冷的话语传入两人耳中!

    “是谁在叫我名字,敢在我编写天地变剑谱的时候来打扰,你们不要命了吗!”

    话音落,一柄长剑已经横在了桥主脖颈之前……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圣族之剑·鸣洛燕!
正文 第三节 圣族之剑·鸣洛燕
    “敢在我编写天地变剑谱的时候找来,你是有留命的觉悟了吗?”

    一句少女话语落定,玺的咽喉登时被一柄锋利的长剑抵住,只见握剑之人身披银色长袍,淡紫色的卷发自头顶垂至腰间,面容虽是年轻然而全身的剑意竟是不下百年修为的剑者。

    见状,一旁的儒礼尊衡心赋连忙言道。“咳咳,鸣洛燕星使请不要对桥主……”

    不料自己话还没说完,少女便隔空一挥左掌,强如衡心赋竟登时倒退一步!“你别说话,我在问他!喂,玺好友,我不是说了这几个月别来找我吗?为何你又来了!”

    “哈,事有缓急,我此次来找你是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你帮忙。”右手轻轻一推脖颈前的长刀,玺笑着言道。“可否这几日来天树境界作客?”

    “去你们那里做客?”听闻此言,鸣洛燕顿时一阵惊愕,不过眨了眨双眸的功夫便已经想通了对方想要叫自己干什么,嘴角一弯言道。“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啊,玺你不会是让我去帮你撑场子吧。”

    “你认为呢?若能得到天使族剑圣的帮助,我想局势会直接一边倒吧。”

    “噗,剑圣?虚名虚名。”一收长剑,鸣洛燕言道。“我虽然剑法不错,但叫我剑圣还是免了吧,这名字太俗啦。”

    “是是是,那么好友是答应了。”轻轻一捋棕发,玺笑着问道。

    “答应你,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会注意你们那边的。”说着少女一挥手做了个送客的架势。“走走走,别在我眼前,看着都烦,打扰我写天地变剑谱的心情了。”

    “哈,好吧,衡好友我们走。”一行礼向少女致谢,玺随即与衡心赋转身离去,而回屋的鸣洛燕也无奈摇了摇头言道。“唉,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时间回到现在,此刻月光已经落回地面与晨光交班,新的一天到来。

    而被日光照入的天剑院卧房内,此刻一名黄发青年正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休息,忽然。

    啪!一声脆响,秋声落叶的脸颊顿时挨了一巴掌,接着一声大吼自青年耳边传来。

    “黄毛,起床啦!!!”

    “啊?啊?!啊!!!”受到这种刺激,本来躺在床上睡的正香的秋声落叶顿时一掀被子坐了起来,脸上布满了惊慌与愤怒。“谁?谁叫我!”

    “是我啦。”后脑勺又挨了一下,秋声落叶急忙转头向身边看去,只见床旁边一名金发少女正坐在木椅上微笑的看着自己,见他看向自己那种复杂的表情,少女便扑哧一笑说道。“干嘛这么看着我,看你还没睡醒这虚弱的样子,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不会昨晚上做了下人就废了吧。”

    “啊?”听东方婉莹这么说,秋声落叶一捂额头皱了皱眉,这才想起自己昨晚上似乎干了什么事情,脸色顿时由惊愕转为尴尬。“呃……我昨晚上倒地干了什么?”

    “没什么啊,不过是你一直比较被动罢了。”贱呼呼的拍了拍青年肩头,东方婉莹一把将对方胳膊搂在怀中笑道。“别那么尴尬啊,我们可是结婚的人咯,夫君~”

    “啊?卧槽,等等等等!”听对方这么说,秋声落叶顿时心中一惊,急忙甩开对方胳膊口中带着急促呼吸说道。“你等下,我的东方婉莹大小姐,你忘了你们天使族的规定了吗,而且秋声落叶我是魔族,婚姻这种事怎么能……”

    啪!又是一声脆响,秋声落叶脸颊顿时多了一道红印……

    “黄毛,难不成你想提上裤子不认人?之前为了救我你不是答应太剑主了吗?那时候我可没听你说什么这事情那事情啊,还有天使族咋了,谁敢说闲话,本姑娘一剑就上去!”说着少女从腰间抽出长剑来回比划了几下,接着横在秋声落叶脸前问道。“如何?夫君你可放心!”

    “我……其实并没有做好结婚的准备,而且昨晚上你太突然了……”

    “哎?你们魔族现在流行女生投怀送抱都不要吗?那你要不要当太监。”说着,东方婉莹将剑锋一转在对方裤子上比划了几下,吓得秋声落叶急忙拿着被子在身前一挡言道。“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东方大小姐你说了算还不行吗?”

    “嘿嘿,这才对嘛。”迅速将长剑插回剑鞘,东方婉莹一倚椅背言道。“那么我们来谈正事,知道本姑娘为何要把你引来天剑院而不是直接表明我是大道主身份吗?”

    “难道不是你为了好……”刚想说对方是为了耍自己,然而话说了一半秋声落叶便感到不对,顿时一拍头言道。“等等,我……我中计了。”

    “是啦是啦。”轻轻点了点头,少女拍手笑道。“黄毛,我可是特地在天剑院门口为你摆设了剑阵,为的就是测试你的剑法深度究竟到什么地步,而后来我以太剑主的身份问你也是想让你在有压力的情况下说实话。”

    “所以说……”

    “嗯!来,我先表明下身份,本姑娘东方婉莹,是上一任处女座星使鸣洛燕的唯一弟子,同时也是她的养女!而你师父幽狱魔尊当年欠了我师父一件物品,所以师父最后一次和我见面的时候让我一定要找到他的后人,然后得到那个物品,只有这样我才能将天地变修炼至顶峰。”说着东方婉莹一拍青年身上盖的被子言道。“该你了黄毛。”

    “你……你是鸣洛燕的养女?”听闻此言,秋声落叶登时再次露出惊愕的神情。

    “是啊,天地变这剑法必须要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修炼才可以达到完美的境界,听师父说我当年因为先天心脏有疾而被遗弃在了雪原上,师父正巧路过,觉得与我有缘就把我捡了回去,并且用上上任处女座星使留下的系命花治好了我的病。”

    “难怪你的性格和情报部记载的上任处女座星使差不多,原来就是一家人……”

    “没错,所以……”忽然,东方婉莹一下起身双手撑在了青年肩头,接着眨了眨蓝色双眸问道。“你师父幽狱魔尊到底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好东西呀?”

    “呃……”轻轻擦了下脸颊上的冷汗,秋声落叶言道。“你别靠这么近啊,有是有……不过我不知道是不是你需要的。”

    “哦?那还不快拿来,黄毛!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有好东西可是要共享的!”

    “呃,东方婉莹……你先别急,有是有不过我以为没用所以就留在魔族里了,咱还要回……”秋声落叶话还没说完,东方婉莹便已经一把抓住对方胳膊,接着将衣服地给对方言道。“快换上衣服,然后我们走。”

    “别,别急啊。”

    “快点!快点!”

    ………………

    日光渐升,天界一处隐蔽至极的山崖上,今日军队集结,气势浩荡!

    而在山崖顶端,是军队为首之人,此人身披银白长袍,手持木制沙漏,正是昔日月州五将军之一,封道君!

    双目缓缓向远处一扫,封道君轻握沙漏,微微颤动的眼角似是再次回想起了昔日往事。

    “圣龙王朝给予的兵力已经集结了半数,是时候该回转近海之滩了,月州,今日你将再次兴起!”心中言罢,刀者猛地一转身,口中喝道。

    “众人听令,随吾至隐蔽道路离开天界,我们的目的地,古月州!”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再升的月州!
正文 第四节 再升的月州
    军威浩荡,今日天界另一处人为开启的传送门前,无数圣龙王朝的士兵在换上古月州战袍后缓缓踏入!

    而在远处的高峰上,两双冷眼正注视着面前这一幕。

    其中一人,乃是月州五恶之一封道君,而另一名气宇非凡之人则是圣龙王朝刀之主,问君侯。

    “如此兵力相信对你们月州再建大有助益,封道君。”一展身上长袍,刀主言道。

    “嗯。”轻轻一点头,封道君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沙漏。“如同此物一般,一方气数将尽。”说着封道君将手中沙漏一倒悬。“而另一方的雄图霸业却是即将开始,白虎已经身亡,接下来便是圣龙王朝与吾等的时代了。”

    “哈,不过圣龙王朝目前只能在幕后,时机未到吾等不能轻易露面。”

    听闻对方话语,封道君略微一点头言道。“这是自然,所以吾听说你们这次还支援了我们几位从未在公众场合露面的高手。”

    “哈,将军消息倒是挺灵通啊。”嘴角一笑,刀主言道。“是代表棍,鞭,笔,镖四位宗师。放心,这四人平时都很少抛头露面,因此整个平境少有人见过他们,所以就算在你们月州兵力里也不会有人察觉到我们圣龙王朝。”

    “倒是推得一干二净啊。”

    “哈哈哈,但我倒觉得是给你们太大的利益了。”

    两人互相调侃了一句,封道君又向下方看了看。“嗯……兵力基本上都通过传送门,我也该跟上队伍了。刀之主,请替吾等向圣龙殿下表示敬意,另外若有机会,吾希望能与你再次切磋。”

    “哈,没问题,请了。”

    “请。”再次稍稍一行礼,封道君转身便化光蹿入传送门中,整个传送门也迅速闭合,只余一片毫无人迹的辽阔平原……

    【天树境界历史】

    在圣桥之主玺拜访完鸣洛燕星使三日后的正午,圣境堂方面再次由四尊者与桥主召开会议。

    “逍遥其道,圣海掀涛。证吾本心,明法灿耀。”

    平淡无为的诗号言罢,四尊者最后一人逍遥明到场,双手一背,大堂木门便在术力的控制下迅速闭合。

    “既然四尊者都已经到齐,那便开始今天的会议吧。”缓缓坐在正中央的木椅上,玺言道。“经过三天的考虑,吾认为与天使族的合作还是有必要的,计划大体按照原计划执行,不过细节方面我做了如下改动。吾决定选出一匹阵闪运用极佳的精英组成机动队前去保护天使族的指挥将领。”

    “哼,看来你还是没听明白我那天说的话了!”右手砰一声捶了下桌子,五鹿天刑冷道。“玺桥主,在那日的提议后你非但没有重新考虑与天使族的合作,还将我们的部分兵力拿去保护对方将领,吾!该如何说你!”

    然而受到对方愤怒的怒吼,玺却是不以为意,反而轻轻一笑言道。“哈,看来法明尊并未察觉其中的含义啊。”

    “嗯?含义?什么含义!”

    见对方依旧面带愠色,一旁的衡心赋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道。“法明尊,你没有想过为何我们要选出阵闪极好的人去保护么?”

    “嗯?为什么!”

    五鹿天刑还在疑惑之际,一旁的道玄尊却忽然脸色一变,随即开口道。“原来如此,桥主这个方法确实可行。”

    “逍遥明,你怎么也这么说?难不成你现在已经完全成为走……”五鹿天刑正要骂出狗字,嘴却忽然被一串佛珠挡住,只闻旁边一句温和的话语传来。“阿弥陀佛,法明尊,暂听道玄尊如何说吧。”

    “嗯。”轻轻一点头,逍遥明言道。“法明尊,吾方选出阵闪精英组成机动队的原因其实很简单,第一,吾方主动派兵去保护对方将领,这样可以让天使族感受到吾等的合作诚意。而且这种只有几百人组成的小队在几万人大军中实在是微不足道,所以对方也不会在意。第二,选出阵闪极好的人当做队员就是为了在交战过程中若发生变化吾方可以迅速挟持对方将领将局面掌控在我们手中。”

    “嗯……这……”听完此言,本来满脸怒气的法明尊顿时蔫了下去,过了半天口中才低声言道。“原来如此,好吧,好吧……”

    见状,玺桥主嘴角一笑言道。“哈,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表决便不必了,散会吧。”说罢,男子起身缓步离开圣境堂,而儒礼尊也跟随离去,屋内再次剩下道释法三名尊者。

    沉默了一会,逍遥明似是想到了什么,也缓缓起身言道。“嗯……我还有点事,就先离开了,二位请。”说罢,道者也转身离去。

    同一时分,亡界外层的守界大殿内,此刻一名青年正依靠在宝座上闭目而坐。此人身穿棕白相间的古袍,头上戴着一顶长冠,留着棕白色的长发,乍看去似是一名运筹千里的绝代智者。

    忽然,守界大殿殿门被缓缓打开,一股浓厚的死气登时扑面而来!

    “死亡,无法停止历史的延续!葬命,缔造一页传奇的开始!而侯,代表一国荣耀的巅峰!”诗号言罢,只见来者乃是一位身披黑色长袍的青年男子,正是年轻时的葬命侯。“卷师,界主让吾前来传令,《死灵大典》可有下落?”

    “《死灵大典》?”缓缓睁开棕色双眸,濮阳天算轻轻敲了敲宝座的把手,过了几秒后才开口言道。“那本书还在寻找,怎么了葬命侯?”

    “界主已经快等不及了,当年曾经下令,凡是得到界主所规定的三项物品之人,便可以成为亡界三者之一。这么多年过去了,死侯与命侍都已寻获,但只有与《死灵大典》有关的亡爵却是迟迟没有人选。”

    “哦,我明白了,看来葬命侯是想要成为亡爵了。”

    “哼,军师莫开玩笑,这么多年没寻到书,界主已经丧失信心了,书与亡爵已经没有必然联系,所以才下令让你搜寻不是吗?”一展黑袍,葬命侯冷道。

    “确实呢,哈,请转告界主,吾会尽快给他答复的。”

    “但愿你能尽快,否则界主的耐心可就要被消磨干净了。”言罢,葬命侯转身便快步离去。

    看着对方的背影,卷师嘴角一冷笑,拍了拍手言道。“轰雷定天。”

    “属下在。”一道黑色气流窜过,随即化为一名男子身影单膝跪在濮阳天算身前。

    “刚才葬命侯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去吧。”

    “是,属下三日内给大人消息。”一行礼,轰雷定天便运出阵闪迅速离开大殿,而卷师也轻笑了几声再次闭上了双眼陷入沉思。

    然而此刻,一道空间却忽然自大殿左侧的墙壁处裂开,随即竟自内中走出一名全身散发着圣气的蒙面者。

    “哦?稀客稀客呢。”缓缓睁开刚刚闭合的双眸,卷师居然一改闲散之姿站起了身子。“来自天树境界的客人,好久不见了,不知此次要谈什么呢?”

    “江山大计!!”

    “哦?哈哈哈哈,你又一次成功引发卷师吾的兴趣了。”

    时间回到现在,同样时值正午,然而古老的月州旧址,今日的近海之滩却是再无往昔平静!在一名银袍少年的注视下,一座巍峨的大殿拔地而起!同时,远方也传来了军队踏步之声,封道君带队而来!

    “便是此地。嗯……殇大人,吾封道君带领众兵士归来了。”说着,刀者缓缓一屈膝,背后的众人登时也刷刷单膝跪倒在地,随即喊道。

    “恭迎月州之皇,银狐殇陛下!吾等恭祝殇殿下万寿无疆!”

    “哈!”一转身,银狐殇看着面前的上万人大军,眼神中竟是露出一股征伐天下的野心。“这才是吾想要的雄图,策!无论你生死如何,便用你那双眼好好见证吧,吾银狐殇,将替你完成未完成之事,成就千古霸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五节,月州皇朝!
正文 第五节 月州皇朝
    尘沙飞扬,万军齐伏,近海之滩的皇殿之上,今日一名身披银袍之人登上王位,同时也代表古老的月州皇朝再次崛起!

    “哈,众人平身。”一开手中折扇,银狐殇傲视全场言道。“我出身一个愚蠢的本体,因此我对皇室礼仪也没有什么要求,我要的唯有……征战天下,开疆拓土!”

    此言一出,万军齐应,一时间吼声震天!“征战天下,开疆拓土!征战天下,开疆拓土!”

    只见银狐殇缓缓拿出一卷地图,随即双手一运火术力,整卷地图竟是迅速燃烧化为青烟飘向高空,随后在天际展开一副巨大图卷言道!

    “白虎之战方结束,灵界与魔族皆是损伤严重,而在吾国西面便是精灵族集聚之地百灵国,相比之下月州皇朝尽显优势。因此!吾银狐殇要在一个月之内攻下整个灵界!”说着,青年右掌一握,高空的烟气顿时四散而去,接着重新凝聚为一张新地图,而在这张地图上灵界已经彻底消失……

    “众人听令,即日开始随吾安排速战速决,以五座城市为兵线运输点,直取灵界!退朝!”说罢,银狐殇双手一背转身离去,只余下方无数高昂的战吼。

    就在月州王朝再起之刻,灵界一处隐蔽之极的山洞内,此刻再见一名全身铁链的男子踏入该地,绕过许多蜘蛛网后最终停在了一张白色帷幔前单膝一跪言道。

    “大人,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完成,吾活着回来了。”

    “嗯,你做的很好弑法者。”帷幔内传来一句略带赞许的男子话语。“虽然你全身衣物已经烧灼大半,然而你自身却没有任何伤痕,看来玄武十八麟只要在人体内,那个人便永远不会身亡。”

    “是的,而且还以一点。公孙大人,我感觉自己力量比被那个小鬼烧死之前还要强大了。”

    听完这句话,帷幔内的男子忽然轻声笑了起来,口中自言道。“玄武你果然没有骗我,哈哈哈哈,此物在人体内时间越久便会越强大,刚入体之时是棕色,时间久了便为其他颜色,随着颜色变化,被复活的人力量将会越来越强大。”

    “哦?竟有如此功效?”沉默了几秒,弑法者言道。“既然如此,大人何不对已死的强者一试。”

    然而弑法者刚说出这句话,帷幔内却传来了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可不行的,玄武十八麟只能复活具有玄武自身实力一半之下的人,若对超过界限的尸体使用,不但无法复活,还会让玄武麟自行瓦解。”

    “原来如此,属下明白了,那么不知大人下一个任务打算给我什么呢?”

    “这嘛……”听闻此言,帷幔内的男子轻轻捋了捋身前银发,沉思了几秒后言道。“灵界东侧似乎有异动呢,何不静观其变。”

    “嗯……属下明白了。”说罢,弑法者便转身离去,只余帷幔内公孙嗜命一人静静而坐。

    【天树境界历史】

    数十年前,就在天树境界与亡界战争前夕,一位神秘来者造访卷师守界大殿!

    “卷师,吾要与你一论江山大计,各取所需!”右掌一背,蒙面男子言道。

    “哦?不知是何大计呢?愿闻其详。”

    “吾要让天树境界的碍事者消失,而卷师你可以为亡界立下一场大功。”

    “嗯?哈哈哈哈哈……天树境界之中看来也不乏对桥主不满之人啊。”轻轻一撩棕发,濮阳天算言道。“来吧,坐下慢慢告诉我你的计划。”说着一挥手从空间裂缝中变出桌椅,接着左手拿出茶壶沏出两杯茶。

    蒙面者倒也不推辞,缓缓一展长袍坐在了卷师对面,接着轻笑道。“哈,此茶意义可是深了,计划详情如此……”

    时间回到现在,离开灵界的孽剑一路向西南而行,很快便已通过在魔列斯的天界传送门来到云端,然而足下所走的道路却是一反常态不在躲避人群积聚地,反而是直径来到原先天使族圣城,今朝圣龙王朝的国都之城!

    “嗯……果然还是这个城市好啊,没有人会害怕我。”看着四周一脸冷漠注视着自己的行人,常涛无月一咬嘴角茅草微笑自言。“不过在这重兵包围的国度,就算大家知道孽剑的谣传却不害怕倒也不奇怪,嗯……毕竟此地高手如云啊。”

    一路左拐右拐,常涛无月片刻便已经偏离大道来到一处小巷尽头的酒吧门前。

    双目一扫面前破旧的木门,孽剑双手在胸前轻轻环抱了下。“哈,还是老样子,每次来都有种亲切感啊。”说着,青年一转门把手推门而入,只见屋内分散的坐着不少人,有老有少,有看似商界精英人士,也有是正统的卫兵长,还有一看就是一寨之主或者一方枭雄,倒是个鱼龙混杂之地。

    无视一旁众人,常涛无月随意在柜台边找了个地方坐下,接着用力一拍桌子对正背对着自己的一个银发酒保吼道。“银头发的小崽子!快给爸爸来一瓶人血混**,不然我敲开你的头做一份更新鲜也可以。”

    然而被如此辱骂,酒保却是面不改色,只是轻轻用抹布擦着酒杯,口中言道。“先生自己头上就有,为何不自取呢?免费的。”

    “哈!”

    “哈!”

    短暂的沉默后,两声轻笑,接着那名银发酒保握着酒杯转身笑道。“孽剑,好久不见了。”

    “哟,是啊,好久不见了,阿白!”一咬嘴角茅草,常涛无月指了对方一下笑着言道。“老规矩,你知道我要什么。”

    “当然。”酒杯向桌子前一放,面前这名银色短发的酒保迅速从酒柜中旋出两个瓶子。“天界龙蛇酒与灵界裂心蛇混合,三七比例!外加本店特制浓缩草莓汁。”话音落定,砰,酒瓶也迅速向桌上一放,阿白将酒杯向前一推言道。“来,你的最爱。”

    “多谢。”接过酒杯轻轻饮了一口,常涛无月本来略显疲惫的目光顿时露出灵光。“呼,还是原来的味道,在外奔波一个多月回来喝点这个真是感觉好多了。”

    “哈,你是在外自由了一个多月,但那边的事情却是一点都没少啊。”说着,阿白忽然一挥手将对方耳朵凑到自己嘴边小声问道。“说起来那件事情你问的如何了?”

    “哦,你是指堕羽天棠啊。”又饮了一小口鸡尾酒,常涛无月低声道。“灵界那边已经明确表示不管此人了,你可以放心去接生意。”

    听对方怎么说,酒保满意的笑了笑,不过却同时摇了摇头言道。“孽剑,你别挖苦我了,我这种实力怎么可能接的下这种大生意,你的话倒是有可能。”

    “哈,或许其他人也可以呢。”

    两人正说着,忽然孽剑背后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打开,紧接着一股令这名剑者熟悉的术力传来,常涛无月登时一咬嘴边茅草,接着咕嘟咕嘟喝完了整杯鸡尾酒。而这时,推门而入的人也缓缓坐在了自己身旁的椅子上。

    “酒保,你们这里有什么好酒吗?”一句少女的话语传来,阿白急忙向这名新客人看去,只见此人黑色的齐耳卷发随风轻飘,墨色战袍内露出不凡杀气,头顶鹳翅发卡在灯光下更显寒气逼人,竟是神雀杀将·即墨娑武!

    不过在场除了孽剑之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她,所以阿白也只是拿着酒单递了过去。“有有有,不知姑娘想要什么?多点的话还有下酒的点心免费送。”

    “嗯……”结果酒单,少女双眸轻轻一扫,接着言道。“来一大杯白葡萄酒吧,加几块冰,就这样。”说着即墨娑武便将菜单递了回去。

    正当少女准备掏钱的时候,一旁忽然传来了男子轻咳的声音。“咳咳,女人家喝这么多酒真的好么?”

    “嗯?!”听闻此言,即墨娑武这才发觉身边坐着的人自己似乎见过,转头看去,眼神顿时一凛。“是你!当初阻拦我的孽剑!”

    “是啊,姑娘还记得我,常涛无月荣幸至极。”嘴角一笑,孽剑言道。“不过想不到我们居然能在这里见面,还真是有缘啊。”

    “哼!”口中冷笑一声,少女没有回答,只是转头向另一方向看去。这时,阿白也将白葡萄酒准备好递给了少女,不料对结果这盛满接近一斤酒的大杯后竟是直接仰头灌下,一滴酒不剩的全部喝了下去,接着讲酒杯砰一声放在桌子上,扔了几个金币后转身便要离去。

    看着面前一幕,常涛无月也是一愣,过了几秒才缓过神来,转头起身言道。“喂,你们游牧民族的女性喝酒都那么猛吗?”

    没有回答,即墨娑武只是一展战袍快步离去。不料经过一个桌子旁边时,一只咸猪手突然犯贱的拍了少女屁股一下……雀将登时停下了步伐。

    “喔……惨了。”看着那名还在贱笑的大汉,常涛无月心道。“今天又要出人命了么?”

    果不其然,短暂的几秒沉默后,即墨娑武忽然一转身飞身一脚将壮汉撩翻,接着按住对方头颅碰一下砸在了木桌上,口中冷道。“快道歉!”

    “你……你……”被对方猛地按倒在桌子上,壮汉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不过看周围众人惊愕的表情便可得知这名壮汉实力应是不凡,但如今居然被这名腰别弯刀的少女轻易按倒在桌子上,大家不禁心头一震。

    然而这名“咸猪手”男子又岂是那种轻易服软的人,虽是受制于人,然而口中却是一言不发,于是即墨娑武便缓缓拔出了腰间游牧弯刀横在对方脖子前,口中又一次重复冷言。“快给我道歉!”

    眼见情况不妙,常涛无月急忙一个阵闪来到即墨娑武身边,接着抓住少女手腕劝道。“好啦好啦,我可爱的游牧民族小姑娘,别为了这一点事情就要砍人头啊。”

    “又是你!”看了一眼常涛无月,即墨娑武一咬牙言道。“上次你拦我就算了,但你知道刚才他干了什么吗?”

    “啊,不就是轻轻拍了一下么,顶多教训一下就可以了,别动刀啊。”说着,常涛无月双臂一运术力,即墨娑武竟感手中游牧弯刀失去了五分力量。

    而那名壮汉见到孽剑前来劝解心中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虽然可能理解的不太对,但却是急忙道歉了起来。“孽剑,这个姑娘是你的女人啊……抱歉!抱歉!我错了,我眼瞎居然动了不该动的人,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别杀我,我该死,我自剁左手!求你别杀我!”

    “呃……不,我想你误会了。”见对方一脸惊恐的盯着自己,常涛无月急忙想解释自己与少女的关系,不料却忽闻即墨娑武冷哼一声,接着竟是收起了游牧弯刀并且松开了对方。

    “咦?你这是干啥?”看着对方这一举动,常涛无月也感到有些奇怪,不料少女却是冷道。“再不放手我觉得自己就丢人丢的更大了,而且你在这里我似乎也杀不了他吧。”

    “咦?”看着两人那么冷淡,男子这才明白自己理解错了孽剑与即墨娑武的关系,于是便迅速一握双拳吼道。“好啊,原来小**你骗……”

    话还没说完,即墨娑武忽然一抬腿,一脚直踢裆部!登时现场传来一声惨嚎,壮汉还没说出后边的话便已经捂着小腹瘫倒在地……

    “我擦,断子绝孙脚!”看着地上痛苦的壮汉,孽剑不禁拍了拍胸口压压惊,接着转身对即墨娑武言道。“你这家伙也太狠了吧。”

    “哼,无聊。”看都不看孽剑一眼,少女转身推门而去,常涛无月见状也急忙跟了上去,只余在场一群惊愕的众人以及正擦着就被的酒保阿白。

    “哈哈。”轻轻一笑,阿白放下手中酒杯言道。“孽剑,我能说你这算是在求爱吗?嘿嘿嘿,这事我可要好好和团长汇报一下啊,好友你要出名喽。”

    一路追逐即墨娑武,孽剑迅速离开了王城,然而来到一片林中少女的身影却忽然消失。

    “嗯?人呢。”看着四周空旷的树林,常涛无月心中疑惑道。“怎么突然间不见了。”

    然而,正当自己思索之际,背后突然传来簌簌声响,接着一柄游牧弯刀竟已勾在自己咽喉前方!

    “孽剑,上次你阻拦我的仇,今日你非要让我报一下不可么!那么,即墨娑武如你所愿!”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六节,孽剑·即墨!
正文 第六节 孽剑·即墨
    “孽剑,今日若你真的想死,吾便成全你!”一声冷语,即墨娑武弯刀向后一顶,常涛无月脖颈上瞬间渗出丝丝鲜血。

    然而,面对生死顷刻,常涛无月却是没有丝毫惊慌,只是轻轻一按对方刀柄,一咬嘴角茅草笑道。“阵闪用的不错,收起杀气如何,我知道白虎已经身亡了。”

    “嗯?”听闻此言,即墨娑武右手缓缓一松,不过刀刃依旧架在对方咽喉。“虎尊身亡与吾有何关系,无论公私,你对吾都有一笔账没有算清不是么?吾最讨厌在自己猎杀目标的时候被别人拦阻。”

    “然而吾也不喜看到无辜之人受牵连啊,虽然吾名为孽剑,其实那不过是他人故意加给我的罪名罢了。”说着,常涛无月一旋身,竟是迅速脱开对方弯刀束缚来到对方身后。“所以让我们友好相处吧。”

    “嗯?”见对方毫无敌意,少女心道对方并无恶意,不过却也知晓事情并没那么简单,于是便将游牧弯刀迅速插回刀鞘转身看向青年。“有何来意,直说吧。”

    “吔,我哪有什么来意啊。”一咬嘴角茅草,常涛无月轻轻倚靠在了背后的树木上。“我只是从你眼神中读出了一点有趣的东西罢了,你如今已经没有可以效忠的人了,但双眼却依旧露出如鹰一般深沉的目光,这是内心有任务的人才会有的特征。不过这个任务似乎不是公事,结合我对你的了解,你是在找人吧。”

    听闻此言,少女眼神顿时一动,但接着又恢复冷道言道。“是又如何?”

    “啧啧啧,那就好办咯。”缓缓拿出嘴角茅草,青年露出一丝微笑说道。“你身上有钱吗?”

    “有。”

    “嗯,那随我来吧,你如果要找人我可以给你介绍个好地方,那边一定有人愿意接受你的委托。”说着,青年一起身,转身向城内反去。

    “嗯?等等。”见对方说出委托,即墨娑武立刻明白对方所言为何,急忙快步跟上言道。“你刚才说委托,而你又能介绍,你难道是……”

    “哦,没错!常涛无月我是一名,佣兵!”

    ……………………

    “我……我是在哪里?”

    “我还活着么?”

    “艾茜儿……艾,茜儿……艾茜儿……”

    “艾茜儿!”

    一声乍吼,床上的少年顿时睁开双眼猛地坐了起来,然而全身却紧接着传来剧痛,刚刚起身的他便又再次倒在了床上……

    “嗯……好痛。”一咬牙,魔雨剑用力皱了皱眉头,口中连续抽了几口冷气这才缓过来。“疼死我了,差点休克!”心中想道,魔雨剑便又缓缓闭上了双眼。

    但刚刚闭上几秒内心便察觉到了不对,急忙睁眼向天花板看去。“等等,我这是在哪里?我……之前不是还在和白虎对战吗?”看了看上方茅草铺满的天花板,一股疑惑顿时笼罩在了少年心头,于是魔雨剑便迅速将之前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过滤。

    自己是与艾茜儿一同去弑虎,而且一切都成功了,白虎的功体也被破解。但后来似乎对方因为过度悲痛导致术等进阶,同时也因为力量增加的原因而失去了部分理智,再后来……艾茜儿似乎是被一击打落悬崖,而自己也……

    “嗯?不对,艾茜儿!”察觉不对,魔雨剑虽是全身疼的无法动弹,但却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向左右两个方向看了看,但却始终看不见自己心中的那道绿色猎人的身影。

    “艾茜儿,艾茜儿她怎么不见了……而我为何又在这里?”心中惊愕间,茅草屋的木门突然微微晃动了一下,似是有人要进门,少年急忙双眼看了过去,似是希望推开门的人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位少女,然而……

    “是你吗,艾茜……”话音未落,大门打开,魔雨剑最后一个字却是卡在喉咙中说不出来了,因为面前站着的并非是自己所想之人,而是一位从未见过的少女。

    只见绿色披风摇晃,黄色发丝随风飘扬,淡绿色蝴蝶结将中发系成两根短辫垂在肩后,额头前的平刘海刚好遮过眉毛。碧绿色双眸一眨,一名全身上下衣物都是淡绿色的可爱少女抱着蘑菇篮跨过了门槛。

    “唉,你……你是谁?”失望又惊愕的看着面前少女,魔雨剑叹息的问道。

    “嗯?你醒了啊。”将蘑菇篮向桌子上一放,少女缓步来到床前,一身剪刀手露出了微笑。“你好,我是忆忆!”

    “忆忆……等等,你是天诸八刃之一,合之剑·忆星子?”

    “是啊,我就是忆星子,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啦。”轻轻一拍手,少女转身抓起篮子中的蘑菇言道。“要吃蘑菇吗,你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我……”未料合之剑竟是一名可爱而又带着一点蠢的少女,魔雨剑一时间惊愕,但随即便又反应了过来,急忙言道。“等等,是你救了我吗?”

    “是啊,忆忆当时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把你弄过来的呢。”

    “那!你有没有看到一名绿头发的猎人族少女?”

    “猎人族?那是什么?”转身眨了眨碧眼,忆星子疑惑的问道。

    “就是一个长着精灵耳朵,穿着猎人族服饰的少女!她是绿色头发,绑着马尾辫,你到底见没见过她!”说到这里,魔雨剑几乎是着急到咆哮着喊了出来。

    “我……我……”被对方这么一吼,忆星子顿时脸色唰一下白了,一边惊慌的向后退一边说道。“你别……别那么吓我啊,我……没见过,忆忆……忆忆到场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一个人啊。”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少女几乎是要夺门而逃了。

    看着对方一脸惊慌的样子,魔雨剑才察觉自己脸色十分可怕,急忙一整表情言道。“啊,抱歉……是我太激动了,毕竟你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这么对你真是不应该。”

    “你……”听到对方又忽然对自己道歉,少女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本来害怕的脸色又逐渐恢复正常。“你别吓我啊,忆忆胆子很小的……那个,其实我也不能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只是之前有个人说让我去那个悬崖下边看看,会捡到好东西,所以我才会过去的。没想到就把你捡回来了……”

    看着少女一脸天真的样子,少年心知对方却是没有欺骗自己,便含糊的答了几句让对方去帮忙做点饭,等对方出门后自己便又看向了天花板,心中沉思道。“那少女没有骗我,她来救我的时候艾茜儿已经不在了么?是被别人救走了?还是说我们两个人根本没有落在同一方向,所以导致合之剑只看到了我没看到她,如果是这样那以艾茜儿的伤势现在算来就危险了,看来等她一会回来我需要骗她再去悬崖下边找找,虽然欺骗无知少女有些不好。但为了小艾……无论如何,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不相信她会就这么死掉!”

    日光高升,跟随孽剑前行,即墨娑武一路拐入数个小巷,接着又行过了数个隐僻的角落,每次即墨娑武以为快到之际却都不是目的地,于是她便只好继续跟着对方前行,不知走了多久,两人终在一个死胡同前停了下来。

    “嗯?此地便是吗?没有门啊。”敲了敲面前结实的墙壁,即墨娑武疑惑道。

    “吔,你走错地方了,是这里。”

    “哦?”听对方这么说,即墨娑武便缓缓转身向后看去,只见常涛无月正一手抓住地上的井盖一边对自己笑。

    “呃……等等,莫非入口是,不会是下水道吧。”虽然身为一名女汉子,但毕竟还是女性,即墨娑武急忙一捂鼻子向后退去。

    但却闻青年一声淡笑。“哈,怎么可能。”说罢,常涛无月右手按住井盖以左一圈,右四圈的方式开始转动起来。“左二,右三,左五,右一!上拉!成了!”

    一句成了,伴随青年用力抓住井盖向上一拉,即墨娑武身旁的一堵墙壁竟是无声而开!向内看去,面前通道无尽黑暗,似是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这时,背后的常涛无月也缓缓站直了身子,一拍少女肩膀言道。

    “欢迎客人光临,圣星佣兵团!”

    第二章,湮灭的历史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精彩第三章!圣星佣兵团!
正文 第三章 圣星佣兵团
    微风轻拂,昔日亡界卷师之墓,此刻独自立于林中,一代枭雄,长眠于此。

    今日,再见一人手提木篮来此,与昔日一样不变的面容,双眸依旧如往日清澈,然而却是多了几分憔悴……

    “卷师,属下映心月来看你了,你这几日好么?哈,放心吧,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去退隐了,从此再无江湖纷争……”

    说话间,少女缓缓打开篮中酒坛,倒出一碗酒放在了墓前。“这是卷师您最爱的酒,我也带来了,希望大人能喜欢……卷师大人……唉!”

    无言,少女蹲在墓前独自神伤,四周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微风也已停歇……

    但这时……树林的深处却传来了哗啦哗啦的锁链声响,似是判官缉魂来!

    第一节 雀将的委托

    “欢迎客人来到圣星佣兵团!请让在下常涛无月为您指路!”说着,青年微微一低头做了个向里请的姿势。

    “圣星佣兵团,孽剑你所说的便是此地吗?”看了一眼对自己行礼的对方,即墨娑武虽不知对方所言真假,但却也不愿意放过任何机会,于是便一挥手答道。“起身,带路!”

    “好的!请随我来!”一行礼,常涛无月直起身便迈步向里走去,即墨娑武随后跟上,紧接着石门也迅速关闭,整个小巷又变为了一个平淡无奇的死胡同……

    大约向下走了十几个台阶,即墨娑武两人来到了一处宽敞的地下密室内,只见此地有着许多与酒吧吧台一样的地方,而且每个“吧台”前都或多或少坐着一到五个人。唯一与酒吧不同的地方就是此地的人脸色都是一片冷漠,似是周围所有的人都与自己无关,淡黄色的烛光映照着这些人死气沉沉的脸,让即墨娑武也不禁感到一丝冷漠的恶寒。

    不过孽剑似乎早对这些人都习以为常,只是一拍少女肩膀言道。“这些都是三级佣兵,有不少都不是我们团内的成员,而且实力平平,你的单子我想他们应该接不了的。”

    “嗯?”听到孽剑此言,即墨娑武轻轻一点头,不过眼角却是注意了一下四周人们的表情变化,果然,没有一人对孽剑此言感到不满,甚至看青年的眼光中还有一丝惊惧,她便才确定下来这些人确实实力平平。

    “走吧,继续下楼,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佣兵团。”一边推开尽头的木门,常涛无月一边说道。“我们圣星佣兵团总共是将佣兵分为四个等级,其中三级佣兵大都是外来这里找单子的,属于我们佣兵团的很少,也就是一些刚刚入团的新人才会混在三级佣兵里。”

    说到这里,楼梯又下了一层,孽剑一把推开面前木门,这一次,内中的人换了一副模样,虽然脸上依旧十分冷酷,不过却很明显可以看出熟悉的人之间那种开玩笑的气氛,笑声与闲聊声也多了不少。

    “这里是二级佣兵所在的地方,也是我们佣兵团人数最多的一级,这里的人都是些一城之内的高手,虽然不如上两个等级,但能接受的委托已经比三级多了不少,毕竟如果只是在一城范围内的话,这些人几乎可以说是顶尖的。”

    说着两人又走下一层,地下三层的木门推开后,里边竟比上一层还热闹,完全看不出是佣兵的模样。掷骰子,喝酒,有说有笑,不知道的人定以为这里是什么娱乐场所。

    “一级佣兵,算是我们佣兵团的精英了,这里边的人……”孽剑话还没说完,一旁忽然传来一句男子的话语。

    “哟吼!孽剑,几个月不见你咋连女朋友都有了?我听阿白说你女朋友很彪悍,不会就是这位吧。”

    听对方这么说,常涛无月顿时一脸尴尬,急忙说道。“阿白……卧槽,那小子说啥了?你们别信他那种人的话,这只是我的客人。”

    “哦,是吗,哈哈哈哈哈哈!”很明显不相信,又或者是想看对方尴尬,那一桌本来在打牌的佣兵顿时放生大笑起来。

    “靠,我们快点离开。”向那几个人伸了个小手指,常涛无月不再理会对方,快步带着少女向尽头的一扇门走去。“一级佣兵想必我就不用介绍了,这里边的人都和我很熟识,另外你别看他们刚才那样子,其实这些人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如果按照你们那边来算的话,应该是和银虎八使后边几人一个等级的吧。”

    “二流的高手么?”毫不客气的一言,即墨娑武问道。“那么你说我能信任的委托人在哪里?这扇门后边么?”

    “没错。”一按门把手,孽剑从怀中拿出一根新茅草咬在了嘴上言道。“最后一级,特级佣兵,全佣兵团只有五个人,而这五个人又被我们佣兵团的人称作五大高手。他们每一个人都拥有可怕的实力,并且都擅长一个特殊的领域。”

    “哦?可怕的实力,特殊的领域?”听对方这么说,即墨娑武脸色也凝重起来,心道。“究竟是五个如何可怕的人物呢?”

    咔,轻轻一转门把手,孽剑一把推开了木门,即墨娑武急忙本能的一按腰间刀柄,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不料,大门推开后,却见内中唯有几把木椅,一张木桌以及一名身着紫白色古袍,头戴道冠,面容和蔼的中年男子。

    “嗯?他?他是特级佣兵?”看着内中正持笔绘画的道者,即墨娑武心中略一惊愕,随即问道。“你确定?”

    “是啊,此人便是五位特级佣兵之一。”

    听对方这么肯定,即墨娑武看了看这名外表平凡的男子,又向四周墙壁上挂的书画看了看,一脸难以置信的言道。“和我想像差距有点大,我还以为会很凶恶呢。”

    “哈,我说了一共有五个人吧,有位确实长得挺可怕,不过你的委托找这位就可以了,特级佣兵都是有独立房间的,如果你想去看看别人我可以带你去认识一下。”

    “免了免了……我怀疑其他人长得更不可信任。”即墨娑武汗颜道。

    “哈,小姑娘是客人吗?”忽闻中年男子一句话语,即墨娑武顿时眼神一凛,走过常涛无月看向对方言道。“算是,不过我不觉得你能接下我的任务,反而在和我旁边这个男子合伙浪费我时间。”

    “嗯……看来客人不信任贫道咯。”男子倒也不生气,只是平缓的放下手中墨笔,抬头笑道。“许多人为了见特级佣兵都是花大价钱来请,今日却是难得见到一个连特级佣兵都不信任的客人啊。不过也难怪,我目测一下,姑娘的身手在整个天界也找不出几个能与你相抗衡的,而且看你头上的发饰,你是史书中记载的朱雀神将吧。”

    “哼!是又如何?你想要把我抓起来邀功吗?”一按刀柄,即墨娑武冷道。

    “姑娘误会了,贫道只是随口一说罢了,若有得罪之处,还望看在你身旁这位男子的份上别与我计较。”

    “身边?”瞪了一眼身后的常涛无月,少女转头答道。“再说一次,孽剑与我无关!我来这里只想知道你们能不能帮上我的忙,帮上忙的话委托价随便提。”

    “哈,不要心急,医书道‘怒伤肝,喜伤心,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负面情绪可是会对身体有坏处的。”

    “你……”

    看着即墨娑武被对方不急不慢的态度搞得一脸焦躁,一旁的孽剑不禁内心暗自笑了笑,不过也怕即墨娑武真忍不住拔刀,便缓步走上前言道。“好了,绘心碾墨·古月秋道长,你就别调侃人家了,这位姑娘似乎是要找一个人,我记得你是情报方面专长的佣兵,不如来帮帮忙?”

    “哈,当然会帮了,你带来的客人我怎么会不帮,只是稍稍开玩笑放松一下而已。”口中淡笑着说道,古月秋一挥手示意两人坐在桌对面的椅子上,自己也一整古袍坐下。

    “既然是找人,贫道倒也略通一二,不知姑娘的委托为何?”

    “嗯?”听闻孽剑的一番话,再加上这名中年道者的承认,即墨娑武沉默了几秒,最终决定姑且一试,于是整了下战袍坐在了木椅上说道。“好吧,我要找的人其实是我的小妹,不过如果算年份,我和她已经一百多年没有相见,你真的能接受这个委托么?”

    “一百多年啊……”略微点了点头,古月秋问道。“是亲小妹吗?”

    “嗯。”

    “若有血源关系那就好办了,请让贫道略施展秘术为你一探她是否还在人世吧,请闭一下双眼。”说着古月秋双手一合,随即右手迅速向天一捻,紧接着食指一下点在了少女眉心,两人周身登时发出一道耀眼的蓝光,数秒后,光线渐渐暗淡,道者也将手离开对方额头。

    “姑娘,请问你刚才是否看见了自己小妹的背影?”

    “我……我!”并未睁眼,即墨娑武只是眉头紧皱的将双手按在桌上微微颤抖,过了良久,这才轻轻一叹睁开了双眸。“是,我看到她了……但很模糊,非常模糊……”

    “嗯,能看见是么?”轻轻一撩身前黑发,古月秋言道。“那恭喜你,你的小妹还活着。”

    “还活着就好,呼……”努力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即墨娑武忽然一把拔下插在自己秀发上的朱雀发簪按在桌上,口中言道。“我相信你了,古月秋先生,这个够委托费吗?”

    “这是?”拿起那根朱雀发簪,古月秋轻轻放在耳边弹了弹,接着言道。“是百年难得的宝物呢,按照我的估价应该至少是我最大那次单子的三倍价钱还多,我当佣兵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高的报酬。”

    “哦?”听对方这么一说,一旁孽剑轻轻咬了咬茅草笑道。“想不到你的发饰这么值钱啊,切,我貌似错过了个大单呢,早知道我来接你这个单子算了。”

    “哈,我早告诉你要多学习鉴宝技术,你却老嫌麻烦,现在后悔了吧。”古月秋半开玩笑的说着,将发簪向桌面上一放认真言道。“姑娘,你的委托我授予了,在下名为古月秋,从今日起直到这个任务结束之前都将是你的佣兵!”

    夕阳西斜,天界法门根据地天商谕法方面此时正值门房轮班之际,忽然!铁链晃动,随之竟是四名手持铁链手铐身披黑衣的法门弟子迈步而来,然而见到这四人身上的服饰,同样身穿黑衣在门前站立的几名商法弟子竟是惊慌的拜倒在地!

    “法门商法传人·孟商君,立刻出门迎法旨!!!”忽然又闻一声男子沉喝,接着四名高级法门弟子的背后又见一青年手持法戈而来!“国法之主座下弟子,审判者前来送上法旨了!”

    而在大殿内,听到门外的呼喊,正在拿着烟杆看账本的孟商君也无奈摇了摇头,接着轻轻吐了一口烟圈叹道。“国法之主座下审判者?大师兄的人么,麻烦了啊!”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商法·国法·审判者!
正文 第二节 商法·国法·审判者
    “吾法明崇!百家齐伏!一律定国,万民安平!”诗号言罢,黑色法袍的青年男子将手中法戈向地面一插喊道。“吾乃审判者,是国法之主门下三法者之一,今日特来代师尊宣告一事,商法之主·孟商君请出门迎法旨!”

    “好好好,来了来了。”无奈的一言,孟商君一整棕色长袍缓步走出院门,接着言道。“大师兄的法旨对吗?快说吧。那家伙已经好久不见了,不知道这次再出来又要搞什么新鲜花样。”

    “不得对国法之主无礼!”一握法戈震裂足下地面,审判者言道。

    “是是是,总之有什么快说吧。”

    “哼!”见对方毫无法威的样子,这名国法之主门下的弟子便露出看不起的眼色,不过还是缓缓打开手中淡黄色卷轴言道。“三弟孟商君听令,如今天下大乱,众人目无法纪互相厮杀,吾法门虽成立多年,然而却也只是维系一方安定却未放眼天下。这造成的后果便是如今前有圣翼殿之乱,后有白虎之祸,如今更有八名自称天诸八刃的人为祸苍生!目无法纪!为还天下一个太平,吾决定从现在起逮捕天下罪者,并逐一审判,希望师弟也以此为目标,真正做到我们法门的目的!”

    “喂喂喂……”听完法旨全部,孟商君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言道。“这根本不可能好吧,大师兄是闭关闭时间长脑袋坏掉了吗?居然想要改变这个武林,武林的厮杀让他们自己搞就是了,我们保护好无辜平民不遭牵连即可。”

    然而却听审判者言道。“为何不可能!依师尊能为一定能平复天下,建立一个以法为体制的太平盛世!孟商君,你虽然与我师父平辈,但也不可妄言,否则国法不会因你而徇私!哼!”说罢,青年转身拿起法戈离去,四名随从也紧随其后快步离开,只余孟商君一人在原地。

    “啧啧啧。”过了良久,孟商君这才轻轻举起烟杆放在嘴边吸了一口,言道。“大师兄这个老古板真是疯了啊,只希望别牵连到我就可以了。”说罢,孟商君转身走入天商谕法,大门也重新闭合起来。

    日落月升,灵界树林中,刚刚收掉最后一名仇家性命的慕极天一路缓步而行不知赶往何方,忽然!四周乍闻铁链声响,随即!数名手持铁链的法门弟子竟自林中奔出!紧接着,远处一把铁质桎梏也砰一声砸在了道者身前。

    “嗯?法门刑具。”

    慕极天心中疑惑未定,惊见一名身披墨袍的棕发青年自林中走出!

    “天刑有规,地令无赦!斩罪惩恶,唯吾裁决!”言罢,青年腰间法刀迅速拔出直指慕极天!“吾乃国法之主座下三法者之一,裁决者!罪者慕极天听判,昔日助白马星仪取得三圣器为祸天界,后帮助银虎胤天破封扰乱世间安定,助纣为虐,为祸苍生,罪无可赦!宣刑,押回择日斩!”

    “哦?法门吗?”听对方数落自己罪状,慕极天虽是不惧面前之人,但却也不愿惹是生非,便虚晃一下身姿欲离开包围,不料!

    “罪者, 哪里逃!”一转身,裁决者右脚迅速提起地上桎梏,慕极天竟是闪躲无用,双手顿时被套住!接着周围四名法门弟子也迅速扔出铁链,不过短短三秒,慕极天四肢竟已经被完全封锁。

    “嗯?这个桎梏不对!”惊觉自己全身术力开始迅速流逝,慕极天急忙运气欲震开束缚,不料四名法门弟子居然同运法门秘术,在古怪的铁链与桎梏下,慕极天全身术力竟是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反应!

    此刻,再见裁决者右手黑色法刀紧握迅速在身前劈下一道法印直贯道者胸口,慕极天登时术力尽失单膝跪地!

    “哼,此铁链可是法主亲自制作,岂是尔等罪者能够逃脱,押下!”说罢,裁决者一收法刀带领四名弟子押着慕极天离去……

    同一时分,魔列斯的小路上,欲赶往天界寻找三弟的梁桓笙也同样面临法门众人拦路!

    “法定,人心衡!法乱,国将危!法无,天下变!”诗号言罢,黑色法袍飘展,一位黑发青年手持法门玉玺缓步自林中走出!“罪者梁桓笙听判!身为银虎胤天座下四锋之首,行恶无数,罪大恶极!三法者之一定罪者今日将擒拿罪犯押回万法之巅受审!”

    “嗯?法门……”听闻对方此言,看了看对方手中奇怪的兵器,又想起自己刚刚被慕极天所伤,梁桓笙心知自己恐无胜算,急忙一握长戟虚发数道气劲转身快步离去。

    却见定罪者一拍手中法玺,梁桓笙面前竟是瞬间暴起数块巨岩拦下去路,紧接着,第二下,万千藤蔓自地下爆出,堂堂四锋之首居然毫无招架之力!

    “你手中那个兵器究竟是什么!”惊愕的看着对方右手所握,梁桓笙言道。

    “此乃法主亲自授予的武器,罪者何必知晓。”一掌打在对方后脑将其震晕,定罪者接着抓起对方衣领拖拽离去。

    星光耀升,魔列斯皇城附近的山腰一座建筑内,此刻一名剑者正盘膝而坐闭目深思,周身不断变化的剑气走向似是在内心领悟新的剑术。而此地名为——剑轩阁。

    阁楼下的院落内,此刻冷心与寒月两人也正手持木剑练习着自身所学剑术。

    “姐姐,师尊这两日闭关不语,也不与我们一起吃饭,不会是病了吧。”

    “别想太多,寒月。”一挥木剑挡下对方攻击,冷心言道。“有红叶霜月师母照料不会有问题,我猜师尊应该又有什么新的剑法灵感,所以打算闭关研修吧。”

    “新的剑法灵感?诶,那岂不是我们也能学新招数了?”

    “哈,你还是先把师尊教我们的练好再说吧!”说罢,冷心忽然一运术力,同胞小妹顿时被震退数步。“看啦,你现在连师尊教我们的剑法都还没练好,就不要想别的了。武学这种东西如果强行跨越断层修炼高级可是有导致筋脉俱断的危险。”

    “哦……”一摸脑袋,寒月微微点了点头。“那我们还是安心练剑吧。”

    “嗯,来吧。”说着冷心双手一握长剑欲再次向前斩去,这时,剑轩阁的大门却忽然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咦?有人在外边,我去开门。”寒月说着将木剑一方,转身便向院门走去。

    咚咚咚。

    “来啦来啦,不要急啊,我这不就开门了么。”说着,来到门前的少女一把将木门打开。然而看到门口所站之人的一瞬间,少女整个脸竟刷一下变得震惊了。

    “你……你……你是……”

    “嗯?怎么了?”轻轻一整衣领,门外的红袍少年笑道。“看到本少至于这么震惊吗?这个平之境界的人还真是好客啊。”

    “去去去。”忽闻一句少女的声音,接着一双洁白的手迅速推开少年,只见一名头戴斗笠的棕发少女嘴角一笑问道。“小妹妹,你别听段尘他胡说八道,我们只是走累了在这里稍稍休息一会,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菜包子吃啊?”

    “菜包子……”寒月一脸震惊还未平复,一旁戴斗笠的少年便又迅速凑了过来,口中言道。“是的,菜包子,你们如果有的话快点拿出来!不然我旁边这个少女吃不到菜包子可是会在几秒内变的超级可怕……”

    咚!

    “别胡说!”粉拳一握打在少年头顶斗笠上,菜包又笑着对寒月言道。“我只是喜欢吃菜包子而已,你莫听他说疯话。”

    “不不不……我,你,他……”寒月一直想说重点其实不在这里,然而面前发生的一幕却让她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时在院内独自练剑的冷心见胞妹迟迟不回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急忙快步走出言道。“寒月,你怎么了?为何……”

    然而当她看到面前头戴斗笠的少年是也同样露出了惊愕的神色,随即,一句令人震惊的话语传出。

    “皇子殿下!你……你还活着!”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傲灵之主·段尘!
正文 第三节 傲灵之主·段尘
    未料面前头戴斗笠之人面容竟与已死的皇子魔雨剑如此相似,冷心寒月两人登时一阵愕然,但随即便同时单膝一跪言道。

    “恭迎皇子殿下归来!”

    “诶?这,她们这是咋了,怎么见到我这么激动……”疑惑的看着面前两名少女,段尘一转头向身边的菜包问道。

    “唔,等下,我看看……”再次翻开《墨弦界典》,戴斗笠的少女哗啦哗啦的迅速查找着资料,过了好久这才合上书籍。“看样子她们是认错人了,在这个世界里存在着一个与你外表相似的人,而且那个人就是魔族的皇子。”

    “哦?”听闻此言,段尘一摸下巴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想不到在这个世界的我的身份也如此牛逼啊。”

    “想多了,你们并不是不同维度的同一个人,只是长得像而已。”菜包说着,一步跨过门槛对面前少女笑道。“二位,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皇子殿下现在在哪里,不过我先说明一件事情,你们认错人了,在我旁边的这位并不是魔雨剑,而是傲灵剑之主,段尘。”

    “段尘?但……”似是不信任少女说的话,冷心与寒月看了看段尘,又看了看菜包,转头低声耳语了几句,接着同时开口言道。“你等下,我们去找师父来。”

    “哦?师父,也好,解开你们心中的疑虑或许我就有菜包吃了吧。”

    只见双子两人快步奔入剑轩阁,过了没多久便带着一名气态不凡腰别双剑的青年剑客缓步走出。

    “嗯?”乍一见面前少年,令狐独剑也是露出一丝惊愕,但随即便恢复了严肃的表情言道。“此人不是魔雨剑好友,虽然我相信好友未死,但此人绝对不是他。一则他身上没有我们魔族的气息,二则是在外表上还是有一定差别的,只是不常见好友的人看不出罢了。”

    “切,揭穿的毫不留情啊。”一扶头上斗笠,段尘笑道。“确实,我并不是你们所说的魔雨剑,不过我们来这里也是为了打探消息,不知阁下能否为我们解惑?”

    “哦?打探消息,看二位身上的服饰不像是常见种族,不知是从何地而来?”

    “我们来自一处天外维度,墨弦大陆。”一旁少女答道。“来这里的目的嘛暂时不太方便透露,不过请你们相信我们绝无恶意。”

    “哈,确实,你们两人的实力皆是不凡,若真有恶意恐怕我都无法拦下你们吧。”一展古袍,令狐独剑转身言道。“二位先进屋再说吧,冷心寒月,烧水泡茶。”

    “是的师父!”

    ………………

    来到剑轩阁屋内坐定后,令狐独剑缓缓饮了一口茶水言道。“请问二位想问什么事情?”

    “我们来这里其实是为了找一名在逃的破限极尊者。”段尘开口言道。

    “破限极尊者?那是啥?”脸色露出一丝疑惑,令狐独剑问道。

    “这个我来解释吧。”一按手中墨弦界典,菜包答道。“据我所知你们这里的人应该也划分术等吧,而且分为三十七个等级对么?”

    “是的,不过大多数人都在九到十七术等之间,在向上几乎是没有人能达到的,而且再加上武学与功体的影响,所以术等几乎已经不用了。”

    “已经抛弃了等级体系吗?”轻轻扶了扶斗笠,少女笑道。“不过至少你们还存在过等级体系,那便好解释了,在我们墨弦大陆是有等级架构存在的,而且是按照职业来划分等级架构。每个职业都有自己的构造。武界,道门,仙魔,虚灵,一共是四大派,其中每个境又分许多境,每境又会划分许多阶。其中极尊者便是道界第二强的境,而破限更是此境之中最上。”

    “哦……我有点明白了,你说的破限极尊者应该是道界第二强境界中的最强者吧。”

    “可以这么理解,虽然不止一人,但能达到这个境界的人却是少之又少了,而我们这次正是为带回这名破限极尊者而来。”

    “嗯,我懂了,看来平之境界里进来个有趣的家伙,那么二位想问什么,若我知晓一定会如实相告的。”

    “请问最近有剧烈的空间震荡发生过吗?”

    “空间震荡?这个……”沉默了几秒,令狐独剑微微一摇头笑道。“抱歉,我对空间没啥研究,不过天界有一个人对此很有研究,你或许可以找他,这是地址。”说着,令狐独剑拿起桌上的笔迅速写下一封信,接着一对折递给了段尘。“那好,去天界的国都找圣星佣兵团,只要你找我写的这个人,他一定能帮你解决的。”

    “多谢。”缓缓收起信件,段尘一点头言道。“那么我们就此告辞了,十分感谢你的茶水。”

    “哈,没啥。”轻轻一笑,令狐独剑言道。

    这时,大门忽然被砰一下推开,接着两名少女抱着两笼热气腾腾的包子走了进来。“师父,你要的菜包子我们已经做好了。”

    听闻此言,令狐独剑登时露出诧异之色问道。“菜包子?我没让你们做啊。”

    “抱歉抱歉,是我要的。”一句少女的声音落定,只见菜包迅速起身来到笼前,接着抓起菜包便向嘴里送。“呼,好几天没吃菜包子了,我要死了,呜呜,好吃,好吃。”

    见对方吃这么猛,冷心急忙好心提醒道。“哎,姑娘,刚蒸好的,小心烫到。”

    “不不不,不烫,不烫……呜呜,好吃!我最喜欢菜包子了!”

    看到面前的场景,令狐独剑也不禁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言道。“哈哈……真是个有趣的异界之人啊。”

    弯月当空,狼族高峰之上今夜再闻二胡弦音,清魂荡魄。

    “天月孤风云飘飘,四野狼烟入冥霄。月寂寥,人独望,心神何处寄缥缈?饮酒三千,莫问逍遥,那乡无战亦无扰?”口中低声吟唱着狼族民调,少女手中二胡丝弦轻轻一按,胡琴声调更显高扬。

    此时,背后忽闻一句男子话语。

    “无战亦无扰,此景在天上,人间何处无战扰?放眼望,尸魂萧,极目皆是白骨凉。然则保族立命刻,纵使眼下渊万丈,狼魂无惧,勇者为王!”

    “咦?”听到这里,本正拉着胡琴的叶小荷也一下停止了手中动作,转身向身后粽袍男子看去。“大哥,你怎么有时间出来了?”

    “哈,吾要做的东西都已经完成了,闲来无事所以来此地看看啊。”口中轻声一笑,叶寻浪缓步来到小妹身旁,抬头看向高空弯月。“当初父母教我们的这首歌你每天都会在这里唱吗?”

    “嗯。”轻轻一点头,叶小荷也向明月看去。“父亲还在的时候曾经教过我们长大以后一定要做个能保护狼族的人,如今我们都已经成为了狼族的队长,但……父亲终究是看不到了。”

    “是……唉。”无奈一叹,叶寻浪轻轻摸了摸小妹脑袋言道。“当初那件事情虽已过去如此之久,但那记忆这时想起依旧是历历在目,从那一夜过后,家里就只剩下你我两人了。”

    听闻对方提起,叶小荷也轻轻咬了咬嘴唇,绿色狼眸露出一丝恨意。“公孙嗜命……那人究竟在何方?若让我找到,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我也一样,整个狼族也同样。”顺了顺小妹尾巴上的毛,叶寻浪答道。“那人对狼族造成的损害不止是限于我们两人,整个狼族都是……唉,为了当初的一条项链而杀尽大半狐族,后更是屠戮我们狼族过半,此人罪无可赦。”

    “是伊斯利特队长那条狐链吗?”

    “嗯,是啊,但当初那条项链并不在我们狼族,伊斯利特是在公孙嗜命失踪后的几年才去残存的狐族中得到的那条项链,但可惜,狐族却终究没有逃过毁灭的命运,唉,一切都是旧事。”

    “从那以后世间便没有了狐族,与猫族,狼族一样传承了千年的狐族就这样完全在平之境界消失了。”

    “是啊,所以我们狼族自那件事之后便不断自各地寻求新武学,然后回到狼族进行融合,列斯维尔的剑法便是我们狼族的古剑法混合了近几年世间上层武学之后新创的,为的就是防止我们重蹈狐族覆辙。”叶寻浪答道。

    “列斯维尔总队的剑法原来是自创的啊,我还以为是完全继承狼族的古剑法呢。”

    “也算是吧,当初的闭关便是为了练就这古剑法所需要的功体,此后才能以此为基础向修习。”

    两人正闲聊之际,蓦然,远方传来一句熟悉的诗号。

    “一生半世持剑平,五年三载度余生,无人点渡剑莫问,秋水扫荡任心凭。”

    只见一名面容儒雅的青年身穿深蓝袍,腰别玉心剑,头戴白色羽冠缓步而来。同时他的手中还拿着一张羊皮卷,而那羊皮卷上写着三个字,定睛一看竟是——《九宫天剑》!

    “好友,可否帮个忙,为这柄玉心剑再次打磨呢?”

    “哦?”听闻此言,叶寻浪缓缓转过身去,接着用绿色双眼一扫面前之人,嘴角露出一丝淡笑言道。“许久不见了,好友,剑莫问!”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天·剑莫问!
正文 第四节 天·剑莫问
    “一生半剑持水平,五年三载度余生。无人点渡剑莫问,秋水扫荡任心凭。”

    再闻朗朗诗号,来者功体却已非昔日能语,今夜,剑莫问手持九宫天剑秘籍来到狼族,只为能将手中玉心剑再上一层。

    “好友,许久不见。”轻轻一撩胸前长发,剑莫问打招呼道。

    “嗯……确实许久不见了呢,剑莫问你这些天跑哪里去了?”叶寻浪略带好奇的问道。

    “回一处场所取回点东西罢了。”说着剑莫问晃了晃手中的羊皮卷。“当初大道主留下的天之玄的残页,内中的三式我已经修成前两层,不过当我修炼第三重之际却发觉我这把剑似乎是无法承受我的术力了。”说着青年迅速拔出腰间的玉心剑,剑身之上竟是有了细微的裂痕。

    “嗯?这把剑。”缓缓从对方手中接过长剑,叶寻浪端视良久,接着迅速插回对方腰间剑鞘中。言道。“随我去瀑布下方吧,我那里有材料能帮你让剑的硬度再上一层,不过你这剑身已有裂痕,恐怕我再修复也只能是这次了,若日后再要加强硬度那边难了。到时我再替你找材料打造一把新剑。”

    “哈,有劳好友了。”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剑莫问转身便于叶寻浪离开了山峰,只余叶小荷一人依旧独坐高峰之上。

    【天树境界历史】

    天亡大战始章,今日天树境界外侧风起云涌,满天乌云似是代表将有一场大事发生!

    就在天树境界众人戒备之际,一道凛冽剑气忽然破空而来,一击震碎护境结界!随之!天雷乍响,漫天乌云中一人缓步而降!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诗号言罢,亡界卷师双足落地,周遭几名天刚刚踏入天树境界领地的亡界敢死兵瞬间爆体身亡!而卷师也即刻发难!“天树境界,吾之麾下几人不过是稍稍越界,为何尔等竟如此残忍将之击杀!可恼啊!”

    “嗯?你开什么玩笑,那明明是……”正在顾守的天树境界士兵正要说明真相,一道剑气却已经冲来,瞬间,周遭几名卫兵已遭剑气穿心而亡。

    “明明是你们天树境界滥杀无辜,唉,不得嫁祸于亡界啊。”说罢,卷师一竖长剑,上万大军登时自身后浩荡而来。“为我们死去的亡界之人一定要讨个公道啊,众人,不灭天树境界如何对得起同胞?”

    就在亡界众人即将冲入天树境界之际,远方忽闻一句怒吼。“放肆!”随之,一名法门英者握拳而来,与卷师两人双手一对,瞬间震裂方圆百米地脉!“吾五鹿天刑在此,尔等休得放肆!”

    “哦?是么?那不知阁下准备了多少兵力呢?”一运术力震退对方,卷师双手一握长剑后退百米言道。“葬命侯,该你登场了。”

    “哈。”一声轻笑,只见远方一名身披黑袍的邪者夹带无穷压迫而来!“死亡,不过历史的延续!”言罢,侯者右拳一催术力,五鹿天刑瞬间震退三步!

    此刻,卷师又一声令下。“众人,杀!”上万大军便迅速向天树境界冲去,而此刻,天树境界内的护界司也有了动作,司主左雀凛带领六大主事与数千人卫队冲出暂缓敌军攻势!

    “这点人数便想保住天树境界吗?痴妄!”双掌再运术力,葬命侯周身乍闻石崩之声,此招正是。“毁天地!”一拳击落,前方上百米地面瞬间塌陷,五鹿天刑纵然根基不凡亦难挡此招,顿时口吐朱红飞出数米!

    但此刻,一道沛然圣光迅速冲至,伴随雄浑实力一掌,葬命侯竟是首次感到压力!

    “风萧萧,人惶惶,千里骑龙驾逍遥。立楚汉,识宋辽,寒山烟凌雨潇潇。心意向,何解道,寰宇圣法间,唯善从吾御天桥。”诗号言罢,来者右足再踢,葬命侯顿时连退数步!

    “嗯?你是桥主,玺么?不差!”双拳一握,葬命侯言道。“可惜,今日就算你出面也保不住,罪葬星!”一声沉喝,侯者单膝跪地,双拳砸入土层,一股至极术力瞬间自地下向玺冲去。

    却见,桥主右足微微一动,潇洒应招之间毫无压力的化解了葬命侯藏于地下的术力。

    “这,怎会!”眼神惊愕之际,察觉对方移动的葬命侯急忙起身向后退去,幸好身法够快,否则慢一秒玺便已经一拳将圣气打入自己心脉。

    时间回到现在,不知是何方,也不知此地是哪里,一处昏暗的牢房中,今夜却见映心月独自站在其中。

    “我是在哪里?为何要将我抓到这里……”看着牢房窗**入的丝丝月光,映心月心中唯有不解与叹息。“为何将我关在这里之后便没有人来找我,连让我询问的机会都不给么。”

    无奈一摇头,映心月回想起了当时自己正跪在卷师墓前祭拜,不料忽然脖颈上被一条铁链捆住,自己挣扎了几下便失去意识,醒来后已是置身在此……

    疑惑,不解,恐慌,担忧一时间全部涌上少女心头,寂静无声的牢房让自己更显心乱,无人告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唯有这几平米的小房间在无声诉说着绝望。

    此刻,大门忽然哗啦一下被打开,映心月急忙靠着栏杆凑头过去观望,却见几名身穿黑色法袍的青年拖着两个昏迷之人扔进了两个牢房,其中一人是慕极天,而另一人则是梁桓笙。虽然自己并不认识,然而见竟有人如此被带入,映心月不禁也联想到自己也是如此被关押进去了。

    “你们,可否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么,为何要抓我来此?”不愿放弃一丝希望,映心月抓着铁栏杆对外侧正忙碌的几名青年问道。

    然而却没有一丝回应,甚至连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一丝鄙夷,过了不多久几人便快步离开,整个牢房内又只剩下几名罪者以及凄凉的月光。

    “为何……究竟是怎么了?”双膝缓缓一跪,映心月不自觉闭上了双眼,然而却依旧止不住泪水在眼睛中打转流出。“为何我会在这里,卷师……难道退隐就如此困难吗?属下的路究竟该如何走?如何……才是正确的道路……”

    同一时分,灵界一处静谧的山洞中此刻帷幔中一人正双手施展秘法为眼前魂魄再塑肉体,不知过了多久,面前肉躯终已完成。帷幔中之人随即迅速从怀中掏出一片鳞片迅速射入肉身体内。

    登时,洞内皓光大作,无数灵气迅速自地层中涌入面前身躯之中,异光消散之际,面前的肉躯嘴角居然轻轻一张吐出一丝白烟,随即!

    “呃啊!!!!”一声怒喝,青年双眼迅速睁开,随即砰一声拜倒在帷幔中的男子身前!

    “夜刀天恒,多谢公孙嗜命大人赐吾在重生的机会!”

    “哈。”帷幔中发出一声轻笑。“客套话免去吧,我赐予你比其他手下都高的自由,去吧,你心中所想之人正陷入危险之地,快去万法之巅将她救回吧。”

    “多谢大人成全!”再次单膝一跪,夜刀天恒起身便离开了山洞,只余帷幔中公孙嗜命一人独坐,以及他那丝毫不起眼的微笑。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五节,夜刀降临!
正文 第五节 夜刀降临
    【天树境界历史】

    “杀!杀啊!为了亡界的希望,杀!”

    一声令下,杀声震天,为亡界能够有更充足的资源生存下去,今日卷师,葬命侯两大强者率领万人大军亲临,誓取天树境界前线疆土!

    天树一方,当今桥主玺亲自出战一决葬命强者,过招之间丝毫不落下风。

    “天树境界,今日将是亡界征服天界的第一站!”双掌猛提术力,葬命侯根基再震寰宇,背后同时乍现巨大黑影,此招正是术力与阵法凝聚而成的分身合招!“葬命·黯皇!”

    “嗯?”察觉不对,玺迅速以五行之位在身前连变数掌,随即一步跃起直击巨人右拳!

    高空中一声巨响,霎时间四野震惊,山崩石摧!方圆千米之内的交战两军竟被这股爆炸气流瞬间逼退数步!

    然而却见桥主根基超绝,一掌震碎术力幻影后竟是接着直冲葬命侯本体而去。当此时刻侯者只得硬接对方攻击,地脉再震后葬命侯嘴角登时渗出一丝朱红!

    然而,被震出内伤的亡者却并未退缩,反而右足迅速震开对方,接着一擦嘴角赞道。“不差!但你就算挡下我又有何作用呢?你一人真的能拦下亡界万千大军吗?”

    “哦?是么?若吾说尚有驰援你该如何。”

    “天使么,哈,可惜……吾界之主早在你们之前便和天使族的王签订了互不交战协定,你……”

    葬命侯还未说完,耳边却忽然传来了震耳杀声,葬命侯脸色顿时一变,抬头望去高空竟已是万千天使族之人煽动翅膀手持圣器而来。

    “怎会!不好!吾等被骗了!”

    “哈。”嘴角轻声一笑,玺言道。“很可惜,我早已想到你们亡界会这么做,不过为了说服那个老国王我可是费尽唇舌了,再加上后来有剑圣当担保,天使族与吾等已成一线。”

    “剑圣!啊?是鸣洛燕?!竟是此人担保,不妙,众人速退!”听闻对方此言,葬命侯已知天使族与界主协定早成为了白纸一张,急忙连发数掌接着迅速向后退去。然而这是,大军后方却是又降下数道光影,竟是儒道释三尊者以及三教众弟子!

    “今日先断亡界羽翼,葬命侯,卷师你们哪里也去不了!”右手一指面前亡界大军,逍遥明言道。

    面对如此情况,葬命侯脸色更是一变,双手急忙一聚术力准备应敌,然而却见一旁卷师脸色丝毫未变,只是右手摇着羽扇,左手有限的撩着身前棕发。

    “卷师,你我联手杀出重围!”

    “何必慌张呢,葬命侯?”轻轻一摇羽扇,濮阳天算一背右手迅速来到后方军队之前。“三位尊者,真是好久不见了,不知天圣者好友他近来可好?上次我可是把他伤的不轻。”

    “哼!卷师,何必废言,让儒门之剑领教你的亡界之剑吧。”一按剑柄,衡心赋言道。

    但,轻轻一呼气,卷师嘴角一笑答道。“呼,儒门为何不能平心静气呢?罢了,反正你们今日拦不住我,不如让吾等撤退如何?”

    “笑话,吾等岂能纵容邪魔离开!”说罢,逍遥明双掌一运,周身乍提沛然太一之气!

    就在三名尊者即将怒杀卷师之刻,一股庞大的压迫感突然自高空迅速降下,在场众人竟是瞬间感到呼吸一滞!

    “嗯?这股力量,怎么会!他怎么会在此!”口中难以置信一言,逍遥明急忙向高空望去,只见一人身穿黑色战甲,肩系墨色披风自电闪雷鸣的乌云中迅速落下,铁靴落地之刻,瞬间震慑方圆万米众人!

    “万鬼齐伏千妖荡,神魔无端!千秋霸业万世功,皇图永存!黯云之界,唯吾一君!摩罗王!”诗号言罢,尘埃落定,来者黑色卷发及肩,一顶王冠戴于头顶,怒目一睁,全身一派王者之姿!

    见到来者,葬命侯与卷师顿时单膝一跪恭敬言道。“参见黯云森城之主!”

    没有回答,男子只是轻轻一背双手看向三名尊者,开口冷道。“三名老鼠加上万千蝼蚁便要向本王叫嚣了吗?既然如此,你们的战书本王接下了!”说罢摩罗王双掌微微向上一撑,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痕竟是将葬命侯,卷师等人全部吸纳回亡界,随后左足一踏,千米之内余下的天树境界众士兵竟是纷纷爆体身亡!

    时间回到现在,夜空下一处偏僻至极的天界山洞内,此时只见白色烟气不断从内向外冒出,同时还隐隐约约传来少女轻微的咳嗽声。

    而在山洞内,一名银发狐耳的少女正手持折扇煽动着面前的丹炉,正是被银狐殇暗算后失去七成功力的血狐策。

    “咳咳咳咳咳!”迅速将烟气一煽,血狐策换了个方向言道。“还有半个时辰才能炼好丹药,虽然我体内毒素已经解除,但功力却是难以恢复。唉,炉子里这丹药是照着《灵界启示录》中说的方法炼制而成,据说能提高人的功力,但想必也无法恢复到我巅峰时期的五成。”

    说到这里,血狐策狐眸露出一股愤恨,手中折扇煽动的速度也不知不觉快了不少。“该死的殇,居然敢暗算我!还夺走了我大部分功力!哼,如果我有一日恢复了全部实力,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想到怒极处,少女猛地将折扇向地上一扔,转身坐在了洞内石头上。“但要恢复实力谈何容易呢,虽然每日按照原先的方法吸收月光的灵气,但却是杯水车薪,相比较我被夺走的大部分术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唉……神魂,如果你在的话会帮我吗?”想着想着,策右手再次从怀中掏出那张刀法卷轴,凝视面前之物良久。“神魂,当初林中你的话真的只是戏言吗?对我的真诚也不过是欺骗吗?但既然如此你为何又要给我这个卷轴,为何要在我濒死的时候救我,神魂……你何时才会醒来……我现在真的很难过啊……”

    由愤怒转而想起卷轴的保护,继而又想起神魂,策的心情也逐渐悲伤起来,波动的红色狐眸似是有泪水将要流下,但最终还是停在了眼睛内攥了攥双拳自言道。

    “血狐不会悲伤,也不会哭泣,血狐代表的是魔中妖狐,妖狐本就不会有感情!况且……千年的绝望早已让我泪水流干,如今我还剩下什么泪水呢?哈哈哈……神魂,我……”纵然心知是自欺欺人,但在苦笑了几声后,策还是迅速收起了卷轴,右手拿起地上的折扇便回到了丹炉旁继续煽动火焰,脸色也逐渐恢复了以往的冷漠。

    深夜时分,平天客栈之内此时众人早已入睡,连同客栈之主猫郎也躺在床上鼾声不断。

    但此刻却见一道黑影迅速跃过围墙,接着几步便窜上了二楼猫郎所睡的房间窗外!

    透过窗纸向内看去,蒙面人发觉桌上正是自己所要之物。“嗯……《灵界启示录》。”便迅速一运术力化消四周声音轻轻推开窗户,接着翻身来到了桌前拿起书籍。同时还不忘看看床上的猫郎,发觉对方还在睡觉便放下心来。

    “任务达成,撤离。”心念一定,蒙面客翻窗便再次离开,一路狂奔出了城池,片刻间便已奔出数十里。

    然而就在蒙面者以为目标已到手之际,忽闻一句男子轻松话语。

    “这么晚了,阁下不住店吗?”

    “嗯?何人!”听闻此言,男子急忙收起《灵界启示录》接着紧张的向四周望去,然而空气中却又传来一句潇洒诗号!

    “半梦浮生醉,千载随风来。浮云闲野鹤,谁知歆羡?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片天地任心还。”

    轰然一声巨响,来者双足落地,正是手持烟杆的平天客栈之主,猫郎!

    “客官,如果要住店本人欢迎,但若是偷东西,那任心还也只有扮演一回捉老鼠的猫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六节,猫刀·妖刀!
正文 第六节 猫刀·妖刀
    《灵界启示录》得手,蒙面者一路急急而奔欲离开魔列斯,行至半途,耳边却忽闻一句爽朗诗号。

    “半梦浮生醉,千载随风来。浮云闲野鹤,谁知歆羡?一片天地任心还!”

    只见银色披风罩肩,淡黄长袍轻展,略带弯曲的深紫色长发打理得十分整齐自头顶散在背后,白玉细带牢固的系在腰间,一名面容清秀的猫瞳青年腰别长刀自林间小路内缓步而出。

    “啧啧,客官来平天客栈这么晚不住店吗?”

    “该死,被发现了!”心中一惊,蒙面者急忙双掌并运,背后刀剑同出直攻猫郎而去,但见青年轻轻一举烟杆便挡下了对方攻击,接着旋身用杆头砰一声将对方击退数步,口中轻松道。“来平天客栈不住店可是不行的啊,因为本猫郎……是开黑店的!现身吧!”说罢,青烟微微一吐,蒙面者周身黑袍竟是迅速燃烧起来。

    “这是,白磷!不妙!”虽不知对方何时将此物洒落于自身,但蒙面者此刻已是不得不休丢下黑袍,哧啦哧啦数声后,黑袍尽碎,一名手持刀剑的青年现身,正是申屠乱萧!

    “哟,终于显出真面目了吗?”右手一按腰间刀柄,任心还笑道。“既然你满足了我的好奇心,那么任心还便给你个三秒结束战斗的奖赏如何?”

    “笑话,走水飞燕!”心知对方实力不弱,申屠乱萧当即强招上手,一秒取敌!但第二秒,猫郎却已是站在了自己背后,第三秒!猫眼一闪,长刀落下!

    “澈雨刀落万界惊!”

    毫不留情的一招,刀气犹如暴雨磅礴之势,申屠乱萧登时背后朱红爆喷而出,而怀中《灵界启示录》也被剑气余劲震飞落在猫郎手中。

    “你!呃啊!”话未说出,再闻一声惨叫,邪者全身再次爆出数道血红刀气,随即化作漫天红雨伴随尸体倒落尘埃……

    “偷东西可真是不好的行为啊,哈。”迅速收回《灵界启示录》,猫郎嘴角微微一笑转身离去。“不过已经数日没有见到冰狐月好友,不知她近来可好,此书还要还给她呢。”

    但就在猫郎离开没有多久之后,地上的申屠乱萧却是缓缓的直起了身子,接着这全身冒出大量白色蒸汽,数秒后全身已是恢复至毫发无伤。

    “嗯……此人实力不差,不过杀了我也只是会让我更强罢了,先回禀公孙大人。”言罢,申屠乱萧也快步消失在了树林中。

    月光渐坠,当东方出现鱼肚白之际,灵界一处树林内,此刻只见一名金发少女快步疾奔,目标正是师天峰。

    “龙龙!我来啦,你找我有啥事啊。”一招手,少女迅速推开大门满脸欢笑道。“是有什么好事情要告诉我吗?”

    “嗯?合剑你来了啊。”轻轻放下手中画笔,天衣神龙起身拿起水晶尺,接着转身言道。“我其实叫你来是想要给你一个东西。”

    “哦?什么啊,是和蘑菇有关的东西吗?”轻轻眨了眨碧绿色双眸,忆忆迅速来到对方身前好奇道。“龙龙?拿出来看看吧。”

    “别急别急,你照我说的去那天的山崖下看了么?”一边笑着拉开抽屉取出物品,天衣神龙一边问道。

    “当然了,你说有好东西!不过……”眼神露出一丝失望,忆星子言道。“根本没有好东西啊,我只捡到了一个满身鲜血的人。”

    “那就对了,那个人就是好东西啊。合剑,你可知道那人是谁吗?”

    “谁啊?”

    “那人可是魔族的皇子,你救了他,等他回族内后魔族肯定少不了你的赏赐。”

    “哦?能有蘑菇给吗?”

    轻轻笑着点了点头,天衣神龙言道。“当然有了,而且给你的钱够你买下全平境的蘑菇。”

    “全平境的蘑菇!哇!!!”虽然不知道全平境究竟多大,不过少女听说有很多蘑菇嘴角便已经流出了口水。“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天天吃蘑菇了!”

    “是啊,不过我还有个方法你要不要?能让你一辈子都吃不完蘑菇的。”

    “哦?要!要!要!”一下抓住天衣神龙衣袖,忆忆两眼放光的言道。“龙龙快告诉我什么方法,我要吃蘑菇!”

    “其实很简单了,他现在重伤对吧,你若能早点助他康复想必得到的东西会更多,拿着这个。”说着天衣神龙将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忆忆。

    接过这个乳白色的小瓷瓶晃了晃,忆忆疑惑的问道。“这是啥?”

    “能让你一辈子都吃不完蘑菇的方法啊,不过记得这个药一定要在对方没看见的时候放在汤里,不然药效不对,那对方可就不会康复反而伤势更重,你也就别想拿到蘑菇了。”

    “好好好!谢谢龙龙,忆忆一定照办。”像攥着宝贝一样攥紧瓷瓶,忆忆连忙一路小跑离开了师天峰,心中想道的只有无数蘑菇,蘑菇还有蘑菇……

    看着少女天真离去的背影,天衣神龙嘴角轻轻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笑,接着转身又拿起了笔向图纸上画去。

    “哈,今天这幅作品,似乎有点和之前的风格不一样呢,若是被别人看到我恐怕会被嘲笑吧,毕竟……这是,哈哈哈哈哈……”

    【天树境界历史】

    “万鬼齐伏千妖荡,神魔无端!千秋霸业万世功,皇图永存!黯云之界,唯吾一君!摩罗王!”王者霸临,全场震撼,天树境界儒道释三位尊者竟是不自觉倒退一步。

    “天树之人,退后是为何呢?害怕本王么!即是如此,何不三人齐上?”右手一指三名尊者,摩罗王冷道。“请招了!”

    “嗯,不妙,快助我!”眼见不对,逍遥明急忙双掌一运术力对背后儒释两尊者以及众位弟子言道。

    “三只老鼠加一群蝼蚁,能挡下多少呢?”双掌微微一平举,摩罗王双掌竟是急速旋起两颗巨大的暗紫色光球,同时足下地脉也开始迅速崩裂。

    而逍遥明在众人协助之下也迅速凝聚起庞大术力,强招出手!“神天八法第五式·阴阳分途!”

    不料,摩罗王双掌巨大光球迅速合一,随即一拳击出,夹带天树境界众高手术力的神天八法第五式竟是毫无招架之力,破!

    “呃啊!”一捂胸口,三名尊者同时口吐朱红连续后退数步,而其背后术力不及者更是筋脉俱毁,五脏爆碎倒地身亡。

    “如此一击便是你们的极限了吗?三尊者,快拿出让本王震惊的实力吧!否则今日便是尔等葬身之日。”说着,摩罗王右手再运一颗暗紫色光球,随即双足凌空而起,当身影达到百丈高空之际,掌上的光球竟已达到上千米之巨!

    “摩罗·罪葬星!”与葬命侯相同之招,却是截然不同的效果与威力,摩罗王此掌若下,下方上万天使族与天树境界之人无人能幸免!

    时间回到现在,此刻正值日光缓缓从地平线升起之际,百灵国内刚刚摆脱白虎纷扰的灵界众子民正准备着新的一天工作,然而这时,正在农作的几位精灵族青年却敏锐的察觉到了风向有些不对。

    精灵族本就通灵性,而远方剧烈的变化更是能及时察觉,就在这几名青年正准备迅速收拾东西准备躲起来查看情况之际,一道光影却已经迅速略过众人。

    伴随沙漏中的细沙缓缓下落,几名青年顿时脖颈喷出朱红倒地身亡,而来者也在晨光下现出了身影。

    身披银白长袍,手持木制沙漏,双眼露出傲视天下的英气,衣袍一展,腰间棕色皮带之上别着一柄玉制长刀,这名青年刀者正是月州五恶之一,封道君!

    “这,只是开始!灵界,从今日起成为月州皇朝的一部分吧!”说罢,刀者一吹口哨,远方的草丛内便迅速跳出了一匹棕色骏马,封道君也迅速爬上了马背迅速离去。而位于他的身后,几千米的草原上却是马蹄声响不止,接着上前人的骑兵队迅速冲入灵界,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到来!

    无纷无扰,受伤的魔雨剑此刻正躺在床上静静闭目沉思,这时,木屋大门忽然缓缓拉开,接着一名少女端着蘑菇汤跑了进来。

    “嗯?是你,忆星子。”歪头看了一眼对方,魔雨剑疑惑的言道。“你有去我说的地方找了吗?”

    听闻此言,忆忆虽然并未前往,但却还是点了点头言道。“去了去了,不过没找到你说的人啊。”

    “这……唉。”口中无奈一叹,魔雨剑内心自言道。“但愿小艾无事。”

    “别叹气了,来,这是我刚刚炖的蘑菇汤,你要不要尝尝?”

    “嗯?多谢。”微微一点头,魔雨剑在忆星子的帮助下缓缓做起,接着拿起蘑菇汤向口中倒去。或许是因为心中想着自己牵挂之人的事情,所以并未察觉什么,将整碗蘑菇汤一饮而尽后,魔雨剑将碗递回给了对方,口中言道。“谢谢你了,忆星子。”

    “何必客气呢,嘿嘿……”嘴角轻轻一笑,忆忆缓缓将对方扶着躺下,接着给对方盖上了被子言道。“听说救了你有蘑菇呢,所以你也不必谢我。”

    “蘑菇,哈……”看着面前少女天真无邪的笑容,魔雨剑轻声一笑说道。“你的救命之恩我不会忘记的,等我回魔族一定拿……”然而话说到一半,魔雨剑却忽然眼神一怔,随即竟是呼一下坐了起来,接着眼神震惊的捂住了额头。

    “咦?你能起来了?太好了,看来龙龙给的……”

    但忆忆还未说完,魔雨剑便已经一拳打在了床头,接着吼道。“你……你给我喝了什么!呃啊啊啊!!!”

    “你,你没事吧!”见到对方如此痛苦,忆忆急忙向前走去,不料对方却一拳甩开自己,口中声嘶力竭的喊道。“快走!走!我……啊啊啊啊啊!!!”

    一声怒吼后,房间恢复平静……

    “魔……魔魔?”看着面前低头不语的少年,忆星子有点担忧的言道。“你……没事吧?”

    “………………”

    “你……”

    忽然,少年一抬头,接着口中竟是发出了疯狂的笑声。“哼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魔,你……”

    “哈哈哈哈哈!是你在叫我吗?”缓缓把头转向忆星子,魔雨剑缓缓睁开了双眼,黑色的瞳孔此刻竟是完全变为了血红色!

    “魔魔……你……你怎么了?”

    “哈哈哈哈哈!我是魔雨剑?对,我是魔雨剑,哈哈哈哈哈!”口中笑着,少年忽然一掀被子,接着竟是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来到了少女身前。

    “虽然只有几小时的唤醒时间,不过你能将我带出来,我真的很开心啊,所以……让我给你一些奖赏如何?”

    “魔魔……你……你到底怎么了?”

    “吾?吾……吾不知啊,哈哈哈哈哈哈……”说着,少年一按忆星子双肩,竟是一运力将对方按在了床上。

    “魔魔!你,你……”

    “我如何了呢?是你给他喝的东西让我出现,我为何不给你一点回报呢?慢慢享受吧。”

    “等等,不要这样,为何会如此啊,呀!!!!!!!!”

    第三章,圣星佣兵团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震撼第四章!万法之巅!
正文 第四章 万法之巅
    第一节 圣魔决

    【天树境界历史】

    “一同毁灭吧。”

    王者一言,庞大的能量球自高空急速坠向儒道释三尊者,招式未至众人便已感压力袭身,然而此刻三尊者已是内伤之躯,再加上人心似是有异,纵然心知必须防御,合招术力却已无法提起。

    就在三人危机之际,一道人影突然穿越人群来到三尊者身前,随后双拳一握,周身竟是乍起庞大圣气向天冲去,轰然一声巨响后,光球消散,危机解除!

    “嗯?能拦下吾此招,想必你便是桥主了。”迅速自高空坠落,摩罗王一指面前棕发青年言道。“趣味,在猛虎面前,一匹凶猛的狼才稍稍有点意思。”

    “伤吾天树境界众人,玺绝不退让。”一撩棕发,桥主双掌迅速一催,身前乍现四角星芒!“十字·天裁!”双臂交错之际,十字天星疾斩而出直扑摩罗王。

    却闻王者一声淡笑,足下铁靴随身影微旋之际,左手双指向前一点,圣桥强招竟是眨眼消弭!

    “嗯?”眼见自己攻击无法奏效,玺便迅速再出数招,同时言道。“众人,退!”

    “想走,走得了吗?”黑袍一展,摩罗王冷道。“摩罗·雷砾!”

    眼见对方再出强招,为保众人撤退,玺再展圣树秘式!“圣耀·风鸣!”

    圣魔双招相对,霎时间风雷疾走,两人足下同时震开数米,然而此招过后却见一人嘴角缓缓滴出数点朱红。

    “不愧是亡界最有希望成为亡爵之人,黯云森城之主摩罗王!”一擦嘴角朱红,玺言道。“但今日目的已成,吾便不再奉陪,但天树境界绝不会让亡界侵占一寸土地。”说罢,桥主便也迅速化光蹿回天树境界内,接着一道极为强大的结界自地面升起,短短数秒后便已将天树境界完全保护在了内中。

    “嗯?懦夫!”看着面前的结界,摩罗王微微一背右手,沉默了几秒后带着未尽兴的神色转身离去。

    半个时辰后,圣境堂内,此刻桥主玺与四名尊者正运转术力治愈伤势,每个人脸色各有不同,但却都带着一丝痛苦,似是摩罗王留在体内的死气所导致。

    “喝啊!呃……啊~呼。”口中舒了一口气,桥主这才缓缓睁开双眼起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众人无恙否?”一擦额头上的函数,玺关切对四人道。

    “还好,经过调息后已无大碍。”一整道袍,逍遥明言道。“只是想不到此次摩罗王竟会忽然出现,真是失策了。”

    “嗯,确实想不到竟然会是他,按照之前的计策,亡界应该认为葬命侯与卷师便可以拿下天树境界,摩罗王如此实力之人不该来才对。除……”口中刚想说除非有人走漏了风声,然而话到嘴边却又缩了回去。因为知晓自己计划的唯有如今在场五人,自己此言一出定会引起大家不满,毕竟若这么说便是直接怀疑尊者内有人与亡界私通,结果话到嘴边便又缩了回去。“嗯……没什么。”

    此刻,一旁的儒礼尊也调息完毕,便迅速起身言道。“好友,那么下一步你打算如何?”

    “嗯……吾想”略一沉思,玺言道。“近几日先加强结界吧,有圣树能源的支撑,天树境界一时半会应该不会被攻破,我会找机会再去天使族的皇城会见国王,请求援助。”

    “哦?这样啊。”略微一点头,衡心赋忽然向一旁的柜子走去,口中说道。“好友你稍等,吾去拿个东西。”

    过了片刻,儒者从柜中迅速取出一张写满字的羊皮卷,接着回身递给了对方。“拿着这个,与天使族交涉你会方便许多。”

    “嗯?这是……”双目一看白纸,玺言道。“是我们天树境界开采矿石的技术吗?”

    “是的,还有天树境界西南五十里处大矿井的开采权,那里所产的金属一直是天使族打造兵器的稀有资源,以此为礼物与其商讨想必会简单许多。”

    “嗯……多谢好友了。”收起羊皮卷,玺转身便向外走去,但这时,逍遥明却一下叫住了对方。

    “桥主请稍等。”

    “嗯?道玄尊何事。”青年略感疑惑的回身言道。

    “一次送出全部利益容易让对方尽得其利反悔,我建议先送上技术,那个开采权留待击退亡界后再给予。”

    听对方这么说,玺也嘴角一笑点了点头。“放心吧,吾自有分寸,四位尊者请了。”言罢, 青年迈步离去。

    时间回到现在,就在晨光刚刚升起之际,树林中,久寻不得东方婉莹的游子骥正漫无目的的缓步而行。

    此刻,一柄法戟突然凌空而降,随即竟是瞬间震裂剑者身前地脉。

    “嗯?法戟,是法门吗。”眼神一凛,游子骥急忙迅速一旋羽扇凝神以对。

    “吾法明崇!百家齐伏!一律定国,万民安平!”只见林中快步步出一人,正是法门审判者!“罪者游子骥听判!身为白虎座下四锋之一,目无法纪,妄尊自大,作恶多端!今日审判者代表万法之巅前来缉拿你归案,若反抗,罪加一等!”

    “哦?”然而,听闻此言,游子骥却是嘴角露出轻蔑的微笑,随即拔出长剑言道。“小小法门弟子也敢与我叫嚣,当年你们法门之主龙丘方正对我都不够,你又能做些什么呢?”

    “放肆!”一握法戟,审判者冷道。“出言污蔑吾师叔,你罪无可赦!”

    “哈,是么?剑·三分!”一声冷笑,游子骥双手迅速挥动剑柄,身前顿时散出三道剑气直扑敌手而去!

    但见审判者手中法戟挥动,竟是将对方剑招全部拦下,接着步伐一跃直攻敌手要害而去!

    此刻,却见游子骥双手轻轻一摇长剑。“剑·归一!”被击飞的三道剑气登时在高空化为一道磅礴剑气反冲而下,直接灌入审判者后背将其击倒在地!

    “哈,身中此招,你必死无疑!”口中一声冷笑,游子骥看也不看被击中的审判者便转身离去,不料此刻对方竟是忽然自地面起身,接着法戟直扑少年而去!

    “嗯?你怎么可能!”见状不对,游子骥急忙回身握剑欲格挡,却是已慢半分,法戟登时划过肩头而出!

    “啊!!你,该死!”左臂受痛,游子骥顿时怒不可遏,右手挥剑直贯对方心脉而去,不料!

    当!一声金属脆响,自己的剑刃居然无法插入分毫!“这是……好坚硬的护身宝甲!”

    “哈,此乃师尊亲自制作的宝甲,专为缉拿尔等而用,伏罪吧!”说罢,法戟再扫,砰一声打在游子骥胸口,少年瞬间口吐朱红飞出数米!

    “呃,啊!”一擦嘴角鲜血,游子骥奋力起身,口中不甘的言道。“是我太轻敌了,想不到你居然有如此宝物保护,不然凭你的实力像败我难矣。”

    “何必废言,罪者游子骥,随吾回万法之巅受审。”说着,审判者左袖一挥,铁链哗啦一声蹿出扑向剑者。

    危机之际,忽见林中迅速蹿出一道淡蓝色身影,随即一剑弹开铁链!

    “嗯?何人!”

    没有回答,唯有剑招以应!“乘马之禾舞蓝花!”一剑劈落,万千蓝色花瓣瞬间在地面绽放,随即化作无数剑气直攻审判者。

    “此招,你难道是……已经死掉的罪者乘马馨禾!”

    “哈,想不到我也在名单里啊,不过我可没兴趣奉陪,三哥,我们走。”说罢,趁着剑阵攻击审判者之际,少女一抓游子骥肩头,随即化光蹿离。

    寂静的林间小屋,不知发生了何事,也不知究竟中间经历了什么,此刻唯见少年坐在墙角再次陷入昏迷,而在床边,却是空无一人,唯有一滩血红以及一件淡绿色的披风……

    ………………

    “我这是在哪里?刚才发什么了什么。”看着漫天的昏暗,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的魔雨剑缓步行走在黑暗中。“刚才我猛地一阵头痛,然后失去了意识,醒来后为何就在这里了。”

    没有道路,没有声音,唯有无尽的黑暗,少年一步又一步前行,不知自己身处何方。

    “魔雨剑,我们又见面了。”

    忽然,耳边传来一句冷静的男子话语,魔雨剑急忙转身看去,然而这时眼前景色却是一变,自己竟是置身在了一片黑暗的牢房中,而在自己身前却是一名全身与四肢被铁链与黄符死死封印的人,竟是与自己渊源极深的……

    “神……神魂!你怎么会这样子了?”看着面前的景象,魔雨剑难以置信的言道。“为何你……”

    “是气魂干的,也就是你说的那个暗,不过我更喜欢叫他……魂犼。”神魂脸色依旧平静,似乎插入身体的数把利刃不过是空气一样。

    “他……他不是被你封住了么?为何会变成这样?”

    “有人用了我那个世界的药物让他灵魂力量得到了极大的强化,所以尚未恢复完全实力的我败了。”

    “你那个世界的药物?但……我并未吃药啊。”心中正疑惑的想着,魔雨剑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一拍头言道。“不对,我喝了一碗蘑菇汤,那个汤有问题!”

    “是的,所以现在你和我都被困在了这里,但看他之前那么匆忙的封住我,想必这药效并不持久,很快你的精神便能从这里出去。”

    “嗯?等等,那这么说起来……”

    “是的。”轻轻点了点头,神魂言道。“现在你的身体是被魂犼控制的,他是个疯子,我难保他不会去干出什么事情。”

    “这……该死!我太大意了!”一捂额头,魔雨剑后悔的言道。“没想到,那个少女竟然会在我的汤内下药。但是,我记得你说过你们的世界和平之境界已经完全切断了吧,为何她会有你们那边的药物?”

    “或许是当年的罪者现在又开始活动了。”

    “罪者?”

    “不错!当初我与灵狐来到这里的时候空间隧道封印出了点问题,结果将几名我们那个世界的罪人也放了出来,虽然我已经和灵狐在千年前联手消灭大部分,但还有几人只是重伤濒死,我们并未见到他们的尸体。若我猜得不差,这个药物可能出自那些侥幸捡回一条命的罪人手中。”

    “原来还有这段往事。”略微一点头,魔雨剑忽然全身一颤,接着言道。“等等……我。”

    “嗯,看来药效过了,你的精神将重新主导自己的身体。记住,切莫在接触那个药物!”

    “我明白……了。”艰难的把话说完,魔雨剑只觉眼前一黑,随即自己已回到了现实世界。

    “呃?我……”

    然而少年刚刚睁开双眼,却察觉到自己已经被绑在了地上,一柄明晃晃的利刃正立在自己头顶,而举剑之人却是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并且满脸恨意!

    “你是……合之剑?”看着面前愤怒的少女,刚刚夺回主导权的魔雨剑还未明白怎么回事。“你这是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现在装傻吗?!啊!!!!!!”一声悲愤尖叫,少女双手紧握合之剑高举上空,随即以极快的速度刺向少年心脏!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二节,神龙·合剑!
正文 第二节 神龙·合剑·魂魔犼
    剑刃明晃,生死顷刻,不待少年惊愕发生了什么,合之剑已然插向心脏!

    “喂!你!”察觉不对,魔雨剑急忙凭借本能挣脱,不料双臂一撑,自己本来的重伤之躯此刻竟早已痊愈,登时麻绳崩断,人也迅速躲开了剑刃逼命。

    “我……我的伤好了?”惊愕的摸了摸全身,魔雨剑内心自言。“是魂犼的力量吗?若是如此,我在精神空间的时候魂犼干了什么?”

    但不及少年多想,剑刃却是再次扑面而来!

    “该死!魂犼他对合剑干了什么,为何这么想杀我!”心中疑惑,却也容不得多虑,魔雨剑急忙足下一个阵闪迅速冲出门外,随即背后长剑一旋,龙吟出鞘!

    “你冷静啊,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想装作不知吗?啊!!!!!!”又是一声崩溃的怒吼,忆星子双手忽然迅速一握合剑,随即,剑刃一分为二,一剑双分!

    “双分合一!”双剑落地,忆星子再展合之剑威能,两股磅礴迅速剑气袭向少年,魔雨剑居然丝毫没有闪避之机!噗嗤两声,朱红已自双肩喷出。

    眼见对方下杀手毫不留情,魔雨剑心知此战已无法避免,只得无奈一叹。“你!唉!”龙吟上手,再现魔族不传剑法!

    “魔族剑法第二十七式,剑阵·风木旋天!”龙吟横扫,剑气瞬间直扑而出,所经之处地脉迅速炸裂,土石尽崩。

    然而,却见忆星子双手合剑急速回旋,随后!“合尘分葬!”

    强招冲突,瞬间地面再次爆裂数寸,但轰然巨响后却见!

    噗嗤!龙吟终是不敌剑之巅峰,双剑瞬间贯体,随即,忆星子右拳再催术力,一击打在少年胸口,魔雨剑登时再次口吐朱红连退数步。

    “呃,啊!”

    因为剧痛而颤抖的右手缓缓一按胸口,魔雨剑勉强起身擦了擦嘴角鲜血。“我真的不知究竟发什么什么,你,咳咳咳!在给我那碗蘑菇汤之后我便失去了意识,就不能解释清楚吗?”

    “不!为何要解释!你个混蛋,还在想什么!!!”

    不容解释,更不容面前之人存活,忆星子手中双剑再次合一,足下一跃举起利刃直扑魔雨剑心脏而去…………

    噗嗤!长剑穿身而过,然而少年却并未身亡,因为他的右手在最后一瞬运转术力死死抓住了合剑并偏离了方向,成功避开要害。

    “你疯了吗?呃!”口中缓缓流出一股红流,魔雨剑痛苦的皱了皱眉,但最终还是一咬牙在剧痛中颤抖说道。“就……不能!好好解释清楚吗?你听我说,在之前我有一段时间并不是我,你知道么!那是我身体内的另一个人,咳咳……而且,而且!那家伙是被你那碗汤带出来的,无论刚才发生了什么,你都应该去找他算账而不是找我!呃啊!”说到这里,剧痛已是难以压制,魔雨剑握剑的手也缓缓松开,入体的一尺长剑再入两尺,合之剑剑锋自背后带着血沫透体而出。

    “嗯?啊?”纵然心中愤怒至极,然而当滚烫的鲜血真的洒在自己脸上的时候,这名少女握剑的手还是不由自主一抖松开了合之剑。

    “我……我……”

    “呃……你。”话未说完,满身朱红的魔雨剑便已咚一声倒在草地上失去了知觉。

    “你,等等,我……我,那个药是……啊!!”矛盾又复杂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忆星子一时间不知自己该如何,心中不禁自问,面前之人真的该死吗?是否这一切其实都是自己造成的呢?

    此刻,树林中忽然走出一名青年,但当此人看到面前一幕的时候脸色忽然一变。“嗯?这!忆忆你干了什么!”

    没错,这名脸色大变的人正是天衣神龙,见状,他急忙一把扶起昏厥在地的魔雨剑,右手急催术力灌入对方体内,眼神之中露出焦急之态,似乎面前之人一旦身亡便是灭顶之灾一般。

    “嗯?龙龙,你……”悲伤的双眸缓缓看向天衣神龙,少女突然脸色一变,接着一咬牙右拳砰一声打在了天衣神龙嘴角。瞬间哇一声,一口朱红自天衣神龙口中喷出。

    “天衣神龙!你究竟给了我什么,你不是说那是疗伤的药物吗?为何!为何会变成这样!你说啊!”想起对方之前所言,忆忆也不顾对方正全力施救那名魔族少年而无法行动,一把便抓起了青年的衣领。“你说啊!你究竟给了我什么!!!”

    没有回答,天衣神龙只是尽全力施为以保住魔雨剑性命,无论忆星子如何暴打自己也不做丝毫反抗,一直到面前少年伤势稳定,青年这才收起术力,然而此刻自己也已被愤怒的忆忆打的遍体鳞伤。

    “忆忆,你听吾一言。”一手抓住对方愤怒挥来的拳头,天衣神龙言道。“这并非是错误,吾是在帮你。”

    “你胡说什么!”愤怒的挥开对方的手,忆忆接着又是啪一巴掌,所用的力道之大竟让天衣神龙嘴角再次溅出一丝朱红。“你知道你给我的那个药导致我被怎么了么?我……我……我呜呜啊啊啊!”

    委屈,愤怒还有不解的哭声,是面前刚刚经历失身之痛少女的无助,忆星子不明白,为何自己相信的人却会将自己推向万丈深渊,为何世道是如此混乱……

    “听吾解释,忆忆。”擦了擦嘴角朱红,天衣神龙对面前哭泣的少女言道。“你难道没发现自己现在不受合之剑控制了吗?”

    “呜呜……嗯?”听对方这么说,忆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使用合之剑似乎并未失去意识,原本合之剑中的邪气似乎不再让自己性格产生剧变,但,少女还是悲伤的又哭了起来。“呜呜呜,不!如果是用这个作为代价,我宁愿啥都不要,我,哇啊啊!!!我又不喜欢武林中的事情,这个我根本不想要!”

    “忆忆,你难道没发现你和别人不一样吗?”

    “什么…………嘤嘤,我什么不一样了?”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的吗?你记得你父母的样子吗?”

    “我……”听对方这么说,忆忆眼神又是一怔,过了数秒才微微低下头呜咽道。“我,我不知道……我有一段记忆根本不存在,我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土坑内……”

    “忆忆,这几年来我寻找了许多资料帮你查找身份,在不久前我终于查到了,忆忆你知道么?其实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

    “嗯?我……我不是这里的人。”哭泣停止了。

    “嗯。”肯定的点了点头,天衣神龙言道。“你其实是来自一个名为魂梦界的地方,你身上拥有魂梦之力。而这名少年体内拥有不属于这个世界数量级的魔气,当魂梦界的人与这股魔气相混合的时候,你便能激起体内沉眠的魂梦界气息。但这方法必须要……与这少年体内的那个魔进行人道,我知晓你肯定不会答应,所以只得出此下策让你将那个药物给他。”

    “魂梦界……”口中沉吟着这三个字,忆忆若有所思,但却又突然摇了摇头,眼神依旧充满愤怒的看着对方。“但即便如此你也不能这样啊,我根本不想这个样子!”

    “我知晓,但听吾一言,失去梦息的魂梦界之人在这个世界是无法存活太久的,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说着,天衣神龙缓缓起身从怀中拿出瓷瓶扔给了忆星子。“虽然不想再让我们关系继续恶化,但我还是必须告诉你,你体内的梦息若要完全唤醒还要再来两次才行,这是命运,你无法摆脱。”

    “还要再来两次……我,根本不想!”

    “若没有梦息,你便无法在这个世界再存在几年,身为你的好友,吾实在不愿看你凭空消失只得如此了。”言罢,天衣神龙转身迈步离去,临走前听了下步嘴角一笑言道。“其实也还好吧,吾看得出你其实还很享受吧,哈哈哈,看来魂犼那东西对你不坏啊。”

    “你!”

    “开个玩笑罢了,别在意,请。”言罢,天衣神龙便快步离开了树林,只余忆忆一人跪倒在地发呆……

    日光渐升,灵承殿之内,代理太保九方林平此刻正繁忙的批阅着公文,忽然,一名男子急促的冲入大殿。

    “小弟,小弟,不好了!”

    “嗯?”看着面前焦急的九方翌日,九方林平疑惑的言道。“大哥,发什么什么事如此慌张?”

    “灵界东方向的边境遭遇不明军队攻击,目前前哨已经失守!而且东部五城之一的太秋也失去了通讯。”

    “什么!”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失明晚精彩第三节,烽火荡苍穹!
正文 第三节 烽火荡苍穹
    灵承殿中,乍闻边境生变,代殿主九方林平顿时起身。

    “不明军队,那么除了太秋之外,东部五城剩下的有没有消息?”

    “目前都还安全,剩下的四城已派出侦察队前去太秋查看,我想不久之后便会有回报。”

    “嗯……”听到这里,九方林平眉头一皱,沉思了几秒后言道。“目前太保大人还在养伤无法处理事务,此事便交给我吧。可知皇宫内何人目前在东部五城附近?”

    “元剑海近几日在那边。”

    “东方属木,我记得东部五城应是木精灵之主的封地,你现在便用灵心盒去告知元剑海,让他前往林枫森找信都诸侯告知此事。”说罢,九方林平便提剑快步走出灵承殿。

    见状,九方翌日急忙言道。“喂,小弟,你要去哪里?”

    “拿神风凌逸,然后去太秋!大哥你让完颜烨雪帮我顾好灵承殿。”丢下这句话后,九方林平便一个阵闪离开了殿院。

    “哎?”看着对方疾奔的背影,九方翌日无奈一叹言道。“这就是太保的工作吗?呼,还真忙啊,不过袭击东部边境的究竟是哪个国家呢?明明那边已经没有国度存在了才对。”心中沉思着,九方翌日也转身离开了灵承殿。

    ……………………

    恶狼之森一处断崖下方,今日木屋内的竹床上,一名昏厥的不知多久的少女缓缓睁开了双眼。

    “嗯……头好痛,我在哪里?之前发生了什么?”缓缓坐直身子,艾茜儿揉了揉双眼向天花板看去,这时,耳边忽闻一句少女温和的话语。

    “你终于醒了呢,艾茜儿。”

    “嗯,是谁?谁在叫我?”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艾茜儿急忙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见一名身披银袍的少女正拿着一本书籍坐在床边的木椅上。

    “啊?你……你是……”看着面前的少女,艾茜儿脸色忽然一变,淡绿色的双眸也露出了惊愕,因为面前之人一头红色秀发,年纪二十一二,两只红色的狼耳立在头顶,很明显她是!“琪利卡!你!你!你是琪利卡队长?”

    “你还记得我,看来从悬崖上摔下来并未伤到头呢。”嘴角轻轻一笑,琪利卡缓缓合上书籍言道。“很惊讶吗?想不到我还活着。”

    “嗯。”轻轻点了点头,艾茜儿依旧难收惊愕。“当初你与里尔夫一同跳下悬崖后,我真以为你们已经身亡了……”

    “哈哈哈……”轻轻抿嘴一笑,琪利卡言道。“确实呢,正常来说应该我应该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不过,他救了我。”说着,这名狼族少女的目光向门外投去。

    只闻木椅咯吱声响,一名身披队长服的蓝发青年缓缓推着轮椅进入了房间。

    “啊??里尔夫!”再见另一人,艾茜儿更是惊愕不已。“你们……你们是……”

    “当初本来我们都无法活下去,但里尔夫在最后却忽然抱住了我,接着用全身术力引动紧急治愈,落地的时候是他完全承受的下落的力。虽然内脏和断裂的骨骼在毁坏的一瞬便又痊愈,然而……唉。”看了一眼轮椅上的里尔夫,琪利卡无奈叹道。“里尔夫他的脊椎却是受到了毁灭性的破坏,再也无法站起来了。”

    然而,却见轮椅上的青年对自己无法行动一点都不在意,只是轻笑着说道。“现在就不要提那些事情了,琪利卡。”

    “里尔夫,唉……真是造化弄人。”起身站到了里尔夫身后,少女接着说道。“不过虽然同样是坠崖,但艾茜儿她却并未受到很严重的伤害,似乎在即将落地的一瞬有什么东西托住了她。”

    “嗯?”听对方这么说,艾茜儿也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自己在坠落悬崖的时候似乎墨染银河化成了一股术力冲到了背后,接着自己只感觉全身被猛地抬了一下,然后便失去了意识。“是灵狐救了我吗?”

    “嗯?艾茜儿姑娘,你怎么了?”看对方神色有异,琪利卡急忙问道。

    “没……没什么。”摇了摇头,艾茜儿看了看四周,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然而数秒后却是一脸疑惑。“琪利卡,你在救我的时候有看到之前和我在一块的那个头长羊角的魔族少年么?”

    “你说的人是魔雨剑吧。”

    “嗯。”

    “抱歉了呢艾茜儿,我和里尔夫当时正是退隐后在灵界游玩,结果却在一处山脚下看到了你。当时我也有寻找过你那位同伴,可惜并未找到。”

    “这……这样啊。”眼神划过一丝失望,艾茜儿又问道。“那,你们有没有他的消息。”

    “这个……”听对方这么说,琪利卡脸上露出了难为的神色,与青年相互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让里尔夫说道。

    “消息是有的,不过并不可信,你稍稍听一下吧。江湖传言,你与魔雨剑都被银虎胤天所杀,不过我相信那个小子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死的,应该也和你一样被人救到了什么地方吧。”

    听对方这么说,虽然心中依旧十分担忧,不过艾茜儿还是点了点头言道。“嗯……多谢你们。”

    “哈,不必言谢,若不是当初你们将狼族闹得天翻地覆,或许我今日也就不会和琪利卡在一起了,如今我们能相信彼此还要多谢你和那个魔族的小子呢。”笑着言罢,里尔夫便将轮椅换了个方向转头对一旁琪利卡说。“陪我出去转转吧,让病人先静一静有好处的。”

    “好啊好啊,我们走。”

    断壁残垣,昔日何等辉煌,如今只余一片废墟,荣耀的天使王族,终成虚无。

    然而在这片废墟中,今日却见一名身披白袍,袍帽蔽目的少女手持拐杖缓步而来。

    “已经记不清我是第几次回到此地了呢。”缓缓一脱袍帽,少女露出那红色的双眸以及银白色的长发,口中言道。“再次回到这里,心境却似乎是不同了呢,洛夫斯克……虽然你已经不在了,但你的知识却早已被我继承了下来,我会将你的天才传承下去,并且真正用在有用的地方。”言罢,少女缓缓走到了地下铁门前,接着向前一挥手,沉寂许久的研究室大门又一次在轰隆声响中打开。

    “科学,永无止境。”说罢,少女变一步跃下台阶,而大门也再一次闭合,外表依旧与之前一样,废墟仍是废墟……

    昏暗的意识空间内,此刻神魂正一人独坐与牢房之中,忽然,高空再闻一声惊呼,随即一人从上方迅速落下。

    “嗯?”察觉不对,虽然全身仍被锁链束缚,但神魂还是不顾魂体被损毁之痛一凝术力向上托去。

    咚!高空之人在神魂轻轻托举下落地,接着口中发出一声轻哼滚到了牢房门边。

    “嗯?我……我怎么又回来了。”起身看了眼四周,来者竟是魔雨剑。

    看着面前的魔雨剑,神魂闭口不语,沉默了数秒这才轻声一叹言道。

    “已经连你也无法回去了吗?看来这下问题真的棘手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神魂一念!
正文 第四节 神魂一念
    “棘手……神魂你此言是?”

    注视着面前的魔雨剑,神魂口中轻声一叹道。“有人在从中做手,现在魂犼他的精神已经和你对换,你的意识被反被压制在这里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眼神露出一丝惊愕,魔雨剑急忙问道。“他已经将我取代了吗?”

    “算是夺舍吧,虽然我和魂犼都是在你体内,但在我们离开你身体聚化实体之前都有可能占据的你意识。只不过因为魂链的压制使此事变得极其困难。吾自然没有这种想法,但魂犼却是一直想控制你的身体,在恶狼之森的时候,在天界的时候,都是你精神不稳定让他有了可趁之机。不过那时候我拥有压制他的力量,再加上灵狐在外助力所以能将他重新封住。不过没想到那几名罪者居然在千年之后反将了我一军,让我被封印,而魂犼则成为了主导。”

    “那现在该如何?难道我们只能被关在这里了么?”魔雨剑略带担忧的说道。

    “不,他还没有完全掌控你的精神,现在你的身体处于昏迷状态,所以没有意识主导,如果吾能到达上边的话,就可以查出那名喂你蘑菇汤的少女究竟身份是什么,如果她只是被利用我就必须告诉她真相。”神魂言道。

    “但你现在不是被魂链困住了吗?”

    “是的。”轻轻一点头,神魂言道。“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将你的魂力借给我,因为你毕竟是完整的三魂七魄,魂力自然比还剩下一魂的我要强大。虽然我术力比你强大,但这个铁链是需要用魂力才能挣脱。”

    “那我该怎么做?”

    “将手递给我。”伸手握住面前少年的右手,神魂忽然想起了什么,沉默了几秒后言道。“忘了一件事,这个方法会让你的魂体很痛苦,可能会造成魂体损伤,你能忍吧?”

    “放心吧。”嘴角一笑,魔雨剑言道。“比起让那家伙占据我的身体,这种痛苦根本不算什么,那家伙以我的名义到处发疯才真是恶心。”

    “哈,你真像我年轻的时候呢。”轻声一笑,神魂便不再多言,一闭双眼开始吟唱术咒,顿时魔雨剑全身一麻,接着一股剧痛自四肢百骸冲出,犹如万千利刃自内向外爆蹿,每秒都好似有无数片薄刃在自己皮肤上划开一道裂痕。

    “卧槽……呃,这么狠啊。”颤声咬牙说着,魔雨剑看了眼面前正闭目念咒的神魂心道。“你可一定要成功啊,不然我这痛苦就白受了。”

    穿越意识的空间,神魂的灵识借助魔雨剑魂力疾速跃升,一道耀眼的白光过后,意识回归。躺在床上的魔雨剑,不,或许该叫神魂缓缓睁开了双眼。

    “呃……成功了么?”一捂额头,神魂急忙用眼角余光扫视了下四周,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只有一名坐在墙角冷漠的盯着自己的金发少女。

    “嗯?她就是魔雨剑说的那个少女吗?”看着坐在墙角的忆忆,神魂迅速用秘法试探对方是否是千年前的罪者,然而,几秒过后,神魂却是脸色一变,开口言道。“你是魂梦界的人!”

    “你也知道吗?”双眼依旧无神而且冷淡,坐在墙角的忆星子言道。“看你身上的伤势,似乎已经全好了吧。”

    “我能察觉到你身上的术力。”缓缓从床上起身,神魂言道。“姑娘我问你的问题,能回答吗?”

    然而,少女却是轻轻一撩金色秀发冷道。“性格又变了呢,你是那个魔物,还是魔雨剑呢?”

    “吾……嗯……”听闻对方此言,神魂眉头一皱,内心略感惊愕,不过语气依旧不徐不缓。“两者都不是呢,我是另一位,姑娘,既然你知道自己是魂梦界的人,就应该明白有些事情绝对不能做的吧。”

    “什么事情?我也才知道自己是魂梦界的人。”冷漠的说着,忆忆也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论你是谁,我不会杀你,但请不要让我听到你那令人厌恶的声音。”

    “才知道,你是失忆了么?”

    “………………”

    “不回答吗,也罢。”一背右手,神魂平静的说道。“我也对你没什么敌意,毕竟你并非是那几位罪人,但是有一点我却要提醒你。不要再和魂犼进行人道,你是魂梦界的人,体内的梦息会让魂犼身上的封印被化消,当他的封印被完全解开的时候,这个世界就完了。而你,将会是魂犼他再临第一个牺牲品。”

    “呵呵呵呵……”略带疯狂的笑声,忆星子抬头看向神魂。“你们每个人都有一个故事呢,我该相信谁的话?我不管你是谁,闭嘴吧!”

    “你,唉,吾所言非虚,若你不相信那我也只能先离开此地以绝后患了。”说罢,神魂便迈步离去,但见少女背后合之剑忽然出鞘,接着凛冽剑光一下横在了门前。“你哪里也去不了,停手吧!让我静一静!”

    “嗯?姑娘切莫如此,否则,神魂吾也只能得罪了。”说罢,男子右手一抬,一股庞大的术力瞬间灌入右臂,如此术等竟是不下于当初巅峰时期的银虎胤天。而这,也不过才是神魂因禁锢未解开而只能发挥的部分实力罢了,若是面前之人真正的实力,恐怕难以想象……

    忽然,神魂眼神一晃,右臂凝聚的术力瞬间飞散,随即,意识也开始崩溃。

    “你……呃,魂犼!你个混蛋!”右手一按额头,神魂怒道。“吾决不能让你出来……呃,你!你!啊!!!”

    一声怒吼,少年身躯恢复了平静,再睁眼之际,却是一声声冰冷的笑声。“哼哼哼,神魂啊,对待少女可不能如此暴力,你要多学学吾啊。面对如此温柔的少女请求,何必忤逆呢?在屋内休息就是了。哈哈哈哈哈哈……”轻声笑着,魂犼一摸忆星子额头笑道。“没事了呢,那家伙不会出来了。”

    而在意识空间的监牢内,两人的身躯也同时一颤,随即同时口吐朱红,而魔雨剑更是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呃……啊!不妙”一睁双眼,意识刚刚回归的神魂急忙松开魔雨剑的右手,接着迅速在面前已经昏厥的少年胸口灌入术力保住对方已达极限的魂体。

    “可恶……魂犼你又一次暗算了我,都怪我太大意了,只顾和那个少女对话,而没有注意到魂犼早已清醒。唉……只希望那名少女能听我所言啊!”眼神中露出一股无奈的愤怒,神魂便不再多言,整个意识空间也恢复了平静……

    日光高升,一处威严的殿堂,一处崇法之地,正是万法之巅的其中一殿,云法殿!

    今日,在数名法门弟子的注目下,殿主·方无行缓步而至!

    “刑罚有律,赏惩无错!严于己身,明辨功过!”诗号言罢,一名身披法袍的威严青年手持法玺现身,随之一展长袍坐在了中间殿主座位上,放下法玺言道。“开庭!带罪者映心月!”

    “是!”几名弟子一点头,随即快步离去,片刻后便押着双手被铁链死死缠住的映心月走入,接着其中一名弟子拿着法杵用力在少女膝后一击喝到!“跪下!”

    “啊!?”一声惊呼,少女随即双膝穴道被封,扑通一声跪倒在大殿之上。

    “亡界罪人映心月听判!”缓缓打开手中竹简,方无行冷道。“奉法主之旨,万法之巅云法殿受理映心月一案,现如今证据确凿,罪证清楚,今日宣判!映心月昔日助亡界卷师濮阳天算为祸天界,滥杀无辜,造成生灵涂炭,天界之人死伤惨重,背负人命无数。现根据国法律令之规定,判处死刑,立即押往刑场执行!”言罢,法玺在木桌上一拍,在场众法门弟子顿时单膝一跪言道。

    “吾法明鉴!”

    随即,几名法门弟子便迅速搀着一脸不知所措的映心月离开大殿,或许是被法门的气势所吓到,又或者是在卷师死后自己早也只剩一副驱壳,这名亡界琴者竟是没有丝毫辩解,只是沉默的被几名弟子拖离……

    然而此刻,位于悬崖半空的万法之巅下方栈道处,此刻却见一人迈步而至!

    “嗯?你是何人,法门重地闲人免……”几名看守的法门弟子还未说完,刀光便已瞬至,随即朱红染地,人亡当场……

    “刀过行百里,刃走断千灭!月下殊死斗,阻吾不留命!”言罢,夜刀天恒一步跃过铁索桥,随即竟是在接近垂至九十度的悬崖上如履平地奔跑而上!

    “映心月,莫慌,你夜刀大爷来救你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五节,生死瞬间!
正文 第五节 生死瞬间
    法刑罪场,万法之巅判刑者行刑之地,昔日埋葬了多少枯骨。今日,再见法刀寒光,四名法门弟子押着一位双眸暗淡的亡界少女缓步而至。

    “死刑,我会死么?”看着四周的枯骨,映心月不知为何却是一片淡然。“也罢,卷师已死,我再如何苟活也不过是行尸走肉吧。况且我之前在亡界之时也杀过不少人,如今或许也是报应罢了,卷师大人,映心月我恐怕无法完成你的要求退隐。因为人不染红尘,红尘自染人啊。”

    而在万法之巅大门之前,此刻却见一名蓝发道者紧握长刀快步而来!

    “让开!阻吾者,死!”

    再次重生,夜刀天恒实力已非昔日,右手长刀出鞘之际,四周上前拦阻的法门弟子顿时头断命丧!

    似是察觉到了大门口的惨叫声,内侧的法门之人也有了反应,顿时又是几十号人涌出。“嗯?何人!原来是亡界的……”

    不料,话音未落,又是刀光人影迅速闪过!“你夜刀爷爷!”言罢,长刀回鞘,几十条人命引渡忘川,而青年也跨过门槛进入了万法之巅。

    万法之巅,入口为大门,随之乃是一座断崖,唯有浮空铁链能可通行,一但在上方行走时不慎跌落便是万劫不复。

    然而青年却是一凝术力踏上铁链,接着在数条缠绕的铁链上疾奔法刑罪场而去。

    正当夜刀天恒在铁索上疾奔之时,耳边忽闻一句冰冷的话语。“擅闯万法之巅,你罪无可赦!”

    只见白色法袍飘展,一名手持法杵的红发青年自铁链后方急速追来!“云法殿左护法·法善水领教!”

    “可惜我没工夫和你胡扯!”心系映心月安危,夜刀天恒转身连发三道刀气拦住青年,回头便快步踏过铁索来到平地。

    不料后方法善水却是占有地利优势,知晓铁索桥用法的他手中法杵向铁链一敲,整个人瞬间弹出,竟是直接落在了夜刀天恒身前。

    “看你样子应是亡界之人,是来救人吗?有我在,不可能!”

    “太过自信将造就你今日的失败!本爷爷今日没工夫胡扯,如果映心月有任何闪失,我要你们整个法门偿命!闪开!”一声怒喝,夜刀天恒左拳打在法杵之上,右足向下一勾便欲绊倒对方。

    不料法善水双臂一运力,整个人竟是倒立在了空中,右足落下之际正中夜刀天恒肩头!

    “啊!”受到对方沉重一击,夜刀天恒顿时单全身一颤,然而毕竟拥有玄武十八麟之助,左肩受痛之际,手中长刀迅速挥舞,瞬间将法善水逼落地面!随之!

    “夜刀无尽!”

    夜光一闪,亡界刀法再现,法善水顿时被震开数米!而刀者也顺势快步冲入刑场。

    “映心月,我回来了!我来救你了!我……”

    但话语说到一半,夜刀天恒却是再也说不出一丝话语,因为自己所见到的唯有满地朱红以及倒落在血泊的佳人……

    “我来……我……”

    哐当,长刀落地。刚才还是满怀信心想着自己如何能将对方救出,然而当看到现实的一刻,夜刀天恒才明白原来自己早已来迟……

    “映心月,我……啊!!!!!!”一声来自内心深处的怒吼,夜刀天恒连忙奔去,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右手探向对方鼻息,然而……回应却唯有冰冷的触感。

    “啊……啊!怎么会……是我来晚了。”颤抖的右手轻轻抚摸着少女冰冷的脸颊,夜刀天恒脑海中飞快闪过了生前无数画面,为所爱之人,自己奉献了那么多……甚至为了掩护对方最后不惜与司城冥同归于尽。然而到头来,当自己因为机缘再次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却依旧什么都改变不了。愤怒,悲痛,至极的心痛,心中虽是已濒临崩溃,然而却是再也无法留下一滴泪水,唯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至极的怒吼,让在场众弟子连同快步赶来的法善水都心中震惊。

    退隐之路,何等坎坷,江湖除名,旧罪难赦。亡界儒门琴者映心月至此生命画下了句点,愿在地下能重见敬佩之人,再闻卷师筹谋。

    可惜,佳人已逝,留下的疼痛却让刀者完全承接,只见在经历悲极怒极交错后,在经历心情从最高点坠落万丈深渊的刺激下,夜刀体内的玄武十八麟竟是由棕色迅速变为红色!

    “法门,你们都该死啊!”右掌一按地面,长刀迅速旋回掌中,随即向四周一挥,周围法门弟子竟是瞬间投倒地身亡!而法善水也被这股刀气瞬间震开数米!

    “你……你!”一手紧握法杵,法善水看着面前的刀者双眼,全身竟开始剧烈颤栗。

    “夜刀无尽!”相同之招,再运却是不同之威,只见淡蓝刀气迅速冲向法善水,这名云法殿左护法瞬间爆体而亡!

    “阻吾者,唯有死!”缓缓抱起地上映心月的尸首,夜刀天恒缓步踏上铁索桥。

    此刻,后方数名法门弟子已追至涯边!

    “此人杀害法门无数弟子,绝不能让他离开,放箭!”

    一声令下,夜刀天恒后方顿时飞来数千箭矢,然而却见刀者将长刀在身后一横,接着竟是在术力运转下让长刀凝聚成一道道刀气护住全身。

    然而来到铁索交汇处,却见出口方向一名手持法玺之人威严当道!

    “刑罚有律,赏惩无错!严于己身,明辨功过!”诗号言罢,阻拦之人正是云法殿主!“杀吾门人,想走便能走吗?”

    没有言语,唯有凛冽刀光,当一声金属碰撞声响,夜刀天恒已用阵闪来到对岸。

    “你!”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方无行眼神露出一道怒色,急忙纵身一跃上岸追去。“吾法明鉴!”手中法玺一握,沛然掌劲直冲而去,但见青年无语,唯有长刀再旋,堂堂云法殿之主竟是无法拦下夜刀天恒一步!

    此刻,忽闻铁链声响,随即一名手持法戈的黑发青年快步而来,正是刚刚自外回归的三法者之一·审判者!

    “亡界之人?嗯,哪里去!”眼见对方要离开,审判者急忙抛出锁链缠向夜刀天恒,但体内玄武十八麟已进入第二阶段的刀者已非泛泛,身影一晃便迅速躲过铁链,接着长刀急速斩向审判者。

    当!一声轻响,法戈挡刀!幸好审判者反应迅速,否则此刻恐已毙命当场!但这时夜刀天恒已踏上下山锁链,短短三秒后变已没入云端……

    但就在夜刀天恒抱着映心月尸首快步踏上万法之巅悬崖底部的草地时,一股凛冽的寒风却自远方扑面而来,随即,炎热夏日居然开始漫天飘雪。

    “嗯?”察觉不对,夜刀天恒急忙一手抱住映心月,另一手紧握夜刀。

    只见大雪中一人身披银色战甲,一杆银色长戟冲天而立,雪白的长发混合着雪花在寒风中飘荡,然而背对的人影转身之际,从那黑色双眸中却能清晰地看出法门威严。

    “阁下请留步。”双手一背,银发青年言道。“可否说明为何要带走这名少女的尸首吗?”

    “你也是法门的人么,杀!夜刀断月!”

    磅礴刀气冲出,瞬间开山裂地,然而却见青年扬手一指,刀气竟是眨眼消散于无!

    而青年话语依旧,平静。“法理不外乎人情,阁下若有难处吾可以通融,但不止为何非要背负法门如此众多的人命?”

    “你!”本以为对方和之前的人一般自己一挥刀便可解决,不料面前之人竟是实力难以估算,夜刀天恒惊愕之际愤恨言道。“你们杀了她,那么便是该死!”

    “杀了她?你是指那名少女么。她犯了罪,法门不过是代替天道制裁,何来法门该死只说?吾明白你心中怨恨法门杀了她,但她所杀之人的命又有谁来偿还?”

    “那是战争造成的!你们懂什么,十几年前的天亡之战根本无法避免杀人与被杀!在我的认知中,映心月从未在那场战役后杀过一人!”愤怒的言罢,夜刀天恒又是一横长刀向前砍去。“伪君子,让开!”

    但见青年一避对方招数,口中又冷静的问道。“战争么,若你说战场杀敌非是恶,那么恶法便是法吗?可惜吾等法门认同的唯有恶法非法。但。”话锋一转,青年忽然拿起插在地上的银色长戟,接着言道。“我可以给你安葬这名少女的机会,但宽限过后,法门定会擒你归案。”

    “你!哼!”未料对方会如此说,夜刀天恒虽是心中憎恨法门,但却也不愿多呆一秒,趁着对方让道便快步离去。

    这时,悬崖边又传来几下咚咚落地声,正是云法殿之主与审判者两人。

    “嗯?这……”看着地上的积雪,审判者顿时心中一惊,接着抬头恭敬的对面前银发青年言道。“参见弦乐殿之主,浪子无涯!”

    而同为殿主的方无行却是直径走到对方身前,口中略带质问的言道。“浪子无涯,你怎么把那个小子放走了?”

    “法理不外乎人情,让他先安葬自己所爱之人不可么?”依旧是平静的回答,青年接着缓缓拿起长戟,一转身便消失在了漫天飘雪中,而天上的雪花也逐渐变小,变稀……最终,雪停了。

    杀风凛冽,天界一处不起眼的边境驿站,今日迎来一名不寻常之人。

    步履轻缓,剑锋耀目,千里一人,封人千霜!

    而在驿站之外的茶摊上,此刻也只有一名客人……

    “羽化众生,罪琴渡航,忘川之上。”只见此人身披银色长袍,淡棕色袍帽遮蔽头顶,背后银白色披风上绣着上百个羽毛图案随风飘展,手中黑色二胡随琴弓来回拉动而不停发出凄厉的音调,正是,罪羽琴!

    “罪羽琴,你果然主动来找我了么?”

    “吔,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不过是随便找了个茶摊而已,想不到你我如此有缘,竟会在这里碰上。”

    “那么,你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出招吧。”右手一伸,封人千霜言道。

    然而,却见琴者轻轻一摸袍帽下的银色短发,口中笑道,“何必心急呢封人千霜,不,或者我们可以叫一个更早的名字,狱剑声!”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六节,罪羽琴·狱剑声!
正文 第六节 罪羽琴·狱剑声
    三字狱剑声,道出封人千霜数年前真实身份,同时也唤起了剑者当年被暗算的记忆,无需多言,寒剑出鞘!

    “啧,还是改不了老脾气吗?”轻松一笑,罪羽琴迅速用膝盖抬起木桌,顿时噼里啪啦数声爆响,封人千霜剑气已将木桌斩为无数碎片!接着带鞘长剑一冲,剑锋直扑琴者胸口。

    “哈,剑法倒是不差。但,进步者非你一人啊。”说话间,罪羽琴一起身,手中二胡瞬动,罪琴发声!绵密错杂的琴网眨眼交织而成,随即化作裂心音波直贯剑者双耳。

    却见封人千霜左手缓缓一弹剑鞘,轻声脆响后,摄魂声波,破!

    “哦?看来还是吃一堑长一智啊,狱剑声。”见对方破解自己招数,罪羽琴并不以为意,似是早已料到结果会如此。

    “十几年前的招式此刻再用,未免显得有些无味了。”一横带鞘长剑,封人千霜冷道。“使出你真正的实力吧,否则吾也不可能拔剑。堂堂三大杀手之一的你如今难道只喜欢玩小孩子把戏了么?”

    “吔,何必激吾呢?”右手不急不慢的拉着胡琴,亡者嘴角淡笑道。“狱剑声的实力谁人不知,吾这是怯战啊。哈、哈、哈。不过说起三大杀手,除了我们两人外似乎堕羽天棠也出来了呢,你难道不想见见他吗?”

    却见封人千霜一背左手冷道。“与吾无关。”

    听到这里,罪羽琴嘴角又露出一丝淡笑。“别这么说啊,当年我失手将你打落悬崖后不久,堕羽天棠也随即消失,搞得我一人十分无趣,只得也跟着一起退隐了。如今我们三人再次重现江湖,难道不该联手再惊天下吗?”

    “狱剑声已死,吾名封人千霜!而且我的仇人只有一个。”说着,剑者右手一指,正对罪羽琴。

    “哈、哈、哈!”又是三声干笑,罪羽琴缓缓从长凳上起身。“好吧,既然你报仇心切,那我便给你一个机会,今夜三更,在斜阳孤影那座山一决雌雄吧。”

    “求之不得。”

    “那我期待了。”说罢,罪羽琴便缓步转身,同时拉着二胡渐行渐远。“羽化众生,罪琴渡航,忘川之上!哈、哈、哈!”

    “哼!”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封人千霜微微皱了皱眉,接着从怀中拿出一张羊皮卷冷道。“罪羽琴,纵然你十分自信,但面对我手中此物,你毫无胜算!”言罢,封人千霜也迈步向斜阳孤影的方向离去。

    【天树境界历史】

    香烟缭绕,碧水荷飘,天树境界儒门弟子住所处,今日但见一人举止儒雅缓步而来,正是儒礼尊·衡心赋。

    而在池塘边的紫刹草丛内,此刻却见一名身着银色古袍的小女童正在里边不知拨弄什么东西。

    看着紫刹中的小女孩,衡心赋心道这小鬼又在搞什么,于是便轻声走到对方身后,接着猛地喊道。“冰轮!干啥呢?”

    “哇啊!!”一声惊慌的叫喊,小女孩顿时从草丛里跳了起来,接着愤怒的喊道。“谁!谁啊!没看见我正在捉蛐……”然而回身之际,却见面前正站着一位气态不凡的褐发男子,小女孩顿时眼神一怔,接着低头吐了吐舌头小声道。“师……师父。”

    “唉?冰轮?”看着面前的小屁孩,衡心赋一摇头笑问道。“你怎么又跑出来偷玩了,你就是没有你那三位师兄用功,我让你背的《三字经》和《论语》你背完了么?”

    “我……我……”听对方这么说,冰轮头低的更厉害了,口中支吾道。“那个,徒儿……”

    “你,唉,罢了。”无奈一叹,衡心赋言道。“毕竟你和三位师兄相差年龄太大,如今正是贪玩的年纪,让你认真学习倒是难为了。”说着,衡心赋缓缓蹲下身子言道。“那今天便给你放假好了,不过明天你可要努力学习。来,让我看下你捉了几只蛐蛐。”

    “诶?”本以为师父会严厉责罚,未料对方居然如此温和,小女孩顿时脸色难以置信起来,但看师父认真的眼神,她便也放心了,右手迅速拿起一个瓶子举在了衡心赋眼前。“看,一共三只。”

    “哈,确实呢。”看着瓶中上蹿下跳的蛐蛐,衡心赋笑道。“而且活力十足。”

    “就和被师父严厉教导的三位师兄一样……”冰轮小声说道。

    “吔,都是为你们好,为你们好啦。”轻轻摸了摸冰轮的头,衡心赋缓缓起身言道。“不过说起你的三名师兄,近期我可能会和他们一起出去执行任务呢。”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冰轮略带担忧的问道。

    “没什么,放心吧。哈哈,只是一点小事而已,为师能解决。”笑着说罢,衡心赋便转身向屋内走去。

    时间回到现在,下午时分的灵界小路上,足穿神风凌逸的九方林平正以极快的速度向太秋方向赶去。

    “太秋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会突然失去音讯,嗯……东方应该不会有国度才对,那么那些兵力是从何方而来?”

    心中沉思着,九方林平已步入太秋城范围,然而走着走着,青年鼻子中却是闻到了一股烧焦的糊味。

    “嗯?这味道。”察觉不对,九方林平一边压制术力隐蔽行踪,一边利用神风凌逸的特性快速无声而行,不料空气中的焦臭味竟是越来越浓,甚至眼前也有丝丝白烟开始飘荡。

    “嗯……不对!”心知有异的九方林平急忙一步跃上树梢向太秋城方向看去,然而映入眼前的却是一座被焚烧的城市以及不断从城墙内飘出的浓烟。

    “这……”眼见如此,青年又迅速向四周看去,同时一按树干暗运术力,利用精灵族能与树木互通灵性的特点查探方圆数十里森林。

    “人,好多人,是情报中说的军队吗?”眼前不断飘过的模糊景象,是树木通过大地传导回来的讯息。“那么领头者是。”

    再运术力,灵界秘法迅速探向军队前方,只见一名青年刀客身披银白长袍,手持木制沙漏正骑马走在军队最前方,九方林平心道便是此人了。

    不料,就在九方林平欲探知具体人数的时候,封道君似乎也发觉的不对,青年只觉脑海中的画面忽然一闪,接着便是那将领手持长刀横劈而下!

    “啊?”随时相隔几十里的动作,但九方林平脸色还是大变,急忙收手离开树干,脸色似是刚从地狱回来一般。

    “呼……呼……他,他怎么会发觉我,而且又怎么会知晓灵界秘法的破解之道?还好我躲的快,不然现在已是意识造损失忆昏厥在地了。”

    而在几十里的军队那方,见到封道君忽然隔空对树一劈,军中的副统领便好奇问道。“将军,怎么了么?”

    哼一声冷笑,封道君缓缓收回长刀言道。“不过是精灵族的小宵罢了,无妨!继续赶路,下一个目标,吟奉!”

    太秋城,昔日灵界东部重要的商业枢纽,如今却已化作废墟,利用灵界秘术隐蔽行踪的九方林平缓步走入这座已被占领的城市,映入眼帘的却是满目疮痍。遍地尸体,遍地朱红,哪里还有商业城市的一点外貌?

    街上依旧有行人,然而大部分都是来自那个自己未查明真相的军队以及几个幸存的居民,但即便是幸存又如何?刚刚经历战火,此地仅存的精灵族们每个人眼神中都是绝望以及惊恐。

    “啊!”看着街上同族人的尸首,九方林平心中无奈一叹,右手不自觉紧紧的攥起了拳头。此刻的他内心十分想为这些死去之人报仇,保住太秋。然而却是力不从心,因为此刻即便自己现身也不过是杀死几百士卒罢了,而这个城市留下看守的士兵至少有五千人,而且很明显都是跟随自己观察的那支骑兵队赶来的未参战步兵,全都是养精蓄锐的精兵。

    不愿再看,隐蔽身影的九方林平快步通过城主府大门来到大殿寻找此地的灵心盒。

    “嗯……太秋的灵心盒在哪里?每个城主的灵心盒都是特殊的,记载了精灵族的部分机密,若不找到后果不堪设想。”心中想着,九方林平快步穿越各个房间寻找那项物品,终是在卧室内的一个床下的底层夹板内发现了此物。

    “终于找到了,离开。”言罢,九方林平再运神风凌逸之力,眨眼便离开了城主府,接着如疾风一般离开了太秋。

    夜幕降临,一路疾奔,离开太秋的九方林平飞快向林枫森赶去欲寻找灵界五诸侯之一,信都羚格,不料来到中途,忽见一人身披赤墨道袍背身拦路!

    “嗯?”察觉对方,九方林平急忙停步,一手迅速按在剑柄上冷道。“阁下何人?”6

    没有言语,唯有一头黑褐色散发迎风飘扬,除此之外还有几声似是大病未愈的轻咳。

    “嗯……”见对方久未回应,九方林平便主动用术力一探对方功体,接着言道。“阁下也是道门中人吗?”

    依旧没有回应,道者缓缓转过身来,只见面前之人脸色蜡黄,让人一看便是时日无多的样子,然而那紧皱的眉头下方一对双眸却是格外深邃,又让人感觉此人并非是身患大病。两人如此沉默良久,最终,长发道者缓缓开口了。

    “不必惊慌,我没有敌意,我只是想问一问你的师父也就是百灵太师在何方。需要我表明身份吗?绝云天上三才现,道墨不语败沧州。”

    “啊?你!你!”听闻对方此言,九方林平脸色登时一变,接着惊愕言道。“这句话……道墨不语败沧州!你,你是当初与三才侠子·绝云寰齐名之人!道墨郎中·北沧海!”

    时至三更,在天界一处荒无人烟的山峰,斜阳孤影上方,今日只见一名亡界青年正身披银袍,紧闭双眼奏响琴弦。

    “狱剑声,三更已至,你仍未到,害怕了么?”

    亡者正说话间,忽感寒风扑面!随即一道身背长剑的孤冷肃寞之影缓步自远方走来!

    “罪羽琴,当年之仇,今日我要你全部奉还。”冰冷的话语,是剑者决心,更是封人千霜的自信,同为昔日三大杀手之一,今夜,决胜!

    第四章,万法之巅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精彩第五章,逆行天下!

    “狱剑声,今夜你来,有送命的觉悟吗?”缓缓睁开双眸,罪羽琴转身言道。

    “我更有杀你的决心!”说着,封人千霜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卷,随即缓缓打开。“用这上边的武学,配合吾的剑法,你今日毫无胜算!”

    说罢,卷轴完全打开,只见在羊皮卷上写满无数文字,而在开头,则是三个醒目的大字!

    “逆之卷!”
正文 第五章 逆行天下
    第一节 逆之卷

    斜阳孤影,一处不知荒凉多久的山峰。今夜,昔日剑界第一杀手与音界第一杀手将在此画下生死句点。

    风,无声,月,凄冷。缓缓拔出锋利的寒刃,封人千霜无言,琴者亦无言。

    就在三更过后的一瞬,罪羽琴抢先出手,凌空一跃向后退去,随即!右手胡琴奏响死亡乐章!

    但封人千霜早已有所准备,右手长剑迅速在身前来回空斩,瞬间交错出绵密剑网拦下琴音!同时左手也迅速按在剑柄只上,庞大炎术力提起,四周地脉瞬间炸裂!

    “苍月·灼魂!”一声沉喝,长剑速冲,封人千霜整个人如同蛟龙一般带着炎流急速冲向罪羽琴!

    砰!当!一声巨响,琴者震音格挡,封人千霜之剑顿时停在罪羽琴前方三寸之地无法前行。

    “狱剑声,你的剑比从前还要锋锐了。”口中轻松地说着,罪羽琴右手琴弓开始急速在二胡上来回滑动,凄厉无比的刺耳声响瞬间震开封人千霜。同时,再见琴者单足离地,左手松开琴弓向二胡弦上一放,口中言道。“但……羽化众生,罪琴渡航,忘川之上!狱剑声,你可曾见过无言之杀吗?”

    “嗯?不对!”听完这几个字,封人千霜急忙迅速运转阵闪向后方跃去。然而,罪羽琴双指已在琴弦微微一弹,一道无形音波瞬间化作利刃横冲封人千霜而去。

    虽然听不见声音,然而剑者知晓这只是自己听不见而已,对方所用的声音乃是频率极高的超音波,若被击中,内脏必定爆碎!而这,也正是罪羽琴屹立音界杀手巅峰的绝技之一!

    然而这种看不见却又听不到的攻击根本无法躲避,封人千霜一边向后疾退一边在想该如何看破。忽然,足下踏上一块岩石,剑者先是一怔,随即便立刻有了主意,后退一步的同时一脚将巨岩踢上高空!

    啪啦!一声脆响,岩石瞬间爆碎,而封人千霜也同时敏锐的察觉出了岩石爆碎的中心,手中寒剑瞬动!“便是这里。”当!一声脆响,磅礴剑气瞬间撞上无声只杀,轰然一声惊爆后,剑者前方数十米之地已化为几米深的巨坑。

    “哦?不差,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旧还记得我这招啊。”轻轻一捋银发,罪羽琴言道。“就是不知此招若是翻倍那该如何了。”

    “嗯?你!”察觉不对,封人千霜心中一惊,未料对方竟已能连续使用无声只杀,急忙双手握剑划开地面,将一块巨大岩板抛向前方。

    “注意了,无声之杀·万羽苍穹。”言罢,罪羽琴右手飞快弹向琴弦,顷刻间,封人千霜身前石板竟是噼里啪啦自各个地方同时碎裂,让剑者丝毫无法辨识方向!

    眼见如此,封人千霜急忙继续向后退去,同时足下岩石急速踢向前方,每碎裂一块便向那个方向冲出一道剑气,眨眼已是几十声惊爆!

    “狱剑声,何不使出极招呢?如此下去你可是要被我逼至绝境了。”口中冷道,罪羽琴忽然停下了手中动作,再握琴弓言道。“如此僵持恐怕也不是办法,干脆现在就结账吧。”

    “嗯?”听闻此言,封人千霜手中长剑再次向身前一划,又是几声惊爆后挡下最后的无声之杀,然而此刻却见罪羽琴已是单足一跃,凌空直上圆月中心!同时背后乍现银色罪翼,正是亡界传奇杀手最强之招!

    “羽化天地·魂裂曲!”琴弓扬起,气劲横扫而下,刚刚拦下无声之杀的剑者已是避无可避!

    却见,封人千霜嘴角忽露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笑,随即长剑向身后一背,大声喝道。“逆势·翻千浪!”

    以逆为反,以弱势为反冲点,以被压制为压制,此招正是逆之卷初式之道!逆境反击!

    只见封人千霜全身术力突然暴涨,随即一剑向天,震耳巨响之后,十里地面满目疮痍!同时高空中的罪羽琴的极招也被这忽然爆冲而术力一剑击穿,噗嗤一声过后,朱红登时自琴者胸前喷出。

    “啊……”惨叫伴随从高空直坠而下的人影迅速放大,最终,砰一声巨响,琴者双足落地,随即全身一颤,嘴角呕红,单膝跪倒!“狱剑声,哈哈哈哈哈……刚才,那是什么?”

    “杀你之招,逆之卷。”缓缓将长剑收回剑鞘,封人千霜沉静的说道。“不过我或许还要多谢你当初把我击落悬崖,否则我也不会在悬崖底部的骷髅堆里找到此物。”

    “哈哈哈哈哈……是这样吗?但,我也不会就这么死去的……咳咳,罪羽琴,还会再度降临!哈哈哈哈哈!呃!啊!你刚才……刚才那是逆……之卷么!好,好招啊,呃啊!!!”一声惨嚎,青年全身竟是产生了无数裂痕,伴随一声爆响,血肉飞溅,罪羽琴爆体而亡,只余漫天银色羽毛以及倒落在地的罪琴……

    “还会再临吗?”看着地上的血肉,封人千霜轻声冷笑道。“若你还有本领复活,那便尽管吧,至少现在你这条命让吾此仇已报了。”说罢,封人千霜右手一凝火术力迅速烧向地面的血肉,待爆体的罪羽琴什么都不剩之后,封人千霜这才快步下山离去。

    然而就在封人千霜欲下山之际,忽然,一股寒风扑面而来,随即!刀卫开道,侍从抬轿,凄冷的月光下再现邪子木轿踪影!

    “天地不仁,月衡日向。邪子出行,鬼覆神殃。星光斗转,生灭一物。万剑之墓,唯主邪刀。”

    “万剑之墓,唯主邪刀!”两名刀侍恭敬言罢,其中一人便已来到封人千霜身前,接着一鞠躬言道。“封人千霜先生,吾主有请,请上轿随我等来吧。”

    “嗯?邪刀,堕羽天棠吗?”

    “是的,公子请。”说罢,刀卫一拉木轿布帘示意封人千霜上车。

    看着恭敬的两名刀卫,封人千霜心道堕羽天棠究竟搞什么名堂,便也并不拒绝,点了点头便坐上了木轿,心道。“万剑之墓,唯吾邪刀。堕羽天棠,你邀请我这名剑者必有原因啊,且看你究竟要搞什么……”

    见青年上车,两名刀卫便也相互点了点头,接着转身一挥手,四名轿夫便又抬着木轿下山远去……

    月光高升,月州皇殿内,此刻银狐殇正独自一人站在大殿中央沉思,此刻,一道人影忽然出现在了大殿的梁柱后方。

    “你来了,情况如何?”轻轻一摇折扇,银狐殇问道。

    “已全部试探过了,四名来自圣龙王朝的武学宗师我皆已带他们去过了月州地下的宝库。透过他们的眼神,除了那名鞭之宗师眼神丝毫不动摇外,其余三人眼神中均有羡慕之色,应是可拉拢之辈。”

    “哈哈哈……”口中轻声一笑,银狐殇轻蔑的言道。“人便是如此,利益动物,在巨大的财富面前便无法控制住自己了。耶律皇极,说到底还是你没有满足他们的贪念吧。”说罢,银狐殇转身对那个黑色的背影下了命令。

    “继续探查,既然剩余三人可以拉拢那便笼络。圣龙王朝与月州王朝之间虽有合作,但耶律皇极这只老狐狸却必须提防,不过他恐怕也想不到我居然会直接从他派来的四名将领身上入手吧。”

    “吾明白了,银狐殇大人。”梁柱后方的黑影轻轻一点头,接着便转身消失无踪。

    夜风吹拂,乘坐者邪刀的轿子,封人千霜在几名刀卫的托抬下一路急急而奔,最终在一座隐蔽的密林小屋外停了下来。

    “公子,便是此地了,主人有请。”缓缓拉开轿帘,其中一名刀者恭敬言道。

    “嗯,吾知道了。”轻轻一点头,邪刀双足缓缓落地,接着向院落看去,然而这时背后却刮起一阵寒风,剑者回身之际木轿竟已不知所踪。

    “嗯,堕羽天棠,你究竟在搞什么鬼。”虽然情况有点诡异,但封人千霜内心却也只是轻声一笑,接着一拔背后长剑冷道。“万剑之墓,你是为这个而来的么?堕羽天棠!”

    “狱剑声!许久不见了!”却闻一句浑厚的男子声音自屋内传出,随即屋门打开,一名身披黑袍,留着黑色长发的青年背对现身!

    “我刚才看到你杀了罪羽琴,就不知你能否再破一个记录了!是汝之记录,也是吾之记录!”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二节,堕羽天棠!
正文 第二节 堕羽天棠
    万剑之墓,唯吾邪刀!千里孤行,封人千霜!

    只见男子步伐一转,面前之人头戴黑色骷髅面具,墨色古袍配上褐色腰带,黑色长发垂至背后,正是邪刀·堕羽天棠。

    “狱剑声,杀了罪羽琴,想必你的心情是不错了。”

    “马马虎虎。”缓缓拔出背后长剑,封人千霜冷道。“就不知身为万剑之墓的你请我这名剑客来是为了干什么,相杀么。”

    “哈!你认为呢。”黑色骷髅面具下发出冰冷的轻笑,堕羽天棠轻轻一挥手,身前地脉瞬间被一道无形刀气割裂。“或许我想,不过那是之前了,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更有趣的东西,你那武学是逆之卷吧。”

    “那又如何?”

    “放心,吾之目标是与你齐名的破之书,今日相邀只是为了叙旧罢了。”说着,堕羽天棠缓缓拿起庭院桌上的茶杯向剑者走去。“旧友相逢,这杯茶可是一定要饮下啊。”

    “旧友么?”见对方举着茶杯向自己走来,封人千霜轻声一笑,将剑换在左手上边去取茶杯,两人交接的一瞬,顿时一股庞大无比的术力自两人体内激荡而起冲向对方,然而双方身体只是微微一颤后便没有了其他动作。

    “被你称作旧友,这杯茶显得有些沉重了。”接过茶杯,封人千霜一饮而尽,接着迅速抛给了对方。“话说完了,茶也饮了,此地吾无意久留,便先请了!”说罢,封人千霜转身便迈步离开小屋。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堕羽天棠沉默良久,这才自黑色骷髅面具下发出浓厚的男子声音。“狱剑声,你的根基比起十年前强大太多了,而且那个逆之卷功体……逆境反攻么?哈,莫怪罪羽琴打不过你,他太轻敌了。”言罢,刀者也缓步走回小屋内,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另一方面,欲会见木灵诸侯的九方林平一路急急而奔,不料半路却是遇到了昔日牵制银虎势力的两大高人另一人,道墨郎中·北沧海。

    “你是……道墨郎中·北沧海!晚辈九方林平拜见前辈。”同属道门,九方林平顿时一低头恭敬言道。“昔日历史记载前辈因重伤而下落不明,想不到竟还健在,晚辈……”

    “吔,咳咳,别前辈晚辈的叫了,吾不过是个侥幸活下来的病人罢了。”口中轻生一咳,道者言道。“看你的功体,是日之玄·六道圣法呢,你的师父应是第二道主吧。”

    “日之玄……嗯?”听闻此言,九方林平脸上瞬间露出一丝惊愕,接着抬头恭敬的问道。“阁下认得我师父?”

    “哈哈哈,不止认识,我与他应是同为六玄道之中的人,只不过我并未加入六玄道罢了。”北沧海轻轻点头笑道,口中又问。“看你的样子应该有急事,我便不多占用你时间了,只是第二道主他去了哪里?”

    “师尊?他去恶狼之森东南方向的浓雾之山寻找还灵草去了,只是具体方位晚辈也不清楚。”

    “啊?浓雾之山。”听到这句话,北沧海脸色露出一丝诧异。“那个地方可是比雾水之潭要凶险数十个倍的地方,虽然他在六玄道中是道主级的人,但若到浓雾之山的深处寻找还灵草,他一个人的战力恐怕依旧十分凶险。”

    听对方这么说,九方林平这才想起似乎每次师尊带着还灵草回来后衣服上都会有些许破损,而且几乎都要闭关数日修养,就和受了很严重的伤一般,现在想来恐怕便和北沧海说的有关。想到这里,这名青年脸色也不觉担忧起来。“师尊……他每次都经历这种危险吗?为何他从来未对灵界任何人提起。”

    “第二道主应是不希望你们为他担心吧,不过他要还灵草干什么?”

    “为了救人,前辈久居山林可能有所不知,灵界之主自幼武力非凡,更拥有独特的属性花阵法可治愈伤势。我的师父当初身中剧毒,重伤一路奔至百灵国,刚好被年幼的灵主遇到了,当时由于情况紧急,灵主便并未多想就施展花阵法治愈。不料由于年幼的灵主对术力控制不稳,虽然治愈的师父体内伤势,但自己却未能将毒排除,反而被全部纳入了体内,因此导致灵主的身体状况受到严重影响,一直到现在都是如此。而我的师父苏醒后感激灵主所做的一切,又因自己体内剧毒被对方吸收而心存愧疚,便留在了灵界欲报答灵主。再后来师父成为了太师,然后设立了镜湖琴楼全灵界广招弟子,我也是其中一名,”

    “原来如此,想不到竟有这一段故事。”微微点了点头,北沧海沉默了几秒,言道。“那么你们师父没有提到有关天地人,日月星的事情吗?”

    “没有,还望前辈明示。”

    “唉,可能他也想不到居然会在这时候发生吧,那是一个很久的预言了。不过现在对你们说也不迟,我只有一言相送。记住,未来天下势必会因天地人,日月星而掀起一层巨浪,但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小心一位名为公孙嗜命的人。”

    “公孙嗜命么,我明白了,我会让灵界众人密切注意的。”

    “嗯,第二道主现在恐怕在浓雾之山内的情况恐怕也不妙,我便先去支援他,请。”说罢,北沧海转身便快步向东南方向疾奔而去。

    而九方林平也沉默良久,心中反复想了想道者刚才说的话,这才又快步离去。

    夜至五更,圣星佣兵团的特级佣兵房间内,此刻常涛无月正无聊的叼着茅草,双腿搭在桌子上来回摇晃座椅。

    这时,一道少女的背影忽然出现在青年背后,接着,砰!一瓶烈酒再加上两个玻璃杯被一同放在了桌上。

    “脚拿一下,别挡着我。”口中嫌弃的说着,即墨娑武一转椅子坐在了对面,接着给自己倒了一杯淡黄色的烈酒。“你自己倒吧。”

    “哦?这不是天百泉吗?这个酒你居然都能找到,真是不可思议。”缓缓将双足重新落在地上,常涛无月言道。

    “怎么,心疼了吗?在你卧室的柜子下找到的。”口中轻轻饮下一口,即墨娑武略微呼了口气。“不愧是好酒,口感一尝就不一样。”

    “那是自然。”嘴角一笑,青年也给子倒上一杯。“不过这个酒可有个故事呢,不对,应该说我房间里收藏的每个酒都有一个故事吧,毕竟每次委托结束都会送我一瓶名贵的酒,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

    “哦?那这么说等任务完成后我也要送给那位古月秋一瓶酒了。”

    “嗯,是的,不过看你这么随意,恐怕直接从我这边就拿了吧。”一咬茅草,常涛无月言道。“其实我有个更好的建议,依照你的能力当个特级佣兵不成问题,反正现在你也不为谁工作了,不如加入我们圣星佣兵团吧。”

    “拒绝。”少女冰冷的答道。“虽然组织已经不存,但我却也不愿受你们这种家伙的管制。”

    “那好吧,你之才华不用真是有点可惜了。”缓缓喝下一杯酒,孽剑起身言道。“我回卧室睡一觉,你如果困了的话就去另一间屋吧。”

    “知道了,我再等等古月秋的讯息。”

    “嗯,那我先撤了。”言罢,孽剑轻轻打了个哈欠,接着便回到了卧室内。

    然而,就在孽剑刚刚倒在床上准备睡去之际,意识忽然一闪,接着整个人眼前竟是一片白色,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竟已回到了当初天诸八刃论战的云端!

    “嗯?这里是……”看着熟悉的场景,孽剑轻轻一按剑柄嘴角笑道。“天衣神龙,你又搞鬼吗?”

    但这时,高空之上却又再现数道强光,随即,君刀·靖百命、弑刀·问君侯,合剑·忆星子同时现身!

    “哟,只剩下四个了吗?”看着周围的三个人,孽剑心道。“当初天诸八刃在身亡一半便停止了争斗,天衣神龙这次再会是为了让我们继续争斗吗?”

    这是,高空传来一句至极清圣的男子话语。“诸位,好久不见了。”随之,古袍轻飘,天衣神龙现身!

    “哟,果然是你搞的鬼,天衣神龙,有何来意直说吧。”一拔长剑,孽剑咬着茅草淡笑道。“和你相杀也可以的。”

    “唉,孽剑,你之杀性仍然如此吗?”无奈一摇头,天衣神龙似是对此景十分痛心,但在孽剑看来却是虚伪之态,便也回之一嗤。

    只见天衣神龙缓缓打开手中卷轴言道。“昔日天诸八刃,如今已只剩下四人,虽然之前我希望能看到天下刀剑第一强者,但在见到众人残杀毫无分寸导致选手一位一位身亡后,天衣神龙我真是感到十分痛心。我希望你们能放下这个名号,而且你们应该也都不想再继续杀下去了吧,因此,我要宣布,天诸八刃的争夺自此失……”

    然而就在天衣神龙即将说出最后一字的时候,忽然空间竟产生了剧烈震荡,在场众人登时心中一惊!

    “嗯?这是!”察觉不对,天衣神龙急忙运转术力稳住空间,然而,一道空间裂痕已经打开,随即,自内传出一句男子的话语。“谁要结束天诸八刃之争,吾邪刀不服!”

    “邪刀!?”听闻此言,五人同时一愣,接着向高空看去,只见一人头戴黑色骷髅面具,背后黑发飘扬。

    “天地不仁,月衡日向。邪子出行,鬼覆神殃。星光斗转,生灭一物。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诗号言罢,来者双足落地,瞬间空间再度震撼!

    “吾邪刀,不服啊!”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血刃再斩!
正文 第三节 血刃再斩
    “天衣神龙,你想要停止天诸八刃的争斗吗?吾邪刀,不准啊!”

    浑厚的男子话音落定,只见梦境高空一人身披黑色古袍,头戴黑色骷髅面具自高空缓步而降,双足踏地之际,瞬间掀起十方波澜!在场众人同感压力!

    “嗯?你是,堕羽天棠。”看了一眼来者,天衣神龙先是略一惊愕,随即便双掌一握冷道。“这场比赛的主持者是我,我有权终止此战。”

    “哦?是么?”一声淡笑,忽见堕羽天棠右手一握,接着向天举起。“天衣神龙,这可是要靠实力说话的!”言谈间,五指紧握,漫天刀气顷刻如同暴雨袭向天衣神龙!

    “啊?你敢!”未料对方竟公然袭击自己,天衣神龙急忙一握玉尺,首现自身武学,身前瞬间凝聚起一道淡蓝色屏障挡住刀气。

    然而,却见邪刀身形速移,眨眼间居然已踏上天衣神龙所站石柱!青年见状,急忙飞旋玉尺相迎,然而数声脆响后,邪刀右掌化拳为掌,随之一击直贯天衣神龙胸口,登时刀气噗嗤一下从对方背后带红冲出!

    “邪刀,你!”眉头一皱,天衣神龙急忙连退数步,接着迅速运转术力封锁受伤处的穴道。“公然攻击吾,即便我宣布继续比赛,你攻击裁判者也已无权参赛。”

    “哦?是么!”却闻骷髅面具下传来一声冷笑。“若是如此,那我便先杀尽天诸八刃,然后再杀了你,从你尸体上取出破之书!”

    “你!喝啊!”忍无可忍,天衣神龙怒喝一声,右手玉尺飞旋上空,随之,双臂向高空一伸,周身登时水华扬起,化作数把长剑凝聚在天衣神龙身前。“天衣剑法·浪潮一锻!”

    然而,却闻堕羽天棠轻蔑言道。“好招,可惜无用!”说罢,男子右掌一伸,水华之剑竟是被轻易拦下,紧接着轻轻一握,水珠四散,剑气反冲!神龙再创!

    “天衣神龙,若是在这里杀了你,现实中的你会存活吗?”

    “咳咳……是吾太大意了,为了尽快通知而用了意识之阵,吾该用上次的幻象阵!”轻轻一擦嘴角朱红,天衣神龙言道。“然而今日你想杀我,难矣!堕羽天棠,无论你如何想,我都要终止这场游戏,梦术,解!”说罢,青年急速在胸前一捏阵决,在场众人顿时眼前同时一黑,随即回到了现实。

    “啊!”口中轻声一叹,躺在床上的孽剑也缓缓睁开了双眼,本来的困意也因为目睹了刚才那战而早已消散,虽然只有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然而却已能看出堕羽天棠实力超出在场每一个人,即便是自己也没有完全把握能取胜。

    “堕羽天棠,此人真是刀中天才,若是日后遇到他,或许连我也会吃苦头啊。嗯……不过破之书此物真的有那么重要么?看来等团长回来该找机会聊聊了。”

    同一时分,灵界方面,在封道君带领下,月州大军浩浩荡荡向吟奉方向前行,所到之处村落尸横遍野,无数房屋皆被焚烧殆尽……

    哒哒哒,轻轻的马蹄声,是副将骑马接近,只见一名黑色短发的青年略一低头言道。“封将军,再向前行走三十里便是吟奉,经过太秋一战想必精灵族已经有了防备,我们是否也需要其他准备。”

    “不必了。”轻轻一摆手,封道君言道。“小小吟奉何足挂齿,全军全速前进,若对方有计策那便来吧,在强大的雄狮面前,再多蜘蛛网也无用。嗯……不过蝼蚁多了很烦人,我有另一个想法,你们跟随我即可。”

    “属下明白了。”副将略一点头,接着便又骑马回到了后方。

    拂晓之刻,吟奉城内全军戒备,城主也亲自站在城楼顶端观察着树林中的一举一动,而城墙之下,许多百姓已经趁着夜色离去,剩下的唯有几千兵士以及部分还未能撤离的精灵族民。

    就在众人凝神之际,远方天空忽然闪过一道星光,远程弩兵们急忙拿起手中臂弩向远方瞄去,而术法师也纷纷在掌心凝聚术力向远方看去。

    然而,静……除了寂静没有任何表现……甚至连一个士兵都见不到。

    吟奉城主见状心中不禁一阵纳闷,但却也不敢放松警惕将视线移走,然而这时,一名士兵却突然疾奔从城下冲上,接着单膝一跪急喘着粗气言道。

    “城主……城主……不好了!”

    “嗯?怎么了?”

    “我们……我们中计了!昨晚送走的那些族民……遇到了!遇到了侵略军,目前已经死伤大半,余下的也被……被尽数生擒。”

    “什么!”

    正当城主惊愕之际,城后却又传来了震耳杀声!

    “不好了,侵略军在城后!我们……我们被包围了!”

    “啊?可恶!”

    此刻,城后的封道君嘴角也露出一丝冷淡的笑容,一拔腰间玉刀言道。“精灵族,暗度陈仓这种手段确实高明,但比起身经百战的吾来说,你们还是太浅了,众人,杀!”说罢,刀者抢先一步跃上天空,接着旋身斩向城墙上方的士兵。

    “啊?他!射箭!”见状,精灵士兵急忙聚起手中臂弩向高空中的封道君攻去,然而无数剑刃在接触封道君周身的一瞬却是皆被震碎无一命中!

    “如此武器便想杀我,笑话。”说罢,封道君双足落地,瞬间周围数十精灵族士兵人头落地!

    但此刻,一道霸道拳风却迎面扑向封道君,青年急忙举刀格挡,轰然一声巨响后,自己竟是步伐稍稍一退!

    “嗯?不差!”

    “侵略者,你竟然绕道专程去杀害吾城子民,卑鄙无耻!”一声怒喝,中年男子右拳再进,封道君顿时再次被震退一步。

    “哦?如此拳威,你便是吟奉的城主对么!”一提术力,刀者迅速拦下对方第三招,接着言道。“这种实力确实可以胜任一城之主,然而为了暗度陈仓而放松了后方城门的警惕是你最大的败笔。”

    “哼!既然目标是城池,为何不直接进攻,何必要为难无辜的族民!”

    “因为我……喜欢杀戮!”说罢,忽见刀者双目一闭,再睁开之际竟是露出逼命寒光!“月升霸斩!”

    豪言说罢,封道君右手长刀向背后一错,回身之际刀光瞬动,城主头颅瞬间,断!

    “唯有杀戮,征战,才是愉悦!”一掌推倒面前的无头死尸,封道君冷道。“放心,不止是太秋和吟奉,整个灵界都将被月州战火焚烧!然后,吾古月州将再度月耀天下!”

    就在吟奉陷落之际,灵界北方,一处木精灵集聚之地,一处辉煌的山洞宫殿内,今日再现神秘人影。

    棕色屏风之后,一人身披深棕色长袍,头戴诸侯发冠站立王座之前。而在山洞外侧,此刻一名身披淡蓝长袍的剑者也缓步走入,正是元剑海!

    见到来者,屏风旁一名手持柳条的精灵族青年略一行礼言道。“王都来的人,吾主托吾问你,前来此地有何要求?”

    没有理会一旁的青年,元剑海直径来到屏风前,接着竟是单膝一跪喊道。“臣元剑海,参见木精灵之主,东方诸侯·信都羚格!请诸侯派触木精灵精英保卫百灵王朝疆土!”

    没有回音,唯见一只手缓缓拉开折叠屏风……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信都羚格!
正文 第四节 信都羚格
    哗啦哗啦声响,只见内中拉开屏风之人身披棕色侯袍,头戴诸侯发冠,一条棕金色的长马尾自发冠顶端垂落于腰间,棕色双眸一睁,面前带着一方霸主威势的少女便是!

    “微臣元剑海,参见木精灵之主,东方诸侯·信都羚格!”

    “起来吧。”一手将屏风推至旁侧,少女一背左手拉起对方言道。“你刚才说保卫疆土的事情我大概也听说了。”

    “还请大人下令。”

    “嗯,灵主既然有所吩咐,再加上太秋确实是我的辖区,我不会置之不理的。”轻轻一摸腰前棕金色秀发,信都羚格接着言道。“不过情况太突然,我这边也并未有集结太多兵力,但我已下令让游离在外的木精灵高手回返,相信很快便有消息。”

    “请问信都大人现在能集结多少兵力?”

    听对方这么说,信都羚格微微皱眉摇了摇头,叹气伸出了三个手指。

    “三千?”

    “不,三百人。”

    “三百!”听对方这么说,元剑海心中登时咯噔一下。“只有……三百人吗?信都诸侯,据情报所言,那人实力非同一般,而且还随行万人大军,我担心三百人恐怕不行。可否将亲卫队……”

    “这……实在抱歉。”无奈摇了摇头,信都羚格言道。“这已经加上我七成亲卫队了,因为木精灵擅长防御,因此我的亲卫队也不过数百人。而且族内虽有高手,但就和我刚才对你说的一样,他们都还分散在各地无法立刻召回……嗯……这样吧。”少女忽然看了一眼旁边手持柳条的青年,接着言道。“让灯云子来协助你吧。”

    听闻此言,一旁的青年恭敬的点了点头。“嗯,谨遵诸侯所言。”

    “此人?”看着面前这名青年,元剑海心道。“他不是传话者吗?这种人能有多大能耐……”

    一眼看出了元剑海不放心,信都羚格微微笑了笑,转身坐在王座上言道。“元剑海,放心吧,灯云子虽然是我的随从,但实力却非常人能比,在木精灵族内也算是高手了。”

    “不不不,信都诸侯推荐之人,我哪里敢怀疑。”察觉对方看出自己心思,元剑海一阵尴尬,急忙对灯云子挥了挥手想转移话题。“灯云子,我们这边走吧。”

    “嗯,那么诸侯我先告辞了。”向元剑海点了点头,又对信都羚格行了下礼,青年转身便握着柳条缓步离去,而元剑海也急忙快步跑了出去,最终宫殿内只余信都羚格。

    看着山洞上方悬挂的灯笼,少女微微摸了摸秀发,沉思了数秒后自言道。“侵略者吗?本以为银虎胤天死后一切都结束了,但现在看来灵界看来又要不太平了。太傅,深居皇城的你又将如何打算呢?”

    晨风吹拂,万法之巅牢房内,此刻慕极天正全身缠满锁链盘膝而坐,而在牢房外,一名手持纸笔的青年男子正坐于桌前不停询问道者。

    “慕极天,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你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然而,面对面前青年严厉的目光,道者却是一脸平静。“六玄道第七道长,现在是叛变者。”

    “嗯……慕极天,你若说实话可能会为你减刑,你确定要这么说吗?”

    “这便是我最后的答案。”

    四目对视,是罪者与审者的冲突,最终青年缓缓收起了纸笔冷道。“我知道了,云法殿右护法·苍天行会如实向殿主汇报的。”

    但就在苍天行转身欲离开之际,背后牢内的慕极天却喊住了他。

    “嘿,等等,可否问一下你们为何要抓我吗?”

    缓缓回过了头,青年眼神中露出了一丝不屑,走到牢门前言道。“因为你为祸苍生,吾等法门便替天行道。”

    “哦?是么?哈。”轻声一笑,慕极天缓缓伸出右手按在对方肩头。“不过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可否通融缓刑?”

    ………………

    【天树境界历史】

    天亡大战开始半个月后,天地暴雨。葬雄江上,昔日埋葬多少枭雄尸骨之地,今朝一名紫发剑客缓步而来。

    “印证吾之剑,唯有此途,便看是天能胜吾,还是吾能逆天吧!”腰间长剑缓缓拔出,站在暴雨中的鸣洛燕踏上了河面,嘴角一笑言道。“按照时间来算,洪水也差不多该来了,来,让我尽情兴奋吧!”

    话音方落,远方便传来了轰隆水声,随之,冲天巨浪自江上疾奔而下!

    “哈哈哈!刺激!”看着扑面而来的数丈巨浪,鸣洛燕却只是缓缓一握长剑,眼神一凛。“天地变第二式!海岳殒反!”口中一喝,少女双足离开江面飞旋上空,随即疾斩而下,只闻轰隆一声巨响,整个葬雄江上的洪水竟是被这股庞大的力道一分为二自鸣洛燕身侧岸边冲过!而鸣洛燕足下的江流也早已被剑气震散而露出下方河谷……

    “哈哈哈,成功了!第二式成功了!”迅速将剑插回剑鞘,鸣洛燕站在江流内笑道。“第二式成功了,天地变又成功了一次,哈哈哈哈,吾距离剑之巅峰又进了一步!”言罢,少女一步跃回岸边,这时,却见一名男子自远方快步而来,同时空气中还伴随着轻轻的拍手声。

    “恭喜恭喜,鸣洛燕好友,你的剑术又精进了许多啊。”

    “嚯,原来是玺桥主你啊。”看了眼面前的男子,鸣洛燕右手轻轻一拍对方肩膀笑道。“听说你一年前就有儿子了?”

    “啊?鸣洛燕好友……这种事情切勿乱说。”听到此言,玺顿时脸上露出一丝惊愕。“我连妻子都没有,哪来的儿子。”

    “哎?不承认。”轻轻一撩紫色长发,鸣洛燕笑道。“你我就不必隐瞒了吧,我知道你在天使族内有个喜欢的人哟,虽然天使族禁止异族通婚,不过我可从来不在意这些。”

    “嘘,好友。”玺一边急忙来到鸣洛燕身前,一边怕是被别人听到一般小声说道。“这件事是秘密,你从哪里知道的。”

    “诶,你猜啊。”一拍对方肩膀,鸣洛燕言道。“我可是天界剑圣,要跟着好友去探望一下我侄儿应该不是难事吧?”

    “靠,鸣洛燕你跟踪我。”

    嘴角淡淡一笑,鸣洛燕答道。“谁让你守口如瓶的,不过说起来把他接到天树境界不好吗?”

    “不可,目前天树境界虽然看上去和谐,然而内部却并不平静。我一直总感觉在天树境界有内奸,就算要让铭儿来天树境界也要等我们和亡界的战斗结束后。”

    “好吧。”一耸肩,鸣洛燕笑道。“你说啥就是啥,你儿子我也管不着,但既然有内奸那你可要小心些,有什么需要尽管来冰狱山找我。”

    “哈,多谢好友了,不过今日前来其实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说着,玺将一封信递给了鸣洛燕。“可否再借用好友的名义去给天使族国王递交此信,事成之后我会将藏剑阁内的九龙神谕赠给你作为报酬。”

    “哦?”听到对方这么说,鸣洛燕便一把接过信件问道。“九龙神谕?你要把那把剑给我,此话当真?”

    “当真,那种宝剑我想也只有好友用得起了。”

    “哈哈哈哈!”用力擦了擦脸上的雨水,鸣洛燕迅速收起信件笑道。“好,我答应你了,玺你可不能反悔啊。”

    “当然不会。”

    天亡大战第二十一日,亡界黯云森城一处偏僻之地,黑月湖岸边……

    虽然没有日光与月光,然而用死气所点亮的淡蓝色微弱萤火却也是这亡界中的另一番景致。

    而在这黑月湖的上方,此刻却见一名身披儒袍的少女站立湖心轻轻跳着古老的亡界舞步。

    右手折扇缓缓打开,在淡蓝色萤火的照耀下,湖中少女犹如仙女之姿,若非是在亡界这种终日黑云压境之地,或许其舞姿将不逊色于任何一名天使族出色的舞者。

    不过少女之所以在这偏僻的地方跳舞,并非是自备于自己的舞技,也非是为了练习,而是为了一名正在岸边观看的棕发青年。

    “笔鸢赋,无论看多少次,你的舞姿都如此令人神往啊。”轻轻一摸腰间棕色长发,濮阳天算缓步踏上湖面来到了少女面前。“亡界儒门至秀,你果然配得上这个称号。”

    “切。”听对方这么说,少女却是用折扇微微一掩脸颊,接着小声言道。“濮阳天算你又笑话我。”

    “哪里?我说的是实话啊。”一手拨开对方折扇,卷师言道。“我们相处这么久,我何时欺骗过你?”

    “不管,你就是嘲讽我。”轻轻一推对方,笔鸢赋娇嗔道。“卷师,你每天就知道筹谋大计,何事你才能多找几日陪我?”

    “唉,这也是没办法,笔鸢,现在亡界与天树境界的战争刚刚开始,等过两年吧,再过几年我一定会经常来陪你,并且让界主将你许配给我,到那时……我们可以一同站在太阳下举行婚礼。”

    “太阳吗?”听对方这么说,少女双眸露出了一丝期盼。

    “是的,吾等亡界因为地处黑暗的异空间,因此没有任何太阳光,连植物都是依靠吸收死气而生长存活。若能打下天树境界,那么亡界之人就可以在太阳下生存了,再也不用每日依靠尸体的死气为生。”

    “确实呢。”然而,在短暂的期盼后,笔鸢赋双眸却又缓缓暗淡了。“但那样岂不是要毁掉天树境界,他们也是人,我们去了他们去哪里?”

    “这个……唉,笔鸢啊,你就老为外人着想。说实话,若我们想要得到阳光,那就必须灭掉天树境界,这样才能让亡界进入天界有立足基础。”

    “不能另找一块地方吗?”

    “不能,没有国家会愿意施舍给我们一片土地的,就算愿意也一定会索要代价。笔鸢赋,你在儒门呆久了或许还改不掉仁的本心,但现实便是如此,为了吾族,只能伤害其他种族。”

    “好吧……但,你要小心。”

    “我会的,放心。”双手轻轻一抱对方纤腰,卷师轻轻在对方耳边言道。“为了你,我一定会夺下天树境界的。”

    时间回到现在,时值正午,云法殿之上今日再审一人!

    “带罪者慕极天!”

    “是!”一点头,几名法门弟子便转身离去,但不过几分钟便折返回来言道。“报告法尊,慕极天目前不知何原因昏厥,是否要继续。”

    “继续。”毫不犹豫的一拍桌子,云法殿主道。“即便是濒死,也无法逃脱审判。”

    “明白了!”说着,几名弟子便拖着昏厥的慕极天走入了大殿。

    “罪者慕极天听判,昔日助六玄道为祸天界,后又帮助白马星仪夺取三圣器,此后更是帮血狐策逃脱封印,在银虎胤天手下时也不思悔改,继续行恶。现根据国法规定,数罪并罚,判处火刑,立即执行!”

    “吾法明鉴!”众弟子言罢,四名弟子便在左护法苍天行的带领下快步向法刑罪场走去。

    火气蒸腾,一处炽热的火炉上方高台上,今日在方无行与苍天行的带领下,四名弟子拖着昏厥的慕极天来到了高台边缘。

    “殿主,就等你一声令下了。”恭敬一言,左护法苍天行缓缓来到了青年背后。

    点了点头,方无行缓缓拿起手中令牌言道。“吾法尊崇!死刑无冤!行刑!”说罢,方无行令牌扔下,四名法门弟子便一用力将道者扔入火炉。

    不料!

    “啊!!!!!”

    一声熟悉的凄厉叫喊,方无行顿时脸色一变急忙向火炉下方看去,却见下方迅速沉入岩浆内之人竟是,左护法·苍天行!

    “嗯?怎么会!”

    殿主惊愕之际,背后另一位苍天行居然迅速握起右拳,随即迈步向前走去,口中念出了令高台上五位法门之人震惊的诗号。

    “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晨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法门,要审判慕极天,你们辈分,不够格!”言罢,道者迅速发出一掌,四名术力不及的法门弟子顿时伴随惊呼声摔入火炉化为灰烬。

    “一时大意被汝等所擒,你们便得意忘形了吗?法门,不过尔尔!”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震撼第五节,九宫撼法威!
正文 第五节 九宫撼法威
    “审判吾,凭你们,难!”一声沉喝,苍天行迅速一扯法袍,慕极天现身!

    “你!你居然!”看着面前的慕极天,又看了看下方的火炉,方无行脸色登时一变,随即怒吼道。“慕极天!你竟敢杀害法门之人!”

    “哈,我何时动过手?审判者是你们,行刑者也是你们,吾慕极天有动手杀你那位护法吗?”

    误杀左护法,此刻再加上对方冷语嘲讽,方无行登时恼羞成怒。“你……你!该死的罪者!为法门众人偿命来!”说罢,一拳横冲而出!

    不料,慕极天身影一晃,对方凛冽拳风瞬间落空!同时,道者足下一划半圆,术力顿时疾蹿而起!

    “孤舟一击浪三千!”

    一声沉喝,两人双拳相对,法门殿主顿时被震退半丈。

    “嗯……可恶!吾法明鉴!”眼见对方根基雄浑,方无行急忙双掌一纳术力,全身夹带法门秘招直冲慕极天而去。

    但!

    “七星天决·极天道雷!”右掌向天一举,瞬间耀眼紫雷直贯而下,轰隆一声巨响后,朱红爆散,慕极天竟是将云法殿之主一掌贯体!

    “你……你!啊!”还未惊愕完,方无行便又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周身紫雷爆蹿,一声惊爆后,血肉飘散,唯留一具森森白骨摔入下方火炉……

    “哼。”一甩右臂鲜血,慕极天冷笑几声转身便快步离开法刑罪场。

    然而,就在慕极天刚刚踏过罪场出口时,耳边却传来了无数怒吼,随即一群身披黑衣的法门弟子快步而来,正是听到内中异响而赶来的人。

    而其中一名弟子刚好是云法殿的人,一眼便认出的道者。“啊?你是,慕极天!不好,有犯人要越……”

    话音未落,慕极天右手一指,剑气瞬间封喉!

    “还有谁要拦路?”一凝天之玄剑劲,慕极天冷道。

    不料,四周法门弟子在见到有人身亡后居然没有丝毫退意,反而拿出手中武器,脸上均露出了严肃的神色。

    “卫法而亡,死而无憾!杀!”言罢,一群弟子竟是不顾生死举起法杵直扑慕极天而去。

    “切,法门的人就是麻烦,尤其是万法之巅的人,所以我才不愿招惹,真是和狗皮膏药一样粘人。”无奈一言,慕极天双掌迅速划出太极,随即足下一踏,身前乍现淡黄九芒星!“九宫天剑·南吕圣威!”

    话音一落,九芒阵内瞬间冲出无数利刃冲向法门弟子,凡是敢接近慕极天之人顷刻间便被剑气撕碎,然而……四周的法门弟子却依旧只多不少,在绵密剑气攻击下,包围圈竟反而越来越大。

    眼看局势越来越不对,慕极天急忙双掌一握再发数道剑气,随即双足向地面一踏言道。“不畏死亡,确实勇气可嘉,但送死确更是白痴行为,吾厌倦了,再会吧。”说罢,慕极天右手向地面一按,七芒星之阵瞬间自足下地面扩散而开!“沉浮万世·天舟掀涛!”

    道者一声沉喝,周围地脉居然开始剧烈震动起来,在场的无数法门弟子也因足下不稳摔倒大片。只见土石飞溅,慕极天足下竟是缓缓升起一艘棕色木舟。

    “诸位法门之人,记得下次修个好点的桥,不然我可就只能每次驾船来回了!”说着,慕极天双掌再运术力,整个孤舟迅速拔地而起,随即冲天而去驶离万法之巅。

    “这,居然让他逃走了,怎么办!”看着远去的孤舟,下方的法门弟子顿时慌了神,因为他们虽然不怕死,然而却都并不会飞,面对这种在超高空飞行的工具也只能干着急。

    但这时,一道深黑色光芒突然自万法之巅**出,直扑远方孤舟而去。

    见到这道光芒,在场的法门弟子又是一愣,接着轻轻松了口气似乎是放下了心。“那道光是正则殿之主,犯人死定了。”

    而在高空云层中,此刻刚刚离开万法之巅的慕极天正在白云中迅速驾船前行,犹如仙人驾雾一般,然而此刻,高空中忽然划过一道流星,随即白昼眨眼变为黑夜!

    “嗯?这是?”看着四周的繁星,慕极天心道。“空间变换阵法吗?居然连我都没有察觉,高手。”

    只见红月之下一道倩影现身,肩披黑色披风,头戴法门发冠,一件黑色法袍随风飘展,右手向天一举,黑色法剑夹带不世威仪闪露锋芒,似是要将世间一切罪恶斩断。

    “罪者慕极天,听判。”一句冰冷的话语自高空传来,黑发少女双足落在舟尾。“逃脱罪责,滥杀法门之人,直接间接导致云法殿领导层全灭,你,罪无可赦。我上官凝心身为正则殿之主今日要代替国法对你直接执行死刑,凝神!”

    “哦?”听闻此言,慕极天却是轻声一笑。“喂,小鬼你这么说我很尴尬的,虽然我承认你刚才确实让我惊艳了,但要杀我可还早吧。”

    “你一试不就明白了。”说罢,右手法剑一立,少女身影瞬间消失在了月光下!

    “嗯?”见状,慕极天迅速在掌心一聚术力,同时凝神向四周看去,然而此刻,背后却传来了衣襟划破的声音!对方的长剑竟是不知何时已经插入背后道袍!

    “啊?”察觉不妙,慕极天急忙向前扑去一个狗吃屎躲开对方剑刃,接着转身跃起举掌防御,总算挡下了对方的攻击,然而心中却是大感惊愕。

    “刚才那是!那是什么!为何这个少女的攻击没有丝毫声音!连术力波动都没有!”

    “好奇吗?为何我攻击没有声音。”口中冰冷一笑,少女面带杀气答道。“吾是会剑法的术法师!”

    “什么!术法和剑法双修,怎么可能!”听闻此言,慕极天登时大感诧异,同时也明白了对方为何没有声音,因为少女已经将无音天牢覆盖在了自己身上,所以就算动作再剧烈自己也无法察觉出对方方位。

    【魔族全书】

    术法师,与剑客等一样都是依靠术力为攻击基础的人,只是术法师对于物理攻击更重视远程的术法攻击,类似西方RPG中的魔法师,因此这些人一般都没有什么近战能力,但术法师对于阵法的钻研能力却是远超其他人。对于我们第一部中提到的衍生阵法,其实并非只有甲乙丙,每一式阵法其实都有十个衍生,被按照天干次序分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当然,常人能做到的基本上只有甲乙丙三个衍生,但术法师不一样,他们往往能深入下方,使出庚级辛级的衍生阵法,甚至可以用出最强的癸级。而慕极天惊愕的原因则是因为对方是术法师中精通近战的极少数人。

    【正剧】

    “怎么,罪者,感受到法律的威严了吗?”眼神一凛,上官凝心左手一举冷道。“既然如此,那么便让你看个更有趣的东西吧。风阵法第三式,庚·秋风万剐!”

    “嗯?金阵法第八式,反镜!”察觉不对,慕极天急忙右手一挥唤出镜壁拦下对方风刃,不料噼里啪啦数声脆响后,第八式阵法,竟是被衍生的第三式划出无数裂痕!

    然而这时,慕极天背后却又传来一声冷语。“你,没有退路了。”

    “什么!你是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的!”

    没有回答,唯有利刃穿心,顿时慕极天胸前朱红喷洒,随之垂下了头颅……

    “哼,如此实力居然就将云法殿主打败,方无行太大意了。”

    不料,此刻!

    咔吧,一声脆响,慕极天全身竟是化为镜面炸裂消散。

    “啊?三棱镜!你怎么也会这个……”惊愕的看着面前景象,少女忽然心中一惊,急忙月向高空,双足刚刚离开船面十米,整个孤舟便已发出耀眼光芒,随即轰一声爆炸,卷起的烟雾瞬间吞没上官凝心,连夜空结界也被这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震散。

    过了数秒,浓烟散去,只见浓雾之中一名少女手持黑色法剑站在一块金色镜壁后方,虽然没有受伤,但脸上却露出十分的不快,沉默了许久这才不甘的言道。

    “结果,是我太大意吗?”

    而在百里外的高空上,真正的慕极天也驾驶着孤舟进入了云层。

    下午时分,残狼之森内,此刻刚刚替斯亚索克坟墓拔完草的伊斯利特正举着剩下的酒缓步在林中行走欲回狼族,突然,一句熟悉的话语自远方传来!

    “刀曰走水,剑曰飞燕!七魄具丧,申屠乱萧!伊斯利特你我又见面了。”

    “嗯?你是……”看着面前之人,伊斯利特轻轻扶了扶斗笠,眼神露出了一丝惊愕。“申屠乱萧,你居然还活着!”

    “非也非也,吾死过,不过现在我又从地狱回来了,同样的话语我不想重复,交出狐链,然后!死!”

    “嗯?”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冲突第六节,不入黄泉之人!
正文 第六节 不入黄泉之人
    “伊斯利特,你我又见面了,交出狐链,然后,引渡忘川!”男子沉喝一声,背后刀剑迅速出鞘,横斩伊斯利特而去。

    察觉不对,伊斯利特急忙拔出背后长剑,同时肩头一斜,第二柄长剑出鞘!两声脆响,各自震撼!

    “想不到我死的这段时间你剑法又精进了!想当初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想不到如今我得到了力量,你得到的却比我还多。”口中一赞,申屠乱萧双手一握刀柄言道。“注意来!走水飞燕!”

    “嗯?”察觉对方周身术力爆蹿,伊斯利特当机立断,一握剑柄,双剑剑式出手。“狼族剑法第四十九式,狼裁五灵!”

    轰然两声惊爆,伴随尘埃滚滚,两人同时后退数步,然而却见申屠乱萧后退的同时双手再次一握刀剑,上式出手!

    “走水飞燕!”

    “五十二式,夺魂决!”身影一旋,伊斯利特双剑迅速向地面一插,双掌同时在剑柄中心一按,一股庞大的剑气竟是自两把长剑中间的地面冲出,一声惊爆后,竟是申屠乱萧之招,败!

    “呃!”受到剑气反冲,青年嘴角顿时流出几滴朱红,然而却也并不是什么严重伤势,申屠乱萧只是一握武器变再次向伊斯利特冲去。

    然而这时,却见伊斯利特双目忽然一闭,接着双手一按剑柄,周身竟是蹿出数道雷光剑气,接着,快在一瞬!第三柄狼剑出鞘!“狼族剑法第六十一式,雷龙暴雨!”

    轰然一声惊爆,雷光破刀剑,狼剑瞬间穿身而过!伴随一声惨叫,震耳雷声撼天动地,申屠乱萧瞬间被炸成两段摔落地面……

    “嗯……此人。”看着地上的尸体,伊斯利特缓缓将三把狼剑插回背后,心道。“我之前听别人说他已经被摩羯星使风澜江杀了,为何还会出现在此,难道是消息错了吗。罢了,反正现在也已经被我所杀,不过他为何如此执着要那条狐链呢。”心中想着,伊斯利特转身便缓步离去。

    不料,就在这名狼族剑者刚刚转身没走几步,一股庞大的杀气竟迅速从背后冲来,察觉不对的伊斯利特急忙转身拔剑抵挡,但却是稍慢一步,长刀顿时刺入体内。

    “啊!”腹部受创,伊斯利特急用力将对方利刃震出体内,同时一捂腹部向后退去,一道冷汗顿时从额上流下。但和剧痛相比,伊斯利特更在意的却是对方的为何还活着!明明自己才刚刚把对方斩为两半,为何一转身的功夫对方便已恢复原状,而且术力比之前更强大了。

    “怎么,好奇吗?我说过,我从地狱回来了。你无法将我再送回去,反之,吾会杀了你!”一声淡笑,申屠乱萧刀剑一合,随即竟是化作一柄长戟仰天而起。“不过你的实力居然已经达到如此水平了,之前是我小看你了,作为道歉,吾决定用真正的实力回敬你!”

    “嗯?呃!”心知不妙,然而腹部剧痛却是让自己手中剑刃无法举起,眼看对方扛着长戟便快步冲来,伊斯利特当机立断,右手迅速一聚冰术力,霎时间寒气袭身,白雾蒸腾的同时伤口处瞬间被封冻!

    “虽然如此冰冻会对内脏造成严重损伤,不过叶小荷队长的医术我还是信得过,回狼族再治愈吧。”心中一定,伊斯利特再次祭出三把狼剑,随即双掌一按,三剑合一!

    “狼族剑法第六十三式,三剑归一!”

    却见申屠乱萧手中长戟一握,霸道气劲横扫而出!“倾覆风云爆!”

    轰然一声巨响,伊斯利特嘴角竟是喷出一股朱红,随即,气劲穿破三剑合一之威,长戟贯身!

    “啊!”一声闷呼,狼族剑者眨眼便已被长戟穿透身躯一击贯入树干!刹那间漫天朱红伴随树叶迅速落下。

    “咳咳……怎么会!你的实力!”惊愕的看着面前之人,伊斯利特难以置信的一咬牙,双手紧握长剑言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吾只要狐链,不过它貌似并不在你身上,说,狐链在哪里?”

    “你!”没有回答,伊斯利特只是迅速将双剑插入地面,强忍剧痛言道。“我……不可能,不可能告诉你!剑阵·三剑朝阳!”

    “哦?”听对方这么说,申屠乱萧一按长戟本想继续催力逼命,不料伊斯利特双手落下的两把剑竟与远处的第三把剑组成三角形剑阵将自己裹入其中,自己刚刚右手放在长戟上时万千剑气便已爆地蹿出,直扑申屠乱萧。

    “切!”一嗤鼻,申屠乱萧迅速从青年体内拔出长戟,步伐一跃迅速离开了剑阵内侧,而伊斯利特也在爆喷的鲜血中倒落在树干下方……

    “嗯,想不到你还留了这么一手,不过这个剑阵要破也非是难事,喝啊。”一声沉喝,申屠乱萧扬起长戟便朝其中一把长剑砸去,只闻轰然一声惊爆,狼剑倒地,剑阵,破!

    “如此一来便没有阻碍了,说出狐链在哪里吧。”说着,申屠乱萧再次向倒在地上的伊斯利特走去。

    危机一刻,一股庞大的术力忽然自林中冲出,随即轰然一掌,竟让申屠乱萧连退数步!

    “嗯?是七星天决!”发觉对方所用招数,申屠乱萧急忙一御气横戟格挡。“来者可是六玄道之人!”

    “道玄自在观心处,翻云覆雨七星定。何解?一剑荡乾坤!”

    诗号言罢,只见高空一名身披黑色道袍,剑背七星古剑的的黑发女道者迅速落下,双足落地之际瞬间千米地面下陷数丈!庞大的术力压迫竟让申屠乱萧瞬间单膝跪地!

    “这种实力……你,开什么玩笑!”一咬牙,申屠乱萧勉强从地上起身。“你是谁?这种实力简直比当年白马星仪恐怖!”

    没有立刻回答,女道者只是快步来到对方身前,接着左手一背言道。“你身上有令吾厌恶的气息,公孙嗜命又出来了吗?至于吾名,焰潇颜,记住了。”说罢,道者缓缓一按对方天灵,申屠乱萧瞬间头颅爆碎身亡!

    然而女道者却并未立刻离去,而是右掌再聚七星之力直击无头尸首心脉而去,瞬间,内中玄武十八鳞受到剧烈震荡,竟似如临天敌一般在尸体内迅速游走欲躲避七星之力。

    “看来你很讨厌星之玄的力量呢,既然如此,我若全部灌入你会消失吗?”右掌一聚术力,焰潇颜一击便直攻玄武十八麟而去。

    好似感应到自己要身亡一般,玄武十八麟竟是急忙释放力量让无头尸体迅速起身挡下对方掌力,同时步伐一跃握着长戟奔命而逃。

    “嗯?想走吗,七星天决·天玑一瞬。”女子一声厉喝,右掌气劲速运,一击直贯申屠乱萧尸体后背,瞬间七星之力流窜无头尸体四肢百骸,伴随一声惊爆,棕色的玄武十八麟竟是瞬间被击出体内。

    此刻焰潇颜右手一运术力,再发破军之威欲一举击碎玄武十八鳞,不料功成一瞬,却见一只洁白的手迅速握住鳞片,接着左脚一踢,破军摇光竟被对方一脚踢爆!

    “啧啧啧,何必这么做呢?这颗鳞片马上就要变为红色了,你现在毁掉它还不如让我用在有用的地方呢。”说话者为一位全身散发着邪魅之气的青年女子,正是拓跋神凰!

    “嗯?此物非是善物,姑娘最好不要收下,否则焰潇颜将会把你一同当作敌人。”

    “哎哎哎,这可不行呢。”食指轻轻一敲朱唇,拓跋神凰拿起地上的无头尸言道。“这些可都是交易的重要材料,我怎么能舍弃呢。”

    “那么你便要和天衣神龙一同承受吾之怒火。”一撩黑发,女道者右掌再催术力,一拳直扑拓跋神凰而去。

    但见女子邪魅一笑,足下迅速运出阵闪,竟是眨眼消失在了焰潇颜面前。

    “嗯?好快的身法,哼!”察觉对方气息已消失在了空气中,道者便也不在追击,转身看了眼血泊中的狼族青年沉默了几秒,接着抱起对方快步离去。

    夕阳西斜,灵界树林中,与慕极天散伙后,宗左玄一人快步前行欲寻找自己在路上探听到消息中所提的那近期进攻灵界的军队。

    “嗯……神秘的军队吗?哼,倒是一个合作的机会,吾之能力若帮助那一方事后或许也能得到一个一方霸主的地位,到那时再利用这个霸主之位征服天下。”宗左玄心道。

    这时,远方却传来了一句霸道诗号,随即铁链晃动,一人缓步而来。

    “天地一念间,万恶吾心明!杀戮半生道,千罪勿忘我!”言罢,弑法者现身。“宗左玄,吾主邀你一谈,还望阁下赏脸。”

    “哦?”

    另一方面,恶狼之森中,焰潇颜正抱着重伤的伊斯利特快步而奔,目标正是六玄道方向。

    然而来到半途,前方却传来几声笑语,焰潇颜定睛一看,竟是刚刚从外侧归来的段星辰与北宫柔冰两人。

    而正说笑的两人在感受到一股庞大术力冲来的同时脸色也猛地一变,接着向前方看去,却看到如此景象,一名来历不明的女道者正抱着满身鲜血的伊斯利特快步而奔,段星辰登时脸色惊愕,接着迅速掏出背后八卦盘言道。

    “你是何人,伊斯利特队长怎么了,快放开他!”

    而一旁的北宫柔冰也迅速掏出冰骨狼毫扇言道。“这股术力!段大哥,是六玄道的人,小心!”

    但见焰潇颜右掌一握,口中冷道。“二位,吾找这名青年有重要的事询问,若你们执意拦路,吾也唯有,杀!”

    浓雾之山,一处常人难以踏入之地,一处高人都畏惧之地,今日在夕阳即将落山的时刻,一名道者缓步来到了山脉的最深处的埋命谷。

    “便是此物了,百灵,坚持住,我马上就回去压制你的病情。”说着,道者缓缓拿起了岩缝中的那朵半透明的淡蓝色花朵。

    “趁着天色还未黑,离开吧。”说罢,第二道主轻轻一展已碎裂数处的古袍,转身便欲离去,不料刚刚走到谷地出口便已入夜,四周浓雾乍起!

    “嗯,不好,我只顾寻找草药,时间算错了。”看着四周逐渐聚拢的浓雾,这名身负绝技的第二道主脸上竟也露出一丝忌惮,急忙步伐一跃迅速从出口向山壁上方迈去。然而刚刚回到山顶,背后一条庞然大物便也紧随其后冲上!

    似是知晓背后有什么,道者倒也不慌张,只是转身一聚术力言道。“又引来你了吗?未能在入夜前离开山谷是我的失误,但既然又遇到你那也没办法了,那便连同我上次来此地的旧账一同算掉吧,蛟蟒王。”

    说罢,第二道主双掌一纳,周身术力乍提。

    “天涯荡夜对明镜,海角卧看日东升。心中知否千秋论,玄月震魂澈灵音。”

    第五章,逆行天下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精彩第六章!寰宇齐震!

    “蛟蟒王,作为有灵性的野兽,你确实如书中所言,只要被盯上的猎物就绝对不会放走。上次如此,上上次也是如此,只要吾未能在入夜前及时离开山谷便会遭受你的攻击。既然如此,今日百灵太师·龙潇尘便与你做一个了断!”说话间,第二道主背后古琴迅速一旋落入前方。“玄月,随吾奏响寰宇!”

    而在道者前方,上百丈高的花皮巨蟒也用那淡黄色的双眸死死的盯着面前猎物,似是想要将对方一口吞下,不过却又似乎略感对方太小而难以捕捉,于是在吐了几口信子后忽然停止了行动,接着头顶蹿出一道灵光,伴随夜风竟是化为一名身披战袍的黑发狂野青年自高空而降!瞬间,整个山脉为止晃动!

    “人类,和上次不同,你不逃了吗?那么便成为我的食物吧,吼!杀!!”
正文 第六章 寰宇齐震
    第一节 第二道主·龙潇尘

    不世霸主,浓雾之山邪兽王之一蛟蟒王灵体化身降临,整个埋命谷瞬间产生剧烈晃动,犹如末日降临!如此实力竟是不下于昔日银虎三将合力!

    “呼……呼……”口中沉重的喘着粗气,蛟蟒王缓缓之气身体,全身散出的最原始的杀气!

    此刻,六玄道第二道主,百灵国太师亦迅速一按身前古琴,右手迅速按在琴弦之上用力一拨,浩瀚琴威瞬间将前方敌人所站悬崖削断!

    “啊!”却闻一声沉喝,蛟蟒王步伐一跃便已离开下坠的断崖跳上百丈高空,接着双拳一握极速冲向下方道主。

    见状,龙潇尘当下迅速旋身拉出数道琴音,同时潇洒一回身,平境再现日之玄!“六道圣法·鸡犬同鸣!”

    畜生道之招对决邪兽之王,瞬间天地震撼,龙潇尘足下也因无法承受如此巨力而迅速崩殒!

    但见玄月琴之前发出的琴音此刻居然反冲而下,随即织成一张绵密的音网瞬间拖住下坠的山坡。

    “不!不差!但死!”并不流利的人语说罢,蛟蟒王右拳忽然猛地向地一击,音网瞬间震碎!两人又一次向下坠去……

    察觉不妙,龙潇尘急忙步伐一踏下方岩石,抓起古琴再登百丈高空,随即一翻身落回还未受损的山崖之上。

    而下方的蛟蟒王也同样一跃十指砰一声抓在峭壁上,接着四肢一运力再登顶峰!

    “许久了!我等你许久了!道者,你的力量属于我!”狂态的眼神一瞪,男子双掌向天扬起,一道黑雷瞬间劈入天灵,接着竟是化作两把黑色雷刀!

    见状,龙潇尘迅速一按古琴心道。“不愧是蛟蟒王,竟能操纵天地为自己所用。不过……”想到这里,乍见第二道主双掌一聚术力,周身竟是凝起无数阴鬼邪力!“六道圣法·鬼吞天煞!”

    双臂一扬,第二道主再现自身威能,霸道掌威直迎蛟蟒王而去!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又是万米震撼,四掌相对,龙潇尘顿时嘴角喷出一股朱红,然而,砰!六道圣法也同时灌入蛟蟒王胸口,一道黑色死气瞬间冲散敌人体内黑雷!

    此刻,六玄道主不顾自身伤势再聚术力,日之玄第三层出手!

    “六道圣法·人念无穷!”当胸又是一击,蛟蟒王全身再度震颤,而龙潇尘却并未有停手之意,双拳一对再现七星至极奥秘!“七星天决·天枢永恒!”

    轰隆一声巨响,七星之印夹带六道圣光一同自蛟蟒王背后冲出!邪物灵体登时重创,远方的本体也同时遭受严重损伤,巨蟒轰然倒在谷内乱窜痛苦的扭动起来。

    “啊……你,居然能将本王伤!啊!该死!”

    重伤使蛟蟒王凶性再提,在对方击向自己的同时也厉掌再催,砰一声击在第二道主胸口,龙潇尘登时嘴角再次溅出一道朱红。

    “呃!”身躯受创,太师也不自觉一皱眉头,但随即便又恢复,眼神一凛言道。“蛟蟒王,结束前我告诉你一件事!之前几次并非是我无法败你,而是在山内有比你更凶恶的东西存在,所以我才不愿在你身上多做纠缠!但这次我已经先解决的那家伙,所以对于你我也同样解决吧,这样下次来取药便不会再有什么阻止我的了。”说罢,第二道主一掌按在对方头上,口中言道。“九宫天剑·越调赦命!”

    “啊!!!不,不可能!你只是人,啊!”一声惨嚎,灵体瞬间爆散消失,而远方的蛟蟒王的头颅也砰一声炸碎,巨大的蛇身倒落谷底……

    此刻,龙潇尘也缓缓松了一口气,转身拿起古琴,但刚刚走了没几步便也身体一颤口中喷出一股朱红。“呃!噗!”

    “呼!蛟蟒王,虽然在埋命谷内你很自负,然而若要排名你不过也只是第六而已,至于我之前进入打败的那个死墓主,可比你强大多了,能把我伤至如此可是排在第三的啊。呃!噗!咳咳咳!必经之路的两个邪王已经都被我打死,下次再来取药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一劳永逸了啊。哈,回转灵界。”说罢,第二道主迅速一运术力压下自己伤势,接着便背起地上的玄月古琴迈步离去。

    同一时分,恶狼之森内,段星辰与北宫柔冰两人偶遇焰潇颜,误解之下,战斗速起!

    “放开伊斯利特!否则休怪我!”口中说罢,段星辰迅速旋出背后八卦盘,左手上下滑动之刻瞬间将敌手锁入八卦阵内!

    “哦?”看着四周变化的石子,焰潇颜缓缓将伊斯利特背在身后,右手一握言道。“是八卦阵啊,想不到你居然能用八卦盘直接操纵四周景物布阵,不差。”

    “若你放开伊斯利特我会更高兴。”说罢,段星辰将八卦盘迅速放回背后,随即足下一划半圆。“不然你我就只能在此分出六玄道的霸道与传统道门的柔和谁更胜一筹了。”

    “哦?是吗,哈。”轻轻一撩黑发,焰潇颜冷道。“有趣呢,既然如此,七星天决·天枢永恒!”一言不合,神秘女道者竟是运出星之玄最后之星,瞬间万米地脉下沉数寸!整个八卦阵不攻自破!

    “那是……不好!”心知对方此招非是泛泛,段星辰急忙足下一踏罡步,双掌运气,道门密式再现!“乾坤无极,天地无证,纳天化地行太极!”

    太极分流之招卯上七星天决最后一星,瞬间段星辰全身一震,庞大掌气竟让自己无法全部消纳,足下被分流术力震裂同时嘴角喷出一股朱红。

    “段哥!”见状,北宫柔冰急忙也运转术力一按段星辰后心,左手冰骨狼毫扇同时挥动。“寒霜千刃月狼啸!”

    然而即便两名队长合力依旧难挡七星之威,只闻轰然一声惊爆,两名队长瞬间口吐朱红飞出数十米,而七星天决的余劲此刻也迅速冲来,此击一中,两人绝无生还可能。

    危机之刻,忽见远方一道人影迅速冲来,随即长枪一旋,水华四溅,砰一声震碎天枢之星!

    “哦?狼族还有高手吗?”

    “你,你……”口中剧烈的喘着粗气,到来的橙发女孩缓缓抬起了头,一握水泷枪言道。“放开草帽,不然我宰了你!”

    “哦?小姑娘,口气不小。”口中说着,焰潇颜轻蔑一笑,将伊斯利特放在了身后的地上,双掌一握言道。“让我带走他不好吗?反正又不会伤到他,但你们非要阻拦,那吾也唯有,杀了!”

    “你敢!”手中长枪一甩,希雨霏莉睁眼怒道。“草帽是我的!墨缘流水!”

    “七星天决·破军摇光。”右手轻轻一举,道者迅速击出一招,接着转身左手又是一击!“天玑一瞬。”

    然而却见少女周身水华爆蹿,两股霸道无匹的掌力竟是瞬间,破!

    “嗷呜!!!”一声狼嚎,希雨霏莉双手长枪迅速向前一冲,全身已极快的速度攻向焰潇颜,快,不及眨眼!狠,破敌一瞬!

    但,就在枪头接近道者胸口之际,却见焰潇颜右手微微一举,砰一声巨响后,风力吹起了焰潇颜满头的秀发,然而,枪……却被双指夹下了。

    “小萝莉,这种打法可是不行的哟,如此的冲法可是会把弱点全部暴露给对方,比如……”嘴角一笑,焰潇颜右足向天一扬,希雨霏莉瞬间被踢中腹部一脚飞上高空,接着下方女道者双手摆成三角形将空中的希雨霏莉映入其中轻蔑道。“这样,你就会死了。七星天决·天玑一瞬!”

    只见七星轮盘一旋,庞大的术力顷刻冲上天际,直贯希雨霏莉全身经脉!眼看便要爆体身亡,不料……

    砰一声巨响后,爆炸确实有,然而却未见一丝血迹,而是一道黑雷劈下,随即少女头发瞬间变为黑色,手中水泷枪也化为一柄黑色长剑,竟是!希黯菲莉!

    “将伊斯利特还给我!”愤怒的一语,是比希雨霏莉更疯狂的魔性,魔族的嗜血在少女身上完全体现!只是半秒,高空的希黯菲莉便已经来到焰潇颜身前,接着举剑刺去。

    此种变数连这名女道者都未料到,只得急忙举掌拦阻。轰然一声惊爆,此击居然让焰潇颜步伐向后一退。

    脸色微微一边,女子心道。“嗯?魔族气息的剑法!不妙,我的功体受魔族剑法的控制,虽然这个少女只是随手一舞,但这魔气的纯度却已经比魔族高层更甚,吾久战不利。”

    然而希黯菲莉却并不在乎对方究竟在想什么,此刻唯有魔的血性,魔之嗜杀!剑光狂舞砍向焰潇颜,居然反逼的对方连连后退。

    “嗯?小萝莉,你让吾愤怒了。”眼见对方剑法越来越狂乱,而自己占尽下风,焰潇颜眉头一皱,背后七星古剑怒然出鞘!“七星天决·炎乱江山!”剑锋向天一指,瞬间烈焰自剑身直扑天际!

    当!一声脆响,双剑交错,霸道烈焰直扑希黯菲莉而去,然而却见此刻少女身影又一旋,竟再次变回希雨霏莉,手中水泷枪向前一挑,水华眨眼吞没熊熊大火。

    “嗯?你!”心中正诧异对方为何能变身之际,焰潇颜左右两侧刚刚封住伤势的段星辰与北宫柔冰也快步袭来,登时道者陷入三人包围!

    然而,面对三人围攻,女道者却一如之前沉稳,右手道剑迅速一握,周身火花飞溅!“七星天决·灿华璀耀!”

    当当当!三声脆响,狼族队长居然无一人能触及道者周身。

    接着,道者抓住一瞬之机,右手迅速挥剑再斩尚未回气的希雨霏莉。“如果你不是魔族的形态,那吾对你毫无畏惧!”

    “希亚菲莉队长小心!”眼见不妙,段星辰急忙一旋背后八卦盘,只见白光一闪,卦月现身!主仆二人再度联手!

    “八卦一击震天地!”一掌劈出,八卦之威席卷四方,面前地面瞬间炸裂!却见焰潇颜回身一掌拦下段星辰之招,接着右手反身再运剑刺向希雨霏莉!

    “呃!可恶,喝啊!”眼见不妙,少女当下再次一闭双眼,希黯菲莉再现!魔族气息瞬间震开七星道剑!

    此刻后方段星辰,北宫柔冰,卦月三人再次出手,现场顿时陷入混战之中!

    只是面对三名队长加一位器魂,这名女道长竟再显惊人实力,以一敌四,不落下风!即便沉重的魔气不断压制自身功体,却依旧难遮掌中七星霸道之威!

    这时空气中突然再传破风之声,焰潇颜急忙举剑再挡,当当当数声脆响后,道者顿觉来者非是泛泛,双眼向下看去,落地的竟是三把手术刀……

    此刻,空气中再传来一句少女的话语。“喂,你们在干什么呢,介意让我插一手吗?”说罢,只见林中再走出一名狼族队长,叶小荷现身。“可否快点结束战斗,我看地上那个病号可快要不行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二节,四星败四狼!
正文 第二节 四星败四狼
    神秘六玄道者焰潇颜,狼族四大队长叶小荷、段星辰、北宫柔冰、希黯菲莉,今夜为夺伊斯利特走上极端!

    “无知蝼蚁,何足惧哉!吾再说最后一遍,吾不杀他,只是为了问一个问题!你们若再阻拦,唯有死!”

    “你拖延他救治的时间和杀他有何区别,再说六玄道说的话,让我们如何信任。”一拉琴弦,叶小荷言道。

    “既然如此,那没有其他办法了。”说到这里,焰潇颜双眼一闭,右手迅速将道剑抛向高空,足下乍现七芒之星!接着四周砰砰砰砰连续爆出四颗蓝色星光,此招竟是!

    “七星天决·四星破命!”话音落,长剑坠地,四道光球顷刻冲向四名队长!

    “嗯?”见状,四人急忙猛提术力抵御,不料竟是徒劳无功,四声轰然巨响后,段星辰等人居然毫无招架之力口吐朱红飞出数百米,而四周千米的树林更是瞬间夷为平地……

    “怎么可能……那是……什么!呃!噗!”口中难以置信的说着,段星辰双膝跪地,随即便与其他人一样倒在了血泊中……

    “哼!离开。”一撩黑色秀发,道者似是也用尽了全力一般沉重呼吸了下,这才插回七星古剑,接着抱起地上的伊斯利特快步离去。

    另一方面,灵界一处隐蔽之极的山洞内,在弑法者带领下,宗左玄缓步前行来到了一处帷幔前。

    “大人,宗左玄已经带到。”一行礼,弑法者恭敬的言道。

    只见帷幔中的人轻轻一挥手,接着言道。“我明白了,你先下去吧,我有事与宗左玄一谈。”

    “是!”说罢,弑法者便转身离去,而帷幔中的白发男子也缓缓转过了身。“宗左玄先生,许久不见,不知你可否还记得我。”

    “嗯?你是谁!”双手一背,宗左玄冷道。“若是谈合作,可要有相当的筹码。”

    “哈哈哈……”几声轻笑,帷幔内的男子缓缓一捋白色长发。“吾名公孙嗜命。”

    “嗯?公孙嗜命,我想起来了!你是当年把大道主打死的人。”

    “哈,没错。不过打死倒也未必,我只是把他击落悬崖。虽然下方是毒瘴谷,但未见尸体终是无法肯定。”

    “那么你找我是为了什么?”宗左玄问道。

    “这嘛……”略微沉默了几秒,帷幔内传出了男子沉着的笑声。“哈哈哈,吾只要合作。”

    “那么让我看看你的筹码吧。”

    “此物如何?”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块鳞片,公孙嗜命迅速飞掷给了对方。“此物名唤玄武十八鳞,可以复活你想要复生的任何一个人。你是聪明人,想必此物对你的价值不言而喻了。”

    “嗯……”

    “吾再给你另一个条件,我还可以帮助你得到天地人日月星全部的武学。”

    “哦?”听闻此言,宗左玄略微一沉思,忽然放生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真是极好!”然而话说到一半,道者却话锋一转将鳞片扔给了对方。“可惜!你对我这么好反而是陷阱的开端,公孙嗜命!你,心机深沉啊!吾不需要与你合作,毕竟就算合作也是落入陷阱,便当破局吧!请!”说罢,道者一背右手傲然离去。

    但面对对方如此激动的反应,帷幔内的男子却不见丝毫愤怒,而是缓缓拿起那片玄武十八鳞言道。“宗左玄,合作破局了吗?哈,连这种狼子野心之人都不会外传六玄之秘吗?罢了,弑法者!”

    “属下在!”远方传来一句男子话语,接着对方便迅速来到了帷幔前。

    “去按照我之前的要求找一副魂魄和尸体碎片回来。”

    “遵命!”略一点头,弑法者转身便离开。

    暗夜时分,万法之巅内,在方无行三人身亡后,云法殿已是空无一人……幸存的弟子也被尽数分往正则、弦月等殿。

    然而此时,忽见一道人影缓缓推开了殿门,接着呼哧一声,火苗窜起,照亮一张秀丽面容。

    “嗯……云法殿主怎么搞的,抓了三个重罪犯人让他审判,结果处刑是被人闯入损失一名护法,亲自监督行刑连自己都赔进去了,也不知最后一名罪犯的名册是否他还没处理,如果不行的话就交给我的正则殿算了。”说着,上官凝心用火把点亮墙上烛火,接着在书架上翻阅起来。

    “法主目前正在闭关修炼,尚无法出关,因此惩恶大计便交由我们几个第一法境的殿主来处理,但现在办成这样,想必等第二法境的那几个法者过来又要唠叨了。唉,必须尽快处理了。”右手摸索寻找了片刻,上官凝心缓缓从书架上方抽出一个名册。

    “便是此物了,嗯,回正则殿开会。”说着,少女拿起书籍,一手扑灭墙上火苗,接着快步离开。

    一刻钟后,正则殿内,上官殿主归来,几位看门弟子急忙行礼。

    “不必了,你们先退下,我有要事要和两位护法商议。”说着,上官凝心摆了下手,几名弟子便即刻快步离去,而殿门也吱呀一声被关闭。

    “于泞裳,莫城规,出来见我。”啪一声将名册放在书桌上,少女单手一背言道。顿时,墙壁上的火苗微微一颤,随之两颗带着一红一黄球状护体光阵的人自高空缓缓飘来。

    “参见上官殿主!”

    “嗯。”略一点头,上官凝心一展法袍坐在了木椅上,右手拿起书桌前的名册言道。“云法殿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方无行不但没处理好任务,连自己也一块赔进去了。因此,最后一人只能让我们来裁决。哦?梁桓笙,居然是此人,不过他和慕极天不是同党吗,为何慕极天离开的时候没有救他?”

    “罪者心思本就难以测度,或许他不过是害怕自己无法逃走罢了。”右侧的淡黄色光球言道。

    然而,上官凝心却轻轻摇了摇头,肯定的说道。“不!依照他的能力,想要离开本非难事,三法者能够捉住他或许也只是巧合,若我断言,前三法境之内,绝无人能杀他。”

    “嗯?前三!”听闻此言,左侧的淡红色光球发出一丝诧异。“此人实力当真如此强大?我们初境又被称作第一法境,而三法者来自海拔更高的次境,第二法境。若殿主您说前三法境无人等敌他,那岂不是需要通知法主下方的第四法境甚至法主所在的终境了。”

    “嗯,此事我会派人去向第二法境反映,但第二法境的人能不能向上报告我就不知了。切,第二法境的人可都很死板,估计不会相信我的判断。”语气露出些许不甘,上官凝心略微叹了口气说道。“不管这些了,我们先来处理初境的要务,对于梁桓笙此人……”

    这时,却闻左护法的光球又发出了声音。“殿主,我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哦?说。”

    “是。我认为梁桓笙此人应该交予掣风殿,按照程序来讲此事我们正则殿无权管辖。”

    “又是程序……嗯,于泞裳,你倒是提醒了我还有这一条,确实!这个案子我管不了。那你便把这个名册交给掣风殿之主,心明镜吧。”说着,上官凝心便将刚刚翻开的名册合上,接着扔给了空中的红色光球。

    “属下马上去办。”接过名册,左护法便迅速化光离去,而上官凝心也缓缓起身打了个哈欠。

    “唉,左护法不说我都忘了,啊~说起来我也有点困了,右护法,没事的话你也退下吧,拜拜。”

    “有事……”

    “哦?噗,我刚想休息。”听闻此言,少女无奈一耸肩,心中正想说对方怎么那么不识趣,有事也不急,明日再讲也不迟,然而毕竟只是心里话,表面上还是要听的。“算了,你说,什么事情?”

    “是关于弦月殿主的。”

    “哦,乌鸦浪子啊,乌鸦那家伙咋了?是不是因为啥事又引起第二境的人不满了?”

    “不,其实是弦月殿主他去捉拿那个之前来劫狱的罪犯了。”

    “啊?”

    星光闪烁,灵界树林中,此刻埋葬完映心月的夜刀天恒正快步前行欲回转公孙嗜命所在之地,然而来到半路!空中却忽然飘下洁白雪花,不过短短数秒,竟已布满整片森林!

    “这个景象熟悉呢。”看着空中的雪花,夜刀天恒眼神一凛,缓缓拔出了腰间长刀。

    只见远方飘雪中一人身披银色战甲,一杆银色长戟冲天而立,雪白的长发混合着雪花在寒风中飘荡,转身之刻,全身尽显法门威严。

    “罪者,又见面了。”

    “我记得你。”

    “啊。我也记得你,而且我还记得自己曾经讲过,很快我就会再逮捕你,晾招吧。”说着,浪子无涯一手已紧握在了银枪之上。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浪子枪。
正文 第三节 浪子枪
    “何必废言,晾招吧!”一声冰冷的话语,法门弦月殿之主浪子无涯右手长枪紧握,扬起四方冰霜!“今夜,吾给你最后宽限到期,随吾回万法之巅受审。”

    “妄想!”但见夜刀天恒手中长刀紧握,周身术力瞬间爆蹿。

    “若有反抗,吾便将你就地正法。法理不外乎人情,但却非是纵容!”说罢,浪子枪一运,男子迅速冲向夜刀天恒,踏足之处地脉竟瞬间爆裂!

    见状,夜刀天恒当即强招出手!“夜月亡斩式·旋流葬送!”身影回旋之际,霸道刀气直劈而出!

    然而却见浪子无涯翻身一握强,轰然巨响后,刀气居然眨眼被穿透,接着枪头直贯夜刀胸口,噗嗤一声,朱红飞溅!

    “啊!!!”身体受到剧痛,夜刀天恒手中长刀顿时坠地。

    “再问一次,随吾回转法门?否则就地正法!”浪子无涯冷道。

    “不可能!你们法门,本大爷不服!”忽见夜刀天恒一抓枪柄,左手竟是一拳直贯枪者胸口,顿时庞大术力震入浪子无涯体内。但……对方竟是没有丝毫受伤的样子,术力如石沉大海一般!

    “你!”

    “长久的训练让我拥有强壮的体魄,你这一拳被我体内流动的术力就能挡下了。”

    “怎么可能!”夜刀天恒正说着,面前浪子无涯全身居然散发出一股难以名状的威压,随之,两人足下地脉砰一声下沉半米!

    “好强大的术力,你……你究竟是!”眼神一楞,夜刀天恒惊愕道。

    “法门浪子枪,记住了。吾名,浪子无涯!”言罢,枪者双手迅速在枪身上注入庞大术力,轰然一声巨响后,枪劲爆冲而出,夜刀天恒胸口瞬间炸裂,体内内脏也同时破损,一股朱红自背后爆出,随即!漫天血肉爆散,亡者瞬间胸口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空洞倒地身亡……

    “唉,你为何要违抗法威呢?”看着地上的尸体,浪子无涯无奈一摇头,转身消散在了漫天雪花中……

    就在浪子无涯走后不久,地上的尸体居然冒出了大量白雾,随即一道红色光芒在夜刀天恒体内不断流窜,半刻中后,地上的青年又完好无损的爬了起来……

    “呃……”口中轻轻吐出一口白气,夜刀天恒拔起地上的长刀,脸上也对自己略感诧异。“本以为我死定了,想不到居然还活着,看来这次复活之后我成为不死之身了。嗯……力量感觉比之前还强了,难道死亡还会增加我的实力吗?疑问很多啊,总之回去问问公孙大人就该明白了。”说罢,夜刀天恒快步离去。

    夜至五更,一处隐蔽的山洞,一张神秘的白帷幔下,此刻夜刀天恒到来。

    “公孙大人,我回来了。”

    “嗯。”缓缓一点头,内中的人影低头凝视面前棋盘,似是在思索棋路,不过口中却是言道。“我知道你心中有许多疑问,需要解答吗?”

    “是的,还望大人明示。”

    “我知晓你对于无法救映心月表示遗憾,吾也对此感到惋惜,不过却也让我发现了一件事,你体内的玄武十八鳞变色了。”

    “嗯?如此是说?”

    “没错,在心情处于极端悲痛与绝望的情况下会刺激玄武十八鳞,从而让鳞片可以越过吸收死亡之力的过程,直接达到下一个颜色。”

    “吸收死亡之力?大人,也就是说我现在每死一次就会……”

    “是的。”轻轻一点头,公孙嗜命言道。“每次使用者死亡都会让玄武十八鳞的能力更上一层,只要玄武十八鳞不灭,你们就不会身亡。目前看来棕色的鳞片惧怕六玄道密式——天地人日月星之中的任何一招,而红色是否也会同样我便不得而知了。之前有个女子送来了申屠乱萧的尸体,虽然玄武十八鳞未毁坏,但棕色的那片却也是受了七星天决的损伤,几个时辰内都无法复原申屠乱萧的尸体。”

    “那照这么说,申屠乱萧日后复活速度会减慢了。”

    “非也,玄武十八鳞有自我修复的特性,而且据玄武所言越高级的鳞片修复的速度便越快,也越不容易被破坏。”说到这里,公孙嗜命略微一顿,接着言道。“夜刀天恒,你是我手中六块鳞片里第一个变为红色的,所以你可能有与六玄道对抗的资本,我需要你做个危险的实验。”

    “请大人明示。”单膝一跪,夜刀天恒言道。“大人给予吾生命,夜刀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嗯。”平静的点了点头,公孙嗜命缓缓拿起手中黑子向棋盘上一方,虽然注意力集中在棋局上,但心中却已明了该怎样。“你去灵界找一名叫九方林平的人,见到他不要多说,直接攻击,最好逼他使出六道圣法。”

    “属下明白了。”说罢,青年便迅速一个阵闪离去,而公孙嗜命沉思了几秒便又拿起盒中棋子继续向棋盘放去。

    【天树境界历史】

    天亡大战进行一个月后,天树境界的圣境堂内,此刻逍遥明正一人目光深邃的独坐于桌前不知沉思何事。这时,大门吱呀一声打开,随即一名手持天秤的的男子缓步走入。

    “道玄尊,一人沉思何事?”

    “嗯?没什么。”抬头看了一眼对方,逍遥明缓缓一展眉头,接着轻松笑道。“怎么?法明尊找吾有事?”

    “没,只是一点关于桥主的问题罢了。”

    “哦?那不知法明尊欲谈什么方面了?”

    “随吾来。”说着,法明尊一招手便离开,逍遥明急忙跟上。

    来到天树境界法阁内,法明尊遣散了内侧弟子,接着小心翼翼的看了下殿外四周是否有人,确认无误后这才关门转身言道。“道玄尊,今日之事在你心里想必也早已了解了。”

    听闻此言,逍遥明顿时眼神一颤,但随即又恢复平静冷道。“法明尊,你此言是什么,吾不知。”

    “何必装作不知呢?”缓缓一举手中天秤,五鹿天刑言道。“你我应该已经受够了桥主的控制了吧,我们儒道释法四人本该有实力共同治理这天树境界,但却要听这位世袭桥主的话。”

    “嗯……你,五鹿天刑你是有想法的人啊。”一背双手,逍遥明言道。“但你不怕我现在告知桥主吗?”

    “哈,虽然你这么说,然而眼神却早已出卖了你。”说着五鹿天刑缓缓调了调天秤上的砝码。“我是法门之人,对于人的心理能掌握的一清二楚,你看不惯桥主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哼。”不情愿的一冷笑,逍遥明答道。“倒是我小看你了,法明尊。不过就算你知道了我的想法又如何?”

    “寻求合作罢了,你我两人合力将这名桥主赶下去,然后再共同排挤儒礼尊,释禅尊此人温和不足为俱,从此这个天树境界便是吾等二人的天下。”

    “嗯?”听到对方这么说,逍遥明略微沉默了几秒,双眸一动挥了下衣袖笑道。“哈,你说得倒也有些道理,若除去碍事的桥主,那么吾就可以以天树境界为起点广传道义了。不过玺此人非是轻而易举就能拿下的,你若想和我合作成功我们需要先有明确计划。”

    “哈哈哈,自然,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合作愉快。”

    就在道法两方高层商议之际,冰狱山之巅,此刻鸣洛燕正坐在屋顶,而她的目光却注视着一位屋下正练剑的黄发小孩。这个儿童年龄不过三四岁的样子,然而手中挥动着五尺长的铁剑竟是不感丝毫疲惫,而且剑路老练程度更是不下于一名已经学了二十年的剑客。

    “啧啧啧,越来越有样子了呢,是莹儿她天资不错,还是我教导有方呢?”看着下方的小孩,鸣洛燕缓缓翻动着手中书籍。“天地变已经完成三式了,照莹儿这个样子下去,大概明年她天地变的基础就能成型,接着就可以学习第一式了。嗯……说不定未来会是超越我的天下第一剑呢。”

    “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口中默默的数着,小女孩双手迅速一握长剑,最后一击劈落。“一千!”

    “哟,这么快?”迅速一合手中剑谱,鸣洛燕坐在屋顶喊道。“莹儿,一千次挥剑之后你现在感觉如何?”

    “呼呼……”缓缓舒了几口气,小女孩一晃剑抬头对屋顶说道。“还好,呼……应该还能动。”

    “看你样子确实还有余力,那就再练习刺剑一千下吧。”

    “明白!”

    说罢,下方的东方婉莹便又继续握剑改为前刺动作,口中依旧小声说道。“一、二、三……”

    正当这时,忽见一人自台阶下缓步而来,随之清圣诗号传入。

    “风萧萧,人惶惶,千里骑龙驾逍遥。立楚汉,识宋辽,寒山烟凌雨潇潇。心意向,何解道,寰宇圣法间,唯善从吾御天桥。”诗号言罢,天树现任桥主玺到来。

    “哟吼!玺好友,你怎么来了,前线战事如何?”见到熟悉之人,屋顶的鸣洛燕迅速挥了挥左胳膊笑道。

    “还好,似乎前几日我们和天使族的联盟有了效果,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这一切还是要多亏了剑圣你。”

    “哈哈哈,好说了。”迅速一跃从高空跳下,鸣洛燕嘴角一笑。“你这个桥主也出力不少嘛,不过这种休战情况大概能持续多久呢?”

    “不知道,所以我今日来此是想向你询问一人下落,以便为日后战斗做准备。”

    “哦?是谁,说出来本姑娘一定告知。”

    “魔族第一剑者,幽狱魔尊!”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剑的天下!
正文 第四节 剑的天下
    “说吧,你要找谁,本姑娘如果知道一定告知。”一拍胸脯,鸣洛燕十分自信的言道。

    “嗯,有劳好友了,我要找的人是……幽狱魔尊。”

    幽狱魔尊四字出口,鸣洛燕脸色刷一下变了,之前的自信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疑惑和不解。“等等……幽狱魔尊?这你可真的难住我了,那家伙欠我一个物品还没给,我现在也一直在找他。”

    “嗯,这可不好办了……”听对方这么说,玺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如果要对付摩罗王恐怕还需要他的战力才可以。”

    “吔,原来是要对付那个大魔王啊。”听对方这么说,鸣洛燕敲了敲脑袋言道。“嗯……我现在需要研究天地变第四式,没办法分心去帮你,但我可以把我未来要证道的目标先介绍给你,那家伙的战力想必应该可以。”

    “哦?好友举荐我当放心,是谁?”

    嘴角一笑,鸣洛燕轻轻在玺耳边言道。“日月剑天太剑主,林……”

    时间回到现在,时至清晨,灵界东部树林中此刻封道君等人正在扎营休息,忽闻远处传来得得马蹄声,接着一句诗号传来。

    “百里不问行之道,是非功过胜败中!成王败寇,吾主沉浮!”言罢,只见来者身披棕色战袍,肩挂黑色披风与一条细长的铁鞭,黑色长发自后方发冠垂落背部,一双冷眼俯瞰世间,鼻下一撮胡须,乃是一名沉稳的中年男子。而他的背后还有上前腰别长鞭的弟子缓步跟上。

    “嗯?”见状,封道君缓缓起身,接着走向前去说道。“原来是圣龙王朝鞭门之主——漆雕嶙峋,久仰久仰。”

    “封将军好。”不卑不亢的答道,男子看向封道君。“目前东部五城还有三处尚未攻陷是么?”

    “不错,不知漆雕宗主来此是为了支援还是去吟奉镇守。”

    “都有。”略微一点头,漆雕嶙峋言道。“我留给你五百名鞭门弟子,剩下的五百人随吾去镇守吟奉。”

    “这样啊,那边多谢宗主好意了。”

    “嗯,将军身处前线也辛苦了,请。”说罢,漆雕嶙峋下马,转身走入队伍内清点人数,而封道君也对旁边手下一使眼色示意给对方也一同准备早饭。

    晨光渐升,魔族慕容世家内,此刻一片宁静,众人尚在入睡。

    忽然,大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随即一名少女道者缓步走入。

    “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诗号言罢,少女一撩头上黑白相间的短发,来者正是慕容绯月。“呼,好久没回世家看看了呢,看样子大家都还在睡觉?”

    慕容绯月正说着,空气中却突然传来一声男子叫喊。“月姐你终于回来了!!!”

    随即远方一名书生打扮的棕发少年张开双臂从空中扑来……

    “诶?螟翎弟弟。”慕容绯月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背后又一名少女的身影闪出,接着飞身就给冲来的少年一脚,直接踢飞。

    “混蛋,一回来就想非礼琴主,你真的是琴主的弟弟吗?哼!”一拍古袍上的尘沙,荆语飞虹缓缓起身向趴在墙上的少年走去。“你是不是几日没打又长威风了?”

    “啊……啊,原来是,是荆语大姐啊。”口中颤声的说着,慕容螟翎缓缓从墙上爬出,转身便扑通一声趴下了。“大姐饶命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也在,啊不,我不是要骚扰我姐姐啊。”

    “你这家伙,以为求饶就完了吗?敢非礼琴主,我一定要让你好看。”一挽袖子,荆语飞虹抬手便要打去,这时耳边却传来了温和的话语。

    “好了好了,荆语飞虹你别闹,螟翎弟弟就这样。”

    “琴主……”看了一眼背后的慕容绯月,荆语飞虹无奈冷哼一声。“好吧,看在琴主的份上我就不对你怎么样了,但下次再如此可别怪我不留情。”

    听到此言,少年如得大赦一般,急忙起身说道。“是是是!大姐说的是!小弟马上走。”说着便快步跑开,似是生怕晚一步便会被荆语飞虹再次踢飞。

    “唉,琴主。”看着远去的慕容螟翎,荆语飞虹言道。“恕我直言,你这弟弟是不是有姐控倾向啊?你可要小心点。”

    “哈,没事的,螟翎弟弟不会那么没分寸,他可是儒生,应该是你想多了吧。”说着,慕容绯月缓缓放下背后古琴。“不过说到儒门,墨台千书的情况如何了?”

    听到此言,荆语飞虹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有神医帮忙,不过伤势还是很重,短期之内估计无法复原了。真不明白为何儒首他战斗的时候不拔剑呢?如果拔剑或许就不会受如此重伤了吧。”

    “哎,荆语飞虹,这你就不懂了。”轻轻一展古袍,慕容绯月言道。“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暴露的实力,因为在这个江湖如果一但底牌全部翻开,那就危险了,墨台千书如此不过是为了保存实力罢了。只不过或许他自己也没想到后来事情居然会发展成那样吧,就算自己拔剑也已经来不及了。另外……说句实话,我个人认为,呃。墨台千书其实掌法的极招要比剑法的极招更强大的。”

    “啊?这样啊……”稍稍露出一丝汗颜,荆语飞虹言道。“看来是我见识浅薄从未见到儒首的强大呢。”

    “嗯,说起来魔族似乎终于平定了,白虎身亡,四象之乱已经终结。”

    “但皇子殿下目前仍然没有任何消息,难道真的……”

    “没事的,就算魂火消失,我相信好友肯能可以克服难关的,毕竟他可是当初打败列蒙的人啊。”说着,慕容绯月缓缓抬头向天看去,口中自言道。“久违的和平呢。”

    日光渐升,灵界一处隐蔽的小屋内,此刻魔雨剑正躺在床上闭目沉睡,意识不知究竟是他还是魂犼。

    而在一旁的桌子前,此时忆星子也正手持合之剑,一手用毛巾轻轻擦着剑刃上的尘土。

    缓缓举起剑刃,剑身上映出少女冰冷的双眸。

    “两次了呢,我究竟在干什么,为何没有任何反抗,难道我真的和天衣神龙说的一样吗……切,开什么玩笑。”用力向空中一平砍,忆忆咬牙言道。“我究竟在干什么!我……我!不如就此自杀结束这噩梦,对,结束吧!”

    说罢,忆星子缓缓举起合之剑,颤抖的刺向自己心脉,然而终是不敢看,只得闭上眼一狠心向下贯去。但就在剑锋即将刺入心脏的一瞬,忽然一道雷光冲来,接着啪一下打飞了合之剑。

    “嗯?”略一诧异,忆星子惊愕的睁开了双眼,这时耳边传来一句男子话语。

    “你要干什么?轻生吗。呃,该死的魂犼,搞的我全身好痛。”

    “嗯?你是……”看着面前之人双眸漆黑,忆星子略带担忧的走到床前言道。“你……你是谁?”

    “魔雨剑!”瞪了对方一眼,少年言道。“我现在一动身体就剧痛难耐,是魂犼干的吧。那家伙看来也明白自己现在无法一直出现,所以才使出这种术法把我禁锢。”

    “你……”

    “我什么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究竟给我喝了什么!”

    “我!”被对方这么一问,少女略微后退了一步,淡绿色双眸似是在闪避少年目光。“我简直是自作孽,但是你伤害了我你真的忘了吗?”

    “啥?”听对方这么说,魔雨剑无奈一叹道。“我的天,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你救我一命我感激不尽,但别趁我重伤乱给我吃药啊!魂犼那家伙出来乱搞我身体,我自己还交代不清楚了好吧!你个混蛋,我也是有喜欢的人啊!”

    “我,我……”看着少年愤怒的目光,原本冷漠的忆星子此刻居然不自觉后退数步,不注意之间竟是足下不稳被凳子一下绊倒摔在了地上。

    见状,魔雨剑急忙问道。“卧槽,喂,你还好吧。”

    “我……还好。”一扶椅子从地上爬起,少女带着复杂的目光看了眼魔雨剑,接着起身说道。“那个,虽然听上去是我不对。但你也有错啊,精神无错,身体有错嘛……人家都……”

    “卧槽,卧槽!停!别说了!”口中喊道,魔雨剑十分愤怒却又无奈。“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合剑,我们讲道理好不好,很明显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啊!你让魂犼这么乱来,等我再见到某人,岂不是要被她直接那箭钉在墙上了。”

    听对方此言,忆星子本来害怕的神色露出一丝好奇。“诶,有这么凶啊?”

    “还好吧,至少比把我变成这样的你要好很多。”说着魔雨剑又试着移动了下双臂,然而剧痛却是依旧让自己无法挪移一分。

    看着魔雨剑这样子,忆星子一摸嘴唇沉默了几秒,忽然一侧脸小声说道。“却是……是,是我不对,那个,反正都有两次了,要不趁你醒着我们再来一次吧。”

    听闻此言,魔雨剑急忙大吼道:“我拒绝!!!!!什么第三次,我一次都不想来!”

    “呃,我开玩笑而已嘛。”微微害羞的捂了捂额头,忆星子言道。“你这人真没劲,玩笑都当真。”

    “这种东西可以开玩笑吗?合剑你难道没学过为人处世的道理吗?”

    “那是啥?”一歪脑袋,忆星子言道。“我不知道呢。”

    “靠,R智啊。”口中轻轻一喘气,魔雨剑言道。“难道你父母从小都没教过你吗?”

    “父母……我!我,啊!”听到这两个字,忆星子忽然全身一震,接着竟捂住额头痛苦的**起来。

    “喂喂喂,你还好吧。”看对方如此,魔雨剑急忙言道。

    “头好痛,头好痛。”双手捂着头趴在桌子上,莫名而来的疼痛让忆忆不自觉双眸流出了泪水,过了好久这才逐渐平息下来,喘了几口粗气言道。“我没有父母,我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只是有人说我来自魂梦界。”

    “没有父母,来自魂梦界,原来是失忆了啊,看你刚才的样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不,没有,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一直都是迷茫。”轻轻摇了摇头,忆星子双眸下垂答道。“或许日后我能想起来吧。”

    忆星子正说着,忽然小屋大门竟是砰一声被风吹开,随之一股凛冽寒风带着浓厚的杀气扑面而来,竟让魔雨剑与忆星子两人同感坠入无间地狱。

    只见屋外远方的林中两名刀侍迈步开道,接着四名刀者抬着一顶木轿缓步而来。

    “那是……什么?”看着屋外的情况,魔雨剑脸带诧异的言道。

    “天地不仁,月衡日向!邪子出行,鬼覆神殃!星光斗转,生灭一物!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五节,邪子出行·刃断人亡!
正文 第五节 邪子出行·刃断人亡
    “天地不仁,月衡日向。邪子出行,鬼覆神殃。星光斗转,生灭一物。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熟悉的死神之音响起,万剑之墓·堕羽天棠乘轿而来,忆星子心中登时咯噔一下,眼神也露出了极度惶恐。之前梦中邪刀大败天衣神龙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而且空气中的杀气比起梦空中更加浓重……

    “邪刀……是,堕羽……堕羽天棠。”紧张地颤声说道,忆星子缓缓拿起了合剑死死的盯着外侧的木轿,脸颊上不自觉留下数滴汗水。只见木轿两侧刀卫一行礼,随之布帘轻掀,一名青年头戴骷髅面具缓步走下木轿,双足落地之刻四周地脉瞬间受到剧烈震撼,千米森林竟是哗啦哗啦落叶纷纷。

    “找到你了,合剑。”黑色骷髅面具下发出低沉的男子声音,堕羽天棠一握右掌言道。“君卿弑邪,日月合孽。破之书的争斗便由你开端好了。”

    “你……你!喝啊!”恐惧到极点,便是反击,只见忆星子手中长剑在身前一竖,双掌迅速运转术力,合剑双分,魂梦界三物之一再现尘寰!

    “双分合一!”双臂一挥,庞大剑气瞬间冲出木门,直扑堕羽天棠而去,不料一招过后!却闻轰天巨响,邪刀丝毫不退!

    “你!合尘分葬!”眼见一招不利,忆星子双剑急忙迅速一握插入地面,右手一运术力,无数剑气登时自身前生成如暴雨扑向对手。

    却见!“如此,便是你的实力吗?”右掌向前一推,堕羽天棠周身火光迸射,然而强招过后刀者依旧如同擎天之树难以撼动分毫!

    “你!你!”眼见两招都毫无作用,忆星子惊恐更甚,步伐不自觉又向后挪动。

    万分危急之刻,一道庞大刀气忽然横冲而来,瞬间在堕羽天棠前方组成一道刀气屏障!

    “哦?刀气。”看着面前屏障,堕羽天棠缓缓停下了脚步言道。“如此实力,不现身一见吗?”

    “正有此意!一袍遮蔽半江山,覆手洒墨天垂怜!翻云腾雨赞江势,君子刀鸣五岳倾!”诗号言罢,只见粽袍飘展,身披银白披风,头戴儒门银冠,白色长发自发冠顶端垂落腰间,端正五官露出沉着面色,锐利双眼透露出斩尽天下罪恶的决心,右手一按背后长刀金柄,全身尽显不凡气势!君刀靖百命现身!

    “哦?我说谁有如此气势,原来是你啊,天诸八刃之首,君之刀。”

    “君刀?啊?”忆星子正疑惑之际,却见靖百命迅速冲入屋内,接着砰砰两下点在魔雨剑身上使其陷入沉睡,接着抓起对方扔给忆星子,口中言道。“此地我来拦下,你速速带他离开。”

    “君刀你为何?”

    “天衣神龙的托付而已,快带他离开这里,还有不要忘记天衣神龙的嘱咐。”缓缓拔出背后长刀,靖百命言道。

    “啊?但我……”

    “快走!”一声怒喝,君刀言道。“我无法阻止他太久,你快逃到其他地方!”

    “我……唉,明白了!君刀你小心。”说罢,忆星子抱起魔雨剑,一掌震开小屋后方墙壁,快步离去。

    “切。”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靖百命转身一握长刀心道。“总算按照天衣神龙的命令保护了合剑离开,但接下来才是更麻烦的,毕竟对手可是……堕羽天棠啊。”

    心中正想着,邪刀右手已经轻轻按在了刀气屏障之上,只闻啪啦一声脆响,屏障瞬间,破!

    “君刀,你放走了合剑呢。”面具下发出了轻蔑的笑声,堕羽天棠缓步向前。“吾虽然是万剑之墓,但并不代表不杀刀客啊,你是有送死的觉悟了吗?”

    “但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金刀一握,靖百命缓步走出木屋言道。

    “哈哈哈……好大口气,罢了,反正天诸八刃都该死,你排第一也无所谓。”说着,邪道右手缓缓向身后一背,周身杀意爆蹿!

    战火,一瞬点燃!心知面前对手绝非泛泛,靖百命当即一握长刀,强招出手!

    “皇星刀阳斩!”

    砰!一声巨响,金刀瞬间撞上堕羽天棠右手,两人周身地脉竟承受不住如此雄力而下陷数寸!两侧的邪刀人马见状也迅速躲闪离去。

    然而,邪刀却是右手轻轻一握对方刀柄,骷髅下传来阴冷的笑声。“哈哈哈,如此便是你的极限了吗?”

    “嗯?怎么可能!”未料自己招数竟是毫无作用,靖百命急忙左拳一握击向邪刀,两人瞬间震开!

    随之,君刀一旋,刀法再上一层!“君子乘龙啸苍云!”说罢,靖百命旋身一跃凌空而起,右手金刀居然在自己旋上最高空是脱手,接着连人带刀疾旋而下扑向堕羽天棠。

    “不差,可惜呢还是无法让我后退分毫。”骷髅面具下轻蔑的声音说罢,男子双掌向天一握,靖百命之招竟是停留在三米高空无法再进丝毫。

    “嗯!喝啊!”见状,靖百命急忙再运术力,更庞大的刀气自身体和金刀中冲出,力图突破屏障!两人顿时陷入僵持!

    但邪刀终是根基更胜一筹,半分钟的对峙后,堕羽天棠全身一凝术力,靖百命便瞬间被震退,口中喷出一股朱红飞入房间内侧。接着,轰隆数声惊爆,整个小屋竟是被堕羽天棠这一击直接震塌!

    “呃!啊!”口中又喷出一股朱红后,忽见君刀双臂一震,随即握着武器迅速从废墟中爬出。“你,不愧是当初刀中杀手的巅峰!”

    “能与我对决如此长时间,你也不差了。”骷髅面具下发出了赞许的声音。

    “哈哈哈……是么?那么见过此招后或许你便会惊叹了。我的血统与独孤天下一样都是黑骨血统,当我使用此血统的时候,一分钟内术力将提高三倍,就算你也绝不可能是我对手。”说罢,君刀缓步从废墟堆中走回地面,接着一握金刀,背后魔翼乍现!庞大术力瞬间震飞方圆百米树木!

    “哦?这个感觉不赖嘛。”缓缓一摸面具,堕羽天棠言道。“那么快让我惊讶一下你能达到何种程度吧。”

    “如你所愿!”说着,只见靖百命双眼一闭,全身投入无我之境,再睁眼之际,人与刀已无任何分别!“君耀万物照草木,寰宇谁明吾心胆!儒心扫灭千古恨,天地何曾锻寒山!”

    极招出手,霎时间风起云涌,靖百命之刀直冲堕羽天棠,一击!必杀!

    砰!寰宇齐震的声响,天下撼动的巨颤,最强一招,直劈邪刀头颅,堕羽天棠双掌齐运竟是未能拦下对方之刀,身体瞬间被靖百命举刀压住面具滑出数十米!

    咔吧,一声脆响后,骷髅面具的其中一半缓缓碎落掉落在了地上,然而当看到对方面容之刻,靖百命居然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啊?你居然是……”

    “被你看到了呢。”一擦嘴角朱红,堕羽天棠冷道。“你看见我的脸了,那么我便不必留情了。”说罢,不知对方如何出招,一股至极至快的刀气已经贯穿了君刀咽喉,鲜血瞬间爆喷而出!

    “啊!啊!你……是……”话还未说完,靖百命便已经带着满脸惊愕倒在了血泊中,而堕羽天棠也缓缓捡起地上的半块面具重新戴在了脸上,右手双指一摸裂痕,骷髅面具眨眼竟完好如初。

    “君卿弑邪,日月合孽。如今只剩下四人了,离开。”冰冷的说罢,邪刀转身迈步离去。

    日光高升,圣龙王朝内,此刻耶律皇极正独自一人于中央王座上批阅奏折。这时一道人影推门缓步迈入。

    “圣龙殿下。”来者紫色长袍飘展,一人身着华丽服饰,头戴诸侯方帽,黑色长发自帽檐底部垂至腰间,正是问君侯。

    “嗯,刀之主有何事?”没有抬头,耶律皇极只是静静批复着公文。

    “是有关月州王朝的,目前银狐殇已经取得吟奉与太秋两城。”

    “哦?那么吾该恭喜了。”说到这里,耶律皇极缓缓放下笔一凛双目言道。“那么派去的四位宗主呢?”

    “嗯……”听耶律皇极这么说,问君侯无奈吐了口气。“殿下猜测无误,我们圣龙王朝确实非是铁板一块,据探子回报,四名宗主在单独进入月州王朝的宝库后有三人回去后都有情绪波动,只有一人稳如泰山。”

    “当初推举我成为天界之主的只有你们几人,剩下后来加入的自然心思难测,所以我派他们前去希望能借此分辨出究竟有几人忠诚。若真意图反叛那也不会让他们直接在王朝内作乱,只是不知那名特别的宗主是谁。”

    “鞭之主,漆雕嶙峋。”

    “哦?漆雕嶙峋是么,此人平日对我十分冷淡,想不到反而是他最忠心了。”说到这里,耶律皇极口中轻声一笑。“静观其变吧,你先退下。”

    “是,臣告退。”恭敬一点头,问君侯转身离去。

    而耶律皇极也缓缓抬头向天花板看去,沉默了几秒言道。“小狐狸,你的计策早已被吾看得一清二楚,若是相互利用的话,吾可比你要深十倍道行。”

    日光高照,树林中忆星子背着昏厥的魔雨剑一路急急而奔躲避堕羽天棠,不多时已离开之前的草屋数百里。

    “堕羽天棠貌似没有追来,呼,真是万幸。”紧张地看了看后方,并未有任何异响,忆星子步伐也逐渐放缓。不料就在自己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远处却忽然飞来一物,随即砰一声砸入地面,竟是一张铁制桎梏!

    “嗯?这是……”见状,忆星子顿时被下的步伐一退,耳边也传来了一句威严诗号。

    “天刑有规,地令无赦!斩罪惩恶,唯吾裁决!”话音落,只见一名身披墨袍的棕发青年缓步而来,正是三法者之一,裁决者!“天诸八刃合剑·忆星子听判!擅用不明邪器与其余七名罪者大动干戈,导致民不聊生,生灵涂炭。吾裁决者今日代表国法之主前来将你捉拿归案,不得反抗,违者严惩!”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六节,神凰一动天下惊!
正文 第六节 神凰一动天下惊
    刚脱邪刀逼命,却又遭逢法门拦路,忆星子顿陷危机!

    “速速归案,否则休怪吾无情。”说罢,裁决者迅速来到桎梏之前,随即右脚用力一踢,刑具便直扑合剑而来。

    眼见情况不妙,少女急忙拔出合之剑反攻,然而桎梏力道之重竟让自己难以招架,虽然剑刃挑开刑具,但自己足下地脉却也砰一声陷下数寸。

    “呃,噗!”嘴角喷出一丝朱红,忆星子心知如此下去绝非长久之计,右手剑锋急忙飞旋而起!“合流纷乱!”一言说罢,长剑映寒光,银色电流直扑而去。

    却见,裁决者迅速捡起桎梏,随即左掌向前一推,金阵法第八式反镜瞬间拦下电光,同时右足一踏地脉,火阵法第八式艳阳焚天再出。

    “啊?”未料对方竟使用阵法如此纯熟,忆星子步伐连忙再退数步,右手合剑插回剑鞘,左手划出八阵图向天猛地一拉。“水阵法第八式,断海!”

    轰然一声巨响,水火属性术法相撞,现场登时呲呲作响,白色水汽四散而开。

    “嗯?好机会。”看着周围迅速升起的白雾,忆星子急忙步伐一转背起魔雨剑欲借此使出阵闪逃离,不料!

    “衍生吧!风阵法第七式,丙·空斩!”

    砰砰数声爆响,竟是无数带火风刃穿透水屏障而来,风术力混合火属性犹如炸弹之威,躲闪不及的忆星子顷刻被击中三刀,嘴角再次爆出一口朱红。

    “罪者,伏诛来!”一声沉喝,裁决者再次抛出手中桎梏,一击撞在合剑身上,顿时把少女背后的魔雨剑震飞。而枷锁的余劲也反冲的忆星子单膝一跪,砰一声巨响后,桎梏加身!术力瞬间被封!

    “呃……噗!”口中吐出一股脓血,忆星子急忙运劲想挣脱,但术力已被封锁,想挣脱也毫无余地。

    一背左手,裁决者迈步而来,同时拿出铁链言道。“走吧,回万法之巅。”

    然而就在危机一刻,一股扑鼻香气却迎面而来,随即,棕色轻纱自高空迅速飘来,一下卷走了忆星子。

    “嗯?何人!胆敢触犯法威!”口中厉声喝道,裁决者手中铁链一甩向忆星子卷去欲拦阻对方,不料此刻另一条轻纱飘来,直接化消自己劲气。

    “啧啧啧,法门呢。”一句声音,带来一名娇媚邪丽的棕发女子。“小女子拓跋神凰,不知可否一讨保这名忆星子。”

    “嗯?拓跋神凰!你是第二法境级别的通缉犯!”听到对方名字,裁决者顿时眼神一凛。“正好,我也是次境之人,便连你一同带走,伏诛吧!”

    “哦,次境?”听对方这么说,拓跋神凰轻轻一摸朱唇笑道。“我在你们法门心中有那么弱吗?”

    “何必废言,出招吧。”说罢,裁决者铁链哗啦一晃,接着迅速向拓跋神凰抽去。

    但见女子右掌一运,棕色薄纱迅速飘出,竟是以柔克刚阻下法者攻势!

    “不差!疾风骤雨!”眼见一招不取,裁决者瞬运水风属性,铁链夹带无穷劲气眨眼撕碎缠绕的薄纱,接着继续向拓跋神凰攻去。

    “水风,有一套嘛。不过只有如此可还差一截呢。”口中略带赞赏的说着,拓跋神凰双掌迅速一聚术力,周身地脉竟是瞬间炸开!“拓跋掌法·碎岩裂地!”

    轰然一声惊爆,铁链顿时被震飞,而术力余劲更是全部传入裁决者右臂,一下震裂青年虎口。哗啦一声,铁链脱手!

    “啊!”一握流血颤抖的右手,裁决者惊愕道。“你……你的实力居然如此之高。”

    “呵呵呵,是啊,不过呐今天我不想染血,所以留你一命好了。”说着拓跋神凰迅速用阵闪来到对方身前,接着轻轻一摸青年脸颊小声说道。“不过啊,记得要给我改一改等级,我再不济也应该是第四法境的吧,哈哈哈哈哈,请了。”说罢,女子转身一把抓起忆星子与昏睡的魔雨剑,接着一跃登上树梢离去。

    同时,远方也传来咔吧一声脆响,接着两件物品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居然是断为两半的桎梏。

    “这……”看着地上被毁掉的刑具,裁决者难以置信的言道。“竟然一手就劈断法主制作的桎梏,此人好强实力。呃!咳咳,我的伤势也必须尽快处理,速回万法之巅回报。”

    同一时分,师天峰的山脚茅屋内,此刻天衣神龙正持笔绘画,而在他身边的卷轴上,靖百命的名字也已消失。

    “唉,靖百命。”口中略带伤感的一叹,天衣神龙言道。“当初我选出的天诸八刃,如今只剩下弑之刀·问君侯,合之剑·忆星子和孽之剑·常涛无月三人了,堕羽天棠,难道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但就算如此我也不会将破之书交给你。”

    口中自言道,天衣神龙右手画笔缓缓蘸了蘸墨水。“除此之外,对于灵界启示录一事似乎仍未有进展,虽然知晓书在猫郎手中,但如今世界上却罕有人能敌过他,看来必须另外设法了。”说到这里,青年放下画笔,转身来到柜子前打开一个檀木盒。

    只见盒中两块黄色的鳞片正安静的躺在红布上。

    “当初我偶然得到这两个物品或许能派上用途,不过使用方法还需要再找拓跋神凰去一问公孙嗜命,嗯……”

    时值正午,圣星佣兵团门外今日再见两人头戴斗笠缓步而来。

    “照那名魔族护卫长所说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嗯,是啊,地图上确实显示是此地没错。”

    “那我们便进去吧。”说着,戴斗笠的男子蹲下身子便要转动井盖,此刻,忽闻背后传来一句温和的话语。

    “两位是来圣星佣兵团的客人吗?”

    “嗯?”听到这句话,男子缓缓起身向后看去,只见面前之人身着紫白色古袍,头戴道冠,乃是一位面容和蔼的中年人。

    “不错,我们正要去佣兵团找一个人,不知阁下是?”戴斗笠的青年言道。

    “绘心碾墨·古月秋,圣星佣兵团五位特级佣兵之一。”

    “原来你也是特级佣兵。”听对方这么说,一旁的少女发声了。“我名字叫做菜包,来这里是为了找一名同为特级佣兵的人帮忙,这里有魔族令狐独剑护卫长的介绍信。”说着,少女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件。

    “哦,令狐独剑。”略一沉思,古月秋拍了拍长袍言道。“我大概明白你要找谁了,那家伙最近应该没事,我带你去找他吧。”

    “多谢,有劳先生了。”

    “哈,无妨。”

    古月秋三人正说着,一旁忽然传来一句阴沉的话语。

    “古月秋,仅凭一封信便带对方进入那家伙住所,你小心被骂。”

    “嗯?”听到这句话,三人同时向发声的地方看去,却是空无一人,唯有一个影子在墙上动来动去。

    “那是……”看着如此怪异的景象,段尘疑惑道。“影子会说话?”

    “不。”却见古月秋一背右手,眉头一皱言道。“此人与我同样是五位特级佣兵之一,名为,幻绝!”

    “幻绝,好奇怪的名字,那为何他要以影子的形态在墙上而不现身一见?”段尘问道。

    却见墙上影子挥了挥长袖,发出了男子的声音。“哎,这你就不懂了,像我们这种二线角色,这样更有一些神秘感,活的也能更久不是吗?”

    “呃……”

    此刻,又闻一旁古月秋言道。“幻绝这人比较喜欢开玩笑,你们别在意。他的特长是幻术,幻阵听说过吗?”

    “幻阵?”听到此言,一旁菜包又掏出了《墨弦界典》刷刷翻动起来。“嗯。幻阵,是光阵法的一种衍生,借助光线扰乱对方视觉,高等的幻阵可以与声波配合干扰对方神经系统,甚至完全操纵对方五感。”

    “是的,所以幻绝这家伙没啥攻击力,但要防御他却也异常困难。”说着,古月秋便转身蹲下转动了井盖,一旁的隐藏门顿时轰隆打开。

    “走吧,我带你们去找那个人,别管他了。”说罢,古月秋便在前方带路快步走入了地道,而墙上那名特级佣兵的影子也迅速消散。

    烈阳当空,浓雾之山内,得到草药的龙潇尘一路疾奔欲回转灵界,由于之前连续杀死两名山内邪王,四周猛兽无一敢靠近,纷纷避让。

    但就在第二道主即将到达浓雾之山出口之际,大地忽然剧烈震颤,随之一道岩墙自地下轰然而起,瞬间阻断道者去路!

    “嗯?这是!”心中正诧异之极,后方却传来铁杖驻地的声音,接着四周浓雾乍起,龙潇尘急忙向后看去,惊见!

    “哈,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名受伤的高手,而且是绝顶高手!”只见来者手持镰刀,全身覆盖黑袍,然而却是没有足部,只有一个身体和袍帽内的两颗红色光点在空中飘荡,如此形态竟是像极了雾水之潭内的幽灵族。

    “嗯……你是上等幽灵族——灵鬼中的一员。”

    “你倒还有些见识,不愧是杀了死墓主和蛟蟒王的人。不过,我可是浓雾之山排名第二的灵鬼尊座下战将之一,魂流!连续承受两名邪王的攻击想必你现在功力已经不足三成了吧,今天刚好我外出准备回到灵鬼族领地,想不到居然能碰到你,倒也真算是有缘。既然如此,不如让我吃掉你增加我的实力怎样。”

    “切,运气真差。”眼神一凛,道者无奈旋出背后古琴冷道。“就算吾只剩下三成功力,不是灵鬼尊亲自前来,对付你也足矣。”

    同一时分,冷风幽阁之内,一处许久未曾提起的地方,一处已退隐之所,今日木门再次被叩响。

    “嗯?是谁。”轻轻饮下一口酒,坐在屋顶的风澜江低头喊道。“大哥,有人来了,快去开门。”

    “你在屋外,何必让我这个老头子去开。”

    “老了锻炼锻炼对身体有好处。”

    “唉,你小子。”屋内无奈一叹,只见一名中年剑者腰别长剑缓步走出,看了眼屋顶言道。“青少年不能喝酒知道吗?”

    “要你管。”举起酒坛一饮而尽,坐在屋顶的风澜江随手将酒坛一丢。“倒是你再不开门是不是对外边的人不太礼貌。”

    “嗯……你这家伙,真是不知道尊重前辈。”一捋胡须,林无潇转身走向大门,接着拔下门栓言道。“来了来了,别急。”

    吱呀,大门缓缓打开,却见外侧之人乃是东方婉莹与秋声落叶。

    “嗯?原来是处女座星使你们两个啊,快请进。”见到来者,林无潇嘴角一笑言道。“难得见你们来呢,稀客稀客。”

    “不,不必了,我今日来其实是有重要的事情,你知道日月剑天吗?”

    “嗯,知道啊。”缓缓拿起石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林无潇答道。“天界最大的剑门组织,怎么忽然提起这个了,东方星使。”

    “日剑督,月剑君和三四剑主都身亡了。”

    点了点头,林无潇又倒了一杯茶水答道。“嗯,听说了,现在整个天使族都传的沸沸扬扬啊。”

    “日月剑天群龙无首,我希望你能回来。”

    听对方这么说,林无潇手中茶壶略微一颤,但随即又平淡的笑道。“东方星使说笑了,我一个老头子有什么用。”

    “何必再伪装,我知道你是谁。”口中一顿,东方婉莹言道。“我可以治好你被我师父砍伤的双手经脉,日月剑天前任太剑主,林无潇!”

    啪啦,茶壶摔落,满地绽放……

    第六章,寰宇齐震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精彩第七章,圣道辩剑!

    “九月风雨世间景,百年寒暑立剑心。四十五载磨云志,人间天道吾自行。”——???
正文 第七章 圣道辩剑
    第一节 论

    【天树境界历史】

    “玺好友,我给你推荐的人便是,日月剑天首席剑者,太剑主·林无潇。”

    听闻此言,桥主先是一愣,随即转为惊愕。“林无潇?等下,鸣洛燕你上一句说要作为目标的人是太剑主!”

    “是啊,有什么不可吗?”一摸下巴,少女笑言道。“我对天地变这招还是很有信心的。”

    “新研发的剑法对吗?”

    “应该说是为了证道而研发的剑法吧,作为对剑痴迷的人来讲,能探究剑的极点究竟为何也是一种快意呢。”说着,鸣洛燕迅速抽出腰间长剑插进地面。“比如这把剑,庸人看便是武器,但若在剑客看来则是一个伙伴,朋友甚至亲人。但这仍然只是停留在有剑的表层,天地变此招是从武器到有剑,再从有剑到无剑。”

    “无我之境,各个名家所说的人剑合一吗?”玺言道。

    “是,目前我也只是停留在这个境界,不过我心中推测的话还有更深层的境界。”

    “何等剑境?”

    “哈,暂时保密。”一按剑柄,鸣洛燕嘴角一笑言道。“日月剑天在这个月要举行‘圣道辩剑’大会,我会在那时候再说明的,好友不妨也一同来参加吧,那时候还有各地其他有名剑者,说不定你还可以延请到外援。”

    “哦?圣道辩剑吗,嗯……”

    数日后,日月剑天圣道辩剑大会。

    一间古院。因剑成名,因剑留名,气派非凡的院落中央,只见一柄巨剑石雕耸立在前。而在左右侧,各自耸立着一圆一缺两块石雕,象征着太阳与皓月。

    而在这盛会现场,今日无数高手纷至沓来,其中不乏有非剑界人士,甚至还有几名伪装严密的亡界剑客。所有人!只为一睹剑界这场至极论道。

    而在日月石碑左右两侧站立之人,是日剑督·司马南风与月剑君·三流剑簿君,而在中间之人则是,日月剑天三剑主·冷风决!

    “哟,侠士不少啊,难得我们日月剑天一次召集如此众多的人。”看着院落内众多的人群,司马南风微微一点头言道。“看来是冷剑主宣传的好了。”

    “此时是太剑主亲自主持的,我只是负责从旁协助。”冷风决说着也扫视了一下在场众人,口中言道。“确实不少,基本上剑界高手都来了,只是几个出名的人似乎还没到。”

    青年正说着,忽闻远方传来一句报告声。

    “狼族之王列尔索斯拜侯!”

    “哦?狼王也来了。”簿君言道,转头向门口方向看去,只见一名黑发的中年男子带着几名狼族青年到来,但有两个人面孔却是熟悉。其中一人是少年时期的段星辰,另一人则是青年时候的叶里维尔,也就是后来的狼族总队长列斯维尔。

    “司马剑督,许久不见。”一抱拳,列尔索斯言道。

    “许久不见了呢,狼王大驾光临,日月剑天倍感荣幸,哈哈哈。”司马南风笑言道。

    “哪里话,我可是很期待这场大会呢。”说着,列尔索斯便带着狼族几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此时,空气中又传来一句爽朗诗号。

    “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兵百将万夫敌!四象五行并八卦,零做道始九成终!”诗号言罢,只见一名十八九岁的青年身背两柄长剑缓步而来,在门口喊了一句“白马剑鸣拜侯!”便跨步进入会场。

    “白马剑鸣?”听到这四个字,冷风决眼神一怔,心道。“此人我听说过,是近期剑界的新秀,据说剑技高超,可以说是天才。嗯……一会或许他能说出不同的见解吧。”

    “哈哈哈,说起剑你们怎么能少了吾呢?”忽闻一句中年男子笑声,全场嘈杂的声音瞬间停息!接着同时转头向门口看去,只见来者身背长剑,一头棕白色的长发顺着发冠垂至后背,而在这名中年男子背后还跟着一名年约八九的男孩。

    “圣道辩剑,我双家也很感兴趣呢,是不是,泷儿。”

    “嗯,爹亲。”背后的小男孩点了点头答道。

    这时,空气中又传来了一句浑厚的声音。“哈哈哈,老友双辉珐,好久不见了。”

    “哦?这么巧啊,我一来就碰到你了,太剑主。”

    太剑主三字出口,众人只闻耳边传来一句夹带雄浑术力的诗号。

    “九月风雨世间景,百年寒暑立剑心。四十五载磨云志,人间天道吾自行。”

    随即一人身披灰色古袍自高空而降。

    时间回到现在,浓雾之山内,出口就在眼前,无奈背后魂流拦阻,只余三成功体的第二道主再战邪兽!

    “接招吧,魂割!”口中一句冷笑,黑袍灵体身前迅速旋出一柄黑色镰刀,接着猛扑道者而去。

    “七星天决·开阳跃世!”见状,龙潇尘右掌一运术力掌气速出,同时脚下一踢古琴,左手拨动琴弦,数道音剑破空而出!

    不料,轰然一声巨响后,七星天决竟是没有丝毫威力,而音剑纵然有伤害却也难对灵体造成致命创伤,只能稍阻其步伐。

    “切!果然是因为只剩下三成功体的原因吗?六道圣法·鬼吞天煞!”心知自身处于极大劣势,龙潇尘急忙再运术力,以同属之力攻击魂流。

    砰!惊爆过后,龙潇尘与魂体同时震开数米,但在道者肩头,几滴朱红却缓缓渗出。

    “嗯?还是被砍中了么。”一摸左肩,龙潇尘紧盯着面前的魂流心道。“之前的死墓主和蛟蟒王两个太耗费术力了,如今再碰上这个已经没有术力继续对付了。不然就算是灵鬼尊也无法奈何我,嗯……试试阵法吧。”

    突然,龙潇尘右手一按地面,足下瞬现八阵图!

    “光阵法第七式,银辉坠落!”

    一声沉喝,高空眨眼冲下数颗耀眼的白星直坠地面,所到之处竟入炸药爆炸一般砰砰碎裂!

    “嗯?是光!你!”似是对光属性十分忌惮,魂流急忙拿起镰刀迅速向后躲去,而道者要的正是如此!

    “你中计了!金阵法第六式,五芒链!木阵法第四式,锁魂乱藤!水阵法第六式,束缚之箱!土阵法第十式!!无声之灭!”四句话语,体内术力竟在极短时间之内完成了四种属性的高纯度转化,如此属性控制力竟连魂流也为之一惊。

    “什么!”话音未落,五道金色铁链便已爆地而出缠住自身,接着树藤加固,水牢束缚!最终,两侧地脉翻滚而起,砰一声紧紧夹住,无一丝缝隙能让内中之人逃出!

    “如此,虽然你是魂体不受无声之灭的影响,但这样也跑不掉了。”口中轻喘了几口气,龙潇尘迅速来到巨石前,接着凝聚全身最后术力,强招出手!

    “六道圣法·人念无穷!”一拳击在岩石之上,日之玄气劲瞬间灌入内中,尖锐的鬼嚎瞬间传出,惊起数里之林的鸟雀!

    同时,龙潇尘后方的岩墙也应声倒塌,随即一名道者迈步走入。

    “第二道主,看来是吾来迟,道主你已经自己解决了。”

    “嗯?”听到这个声音,龙潇尘转身向后看去,眼前陌生的面孔让自己略微一怔。“道友是谁,我在六玄道的时期似乎未曾见过。”

    “啊,还未自我介绍。”缓缓从怀中拿出一根五边形的道令,来者言道。“在下人之玄继承者,北沧海。”

    “嗯?你是大哥当初提到的那位道墨郎中!”听闻此言,龙潇尘脸上露出一丝惊愕,接着背起古琴玄月言道。“那么你前来想必是为了那件事了。”

    “是的。”一点头,北沧海言道。“当初大道主有关六玄的预言,我们路上再慢慢说来,还有道主你体内伤势沉重,我先替你疗愈。”

    “我无妨,咳咳咳……先赶路吧,灵主还等我回去送药。”说着,太师便快步走出了浓雾之山边界。

    同一时分的灵界树林中,九方林平正快步前行欲找东方诸侯·信都羚格一会,不料来到中途,一柄长刀却自高空劈落,瞬间插入眼前地面。

    “嗯?何人!”察觉有异,九方林平双掌迅速一凝术力向前看去,却闻耳边传来一句青年话音。

    “刀过行百里,刃走断千灭!月下殊死斗……”

    说话间,一名身披蓝袍的淡蓝发青年迈步而来。

    “灵界不留命!”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玄武之秘!
正文 第二节 玄武之秘
    夜刀瞬动,利刃逼命,不及道者反应,青年长刀已经冲来!

    “嗯?你!”眼见对方如此,九方林平急忙步伐向后一跃,同时肩上古筝迅速上手!“翻浪三千破!”五指扫动琴弦,浩瀚音波登时扑向夜刀天恒。

    当,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琴音竟是被长刀一分为二,只闻刀者不屑言道。“如此力道是在开玩笑吗?何不使出六道圣法!”

    听闻此言,九方林平心中顿时略过一丝疑问。“他怎么知晓我会六道圣法的,此人明明是亡界中人。嗯……”略感不对,九方林平便一握古琴,尽收六玄之力,已灵界功体抗击对手。

    而夜刀天恒也很明显察觉出了对方不愿用招的意图,长刀即刻一挥言道。“如果你不出手,可是会死的!夜刀·双斩!”说话间,夜刀天恒竟是身影一闪化作两人,接着本体幻影同时攻向九方林平。

    “嗯?幻影。”见状,九方林平右手古筝一握,两道琴音迅攻而出,直破夜刀之招!同时左手双指再勾筝弦。“玄音蹈古今!”

    噗嗤!一声轻响,音剑瞬间穿过夜刀天恒身躯,朱红染地。

    但!“如此便想杀我吗?你太大意了!”心脏的位置爆喷朱红,然而夜刀天恒居然丝毫没有停步,手中武器笔直插向道者心脉。

    就在逼命一瞬,眼前九方林平却是足下一个阵闪,半秒之刻已来到对方身后!

    “好快!”一刀扑空,夜刀天恒瞬间震惊,然而背后又传来青年话语。

    “虽然不知你刚才为何没死,但想逼我使出六道圣法,你的能为还不够!”话音一落,九方林平迅速抽出古筝内道剑,猛提全身术力,无数剑光瞬间划过夜刀天恒全身,剑刃收回古筝的一瞬。只闻耳边惊爆,面前夜刀天恒瞬间爆体倒落尘埃。

    “若刚才那是邪法你还活着,那现在被我斩为碎片后你还能活下去吗?”说罢,九方林平背回古筝转身便快步离去。

    不料此刻,背后却传来一句冰冷的笑语。“你说我无法复原吗?哈哈哈哈,是么。”

    “嗯?”心中一惊,九方林平急忙回头看去,却见眼前是一股血肉龙卷在迅速凝聚,不过短短数秒便重新化为夜刀天恒的模样,而且术力比起之前更强大了几分。

    “你!怎么可能!刚才那是什么!”九方林平心中惊愕之际,对方已握刀逼至身前,无奈之下!日之玄,出手!

    “六道圣法·鬼吞天煞!”

    黑色六芒星伴随鬼气自九方林平掌心迅速旋出,一击拦下夜刀天恒,随后,轰然一声巨响,夜刀天恒背后地脉尽数炸裂!

    “嗯?我还活着?”察觉自己并无异样,夜刀天恒嘴角微微一笑言道。“原来如此,六玄道的武学只对第一等级的才管用,对我则……”正说着,刀者眼神忽然一变,得意的表情瞬间凝滞。

    “呃!怎么,怎么可能!啊!!!!!”

    一声惨叫,夜刀天恒体内玄武十八麟竟是出现数道裂痕,随即,砰一声巨响,夜刀天恒眨眼被震出数米!

    “我……怎么会!呃,噗!”一捂胸口,夜刀天恒嘴角吐出了一股朱红。

    而一旁的九方林平也察觉到此点,顿时明了发生了什么。“哈,看样子六道圣法是你的弱点了,之前你一直让我使用六道圣法,我还以为有什么阴谋。现在看来,不过是你过于自信而已,送你一句话,战场之上,自负永远是失败的开端!”说罢,九方林平全身气劲再次爆冲,人道出手!

    “六道圣法·人念无穷!”

    砰!震耳一声巨响,夜刀天恒跪倒之处顿时烟气滚滚,飞沙走石。

    “嗯……死了么。”看着面前的尘烟,九方林平双掌凝聚的术力也缓缓松了下来,但正要继续赶路之际眼神却忽然一变,急忙拔出道剑心道。“不对!有人来了!”

    只见尘沙之中一人身披棕黑色道袍,头戴一顶六玄道冠,黑色长发自道冠七芒星处垂落腰间。而在他腰间的皮带上,还有一个七芒小铁牌,上边刻着一个极之数字。如此打扮,此人竟是!

    “你……你是!六玄道第九道长,星河子!不对,你不是已经死在狼族了吗?”看着面前之人,九方林平顿时露出一丝惊愕。

    却见面前之人右手微微一举做了个挑衅的手势,脸色冰冷的言道。“日之玄·六道圣法吗?以前可是吾十分向往的招式,不过被那位大人复活与力量后,拥有如此实力的吾已经不需向往任何招式。”

    “那位大人?你说的是谁!”听闻此言,九方林平眼神顿时一凛,手中道剑剑锋也缓缓移向星河子。“是六玄道吗?”

    “六玄道?哼哼哼……”口中发出几声冷笑,星河子抬头言道。“那种地方早已经没有让我留下的意义了,日复一日的闭关修炼实力却是进展缓慢,如何有让我留下的意义。”

    听到这里,连后方的夜刀天恒心中也露出了一丝疑惑。“奇怪,我听说六玄道的道长都是死心塌地的忠诚派,就算白马星仪那样的也只是看不惯第三道主才叛变,为何此人心性如此剧变?”心中想着,夜刀天恒迅速运转夜视能力向星河子体内看去,然而在看到他体内鳞片颜色的时候,这名桀骜不驯的青年额头上也渗出了丝丝冷汗。

    “那是……那是,黄色鳞片!等等,我似乎在体内变为红色鳞片后对以前的事物看法也变淡了,难道说!”想到这里,夜刀天恒心中顿时一寒。“玄武十八鳞……会随着颜色加深改变宿主思想。是了,玄武十八鳞是来自玄武的宝物,颜色越深得到玄武的力量就越大,但同时思想也会越来越像玄武,可恶!难道说我,我也会变成那样吗?”想到这里,夜刀天恒不自觉单膝一曲脸色苍白的跪在了地上。

    察觉到了后方有异,星河子缓缓转过了身,眼神依旧冰冷。“怎么了?我在你身上察觉到了恐惧,夜刀天恒。”

    “我……我……”想说没什么,但夜刀天恒此刻却是什么都说不出,就在这时,却见面前的星河子竟是一拳打在了自己胸口之上!登时,夜刀天恒只觉全身一股剧痛,随即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而背后一块红色鳞片也缓缓浮出落在了星河子手上。

    “如此恐惧,你已经不配为公孙大人的手下了,死吧。”说着,星河子又一脚,直接将夜刀天恒尸体踢成了无数碎片,而这一次,这名亡界刀者却再也不会重生了……

    亲眼目睹面前一幕,九方林平心中也不由一震。“居然杀了自己的同伴,而且毫不犹豫。这家伙,真的是原先的星河子吗?他手中那块鳞片又是什么?”

    此刻,却见星河子又将目光转向了九方林平,眼神依旧冰冷刺骨。“道者,今天便先到这里吧,我还要赶回去复命。不过下次,我会杀了你,哈哈哈哈,请!”说罢,星河子足下一跃便跳上树梢,接着几步消失在了树林中,只余九方林平一人已经满脸惊愕的站在原地。

    【天树境界历史】

    旷世盛会,圣道辩剑风云涌,各方势力皆已到达。儒门御礼卫鹑衣,极源天道三主事,行书天下优秀教师文仁心与一笔间,两仪天岸北宫御,山修寺问剑求缘等众多三教管理者也亲临现场。

    “嗯……来了不少,感谢各位能给我这个老人家一丝薄面。”轻轻一捋胡须,林无潇自座椅上起身言道。“今日诸位来此抱有不同的目的,有人是为了来大开眼界,有人则是为了一观剑之精要,甚至还有人要在之后我站的这个石台上进行辩道。但无论究竟是何种目的,只要你们今日前来日月剑天,吾太剑主林无潇绝对不会让各位失望!”

    说着,林无潇噌一声拔出腰间长剑,接着走到会场中央一剑贯入石台!瞬间剑意爆冲,随无剑气,带在场众高手无不对空气中这强大无比的剑意发出惊叹。却见太剑主如同无事发生一般平静的按在了剑柄上,开口言道。

    “吾林无潇在此宣布,圣道辩剑大会,开始!”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剑之辩!
正文 第三节 剑之辩
    【天树境界历史】

    “吾太剑主林无潇在此宣布,圣道辩剑自此刻开始!”说着,剑者右手缓缓离开剑柄,转身回到座位上坐下。“主题只有一个,剑的境界巅峰是什么?请各位自由发挥。”

    听闻此言,下方顿时传来嘈杂的谈话声,然而却没有人想第一个上台,因为第一位上台者往往会遭受后方众人的围攻,若在如此大的集会面前出丑那就不好办了。

    就在众人都在想要不要上台是,却见一人缓步走上高台,右手一竖言道。“阿弥陀佛,小僧不才,还望众人指点。”

    “哦?是问剑大师啊。”起身双手合十回了下佛礼,林无潇笑言道。“不知大师认为何为剑境巅峰?”

    “无欲,在小僧看来,剑之极致便是无欲无求。舍弃自身追求名利的心,才能达到无我的境界,运剑才能更加自如。”

    “哈,佛家理论呢。”一声轻笑,下方迅速跃出一名道者踏上高台。“不过道门讲究无为,我认为无为才是剑的最高境界,当剑法运用到极致之刻,非是无欲,而是无为。以不变应万变便是如此,敌不动,吾不动,敌若动,吾后发先至。”

    “阿弥陀佛,原来是两仪天岸之主北宫御,小僧有礼了。”右手一行佛礼,问剑求缘言道。“但无为也是无欲的一种形态,施主所言以不变应万变乃是舍弃了攻击敌人的欲求,在小僧看来与无欲并无差别。”

    “但吾有防守的欲求,防备敌人攻击。”

    “那便不是施主所说的无为了,既有防御何来无为?施主你从一开始便错了。”

    “嗯?这……”被对方这么一说,北宫御顿时哑口无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反落对方论点中。

    此刻,下方忽然冲出一道墨色身影,双足落地之际,儒风扫荡!“儒林万象,天地执念心为凭。辗转书册,苦乐自在笔为修。道释两派都有,怎能缺少我儒门,在我看来,剑境的最终不过一字‘仁’。也就是所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孟子·尽心上·忘势》的东西吗?嘿,这个行楷一笔间倒是有点意思。”嘴角微微一扬,卫鹑衣心道。“此人日后必大有可为,只是要先去除焦躁之气,否则终也只能成为一名基层儒门的管理者。”

    “所以,我主张剑道之极唯有一字‘仁’。以自身所学去惩恶扬善,这才是剑术最早发明的用意,若是偏离此道,那么一切其他境界都只是空谈。”

    “哈哈哈。”听完行楷一笔间的话语后,林无潇微微一摸胡须笑道。“这位一笔间老兄是从实用角度出发了,也可,我们辩道就是为了集思广益,无论哪一种我都欢迎。”

    “哦?”这时,又听下方传出一句冰冷的声音,随即一名身披黑袍,袍帽遮脸的男子迅速跳上了高台。“若是如此,那么吾也能发表观点对吗?”

    “没错。”林无潇点头言道。

    “好!那么吾便发言了,在吾看来,剑境之极便是……”一按腰间黑色长剑,男子用阴冷的声音言道。“无人不杀!以血开道,证剑!”

    “嗯?”听闻此言,在场众人顿时一惊,而台上的三名三教之人也同时右手一聚术力凝神看向面前之人。

    但闻一声轻笑,黑袍者言道。“哈,何必如此恐慌呢?吾只是发表自己的言论,又非是要剑刃相向。”

    察觉现场气氛不对,一旁司马南风急忙起身。“咳咳咳。各位请勿激动,圣道辩剑大会是以论为主,而非是打斗。况且这位黑袍先生虽然口出惊人,但身上没有丝毫杀气,我想各位还是收起术力吧,若真有人捣乱,我和月剑君也会处理。”

    “没错,吾会拼尽全力阻止的。”一旁的簿君也点了点头。

    “哈哈哈,看来吾的杀道不受欢迎呢。”黑袍者言道。“那鄙人还是告辞好了。”

    “稍等。”两字稍等,现场突然吹起一股阴冷的寒风,随之,远方一人迈步跨过日月剑天门槛。而看到面前之人,在场的无数剑者竟是大感惊愕,甚至是惊恐。

    “蒙面者,吾对你所言很感兴趣,不知可否现身一见。嗯,先自我介绍好了。”说罢,银发剑者缓缓抬起了头颅。“在下,狱剑声。”

    “狱剑声?此人怎么会在这里。天界第一剑界杀手!”看到来着,日月剑纷纷露出了惊愕的神色,手也不自觉放在了剑柄上,唯有林无潇一人面不改色。

    “哈哈哈,想不到连名传天界的剑界第一杀手狱剑声都来了,幸会幸会。”

    “太剑主好。”略一点头,狱剑声直径走到蒙面者身前,言道。“自我介绍完毕,该你了。”

    “哈。”一声轻笑,蒙面者迅速一旋身,黑色长袍爆碎,只见一名身穿深黑战袍,腰别猖狂之剑,头戴亡界发冠的青年缓步走来,虽然半只眼睛被自头顶垂下的黑发遮住,但却依然可以看出来者的英俊以及与其长相不相称的嗜杀。

    “夜海掀涛,血荡十方!死亡之月,唯剑猖狂!”

    “啊?他是亡界的人!”

    “是,是卷师的手下!”

    见状,在场众人顿时一惊,其中的天使族与天树境界之人更是脸带怒火,恨不得拔出武器冲上去与狂血孤狼对决。

    “哟,怎么了?”看着下方众人,狂血孤狼嘴角一弯言道。“不是说圣道辩剑人人都可以参与吗?吾随为亡界中人,但也是剑者,为何不可?”

    冲突即将爆发之际,太剑主一声充满术力的轻咳瞬间震慑在场众人!“各位,本次圣道辩剑本的原则是辩,公平公正的辩。此人虽然出身亡界,但我们也不能因此就将其拒之门外,当然!若有人真想一试武艺,吾林无潇会亲自讨教!”

    “不愧是太剑主,果然好胆魄呢。”微微一点头,狂血孤狼转头看向狱剑声。“那么你呢?”

    “吾说过,吾对你的话很感兴趣。但吾与你不同,吾认为剑的极致非是杀,而是救赎,能杀人之剑却不杀人,只是阻断对方前行之路,这才是剑的真谛,乃是毁去功体的救赎之剑。”

    “哼,一名武者被毁去功体,那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狂血孤狼冷哼一声道。

    “当然不同,功体废掉还可以退隐继续从事许多非江湖的行业,但命如果没了的话……”说到这里,狱剑声双眼一凛看向狂血孤狼,口中一字一顿的冷道。“那就全完了。”

    “哟,不错,你的言论确实不错,那么,给太剑主个面子如何?”

    “正有此意,反正吾闲得无聊。”说罢,狱剑声与狂血孤狼两人便同时一运阵闪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时间回到现在,冷风幽阁之内,再提昔日太剑主之名,林无潇手中茶壶顿时落地。

    “林无潇,日月剑天如今不能没有领导者,我虽然身为太剑主但性格你也明白,我不适合管理。所以我希望你能回日月剑天替我管理所有事务,作为回报,我可以用师父教我的医术医好你因天地变致残的双手。”

    然而,短暂的惊讶后,林无潇却是缓缓捡起地上摔碎的茶壶,口中笑言道。“哈,真是老了不中用了,连茶壶都拿不稳。人这一生名利不重要,只要能退隐安居便足矣了。”

    “林剑主,你真的不愿再重拾手中之剑吗?虽然你双臂因为天地变而失去全部术力传导,但这十几年你的剑法一直未曾荒废,反而还凭借自己苦练让原本不可能再用剑的双手发出剑气,达到了如今摩羯星使的位置。”

    “嗯……”听到这里,屋顶的风澜江也一步跃了下来,略感惊愕的说道。“大哥,你这个老人家之前还有这种往事,为何我们都不知道。”

    “咳咳咳,你小子懂什么,这就是江湖。”口中轻轻一咳,林无潇接着言道。“无论你之前是多么有名,一但你失去一切,那么世人便会很快淡忘你,太剑主林无潇之名如今也许只有日月剑天那些老一辈还记得了。”说到这里,剑者与东方婉莹淡蓝瞳孔四目相对。“失去双手后我明白了许多事,对这江湖也看淡了。”

    “你……切。”嘴角一抽,东方婉莹言道。“和我师父说的一样,你真是个老顽固,当初离开日月剑天也是一样。罢了,我还会再来找你,日月剑天毕竟还是你的部下,黄毛我们走!”说罢,东方婉莹便于秋声落叶快步离去,只余林无潇看着两人背影陷入了沉思。

    这时,林无潇背后传来一句。“大哥。”随后一坛酒便从后方扔来。

    “嗯?”接过酒坛,林无潇看着面前的小弟沉默了几秒,轻声一笑道。“哈,没什么。”

    “吾明白。”略一点头,风澜江便拿起手中的酒坛仰头灌下。

    灯烛微耀,圣星佣兵团地下通道内,在古月秋指引下,段尘几人一路向下,不知经过了多少台阶,终于停在了一间木门前。

    “此地便是那名特级佣兵在的地方吗?”菜包问道。

    “嗯,在圣星佣兵团内每个特级佣兵都有自己的房间,不过先说好,你要找的这个人比较难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

    “难缠?”听到这句话,一旁的段尘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沫,开口问道。“难道此人很可怕吗?”

    “不,我打开门你们就知道了。”说着,古月秋左手按在门把手上略一运力,木门打开!顿时白光耀目,一句诗号自内传出。

    “笑看人间百态,纵横世情千番。运握空间,谋论天时,弦当琴对,音律七绝。是吾疯癫,还汝不解?随遇而安,潇洒常在,人称!疯琴·笑苍天!”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疯琴·笑苍天!
正文 第四节 疯琴·笑苍天
    “笑看人间百态,纵横世情千番。运握空间,谋论天时,弦当琴对,音律七绝。是吾疯癫,还汝不解?随遇而安,潇洒常在,人称!疯琴·笑苍天!”

    刺眼的白光,映照屋内背对琴者,身披深灰长袍,一头灰白长发散乱披在肩头,即便不看正脸也能知晓这是一名与古月秋年龄差不了多少的中年男子。

    “哇,好刺眼的白光,想必一定是先天级的人物吧。”右手一遮双眼,段尘略带兴奋的言道。“一定是高人!”

    然而,却听古月秋无奈一叹。“笑苍天,收起你手里的光阵法吧,太刺眼了。”

    “噗!什么?光阵法!”听到这句话,段尘遮蔽双眼的手一下拿了下来。“光……光阵法!不是高人身上那种十分厉害的光环吗?”

    “哪有那种东西,你当在看吗?”古月秋说着,转身又向琴者看去。“喂,笑苍天,快收起光阵法吧。”

    “切,一点神秘感都没了。”虽然口中略带不满,但琴者还是一挥手解除了光阵法,整个屋内的亮度顿时恢复正常。

    “要神秘感也没用,先谈正事吧。”说着,古月秋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了琴者。“这是魔族令狐独剑护卫长给你的。”

    听到此言,琴者顿时兴奋的接过了信件。“哦?是令狐独剑那小子啊!哈哈哈,快让我看看他写了什么!嗯!嗯!原来如此!”一点头,笑苍天望向面前正惊愕的看着自己的一男一女,右手一撇信件言道。“你们就是令狐独剑说的人吧,要调查空间的变动那真是找对人了!哈哈哈,我时空方面可是专长啊。”

    “那真是太好了,先生请快些大展神通吧!”嘴角一笑,段岑期待的言道。“我们要快些找到那名极尊者。”

    “不好,我要休息了,你们的事情等我睡完觉再说吧。”

    “休息……喂,前辈!”

    一旁古月秋倒是见习惯了,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对菜包两人言道。“二位,这就是我说的难缠,琴疯子干活的时候很勤快,但一但想休息了谁来也拉不住。”

    “所以说我们是赶上了一个他正想休息的时候了?”菜包言道。

    “是的,他是一个怪人,这种情况就算团长也没办法。不过他只要接下委托肯定会办的,二位只能先等消息了。”

    “倒真是疯琴呢。”嘴角无奈一笑,菜包言道。“好吧,那我便和段尘先出去转转,如果这位前辈有消息记得通知我们。”

    “放心吧,我们圣星佣兵团通知速度绝对是一流的,二位请。”

    “请。”说罢,菜包变一拉段尘,两人转身快步离去。而古月秋看了眼倚在琴桌上翘着二郎腿的笑苍天,无奈一耸肩,转身也快步离去。

    夕阳西斜,恶狼之森的断崖下方,一座隐居之所,此刻琪利卡与里尔夫正坐在院落的石凳上欣赏夕阳,这时,木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随即一名身穿猎人服绿发少女迈步而出。

    听到后方有声音,琪利卡回头一笑言道。“哟,艾茜儿姑娘,你的伤怎么样了?”

    “谢谢你们,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微微一笑,艾茜儿略一点头言道。“说起来,琪利卡姐姐你的治疗术比当初在恶狼之森里还好了呢。”

    “哈哈,谢谢……”不好意思的一挠脸颊,琪利卡微微一吐舌头说道。“都是里尔夫大哥教的了,自从他这样子之后,他便将所有的医术都传给了我。”

    “别谦虚,我虽然教了你,但琪利卡你在医术方面却是个比我还厉害的天才,终有一日你会超过我的。”里尔夫说着,一转轮椅也背对了过来。“不过艾茜儿姑娘,你的恢复速度确实惊人,记得上次我与琪利卡也偶然遇到一名从高空摔落的天使族之人,那人可是休养了好久才能从床上起身。”

    “我记得是叫御风回首吧,他说自己是天池禁官。”

    “没错,就是他。”点头对琪利卡赞同道,里尔夫接着说。“而且艾茜儿姑娘你比当初我们再恶狼之森时的实力要强大的许多,想必是有一番奇遇了。”

    “这个啊……”艾茜儿正想怎么解释自己体内灵狐的事情,身后却迅速化出一红一蓝两道魂息,随即幻化成人,冰蝶火蛾纷飞。

    “让我来解释吧,二位狼族的朋友。”缓缓一睁狐眸,火狐璃开口便对琪利卡二人解释起了前因后果。

    “诶?狐月姐,还有璃姐,你们……”

    “我们没有实体,只要你不死我们就还会重生的。”嘴角一笑,冰狐月拍了拍艾茜儿肩膀。“不过好险,差一点我和离就以为灵狐她真的死了呢。”

    “这……唉,是我和魔雨剑错算了,想不到银虎胤天居然会在临死一刻术力进阶。”无奈一摇头,艾茜儿言道。

    “毕竟对手是四象之一的银虎胤天啊,我们能活下来已属万幸。说起来,魔雨剑呢。”

    “魔雨剑他……”听冰狐月这么一问,少女双眸顿时暗淡,沉默不语。

    “嗯……原来如此。”看对方样子,冰狐月也猜得几分,便也不再多问,只是一拍对方肩膀笑道。“别担心!有神魂在,那家伙不会有事情的,不如我们和你一起去找他怎么样?”

    “嗯?谢谢你狐月姐!”艾茜儿正想高兴,但忽然身躯一痛,全身顿时一震险些瘫倒在地。

    “喂喂喂,你先别激动,你身体还没恢复。”一扶艾茜儿,冰狐月又言道。“不过别担心,我可以把我的力量借给你。”

    “嗯?借你的力量?”

    “是啦,刚好我现在和离不一样,还没有恢复身躯只能以魂魄形式存在,倒不如把力量给你,稍微等下啊。”冰狐月说着右手一按艾茜儿天灵,全身瞬间化作冰蝶飘散,艾茜儿回神之际,身上猎人服外已多了一件淡蓝色披风,而两侧精灵耳朵的上方头发也被卡上了两个淡蓝色冰蝶发饰。

    “嗯?这……”摸了摸耳朵旁的两个冰蝶,艾茜儿疑惑的说道。“狐月姐,这就是你的力量吗?”

    “是啦。”内心深处传来一句熟悉的声音。“我现在将自己的魂魄融入你体内,这样你就可以使用我的力量了……啊~不过这么做我会陷入,陷入沉眠的,好困啊……所以剩下的靠……你……咯……”

    “诶?狐月姐,你还没教我怎么用你的力量啊,喂喂喂。”口中正说着,一旁火狐璃刚好也对琪利卡两人解释完毕了,发觉艾茜儿外表多了一丝冰狐月的形态口中,嘴角不禁一歪道。“切,冰狐月那家伙真是的,话说到一半还要我来补充。”

    “璃姐……”

    “好了好了,别叫我,我解释就是了。”一摸后脑勺,火狐璃略显不耐烦的答道。“你也察觉到了,冰狐月把她的力量给了你,所以你现在的攻击都带有冰属性。不过墨染银河是我的武器,并不适合你现在继承了冰狐月实力后的功体,所以这个给你。”说着,火狐璃双掌在身前一挥,一柄冰蓝色的镰刀顿时自异空间中飞出插入地面。“这是月的武器,名为武论江山,你便先拿去用吧。”

    看着面前的镰刀,又看了眼火狐璃,艾茜儿沉默了几秒,一握镰刀对火狐笑道。“多谢。”

    “说谢就免了吧,你倒是更应该谢谢我们身边这两位狼族的人。”说着,火狐璃转身看向里尔夫与琪利卡。“若不是他们两人,恐怕现在我们又只能在凝月灵殿相见了。”

    “确实呢。”听对方这么说,艾茜儿也微微一笑,对狼族两人再次一行礼说道。“多谢二位救命之恩。”

    “哪里话,当初恶狼之森的时候若不是你和那名狼族的少年唤起了我的良知也不会有如今我和琪利卡,该是我们感谢你才对。说起来,你们这是要走了吗?”

    “是的,魔雨剑的下落我必须探查清楚,这便离去。”艾茜儿点头言道。

    “这样啊,也罢,听完这位火狐姑娘的讲解后艾茜儿姑娘你似乎得到了很强大的力量呢,既然这样我们也可对你的伤势放心。”说着,里尔夫嘴角一笑。“那么,祝你们好运。”

    “是的,祝你们好运。”一旁琪利卡也说道。

    “哈,谢谢二位了,请。”说罢,艾茜儿便拔起武论江山快步离去,而火狐璃也化作火蛾迅速跟随而去,这片退隐的森林小屋也重新归于平静了。

    夜幕降临,离开两位狼族队长的隐居之所后,得到冰狐月力量的艾茜儿与火狐璃两人快步前行欲先找一处人烟密集之地探查消息,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三更。

    但就在两人快步前行之际,却见迎面一人缓步而来。

    此人步伐极缓,然而杀意却是无比浓重!

    “艾茜儿,等下,前边有人。”察觉不对,火狐璃迅速一按腰间火铳,转身来到少女身前。

    只见自黑暗中走出的人三根黑色孔雀翎毛挂在背后,一身黑色墨袍,头戴墨绿色绒毛发冠,黑褐色的长发自发冠上方垂落腰间,双眼下方画着两条暗黑色邪印!双掌一挥,庞大术力震慑四方,惊人话语再现尘寰!

    “吾,明论君,便是胜利!杀死虎尊的人,纳命来吧!”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震撼第五节,明论归心!
正文 第五节 明论归心
    三更月下,杀气沸腾,为报亡故上司之仇,双君之武现身!

    “吾,明论君,便是胜利!”话音落,只见青年右拳一握,左掌缓缓向后一背,全身沛然术力直贯目标而去。

    “艾茜儿,小心了。”一句提醒,火狐璃迅速拔出腰间火铳,旋身,上弹!不过一秒!随即砰一声,散弹喷出,铁砂直扑明论君而去!

    “无用矣。”一掌扫开铁砂,明论君双掌一凝术力冷道。“这种小孩过家家的玩具也能对抗吾吗?邪魍无尽!”话音落,掌气瞬间暴冲而出!

    却见火狐璃迅速把火铳向前一扔砰一声震碎掌气,右手再次从腰间拔出一柄左轮冷道。“玩具吗?我做的武器看来确实也只适合你这种小孩玩了。”说着,左手同时也一按枪身,扳机扣动!子弹瞬间射出!

    “换了武器又如何,同样无用。”明论君说着左掌向前一拦,不料左轮射出的子弹威力竟是与之前的火铳差别巨大!当一声脆响后,虽然子弹被拦下,然而自己掌心却也如同被火烧一般留下了个烧伤的印记。

    这时,耳边再闻火狐璃一声淡笑“看来过家家的玩具对你造成伤害了呢。”随之,枪声再次回响,明论君急忙运力抵挡。

    当当当!又是数声轻响,子弹落地,然而明论君却也因此双掌多了七八个如同被烤伤一样的印记。

    “怎么样?感觉我的玩具如何?”双掌一握左轮,火狐璃笑道。、

    “哼,魑魅魔掌!”一嗤鼻,明论君右掌一握,庞大术力再聚,身前乍现一道黑色光球!右掌一拍,庞大掌气再攻面前狐者。

    然而,这次火狐璃却不再使用枪械,而是迅速一旋身,背后火蛾出鞘!“炎狐啸天!去!”一剑劈落,火光冲天,照亮整片夜空!两人强招冲突带起的气劲瞬间将千米之林夷为平地!

    就在两人胜负将分之际,高空一柄长剑忽然坠落,伴随一句少女娇喝。“住手!”两人瞬间被庞大剑气震开!

    “嗯?高手,居然能看破我与对方术力交汇的最薄弱处,然后运力将我们震开。”心中称赞着,火狐璃本就不愿多战,捉准这丝空隙迅速来到艾茜儿身旁。“走!”接着,一把抓住艾茜儿右手便迅速离去。

    见状,明论君急忙步伐一跃与追去,然而一句熟悉的声音却让自己瞬间止步!

    “明论君,住手吧。虎尊已死,我来这里便是为了阻止你。”

    “嗯?这个声音,是!”心中一震,明论君转身看去,却见一名本该在自己内心中认定身亡的少女正手持长剑站在自己身前。顿时,青年全身术力消散。“乘马馨禾……你,你是小乘!你还,还活着!”

    “当然还活着,多亏了在崖下烂泥里发现我们的东门神枪当初造了假,才让我和云天子安然退隐。”

    “造假?等下,难道说……”

    “不!”却见少女眼神一凛否定了对方的话。“我当初确实心灰意冷想要自杀,但就在我摔下神殿的时候云天子他忽然又醒了过来,接着一剑砍在悬崖上减缓了下坠,我与他才能保住性命。不过有一点倒是该谢谢你,若不是你当初将云天子打成濒死,云天子也不会彻底恢复记忆。”

    听到这里,明论君右拳不禁一握,叹了一口气言道。“小乘!唉,罢了,我早该把你当成小妹而非心上人,你还活着便是万幸了。”

    “哼。”冷嗤一声,乘马馨禾一旋手中长剑重新化作绒球挂回腰间,言道。“今夜找你还有其他事,你知道梁大哥被法门抓走了吗?”

    “嗯?梁桓笙?怎么回事!”听闻此言,明论君脸色了露出一丝诧异。

    “我路上慢慢和你说了,先随我去一个地方吧,游三哥也在那边。”说着,少女变一跃迅速跳上树梢离去,明论君也随后跟去。

    月华流泻,一处高耸入云的世外圣地,今夜在乘马馨禾的带领下,明论君缓步登上了山道。

    “嗯……此地是?”

    眼前云雾缭绕,瀑布自云层上方的河流留下,直达底部河流。奇花异草生长在山壁两侧,远远向山上看去,竟如一处仙境,看的明论君也不自觉内心暗自称赞。

    “明论君,此地景致不错吧。”看出了对方所想,前方带路的乘马馨禾言道。

    “嗯,此处景色优美,奇珍无数,空气中更含着一股清香,宛如仙境一般。”

    “哈。”嘴角轻声一笑,少女言道。“此地原本是百年前我与云天子发现的地方,可惜还未在此地居住便发生了那件事,因此到现在才重新使用。不过名字早就想好了,叫云逸峰。”

    “云逸峰,倒是个好名字。”明论君赞同的说着,又向两侧山壁望去。“真是好景色,小乘你发现了个好地方啊。”

    “只希望以后能永远住在这里,欣赏景色可以慢慢来,我先带你去找云天子。”说着,乘马馨禾便步伐一跃迅速向上奔去。

    “喂,小乘慢点。”见状,明论君也急忙运转术力向上奔去。

    云逸峰顶端,星光璀璨,云雾之上居然形成了一片天地交融的景象,仿佛上方是星空,下方也是星空……而在山亭之内,此刻一人正身披银袍手摇折扇坐于内中品着香茗。

    “人生百态,一眼穿云。思虑长存,何事无解?解云,问天,无所不解,吾名云天。”

    优雅沉着的诗号言罢,只见亭中之人犹如脱俗仙人,然全身散发的剑气却又似武中巅峰,但手中轻捻的黑色棋子又让人怀疑此人更是一名智者。

    “云天子,我把明论君给带来了。”只闻远处林中传来一句少女声音,随即乘马馨禾一个阵闪来到亭外。而在少女身后,一人面带惊愕的从林中走出,双眼直愣愣的看着云天子,过了好久这才开口言道。

    “你……你是云天子?”

    “正是,明论兄,别来无恙。”缓缓一转身,白发青年放下手中棋子摇着折扇缓步走出山亭。“这才是我原本的样子。”

    “你……唉,难怪!”无奈一声难怪,明论君自愧不如的言道。“我算是明白小乘为何会喜欢你的原因了,你,真是……太完美了。”

    “明论兄说笑了。”微微一摇折扇,云天子言道。“世上本无完人,云天子有缺点,只是你没看到罢了。不过先不提这个,梁锋主被抓走的事情你知道吗?”

    谈到要事,明论君顿时收起了一脸自卑的神色,转而严肃起来。“梁桓笙吗?嗯,小乘在路上已经跟我说了,梁锋主与我是好友,我会很快去法门救他出来。”

    “吔,明论君稍等。”见对方有离去之意,云天子摇了摇折扇问。“难道你就打算这么硬闯去救人吗?对手可是法门呢。”

    “不然呢,在虎尊手下的时候吾明论君,便是胜利!”

    “双君之武,你的武学确实堪称当世强者。”略微一点头,云天子赞同了几句,不过接着但书又出。“但是,你要去的地方是万法之巅,那是一处积聚无数法门支流的地方,内中高手如云,而且主事者国法之主更是实力莫测。”

    “但若不去的话你也应该知道后果吧。”一背左手,明论君言道。“法门说不准何时就会下令对梁桓笙处以死刑。”

    “这是自然,所以救人一定要救。不过,除了武力之外还有其他解决方法,吾召集你与游子骥来这里便也是为了此事,详情如此…………”

    夜至四更,六玄道分坛之一天星夜宫外,今日一名女道者身背一名狼族队长缓步而来。

    此刻,一句诗号忽然自天空传来。 “天纵九,神我无相,星璨耀千华!”随之一道蓝色光束迅速落地,星璨·耀千华现身!

    “参见焰潇颜前辈!”

    “嗯,耀千华,你来得正好,先把这名狼族队长带去给珑百月医治,我虽然路上已经给他做了急救,不过情况仍然不妙。记住,绝对不能让他死,不然吾就无法问出答案了。”说着,焰潇颜便将背上伊斯利特卸下交给了耀千华。

    “在下明白。”一点头,星璨道者抱起伊斯利特便快步离去,而焰潇颜也迈步走入了天星夜宫。

    正当此时,远方一道剑气迅速冲来,道者见状急忙回身抵挡,不料轰然一声巨响后,自己右掌竟是瞬间被划出一道血痕!

    “嗯?有来历!”

    只见远方一人头长狼耳,身披紫色长袍,一柄狼剑握于手中,竟是狼族总队长,列斯维尔!

    “孤峰现剑影,血荡剑意!月下野狼嚎,吾族辉煌!六玄道,伤吾族人,又擒吾要员,真当我狼族无人了吗!”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六节,夜狼战歌!
正文 第六节 夜狼战歌
    “孤峰现剑影,血荡剑意!月下野狼嚎,吾族辉煌!”

    一句诗号,狼族总队长列斯维尔夹杀而来,天星夜宫瞬间寒风扑面!

    “列斯维尔,想不到你居然亲自来了。”右拳一握,焰潇颜言道。“由你前来要人,确实很棘手啊!不过情报我必须得到,吾可以保证不伤害伊斯利特一根汗毛,但阁下也莫再追究如何?”

    “可以,看在你刚才安排人医治伊斯利特的份上,吾可以不追究你掳走他。但!”手中狼剑忽然向前一横,列斯维尔冷道。“伤吾族人,这笔账似乎还要清算一下,我只出三招,你能抗住便一笔勾销!”

    听闻此言,道者嘴角一笑,左手一背言道。“哈,允你!出招吧!”

    一者六玄高层,一者狼族总队,当今两大高手之战就此引爆!

    “狼族剑法第八十一式,一剑凌风破三千!”右手一旋长剑,列斯维尔不多言,起手便是上层招式,剑气劈出,一剑犹如万剑之威!所经之处瞬间地脉爆裂,尘沙飞扬!

    见状,焰潇颜双掌迅速向前一摊,七芒星瞬间旋起!“七星天决·破军摇光!”

    轰然一声巨响,第一招过后,两人同时退开三步!

    只见列斯维尔迅速旋身,周身空气竟在术力摩擦下发出狼族呜呜之声,剑法再上一层!“狼族剑法第八十二式,天狼嚎!”

    “嗯?七星天决·天枢永恒!”见状,道者急忙双掌再运术力,七星天决之威力阻天狼!

    第二招,地脉移走,整座天星夜宫也为之震荡!两人受此雄力再次后退数步。

    “最后一招,道者留神了。”忽然,列斯维尔双手迅速一握长剑,足下迅速一跃,竟是一步登天!“吾族剑法的精髓,你将有幸见证!狼族剑法第九十式!夜狼战歌!”

    说罢,狼剑劈落,一道磅礴剑气瞬间划破夜空直贯而下,气劲未至下方焰潇颜便已感压力。

    但毕竟身为六玄高层,焰潇颜自身根基也非是泛泛,剑气即将贯身之际,双掌强招再运!

    “七星天决·灿华璀耀!”沉喝一声,厉掌出手,两股庞大气劲相撞,结果却是……砰!一声巨响,剑气爆碎,掌气散离,同时身躯一震!随之天上地上的两人嘴角同时喷出一口鲜艳的朱红!

    “呃!”一声闷响,自高空落地的列斯维尔微微一擦嘴角朱红,右手缓缓收回了长剑。“三招已过,今夜之事便到此为止了,但吾回头要见到伊斯利特完整回来,若他有任何问题,你们六玄道将面临整个狼族,请!”说罢,列斯维尔一背右手,转身便刷一下消失在月光下。

    另一方,焰潇颜也用力一擦嘴角朱红,口中言道。“可怕的剑法,不愧是狼族总队长。呃!”说着,胸口忽然一阵剧痛,道者嘴角再次流出一丝朱红。“咳咳,此人实力倒是不差,不过刚才中我那招,他想必现在也正被后劲反噬吧。哈,先入夜宫疗伤。”

    万法之巅,第二法境内,被拓跋神凰重创的裁决者蹒跚而归。

    “嗯?裁决者,你怎么了!”见状,一旁审判者急忙运功按在裁决者背后,顿时庞大的治愈术力自青年五脏六腑内逼出伤气,伴随裁决者身影一晃,嘴角暗红色液体啪一声吐在了地面上。

    “我还好,放心吧。”轻轻一擦嘴角朱红,裁决者言道。“本来一切顺利,不料半路杀出个拓跋神凰,凭我的力量无法拦阻。”

    “嗯?拓跋神凰不是我们这个法境级别的罪犯吗?为何会……”

    “他的实力远超我们估计,我想第二法境已经不够了。”裁决者说着,胸口又是一阵剧痛,口中**着单膝跪地。

    正当此时,一句浑厚的男子声音自高空传来。

    “谁说第二法境的实力已经不够了?裁决者,你在质疑法威吗。”

    听闻此言,裁决,审判两人急忙恭敬的跪倒在地,裁决者的额头更是渗出了一丝冷汗。

    “参见……参见法晷殿主!”

    “法如明日,律照人心!次境听判,唯吾圣裁。”诗号言罢,只见空中一道金光窜过,随之一颗法字金球自高空缓缓而降。

    “裁决者,看来你的修为还差得远,退下面壁三日!”

    “是……遵命。”恐慌的一点头,裁决者转身便快步离去。

    沉默了几秒,空中的光球又言道。“审判者,关于慕极天脱逃一事下边处理的如何了?”

    一低头,审判者言道。“圣裁大人,上官凝心殿主说慕极天实力太过强大,请求我们向第三法境传达消息派人出战。”

    “第三法境,笑话!”一声怒喝,空中的光球言道。“正则殿主自己能力不足便向仰仗上方的力量吗?哼,虽然高层法境对低层法境并无管辖权,但这个文件我还是有权拒批的。审判者,听我命令,驳回这个请求!”

    “是!属下马上去办!”说罢,审判者也快步离开大殿。

    【天树境界历史】

    圣道辩剑,各方群英相互发表自己观点,不知不觉已过了两日两夜,当第三日晨光升起之际,石台上的辩论声依旧未停歇。

    “嗯……各位的辩论都很精彩啊。”略微一捋胡须,林无潇满意的点头笑道。“无论是老朋友还是新面孔。”

    “可惜有一方没来,天树境界本说桥主要来的,为何到如今依旧没有一人前来,甚至连报信的都没有。”一旁司马南风疑惑道。

    听到这句话,林无潇微微一捋胡须低声道。“嗯,确实有些奇怪呢,天树境界这种大组织就算不通知这种情况下也该来吧,更何况对方是答应了我们,但到现在不但没有一名天树境界之人前来,甚至连报信说明原因的人都没有。”

    就在林无潇说话的同时,几百里外的林中,数具尸体正倒在地上,看服饰很明显都是天树境界的传令兵……

    “呃,是谁,是谁干的。可恶,必须前往日月剑天请求天使族援助。”一声**,倒在血泊中的一名士兵缓缓爬了起来看向前方,不料,面前竟是模糊有熟悉的身影,传令兵脸上顿时一阵惊愕。“啊?怎么可能,你,你是……”

    话音未落,黑影已经迅速一掌按在对方天灵上,接着双掌一拍,对方头颅瞬间爆碎……

    “玺桥主,好戏即将开演了,你可是万万不能错过啊。哈哈哈……”

    同一时分,天树境界外侧,此刻黑烟滚滚,尸横遍野,整个边境防线竟已被突破!

    “合作,是有好处的。嘿嘿,众人听令,今日拿下天树境界!”濮阳天算说罢,右手迅速拔起背后古剑,迈步便带领众人冲入战场。

    而在天树境界第二层防御圈处,此刻天地人三圣者各自陷入奋战,无奈亡界军队太过众多,就算有天使族留下的军队作为后援依旧难以抵御。此刻,忽见一人自天树境界内冲出,雄浑一张震退数名亡界士兵。

    “怎么回事!为何第一道防线如此轻易就被攻破了!”一握拳再震数名敌人,来者言道。

    “原来是儒礼尊。”略一点头,天圣者迅速一挥佛珠震开身旁敌人答道。“情况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当我们赶到的时候第一层的结界已经被破开了。”

    “嗯……我知道了,先在此地拦下敌人。对方居然选在圣道辩剑的时候来进攻,日子选的倒是不错,还好我们都未离开,还是能抵挡一阵的。”

    两人正说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却自高空迅速降下,顿时让三圣者连同儒礼尊寸步难移!

    “抵挡一阵?是吗!”

    晴朗天空瞬间被黑云遮掩,伴随黑雷闪电交错,一名不世王者自云端缓缓落下。

    “万鬼齐伏千妖荡,神魔无端!千秋霸业万世功,皇图永存!黯云之界,唯吾一君!摩罗王!”

    铁靴落地,瞬间震散四周士兵,只见王者傲然一举双掌,眼神俯视圣者与儒礼尊言道。“来,刚才说能拦下吾的人,出招吧。”

    第七章,圣道辩剑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至极第八章,魂魔之影!

    “哈哈哈哈哈,非正非邪,无分善恶,吾来自黑暗,代表绝望,名为,犼!吾,便是地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令人怀念的新鲜空气,平之境界,呵。”
正文 第八章 魂魔之影
    第一节 摩罗王

    “天树境界所谓的强者,齐上吧。”双掌向天一举,摩罗王傲然道。“一招,便让汝等明白何为差距。”

    “可恶,居然是他,这下可不妙了。”见状,衡心赋心中顿时一惊,但随即便一转身,双掌迅速凝聚术力言道。“天地人三位圣者,助吾一臂之力!”

    “了解。”听闻此言,轩辕江荻、千枝树、天渡一明三人同时运转术力灌入衡心赋体内。随之,儒礼尊全身术力饱提,极招出手!

    “儒风密式·云海凝墨!”双掌一划,周身泼墨如雨,黑色术力眨眼便化作磅礴气劲直扑摩罗王,四大高手合力之威竟让前方地脉瞬间炸裂!

    不料,却见摩罗王双掌一握,尽纳对方雄浑掌气,随之!“如此能为,你们已经尽力了!可惜!摩罗·雷砾!”

    纳气反冲,摩罗王双掌推出同时,四周地脉涌出五道黑色雷柱贯向衡心赋,周围天树境界术力不及者瞬间爆体身亡!而硬接下此招的三圣者与儒礼尊也同时被冲散,接着嘴角喷出一股朱红连退数步才停止!

    “好,好强!”一擦嘴角朱红,衡心赋心道。“此人实力远在我之上,除非四尊者合力方有胜算。”

    见对方若有所思,摩罗王左手向身后一背冷道。“怎么?天树境界不该只有如此能为,若这真的就是你们极限,那摩罗王今日只有毁灭天树境界了。”

    “可恶!地圣者,你快回圣境堂联系其他三名尊者,告诉他们摩罗王也来了!”双掌一纳再发数招做掩护,衡心赋转头喊道。

    但!“走得了么?”王者一言,右拳砸入地脉,瞬间四人足下失衡,土石尽崩!幸好四人皆非弱者,纵然受伤却仍有退开的实力。只是……

    “破冰百叶帘!”一声沉喝,远处再次冲来数道寒风剑气,顿阻欲离去的轩辕江荻脚步!

    “嗯?此招,是卷师,这下真的不妙了!”

    “三位圣者,别来无恙。”一握手中长剑,濮阳天算缓步自远处走来。“放心,你们的老朋友也在。”

    卷师说罢,远方一人身披黑袍迈步而来!

    “死亡,无法停止历史的延续!葬命,缔造一页传奇的开始!而侯,代表一国荣耀的巅峰!”诗号言罢,葬命侯现身!

    “这……难道第二防线也守不住了吗?”心中不甘的想着,衡心赋双掌一握,再凝儒墨掌力。“地圣者,此地交给我和天人圣者,你快去圣境堂回禀!”

    “我明白了,儒礼尊你小心!”一点头,轩辕江荻再次转身离去,然而此刻卷师与葬命侯同时发难,拳风剑气直扑轩辕江荻后背。

    “休想!儒墨破云·锻心六诀!”一转身,衡心赋迅速拦在轩辕江荻身前,轰然一声巨响后,儒礼尊嘴角再次喷出一道朱红,然而两股力道却也被成功拦下。

    “哦?能为不差!”一握长剑,卷师赞道。“不过身中我和葬命侯的合招,你的内伤想必也加剧不少了。”

    “咳咳……至少,还能收拾你们!”嘴角喷出一股朱红,衡心赋双掌一握冷道。“来吧。”

    “切,你果然是不要命了,既然如此,吾成全你!”说罢,卷师左掌迅速在剑刃上一划,竟是以血开锋,瞬间,无穷鬼气直窜卷师手中剑刃。“噬魂斩魄断阴冥!”

    一剑劈落,大地再受摧残,千米之地也因此陷落数寸,剑气所到之处更是地脉开裂三米,陷下九丈!

    然而就在危机一颗,远方一人迅速运转阵闪而来,旋身一拳!瞬破剑气!

    “嗯?”“咦?”“哦?”三声疑语,分别来自卷师,葬命侯与摩罗王,然而无论是怎样的表情,却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麻烦的人来了。

    “风萧萧,人惶惶,千里骑龙驾逍遥。立楚汉,识宋辽,寒山烟凌雨潇潇。心意向,何解道,寰宇圣法间,唯善从吾御天桥。”

    话音落定,尘埃之中迈步走出一人,当今桥主,玺!

    “哈,我没来晚吧,好友。”嘴角一笑,玺言道。

    看着面前充满自信的桥主,衡心赋也一擦嘴角朱红半开玩笑的回答。“你认为呢,再晚一点或许就只能在葬礼上见到我了。”

    “哈,都这种时候你还开玩笑,不过……”说着,玺双眼微微一扫战场,言道。“敌人倒是很强啊,摩罗王,卷师,葬命侯。以一敌三恐怕我也不行吧,不过没关系……为了防止这种突发情况,我可是带了帮手。”

    “哦?”

    只见玺右手一打响指,空中忽然飘下无数白羽,随之,一名身披白袍的青年男子自天空缓缓落下……

    “嗯?他是!”看到面前之人,衡心赋先是一惊,随之嘴角露出淡笑言道。“花了不少钱吧。”

    “还好吧,经费从你们儒门支的,毕竟对方可是圣星佣兵团的人啊。”说着,玺双眼也看向面前的白袍男子。

    只见来者右手轻轻一拽头顶袍帽,口中冷道。“特级佣兵,幻绝。委托开始!”话语说罢,青年右掌向前一挥,全身竟是散为无数白色花瓣四散而开……

    时间回到现在,夜至五更,万法之巅内此刻起的早些的人正忙着收拾文件准备新一天的工作,此时,山下的大门处,却见一人手摇折扇带着三名银虎胤天旧部而来。

    “人生百态,一眼穿云。思虑长存,何事无解?解云,问天,无所不解,吾名云天。”诗号言罢,来者已行至大门前,看着直连上山的铁链,青年嘴角一笑言道。“不愧是法门最高机构万法之巅呢,连初境的进入都如此困难。”

    正说着,高空忽然飞下一道光芒,落地之际,一名身披黑色法袍的少女现身,正是正则殿之主上官凝心。

    “你们是什么人?来万法之巅有事吗?嗯……等等,你身后是。”看到云天子身后的乘马馨禾三人,少女顿时眼神一凛,随即迅速一按腰间法剑冷道。“为何你身后有银虎胤天的旧部!这些可都是罪犯,尤其是那个明论君,是第二法境等级的人!说,你们有何企图!”

    “这嘛……吾等并无恶意。”双眼一眯,云天子用折扇遮住嘴角笑道。“吾等今日前来只是希望一见贵方主事,并商讨有关梁桓笙这名罪犯的问题。”

    “嗯?梁桓笙……”听到这三个字,少女心中一震,第一个想法便是对方是来劫狱的,然而看着面前四人久久未动,而云天子更是一身脱俗仙气,非像恶人,便收起术力心中想了几秒,言道。“可以,不过你们四人我必须先禁锢住力量。”

    “没问题,请动手吧。”嘴角一笑,云天子双手一背言道。“不过足下的穴道就不要封了吧,不然你身后的铁索我们可过不去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说罢,少女双掌迅速在四人身上连拍数下,顿时封住几人的攻击能力,这才放心的转身言道。“随我来吧,我带你们去初境找目前管辖梁桓笙案件的人。”

    “有劳了。”一摇折扇,云天子迈步跟随而去,后方乘马馨禾与游子骥也快步跟上,唯有明论君用力冲了冲穴道察觉自己还能放出一丝术力,这才放心的踏上了铁索桥,不过内心却是暗自言道。“封的倒是够狠,云天子一会如果没办法的话,我可只有三成功力能保护众人。”然而明论君这么想着,却不知走在最前边的云天子其实穴道根本没有被封,因为……上官凝心的实力就算云天子不主动抵抗,凭借他体内不断流动的巨大术力对方也无法封锁他的穴道。

    一路疾奔,在拓跋神凰的带领下,忆星子背着昏厥的魔雨剑快步在林中前行,终至一处林间木屋外。

    “到了,此地便是你新的住所,堕羽天棠与法门应该一时半会发现不了这里。”闭眼用术力迅速一探方圆十里,拓跋神凰睁眼说道。“你把背上的那家伙放到屋内吧然后出来,天衣神龙对你还有些交代。”

    “又是他。”心知对方或许又会说什么令人厌恶的话语,忆星子白了拓跋神凰一眼,转身进屋将魔雨剑放在床上,快步走出竹林小屋言道。“说吧,天衣神龙说什么了。”

    “嗯……他让你注意安全。”

    “你不是说这里很安全吗?我需要注意么。”双臂在胸前一抱,忆星子言道。“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反正还有一次了,等事情结束我就去找他算账。”

    “天衣神龙主人也是为了你好,总之……你会明白的。”说吧,拓跋神凰转身离去,而忆星子也转身回到了屋内。

    看着床上沉睡的魔雨剑,忆星子无奈一叹,一手按住少年肩头言道。“最后一次了,我……唉。”一摇头,少女从怀中掏出一颗红色药丸放入少年口中,接着拿起茶杯倒满水打开对方口迅速灌下。

    过了一会,魔雨剑忽然一睁双眼接着迅速从床上坐了起来。

    “来吧,早点结束。”

    “嗯,我知道了。”一搂少女脖颈,魔雨剑在对方耳边言道。“马上结束。”

    “嗯?你!”察觉不对,少女后脑已被手刀迅速劈中,顿时,忆星子一下瘫倒在了少年身上。

    “抱歉了,同样的把戏在我身上可没法用第二次。”说着,魔雨剑一手将忆星子推到了床上,接着一咳嗽吐出红色药丹。“藏在舌头底下的话你也发现不了吧,抱歉,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再来的话恐怕我就真解释不清楚了。”说罢,少年将药丸握碎洒在地上,转身迈步离开木屋。

    不料刚刚离开木屋,却见一道掌气迅速冲来,魔雨剑瞬间嘴角喷出一股朱红退回屋内!

    “嗯?何人!”

    “呵呵呵,想逃走吗?可惜主人交代可要完成呐。”一句女子话语落下,只见远处缓步走来一人,竟是刚刚离开的拓跋神凰。

    “嗯?是你!”见状,魔雨剑迅速一拔背后长剑冷道。“但只有你一人,真的能拦下我吗?”

    “哈哈哈,为何不能呢?”忽闻女子一声狂笑,接着双掌迅速从腰间一掏,脸带媚笑的言道。“就让你见识一下主人用一片黄色鳞片换来此物使用方法的赠品!喝啊!”

    一声沉喝,拓跋神凰迅速从手中抛出两片棕色物品飞入地面,瞬间黑气自地下蹿升而起!

    “这……这是什么?”看着面前的异像,魔雨剑心知不对,急忙右手一握长剑紧盯地面。

    却见拓跋神凰双拳一握,黑气聚型!所出现者竟是两道魔雨剑熟悉的身影!

    “一柳一花一知音,一絮一潺一瓢饮。乱蝶伴舞一生幸,三言两语半光阴。”

    “剑掠影,生死不由汝!刃下寄怨魂!”

    “怎么可能!晦灵君和杜明觉!他们……他们不是已经死了吗!”

    “哈,杜明觉,望夜磬音听令,立刻擒住面前的少年!”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逆魔再现!

    噗嗤,长剑贯胸,魔雨剑背后顿时喷出一道朱红……然而就在杜明觉正以为要得手之际,面前少年忽然右手迅速一抓剑柄,随即嘴角竟露出一丝恐怖的笑容……

    “哦?想杀吾吗?可惜了,你们三人连陪葬都不够格!只能同死!”说罢,少年抬头,血红双眸瞬间震慑众人!
正文 第二节 逆魔再现
    玄武鳞片入地,竟化作昔日银虎胤天座下两强者,战况瞬间急转而下。

    “上!捉住他!”拓跋神凰一声令下,杜明觉与望夜磬音两人便迅速一提术力攻向魔雨剑。

    “你们!”看着面前本该死亡的两人,魔雨剑先是一阵惊愕,但随之便明白发生了什么,右手拔剑的同时不自觉一叹。“你们可还记得当初的自己?”

    “从未忘却。”右手羽扇一旋,晦灵君一掌击在魔雨剑武器上言道。“但现在由不得我们做主了,既然是玄武大人的力量将我们复活,那我们也只能听从复活我们之人的命令。”

    “切,那真是悲哀了。”说着,魔雨剑双手一握龙吟,魔族剑法第四十式,夜泷濯月出手!一剑震退晦灵君!

    但此刻杜明觉的攻击却也袭来,龙吟回挡的同时已晚了一步,瞬间,剑刃穿胸而过,朱红飞溅!

    “呃!该死!”身受重创,魔雨剑急忙一握龙吟,左手迅速抓住胸口剑柄,右手剑锋直贯杜明觉心脏。“魔族剑法第四十九式,反向归旋!”

    噗嗤!一声巨响,庞大剑气瞬间穿过虎将身躯,不料,少年豁命一击竟是没有让杜明觉退后丝毫,甚至连受伤的疼痛都无法在对方脸上表现出来。

    看着面前冷漠握剑之人,魔雨剑心中顿时愕然。“怎么会?我明明已经刺穿他的心脏了!为何他还活着!”

    “我们本就是死人,只因玄武大人的力量才复活,你这么做是没用的。”说着,杜明觉手中长剑再进数寸,魔雨剑嘴角登时流出丝丝朱红。

    “杜明觉,你小心点,别把他杀了。”见杜明觉手中力道如此之大,后方拓跋神凰急忙说道,同时双掌一运术力准备用金阵法将魔雨剑禁锢住。

    然而就在此时,突然!魔雨剑右掌一把抓住贯穿胸口剑刃,随后嘴角竟是露出一丝疯狂的笑容。

    “你们是想杀我么?可惜,陪葬都不够!”说罢,少年抬头,双眼竟化为了红色。

    “嗯?你是谁?”见状,杜明觉脸色略微一变,但见魔雨剑右掌一握,轰然一拳击向杜明觉!砰一声巨响后,被玄武十八鳞复活的杜明觉居然眨眼爆体!同时,少年右掌一握空中的鳞片邪笑道。“这就是你的核心吗?可惜了!”一句可惜,少年右掌微一运力,整块玄武鳞片竟是化作细粉洒落地面……

    “你!”看着面前之人,拓跋神凰脸色微微一变,口中问道。“你就是天使神龙说的那个人吗?”

    “是。”一句简单的回答,少年瞬间来到拓跋神凰身前,左臂搂住对方脖子低声道。“不过是刚刚睡了一觉,你们便想杀了我吗?”

    受到对方身上那股至邪术力的影响,拓跋神凰竟也口中结巴起来。“不,不是……我们只是……只是怕他逃走。”

    “哦,那真是多谢你的好心了。”说着,少年一运力,瞬间将拓跋神凰震飞数米。“吾做事情,还用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安然离开吧,这是我给你好心的回报。”

    “是,是……我这就离开。”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拓跋神凰急忙一挥手带着晦灵君狼狈逃离。

    “吔,这才对嘛。”嘴角微微一笑,魂犼一按胸前剑柄将长剑带着血花拔出扔在地上,接着左手按住伤口,深可见骨的伤痕瞬间复原。

    “嗯,现在已经在他情绪不激动的时候就能出来了吗?哈哈哈哈,神魂,看来最终还是吾赢了啊。你对吾的压制只需要在得到一次梦息便可以完全解除,不过若直接解除似乎就太无聊了,太没有乐趣了,哈哈哈。”口中笑着,魂犼一背左手转身走回屋内。

    同一时分,万法之巅内,在正则殿主的带领下,云天子等人顺利通过铁索桥来到初境内。

    “目前是掣风殿殿主心明镜在掌管梁桓笙的案件,你们如果要商讨这个案件的话需要去找他。”

    “姑娘不带路吗?”一摇折扇,云天子略带疑惑的问道。

    “万法之巅每个人都有自己管辖的范围,吾放你们进来已经是僭越了第二法境的权利,再带你们去恐怕上边那些家伙会不满吧。”说着,上官凝心右手一指远处的大殿。“看到那个了吗?沿着我指的方向走五里的路,就可以到达掣风殿了,如果有人拦阻你们,便说是正则殿主批准你们去的。”

    “原来如此,那多谢姑娘了。”一点头,云天子合起折扇接着笑道。“日后若有需要,姑娘可随时至云逸峰找我。”

    “嗯,你们可别乱给我捅娄子啊。”虽然已封住了对方功体,但上官凝心还是不太放心的说道。“丑话说在前边,你们要惹事,万法之巅的战力可是足够一秒将你们制服。”

    “放心吧,吾等只是为了商讨,而且我们现在功体不都被姑娘封住了吗。”

    “嗯,确实,那你们便去找心明镜吧,我先走了。”

    说罢,上官凝心转身便欲离去,而云天子等人也向对方所指方向走去。

    不料两方刚要分道之际,却闻一句浑厚的男子话语自高空传来。

    “正则殿主!你好大权力啊!”

    “嗯?”听到这个声音,上官凝心步伐顿时一停,接着脸上露出了无奈又鄙夷的神色。“还是被发现了啊。”

    “法如明日,律照人心!次境听判,唯吾圣裁。”诗号言罢,一颗黄色光球自高空缓缓而降,内中所带术力让在场众人无不心中惊愕。

    “切,无奈。”虽是不愿,但上官凝心还是转身单膝一跪言道。“上官凝心拜见法晷殿主·圣裁者。”

    听少女此言,云天子也暗道。“圣裁者,第二法境的人啊。”

    只见空中黄色光球一晃,接着发出了浑厚的男声。“正则殿主,我觉得你很有必要解释一下为何会把白虎残部和不明人员带入万法之巅。”

    “他们说要商讨有关罪者梁桓笙的事情,我见这几人并无恶意,便带他们进来了,况且这几人的功体已经被我锁住,就算想劫狱也不可能。”上官凝心答道。

    然而,却听光球发出一声怒喝。“放肆!正则殿主你可知这是多大过错!就算你认为他们没有恶意,但这些人也都是被录入的罪犯,你如此举动简直蔑视法威!”

    “我!”上官凝心正欲辩解之际,一旁却传来几声轻咳,刚好打断了两人对话。

    “咳咳,圣裁者,他们确实曾经犯过许多罪,但如今却都已为我所用。而我也用他们的能力去干了很多为苍生谋福的事情,法门的惩罚其实是为了消除罪恶,而我让恶者将功补过,也同样是消除了罪恶。为何不能给这些人一个机会呢?”云天子笑言道。

    “嗯?你是谁?”

    “鄙人云天子,你们法门历史上应该也有记载才对,百年前的那任法尊可是把我直接打下山崖了。”

    “云天子?云天子!”口中连读了这个名字好几遍,光球忽然用惊愕的语气言道。“你是法门历史上记载的那名剑客?”

    “正是,若说罪者的话,百年前或许法门也把我当做是恶人,但如今我却作为正道人士为这平境的稳定奔走,相信你们也该知晓非天之云的事情吧。”

    “嗯……非天之云?云天子。嗯……原来如此,你和非天之云是一个人。”空中的圣裁者言道。“确实我们听说过非天之云不少正直的事情,但想不到他居然会是你这名百年前被法尊打下山崖的罪者。”

    “是啊,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当初的我是恶,如今是善。圣裁者,何不给吾身后的人一个机会,也给梁桓笙一个机会呢?梁桓笙此人重视兄弟感情,在我身后有他两位结义兄弟跟随着吾,我想只要有足够时间梁桓笙也可以成为对正道贡献极大的一份子。”

    “这……”听闻此言,空中的光球沉默了数秒才发出了一声轻叹。“好吧,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吾可以不追究你们与正则殿主的过错,还能放走梁桓笙。但吾要看到将功补过的成果,帮法门捉回一位名为拓跋神凰的罪犯!”

    “哈,多谢圣裁者。”右手哗啦一下打开折扇,云天子抬头看着天上光球言道。“吾会在三日之内带来拓跋神凰。”

    “嗯,记住你的承诺!不要食言,吾期待你的好消息!”浓厚的男子话音落定,光球便迅速升空,随之化作金光蹿回第二法境。

    “呼,想不到你居然说服了圣裁者,厉害啊。”伸手做了个佩服的手势,上官凝心对云天子说道。“看来我也不算白把你们带来,那捉住拓跋神凰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此人非是善类,吾等自当竭尽全力。”

    一点头,上官凝心正要离去,忽然似想起了什么,转身又言道。“嗯,对了,可否再帮我一个忙。”

    “姑娘请讲。”云天子笑道。

    “日前从我手中逃走了一个罪犯,那人名叫慕极天,如果你有他的线索记得通知我一声。”

    “嗯,了解了。”

    “好,那么请!”

    “姑娘请!”

    【天树境界历史】

    “嗯?此人是!”见到面前白衣男子,卷师忽然心中一惊,急忙对葬命侯言道。“小心,他是圣星佣兵团的特级佣兵,幻绝!”

    但即便有防备,卷师与葬命侯却也是反应不及,眼前瞬间一片白茫,随之意识陷入了异空间中……

    “可恶,还是出现幻觉了吗?”心知对方能力在于控制自己感官,卷师急忙左手一运力击向胸口,然而一股剧痛后,意识却依旧停留在异空内!

    “这……原来不是幻觉,是精神直接**控了吗?”

    而在现实中,白袍佣兵双掌正按于地面透过地层传导术力至卷师与葬命侯体内。

    “嗯?”看着卷师与葬命侯两人忽然目光呆滞停止了动作,摩罗王虽不知佣兵的特殊能力,但却也明白是因为幻绝的原因,右掌便迅速一提术力攻向白袍男子。

    然而刚刚冲至半路,却见一名棕发男子迅速来到自己身前迎上左掌,一声巨响后,庞大术力瞬间让两人足下地脉落入三尺!

    “嗯?你!”

    只见玺缓缓抬头看向摩罗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一对一,才是公平的决斗。摩罗王!”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意外的一剑!
正文 第三节 意外的一剑
    【天树境界历史】

    圣桥之主,黯云之君,当今两大高手将在这一战决定天树境界与亡界未来,双方均知此战不能败,话不多言,强招即刻出手!

    “十字·天裁!”掌心一凝圣气,桥主抢先旋身划出十字气劲,随之厉掌威逼而出,瞬夺先机!

    然而摩罗王根基相较之下更为雄浑,虽是处于被动,但却后发先至,一拳迎上登时震退桥主!

    但见玺后退的同时步伐向下一踏。“火阵法第六式,地走之炎!”漫天大火席卷而出,再现阵法之威!

    “哈!如此之招便想伤到我么!”面对扑面而来的烈火,摩罗王步伐一稳,右掌向前一握冷道。“水阵法第八式,断海!”一声沉喝,地层炸裂,水浪瞬间涌出拦下烈焰!同时邪者双拳紧握向下一低身,摩罗·罪葬星出手!千米之地瞬间陷入地层三尺!

    见状,玺急忙右掌向天一举,紫雷灌入右臂,随之数道雷柱直扑而下!正是!“雷阵法第九式!天雷轰!”

    轰然数声惊爆,天雷与掌劲完全抵消,然而地脉却也因此摧残,裂痕遍布。

    “不愧是天桥之主,不差!”口中略微一赞,魔主双掌再提元功!武学直逼第三层!“摩罗·天殒击!”

    见状,玺急忙单足一抬,双掌纳劲!周身闪出耀眼圣光,强招出手!“圣诀·斩恶!”

    然而强招相撞,却是桥主逊色半分!嘴角顿时溅出一丝朱红后退两步!

    “好友!”见状,一旁儒礼尊急忙闪身来到玺身侧。“吾来助你!”

    “不必,你快去找其余三尊者,吾拦下摩罗王。”一擦嘴角朱红,玺再次冲向战场!

    “好友啊……”看着拼尽全力的玺,再试了试自己重伤的身躯,衡心赋心知即便加入战场也不过是拖累,只得无奈一叹,转身向后方看去。“地圣者还没来吗?”

    正想着,远处快步奔来一道蓝色人影,然而背后跟着的三人却是……

    “师尊!”

    “嗯?怎么是你们!”看着自己的三位徒弟,衡心赋脸带疑惑道。“其他三位尊者呢?”

    “道释法三尊者都找不到踪影,我无奈之下刚好碰到你的几位徒弟,便把他们带来了。”轩辕江荻解释道。

    “不见踪影!”听对方这么说,儒礼尊顿时脸色一变。“这种情况下道玄尊他们居然不见了,这是在干什么!”

    “不知,但看样子只能我们先拦下了。”说着,轩辕江荻一拔腰间伏羲道剑。“尊者,你伤势沉重,此地便交给我们吧。”

    “这,唉,快去帮助桥主。”

    “明白了。”说着,轩辕江荻便带着三名弟子冲入战场。

    “哦?又多了几只蝼蚁吗?”看到地圣者几人,摩罗王左手一背言道。“你们,何足为俱!一同上吧!”

    “小心,摩罗王实力非同一般。”玺一边提醒道,右掌再聚庞大术力,强招出手!“天化·断阳!”

    “哦?”看着对方身前散发红光的火球,摩罗王双拳在身前一纳言道。“回敬你此招,摩罗·黯云噬魂!”

    就在双方强招将发之际,一柄长剑忽然自玺身后冲来,随之竟是一剑贯穿玺身躯!

    “呃!地圣者你干什么!”身受重创,玺手中术力顿减三成,而此刻三名儒门弟子竟也举掌攻向自己,雄浑力道加成下,玺掌中力道已不足四成!

    然而高手过招收手此刻便是自残,眼看摩罗王强招将至,玺虽惊愕周围众人为何如此,但掌劲还是迅速迎出。可惜四成实力根本不足以抗衡摩罗王,轰然一声巨响后桥主瞬间背后插着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朱红退后数米。

    “呃!噗!”口中又吐出一口朱红,玺一握胸口看着面前轩辕江荻,疑惑而又愤怒的问道。“地圣者,你们这是干什么?”

    “哈,想不到堂堂圣桥之主居然没有看穿吾的身份,是你太大意了吗?”

    “嗯?”听对方这么一说,玺这才察觉到在对方身上竟有细微的亡界气息,而这气息因为之前全神与摩罗王战斗而完全忽略了……

    “你不是地圣者,你们究竟是谁?地圣者呢!”

    “哈,好问题啊。”一声淡笑,只见面前轩辕江荻全身一爆,随之一名身披白袍的中年道者手持拂尘现身!

    “人生若梦痴似幻,影徒随身云霄乱。世道不平如天险,幻影幻舞幻人寰!”

    时间回到现在,离开万法之巅后,云天子等人欲回转云逸峰再做后续商议。

    走了几十里,晨光渐升,众人也皆有点饿,刚好路过一个小镇,于是便决定顺道在此先吃点早点再继续赶路。

    然而刚刚走入小镇之时,众人便察觉到了一个很奇怪的景象。在一间木屋外,有一人正头戴斗笠坐在木桌后,而在桌前则有许多人在排队。

    “云天子,你看那个戴斗笠的人似乎是个医生啊。”看着远方坐在桌后的人,乘马馨禾言道。

    “嗯。”轻轻一点头,云天子赞同道。“看这人一边为他人把脉右手就开出了药方,应该是位医术高明的人。”

    “这样的小镇内有如此名医,真是不多见呢,总觉得有些蹊跷,待我上前一问。”乘马馨禾说着走到了队伍后方轻轻拍了拍一位老者的肩膀笑道。“老伯伯,请问你也是来看病的吗?”

    “是啊,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吧。”看着乘马馨禾,老者似是对那名医生很熟悉的样子。“那位神医已经在我们这里半个月了,在她手下任何疑难杂症都能药到病除,方圆百里已经有无数垂死的病人都被她救活了。而且这个神医人还特别好,每次都免费为我们看病,无论大小病情她都十分认真。可是不知为何她一直都带着个斗笠不让大家看她的脸,也从来不说话,想必是受过什么打击才这样吧,唉,真是个可怜的好人。”说到这里,老者不由得一阵唏嘘起来。

    “嗯……多谢老伯告知了。”微微一笑,乘马馨禾快步回到云天子身旁,接着耳语道。“云天子,这个医生绝对有问题,不但免费替人看病,而且对自己的身份还隐藏的十分深。”

    “嗯……确实不太对,让我去看看。”说着,云天子一摇折扇快步绕过人群向神医走去,边走边说道。“姑娘在这里看病吗?”

    “嗯?”听到云天子的声音,神医微微一扶斗笠,口中冷道。“要看病请排队。”

    “不不不,姑娘误会了,吾非是为了看病,只是有些好奇。”

    “没事就不要打扰我,这后边还有许多人正忍受病痛折磨,我没有时间。”说罢,神医便不再多言,继续为面前的患者诊视病情。

    “唉,真是个怪人。”心中想着,云天子又观对方治疗手法没有丝毫恶意,心知对方或许只是性格孤僻,便不再多言转身和乘马馨禾聊了几句便带着众人离开。

    而那名神医依旧和之前一样为面前的每个病人仔细诊断病情……

    ……………………

    一处昏暗的丹药房,一处道门静幽之地,墙上烛火早已熄灭,唯有微微晨光透过窗户照入房间。

    而在位于丹房左侧的床上,此刻一名狼族青年正平静的躺在上方,身上衣服虽有无数血迹,然而伤势却已被压制。

    “呼,用了不少药材,总算把他情况稳定下来了。”轻柔的少女话语自屋中央的丹炉旁传来,只见一人正端着木盒向炉中放着草药。此人年纪大约十八,身披淡绿色道袍,头戴一顶七星道冠,棕色的长发自头顶垂落腰间,鲜红色的双眸不停扫视着丹炉内的情况。

    “说起来上边给我派来的这个病人真是考验技术,若不是我盒子里还有珍藏,失血那么多也不救铁定死定了。而且内脏还有被封冻的痕迹,连我给自己准备的活络散都给他用了,唉,焰道长真会找麻烦啊。”心中虽然这么说,但少女却还是不敢说出来的,因为再怎么说自己也只是天星夜宫的一名道者。

    这时,丹房木门忽然被吱呀一声推开,清凉的晨风瞬间扑面而来。

    “嗯?”察觉有人走入,道者迅速放下手中木盒转身看向门口,接着恭敬的一低头言道。“焰道长好。”

    “早上好,珑百月。”微微一点头,焰潇颜缓步来到伊斯利特床前又对少女问道。“他的情况如何?”

    “伤势暂时无大碍了,不过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何时能醒过来?”

    “正常来说一个星期,不过我现在正在配药,只要再服下促进内伤愈合的药今天或者明天就能醒过来了。”说着,珑百月从盒子里拿出两个半透明的白色结晶扔进了丹炉内。

    “还要等一天吗?”焰潇颜略感失望的说道,右手缓缓在伊斯利特身上摸了起来,过了一会便搜遍了剑者全身。“嗯……狐链似乎也不在他身上呢,能进入狐族禁地的钥匙被藏起来了么?”

    “狐族?道长你说的那个狐族早已经消失了吧。”一边配药,珑百月问道。“我记得似乎是全灭了。”

    “嗯,为了一件秘密,狐族惹来了杀身之祸,导致全族无一幸存,从此平境便已无狐族了。不过那件秘密到现在也没有人知晓究竟是什么,世人只道狐族因宝物而被灭,却鲜有人知其背后的真相,狐族非是因为禁地秘宝而亡,而是因一件惊天秘密而消失。”

    “是什么秘密呢?”

    “不知道。”焰潇颜说着看向了床上的伊斯利特。“或许他醒过来之后应该就能清楚一切了,能让公孙嗜命感兴趣的秘密,想必应该很惊人了。”

    “公孙嗜命,我们六玄道的仇人啊,说起来大道主貌似就是在和他一战后失踪的。”

    “是啊,大道主消失后我们六玄道便分裂了,为了寻找大道主的下落而不得不与天衣神龙进行交易,期间干了许多坏事,也和魔族交恶。但却也没办法,毕竟只有天衣神龙知晓大道主的线索。”说到这里,焰潇颜无奈一叹,似是对第二道主与第八道主两人离开感到惋惜。

    听对方这么说,珑百月也轻轻一耸肩说道。“是啊,可惜天衣神龙给的线索太少,非要《灵界启示录》此书后才愿意透露全部线索,说起来,昨日似乎接到消息,天衣神龙要我们去取回那本书。”

    微微一点头,焰潇颜说道。“嗯,书在平天客栈的猫郎手里,我已经安排人去交涉了。”

    “不会是暴力交涉吧?”

    “怎么可能呢,那家伙可是很斯文的。”

    就在两人谈话的同时,魔列斯国境的平天客栈内,此刻生意正火招待着一批又一批来这里吃早点的人。

    这时,门外忽然走入一男一女,小二见到急忙前来招呼,不料两人却是直径走到柜台前,接着男子看了眼面前略带惊愕的老吴,言道。

    “请问你们有……”

    男子话还没说完,另一名少女便双手一下按在了桌子上。“先别管这些!老板,这里有菜包子吗?”

    “啊?二位服饰奇异,抱歉我还当是来找麻烦的呢,抱歉抱歉。菜包子当然有!”略带歉意的说道,老吴满脸诧异迅速变为笑容。“二位先找个地方坐下,菜包子马上上。”

    “来两斤!”菜包言道。

    “好嘞,马上!那个谁谁谁……去后厨叫两斤白菜包子。”说着,老吴便又继续低头算起了早上的账务。

    但这时,却闻客栈外侧再传来一句男子话语。

    “一生半世持剑平,五年三载度余生,无人点渡剑莫问,秋水扫荡任心凭。”诗号言罢,一男一女两名道者缓步踏入。

    “请问任心还先生在么?在下剑莫问,受第三道主委托前来交涉。”

    “啊?二位找猫郎大人?”听到这句话,老吴打量了对方一眼心道是六玄道的人,或许是来找麻烦的,便脸带微笑言道。“抱歉了,主人刚刚外出,所以……”

    “老吴,既然是来找我的,便好生招待嘛。”话音未落,却见二楼楼梯迅速翻下一人,菜包与段尘一眼观去便知此人功力不凡。

    “半梦浮生醉,千载随风来。浮云闲野鹤,谁知歆羡?一片天地任心还。”说罢,青年双足落地,一举烟杆看向剑莫问两人。“二位既然来此,何不先吃点早点再提其他的呢?”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三人之阵!
正文 第四节 三人之阵
    “抱歉,抱歉,大家继续吃好喝好,不要被本猫郎帅气的出场吓到,哈哈哈。”口中笑着说着,任心还一抬烟杆看向面前的鱼月溪和剑莫问。“吾知晓二位所求为何,随吾来吧,后院一谈?”

    “嗯。”剑莫问略一点头,三人便一个阵闪离去。

    看着三人如此迅速的步伐,段尘对桌对面少女言道。“你要不要追过去看看?”

    “算了吧。”右手搓着胸前秀发,菜包嘴角一笑言道。“这个世界发生什么和我们没关系,我们只需要找到那人就够了,而且,我的菜包子还没来呢。”

    “这样啊,也罢。”段尘点了点头答道,不过内心却是自言。“大姐,菜包子才是你的重点吧。”

    而在客栈后院,猫郎三人也运转阵闪迅速到达。

    看着两名道者,任心还从怀中缓缓掏出一物言道。“你们想要的是此书对吧。”

    看着对方手中的书与第三道主所言无误,剑莫问点了点头。“正是此物。”

    “此书内容记载十分庞大,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将他送给天衣神龙换取大道主的情报吧。”

    “嗯?阁下怎么会……”脸色一变,剑莫问惊愕道。“你怎么会知晓六玄道这个秘密。”

    轻生一咳,猫郎笑道。“嘿,虽然魔族现在全线退居幕后,不过魔列斯的情报网并不是断掉的,更何况本猫也有自己的情报来源。”

    “那既然如此,可否给予吾来换取大道主所在,六玄道定会倾全力报答阁下。”一点头,剑莫问言道。

    不料却见猫郎挥了挥烟杆,接着收起了灵界启示录。“不行的,此物是好友之物,我可不能随便给人。更何况,据我所知天衣神龙这个人并不单纯,如果此书交给他们或许你会后悔。”

    “此事自有第三道主定夺,吾等只是奉委托行事。”一旁鱼月溪说着掏出了玉笛。“如果言谈无用吾等也只能得罪了。”

    但剑莫问却一手按住了鱼月溪的玉笛,口中言道。“咳咳,今天我们是来商谈而非是来武力解决问题的。”

    见状,猫郎也轻声一笑,微微吐了口言说道。“阁下果然是明理之人,那想必也愿意听我刚才所言了。”

    “我确实也觉得天衣神龙此人不对劲,但南荣道主对大道主的下落太过执着,吾也无法说动他。”剑莫问答道。

    “这样啊,嗯……”微微吸了一口烟杆,猫郎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笑道。“我知道了,刚好当初我是当着道主的面抢来的书,既然如此我便亲上六玄道一趟吧。”

    “嗯?你要去六玄道?”听对方此言,鱼月溪略微一惊问道。“你想干什么?”

    “放心吧,我是去和第三道主商讨点事情,说起来你们两位作为分身倒是很替本体着想嘛。”

    “啊?这……你居然知道我们是分体。”脸色略微一惊,剑莫问言道。“阁下看来是对我们的资料也做了详细调查了。”

    “不不不,我只是看出来了的而已。”一摇烟杆,猫郎言道。“你们两个人魂体不全,但却都有着生命和自己的意识,我料想应该是和冰狐月好友一样是魂体化身。只不过你们的本体似乎修炼的不是最高等那种,所以只能将魂魄部分的分离,而无法化出太多分身。”

    “嗯……确实。”点了点头,剑莫问赞同道。“魂体化身是我们六玄道的不传之秘,只有极高修为的人才能修习,目前来说也唯有第二道主和第三道主两人能完美的分出我们两人。而你说的火候不到家也没错,这个武学本是来自昔日天劫之争留下的残卷而非是原本,直到六玄道成立后四位道主才合力补全的这个招式。”

    “残卷?想不到你们六玄道倒也挺厉害,只靠残卷就猜想出了其他内容,并且还真的练成了。”微微一点头,猫郎称赞的说道。“果然你们六玄道被称作道门第一组织不是吹的。”

    “多谢,但回归正题,阁下真的要前往六玄道吗?”

    “嗯。”点头回答了剑莫问,任心还又吸了一口烟杆,吐下烟圈笑道。“而且我现在就动身!走吧。”

    “如此便先多谢阁下肯给我们二人面子了。”

    “吔,我早就知晓你们六玄道要来要书,而且也正想和第三道主再聊一下天衣神龙的事情,吾可是发现了很有趣的东西呢。”说罢,猫郎一转身,三人便快步离开了平天客栈。

    日光渐升,魔族树林内,此刻艾茜儿与火狐璃正在林中快步前行。

    “已经经过好几个城市了,但却没有一点魔雨剑的消息,就算身亡也该有些传言才对,为何当日那场战斗后魔雨剑就好似从平境消失了一样。”火狐璃言道。

    “或许他也被人救走了吧。”缓缓抬头向天空看去,艾茜儿眨了眨双眼又无奈低下了头。“魔雨剑不是那种会轻易死掉的人,我相信他还活着。”

    “我也相信他活着,毕竟有神魂在他旁边,不会有大问题的,放心好了。”明知是安慰,但火狐璃却还是拍了拍少女肩膀笑道。“只要慢慢找,总会找到他的。”

    “嗯。”微微一点头,艾茜儿转身轻轻一笑答道。“你说的对,火狐姐姐,魔雨剑他现在一定平安无事。”

    “哈,走吧,下一个城市。”微微一点头,火狐璃便迈步继续前行。

    但这时,正欲继续行走的艾茜儿忽然身躯一颤,随即右手一捂额头不自觉低下了身子。

    “嗯?你怎么了?”察觉不对,火狐璃急忙扶住对方关心道。

    用力一皱眉,艾茜儿摇了摇头起身笑道。“我没事,快继续赶路吧,还要快些找到魔雨剑呢。”

    “真的没事吗?”不放心的看了看对方,火狐璃言道。“是不是之前那战的伤势还没恢复,要不我带你去前边镇上看下医生吧。”

    “不,不用的,我……”说到这里,艾茜儿双眸一怔,随之又是一捂额头。

    “你,唉……”看着对方如此却依旧要找魔雨剑,火狐璃无奈的叹道。“和千年前时候的灵狐一个德行!我看你这样子必须看医生,来,我背你。”

    “啊?不用了,火狐姐,我还……”不待艾茜儿多言,火狐璃便已背起对方,接着运出阵闪快步向不远处的小镇奔去。

    刚刚来到小镇,却见远处的一个木屋前方,许多人正排着长队,而在木屋前的桌边,一名头戴斗笠的女子正递给面前的人什么东西。

    “嗯?看这些人气色都不怎么样,应该都是生病了。如此长队想必这位医生很出名,我们还挺走运的。”

    “火狐姐,放我下来吧,我没事。”

    “你好了?”听背后的少女说话声音不再虚弱,火狐璃便将对方从背上放下来,接着起身疑惑的看着艾茜儿说道。“真是奇怪,你刚才究竟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微微一摇头,艾茜儿言道。“只是突然有点头晕,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嗯,不过还是让那位医生给你看下吧,万一是隐疾呢。”

    “诶?等下……”不待对方说完,火狐璃便一拉艾茜儿右手向那位神医走去。

    而当两人刚刚踏上木屋外的草地之时,火狐璃忽然脸色一变,接着说道。“不对,你是!”

    而那名头戴斗笠的女子也很明显发现了火狐璃,顿时全身一颤,接着匆忙写下药单递给面前的人,随即一按斗笠起身言道。“今天的会诊就到这里,各位明日再来吧。”说罢,女子便匆忙离去,似是要躲避远处的两人。

    “等下。”见对方要离开,火狐璃急忙一个阵闪追去,而对方也迅速使出阵闪蹿离,艾茜儿见状也快步跟了过去。

    然而术力差距在那里,仅仅是几千米,戴着斗笠的神医便被火狐璃和艾茜儿在一片镇外树林追上。

    “你,你为何会在这里?”看着面前戴斗笠了人,火狐璃脸上露出一丝惊愕,接着抓住对方肩膀言道。“策!你为何身上的力量只剩下这点了。”

    “滚开!我不是策!你认错人了!”一挥古袍甩开对方手臂,戴斗笠的人言道。“滚!你们都滚!”

    “如此气愤的和我说话,你不是策又是谁?”说着,火狐璃向前迅速一掌击落对方头顶斗笠,一张与自己长相相似的面容显露了出来。

    “你……贱人!你们来干什么,想嘲笑如今的我吗?”用力一推火狐璃,血狐策气愤的后退了几步言道。“还是说想要报复我,用你那火蛾剑来烧我啊!哈哈哈哈哈!为何,为何千年前不放过我和神魂,千年后我变成这样你们还不放过我!”

    “策,你……”看着面前脸带愤怒与憎恨的少女,离无奈一摇头言道。“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知道你为何现在身上实力只剩下三成,而且,你居然隐姓埋名在这里行医。”

    “我……”听对方这么说,策一咬嘴唇,接着双眸死死的盯着火狐璃言道。“你说呢?若不是你们没有保护好神魂,我又怎么会隐瞒身份四处行医打探神魂的消息!幸好我六神医的实力还在,否则岂不是任你们摆布我和神魂!”

    “嗯?你,你的意思是我和月故意让神魂消失的吗?”

    “难道不是么!”口中一声怒吼,血狐策用力挥了下左臂怒道。“凭你和月的能力,真的会让神魂的宿主在那战被打成重伤而下落不明吗?”

    “那只是意外,没人能料到银虎胤天居然会在最后术力进阶……我们也……”

    火狐璃正说着,对方忽然抬手就是一拳,虽然有术力差距,但在策愤怒的攻击下她还是微微向后退了一步。

    “住口!”一声冷喝,血狐策转头看向艾茜儿,言道。“灵狐宿主,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我必须要问你个问题。你真想相信她说的话吗?每个人都只是在为自己考虑,月一样,离也一样!她们会为了自己的目的去欺骗,去隐瞒,甚至让魔雨剑下落不明,你真的觉得如今只是个意外吗?为何当初她们没有拦下银虎胤天!”

    “啊?这……但……”被策这么一说,艾茜儿想起下落不明的魔雨剑,心中竟也开始怀疑起离话语的真实性。

    正当这时,一股术力忽然自背后灌入,艾茜儿不定的内心瞬间平稳。只见一旁火狐璃一边给自己灌输术力一边言道。“小心,策是妖狐,她有个能力可以迷惑人心,不要集中注意力听她说话,否则会和刚才一样对我产生敌意。”

    “嗯。”微微一点头,艾茜儿转头看向对自己施术的血狐策,然而却自对方红色的狐眸中看到了两滴不起眼的泪花……

    双手一握,血狐策看着离,口中悲伤而又愤怒的说道。“妖狐……又是妖狐吗?不错,我就是妖狐!比起你们高高在上的仙狐,妖狐是恶的没错!在你们眼中,我是灵狐所有恶的集合,嫉妒,愤怒,憎恨!全都是我!但就因为如此千年前你们就将我强行从神魂身边带走!就因为我是妖狐,你们便认为是我迷惑了他!说到底,只是因为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仙狐喜欢神魂却又碍于自己身份不敢而已,看到了我和神魂走的那么近便嫉妒!”

    然而,却闻火狐璃坚定一语。“不是的!吾等对神魂没有任何兴趣,对神魂有好感的只有你和月两人而已,但月尊重我们本体九尾灵狐,所以自愿退让,但如今你却说出这种话。策,你个混蛋真的明白吗!在我们这些人之中,最难过的不是你,而是月!一直默默压抑自己感情的她才是……”

    “住口!”用力一挥手,血狐策吼道。“自己不敢便是可怜吗?既然爱,为何不大胆的说出口!为何本体拥有的我们就不能拥有!说到底不过是那个贱人的软弱导致了她自己的今天!离,你也不过是看我如今失去了功力才如此嘲讽我吧!但哪怕算我一点术力都没有,功体俱废!我也不会放弃神魂!我……我!你们永远不会明白!永远不会!就算所有人都与我为敌,吾也要和神魂在一起,就算死,我也要死在神魂手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凄凉的狂笑声中,血狐策一挥手将全身散为无数黑色蝙蝠,随之飘散离去。

    “策,你……”看着远去的蝙蝠,火狐璃无奈一叹,转身对已经看呆了的艾茜儿笑道。“唉,本来还想找到了个神医帮你看病,想不到却演变成了这一出,见笑了。”

    “不,没什么。”双眸看向火狐璃,艾茜儿眼神中露出一丝怜悯。“其实,她应该是真心的,我从眼神中能看出来她内心极度的痛苦。”

    “是么……或许吧,月也常说策其实不坏,只是总容易走向极端呢。说起来你似乎也没什么事情了,看医生的事情便免去好了,我们继续去找线索。”说罢,火狐璃便转身离去。

    艾茜儿也一点头答道。“嗯,我们走。”然而迈步之前,她却又回身看了看策远去的方向,眼神中露出一丝无奈,接着便也离开了树林。

    另一方面,迅速逃离后,血狐策在林中缓步前行,脸上依旧十分愤怒,但刚走没几步忽然全身一颤,接着背后黑色狐尾都要竖了起来。

    “嗯?这个力量是!”脸色一变,血狐策转身向一个方向看去,那边的树林一片昏暗……

    “那边为何会……这种微量的力量是只有身为妖狐的我才能感知的,为何,为何魂犼的力量会在那个方位,难道!”心中一颤,血狐策急忙右掌一纳,睁开双眸言道。“狐镜之阵·灵识现身!”

    瞬间,镜面成像,分身已成。

    一按分身头颅连通意识,血狐策迅速盘膝而坐,口中言道。“快去那边帮忙看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了。”一点头,分身策便转身踏出黑色九芒星利用空间阵法离去,而血狐策也闭上了双眸控制镜像分身向那个方向奔去。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五节,魔变前夜!
正文 第五节 魔变前夜
    一路疾奔,控制镜像,血狐策的分身快步前行向那股令人窒息的魔气方向奔去,然而步伐越是疾奔,心中惊恐便更多一分!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是犼的气息,难道说……不!神魂,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心中想着,血狐策足下术力再提,身影更快的冲向邪气所散方位。

    不料此刻,远方一根法戈忽然自林中冲出,瞬间拦在镜像血狐前方。

    “嗯?这是……法门!”

    “吾法明崇!百家齐伏!一律定国,万民安平!”十六字言罢,只见林中走出一名黑发法门青年,正是审判者!“终于让我找到了,罪者血狐策听判!”

    “不听!给我滚!”心中焦急神魂情况,血狐策当下一掌冲出,然而却是忘记自己已失七成功体,再加上只是镜面分身,与全盛时期相比已是不足两成,对方仅仅是一旋长戈便拦下掌劲!

    “法门之人,快闪开!不然你会后悔的!”

    不为所动,审判者左手一挥运出金阵法第六式五芒链缠住血狐,口中冷道。“妖狐听判,昔日助白虎四锋破解银虎胤天封印,同时更运用自己妖法先后杀害天界数人,绑架魔族皇子,现根据法门律令将你捉拿受审!违者……”

    青年话音未落,却见血狐策红眸一瞪恶狠狠的吼道。“开什么玩笑!快闪开!喝啊!”猛提术力,一声沉喝!少女瞬间挣脱五芒链,随之再此强行聚起本就不多的术力。“狐之霆!”

    “嗯?”见状,审判者双掌一握法戈冷道。“妖狐,休得放肆!吾法明鉴!”

    轰然一声惊爆,昔日力压群雄之招,如今却是只能平分秋色,两人对招的同时,远处的血狐本体嘴角登时渗出一丝朱红。然而,却见策再运全身术力,竟是强行在受损的经脉中流通术力!

    “神魂,我不会放弃你的!喝啊!”只见血狐镜像全身术力忽然产生质的飞跃,随之轰然一掌攻出,审判者瞬间飞出数米之外!而血狐策也趁机操纵镜像化蝠离去。

    只是如此运功身体已是不支……纵然血狐分身迅速远去,但林中的本体内脏却也受到严重损害,嘴角渗出丝丝朱红。

    就在此处战事方落定之际,灵界东部五城林枫森外百里之处,此刻一撮骑兵精锐正封道君的带领下迅速前行。

    而在林枫森的入口处,此刻一名身背古筝的道者也快步而来。

    “嗯?那是?”见到远处疾奔的道者,看门的精灵族青年连忙对后方言道。“代太保九方林平来了,快去通知诸侯。”

    片刻后,木灵大殿内,东部诸侯信都羚格一见九方林平。

    “九方林平,许久不见了呢。上次见面你还是和太师一起来的,想不到再次相遇,你居然已是太保之职了。”缓缓放下手中竹简,少女棕色双眸一眨笑道。

    “暂时代理太保大人的事务罢了。”谦虚的说着,坐在一旁的九方林平道。“信都诸侯,今日前来的目的是有关太秋的事情。”

    “我了解,而且不止太秋,现在吟奉也被攻陷了。”

    听闻此言,九方林平脸色顿时一变。“好快的速度,吟奉也被攻破了吗?”

    “嗯。”微微一点头,少女言道。“目前这群军队的来源仍在调查,不过已经锁定大概方位了,九方林平你相信吗?是来自月州。”

    “月州?”语气露出一丝诧异,道者言道。“是古月州么?那里不应该早就灭亡了吗?”

    “是的,但似乎当年并没有全灭,我查了一下历史,当初月州五恶只是被封印而非是全灭。”

    “那么信都诸侯,难道说是有人解开了这几人的封印?”

    “恐怕是的,而且据我所查为首者似乎是一名面容与银狐殇极其相似的少年,并且他还建立了一座古城作为基地。再加上近期寂月孤森毫无血狐策的动向,我怀疑这背后恐怕有很大的变故。”

    “这世界最大的威胁血狐策失踪,随之便是一位酷似银狐殇的少年在古月州的位置建造了古城。月州五恶,不明军队,嗯……”略一沉思后,九方林平言道。“虽然不是很确定,但姑且就认为是古月州在向百灵国宣战吧,我先用灵心盒联系大哥让他通知灵主,然后去吟奉取回那名城主的灵心盒。”

    却闻少女言道。“不必了,我已经告知灵主这些事情了,至于吟奉城主的灵心盒。”说到这里,信都羚格右手一挥,地面下瞬间蹿出一条卷着物品的树枝,而那物品正是吟奉城主的灵心盒。“我已经取回了,别忘了我可是木精灵之主,如果知晓对方要进攻的话便可以提早取回,目前东部五城除了太秋之外其余各城的灵心盒都在我这里。我已经让剩下三城的城主暂时用部下的灵心盒和我联络。至于太秋的灵心盒,看你不急,想必已取回了吧。”

    “呼,信都诸侯果然思虑周密。”口中轻轻一呼气,九方林平从怀中掏出太秋城主的灵心盒。“那此物便也交还诸侯了。”

    “嗯,多谢。”少女右手凭空一抓,几条树枝便迅速卷走九方林平手中灵心盒随后沉入地下。

    正当两人讨论之际,忽闻远处传来一声巨响,九方林平顿时脸上一严肃,转身言道。“什么声音?”

    “嗯……看来被摆了一道呢。”双眸微微一闭,信都羚格言道。“是对方的奇袭部队吧,绕过了城池打算直捣黄龙先消灭这里。”

    少女正说着,外侧一名木精灵士兵便快步本来言道。“信都大人不好了,外侧忽然出现一群骑兵部队,很快就要冲破防线了。”

    “多少人。”九方林平急忙问道。

    “一千人左右,但都是骑兵,我们这些步兵几乎没有招架能力,只能先退守使用我族防御机关。”

    “一千人?信都诸侯,我记得你的近卫也不过……”

    “借出去了不少,目前还剩一百人吧,加上一些民兵,族内不会超过五百人的战力。”

    “啊?这……”

    “放心。”一拍九方林平肩膀,信都羚格笑道。“别忘了木精灵擅长的是什么,防御!区区一千人的骑兵而已,你就好好见识下吾族的防御术吧。”

    但此刻,外侧却忽然飞入两颗带血头颅,随之一句冷笑传来。“确实是极好的防御术呢,只靠五百人便拦下了我的全部部下,不过,你也没有多余的护卫了吧。”

    “嗯?”看着地上的头颅,信都羚格眼神中顿时露出一丝震怒。“如此轻易便杀掉了我亲卫队的两人,想必阁下便是主将了。”

    “哈,姑娘见识不差,可惜今日你们恐怕要同葬此地了。”男子话音一落,九方林平忽感冷风扑面,回神之际自己已被信都羚格扑倒在地,而上方,一道极快的刀光也迅速冲过……

    “这……好快的刀气。”看着刚才的一幕,九方林平心惊愕的想道。“还好信都诸侯反应及时,不然久经奔波的我肯定躲不开。”

    只见信都羚格缓缓起身,接着一整棕金色的马尾言道。“九方林平,你退后,连日奔波让你现在功体不足四成,此战让吾来吧。”

    “哈,姑娘不但胆识不差,身手也不差啊。”又是一句男子话语,只见门外快步走入一名刀客。“在下月州之人,封道君有礼了!”

    听闻此言,信都羚格口中冷道。“月州……果然是月州的部队吗?既然如此,那么。”忽见少女双手在身前一划半圆,睁眼之际周身瞬间蹿出数条藤蔓。“便带着你那月州的名号上路吧。吾,信都羚格!将会让你体会不一样的木阵法,为吾死去的族人,用身体去感受吧!”

    “哦?姑娘,你引起吾的兴趣了!”看着信都羚格爆蹿的术力,封道君咬牙一笑,右手迅速拔出腰间长刀。“与那些没用的城主比起来,诸侯,更值得一杀!”

    昏暗的小木屋,一处无人所知的所在,此刻躺在床上的金发少女缓缓睁开了双眸,接着一捂额头言道。“我这是……”睁开了模糊的双眼,少女转头看向身旁,却见一名少年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自己。

    “嗯?魔雨剑,我这是怎么了?”看着面前的男子,忆星子略带疑惑问道。

    “没什么,你只是太累了而已,休息一会就好了。”轻轻一摸对方头颅,少年笑道。“谢谢你,救了我。”

    “啊?这……没,没什么了。”被对方这么柔声一说,忆星子脸颊泛起了红晕。“我,我其实也是为了自己,没,没什么。”

    “噫,别这么说。”忽然,少年双臂一搂少女,接着在对方耳边小声言道。“我想了好久,或许是阴差阳错让你我有了这层缘分,不如,以后我们就在这里退隐好了。”

    “啊?魔雨剑你……”听对方这句话,不知为何,忆星子脑海竟是一片空白,沉默良久,少女小声探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吗?魔魔?”

    “嗯,其他的都随风而逝吧,一切都不重要了。”

    听着对方柔声又认真的话语,本觉得如风中落叶般无所依靠的自己竟真看到了一丝希望,忆星子嘴角浮现出了久违的笑容。“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我也被……如此也好。”

    就在忆星子沉浸在奇怪的温暖中时,忽然,耳边竟传来了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真是太好玩了!你好容易上当啊!”

    “嗯?魔魔你!?”察觉不对,忆星子急忙转头看向对方脸颊,却发觉自己竟忘了对方双眸是红色的……

    “哈哈哈哈哈哈,喜欢我吗?爱我吗?”嘴角露出一丝邪笑,魂犼缓缓松开了抱住少女的双臂,右手轻轻托起对方下巴言道。“你刚才那话的意思是求我再赏赐你一次吗?”

    “不……不!你,你是!”看着面前之人,忆星子急忙从床上起身言道。“你别过来!别过来!”

    “是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狂笑着,魂犼一摸头顶羊角言道。“刚才你不是还说也不是不可以吗?你如此迫切的想要,我可要彻底满足你啊。”

    “不,不是……你,你骗我!”

    “是的,有这张脸,再模仿那个小鬼的语气,确实很容易骗到你呢,不过,我本来也长这样子呢,只是暂时借用一下他的身体罢了。”说着,魂犼一个阵闪来到忆星子身后,接着一抓对方衣襟。“来,让我们快乐一下吧。”

    “不,别这样,我不想再这样了!啊!!”

    “非正非邪,无分善恶,吾来自黑暗,代表绝望,名为,犼!吾,便是地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别,别这样!快住手!啊!!!!!!”

    “放心,吾会让你快乐的,尽情那巅峰快乐,因为吾……是好人啊。”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六节,绝望开端!
正文 第六节 绝望开端
    林枫森诸侯殿内,封道君率军奇袭直捣黄龙,东方诸侯·信都羚格迎战,当世双强今日正面对决!

    “木精灵之主,传闻汝等擅长防御之书,就不知能否挡下吾的刀刃了。”缓缓拔出腰间武器,封道君嘴角一笑言道。“来,仅占你的所能!”

    “放心,很快便能结束战斗。”双臂在胸前一抱,只见信都羚格双眸微微一动,四块木板自地下升起,瞬间将整座大殿封锁的严严实实,随后。“木阵法第三式,木棱枪。”

    口中说着,少女全身不动,地下竟是自动飞出数根尖锐木刀直扑敌人而去。

    “哦?丝毫不动便能发动木阵法,不愧是掌控木属性的精灵之首,只可惜如此攻击根本不痛不痒。”说罢,封道君周身白光一闪,噼里啪啦数声脆响后,木棱枪竟是眨眼全部爆碎!

    但见少女面不改色,右足微微向外一移,再次释放庞大术力。“木阵法第五式,碎针飞木!”说话间,散落地面的木棱枪碎片再度旋起,随之化为无数细针再冲对手!

    “嗯?月升霸斩!”眼见对手攻击不带丝毫缝隙,封道君急忙双手一握长刀顺手释放火术力,庞大热流瞬间将万千牛毛木针化为细灰。

    见状,信都羚格急忙步伐向后一跃,右臂一挥言道。“使用火术力却是能克制木,不过……木阵法第八式,荀龙牢!”五指一抓,无数黑色树干瞬间从地上暴起直贯天花板,接着展开树枝将封道君完全封锁在了里边。

    “这是荀龙木,可是很难燃烧的一种木材,你大可在用火阵法一试。”说着,少女左膝一跪,右臂按住地面,身下木字八阵图乍现!“不过也要看你是否还有活命的机会,衍生吧!木阵法第八式!己·树葬黄泉!”

    言罢,荀龙木牢竟产生剧烈变化,随之迅速向内紧缩,似要将内侧封道君压扁。

    然而就在功成一瞬,忽闻一声沉喝!“皓夜震天!”

    轰然一声惊爆,整个木牢瞬间炸碎!随之,一道庞大的刀气自木屑中冲出直扑信都羚格!

    “嗯?好强大的刀气!”心中一惊,信都羚格急忙转攻为守,起身再运术力,两块木板瞬间拦在少女身前!啪一声脆响后,木屑飞溅,第一块木板竟是直接被击穿,而第二块也出现了裂痕……

    “哈,不愧是诸侯,果然有两下子么,连此招都能拦住。”右手一握长刀,封道君赞道。

    而另一方,信都羚格也迅速让木板沉入地底,看着对方冷言。“该是吾称赞你把,不但能击碎吾的木牢,连这比钢铁还硬的木板都能击碎,还好我召出了两块,否则当场就毙命。”

    “哈,不过身为木诸侯的你还有多少能力,吾可想亲眼一见啊。”一握刀柄,封道君略带嘲讽的言道。“别告诉我你可只有如此能耐。”

    “激将对吾无用。”一脸平静的说着,信都羚格忽然双眸一闭,再睁眼之际嘴角露出一丝淡笑。“注意来!木阵法第一式!”

    “第一式?”听闻此言,封道君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衍生吧!癸·魂藤追命!”

    “啊?不妙,是最高级的衍生!”察觉不对,封道君急忙双掌一握长刀向足下乱藤挥去,不料一道棕色身影却已出现于自己身后!

    “忘了告诉你,我虽然是擅长防御的木精灵,但五行木生风!物理攻击威力最强的属性也是吾!清风之旋,天空之蓝!凌空的清刃!双龙的回旋!不断吹起的无色刀刃,充满杀意的秋风之轮!鸣泣吧!风阵法第十一式!风龙震天!”

    “什么!”察觉不对,封道君回身欲挡之际足下却又被乱藤缠住,顿时风龙加身!完全吟唱的风阵法倒数第二式威力更是非同凡响!

    瞬间,大地震撼,整个位于山洞内的诸侯殿天花板瞬间被击穿,随之山的顶端也被旋风轰出一道巨大圆洞……

    “呃!噗!”口中喷出一股朱红,封道君顿时连退数步单膝跪地。“该死,太大意了。早该料到木能生风,原来使出最高级的衍生只是为了瞒住我,真正的攻击是风龙吗?”

    “不错,接下来只剩最后一击了,月州的国际友人,再见了。”说着,信都羚格右手向天一挥,数根木棱枪瞬间自上方刺向封道君……

    不料,单膝跪地的刀者忽然全身一运术力,庞大的刀气瞬间震散木凌枪。

    “还能反抗吗?”

    “哼,木诸侯,你确实是强者,此战胜负便暂且记下吧!”说着,只见封道君迅速起身,随之竟是一刀砍碎封住大殿的木板。

    “嗯?想走吗?”见状,少女急忙一挥手,无数藤蔓直扑而去。

    却见封道君一擦嘴角鲜血,左手旋刀砍碎藤蔓,随之运出阵闪离去,只余一句冷语。

    “便再给你们几日苟延残喘的机会吧,但这天下终究是月州王朝所有,哈哈哈哈哈哈哈!”

    “切。”眼见追之不及,信都羚格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双臂一挥撤下封锁大殿的木板,转身对九方林平言道。“你没事吧。”

    “无碍,虽是刚才那战无法参与,但躲避的力气还是有的。”道者答道。

    略微一点头,少女言道。“嗯,那人被吾击退,吾族前线的兵力也应该都退去了,你连日奔波太过劳累,便先在林枫森休息吧。”说罢,信都羚格便转身离开了大殿。

    夕阳西坠,**的月州大殿,此刻空无一人,唯有银狐殇一人坐于中央王座上看着桌上地图。

    此刻,梁柱后方一道黑影浮现,随之空气中传来冰冷却恭敬的男子声音。“王,前线传来情报了。”

    “哦?”双眸注视着眼前灵界地图,银狐殇挥手言道。“说。”

    “嗯,据回报,封道君率领一千骑兵突袭林枫森,但却被木诸侯·信都羚格击退。”

    “哦?信都羚格,此人实力倒是不差,居然能将封道君击退。”

    “是否要再加派人手对林枫森进行攻击?”

    “不必了。”一挥手,银狐殇言道。“木精灵本就擅长防御,没有大部队是打不下来的,而且占领了那片林子也没啥用吧。攻下了也不一定能捉住信都羚格,便让封道君继续率兵去针对另外三城。”

    “是!”恭敬答道,黑影转身便消失在了梁柱后。

    但在对方离开不久后,映着夕阳的银狐殇脸色却越来越凝重,沉默了数秒后抬头言道。“信都羚格,此人是大患啊。”

    忽然,空气中飘来一股浓郁的酒气,随之另一条梁柱后方传来男子的醉醺醺的声音。“陛下,在担忧什么呢?嗝。”

    “嗯?你是,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月州五人的老大,命风弦吧。”

    “嗝,是啊。”一声酒嗝,男子语气忽然一沉。“说,要杀谁?那个木诸侯吗?”

    “不,此人虽是大患,不过吾等暂不需要对她动手以免打草惊蛇引来灵界更多高手,吾给你一个更好的任务,拿去,依信行事。”说罢,银狐殇右手一挥,桌上信件瞬间飞入梁后黑暗中。

    “噫,哈。”一声轻笑,梁后的命风弦言道。“好轻松的任务啊,看来又能闲散一阵了。”

    “去吧,尽你所能去……”银狐殇说着,忽然口中一顿,沉默几秒言道。“已经走了么?罢了,天色已晚,吾也离开吧。”

    星光高升,六玄道总坛内,此刻道主南荣希月正在屋内盘膝而坐修炼功体,这时,屋门忽被敲响。

    “第三道主,吾等回来了。”

    耳边传来熟悉的男子声音,内侧的南荣希月缓缓睁开了双眸,起身言道。“是剑莫问么,进来吧,书拿到了么?”

    缓缓推开门,站在门外的剑莫问言道。“没有,不过……”

    “第三道主,我们又见面了。”一句男子声音,只见外侧迅速闪入一人,正是猫郎·任心还。“既然大家都认识,那么自我介绍就不必了吧,吾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阻止你和天衣神龙的合作。”

    “嗯?”

    同一时分,木屋依旧是木屋,外侧景色依旧,与拓跋神凰战斗留下的痕迹仍在……

    然而今夜,却见屋门缓缓打开,自内侧走出一人,此人乃是一名少女。身披龙纹银袍,头上两根兔耳随风轻摇,一头银白色长发随风飘荡,然而红色的双眸却透露出令人胆寒的邪气,身上的术力更是带着至邪魔物的凶恶。

    只见少女略带厌烦的转身对屋内说道。“还没好么?难得出来一次,就不能先离开这个地方吗?”

    “吔,急什么?让吾收拾一下物品再走不好吗?”内中传来了男子平静的声音。

    “收拾什么,你还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吗?”

    “别这么说吾啊明蝉,你会让我伤心的,吾,可是好人啊。”

    “让我一从封印中解脱就看到这种景象,我可不认为你是好人。”似是不忍看内中发生了什么,兔耳少女右手一遮双眼答道。“快走吧。”

    “唉,你太让吾伤心了。明蝉,你看,我可是给了这个少女至极的快乐啊。”

    “是的,双眼无神,我看她都要快乐的死了呢,你究竟玩了多久?”

    “吔,你要不要也尝试一下何为快乐啊?”屋内的男子言道。

    “只要你不嫌自己脏就行。”白发少女言道。

    “哈哈哈,那还是算了吧。”轻声一笑,内中的男子缓缓走出,正是魂犼。“明蝉,我们走吧。”

    “这个少女怎么办?”一指屋内,明蝉言道。“我看她还活着呢,不用我动手处理掉么?”

    “不必了。”轻轻一摸耳边短发,魂犼言道。“把我们两人从封印中放出来,合之剑她的功劳可很大呢,就当做对她的赏赐好了。”

    “这样啊,那我们走吧。”说罢,兔耳少女双手一背言道。“还有我是犼,你能不叫我明蝉吗?”

    “这可不行啊,你叫犼,吾叫什么?气魂吗?还是魂犼名字更亲切一点吧,哈。”嘴角露出一丝轻笑,青年双掌向天一举,双足一跃踏上少女肩头。“走吧明蝉,快起飞,带我去看看这个世界。”

    “能先从我肩膀上下来吗……还有,貌似会飞的人是你吧。”明蝉略带不耐的握拳言道。

    “哦,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呢,那……你便抓紧我双足吧。”

    “到头来你还是不想从我肩膀上下来是吗?切。”无奈一叹,少女双掌紧紧握住魂犼脚踝。“我们走吧。”

    “嗯,抓稳,起飞咯!哈哈哈哈哈!”嘴角略带狂气的一笑,魂犼双掌向天一摊,背后瞬间展开一对恶魔双翼,同时头顶羊角化为恶魔的弯角,背后也垂下一根恶魔尾巴。随后,双翼一展,全身瞬间凌驾九霄之上!

    “非正非邪,无分善恶!吾来自黑暗,代表绝望,名为,犼!吾,便是地狱!”

    第八章,魂魔之影至此终结!到这里,第三卷《破·逆·合》的篇章也正式开始,最狂乱的魔,最混乱的世界即将到来!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精彩第九章!魂犼降临!

    天诸八刃堕羽断,魂犼再临世崩乱!破逆神龙难展翼,神凰有心难达愿!

    狐链一事现天机,玄武嗜命狼何在?魂梦大崩始章启,荷冰望月救纷乱!

    云天现剑立巅峰,万法定命国法势!六玄天机人星临,天地日月玄蹈现!

    天树亡界十年罪,亡爵桥主挽歌难!银狐五恶决木灵,血月策马神魔愿!

    欲知后事,敬请期待下周**第九章!魂犼降临!
正文 第九章 魂犼降临
    第一节 无人能阻

    魔翼掩天,站于明蝉肩头的魂犼双掌向天一平摊,登时凌空而起,随之带着足下少女直向九天!

    此刻,下方忽闻一句少女咆哮。“魂犼!果然是你!将神魂还给我!”

    “嗯?”微微一低头,看着下方的黑发狐耳少女,魂犼不急不缓的言道。“明蝉,你看,是老朋友呢。”

    “嗯?是策啊。”转头看了眼下方,明蝉言道。“只是个镜像分身而已,而且她的实力似乎大打折扣了呢。”

    “哦。”平淡的点了点头,魂犼言道。“不必理会,走吧。”

    “难得见你这么无聊,不下去玩玩么。”

    “哈,一张看了几千年的脸,吾早就厌倦了,毕竟吾不是神魂那家伙啊。”说罢,魂犼双掌一握,背后双翼再展直破云霄。

    “嗯?想跑么?”见状,镜像分身纵然术力已至极限,但血狐策还是再次强运术力,强招出手!“狐之殇!”

    然而庞大的掌气刚刚到达半路便已消散,血狐策只得不甘一叹。“该死,术力已经不够了么。”眼见追之无望,少女只得先暂收术力转头向四周看去。

    这时,却闻屋内似是有异响,出于好奇,策便转身走入屋内,然而不过几秒便捂着眼走了出来,似是看到了什么悲惨的景象。

    “呃,魂犼那家伙……简直是,太惨了。”无奈的说着,血狐策沉默了几秒又转身走入屋内,抓起一旁的绿色披风言道。“虽然看样子你还动不了,但至少先用这个给你遮一下吧,不然我眼疼。”说着,策右手便把披风扔向了前方,接着转身离开了木屋。

    “刚才看抓着魂犼双足的少女,似乎是他的阴属性分身明蝉。看来他已经完全脱离了神魂的禁锢,嗯……我现在的力量也做不了什么,既然神魂现状已知,那便先想办法恢复部分功体吧,离开。”说罢,分身双掌在胸前一合,瞬间全身化作晶体,随后爆散……

    两刻钟后,远方一处树林中,魂犼也带着明蝉迅速降下,随之收起背后双翼自少女肩头跳下。

    “如何,隔了一千年再看这个平之境界,是否有了更多亲切呢。”一背左手,魂犼笑道。

    却见少女轻轻一捋腰间秀发,口中冷道。“有亲切感就会让你好好爱护这个大地吗?还是直接大声说出来要玩坏这个世界比较好吧。”

    “你,唉……”轻声一叹,魂犼言道。“你这句话真是太令吾伤心了,伤心的吾,吾……”

    “别装了,至少也要来点眼泪吧。”说着明蝉从腰间掏出一个洋葱。“用这个或许还能更逼真点。”

    听对方这么说,魂犼顿时恢复了之前玩世不恭的表情,一挥手冷笑道。“哼,无聊。明蝉,帮我想想,这世间能令吾快乐的地方有哪里?”

    “我觉得哪里都能让你快乐。”

    “胡说!吾现在就一点都不快乐,吾……唉,明蝉,身为吾的阴魂,你就不能有一点建设性的建议吗?”说着,魂犼又装出了痛心疾首状。“为何,为何如此有才华的吾,却有你这样的半魂呢?”

    看着少年如此,明蝉无奈一捂额头,开口言道。“安静一点好吗?不然我想吃了你。”

    “哦?吃了我?”听到对方这么说,魂犼顿时来了精神,把脸一下凑在少女面前言道。“吃了吾?明蝉你已经饥饿到连自己都要吃吗?你怎么能对自己都如此残忍!既然如此饿,为何你刚才不吃掉屋里那家伙呢。”

    “我可不想连你身上出来的东西也一起吃掉,而且我只是打个比方好吧。唉,对,我忘了跟你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哈,吾也是如此认为的呢,明蝉。”轻声一笑,魂犼转身言道。“走吧,我想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帮我们摆脱禁锢的人,可要先道声多谢啊。”

    “可以,走吧。”一点头,明蝉便跟随着魂犼消失在了树林中。

    夜至三更,师天峰之下,却见一人执笔正坐于庭院之内,而在他面前的画布上,所画却是……

    一名身披四龙银袍之人正躺倒在血泊中,而在血泊旁,是一只长着尖耳却又有老虎一般大口的兔子,竟是上古凶兽之一——犼。

    “嗯……该来的总会来的,忆星子,吾这个计划能让你想起魂梦界的一切,但同时却也给我招来了魔物,哈。罢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说罢,天衣神龙缓缓收起画笔将画板连带画一同放回了屋内,随后拿起水晶尺回到了院落中,仰头望向星空。

    “今晚的星光,格外明亮啊。”

    正想着,忽然外侧一股冷风扑面而来,随后只见一名头长羊角的青年与一位兔耳少女自远处缓步走来。

    “天衣神龙,吾来报答你的恩情了。”话音刚落,一股庞大的术力便已冲来,瞬间天衣神龙背后的木屋轰然倒塌!

    “你还是来了,魂犼。”一握手中水晶尺,天衣神龙言道。“最后还有一个问题,杀我,你不会愧疚吗?”

    “你愿意将吾放出,便该知晓吾的性格吧,而且你选择用那种方式将吾放出,代表你也非是善类啊。”右手向前一指,魂犼嘴角露出一丝邪笑。“非正非邪,无分善恶,吾来自黑暗,代表绝望,名为,犼!吾,便是地狱!”

    “我明白了。”略一点头,天衣神龙猛地一握手中水晶尺。“即是如此,天衣神龙只得全力以赴了!”说罢,水晶尺化作晶体长剑,昔日天诸八刃主持者天衣神龙再现武学!

    “哈,让吾尽情快乐吧,明蝉,退后。”

    魂犼左手一挥,兔耳少女便迅速运出阵闪退至数百米外。

    心知对方非是泛泛,天衣神龙右手长剑一握,起手便是强招!“天衣剑法·浪潮一锻!”

    “哦?水属性剑法吗?回敬你!”嘴角一冷笑,魂犼右掌向前一握,暗紫色波纹瞬间自掌心向外扩散。“暗阵法第一式,黑濯螺旋!”

    黑色波纹迅速扩散,随之化为拥有巨大吸力的黑洞扑向对手,天衣神龙剑法竟是被此招全部吸纳!

    “是吞噬万物的暗阵法,不妙。”见状,天衣神龙急忙足下一跃避开黑球轨迹,右手长剑再发强招。“天衣剑法·风云啸浪!”

    此招一处,晴朗夜空瞬间黑云密布,天衣神龙周身地脉也承受不住如此术力而炸裂!只见青年右手长剑横向一挥,庞大剑气犹如惊涛骇浪般冲向魂犼,所经之处地脉登时陷落。

    不料,魂犼右掌在胸前一按,红色双眸露出一丝杀气,周身瞬间黑气缠绕,此招正是!“暗阵法第二式,死气缠绕。”无穷黑气眨眼便将想要袭击自己的剑气吞噬殆尽。

    “嗯?”见状,天衣神龙额头不禁流出一丝汗水,自己的强招竟是无法给对方造成丝毫伤害……

    无奈之下,天衣神龙右手在剑刃上一划,随之将掌心伤口上的鲜血迅速涂于剑身。

    “连续两招都无法伤你,天衣神龙自知今日已无法取胜,但!想让吾死也非是如此轻易!喝啊!”一声沉喝,剑者手中长剑迎天而去,随后没入云霄!

    此刻,天衣神龙双掌再运术力迅速结下剑印,足下五芒星乍现!而高空的黑云中也劈下数道电光……

    “哦?你稍稍引起吾的兴趣了。”看着空中蕴含巨大术力的雷光,魂犼右掌一握,黑气瞬间凝聚为一柄长枪。“暗阵法第三式,邪亡枪!”

    却闻剑者一声冷哼,双手剑诀速成!“只提高一个等次的阵法,是看吾不起吗?那你很快就会后悔的!天衣剑法·上式·万雷怒!”

    言罢,天衣神龙左臂向前一指,瞬间万千雷光化作剑刃直扑魂犼而来。

    “嗯?”未料对方剑气密度竟是如此之多,魂犼急忙举枪相迎,然而却是难防数量,短短三秒,万雷穿身!

    此刻,又见天衣神龙右手也向前一挥,此招竟是尚未结束。“天衣剑法·灭式·风雷吼!”话音刚落,高空中便旋下一股灰色旋风直接将魂犼全身包裹其中,随即一道巨大雷柱自天空直贯魂犼全身……

    但见天衣神龙招式仍是未尽,纵然已无法看见魂犼身影,却依旧不放心的双掌在胸前一抱太极,终招出手!“天衣剑法·极式·神龙降!”

    只闻高空一声龙吼,瞬间雷光化作盘龙直扑而下,灌入旋风之中。短暂的沉默后,耀眼光华登时照亮整个夜空。随后一声巨响,万米之林顷刻夷为平地!

    “呼……呼……”

    看着面前不停冒着黑烟的深坑,天衣神龙大声喘着粗气,似是之前的极招已用尽了自己全部术力。

    而这时,高空一道耀眼的白光也迅速降下,随后插入天衣神龙前方地层。

    等待了大约两分钟后,看着黑烟逐渐消散,而坑内却依旧毫无声音,天衣神龙这才放心的拔起了地上长剑,随之化为水晶尺。

    “总算一切都结束了,见过我天衣剑法最后三式的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活下来的。你太大意了,居然只用暗阵法第三式便想杀了我。”

    然而……就在天衣神龙以为战斗已经结束的时候,却忽然听见坑内传来一句冷笑。

    “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那吾可又要无聊了。”

    “什么?”眼神惊愕的看着前方,坑中之人却已来到了自己背后,接着用那语气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说道。

    “下次,记得要先确认已经杀了我哦。”说罢,魂犼右掌一按天衣神龙背后,这名剑者胸前竟是瞬间炸出朱红和白森森的肋骨!

    “呃!!!你……”不甘的话音未落,天衣神龙却已失去了生命,最终唯留一具冰冷的尸体倒落血泊……

    “啧啧啧,你又是何必呢?为何,为何要逼吾杀你呢?”

    魂犼正假装悲伤的说着,远处的明蝉便快步走来冷道。“活着也会生不如死吧,你杀了倒刚好节省了时间。”

    “明蝉,你总是说话如此伤人。你知道么,吾可很想给你快乐呢。”

    “还是那句话,不嫌自己恶心你就来。”口中冷道,少女缓缓趴倒在地看着天衣神龙,口中言道。“既然死了,便交给我吧。”

    “你随意了,记得只要发觉尸体不对跟我说一声就好了,吾可总觉得能知晓解开吾封印方法的人不该是如此轻易会死的人啊。”说着,魂犼便转身离去,只余后方传来的吧唧吧唧咀嚼声。

    就在此处战斗方休之际,一处隐蔽的山洞内,坐于帷幔中的白发男子也缓缓放下了手中断为两截的木人。“天衣神龙,这个身份便到此为止了吗?”

    口中说着,男子缓缓拉开帷幔走下了石床。“促使六玄道与魔族交恶,主持天诸八刃之战,以及促成魂犼与忆星子的事情。终于,走到了这一步。”说着,青年缓缓一展仙袍,右手放下了手中书籍。“破逆合,来自异界的宝物,以及这个被记载的异界——魂梦界。当魂梦大门开启之日,世间是否会迎来新的气象呢?或者,让世界混乱从而达成吾之大计。哈,九尾灵狐,无论事情怎样演变,你终究会败在吾等手中。”说罢,仙者步伐一踏,转身走出了山洞,随之踏风登上月空,唯留一句诗号。

    “有仙亦有道,还谁逍遥?自在本无物,天下一了!使命非嗜命,吾何善恶?一心动一念,登云缥缈!”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神龙真身!
正文 第二节 神龙真身
    星光璀耀,皓月之下,一处瀑布旁,此刻一名道者正独坐于河畔岩石边轻弹古琴。

    半闭的双眸,似是看穿世间善恶,微微上扬的嘴角,是退隐之身的从容。

    “七星一曲望绯月,九宫六脉奏道玄。茗水泷歌五夜雨,怒海苍穹荡魄魂。”轻念着口中诗号,道者缓缓睁开了淡蓝色双眸向天看去,手中清澈如水的琴音也慢慢停了下来。

    “魔族皇子的魂火熄灭后,整个魔族全线退隐幕后,绯月好友也暂时见不到了。至于云妹也已被吾送回给三姐照看,现如今自己一人沏茶,品茶,似乎却又无事可做了呢。”

    “但,大哥昔日曾言吾等所习的六玄武学将会对未来产生莫大影响,甚至会因为这武学而使世间剧烈动荡。近日夜观天象,凶星高照,似是真的应验了呢。另外还有一事也是让人在意。”说到这里,天澜君缓缓转头看向背后。“那个方位刚才似乎发出了十分浓重的魔气,那种纯度绝非是一般魔族可以拥有,就算是慕容好友也未必能有如此强大……真是令人在意啊。”

    “道友,很在意吗?”忽然,瀑布内传来一声男子平静的话语,随之瀑布后方借着月光映出一名道者身影。

    转身面向瀑布,天澜君拿着膝上道琴起身言道。“虽然吾已离开六玄道,但若那魔气为祸六玄,吾还是必须出面抗衡,毕竟结义之情仍在。说起来,尊者这两日似乎心情有些焦虑,是怎么了吗?”

    “哈,没什么。”轻声一笑,瀑布内的人言道。“道友放宽心吧,吾无妨。”

    “嗯,说起来,尊者之前曾言自己是来自异空的人,而与吾相见时也是身受重伤,不知这其中缘由为何?”

    “哈,这是个很长的故事呢。但现在并不适宜说明,若有机会吾会慢慢讲给道友的。”

    “那么吾便到那时再详细听尊者说明了。”说着,天澜君自怀中掏出一个纸包扔入瀑布内。“这是最后一个疗程,服下这包药后尊者你的内伤和外伤便无大碍了。”

    “多谢道友了。”瀑布内的人影接过药包言道。“若有机会,吾吟裘子定当答谢。”

    “哈,何必言谢。”嘴角一笑,天澜君背起道琴转身便离开了此地,而瀑布内的人影也转身消失。

    同一时分,六玄道内,猫郎·任心还手持《灵界启示录》前来一会六玄道当今最高位者,第三道主·南荣希月!

    “道主,我们又见面了。”右手轻轻一举烟杆,猫郎双眸一眨看向面前女子。“你让这两人来找我要书的目的想必是为了将《灵界启示录》交给天衣神龙吧。”

    “不错,所以你的答案呢。”左掌向前一伸,南荣希月双眸带着无穷威压看向对方。“亲自将书带来,是为了给吾,还是让吾直接夺取呢。”

    “敢孤身前来,任心还便有说服道主的把握。”右手烟杆一握,猫郎轻轻吐了两口烟圈笑道。“我只问一句,道主真打算信任天衣神龙吗?”

    “此事与你无关!”略带杀气的说道,南荣希月前伸左掌之上暗暗运起一股庞大术力。“再回答吾一次,交,还是不交。”

    “道主。”见状,剑莫问急忙上前欲阻拦,但却见猫郎右手烟杆一旋,竟是瞬开无音天牢阻断屋内与屋外!

    轻轻吸了一口烟杆,猫郎脸色依旧十分平静。“道主,你如此信任天衣神龙,吾可要为你惋惜了,想不到你居然如此迫切去给自己仇人送去礼物。”

    “嗯?你此言何意!挑拨离间吗。”一声沉喝,南荣希月瞬间已来到猫郎身前,随后左掌一下按在对方心脏之上。“说!不然七星天决将让你死无全尸!”

    性命受制于人,猫郎却依旧眼都没眨一下,只是平静的抽了口烟,接着说道。“便是字面意思,吾没有欺骗你。”

    “嗯?”双眼露出杀气盯着任心还,南荣希月按在对方胸前的左掌同时查探对方心跳速度,然而却是十分平稳,绝无一丝紧张。

    沉默了几秒后,南荣希月左掌迅速回撤背回身后,同时言道。“姑且相信你,说,你究竟知道了什么?”

    “道主可知玄武十八鳞此物?”

    “嗯,六玄道的藏书阁中有记载,此物乃是百年前四灵之一玄武的力量,拥有能使死人复活,并且维持不灭形态的宝物。但是,最近一些汇报却显示有死人复活的迹象,而吾等六玄道的天地人,日月星六部秘籍却似乎可以压制甚至摧毁这些复活之人。莫非此事与玄武十八鳞有关?”

    “天地人,日月星。便是你们六玄道的精要武学吧。”缓缓打开手中灵界启示录,猫郎一边翻一边言道。“这些武学都是吾好友冰狐月那时期留下的武学演变而来,天地人日月星其实原先是一部武典,只可惜在数百年前那场战斗中让武学只剩残页,最后流传至今成为了六玄道的最高武学精要,但……”说到这里,猫郎翻动书页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接着举起书递给了南荣希月。

    “请看这里。”

    “嗯?”好奇的接过书,南荣希月仔细看去,只见书中写着如此一段话。

    灵狐预言第六十九章,四象灾劫——玄武。

    ……………………

    玄武所用的玄武十八鳞虽然会对当世造成巨大危害,但只要封印玄武,玄武十八鳞便会瞬间失去作用,除非有人再次使用他们,否则那些在玄武被封印瞬间而埋入地下的鳞片将不会自行起作用。

    玄武十八鳞虽然可怕,但并非无法可破,以吾分身道狐玄的武学便可破之,但不知为何吾却感觉那时自己力不从心,恐怕无法亲自阻止四象灾劫,所以第一次四象之乱唯有以封印四象终结。

    然而,百年后四象再开,虽半年内玄武还未冲破封印,然吾却预感有一人将得到其中八片玄武鳞,对世界造成重大危害。所幸吾能感知有道门中人继承了道狐玄的武学,并最终发现了它们能遏制玄武十八鳞。只是,对方也在寻求破解道狐玄武学的方法,其中有一路便是利用药物强化鳞片,因此他们必定需要对草药进行研究。而此书正记载了许多奇妙草药及其功用,因此决不能让本书落入那人手中,否则一但让对方找到强化玄武十八鳞的方法,那么世界势必受到更剧烈的震荡。

    写到这里,已是四更,神魂一直劝我早点休息呢,这章预言便如此吧。

    “嗯……你的意思是指,天衣神龙便是玄武十八鳞的主人?”

    “是的。”略一点头,猫郎言道。“道主也应该明白,此书预言从未出过差错。”

    “但天衣神龙看上去只是个平凡的中立人士,他真的能拥有玄武十八鳞吗?”缓缓合上书籍,南荣希月不太相信的问道,全身杀气也早已消散。

    “天衣神龙此人,真的只是天衣神龙吗?”轻轻吐了一口烟圈,任心还言道。“若吾说,根据吾的情报,此人其实便是……”

    “公孙嗜命,呸呸呸!呃……”一擦嘴角朱红,明蝉起身言道。“天衣神龙居然是那家伙,我不吃了!”

    “哦?果然是他啊,公孙嗜命。”缓缓起身,魂犼看了眼天衣神龙尸体上的牙印言道。“还有你是饿疯了吧,怎么真的咬下去了,我记得你不是只吃对方身上残留的术力吗。”

    “一不注意咬下去了嘛。”缓缓起身,兔耳少女又吐了几口唾沫。“好臭好臭,怎么是那家伙啊,我可不要吃这家伙身上的术力。”

    “哈,明蝉,挑食可是不好的行为啊。”一边说着,魂犼缓步来到天衣神龙身前言道。“这家伙,看上去只是公孙嗜命用特殊术法控制的一具尸体罢了。恐怕自一开始便不存在天衣神龙这个人吧,自许久之前便一直是公孙嗜命他在暗中操控。”

    “但这家伙为何要放我们出来,他应该明白吾等就算出来也是他的敌人吧。”轻轻一撩银发,明蝉疑惑道。

    “或许他是想让我们成为焦点好暗中做其他事情也说不定,不过吾可是好人啊,明知他在利用我们,吾却依旧要装成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去帮他吸引注意力。明蝉,你说呢?”

    “是你自己闲得无聊了吧。”双手一摸肚子,明蝉言道。“你要无聊的话就去找个地方玩一下,顺便给我留两口,再这样下去或许我真的就要吃掉你了。”

    “明蝉,身为一个兔子,你要学会忍耐饥饿。”

    “可我记得我应该是犼吧,传说中的魔物。”左手一背,明蝉言道。“那么你接下来打算去哪里呢?”

    “嗯……”口中沉默了几秒,魂犼转身背对少女言道。“吾是善良之人,怎么会让你饿肚子呢,所以吾决定先去一个有趣的地方。”

    “哦?哪里?”

    “万法之巅,不过到那里你可必须安静,毕竟那边的人……哈,很死板啊。。”

    “放心吧,我没你那么不守规矩。”说罢,明蝉一跃扑到魂犼后背上,口中言道。“带路。”

    “嗯,那么就让吾来给法门一个惊喜吧,来自吾的赏赐,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略带狂气的笑着,魂犼背后双翼展开,随即直冲天际而去……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万法末路!
正文 第三节 万法末路
    “嗯?你说天衣神龙便是公孙嗜命!”听闻此言,第三道主双眼瞬间露出一丝杀气,屋内桌椅瞬间被庞大术力掀翻,连猫郎设下的无音天牢竟也出现了裂痕。“任心还!你可知此言若是欺骗,你将会是如何下场!”

    没有立刻回答,猫郎缓缓一弹烟杆内的烟灰,左手从烟袋拿起新的烟丝放入内中,双眸平静的看着对方。

    “嗯?”忽然,南荣希月眼神一凛,随之竟是扔下手中灵界启示录一掌抓住猫郎脖颈。“你敢骗吾!”

    “呃,咳!”受到南荣希月如此一握,猫郎嘴角登时咳出一口朱红,然而眼神之中除了平静之外找不到任何感情……

    “道主,吾所言非虚,你若不信大可现在杀掉我。任心还赌上妖猫族的荣誉发誓,绝不会有丝毫还手。但你若真将灵界启示录交给天衣神龙,那么最终受到损失的依旧是你们六玄道。”

    “嗯?”听闻此言,南荣希月沉默了几秒,忽然眼神一凛直接抓着对方脖颈将青年顶在了墙上。“吾与你非亲非故,你又何必关心六玄道的利益?此点,便足以证明你心怀不顾,另有图谋。”

    “不错,我的确另有图谋。”口中平静的说着,任心还双眼看向被丢在地上的灵界启示录,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这本书是吾好友冰狐月之物,吾并不希望它被转送他人。而且公孙嗜命此人也非是你们六玄道一方的敌人,此人其实是与吾同一时代的人。他便是昔日逃出上层境界来到平之境界的罪者之一,吾如此做也是不想让冰狐月好友的敌人得到此物。你若不信大可再那本书上的记载,第十几章的位置上便是灵狐亲笔记载了此事。”

    “嗯……哼。”忽闻一声冷笑,南荣希月右掌缓缓松开了对方脖颈,转身拿起地上的灵界启示录言道。“吾的想法还不用你来左右,书已送达,你离开吧。”

    看着对方背影,任心还轻轻吸了一口烟,右手放下烟杆沉默了数秒,言道。“想必道主是有答案了,那么吾便不再多言,只希望道主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到那时合你吾二人之力或许能与之一抗也说不定,哈。半梦浮生醉,千载随风来,浮云闲野鹤,谁知歆羡?一片天地任心还!”说罢,猫郎右手烟杆轻轻一戳金阵法解开无音天牢迈步离去。

    月落日升,清晨的万法之巅一如往常**,看守铁索桥的每一名法门弟子周身更是透露出令罪者胆战心惊的威严。

    然而如此令罪者不敢靠近之地,今日高空却见一魔展翅而来!

    “什么东西!”察觉空中有异,几名看守弟子急忙举起武器向天空看去,然而下一秒……

    “啊!”数声惨叫,看守万法之巅入口的弟子竟是瞬间爆体身亡。

    “唉,你们的修为看来还有待提高啊。”一句无奈又惋惜的话语,身背兔耳少女的空中之魔迅速自高空而降,落地之际瞬间撼动整座万法之巅!“下次,记得派厉害的看守过来啊,至少……可以承受住吾降落的气劲吧,哈。”

    “到了么?”紧抓的双手松开对方双肩,明蝉四处看了下言道。

    “嗯,小兔子,用你耳朵想想也能知道这种严肃的地方便是万法之巅吧。”

    “可以的话我更希望你能叫我明蝉或者犼。”左手一背,少女转身看向地上的尸体碎片,脸带不满的言道。“这些家伙吃起来和没吃没啥区别你,你确定此地有高手么?”

    “嗯,放心吧,法门很好客,马上就会有迎接我们的人了。”魂犼正说着,远处便迅速飞来一根法戈直入地脉!随之,两人身后传来一句威严诗号。

    “吾法明崇!百家齐伏!一律定国,万民安平!何人敢擅闯万法之巅!”

    “喂,和你说的不一样诶,不是说从门口来迎接吗?”明蝉故意对魂犼问道。

    “这嘛……”嘴角露出一丝淡笑,魂犼转身看向审判者,言道。“看样子是刚刚执行完任务回来的,不过从哪迎接都不妨碍你吃东西吧。”

    “确实呢。”

    然而当看到魂犼面容时,审判者脸色登时一变,语带惊愕的言道。“你……你是!魔族皇子魔雨剑?等下,你不是死了吗?还有你为何要杀吾等法门之人!”

    然而明蝉却并不管这些,只是轻轻一舔朱唇对身旁少年问道。“好多话啊,魂犼,你来还是我来?”

    “嗯?杀气!”察觉不对,审判者急忙拔起法戈横在身前,眼神一凛言道。“魔雨剑!纵然你昔日为正道多做贡献,但如今所犯之罪却也不能将功抵过!你……”

    话音未落,惊见魂犼一步来到审判者身前,随后一拳将对方震飞数十米!

    “哦,看来决定是谁了。”看着前方的魂犼,明蝉便收起了掌中术力。“记得把尸体留完整点,不然味道会变差的。”

    却见魂犼不言不语,直径走到审判者面前,右手一掌抓住对方古袍领口在对方耳边小声言道。“你身上的宝甲很厉害呢,经过我刚才那一掌居然只是出现了裂痕。”

    “你!”听闻对方说出自己护身保甲的秘密,而且更是将其击毁,审判者顿时一惊。“这是法主所做之物,你,你居然能……”

    然而,未等青年说完,魂犼便一掌按在对方天灵上,砰一声巨响后!审判者瞬间变为一具无头男尸……

    “下次记得,护身保甲可没法保护头啊。”说罢,魂犼抓起手中无头尸扔给后方明蝉。“拿去吧,你饿了好久了吧。”

    “还好,距离忍不住啃你还有几天。”说着,明蝉接过审判者的身体,随即埋头咬向尸体,顿时源源不绝的术力自已死的审判者体内迅速流入少女口中……

    正当明蝉集中精力吸收尸体内的术力时,高空忽闻一声震天怒吼!“妖女!竟敢侮辱法门弟子尸体!放肆!”随后,一道宏大掌气急速冲向明蝉!

    一声惊爆,尘沙飞扬!然而沙尘之中却见一人单掌向天拦在明蝉身前,而后方的少女更是出奇的淡定,继续啃着尸体,连头都没抬一下。

    “魔雨剑!你先杀号审判者!后又组织吾裁决罪者!纵然你之前有再大功劳,今日有吾在此同样罪无可赦!”一声怒吼言罢,只见高空中迅速坠落一颗淡黄色的光球,伴随轰然一声惊爆,一名手持长戟的中年男子现身!此人便是!

    “哦?若记忆不错的话,你应该是法晷殿主·圣裁者吧。”嘴角一笑,魂犼双掌迅速凝起术力,红色双眸露出狂态看向对方。“你的命,吾收下了!”

    “嗯?你!看来魔的本性已经让你癫狂了,既然如此,那圣裁者身为第二法境主事之一,今日势必替天行道!”说罢,法晷殿主一握长戟,庞大术力竟让足下地脉瞬间炸裂!

    然而面对如此威压,魂犼却唯有轻描淡写的一句:“哦。那好吧,吾从不忍心看一个人愤怒,吾满足你!来,杀死我吧!”

    这时后方明蝉刚好啃完术力,便顺手将手中的尸体向地上一扔起身提醒道。“别玩过了,这个男子实力不差,我还等着你给我加餐呢。”

    “哈,放心吧。”嘴角一笑,魂犼迅速挥动右臂,审判者的法戈瞬间飞入手中!“来,让吾给予你奖赏吧。”

    “放肆!”受对方言语一激,圣裁者脸色顿时大变,右手旋戟便直冲魂犼而去,第一招,惊天动地!魂犼手中法戈竟是难承巨力瞬间折断!

    “喂……你们法门是不是只卖劣等产品啊。”无奈看了眼手中折断的武器,魂犼右手迅速扔掉法戈,接着抓住明蝉衣领迅速向后推开数十米躲开对手第二招。

    眼见圣裁者实力难料,一旁明蝉急忙言道。“嘿,魂犼你别玩了,那家伙实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啊。”

    “吾当然知道啊,但这种……”正说着,耳边忽闻铁链声响!魂犼回神之际全身竟已被铁链缠身!同时远方一块方形桎梏迅速飞来,砰一声巨响后!桎梏卡入脖颈,连带魂犼足下也被庞大的冲击力压入地脉三寸!

    “嗯?这是。”疑惑的看了一眼身上之物,魂犼正欲挣脱,忽然脸色一变,瞬间单膝跪倒在地!

    “裁决者,定罪者!你们干得很好。”圣裁者口中赞赏的说着,这时魂犼才发觉左右两旁竟是站着两个手持铁链的三法者。

    “哦,吾貌似是被摆了一道?”用力握了握双手,魂犼似是全身使不出一丝术力般。“这个东西倒是很有趣嘛,你们法门宝物不少啊。”

    一声冷笑,圣裁者怒眉一紧言道。“哼!魔雨剑,本念在你身为魔族皇子吾等可先知会魔列斯,要求魔君对你严加管教。但现在你杀死审判者,还任由这名妖女肆意践踏法门英烈尸身,已罪无可赦。伏诛吧!”说罢,法晷之主双掌一握长戟,全身术力饱提!为发泄心头怒火竟是运出十成功力!

    “万罪诛灭·圣裁唯吾!”

    长戟直贯而出,所经之处地陷数尺,攻击未至两位三法者便已感此招实力非是泛泛!

    砰!一声巨响,长戟瞬间砸在少年肩头,随后无穷气劲自魂犼周身暴冲而出,庞大余劲竟使两人足下地面陷落半米之余!

    “啊!!!!!!!!!”一声惨呼,少年瞬间全身一软重重倒在了地上……

    “哼!罪者,死不足惜!”看着地上不再动弹的少年,圣裁者眼神一凛转向满脸平淡的明蝉。“下一个就是你!妖女!”

    不料,空气中突然传来数声冷笑,随后魂犼竟是自地上迅速站起。

    “哈哈哈哈哈哈,吾的演技不差吧,你看,为了让你体会到消灭罪恶的快乐,吾刚才可是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呢。”

    “你,怎么可能!”看着面前的魂犼,圣裁者脸色大变,急忙退后言道。“你怎么会还活着,不对,你怎么还能行动!你身上可是法主亲自制作的……”

    “哦?你说这些玩具吗?”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绑着的铁链以及套在自己头上的铁枷,魂犼嘴角一笑言道。“原来这也是国法之主做的啊,可惜了。”

    说罢,只见魂犼全身一撑,噼里啪啦数声脆响后,全身铁链连同那三寸厚的桎梏居然被尽数扯碎!

    “下次,记得做坚固一些啊。”说着,魂犼双手迅速抓起身上唯一一条未断的铁链,用力一扯,两方的裁决者与定罪者竟是同时被拽至身前!轰然一声惊爆,血雨飘散,尸骨无存……

    “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了,你的手下能毫无痛苦的死去,你可要好好感谢吾啊,因为这是吾给你的最佳赏赐。哈哈哈哈哈哈,非正非邪,无分善恶,吾来自黑暗,代表绝望,名为,犼!吾,便是地狱!”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四节,吾名魂犼!
正文 第四节 吾名魂犼
    “非正非邪,无分善恶,吾来自黑暗,代表绝望,名为,犼!吾,便是地狱!”

    左掌向背后一靠,魂犼握拳轻蔑笑道。“圣裁者,吾听说你们万法之巅一共五个法境,你们认为吾的实力可以归为哪个法境呢?”

    “你!”

    眼见三名手下惨亡,圣裁者正欲握戟怒攻,不料对方竟是眨眼冲至自己面前,一掌握住脖颈将男子提起。“吾很善良,你做不出来的题便让吾来告诉你答案吧,吾觉得,终境的国法之主你认为如何呢?或者,让你们那登峰造极的法尊出面也未尝不可。”

    “你!法主和法尊是何等尊贵之人,吾等……吾等只需要依靠第二……第二法境便可以将你解决。”

    “啧啧啧。”看着被自己捉住脖子提起的圣裁者,魂犼嘴角露出一丝嘲讽般的淡笑。“靠你们来解决吾吗?有自信真是一件好事啊。但你已经超出自信,甚至自负的范畴了。你是,傲慢啊。”说罢,魂犼用力一掌,瞬间压着圣裁者脖颈直接将他砸入地面。

    “不过没关系,吾等可以慢慢来讨论这个问题,吾有的是时间。”

    “不过我没多少时间了。”忽闻一句不耐话语,随之兔耳少女一个阵闪蹿至圣裁者身旁。“这家伙根基雄厚,够我饱餐一顿的了。”

    “唉,明蝉,你总是那么心急,但吾很善良啊,怎么能杀人呢,你说对不对。”说话间,魂犼已经扭断了圣裁者脖颈,接着起身冷道。“快吃吧,吃饱了好随吾离开,平之境界还有许多能游览之地呢。”

    “嗯,但说起来万法之巅知道你杀了这些人肯定会很愤怒吧。”

    “那不刚刚好么。若每日都来几个圣裁者此等高手,你不就无需饿肚子了吗?明蝉。”

    “你第一次说话这么有道理,那等我吸收完这家伙的术力后就走吧,万法之巅的人若长时间未见这几人归来想必也会再派人来。那时候想走就有些麻烦了。”说罢,明蝉便趴下身子张口咬了下去。

    【天树境界历史】

    受到陌尘寰意外一剑重创,玺顿落下风!而摩罗王乘胜追击一掌更是让这名桥主当场呕红飞出数米。

    “啊?好友!”见状,衡心赋急忙运转阵闪借助玺,随后封住对方伤口要穴,一把拽出玺体内长剑。

    “呃……儒礼尊,吾,吾还撑得住。”

    这边战况倾斜,腾出双手的摩罗王便迅速运转术力攻向一旁正施术而无法行动的幻绝,砰一声巨响后,佣兵瞬间口吐朱红飞出数米,而卷师与葬命侯两人身上的幻阵也瞬间解除。

    “多谢摩罗王出手。”一躬身对上司行了下礼,卷师转身握剑看向已呈败势的天树境界众人。“天圣者,你终究还是算错了一步。”

    “卷师,此人果真是你派来的吗?真正的地圣者呢!”

    “这嘛,谁知道呢,或许你可以问问他啊。”说着,濮阳天算一指陌尘寰。

    “听他语气,那儒礼尊手下三人恐怕也……”一咬牙,天圣者不甘的想道。“究竟在搞什么,先不说陌尘寰是如何通过防御结界混进来的,为何如此危机之刻四尊者只有儒礼尊一人!但无论如何吾等也必须保下此地,否则就只剩下内城可守了。”

    想到这里,天渡一明迅速一握佛珠,转头对衡心赋喊道。“儒礼尊,你与桥主伤势沉重,先离开这里,吾和地圣者拖延一段时间。”

    “这……”估算了下自身伤势,又看了眼身旁已因失血昏厥的玺,衡心赋最终点了点头做下了决定。“吾会找到地圣者,二位请小心。”说罢,儒礼尊便背起玺冲入天树境界核心区。

    “哦?天圣者,此战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手中长剑一挥,卷师冷道。“不过面对摩罗王,葬命侯与吾,你们两人真的能撑住吗?”

    “阿弥陀佛,为伏魔而亡,吾等无悔。”说罢,天圣者一甩佛珠,周身佛门圣气暴冲而出。“莲华不灭!”

    “噬魂斩魄断阴冥!”右足一踏。卷师同时出手,宿敌的两人强招再对,结果却是平分秋色,两人同退三步!

    “嗯?天渡一明,想不到你到现在还有反抗的能力,是吾太大意了吗?”右掌一握长剑,卷师正欲让葬命侯与自己合力,然而这时却发觉天渡一明双臂似是有微微颤抖的迹象,正是术力不足的征兆。“哈,原来不过是强撑啊。”

    “嗯……被发现了吗?”察觉对方嘴角露出笑意,天圣者心知下招便是决定生死,虽然自身之前也因摩罗王雄浑一掌而留下内伤,但此刻已不容他多想,双手佛珠一握,极招将出!

    危机之际,远方一道白影忽然冲来,落地之际雄浑术力瞬间震慑亡界众人!

    “逍遥其道,圣海掀涛。证吾本心,明法灿耀。”

    “嗯?是道玄尊。”见到来者,天渡一明现是一惊,随后便问道。“道玄尊,你去了哪里?为何这么晚才到?”

    “吾担忧你们无法撑住,因此亲自去日月剑天找援军了。”

    “嗯?援军?”天圣者疑惑间,一股庞大术力突然自高空降下,双足落地竟让摩罗王足下微微向后滑动一寸,如此实力不在桥主玺之下!

    只见尘烟之中一名中年男子手持长剑现身,随后右手将剑向背后一背,傲然诗号自口中喊出。

    “九月风雨世间景,百年寒暑立剑心。四十五载磨云志,人间天道吾自行。”

    “嗯?是日月剑天的太剑主么?”见到来者,摩罗王虽是自持根基雄厚,然而方才大战却也颇有损耗,如今再对林无潇,自身竟是略感力不从心。

    此刻,亡界众人再感高空道气儒风同时扑面而来,随即,清朗诗号传来!

    “有心天下,道源长存,混沌原极纳世尘。”

    “无为处世,逍遥其乐,黑白两仪看世间。”

    “礼义蕴天下,儒**古今。妙语滔世论,万载任心行。”

    “儒林万象,天地执念心为凭。辗转书册,苦乐自在笔为修。”

    话音落定,天界儒道高人齐现身!

    “嗯?天衡子,伏漭子!还有儒门的御礼!”见状,摩罗王心知今日恐怕难以攻下天树境界,便对卷师一使脸色,双掌运劲出招的同时,卷师一声令下,大军在摩罗王数掌掩护下变队撤离。

    “嗯?人一多就想走了吗?追!”见状,一笔间急忙握拳欲追去,却被文仁心横臂拦下。“穷寇莫追,吾等今日目的已成,何必执着?”而这一细节刚好被在场的御礼看在了眼内,也因此小事让卫鹑衣认定一笔间太过急躁不适合掌大权,使后来行楷一笔间未能成为主事。

    而后,众人在核心区的草丛里发现了重伤的轩辕江荻。原来陌尘寰并未在一开始就变为地圣者,而是先由摩罗王以武力逼迫天地人三圣者寻求援助,待其中一人离开后陌尘寰便尾随其后将其取代。幸好轩辕江荻及时避开了要害,这才捡回一条命。至于儒礼尊三名弟子则是没有出任何事,那三人只是亡界中人为了取得玺的信任临时变化而成的。但此战中却有两个疑点,第一,为何陌尘寰能不触发结界便来到核心区。第二,释禅尊和法明尊失踪了……

    由于亡界对天树境界此次袭击造成的损害巨大,因此正道众人决定先暂时留在天树境界以随时驰援,至于圣道辩剑大会,则由日剑督和月剑君接手主持了。

    时间回到现在,树林之中,取得自己所需之物的公孙嗜命正拿着木盒缓步前行,然而来到半途,一股杀风却是扑面而来!

    “天地不仁,月衡日向。邪子出行,鬼覆神殃。星光斗转,生灭一物。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只见林中四人肩扛木轿缓步而来,而轿中所坐之人非是他人,正是当今邪刀,堕羽天棠。

    “相似的术力气息,你便是天衣神龙的本体吧。”木轿缓缓停下,内中的堕羽天棠掀起布帘走下,黑色的骷髅面具下发出厚重的男子声音。“当初吾讲过,破之书吾势在必得!”

    “那又如何呢?”

    “交出破之书,否则堕羽天棠将为你亲自立碑!”说罢,青年右手一握,一道刀气瞬间在公孙嗜命左侧劈出百丈深渊。

    “哈哈哈哈哈,堕羽天棠,不差!”忽然,公孙嗜命发出了爽朗的笑声,随后左掌将木盒收入异空间,右手握拳笑道。“哈哈哈哈,敢向公孙嗜命挑战之人,你是第一位!有仙亦有道,还谁逍遥?自在本无物,天下一了!使命非嗜命,吾何善恶?一心动一念,登云缥缈!”诗号言罢,仙者全身古袍顿时无风飘起!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惊天第五节,登仙者!
正文 第五节 登仙者
    日光高升,密林内,为魂梦界神物破之书,堕羽天棠一对天衣神龙真实身份——公孙嗜命,瞬间杀气爆升。

    “天衣神龙,不……应该是公孙嗜命,吾上次所言你还记得吗?”左手缓缓一按头顶黑色骷髅面具,刀者低沉的声音自空气中传来。“无论你是否愿意,吾对破之书势在必得。”

    “嗯?”眼神一凛,公孙嗜命缓缓一举掌。“不过是击败了吾所操控的尸体,便得意忘形了吗?那不过是连吾两成实力都无法发挥的废物罢了。”言罢,仙者竟是瞬间来到堕羽天棠背后,右掌向前一举,刀者足下竟是瞬间炸裂!

    “哦,原来如此,天衣神龙是公孙嗜命,公孙嗜命不是天衣神龙对么?”缓缓转过身,黑色骷髅面具下的双眸微微露一眨。“确实,你的实力要比天衣神龙强大许多,而且身上的术力也十分冰冷,与那名较为儒雅的家伙简直判若两人啊。不过,吾之前也非是用尽全力在与你争斗。”说罢,堕羽天棠右手一动,这次竟是公孙嗜命足下地脉爆裂。

    沉默,两人一言不发,唯有死死盯着对方双眸。

    大约过了半刻,公孙嗜命忽然嘴角一笑,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本古书。“哈,罢了,你的能力救了你的命。答应替吾做一件事,此书便归你。”

    “将此书拿出也救了你的命,既然如此,你我便是利益互惠关系了。”右手接过破之书,堕羽天棠冷道。“说吧,何事!”

    “继续完成天衣神龙所言,吾要你将所有天诸八刃全部铲除!”

    “准你!请!”说罢,堕羽天棠一转身化光回到木轿内,在四名刀者的抬送下缓缓离去。

    看着木轿消失在视线,仙者也缓缓一收左手术力,转身离去,然而内心却在自言。“破之书,逆之卷,合之剑均已送给了有能者,灵界启示录此刻现世正是时候。而魂犼被解放也势必会让平之境界大乱,趁各方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吾该继续下一步计划了。唯有世界大乱,吾才能利用这个机会让同修重脱禁锢!九尾灵狐,千年前你与神魂的合力一击,千年后公孙嗜命势必让你们百倍奉还!”

    微风吹拂,魔列斯云逸峰顶端,此刻云天子正手摇折扇悠闲的躺在树下,而左侧身畔,乘马馨禾也正捧着茶杯坐在哪里。如此闲散之态,似是世间一切已与自己无关。

    然而在外界战火不断的当下,两人的行为终是有人看不下去了。

    “喂!云天子,四妹!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不是说要去捉拓跋神凰吗,你们两人怎么悠闲的在这里喝起茶来了!”如此大声喧哗,方圆十里也只有一人了,正是游子骥。

    但见到对方如此焦躁,乘马馨禾却只是向外挥了挥手,接着捧起手中茶杯轻饮了一口。“三哥,急什么,云天子都这么镇定,你急啥。”

    “我当然急了,你们和万法之巅的那个圣裁者说好要把拓跋神凰捉来,时间有限啊,难道想和圣裁者那个愣头青打架吗?”

    “这嘛,你问他咯。”说着,乘马馨禾推了下身旁的云天子。

    “嗯,嗯,我知道。”轻轻向少女点了点头,云天子一开折扇笑道。“放心吧,圣裁者那家伙不会来了,有人将他解决了。”

    “啥!你的意思是圣裁者死了?”游子骥惊愕的问道。

    “是啊,死了。而且杀他的人正是未来这世界最大的变数。”轻摇折扇起身,云天子言道。“不过变数归变数,那边自然会有人应付,我们需要提防的却是另外一个不起眼的人。”

    “哦?谁。”听到这里,乘马馨禾也略感好奇了。

    “你我之前都见过的人,她的名字叫做……忆星子。”说到这里,云天子一转身对乘马馨禾言道。“随我来,去找找忆忆现在究竟在哪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啊。”

    “找忆忆么?她确实自我认识以来就很神秘呢,虽然看上去不像坏人,但却是来历成迷,武学成谜,身份更是无人知晓。”

    微微一点头,云天摇扇言道。“正因如此,我才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们没发现一个问题么?似乎许久都没有合剑的消息了,身为天诸八刃之一却突然失踪,这根本不合理。另外,吾还得知一个消息,魔族在灵界一处房屋废墟外发现了儒门弟子君刀·靖百命的尸体,死因是被一刀断首,而且更重要的是在那个屋内居然还发现了皇子魔雨剑的残存术力气息。”

    就在云天子说出此言的同时,魔族皇殿之上一场高层会议也正在进行。

    “事情便是如此,吾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屋内有术力残存,而且经确认正是皇子的气息。”说着,鬼火夜魂自长跑下拿出一盏魂灯,内中本来熄灭的魂火竟是再度引燃。“看样子是有人之前故意隐藏皇子气息了。”

    “也就是说魔雨剑殿下是被绑架了?是恶里克干的吗!”令狐独剑脸带忧色的问道。

    “目前还无法确定,如果是绑架的话为何无人至魔族威胁,也许是被人所救但尚未来得及通报吧。”鬼火夜魂答道。

    略一点头,一旁宁羽霜泷微微一摇羽扇言道。“还有其他发现吗?”

    “有,儒门弟子靖百命的尸体也在当场被发现了,死前似乎经过了一场激战,而死因是被极快的刀气断首。”说到这里,鬼火夜魂轻瞄了一眼墨台千书,似是感觉这么说有点不妥,便换了个语气言道。“不过吾相信靖百命是发现了什么,为保护皇子而死的,因为那个刀伤之中透露着邪气,定是大恶之人所为。”

    这时,却见墨台千书缓步出列,随即单膝一跪对站在上方的魔隶天言道。“臣墨台千书管教属下不力,致使皇子行踪未能第一时间回报,吾请陛下责罚。”

    “起身吧,墨台护卫长你何罪之有?”说罢,魔隶天右手微微一动,墨台千书跪倒在地的右膝便被术力迅速托起。“靖百命的死虽然已无法查证,但身为魔族精英的吾等也不能妄下推论,便按照烈士的礼仪将其安葬。”

    “这……”看着面前魔君并无责备之意,墨台千书心中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答了句。“谢陛下。”然后转身回到了队伍中。

    正当众人思考鬼火夜魂所言之际,外侧突然走入一名魔族士兵。敢在高层会议期间直接走入,众人顿时明了消息必定十分重要。

    “魔君,各位护卫长大人,万法之巅传来消息,找到皇子殿下了。”

    “嗯?什么!好友怎样了。”听闻此言,令狐独剑急忙转身问道。“是真的对吧!”

    “是的,令狐护卫长,只是……”说到这里,这名魔族士兵似是又不敢说下去了,看了眼众人,又看了下魔隶天,欲言欲止。

    “无妨,无论发生了什么,说吧。”魔隶天微微一点头允准道。

    听魔君此言,士兵顿时放心,急忙言道。“是!启禀魔君,万法之巅他们给的消息是,皇子殿下确实出现了。但现身之后便二话不说杀掉了法门弟子,其后更是将第二法境管理者之一圣裁者与三法者一同杀害。”

    “不可能,好友怎么会干这种事!”宁羽霜泷急忙言道。“吾认识的好友绝非这样子,确定没有认错么?”

    “不,宁羽霜泷护卫长,你忘了一件事吗?”忽闻一句女声,众人便迅速转身看向慕容绯月。“上次在天界的时候魔雨剑殿下的状态也是如此,连小雀公主都差点被他所杀,或许,这次又与之前皇子殿下的魔化有关。”

    “嗯?难道好友又中邪了么。这……”听对方这么说,宁羽霜泷沉默了几秒,转身对士兵问道。“那现在好友在哪里?”

    “禀告宁羽霜泷护卫长,并不清楚。万法之巅只说皇子殿下正与一名长着兔子耳朵的妖女同行。”

    “嗯?兔耳,妖女?那是什么……”

    宁羽霜泷正疑惑之际,空气中传了了几声轻咳。

    “诸位,可否听青阳鸿在下一言。”

    听闻此言,其余护卫长便将目光迅速移向魔隶天身侧之人,似是想听听这位军师又有何高见。

    “皇子殿下既然魔化,想必暂时安全无虑,但放任在外终究不是办法,吾有一提议,刚好回归的护卫长都在,现有战力可以提防恶里克。便派儒道双主一同前去将皇子殿下带回,相信有墨台千书与慕容绯月两位护卫长的战力,皇子殿下纵然魔化也无可奈何。”

    略一点头,慕容绯月答道。“嗯!确实,好友那个形态我一人对付有些吃力,但加上墨台儒主便会容易许多。不过我还要再请一人帮忙,希望魔君同意。”

    “是六玄道的天澜君吧,此人可以信任,便让他一同前往吧。”微微一点头,魔隶天起身言道。“便如此定下了,众人散会吧。”

    听闻此言,众位护卫长便同时恭敬答道。“是,吾等告辞。”

    片刻后,皇殿内只余魔隶天与青阳鸿两人。

    “魔君。”

    “嗯,好友留下想必还有其他高见了。”

    “是的,若儒道双主无法拦下皇子,吾等便还需要其他准备,但此事需要魔君与鬼火夜魂护卫长帮忙。”

    “将计划说来吧。”

    “嗯,详情如此……”

    日光西坠,夕阳时分,一处林中木屋外,此刻独见一名身披淡绿长袍的金发少女仰望夕阳,眼神充满若有若失的恍惚,又带有难以言喻的悲伤。

    然而沉思之际,少女脑海中却好似闪过了什么东西,随即,记忆中竟是浮现出前所未有的画面……

    那是一名从未见过,却又熟悉之人!同时,耳畔竟出现了类似幻听的声音。

    “从今日起,你们便不再是一国之主了,公侯伯子男!你们日后的地位唯有如此划分,明白了吗?臣服的大公们!”

    “希望战争是么?渴望领土的扩张,权利的放大!很好,吾同意你们的要求,只要开启与另一世界的通道,便引燃战火吧!”

    “破之书,逆之卷,合之剑!这三把开启通道的钥匙,只要放在此地便可连接两处空间了!哈哈哈哈哈,希望战火吗?那便来吧,让两个世界一同毁灭!”

    耳边出现的幻听,是少女意识最深处的记忆伴随魂犼之力慢慢揭开!终于,太阳完全落山之际,忆星子头痛难耐,一声悲呼仰天而出!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剧情最**!第六节,星夜魂梦!
正文 第六节 星夜魂梦
    百年前,时值四象之乱刚刚平定,各国因受到四象攻击损失过于严重而不得不各自进入修养期,难得一见的和平时代降临。

    然而,在灵界,魔族与天界三方交界之地——瀑流原之上。某位平静的夜晚却忽然传来了轰然一声巨响,随后,三道光柱自高空而降,所夹之物竟是破之书,逆之卷与合之剑。

    但就在三物即将落地之际,整个瀑流原空间却产生了巨大的震动,三物之间的平衡在一秒内迅速崩溃,随后,又是一声惊天巨响,巨大的爆炸产生了三颗耀眼的流星划过夜空,同时也将整个瀑流原化作深坑。

    然而奇怪的是,在经历如此剧烈爆炸的深坑中心,却躺着一个身披绿色长袍,满脸鲜血的少女。

    “呃……我在哪里?我怎么了……”不知躺了多久,当少女睁开双眼的时候,空中正下着雨,而自己身子也深陷湿泥中,再晚清醒一会恐怕就要被淹没在泥水中了……

    “嗯?奇怪,我怎么会躺在这里?”察觉有异,少女急忙从泥里爬起来,转身向四周看去。“深坑?我,我为何要躺在坑里?还有,头似乎被撞了一下,好痛,是从上边摔下来的吗。”看着坑外的天空,少女足下轻轻一点,瞬间回到瀑流原顶部。

    “哎,一定是从这上边滑下来了吧。”心中想着,踏足地面的少女转身看向这巨大的深坑,右掌一按地面言道。“这么大的坑肯定会让其他人也掉进去吧,不行,需要先把它填上。土阵法第十式,无声之灭!”话音一落,整个巨坑两侧土壁急速向中心靠拢,短短几分钟,整个瀑流原便已恢复原状。

    “坑修好了,不过我是要干什么来的?”转身看了看四周,少女脑海深处似是有些东西在跳动,但却是难掀波澜。“我似乎记得什么,但为何想不起来。我是忆星子,但我来自哪里?我又是为了什么走上这条路……呃,说起来后脑勺好痛,是摔下去的时候磕到了吗?”说着,忆星子缓缓一摸后脑勺,但并没有血迹,只有一手泥巴。

    “罢了,想也想不起来,肚子好饿,这雨天也很冷,先找个居所好了。”言罢,忆星子转身快步离开了瀑流原。

    “这就是当初的全部记忆了,那时候确实只有这些。”捂着额头,如今的忆星子一扶房门,心中充满惊愕。“但刚才我看到的那是什么,听到的又是什么……破之书,逆之卷,合之剑是什么的钥匙?呃……那倒地是什么。为何感觉如此陌生,却又那么熟悉,究竟怎么了……”想到这里,少女头疼更甚,只得转身回到屋内倒了一杯茶饮下希望能缓和头痛。

    夜至二更,灵界南方一座死火山内,一处别有洞天之地。方圆数百米的积水,清晰的映照着天空皎月。湖岸边,六十四个书架按照特定的角度一个接一个摆放,刚好把整个湖面毫无缝隙的围成一圈。

    此时,空气中忽闻细微步履之声,随后一句诗号自阴暗的山洞通道内传出。

    “有仙亦有道,还谁逍遥?自在本无物,天下一了!使命非嗜命,吾何善恶?一心动一念,登云缥缈!”

    诗号言罢,只见一人手持檀木盒,身披银白仙袍,双足凌空踏风而来。

    “嗯……八片玄武十八鳞被魂犼毁掉一片,除去已用在复活之人身上的,目前剩余一块棕色,一块红色,还有一块黄色鳞片。”口中说着,公孙嗜命缓缓打开了手中木盒。“那么这个人,吾该用哪个级别让你苏醒呢?玄武还在封印,所以必须要找到魂息和残留的肉体才能复活,真是麻烦啊。若是玄武在的话,只要找到死前残存的怨念便可以了吧。哈,罢了,既然玄武不在,吾也只能多忙一点了。不过玄武十八鳞珍贵,此人,还是便用最下级的棕色鳞片吧。”

    说罢,仙者右手迅速将木盒向高空一抛,随即自怀中拿出一颗棕色鳞片同时掷向空中,登时灿华耀目,整个死火山的山洞内竟是亮如白昼!

    只是这次,却并没有与之前一样立刻唤出死者,而是在高空进行了长时间的停留。

    “哦,死的时间有点久啊,罢了,先看会书等下你好了。”一边自言,公孙嗜命转身来到书架旁拿出一本古书翻阅起来,对那即将复活之人不在理会。

    星光高升,师天峰山脚下倒塌的木屋外,今夜一股庞大术力忽然自天而降,落地之际瞬间将周身十米土石化为灰粉。

    来者非是他人,正是在猫郎提醒后前来此地的南荣希月。

    “嗯?这是……”看着昔日天衣神龙住所已完全成为废墟,南荣希月心中顿感不对,急忙冲入院落,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名惨死之人。

    “啊?天衣神龙!”看着地上早已冰凉的尸首,一股无名火顿上南荣希月心头。“可恶!本想找天衣神龙对证,想不到他却已被人杀死,任心还,是你么!”说着,道主右掌一提气,天衣神龙的尸体瞬间被吸至身前。

    “嗯……这个术力,如此强大的魔气,不是他。”确认非是猫郎所为,南荣希月心中怒气稍解,然而天衣神龙已死却也无从查证对方所言真假。就在这时,背后忽闻一句熟悉之声。

    “第三道主,此人既然已经死亡,不妨带回六玄道进行彻底检验查证真伪。”

    “嗯?这个声音!”心中一凛,忽见第三道主松开了天衣神龙的尸体,转身便一拳击向背后之人!“七星天决·开阳跃世!”

    不料!“九宫天剑·南吕圣威!”

    剑气与掌气相撞,两人气劲竟是瞬间抵消,然而这一结果却让南荣希月眼神略微一惊。

    “嗯?慕极天,你这招是大道主与三弟才能使用的天之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说着,道主右掌一凝术力,现场瞬间降下一股庞大威压直逼面前青年。

    但见来者拂尘轻轻一挥,脸色丝毫未变。“第三道主,可否容吾详细解释,此乃大道主失踪前的密令,因此我才只能暂离六玄道。”说着,慕极天一展道袍迅速从怀中掏出一物。

    “嗯?这是!”映入眼前,是一块银色七芒星圆盘,而在圆盘中间刻着的乃是一字,玄!接着青年缓缓一转圆盘,背面刻着的三字,慕极天。

    缓缓收起圆盘,慕极天恭敬一点头问道。“第三道主想必对此物不陌生。”

    “确实。”微微一点头,南荣希月周身庞大的术力威压也迅速收起,脸色严肃的答道。“真是令人怀念,此物是大哥创立六玄道前的追随者才拥有之物,想不到慕极天你居然还有如此身份。”

    “哈,像我这样的还有数人,只不过他们第三道主应该都认识,而我是因为特殊的密令才隐瞒数层身份。但如今四象之祸已解,慕极天也算是完成使命回归六玄道了。”

    “嗯,既然你回归,那么第七道长的位置便还由你担任吧。”轻轻点了点头,南荣希月转身抓起天衣神龙的尸体,口中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不过你既然是大哥的追随者,想必也知晓那件预言吧。”

    “是的,慕极天所学部分天之玄正为此,六玄之乱,天地人日月星引起的动荡。”

    “既然知晓那吾也可给你有关此事的任务,先回转总坛再做详细议论吧。”说罢,第三道主抓着尸体快步离去,慕极天也随后化光跟上,整个师天峰再次归于平静。

    夜至四更,魔族一处隐蔽至极的山洞洞口,此时独见一名身披白袍的银发狐耳少女坐于月下。

    缓缓睁开红色双眸,血狐策看了看自己银色的长发,口中无奈一叹。“唉,那个药果然只能解除我体内的毒素么?虽然有一段时间让我变回了黑发形态,但功体却没有丝毫改变,药效一过便又恢复这三成实力的形态了。比起我刚刚破封之时还要弱,这身躯体,更弱了。”说着,策微微一改姿势,将吸纳的月光尽数转化术力存于体内。

    “如此虽然能缓慢修补我的功体,却也要上百年的时间。但如今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给我了,魂犼已经解除了禁锢,吾唯有在最短的时间内回到巅峰时期才有把握与他一战,否则若时间一久恐怕魂犼真的会将神魂完全抹杀。”想到这里,策再也坐不住,急忙起身拿起灵界启示录的副本翻阅起来。“虽然已经看过许多遍,但内中记载的这些药丹制作方法和效果也非是我一时半刻能理解,没办法,只能先随便找一颗碰碰运气了。”想到这里,策便迅速起身拿着书走入山洞,不多时内侧又飘出了丹药异香。

    夜至五更,天星夜宫的丹房内,珑百月正与往常一样调配新的丹药,这时,身边床上的狼族青年忽然发出了几声轻咳,随即一声轻呼自口中传出。

    听到床上有动静,珑百月急忙放下手中碾药器具向床边一探头。“哟,你醒了?”

    “呃,我……这是在哪里?”慢慢自床上爬起,伊斯利特脸带疑惑的看向珑百月。“姑娘是?”

    “六玄道的人,你既然醒了那就好,我去找人。”说罢,珑百月便转身快步离开丹房,不一会便于一名身披黑色道袍,剑背七星古剑的的黑发女道者快步归来。

    “狼族队长,你总算醒了。”

    “嗯?阁下便是救我之人吗?”

    “是的,吾乃焰潇颜,是六玄道的主事者,我有几件事要问你,还望你能回答。”

    “嗯?”

    同一时分,恶狼之森一处河边,此刻重伤初愈的希雨霏莉正拿着白毛巾擦洗着水泷枪,专注的神情似已忽视了周遭一切。

    如此相似的场景,似乎在哪里见过?在哪里见过呢?记得接下来好像会发生……

    嗖!一声破风尖锐之音,希雨霏莉急忙侧身避开,却见眼前竟是飞过一根箭矢!

    “嗯?这是!”察觉不对,希雨霏莉急忙一握水泷枪大喝道。“何人!快出来!”

    然而,对岸的林中却传来了鼓掌声,随后一句男子声音自内传出。

    “不愧是狼族队长,居然又一次避开了我的攻击呢。”

    “嗯?这个声音是……”虽然只有一半记忆,然而希雨霏莉这时脑海中却清晰的浮出了一个名字。

    对岸林中走出之人一头棕发,身着华服,肩披棕色披风,右手一柄弩枪握于掌中,左手依旧未改习惯拿着雪茄。与自己同样的狼耳,同样的狼尾,但却是截然相反的性格,面前这名腮带胡渣的中年男子是!

    “好久不见了呐,希亚菲莉队长,我不在期间狼族可真是巨变了啊。”

    “你是!诸葛虚夜……”

    第九章,魂犼降临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精彩第十章!特别篇,十四节超长剧情——雷链狐心!
正文 第十章 雷链狐心
    第一节 历史重演

    抬头看去,对岸之人手持弓弩,眼神依旧透出昔日枭雄之气,本已死亡之人此刻再临狼族!

    “你是,诸葛虚夜!”双眼一凛,希雨霏莉二话不说,手中水泷枪迅速一旋,瞬间面前河流爆冲三丈浪潮!

    “哟,想不到一年之后依然你依然记得我,是诸葛虚夜的荣幸么?”缓缓一抬弓弩,男子叼住雪茄嘴角露出一抹轻笑。“令人怀念的场景,当初你我似乎也是在一个月夜进行对决的吧,不过那是的你似乎和如今的你差别很大呢,如今的根基,怕我已非是对手了。不过,那也是和从前的我比较,再次来到这个世界的我也和昔日不同了呢。”

    “你!杀!”不待诸葛虚夜多言,少女提起水泷枪便踏上河流直冲对手而去,即便是一半记忆面对这名男子依旧充满杀意,瞬间,河流之中冲出数道高压水柱冲向对手!

    却见对方轻轻一吸气,吐出烟圈的同时箭矢上弩。“还和以前一样冲动啊,希亚菲莉队长。垒土成盾。”左足一点地面,土墙冲出,土阵法第五式瞬间拦下水流。

    但对于希雨霏莉,此刻心中所想却非是如果攻击对方,而是惊愕。“诸葛虚夜,他怎么可能还活着!明明应该已经被我杀掉了才对!”

    心中正想着,希雨霏莉一步跃过土墙正准备用水泷枪攻击,然而下方竟是已无男子人影!

    “嗯?怎么会!”察觉不对,少女急忙回身旋枪,然而却是慢了一步,后方树上诸葛虚夜已射出箭矢,瞬间已至少女左胸前方。

    逼命一瞬,忽见少女全身黑气爆蹿,随即水泷枪迅速化为黑剑,希黯菲莉庞大魔气眨眼震裂箭矢!

    “嗯?这……”眼见面前少女忽然转换外表,诸葛虚夜眼神顿时一愣,随后右手弩枪紧握道。“切,看来小鬼你在这一年里也变化了许多啊。”

    “诸葛虚夜!该死!”化作魔态后,少女性格随之剧变,原先温和攻势顷刻转化,凛冽杀气更上一层!“黯云狼烟!”

    黑影一闪,魔剑登时穿过诸葛虚夜胸口,朱红爆喷而出!

    “呃……果然,一切都是那么相似啊……”无奈的说着,男子全身一软从树上带着朱红重重摔落树下。

    “嗯……死了么,真如你所言,和从前一样呢。”看着下方的诸葛虚夜,希黯菲莉一晃黑剑插回背后剑鞘,转身便欲离去,不料此刻!

    “注意背后,我应该也不止一次说过吧。”耳畔忽闻诸葛虚夜冷嘲,随后噗嗤一声轻响,弩矢瞬间贯穿希黯菲莉胸口。

    “你……”受到重创,少女顿时跪倒在树枝上,转身向下看去,血色的双眸顿时露出惊愕,面前之人竟是毫发无伤的站在树下……

    “那是,是三棱镜之阵么?不,不对!他胸口的血迹还在,怎么回事,为何诸葛虚夜他还活着!不,他复活就很奇怪了!”惊愕的看着下方,希黯菲莉一运术力颤抖的按在背后箭矢上,随即忍着剧痛将其拔出扔下树梢,左手同时急忙封住伤口周围穴道防止失血过多。

    明显察觉到了希亚菲莉的惊愕,诸葛虚夜微微一握弩枪,嘴角露出淡笑对树上少女言道。“怎么了小鬼,很惊愕我为何还活着么。”

    “你……呃!咳咳,噗!”嘴角咳出一口朱红,树上的希黯菲莉言道。“你来此有何目的!恐怕不只是特地为了攻击我吧。”

    “当然,我可不是会做那种无聊事情的人,只是许久未见和你打个特殊的招呼而已。”说着,诸葛虚夜又点起一根雪茄放在嘴上。“我的好对头伊斯利特还好么?”

    虽是受伤沉重,但希黯菲莉的性格依旧未改,眉头一皱吼道。“直言来意,诸葛虚夜!你是想问伊斯利特的事情吧!”

    “呼,你说的不错,确实如此。”轻轻一吐烟圈,诸葛虚夜言道。“他人在那里?”

    听对方这么一问,希黯菲莉陷入了沉默,过了半响,忽然血色双眸一凛,随即瞬间一个阵闪来到对方背后!“告诉你那才真有鬼,诸葛虚夜!”再次一剑直贯胸膛,少女咬牙言道。“这次我要将你彻底抹杀,倒看你如何复活!黯雷灭击!”

    话音落,黑雷瞬间贯穿诸葛虚夜全身,随即,方圆百米之林同受雷光影响发出咔吧声,树干均被震出裂痕。

    “死吧!诸葛虚夜!”一声沉喝,黑剑再进,雷光爆蹿而起轰然一声惊爆,瞬间将男子全身炸为碎片……

    而此招也让希黯菲莉颇有耗损,再加上胸口伤势沉重,少女呼吸声越来越沉重。

    “呃……该死,刚才那箭好厉害,看来我必须快点回去找地方疗伤了,还有诸葛虚夜此事也必须告诉总队长列斯维尔。”说着,希黯菲莉握剑便欲离去。

    然而,耳边竟再次传来来自地狱之声。“列斯维尔,原来那家伙已经成为总队长了啊。”

    “怎么可能!你!”惊愕的狼眸之前,映入的是一道白光,地上四散的诸葛虚夜血肉竟迅速汇聚于白光内,短短三秒,诸葛虚夜竟是完整的重新踏上了地面,连被撕裂衣服也恢复了最初的样子……

    “唉,真是可惜。”看着掉落在地上的雪茄,诸葛虚夜无奈一摇头,转身捡起了旁边的雪茄盒。“浪费了一根呢。”

    但这轻松的神态却是让希黯菲莉心中惊愕更甚,很明显对方根本不惧怕自己攻击。“你……你究竟是……”

    “啊,我的确是诸葛虚夜啊。小鬼,你难道被我打的已经怀疑人生了么?”从盒中拿出新的雪茄点上放在嘴角,诸葛虚夜用弩枪一指面前少女。“不说这些,来聊一聊伊斯利特吧,我那个死对头在哪里呢?”

    “你!”眼见不妙,就在希黯菲莉与运转极招之际,远方忽闻一句男子沉喝。

    “你说的死对头是哪一个呢,诸葛虚夜!”

    轰然数声惊爆,远方林中来者每步踏落周到瞬间落叶纷纷!

    “孤峰现剑影,血荡剑意!月下野狼嚎,吾族辉煌!”诗号言罢,磅礴剑气冲来,诸葛虚夜瞬间连退数步!

    “嗯?这个熟悉的术力,是你啊,列斯维尔。”

    “诸葛虚夜,想不到你还活着!但仅凭这点本事便想再扰乱狼族安定吗?”说罢,身背长剑的来者现身,一步跃过希黯菲莉来到诸葛虚夜身前!

    “呵,列斯维尔,你比以前更强了。”依旧是一脸平静,但诸葛虚夜右手却迅速收回了弓弩。“既然你已到,想必我要再问下落就难了,不过就算你们不说我也一样能找到伊斯利特。还有,身为曾经的狼族队长我还是好心提醒一下吧。狼族已危在旦夕,若不想被灭族便远避红尘退隐吧,哈哈哈,再会了。”说罢,诸葛虚夜双手一背,转身便化光撤离。

    “嗯……诸葛虚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口中自言,列斯维尔转身对希黯菲莉问道。“你没事吧。”

    “太大意被他偷袭了而已,我无妨。”运转治愈术一按伤口,希黯菲莉言道。“诸葛虚夜身上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可以说是不死之身吧。”

    “不死之身?”

    “嗯,详情回山洞内召开队长会议再说。”言罢,希黯菲莉将黑剑插回剑鞘,转身离去。

    同一时分,天星夜宫丹房内,醒来的伊斯利特一见焰潇颜,对方问题瞬间让自己眼神一愣。

    “吾所问很简单,伊斯利特,有关狐族久远前的一条雷链,你知晓多少?”

    “嗯?你……”

    “如果知晓请务必告知我,因为这有可能关系到未来整个平之境界的安危。”焰潇颜言道。

    “这……你们救了我为的便是此事吗?抱歉,此事恕我无法开口,因为它关系到我对一个朋友的承诺。”说着,伊斯利特缓缓起身下床穿好鞋,接着拿起床边的剑一行礼言道。“多谢二位道长替我治好伤势,日后若有机会,除了有关狐链之事定当报答。”

    这时,焰潇颜还没说什么,一旁的珑百月便迅速冲上前去,接着一掌将伊斯利特摁倒在床上!“你说什么!焰道长好心让我治好你,结果就用这一句话塘塞我们,今日你要不说,夜莺·珑百月就把你煮成药渣!”

    “但,我……上官小姐……”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往事不堪回首。
正文 第二节 往事不堪回首
    五年前,恶狼之森的一个平静夜晚,在狼族,这是个与往常一样的日子,然而对于一名少年来说,今夜却是十分特殊。

    “那么,吾伊尔维克在此宣布,任命伊斯利特担任第五队长职务,希望你能为狼族的繁荣贡献一份力量。”坐在会议桌中间的黑发中年男子说到这里右手一挥。“今夜便如此吧,散会!”

    “是,我等告辞。”六名队长一行礼,随后便起身离开了会议桌,而坐在会议桌边缘的棕发狼耳少年也拿起了桌上的斗笠戴在头顶离去,表情自始至终没有丝毫变化。

    不过刚刚走出会议室没多久,肩膀便被人轻轻一拍,察觉到有异,伊斯利特急忙回头看去,却见是一名身披银袍,留着红色中发的少女。

    “哟,伊斯利特,恭喜你成为了狼族六大队长之一了呢,在当初我们的那批学员中,恐怕你是第一个吧。”

    听对方这么说,少年微微扶了下斗笠笑道。“嗯,是琪利卡啊,嘿嘿,其实我是没什么感觉了,如果琪利卡你也报名的话我想应该考核成绩比我还高吧。”

    “哈哈,还好吧。”微微一点头,少女答道。“队长这种东西等我过十年再来竞争吧,毕竟我可不想把大好青春浪费在狼族工作上啊。”

    “说的确实呢,嘿嘿,琪利卡你这么漂亮的人,若和我一样就知道狼族那就太可惜了。”

    “哟,说什么呢。”胳膊肘一拐对方,琪利卡嘴角一笑露出半边虎牙。“不过也难怪,你这么会哄人,狼王对你重视是应该的。”

    轻声淡笑,伊斯利特正想回答,忽然耳边传来一句少年赞同的声音,接着脖子便被狠狠一搂。

    “是啊,我兄弟伊斯利特绝对靠得住,不过我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这次考核又落选了。”

    声音的主人是一位穿着短褂的平头少年,虽然和伊斯利特一样只有十六七,但肩上健壮的肌肉却很明显可以看出对方十分擅长近身搏斗。

    “斯亚索克,要死了,要死了!快放手啊!”被对方胳膊夹住脖子而喘不过来气的伊斯利特急忙喊道。

    “哦,抱歉抱歉,一不小心用力用大了。”察觉不对,斯亚索克急忙松开伊斯利特的脖颈,扶住对方关心道。“没事吧,兄弟。”

    “还好……呼,呼。”口中喘了几口粗气,伊斯利特稍作了下调息,对身边少年言道。“斯亚索克,你怎么也半夜不睡觉。”

    “和琪利卡一样啊,作为你的朋友,我们都想来祝贺一下你。”

    “是啊,恭喜你成为狼族队长了。”琪利卡眯眼笑道。

    “嘿嘿,好吧……劳烦你们等我了,现在族内应该还有地方吃夜宵,要不要去弄点烧烤,我请客。”

    听对方这么说,一旁斯亚索克顿时兴奋道。“哦?伊斯利特你说是真的!那做兄弟的我可不客气了。”

    “别客气,之前出任务拿了不少奖金。”

    “哦?是吗?伊斯利特兄弟,那我今晚绝对毫不客气宰你一次!”

    看着勾肩搭背的两名少年,后方琪利卡也微微一笑,接着言道。“你们两个等我下啊。”

    然而就在伊斯利特集中注意力和斯亚索克两人边走边聊之际,这名草帽少年眼前忽然落下一个橙色脑袋,顿时让伊斯利特啊一声连退数步。

    “喂,伊斯利特,听说你请客,真的假的。”

    说话者身背三叉戟,双腿盘在上方横梁上全身倒挂,淡蓝色的双眸没有丝毫感情的看着面前被吓了一跳的少年。

    此时,惊魂未定的伊斯利特也看清了对方是谁,一深呼吸言道。“呼……希亚菲莉,你能不能别老吓唬我,心脏会坏掉的。”

    “都当上队长了还害怕,一点队长的样子都没有。你这样的人小心上战场不到三天就被干掉。”说着,希亚菲莉一个高空翻身从房梁上落下,接着对草帽少年冷道。“不提这个,你最近有什么关于猎人族余孽的消息么?”

    “没有,那种事情还要慢慢找吧,五年了都没结果,我都想放弃了……”当然,后两句是没说出来的,不然以希亚菲莉的性格肯定会掏出海王叉直接给自己来一下。

    “嗯,当上队长后你可要多帮我留神。”略一点头,希亚菲莉忽然话锋一转换做满脸笑容说道。“那伊斯利特你刚才说要请客真的吗?”

    “呃……是,是……”一边汗颜的点头笑道,伊斯利特内心一边想。“性格转换的还真快啊……”

    “那还等啥,我要鸡腿!快,快!快!!!”

    “啊啊!不要晃我啊,我知道了,知道了!希亚菲莉!”

    不过就在狼族这边举杯相庆的当夜,恶狼之森的另一端,五年前还非是遗迹的狐族内,今夜却是个不眠之夜。

    “什么人,居然敢擅闯狐族,啊!”一声惨叫,还未看清来者是谁,映照着影子的墙壁上便已被液体染湿……

    “嗯?你们,你们是谁!啊!”

    “谁!呃……啊!”

    混乱,嘈杂的惨叫声在狐族回荡,月光下,只见四道身披黑袍的人影身上朱红越来越多,但却是没有任何停手之意,凡是靠近者均难逃死亡厄运……

    混乱之中,狐族大殿后门处,一名年长的老者正带着一名深红色长发的狐族少女快步而行。

    “沁公主,快带着此物离开这里。王不在,那几个恶人没有谁能拦住,他们一定是想要这个链子,快带这东西逃走!老身还能抵挡一阵!”

    “一起走吧。”接过盒子,少女言道。

    “不,保护狐族和公主是老身的责任,快走!我们狐族和狼族有盟约,去找狼族求援!我们狐族数年前已损失过半,但却也为这次灾劫却做了准备,你离开此地走五十里,会有狐族的人接应你!但为了王族和整个狐族的延续,也必须有牺牲!”

    “唉……好吧!但你一定要活下来。”无奈一叹,上官沁抱着木盒转身从后门离去,而这名狐族老嬷也转身拄着拐杖自后门回到皇殿。

    公主的房间内,此时一名少女正面无表情的端坐在梳妆台前,身上穿着服饰与上官沁无异,头上微微卷曲的暗红色秀发也十分相似,脖子上一条银色的项链似是被特地挂上的,映照着夜光十分显眼。

    吱呀,木门缓缓开启,自屋外缓步走入一名老年妇女,正是之前护送上官沁离开的老嬷。

    “已经易容成公主的面容了么,看来你明白自己应该干什么。”

    “是。”少女的声音虽是镇定,但略微的颤音还是能感受到她内心的不安。“姓为上官,吾无名,只为公主而活,狐族将我养大便是为了这一刻。”

    “嗯,是的,当初你父母犯了大罪,满门抄斩,全家三十余人唯独不足五岁的你被赦免。王能容忍你到,便是为了让你当公主的替身,现在正是你偿还父母所犯罪孽的时候。”

    “我明白……替公主而亡,便是我今生宿命。”

    “嗯,希望你不会让老身失望,因为今夜这个情况,也是老身赌上性命护住本族秘密之刻!”说罢,老嬷转身推门离去,然而关门的一瞬,内中少女暗红色双眸无声落下了泪水。

    “名为上官,没有名字,这便是宿命……我会死么。”

    同一时分,狐族前殿内,四名神秘来者双手已染上数百人朱红,周围狐族士兵也越来越少……四人如同死神般,所到之处皆无生还。

    “找到那条链子。”为首之人手一挥,身后三人便快步冲入宫殿内三条不同的道路,霎时间三个方向各自传来惨嚎。

    不多时,其中一名黑袍者便已来到公主的房间门前,正欲开门之际,身后忽闻一声怒吼。

    “休想靠近公主!”手中鬼头杖一挥,攻来之人正是那名老嬷。

    然而……黑袍者右手微微一动,噗嗤!风刃飞出,那名老嬷竟是瞬间被腰斩,随后爆为无数碎片……

    “无聊之人。”听声音,黑袍者应该是一名女子,然而如此杀人手法却比男子土匪更残忍。“接下来,那条链子会在你身上吗?狐族公主殿下。”

    吱呀,木门推开,黑袍女子缓步踏过门槛,对方脖前耀眼的银色项链顿时映入眼球。

    “哟,貌似我很幸运呢。”

    “你……”看着对方沾满鲜血的右手,站在屋内的‘公主’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慌,步伐也缓步向后退去。

    另一方面,抱着木盒,上官沁林中急急而奔欲与接应的部下会和向狼族求援,不料来到半途,远方却飞来几颗圆物直接砸在少女脚下。

    “嗯?这是……”映着月光,少女向地上看去,但却差点被吓得坐在地上,因为足下的那几颗头颅,正是接应自己的人。

    此刻,夜空中再闻一句诗号传来。

    “有仙亦有道,还谁逍遥?自在本无物,天下一了!使命非嗜命,吾何善恶?一心动一念,登云缥缈!”

    “嗯?是谁!”听闻此言,上官沁急忙拔出腰刀握在手中,左手紧紧抱住木盒向后退去,却见高空一名仙者缓步踏风而下。

    “恶狼之森真是个好地方啊,此地对外封闭,少有人经过,六玄道更愚蠢的听信天衣神龙之语在魔族和精灵族两方寻找吾。所以,就算吾今夜杀人取物也不会有人知晓吧!”

    “你!”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疑问第三节,血染双链!
正文 第三节 血染双链
    暗夜林中,狐族公主上官沁路遇公孙嗜命夺物而来,话不多言,腰间长刀迅速出鞘!

    “想要奋力一搏吗?”嘴角轻蔑一笑,仙者左臂向身后一背言道。“好吧,那便如你所愿,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不料话刚说到一半,公孙嗜命竟是剧烈的咳嗽起来,手指缝隙中也渗出了丝丝朱红。

    “呃……哼哼,大道主当年下手可真够狠啊,这伤势直到现在还没好。呃!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眼见面前白发男子内伤突然发作,上官沁心知有机可乘,左手将木盒一抱,右手长刀迅速砍向对方头颅!

    “呃,趁人之危可不好啊,咳咳咳咳咳!”口中一边咳嗽,公孙嗜命身影一晃躲开对方攻击,然而内伤爆发却也是属实,虽有躲避之力却是无法还手。

    而上官沁此刻更不可能让步,眼见一击不成,手中长刀迅速一转,左手同时打开木盒取出狐链挂在武器尾部,庞大的雷光瞬间暴冲天际!

    “哦,咳咳咳……这就是那条链子的力量吗?”公孙嗜命说话间,对方雷刀已至,瞬间长刀贯体而过,雷光伴随朱红穿透公孙嗜命身躯!

    不料,却见仙者右掌微微一按雷刀,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失望。“但,没有熟悉的感觉呢……神魂亲手制作之物怎么会只有这点力量呢。”

    “你!怎么可能!”狐眸露出一丝惊愕,上官沁双掌术力再催,更庞大的雷光自公孙嗜命背后喷出,然而却令对方脸色却更添失望。

    “果然是赝品吗?”

    “你说什么?”听到面前男子此言,上官沁眼神也露出一丝惊愕。“你是说,我手中的狐链是假的!怎么可能!”

    “公主是真的,链子却是假的……看来我又被摆了一道呢,不,应该说整个狐族都被摆了一道吧,真正的狐链恐怕根本不是你们所认知的这个吧。”说到这里,公孙嗜命右拳微微一握。“不过放心,那伤气爆发造成的影响似乎已经过去了,所以吾还是有能力送你上路的。”

    口中言罢,公孙嗜命一拳击出,瞬间将上官沁震开上百米,撞断数十棵树木后才倒地身亡。

    “狐链是假货么?”缓缓拔出插入胸口的长刀,公孙嗜命自言道。“当初大道主与吾一战致使我落下了重疾,就算过了这些年也只是化消掉半数伤气。除非找到狐链或者再等四年,否则吾之行动只会和刚才一样被重疾所限。呃……咳咳咳!看来这次的活动是到极限了,罢了,剩下的交给那四个人就可以了,被利益所驱使者可要充分利用啊。”说罢,公孙嗜命转身迈步离去,只余一地残破景象……

    另一方面,狐族内部公主的房间内,无名的替代者遭逢逼命杀机。

    “狐族公主,你脖子上那条项链便是吾所需要之物吧,可否给姐姐一看呢?”黑袍女子嘴角一笑,左手缓缓摘下了袍帽露出俊秀的面容和一头棕色卷发。

    “嗯?尖耳朵,你……你是精灵族的人。”眼神带着惊恐的看向对方,少女足下步伐也不自觉再次后退。

    “不错,我来自百灵国。小妹妹,让姐姐来告诉你名字吧,作为交换把你脖子上的项链给我好吗?”步伐一步一步向前行进,女子右掌也运出的风属性术力也化作了风刀。“姐姐我的名字叫做……墓菲。”

    话音一落,白光迅速在少女脖颈前一闪,随后,啪啦,项链掉到了地上……

    “嗯,很好,真是漂亮的项链呢。”缓缓捡起‘公主’脚下的狐链,墓菲怜惜的一摸,随即转身向一旁的水盆走去。

    “你……”未料自己还活着,少女心中一阵惊愕,但却又慌忙推了推自己脖颈,害怕是对方刀太快已杀了自己而自己还未察觉。然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呼!啊!”受到过度的惊吓,这位少女终于精神支撑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瘫倒在了地上。“啊……啊……”

    “切,真是可怜呢,姐姐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就吓成这样吗?还给你。”说着,墓菲突然右手一挥,狐链竟是又飞回了少女脚边。“你不是真的公主吧。”

    “我……是!”一咬牙,少女强作镇定的答道。“你不杀了我吗?”

    “别装了!”耳边传来墓菲一声怒吼,随即洗脸盆内的水哗一下砸在了少女脸上,易容的脸瞬间花掉大半。

    “连胆量都没有就不要去当替身,你的眼神让从进屋的时候我就已经知晓被狐族算计了。”

    “被算计了不应该很愤怒吗?那你为何不杀了我……”地上的少女略带颤音的问道。

    “哈,问得好你。因为我觉得你很悲哀而已,明明是强迫去当替身,却非要假装那么镇定。”墓菲说着,转身走到了少女面前,右手随手捡起地上一块抹布擦去了少女脸上的面糊。“嗯,你的脸让我想起来原先见过的一名狐族的人,上官凌锋是你什么人?”

    “你……”听对方提起这个名字,少女眼神一楞,接着脸色露出一丝悲伤。“那是我已经死去的家父。”

    “哦,果然啊,那你就是他女儿上官孤茗了。那你还真是走运,遇到了我。如果是其他人来搜索公主这边的房间,我想你现在已经死掉了。”擦干对方脸颊后,墓菲言道。“你父亲曾经在百灵国帮我过,原本听说他已经被灭门了我才没有任何顾忌的跑来,心里还想为他老人家报仇,想不到居然还有你活了下来。”

    “父亲是为了狐族,但狐王殿下却认为他是叛徒……还杀害了我家里所有人。但我相信父亲没错……父亲是正确的……”说到这里,上官孤茗右手微微一抓衣裙,本是因狐族耳目渲染而无神的双眸中竟是露出了一丝悲凉。

    看着面前少女,墓菲嘴角忽然露出一丝淡笑,接着右手按在对方脑袋上言道。“眼神不错,要不要报仇,我可以和老大说让我们助你一臂之力。”

    不料,上官孤茗却摇了摇头。“不,复仇这种事情……我从未想过,太血腥了。”

    “切。”不屑的冷笑一声,墓菲起身答道。“难怪你会被当做替身呢,这种没出息的性格也就能做这个了,不过看在你父亲的份上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如果还有力气就快逃走吧,否则另外两人来了我可不能保证会出什么事情。”

    “啊?是,是,对不起!谢谢,我马上离开。”起身慌忙行了几个礼,上官孤茗推开门便快步逃离,只余背后墓菲一阵冷笑。“呵,上官凌锋您这种老英雄生了个软弱的女儿啊,身上完全没有您当年在灵界救我的一丝霸气呢。算了,今天饶她一命也算是对您老人家报恩了。”

    第二天清晨,狼族山洞内,刚起床的伊斯利特正趴在山洞入口附近河边洗漱。

    “啊~昨晚上玩大了,睡眠不足啊。”轻轻打了个哈欠,少年用冰冷的河水迅速泼了下脸颊,好让困意消散。

    “呃,当上队长第一天,可要好好表现啊。”心中自言道,伊斯利特缓缓拿着毛巾起身擦了下脸,转身便欲离去。

    然而这时少年的眼角却忽然发觉远方的树林中似是有一道人影蹒跚而来……

    “嗯?是谁。”警觉的一按背后剑柄,伊斯利特缓步向林中方向看去,却见走出之人乃是一名满身朱红的狐族青年……

    “救,救命……请你快救救狐族……”话音未落,来者便已倒在了地面上。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满目风尘。
正文 第四节 满目风尘
    “所以你的意思是指,我们的盟友狐族是遇到危险了?”狼族殿中,坐在王位上的狼王伊尔维克看着正单膝跪在台阶下的少年言道。

    “是的帝下,那人虽然已经身亡,但可以确信狐族遇到了危险。”一扶草帽,伊斯利特接着言道。“狼族与狐族素来交好,并且双方有盟约在先,属下认为应当派人前去援助。”

    但此时,空气中却传来一名男子反对的声音。“伊斯利特队长,你这样太鲁莽了,仅仅凭借一个死人说的话便断定狐族有危险,若吾族派出太多人前去让残狼一族有机可乘,那该如何?”

    “嗯?”缓缓将头向声音主人的方向一偏,伊斯利特眉头一皱言道。“诸葛虚夜队长,那人伤势如此沉重,并且身上还带着狐族的盟约书,你认为我的判断有误么。”

    “是!”右手缓缓从口袋中拿出雪茄,诸葛虚夜言道。“而且就算真出了什么事情,派人如此拼命将盟约送来求救,一定是遭到了重创。那么吾等就算去救援对方又能付给我们什么报酬?”

    听到这里,伊斯利特脸色顿时一变,接着怒道。“诸葛虚夜你!你难道心中一点道义都没有吗?”

    “我只是从实际利益出发罢了。”说罢,中年男子将雪茄一叼,左手拿起火柴点着猛地吸了几口。“不过我说了也不算,你还是要请帝下定夺。”

    确实,管事者只有一人,无论两名队长想法如何,施令的唯有狼王。

    只见王座上的中年男子闭目沉默,似是在想什么对策,片刻后终于睁开了双眸言道。“伊斯利特队长,诸葛虚夜队长说得对,我们应该从实际利益出发。”

    “狼王殿下……”伊斯利特急欲反驳,不过王者又说出了后句。

    “但,狐族毕竟是吾等盟友,无论如何,此事也不能坐视不理。但为防止残狼势力趁虚而入,吾只能给你几个人手,伊斯利特队长,明白的话就去找适合的队员执行任务吧。”

    听闻此言,伊斯利特虽然不快,但也心知这已经是面前王者在没有证据证明狐族有危险前的最大限度,便起身行礼。“是,属下明白了。”说罢转身离开了大殿。

    日光高升,昔日繁荣的狐族,如今已是被屠戮殆尽,遍地尸首,不见生者……

    “狐链是假的吗?”口中说着,为首的黑袍男子一转身向高空看去。“看样子是被一些幸存者带走了。”

    “八成是如此了。”身后另一名黑袍男子赞同道。“狐族虽然数年前遭到灭族之危被杀死大半,然而昨夜我们杀死的人数量也太少了些,保守算法也不过狐族五成人口。”

    “看样子还有其他据点啊。”墓菲言道,转身一拍身旁黑袍之人。“葬云,你认为呢?”

    “杀多少无所谓,重要的是狐链不见了。”那名叫做葬云的黑袍者发出的低沉的声音。“吾等四人来自不同的国度,只是为了相同的利益目标才走在一起,若再找不到我可就忍不住先杀掉几名队友了,圣豹,你说是么。”

    “住口葬云!你这样会激怒封溟首领的。”

    “哦?是么,那正好,你们一起上吧!”说着,被叫做葬云的黑袍男子双拳一握似要真打向对方。

    眼见两人冲突将起,为首者突然发出一句冰冷的话语。“停手,既然谈合作便不要内斗。”

    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实际上却是暗藏无穷术力,葬云与圣豹两人瞬间被首领庞大的威压所震慑。

    “走吧,去寻找狐族的其他据点,而且就算找不到,我们也还有另外的方法不是吗?”说罢,封溟便先迈步离去,剩下三人见状也急忙快步跟上。

    另一方面,此刻在距离狐族几十里外的树林中,一位红色卷发及肩的狐耳少女正坐在树下沉睡,便是上官孤茗。而在完全洗去妆容后才发觉面前她头顶是一对黑褐色的狐耳,并且容貌比起那名公主更加秀气,原来只是之前那恐惧的神色遮蔽了外表而显得不如罢了。

    睡梦中,少女似是回到了很小之时,那时候天空还是湛蓝,命运也还走在正轨……月光下,一家人团聚的景象仍在。那时候,父亲还是狐族公认的天才剑侠。

    但有一天,一切都变了,酒杯落地摔得粉碎,桌上的盘子也被打翻。接下来便是无穷无尽的噩梦,鲜血……满目朱红,哭泣声与咒骂声混作一团。但在这些景象中,父亲笔直站立的身影依旧在,直到临死前还心系狐族安危。而这一切的起源便是那条狐链……

    父亲认为狐链的力量狐族无法控制,应该让它也永远被沉埋在禁地中。但狐王却认为将钥匙锁在金库中的行为太过愚蠢,坚持认为狐链与狐链能打开的禁地都是上天赐予本族的宝物。于是争执引发怒火,最终造就了悲剧……

    “呃,父亲,母亲,大哥!不要杀他们,不要杀他们!啊!!!”忽然一声惊呼,满脸冷汗的上官孤茗猛地睁开了双眼,这才发觉自己原来做了一场噩梦。

    “是梦吗……”捂着额头轻轻摇了摇,少女缓缓睁开狐眸从地面上站了起来。“就算过去这么久还是无法忘记,但无论怎样,我都相信父亲你是对的。”

    说着,少女转身看了看四周。

    “原来的狐族已经无法回去了,狐族另外的据点去了恐怕也会再被拿去当替身吧,唉……不如离开恶狼之森比较好。不过离开这里之后恐怕就永远也无法回来了吧,先去看看父亲和其他家人再走吧。”说罢,上官孤茗无奈一叹,快步向狐族最早的遗址走去。

    日光渐坠,狼族瀑布的下方河岸边,此刻只见一名黄发的狼族少年闭目坐于岩石上,而在河流中,一把长剑形状的铁石正不停接受瀑布的洗礼。不对,非是简单的流水冲刷,在少年身下正展着一张八阵图,而其中隐隐透出的雷属性术力正沿着水流击向铁石,每击中一次都让铁石的形状产生细微变化,似是用铁锤敲打过一般。

    就在少年专心之际,远方忽然扑来一个淡黄色的物体,眼看便要将凝神的少年撞倒。然而对方额头即将撞在自己身上的一瞬间,忽见少年迅速一侧身,直接让那个淡黄色物体扑入河流中。

    “嗯……”而此时,少年也收起灌入河流内的雷术力缓缓睁开了双眼,起身言道。“小荷,你这是干啥?没看见我正练习锻造术么?”

    咕嘟,咕嘟……

    几个气泡自河流内冒出,随即一双手按住了岸边岩石,砰一声从水中伸出一个脑袋。

    “哥!你干嘛要躲开啊!阿嚏,冻死我了!”淡绿色狼眸一瞪,满身湿漉漉的叶小荷缓缓爬上岩石。“呃,咳咳,差点淹死我。”

    “五岁就会游泳的你在这种地方被淹死吗?”

    听到这里,面前的狼族小女孩顿时双腮一股,接着怒吼一声扑了过去。“诶?哥!你!嗷呜!!”

    但此刻空气中忽闻一声男子威严的沉喝。“小荷!别闹了,不要打扰你哥练习铸剑术。”

    话音的主人乃是一名身披狼族队长袍的中年男子,头上带着金色发冠刚好让棕色长发从上下两个位置垂落腰间,面容与叶寻浪十分相似但却是年长许多,此人便是叶寻浪与叶小荷的父亲,现任狼族队长之一,叶天河。

    “爹……爹!”看到面前男子,叶小荷微微一吐舌头低头言道。“我知道了啦,不打扰哥哥就是了。”说着便转身跑开。

    “唉……小荷这家伙,性格越来越像他母亲了。”无奈一摇头,叶天河转身对面前少年问道。“如何,浪儿,我们家传的铸剑术大约掌握多少了。”

    微微一点头,叶寻浪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言道。“爹亲给我留下的此物内中记载皆是我们叶家铸剑术精要,虽然内容繁杂难懂,但孩儿已经习得其中六成了。”

    “哦?”

    “请爹亲指导不足。”微微一点头,叶寻浪转身右掌一运雷术力,左足踏出八芒阵。瞬间庞大的青雷自掌心冲入河流,随即化作无数雷刀斩向河中铁石,半刻中后,在叶家独门铸剑术的操作下,一块铁石竟是已变为一柄闪闪发亮的长剑……

    “嗯?”看了眼面前少年,又看了眼瀑布下的铁剑,叶天河眼神中先是一惊,随后转为自豪的嘴角一笑,心道。“如此短的时间便能达到这种地步吗?浪儿在铸剑术方面真是天才啊,照这样下去用不了两年便可以超越我了吧。”

    不过心中这么想,叶天河脸上却是露出一脸威严,对激动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冷道。“干得不错,但也只有六成实力的水平了,好好努力吧。”

    “是,爹!”叶寻浪点头答道。

    夕阳西坠,恶狼之森的树林中,集结了队伍后,伊斯利特一路在林中快步前行欲赶往狐族查探,后方,希亚菲莉,斯亚索克以及琪利卡三人紧跟其后,不觉间已是奔波数个时辰。

    “伊斯利特,天色已晚,夜间行动难以察觉周围危险,今夜便现在这里休息吧。”看着远方的残阳,希亚菲莉言道。

    “嗯……好,我们今夜便在此地休息吧。”说罢,伊斯利特足下一停,背后三人也同时停步准备运转术法建造临时住所。

    正当此刻,空气中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察觉不对的伊斯利特急忙一按背后长剑对树林中言道。“是谁在那里?”

    “狼族的伙伴,放下警惕心吧,是伙伴。”一名男子的话音刚落,树上两名手持红灯笼的狐族青年便快步跳下。

    “吾等是奉狐首之命前来配合二位行动的。”

    而看到面前两名狐族青年,旁边斯亚索克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言道。“嗯?我认识你们,你们是……”

    “是的。”红色短发的男子点了点头。

    黄色短发的狐族青年答道。“吾等二人便是狐王身边四名贴身护卫之中的人,夏之狐·烈阳照与秋之狐·枯木飘。”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五节,雾中观镜!
正文 第五节 雾中观镜
    夜幕时分,外出执行任务的伊斯利特一行人正欲扎营休息,不料却遇见狐族四护卫之二夏之狐与秋之狐。

    “狼族的友人,你们好。”略微行礼,夏之狐·烈阳照双眸看向面前草帽少年言道。“观阁下服饰,是狼族队长之一吧。”

    “嗯,正是。在下狼族六队长之一,伊斯利特。”见到来者乃是盟友,少年本凝聚在掌心的术力也迅速收起,言道。“不知夏秋二位护卫前来有何要事?”

    “吾等奉狐首之命前往狼族请求协助,刚好路遇二位。”

    “嗯,那二位很幸运,我们便是狼王派来调查狐族所遭遇事件了。”一旁斯亚索克言道。“不过可否先详细说一下你们狐族发生了什么?”

    听对方这么说,黄发男子点了点头答道。“这是自然,吾族此次被灭者其实是余下的三成子民,狐首早先已预料到了狐链终有一日会再次招来灾祸,便暗地里将族民分成了两波,其中一方安置在极为隐蔽之地,另外一方则与狐首一起在皇殿,也就是你们地图上标记的位置。”

    听闻此言,希亚菲莉眼神一凛。“嗯?你的意思是说狐王为了避免这场灾祸而将族民分成两部分,那么余下的人知晓此事吗?”

    “不知,此事只有狐王,王身边的几名亲信以及我们四个护卫知情。毕竟此事是在当初那件事发生后便分开的,你们口中所言乃是南狐族,而在恶狼之森北部还有北狐族的存在,也是如今留存下来的狐族族民。”枯木飘答道。

    “所以此战中那些人……哼,真是有上官胜的狠辣作风啊。”说着,希亚菲莉口中露出一声冷笑。“以三成族民的牺牲换取狐族的延续,上官胜是如此想的吧。”

    “为了保护狐族至宝,牺牲在所难免,还请姑娘莫见怪。”一旁烈阳照言道。“那么我来继续说后边之事吧。帝下虽然知晓总有一天事情会发生,然而没想到却是如此之快,还是在帝下外出北狐族巡视的时候。但,我们的狐族雷链还在南狐族的密室内。”

    “为何不直接带到北狐族。”

    “这也是出于安全考虑,此物其实是每隔一个月便会在南北两方轮换,为了就是防止北狐族被先发现而遭到攻击。毕竟为了保护王族吾等还是需要将大部分战力聚集在南狐族。”枯木飘解释道。

    一旁烈阳照也点了点头。“嗯,不过虽然这次遭受袭击的是南狐族,但我想雷链应是被留在族内的沁公主带走,于是我方便派出春和冬两人带领部下去接应,不料过了这么久公主却没有回北狐族,甚至通讯都断了。”

    “嗯……你们怀疑出了什么事情对吗?”略微沉默了数秒,伊斯利特言道。

    “正是,有春和冬两人保护,我想公主安全应该无虑,不过通讯中断的原因一定有隐情。这总让人不放心,因此王派我们两人去你们狼族寻找援助。”枯木飘答道。

    “我明白了。”略微一扶草帽,伊斯利特答道。“我们四人会随二位一同去寻找你们狐族的春冬护卫与公主,不过现在天色已晚,先休息一下,明早再行动吧。”说罢,伊斯利特转身运转木阵法撑起几个木杆,右手从怀中拿出一个布球向高空抛去,同时周围希亚菲莉三人也运转术力将木阵法延伸,短短数秒便搭成一座大型帐篷。

    次日一早,为寻找失去行踪的狐族公主,一行人简单吃了点干粮后便动身离开,不过临走前,伊斯利特还是让希亚菲莉先回转狼族将此事告知狼王了。

    ………………

    “喂,你倒是说话啊!发呆干什么!”

    沉浸在往事之中,伊斯利特一时无言,直到面前道者狠狠的给了自己胸口一拳,这名狼族青年才恍然若失的回过了神。

    “呃……抱歉,但狐链之事吾是有隐情不愿告知,还望见谅。”

    “你!”听闻此言,珑百月右掌一举怒下,然而这第二击却被身旁女子拦阻。

    “无妨,珑百月。”缓缓放下道者的手,焰潇颜看着伊斯利特言道。“你若不愿说明吾也不强求,只是此事也关乎六玄道利益,可否让吾派人护送阁下回狼族。虽然你现在不说明,但想要得到雷链的那些人还是不会罢手不是么?”

    “这……唉,抱歉。”

    “何必道歉,我相信只是时机未到而已,耀千华!”

    焰潇颜口中一喝,门外瞬间闪入一名青年道者。“大人有何吩咐?”

    “你负责护送我们的狼族盟友回去。”一撩黑色秀发,焰潇颜又交代道。“伊斯利特队长伤势未痊愈,你临行前顺便去取些药材以便路上给他使用。”

    “是!”说罢,耀千华便一挥拂尘退出丹房,而焰潇颜也做了个请的姿势带伊斯利特离去。

    月落日升,晨光之下,一处隐蔽至极的洞口内,雾气蒸腾,似是有人在进行丹药炼制。

    忽然,烟雾尽散,山洞内缓步走出一名手持小木盒的银发狐耳少女。

    “按照书上所说,此丹应能暂时恢复我的实力,虽然后边有些副作用,但现在救神魂要紧,那种事情还是放在一边好了,大不了将魂犼捉回来再调配新的药丹给自己治疗。”口中自言道,血狐策迅速将小木盒放在怀中,步伐一跃迅速离去。

    就在策厉害山洞不久,洞口的树叶中却微微一动,随即自内探出一人的脑袋,正是弑法者!

    “嗯……想不到这里竟有灵界启示录的副本,看来吾要抓紧时间回……”

    不料话音未落,一名银袍少女便已双足踏在了他身后的地面上,随即一句充满杀气的话语自耳边传来。“回禀公孙嗜命吗?魂犼刚出,便又多了此人之祸,吾看来不快些恢复实力是不行了。”

    “嗯?你!”弑法者话音未落,少女右手已经贯穿男子胸骨!随即竟是精准的握住了对方体内的玄武十八鳞。

    “你体内的低级鳞片瞒不过我的双眼,这个礼物,吾收下了!”说罢,血狐策右掌一握迅速撤出对方身体,弑法者瞬间灰化倒塌……只余少女手中那块棕色鳞片闪闪发光。

    看着手中之物,少女狐眸一眨沉思了几秒,自言道。“哈,此物或许能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呢。”言罢,少女这才真的离开了山洞。

    日光渐升,树林中,为寻找魔雨剑行踪,艾茜儿与火狐璃两人沿着树林小路迅速前行欲前往下一个城市打探消息,然而来到中途,高空一股庞大术力忽然降下,随即!

    “异法行世,执笔随吾断纷乱!严律尊典,言行合一为民开!”

    只见日光之下一名红袍女子手持法笛缓步而来,头戴深红发冠,棕色长发自发冠下方散落腰间,血红色双眸一动,女子随即迅速从怀中抽出一条诏令!

    “嗯?法门。”见到面前女子,艾茜儿脸上露出一丝不解。“法门找我们来干什么?”

    只见女子缓缓打开卷轴,双眉一锁念道。“在下第二法境主事者之一,知行殿主·悦三妍,艾茜儿姑娘请听吾一言。昨日,魔雨剑带领一名妖女杀上万法之巅,并残忍杀害法晷殿主与三法者,因此万法之巅传唤你前去,希望你能说明自己所知有关魔雨剑异状的内情。”

    “嗯?”听闻此言,一旁火狐璃顿时脸色一变。“你说魔雨剑杀上万法之巅?而且还带着一个妖女?那个女子是不是一头银发,长着兔子耳朵。”

    “正是,你也知情吗,那请也随在下一同前往万法之巅吧。”说着,悦三妍双手合上了卷轴。“万法之巅需要二位了解的情报。”

    “嗯,我明白了。”微微一点头,火狐璃答道。“我们会……”不料话刚刚说道一半,身边却传来少女一声怒言。

    “法门办事不利,便将此事推卸到我们身上吗?”

    “啊?茜儿妹你在说什么,此事应该和魂犼有关,我们……”脸色一惊,火狐璃急忙看向身旁艾茜儿,却惊愕发觉对方性格似是有些细微变化,而且身上的术力也与之前相比不太一样了。

    “万法之巅,办事不利还要推卸责任给他人吗?如此也算是法门!”一声沉喝,忽见少女右手一拔背后长剑,随即竟是直冲悦三妍而去!

    另一方面,魔列斯树林中,魂犼与明蝉正缓步前行。

    “嘿,小兔子,接下来我们去哪里,你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来玩一个名叫打死魂犼的游戏怎么样。”少女一脸平静的言道。

    “什么?打死我,你要打死我!”听闻此言,魂犼转身一把搂住少女肩头。“明蝉,你居然要打死吾,你……唉,那真是太好了,好久都没人能打败吾了,快来打死吾啊。”

    “好,马上让你如愿。”略微点了点头,明蝉右手缓缓向少年心脏伸去,但却是绕开了对方伸去直径向前一指。“背后,那人马上能打死你。”

    “哦?”听闻此言,魂犼转身向明蝉所指的方向看去,却见自树林深处缓缓走出一名狐耳白发少女。

    “魂犼,你我又见面了,神魂呢?”缓缓从怀中拿出小木盒,血狐策问道。

    “原来是你啊,千年不见了,策。”嘴角露出一丝邪笑,魂犼言道。“你说神魂吗?那家伙在哪里我可不知道啊,或许……已经被我吞噬了吧。”

    听对方此言,策眉头一皱,左手打开木盒冷道。“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没关系,今天吾来也本就不是为了讲道理的,魂犼,在吾面前如果是为了神魂他,没有什么阻碍是无法跨越!”

    “听上去不错,理想主义者哟。”左手向身后一背,魂犼轻蔑一笑道。“就是不知不到三成实力的你要如何实现理想了,否则,吾也只能让你变成空想。”

    “马上如你所愿。”说罢,少女将木盒中的丹药吞入口中,随即将盒子向身后一扔。

    察觉不对,一旁明蝉急忙提醒道。“魂犼你小心点,这家伙刚才吃的东西有点不对劲。”

    只见血狐策缓缓闭上双眸,随即咽下口中丹药,短短三秒后,少女全身竟是爆出庞大术力,随即!银袍转为黑色长袍,一头银发也化为黑发,而副作用也随之来袭。策红色狐眸睁开之际,眼角处缓缓落下了两道朱红……

    “喝…………啊!!!”一声怒吼,少女双掌平举向天一摊,方圆十里树林竟是顷刻被夷为平地!

    “蝠翼在心千里灭,血月当空万界崩!傲视生死行天下,策掌乾坤论古今!魂犼,今夜不将神魂放开,你唯有赶赴酆都一途!”

    听闻此言,少年嘴角也露出了一丝兴奋的微笑。“哦?是么,那吾……期待啊。”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六节,境界级别之战!
正文 第六节 境界级别之战
    双眸滴下血泪,为阻魂犼,策不顾丹药副作用强行回至巅峰时期,毁天灭地之威的十成功体再度傲然现世!

    “魂犼!汝之眼前,吾为神!”怒言一句,策右足向前微微一踏,万米地脉瞬间炸裂!庞大术力竟是逼的明蝉足下迅速向后一划。

    “这……魂犼,需要我支援吗?”看着面前实力宛若魔神的血狐策,明蝉不放心道,却见少年右臂一挥。“不必了,你乖乖退到五十里开外,否则此战可是会被波及哟。”

    “我明白了,但我要留在这里看你们战斗。”话虽如此,但眼前巅峰实力现身的血狐策术力威压实在太过庞大,逼的明蝉脸颊还是不自觉流下一丝汗水,双掌划出八阵图以无音天牢护住自身。

    “魂犼,准备好接受我的愤怒的吗?”一擦双眸下的朱红,策双掌迅速凝起术力,足下黑色九芒星瞬间旋出。“狐之霆!”

    “哦?久违的招数了。”看着对方掌中庞大的黑雷,魂犼也一改往昔玩世不恭神色,右掌划出紫黑色术力。“那吾也不能有所保留啊,黯濯击星!”

    黑雷翻涌开天地,击星一招动山河,两人第一招相撞,方圆三十里地面竟是尘沙暴起,原本森林眨眼化作草原,高山也被削为平地,河流更因两人气劲相撞被迫改变流向绕道而行!

    看着面前两名强者的过招,明蝉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内心暗自惊叹道。“这是……这究竟是何等级别的战斗!在平之境界,这两人如此简直是凌驾一切强者……不,不对。魂犼似乎处于下风,血狐策的实力比巅峰时期还要高,那个药……恐怕是将策的实力突破了极限。但那副作用想必巨大,仅仅是吞下药丹便让两眼流下鲜血……这种打法,策是不要命了吗?”

    确实,对于此时的血狐策而言命已不重要,心中的牵挂才是最重要。与神魂的安危相比,自己这条被仙狐偏见的妖狐之命又有何足惜!

    心念一定,血狐策不顾药力副作用影响再运强招!周身庞大的龙卷风沙乍现!

    “狐之霾!”

    “嗯?”心知对手此招非凡,神魂急运术力,周身黑气爆蹿而出。“灭葬黯噬!”同时双掌一握,竟是划出一柄黑色魔镰再赞强招!“裂心断骨绝星河!”

    二对一,强招相撞瞬间引爆中心之位,巨大的暴风二次席卷,五万米之地瞬化平原!高达数百米山丘顷刻间灰飞烟灭!谷地填平,高山崩殒!

    “啊!”忽闻一声少女惊呼,正是躲在金阵法第十一式内的明蝉被暴风震出天牢,在高空飞出几千米这才重重的摔了下去,落地之际嘴角溅出一口朱红。

    “这……太可怕了……无音天牢瞬间崩塌,开什么玩笑。”缓缓从地上爬起,明蝉一擦嘴角朱红,再也不敢说停留在附近这种话,而是转身奔命般逃向五十里开外。

    而第二招过后,尘沙之中,少年忽然全身一颤,随即嘴角竟是喷出一口朱红……

    “呃……血狐策,不愧是你啊。”口中连喷数道朱红后,魂犼这才缓过劲来,一拄魔镰笑道。“不过我记得你实力应该没如此高吧,这种超越你极限那么多的力量,恐怕会让你折寿的。”

    “咳咳咳……”尘埃的另一头,是一名单膝跪地的少女,强行用药丹提升的实力已至极限,嘴角的朱红也越流越快。两招过后,血狐策的身躯已经接近极限,然而纵是眼前已一片模糊,少女也不愿让对方再侵袭神魂的意识。血红狐眸一瞪,策忽然运转阵闪来到魂犼身前,随即双掌死死扣住对方双臂!

    “哦?你还想干什么呢?咳咳咳……”笑着吐出几口朱红,魂犼言道。“虽然我这个样子,但你的伤势应该比我还严重吧。你头发开始变成灰色了,看来药效时间持续并不长啊。”

    “将你打回意识空间,剩下的力量足够了!”一咬牙,策勉强忍受全身剧痛,一掌击在魂犼胸口,瞬间庞大术力自掌心冲入魂犼体内,登时让面前邪者身影一晃,同时以两人为中心,方圆百里地脉瞬间下沉数丈!

    然而这一击的代价却也迅速到来,刚刚打出此掌,策全身黑袍便已转为银袍,随即,一道气劲自体内冲出,少女也同时喷出一口朱红。

    “嗯?等下……血狐策你居然!”此时,魂犼才察觉到刚才那招非是为了让自己重伤,居然是为了封住自己功体,瞬间!一声惨嚎从少年口中传出。随之,全身力量眨眼下降至六成。

    “你!”

    “这样……你就无法再禁锢住神……魂,多久……了。”说到这里,少女已是七窍流血,眼前景象也迅速黑暗了下去,最终砰一声倒在了血泊中停下了呼吸。

    “你……呃!噗!居然彻底把我摆了一道啊。”四成实力受封,魂犼双眼登时露出愤恨之色,右手迅速一握手中魔镰便向已死的策脖颈砍去。

    然而就在血狐策即将落得尸首分离的下场之际,忽然地上的尸体竟双眸一睁,接着一翻滚躲开了对方镰刀!

    “嗯?你!怎么可能还活着!”看着七窍流血的血狐策,魂犼的愤恨倒是有一半转为了惊愕。“刚才搏命一击让你七窍流血,你怎么会还活着。”

    “你认为呢?”一擦嘴角朱红,血狐策从衣领下拿出一个项链,竟是一片破碎的棕色鳞片。而在血狐策拿出它的一刻,那个鳞片也迅速崩碎洒落地面。

    “嗯?那是灵狐预言中的玄武十八鳞吗?看来是那东西代替你死亡了。”

    “哼,吾虽然只余三成实力,但智商可不是也只剩三成。魂犼,吾可没傻到用自己的命去换你四成功体,吾的命还要留着去见神魂呢。不过封住你四成功体后你也没办法对神魂造成伤害了,也算是不枉费我刚才走了濒死一遭,哈,再会。”说罢,少女转身脚踏九芒星瞬间遁入空间逃离。

    片刻后,那处隐蔽之极的山洞外,九芒星一闪,策再度归来,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得意神色。

    “哈,魂犼,想在我落魄的时候对神魂不利,你做不到!”嘴角一笑,血狐策自言道。“本来打算布个回阳阵好死后再回到这里,结果公孙嗜命主动派人给我送来了礼物,倒也省了我不少麻烦。不过玄武十八鳞的这个使用方法恐怕目前只有我一人知晓吧,不过……这种能掌握生死的宝物倒地还有多少秘密呢?值得研究啊。呃……咳咳咳!呼!虽然用玄武十八鳞替死,但那丹药的伤气还没法消散吗?看来还需看看书上写的如何去除这副作用。”说罢,少女转身一背左手走回了山洞内,不多时内侧便再次飘出了炼制丹药的白烟。

    同一时分,魔列斯树林之中,法门第二法境主事者之一悦三妍为寻有关魔雨剑之事找上火狐璃两人,不料一番解释过后,艾茜儿性格竟是走上极端!

    “万法之巅,办事不利便来找我们吗?”一声沉喝,少女背后蝶剑迅速旋出,一剑直冲悦三妍而去!

    “嗯?你要干什么!”见状,悦三妍急忙一旋法笛急挡对方攻击,不料对方术力之强竟是瞬间将法笛一分为二,随即!噗嗤一声巨响,长剑贯体,朱红染地!

    “艾茜儿!”惊见不对,火狐璃急忙一掌推开艾茜儿欲阻此事,不料,面前少女竟是一拳震开自己,足下迅速一踢,瞬间将悦三妍爆体!

    “啊?这……”看着面前景象,火狐璃脸色大变,急忙跑到艾茜儿身侧问道。“艾茜儿,你到底要干什么,她是法门的人……”

    然而此时,却见艾茜儿绿色长发瞬间化为淡蓝,随即那把属于冰狐月的蝶剑眨眼碎裂。

    “嗯?不对,是魂魄融合有异……但这种反应,怎么可能。”心知不妙,火狐璃急忙来到少女背后一掌按下与查探缘由,不料眼前却是被一股黑气遮掩,随即竟将她震开数米。

    “那,那是……四象邪气,怎么可能。为何她身上会有四象之力,难道说……是银虎胤天那一击造成的伤势所致吗?”迅速从地上爬起,火狐璃急忙再运术力想要阻止艾茜儿,冰狐月的魂魄与那股四象邪气融合,不料对方却一掌划开断海,以滔天巨浪拦下火狐璃,随即捂着额头转身逃离。

    见对方迅速从自己视线中消失,火狐璃急忙握起火蛾用烈焰震开滔天巨浪,不料却是难以追及。

    一路疾奔,因四象之力而精神失控的艾茜儿体内魂魄不断交织,自己原本的魂魄,冰狐月的魂魄,以及那股四象邪力相互混合,分离,冲撞,不断侵扰着艾茜儿的精神。最终,方圆千米的林地突然传来一声惊爆,随即整片地域瞬间被夷为平地……

    而在爆炸的中心,是三股力量终至均衡合一的少女……

    身披灰色古袍,淡蓝色的马尾自脖颈处垂至腰间,双手微微一撑掌中之物,一把银白色的纸伞扛上肩头。随即,少女又蹲下身拿起一柄淡蓝长剑挂于腰间,轻轻一拍身上尘土迈步离去,空气中唯留一语。

    “执古今,论天下,摆渡舟,佳人在何处?望秋月,心愁苦,杯谁饮,此期无尽头。”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七节,灵狐抚筝·荷冰月!
正文 第七节 灵狐抚筝·荷冰月
    烟雾缭绕,迷蒙的河流之上,今日只见一人被倚纸伞独坐扁舟。

    少女身披灰色古袍,淡蓝色马尾自脖颈下方垂落腰间,一对蓝色狐耳微微颤动,双眼缓缓睁开,淡绿色的狐眸悠闲的看着眼前浓雾,脸上神情似是忘却了一切,却又似记得一切……

    “我是谁?是艾茜儿还是冰狐月?或许……两者都不是吧,我记得你们所有记忆,但我既不是你,也不是她。”缓缓起身,少女抬头看向被雾气遮掩的天空沉默良久。

    “我的名字,只有我自己记得,或许我不曾存在过,但却是在一瞬间创造了全新的记忆。我,名为,灵狐抚筝·荷冰月。”

    重组的记忆,重铸的人格,沉埋了过去与现在,交织了千年。继承了灵狐意志的少女缓缓从怀中拿出一卷竹简,右手自异空内旋出一杆墨笔,即将写下新的篇章。

    “执古今,论天下,摆渡舟,佳人在何处?望秋月,心愁苦,杯谁饮,此期无尽头。”

    墨笔点落,千年前的预言,今日一段历史重新书写——《雷链狐心》。

    “昔日被平境狐族列为禁地的祭坛吗?或许也值得我前去一观呢。”

    说罢,荷冰月缓缓坐下,拿起了手中竹简凭借潜意识再绘昔日历史。

    ……………………

    五年前狼族,在让希亚菲莉回报后,伊斯利特一行人林中疾奔欲探寻失踪的狐族公主下落。

    “你们打算先去哪里查探?”一边快步疾奔,伊斯利特对前方两名狐者问道。

    “先去约定的汇合点附近找找吧,之前我们两人曾经去过那里,但没有发现公主他们的行踪。出于保险考虑,我们便先找到了你们,现在的战力才足够去南狐族一看。”

    “我明白了,那么便快些行动吧。”说罢,伊斯利特便加速向前奔去。

    然而来到半途,伊斯利特足下却忽然绊倒软软的一物,顿时一个趔趄。

    “嗯?狼族的盟友,怎么了?”察觉后方伊斯利特不对,烈阳照与枯木飘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去。

    “刚才绊倒了什么,这个土堆下似乎有东西。”一扶草帽,伊斯利特转身向刚才绊到自己的杂草从走去,而出于好奇,其他人也纷纷走了过来。

    然而当看到地上那鼓起的破布片的时候,烈阳照脸色忽然一变,言道。“不对,这个衣服是!土阵法第三式,裂地之刃!”足下一踏,瞬间震开土层,而坑中躺着的乃是一具男尸……

    “嗯?怎么了?”伊斯利特问道。

    “他是……”看着坑中的银发男子,烈阳照愤怒的一咬牙言道。“此人是冬之狐·霜寒至,这种伤势是瞬间秒杀,怎么可能……”

    “嗯?那!”听闻此言,伊斯利特严肃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必须快点找到春之狐和公主。”

    “嗯!枯木飘……你先带着他的尸体回去,我与狼族队友继续去找公主。”口中愤恨的说着,烈阳照缓缓将霜寒至从坑中拽出交给了枯木飘,随即转身运出阵闪向树林深处奔去。

    “狼族的三位,请你们也跟随烈阳照离去吧,我会将此事告诉狐王的。”

    “嗯,路上小心。”一扶斗笠点了点头,伊斯利特转身便带着琪利卡和斯亚索克离去。

    缓缓抱起霜寒至的尸体,枯木飘无奈一叹。“唉,如此看来,公主恐怕凶多吉少了……先回禀狐王吧。”说罢,这名狐族青年便也跃上树干离开。

    不料就在枯木飘刚刚没走几里,一道庞大的掌气便自背后冲来,瞬间将这名青年从树上震落地面。

    “呃!是……谁!”缓缓自地面起身,枯木飘一擦嘴角朱红言道,不料下一秒,一只手便已死死握住自己脖颈,而这只手的来源则是一名全身被黑袍遮盖的神秘男子。

    “圣豹,看来你捉住什么好东西了。”忽闻一句轻柔话语,随即自林中走出一名精灵族女子。

    “墓菲,此人怎么处理。”

    “这家伙是狐族的秋之狐,看来对方也有所行动了,应该也是冲着狐链来的吧。”说着,女子缓步来到秋之狐身侧。“你是枯木飘吧,能否告诉我你的同伴去了哪里呢?”

    “你们是……是谁?”

    “墓菲,他是圣豹。”一拍旁边男子,墓菲言道。“我们只不过是为了寻找传闻中的狐族至宝而来的,所以不要害怕,告诉我们你的同伴去了哪里。”

    “原来……你们也是,为了,雷链……”口中艰难的说着,枯木飘嘴角忽然露出一丝淡笑。“不知道。”

    “嗯?圣豹,快放手!”察觉不对,墓菲急忙向后退去,只闻轰然一声惊爆,枯木飘竟是引爆内丹自爆身亡,而那名名为圣豹的男子也被席卷其中。

    “圣豹,你没事吧。”看着面前尘烟,墓菲略带担心的问道。

    “无妨,只不过身上这件黑袍貌似被炸碎了,啧啧,老大给的衣服中看不中用啊。”男子话音一落,只见自尘烟中走出一名肩背双戟的天使族男子。

    “呼,我还以为你被炸死了呢。”看着对方被朱红染满了右臂,墓菲又言道。“说起来你右手没事吗?”

    “嗯?”看了眼自己右臂,圣豹轻声一笑道。“哈,这种威力倒也不差。”

    “我先帮你治疗吧,不然老大看见你受伤回去肯定要骂我没替你治好。”说罢,墓菲右手一凝治愈术力,白色光芒便迅速灌入对方受伤的右臂。

    昔日狐族遗址,满目苍夷,似是依旧在诉说着数年前的过往,而今,一名少女缓步走来。

    “父亲,母亲,各位亲人,我来看你们了。”心中自言,上官孤茗缓步穿过废墟,走出后方密林,最终停留在了一块墓碑前,双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父亲,如你所说,狐族终究还是因为雷链再次遭到了覆灭,如今……恐怕世上狐族已所剩无几了。”

    “为何,当初狐王为何不停父亲所言呢?若按照父亲所言将狐链封于禁地内,也不会有今日狐族的下场了。虽然狐族另设据点,但终究有一天还是会遭到与现在一样的下场,只要雷链还存在于狐族,战火便不会停歇。父亲,为何他们要这样呢?呜啊,呜呜……”想到这里,少女不自觉低下了身子趴倒在地哭泣起来。

    “父亲……呜呜呜,为何非要这样呢?呜呜呜啊啊啊啊……”

    正当上官孤茗悲伤之际,后方林中忽然传来木杖嗒嗒驻地的声音。

    “小姑娘,为何要在这里哭泣呢?”

    “嗯?是……是谁?”听到有声音,少女轻轻一擦眼角泪水从地上站起,只见背后正站着一名白发中年男子,此人身披白色长袍,手中拄着树枝一样的木拐杖,而身上的气息却是隐藏的极深,让人难以察觉究竟是何种族。

    “嗯?大叔你是谁?”整理了一下表情,上官孤茗略带好奇的问道。

    “我是谁吗,鄙人不过是一名江湖闲散之人罢了,路过此地忽闻有人哭泣,所以便赶来一观。”

    “哦……是这样啊,在下上官孤茗,是狐……一只狐狸。”

    “哈哈哈。”听对方这么说,男子不自觉笑了起来。“小姑娘,你是狐族的人就说自己是狐族的嘛,何必说什么一只狐狸。”

    见状,上官孤茗顿时脸色一红,尴尬的解释道。“原先……原先是啦,现……现在已经不是了。”说到这里,少女狐眸中不自觉露出一丝悲伤。

    “嗯?为何现在不是了?”男子好奇的问道。

    “因……因为,总之是有原因的,我已经不想再回去了。”

    “哦,是这样啊。”心知对方有些事不愿说,男子便也不多言,一握木杖拍了下对方肩头言道。“你叫上官孤茗对吧,小姑娘,虽然我不过是闲散之人,但有一言还是要赠你。问君何来道此生,却向天地寻光景。夜风萤火指明路,传家不解唯身行。”

    “嗯?这句话是!”听到此言,上官孤茗脸色忽然一变,然而一眨眼之际,对方却已化作风沙飘散,唯留几片枯木缓缓落入地面……

    “刚才那句话是父亲被杀害前的一天晚上告诉我的,那名男子为何也会知道!难道他与父亲有关系吗?”

    而在树林远方,这名神秘的男子也缓步自小路来到河流边。

    “你去干什么了?封溟首领。”缓缓用河水擦洗着手中骨刀,蹲在河边的黑袍男子问道。

    “吔,商业机密。”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封溟缓缓拿起放在男子身边的斗笠戴在头上,随即也坐到了河边。“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进行,静等吧,狐链终究会落在我们手中。”

    “包括宝物吗?”

    “还包括你最喜欢的杀戮,葬云!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狂气的笑着,封溟将木杖向身边一插。“不会让你失望的。”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八节,接近的黑暗。
正文 第八节 接近的黑暗
    与秋之狐·枯木飘分道后,伊斯利特小队跟随夏之狐继续沿着汇合点通往南狐族的道路前行。一路疾奔大约半个时辰,伊斯利特却突然察觉前方左侧树干下似乎躺着一人……

    “嗯?这个人是……”看到对方头顶的狐耳,伊斯利特一扶斗笠言道。“那树下似乎有人,而且还是你们狐族的。”

    “什么?”听闻此言,青年急忙从树上跃下向那个树干奔去。

    只见树干下正坐着一名虚弱的粉色长发少女,而对方也发现到了面前的烈阳照,口中虽是呼吸艰难,但还是微弱的发出了声音。“夏之狐……公主……公主有危险。”

    “嗯?公主怎么了,喂,振作点!”看到少女虚弱至极的样子,烈阳照急忙从怀中拿出应急丹药塞入对方口中。

    而此时伊斯利特等人也迅速赶来,看着倒在树下的少女,斯亚索克看着烈阳照问道。“这位是?”

    “春之狐·花百绽,与冬之狐一起去接应公主的两名护卫之一。”一边说着,烈阳照抬头焦急的对伊斯利特言道。“你的队伍中有人会治愈阵法吗?”

    “我会。”一句少女的声音自狼族两人身后传来,只见琪利卡双掌一凝术力放出耀眼白光。“我是狼族医疗队的人,交给我吧。”

    听闻此言,烈阳照急忙起身让开空间答道。“太好了,多谢姑娘。”

    “不必客气,我这就替她治疗。”说着琪利卡缓缓蹲下身将治愈术力灌入对方伤口内。

    但在此时,伊斯利特忽然双眸一怔,随即转身言道。“不对,你们快趴下!”说话的同时右足迅速一踏地面,土阵法第五式垒土成盾瞬间护住众人!

    一瞬之差,面前传来数声惊爆,随即无数黑烟夹带火光从土墙上方升起。

    “嗯?是炸弹,有埋伏!”心中一惊,烈阳照也急忙晃动手中灯笼,步伐一跃踏上土墙,伊斯利特对斯亚索克打了个保护琪利卡两人的手势后也迅速攀上石墙。只见爆炸的尘烟中缓步走出一男一女,而女子手中的火铳正是爆炸的来源……

    “唉,陷阱似乎不奏效呢。”迅速换下火铳子弹,女子笑道。“圣豹,早知道听你的好了。”

    “墓菲,我说了用半死不活的人并不会让战斗经验丰富的人放下警惕,你就是不停,哼!罢了!”口中一声冷笑,男子双掌迅速自背后拔出两把长戟。“我解决前边这两个,你绕道去后边干掉那三个。”

    “知道了,那个狐族的青年记得留一口气,我还要问出狐链的下落呢。”说罢,墓菲步伐一跃,竟是欲直接翻过土墙到达后方。

    “嗯?休想!”见状,伊斯利特迅速拔出背后狼剑,旋身攻向墓菲,然而砍向对方的一瞬,面前女子竟是瞬间灰化消散。

    “这是!幻之阵,这名女子居然拥有如此稀有的属性!”眼神惊愕之际,伊斯利特慌忙从将长剑向背后一斩,当一声脆响后,两个子弹迅速落地……

    “哟,想不到你居然可以看穿我的镜射之阵,狼族的小帅哥,不差嘛。”一旋火铳,站在树梢上的墓菲笑道。

    “幻之阵这个属性虽然稀有而且难以破解,但高等幻之阵对于一个人的根基要求极高,你的术等比我高不了多少。因此我猜测你只能使用镜射之阵。”说着,少年一扶斗笠握剑向墓菲冲去。

    而另一方面,烈阳照独对天使族恶者圣豹,双戟斗狐灯竟是各有千秋,不分上下!

    “哦?不差啊!你的实力可比我刚才干掉的那个黄头发的强不少啊。”

    “嗯?黄发?”听对方这么说,烈阳照脸色瞬间一变,急忙吼道。“你把枯木飘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将他……杀了而已。”

    杀字一出口,烈阳照红色狐眸登时一震,随即竟是术力爆蹿而起!“你个混蛋!霜寒至也是你们杀掉的吗!”

    双戟迅速弹开对方狐灯,圣豹冷笑道。“不,那家伙可不是我们干掉的,我们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包括这个土墙后边被打成重伤的那个也一样,不是我们干的。不过,把你杀掉也未尝不可啊。”

    “你!”双足一退躲开对方攻击,烈阳照突然足下迅速划开八阵图,随即双掌一握狐灯,火花登时自狐灯内蹿出!“烈阳高照!炎流爆涌!三千之灼焰,爆窜之怒流!愤而冲起的火山之温,滚落而下的炙热流星!附刃吧!附刃阵法——火!”

    “哦?不差啊,想不到你居然连附刃阵法都能运用,但!”嘴角轻蔑一笑,圣豹忽然双掌将长戟插入地面,左足一踏喝道。“你的火焰能够挡下我这招吗,水阵法第八式,断海!”

    “什么!第八式!”心中一惊,烈阳照急忙旋灯向后退去,然而急速坠落的瀑流已至眼前!霎时间将手中狐灯熄灭!而圣豹此刻竟是右掌伸入水流中再运雷阵法!“电光闪!”

    “啊!!!”登时,水流中传出一声惨嚎……

    “烈阳照!”听到下方声音不对的伊斯利特急忙低头向水流中看去,然而耳边却传来了墓菲的笑声。“战斗中分神,这可不是一个狼族队长该有的表现哟。”

    “嗯?!”听到此言的一瞬间,伊斯利特急忙低头一侧身,两颗子弹刚好划过肩头,幸好自己反应敏捷,否则便已被击中头部命丧黄泉……

    “伊斯利特,你没事吧。”听着外边声音越来越不对,斯亚索克边警戒四周边抬头问道。

    “还好,你不要离开琪利卡她们,烈阳照那边出事了,小心些!”

    “我知道了!”说罢,斯亚索克双拳一握凝神向四周看去,而在树梢之上的伊斯利特也缓缓拔出了背后第二把长剑。

    “好久没有战斗逼我拔出第二把剑了,记得上一次如此狼狈还是因为和那个猎人族的少女打了一架。”

    “哦?我听说猎人族都死干净了,想不到还有人活着啊,你们狼族办事效率也不怎么高嘛。”口中冷嘲道,墓菲缓缓收起了火铳。“算了,玩耍时间也该结束了,既然你都拿出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双剑,我也该回敬啊。”说着,墓菲双掌一握,全身风术力爆蹿而起。

    “哈,如果你认为我一把剑与两把剑的实力差距不打,那么可会输得很惨的。”

    “同样的话回敬你!”说着,墓菲右掌一推,庞大的风术力瞬间震断伊斯利特所站树干,不料回神之际对方竟是已经消失在了自己视线中!

    “什么!”眼神一愣,墓菲急忙向四周看去,却闻背后传来一声男子话语。“狼族剑法第四十九式,狼裁五灵!”身影瞬动,五道剑光随着伊斯利特横斩墓菲!

    危机之际,女子双掌一运凝成气流盾牌挡在背后,然而对方剑气实在过于强大,轰然一声惊爆后,墓菲竟是被剑气直接撞落地面!

    “趁现在!斯亚索克,离开这里!”捉住一瞬机会,伊斯利特迅速凝聚水火术力造出雾气遮蔽了圣豹双眼,随即落下地面扶起烈阳照运转阵闪离去!

    一路疾奔,失去了烈阳照指引,伊斯利特等人只得沿着大概路线前行,而背后墓菲与圣豹两人紧追不舍。

    “伊斯利特,后边那两人一直在追我们,怎么办。”一边用术力感受着后方的动静,琪利卡一边问道。

    “嗯……”看了眼前方的密林,伊斯利特一转头言道。“绕路吧,南狐族之事一会再说,先去树林深处用地形甩开他们,看他们的种族应该都不是恶狼之森的人,对于我们这些久居恶狼之森的人来讲,这个密林迷宫如同小把戏,但他们却会困在其中。”

    “好,我们绕路。”一点头,琪利卡便也调整了下方向,几人迅速蹿入密林中。

    片刻后,圣豹与墓菲两人也追至,双足一踏正准备进入密林,忽然,远处传来木杆驻地之声,两人随之止步……

    而密林中的伊斯利特一行人仍在迅速前行,走了没多久,琪利卡忽然兴奋的言道。“伊斯利特,方法奏效了,他们没有继续追来。”

    “嗯,奏效就好。”点了下头,伊斯利特一边疾奔,言道。“说起来刚才那两人看样子应该就是毁掉南狐族的人员了。”

    “仅凭两个人吗?难以想象。”琪利卡难以置信的问道。“应该还有其他人吧?”

    “或许吧,不过刚才那两人实力确实足够毁掉南狐族了。烈阳照是狐族武魁,除了狐王外就他实力最强,但却被那个男子打成这样,而与我对战的那名女子也非是泛泛,若不是她太轻敌我们恐怕也没法逃出来。”

    “这……”无奈一摇头,琪利卡言道。“希望希亚菲莉已经将此事回报给帝下了,听你刚才这么说,仅凭我们几人已经无法抗衡了。”

    “放心吧,我相信希亚菲莉已经告知狼王了。”一扶斗笠,伊斯利特加速向前冲去,而琪利卡与斯亚索克也跟随其奔向树林更深处。

    日落月升,不觉间几人已是疾奔了许久,看着高空的明月,伊斯利特一扶斗笠停下了脚步。“众人今晚便在这里休息吧,琪利卡你继续给花百绽和烈阳照两人治疗一下。”说着,伊斯利特轻轻将背后青年放在了树下。

    “多……多谢。”口中艰难的说着,夏之狐睁开双眸看向面前少年。“枯木飘……死了,想不到,我们狐族四护卫两天内就只剩下我和花百绽了。”说话间,青年语气透露出了一丝悲哀,似是失去朋友的伤痛,又好似狐族半灭的悲凉,或许真正当自己的同伴的一个一个离去的时候,他才明白原来牺牲是如此的痛……

    “节哀,我们狼族会帮助狐族恢复元气的。”轻轻一拍对方肩膀,伊斯利特安慰道。

    “哈。”微微摇头一笑,烈阳照点了点头。“多谢你,狼族的盟友。”

    但就在斯亚索克刚刚将篝火点起之时,正给花百绽治疗的琪利卡忽然眼神一凛,随即给伊斯利特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会意,轻轻屏住呼吸转向北边的方向,接着迅速拔剑冲入林中,接着传来了他的大吼。“什么人!”

    “别杀我,别杀我!我只是……只是经过这里而已。”

    “嗯?你是,狐族?”

    几句简短的交谈后,伊斯利特抓住一只手从林中走出。“嘿,烈阳照,这就是你们的公主吗?”

    “嗯?”听闻此言,夏之狐缓缓睁开了刚刚闭上的双眸向伊斯利特看去,不料当看到伊斯利特身边少女的面容之际,脸色瞬间一变!接着竟是撑起虚弱的身躯迅速来到少女身前,一把抓住对方衣领吼道。

    “你怎么会还活着!真正的公主呢?”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九节,亡者遗愿。
正文 第九节 亡者遗愿
    “你怎么会还活着!真正的公主呢!”一声怒吼,重伤的烈阳照忽然从地上挣扎爬起,一把抓住面前少女的衣领。“说!到底怎么了!”

    见状,伊斯利特急忙双掌一推将两人松开,转身问道。“嗯?怎么回事,烈阳照你稍微冷静下。”

    “我……他!”很明显因为身上的伤势,烈阳照没说几句话便一下坐倒在了地上,但颤抖的右手却指向了面前的红发少女。“她,她是公主的替身,她不应该还活着。”

    “替身?”听对方这么说,伊斯利特又看了眼一旁脸色似是因受到惊吓而苍白的少女,心中便已知狐族干了什么,出于道义一掌将上官孤茗推到身后,开口对烈阳照言道。“你先不要那么激动,她虽然是公主替身,但却不是必死,你这样愤怒是问不出什么的。”

    “呃……但,她还活着就代表替身失败了,你如何保证她不是将公主陷害逃了出来。”烈阳照说道。

    “我……我没有,公主顺利逃走了,但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说话间,上官孤茗已经完全躲到了伊斯利特身后,似是怕愤怒的烈阳照一掌打死自己。

    眼见气氛不对,刚生完火堆的斯亚索克急忙走到三人中间开始和稀泥。“咳咳,大家都冷静一下,现在树林外边还有追杀我们的人,如果咱们内部再出现分裂的话那情况可就不妙了。”

    听对方此言,烈阳照心想确实自己有求于狼族,这时候若为了公主的事情产生分裂恐怕对谁都不好,只好不甘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不会追究的。但我还要说一下,这位队长身后那名少女原名上官孤茗,是我们族公主的替身,当初他父亲犯了错误导致满门抄斩,狐王只是因为可怜她才没有赶尽杀绝……”

    烈阳照正说着,少女忽然从伊斯利特背后露出了脑袋大声言道。“不,不是的!父亲,父亲没有错!”

    “有没有错你怎么会知道,那时你不过才是几岁的小毛孩。”轻蔑一嗤鼻,烈阳照看都不看上官孤茗一眼,接着言道。“后来,为了应对这个情况狐王让她跟在公主身边模仿公主的习惯,并且学会易容术,成为未来公主有危时的替身。”

    听对方这么说,一旁正给花百绽治疗伤势的琪利卡无奈一叹。“你们狐族为何老是干这种残忍的事情。”

    “没有牺牲,便不会有未来!”双眉一皱,烈阳照坚定地答道。“我们狐族为了守护狐链这些年来每次灾劫都有牺牲,那不过是守护此物的代价罢了!”

    “说的轻易,但那些也都是你们的子民啊。”一旁伊斯利特也言道。“唉,不过这种事情我也无法评论太多,毕竟那是你们狐族的事情。但这名少女身上的气息很柔和,我觉得她刚才说公主已经逃走不会是假的,所以她暂时由我们狼族保护可以吗?”

    “哼,好吧……但我会带她回狐族的。”

    “嗯,暂时先交给我们吧。”说罢,伊斯利特转身对少女一笑言道。“没事了,你去一旁休息吧。”

    “多……多谢。”本以为自己半夜赶路运气不佳遇到夏之狐会遭到攻击,但没想到却被面前这名狼族队长保了下来,上官孤茗庆幸的同时急忙蹲到了远离烈阳照的琪利卡身边,内心应是觉得狼族更靠谱些。

    然而就在此地几人逐渐放松警惕之际,隐蔽至极的北狼族内,今日却见一名少女蹒跚而来。

    “嗯?那是……”见到少女面容,看门的几个守卫急忙跑上前去。

    “沁公主殿下,您总算回来了,可把我们担心死了。”

    缓缓抬起无神的双眸,上官沁微微张开双唇言道。“雷链在我们族的什么地方?”

    “嗯?雷链不是在你身上吗?公主你在说什么啊。”

    “这样啊,看来你们也不知道了……”

    “是啊,说起来前去接应您的春之狐的冬之狐大人呢?”

    “在你们身边呢,马上……你就能见到他们。”口中低沉的说着,忽见少女狐眸一瞪,随即竟是从长袖中甩出一柄长剑瞬间插入面前士兵心脏!

    “那么,都死吧!”说着,上官沁便于那名士兵一同倒在了地上,而这苍白的脸色哪里像活人……

    “嗯?那是,控尸术!”见状,经验丰厚的卫队队长急忙言道。“快去报告狐王,有人入侵!而且公主也被杀了!”

    听闻此言,传令兵先是眼神一愣,随即连忙喊道。“是!是!”迅速点了点头便快步离去。

    不料却见远处高空迅速落下一人,双足踏上门口地面之际,整个北狐族竟是被无形结界瞬间封死!

    “嗯?你是谁!”察觉不对,狐族众人急忙迅速拔出长刀看向面前男子,然而……

    没有回应,男子只是双袖微微一动,瞬间,身前几十名狐族士兵居然霎时间化为血肉消散!

    “要问我的名字,可要有承受的实力啊,吾名……”轻轻一吸气,仙者缓缓说出了四个字。“公孙嗜命。”

    公孙嗜命四个字一出口,面前地脉竟是瞬间再裂百丈,整个狐族大半房屋短短两秒便迅速倒塌!化作废墟!

    “好……好强!”看着面前白袍男子,卫队队长也不自觉留下一丝汗水,然而此战却是不容退缩,腰间长刀迅速拔出,利刃直劈而下!

    嘴角轻蔑一笑,仙者右手微微向前一指。“不自量力,勇气可嘉!可惜了!”话音落的瞬间,右手食指点在对方头颅之上,噗啪一声,这名卫队队长的头颅便已如同摔在地上的西瓜一般四分五裂,朱红洒地!而仙者也缓步踏入狐族内部。

    此刻,一股庞大剑气突然直扑而来,公孙嗜命急忙举掌以对,轰然一声巨响后,仙者背后地脉竟是裂开数丈!

    “哦?有来历!”口中略带赞赏的说着,公孙嗜命双拳一握。“阁下便是狐王吧。”

    “不错,吾便是狐族之主,上官胜!”沉喝声止,只见一名红发中年男子手持长剑迈步而出!眼神中露出不亚于仙者的浓重杀气。“是你杀了我手下和女儿吗?”

    “猜测正确。”

    “那你,该死!”说罢,王者双足一踏,竟是凌空上百丈,身踩苍穹底,足踏夜月空!“狐剑五决·双鸟朝凤!”

    然而面对强者之招,公孙嗜命却只是嘴角一笑,右掌同时凝起术力!“看你们愤怒的样子就知道这里根本没有人明白真正的雷链在哪里,既然如此,吾也无需浪费时间!土阵法第十式,无声之灭!”说话间,仙者也同时拔空而起,旋身一脚将王者踢落地面,随即双掌在胸前一合。八阵图瞬间自身前旋出,接着整个狐族地貌竟是产生剧烈变化,两侧地脉翻起数块巨岩不断向中心靠拢,轰隆数声巨响后,整个被狐族竟已被碾为平地……

    “哈,看样子只能寄希望于那四个人了,狐链究竟在哪里呢?呃……”说到一半,公孙嗜命嘴角又流出数股朱红,接着从高空迅速坠落至地面。“呃,噗!果然这两天使用术力过于剧烈啊……还是先回去休息几日比较好吧,不然这身躯可真的就完了。”无奈一摇头,仙者用手迅速擦开嘴上鲜血,转身迈步离去,只余一片已成废墟的北狐族……

    月光高升,三更夜天,伊斯利特一行人的篝火旁,众人正围着火堆倚靠在树下闭目休息,而烈阳照的伤势也早已被治愈。

    然而这其中有一人却是睡得并不踏实,正是上官孤茗。这名正在睡觉的少女双眉时不时微微一紧,似是梦见了什么令自己痛苦东西……

    火焰,鲜血,痛苦的哀嚎,依旧是那个夜晚,灭门的那夜……以及那就算死也是单膝跪在地上不屈的父亲。无数痛苦的回忆让这名少女在梦中不自觉哭泣起来。

    然而在潜意识里,少女耳边忽然听到了一句熟悉的声音。“孤茗,你怎么了,为何要哭泣呢。”

    “嗯?这个声音是……父亲。”双眼一怔,梦中的上官孤茗急忙向身后看去,面前所站之人竟是自己朝思暮想之人!

    “孤茗,你为何要哭泣呢。”

    “父亲……啊……呜啊,想不到我还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上官孤茗双臂一下抱住了面前男子,眼角留下了清澈的泪水。“呜呜呜,父亲啊。”

    “乖,我知道你受了许多委屈,孤茗你受苦了。还记得我当初曾经跟你说过的话吗?”轻轻摸着女儿的头,中年男子温和的言道。

    “记得,父亲曾经对我经常说的诗。‘问君何来道此生,却向天地寻光景。夜风萤火指明路,传家不解唯身行。’但女儿不解,不解为何父亲要如此说呢。”

    “这个么?”沉默了几秒,上官凌锋缓缓言道。“这首诗的答案你要自己去寻找,我只能说此事关系到未来,若处理不好很有可能会将整个平境推向深渊。”

    “这,怎么会如此严重,但父亲,我这么弱根本……”上官孤茗正想说些什么,眼前却忽然一黑,随即意识沉入了梦境深处……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十节,谜题。
正文 第十节 谜题
    “嘿,别睡了,姑娘,起床了。”

    本来意识还在朦胧的梦境中飘荡,但在听到这声呼唤后,上官孤茗不自觉口中轻轻哼了几下,接着缓缓睁开红色的狐眸向前看去,只见面前之人正是昨晚帮助自己的那名狼族队长。

    “你终于醒了,刚才睡的很死呢,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正打算让琪利卡帮忙看看。”缓缓扶了扶头顶斗笠,伊斯利特看着面前目光略显呆滞的少女,言道。“怎么不说话,你还好吧?”

    “诶?啊,啊!”本来意识还停留在那个似真似幻的梦境中,但听到对方这么问,少女急忙起身言道。“没,没事!”

    “没事就好,拿着这个。”说着伊斯利特将一个被油纸包裹的物品扔给了对方。“早饭,吃完了我们就走吧。”

    “嗯?好。”打开油纸,少女正准备拿起鸡腿咬下去,忽然觉得有点不对,抬头看了看四周,烈阳照等人居然已经不见了。“咦?其他人呢?”

    “我让琪利卡,斯亚索克与你们狐族的春夏两人先去狐族请求援助了,顺便看下公主是不是已经回去了。唉,说起来之前冬之狐身亡,春之狐重伤,我感觉你们狐族的那名公主应该已经……”说到这里,伊斯利特口中停顿了,接着转身跃上树梢向四周望去。“我看看附近有没有敌人,你吃完饭后我送你离开这个森林。”

    听闻此言,正啃着鸡腿的少女忽然眼神一愣,急忙起身向高空的少年看去。“等等,你刚才说不送我回狐族吗?”

    “你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吧。”站在树上的伊斯利特一边侦查一边言道。“狐族已经容不下你了,我早上故意让他们先走就是想把你带离恶狼之森,不这么做烈阳照肯定不会同意。”

    “但……狼族不是和狐族是盟友吗?”

    “那又如何,你也不是敌人,只是被狐族逼着去送死的人,而且……”说着,伊斯利特眼前忽然闪过几年前的回忆,倒在血泊中的师母,以及被托付给自己的希亚菲莉。“你让我想起了一些熟悉的事情,我不希望悲剧重演,作为狐族内悲哀的一员,你不应该再回去送死。”

    “啊?你……”

    此时,微风吹过,映照着晨光,上官孤茗竟感觉眼前这位身穿队长服的狼族少年是那么值得信任……不自觉的,她脸颊一红,低头问道。“队长……你,你叫什么名字?”

    听闻此言,伊斯利特语气略微一疑惑。“名字?”接着从树上跳了下来。“哈,似乎昨晚大家都忘了介绍了,我是伊斯利特,昨晚上另外那名狼族少女是琪利卡,那个看上去比较冲动的少年是我的好兄弟斯亚索克。”

    “嗯?琪利卡?”听对方先提到女子后提起男子,再加上昨晚自己印象中那名狼族少女却是一看就是那种特别优秀而且温柔的人,上官孤茗急忙起身言道。“你……她该不会是?”

    “哈,你想多了,她和我只是朋友,与斯亚索克一样,我们三个人曾经是同学。”说着,伊斯利特一扶斗笠转身向树林深处看去。“刚才我查探了一下,这附近没什么敌人,你也吃饱了,这就离开吧。”

    “啊,好,嗯……对了,我是上官孤茗。”

    “嗯,记住你了,动身吧。”说罢,伊斯利特头也不回的迈步离去,而身后少女也快步跟上离去。

    一路上,虽是只有两人,然而对伊斯利特产生好感后,上官孤茗的话语居然不自觉多了起来,完全没有之前那种消沉和内向,或许是因为伊斯利特一路上不说话让她很寂寞吧。

    “伊斯利特队长,你们狼族一共几个队长啊?”

    “六个,怎么,你不知道吗?”

    “并不是很清楚呢,以前我都是被禁止离开皇宫的,所以很多事情不知道。”

    “好吧,那你听好,狼族一共有六名队长,我是其中一名,剩下还有五个人,他们分别名为,叶天河、南宫御翎、东门鹳羽、常涛不灭以及……诸葛虚夜。”

    “伊斯利特队长最厉害吧。”

    “哈,并不是,我是前几天才新上任的队长,最强的人应该是叶天河,其次是他的夫人南宫御翎。”

    “这样啊,不过我猜伊斯利特应该是队长里最年轻的,这个肯定没错。”

    “的确,六个队长是我最年轻呢。”

    “那……伊斯利特队长这么年轻,又有能力,我想……呃,狼族想追求你的人应该不少吧。”

    “唔,这个问题问得好,但我没怎么注意过呢。不,应该是没人喜欢吧,不然我也不会没注意到啊,哈哈哈哈哈哈。”伊斯利特口中爽朗的笑着,两人已从另一侧隐蔽的小路离开了之前的森林。

    看着身边的少年,上官孤茗也不自觉微微一笑,这是,耳边却忽闻一句熟悉的声音。

    “这个事情要由你自己发现啊,女儿,为父不能一直陪伴你了。”

    突来的声音,似真似幻,虽然很快便消失,但少女脸色却是已变得十分惊愕。

    察觉到后方少女有异,伊斯利特转身一扶斗笠问道。“上官小姐,你怎么了?”

    “我……”

    一句幻听,昨晚梦境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上官孤茗顿时捂住额头跪倒在地。

    “啊?你没事吧!”伊斯利特急忙蹲下身扶住对方。

    短暂的沉默,上官孤茗缓缓睁开的双眸。“我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说着,少女缓缓抬头看向伊斯利特,语气带着请求的问道。“我想起来在离开这里之前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做,能不能帮帮我,伊斯利特队长。”

    “这……好吧,但时间不能太长,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听到此言,上官孤茗顿时脸上露出微笑。“谢谢你!伊斯利特队长你人真好!”接着居然一下扑到了少年怀中。

    “啊?喂喂,上官姑娘……”

    “谢谢你,谢谢……谢谢…………”

    受不了这么热情,伊斯利特正打算推开对方,却忽然感觉身上被抓住的队长服忽然一紧,接着少女口中的答谢声居然发出了颤音。他便急忙向怀中的人看去,却见上官孤茗竟已满脸泪水。

    “多谢你……我,自从父亲去世后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你是第一个不把我当成累赘和垃圾看的人。而且我提出这种得寸进尺的要求你居然还答应了,呜呜呜……我真的,真的好高兴,多谢你,伊斯利特!”

    看着面前似是精神压力得到极大释放的少女,伊斯利特不由得伸出了右手按在对方脑袋上,心中暗自叹道。“精神突然崩溃,这个少女究竟之前在狐族受到了怎么样的对待,唉。”

    为了转移对方注意力,伊斯利特一扶斗笠用温和的声音说道。“没事的,别哭了。时间有限的,快告诉我你需要帮什么吧。”

    “啊?抱……抱歉。”察觉到自己似乎哭得有些太过分,把对方队长服都弄湿了,少女急忙擦干了自己脸上的泪水起身言道。“我没事了,伊斯利特队长。”

    “嗯,快说吧,你需要我帮你什么。”

    “是这样的,父亲临终前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问君何来道此生,却向天地寻光景。夜风萤火指明路,传家不解唯身行。这是父亲留给我的遗言,唯有我才知晓,但到现在我也不明白这句话的意义究竟为何,伊斯利特队长,你能帮我找出这句话的含义吗?这里边隐含的信息或许是父亲想留下什么东西给我,我想在临走前解开这话的意思,好带走父亲的遗物做纪念。”

    “是这样啊。”略微点了点头,伊斯利特言道。“这句话的话……嗯,既然诗内说夜风萤火,想必应该是在夜晚才能解答了,而最后一句话单纯从字面意思理解是有一个传家宝只有你才能拿到,不过只靠这两点信息也太模糊了。”

    沉默了几秒,伊斯利特转身问道。“我记得狐族之前曾经被灭过一次,你原先的家也在那里吗?”

    “嗯,是的。”

    “带我去吧,或许到那里我就能发现什么了。”

    “回原点思考吗?我知道了。”略微一点头,上官孤茗抬头看了下方向,一转身言道。“向这边走,跟我来吧。”

    “嗯。”伊斯利特点头说罢,两人便快步向狐族遗址方向奔去。

    然而就在两人离开不过半刻,远方的林中竟传来嗒嗒木杖声,随即一名白发的中年男子缓步自林中走出,正是四人之首封溟。

    “嗯……一切都按计划进行中啊,差不多那三个人也该抵达狐族另外的据点了吧,上官胜,吾要让全狐族陪葬!”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十一节,劲敌!
正文 第十一节 劲敌
    河水哗哗作响,扁舟之上,手持墨笔的少女缓缓书写下昔日的预言,今日的历史。

    “五年前的狐族与狼族究竟经历了什么呢?身具灵狐灵力的我,能在灵力作用下重新写下当年历史吗?哈……”说着,坐在舟头的少女忽然停下了手中笔的动作,接着抬头言道。

    “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一见呢?这个术力,是道门之人吧。”

    只见浓雾中再现孤舟之影,随之熟悉诗号自远方传来。

    “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晨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

    船上道者,手持拂尘,身披黑色道袍,正是六玄道现在的第七道长,孤舟独酌·慕极天,而在舟上却还坐着另外一人。此人是一名三十左右的女子,头戴金色七芒星挂饰,一头红白相间的长发自道冠下垂落,竟是第三道主!

    “相逢即是有缘,请问两位道长欲往何方?”缓缓一抬绿色狐眸,荷冰月面朝对面木舟问道。

    慕极天正欲回答,后方南荣希月缓缓起身言道。“回转六玄道罢了,倒是姑娘这张脸,吾好似在哪里见过。”

    “是吗,哈。”轻声一笑,荷冰月言。“世间面容相似者何其多也,或许我和你们记忆中的人有所差别。许多人虽是外貌相同,然而想法,性格与观念却是不同。犹如当今世界灵狐三名分身,血狐策与冰狐月的外表可以说差别并不大,然而两人却是极端和温和的对立,而火狐璃则是好战。”

    “哦?那或许吾记错了吧,吾还以为你是猎人族的一个人呢。”一撩胸前长发,南荣希月问道。“但不知姑娘是何来历?”

    “自何而来并不重要,我如何而来自己也不知。”嘴角一笑,坐在舟头的荷冰月语气一顿,接着说。“但我知晓自己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必定有自己的天命。如同两名道长也有自己要做之事一样。”

    “哈,好个天命。”轻声一笑,第三道主一挥手言道。“慕极天,调一下方向,继续赶路吧。”

    “嗯。”略一点头,慕极天右足微微一移,两艘木舟便错开而过,短短数秒后慕极天与南荣希月两人的船只便已隐入浓雾之中。

    此刻,荷冰月也再次打开手中竹简,右手持笔继续写下一段已成为历史的昔日预言。

    “执古今,论天下,乘木舟,天命在何处?望秋月,心泣苦,淡酒饮,此行无尽头。”

    ………………

    五年前的北狐族,夕阳西坠,在这片废墟之外,此刻四人迅速从林中奔出。

    然而当看到眼前这一幕之际,两名狐者与两名狼族之人同时脸色大变。

    “这……这是!”看着面前犹如废墟之地,春之狐·花百绽与夏之狐·烈阳照两人顿时大惊,而烈阳照更是一下跪倒在地,双唇颤抖的发出了难以置信之声。“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开什么玩笑……狐族,被灭了!”

    沉默了几秒,斯亚索克右手一摸地面尘土,抓了抓起身言道。“这里真的是北狐族吗?为何现场只剩一片废墟。而且尘土还都是新鲜的,如此巨大的地貌改变,究竟是何人所为。”

    “不……不……不可能!啊!”愤怒的砰一拳砸向地面,瞬间烈阳照周身地脉炸裂。“怎么会这样,狐族,彻底被灭了吗?”

    “振作点,烈阳照。”虽然也是满心诧异,但花百绽还是强作镇定对身边战友言道。“狐族不可能这么轻易被灭,狐王可不是那种弱者啊。”

    然而此时,却闻远方传来了一声冷笑。

    “哈,看你们这样子,此地果然是北狐族了,想不到目标在北狐族的不止我们一伙人啊。”

    女子话音刚落,三道人影迅速自高空降下,一男一女正是圣豹与墓菲,而那从未见过的第三人身披黑袍,袍帽遮蔽脸颊上半部分,似是从未见过的人。

    “你们是!”察觉不对,斯亚索克急忙凝聚术力双拳一握喊道。“琪利卡,狐族二位,小心!”

    “嗯,我明白!”一点头,琪利卡迅速从腰间抽出长鞭抢先向地面抽去。“水阵法第八式,断海!”话音一落,长鞭所经之地瞬间降下庞大瀑流遮去视线。

    不料,一道人影竟是从瀑流之中冲出,随即手持双戟直扑琪利卡而来。

    “琪利卡!”眼见不妙,斯亚索克急忙一个回旋踢欲击飞敌人,但见圣豹长戟一握疾攻而出,两声脆响后,竟是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

    另一方面,春之狐·花百绽也同时出手,双掌一运术力凝聚风刀直扑墓菲而去。

    “风刀?看来你和我的武学一样嘛。”嘴角一笑,墓菲也迅速凝风聚气,掌心化出风刃冲向狐者。

    就在两人接触的一瞬,忽见墓菲足下一闪,居然迅速向后逃开了对手攻击!

    “什么?”心中正惊愕对方这么做的用意,一道庞大的刀气却已从墓菲后方袭来,不待反应,花百绽双掌风刀便已随着这股庞大劲气消散,而人也被撞出数米!

    “好,好庞大的术力,是谁!”勉力从地上爬起,花百绽迅速向墓菲后方看去,却见出招者乃是那名身披黑袍的神秘人。

    正当春之狐欲再攻之际,耳边忽然传来男子怒吼。“花百绽!退后!让我来对方他们!”

    “嗯?烈阳照。”看着身边脸带愤怒的男子,花百绽心知对方已被面前废墟弄的精神有些失控,急忙言道。“不要冲动,那个人非是泛泛!”

    但此时的烈阳照如何听进对方话语,右手狐灯一甩,全身如流星一般直扑黑袍男子。

    “哦?气势不差,值得一杀。”只见黑袍男子缓缓伸出左臂,冷道。“水阵法第六式,衍生,甲·缚火牢壁!”

    哧!水壁一翻,烈阳照周身瞬间冒出白烟,随即整个人也被锁入水牢之中,但……

    “立于东方之金乌,赐吾永生不灭的焰火吧,驱散寒冷的暖阳,融化冰雪的高温,转九天虹华,纳天地之精!辗转,踌躇,一念,成灰!”

    因仇恨与愤怒而爆发,烈阳照全身术力再上一层!束缚身体的水球瞬间碎裂爆散!

    “将狐族灭掉的人,你们只配下地狱!火阵法第八式,艳阳焚天!”

    “嗯?葬云,是火阵法第八式,快避开!”眼见火光扑面而来,墓菲急忙向后退去。

    但,黑袍男子却是缓缓一握手中长刀,面对扑面而来的火势,不避反冲!“水阵法,衍生,第八式甲·逆流瀑!雷阵法,衍生,第八式甲·葬魂雷!”

    两人强招相撞,水流与火焰相互克制,现场瞬间水汽爆蹿,几千米的树林竟是眨眼被浓雾遮蔽,连同正在于圣豹战斗的琪利卡也停下了手中动作,无论是谁,都看不清对方在何处。

    持刀之人,头顶袍帽已被烧毁,露出了紫色的短发与那脖颈上亡界独有的淡蓝色邪纹,这名少年,竟是与后来的夜刀天恒一样,同为亡界夜族的人。然而,受到对方的攻击,初次露面的葬云嘴角就流出了丝丝朱红。

    但……另一方面,浓雾之中手持狐灯之人却发出一声哀嚎。

    “烈阳照!”听到这个声音,琪利卡等人急忙向那个方向赶去,到达之际却只见这名红色短发的狼族青年已满身朱红跪倒在地闭上了双眼,但手中至死依旧紧紧握着狐灯灯杆……

    “烈阳照!这,一招便杀死了狐族仅次于狐王的最强者,怎么会……”惊愕的看着已死的烈阳照,花百绽急忙抬头对琪利卡和斯亚索克言道。

    “快走,能一招杀死烈阳照的人,我们根本毫无胜算!”

    “走哪里去呢?”却闻一声冷笑,浓雾之中一道人影手持长刀冲出,刀光直扑三名存活者!

    “啊?风阵法!”见状,花百绽急忙右掌一握欲运极招,然而却是已迟,长刀瞬间贯体而出,随即花百绽也倒地身亡,狐族四护卫至此,全灭……

    “完全不堪一击,哈。”一声冷笑,葬云迅速从面前尸体内拔出带血刀刃。“还剩下两个小狼崽吗?”

    “这,怎么可能这么强。”眼见对方再次拔刀,琪利卡急忙抓住斯亚索克衣领迅速向后退去!可惜!对方刀光更快,虽然退开数十米,然而琪利卡胸前衣襟还是喷出一道朱红!

    “琪利卡!”

    “我没事,治愈术是我的强项。”虽然身受重伤,但退后的琪利卡右掌只是稍稍一按胸口,鲜血流速便迅速放缓,几秒竟已止住了伤势。不过,就算拥有这种恢复能力,要对付葬云这种高手也根本不可能。

    “逃过了一招吗?哈,那么你们有躲过第二招的能为么?”嘴角一声冷笑,葬云右手迅速一旋刀柄,夜族刀法首现!“夜刀断月!”

    危机一瞬,两道光影突然自高空急坠而下!落地激起的庞大气旋竟是瞬间震散庞大刀气!

    “嗯?是谁!”察觉来者不凡,葬云急忙向后退去,却见尘埃之中缓步走出身披队长服的一男一女。

    男子身背长剑,头戴道门发冠,银色长发自发冠上方垂至腰间。女子一头棕发,手持长戟,天灵顶端同样有着一顶道门发冠,两人正是。

    “常涛不灭队长!东门鹳羽队长!”看着面前的两人,琪利卡顿时放下心来。

    “看来还是来晚了,狐族已经全灭了吗?”双眼扫视雾气中的废墟,东门鹳羽一握长戟迅速旋身向地面一扫,瞬间整片浓雾被尽数吹散。“既然如此,亡界的刀者,指教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十二节,孤茗夜歌!
正文 第十二节 孤茗夜歌
    “吾名东门鹳羽!指教了!”一握枪柄,棕发少女话不多言,旋身便直冲葬云而去!轰然一声巨响,亡界刀者竟是连退数步!

    “好庞大的术力,这名女子不简单!”眼见葬云被震退,后方墓菲心知面前赶来的两名狼族队长实力更在烈阳照之上,双掌急忙一握,划出风刃冲向东门鹳羽。

    但见另外的狼族男子身影一转,右掌直劈而下,风刃眨眼化作虚无!

    “东门鹳羽队长,你先带后边两个小家伙回族吧,这种战场不适合非队长级的人。”

    “为何不是你,本姑娘可不想被你抢这种风头啊。”说着,少女右足一踏便直冲葬云而去,只留下一句话。“你带他们走,这里交给我。”

    见对方兴致大起,常涛不灭也不好多言,只得叹了口气答道。“好吧,注意安全。”说罢,便抓起斯亚索克和琪利卡的肩膀,转身迈步离去。

    而见少女握着长枪向自己冲来,葬云迅速一旋刀挡下对方攻击,接着冷道。“哦?你想凭自己一人拦下我们三个吗?如此自信,值得一杀啊!”

    “有本事便来,三人齐上吧,嗷哈哈哈哈!”口中狂傲的笑着,东门鹳羽足下一跃,枪头压在葬云武器上迅速向高空翻去,而见有空隙,一旁圣豹与墓菲也同时跃起攻来,不料就在即将击中对方一瞬,少女忽然凌空一旋身,竟是用双足直接踢开两人,接着全身重量压在长戟之上力战葬云!

    眼见自己受制,葬云急忙按住刀身,全身迅速一旋欲将东门鹳羽从高空摔下。然而少女此刻却又身轻如燕,凌空一翻来到葬云背后,接着长戟直冲而去!

    “嗯?好快!”心中惊叹,葬云转身迅速举刀,这才勉强拦下对方攻击!然而东门鹳羽这时竟是左手一松长戟直接抓住葬云衣领朝自己拉来,接着右手也松开长戟一拳打向对方!

    砰!一声巨响,拳风已至,葬云眨眼间居然被少女这一拳打飞数十米!

    “呃,啊!噗!”口中喷出一股朱红,葬云缓缓起身擦了擦嘴角朱红。“你,不差……”

    “称赞吗,那我收下了。”双手迅速拔起插在地上的长戟,东门鹳羽言道。“不过这称赞并不能让我留手哟。”

    “哈,是吗?也对……”缓缓一闭双眸,葬云右手将刀平举身前言道。“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吧,夜刀断江式·万物颂!”话音落,男子手中长刀迅速向高空一抛,刀刃重新插入地面之际葬云瞬间拔刀横劈而出,所经之处瞬间地脉断裂,土石尽碎,万物俯首。此招,便是最强之招,一击决定胜负!

    但就在长刀即将斩断少女头颅一瞬,忽见东门鹳羽左眼眼罩落下,随即,长枪如星光般向天一旋,错身之际,竟是葬云背后炸出朱红!疾奔的双足一下跪倒在了少女身后!

    一捂胸口,葬云脸色苍白的言道。“你……果然,很强啊……哈。”赞叹的轻声一笑,葬云手中长刀哐当落地,呼吸也在这一瞬停止……

    “葬云!怎么会!”惊愕的看着面前双臂长出一层银色狼毛的少女,墓菲言道。“居然能把葬云杀死,不可能!”

    “不差嘛,墓菲,看来接下来你我也不能再有所保留了。”

    “别打了圣豹,先撤退!那几个人已走远,我们追都追不上,再和这个女的纠缠也无意义,更何况她可是杀掉了葬云!”

    “但我们两人也未必不是她对手。”

    “别说了,走!”右掌一抓圣豹衣领,墓菲双足一踏运出阵闪迅速离去。

    “这就没了?我还以为能多玩会呢,唉,无聊。”缓缓捡起地上的眼罩系回左眼,东门鹳羽迅速将长戟背回背后,随即迈步在夕阳下离去。

    日落月升,狐族数年前的遗址外,此刻再见两人迎着徐徐夜风走来。

    “这里便是数年前的狐族领地?基本上都分辨不出来了啊。”看着周围不少已经被淹没在杂草从中的断壁残垣,伊斯利特一扶头顶斗笠对背后少女说道。“是这里没错吧。”

    “嗯,是的呢。”上官孤茗言道。“伊斯利特队长,之前那首诗你有新思路了吗?”

    “还没有,不过入夜已经算是达成一个条件了,嗯……”沉思了数秒,伊斯利特言道。“你原先住在哪里?带我去下。”

    “啊?这……”

    “怎么?记不清了吗?”

    “不是的。”略微一摇头,少女右手向远处的树林一指,口中露出一丝悲伤的语气。“原先在那边,不过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没事,带我去下,既然你父亲会留下一首诗给你,说不定那边有什么密道之类的。”

    “啊?或许,或许是这样?但我总觉得不太可能啊。”

    “没事,总之先带我去看看吧。”

    “我明白了。”言罢,两人便快步向树林内走去。

    穿过层层密林,最终在上官孤茗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一面断崖下方。

    “嗯?这里便是你原先的家?”看着四周平整的草地,伊斯利特露出一丝惊愕。“但连个建筑的废墟都没有啊。”

    “所以我才说什么都不剩了……”头微微一低,上官孤茗似是不愿回忆过往,嘴角颤抖了数下这才小声言道。“当初,父亲死后,狐王为了找雷链将这个地方全部铲平,最后掘地三尺找出地下密室,并拿走了父亲所藏的雷链。”

    “原来是这样,说起来你们口中总是在提狐链,那个东西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伊斯利特问道。

    “这个……”口中一顿,上官孤茗看着面前少年沉默了片刻,轻叹了口气似是下定决心般言道。“狐族众人皆知,此物能开启族内的禁地,并从内中得到许多宝物,这也就是为何有许多人想要夺得狐链。因为得到它便能得到无数珍宝,而且狐链还具有强化武器的能力,如果将它挂在武器上可以使整把武器充满高纯度的雷术力。但其实真相却并非如此,这件事原本是我们家的秘密,只有父亲和我才知道。但现在,伊斯利特队长,所以我想把它告诉你,狐链的真相。”

    “嗯?狐链的真相!”

    “是的。”轻轻一点头,上官孤茗言道。“此物原本是我们家的传家之宝,从千年前的一名神仙手中所得,而我那位千年前的祖先便是凭借狐链的力量数次救狐族于危难中,使我们族能在千年的动荡中存活至今。当然,神仙也好,我们祖先的英勇事迹也罢,这些都是传说。我们狐族的人一直都当这些只是讲给小孩子听的故事,狐链不过是稍微厉害点的宝物罢了。但几十年前,一次偶然,我父亲意外的用打开了狐族禁地。当时其他几个人也在身边,所以没过多久整个狐族都知晓了这件事,大家都对此议论纷纷。但我的父亲自禁地中出来后却是一脸严肃,回家后便要毁掉狐链。所有人都很惊愕父亲的所作所为,但父亲依旧十分坚决,虽然不愿解释细节,但他却肯定的说此物未来一定会招致祸端。可是,贪图禁地内宝物的狐王不同意,于是便下令父亲不得毁掉狐链,双方一时间争执不下,父亲也只得作罢。但,数年后,狐族那次的遭遇想必你也听说了,整个狐族被消灭大半,我们狐族的幸存者也被迫迁离此地。那次事件过后,父亲又一次提出要将狐链封入禁地,但被宝物迷惑的狐王居然将狐族的灾难全部推到父亲身上,此后……唉!便只剩下我一人了。不过,父亲临终前将一切告诉了我,为何他如此坚持。因为我们所看到的宝物并非真正的禁地,真正的禁地在宝物后的异空内,当年的传说都是真的,而且还有那位神仙留下的警告。‘五百年后,无论任何人都不要再进入这里,并且告诉后人狐链的作用只有强化武器。我有预感,若有人再进入此地将会给狐族带来毁灭。’”

    “越来越离奇了啊。”

    “你不相信吗……”

    “不,我相信你,上官小姐。”伊斯利特口中坚定的说道。“而且我可以肯定一件事,被狐王夺走的只是你父亲所造赝品,真正的雷链你父亲把它留给了你!”

    “留给了我……这,不可能啊,那要这么说,难道整个狐族全部都被骗了吗?”双眸一惊,上官孤茗难以置信的言道。“而且留给我有什么用,我根本……根本无法保护狐链。”

    一扶斗笠,伊斯利特摇了摇头。“不对,你父亲并非想让你保护狐链,而是想让你完成他的愿望,将狐链封入禁地。当初你父亲应该是被狐王监视而无法动身将雷链封住,只能将其暂时藏起,希望有一日你能发现它并把真正的狐链封印。所以……”

    “等到,多谢你伊斯利特队长!明白了!我知道父亲的意思了!”

    “嗯?你明白了?明白什么了……你父亲遗言的意思吗?”看着少女忽然莫名其妙兴奋起来,伊斯利特略感疑惑的问道。

    “是的。”缓缓抬起红色狐眸看向星空,上官孤茗沉默了几秒言道。“父亲给我留下的这首诗,其实非是要我找寻雷链,或许……”

    “父亲已经将雷链的力量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了我。那个雷链是真的,但其中的力量却早已被父亲转移到了我身上。且向天地寻光景,传家不解唯身行。指的便是这世界任何地方都找不到雷链,只在我的体内。”

    “但若是如此,为何你身上没有雷链的力量?”

    “呃,这……”被伊斯利特这么一问,原本还以为自己猜到父亲真实意图的上官孤茗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了,毕竟她虽然知晓父亲遗言的大概,然而这个也确实无法解释。

    “会不会和第三句有关系,夜风萤火指明路,你仔细想想与这句话有关的事情。”

    “夜风萤火指明路,唔,这个真不记得啊……”心中沉思良久,少女却始终不知这句话为何意,沉思间,上官孤茗口中不自觉哼唱起了小时候父亲教给自己的歌。这是她的一个习惯,以前每当遇到挫折或者想不通的时候,她都会唱父亲教给自己的曲调。

    但这一次,夜空,家的废墟,歌曲三个事件重合却产生了奇怪的事情。

    “嗯?上官小姐,你身上……”

    “嗯?怎么了?”听到耳边男子略带惊愕的声音,上官孤茗一下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周身的地面竟飘起了无数如同萤火虫一般的绿色光点。紧接着,光点迅速散开,眨眼整个山壁下方已被绿色萤火占据!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十三节,雷链现踪!
正文 第十三节 雷链现踪
    习惯性吟唱的曲调,不料却引发连锁反应。

    天时,地利,人和!三才合一,顿时上官孤茗周身地面蹿出无数绿色萤火,随即迅速散离,眨眼间便已布满整个天空!

    伊斯利特也是头一回看见这个景象,眼神顿时一愣,随后语气惊愕的言道。“这就是……夜风萤火指明路吗?”

    只见无数荧光迅速扩散,在达到千米界线的同时又迅速以上官孤茗为中心聚合靠拢,片刻后,荧光化作一条银色项链落入少女掌心。

    “真的是狐链……”看着手中的项链,上官孤茗先是身躯微微一颤,接着迅速拿起雷链向面前少年举起,笑道。“伊斯利特队长,你看,是狐链啊!真的是狐链,队长你之前的猜测没错!”

    “原来如此……”看着面前高兴的上官孤茗,伊斯利特略微扶了下草帽,脸上露出了豁然开朗之态。“看来你父亲并非是把雷链力量给了你,而是将雷链保存在了异空间内。并且将你的歌声,夜晚以及你原先的家作为了空间打开的三个必备要素,任何一个条件不达成都无法开启异空拿出狐链,也难怪这些年你始终未发现。”

    “嗯,多谢你伊斯利特队长,如果不是你我也无法顺利取得父亲的遗物。”将雷链向掌心紧紧一握,上官孤茗突然一把抱住伊斯利特言道。“队长你帮了我大忙呢。”

    “啊?这个……”看着上官孤茗忽然如此,少年一下子尴尬了起来,急忙言道。“其实……其实也没什么了,上官小姐,你能拿到这个遗物就好了。不过此物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狐族灾祸的源头吧,我护送你去禁地将此物扔进异空间内吧。”

    “嗯,我也正打算继承父亲的意志将此物放回禁地,随我来吧,我带你去祭坛。”说罢,少女缓缓松开了抱住伊斯利特的双臂,转身抓着狐链便欲离去。

    不料就在两人都放松的一刻,忽然远方飞来一根木杖,随即竟是直接穿过上官孤茗手中狐链,接着木杖尾部一勾,狐链脱手!

    “啊呀,狐链!”察觉不对,上官孤茗急忙转身要去追逐狐链,但此刻身旁伊斯利特却突然一把抓住自己双剑将她压倒在地!

    “伊斯利特,你干什么!”心系狐链,上官孤茗急忙吼道。然而话刚说出口面前一道风刃便迅速划过伊斯利特背部上方,她这才明白过来若不是面前少年将自己压倒在地此刻恐怕已被那道风刃腰斩……

    “那……那是,风刀。”

    “抱歉唐突了,上官小姐,但敌人在附近,小心留神。”轻轻拍了拍对方身上的灰尘,伊斯利特迅速起身拔剑向刚才木杖飞来的方向看去。“是谁!不要躲在树林内的,快出来吧。”

    没有回答,伊斯利特正纳闷之际,耳边又传来破风声!少年急忙蹲下身子欲躲开来自后方的攻击,然而却发觉从头顶飞过的居然是刚才的木杖!

    哗啦,狐链摇晃的声音一响,木杖落地,而木杖的主人也自林后走出。

    只见一名白色长发的中年男子身披白色古袍自林中走出,右掌一按木杖的同时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向面前两人。“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嗯?你是!”见到面前的男子,少女眼神先是一惊,接着急忙起身惊愕的喊道。“为何会是你,大叔不要开玩笑了,那是我父亲的遗物,请将它归还给我可以吗。”

    听到少女此言,男子缓缓举起手中狐链,口中轻声一笑道。“哈,你还挺有礼貌的嘛,不过战场上对付敌人可不能只靠礼仪取胜啊。”

    “敌人?这是怎么回事……”眼神一愣,上官孤茗急忙言道。“之前大叔说起来我父亲的诗,难道不是父亲的故友吗?”

    “非也,吾不但不是你父亲的故友,我更是……”右手木杖向地一插,男子言道。“是之前侵略你们狐族四人之中的老大,封溟。”

    “怎么会……大叔你是前几天毁灭狐族里敌人的头目。”

    “是啊,另外还有一件事,你之前做的那个梦也是我操控的,因为我需要狐链,然而却不知道解法。所以便用之前给你设下的阵法来进行梦境操纵,让你来亲自找出狐链,想不到你们两个居然挺能干的嘛,只用了短短一天就找出了雷链。”

    听完这句话,上官孤茗嘴角登时一颤。“阵法?是什么时候……啊?难道说!”忽然,眼前闪过自己与面前大叔初次见面的场景,对方似乎临走前拍了自己肩膀一下。

    “不错,就是那个。能取得狐链多亏了你们呢。”

    “我从一开始就走到圈套里了吗?本以为脱离狐族自己便能掌控自己的人生,想不到还是被他人操控,我……”忽然,少女眼前一黑,竟是因为心理压力的原因砰一声跪倒在地。

    “上官小姐!上官小姐振作点!喂!喂!”见状,伊斯利特急忙扶住对方,然而却见对方双眸已处于半失神状态,如同精神崩溃一般,口中只是不断的重复着“我被骗了,只能**控,我没有人生吗?”几句话。

    “这就精神崩溃了吗?唉……”看到面前的上官孤茗,封溟口中不自觉一叹,接着看了眼不断安抚对方的伊斯利特,双眼若有所思的沉默了几秒,突然一旋木杖言道。“真是没用的小姑娘啊,既然精神崩溃,那么吾便好心送你一程吧。”

    “放屁!”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怒吼,随即惊见伊斯利特迅速扯下眼罩,周身术力竟是爆提而起!随即,背后三把长剑同时旋空出鞘插入地面!

    “剑阵·三剑朝阳!”

    “哦?好招!”见状,封溟右掌迅速将木杖向前一挥,竟是发出数道磅礴剑气,而伊斯利特面前也同时冲出一道磅礴术力,两股巨力相撞,顿时地脉移走,两人足下地脉同时开裂!

    然而此刻,却见伊斯利特脚下一转,三把剑竟插回剑鞘,但其剑气却汇入双掌掌心。“剑阵·魂心一击!”右手向前猛地一挥,更庞大的剑气瞬间划开地面向封溟冲去,所经之处无不地陷三尺,草木尽摧!

    “嗯?这招是!”眼神一惊,封溟急忙旋杖格挡,不料竟是难承对方雄力,嘴角登时流出一丝朱红!“上任狼王之招,你是列尔索斯的弟子吗?”

    没有回答,对于面前强者,伊斯利特唯有极招以应!

    “剑者无心,剑灵有心!狼魂野魄,即吾本心!”口中说罢,伊斯利特左膝一跪,身下竟乍现青蓝色狼族图腾!“剑阵·魂断狼心!”

    “不回答吗?但学到这招,你果然是列尔索斯的弟子,而且还是亲传。不过……”封溟嘴角忽然一笑,随之右掌一握木杖,足下瞬踏八芒星!“大叔我也不是那么不中用啊!接招!”说罢,中年男子右掌握住木杖向地面一敲,庞大的剑气竟是瞬间撞碎狼族剑阵!

    噗嗤,一声轻响,伊斯利特背后瞬间喷出一道朱红,而滚烫的鲜血也同时洒在了失神的少女脸颊上,顿时将上官孤茗从精神崩溃的状态下带出。

    然而,身受重创,伊斯利特却是嘴角一笑,被击溃的剑气竟瞬间重新凝聚,随即贯穿封溟身躯!

    “呃,啊!!!”遭到对方如此一击,封溟顿时背后也喷出一道朱红,男子便也急忙捂住胸前伤口运转术力止血,口中同时赞道。“原来你不光是继承了列尔索斯的剑招,还加以改进了啊,不差!呃,噗!”

    嘴角喷出一口朱红,封溟缓缓握着木杖起身看向对面两人,忽然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狼族的小鬼,你确实有本事,我决定放过你们了,哈哈哈。”说罢,封溟双足一踏,无数枫叶瞬间旋起,风停之际人影已经消失……

    眼见对方带走狐链,伊斯利特急忙喊道。“可恶,回来!呃……”然而身上的重创终是让自己难以支撑,刚刚起身便又跪倒在了地上。

    “伊斯利特队长!”此刻,回过神的上官孤茗刚好目睹了两人终招的一幕,也察觉到了伊斯利特身上的伤势,急忙从怀中掏出急救绷带言道。“你伤势好重,我帮你包扎下。”

    “抱歉,上官小姐,我没能帮你夺回你父亲的遗物,咳咳咳!”说着,伊斯利特口中又喷出了几口朱红。

    “不要再说话了,没关系的……”看对方如此重伤还心系狐链之事,上官孤茗心中猛的一颤。但发了几秒呆后便又想起对方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急忙拿起绷带,一手解开对方队长袍言道。“我想帮你包扎,放松,伊斯利特。”

    “多……多谢。”

    夜至五更,恶狼之森一座山峰顶端,今夜再现仙者身影。

    “这个感觉,是真正的雷链吗?哈,看样子吾的等待总算没有白费。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人,将看不清一切真相,无论什么种族,都是如此。”言罢,公孙嗜命双足微微一踏乘风而去,眨眼便已至皓月之上。

    “有仙亦有道,还谁逍遥?自在本无物,天下一了!使命非嗜命,吾何善恶?一心动一念,登云缥缈!哈,只要雷链到手,吾便可提早恢复功力,未来,由吾创造!”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十四节,五更灭夜!
正文 第十四节 五更灭夜
    “唉……”无奈的一声轻叹,是伊斯利特内心的不甘,然而失去的狐链却已无法追回,少年也只得坐在地上先让上官孤茗处理伤势。

    “等下,很快就好了,伊斯利特。”说着,少女右手一紧绷带,最后又将剩下的药粉全部涂在了少年背后,这才轻轻一擦额头松了口气。“伤势已经做了紧急处理,虽然我不会使用治愈术力,但身上随身携带的特效药止血似乎还不错。”

    略一点头,伊斯利特拾起队长服穿好,缓缓起身言道。“多谢你,上官小姐。”

    “不……我,我没帮上忙,要不是我,也不会成为他人利用找寻父亲遗物的工具。”轻轻一摇头,少女红色的狐眸更显黯然。但这时,上官孤茗却忽然感到头顶被人轻轻一按,只见面前伊斯利特嘴角轻轻一笑。

    “别自责了,不是你的错,若不是我答应你来找你父亲的遗物,没有能力保住遗物,也不会……”

    听对方此言,上官孤茗急忙抬头打断了对话语。“不,不是的,伊斯利特队长!你没有错!是我……我……”

    眼看少女又要哭出来了,伊斯利特急忙摸了摸对方红发言道。“好了,好了,不管是谁的错,眼下自揽责任都没有意义。狐链丢失此事还应该先通知狼族和你们狐族,我们先按照烈阳照说的去那个新狐族据点吧,放心,我自己去找狐王,你在外边等我就可以了。”

    “啊?这,好,我们走。”

    “嗯。”轻轻一扶草帽,伊斯利特两人转身便快步离开了狐族遗址,唯留那还沾着少年鲜血的草叶仍在夜风中飘荡。

    另一方面,月色下,狼族队长常涛不灭正带着斯亚索克与琪利卡一路疾奔,来到中途,远方忽然冲出一道白色身影,庞大术力瞬间让这名狼族队长警觉的停下了脚步。

    “嗯?是谁!”看着自对面走来的那位身披白色仙袍之人,常涛不灭右掌轻轻一握背后长剑对身后的两人道。“你们先走,我来和他谈一谈。”

    “常涛不灭队长,这家伙是敌人吧,不如我们一起迎战。”双拳一握,斯亚索克言道。

    然而却见青年迅速拔出背后长剑在斯亚索克身前一横言道。“走!这家伙的实力不是你们这种新人能应付的。”

    “可是……”斯亚索克正想说些什么,一旁琪利卡便言道。

    “我明白了常涛不灭队长,请你小心。”说罢,少女便一抓身边斯亚索克衣领快步消失在了夜色中。

    “哦,叫小狼崽先走?我可以说你这种行为叫做牺牲吗?”缓缓一背左手,林中走出之人嘴角一笑。“在下公孙嗜命,不知你们可否见到一位名字叫做伊斯利特的人。”

    听对方提起本族人的名字,常涛不灭眼神顿时一愣,但接着便迅速紧握长剑冷道。“知道我也不可能告诉你,吾怎么能随便告诉一个外族人其他队长的行踪!而且,我确实不知道!”说罢,青年凌空一跃便挥剑冲向仙者。

    “是吗,那没办法了。”却见仙者双掌微微一握,右手向前伸出的一瞬,常涛不灭瞬间被仙者掌力穿心而过!“只好,请你去死,我再问问那两个小狼崽了。”

    然而,却见面前常涛不灭嘴角一笑,随即竟是化作粉尘消散……

    “嗯?这是……幻阵吗?想不到狼族也有擅长使用幻阵的人啊。”双手向身后一背,公孙嗜命转身向后方看去,只见这名棕色短发的狼族队长已经摘掉了自己眼前遮挡,体内庞大术力瞬间化作强大阵法困住仙者!

    “狼族的自我封印术,有趣,幻阵,更有趣了。哈哈哈哈,既然如此,我不回应你的盛情怎么可以呢!”说罢,仙者右足一踏,瞬间地脉崩裂,万千岩枪冲向常涛不灭!

    “哈!攻击我的幻影是不管用的。”青年自信一笑,紧握长剑的身躯迅速穿过无数岩矛攻向公孙嗜命。

    眼看剑刃便要刺向仙者心脉,忽然,常涛不灭停下了动作,随即背后竟瞬间喷出一股朱红!而真身也从公孙嗜命背后出现……

    “怎么……怎么可能,你!”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仙者,常涛不灭一握贯穿自己胸口的岩矛呕出了一口朱红。“你,居然能看破幻阵。”

    “稀有的属性确实不好防御,但你和吾的实力差距却已超越的稀有属性的限度,不是吗?”

    “嗯?你……”这时,常涛不灭才察觉出面前男子的术等远在自己之上,虽然仙者内息不稳定,但术等绝对高于十四……

    “你,好强啊……哈。”无奈一笑,常涛不灭手中长剑落地,人也向后倒去,最终变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常涛不灭,公孙嗜命若有所思沉吟了几秒,忽然蹲下身一把抓住对方身体言道。“幻阵,稀有的属性,或许你还有作用呢,魂息留一些给我吧。”

    “公孙嗜命大人。”此时,后方林中缓步走出身背刀剑的一人,乃是申屠乱萧。

    “嗯,你也来了,刚好。”迅速将刚才贴在常涛不灭脸上的黄符一揭,仙者转身递给了申屠乱萧。“这个人的魂息保存好,等我恢复了功体一定可以用到。”

    “大人要实验那个物品的作用吗?”

    “啊,是啊,玄武十八鳞!”

    ………………

    时间回到现在,浓雾弥漫,水汽蒸腾。通往狐族祭坛的河流之上,一扁舟轻轻飘荡。

    舟头,少女依旧手持竹简书写着预言,然而写到此处,荷冰月右手却是一停,接着抬头向浓雾看去。“玄武十八鳞,好耳熟的名字,是灵狐的潜意识在提示我她以前预言过吗?嗯……若是无误,玄武十八鳞应是能让人死而复生之物,而且复活的人还会拥有不死之身,除非用道狐玄的力量将玄武十八鳞直接震碎。但,道狐玄还在沉睡,如今又有谁能阻止玄武十八鳞呢?嗯……三才者,天地人。三光者,日月星。道狐玄的武学来自三才与三光,若要破除玄武十八鳞,唯有天地人与日月星之路。但,玄武十八鳞这是我的天命吗?又或许,我自己创造的才是属于我的天命。嗯……总之先去平境狐族的祭坛一看,那边应该会有些有趣的东西。”

    不料此刻,空中突然轻纱飘扬!荷冰月见状也缓缓放下了手中竹简和笔,起身凝神向前方看去。

    只见一位全身散发着邪魅之气的青年女子带着一名手摇羽扇的青年自岸边走来,正是拓跋神凰与被再度复活的晦灵君。

    “嗯?相似的术力气息,加上这张脸,你便是艾茜儿吧!”看着舟上之人,拓跋神凰迅速一跃,竟是瞬间来到舟尾,而晦灵君也紧跟着跃上!

    “艾茜儿?那是……嗯,我曾经的名字。不过现在我的叫做,荷冰月。”

    “这么说你承认了?既然如此,那便简单!”说罢,拓跋神凰双掌一握,棕色轻纱瞬间自周身飘出。“虽然不知为何火狐璃不在你身边,但主人公孙嗜命有请,随我来吧!”

    面对当世两大高手,却见荷冰月嘴角露出一抹淡笑,非是原先艾茜儿那种毫无杂念的微笑,也不是冰狐月那种习惯性的笑容,这个笑容……竟是蕴含无穷杀气与邪性!

    “那便出招吧,只要能接下一招,你们就可以活着离开!”

    荷冰月话音落定之际,绿色狐眸突然一瞪,随即整个木舟下方的河流瞬间被一分为二,如同迎接王者般张开巨浪遮住孤舟!而与因水流分开的露出的河底距离上百米的孤舟竟是凌空漂在了河面上方!

    “这……这是!这个术力怎么可能!”看着面前的艾茜儿,不,荷冰月。拓跋神凰竟是感到了发自内心深处的惊惧。“这么强大的术力,简直……简直比四象还强大,就算是冰狐和火狐给她全部力量也不可能到达如此境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却见荷冰月缓缓拿起船上纸伞,缓缓撑开冷道。“成王败寇,只在一招!尽全力!才能不留遗憾!”

    第十章,雷链狐心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精彩第十一章!最强者·千古一人·荷冰月!

    “执古今,论世事,摆渡舟,佳人现何踪?感秋风,心愁苦,薄酒饮,路途无尽头。灵狐影,猎手迹,剑葬月,冰荷绽放,星陨天穹!”
正文 第十一章 最强者·千古一人·荷冰月
    第一节 黯狐荡千古

    孤舟之上,拓跋神凰带领晦灵君前来擒人,不料面前少女右掌一开纸伞,整个河流竟是瞬间被一分为二,影响长达万米!

    “我只出一招,拦得下,你们才有生路!”

    听完面前少女挑衅的言语,拓跋神凰顿时怒道。“虽然不知道你哪来这种力量,但还没有人能逃出我的掌心!少自大了!”

    “自信与自大是两回事,你可要分清楚啊。”说罢,少女足下一踏来到舟棚顶部,右手纸伞迅速向天一抛,两岸的河流瞬间汇聚而来!

    见状,晦灵君急忙运转术力准备空间阵法,口中提醒道。“拓跋神凰,她的实力与当初完全不同,我们还是先撤离比较好。”

    “不必!直接用十成功力打残带走!”一声怒吼,拓跋神凰也同时跃上舟棚,双掌一握,起手便是最强之招。“拓跋掌法·天下击殒!”

    强招运起,本被荷冰月断开的河流竟是重新合二为一,随即,整个木舟两旁再冲滔天水浪!

    然而面对如此强招,荷冰月却是足下微微一踏,竟是眨眼来到了拓跋神凰面前。

    “你的速度,真慢啊。不如改名叫拓跋神牛吧,蜗牛的牛。不过,也要等你下辈子了。”言罢,少女迅速一起身,左掌直贯对手心脉!

    一击!还未等拓跋神凰极招出手,胸口肋骨便已被尽数震碎,随即,内脏再遭剧震!一掌之力,连贯骨,肉,皮三层!一声巨响,拓跋神凰瞬间飞出木舟,随即在高空砰一声爆为血沫撒入河流……

    此刻,再见荷冰月右掌向天一握,刚好接下之前抛上天空的油纸伞。接着迅速向前一甩,余劲再将晦灵君震退数步。

    足下运转术力勉强停下后退的脚步,晦灵君转头看了看后方被朱红浸染的河流,又转头看了看正站在舟棚上方的少女,脸色更显震惊。“你!拓跋神凰居然被……”

    “她没能挡下我一招呢,不过你似乎挡下了。”

    “嗯?”晦灵君正疑惑之际,忽然全身一震,但随即便没有了其他反应。

    “不死之躯,就算我用内劲震碎你的内脏也能复原,你没察觉到自己体内刚才有什么东西碎了吗?”纸伞向肩头一抗,荷冰月接着言道。“那便是玄武十八鳞的力量吧,我刚在想这件事情,想不到就遇到你们了。”

    “嗯?你居然知晓玄武的事情,你究竟是谁?”

    “你认为呢?”绿色狐眸一眨,少女答道。“不提这个,我有些事情要问。你们的主人要抓的人应该是九尾灵狐吧,艾茜儿不过是宿主,应该还不至于重要到动用你们这种高手以求全功。”

    “九尾灵狐?那是谁我们并不清楚,吾等只是奉命来擒拿你的。”说着,晦灵君便要趁机离去,不料却发觉自己竟是被无形的锁链拴在了木舟上丝毫无法移动。

    “金阵法第十一式,甲·无形之锁。别人话还没问完前就要走,似乎不太礼貌吧。”说着,荷冰月一整古袍缓缓坐在了舟棚上,右手顺便将油纸伞合起放在了身边。“另外,我现在的外貌,名字与性格都发生了变化,你们为何如此肯定我就是艾茜儿呢。”

    “术力是判定一个人身份最好的方式,你有这么高的术等,难道这种常识都不了解么。”

    “嗯……原先应该知道,但现在我记不得了,变成这个样子让我忘记了许多事情,却也记起了许多事情。所以我才说,我不是艾茜儿也不是冰狐月,而是荷冰月。”

    察觉自己无论如何也松不开身上的阵法,晦灵君便转而想分散对方注意力,故意言道,“那么你还记得一个人吗?一个名为魔雨剑的人。”

    “魔雨剑?那是……嗯……记不得了呢,我说过吧,我忘记的很多事情,或者说,这些记忆只存在于从前的人,而不存在于我。”

    “呵,将失忆说的这么合情合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口中漫不经心的说着,晦灵君右手却是向古袍内一藏暗运术力查找阵法空隙。“那么你刚才说的九尾灵狐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记忆中的名字。”说着,荷冰月忽然右掌一抓,控制着无形锁链瞬间将晦灵君重重的摔在船上。“你在干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一方面要寻找逃走的机会,另一方面口中看似漫不经心,却是在套我话。”

    “你……切。”不甘的一嗤鼻,晦灵君双眼冷视舟棚上的少女。“就算将我拴在这里,也会有其他人来继续抓你,就算你再强,也无法打败公孙嗜命。”

    “哦?派你来的人是公孙嗜命吗?又是一个略感熟悉的名字,总算说出重点了。那么刚好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公孙嗜命手下一共有多少和你一样被复活的人。”

    “…………”

    “看来是不打算说了,没关系,我还是很好心的,不忍看你们这种死者再活过来被利用。刚好一会我要去狐族,所以便将你体内的玄武鳞片给我吧。”

    看着从舟棚上跳下的少女,晦灵君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呵,有意思的话语,你不也是要拿来复活什么人吗?”

    “是,不过我是为了问一件事,而不是和你一样,被当做提线木偶操控。看你的穿着,生前应该是那种运筹帷幄的人吧。”

    听闻此言,晦灵君不知内心为何竟是一震,眼前竟浮现出了百年前自己在虎尊身边出谋划策的场景。但,百年后再破封时内心却似乎是浮躁了许多,也没有了百年前的智谋。反思生前所做之事,望夜磬音心中感叹良久,自己再临银虎神殿之后竟是没有昔日的谋策,百年的封印让自己懈怠了吗?还是从一开始,潜意识深层的自己便并不想征战四方,封印反而是解脱,想到这,晦灵君不自觉嘴角露出几声嘲讽般的轻笑。

    “哈哈哈,提线木偶么……原来,我活了这么久连自己也没活明白啊。”

    “没活明白?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还是安息吧。”说着,荷冰月便欲运转术力取出对方体内的玄武十八鳞。

    “稍等,我能问个问题吗?”

    “嗯?怎么了?”

    “你是荷冰月对么,那么,记忆混乱的你活的明白吗?”

    “嗯……这个。”沉默了几秒,少女轻轻一耸肩笑答。“没有,但我会找到自己的道路,人这一生其实只要无悔就可以了。”说罢,荷冰月右掌猛地一击晦灵君后背,棕色的鳞片登时随着朱红蹿出。

    “哈,多谢……解……答……”四字说完,晦灵君全身便已化作尘埃散去,不留一丝痕迹的消失在了世间……

    而荷冰月也转身一跃回到了舟头,双眸看着手中的棕色鳞片自言。“似乎拥有灵狐的力量就可以看见敌人体内的玄武十八鳞,不过却是十分模糊,恐怕鳞片再高一个就连灵狐的力量也无法感知了吧。嗯……秘密有待研究,先收起来好了。”说着,荷冰月便将鳞片用布条一包放入怀中。

    但就在此刻,少女忽感眼前白光一闪,回神之际自己竟已置身一座冰晶构成的宫殿内……

    “嗯?此地是……潜意识很熟悉的地方。”双眸迅速扫视了一下四周,荷冰月心道。“没有出口,是阵法吗?还是潜意识空间。”

    正想着,耳边忽闻一句少女话音。“这里是你的内心深处,凝月灵殿。好久不见了,艾茜儿。”

    “谁?”听闻此言,荷冰月急忙转身看去,却见是一名十五岁左右的少女。此人身穿淡蓝仙袍,头左侧带着银色羽饰,淡蓝色长发自脖颈处用金色发卡扎紧垂落腰间,三条狐尾在腰后轻晃,而面容更是与自己十分相近。

    “因为魂魄意外融合,所以不记得我了吗?”嘴角淡淡一笑,少女言道。“我是灵狐那个千年前设下的阵法分身啊。”

    日光渐坠,夕阳之下的天界树林中,孽之剑·常涛无月正快步赶路欲前往委托地点。

    “唉,忘了居然还有这个委托了!最近只顾帮即墨娑武那家伙找线索,先自己的任务都不记得了。明晚就到最后期限了,必须快点才行!”嘴角茅草一翘,常涛无月迅速将手中任务书放回怀中,足下更快的向前奔去。

    然而就在此刻,一股凛冽寒风忽然迎面而至,常涛无月顿时停下了脚步一按剑柄向前看去。

    树林中,熟悉的步履,熟悉的木轿,带来最猖狂之人。

    “天地不仁,月衡日向。邪子出行,鬼覆神殃。星光斗转,生灭一物。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嗯?这个声音,堕羽天棠吗?”听闻此言,常涛无月顿时眼神一凛,原本悠闲叼着的茅草也迅速吐到了地上。

    只见木轿内的人缓缓拿起骷髅面具戴在脸上,随即步伐一跃从轿中走出,落地之际瞬间震慑十里生灵!

    “常涛无月,你知道么,天诸八刃的强者唯有一人!”

    右手缓缓拔出孽剑,常涛无月冷道。“我早知晓会有一日和你对决,邪与孽,谁才是最强的人?哈,何必废言,晾招吧。”

    听闻此言,黑色骷髅面具内也传出了阴冷又沉闷的男声。“答得痛快!那么便也再发扬一样你的豪爽精神,痛快的赶赴黄泉吧!”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冲突第二节,邪孽之决!
正文 第二节 邪孽之决
    邪之刀,孽之剑。一者昔日刀界杀手巅峰,一者天诸八刃武学最深不可测之人,夕阳下!寒风忽起!枭雄决战!

    “你我都是以杀为职业,只不过名字略微不同而已。吾为买命者,汝为佣兵。既然如此,你应该也能明白委托的重要性吧。”

    一横孽剑,常涛无月冷道。“所以,有人要你杀我么?”

    “非也,杀的不是你,是所有天诸八刃!”言罢,堕羽天棠足下忽然一跃,随即一掌直贯对方而去。

    “嗯?掌气?”见状,常涛无月急忙横剑一试探,不料却闻当一声脆响,自己竟是反被震开数米!“这是,刀气!”

    不待常涛无月反应,对方便已双掌一运,连环刀气疾射而出。猝不及防的快攻顿时让这名剑者稍落下风。

    但身为圣星佣兵团高层,常涛无月亦非池中物,对手的快攻在奏效几秒后自己便已经能跟上速度,只见孽剑剑刃之上火花疾蹿,短短十秒,两人已是百招相过!

    此刻,堕羽天棠忽然纵身一跃,瞬间消失在剑者眼前!

    而察觉有异,常涛无月急忙一旋长剑向四周看去,不料却是找不到丝毫踪迹。

    “哪里……嗯?上边吗?”心道,青年急忙向高空看去,但却没有发觉对手丝毫痕迹。

    就在常涛无月疑惑之际,足下忽然传来异响,随即地层炸裂,无数刀气瞬间蹿出!

    “在下边么!”找到对手方位,常涛无月急忙一踏碎石向高空躲去,同时右手长剑迅速格挡。然而刀气实在太过密集,纵然常涛无月全力抵挡,也无法将其全部拦下。剑者再度落地之际,四肢与胸前背后已经划开数道血痕!

    “嗯?不差!”眼见对方竟将自己逼至绝境,常涛无月左掌也同时握上长剑,十成功力骤提!

    “不愧是刀之顶峰,但剑也未必会就此落败!领教此招,无月之月!”

    孽剑一划,刚好夕阳沉入地脉,配合天时,剑者身后独有月影初次显现!

    “好招!回敬你!”口中一赞,堕羽天棠随手一挥,木轿中瞬间飞出一把妖刀!“封魔七式·削阳坠星!”

    同样是首现杀招,修为不凡的两人错身而过,瞬间天地激荡!周围树林登时化作粉尘,而抬轿者也因怕遭波及而迅速扛起木轿退出战圈。

    然而尘埃落定,却见错身的两人武器相撞,身上没有丝毫新伤。刀剑,平分秋色!

    不及眨眼,常涛无月右手一旋剑柄迅速脱开对方武器禁锢,转身再现强招!“残月之月!”

    见对方再要运招,堕羽天棠也同样一旋妖刀。“见过我封魔七式还活下来的,你是第三人。可惜,见过第二式的人,能活下来的,一个也没有!封魔七式·翻江乱浪!”

    然而,庞大气劲相撞,却是残月吞江浪,残月之后再现残月!

    “嗯?双气流!居然是攻击中夹带攻击!”察觉不对却已格挡不及,堕羽天棠急忙向后一仰,残月之力瞬间自面具上方冲过,竟让面具咔吧一声出现半道裂痕!

    “常涛无月,好吧。我承认你很强!”缓缓正过身,堕羽天棠一摸骷髅面具将裂痕复原,接着竟是将妖刀迅速插回了腰间刀鞘。

    “嗯?不用武器了吗?”见对方有异,常涛无月也缓缓将剑向地上一插,双眼紧盯着面前男子。

    只见堕羽天棠双掌一握,周身乍现血红光芒!随之,足下四芒星旋起,浩瀚术力化作红色光柱直扑苍穹!

    “这,好强大的术力!”心知不对,常涛无月急忙将插在地上的剑刃拔起,右足同时向地脉一踏!“土阵法第十式,无声之灭!”

    土阵法运用极致,攻击也可转为防御,剑者一声沉喝,四周瞬间升起数米厚的土墙将自己护在内中。

    但……空气中却传来了一声令人难以置信的话语。

    “破之书·烽火碎破!”

    堕羽天棠沉喝言罢,周身乍起烽火狼烟,随即,破之书掌威撼天动地而出,数米厚的岩壁瞬间,破!穿透而过的气劲直贯常涛无月体内,啪一声脆响,剑者背后瞬间洒出一滩朱红。

    “呃……呃!”还未来得及惊愕,天诸八刃最神秘之人孽之剑竟已身亡……而堕羽天棠的掌威却还未终结,破之书余劲直接将剑者身躯一分为二,随即邪者掌力撞入后方岩壁,轰然一声巨响后,这块后边的岩壁也同时倒塌……

    片刻后,大地恢复宁静,尘烟中唯有兴奋举起双手的堕羽天棠。

    “这就是破之书的威力吗?太棒了!第一式就有如此威力!太完美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狂妄的笑声,是邪者亢奋,是得到力量的喜悦,是那因杀人而得到快感的扭曲心理!

    “还有两人,哈哈哈哈,拥有封魔七式与破之书,我将天下无敌!”说罢,堕羽天棠转身迈步离去,只余地上那具被一分为二的尸体……

    但就在堕羽天棠离开没有半分钟,地上的尸体忽然化为光影消散。接着下方土层被一把剑迅速撬开,接着内中爬出一名男子,竟是常涛无月。

    “呼,堕羽天棠居然习得了破之书,好强大的威力。还好我早有准备,用月影时针这招避开了。虽然很想和传闻中的破之书一较高下,不过委托快到时间了,还是先去处理委托比较重要吧。”

    言罢,剑者也将武器插回背后,随即迈步离去。

    【魔族全书】

    月影时针:常涛无月独门秘籍,仿照魔族三棱镜之阵创出的术法。可以制造出一个月影假身躲避攻击。不会消耗多少术力,然而此招却无法操控分身,也只能持续一分钟左右,受到伤害就会数十秒后消散。并且还需先将剑插入土内准备一段时间,所以实战中用到的机会不多。这也就是为何常涛无月要先用无声之灭挡住自己的原因,不然替换月影假身的时候会被对方发觉。

    同一时分,灵界一处隐蔽的山洞内,此刻公孙嗜命已不在此地,唯有星河子一人主管此地。

    这时,外侧缓步走入一名手持弓弩的狼族男子,正是诸葛虚夜。

    “喂,这位面生的道长,在干什么呢?”缓缓吐了口烟气,诸葛虚夜轻轻一叼雪茄问道。

    “感知其他鳞片持有者的术力。”口中冰冷的说着,星河子忽然一睁双眼,眼神中露出了惊愕。“弑法者和望夜磬音的术力消失了,他们两个,失败了吗?”

    “嗯?喂,问个问题。不是说我们是不死之身么,怎么还会……”

    不待对方说完,星河子便冰冷的回答道。“你们这些低级鳞片的复活者会受到六玄道武学的威胁。”

    “低级鳞片?复活的我们还有等级区分吗?看来真是哪里都逃脱不了等级体制啊,死了还有优劣关系。”缓缓吐了个烟圈,诸葛虚夜似自嘲般说道。

    “你不知道么?”似是感知已经完成,星河子的注意力便转向了诸葛虚夜。“玄武十八鳞分为棕色,红色,黄色等一共五个等级,我是黄色鳞片,而你是棕色鳞片。而且,每种鳞片可以复活的人都不一样,若要复活强者,就必须更高级的鳞片。而被复活的人实力为生前大部分再加鳞片等级给予的提升。举个例子,我现在刚好要遵从公孙嗜命大人的旨意复活一个人,而这个人的强大已不是棕色鳞片能够驾驭,所以起始基础必须是红色鳞片。”

    “听上去很有趣。”一抖雪茄烟灰,诸葛虚夜问道。“但我貌似听说你以前只是六玄道第九道长,为何你要比我高两个等级。”

    “这是公孙嗜命大人的意思,我拥有六玄道纯正的功体,大人希望我的功体能抗衡六玄武学,保护鳞片不受损坏。”说着,星河子从怀中拿出一块红色鳞片,正是之前从夜刀天恒体内取出的。“你身为队友,有些事情也该让你多知道些。要想用玄武十八鳞复活一个人,必须得到那个人的魂息,或者身上的一部分,这样才能再造肉身,否则只能将魂魄引出却没有寄宿的肉体用来复活。”

    “切,何必那么麻烦,既然能引出灵魂,夺舍就是了。”

    “夺舍谈何容易,尤其是已死之人的魂息微弱,怎么能和活人充沛的魂息相抗衡。”星河子解释道。“而且就算夺舍成功,那个人的身体也无法适应你这种外来者,最后仍只有爆体而亡一途。”

    “呵,限制倒是不少。”轻声一笑,诸葛虚夜叼着雪茄又问道。“那么公孙嗜命大人这次打算唤醒谁?”

    “你何不一看。”说罢,星河子将手中红色鳞片迅速向高空一抛,随即左手将魂息珠弹出,登时整个山洞内光华灿耀,随即红色鳞片砰一声落地,尘烟散去之际,一道熟悉的人影现身!

    “哦?这个人是!”看着面前的黑影,诸葛虚夜嘴角微微一笑。“想不到居然是他啊,我可认识这位。”

    “这里是……什么地方?”头缓缓向四周看了看,两人面前的绿发男子如梦初醒一般问道。

    “现实世界,或者说是,未来。”缓缓将手中抽完的雪茄向地上一扔,诸葛虚夜一脚踩灭地上的火星,嘴角一笑言道。“真是想不到,居然会是你。”

    而被复活的男子似乎也认出了面前的人,顿时惊愕道。“你是,诸葛虚夜!怎么可能,我不是死了么……”

    “确实,你我都是死人了,不过因为某些原因而再次回到了这里。真是久违的重逢啊!狼族的死对头,当初仅仅以一人之力就重创狼族千军的人,想不到我们居然会以这种方式见面,你说对么……艾莫格!”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惊愕第三节!被复活的猎手!
正文 第三节 被复活的猎手
    “你说这里是……未来?”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惊愕,诸葛虚夜两人面前的绿发男子言道。

    “对于死人来说,现在不就是未来么?”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根新的雪茄,诸葛虚夜随手运转火术力将其引燃,轻吸一口言道。“不止你是死人,貌似在场的就没有活人吧,只不过你的时间差似乎要比我们还大些。”

    “我……呃。”轻轻一捂额头,这名身穿猎人服的男子闭目沉思良久,似是在回忆什么事情,片刻后,忽然一睁双眼急忙言道。“等等,我记得我死的时候!猎人族!该死,诸葛虚夜你!”

    一声沉喝,艾莫格起手便一掌击向诸葛虚夜!而对方也丝毫不避,砰一声巨响后,厉掌贯体,朱红瞬间自狼族男子口中喷出,但……

    仅仅一瞬,喷出口中的朱红便迅速消散,而后,又闻诸葛虚夜言道。“省省力气吧,既然能把死人复活,那你我便都是不死之躯,要报仇也杀不死我吧。”

    “猎人族灭族之仇,吾岂能放过!”

    然而口中虽是愤怒的说着,艾莫格却也知晓已死之人纠结这些无用,只得收回术力将右掌离开对方心脏。

    口中轻吐了几个烟圈,诸葛虚夜嘴角一笑。“艾莫格,果然时间差距大了坏处就多啊,猎人族貌似还没全灭吧,你当初不还留了一个么?”

    “嗯?你怎么会知道,难道说……”听闻对方此言,艾莫格脸色又是一变,随即再次抓住对方衣领厉声道。“我女儿怎么了?”

    “喂喂喂,激动可不好啊,虽然我也死的比较早,但后续事情倒是听说了。你老人家可真是留了个厉害的家伙活下来了,不但整个狼族被颠覆,甚至连魔族的王子都拐走了。”

    “颠覆狼族?拐走魔族皇子?你说什么……”

    “就是说你女儿不但把当初灭掉猎人族的狼族给搞了个天翻地覆,还顺手搞到了魔族皇子的心,啊呀呀,细节什么的我就不说了,能先松开我的衣服吗?”

    “若我不信呢?一个人灭掉整个狼族,还给我找了个魔族的好女婿,这种离奇的故事你认为我会信吗?诸葛虚夜,从前你就喜欢欺骗,这点就算我死后再过一百年也能记住。”

    “那这次,我可是稍稍改变了。”笑着说罢,诸葛虚夜一抓正握着自己衣领的右手言道。“你不相信也罢,这就是事实,我也已经是死人了,而且我支持的那方狼族也灭了,何必再欺瞒。”

    此时,一句冷语忽然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叙旧和闲聊就到此为止,公孙嗜命大人把你们两人复活可不是为了看这种娱乐节目。尤其是你艾莫格,作为昔日猎人族的第一强者,大人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办。”

    “公孙嗜命?”听星河子此言,艾莫格转头看向面前倒着。“那是谁?”

    “真正将你复活的人,也是我们这些人的首领。”口中一顿,星河子接着言道。“另外,诸葛虚夜所言都是事实,虽然他描述上有些不太对,但这不重要。艾莫格,你先去恶狼之森取回明火弓吧。”

    “我为何要听从你的指令?”艾莫格正说着,忽然全身一颤,随即双手竟是不受控制的松开了诸葛虚夜的衣领。

    “嗯?这……”看着自己双手,绿发男子眼神一震,心中惊愕道。“我居然无法控制自己身体,怎么回事。”

    “玄武十八鳞会强行控制违抗者的身体,而且鳞片等级越高束缚力越强,所以我才使用红色鳞片复活你。你无法违背公孙大人的命令!去吧,只不过是找一把弓而已,应该不算让你违背良心吧。”星河子言道。

    “你……好吧!”心知自己已是死人,逆天复活肯定会受到约束,只得不甘的转身离去。而那原本控制自己身体的力量也迅速退去。

    意味深长的注视了几秒艾莫格离去的背影,星河子转头对诸葛虚夜言道。“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办,你的任务便是继续寻找狐链究竟被伊斯利特藏在哪里,我去执行另外的指示,便在此分散吧。”言罢,星河子便也运出阵闪迅速离去。

    星光闪耀,一处荒废的小木屋外,今夜已是空无一人,唯见远处迅速奔至的几条身影。

    “察觉不到丝毫术力,已经离开了吗?”看着空无一人的木屋,赶来的云天子语气略感担忧的言道。“还是来晚了一步啊。”

    “确实,屋内也什么线索都没有。”一句少女话语,自屋内缓步走出一名身穿淡紫长袍的少女。

    “果然所有东西都带走了啊。”无奈的叹道,云天子转身对身后梁桓笙几人言道。“梁锋主,你们先回云逸峰吧,我和乘马馨禾继续寻找一下其他线索。对了,你们回去后记得利用人脉找一个金色卷发,背后披风画着黄色太阳图腾的少女,如果找到了,一定要将她拦下。”

    “嗯,我明白了。”略一点头,梁桓笙答应道,但却又脸上露出些许疑惑。“但为何要如此做,那个少女是何来历?”

    听对方此言,云天子沉默了数秒,这才言道。“你们或许察觉不到那气息,但我修习过那个剑法,这种感觉自几日前便感受到了。是魂梦界的气息,虽然无法肯定就是忆星子身上的,但!那个突然爆冲的力量确实将什么东西放出来了,细节我回头再告诉你们。”

    “我明白了,看来这世界的封印祸端并非是我们几个人啊。”口中自嘲的笑了几声,梁桓笙留了句多加小心,随即便转身与明论君两人离去。

    见云天子说到魂梦界时候一反常态的严肃,乘马馨禾也不自觉担忧的问道。“云天子,你口中所说的魂梦界……是指什么?”

    “传说中由灵魂和万物梦息构造的世界,处在与我们这一方完全隔绝,丝毫不通的天外空间。但由于资料甚少,再加上从未现世过,所以根本没有几人知晓魂梦界的存在,更不要说是了解了。禾妹,还记得当初我被法门之主是如何打落山崖的吗?”

    眼神露出一丝忧伤,似是回忆起不愿回想的往事一样,乘马馨禾点了点头。“记得,那时候的你被击落山崖……一切都和噩梦同样。”

    “是的,但当时我并未死。还记得百年前读武侠的时候,我曾经笑为何那么多都是主人公掉落山崖然后得到什么武功秘籍从此突飞猛进,现实掉下去基本上就完了。然而,我……居然真的被树干接住了,和梦一样,虽然落地重伤,但我活下来了。”

    说到这里,云天子眉头又是一皱,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堪的经历。“山洞确实有,里边也的确有一本武功秘籍。当时我急于救你,情急之下居然不顾三七二十一将那套剑法全学了。但学到最后我才发觉那剑法根本和我不属一路,那种剑锋中隐藏的恨意,似是再说这剑法是为了复仇而来。当时我已被那套剑法侵蚀而走火入魔,在维持最后一丝意识下,我翻箱倒柜想找出抑制自己内息的药物,结果却发现了这个。”说着,云天子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羊皮纸,看那破损老化的样子,似乎已经有百年以上的历史……

    “这是啥?”接过羊皮卷,乘马馨禾疑惑的问道。

    “打开看看吧。”

    缓缓打开卷宗,少女双眼一扫,然而刚刚看了没几行便已脸色大变,接着双手颤抖的言道。“这……这是,当初被誉为精灵族剑神的秋惜鸣遗书!”

    “没错,世间要有大事发生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四节,沉埋的魂梦。
正文 第四节 沉埋的魂梦
    缓缓打开手中羊皮卷,乘马馨禾脸颊不由得留下一丝冷汗,眼前遗书的作者,不是他人!正是当年精灵族无故消失的第一剑神,秋惜鸣!

    “吾,秋惜鸣,被誉为百灵国剑神!只是曾经!如今,吾已愧对自己所学。数年前,我的一世名剑便已败于一名少女手中!那名少女有着一头黄色卷发,身披画着黄色太阳光辉的披风,手中拿着类似术士的法杖,身上的服饰也十分异类,应该是来自吾从未见过的国度。而她,自称是出自魂梦界,来到这里是为了调查这里!或许她以为我肯定活不下去了吧,所以将她的目的也随便的告诉了我,然后就将我一脚踢到了这里。哈哈哈哈,虽然我的脊椎已被废掉,一只手臂也被她毁去,可能这辈子都无法离开此地。但只要我活着,便会写下她说的所有信息,我相信终有一日会有人发现这里,然后将这秘密公之于众!嘿嘿……啊啊哈哈哈!”

    读到这里,笔迹已是潦草,似是有精神崩溃之态,然而乘马馨禾还是能勉强辨认出后边究竟写的是什么,于是便删掉废话继续读了下去。

    “那名少女名为白马曙雀,是魂梦界的人员,来此主要是为了设下阵法将两境通道链接,不过似乎那个阵势需要二十年才能成型,所以在那二十年里这名少女会一直守在那个地方,我意外撞见她和阵法应该是第三年,想来现在还差几年通道就要连通了。可惜现在的我感觉自己生命已经快耗尽了,恐是无法看见那个世界降临的壮观了吧。唉,如果我死后这几年有人能来到这个山洞,说不定可以通过我留下的讯息阻止那个少女呢。位置就在瀑流原,读到我遗书的有缘人啊,如果你有能力阻止她,那便快去吧,也算是帮我这个老不死的报个仇。秋惜鸣绝笔。”

    读完整个遗书,乘马馨禾也陷入了沉默,深深呼吸了数秒这才言道。“为何不将此事告知天下人?”

    “一名疯掉的剑客所说不可信任,我只能先防患于未然。而且从那件事到现在已经过了百年,魂梦界并未与我们这个世界连通,若不是那日我因为体内残留的逆反剑气感知到了异常,或许此物将永远被我当做笑话扔在那个山洞里。”云天子言道。

    “但现在却越来越透露出那件事的真实了对么?”将羊皮卷交给对方,乘马馨禾担忧的问道。

    “是的,此事目前只有你我二人知晓。这也是我为何要找到忆忆的原因,我必须确认一件事情,她究竟是不是这剑客所说的那名少女。一个人如果因特殊事件失忆,外貌也会随着魂魄错位而发生轻微转变,但只要连通失忆前与现在,那一切将恢复原状,就如同我一样。”

    “所以你叫大哥他们几个人先回去寻找也是因为如此吗?”

    “是的,总之此地已经没有任何线索了,去瀑流原找找看吧。”言罢,云天子便拉着少女的手运转阵闪瞬间离开。

    ……………………

    冰华灿耀,仙风轻抚的凝月灵殿内,魂体有异的艾茜儿再次面对九尾灵狐,此次会面却是截然不同。

    “艾茜儿,你变化很大呢,连月都被你吸收了。”缓缓从冰晶王座上起身,灵狐嘴角一笑,右掌向前伸去。“不,或许此时应该叫你荷冰月更恰当一些吧,否定了过去与未来,只存在于现在的人格。”

    绿色双眸先是一怔,随即荷冰月缓缓一握腰间剑柄冷道。“你……是!嗯,是灵狐么?”

    看了眼对方按剑的警惕动作,灵狐背后三条尾巴忽然一竖,随即竟是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在害怕我吗?”

    “不是,只是习惯动作而已。”右手缓缓松开剑柄,荷冰月嘴角冷道。“真是野蛮的笑声,和你这沉稳的外表完全不符啊。”

    “诶?是吗,我看上去很沉稳吗?”听对方这么说,灵狐顿时停下了笑声,接着一改冰冷的面容。

    “这样还稍稍有点意思。”

    沉默,对视,两名少女无言数秒,忽然!灵狐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随即瞬间来到了荷冰月身后!

    “嗯?好快!”四象之力激发本能反应,荷冰月迅速一旋剑鞘转身便攻去,不料!

    “啊呜!”一张嘴,灵狐居然是抓起荷冰月的尾巴狠狠的咬了下去。

    ………………

    世界仿佛安静了……

    “你……在干什么?”看着面前抱着自己尾巴一口咬下去的三尾狐,荷冰月表情复杂……

    “攻击弱点啊,呸。”轻轻一吐对方淡蓝色狐尾,灵狐抹了抹嘴角狐毛,好奇道。“你不疼吗?”

    “呃……”一捂额头,荷冰月一手夺回自己尾巴,眼神中露出了关爱智障的神色。“好歹你也是先天级的人物,就不能严肃一些吗?还有,咬尾巴算是什么攻击弱点。”

    不料,这一句话却让灵狐感到了不满,居然还争论的说道。“当然算是弱点了!尾巴这种东西和脸一样重要,不对,更重要!因为这东西掉根毛也影响美观!”说着,少女一把抱住自己三根尾巴,十分自恋的用脸蹭了蹭。

    “难以理解的思想……”无奈摇了摇头,荷冰月将剑重新挂回腰间,言道。“说起来你叫我来此有何目的,不会就为了废话吧。”

    “自然不是。”狐眸一眨,灵狐言道。“看你的样子,应该除了将自身、月和四象邪气融合在一起外,还有少量的灵狐力量也被吸纳了。你刚才似乎在竹简上写什么东西,是想靠灵狐的力量激起身体记忆了解预言吧。但写到一半却停住了。”

    “因为,力量的记忆到此为止。”

    “是的。”略一点头,灵狐转身缓缓坐回冰晶王座上言道。“不过你想要了解的那段故事我这个分体倒是记得,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便告知你一切如何?”

    听闻此言,荷冰月眼神一凛道。“你要和我谈条件吗?”

    “是的,你想了解那些事情对吧,只要你答应替我对付公孙嗜命,我不但将一切你想了解的都告知你,还会教你如何得到狐族遗迹内我的本体残存力量之法。”

    又是数秒沉默,荷冰月忽然抬头言道。“好吧!我答应你了!”

    “成交!”

    【狼族历史——雷链狐心】

    得到真正的狐链后,封溟一路疾奔,然而方向却非是传说藏有宝物的狐族祭坛,而是……北狐族!

    这是,林中传来刷刷几声轻响,随即一男一女自身旁道路会和奔来。

    “首领,按照原先的计划,一切都顺利进行。”一边跟在白发男子背后疾奔,墓菲言道。

    “很好!距离吾的计划只差一步了!”嘴角一笑,封溟言道。“说起来,葬云呢?”

    “被一名叫做东门鹳羽的狼族队长杀了。”一旁圣豹答道。“狼族的实力总感觉比狐族强大不少啊。”

    “死了么?哈,也罢,那家伙本来就和我们不是一路。”轻声一笑,封溟点了点头。“狼族强者实力比较均衡,而狐族往往只强一人或者两人,狐王上官胜就是一个例子。”

    “但我们去北狐族的时候,那边已经被灭了,狐王应该也已身亡。”

    然而听到墓菲此言,为首的封溟却忽然停下了脚步,过了半响才言道。“上官胜,不会那么容易死的,这个男人我明白!族人,家庭,一切在他眼里不过是权利和欲望的代表,如果为了夺取比这些更有价值的东西,就算将整个狐族抛弃他也在所不惜。嗯……虽然现在的我也想毁灭狐族,但这不重要。再说那条狐链,它是能将人的权能扩展到整个恶狼之森的唯一钥匙。如果能够得到狐链真正的力量,再加上禁地里财富,不要说狐族,甚至狼族,红眼残狼也能尽数掌握。”

    “所以那个野心家现在还活着了。”墓菲言道。

    “是的,而且他肯定也在注视着真正狐链的动向,不过他可能到现在还不知晓我早已经将它拿到手了吧。”说着,封溟从怀中掏出一条银色项链,在月亮的照射下闪耀出耀眼的光芒。

    “这便是狐链吗?”看着面前散发诡异气息的项链,墓菲问道。

    “是的,不过此物……”封溟正说着,一道人影忽然错身而过,随即!

    狐链脱手,紧接着一人手持狐链退后数米!

    看着面前抢夺项链之人,墓菲眼神露出一丝惊愕,随即吼道。“圣豹,你这是干什么!”

    “圣豹,这个名字不错嘛,可惜,游戏到这里该结束了。封溟先生,确实如你所言,吾还活着!”说罢,圣豹全身一爆,现身者竟是一名身披黑袍,手持长剑的狐族男子!

    “啊?你是!上官胜!”见状,墓菲急忙一步闪到封溟身侧,看着面前狐族男子喊道。“圣豹人呢?”

    “嗯……我想想。”握着狐链轻轻敲了敲额头,黑发男子沉默了两秒,嘴角忽然浮现出一丝淡笑。“哦,我想起来了,他啊,被当成狐王杀掉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墓菲吼道。

    “何不亲身一试呢?狐族禁术·魂离魄散!”言罢,上官胜一个阵闪来到墓菲身前,随即竟是瞬间将手肘长剑贯入对方体内,但奇怪的是……毫无伤痕!

    “嗯?上官胜,你。”看了眼身边的墓菲,封溟突然一握手杖推开数米,接着言道。“能使用这一招,看来你是真的狐王了。”

    而墓菲也满脸疑惑,摸了摸刚才被刺中的地方,抬头问道。“首领,刚才那是……”然而话说道一般,忽然全身一颤,随即身体居然不听使唤的运出风刀冲向封溟!

    而背后,也传来的上官胜的冷笑。“就是这招将你们的同伴圣豹操控,不过我特地给你留了意识,来吧!让我再看一遍同伴自相残杀!”

    “首领,快躲开!这个风刀和我之前用的不同,是精灵族的风属性禁之阵!悲秋葬风歌!”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五节,狐链之争·生死交锋!
正文 第五节 狐链之争·生死交锋
    “快躲开,封溟首领!是风属性禁之阵,悲秋葬风歌!”

    口中急忙提醒道,墓菲身体却已不受自身控制,双手风刀交汇之际,旋风如利刃直扑而出!

    见状,白发男子不敢大意,右手迅速凝聚术力,抓起木杖将周遭岩石击向风刀,面前瞬间土石飞溅,扔出的岩石竟是瞬间被击碎!

    “虽然不知道呢为何对我有仇恨,但孤王向来不喜他人看吾不顺,所以,还请你以死谢罪!”嘴角笑道,上官胜双手控魂术再上一层,足下乍现黑色六芒星!

    此刻,封溟手中木杖也再次一旋,庞大术力凝聚掌心!“水阵法第五式,水天之枪!”木杖一旋,竟是数十根水枪疾射而出!大部分与风刃相互抵消,而少量则目标直指后方上官胜!

    不料,就在即将击中一瞬,墓菲左手突然一甩,瞬间构成庞大风墙将对方护住!

    “该死,双手……不听使唤!”眼见有自己的禁之阵在封溟根本无法打败上官胜,墓菲只得一咬牙喊道。“首领,不要在意我了!用最强招吧,否则根本无法击中上官胜!”

    却闻后方传来几声鼓掌声,随即只闻一句冷嘲。“哈哈哈,说得好!为你那主人牺牲的狗腿子,我成全你!”

    男子言罢,墓菲竟感自己全身术力迅速凝聚与背后!短短数秒,背后竟乍现风之羽翼!

    “这,这是!”看了眼身后风翼,墓菲眼神露出一丝惊愕吗,接着急忙言道。“首领,快离开这里,此招是禁之阵中的最后一招,将全部风能转化于体内和背后,最终爆炸造成方圆十里成为虚无!”

    “是的,此招连我都无法躲避。不过,金阵法第十一式,无音天牢!”足下一踏,上官胜周身瞬间升起四道金色半透明障壁将自己保护起来。“有这个,就算再强大的爆炸也能抵御!”

    “这……”眼见身后之人已做好万全准备,而自己也无法停止体内风能积攒,墓菲只得又转头对前方的封溟喊道。“封溟大人!快离开这里!”

    稍稍点了点头,封溟言道。“嗯,确实,那无音天牢能挡住一切攻击啊,而且金阵法是我最不擅长的属性,不过……这不正好吗?”嘴角一笑,封溟忽然右手一指上官胜的胸口。

    “嗯?你什么意思。”察觉不对,上官胜急忙低头向自己胸前看去,却见对方所指竟是那条狐链。

    “上官胜,想不到过了这些年,你还是被我骗了啊。不过,这次你那条项链,被我用炸弹换了呢。”

    “什么?”看着自己胸前的狐链突然发出耀眼光芒,又看了眼面前男子,上官胜脸色顿时一惊,但却已是无力阻止,最终,只有在光芒下一咬牙看着面前白发男子怒道。“你居然,还活着!!!!可恶的上官凌锋!!”

    最后一声怒吼,无音天牢内瞬间产生剧烈爆炸,而墓菲也在这一瞬解除了控制,背后双翼瞬间消散……

    砰,双膝一跪,魂魄回体,那柄诡异的长剑也从背后飞出,啪啦一声爆碎。

    “抱歉了,墓菲,催动那个雷链爆炸需要一定的时间。”

    “没什么,多亏你救了我的命。”口中轻轻喘了几口气,墓菲看着面前的银发男子,嘴角露出了微笑言道。“恩公,想不到你居然没死。”

    “不,那个为狐族设想的上官凌锋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有一心毁灭狐族的复仇者。”语气一冷,封溟右手木杖一甩,瞬间木杖爆炸露出一柄长剑,而全身白袍也化为黑色战袍,白发转为黑发,陌生的面容也被那熟悉的面容所代替,只是,从脸上到脖颈再到衣服内却也出现了一道明显的伤疤。

    “确实,不过现在仇也报了,整个狐族已被我们和公孙嗜命赶尽杀绝,接下来恩公你打算用狐链开启宝库称霸恶狼之森吗?”

    然而,却见上官凌锋从怀中掏出真正的狐链向天一举,口中居然再次说出了数年前的话语。“我要将此物封回禁地内,此物留着只能成为天下祸患。”说罢,剑者便转身一跃转向朝着狐族禁地奔去,而墓菲虽是诧异,但也转身跟随离去。

    两人无言前行数十里,一旁墓菲忽然开口问道。“恩公,我有些好奇一个问题,当初一心为狐族的你,为何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这个问题,想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否则你也不会帮助‘封溟’了。人,是会随着时间改变的。”

    “嗯,确实,恩公当年救的小精灵现在却变成了灵界的通缉要犯。”

    “哈哈哈。”口中发出几声轻笑,上官凌锋一摸脖颈上的伤疤,言道。“我为狐族做了那么多,但到头来他们给我的却是地狱,死去家人的怨念如同这道伤痕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狐族所做的一切。”

    “嗯,对了。说起来恩公,我那天在狐族见到你女儿了,她还活着。不过……如果一开始我知晓恩公便是‘封溟’首领的话,或许我应该……”

    “哈!何必在意。孤茗么?我也见到她了。虽然期间让你们给她施加压力,但那是她必须经受的过程,否则也无法让她那么急切向寻找狐链离开这里。不过……”嘴角轻微一笑,上官凌锋接着言道。“我似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那个跟在孤茗身边的狼族少年,未来剑法前途不可限量。”

    “是那个戴斗笠的队长吗?我和他交手过,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呢。”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忽闻一句笑声从高空传来。

    “二位要去往何方,可否让吾同行?”

    “嗯?这声音……”察觉不对,上官凌锋急忙一握长剑,左手迅速将狐链在暗影处扔给了墓菲,接着双眼向高空看去。

    只见月光下一人身披仙袍,双手背于身后踏风而来!

    “有仙亦有道,还谁逍遥?自在本无物,天下一了!使命非嗜命,吾何善恶?一心动一念,登云缥缈!”

    诗号言罢,仙者落地,瞬间震慑十里方圆!

    “嗯?恩公。”察觉对方忽然将狐链扔给自己,墓菲顿时会意,右手一握将狐链迅速收入袖内。

    “墓菲,看来有个老朋友来了,你先退下!”

    “但恩公!”看着上官凌锋手中长剑瞬间凝起千钧术力,墓菲担忧的言道。“我不能让恩公涉险。”

    “哈,吾的剑法修为,至于让你如此没有自信吗?去转告她,你明白吾想说什么!”

    眼神交互,虽是未言语,但墓菲却已明白对方心思,但却也知晓公孙嗜命非是上官凌锋一人能抵挡。犹豫之际,忽见剑者左手一掌打在墓菲肩头,瞬间将女子震离战场!

    “恩公!”

    而在战场处,上官凌锋也一旋长剑对公孙嗜命言道。“现在碍事的人已经走了,吾知晓你想要什么,但狐链吾不能给你。”

    “哦?但现在狐链究竟在谁身上呢?”右掌一握,公孙嗜命嘴角一笑。“刚才我已经察觉到你将狐链扔给那名女子了,不过擅长伪造的你想必应该是另有打算,你身上有一条狐链,刚才又扔出去一条。而且故意那么明显,想必是为了让我去追那名女子吧。可惜!我清楚,真品就在你身上!”

    “嗯?你!”听闻对方此言,上官凌锋顿时脸色一变,右掌长剑迅速旋起。“但你真有能为突破这剑法吗?我可十分清楚你现在的伤势,公孙嗜命!”

    “确实,我身有重伤,但刚才已经服过药物,压制伤气后的六成功体对付你还是足矣。”言罢,仙者双掌运化,瞬间周遭气流一变!随即大地震撼,竟是无数岩石自土层内冲出,直扑上官凌锋而去!

    然而昔日狐族第一剑客岂是浪得虚名,右手长剑一旋,磅礴剑气瞬间冲向四方,岩石瞬间全部爆裂落地!

    “哦?看来是我小看你了。”嘴角一扬,仙者左手向地一按,掌威瞬间挫地而去,眨眼千米地脉竟是被瞬间一分为二!

    然而,上官凌锋身影一旋,二度避开对方攻击,随即右手长剑斩落,磅礴剑气竟将裂开的地层瞬间合并!

    “不差,果然你值得吾出手啊。”口中一赞,仙者足下一踏,双掌运化同时,首次出招!“登仙六绝·升龙式!”招式未出,庞大术力竟已将四周树木震为齑粉,地脉更是难承雄力炸开!

    “嗯?这是……”眼神一惊,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招式,连上官凌锋额头都渗出了一丝汗水。然而,剑者不屈,明知此战结局已定却仍要放手一搏!

    右掌一挥,剑刃直窜星空!连远方正奔跑的墓菲也察觉到了这一异状,脸色瞬间一变。“那是,惊天三式,恩公已经不得不用此招了吗?”

    只见上官凌锋双掌迅速一纳,晴朗夜空瞬间乌云密布,随即,雷光自空中化为一道巨大光柱直劈而下!“上式·万雷怒!”

    同时,剑者双足一踏,雷光之下再续狂风暴雨!十里树林中犹如末日降临!此招正是!“灭式·风雷吼!”

    已是看不见对手身影,然而上官凌锋心知此招恐怕无法将对手击败,于是功力再催,极招出手!“极式·神龙降!”右手自天空向下一落,高空中的长剑瞬间引动天雷直击风暴核心!犹如众神之怒,十里森林竟是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顷刻毁灭!连同百里外的狼族都同有感应!

    “嗯?这个力量,是传闻中的狐族最强招,惊天三式。”眼神一凛,坐在王座上的伊尔维克缓缓抬头向天花板看去。“狐族究竟发生了什么?”

    正当这时,大门被一人迅速推开,来者正是东门鹳羽。

    “陛下,我刚才在族外发现了琪利卡和斯亚索克,据他们所言路上遭到了一名为公孙嗜命之人的攻击,常涛队长为了保护他们独自留下善后,但琪利卡却察觉到在他们离开没有多久,常涛队长的术力气息已经彻底消失了。”

    听闻此言,伊尔维克顿时从王座上站起,口中略带惊愕的言道。“你的意思是那个叫公孙嗜命的人将常涛不灭杀了!”

    再观林中战场,上官凌锋极招运出后,公孙嗜命所站之处顷刻化作百米深坑,而周遭地貌也因此招而被彻底改变……现场唯留一名单膝跪地喘着粗气的剑者。

    “该死,术力用尽了……”心中想着,上官凌锋看了眼面前冒着黑烟的深坑。“不过这招的威力不是常人能承受的,他已经毫无生存可能。”

    然而正当剑者准备起身之际,背后忽感一股庞大术力冲来,随即,厉掌瞬间击中后背!朱红自剑者口中喷出……

    “怎么会……你,居然还活着……”一擦嘴角鲜血,上官凌锋言道。“你……究竟是如何躲过这招的。”

    “我并没有躲开,刚才那招也确实击中了我。”说着,后方的仙者缓步来到了上官凌锋身前。剑者这才发觉,对方嘴角也已渗出丝丝朱红。

    “原来,是吾根基不如人啊……哈哈哈……”无奈一声轻笑,上官凌锋用尽最后的气力说道。“狐链此物是祸端,你得到它……也,只能……”

    “对于你是祸端,但对吾来讲此物却是至宝,愚蠢的平境狐族啊。”轻轻一擦嘴角朱红,公孙嗜命缓缓拿出对方怀中的狐链,然而看都没看便扔在了地上。“这个才是假的吗?你极招运出时我就察觉到你并未使用狐链的力量,果然啊。不过那三招确实不错,我已经将它们记住了,待回头寻得剑谱便让天衣神龙学会好了。”言罢,仙者便转身再向墓菲方向冲去,现场唯留一名剑者冰冷的尸体……

    星空之下,上官孤茗正搀扶着重伤的伊斯利特两人正缓步而行,突然,远处冲来一人!乃是一位棕色卷发的精灵族女子。

    “嗯?你是……”认出面前之人,伊斯利特急忙右手一按背后剑柄,但却见面前女子从怀中掏出一条项链,两人瞬间脸色一震。

    “这是,狐链……”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终篇第六节,荼戮之夜!
正文 第六节 荼戮之夜
    “你……为何会?”看着墓菲手中的狐链,伊斯利特与上官孤茗两人眼神中又是惊愕又是疑惑。

    “详细情况以后再解释,上官孤茗,你要将此物封入禁地对吧,那就快些拿去。”说罢,女子一挥手将狐链扔在了少女手中,接着转身便欲快步离去。

    然而这时,却见伊斯利特足下一个阵闪瞬间来到墓菲身前将其拦下。“等等,你为何会有此物,封溟呢?他不是一直想要雷链么。”

    “我说了,此事回头再解释,狼族的少年,如果不想后悔就快点和上官孤茗将狐链封入祭坛。”

    “但那个封溟刚刚从我们手中抢走此物不过几个时辰,现在突然归还实在令人疑惑,哪有这种好事。”说着,伊斯利特一扶斗笠迅速拔出背后狼剑。“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休想离开。”

    “你!”看着面前伊斯利特,女子眼神也露出一丝冷意,掌心风属性术力瞬间聚起。“我再说一遍,快点将此物封印,不然你会后悔的。”

    无声,两人眼神对视数秒,随即,伊斯利特竟将剑刃重新插回剑鞘,放开通路言道。“姑且信你一次,那个封溟我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这些秘密等将狐链封印完成后我会全部查清。”

    “哈,你知晓就好,快去吧。”说罢,墓菲便与这名狼族少年错身而过迅速消失在了树林中。

    “伊斯利特队长?”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又握了握手中的狐链,确定是真品后,上官孤茗便将其收起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去你们狼族的祭坛吧,将此物封入禁地,我陪你。”说罢,伊斯利特迅速来到少女身旁,接着一按对方肩头运转阵闪,瞬间两人便消失在了树林中。

    而另一方面,与伊斯利特两人分开后不久,墓菲忽然足下转向,朝着与狼族相反的方向疾奔而去。

    “恩公的术力消失了,但公孙嗜命的术力却还在……连那招都没能阻止对方吗?”依靠精灵族的感知力,林中疾奔的墓菲忽然双拳一握,眼神露出了一丝悲凉的恨意。“之前恩公的眼神是让我将狐链交给孤茗,现在任务已经达成,但……”

    心中正想着,忽然空中传来刷一声,随即,登仙者降临!

    “恩公,看来我也躲不过去了,但你的遗愿我势必会替你达成的。”眼见公孙嗜命拦阻于身前,墓菲双掌凝聚已久的风术力瞬间发出!

    但见公孙嗜命单手向下一挥,庞大的风刃眨眼砰一声消散于无!

    “雷链不在你身上,看来已经交给那个小狐狸了么?那么,她在哪里?”

    “能问出来的话你便试试吧,风旋舞!”双掌一挥,墓菲再运数道风术力攻向仙者,然而却是徒劳。快不及反应,仙者右手便已死死扣住墓菲咽喉……

    “你……”

    “再问一次,回答我,在哪里?”说着,公孙嗜命手中术力一运,墓菲全身经脉瞬间断裂,嘴角也呕出一股朱红。

    “不知……”

    噗嗤!墓菲话音未落,公孙嗜命忽然左掌一运术力将手灌入对方体内,瞬间朱红飞溅。“吾再问你一次,在哪里?你若不说,我便拔出你一根肋骨,肋骨拔干净后我再拔你脊骨!让你生不如死!”

    然而,却见墓菲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双手微一用力,两柄风刃竟是迅速旋出。虽是微弱,但在如此近距离情况下仙者也无从躲闪,顿时公孙嗜命肩头被削出两道鲜血……

    “嗯?垂死挣扎么。”眼神一凛,公孙嗜命左手瞬间将一根白森森的肋骨从对方体内抓出。“但你也该明白无用。吾精通医学,绝不会让你轻易死亡,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说,雷链在哪里?”

    “哈……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冷视着墓菲陷于濒死却依旧坚定的眼神,公孙嗜命冷道。“看来是真的不会说了,罢了,吾还有其他方法。”说话间,公孙嗜命右掌松开对方脖颈,随即一击盖落天灵!

    “啊!!!”一声惨叫,墓菲顿时单膝跪地,朱红自棕色卷发下流出……眼前的景象也渐渐模糊起来。

    “果然我也无法活过今夜啊,罢了,曾经的我干了不少坏事,自己也曾经背负过许多悲剧……这算是罪有应得吧。不过,恩公你放心吧,我掉转了方向后他一定会向狼族去查找的。也算是,为……您女儿争取了些时间吧……哈哈哈哈……墓菲,这个名字倒是很适合我呢……”

    心中纵有许多想说的话,然而意识却已被吞没,最终,唯留一具冰冷的尸身跪倒在夜风中……无语,无言。

    再观公孙嗜命,看了眼身亡的墓菲,又看了眼对方过来的方向,言道。“是狼族吗?不,这个可能性不大,但现在也没有其他线索了,只能先去那边看看了。”说罢,仙者便步伐一跃离去。

    皓月渐坠,狼族后山的山崖上,众狼兵正手持武器来回巡逻,突然!一句诗号自高空传来。

    “有仙亦有道,还谁逍遥?自在本无物,天下一了!使命非嗜命,吾何善恶?一心动一念,登云缥缈!”

    言罢,仙者双足落地,庞大术力瞬间将现场的狼兵震的粉碎。

    “狼族,你们能给我狐链的线索吗?”嘴角一笑,公孙嗜命迈步便向下山道路而去。就在此刻,忽然一柄长枪疾旋而来!砰一声巨响后,公孙嗜命竟是被震退数步!

    “哦?这个力道,不差!狐族的废物果然和狼族无法比拟啊。”

    “夜闯狼族,还能接下我的神枪,不差这两个字应该是老娘说的吧!”话音落,只见空中迅速冲来一名身披战袍的棕发女子,正是狼族六队长之一,东门鹳羽!

    “哦?口气够狂,只是不知你能挡下吾几招呢?畜生。”

    “抱歉,狼可不是畜生。”迅速拔起插在对方身前地面上的长枪,东门鹳羽战袍披风一展,遮眼封印术瞬间取下。“就是你杀了常涛不灭吧,来来来,让本姑娘和你一战!”

    “哈,却之不恭了。”嘴角轻蔑一笑,公孙嗜命起手便攻向对方,不料掌气与对方长枪相接,自己膝下一屈,竟是完全落入下风!

    “嗯?你!”虽然自己刚才因为轻视对手并没有用出全力,但不料面前少女竟有如此神力,公孙嗜命心中还是一惊。

    但此刻,却见少女一旋身,拳风紧接着冲向仙者面门!

    危机一瞬,公孙嗜命迅速一运术力避开对方拳风,同时一把抓住少女尾巴喝道。“过来吧!”

    但,抓在手中的却只有一条尾巴……

    “嗯?这是,假尾巴!”心中惊愕之际,长枪已至,公孙嗜命霎时间被雄力震出数米!

    而看着对方手中的狼尾巴,东门鹳羽也嘴角一笑言道。“哎呀呀,被发现了呢,本来带着这东西是为了混进狼族偷学剑法的,不过似乎粘的不够紧啊。”说着,女子右手一抓头顶一对狼耳,竟也是伪造之物!

    “你,原来不是狼族之人。”看着面前女子,公孙嗜命一擦嘴角鲜血起身言道。“拥有如此雄力,又不是狼族,而且那张狂的性格,你让我想起了一个百年前的人。东门神枪是你什么人?”

    “哦?你说啥?东门神枪?”听对方说出这四个字,少女忽然嘴角一笑,随即单膝跪地!手中长枪仰天扛起!“我那个死大哥的名字,真是好久没听到了呢,不过我和他不一路,那家伙非要追寻什么虎尊结果被封起来了。但我只求好玩就可以,所以!神枪·黩武!”

    不同的人,却是相同的招式,相同的威力,枪劲未至,公孙嗜命已感全身受到沉重压迫而难以动弹……

    轰然一声巨响后,整个后山山崖瞬间落石滚滚……

    “失败了吗?”看着面前的尘沙,东门鹳羽起身言道。

    却闻尘沙中传来一句冷语。“为何不是问成功了吗?”

    “因为我看书上那些说‘成功了么’的都失败了,所以我想反着说应该就可以了,结果貌似还是不行啊。”无奈一摊手,少女解释道。

    “哈哈哈……愚蠢的想法。”男子话音一落,只见尘沙中缓步走出一人,嘴角上已满是鲜血,而胸前也被一柄长枪贯穿,很明显受了极其严重的伤势。

    “哟,看上去成功了,那你给我去死!”说罢,东门鹳羽一个健步来到对方身前,接着右手一按枪柄,瞬间面前男子化为血肉爆体飘散……

    “呼,看来书上有时候说的还是管用啊。”一擦脸上汗水,东门鹳羽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然而,就在少女准备回去之际,忽然眼前血肉竟是变为无数结晶消散……

    “啊?这是……三棱镜?”

    “不,是狐镜分身,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三棱镜之阵。”

    少女耳边传来一句冷语,随即一股庞大掌力瞬间自背后冲出,登时,东门鹳羽嘴角呕出一口朱红。

    “很遗憾,看来只能对你那位大哥说抱歉了。”口中言罢,东门鹳羽背后的公孙嗜命右足便已踢出,只闻一声少女惊呼,庞大的术力瞬间便将对方震落山崖……

    “一个。”看着下方深不见底的深渊,公孙嗜命轻轻一捋白发言道。“刚才那个镜面分身有我三分之一实力,而且因为此招非是我原创,所以还需要将三分之一的术力分出去。但想不到居然如此轻易便被击杀,不愧是和虎将出身一家的人啊。不过,这只是开始而已……”

    今夜,月是血色!

    时间回到现在,圣龙王朝的皇宫内,星光下的刀之殿内,刀之主·问君侯正端坐于屋内闭目调息。

    突然,大门被一股冷风吹开,四周的火烛呼一下被吹灭。

    “嗯……这个气息,是……”缓缓睁开双眼,问君侯面无表情的向门外看去,只见高空四名刀者抬着一顶木轿迅速落地,随即,熟悉诗号自耳边响起。

    “天地不仁,月衡日向。邪子出行,鬼覆神殃。星光斗转,生灭一物。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堕羽天棠,你自称是万剑之墓,今日却要来葬刀之途么?”

    第十一章,最强者·千古一人·荷冰月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精彩第十二章!仙之道·魔之途!

    夜风凄凉,昔日的瀑流原,埋葬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过往。

    然而今夜,异像乍起,曙光显现,竟造就了日月同天之景!

    只见高空的奇异之阳中一人双手遮天,黄色卷发伴随夜风吹拂,身前立着一根顶部镶嵌金色的展翅不死鸟法杖,背后的披风上更是画着一轮金光色太阳图腾!而就在少女现身的同时,下方地面居然瞬间自四方燃烧起烈火,眨眼整个瀑流原已成一片火海!

    “万物终处皆为烬,六轮相转!不死曙雀映天光,圣阳无上!”

    世间,将要再起巨变……
正文 第十二章 仙之道·魔之途
    第一节 破弑刀

    天地不仁,月衡日向。邪子出行,鬼覆神殃。

    星光斗转,生灭一物。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三十二字言罢,死神降临!圣龙王朝刀之殿外瞬间笼罩上了一层死亡的阴霾。

    木轿落地,轿内缓缓传出一句冰冷的男子话语。“弑之刀,今夜剑冢之旁将要再添刀墓了,你可有觉悟!”

    “哈,堕羽天棠,天诸八刃奖品的诱惑已经让你胆子大到敢擅闯圣龙王朝了么?”

    “非也,只是有人要买刀主的命罢了。”

    “哦?是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声狂笑,刀之殿内瞬间跃出一人。

    “谈吐行百里,气概啸千峰!山河辟易变,弑天败群雄!”

    双足落地,紫色长袍飘展,一人身着华丽服饰,头戴诸侯方帽傲然现身!

    “刀之主,今夜注定胜者唯有吾一人!”言罢,问君侯双掌一运术力,再现绝技弑天三式!“斩天灭道!”

    毫不留情的一刀击落,瞬间木轿炸碎,四名抬轿者同时爆体身亡!

    而站在破碎的木轿中间者,正是堕羽天棠!“这四人实力不差,但想不到你仅仅一击便将吾刀卫尽数抹杀,哈,吾该重新评估你的战力了!”

    “奉陪!”言罢,问君侯足下一转,拳刀瞬至邪者身前!

    但见堕羽天棠迅速向后一踏躲开攻击,同时双掌一握,无形无影的虚空之镰乍聚于双手!“封魔七式·削阳坠星!”

    轰然一声巨响,两人足下大理石地面瞬间震碎!但见问君侯右拳迎击之际左掌迅速运出术力,竟以自身力量将后方装饰用的两个巨大石狮抬起!随即!身影一旋,两颗千钧巨石直扑堕羽天棠而来!

    “刀主好神力!”赞叹道,堕羽天棠身影一旋欲躲开石狮,不料对方双掌操握间,竟控制着石狮向自己退后的方向落去!

    危机之际,邪者双掌虚空之镰再运,封魔七式第二层出手!

    “翻江乱浪!”

    轰然两声惊爆,石块飞溅,两只千斤重的石狮竟在堕羽天棠双掌前瞬间炸碎!同时,邪者双掌再运,封魔七式再上一层!“神催骨朽!”

    然而问君侯同样不甘示弱,足下用力一踏将大理石地板直接震起拦下刀气,同时,双掌一按石板!“弑天第二式·灭宇擎天!”

    轰然一声巨响,磅礴刀气瞬间震碎石板裂地而去,堕羽天棠纵然根基雄厚受到此招竟也连退数步,而面具下渗出的丝丝鲜血更是代表自己已经伤至呕红。

    “咳咳,好招!”缓缓一按胸前平复内息,堕羽天棠言道。“弑之刀,你确实有实力,吾再出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将我伤至如此。”

    “你没有拿出底牌。”双手一背,问君侯冷道。

    “哦?看来被你看穿了。”

    “吾圣龙王朝情报能力非是泛泛,你的破之书呢,拿出来让吾惊叹吧。”

    “呵呵呵……”几声冷笑,堕羽天棠双掌忽然一聚术力言道。“既然你想早点结束此战,吾便满足你的愿望好了,破之书!”

    一声沉喝,堕羽天棠全身术力乍提,瞬间周身地脉难承距离炸裂!如此强悍之威竟让之前准备试探破之书实力的问君侯也不禁一惊,面色瞬间严肃起来,极招乍运!

    “弑天第三式·神流合震!”言罢,男子右拳擎天,雄浑术力登时在足下地面之上震开一道四芒星!

    但见堕羽天棠足下一踏,向前攻去之招却非是烽火碎破,而是!“六邪破军!”

    弑之刀极招对决破之书第二式,庞大的冲击力竟是瞬间将院落内树木,花草,石凳石桌等一切景物震为碎末,连同院门也砰一声轰然倒塌……

    “你!破之书居然……呃啊!”未料对方实力竟是如此强悍,问君侯嘴角瞬间喷出一大口朱红!而这,还是有极招加持下造成的伤势……此刻,破之书余劲再催,刀主登时面临爆体之危!

    命悬一线之际,问君侯忽感一股庞大的术力自背后灌入全身筋脉,随即,对掌处发出一声巨响,堕羽天棠竟反被震退三步!

    只见问君侯后方一人右掌按于刀者后背傲然而立!此人身披皇龙之袍,左掌拖着一块玉玺,正是……

    “圣龙腾跃震天地,日月三星照苍穹。尊爵皇命护天下,真龙立身御十方!”

    看着面前皇者,问君侯急忙单膝一跪行礼道。“圣龙殿下,抱歉,呃啊……”然而却因伤势过于沉重,这一跪就再难起身……

    “刀之主,先不要说话,调整呼吸。吾刚才只是将你体内部分伤气逼出,若不注意还会有身亡的危险。”言罢,耶律皇极左手玉玺一旋,迈步走向堕羽天棠!

    “刚才那招不差,但敢进犯圣龙王朝者,吾耶律皇极,杀无赦!”

    “哈,圣龙么?”看着面前皇者,堕羽天棠嘴角轻蔑一笑。“圣龙诀与破之书,究竟何者为强?”

    “现在不正是了解的好机会么!”口中冷道,耶律皇极右掌术力猛提而起,周身龙气乍现!起手便是第三式!“圣龙诀·龙霸百朝!”

    眼见对方强招运起,堕羽天棠自不甘示弱!“破之书·六邪破军!”然而经历刚才与问君侯一战,自己术力已消耗半数,此刻再对耶律皇极破之书竟现颓势!

    一声巨响后,邪者步伐倒退,皇者迈步!

    一招胜负已判,堕羽天棠心知再战不利,再加上自己不愿被面前这个老油条知晓太多底牌,便顺势向后一退言道。“哈,耶律皇极,好好庆幸吾之习得两招吧,当吾将破之书贯彻之日,纵然是你也保不住弑之刀!”话音落,人影便迅速越过屋顶消失在了夜空下,中途虽然有数名皇城士兵阻拦,但却是无能为力。

    看着堕羽天棠远去,刚刚调息好术力的问君侯也缓缓起身面带惭愧的言道。“抱歉,殿下。”

    “嗯?有何抱歉?刀之主。”缓缓一收术力,耶律皇极轻轻一拍对方肩膀言道。“好好养伤吧,与被吾派去月州的四人不一样,你与完颜破军都是我得力干将。吾希望你们日后能发挥最大价值。”

    “这,是!多谢圣龙殿下。”

    【狼族历史——雷链狐心】

    荼戮之夜,狼族惨案发生的当晚,在一击将东门鹳羽震落深渊后,公孙嗜命迈步便直向山下狼族山洞而去,所到之处巡逻狼兵瞬间被术力压爆身躯消亡!

    “今夜,狐链吾势在必得,狼族,尽展尔等能为吧!”言罢,公孙嗜命双掌一运,整个狼族竟产生剧烈震动。

    “帝下?”看着山洞顶端摇坠的烛灯,狼族大厅内的诸葛虚夜对王座上的男子提醒道。

    “嗯。”微微睁开狼眸,伊尔维克言道。“敌人来了,先是狐族后是狼族么?但若以为吾狼族无人那可就真是笑话了,诸葛虚夜!整备军队,让所有狼族队长都出来,然后将阵法开启,吾要亲自一战敌人。”

    “是!”

    片刻后,山洞外侧,公孙嗜命已来到洞口前方的空地处。只见仙者眼神露出轻蔑的将双手向前一伸言道。“诸位狼族的朋友,吾公孙嗜命没有恶意,只想问一个问题,有没有一名狐族少女来到这里过?回答出来的话,我或许会留给你们几个幸存者。”

    “笑话!吾等可是狼族!”忽闻一声少女沉喝,冰刀瞬至!虽然仙者一挥手便拦下对方攻击,但却见现身的狼族少女手中折扇迅速向地下一敲,公孙嗜命竟感全身术力登时被减弱三分之一!

    “冰!”“炎!”“毒!”“雷!”

    “四属封锁天牢!”

    同时,周围再闻数声狼嚎,北宫柔冰与三名属性狼首领的身后竟乍现无数狼之影!四属封锁天牢之外再加上百层四狼困兽之阵!

    “嗯?我的力量,只剩五成了吗。”轻轻一握双手察觉自身术力,公孙嗜命眼神首次露出一丝惊愕。“想不到狼族还有这种术法,嗯……五成的实力,再加上剩余不到五成的术力,此战难办了。”

    此刻,再见高空三道人影坠落,尘埃落定之际,血色长刀,木质弩枪,银色长戟映入仙者双眸!

    希亚菲莉,诸葛虚夜与现任狼王伊尔维克现身一对公孙嗜命!战斗瞬间引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染血之镜!
正文 第二节 染血之镜
    四人归位,四属封锁天牢瞬间启动,公孙嗜命根基顿时削弱半数!

    “嗯……这个阵法,不差嘛。”口中略微一赞,仙者双掌一握面朝前方三名强者。“但,狼族实力也不过尔尔吧。”

    “你马上便可领受吾族之威!”口中一言,伊尔维克右手迅速旋起血色长刀,浩瀚无边术力瞬间震裂结界内土地。同时,身后希亚菲莉也一旋长戟,左掌向头上一抓,眼前封印解开,瞬间消失在了众人视线前!

    然而,却见公孙嗜命身影一旋,五成术力的情况下速度竟是依旧力压希亚菲莉。女孩现身之际,海王叉一击砸空!

    “如此执意寻死,便先从你开始好了。”言罢,公孙嗜命一掌直拍对手天灵而去,但见希亚菲莉足下也同时一转,速度却是比之前提升数倍!

    “嗯?速度提升了?”

    仙者正疑惑之际去,希亚菲莉长戟已至,这一次,他竟是无法完全闪避,左肩仙袍登时被哧啦一声划来!

    “将风属性附着在脚下再运转阵闪便能提高速度,我还可以更快!”说着,希亚菲莉足下一踏,瞬间再来到公孙嗜命背后!同时,远处诸葛虚夜弩枪箭矢迅速冲出,而两侧也被四属狼操控冰刀烈火袭来,避无可避!

    危机一瞬,公孙嗜命身影一跃纵身而起!双掌运化间,周身乍现九芒之星!仙招再起!“登仙六绝·气合盾!”言罢,右掌向天,左掌引地!周围风属性之力瞬间被尽数吸纳于周身构成一道气网护住身躯。而此举也让希亚菲莉覆盖足下的疾风迅速下降,速度顿失!

    砰!一声巨响,长戟弩矢同时撞上气盾,随即,箭矢断,长戟与人一同被弹开!

    此刻,双足刚刚落地的公孙嗜命再蹋九芒阵法,两步来到希亚菲莉身前,一掌抓住对方肩头嘴角轻声笑道!“利用风属性加速吗?真是不差的能力呢,可惜这个能力吾收下了!登仙六绝·技力反!”

    口中一言,希亚菲莉忽感足下一软,随即自己体内风属性竟是瞬间消散……

    “我将你风属性封掉一半,这样你便无法再运使这种能力了。不过这样似乎不够痛快呢,呵呵呵,不如废去你的全部武功吧。”

    “狼牙月斩!”忽闻一声沉喝,庞大刀气瞬间从希亚菲莉与公孙嗜命两人中间冲来。仙者只得迅速回撤右手,而在这一瞬,希亚菲莉身后迅速冲来一名王者,随即一抓虚弱的希亚菲莉扔出了结界。

    “哦,原来是狼王啊。”轻蔑一笑,公孙嗜命双掌一握,再运全身术力。“就让我一观尔等与狐族之王何为真正的强者吧,登仙六绝·升龙式!”口中一语,仙者全身术力饱提而起,足下同时旋起从希亚菲莉那边夺来的加速能力,瞬间便已来到狼王身前!拳风直击王者胸口命脉!

    然而,长刀一转,伊尔维克猛然向后一退,随即手中血刃旋身一落,庞大刀气竟将公孙嗜命震开三步!

    “哈,果然是狼族更棘手些吗?”说着,仙者双掌一纳方圆术力,双掌雷光迸射而起!“雷阵法第八式,葬魂……”

    然而话刚说到一半,伊尔维克竟已来到身前,随即,全身术力饱提,竟是凝出十三等术力一击!刀刃落下之际,方圆术力传来轰然巨响,朱红洒落,仙者屈膝!

    “你!怎么可能!”

    “犯吾狼族者,毫无生机!王斩·九冬飘雪!”口中言罢,伊尔维克周身术力再度凝聚,随即,八道残影现身伊尔维尔背后,下一秒,同时凝聚极寒刀气攻向公孙嗜命!

    “不妙!”眼神露出一丝惊愕,公孙嗜命急忙再开气合盾,但!紧急情况下凝聚而成的气罩根本挡不住王者极招,轰然数声惊爆后,仙者背后瞬间喷出无数红流,口中也呕出一股朱红。

    “啊……你,狼族竟有如此高手!”一擦嘴角朱红,公孙嗜命心道。“此人决不能留!就算耗尽全身术力也要将他抹杀!”心念一定,仙者术力一运,右足抬起,全身残破的仙袍瞬间随风而起!“登仙杀灭·寒印葬界!”

    话音一落,四周与北宫柔冰等人一起护持结界的狼群竟纷纷疲软的倒落地面,而这四名属性狼的首领脸颊竟也莫名其妙渗出丝丝汗水。

    “这……”察觉有异,北宫柔冰急忙对天牢内的伊尔维克言道。“狼王大人,他在大范围吸收我们所有人的术力!”说完这句,少女竟也开始感到体力不支,单膝跪落之际,四属封锁天牢瞬间消散……

    “嗯?这……”眼看周围族民渐渐失去战斗力,伊尔维克又看了眼面前公孙嗜命,忽然脸色一变言道。“诸葛虚夜,快退到界线外!”

    “是!”

    而就在诸葛虚夜退离一瞬,伊尔维克足下也迅速一踏,金阵法第十一式,无音天牢乍起!

    “哈哈哈……”看着面前忽然惊慌的狼王,公孙嗜命嘴角一笑言道。“看来你已经察觉到了呢,是的,我在利用方圆千米内所有人的术力,包括你的!此招将会让术力在我周身围成一圈,当处于临界之际便会产生巨大爆炸,到那时整个狼族都会夷为平地!”

    “使用此招,站在爆炸中心的你也无法幸免!为了胜利,你便要葬送自己和整个吾族么!”一握血刀,伊尔维克怒道。

    “不差,我只是在消灭潜在威胁罢了!哈哈哈哈哈!”狂妄了笑声戛然而止,仙者足下乍现黑色九芒轮盘,随即,一股难以想象的威压自公孙嗜命身体周围产生,瞬间将四周地脉压碎!

    “你!”心知对方此招若用出就算用无音天牢挡住也会让整个狼族炸毁大半,而且现在已迫在眉睫,让手下撤退也不可能,唯一的方法只有……

    内心一决,王者突然将血刀在手中划出一道血痕,将掌心鲜血尽数涂在刀背之上,顷刻间,周身术力也爆冲而起,但此招运出,伊尔维克嘴角却是渗出了丝丝朱红。

    但爆炸已濒临临界,危机只在顷刻间,不顾多想,在对方周身发出白光的同一秒!

    “神刀千锋·破殒一击!”

    霸道刀气袭出,霎时间将大半冲击力引向天空,巨响响彻云霄!而剩余冲击力也在无音天牢的抵挡下消散大半,当金阵法破碎之际,爆出的唯有风暴余波……

    尘沙中,位于爆炸中心的公孙嗜命全身仙袍已被鲜血浸透趴倒在地上,看上去已经身亡。但另一方,尘沙之中的王者也缓缓跪倒在地,随即口中扣除一大滩朱红……

    “帝下!”见状,北宫柔冰等几名根基还算凑合的人急忙走上前去将其扶起。

    “我无妨……呃……噗!”说着,伊尔维克口中又呕出了一股朱红。

    看着面前的狼王,北宫柔冰眼中露出了一丝惊愕,心道。“这,筋脉俱断……刚才那招的副作用如此强大吗?等等,不仅如此,帝下的根基也……只剩七等……”

    这时,却闻男子一句冷语。“咳咳……噗,无妨,你们不必如此担心,留得青山在便可。吾的根基虽然只剩下七等术力,但若重修再上也非难事,不过这招会让部分经脉永久破损,再努力怕也无法恢复十三等术力了。唉,这恐怕会让红眼残狼一族在未来没有了忌惮。”

    伊尔维克正说着,众人耳边忽闻咔吧一声脆响,随即一股不详的预感自几人脸上浮现出来。转身看去,地上公孙嗜命的尸体已化作结晶消散……

    “这是……三棱镜之阵,是假的……等等!那真正的他在那里?!”

    伊尔维克正惊愕间,狼族远方的瀑布方向已传来了惊爆!

    “有仙亦有道,还谁逍遥?自在本无物,天下一了!使命非嗜命,吾何善恶?一心动一念,登云缥缈!”

    话音落定,叶天河与南宫御翎面前再现仙者之影!

    “免去了不必要的麻烦,这不是很好吗?你们又何必如此拦阻吾?”

    右手迅速上弹,紧握手中火铳的黄发女子冷道。“先擅闯狼族,又杀害我们的族人,你认为我们会将机械蜂给你么?”

    “不给也罢,那边已给我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这边,马上就能结束。”轻轻一捋银发,公孙嗜命右掌向地一运,瞬间将围绕院落了篱笆震断数截!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三节,挥之不去的噩梦。
正文 第三节 挥之不去的噩梦
    仙袍飘展,银霞掩星!公孙嗜命一对狼族最强铸者叶天河与第二强者南宫御翎,话不多言,立取先机!

    “御翎,在后方用火力掩护我。”说着,叶天河旋身迅速拔出背后长剑,步伐一跃直冲仙者而去,同时,后方女子火铳举起,圆形子弹自特制枪管中迅速射向公孙嗜命。

    “清刃!”见枪弹袭来,疾奔的仙者右掌一挥,背后无数水刃便也迅速向前冲去,眨眼便将面前威胁自己的子弹全部击落!

    但!“做的好,御翎!”说着,叶天河一声沉喝,手中长剑竟瞬间射出雷光穿透水刃直击仙者!

    见状,公孙嗜命顿时心中一惊。“嗯?难道刚才的子弹只是故意逼我使用水属性吗!”然而体内术力属性转化却已不及,一声巨响后,雷光瞬间穿过身躯!

    “呃!噗!”身体受创,仙者嘴角顿时喷出一道朱红!

    但刚刚抬头,利刃又夺命而下!一举掌,剑刃现,再旋身,雷光闪!仙者避,剑者斩!侧身过,身再创!朱红喷洒,仙者力屈!

    捉准时机,南宫御翎迅速配合爱人攻击,双手火铳连射而去,数声枪响后,公孙嗜命全身再添新红!

    “可恶,喝啊!”眼见不妙,公孙嗜命急忙猛提全身术力,竟是将体内子弹全数推出体外,随即运转阵闪避开对方换弹后的第二波攻击。

    “别想躲!”口中一喝,女子双手火铳沿着对方躲避的方向迅速冲去,可惜这种古制火铳精准度并不理想,瞄准对方头部与心脏却也只能打中非要害,而且对方还在迅速移动,第二波子弹过后,丝毫未中!

    这时,叶天河忽然提剑闪到女子身旁,言道。“御翎,你换我给你打的那把新枪,这段时间我再逼他一次。”说罢,长剑一旋,剑者再攻而去!

    “吾以为狼族主要战力都在前线,想不到这里的你们两人比我那分身对付的人还强!是我小看你们了!”

    眼见自己越来越处于下风,公孙嗜命心知此战一久恐会造成变数。无奈,在功力封锁的状态下双掌一运术力,强行使用上等之招,登时全身传来一股剧痛!

    “呃!你们两人实力……实力确实强,但,生病的猛虎也不会被两只狼所击败!登仙创武·仙道合一!”双臂一挥,仙者背后同现七八九三轮芒星!“七星仙阵·南吕破军!”

    双掌一运,公孙嗜命竟是同运七星天决、八卦绝阵、九宫天剑与自己登仙六绝所结合,一时间刀剑掌拳四股气劲同时冲出,轰然一声巨响后,原本占尽优势的叶天河手中长剑伴随脆响断裂,同时身体竟也飞出数十米!

    “天河!”见情况不妙,南宫御翎急忙放下手中火铳来到对方身后接住对方,不料身体触碰的一瞬,两人竟是同时口中喷出一股朱红!随即双双单膝跪地!

    似是听到外边声音不对,屋内急忙跑出一名黄发少年与一名黄发女孩,然而,却见院落中站着三个满身朱红的人……

    “爹,娘!你们……”叶寻浪话还没说完,叶天河便已厉声喊道。“不要出来!回去!”

    而同时察觉到两人出现的公孙嗜命此刻嘴角也露出一丝微笑,不待多言便一个阵闪迅速来到叶寻浪两人身前。随即一个手刀将叶小荷心脉刺穿扔在地上,右手接着抓住了叶寻浪的脖子。“哈哈哈,这可以算是吾运气好么?你们的孩子居然还在这里,不过放心,我还给你们留了个男的后代。叶天河,机械蜂在哪里?不说的话你应该知晓下场。”

    “你!”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叶小荷,男子眼神中露出的愤怒恨不得杀了面前的仙者,但看着自己儿子还在公孙嗜命手中,便只得一握拳咬了咬牙。“我知道了!你放开他,我带你去拿。”

    “现在谈条件的人是我,不是你,先把机械蜂给我,否则……”说着,公孙嗜命右掌在少年脖子上一运力,叶寻浪顿时昏死了过去。“可就不是昏死这么简单了。”

    “你!别这样!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拿!”

    “哈,早知道如此简单,又何必费那么大麻烦呢?你们也不会失去一个女儿啊。”说着,公孙嗜命嘴角又流出一丝朱红,很明显刚才强行运使高级招数让自己内伤也加剧了。

    过了数秒,叶天河急忙抱着盒子跑了出来,接着讲里边的寻人蜂交给了公孙嗜命,脸带忧色的言道。“此物可以帮你找到你想要找的任何人,只要将那人的术力气息或者气味放进去即可。”

    “哦,真是个神奇的物品呢。”

    “现在你能放开我儿子了么?”

    “给你!”右手随手将叶寻浪扔给叶天河,公孙嗜命迅速将机关放入怀中。而叶天河也扶着自己昏厥的儿子向回走去,但……

    “多谢你们的道具,但还请你们安心上路!”一声冷语,仙者突然发难!转身一掌直盖叶天河天灵!

    “天河!!!”眼见对方厉掌瞬至,南宫御翎急忙起身,但却根本无法逼命一掌,砰的一声后,叶天河全身一颤,随即倒地身亡……

    “天河!天河啊……”

    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让南宫御翎双眸流出两行泪水,但耳边却又传来了一声冷语。“不必悲伤,下一个便是你!”

    未及反应,厉掌贯体,南宫御翎背后瞬间喷出一道朱红,随即也砰一声倒在了地上……

    “三个。”缓缓从对方体内抽出沾满鲜血的手,公孙嗜命转身又向叶寻浪走去。“世间的悲剧何其多,留你一个人独活也没意义,便一同葬身吧。”说罢,厉掌直贯叶寻浪身躯而去,但逼命一瞬!

    嗖,一柄手术刀自身侧飞来,逼的公孙嗜命急忙向后退去。

    “嗯?原来你没死啊。”转头一看,只见最初被自己击杀的叶小荷居然缓缓的爬了起来,而且身上的伤口也已经愈合……

    “哦,原来是治愈术力造就的不死之身啊,有趣。既然如此……”忽然,公孙嗜命迅速来到昏厥的叶寻浪面前,随即一脚踏在对方身躯之上将其脏腑震裂。“你引起吾的兴趣了,我便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吧,叶天河已经死透了,但那边的女的和我脚下这个还有点活的希望,用你的治愈术力试试看吧。也算是吾对你特殊能力的一种赞赏,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狂妄的笑着,公孙嗜命转身便运转阵闪消失在了小屋外。

    “我……怎么了?”本来刚才只是稍稍能动,情急之下扔出了手术刀,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走了,如梦初醒的同时,叶小荷全身顿时一颤,但看着倒地的家人,这才发觉自己并非是做了一场噩梦。便急忙将叶寻浪拖到自己母亲身边。“大哥内脏破裂的不是很严重,依照我的能力还有救!娘这边……也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心急的想道,叶小荷急忙双手运转术力按在两人身躯之上,然而对于年纪并不大的她来说,刚刚保住自己的命就已经很困难了,如今再运转治愈术力治疗两名亲人实在是难上加难,而且在目睹刚才那一幕后,内心的创伤更是严重……

    不知不觉间,叶小荷双手竟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我,我……在干什么,我不相信自己吗?不,我一定可以救活他们的……我,一定,我……一定可以!”心中虽是如此安慰自己,但颤抖的双手却是代表自己内心深处的惊惧。

    “为何,为何……为何我要发抖,为何……术力运转不起来,我……不!不能停,现在的话,我一但停止术力的传输就全完了!我……”

    然而坚定地意志也无法对抗现实的残酷,将术力分散在两人身上的叶小荷双掌术力越来越弱,终究会消耗殆尽……

    此刻,叶小荷忽感自己左臂被一双湿漉漉的手轻轻一按,叶小荷急忙睁开要流出泪水的双眸向身边看去,却见是自己的母亲南宫御翎沾满鲜血的双手……

    “娘……我……”

    “小荷……你,做的很好……”嘴角露出欣慰的一笑,南宫御翎勉强言道。“你还活着……真的是太好了,而且……还有这种能力。”

    “娘,别担心……我一定能治好你和大哥的,我……一定可以!”说着,泪水从叶小荷淡绿色的狼眸中渗出,而语气也变得和恳求一样。“所以……娘,不要离开我……我……爹他已经……”

    “啊……我知道……天河……”双眸一闭,南宫御翎眼角也留下一丝泪水。“他……先我一步而去了。”

    “所以……娘,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你和大哥……我……我一定会救活你们的。”

    “傻孩子……你能将治愈术力学的这么好为娘已经……已经很欣慰了,但你的术力却已经不够了吧。”

    “不,没这回事……没有……没……”用力摇了摇头,叶小荷流着泪言道。“我还可以,我一定还可以,我……”

    “傻孩子……”看着面前的叶小荷,南宫御翎按在叶小荷左臂上的双手轻轻一握,嘴角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你与你哥未来一定会超过爹娘我们的……”

    “娘……”看着对方脸上的笑容,叶小荷也露出了一丝苦笑,然而这时,却感一股庞大的术力自左臂向上而行,随即迅速灌入体内!

    “啊?娘你!娘!”

    面前女儿的脸颊逐渐模糊,但南宫御翎却依旧带着欣慰的笑容将术力全部灌入对方身躯,无论叶小荷如何呼喊都不放手……

    “娘……娘!为何!啊!!!!!!!”

    最后耳边远去的撕心裂肺吼声,南宫御翎意识已完全沉入黑暗……眼前也再也感受不到一丝光亮,唯存最后一丝意念。

    “小荷,你和寻浪未来一定会比我和你爹优秀很多,爹娘不求你为我们报仇,只希望你们能好好活下去……只希望你一定要救活寻浪,小荷……我相信……你……”

    脑海中最后的意念散去术力也停止了运转,南宫御翎的双手瞬间从叶小荷左臂上滑落……

    “娘!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亲眼目睹两名至亲身亡,叶小荷顿时疯了一般仰头向天吼去,随即双掌全部按在叶寻浪身上,口中疯狂的喊着!“哥!哥!!不要死!不要死啊!!!!不要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死!不要死!!!!啊!不要死啊!!!!”

    不知过了多久,叶寻浪终于睁开了双眼,而日出的光芒也同时洒落大地……

    “小荷……”

    “哥!!!你,总算……呜呜啊啊啊啊,没让我伤心啊!大哥!!!”看着恢复的叶寻浪,小荷一把便张开双臂死死的抱住了对方,如同在深不见底的深渊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草,抱紧了这唯一剩下的亲人……

    “哥……我,永远不想再这样了,退出狼族吧……我不想再失去你……”

    “啊?啊……”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叶寻浪精神也正迷迷糊糊的,只是迎合的答道,但当看见周围父母的尸体是便已明白了一切,双臂也缓缓抱住了小妹。“我明白了,离开狼族吧。”

    与此同时,狐族祭坛外,上官孤茗与伊斯利特两人也赶到了入口处。

    “便是这里了,我要准备打开祭坛了,伊斯利特队长,请在一边保护我。”

    “我知道了,动手吧。”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狐心不复·雷链永存!
正文 第四节 狐心不复·雷链永存
    日光初升,狐族祭坛外,为达成父亲心愿封印雷链,在伊斯利特护持下,上官孤茗双手缓缓拖着项链走上高台。

    “这是父亲当初教给我的手法,小时候一直骗我说是做游戏,现在我才明白原来这是解开此地封印的方法。”

    “当初你父亲应该是并不希望你参与此事,可为防到最终没能将狐链封入禁地内,所以才将这个印决交给你的吧。”一扶斗笠,伊斯利特握剑巡视着四周言道。

    “嗯,是呢。”轻轻一点头,少女手中印决速成,登时雷链发出耀眼光芒,这被烧毁的废墟也在祭坛上现出了尘封已久的禁地异空之门。

    看着面前的大门,伊斯利特也缓步走上祭坛言道。“这就是禁地的大门吗?”

    “是的,现在我只需要将狐链插入门内就可以打开它了。”说着,上官孤茗缓缓将掌心内发光的狐链插向大门。

    但就在此刻,身后的伊斯利特忽然一把搂住对方脖颈,随即仰头向后倒去!

    “伊斯利特,你干什么?”上官孤茗正疑惑间,面前庞大劲气已呼啸而过,如此庞大的术力随只是一瞬,但少女脸颊却不由得流出一丝汗水。“那掌气,刚才如果打中我必死无疑……”

    “上官小姐,退到我身后去!”心知来者乃是强敌伊斯利特起身将上官孤茗拉至背后,同时左手迅速拔出第二柄狼剑!

    只见林中缓缓步出一人,身披沾满血迹的白色仙袍,银色长发随风散乱飘扬,正是公孙嗜命!

    “哈哈哈,总算找到了。”说着,仙者轻轻一握面前机械蜂,咔吧一声将其捏的粉碎,随即右掌缓缓一松,木屑顿时落下。

    而见到那机械蜂的时候,伊斯利特也同样震惊!“那是,叶天河队长的机关寻人蜂!你!你怎么会有此物!”

    “吾无需回答,你们很快就能下去团聚!”

    “妄想!”听闻对方此言,伊斯利特心知狼族已造变故,话不多言背后第三把剑迅速旋出,起手便是次强之招!“剑阵·三剑朝阳!”

    三剑合流,庞大剑气瞬间裂地直冲仙者,却见!

    起手,运掌!旋身,厉掌斜下!公孙嗜命竟是一击大败三剑合流之招!

    “这……怎么可能!”

    “啧啧啧。”轻轻一捋银发,公孙嗜命双掌一握言道。“我还以为狼族都是强者呢,结果来看你并不是啊!”

    眼见强招无法撼动对方丝毫,少年当机立断,一扶斗笠言道。“上官小姐,你快走,此地我来断后!”

    “啊?不行,队长!我不能这么干。”

    “不然我们谁都走不了!”

    两人正言谈之际,公孙嗜命已逼至身前,空气中顿时传来男子冷语。“不错,你们谁都走不了,登仙六绝·技力反!”

    右掌抓住伊斯利特肩头一瞬,少年顿感全身乏力!“嗯?我使不出力了……这招是消耗我术力吗?不对……我……我的术力上限在下降!”惊觉自己修为迅速下降,伊斯利特急忙一动肩头想要扯开对方手臂,但仙者右掌却好似黏胶粘上一般无论如何也摆脱不掉……

    “虽然你术等不高,但对现在的吾还算是聊胜于无,便将你所有根基都交给我吧!”

    “你……呃!”体内术力衰减,伊斯利特嘴角也同时流出一股朱红,正是术力等级即将下降征兆。

    危机一瞬,忽见一道雷光迅速自伊斯利特背后冲出,刺啦一声后,居然瞬间将公孙嗜命推开!

    “嗯?这个力量……哈哈哈,果然是真正的狐链啊!”

    听到仙者此言,伊斯利特似是明白了什么,急忙向身边看去,只见背后那名红色秀发的狐族少女掌心已死死握住雷链!

    “上官小姐……你。”

    一转头,上官孤茗微微一笑,眼神中露出了关心的目光。“队长,这场战斗不能再让你独自承担了,我和你一同解决。”

    “但你……”

    “我没事的,放心吧。”右掌一握,少女手中顿现一柄雷刀!

    看着面前的两人,刚刚被震开的公孙嗜命口中也发出了几声大笑。“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就是这个力量,真正的雷链,是我的!”

    “此物不属于任何人!”一握手中雷刀,上官孤茗迅速向前一跃,挥动的同时瞬间万雷齐落,直扑公孙嗜命而去!

    “登仙六绝·气合盾!”右掌仰天一举,气流护盾迅速挡下高空雷光,然而,却见上官孤茗身影已至身前!如此速度,令仙者也不由惊叹。“这种速度,全是神魂的链子所赋予吗?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竟能眨眼做到如此,实在是……”

    还未想完,少女双掌已迅速向前一冲,雷光瞬间贯穿仙者身躯,更让其整个人口吐朱红飞出数米!

    “刚才那是……”未料自己竟有如此威力一击,上官孤茗也是脸上露出了惊愕,但随即便转为自信,右掌也紧紧握住了狐链。“这样的话,可以的!不需要伊斯利特队长出手我也可以!”想到这里,少女变又步伐一跃冲向公孙嗜命。

    “上官小姐,你等下!”看着对方忽然如此强大,伊斯利特震惊的同时却也知晓如此强招必有副作用,急忙喊道。“先回来,那个人的能力我们还不熟悉!”

    伊斯利特正喊着,远处却已闻男子话语。“火阵法第八式,艳阳焚天!风阵法第十一式!风龙震天!”

    瞬间,庞大的风暴卷起烈焰冲向高空,上官孤茗奔入的树林内顿时化作一片火海!

    “上官孤茗!!!”见状,伊斯利特急忙勉力起身,然而刚刚被吸走大部分术力,此时根本动弹不得,一下子又单膝跪倒在地,只能眼神焦急的看着远处。

    但,就在火海即将吞没树林之际,忽闻一声惊天雷暴,随即一道紫色雷光柱冲向天际,伴随一声巨响与耀眼白光,所有被燃烧的树林瞬间被炸上天空,火海眨眼已成深坑!

    随后,一股微风扑面,伊斯利特回神之际上官孤茗已重新来到自己身边。

    “你……”眼神一愣,伊斯利特拄着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言道。“上官小姐,你没事吧。”

    然而,耳边传来的不是温柔关心,而是一句冰冷的话语。“伊斯利特,你真弱啊。”

    “嗯?上官小姐?”察觉不对,伊斯利特急忙抬头向对方看去,却惊见上官孤茗双眸冰冷且充满杀意,和之前好似完全换了一个人般。

    “弱者不要说话,静静地看就好了,哈哈哈哈哈……”

    口中略带疯癫的笑声,更让伊斯利特担忧,然而此刻自己体内剩余术力却是什么都做不了,伊斯利特只得迅速提气吐纳,以求尽快攒起术力。

    但在此刻,却闻远方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狐链的力量,真是令人欣羡啊。”只见远方的深坑中缓缓爬出一人,全身仙袍已被雷光烧出数个窟窿,嘴角也缓缓向下流淌着朱红,然而公孙嗜命却是更得意的笑了起来。“不过这癫狂的力量似乎是来自另外的人啊,魂犼!哈哈哈哈哈哈!!!看来雷链是神魂注入了自己所有性质的力量组成的,使用者如果没有一定根基便会被魂犼的邪念很快侵蚀!不过,能再怀念一次被神魂击败的感觉,也不差啊!小狐狸,此事你可要保密啊!”嘴角同样狂笑着,重伤之下的公孙嗜命居然再次凝聚出极其庞大的术力!

    “登仙六绝·狐令天!”地脉一声惊爆,公孙嗜命背后竟是乍现四条银白色狐尾!“在祖宗辈的仙狐族面前,你不值得猖狂!”

    “哈哈哈哈哈哈!”没有回答,唯有最狂乱的战意,被狐链完全侵蚀心智的上官孤茗全身雷光爆蹿,黑雷与紫雷在双掌中交并而出!

    强招相对,却见!仙者背后爆开一道鲜艳的红色血花,瞬间倒地……

    而同时,一道人影迅速从雷光中冲出,随即重重的摔在伊斯利特身上。

    “上官小姐!”迅速一运刚刚积攒的全部术力,伊斯利特总算勉强没被冲击力震退,然而怀中少女嘴角却已流出一道朱红……

    “伊斯利特……队长?”缓缓睁开红色狐眸,上官孤茗勉强言道。“我刚才,是被狐链控制了吗?”

    “是的,不过现在没事了,放心吧。”一把将上官孤茗搂在胸前,伊斯利特缓缓握紧剑刃起身,口中轻声对少女言道。“不要多想,我会救你离开的。”

    “队长……”微微睁开的狐眸看着面前棕发少年,上官孤茗微微张开嘴唇发出了微弱的声音。“狐链,给你……”

    “嗯?”听闻对方语气不对,伊斯利特急忙向怀中看去,却惊见少女双眸和鼻子内也流出了朱红。“上官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我……刚才虽然失去了意识,但却……记得最后一刻,两败俱伤……他的掌劲打中了我的要害,我怕是已经无法活下去了……”说着,少女伸出颤抖的右手将掌心雷链向伊斯利特递去。

    但,却闻。“不!你收好,我不会让你死的!”右手一抓上官孤茗手掌,伊斯利特眼神坚定的看着怀中少女。“答应我,不要放弃!”

    听完此言,双眸注视着面前伊斯利特,上官孤茗的眼角却是不自觉湿润起来。“抱歉,伊斯利特队长……但我恐怕无法答应……”

    “相信我,你不会有事的!不会……”说道最后两个字,伊斯利特突然一咬牙,搂住上官孤茗的胳膊也不自觉更紧了。

    明明是毫无牵扯的两人,却因一场劫难而相识,虽然只有短短几日的相处,但出生入死的深刻却已足够……

    “是,我不会……”嘴角轻轻一扬,上官孤茗轻轻将头向少年怀中一靠。“队长的怀中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十分温暖……队长,答应我一件事。”

    “我不会答应你任何承诺,所以,你给我活下去!我们这就回狼族找琪利卡给你治疗!”说罢,伊斯利特抱起上官孤茗便快步离开此地,而失去了狐链感应,禁地的异空大门也随即消失。

    “不,你必须答应我,答应我后……我给队长,给队长你……讲个故事好吗?从今以后……没有人能有能力开启禁地了,所以,这个狐链便送给你,但我有个……要求,不要,用它……”

    听闻对方此言,伊斯利特无言沉默了数秒,终是艰难的言道。“我……答应你!但你要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哈哈哈……”口中轻声一笑,上官孤茗张开双唇轻轻言道。“该将故事了,以前……我睡前父亲都给我讲故事呢,不过……这次反过来……我来给队长你讲……好好听吧。”

    “我知道了……讲吧……如果故事不长,我一定……一定要你好看。”

    “哈……队长……放心吧,一定精彩……从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与队长在夜晚的林中结识……后来一起赏月……钓鱼……再后来,我和队长回了狼族,回了狼族……队长成了一个威严的人呢,而我……没用的我只好……每天做好晚饭等队长你……回家,后来……我们有了孩子……狼族的耳朵,狐狸的尾巴呢……你说外表奇怪吗?哈哈哈……但那是……我们的孩子,唯一……狐族和狼族的血统……”

    说到这里,上官孤茗忽感脸颊上砸下几滴水,开始以为是下雨了,但后来却发现是面前抱着自己的少年脸颊上滑下的……

    “哈……队长,原来队长也会……哭啊……”感受着不断滴落脸颊的‘雨水’,上官孤茗口中继续说起了那个梦,永远无法实现的梦……

    “……再再后来……我们的孩子也长大了,成为了……狼族新的队长……而我和队长就可以高兴的带着孙子们玩耍……玩耍……队长那时候也不忙了,我们还可以……重新回到最初……回到最初……最初相遇的……夜……晚……”

    缓缓闭上的双眸再也睁不开,微微上扬的嘴角似是睡着了一般,然而却是一场不醒的梦,永远不醒的美梦……那与自己所说一样的梦……

    双足停下了步伐,伊斯利特此刻也早已泣不成声,抱着怀中熟睡般的少女,内心却如万针穿心般刺痛,唯有抱紧对方不停重复着同样的话语。“上官小姐……上官小姐……上官小姐……是我无力,是我对不起你啊……”

    ………………

    时间回到现在,凝月灵殿内,灵狐与荷冰月的对话也接近末尾。

    “后来公孙嗜命因为狐链造成的伤势此后几年都无法行动,而狐链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了,一个充满悲情的故事不是吗?”缓缓拿起冰台上的茶杯,灵狐一边吹着上边的热气一边看着坐在对面冰座上的荷冰月。“这就是全部了,有什么要说的么?”

    “没什么,只是感觉你的本体残留在我潜意识内的记忆串联起来了。”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荷冰月起身言道。“多谢你的解说,我已经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公孙嗜命此人不除,天下将永无宁日!”

    “说得好,那么便送你回到现实世界吧,我也会在必要时刻助你一臂之力的!”

    “哦?如何助我?”

    “你身上不刚刚得到一片玄武十八鳞么?原本你是想去狐族用它复活别人了解事情,不过现在我已经把事件的全部都跟你说清楚了,所以,你应该知晓如何做吧。”

    “哈,我明白了。”

    就在坐于舟头的荷冰月睁眼的时刻,太阳也缓缓升起了。

    而同一时分的灵界一座山峰顶部,另一颗太阳也同时升起!

    只见山顶之人一头黄色卷发,身披画着黄色太阳光辉的披风,手中的不死鸟权杖缓缓向天空一举,曙雀东升!

    “破·逆·合,魂梦界的三把锁匙,同时也是引动世界走向复兴与毁灭之物,而得到这三件物品的三人,带来的将会是变革,还是……杀戮!吾期待,期待这个世界的人能给吾怎样的答案!”

    “有一个人,他以登上刀剑顶峰为目标,于是他拥有了破之书。”

    “有一个人,他遭到了无数的残酷背叛,于是他拥有了逆之卷。”

    “还有一人,她……名为合之剑,她,成就了破逆合!”

    言罢,少女双掌平举,全身瞬间浮空而起!

    “万物终处皆为烬,六轮相转!不死曙雀映天光,圣阳无上!”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五节,合剑谜·曙雀影!
正文 第五节 合剑谜·曙雀影
    烈阳升起,圣轮相转,神秘少女手中不死鸟权杖缓缓向天一举,整个人瞬间飘上半空!

    “破之书与逆之卷,如今的持有者在何方?嗯……时间还有很多,一件一件慢慢来吧。”言罢,法杖一转,伴随呼啸风声,少女瞬间飞离。

    与此同时,当今天界儒门第一入世之派,礼法心渊大厅内。端坐于石台上方的御礼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刚才那不详的术力是怎么回事?册春秋。”

    一声呼唤,大门外侧迅速走入一名儒者。“御礼大人何事?”

    “刚才有一股不详的气息自远处传来,吾认为此时将会影响未来局势,去帮吾一查此气息的来源。”

    “是,御礼大人,属下明白了。”恭敬的点了点头,册春秋转身便离开了大殿。

    而卫鹑衣也缓缓起身从石台上走下,沉默了几秒自言道。“如今道佛两脉都已在与白虎一战中耗损甚大,唯儒门在吾方针下幸免于难,如此实力不平衡的状态下,只要道佛两派不会有高层介入,那三教尊儒便已是大势所趋。但近日外界变数颇多,再加上刚才那股不详的气息,若让战火再燃至天界,吾儒门为了自身清誉也不得不出面对抗,到那时怕会让三教再次趋于平衡,嗯……吾不能让尊儒大计在此战受损,也不能让此战威胁到道佛必须上一层出面的状态。为此,必须找一个替罪羊应对这种变化。”

    说到这里,卫鹑衣双眸露出一丝算计的神色,随即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那个另类的派门,或许还有一些价值啊。好友,吾曾经的同窗,为了儒门你可不能怪吾不讲道义啊。”说罢,卫鹑衣对着正身镜稍稍整理了下全身清圣至极的儒袍,随即转身离开了大殿。

    日光渐升,为失踪的悦三妍与被魂犼所杀的三法者之事,在第一法境弦月殿殿主浪子无涯与掣风殿殿主心明镜的率领下,上千法门弟子兵分两路寻找魂犼与艾茜儿的踪迹。

    然而来到途中,掣风殿殿主却忽然一停步,随即迅速拔起腰间法剑对林中冷道。“阁下便是火狐璃吧,吾有事欲一问,吾门悦三妍在何处?”

    “嗯?”见到来者乃是法门,火狐璃顿时心中一震,然而却也知晓艾茜儿杀死悦三妍之事绝对不能被这群人知晓,便一捋红发故作疑惑答道。“悦三妍?那是谁?”

    “是吾门第二法境的殿主之一,她本来是欲寻找你与艾茜儿姑娘一问魂犼线索的。”

    “嗯……抱歉,我确实没见到。而且我还有要事在身,便先失陪了。”说罢,火狐璃便欲离去。

    却见心明镜忽然一横法剑。“阁下请留步!虽然悦三妍殿主之事与你无关,但我还希望阁下能去万法之巅讲述魂犼之事。”

    “我确实有急事需要找人,实在不能奉陪。”

    “为了罪者能早日归案,还请姑娘与吾等走一趟。”

    “嗯?”眼见对方执意拦路,心急寻找失控艾茜儿的火狐璃顿时眼神一凛,右手同时按在剑柄上。“你想动武吗?”

    “我等只为了抓捕罪者,还天下一个安宁!”双眉一皱,心明镜也举起法剑一本正经的言道。“还请姑娘配合。”

    “嗯?你!”

    就在两人对峙之际,远方忽然冲来一股庞大术力震向心明镜,还未反应,掣风殿殿主便已砰一声爆体而亡!滚烫的鲜血也同时洒了火狐璃一脸。

    “嗯?这……”火狐璃正惊愕之际,四周却闻法门弟子的惊慌呼喊。

    “啊?她,她杀了殿主!她杀了殿主,悦三妍殿主不见了也一定和她有关!快,快跑啊!”

    “等等,不是我干的!”

    然而亲眼见对方在火狐璃一按剑柄的瞬间便爆体而亡,众人哪有相信的道理,几百法门弟子眨眼便已四散而逃。

    “这……”

    火狐璃疑惑之际,忽闻耳边传来一句少年轻笑。

    “啧啧啧,可爱的璃妹妹,好久不见了。”

    “嗯?!”听闻此言,火狐璃登时全身一颤,背后尾巴刷一下竖了起来,随即刷一下拔出火蛾回头看去,却见面前正站着一名头长恶魔双角的男子与一名兔耳银发少女。

    “魂犼,是你!你为何要杀了他!”

    “啧啧啧,你很生气吗?”看着面前的红发少女,魂犼嘴角一笑问道。“唉,你真是不懂得体谅我的心情啊,火狐小妹妹。”

    说话间,魂犼竟是瞬间已来到火狐璃身侧。

    “你看,我这不是帮了你大忙吗?那些烦人的蝼蚁已经走了,这样你不就可以安心去办事情了吗?”

    “顺便附带被列入法门通缉名单。”一旁的明蝉也顺便插了句。“魂犼,我记得你不是说自己早已将看倦了这张脸吗?”

    “是啊,不过稍稍有些不同。吾,可是视火狐妹妹如自己家人一样呐。”

    “哦,当你的家人一定很惨。”明蝉言道。

    却见魂犼轻轻一挥手,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言道。“胡说,明蝉啊,你这可是在诋毁我。我真是,真是太伤心了!你这个兔子,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吾,会向你证明,吾不但是一个好男人,还是一个好大哥。”

    一捋银发,明蝉漠不关心的问道。“哦?所以呢?”

    “所以……”转身一拍火狐璃肩膀,魂犼轻声对着少女火红色狐耳言道。“吾要证明一件事,所以吾可能会稍稍离开你……吾可爱的火狐小妹,记得等我哟,吾,很快会再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声止,魂犼转身一拽明蝉肩膀,随即背后魔翼再现,腾空离去!

    然而下方的火狐璃却如同傻了一般,只是死死握住手中火蛾剑。过了片刻,额头流下了几滴冷汗,少女这才口中轻轻吐出一口气,随即砰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我……呼,我还活着……还活着……”

    苍白的面容,是对魂犼的惊惧,满脸的汗水,是经历生死一瞬的压力,没有言语,空气中唯留少女沉重的呼吸声……

    日光高升,离开树林的魂犼带着明蝉两人在高空迅速前行,目标非是他处,正是魔族皇都!

    然而来到半途,少年却忽然一收双翼迅速从高空落下。

    “嗯?怎么不飞了?”迅速从对方身上起身,明蝉疑惑道。

    “有趣的东西来了,小兔子。”

    “哦?是食物么?”眼神一凛,少女忽然转身向背后树林看去。“这个是我的猎物了!”

    “那是我的!”

    “切。”听对方此言,明蝉不屑一嗤鼻,转头向另一个方向看去。“那这只是我的!”

    “那也是我的!”

    “喂,你过分了啊!”一握粉拳砸了下少年后背,明蝉转身看向最后一个方向。“那这个总该是我的了吧!”

    “不!”却见魂犼一摸脸颊,嘴角露出了疯狂的笑容。“都是我的!!!”

    少年话音一落,空气中也随即传来一句女子的声音。

    “好友,你果然又堕落了。”

    随即,另一侧也传来了男子话语。“吔,慕容好友,此事吾看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而第三方也传来了男子威严的声音。“皇子殿下,想不到你竟会变得如此,看来吾等只能得罪了!”

    言罢,只闻三方林中冲出三股庞大的术力,轰然数声惊爆后,树木倒塌,三名强者现身!

    “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

    “七星一曲望绯月,九宫六脉奏道玄!茗水泷歌五夜雨,怒海苍穹荡魄魂!”

    “千秋霸业,胜败系于一人之手;万象儒林,诗赋成在摇扇之间。晨,帷幔轻拂;夕,灯烛微耀。”

    扫视了周围三人一眼,魂犼顿时疯狂的笑道。“哈哈哈哈哈,那小子的记忆,我记得!你们是!慕容绯月,天澜君,墨台千书!都是强者,很好,好极了!吾,自破封之后终于能兴奋一次了!”狂乱的说着,只见少年双掌迅速一聚术力,一柄带着铁链的血色镰刀瞬间自足下黑色九芒轮盘中冲出。“黯龑魔镰,敬你们三位强者!哈哈哈哈哈哈,吾来自黑暗,代表绝望!吾之身后,便是地狱!”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冲突第六节,道邪阻魔途!

    昏暗的山洞内,烛火微燃,映照着手中火把的亮光,黑影中的女子双眸缓缓向石壁上方看去。

    “这是……三器合一,方达魂梦,六梦之巅,红云染天。”

    “是记载了一段过去的历史吗?”

    “曙雀东升,合剑陨落,天命所归,一念抉择。手持破书,身兼逆卷,随吾创世,魂梦大崩!”

    “随吾创世……魂梦大崩!魂梦大崩……这究竟代表的是……”

    “破逆天下合为剑,三强终须立巅峰!无论百年,还是千年,破逆合终将有一场最后的对决,而胜负则是最后的关键。胜者若为善者,天下太平。胜者若为中立,永埋时空。胜者若为邪者,天下大乱。但,胜者若为,吾……则,魂梦大崩……”

    【魔族全书】

    特殊记载

    天之玄·九宫天剑——慕极天 刀之主——问君侯

    地之玄·八卦绝阵——宗左玄 剑之巅——东方婉莹

    人至玄·五行道令——北沧海 拳之最——完颜破军

    日之玄·六道圣法——九方林平 气之极——耶律皇极

    月之玄·两仪月曲——天澜君 琴之峰——慕容绯月

    星之玄·七星天决——焰潇颜 仙之顶——公孙嗜命

    破之书·烽火破军——堕羽天棠 魔之渊——魂犼

    逆之卷·逆翻千浪——封人千霜 掌之端——银狐殇

    合之卷·双分合一——忆星子 谜之心——荷冰月
正文 第六节 道邪阻魔途
    “皇子殿下,得罪了!”墨袍一展,当今魔族儒门之主气如深渊,右掌瞬凝术力,一击直攻面前少年而去。

    “好极,哼哼哼……今日便先灭儒门之主!”口中狂邪一笑,少年右掌一握魔镰,旋身便斩向墨台千书!

    但见儒主右掌一握魔镰,全身术力猛提而起,竟是瞬间将魂犼震开数米!同时墨袍再展,背后乍现儒门密卷!“一卷辟天!”

    沉喝一言,术力瞬化浓墨射向魔者!然而,魂犼右足一踏地面,数米巨岩瞬间被震出地层拦下庞大掌威!

    “嗯?”眼见魂犼实力不凡,墨台千书足下迅速一跃冲向前方,随即一掌按住巨岩,以全身重量作为基础术力猛提,瞬间千斤巨岩已达万斤之重力压魂犼!

    “哦?不差!”口中一赞,岩石下方的魂犼左掌一按巨岩,右手魔镰直冲岩石而去,上方墨台千书顿感一股刀气自身体下方传来!便迅速侧身退离岩石,而就在儒者双足落地的一瞬,魔镰旋起,巨岩瞬间被一劈为二!

    “唉,可惜咯。”看着墨台千书,魂犼略一摇头言道。“差一点就可以腰斩的,结果却被你躲过去了。”

    听闻此言,墨台千书眉头也微微一皱,无奈言道。“皇子殿下,你性格怎么会变得如此,快点想起来自己是谁,摆脱魔化的控制吧。”

    “哦?可惜,魔雨剑他,已经不在了!”说罢,魂犼再次一跃紧握魔镰冲向墨台千书!

    “无奈!”眼见对方已彻底魔化,儒者决意不再留手,全身术力瞬间骤提,足下地脉同时震裂。“圣我垂夜!”

    “你终于要认真了么,那此招敬你!星风击殒!”嘴角一扬,魂犼手中魔镰也同时泛出一道血光,刀气掌威瞬间相撞!

    然而此招落下,却见墨台千书身影一震,随即竟是嘴角流出一丝朱红退开数米!堂堂儒门之主首现劣势!

    “好强的邪气。”一擦嘴角朱红,墨台千书迅速向后连退几步,转头对另外的两人言道。“慕容护卫长,天澜道主,小心了!皇子现在的实力吾初步估算大概比银虎胤天还要强大。”

    “比银虎胤天还强?”听闻此言,慕容绯月眼神中也露出了一丝惊愕。“怎么会,上次我和魔化的皇子殿下对招过,那时候的他根本没有如此强大。”

    “只能说是魔化程度更深了吧。”一挥拂尘,天澜君答道。“慕容好友,我先上了,那个兔子精就交给你了。”

    “诶?啥,兔子精!”听到对方此言,本来在一旁看戏的明蝉顿时脸色露出一丝怒气,指着天澜君大喊道。“你个死道士,长得帅了不起啊!再说一遍我不是兔子精,我是犼!是魔物犼!信不信我吃了你!”

    少女正说着,却见一旁魔者迅速抓起少女衣领言道。“明蝉闭嘴,不许抢,都是我的!”说着魂犼便运起全身术力直接将少女扔出了数十公里外……

    “啊啊啊啊啊!起飞啦!!魂犼你个混蛋!”

    然而无暇与明蝉对话,疯狂的魂犼此刻唯有战,唯有杀戮!面对强者,更是激起邪魔杀戮血性!

    “第八道主吗?来得好,来得好啊!哈哈哈哈哈!”口中疯狂笑着,魔者忽然将镰刀向地面一插,随即掌心一抓铁链,血镰瞬间扑向天澜君!

    然而……

    道者背后古琴迅速旋出,双掌按上琴弦之际,浩瀚音波瞬间爆发!“两仪月曲·上弦葬魄!”

    世间再现月之玄,道音一曲葬魔氛!

    轰然数声惊爆,魂犼竟是被琴音连续逼退数步!

    “嗯?这是道狐璇(玄)的武学么!真是许久未见了!”一遍被琴音力压向后退去,魂犼一边言道,但这时,背后墨台千书再次赞招!

    “墨风天水一寒波!”一掌击出,水墨交互,魂犼背后登时遭到万千蕴含术力的儒门清墨袭身。而这每个墨点都如同掌劲一般的威力,眨眼魂犼嘴角已流出朱红。

    此刻,慕容绯月同时有了动作,双足一踏,腰间瞬间甩出一条蛇尾,血统开启!

    “七星天决·绯月盈天华!”

    三大强者联手一击,站在中心的魂犼顿时发出一声惨嚎,朱红也同时洒向天空……

    “呃……啊!”嘴角呕出一股朱红,少年单膝同时跪地……

    “抱歉了,皇子殿下,为了你的安危,我们不得不如此做。”无奈一叹,慕容绯月缓缓收起身上血统。

    “还请莫怪我等以下犯上了。”墨台千书也同时言道。“毕竟一切都是为了皇子殿下的安危考虑,待我们将你带回魔族再想办法除去你体内的魔气。”言罢,儒主三人便缓步走向跪倒在地的魂犼。

    然而此刻,却忽见少年嘴角露出一丝淡笑……随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趣,很有趣!如何,刚才我的表演还算成功么?”说着,魂犼迅速从地上站起,随即一擦满嘴朱红,竟是如没事人一般……

    “嗯……看着你们三人如此惊愕,想必是很成功了。”

    “皇子殿下,你。”见状,墨台千书顿时警觉,双掌同时一运术力言道。“慕容护卫长,天澜道主,小心!”

    双眼缓缓一扫周围三人,魂犼轻轻按了按脖颈笑道。“你们啊,为何要露出这种表情呢?不应该是面露感激么?吾讲过,吾可是好人啊,哪怕是一瞬间,也是让你们高兴了不是吗?让敌人看见希望,这对于我来说要牺牲多么大啊!唉……你们真是,真是……”说到这里,魂犼突然语气一愣,接着举起镰刀言道。“真是,太令吾失望了!如果这不是你们全部的实力,那么……热身也该结束了,因为,我已经玩够了。哈哈哈哈哈……”说罢,魂犼一旋魔镰,仅仅是依靠术力刮起的飓风竟瞬间让三人足下同时滑离五米!

    日光渐升,就在魔族此地四人正大战时,万法之巅内,一处高耸入云,雾气缭绕,犹如仙境之地,今日忽闻法音威然,竹笛作响。

    法台之上,两只间距十米的玉雕凤凰仰天展翅,昂首而立。而在凤凰之间,则是一处清澈见底的水池,内中不时可见银鱼游动。然而在水池底部,却时不时冒出一些莫名其妙出现的小气泡,搅乱了原本平静的水池……

    此时,高空之上忽闻一句男子话语,语气十分冷静,丝毫不似下方法门弟子一般焦躁。

    “玉法池内再现罪业浮沫,是第二法境与第一法境出现问题了吗?”

    “风珩,你又在担心下境的问题吗?”空中又传来了稍粗一点的男子话音。

    “嗯,晴簧执令。吾认为或许是第三法境渡世之日了,仅靠下方的第一第二法境恐怕是无法让罪者伏诛。”

    “嗯,据弟子们回报,似乎近日有一位名为魂犼的少年四处作恶,连第二法境的三法者与法晷殿主都惨遭毒手。”

    “吾也听说了,不过风珩,吾等毕竟处于第三法境,你应该明白第三法境对于万法之巅的重要性吧。”

    “嗯,第三法境乃是万法之巅中心之境,上接高层第四法境,下连通中层人员第二法境。吾等不仅仅是传令者,更是保护下方与上方法境安全的人,也因此,第三法境人员只有我们几个。”

    “你说的没错,所以就算要渡世也要再观察一下,除非下方真的出现大变动,否则吾等还是不该如此插手后辈们的事情。”

    “我明白,嗯……有新的消息似乎来了,晴簧,你也看一下吧。”

    “正在看呢,我这边也收到了。咦?这……心明镜被一名名为火狐璃的女子所杀,而且据推测失踪的悦三妍也与其有关。这……”

    “晴簧执令,看来第二法境已经没有主事者了,如此态势,吾之前所言你如何考虑。”

    “嗯……好吧,风珩执令,看来你的预感是对的了,那便按照规定,让第三法境渡世吧。”

    “好,那我便先行一步下去了解情况了,晴簧执令请告知其他人。”

    “我会的,放心去吧,风珩。”

    说完此言,法台上方便没有了声音,而笛声也随即消失……

    时值正午,天界一处避世之山,许久不问世事之地——天识圣阁,今日忽闻一句诗号传来。

    “礼义蕴天下,儒**古今。妙语滔世论,万载任心行。”

    话音落定,只见象征清圣的白色披风飘展,黑色长发垂至腰间,头戴金色儒冠,身披银色长袍,一条淡绿色玉石腰带扎在腹部,双手一背,儒门御礼卫鹑衣亲临!

    “吾之同窗,自你当初因理念不合而离开儒门后,吾等已有十年未见,不知如今的你是否还记得吾呢?若念昔日情分,山门便为吾敞开,让我一拜见你所创造的新教派,襦教吧!”

    不属四教,不属百家,全新的派门襦教是何来历?其掌门人又与卫鹑衣有着怎样的一段往昔之事?

    灵界东部战场,战事趋于白热,在九方林平所带来的援军帮助下,精灵族众将士已成功坚守防线数十个时辰,而在战场前沿,九方林平与封道君两人也平分秋色,各自震撼!

    然而就在战况陷入胶着之际,交战的双方忽感高空一股热能俯冲而下!而且是越来越热,双方士兵不一会便已支持不住,同时停手向高空看去。

    然而,眼前却是令众人永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高空中一名少女身披太阳图腾披风,手持不死鸟权杖从高空降下,双足尚未落地,庞大的热能已让下方无数士兵不支倒地!

    “万物终处皆为烬,六轮相转!不死曙雀映天光,圣阳无上!”

    诗号言罢,少女双足落地,整个战场霎时间化为一片火海!连同九方林平与封道君两名枪者竟也感到略有不支!

    只见少女缓缓一举权杖,瞬间火红色光球在上空凝聚而成!

    “此地人如此众多,想必你们有吾需要的答案了!我只问一次,当今天下逆之卷主人是谁,回答出来的人,生!否则,化为灰烬!”

    第十二章,仙之道·魔之途至此终结,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精彩第十三章!日晷之主·白马曙雀!
正文 第十三章 日晷之主·白马曙雀
    第一节 随焰起风

    “万物终处皆为烬,六轮相转!不死曙雀映天光,圣阳无上!”

    豪言落定,来自神秘国度的少女双足踏上地面,瞬间灵界战场化为一片火海!

    突然降临的强者,精灵族与月州王朝两方为首者登时心下一惊!同时向后退开数步,双掌一运,水阵法出手!

    “第八式,断海!”

    上一秒还是敌人,然而在两军同时受到烈阳威胁之际,九方林平与封道君两人竟是同时休战发出水瀑!顿时消去战场大半炎流!

    然而,却见少女丝毫不以为意,右掌权杖一旋冷道。“看来是做下决定了!那么裁决现在便开始吧!”言罢,不死鸟法杖敲地,两颗火球眨眼自少女身侧飞出冲向两边水瀑!

    轰然一声巨响,强如九方林平两人所运水阵法竟是眨眼化为水汽消散!!!而热浪余波更是将后方根基不足的士兵瞬间烤焦!

    “呃!”两声闷响,封道君与九方林平同时步伐向后一退,嘴角也流出了朱红,但血迹却也是眨眼便被烤干!

    见周遭上千士兵眨眼便有五成焦炭身亡,而另外五成也渐感不支,九方林平急忙喊道。“元剑海!快用水阵法给战场降温!灯云子,你快趁此机会布下空间阵法,全军撤退!”

    “我明白了,水阵法第八式,衍生!丙·天暴流!”手中长剑向地一插,巨浪再起将巨大热量抵消,同时灯云子也迅速旋起手中柳枝,尽自己最大努力开启空间阵法!

    “想走么?”看了眼灵界众人,少女一展披风,背后火轮乍现!“有实力,才能活下去!”

    眼见情况不对,九方林平急忙一旋背后古筝,道剑再次出鞘!“那么不知吾的实力够不够了,灵界代理太保九方林平领教姑娘了!”言罢,道者身影一旋,眨眼已来到少女背后!“一剑纳天地!”

    “哈!”却闻少女轻声一笑,手中法杖微微一转,背后火轮竟如拥有生命一般迅速聚为盾牌挡下对手攻势。下一秒,更是上百焰苗蹿出!

    “又是火么?来得好!”口中赞道,九方林平右手道剑忽然泛起一道水流!“浪啸五破!一斩!”

    一斩两字出口,水华登时泛起,瞬间破消少女炎流盾牌,随即!

    “二斩!三斩!四斩!五斩!”

    四道剑光闪过,眨眼间少女周身火焰已完全熄灭!不仅如此,连对方身上的衣服也被水完全浸湿……

    “嗯?”摸了摸湿漉漉的衣服,神秘少女一举手中法杖言道。“好吧,我承认你有一点实力,作为奖赏,你将听到我的名字。吾名,白马曙雀!”说着,少女手中不死鸟权杖再次当一声坠地,全身水渍瞬间蒸发,随即左掌向前一伸!

    “嗯?她要干什么!”不及九方林平反应,一股庞大热流突然自身躯内冲起,瞬间,道者全身一颤,嘴角也流出一股朱红。

    “呃!你!”一擦嘴角朱红,九方林平只觉全身忽然燥热难当,五脏六腑更犹如火灼之痛,便急忙将左掌迅速按在心脏前急运水术力,登时全身白雾蒸腾,然而……庞大的水术力灌入体内自己的症状却只有稍稍减轻。而且一但停止运功,自己体内就犹如火焰在燃烧一般,顿时这名道者已无法再行动……

    “你已经被我的术力侵入体内,活不久了。不过想不到你居然没有立刻变为黑炭,也算是根基深厚了。”

    听闻此言,九方林平心中大惊。“被火气侵入体内,什么时候?嗯?难道说是……吾使用浪啸五破的时候,可恶……是我太大意了。”想到这里之时,九方林平体内火气再度蹿升,这名道者就算再运水属性术力也难挡烈阳之威,顿时单膝跪倒在地。

    “很痛苦么?”双眸冷视着面流冷汗的道者,白马曙雀缓缓一握权杖言道。“不必担心,我马上就让你解脱。”言罢,不死鸟法杖再次旋出烈焰冲向九方林平!

    逼命之际,灯云子及时来到道者身旁,随即一握柳条言道。“阵法已成,撤离吧!”白光一闪,九方林平与灯云子瞬间消失在了战场上,不,不只是这两人,所有幸存下来的精灵族军士都在一瞬间被传走……

    “嗯?空间阵法么?”烈焰扑空,白马曙雀轻轻一旋法杖收回烈焰,接着转身向后方看去,却见月州大军也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去。眼见事已至此,少女只得轻蔑一嗤鼻。“切,都走了么?看来只能再从其他地方一询逆之卷主人的线索了,离开。”说罢,少女双足便缓缓离开地面,冲向高空飞离,唯留上千如焦炭般的尸体以及被烧成一片狼藉之地。

    另一方面,刚刚撤离的月州王朝军队后方,封道君正坐在马背上运转术力调息伤势,虽然他没有和九方林平一样直接吸入大量焰气,但却也是被白马曙雀亲手所伤,体内留下了一道火术力。

    “呃,噗!”忽然,刀者全身一颤,口中迅速呕出一滩黑褐色脓血,面色这才有所好转,内心也开始回忆起刚才的事情。“嗯……那名少女究竟是何来历,仅仅是一道术力便能将吾逼至如此。”

    此时,一旁的副统帅迅速驾马来到封道君身边问道。“将军大人,你的伤势如何了?”

    “已无大碍,刚才我们损失了多少人?”

    “算上与精灵族对战的损失,我们大概损失了四成人马。”

    “嗯……四成么?”沉默了几秒,封道君言。“先回吟奉城休整,我近期要回月州一趟将此事当面和月王说明,不在期间事务便交给你了。”

    一行礼,副将恭敬的答道。“是,请将军放心。”随即两人便骑马继续跟在队伍后方向吟奉撤去。

    日光高升,天界一处避世之地,一座**肃穆的山门下,今日礼法心渊之主卫鹑衣到来。

    “嗯……天识圣阁,真是许久未来了,记得上次来此时这里还只是一座荒山,想不到如今已经如此宏伟了。”眺望着山顶上方的无数楼阁,御礼不自觉赞道。

    但就在卫鹑衣刚要跨过山门之际,两名手持法棍,身披男式襦裙的青年忽然自门柱后现身将自己拦下。

    “此地乃天识圣阁,外教之人请勿擅闯。”

    “嗯?”看着面前两人的装束,再观对方胸前的佛珠与腰间儒门玉佩,卫鹑衣略一点头暂退两步问道。“你们便是襦教的弟子吧,保留了儒门与佛门两者的特性,再加上独特的襦裙,我记得应该不差。”

    “吾等二人是奉命在山下的守门者,教首有令,任何三教之人都不得入山。”说着,两名弟子各自行了一个佛礼。“还望阁下莫怪。”

    “嗯……可我今日来此是有要事一见你们的教首。”

    “有要事也不可,这是规定,还请谅解。”

    眼见两名门人死活不让自己进去,卫鹑衣只得隔着山门一提术力喊道。“同窗,吾之好友啊!吾乃卫鹑衣,今日前来是有要事相商,还望你能念在往昔情分打开山门让我进入。好么,五色蝶羽·寒阕玉!”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天识圣阁!
正文 第二节 天识圣阁
    “好友,吾之同窗啊,五色蝶羽·寒阕玉!可否念在昔日吾的薄面放我进入?”

    提及往事果然奏效,不过几秒,山上便传来了一句女子平静的声音。“卫鹑衣,五色蝶羽这四个字便省去吧,吾还在儒门之时的称号不要也罢,你若真看在同窗的友谊上,便一同叫我教首吧。”

    “教首?哈?还是直接叫你寒阕玉比较好吧,说起来你发出声音是愿意打开山门让我进去了。”

    “不是。”一声冷语,山上的女子言道。“吾只是不愿让你的声音玷污了这圣洁之地,卫鹑衣,你刚才说有要事相商,吾大概也明白你想要什么。先回答吾,你来此的要事是为了谁?”

    “嗯?”听到对方此言,卫鹑衣眉头一皱沉默了几秒,随即抬头言道。“为了天下苍生,儒者不忍见天界无辜生灵受苦。”

    “哦?是吗,向来推崇以儒为尊的你何时转性了呢?”

    “吾之根本从未改变,寒阕玉好友,你创立襦教不也是为了将儒门的仁与佛门的仁爱结合吗?况且就算今日我不来,天识圣阁作为一个儒佛兼修的组织为了仁与爱也不该袖手旁观。”

    “嗯……你倒是对我的教义了解很透彻嘛,上来吧。”

    耳边忽闻女子一语,卫鹑衣回神之际自己竟已置身于一座殿堂之中。

    “嗯?这是……”御礼正好奇之际,身后缓步走来一名身披紫色襦裙的女子。

    “山门到这里都是有传送阵的,你刚才所踏之地便是阵法内部。”

    “嗯,原来如此。”说着, 卫鹑衣转身向背后看去,却见面前女子一头紫色卷发,头戴碧玉头环,双手一背,全身尽显巾帼之姿。

    “没有用护体光阵而是直接以真身来见我,你倒是也顾及我们两人的情分啊。”双手一背,卫鹑衣半开玩笑道。

    但见女子轻轻一摸腰间卷发,口中冷言道。“你我何曾还有情分?卫鹑衣,吾想不到有朝一日你还会再来找我。”

    “你还在怨恨以前的事情么?”御礼双眼缓缓移向对方紫色双眸,无言沉默数秒。

    “卫鹑衣,你应该知晓我离开儒门的原因。”

    “自然知晓,嗯……”说到这里,卫鹑衣双眼迅速离开了对方脸颊,双掌一展白袍言道。“你与吾理念不合,终究无法走在一起。”

    “因为你总是想着‘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所以为了这个你抛弃了一切。”

    “吾坚信自己是正确的,直到现在也未改变,为了儒门一切都值得。”

    “是么?”没有幽怨,更没有无奈,女子唯有一脸淡然。“这条路我也没法评价,否则当初也不会和你分道扬镳了,到你是今日来的目的究竟为何?”

    “为了天下苍生,这是虚言,事实是为了儒门。原本吾想让你们天识圣阁替我去清除障碍,但现在看来借刀杀人是不管用了,你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少女了。”

    “变成阴险了老太婆了是么?哈哈哈……”几声轻笑,寒阕玉说道。“这一切似乎都该归功于你吧,若非你令我失望,我又岂会如此?”

    “那么,你想重修旧好么?”眼神一凛,卫鹑衣冷笑道。

    “哈,毫无感觉。襦教是佛门与儒门结合而成的教派,吾等是已了却红尘的人了。”说到这里,寒阕玉缓步走过卫鹑衣,随即坐在了大殿后墙屏风中间的木椅上。“叙旧便说到这里吧,谈正事,襦教可以帮你,但我有要求,你也必须派四书官和五经官参战。”

    “嗯?”听闻此言,卫鹑衣内心暗自估算了下自己失去战力后能否继续让儒门独尊,大约过了几秒,似是觉得底牌还够,而且实在不济也可以拉道佛两方下水,便点了点头答道。“我答应你,襦教与儒门一同保卫天界,那么我近日便派遣五经官来给你送来我所知的一切资料。请了!”

    “同窗见面,不留下吃点东西?”

    “哈,素斋我没多少兴趣,下次吧。”口中一笑,卫鹑衣转身便要离去,这是眼前又是一晃,眨眼自己便已又回到了山门。

    “嗯?又是空间传送么?倒是很方便啊。”说罢,卫鹑衣便迅速离开了此地,而天识圣阁也再度恢复了往昔平静。

    同一时分,魔族一处密林之中,在三大高手联手一击下,魂犼顿遭重创,然而……

    “吾,赐予你们快乐,刚才胜利的喜悦你们感受到了么?”说着,原本重伤的魂犼竟是没事一般缓缓起身,嘴角朱红也迅速消散。“热身运动结束了,接下来不拿出真本领,你们可是会很遗憾的哟。”

    “皇子殿下,你……”眼见攻击居然丝毫不起作用,墨台千书心知此战已难以善了,双掌便迅速一运术力对身边道者言道。“慕容护卫长,天澜道主,掩护吾!”

    “嗯?儒主。”见墨台千书忽然单足一抬,右掌指天,慕容绯月顿时心中一惊。“对付皇子殿下使用那招真的好么?”

    “已经没有办法了,皇子殿下体内邪魔如此强大,只能用杀招解决。吾有分寸,不会向要害攻去的!”言罢,儒者墨袍一展,全身迅速纵向九天!

    看着高空的墨台千书,又看了看眼前嘴角露出疯狂的魂犼,慕容绯月只得无奈一叹言道。“唉!天澜君,用上式吧!”

    “也只能如此了。”

    言罢,两名琴者同时盘膝而坐,古琴按于膝上,道音魔律同时如惊涛骇浪一般冲出。

    “皓月琴曲·夜华一震!”

    “两仪月曲·上弦宏歌!”

    同时,高空儒者也将全身术力提至极限,周身清墨瞬化黑色旋风!

    “皇子殿下,抱歉了!神韵千古·儒风至道·揽天下地上九重!”

    见状,魂犼嘴角也露出一丝微笑,手中魔镰紧握喊道。“这才是你们真正的实力吗?来得好啊!”说罢,少年右足猛的向地面一踏,足下黑色九芒星乍现!“便让此招表达我的愉悦吧,哈哈哈哈哈哈,毁天断地造洪荒!”

    然而!就在极招将发一瞬,魂犼眼前景象忽然一变,回神之际自己竟已置身于星空之间!

    “嗯?这是……音境。”眼神露出一丝惊愕,少年言道。“这个世界也已经有能够用声音将精神禁锢到异空的人了么,灵狐九尾!你留下的灵界启示录真是一个大麻烦啊!让平境的人千年内武学进化了这么多!”

    口中正说着,魂犼前后已各迅速降下一名手持道剑的道者!

    “皇子殿下,得罪了!”一举道剑,慕容绯月言道。

    同时,前方天澜君也迅速一旋道剑。“好友,他的实力太强,就算你我两人合力也不能将他困在这里多久,速战速决吧!”

    “嗯。”点了点头,少女右手道剑迅速一旋,星空之境瞬化百里无人的夜晚草原!“绯月剑式·月夜苍华!”

    “天澜剑诀·坎兑分合!”

    身影瞬错,眨眼两人已来到魔者身前!

    八卦斩,绯月击。身半错,邪者避。血镰挡,双剑旋。利刃过,朱红溅。双锋入身,魂犼屈膝!

    “呃啊!”重创一剑,登时激起魂犼全身魔气,嘴角留下朱红的同时瞬间脱离琴音控制回到现实!

    但!回神一瞬,高空墨台千书厉掌已至,轰然数声巨响,魂犼眨眼已被掌气砸入地脉三千米!

    “呼!”口中喘了口气,落地的墨台千书很明显已耗去大半术力,然而看着深不见底的巨坑,儒者却又开始担心自己刚才那一掌是否有些太重。

    “看样子,这次是真的成功了。”一握古琴缓缓起身,天澜君言道。“想不到我们三人合力竟也打的如此困难,此魔实力或许至少在道主级。”

    不料,就在墨台千书欲跳下深坑一看之际,下方忽然冲出一道刀气直袭儒者要害!

    “嗯?!”见状不妙,墨台千书急忙向后退去,但却是……晚了半秒!刀气瞬间穿透前胸,自背后爆出一道朱红!“呃啊!”一声沉闷的呼喊,儒者单膝跪地!

    “墨台护卫长!”眼见如此,慕容绯月急忙运转阵闪来到儒主身前,随即迅速抓住对方身躯撤回,左掌急运治愈术力向对方后背巨大的伤口按去。

    此刻,深坑内也迅速跃出手持血镰的一人,虽是嘴角不断流淌着朱红,然而眼神却是没有丝毫退意!嘴角的淡笑更显疯狂!

    “如此实力,你们真是太让我兴奋了,哈哈哈哈哈,呃,噗!”口中呕出一股朱红,魂犼一拄镰刀笑道。“还有什么招式,尽管来,让吾……更加兴奋啊。”

    “又失败了么?”眼神一凛,天澜君迅速旋起拂尘拦在慕容绯月身前。“好友,你现在权利治愈墨台儒首,我来拦下此魔。”

    “不可,皇子现在的实力就算你会有危险,我已经暂时给墨台护卫长做了急救,暂时不会有大碍。”说着,慕容绯月轻轻让墨台千书躺在地面上,双手迅速抱起古琴来到天澜君身侧。“我要和你一同战斗,用那招吧!”

    “嗯?你指的是。”听闻对方此言,天澜君沉默了几秒,言道。“我明白了,确实好久没有和你一起合奏了呢。”

    “那边再来一次吧,虽然此招消耗术力甚巨,但如今也唯有这个方法了。”

    “是啊。”嘴角一笑,天澜君忽然迅速一个阵闪来到魂犼身后,同时盘膝而坐,手中道琴一放!“慕容好友,我会尽全力配合你的,开始吧。”

    “嗯!”一点头,两人同时开始闭目调息,双手也按在了身前古琴上。

    看着两人的动作,魂犼不屑一笑道:“又想将我困在精神空间内吗?嗯,我想想,你们这叫……黔驴技穷对么?那吾便当一次故事中的猛虎好了。”说罢,魂犼手中血镰向天一举!“天河辉耀!”瞬间,周身凝聚起数道血色气劲,同时三人身下地脉眨眼炸裂,四周树木也因此招迅速枯萎老化,万米之地眨眼竟已化为死亡地狱!

    “一同引渡黄泉吧!”说罢,魂犼旋身而起,血色刀气登时化作风暴袭向两名道者!

    然而却见天澜君与慕容绯月不闪不避,依旧紧闭双眼调整着内息以求与对方术力相互融合。

    但,就在刀气风暴即将吞没两人的一瞬,魔族第一琴者,六玄第八道主同时睁开双眼!相同节奏的呼吸,相同的动作,却是弹奏出不同的曲调!而且还是残缺的乐章!然而两曲看似残缺的音律却是互相嵌合!霎时间,刀气风暴消散,四周原本失去生命迹象的花草树木居然重新恢复生机,并且比被魂犼吸纳生源前更繁茂!地狱霎时间化为仙境!

    “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

    “七星一曲望绯月,九宫六脉奏道玄!茗水泷歌五夜雨,怒海苍穹荡魄魂!”

    “道魔合奏·天澜绯月!”

    合奏之曲一出,天下剧变,百里之内江河暴起,千里之距无人不闻此声!一时间,枯草复生,伤者减轻伤势,连同将要濒死之人竟也被这首千古琴音托住魂魄延命片刻!

    而在两人中间的魂犼在听到此曲后瞬间跪倒在地,全身术力也急剧下降!并且口中居然还传出了阵阵痛苦的低吟。

    “呃……呃!啊!原来……你们不是黔驴技穷啊,但,但……这,这首曲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九尾灵狐!!!你究竟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多少东西,呃……呃呃!呃啊……啊!!!!!!!!!”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三节,仙之曲·天澜绯月!
正文 第三节 仙之曲·天澜绯月
    【千年前——未知之地】

    月夜之下……

    “魂犼,你……你居然将精魂吞噬了,你可知这样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说话者是一名单膝跪地的少年,额上渗出的丝丝汗水很明显代表此人他已极度虚弱。

    而在少年对面,则是一名与他面容十分相似的少年,手中血镰映照着丝丝寒光。“我当然知晓会导致什么后果,神魂!你的死将成就吾!”

    “你……呃,噗!”口中吐出一滩朱红,神魂言道。“为了力量,你宁可做出如此事情么?你我本是一人,当初为了提升自身实力我才练成了三魂分身,结果却导致其中一魂,也就是你完全继承了我的阴暗面。那个招式,吾现在倒是有点后悔练成了。”

    “是啊,因为你根本没有控制我的能力,哈哈哈哈哈哈!”口中癫狂的笑着,魂犼双掌一握血镰言道。“败亡吧,神魂!只要将你也吞噬,我们不就可以再次三魂合一了么?”

    “你……”

    但就在此刻,天外忽然传来一首清澈荡魂的琴曲,魂犼全身术力瞬间遭到限制!

    “魂犼,向吞掉神魂,你问过我了么!”只闻一声少女冷语,高空瞬间降下一道脱俗仙影!

    “灵狐……”看着面前少女,神魂无奈一叹言道。“抱歉。”

    “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月,看好神魂。”说着,灵狐迅速伸出一条尾巴卷住神魂,随即尾巴脱离本体化作冰狐。

    此刻,对面的魂犼也缓缓一握镰刀冷笑道。“哦?原来是你啊,灵狐!琴曲不差,但我现在已经吸收掉了精魂,就算你能压制魔气,面对我如今的实力你的胜算有多少?”

    “百分之百!”灵狐言罢,双掌一按古琴言道。“这是我新作的琴曲,你有幸成为第一个听众了,魂犼,仔细听好了!”

    ………………

    千年后,相同的曲调,相同的压制,跪倒在地的魂犼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当时情景,自己被九尾灵狐打败,体内一半精魂被神魂重新吸入,而自己也被神魂禁锢在了意识空间中无法提升功力,致使自己与神魂差距逐渐拉开,让他永远也没有机会离开意识空间……直到前几日得到梦息的帮助自己才破封。

    “九尾灵狐……”口中露出一丝怒意,魂犼缓缓一握血镰想要重新起身,然而术力却是被完全压制,又过了几秒,连黯龑魔镰竟也化为红光重新回归体内……

    “嗯……完全被克制了,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我的术力就彻底耗尽了。可恶!若不是之前被血狐策封掉四成功体,以这两人的水平合奏此曲根本困不住我!”

    而在外侧,看着魂犼越来越虚弱,慕容绯月心知时机已成熟,便对天澜君言道。“好友,看来我们的合奏有效果了,你辛苦一下多用点维持琴曲,我趁机运转高等的金阵法将皇子禁锢住!”

    “放心吧,绯月好友。”

    “嗯。”略一点头,慕容绯月左手缓缓离开琴弦向地面一按,口中言道。“金阵法第十一式,衍生吧。”

    “那是!”眼见对方口出第十一式,再加上按在地面的动作,魂犼心中顿时一震。“她想将我全身术力锁住么?哎……动弹不得!这次吾是失算了吗?”

    “乙·六合瞬封!”慕容绯月口中言罢,登时六道金色链条自地下冲出向魂犼身躯缠绕过去!只要触碰便能立刻封锁住邪者全身术力!

    但就在功成一瞬,魂犼身前土层突然一凸,随即砰一声从内中蹿出一个兔耳少女!

    “嘿,魂犼!我回来咯!”说着,少女双掌迅速一挥,六合瞬封,霎时,破!

    “明蝉,是你啊。”

    “没错,是我!看你装逼不成功,所以我来替你善后了。”说罢,少女迅速背起魂犼,足下一踏阵闪便迅速冲破琴音构成的气罩,天澜君与慕容绯月两人顿时一惊。

    “嗯?我们的合奏居然对那个少女不起作用。”口中说着,天澜君迅速收起古琴起身。“慕容好友,那名少女已经跑远了,要追吗?”

    “这……”同样惊愕的收起古琴,慕容绯月看了看重伤的墨台千书,又用术力感知了下对方距离自己多远,无奈一摇头言道。“速度太快了,追之不及。而且墨台护卫长的伤势必须做进一步处理,你先来帮我处理儒主的伤势吧。”

    “嗯,好。不过,那名少女居然有如此实力,真是失算了。”

    另一方面,背着魂犼的明蝉已奔出上百里外,然而为了防止后方有人追来,少女还是没有停步,继续向前疾奔而去。

    这时,忽闻耳边传来一句少年略带虚弱的声音。“喂,别……别奔了,论速度没人能追上你,快放我下来吧。”

    “不行,万一有追兵怎么办。”

    “但你……已经奔出快两百里了,快放我下来。”说着,魂犼一拉对方兔耳言道。“听到没有,小兔子。”

    然而,却见明蝉并未停步,不过速度倒是渐渐慢了下来。“你手上连一点力气都没有,如何让我放你下来?”

    “你……呼……”口中虚弱的喘了口气,魂犼言道。“我……呼,你要是不放我下来,等我……恢复了之后一定要把你两个兔耳朵都拔下来。”

    “那也要等你恢复了,找个客栈先住下吧,不过这个外表依魔族的情报部肯定会很快发现吧。嗯……月羽守护。”言罢,明蝉与魂犼两人身上白光一闪,外表虽然没有丝毫变化,但外界术力不足的人在两人身上的术力干扰下,脑海中所映射出的他们形貌已是完全改变。

    半个时辰后,魔族东北方向一座城池的客栈房间内,明蝉缓缓将昏睡的魂犼抱到床上,随即右手划出一道九芒星结下阵法将整张床罩起。

    “嗯……如此便可以了,只待晚上皓月高升之时,我就可以吸收月光的灵气帮他补充好术力,但现在还是稍作休息比较好吧。”心道,明蝉便搬了个椅子来到门边闭目睡去,然而右手却是始终凝聚着术力,不知是在防范魂犼还是敌人……

    昏暗的山洞,毫无光芒,然而今日,却见一名手持不死鸟权杖的少女缓步走入。

    右手权杖一转,烈阳光芒瞬间照亮石壁,也照亮了石壁上的壁画。

    壁画上,画着一个平原,平原上站着的长发少女双手撑天面朝天空。而在少女身前则是一书,一卷,一剑。

    “破之书,逆之卷,合之剑……”右手轻轻抚摸着石壁上的少女,白马曙雀一闭双眸似是回忆起了什么。

    耳边颂歌,是何人在歌唱?神之奏乐,是何者的信仰?

    不死曙雀的图腾,是何种族的传承?身后披风的太阳,又是代表什么?

    似是失忆又想起什么,但又好似一直记得只是在回想往事,白马曙雀眉头微微一皱,口中传出了一句话。“距离任务已经一百多年之久了,当初,我代表天晷公国来到此地开启魂梦界与此地的通道,然而却因为一场变故指使任务被拖延至今。嗯……破·逆·合,虽然很想立刻收集齐必需品,但观看一下这世界的争斗再动手也是不错的选择,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

    说到这里,白马曙雀的视线缓缓从壁画上移开,右手不死鸟法杖也同时一转,火光蹿出消散的一瞬,少女也同时消失。

    日光西坠,魔族的平天客栈一楼靠窗的桌旁,一男一女正饮茶惬意休息,正是来自墨弦大陆的菜包与段尘两人。

    “等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消息呢,那个魔族护卫长不会骗我们吧。”饮了一口茶水,段尘看着外侧渐渐坠落的太阳无聊自言道。

    “管他的,反正有菜包子吃我就很开心咯。”说着,对面戴斗笠的金发少女右手拿起盘子里的一个包子便塞到了嘴里。

    “呃……”看着面前少女,段尘一捂额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说菜包,当初是你说要来这里找什么罪人,结果现在反倒不急了。”

    “为啥要急,反正墨弦大陆那边你已经让几个封剑主去把守各个关卡了,就算那家伙现在回去也是死路一条,更何况……这里的菜包子味道真的很赞啊!”说着,菜包将咬了一半的菜包子举到对方面前说道。“你看,有豆腐,有粉条,还有上好的雪菜,真是人间第一菜包子!”

    额上渗出一丝冷汗,段尘更加无奈了。“是……是是……你快吃吧,一会凉了。”

    两人正说着,忽然周遭气氛一凝,虽然正常的客人没有感觉,但以菜包与段尘两人的根基却立刻就察觉出了不对。

    “嗯?高手!”眼神一凛,段尘右手已按在了腰间剑柄之上。

    只见客栈大门忽然吱呀一声开启,随即,一句男子的话音传来。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门外步入之人,一身黑色战袍,背后灰色披风迎风飘展,头上散乱的灰白相间长发不知经历了多少沧桑岁月,只是背后古剑剑鞘与剑柄上的斑驳锈迹倒是让人担心这武器会不会随时断掉。

    然而,却见壮年男子并不多言,而是直径走向段尘!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疑问第四节,锈剑沉沙·命风弦!
正文 第四节 锈剑沉沙·命风弦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一首宋词,客栈外侧步入一名外貌年约三十七八的灰白长发剑者。

    “哟,这位客人,需要来点什么吗?”眼见来者不善,老吴急忙走出柜台试探性的问道。

    然而,却见男子并未有散乱的外表那般危险,只是一手掏出半两银子扔给了老吴,口中言道。“老板,这些给你,拿你们店里等价的酒一坛给我就可以了。”说着,男子便转身走向段尘那边。

    对方两人早已准备好应对此事,段尘当即便起身言道。“这位大叔,你找我们么?”

    “啊?嗝。”轻轻打了个酒嗝,男子摆了摆手言道。“不,和你们没关系,我只是来这里补充点酒罢了。”

    但话虽然这么说,男子却是不经意间向段尘身上倒去,乍看下似喝醉了无力,但段尘立刻便看出了对方是在试探自己。

    “嗯?”见状,菜包急忙将手中的木筷扔向男子倒下的方向,然而却见对方动作突然稍稍一停,刚好错开木筷飞行的轨迹,接着又向下倒去,一下扑在了段尘身上。

    “这……”本以为自己出手已经很快,未料对方反应更快,菜包一时愕然。不过,接住对方的段尘更是愕然,因为对方故意倒下而加大的那力量根本不是能立刻收住的,但对方却做到了,不但做到了,而且倒在自己身上后力道与之前不差分毫,就好似没有中断过一般!

    惊愕了几秒,段尘突然反应过来,急忙一扶对方言道。“大叔,你没事吧,还好吧?”

    “啊?”这时,男子也好似如梦初醒一般睁了睁眼,接着摇了摇头迅速起身言道。“嗝!小伙子抱歉啊!我这喝的有点多,没注意到……嘿嘿,抱歉抱歉。”

    “不,没什么。”察觉到对方扑在自己身上后既没有攻击,也没有下毒,段尘这才明白对方只是为了试探而试探,便也收起力量言道。“大叔看上去应该也是个厉害的剑客吧,敢问名号为何?”

    “啊?吾?嗯……”略一闭眼,男子沉默了几秒,看了看周围的人,忽然嘴角一笑。“你可能没听说过,不过他们应该都知道,我说出自己的名号可能会把他们都吓跑的。”

    “哦?”听对方这么说,段尘心道这家伙不会是大恶人吧。

    刚好,老吴拿着一坛酒走了过来。“客官,你要的酒。”

    “多谢。”接过酒坛,男子右手迅速向酒坛向腰上一挂,接着便迈步离去。

    见对方要离去,菜包急忙言道:“喂,大叔,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啊?你真想知道?”走到门口,剑者挠了挠头,转身看向内侧众人。“好吧!我也不是喜欢畏畏缩缩的鼠辈,都听好吧。鄙人,就是当初的月州五恶之首,也就是你们现在听说的那个正在进攻精灵族的军队老大,锈剑沉沙·命风弦!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罢,男子转身迈步离去,唯留客栈内众人满脸惊愕……

    除了两个人……

    “段尘,他刚才说月州五恶是啥……”

    “不知道啊,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但他的实力倒也确实厉害。”

    两人不明觉厉之时,剑者已然远去……

    夕阳渐坠,天界一处隐蔽的山洞内,此刻血狐策正闭目盘膝而坐凝聚体内被银狐殇吸收后的残余术力。而在身后,丹炉内今日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正在炼制丹药。

    “嗯……丹药的治疗,加上我自己的修复,如今实力已恢复三成半左右。但仅凭这点实力是无法和现在的殇抗衡的,果然不让分在他体内的魂息回到自己身上便不行么?”心中自言,血狐策缓缓睁开血色狐眸向面前夕阳看去。“又是一日过去了么?虽然之前已经将魂犼实力压去四成,但如果不想点办法迟早魂犼还是会夺回力量,然后神魂也会……唉,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在神魂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如此无力。”

    想到这里,策右手用力一握,缓缓从地上站起。“难道真的必须求助那个贱人吗?不!我就算死也不可能和他合作!天无绝人之路,吾需要更多信息。”

    “星河天驹!”

    一声呼唤,少女背后瞬间一闪血色九芒星,随即那批白色骏马再次出现在她的身旁。

    “带我去几个地方看看吧,位置路上说。”言罢,少女旋身上马,双手一握缰绳骑马迅速离去。

    同一时分,冰狱山顶端的小木屋内,此刻独见一搓黄毛裹着棉被哆哆嗦嗦的趴在火炉边取暖。而在门外确实时不时传来了剑刃划过地面的声音……

    “阿嚏!”轻轻擦了擦鼻涕,秋声落叶裹着棉被一脸虚弱的向窗外看去,看着门外飞雪中练剑的身影,这位青年不禁回想起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那还是在山顶附近的冰河边……

    …………

    “喂,黄毛,你刚才说什么?”

    “魔族那边我好久没回去了,你看你现在眼睛也好了,我师父的东西也给你了,也该让我回族里了吧,毕竟我可是礼部尚书啊。”

    “啊,我知道啊。礼部尚书又如何,本姑娘就是不准你走!”

    “大姐……别闹,我要长时间没音讯族内也会着急的。”

    “谁闹了,喂!黄毛,你这么着急回去不会是有新欢吧!说!是不是!”

    “啊?别闹,我怎么会……”

    “那就是旧欢了?!”

    “不不不……姑娘,东方婉莹大小姐……你,你先把剑放下好吗,我怕出人命。”

    “那倒不至于,不过本姑娘倒是不缺一个太监伺候,你最好实话实说!”

    “唉……我真的只是想回族内看看而已啊,毕竟太久没回去了,都不知道独孤护卫长怎么样了。银虎胤天伏诛了么。”

    “……………………”

    “怎……怎么样?”

    “嗯,好吧。姑且信你一次。”

    “那,我可以回去了?”

    “不行!”

    扑通……

    ………………

    回想起当时自己被推下冰河的场景,秋声落叶又不自觉打了个冷颤。“啊……真是太可怕了,说什么我只要重病就可以不会去了。唉,真要在一起,日子以后咋过啊。阿嚏!”

    此时,门外的东方婉莹忽然停下了手中动作,秋声落叶顿时向后一缩,还以为自己说话被对方听到了,结果……却是少女在回想剑路……

    “嗯,天地变至此便可完成了,虽然就算是我使出那一式也会瞬间术力耗尽吧,不过这个缺点以后再克服。至少师父所写的天地变剑法我已经算是完全融会贯通了。”想到这里,少女便转身收起了长剑推门回屋。

    “你回来了……阿嚏!外边挺冷吧。”

    “还好,不过今天外边确实挺冷的嘛,我想……”说到这里,东方婉莹淡蓝色双眸忽然一颤,随即转身便出门向某个方向看去。“那是……这个力量,日月剑天!不好!”

    日月剑天方面,白马剑鸣将少剑主沐云雨送回后并未离去,而是一直留在此地等候对方伤愈。一方面是为了借此机会学习一下日月剑天的剑法,另外则是因为当初堕羽天棠一句还会再来。

    而今日,入夜时分!寒风再次扑面而来!

    “天地不仁,月衡日向。邪子出行,鬼覆神殃。星光斗转,生灭一物。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啊!!!”不及众人反应,院门外已传来数声惨叫,随即木轿落地,邪者迈步而出!

    “日月剑天,吾堕羽天棠又来了。不过今夜,此地可否更改一下名字。不要叫剑天了,改名剑冢吧!因为,此地将成历史了!”说罢,堕羽天棠一运破之书力量,前院墙壁瞬间倒塌!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磅礴剑气忽然自院内冲出,轰然一声巨响,堕羽天棠瞬间足下滑出数米!

    “哦?这个剑气,令人熟悉啊,是你么?”

    “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兵百将万夫敌!四象五行并八卦,零做道始九成终!”

    月光下,淡蓝道袍飘展,棕色长发下侧几颗银铃随步而摇,黑色双眼散发出让人难以抵挡的锐利,一名身背长剑的剑者迈步而来!

    “堕羽天棠,数日前树林中的一战,你要再续吗?”左手一背,白马剑鸣言道。

    “自然!求之不得啊。”邪刀嘴角一笑,无形之镰瞬间上手!

    “哦?看来是英雄论战了。”眼神一冷,白马剑鸣身影迅速一旋,背后道剑出鞘!“此剑,吾还未怎么用过,据说要以万恶之人的鲜血才能开封。”

    “是吗?不过我只是顺道来日月剑天找点乐子罢了,毕竟今晚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所以,快些决胜吧!”说罢,堕羽天棠便已向白马剑鸣冲来。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惊天第五节,白马·剑鸣!
正文 第五节 白马·剑鸣
    夜风之下,邪刀降临,侠剑阻杀!一身瞬动,战,启!

    手握经叶寻浪改造之剑,道者实力较之前更上一层,身影瞬动之际,剑已逼至邪者身躯!

    但见堕羽天棠足下一踏,身影错闪间已绕过对方剑气,同时双掌无形之刃速出!“封魔七式·削阳坠星!”

    却闻道者一声沉喝,右手长剑向天,竟是一剑化昔日四剑之威!“道元归一·四剑齐鸣!”

    轰然一声惊爆,啪一声脆响,竟是堕羽天棠面具露出裂痕,同时裂缝中渗出丝丝朱红……

    “嗯?白马剑鸣,是吾低估你了。”右足勉强一踏地面将气劲全部导入地层,邪者这才停下脚步,同时右手一摸面具欲修补裂痕,但!“无法复原!嗯?那把剑有古怪。”

    察觉对方手中之剑不同一般,邪者顿时收起轻蔑之姿,双掌同时一运术力,招式瞬提三等!“封魔七式·刀葬忘川!”

    然而……

    白马剑鸣双足一划太极之图,手中长剑再现奇异光芒!

    “道心贯古今·天人一剑荡乾坤!”

    终剑极招对决封魔七式第四层,万剑之墓竟是再败一招,肩头顿时被剑气划开一道伤痕,而同时,火灼般的疼痛也自伤口处传来。

    “嗯?我明白了!”一按肩头,堕羽天棠迅速用寒气化去伤口内的火气,面具内发出了低沉的话语。“你这把剑原来是自藏剑气,剑气之内还有剑气,难怪吾面具裂痕一直无法修补,不过,只要知晓你附加的是火属性剑气,那一切便迎刃而解了。”说着,邪者运以同样的冰属性向面具裂痕划去。

    “哦?是吗?”嘴角一笑,白马剑鸣言道。“你怎么知晓一定是火属性的?”

    听闻此言,堕羽天棠心中登时一惊,然而手中术力已经发出,根本无法收回,顿时,骷髅面具传来砰一声巨响!随即,面具化作无数碎片落地,一道人影旋身飘上月空!

    “看来,你自己把面具毁掉了啊。”嘴角嘲讽般的笑道,白马剑鸣仰头向高空看去。“让吾一观杀人如麻的你究竟是何等凶恶面孔吧。”但,双眸看向天空之际,道者脸色却瞬间一变,眼神中也露出了诧异之色。

    “你……堕羽天棠是……”

    只见皓月之上一人身披黑色长袍,深蓝色长发迎着夜风飘荡,额头上齐刘海之处挂着一颗蓝宝石吊坠,面容不过二十出头,一条银蓝色玉带紧紧的系在腰间,肩头三块玉佩伴随古袍摇摆,高空中这名容貌倾城的蓝眼少女居然便是骇人听闻的真正邪刀!

    “堕羽天棠是女的?”

    “怎么回事?他不是男的吗?”

    “不可能吧,居然是这个样子!表里不如一啊!”

    而白马剑鸣也是一脸不解与惊愕。“堕羽天棠是女的,但声音……”这时,道者忽然发觉地面上有一个白色的小物品夹在面具碎片中。“啊?变声器,原来如此。”

    白马剑鸣正想着,高空中传来了少女的话语,虽然声音已不在低沉,但阴冷的杀气却是丝毫未减,那可是变声器做不到的。

    “白马剑鸣,雷魂之主,吾是该赞赏你还是赞赏制作你手中那把剑的人呢?究竟有多久我没有以这个容貌示人了。嗯,我想起来了,上次那个君之刀也见过我的脸,不过他只活了一秒。那么,你能活多久呢!”

    “嗯?”察觉不妙,白马剑鸣急忙双手一握长剑大喊道。“众人速退!带你们的少剑主离去!”

    “破之书·烽火碎破!”却闻少女一声冷笑,双掌轻握间,地下无数剑门弟子已爆体而亡!“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那是,传说中的破之书,这下可真的不妙了,只能用那招了么?所有阵法,十一式衍生的丙等以上都会以自己的身体作为代价,因为那庞大的威力会带来巨大的身体负荷,但……对付破之书这种东西,也只能如此了。”心想着,白马剑鸣右掌迅速在剑刃上一划,随即将鲜血涂在整个剑身之上,口中咏唱随即而起!“暗云汹涌的苍天,演奏暴风雨的前奏吧!天地的光剑,寰宇的画笔,以电之名描绘世间!破灭的希望,不死的灵躯!合永生不灭的八阵!呃,咳咳咳!”咏唱至此,白马剑鸣嘴角已流出丝丝朱红,然而看着足下带着雷字的八阵图已显现,知晓绝对不能功亏一篑,便不顾身体不支继续咏唱下去。“锻天地鬼斧之工!寒雷令!衍生吧,雷阵法第十一式,丙·雷龙爆!”

    最后一句怒吼,汇聚全身雷魂命元,手中长剑挥起的一瞬,蓝色雷龙盘旋而出直扑天际,世间罕见的超高阶雷阵法就此现世!

    “嗯?果然还是应该赞叹你啊,白马剑鸣。”看着扑向自己的雷龙,少女双掌一合,随即迅速分开在身前划出半圆,全身术力同时提至高峰!“破之书·寰宇破断!”

    两人至极一决,荡起的庞大术力瞬间吞噬周遭一切景物!院落内的草木也尽数灰化!

    却见堕羽天棠俯身向下,双掌凝聚破之书威力穿透雷龙!而白马剑鸣也同时纵身而起,剑锋直指邪刀心脉而去!

    雷龙,雷魂,雷剑,三个同属性之力加成,威力顿时呈几何倍增!拥有破之书第三式加持的堕羽天棠竟也无法完全挡下,双袖如同纸片一般飘散而去!

    只见两人逐渐接近雷龙中心,战局已接进末尾!

    轰然一声惊爆,双掌与剑刃撞击的一瞬,天地激荡,日月剑天标志性建筑,剑碑应声倒地!但!咔吧!当!

    一声金属脆响,白马剑鸣手中道剑居然无法承受两人之力而应声断裂,随即,咔吧!再断一截!雷龙顿时失去三分之一威力!破之书掌劲直贯白马剑鸣身躯!

    “啊!!!”一声惊呼,道者霎时间自高空坠落,砰一声砸碎地面!但同时,雷龙余劲也再度聚集贯穿堕羽天棠身躯,朱红登时自少女口中渗出……

    “呃!”口中轻声一**,少女缓步落地嘴角吐出一点朱红,擦了下嘴角鲜血赞道。“白马剑鸣,能接下破之书第三式,你不差!”

    “呃……”缓缓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手持断剑的白马剑鸣一竖残剑言道。“赞赏……还是,收起来吧,对于你这种杀人如麻的恶者,吾……不愿多听一句。”

    “哦,你还活着啊。”看了眼面前的白马剑鸣,少女眼神一凛冷道。“既然活着,那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只要你说自己不再阻挡我屠杀日月剑天,我便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不可能……呃,噗!”口中流出一股朱红,白马剑鸣勉强呼吸的言道。“邪魔当道,吾……白马剑鸣岂有……岂有!”说到这里,道者忽然眼前浮现出昔日八属魂众人,但如今却已半数离自己而去,心中不自觉又是悲痛。“吾,吾怎能!由邪魔当道!你们……你们这种邪者真的有考虑过死去之人,以及未死之人的感受吗?”

    然而,面对道者咆哮,少女唯有冷言以对。“看来交涉破裂了,不过你倒提醒了我一句,你的尸体可以拿去给亡界当筹码,那……败亡吧。”

    听闻对方口中提到亡界,白马剑鸣脑海中又一次回想起昔日失去兄弟的悲痛,心中怒火更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舞这断剑冲向堕羽天棠!

    “啊!!!!!!”

    纵然身负重伤,纵然散发披肩,纵然手中剑已断,然而却是磨不灭斩除邪恶之心,磨不灭对八属魂兄弟的感情,更磨不灭自己从未偏离的侠心。

    噗嗤!一声巨响,朱红喷洒,是堕羽天棠刀气贯穿道者胸膛,却也是断剑刺入邪者腹部……

    “嗯?断剑居然还能刺这么深,白马剑鸣,吾该如何评价你呢?”看着自己腹部流出的朱红,堕羽天棠迅速向后一撤让断剑从腹部抽出,同时右手也从白马剑鸣胸口离开。

    哐当,断剑落地……朱红同时洒出,或许自己曾经错过,也曾经对过,然而一切都已不重要,缓缓向后倒落的道者身躯,是一代剑者陨落,也是八属魂再落一颗星芒……

    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兵百将万夫敌。侠心壮志丹心并,天地为始无人终。

    “大哥……看来吾的除魔卫道之路也就到此了,希望你能保护好六妹和小妹,二弟对不住你,先行一步了……”意识渐渐离去,眼前也陷入了黑暗,终是只留道者尸体倒落尘埃……

    然而死者已矣,剑天内却尚存活者,惊见白马剑鸣刚才如此强悍的雷龙都无法撼动面前少女,日月剑天内残留的众人也顿时慌乱四散离去。

    “切,一群没骨气的家伙。”看着周围逃跑的弟子,堕羽天棠眉头一皱,双掌再运破之书震向四周,登时又是血肉横飞。

    “那么,接下来……只要杀掉少剑主如今的日月剑天就算空壳一个了,这个任务中途的余兴节目真不错呢。”说着,堕羽天棠迈步便走向重伤的沐云雨沉睡之所。

    但!就在堕羽天棠靠近屋门的一瞬,背后一股剑气突然冲来,然而少女转身之际却发觉此剑并不强大。

    “嗯?又是蝼蚁吗?”

    “总算赶上了。姑娘,那个房间你可不能进,虽然我早已脱离日月剑天,不过嘛……老头子偶尔还是念念旧。”说话之人乃是一名灰发的中年剑者。

    但看到对方,堕羽天棠却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哟,这不是日月剑天前任太剑主吗?我记得你是被剑圣·鸣洛燕砍断了双手经脉所以武功废掉了,现在跑过来,是废人强行出头么?”

    “算是吧,不过还是要感谢之前一位来找我的人,她确实说对了,见到这些日月剑天弟子惨亡,我后悔了。可惜当初没有答应她的条件,不过我这条贱命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吧,也算是老人家我对之前我无视她的要求而造成如今惨亡的赎罪。”言罢,林无潇右手长剑一握,迅速冲向堕羽天棠。

    “不自量力,你比白马剑鸣可笑多了。”言罢,少女不假思索便直下杀手!

    然而!却见一股刀气忽然横向冲来,瞬间拦下两人步伐!

    “还是来晚了一步吗?之前在冥雨僵妹那边察觉到白马剑鸣术力不对劲我就立刻打开空间抄近道过来了,想不到他还是死了啊。”

    “嗯?什么人。”眼神一凛,少女双掌一握言道。

    只见皓月之上,身披黑袍的一人再现尘寰!

    “看来在水涧潭喝茶的时间有些久,世间的人都忘记我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重新给你这位介绍一下,说起来你也会用镰刀吧,之前我们怎么没见过?要不,现在来比试一场?”

    只见一名少年身披黑色披风自高空落下,白色的短发迎风而动,异色双眸在月光照耀下更显诡谲!

    “苍天有道,一眼百年繁华,挽歌无情,何顾天下生灵!救赎存亡,随吾为主!”

    少年双足落地之际,日月剑天地面霎时震撼!

    **迭起,第三卷破·逆·合即将迎来前半部分剧情的最**,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一节,引爆全部剧情,揭开魂梦界的第一页!第六节,曙雀东升·合剑败亡!
正文 第六节 曙雀东升·合剑败亡
    “苍天有道,一眼百年繁华,挽歌无情,何顾天下生灵!救赎存亡,随吾为主!”

    诗号言罢,死神降临!霎时间日月剑天破裂的地面再毁数丈!

    “你杀了白马剑鸣我没多大兴趣,但,你刚才说向将他的尸体拿去给亡界?这可不行啊……”说罢,不待堕羽天棠反应,虚无挽歌已至脖颈!

    “好快的速度!”心中一惊,女子急忙向后一仰头避开镰刀,同时右手一运术力,封魔七式·削阳坠星直冲少年腹部!

    然而,却见司城冥右足一踏,身体眨眼便已消失在了对方眼前!

    “这……怎么可能,连我都看不清!”眼神一凛,堕羽天棠忽感后背一股刀气传来,急忙回身运劲格挡!

    当!一声脆响,邪者身躯瞬间被震开数米!

    此刻,背后林无潇亦迅速一旋剑柄,剑气疾射而出!而这一次,少女竟是未能躲开对方攻击,剑气瞬间贯穿身躯!朱红自嘴角喷出!

    “该死!怎么回事……我的反应能力似乎下降了……”察觉有异,堕羽天棠急忙在周身唤出数把无形镰刀,然而……

    “挽歌无情繁华殇!”

    不待刀气凝聚,镰刀已飞旋而来,噗嗤一声轻响后,弯曲的刀尖瞬间贯穿少女后背!

    看着周围没有来得及凝聚成形的镰刀,堕羽天棠一握司城冥的虚无挽歌言道。“果然是我的反应能力下降了,你镰刀上似乎做了手脚啊。”

    “嗯?”惊见对方在被贯穿身躯的剧痛下还能若无其事,司城冥顿时心中一惊。

    只见堕羽天棠左手死死握住镰刀,右手迅速在刀柄下方一扯,竟是撕下了一片黄符。“哦?亡界弱化神经的符么?难怪我会如此呢,不过接下来……不会再这样了。”

    说到这里,堕羽天棠嘴角一扬,迅速从腹部内拔出了虚无挽歌,接着一捂伤口迅速向后退去。“这个伤痛我记住了,很高兴和你们对决!哈哈哈,亡界刀者,日月剑天前任太剑主,今晚我还有其他事情,下次再会吧!记得,你们的命是吾的,哈哈哈哈哈哈……”伴随带着狂气的女子笑声渐渐远去,日月剑天也恢复了平静。

    一路疾奔,离开日月剑天的堕羽天棠迅速转道而行,丝毫不管腹部和身上那几道极深的伤口,而那几道伤口在少女脱离战斗状态后居然迅速冒出了白烟,当堕羽天棠奔出百里之际,全身创伤已完全愈合!

    另一方面,在堕羽天棠离去后,司城冥也缓步来到了白马剑鸣尸身前,一把抓起对方背在后背便欲离去。

    这时,一旁林无潇突然开口问道。“嗯?阁下我记得是……亡界的司城冥吧,为何要帮助日月剑天?”

    “受人之托而已,另外也是为了阻止这家伙被干掉,结果白马剑鸣他还是死了。”异色双眼冰冷一扫面前剑者,司城冥随口答道。

    “这样啊,但你之前不一直想杀八属魂的人吗?为何现在又改成救了?”

    “中间经历了一些事情罢了,人总是会变的,我变了,你不也一样吗?”说罢,少年便运转阵闪瞬间消失在了月光下……

    看着少年消失时的方向,林无潇轻轻捋了下胡须,沉默数秒,自言道。“人是会变的么?哈,确实啊……”

    这时,林无潇背后忽闻一句带着期盼的话语。“太剑主,您回来了……好久不见您老了。”

    “嗯?”一捋胡须,林无潇转身向后看去,原来是一群熟悉的面孔。“哟,是你们啊,当初我带的最后一批人里的。”

    “是的,自从太剑主您离开后,吾等便时常想念,可惜由于日月剑天内部事务繁多,无暇抽身去看望。”

    “哈哈哈……别这么说,我一介老头子有啥好看的,况且……我现在的手已经废掉了。”说着,林无潇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伤痕,随即抬头环视四周无数弟子的尸身,一股悲凉涌上心头。“如果我早接受了她的建议,或许他们便不会死了吧。”

    “太剑主,如今三剑主、四剑主,日剑督与月剑君都已以身殉道,而大剑主与二剑主又不知在何处闭关而无法联络……当初两位剑主带着半数战力离开说要去精研剑道,此后便了无音讯,只有日剑督四人主持此地。但如今,日月剑天真的已无人能领导,无论如何,我们都希望您能回来。”说着,余下的剑门弟子竟是同时跪地!

    “喂,你们这是干什么!让老头子我难看么?”见状,林无潇急忙拉起最前面的一名剑者,无奈的摇了摇头言道。“此事再让我考虑一下吧,你们也知道,吾双手经脉已经废掉了。”

    “但论剑法造诣和治理经验,我们这里已无人能胜任了,还请太剑主考虑。”

    就在众人请求林无潇之际,空中忽然传来一句少女话语。

    “喂,当着我这位太剑主的面去求林无潇当太剑主,你们是不是有点不厚道啊。”

    听闻此言,众弟子顿时满脸惊愕,急忙抬头看去,只见一名少女正坐在屋顶之上。

    “啊?是太剑主。”

    没有理会其他人,坐在屋顶的东方婉莹向中年剑者一笑。“林无潇,看来你已经做下决定了呢。”

    “东方婉莹姑娘……”

    “做下决定就好!本来我察觉到邪刀的气息才跑过来的,想不到此地战斗却已经结束了。我说,林无潇,反正我这个太剑主的名号也没什么用,而且还一点都不管日月剑天的发展,不如还给你好了。”

    “嗯?但……”

    “先别疑惑,这是有条件的!”看对方的样子,东方婉莹心知面前中年男子此刻若接受一定会下不了台,便随口加了个要求。“名号和管理权可以给你,但其他东西不能给你,天剑院这十年经过我师父和我的管理已经成独立组织了!”

    “我知道了。”听对方这么说,林无潇看了眼众人似乎并未有什么意见,便微微一点头言道。“天剑院从今日起便是独立于日月剑天之外的个人组织了。”

    “非常好,那林无潇,恭喜你重新成为太剑主咯。”说着,东方婉莹步伐一跃嗖一下从屋顶蹿了下来,接着一抓剑者右手言道。“来,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能生筋活络的神药,现在送你。”说着便将腰间的白色小瓷瓶放在了剑者手中。“这可是本姑娘特制的神药,使用方便,效果显著!拿去抹在你双手手腕上就可以了!”

    看着手中瓷瓶,林无潇无言,过了良久,略一行礼言道。“东方姑娘……多谢……”

    “别谢我,快些将日月剑天打理好吧,另外天剑院的那三人我也都给你了,单数我不喜欢!再会。”说罢,东方婉莹一撩金色卷发,随即按着腰间剑柄缓步离去。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林无潇无言打开瓷瓶迅速抹在双手手腕之上,顿时自己常年不通术力的双手竟是涌入无穷术力!

    “嗯?这……”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愕,林无潇难以置信的握了握双手,忽然似想起什么一般,右手迅速拔出长剑来到院内。右手轻轻将剑锋向下一挥,登时!轰然巨响震耳欲聋,众人面前竟是被劈开一道纵向延至视线尽头不绝的剑痕……

    “太剑主……太剑主的伤势恢复了!!”

    “太剑主的伤势恢复了,万岁!!!”

    “吾等恭迎太剑主回归!!!”

    而一些在林无潇离开后的弟子虽然不知道这种感情,但也心知有领导者出现,以后便不会再陷入因群龙无首而担惊受怕日子,倒也高兴。

    听到后方传来的欢呼,在看着每一个人脸上的笑容,林无潇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你们……哈,或许改变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啊,老头子我之前是因为失败而变的太固执么?”

    “林无潇太剑主万岁!日行湖海平八方,月走天荒落九疆!剑寻孤影何人问,天地傲视寰宇藏!”

    “剑寻孤影何人问!天地傲视寰宇藏!”

    平天客栈,深夜时分,无论客人还是客栈人员皆已入睡,然而,唯有一间房屋内却依旧闪烁着点点烛光。

    “嗯……差不多也该来了吧。”缓缓放下手中的书籍,猫郎双眸缓缓看向外侧弯月。“我能感觉到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了,不过说是熟悉,或许更是陌生才对。”

    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自外侧传来,任心还一握烟杆看向门外。“果然,和我算的时间一样啊,我和冰狐月是好友,不必客套,进屋一谈吧。”

    “哈。”一声少女轻笑,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随即遮蔽视线的浓雾瞬间布满整间房屋。“执古今,论天下,摆渡舟,佳人在何处?望秋月,心愁苦,杯谁饮,此期无尽头。”

    “你是……嗯,不是好友冰狐月,是魂魄融合后的产物吧。”

    “灵狐抚筝·荷冰月。”蓝色狐眸缓缓一睁,少女轻轻一扛肩头纸伞言道。“我有一个问题要请教,请告诉我,灵界启示录在哪里?”

    “哦?来找灵界启示录吗?”

    星光点缀,夜色之下的天界避世之地,天识圣阁山门处,今日缓步走出三名身披襦裙的男子。这几人乍看之下如带发修行的佛门僧人并无区别,然而却是又带着一股儒雅之气。

    “吾心悲悯,往渡众生。苦海无边,圣愿犹在。”手持铁钵,三名儒雅僧人迈步消失在月光下,似要开启一段救赎世间的旅程……

    寒风萧瑟,天界一处隐蔽的小屋外,此刻独见一副熟悉的面容仰望夜空。身披绿色长袍的金发少女神色悲凉,似是已厌倦的世间的一切,然而淡绿色双眸深处,却又有着看淡一切……

    身影凄凉,金发轻飘,眼前抹不去的是魔者留给自己内心的创伤,然而忘不掉的也是那一段记忆……

    “从何时开始,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是谁了……何时,我脑海中开始如此混乱。”

    回想起魂犼欺骗自己的谎言,忆忆心中又是一震,何时,自己曾经做过一场梦,又何时自己置身梦中却不知晓?无法回答,一切问题都无法回答,连自己存在的意义都不知晓,自己又为何叫忆忆呢?

    仰望着月空,少女双眸缓缓留下两行清泪,但却不知双手衣袖早已浸湿……

    此刻,远处忽闻一句诗号,虽然声音已换成女子声音,然而却依旧十分冰冷,令忆忆登时汗流浃背。

    “哎呀呀,小姑娘,你哭啥啊。没关系,姐姐我最见不得小妹妹哭泣的,这就让我来结束你的痛苦好吗?永远……永远结束……”

    “天地不仁,月衡日向。邪子出行,鬼覆神殃。星光斗转,生灭一物!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而就在合之剑·忆星子命危的同时,灵界,天界,魔族三方交接点,已化为灰烬的瀑流原之上,此刻云天子与乘马馨禾正自己查探四周线索。

    “此地已经被烧得一干二净,而且还是极快的速度,这绝对不是一般的热量可以达到的。”轻轻一摸地上灰烬放在鼻子前闻了下,云天子起身言道。“馨禾,看来是有人想要阻止我们调查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人应该便是忆忆了。”

    “嗯?你说忆忆?为何?”

    “因为……”

    云天子话音未落,两人忽感一股庞大威压自远处传来,回头向高空看去之际,惊见一名金发少女从天而降!

    “万物终处皆为烬,六轮相转!不死曙雀映天光,圣阳无上!”

    “那是……金黄色卷发,奇怪的服饰,背后带着太阳图腾的披风!”看着空中的少女,乘马馨禾顿时响起秋惜鸣遗书中所言。“白马曙雀!云天子,你之前说要阻止忆忆,难道说!”

    看着空中的金发少女,青年也迅速拔出腰间长剑对夜空喊道。“忆忆!你堕落了!”

    “白马曙雀便是忆忆么!怎么会……”看着空中的金发少女,乘马馨禾虽然有些怀疑,却也不得不一旋腰间绒球化出长剑。

    但,却见高空中的少女缓缓一举权杖,口中冷道。“愚蠢的人啊,罢了。反正这个世界所有人终将葬身,你们便先化为不死曙雀的祭品好了。”言罢,少女迅速松开手中不死鸟权杖,随即双掌一按雀翅疾速坠下!

    落地一瞬,圣阳相转,曙雀振翅!无尽火舌瞬间自少女周身迅速向外扩散而去!

    “愚蠢世界中的人啊,能拦下吾日晷之火,才有资格与魂梦界一战,否则!这个世界连征服的意义都没有!”

    合剑葬身,曙雀东升,破·逆·合上半部分已步入最后尾声!魔族,天界,灵界即将同时面临真正的挑战,一场至极的大混乱即将引爆!无论曾经的盟友,还是如今的敌人,都无法幸免!

    终结的四象传说,不过是暂熄烽火,而天诸八刃之局却是真正的杀机。君卿弑邪,日月合孽……破·逆·合,策划一切的公孙嗜命真正的想法究竟为何?是助白马曙雀脱困,还是另有图谋!

    灵药已取,得到龙潇尘药物而暂时消除伤势的灵界之主又将对精灵族带来何种改变?而六玄道第二道主龙潇尘面对昔日仇人公孙嗜命再出又会采取何种措施?

    大道主行踪依旧成谜,在天衣神龙身份被揭破后,一直备受利用与欺骗的第三道主南荣希月又将做出何等抉择?六玄道的深层力量何时才会浮出台面?

    第十三章,日晷之主·白马曙雀至此终结!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精彩第十四章!天焰!

    “曙雀东升造天焰,襦教入世渡众生。魂犼一掌撼天地,灵狐抚筝断谜踪!”
正文 第十四章 天焰
    第一节 曙雀之祸

    圣杖落地,随焰起风,不待云天子二人反应,瀑流原已再次化作一片火海!

    “那么……接下来,你们该怎么干呢?”缓缓一抬冰冷的双眸,站在炎流中心的白马曙雀问向剑者。“在天雀之下展示出你们的求生本能,还是化为圣阳的贡品。”

    “忆忆,快住手,你究竟想干什么!”眼见烈焰已扑面而来,云天子无奈之下只得拔出腰间竹剑斩向炎流,但……

    磅礴剑气扫过,本该立刻熄灭的炎流不但未熄灭,反而火舌一卷袭向云天子!

    “小心!”见状不妙,乘马馨禾急忙抛出腰间绒球,登时巨浪暴起!然而,不过短短数秒,乘马馨禾抛出的绒球内水源竟迅速干涸,随即化为灰烬……

    “这,怎么可能,那个绒球里可是千米长的江流!”脸色露出一丝惊愕,乘马馨禾急忙旋剑发出水流冲向火舌,不料水属性之招在对方天焰面前丝毫不见作用!

    而在一旁观察的云天子也发觉了炎流似乎非是一般的火,便迅速来到少女身边言道。“禾妹,这火焰不对,先撤!”说罢,一抓对方肩头,瞬间带少女化光离开火海!

    “嗯、撤退吗,聪明!”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白马曙雀一握圣杖嘴角露出了淡笑。“这天焰可不是一般的火焰能比拟,那种水流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但是,只是逃跑可不能解决任何事情。”言罢,少女双掌再次一按法杖雀翅,周身术力乍起,瀑流原上的炎流竟如有生命一般迅速向外散去!“天界,魔族,百灵国,你们又该如何处理呢?哈哈哈哈哈哈……”

    而另一方面,抱着乘马馨禾迅速离开的云天子一路疾奔欲远离天焰,但背后火流却是穷追不舍,就算自己用剑气去冲击也无法将之化消。

    眼见天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云天子当即决断,一把紧紧抱住怀中少女。“禾妹,抓牢,不解决这个炎流看来我们是无法离开了。”右手同时疾旋竹剑!

    “三千越甲可吞吴!”

    一声沉喝,磅礴剑气横扫而出,伴随轰隆巨响,后方地脉霎时塌陷,炎流也全部被导入地下!

    “嗯……更改地貌后总算止住了,不过也只是权宜之计,先回云逸峰再做打算吧。”

    星光高升,天界一处偏远的林间小屋外,真正的合之剑也同时面临杀劫!

    “天地不仁,月恒日向。邪子出行,鬼覆神殃。星光斗转,生灭一物。万剑之墓,唯吾邪刀。”诗号言罢,只见黑色长袍飘展,堕羽天棠迈步而来!

    “嗯?你……你是!”见到面前之人,忆星子顿时脸颊露出一丝冷汗,急忙伸手去拔背后合之剑,不料刚刚碰到剑刃的一瞬,却发觉合之剑正在剧烈的颤抖。而且不同于之前天诸八刃的共鸣,这次的颤抖的幅度前所未有!

    双眸轻轻一瞥少女背后长剑,堕羽天棠嘴角露出一丝淡笑。“你背后那把是合之剑对吧,如此颤抖,是因为我习得了破之书的原因么?”

    “破之书?”听闻对方此言,忆星子顿时脸色一惊。“什么,你习得破之书!”

    “是啊,而且姐姐还被人特地嘱咐了一件事呢。”口中话语一顿,少女嘴角轻轻一扬,倾国面容之上却是露出了令人胆寒的笑容。“那件事啊,就是说,我得到破之书后必须杀掉剩余的天诸八刃,而且……你合之剑,必须死在破之书招下!”

    “啊?你……你!”步伐向后一退,忆星子急忙拔出合剑惊慌的喊道。“你不要过来!”

    “放心,作为破逆合三传人之一,姐姐会给你选择一个最合适的死法。”说罢,堕羽天棠双掌一运,起手竟是破之书第三式!“寰宇破断!”霎时间,四周千米之地难以承受破之书威压,花草树木瞬间爆碎,而忆星子背后的小木屋也轰然倒塌。

    “你……啊!!!”虽然自己早已不知自己生存的意义何在,然而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刻,求生的本能还是让自己双手运出强招!“合之剑·双分合一!”

    双手一扯,合之剑瞬间一分为二,同时忆星子身影也化为两人,两人合一的瞬间,合剑利刃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直扑堕羽天棠而去!

    然而……

    破之书厉掌落下,同为魂梦界三宝之一的合之剑竟是应声而断,随即,庞大掌气瞬间贯穿忆星子身躯!

    “呃…………啊!!!咳!”受到破之书一掌,少女胸口肋骨登时全部断裂,口中也呕出一大滩朱红,随即……全身猛的一颤,五官同时渗出了丝丝鲜血。

    惊慌的双眸逐渐失去神采,眼前也迅速陷入昏暗。最终,身体砰一声倒在了地上,天诸八刃之一的忆星子命陨平境……

    不知自己来自何方,不知自己存在的意义为何,过去皆已成为梦境。为何自己只记得自己叫忆忆呢?或许……只是为了寻找人生的意义吧……

    看着地上忆星子的尸体,堕羽天棠全身术力也迅速一收自言道。“这下也算是履行完一半的诺言了,剩下的问君侯等我破之书大成后再说吧,先离开。”说罢,堕羽天棠转身迈步离去。

    烛火微耀,平天客栈昏暗的房间内,面对荷冰月一言,猫郎缓缓握起手中烟杆,清清吐了一个烟圈。“呼,你要灵界启示录这本书的原因我大概能猜到一二,之前冰狐月好友曾经跟我提过,说要我留意灵界启示录上记载的一个方法,日后一定能用到。”

    “嗯?你知道我要找什么吗?”眼神露出一丝怀疑,荷冰月问道。

    “当然,冰狐月好友再怎么说也是继承了灵狐的智慧,这种事情她能料到也不奇怪吧。”说着,猫郎从怀中掏出一张叠好的纸扔给了荷冰月。“拿去,里边有你想要的方法。”

    怀疑的看了猫郎一眼,荷冰月打开纸张迅速一阅,这才收起了怀疑的神色点了点头。“多谢,请了。”说罢,纸伞一旋,荷冰月眨眼便消失在了浓雾之中,而屋内的雾气也渐渐散去……

    “嗯……魂魄融合,看来确实什么都记不得了啊,不过冰狐月好友,我相信你不会有事的,毕竟依你的性格一定也留有后手吧,不,那纸上记载的方法便是后手对么。哈!”口中轻声一笑,猫郎起身来到窗口向空中的弯月看去。

    “最近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或许会有大事发生吧。”

    夜至五更,此刻整个平之境界的大部分人都在熟睡状态。然而,本该是一个安详的梦夜,今夜却注定不平。

    “啊!!!快醒醒,醒醒啊!”

    “怎么了?让不让人睡觉了。”

    “哇啊,睡什么?着火了,大家快救火啊!”

    “啥?”

    天焰四散,魔族边界村落首当其冲,不过短短数秒,整个村落已是陷入一片火海!

    “拿水来,快拿水来!”

    “水来了,等等,这火为何泼不灭,啊!!救命啊……啊,啊……啊………………”

    眨眼间,原本宁静的乡下村落已成炼狱,尸体焚烧的臭味混合木材焚烧的糊味弥漫四野。

    正在此刻,远方忽然冲入一名身披黑色古袍,手持五弦古琴的银白色长发道者。

    “众人快退开,此地交我!”来者正是魔族道门五龙道之一,炎琴·乌冥萧!

    “是炎琴道长,我们有救了,快走,快走啊!”

    双眼注视着眼前天焰,又看了眼房屋被焚烧的速度,乌冥萧眉头一皱,心知此焰绝不简单,道者即刻足下一踏纵身而起。

    “纳火式·五弦收焰!”言罢,乌冥萧身前炎琴疾旋而起,顿时吸纳下方天焰进入琴中。然而……仅仅吸收了不到一刻钟,纯火属性功体的乌冥萧居然就已感觉全身燥热难耐。

    “这……此火焰究竟是怎么回事,居然能吸收我琴内空间的火。”心中一惊,但见后方还有魔族子民未撤离,乌冥萧虽术力已消耗大半,却也不愿就此离去放村民不顾,便急催术力想将下方奇怪的火焰全部吸收。然而下方天焰似是无穷无尽一般,乌冥萧加快了吸收速度,下方的焰流却反而变得更多,又过了半刻……乌冥萧嘴角已是流出一道朱红……

    “呃,再这样下去我也会死在这里的。”心知再过五分钟便是极限,乌冥萧急忙转身对后方还未离去的村民喊道。“大家动作快些,我的能力至多也就还剩五分钟了。”

    听对方这么说,还没走远的村民急忙奔跑了起来,而那些本来在收拾东西的人也急忙拿着自己没收拾完的包袱迅速离去。

    “切,这时候还在想钱财么?”眼神露出一丝无奈,乌冥萧转头凝聚触最后术力让炎琴迅速吸纳越过自己身后的天焰。但此刻,道者耳边忽闻一声微弱的儿童哭喊,循声望去,是一名孩童正坐在地上哭泣,而且距离天焰只有不过两百米,很明显是已经被吓傻无法行动了。

    见状,乌冥萧急忙大声喊道:“喂,小鬼!快跑啊!别愣在那里啊!”

    然而对方很明显是已经被吓傻了,只知道在地上哭泣……

    “吓得走不动了么?”见对方如此,乌冥萧看了眼眼前的天焰,又看了眼地上的孩童,三秒,做出最后的决断!

    “三棱镜之阵!”一声沉喝,术力已经接近极限的乌冥萧迅速在背后化出一个镜面分身。

    “快!带那个小孩离开这里!”

    听到本体指令,三棱镜之阵的分身瞬间来到女孩身前,随即抱起孩童疾奔而去……

    “诶,大哥哥……”看着男子抱着自己迅速远离火焰,女孩渐渐停止了哭泣。“谢谢……”

    没有回答,三棱镜分身只是抱着小女孩迅速离开村落,凭借自己武者的优势,很快便追上了最前方的村民。

    “你就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吧。”轻轻将小女孩放在地上,乌冥萧的分身言道。

    “那大哥哥你呢?”

    “我?哈,我或许,便到这里了吧……”嘴角无奈一笑,乌冥萧的三棱镜分身瞬间哗啦一声散为碎片……而与此同时,村庄内道者的本体也被天焰吞没……最终与手中炎琴一同化为灰烬,然而体内魔魂却在最后一刻化作结界暂时阻挡了天焰的去路……

    月光渐坠,与公孙嗜命散伙后,宗左玄一路前行欲前往天界找寻加入各方势力的机会,不料来到灵界边境之地……

    灭世天焰自远方迅速冲来,眨眼已逼近身前!

    “嗯?这是什么!”心中一疑,宗左玄试探性的发出两掌试探,不料原本缓和的炎流却如同发现猎物一般迅速向自己冲来!

    “啊?”眼神一惊,宗左玄急运术力,地之玄再现尘寰!“八卦绝阵·离火噬天!”

    庞大掌劲冲出,瞬间炎流交并,天焰退缩!

    “哼,邪焰,也敢阻拦吾之道路么?”眼神露出一丝鄙夷,宗左玄再发数掌欲击出一条道路。不料这一次,天焰居然是迅速一撤躲开掌气,随即反扑宗左玄而来!

    未料炎流竟有如此变化,宗左玄急忙向后退去,但天焰却捉住进攻时机毫不罢手,穷追不舍而上!

    就在宗左玄欲再运掌气击退天焰之际,远处一股庞大的水流忽然冲来,瞬间!不灭的天焰竟是被量极大的水流扑灭少量!

    “嗯?这种水流……”见状,宗左玄心中一惊,急忙沿着天上的水流迅速向后看去,只见一名身披赤墨长袍的道者正手持道令仰天举起,而那水流正是从道令中喷出。

    “这招是五行道令,你,难道说是!”

    “宗左玄么?在下正是你想的人,道墨郎中·北沧海。”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吞天灭地!
正文 第二节 吞天灭地
    “嗯?你怎么会还活着!”看着面前道者,宗左玄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愕。“我记得在《六玄机要》上,你不是已经死在当年四象之战中了么?”

    “《六玄机要》?原来你居然还读过那本书,难怪会习得八卦绝阵。”说着,北沧海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看对方这样,宗左玄立刻便猜到了对方在想什么,口中冷道。“看来你误会了,虽然《六玄机要》是我自己私自翻阅的,但八卦绝阵可是当初大道主亲自给予。按照他的说法,全六玄道能将八卦绝阵发挥至极致的体质只有我。”

    “哦?将地之玄发挥至极致吗?这样啊。”

    “嗯,那么你这个本该沉埋与历史的人来找我干什么!”脸色一沉,宗左玄言道。“先告诉你,吾可不会因为刚才你那点水流便感谢你。”

    “哈哈,自然。”北沧海笑道。“地之玄的继承者岂能没有对付这点火焰的本领,北沧海不求感谢,今日前来只是为了一谈合作事宜。”

    “哦,合作?”双手一背,宗左玄语气中露出一丝冷讽。“当初把我当成弃子的六玄道如今居然要和我谈合作?这在当宗左玄吾是三流佣兵么?”

    “并非如此。”一旋道令释放出更大的水流拦下两人身旁天焰,北沧海言道。“或许之前六玄道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但我今日非是为了六玄道而来,我今日前来是为了百灵太师,原第二道主龙潇尘而来。”

    听闻此言,宗左玄眼神一凛,不过口气却比之前少了些许冰冷。“第二道主?是他要找我么?”

    “是的,龙潇尘对我讲在他离开六玄道之前曾经与一位名为宗左玄的道者交情匪浅,而且那个人也是六玄继承者之一。因此,第二道主希望能与你达成合作,毕竟现在的你已经不需要隐藏自己是地之玄继承者身份了吧。”

    “嗯……”口中沉默了数秒,宗左玄内心回想起了以前龙潇尘亲自指点自己学习地之玄的情景,再加上自己现在确实需要一个组织的帮助,这样才能完成自己的目标,便言道。“好吧,既然是第二道主的邀请,我便随你去一趟,带路。”

    “哈,好,不过在走之前可否先随我再此地设下结界。,这种诡异的火焰如果任由其扩散,早晚会烧光整个灵界。”

    “我自然知晓。”说着,宗左玄转身双掌一聚术力,再现地之玄!“八卦绝阵·坎水倾天!”

    同时,北沧海也一握手中道令,人之玄同现!“五行道令·江河漫山!”

    地人双玄同出,霎时间构成一道绵延数十里的坚固水属性结界将天焰全部隔绝!

    “嗯……成了,我带你去找第二道主吧。”言罢,两人便快步离去……

    【天树境界历史】

    天树境界圣境堂内,逼退亡界数日后,各方正道都已离开,只剩下天树境界桥主玺与儒道两名尊者坐于此地。

    “依旧没有释禅尊与法明尊的消息么?”一捋棕发,坐在中间的玺言道。

    “是的,目前依旧未发现任何踪迹。”逍遥明回答。“两人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唉,在这种时候却发生此事。”无奈一叹,衡心赋起身言道。“桥主,我再去让下边的人加派人手找寻吧。”

    见状,一旁逍遥明也起身喊道。“等等,儒礼尊,我认为此时不宜再加派人手。亡界随时可能入侵,我们如果将太多人分散出去恐怕会导致结界出现薄弱环节。”

    却闻衡心赋言道。“无妨,我会让我的三名亲传弟子去加强结界的,放心吧。”说罢,儒者迈步走出圣境堂。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道玄尊沉默了几秒,这才转身对玺言道。“桥主,我还是认为不应该分散人员去寻找释法双尊者。”

    “没事,按照好友的意思去办吧。”略一点头,玺也从座位上起身。“释禅尊与法明尊毕竟也是天树境界高层,这两人如果长期找不到,对整个境界众人的心理也会产生不利影响。”

    “唉,好吧,既然桥主都这么说了,那便如此吧,我也去派人加固结界。”无奈摇了摇头,逍遥明也一行礼离开了圣境堂。

    注视了对方离去的背影数秒,玺又转身环顾了一下四张空无一人的木椅,口中发出了一声叹息。“现在的天树境界,真是不比从前了……”言罢,桥主也缓步走出来大门。

    另一方面,离开圣境堂的逍遥明并未立刻回到道门居所,而是沿着小路迅速来到了天树境界一个偏僻的树林中。

    “法明尊,现身吧。”双掌一背,逍遥明言道。

    “嗯,道玄尊。计划进行得如何了?”只闻一声轻笑,自树林深处竟是裂开一道空间裂缝,随即法明尊与另一名男子缓步走出,而法明尊身后的人竟是濮阳天算!

    “一切顺利,释禅尊那家伙暂时关在了道门隐蔽的地下室内,一时半会绝对不会被发现。”眼神一凛,逍遥明冷道。

    “哈,不愧是未来天树境界的管理者之一,做事果然干净利索啊。”轻声一笑,后方的卷师轻轻一捋腰前棕发言道。“亡界先发难天树境界,然后道玄尊带领正道来将亡界击退,此后由法明尊将中立的释禅尊骗到郊外击晕关起来,然后再制造两尊者失踪的假象,一切计划进展的都十分顺利。”

    “嗯,那么赶快执行下一步计划吧,只要亡界能替吾等除掉玺,天树境界愿分出五分之一领地让给亡界。”

    “道玄尊不必担心,已经在实施了。”

    就在道玄尊与卷师交谈的同时,玺那方也收到了一封从外侧飞入的信件。

    “嗯?这是……”拆开信件迅速一阅,玺脸色登时大变。“嗯?释禅尊和法明尊被亡界抓去了?这!必须快点去找好友和道玄尊商议计划。”

    半个时辰后,圣境堂内……

    “唉,想不到法明尊和释禅尊居然会被亡界抓走,之前的进攻看来只是假象而已。”口中惊愕的说着,道玄尊起身对玺言道。“桥主,此事关乎两名尊者的性命,该如何是好?”

    “信上说要我们交出十分之一的领地换取两名尊者的安全,但这种事情……嗯……”心中沉思了数秒,玺缓缓放下手中信封言道。“回信,说条件我答应了,让亡界保证两名尊者的安全。”

    “好友,不可啊!”听闻此言,儒礼尊急忙言道。“两名尊者的性命虽然重要,但割地这种事情是主权问题,绝对不能答应。”

    “我自然知晓,所以需要好友帮忙。”双手一背,玺说道。“道玄尊,你即刻派人加强防御,让天树境界全军进入战备状态。好友,你发信给亡界,说答应对方要求,但为表诚意必须由摩罗王,卷师,葬命侯等人亲自出面,我方也会派出桥主,两位尊者。不过信上这么说,我和好友你需要由天地两名圣者易容代替,而真正的我和你……”

    玺话音未落,衡心赋便已明白对方想法。“潜入亡界救出两位尊者是么?我明白!”

    “嗯,那便如此行动吧,散会!”说罢,玺便先一步运出阵闪消失在了圣境堂内。

    时间回到现在,在五行道令与八卦绝阵构成的结界抵挡下,天焰虽被阻挡却并未散去,而是沿着与魔列斯的北方边界线直奔东部恶狼之森与月州王朝而去……

    距离灵界结界张开两个时辰后,时值正午,狼族兵士此刻正值轮换交班之日,突然!远方火光飞窜,随即黑色浓烟自远方直扑狼族而来!

    “嗯?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此慌乱?”听闻外侧有情况,北宫柔冰急忙跑出山洞问道。

    “北宫队长,那边……看那边……”

    沿着上等狼兵指的方向看去,北宫柔冰顿时脸色一变!

    “啊?这是……众人退开!”说着,北宫柔冰缓缓抽出腰间冰骨狼毫扇。“这个炎流情况不太对,你们在后边准备好水阵法随时接应我。”

    另一方面,猎人族遗址方向的树林中,此刻艾莫格正沿着小路缓步而行。虽然已是身死之人,然而再次面对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恶狼之森,男子脸上还是露出些许惆怅。

    “唉,想不到我居然会重新来到这个世界,而且还是以被控制的形式……也不知道女儿情况究竟如何了,虽然她从小就对弓术有天赋,但十年的进境怎么可能达到改变整个恶狼之森。不行,我必须找个机会确认下小茜的现状,诸葛虚夜不可信。”心中想到这里,艾莫格鼻子间忽然闻到一股糊味。

    “嗯?这个味道是怎么回事?”眉头一紧,艾莫格又用鼻子嗅了下,味道比之前更强烈了,很明显是从后方传来的。

    但当艾莫格回头看去之时,却发觉后方树林竟已化为一片火海。

    “这是……”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三节,无方·不灭!
正文 第三节 无方·不灭
    天晷神焰扩散迅速,不待艾莫格反应,烈火已至身前。

    避之不及,猎手只得转身一跃跳上树干,右掌同时凝聚水属性术力。“衍生吧!水阵法第八式!戊·海之汐!”

    一掌击落,霎时间八阵图展开,巨浪如海水一般冲向天焰,但却只是阻挡数秒便已将全部水流蒸发殆尽。

    “嗯?这……”眼见水阵法效果不佳,艾莫格便不再浪费术力,转身迅速向猎人族方向冲去,同时双掌在背后一划,圆面镜壁瞬间在背后生成保护起不受天焰攻击。

    在琉璃盾之阵的保护下,硬接数道天焰后,艾莫格终于将这无法熄灭之火甩开。

    “总算摆脱了么?”口中说着,艾墨科看了眼浮空在身后的圆面镜壁,竟是已有数道裂痕。“好强的威力,只不过几分钟而已就连琉璃盾都毁成这样,看来回去的时候要绕道走了。”

    同一时分,狼族山洞外侧五百米之地,缓缓抽出冰骨狼毫扇的北宫柔冰欲一阻眼前奇怪的火焰,而后方,上百名士兵已聚集术力随时准备使用水阵法援助。

    只见北宫柔冰双足迅速在地上踏出八阵图方位,右掌冰扇同时打开,起手便是强招!“寒霜千刃月狼啸。”旋身一挥折扇,寒霜之气瞬间冻结前方地脉向天焰冲去!

    呼哧,一声轻响,在火属性克星冰骨狼毫扇下,纵然是火焰竟也被瞬间封冻化为一道一道冰柱……

    “嗯……成功了。”看着前方的冰墙,北宫柔冰对后方的狼兵言道。“你们去找熟悉水阵法和结界的人来,我这招无法阻挡后方焰流太久。”

    “是,北宫队长。”说罢,后方士兵便转身四散而去,而北宫柔冰则继续握着折扇谨慎盯着冰墙。

    冰墙并没有融化的迹象,虽然能隐约看见外侧火光,但间隔确比起安全距离大许多,谨慎的看了片刻后,北宫柔冰缓缓一收折扇松了口气。“看来确实是止住了。”

    正说着,一旁的狼兵也已赶到。

    “哟,你们来得正好,快用水阵法做出结界拦在冰墙前边,然后……”

    不料,北宫柔冰话音未落,耳边却传来啪啦一声脆响!冰墙居然毫无预兆的瞬间炸裂,不及北宫柔冰反应,天焰已穿透冰墙直扑众人而来,眼看便要将一切吞噬!

    危机之际,远方忽然冲来一名身披道袍的狼族青年!

    “退!”一声沉喝,段星辰迅速来到天焰之前,双掌同时纳气,足下太极划开。

    “八卦一击震天地,赦!”言罢,双掌太极气劲轰然而出,天焰瞬间被推开数米。

    此刻,段星辰背后八卦盘也迅速一闪白光,器灵卦月现身。

    “卦月,用主水坎卦。。”

    “了解!”一点头,少女迅速旋出长笛放于唇边吹起道音,顿时段星辰足下太极图再现坎卦,水属性结界顷刻已在身前生成,随即疾速展开将整个狼族护起。

    “段大哥……”

    “没事了,柔冰。”嘴角一笑,段星辰回头看去。“这种保护性的阵法还是从属道门的我比较擅长,下次遇到这种事记得先通知我。”

    “抱歉,我以为只是普通的火焰,呃……”说着,北宫柔冰突然双眸一翻,随即砰一下昏倒在了地上。

    “啊?柔冰!柔冰!”见状,段星辰急忙来到对方身前抱住对方。“柔冰,你怎么了?嗯?这……身体怎么会这么烫。”

    “段队长,北宫队长……她,她刚才为了保护我们这些属下在炎流冲出的一瞬用冰属性掌气接下了一道火焰……”

    “什么?”听闻狼兵此言,再观北宫柔冰脸色,段星辰心知不妙,急忙抱起对方向狼族瀑布的方向奔去,同时对卦月喊道。“卦月,来帮我用水术力暂时压制住柔冰体内的热量!”

    片刻后,狼族瀑布外侧小屋内,面色苍白的北宫柔冰正虚弱的躺在床上,一旁卦月双掌按在对方腹部不断将水属性术力注入对方体内。

    “嗯……”握着北宫柔冰的脉搏,叶小荷无言,沉默了良久后抬头对段星辰言道。“北宫柔冰她的情况有些特殊,你要有心理准备,我尽力医治。”

    “我知道了,请尽力……”听到对方此言,段星辰不自觉右手用力一握。

    “我会的。”说着,叶小荷走进内屋,过了一会用镊子夹着两条水蛭走了出来。

    “先用这个给她放点血看看能不能将火气从血液里导出来。”说着,叶小荷便将水蛭放在了少女手腕上,不料……

    呲!如同水滴洒在热锅上的声音,两条水蛭居然瞬间全身冒出白烟,不过几秒竟已碳化脱落,而在北宫柔冰手臂上也留下了两道烧伤的痕迹。

    “嗯?这……”看着地上的两条水蛭,又看了看北宫柔冰手腕上两道被烫伤的痕迹,叶小荷思考了几秒对段星辰言道。“看来北宫柔冰体内的火术力会传导,而且这火气的传导是相对独立的,在北宫柔冰队长身上只会让她全身发烫到四十度,但这热能一但缩小到水蛭身上便会立刻提高到上百度。结合我刚才把脉后的信息,大概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如此热能下北宫柔冰还活着的原因一是因为她自身的寒冰功体与体内的火气相互纠缠,二则是卦月她不断用水术力给北宫柔冰的身体降温,所以才能保持在四十度左右不继续升温,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器灵也是有术力上限的。嗯……我再想想办法。”

    “用刀在她手上划个伤口将带火气的血放出来是否可行。”段星辰问道。

    “唔……原本想温柔点解决的,你不介意的话我试试看。”说着,叶小荷从挎包里拿出一把柳叶刀在少女掌心轻轻划了一下,顿时,朱红自北宫柔冰掌心缓缓滴落,滴到地上的时候同样发出哧发出一声,接着血迹便蒸干了。

    “似乎可以,这样的话我去找个适合北宫柔冰血型的血包给她全身换个血看看。”说罢,叶小荷转身又走近内屋,接着打开地板上的木板跑下地窖,不一会抱着几个血袋走了出来。

    “来,试试这个。”迅速将支架拖到床边,叶小荷一只手把血包挂在支架上,右手同时接上枕头,随即将导血管插在了少女另一个手腕上。

    然而……却见将导管插在北宫柔冰手上的一瞬,鲜红的血浆瞬间暗淡了下来,随即顺着导管向上蔓延去,不过短短几秒,整个原本冰冷的血袋居然已经变成了灰褐色的血块……

    “啊?”看着变色的血袋,叶小荷口中轻声一叹,看了眼段星辰,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抱歉,我已经无能为力了,最多只能用丹药给她稍微减缓体内火气造成的伤害,但要除去这道气息几乎不可能。”

    “这,唉……没事,多谢你叶小荷,我再想其他办法。”

    虽然段星辰如此说,但叶小荷却很明显看出面前青年眼神中露出了一丝绝望……而自己无法把对方治好,向来对自己医术很有自信的叶小荷心里也十分不好受,便闭上双眼想究竟该如何办。

    沉思了几秒后,叶小荷忽然一睁双眸对段星辰言道。“或许有个办法可以救她,这种火气说到底是武学的事情,我虽然不行,但有人可以。你原先在什么地方进行的道门修习还记得吗?”

    “嗯?啊!我知道了!多谢你叶小荷!”听闻对方此言,段星辰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急忙推开门向外走去,同时转身言道。“请在我回来之前帮忙照顾柔冰。”

    “放心吧,我会尽力压制她体内的火气。”

    听叶小荷此言,段星辰便运转阵闪迅速离开了狼族瀑布,而叶小荷也缓缓抱起床上的北宫柔冰对卦月言道。“来,帮个忙,把她抬到瀑布那边去,我要用大哥以前做的冰属性剑给她降温。”

    “我明白了。”

    时值正午,瀑流原的中心,此刻已是一片火海,但见火海中心白马曙雀确实手握权杖闭目而立。

    “嗯……没有一个有用的讯息,这招虽然能将烧死之人的记忆直接传递给我,但却都是一些无用的东西。不过……”口中略一停顿,少女缓缓睁开双眸看向天空。“似乎有两股火焰被拦下了,不,不对,是三股,而且这个不能算是阻拦了,用蛮力直接消灭了么?”

    白马曙雀自言的同时,月州王朝方向的火焰却已是无声无息的消失,而在那个方向一块巨岩上,独见一名灰发男子正手持酒坛打着酒嗝看向前方被烧焦的痕迹。焦土的尽头,却是一柄笔直插在地上的剑,那柄锈迹斑斑的剑……

    “唉,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不知体谅别人辛苦了,随手放个火还要我来收拾,饮酒正欢之际岂不扫兴?哈,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多情却被无情恼啊。”言罢,剑者右臂为枕向后一倒,手中酒坛内的酒随意向口中倒去,似是一切从未发生过般……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日焚三界!
正文 第四节 日焚三界
    天焰燎原,察觉到远方火焰走向有异,烈火中的白马曙雀缓缓睁开了双眸。

    “哈,看来这个世界也不完全都是废物么,不过,另外几个方向的人,尔等又会如何应对呢?”

    与此同时,天树境界方面,听完天圣者所言一切真相,荻月与铭无言,而佛者也唯存无奈叹息。

    “事实便是如此,吾等有过,桥主与儒礼尊若要怪罪便都由吾一人承担吧,但求不要牵连天树境界。”

    沉默,唯有沉默,虽是了解了全部残酷的事实,但铭却是出奇的冷静。

    突然,荻月从地毯上起身,一旁铭见状急忙右手迅速抓住对方古袍。

    但却听荻月发出一声冷笑。“铭兄弟,你这是干啥?放心吧,吾可不是那种做事不过脑子的小屁孩,师尊的仇我确实也想报,现在也很愤怒。但看你为了天树境界的内部安稳连父仇都能如此镇定,我倒也不打算立刻就收拾这里了。”

    “现在我们外部面临亡界的威胁,作为桥主的我不能感情用事。”铭言道。

    “我知道,所以放手吧,本公子不过是要去上个厕所而已。”

    听闻此言,铭急忙一把松开对方衣袖。“哦,抱歉抱歉。”

    “唉……为了天树境界么?”听闻对方此言,天圣者双手一合十低下了头。“阿弥陀佛,桥主慈悲真与老桥主同样,若天树境界全下真能和桥主一样就好了。”

    “我会努力改变这里的。”一拍佛者肩膀,铭坚定的言道。“天树境界既然与我有如此深的渊源,我就决不能坐视此地陷危。天圣者,你暂时先在这里休养一段时日吧,伤势还要一段时间才能痊愈。至于圣境堂内部之事,我会想办法处理。”

    “阿弥陀佛……”无言,佛者唯有行佛礼,手合十。

    就在此刻,外侧忽闻一句慌张的喊声。

    “桥主!桥主在么?”

    “嗯?”听闻此言,铭迅速起身从侧门绕过长廊来到院落,只见外侧所站者正是护界司司主左雀凛。“左司主,何事如此慌张?”

    “桥主,结界外侧千米之地有很大一片火焰疾速向我们这里烧来。”

    “什么,我去看下。”听闻此言,铭急忙一运阵闪与左雀凛迅速赶至结界处,然而到达之际却惊见结界已被这不明天焰烧出裂痕……

    见到两人赶来,结界旁的指挥者急忙奔至两人身边单膝一跪言道。“桥主,司主!这个火焰已经快要突破结界了,我们用水阵法也无法扑灭,该如何是好?”

    “用火无法扑灭?一点都无法么?”听对方这么说,左雀凛有点怀疑的发出数道水流冲入外侧火焰中,但见水流遇到天焰便立刻化作水汽消散……确实是毫无作用。

    “这……吾原以为这火焰只是普通的火。”

    此刻,铭忽然一拍左雀凛肩头言道。“让我来吧,你先后退。”言罢,少年右掌一运术力来到结界前,逆天诀再现。“三界无间!”

    一声沉喝,铭瞬间已奔至结界外侧,双掌同时向前一划,空间裂缝登时开启将四周天焰不停向内吸去。

    “你们趁此机会加固好结界,这炎流向前望不到边际,而逆天诀会消耗我大量术力,空间裂缝恐怕无法坚持到将这火海完全吸收。”

    “是,桥主!吾等遵命!”

    另一方面,天界之国边境,数百士兵正分散在岗哨周围来回巡视,此刻,远方忽见浓烟升起,火光疾蹿而来!

    “嗯?那是什么?”刚好镇守在此的拳门弟子风雷定见状,迅速从城寨上跃下。

    “风队长,这火似乎不太对,需要用水攻么?”一旁的士兵问道。

    “不必,这火莫名其妙烧起来,背后一定有缘由,吾先去一试。”说罢,青年缓步向前走去,随即双拳一握,霸道拳威直扑天焰而去!“撼山河!”

    不料!拳风扫过,炎流却如同遇到猎物一般顺着拳风的方向急速扑来,不等众人反应!

    “啊!!!”一声惨嚎,风雷定瞬间已化为焦炭。

    “队……队长死了,队长死了……”眼见为首者突然身亡,众士兵顿时陷入慌乱奔命向后逃去,但天焰受拳风刺激与之前速度已是大不相同,伴随数声如同来自地狱的惨呼,眨眼整个边哨站已化作一片火海……随即,火焰越过边境线继续向天界之国内部冲去……

    日光渐坠,灵界东部的木灵殿内,此刻东方诸侯·信都羚格正闭目坐于中央王座之上。这时,耳边忽闻一句急切的话语。

    “诸侯大人!”

    “嗯?”缓缓睁开双眸,信都羚格向前看去,只见外侧灯云子与元剑海两人迅速扶着昏厥的九方林平从外侧走入。

    “这是怎么了?”棕色双眸一扫,信都羚格问道。

    “是一名穿着奇特的少女,大致如此……”于是灯云子一边用冰术力稳住九方林平伤势一边言道。

    听完对方简略的报告,信都羚格略微一点头走到九方林平面前,对旁边两人言道。“放手吧。”

    “东方诸侯,九方林平的伤势不容我们放手,一但停止寒气的输送,他势必内脏会受到损伤。”元剑海解释道。

    “没事,你只管松手。”

    “这,好吧,请诸侯尽力救治太保大人。”言罢,元剑海缓缓松开了九方林平的右臂,灯云子也同时松手。

    就在两人松手的一瞬,九方林平全身登时冒起红色火光,嘴角也流出了一丝朱红。

    “嗯……”却见信都羚格右掌迅速一按九方林平胸口,随即双眸一瞪,噗嗤一声!九方林平背后竟是穿出了一根尖锐的木条!

    “啊?九方林平!”登时,元剑海脸色一变,一按腰间长剑便要做出反应,然而右手却迅速被灯云子按住。

    “元剑海,请你不要激动,诸侯大人这么做自有道理。”

    没有立绘元剑海,信都羚格只是左手也一按对方腹部,噗嗤一声,又是朱红飞溅,第二根木条刺出!

    “嗯……好强大的火属性。”心中自言,少女缓缓一抬双手将木条留在对方体内,随即一运治愈术力将木条根部推到对方体内合适的位置。“目前便先如此吧,代太保他体内的火属性太强,我只能暂时用木属性让散发的火能扩散到空气中,必须等他体内火气减弱后才能彻底给他根除,不然势必会让火属性反扑吾的木元,说不定连我的功体都会被废掉。”

    听闻此言,灯云子也缓缓放开了元剑海,笑道。“哈,老兄,冲动可不好啊,有些事情不要看表象。”

    “抱歉,吾出丑了。”

    “没事,正常人看到我这么做都会有反应的。”口中安慰道,信都羚格一挥粽袍言道。“灯云子,你先和元剑海去休息吧,那少女虽然重创了我方,却也让月州王朝不敢轻举妄动,暂时应该会休战吧。”

    “是,吾等告退。”说罢,灯云子一拍元剑海后背,随即柳条一挥用空间阵法带对方离去。

    而信都羚格也转身将九方林平扶着坐在了木椅上,同时再造出几根木支架撑住对方身躯。

    “先晾几天好了,反正有我的木元加护你不吃饭不喝水也死不了。”将九方林平安置好后,信都羚格便又转身坐回到了王座上,整个木灵殿也恢复了平静。

    天焰爆蹿,当夕阳接触地平线之际,肆无忌惮的炎流已深入天界之国边境上百里!沿途所经过的边境村庄,小镇无一幸免,全部被焚毁殆尽……

    此刻,远方忽见三名身披襦裙,但却是手行佛礼的人影迅速而来……

    “嗯……这火炎便是教统所言的邪祟么?”看着面前烈焰,一名圣者言道。

    “应该便是了。”另一名圣者也言道。

    “那便立刻开始吧,善度,闲迷。”为首的男子说道。

    “是,堂主。”

    言罢,三人同时盘膝而坐,双手合十,口诵圣语。登时佛光、儒文、奇异符号同时自地面下冲起,在三人身前化作一道金色屏障逐渐向天焰移动。

    异类教门襦教首现门威,能可一抗天焰么?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冲突第五节,全方拦截!

    魔列斯边境处,在越过边境后,邪炎横冲直撞向四周扩散,所经之处皆化为焦土,如此状态下,不过数个时辰便会直接烧至靠近东部国境线的魔族皇城。

    然而就在夕阳落入地平线的一瞬,一道庞大的水属性刀气突然横斩天焰而来,所经之处,地脉瞬间开裂,而裂痕中更是被灌入巨量水流!

    呼哧一声巨响过后,无法拦截的天焰竟是……眨眼化为虚无!而在水雾之中,唯见一名手持长刀的猫耳青年。

    “千秋霜露寒山岭,一丈步履海河定。天下谁知吾歆羡?澈雨刀落万界惊!”
正文 第五节 全方拦截
    圣者颂音,儒释相并,登时化作圣文之盾扑向天焰。

    然而,两方交接的一瞬,没有惊爆,也没有裂地三尺的撼动,唯是无声无息将焰流压制在结界外……

    同时,瀑流原的火焰中心,白马曙雀嘴角也露出一丝淡笑。

    “哦?看来又有地方被拦下了,嗯……还有一个啊,魔族那边也是用蛮力消灭的么?哈哈哈哈,世间还有几位强者,倒让我有一丝兴奋了呢。而且刚才也顺利集齐了破逆合的消息,封人千霜,堕羽天棠么?看来差不多可以行动了,不过在这之前,被提起兴趣的吾还是想看看最后两道天焰会引出什么样的人呢。”

    少女言谈间,水涧潭方向,天焰已至!黄符相应!亡界秘术眨眼便将冲来的火焰尽数吸纳。

    而另一方面,亡界外侧,察觉到远方炎流气息,璇狼当即一握刀柄旋身斩向空间缝隙,通往外界的隧道顿时封闭,唯留火焰扑空……

    “哦?秘法黄符,空间变换,都是不错的应对方法。”一握手中权杖,白马曙雀言道。“这个世界,还是有征战的价值啊。但,仅仅是一个测试便将你们摧残至如此,吾天晷公国的实力可远不止这点,接下来,你们又该如何应对呢。是选择继续顽抗,还是投降任由吾等掠夺!”说着,少女忽然高举法杖,随即砰一声插入地脉!

    同一时分,亡界黯云大殿内,坐在王座上的亡爵正闭目沉思,而在一旁,葬命侯顾守。

    这时,外侧的璇狼缓步走来。“亡爵大人,亡界入口已经按照要求顺利封闭。”

    “嗯,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缓缓一睁双眼,亡爵起身言道。“那火焰与吾等无关,不必去硬碰硬理会。”

    “嗯,确实,现在还是要以解开亡界封印为首要。”葬命侯点了点头。

    “还有毁掉天树境界,他们存在是对亡界极大的威胁。”一捋棕发,亡爵言道。

    “哈,亡爵,想当初你还极力保护天树境界过,还记得法明尊的事情么?”

    “旧事何必再提。”

    【天树境界历史】

    几日后,天树境界外侧,发出接受条件的信后,伪装成玺等人的天地圣者露天坐在桌前静待对方来到。此时,忽闻两句诗号传来。

    “草延十里,叶落千秋,推论天下宗卷。书藏百池,林容万象,算遍亡界灵机。”

    “死亡,无法停止历史的延续!葬命,缔造一页传奇的开始!而侯,代表一国荣耀的巅峰!”

    葬命侯与卷师带领随从缓步而来。

    “嗯?怎么没见摩罗王?”看着面前两人,玺言道。

    “何必心急,吾这不来了么!”一句冰冷的话语,只见黑袍飘展,黯云之主降临!“天树境界,很高兴你们做出来正确的选择。”

    “嗯,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希望能谈一谈其他条件,三位请先做吧。”地圣者假扮的儒礼尊言道。

    “好,请!”霸道一展战袍,王者迅速坐在了对桌的座位上。

    另一方面,亡界边境空间通道内,真正的亡爵与儒礼尊带领衡心赋三位亲传弟子正快步前行。

    “如何,探知到法明尊的气息了么?”一边谨慎的看着四周,衡心赋对自己弟子问道。

    “嗯,虽然很微弱,但大约察觉到了,在西方向。”

    “好,那么我们便快点行动吧。”说着,五人便快步在黑暗中向西方奔去。

    大约一刻钟后,众人来到了一处被铁门封锁的地区外。

    “嗯,此地便是了么?都退后,让我来。”说罢,衡心赋一把腰间儒剑连斩数下,啪啦数声脆响后,牢门尽碎。而在黑暗的深处,一句疑惑的话语也传出。

    “儒礼尊么?”

    “是,法明尊,吾等来救你了,释禅尊在么?”

    “释禅尊与我关在不同的地方,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救他。”说着,黑暗中缓步走出一名法者身影。

    “嗯,带路吧。”衡心赋点了点头,众人便跟随法明尊向另一个方向疾奔而去。

    过了半刻,众人已不知自己来到何处,四周也已是一片黑暗,丝毫看不见来时道路。

    见状,衡心赋不免有点担忧。“法明尊,已经快无法分辨来时的路了,还没到么?”

    “快了,随我来吧。”前方法明尊一边疾奔一边言道。

    此刻,队伍后方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嗯?怎么了!”听闻此言,玺急忙回头问道,却见儒礼尊的一位弟子已消失不见……

    “不好!”见状,法明尊顿时脸色大变。“我们快点,是亡界的机关,那位年轻人已经没救了,先快走甩开空间裂缝的追踪。”

    “唉!吾徒啊!”看着后方的朱红,衡心赋心中虽是悲痛,但为了救出另外的释禅尊此刻也唯有快步前行。

    然而……没有奔离多远,后方又传来两声惊呼!

    “嗯?为何还没有甩掉!”见状,玺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我们的踪迹和被漏泄了一般。”

    “啊……该死!”眼见自己三名亲传弟子不过半个时辰便接连身亡,衡心赋手中长剑更是紧握。“该死的亡界!”

    “儒礼尊……”看着情绪不稳的衡心赋,法明尊便停下了脚步言道。“奇怪,为何这空间裂缝就和知晓我们所在一样。”

    “法明尊,他们被裂缝带走后真的无法施救么?”一手紧握儒剑,衡心赋脸带愤恨的问道。

    “这……方法,嗯,似乎有一个。”

    “是什么方法!”听闻此言,衡心赋急忙问道。

    “便是……喝啊!”一声沉喝,法明尊突然发掌攻向儒礼尊!猝不及防,衡心赋全身瞬间向后方的裂缝退去,哧啦!嗤!

    一声肉体断裂的声音,衡心赋左臂登时被裂缝吞噬,幸好儒者反应敏捷,这才只损失了一条手臂躲开了裂缝,然而厉掌却也同时将自己震出内伤,嘴角渗出了丝丝朱红。

    “法明尊,你这是干什么!呃,咳!”口中怒道,衡心赋口中再呕出一股朱红。

    “好友!”见状不对,玺也急忙一个阵闪来到儒礼尊身边,双拳一握看向法明尊。“五鹿天刑,你究竟在想什么!”

    但见法者迅速从怀中掏出秤杆,全身术力爆冲而起。“事到如今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桥主,其实很简单,吾等要用桥主的鲜血铺出光明大道!”

    “用我的……你?”

    玺还没反应过来,衡心赋便已吼道。“五鹿天刑,原来你真的想要夺取掌控天树境界的权利!你这种行为如何配得上法明尊称号!”

    “人皆追逐利益,吾的利益便是得到更多统治权,再告诉你一言,除了我之外,道玄尊也是策划此事的主谋,可惜你们永远也无法将此事说出去了。”

    “什么,道玄尊也!”听闻此言,衡心赋勉强起身一握儒剑言道。“好友,你快离开这里回天树境界制裁道玄尊,此地我拖住!”

    “不必。”但见玺一挥手,右足缓步向前一踏言道。“五鹿天刑,刚才那一掌应该打向我,你应该知道的,与正常情况下的我交战你毫无胜算。”

    略一点头,五鹿天刑言道。“确实,我刚才那一掌很想打向你,不过,有人不同意。”

    “嗯?”

    突然,乌云盖顶的高空闪过数道雷光,随即!一句豪言自天际传来!

    “如此决战,缺少吾,岂能**!”

    “这个声音,是!”听闻此言,玺迅速抬头向高空看去。

    只见高空乌云漩涡内迅速落下一人!此人身穿黑色战甲,黑色卷发及肩,一顶王冠戴于头顶,背后墨色披风随雷鸣飘展,铁靴落地之刻,亡界震撼!

    “万鬼齐伏千妖荡,神魔无端!千秋霸业万世功,皇图永存!黯云之界,唯吾一君!摩罗王!”

    “嗯?是摩罗王,怎么可能!”

    就在玺震惊的同时,天树境界方面,正协商的天树境界与亡界两方众人也同时感到一股庞大的威压从远方传来。

    “嗯?这是……摩罗王的气息。”察觉不对,玺脸色登时一惊!

    “看来任务完成了啊。”口中一言,这边的摩罗王突然发难一掌攻向面前的儒礼尊!

    轰然数声惊爆,桌椅板凳同时炸裂,而那纸条约也化为无数碎片飘散,似是在嘲笑天树境界,这场骗局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嗯?你!”心知计谋已破,玺等人也不再隐藏身份,天地圣者现身!“摩罗王,你究竟是谁?”

    “哦?吾?嗯……这个嘛。”只见摩罗王嘴角一笑,随即全身砰一声爆碎,自漫天碎片中一名白发道者现身!

    “三生幻影·陌尘寰!”

    同时,葬命侯与卷师也同时一运术力来到陌尘寰身侧。

    “今日,吾等不但要你们十分之一领地,还要,整个天树境界!”

    至极引爆,天树境界历史即将到达最**,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震撼第六节!黯云城主·天树桥主!
正文 第六节 黯云城主·天树桥主
    “万鬼齐伏千妖荡,神魔无端!千秋霸业万世功,皇图永存!黯云之界,唯吾一君!摩罗王!”

    霸道诗号自高空而降,黯云王者双臂环抱,铁靴踏步而来,足踏之处,土石飞溅!

    “玺!今日之战缺少吾,岂能**!”说着,王者昂首一指,庞大威压登时令桥主周身地脉尽碎!

    “摩罗王,怎么可能是他!”脸带惊愕的说着,儒礼尊右手长剑一握言道。“好友,我们彻底中计了,先离开吧。”

    但见一道身影迅速拦在两人背后,正是法明尊!“要走,此路不通。”

    “五鹿天刑,你真要与亡界同流合污么!若是如此,吾也唯有以剑制裁了!”眼神露出愤怒,衡心赋不顾左臂已失,儒剑横刺叛者!

    “现在的你,谈何制裁!”却见五鹿天刑右手一握秤杆,雄浑根基瞬间拦下对手长剑。“儒礼尊,吾今日便让你成就大道!”

    “好友!”心知失去一臂的衡心赋绝非对手,玺急忙欲驰援,却见一人迅速握拳向自己冲来!

    “玺,要无视吾存在,你现在的能力恐怕还不行啊!”

    “摩罗王。”转身一掌与对方相击,玺言道。“是吾用人失误!但,今日玺也绝不会束手就戮!”

    “是吗?吾只问一言,被信任的部下背叛的感觉如何?”

    “摩罗王,用你的身体去感受那种痛苦吧!圣诀·斩恶!”心急抽退,玺不愿纠缠,起手便是强招!

    但见王者黑色披风一展,周身乍现暗红色血光,照耀的整个黑暗空间犹如地狱之景!“摩罗·天殒击!”

    圣邪第一招交并,霎时间黯云森城震撼,庞大术力冲击令亡界深层的人也有所察觉。

    “嗯……这个力量,是摩罗王吗?”深层幽暗的大殿内,一名身披死神长袍,袍帽遮蔽脸颊的男子言道。

    “是的,死侯大人,怎么了?”

    “没什么,他的实力又精进了啊。”黑袍男子平静道。

    再观战场方面,连过三招的玺与摩罗王此刻各有伤势,而衡心赋方面却已显颓势……

    “不能继续拖下去了,否则好友将有生命危险。”一擦嘴角朱红,玺暗自想道,双掌强招速运!“天化·断阳!”霎时间圣光直冲天际而去!

    “好招!”不顾嘴角鲜血,摩罗王双拳也同时一握,天际登时雷光闪动,随即一道雷柱自高空直贯王者全身。“此处,吾有地利优势,玺,尽展你的全能吧!摩罗·黯云噬魂!”

    没有言语,玺唯有凝聚术力双掌迅速将光球向前推去。同时!摩罗王双拳处也化出两柄雷刀,雷光迸射之处地面同裂。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接触一瞬,玺双掌忽然变化动作,身前光球竟瞬间化为一柄尖锐长剑!“摩罗王!完纳你的劫数吧!神决·天枢!”

    次招忽然变极招,摩罗王一时愕然,手中雷刀竟是应声而断,随即!噗嗤!光剑穿身而过,朱红瞬间飞溅而出!

    “呃!!!啊!”口中喷出一股朱红,王者竟是单膝跪地!然而口中确实发出一声赞叹。“哈,好!真是好招!”

    “摩罗王,今日吾要铲除邪孽!”口中说着,玺右手再运术力,一掌欲直贯王者天灵。

    不料!就在关键一瞬,王者突然嘴角露出一丝淡笑,随即!面前王者竟是全身一闪,现身者竟是一名女子!

    “嗯?这是!”

    “吾名璇狼,指教了!”说着,带着狼头面具的少女嘴角一笑。“说起来,你不看看后边么!”

    “嗯?不好!”

    察觉不对,玺急忙转身,然而却是听到的居然是两声惨叫!

    “呃!摩罗王,你!”一捂胸口,五鹿天刑脸带惊愕的对王者言道。“你敢毁约!”

    “是又如何!”缓缓将沾满朱红的手从衡心赋尸体内抽出,摩罗王冷道。“吾不但要得到条件里说的地区,吾今日还要得到整个天树境界!葬命侯与卷师已经带领大军现在杀入天树境界了!”

    “嗯?该死!”眉头一皱,五鹿天刑登时怒旋手中秤杆攻向王者,却见王者左掌一挥,秤杆便已断为两截……

    “何必愤怒,你不也出卖了天树境界,吾这就送你一同上路。”说罢,摩罗王右拳一握便欲结束法者性命,然而危机一瞬!

    忽见一道人影闪来,竟是瞬间拦下王者拳威!

    “嗯?玺!”惊见面前身影居然是自己背叛之人,五鹿天刑一时愕然。

    但见桥主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五鹿天刑,口中冷道。“法明尊,你,道玄尊,还有一切想要颠覆天树境界的人,好自为之!”说罢,玺猛然一掌打在法者身前,瞬间将对方送出战场……

    “玺,那个人可是背叛了你,何必留他性命。”

    缓缓转头看向摩罗王,玺眼神一凛。“就算被同族背叛,也比与敌人合作强,吾!今日要斩断罪孽!”

    “哦?是么?与璇狼一战后,你还有多少能为呢?”

    “足够毁掉这里的一切!”说罢,只见玺一拳震开摩罗王,双足一跃凌驾九霄!

    “风萧萧,人惶惶,千里骑龙驾逍遥。立楚汉,识宋辽,寒山烟凌雨潇潇。心意向,何解道,寰宇圣法间,唯善从吾御天桥。”诗号言罢,桥主双掌划开整圆,金色轮盘瞬间在身前疾旋而出!同时,单足一抬,右手托天,左手指地,圣轮登时再起变化,化为六条金龙盘旋于玺周身。

    “嗯?”察觉对方招行极端,摩罗王当下不再有任何保留,双掌一运,足下乍现暗紫色四芒星盘!极招出手!

    “摩罗极式·万魔俯首!”话音一落,摩罗王双掌向天一摊,一颗暗紫色光球霎时间疾旋扩张,不过数秒便已有百米之巨!“玺!让吾败亡,需要有相应的实力!你,不够!”

    没有言语,唯见六龙疾旋,随即!玺身前化出一道金色剑芒,全身自高空俯冲而下!仅仅是低身一瞬,璇狼便已感呼吸困难,急忙后撤至千米以外。

    “来吧!”说着,摩罗王也双足一跃推着紫色光球冲向高空!

    “圣桥天威·六龙啸天!”一声沉喝,玺手中剑芒已接进紫色光球。

    然而……却见两者接触瞬间,光球外表竟是瞬间被刺破,随即!玺割裂无穷术力直扑而下!

    “嗯?”见状,向天而去的摩罗王也将功力催至巅峰,身前光球术力密度直线上升!

    但六条金龙犹如神灵护法,摩罗王所运之力竟只能暂降对方速度!终于,一声巨响,两人强招相撞,瞬间天地震撼,极招交接的强光照亮远方整座黯云森城!随即,一股庞大吸力自两人身侧产生,极招惊人的术力竟让空间产生了扭曲!

    但这时已达紧要关头,交战已无法停止,终于,一声惊天巨爆!两人同时口中喷出一股朱红向天地方向飞去!飞向天空的玺更是直接被卷入空间漩涡内……

    而王者落地,也是全身朱红……

    “呃……玺。玺!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大声的笑着,摩罗王缓缓起身抬头向天看去。

    “好夸张的术力……嗯?摩罗王大人!你没事吧!”见战斗已经结束,远处的璇狼急忙本来。

    然而王者没有回答,唯有仰头向天看去。

    “摩罗王大人!大人?”

    “………………”

    这时,璇狼才察觉出不对,急忙向王者正面看去,却见对方额头早已被碎裂,朱红正顺着头顶向下滴落,已经身亡了,但唯有嘴角那快哉的笑意似是在给今生最强对手的称赞……

    “摩罗王大人……唉……”无奈一摇头,璇狼缓缓替王者合上了双眼,随即抱起对方身躯迅速一跃消失在了黑暗中。

    而另一方面,同样身亡的玺尸体被卷入未知空间的裂缝中漫无边际飘荡。

    同时,远处也缓缓飘来一物,乃是一本古书。

    似是巧合,书籍在与玺尸身撞上的同时向上一滚,刚好插进了玺的腋下,此后数月便与玺的尸体在黑暗空间中一同漂流……

    然而,数月后,这具本来早该腐烂的尸体却是没有丝毫变化。又过了许多日,某天,玺的眼皮居然微微颤动了一下……本该死亡的人,在神秘力量的作用下竟是再次有了生机。而书,依旧插在腋下,只是那书上四个字是无数亡界人心心念念之物……

    名为,《死灵大典》。

    时间回到现在,入夜时分,一条通往灵界的河流上,荷冰月正独坐舟头闭目沉思,耳边唯有清澈的流水声相伴。

    然而此刻,远方岸边忽然冲来数道剑气,荷冰月顿时睁眼起身一旋油纸伞将剑气全部拦下,随即狐眸一斜向岸边看去。

    “嗯?高手,是谁?”

    只见岸边缓步走来一人,身披棕色长袍,头戴七星道冠,来者正是星河子!

    “阁下便是艾茜儿姑娘吧,奉吾主人之命,请阁下一往。”

    “嗯?”缓缓扛起伞柄,荷冰月眼神一凛道。“吾名荷冰月,艾茜儿与冰狐月只是过去。”

    “狡辩无法改变事实不是么?”缓缓一摇羽扇,星河子言道。“不过既然姑娘不去,那边还有另一个选择。”

    “哦?”

    “在此与体内的灵狐一同身亡!”说罢,星河子一旋羽扇,河流之上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然而,面对如此,荷冰月却只是轻轻一撩淡蓝秀发,嘴角一笑冷道。“灵狐是么?那不必找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的愿望。”说罢,艾茜儿迅速从怀中掏出一物,正是玄武十八鳞,然而,它的颜色居然是从未见过的白色!

    “经过纸上记载的方法,玄武十八鳞已经成功被净化了,那……接下来。”

    “嗯?她要干什么。”心道不对,星河子急忙一旋羽扇紧盯少女。

    却见荷冰月迅速从头上拽下一根头发,接着系在玄武十八鳞上。“这样,所有条件都满足了,你的要求我办到了,现身吧!”说罢,荷冰月迅速将鳞片向高空抛去,登时,蓝色光华灿耀!伴随砰一声巨响光芒尽散,高空乍现一道惊人身影!

    “初芒朔光,墨洒银河,夜落天际繁星。九霜望月,秋水点露,灵狐再谱篇章。”只见现身之人手持灵狐之镰,头戴星河玉饰,背后三条狐尾随风飘扬,双足落地之际,河水瞬间断流!

    “你是,九尾灵狐!”

    “可以这么说,不过正确的来讲,吾只是千年前的阵法分身,三尾灵狐。”

    仙道再现狐之痕,凝月灵殿三尾灵狐现世只为一决昔日余孽,面对被净化后玄武十八鳞复活的灵狐分身,公孙嗜命又将会做出怎样的行动!

    第十四章,天焰至此终结!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精彩第十五章!寰宇之极!

    三国交界瀑流原,一处已成火海之地,今夜,闭目凝聚术力的白马曙雀忽然缓缓睁开了双眸。

    “全方拦截么!哈,术力凝聚的差不多了。不要担心,天焰的狂欢才刚刚开始!”说罢,少女举起权杖迅速一旋,登时三颗火球自法杖内飞出,随即在高空爆炸传出三声巨响。三名身穿异界服饰之人面朝三国方向落地!

    “绝龙,战天,废月!”

    “日晷之主大人请吩咐!”

    “随吾,燎原!”
正文 第十五章 寰宇之极
    第一节 仙月啸天

    “初芒朔光,墨洒银河,夜落天际繁星。九霜望月,秋水点露,灵狐续写篇章。六合无界,四教伏魔,风云卷尘挥墨。十方涛浪,三尾葬魄,独留一曲仙歌!”

    话音落定,惊见高空一名仙者手持冰镰现身,双足踏上孤舟之际,奔腾的河流瞬间静止!

    “嗯?你是,灵狐!”见到面前少女,星河子纵拥有当前最强玄武十八鳞加身,脸色依旧凝重,手中羽扇迅速一旋。

    “哈,和我想的一样,荷冰月,多谢你咯。”嘴角一扬,灵狐右手镰刀一握对星河子言道。“你说对了一半,我虽然是灵狐,不过只是个分身而已。”

    “哼。”心知荷冰月与灵狐两人联手自己毫无胜算,星河子虽是不甘,却也只得步伐向后一退冷道。“这次便先作罢吧,吾会再来。”说罢, 羽扇一旋,白色羽毛瞬间遮蔽道者,羽毛散去之际,人影已是消失无踪。

    “唉,真是没劲,这就走了啊。”看着满地羽毛,灵狐兴致顿时大失,无奈用手一摸额头星链言道。“我这出场第一战还啥都没干就赢了,这根本凸显不出我的逼格啊。”

    “你的性格倒是没有丝毫改变。”看着三尾灵狐,荷冰月一扛伞柄言道。“被净化的玄武十八鳞虽然能为你造出适合魂息附着的身躯,但却也同时失去了不死的能力,而且那东西现在已经完全融入到你这身体里去了,从此世间玄武十八鳞再减其一。”

    “哦?没有不死能力,这不是很好么?我可不想变成那种行尸走肉。啊~这种拥有实体身躯的状态真好吔,在凝月灵殿以魂息形态存在久了总觉得一切都是虚的。”说着,灵狐将镰刀化为气息收回体内,接着转身言道。“我说荷冰月啊,你接下来打算干啥?”

    “四处游历寻找我存在的天命,顺便帮你对付公孙嗜命。”

    “诶,听上去不错,可以带我一个吗?”右手一卷胸前蓝色长发,灵狐淡笑问道。“本体把我关在凝月灵殿太久,我实在是闷得慌。”

    “我没有义务带一个人。”

    “但我是……”

    “狐狸也不行!”

    “切,小气!”一吐舌头,灵狐习惯性的抱起自己三根尾巴。“我不就是年龄和性格都停留在一千多年前么,你不能因为这样就不带我这个分身啊,好歹我也叫灵狐。”

    “先天要有先天的样子,你这样像个小屁孩,哪里像一个几千年的狐狸。”荷冰月毫不客气的言道。

    “唉,你啊!”看着面前少女,灵狐又一次摸了下额头上的星链。“那么你不带我了?”

    “不带,免谈!别想!”一挥手,荷冰月言道。

    “哼!你不带我,我偏要跟着你!说起来我本体的一魄还和你融合了呢,我看住你也是看住我本体的安全。”

    “那你随便。”说着,荷冰月便缓缓坐在了舟头不再理会对方,接着讲纸伞向船板上一放,登时静止的河流再次水浪翻腾,孤舟也静静顺水而去。

    “唉……”看着面前的荷冰月,灵狐无奈一摇头,转身也跃上舟棚一躺,闭目不再多言。

    另一方面,远处的树林中,一道光也迅速蹿来,随即化作一道手摇折扇的人影。

    “嗯……想不到灵狐竟能以这样的方式出现,看来仅靠灵狐自己的解封日期来推算以是不行。原本是想在灵狐苏醒之前先杀掉她的宿主,现在必须另行计划了。嗯……原本复活艾莫格还有另一层意义,接着感情削弱灵狐宿主的战斗力,但现在很明显那个少女忘记了曾经,也就不会有感情这一说。现在贸然让艾莫格和他女儿见面反而可能会对我方不利。吾必须想个万全之策,嗯……公孙大人之前说过可以和魂梦界合作,而近期瀑流原那边似乎有大事,便一行好了。”

    口中自言着,星河子手握羽扇向身后一背,接着转身向瀑流原的方向走去。

    就在星河子打定主意的同时,远方瀑流原之地,此刻已不见白马曙雀身影,也不见三名男子的身影,唯有熊熊烈焰焚烧夜空。

    夜风吹拂,天界儒门至极清圣之地,礼法心渊。今夜御礼亲临,正式开启礼法心渊!

    “礼义蕴天下,儒**古今。妙语滔世论,万载任心行。”诗号言罢,在众儒生俯首下,礼法心渊之主卫鹑衣缓步走入大殿。

    同时,高空一颗法字光球也漂浮而来。

    “儒令规为首,无矩不方圆。无私论赏罚,天下一法治。”正是平日以训诫门生为职责的心渊法任。

    “雄鸣尊,许久没这样开会了。”左手微微一背,御礼言道。

    “嗯,自从吾等将此地对外职责全权交由你处理后,会议便少了许多。御礼,今日再次召集众人是吾等的尊儒大计有了进展么?”

    “这个等大家到齐了我自然会说。”

    “卖关子么,罢了。”

    雄鸣尊话音刚落,远方再次传来一句诗号。(备注:这诗号里所有为均读四声。)

    “礼乐为歌,射御为防。书为教化,数为天方。”

    言罢,空中乍现一艺字光球。

    “六艺官·颂礼乐么,许久不见了。”

    “御礼大人好。”光球内的人恭敬言道。

    点了点头,卫鹑衣回了下礼。“好,嗯,还差两人。”

    “厚德载物,天下归儒。仁礼合一,万物为吾。”

    “邪佞当道,儒心不容。天下止戈,唯儒尊首。”

    此刻,再闻两句诗号,随即,两名儒者缓步而来。

    其中一人,一人身披银白羽袍,手持儒门金令,檀木发冠置于头顶,黑色长发垂至后腰,全身尽显不凡之姿,乃是四书官册春秋。

    而另一人身披黑色长袍,剑背墨色古剑,黑色长发自头顶发冠顶部垂落腰间,这名新面孔的青年则是五经官·赋诗朔。

    “嗯,看来都已到齐。即是如此,我便直奔主题了。”说着,御礼缓缓拔出腰间长剑向地板上一插,言道。“当初我讲过这个动作的意义吧,如果吾在开会时将剑拔出插入地面,便代表吾等礼法心渊即将入世。”

    “嗯……可是我记得御礼你不一直都排斥入世么?”高空的雄鸣尊问道。

    “是,之前吾认为那会让我们对付道释两教的力量变弱,但现在佛门中层隐而不出,道门中层也受创严重,而今正是吾等大显身手,让儒门扬名的机会。”

    “哈,御礼大人此言似是不差,吾也听说了,似乎大人请到了襦教的人一起合作。”六艺官言道。

    略一点头,卫鹑衣言道。“不错,吾去过天识圣阁了,虽然她当初叛离儒门,但毕竟还是会念及吾等的旧情分。因此吾才找她合作,希望能合力抗衡那未知的力量。各位也应该都察觉到了,下界的瀑流原方面有一股异常的术力,而结合今天白昼时期突然攻击天界的诡异火焰来看,那术力的持有者应是一名了不得的人物。”

    但闻雄鸣尊一声话语。“御礼,吾认为合作之事是否太过草率,礼法心渊一直都是置身纷争之外,如今主动加入纷争也会削弱我们儒门的力量。”

    “确实,削弱我们的力量是肯定的。”卫鹑衣赞同道,然而停顿了一下却话锋立转。“但,襦教对于吾等儒门也是一个极大的变数,若不处理早晚会成为绊脚石。”

    听到这里,五经官似是明白了什么。“原来御礼大人是想借此机会大幅削弱襦教的战力。”

    “没错,吾会在策略中安排妥当,让襦教耗损远大于吾门。另外,既然我耗损了儒门战力入世,道门那边也一定不能让他们置身事外,必须一同拖下水。册春秋,你明白么?”

    “嗯……吾知晓了,我这就去极源天道找寻天衡子与伏漭子。”说罢,儒者便先行一步离去。

    而卫鹑衣也缓缓一挥右手言道。“我要说的大约就是这些,先散会吧,各部回去准备自己的战力队伍。”

    “嗯,那吾等便先告辞了,请。”说罢,雄鸣尊便迅速带着护体光阵离去。

    月光高升,天界襦教结界外,三名佛者正盘膝而坐念诵异文维持护火之盾已持续数个时辰,但抵挡天焰如此之久却丝毫不见三名修者额头上有任何汗水,足见其根基深厚。

    然而此刻,远方的火焰中突然缓缓步来一道人影!

    “战,一念启!吾之战,不容阻碍!战天之战,吾名战天!”

    雄言落定,只见天焰之中缓步走出一人,身穿异国服饰,墨绿色长发披肩,背后黑色披风之上是一张曙雀图腾,正是日晷之主所召三人之一,战天!

    “征服天界,唯有,战天!”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天界·战天!
正文 第二节 天界·战天
    “战,一念启!吾之战,不容阻碍!战天之战,吾名战天!”

    狂傲话语言罢,天焰之中竟是迈步走出一人,此人虽然身处烈焰之中,然而全身却是丝毫不为其所伤。

    “堂主,有情况。”察觉结界外侧有人影,闲迷僧者言道。

    “嗯……你们继续维持结界,此人交给吾。”说罢,览业者缓缓起身,右手一行佛礼言道。“阁下身处邪炎之中却丝毫不为其所伤,可是有什么秘诀?”

    却见异国男子双拳一握,口中冷道。“圣焰不会焚烧子民之躯,天晷公国,曙雀无上!”说罢,男子不带多言,竟是一拳击向结界。

    “嗯?”察觉对方要强行打破结界,览业者迅速一挥长袍,双掌何时,登时佛光直冲天际,在结界上再形成一道护盾。

    然而……

    “如此便想拦下吾之贯甲拳么!哈,你也太轻看吾了。”说罢,只见天焰迅速在青年双拳汇聚,随即!

    啪啦一声脆响,强大的襦教结界竟是瞬间遭破!随即,不及眨眼,位于结界前方的善度与闲迷两僧者还不待发声便已被天焰焚烧的连灰烬都不剩……

    “啊?善度,闲迷。邪孽,你罪无可赦!”

    眼见两名部下瞬间惨亡,览业者顿时神色一变,双掌同运术力。

    却闻战天轻声一笑。“大师,你动怒了。”

    “阿弥陀佛!罪者,伏诛!”说罢,览业者身前已绽放朵朵金色莲华。“卍法佛阵!”

    “哈!”又是轻蔑一笑,战天右拳再出贯甲之威,轰然一声巨响过后,佛者瞬间被震退数米!

    “呃,噗!”口中喷出一股朱红,受到对手攻击的览业者顿感火气自体内翻涌而起。

    “受天焰一击还能如此顽抗,你不差。”口中赞许的说着,战天右拳又一运力。“但也仅止于如此了。”

    “你!呃,噗!”又是一股朱红,览业者全身襦裙一展,极招出手!“儒释教义·天风神武!”

    “贯甲拳。”同样的招式,战天左手向后一背,全身术力凝聚一手!轰然巨响后,拳威再破襦教强招!

    “啊!”一声悲呼,登时鲜血暴空,强如襦教三堂之一行教堂之主览业者竟是毫无还手之力!

    危机一瞬!天际忽然一道至刚罡气破空而来直撼战天,随即,高空一名道者踏风而来!

    “无为处世,逍遥其乐,黑白两仪看世间。”只见来者年约四十,手握道剑,身披墨绿色长袍,正是极源天道第二主事者,伏漭子!

    “嗯?佛门,现在又是道教么?”

    “哼!”口中不言,伏漭子迅速背起重伤的览业者,右手道剑迅速一挥发出数道剑气作为掩护,随即一运阵闪离去。

    双掌一运拦下剑气,异国青年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天界的高手,哈,可惜只有这样的高手可是打不败吾的。”说罢,战天迈步,而后方的天焰也跟随战天的步伐向前行去……

    另一方面,远处河流边,缓缓放下背后览业者,伏漭子急运水属性术力灌向对方体内,然而却是不见多少作用。

    “不,不必了……伏漭子道长……”缓缓一抓对方右手,览业者嘴角留着朱红的说道。“我知晓自己……情况如何,不必再浪费术力。”

    心知对方所言是事实,伏漭子缓缓一抬右手言道。“十分抱歉,修者所中炎流太多,凭吾的根基已是无能为力。”

    “哈,道长……能救我脱身已是感激……在下有一个请求……”

    “请讲。”

    “请,请回禀……教统,天焰……非寻常之火,水属性对其不起作用……而……那个男子拥有控火的能力,需要……需要更加小心……呃。”口中最后遗言说罢,览业者已低下了头,唯留一具尸身。

    “唉。”看着面前修者,伏漭子无奈一摇头,背起对方转身向天识圣阁方向行去。

    幽静深山,天界一处避世神峰云端,今日一人缓步自山下走来。

    “想不到连天界都被那诡异的火焰所吞噬,幸好我有道门特殊秘法,能让自己不通过天界之门便可直接到达此地。”轻轻一喘气,段星辰看了下望不到底的山渊,又抬头看了看高耸入云的山顶,心中不自觉言道。“当初修习道门之地,想不到还会有机会再临。而前辈这次也没有阻挠我上山,应也是知晓我会来此吧。想当初,吾本想多学习一点道门秘术,但前辈却说吾天命已至,接着便将我直接传送回了恶狼之森。待狼族事情处理完之后我本欲再来寻求前辈指点,但却是遭遇暴风骤雨的阻挠而数次无法登顶。”

    想到这里,段星辰足下一运术力,再跃数十个台阶。

    终至九千六百三十个台阶后,段星辰终于登至山的顶峰。

    只见飘然云中,桃花树下花瓣点点轻飘,花瓣中独见一名身披白紫色道袍的女子左手背于身后面朝桃树仰头天看。

    “清月寒前辈……”

    “嗯,段星辰,许久不见了。你的来意我夜观天象已大概知晓一二,桌上有个白玉瓷瓶,内中是我在桃花树上凝聚的寒霜露,你拿去给她饮下便可以了。另外那本书是你当初向修习的东西,我挑了一些你现在可以用的秘法写在了里边,你也一并拿去。”说这些话的时候,女子没有看对方一言,只是背对着对方仰头看着桃花。

    “多谢前辈,又麻烦前辈实在不好意思。”一低头,段星辰拿起瓷瓶和书正欲答谢,然而回神之际却发觉自己竟已回到了恶狼之森。

    而在天界的那座山峰上,女子依旧抬头看着那株桃树,过了半响,口中传来了一首宋词。

    “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星光高升,灵界障壁方面,今夜自天焰之中缓步踏来一道异国身影!

    “天穹废,地核废!月星皆废!唯晷不废!吾名!废月!”

    话音落,熊熊烈火中一名身披异国服饰的绿色短发青年缓步踏至,背后金色不死鸟图腾在火光中更显诡艳!

    “如此结界,确实不差!可惜了!”口中一声沉喝,青年双掌合十,身后乍现弯月之轮!“月杀千影!”

    口中一语,高空月光霎时间与青年背后弯月轮盘呼应,登时月光皆为剑刃,噼里啪啦数声脆响后,六玄结界,破!

    同一时分,魔族方向,第三人绝龙也迈步带着火焰再临!

    而在瀑流原的皓月之上,白马曙雀悬浮高空不语,此刻,忽见天焰之中一人无所畏惧迈步而来,虽然烈焰不停焚烧自身,然而道者却是丝毫不感一丝痛楚,也丝毫不在意身上的烧伤,如同不死之身一般有恃无恐。

    “哦?”看着来着,空中的白马曙雀缓缓落地,接着一挥手驱散道者周身天焰。“从何而来?”

    “公孙嗜命大人那边,要吾前来释出对贵国的诚意。”一背左手,星河子言道。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万界皆焰!
正文 第三节 万界皆焰
    烈焰焚天,瀑流原之上,为商讨合作之事,星河子步入天焰内围一会白马曙雀!

    “在下星河子,是代表公孙嗜命大人前来释出合作诚意,还望……”

    不料,星河子话音未落,白马曙雀忽然迅速从高空降下,随即竟是一掌冲向星河子!

    “嗯?”见状,道者顿时惊异,然而却见少女掠过自己身侧,一掌攻向自己身后远方!

    轰然一声惊爆,水流爆旋,霎时间,不知发生了何事,整个瀑流原烈焰竟已被熄灭三分之一!

    只闻白雾中传来两句诗号。

    “执古今,论天下,摆渡舟,佳人在何处?望秋月,心愁苦,杯谁饮,此期无尽头。”

    “初芒朔光,墨洒银河,夜落天际繁星。九霜望月,秋水点露,灵狐续写篇章。六合无界,四教伏魔,风云卷尘挥墨。十方涛浪,三尾葬魄,独留一曲仙歌!”

    “嗯,这是!”心中一惊,星河子急忙收起羽扇转身看去,竟是荷冰月与灵狐两人!

    “你要来此寻找自己天命么?”一撩额头星链,灵狐对身边少女问道。

    然而,却见荷冰月缓缓一抬纸伞冷道。“不,只是这火阻挡了河流的去路而已,令人心烦。”

    “切,我还以为你要投身正道事业了呢。”

    但站在两人身前的白马曙雀却是脸色略微一露惊愕,因为刚才自己那一掌竟是被瞬间拦下,而且因为雾气的原因,连自己都没看那个拿着纸伞的少女究竟是如何拦下了。

    心知两人实力不差,白马曙雀步伐迅速向后一退,言道。“你们是何人!”

    “路过而已。”荷冰月冷道。

    不过,一旁灵狐却迅速旋出镰刀言道。“错错错,这时候应该来一句‘杀你之人’或者‘替天行道’才更有气魄!”

    “你……呃……”不知该说什么,荷冰月只得轻轻一扛纸伞退后观视。

    “强者么?吾明白了。”双眼一瞪面前的灵狐,白马曙雀手中圣杖迅速一旋。“那便尽展你的能为吧,让吾惊艳!”

    “不必放狠话,一招定胜负吧!”说罢,只见灵狐足下一踏凌驾九霄!“灵狐绝式·六千霜刃破寒风!”

    千古神式,再现尘寰!不待反应,十里冰封!

    瞬间天焰尽灭,而白马曙雀竟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已化为冰雕……

    “嗯?这是……”一踏脚下冰面,星河子顿感寒气贯身,心道。“想要封印吾么?哼,先离开!”想到这里,道者迅速一运七星天决震裂冰层,踏出阵闪迅速离去。

    “哎,跑了一个哟。”略感失望的一叹,灵狐缓缓从高空降落地面,右手一旋收起冰镰,转身言道。“如何,比你以前用的厉害吧!”

    “过去的事情,我不记得。不过既然河流已经没有天焰阻挠,我便再回船上了。”言罢,荷冰月转身迅速离去。

    “嘿!别走啊,等等我!啊呀,冰面好滑!”

    数秒后,整个瀑流原只余厚实的冰层以及一座冰雕……

    然而,大约又过了一刻钟左右,被冻成冰雕的少女忽然全身如同纸片一般裂开,随即化为火苗消失在了冰层中……

    同一时分,远方高空中,正悬浮飞行在空中真正的日晷之主也察觉到了瀑流原的异状。

    “嗯?火焰分身被灭掉了。想不到居然有人能破解天焰,本以为借助炎流当护盾留个战力较弱的分身在那里看守就够了,结果却成了这样啊。呵,罢了,反正绝龙他们三人带的炎流也足够了,瀑流原熄灭便熄灭吧。”说到这里,少女缓缓低头向下看了一眼,口中言道。“到了。”

    下方,破之书即将大成的堕羽天棠正欲找一处僻静之地将终招练成,但此刻,却闻耳边传来一首诗号,随即高空烈焰直压而下!

    “万物终处皆为烬,六轮相转!不死曙雀映天光,圣阳无上!”

    “嗯?”察觉不对,少女急忙向高空一掌派去,却见白马曙雀一翻身,竟是避开了堕羽天棠迅速一击!

    “嗯……高手。”

    只见白马曙雀缓缓落地,将周身炎流迅速一收,接着一举雀杖言道。“阁下便是破之书传人堕羽天棠对吧。”

    “你是谁。”右掌一凝术力,女子冷道。

    “放轻松,吾不是你的敌人。”缓缓将法杖向地上一敲,白马曙雀言道。“吾乃白马曙雀,与你现在所学的破之书来自同样的世界。”

    “哦?你是魂梦界之人?”

    “正是,吾来自魂梦界国度之一,天晷公国。在那里人们一般都习惯叫我曙雀公爵或者日晷之主,不过在这个世界也就不必讲求那些了。吾来此是为了帮你将破之书大成,你应该也察觉到了,自己在修习破之书的时候内息存在几毫秒的窒碍。虽然只是短短的几毫秒,但高手决胜差就差在这一丝上不是么?”

    “嗯……你!”听闻对方此言,堕羽天棠确信对方所言非虚,破之书巨大威力的副作用确实让自己身体也有点难以承受,但却并不信任对方。“此时我自己能处理。”

    “哦?哈,你担心我骗你么?”嘴角一笑,白马曙雀从怀中掏出一颗金色药丹言道。“如果不信,何不一试。吾没有害你的理由,毕竟我还需要你帮忙。”

    “不必。”口中冷道,堕羽天棠转身便欲离去,不料白马曙雀居然右手迅速一握,啪一下将药丹直接塞进了对方嘴里。“唉,你不信我呢。”

    “你!该死!”被强行喂下了对方手中的金色药丸,堕羽天棠还以为自己被下了剧毒,登时脸色一怒,破之书招式出手!

    然而,刚刚一运气,少女本是怒气的脸色忽然又有了转变。“嗯?等等,我的内息居然……居然不再有间断了。”惊异的摸了摸脖颈,又疑惑的看了眼面前金发少女,堕羽天棠总算相信了对方。“吾相信你了,说,想交换什么条件,或者说你想杀谁?”

    “嗯……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呢,不过,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平衡破逆合的优势而已,待你修成破之书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我想的事情。”

    听闻对方此言,堕羽天棠沉默数秒,忽然仰头笑道。“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逆之卷传人对么?看来吾不但要站在天诸八刃的巅峰,还要站上这世界的巅峰了!”

    “哈,相信破之书对逆之卷的战斗一定精彩可期了,吾还有事,便先请了。”言罢,白马曙雀便再次纵身浮起,随即消失在了远方夜空中。

    夜风吹拂,与堕羽天棠见完面后,白马曙雀在高空迅速前行欲寻封人千霜,然而,来到中途,忽闻一声刺耳胡琴之音响起。

    “嗯?这是……音波?”察觉不对,白马曙雀急忙转身向后看去,却见月光下竟有一人与自己同样漂浮在空中!

    “羽化众生,罪琴渡航,忘川之上!”诗号言罢,只见后方之人身披银色长袍,淡棕色袍帽遮蔽头顶,背后银白色披风上绣着上百个羽毛图案随风飘展,手中黑色二胡随琴弓来回拉动而不停发出凄厉的声响,似是万鬼哀嚎。

    “你是谁?”口中冷道,白马曙雀迅速一旋权杖将烈焰击向对方,不料却是透身而过!

    “嗯?灵体!”

    “不错,现在的我是灵体的状态。”缓缓一睁双眼,罪羽琴答道。“阁下想必是魂梦界之人吧,能看见灵体的人在这个世界里可是少之又少啊。”

    “哼,吾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人,想不到就是一只鬼魂而已。”

    “吔,阁下如此说,是在削吾的面子了。”轻轻一拉琴弦,罪羽琴言道。“确实,我现在是灵体状态,但却和鬼魂有区别,真正的鬼魂谁都看不到,吾只是暂时失去了肉体而已。”

    “嗯?你的意思是指。”听到这里,白马曙雀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愕。

    “正如你所想,吾已经练就了超脱肉身之外的功法,只要吾寄魂之处不毁,吾就算是被杀也照样能活下去。”

    “超脱肉身的功法,但拥有如此实力的你怎么会被杀,嗯……等等,吾在情报中见过你,你是昔日三杀手之一的音,罪羽琴。”

    “是,吾名罪羽琴,而被杀也只是我计划的一部分,你知道么,有时候灵体比肉身行事要方便许多。吾无法自行将魂魄离体,只能借助他人之手杀掉自己,事后再重塑肉身。”说着,罪羽琴手中二胡一停。“魂梦界之人,你引起了吾的兴趣,要合作么?吾拥有你想要的一切情报,而你只需要帮我除掉封人千霜。”

    “哦?是么,那么便说出你所知的一切情报吧。”说着,少女将手中法杖一握。“吾会根据你情报的价值来决定是否合作的。”

    “哈,那吾便认为交易成立了,你想知道的一切便是如此,详情……”轻声一笑,罪羽琴便将自己所知晓的讯息告诉了少女,当然,是有不少保留的,毕竟自己要寻求的是合作而非是单纯被利用。

    ………………

    夜至五更,魔列斯云逸峰所在之地,今夜迎来永远无法扑灭的天焰!

    同时,天焰之中一道速度极快的人影掠风而来!

    “风葬,影葬!龙风瞬动,绝尘超世!绝龙不灭,不灭绝龙!”

    异界诗词言罢,只见火焰中迅速闪出一名身穿异界服饰的银色短发青年。

    “吾闻到了高手的气息,是谁?”一旋身,绝龙右手向天一指云逸峰言道。“无论是何人,瞬影速杀都将终结你的性命,而天焰也会吞噬这座山峰的一切!”

    此刻,忽闻山顶传来一句沉喝。“笑话!受死来!”

    随即,山峰顶端一道黑影急坠而下!

    只见来者三根黑色孔雀翎毛挂在背后,一身黑色墨袍,头戴墨绿色绒毛发冠,黑褐色的长发自发冠上方垂落腰间,双眼下方画着两条暗黑色邪印,右手一背,全身庞大术力瞬间震裂地脉,正是!

    “吾,明论君,便是胜利!”

    同时,另外两道身影也自高山之上降下!

    “儒行古今乱天地,道灭乾坤逆苍穹。释慈假悲做无情,法殃万民造祸端!”

    “乐天乐地乐江山,叹心叹道叹世间。放荡不羁属何物?游子一骥戏人生!”

    然而,就在战斗一触即发之际,远方林中忽见昊光大作,随即,一名身穿白袍,剑背法剑的壮年白发男子自林中步出!

    “肃语归心,法刑无私。予吾法权,顺天应理。尘嚣乱世,恶源不绝。唯行证道,剑映丹心。”

    “异界罪者听判,擅放天焰导致三国平民惨亡无数,此后更不知悔改二度进犯,已是滔天罪行!吾乃第三法境尘执令,尘嚣。今日要缉拿你归案,请莫反抗。否则……”一挥右手,背后法剑登时映射火光而出!“法剑,斩无私!”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云逸峰之战。
正文 第四节 云逸峰之战
    天焰再起,绝龙亲临一对明论君,不料,此刻远方林中更走出一道令人意外的身影。

    “肃语归心,法刑无私。予吾法权,顺天应理。尘嚣乱世,恶源不绝。唯行证道,剑映丹心。”

    诗号言罢,法门长袍飘展,来者正是万法之巅第三法境执令之一!尘嚣!

    “异界罪者,马上停下行动随吾回万法之巅受审,否则,法剑无情!”言罢,执令背后法剑瞬间出鞘!

    “嗯?万法之巅。”见状,明论君嘴角露出一丝轻笑,言道。“总算不是四处乱抓人的愣头青了么?”

    “哼!”同样不屑一撇,尘嚣一按剑柄言道。“四象罪者同样难逃法网,你们不过是赎罪之身,别太得意。”

    “哈,明论君从不受任何人摆布,不过……”说到这里,明论君右掌一凝术力转身看向绝龙。“我答应了其他人要看顾此地,暂时合作一下也未尝不可。”

    “你不拖后腿便是万幸!”答罢,尘嚣迅速握起法剑,全身术力爆冲而起!“异界罪者,伏诛吧!”

    然而,面对四名强者,绝龙却不带紧张,反而露出一丝淡笑。“瞬影速杀!”

    言罢,足下一定,绝龙竟是以在场众人难以反映的速度瞬间来到尘嚣面前,随即,错身而过,两人身前登时擦除一道耀眼火花!

    “速度不差。”身前不知何时竖起的法剑拦下攻击,尘嚣言道。“但保持如此高速,常人的肉身恐怕是承受不起。”

    “哈。”轻声一笑,后方的绝龙答道。“吾的身躯早已献给圣阳,只要圣阳不灭,吾等永存!”

    “那尘嚣今日便打碎你的邪教教论!”眉头一皱,壮年法者手中法剑瞬间疾旋而起。“法刑无私·斩罪令!”

    一声沉喝,圣华灿耀,磅礴剑气随法者步履迅旋发出,直破天焰斩向绝龙!

    然而,却见异界男子身影再动,躲避之速竟是远在剑气之上!

    “嗯?哼!法刑无私·天恢网!”

    眼见一招不成,法者再运剑气,剑气瞬构十里绵密剑网压向绝龙,如此大范围攻击即便再快的速度也是无法再躲避。

    但!

    “瞬影速杀!”右拳一握,绝龙背后天焰登时化作巨龙随其冲来,砰然一声巨响后,法门天网,破!

    见状,后方明论君嘲讽的言道。“看来法门只是外强中干啊,居然连这种敌人都解决不了。”

    “嗯?”听闻此言,尘嚣眉头一皱,但却并不与对方争论,只是言道。“休逞口舌之快,此人实力不差,你小心。”

    “只是你将明论君的极限低估了。”言罢,明论君也纵身一跃加入战场,快掌连攻而出!

    可是,即便以一敌二,明论君两人竟在对方速度的压制下依旧难占上风,而明论君脸上原本轻蔑之色也随着攻击而变为了惊愕。

    “法门之人,退后!魑魅魔掌!”眼见普通攻击无法碰触对手,明论君转而一运术力,强招出手!

    然而却是与尘嚣的剑气同样,就算速度再快依旧难以比上绝龙之速。

    眼见战局再陷胶着,梁桓笙对游子骥一使眼色,两人也迅速拔出武器加入战场!

    一时间,剑,戟,掌连环交错攻向绝龙,战场之上正气,邪气,灵气不断交错。可惜就算如此依旧难以碰触到对手。

    “这种速度连触碰吾都没有可能,你们还有什么其他本领么,若没有了的话我可就要出手了。”说着,攻击气流交错中的绝龙右掌向天一握,周围天焰乍起!“一同化作天焰的祭品吧!天阳……”

    绝龙右手将要落下的一瞬,突然!一条铁链急速飞来缠住他的右臂,随即青年竟感自己体内术力开始急速流失!

    只见尘嚣不知何时左手多了一条法链,而那法链的另一端正缠绕在绝龙右臂上。

    “虽然国法之主只制作了一条链子给了第二法境,不过我这仿制品效果应该也不差吧。”说罢,尘嚣一甩链条,哗啦一声,铁链已将绝龙全身死死封锁!“四象之人,趁现在!”

    “不用你说吾等也能明白。”明论君言罢,全身术力瞬间提升至巅峰!身后乍现黑色羽翼!

    “明论创世·万古一念!”

    同时!梁桓笙与游子骥也将术力逼至巅峰!

    “天地无心·四教俱灭!”“剑·十方!”

    而尘嚣也将法剑一旋,极招出手!

    “法刑无私·獬豸斩!”

    四大高手最强之招同时击出,霎时间天地震荡,方圆十里地脉尽数碎裂,连同云逸峰竟也遭到波及被毁去山脚下的部分山林!

    然而,尘埃落定之际,却闻!

    “呃啊……”

    发出**的非是绝龙,而是,明论君!而且绝龙竟是已不止何时割断了铁链来到明论君身前……

    “你!”看着对方按在自己胸口的右手,明论君难以置信的言道。“什么时候,吾居然……没有看清!”

    “我的速度,连日晷之主大人都无法超过,区区尔等能耐我何?”言罢,绝龙右掌离开明论君胸口,四周半数炎流涌入胸口,天焰之力瞬间爆发,炎流直冲明论君心脉。

    “明论君!”见状不妙,梁桓笙急忙向对方奔去,不料……

    “第二个。”一声冷语,绝龙厉掌贯身,天焰霎时间穿过梁桓笙身躯贯体而出!

    “嗯?啊!!!”惊觉一股庞大的热量迅速在自己体内燃起,梁桓笙急运秘招!“四象替命·元逆神转!”言罢,梁桓笙口中噗一下吐出一颗黑色圆球,随即便低下了头,身体也轰一声化为了白色灰烬……

    而那颗黑球在落地之际迅速向远处一弹,随即砰一声重新变为梁桓笙。

    “嗯?大哥!你!”眼见刚才那招,游子骥登时心中一惊。

    “呼……是的,吾为了……呼,为了活下来将自己全身功体都毁去了,想不到当初我创立的此招居然还有用到的时候。呼……呼……那个人的掌劲里暗藏十分厉害的火属性,若不是我反应迅速,几秒内便能将我化成灰烬。”

    “嗯?那明论君……”

    “他靠根基硬撑,但无法坚持多久。”说到这了,梁桓笙对一旁的法门执令使了个眼色。

    “嗯?让我带那名罪者撤离么?”见对方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眼明论君,尘嚣心知眼前之人确实十分难缠,需要回万法之巅找救兵,便点了点头迅速来到明论君身旁,抓起对方便欲离去。

    “走哪里去?”眼见对方要逃离,绝龙右掌一挥,转身再运瞬影速杀!

    “不好!”见状,尘嚣登时大惊,因为自己刚刚已经耗去了不少术力,现在想要躲避将是万分困难,而且就算硬接以自己剩余的术力也无法全部接下,到那时候势必自己也会同样被天焰焚烧。已是退无可退!

    危机之际!远方天焰之中迅速冲来一人,右手竹剑以磅礴剑气划开战场!随即!

    “一剑凌空葬千秋!”

    快之掌,唯有以更快之剑对决,砰一声巨响,水浪啸千江,四周天焰登时被阻挡!同时绝龙也被震出数米!

    “嗯?速度不差。”迅速向后退开数米,绝龙赞言道。“能和我的速度相称,不差!”

    只见天焰之中一名白袍银发男子手持竹剑缓步走出!

    “一念复存还一心,一生倾情三世定。云天染尘剑有问,天下何人不识君。”言罢,男子右足向下一踏,四周竟乍起磅礴巨浪!此招竟是!

    “水阵法第十式,天啸!”

    登时,巨浪自天际俯冲而下,即便是难以熄灭的天焰,在如此庞大的水流下也渐渐熄灭了……

    “嗯?”意外见到天焰被扑灭,绝龙双眼一愣,接着步伐一退笑道。“哈哈哈,阁下实力不差!请了!”言罢,身影瞬间一窜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见对方离去,梁桓笙也松了一口气言道。“云天子,你回来了。”

    “嗯,那边是法门的人吧。”

    “第三法境八位执令之一,吾乃尘执令,尘嚣。”说着,男子将法剑缓缓收起,接着讲明论君交给云天子。“此人是你的同伴吧,便交给你负责了,我需要先回万法之巅回报此事,请了。”言罢,尘嚣也转身迈步离去。

    ……………………

    半个时辰后,云逸峰顶端的小屋内,重伤的明论君正虚弱的躺在床上,而一旁,云天子正不停运转冻气灌入明论君身躯,但……确实不见多少效果……

    “云天子,停……手。”忽然,床上的明论君缓缓一抬右手,随即死死的抓住了青年的衣袖。“不用……为我浪费力量……”

    “不到最后一刻吾不会放弃。”没有答应对方的要求,云天子继续运转术力灌入对方心脉。

    然而,却见明论君缓缓张开流着鲜血的嘴角言道。“我被那人强行灌入整个战场一半的天焰进入体内,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能救我了……呃,而且……他那一掌也在我心肌上留下了伤痕,这种致命伤你应该清楚吧……”

    “吾……”被对方这么一说,云天子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无奈一叹言道。“吾不能放任你不管,你是乘马馨禾小时候的朋友,吾若救不好你,就算你不责备我,禾妹也会伤心的。”

    “哈哈哈……伤心么?”听到对方这么说,明论君口中露出一丝淡笑,双眼向一旁看去,竟见乘马馨禾双眸中泛着丝丝泪花。

    “嗯?吾……原来,还是有地位的啊,原来……我并没有被忘记。”心中想着,明论君双眼再次向云天子移去,言道。“足够了,云天子……不必做这种矫情的动作,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说着,明论君不知哪来的力量,一把抓住云天子的衣领,将对方耳朵凑到自己嘴边说道。“我把小乘让给你了,你不要让我失望,好好对她听到没有!”

    “明论君……”

    情敌的立场,朋友的立场,仇视之人与救赎者,面前的云天子究竟是什么人,明论君一直不曾明白过,但如今,却是比任何人都要相信面前的剑者……

    “别废话,拿开……拿开你那怜悯的手吧!”嘴角轻轻一笑,明论君一把将云天子手从自己心脏旁移开,登时口中噗一下喷出一股朱红,然而,却见明论君并不在意这些,只是虚弱的言道。“云天子,记住我说的话,咳咳咳……都出去吧,让我和小乘单独谈一谈吧。”

    “嗯……嗯。”沉默了几秒,云天子轻轻一点头,接着便对梁桓笙等人一挥手,而梁桓笙见状也无奈一叹,看了眼明论君后边跟随云天子与游子骥缓步离开了房间,屋内,只余乘马馨禾与虚弱的明论君两人。

    “明论君……我,抱歉……”缓缓走到床边拉了张椅子坐下,乘马馨禾轻轻一擦眼角泪花言道。“早知如此我应该与云天子一同陪你们回来,便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不……你无需抱歉。”虚弱的喘着气,明论君看着天花板言道。“该说抱歉的人应该是我,当初……在银虎神殿逼你跳下去的人其实是我……我才是该说抱歉的人。小乘,作为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当我见到云天子的时候,我嫉妒了,但却也忘了……你从未属于我,对你……我应该是大哥,而非是情人的感情,是吾判断错了。”

    “不,我……我没有怪你。”淡蓝色长袖轻轻一擦泪痕,乘马馨禾言道。“虽然你曾经做错过什么,但我内心从未恨过你,我……我不会忘记自己小时候被欺负的时候是谁帮了我,自己还是孤儿的时候是谁帮了我,是谁和我一起相依为命长大……我不会忘记,从未忘记……明论君大哥。”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听到最后五个字的时候,明论君眼神忽然一颤,口中的话语也发出了颤音。“小乘,你……你终于,终于愿意叫我大哥了么?”

    许久,记不得究竟有多长时间未听见这个称呼,只存在于儿时记忆中的话语,多少次自己都想听见对方再亲口说出这五个字,然而,渐行渐远的两人却是将儿时的单纯完全撕裂,终至再也无法听到一句‘明论君大哥’,无法再听见这兄长的称谓……

    “小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微弱的笑声,每一次轻笑都让胸口剧痛加深一分,然而心中的欢喜却已是掩盖了一切……

    忽然,明论君一把抓住乘马馨禾右手,嘴角一笑言道。“小乘,多谢你……但我担心云天子终有无暇的时候,你因为从小读书多,所以拥有看破一切武学的能力,但却也因此耽误了根基,所以……咳咳咳咳!吾不能让……让云天子抢了全部风头,吾的根基,你全部收下吧……”

    “啊?”听闻对方此言,乘马馨禾顿感一股庞大的术力从右手方向传来。“等等,明论君,你……你这样会加速自己的死亡,快松手!放开啊!你会死的!”然而无论自己如何呼喊,如何晃动右手,明论君却没有丝毫回答,手依旧牢牢的抓着乘马馨禾的手。

    “嗯?怎么了?”听到屋内呼喊,云天子急忙推开门走入屋内,然而却见乘马馨禾正握着明论君的手泣不成声,而躺在床上的明论君双眼已失去神采,唯留嘴角一丝满足的微笑……

    无神的双眸看向面前哭泣的少女,双耳已听不见任何声音,自己眼前的景象也在渐渐变暗……然而,双眼模糊的同时,明论君却仿佛看见了另一个身影,一个穿着淡蓝色长袍的小女孩正拿着棒棒糖对自己笑……是什么时候?儿时的记忆么……

    意识渐渐脱离身躯,不知自己身在何方,更不知自己是谁,唯有那拿着棒棒糖的女孩对自己露出幸福的微笑……

    “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啊……我想起来了,那时候啊,你十岁生日的那年,我们没有钱,但为了不想再看到你一年又一年的失望,我从糖果小贩那边偷了几根棒棒糖。但因为我太逊所以被发现打了一顿,所幸我怀中的那根没被抢走……当我回家将最后那根棒棒糖送给你的时候,你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是的……便是这个……永生难忘的笑容……”

    ………………

    “明论君大哥,这是糖的味道吗,好甜啊。大哥你不来尝尝吗?”

    “不……不了小乘,我不吃这种东西。”

    “可是真的很不错啊,明论君大哥,多谢你的生日礼物。”

    “哈哈……哈哈……抱歉,等以后我有钱了,一定会送你更好的东西。”

    “嗯!明论君大哥,一言为定啊!”

    “一言为定。我,明论君,便是胜利。为小乘而胜利!”

    ………………

    最后的意识,化作儿时最难忘的记忆消散,明论君的手终是无力的垂下了,银虎胤天座下双君,至此……全部结局……

    ………………

    ……明晚第五节,意外的会面。
正文 第五节 意外的会面
    星华璀璨,灵界木灵大殿内,此刻独见一名身着华服的少女盘膝坐于木台上闭目沉思。

    此刻,殿门外忽闻数声敲门轻响,随即一句恭敬的话语自外侧传来。

    “信都诸侯大人,吾有要事汇报。”

    “嗯?是灯云子么,进来吧。”说罢,木台上的少女缓缓睁开双眼起身,圆木台也随即沉入地脉。

    木门缓缓推开,外侧的精灵族青年手持一份报告步入。

    “大人,有关天焰之事又有了新的回报,北沧海与宗左玄设立的水阵法屏障被破了。原因是人为造成。”

    “嗯?人为,可查得是何人所为。”

    “无法查证,因为目前为止无人能可靠近天焰,而且吾等木精灵的功体对抗火属性实属不利,贸然前去只能徒增伤亡,所以属下僭越,已下令让天焰附近两百里的居民全部撤离。”

    “你做的很好。”缓缓一点头,信都羚格言道。“确实,我们木精灵并不擅长对抗火系,而且吾在治疗九方林平的时候也感受到了那天焰之力非同小可。灵主那边还没有消息么?”

    “暂时还没有,不过太傅建议我们用墨家的机关掘开一道河流暂时拦阻火焰。”

    听闻此言,信都羚格转身来到大殿后方的书柜前,伸手抽出一张地图打开言道。“墨家么?依照他们的技术确实可以在短时间内改变地貌,天青子呢?他从皇城回来了么?”

    “昨日刚刚回来。”

    点了点头,信都羚格看着地图言道。“嗯,让他马上来见我,我要在一百五十里处拉开一条河流。如果他需要人手,木精灵擅长建筑和构造,让他从我们族内随便调配。”

    “是,属下这就去办。”言罢,灯云子便转身迈步离去,信都羚格也拿着地图回到王座上,一手拿起墨笔向地图上勾去。

    同一时分,天界道门圣地,极源天道山峰顶端,道长天衡子正与四书官·册春秋商讨合作对抗天焰之事。

    此时,山下缓步走上一人。

    “嗯?是伏漭子。”看着步上的人影脸露忧色,天衡子顿觉不对。“伏漭子,你去探查情况发现了什么?”

    “唉……该如何说呢。”无奈一叹,伏漭子言道。“吾遇见了襦教的人,详情如此……”

    ………………

    听完伏漭子所言,册春秋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惊愕。

    “襦教的堂主居然被轻易击杀,怎么可能……御礼大人曾说过,襦教三堂的每个人都实力不凡,怎会如此。”

    “嗯……看来此事难办了。”口中一顿,天衡子向册春秋说道。“请你通知御礼,吾等道门会全力协助此事。”

    “是,如此多谢两位主事了,册春秋这便回禀御礼大人,请了。”一行礼,四书官转身快步离去。

    沉默了几秒,天衡子言道。“伏漭子道友,你可有看见杀害襦教之人的那名男子外貌。”

    “是的,那人穿着十分奇特,不像是我们已知国家的人,而且其拳劲十分强大。”

    “嗯……看来此事有必要吾亲自一探了,伏漭子,告知我方位。”

    “就在天界之门附近,应该还没走多远,你只要看见火光便能找到他了。”

    “好!道友,这里的事情便暂时交由你处理了。”言罢,道者手中拂尘一甩,全身棕色长袍扫动,随即步伐一跃踏风离去。“有心天下,道源长存,混沌原极纳世尘。”

    月落日升,昼夜交替时分的恶狼之森内,取回明火弓的艾莫格一路前行欲寻找自己女儿的消息,然而来到中途,耳边忽闻嗒嗒马蹄声。

    “嗯?是谁?”双眼疑惑的向前一看,却见远方一名银发狐耳少女正骑着骏马迅速向自己的方向冲来。

    “咦,这个少女的脸?”脑中不知为何突然闪过一丝莫名熟悉感,艾莫格急忙跃上树干向骑马奔来的少女看去。

    “这个少女为何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心中疑惑之际,对方已至树下,树上的艾莫格这时也看清了少女面容,然而这一眼没啥,这名猎人族男子竟险些从树上掉下去。“嗯?那个脸,莫非她是!”

    惊愕之际,艾莫格急忙跃下树干喊道。“女儿!”

    然而,少女却好似没听见一般,只是拽着缰绳迅速奔离。

    “等等!”见对方离去,艾莫格急忙足下一运术力使出阵闪向少女奔去。“小茜,女儿!你这个外表是怎么回事?”

    这时,骑着骏马的血狐策也察觉到了后方的动静,然而却并不加以理睬,只是言道。“哼,怪人!星河天驹,加速。”

    嘶!

    听到主人命令,骏马速度顿时提升,眨眼便已将艾莫格甩开数十米远。

    “女儿,究竟怎么了,你不记得父亲了么。”

    一场误会却让艾莫格更加担忧,心中认定是自己女儿入魔了,全身术力顿时提起,速度竟是不下于异境神马·星河天驹!

    “嗯?”本以为无人能追上自己速度,未料后方的艾莫格竟能达到与星河天驹同样速度,血狐策心中惊愕对方根基之际心中却也疑惑。“这个人是谁,居然能和我星河天驹的速度一样,为何我以前没听说过这个人。而且,他刚才喊我女儿是怎么回事?”

    沉默数秒,血狐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自己的外貌和灵狐的宿主十分相似,对方是认错人了。

    “哼,那家伙的父亲么,麻烦的人物。星河天驹,准备好,我要进行空间移动了。”言罢,血狐策双掌一运术力,身前乍现血色九芒之星。“去!”一声沉喝,血色轮盘展开,少女瞬间越入黑暗空间之中,星芒也在少女进入的一刹那收缩。

    “女儿!你到底怎么了?”眼见对方迅速越入空间,心中担忧女儿安危的艾莫格急忙自背后取出明火弓,随即旋身握出四根箭矢!“明火弓法第五十三式,四星锁天关!”

    弓弦松开一瞬,四根箭矢瞬间撞上收缩的九芒星,随即,整个空间裂缝竟是被四根箭矢短暂钉住数秒!而男子也捉准时机迅速越入空间内,刚好自己进入空间的下一秒,四根箭矢便应声折断,空间裂缝也迅速闭合。

    “你!”看着后方步入自己空间的艾莫格,血狐策眼神露出一丝惊愕,却又有些无奈,只得从马身上一跃而下言道。“你应该庆幸我只剩下三成功体,不然你早就死了。”

    “女儿,你说什么啊,我是你父亲艾莫格啊,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呃……”听闻此言,血狐策更加无奈一捂额头,但却也明白自己如果不解释清楚对方肯定不会罢休,只得回答道。“大叔,你能好好看清楚我么?我不是你女儿。”

    “嗯?”听对方这么说,艾莫格双眼看了几秒少女,这才发觉对方外貌确实与自己印象中的女儿有所不同,然而自己却也有十多年没见过女儿了,看着对方带着魔气的红色双眸,艾莫格最终还是按照自己的认定得出了结论,摇了摇头言道。“女儿,不要闹了,你就算魔化我也认得出你。就算你忘记了父亲也没关系,我会让你好起来的。”

    “魔化?你!”听完艾莫格的回答,血狐策的尾巴都差点给气的竖起来,一念之间,双掌瞬间凝聚起庞大术力。“本来我给你活命机会,你不珍惜,那就别怪我了!狐之灭!”

    但因为愤怒,血狐策很明显忘记了现在的自己就算使出第四招狐之霾也有困难,可被气得失去理智的她居然起手直接运出第五式,发觉自己错用招式之时已经收手不及!

    “啊?不好……呃!噗!”瞬间,血狐策口中喷出一股朱红向后仰去,双掌庞大的术力也倒回经脉反冲内腑。

    “女儿!”见状不妙,艾莫格急忙迅速来到血狐策身旁接住对方。

    看着面前中年男子担忧的神色,血狐策心道。“喂,有没有搞错……这个大叔真把我当成那小鬼了。”

    “女儿,你先别动,我帮你将伤治好。”言罢,艾莫格缓缓扶起血狐策,右手轻轻按在对方背后,顿时庞大的治愈术力灌入血狐策身躯。

    “咳咳,噗!”一低头吐出淤血,血狐策内息窒碍顿时消散。“呼……差点把自己功体再废掉一成,咳咳,嗯……好吧,多谢。”

    “为何要言谢,我是你父亲,怎么会放任你受伤不管?”

    “父亲么……”口中低声自言出这三个字,血狐策似是回想起了往事,唯一对灵狐有点好感记忆,大概便是对方尚未将自己从体内剥离的时候吧,过去自己,或者说是灵狐的父亲也是十分疼爱灵狐吧,不过几千年前的记忆谁还记得……

    “女儿,你怎么了?”看对方又突然闭口不言,艾莫格还以为对方伤势未愈,急忙问道。

    “不,没什么,想起一些往事罢了。”血红色狐眸看向面前中年男子,策又是无奈一叹。“你就如此认定我是你女儿么?要按照你这种认法,你得有八个女儿。”

    “女儿,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唔,父亲猜不出来啊。”

    “没什么,你以后便明白了。”被对方救了一次,血狐策倒也不再烦这名男子,也理解艾莫格是寻女心切才会误认自己的,便一挥手再开空间裂缝言道。“总之你非要将我当成你女儿对吧,那你便为了你女儿跟我去一个地方,我在你体内看到了有趣的东西,玄武十八鳞。”

    “嗯?女儿你知晓此物?”

    “是的,我有办法能让你不再受公孙老贼控制,只是因为你体内的鳞片已经脱离最低的棕色水准,想要将你完全复活已是不可能,不过……嗯,让你摆脱束缚还是可以做到的。”言罢,血狐策便迈步离开黑暗空间,艾莫格虽然不明白对方说什么,但却也担心自己女儿的安危,便也跟了上去。

    但就在血狐策带着艾莫格离开没有多久,忽然!

    “艾莫格,你取明火弓的时间有点太久了吧。”

    一声冷笑,掌劲瞬间自远方轰来,策急忙双掌一运向前挡去,砰一声巨响后,庞大术力竟让策足下地脉瞬间炸裂!

    “嗯?这是,道狐璇的七星天决,你是……”

    “星河子。姑娘,初次见面,指教了!”言罢,道者迈步从林中走出。

    “是你!”惊见面前青年,艾莫格顿时一旋身紧握明火弓拦在血狐策身前,口中愤怒的对道者言道。“休想伤害我女儿。”

    “你女儿?”看着面前艾莫格,又看了眼血狐策,星河子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然而却是嘴角露出轻蔑一笑。“公孙嗜命大人给了我力量便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艾莫格,你忘记了自己体内有什么吗?哈哈哈。”

    话音一落,艾莫格顿时全身一颤,随即嘴角流出一丝朱红跪倒在地!

    冲突再起,艾莫格受制,面对与自己并无任何血缘关系的艾莫格,失去七成功体的血狐策将会做出怎样决断?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六节,三线一命!
正文 第六节 三线一命
    至极冲突,功力失去七成的血狐策卯上最强鳞片复活者星河子,战局瞬间倾斜!

    “不妙,以我现在的实力对付黄鳞复活的人将很麻烦,而且这个人不止是被黄色鳞片复活,还得到了公孙嗜命的力量,还是先离开比较好吧。但是……”

    看了一眼身边无法行动的男子,血狐策却又无法下定决心离去,若是之前,自己肯定早就离开这里了,然而在艾莫格身上策却感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来自遥远记忆的那位仙狐父亲……

    “女儿……不必管我,你先离开这里,他不会将我怎么……样,呃!”一捂胸口,艾莫格艰难的言道。“你先离开!”

    “拒绝!”却见血狐策银袍一展,迈步来到艾莫格身前。“虽然我真的不是你女儿,但看你那么努力的份上,我还是帮你一把好了。”

    “女儿,你别说傻话行么?那家伙的实力不是你能对付……”

    “再说一遍,我不是你女儿,还有,看好复活你鳞片的弱点!”言罢,血狐策双足一踏,身前乍现七芒之星!“哼,虽然道狐璇我也不怎么喜欢,但她的招式我还是会一部分的。”

    “哦?你那是,七星天决?”见对方身前七芒之星闪耀,星河子双掌也同时一运力,起手便是第六星!“七星天决·天玑一瞬!”

    不料,血狐策右掌一化拳,周身术力暴冲而出!“星之玄·三星殒天!”

    “什么!”未料对方竟能同时运出三星,星河子掌气瞬间被反制,随即,七星天决贯穿身躯!

    “呃!”步伐向后一退,星河子登时喷出一股朱红,然而,七星贯身之后,血狐策却发觉对方对方体内黄色鳞片居然没有丝毫受损!

    “哈哈哈……挺厉害的一击啊。”擦了下嘴角朱红,星河子冷笑道。“可惜,对我无用。”

    而少女这时也明白了对方为何要复活星河子,黄色鳞片与六玄功体的并合让星河子已不再惧怕六玄武学。

    “不错,你猜的很正确,就是如此!”言罢,星河子步伐一跃,起掌再攻血狐策!

    甫抬手,掌已至,再旋身,劲气扫。双掌并,身同颤,天地爆,分秋色!瞬间逼命!

    “不妙,我居然被压制了。”一旋身躲过对方攻击,血狐策左拳一握再攻星河子,然而凭借玄武十八鳞加护对方根本不在意此事,血狐策拳风贯身之际,掌劲已扫向少女,砰一声响,血狐策再次嘴角滴出朱红退开数米!

    “该死!狐之霆!”眼见不妙,血狐策双掌向天一抓,雷光乍现!

    不料,星河子竟是双掌一运,起手招式为!“六道圣法·人念无穷!”

    又是一声震耳巨响,庞大的冲击力让血狐策再添内伤!

    “咳咳……噗!”一低头喷出几口朱红,血狐策迅速躲开星河子攻击,心道。“若不是该死的银狐殇,吾现在岂会如此!”然而埋怨并不管用,现在能想出战胜面前道者的方法才是实在。不死,术力无穷,毫无弱点,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

    “可恶,情况对我越来越不利了,再这样下去不被打死术力也会耗尽,嗯……等等,或许这样可以,虽然有点冒险,不过值得一试。”

    发觉少女血眸闪动,星河子顿时知晓对方心中已有对付自己的策略,心中也同时警觉起来。

    然而,却见血狐策突然身影一旋,瞬间镜面成像,以一化四!

    “这是,三棱镜?”看着周围的血狐策,星河子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愕,因为按照常理,三棱镜一个分身已是极限,但对方居然分出三个。

    不过这时,三个镜面分身忽然有一个传出咔吧脆响,随即哗啦一下变为晶体落地……

    “嗯?怎么回事?”

    见状,血狐策心中也是无奈。“我现在的功体两个镜面已是极限了么?哼哼,这下可真是更不妙了。”心知镜面越少成功概率便越低,但少女还是想赌一把对方因从未见过此招而无法立刻反应,双掌瞬间向天一摊,身前乍现巨大九芒轮盘!

    “这是?”眼见对方再运强招,星河子急忙双掌一运术力欲出九宫天剑,不料!

    砰!砰!

    两声轻响,是血狐两名镜面分身抓住自己肩头!

    “嗯?你!”未及反应,血狐策的两名镜面分身便已抓住星河子冲入轮盘之内,而少女也同时双掌一划半圆,九芒星瞬间带着星河子一同收缩消失!

    控制者被隔绝,艾莫格体内的玄武十八鳞也停止了异动,这名猎人的脸色总算恢复了正常,然而起身后却是一脸疑惑。“女儿啊,你……啥时候这么厉害了,看来诸葛虚夜有些话却是是真的啊。”

    “先不要说废话,快点离开这里,现在的我无法将他困在自己空间内太久。呃!”说话间,血狐策全身猛的一颤,随即嘴角流出一丝朱红。

    “女儿,你……我先为你治疗伤势。”见对方嘴角又流出朱红,艾莫格急忙言道,但闻血狐策一语。“不必,我们快先离开这里,空间出口被我移动到这里了,刚才只是那家伙想要强行突破我的空间而已,快,先走。”言罢,血狐策一吹口哨,星河天驹迅速冲来,随即狐者翻身上马,一抓猎手肩头将其也带在马背上,扬鞭奔离。

    片刻后,此地忽然产生一股巨大爆炸,随后一名道者从九芒空间内步出。

    “哼,原来是想把我关在空间内么!你也太小瞧星河子了。不过艾莫格的气息已经消失无法继续追,此事只能先回禀公孙嗜命大人了,哼,算你走运!”口中不屑一语,道者转身便迈步离去。

    日光渐升,魔族某处小镇的客栈楼顶,此刻一名兔耳少女正无聊的坐在椅子上,双眼死死盯着面前躺在床上的青年。

    “这家伙,都一天一夜了怎么还没醒……不会死了吧。”心中想着,少女鲜红色的双眸微微一眨,起身来到床前言道。“魂犼,你死了么?”

    “………………”

    “看来是死了。”平淡的说着,明蝉一撩兔耳言道。“死了也好,我可算自由了,等我啃了你,以后我就是天下第一。”

    然而,话刚说完,明蝉却忽感耳边传来呲呲吹气的感觉,再观床上,青年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我说明蝉啊,你居然要吃自己,太可怕了……难道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你不会自己出去找点吃的么?”

    “我只是为了让你醒过来。”冰冷的一转头推开对方,明蝉言道。“不这样你估计还要装睡。”

    “哦?”一扶床板,魂犼言道。“你说我在装睡?唉,我说可爱的小兔子,你怎么能如此想呢?吾,吾听到该多伤心啊。”

    “可以再象征性的加点眼泪,这样更真实一点。”明蝉不屑的言道。

    “哦?用你的可以么?”说着,魂犼忽然迅速起身一按对方肩膀接着将对方压在了床上。“小兔子,吾真是太伤心了。”

    然而,依旧一脸平淡,明蝉只是看着少年言道。“我还是那句话,我无所谓,你只要不嫌自己脏就可以,还有我是魔物犼,不是兔子。”

    “哈。”一声轻笑,魂犼缓缓起身,接着一背右手言道。“算了,你太无聊,啥意思都没有。”

    “最无聊的人不是你么?”口中毫不留情的说着,明蝉也从床上迅速一起身。“下一步你打算干什么?”

    “嗯……好问题。”一捂额头,魂犼假装沉思不语数秒,忽然一挥手言道。“吾想不出,明蝉,你有啥好建议么?”

    “分道扬镳怎么样,你我从此陌路人。”

    “嗯……很有建设性的意见嘛。”一撇黑发,魂犼转身言道。“不过明蝉,你第一次能提出这么有建设性的意见,是因为跟在吾身边智商提高了么?”

    “跟在你身边只会下降智商。”

    “胡说!”一挥手,魂犼右脚一下搭在椅子上,一捂额头言道。“吾可是才华横溢的人啊,在吾身边的人都能感受光明,还可以延年益寿,永葆青春啊。”

    “死了当然能永葆青春。”少女平淡的回答道。

    “啥?啊……明蝉啊,你,你又一次让吾失望了,吾,吾好悲痛啊。”说着,魂犼背后忽然展出恶魔双翼,随即,青年一抬头,右手向天一指言道。“所以,吾啊,要证明在吾身边的人都会得到幸福,感受光明的,吾亲爱的小妹,等吾啊。”

    话音一落,整间客栈登时颤抖不止,随即,一声震天巨响,整个小镇眨眼便已被毁去一半!而在高空中,一道久违的魔影的再度降世!

    “非正非邪,无分善恶,吾来自黑暗,代表绝望,名为,犼!吾,便是地狱!”

    同一时分,天界方面,封人千霜正缓步行走于边界草原上。突然,远方天焰袭来!同时,内中一道人影也跟随火焰迈步踏至!

    “战,一念启!吾之战,不容阻碍!战天之战,吾名,战天!”

    “嗯?”

    与此同时,魔族方面,绝龙也带着天焰迅速向内深入,很快便以来到了距离魔族边界九十里的寒风江边。

    “嗯?河流。”看着面前汹涌的江水,绝龙眼神却是露出一丝不屑。“区区河流便向阻挡圣阳前行道路么?喝啊!天焰,将河流焚烧殆尽吧!”

    然而就在绝龙即将下手之际,远处江上忽见一叶扁舟顺流而来。

    “吔,兄台住手。大好自然风光怎么能随便破坏呢,要保护环境啊。”

    “谁?”

    绝龙疑惑之际,远方已传来了悠扬诗号。

    “初芒朔光,墨洒银河,夜落天际繁星。九霜望月,秋水点露,灵狐续写篇章。六合无界,四教伏魔,风云卷尘挥墨。十方涛浪,三尾葬魄,独留一曲仙歌。”

    第十五章,寰宇之极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精彩第十六章,破地·逆天·合剑!

    “破书神威倾山岳,逆卷归反覆寰宇。合久必分天下势,分久必合万物崩!”
正文 第十六章 破地·逆天·合剑
    第一节 救世神狐

    天焰燎原,就在绝龙欲焚烧河流辟道之际,寒风江上流忽闻一句略带调侃的少女话语。

    “吔,稍等下,稍等下。这位兄台啊,放火干嘛,何必破坏优雅的自然美景呢?”

    “嗯?是谁!”双拳一握,绝龙向上流看去,却见一艘孤舟顺流而来。

    “初芒朔光,墨洒银河,夜落天际繁星。九霜望月,秋水点露,灵狐续写篇章。六合无界,四教伏魔,风云卷尘挥墨。十方涛浪,三尾葬魄,独留一曲仙歌。”坐于船篷顶端的少女,手持灵狐之镰,头戴星河玉饰,背后银白三尾随风飘扬,身上淡蓝色仙袍随风飘荡,正是灵狐!

    “你是谁!”重复的相同的话语,绝龙右掌一聚天焰冷道。

    “哈,何必心急,反正知晓我的名字你也不认识我对不对。”不急不慢的说着,孤舟已至绝龙身前,而灵狐也一握镰刀迅速踏上湍急的江面。“不过不自我介绍似乎也不太礼貌,那就稍微说下好了,我的名字叫灵狐,不过是千年前的灵狐。”

    “灵狐,是什么?”眼神一凛,绝龙背后天焰瞬间升起。

    “哎呀,所以我才说就算告诉你你也不知道啊。”轻轻一摸头顶星链,灵狐手中冰镰紧握。“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我来只是想问一下,能不能请你不要再放火了呢?”

    “天焰是神晷的意思,吾等遵行其旨意,你若拦阻,唯有,杀!”言罢,绝龙不再多言,瞬影速杀运出,眨眼便已来到灵狐身前!

    不料,绝龙速度快,灵狐之速却是更快,近身一瞬,灵狐背后三根尾巴同时一卷,登时将绝龙死死捆住!

    “呃……怎么可能!喝啊!”见状不妙,绝龙急忙一运术力,全身天焰暴冲而出,然而……

    “哎,你身上的温度怎么比瀑流原那边的天焰还烫。不过嘛,这种接近太阳表面的温度我对付起来还是可以的,说起来太阳就是你们所谓的神晷吧。”

    “你怎么会,哼,猜得不差。”眼神露出一丝惊愕,绝龙急忙爆出更强大的炎流,然而……

    “你的火和我的冰,谁更胜一筹呢?”口中说着,灵狐也同时一运术力,绝龙全身竟是眨眼冰封,随即江面水流蹿起,不过数秒便已将银发青年完全包裹在了冰层中。

    看着尾巴卷着的大冰块,灵狐一握冰镰言道。“看来,是我更胜一筹啊,你的炎流便跟随我这寒气一同沉入江水吧。”言罢,三根尾巴缓缓松开,包裹绝龙的冰块普通一声沉入江水深层……

    “麻烦的东西看来是解决了。”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冰球,灵狐也旋身一跃来到岸上,接着右手一挥长镰,天焰瞬间被冰冻之气熄灭。“呼,解决。”言罢,她便又跳回到了舟棚顶端,接着敲了敲舟棚言道。“继续航行吧。”

    “闲事解决完了?”船篷内正惬意躺着的荷冰月问道。

    “全都解决,魔族这边不会有问题了,继续你的路程吧。”

    “哼,要不是那焰流要阻挡我的去路,我才不多管这个闲事。”说罢,荷冰月一挥手,孤舟便又继续顺流向下行去,而灵狐也坐回了船篷顶端继续向远方望去。

    同一时分,天界方面,逆之卷传人封人千霜遭逢战天阻拦,现场气氛瞬时一滞!

    “天界之人,哼,圣阳无上!杀!”口中言罢,战天双拳一握,霸道炎流自周身冲起!身影一旋,贯甲拳直扑对手而去!

    “嗯?”见状,封人千霜双指一凝术力,剑气速发!

    然而,却听几声金属脆响,剑气竟是无法伤及战天分毫!

    “嗯?这是硬化?”心中惊觉面前青年非是常人,封人千霜当下出手不再留有余地,一旋身,背后长剑出鞘,剑锋直贯对方双拳!

    砰!

    一声惊爆,土石尽碎,尘沙漫天,接招的两人同时震撼各自能为!

    “嗯?此人实力竟在吾之上!”眼神一凛,战天急忙迅速退入天焰之内,双拳引动天焰连攻而出!

    呼哧!

    一声轻响,天焰瞬间灌入封人千霜体内!

    “让天焰焚化你的内腑吧,喝啊!”眼见一招成功,熟悉天焰特性的战天双拳再握,更庞大的炎流灌入封人千霜体内。

    不料!

    如此庞大的死亡焰气灌入身躯,封人千霜竟是不见任何表情,反而右手一握长剑冷道。“逆势·翻千浪!”

    双足一踏,逆之卷再现尘寰!被吸收入体内的炎流夹带剑气登时反冲而出!

    “那是,逆之卷!怎么可能!”惊见此招,然而已是避之不及,战天只得提起术力强行硬接,霎时间被剑气震退三步才止步言道!“哼,你居然有逆之卷,难怪对天焰避都不避。”

    “遭到此招攻击却毫发无伤,你也不是一般人。”说着,剑者右手一旋剑,道。“收手吧,你无法打败我。”

    “哼,吾界机密武学逆之卷居然在你身上,我岂能让你离去。喝啊!”忽闻战天一声沉喝,周身炎流顿时急速凝聚而起,随即,焚魂戟现世!“今日你非死不可!”

    见状,封人千霜也一握长剑言道。“看来是不解之局了。”

    就在两人冲突将起之际,远方忽然传来轻柔的少女歌声,随之!

    一股庞大的炎流自封人千霜后方迅速冲来,霎时间竟是构成一道炎墙挡下战天步伐!

    “嘿,这里是在比赛放火吗?怎么也没人叫我。”话音一落,只见远方缓步走来一人,身穿火红战衣,头戴黑燕状发簪,齐腰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荡,正是朱雀护法·太史烽燕!

    “嗯?你怎么在这里。”瞥了一眼身边少女,封人千霜忽然眼神一凛。“难道你一直在跟踪我?”

    “跟踪也算不上吧,我只是太无聊了,看有人在玩火也想参加啊。”说着,少女迈步走入对方的天焰之中,竟是毫发无伤!

    “嗯?你!怎么可能。”惊见有人竟能步入天焰之内,战天登时神色一惊。

    却闻天焰中的太史烽燕一撩秀发笑道。“你这个天焰温度虽然高,不过可比不上朱雀大人的神焰,另外我好歹也是朱雀大人的护法,对火还是稍稍有点抗性。”

    “朱雀?哼,那是什么,杀!”受到对方挑衅,战天焚魂戟一握怒向对手攻去。

    但见太史烽燕步伐一退,同时左手聚划出一道炎流。“哎呀,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朱雀大人呢!我要给你点教训!炎道·居合斩!”双手一并,太史烽燕首现自身武学,以掌代替武士刀向前斩去,霎时间炎流爆散,随即,轰然一声巨响,战天瞬间被震退数米!

    “呃,噗!”嘴角喷出一股朱红,战天言道。“好强的刀气,这个少女有实力。”

    然而另外一侧的太史烽燕却是眼神露出一丝惊愕。“哇,你居然还活着,大哥果然是个骗子,说什么武士道里居合斩超厉害,结果连人都砍不死。”

    然而这些话语在硬化身躯被破的战天耳内却是嘲讽,顿时,焚魂戟紧握!“哼!你是在嘲讽吾么?”

    “我怎么敢,我可是品德优良的人,所以……”话说到一半,太史烽燕眼神忽然露出一丝惊愕,随即竟是迅速旋身离开天焰回到封人千霜身侧。

    “你怎么回来了?”封人千霜疑惑道。

    “天焰温度突然急速上升,咦,你还在啊。”

    两人正谈话之际,炎流内的战天忽然收起了焚魂戟,单膝跪地。

    随即,焰流腾空,自高空之上惊现一道不世身影!

    “万物终处皆为烬,六轮相转!不死曙雀映天光,圣阳无上!”

    诗号言罢,曙雀落地,公爵现身!

    “日晷之主大人。”

    “战天,此人交给我。”说罢,白马曙雀握着权杖缓步从天焰中走出。“二位,刚才我的属下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嗯?你是?”见对方并无杀意,封人千霜便知对方是为谈话而来,手中长剑也迅速收起。

    只见白马曙雀左手一捂心脏位置,言道。“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是天晷公国的公爵,名为白马曙雀。今日来此只为破·逆·合一事,还有堕羽天棠而来。”

    “堕羽天棠?”

    然而就在白马曙雀正欲说明之际,远方高空忽闻清音朗朗,随即一名紫袍女子背后五色蝶翼煽动,足下踏风而来!

    “清云点仙露,羽裳浸寒烟。神游儒释道,蝶羽证教来。”

    “嗯?高手。”眼神一凛,白马曙雀抬头向高空言道。

    “异界之人,杀吾教徒,今日五色蝶羽要让尔等再入轮回!”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襦教之主!
正文 第二节 襦教之主
    “清云点仙露,羽裳浸寒烟。神游儒释道,蝶羽证教来。”

    诗号言罢,高空一名身披紫袍的女子急坠而下,落地之际,背后五色蝶翼瞬间化为飓风震裂地脉!

    “你是,嗯……襦教之主。”凭借天焰焚烧他人得到的讯息,白马曙雀立刻便认出了面前的女子,手中法杖也迅速一握凝神戒备。

    “知晓寒阕玉的名号,你不差,可惜!”一挥手,背后紫色长剑迅速出鞘落入手中。“吾教不渡十恶不赦之人。”

    “哦?渡罪么。”听闻对方此言,白马曙雀轻轻一撩金色秀发,嘴角露出轻蔑的淡笑。“当今世界,吾,无人能敌。”

    “是么?那寒阕玉在此见证你的无敌了!”言罢,襦教之主英眉一敛,手中教剑发出灿耀圣华!

    然而就在此刻,忽见日晷之主手中圣杖一顿地,随即封人千霜,太史烽燕,战天以及自己四人瞬间消失在了教统面前。

    “嗯?这是空间阵法,哼。”口中不甘一嗤,寒阕玉手中长剑迅速向前一挥构出剑气结界拦下天焰。“算了,只要你们还打算用这邪炎焚烧世间,吾必能再次抓住你们。”

    同一时分,数十里的树林中,白马曙雀等人也随着火花一闪现身。

    刚落地,后方战天便疑惑的问道。“日晷之主大人,为何不解决掉那个女子,依照大人的实力应该不必离开。”

    “目的暂不在那人身上,何必浪费时间。”说着,白马曙雀转身看向封人千霜。“此地无人能打扰对话了,那我们也步入正题吧。”

    “嗯,你刚才说破·逆·合与堕羽天棠是怎么回事?”

    “有关于破·逆·合,你应该也大体了解吧,这三件都是来自魂梦界之物。”

    “略有耳闻。”封人千霜言道。

    “果然,不过你知晓破·逆·合的预言么?”

    “那是什么。”

    “破·逆·合三传人终将面临一战,胜者将决定未来天下大局。”白马曙雀说着,右掌缓缓向天一举,顿时火焰化作昔日战斗的图像呈现。“看吧,破之书,拥有天下无匹的力量。逆之卷,拥有逆反一切招式的能力,而合之剑,拥有至极的速度。假若有人习得破之书,逆之卷,再加上取得合之剑,你认为此人将会达到何种境界。”

    沉默了良久,封人千霜忽然眉头一皱。“天下无敌。”

    “没错,而这也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堕羽天棠目前破之书即将大成,此人的脾性你应该知晓,杀人如麻,而且比起我有目的的来讲,他更是为杀而杀。”

    “嗯……”沉默了几秒,封人千霜言道。“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吾也不希望自己做事情的时候出现太多变数,面对同样的敌人,我愿意先与你合作。而且一但堕羽天棠成为破·逆·合之主,依照他的性格势必会对我的计划也造成巨大的威胁。还有,你非是正道之人,与你谈合作不会有什么观念冲突。”

    “嗯……好,给我堕羽天棠的位置,我去阻止他。”

    “合作愉快,这是地图。”说罢,日晷之主从怀中拿出一张羊皮纸交给了封人千霜。“照着这条路走,你很快便能见到封人千霜,记得要快,不然一但他破之书大成那可就不妙了。”

    “吾会阻止他。”言罢,封人千霜转身迅速离去,而太史烽燕也跟随其离开。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日晷之主嘴角露出了一丝淡笑,言道。“破·逆·合么?哈,封人千霜,堕羽天棠,你们谁都活不过今夜。”

    日光高耀,魔列斯边境的寒风江上,灵狐正躺在船篷上方,脸上盖着个斗笠休息。而在舟头,是魂魄融合的少女撑着纸伞远望。

    “嗯,嗯,嗯。时候差不多了。”说着,灵狐缓缓一摘脸上斗笠迈步从船篷顶端走下。

    “什么时候差不多了?”听对方这么说,荷冰月语气中露出一丝疑惑。

    “还有啥,你看。”指了指头顶的太阳,灵狐言道。“中午了,该吃饭了,你不饿么?”

    “………………”

    “喂,怎么不说话,不说话的话我可就不给做你的那份哟。”

    “船舱内有我准备的干粮,你饿了就吃吧。”没有转身,荷冰月只是随口答道。

    听对方这么说,灵狐差点晕了过去。“啥?你准备了粮食,我这几天抓鱼的时候你咋不告诉我。”

    “你没问我。”荷冰月平淡的答道。

    “呃,貌似挺有道理,那我先去船舱里找点吃的,你继续站船头吧。”说着,灵狐便转身钻进了船篷中,而荷冰月也继续一言不发看向前方无尽的江流。

    另一方面,魔列斯树林中,伤势痊愈的魂犼正带着明蝉欲赶往魔族皇城。

    这时,魂犼突然对后方的明蝉问道。“我说明蝉啊,过会我要挑战整个魔族,你觉得胜算多少?”

    “赔率一赔一百。”

    “哦?你这么看好我?”听对方这么说,魂犼迅速一搭对方肩头言道。“明蝉啊,你真是太让我感动了。”

    然而,却闻少女说出了后半句。“魔族一,你一百。”

    “什么?”听到此言,魂犼顿时松手,接着一拳打在对方兔耳朵上。“明蝉,你啊,唉……吾就知道不该相信你这种兔子。”

    “是犼。”少女不带任何感**彩的答道。“而且你现在只有六成功体,连对付刚才那三人都有些吃力,你觉得自己真面对魔族胜算有多大。”

    “那是因为灵狐的曲子而已,明蝉啊,你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原因。”

    “借口大家都会找,人嘛就是这样,总是做错事情,然后给自己找各种合理的理由安抚自己罢了。”又一次,明蝉毫不留情的回答了魂犼。

    但听完此言,魂犼却突然露出一脸崇敬的表情。“卧槽,明蝉!你,什么时候如此有哲学气息了。”

    然而,少女却只是一捋腰间银发言道。“我感觉比起你的功夫,我的嘴炮实力还差很远。”

    “啥?嘴炮是什么?嗯……这可以有两种解释。不过另一个解释似乎教坏正看这的人,所以吾还是相信第一种解释好了。”

    “你刚才说的什么?”

    “没什么,和读者说话啦。”一撩短发,魂犼言道。“明蝉啊,吾在想一件事,你说小妹许久未见大哥的表情会是怎么样呢?期待,还是欢喜。”

    “我觉得是一脸嫌弃,就凭你现在的样子,去找别人的妹妹。”

    “胡说!那不就是我的妹妹么?谁是魔雨剑,我就是,你看我这身体,不是我,是谁?”

    看着面前青年来回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明蝉却眼皮都不眨一下,只是轻轻一撩秀发冷道。“疯子一个。”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啊。哈哈哈哈哈!”说罢,魂犼便一把抓住明蝉肩膀言道。“走,起飞咯。”说罢,背后魔翼展开,不待对方反应魂犼便已抓着对方冲向天际。

    百灵国,精灵群居的国度,今日皇殿深处的卧室内,一名棕色长发的青年道者手持还灵草而来。

    “天涯荡夜对明镜,海角卧看日东升。心中知否千秋论,玄月震魂澈灵音。百灵,我回来了。”

    “咳咳咳……”听到门外的声音,屋内帷幔中的少女缓缓坐起,用虚弱的声音言道。“多谢你,咳咳!咳咳咳咳咳,呃……第二道主。”

    “先不要动,我这就为你压制伤势。”说罢,龙潇尘推门而入,右手拿起还灵草放入帷幔内的少女头顶,左手同时捏起七星印决,道门秘法瞬间将整棵还灵草化为细粉自少女天灵灌入。

    “呃……呃!咳咳咳咳……呼,呼……”

    数声沉重的少女呼吸过后,是出奇的安静,而龙潇尘也缓缓将手从帷幔内抽出,口中言道。“感觉如何了,百灵。”

    “好多了,多谢你,又劳烦你为我取药,你身上的伤……”

    “我不要紧,你体内的毒素因我而来,为你取药压制也是理所当然,总有一日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唉……不怪你,是我自愿的,不过或许是当初的好心才让现在的第二道主留下。道主,北宫百灵感谢这几年来你对灵界付出的一切。”

    “灵主言重了,这是龙潇尘身为太师的职责。”言罢,道主转身缓缓拿起旁边檀木架上带着白色花苞的木杖递给了帷幔中的少女。“现在,是时候灵主重新上朝了。”

    “嗯,你说的对,我虚弱太久了,让这个国家也虚弱了太久,现在,吾应当重振灵界雄风。”言罢,帷幔打开,内中之人手持权杖站起。

    只见一名年纪轻轻的精灵族少女头戴金色王冠,身披绿色皇者长袍,墨绿玉带系于腰间,天蓝色长发扎成一条麻花辫垂落背后,棕黑色双眸缓缓睁开,棕色长靴同时落地,灵界之主降临!

    “今日起,灵界入世!”言罢,少女手中权杖向天一举,生命能源灌入,权杖顶端的白色花苞霎时绽放,同时淡绿花叶也自木杖内重新复苏伸展,此正是拥有生命之源的力量,而力量的主人则是,世间唯一花阵法拥有者,北宫百灵!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三节,灵界之主!
正文 第三节 灵界之主
    白花绽放,生源复苏,霎时间整个灵界皇宫内枯藤回春,败花重绽,落叶还木。

    “道主,不要再逞强,我先替你疗伤。”说着,北宫百灵右掌一按龙潇尘肩头,霎时间庞大的花能灌入,遍体鳞伤的龙潇尘竟是眨眼已完全康复。

    “好了,随我去上朝看看吧。”嘴角一笑,北宫百灵握着花权杖迈步便走出房屋,第二道主见状也一整长袍跟随而去。

    片刻后,皇殿之上,昔日帷幔仍在,而今日,灵主复苏,皇朝之上也不该再有此物。只见走入大殿的灵主右手轻轻一挥,霎时间帷幔尽数化为花束簇拥于房梁上方。

    “这种变魔术一样的能力回来了,看来还灵草这次的疗效和上次一样好,可惜只能暂时压制此毒一年。”

    “太师,一年的时间足够了。”笑着来到王座前,北宫百灵言道。“这一年我一定能找到解除此毒的方法,当年伤你之人公孙嗜命的底细也已调查清楚,只要能取得灵界启示录,我相信一定会有办法的。”

    “嗯,灵界启示录此书日前听闻被我的二姐拿走了,让吾去一借吧。”

    “哈,第三道主吗?何必心急。”轻轻一摸王座手柄,少女轻声笑道。“第三道主如果知晓你是为了救我而讨取灵界启示录,肯定不会给你的,而且,就算给你也一定会以你回归六玄道作为条件。我倒想,既然他现在正需要用那本书,不妨便先给她,毕竟我身上的剧毒要等一年后才会复发。”

    “但时间一长恐怕会产生其他变数,你应该明白,吾不能放弃这个救你的机会。”一背右手,第二道主脸上露出些许担忧。

    “吔,第二道主,为了我你做的够多了,不必再如此,不必再如此啊。”轻轻笑笑摇了摇头,少女转身用棕色双眸看向道者。“我救你从来不是为了让你报答,而且,你也明白,你为我担忧,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心是相映的。而且比起我,你应该有更需要守护的东西,也就是我想保护的东西,这个国家。”

    “嗯……”听闻此言,道主沉默数秒。“我明白了,我会规划好接下来灵界的行动方针。”

    “哈,这才是我熟悉的太师啊。”说着,少女缓步走到对方身边,一握对方古袍笑道。“不过在谈工作之前,可否先为我再奏一曲?许久没有听你玄月古琴的声音了。”

    “嗯,也可,来镜湖琴楼吧。”言罢,第二道主便带着灵界之主跨出门槛,唯留满殿淡淡的花香。

    时值午后,寒风江上,此时一艘孤舟忽然缓缓靠上了岸边。

    “诶?咋停船了。”察觉舟行渐稳,舱内的灵狐缓步走出疑惑的问道。

    “我有事情,同行便到此为止吧。”说罢,荷冰月迈步一跃便跳上了岸边。

    “啊?你这就要散伙啊。”

    “我从未说过要和你组队,我只答应了帮你对付公孙嗜命。”口中冷道,荷冰月便头也不回的向林中走去。然而此刻,却闻后方灵狐一言。

    “等等,船你不要了么?”

    “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

    “啥?看来是真要分道了啊。”无奈一摸额头上星链摇了摇头,灵狐右手突然一挥将某件物品迅速抛向荷冰月。

    “嗯?”察觉后方有东西朝自己砸来,荷冰月急忙转身左掌一握,却见是一张九弦古琴。

    “此物送你,算是你送我这条船的回礼了。”

    “嗯?好吧!多谢。”左手一挥将古琴迅速旋至背后,荷冰月一拉身上绑着古琴的绸缎言道。“要对付公孙嗜命的时候在来找我,除此之外,有缘再会。”说罢,少女变转身迈步消失在了树林中。

    狐眸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坐在船舱内的灵狐也轻轻一摇头,嘴角露出了淡笑。“哈,还真是无情啊,罢了,人各有不同的活法,荷冰月的道路和那两人都不一样呢。”口中笑着,少女一挥右手搭在船边,孤舟便离岸继续向下飘去,唯留一句仙者诗号。

    “初芒朔光,墨洒银河,夜落天际繁星。九霜望月,秋水点露,灵狐续写篇章。六合无界,四教伏魔,风云卷尘挥墨。十方涛浪,三尾葬魄,独留一曲仙歌。”

    微风吹拂,银铃作响,月州大殿之上,狐者看着天花板上摇摆的风铃,面无表情。

    这时,外侧一名刀者缓步而来。

    “王,吾回来了。”

    “嗯?封道君么。”缓缓将视线从天花板移下,少年随手挥出一道掌气打向封道君,砰一声轻响后,封道君背后登时蹿出一道火焰,正是天焰造成的余伤。

    “多谢王。”

    “这种火属性力量,是谁所为?”右手随意的用拳头一托腮,银狐殇问道。

    “一名金色卷发的少女突然出现在了战场,详情如此。”于是封道君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一道来。

    听完对方回报,狐者沉默了几秒,语气平淡的说道。“如此高手,吾以前居然没有听说过,看来又有新的力量按耐不住了。”

    却见封道君单膝一跪,一按刀柄言道。“这次只是失误,王,请再给吾一次机会,吾会带来那人的头颅。”

    “嗯……也好,让你去探探对方的底细,不过为了防止万一,先把手伸出来。”

    “嗯?”听银狐殇这么说,封道君虽然不明何意,但还是将左手向前一伸。

    只见银狐殇随手画出一道九芒星,一掌打入封道君掌心。

    “这里边有我用尽全力的一击,关键时刻应该能助你脱身。”

    “多谢王。”恭敬的收起了刚才伸出的手,封道君缓缓起身言道。“臣告退。”

    “嗯。”

    目送着对方离开后,银狐殇忽然把目光转向大殿左侧的黑暗处。

    “有什么事情,说。”

    “有人探查到血狐策的消息了,看样子她并未身亡。”

    “哦?”听对方此言,银狐殇嘴角露出一丝淡笑。“被我吸去五成功体,又遭到对付妖狐的剧毒重创,她居然还能活着,不过就算活着,现在的实力恐怕也不足三成了吧。”

    “王的意思如何?”梁柱后方黑暗中的人影言道。

    “呼……”轻轻吐了一口气,银狐殇并未立刻回答,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的风铃,过了数秒后言道。“圣龙王朝的棍、笔、镖三个掌门还在这里吧,按照之前我说的那样,将宝库内的东西再取数件分予他们,然后让他们帮忙处理此事。虽然耶律皇极派他们来是为了帮我开疆顺便监视我,然而现在这几个人已经为吾等所用,除了那个漆雕嶙峋之外。”

    “嗯,那么王打算对这个异类怎么处理?”

    “先暂时让他继续镇守吟奉吧,目前还不宜与圣龙王朝掀桌。”

    “我明白了,那便告辞。”梁柱后方的人说罢,便也迅速退回了黑暗中,空荡的殿内只余银狐殇一人。

    日光渐坠,下午时分的圣龙王朝内,耶律皇极正坐于皇殿之上闭目沉思,一旁燕灷雨不发一言,唯有站在圣龙后方。

    手中朱笔又越过一封奏折,耶律皇极突然开口问道。“有什么事情么?为何要一直站在我身后。”说话时,耶律皇极头都不抬,双眼依旧看着手中奏折。

    “有关最近焚烧天界的炎流,你知道么?”

    “有汇报,不过都是边境,对于圣龙王朝内部区域不会有什么影响。”口中平淡的说着,耶律皇极又拿过一份奏折。

    “难道你一点都不感到担心么?”

    “这种小事,何足挂齿。”

    “你!纵然之前你欲征战天下,但现在却是在攻击你的子民啊,你难道一点都不心痛么?”燕灷雨语气带着愤怒的问道。

    然而耶律皇极语气依旧十分平淡吗,似是漠不关心。“支持吾的人不会减少,只要没有大范围骚动,其他分散的正道组织会替我处理此事,我无需动用王朝之力。”

    “你!”

    燕灷雨正要说些其他的事情,忽见耶律皇极缓缓放下手中笔杆,起身言道。“此事一会再说,有人来了。”

    皇者话音刚落,外侧忽闻数声惨叫,随即几具焦尸自门口飞入,正是守在外侧的士兵。

    “嗯?这是!”察觉不对,燕灷雨急忙一运术力凝神戒备。

    却闻外侧传来一句女子冷笑。

    “王者好气度,见到吾如此作为依旧面不改色!”

    话音落定,惊见太阳披风飘展,耳闻曙雀权杖敲地之声。

    “万物终处皆为烬,六轮相转!不死曙雀映天光,圣阳无上!”诗号言罢,天焰爆冲,公爵现身!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四节,何为王者!
正文 第四节 何为王者
    “万物终处皆为烬,六轮相转!不死曙雀映天光,圣阳无上!”

    权杖敲击地面发出声声脆响,日晷之主·白马曙雀今日一临圣龙王朝,霎时间整个大殿充满硝烟之气!

    “敢来圣龙王朝撒野,你胆识不差。”缓缓从王座上起身,皇者一背右手言道。“刚才那便是天焰么?”

    “正是,不知帝下可要一试。”说着,日晷之主一挥雀杖,霎时间术力爆冲而起!

    正当此时,却闻远处一句冷语传来!

    “此事何必劳烦圣龙殿下!小姑娘,吾来与你一会如何!”

    话音一落,耶律皇极身边的燕灷雨顿感一股无形压迫自远方传来,心中登时惊愕。“这,圣龙王朝何时有如此高手?”

    “速一斩,逆一斩,天下一斩!前无路,后无路,无敌之路!腰行刀,肩跨刀,吾为双刀!文也胜,武也胜,僚商皆胜,无人不胜!”

    霸道诗号言罢,惊见一名黑发男子腰别刀,肩挂刀,身披黑月战袍迈步走入大殿!

    “太阳披风么?看样子这是黑月与太阳争辉之战了!”说罢,青年步伐一跃,右手迅速拔出长刀砍向白马曙雀!

    当!圣杖长刀交接第一击,庞大的术力便已震裂皇殿地板!而日晷之主更是足下被压入地层半寸!

    “嗯?此人好强大的术力!高手!”心中一赞,白马曙雀当即不再留手,右拳一握冲向圣杖,第二声巨响,两人同时退开数步!

    “不差,再加一刀!”说罢,黑袍男子左掌一握背后刀柄,双刀上手!

    然而就在冲突即将升级之际,上方的耶律皇极忽然缓缓将桌上玉玺拿起一敲,言道。“停手,公孙胜副会长。”

    “嗯?好吧。”听闻皇者此言,男子全身凝聚的术力瞬间消散,同时手中两柄长刀也插回刀鞘。“小姑娘,我们来日再战。”

    “嗯,吾也期待你这种高手。”轻轻一点头,白马曙雀便面朝耶律皇极收起了术力,冷道。“试探只是显得多余,既然要谈合作,何不拿出诚心的对话。”

    “合作?”听闻白马曙雀此言,燕灷雨登时脸色一惊,言道。“耶律皇极,难道说你要和敌人谈合作?”

    没有理会燕灷雨,耶律皇极拿起玉玺走下王座台阶言道。“拿出诚心么?与吾谈合作也要有实力为保证啊,吾可以不管你在天界内所做的一切,但你的天焰只能在边境线百里之内活动。”

    “你的条件果然是这个么。”缓缓一握法杖,白马曙雀言道。“天焰吾可以控制其不攻击你的城市,那些三教九流却不在吾承诺之内,当然,这或许对你也没什么吧,毕竟之前被天焰烧死的人脑海中有你无法控制三教的讯息。”

    “三教之事吾不会管你,但吾的条件还未说完。”缓缓一握玉玺,耶律皇极言道。“吾要你帮忙对付灵界与魔族,削弱其战力!”

    “哈,借刀杀人么?”轻声一笑,日晷之主言道。“我会将派来天界的焰将放到灵界那边的,放心吧。”

    “嗯。”略一点头,圣龙又问道。“说起来你可是魂梦界之人。”

    “正是,我名为白马曙雀,也是魂梦界天晷公国的公爵。”

    “那么吾等的合作将是一个好的开始了。”耶律皇极言道。

    “嗯……哈,不愧是一国之君。”沉默数秒,白马曙雀嘴角轻声一笑,似是明白了对方所想。“魂梦界降临之日,吾将会代表天晷公国与贵方开启全新的合作契机,平分天下!”

    “那吾便期待了,副会长,送贵客离开。”说着,耶律皇极右手一挥,后方刀者便对白马曙雀一行礼,随即带领日晷之主离去。

    待大殿内只余燕灷雨与耶律皇极两人后,后方的银发少女忽然愤怒的一拳打在桌子上。

    “耶律皇极!你这是在干什么!”

    “嗯?”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轻蔑,耶律皇极缓缓将玉玺放回桌上,口中言道。“何必气愤。”

    “吾如何不气愤,你应该知晓刚才那个少女是什么人吧,她可是几个时辰前还在焚烧你国家里的子民,刚才进来的时候还杀了你的护卫,难道你一点都不愤怒么!居然还要和对方谈合作!”

    “吾眼内唯有大势,让吾皇朝千秋万代的大局,为此,牺牲下位者是必须的。”耶律皇极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难道下边百姓的命便不是生命么?还是说战力不足的人只能被牺牲!”

    “哈。”轻声一笑,皇者漫不经心的拍了下王袍肩上的尘土,言道。“那你为何不说吃动物的人们也是有罪呢?燕灷雨,当初你不也是为了大局才来到我身边的么,如今又何必如此圣母。”

    “吾希望能改变你,可现在看来我错了!你,不配成为王者!”言罢,燕灷雨居然一掌攻向耶律皇极!

    但见圣龙不躲不避,只是右手微微一举,轰然一声巨响后,庞大掌劲瞬间被化消!

    “哈,何必如此激动,你应该知晓圣龙诀已大成的吾,如今就算是当初的银虎胤天也休想撼动吾分毫。”

    “正因如此……所以吾才气愤,气愤你拥有如此实力却不思为民,而只是想着如何延续自己的千秋霸业!耶律皇极,你难道不明白君舟民水么!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啊!”

    “哈,燕灷雨,当今王朝之上若有人和你一样今日如此对我不敬,肯定会满门抄斩,然而……吾佩服你的胆识,所以吾不会对你做任何举动。”

    “你!哼!”一声愤怒的冷嗤,燕灷雨迅速收起术力迈步走向大殿门口,离开之前唯留一句愤恨的话。“耶律皇极,你根本不明白何为王者!你只是一个枭雄!”

    “是吗?”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耶律皇极嘴角微微一扬,转身对侧门方向言道。“问君侯。”

    “属下在。”

    “去距离天焰最近的那个城市,我想白马曙雀应该明白意思。”

    “是,吾会让国民知晓圣龙殿下是如何保护他们的。”言罢,侧门的问君侯便也转身离去,大殿内只余耶律皇极一人以及一声轻笑。

    “吾是枭雄吗?哈,吾可不这么认为啊。”

    日光渐坠,夕阳时分,天界襦教结界方面。高空,日晷之主到来!

    “嗯……这是,剑气。想不到天界襦教竟有如此能耐,看来,耶律皇极对天界其他势力有所提防也是没什么错,这种隐患在身边,就如同芒刺在背啊。”说着,白马曙雀右足缓缓一踏结界顶层,整个镜面瞬间崩裂瓦解!

    “战天。”缓缓落入天焰内,日晷之主言道。

    “日晷之主大人何事。”天焰内的青年恭敬问。

    “吾与圣龙王朝的协议达成了,接下来天界全权交由我来亲自处理,你去灵界,不过在这之前先带着这天焰去攻击附近的一个城市。我想耶律皇极会派人前来的,记住,此战败即可。”

    “吾明白了,谨遵日晷之主指示。”言罢,战天便扛着焚魂戟带天焰迈步离去。

    而白马曙雀也缓缓一抬头向远处的夕阳看去,过了数秒,口中发出了一句冷语。

    “狂欢快开始了,便让我欣赏这场精彩的战斗吧。”言罢,少女便也转身穿过天焰向一个偏远的方向走去。

    日落月升,天界偏僻之地斜阳孤影,昔日剑与音第一杀手对决的战场,今日独见一名脸带骷髅面具的青年正盘膝坐在巨岩修习心法。

    此刻,远方一道人影踏步而来!

    孤寂寒风,萧瑟秋月,千里留行,封人千霜。

    一名冷傲的剑者,亦是一把冰绝的剑。银色卷发垂至肩头,红白战袍裹于上身,黑色长裤虽然盖住了双腿,但却能依稀看见剑者腿部似是绑着什么东西……

    “堕羽天棠,你果然在此。”一句冷语,封人千霜右手一背言道。“破之书今夜绝对不能让你练成。”

    “哦?”听闻此言,盘膝而坐的堕羽天棠并未移动身体,而是问题。“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小姑娘呢?”

    “这是你我之间的对决,无需他人参与,我已经将她甩开了。”一按背后剑柄,封人千霜冷道。

    “这样啊。”听对方此言,面前男子也缓缓一按脸上面具言道。“我在斜阳孤影练功这件事情是谁告知你的,嗯……算准我破之书还未大成的时间吗?日晷之主,你果然不可信任。封人千霜,你相信她吗?”

    “并不尽信,然而你造下的杀戮已是太多,吾不能再放任你杀害剑者。”

    “哈哈哈哈哈哈……”却闻面具下传来男子粗犷的大笑。“封人千霜,可惜吾的破之书已经大成了,那个人她恐怕也算不到吾根本不需要她的药物也能连通破之书终式吧,不过也多亏乐她吾才能消除破之书的副作用,现在的吾,天下无敌!”话音一落,砰砰几声巨响,堕羽天棠瞬间击碎岩石站起!

    “嗯?哈,也好,吾更喜欢公正的对决。”说罢,封人千霜便也拔出背后长剑,登时杀气四溢,寒风逼人。

    然而,堕羽天棠却并未立刻攻击对方,而是右手一抓脸上面具言道。“封人千霜,你可知晓吾为何自称万剑之墓吗?”

    “嗯?”

    “因为……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具离开脸颊的一刻,粗狂的男子声音顿时化为细腻的少女柔声,然而笑的却是依旧让人胆寒。“哈哈哈哈哈,狱剑声师尊,见到我开心吗!你的好徒儿,一直都陪伴在你身旁啊!”

    惊见少女面容,封人千霜登时脸色大变。“啊?堕羽天棠居然是!你!”

    本欲铲除罪恶,怎料面具下的面容竟是自己记忆中的人。一声师尊,堕羽天棠与狱剑声,这两人之间又有着怎样的恩怨纠葛,万剑之墓的名号难道只为一杀狱剑声么?

    而在远处高峰上观战的日晷之主又将采取何种行动!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五节,破之书VS逆之卷!
正文 第五节 破之书VS逆之卷
    “想不到……杀遍天下剑者,自称邪刀的堕羽天棠居然是你。”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容,封人千霜脑海中回忆起一段过往,一段让自己感到无奈的过往。

    “吾的好师父啊,再次见到徒儿难道没有一丝感动吗?”轻轻一撩秀发,堕羽天棠右手气态镰刀凝聚而成。“虽然吾满手沾满血腥,然而师傅你也不能因为这样就忘记过去啊。”

    “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想不到你还活着……”缓缓将剑向面前一插,封人千霜看着面前少女面容惆怅的言道。

    “不,我虽然没死,但这里已经死了!”说着,堕羽天棠指了指自己左胸心脏位置。“吾的好师尊啊,吾问你,既然你对我没有兴趣,又为何要收我为徒!收我为徒,教我剑法,最终却告诉我你根本不会爱别人。”

    “因为吾对你确实只有师徒的情分,当初看你天资聪颖才教你剑法,而你后来学习速度远超正常人也印证了我的想法。”

    “所以那只是吾的一厢情愿么,哈哈哈哈哈………………”一握手中气态镰刀,堕羽天棠言道。“吾的爱,只是一厢情愿,圣语花棠对狱剑声,也只是一段不痛不痒的过往,看来当初我跳崖自尽你也丝毫没有感受了。”

    “圣语花棠……呼。”耳边这久远的名字,是自己徒儿的本名。堕羽天棠,圣语花棠,这些年来为何自己一直没有发现这件事,封人千霜不禁感觉,或许自己是真的忽视了什么,然而即便如此,却也不能洗去对方手中的血腥,插入地面的斩恶之剑不自觉又紧紧一握。

    双眸看着对方手上细微的动作,堕羽天棠嘴角又露出了一丝淡笑。“果然,果然啊……你从未将我放在心上,当年是你逼得我跳崖自尽,让吾心中受了伤。但没关系,我今天也不奢望那些什么,圣语花棠已经凋零,如今有的只是堕羽天棠,吾的好师尊啊,今日便让与你齐名的徒儿送你一程吧!”

    “感情这种东西,唉……造化弄人。”无奈一叹,封人千霜,缓缓拔起插入地面的长剑。“培育出一个喜爱杀戮的恶人,是我的错,让你的内心现在如此扭曲,吾或许也有错,那今夜的罪恶,便让吾全部承担好了,花棠,赐教了。”说罢,堕羽天棠全身术力爆冲而起。

    “如此甚好!吾的剑术指导师尊啊,万剑之墓请你上路了!”口中说罢,少女右掌一握,封魔七式再现尘寰!“削阳坠星!”

    “逆势·翻千浪!”右掌一握,封人千霜起手便开逆之卷武学,对方手中刀气登时被尽数吸纳!

    不料,却见少女猛地一顿。双手凝练刀气,竟是直攻剑者双腿而去!

    但!当!

    一声脆响,少女手中刀气却是撞上了两块金属之物。

    “嗯?这是……”察觉不对,少女急忙一跃向后退去,起身言道。“师尊啊,你是什么时候加的护腿呢?”

    “不,不是护腿。”却见封人千霜用剑向自己两条腿上各划一下,砰的两声巨响,竟是两张绑满铁块的千斤重物……

    “嗯?这是!哈哈哈,原来如此,解除了逆之卷的劣势吗?”

    “你的反应还是和以前一样机敏。”怀念的语气透露出对过去的回忆,封人千霜剑又划向双肩,袖口也跌落出与腿上所绑一样的物品。“逆之卷虽然能反天下之武学,然而却是有着反应速度这种缺陷,吾这些年来一直绑着此物为的便是为了锻炼自己身躯,克服逆之卷的缺陷。”

    “哦?”听对方所言,少女轻轻一捋秀发笑道。“看来你我都天下无敌了呢,就是不知无敌与无敌之间的战斗,究竟谁更胜一筹了。”

    “若是矛与盾的争执,那毫无意义。花棠徒儿,为师今夜势必要终止你恶行的道路。”

    “哈,期待了。”轻蔑一笑,堕羽天棠双掌一挥,双气镰上手!“封魔七式·翻江乱浪!”

    然而, 却见封人千霜身影一闪,与之前的速度竟是有着天壤之别,堕羽天棠还未出手之际,长剑已逼命而来!

    “果然变快了许多么。”见状,少女右足向后一踏,全身迅速后仰躲开对方利刃,同时,双掌气镰斩向剑者腰部!

    “逆行·气合流!”

    刀气接触肢体的一瞬,逆之卷出手,双刀之气霎时对冲消散!同时手中剑锋也向下一偏刺向堕羽天棠。

    但!少女忽然右手一把抓住对方长剑,口中喝道。“破之书·烽火碎破!”

    一声巨响,浩瀚无匹的毁灭之力暴起,封人千霜握剑的右手竟是瞬间被震出朱红!

    “哎,看来这一下你忘记用逆之卷了啊。”

    “居然能用敌人的武器传导招式,是我大意了。花棠徒儿你果然是天才么?”口中赞叹却又无奈的说罢,封人千霜迅速将长剑从对方手抽出,右掌一运术力,逆之卷结合自身剑法再上一层!“逆转·斩一葬!”

    毫不相让,少女右掌一握,全身术力猛提而起,霎时间足下地脉炸裂!如此威力正是!“破之书·六邪破军!”

    然而两人招式交接的一瞬,封人千霜心中却忽然大喊不对,因为对方手中的招式威力根本没有那么强,甚至说是在估算了自己剑法的力道后用了相同的力道,这样做逆之卷的反冲之力便毫无作用……

    果然,一声巨响后,两人足下地脉同时开裂,然而却是平分秋色。

    “师尊啊,这招神催骨朽你可满意?注意来,破之书第二式在这里!”看着对方惊愕的脸色,少女得意的说罢,左拳已打在封人千霜胸口,瞬间!

    “呃!”一声闷响,剑者登时全身一颤嘴角流出朱红,然而……

    “啊!”

    轰然一声惊爆,却是少女被震开数米,口中喷出一大滩鲜血!

    “你……呃!”受到自己破之书第二式攻击,堕羽天棠口中又呕出一股朱红。“原来如此,不愧是师尊啊,就算是大意被击中,身体也能本能运转逆之卷,咳咳……不过你看样子也受了伤,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无法完全反弹破之书的霸道力量么?”

    “是,你猜得不差。”轻轻一擦嘴角朱红,封人千霜言道。“若不是体内有逆之卷的武学,刚才你那一击恐怕会让我筋脉俱断,终生瘫痪,这种残忍的武学你究竟是从何处得到的。”

    “哈哈哈哈哈……凭本事得来的。”右手一撩袖子迅速擦干口上的鲜血,堕羽天棠笑道。“不过这东西威力确实不差,连我居然也能被伤成这样。”

    看着面前少女双眸中露出的坚毅,封人千霜不禁回想起了往事,眼前这名充满邪气的少女背后,仿佛站着另一个人,口中竟不自觉言道。“花棠徒儿,回头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吾,已无退路。”

    “回头,方有生机。”

    “不可能,你,杀不掉我!”

    “难道你真的想一直如此下去,吾不愿师徒相残。”眉头一皱,封人千霜言道。

    “师徒相残吗?既然如此,当初为何要冷漠拒绝我,为何让我空有一场梦。哈,师尊啊,已经,无法回头了。”言罢,少女双掌一凝,右足向下一踏,起手竟是第四式!“破之书·神流破天!”

    “啊……”眼见劝告不成,封人千霜无奈一叹,右掌紧握剑柄,体内却是卸下了逆之卷术力。“至少最后,让吾用曾经传授你的剑法结束这一切吧。”

    “哈哈哈,师尊啊,你!太自信,没有逆之卷,凭借你的实力如何阻止破之书!”话音一落,少女双掌一合,随即划出一道黑色雷光推掌疾攻封人千霜而去,踏足之处,土层尽数碎裂!

    见状,封人千霜也将手中长剑一竖,全身术力提至最高点,无我无剑,无心无念,千里一人,唯吾千霜!足下一踏,极招上手!“狱剑·封霜。”

    轰然一声巨响,天下震撼,整个斜阳孤影山峰竟是瞬间自顶部崩殒!

    随之!天下至极的破之书眨眼便将整座山峰完全夷为平地,连站在远处观望的日晷之主都露出了惊愕又赞叹的神色。

    “能将破之书威力发挥至此,哈,不差,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人。”

    土石飞溅,地脉崩殒,山崩林毁,最终!少女划过封人千霜,两人瞬间错开数米!

    “啊……呃。”一声无奈的叹息,未使用逆之卷的封人千霜手中长剑顿时落地,全身仰天喷出一道朱红……随即,单膝瞬间跪地……

    而另一方,却见少女无言,身上不见丝毫伤痕……

    过了半响,少女才缓缓开口说出了四个字。

    “封人师尊……”说话间,少女脸颊上竟是流下一滴泪水,但语气却非是伤害对方的懊悔,而是……难以置信的悲痛。

    “你……居然,真下的去手啊……”

    说话间,堕羽天棠颤抖的用右手捂住脖颈,登时朱红爆喷而出!

    “为什么?你……唉。”艰难的从地上站起,转身看向身后少女那难以置信的神情以及蓝色双眸流下的泪水,封人千霜口中又是无奈一叹。“为什么你要如此执着,为什么你非要逼我!为何!你要……留手!”

    “师……师……师尊。”

    临终之刻,堕羽天棠眼神中唯有不解,唯留悔恨,颤抖的右手似是想要抓住面前青年衣襟,然而抓住的只有虚无,最终,少女捂着脖颈向前无力的倒去……

    “啊!唉,花棠徒儿啊!”

    虽是无奈,封人千霜却也唯有如此做,但见对方尸体向下倒去,封人千霜还是不忍对方已死还要染上对方尘埃,迅速足下一踏来到对方身边扶住少女尸身。但当近距离看到对方脸颊上的泪水以及那至死依旧不解的眼神,封人千霜心中竟是感到一阵痛楚。

    然而此刻,体内破之书余劲再次冲击身躯,剑者嘴角也又一次流出了朱红,瞬间双膝再次跪落尘埃。

    “花棠徒儿,吾……或许,真的是吾错了,若是我当初不漠视你的内心,或许便不会有今日的万剑之墓。唉……”缓缓一伸手替对方合上双眸,封人千霜虽然脸色依旧平淡,然而此刻的内心却已是翻江倒海……

    但!正当封人千霜看着少女面容回忆过去之事时,夜空中忽见天阳之影,随即,一人手持曙雀圣杖自天而降!

    “万物终处皆为烬,六轮相转!不死曙雀映天光,圣阳无上!”

    “看来是分出胜负了,一死一重伤。那么故事结束,吾便将破之书与逆之卷一同回收好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六节,天下何人是巅峰!
正文 第六节 天下何人是巅峰
    公爵双足落地,霎时大地惊爆,崩塌的斜阳孤影再遭重创!

    “破之书与逆之卷精彩的战斗,便让吾划下最后的句点吧!”沉声一喝,日晷之主手中雀杖向天一举,无匹神威扫荡四野!

    “嗯?你!”见白马曙雀杀气四溢,封人千霜顿感不妙,手中长剑急忙一旋。“想不到你居然会出现在此地。”

    “讶异么?”左掌一背,日晷之主言道。“吾说的一切,不过是编造而已,破逆合,最终的主人唯有吾界!”言罢,少女右掌一按雀杖,天焰直攻正抱着堕羽天棠尸身的剑者。

    “你!逆势·翻千浪!”眼见对方天焰袭来,封人千霜急忙再开逆之卷,不料刚才未用逆之卷而强行承接破之书一击,此刻已是气空力尽,逆之卷,失效!

    砰一声巨响,封人千霜顿时被震退数步。

    “哈,逆之卷需要一定的术力支撑才能使用,那是吾界的宝物,因此吾最了解。现在的你,唯有死路!”说话间,少女右足一踏,背后乍现炎流双翼!

    “圣阳天翼!”

    手中权杖向前一指,霎时间焰翼疾旋攻向封人千霜。剑者见状急忙一旋长剑欲抵挡,然而体内破之书力量再次冲出,内息顿时停滞,手中剑气也同时消散,天焰逼命而来。

    但,此刻!忽见一人突然从封人千霜怀中起身,随即!

    “破之书·天道尽破!”

    “什么!”

    惊愕之际,白马曙雀已是反应不及,堕羽天棠右拳瞬间撞上心脉,破之书次上式贯体!

    “啊!!”一声惊呼,毫无防备的白马曙雀瞬间被震开数米,嘴角同时流出数滴朱红。“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哎,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轻轻一撩秀发,堕羽天棠言道。“刚才那可是破之书第五式呢,你被如此近距离击中居然只是留了这了点血,根基不差。”

    “你!哼!”心知破之书气劲还残存在自己体内,白马曙雀当下不争执,急忙用梦息将破之书力道导入足下地脉,气劲冲出的一瞬,三人所在之地竟是陷落百丈!

    “堕羽天棠!就算如此,刚才那一战你也消耗了不少术力,面对两个气空力尽的破逆传人,吾,胜券在握!”说着,日晷之主一展披风,竟是不受刚才那道掌劲的丝毫影响!

    “喔,气势这么凶啊,可惜我这人啊,不喜欢被别人打扰和师父相处的时间,所以,下次再见!”说着,堕羽天棠右掌连发数道气镰攻向日晷之主,同时一抓封人千霜肩头,迅速一跃离开深坑。

    “休想离去!”见状,日晷之主迅速一跃欲追赶,不料上方却又落下数块巨岩阻挡自己飞行的道路,当自己离开深坑之际,已是寻不得对方身影……

    “嗯?跑的好快,哼。”一声冷哼,白马曙雀迅速一旋圣杖收回术力,双足缓缓踏上地面。“是吾失算了,想不到堕羽天棠竟会有这种体质,更想不到她居然会帮助封人千霜,哼,看来有连这世间大部分人都不了解的隐情啊。罢了,这两人总是会被我找到的,而且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恐怕等她出现后这些事情便无需我了吧,先离开。”言罢,火光一闪,少女也迅速消失在了此地,只留被炸为深坑的斜阳孤影……

    星光璀璨,然而夜风凄凉,银虎神殿的旧址处,今夜却带一丝哀伤。

    站在墓前的几人,无言,唯见一名少女掩面低声哀泣。

    曾经经历多少辉煌,曾经拥有多少功勋,曾经更是战无不胜。也曾经经历过人生低谷,经历过悲伤的童年。而今,一切都已烟消云散,唯留神殿废墟前的一座孤坟……

    看着身边低声哀鸣的少女,云天子轻轻一按对方肩膀,无奈的摇了摇头。“明论君是一个英雄,将他埋葬在这曾经他辉煌过的地方,或许便是最好的结局了,唉……”

    “嗯……”轻轻一擦脸颊上的泪水,乘马馨禾转身又扑到对方怀中继续低声哭泣起来。“明论君,对我……和亲哥哥一样,虽然后来产生了诸多变故,但小时候的事情我从未忘记。”

    “嗯,我知道……我知道……明论君,唉,应该对你来说是和亲人一样的存在吧。”轻轻摸着少女头顶,云天子转头看向梁桓笙,言道。“你们两个打算如何。”

    “自从银虎胤天大人死后,我便觉得人生失去了一半意义。而现在连功体也已经废掉了,我已经没有任何能力替虎尊报仇,所以我打算找个远离这种江湖的地方退隐。”梁桓笙言道。

    而一旁的游子骥也摇着羽扇答道。“虽然我还想再见见天界那个妹子,不过大哥现在武功尽废,为了大哥的安全,我打算陪他一起退隐。”

    “这样么?也好,这种危险的江湖,能尽早抽身便尽早吧。”点了点头,云天子言道。

    “那么你呢?”梁桓笙又问。

    “吾有自己的事情未完成。忆忆曾经在我困难时期帮助过我和馨禾,我不能看她沦陷,更不能放任魂梦界之事不管,这是云天子的天命所在。”

    “嗯。”点了点头,梁桓笙言道。“那多保重,替我照顾好小妹。”

    “我会的,放心吧。”

    “哈,三弟,我们走吧。”言罢,梁桓笙两人便迈步离去,唯留一句来时的诗号。

    “道法古今论,太极天地间。卦里乾坤景,伞中有谁问?”

    神殿仍有些许存在,然而内中却已不复往昔。而迈步离去的两人,步伐早已不带丝毫杀伐之气,唯留些许淡然,或许直到自己武功全失,才能明白一切,放下一切,远离这个红尘世间。

    从此,世上再无银虎,双君,三将,四锋,四象中白虎的一页,至此,全部结束。

    黯云森城,不见一丝光明的大殿之上,今夜亡界三大高手再次聚首。

    缓缓一背左手,亡爵问道。“葬命侯,你的伤势如何了?”

    “已经痊愈,随时可以战斗。”侯者答道。

    “嗯。”轻轻一点头,亡爵转身言道。“璇狼,兵士准备了多少。”

    “亡界三千精兵已准备就绪,亡爵大人。”单膝跪地的面具少女言道。

    “嗯,是时候该清算一切了,葬命侯,璇狼!”说着,亡爵缓缓一伸右手,面前空间瞬间扭曲,同时,少女手起刀落,空间道路瞬间打开!

    “随吾结束一切,踏平天树境界!”

    “是!”

    同一时分,天树境界边境处,左雀凛正负责看守拦阻天焰的水阵法结界。忽然,狂风大作,空间扭曲,整个天树境界前方的天焰竟是瞬间被吸入异空内!

    “嗯?怎么回事!”

    护界司主惊愕之际,远方竟是传来震天杀声,同时,一道庞大刀气冲来,轰然一声惊爆,整个护界镜壁瞬间崩塌!

    “死亡,无法停止历史的延续!葬命,缔造一页传奇的开始!而侯,代表一国荣耀的巅峰!”

    只见来者身披黑色长袍,满头黑发披在背后,一顶金色发冠位于天灵正中,手中黑色长刀在月光下映射出逼人寒气。

    “今夜,黯皇将开启杀戮之道!”

    “要踏平天树境界,先问过我等!”

    话音一落,数道光球自天树境界内冲出,伴随数声惊爆,天树境界高手齐现身!

    “一江秋水一江露,一片月色一片心!千古霸业终归土,万水终归一海流!”

    “点水露,踏涟漪,人间景,世间情。”

    “地圣者,人圣者,许久不见了。”一横黯皇,葬命侯言道。“那么战前,黯皇便先品尝圣者鲜血!”

    “放肆!”却问一声沉喝,随即一名身披法袍之人迈步而出!“天无规,地无令!唯法一统,方得盛世!严于律,酷于刑!赏罚无私,万象太平!”

    同时,一声佛者叹息吗,高空莲华璀璨而落,释禅尊现身。

    “低首慈悲天下,三界因果,六道轮回,吾佛本心照大千。”

    “嗯?秃驴,愣头青!这边交给我吧,葬命侯大人。”说着,军队后方缓步走出一名半块面具遮蔽脸颊上方的少女,手中游牧弯刀一握,足下地脉瞬间炸裂。

    “何人,要来此地放肆!”却闻一声沉喝,高空之上惊见道者现身!

    “逍遥其道,圣海掀涛。证吾本心,明法灿耀。”双足落地,瞬间地脉震裂,道玄尊周身竟是散发一股不同以往的深厚功力。“要灭天树境界,先问过逍遥明。”

    这时,空中忽闻一句冷笑。“道玄尊,这才是你真实实力吗?当年对战摩罗王的时候你果真留手许多啊!”

    “嗯?一派胡言!”双拳一握,逍遥明向高空看去,却见一名身披黑袍的男子夹带毁天灭地之威而来!然而口中所言却是令人熟悉的诗号!

    “风萧萧,人惶惶,千里骑龙驾逍遥。立楚汉,识宋辽,寒山烟凌雨潇潇。心意向,何解道,寰宇圣法间,唯善从吾御天桥。”

    诗号言罢,昔日之玺,今日亡爵,威然降临!

    “天树境界,所有人齐上吧!能拦下吾,方得生机!”说着,亡爵双足一并,庞大术力瞬间崩毁整个天树境界防御系统,连带内侧核心结界也一同炸碎,甚至天枢都产生了不稳!

    “今日之阵,看来是不同往昔了。”见天树境界将有倾覆之危,道玄尊双掌一握,惊天术力爆冲而起稳住整个天枢核心。“那逍遥明势必全力应战!”

    就在天树境界遭到危机的同时,魔列斯皇城外,此刻夜班士兵正交替防守城池,此刻!高空一股庞大邪力俯冲而下,如此魔气竟是比起当今魔主之主魔隶天还要沉重!

    “吾的小妹啊,来,大哥来接你了。”说着,高空惊见魔翼蔽天,魂犼提着明蝉自远方飞来!进入皇城的瞬间,魔者双翼收起,高空两道身影瞬间落地!

    “非正非邪,无分善恶,吾来自黑暗,代表绝望,名为,犼!吾,便是地狱!”

    言罢,青年右掌一挥,站在皇宫中央的广场上笑道。

    “来,为你们皇子归来欢呼吧!尽情欢呼吧!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方面,灵界一座死火山外的树林中,公孙嗜命正缓步而行不知欲筹划何事。然而就在他经过河流边时,耳边忽闻一句清朗诗号!

    “初芒朔光,墨洒银河,夜落天际繁星。九霜望月,秋水点露,灵狐续写篇章。六合无界,四教伏魔,风云卷尘挥墨。十方涛浪,三尾葬魄,独留一曲仙歌。”诗号言罢,河流上游一艘孤舟伴随映着月光的河水缓缓飘来。

    “嗯?熟悉的诗号。”心知不对,公孙嗜命顿时双掌一握,庞大术力上手。

    只见舟上的少女缓缓一扶头顶斗笠,蓝色狐眸看了眼面前公孙嗜命笑道。“好久不见了,公孙嗜命,或者该称呼你为,同族之人。”

    不料,就在公孙嗜命正欲说话之际,后方一股庞大术力却迅速冲来!

    “道玄自在观心处,翻云覆雨七星定。何解?一剑荡乾坤!”只见一名身披黑色道袍,剑背七星古剑的的黑发女道者迈步而来,每一步踏出都令地脉炸裂数寸!似是夹带无尽怒火。“公孙嗜命,你居然便是天衣神龙,欺瞒吾等甚久,你,该死!”

    然而,看着后方道者,公孙嗜命却是一脸平静。“啧啧啧,这位女道长,既然为了复仇,何不让本体前来。你说是么?第三道主,南荣希月!”说着,公孙嗜命右手一指焰潇颜,瞬间道破对方身份!

    “嗯?你!”被对方说出身份,焰潇颜右掌一翻,背后七星道剑瞬间出鞘!“对付你,吾无需本体亲自前来!”

    极端冲突,前有三尾灵狐,后有道主分身,面对两大强者,公孙嗜命能否为自己取得生机!魂犼降临,明蝉在侧,实力超绝的魂犼找上魔族,此战将会引爆何种极端,而魔隶天面对自己入魔的儿子又会作下何种决断!亡界大军压境,天树境界遭逢毁灭之灾,下定决心要毁灭天树境界的亡爵带领最强战力压境而来,此战将会如何分晓!日晷之主现身,破逆合之计的真正目的乃是开启魂梦界的通道,面对这异界强者,天界,魔族,灵界三方又会做出何等反应!天地人,日月星。昔日大道主所言的灾劫又是指什么,是星河子,是公孙嗜命亦或者是魂梦界。银虎胤天部将全部退隐,云逸峰只留乘马馨禾与云天子两人,面对魂梦大崩带来的冲击,云天子能否力挽狂澜阻止燎原天火!

    各位亲爱的读者朋友,又过了一年,感谢各位对《魔雨剑传记》的支持,希望在新的17年各位也能继续支持小羊的创作!第三卷《破·逆·合》上半部分已经结束,新的篇章即将开启,在新的一年里,我将会力求更精彩的剧情,也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第十六章,破天·逆地·合剑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震撼第十七章,天地之星!

    倒塌的房屋,散落满地的朱红,不止经历了多少不堪,不知究竟为何存在,散发倒在泥泞土地中的金发少女毫无气息,唯有满身朱红以及那至死还微微张开的蓝色双眼。

    然而,殊不知,少女的体内却是正产生着剧烈的变化。至纯魔族之气,至极破之书内劲,混合着体内的梦息不断互相冲撞!

    终止极限,少女全身忽然发出耀眼的白光,随即躺在地上的身躯竟是悬浮飘起!而身上光芒也更加剧烈!

    最终,一声震耳惊爆,周遭十里林地竟是瞬间被夷为平地!同时,少女的身躯与地上断掉和合剑也消失在了空中,唯留无数破碎的绿色布片……

    人,在何方?剑,又在何方!

    忽然,高空之上传来闷雷阵阵,随之!一道从未见过,却又似曾相识的身影自高空缓缓坠下!

    “六境同存,一梦天下万代!三绝殒天,破逆终造合剑!千秋之凤,唯有,忆星子!”
正文 第十七章 天地之星
    第一节 潮汐·兔魔

    魔翼蔽月,邪气漫天,高空飞翔的魔,今夜带着无尽压迫降临魔族!

    “非正非邪,无分善恶,吾来自黑暗,代表绝望,名为,犼!吾,便是地狱。”

    带着轻蔑与戏谑的话音,魂犼自高空落地,霎时间庞大的魔气震裂皇殿外大理石地面。

    “明蝉啊,回家的感觉如何?”左手一背,魂犼淡笑的对后方少女问道。

    “这里不是我的家,也不是你的。”

    “啧啧啧,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吾,是魔雨剑,吾,便是这里的主人啊。”说着,魂犼右掌凭空一握,黯龑魔镰登时上手。“所以,吾要好好呵护这里啊。”

    “想要毁掉这里就直说。”背后明蝉冷道。

    “哈,怎么会,吾啊……只是想来这里找朋友,找家人叙叙旧罢了。”

    “我还是那句话,当你的家人一定很惨,世间最不幸的事情。”

    “哦?明蝉啊,你难道不是吾的家人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很悲惨呢?”

    “和你在一起让我悲惨的无法呼吸。”说着,明蝉突然转身一掌攻向背后,瞬间与一道袭来的掌气相撞!“而且还很危险。”少女补充道。

    只见掌气冲来的方向,一名身披青绿色长袍,手持竹简的中年男子缓步而来。

    “无草不曾尝,无病不能医,无药不能制,唯死不能疗。皇子殿下,可还记得吾。”

    “哦?”手中镰刀一横,魂犼转身向后看去。“嗯……让我翻一翻记忆,你是,第十三护卫长,公羊文智啊。”

    “正是,还请皇子赐教。”说罢,公羊文智手中竹简一开,一股淡淡的清香霎时间弥漫四周。

    “嗯?这是啥……”嗅了嗅空中的香气,明蝉忽然全身一震,急忙惊愕的向后退去言道。“魂犼你小心,这是麻药!”说着,明蝉瞬间跪倒在地,同时后方再现第二十护卫长,牧月升,一剑直贯明蝉!

    然而见少女有危险,魂犼却是面不改色,反而迎面走向公羊文智,嘴角一笑言道。“明蝉啊,你的演技太差了。”

    “嗯?什么!”听闻魂犼此言,刚要刺向明蝉的牧月升急忙向后一退,却见少女迅速起身一伸手,口中言道。“还不是和你学的!魔族护卫长吗?过来吧!”说罢,少女右掌竟是发出一股庞大的吸力,眨眼便已抓住牧月升的脖颈!

    “这……这是什么?”难以置信的看着刚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牧月升言道。“你这是……”

    “你知道为何会有海浪潮汐吗?因为月亮的关系,而我,拥有月的全部。”说着,明蝉迅速一松对方脖颈,同时一拳打向牧月升!

    “月力逆反!”

    一拳打向牧月升之际,青年只觉全身重力瞬间化为六分之一,随即,对方普通的一拳的效果竟是让自己瞬间飞上千米高空!

    然而此刻,明蝉左掌却是又迅速向下一挥。“月力顺行!”

    一掌落下,高空的牧月升全身重力登时加剧,沉重的让他连在高空施展阵闪的机会都没有,而这重力更是将下坠速度几何化,只要落地,必死无疑!

    危机之际,忽见高空乍现一道淡绿色身影,随即,红伞疾旋,居然不断将牧月升的下坠之力化消,青年落地之际,唯有一阵平静……

    “嗯?那是,想不到这个世界魔族也有祈愿师的存在啊。”

    没有回答明蝉的话语,唯见女子缓缓抬起手中红伞,右手同时一按牧月升肩头。“好友,吾会帮你。”

    “茶蝠……呃。”

    “先不要说话,让我将自己魂息渡入你体内。”说罢,茶蝠雨茗忽然右手一甩将红伞迅速抛向明蝉。

    “嗯?潮汐之力!”见状,明蝉右掌再次凭空一抓,红伞瞬间被吸入身前,随即砰一声爆为碎片。然而,再次当牧月升再次出现在自己视线面前时,明蝉却发觉茶蝠雨茗已经消失不见,而牧月升头顶也不知何时多了一对蝙蝠耳朵。

    “哦?有趣,魂息融合么?无限的术力,确实令人不得不刮目相看呢。”口中虽是带着赞赏,然而明蝉却并未有丝毫紧张,反而一脸淡然。“可惜,就算这样……也无用!”

    话音一落,明蝉竟是瞬间消失在牧月升视线前!

    “嗯?”察觉不对,牧月升急忙凝神戒备,可惜……

    “潮汐之力!”

    不待反应,明蝉竟是已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后,瞬间,牧月升再次被引力拉到明蝉身边,遂遭对方一掌贯体!

    “呃啊!”一声惊呼,牧月升瞬间口吐朱红飞出数米在高空划出数米的细长红线这才落地……

    “解决一个。”轻轻一撩银发,明蝉转身向魂犼看去,却发觉对方竟已不知所踪,而那个公羊文智也早已追着对方离开。

    “嗯?人呢!魂犼你敢偷溜!”口中愤怒的说着,明蝉转身便欲顺着魂犼气息向皇宫深层追去,然而刚刚迈出一步,四周道路上已杀来无数魔族士兵,同时,一道淡蓝鬼火迅速自高空降下。

    “天罚地灭,十字夜月,剑影无形,刀光幻灭。”鬼火散去,魔族第十九护卫长鬼火夜魂现身!“哪里走,众人,杀!”

    “切,将麻烦事情都丢给我处理吗?真符合你的性格啊。”明蝉无奈的说着,双掌再运术力。“杂兵太多,一次都解决好了。”说着,少女单足一抬,身影瞬间冲上百米高空。

    “嗯?那是!”见状不对,鬼火夜魂急忙迅速拔出腰间匕首,口中言道。“众人小心!”

    “这时候按照魂犼的说法是不是叫特别关照呢?哈。”说着,少女已升至与皓月重合之处,同时双掌向天一摊,背后乍现白色月轮!

    “玉蟾东坠撼金乌!”

    言罢,少女身后月轮瞬间化为淡白色双翼,同时右掌向地一按自高空俯冲而下!

    只见高空一道犹如流星的白影迅速落地,随即,整个魔族皇殿前广场瞬间暴起一道冲天光柱!当少女双足再次落地之际,四周已尽遭毁灭,唯留无数残躯……

    同一时分,后方皇殿内的鬼火夜魂本体也全身一颤,脸上露出惊愕的言道。“怎么可能,几百精兵瞬间被那名少女所灭!”

    “嗯?”听闻此言,青阳鸿即刻言道。“鬼火夜魂护卫长,迅速传令下去,众人见到那名兔魔不必迎战,只需要将其引向西侧,吾已有安排。”

    “了解了。”轻轻一点头,鬼火夜魂右掌一握,魔焰瞬间将信息传向各方。

    “魔君,看来我提早说给公主准备的方案派上用场了,东半部分的战场便有劳。”

    对青阳鸿略一点头,魔隶天缓缓从皇座上起身言道。“魔儿那边吾会拦下。”说罢,魔君迈步离开大殿,而青阳鸿也转身对鬼火夜魂言道。“鬼者,待东西两方战场都开战之际,便请下令开启无音天牢。”

    “自然,此战将会惊天动地,我已上百儒道精锐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打开金阵法将冲击力隔绝。”

    与此同时,魔族一座偏殿前,此刻魂犼迈步而来。

    “熟悉的气息,吾之小妹啊,大哥我来看你了,高兴么。”说着,魂犼将魔镰扛在肩头,一掌震碎大门迈步而入。

    “啊?”察觉背后有声音,正站在大殿王座前的魔小雀脸色登时一惊。“你……你是。”

    “吾,是你的大哥啊。”

    此刻,忽见四周冲出数名精锐刀卫。

    “休想伤害公主殿下!”

    “啧啧啧……”看着面前的士兵,魂犼却是轻轻一摸额头上的羊角言道。“看清楚这羊角,看清楚这张脸,吾,可是你们的皇子殿下啊。你们这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破坏如此感人的兄妹重逢呢!”

    “你……你不是我大哥!你不要过来!”

    “唉……小雀,你这么说大哥可是会很伤心的。”说着,魂犼迈步走向魔小雀,周围刀卫急忙拔刀冲向魂犼,然而却见魂犼魔镰一扫,瞬间蓝焰四起,灵符幻化的刀卫瞬间被斩碎消散。

    “嗯……这招是,鬼火夜魂的啊,”右足一踏地上的灵符,魂犼迈步来到魔小雀身前。“吾之可爱的小妹啊,随大哥一起去做些有趣的事情如何?”

    “你……不是,大哥……”看着面前少年,面前的大哥,本应该为对方还活着而高兴的魔小雀,此刻却是一脸悲伤与害怕。“大哥,不是你……你这样的……”

    “唉,小妹啊,你这么说真是太伤吾的心了。”轻轻一摸对方脸颊,魂犼言道。“唉,意识是真的,然而却只是个镜花水月罢了。”说着,忽见魂犼手中镰刀一旋,竟是瞬间刺入魔小雀身躯。

    “虚假的三棱镜,只适合小孩子玩啊。”说着,魂犼镰刀一挥,瞬间面前魔小雀化为镜面消散,同时,少年口中露出一丝叹息。“唉,吾的父亲啊,为了引我前来,你居然用假的小妹欺骗吾,啊……吾好伤心啊。”

    说罢,魂犼迈步走出大殿,看着高空逐渐被一朵云彩遮蔽的月光,言道。“月黑风高杀人夜啊。”

    魂犼正说着,忽然四周金色屏障升起!同时,一股庞大的术力夹带愤怒与无奈自远方迈步而来!每踏出一步,四周地脉皆尽数断裂,若非是这百人构成的无音天牢,恐怕整个东面皇宫都将被夷为平地!

    “哦,重头戏来了。”右手缓缓一握魔镰,魂犼言道。“吾之父亲,魔族之主啊。”

    “江山有际,魔威无边!天下一统,隶天王朝!”

    迈步而来之人,双手背于身后,红色披风迎风飘展,全身尽显一国之君威严!正是魔族之主,魔隶天!

    同一时分,明蝉方向,被魔族士兵一路追赶,再加上鬼火夜魂的干扰,明蝉方向判别似是失去,竟是不断向西侧而行。

    行至一片空地处,后方士兵突然迅速退去。

    “嗯?怎么回事?”看着后方奇怪的景象,明蝉诧异的言道。“这群家伙咋不追了,嗯……这里距离四周建筑都很远,是练兵的操场吗?”

    心中正疑惑间,四周金色障壁突然升起,瞬间将明蝉封锁入结界之中!

    “嗯?这是……金阵法第十一式,无音天牢!”

    惊愕之际,少女忽感一股熟悉的气息从远方传来。

    “嗯?这个波动,与我来自同一世界的人,妖猫族吗?”

    话音一落,远处一名刀者发出豪爽的笑声踏风而来!

    “半梦浮生醉,千载随风来。浮云闲野鹤,谁知歆羡?一片天地任心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犼族之人吗,许久未见了,真是勾起一段令人怀念的过往啊。”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二节,妖猫之刀!
正文 第二节 妖猫之刀
    “半梦浮生醉,千载随风来。浮云闲野鹤,谁知歆羡?一片天地任心还。”

    潇洒诗号言罢,明蝉惊见远方一人手持烟杆踏风而来,双足落地之际,手中烟杆迅速一旋化为长刀。“犼族之人,真是久远的回忆啊。”

    “嗯?妖猫族。”似是回忆起久远前的事情,少女脸上竟是首次露出一丝谨慎。

    “哈,能认出我所属何族,看来你果真不是个兔子精而已。但你既然是犼族,为何会变成魂犼的分身呢?”

    “你无须知晓,潮汐之力!”说着,少女双掌一抓再运月面引力,不料却见猫郎足下猛地向地面一踏,身体竟是,纹丝不动!

    “啧啧啧,这种引力对我可是不管用哟,不过……犼族应该不会用这种东西吧,你难道是异变种?”

    听对方此言,少女红色双眸深处不自觉露出一丝痛楚,然而随即便被庞大的杀气所掩盖。“是又如何,接吾此招,潮汐一斩!”说话间,明蝉双掌瞬间化出两把锐利水刀,同时引动月面重力,速度骤提直冲猫郎而去。

    “我擦嘞!出手就毫不留情面啊!”眼见对方刀锋瞬至,猫郎急忙一旋长刀,水浪翻腾而起!“水漫千秋岭!”

    双强对决,霎时间天地震撼,水流爆旋而起!地脉同时塌陷!眨眼整个练兵场居然已化为一片湖泊!

    不及眨眼,两人已是过招数次,每一击都令湖面暴起冲天巨浪,直撼无音天牢所成结界!两者竟是平分秋色!

    此刻,兔耳少女步伐突然迅速一退,右足猛踏足下湖面,身下乍起百米巨浪!水华激荡的震耳声响令四周合力维持无音天牢的三教弟子无不震惊!如此强招正是!“明海啸空!”

    “呼,看来此局难解了。”抬头一看面前巨浪,猫郎口中深呼吸了一口气,右手长刀紧握立于胸前,术力瞬间将四周水面震起!“天流逐涛浪!”

    此招对决,天地震撼,数声震耳惊爆过后,猫郎与明蝉同时口中喷出一道朱红飞出数米,落入湖面之际,两道数丈巨浪直冲月空。

    “呃,不愧是变种,实力果然很强悍啊。呃,噗!”缓缓从湖面上爬起,猫郎口中又呕出一股朱红。“这一战让我想起几千年前我们那境的混战期了。”

    “咳咳……呼。”没有回答对方,单膝跪在湖面的明蝉连嘴角朱红都不去擦,只是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猫郎,同时兔耳高耸似是在探寻魂犼方向的声音。

    与此同时,皇宫东侧方向,魂犼一对当今魔族之主魔隶天,惊天之战即将引爆!

    “吾的父亲啊,今夜便是你儿子超越你的时刻!”

    “邪魔,将吾儿的身躯放下。”

    “哎,你们这也人呐……”无奈一摇头,魂犼言道。“吾就是魔雨剑,魔雨剑就是吾啊,为何你们都不相信吾,不理解吾呢?啊,吾真是太伤心了。”

    “妖言妄语!不值入吾耳!”一声沉喝,魔族之主一展皇袍,巨剑再现!

    “魔族剑法第九十三式!寒杀怒斩!”

    心知面前乃是魔族之主,魂犼不敢大意,一旋身前魔镰,起手便是强招!“那父王,赐教了!毁天断地造洪荒!”

    磅礴第一击,霎时间术力爆冲而起,然而仅仅一招,胜负便已分晓!

    “什么?开玩笑么……呃!噗!”

    硬接魔君全力一击,魂犼登时口中喷出一道朱红退开数米!

    然而,见对方被自己击败,魔隶天却是脸色一变,急忙喊道。“不对!你们快将无音天牢撤去!这个是假的!”

    “哈哈哈哈……父王啊!”被击败的魂犼口中发出几声轻笑,随即竟是化为无数晶体碎片消散……

    同时,远方一处隐蔽的皇殿内,血流成河,而一名手持魔镰的青年正提着昏厥的魔小雀迈步走向大门。

    “啧啧啧……这防备真是太差了,青阳鸿,你虽然布计甚多,让魔君用自己的术力结合魔小雀的术力做出与本体没有丝毫术力区别的三棱镜,然而你可有一个绝对想不到的地方啊。吾,可是能看破三棱镜的人啊。哈哈哈哈哈哈!”说着,魂犼迈步便走出皇殿。

    “好友,快恢复神智啊,放开小雀公主。”忽闻两句无奈的话语,远方两道人影迅速走来,正是令狐独剑与宁羽霜泷。

    “哦?第十七与第十一护卫长吗?”

    “还有吾等。”一句冷语,两道光影再次从高空急坠而下,鬼火夜魂与公羊文智现身。

    “哦,原来是四个护卫长啊,少数了两个,抱歉。”一横长镰,魂犼嘴角露出一丝淡笑。“但仅凭你们四个可是拦不住我啊。”

    “若是吾呢?”一声沉喝,后方一道人影身背巨剑迈步而来,正是从东侧赶来的魔隶天。

    看到面前魔君,魂犼顿时露出赞叹的神情。“唉,不愧是吾的父王啊,居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赶过来。”

    “邪孽,放开小雀!”眼见自己女儿已在对方手上,魔隶天虽是愤怒,却也不敢拔出背后巨剑,生怕自己术力过大失手杀死两个孩子。

    “啧啧……父亲啊,虽然你这么说,但其实却是下不了手吧。”轻轻一撩黑色短发,魂犼言道。“吾可是明白的,今天你若放我离开,后果无人能料,若你不放我离开,那就必须阻拦我。可现在你女儿就在我手上,只要你攻击我,一不小心反而会伤到她,唉,真难办啊。”

    “不过父王啊,没关系的,我可以给你换个选择。吾,可是好人啊,比如,你是想要这个国家呢,还是你的女儿呢?哈哈哈,明蝉,开始吧。”

    “嗯?”听闻对方此言,魔隶天顿感不对。

    同一时分,与猫郎正对决的明蝉也察觉到了魂犼传导的术力,顿时步伐一跃向后退开数米,脸上带着不愿说道。“魂犼那家伙,不知道这招会对我身体造成很大负担吗?罢了。”

    说着,少女足下一跃竟是迅速向高空冲去,在接近无音天牢顶端的一瞬,右掌猛地一握,竟是不顾结界对自己造成的冲击,以口吐朱红为代价震碎结界!

    “她要干什么?”看着不断向高空冲去的明蝉,猫郎心中也是不解,然而却总感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

    只见明蝉身影急速向夜空升去,双掌平摊犹如天神之姿,背后一轮月影也不断变大,短短数秒,少女已是升到空气几乎稀薄的几万米高空,然而不顾身上被冻出的寒霜,明蝉依旧继续向高空升去。

    在众人注视下,少女最终竟是来到了距离地面上百里的超高空!

    看着从西侧皇殿迅速升起,直至消失在高空不见的明蝉,令狐独剑惊愕的想道。“嗯?这是要干什么?”

    然而,却见魂犼将魔小雀向背后一扛,嘴角露出了可怕的笑容。“来,做出选择吧,是要你的女儿,还是要这个国家。”

    魂犼话音刚落之际,众人惊见高空一个黑点迅速变大,数秒后那物阴影竟已遮蔽了整个皇城!

    “嗯?这是!”看着高空之物,连魔族之主竟也露出了惊愕,因为那根本不是阴影,而是……上万米之巨的流星!

    只见夜空的流星顶端,一名兔耳少女正单膝跪在上方,口中的朱红已是浸湿胸前银色长袍,然而虚弱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魂犼啊,你真是……呃,噗!要我命啊!咳咳咳!噗!魔族啊,你们能否承受此招呢?吾的最强之招,夜天一月。”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震撼第三节,夜天一月!
正文 第三节 夜天一月
    夜月陨落,天地震撼,当今魔族之主魔隶天登时面临两难抉择!

    是向上一掌击碎对方极招保住皇城,还是击向面前魂犼夺回自己女儿。

    “吾的父亲,你的抉择可是要快啊,否则……夜空的流星便要坠地了。”嘴角笑着,魂犼一收镰刀,竟是丝毫不畏对方会一掌打来。

    “你!”

    见状,令狐独剑等护卫长迅速拔出武器言道。“魔君!上方交给我们,不能让公主被带走!”

    但……却见魔隶天无奈一叹,足下一跃直冲高空下坠的夜月而去。

    “看来是做下抉择了,吾伟大的父亲啊,妹妹我就带走了。”说罢,魂犼步伐一跃迅速闪过护卫长向前冲去,众护卫长虽是全力阻拦,无奈对手是魂犼,再加上公主在对方背后,四名护卫长竟是未能拦下少年一步!

    “看来……咳咳,结束了。”看着下方冲向夜月的魔隶天,明蝉轻轻一擦嘴角朱红也运转阵闪向后方一跳,刚好被飞起的魂犼接住,随即远去……而下方魔族的弓箭手见状虽是想要阻拦,无奈此刻魂犼却将魔小雀向身下一抱,刚好挡住了自己要害,令下方魔兵不敢随意射击。

    同时,魔隶天方面,只见魔君右掌一按巨岩,同时左手一背,掌凝术力猛的一抛,竟是将整个万米陨石扔向远方的荒山,轰然一声巨响后,数十里外的山头被夜月瞬间夷为平地。

    此刻,魔君再转身看向魂犼位置,却早已见不到对方身影,只得无奈落地一叹。“唉,吾儿!吾女!”

    “魔君,让吾等即刻去追皇子殿下。”

    然而,皇者却是对面前众人一摇头,脸上虽然依旧带着担忧,却已没有了之前那种忧愁。“不必,此事回头再议,令狐护卫长与宁羽护卫长你们两人闭关未竟全功便出来助吾,时间长了会有损修为,先回去继续闭关吧。至于小雀的事情,这次其实是吾与青阳鸿好友计划过了的,只是希望小雀那边不会出差错。”

    “嗯?难道说……”听闻此言,令狐独剑登时一惊,其余护卫长也是心中惊愕。

    “没错。”一句平静的话语,自众人后方缓步走来一名身穿灰枫古袍的智者,正是第五护卫长青阳鸿。“这次虽然看上去是对方赢了,但其实仍在我的计算内。当时吾与魔君的商议是若能生擒皇子殿下便擒拿,若不能,便将毒药交给小雀公主,让公主在合适的时机下给皇子殿下。而同时为了配合第二个计划,吾已经在小雀公主身上设下追踪阵法,而小雀公主大概也在被对方敲晕前将阵法传了一半给皇子殿下,吾等随时可以掌握他们行踪。”

    “但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危险。”鬼火夜魂略带担忧的言道。

    “这不必担心,小雀公主的魔魂已被魔君预先取走一部分用术法封存,就算受到致命伤害也能依靠这魔魂保住生命。只是,唯一的缺点,这个术法不能坚持长久,即便是魔君亲自维持阵法恐怕也只能坚持一个月。”青阳鸿言道。

    “嗯……原来如此,如此就看小雀公主如何了。”一摇羽扇,宁羽霜泷言道。

    “是的,此事只要成功,就能擒住皇子殿下,再想办法让他恢复神智。”略一点头,青阳鸿言道。

    “呼,吾还以为公主殿下真被丢掉了呢,原来军师早就计划好了啊,不愧是魔族的天才军师。”说罢,令狐独剑手中雌雄双剑也插回剑鞘。

    然而,青阳鸿却是摇了摇头言道。“一国之君有时候确实必须面对两难抉择,然而吾等存在的意义便是为了避免这种两难抉择,在两者之间走出新的道路。吾,也不过是尽到了自己职责,谈不上什么天才。”

    “好友谦虚了。”一捋胡须,魔隶天缓步走到众护卫长面前言道。“今夜辛苦诸位了,都先回去休息吧。”

    “嗯,吾等告辞。”言罢,护卫长们便运转阵闪化光离去,只余青阳鸿与魔隶天两人。

    “魔君,猫郎那边吾也需要打理一下,便也告辞了。”

    “嗯,好友请了。”

    “魔君请。”恭敬的一点头,青阳鸿便也迈步离去。

    星光高升,灵界一处极其偏僻的山峰顶端,此刻月光下独见一名男子手持银枪向四周挥舞,每一枪落下都带有至纯的信念。

    “万绝山峰枪证道,以纯粹之心,才能发挥出最强的招式,领悟最强大的力量。”口中说着,男子旋身跃起,战袍飘扬,然而手中长枪不带丝毫杂念!

    “独有身躯的强壮只是蛮力,独有精神的强大只是虚人,唯有精神与身躯,意念与行动相结合,人才能达到巅峰!”

    话音一落,惊见男子手中银枪迅速向下一插,整座山峰竟是瞬间被一分为二!而月下的男子也一紧披风言道。

    “第五千一百三十三座山峰,完毕!”言罢,男子缓步自断为两半的山壁中间扛着枪走出,迈步方向正是下一座山峰。眼前,是无数山峰构成的山脉,身后,是放眼望去看不到边际的断裂山峰,神枪,武道不灭!

    星光高升,灵界一处山边树林内,今夜注定不平静!

    灵狐,第三道主第二分身焰潇颜,当今两大强者卯上公孙嗜命,战局登时陷入极端!

    “公孙嗜命,为大道主偿命来!”口中一声冷喝,焰潇颜右掌迅速拔出背后道剑,霎时间七星耀天华,道光夺目!

    同一时分,灵狐左手一背,身前九霜望月疾旋而起!

    见状,公孙嗜命急忙一运术力双掌同时迎向两人,轰然一声惊爆,刀剑撞击!仙者足下地脉登时震裂!

    “嗯?登仙六绝·气合盾!”言罢,仙袍飘起,仙者周身术力瞬间化作气盾挡下两人强招余劲!同时!“登仙六绝·技力反!”

    一声沉喝,灵狐两人顿感术力有外泄之感,急忙迅速抽身向后退去。

    “聪明,否则你们的术力可就都归吾所有了。”

    “哈,公孙嗜命,吹牛不要当着我的面啊。”却见灵狐左手一甩蓝发笑道。“技力反此招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在战斗过程中将我全部术力都夺走,你自己也会爆体身亡吧。”

    “灵狐分身,有句话叫做知道太多死的会很快,不过是利用玄武十八鳞复活的赝品罢了。”口中冷道,公孙嗜命双掌一运,身后乍现七八九三道轮盘!“登仙创武·仙道合一!”

    “嗯?这是,六玄之气!不对,不是正统的六玄,嗯……”见状,焰潇颜迅速一旋道剑,身前乍现七芒星,最强之星出手!“七星天决·天枢永恒!”

    却见仙者足踏地脉,奋力向双方!“七星仙阵·南吕破军!”

    轰然一声惊爆,竟让灵狐与焰潇颜同时被震出数米!然而灵狐与焰潇颜合力一击却也冲破了公孙嗜命气盾,仙者嘴角顿时流出丝丝朱红。

    眼见对方受创,焰潇颜迅速一旋道剑便刺向仙者心脉。“公孙嗜命,受死吧!”

    不料!面前男子突然双足一踏地脉,全身术力爆冲而起!“登仙六绝·狐令天!”一声沉喝,背后四根银色狐尾乍现,庞大术力瞬间震开焰潇颜!

    “四尾仙狐,终于肯现真身了么?”见对方狐尾乍出,灵狐也收起了之前调侃般的神情,手中九霜望月紧紧握起。“千年前没能解决掉你这个罪者,是我的失误。如今你卷土重来,吾绝不允许!”

    “是么?”却见公孙嗜命右掌一握,口中冷道。“在原本的状态下,吾,天下无敌!”

    “你在当初的那些罪犯内并不是最强的,公孙嗜命,天下无敌此言从你口中说出,偏差了。”说着,灵狐迅速一握,周身乍起极寒冻气!“灵狐绝式·六千霜刃破寒风!”

    “笑话!登仙六绝·升龙式!”银色披风一震,公孙嗜命双拳并冲而出,轰然一声惊爆!结果竟是!

    “呃!噗!公孙嗜命,千年之内让你修为大涨了呢!”一擦嘴角朱红,连退数步才停下的灵狐言道。

    “呵!”一声冷笑,仙者也轻轻擦了擦嘴上鲜血。“灵狐,不过尔尔!”

    此刻,仙者忽闻背后一声沉喝。“公孙嗜命,无视吾么?”话音落下之际,剑气劈空而来!

    却见仙者右掌凭空一握。“气合盾!”瞬构气罩拦下剑气!

    然而腹背受敌终是难缠,纵然身为仙狐,然而前后两大强者夹击也让战局逐渐陷入对自己越来越不利的局面了,不愿两败俱伤的的公孙嗜命只得双掌不断运转术力挡下两人攻击,同时捉准时机准备离去。

    就在战局陷入僵持之际,一股柔和的轻风忽然从远方扑面而来,随之,风笛轻响,悠扬的笛音伴随一道人影缓步而来。

    吹奏长笛的少女,淡蓝双眸深邃,金色长发披肩,身背魂梦之剑,银色玉带系于腰间,黑色异界服饰之外披着长度几乎快要垂落地面的银白色披风,面容更是令人似曾相识。

    一时间,战场上的三人耳边顿时传来熟悉的声音,然而却又是陌生的诗号。

    “六境同存,一梦天下万代。三绝殒天,破逆终造合剑。千秋之凤,唯有,忆星子!”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疑问第四节,合剑传人·忆星子!
正文 第四节 合剑传人·忆星子
    树林之中,三强对决,未料此时远方却见一人缓步而来。

    “嗯?那人是。”见远方缓步走来之人,灵狐顿感一惊,内心言道。“她的术力何时变成这个样子了?”

    没有言语,唯见少女银色披风一展,转眼居然已来到公孙嗜命身前。

    “嗯?何人,找死!”有人插手战局,焰潇颜手中道剑迅速一旋,庞大剑气破空而出。另一方面,灵狐手中镰刀也疾旋而起,刀气斩向公孙嗜命。

    然而,却见金发少女背后长剑瞬间化一为二,砰一声巨响后,两股气劲竟是眨眼被化消于无!同时双剑合一,对方竟是以连灵狐都未看清的速度带着公孙嗜命离去。

    “嗯?这……刚才那速度究竟是。”眼神露出一丝惊愕,灵狐急忙用术力查探对方行踪,然而却已感受不到丝毫气息。“走掉了。”

    “这……刚才那个人是合剑?好快的速度。”心道追之不及,焰潇颜也迅速一旋道剑收回剑鞘,转身看向灵狐。“阁下的面容甚是熟悉,是?”

    “我?啊,我是灵狐,不要把我认成艾茜儿了。哎呀,虽然我觉得有月和离在前边出场大家应该已经不会认错了,不过还是自我介绍一下比较好啊,那啥…………”

    “呃……”听灵狐吧唧吧唧讲了一大堆,焰潇颜只感一阵汗颜,急忙打断对方的废话言道。“姑娘才艺不差,但我想请问一下,阁下似乎对公孙嗜命甚是熟悉,吾刚好手中也掌握部分资料,可否一同回天星夜宫交流。”

    “哦?原来要讨论公孙嗜命的事情啊,嗯……可我还要办其他是呢。”少女摸着额头星链言道。

    “但吾……”

    焰潇颜正要说话之际,却听灵狐说出来了下半句。“我还没说完呢,你要了解公孙嗜命这个人可以,不必回你那个地方,我在这里就都告诉你。听好了,公孙嗜命其实是仙狐族的人,而仙狐族呢,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当然这些你没必要知道。我要说的是他武学特性,先从登仙六绝开始说起吧,嗯……”

    片刻之后,灵狐转身缓步踏上孤舟,言道。“我知道的大概就是这些,道主你怎么决定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嗯,多谢仙湖姑娘告知。”

    缓缓向舟棚顶端一趟,少女挥了挥手笑道。“吔,我是灵狐,才不是仙狐那种高档的东西。”

    “啊,抱歉,总之多谢。”

    “哈,何必言谢呢,你们六玄道武学其实和我也有很深的渊源呢,话说到这里,我先走了,道主请。”

    “嗯,姑娘请。”

    缓缓一挥手,灵狐身下孤舟便顺着河流而下,唯留一句诗号在夜空中回响。

    “初芒朔光,墨洒银河,夜落天际繁星。九霜望月,秋水点露,灵狐续写篇章。六合无界,四教伏魔,风云卷尘挥墨。十方涛浪,三尾葬魄,独留一曲仙歌。”

    另一方面,远处树林中,忽见一道白光迅速蹿来,随即化作一男一女两人。

    “嗯……你是,忆星子。”看着面前少女,公孙嗜命嘴角忽然露出一丝淡笑。“哈,看你的表情和外貌,吾成功了啊。”

    “算是吧。”缓缓松开对方仙袍,忆星子也停步言道。“百年前因为吾的失误导致魂梦界开启失败,还被爆炸的冲击力影响了记忆,使我此后一直以另外的身份生存。不过这样倒也好,至少替我隐瞒了身份很长时间。”

    “哈,那你可要好好感谢我一下啊,为了让你恢复记忆我可是找了好久的方法啊。”

    然而,却听少女发出一丝冷笑。“哼,公孙嗜命,那种过程可不是什么好方法。罢了,你如此处心积虑想要让我恢复,是想要什么回报。”

    “嗯……吾想。”轻轻一捋银发,公孙嗜命笑道。“吾的想法唯有开启魂梦界,制造乱世,报复当年打败我的灵狐以及她想保护的这整个平境。”

    “仇恨吗?肤浅的说辞。”

    “哈,信不信由你,当年我的兄弟都死在了灵狐手上,唯有我捡条命活下来了。若是你,你难道不想报复吗?”

    “我没有兄弟,也没有亲人,体会不到你的感受。”右手一背,忆星子冷道。“但,若你真的希望开启魂梦界,吾等还是有合作空间的。”

    “果然爽快,那么吾便先送上一份大礼,能让魂梦界稳定开启的必备条件。”说着,仙者一挥手从异空间内掏出一张羊皮卷递给少女。

    “哦?让吾一观。”缓缓打开羊皮卷,忆星子双眸轻轻一扫,接着收回怀中言道。“和我想的差别不大,公孙嗜命,那么便合作愉快了。”

    “哈,合作愉快。”言罢,公孙嗜命转身步伐一跃,随即踏云离去。“有仙亦有道,还谁逍遥?自在本无物,天下一了!使命非嗜命,吾何善恶?一心动一念,登云缥缈!”

    双眸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忆星子沉默了数秒,怀疑的言道。“公孙嗜命,你究竟想要什么。”说完,少女便也转身消失在了树林的黑暗中。

    皓月高照,狼族瀑布下,得到解药的段星辰在帮北宫柔冰服下药物后,右掌迅速聚起一道术力灌入对方体内,引导寒露散入内脏。

    “呃……”数秒过后,少女口中缓缓吐出一丝白烟,全身温度也退回了正常体温。

    “前辈给的药物果然管用,柔冰体内热气已经被全部驱散了。”心中想着,段星辰缓缓收起瓷瓶,接着将少女从湖内抱起交给一边的叶小荷。“小荷队长,柔冰伤势后续就交给你看顾了。”

    “嗯,放心,我会照顾她醒过来的。”

    “多谢。”

    “还好啦,说起来你将她托付我,是要去哪里?”

    “吾要暂时闭关参悟几个秘法,可能几天甚至半个月都不能出来。”

    “哦?这样啊,那祝你成功。”

    “嗯,一切有劳。”说罢,段星辰转身便踏出八卦阵瞬间离去,而叶小荷也抱着北宫柔冰缓步走回了小屋内。

    星光高耀,月州王朝皇殿内,银狐殇正闭目坐于王座上休息,此刻,殿门忽然被一掌砰的推开,随即男子声音自外侧传来。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听闻诗号,银狐殇也缓缓睁开了双眼。“嗯?命风弦,你回来了。”

    “嗯,嗝。”轻轻打了个酒嗝,命风弦缓缓放下手中酒坛,随即迅速跑出一颗红色药丸递给银狐殇。“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回来了。”

    “哈,不愧是月州第一人,办事效率果然迅速。”言罢,银狐殇仰头将药丸吞下,随即左掌一按胸口迅速运转术力,登时身躯冒出大量白雾。大约过了一刻钟,少年这才将手离开胸口,笑道。“哈,得到此物之助,吾的功体将超越策五成限制,如今拥有她七成实力的我,将天下无敌!”

    “嗯,确实,你的术力刚才又增加了不少。”缓缓点头,命风弦饮下一口浊酒言道。“没有事情的话我便先走了。”

    “辛苦你了,退下吧。”

    “嗯,再见。”略一点头,命风弦瞬间便消失在了大殿之上,而银狐殇也一捋银发自言道。“策当初十成实力能与立于天下巅峰的魔隶天对掌不败,然而如同魔隶天那样的高手这个世间几乎少有。而我虽然只有七成实力,但却能从体内分离三圣器运用,而非是策那样化为力量的一部分,嗯……如今实力或许连耶律皇极都非是我对手了吧。不过现在圣龙王朝底细未明,而灵界方面也只占有少部分领土,暂不宜决裂,先静观其变好了。”想到这里,少年便也一展银袍重新坐回王座之上,大殿内又恢复了平静。

    黑云蔽月,星光不明,天树境界方面,今夜注定不再平静!

    黯云森城之主亡爵今夜一决道玄尊·逍遥明,两人之间的数年恩怨至此引爆!

    然而就在此地战局将开之际,亡界入口方面,此刻竟是两人缓步来到。

    昔日之玺,今日之铭。昔日衡心赋,今日荻月,而两人身后还跟随着一人,天圣者。

    相似的场景,却是不同的目的,更是不同的心境。

    “当年与亡界合作者究竟是何人,今日吾势必要从亡界记载中找出幕后黑手。”口中说着,铭带领两人迈步走入深不见底的黑暗空间内。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五节,佛禅一击·天树殒命!
正文 第五节 佛禅一击·天树殒命
    “纵横古今山岳,步踏天下顶峰!战涛不止,人魔一念!唯吾,亡爵!”

    乍闻诗号,随之便是强者迈步而来,黯云森城第一人,亡爵亲临!

    “道玄尊,拿出你真正的能为,然后!为过去,为现在,偿命!”言罢,亡爵右掌一握,黑色披风飘展,霎时间四周地脉震裂!

    “玺,你已非过去的桥主了,今夜是吾该替天行道!”说着,逍遥明双掌运功,身前乍现太极之像!“数十年根基只为今日,吾,道玄尊,今日必定护天树境界周全!”

    “说的与以前一样好听,然而不足保命!”话音一落,惊见亡者步伐瞬踏,雷光乍起!“亡天惊雷!”

    “道玄尊之根基,任何人都无法测度!包括你,玺!”见对方攻来,道者丝毫不让。心知死关在前,更是释放全身威能,登时罡气冲云霄,八卦开乾坤!“神天八法第三式·逍遥有道!”

    轰然一声惊爆,道者身躯登时一颤,然而!竟是!区区第三式拦下亡爵右拳!

    “嗯?逍遥明,你果然隐藏了许多实力!当年是为了更好的实行自己阴谋吗?”

    “吾所做一切只是为了天树境界,虽然后来我明白自己做错了,但……”

    “伪善的言语欺瞒天树众人到几时呢?道玄尊,哈,吾,无话可说。”说话间,惊见亡爵右掌再运术力,足下黯华绽放!“邪涛涌地!”

    轰然一声惊爆,纵然已是不再有丝毫隐藏,然而面对亡界三者之一,亡爵,逍遥明还是稍弱数分,嘴角霎时喷出数滴朱红滑退数步!

    “呃!玺,你的能为更见提升了,可惜是浑然邪力。”轻轻一擦嘴角朱红,逍遥明再提功力,双足下方乍现阴阳双分之景!“神天八法第五式·阴阳分途!”

    “好招!可惜人品!”口中赞叹又嘲讽的说道,亡爵双掌猛聚术力,全身功力霎时催至上层!“黯流撼穹!”

    又是一声震耳巨响,此次,逍遥明步伐更退!嘴角同时爆出一口朱红!然而道门余劲却也透过掌威直贯亡者,亡爵足下竟也稍稍退后半寸。

    再观葬命侯方面,护界之战不由分说,地圣者,人圣者齐攻而上,一时间刀剑掌气连环交错,然而却是无法伤及侯者分毫!

    “人圣者,不开天使之力,你此战毫无胜算!”一挥黯皇,葬命侯冷道。

    “对付你,吾有把握!”一握手中十字架,千枝树迅速来到轩辕江荻身边,口中言道。“地圣者,配合吾。”

    “嗯!”

    相处多年,地圣者人圣者配合无间,一个眼神便已心知肚明。两人同时运转术力,合招出手!“圣树飘渺荡乾坤!”

    另一方面,葬命侯毫不相让,右手黑刀速起!“葬命·黯皇!”亡界绝式上手,轰然一击震散双圣者合招!

    此刻,乍见轩辕江荻手中伏羲之剑迅速向地一插,口中同时喝到。“地圣绝式·伏羲道剑横断天!”

    “嗯?好快!”眼见对方极招出手,葬命侯急忙左掌向前一挡,巨人幻影手臂瞬间从地下出现拦下强招,然而余劲却也让葬命侯嘴角擦出一丝朱红。

    第三战场,亡界刀者璇狼一对释法双尊,虽是强者威临,然而少女却是毫无畏惧!

    “秃驴,**,受死来!”一声沉喝,少女不待多言,拔起腰间游牧弯刀便冲向双尊者!

    “放肆!”眼见利刃逼命,法明尊手中秤杆迅速一旋,挥手便是强招!“天击法荡!”

    然而却见少女游牧弯刀挥舞,一刀斩掌气,眨眼便已至法者身前!

    “法明尊,小心!”见状,后方澄心明钵手中佛珠也迅速一甩,佛光冲天而起。“度化万罪!”

    面对两大尊者,璇狼以快制力,旋身便是躲开佛者掌气,同时弯刀一握,瞬间在两人肩头划开一道伤痕!

    “嗯?邪女好功夫!”一握手中秤杆,法明尊不甘示弱,右手迅速从怀中掏出两块秤砣。“试吾此招,法量无偏!”说罢,秤杆一挥,两颗秤砣急速飞向璇狼。

    “呵。”但闻一声冷笑,璇狼手中游牧弯刀向前方一划,居然瞬间割裂空间将两块威力无匹的秤砣吸纳其中,随即刀锋紧逼法者!

    当,一声脆响,弯刀秤杆瞬间相撞,璇狼居然力压法明尊一筹!

    “法明尊!不妙!”眼见战局陷入颓势,人圣者急忙双掌紧握手中十字架,背后白色双翼乍现!“神啊,耶稣啊,赐吾铲除罪恶的圣洁之力!”说着,千枝树迅速跃空而起,同时左手迅速点出十字礼仪,圣光冲天而起!

    “嗯?是原初天使之力。”见状,璇狼急忙一退来到葬命侯身边。“大人,合力吧!”

    “可以!”心知神之光会对自己功体不利,葬命侯当即后退将黯皇与璇狼刀锋一合,背后黑色羽翼乍现!“黯皇·邪斩!”

    “圣光垂天·神之悲怜!唉……”一声轻叹,千枝树背后神像缓缓滴下泪水,瞬间,十字圣芒毁天灭地而来,庞大威力竟让葬命侯之招眨眼破裂,同时,距离千枝树近距离的几百亡界士兵也被瞬间净化消散天地……

    “呃!噗!”受到神之力冲击,葬命侯登时嘴角喷出一口朱红,与其合招的璇狼也同样嘴角滴下鲜血。

    然而,另一方面,凝聚全部上帝之力一击的千枝树背后羽翼也霎时消散,随即虚弱的坠落地面……

    “人圣者,你无碍吧。”见状,轩辕江荻急忙一旋道剑护在对方身侧。

    “还……还好。”口中虚弱的说着,千枝树擦了擦嘴角朱红。“只是刚才一击释放了太多神之力,现在的我恐怕无能迎战了,不过葬命侯和那个少女也已经受创,接下来……呃咳咳咳,接下来的战局无须担心。”

    “唉,人圣者你,玉雨箫!”

    “什么事情,地圣者。”一旁正战斗的少女迅速旋身奔来。

    “带着人圣者先入核心地带养伤,他已经无法战斗了,照顾好他。”

    “木头这家伙又用神力过度了对么?我知道了。”轻轻一点头,少女抱起千枝树,随即转身离去。

    夜至五更,亡界通道深处,前行近半个时辰,铭三人终于来到通道出口,然而走出空间之际却惊见自己竟是置身于一座城市之中。

    “嗯?这里是亡界么……”看着布满阴云的天空,铭疑惑的言道。

    “此地是亡界六城之一,黯云森城。”看着四周的中世纪古建筑,天圣者言道。“当年天树境界曾派人来此探查过,有相关记载。”

    “嗯,那么藏书与密卷之地在何方?圣者可知晓。”铭问道。

    “嗯……书上记载是在一座塔楼内,让吾一观。”说着,天圣者隐去身上圣气跃起向四周看去,数秒后落地言道。“远方有一座钟塔,那个塔楼顶层就是藏书之地。”

    “多谢,那么我们抓紧时间赶路吧。”说罢,铭等人便迅速向钟楼奔去。

    由于亡爵与葬命侯都在外侧攻打天树境界,因而这座钟楼目前并无高人看守,铭等人便顺利绕过士兵进入了钟塔内,然而步伐刚刚踏上台阶之际,却忽闻耳边传来阵阵钢琴声。

    琴音清脆,声调婉转,虽然身处亡界,然而这音符却让人有一种走入天国的感觉,如此……令人心神安定。

    “嗯……这个钢琴声,是谁在弹奏?”铭自言道。

    “不知,但挺好听的。似乎是从楼上传来的,我们去上边看看吧。”一旁荻月说着,步伐一跃便向楼顶奔去。

    “荻月,等下。”见状,铭也紧随其后跟上,而天圣者也随后缓步向上走去。

    阁楼顶端的少女,静静坐在钢琴前,身上穿着如同西洋公主般的淡蓝连衣裙,头戴一圈白色毛绒发卡,长长的冰蓝秀发垂至腰间。有着一张可爱的面容,标致的五官,如河水一般清澈的淡蓝双眸,微微扬起的淡红双唇透露出无邪的笑容。而那美妙的音符正是从少女手掌下的琴键内传出。

    此时,阁楼木板忽然被打开,随即一名儒者喘了口气迈步而上。“呼,总算上来了,咦,她是谁?”

    “嗯?荻月好友,怎么了。”铭说着,便也和天圣者迅速从下方走上,然而看到少女之时却同样露出了惊愕。“嗯?这个少女是谁?”

    没有回应,泣馨只是缓缓弹奏着手中琴曲,似是世界中唯有钢琴与自己相伴。

    而似是被对方钢琴声所传染,铭等人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身处敌人大本营内,站在少女背后居然丝毫没有动作。

    过了片刻,少女终于弹完了整个钢琴曲,双掌也缓缓离开了钢琴。

    见对方弹奏完毕,铭这才迈步向前开口问道。“嗯……请问姑娘?”

    “嗯?”缓缓回头,泣馨用淡蓝色的双眸看着面前三人,无言良久。

    “姑娘?”

    “………………”突然,泣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接着右手缓缓向前举起。

    见状,铭等人还以为对方要有动作,急忙一凝术力戒备起来,不料,却见泣馨缓缓一抬手指向荻月,口中笑道。“啊,哈哈……哈啊,大姐姐……”

    “啥?”听对方这么一说,荻月手中折扇差点摔在地上。“喂,小姑娘你别乱说,本公子可是男的!”

    “哈哈……啊,大……大姐姐,就是,哈哈……大姐姐!”

    “喂,妹子,你男女不分是吗!”听对方这么说,荻月顿时脸色一变,来到对方面前言道。“看清楚,本公子是男的,男的!天树境界只有男的才能当尊者,你傻么?”

    “哈哈哈……看来那个少女很喜欢调戏你啊,好友。”轻声一笑,铭便不管荻月,转身走向书柜言道。“我还是先办正经事吧。嗯……机密,机密,啊,找到了。”

    说着,铭缓缓将一卷竹简从书架内抽出。“嗯……当年的幕后黑手,吾定要知晓究竟何人是天树境界的叛徒,道玄尊,是你么。”说着,少年在天圣者面前缓缓打开了那个竹简向后看去,然而,当看到上边的一句话时,天圣者与铭脸上竟是同时露出惊愕的神情。

    “啊?这……这是!怎么可能是他!”

    同一时分,天树境界方面,道玄尊与亡爵的战斗也已同时将功力催至极限,而另一方,释禅尊与法明尊与地圣者三人面对有伤在身的葬命侯与璇狼已占据优势!

    “邪者,伏诛吧,法明归心·伏罪九令!”双掌一运,法明尊已是极招出手!

    不料就在此刻,后方释禅尊突然眼神露出凶光,随即,竟是轰然一掌震向法明尊!

    “啊!”登时,毫无防备的五鹿天刑身体被震向前方,同时!似是早有准备,葬命侯向前一拳贯去,砰一声巨响,法者瞬间爆体!

    事情突发,道玄尊登时脸色一惊。“澄心明钵,你干什么!”然而这一分神却让亡爵有了可乘之机,轰然一掌击落,顿时逍遥明嘴角喷出一股朱红。

    此刻,道者耳边传来了亡爵冷笑。“逍遥明,你自以为数年前是你操控了战局,你自认为吾今日是为寻仇而来,可惜一切都错了!十年前之局幕后之人是释禅尊,而吾今日,也是为亡界毁灭天树境界而来!因为,吾,黯云之主,名为,亡爵!”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六节,真正的幕后之人!
正文 第六节 真正的幕后之人
    意外的人物,意外的结局,释禅尊一击落下,法明尊登时在葬命侯与璇狼合力一击下爆体身亡!

    “澄心明钵,你这是!”

    却见佛者右手一行佛礼,口中言道。“阿弥陀佛,道玄尊,十年前究竟是谁在利用谁呢?”

    【天树境界历史】

    亡界大殿内,摩罗王与玺两人同归于尽之后,葬命侯与卷师正坐于黯云大殿之上静待亡界高层指令。此时,空间裂缝打开,黑衣男子现身。

    “卷师,计划进行的可算顺利?”

    “大部分算是吧,只是想不到摩罗王竟会与玺同归于尽。”缓缓起身,濮阳天算一捋腰间棕发言道。“是吾低估玺的实力了。”

    “毕竟他是天树境界的桥主,实力自然不差。不过好消息是现在的天树境界已经因为桥主身亡而分崩离析。”

    “哈,这还要多亏你的计策啊,释禅尊。”

    一句释禅尊,蒙面男子缓缓摘下黑衣,露出了五佛冠以及淡紫色的长发。“只能说是逍遥明与五鹿天刑两个人有私心,不然也无法如此轻易的卷师你说动那两人。”

    略一点头,卷师言道。“确实,道玄尊以为是他布计与吾等合作,但其实他们的计策也不过是早在你与吾的意料之中。而且以你为诱饵还将你的嫌疑彻底洗清了。佛者,吾从你身上看到了一句话,人不可貌相啊。”

    “阿弥陀佛,好说了,待天树境界彻底瓦解,吾取得控制权后,卷师也莫忘之前承诺。”

    “自然,吾等会协助佛者破译天枢的秘密。”

    “嗯,事成后天树境界全部领地皆为亡界所有,哈哈哈哈哈哈……”

    ………………

    现在的时间点,紧紧握着手中真相的铭无言,天圣者亦无言。

    过了良久……

    “唉……吾佛慈悲,竟是释禅尊,难道你将自己的信仰全部忘却了吗?”口中无奈的一叹,天渡一明对铭言道。“桥主,天树境界那方正在交战,若这上边记载属实,吾担心恐生变故。”

    “嗯,确实,速回天树境界。”说着,铭将羊皮卷放回怀中,接着对正和泣馨争论的儒礼尊言道。“荻月,事实已经查明,该走了。”

    “哼!稍等我一下!”说着,荻月一把抓住泣馨的肩膀言道。“小鬼!你真是让本公子生气了!信不信我打你啊!”

    “哈哈哈……”没有一丝惊惧,唯见泣馨右手一把抓住荻月腰间两束长发,接着用力向下扯来扯去。

    “喂!你这家伙!”一把甩开对方抓住自己头发的手,荻月左掌运起术力便要一掌打在泣馨身上,然而刚刚抬起手却又感觉自己似乎和一个弱智般的小鬼生气也没啥意思,便又收回了掌气,朝对方头上拍了一下言道。“小鬼,本公子看你可怜不欺负你!”

    “咳咳,荻月,该走了。”

    “嗯,我知道。”点了点头,荻月转身便跟着铭两人从阁楼上走下,唯有泣馨一人依旧坐在钢琴凳上嘿嘿的笑着。

    另一方面,天树境界战场上,遭到释禅尊反水,法明尊当场身亡,而道玄尊也因分神而被亡爵一击重创,战况顿时陷入不利局面!

    “逍遥明,被人利用的感觉如何?”步伐一迈,亡爵冷道。

    “咳咳咳……”一撩袖袍擦干嘴角朱红,道玄尊言道。“十几年前是吾一念之差造就了如今的你,过去之错吾不会回避。但现在,吾逍遥明已是真心对待天树境界。”

    “阿弥陀佛,道玄尊,逐利的你何必故作矫情呢?”平淡一语,道玄尊右侧再次重来一道掌气,轰然惊爆后,重伤状态下的道者登时再次退开数米!

    “嗯?这是,道门之气!”惊觉澄心明钵掌气有异,逍遥明瞬间如明白了一切般,脸上露出了惊愕。“原来如此,难怪铭与荻月会提防吾!袭击天圣者的人是你,你想误导他们查案的方向!”

    “阿弥陀佛,前因后果,道玄尊你前边种下的因,现在吾将果给你有何不可呢?天树境界,今夜更替领导者。”说罢,佛者双掌一运,霎时圣光大作,然而这清圣至极中却隐隐透露着邪氛!“慈悲大千!”

    “咳咳……澄心明钵,你妄称佛者!”用力一擦嘴角鲜血,逍遥明双掌力道再起!庞大术力直冲天际!“神天八法第六式·旷兮若谷!”

    此刻,却见亡爵再赞掌力!

    “洪风蹈命!”

    两大强者合力一击,道玄尊霎时嘴角再次爆出一股朱红,身躯直接飞出数米之远!道者勉力双足运起道门罡气向地脉踏去才止住后退步伐。

    眼见情况不妙,轩辕江荻急忙踏出阵闪来到逍遥明身侧。“道玄尊,你还撑得住吗?”

    “咳咳……勉强!呃,噗!”说着,道玄尊口中又喷出一股朱红,单膝跪地!

    “道玄尊!”

    “地圣者,看样子天树境界已经几无可用之将了,面对吾等你还能做什么?”一句男子冷语落下,在亡爵身侧葬命侯与璇狼也现身。“只靠你们是拦不住吾等的。”

    “你……”虽想反驳,但对方所言却是事实,释禅尊的反水让战局已经倾斜,现在就算是天树境界全部战力齐上也拦不住亡爵。但,身后是天树境界的万千子民,若边境防线被破整个天树境界至少半数毁灭。

    终于,心念把定,轩辕江荻缓缓一横伏羲道剑言道。“左司主,带道玄尊和众人撤退,此地交给我!”

    “嗯?不行!”听对方此言,左雀凛登时脸色一惊。“地圣者,凭你一人只是送死,而且也拖延不了几分钟。”

    “哈,那是你低估轩辕江荻的能为了。”说着,忽见青年右掌道剑一旋,周身术力爆冲而起!“地圣绝式·伏羲道剑横断天!”

    一剑劈落,磅礴剑气瞬间割裂地面冲向亡界众人。

    “哦?”见状,亡爵右掌迅速一握,举掌迎向剑气,轰然一声惊爆后,足下地脉瞬间开裂!然而,却见亡者毫发无伤。“地圣者,此招威力不差,若是其他人或许已是重伤,可惜你面对的是吾。”

    “我从未说要重伤你,左司主,带众人离去!”

    “地圣者!”看着面前男子坚定的神色,左雀凛沉默数秒,终是无奈一叹。“唉,地圣者,吾等将撤至核心!留命来见吾等!众人,撤军!”说罢,左雀凛背起道玄尊便带领天树境界众人向后退去。

    眼见对方撤退,葬命侯一挥手言道。“追击,不能让他们离开!”话音一落,亡界军队浩荡冲入边境内侧。

    然而此刻,一道剑气却瞬间冲出,所经之处士兵瞬间爆体而亡!同时地面上也被割开一道长线。

    “轩辕江荻身后,唯有吾境子民!”缓缓拔起插在地上的伏羲道剑,圣者背后天使双翼乍现!“轩辕江荻身前,唯有亡界战死之人!”

    “凭你么?”轻蔑一言,葬命侯手中黯皇一击劈向轩辕江荻!

    却见圣者长剑一握,竟是一剑将黯皇刀气震开!同时迈步向前方走去!“再说一遍,吾之身前,唯有亡界战死之人!”

    “哼,笑话!全军听令,冲入天树境界!”葬命侯言罢,便也迈步走向轩辕江荻。

    但见圣者手中长剑挥洒,竟是无一亡界士兵能越过其身后,唯有界线不断向前推进。

    此刻,侯者双掌一握黑刃,再运强招!“葬命·黯皇!”

    没有言语,唯有一剑立天,庞大刀气冲过,轩辕江荻嘴角瞬间暴起一道朱红,然而足下却是不见丝毫后移!

    “嗯?摧山岳!”眼见一击不成,葬命侯右拳紧握再提术力,拳风瞬至!登时圣者背后白羽飘散,然而却依旧难阻对方前进,也依旧难挡对方斩杀过线亡界士兵的剑气。

    “哼!顽强的圣者!”见状,璇狼手中游牧弯刀迅速一握,同时再拔腰间唐刀。“双刀流·月狼斩!”

    然而数声惊爆后,尘沙中的圣者依旧昂首迈步向前,纵然朱红已是染满衣襟,纵然胸口肋骨已不知断裂多少,坚定意志所激发的潜力却依旧让亡界士兵难越半分。

    看着面前缓步而来的青年,亡爵一挥手让众士兵停止进攻,接着迈步向前走去,言道。“地圣者,你这是何必。看看你身后的天树境界,唯有黑暗与浑浊,与亡界有何区别?”

    “吾有自己……的坚持!玺!你,已经死了……现在的你,不过是亡界的傀儡罢了……”

    “从前的吾难道便不是天树境界的傀儡吗?说傀儡这种词,不如说是亡界给了吾新生,给了吾再次见证天树境界的黑暗。”亡爵言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玺,你真的变了,玺桥主啊!纵然天树境界曾经有许多……许多的污点,然而……却也有未曾……磨灭的正气。世间有阴必有阳……当年的阴暗或许……咳咳,或许已经随着十几年前……消散大半,然而现在……现在的光明桥主你却要亲手毁灭……真是,哈哈哈哈哈哈!罢了,反正……你早已不是玺了吧。吾,轩辕江荻,今日绝不会让一人通过身后!”

    “你拦不住我。”冰冷的说着,亡爵右手向前一掌,掌风瞬间让轩辕江荻口吐朱红跪倒在地。“你就算是牺牲,也不会起到任何效果,不会拯救这黑暗的天树境界。”

    “是么……哈哈哈哈哈,桥主!玺!亡爵!无论是谁,要侵犯天树境界,三才圣者决不允许!啊!!!!!”一声沉喝,轩辕江荻手中道剑瞬间插入地脉,同时左掌运气一击贯入胸口,自毁根基!庞大的术力瞬间震断头顶发冠,黑色散发披落肩头……

    “吾地圣者,身后领地不容亡界之人踏足!”口中吼道,身前伏羲道剑瞬间吸纳圣者全身术力,随即化为一道巨大屏障将整个天树境界围起!

    “嗯?这是……”看着面前结界,亡爵右掌一运术力击出,不料掌气进入结界后却是瞬间消失。

    而内侧的地圣者也缓缓从地上起身,用虚弱的话音言道。“亡爵……天树境界,永远……也不会灭亡!一江秋水一江露,一片月色一片心!千古霸业终归土,万水终归一海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桀骜不驯的诗号言罢,圣者背后羽翼也渐渐消散,如同圣者生命一般消逝,消散天地。唯有那微微扬起的嘴角似是在嘲讽面前亡爵一般,如同那诗号所言,亡界千古霸业,最终也定是归于尘土……

    “嗯?这个结界。”看着面前的障壁以及站在结界内身亡的轩辕江荻,亡爵沉默良久,右掌突然再次发出一道掌气,然而依旧毫无效果。“以生命为代价的阵法果然非同一般,不过这种结界一般无法持续太久,便留在此地等候几个时辰,等结界力量变弱葬命侯你与吾合力一击。”

    “嗯,了解。”

    但正当亡爵欲坐下调养生息之际,忽然脸色露出一丝惊愕,随即言道。“不对,泣馨那边!众人速撤,黯云森城内有人潜入,而且是几个实力不凡的人。”

    “什么?”听闻此言,璇狼迅速一握游牧弯刀跃起划开连通亡界空间的通道,随即与葬命侯跟随亡爵先向黯云森城奔去。

    月光渐坠,拂晓之刻,魔族百里之地的寒风江,沉埋了三焰将之一的绝龙。

    然而在晨光升起的时分,江面之上忽然水浪翻涌,随即!炎流爆蹿而起!白色蒸汽之中,一道熟悉的身影再现!

    “风葬,影葬!龙风瞬动,绝尘超世!绝龙不灭,不灭绝龙!”

    同一时分,天界一座靠近边境的商业城市外,在这日夜交替之刻,天焰忽然自远方蔓延而来,同时伴随一句诗号,焰将再临!

    “战,一念启!吾之战,不容阻碍!战天之战,吾名战天!”言罢,只见来者焚魂戟上手,炎流霎时震碎城门!

    “曙雀东升之刻,此城将是献给圣阳最好的祭品。”

    日光初耀,灵界一处隐蔽的院落外,一名邪者正缓缓背着一名剑者走入院落。

    当堕羽天棠双足刚刚踏入门槛之际,院落乍现数名刀者现身,随之所有人同时单膝跪地言道。

    “恭迎邪子!恭迎邪刀!万剑之墓,唯主邪刀!”

    听到周围众人言语,堕羽天棠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口中不知是自言还是对背后的封人千霜说话。“哈。师尊啊,听到了么?你的好徒儿地位可不低呢,嗯……我忘记你昏过去了,不过没关系,徒儿会好好照顾你的,嘿嘿嘿嘿……”

    不料就在此刻,远方寒风扑面而来,随即,剑光闪过,院落内的刀者瞬间全部趴倒在地!

    “嗯?”

    正当堕羽天棠疑惑之际,却闻一曲笛音,来者竟是熟悉的面容,更是一位被自己曾经亲手杀掉的人……

    “六境同存,一梦天下万代!三绝殒天,破逆终造合剑!千秋之凤,唯有,忆星子!”少女转身,合剑传人再临!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至极第十八章,再续天下!

    晨风吹拂,朝阳之下的林间小路上,今日一名黑发少女身穿红色绯袴,白色长袍轻飘,手持一把法杖迈步朝破逆合三传人所在之地走去。

    “哎,烽燕小妹非要我帮她找个人,还说那人对她至关重要。这随便想想也知道要找的人和她是什么关系吧,她还非说不是。罢了,就看在同为东瀛之人的份上,就帮你一把,帮你一把!”
正文 第十八章 再续天下
    第一节 破逆天下何为剑

    “六境同存,一梦天下万代!三绝殒天,破逆终造合剑!千秋之凤,唯有,忆星子!”

    双足落地,地脉瞬裂。

    破之书,逆之卷,合之剑。魂梦神器三传人首度聚首,霎时间整个院落充满硝烟之气!

    “嗯?你是!忆星子!”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孔,堕羽天棠眼神先是露出一丝惊愕,但随即便嘴角阴冷一笑言道。“呵,想不到你居然还活着。忆忆啊,只是换了件衣服,把发带也解了而已,想冒充新人也要易容下啊。”

    “吾,名为,忆星子。”冰冷的语气,与之前判若两人,缓缓举起手中合剑,锋芒直指堕羽天棠。“过去,现在,未来。未来的我,便是过去的我,现在的我,也是过去的我,但过去的我,永远是过去,不是我!”

    “绕口令吗?”轻蔑一笑,堕羽天棠迅速将背后封人千霜一背,右手凝聚术力言道。“要打架,我随时奉陪,只要你还想再断一次全身筋脉。”

    没有言语,唯有破之书与合之剑两人无言对视,而心知对方已有不同,堕羽天棠也谨慎起来,不欲抢先动手。

    如此过去数十秒,忽闻忆星子口中轻声一笑,随即合剑一旋重新插回收回背后剑鞘。“何必紧张,我又不是来打架的,不然也不会只敲晕你的手下吧。”

    听闻此言,堕羽天棠瞥了对方一眼,手也缓缓放下,然而术力却并未消散。

    “吔,看来还是很紧张呢?也罢,毕竟我的气势给人感觉很坏吧。”无奈一摊手,忆星子缓缓掏出长笛笑道。“要不这样,我给你吹个曲子缓解下压力?”

    “你!哼,性格突然反转想掩饰什么呢?”

    “掩饰啥?我只是觉得刚才气氛太凝重了而已嘛。反正……”

    “反正什么?”

    一仰头,忆星子面带微笑的说道。“反正你们总是会死的。”

    “嗯?”听闻此言,堕羽天棠眼神顿时一凛,破之书出手!“烽火破军!”

    然而,却见忆星子身影一旋,掌气瞬间略过身侧击向后方房屋,轰然一声惊爆,大殿倒塌……

    “啧啧啧,好强大的威力呢。友好一点不好吗?”看了看身后倒塌的房屋,忆星子对堕羽天棠笑道。“我说啊,又没现在让你死,生气干啥。”说话间,又见封魔七式袭来,忆星子周身所有缝隙皆已被锁定!

    但!

    尘沙扬起,少女转身,最快之速竟是瞬破极快之刃!所发刀气全部落空!

    “用这种招式是打不中我的,你还不如用破之书呢。你看我多好心,都提醒你破之书可以克制合之剑了。”

    然而此刻,远方忽闻银铃轻响,一道雷光击来,瞬间扰乱战局!

    “嗯?”

    “哦?”

    两声疑惑,堕羽天棠与忆星子同时停手向门外看去。

    只见一名黑发少女身穿东瀛巫女服饰,手持一把法杖迈步跨过门槛,而左手拿着的一沓古符正是刚才那道雷光的来源。

    “喔,你们好。”看了眼忆星子与堕羽天棠两人,又看了下堕羽天棠背后昏厥的封人千霜,这名东瀛少女忽然双手将法杖抱在胸前感叹道。“哇,想不到烽燕小妹追求的人这么有桃花运啊!啊呀,确实是好帅气的剑者呢!被三个人同时追也在所难免吧。”

    “啥?三个!”听闻此言,堕羽天棠顿时将眼光撇向忆星子,心道。“这家伙一直装神弄鬼,难道说?”

    正当堕羽天棠猜疑之际,却见忆星子嘴角一笑。“哈,看来有人插手此事,今天是谈不成了。东瀛巫女么?有趣,再会。”说罢,不等众人反应,忆星子便已消失在众人面前。

    “诶?怎么走了一个?难道我猜错了。”看着忆星子突然消失,这名东瀛少女摸了摸脑袋疑惑的自言了几句日文,忽然抬头看向堕羽天棠。“那,难道说是两个?”

    “嗯?你找死!”本来受到忆星子调戏,邪者已经满腔怒火,这时又跑出来个奇怪的巫女,堕羽天棠再也难以压抑心中愤怒,转身破之书一击攻向对方!砰一声爆响后,漫天血雨……

    “哼!作死!”一握拳,堕羽天棠正要说些什么,却见面前被自己爆体的东西全部化为了碎掉的符咒。“嗯?这是。”

    “略略略,这么暴力干嘛。”听闻此言,堕羽天棠急忙转身向后看去,却见那名少女正毫发无损的一边吐着舌头,一边晃着手中法杖。“我就是来替朋友找个人,是啊,就是你背后背着的人。你也不用这么暴力吧,在我们国家像你这么暴力的人可是嫁不出去的啊。”

    “你说啥?”

    当然,这名东瀛少女之前所处的是战国时代,那时候东瀛许多领主割据……有很多的小国家,这少女说的只是自己那方圆几十里或者上百里的领主国家,而不是真正意义的国家,总会有领地的人喜欢能征善战的女子的……不过,很明显堕羽天棠并不知道,应该说这个世界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东瀛是什么,所以按照这边的国家意义来翻译,那句话的意思就是……

    “你说我永远也……嫁不出去!?该死!”

    “哇啊,又要打我吗!八嘎!烽燕小妹,你这是要坑死我啦!”见状不妙,这位东瀛巫女急忙一握手中古符,法术速起将自己带离此地。

    “嗯?”对方气息突然消失,堕羽天棠顿时失去攻击目标,又看了眼刚才因为合剑而被自己毁掉的住所,少女愤怒的一掌击向地面,随即背着封人千霜转身离开了此地。刚踏出门槛,整个院落的地脉便因堕羽天棠刚才那道掌力而塌陷,将此地原本的一切全部埋入地底……

    晨风吹拂,天界圣龙王朝一处重要边城外,今日战天到来,一击,城门尽毁!

    “此城,今日便是献给圣阳最好的祭品,受死来。”一声沉喝,战天手中焚魂戟猛旋,登时天焰冲入城内直扑民居与街上慌张的平民而去!

    危急之刻,远方一道刀气突然直冲而出,瞬间将袭向众人的天焰熄灭!

    “谈吐行百里,气概啸千峰!山河辟易变,弑天败群雄!”

    诗号言罢,来者双足落地,正是弑之刀·问君侯!

    “邪者,有圣龙在,这个国度无人能撒野。”

    “笑话!”虽知是演戏,然而战天身上气势却丝毫不输,手中焚魂戟一握,顿时天焰扑向问君侯。

    “哼!弑天第一式·斩天灭道!”右掌扬起,无形之刀破空划向战天,轰然数声惊爆后,战天登时连退数步,同时接机将口中事先准备好的鸭血包咬破。霎时间,朱红自口中爆喷而出,看的周围本慌了神的天界居民目瞪口呆。

    “呃……该死,撤!”蹒跚后退了几步,战天一捂胸口,转身离去,而天焰也随即熄灭……

    这时,刚从火海中逃生的众人才缓过神来,急忙言道。“多谢,多谢问君侯大人……”

    “不必言谢。”一背右手,侯者转身言道。“是圣龙殿下派我前来保护大家的,请诸位安心。只要圣龙王朝存在一日,吾等绝对会倾尽所能保护各位安全。”

    “是……原来,是圣龙保护了我们,是帝下保护了吾等啊!”

    “圣龙帝下……啊,是圣龙!圣龙万岁!圣龙帝下万岁!”

    “万岁,圣龙帝下万岁!有圣龙帝下在天界,吾等便可保平安!”

    在问君侯事先准备好的带头人欢呼下,圣龙万岁四个字登时传遍整个街道,而侯者见效果已达成,便也不再多言,右手一背在人群的欢呼声中迈步离去。

    送别了梁桓笙等人离去,云逸峰的清晨,此刻只见一名银发青年正盘膝坐于山顶石台之上沉思。

    “昨日,那股力量又出现了,而且更是明显,身上气息与白马曙雀完全不同。白马曙雀不是忆忆吗?是吾猜错了么?那忆忆,你又在哪里?”

    “云天子,还在思考吗?来喝点茶吧。”说着,乘马馨禾缓缓提着茶壶,手握茶杯从屋内走出。

    “嗯?多谢你,禾妹。”缓缓睁开双眸,云天子迈步走下石台接过茶水,脸上却依旧十分深沉。

    “云天子……”见对方依旧没有从思考中走出,乘马馨禾虽然想说些什么让对方精神放松下,但看着青年眼神中的决心,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

    正当此时,两人头顶的天空忽见白云缥缈,随即!一句诗号从高空传来。

    “初芒朔光,墨洒银河,夜落天际繁星。九霜望月,秋水点露,灵狐续写篇章。六合无界,四教伏魔,风云卷尘挥墨。十方涛浪,三尾葬魄,独留一曲仙歌!”

    “云天子嘞,虽然这次我没坐船来,不过山顶坐船似乎也到不了啊。嗯……不管这些,总之让灵狐我来为你一解疑惑吧。”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魂梦之谜。
正文 第二节 魂梦之谜
    仙云缥缈,魔列斯的云逸峰之上,今晨灵狐降临。

    “嗯,特效不错,令人满意。”右脚轻轻一踢粘在足下的白云,灵狐自言道。“下次记得我出场时候让特效组别省钱用人造雪,记得用干冰制造云雾效果啊。”

    “呃?你说啥?”听对方此言,云天子顿时露出一脸懵逼。

    “江湖黑话啦,一般人听不懂。”摆了摆手,灵狐迈步走向云天子两人。“不提这个,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三尾灵狐,嗯……是九尾灵狐的分身,不过反正本体不在,你叫我灵狐就可以了,刚好我也可以爽一爽。”

    “嗯,灵狐……等等,你是灵界启示录的作者?”乘马馨禾问道。

    “正是,正是,千年前写那本书的人就是我!”拍了拍胸口,灵狐脸带自豪的言道。“我是不是很厉害啊,你看,千年前就知道现在会怎么样了。”

    “咳咳,还好……虽然姑娘怎么看也感觉没有先天的样子……”

    “那是……呃,因为我,说了我只是分身而已啊!咳咳,不提这个。云天子,你虽然第一次见到我,但我却认识你们所有人,所以你的自我介绍省去就好,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告诉你有关魂梦界的事情。”

    “嗯?魂梦界?”听闻此言,云天子目光顿时一闪。“灵狐姑娘若知晓可否告知。”

    “当然,当然,我会把我知道的都跟你说。不过首先我要纠正你一个错误,忆忆和白马曙雀是两个人,而且为何忆忆的魂梦之力爆发的时间与白马曙雀出现的时间相吻合。原因是,当初白马曙雀因为开启魂梦界通道失败而被爆炸冲击力震入地层之下,为了保护自己,她只能以沉眠的方式来保全自己功体和实力。后来刚好,忆星子体内的魂梦界力量强行复苏时所散出的冲击力震开了白马曙雀的自封,所以让她重新现世了。”

    “嗯……那么忆忆也是魂梦界的人了。”云天子问道。

    “是的,不过忆忆的身份我也搞不清楚,当初我的本体能预知未来许多事情所以把从千年前到四象破封之间的大事预言都写了出来,但奇怪的是,对于魂梦界的事情却是几乎无法感知到。”

    “嗯……所以对于魂梦界的事情你也知道的并不多。”

    “没错,但起码还是了解一部分的,可惜我不是本体。如果是本体在的话,估计能根据现在的情况取得更多讯息吧。”说着,灵狐无奈的一摸额上星链摇了摇头。“但有一点我能确信,魂梦界不能开!因为那个灾难我听本体说过,其名为——魂梦大崩。”

    听到这里,云天子也缓缓合上了手中折扇。“我明白了,对于白马曙雀,我会想办法集各方力量将其击败的。可惜现在人心不齐……”

    然而,灵狐却微微摇了摇头。“我倒觉得你更应该关注忆星子,比起白马曙雀,忆星子的不确定性更大。而且白马曙雀用天焰到处树敌不合常理,难保不会是为了掩盖其他事情。至于联合各方的事交给我来吧,毕竟比起你这种隐世先天,我身为灵界启示录的作者更容易让人相信。”

    “嗯……也好,那多谢你了,灵狐。”

    “何必言谢,都是为了这天下的无辜者啊。”说罢,灵狐嘴角一笑,迈步便升空离去,唯有那句诗号依旧在空气中轻响。

    “初芒朔光,墨洒银河,夜落天际繁星。九霜望月,秋水点露,灵狐续写篇章。六合无界,四教伏魔,风云卷尘挥墨。十方涛浪,三尾葬魄,独留一曲仙歌!”

    晨曦洒满大地,魔族,天界与灵界的三方交会之地,瀑流原。虽然火焰已经熄灭,然而却一处从未被人发觉的遗迹正静静的躺在平原地层的下方。

    太阳图腾,曙雀图腾,不死鸟的雕塑,墙上斑驳的锈迹以及湿黏的苔藓,似是在诉说着一段上百年的过往。

    然而,今日,却见一名手持不死鸟法杖的少女迈步走入。

    “许久,许久未曾回到此地了。”缓缓抬起双眸看向面前石壁上的不死鸟图腾,白马曙雀右手缓缓向前一伸似是想要抓住什么,然而,刚刚抬到半空,手臂却又很快的垂落了下来。

    “曙雀公爵,你果然在此地。”

    身后一句少女的声音传来,白马曙雀没有回头,双眼依旧望向面前的图腾。“是你。”

    “嗯,是我。”一句干脆的答语,后方之人迈步走向前来,正是忆星子。

    “既然会来这里,那么就代表你的记忆已完全恢复了。吾该说声恭喜吗?”

    “哈,或许你可以说,又或者你可以什么都不说。毕竟,你可是天晷公国的第一武者,日晷之主·白马曙雀。”

    “哈,一百多年过去了,你依旧记得吾之称号啊。”轻声一笑,白马曙雀双眼略微向忆星子瞥了下。“当年,由于失误导致魂梦界开启的计划完全失败,吾也不得不自封于地下沉眠以保存功体。”

    “嗯,我记得此事,那是我的失误。”蓝色双眸换换看向面前的图腾,忆星子双手环抱于胸前言道。“但现在,我不会再让那件事重演。魂梦大崩,众人所希望的事情,我会完成。白马曙雀,你应当知晓我的想法。”

    “自然,你开启魂梦界非是为了侵略这里,而是为了……”

    “毁灭一切。”异口同声的四个字,是两人的默契,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同样不愿回忆的过往,白马曙雀与忆星子,此后便不再多发一言,唯有静静的看向面前图腾。

    大约沉默了一刻钟,忆星子突然缓缓转身向外走去,口中同时言道。“其实你不必为了我如此大动作的吸引三方火力,白马曙雀。”

    “哈。”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少女也转身答道。“一切只是为了同样的愿望罢了,在魂梦界,吾明白你的想法,或者,吾是唯一真正理解你的人。”

    “确实,对我忠诚者还有许多,但能理解我的……”口中停顿了几秒,忆星子缓缓回头言道。“或许真的只有你。”说罢,忆星子便转头迈步离开了这地下遗迹。

    见对方离去,白马曙雀也对身后的日晷图腾行了下礼,随即便也转身化作火光蹿离。

    梵音朗朗,儒颂朗朗。晨风中的天识圣阁,与往常一样充满**之气。

    今日,圣阁正殿之上,教统五色蝶羽现身。

    “恭迎教统。”见到寒阕玉步入,四周身披襦裙的弟子纷纷低头行礼。

    “嗯。”略一点头,寒阕玉迈步走到正殿中央的座位前,转身言道。“传礼和授文两堂的堂主还没来吗?”

    “回禀教统,两位堂主刚刚正在吊祭行教堂堂主,说要晚一点再来。”

    “嗯,我知道了。”略一点头,寒阕玉言道。“览业者之死确实令吾等损失严重,本次挑选传教堂前去是因其为三堂中结界掌控最好的部门,忽略了传教堂不善于武学是吾之过。”

    “教统不必自责,为天下苍生牺牲,览业者三人之名吾等会永远铭记。”忽闻一句男子话语传来,随即远方高空迅速飘来一颗带着金色法阵的佛言光球。“传礼堂堂主,问言者拜见教统。”

    “是的,教统不必对此内疚,真正有罪者是那操纵天焰之人。”另一句男子话音方落,空中便又飘来一颗带着紫色法阵的儒文光球,“授文堂堂主,词论者参见教统。”

    “问言者,词论者,你们来了。”缓缓抬起头,寒阕玉言道。“确实,吾不能因内疚和自责而被束缚,吾是教统。嗯……可惜吾等现今并无有关天焰的情报,虽然之前吾曾寻获那人,但却被对方脱逃。”

    正当寒阕玉讲述经过之际,外侧忽闻一句诗号传来。

    “儒令规为首,无矩不方圆!无私论赏罚,天下一法治!”诗号言罢,只见墨袍飘展,儒门金文印于墨色披风后,黑色长发自金色发冠顶端垂落背后,一名全身散发严律之气的男子身背双手迈步而入!

    “嗯?你是……”见到来者,寒阕玉似是十分熟悉。“礼法心渊的法任·雄鸣尊。”

    “哈,许久不见了,当初的学生还记得吾之名么。”口中说着,雄鸣尊一甩右手,信封刷一下飞入寒阕玉手中。“卫鹑衣刚刚探查到一名操纵天焰的持枪者下落,刚好是杀害览业者之人。”

    “嗯?”听闻此言,寒阕玉缓缓打开信封起来。

    而雄鸣尊在送达信件后边随即转身迈步离去,只留一言。“礼法心渊会派册春秋前去助你们一臂之力,请了!”

    看着雄鸣尊离去,上方的两颗光球便开口问道。“教统,你认为如何?”

    “卫鹑衣办事效率倒是挺快。”眼神一凛,寒阕玉迅速甩手将信件震碎,口中言道。“问言者,词论者,你们谁去?”

    “吾来吧。”带着悲悯语气的话语落下,高空佛家光球绽放,一名身披襦裙的银发男子缓缓落地。“览业者之死,传礼堂必继承其维护天下苍生之遗志。”

    “嗯,好。方位在天界之门东部五十里,问言者,交给你了。”

    “明了。”一行礼,男子转身便化光蹿离,而寒阕玉便继续在正殿内与众人商议入世后的其他事宜。

    晨光之下,故意战败与问君侯的战天转身迈步而行欲赶往灵界与废月会和,不料,行至半途!一人身披银白羽袍,手持儒门金令拦下去路!

    “厚德载物,天下归儒。仁礼合一,万物为吾。礼法心渊·四书官,拜侯!”

    “哦?天界儒门。”见状,战天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右手迅速一甩,炎流暴起,焚魂戟上手。“看来这个便不必留手了。”

    这时,后方却又见一人迈步而来。

    “阿弥陀佛,阁下,览业者可是你所杀。”

    “嗯?没错!”

    “那么便好说了。”一行佛礼,后方之人襦裙飘展,戒刀霎时飞旋入手!“虽然佛家里戒刀不许杀生,只许切割衣物。但,襦教另有规定,若是罪者,戒刀便可斩恶渡罪!问言者,拜侯!”

    “哈。”然而面对两大高手,战天却依旧面不改色,只是紧握手中长戟冷道。“说得好,那便让吾见识尔等的能为好了,来,尽管上。”

    但就在冲突将起之际,远方高空一股霸道剑气忽然直冲而下,战天急忙转身提戟硬接,轰然一声巨响!焰将足下竟是瞬间陷落数寸!

    “有心天下,道源长存,混沌原极纳世尘!”来者手持一柄道剑,银发自发冠顶端垂落腰间,嘴上白色仙须长及胸前,竟是当今天界道门高人!极源天道第一人,天衡子!

    “哼!终于让吾寻到了,罪者,今日道门要终结你的前行之路!”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三节,天衡之剑!
正文 第三节 天衡之剑
    晨光之下,战天一路前行欲照计划赶往灵界,不料来到半途,儒道释三教高人同时现身,一阻前路!

    “哦。”口中平静又轻蔑的一个字,异界焰将无言,唯有手中长戟缓缓举起。“齐上吧。”

    “放肆!”一声沉喝,礼法心渊之四书官·册春秋手中儒门金令迅速一旋,瞬化庞大气劲攻向敌手。同时,问言者戒刀同时旋起,刀气纵横而出!

    然而,却见战天足下向地面一踏,天焰瞬起拦下气劲,随即顺着气流反冲两人而去。

    心知天焰不能硬碰,四书官与问言者当即步伐迅速后退躲去,掌中急运水阵法而出!“断海!”

    不灭天焰触及水阵法第八式,霎时间水汽蒸腾,但,依旧与从前同样,杯水车薪!

    看着退后的两人,战天轻蔑道。“连天焰都无法消灭,何谈与吾对决。”说罢,手中焚魂戟一甩,霎时间卷起炎流攻向问言者!

    见状不妙,道门高人天衡子即刻出手,手中道剑迅速向前劈落,轰然一声巨响后,瞬间划开沟壑将天焰暂时导入地层。

    “哦?不差。”战天口中赞道。

    “哼,罪者,祸乱天界,道法不容!”言罢,天衡子周身庞大术力再度提起,足下乍现阴阳双鱼之图!“道玄一气动六合!”双掌一握剑柄,至罡剑气瞬间冲出,磅礴威势如有开山裂石之威!

    眼见面前强招袭来,战天亦不退让,手中长戟迅速一旋,首次现招!“贯甲·扬沙!”

    然而,强招冲突之后,却见!

    砰一声巨响,竟是战天足下划开数米!

    此刻,天衡子手中道剑再赞强招!“天人无极九玄剑!”

    一声惊爆,天地震撼,战天再退数米,嘴角同时流出一丝朱红。

    看着被天衡子击退的战天,一旁四书官脸色露出一丝惊愕。“嗯……这便是极源天道顶峰之人的力量么?御礼曾对吾言,三教之中道门中层的两人实力均不差,今日一见,恐怕天衡子的能为更在吾与五经官合力之上。嗯……吾需要记下他的招式特点,回禀御礼。”想到这里,册春秋手中儒门金令虽是依旧迅速旋出气劲攻向天焰,然而却已是慢慢推到战场外围。

    再观天衡子与战天对决,面对先天道者磅礴剑气攻势,战天竟是连续受挫!而在后方,问言者也已静观良久,手中戒刀等待最佳时机挥出。

    终于,在道者连番强势攻击下,战天左侧不经意间显出空门!抓住一瞬之际,问言者手中戒刀迅速一握,水阵法包裹全身后,步伐跃起冲入天焰之中!一刀,瞬间划过战天脖颈!

    当!一声脆响,在战天硬化的身躯下,戒刀霎时断为两截。然而,战天咽喉却也向天喷出一道朱红!此刻,道者右掌猛提道门罡气,一掌直贯战天天灵!霎时间天际再降红雨,焰将瞬间双膝跪地,随即呼哧一声化为炎流消散天地……

    就在战天身亡的同时,四周的天焰也迅速减弱,数秒后便熄灭。

    “嗯……看来罪者已伏诛了。”环顾了一下四周逐渐消失的火焰,册春秋缓缓收起儒门金令行礼言道。“四书官代表儒门感谢道门与襦教的帮助。”

    “不必言谢,维护天界稳定是三教的职责所在。”口中说着,天衡子缓缓收起道剑,一掌自异空间化出拂尘。“吾便先回极源天道了,二位请。”

    “嗯,我也该回襦教回禀教统此事了,儒门四书官,告辞。”说罢,问言者便也拾起断掉的戒刀,转身化光离去。

    看着两人离去皆已离去,册春秋嘴角轻声一笑,道。“哈,我也离开吧,御礼还等待吾的汇报呢。”

    数秒后,整个战场唯留被火焰焚烧过的痕迹。

    只是……就在战天消散的同时,百灵国方面,正坐于树下休息的废月身侧忽然火焰爆蹿而起,随即逐渐化为一名熟悉的人影,竟是刚刚死去的战天。

    “嗯?战天,你在天界遭到围攻了?”废月言道。

    “被三教中人拦阻,其中那名道门老者实力更在吾之上,居然直接将我杀死。”一挥手散开周身炎流,战天言道。“不过,不了解三焰将的秘密,无人能真正消灭我们。”

    “哈,是啊。”轻声一笑,废月答道。“绝龙在魔族那边也遭到了一个十分强大的人攻击,直接被冰封沉入湖底,不过现在也重新复活了。”

    “冰封绝龙?这世间竟有人能冰封天焰。”战天略带惊愕。

    “是啊,不过吾等的天焰温度不及日晷之主半数,若那人遇到日晷之主大人,不知还能否继续冰封呢。”

    “未知数。”战天说着,转身看向灵界内部的方向。“说起来你的天焰呢?不是应该在焚烧吗?”

    “我引导他们自己向内,不过好像被突然出现的河流阻拦了。所以我接到日晷之主大人的命令,等待你和我一起去毁掉那防线。”

    “哦?废月你的月杀千影难道不够吗?”

    听闻此言,废月缓缓起身,左手一背答道。“除了河流,还有几个麻烦的人物在那边,吾一个人无法搞定。”

    “嗯……原来如此,那便让吾随你去一观他们的能为吧,带路。”

    “等你这句,走吧。”说着,废月便引导绝龙向远方被焚烧过的一条道路走去。

    日光渐升,乌云渐渐笼盖天际,不多时,整片天空便已被完全遮蔽。

    然而在天界一处林中山洞内,此刻,一名躺在茅草上的剑者缓缓睁开了双眼。

    “呃……我这是?”右手一扶身下草席从石床上爬起,封人千霜晃了晃脑袋,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忽然,耳边传来一句少女轻柔的声音。“哟,师尊呐,你醒了啊。”

    “嗯?”听闻熟悉的声音,封人千霜急忙向身后看去,只见万剑之墓正坐在自己身后……

    “花棠,你?我……嗯?不对,你不是死了么?”

    “哎呦喂,我说师尊啊,重复同一句话可不好。”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堕羽天棠轻轻一撩深蓝秀发言道。“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死掉。”

    “你……但,吾的剑确实……”

    不待对方说完,少女轻轻一拉衣领露出雪白的脖颈言道。“毫无伤痕,放心咯。”

    “可是,这是怎么回事……花棠徒儿,你什么时候有这个能力了。”

    “以前就有,只是一开始我不知道罢了。”重新将衣领遮上,堕羽天棠答道。“我似乎是精灵族里的变异种,只要不被强招一击必杀,身体任何创伤在脱离战斗数秒后就会逐渐恢复。当年跳崖之后,我本来应该是死了,谁知道山壁上居然有好几个树枝,直接将伤害减到了一击必杀之下。当然,落地的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半个时辰后却发现我不但没有死,伤势还都痊愈了。”

    “可是,你既然还活着,为何不来找我?当年看你那痴狂之态,吾以为你已死了。”

    “这个啊……”嘴角轻轻一笑,堕羽天棠忽然右掌一伸,随即竟是拿出一把匕首直接刺入封人千霜胸口!登时朱红飞溅而出!

    “呃!花棠你!”

    “师尊啊,别这么说,吾心当年可是很痛的。你知道伤我有多深吗?万剑之墓,唯吾邪刀。因为师尊,我立志要以自创的封魔七式杀尽天下剑界强者,这可都是对你的爱啊!”

    “你……”看着插入胸口的匕首,封人千霜却并未使用逆之卷,反而脸上露出一丝愧疚神色。“若这样能让你好受些,那便如此吧……”

    “才不会呢。”嘴角一笑,少女又将匕首从对方胸口抽出,霎时间又是一道朱红洒在了堕羽天棠脸颊上。“我才不舍得让师尊死呢,我要……我要,我要让师尊回心转意!呵呵呵呵……”口中略带疯狂的笑着,少女左掌一挥,治愈术力瞬间将对方胸口伤势治愈。

    “…………”

    “这么看着我干嘛?”眨了眨蓝色双眸,堕羽天棠将匕首收回腰间,笑道。“师尊,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我的血……”

    “啊?”听闻此言,少女急忙一擦脸颊。“哎,果然是呢。”说着,堕羽天棠居然伸出舌头将手上血迹舔干,接着又是一笑。“师尊,能再给我点吗?”

    “什么?唉,你不但性格变了,心理也变态了……”无奈一叹,封人千霜起身走下石台。“或许是吾当初的过失,但这种变态的行为,我丝毫没有兴趣。”

    “哎呀,狱剑声你别这样啊。”一舔朱唇上的鲜血,堕羽天棠拍了拍腰间匕首笑道。“不然你来对我试试?我保证师尊会很快爱上这个感觉的。”

    “再见……”

    “哎,别走啊,师尊,狱剑声!等我,等我啊!”

    眼见对方离去,堕羽天棠也急忙迈步跟上,山洞内又恢复了平静。

    阴云密布,不知时间,唯有狂风呼啸。

    然而,在一处森林深处的山洞外,却见一名黑发狐者正足踏九芒星运转术力灌入面前猎手体内。

    “平心静气,让我为你消除鳞片的控制。”左手拿着灵界启示录,血狐策右掌按在艾莫格背后,按照书中所言行事。

    “茜儿啊,你这种术法都是自创的吗?和猎人族传承的秘法完全不一样呢。”

    “再说一遍,我不是你女儿……”轻轻摇了摇头,血狐策眉头忽然一紧,言道。“到关键阶段了,注意好,这至关重要的部分不能分神吗,否则前功尽弃。”

    “嗯。”轻轻一点头,艾莫格缓缓闭上了双眸,凝神聚气行走于周身。

    但就在关键只刻,忽闻一句冷语自远方传来!

    “找到了。”

    随即,暗器瞬间飞入,所指着非是艾莫格,而是!

    “呃!”一声惊呼,血狐策身前顿时被数柄飞刀插中!

    “啊?女儿!”

    “别……别动!”强忍伤痛,血狐策急忙对面前猎手言道。“否则,之前所做的一切不但会白费,你我的筋脉也会因为玄武十八鳞的反抗而毁掉。”

    “感人的亲情画面呢,看来是被我先找到了。”一声冷语,林中缓步步出一道手持数把飞刀的人影。

    “明不语暗武,暗不揭明物。若问百器首,天下镖门封!”诗号言罢,只见来者身披棕色长袍,棕色长发自发冠之上垂落腰间,正是!“镖门宗主,方雷天殒指教了!”

    “你!”净化正值最后关头,血狐策无法动用丝毫术力反击对方,顿时陷入危机之境。

    “那么姑娘,奉吾王之命,杀除孽狐!”言罢,方雷天殒右掌一挥,三把飞刀同时冲出,直冲血狐命门!

    就在命危一瞬,突然!一道光芒自血狐策腰间发出,随即!

    当当当数声轻响后,惊见一人站于血狐身前!

    此人,面无表情,黑色短发迎风轻飘,红色双眸透露出冷静与深邃。头顶两个羊角弯曲向后,身上披着一套棕色战袍,黑色的腰带之上挂着一条星链。缓缓抬起脸颊,此人的面容竟是与魔雨剑十分相似!

    而见到面前之人,策脸上也是露出一丝惊愕,随即,血色双眸居然缓缓留下几滴泪水……

    “你……你是,是你,神……神魂。”

    没有言语,唯见少年右手一挥,血色魔剑瞬间上手,而仅仅这轻描淡写的一挥,右侧三十里林地便瞬间塌陷!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神魔之魂!
正文 第四节 神魔之魂
    “嗯?这是!”眼见面前少年随手一挥便有如此威力,方雷天殒登时露出惊愕神色。

    此刻,远方再次冲来两道光影,随即化为一名手持长棍的男子与一名手持判官笔的青年。正是棍门宗主安阳行门与笔门宗主北山川河。

    “方雷天殒,刚才那是怎么会是。”迅速抽出背后水火棍,安阳行门言道。

    “是他干的。”手中飞刀一指面前少年,方雷天殒言道。

    “嗯?这个人我记得,是魔族的……皇子?不,不对,只是长得近似而已。”一旁手持判官笔的北山川河言。

    “无论是谁,要阻止银狐殇大人的任务都必须死。”说着,方雷天殒迅速一握手中飞刀。“吾要将此地全部毁掉,你们两人,助我一臂之力。”

    “哈,乐意至极。”

    “确实,功劳不能让你独占,而且吾等三位宗主合力之招,就算是耶律皇极恐怕也无法全部接下吧。”

    “八层圣龙诀的耶律殿下倒确实接不下,不,或许会死吧。”说着,方雷天殒手中术力一提,身下地脉瞬间炸裂!“虽然不清楚这个魔族少年的来历,但我们三人合招,无人能挡!星璨千流汇一心!”

    见状,安阳行门也同时极招出手!雄浑术力竟是令方圆数十里山林落木纷纷!“山川尽崩天下灭!”

    “那么便让吾来划下终章吧。”话音一落,北山川河也急运手中判官笔,庞大术力顷刻凝聚!“寰宇一笔尽宙极!”

    然而!却见神魂步伐不动,面对当世三派巅峰,只是双手缓缓一握血色魔剑仰天举起!随即,一剑划开生死途!

    仅仅一剑,百里之地顷刻崩殒!神魂与血狐策身前树林竟是瞬间多处一道纵向百里的深渊!而剑气所经之处,三大强者合招瞬破!不待反应,剑气冲出,方雷天殒三人竟是瞬间爆体身亡!

    “呼……”看着满天飘散的血肉,神魂口中轻声叹了口气。

    “神……神魂,你……”策正想说些什么,却见面前少年瞬间化作白光爆散。而少女此刻也才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一切不过只是神魂千年前寄存在自己腰间刀法卷轴上的一道剑气罢了……

    “又是……神魂救了我吗?”看着面前消散的白色星尘,策心中无言。

    此刻,策忽闻身前传来一句问话。“嗯……刚才那个少年……”

    “他是……”

    策还没说什么,艾莫格却像什么都知道了一样点了点头。“哦!原来如此,原来那就是我女婿啊,女儿你眼光不错嘛。”

    “呃……啥……”听对方此言,策差点又晕倒过去,不过对方刚才说的那句话似乎是在指自己和神魂是一对对么?嗯,貌似是这样的,策这样想着,心中突然间倒也不怎么讨厌对方认错自己身份了,心道。“唉,要是神魂真的能不去找灵狐,而和我是一对,那别说被人错认成女儿,错成孙女我都愿意啊!神魂呐……”

    ………………

    滴答……

    滴答,滴答……

    轰!滴答,滴答,滴答。

    一道惊雷劈落,夏天的雨水顿时倾盆而下,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感觉耳边似是有什么声音。似是一首轻柔的钢琴曲,一首令人内心平静的曲子……

    缓缓睁开蓝色双眸,少女惊讶的发现自己竟是躺在一张粉色的单人床上,而且不只是如此……枕头也是粉色,被子也是粉色的,墙壁也是粉色,头顶的油灯外侧也是粉色,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是淡粉色的……

    “我……我这是在哪里?我不是被皇兄打晕了么?”心中略带惊愕的想着,魔小雀急忙转头向一侧音乐声音的源头看去,却见一人正坐在钢琴前弹着琴曲。而且那人不是别人,居然就是把自己抓走的魂犼!

    红色的双眸中露出一丝狂态,微微扬起的嘴角更是轻蔑一切的态度,然而这琴曲却是与面前魂犼的性格截然相反,这首曲子,使人听了只觉安逸与平静。

    突然,弹着钢琴的魂犼停下了手,接着转头看向床上的魔小雀。“你醒了么?”

    “你……你是,谁?”无法分清面前弹琴者的性格究竟是自己大哥还是那个疯子,魔小雀缓缓从床上坐起问道。

    “吾?吾是谁?”嘴角露出一丝淡笑,魂犼起身向魔小雀看去。“哈哈哈哈……吾是你大哥啊,你不认识吾了么?”

    “你……”听着对方略带疯狂的笑声,魔小雀便立刻明白了对方身份,然而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惧,而是平静的下床穿好鞋子答道。“你不是我大哥,大哥和你不一样。”

    “哦?吾不是吗?”右手食指轻轻一摸脸颊,魂犼缓步走向魔小雀,笑道。“你看吾的外貌,吾的穿着,除了这眼睛是红色的,吾不是你大哥吗?”

    “你只是控制着大哥的身体罢了。”脸上露出一丝愤怒,魔小雀抬头用淡蓝双眸直视魂犼双眼,眼神中毫无惧怕。“如果你真是我大哥,就把我大哥的身体还给他!”

    “啧啧啧,你这么说吾可是会很伤心的啊,小雀。”嘴角露出一丝淡笑,魂犼忽然从腰间掏出一个纸包。“看,大哥会变魔术,小雀,这是什么?”

    “嗯?那是。”认出对方手中所拿居然是自己携带的毒粉,魔小雀眼神略微一惊,但随即便又恢复了坚定。“那又如何!我……我不会怕你的!”

    “哈,小妹啊,你可不能这么说呢。吾就是魔雨剑,吾是你大哥啊。吾,现在就证明吾有多么疼爱小妹好么?”

    “嗯?你要干什么!”

    但,却见魂犼缓缓打开纸包,随即居然仰头将所有毒粉咽下,接着讲纸包随手向地上一扔笑道。“小妹啊,你看大哥吾多么疼惜你,你想让吾服毒,吾便服毒如何?虽然,这毒粉对我不起作用,青阳鸿又算错了一计呢。”

    眼见毒物无效,少女顿时又是一惊,然而!“你,这无所谓!就算不用毒我也能把你赶出大哥的身体!你不是大哥!把我的笨大哥还回来!”说着,魔小雀突然眼神一凛,随即右掌一甩,长笛上手!“听吾号令,现身!风雀羲武!”

    话音一落,飓风呼啸!瞬间淡绿色灵雀立足魔族公主身前!

    “嗯?唤灵师?”看到面前之物,魂犼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嘴角突然露出一丝淡笑。“吾的小妹啊,你果然是吾的小妹!几千年大哥都没有和你切磋了呢,那边来一试吧。”说罢,魂犼右掌一伸,魔镰上手!

    但见魔小雀口中又一含玉笛,蓝色双眸露出悲伤与愤怒的言道。“当初在天界,我没有足够能力将大哥你带回来,这次!我一定不会失败!唤灵术!”

    “哦?居然还有第二只吗?”

    只见魔小雀口中玉笛再次传出轻柔笛音,随即!烈焰暴起!灵鸟再现!

    “炎雀阳景!”

    “炎雀,风雀?哈,小妹啊,你的进展着实让大哥惊讶呢。”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五节,一曲唤灵音!
正文 第五节 一曲唤灵音
    灵笛奏曲,双雀现身。风雀羲武,炎雀阳景一决魂犼!

    “皇兄!无论如何,就算……就算用暴力手段,我也一定要把你救回来!”

    “哦?要吾陪练吗,那便赐教了!”右掌一握魔镰,魂犼嘴角露出一丝淡笑。“注意了!”

    然而,却见魔小雀眼神一凛,右手按向面前羲武灵雀,口中沉喝道。“羲武!雀灵附身!”

    话音一落,霎时间,整个房屋内飓风顿起!风暴平息之际,面前的少女双臂竟已被一对淡绿雀翼取代,同时粉色短发上也露出数根风雀羽毛。

    “嗯?雀灵附身?”看着面前魔小雀,魂犼原本游戏般的神态居然收敛五分,手中魔镰也紧紧握起。“吾的小妹啊,你的进步真让吾感到惊讶。为兄,看来也要认真些了。”

    “你不是我大哥!”一句厉喝,魔小雀双翼怒张,天下间风属性之力皆为自己所用,此正是唤灵师的特性!万物皆为吾之武学!

    “风林千刃!”双翼一甩,风刀瞬间以极快的速度甩向魂犼,在种比卧室大不了多少的地方,如此速度根本没有丝毫躲避空间!

    然而却见魂犼手中镰刀一握,强招乍现!“黯濯击星!”

    紫色死气霎时击毁风刃,同时余劲横扫而出!

    但!

    “阳景!”右臂羽翼一挥,炎雀登时化为烈焰之盾挡在魔小雀身前,同时,少女风力再出!“朔风裂心!”

    一掌击出,庞大旋风配合炎雀火属性化为的火龙卷竟是直破魔镰余劲,反冲魂犼!

    “嗯?灭葬黯噬!”察觉不妙,魂犼急忙左掌凝聚暗术力向前一伸意图利用暗属性吞噬全部攻击!不料,魔小雀的攻击竟是出乎邪者意料的强大,轰然一声惊爆后,结果居然是魂犼嘴角流出一丝朱红退开三步!

    “呃……小妹啊,你果然进步了许多。”一擦嘴角朱红,魂犼嘴角露出淡笑言道。“唤灵师,以天下灵气为自身实力,随着年龄的增长,唤灵师对于灵气的掌控能力也会越来越熟练。只是……吾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小年龄就能召唤两个雀灵,还能让雀灵附身。”

    双眸看着面前魂犼,魔小雀眼神中唯有坚定。“你不是我大哥!我不是你妹妹!把我笨大哥的身体还回去!”说罢,魔小雀双翼一合,引导四周灵气皆汇于一身!登时术力爆提而起!

    “这是最后一击了,虽然有点对不起我的笨大哥,但,我绝对不允许一个魔物占据他的身体!万风归一!”

    话音落,魔小雀全身风雀羽毛瞬间飘散,在双掌聚为两把长约一米的淡绿色风刃。“把我大哥还给我!”步伐一踏,双刃眨眼已贯入魂犼身躯,如此速度!竟是不下于明蝉!而在这极快速度的加成下,魂犼背后霎时间喷出两道朱红,即便是这名魔者,受到如此强大的风属性冲击身躯也无法承受,登时双膝跪地!随后,插入胸口的风刃化为羽毛消散,唯留已跪倒在地闭上了双眼的魂犼……

    “大哥……抱……抱歉……我只能这么做。”右掌一挥召回雀灵,魔小雀缓缓将面前少年的身体扶正。“我这就带你回去……”

    “呃……咳咳咳……”忽然,少年口中咳出数滴朱红,双眼也缓缓的睁开了,然而那眼睛,居然依旧是红色!“我说小妹啊……下手不用下这么狠吧,不是说好要和大哥陪练吗?”

    “啊?你……你!怎么还在!”惊见自己所抱的人是魂犼,魔小雀急忙一把狠狠的推开了对方,手中玉笛紧握似是要再次攻击对方。

    然而,却见魂犼一手捂着胸前伤口,足下一踏,居然瞬间来魔小雀身后!

    “啊?你!”心中一惊,魔小雀急忙转身握拳打去,然而!

    噗吱!自己居然一拳打在了一个可爱的大型毛绒玩具上……

    “嗯?这……”

    “小妹啊,这是你最喜欢的玩具,你还记得么?”

    耳边温柔的声音,与自己大哥对自己的感情竟是十分相似,魔小雀一时间内心居然产生了莫名温暖,然而当看到抱着玩具的人血色双眸以及嘴角那带着疯狂的微笑时,却又被对方那魂犼的身份震醒。

    “兄妹切磋完了的话,接下来你知道要干什么吗?看上去你忘记了啊。”将毛绒玩具向地上一放,魂犼也不顾自己胸前正流着的朱红,只是右手一挥自异空中拿出一块蛋糕和一杯咖啡向魔小雀递去。“来尝尝这个吧,这东西熟悉的味道一定能让你想起来的,这可是你从前最喜欢吃的点心啊,小妹。”

    “你……”看着对方手中的食物,魔小雀心道对方肯定想要坑自己,蛋糕里一定有毒,便一握长笛言道。“别过来!把你手中的东西都拿走!我是不会吃的!”

    “不吃吗?唉……”双眼中似是闪过一丝失望,魂犼无奈的将蛋糕和咖啡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那你想什么时候吃再吃吧,小妹啊,吾对你的疼惜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明白吗?”

    “你不是我大哥!而我现在就要打败你,然后带你回家!”

    魔小雀说着便要继续攻击魂犼,但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随即,一名兔耳少女推开了木门,而见到有人进来了,魔小雀手中长笛顿时警觉的靠在了唇边。

    只闻兔耳少女言道。“魂犼,你交代我干扰阵法的事情已经干完了?你那边……咦?是我看错了吗?”红色双眸中露出一丝惊愕,明蝉看了看魂犼,又看了看魔小雀,一歪头问道。“魂犼?你不行了?还是用其他方式解决了,怎么看上去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唉,不对,你怎么还被打伤了?依照你的能力不应该被打伤吧,除非你留……”

    “明蝉啊,少说话。”捂着胸前伤口,魂犼缓步走向门口,一把扶住对方肩头言道。“多办事,替我将这创伤治好。”

    “你究竟干了什么?我还以为那个小鬼下场会和合之剑一样呢。”

    “胡说!”一拍对方兔耳,魂犼言道。“吾可是好大哥啊,怎么会去对小妹做那种事情,吾啊,可是一直都想保护小妹呢。”

    “信你我就不是犼了。”明蝉说着,一把扶住魂犼,接着两人缓步走出了房间,临走前,明蝉还又不敢相信的看了魔小雀一眼,接着一脚把房间的门带上了。

    “我……没事?这就结束了?”看着对方离去,魔小雀内心有点难以置信的自言道。“那个兔子精刚才的意思是魂犼留手了?怎么可能,他是恶魔,怎么会留手……哼,那个侵占笨大哥身体的家伙一定是在想什么其他方法来对付我!对,一定是这样的!另外那个兔子精还说阵法被干扰了,看来父王那边是无法来帮我。哼!但就算只有我一个人,也一定要将大哥救回去!反正我现在回也回不去了,不如想办法对付这两个邪魔,然后趁机让大哥恢复神智,对,就这么办。”想到这里,魔小雀便将玉笛收回,转身坐在了桌边。刚好,目光扫过之前被魂犼放在桌子上的蛋糕,居然还意外发现了蛋糕上几个蝇头小字。

    “给亲爱的小妹下午茶,大哥亲自制作。”而且,还有一张小纸条。“几千年没有做这个东西了,不知道做的还符不符合你口味。尝尝看吧,不好吃的话大哥再重新做。”

    “………………”

    而在魔小雀怀疑的看着蛋糕时,房间外侧的石壁走廊边,刚刚将魂犼治好的明蝉又开始忍不住吐槽了。

    “我说,你什么时候性格变了,我还以为你抓对方回来要干什么事情,结果这就结束了?”

    “吾还能怎么样呢?明蝉。”轻轻拍了拍肩膀尘土,魂犼嘴角一笑言道。

    “我建议你去治一治。”说着,明蝉从背后掏出一个罐子举到魂犼面前。“来,虎鞭酒,让你从此不在懦弱。”

    “虎鞭酒……啊?明蝉啊……你真是!太让吾伤心了。”脸上又露出神经兮兮的表情,魂犼一巴掌将罐子啪的打碎在地上,口中言道。“你认为吾需要这种东西吗?而且……”说着,魂犼低头捡起地上那黑乎乎的棒子。“现在的无良商家总是那什么劣质品代替,这其实只是一根木头而已。”

    “哦?那没事,我还有其他的东西。”说着,明蝉转身似是又要拿出什么奇怪的物品,魂犼见状急忙一把抓住对方肩头喊道。“明蝉啊!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啊。”

    “我当然知道。”轻轻一点头,明蝉转身眨了眨红色双眸,面无表情的言道。“不过是为了配合你疯一把而已,而你不伤害她的原因我也能猜到七八分。自从那件事之后,我就共享了你的记忆,所以有些事情也能推断出来。”

    “明蝉啊,有些事情,该不知道的不能知道啊!不然的话……”嘴角露出一丝淡笑,魂犼忽然转身来到明蝉身侧,口中轻声说道。“不然会发生……什么也不会发生!哈哈哈,明蝉,外边有客人来的,随吾出去看看吧。”

    “哦?客人,魔族吗?”

    “非也,是一位故人啊!已经亡故的人!”

    魂犼正说着,外侧一股庞大术力突然扑面而来,随即!

    “六境同存,一梦天下万代!三绝殒天,破逆终造合剑!千秋之凤,唯有,忆星子!”

    但就在同时,却又感远方寒风扑面,霎时间整个地区温度骤降!

    “执古今,论世事,摆渡舟,佳人现何踪?感秋风,心愁苦,薄酒饮,路途无尽头。灵狐影,猎手迹,剑葬月……”

    “啊?这个声音是。”似是对第二名来者感到意外,魂犼登时旋出手中魔镰!然而,却闻急促脚步声迅速逼近,随即!

    不待反应,一声巨响瞬间自耳边传来,然而不是山洞内侧,而是……外侧!

    “这个感觉,我能察觉到……察觉到我的天命!山洞内和山洞外的人,都是我必须阻止的人!”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极端第六节,冰荷绽放·星陨天穹!
正文 第六节 冰荷绽放·星陨天穹
    “明蝉啊,看样子,外侧来了一个麻烦的人物啊。”手中魔镰一旋,魂犼言道。“走,随我出去看看。”

    “嗯,了解。”略一点头,少女转身对房间大门施展起无音天牢,随后迈步跟着魔者走出山洞。

    但刚刚走到洞口,却惊见四周早已布满寒霜,连倾盆的暴雨也已化为如同冰雹的颗粒不断砸向地面……

    而在‘冰雹’之中,却见一人肩扛纸伞,身披灰色古袍,淡蓝色马尾自脖颈下方垂落腰间,一对蓝色狐耳在寒风中微微颤动,正是荷冰月。

    另一侧,是一名手持合剑,脸色谨慎的金发少女,身前那双足滑动的痕迹很明显是刚才遭受了攻击而后退。

    “喂,魂犼,你说我应该替你感到高兴还是难过?”

    “明蝉啊,少说话行吗……”无奈的拍了一下对方兔子耳朵,魂犼转身紧握魔镰言道。“你看清楚,一个,是被我弄的要死的人现在过来报复我。另一个,是……是谁啊?等等,这个狐狸耳朵的人是谁,我没见过。”

    “那个面容和灵狐很像,不是她吗?”

    “开什么玩笑,我是指气息,她的气息根本不是我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个人。唉,明蝉啊,要理解吾说话的意思啊!”

    “反正是要对你不利就是了,我要选择看戏吗?”

    “哦?”听闻此言,魂犼一拽明蝉银发,语气略带疯癫的笑道。“看戏的话,那,你可能就永远都见不到我了。”

    “听上去真令人高兴。”一掌震开对方的手,明蝉右掌向前伸出,接着说:“不过,高兴的事情我要留给自己用,等你一会精疲力尽我再从背后偷袭你好了,就和银狐殇一样。”

    “哈哈哈……明蝉啊,你是在嘲讽血狐策那家伙吗?”

    “你可以这么想,潮汐之力!”口中说着,明蝉眼神瞬间露出杀气,随即将双掌直接对向荷冰月,不料!庞大术力发出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令人头痛的月之力在这名少女身上,丝毫不起作用!

    “这,我的潮汐之力对她无效?不对,是因为距离的原因。在她那边,我的月之力除非触碰到对方身体才有效,这种抗性只有冰狐月一人拥有……难道说,她是?”

    明蝉还没想完,荷冰月便似是已经察觉到了对方意图,手中油纸伞迅速一握,旋身挥下!轰然一声巨响,雪浪暴起,直冲魂犼与明蝉而去!

    “啊?”见状不妙,明蝉急忙右掌一挥,强招出手!“明海啸空!”掌心一按地面,霎时间庞大水流爆冲而起,但闻咔嚓咔嚓数声脆响,两招相撞的结果竟是在明蝉面前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冰面墙壁!

    “我说明蝉啊,你这招看上去不管用的样子。”眼见战况不妙,魂犼即刻一旋魔镰,身影瞬间纵上冰墙!“所以,还是让吾来吧,星风击殒!”

    右掌黯龑向天举起,暗紫色魔气霎时间汇聚周身,随即,刀刃挥落,庞大术力霎时间冲向荷冰月!

    然而却见对方手中油纸伞迅速旋转,轰然数声惊爆后,造成的冲击力眨眼已震碎十米冰墙!但!漫天冰晶之下,荷冰月毫发无伤,自纸伞边缘露出的脸上,唯有冰冷的杀意,以及那绿色狐眸中难以捉摸的心。

    “哦?你那把伞,防御力倒是挺强,居然能抵抗暗属性侵蚀。哈哈哈,吾,对你产生兴趣了!”口中说罢,魂犼背后魔翼乍现!随即竟将魔镰全部化为魔气吸入体内,身后九芒星乍现!“黯龑破天!”

    不料,荷冰月足下突然猛地一踏地面,霎时间身后竟现如同四象一般的灵狐守护图腾!“七星斩天·灵狐贯月!”

    黯龙对灵狐,霎时间大地震撼,土石崩殒,连一旁观战的忆星子与明蝉也因不愿被冲击所波及而急忙向后退去!”

    震天惊爆过后,山洞外侧霎时间暴起冲天沙浪!随后混合着冰雹落下……

    可是!庞大术力冲击后,竟见魂犼嘴角流出一丝朱红,连退三步!而荷冰月,依旧毫发无伤!

    “呃……喂,有没有搞错,这也太强了吧!”一擦嘴角朱红,魂犼看着荷冰月,嘴角仍然保持着略带狂气的微笑。“虽然吾只剩下六成功体,但也不能被打的这么惨啊,除非……除非,除非是分身!”

    话音一落,面前魔者瞬间化为冰晶飘散,同时!荷冰月身后再现魂犼!

    “哈!你被吾骗了!”

    不料!荷冰月却如早料到一般,手中油纸伞居然不知何时已扛到肩头,砰一声巨响!魂犼顿时一掌打在了这强大的防御之上!

    “哦?不差,但……你能同时防住两个人吗?”

    魂犼话音一落,荷冰月前方的明蝉双掌已抽出两柄水刀,潮汐一斩直扑少女身前空门!

    危机之际,蓦然!荷冰月绿色狐眸中闪过一丝杀气,随后!右掌按向腰间长剑,伴随一道凛然剑光,星荷剑现世!一剑挡下潮汐之刀!

    “嗯?这!”明蝉惊愕间,荷冰月周身术力已再次爆提而起,轰然一声巨响过后,四象之力融合灵狐神威直攻两名邪者,明蝉与魂犼居然是双双呕红飞出数米!

    只是,当此战快要接近尾声之际,荷冰月却发觉自己手中长剑之上居然连着数根细长的水流链条!沿着链条看去,却见水流的主人是口吐朱红的明蝉。

    “呵呵呵……刚才碰到你了,咳咳咳……呃!噗!咳咳,不好……意思,潮汐之力!”不顾自身伤势,只为打倒面前黯狐的明蝉顿时利用月之引力飞向荷冰月,两人接触的瞬间,庞大引力登时固定住了荷冰月身躯!

    “嗯?”

    荷冰月正疑惑之际,明蝉嘴角又露出一丝冷笑。“月力顺行!”口中一喝,两人身上重力霎时间加成数十倍,连明蝉自己举起胳膊都显得十分困难。而两人足下地脉更是被压得支离破碎。

    此刻,明蝉突然将双眸看向魂犼,口中大声喊道。“魂犼!快!趁现在,用极招把她连我一起砍了!”

    “哦?”

    一个字,却是出自两个不同的人,魂犼轻蔑,荷冰月平静。

    “我明白了,如果这就是你的忠诚,明蝉啊,吾会记住你的!”说罢,魂犼全身术力汇聚于一掌,随即魔镰再现!“魔龙翼斩·挫星裂天!”

    见后方魂犼的行动,荷冰月迅速一抽手试图将自己和明蝉分开,然而,对方却是用潮汐引力死死的定住了自己。

    “我的引力,任何人都无法摆脱,你死定了!”说着,明蝉嘴角露出了带着杀意的冷笑,随即闭上了双眸。

    眼见无法脱身,荷冰月双眸登时一凛,左手伞柄迅速向右手星荷剑合并,似是要显露底牌,不料!

    砰!一声巨响,魂犼非是斩向自己,而是在后方突然变换术力,将全部力量凝聚与足下,接着一掌砸向明蝉,瞬间将对方与荷冰月分开并拉出数十米远……

    “魂犼你干什么?我好不容易给你制造的机会!管我一个分身干嘛!”

    “哈,明蝉啊,吾讲过,吾可是好人啊,怎么会忍心看你送死呢。而且……你应该也清楚,你不是一般的分身吧。”

    “你……唉,浪费我制造的机会。”惋惜一叹,明蝉擦了擦嘴角朱红,转身看向荷冰月。“凭你六成功体现在和我联手恐怕也打不过她,你打算怎么办?”

    “嗯……这个问题,问得好,明蝉。”右手撩了下黑色短发,魂犼言道。“吾觉得啊,来做些有趣的事情如何?比如阴阳交合之类……”

    “…………我,第一次听有人把配合技说的那么低俗。”

    “啧啧啧,明蝉啊,俗话说得好,男为阳刚,女为阴柔。你是雌兔子对吧,我们合招不就是一阴一阳么?唉,为何你如此不理解吾呢。”

    脸色一沉,少女答道。“我宁愿你说的高雅一点。”不过虽然脸色不对,明蝉还是很快一转身让背靠在了魂犼背后。“算了,我吾早该习惯的。”

    “哈,明蝉,干得好。”魂犼笑着说罢,足下顿时一踏地面,两人瞬间凌空而起!随后,背后明蝉双掌向天一摊,天神之姿再现!

    “来,下边的灵狐,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来见识一下吾与明蝉的合招吧,兔魔魂葬!”

    “是魂犼葬命,你那么说感觉就和我死了一样。”明蝉不忘吐槽道。

    “不,不,不,魂犼葬命不是说吾死了吗?所以,还是兔魔好一些。”

    “我觉得,建议叫魂犼去死好了。”

    察觉高空两人周身气流不对,地面上的荷冰月顿知情况不妙,左手纸伞与右手星荷剑同时紧握!

    但三人交战,却皆没有发觉一件事情,合剑不见了……

    合剑在何方?

    粉色的房间内,魔小雀正思考着如何才能坑魂犼,这时,大门上的结界术法突然解除了……

    “嗯?”察觉不对,魔小雀急忙起身向木门看去。

    吱呀,木门缓缓打开,却见一名身背魂梦长剑的金发少女步入。

    “你好啊魔族的公主!吾名,忆星子。”

    不知时刻,唯有暴雨倾盆,天界一处茶店内,门外,一名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男子缓步走入。无言摘下斗笠,正是封人千霜。

    不过在他的背后,却还跟着一个身背镰刀的少女,而在两人走入屋内的时候,刚好与一名剑者错身而过。

    “你打算跟我到什么时候?花棠徒儿。”

    “哎呦,我说师尊啊,前几个时辰还觉得对不起我,现在就想摆脱我,你这变得也太快了吧。”一手把身上雨衣扯下扔在地上,堕羽天棠笑道。“放心,不会给你麻烦的,以前我经常戴面具,根本没有几个人认识我的真面目。”

    “我知道,不过你能别把腰间那把刀总是挂在外边吗?每次看见你腰间的刀,我总是……总是感觉你会捅我一下。”

    “才不会,要捅也会偷偷的,至少师尊你对我抱有戒心捅起来没意思。”说着,堕羽天棠随便找了个长凳坐下,对店家招呼道。“喂,来几个你们这里好吃的菜,再来两坛酒!”

    “我只是打算避雨而已。”

    然而,听到封人千霜这么说,堕羽天棠反而更来劲了。“那啥,两坛不够,这位大爷想来四坛!”

    “花棠徒儿……”封人千霜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自从被堕羽天棠尾随后,封人千霜原本那面无表情的时候倒是少了不少,感觉也更自然了些。

    “别担心,我来付钱!本棠有的是钱!”

    “………………”

    过了不过一刻钟,酒肉鱼菜便都已上齐,堕羽天棠急忙先打开一坛酒闻了闻,接着对封人千霜笑道。“师尊啊,你也来尝一尝嘛,这酒不错。”

    “………………”

    “这菜也很好吃!师尊啊,你要不吃,我可就砍你了~”说着,堕羽天棠居然真的一摸背后的镰刀。“虽然这是临时拿的普通镰刀,不过砍起来也一定很爽吧。”

    一捂脸,封人千霜无言数秒,起身言道。“呃……我去方便一下。”

    “别想偷跑!”看着对方背影,堕羽天棠说道,不过倒也并没有追去,毕竟对方的剑和行礼还留在了桌子上,偷跑似乎损失就大了。

    “唉,师尊不吃,那我就先替你尝尝有没有毒好了。”说着,堕羽天棠便先拿起筷子夹菜向嘴里塞去,还不忘抱起酒坛喝两口。

    然而这时,大堂内忽然吹入一股劲风,随即!几句话语自耳边传来。

    “太剑主,就是她,就是这个女的,她就是堕羽天棠!”

    “嗯?便是她吗?”

    “啊?她是堕羽天棠?”听闻那名剑者所言,周围吃饭的人顿时脸色大变,随即如惊弓之鸟般夺命而逃!

    而听到背后的话音,堕羽天棠也缓缓放下了手中筷子,口中冷道。“这个声音,是日月剑天!你是!”

    “九月风雨世间景,百年寒暑立剑心。四十五载磨云志,人间天道吾自行。堕羽天棠,杀害日剑督司马南风与吾门弟子,还曾经残杀江湖有名的剑者上百人。吾林无潇,今日可要见识一下了!”

    “哦。”听闻此言,堕羽天棠也缓缓起身,接着按向桌面,语气十分镇静。“林无潇是么?昔日日月剑天太剑主,却因为和天界剑圣鸣洛燕一战被斩断双手筋脉从此不能握剑而退隐冷风幽阁。今日你敢主动向吾宣战,看来你手中的创伤已经好了。可惜你还是不明白一件事,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第十八章,再续天下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精彩第十九章!仙魔·刀剑·破逆合!
正文 第十九章 仙魔·刀剑·破逆合
    第一节 太剑主

    右掌一按桌面,登时茶店地板尽碎,万剑之墓·堕羽天棠,日月剑天太剑之主,刀与剑的巅峰,即将在暴雨之日画下生死!

    “太剑主林无潇吗?哈哈哈哈……”口中轻声一笑,少女迅速一抓背后长镰,转身便抛向门口的剑者。

    却见对方并不拔剑,只是右手双指一夹向前伸去,哐当一声脆响,镰刀霎时间断裂为碎片落地!“姑娘,要善待老人家啊。”

    首招失利,堕羽天棠不惊反笑,右脚一下踢开身下长凳,转身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无潇,好实力,哈哈哈哈哈!好对手,你太让吾兴奋了!”

    “哈,就是不知姑娘是否愿意去外边一叙了,在屋内打斗似乎有些不好,而且活动不开手脚吧。”

    “如你所愿!”口中说罢,堕羽天棠身影一闪,转身已来到客栈千米之外的空地上。“林无潇!尽展你的能为,让吾兴奋!”

    “啧啧啧,姑娘不要为难我这老人家了,我不过是一个废物老头罢了。”说着,林无潇缓缓抽出腰间长剑,背后地脉瞬间难承巨大术力而炸裂!“不过日剑督之命,还请偿还。”

    “哈哈哈,先问过封魔七式吧!”嘴角笑道,少女双掌急速凝聚气镰,削阳坠星出手!

    见状,林无潇手中长剑也向前一举,言道。“赐教,走蛇剑迹!”话声落,身影旋,背后灰色披风震碎刀气,右手长剑同时插入地面!轻描淡写的一击,竟是运起巨大剑气扫裂前方百米!

    “嗯?”眼见不妙,堕羽天棠急忙双足一踏,右掌猛地向地贯去!“封魔七式·翻江乱浪!”

    两人强招相撞,登时土石泥水飞溅,但结果竟是堕羽天棠足下后退一步!

    “哈哈哈哈,不差!但此招你能拦下吗!”口中兴奋的笑道,少女双掌再次紧握,术力催化至巅峰!破之书出手!“破之书·烽火碎破!”

    “哦?气势不差!”虽未见过破之书,然而林无潇心知此招绝非易与,右手长剑当即一旋,配合空中雨水凝为水华,威力倍增!“漩涡泷剑影。”

    异界武学破之书初式对决昔日太剑主之剑,霎时天地震撼,泥流飞溅!然而强招过后,竟是!

    “呃!”一声闷响,堕羽天棠手中破之书不敌太剑主之威,嘴角喷出朱红划退十米!

    “哈哈哈……是吾,小看你了吗?”狠狠一擦嘴角鲜血,堕羽天棠言道。“林无潇,你是一个强者,但,堕羽天棠被称为万剑之墓也非是没有原因!”说罢,少女双掌向天一举,踏足登上阴云密布的百米高空!“领教此招吧!封魔七式·五岳献首!”话音落下之际,惊见堕羽天棠背后化出一柄半透明的紫色气镰,随即!如孔雀开屏一般化为上百把邪镰!

    眼神一凛,太剑主右手长剑也同时向身前一竖,双足砰一声死死踏住地面!周身术力犹如海浪一般汹涌!“怒涛开海!”

    “林无潇,败亡吧!”说罢,堕羽天棠便双掌迅速向下落去,数百把镰刀直扑下方剑者!而太剑主那方,浪潮之剑也挥出破空剑气,霎时间天地二度震撼!强招相撞的结果,是两人口中同时流出一丝朱红,然而堕羽天棠却明显比林无潇受伤要严重!因为,在落地之际,她又仰头喷出了一道巨量红流!

    “啊!林无潇,你……怎么可能,专克剑者的封魔七式居然被破了!第五式从未有人能破,你……林无潇,居然击败了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仰天大笑,是邪者的兴奋。或许真是许久未遇到如此强大的剑者了,堕羽天棠脸上唯有无尽的兴奋,连身上受的伤势都不顾,双足猛地向地面一踏,再运破之书第五式!“但林无潇,你和他,究竟谁才是最强的呢?以此招来判定吧,天道尽破!”

    堕羽天棠言罢,林无潇顿感一股庞大的术力压迫而来,如此强大的压迫感,竟是与之前相差数十倍!

    “死吧!”口中一言,堕羽天棠双掌推起黑色雷光球迈步直扑林无潇而去,所经之地霎时间如遭天雷击落而爆炸!

    但就在双方强招冲突之际,忽见一道人影迅速闪落两人中间,随后!

    “逆流·解兵戈!”话音落定,惊见来者左掌按住堕羽天棠手中光球,右掌紧握林无潇长剑!伴随轰然一声惊爆,三人足下的百米地脉霎时间竟急陷千米!

    “嗯?师……”看着面前男子,堕羽天棠还没说什么,对方便已一把抓住自己肩头,足下一踏迅速带着离开深坑。

    而这时,林无潇也才反应过来,但却已是追之不及,只得收回长剑。不过眼神中却露出了一丝惊愕。“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何一瞬间我手中的力量瞬间被导入地脉。嗯……先回日月剑天再做打算吧。”想到这里,剑者便也踏着泥泞的土壁几步离开了地洞。

    另一方面,堕羽天棠在被封人千霜带出数里后,两人才放缓了步伐。

    “师尊,你怎么来了,刚才差一点我就可以把那个老头爆体了。”不情愿的甩开对方胳膊,少女说道。“你不知道我打的有多爽,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花棠,你难道不能收手吗?”无奈的摇了摇头,封人千霜也停下了脚步。“刚才那个人是前任日月剑天的太剑主对么?”

    “是,就是他,这老头恢复了力量。而且不是我不收手啊,师尊啊,是那个老头先来找我报仇,我这是自我保护。”

    “自我保护也要有个限度吧,刚才那招破之书如果真打上,你们两人最好的情况也是两败俱伤。吾刚才用逆之卷卸力的时候已经察觉到林无潇的实力了,你就算是破之书第五式,恐怕也无法胜过他。”

    “哦?这么强?”脸上露出一丝惊愕,堕羽天棠突然嘴角又露出了微笑。“那下次我用最上式试试看。”

    “我不希望有下次,花棠,吾既然让你跟在吾身边,便是希望你能放下从前的生活。”

    “师尊呐,你说的真好听。”突然,少女张开双臂一下抱住了封人千霜。“那你咋不说要和我一起退隐呢?虽然我是不可能答应的,哈哈哈哈哈!”

    ………………

    “花棠……”

    “嗯?”

    “你是不是……又把匕首插到我身上了……”

    “是啊,真聪明!你看,这次出其不意,你又没想到吧。”

    “呃啊……徒儿啊……”

    “师尊?师尊!我马上给你治好,别倒啊,我不过就是捅了下要害而已嘛!虽然正常人这一刀下去早就死了,不过我们武者……喂,师尊,师尊?听得见我说话吗?师尊?”

    雨声哗哗,山洞房间内,面对突然闯入的忆星子,魔小雀顿时心中一震。

    “你……你是谁?”

    “我叫忆星子,魔族的小姑娘,你是王族对吧。”忆星子嘴角笑着说罢,忽然一旋身以极快速度来到魔小雀身后,随即一把抓起对方胳膊。“姐姐需要你的帮助,随我走吧。”

    “喂,你!”

    咚!不等魔小雀反应,忆星子便已一下敲晕对方,随即扛起对方便闪出山洞。

    而在山洞外侧,魂犼与明蝉的合招也即将冲向荷冰月,但这时,山洞内冲出的忆星子却让魂犼嘴角猛地抽动了一下。

    “我嘞,小妹!”眼见魔小雀被抓走,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态,魂犼急忙断开与明蝉的术力连接,随即转身向忆星子冲去。“你这家伙,放下吾的小妹!”

    “喂,魂犼!”见对方迅速落地向忆星子冲去,明蝉也急忙转身发出数掌拍向荷冰月,随即落地跟着魂犼追去。

    不料察觉后方有人追踪,忆星子速度突然提升数倍,竟是比明蝉还要迅速!

    “别跑!吾之小妹啊,不要担心,大哥会来救你!”

    “那貌似不是你的妹妹啊。”

    “明蝉,不要吐槽,快扑到我背上,把你的速度借给我。”

    “唉,知道了!”说着,少女便迅速一跃趴在了少年肩头,随后,魂犼背后魔翼再现,直追忆星子而去。

    突来状况让荷冰月措手不及,虽然自己武学甚高,然而速度却是没有明蝉和忆星子那么快,眼见已无法追上,她便只得收回星荷剑,右手将油纸伞向肩头一抗自言道。“跑的真快,罢了,你们的气息我已经记住了,跑的了这次,跑不掉下次,荷冰月的天命绝对和你们有关!哼,先离开!”说罢,荷冰月便一旋纸伞化光离去。

    雨水淅淅沥沥,灵界皇宫内的镜湖琴楼之上,今日再闻熟悉琴音。其曲如山涧流水,又如磅礴巨浪,时而如震耳惊雷,时而又如低声细语。

    而在琴楼上方太师的身侧,却见一名带着王冠的蓝发精灵族少女正靠着道者肩头闭目沉睡。

    “百灵,虽然拥有还灵草,但因为只是刚刚被压制病情所以还会很虚弱吗?”看着身边熟睡的少女,龙潇尘缓缓将双手离开了琴弦,接着轻轻拖着对方腮将少女头放到了坐垫上,随即将外边的那身道袍脱下给对方盖好,接着起身欲离去。

    这时,楼梯下忽然走上一名身披红色华服的精灵少女。

    “太师,那啥……”

    “嘘,太傅。”轻轻指了指身边熟睡的北宫百灵,龙潇尘示意对方不要说话太大声。

    “我知道了。”看着熟睡的灵主,太傅轻轻点了点头,迈步来到龙潇尘身边小声说道。“太师,外边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六玄道的慕极天给你的。”

    “嗯?慕极天?”听闻此言,龙潇尘迅速接过信件缓缓打开,然而当看到内中内容时,却脸色顿时一变,因为那上边正写着如下几个字。

    “杀害大道主的凶手公孙嗜命目前正在前往灵界南部边界的路上,第二道主请速来!”

    与此同时,暴雨之中,仙者正缓步而行,忽然!前方惊见一名道者手持雨伞拦住去路。

    察觉前方不对,公孙嗜命即刻停步。“嗯?道长此刻拦路不知有何用意。”

    “仙者一人在雨中行走容易受凉感冒,孤舟独酌·慕极天特地来为阁下送上雨伞。”说着,道者缓缓转身,同时将左手的雨伞向公孙嗜命一递。

    “哦?那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仙者嘴角一笑,右掌迅速向纸伞抓去,然而却是内含极其强大的术力!哧啦,砰!一声脆响,雨伞瞬间被公孙嗜命折为两段。

    看着手中的断伞,公孙嗜命略感惋惜的言道。“可惜了,一把雨伞就这样断了,就这样……”说到这,仙者忽然口中一顿,接着双眼看向慕极天言道。“葬送了自己。”

    然而,却见慕极天嘴角一笑言道。“但,我手中不是还有一把伞吗?”

    “嗯?”听闻此言,公孙嗜命顿感不对,急忙转身向后看去,却闻几句诗号传来!

    “道玄自在观心处,翻云覆雨七星定。何解?一剑荡乾坤!”

    “秋叶寥落若飘迹,细雨微微撒江州。何处无人不知己,白衣无血盼月溪。”

    “一生半剑持水平,五年三载度余生。无人点渡剑莫问,秋水扫荡任心凭!”

    同时,远方再见六玄弟子蜂拥而至,眨眼公孙嗜命周围已被上百道者包围!

    只见慕极天将雨伞抛向天空,右手抽出拂尘言道。“公孙嗜命!今日,你插翅难逃!”言罢,雨伞炸裂,霎时间化出数道光芒,天璇,玉衡,天权,开阳,破军,天玑,天枢七星齐耀!七星困龙阵眨眼已封锁方圆万米之地!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二节,玄之道·仙之巅!
正文 第二节 玄之道·仙之巅
    暴雨倾盆,灵界南部边境之地,今日六玄道强者尽出,只为一事!

    “公孙嗜命,今日便要你为大道主之死付出代价!”手中拂尘一甩,慕极天不多言,九芒之星乍现,出手便是!“九宫天剑·南吕道威!”

    见状,仙者右掌迅速向前一抬,雄浑根基瞬间拦下天之玄,然而此刻,后方鱼月溪厉掌疾出,天玑一瞬再展七星之威!

    但仙者步伐一错,迅速避开鱼月溪之招,同时右掌疾落而下欲一招毙命,然而!

    “九宫天剑·越调赦命!”一声沉喝,磅礴剑气瞬间冲向公孙嗜命伸手方向,鱼月溪之招竟只是佯攻,背后剑莫问才是真正杀招!

    避闪不及,剑气瞬间划过仙者手臂,朱红霎时染上银白仙袍!

    此刻,后方焰潇颜再运强招,手中道剑迅速回旋,剑气直扑而出!真是!“七星天决·灿华璀耀!”

    “嗯?”眼见情况不妙,仙者急运狐镜分身欲以假象迷惑对手,不料!分身刚刚变出,高空七星便落下数道光芒,直接将分身击碎!

    “什么!”心中惊愕,剑气已至身前,轰然一声惊爆,仙者登时嘴角喷出朱红连退数步!

    此时,仙者耳边再闻嘲讽之声。“公孙嗜命,吾这七星阵可是专为你设计的,可满意?”

    “哼!”一擦嘴角朱红,公孙嗜命紧握右拳言道。“这种小把戏如何奈何吾,登仙六绝·狐令天!”言罢,公孙嗜命再现仙狐之姿,术力霎时暴涨数倍!

    “六玄道,今日便让尔等见识狐仙与平境凡人的差距!七星仙阵·南吕破军!”

    “哦?”眼见对方身后乍现三张道玄轮盘,慕极天忽然一收拂尘,言道。“山寨之物如何堪比正统,众人,助吾道威!”

    “了解!”“明白!”

    一声令下,焰潇颜,鱼月溪,剑莫问以及众六玄精英同时赞功于慕极天!霎时间,道者全身术力疾蹿而出!

    “公孙嗜命,今日便让你见识真正的六玄道!”口中说着,集合众人道玄之力的慕极天凌空而起,足下乍现七芒之星!“七星天决·北斗问道!”

    一声沉喝,慕极天竟是汇聚七星之力!曾经唯有第三道主和大道主才能运出的七星天决最上式,今朝再现!

    右掌一击,撼天神威霎时间直贯地面之下的公孙嗜命,同时,对方手中三玄合一之招也运出,强招相撞,七星困龙阵竟也难承雄力,破!爆冲气流霎时间席卷方圆百里之地!

    轰然数声惊爆过后,天地无声,唯见风雨中一名仙者单膝跪地,仙袍尽染尘埃与血污。

    而另一方,平稳落地的慕极天却是丝毫未见伤痕。

    “你……呃……”口中吐出一口朱红,公孙嗜命缓缓起身言道。“想不到,你居然能做到如此!”

    “吾所要便是如此,公孙嗜命。七星困龙阵真正的作用不在于困住你和看破你的分身,真正的能力是在其爆破时会让你的功体瞬间下降至五成,当年大道主被你击落悬崖后,吾便仔细研究过你的特性,仅仅这阵法,吾便在异空内排布了三年。虽然因为各方限制只能使用一次,但已经足够了。公孙嗜命,吾讲过,今日你插翅难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个慕极天!哈哈哈哈哈……”缓缓起身,仙者积聚剩余术力压下内伤,口中言道。“但,吾公孙嗜命不会就这样败!吾,不会败!喝啊!”

    一声沉喝,仙者右掌迅速拍落,霎时间白光乍现,随即!空间阵法打开,星河子,诸葛虚夜,申屠乱萧同时现身!

    “星河子,替吾拦下他们!”说罢,公孙嗜命便转身迅速离去。

    “嗯?休想!”见状,焰潇颜右掌迅速一旋道剑便欲追去,不料一道熟悉身影迅速现身拦在对方身前!

    “第三道主,许久未切磋了,你还记得我么?”

    “嗯?星河子你!今日吾便斩除叛逆!”

    然而,看着公孙嗜命离去的身影,慕极天却是并不慌张,只是一挥拂尘言道。“公孙嗜命,就算你能跑的了一次,今天也无法活下去。”

    另一方面,疾步前行,重伤的公孙嗜命雨中急急而奔欲寻找僻静之所疗伤,不料行至一座山谷中,两道磅礴剑气突然自前后横冲而出!随之!

    “孤峰现剑影,血荡剑意!月下野狼嚎,吾族辉煌!”

    “身经百海浮沉数,踏遍千江腾河涛!天荡地旋涓流涌,隔月一湖梦寻浪!”

    轰然两声惊爆,暴雨之中乍见叶寻浪与列斯维尔!

    “公孙嗜命,数年前给予狼族的恩情,今日吾等可要好好偿还!”

    “嗯?狼族的余孽。”嘴角不屑一嗤,公孙嗜命言道。“两个废物也想拦下吾么?”

    “哦?那你今日可要连废物都不如了。”口中说着,列斯维尔与叶寻浪两人体内霎时间冲出庞大术力!“五年前和现在,那可是大不相同了,公孙嗜命,如今的吾。可是更胜当初的伊尔维克啊!”

    “嗯?你们居然!”惊觉两人术等不凡,急欲逃离的公孙嗜命只得从怀中掏出最后的鳞片,言道。“吾,不会死在这里,绝对不会!”说着,右掌猛地将鳞片向地下一甩,砰一声巨响后,最后被复活之人现身!然而身披银色长袍,头戴袍帽,却根本无法看见对方脸颊……

    “拦下他们!”口中下令道,公孙嗜命转身便迅速离去。

    “哪里走,第八十一式,一剑凌风破三千!”眼见仇家离去,列斯维尔急忙旋剑疾攻。不料却见被召唤出的神秘人影右掌一伸,竟是一掌拦下狼族之首的剑气!

    “嗯?你!”

    列斯维尔正惊愕之际,白袍武者突然双掌一握,眨眼便已来到列斯维尔身前!

    “列斯维尔,小心!”见状,叶寻浪也同时握拳攻向白袍武者。不料,对方却又突然一个后空翻避开叶寻浪攻击,接着双掌迅速向地一挥,庞大术力瞬间将面前地脉震出一道数米宽的深渊,右掌再运术力站在深渊对面,目的看上去只为拦住两人去路。

    一路疾奔,在经历两次杀劫后,公孙嗜命在暴雨中一路前行已不知走向何方。此时,耳边再闻熟悉的琴声。

    “天涯荡夜对明镜,海角卧看日东升。心中知否千秋论,玄月震魂澈灵音。”

    “嗯?这声音是……”

    “公孙嗜命,当初用毒偷袭我的事情你可还记得?”

    “嗯,你是,龙潇尘。”

    “吾只闻一事,当年那毒的解药是什么?”

    “哦?哈哈哈哈哈……龙潇尘,原来如此,是有人替你解除了此毒吗?当今世上,只有灵界之主才有这种能力,吾明白了。但,你就算问我也没用,因为那个毒,没有解药!”

    “那么便也不必多言了。”一挥手,龙潇尘迅速将玄月琴从琴桌上竖起,右掌同时一运力,瞬间将琴桌一分为二。“今日,为百灵,为六玄道,为所有你造成伤害的人。龙潇尘,替天行道!”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三节,玄月震魂葬仙音!
正文 第三节 玄月震魂葬仙音
    “天涯荡夜对明镜,海角卧看日东升。心中知否千秋论,玄月震魂澈灵音。”

    一句诗号,来自滂沱暴雨中傲立之人,道者不语,唯见玄月之琴立于地面。

    “龙潇尘,哈哈哈哈……想不到在吾这种时候居然会遇到你。”一擦嘴角朱红,仙者昂首握拳。“想要解药么,那吾可以告知你。那个毒,没有解药!”

    没有回应,只有第二道主的右掌缓缓一按琴弦,磅礴琴音霎时冲出,撼天动地席卷而来!

    “嗯?”眼见对方强攻而来,公孙嗜命虽是重伤却犹又余威,右掌一握,登仙六绝·升龙式横冲而出!

    但!道者忽然旋身,竟是离开玄月之琴的位置眨眼冲至公孙嗜命身前,随即,一拳打在公孙嗜命胸口。登时,仙者嘴角再喷出一股朱红!

    “公孙嗜命,因为你,吾与二姐产生误解而离开六玄道。又因为你,百灵因救我身中剧毒。更为你,六玄道被蒙蔽至今!吾龙潇尘,今日要代替所有人让你偿还一切!”说话间,道者已是快攻数拳,每一拳都让公孙嗜命嘴角呕出一滩朱红,终至最后!

    “六道圣法·人念无穷!”

    右掌一握,天地再现日之玄,人道一击直入公孙嗜命身躯!

    “呃!!!啊!!!”

    一声不甘的怒吼,公孙嗜命口中登时爆出朱红,随即,日之玄气劲贯体而出,背后登时炸出数道鲜血。

    “龙潇尘!”口中不甘的吼道,公孙嗜命右拳一握欲攻向对方。然而,却是力不从心,右膝瞬间跪倒在地。“哈哈哈哈哈……龙潇尘!就算如此,你杀了吾也不能结束什么,吾会用双眼看着这世界一步一步走向灭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仰天狂笑,仙者右掌突然聚起术力,随即,一掌自盖天灵!砰一声巨响,公孙嗜命竟是瞬间爆为无数碎块,随即混合暴雨化为红流洒落……

    “嗯?”见状,龙潇尘沉默不语数秒,突然转身一掌击入地脉,瞬间将一名满身朱红的白袍仙者震出!

    “公孙嗜命,你认为吾会相信你能如此轻易死去?”

    “哈,不愧是第二道主,就算当面爆体也无法让你相信么?”

    “你擅长逃匿与偷袭,这就是为什么大道主当初被你击落山崖,但吾绝对不会再重蹈大哥覆辙!”说罢,龙潇尘右掌一运直攻而去!

    然而,却见公孙嗜命嘴角露出一丝淡笑,随即,远方天际一道白色光影疾蹿而来,直接灌入仙者身躯,登时,公孙嗜命伤势竟是眨眼复原!同时,右手中也多出了一柄墨色长剑……

    “嗯?刚才那是,半身回体!”惊见此状,龙潇尘脸色瞬间严肃,急忙一转身来到玄月琴旁,随后右手勾起琴弦言道。“你竟然事先将自己一半的术力分离体外,公孙嗜命,如此是想要对付我么?”

    “或许?”嘴角一笑,仙者迅速一挥掌,朱红浸染的仙袍霎时间变回雪白之色。“吾原本分出半身只是为了在关键时刻保命用,不想今日却中了慕极天的计策。确实,那名道者的计策很好,也的确将吾重创。但当我逃跑之时察觉有狼族拦截,而后方没有追兵时,我便明白,就算我逃脱狼族的追踪,后方也肯定有更强的人再等着我。因为,吾便将计就计。不过,我本以为会是第三道主来拦截我,结果却是你。算了,谁都一样,反正都会被吾所杀。”

    仙者言罢,右手墨剑迅速出鞘,仅仅拔剑之势,竟已让身后千米地脉炸裂!

    但此时,第二道主突然将玄月立于胸前,眉头一皱喝道。“公孙嗜命!你太自信了!”

    “哦?”

    “上次你偷袭吾,所以并未见过吾任何武学。今日,你将见识到真正的龙潇尘!”说罢,道者迅速将古琴一横,双掌同时按上琴弦!“玄月,随吾奏响寰宇!”话音一落,轰然一声巨响,两人足下地脉竟眨眼被压出一道太极之图!

    “哈哈,气势不差,那么领教了!”嘴角笑着说罢,公孙嗜命右手一握剑柄,足下再踏九芒之星!“登仙六绝最上式……”

    “嗯?”右手双指勾起琴弦,龙潇尘术力凝聚,蓄势待发。

    却闻!

    “最上式……走为上策!傻逼才和你打!”说着,公孙嗜命竟是转身便化光疾蹿而去。

    “嗯,公孙嗜命你!”口中喝道,太师右掌即刻松开琴弦,庞大术力直扑光芒而去,不料对方却是迅速向右一闪避开音劲,随即又疾蹿而去,短短数秒便消失在暴雨中……

    “这……”心知对方若逃离便不可能追踪,龙潇尘只得无奈一叹,收回术力转身向六玄道战场方向走去,而在另外两处战场,在公孙嗜命逃离后,所有玄武十八鳞的复活者也都迅速化作黑雷消散。

    与此同时,远方的森林中,化光而来的公孙嗜命也缓缓落地。然而落地一瞬,手中长剑便瞬间消散,全身仙袍也恢复了原先浸满朱红的样子……

    “呃,什么半身回体,不过是我强行提升术力使了个障眼法而已!该死的六玄道,居然将吾伤的这么重,不过吾的位置是谁透露的呢?一定是灵狐,那家伙抢走了我一片玄武十八鳞,只要沿着我的术力气息便能找到我的位置。不过现在吾已身受重伤,术力会十分薄弱,她一个分身想必也无法察觉到如此状态下我的位置,哼,先回去疗伤。”口中自言道,仙者便转身蹒跚离去。

    同一时分,六玄道灵界临时驻扎的营地帐篷内,龙潇尘与慕极天等人正商议有关公孙嗜命之事。

    “事情大概就是如此,吾本以为他会极招尽出,不料公孙嗜命却是转身便逃。”

    “嗯……”听完太师此言,慕极天沉默数秒,言道。“想不到如此层层布计却还是没有击杀公孙嗜命,此人实在是太过狡猾。”

    “还有一件事。”一旁的剑莫问言道。“那名星河子原本是六玄道的第九道长,拥有吾等六玄的功体,在他的身上即便是最强的九宫天剑也丝毫不起作用。”

    “是的。”轻轻一点头,旁边鱼月溪也言道。“而且玄武十八鳞对于六玄武学的抗性明显增加了,我怀疑这和公孙嗜命有关。”

    略一点头,慕极天言道。“玄武十八鳞的存在确实是个大问题,这些人拥有无限的术力,并且还是不死之身。而且据调查,每次死亡后他们的能力都会随之提升。也就是说杀死他们的次数越多,他们的能力越强。嗯……此事吾会再想其他办法,若杀之不可,封印他们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那么诸位,灵界那边还有其他事情需要我处理,龙潇尘便先告辞了。”

    “嗯,第二道主请。”慕极天言道。

    “嗯,请。”

    天色渐暗,雨水却依旧未停歇,灵界东部的运河处,数百精灵族士兵此刻正来回巡防,此刻,远方突然天焰再起,随即!

    “战,一念启!吾之战,不容阻碍!战天之战,吾名战天!”

    “天穹废,地核废!月星皆废!唯晷不废!吾名!废月!”

    曙雀披风飘展,焰将再临!

    “这种阵势便让你吓得退却了吗,废月。”看着对岸的精灵族士兵,战天轻蔑的笑道。

    然而却听废月言道。“不,并非这个,而是……”说着,废月迅速聚起一道天焰扔向对岸,然而刚刚扔到半途,河流下方却突然冲出一个黑色球体,随即瞬间将天焰吞入内部,接着沉入河中。

    “嗯?刚才那是什么,居然能将天焰吞噬。”

    “不,非是吞噬,而是熄灭,那个东西利用河流中的水将自己降温,然后沉入河流底部后再打开将天焰彻底消灭。”

    “哦?那这么说,没有日晷之主大人的天焰,仅靠我们天焰的温度是无法让炎流过河了?”

    “是的。”废月言道。“不过仅仅是这个的话倒也没什么,关键不在这里,而是在……”

    废月话音未落,两人忽感大地震撼,随后!后方惊见一身覆铁甲的机关狼犬四爪踏地迈步而来!

    “看来,真正的问题来了。”战天说着,右手迅速一握焚魂戟。“这是什么玩意?”

    “墨家机关,灵界开发的恶心玩具,你马上就明白我为何要叫你一起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震撼第四节,天青睨狼!
正文 第四节 天青睨狼
    暴雨滂沱,灵界东部边境森林外,焰将战天两人遭逢不明机关狼犬的攻击,顿时退路全封!

    “嗯?我说废月,这种小玩具就让你不行了?”一旋手中焚魂戟,战天略带嘲讽的对后方同伙笑道。

    “别嘲讽我,这是墨家的玩意,小看他你会复出代价的。”

    “哦?那我可要见识一下这种玩具究竟有多厉害。”说罢,战天右足一踏,纵身便冲向机关狼犬,长戟落地之际,瞬间劈出一道气劲冲向狼犬。

    然而却见机关狼四爪向天一跃迅速避开气劲,同时狼嘴一开,水流登时喷射而出。

    见状,战天轻蔑的笑道。“小水枪便想拦下吾吗?你也太小看天焰了,去!”一声沉喝,战天引动自身焰能,霎时间天焰覆盖周身,而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如此似乎不奏效,便转而重新落地。

    “嘿嘿,放弃了吗?”嘴角笑道,战天便欲迈步而去,但!却发觉自己竟已不知何时被特异的凝胶固定在了地上。“嗯?这……这是!难道说刚才那不是水!”

    心中惊愕之际,面前机关后方狼尾便已化为一把淬毒长剑直扑战天而来!

    危机一瞬,忽闻!

    “月影·废天!”

    咔吧一声脆响,掌中气劲登时将毒剑斩为两截,同时废月转身一拉战天肩头,瞬间将其从凝胶中扯出。

    “说了不要小看这东西,我之前也是死在刚才那招上的。”

    “哼!”不甘一冷笑,战天答道。“谁知道刚才那居然不是水。”

    “那东西最初看上去和水一样,但若加热便会逐渐变得和黏胶一样,而且当你加热达到一定时间后,那东西便会和水泥一样把你凝固在地上。”

    “看来我似乎还没有加热的那么狠了。”手中焚魂戟一握,战天转身退回废月身边言道。“合招吧。”

    听闻此言,废月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哈,看来你总算明白我的意思了。”言罢,两人术力乍提,随即,废月一掌将术力灌入战天背后!

    “焚魂·废天!”迅速凝聚废月所传术力,战天足下阵闪一运,眨眼便已消失在了机关狼视线中,下一秒!

    砰!一声巨响,高空降下的战天焚魂戟瞬间插入机关狼体内,随后!长戟一旋,整个机关狼便哗啦一声被散为无数零件……

    “哼,玩具就是玩具,一下都扛不住啊。”轻蔑的看了眼地上的废铁,战天转身言道。“现在我们可以过河了吧。”

    “还不行,我说过这里有几个麻烦的人物在这里吧。之前在岸边还有几个人和我交战过,但现在却都不见了,只剩下这个机关狼。”

    “哦?”一抗焚魂戟,战天问道。“所以他们人呢?”

    正当这时,两人忽感一股庞大的术力逼近。随即,远方林中一人迈步而来!

    “二位,机关这种东西是用来破解的,你们如此蛮力,真是可惜这天青睨狼了啊。”

    “嗯?你是谁?”见到从林中缓步走出之人,废月脸上也露出一丝惊愕,因为对方并非是与自己之前交战过的灯云子几人。

    只见来者缓缓一背双手,步履平稳的向前踏去,尽显沉稳。“你便是之前与我部下交战过的人吧。”

    “你的部下?”

    “是啊,嗯……或许你们都不认识我吧。”右手轻轻一正头顶候冠,棕发少女言道。“在下,东方诸侯·信都羚格!”

    “嗯?东方诸侯?”听闻此言,废月顿时脸色严肃起来,转头对战天言道。“日晷之主大人说如果遇到诸侯级的人物不可硬碰,先撤!”

    “哦?好吧。”由于之前被那机关狼坑了下,战天倒也听同伴所言,右掌一握焚魂戟发出数道天焰,随后便与废月迅速离去。

    挥手将天焰全部击入运河内,信都羚格左掌向身后一背,言道。“根据天青子回报,那名废月不是已经身亡了么,为何又突然出现在此地,嗯……先回运河对岸再调查好了。”言罢,信都羚格便也迈步离去。

    夜雨滂沱,三国交界瀑流原地下的遗迹内,因遭遇信都羚格而暂退的战天与废月两人正坐在大厅内闭目沉思。此刻,楼梯上方再闻一人走下之声。

    “战天,废月,你们都在这里啊。”银色短发一撩,同样异界服饰的青年自通往地上的台阶走下。

    “嗯?绝龙,你也来了。”缓缓睁开双眼,废月言道。

    “受到日晷之主大人的召唤,所以我便先回来了,而且原先带的天焰也都已熄灭,就算再造新的天焰也要一段时间吧。”说着,绝龙缓缓抬头看向墙壁正中央的那个曙雀图腾,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怀念。“说起来,上次我们这个样子聚在一起还是在百年前,时间过得真快。”

    “哈,绝龙,你在开玩笑吗?”一扛长戟,战天言道。“吾等是日晷之主大人的天焰化灵,如果日晷之主大人不召唤吾等,我们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存在。”

    “战天,别太较真。”坐在地上的废月言道。“而且以前日晷之主也一直让我们在外边,可从未召唤后又将吾等收回啊。”

    正当此时,楼梯上方忽闻皮靴踏地之声,随即,几道天焰飞上墙壁,登时照亮整个大殿。

    “万物终处皆为烬,六轮相转!不死曙雀映天光,圣阳无上!”

    见状,三人急忙同时恭敬的单膝跪地言道。“三焰将恭迎日晷之主大人!”

    “都起来吧。”缓步走过三人,白马曙雀言道。“你们所遭遇的事情我大致已经了解,这个世界确实有许多强者,是我低估他们的战力了,不过不了解你们的秘密,他们就算斩杀一百次你们也无济于事。”

    “确实,那么日晷之主大人,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战天问道。

    “你们三人去找公孙嗜命,忆星子说过那个人是值得合作的。”

    “公孙嗜命?”听闻此言,绝龙言道。“可是大人,此人让忆星子大人受了那么多挫折才恢复梦息,吾等真的能相信他吗?”

    “当时那也是权宜之计,这不怪公孙嗜命。”一握手中权杖,日晷之主接着言道。“之前对方一名叫星河子的人曾来对我的分身释出诚意,结果却被打断,你们便先去找那个星河子吧。”

    “是,吾等明白了。”略一点头,战天三人便化为焰流迅速蹿出地下遗迹,而白马曙雀看了眼那天晷图腾后便也转身迈步离去,地下的火光随即熄灭。

    暴雨倾盆,闪电霹雳,灵界一处隐蔽的树林山洞内,此刻唯见一名粉色短发的少女被死死的绑在十字架上。而在她身旁,一名面容和善的金发少女正不停擦拭着手中长剑。

    “魔族公主,你倒是说句话啊。”一边笑着用白色的毛巾擦亮手中合剑,金发少女一边笑道。

    但却没有回应。

    似是想起了什么,忆星子缓缓抬起头,嘴角歉意一笑言道。“哦,抱歉,我忘了之前你太啰嗦,所以给你口里塞上了几个核桃。”

    “………………”

    “你知道我绑架你是为了什么吗?”缓缓起身,忆星子缓步走到魔小雀身前问道。

    “………………”

    “说话。”右手朝对方下巴上一弹将小雀口中核桃全部震出,忆星子笑道。“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咳咳咳……你,肯定没有好事!快放开我!”魔小雀说着双臂运力想要挣脱绳索,然而却是毫无作用。

    “放心,姐姐给你绑的很结实,这是特制的绳子,就算有再大的力气也挣脱不了。更何况是你这种看上去很柔弱的小公主。”说着,忆星子突然在左手手掌划开一道伤痕,顿时朱红洒落地面。

    随即,少女足下缓缓踏着地面,让自己滴下的朱红与足下地面混成暗红色的泥土。

    “看上去你确实不知道呢,那我来告诉你吧,这是一个术法。哎,血泥和好了,你等我下。”言罢,忆星子便用脚迅速踢着泥土绕着魔小雀走了一圈,接着又搓来搓去似是在画着什么。

    一刻钟后,忆星子总算停下了步伐,右手一握合剑重新回到了魔小雀面前。“好啦,这样准备工作都完成了,接下来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步骤了。”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哎呀,小妹妹不要怕,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需要用一点你的心血而已。举个例子,就是让我这把剑在这法阵的加持下穿过你的心脏,放心,我是快剑,绝对不痛的。”

    “你,等等,你想要的东西是真魔之血!”魔小雀惊愕的问道。“只有至邪的术法才需要真魔之血,你究竟要干什么!”

    “咦?我该夸赞你的勇气吗,明明马上就要死了,但却异常镇定,而且还听出了重点。好吧,作为奖赏,便告诉你为何我需要真魔之血,因为……”说到这里,忆星子嘴角忽然一笑,随即竟将合剑直接贯向魔小雀心脉。“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你,哈哈哈!”

    霎时间,朱红飞溅,血染泥沙。然而……

    却见合剑插入的不是魔小雀的胸前,而是一名男子的后背,而那名男子竟是!

    “你……怎么会是你?”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给自己挡剑的魔者,魔小雀一脸不解与惊愕。

    “小妹啊,吾……吾不想再看到你死的那一幕了!”说罢,魂犼猛地一拍自己胸口,瞬间将忆星子连同插入体内的合之剑一齐震退!同时,不顾背后伤势,魔者转身向天一握,黯龑魔镰瞬间上手!

    “所以,吾要再做一次大哥!”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魔第五节,何曾相逢!
正文 第五节 何曾相逢
    难以置信的一幕,挡剑者竟是自己最厌恶的魔,一个控制自己大哥身躯的魔,魔小雀登时全身一震。

    “你……究竟是谁……啊!”还没说完,魂犼便一个手刀把对方打晕。

    “小妹啊,要说多少次你才明白,吾是你大哥啊,咳咳……”口中吐出一滩朱红,魂犼右掌迅速一击自己胸口,瞬间将忆星子与插入背后的长剑震开!

    “嗯?”见到来者,忆星子迅速向后一退,言道。“魂犼,你什么时候转性了,居然会保护人。”

    “咳咳……呃。”一擦嘴角朱红,魔者缓缓转身言道。“吾讲过……吾是好人啊,一个好人怎么能让自己的小妹受苦呢。”

    “一派胡言,呵。”轻声一笑,忆星子横起合剑言道。“当时你对我可没那么好。”

    此刻,忽闻后方传来一句女子话语。“能让我吐槽下吗?合剑,我的理解这个合字不是交合的意思吗?”

    “嗯?”听闻此言,忆星子登时眼神一凛,同时步伐一转迅速向左侧闪去。只见一把水刀迅速穿过自己刚才所站的位置,随即!

    “潮汐之力!”

    一声沉喝,忆星子顿感身躯被庞大的引力向后扯去,紧接着第二把水刀直扑自己背后而来!

    危机一瞬,少女双足踏地迅速跃起,再现合剑疾速避开水刀,但!却有人与她速度一样快!

    “要和我比速度吗?”

    “嗯?”心中一惊,刚刚站稳的忆星子急忙向后方看去,却见明蝉也已来到了背后!即刻,强招出手!“合尘分葬!”

    快剑掠千影,疾速之剑疾挥而下,明蝉顿感庞大术力扑面而来,但犼魔的速度也非是易与。右足一踏地面,瞬间退开数米,同时双掌向前一举。“月力逆反!”自身重力霎时间下降数倍,同时以连合剑都无法追及的速度来到对方背后,右掌旋出水刀言道。“月力顺行!”

    重力加强数倍,明蝉一刀斩下,威力同时倍增,然而……

    当!

    一声脆响,却见忆星子将剑笔直的竖在自己背后拦住了对方全部术力,同时口中冷笑道。“游戏结束了。”

    “你说的没错,游戏结束了。”同样的话语,出自明蝉口中。“下次见面,我和魂犼会杀了你,哈哈哈……”几声轻蔑的笑声过后,明蝉瞬间化为水珠爆散,而山洞内也早已不见魂犼和魔小雀身影。

    “嗯?障眼法?”

    同一时分,暴雨倾盆而下的树林中,魂犼正抱着魔小雀快步前行,然而背后伤口中缓缓流出的朱红却始终不见停歇。此刻,远方一名银袍少女快步冲来。

    “魂犼,我那边已经解决了,你的伤……”

    “先咳咳,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吾这点小伤还死不了。”

    “小伤吗?”无奈一摇头,明蝉言道。“现是你留手被这个魔小雀重创,然后又被那个莫名其妙赶来的荷冰月打的内伤复发,现在更是被合剑刺穿了身躯,你真的觉得自己……”

    “住口……呃,咳咳咳!”口中又吐出一道朱红,魂犼言道。“明蝉啊,少说话,不要做一只啰嗦的兔子。”

    “你!唉……”轻声一叹,这次明蝉倒是没有纠结犼和兔子的问题,只是迅速来到对方身侧。“回原来的那个山洞吧,我用月羽守护可以暂时将那个地方从这世界中抹去。”

    “好,那么,便……快点回……回去吧。”

    夜雨滂沱,魔族皇宫正殿内,此时魔族之主魔隶天正坐于王座前批阅奏折。此时,外侧忽闻一句诗号传来。

    “初芒朔光,墨洒银河,夜落天际繁星。九霜望月,秋水点露,灵狐续写篇章。六合无界,四教伏魔,风云卷尘挥墨。十方涛浪,三尾葬魄,独留一曲仙歌!”

    接着,又闻外侧……

    “嗯?什么人,敢夜闯……啊!”

    “什么什么人,讲礼貌好不好,要对先天前辈尊重。”

    话音一落,只见大殿门口缓步走入一名少女,此人身穿淡蓝仙袍,头左侧带着银色羽饰,身后扎着淡蓝色长马尾,三条狐尾在腰后轻晃,正是灵狐。

    “嗯?你是……冰狐月姑娘?”

    “非也非也。”轻轻摆了摆左手,少女缓步向前走去,笑道。“我是冰狐月他们的本体,名为灵狐。”

    “灵狐?”听到这两个字,魔隶天一捋胡须,沉思了几秒,问道。“你是《灵界启示录》的作者?”

    “只是个分身而已,阁下便是当今魔族之主,魔隶天吧。”

    “正是吾。”轻轻一点头,皇者缓缓从座位上起身。“不知灵狐姑娘有何要事。”

    一摸额头星链,灵狐笑道。“其实也没啥要紧的事情,就是想来看看。”

    “哦?”

    “咳咳,开个玩笑。其实我来此是为了最近新出的魂梦界一事。”

    听闻此言,魔隶天略一沉思,问道。“魂梦界,那是?”

    “平之境界内的空间之一,与亡界,死狱界,人界等一样。只是,据传,魂梦界乃是一个大界,虽是界国一级,然而却拥有接近五分之一平境的疆域。”

    “嗯?五分之一。”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愕,魔隶天言道。“据吾了解,吾族、恶狼之森、雾水之潭、天界之国、百灵国、近海之滩、进沿国、北斗国、恶里克、浓雾之山、荒野之原、蛇之森、以维利特联邦、百尔斯草原、西部白荒之漠等大大小小数十个地域也不过只占了平之境界三分之一领土。他一个界国便能拥有如此庞大的疆域?”

    “是的,如此强大的界国一但与我们所在的地域连通,势必会造成极大动荡。若是友则还好说,但若是敌,我方地域势必会遭到巨大灾难。”说着,灵狐轻声一叹,又言道。“而且目前来看,很明显魂梦界是敌人了,之前的天焰便是魂梦界之人所为。”

    “嗯……”轻轻一捋胡须,魔隶天言道。“所以姑娘的看法是什么?”

    “当今世界三大势力唯有隶天王朝,百灵王朝与圣龙王朝,吾希望能联合三国共同阻止这一事端。”

    “吾大概了解了。”略一点头,魔隶天缓缓拿起朱笔在两张纸上写下几句话,随即将其用信封密封好交给了灵狐。“这是我要交给灵界之主北宫百灵和天界之主耶律皇极的信,请姑娘代为送达。”

    “哈,我知道了,魔主明智。那么我便先告辞了。”接过信件,灵狐转身便欲离去,然而刚走了没几步,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又转身言道。“对了,有关魂犼,也就是你儿子的事情,我已有腹案,但目前还无法立刻施行,请稍等一段时间吧。”说罢,少女化光离去,唯留一地雪晶。

    暴雨倾盆,月州王朝的后殿卧房内,银狐殇正欲解衣入睡。此时,忽闻外侧传来敲门之声。

    “王,吾回来了。”

    “嗯?封道君?”听到熟悉的声音,银狐殇便又束紧腰带,转身向房门走去,口中言道。“你不是去找那名女子了么?”说着,吱呀一声拉开了大门。

    “王,我确实想要去,但寻找对方踪迹的途中却遇到了这个人。”说着,封道君左手向旁边一指,银狐殇便顺着看去,却见一名白发仙者正站在梁柱下。

    虽然外表如常,但现今实力的银狐殇一眼便看出了对方异状。“公孙嗜命,你受伤了。”

    “这点小伤不碍事。”公孙嗜命言道。“吾来此是希望月州王朝能化解与魂梦界的干戈。”

    “哦?仙者何出此言?”嘴角一扬,银狐殇言道。

    “于情,银狐殇你欠吾一条人情,吾需要让你偿还。于理,你助魂梦界开启,魂梦界会给你丰厚的回报。”

    “哦?”听闻此言,银狐殇嘴角忽然露出一丝淡笑。“哈,来求吾的帮助,想必魂梦界目前战力稀缺了,没有实力何来给吾回报。”

    “你所看到的只是表象。”双手在胸前一抱,公孙嗜命答道。“魂梦界拥有整个平境五分之一的疆域,也就是说他们至少拥有能对抗数个国家的战力。而且是吾希望你能和魂梦界合作,而不是他们来求你,因为吾作为你的合作者,知晓你的野心,和敢于以小搏大的精神。”

    “哦?以小搏大?”

    “没错,吾与魂梦界的重要人员白马曙雀和忆星子皆有利益关系,并且已达成了协议。只要助魂梦界开启,对方将助吾等一统平境,事后共享天下。但吾另有其他目的,对疆域本无兴趣,因此便将机会让给你。银狐殇,帮助魂梦界开启可以说是一份巨大的人情,这份人情日后定能给你带来巨大利益。”

    “嗯……”沉思了几秒,银狐殇开口道。“哈,公孙嗜命,条件确实很诱人,但魂梦界有如此危险,想必这个世界的许多人也会联合起来一抗。我如果真的答应了你的要求,那么吾可能将面对魔族,灵界和天界三方围攻。”

    “此事你大可放心,敌人只有魔族和灵界,圣龙王朝之主耶律皇极绝不可能参与,而天树境界目前受到亡爵的威胁,为保天树境界以及对抗亡界,天界将会有半数正道会被牵制。如此,你所面对的唯有天界少部分势力以及灵界与大多护卫长在外的魔族。而吾与吾手下的玄武十八鳞也会和你合作,这些战力足够撑至魂梦界开启了。”

    无言,唯有雨点砸在瓦片上的声响,过了许久,银狐殇缓缓一抬头,言道。“条件成立,吾可以与魂梦界合作,仙者,那便有劳你牵线了。”

    “吾果然没看错你,合作愉快。”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公孙嗜命点了点头,随即便转身化光离去。

    待对方远去,一旁封道君言道。“王,你真要和未知的魂梦界合作?”

    “哈,没错!以小搏大,才是刺激。没有不怕死的觉悟,我也不会当初反叛策。我要睡觉了,你退下吧。”说着,银狐殇便转身关上了大门。

    “嗯……”看着房门沉默了几秒,封道君也转身离去,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夜至五更,暴雨依旧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而在这滂沱大雨之中,独见一名金发少女在灵界偏僻的小路上迈步而行,正是忆星子。

    “嗯……想不到魂犼竟会为魔族的公主挡刀,而且还把对方救走了。嗯,那个术法用过一次后数日不能使用,真魔之血近期内看来是无法再取了,便先找寻其他关键物品吧。”心中正想着,远方一股寒风突然扑面而来,随即!

    砰!

    一声巨响,一柄竹剑瞬间自高空急坠而下插入地层!

    “嗯?这是……”

    忆星子正疑惑之际,远方忽闻一人诗号。

    “一念复存还一心,一生倾情三世定!云天染尘剑有问,天下何人不识君!”

    “嗯?这个诗号,云天子?”

    只见暴雨中缓步走出一名身披白色长袍的银发先天剑者,脸上充满了无奈与不解。

    “忆忆,你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吗?回头吧!”

    “云天子?嗯……呃。”似是想起了什么,忆星子顿时眉头一皱,但随即便又恢复正常。“原来是你,吾失忆期间的那人。”

    “回头!一切都不晚!”缓缓拔起地上竹剑,云天子劝道。

    然而,却见忆星子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回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数声疯狂的笑声,忆星子一甩头上金发狂笑道。“为何回头,为何要回头!云天子,你真的认为那个忆忆才是真正的我吗?忆忆和忆星子,谁才是我?答案很明显!吾!是忆星子!”

    言罢,少女双足一并,背后地脉瞬间炸裂千丈!“六境同存,一梦天下万代!三绝殒天,破逆终造合剑!千秋之凤,唯有,忆星子!”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六节,云星决!
正文 第六节 云星决
    暴雨倾盆,灵界树林之中。今夜,云天之剑,魂梦合剑,平境剑界两大巅峰无奈对决!

    震耳的雷鸣,无法斩断握剑的决心,滂沱的大雨,洗刷不掉唤回好友的意念。面前之人,是曾经的救命恩人忆忆,也是如今魂梦界的源头忆星子。白发剑者无言,唯有双掌一握竹剑,沛然剑意凝聚周身!

    “忆忆,既然不回头,那便只有得罪了,唉!”无奈一叹,云天子右掌竹剑指天,足下迅速踏着泥泞的道路冲向面前少女。

    但见忆星子嘴角一笑,并未立刻反击,而是向后迅速退开数步,同时一掌抓住身旁树干,竟将整棵巨木连根拔起!“得罪吗?去!”

    一手掷出树干,云天子身躯瞬间被吞没于巨木的树冠之中,但!

    刷刷数声轻响,剑气纵横,啪啦数声过后,树干炸裂,云天子劈开巨木直冲目标少女。

    然而,却见忆星子双掌突然向前一抬,双掌运劲向后抓去,被云天子劈碎的巨木竟是如有万千绳索操控一般,转而化为木刃刺向剑者!

    见状不妙,云天子当即收手,左足迅速向地面踏去。一个后空翻竟用双足将地面下的巨岩直接吸出挡下了周遭木刃。落地之际,巨岩归位,云天子毫发无伤。

    “哈,稍稍有点本事。”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忆星子缓缓伸手抽出了背后合剑。“但你见过真正的合剑吗?”话音一落,少女手中长剑瞬间化一为二,双剑上手!

    “嗯?”

    “合流纷乱!”一声娇喝,少女右足拔地而起,双手平举长剑疾旋上百米高空,随后!合剑归一,一道磅礴剑气直扑而下。但!刚刚落下不过半米,剑气竟是霎时间一分为二,随即二分为四,四分为八……眨眼,上万剑气铺天盖地而来!

    眼见不妙,云天子即刻抛出竹剑,双掌同时运转术力使竹剑在身前疾旋化为护盾!顿时,脆响不断,剑与剑气撞击产生的火花在夜空暴雨之中不停闪耀!然而忆星子攻势不停,身为剑界第一先天的云天子竟是首度感到压力,即便拥有护盾也难挡剑雨,足下已滑退数米!

    此时再见已经是双手握剑,自高空俯冲而下,欲一举穿过对方剑气之盾!

    危机之际,云天子再展绝世剑技,在对方剑雨之中一把抓住自己的竹剑,随即右手以拨挑手法快速挡下即来剑气,双眼捉准一瞬之机,强招出手!

    “三千越甲可吞吴!”

    竹剑穿过身前剑气直扑高空冲下的忆星子,两人强招相撞,顿时山河崩殒,千米林地眨眼被四散的剑气横扫而空,两人周身也同时抱起数百丈泥浪!

    但见此时,忆星子突然松开合剑,右掌竟是已极快的速度拍向云天子心脉!

    可是面前剑者岂是易与之人,对方也当即松开竹剑,一掌迎向少女,两人眨眼已过数十招!

    就在竹剑与合剑即将落地的一瞬,似有默契一般,云天子与忆星子同时足下一踢对方,双足相撞,庞大术力直接将两把剑震上百米高空!

    此后无言,云天子右臂一哼,膊肘直撞忆星子而去,却见少女左掌迅速运移花接木之力划开攻击,右手紧接着一握打向云天子。不料此时青年左脚向上一勾,砰一声,小腿直接将忆星子右拳踢开!

    “嗯?”见状,忆星子眼神一凛,全身急运庞大术力,云天子也同时回以术力冲击,两人瞬间震开数米!但不过半秒,分开的两人便又重新撞在了一起,眨眼又是双拳百招过,足下也踢出数十次!

    此时,高空的长剑又一次落下,忆星子见状便伸手欲握合剑,不料此时一道剑气横冲而来直接将两把剑再次击上数百丈高空!

    “嗯?剑气。”看着云天子指向自己的双指,忆星子嘴角不屑一嗤,双掌的食指和中指也同时一夹,剑气纵横而出!

    云天子与忆星子,两人皆是不世高手,一者深沉如渊,一者疾如流星,一时间更是难分高下。现场唯有剑气不断纵横,地面水华飞溅!

    对招百次,忆星子突然连发数道剑气,随即右足一踏直接将地脉深层的数颗巨岩震出,随即!左拳紧握,砰砰砰数声巨响,如房屋一般大的岩石直扑云天子而去。

    但见青年剑者双足不动,右掌五指一并旋身劈下!磅礴剑气瞬间将岩石尽数击碎!

    不料,此刻却是不见忆星子身影!合剑在何方?

    “哈。”一声冷笑,惊见忆星子手持合剑现身于剑者背后,随即,淡蓝色双眸露出阴冷至极的杀气。“山合海反!”话音一落,合剑瞬间插入云天子身躯,随后!一剑双分,直接将面前男子斩为两截……

    然而,却见云天子全身突然传来咔吧一声脆响,随后化为无数晶体飘散……

    “嗯?三棱镜之阵!”

    “一剑凌空葬千秋!”背后忽来一声沉喝,忆星子反应不及,急忙运合剑硬挡,砰一声巨响后,少女滑开百丈,嘴角爆出一口朱红。

    “忆忆,回头!”无奈的一横竹剑,云天子言道。

    “本就走在正路,如何回头?”轻蔑的笑罢,忆星子手中合剑再握,身影以极快速度冲向云天子!当当数声脆响,两人又是百招已过,然而此刻的云天子已是渐渐明了忆星子的剑路,但碍于过去的朋友之情却始终无法下手。

    此时,忆星子手中合剑又是迅速一挑,当一声,两人长剑再次飞上高空!随后,忆星子双拳紧握,竟是换拳法攻向云天子!

    “嗯?”突然变换招式让云天子招架不及,顿时自上风落于下风!

    此刻,高空的两把长剑迅速落下,忆星子见状,再加一拳击开云天子,随即右手便直接抓住一柄剑向后退去。

    “忆忆!”见状,云天子也迅速抓住另外那把剑,随即右手运转术力言道。“忆忆,回头!”

    “如何回头,云天子,应该说你现在才该回头了。”

    “忆忆!”无奈一叹,云天子最终下定决心,全身术力凝聚,强招云之斩即将出手。

    但……在这时,云天子忽然发觉手中所握之剑居然非是竹剑,而是对方的合之剑!

    “哈哈哈哈哈哈,云天子,你拿着我的武器干什么呢?”嘴角略带阴冷的笑道,忆星子忽然双眸一瞪,合剑瞬间感受主人气息飞出云天子手中,随即噗嗤一声直接插入剑者胸口!

    “呃!!”无法意料的变局,云天子顿时嘴角喷出一股朱红,此刻,又见少女握着一把剑直扑而来,噗嗤一声过后,竹剑穿身!

    “云天子,你败了!”一边缓缓抽出合剑,忆星子冷笑道。“还在幻想什么旧情呢?我讲过,忆忆是假,忆星子才是真,我,原本便是忆星子!”

    “你……呃,咳咳咳……”口中喷出一股朱红,身受重创的云天子顿时单膝跪倒在地,然而右手却是缓缓向前一伸死死抓住对方银色披风,艰难的喘着气言道。“忆忆……回头吧……你,不该,不该……是如此。”

    “云天子,笑话听多了的话可是会腻的。”一声冷嗤,忆星子缓缓举起手中合剑。“松手,不然我便砍下你的这只手。”

    “忆忆……你,真的无法回头了吗?”

    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忆星子只是眼神一凛道。“不松手是么?那这只手便不需要了。”说罢,合剑斩落……

    然而就在危机一瞬,远方一道突然再次冲出一道剑气,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剑气所击之处刚刚直接将忆星子手中合剑直接震向天际。

    “嗯?是谁!”见状不对,忆星子急忙跃起握住合剑,随即迅速向后退开数步。

    只见树林之中缓步走出一名手持兰花之剑的少女,此人身披淡蓝色的长袍,微微弯曲的黑发,一束黑丝自耳旁垂向胸前,双目如河流一般清澈,然而却是充满着愤怒与坚毅。

    “我,不会让你伤害云天子的!”

    “嗯?”看到来者,忆星子却是噗嗤一笑,接着轻蔑的扛着合剑言道。“原来是你啊,喂,需要我念旧的叫你一声小馨禾吗?还是说,你这种底术等的人要来送死。”

    “术等并不能代表任何事!”眼神一凛,乘马馨禾言道。“对付你,这些术等足够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云天子,就算是你,忆忆也一样!”

    然而此时,远方却闻一句男子话语传来。

    “我说兄弟,你怎么被打的这么惨。”

    “嗯?”听闻此言,云天子,忆星子与乘马馨禾同时眼神一愣,随即,远方熟悉诗号传来。

    “一念无尽,万里焚天,兵燹再延!”话音一落,惊见一人肩扛神枪迈步而来!“本以为我练枪的地方已经够偏僻了,但你们两人打架声音实在太大,所以我打算来看一眼。如何?三位都还好吧。”

    “你!”

    “嘿!不要说话,战斗啊自然要凭本事,这边等好久了。”说罢,银枪落地,瞬间万米地脉震撼!“是武者,一招决胜!”

    夜雨如瀑,镜湖琴楼之上,归来的第二道主龙潇尘此刻正坐于琴台前轻敲琴弦,此刻,远方一道光影突然急冲而下,随即化为一名道者现身。

    “嗯……宗左玄,很高兴你能前来。”

    “第二道主,叫我前来你想说什么?”双手一背,宗左玄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问你个问题。”缓缓停下手中奏曲,龙潇尘转身看向宗左玄。“当初大道主所言的天地人日月星之灾劫后,交给你的地之玄副本最后一页的话是什么?”

    “嗯?难道第二道主你也有……”

    第十九章,仙魔·刀剑·破逆合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下周】精彩第二十章,六玄内页!

    大家过年好!然后……停更一周。我要去度假了!再见!

    卧槽,别打我!

    M,别打脸!

    啊!!!!!!!!!
正文 第二十章 六玄内页
    第一节道之主

    一句意外的问话,带来宗左玄无比的惊愕,大道主留下的内页究竟为何?六玄谜团首次解开冰山一角。

    “宗左玄,既然你书后也有,那便好说了。吾手中拥有天之玄与日之玄的副本,而人之玄的副本也自北沧海手中取得,现在我们便将这四本书的最后一页凑在一起,如何?”说着,龙潇尘缓缓从道袍中掏出三本书。

    然而看到书的厚度时,宗左玄眼神中却露出了一丝疑惑。“嗯?第二道主,你的天之玄非是全本,这个厚度应该只有三招才对。”

    “是的,大哥虽然对吾优待,但天之玄的后续几招却也并未传授与我,只是告知未来如果天地人日月星的危机爆发,此书后的内页同样有效。”

    “嗯……我明白了,那便来一试。”说罢,宗左玄也掏出了八卦绝阵的副本,翻到最后一页向龙潇尘手中的书凑去。

    四书相撞,书页顿时哧啦哧啦发出三声,随后三片纸张残页漂浮而起,随即合一构成了一个背面刻有九芒图案的半圆。

    “嗯?”伸手接住半圆,龙潇尘看了看桌上的书籍,似是明白了什么,言道。“残页还在,看样子我的日之玄必须和月星结合才能产生效果。”

    “看样子天地人凑起的半圆里也只会有一半的线索。”宗左玄答道。

    看了看手中半圆,龙潇尘将手中的纸片向日之玄最后一页的文字上凑去,似是想尝试强行拼接文字,然而那字却是如经过加密处理般,无论自己如何拼凑也找不到衔接口,道者只得放弃。

    “第二道主,还是先看看大道主留下的是什么吧。”

    “嗯,也好。”眼见拼接无望,龙潇尘便重新举起半圆纸片看去,只见上方写道。

    “浪涛无边,玄问古今。大道再握,复知几何?”

    “吾身虽死,道元不灭。三才同出,三光齐耀。”

    “这就是全部内容了。”读完这三十二个字,龙潇尘抬头看向宗左玄。“你怎么理解。”

    沉默了几秒,宗左玄也同样将目光看向龙潇尘。“第二道主,我的推测和你一样。”

    “六玄同出,道元再现!”简短的八个字,龙潇尘却说的十分坚定。“此事吾需要找二姐商议,宗左玄,你的打算?”

    “嗯……”闭目沉吟了一声,道者缓缓睁开双眼答道。“第二道主,吾原本是厌恶六玄道的,但现在看在你的面子,而且又与大道主有关,吾决定帮助你让此事水落石出。”

    “哈,多谢。”轻声一笑,龙潇尘一展道袍收起玄月琴,随即起身言笑道。“那么我们现在便出发吧,六玄齐聚,将下半部分的内页凑齐。”

    “嗯,走。”

    言罢,两人便运转阵闪迅速离去,镜湖琴楼之上的帷幔也缓缓落下,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另一方面,灵界偏僻之地,倾盆暴雨之中,神枪再现!

    “来,武者之间的决斗,一招拼胜负!这边不会败!”手中银枪一握,男子全身瞬间术力爆冲而出!

    “嗯?”见状,忆星子手中长剑迅速一握,眼神露出八分谨慎,更有两分难以读懂的心思!

    “姑娘不请,吾便先上了!”眼见对方不出手,东门神枪便步伐猛地一踏地面,手握银枪向忆星子冲去。

    然而!

    忆星子嘴角忽地露出一丝淡笑,随即竟是步伐一退迅速消失在了树林中,只留下一言。

    “你们便再苟活一段时间吧。云天子,或许让你见证这个世界的灭亡也未尝不是好事,哈哈哈哈哈哈!”

    “武者决斗,拒绝逃跑!”言罢,东门神枪手中银枪顿时一旋改为投掷姿势,随即挥臂掷出!霎时间,神枪疾旋而出,所经之处树林瞬间被爆出宽约百米的通道,而如此速度,远方的忆星子竟也同感震惊!

    “嗯?这家伙!”眼见银枪以毁天灭地之势旋至,忆星子没有把握硬接,只得步伐一旋将速度提至巅峰,自左侧疾奔而去!瞬间,银枪穿过身后直扑远方而去。几秒后,远方一座百丈丘陵便传来了轰隆一声巨响,随后……山峰一分为二……

    看着远方那清晰可见的两半山峰,原本要收拾忆星子的乘马馨禾也一脸惊愕,过了数秒,这才言道。

    “东门神枪……你,你什么时候……”

    却见男子并未立刻回答对方,只是一紧披风先说出了莫名其妙的话语。“第八千一百三十二座山峰,完毕!”

    “喂,东门神枪?”

    “啊?啊?”此时,这名虎将才反应过来,急忙回头言道。“乘马锋主,嗯……或者叫馨禾姑娘更好些?抱歉,刚才我太专注于虎尊大人所说的纯粹之心了。”

    “虎尊大人?”听闻对方此言,乘马馨禾眼神露出一丝疑惑。“虎尊大人把她的武学都教给你了?”

    “不不,非是如此,虎尊大人只是教我走出自己的道路而已。”摇了摇头,东门神枪接着言道。“神枪之道,将会不同于虎尊大人的道路,吾东门神枪要贯彻自己的武道。”

    “唔……貌似明白了一点。但你刚才数的那又是什么?”

    “我给自己定的规矩而已,用银枪劈开万座山峰,如此方能领悟至极枪道。”

    “哦,那你加油……”惊愕的一吐舌头,乘马馨禾挥手将兰花剑重新变为小绒球系在腰间,接着抱起满身朱红的云天子言道。“看样子你已有自己的道路可走了,恭喜。”

    “都是虎尊大人的功劳,是大人主动解开了我体内的禁制。不过说起来你们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以前那个少女不是和你们是朋友么?”

    “这……唉。”轻声一叹,乘马馨禾一边运转术力为怀中云天子疗伤,一边答道。“这件事说起来有些复杂,不过你既然已经退隐,那便还是早些远离这个江湖吧。忆忆对我和云天子有恩,在她的事情解决之前我们不能这么退隐。”

    “嗯,我似乎明白了一部分。”摸着下巴点了点头,东门神枪答道。“不过我虽然退隐,但并没有打算远离这个江湖,东门神枪的武道,未开始。”

    “嗯?所以你打算如何?”

    “吾要继续精炼自己的枪法,当我真的明白何为枪之道时,便会重新迈步江湖走出属于神枪的武道。”右拳紧紧一握放在胸前,东门神枪答道。

    “原来如此,那么我和云天子会尽力活到下次与你见面的。”

    “为何这么说,你们不知是想阻止那个少女吗?”

    “是啊,不过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吧。”无奈的说着,乘马馨禾便抱着云天子运转阵闪迅速消失在了暴雨中。

    “嗯……难解难分的恩怨纠葛啊。”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东门神枪抬头向天空看去,发觉光线已比之前亮了许多。“已经早上了吗?嗯,将银枪捡回来后便去找点东西吃吧。”说罢,枪者便也一展披风走入了树林中。

    雨声刷刷,礼法心渊正殿内,此时众人皆离,唯有卫鹑衣一人坐于案台上静静闭目沉思。

    此刻!突然神识错位!卫鹑衣眼前白光一闪,随即自己盘膝而坐之地居然已从白玉石坐台上移至一处满地白色细沙的黑暗场所。

    不及卫鹑衣回应,空中又传来了魔鬼般的哭嚎,心魔绕耳!

    “卫鹑衣!你不是儒门正统!儒门永远也不可能奉你为尊!”

    “卫鹑衣,你该死,你该死啊!!!”

    “死吧!御礼有何用,儒门有何用!不如死!不如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卫鹑衣,你还我命来啊!”

    “败类!你个三教中的败类,你不配活下去!”

    心魔绕耳,暗魂袭身,精神世界内的卫鹑衣左脸竟慢慢浮现出了入魔之印!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苍雨天笔!
正文 第二节 苍雨天笔
    心魔扰魂,错位的空间中充斥着恶魔的呢喃,礼法心渊之主卫鹑衣左脸顿现入魔之像!

    “卫鹑衣,为何不死!儒门不需要你,为何不死!”

    “我们不会承认你的,卫鹑衣!儒门不会承认你所做的一切!”

    耳边不断回响的嘶吼,不断妄图摧毁自己的意志。

    然而,半脸入魔的卫鹑衣却是盘膝而坐,闭目不语。

    此刻,黑暗空间后方的白沙地内突然浓烟滚滚,随即,竟是化为一名与卫鹑衣一模一样之人,除了脸上那黑色魔印……

    只见这名魔者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口中冷笑道。“这些声音都说得其实一点都没错,我在坚持什么呢?卫鹑衣。”

    没有回应,唯见御礼盘膝闭目不语。

    “不回答,那便是默认吗?若是如此,便让我接替你如何?我会让我们走上真正的道路。”

    “…………”

    “卫鹑衣,来吧,成为魔,走上真正的儒道。”

    但就在心魔即将将魔剑刺入卫鹑衣背心之际,忽见御礼双目一开,随即一掌拍入身躯,脸上半边入魔之像霎时消散!同时儒者旋身而起,转身一掌灌入心魔躯体!

    “你!呃!”

    “放肆!吾儒门大道岂容心魔阻挠,你太小看卫鹑衣!”言罢,御礼足下一踏,厉掌瞬间将面前心魔震爆。同时,空间碎裂,神识回归现实,儒者缓步自白石台上走下。

    此刻,远方忽闻一句沉声。“终于功成了吗?御礼。”

    “这个声音,是雄鸣尊。”缓缓拿起石台上的两本书,卫鹑衣转身看向门外的男子,言道。“你想的没错,苍雨天笔与天月掌最后的障碍已经被我突破。”

    “哈。”一声轻笑,雄鸣尊迈步走入门槛,言道。“灵界儒门的这套武学常人需练数年才能功成,想不到你在半月内就能突破心魔之障。”

    “儒门大业不允许吾等待,而且之前你也听四书官汇报过,极源天道的天衡子实力不可小觑,吾等若想完成天下儒为尊的大计,便必须超越其他所有教门。”说罢,卫鹑衣挥手一展清圣至极的银白披风迈步离开了大殿。

    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雄鸣尊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言道。“卫鹑衣,你注定是儒门百年不凡者。”

    ………………

    十五年前,天界儒门清圣之所,礼法心渊后院的池塘边,一名少年正拿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坐在池边沉思。虽是不过十六岁,但这名少年的目光之中却是充满着深邃,犹如漆黑之夜无法看见任何他的心思。

    此时,少年忽感眼前一暗,随即耳边传来了一句少女话语。

    “鹌鹑衣,你在干嘛呀?这根木棒很好玩么?”

    没有任何情感,少年只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回答。“悟道。先贤有云:‘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

    “格物致知的思想呢,那么你悟到了什么呢?”双手紧紧遮住卫鹑衣的双眼,粉衣少女问道。

    沉默,静静沉默数秒,卫鹑衣开口道。“你认为‘格物致知’为何?”

    “这嘛……这是个很难解释的问题呢,自古至今我们儒门先贤无不研讨此事,然而却始终没有真正让人信服的解释,毕竟此事已经超儒入道,涉及到了心性修为的根本基础。连老师都不懂的问题,我们怎么能懂。”

    “是吗?”轻声说出两字,卫鹑衣缓缓伸出左手在手中木棒划过,顿时木屑飞溅,短短数秒,卫鹑衣手中的木棒竟已化为一柄雕刻精美的木剑。

    “哇,鹌鹑衣,你这招是跟谁学的,好漂亮的剑啊。”说着,后方少女便松开对方双眼准备用手去抓,但……

    扑通,轻轻一挥手,卫鹑衣竟是将木剑直接扔入河中。

    “啊?喂!我说鹌鹑衣,你这是干啥?多好的一把木剑,你就这么扔了。”

    “因为这是我的答案。”双眼平静注视着逐渐沉入湖底的木剑,少年言道。“格物致知,先贤总道要探究事物原理,获取宇宙的真谛智慧。更有甚者认为存天理,灭人欲,方达至极。然而,何为天理?良知是天理之昭明灵觉处,故良知即是天理。而知善知恶是良知。盖良知,只是是非本心,是非本心便是人心。人心,便是天理!人心中所想便是真理,扔掉这把木剑的我看来是正确的,那此事便是正确的!”

    然而听完对方所述,寒阕玉却是脸上露出一丝惊愕之色。“呃……鹌鹑衣,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吾心即是宇宙,大概便是如此吧。”言罢,卫鹑衣便起身离去,唯留寒阕玉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时间回到现在,外侧暴雨滂沱不止,位处地层下方的圣星佣兵团虽然听不见雨声,然而潮湿的空气却因雨天而更加湿重。

    屋内,一名黑发剑者正手持酒杯靠在椅子上悠闲的叼着茅草。而在一旁,却见一少女雀将正坐在煤油灯旁翻阅着手中书籍。

    似是闲得无聊,常涛无月忽然一举酒杯对少女言道。“喂,这种潮湿的气候下,来杯天麻酒是最好的选择,你要不要也来点?”

    “没兴趣。”眼皮都不抬一下,即墨娑武只是自看自的书。

    “呼,看来除了聊你那妹妹的事情,你是不愿和我多说一句话了。”轻声一叹,常涛无月缓缓直起身子,右手将酒杯向桌上一方,言道。“再怎么说我也是特级佣兵之一,又有钱而且长得帅,你不知道外边有多少妹子都求着和我搭话呢。”

    “吹牛逼的声音太大了。”缓缓翻向下一页,少女冷道。“你要闲的没事就去帮我问问事情有啥进展没。”

    沉默了几秒,常涛无月嘴角茅草一叼无奈耸了耸肩。“嗯,好吧,我去帮你问问,我真是闲得无聊,当初为啥要帮你。”

    “还不快去。”

    “是是是,圣星佣兵团团规,对待客人服务一定要周到,我这就去……”一捂额头露出想要撞墙的表情,常涛无月转身推门离去。

    “哼,这还差不多。”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即墨娑武不屑一嗤,接着便又低头继续向手中书籍看去。

    雨水刷刷,天界极源天道山顶道殿内,此刻伏漭子正坐于殿中闭目沉思。

    此刻,忽闻!

    “万物终处皆为烬,六轮相转!不死曙雀映天光,圣阳无上!”

    几声惨叫,瞬间门外飞入几名已化为黑炭的道门弟子。

    “杀吾属下之人便是你们道门么?天晷公爵·白马曙雀,幸会!今日便杀天界强者立威!”

    “哦?”听闻此言,伏漭子缓缓起身言道。“阁下此言未免太过自信。”

    道者话音一落,忽闻殿外传来一句诗号!“有心天下,道源长存,混沌原极纳世尘!”

    随后,棕色道袍飘展,一名道者身背道剑迈步踏入!

    “白马曙雀,吾等恭候多时了!”

    然而,却见白马曙雀右手一握法杖,全身术力登时爆冲而起!

    “天道之主·天衡子也在么,原来如此,哈!那白马曙雀今日便灭尽道门!”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三节,六轮相转·圣阳无上!
正文 第三节 六轮相转·圣阳无上
    雀杖高举,天晷公爵·白马曙雀今日杀上极源天道,一决双道尊,天衡子与伏漭子,战火霎时引爆!

    “道门,齐上!”自信一语,日晷之主手中雀杖一旋,霎时间天焰爆冲而起!

    “哼,妖女休得放肆,今日吾等二人替天行道!”说罢,天衡子右手向前一伸,背后道剑瞬间出鞘入手!同时,前方伏漭子掌中也猛提术力,足下一踏冲向白马曙雀。

    然而面对天界道门两大强者联手,少女居然脸色没有丝毫改变,只是右掌缓缓向高空一举,瞬间!空间变换,三人竟是同时被带入一片燃烧的树林之中!

    “嗯?这是!”察觉不对,天衡子急忙停止攻击与伏漭子退开数米,同时向这空间四周看去,唯见一片火海!

    “天晷神间,此地是我的空间,在这里,吾,无人能敌!”说罢,白马曙雀右掌将雀杖向地一插,瞬间天焰自法杖中疾蹿而出,直攻两名道者。

    “嗯?”见状,伏漭子急忙迅速提纳道元,水属性强招出手!“大雨寒山灌极峰!”

    同时,天衡子手中长剑也向天一举!术力急速汇聚!“天人无极九玄剑!”

    轰然一声巨响,掌气与剑气同时震开天焰向白马曙雀攻去,但!

    只见日晷之主双足向地一踏,身影不动,背后披风一展,两股庞大的气劲竟是砰一声被震为虚无!

    “不要将吾与焰将相提并论,否则,尔等撑不过半刻!”说着,少女目光一凛,旋身便已来到天衡子身前,连雀杖都懒得拔起!

    “道友!”见状不妙,伏漭子急忙运转阵闪一掌向白马曙雀攻去,却见少女左掌挡下道剑,右足一踢拦下伏漭子的攻击。随之一声沉喝,天焰自体内暴冲而出,瞬间震退两名道门强者!

    “嗯?好强大的术力!”眼见对方实力强悍,伏漭子当下不再有所保留,双掌一纳太极之气,极招出手!“伏漭一念·玄虚观象!”话音一落,足下地脉瞬间被强大术力崩碎!道者迈步一踏,眨眼便已带着掌气冲向日晷之主。

    见道友出手,天衡子也同时赞功,道剑向天一立!

    “天衡执象·抱月归元!”

    天地合招,掌剑同出,阴阳双极汇聚为一,此正是道之本元,太极合流阵势,被夹在中心的白马曙雀瞬间双足陷入地面,随即,轰隆一声,少女竟是下半身直接被庞大术力压入地层……

    然而,就在功成一瞬,忽闻!

    “你们,不差,可惜也只能到这里了!”说着,少女双掌向天一举,全身自土中迅速浮出,随即双掌向两人的方向一撑,掌剑极招同时被拦下!

    “什么!”

    难以置信的一语,随后而来的便是轰然惊爆!

    空间瞬间炸碎,整个极源天道山峰竟是瞬间被天焰吞噬!

    震耳惊爆后,唯见一人手持曙雀之杖自高空落下,而整个极源天道早已化为火海……

    双眸缓缓抬起看向天空的乌云,白马曙雀嘴角发出一声冷笑。“这就是道门的实力吗?如此,太轻易了。”说罢,白马曙雀便握着雀杖迈步离去,只剩满地焦尸以及那天焰中折断的道剑……

    大约在白马曙雀走后半个时辰,远方忽见一道光影迅速冲来,随即化为一名三尾狐者现身。

    “嗯?这……极源天道发生了什么?”双眸露出一丝惊愕,灵狐一挥手刮出寒风欲熄灭天焰,不料却是没有多大效果。

    “啊?这个火焰,温度居然比太阳表面高那么多。”察觉自己无法轻易熄灭这股火焰,灵狐便迅速凝聚九霜望月,术力提高三倍向前斩去,这才将天焰扑灭。

    “总算熄灭了,不过这天焰是从何处来的,为何与我之前对抗的天焰有如此大的质量区别。”心中沉思了数秒,灵狐迈步走入废墟中似是想要找找什么线索。但,所有的一切都已被天焰吞噬殆尽。

    “这……唉,想不到魂梦界竟有如此强者,居然能在瞬间将极源天道完全消灭,不留一个活口。罢了,先去送信,灵界那方已经知会,接下来便是圣龙王朝了。”说罢,灵狐便也转身再次化光向远方蹿离。

    雨水哗哗,终日不曾停歇落雨的水涧潭,在平境进入雨季后,雨点比之前更是绵密。

    但尽管如此,屋外的石桌前,却依旧见一名身披深蓝长袍的少女手持雨伞坐在石凳上,而在少女对面,是一名身披黑色长袍的白发少年,尽管全身已被雨水浸湿,然而脸上却是风平浪静,丝毫不受身体感觉影响。

    两人就这样无言许久,忽然,冥雨僵妹缓缓一撩额头上的黄符打开了话题。

    “司城冥,你有心事。”

    “是,你让我带回白马剑鸣的尸体,为何不让我把他交给慕容殷星。”

    “嗯……司城冥,你认为当今现状是告诉慕容殷星好,还是不告诉好呢。”

    “吾不知道,但总不能一直放在你的屋子里到臭掉吧。”

    “哦?你是这么认为的吗?”嘴角轻轻一扬,冥雨僵妹抬头看向对方。“放心吧,有我的黄符保住他,尸身不会腐烂。我之所以不想这么快告诉慕容殷星是因为其他原因。”

    “哦?什么原因?”异色双眸向少女好奇的望去,司城冥问。

    然而却见冥雨僵妹右手双指向嘴角一竖,口中神秘的笑道。“嘘,天机不个泄露。”

    “和我也装神秘吗?罢了,那不提这些,你听说亡界的事情了吗?”

    “哦?什么事情。”

    “别装自己不了解,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哈。”轻声一笑,冥雨僵妹点了点头。“是,我是明白。亡爵目前对天树境界可以说是压倒性的优势,仅靠目前天树的战力,没有一人能打败亡爵。”

    “需要我出手吗?”司城冥肩头的镰刀蠢蠢欲动。

    “不,时机未到,而且你不是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吗?”

    “嗯?”

    “你一直想干的事情,雾谣。”

    听闻此言,司城冥双眸顿时一愣,接着言道。“你有什么新进展了吗?”

    却见冥雨僵妹不发一言,缓缓举起油纸伞转身向草屋走去,直到进屋前才言道。“顺着此地向圣龙王朝皇殿方向前行二百里,你会得到答案。”

    “嗯……我知道了。”点了点头,司城冥转身便迅速划开空间消失在了雨水中。看着对方匆忙的背影,冥雨僵妹微笑着摇了摇头,便也推门回到了屋内。

    暴雨滂沱,阴雨之下白马曙雀一路迈步而行欲找一处僻静之地提炼天焰,然而来到半途,忽然!

    远方一根箭矢疾射而来,不及反应,日晷之主头顶曙雀装饰品顿时被削下半块翅膀!

    “嗯?这弓术。”看了眼掉在地上的雀翅,白马曙雀眼神顿时一凛,手中法杖向前举起。“何人,现身来!”

    “寻仇者。”话音落地,只见一名潇洒的精灵族青年弓者身穿黑色古袍,肩背深黑长弓迈步而来。“烧伤我小弟的太阳图腾少女便是你对么,古人云,双阳不得同天!九方翌日便当第二位后羿,射下你这个多余的太阳!”

    “哦?凭你!”却见白马曙雀右掌一握,周身瞬间划出一道炎流墙壁,直接将两人封死在了焰海中。“你,比那两个道门老头还愚蠢!”

    “愚蠢与否打完再说,硬仗,九方翌日从未输过!”言罢,青年身影一旋,肩头长弓瞬间落入掌心!“天方弓会让夜谭成为现实!”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天方夜谭!
正文 第四节 天方夜谭
    黑色披风飘展,九方翌日首现天方弓卯上白马曙雀,只为替兄弟讨回公道。

    “天方夜谭,何来现实之说。”冷言道,白马曙雀右掌一握雀杖,背后高温天焰瞬间冲向面前弓者。

    但见九方翌日手持天方弓,右手一勾弓弦,无形箭矢登时凝聚!“夜谭九诀·初箭穿云!”

    右手松开,无形气劲顷刻蹿出,强大风压竟是一击破开天焰!

    “什么!”天焰被破的猝不及防,白马曙雀急忙举掌在胸前一挡,然而轻敌却使自己术力未完全凝聚,顿时掌心被划出一道伤痕。

    此刻,九方翌日乘胜追击,再开一层!“夜谭九诀·次箭裂地!”

    “放肆!”眼见敌人对自己步步相逼,公爵顿时心头一怒,右足猛地向地面踏去,瞬间高强度天焰汇聚将对方箭矢拦下。“本事不差,可惜对付吾仍显不足!”言罢,白马曙雀右掌向地一抓,竟是直接将地面震裂数米,而在裂痕之下更有无数天焰燃烧。

    “哦?”见状,九方翌日急忙迅速向后退去避开裂痕,同时右掌一握箭矢,第三式即将出手!“夜谭九诀·三箭刺海!”

    “找死!圣阳天翼!”却见白马曙雀背后天焰迅速凝聚于背后构成一对雀翅,同时双掌在权杖后向前一推,高温烈焰瞬间夹带无穷掌劲破空直扑九方翌日而去!

    然就在两人即将分出生死之际,远方一道气劲瞬间冲来,瞬间搅乱战局,在天焰中间划开一道裂痕让箭矢畅通无阻穿过了气劲!

    “什么!啊!”突然的变数让白马曙雀瞬间被水属性箭矢击中,背后天焰双翼也随即爆散!

    “何人!”一擦嘴角朱红,日晷之主冷道。“偷袭便是这个世界中人的作风吗?”

    “吔,对付罪者何必留情呢。”

    只闻一句青年话语,随即,高空诗号传来!

    “风衍起浪,天下不定,准吾法权,得吾法理。国法无私,规令无情,一法度世,千秋太平。”

    诗号言罢,一青年身披银白法袍,手持白玉法笛,黑发飘飘踏风而来。

    “听好,逮捕惯例!吾乃万法之巅第三法境执令,风衍。罪者白马曙雀听……”

    “放屁!”不待对方说完,白马曙雀迅速拔起手中雀杖便催动天焰冲向对方。

    然而却见风衍右掌一挥,瞬间引动飓风将天焰全部旋入高空。

    见状,白马曙雀心道。“嗯?好强大的风属性,难怪能划开我的天焰。但,也仅止于此了。”

    蓦然,日晷之主右掌雀杖向天一举,空间瞬间转换!三人再次被带入天晷神间!

    “你们实力不差,可惜在这里吾无人能敌。”说着,白马曙雀一挥手旋起雀杖便向风衍攻去。而同时也引动空间内的天焰向两人吞去。

    “嗯?”见状,风衍迅速一旋长笛再放风墙,不料自身招式威力竟是顿减五成!

    “啊?不对!”无法移走天焰,风衍只得旋身向后躲去,而一旁九方翌日也陷入同样的困境,战局登时大幅倾斜!

    此刻,白马曙雀也伸手来到风衍身前,掌中夹带的天焰之力连攻而出!

    心知根据情报对方招式不可硬接,风衍急忙回避,然而无法回击却也让自己陷入更大的劣势。另一方,九方翌日虽然没有与白马曙雀正面交锋,但却也被天焰封锁的无法分心支援。

    然而危机之际,忽见一道魂梦之气破空而来,随即竟是瞬间将日晷之主的空间瓦解!

    “嗯?这是魂梦界的力量!怎么回事!”心中疑惑间,白马曙雀却闻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然而却是自己陌生的诗号。

    “云云星星忆游云,花花鸟鸟忆飞花。星落日出采蘑去,忆忆夜晚抱篮归。”话音落定,只见一人迅速闪入两人中间,随即双掌一抓虚弱的两人便欲带离。

    而当见到来者,白马曙雀脸上也露出一丝惊愕。“嗯?忆星子,你这是干什么!”

    没有回答,金发少女长袍白色披风,抓起两人便迅速离去,唯留白马曙雀一脸惊愕。

    片刻后,数百里外的森林中,忆忆缓缓放下两人,全身术力也迅速消散。

    而刚被放下,风衍便惊愕的言道。“嗯?你是,忆星子!怎么会是你救了我。”

    “我?你那么惊愕干嘛?”疑惑的看了对方一眼,忆忆仿佛不知自己之前干了什么一样。

    “还装傻吗,你明明和白马曙雀是一伙的。”风衍答道。“吾万法之巅的情报网不可能出差错。”

    “白马曙雀?”疑惑的一歪头,忆忆蓝色双眼充满不解。“那是谁,我只是本能向高空一挥手,然后你们就掉出来了。”

    见对方眼神发愣,风衍有些意外,不过还是不敢放松术力。“你当真不记得自己,不记得魂梦界?”

    “我……呃!”听闻魂梦界三个字,忆忆忽然一捂额头,双眸紧闭,过了数秒才抬头言道。“你说的魂梦界,我有些印象,等等……我,我想,我想起来了。我是来自魂梦界的忆忆,是天晷公国的公主,但……呃……貌似,我,我是为了逮捕罪犯白马曙雀的。”

    “逮捕白马曙雀,等等,究竟是怎么回事?”看对方痛苦回忆的样子,风衍知其所言非虚,急忙又问道。“你可还记得之前手持合之剑造了不少罪?”

    “我,我……啊?我似乎,似乎在梦中却是与人打架了。抱歉,我也不清楚,或许是因为刚刚恢复记忆让我有点晕,所以才一时间精神失常。”

    “嗯……等等,你是天晷公国的公主对么?那你还记得什么,可否与我回万法之巅详谈。”

    “抱歉,我……我不记得,我刚刚恢复记忆,请让我先缓一缓,再见。”说罢,不等风衍回答,忆忆便已转身离去,看来虽然不再嗜杀,但合之剑的速度丝毫未减。

    雨水刷刷,圣龙王朝之上,此刻耶律皇极正手持奏折坐在皇座上沉思,此刻,外侧忽然一股寒风扑面而来,随即!

    “初芒朔光,墨洒银河,夜落天际繁星。九霜望月,秋水点露,灵狐续写篇章。六合无界,四教伏魔,风云卷尘挥墨。十方涛浪,三尾葬魄,独留一曲仙歌!”

    “嗯?是谁。”缓缓放下手中竹简,耶律皇极向前看去,却见一名仙者迈步走入大殿。

    “在下九尾灵狐,灵界启示录的作者。圣龙王者,吾许久前就想与你见面了。”

    “九尾灵狐?”听闻此言,耶律皇极缓缓从王座上起身,双眼露出一方霸主之气看向面前女子。“不知阁下找我有何事。”

    “受魔族之主魔隶天委托,前来邀请阁下前往商讨魂梦界之事。”

    “哦?魂梦界,吾明白了,我会慎重考虑的。”

    “会考虑吗?哈,耶律殿下此言,吾明白了。”听闻对方不愿参与合作之意,灵狐便也不多言,只将信封拿出交给对方,随后言道。“这是魔君给你的信件,话已传达,请了。”

    “嗯,请。”

    略一点头,灵狐转身便迈步离去。

    然而灵狐刚刚离开没有多久,耶律皇极忽然拿起桌上信封一把握碎,接着冷道。“哼,魂梦界之事吾何必参与,但这个灵狐实力不凡,留在魔族终究是个隐患。完颜破军!”

    “干什么?”梁柱后方传来冰冷的男子话语。

    “杀了她!”

    “这次我倒是和你想的一样。”话音一落,梁柱后方的完颜破军便也转身离去。

    离开圣龙王朝后,灵狐一路快步前行欲回魔族,然而,就在灵狐在百里外的树林中快步前行之际。突然间大地震撼,树倒林摧!随即!远方林中一名男子迈步而来!此人身穿黑色皮甲,墨色披风自背后迎风飘展。双手抱在胸前,头顶留着黑白相间的短发,黑色的双眸露出傲视天下的气魄,每踏出一步,四周地脉皆受震撼而爆碎!

    “万武之巅,拳为首!江山之路,一人倾!”说罢,完颜破军双足一并,瞬间两人所站之地方圆十里拔空百丈而起!

    “对霸业有威胁者,完颜破军,不留一人!”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五节,天下破军!
正文 第五节 天下破军
    冷风呼啸,滂沱大雨之中,三尾灵狐一路疾奔欲回魔列斯,不料来到半途,却遭逢圣龙王朝第一武将完颜破军拦阻,战斗登时一触即发!

    “嗯,圣龙王朝的回复来得好快。”淡蓝狐眸一扫完颜破军,灵狐心知面前之人绝非易与之辈,右掌当即一握,旋身便冲向面前男子。

    但面对千年灵狐,拳者却是一脸从容,右拳也同时向前一举冷道。“在世界上,没有人能在拳之道上胜过吾,你,也不例外。”

    “是么?”灵狐一声冷喝,身影已至对方面前,随即一拳冲出,竟是硬生生的与完颜破军对上一拳!瞬间,完颜破军背后开裂百米!“那么今天这段历史可要该写了!”

    “哈,不差。”依旧是从容,完颜破军右拳此刻忽然化掌,随即迅速握向对方右拳。

    却见灵狐也同时一松右拳,巧劲卸力,竟是反抓住对方手腕!接着全身术力一提便要将对方直接摔到背后。

    不料!强如灵狐的术力运出,完颜破军竟是纹丝不动!

    “吾说过,你也不例外。”说着,完颜破军迅速一抬被对方紧握的手臂,居然反将灵狐扔到背后!

    “啊!?”一声惊呼,空中的灵狐急忙松手,接着双足御风迅速找准平衡点落在对方背后,然而脸上却是充满惊愕,难以置信。

    没有丝毫停歇,在灵狐落地的一瞬间,完颜破军转身双拳齐出!“天之葬送!”庞大拳劲再开百丈地脉,疾速攻向少女。

    避之不及,灵狐只得右掌向前一伸凝出蓝色九芒盘,然而这种紧急形成的护盾根本无法挡下全部拳风,砰一声巨响后,灵狐顿时足下滑退数米!

    “好霸道的拳劲……”晃了晃被震发麻的胳膊,灵狐不敢大意,右手急忙向前一握,九霜望月出手,随即双足一跃纵上百米高空!“六千霜刃破寒风!”

    旋身一挥冰镰,瞬间天际冰刀如雨水一般急坠而下,整个被升起的石柱霎时间难承雄力轰然倒塌!

    但!

    冰刀中却见一人跃起,右拳一握迎刃而上!

    “浩世天威!”一声沉喝,完颜破军拳风瞬间再次轰出,直接将下落的冰刀全部震碎,接着余劲横扫灵狐而去。

    “嗯?”见状不妙,灵狐急忙一横冰镰挡下余劲,同时足踏御风术让身影悬浮在高空紧盯着自下方冲来的人。

    然而此刻却见完颜破军方向一转,竟是掠过灵狐左侧向天空冲去。

    “啊?不对!”眼见对方并未直接攻向自己,灵狐当即将冰镰向身后一横!瞬间,刀拳相撞,砰一声巨响后,少女全身瞬间被震落高空!

    “好沉重的力道!我的御风术居然完全无法驾驭了!”心中惊愕对手强大,高空疾坠的灵狐急忙运转术力向下方的尖锐乱石击去。

    “木阵法,树海葬魂林!”一掌击落,八阵图瞬化万千密林挤碎乱石,随即,砰。一声闷响,疾坠的灵狐落地。

    “呼……”缓缓从碎砂坑中爬起,灵狐心道。“刚才那力道造成的速度加成太快,若不是我先用树海葬魂林将乱石压碎,现在恐怕已经不妙了。不过这个完颜破军实力居然如此强悍,是我低估圣龙王朝的底牌了吗?”

    心中正想着,天际忽见火光疾蹿,灵狐抬头看去,竟是庞大烈焰自天空急坠而下!

    “这……艳阳焚天!他要烧掉整个树林么?”心中一惊,灵狐急忙起身,右手一握冰镰,足下再踏九芒之星!“月舞银华凝夜河!”

    身影一旋,寒风再起,四周地脉霎时封冻。随后,灵狐一跃,身影迅速纵向高空,所经之处烈焰瞬熄,冰华飘散。但,当灵狐来到高空时,却并未见完颜破军。

    “嗯?人呢。”谨慎的握着镰刀向四周看去,却未见一人。

    正当灵狐谨慎搜寻对方之际,背后忽闻一声沉喝!

    “天下破军!”

    “嗯?”听闻此言,灵狐当即转身握紧冰镰向前斩去,刀拳二度相接,瞬间发出一声震天惊爆!

    不料!

    咔吧!一声脆响,灵狐冰镰竟是难承对方雄力出现裂痕,半秒后,啪啦!九霜望月竟是化为碎片爆散!

    “啊?”心中惊愕之际,浩世拳风已至,轰然一声惊爆后,灵狐瞬间嘴角溅出一道朱红被震飞数千米,身躯直接坠入下方火海之中……

    看着足下熊熊烈火,完颜破军闭口不语,左拳却是忽然向身后一击。登时又是一声巨响,背后竟再现灵狐踪影!

    “我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但这种偷袭伎俩是否显得太无聊了。”说着,完颜破军转身又是一拳,灵狐左手也同时接拳,两人爆冲的术力再撼方圆十里!

    然而却见灵狐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哈,谁说我要偷袭了?”说着,少女突然双手一抓对方双拳穴道。“灵狐绝式·九天神狐啸明月!”

    “嗯?”心知不对,完颜破军急忙强运术力反冲对方,然而灵狐强招岂是自己能轻易反冲,一声惊爆过后,两人顿时口吐朱红落入下方火海!

    “呃!噗!”张口呕出一滩鲜血,完颜破军言道。“原来如此,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吗?”

    挥手一擦嘴角朱红,灵狐不语,右掌再凝九霜望月。

    “哈,看来是如此了,但……你太小看完颜破军了。”说着,拳者忽然双足一并,林中火焰瞬间全部熄灭!“万武之巅,唯有拳之道!”

    右拳一握,完颜破军背后地脉再裂千丈,身若泰山之重,力如五岳之沉!

    “九重华山万丈倾!”

    然而就在双方极招即将引爆的一瞬,暴雨之中一柄镰刀突然直冲两人而来,逼迫双方同时后退,战局霎时被扰乱!

    “嗯?何人!”迅速向后一退,完颜破军冷道。

    “苍天有道,阅尽世间繁华,挽歌无情,夜坠天下星冥!虚无之路,由吾做主!”诗号言罢,来者双足落地,同时手中挽歌之镰向天一挥,瞬间空间之门大开,司城冥与灵狐眨眼便已消失在原地。

    惊见对方离去,完颜破军急忙出手欲阻拦,但再快却也快不过空间,霸道拳风只有落空一个结果。看着消失的两人,失败的完颜破军眉头微微一皱。“嗯?这人是……司城冥。哼,亡界留下的祸根,迟早也要斩除,先回圣龙王朝。”心中道罢,完颜破军便转身离去。

    另一方面,水浪翻涌的河流边,空间之门再开,灵狐与司城冥缓步而出。

    右手一握收起手中冰镰,灵狐点头言道。“多谢阁下出手,不然我与那名拳者必定两败俱伤。”

    “不必言谢,我帮你是有其他事情。”司城冥言道。“你可知晓如何让一个人复活。”

    “复活?”听闻此言,灵狐略感诧异。“你怎么会知晓我拥有将人复活的方法。”

    “一个朋友告诉我的。”说着,司城冥将虚无挽歌向地上一插。“你能如此坦诚我很高兴,请阁下……”

    “等等,等等。”右手一挥,灵狐言道。“我确实能复活人,但那必须是刚刚死掉的人,而且在死亡的一瞬间灵魂没有离开身躯,而是被保存在原身躯内。你的镰刀内我能感受到魂魄的气息,但仅仅凭借这点条件我也无能为力啊。”

    听闻此言,司城冥顿时全身一颤,但仍不放弃的问道。“真的没有办法吗?灵狐姑娘,你是灵界启示录的作者,拥有我们许多常人不了解的事情。这个镰刀内的人对我真的十分重要,我对不起她,为了弥补从前的过错,我一定要救活她,无论怎么样,无论……何种代价。”说着,少年竟是单膝一跪,语气充满诚恳。“司城冥从未向他人下跪过,但今日为了她我愿意复出任何代价,灵狐姑娘,求你一定……一定再想想办法!”

    “啊,喂喂,你,别这样,别这样!快起来!”灵狐急忙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将对方从地上拉起。“我不知不帮忙,只是我也只是个分身而已,对于许多事情并不是很清楚,嗯……等等,或许可以。司城冥,你先不要失望,此事或许还有点希望,只要我拿回《灵界启示录》。”

    “《灵界启示录》?”

    “是啊,如果有那本书的话,我应该能找到方法救活你镰刀内的这个人。”

    “那……我这就去!我这就去六玄道把那本书拿回来。”

    “喂喂喂,等等!”眼见对方拿着镰刀便要冲向远方,灵狐急忙言道。“你稍等一下,你这个样子过去干嘛,找死吗?六玄道那种大组织,你一个人去硬抢根本不可能。听我说,六玄道现在与我有共同的敌人,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嘛,我刚好之前也与那边的慕极天合作过,便让我去交涉吧。”

    “这,也好,我和你一起去。”

    “嗯……好吧,那我们走。”说罢,灵狐向河面一挥手,瞬间化出一艘孤舟。“上船,我们去六玄道。”

    “多谢。”司城冥再次点头答谢,随即便也跃上了船尾,孤舟顺流而下……

    暴雨倾盆,天色渐晚。六玄道灵界分坛内,此刻焰潇颜等人正坐在屋内等待慕极天带回消息,此刻,外侧突然疾奔而入一名弟子。

    “焰潇颜大人,我们在附近抓到了一个可疑的少女,但她却喊着要见这里的管理者。”

    “哦?带上来。”

    “是。”点了点头,弟子转身离去,数秒后,两人押着一名金发少女缓步而来。

    但当看到这名少女时,焰潇颜脸色的却瞬间一变,接着一把抓起桌边道剑怒道。“是你!忆星子,居然还敢来六玄道,找死!”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六节,忆星子?
正文 第六节 忆星子?
    再见当日救走公孙嗜命之人,焰潇颜顿时眉头一皱,一把抽出桌上道剑,剑锋直指面前忆星子!

    “你居然还敢来六玄道,找死吗!”

    “焰道主,请放下手中的剑听我解释,忆忆此次前来非是为了两败俱伤,而是为了魂梦界之事。”

    “吾现在杀了你,大可不听!”言罢,焰潇颜手中道剑一旋,随即便斩向忆星子。

    “道主!”无奈一叹,但生命受到威胁忆忆也无法不出手,只得全身术力一震将两侧六玄弟子震开,随即双手一合,竟是直接将对方道剑死死夹在掌心。“请听我解释,那人非是我!”

    “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任你欺瞒吗?”

    “杀了我,你们永远也无法阻止天焰!”

    “嗯?”虽然心中愤怒,然而听闻天焰二字,焰潇颜迅速冷静了下来,手中道剑也不在运力。“说清楚,忆星子,你需要好好的给六玄道一个解释!”

    “我会的。”略一点头,忆忆缓缓松开双手,开口言道。“请相信我,道主口中所言的忆星子非是我,而是被邪力影响暂时失去神智的我。现在,我恢复了记忆,也恢复了神智,所以才来向道主解释,否则我岂不是自投罗网?”

    “嗯……你继续说。”

    轻轻点了点头,忆忆言道。“既然道主愿意相信我,那便请听我讲一段历史吧。久远前,璀璨的星空中,有一世界,这个世界乃是天外之地,然而却也是属于平之境界的空间。它是灵魂之力,梦境之力与星辰之力共同构成的世界,名为,魂梦界!上古时期,我们魂梦界的祖先曾经与你们这个空间中的人进行过许多往来,合作、商业、外交甚至也有过战争。后来,因为一场天灾,魂梦界与这个世界的通道断裂,双方从此失去了交流的机会,而我们魂梦界也被渐渐淡忘在了历史中。但无尽的时空长河终会让我们双方再度会面。百年之前,一次意外让我故乡的罪人白马曙雀逃脱,此人曾经位居我故乡的高位,拥有控制天焰的能力,而且诡计多端,善布疑计,一但来到这里势必会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当时,身为天晷公国的公主,忆忆我奉命使用特殊通道达到这里,目的便是为了捉回白马曙雀。然而在我追捕她的过程中,一场战斗,双方势均力敌,最终导致我回家的单人通道被毁,而我也因战斗失去了原本的记忆。但现在,我已经想起了一切,道主,或许之前我做了许多错事,但请为这天下黎民考虑,白马曙雀,必须伏罪!”说罢,忆忆竟是诚恳的单膝跪倒在地。“白马曙雀带来了太多苦痛,吾,不能再放任了!”

    沉默,数秒的沉默,焰潇颜缓缓一握对方手腕,语气明显比刚才好了许多。“忆星子,我姑且相信你,给你机会,对付魂梦界的难题,向所有人证明你。”

    “多谢,多谢你,焰道主。”低头一行礼,忆星子缓缓抬头起身,目光充满谢意。“我今日先告知诸位如何灭三焰将,这三个人想必各位也都在情报中听说过了,明明已经被杀死却又现身。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很简单,其实三焰将只不过是白马曙雀利用天焰所造的手下,他们本就只是阵法而已。阵法,生生不息,各位道门之人想必都明白,那么由此可以推测,若要对抗三焰将,必须先破其生源!而这阵法的阵眼便是,另外两个人!三焰将之所以不死,原因在于三人之中只要有一人存活,另外两人就都会受阵法修复之力影响复活。”

    “所以,若要灭三焰将,必须将三人都杀掉么?”焰潇颜问道。

    忆忆点了点头。“没错,而且必须要在同一时间,前后间距不得大于一分钟,否则!三焰将仍会重生。”

    “嗯……”沉默了几秒,焰潇颜道。“你说的此事我会考证,但要做这件事人手的选择是个问题。”

    “此事不必担心,我有人选。”忆忆点了点头言道。“为了表明诚意,我愿意先对抗一个焰将……”

    “不必劳烦姑娘。”忽闻一句男子话语,门外缓步走入一名手持拂尘的道者,正是慕极天。“忆忆姑娘,请你待在六玄道稍作休息吧,这种小事我可以处理。”

    “嗯?”听闻慕极天此言,焰潇颜顿时明白了对方用意,原来他是怕忆星子在演戏,若是她去的话,一剑刺入的非是阵眼,而是暂停方位,那岂不是白费。而且,忆星子本来就不可信任,对方来此无论用意为何,都是六玄道扣留她的好机会。

    “忆忆姑娘,你认为如何。”

    看了眼慕极天,又看了眼地面,忆忆忽然一叹,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长阵法布的确实巧妙,将我完全困在这里了,但忆忆真的不值得你们信任吗?”

    “哈。”轻声一笑,慕极天拱了拱手言道。“放心吧,忆忆姑娘,不信任你的人只有我。我这人有个毛病,喜欢鸡蛋里挑骨头,姑娘见谅,见谅。而且留在这里我们也不会亏待姑娘的,好酒好菜一定管够。”

    “你……唉,罢了,我之前精神失常做的事情或许确实不值得你们信任吧,道长,既然你要好酒好菜招待,那忆忆也不客气了,请吧。”

    “姑娘不必客气,请。”言罢,慕极天便带着忆忆离开了正殿。

    星火微耀,在一处神秘的异空内,不见天,不见地,唯有万丈星河。

    然而今日,忽见异空撕裂,浓厚的雨云之上的星河,电光疾蹿,灾星现踪!一柄黑色二胡伴随人声颂唱自星空中缓缓落下!

    “羽化众生,罪琴渡航,忘川之上!”诗号言罢,云层皓月之上再落一人!此人身披银色长袍,淡棕色袍帽遮蔽头顶,背后银白色披风上绣着上百个羽毛图案在星空下狂妄飘展!

    右掌一伸,牵动雷电瞬间将罪琴吸在掌中!随即绽放万千紫色电华!

    “星河彼岸,深渊尽处!不禄薨卒,忘川之终!世间啊,生死掌控之所,远超越你们的想像,忘川星渊,将带让世间见证最美丽的星河啊!哈哈哈哈哈哈!”口中冷笑着说罢,罪羽琴身影也沉入乌云之中,整个云层上方的星空再次恢复了平静。

    雨水哗哗,六玄道总坛的正殿内,此刻南荣希月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凝气,额头上渗出的滴滴汗水,似是说明道主正在修炼什么更强大的功法。

    此刻,屋外忽闻一句男子话语。“二姐,打扰你练功了。”

    “嗯?”听闻此言,南荣希月顿时凝神收气睁开了双眸,对门外言道。“三弟,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有关大哥的事情,为此我把四弟也叫来了。”

    “嗯?大哥?”听闻与大道主有关,南荣希月急忙起身推开屋门。“三弟,你刚才说与大哥有关?”

    “是,二姐,还记得大哥曾经说过的话吗?有关我们六玄内页的。”说着,龙潇尘将手中剩余的日之玄与月之玄拿出。“大哥说过,若天地人日月星的灾厄爆发,那么我们便将这六部武功秘籍的最后一页全部汇聚在一起。”

    “嗯……大哥确实是这么说过。”

    此刻,龙潇尘又从怀中掏出一片半圆纸页。“这是我将天地人三本书的内页汇聚后得到的信息,二姐。”

    “哦?”接过对方手中之物,南荣希月双眼迅速一扫。“吾身虽死,道元不灭。三才同出,三光齐耀。嗯……这句话,难道说大哥当年还留有后路?”

    “或许是这样。”龙潇尘点了点头。“又或者,大哥想要留给我们什么。”

    “原来如此,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点了点头,南荣希月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本蓝色封面的书籍,正是《七星天决》!“虽然吾之前认为天地人日月星的灾劫时候未到,所以并未动用内页,但现在出现了有关大哥的讯息,吾不能坐视不理!三弟,四弟,我们开启六玄内页!”

    说罢,南荣希月将手中星之玄迅速抛向天空,龙潇尘也将半圆纸片与日月两张抛出,瞬间屋内金色光华大作,六玄之秘即将揭晓!

    天地人,日月星。六玄道大道主留下的内页究竟说明了什么?是大道主生机,还是破解天下危局之法!魂梦界,忆星子,谜一样的心思,这个少女究竟是正是邪,她所言又真的会为三焰将的危机带来转变吗?星河彼岸,深渊尽处!神秘的忘川星渊究竟是何方?而亡界巅峰杀手罪羽琴又与此地有何种关系!

    第二十章,六玄内页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至极第二十一章!星河彼岸·天命尽头!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星河彼岸·天命尽头
    第一节 浩瀚星海

    生死有道,天命所归!不禄薨卒,忘川之终!

    雷光划过天际,已死之人,未死之魂!灾厄之星,在暴雨之夜再临世间!

    “羽化众生,罪琴渡航!忘川之上!”

    双足落地,罪羽瞬崩百丈地脉!恢复肉身的杀手,带着与往昔同样的杀气自林中迈步而出!

    “狱剑声,上次的游戏想必你玩的十分尽兴吧,哈,吾知你明了我没有死,但,你认为吾永远也无法打败你却也太过自信!吾,罪羽琴,所输的每一场战斗皆只是为了表演,一场宏大的表演盛宴!不过,现在吾对你没有兴趣,吾该是时候一会故乡如今的头目了,亡爵,罪羽琴期待与你见面啊!”

    说罢,罪羽琴琴弓一扬,空间裂缝乍开,男子几步便消失在了暴雨之中。

    道光显现,六武同聚,六玄道总坛正殿内,今夜天地人日月星,三光三才内页拼合,霎时间异像乍现,随即南荣希月三人眼前竟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景象!

    漆黑深夜之中,两道黑影相互对峙,然而其中一人步伐不稳,很明显已显虚弱之像。

    “公孙嗜命,此招偷袭!你,妄称仙者!”

    “成败自由后人分说,吾今日不求手段,只要胜利!”口中言罢,公孙嗜命双掌一握,身前乍现九芒之星!“登仙六绝·升龙式!”

    黑影道者虽是强弩之末,却仍有不是雄威,双掌奋力一提内元,身后再现七芒轮盘!“公孙嗜命,你太小看吾了,七星天决·北斗问道!”

    两人四掌相对,瞬间天地震撼,景象之内飞沙走石,树倒林摧!

    冲击之后,公孙嗜命顿时一捂胸口,呕出朱红滑退数米!

    “哈,大道主,想不到你还有如此威能啊,呃……但,就算如此,你今日仍然难有生机!”

    “此事不由你来论断,但凭吾心!”道主一声沉喝,右掌迅速握起背后道剑,皓光登时闪耀天际!“公孙嗜命,今日吾要代替天下人除你祸害!九宫天剑·越调赦命!”

    “笑话!登仙创武·仙道合一!”双掌一合,公孙嗜命再现仙狐之姿,三绝式合一,引爆极端威力!

    砰!噗嗤!

    一声巨响,是公孙嗜命双掌击中大道主!鲜血之音,是道剑贯穿公孙嗜命胸膛!

    “啊!!!!!!”

    顿时,一声惨叫,公孙嗜命体内神魂与灵狐的旧伤在大道主的攻击下再度爆发。

    “大道主!你!穷途末路,何必顽抗!”艰难的将身体从道剑上抽出,公孙嗜命又是猛然一掌,气劲瞬间击穿道者身躯,同时将大道主的身影震落万丈深渊……

    忽然,白光乍现,三名道主同时回到了现实世界,而一张圆形纸片也自空中掉落地面。

    “嗯?刚才那是……”脸上仍带着惊愕,天澜君转身看向南荣希月。“二姐,那究竟是……”

    “是大哥……大哥最后的记忆。”眉头一皱,南荣希月似是不愿相信。“这是我们六玄道的秘法,能将记忆的最后片段传回,刚才看大道主掉落悬崖后便再无后续……唉,说明大哥已经死了,否则必定还会有其他的记忆传回。”

    “什么……大哥,真的,死了!”听闻此言,天澜君顿时向后一退差点昏倒在地,毕竟同是结义兄弟,曾经的大道主对自己如同家人一般。这断定让天澜君实在是难以接受,于是他又不死心的转头问道。“三哥!”

    眼神一交互,龙潇尘无奈的点了点头。“或许一切都只是我美好的愿望罢了,没有后续记忆,说明大哥真的已经死了。”

    “啊?怎么会!”

    看着天澜君悲痛的样子,龙潇尘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看向南荣希月。“二姐,或许……是我真的错怪你了,时至今日,真相彻底明了。吾当初不该怀疑是你害死了大哥。”

    “唉,你不必挂怀,引起你的疑心也怪我。”叹了口气摇摇头,南荣希月双眸看向龙潇尘,眼神中不是责备,而是对自己的悔恨。“若不是我当初听信天衣神龙,便不会有这十年处处敌对的六玄道。三弟,二姐吾也有错啊,但当年之事明了,可否请三弟与四弟回归六玄道,我们重振大哥留下的这个组织。”

    “不了。”却见龙潇尘略带歉意的摇了摇头。“二姐,吾现如今是灵界太师,当今灵主北宫百灵体弱多病,整个国家武学最高者是我,我若现在离去,将会影响到整个国家的安危。或许之前就说过这件事,但现在还是要说……请二姐体谅。”

    既已冰释前嫌,又在影像中再见大道主身影,而且没了天衣神龙的逼迫。南荣希月此刻心情也轻松了许多,便不再责备。“好吧,既然这是三弟你的选择,那便随你吧。四弟,你呢?”

    “吾……”双眼紧紧一闭,接着缓缓睁开,天澜君似乎还没从大道主之死中走出。“二姐,大哥已死,吾也退隐红尘快十年,已无心于管理,便让我继续退隐于六玄道的瀑布吧……”

    “唉……既然如此,那好吧。”轻声一叹,南荣希月转身拾起地上的圆形纸片。“这件事暂时不论,我们先看下大哥究竟给我们留下了什么信息吧。”

    “嗯,好。”

    三人同时向纸片上看去,上方写着的话语已经有了转变。

    “天地人,日月星的灾厄乃是指两件事。其一是六玄道内部将有分裂迹象,因此吾将以大道主的身份说出一个秘密。当初吾其实是将六玄武学加以改造过,虽然有些对不起各位,但也是出于无奈。为的就是防止六玄道内某些人因为修习了全部的六玄武学而狂妄自大,当初,六玄武学在经过吾改造后,每一本与其他的五本都会产生相斥,若无吾亲传特殊方法,以非道主级实力的人去强行学习六本武学只会让每一本都无法发挥极致。至于特殊方法,吾现在也不会说,因为吾希望你们能团结一心,这也就是为何我让六玄道中所有人每人都只修习一本武学的原因。六玄道,唯有合力才能让武学达到至极。三才者,天地人。三光者,日月星。三才之间可以合招,三光之间可以合招。但三才与三光必须按照特定组合。天——日,地——月,人——星。以此两人之间相互配合,将会发挥六玄武学的真正威力!”

    “至于第二件事,吾不知,只是有预感,未来天地人,日月星的传人都将遭到灭顶之灾。十分抱歉,这件事大哥我无法破解,只能告知你们多加预防。二妹,三弟,四弟!无论以后你们走向何方,吾都希望你们本心在六玄道,本心在天下大道!”

    看完大道主留下的话后,三人又是一阵沉默,随即龙潇尘缓缓抬起了头。

    “二姐,吾会让吾之魂体剑莫问永远留在这里帮助六玄道的,后会有期!”言罢,太师转身离去,唯留道袍飘展以及一句诗号。“天涯荡夜对明镜,海角卧看日东升。心中知否千秋论,玄月震魂澈灵音。”

    此时,天澜君也一甩拂尘言道。“吾也想向二姐推荐一人,虽然吾已无心于六玄道,但此人实力亦不差。而且还被我教了部分两仪月曲,应该能算是除我之外的第二个月之玄传人。”

    “哦?是谁?”听闻此言,南荣希月好奇的问道。

    “吟裘子,一名来自异界的道者。此人是吾外出遇见的,当时他正重伤濒死倒地,后被我带回疗养,期间交谈,他道学理论竟不输于吾。因此,吾觉难得有一知音,便一边替他准备伤药,一边教授了他月之玄。”

    “嗯……原来如此。”略一点头,南荣希月言道。“那到时候还请四弟为吾引荐了。”

    “我会的。”天澜君点头回答。

    然而同一时分,远方林中,宗左玄正在等待龙潇尘回转,忽然,天空电光闪耀!随即,星河吞没乌云,浩瀚银河之中一颗疾星旋坠而下!

    “星乐颂歌,银河殒风!宙宇无边,天作之杰!赦,一词!星河!”

    话音落定,疾星坠地,瞬间传出一声惊爆!而在满地碎石之中,是一张大理石构成的宝座,而宝座之上所做之人乃是一名黑色长发披肩的青年男子,身披黑色长袍,头顶一个金色发冠格外夺目!

    “六玄道宗左玄,忘川星渊特邀请阁下前往一会,不知你意下如何?”

    “嗯?忘川星渊?”

    “是的。”说着,男子一直身体双手一撑从宝座上站起。“但有一个条件,忘川星渊,不收活人!”

    “嗯?你找死!”

    “啧啧啧,浩瀚的星河可非是尔等能估量啊!”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二节!银河星渊!
正文 第二节 银河星渊
    “星乐颂歌,银河殒风!宙宇无边,天作之杰!赦,一词!星河!”

    气势威压,星河乍现。未知之地,忘川星渊强者降临,落地一瞬,四周瞬间升起金色屏障拦下外溢的庞大术力!

    “嗯?这是……无音天牢。”双眼一扫四周的镜壁,宗左玄一握双拳,双眼对面前的神秘男子露出六分戒备,三分疑问,还有一分惊愕。

    “宗左玄,忘川星渊向邀请阁下前往参观,你意下如何呢?”双手一撑宝座,男子迅速起身,随即!竟是一拳击向宗左玄!“不过,阁下必须先死亡啊!”

    见对方出手,宗左玄自然毫不相让,足下迅速一踏,双掌同催至极术力!

    “八卦绝阵·巽风裂地!”言罢,双掌向地一按,眨眼面前地脉已遭无形风刃震裂!

    但见对方一背左手,右拳竟是砰砰数声震碎面前风刃!

    “什么!”眼神一凛,宗左玄急忙右掌一提接下对方拳风,不料两人肢体刚刚相撞,宗左玄足下竟已迅速向后滑去,不得已,道者只得左掌一按右掌后方,这才止住后退趋势!

    “啧啧,地之玄传人,也不过如此啊!六玄道尽是些废物吗?”嘴角轻蔑的笑道,神秘青年右拳再催,轰然一声巨响,道者震退三步!

    察觉对方藐视之意,宗左玄心头当即一怒,双掌瞬化双拳!“哼!得意太早只会死的更快!试试此招,八卦绝阵·艮山裂崩!”

    一声怒喝,道者右拳贯地,被无音天牢包裹的内部地脉瞬间下沉百丈!同时两侧岩壁也如受召唤般压向黑发青年。

    然而,就在两侧山壁即将把青年压扁时,忽见男子双足一踏,竟是一脚踏在一个岩壁上,接着右掌握拳冷笑道。“宗左玄,你的实力确实不差,但待在六玄道可惜了!星乐颂歌·繁华曲!”

    言罢,神秘青年嘴角一笑,身前乍现五边淡蓝星图!随即,灿烂星华冲出,两侧山壁霎时被震退!同时下沉也地脉也因星河雄力迅速上升,重新回归原先海拔。

    “嗯?什么!第三式居然被……”

    “道者,银河的力量无人能测度啊!”一撩黑发,青年嘴角露出了淡笑。“刚刚开了个玩笑而已,这次不过是试探,但下一次,吾必定会带你前往忘川!记住吾名,星殒银河颂!哈哈哈哈哈哈哈!请了!”言罢,青年转身坐回宝座。随后天空再次闪电雷鸣,显出银河异像,人也随宝座升空消失,只剩宗左玄一人独自沉默。

    半刻后,远方忽见一名道者肩背古琴缓步而来。

    “嗯?宗左玄,你动气了,这里发生了什么?”龙潇尘言道。

    “第二道主。”见到是信任的人,宗左玄略一点头,说出了事情经过。

    “忘川星渊?这……你说找你的人来自忘川星渊?”

    “是的。”察觉龙潇尘脸色不对,宗左玄疑惑问。“怎么了,道主?”

    “宗左玄,你知道忘川星渊是什么地方吗?”

    “从未听闻。”

    “吾也未见过,但忘川星渊的事情我却知晓不少,传闻此地乃是一处虚无空间。所谓虚无空间,与我们现实不一样,是一种不存于现实却又与现实有联系的地方。换句话说,这种空间……只有死人才能进入。”

    “什么?”听闻此言,宗左玄这才明白那名青年让他先死的用意,但对方出手毒辣,却又好像是真要取自己性命一般。

    “而且,忘川星渊是属于亡界的虚无空间,意思就是说,此地只有亡界的人死后才能进入。”

    “嗯?第二道主,你这话有点玄奇,忘川星渊是人死后的归宿吗?”

    “不,常人死后会如何我们都不知道。因为,能进入虚无空间的不是真死人,他们只是在某些特定条件下被杀死却又以灵魂形态存活的人。只要找到重塑肉身方法,他们便可以在魂体和真人形态下随意切换。”

    “竟有如此玄幻之事。”听到这里,纵然是宗左玄脸上也露出了惊愕。

    “天下奇观无穷无尽,如果有机会,你还会发现更多有违常理的东西。我也有很多无法明白的东西,比如这些人已经失去肉身,他们又如何在灵体状态下获得术力重塑肉体。而且这个死亡的特定条件是什么,忘川星渊究竟有多大?”

    “嗯……道主,总之既然他说过还回来找我,那我们不妨也静待对方下一步发展吧。吾总有种感觉,此时将牵扯到天地人日月星预言,或许还会牵连出更大的阴谋。”

    “吾也有同感,宗左玄,先回灵界吧,路上我再跟你说刚刚在屋内和二姐,四弟他们看到大道主留下了什么。”

    “也好。”

    说罢,两人便迈步向灵界方向走去。

    黑云压顶,终日不见阳光的黯云森城钟楼之上,今夜再见一人身披黑袍立于塔顶。

    双眼环视这足下万千亡界子民,亡爵心中似是有许多故事,是啊……许多的往事。

    【天树境界历史】

    黯云森城内,距离摩罗王已经死亡数月,黯云森城在无城主的情况下一直暂由葬命侯管理,而也因摩罗王之死,亡界对黯云森城采取了修生养息政策,除了卷师等几名强者必须出战外,黯云森城内的兵力出征减少半数,剩余全部用来护城。

    然而一日,黯云大殿外侧,一道空间裂缝突然打开,随即自内中冲出一股沉重的死气。

    “嗯?”似是察觉了殿外的异样,葬命侯缓缓从王座上站起,言道。“好浓重的死气,亡界之中是谁有如此强大的邪力?”

    正疑惑间,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踏上大殿!此人身披黑色长袍,头戴黑色的圣邪发冠,棕色长发迎风飘荡,手中还紧握着一本书。

    “嗯,你!你是,这,不可能!”见到来者,葬命侯心中登时一震,随即一把抽出黯皇!

    “纵横古今山岳,步踏天下顶峰!战涛不止,人魔一念!唯吾,亡爵!”缓缓抬起头颅,面前的圣者虽是原先面容,然而眼神却已充满了阴狠与毒辣,还有说不出的深邃。

    但葬命侯却很明显没察觉到这一点,只是难以置信的喊道。“你,玺!你居然还活着,而且还自称什么亡爵?你开什么玩笑!”

    “葬命侯么?吾手持《死灵大典》,按照规定便是亡爵,为何不拜!”玺冷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玺!受死吧!黯皇·邪斩!”饱提术力,葬命侯运使当初情况下的最强一招攻向玺,然而……

    男子轻轻一抬手,葬命侯手中黯皇竟是眨眼被拦在对方掌前!

    “你!不可能!”眼神一愣,葬命侯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这股力量,那邪力的源头居然是你!”

    “葬命侯,吾再问一次,你拜,不拜!”

    “吾……”看了眼对方手中的死灵大典,又看了眼面前早已改变外表的玺,葬命侯无奈一咬牙言道。“吾,葬命侯,不服!”说罢,侯者一抽黯皇,转身迈步离去。

    ……………………

    时间回到现在,想起当初葬命侯被自己教训过数次才拜服自己,亡爵嘴角露出一丝轻笑,是对下级的无奈,却也有对朋友傲气的赞赏。

    然而就在亡爵还沉浸在回忆之际,忽然,远方传来阵阵刺耳曲调,瞬间让亡爵回到了现实!

    “嗯?是谁!”沿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亡爵却发觉在黯云森城第二高的建筑楼顶,一人正手持二胡缓缓拉动琴弓。

    “星河彼岸,深渊尽处!不禄薨卒,忘川之终!亡爵,你与吾终于见面了。”

    “嗯?你是!罪羽琴!”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亡界之爵·罪羽之语。
正文 第三节 亡界之爵·罪羽之语
    凄厉曲调,是死者颂歌。罪羽之琴,奏地狱绝唱。

    “亡爵,或者该说是玺么?你认为吾该叫你哪个名字。”

    没有回答对方问题,亡爵步伐一踏,瞬间自钟塔顶端跃至对方身后。“罪羽琴,再度前来,你不怕自己将永远留在这里吗?”

    “亡爵说笑了,吾本就是亡界之人,若死在亡界也算是葬身故土,总比埋骨他乡要强吧。”说到‘埋骨他乡’之时,罪羽琴故意加重了语气,似是意有所指。

    但闻亡者一言。“吾,现在唯有一个身份,亡爵。”随即转身便一掌直攻罪羽琴而去。

    “亡爵,外来者啊。”嘴角轻声一笑,罪羽琴步伐迅速退开躲过对方攻击,随即右掌一握琴弓言道。“你既然要动手,吾便也说明今日来意吧,《死灵大典》是忘川星渊之物,不属于亡界。”

    “忘川星渊?”听闻此言,亡爵眼神顿时一凛,脑海中似是想起了什么。“罪羽琴,你居然……”

    “没错,吾,从未活过。罪羽琴的道路,不属亡界!”言罢,琴者步伐一踏,瞬间凌驾百丈高空!

    “星河彼岸,深渊尽处!不禄薨卒,忘川之终!”口中说着,天际电闪雷鸣,乌云登时大开,随即高空竟现银河异像!“忘川星渊只求《死灵大典》,亡爵,你唯有一个选择,交出书,否则,黯云森城将永坠星河。”

    然而就在危机一瞬,忽见亡爵步伐一踏,随即竟也同时凌驾于百丈高空!

    “忘川星渊,不过是死者的墓场,有何能耐与吾并肩!你太小看吾了!”言罢,亡爵右掌一扬,掌心瞬间冲出一道惊雷直破高空银河!霎时间,雷电再闪,异像消散,乌云也重新笼罩在了黯云森城上空。“罪羽琴,在吾面前叫嚣,忘川星渊资格,不够!”

    话音落定,亡爵已抓住琴者胸口,随即一运术力,罪羽琴瞬间爆体,唯留一滩朱红自高空坠落……

    但此时,空气中却再闻罪羽琴的话音传来。

    “亡爵,这一次不过是吾之玩笑,因为吾并未收到动手的命令。但下次,忘川星渊可不会再让你如此好过了,请吧。”

    “罪羽琴,你果然已将自己身躯灵体化了么?”亡爵口中正自言着,远方忽见一人快步奔来,而那身影,正是葬命侯。

    “亡爵,刚才那股星河之力是怎么回事?”

    “是罪羽琴。”右手一背,亡爵言道。“难怪亡界多年不得其踪迹,原来他已进入了忘川星渊。”

    听对方这么说,葬命侯脸色略微一变。“忘川星渊?传闻只有特定条件下的亡界死魂才能进入之地。”

    “嗯,刚才吾与他战斗时发觉他已经主动将自己身躯灵体化,看来罪羽琴许久以前就想进入那里了。”

    “但亡爵,吾听说忘川星渊乃是一片不毛之地,根本没有什么成型的组织。罪羽琴这次前来如此有目的性难道说是……”

    “忘川星渊内部有变,有人统合了星渊内的所有高手。”

    “哈,亡爵,看来,未来这片天下将风云剧变啊。”

    “没错,但目前首要问题依旧是有关亡界的破封,得不到八属魂终究是一个难题。走吧,我们会黯云大殿。”

    “嗯。”葬命侯略一点头,两人便转身离去,黯云森城的天空依旧与往昔一般阴沉。

    大雨连绵不止,平之境界的今晚又将是潮湿的一夜。

    而在某处山洞的房间内,坐在地上的公主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嗯?我……”微微一摇头,魔小雀缓缓抬头向四周看去,发觉自己竟回到了原来的房屋内。

    “咦?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终于醒了。”忽然,耳边传来一句少女话语,魔小雀急忙向脸颊左侧看去,却一下撞上了一对红色的双眸。明蝉,正死死的盯着自己看。

    “你这是干什么……”

    沉默了数秒,明蝉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你,确实和她有几分神似呢。”

    “神似?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听闻此言,魔小雀也迅速起身,眼神中依旧充满敌意。“你这个恶魔,快把我大哥还给我。”

    “你大哥?你大哥是谁?”

    眉头一皱,魔小雀双手猛地抓起明蝉衣领,口中愤怒的说道。“是谁你不知道吗?是被你们控制的魔雨剑皇兄啊!我唯一的亲大哥啊!”

    “大哥?你是指床上的那个人?”明蝉转头向床边看去。

    “那个人不是!他是……”然而当魔小雀将头转向床边时,口中接下来的愤怒话语却一下说不出来了,因为床上的人胸前衣服上全是鲜血,脸色也十分难看,似是将死之人般。

    “他……他怎么了?”

    “你明知故问吗?”明蝉眼神不耐烦的答道。“你应该记得对魂犼干了什么吧!本来,魂犼把你从魔族带出来就已经耗损了部分力气,后来又故意挨了你一下。”

    “什么?你说……他是故意让着我?”

    “这还用说么?不然你以为魂犼那么容易被你打败?”双眸一凛,明蝉接着言道。“后来他又遭到了一个比自己还厉害的强者攻击,被打成了重伤。结果受了那么重的伤,还非要去救你,给你挡了忆星子一刀。我一直不明白为何魂犼对你的态度与其他人有所差别,但现在,我似乎稍稍明白了一点,他把你错误的当成自己小妹了。”

    “什么?你……你说什么?小妹……”听到这里,魔小雀仅仅抓住明蝉的双手顿时因惊愕而一松。“那个恶魔,他有家人?”

    “为何没有,嗯……今夜反正距离天明还早,我便给你讲点故事吧。几千年前的故事,或许你会感兴趣。”

    “几千年前?”

    “是啊,就是我那个世界的故事。大概两千多年前,世间三境还未分明,而平境也只不过是一群尚未开化之人的居所。那时,在平之境界下方,有一个名为魔狱境界之所。听名字你就能知道,那是一个战乱之地。当时,魔狱境界处于被无数种族瓜分的战国时代,而魂犼,或者说那时候并不存在魂犼,那时候存在的只有神魂。神魂,他是狱境魔族的一名王室继承人,凑巧的是,当时神魂也有一个皇妹,你知道么,神魂的皇妹与你同样,是一个唤灵师,性格也差不多。不过除了粉色短发外,她与你长得还有不少差别,而且她头顶上还长着一对棕色的雀翼。听到这里你应该也明白了另外一件事,神魂和魂犼,甚至魔雨剑,他们之所以头顶有一对羊角,原因就在于他们都与狱境魔族有关,这些头顶两边的东西,是狱境魔族的标识。然而终年战争毕竟不是办法,纵然作为当时强国之一狱境魔族,也需要和平来休养生息,于是……那一日,狱境魔族与当时正在与自己交战的强国,金乌联邦签订了和平协议,为了表示双方友好,狱境魔族决定让神魂的小妹去嫁给金乌联邦的太子,以此表示双方永结和平姻亲之盟。此时神魂自然不同意,这位对自己唯一的小妹甚是宠爱的王子绝对不允许如此危险的事情发生在皇妹身上。然而,他一人终究无法改变整个魔族的决定,神魂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小妹乘上马车向金乌联邦的方向离去。后来……”

    “后来发什么了什么?”见对方忽然不说话,魔小雀心中露出一丝疑惑与不安。“神魂的小妹如何了?”

    沉默了数秒,明蝉缓缓抬起头接着言道。

    “因为不放心自己皇妹,神魂与当时来自仙道境界的灵狐一同前往金乌联邦查看。但……但迎接两人却只有一个金乌联邦撕毁条约再攻狱境魔族的消息以及,一个被钉在城墙顶端,满身鲜血的少女尸体。是的,金乌联邦杀了神魂唯一的小妹,也杀了当时狱境魔族中唯一理解他的人。由于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精神冲击,神魂当时便要愤怒的杀入城门,但却被一旁的灵狐拦下了。灵狐干的很对,当时的神魂如果贸然前去,也只不过是以卵击石,葬身城内。但灵狐虽然拦下了他,神魂对于小妹的愧疚却是越演越烈,他一直认为是自己没有阻止王室的决定才导致皇妹死亡,而这种纠结后来就变成了一个疯癫的人,是的,就是魂犼!因为爱的深沉,所以当自己的爱被无情夺走,践踏毁灭时,他才会陷入疯狂,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魔族的小公主,你真的以为魂犼是恶魔吗?或许他的疯狂让你感觉如此,但他,其实比任何人都善良啊!你根本不知道,他在你被抓走的时候有多么……”

    明蝉正欲说下去,忽然,床边传来了一句虚弱的话语。

    “小……兔子,你,闭嘴……搞,搞道德绑架吗?”

    “我为何要闭嘴?”眼神狠狠地瞪了魂犼一下,明蝉言道。“我一定要说出来,魂犼,你没有权利命令我,真把我当成你的半魂了么!”

    “你……呃,咳咳咳咳……”本欲说些什么,但口中却只能咳出一股朱红。明蝉见状也不再争辩,急忙来到床边运转术力灌入对方体内。

    “咳咳咳……小兔子,你,现在……就是吾的半魂,咳咳咳咳……当初,谁让你非饿疯了要吃掉我呢。”

    “死魂犼,你再这么说我就吃了你!”

    “哈哈哈哈哈……你,不敢。”

    然而就在两人交谈之际,空气中忽然传来了一曲熟悉的钢琴声,一首婉转悠扬的旋律。是什么,这个声音是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魂犼勉强转过头来看向钢琴边坐着的少女。“呃……这个钢琴曲,小妹啊,你居然这么快就记起来了?”而明蝉的脸上也十分惊愕,因为对方的旋律把握确实十分准确,但这首钢琴曲她不就听过一次么?

    粉色双眸缓缓看向床上的魂犼,魔小雀轻声一叹。“以前,父皇曾经派专人教过我很长时间钢琴,而老师们也都说我对这东西很有天赋。虽然武学进展一般,但论对钢琴旋律的把握,魔族我敢说没有人能比我强。这首曲子,你之前曾经说想让我弹,再根据刚才这位兔子姑娘的描述,我大概能明白此曲的来源。这首钢琴曲是你妹妹曾经弹奏最熟练的曲子吧。”

    “你……啊!”一声叹息,此次却是魂犼真正的感情,魔者,亦有流泪之时。受到这熟悉旋律的感染,魂犼双眸竟是缓缓落下几滴泪水。“小妹……多谢你……”

    伴随记忆中的琴曲,魂犼缓缓闭上双眸陷入了沉睡,魔,此刻非魔……

    欲知后事,明晚第四节,雀琴。
正文 第四节 雀琴
    毫无出口的内心空间内,不知究竟过了多久,也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被压制在心牢内的魔雨剑每日除了和正经的神魂聊天外就没有什么其他娱乐活动……常理来讲,这些天下来他应该差不多疯了。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牢房内测狭小昏暗,然而却并不无聊,因为在被魂犼压制在此地后,魔雨剑的意识便一直在魂犼身边学习对方传授的武学。虽然并不能改变被压制的现状,但对方教给自己的武学却似乎能和血狐策的武学有共通之处。

    “策之前既然教给你了翎羽天星的使用方法,吾便也不多言。现在教你的是能与策武学相匹配的招式。”

    在一起待时间长了,魔雨剑便也没有那么多顾忌,开口便直呼对方名字。“神魂,我听说你和灵狐是一对吧,为啥你的武学反而那么多和策配合啊。”

    听到这个问题,神魂脸色一变,急忙言道。“这个……咳咳咳。魔雨剑,你问那么多干嘛,吾的私生活不许过问。”

    “好吧,不过我也猜到了一二。”

    “咳咳咳,你猜到了什么!不许乱想,我和灵狐之间的感情坚不可摧!”

    “是啊,只不过灵狐这个范畴有点广啊,我记得策也是灵狐六个分身之一吧。”

    眼见不对,神魂赶紧岔开话题。“靠,你小子还想不想学了,快,我刚才教你运转术力的方法你学会了吗!”

    “学会了,不就是把你的神之鸣和狐之霆相结合么,这种合招很简单啊。”魔雨剑一脸轻松的言道。

    “哦?那么你能发挥几成威力呢?”

    “不知道,你要试试看吗?”

    “可以。”说着,神魂右拳一握。“用神狐闪和我对一拳。”

    “好。”说罢,魔雨剑双掌一握,左手神之鸣,右掌狐之霆,合二为一攻向神魂。

    然而,砰一声巨响,却见神魂毫不费力的便拦下了对方攻击,接着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太焦躁了,这招威力你连吾的一成都没发挥出来,虽然吾对你也不抱太大希望,能发挥出吾此招七成威力便足够。但你这……也太弱了。”

    “什么,不到一成,我明明控制的很好啊。”

    “控制的一点都不好!”神魂脸色一沉。“继续练习,我和策两人的平衡要好好把握。”

    “我知道了……”

    但此时,两人耳边忽闻阵阵轻柔琴声,熟悉的曲调竟让神魂脸色顿时一变。

    “这,这个琴曲是,小妹……”

    “小妹?神魂你也有妹妹?”魔雨剑好奇的问道。

    “嗯。”点了点头,神魂又言道。“但小妹她早已经……这个琴声又是怎么回事?”

    现实世界,魂犼已经熟睡,然而魔小雀的琴曲却依旧未停歇,似是为躺在床上的魔者而弹,又似是为那与自己一样被大哥爱护的相似之人而悼,钢琴曲,久久不息……

    夜风吹拂,天界一处世外高山顶峰,此刻独见一人手持纸伞站在一棵盛开的桃树下方。然而,雨水并未因桃花的盛开而在此稍作宽容,反而有种加倍摧残的趋势。

    看着自高空被雨水冲落的花瓣,身披白紫色道袍的女子默不作声,任凭桃花洒落伞上,地上。过了数秒,她右手忽的缓缓抬起向树梢一指,地上本已凋零的花瓣竟是尽数回归树梢,而后连同绽放的桃花一同紧缩为花苞。

    “这样,应该便能扛住这场暴雨了吧。”右手缓缓垂下,道女又陷入了沉默。

    此刻,后方忽闻一句男子话语。

    “喂,用自己的生命源泉去逆反树木的生命,你这么做值得吗?”

    “这棵桃树在我看来比我的命更加重要。”没有转身去看后方之人,道女只是静静的握着油纸伞向桃树顶端看去。“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一词蝶恋花,两位陌路人。二人,似是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又好似从来未曾谋面。

    忽然,后方之人步伐一踏,背后灰色披风瞬间展开,随即,男子手持酒坛迈步向前方女子走去。“如此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嗝!还是你的毛病啊。”

    “昔日月州的王,你的屈尊来访也让人意外。”针锋相对的话落定,女子依旧未转身。

    “王王王,千年前的事情了,我都不记得你还记得。”轻轻押了一口酒,命风弦言道。

    “我怎么听见有狗在吠?”

    面对女子言语相激,命风弦并不生气,只是继续向前迈步而行。“你是指这个吗?汪汪汪?哈,清月寒,有些事情并非你所想。”

    “哦?是吗,暴君也会口出如此言论吗?”

    “我不是暴君,从来都不是一个残暴的人。”

    突然。“停步!”道女右掌向下一伸,瞬间在命风弦步伐前方地面上划出一道直线。“你身上的酒臭再向前走一步我就要吐了!”

    “哦?嗝!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如此暴雨,什么味道都会被冲刷的一干二净。”又打了个酒嗝,命风弦缓缓将伸出的步子重新收回。“但千年未见面,你就不能让我再看一看你的脸吗?”

    “何必再看,去找你昔日月州三千佳丽不更好么?”左手一背,道女语气冰冷如寒冬。“你在历史上可是臭名远扬啊。”

    “我从未干过那种事,月州的王也从来不是吾,你知道的,吾对权利毫无兴趣。”说到这里,命风弦脸色一沉。“罢了,既然你不愿意叙旧,那么我们便谈正事,极源天道被全灭了,无一人生还。”

    “嗯?你说什么!”听闻此言,道女顿时全身一颤,虽然仍未转身,但却已能察觉女子内心定是翻江倒海。

    “我知晓极源天道是你曾经创建的组织,天衡子与伏漭子与你也算是有徒孙的份。可惜现在的道门小鬼修习都不到家,不到七八十岁就已老的不成样子了。”

    “命风弦,这种保持青春外表的秘诀非是人人都想修习。你难道忘了么,我们这些千年的平境之人之所以能活如此久,就是因为在这千年内九成多修出的功力都花在了延命上,即便是上千年的修为也不过是普通人修炼几十年的全功罢了。如果有人天资足够,更应该先把握时间以最高效率修习,而非是延命。毕竟这个功法会让人的功体进步效率急速下降。”

    “不过极源天道那几位似乎并没有什么天赋,不是么?既然如此为何不使用延命之法。或许几千年后也能超过现在的你啊。”说着,命风弦又饮了一口酒。

    然而却闻女子答道。“几千年?命风弦,你我真的能延续生命那么久吗?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你我恐怕再怎么延命也是这几百年的事情了。罢了,你要说的事情我已知晓,离开吧。”

    “哦?这就让我走?”

    “送客!”说着,道女右拳一握,庞大的术力瞬间将命风弦震退半米。

    “哈,好吧。灭道门者,白马曙雀,请了。”看着对方背影,命风弦无奈一摇头,接着转身离去。

    对方离去后,清月寒这才缓缓转过半脸,棕色眸子随着额头抬起向桃树顶端看去。

    “命风弦,我们也不过是延命千年的普通高手罢了,若对上每个时代真正的巅峰,也不一定是对手。你应该明白活了快一千一百年的我,不会仗着自己千年就很自负去替道门出头,道门自有道门的规矩。但你告诉我此事是何用意?对我的告诫吗……能让他如此放在心上,白马曙雀究竟是怎样的高手。”

    离开高山后,命风弦雨中一路疾奔欲回转月州王朝,然而来到半途,迎面的雨中,忽见两名身穿蓑衣之人缓步而来。

    似是看见了命风弦,迎面的其中一人轻轻将头顶斗笠向下拉了拉,同时加快步伐向前走去,三人错身而过。

    然而刚刚走过没多久,命风弦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停步转身言道。“阁下身上的气息吾总有种熟悉感,请问你是?”

    “糟了!”听闻对方此言,戴斗笠的那个人顿时心中一惊,是的,此人正是血狐策,因为刚刚给艾莫格解开束缚消耗了大量术力,所以自己体内的感知里还没有恢复。现在碰到命风弦完全就是意外,自己根本没察觉是对方。

    “阁下究竟是谁?”说着,命风弦迈步向血狐策走去。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五节,杀局!
正文 第五节 杀局
    狭路相逢,最衰弱之时却遇到最强的仇人,策登时心中一惊,右掌急忙凝聚术力欲在对方揭穿自己身份的一瞬间先发制人给对方重击。

    然而就在命风弦要伸手摘掉自己斗笠之际,旁边一人忽然啪一掌打开了对方的手臂。

    “喂,你碰我女儿干什么。”一转身,艾莫格眼神冰冷的看向对方。

    “你女儿?”看着面前这名自己从未谋面的中年男子,命风弦心中露出了一丝疑惑。“难道是搞错了?”

    “你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看着面前愤怒的艾莫格,又看了看他身边的人,由于雨水冲淡了气息,命风弦倒也不是真肯定对方是血狐策。而现在看到男子如此愤怒,这名剑者还真以为自己认错了,便缓缓收回了手臂。“抱歉,我认错人了。”

    听闻命风弦此言,血狐策也松了一口气,看来被认错女儿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嘛。

    “哼,女儿,我们走。”眼神又狠狠地瞪了一下命风弦,艾莫格这才带着身边的人缓步离去,而命风弦也收起了刚才的杀气,转身几步消失在了树林中。

    片刻后,大约估摸着对方已经走远,血狐策这才深呼吸了几下,接着把斗笠一抬,脸颊上已是布满冷汗。

    “多谢你,刚刚差点我就被认出来了。”

    “认出来?女儿啊,你胡说些什么?”听闻此言,艾莫格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没……没事,我们继续赶路吧,我另一个山洞距离这里不远了。”说罢,策便快步离去,只留艾莫格一脸疑惑,还以为自己女儿又犯了青春期焦虑症……

    一简留世,一念之间。一生守诺,一剑千年。

    自银虎胤天伏罪后,绘千年便不再参与江湖世事,选择了回归家乡——沢宁村,并在家乡修建了私塾,从此致力于教授村民儒家文化。

    然而在这个雨夜,正在屋内熟睡的绘千年却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咚,咚。声音不缓不急,不大不小。

    “嗯?”心中疑惑,绘千年简单的穿上睡衣,下床走到门前拉开了锁。但推开门却并不见任何人影……

    “谁啊。”凭空喊了一声,没有回应。绘千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便又关门插上锁准备回床睡觉,然而回头之际,却……

    “你果然还是选择回到故乡了,天卷。”

    银铃般的话音,是自一名身披白袍的少女口中传出,这名少女银发及腰,头上扎着两个银白色的蝴蝶,缓缓睁开双眼,一对雪白色的双眸带着友善盯着对方,而且,少女连皮肤也异于常人的白,或者说,这整个少女都是白色的……

    “天卷,还……”

    “嗯?你是……是……啊!!不记得了。”

    听闻此言,少女差点从床上摔下来,过了好几秒这才缓过神来。

    “天卷,你不记得我了?”

    “姑娘是谁,我……真的没有印象。”说着,绘千年又努力摇了摇头,似是想要想起有关对方的任何一件事,然而却是丝毫记不清。

    “你真的不记得我?”右手一托腮,少女嘴角笑道。“你是否记得曾经把一只雪白色的蝴蝶从烦人的蜘蛛网中救走?”

    “哦?”听闻此言,绘千年似是想起了什么,然后!“不记得了。”

    这一次,少女终是没忍住,一下从床上摔了下来……

    “天卷!我想搞个浪漫怎么这么难啊,就算没有的事情你难道不能说有吗?”说着,少女扶着床缓缓爬起。“好吧,那说句实话,你我确实未曾谋面!但我认识你,这几个月经常趴在窗口的那只蝴蝶就是我。”

    听对方这么说,绘千年这才有点印象。“哦,我想起来了,似乎是有一只蛾子。”

    “那是蝴蝶!”毫不客气的推了对方一下,少女口气带着嘲讽说道。“你不会读书读傻了,连蝴蝶和蛾子都分不清楚了吧。”

    “哦,原来是蝶妖啊。”

    “喂!你好歹叫我蝶仙啊!再不济叫我蝶女也好啊!什么蝶妖!”说着,少女双腮一鼓,接着哗一下喷出一口黄色的粘液。

    “你干什么!咦?这味道是花蜜……”

    “我存的粮食,你还要不?”说着,少女双腮又一鼓,似是准备再来一次。

    见状,绘千年急忙一捂对方嘴巴言道。“免了……免了,你留着自己享用吧。”

    “哦。”点了点头,少女这才把口中的东西咽下去。

    而因为满脸花蜜,绘千年也不得不先去旁边的水盆那边洗脸,然而还不等自己把脸擦干,后边忽闻少女话语。

    “天卷,我要住在这里。”

    “啥!”听闻此言,这名儒门弟子顿时全身一颤,急忙言道。“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能……”

    “不能怎么样啊?”嘴角一笑,少女一把抓住天卷右掌。“这样?”话音未落又一把搂住对方。“还是这样?”

    “咳咳,姑娘!请注意你的行为!”眉头一皱,绘千年一把抓住对方胳膊欲将其扯开,不料,少女反手一握,竟反将对方逼到了墙角。

    “天卷,我叫霜蝶,记住我的名字哟。”

    “你!”

    不料就在此刻,少女忽然全身白光一闪,随即化为了一只白色蝴蝶趴在了对方肩头。空气中只剩下一句带着嘲笑的话语。

    “书呆子,你以为我真会喜欢你啊。我不过是觉得外边太潮湿想进来避避雨而已,住上十天半个月你应该不介意吧,反正我能变成蝴蝶,不占你地方的。不过你刚才反应太正经了点,这就是儒门吗,啊哈哈哈哈哈哈!”

    夜雨不停,灵界一处死火山内部,今夜再见一人手持古书御风而来。

    “有仙亦有道,还谁逍遥?自在本无物,天下一了!使命非嗜命,吾何善恶?一心动一念,登云缥缈。”诗号言罢,仙者双足落地,右手一挥将书册放回,随即转身对黑暗的洞口内喊道。“你也进来吧。”

    公孙嗜命话音刚落,山洞通道内便迅速走出一道黑影,正是被玄武十八鳞唤醒的最后的那位神秘人。

    “外边情况如何?”

    “一切正常。”长袍之下传出了少女的声音。

    “嗯,对了,我记得你们天界曾经有个电子系统可以查找很多人的资料对吧。”

    “是的,不过那个东西并不怎么好用。”

    “无妨,有人给那系统强化过。我需要你帮忙找一个人的资料,这是电子系统的方位以及那个人的画像。”说着,公孙嗜命右手一挥扔出两个信封。

    “我明白了。”接过信封,长袍女子转身一跃便离开了此地。

    “嗯……当年被灵狐和神魂重创的我们这些人中,究竟还活着几人呢?吾为何遍寻不得你们行踪呢,还是说……只剩吾与大哥两人了。”沉默数秒,公孙嗜命不再多言,拿起一本古书便走进了山洞通道内,整个火山口又恢复了寂静。

    天色渐亮,雨水虽然仍未停歇,但却已有渐渐变小的趋势。

    而在六玄道灵界分坛的一处屋檐下,此刻忆星子正手持玉笛吹奏着来自异界的笛曲,然而却与之前和堕羽天棠战斗时的曲调截然不同。这首笛曲,曲调欢快,曲声轻柔,似是要帮助人们忘记一切凡俗不快。

    然而就在这时,远方一名道者缓步走来。

    “忆星子姑娘好雅兴,这首笛曲是你们天晷公国的民调吗?”

    迅速一旋玉笛停止吹奏,忆星子转身道。“是慕极天道长啊,早上好。”

    “哈,早上好。”右手拂尘一甩,慕极天言道。“人手我在昨夜已经找齐,就等今日一举拿下三焰将。”

    “哦?道长能听忆忆的建议真是太好了。”

    “我也算是放手一搏而已。”说到这里,却闻道者语气突然加重。“就是不知,忆忆姑娘是否也愿意放手一搏了!”

    “哦?道长此言何意。”

    “没什么,只是……”忽然,慕极天右手一旋拂尘,瞬间化为道剑直指忆星子咽喉。“委屈姑娘死一死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六节,死棋!
正文 第六节 死棋
    意外的话语,慕极天一剑直指忆星子咽喉,现场气氛瞬间陷入僵局!

    “慕道长,你这是干什么?”

    “字面意思,忆星子姑娘应该明白吾想要说什么吧。”嘴角一笑,慕极天言道。“你毕竟干过不少坏事,虽然以前也做过好事,但慕极天并没有尽信你的义务。要证明你身份,还需要委屈你一下。”

    “哦?什么?”

    “吾在昨夜已经让六玄门人广发消息,称武林祸害忆星子已经被我等抓获,今日正午便斩于六玄道灵界分坛门外示众。”

    “道长,你的戒备心是否太重了点,难道这个道坛内的阵法还不够吗?”

    “失去反抗能力才能让你证明一切不是吗?这阵法能压制你整整一天,今天正午这个局你逃不掉的。”

    “慕道长,唉,好吧。”

    “这也是证明你清白的好方法,请姑娘谅解。”说罢,慕极天一旋道剑化回拂尘,随即转身离去。

    看着慕极天离去的背影,忆忆眼神露出一丝深邃,随即无奈的笑了笑,掏出玉笛继续吹奏起笛曲。

    同一时分,月州王朝方面,在公孙嗜命的撮合下,三方势力齐聚大殿。然而,一个令人惊愕的消息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十分震撼。

    “忆星子大人被六玄道抓住,怎么会如此?”战天难以置信的言道。

    “我也很奇怪,忆星子大人当今世界少有敌手,怎么会被那些三脚猫抓住。”废月也一脸疑惑。

    就在众人商议之际,忽闻一句诗号自大殿门口传来。

    “万物终处皆为烬,六轮相转!不死曙雀映天光,圣阳无上!”

    只闻圣杖敲地脆响,曙雀公爵迈步而来。

    “日晷之主大人!”见到来者,三焰将同时低头行礼。

    没有立刻回答自己手下,白马曙雀只是将圣杖一握抬头看向王座上的银狐殇。两人四眼对视良久,少女这才雀杖一敲地面打破了沉默。

    “月州之王,上次那件事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哈,好说了。”似是根本不记得封道君被伤之事,银狐殇轻轻一捋腰间银发,脸色轻松的言道。“魂梦界的公爵,你我该感谢的是公孙嗜命,他开启了吾等合作的契机。”

    “嗯,仙者与吾魂梦界是亲密无间的盟友,而今后,月州王朝也同是吾等的盟友了。大家相互扶持,共同开创天下。”

    “公爵所言甚是。”略一点头,银狐殇忽然双手一撑自王座上站起。“不知公爵对于忆星子被抓一事如何看法。”

    “不必理会!忆星子已叛变魂梦界,接下来,我将全权处理魂梦界开启事务。”

    “什么!”听到白马曙雀此言,在场所有人都心中一震,三焰将更是情绪激动。

    “日晷之主大人,你搞错了吧,忆星子大人怎么会……”

    “这是事实。”说着,白马曙雀向胸口一按,瞬间背后冲出一道熟悉的剑气射向后方房梁,随即,梁柱竟是咔吧一下分为两半。

    见状,银狐殇也脸色一惊,问道。“这是……合之剑的力量,公爵,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忆星子原本是天晷公国的公主,后来因为不服魂梦界开疆决定,擅自离界,我作为公爵自然不能放任她怎么做,于是用梦息将她的人格改变。但现在,那道梦息似乎已经失效。不过银狐殇帝下请放心,吾界盟友之意不会改变。”

    “原来如此,那么接下来公爵有何好建议?”

    “吾在六玄道内有眼线,既然忆星子被抓住,六玄道焦点都在灵界分坛,那么我们便转而绕路,攻击魔族内的总坛!三焰将听令,即刻出发,分三路攻向六玄道总坛。对了,带上我新凝练的天焰。”说着,白马曙雀一挥手,三道烈焰瞬间冲入三焰将体内。“去吧!”

    “这……是!吾等谨遵日晷之主大人吩咐!”说罢,三焰将便转身离去。

    看着离去的三人,银狐殇问道。“不需要月州王朝协助吗?”

    “多谢帝下好意,只是此战交与吾即可,这是白马曙雀与贵方合作的诚意。”言罢,日晷之主便也化为焰流疾蹿离去。

    待魂梦界所有人都走远后,一旁封道君忽然开口问道。“帝下,你认为此话能信几分?”

    看着殿外的大雨,银狐殇嘴角露出了一丝淡笑。“哈,谁知道呢,吾也是逐利者啊。”

    暴雨倾盆,魔族树林之中,跟丢了魂犼等人的荷冰月正在林间小路上缓步前行欲寻找对方踪迹。

    此时,熟悉诗号忽自远方传来。

    “初芒朔光,墨洒银河,夜落天际繁星。九霜望月,秋水点露,灵狐续写篇章。六合无界,四教伏魔,风云卷尘挥墨。十方涛浪,三尾葬魄,独留一曲仙歌!哟,荷冰月,能在这里碰见你,真巧啊。”

    说着,自树顶刷一声落下两人,其中一人是灵狐,而另一人则是司城冥。

    “嗯?这位是?”看到灵狐后方的黑袍少年,荷冰月一愣,似是在搜寻有关记忆,过了几秒,这才恍然大悟般言道。“哦,我记得你,你是司城冥。”

    “她是……”

    见司城冥一脸疑惑,灵狐急忙解释道。“艾茜儿啦,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才变成这样子的,顺便提醒一下,她现在认自己叫荷冰月,最好不要叫她本名。”

    “哦,原来如此。”略一点头,司城冥转身言道。“荷冰月姑娘,吾是为了灵界启示录一事,正准备和灵狐去六玄道。”

    “《灵界启示录》?”听闻这五个字,荷冰月一扛油纸伞,绿色双眸看向灵狐。“你不是作者么?怎么还需要原书。”

    “你忘了我是三尾灵狐了吗?呵呵呵……”说着,灵狐尴尬的笑了起来。“九尾灵狐才是原作者,我只拥有一小部分的记忆,根本记不清全本写的啥。”

    “哦,那祝你们好运。”说着,荷冰月便迈步要离开。

    “喂,等等。”见状,灵狐急忙言道。“你难道不一起吗?或许能帮你解除现在的魂魄融合状态。”

    “荷冰月有自己的天命,请!”撂下一句话,荷冰月便头也不回的离去,只留灵狐站在原地一脸无奈。

    暴雨倾盆,与灵狐分开后,荷冰月一路前行欲寻找魂犼或者忆星子的气息,然而两个时辰过去,眼看正午却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就在荷冰月准备先停下搜寻,找点东西先垫垫肚子的时候,忽然高空天火急坠而下,所落之处树林眨眼化为焦炭!

    “嗯?”察觉不对,荷冰月急忙一旋油纸伞向前方顶去,数声巨响过后,庞大术力竟让自己足下滑退半米!

    “万物终处皆为烬,六轮相转!不死曙雀映天光,圣阳无上!”

    一声少女沉喝,瞬间天焰坠地,公爵现身!

    “能灭天焰的人,你引起吾的兴趣了,今日,领教阁下高招!请阁下,下黄泉!”

    “嗯?”听闻此言,荷冰月顿时眼神一凛,随即手中油纸伞向地一甩,庞大寒风居然瞬间将周遭天焰尽数熄灭!“挑战我,你找死!执古今,论世事,摆渡舟,佳人现何踪?感秋风,心愁苦,薄酒饮,路途无尽头。灵狐影,猎手迹,剑葬月,冰荷绽放,星陨天穹!”言罢,荷冰月右手迅速将纸伞换至左手,随即步伐一踏,腰间星荷剑再度出鞘!

    “而且,你的身上也有令吾厌恶的气息,天命告知我,必须阻止你!”

    不料,却见白马曙雀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哈,和情报中说的一样呢。”随即,竟是步伐迅速一闪,旋身推开数米!“不过你的对手非是只有吾啊。”

    话音一落,荷冰月左右后三方竟是同时落下一人!

    星河子,申屠乱萧,诸葛虚夜同时踏上地面!

    而后,当一声,雀杖敲地!空气中传来女子自信之声!“今日,吾主攻,仙者三位手下辅攻,你必死无疑!”

    另一方面,天焰灭世,重新获得天焰力量后,战天,绝龙,废月三人一路疾奔直攻六玄道总坛而去,然而来到半途,三方竟是同时遇见拦路者!

    “一生半世持剑平,五年三载度余生,无人点渡剑莫问,秋水扫荡任心凭。”

    话音落定,高空一柄长剑瞬间插在战天面前,随即,一名面容儒雅的道者自林中走出。“三焰将吗?剑莫问拜侯!”

    第二战场,废月方向,沿着预定路线一路前行,废月已距离六玄道不过百里之余。

    此刻,忽见高空一道倩影现身!此女肩披黑色披风,头戴法门发冠,一件黑色法袍随风飘展,右手向天一举,黑色法剑夹带不世威仪闪露锋芒,似是要将世间一切罪恶斩断,此人竟是!

    “呼,不知道谁发的消息,居然真让我遇见焰将了啊。早知道应该多带几个人手的,不过这样也没关系。”说着,少女双足踏地,手中黑色法剑迅速向胸前一竖。“吾乃万法之巅第一法境正则殿殿主,上官凝心。罪者废月听判,放出天焰焚烧四野,造成生灵涂炭,百姓不得安宁!罪无可赦!当立判,即刻,斩!”

    时值正午,云逸峰山脚的小路上,此刻绝龙一路疾奔欲赶往六玄道,突然,远方一道剑气迅速冲来,随即竟是瞬间将绝龙震退三步。

    “嗯?是谁!”眼神一凛,绝龙言道。

    “一生飘荡云踪处,双足穿梭竹林间。惯看天下兴亡事,神逸不悔横纵天。吾,乘马馨禾,代表云天子,代表明论君!便是胜利!”

    “哦?明论君?报仇吗?”听到这三个字,绝龙谨慎的向前看去,然而当看见走来的是一名武功不高的少女之际,这名焰将却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吾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个不知死活的女娃子!小女孩,你口中的明论君术等比你好多都打不过我,你区区十一等术力,能干什么!”

    “术等无法代表一切,对付你,十等术力就足够了!”说罢,乘马馨禾愤怒的一睁双眸,身后地脉瞬间炸开一道百丈深渊!

    雨水哗哗的下个不停,六玄道灵界分坛方面,被反绑跪在地上的忆星子此刻正等待着试验最后的结果。身后,六玄弟子的长刀高举,虽然只是演戏,然而却让人总感觉是要真砍下去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慕极天死死的盯着面前香炉等待这一炷香燃尽。

    终于,最后一缕白烟散去,依旧无人来救援,慕极天双眼扫视了一下四周,树林里没有任何异常,根本不像有人躲在暗处观察以便准备劫刑场。

    于是,慕极天缓缓起身,言道。“时间已经到了,看样子是不会有人来了。”说着,慕极天缓步来到忆星子身边似是准备给其松绑。但突然,慕极天一把抓过身边弟子的长刀迅速向忆星子砍去。“但我还是无法信任你!请你上路吧。”

    眼见长刀落下,忆星子确是面不改色,因为她明白慕极天只是在做最后的试探。

    不料,就在结果明了之际,忽然高空降下一道惊雷,当一声脆响后,竟是瞬间击断慕极天手中长刀!

    “嗯?!”

    突如其来的一幕,不只是慕极天心中惊愕,连忆星子脸上也露出了最真实的震撼,因为,这连她也没有料到!而且这个力量,绝对不是魂梦界的人!

    只见乌云之上雷鸣乍闪,随即乌云分开,浩瀚壮阔的银河乍现众人面前!

    “那是什么……”看着高空的奇观,慕极天眉头一皱,急忙一旋拂尘化为道剑。

    只见高空之上忽然坠下一物砸在众弟子面前,落地之际发出砰的巨响,竟是一张大理石宝座。而同时,高空之上再见一人黑色长发及肩,身披黑色长袍,头戴一顶金色发冠迅速落下!

    “星乐颂歌,银河殒风!宙宇无边,天作之杰!赦,一词!星河!”

    看着高空之人,忆星子脸色已是苍白。“这……不可能!究竟是谁!”

    第二十一章,星河彼岸·天命尽头至此终结!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至极第二十二章!乱世不语·银河颂歌!

    一盘活棋·五方杀机·八面埋伏·十方死局!

    “忆星子大人,魂梦界使者银河颂来迟,还请赦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文 第二十二章 乱世不语·银河颂歌
    第一节 星荷葬月

    天焰霸临,四强齐现!白马曙雀联合公孙嗜命部将围杀荷冰月而来,登时硝烟弥漫,战火四起!

    “灵狐宿主,为了公孙嗜命大人,留你不得!”不待多言,星河子双掌纳气,抢先出手!“七星天决·天玑一瞬!”

    不料面对四大高手联合攻击,荷冰月丝毫不为所动,右手星荷剑随手一扬,天玑之星霎时震碎!

    “嗯?不差!”

    见状,申屠乱萧与诸葛虚夜同时赞功,箭矢刀气同时袭向中心目标!

    有两人加持,星河子即刻右拳紧握,周身竟凝聚起公孙嗜命仙风术力!此招正是!

    “登仙六绝·升龙式!”

    三人极招同出,霎时天地震撼,招式未至,荷冰月足下地脉便已下沉半尺!

    然而!

    却见少女左手油纸伞一握,足下迅速三百六十度一旋,三声巨响后,居然将全部招式尽收伞内!随即右手星荷剑向地一插,瞬间将气劲导入地脉,四人所在战场砰一声下沉三米!

    “嗯?”眼见远攻不成,星河子当即放弃气劲攻击,转而足下一踏来至荷冰月面前,意图以近战取胜,而两侧诸葛虚夜与申屠乱萧也同时辅以远攻。

    不料荷冰月此刻突然将双手星荷剑与油纸伞抛向申屠乱萧两人!砰一声巨响,诸葛虚夜顿时被油纸伞撞飞数米,而另一方的星荷剑更是直接刺穿了申屠乱萧身躯!

    看着胸口的星荷剑,申屠乱萧右掌一握剑柄,嘴角冷笑道。“你难道不知道吾是不死……”但,话音未落!

    “啊!”一声惨叫,星荷剑内蕴含的的剑气瞬间爆发,申屠乱萧身躯顿时伴随朱红喷出上百道剑气,随即!咔吧一声脆响,棕色鳞片霎时爆碎,同时也将申屠乱萧身躯炸为无数碎片消散天地……

    “申屠乱萧!”惊见对方一剑直接将棕色鳞片刺碎,星河子登时脸色大变,急忙改变策略退开数米。

    此刻,荷冰月双掌凭空一抓,又将星荷剑与油纸伞吸回掌心,随即绿色双眸一凛言道。“不死之身?在吾面前,不存在那种东西。”

    “你!”

    正当星河子欲再运强招之际,后方白马曙雀忽然旋身来到两人身前!

    “消耗她这些术力已经足够了,剩下的交给我。”

    听闻此言,荷冰月一扛油纸伞冷道。“你也一样!”

    “哈,天焰之下见分晓吧!”口中说着,白马曙雀突然将手中雀杖向地面一敲,天晷神间再现!两人瞬间被移入高温空间!

    “嗯?”看着四周景色眨眼皆化为天焰,荷冰月心知对手此招绝非易与,眼神登时一凛。“异空间吗?”

    “没错,在天晷神间内!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那你今天可能要破例了!”

    “是么?但在我的空间里,自信便是死亡的开端!”言罢,白马曙雀右手将雀杖向地一敲,背后乍现金色圣轮!“天阳六焰!”掌心向前一举,瞬间六颗赤红火球自后方天焰内直扑荷冰月而去。

    但见少女丝毫不惧,右手星荷剑向地刺去,竟在这充满天焰之地凝聚起一道半米厚的冰墙!

    六声巨响过后,冰墙倒塌,刚好拦下对方攻势。

    然而在冰墙之后,却见白马曙雀已不知何时在背上凝聚出火焰雀翅。“佯攻而已,死来!圣阳天翼!”话音一落,少女右掌向前伸出,步伐急踏攻向荷冰月,所经之处天焰高涨,地面干裂!

    “嗯?”见状不妙,无法再凝冰墙的荷冰月只得左手迅速将油纸伞在身前一挡,轰然一声巨响后,两人瞬间足下震退数米!然而此招过后,战无不胜的荷冰月嘴角竟是滴下两滴朱红……

    “呃,你,倒也有两下子。”轻轻一擦嘴角朱红,荷冰月眼神中露出些许惊愕。“你的实力远比在外边要强大,非是空间加成,故意保留自己实力吗?”

    听闻对方此言,白马曙雀嘴角露出一丝淡笑。“你说的不错,若能用二流实力便对抗三流实力,我又何必使用一流实力。不过,当对抗你这种强者的时候,恐怕一流实力都不够快意啊!记住吾名,天晷公国武魁,白马曙雀!然后,化为灰烬!”

    说罢,白马曙雀突然背后披风怒展,随后一伸双掌,竟将背后雀杖化为白光吸入自身体内!瞬间,头上左侧再多一个与右侧同样的金乌振翅发饰,而后!一声震响,六轮相转,圣阳无上!高空惊现九阳同天奇观!荷冰月顿感冰属性功体遭受压制!

    “吾说过,没有人能在此地,打败我!”言罢,白马曙雀足踏天焰,右拳瞬攻荷冰月而去!

    眼见对方出拳迅速,再加上自身寒冰功体受制,荷冰月当即将星荷剑与油纸伞化入体内抵御热气,同时双掌纳气攻向白马曙雀,两人首度接掌,顿时空间产生急剧震荡!再接掌,地脉震裂!三度接掌!两人同时退开百米,嘴角喷出一道朱红。

    “哈哈哈哈哈,来啊!”口中沉喝一声,白马曙雀突然双掌在胸前一纳,登时金色轮盘乍现!“烈阳千斩!”右手双指一点轮盘圆心,霎时天焰汇聚,随即自轮盘内疾速冲出上千焰流直攻荷冰月。

    心道不妙,荷冰月急忙一挥手旋出星荷剑向前斩去,现场顿时火光四射,脆响不绝于耳!然而剑气太过迅速,功体受制的荷冰月终是无法抵挡全部,数道焰流登时冲出体内!

    “呃,噗!不好!”口中喷出一股朱红,荷冰月急忙左掌握拳当胸一击将体内天焰击出,然而千斩过后,是白马曙雀集中术力的一剑!

    “曙雀斩·天阳坠世!”

    双指一夹剑气,无法意料的一剑,白马曙雀瞬间已将天焰剑气贯穿荷冰月身躯!朱红登时自少女背后蹿出!

    “啊!”天焰贯身,荷冰月登时功体受创,然而此刻,却见长剑疾旋,寒气在身躯内再凝绝对寒温!随即!“星荷葬月!”

    淡蓝色流华随剑锋刺入面前日晷之主胸口,公爵也同时遭受重创!

    不料白马曙雀却反而嘴角一笑,左手猛地紧抓荷冰月握剑手臂。“你要刺我吗?那么便刺个够吧!但,也要等你能活下去!六阳赦令·流火玄晖!”

    右拳一握,白马曙雀背后披风再展,砰一声巨响,拳风瞬间击中荷冰月身躯,登时朱红自面前蓝发少女嘴角爆喷而出。

    “啊!!”一声惊呼,即便是荷冰月也难承六阳赦令神威,连同插入对方身躯内的星荷剑一同被震退数步,同时在身前地面留下了一条数米长的血迹。

    看着面前被自己重创的荷冰月,白马曙雀沉重的呼了一口气,双掌划开半圆再聚术力欲乘胜追击。不料胸前星荷剑的寒气也同时爆发,天焰功体受制!但眼见荷冰月已是强弩之末,此刻正是诛杀对方最好的机会,公爵心有不甘,右掌猛提术力强行运转天焰压制自身伤势,随即双掌一握,赦令再出!

    “六阳赦令·羲轮贯空!”双掌并空一抓,空间内天焰霎时齐聚白马曙雀全身,凝聚为毁天灭地的一击!“灵狐宿主,死来吧!”言罢,双足一踏,白马曙雀已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托起火球直扑目标而去,每踏出一步,庞大术力竟然连这空间都难承雄力,地脉炸开数丈!

    但逼命之刻,单膝跪地的荷冰月却缓缓闭上了双眼,右手星荷剑化为身躯内。

    察觉对方有异,但白马曙雀此刻已无法收手,虽是不解,却也只有加快速度冲向对方。

    就在羲轮即将撞上荷冰月的一瞬间,突然!少女迅速睁开淡绿色狐眸,随即双掌一挥,竟是化出了油纸伞的伞柄与星荷剑的剑刃,紧接着双手迅速将两物一对接,伞柄撞上剑刃底部之际霎时合二为一!伴随轰然一声惊爆,荷冰月最强武器黯狐枪现世!

    “黯狐荡千古!”一声沉喝,荷冰月双掌紧握长枪直冲白马曙雀掌中羲轮而去,两人周身瞬间传出一声震天惊爆!

    “啊?这不可能!”惊见对方术力再度爆提,白马曙雀眼神惊愕,掌中招式威力却也因惊愕而大增。“就算如此,你也无法活着离开这里,这个空间里,吾是主人!”

    狐眸冰冷,右手狐枪在掌心一挥,瞬间黯狐枪以极高速度在羲轮之上旋转起来,登时火花飞溅,两人周遭地脉不断崩塌!而后,空间镜壁居然因荷冰月的术力而出现了细微裂痕……

    “嗯?什么!”

    日晷之主难以置信之际,面前又传来一句冰冷的少女话语。“你的空间,谁是主人?我说过你要破例了!天命让我阻止的人,死前记住这句话!最强者·千古一人·荷冰月!”

    话音落定,荷冰月右掌一推黯狐枪尾部,枪头瞬间穿碎赦令,穿破天焰,贯穿白马曙雀身躯!

    “呃!啊!!!!!”一声惨叫,天晷神间瞬间炸裂,不败的曙雀在这暴雨之中终是战败!但公爵战威不灭,纵然黯狐枪贯躯,她也凝聚出最后一丝术力奋力将自己身体从黯狐枪上抽下,随即自高空伴随朱红坠落地面……

    “曙雀公爵!”见状,星河子急忙一运术力接住坠落的白马曙雀。

    “呃……咳咳咳……”口中呕出一股股朱红,日晷之主捂住胸口艰难的起身言道。“快……走!快!”

    “曙雀公爵!你撑住!”

    但星河子正说话之际,身后却闻一人落地之声,转身看去,竟是一名手持黯狐枪的少女,并且她的身上虽有血迹,但身躯却是毫发无伤……

    “你!”看着身后荷冰月,又看了看身前已是筋疲力竭的白马曙雀,星河子心知此战已无法取胜,只得转身言道。“哈,看来是没办法了。”

    “你们所有人,都逃不掉。”眼神一凛,荷冰月手中黯狐枪对准面前星河子。

    然而此刻却见星河子嘴角一翘,竟是在暴雨中仰头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灵狐宿主!你确实有实力,哈哈哈哈哈哈哈!但,你别想斗过公孙嗜命大人!哈哈哈哈,公孙嗜命大人万岁!”

    话音一落,星河子竟是做出惊人举动!右掌一伸,瞬间贯穿自己身躯,伴随血腥一幕,星河子竟是强行自自己体内掏出玄武十八鳞!

    “哈哈哈哈哈哈,公孙嗜命大人万岁!灵狐宿主,你杀不掉白马曙雀,绝对不可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二节,三焰俱熄!
正文 第二节 三焰俱熄
    惊人一幕,面对荷冰月逼杀,星河子竟是一掌贯穿自己身躯掏出玄武十八鳞!

    “哈哈哈哈,灵狐宿主,你!别想杀死白马曙雀!”

    说罢,星河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体内将体内黄色鳞片抛上天空,而鳞片再被抛空的一瞬竟因星河子所受致命伤再度发生异变,随即竟是散发出紫色光华!

    “哈哈哈哈哈,公孙嗜命大人万岁!哈哈哈哈哈哈哈!”发出狂笑的道者,是不知自己还曾是六玄道之人,更是忘记了自己本心的人,而如今,最后的疯狂也在他身上消逝。失去玄武十八鳞加持的星河子终是化为灰烬消散天地……

    “嗯?”看着飞向高空的紫色鳞片,荷冰月手中黯狐枪一握,眼神中露出些许谨慎。

    只见鳞片迅速蹿入百丈高空消逝在视线内,随即在天迹发出一道耀眼紫光。

    “那是……”

    心中疑惑之际,空中忽闻一句陌生诗号传来。

    “谁知安居几时有,百年不闻戎马休。秋风埋骨葬忠义,一战数载血染仇。”

    话音落定,只见高空一人头长狼耳,身披白色道袍,肩背一柄道剑,头戴金色道门发冠,银色长发自发冠上方缓缓垂落至腰间,手中轻摇的羽扇尽显自信。

    “这人是,狼族?”看着高空落下的男子,荷冰月心中更显疑惑,为何自己记忆中从不记得狼族还有这种人。

    其实荷冰月不认识面前这人很正常,因为在这个狼族还活着的时候,艾茜儿从未离开过森林的小屋,当艾茜儿有本领躲避狼族追杀的时候,已经是伊斯利特那一届队长了。

    只见男子双足缓缓落地,手中羽扇缓缓一摇言道。“想不到吾居然会成为你的手下,公孙嗜命。呼,罢了,不知为何我却怎么也恨不来你,反而有点感谢你杀了我又把我以这样的形态复活。”

    常涛不灭正言道,面前一杆狐枪突然疾蹿而来,正是荷冰月杀至!

    “玄武十八鳞,受死!”口中喊道,黯狐枪已刺穿常涛不灭的身躯,然而……就在这一瞬,荷冰月忽感面前白光一闪,随即自己竟是置身于万丈银河中。

    “嗯?这是……”看着周遭突然变换的环境,荷冰月心知不妙,急忙退开数米对面前的星河言道。“幻之阵吗?能将我困住,这阵法等级不低!”

    现实时间,看着面前自言自语的荷冰月,常涛不灭一边催动羽扇维持阵法一边言道。“曙雀公爵,我刚刚已经继承了星河子的记忆,所以发生了什么都清楚。这里由我来拦下,你快先离开吧。”

    眼见荷冰月一时间无法破解幻阵,而自己也没有能力趁机攻击,白马曙雀沉思数秒后言道。“嗯……好吧,那我便先离开了,月州王朝会和。”说罢,重伤的白马曙雀便转身蹒跚离去。

    另一方面,被困于幻阵之内无法脱逃,荷冰月心知此刻若被人攻击自己必定无法还击,当即将黯狐枪向地面一插,瞬间在周身撑起一道黯淡的屏障护住自身。

    暴雨倾盆,战天引导天焰一路疾奔欲攻向六玄总坛,不料来到半途,一道剑气自前方树林疾蹿而出,瞬间震退焰将!

    “一生半世持剑平,五年三载度余生,无人点渡剑莫问,秋水扫荡任心凭。”

    诗号言罢,一人手持玉剑自林中迈步而出,周身所散出的威压与往昔已是截然不同!

    “嗯?六玄道。”见状,战天急忙一旋身,焚魂戟上手!“敢阻战天之路者,皆成灰烬。”

    “哦?是么。”

    “何不亲身一试,道者。”言罢,战天双手长戟向高空一举,随即向前方迅速砸去,身后天焰迅速袭向剑莫问。

    但见道者右手长剑一举,周身瞬间冲起庞大术力!此招正是!“九宫天剑·越调赦命!”天之玄再现第二式,至极道威霎时崩殒两人足下地脉!随即,剑锋前挥,不灭天焰竟是瞬间被一斩为二!

    “嗯?什么!”见状不妙,战天急忙双臂一挥焚魂戟冲向剑气,不料!轰然一声惊爆后,自己竟是反退三步!

    “你!这不可能!”

    然而不等战天惊愕,剑莫问双足一踏,已是足踏九芒星凌空而起!

    “九宫天剑·黄钟夕吟!”天之玄第三式首现,霎时间天地震撼,招式未出,十里树林皆已夷为平地!连同天焰也皆因难承九宫道威而熄灭!

    “你!可恶,贯甲·扬沙!”眼见对方极招将出,战天也迅速凝聚起体内全部术力,登时,断木之下的地面再遭摧残,随即焰将步伐一踏,直扑道者而去。

    然而,震天爆炸过后,却闻一声脆响,战天手中焚魂戟竟是难承九宫天剑威力,噼里啪啦爆碎!随即,玉心剑贯体,天之玄剑气登时在战天背后震出一道朱红,随之,两人无声落地。

    “呃!咳咳咳!”口中吐出一股鲜血,战天一握插在胸口的道剑,嘴角冷笑道。“这招剑法确实威力不差,但,你杀不死我!我终会再回来!”

    却闻剑者一言。“谁说我要现在杀你的。”

    “嗯?”听到这句话,战天这才发现自己竟并未化为天焰消散,而且全身都动弹不得了。“这,难道说你!”

    “我是要杀你,但不是现在,今日,吾等要的是三焰俱熄!”说罢,剑莫问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号弹抛向高空,瞬间绽放耀眼起耀眼光华。

    而在另一处战场,法门正则殿殿主上官凝心一决废月,法门阵法第一人卯上攻击范围第一的焰将,不待多言,法剑已出!

    “哈,法门?就凭你一人也能与三焰将对抗吗?万法之巅太小看三焰将了。”

    “能否对抗不取决于罪者,而取决于执法者的实力!”说罢,少女一横黑色法剑,足下一踏便冲向废月。

    “月杀千影。”身影不动,废月双掌一合,霎时间后方乍现万千利刃直扑少女而去。

    不料光刃只要触碰少女身前半米处便皆无声断裂。

    “嗯?这!”眼神露出一丝惊愕,废月右拳迅速一握,全身术力爆提而起!“月影·废天!”

    但闻轰然一声惊爆,废月竟感觉自己手似乎砸碎了什么东西,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手臂上套着一个金色镜壁。“无音天牢?那个少女刚刚一直在用无音天牢当护盾吗?这,不可能,无音天牢根本无法移动。”

    “那不是无音天牢。”忽闻身后一声少女冷笑,随即黑色法剑已是抵在废月脖颈上。“那是金阵法第七式的丙衍生,镜防。”

    “你……哈。”突然,废月嘴角露出一丝淡笑。“离我这么近,你难道不怕被天焰烧成灰烬吗?喝啊!”一声沉喝,废月背后瞬间火光乍起,但……

    哗啦!数声金属铁链脆响,正要动手的废月突然感觉自己全身居然好似已被无数链条死死缠绕住。

    “金阵法第十一式!甲·无形之锁!”右手一握,上官凝心言道。“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再用天焰吗?上次尘嚣执令可是已经把你们天焰的情报在整个法境分享了。”说罢,少女左手法剑向高空一举,迅速凝聚光阵法术力射向天迹。

    两方战斗皆已结束,然而乘马馨禾方面却依旧在鏖战中,纵然拥有明论君的术力加成,但面前之人速度非是常人能及,纵然自己可以看破一切,却因速度之差而无从下手。

    “哈,小姑娘,你不是说用十等术力就可以打败我了么?现在,你还能这么说么?”

    没有回答, 乘马馨禾只是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男子步伐,突然,少女手中长剑向后一伸,刚刚顶在绝龙面前半寸之处。

    “唉,不过你的防御倒是不差,我速度这么快,你居然每次都能对准我的要害,如果我要杀了你,那自己可也就完了啊。不过……”

    突然,后方绝龙向前一踏,竟是主动让长剑刺穿身躯,接着掌心术力一举言道。“焰将是不会死的,所以我和你同归于尽也无妨啊!”言罢,绝龙便一掌贯向乘马馨禾天灵。

    然而就在危机一瞬!忽见乘马馨禾双眸一瞪,随即竟是瞬间化为晶体炸裂。

    “嗯?什么!三棱镜!”不及反应,后方少女已是手持云天之剑冲来!

    “乘马之禾舞蓝花!”步伐一旋,长剑瞬间贯穿对方胸口,炸开一道朱红,而同一时分,远方也升起两道信号,正是,三焰俱熄之时!

    “你!呃……”

    “为了云天子,为了大哥明论君,今天,我不可能失手!”说罢,少女左手将信号弹抛向高空!

    三道信号同时出现,剑莫问与上官凝心两人也同时握剑刺入面前焰将心脏!

    一时间,三方阵法同时被破,三焰将瞬间化作天焰冲向天际,在高空中渐渐熄灭,似是证实了忆星子所言。

    然而焰将之事虽然已解决,但六玄道灵界分坛外侧,意外之人,意外的星河乍现高空,却为忆星子带来了致死的变数。

    “星乐颂歌,银河殒风!宙宇无边,天作之杰!赦,一词!星河!”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三节,真假孰辨!
正文 第三节 真假孰辨
    “忆星子大人,属下来迟了,还请恕罪。”

    意外之人,意外的话语,带来最意外的结果!

    “你是谁,我……我不认识你!”眼神一愣,忆星子也是十分愕然,对方很明显是来捣乱行刑要置自己于死地!

    而看到有人前来,慕极天原本假装砍下的剑刃也突然一旋,化作杀招!“忆星子!你,骗了吾么?”

    “我!”察觉后方道剑已距离自己不过半尺,忆星子心知面前突然到来的男子已让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当即足下一踏言道。“慕道长,得罪了!”言罢,双足一个前空翻,刚好在避开对方道剑的同时利用那剑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束缚。

    “慕道长,你听我说!我不认识他!”

    忆星子正忙着解释,后方大理石座位上的青年男子却缓缓起身迈步向忆星子走去。

    “大人,魂梦界使者银河颂护驾来迟,还请赦罪!”

    “你!”心知这名神秘来者对自己越好,慕极天那边就越会怀疑,忆星子急忙右拳一握便欲攻向对方,然而六玄阵法还未失效,忆星子自身实力只剩一成。这拳下去的威力倒好似主人对奴仆那种愤怒的一击。

    而后方慕极天对忆星子本就不信任,在面前这种真假难辨的情况下,他必定是更愿选择攻向忆星子免得夜长梦多。果然,道者右手一横道剑,身后乍现九芒轮盘,此招正是!“九宫天剑·南吕道威。”

    “星主危险啊!”见状,后方银河颂右拳一握,旋身便攻向直扑而来的剑气,轰然一声巨响过后,天剑气劲竟是被对方一拳挡住!

    “高手!”口中赞叹道,慕极天不敢大意,一边使眼色令四周术等低位的弟子撤退,右手同时将道剑在胸前一立,紫色雷光登时自剑刃上方冲天而去,登时引动天际乌云内的电荷!“七星天决·紫雷穷宇!”

    “哦?要利用云层的雷电吗?和你怼!”见对方手中剑刃不停将紫雷灌向高空,银河颂也右拳一握,双足猛踏地面,周身再凝星河之力。“星殒流拳·荡极宙!”

    一声沉喝,拳风瞬出,道剑也随之劈空而下,天雷直坠银河颂而去!然而惊天爆炸过后,却见尘埃之中一人屹立不倒,而且不止如此,全身竟是毫发无伤!

    “星河浩瀚的力量岂是区区天雷就能比拟的,六玄道,要杀星主,吾等这些部下可皆不同意啊!好了,星主,我们走吧。”说罢,银河颂一转身抓起忆星子便欲撤离。

    “你,放开我!”见状,忆星子急忙喊道。“我根本不认识你!”

    “星主,在这里很危险。”

    “放开我!!!”

    然而就在银河颂即将拽着忆星子奔出六玄道之际,一道掌气突然自门外冲入,瞬间拦下银河颂脚步。

    “慕道长,快解开忆星子的束缚,她所说的三焰将破解之法是正确的,这个来救人的家伙别有居心。”话音一落,门外一人持剑步入,正是剑莫问。

    “嗯?”听闻此言,再观忆星子的反应以及那名男子强行拖走的动作,慕极天当即一点头,手中道剑迅速向地面插去。瞬间!忆星子周身的束缚,破!

    而就在忆星子功体恢复的一瞬间,少女突然眼神一凛, 一掌打向银河颂,瞬间将对方震开数米!

    “哦?束缚解开了吗?”

    “你想干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说着,忆星子一旋身,背后合之剑瞬间出鞘上手!

    却见这名“魂梦界使者”发出一丝冷笑。“哈哈哈,六玄道居然真的会给你解开束缚啊,不过……”口中一顿,银河颂将双眼看向慕极天。“你刚刚那几招都不是全力,就算吾不出手阻拦,你也不会杀掉忆星子。”

    “不,吾确实想杀她,只是必须先分清真伪,所以要观察你们两人的反应。现在看来,是忆星子赢了,你根本不是魂梦界之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银河颂仰头大笑起来,随即转身坐回大理石宝座上言道。“确实,吾今日前来本是为了带走忆星子,因为收集破逆合也是星主所期盼的一部分啊。啊,当然,不是这个小姑娘,吾说的星主是……星渊之巅!哈哈哈,请了!”

    “别想离开!”刚刚被对方害的那么惨,忆星子自然不愿对方就此离去,双手急忙一握合剑,双分合一剑气横扫而出!

    但见男子右拳一锤座椅扶手,登时自周身冲出一道气波将剑气全部震碎!随之,座椅缓缓飘上高空,乌云之上再现浩瀚银河!

    “六玄武学,破·逆·合,以及这世间,终将归吾星渊所有,哈哈哈,请了!”说着,男子便化为一道流光蹿入星河之内,而乌云也迅速闭合,就好似从未发生过什么一样。

    过了许久,慕极天才缓缓一挥手将道剑化为拂尘,随即走到忆星子面前言道。“刚刚让姑娘受到惊吓了。”

    “没……没事,你还能相信我就好。”轻轻点头,忆星子言道。“如何,三焰将的事情我没有骗你吧。”

    “嗯,算是没有。”

    “那有关白马曙雀,可否请你们助我一臂之力,我知道一些有关白马曙雀的……”

    但却闻慕极天言道。“此事再议吧。”说着便转身离去。

    “哎,慕道长,慕……”然而忆星子还没说完,对方便已经一个阵闪消失在了忆星子视线中,少女也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时,后方忽闻剑莫问话语。“慕极天他这个人就是有些多疑,你不要介意。”

    “嗯?你是……第二道主的分身吧。”

    “是,吾名剑莫问,被本体派来协助六玄道的。”

    “那可否请你告诉我一点事情,慕极天道长还是不相信我,但要铲除白马曙雀我必须先知道一些事情。”

    “嗯……什么事?”

    “不是什么秘密。”忆星子嘴角一笑言道。“我只是想知道,拥有六玄武学最佳体质的继承人还有那些。”

    “原来你想知晓六玄武学的继承人是谁啊。”

    “是啊,而且必须要那种完美契合的人。你或许不知道,白马曙雀的功体其实会受制于完美契合者所使出的六玄武学,如果要铲除她,则必须找到六个分属天地人日月星的功体拥有者。”

    “嗯……好吧,反正这也不是秘密,六玄道的人都知晓。首先是天之玄,天之玄契合功体的拥有者有我,慕极天以及我的本体第二道主。而地之玄是宗左玄和红聆,人之玄是……”

    暴雨倾盆,在常涛不灭掩护下逃出生天的白马曙雀一路颠簸而行,终于拖着重伤之躯回到了月州王朝。

    “呃!咳咳……”口中又呕出一股朱红,握着权杖的白马曙雀穿过皇宫大门蹒跚的来到正殿前,殿内银狐殇与封道君等人正不知在商讨什么计策。

    “咳咳咳……呃!”

    听到殿外有声音,银狐殇迅速起身向外看去,却见是重伤的白马曙雀。

    “嗯?是她,怎么会如此狼狈……”心中沉思了几秒,银狐殇缓步走下台阶言道。“曙雀公爵,你这是怎么了。”

    “咳咳咳……本来是想要围杀灵狐宿主,没想到对方实力远超吾等估计,呃……咳咳!恐怕这次只有吾一人活下来了。”

    “一人?”听闻此言,银狐殇沉思了几秒,言道。“公爵切勿悲观,你还活着就好。”

    “是啊,咳咳咳……吾一定会养好伤报仇的!”说着,白马曙雀愤恨的擦了一下嘴角朱红。

    不料此刻!银狐殇突然右掌一凝术力,随即竟是直攻白马曙雀而去!

    “不,我的意思是你还活着就好,我刚好可以用你去和正道交换一些利益。”

    “银狐殇,你!啊!!”重伤之下再受银狐殇一击,白马曙雀瞬间仰倒在地,在地面上滑出半米血迹……

    “全盘皆输,你已经没有合作的价值了,魂梦界开启?哈,不过是个笑话吧!押下去!”

    银狐殇话音落定,殿外两名士兵便迅速走入,架起趴在地上的白马曙雀拖行离去。

    “银……狐殇……你!你会,为此……后悔的……”

    “吾从不收留没有价值的东西,白马曙雀,你不要以为有公孙嗜命作为介绍人吾就会真诚合作。吾对公孙嗜命礼待,不过是给他几分薄面,现在拥有策七成实力的我,根本无需惧怕任何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狂笑声中,重伤的公爵被像垃圾一样拖走,魂梦界,或许真的只是一纸笑话而已……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曙光。
正文 第四节 曙光
    三焰将身亡,白马曙雀重伤,似是为了庆祝这场胜利,原本连绵不断的阴雨天竟是逐渐放晴,到了半夜十分,空中已不见乌云,唯有皓月当空,星光闪耀。

    而在云逸峰顶端的茅草屋内,胸前缠满绷带的银发青年也缓缓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名身着淡蓝长袍的少女。

    “嗯?乘马馨禾,你回来了?”说着,云天子缓缓一撑身躯从床上坐起,口中言道。“情况如何?”

    “顺利解决,三焰将从此应该不会再出现了。”右手一撑云天子后背,乘马馨禾言道。

    “嗯,也算是为明论君报了仇,他若知晓此事应该也会很高兴吧。禾妹,扶我一下,我要出去。”

    “你慢点。”双手一扶对方身躯让云天子穿好衣服,接着乘马馨禾便搀着对方走出屋门,屋外,夜风柔和,星空璀璨。

    “呼……”轻轻呼吸了一口雨过天晴后带着泥土味道的空气,云天子神色略有放松。“禾妹,想不到忆忆所言居然属实,她难道之前所做的一切真的只是受人控制吗?”

    “云天子……”右手轻轻一按对方胸前的伤口,乘马馨禾摇了摇头,眼神流露出对忆忆近期行为不解。“我也不知,但将你伤成这样,以及那时候她的神情,我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那是她装的。”

    “嗯,你说的确实没错。只是,温和与残暴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忆忆,究竟现在的忆忆内心是谁,我也分辨不清了。”言谈间,云天子口中似是露出对过去朋友坠入魔道的痛心,又好似是因无法看透这个迷局而无奈。

    “云天子,目前这个状态我们只能继续观察,忆忆究竟在想些什么也许只有时间才能告诉我们。”

    “也唯有如此了,敌不动,吾不动。”说罢,云天子便不再多言,抬头向星空看去。

    寒风萧瑟,被扔进牢房的公爵,重伤无所依靠,陪伴自己的唯有自窗外射入的凄凉月光以及地上已经发霉的茅草。

    “呃……银狐殇……你!”沾着暗红色血迹的右手死死抓起一把稻草,趴在牢房内的白马曙雀双眼中充满憎恨。然而纵是憎恨也无用,沉重的伤势已让自己无力走出这个牢房,甚至连站起来也困难……

    “咳咳咳……呃……”口中呕出一股朱红,白马曙雀缓缓挣扎着从地上起身,接着一摸自己胸前的血迹,还是湿的,而且颜色鲜红。虽然自己已经感觉不到胸前的疼痛,但那却反而不是好事,因为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失血过多,已经没有知觉了……

    黯狐枪的一击,将寒气贯穿了自己身躯,同时也让寒气不断侵袭自己的天火功体,所以这伤口的血才一直无法停下。

    颤抖的双手解开长袍衣领,白马曙雀低头向下一看,果然和自己所想的一样,伤口还在出血,但血液流失太多,自己已经没有知觉了。想象一下自己的脸,或许现在也是白的吓人吧,倒是比以前公爵府里的化妆品强多了,白马曙雀自嘲道。

    然而内心对于圣阳的信仰却不允许自己就这样倒下,是啊,不能倒下!不只是对于圣阳的信仰,更是公爵的傲骨,自己是天晷公国的将领,是天晷公国的武魁,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下定决心, 白马曙雀解开长袍,用尽最后一丝术力将右手按在胸前,竟是要强行取出体内的寒气……

    “呃!吾,不会死在这里!啊!”

    仅仅是将体内的寒气全部集中于伤口一点便已是剧痛难耐,但白马曙雀知晓唯有如此才能活下去,才能对得起自己的国家!右掌一按,噗嗤一声轻响,伴随朱红飞溅,少女胸前的伤口内顿时穿出一根两指粗的冰锥。

    “呼……呼……”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是剧痛带来的生理反应,仅仅是将寒气凝聚便已痛的脑壳作响,双眼无法睁开。但白马曙雀还是用颤抖的双手紧紧握住胸前的冰锥,然后向外拔去。

    “呃……啊啊!!!”

    一声惨嚎,剧痛让白马曙雀突然两眼一黑,随即昏倒在地,然而片刻后,这名公爵却又勉强从地上爬起,接着强行将冰锥向身体外侧拔去。

    不知昏厥几次,更不知自己额头上留下了多少汗水,整个空荡的大牢内唯有痛苦的**不断回荡。终于!哐当一声脆响,白马曙雀成功将体内全部寒气引导为冰锥从体内拔出扔在了地上。但这时,她的全身衣袍早已被汗水浸湿,原本金色的秀发也因为冷汗太多而黏成一团粘在了额头上。

    “呼……呼……呼。”口中沉重的喘着粗气,白马曙雀用力扯下披风上的布条给自己把伤口包扎结实,接着重新将上衣穿好,勉强扶着墙站起身来。

    然而刚刚站直,少女便双膝一软又趴倒在了茅草堆里,很显然,刚刚自己已耗尽了最后一丝术力,现在别说起身,就算是移动一下身体都困难。

    无声无息,唯有凄凉的月光洒在白马曙雀后背上,将那背后披风上的圣阳图腾照耀的十分明亮……

    月光高照,寂月孤森一处光华的岩壁前,今日忽见两人缓步走来。

    “女儿啊,你说要找一个新的落脚点,但这里没路了啊。”看着前方的血狐策,艾莫格疑惑的言道。

    “这不只是一块岩壁而已,我在这里有个异空间入口,是千年前设的。原本这里是用来和……嗯,没什么,总之这里没人知道,很安全,而且里边十分宽敞的。”说罢,少女右掌一运术力,岩壁之上乍现九芒轮盘,随即化出一道空间裂缝。

    “大叔,进去一观吧。”说罢,血狐策便先一步跃入空间之内。

    “女儿,等等……”见状,艾莫格也急忙走入空间裂缝中,裂缝也在几秒后闭合,只剩一块光滑的峭壁。

    然而刚刚走入这个空间内,艾莫格确实眼神露出一丝惊愕,因为自己正置身于一个宫殿的大厅之中,更奇怪的是大殿上方没有天花板,而是浩瀚的银河……

    “大叔,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吧。”说着,血狐策已一仰头坐在了中间的灰色石宝座上。

    “女儿……这里究竟是?”

    “哎,大叔,说了多少遍我不是你女儿,你咋就不听呢。如果论年龄我不知道比你大了多少倍,只是论外表的话我还是管你叫大叔合适些。”

    然而听到这句话,艾莫格脸色又露出了担忧。

    “女儿,难道你神智又不清醒了,唉,究竟在我和你娘离世后,你一个人遭遇了什么?为何你现在天天胡言乱语……”

    “我……啊!”一捂额头无奈的叹了声气,坐在王座上的血狐策言道。“大叔,你就那么愿意相信我是你女儿吗?”

    “我的女儿,我不可能认错人。”

    “唉,好吧,反正你有意无意救了我好几次,我就不和你计较这些事情了。”沉默了几秒,血狐策抬头看向艾莫格。“外边现在不太安定,有很多人想置我于死地,而且我功体有损,暂时无法离开此地到处行动。大叔,可否麻烦你出去替我找几种药草来。”

    “草药?女儿你生病了吗?”

    “算是吧……”缓缓翻开手中的灵界启示录副本,血狐策言道。“我现在的实力并不是原本的力量,本来我也算是这个时代的战力巅峰,可是却遭到了奸人暗算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我需要制作出一颗能暂时修补我功体的丹药,然后去找那人算账,夺回我的力量。”

    看着血狐策恶狠狠的样子,艾莫格心中自言道。“果然是有仇人啊,看来是那个人才把我女儿变成现在这种神经失常的状态。”

    此时,血狐策刚好写好了药物的清单,便起身递给艾莫格,口中言道。“大叔,这些药是我报仇的唯一希望,麻烦你了。”

    “我知道了,不过女儿啊,冤冤相报何时了,有时候不妨放平心态。你看你这样子,连父亲我都感觉得出你精神一定受到了什么刺激。”

    “哈,大叔你想多了,血狐策从未有什么精神失常,至于认错女儿这件事,你以后会明白的。”

    “我还真不明白,唉……”结果药方,艾莫格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便打开空间通道离去。

    看着空间重新闭合,血狐策也轻轻松了一口气。“这个大叔人不错,可惜老把我当成他女儿,长得相似解释起来真是麻烦啊。”

    月落日升,清晨之时的六玄道总坛,此刻一片宁静,此刻,忽闻远方传来一句熟悉诗号。

    “初芒朔光,墨洒银河,夜落天际繁星。九霜望月,秋水点露,灵狐续写篇章。六合无界,四教伏魔,风云卷尘挥墨。十方涛浪,三尾葬魄,独留一曲仙歌!”

    “第三道主,灵狐我有事相求,请开门一见吧。”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五节,仙道巅峰。
正文 第五节 仙道巅峰
    晨风吹拂,六玄道总坛内一如往常的寂静,然而在此刻,忽闻高空一句诗号传来。

    “初芒朔光,墨洒银河,夜落天际繁星。九霜望月,秋水点露,灵狐续写篇章。六合无界,四教伏魔,风云卷尘挥墨。十方涛浪,三尾葬魄,独留一曲仙歌!”

    “随即,伴随雪花飘扬,一名少女自高空御风而来,双足落地之际,六玄道内地脉瞬间陷落三尺,众人无不为前来的三尾灵狐所震惊,赞叹其有超越本体的实力。”

    “你在读啥……”忽然身边传来司城冥疑惑的声音,灵狐顿时放下了手中的,原来两人正站在六玄道总坛的门外……

    “咳咳!”轻咳两声收起了手中的,灵狐言道。“没什么,只是念给读者听的而已,唉,你要是不打岔多好,这样大家还以为我真的很厉害呢。”

    “读者?什么?”

    “江湖黑话,你不懂啦。”右手一挥,灵狐言道。“这是只有我这种角色才懂得秘密哟!算了,不提这些,我们是来找灵界启示录的,所以还是办正事比较要紧。”说罢,少女转身拍了拍面前大门。

    “有人吗?在下灵狐,有事求见第三道主。”

    没有回应……

    “有人吗?我是灵狐,找第三道主有要紧的事情!”

    依旧没人回应……

    “能来个人开门嘛!开门啊,开门啊……”灵狐几乎要趴在大门上了……

    然而这时,却闻内侧传来一句女子话语。

    “灵狐姑娘,有事就进来一谈吧,大门没锁。”

    “你是……第三道主吗?但是我推不开啊,推不开啊……”灵狐一边趴在门边摸着大门,一边要死要活的言道。

    “这个门是拉的。”

    “啥!”听到这句话,灵狐差点晕过去,急忙从门上起身,双手一拉,大门果然没锁……

    “不早说,这不就简单多了嘛!司城冥,我们走!”说着灵狐便迈步走入了大门,而后方的司城冥此刻已是呆若木鸡,脸上的表情和心中所想完全一样。“这家伙真靠得住吗?冥雨僵妹不会骗我吧,咋感觉她就和白痴一样……”

    片刻后,六玄道正殿内。

    “第三道主你好,自我介绍下,我是……”

    灵狐还没说完,面前的女道者便似是已知晓一切。“你就是灵狐吧,你的事情这几日江湖中已传的沸沸扬扬了。”

    “啊哈?我这么出名。”略感惊愕的说着,灵狐一捋腰间蓝色长发嘴角露出一丝淡笑。“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开门见山了第三道主,今日灵狐前来是希望能借取灵界启示录一用。”

    “哦?”听闻此言,南荣希月竟是没做什么刁难,右手一挥便直接将书从空间内取出。“便是此书吧,这本书原本便属于你,六玄道当初是因为听信公孙嗜命的话语才将其强行占有,现在物归原主。”

    “诶?”似是也没想到居然如此顺利,灵狐眼神也流露出一丝惊愕。

    却见南荣希月眼神中露出善意的笑道。“灵狐姑娘,或许六玄道之前所作所为给你们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但那都是被迫所为,世间多知晓吾南荣希月想成就霸业,却不知吾这些所为皆是当初天衣神龙所指使。如今真相昭然,大道主之事……唉,吾也明白是自己一开始便做错了,总之未来的六玄道虽然不会立即与魔族为友,但也绝不会成为你们的敌人。灵狐姑娘,请吧。”说罢,第三道主将灵界启示录直接塞给了对方。

    “第三道主,多谢你能看透这些。”

    “哈,何必言谢,吾也不过是将东西物归原主罢了,而且姑娘与吾等有共同的敌人公孙嗜命,若此书能对姑娘有更大助益,吾等也是十分乐见。”

    “嗯,公孙嗜命此人绝对不能任其逍遥法外,我也会继续追查他的下落。那第三道主,灵狐还需要用此书办其他事情,便先请了。”

    “请。”

    言罢,灵狐便带着司城冥转身离去,而南荣希月也一背左手缓步离去,交涉出奇的顺利。

    同一时分,魔族某处树林中,荷冰月与常涛不灭已对峙数个时辰,上位幻阵加身的情况下,荷冰月虽然无法行动,但手中黯狐枪所发出的气罩却也让四周任何攻击都对自己无效。

    但另一侧,常涛不灭术力却已难支撑,虽然拥有紫鳞的加成,然而对手却是实力根本无法估量,如此下去幻阵必破。

    就在此时,远方忽见一道人影迅速冲来。

    “嗯?这个气息是,玄武十八鳞,帮手吗?”察觉与自己相似的术力,常涛不灭心中顿感一丝放松,不料嗖嗖三声破风声响,却见后方数根箭矢竟是直指自己而来!

    “什么!”察觉不妙,常涛不灭急忙双手一合迅速收起幻阵,随即旋身退开数米怒道!“你干什么!”

    “这句话是我该问的吧,你想对我女儿干什么!”话音落定,只见一名绿发男子手持明火弓自林中迈步而出。

    “嗯?你是……艾莫格!你身上的玄武十八鳞是怎么回事!”心中惊愕的说道,常涛不灭挥手抽出一柄长剑。“你要背叛公孙嗜命大人吗?”

    “废话真多。”口中一嗤,因玄武十八鳞被净化而不再受制的艾莫格首现武学,左手箭矢一搭,全身术力爆冲而起!“明火弓法第六十六式!天火诛焚!”

    “你!”眼见对方箭矢直冲自己而来,常涛不灭当即步伐一踏,双手按住长剑便要出招,但此刻,后方一股令人窒息的术力突然压下,正是解开幻阵的荷冰月握枪直扑自己后背而来!

    “嗯?该死!”眼见情况不妙,常涛不灭只得旋身散出数道剑气稍稍拦下两人攻击,随即运转阵闪瞬间消失。

    “休想逃走!”眼神一凛,荷冰月握枪便要追去,然而此时后方忽闻一句熟悉的男子声音,不知为何竟让自己停下了脚步。

    “茜儿,你不是闭关疗养去了么?怎么又自己出来了,而且你的发色怎么也变了?”

    听闻此言,荷冰月转身向身后的猎人族大叔看去,绿色双眸突然一颤,然而混合的记忆却已让自己记不清对方是谁,只得疑惑的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听闻此言,艾莫格脸上也露出一丝惊愕。“我是你爹啊,你之前不认我,怎么现在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说着,男子缓步向荷冰月走去,但当走到少女面前时,艾莫格却也愣住了。

    因为她……与血狐策真的不是一个人,虽然差别细微,但神奇的是,就算是双胞胎,做父亲的人却依旧能分辨的出区别,更何况荷冰月和血狐策根本不是双胞胎……面前这个少女才和自己的女儿真正长得一模一样。

    “你是……回答我一句话可以吗?”

    一旋黯狐枪将武器重新换为油纸伞抗在肩头,荷冰月点头言道。“请问吧。”

    “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艾茜儿?”

    “我?”听到这句话,荷冰月缓缓闭上了淡绿色狐眸,过了几秒才睁开眼睛答道。“艾茜儿是我没错,但那是过去的名字。现在,我叫荷冰月。”

    “你……真的,是我女儿!”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六节,镜中影·吾是谁?
正文 第六节 镜中影·吾是谁?
    一句确定的回答,让面前的猎人族男子眼角顿时流下几滴泪水,想不到竟会在偶然的情况下遇到自己真正的女儿,艾莫格再也难以压抑心中感情,一下抱住了面前的荷冰月。

    “女儿啊,我总算见到你了,我和你母亲死后,你过的还好吗?”

    “嗯?”眼神露出一丝疑惑,记忆混乱的荷冰月自然不知对方在说些什么。然而被对方抱住后,自己的内心却是不自觉有一股温暖,她倒也不怎么拒绝,只是口中说话的语气还是充满疑惑。“大叔,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不会认错,这次绝对不会,茜儿,你不认识父亲了吗?”

    “我……”听到这句话,荷冰月似是想起了什么,然而却又如同隔着一层纸一般,明明就是能朦胧看见,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真的有父亲吗?艾茜儿的过去是自己吗?荷冰月又是谁?一连串问题在脑海中快速闪过。但最终,荷冰月还是缓缓推开了抱着自己的艾莫格,抬头言道。“抱歉,荷冰月还有自己的天命,无法陪你多聊。”

    “女儿。”

    “或许我曾经是艾茜儿,但现在,世界上已不存艾茜儿或者冰狐月,我是荷冰月,又或者,吾是谁?”说着,少女一旋油纸伞,眨眼化为冰晶飘散离去。

    “女儿!等等,女儿啊!”眼见自己刚刚找到女儿,对方却又迅速离去,艾莫格心中不解,更心痛。“为何……你不记得我了。啊?等等。”这时,艾莫格忽然想起血狐策之前说过的一句话。“我真的不是你女儿,你以后就明白了。”

    “啊?对了,那个和我女儿长得很相似的少女,或许她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想到这里,艾莫格便又原路向回奔去,只希望从对方口中了解到事情的一切。

    灰黑乌云仍旧笼罩天际,黯云大殿内,此刻葬命侯正站在王座旁等待,似是要回报什么事情般。

    这时,高空之上忽见一人双手背后缓缓落下,正是亡爵。

    “你看完泣馨回来了,她的情况如何。”

    “没有被之前进入的天树圣气影响,应无大碍。”一捋腰间棕色束发,亡爵双眼看向葬命侯,问道。“有关忘川星渊,你查到情报了?”

    “嗯。”略一点头,葬命侯言道。“根据可靠消息回报,忘川星渊内部有人聚集许多亡界死者成立了一个组织,而这个组织的首脑人称‘星主’。目前已探查到星渊内有两大强者,第一是罪羽琴,第二则是一个名为银河颂的青年,至于是否还有其他高手,目前还不清楚。另外,他们对自己的组织也命名为忘川星渊,似是想要宣扬他们便是星渊之主。”

    “忘川星渊,亡界死者,嗯……”沉默了几秒,亡爵眼神露出一丝不屑。“他们是想要取代亡界吗?”

    “目前无法定论,但最近确实有手下回报黯云森城内频繁有人失踪,而且皆是拥有一定武学根基者。”

    “哦?”听闻此言,亡爵沉默了几秒,言道。“葬命侯,当今正是亡界破封重要之刻,吾等不能容许任何差错,此事便由你加派人手负责调查。”

    “是,亡爵。”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忽然远方飞来一封书信,直接落在亡爵手中。

    见状,一旁葬命侯赞道。“利用术力导向在百里外飞来信件,发现者根基不凡。”

    “嗯,让吾一观是何人吧。”说着,亡爵缓缓打开信封,双眼迅速扫视了整篇文章。

    “信中说了什么?”葬命侯问道。

    却见亡爵随手一挥将信件焚毁。“没什么,有人约我今夜无归海角一见。”

    “无归海角,吾记得那里是天界东北部海域内的凶险之地,传闻此地乃是人为战斗而在还形成的百丈峭壁,峭壁下方便是汹涌的海浪,那种地方一但掉下去便很难再从海浪中冲出,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吾等恐怕生还希望也是渺茫。亡爵,约定之人想干什么吾等一想便知,今夜吾陪同你一起前往。”

    “不必了,葬命侯,你顾好自己的任务即可,吾是亡爵,不会死在那种地方,而且这封信有让我必须单独前往的原因。”说罢,亡爵转身便快步离去,只余葬命侯一人在黯云大殿内。

    下午时分,狼族大殿内,除了闭关练功的段星辰以及神志不清的希亚菲莉,各大队长正坐在此地进行会议。

    此时,门外忽然走入一名狼族士兵。

    “报告总队长,各位队长,山洞外侧有人求见。”

    “哦?”听闻此言,列斯维尔言道。“是谁?”

    “这……”

    “不要支支吾吾的,说吧。”

    “是我。”熟悉的声音自空气中传来,在场的所有队长竟同时心中一惊,只见推门而入的人手持一根雪茄,身披华丽服饰,居然是!

    “诸葛虚夜,怎么会是你!”见状,伊斯利特顿时眼神一凛,接着自背后拔出狼剑言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见状,诸葛虚夜急忙摆了摆双手言道。“喂喂喂,你们先别激动,我是来帮你们的。”

    “胡言乱语,你口里没有一句真话!”说着,伊斯利特便要起身将对方先制住,但这时,却闻后方一句沉稳的男子声音传来。

    “伊斯利特,先等等。”

    “嗯?列斯维尔,你难道要相信他的话吗?你忘记了这家伙活着时候干了什么吗?”

    “先听他说完再动手也不迟,他敢孤身来来狼族一定有原因。”列斯维尔言道。

    “嗯……哼,好吧。”转身看了眼诸葛虚夜,伊斯利特一旋长剑收起武器,坐下言道。“大师兄保你,我便先忍忍,你有什么话快说!”

    “啧啧啧,伊斯利特啊,你的脾气还是一点都没变。”口中轻轻抽了一口雪茄,诸葛虚夜吐了个烟圈。“我来这里是为了帮助你们,当然,也是为了我自己。你们知道的,我这人最不喜欢被别人控制,尤其是被身体里那块鳞片控制,更是让人不爽。不过因为昨天和别人混战的时候我被直接撞飞,被误认为已经身亡,而且那个能察觉我气息的星河子也死了,所以现在公孙嗜命应该暂时不知道我体内的鳞片还存在。”

    “嗯……诸葛虚夜,你难道真的想摆脱鳞片控制?不怕死了?”列斯维尔言道。

    “复活一次当然不想死,但老子最恨身不由己的感觉!”说到这里,诸葛虚夜右手一用力,竟是直接将手中雪茄掐为两半。“列斯维尔,当年我确实干了不少坏事,但这一次,我要和你合作。”

    然而,却闻伊斯利特冷道。“诸葛虚夜,你的战力顶多队长一级,狼族似乎不缺你这种战力的人。”

    “是,但我却拥有其他优势,那就是体内的玄武十八鳞,只要你们能帮我找到解除控制的方法,我就可以回到公孙嗜命身边替你们做内应,到那时,我们联手铲除这个该死的家伙!”

    “这个计策倒是不差,但若你不讲信用该怎么办,诸葛虚夜,你以前可就擅长欺骗他人。”北宫柔冰冷言道。

    “你们可以在我体内设下阵法,若我不听话你们即刻封印我就行。”

    “嗯……”听到这里列斯维尔沉默了几秒,抬头道。“好,我便信你一次,叶寻浪队长,你给他体内设下封印术,后续事情我们再议。”

    “好。”点了点头,叶寻浪起身来到诸葛虚夜身前,接着右手一挥凝聚术力灌入诸葛虚夜体内,半刻后,叶寻浪缓缓放下右手言道。“诸葛虚夜,我已经在你体内设下封印术,若你要对我们不利,封印会立刻把你拉入异空间,让你永远活在黑暗之中。”

    “嘿嘿嘿,吾不会的,合作愉快。”说着,诸葛虚夜右手缓缓掏出雪茄放在嘴边,接着点上火又缓缓抽了起来。

    日落月升,时间转入黑夜。

    天界险地,无归海角,一处埋葬多少高人之地,今夜独见一人背对站于高涯之上,此人身穿黑色布衣,棕黄色长发散乱披在背后,然而全身散发的术力威压却是丝毫不下于当今世界的任何一名顶峰高手。

    “亡爵,你是铭的父亲,也是曾经的天树桥主玺,为何如今却落到这般田地。亡爵难道真的不能恢复为往日的玺吗?”

    不见人影,唯有远方传来另一句回答。

    “数年前天树境界的内斗早已让吾看清天树境界的丑恶,玺还是亡爵,又有何意义。”

    “难道对于铭,你就不存在一丝情感吗?”

    “铭,他是一个好孩子,如果没有这件事情或许他现在也是一名伟大的高手,可现在他却也被天树境界拖下水。杀了吾,却连铭也不放过,天树境界吾如何存有情感。而且铭现在是天树桥主,吾身为亡爵,不会因为生前的事情便手下留情。”

    “他终究是你的儿子,玺,你知道么?自他记事起就没见过自己父亲,而因为混血,他也不被待见,小时候的铭内心承受多少负担你有想过么?”

    “这一切不过是天界的错,若要报仇,待吾解封亡界后灭掉整个天界之国便是了。”

    “你!唉!”无奈一叹,男子缓缓转过了身,正是风萧寻!“玺,你作为一个父亲,却是连我这个师父都不如了。”

    “哈,作为一个父亲?吾是亡爵,任何感情都已不存在,吾,只为亡界利益而存。”话音落定,惊见无归海角另一头发出一声巨响,随即传出连番惊爆,烟尘四起!而在爆炸声中,一句诗号傲然传出!

    “纵横古今山岳,步踏天下顶峰!战涛不止,人魔一念!唯吾,亡爵!”

    夜风吹拂,天界圣翼殿废墟之内,自从朝代更迭,已不知多久无人问津,甚至连来收拾废墟的人也没有。墙壁上依旧保持着当初的血迹,地上,依旧插着无数折断的兵器,曾经繁华的天使王族,如今却只剩这如垃圾堆般的废墟。

    然而今日,却见一名身披长袍的蒙面少女迈步而来,正是被公孙嗜命复活的最后一人。

    只见此人不言不语,缓步穿过这废墟,最终停留在了废墟中一扇镶在地面的铁门前。

    “便是此地了么?”看着地上的铁门,少女缓缓一握右拳,随即迅速向下砸去,砰一声巨响,三寸厚的合金钢板竟是瞬间被砸开一个向内凹陷的巨洞。

    “要调查的信息,便在这里边吧,进入一观。”

    然而就在此刻,下方忽然冲出一道人影直冲这名不速之客。

    见状,少女身影一侧便十分轻易避开了对方攻击,然而却见攻击落空的少女右手忽然一伸,竟是抽出一条触手瞬间扯住对方脖颈。

    “嗯?”察觉不对,女子当即一按脖子上的触手运用巧劲旋身强行挣脱对方束缚,哧啦一声过后,少女挣开触手,然而袍帽也同时被扯下。

    但当看到对方时,两名少女却同时露出了惊愕的神色,因为!

    墨茗发现,面前的人居然是……墨茗!

    第二十二章,乱世不语·银河颂歌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精彩第二十三章!亡爵与玺!
正文 第二十三章 亡爵与玺
    第一节 汝吾何别

    “纵横古今山岳,步踏天下顶峰!战涛不止,人魔一念!唯吾,亡爵!”

    一句诗号,代表自己对斩断过去的决心,更代表此人已非是昔日天树境界之主!风萧寻心知言谈再多也无用,只得一挥长袍,手中迅速抽出一根半米的短棍。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为了铭,吾这个做师父的也要替他阻止你这个失败的父亲!”

    “哈,来!”嘴角一笑,亡爵双掌向天一摊,瞬间庞大术力爆冲而起!“好久没有人能与吾痛快一决了,今夜,吾会用全力杀了你,那样或许铭便会因为你的死而退出这场敌对之局,来吧!”说着,亡爵仰天一举,一本黑色的巨大书籍凭空出现于亡爵手中,竟是首现至极武器《死灵大典》全貌!

    “来吧,让吾一观你作为铭的师父究竟能为到何种地步!”

    “打败你这失败的父亲还是绰绰有余!”说着,风萧寻一握手中木棍,迈步便冲向亡爵,虽是没有什么花架势,然而每一步却皆有惊天之威!若非是足下之地吸收了无数高人在此战斗散发的术力而已十分坚固,恐怕刚才那第一部便已让这高耸的峭壁崩塌!

    然而却见亡爵不慌不忙翻开手中书籍,口中冷道。“作为教导铭的报答,第一招吾不回击。死灵大典·虚挪易空!”

    亡爵一声冷喝,风萧寻竟突然感觉眼前景物一变,回神之际,自己竟已来到了亡爵后方!

    “嗯?这!”看着自己的位置,又看了看亡爵,风萧寻惊愕发觉自己居然不知何时与亡爵调换了位置。

    “一招已过,接下来吾不会留情,注意来!”口中冷道,亡爵再度转身,手中书籍翻开第二页!“死灵大典·矛盾互换!”言罢,一道气劲已冲向风萧寻!

    见状,男子迅速转身将木棍向前一敲,瞬间将庞大气劲拍散,然而拍完后却又发觉似乎情况不太对劲,因为……自己的身体居然不受控制了,不,准确的来说自己的前后左右颠倒了,自己想要向前身体却会向后移动,向左便会向右……而攻击却是防御。

    “这!”

    “风萧寻,这种情况下你能拦下吾的攻击么?”说着,亡爵将书籍换至左手,右掌一凝术力,雷光乍现!“黯流撼穹!”言罢,庞大术力一掌冲向风萧寻!

    “嗯?!”见状不妙,风萧寻急忙抵挡,然而却反而使出了攻击!

    “哈,一切都会相反不是吗?”

    然而就在对方毙命之际,忽闻风萧寻发出一声沉喝!“穿风击!”

    轰然一声惊爆后,风萧寻竟是用攻击抵消了攻击。

    “哦?”见状,亡爵眼神中露出一丝赞赏。“想不到你居然能在短时间内就习惯这种逆反的控制并且回击,不差!”

    “哼!”一甩手中木棍,风萧寻冷道。“过奖,不过你这招似乎持续时间并不长,这只过了半分钟我的身体就能自如控制了。”

    “确实,此招对于我们这种高手控制时间极其有限,不过死灵大典的秘密可非是只有这些啊!”说着,亡爵再翻一页!

    “嗯?”心知对方再翻书籍恐怕会用更多异法,风萧寻急忙一旋手中短棍以最快速度冲向亡爵!果然,对方被迫右手向前一举拦下了自己的攻击!书页未能成功翻开!

    但!

    “风萧寻,你太注意我手中的书籍了!”一声冷笑,亡爵竟是迅速将书化为黑气收回体内,随即右足一脚踢在对方腹部,砰一声巨响,风萧寻顿时被震开数米!

    “你,呃!”深深一呼吸调节了下内息,风萧寻右手一握木棍,双眼更加谨慎的看着面前亡者。“不愧是亡界三者之一,试吾此招!”说着,忽见男子右手将木棍向天一抛,双掌术力迅速凝聚而起!随即两手同时握下木棍,庞大气劲凝聚于武器之中!

    “斩风式!”长棍落下,风萧寻身前霎时间冲起一股庞大飓风,随之化作无数风刀割向亡爵,所经之处,坚不可摧的术力岩石竟是被风劲强行划开数道裂痕!

    然而却见亡爵右掌一握,庞大术力瞬间拦下风萧寻三分之一攻击!同时左拳与右拳合并,强招出手!“洪风蹈命!”双足踏地,以风破风!

    但在亡爵与风萧寻激战的同时,亡界入口处,今日却见一道杀影缓缓迈步而来。

    此人一身阴冷,腰别一柄长刀,黑色长发散乱的披在肩头,微微睁开的冷眸,戏谑又蔑视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银河流华,寒风迫命,生,无门,死,有道。斩,唯一刀!”

    “嗯?什么人!”见状,顾守通道的几名亡界士兵急忙上前盘问,不料!

    “啊!!!”一道刀光闪过,伴随几声惨嚎,朱红溅空,人头落地……

    此刻,远方一道人影迅速闪来,只见黑色披风一展,璇狼手持游牧弯刀现身!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在……”

    然而话音未落,却见男子右手向前一指,口中冷道。“分身不要多嘴。”话音一落,刀光又是一闪,拥有璇狼五成实力的三棱镜分身竟是瞬间被割断头颅,随即化为晶体消散。“今夜,吾只为一人而来,拦吾者,死。”

    然而亡界守备岂能让这种人进入,顿时周遭再现上百人的大队。“哼,什么人,大家不要怕,一起上!”

    “无用。”说着,男子轻蔑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无奈,接着右手便一掌打爆了冲来的士兵一颗头颅,左足一踢,又踹飞三人,接着刀光一闪,被踹飞的三人同时头颅飞上百米高空。

    “哼,好胆量,刀者你不差,报上名号!”一握手中长刀,守卫队队长言道。

    “我的名字么?星灭·坠影。”话音落定,不待那名队长反应,刀气便已经斩断了对方头颅,却又将对方头完整的保存在了脖子上,直到微风一吹,头颅才伴随爆喷的鲜血掉下……而那名队长死时都还以为自己还活着。

    眼看刀者如入无人之境,突然,一股庞大的刀气袭来,竟是瞬间阻断对方步伐。

    “哦?”

    只见来者身披破烂的黑色法袍,手持两把短刀,黑色卷发散乱的披在头顶,棕色的双眸露出令人胆寒的杀气。微风一吹,破烂法袍缓缓敞开,露出了男子可怕的身躯,左侧三根肋骨倒突在外边,一根铁链自心脏贯穿而出,而且右半部分身躯却根本没有肌肉,只剩白森森的骨骼。

    “刀者,想要进入亡界,先过天废尊这关!”说罢,男子双手一握长刀,术力瞬间提起。

    “哦?高手。”轻蔑的眼神中露出一丝赞赏,坠影缓缓伸出了右掌。“给你建议,用全力。”

    “哈,全力吗?如你所愿!”心知对方刀法不差,天废尊不敢大意,当即双刀一握,极招上手!“试吾此招吧,万物俱废·邪戮荼灭!”

    占据地利优势,天废尊此招一出便尽数吸纳亡界死气,比起在外界的力量直接提高五倍以上!

    但见刀者缓缓抽出腰间长刀,不屑的轻轻一挥,对方发出的庞大刀气竟是瞬间被一份为二撞在两边山壁上,登时落石纷纷!而坠影此时再一刀,噗嗤一声轻响,天废尊头颅瞬间被斩下……

    “你,呃……”口中残留着未说完的话,落在地上的头颅却已经停止了生理机能,只剩漫天血雨爆喷。

    “这一刀,你练得不差,可惜,还是差了些许。”说罢,男子一展披风,迈步向黯云森城走去。

    死亡气氛继续逼近,或许男子深夜时分才来是好事,此刻街道上空无一人,亡界平民们大多入睡,否则这一路上必定会添很多横尸。

    只见星灭缓步穿过数条街道,最终停留在了一座钟楼下方。

    “星主想要的人便在这里吗?进入一观。”说着,坠影吞下了一颗药丸,全身气息顿时被掩盖的无影无踪。“亡爵,你这次还能察觉到自己重视之人的危机吗?”

    然而就在坠影踏入大厅一楼时,上方忽见黑色披风飘展,随之一名脸带狼头面具的女子自楼顶一跃而下,落地之际腰间唐刀瞬间出鞘!

    “忘川星渊之人,要动泣馨,先过璇狼这关!”

    “哦?”听闻此言,刀者再次缓缓拔出腰间长刀,轻蔑的冷道。“给你建议,用全力。”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星坠泣馨!
正文 第二节 星坠泣馨
    夜风寒,杀意四起,星渊刀者夜闯黯云森城,只为一个目标!

    “星主所愿,无人能阻。”轻蔑的双眼横扫面前璇狼,坠影缓缓拔出腰间长刀,霎时间死亡气氛笼罩整个钟楼大厅。“给你建议,用全力。”

    “不必多言,擅自闯入此地,唯有死!”言罢,少女迅速抽出唐刀,不待对方反应便已步伐一踏冲向对方。

    但见对方手中刀光一闪,竟是已极快速度发出刀气直逼对方咽喉!

    见状不妙,璇狼当即收回攻势将刀背在脖颈前一横,当一声巨响后,对方庞大术力瞬间让自己连退三步!

    “呃!好强的力道。”重新将唐刀握紧,璇狼心知面前之人实力恐怕在自己之上,但葬命侯却刚好又因调查任务不在这附近,自己能做的唯有拖延时间,当即披风一展,游牧弯刀同时出手!

    “哦?”见对方再拿出一把武器。男子却是面无表情的缓缓将手中长刀一横。“用你全力,最后的建议。”

    “无需你废言!试吾此招,双刀流·月狼斩!”单膝一屈,璇狼周身术力瞬间爆冲而起,随即双刀合并,磅礴气劲横扫而去!

    但见男子手中长刀一扫,砰一声巨响过后,瞬间震开对方强招,同时刀光再闪,刀气扑面而来!

    眼见璇狼便要步上先前亡界之人后尘,危机一瞬!忽见少女双刀插地身影迅速向后一仰,竟是避开了对方杀招!

    “刚才的刀气好快……”赞叹又惊愕的直起身来,璇狼双刀一握言道。“看来你还需要再建议我一句了。”

    听闻少女嘲讽,又见一刀不成,坠影却反而嘴角轻声笑了几下,接着长刀一竖言道。“你确实还有点能力。”

    “那接下来你会更震惊。”说着,璇狼一握游牧弯刀便要攻向坠影,然而却见刀者侧身,竟是不知何时已来到璇狼身后!

    “你!这怎么可能,呃……”快的难以置信,仅仅是一瞬间,对方竟已将长刀砍过自己身躯,下一秒,朱红喷洒,璇狼跪倒在地,接着倒入了血泊中,而坠影迈步便又缓步向楼梯上走去,目标唯有一人,泣馨。

    ………………

    “死亡的钟声敲响了,又是新的一天,自从来到平之境界,我已经数年没有见到一人了。”

    缓缓抬头看向灰茫茫的天空,一名身披黑袍,肩扛镰刀的黑发青年言道。

    “和魔域境界相比,这平之境界还是未开化的地方吗?又或者,是我来错地方了。”说着,青年蹲下了身子,右手抓起一把沙土,土是灰色的。“毫无生机的土壤,看来是吾把坐标搞错了,但,我又在哪里?罢了,魔域境界长年混战,那种地方已经没有必要再回去了,吾便在这里住下吧。”

    “在狱境,人们称呼吾为死神,因为吾是死灵族的唯一继承者,也是最强者。但在漫长的战斗岁月里,死灵族的好战已令吾无比的厌恶,所以我抛弃了整个族群,独自一人来到了这里。没有吾的死灵族,恐怕无法存在长久吧,毕竟在混战时期,军事力量的强弱代表着一个种族或者国家能否延续。”说到这里,死神缓缓从地上起身,右手将镰刀向面前地面一指。

    “来到这个荒芜的坐标或许是天意,而吾是死神,更拥有创造与毁灭的能力,那么便由吾在此开创新的国度吧,一个平之境界的死灵族。嗯,或许该用新的名字更好一些,那么这里便叫做,亡界吧。”

    于是,这名叫做死神的男人便运用神秘的力量创造了亡界的生灵,经过数千年的演变才有了如今的亡界。然而这终究只是个传说,亡界究竟从何而来,并无真正的定论,而这几千年,也从来没有人见过死神。

    ………………

    读完这最后一句话,坐在床上的泣馨缓缓将手中的书籍合起,嘴角又露出了那纯善的笑容。

    “嘿嘿,死神……死神,嘿嘿嘿……故事书好好看。”

    正当这时,阁楼的木板突然被推开,随即楼梯口迅速跃上一名冷面刀者。

    见到有人前来,泣馨却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只是抓着书籍,双臂高举看向面前刀者,口中还傻乎乎的笑道。“故事好看,死神的故事,故事好精彩,死神!死神!嘿嘿嘿!大哥哥,我要听死神的故事。”

    “星主说的泣馨便是你吗?”看着面前傻愣愣对自己笑的少女,坠影无言,唯有握着刀缓步走到对方面前,随即!

    刷,一旋刀,坠影迅速将长刀收回刀鞘,接着抓起泣馨的胳膊言道。“随吾离开吧。”接着在床上丢下一个信封后便抓着泣馨离开了亡界。

    然而就在泣馨被抓走的同时,无归海角方面,亡爵却与风萧寻正战至**。

    由于忌惮死灵大典的威力,风萧寻不敢大意,出手皆是快攻,逼对方无法再开死灵大典。而亡爵那边本就不打算使用死灵大典,倒也没对方那么多顾忌,抵御对方快攻的同时还能捉准时机击中对方,一时间尽占上风!

    眼见自己已遭到亡爵大半压制,风萧寻心知再这样下去必定落败,心念一转,决心放手一搏。双手突然紧握木棍砰一声击退亡爵,随即双掌一握,强招再出!

    “灭风式·流星击!”言罢,为防止对方使用死灵大典,风萧寻以最快速度攻向亡爵!

    而亡者见状,双掌也一运术力,周身乍现幽绿邪光!“邪亡炼狱!”

    强对强,高密度术力相互攻击,瞬间引发巨大爆炸,两人同时被震开数米!而这特殊的地面也被震开数道裂痕!

    但此刻,亡爵忽感暴风扑面而来,抬头一看,竟是风萧寻直接将手中武器扔出攻向自己。

    “哼!”见状,亡爵迅速一拳将木棒震开,然而飓风之后却是风萧寻掌劲逼命而来!

    “什么!”不及反应,亡爵登时身躯受创,双足推开数米!然而……

    “啊!”一声惨呼,却是风萧寻嘴角喷出一股朱红。

    “这,咳咳……怎么回事!”

    只见亡爵轻蔑的背了下右手,口中发出几声冷笑。“风萧寻,吾何时说过使用死灵大典必须要将书掏出?这招逆反归元滋味如何?”

    “咳咳……”一擦嘴角朱红,风萧寻拔起地上的木棍言道。“这种招式应该不是能多次使用的招数。”

    “你所想不差,由于此招借助的是死灵大典力量而非是吾的术力,因此这招一个时辰内只能用一次。但,恐怕你无法见到吾使用第二次了。”

    “咳咳,亡爵!”口中又吐出一股朱红,风萧寻勉强直起身来言道。“比起数年前,你确实强大了许多,但现在的你却也早已失去的当年的本心。”

    “吾之本心,便如此招。”一声冷喝,亡爵双掌凭空一抓,身前乍现一颗巨大的黑色光球,此招正是。“死灵三印·贯天战印!”

    “当年的天树的玉玺,如今却盖上了死灵印吗。玺,你已经彻底忘记自己的过去了,但吾今夜为了铭,也不能输掉此战。”说罢,风萧寻右足一踏地面,瞬间坚硬的岩石裂开三丈!同时,一股庞大的暴风自风萧寻周身疾旋而起!

    “萧瑟风曲·落叶寻根!”用尽全部术力,只为赌这最后一招,风萧寻不言,极招出手!霎时间下方海浪翻涌,在岩石上拍出震耳怒吼!“玺,回头吧!”

    死灵战印造血河,风曲一击叶归根!天愁地惨撼寰宇,邪佞当道义不存!

    最强的一击,是师父对于徒儿保护的信念,更是对于面前这名失格父亲的愤怒,一掌,一棍过后,两人错开百米直达崖壁两端!

    然而最终,却是木棍炸裂,落叶无归。

    风停歇,血喷洒,终是遗憾……

    “铭,徒儿啊……啊!”最终无奈的一叹,风萧寻自悬崖上急坠而下,随后被下方汹涌的海浪吞噬,从此,风不寻,叶无根……

    回头迈步来到对方坠落的地方向下看去,却唯有汹涌的海浪,亡爵无言数秒,一背双手转身化光离去,无归海角再次见证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对决。

    夜风吹拂,圣翼殿地下研究室外侧,一场意外的会面,带来的是两人相同的惊愕,被洛夫斯克复制诞生的墨茗与真正的墨茗相见!

    “你是……我?”

    “我……是谁?”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三节,真·墨茗。
正文 第三节 真·墨茗
    “你……你是……”看着面前之人,墨茗眼神中充满了惊愕。

    而对方的震惊也很明显不下于墨茗,过了数秒,少女红色双眸一瞪言道。“你是谁,怎么会和我长得一样!”

    “我是……墨茗。”

    “墨茗?”听闻此言,少女眼神露出了惊异。“你说你叫墨茗?开什么玩笑,如果你叫墨茗,那我是谁!”

    “我不知道,那个……”说到这里,墨茗不好意思的用触手挠了挠脸颊。“呃,这个,我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见真的人啊,那啥……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说起来,我……呃,那个,我其实是你的复制体……”

    “复制体?”眼神露出一丝疑惑,真墨茗冷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那个……你认识洛夫斯克吧。”

    “洛夫斯克?”听闻此言,少女顿时一愣,接着好似明白了什么一样,语气也缓和了许多。“我记得他在学院的时候就擅长理工,难道说你是他?”

    “是啊,我就是他用你的细胞基因造出来的……”

    “哦?”听到这句话,真墨茗略微点了点头,言道。“想不到他还挺厉害的,居然能造出你,而且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这技术真厉害。”

    “呃……其实这也是洛夫斯克他研究了好久才成功的,这个技术只有他会。”

    “嗯,对了,洛夫斯克人呢?我好久没见过他了,还有这个圣翼殿是怎么回事,咋塌成这样了。”

    “这是因为天界几个月前发生过一场巨变,详情如此……”于是墨茗便将圣翼殿如何被毁灭的事情告知了对方。

    听完陈述,真墨茗嘴角竟露出一丝淡笑。“哈,洛夫斯克干的不错,这些天界的人总是看不起我这种混血的人,杀掉倒是不错,可惜没有杀光整个天使族。”

    “啊?诶?”被对方这句话一说,墨茗顿时愣了,按照洛夫斯克留下的资料,原本自己的本体应该是个善解人意又温和的人啊,怎么现在却是充满暴戾之气。

    这时,对方却又问上来一句话。“对了,你怎么还不回答我,洛夫斯克呢?”

    “啊?那个……洛夫斯克他。”听到对方此言,墨茗眼神闪过一丝悲伤,过了数秒,抬头看向面前的本尊,言道。“洛夫斯克已经死了。”

    “什么!”听到此言,真墨茗登时眼神一凛,接着一把抓起墨茗的衣领言道。“是谁干的!”

    “是……是我,但你听我……”

    然而,不等墨茗说完,这名本尊在体内玄武十八鳞的刺激下边已一掌穿过对方心脏,口中吼道。“是你杀了洛夫斯克!该死!”

    “啊!!”未料对方出手便是杀招,墨茗胸口心脏顿时被击碎,背后喷出一道朱红,然而特殊的体质却是让自己免于脏器受损而死亡,只是艰难的抬头看着面前本尊言道。“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

    然而回答却是。“你为何还没死!”以为自己的失误,真墨茗又是一掌打在对方头顶,四重血统造就的实力就算是拥有迅速的触手也来不及防护,登时,朱红飞溅,墨茗天灵碎裂……

    “你杀了洛夫斯克,我要让你偿命!!!”玄武十八鳞再激暴戾之气,真墨茗出手毫不留情,第三招一拳打在对方身躯之上,轰然一声惊爆,墨茗顿时肋骨尽断,随即倒在了血泊中……

    “哼!”愤怒的看了眼地上的复制体,真墨茗不屑的一背左手,迈步走入地下室内,过了数秒,带着一张写满文字的纸快步离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在确定对方绝对不会返回后,血泊中的墨茗这才缓缓爬起,接着右臂触手迅速插进心脏的伤口处,数秒过后,身躯已恢复如初。

    “这……为何我的本尊会变成这样。”看了眼身上沾满血迹的白大褂,墨茗无奈又不解的摇了摇头。“洛夫斯克,你现在如果还活着又会怎么做呢?”

    片刻后,地下研究所内,重新换了件干净的长袍后,墨茗缓步来到电子系统前,然而却发觉已与自己离开时不一样。

    “嗯?刚才我的本尊也来使用了这东西吗?”看着面前巨大的屏幕,墨茗出于好奇,右手迅速在键盘上敲下几个键。“她来看了什么,是洛夫斯克?”

    然而几个对话框闪过后,面前出现的资料却是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人。

    “嗯?这个少女是谁?”

    屏幕上,是一名身披白袍的少女,这名少女银发及腰,头上扎着两个银白色的蝴蝶,不仅如此,少女双眸是雪白色,皮肤也一样异于常人的白。

    眼神露出一丝惊愕,墨茗急忙又敲了敲键盘,人物的介绍资料也自对话框上出现。

    “霜蝶,天界居民,性别女,年龄未知。”

    简短而又普通的一句话,却让墨茗脸上露出一丝惊愕,因为在这个资料库中的每个人都至少有长达几十页的生平介绍,就算是行踪成谜的人也会有许多传闻。但这个少女,却仅仅只有这一句话……那原因可能有两个,一是这个少女就在天界出现过一次,二则是这个少女的事迹连洛夫斯克的情报网也无法掌握。

    “这名霜蝶看上去不是一般人,但我的本尊为何要调查她。而且,她为何还活着,嗯……许久没有离开这个地下室,根本不知道外边的情况,或许我该出去探听一下消息。”说到这里,墨茗关上了电脑,接着又拿起了一个工具箱。“不过在出门之前,看来还要先把被本尊砸坏的电子门修好。”

    深夜时分,礼法心渊之内,此刻卫鹑衣正坐于自己卧室的桌前借着微弱的烛火圣贤书籍。

    此刻,门外忽闻一声。“御礼大人,我有要事禀报。”

    “嗯?四书官,什么事情,进来说。”缓缓放下手中书籍,卫鹑衣问道。

    “是。”门外的影子略一点头,接着便推门而入,一行礼言道。“御礼大人,根据消息回报,六玄道围杀三焰将的计划已经成功。”

    “哦?是么?此事属实?”

    “应是无误,那名慕极天不是一般人,他如果也未说什么,那应该便是成了。”

    “哈。”听闻此言,御礼嘴角发出一丝轻笑。“慕极天此人确实非是凡人,幸好六玄道是不属于正统三教的道门组织,否则此人必是吾等在天界独尊儒门的大敌。”

    “嗯,另外御礼,还有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情,快说。”

    “月州王朝那边流传着一个消息,说白马曙雀被银狐殇抓获了。”

    “哦?哈、哈、哈。”听到这里,卫鹑衣嘴角却露出了几声干笑。

    册春秋不解上司为何如此,急忙问道。“御礼大人,怎么了?”

    “银狐殇这招过河拆桥好厉害。”

    “嗯?难道说。”

    “是啊,册春秋,你的情报网还有待加强啊。吾这边可是在前几天收到了银狐殇决定和白马曙雀合作的消息,而昨天又收到了白马曙雀与一名神秘的狐耳少女战斗的事情。”

    “这,是册春秋能为不足,让御礼大人见笑。”四书官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哈,不要在意这些,你干得很好,吾只是不想让你太过操劳才自己加派人手打探情报了。不过说起来银狐殇居然敢过河拆桥,那白马曙雀一定是输了那场战斗了。嗯……原本吾还希望能借助魂梦界之手铲除一切儒门的阻碍,现在看来这个计策似乎不行了。册春秋,你先退下吧。”

    轻轻一点头,四书官恭敬的答道。“是,御礼大人。”说着便推门离去,而卫鹑衣也缓缓坐下闭目陷入了沉思。

    “银狐殇此人敢过河拆桥就有不怕魂梦界报复的底气,此人日后必须密切注意啊。”

    星河璀璨,六玄道第八道主隐居之地的瀑布下方,此刻除了哗哗流水声外未闻一丝杂音。

    然而此刻,忽见一道人影自瀑布内浮现,随即,瀑布分流,一名身穿异界服饰的道者手持一鼎香炉缓步而出。

    “一日悟道修真,三载不入尘凡。玄黄覆,太一揽,无道成幻。炼魂天劫渡,极九造道元。成,天地叹。败,天地叹。”

    步伐微微踏上水面,后方瀑布随之闭合。只见道者一身灰色道袍,背后银白色披风随着夜风飘展,灰银色长发自头顶道冠垂落腰间,黑色的双眼中既有坚定,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修道傲气。

    “伤势已完全康复,也是时候该履行对道友的承诺了,前往六玄道一助。”说着,道尊迈步便离开了此地。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极尊者·吟裘子。
正文 第四节 极尊者·吟裘子
    一个月前,不属平之境界的地区,墨弦大陆葬命荒漠之上,一名手持香炉的道者正站在沙漠中央傲然而立,而在他的对面,是一名手持长剑的少女与一名身披红色战袍的青年。

    风沙掩天,却掩盖不了这荒漠上越发浓厚的杀气,道者以一敌二,一脸平静。

    “一流炼武使,以及一个不知境界的少女,仅凭你们两人就想阻止吾吗?”

    “吟裘子,虽然你已达到破限极尊者的境界,但今日我们两人必定会让你伏法。”说着,青年手中长剑一旋,庞大内力登时震撼天地。

    “傲灵剑?你是天佑门的少主段尘?”认出对方手中所握,吟裘子不敢大意,右掌一凝内力冷道。“那另一个人想必就是近期江湖闻名的菜姑娘了。”

    “幸会幸会。”一拱手,菜包笑道。“请极尊者随我们回去吧。”

    “哈。”口中轻声一笑,吟裘子言道。“吾已归还天令册,你们又何必紧追不放。”

    “天令册乃是天佑门不传的武学,你擅自将其偷学已是犯了大罪,为了吾门武学安定,段尘不能放任不理。”

    “你们武学世家又用不得修真玄法,非要私藏天令册干什么?”

    “看来靠谈话是不能解决问题了?”眼神一凛,段尘傲灵剑旋起言道。“吟裘子,那今日你唯有死或者随我们回去两个选择。”

    但见吟裘子左手一背,口中冷道。“要杀吟裘子,只怕你们还不够格,吾境界已达修真第二高峰,就算是你爹来,吾也不会惧怕。”

    “那么便来试试看吧。”言罢,段尘双指划过傲灵剑剑身,登时昊光大作,一流炼武使竟是发挥出了八个等级之上的初阶封魂主之威!

    而另一侧,菜包也一旋长剑言道。“这一战我帮你,记得中午加餐菜包子。”

    “忘不了。”言罢,段尘便已迈步攻向吟裘子!

    但见对方丝毫不惧,右掌迅速将手中香炉收入怀中,双掌同时纳气,修真秘法出手!

    “天令初式·玄之击!”言罢,双掌向身侧一推,轰然两声惊爆,竟是一手拦下一人长剑攻击!接着双掌一握,两人顿时被震退数步!

    “好强大的威力,不愧是天令册。”口中惊愕却又带着羡慕的赞叹道,段尘迅速双手一握长剑,喊道。“傲灵,出来!”

    “干嘛?”剑内传出了一句少女懒散的声音。“要打仗你打,我不去。”

    “喂喂喂,你帮帮忙好不好,我被打死了怎么办。”段尘握着手中宝剑恳求道。

    而看着面前少年自言自语,吟裘子心知对方是在和剑魂沟通,当即不敢大意,凝聚全身内力,直接动用最强一招!“天令终式·玄之道!”双掌一催,登时周遭十里沙漠暴风四起,狂沙漫天!

    见状,菜包也迅速一握剑退到对方身侧,口中言道。“喂,段尘,别自言自语了,这招看上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啊。”一边说着,段尘双手死死握住长剑向前一竖,口中言道。“傲灵,如果不想让我死在这地方就帮忙!”言罢,菜包与段尘两人双剑一合,周身内力登时呈几何倍数增长,然而还是无法与面前极尊者相比。

    “杀!”一声冷喝,吟裘子双掌催动内力直扑两人而去,而段尘见手中武器不愿配合,也只得和菜包合力向前斩去。轰然一声巨响,却是一招破双剑!

    危机一瞬,忽见傲灵剑内发出一道耀眼光芒,随即化出第三道剑气冲向吟裘子,顿时威力天平再次倾斜!

    第二声巨响,伴随朱红飞溅,吟裘子顿时捂住胸口退开数米。

    “呃!咳咳咳……”口中吐出一股朱红,极尊者冷道。“不愧是……呃,不愧是傲灵剑啊,恐怕只有北方魔族皇子手中的剑才能与之相媲美吧,但,吾也不可能坐以待毙。喝啊!”一声沉喝,极尊者凝聚全部内力,右掌向天空一击而去,登时砸开一道空间裂缝!

    “嗯?不对,他要逃走!”见状,菜包急忙发出几道剑气攻向道者,然而对方却已经冲入裂缝内,而那空间裂痕也随即消失。

    看着消失的吟裘子,段尘脸上顿时露出愤怒的神色。“可恶,被他逃走了!”

    “放心吧,他逃不掉。”却见菜包拿出一本书。“有《墨弦界典》在此,没有人能逃脱我的追踪。”

    ………………

    回想起自己被追杀的那段日子,林中缓步而行的吟裘子微微叹了口气。确实,与墨弦大陆相比,平之境界这边虽然也有战乱,然而却是不同。此地有三教,在完整的国家内,力量并不是唯一的标准,更有法门惩恶扬善,比起大势力割据的墨弦大陆不知要安定多少倍。在墨弦大陆那边,仅仅是因为自己偷学了他人的武功便要被赶尽杀绝,而在那边,人命更是贱如草芥,强者为王,弱肉强食,不顺当地割据势力管束者,便遭灭杀。

    “这个平之境界,与吾所处的墨弦大陆确实有许多不同呢。”心中边想着,吟裘子足下却已迈开数百米,不多时便消失在了月光下的树林中。

    夜至五更,魔列斯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口,此刻魔小雀正独自一人做在洞口的岩石上吹着笛曲,眼神中却是已没有了先前的愤怒与厌恶。

    “哟,独自一个在外边呢,我还以为你跑了呢。”忽闻后方少女声音传来,正是明蝉。

    听闻此言,魔小雀停下吹奏笛曲,语气中带着坚定言道。“在救出大哥前,我不会就这么离开。”

    “大哥?你是指那个魔族的小鬼吗?还是说魂犼呢?”

    “我不会认那家伙当大哥的。”

    “哦?”鲜红色双眼一眨,明蝉轻轻一展身上银袍在对方身边坐下。“我坐这里没事吧,嗯,看你表情应该是不介意。我倒不是让你认魂犼是大哥,只是你真觉得魂犼是坏人吗?”

    “若是皇兄,绝不会把无辜者的性命看的如同儿戏,魂犼滥杀无辜的事情我也听说了。”

    “诶,无辜者?喂,我们可是魔呢,魔嗜杀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哎,我不是很懂你们平境魔族的生活,但在我和魂犼的故乡,魔不嗜杀,那就等着被别的魔杀掉吧。”

    “明蝉小姐,你这么说我也无法理解,在平之境界,魔族是爱好和平的一族。掌握雄厚的军事力量却从未扩张疆土,而是把那些原本用于战争的军费拿来发展经济,所以魔列斯虽然国土不大,但经济、政治、文化都在整个平之境界前端。你的那种说法,更像是蛮荒的社会。”

    “诶……你这么说倒也有些道理,反正自我记事起就天天战乱,各个国家的百姓们温饱问题都没法解决,唉……”说到这里,似是想起了什么,明蝉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或许是环境造就的人吧,如果我从小能生活在和你一样的和平年代,或许现在我又会是另外的面貌了。”

    “我听出了你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惋惜是有,但我也并不怨怼自己命不好,比如我现在不也活好好的么,而且若不是那个乱世,我或许也不会和魂犼认识呢。”

    “认识魂犼?”听到这句话魔小雀眼神中露出一丝疑惑。“你不是他的半体吗?”

    “并不是,或者说曾经不是,这其中是有一段故事的,要听吗?”

    “嗯……好啊。”

    “那我就讲……”然而说到一半,明蝉突然双手一颤,脸色顿时由轻松转为惊愕。“魔小雀,故事下次再讲吧,你快点进山洞带魂犼从空间阵法上离开。”

    “嗯?你怎么了?”

    “快点!如果不想让你那个皇兄也因魂犼被杀掉,就按照我说的做。”言罢,不管魔小雀是否同意,明蝉已经一掌将对方震入洞内。

    “啊!!”未料对方会突然推自己一下,魔小雀顿时控制不住身体向后飞去,然而回头之际却惊见明蝉的眼神中竟有一丝坚毅与不舍。“她究竟察觉到了什么,为何会有那种眼神。”

    心中正想着,魔小雀身躯已经砰的一下撞在了房门上,将门撞开的一瞬间,自己身上的惯性同时消失。

    “究竟怎么回事……”惊愕之际,魔小雀身体居然不受控制迅速抱起了床上昏厥的魂犼,接着踏上了空间阵法。“这……我为何无法控制自己身躯。”

    其实原因很简单,外侧的明蝉正运用体内的潮汐引力控制着她,而这名少女的脸上此刻十分焦急,争分夺秒。

    “魂犼,有缘再会!”双手一合,明蝉运转术力引动空间阵法,瞬间将魔小雀与魂犼传入空间隧道内,而地上的阵法也同时消失。“这个阵法的传送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抵达目的地,在完成之前若受到干扰便会返回,魂犼,此地交给我吧。”言罢,明蝉转身一握双掌,水刀乍现。

    “居然能看破我设下的隐藏阵法,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心中想着,明蝉紧紧握住水刀向眼前看去,但闻一声脆响,远方防御镜壁瞬间炸裂!随之,一句男子威严的声音自远方传来!

    “断狱无私,治令有道!典刑酷法,盛世之基!迈,鬼惊神撼!行,日月清明!退,邪佞俯首!进,千载太平!万民,法唯一!国!”

    “嗯?此句诗号是!”红色双眼一愣,明蝉额头上顿时渗出一丝汗水,口中自言道。“可恶,这下麻烦大了!”

    只见结界裂缝之处昊光大作,正气之风凛然扑面而来,随之,地脉炸裂!一人身背法剑,手持一部法典迈步而来!而在法典之上刻着两个金子!

    《国法》!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五节,万法之主!
正文 第五节 万法之主
    “断狱无私,治令有道!典刑酷法,盛世之基!迈,鬼惊神撼!行,日月清明!退,邪佞俯首!进,千载太平!万民,法唯一!国!”

    诗号言罢,正气扑面!来者是一名银白色长发,正气凛然的壮年男子,此人身披银色法袍,背后白色披风伴随步伐前进而扬起,银色长发自头顶法门发冠上方垂至腰间,背后金色法剑在月光照射下闪出耀眼光芒,左手法典上刻字已然道明其真实身份。

    “你是,国法之主!”

    “天下不安,妖魔猖獗!民众何辜置身水火,特令法门前往缉拿罪者,使其伏法。然今有妖魔猖獗如此,滥杀无辜,更灭尽第二法境!吾法万涛岂能继续任罪者逍遥!”

    听闻此言,明蝉一挥水刀言道。“喂,国法之主,你那三法者不分青红皂白抓了不少人,一群愣头青死的不更好些。”

    “放肆!”一声沉喝,法万涛右手向前一挥,明蝉竟瞬间被庞大术力震得跪倒在地!

    “这……平之境界怎么有如此高修为的人!”眼神露出一丝惊愕,明蝉强运术力起身,双掌一握武器。“你一句放肆干嘛,法门不是要以理服人吗?”

    “对于罪大恶极者,无需如此!”言罢,法万涛又将右拳一握,庞大术力再将明蝉震开数米!

    “你!”心知面前之人绝非易与,明蝉不敢大意,当即双手水刀一握,极招出手!“玉蟾东坠撼金乌!”言罢,足下跃起直冲百丈高空,随即引动皓月之力直劈国法之主而去。

    不料!却见法万涛右拳一握,口中冷道。“罪者,放肆!”言罢,一挥右手,竟是抛出一条法链。

    “嗯?那是……”不等明蝉反应,法链已经缠绕全身,自己极招所运出的庞大术力竟是瞬间消散!随即,全身术力顷刻化为虚无!少女也坠落而下,砰一声摔倒在地面。

    “这……我,居然有东西能封住我的术力,开什么玩笑!”心中惊愕间,明蝉急忙运转潮汐之力想要震开身上的法链,不料所有术力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可恶!可恶!”

    “这条法链能封锁一切术力,就算你术等再高也没用。”缓缓走到明蝉身前,法万涛缓缓掏出一张符纸。“妖女,你犯下滔天大罪,已无可赦,吾要判你永坠地狱不得超生。”

    “嗯?等等,难道说你!”看着对方手中黄符上的印记,明蝉脸上顿时一惊。“你们法门居然取得了死狱界的控制权!”

    “不,死狱界只归万法之巅所管辖,是为了关押你们这种万死不足以偿罪之人而存在的地方!被这黄符打入死狱界,将永坠无间,魂魄再也无法进入轮回。”

    “死狱界的存在本就是个错误,万法之巅居然还将其用于关押犯人,国法之主,设这种刑罚,你比魔还狠啊。”

    “放肆,罪者,下地狱永坠无间吧!”言罢,法万涛便一掌将黄符拍在明蝉额头上,瞬间明蝉双眸失去神采,随即全身化为光束被收入黄符内,而这黄符也随之化为灰烬。

    没有言语,国法之主继续迈步向山洞内走去,数秒后缓步而出,眼神露出一丝不屑。“哼,被一人脱逃,躲得过这次,你躲不过下次!”言罢,法万涛便再次转身离去,清风吹过,唯有一身正气!

    月落日升,万法之巅第三法境广场,今日一道光影迅速闪过,随即化做一名正气之人,正是法万涛。

    见到来者,风衍和尘嚣两人便迅速一躬身言道。“恭迎法主归来!”

    “嗯,罪者明蝉已伏诛,可惜被另一人脱逃。吾此次下境是因感觉这几名罪者你们恐怕无法处理,吾先继续去追寻另一人。风衍、尘嚣,你们两人如果有罪者新的消息也即刻回报。”言罢,法万涛一转身,瞬间化为白光蹿入云霄。

    “恭送法主!”

    目送对方离去后,风衍却突然转身向尘嚣看去,眼神中露出一丝责备。“尘执令,法主怎么会知晓我们的事情,是你说的吗?”

    “没错,吾便是看不惯恶人猖獗。”一背左手,尘嚣言道。

    “可尘嚣啊,你应该了解法主的性格,他……和第二法境的人十分相似,有一股冲劲。对法律,他看的比人情要重许多。此次你究竟跟他说了多少?”

    “只有明蝉与魔族的皇子两个罪者。”

    “但是,魔族的皇子情况你应该也了解了吧,根据我们这些天的情报探查,他应该是被一名叫魂犼的魔附身,所以才有如此行为。你现在把他上报给法主,是让魔族为难啊。若日后法主不顾其中隐情杀掉魔雨剑,那……”

    “风衍执令。”眼神一冷,尘嚣言道。“难道放任他们继续杀人就是好结果吗?吾不管有没有隐情,国法之下不可纵容任何罪者。”

    “你,唉……”无奈一叹,风衍言道。“我也不和你争执了,总之对于魔雨剑,吾认为应该采取救而非杀。兹事体大,你好好考虑吧。”言罢,青年便也转身快步离去,第三法境广场上只余尘嚣一人。

    晨光升起,天树境界之内,此刻铭正在圣境堂内翻阅书籍。

    此刻,背后忽闻一句男子话语传来。

    “铭,许久不见了。”

    “嗯?”听闻此言,少年迅速转身向门口看去,却见是一名身背长剑的中年男子。“林无潇星使,啊,不对,现在应该叫你太剑主。”

    “哈哈,叫什么就无所谓了。”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林无潇言道。“铭你每天都起这么早吗?工作挺努力啊。”

    “清晨读一点书而已。”缓缓合起手中书籍,铭也坐在了林无潇对面的木椅上。“不知太剑主来此有何事?”

    “吾听闻天树境界遭到亡界进攻损失不小。”

    “是的,多谢太剑主关心。”铭轻轻点了点头。

    “铭,可能你不知道一件事,当年我和你们天树境界曾经有个协定,便是全力协助你们对抗亡界。”

    “哦?”

    “此事你或许不知道,但天树境界的其他高层应该知晓,当年我和鸣洛燕曾经签下协定。当年比试那一战,无论胜负,日月剑天的太剑主都会带领整个日月剑天帮忙对抗天树境界。”

    “嗯……”听闻此言,铭略微沉思了几秒,言道。“确实,历史上是有这么一段记载,但自鸣洛燕身亡后,日月剑天便退出了那场战斗。”

    “因为当时东方婉莹年纪还小,不懂太剑主是怎么回事,那道命令是由大剑主下的。对了,反正桥主你也有时间,不如我便给你讲讲当年的事情吧。”

    “太剑主愿意讲,铭自然认真倾听。”

    “嗯,当初的日月剑天那战啊……”

    【天树境界历史】

    黑夜,皓月当空,一句约定,无归海角之上,天界两大剑界巅峰今日对决!而在无归海角之外十里,无数船只装满上万武林高手,所有人只为目睹这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

    “林无潇,好友玺死了,但我作为他的好友不能眼睁睁看着天树境界被亡界消灭,你所言可要算数。”

    “自然,鸣洛燕剑圣,你既然有挑战日月剑天的勇气,吾自当出面。一刻钟之内,吾若胜利,你撰写数年的《天地变》剑谱便归日月剑天所有。你若胜利,太剑主之位吾会按照你的要求相让。若时间到而未分胜负,也算吾的胜利,但吾也会带领日月剑天帮助天树境界。来吧,这一战吾等很久了,天界的剑圣,便让林无潇见证你的能为吧。”

    “吾也等了很久,但!吾剑证道之路,林无潇你真有能为阻止吗?”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六节,剑之圣·鸣洛燕!
正文 第六节 剑之圣·鸣洛燕
    “太剑主,请了。”嘴角一笑,鸣洛燕右手长剑旋起,昔日震撼剑界的一战在无归海角拉开帷幕。

    没有多言,为《天地变》剑谱,更为天界剑之巅的称号,林无潇右手双指一伸,背后古剑出鞘,在高空飞旋一下落入掌中,顿时庞大术力掩天盖地!

    “哈,林剑主好气势。”轻声一笑,女子右掌一甩腰间紫色秀发,步伐一踏凌空而起,剑锋瞬开万千气劲如星火疾驰而下!

    但见林无潇从容不迫,身影一旋同时右手剑刃潇洒挥舞,竟是轻易便拦下了密集的剑气!同时捉准时机反手一冲长剑,沛然剑气直扑高空女子!

    “旋风击!”见状,鸣洛燕当即右足一踏,背后乍开天使双翼稳住凌空身躯。同时身影一旋,砰一声,剑主磅礴剑气瞬间被鸣洛燕的剑刃一分为二落入海中,伴随轰一声巨响震出百丈巨浪!

    “再来!”双翼一挥,鸣洛燕右足凌空一踏,身影如星火疾驰而下!此招正是!“燕斩·星火!”

    “哦?”毫不相让,林无潇当即运转术力,日月名招断剑千秋山河变出手!一击,震撼寰宇!轰然一声惊爆过后,高空鸣洛燕瞬间被震下,砰一声跪倒在地,而剑刃也被震飞插入林无潇身后土层。

    “哈,看来此战胜负已分了,天界剑圣之名也不过如此。”看着面前单膝跪地的鸣洛燕,林无潇略感失望的一挥剑,似是要收回古剑。

    不料此刻!鸣洛燕突然嘴角一笑,言道。“剑主,不要轻敌啊。燎原!”

    原来鸣洛燕的燕斩乃是分为星火与燎原两部分,所谓星火,便是种下火种,威力不足。而之后的燎原才是威力至极的杀招!

    鸣洛燕话音一落,后方长剑瞬间疾旋上空,随即竟在林无潇背后冲出数道疾速而范围广的剑气!

    “凌渡天关半锋寒!”危机一瞬,林无潇再运日月名招,剑法更上一层楼,术力融合剑气瞬间织成一张绵密剑网拦下高空坠落的剑气,以力攻速!以剑破剑!

    然而鸣洛燕此招确实强悍,就算拥有剑气护身,然而这地脉却是难承雄力,瞬间崖壁之上落石不断。看到这一幕,远方观战的各方高手不由惊叹,要知道,这无归海角的石壁是经过无数高手术力多次强化的,就算是用剑砍下一小块石头也难,更不用说只靠气劲便让崖壁上坠落石块了。

    眼见一刻钟时间将至,而双方还没有分出胜负,鸣洛燕心知已不能再拖延,即刻一闪身抓起林无潇后方的长剑言道。“林剑主,为了胜利,为了玺好友的天树境界,此战我必须胜利,得罪了!”

    “哦?尽管使出全力,吾也早想一见你的天地变了。”略一转身,林无潇横起古剑答道。“此招,名为,山海横渡夜动天!”口中一声冷喝,磅礴剑气冲出,林无潇足下坚硬的地面竟是瞬间炸裂!如此之景令远方观战的各大高手都不由得惊呼起来,赞叹起太剑主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但见鸣洛燕双眸一闭,迅速将剑刃竖在胸前,背后天使双翼一甩,瞬间将自己带上高空!随即,双眼睁开,背后羽翼消散,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道剑轮,以及一对用剑气凝聚而成的银色双翼!

    “心存一念,唯剑!以人为剑,以剑成人,无限之剑,名为,天地变!第一式,山河崩流!”言罢,鸣洛燕高举的剑刃落下,第一剑,斩下无归海角左侧岩壁,第二剑,斩下无归海角右侧岩壁,瞬间!石柱化为峭壁,从此世间再也不存无归海角坚不可摧的传说!

    “嗯?这!”看着两侧震起那掩盖月光的千丈巨浪,林无潇竟是首次露出了惊愕与不自信的神色。“这,就是天地变吗……”

    “林无潇剑主,抱歉了。”话音一落,第三剑,斩向林无潇!

    奋力一搏,用尽全身术力,林无潇凝聚最强一剑冲向高空的天地变,瞬间,天地之间传出一声巨响,随后,四周的金阵法结界竟是瞬间炸碎,如海啸般汹涌的海浪直接将周围所有船只压入海面,幸好每个船上都有一流中上的高手及时撑开金阵法,倒也不至于出人命。但当一切回归平静后,浮上海面的众人却是惊见令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月光下,鸣洛燕手持长剑不倒,而在他面前,是双膝跪地,衣衫碎裂的林无潇,而林无潇双手的手腕上正流淌着朱红……

    “这……太剑主!”见状,月剑君急忙踏着水面冲上石壁顶端,接着仔细看了看林无潇的双手。“筋脉俱断……这!鸣洛燕,你!”

    然而却闻林无潇言道。“停手吧,咳咳……呃。”口中喷出一股朱红,剑主接着言道。“月剑君,愿赌服输,是吾败了,吾会依照约定将太剑主的位置让给她,从今天起,鸣洛燕便是你们的太剑主!你们应该感到高兴,哈哈哈,比起我这个没用的老头子,天界剑圣的武力更胜一筹啊,或许日后她能带领我们日月剑天走向更好的未来,还不快拜见新任太剑主。”

    “这……啊!是!”咬牙无奈一握拳,月剑君转身单膝对鸣洛燕一跪。“恭喜太剑主!”

    ………………

    “于是自那时起,我便退出了日月剑天,一切事情都交给了鸣洛燕。但现在我虽然重新成为了太剑主,当日的约定却不想忘却。”

    心知对方在太剑主之位需格外注意名声,不能毁过去的约定让外人乱说,而天树境界目前也缺少帮手,所以铭便一拱手言道。“林剑主,多谢你能遵守当初的约定,铭代表全体天树境界子民感谢你。”

    “哈,感谢我干什么,你应该感谢当年的鸣洛燕。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告辞,请了。”言罢,林无潇便转身离开了圣境堂,而铭也转身回到了座位上继续观视书籍。

    阴云密布,离开无归海角后,亡爵一路缓步而行回到亡界。然而这一路走来,自己内心却始终回荡着风萧寻的声音。自己做错了吗?对于铭难道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考虑吗?自己的儿子如今是与自己敌对的人,杀了风萧寻,难道还要杀了铭么?曾经,自己也问过自己对天树境界真的应该赶尽杀绝吗?但每当想起好友儒礼尊身亡的场面以及自己遭到的背叛,体内的死灵气息便激起无穷恨意,不差,自己是亡爵,不是玺!吾,代表亡界,而非玺!

    心中想着,亡爵迈步走入黯云大殿,然而却突然眼神一愣,接着快步向城内冲去。

    “不对,泣馨!”

    推开钟楼大门,映入眼前的却是一名倒在血泊中的少女。

    “嗯?璇狼,难道说……”见状,亡爵急忙来到对方身前,接着催动死灵气息灌入对方体内。“只是重伤吗?还有一丝气息。”察觉对方尚存一丝生机,亡者当即运用死灵大典将自身生源分出少量灌入对方体内稳住命息。

    “呃……”命力回转,璇狼也缓缓睁开双眼,看着面前的亡爵,少女勉强张开口言道。“亡爵……抱歉,璇狼……没有守住,泣馨小姐她……”

    “我知道,你先休息,我去看一看。”见对方已脱离生命危险,亡爵便起身快步冲入阁楼,虽是早有心理准备,然而当看见空荡的卧室时,亡爵却依旧难掩内心愤怒。

    这时,亡爵忽见床边有一封信件,急忙拿起查看。

    “嗯,这信封上是,圣气。”心中一惊,亡爵急忙打开信封读了起来,过了片刻,一声怒吼自钟塔顶楼传出。

    “啊!!!天树境界,吾,不会饶了你们!!!”

    就在同一时分,天树境界圣境堂内,铭在将书放回书架后正欲离开,突然殿外暴起一道雷光,随即门外一个蓝色的物体被一股庞大的力道狠狠的扔向自己。

    “啊,这是!”察觉飞来的是个人,铭急忙双手一抱,但由于力道太大,砰一声巨响后,竟直接把自己身躯一同撞飞,也撞塌了后方的书柜。

    “啊,是谁,谁扔过来的……啊!”一摸被撞得生疼的后脑勺,铭缓缓从地上爬起向怀中的人看去,这才发现怀中躺着的是一名昏厥的少女……

    “嗯?这个少女是,亡界的人。”

    日光渐升,被明蝉用空间阵法强行移走后,魔小雀抱着怀中昏厥的魂犼快步前行,方向正是魔族。

    “大哥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抱歉了,虽然我对你这个恶魔现在不厌恶了,但为了那傻皇兄,我不能让你再继续侵占大哥的身体。”心中想着,魔小雀足下术力一凝,更快的向皇宫方向奔去。

    来到中途,远方忽然火光一闪,随即一名红发狐耳少女快步而来。

    “嗯?那是魂犼,还有魔小雀。”见状,火狐璃急忙快步来到对方身前。“小雀,你怎么和这家伙在一起。”

    “咦,火狐姐姐,好久不见,你跑哪里去了?”

    “此时说来话长,看你这样子是要回魔族?”

    “是啊。”魔小雀点了点头。

    “那我陪你一同前往,先把他护送回去。”

    “嗯,谢谢火狐姐姐。”轻轻点了点头,魔小雀言道。

    然而此刻。突然间!大地闹动,树倒林摧!随之,远方一人迈步而来!

    “断狱无私,治令有道!典刑酷法,盛世之基!迈,鬼惊神撼!行,日月清明!退,邪佞俯首!进,千载太平!万民,法唯一!国!”

    话音一落,皓光乍现!国法之主降临!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国法裁决,不赦一人!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交出罪者魔雨剑,否则,法万涛不会留情!”

    第二十三章,亡爵与玺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震撼第二十四章!天法定一!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天法定一
    第一节 法之道

    大地震撼,树倒林摧!凝浩然正气于一身,无私国法,伴随威严诗号迈步而来!

    “断狱无私,治令有道!典刑酷法,盛世之基!迈,鬼惊神撼!行,日月清明!退,邪佞俯首!进,千载太平!万民,法唯一!国!”

    话音落定,万法之巅最强者,法主·法万涛现身!

    “交出魔雨剑,否则,国法不容情!”

    眼见对方全身杀气,火狐璃不敢大意,当即一旋身,背后火蛾之剑瞬间上手!

    “国法之主,可否听火狐璃一言,此事有所隐情。”

    不料,男子冷眉一横,口中厉喝。“隐情不是罪者逃避惩罚的理由!魔雨剑杀的人,便该伏罪!”

    “此事恕火狐璃不能答应,你们要找的罪者应该是控制魔雨剑的幕后黑手,而非是他。”说着,火狐璃对身边魔小雀一使眼色,示意对方离去。

    “火狐姐姐……”

    “我没事,放心吧。”说罢,火狐璃右手长剑向天一举,背后瞬间飞出无数火蛾掩去视线。

    “嗯?”见状不对,法万涛当即右手双指一伸,磅礴气劲瞬间横扫而出!但见火狐璃手中火蛾剑一扫,砰的巨响过后,竟是将对方气劲拦阻在身前。

    “你!”登时,国法之主眼神中露出一股怒气。“放肆!”言罢,法者凝聚庞大术力再一挥手,轰然一声惊爆,火狐璃顿时被震开数米,身后火蛾也尽数飞散,然而却已不见魂犼和魔小雀的身影。

    “国法之主,此事真的没有转圜余地吗?”一擦嘴角朱红,火狐璃言道。

    不料,法万涛竟是一旋身瞬间来到少女身前,随即手中黄符直接啪一下拍在对方头顶!“阻碍执法,你,与他同罪!”

    “你!啊!”

    未料面前的法者竟连让自己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火狐璃顿时被这道死狱黄符震退数米,随即,不待反应,全身便已化光被吸入黄符中,而这符纸也即刻灰化消散……

    “哼!想不到还有同党,又被脱逃了吗?但法网恢恢,你跑不了!”言罢,国法之主便一展银色披风迈步离去。

    同一时分,风雀附身后,背着魂犼一路急急而奔,魔小雀片刻便已离开百里之地。

    “到这里应该暂时安全了吧,连续使用风雀的速度这么久,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损毁魂魄。”心中想着,魔小雀步伐一停,周身羽毛瞬间散离。

    但此时,远方却忽闻熟悉的声音传来。

    “执古今,论天下,摆渡舟,佳人在何处?望秋月,心愁苦,杯谁饮,此期无尽头。”

    “嗯?这个声音是,艾茜儿姐……她似乎也消失好久了,怎么这时候会突然出现?”

    只见来者身披灰色古袍,肩扛一柄油纸伞,淡蓝色马尾自脖颈下方垂落腰间,一对蓝色狐耳在头顶微微颤动,淡绿色双眸缓缓移向魔小雀后背上的少年,开口说出了一句话。“总算被我找到了。”

    然而,当看清面前之人时,魔小雀却愣了。“嗯?她是谁?虽然有茜儿姐的声音,但这发色还有头顶的狐耳是怎么回事。”

    见对方没有反应,少女也不多言,直径便走到了对方身前,接着一把便将魔雨剑直接扯到了地上。“这个人交给我,你离开吧。”

    “嗯?等等,你究竟是谁?是不是茜儿姐。”

    “吾?”缓缓一抬狐眸,少女嘴角轻声一嗤,言道。“吾名荷冰月,艾茜儿只是过去。”说着,荷冰月便要拖着少年离去。

    然而被对方这么一说,魔小雀却不敢相信面前的少女了。“等等,你要把,把我皇兄带到哪里去?”

    “一个能让他恢复正常的地方。”说着,荷冰月便头也不回的拽着魂犼离开。

    但在此时!突然!

    “断狱无私,治令有道!典刑酷法,盛世之基!迈,鬼惊神撼!行,日月清明!退,邪佞俯首!进,千载太平!万民,法唯一!国!”

    步伐不徐不缓,然而每踏出一步皆前行百米,不过短短几秒,三里之外的法万涛竟已来到两人面前!

    “交出魔雨剑!”一声厉喝,国法之主不等多言便右掌一握直冲而去,术力不及的魔小雀登时被庞大的术力震退数步!

    却闻砰!一声惊爆,法万涛的拳风竟是被一柄油纸伞硬生生拦下!

    “这个人我要带走!”口中冷道,荷冰月一拳砸出,两人足下地脉瞬间崩开百米!

    “嗯?”受到对方庞大术力,法万涛登时全身一颤,然而眉头却是同时一皱,言道。“你是,杀害悦三妍的罪者,杀吾法门弟子,又偏袒魔雨剑,你!罪加一等!”

    “天下邪佞众多,你法门却乱抓无辜,有罪的人是你们!”

    “放肆!”一声冷喝,法万涛右拳紧握,首现强招!“典法断狱!”

    却见荷冰月一凝四象邪气,背后乍现灵狐图腾!“七星斩天·灵狐贯月!”油纸伞劈下,庞大术力瞬间将两人震开百米!而一旁躺在地上的魔雨剑也同时被震飞不知所踪。但实力相近的两人过招,此刻不容一丝分心,不待多言,两人又拳风相接,地面再掀三尺沙尘!

    见两人陷入僵持,退至一边的魔小雀心知如此机会不能错过,当即手中灵笛一旋,风雀再次附身,随即偷偷绕过树林来到后方,抱起魔雨剑迅速离去。而发生这一切时,两名激战的人竟是丝毫未发觉。

    “哼,不差!”口中冷道,法万涛迅速一挥右臂白袍,哗啦一声脆响,法链落地!“但你难逃国法制裁!”

    “嗯?”察觉对方袖中划出之物,荷冰月心知此链绝非普通,当即将油纸伞替换至左手,右掌迅速拔出腰间星荷剑划向天际。“星荷葬月!”

    足下一踏,星荷剑霎时散出万丈银华扑向法者,不料对方长链一扫,剑气竟是如同泥牛入海,无声消散于高空……

    “嗯?此链能吸收术力吗?”心中想道,荷冰月足下急忙凝起术力,同时小心躲避,不让身躯直接与那条长链接触。

    “妖女,哪里逃!”口中冷喝道,法万涛右手链条急速向天一旋,随即以极快速度击向荷冰月。

    砰!一声巨响,虽然荷冰月步伐轻盈躲开了法链,然而被链条砸碎的地面却是瞬间炸开一道三尺裂痕。

    一边躲避对方手中铁链,荷冰月暗自心道。“近战不能接触,只能用远攻了么。”想到这里,少女当即双手一挥将武器尽收体内,同时两掌在胸前一抱半圆,水阵法再现!

    “洋面之清圆,湖水之沉暗,百二十八归燕,上承月华之水,下接洋湖翱燕,水阵法第九式,洋湖击燕!”完全咏唱过后,少女一掌灌入地面,霎时间十里地脉震撼,随即!地面开裂,整个十里林地竟是眨眼喷起百丈水柱!

    而就在这一瞬,水柱顶端,荷冰月已不知何时跃上高空,同时右掌一握!高空霎时紫电霹雳!“雷阵法第十式,雄雷灭世!”扬手一落,瞬间天雷击穿水柱,连同内中的法万涛同时被上万伏特的雷电击中!

    然而此刻,却依旧未结束,只见荷冰月右手再凝星荷剑,周身冰华乍起!“极星寒封!”剑气扫落,登时水柱再遭冰封!

    “呼!”轻喘了一口气,荷冰月缓缓将星荷剑插回腰间剑鞘,接着从高空落地言道。“如此冰封,恐怕就算是你国法之主也无法解开吧,嗯?不对,趁我们战斗的时候被人带走了吗?可恶,那个魔小雀!”不耐的说着,荷冰月便转身迅速向魔小雀残留气息蔓延的方向追去。

    荷冰月离开一刻钟左右,忽闻十里之巨的冰棺内传出一声脆响,随即昊光一闪,整个冰柱霎时自内向外碎裂,伴随轰隆数声巨响,落地巨冰中,国法之主毫发无伤的迈步而出。

    见周遭已空无一人,法万涛嘴角不由得冷哼一声。“好个同谋!哼,连气息都给屏蔽了吗?罢了,先回万法之巅。”言罢,法主一转身,登时化作白光蹿入云霄。

    ………………

    黑暗的魂间,意识的牢房,不见光芒,唯有璀璨银河。

    牢房中的两人闭目不语,似是在思考什么,突然,其中一人双掌一合,随即迅速攻向对面青年。然而却见对方右手一击少年肘关节,他的攻击便瞬间被瓦解。

    “威力尚可,但你还需要重视隐藏自己的弱点。”神魂言道。

    “嗯,我明白了,神魂。”略一点头,魔雨剑便再次凝聚术力欲攻击对方,然而这时,神魂突然红色双眼一凛,接着按住了魔雨剑的右手。“今天先到这里,有人来了,你先退。”

    “是魂犼吗?”

    “是他。”略一点头,神魂一挥手迅速将魔雨剑移入异空间内。

    就在这个动作完成的同时,牢房外也传来了一句熟悉的声音。“哟,神魂,没有必要把他也藏起来吧。”

    “你也不希望我们的话被他听到不是么?”

    “哈,确实如此。神魂,吾今日前来是希望你能帮我一件事。”

    “想不到还有你来求我的时候。”语气一冷,神魂问道。“什么事情。”

    却见魂犼嘴角露出一丝淡笑。“没什么,只是……想请你帮我解除血狐策在我身上设下的禁锢。”

    “什么!”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神魂·魂犼!
正文 第二节 神魂·魂犼
    “吾,只要你帮我解开血狐策设在吾身上的禁锢。”

    “嗯?”似是感到意外,神魂红色双眼向天空看去,过了数秒又重新看向魂犼,言道。“你应该换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吾所言很现实。”嘴角露出一丝邪笑,魂犼也盘膝坐下,双眼盯着面前神魂。“你无法拒绝我的要求。”

    “哦?你应该知道威胁对我无用,魂犼,现在的你杀不了我。”

    “吾可没有说要杀你啊,只是想请你帮忙而已。神魂,仔细感受一下,你难道没发现什么变化么?”

    听闻此言,神魂双眼突然一凛,急忙将术力从周身散出感知外界所发生的一切。“嗯?离!那是,通往地狱的黄符。”

    嘴角一扬,魂犼眼神中露出一丝嘲讽。“你的反应还真迟钝啊,神魂,你应该知道离是灵狐七魄之一,平白无故减少一魄对于灵狐有多大伤害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吧。”

    “你……”

    “所以吾说过,你无法拒绝这个要求。神魂,将吾连同魔的邪气从体内分离出的你已经没有办法进入死狱界了,这世界上只有我才能自由踏入地狱大门。但,没有十成功体,吾也没办法做到啊。”

    “魂犼,这是你的算计么?”眉头一皱,神魂言道。“我如果说不呢?”

    “你会么?”魂犼眼神露出了讥讽。“也许你选择和血狐策远走高飞也是不错?反正灵狐死活与血狐策毫无影响。哎,可怜的灵狐啊,与你一同这么多年,结果到最后你却选择了……”

    突然,神魂眼神一凛,开口言道。“不必继续说下去了,这种言语嘲讽对你我都无益处,我可以解除你身上的束缚,但你必须把离给完好无损带回来,如果你敢让灵狐魂体受损,吾就算玉石俱焚也要灭掉你这个恶体!”

    “啧啧啧,如果你我真能杀掉其中一方,我们两个就不会相互争斗这么久了。”

    “废话少说,记住你的承诺!”说着,神魂双掌迅速一运术力,瞬间身后乍现九芒轮盘,随之!右手一击贯向魂犼胸口,只闻铁链爆响之声,随即整个空间竟开始剧烈震荡!

    “哈哈哈哈哈……神魂,你做了正确的选择。”嘴角露出一丝淡笑,魂犼的意识瞬间化光消失在了牢房内,整个潜意识星空再次恢复了平静。

    然而神魂内心的激荡却是久久未能停歇。

    “灵狐,策,唉……魂犼你是在嘲讽我么?”

    同一时分,现实世界的树林中,魔小雀正背着魂犼一路狂奔,突然,背后一股庞大的术力压下,猝不及防!少女顿时单膝跪地!

    “小妹,多谢你了。”只闻背后传来一句男子话语,随即原本重伤的对方竟是刷的一个空翻落在了自己面前。

    “你……你没事了?”言罢,魔小雀看向面前红色双眼的青年,没错,此人还是那名魔者,只是不知对方为何突然间恢复了。

    缓缓将魔小雀从地上扶起,魂犼露出一如既往的邪笑言道。“小妹啊,多谢你对大哥的照顾,大哥睡梦中听见你的钢琴声了。哈哈哈哈哈,不过接下来大哥要去一个危险的地方,小妹乖乖找地方躲起来,不要被那个法门变态发现哟。”言罢,魂犼又摸了摸面前少女的头,接着转身展开背后魔翼。双足一踏,瞬间狂风大作,而魔者也飞上天际消失。

    暗无天日的牢房,空中飘着发霉的稻草气息,不知过了多久,白马曙雀缓缓睁开了双眼,依旧与昏厥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声音,甚至连个看守都没有。或许根本不需要看守,毕竟自己现在的伤势几乎不可能逃出这高手众多的月州王朝。

    “该死的银狐殇……”勉强从地上爬起,白马曙雀眼神露出怨恨的想道。“真是转变的好快,呃!可恶,如今三焰将被破解,魂梦界可以说只剩下我和忆星子两人。而忆星子……可恶,只能靠自己了么?”

    勉强从地上爬起,白马曙雀稍稍一整理刘海和散乱的秀发,心中不知为何居然想起了过去天晷公国的生活。身为公国中三公爵之一的曙雀公爵,又是天晷的武魁,自己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但这个地位却也并非是原先就赋予的,在天晷公国,爵位非是继承而来,而是由竞争产生,一但获得爵位,除非大公判令剥夺,否则便是终身任命,而且所有爵位都没有封地,只有统兵权,爵位越大,统军的兵力便越多。这种制度在整个魂梦界是十分特殊的存在。

    “当年,吾从一个被遗弃的战乱孤儿开始奋斗,经受了无数挫折才有了公爵的地位。吾一直相信,相信所有挫折都是圣阳的考验,而这一次!吾依旧如此认为,吾是曙雀公爵,是日晷之主,圣阳的光辉不容许我在这里倒下!”

    想到这里,白马曙雀缓缓将双手按在牢门栏杆上,随即用力一抓冷道。“我总会逃出这里的,银狐殇,你会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月落日升,清晨的水涧潭小屋外,冥雨僵妹正打着纸伞坐在石凳上喝茶,眼神时不时向外张望,似是在等待什么。

    此刻,忽见两道光影闪过,随即一名狐者与一名亡界少年现身。

    “司城冥,你们回来了。”看见灵狐和司城冥两人,冥雨僵妹缓缓放下手中茶杯,起身言道。“你便是灵狐吧,久仰大名。”

    “哪里哪里,请问姑娘你是?”

    “我是冥雨僵妹,亡界的人。”嘴角一笑,少女答道。“灵狐姑娘,想必我要拜托的事情司城冥已告知你了。”

    “啊,当然当然。”一挥手,灵狐迅速掏出灵界启示录晃了晃。“不就这个玩意吗?不过你们要复活的人情况似乎有点特殊啊,我路上查了查书中记载,要想复活这种魂魄不全的人,需要很多苛刻的条件。”

    “是什么?”轻轻一撩额头上的黄符,冥雨僵妹问道。

    “嗯……等等,我做了标记的。”说着,灵狐迅速翻开书籍看去。“对于魂体不全的亡界中人,首先要先找一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自愿将寿命分出一半去重塑身躯,嗯……而且血缘关系越近成功率越大。”

    “一半寿命?”听闻此言,冥雨僵妹略感意外,她确实没想到代价会这么大,但看了眼冥,却似乎对寿命减半并不在意。

    看两人都不说话,灵狐又继续言道。“第二,需要找全剩余的魂魄,并将其与原先的魂魄相互融合。”说到这里,灵狐一伸手对司城冥言道。“把你的镰刀给我一下。”

    “嗯?”眼神露出一丝不解,但司城冥还是将镰刀递给了对方。

    “稍等。”只见灵狐左手举起虚无挽歌,双眼看着灵界启示录轻声念了几句话,接着便将镰刀还给了对方。

    “怎么了?”接过镰刀,司城冥疑惑的问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没什么,只是帮你检测了一下镰刀内的魂魄,你在路上跟我说无论你怎么说话镰刀内的妹妹都不会回答你对吧。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原因了,因为你镰刀内的魂魄这部分不包括意识,只是个躯体魂魄。嗯……你怎么一脸茫然了,我知道这很难理解,不过呢,啊!我想到了一个通俗易懂的解释。你应该知道有种病人虽然活着但是没有意识对吧,这个呢其实就是意识和身体的魂魄分离了。一般身体魂魄是基础,意识魂魄是上层,一个人没有意识魂魄就会变成那种活着但不会动的人。但一个人如果没有身体魂魄,那就离死不远了,身体衰亡,意识魂魄也会离体。世间有阴就有阳,意识与身体其实是阴阳的关系,相辅相成,缺少了任何一方都会出问题。当然,这只是对你们普通人而言,像我和神魂这种嘛!意识魂魄和身体魂魄早就已经完美混合了,所以搞个什么三魂七魄分身也没啥事。”

    “为啥听上去更难以理解了……”一旁冥雨僵妹心中想道,不过嘴上却不能明说。

    这时,灵狐突然一举书言道。“所谓完美混合与普通人的区别其实就跟西红柿炒鸡蛋与单独的西红柿和鸡蛋一样。”

    听闻此言,后方的冥雨僵妹心中一惊。“卧槽!这突然通俗易懂的解释是什么情况!”

    而这时,司城冥也稍稍点了点头。“嗯……我大致明白了,也就是说如果我只用镰刀内的魂魄去复活小妹,得到的只会是一个植物人对么?”

    “啊,理解的不错!”一拍手,灵狐笑着赞赏道。“就是这样,那么接下来我们就来寻找你妹妹的意识魂魄在哪里吧,亡界的小姑娘,也请你来帮我一下。”

    “我知道。”说着,冥雨僵妹从怀中掏出一沓黄符。“早就准备好了。”

    然而就在此刻,远方一股庞大术力突然扑面而来,瞬间,在场三人脸色一变。

    “嗯?这个术力,是魔族!而且是前十护卫长级别的高手。”说着,司城冥一旋虚无挽歌转身看去。

    只见一名青年男子身穿粽袍,头戴发冠,黑色长发自发冠顶端垂落腰间,身背一刀一剑迈步而来!

    “冥雨僵妹,有关二弟的死,我希望了解全部,还请你不吝告知一切!”

    “嗯,是慕容殷星。”

    然而就在此刻,远方却飘来了一句绝不该在此时出现的诗号!

    “天地不仁,月衡日向。邪子出行,鬼覆神殃。星光斗转,生灭一物。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阁下不必多问了,杀白马剑鸣者,唯有吾,堕羽天棠!”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三节!天下一刀!
正文 第三节 天下一刀
    “天地不仁,月衡日向。邪子出行,鬼覆神殃。星光斗转,生灭一物。万剑之墓,唯吾邪刀。”

    诗号言罢,乍见一人身披黑色长袍,深蓝色长发迎风飘荡,额头上齐刘海之处挂着一颗蓝宝石吊坠,一条银蓝色玉带紧紧的系在腰间,肩头三块玉佩伴随古袍摇摆,一位容貌倾城的蓝眼少女手持镰刀自树梢落下,双足踏上地面一瞬间,整个水涧潭瞬间树木摇坠,落叶纷纷!

    “魔族第一刀,杀白马剑鸣的人就是我,堕羽天棠。”

    此言一出,在场四人顿时心中一惊,而冥雨僵妹更是不解,这个邪刀居然敢来闹事,究竟是要搞什么鬼。

    此言对于原本就愤怒的慕容殷星无异是火烧浇油,顿时,魔者转身看向面前狂妄的少女。“你说什么!”

    “哎呀,我说白马剑鸣是……”

    话音未落,慕容殷星已是拔剑直指堕羽天棠鼻尖,但闻当一声脆响,无形气镰瞬间格挡下对方攻击!

    “魔族第一刀为何要用剑呢,来,拔刀,让我们来决定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刀。”嘴角一笑,堕羽天棠双手一运术力,气镰登时威力倍增!砰一声巨响后,两人同时被震开数步!

    “嗯?你!”眼神一凛,慕容殷星当即一旋身,长刀入手!“堕羽天棠,杀吾二弟不知悔改,今日吾定让你偿命!”

    “哦哦哦?那来吧。”说罢,堕羽天棠双掌一握冷笑道。“不过,你可要先接下破之书的威力啊。”

    数次莫名挑衅,慕容殷星已是忍无可忍。就在双方战火一触即发之际,两人中间突然闪过一道身影,随即双掌一举竟是直接张开两道六合瞬封困住敌对的二人。

    “你们都给我冷静点好不好。”说话者正是灵狐。“堕羽天棠,前来挑衅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们这边可是四个人,你一人就算实力再高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我只想问一句,你来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哎呀呀,这位狐狸姑娘倒是挺懂事嘛。”双手一合,堕羽天棠面露笑容答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我来这里只是想和冥雨僵妹姑娘谈谈。”

    “和我?”一撩头上黄符,少女眼神露出一丝疑惑。

    “是啊,和你谈一件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有关白马剑鸣哟。”

    “嗯?你是?”听对方提起这个名字,冥雨僵妹不知为何脸上竟露出一丝惊愕。

    而一旁慕容殷星听闻此言,愤怒的表情上也添上了丝疑问,便转头对冥雨僵妹问道。“吾二弟怎么了?姑娘你知晓?”

    见慕容殷星也问起此事,冥雨僵妹便不再隐瞒,点了点头,随即竟说出了一句令在场众人惊愕的言语。“白马剑鸣还活着。”

    “什么!”听闻此言,慕容殷星顿时脸色由愤怒转为惊喜,急忙言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当初我为了保护雷魂,在于白马剑鸣接触的时候曾偷偷将一张护魂符塞在了他的身体里,便是我用黄符烧得灰泡水给他喝了下去。这样就能在他死的时候不至于灵魂立刻离开身体。”说到这里,冥雨僵妹口中一顿,接着言道。“当然,这样也有可能会导致亡爵他们可以直接得到雷魂,这个邪刀姑娘恐怕便是看穿了此点所以当时才要把尸体带走吧。”

    “你说的没错,雷魂可以和亡界换一大笔钱呢。不过后来却被你派来的刀者救走了。”

    “我不能让亡界破封。”说罢,冥雨僵妹又言道。“只是虽然此法能保魂,但要让生命再次延续却非是易事,吾这几日独自一人待在屋内也是为此事而忙碌。慕容殷星,我知道你对兄弟感情十分重视,所以我最近还在研究一种灵符,可以将你们八属魂的力量从身体里剥离出而不伤害到自身。”

    然而慕容殷星还没表态,旁边被金阵法困住的堕羽天棠便挥手喊道。“喂喂喂,你这么做是不是对他们太好了,你不是亡界的人吗?”

    “我是亡界的人没错,但我却不希望现在的亡界破封,那种地方对我来说已毫无意义。”说着,冥雨僵妹一撩额上黄符。“说起来,你为何还不挣脱束缚,你的实力应该就算是六合瞬封也无法长时间困住你吧。”

    不料听我此言,堕羽天棠居然露出了不寻常的表情。“我……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嗯?等等,你!”突然,冥雨僵妹足下一踏阵闪瞬间来到堕羽天棠面前,接着一掌直接按在对方脸上。“仿形咒法?你不是堕羽天棠!”

    “我……我怎么不是的。”

    “性格差别太大了!”说着,冥雨僵妹一挥手,瞬间面前邪刀身上哗啦一声散出无数黄符,随即,在场众人都愣了,居然真的不是堕羽天棠,但她又为何要冒充堕羽天棠来挑衅?

    只见现身者是一名黑发少女,此人身穿红色绯袴,上身白色长袍轻飘,右手拿着一把东瀛法杖。

    “你是,东瀛的人。”见到对方不是堕羽天棠,慕容殷星便也没有了杀气,双手一挥将刀剑收回背后,冷道。“吾与你素不相识,你刚刚冒充堕羽天棠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个……既然被你们识破那就没法了,能不能请你们先解开我身上的这束缚,说实话我对你们这世界的阵法不太熟悉。”

    见对方不会再造成什么威胁,灵狐稍稍点了点头,双手向下一放,慕容殷星与这名东瀛巫女身上的束缚同时消失。

    “多谢咯。”轻轻一挥法杖,少女转身看向慕容殷星。“那个……其实我冒充堕羽天棠向你挑衅是想加深你对他的怨恨,唉……我还特地跟踪了好久学习她的一举一动,结果到头来还是被识破了。不过我还是想问下细节,究竟这位亡界的同行你是怎么发现我不对的。”

    “从你说白马剑鸣还活着开始,堕羽天棠不擅长术法,当时自然不可能察觉,只有经过专业训练的祭司才能看穿这护魂符。另外,你说要拿白马剑鸣的尸体去亡界换钱,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堕羽天棠那种人只会去交换条件,金钱这种东西她根本看不上眼。”

    “哎呀,你真是厉害,我服……我服了。”

    “所以,你究竟为何要冒充堕羽天棠,还有你说跟踪她,是指你能找到她的行踪吗?”慕容殷星言道。

    “我确实能找到她的行踪,至于为何要冒充她来挑衅,还不是为了一个朋友。她非让我帮忙把男朋友找回来,可是我是巫女啊,根本不可能打过堕羽天棠,所以才想来挑衅你,让你和堕羽天棠战斗时候我好趁机搞鬼。”

    “原来是这样,不过此事你其实不必如此,就算堕羽天棠不挑衅吾,为了二弟,我也会找她。巫师小姑娘,可否告诉我堕羽天棠现在在哪里。”

    “啊?原来你早就想找她了,不早说。来来来,我告诉你她在哪里。”说着秋月善木子掏出黄符晃了晃,接着又放在法杖上蹭了两下,低头一看黄符上的字,说道。“在天界的国都。”

    “吾知道了,多谢。”点了点头,慕容殷星又转身对冥雨僵妹言道。“姑娘对八属魂们的恩情慕容殷星定会报答,请了。”

    “哎,等等……”听闻此言,冥雨僵妹急忙伸手欲阻拦,但对方却已经运出阵闪离去。

    “真是个性急的人啊。”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秋月善木子挥了挥手中法杖,转身对冥雨僵妹言道。“不过我的同行啊,你保住魂魄的这个符是怎么画的,能不能教我一下。”

    “这个,恐怕你学不来。”

    “为啥?”

    “东瀛符法和我这道门符法非是同一派系,画法差别很大,就算我教给你,你没个十年八年也改不过来笔法。”

    听对方这么说,秋月善木子脸上登时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啊……不是吧,唉,我还以为总算找了个同行能交流交流的。”

    “交流的话应该可以,因为基础知识差别都不大,不过我现在要先和灵狐寻找一个人的魂魄位置,没有空闲聊。”

    “哦?寻找魂魄,这个我也在行,加我一个,加我一个。”说着,秋月善木子抱着法杖凑到了冥雨僵妹身边。“帮朋友找老公实在无聊,不如偷个懒,而且我已经许久都没遇见一个同行了,这下突然见到还是蛮亲切的。”

    “嗯……也好,看你懂不少的样子。但你看就可以了,身份不明的人我信不过。”说着,冥雨僵妹便转身自己一个人找灵狐谈论事情去了。

    “喂喂喂,你这根本就是不让我参加啊!什么叫看看就行,嘿!别不理我啊,本巫女好歹也算是个和你一样的祭司吧!嘿!嘿!”

    ………………

    岩浆喷涌,气氛压抑,这里是一片地狱之境的未知空间。下方,是无尽的岩浆长河,而顺着下方岩浆的火光发散的方向向上看去,是两名恶魔族的人正手持铁叉站在桥一端的铁门前,但在桥的另一端,则是通往黑暗的牢房,死人的监狱……

    但此刻,突然大地震撼,岩浆爆蹿!一句狂妄又疯癫的声音自高空传来!

    “各位,好久不见了!”

    “谁!”听闻此言,两名恶魔族士兵急忙举起叉子向高空看去,然而,却见!

    “非正非邪,无分善恶,吾来自黑暗,代表绝望,名为,犼!”白光闪过,双足落地,两名恶魔士兵瞬间爆体身亡!随即,砰一声巨响,地狱的铁门竟是应声倒塌,在桥的这一端,是一名比恶魔还要黑暗的魔者迈步而来!

    “吾,便是地狱!”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狱之犼!
正文 第四节 狱之犼
    “哈哈哈哈哈,非正非邪,无分善恶,吾来自黑暗,代表绝望,名为,犼!吾,便是地狱!”

    狂妄的笑声,是魔者降临,映照着地狱深层的岩浆红光,魔者血色双眸更添疯狂。

    “死狱界,这种地方也能被称作地狱吗?你们太让吾伤心了啊。”嘴角一笑,魂犼轻轻一跃,瞬间已至地狱长桥的另一端。

    “来,一起上,让吾兴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魂犼笑声刚落,四周便已冲出数名手持钢叉的小恶魔。

    “什么人,敢擅闯地狱,围起来!”

    “围起来?”听到这三个字,魂犼右掌缓缓一举,嘴角笑道。“最好不要轻易喊着三个字啊,你们应该知道一件事,围起来这三个字的结局往往便是……全灭!”一声冷笑,魂犼右掌向地面一震,庞大术力瞬间化为冲击波震向四方!

    “啊!”数声惨叫,无数肉块爆向天空,上百人的恶魔卫队,不堪一击!

    “你们下次就不能换点厉害的人吗,唉……真是太让吾伤心了。”假装一摸眼泪,魂犼接着便迈步走入了死狱界的第一层。

    “传闻地狱一共有十八层,不过吾可没有精力一层一层的找啊,你们谁?给吾发发善心,告诉吾明蝉与火狐小妹妹在哪里好吗?”

    这时,高空忽闻一声怒吼。“擅闯地狱,不留生机!”随之,一道巨大牛头战士自高空坠落,铁蹄踏地之际竟是瞬间将魂犼足下地面压下数米!

    “你,是来告诉我的好心人吗?”看着面前十几米之巨的庞然大物,魂犼却是丝毫不惧。“嗯……你手中的巨斧,是地狱第一层的管理者吗?”

    “胡言乱语,你将受拔舌之苦!!”

    “哦?是么?那让吾惊艳吧!”说着,魂犼右掌对面前巨兽一伸。“吾期待你让吾感受地狱啊。”

    受到魂犼挑衅,牛头巨兽顿时大怒,伴随一声沉喝,手中巨型长斧瞬间高举,接着沉重的砸落地面!登时,整个第一层竟是落石滚滚,而魂犼所站之地更是陷落数十丈。

    不料……

    “看来你没有令吾惊艳啊。”

    “嗯?什么?”听到高空有话音,巨兽急忙抬头向上方看去,然而却见一名魔者正站在自己头顶。

    “可爱的小牛牛,下次注意哦。”说着,魂犼蹲下身温柔的摸了摸对方头顶。登时,暗紫色气旋疾速爆冲而下,不及惨叫,整个巨兽竟已被暗属性吞噬为尘埃……

    “唉,这么弱的看守连火狐璃都关不住吧,去死狱界深层看看好了。”说罢,魂犼自高空急坠而下,随即,轰!岩浆爆蹿,魂犼竟是整个人直接冲入滚烫的熔岩中。不多时,死狱第二层剪刀地狱的顶部直接被击穿,岩浆伴随一名魔者身影迅速落地。

    “第二层,能给吾何等惊艳呢?吾说,你们既然抓了明蝉,那就要有阻止我的能力啊。否则,吾会灭掉整个死狱界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何来地狱?吾,才是地狱!”

    “是么?不过是个小魔族,也敢来死狱界撒野吗?”

    忽闻一声冷笑,魂犼身体两侧顿现锋利剪刀双刃!

    “嗯?这么快守护者就来了啊。”嘴角一笑,魂犼双掌向两侧一推,当一声轻响过后,一米长的钢剪竟是被两手轻松拦下。

    “你!”见状,后方的黑袍男子顿时脸色一惊。

    “吾,便是地狱!”说罢,魂犼双手一抓剪刀刃,接着凌空一翻,居然直接把后方守护者摔到身前,接着夺过剪刀反剪而去!

    “你,啊!”

    “喂,你怎么了,你还好么?”一边用剪刀剪着面前的男子,魂犼沾着血滴的脸上笑道。“喂,吾这就来拯救你,不要担心!”然而越是这么说,魂犼却并不住手,反而咔嚓咔嚓到处乱剪,半分钟过后,面前只剩下一滩肉酱……

    “哎,你怎么不说话了?”将钢剪向地面一插,魂犼自言道。“唉,你们这么弱,让吾情何以堪啊,不如……吾来个简单的方法好了,直接毁掉这里岂不方便?”

    说罢,魂犼嘴角再次露出那疯狂的淡笑,接着右手一举,魔镰再现!

    “毁天断地造洪荒!”一声沉喝,魂犼镰刀疾旋抛空,随即一股庞大的刀气自上方落下,直接劈落地下,瞬间!巨响不绝于耳,轻描淡写的一刀,竟是直接击穿十八层地狱!登时下方无数庞大术力向上冲来,每个都是一流高手!

    然而却见魂犼握着镰刀跃入洞口,不多时下方便传来数声哀嚎,十六名守护者竟是无一人能拦下魂犼!

    最终,踏过十八层守护者的尸身,最底层的魂犼扛着魔镰迈步走向最后的目标,死狱神卷放置的地方。

    “唉,真是一群冷漠的人啊,居然没有一个人告诉我明蝉和火狐璃在哪里,到最后还是要我自己来找,真是世态炎凉,人情淡薄啊。”嘴角冷笑着自言道,魂犼一脚踢开巨大的石门,接着直径走到神卷面前。

    但这时,魂犼却发现神卷左侧有块石碑,上书十六字。

    “死狱神卷,千古邪书。非吾号令,阅者必死。”

    “哦?这句话有意思呢,我就说这个地方不应该只有那群弱者才对啊。”说着,魂犼毫不客气的抓起神卷,接着转身迈步走出房间喊道。“来,让吾一观还有何人能带给我惊艳吧!”

    然而,却并未有人前来……

    “嗯?搞什么鬼。”双眼扫视了一下四周,魂犼脸上露出一丝困惑。“怎么,没人吗?唉,原来只是吓唬人的,现在人啊,诚信意识一点都没有。算了,我先看看名册,找那两人在哪里。”说着,魂犼缓缓打开神卷,然而就在开启的一瞬间,魂犼眼前竟是景物瞬变。随即,自己竟是已置身于一块熔岩中的小岛内。

    “哦……这里是。”回头看了眼四周的环境,魂犼言道。“此地是死狱界,不过这里的热度要明显高于其他地方啊,这里究竟是?”

    魂犼话音未落,远方一道浩然正气突然横冲而来!瞬间,魂犼身后地脉震裂三丈!

    “哟,原来不是骗人啊。”

    只见一名银白色长发,正气凛然的壮年男子迈步而来!

    “断狱无私,治令有道!典刑酷法,盛世之基!迈,鬼惊神撼!行,日月清明!退,邪佞俯首!进,千载太平!万民,法唯一!国!”

    “擅动神卷者,国法不留情!”

    同一时分,林间小路内,荷冰月正一人独自前行欲寻找魂犼,突然!自己心中竟莫名感到一股莫名的不安。

    “嗯……怎么回事,为何突然有点不太舒服。”还以为自己累了,荷冰月便稍稍停下脚步欲先做休息,但这时!远方突然流星疾驰,随即,天际一道裂痕伴随紫电绽放!浩瀚星河劈空而开!

    “星乐颂歌,银河殒风!宙宇无边,天作之杰!赦,一词!星河!”

    话音落定,惊见高空一人黑色长发披肩子,身披黑色长袍,头顶一个金色发冠发出耀眼光芒,双足踏风迈步而来!

    “嗯?这个不安的感觉,是他吗?”看着高空急坠而下的男子,荷冰月谨慎的一握手中伞柄心道。

    只见男子缓缓落地,随即双掌一握,乍现两道黑色雷光!“九弦琴,终于被吾等找到了。”

    “九弦琴?”听闻对方此言,荷冰月心中虽是有一些疑惑,然而却也知晓对方来者不善,当即右手紧紧一握油纸伞向前看去。

    然而此刻,后方天空却再现浩瀚银河!伴随紫雷闪耀,一名刀者同时降临!

    “银河流华,寒风迫命,生,无门,死,有道。斩,唯一刀!”双足落地,两人星河神力联动!瞬间十里地脉沉下三尺!

    “灵狐九弦琴,吾势在必得!”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五节!国法无私·银河辰星!
正文 第五节 国法无私·银河辰星
    “星乐颂歌,银河殒风!宙宇无边,天作之杰!赦,一词!星河!”

    “银河流华,寒风迫命,生,无门,死,有道。斩,唯一刀!”

    星河乍开,来自宙宇之极的强者再临世间!星辰之力联动,方圆十里地层瞬间沉下三尺!

    “九弦琴的拥有者,星主所要之物,还请交出!”

    “吾看她是不会交的,何必废言,杀!”坠影言罢,腰间长刀瞬出,右掌一握向后甩去,背后地层哗啦一声爆出数十块巨岩!

    “吾看也是哈,动手!”说罢,银河颂左掌也想身后一背,右拳紧握便直攻面前少女而去!

    眼见前后两人皆非易与,荷冰月不敢大意,当即将油纸伞换至左手,右掌迅速拔出腰间星荷剑。当!砰!两声巨响,星荷剑撞上长刀,油纸伞挡下重拳,然而这一合击过后,荷冰月足下土层居然瞬间压下半尺!

    “嗯?高手!”狐眸一凛,荷冰月当即双掌一运术力猛地推开两人,同时身影疾旋退后十米,手中星荷剑划开冰华!“星荷葬月!”霎时间,两道磅礴的冰属性剑气直扑星渊强者!

    但见长刀一横,硬拳一握,庞大剑气竟是瞬间被震散!

    “啊?”第一次见自己招式毫无效果,荷冰月心中惊愕之际,右手再握星荷剑,直接将剑法提至第三层!“冰流灭荡!”

    眼见少女运出强招,星殒·银河颂迅速一转阵闪来到刀者身。“星灭,助我!”

    “嗯!”略一点头,堕影掌劲迅速凝聚灌入银河颂身躯,两人体内星辰之力再度共鸣!

    “星殒圣击·惊天光!”话音落定,霎时间耀目光华照亮天际,随即,一拳扫出,所经之处竟如星球进入浩瀚星河中一般瞬化渺小尘埃!

    三人强招相撞,瞬间大地崩殒,寒风四溢,千米之林瞬间化为虚无,而地面上也被裹上了一层寒霜。

    但强招过后,却是!

    “呃!”一声惊呼,强如荷冰月竟是不敌星河共鸣之力!嘴角登时流出一丝朱红!

    “好机会!”见机不可失,银河颂即刻乘胜追击欲重伤荷冰月!

    然而危机一瞬,忽见高空一道霸道身影落地,霎时间,大地传出轰然一声巨爆!随即,尘埃之中一股庞大术力直扑而出!

    “狐之霆!”

    “嗯?”见状,星殒急忙挥拳抵挡,然而砰一声巨响过后,再观眼前却早已不见荷冰月身影……

    看了看四周,银河颂无奈摇头笑道。“被逃了吗?哎呀,这下要被星主骂了。”

    “哼,想不到还有帮手。”星灭不甘的冷笑一声,随即转身离去。

    同一时分,远方的树林中,两道光影也迅速闪过,而其中一人身披白袍,头上银色长发直达腰间,正是血狐策。

    然而对视了几秒,荷冰月却疑惑了。“嗯?你是?怎么和我长得一样!”

    “我……喂!你不认识我?”原本,血狐策是打算先说几句不好听的话,但见对方居然根本不认识自己,她口中的话也变成了疑惑。“你这个灵狐宿主跟我装傻吗?”

    “灵狐?哦。”听对方这么说,荷冰月点了点头,接着一拍对方肩膀笑道。“原来你是灵狐的妹妹啊。”

    “啥……灵,灵狐的妹妹!”差点,血狐策没被气疯。“喂!我说你们一家人都有认错人的习惯吗!你难道也不认识我了吗?我是策,血狐策!以前一直想要杀你的人!”

    “啊?杀我?我们认识?”

    “我……你!”一捂额头,血狐策似是不想继续说下去了,只是言道。“你爹艾莫格想要见你,我本来在空间内静养,结果他非跑过来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说了好久才给他解释清楚。不过……看样子他说你有失忆症不假,你居然连我也……”然而说到这里,血狐策突然住口了,接着脑海中似乎想到了什么其他的事情。

    沉默了几秒,血狐策突然嘴角一笑拍了拍荷冰月肩膀。“哎呀,我说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我是策,你最好的朋友啊,你难道不记得了?”

    “不记得,你们一个个都乱认人,我根本不认识。”

    “那你总该记得我啊,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先跟我来,路上我再跟你说,以前啊……”说着,不管荷冰月愿不愿意跟自己走,血狐策便一把抓住对方胳膊向寂月孤森的方向走去,口中还说着一堆根本不曾发生过的事情……

    岩浆滚滚,制裁法间之内,翻阅神卷的魂犼卯上法万涛的阵法分身,死狱界最后的看守者拦杀,至极一战即将引爆!

    “断狱无私,治令有道!典刑酷法,盛世之基!迈,鬼惊神撼!行,日月清明!退,邪佞俯首!进,千载太平!万民,法唯一!国!”

    诗号言罢,法者右掌一握背后法剑,律法无私首现锋芒!

    “擅闯死狱界翻动神卷,唯有接受国法制裁!”

    “哦?你就是关押明蝉的那人吧,果然有气势呢,虽然只是一分身,但这实力竟还是在明蝉之上。”嘴角笑道,魂犼右掌凭空一握,魔镰上手!“但,死狱之前,唯吾地狱!”

    “放肆!”一声厉喝,法万涛手中无私锋芒乍现,仅仅是横劈一下,竟让身前的地层陷落百丈!

    “硬角啊。”见状,魂犼右掌也迅速一握魔镰,天河辉耀直攻而出!

    砰!一声惊爆,引动岛屿两侧岩浆爆蹿而起,同时也让两名强者足下退开半步。

    “能拦下十成功体吾的天河辉耀?呵,你算是我见过最强的战力巅峰了。”口中难得赞叹道,魂犼背后再展魔翼。“不过,可惜你只是一个分身,吾只对你本尊感兴趣啊!”

    “哼,罪者,放肆!”只闻法万涛一声沉喝,右手无私猛提术力,首现法门不传强招!“正法剑道·罚无偏毫!”

    然而!却见魂犼背后双翼猛地一展,霎时间四周岩浆竟是同时暴起百丈之高!如此威势之招,唯有!

    “魔龙翼斩·挫星裂天!”

    两大巅峰相对,瞬间天地震撼,整个空间陷入极度不稳定!但可惜最终,分身终究不敌本尊,法万涛身躯登时被震为晶体碎片,而整个空间也如镜子一般炸碎,最终,魔还是双足踏在了原先的地面上。

    “啧啧啧,高手,难得让我兴奋啊。呃!”说着,魂犼忽然身躯一晃,接着口中居然喷出一股朱红。“实力真是不差啊,如果遇到本尊,估计和我应该是同归于尽吧。嗯……罢了,先去找明蝉和火狐。”言罢,魂犼便双足一运阵闪沿着神卷所示路线离去。

    时值正午,天树境界儒礼尊居所中一处长久无人居住偏僻卧室内,此刻却见铭正坐在床前拿着毛巾不知在擦什么东西,还时不时将毛巾放在一边的水盆内洗好接着擦。

    “呃……啊,啊……”口中低声的**,是来自盖着被子躺在床上的蓝发少女,而铭手中的毛巾正是在帮她擦额头和脸颊上的汗水。

    “这名亡界少女是怎么回事,为何会突然从外边飞来,而且我前几日潜入亡界的时候她还很健康,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副模样了。”心中想着,铭又将手中毛巾放在水盆中洗了洗。“全身不停冒虚汗,但却又查不出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因为我们天树境界的人体质与亡界不同吗?嗯……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看这样子如果不想办法治疗,她连今晚上都撑不过去。但用天树境界的术力给他灌入延命却又势必会与她体内亡界气息产生冲突,直接让她身亡。也无法让药石司的人来,对一个亡界人,天树境界恐怕只会欲除之而后快。”

    心中正想着该如何办,大门突然被吱呀一声推开,铭登时心中一惊,急忙转身向门边看去,来者竟是荻月。

    “不妙,居然是她,如果被她发现这个小鬼,恐怕会出大事。”心道荻月可能会对泣馨造成威胁,铭急忙一拉床的帘子将泣馨掩盖住,接着起身跨过门槛走到外堂言道。“儒礼尊,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啊?没啥事,没啥事。只是好奇铭兄弟你来这个废弃的屋子里干啥,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了,很脏啊。”说着,荻月一开折扇走入屋内。“嗯……不过说起来你身上怎么会有亡界的气息?”

    “有吗?”听对方此言,铭急忙装作闻了闻身子的样子。“啊,好像是有一点,可能是之前和亡界的人战斗留下的吧。”

    “是这样?那说明你该换衣服了。”右手一掩鼻子,荻月一脸嫌弃。“还有快去洗个澡。”

    “我知道,儒礼尊你如果没事的话就先出去吧,这个屋子安静,我刚好可以静心参悟逆天诀。”

    “嘿,逆天诀?”听闻此言,荻月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不过提醒你一下,最近亡界越来越不安稳,你如果要参悟最好快点,我们天树境界就缺少能与亡爵对抗的战力。”

    “我会努力的。”说着,铭缓缓将对方推出卧房,接着笑道。“那……我继续了。”

    “嗯,你努力吧,我不打扰你,先去别的地方看看。”略一点头,荻月便摇着折扇转身离去。

    “呼。”看对方离开,铭总算松了一口气,不过刚刚的对话却也提醒了自己一件事,或许,逆天诀可以救人……

    想到这里,铭即刻转身回到床边,接着拉开帘子,心道。“看来能救你的方法只有一个了,虽然吾等与亡界敌对,但我并不希望牵扯到无辜的人,而你也很明显是被人用来陷害天树境界的。在吾父亲攻来前,吾必须救好你。”想罢,铭右掌一凝术力,首现逆天诀第四式!

    “逆天诀·四命归元!”

    话音一落,霎时间铭掌中圣光乍现!与此同时,铭左掌再运三界无间,竟是从空间裂缝中释放出昔日与司城冥战斗时吸收的死气。登时!圣光化邪氛,亡界死气凝聚掌心!

    “只能赌一把了。”心念一定,铭右掌一下按在泣馨天灵之上,瞬间无穷死气化为命源灌入泣馨体内!

    然而就在这紧要关头,突然卧室大门竟被砰一声撞开,接着,一句熟悉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

    “铭兄弟,我突然忘记了一件事,你如果要静修的话还有个更适合你的地方,咦,你在干什么?”

    “啊?儒礼尊!”心中一惊,铭手中术力顿时减弱,而这一弱却也同时引动命源传导不稳,瞬间!泣馨体内的命源竟是反流入铭体内!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六节,铭·泣馨·儒礼尊!
正文 第六节 铭·泣馨·儒礼尊
    为救泣馨,铭转换命元已至最后关头,不料此刻,天树境界四尊者之一儒礼尊突然破门而入,登时让铭手中术力转换失衡,泣馨体内命元竟反冲铭自身。

    “铭兄弟,你这是?咦?亡界的人!”

    察觉气息不对,荻月当即眼神一凛,迈步便向泣馨走去。

    见状,铭急忙喊道。“等……等等,荻月。她不能……”

    没有回应,却见荻月右掌一运术力,竟是一掌击入铭体内,瞬间泣馨的命元重新回归,逆天诀也恢复了正常运转。

    “荻月,你……”

    “我说你怎么身上有亡界的气息!其他一会再说,先凝神!”

    “嗯。”见对方非是要对泣馨不利,铭这才放下心来,同时加快命元转换。

    片刻后,两人同时收手,伴随亡界黑气散离,泣馨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呼,总算成了。”轻轻一擦额头上的汗水,铭转身言道。“多谢你,儒……”

    然而话还没说完,荻月便已一脚踹在了对方屁股上,力道不大不小,刚好把对方震出卧室。

    “啊!荻月你干啥?”

    “我干什么?”迈步跨过门槛,荻月一脸愤怒。“你自己掖着这种事,连我都不告诉,是不信任我吗?”

    “不……不是,我只是怕天树境界会对她不利,毕竟你也认识她,这是亡界的人。”

    “哼!你难道还不了解我?本公子什么时候和那些迂腐的人一样了!”说着,荻月一攥右拳,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亡界的人难道就不是人吗?有力量的人争斗为何要损伤那些无辜的人!每次战争,虽然有力量者死伤无数,然而更多的却是无辜百姓身亡。但这些数量更加庞大的死者,却连载入历史的机会都不会有,最多只会变成一串串数字罢了!唉……吾,当年若不是师尊所救,如今恐怕也只是这一串串数字中的人了。”

    “荻月……抱歉,是吾未能相信好友。”

    “哼,算了,你这样也是有情可原。”哗啦一声打开折扇,荻月脸色依旧不太好看。“天树境界的人都一个德行,你难免会把我也混淆。”

    “是我不对,抱歉抱歉。”

    轻瞥了对方一眼,看对方那极力道歉的样子,荻月这才一挥折扇言道。“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便先离开这屋子吧,还有那个少女不想办法送回亡界终是麻烦。毕竟无论我们如何解释,亡爵恐怕都不会相信,唉……有心人想要加快我们与亡界的决战啊。”

    说罢,两人便迈步走出了房屋,脸上表情十分平静,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毫无生机的死狱界,得到神卷引路的魂犼一路前行,终于到达了关押明蝉的监牢外。

    “哟,特殊待遇啊,居然放了这么多机关。”看着面前长桥上的无数刀锋以及桥下滚烫的岩浆,魂犼缓缓收起神卷言道。“但这种机关对我可是无效啊。”说罢,魂犼右掌一催,瞬间上万刀刃齐声断裂,随即整个长桥竟是轰然倒塌坠入下层岩浆中。

    “刀山火海,于吾无用!”说罢,魂犼步伐一跃,背后魔翼张开,身躯瞬间腾空而起,不料!一股庞大的重力竟突然加在身躯之上,自己的轻功登时失效!

    “嗯?这上方的气流怎么会有弱水的效果!”心中一惊,魂犼身躯已无法浮空,急坠百丈而下!

    “想不到一个死狱界套路倒是不少啊。”

    毕竟是千年之魔,虽无法飞行,但坐以待毙却也不会,魂犼即刻双掌运劲,强招出手!

    “黯龑破天!”一掌击下,术力瞬间化为暗紫色光影沉入岩浆中,数秒过后,下方岩浆表层竟是逐渐消散,魂犼落地之际整个岩浆上层已被暗属性侵蚀覆盖。

    缓步来到对面崖壁下方,魂犼抬头向上看去,口中轻声一笑道。“哈,看样子要爬山了。”说罢,魂犼双手一背,右足踏上岩壁,登时在平整的峭壁上踏下一步足印。紧接着,足下一用力,下方地脉瞬间轰然崩踏,岩浆也再次翻涌而出,但!

    对于魂犼,这一跃的力量已是足够压制身躯上的下坠力,只见一名黑发青年自百丈悬崖下方旋身而上,几秒后已是回到崖壁顶端。

    “成功!吾真是太厉害了。”自恋的说着,魂犼右掌一捂额头。“明蝉啊,你说是不是呢?”

    “你果然来了,而且还恢复了十成功体。”一句熟悉的声音自青年背后传来,正是被关在铁牢内的明蝉。

    “哎,我说小兔子啊,你怎么连一点赞叹都没有,吾可是神速啊,你被抓进来不到一天我就来了。”

    “我为何要赞叹,住这里其实挺暖和的,还不用听你吹牛逼,多好。”左掌一甩腰前银发,明蝉答道。

    “什么?挺好?”听到这句话,魂犼一转身把身躯靠在牢门前,右手握着铁栏杆言道。“明蝉啊,你此言可太让吾伤心了,吾……吾是好心来救你,你居然污蔑我的好意,啊,真是现实版魂犼和蛇啊!”

    “我觉得你少废话两句会更实在,还有我是犼,不是蛇。”

    “其实都差不多吧,反正都是动物。”

    “差别很大!”

    然而魂犼却故意提高声音言道。“哦?是吗?吾没看出来啊。”

    “那你应该是个生物学白痴。”

    “好了,明蝉啊,聊天先到这里,吾在这里十分无趣,不如先出去怎么样。”说着,不等明蝉回答,魂犼便将右掌在铁牢前一推,哧哧数声后,整个牢门竟眨眼被暗属性侵蚀的丝毫不剩。

    “暗属性还挺方便的,可惜用的人不怎么样。”明蝉吐槽道。

    “小兔子啊,像你这么说话应该被带去拔舌头。”

    听到魂犼这句话,明蝉一拳狠狠打在对背上。“去死,那样我就割你的来代替。不对,不能用你的,你有口臭,满口喷粪!”

    “哈,明蝉啊,可是我听说兔子为了吸收营养会吃自己拉出来的……”

    “我不是动物!滚!”

    说着,明蝉直接一脚把魂犼从悬崖上踹了下去,接着大声喊道。“你给我进岩浆里好好反思吧!”

    ………………

    日光渐坠,灵界一处隐蔽的死火山内,此刻独见一名仙者正盘膝而坐,闭目沉思,紧锁的眉头似是在回忆过往。

    “仙者,你是吾见过对儒门教义理解最透彻的人,每次谈话都真是让吾觉得自己学疏才浅了。”

    “哈,哪里的话,能在这平之境界遇到一名与自己相谈甚欢的人,公孙嗜命也是十分欢喜。”

    “嗯?听仙者所言,你不是平之境界的人吗?难道在平之境界外还有其他地方。”

    “自然有,不过你们恐怕早已不知了,罢了,跟你说说也无妨,吾是来自仙道境界的人,与平之境界一样,那里也是一个十分广阔的世界。”

    “十分广阔的世界?想必那个世界一定比这里好不少了,否则也不会诞生仙者这样的人才啊。”

    “哈,未必,未必。人与人理念都是不同的,而且吾也非是人才,公孙嗜命只不过是一介失败者罢了。”

    “仙者何出此言,在吾看来,仙者德行甚高。”

    “那或许是因为你未能看见吾的另一面吧,吾只能如此说,公孙嗜命非是你所见那样的好人,或许另一面,他也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哈,仙者是这种人吗?”

    “你认为呢?不过无论哪种都不妨碍你我交心不是吗?”

    “哈,没错。”

    ………………

    “仙者,从今日开始可能我们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见面了。”

    “嗯?好友怎么了?”

    “吾被儒门高层选为天界分支之一,赋文律韵的代理者,今后恐怕没有多少时间来灵界了。”

    “哦?那是好事啊。”

    “好什么,比起场合应对,我还是更喜欢和仙者一起交流,过自在的生活。”

    “哪里的话,和吾这种失败者在一起有什么好处,根基被毁,吾也只是一个废人而已。”

    “但仙者心智未灭,天不会就此绝人,吾相信仙者日后定能成就大业。”

    “哈,那多谢你了,记住无论如何,吾公孙嗜命这边永远都欢迎你。”

    “嗯,吾也一样,仙者永远是吾天衣神龙的挚友!”

    ………………

    回想着过去,公孙嗜命口中竟是难得发出一丝叹息。

    “可惜,后来你我终是未能相见,只听闻你在一次战斗中被人所杀,最终连尸体都找不到。唉,在这千年内,吾公孙嗜命恐怕唯有你一名能敞开心怀说话的人了。天衣神龙……”

    此刻,忽见外侧闪过一道人影,随之诗号传来。

    “谁知安居几时有,百年不闻戎马休!秋风埋骨葬忠义,一战数载血染仇!”话音落定,羽扇轻摇,来者头长狼耳,身披白色道袍,肩背一柄道剑,头戴金色道门发冠,银色长发自发冠上方缓缓垂落至腰间,正是常涛不灭。

    “嗯?情况如何?”

    “银狐殇公然毁坏与吾等约定,并且将白马曙雀关进了监牢。”

    “嗯?”听闻此言,公孙嗜命缓缓睁开双眸,脸上露出一丝愤怒。“银狐殇你过河拆桥好快!哼,枉费吾当初助你击败血狐策,结果你却做出这种事情。你敢轻视吾的话语,吾也不会让你好过!常涛不灭。”

    “嗯?仙者何事?”

    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木盒,公孙嗜命一甩手将其抛给了常涛不灭。“将这东西拿上,既然银狐殇敢如此,吾也留不得他!吾要让你和血狐策同归于尽!”

    缓缓打开木盒,内中躺着一颗如鸡蛋大的红色珠子。常涛不灭疑惑道。“仙者,这是?”

    “能解开血狐策身上伤势的东西,此物直接给血狐策她肯定不会信任,你便找到对方的方位,然后将此物放到她常在的地方。此物发出的力量能逐渐解开她的伤势,而且据吾推测,她也一定在积极找寻药物医治自己伤势。内在的药物加上吾这颗珊瑚珠,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恢复五成以上的实力。”

    “但仙者,你让血狐策完全恢复实力,就不怕她解决完银狐殇下一个便是仙者吗?”

    “哈,她无法,就算有药物和吾这珊瑚珠的作用,银狐殇体内的力量不取出,她最多也只能达到六成功力。拥有血狐七成实力的银狐殇与她决战结果必定是两败俱伤,就算血狐策真的击败银狐殇恢复十成功体,在那种状态下也势必会极度虚弱。到那时,吾便趁机铲除她,怎会等她反击。”

    “原来如此,吾明白了,那我便先去执行这个计划了。”说罢,常涛不灭便转身化光离去。

    此时,公孙嗜命又缓缓闭上了双眼,口中只留下了一句自言。、

    “银狐殇,吾能抬起你,便也能摔残你!原本是希望你能帮我铲除大敌血狐策,但现在看来,你也要加入吾的名单内了。”

    夕阳西坠,终日阴雨不断的水涧潭内,此刻万事俱备,三尾灵狐,冥雨僵妹同时施法欲一探司城雾谣剩余半魂的所在方位!

    “引天风,澈甘露,四方降尘,黯夜引路。”手中引魂幡一晃,冥雨僵妹周身术力瞬间在足下划开一道六芒法阵!“萨摩卡,斯洛夫,多尔雅辟司,阿倍洛末亦!死神指引,告吾魂方。”话音一落,少女双手引魂幡砰一声插入法阵内,霎时间紫雷爆蹿,法阵之中瞬间射出一道雷光在高空划下火花。

    然而滋滋电流声过后,天空之上竟是写下令在场众人皆难以置信的四字!

    忘川星渊!

    “啊?怎么会是这里?”

    寒风吹拂,不知外侧发生的一切,更不知自己接下来将会面对何种命运,重伤的白马曙雀唯有盘膝坐在牢房内静待。虽然雄浑根基能让自己不饮水进食也不会死去,然而银狐殇很明显也是知道这一点,故意从来不给自己送饭和水,让自己得不到体力补充从而无法治愈伤势。

    然而就在此刻,牢房外突然传来数声惨叫,白马曙雀顿时睁眼起身向牢房走道外看去,却见一人身披黑袍,全身被黑衣遮掩的密不透风迈步而来。

    “嗯?你怎么会来,你不应该在……”

    “不必说话,随我走。”一句少女的话语,只见神秘人右手长剑一挥,刷刷几声过后,瞬间将牢房大门切碎。“走吧!”

    “嗯,咳咳……好。”勉强扶着墙走出牢门,白马曙雀言道。“你不该来救我,我自己有能力离开。”

    “开启魂梦界的人员本就不够,我不能失去你这种战力。”说罢,神秘人扛着剑便迈步向外走去,不料此刻!

    “皓月挂天无归处,白绒罩身撩清泉。新叶散天飘绿絮,银狐殇情奈落时。”话音落定,惊见一名王者迈雄伟步伐而来!

    “吾等你好久了,来救白马曙雀的人!”

    “嗯?银狐殇。”见状,神秘少女手中长剑迅速一横。“你一人拦不住我。”

    “哦?是吗?”却见银狐殇银袍一展,右拳紧握的一瞬,全身术力竟是爆冲而起,瞬间!整座牢房轰然倒塌!三人暴露在了外侧的夕阳下!

    “嗯?你何时有如此力量了。”右手长剑一握,少女略感惊愕的言道。

    “让你震惊的恐怕还不止这些吧!哈,月州称雄,寰宇唯吾!”言罢,银狐殇缓缓松开右掌向天举起,随即,一把金色长戟竟是伴随雷光自高空坠入银狐殇身前!“你不必说,我也知晓你是谁!忆星子,白马曙雀,你们谁都别想离开这里!魂梦界,只能是一纸笑话!”

    第二十四章,天法定一至此终结!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至极第二十五章!英雄·枭雄!

    日光渐坠,残阳照耀之下的平之境界,就如同如今的现状般,光明虽有,却是多了许多看不见的阴霾,表面的明亮,深层的算计……

    但今日的夕阳并不同,在这日月交替之刻,注定将要为这阴霾添加正气!

    云海之上,忽见两柄长旗疾坠而下!哗啦两声过后,左右长旗之上各写一金字!“赋!”“文!”

    同时,高空之上再见一张屏风疾坠而下,落地之际瞬间造成方圆千米地剧震!

    而在屏风之后,是一名手持羽扇的儒者潇洒背影。

    “行文道心平,平心道文行,行且知路难,难路知且行!”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英雄·枭雄
    第一节 黑杀之剑

    为救白马曙雀,黑衣剑客独闯月州王朝,不料却反中圈套,银狐殇手持长戟拦住两人去路!

    “嗯?银狐殇!”惊见来者,蒙面少女迅速一握长剑拦在白马曙雀身前。

    “吾等的便是你,忆星子,你果然来救白马曙雀了。”

    没有回答,少女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唯有剑光凛冽,步伐一跃直冲银狐殇而去!

    但如今的银狐殇已是今非昔比,七成血狐策功体加护,少女的攻势自己只是一旋长戟便将其震退。

    “嗯?银狐殇,你的实力提高了。”眼神一凛,蒙面少女言道。

    “哈,多谢夸奖!”一声冷笑,狐者双掌一握长戟,周身庞大术力震慑天地!“此招回敬!王锻苍穹!”

    轰然一声惊爆,伴随啪一声脆响,忆星子手中长剑竟是瞬间被震断!

    “啊?什么!”惊见面前少女剑断,白马曙雀登时心中一惊,然而自己重伤状态下却是丝毫都帮不上忙,只得喊道。“你先走,银狐殇的实力已经不能与同日而语了。”

    但此刻,两人后方却又传来一句男子话语。“你们谁都走不了!”

    只见身披银白长袍,手持木制沙漏,双眼露出傲视天下的英气,衣袍一展,腰间棕色皮带之上玉制长刀乍露锋芒!

    “封道君,拜侯!”

    “嗯?”眼见前后无路,白马曙雀急忙蹒跚来到蒙面少女身前,口中言道。“快走,我来拦下他们。”

    “你想用那招吗?不行!”一横断剑,蒙面少女答道。“白马曙雀,你当初发过誓,没有我的允许,不得使用圣晷无上!”

    “我若不用,谁都逃不出去!”说着,白马曙雀把右掌放在胸前一按。“能有你这个朋友,白马曙雀这辈子值得!”

    然而,却闻蒙面少女发出一声淡笑。“哈,白马曙雀,你要面对这些人使用圣晷无上,那就太小看我了。”

    而在远处,看着白马曙雀两人背靠背不知道在说什么东西,银狐殇当即一握长戟。“哼,卖弄什么玄虚,你们若不出手,此招便为你们送终!”

    “哈,送终吗?”突然,少女将手中断剑向地上一扔,右掌缓缓向天一举言道。“这个词我喜欢,不过,送终的工作一般都是我来啊!”言罢,蒙面少女右手迅速紧握,瞬间全身黑雷爆蹿!随后,惊见一柄墨色长剑自少女手中凝出。

    “嗯?那是!”察觉不对,银狐殇即刻右手一握长戟凝神戒备。

    却见蒙面少女右手黑剑一握,身影竟是瞬化三人!

    “嗯?”见状!银狐殇即刻一旋长戟,强招出手!“王霸之锋!”

    庞大气劲扫除,霎时间大地震撼,两道黑影同时被震散!而封道君那边也一旋长刀,极招出手!

    “一道封刀!”

    霎时间,磅礴刀气直劈而出,所经之处地脉霎时炸裂!威势不亚于银狐殇!

    然而,却见蒙面少女手中黑剑一举,哧一声轻响过后,竟是瞬间劈断对方庞大刀气,随即!

    “黑杀之剑!”

    “啊!”

    一声惨叫,封道君竟是瞬间被黑剑刺穿身躯!砰!立时,震耳爆响自刀者体内传出,伴随撒空朱红,月州强者封道君竟是被一招斩爆!

    “什么!”惊见面前情况,银狐殇顿时脸色一惊。而就在这同时,黑衣少女又转身来到白马曙雀身旁,抱起对方用阵闪瞬间消失在众人视线内。

    片刻后,三百里之外的林地中,一阵风挂过,随即两道人影迅速落地,正是黑衣少女与白马曙雀。

    “你……呃,咳咳。”口中呕出一股朱红,白马曙雀言道。“你的实力又增加了,是体内梦息更通畅了么?”

    “嗯。”一挥手,少女迅速将黑衣拽下露出金色的长发,正是忆星子。“日晷之主,我先替你疗伤。”

    “咳咳……忆星子,你还是快点回去吧,如果你长时间不在怕是六玄道的人会怀疑你。”

    “哈,放心吧,我只是个三棱镜分身。”说着,忆星子双掌一聚气,治愈术力不断灌入日晷之主体内。

    “三棱镜?”听闻此言,白马曙雀语气中露出一丝疑惑。“我记得三棱镜只有这里的魔族才能学会,魂梦界之人根本不具备这个条件啊。”

    “哈,这件事情还要感谢公孙嗜命啊,虽然他给我恢复记忆的方法有点粗暴,但好像也让我有了一小部分魂犼的魔气。”

    “原来如此,不过你居然能这么轻松的说出来。”

    “过去的事情何必再提,而且,我从来不会让人欠我东西。说点别的,想不到银狐殇居然这么快就背叛我们,这家伙是不打算要一点信誉吗?”

    “此人十分自信,我们都明白只有讲信誉才能与各方来回合作,但他是属于那种自持力量可以胜过任何势力的人,你刚刚也发觉了,他的力量已非昔日而语,若不是你刚刚用障眼法晃了两个虚影给他,真打起来恐怕胜负仍在未定之天。”

    听到这里,忆星子沉默了几秒。“确实,他的力量应已在公孙嗜命之上,但只要魂梦界完全开启,面对整个天晷公国,他这力量也不值一提。”

    “哈,你说的没错,那么下一步打算如何?”

    “牺牲了三焰将已换取了六玄道部分人的信任,但那名慕极天却始终对我提防,待你伤势痊愈去找公孙嗜命,让他想办法除掉这个阻碍。”

    “慕极天吗?我听说之前公孙嗜命也曾被他设计围剿,想必对于此人仙者也是欲除之而后快啊。”

    “正是如此,嗯……我这个分身的全部术力已都输送给你了,接下来按照计划行事吧。”

    “了解。”一整金色长发,白马曙雀脸色已没有了先前虚弱的苍白。“你安心在六玄道等待机会吧。”

    “嗯,魂梦界的开启绝不会被阻止。”言罢,忆星子一旋身,化作漫天结晶散去,而白马曙雀也重新凝出法杖,握着曙雀之杖离去。

    日落月升,暗夜降临之际的灵界树林中,沿着天澜君地图指引的路线,吟裘子一路前行欲赶往六玄道灵界分坛,然而来到半途,突然天降惊雷,随之!

    “星河彼岸,深渊尽处!不禄薨卒,忘川之终!”

    “嗯?”眼神一凛,道者即刻向高空看去,惊见皓月下一名银色短发男子紧闭双眸急坠而下,此人身披银色长袍,淡棕色袍帽遮蔽头顶,背后银白色披风上绣着上百个羽毛图案随风飘展,手中黑色二胡随琴弓来回拉动而不停发出凄厉的音调,双足落地之际,千米林地霎时夷为平地!

    “来自异界的道者啊,自我介绍一下,鄙人罪羽琴,特来为阁下送上一份大礼。”

    “嗯?什么大礼。”眼神一凛,吟裘子冷道。

    却见罪羽琴右手一样琴弓,霎时间一道雷光划过天际,竟是瞬间割裂一道空间,接着空间裂缝却又因压力而混合!

    但见到这个空间裂缝闭合后,吟裘子却脸色一变。“啊?那是!你怎么知晓吾的来历。”

    “哈,墨弦大陆来的人,吾罪羽琴期待你的死期啊。”

    而就在同时,圣雄佣兵团内,一道人影也突然推开了菜包与段尘的房门,来者正是笑苍天。

    “喂,二位顾客,空间定位有结果了,而且是最近刚刚发生的。”

    听闻此言,菜包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什么!方位在哪里?”

    “魔族与灵界交界处,这是地图。”说着,笑苍天一挥手将一卷图纸扔给了菜包。

    “这次绝对不能再让他跑了,段尘,我们走!”言罢,少女便提着剑戴上斗笠先冲出了屋门。

    “喂,菜包,等等我啊!”见状,段尘也急忙带上长剑跟这里去,临走前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一样,转身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交给了疯琴。“这是你的报酬,等事成后我会回来付全款。”言罢段尘便也快步离去。

    “吟裘子,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在跑掉!”

    欲知后事,明晚第二节,星主所愿。
正文 第二节 星主所愿
    “吾与你素不相识,何必害人如此。”

    左掌迅速旋出背后古琴,吟裘子一拉琴弦言道。

    然而却见对方嘴角一笑,口中竟是说出了惊愕的话语。“为何不用天令册呢?道者。”

    “嗯?你,你怎么会知晓此物?”

    “哈,星主所愿,吾等达成!吟裘子,吾会在你死的时候再来。”言罢,不待吟裘子反应,罪羽琴便已运出阵闪离去。

    见对方离开,道者也缓缓将琴弦松开,然而眉头却是依旧紧锁。“天令册,此人怎会知晓此物。罢了,比起这个,刚才他强行打开墨弦大陆的空间,想必已被那两个人察觉到了吧。嗯……或许吾应该加快步伐寻求六玄道的庇护。”言罢,吟裘子便运转术力疾奔离去。

    玄奥空间,浩瀚银河涌动,无声也无光,唯有漫天璀璨。

    忽然,星河之间,一男子的声音传出。

    “星空的魅力,来自其不可望见尽头的深邃。银河的广阔,让世人知自己渺小与无能。上苍赐予一个人死亡,却又会给他新的重生。此地是忘川,也是生机的国度,吾的国度。”

    “星主。”忽闻一句男子话语,伴随雷电划空,一名银袍男子手持胡琴踏上星空,正是罪羽琴。

    “罪羽琴,你回来了,想必这次也未让吾失望了。”浩瀚星河中传来了那名男子的话音。

    “是,吟裘子活不长久了,到那时,吾等便可以利用其尸体彻底研究天令册的奥秘。”

    “你做的非常好。”

    “星主所愿,吾等达成。”缓缓闭上双眼,罪羽琴一低首恭敬道。“若无事,在下便告退了。”

    “嗯,你先退下吧。”空中的话音一落,罪羽琴便再次化作雷光蹿离。

    而这时,远方再见两颗繁星疾坠而来,随即化为两道人影。

    “银河颂,坠影,你们也回来了。”

    “星主,所有事情已按照您的要求完成,唯一一点是对于九弦琴吾等失败了,请星主责罚。”

    “九弦琴不急,荷冰月的实力在你们二人之上,此事失败也不怪你们,吾会找时机让罪羽琴处理此事的。”

    “谢星主宽恕。”一低头,下方银河的两人同时言道。

    “你们两人明白,吾要得尽天下宝器,然后成就忘川星渊!无论是谁,若挡在吾面前……”

    男子话音未落,下方的两人便已恭敬言道。“星主所愿,吾等达成!”

    “嗯,去吧,在加上那人,吾相信你们能带回我想要的东西。”

    “吾等势必带回《死灵大典》,不辱使命!”言罢,两人便化作星光蹿离,整个银河中唯留一句男子话语。

    “亡爵,你的敌人可不止是天树境界啊,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另一方面,水涧潭方向,术法已结束,然而眼前却是让众人都震惊的答案。

    “忘川星渊……怎么会是这种地方,一个小女孩就算巧合进入此地也不可能将魂魄停留如此长的时间啊。”看着高空的雷电字迹,冥雨僵妹眼神中露出无比的惊愕,似是不敢相信一般。

    然而这时耳边却传来了一句疑问的声音。“你怎么那么惊愕,咋了?有问题吗?”说话者正是一直被限制在阵法外侧的秋月善木子。

    听闻此言,冥雨僵妹急忙转头看去。“嗯?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说了难得遇到一个同行,不交流几句怎么可以。”说着,少女缓步走到冥雨僵妹身边。“我是人界东瀛的巫女,对你们这个世界不是很熟悉,所以这个忘川星渊到底是啥地方啊?至于让你如此惊愕吗?”

    “此事只有亡界的人才明白。”冥雨僵妹说着,眼神向一旁司城冥瞥了下,沉默了几秒,终于说出了那句难以开口的话。“魂魄在这种地方,你要复活小妹的危险将增大许多。”

    但见司城冥一抗镰刀,眼神唯有无比的坚定。“这是我欠小妹的,就算让我死也无妨。”

    “唉,我知道了,司城冥你听好。要想让你妹妹复活,必须找到其意识灵魂然后放回身躯。而且你也明白忘川星渊唯有亡界之人才能进入,而身为亡界中人的吾须为你施法,无法陪你一同进入,也就是说整个忘川星渊的行程唯有你一人独自前往。而你应该也听说忘川星渊内的变故了,有个组织因未知目的集合了一匹高手,若你在进入忘川星渊后遇到其中的强者围攻,那将只有魂飞魄散一路。就算如此,你依然要选择复活你妹妹吗?”

    “魂飞魄散而已。”短短六个字,毫无波动的语气已证实了司城冥的想法。

    而冥雨僵妹自然也明白对方的内心所想,又是数秒无言,终于,她点了点头。

    “好吧,跟我来,去做一些准备吧。另外,灵狐姑娘可否请你也留下协助,要让一个活人魂魄长时间离体,我一人恐怕做不到。”

    “当然可以啦,本狐一向乐于助人。”一撩脸颊旁边的蓝色刘海,灵狐又说道。“不过护法的人怎么办?”

    听闻此言,冥雨僵妹却是一挥引魂幡道。“放心吧,此事我自有定策。毕竟到时你我还有司城冥三人都无法行动,有心人定会趁机来攻,不留护法不行啊。”

    一更过半,夜色已是深沉,然而在灵界一处死火山的山口上方,此刻却见一人手曙雀持权杖凌空飞来。

    “万物终处皆为烬,六轮相转!不死曙雀映天光,圣阳无上!”

    诗号言罢,公爵再临,双足踏地的方位不偏不倚,刚好落于正在书架前取书的仙者背后。

    “公孙嗜命,你还有闲情逸致读书啊。”

    没有回头,仙者只是缓缓翻阅手中书籍,口中答道。“读书能充实人的生命,而且这也算是吾的个人爱好。”

    “但我可差点死在月州。”白马曙雀故作愤怒的言道。

    “我知道,公爵现在活着回来,而且还逐渐恢复了实力可喜可贺。让你与银狐殇合作是吾失算了,吾在此道歉。”说着,公孙嗜命缓缓转过了身躯。“而且,我会让银狐殇复出应有的代价!”

    “哦?看来仙者已知吾来此意图了,那白马曙雀便先行离去。”

    “稍等。”只见公孙嗜命缓缓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扔给了对方。“此物能迅速恢复你的实力,算是我微不足道的一点补偿。”

    “嗯……仙者的好意我收下了。”说着,白马曙雀居然连看都不看直接仰头直接将仙丹吞下。

    “哦?公爵对吾还是如此信任啊。”

    “仙者与魂梦界的共同利益密不可分,吾只是相信仙者是聪明人而已,请了。”说着,白马曙雀便转身离去。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公孙嗜命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哈,确实,吾的利益和魂梦界密不可分啊,若魂梦界不开,吾的计划也会彻底失败。”

    此刻,忽然远处飞来一封信件,仙者即刻一抬手接下,然后拆开起来。

    “嗯……”沉默了几秒,公孙嗜命缓缓放下了信封。“原来如此,霜蝶,你果然还活着啊。不过我这个被复活的新手下似乎还有一点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啊,哈……罢了,让她独自行动也好,说不定能给吾带来更多惊喜啊。”

    一更已过,暗夜时分,天树境界外侧此时风平浪静,唯有几名精英士兵来回巡防。突然!一股庞大术力迅速冲入,整个天树境界结界竟是瞬间爆碎!

    随之,一句霸道诗号夹带无边死气自远方传来!

    “纵横古今山岳,步踏天下顶峰!战涛不止,人魔一念!唯吾,亡爵!”话音一落,出手毫不留情,一拳,横扫在场全部士兵。霎时间四周传出数声惊爆,所有人竟是无一幸免全部爆体身亡。

    “嗯?那人是,亡爵!”见状,千米之外的内务司司主天游子急忙转身欲传讯,不料!

    “黯流撼穹!”右掌向天一握,霎时间庞大气劲自高空急坠而下冲向天游子,还没走出三步,这名实力非凡的内务司司主竟也落得爆体身亡下场!

    “天树境界,你们的卑鄙手段吾见识到了!今夜,若不交出泣馨,吾亡爵一人!拼死血洗此地!”言罢,亡者步伐一跃,已至天树境界深处。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天下顶峰·唯吾亡爵!
正文 第三节 天下顶峰·唯吾亡爵
    “纵横古今山岳,步踏天下顶峰!战涛不止,人魔一念!唯吾,亡爵!”

    诗号落定,远方一人缓步而来,所经之处瞬遭毁灭,不多时便已穿过全部防线直达天树境界核心区域。

    而很明显察觉到了不对,远方几道光影急忙飞蹿而来,伴随数声惊爆,正是督查、护界、药石司三名司主到来。

    “亡爵!独自一人擅闯天树境界,你真当吾等可欺吗!”言罢,督查司主安陵侯右拳一握,庞大术力瞬间爆冲而起!“圣树五令!”

    不料,却见亡爵旋身来到安陵侯身后,一掌!瞬间震裂对方天灵!

    “呃!啊……”不等反应,第二掌已至,漫天鲜红洒落,督查司主,身亡!

    “安陵侯!”见状,殷明裳与左雀凛即刻步伐向后一退,但见亡爵双掌运转黑色雷光,轰然一声惊爆,两名司主首当其冲!左雀凛当场爆体!

    “左司主,呃!”步伐向后一退,殷明裳勉强接下对方掌气,接着转身向地面一按,轰隆一声,两人所站之地瞬间下线半尺!

    “殷明裳,你的根基更胜从前了啊!”左手一背,亡爵冰冷赞赏道。

    “老桥主……”缓缓起身,殷明裳言道。“这些都是你原先的子民,为何你要如此毫不留情。”

    “哈,你还记得吾桥主身份吗?那你也应该还记得自己是前任护界司司主吧,你的能力明明能成为五司之首护界司的司主,但却在吾身亡后被调离至药石司,武者从事医药,岂不心痛。”

    “这是殷明裳自己的选择,而且当一名后方的医者也未必不好。”

    “牵强之词啊!”一声冷笑,亡爵不再叙旧,双掌杀招再起!“邪涛涌地!”

    “唉,老桥主。”无奈一叹,殷明裳只得双足一定,首现武学!

    “圣流三绝之一·斩魔卫道!”

    轰然一声惊爆,两招竟是平分秋色!

    然而!亡爵身法却是快殷明裳一筹!砰的一声,拳风瞬间击中医者,殷明裳登时被震开数米,嘴角喷出一道朱红。

    “呃!”

    “看来不上战场还是让你进步速度慢了啊,不过吾的心思不在你这里,看在老部下的份上,饶你一命好了!”言罢,亡爵便步伐一跃继续向天枢方向走去。

    “老桥主不可啊,啊!呃……”眼见对方向天枢方向走去,殷明裳心知对方想要干什么,然而体内被灌入的死气却已逐渐散开,只闻咚的一声,这名司主便已趴倒在地昏厥了过去。

    清圣至极之所,天树圣桥,今夜一名强者迈步再临!

    “嗯?这个气息,是亡爵!”察觉不对,正顾守在桥头的天渡一明急忙旋身落下。

    “亡爵,你……独自一人,你疯了吗?”

    “吾清醒得很!”左掌向身后一背,亡爵冷道。“灭天树境界,吾一人便足矣。”

    “你!哼,来人!”见状,天圣者即刻挥手放出一道光阵法射向夜空,霎时间远方传来上百人奔跑声。

    而同时,圣境堂方向的道玄尊也察觉不对,急忙运转术力向天枢奔去。

    “哈哈哈,来吧,你们敢行如此卑劣手段,吾便敢毁整个天树境界。”

    面对冲来的数百精英部队,亡爵毫不畏惧,右拳一握便迈步冲入人群中所经之处霎时间朱红飞溅,惨叫声不绝于耳!

    眼看部下伤亡越来越多,天渡一明也即刻一甩佛珠加入阵营!圣者与亡者拳脚并出,毫不相让!

    但见亡爵忽然左掌一伸抓住对方佛珠,右臂随即向上一拳,哗啦一声,整串佛珠竟是霎时间被拆散飞向天空。

    “嗯?”天圣者此时突然双掌一合,金色佛光霎时自周身耀起!“莲华千绽·吾佛伏魔!”

    一时间,散向夜空的佛珠竟同时攻向亡爵,登时亡者嘴角喷出一股朱红,然而却见亡爵竟是对伤势丝毫不理,反而一步来到天圣者身前,随即右掌直贯对方胸口!“死灵大典·逆反归元!”

    “什么!啊!”不及反应,亡爵所受伤势已同时加在天圣者身上,被自己强招反噬的佛者登时口吐朱红飞出数十米,重重摔在了地上。

    原本逆反归元此招一时辰内只可使用一次,但此时的亡爵非是利用死灵大典的力量,而是以自身承受同等伤害然后反冲敌人,因而次数已非是一次……

    “哈哈哈……挡吾者,死!”言罢,亡爵双掌再握冲入敌阵,上百士兵眨眼已被全部爆掉!

    “天树圣桥,真是个令人怀念的地方啊,可惜今夜便要崩塌!”言罢,亡爵步伐一跃直纵百丈高空,踏上圣桥!

    “亡爵!快住手!你想毁了自己的故乡吗?”忽闻一声沉喝,远方迅速冲来一道光影,落地之际,逍遥明现身!

    “哦?故乡?哈哈哈……逍遥明,你认为吾还在乎这种东西吗?你们行以卑劣手段吾早就见识了!今日,吾要摧毁天枢,让天树境界彻底毁灭!”

    “逍遥明誓死守护天树境界,就算摧毁了天枢又如何,你也会在此陪葬!”

    “哈,你太小看吾了。”说着,亡爵右拳一握便要攻向逍遥明。

    此刻,桥的下方突然传来一句。“等下!”

    随即,两名男子带着一个少女冲上桥顶。

    “哈哈哈,亡……亡爵你,你在这里啊!”

    “嗯?泣馨!”见到远处的蓝衣少女,亡爵手中术力突然一松,而逍遥明那边却并未察觉到敌人的变化,双掌一运术力,神天八法最上式·道玄之极直冲而出,瞬间!

    “啊!噗!”亡爵身躯一震喷出一口朱红,霎时间内腑受创!

    然而同时,逆反归元也再次生效,只闻一声惊呼,道玄尊也同时口吐朱红,接着竟是直接被震落圣桥。

    “道玄尊!”见状,铭急忙转身欲救援,但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拉住。

    “放心吧,这种高度依照逍遥明的根基死不了。”说着,荻月将双眼向前方的亡者看去。“那家伙才是最大的麻烦。”

    只见亡爵口中连呕几口朱红,接着缓缓起身言道。“你……果然是你们将泣馨抓走的吗?”

    “你误会了,我们只是……”

    但不等铭说完,亡爵已是来到两人身前,纵然受伤依然不减威力,仅仅一掌,堂堂桥主与儒礼尊就已被震开数米!

    “你认为吾会轻易相信吗?”口中冰冷的言道,亡爵转身看向背后的泣馨。“没事吧。”

    “嘿嘿嘿,我……没事。”一边傻笑着,泣馨缓缓抬手一指远方的铭。“大哥哥和大姐姐,救了我,泣馨,受伤,被救。”

    “嗯?什么?”听闻此言,亡爵脸上露出一丝惊愕,又转身看了看那两人,沉默了几秒言道。“怎么可能,他们可是天树境界的人。”

    “真的,真的啊,哈哈哈哈哈!”

    心知泣馨不可能说谎,但因心智不健全难以表述清楚,便转身用阴冷的目光看向铭二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泣馨会说出这种话!”

    “父……”铭口中本想喊出那个自己从小未说出的词,但话到嘴边却又被吞下。“亡爵,我说了是你的误会,你应该庆幸泣馨遇到的是我,如果是其他天树境界的人,恐怕你也见不到她了,详情如此……”

    于是铭便将事情的经过简要的说了一遍。

    听着面前与自己对立的儿子所述,亡爵只是面无表情,心中不知在思考什么,待到对方说完,他才言道。“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天树境界,今夜能存续下去了,但吾不会放下手中的责任。”

    “我也一样。”

    父子双眼一对视,虽然没有言语,但眼神中却是有着同样的坚定,相同的决心。

    “铭。”

    “嗯?”

    第一次,亡爵竟是改口,这让少年眼神露出一丝惊愕。

    “风萧寻为了你找过我,但被我杀了。”

    “什么,你!师父他!”

    “吾知晓你听到此言会是何感想,若你想报仇,便于明日这个时间前往无归海角吧,这是我唯一能做的,请了。”言罢,亡爵抱起泣馨转身便离去,速度之快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身受创伤的人,而铭……却陷入了沉默,过了数秒,也转身离开。

    “喂,铭兄弟,你还好吧。”见铭脸色突然黯淡了下来,荻月急忙追了上去,但无论自己如何说对方却根本不搭理自己,就好像无意识的傀儡一样……

    夜至三更,树林中,亡爵带着泣馨一路前行欲回亡界,然而来到半途,高空突然雷光裂空,随之,星河再开,忘川降临!

    “银河流华,寒风迫命,生,无门,死,有道。斩,唯一刀!”

    “星乐颂歌,银河殒风!宙宇无边,天作之杰!赦,一词!星河!”

    言罢,星渊强者银河颂,坠影同时降临!

    “嗯?忘川星渊!”见状,亡爵急忙将泣馨护在身后。

    “亡爵,看你身受重创,想必刚刚在天树境界吃了不少苦啊。”嘴角一笑,银河颂言道。

    但见亡爵眼神一凛,右拳紧握言道。“哼,虽然受了点伤,但对付你们几个还是轻而易举!”

    “哦?是么?不过若再加上一个人呢?”

    银河颂话音一落,星河之上竟是再见一颗流星急坠而下,而这颗流星的压迫感竟是前所未有的强大!

    “嗯?那是!”察觉到第三人的术力,亡爵眼神中竟也露出一丝惊异,抬头向高空看去,却是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宿敌!

    此人身穿黑色战甲,肩系墨色披风自电闪雷鸣的乌云中迅速落下,铁靴落地之刻,瞬间震塌万米树林!

    “万鬼齐伏千妖荡,神魔无端!千秋霸业万世功,皇图永存!黯云之界,唯吾一君!摩罗王!”

    “玺!你吾又见面了,很高兴你我都还存活,而且又是站在了敌对的立场上!既然如此,当年未完之局也该清算了!”

    “哦?但摩罗王,你要清楚一点,今日的玺,已非昔日!”

    “今日的摩罗王,也非昔日的摩罗王啊!”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黯云双主!
正文 第四节 黯云双主
    昔日天桥主,今朝黯云爵。忘川引原路,亡界谁称雄?

    三更时分,夜风更甚!

    “玺,好久不见了!”铁靴一踏,昔日黯云森城之主摩罗王霸道落地!

    “摩罗王,你死后居然进入了忘川星渊吗?”看着面前昔日宿敌,亡爵左手将泣馨向身后一挡,握拳言道。“当年的霸主,如今也要臣服他人吗?”

    “哈,非也!”却见摩罗王嘴角一笑。“那两个人,是想要你的死灵大典,但吾!只想杀你,结束当年未完的那局!”

    “哦?但你太小看我了,我现在可是亡界三者之一,亡爵。已非昔日战力。”

    “吾自然明白,所以这两人才会来啊!星河引路!”一声沉喝,摩罗王双掌一握,身边的银河颂与坠影也同时出手,三人体内银河之力瞬间共鸣!

    而就在同时,亡爵竟瞬感身体内术力骤降!

    “嗯?!”

    “玺,接招吧!摩罗·罪葬星!”双掌一运术力,王者迈步直扑面前敌手!

    见对方来势汹汹,亡爵虽然功体受制,但比起这个却更担忧背后泣馨安危。“小心!”旋身在少女身前一拦,亡爵双掌急运术力,黯流撼穹自掌中直冲而出!

    只闻一声惊爆,摩罗王与亡爵两人竟是同时被震退数步。

    “受到星河之力压制还能有如此威能,玺你确实进步了!”

    “哼!”一声冷笑,亡爵右掌一旋,再开死灵大典!“赐教!”

    “乐意至极!”言罢,摩罗王双掌再运庞大术力,起手便是上式!“摩罗·天殒击!”

    “邪亡炼狱!”左掌猛提术力,亡爵迎面而上,霎时间摩罗王与玺再度被震开数米,然而这一招过后,竟是摩罗王嘴角流出一丝朱红。

    “哈,不差!”说着摩罗王将手向后一甩,然而这一下却让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愕。“嗯?吾的身体。”

    “死灵大典·矛盾互换。”一合书籍,亡爵冷道。“无法自如控制四肢,你还能接下吾下一招吗?”

    然而,却闻摩罗王口中发出了冷笑。“吾或许不能,但,那个小女孩也能接下下一招吗?”

    “嗯,什么!”由于刚刚专注战斗,亡爵稍稍分神半毫,此刻回头看去时,竟见银河颂与坠影两人已攻至泣馨身前!

    “泣馨!”眼见不妙,不容多想,亡爵急忙运转术力!“死灵大典·虚挪易空!”

    瞬间,亡爵与泣馨两人位置互换,然而……这也同时代表亡爵将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到两名强者攻击,只闻砰,噗嗤两声。银河颂拳风震入身躯,坠影长刀同时贯穿后背,两道朱红霎时间自亡爵身前喷出!此刻,两名星渊强者乘胜追击,长刀瞬间自亡爵胸口随着朱红刺出。

    “呃!啊!!!”

    听闻熟悉的声音发出的惨叫,泣馨连忙向身后看去,但眼前却是亡爵身受重创的样子,她却一下子愣了,接着,少女颤抖的伸出右手向亡爵走去,虽然无法表达出一句完整的话,但心中的感情却是随着呼喊而出。“亡……亡……亡…………不……不要。”

    “泣馨……”听见远方少女悲呼,亡爵心中也是一痛,接着,双掌一把抓住身边两人的手臂。“你们!太小看吾了!喝啊!!!死灵三印·贯天战印!”

    术力受到压制,身躯遭受重创,然而听到这如自己女儿的少女悲呼,亡爵竟是不顾自身安危,运转战印的同时再开逆反归元,霎时间,庞大术力自三人周身炸出,砰一声惊爆过后,千米地脉碎裂,坠影与银河颂两人竟同时爆体,魂魄也回归星渊!

    然而这一击却是以自身为承受媒介,巨响过后,亡爵也仰天喷出一道鲜血。头顶发冠同时炸开,棕色散发混合着朱红散落肩头。

    “呃!泣馨……”一捂身躯,亡爵蹒跚的向远方少女走去,原本自己是亡爵应该已失去了任何感情,但不知为何,自己却对这个少女总是有一种想要照顾的心,是因为自己死时对年幼儿子的思念,让自己的感情错位给了泣馨吗?常年相处,自己或许早已把这名少女当成了女儿来抚养,但,若是这样,铭又算是什么?那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

    虽然只有短短数十米,然而身受重创的亡爵却是足足走了三分钟,在这三分钟里,他心中所想不只是泣馨,更有铭。当自己把所有感情都放在养女身上时,铭那边自己又给了什么?或许什么都没有吧……

    “亡……亡!亡!”看着身前满身鲜血的男子,泣馨淡蓝色双眸缓缓留下了几滴泪水,口中含糊不清的话语,却是每个字都表达了深深的情感。“亡……亡……你……血!”

    “我没事,放心吧。”强忍伤痛,亡爵缓缓伸出右手轻轻摸了摸少女头顶。“不必担心,咳咳,担心吾。”

    然而此时!

    “玺!”一声沉喝,惊见亡爵后方一人现身,厉掌瞬间震入亡爵身躯!

    “啊!!!”庞大术力震入身躯,纵然是亡界三者之一,在这重伤的情况下也是难以维持,终是口吐朱红飞出数米,随即单膝跪地。

    “玺,吾等着一击很久了!”只见一人迈步走过泣馨,接着握着右拳向亡爵走去,正是摩罗王!

    “呃……摩罗王,你!”

    “吾说过,今日,吾只为杀你!这最后一击,你便好好享受吧!”

    “亡……亡!”见状,泣馨急忙一把抓住摩罗王右臂喊道。“不……不,不。”

    “泣馨,快……快放手!”见状,亡爵急忙起身。“快放开!”

    “不……不……亡……不要……”口中断断续续的话语,却是充满坚定。不能放手,自己不能放手,那跪倒在地的男子是亡界中唯一对自己好的人,虽然自己呆痴,然而却是都记得,一切事情都记得,小时候受到的屈辱,流浪街头时的饥饿以及被人们当成垃圾看待,自己都记得。是一个叫亡爵的人收留了自己,给了自己家,让自己和人一样活下去。所以自己不能放手,就算死也决不能放开。

    “嗯?”看着拽着自己右手的痴呆少女,摩罗王冷哼一声,右臂一甩便将少女震开,然而却见泣馨又很快爬了起来,一把抱住摩罗王的左腿部。

    “不……不……不!啊,啊……不。”

    “哼,痴呆么,废物,松手!”左腿一蹬,然而却是无法甩掉对方,摩罗王愤怒之下,足下一运术力,瞬间将泣馨双臂震断。

    “啊!”

    “泣馨!”眼见对方被震飞,亡爵急忙运转术力欲攻击,然而却是无能为力,伤损的经脉反而被自己无法运出的术力所冲击,瞬间口中再次喷出一股朱红。

    但这时,却见摩罗王身后一个蓝色身影直扑而来,随即竟是一口咬住摩罗王的肩头。

    “呜呜呜……呜……呜……”口不能言,唯有淡蓝双眸中流出的泪水划过脸颊。

    “你!找死!”见对方纠缠不休,摩罗王右掌即刻一运术力,接着一掌直贯少女天灵!

    “啊……呜……”

    无情的一击重重击落,也同时震碎了亡爵的内心,口中死死咬住的衣袍碎片,是泣馨唯一留下的执念,纵然有心,却是无力回天……终是双膝一跪倒落尘埃。

    “泣馨!!!摩罗王你!啊!!!”悲愤的一声怒吼,亡爵用尽最后的力气艰难起身。“你要杀的人是吾,为何要为难一个无辜的人。”

    “玺啊,看来你依旧没有改变自己在天树境界时期的善良啊。不过就是杀了一个痴呆的小女孩而已,又如何呢?”

    “摩罗王,你变了……就算是痴呆,那也是你或者时候的亡界子民,现在的你,真的还是当年的摩罗王吗?”

    “吾现在唯有一念,那就是杀了你!”言罢,摩罗王右拳一握,黑雷自手中爆蹿而起!“本来就是死人了,又何必顾虑那么多呢?”

    然而此刻,突然间,摩罗王竟感到一丝不对劲,因为面前的玺突然停止了动作,不仅如此,四周竟是陷入一片沉寂。

    “嗯?怎么回事?”

    心中惊愕之际,眼前已是场景变换,随之,摩罗王竟是已置身于一处西洋教堂内。

    “这里是?”

    略一疑惑,摩罗王转身向窗外看去,却见外侧是一片荒地,而且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幻阵吗?”心中疑惑间,忽闻上方一句男子话语传来。

    “不是幻阵。”

    “嗯?谁!”转身抬头向上看去,却见教堂二楼的正中央,一人正背对着自己坐在王座上。

    “来到此地见吾,是你杀了她吗?”

    “哦?哼,装神弄鬼!”口中冷道,摩罗王甩手发出一掌直冲上方的人,然而却闻一声惊爆,自己的掌劲竟是不知被什么东西拦下,而对方却是连一丝术力波动都没有……

    “这个术力,看来是你没错了。”

    说着,王座上的人缓缓起身,接着拿起了一柄镰刀,身上穿着与亡界标准服饰无异,是一名披着黑袍,头戴袍帽的人。

    “你是谁?”

    “吾是谁?哈哈哈哈哈哈……”突然,二楼的男子竟是阴冷的笑了起来,一时间,整个教堂都充满了这阴森的笑声。

    “嗯?你笑什么!”

    “哈哈哈哈哈,吾是谁?你杀了她,却不知道吾是谁吗?原来,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久到让你们都淡忘了吾。”

    “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知道吾是谁吗?”缓缓将镰刀一竖,二楼的男子用阴冷声音答道。“吾是死灵族的唯一继承者,也是最强者,被称为死灵族的神。但吾还有个更广为人知的名字,或许,你可以叫吾……死神。”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五节,死灵之神!
正文 第五节 死灵之神
    “你可以叫吾,死神。”

    轻描淡写的一语,却是蕴含万钧威压。吾是死神,亡界的创造者,仅存于传说故事中的强者,摩罗王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也绝不愿相信,这站在教堂二楼的黑袍男子竟会是死神。

    “没有回答,是不愿相信,还是不敢相信眼前所见,耳中所闻呢?”二楼的黑袍背影发出了冰冷的话语。

    看着上方的人影,摩罗王突然怒眉一紧,双掌霎时间聚起庞大术力。“玺!用这种幻境空间就想要吓唬我吗?你太小看吾了。”言罢,黑色术力迅速在身前聚为一颗散发雷光的球体,极招出手!“摩罗·黯云噬魂!”

    “哈!幻境吗?”轻声一笑,黑袍男子连转身都未转身,右掌只是缓缓将镰刀向身后一扫,摩罗王手中的术力竟是霎时间消散!

    “嗯?什么!”

    “难以置信吗?你的力量在吾面前无法发挥丝毫,因为你的力量源泉是死灵族,而吾,是死灵族的神。亡界的一切都来自吾,你的力量,也来自吾。”

    “不可能!死神只是存在于神话中的人物。哼!玺,你休想用这种障眼法骗我!就算无法凝聚术力,吾也能杀了你!”言罢,摩罗王铁靴一踏,身后地脉瞬间炸裂!

    “看来,你是无法明白任何事了。”轻声一笑,上方的男子又将手向高空伸去。“忘川星渊的不死之身是么?但魂魄只要力量足够强大,也是能摧毁啊。”言罢,男子左手一握,下方的摩罗王竟瞬间爆体化作黑烟散去。

    冷笑了几声,男子又缓缓在宝座上坐下,右手重新将镰刀放在了身边。

    “仅仅是几千年,世间便已忘记了吾的存在吗?罢了,时代不属于我,干涉那么多也毫无意义啊,这个世界,还是年轻人的天下好一些。当初种下的种子也发芽了呢,亡界即将迎来跨时代的变局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一时分,现实世界,原本玺正要受到逼命之危,突然,面前的摩罗王竟化作一股黑烟飘散,如同凭空消失一般,连术力都没有留下。

    “嗯?怎么……怎么了。”缓缓站起身,亡爵看着面前消失的摩罗王,脸上露出一丝惊愕,但突然,他好似想起什么一样,急忙蹒跚的向泣馨走去。

    “泣馨!呃……咳咳!泣馨!”缓缓抱起地上浑身朱红的蓝发少女,亡爵急忙用手试了试对方的呼吸。

    手中传来了呼气了感觉,面前的泣馨在遭受摩罗王当头一击后竟然还活着……

    “泣馨!呃!噗!咳咳咳咳!”身躯遭受重创,亡爵口中又呕出一股朱红,但现在却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自己要做的唯有努力凝聚起术力运出死灵大典的力量,将自己的命源分给对方,以求怀中这如自己女儿一样的少女能活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亡爵忽感自己腰间的两束棕发被微微向下一扯,向下看去,却见是泣馨正右手轻轻抓着自己的长发,眼角还挂着几滴泪水。

    “脱离危险了吗?”又用术力探了下对方脉象,亡爵心中缓缓松了一口气,接着抱起双眸紧闭的泣馨缓步向亡界的方向走去。

    夜至四更,灵界一处死火山的水湖边,此刻公孙嗜命正手持书卷坐在岩石上方,观其脸色,当日被慕极天重创的身躯已经痊愈。

    此刻,死火山的顶部洞口,突然传来一声喜鹊鸣叫,随之高空一道巨大屏风急坠而下,然而落在湖面之上却是没有溅起一丝波纹。

    “嗯?”缓缓将脸前书卷向下一放,公孙嗜命一跃从石台直接跳上湖面。“阁下是何人,怎会知晓吾的居所。”

    “行文道心平,平心道文行,行且知路难,难路知且行!”诗号言罢,只见屏风后方乍现一条手持折扇的黑影。“在下赋文律韵的弟子,名为难路·知且行,仙者便是公孙嗜命吧。”

    “嗯?”听闻赋文律韵四字,公孙嗜命眼神露出一丝惊愕。“你是天界儒门分支的人?”

    “正是,天衣赋主近期听说了仙者的事迹,希望能与仙者在灵界的秋令亭一会。”

    “天衣?难道说……”

    然而不等公孙嗜命问话,对方便已驾驭屏风升空离去,火山口内也再度恢复了平静。

    “嗯……”仔细回想了下对方刚刚所言,公孙嗜命沉默良久,口中发出了一声叹息。“好友,你还活着吗?吾一直以为你身亡了,但……这次再见,你我恐怕无法再像以前一样了轻松的交谈了吧。”言罢,仙者便一踏空气凌风而起,唯留一句诗号。

    “有仙亦有道,还谁逍遥?自在本无物,天下一了!使命非嗜命,吾何善恶?一心动一念,登云缥缈!”

    月落日升,新的一日到来,六玄道总坛外,此刻忆星子正手持长笛坐在树梢上缓缓吹奏,笛声欢快又悠扬却是丝毫不像一名内心深邃的魂梦界之人。

    “天·剑莫问、地·红聆、人·北沧海、日·九方林平、月·天澜君、星·焰潇颜。嗯……除了人之玄,月之玄与星之玄的契合者外,剩下三人似乎都不强大,而这之中天澜君更是道主级的人,若要让白马曙雀与这六人一战,恐怕她也撑不住吧,而我现在还不宜暴露身份,嗯……”

    心中正沉思着方法,树下忽见一名道者迈步而来,然而身上所散发的术力却让忆星子顿时神情一震。“嗯?那个人是谁,他怎么也拥有月之玄的能力,嗯……此人实力是未知数,但恐怕应在天澜君之下,或许我可以……”想到这里,忆星子便刷一下从树梢上跃下,直接落在道者身前。

    “阁下是六玄道的人吗?我之前似乎没见过啊。”手中玉笛向怀中一放,忆星子对面前道者言道。

    见突然有一名少女拦住自己,极尊者也是略感诧异,不过心道这里已是六玄道门外,想必不是外人,便一拱手言道。“吾乃吟裘子,是第八道主天澜君委托来帮助六玄道的。”

    “哦?”听闻此言,忆星子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原来是吟道长,我是忆星子,目前是六玄道的合作者,阁下要见焰潇颜道主吧,快请进。”

    “原来也是合作者,哈,多谢姑娘迎接了。”言罢,吟裘子便迈步走入大门,而忆星子也转身和没事人一样缓步离去,但是心中却已经盘算好了新的计划。

    乘风吹拂,三国交界之地瀑流原方向,今日再见一名金发少女手持雀杖迈步而来!

    “万物终处皆为烬,六轮相转!不死曙雀映天光,圣阳无上!”一展披风,白马曙雀迅速将手中法杖向地面一插,地面之上再现金色的不死曙雀法阵!

    “天界,魔族,灵界,上次因为吾需要收集信息所以并未将全力都用在天焰之上,而是派三焰将去顾守。但这一次!吾将亲自坐镇,以天焰焚烧世间!忆星子,开始我们的计划吧!”

    话音落定,只闻白马曙雀一声沉喝,随即双掌砰一声按在了权杖雀翅之上,瞬间,不灭的天焰再次从白马曙雀周身冲起,此次一出,四周地脉竟是眨眼间干裂崩碎!

    “来吧!魔族、天界、灵界、月州王朝、六玄道以及各个门派,尽你们所能来杀我!否则,天焰半月之内吞没三国!”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震撼第六节!永不熄灭的圣焰!
正文 第六节 永不熄灭的圣焰
    天焰在开,十方蔓延,此次不再以三焰将为首,而是得到忆星子魂梦之力加成的白马曙雀以一人焚烧三界。然而,此次威势却是更胜过往!

    “尽管尝试熄灭这火焰吧,无论是谁,尽管来吧!”言罢,白马曙雀双掌再次一划半圆,身前的法杖登时变为金色光华蹿入白马曙雀身躯,随之,日晷之主头的另一侧也化出半边雀翅,将发饰化为了一只金色的怒目曙雀。

    “吾,便是阵眼,如果不杀掉我,任何人都无法阻止这场灾难!”言罢,白马曙雀便迈步离去,唯有熊熊天焰燃烧不熄。

    时值上午,天界方面的边境城镇内,此刻众人正在为一上午的工作而忙碌,而在某茶棚内,一只墨茗正坐在长凳上啃着茶叶蛋。

    “啊~这茶叶蛋好棒啊,很久没有出来吃早餐了,比自己在研究室内做的好吃不少呢。”说着,墨茗一口将剩下的半颗茶叶蛋直接塞在了口里,结果……

    “啊,呜!呜!”

    见状,柜台老板急忙拿起茶壶给墨茗倒了一杯水。“客官,本店的茶叶蛋蛋黄很干的,你不能吃这么快,会被噎到的。”

    “呜!呜!呜!”一把接过对方的水杯,墨茗仰头将整杯水全部吞入腹中,这才稍稍送了一口气。“多谢你老板,呼……得救了!”

    而茶棚的老板很明显是上了年纪,加上面前这个墨茗看上去也就是个十三四的小孩,老头便忍不住接着唠叨起来。“客官啊,这个吃鸡蛋和喝稀饭是不一样的,你们年轻人吃东西一定要细嚼慢咽,这样才能保护肠胃,不然等你老了会后悔啊。”

    “大爷,我知道了……”拿起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的蛋黄,墨茗缓缓掏出几个铜板言道。“这些够了吧。”

    然而,接过钱后老头却摇了摇头。“小姑娘,你这钱币现在不流通了啊。”

    “啊哈?”

    “你这圣翼殿时期的钱币现在已经不用了,圣龙殿下颁布了新的货币。”

    “啥,这么麻烦,可我还有很多这种铜币啊。”

    “这个或许你可以去城主办公的地方,那边应该还回收这种货币。”

    “这样啊,多谢你了大爷。”说着,墨茗缓缓将铜板收起,接着掏出一块碎银。“这个应该可以吧,金银可是硬通货。”

    “当然当然,这个当然可以了。”接过墨茗手中的碎银,老头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把铜板。“来,这些找给你,小姑娘,去办理旧币换新币需要时间,这些可以拿去过渡几天。”

    “嗯,多谢老板爷爷。”接过铜板,墨茗用手帕一包塞入怀中,接着便转身要离开。

    然而此时,忽闻外侧传来人群奔跑声,随后,惨叫声竟是迅速向自己这边蔓延而来。

    “嗯?发生了什么!”心中一惊,墨茗急忙推开窗户向外看去,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火海……

    “这……不妙,店家爷爷快跑。”说着,不等对方回答,墨茗便已运转风术力将对方送离,然而回身一瞬,天焰已扑面而来!

    侧身一躲,墨茗面前躲开火苗攻击,然而天焰火舌竟是如同遇到猎物一般直扑自己而来。猝不及防之下,墨茗一只手臂顿时被天焰粘上。

    “啊呀!”眼见不妙,墨茗急忙一边后退一边用水术力去冲刷燃烧的手臂,不料竟是毫无效果!

    眼见天焰即将顺着胳膊蔓延到身躯,墨茗当机立断,一掌落定,直接将自己的手臂斩下,接着转身冲出房屋后门来到了大路上,然而此刻外侧却已是焦尸遍地,房屋尽遭焚毁。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右臂触手迅速一卷将左臂修复,墨茗惊愕的看着四周言道。“这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

    此时,一道天焰又扑面而来,眼看便要击中墨茗。

    “小心!”危机之际,忽来一道剑气,瞬间暂退天焰,随即远方一道黑影闪入焰流内侧,一抓墨茗背心带走对方。

    但由于黑影走得太急,墨茗几乎是被拽走的,从天焰内一路晃着出去了。

    “哇哇哇哇哇!!!谁,谁啊,谁啊!救命啊,要死人啦!”

    “嗯?”此时,封人千霜似乎也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急忙转身向背后看去,却见堕羽天棠居然拖着墨茗一路前行……

    “花棠徒儿,你似乎要救的人拽死了。”

    “哦?有吗?”转身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墨茗,又看了眼后方的天焰,堕羽天棠居然又抓着墨茗的后领一路狂奔起来。“管不了那么多啦,后边火焰要追来了。”

    “你如果用破之书根本不必害怕这个。”

    “我懒啊,还有谁让你救这个小鬼的,本姑娘救同性不打死就好事了。”

    “他是我以前的朋友,而且这只是个小孩子。”

    “但我看你很有萝莉控的潜质。”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疾奔,然而墨茗却也被这样拖着晃了一路,大约半个时辰后,三人才在一片树林中停下了脚步。

    “救……救命……我,要……要死了。”

    看着趴在地上的墨茗,堕羽天棠轻轻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白色长发,嘴角笑道。“小妹妹别这样啊,你看,至少我救了你不是吗,你也要说句谢谢吧。”

    “你……这分明是……想……杀了我。”说着墨茗缓缓从地上爬起,身上白袍已经被磨损的不成样子了……

    “哎呀,这是时尚嘛,你看小妹妹,我给你磨一磨衣服,你这样穿着更好看了呢。”说着,堕羽天棠忽然转身对封人千霜耳语道。“这家伙命好硬啊,居然还没死。”

    “哼。”冷眼一撇堕羽天棠,剑者转身对少女言道。“墨茗,我们又见面了。”

    “诶,你是……封人千霜大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而已,本来我和花棠徒儿打算去灵界的,结果刚刚到边境却遇到了这个。不过你为何会在这里,你不是退隐了吗?”

    “这个……”轻轻一挠腮,墨茗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有一些私事要处理,结果就碰到了这个,说起来这火焰真厉害,居然无法用水熄灭。”

    “这是天焰,之前曾经袭击过天界一次,不过后来被几名高手熄灭了。但这次的天焰明显和之前不是同一个力道,连我恐怕都无法拦下。”

    “天焰……嗯,看这个焰流的速度,如果不出意外十天到半个月的时间就会焚烧整个天界。”沉思了几秒,墨茗突然一行礼言道。“谢谢封人大哥哥救了我,但这天焰不除将后患无穷,或许我可以一试,能不能请大哥哥帮我取一点天焰火种回来?”

    “喂喂喂,你疯了吗,让我们再跑回去,不……”

    然而不等堕羽天棠说完,封人千霜便已转身离去,手中还拿着不知道墨茗何时递给他的广口瓶。

    半个时辰后,墨茗缓缓接过对方手中的特制术力瓶,再三谢过后便转身离去。

    看着墨茗离开的背影,堕羽天棠突然转身对剑者吃醋一般的喊道。“喂!你真的不是萝莉控吗?”

    “花棠徒儿。”转身看着面前的少女,封人千霜言道。“天焰留着终究是祸害,如果我们不管,终究会吞噬整个世界,到那时你不也没有乐子了。”

    听闻此言,堕羽天棠沉默了几秒,突然笑着说道。“有理的样子,师父!抱抱!”说着便一把扑了上去,但见封人千霜右掌一下握住对方手臂以及那闪光的匕首。“你以为每次我都能让你如愿吗?”

    “啊呀,被看穿了。”轻轻一吐舌头,堕羽天棠笑着说道。“不过师父,我这把是新准备的弹簧刀。”说着,少女一按刀上机关,瞬间噗嗤一声……

    “什么!花棠徒儿你……呃!啊!!!”

    “喂,师父,师父啊!你没事吧!喂!封人千霜!”

    死狱界,一处关押犯人的冰山顶端,此刻独见狂风暴雪中一名红发狐者闭目盘膝而坐,似是对这寒冷的天气以及风刀没有丝毫反应。

    此刻,下方忽见一道魔影缓步而来。

    “非正非邪,无分善恶,吾来自黑暗,代表绝望,名为,犼!吾,便是地狱!”

    “嗯?”听闻此言,火狐璃迅速睁开了双眼。“这个声音,是魂犼!怎么回事!”

    只见魔者缓步踏上山峰顶端,右掌向前方少女一举笑道。“好久不见了,火狐小妹妹。”

    “你……怎么会在这里!”

    “哎呀,这种事情还用问吗?当然是……来杀你的啊!”说着魂犼嘴角一笑,背后魔镰登时上手!

    “神魂让我救你,但我可没这么好心啊,你啊,还是死在此地吧!”

    同一时分,天焰不断蔓延,眨眼已推行上百里,所经之处皆成炼狱,然而在瀑流原方位,今日却见一名白袍少女毫发无伤的越过天焰迈步而来!

    “嗯?”察觉有异,白马曙雀眼神露出一丝惊愕。“不惧天焰,何人!”

    “爱火无情,红颜自古薄命。赤心仍在,冰燕唯今难鸣!”话音一落,少女双掌一运,竟是引导四周天焰反冲白马曙雀!

    “冷风幽阁第二人,燕灷雨!拜侯!”言罢,少女右掌向前一伸,瞬间背后银色披风仰天而起!“若是普通敌人,吾恐怕无法获胜,但火系之中,无人是我敌手!如此明目张胆的显示自己方位,你太自信了!”

    “哦?哈!我记得你,你是圣龙王朝的那个……侍女吧。你来送死,对于耶律皇极可是没有任何意义啊。”故意将皇后说成侍女,白马曙雀心知对方在耶律皇极心中根本算不上什么,才以此来刺激对方。

    不料,燕灷雨右掌一挥,掌心聚起天焰冷道。“吾非是来送死,也没有送死的打算,燕灷雨今日前来,只为,杀你!”言罢,右掌一握,瞬间两人足下千米地脉被炸的粉碎。

    第二十五章,英雄·枭雄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精彩第二十六章!魂梦无望!
正文 二十六章 魂梦无望
    第一节 爱火无情燕灷雨

    “爱火无情,红颜自古薄命。赤心仍在,冰燕唯今难鸣!”

    银袍一展,为天界安定,冷风幽阁二当家燕灷雨一决魂梦界公爵白马曙雀,火属性至极冲突登时引爆!

    “白马曙雀,耶律皇极不理你,但吾绝不会再放纵你任意妄为!”言罢,燕灷雨引动体内火种之力,四周天焰瞬间尽数臣服,烈焰焚天之势竟是不下于日晷之主!

    “嗯?你!”眼神一凛,白马曙雀右掌迅速聚起身边剩余天焰。“想不到这个世界竟有能操纵火术力达到如此境界的人,你让我意外了。”

    “哼!”没有回答,燕灷雨银色长发一甩,全身术力爆提而起!天焰融合自身术力构成几颗火球,起手便是!“天耀双辉!”

    见状,白马曙雀即刻双掌一运术力,身后瞬开日晷圣轮!“圣阳天翼!”

    轰然一声惊爆,却见强招过后,天焰的原主人竟是落败!足下顿时向后退开数米!

    “什么!”

    日晷之主惊愕之际,却见燕灷雨攻势已至,能剥夺天焰的特殊功体竟让公爵顿落下风!术等再高亦是无用!

    只见燕灷雨近战直取白马曙雀,砰砰数声,少女已连遭数击重创!随即,燕灷雨双手一背,右足凌空抬起,一脚落下竟是直接踢在日晷之主头顶,砰的把对方震倒在地!

    此刻,燕灷雨双掌再运风火术力赞招!“风火天绝·焰海一月!”

    “啊!”一声惊呼,白马曙雀后背登时中招,口中也吐出一口朱红,然而公爵级别的人却也非是易与,纵然处于劣势,白马曙雀依然能在被攻击的一瞬借助对方发出的力道旋身跃起,双足落地之际已备好天焰长刀攻向燕灷雨。

    但!“风火天绝·焚阳三击!”双足一踏,燕灷雨竟是尽数吸纳周遭天焰,随后!双掌庞大术力瞬间震飞白马曙雀!

    “啊!呃……噗!”口中喷出一股朱红,白马曙雀又被逼退数步,而燕灷雨却是步步紧逼,拳脚并施攻向对方,丝毫不给公爵喘息余地!

    “再一击终结你的罪恶,白马曙雀!”口中吼道,燕灷雨迅速一挥,直接将周遭全部天焰尽纳自身,随之!“天风极式·玄焰焚夜!”右足一抬,周身风涡随天焰乍起,随即竟化作一道火龙卷袭向少女。

    但在胜负即将分晓一瞬,突然,燕灷雨口中竟是爆出一股朱红,随之!全身一颤,天焰瞬间消散。

    “这……呃!怎么回事……”

    “哈。”忽闻公爵一声淡笑,只见白马曙雀缓缓向天摊开了双掌。“天焰,是尔等凡夫能彻底驾驭的吗,吾虽然一直处于下风,但却也在计算时间。没有魂梦界功体的你,纵然能力再高,也无法撑过十分钟!”

    “你!怎么可能!”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天焰的构成可非是只有火术力啊,这是来自魂梦界的神焰,内中含有大量梦息,你在不具备魂梦界体质的情况下短时间虽然不会有反应,但只要持续一段时间,梦息便会侵蚀你的经脉,让你不战身亡。”言罢,白马曙雀一踏阵闪来到对方身前,随即右掌砰的砸在了对方心脉上,登时朱红自燕灷雨口中飞溅而出,洒在了白马曙雀脸颊前。

    但见公爵双眼冰冷,丝毫不为所动,下一掌便是直贯天灵!

    危机一瞬,燕灷雨拼命向前一挥掌挡下了对方攻击,随即运出阵闪迅速离去……

    “嗯?走了吗?”看着波动渐渐平稳的天焰,白马曙雀沉默了几秒,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淡笑。“但就算如此,你又能撑多久呢?超高浓度的梦息已经严重损毁了你的内脏,终究,还是免不了死亡的命运。”说罢,公爵便转身又回到了天焰中央。

    日光渐升,时值正午,圣龙王朝的皇殿内,此刻耶律皇极正坐在王座上批阅奏折,突然,门外传来了士兵的喊声。

    “耶律皇极大人正在内侧办公,你这样子的人是想干什么!”

    “滚开!”一声少女怒吼,门外顿时传来砰砰两声。随即殿门被缓缓推开,一名满身朱红的银发蓝眼少女披头散发,步伐蹒跚的步入皇殿。

    “嗯?”看着面前重伤的燕灷雨,耶律皇极面无表情,内心丝毫没有波动,只是一边继续批阅奏折一边言道。“你来干什么,是要死在我面前吗?”

    “我去找过白马……呃!咳咳咳……白马曙雀了!”

    “我知道,看你这样子是被她重伤了,能活着回来算你运气好。”说到这里,耶律皇极刚好批完了一张奏折,于是便放下朱笔起身走下台阶,口中毫无感情的问道。“但看你这样子也活不长了,你是想临死前再劝说我吗?”

    “我……呃!噗!”话还没说出口,体内梦息再度爆蹿,燕灷雨嘴角登时喷出一口朱红,接着重重的向后仰去。而这一切,耶律皇极都只是在看,没有丝毫的动作,甚至连扶都不扶一把,任凭其咚一声摔在地板上。

    “你应该有自知之明,吾是圣龙,不会对凡夫俗子动情,甚至连同情都不可能有。”

    然而,听到这些话的燕灷雨,淡蓝色双眼内却是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思,非是悲伤,也不是因爱生恨,而是失望……就好像看着一个君王走向末路般。

    “不说话,你想表达什么,我知道,你想让我做一个你心中的理想君主。但事实却是不可能,现实是残酷的,利益比起一切应该永远放在首位。”说着,耶律皇极用冰冷的双眼扫视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少女。“你应该早就知道结果了。”

    无言,唯见燕灷雨的双眸中缓缓流下两滴清泪,随即,竟是猛地起身,一把狠狠的抓住耶律皇极皇袍,口中声嘶力竭的吼道。

    “耶律皇极!你!永远都不是一个合格的君主,你只是一个奸雄!”

    奸雄,奸雄,声嘶力竭的喊出最后的话语,也是呼出了最后的一口气,脸颊上缓缓滴落的泪水,是少女心中最后难以言喻的失望。为何,面前的人是如此自私,如此冷酷无情。然而再怎样的不甘,如今一切却都已随风而逝,爱火无情,红颜薄命,燕灷雨的时间已永远停留在了现在,或许直到最后,身负火种的冰燕依旧难鸣……

    “奸雄吗?哼!”不服的笑了一声,耶律皇极迅速一推对方身躯,面前的尸体便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人界当年有一人名为刘邦,也被称为奸雄,但最终他却取得了天下。吾也相同,宁为刘邦,不成项羽!成王败寇,历史任由后人评说吧!来人,把这家伙找个草席一卷扔掉!”言罢,耶律皇极一挥手,外侧的两名士兵便立刻走入抬起燕灷雨的尸体便要离去。

    然而这时,无意之间耶律皇极却是瞥见了燕灷雨的锁骨下方似乎有个暗红色的印记,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血迹,但那平整的棱角却让自己内心突然有一股不安的感觉。

    “等等,你们先退下。”说着,耶律皇极便遣退了两名士兵,接着缓缓蹲下身子将手放在了对方衣领上。但似乎觉得不妥,然而内心的不安却因靠近对方而更显强烈,于是皇者眉头一皱,还是缓缓拉开了对方衣领。锁骨下方,是一个红色的燕子图腾……

    “这……这是!”看到对方身上的这个印记,耶律皇极竟是瞬间身躯一颤,对方之前所作所为,那复杂难解的眼神竟然与内心深处的某处记忆一下子串联了起来!

    那还是自己失意的时候,十几年前,当自己才十一二岁的时候……父母因为战乱身亡,孤苦无依的他在元月的大雪中缓步而行,最终昏倒在了地上。

    但当自己醒来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简陋的草棚内,而在身旁,还有一团火焰不断燃烧。

    “你醒了?”

    火焰发出少女的声音,耶律皇极这才发觉一名银色长发的少女掌中正流窜着火焰不停为自己驱散严寒,而看她身上的装束,虽然有些破旧,但那带着花纹的白色棉袍很明显是出自富贵人家。

    “你也是因为战乱而游荡的孤儿吗?”突然,少女发出了询问声。

    “嗯。”缓缓一点头,耶律皇极勉强从地上爬起,言道。“多谢姑娘救命的恩情,咦,你胸前的图腾,你是冰燕一族的人。”

    “是啊,不过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了。”说着,少女缓缓递上了一块面包。“来,你饿了吧,先吃掉这个。”

    由于好久没有吃到东西,饥饿的耶律皇极二话不说便狼吞虎咽的吃掉了面包,接着擦了擦嘴答道。“多谢姑娘,我的名字叫做耶律皇极。”

    “耶律皇极吗?”蓝色双眸一眨,少女笑道。“很有皇族气质的名字呢。”

    “是吗,我也这样认为啊,哈哈哈哈……”口中大声笑道,耶律皇极言道。“总有一天,我要成为这个天界的王,然后改变这没落的天使族统治!”

    “诶,才夸奖你一句就得意忘形啦。”一托腮,女孩嘴角一笑。

    但见男孩眼神露出一丝坚定,接着站起身向外走去,口中言道。“你若不信,我们便走着瞧吧!今日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此恩等他日我成为天界共主的时候定会回报!到那时,我要让你成为我的皇后!”

    “诶?吹牛越来越离谱了呢?”

    “哼!你不信那就走着瞧吧!等到时候你一定会坐在皇后位置上重新回想你今天说的话有多么可笑!”

    “那我可记住啦,哈哈哈哈哈……”

    时光飞逝,数载过去,这儿童时候的承诺自己早已随着现实的残酷而被淡忘,然而那红色的图腾却是一直被自己隐藏在内心最深处。如今,自己发现了当年的小女孩,但自己却是眼睁睁看着对方死在了自己面前。

    “居然是你!”眉头再次一皱,圣龙无言,唯有缓缓合上对方双眸,心中却已是汹涌澎湃。你是奸雄!不是王者!燕灷雨临死前喊出这失望又悲痛的八个字不停在脑海中回荡,刺激着自己的内心。

    为何自己不早点发现这个事实,回想过往,燕灷雨会无缘无故来主动找自己本来就很奇怪,而且对于自己的贞操似乎也一点都不在意,也从来不惧怕自己。为何这些奇怪的现象自己一直都未发现,只当是对方勇气可嘉,上苍或许是给自己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吧,是玩笑吧。自己一直说要娶为皇后的人,最终却是带着失望和悲痛在自己面前死去,耶律皇极无言,脸色也十分平静,然而内心却早已留下了数滴泪水……

    不知过了多久,这名王者才缓缓起身,重新说出了一句话。

    “来……人……将燕灷雨的尸体抬走放到最好的棺木里。吾,要用王后的礼仪将她下葬!”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死狱崩落!
正文 第二节 死狱崩落
    “吾不会救你,火狐璃,还请你献命吧!”

    一声冷笑,魂犼旋身握紧镰刀向前斩去,却见少女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只闻数声金属爆碎的脆响,缠绕在火狐璃身躯上的铁链霎时间尽数断裂。

    “想不到神魂居然会答应你。”缓缓起身,火狐璃一脸平静的言道。

    “哟,想不到居然吓不倒你啊。”略微失望了收回魔镰,魂犼一伸手便向对方红色狐尾抓去。“走吧,火狐小妹妹,我们离开这里。”

    “不劳烦你!”一旋身将身影退开数米,火狐璃拔出火蛾言道。“虽然你救了我,但我不会感激你的。”

    “哈,吾自然明白,毕竟你是灵狐那边的人,我坑害神魂的旧账还没结清。”

    “哼,知道就好,恕不奉陪!”说罢,火狐璃双足一踏阵闪,瞬间化为火光蹿出死狱界。

    “哟,看样子对方对你不感兴趣啊,把妹失败了?”忽闻一句嘲讽般的少女声音自身后传来,魂犼连想都不想,直接转身就是一拳打在了兔耳上。“小兔子你胡说什么,吾怎么会对那种生物感兴趣。”

    “哦?那你对什么感兴趣,嗯……我想想,自从破封之后你似乎上了某个……”

    “明蝉啊,那是玩具。”轻轻一摸羊角,魂犼一掌拍在对方肩头冷笑道。“你如果再胡说八道,吾可不介意让你也爽快一下啊。”

    “哦?好啊,来来来,尽管来。”说着,明蝉一把搂住魂犼。“快来,快来啊,只要你不嫌弃自己就行,以后我会把咱俩的故事写成一本书,叫做《自恋》。”

    “好了明蝉,闲聊到此结束吧。”一掌推开对方,魂犼左手一背露出淡笑道。“该干正事了。”

    听闻此言,明蝉红色双眸也露出了一丝狡黠,嘴角微微弯起道。“你打算给我报仇吗?”

    双掌一凝术力,魂犼答道。“囚禁吾的分体,还抄袭我地狱的身份,这种地方留存何用?明蝉,来,准备起飞。”

    “驾驶员到位!”一跃扑在魂犼后背上,少女笑道。“请求起飞!”

    “哈哈哈,来吧,让我们使用那招毁掉这里!”言罢,魂犼背后魔翼一展,瞬间连穿三层地狱,直达死狱界顶端!

    “小兔子,去吧!”

    “当然!”双足一踏魂犼肩头,明蝉竟是直立站在了魂犼后背上,接着双掌一运术力,霎时间潮汐之力再度汇聚,同时魂犼也将体内术力自肩头源源不绝灌入明蝉体内。

    十成魂犼功体再加明蝉全力,霎时间整个死狱界竟是笼罩在一片漆黑阴影之中!一颗如同死狱界一样大小的月石竟自两人身下迅速凝聚而成!

    “接招!夜天一月!”言罢,明蝉双足迅速一踏离开魂犼身躯,接着自高空一掌直贯月石表面。霎时间,如同世界末日般的巨响震撼整个死狱界!随即,巨岩直贯十八层,伴随一声惊爆,整个死狱界无论好坏,不论生死,竟是眨眼尽数毁灭!随后,明蝉右手仰天一举,竟是将死狱界内被震为碎片的无数残魂尽数吸纳自身化为功力。

    “这一招看上去依旧很管用的样子啊,明蝉。”看着下方正努力吸收残魂的少女,停留在高空的魂犼嘴角露出了一丝淡笑。“这次,你应该能吃饱了吧,毁灭整个死狱界。吾,还真是十恶不赦啊!哈哈哈哈哈……”

    就在死狱界被毁灭的一瞬,地层之下竟是突然射出三道星光直冲云霄而去!

    其中一颗黑色星光带着沉重的死狱之气,然而第二颗却是截然相反的金色星光,其中还隐隐透着佛门圣气。但见第三颗星光却是在高空盘旋若久,随即竟是向着天界方向那遥远的海岸飞去。三颗不同来历的星光,似是预示未来世界将再开新局……

    时辰推移,天焰不断蔓延,不过半日已是焚出数百里,所经之处大地再遭摧残,而且这一次的路线与上次完全不同,使得边境居民根本毫无防备,死伤不可计数。

    三界边境方面,天焰威势势不可挡,而此次目标是,三国皇都!

    但就在危机之际,三国边境方向忽见三道不凡身影迈步而来!

    “千秋霸业,胜败系于一人之手;万象儒林,诗赋成在摇扇之间。晨,帷幔轻拂;夕,灯烛微耀。”

    “天涯荡夜对明镜,海角卧看日东升。心中知否千秋论,玄月震魂澈灵音。”

    “龙潭五月,剑指七星,请吾之命,生灭共存!黑月蔽日,苍天无行,纵观天下,唯吾创世!”

    三声震耳惊爆,儒门之首墨台千书、六玄道主龙潇尘、黑月会长师龙荻同时现身于天焰之前,随即引动自身术力向前击去,霎时间形成一道数十里的术力屏障拦下天焰!

    “哦?”察觉到了远方的情况,坐在天焰中的白马曙雀嘴角露出了一丝淡笑。“竟是此等高手来拦截吾之天焰吗?但可惜,今非昔比,就算是你们最多也只能拦下一日一夜,到那时,谁也救不了三界!”

    而在此刻,魔列斯的皇殿内,此时魔隶天正手持朱笔批阅文件,忽然,外侧一股淡雅的花香飘入,随之整个大殿内竟是瞬间开满淡紫色的花朵。

    看着面前的景象,魔隶天缓缓放下了手中朱笔,起身言道。“原来是灵界之主大驾光临。”

    “魔主,何必客套呢,魔族与精灵族本就是百年联盟之友。”一句少女话音落下,只闻权杖驻地咚咚声,一名少女手持白色花杖迈步走入大殿。此女头戴金色王冠,身披绿色皇者长袍,墨绿玉带系于腰间,天蓝色长发扎成一条麻花辫垂落背后,乍一看去年纪绝对还在豆蔻之年,然而那棕黑色的双眸中却是向外透露着一股不符合少女年龄的深邃。

    “魔主,此次会谈原本应该还有耶律皇极对么,不过他既然已表明态度,再加上魂梦界之事刻不容缓。北宫百灵便擅自更改约谈地点直接来此了,一切还望魔主能见谅。”

    “灵主客气了。”轻轻一捋胡须,魔隶天言道。“正如你所说,魔族与精灵族本就是百年联盟之友,这种小事何必挂怀。”

    “多谢魔君大量。”略一点头,北宫百灵便与魔隶天分别坐在了相对的吗木椅上。

    “灵主,有关于天火再起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此次对方可是来势凶猛,直指我们皇都啊。”

    “自然听说了,想必魔君也和我一样派出了精锐前去抵挡。”

    “正是如此,但根据回报此次天焰比以往更甚,恐怕即便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高手也撑持不了多久。”

    “哦?”听闻此言,北宫百灵略微沉默了几秒,笑道。“魔君,我认为这天焰是个阵法造成的。”

    “灵主分析与吾不谋而合,人力是有限的,但这天焰却是源源不绝,那么唯一的可能只有阵法的生生不息。”

    “既然找到了问题所在,那么魔君,你我便派人联手调查一下源头如何?”

    略一点头,魔隶天言道。“吾正有此意,灵主方面打算派出谁去呢?”

    “我的亲身护卫,也是我精灵族三公之一的太傅半魂。”说着,殿外一人便快步走入,正是淬火夜风。

    “原来如此,考虑到战力与人员的配置那吾方便派遣第八护卫长好了。”

    “魔族第一琴者慕容姑娘吗?哈,她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魔主,既然人选已定,那我们便即刻行动吧,吾会留在魔族静候他们的消息。”

    “也可,吾刚好听闻灵主身体康复,便设个小宴席庆贺一下吧。”

    “哈,魔君客气了。”北宫百灵一挥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两族王者便缓缓起身,迈步离开了皇殿。

    时至下午,炎流爆蹿,天焰核心区域,此刻白马曙雀正盘膝闭目而坐,突然!远方一道梦息迅速冲来,随之灌入公爵体内。

    “嗯?”似是接到了什么命令,少女缓缓起身,随即一展披风迈步离去……

    同一时分,六玄道天界分坛内,此刻地之玄继承者红聆正与同时顾守在此的鱼月溪两人闲聊。突然,焰风爆蹿,只见日轮披风飘展,一名不世贵族迈步而来!

    “万物终处皆为烬,六轮相转!不死曙雀映天光,圣阳无上!”

    话音落定,庞大术力瞬间震惊红聆与鱼月溪两人!

    “六玄道,今日白马曙雀先除隐患!”言罢,日晷之主双掌一握,霎时间周遭地板尽数碎裂!

    然而此时!忽然一道庞大气劲横扫而来,随之,道门正气自百丈高空威压而下!

    “河边草木分两日!江上孤舟一晨星!阴阳轮回无穷尽!太极之道定真心!”话音落定,再现天之玄继承者,慕极天降临!“白马曙雀,吾恭候你多时了,是忆星子给你的情报吧。”

    “哦?”听闻对方此言,白马曙雀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原来是慕道长,看来你早已不信任忆星子了呢。”

    “我从未信任过她,但今日,却是可以利用你们两人的关系,斩妖除魔!”言罢,慕极天拂尘一甩,霎时间再现六玄神威!

    不料此刻,白马曙雀竟是仰头大笑起来,同时双掌一挥,无音天牢瞬间封锁整个空间。“哈哈哈哈哈,慕极天!你确实令吾惊艳啊,不错,正是如此!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在算计吾的同时何尝不也被算计呢?如果我猜的不差,你们现在六玄道内应该是高手如云吧,可惜啊!”

    “嗯?”听到对方这么说,慕极天登时眼神一凛。“你此言何意?”

    “便是字面意思,若你认为白马曙雀吾已经很强,那就实在鼠目寸光!因为,强者不止吾一人啊!”

    “嗯?你的意思是,不对,这不可能!忆星子的战力吾已计算在内!”

    “不可能吗?真的不可能吗?哈哈哈哈哈!”

    白马曙雀狂笑之际,六玄道灵界分坛内,一声震耳惊爆也自院内传出,伴随满天诛红,慕极天在忆星子身上所设的压制法阵竟是瞬间,破!

    “忆星子,你竟然!”眼神一凛,剑莫问登时拔出腰间五行剑。“如此有预谋,看来慕道长所言不差,但我想不到你竟然真的能突破封印。”

    “剑莫问。”只见忆星子嘴角露出一丝淡笑,接着右掌向前举起。“我自一开始便知晓慕极天根本不信任吾,他只是想把我控制在这里无法行动。但,你们错估了一件事,那就是!忆星子的实力,非你们所想啊!”

    “哦?是吗!”忽闻一声冷喝,惊见赤墨道袍飘展,先天道者迈步而来!

    “道墨不语败沧州!”话音落定,人之玄继承者北沧海现身!

    同时刻,远方再见一精灵族剑客如风般现身!

    “道玄无极书方寸,乾坤纳化论明真。墨洒筝音修两仪,天地九念正太一。九方林平,拜侯!”

    而这时,后方再度冲出一股庞大术力!

    “忆忆姑娘,想不到你刚刚迎接我不到一日,我们便会刀剑相向,这世界真是神奇啊!”说话间,一名身背古琴的异界道者已迈步而来!“一日悟道修真,三载不入尘凡。玄黄覆,太一揽,无道成幻。炼魂天劫渡,极九造道元。成,天地叹。败,天地叹。”

    “吟裘子吗?哈,你的转变也毫不犹豫啊。”

    “除魔卫道,吟裘子为天澜君好友愿背负你的辱骂。”言罢,道者双掌运劲,背后古琴霎时间飞旋上手!

    但在此时,极端再度引爆,高空之上一股庞大掌劲力压而下,吟裘子竟是被震开三步!

    “嗯?高手!”

    吟裘子惊愕之际,远方高空一人踏风而来!“有仙亦有道,还谁逍遥?自在本无物,天下一了!使命非嗜命,吾何善恶?一心动一念,登云缥缈!”诗号言罢,仙者双足落定,整个分坛房屋顷刻轰然倒塌!“天地人日月星,不知今日公孙嗜命是否有幸一见大道主所说的合招了。”

    “你自然有幸,公孙嗜命!”

    突然,仙者后方竟是再见一名道者现身!

    “道玄自在观心处,翻云覆雨七星定。何解?一剑荡乾坤!”话音落定,来者右掌一挥,背后七星道剑霎时间疾旋上空,随即砰一声插入地脉!

    “今日,无论是你,还是魂梦界,吾皆要尔等坠落黄泉!”

    至极冲突,昔日大道主预言的极端终于引爆,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三节!末日!
正文 第三节 末日
    手持合之剑,扯下虚伪的面纱,忆星子与六玄道终于再度踏上烽火路途!为魂梦界开启,忆星子不惜一切,唯有,杀!

    “今日,你们将领教合之剑真谛!”以一敌三,忆星子丝毫不感畏惧,唯有旋身抽出背后合剑,凌厉杀招毫不留情斩出!

    见状,剑莫问,九方林平,北沧海三人同时运转术力,六玄强招直袭忆星子而去!

    “九宫天剑·越调赦命!”“五行道令·江河漫山!”“六道圣法·人念无穷!”

    三道轮盘,是三方强者联手一击,却见忆星子巍然不动,双掌仰天平举,身前合之剑发出耀眼光芒!

    就在三道气劲逼命瞬间,忆星子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起长剑,随即足下疾旋三百六十度,轰然三声惊爆,六玄三传人强招竟是同时被拦下!

    “嗯?好快的速度!”察觉对方实力强悍,北沧海当即一旋手中道令,足踏五行方位,术力猛提而起!“你们两个快退开!五行道令·真火燎原!”话音一落,庞大炎流瞬间袭向忆星子周身,随即在地上解出五芒法阵,化作冲天烈焰将少女直接吞没进熊熊烈火内。

    “好机会!”见状,退至一旁的剑莫问即刻紧握道剑,背后九芒星闪耀!正是!“九宫天剑·黄钟夕吟!”

    与此同时,九方林平也旋出背后道琴,震耳琴声爆冲而出!“玄音蹈古今!”

    三大高手联合一击,火焰内的忆星子身影登时被震上高空。

    再观吟裘子三人之战,面对第三道主与来历成迷的极尊者,公孙嗜命毫不退让,双掌尽数吸纳天下灵气,全身仙诀飘展!

    “公孙嗜命,为大哥偿命来!”一声怒喝,焰潇颜抢先拔出地上七星道剑,直扑仙者而去!所经之处身后地脉霎时间炸出无数沟壑,

    见状,吟裘子方面也迅速一挥双掌,墨弦大陆的道门秘招出手!“天令初式·玄之击!”双掌一合,秘招之威竟是不下于七星天决!

    但见仙者一边招架焰潇颜进攻步伐迅速后退,右掌一边凝聚术力,就在极尊者攻出的一瞬,仙者掌中也冲出一道仙风,轰然一声惊爆后,两人同时被震开数步。不过公孙嗜命也刚好趁着后劲迅速撤后避开对方攻击,同时双掌一运术力,强招出手!“登仙六绝·狐令天!”

    一声沉喝,公孙嗜命再开四尾仙狐之姿,术力与身法登时上升数倍,与焰潇颜的战斗登时由劣势向优势转变而去!

    “嗯?”眼神一凛,为了大道主之仇,焰潇颜不带丝毫示弱,右手道剑一旋,强招再开!“七星天决·四星破命!”

    再度凝聚四星之力,天璇、玉衡、天权、开阳四星合一,磅礴道门罡气霎时震撼方圆十里,仙者登时再度滑出数米,同时喷出一股鲜血!

    轻轻一擦嘴角朱红,公孙嗜命冷道。“不愧是第三道主,连分体实力都如此强劲。”

    紧握道剑,焰潇颜没有回应,唯有迈步以更快的速度攻向仙者!

    但此时,忽见公孙嗜命缓缓闭上了双眼,右掌向天一举周身竟是乍冲沛然气劲!此招名为!

    “登仙六绝·圣人谛!”双掌纳风云,仙威撼天地,即将刺入公孙嗜命身躯的七星道剑竟是停在对方胸前三尺无法寸进!

    “第三道主,你见过真正的仙者吗?”言罢,忽见白光一闪,随即焰潇颜与公孙嗜命竟是同时消失在战场之上!

    “嗯?发生了什么。”眼见两人消失,吟裘子心中顿感惊愕,然而却又找不到对方行踪,转身再向忆星子那方看去,却是见到了惊人一幕!

    “山合海反!”

    一声少女沉喝,魂梦古剑直指高空,伴随震耳巨响,三道朱红洒向天空,强如北沧海竟是被震退数步,而剑莫问与九方林平更是被震开数米!

    “剑莫问,多谢你告知我所有继承者都是谁,虽然这其中是引我入套的成分比较多,但你们全部错估吾的实力了!没有慕极天与焰潇颜在此,今日分坛全灭!”言罢,合剑一旋,瞬间插入剑莫问心脏!

    “啊!!!”

    “师尊啊!”眼见太师分身受到重创,九方林平急忙一旋道琴,拼尽毕生功力,极招出手!

    “乾坤无极荡道玄!”

    庞大音劲轰然而出,霎时间直贯忆星子身躯,不料却如泥牛入海!

    “这种力道便想打败我吗?”转头对九方林平冷笑一声,少女毫不留情的合剑一旋,剑莫问登时背后喷出一道朱红!同时胸口一道血红色气息也一闪灌入了合剑之内……

    一生半剑持水平,五年三载度余生。无人点渡剑莫问,秋水惊涛魂不平。曾入天界为道主,一心只愿天下太平,然而结局却终是无奈,纵然有心有力,无奈面前的少女竟是远超所有人预想,终是天道难存!心脏爆碎,已无力回天,最终的不甘却也唯有和跪地的单膝一般压入尘埃……

    但见忆星子毫不吝惜的震开剑莫问的尸身,接着将剑锋转向面前九方林平。“下一个就是你了!”

    “休得放肆!”突然,一股庞大气劲自远方扑面而来,忆星子登时被震开半步,只见吟裘子一握道琴言道。“谁说吾道门无人,今日吟裘子领教阁下高招!”

    “哦?异界的道者。”看着极尊者,忆星子嘴角露出一丝淡笑。“你很快就能感谢我,因为你的死将会为魂梦界带来开启的契机!”

    “领教此招再谈吧,两仪月曲·上弦葬魄!”双掌一纳,天地间再现月之玄,世间最强道音之招如海啸一般横扫忆星子而去。

    嘴角轻蔑一笑,忆星子唯有右手一旋长剑向前斩去,不料!砰!一声巨响,忆星子足下竟是连退三步,面前道者根基竟是如深渊一般雄浑!

    “哦?高手哟,你是和北沧海一级的呢。”

    “哼,何必废言,好好欣赏这两仪月曲吧!”说着,极尊者一拉琴弦便欲再攻,而忆星子却依旧满脸轻松。

    不料此时!一把竹剑自高空疾旋而来,插入地面一瞬,方圆千米地脉砰一声瞬间炸裂!

    “一念复存还一心,一生倾情三世定!云天染尘剑有问,天下何人不识君!”

    诗号言罢,惊见一名白袍青年剑客自废墟中缓步而来。

    “忆忆,离开这里,不然云天之剑今日斩无情!”

    “哦?原来是你啊,伤势好了?”依旧不改笑容,忆星子只是一握长剑言道。“再加上你其实我也不怕,但打完之后好像也会受点伤的样子。所以……我要先离开,你一定是这么认为的吧,但是呢。”话语一顿,忆星子深蓝色双眼突然露出一丝空洞的杀意。“我要你们全都死在这里可以么?”

    “小姑娘,天天打打杀杀可是不好的。”

    忽闻一句温和的男子声音自高空传来,忆星子顿时眼神一凛,抬头向高空看去,却是不见一人。

    “仙者不肯见我,我就猜他一定又做错事,只好我主动来与他见面了。”

    “嗯?何人,鬼鬼祟祟的,出来!”

    “噫,小姑娘何必如此杀气腾腾呢,而且吾若现身现在也不是时候,殊不知神龙见首不见尾此言。”

    “神龙?你让我想起了一个熟悉的人。”突然,少女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手中合剑迅速一挥,啪啦一声脆响,瞬间震碎空间屏障。

    “哎呀呀,小姑娘你如此心急的想要和我见面吗?但吾可想先和仙者一谈啊,罢了。”

    一声轻叹,高空惊闻一句诗号传来!

    “阅古今,览万书,半壁河山千载功!识礼乐,颂词赋,六书律韵万人成。儒圣一人,天衣神龙!”

    话音落定,云端惊见一人身背半丈儒官笔,手持一本论语自高空踏风而下!此人身披四龙银袍,头别银色的双龙发饰,灰白的长发自龙冠顶部垂落腰间,面容英俊中却又带着一股儒者温和,如此外表,竟是与之前的天衣神龙截然不同!

    然而当此人双足落地之际,周围本已炸裂的地面竟是瞬间聚合,恢复如初!

    “小姑娘,如此破坏平之境界的自然环境可是会遭天谴的。还有你直接把我震落,像这种组织小弟还躲在屏风里不露面,老大就先现身的我估计是第一个吧。算了,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好了,吾是天界儒门赋文律韵的主管者,也是儒门的中层管理,名为,天衣神龙!”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震撼第四节,儒圣一人·天衣神龙!
正文 第四节 儒圣一人·天衣神龙
    六玄道围攻合剑之战,云天子与赋文律韵之主先后赶到战场,霎时间战局再添变数。

    “小姑娘,还不收手吗?”缓缓将手中论语揣入怀中,儒者言道。“在场可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尤其是我这种超一流高手,再加上对面那位白发剑客,恐怕就算你这实力也承受不起啊。”

    “嗯?”看着面前天衣神龙,又看了眼后方云天子和周围三名道者,忆星子冷笑一声,旋剑抽出五道剑气,随即化光离去,速度之快竟是令在场众人没有丝毫反应。

    砰!一剑震开剑气,云天子缓缓将竹剑插回剑鞘,接着不发一言沿着忆星子离去的方向便疾奔而去。

    “哎呀,心急啊。”无奈一摇头,天衣神龙转身看了眼三名道者。“既然危机已解除,我便继续去寻找仙者了。另外提醒你们一下,仙者实力超绝,非是你们能应付的了,还是交给我比较好。”说罢,天衣神龙便转身也化光离去,唯留三名惊愕的道者。

    同一时分,葬雄江之上,昔日第三道主与银虎胤天对决之地,今日却见公孙嗜命与焰潇颜再立此处!

    “要换个地方再战吗?公孙嗜命,你太小看吾了,对付你,吾无需部下援手!”左手一背,岸边的焰潇颜冷道。

    而在对岸,却见仙者不语,唯有淡淡一笑,手中向前缓握化出一柄刻着仙文的半丈长剑。“此剑名为圣人谛,是吾的佩剑。”

    “邪人何来圣谛!”口中冷道,焰潇颜向前一挥七星道剑,身前葬雄江霎时间暴起数丈巨浪。“今日吾便要为大哥讨回公道!”

    “凭你这个分身吗?哈,难啊!”话语落定,仙者步伐一跃,手中圣人谛霎时绽放万千金色光芒。

    “圣人剑谛·东海啸锋!”圣剑高举,仙者背后四条白色狐尾同时一合,全身术力霎时凝聚于剑锋之上,随之!长剑劈落,浩瀚剑气直扑而下!

    见状,焰潇颜当即右手一握道剑,同时凝聚术力迎空而去!

    撼天动地第一招,如蛟龙翻海,高空之上的两人尚未踏上江面,四周便已蹿起滔天怒浪!

    然而此招过后,一声巨响,惊见高空道者口吐朱红急坠而下,落回岸边之际体内被灌入的气劲瞬间震裂炸裂身后百米地脉!

    “呃!”口中流出一股朱红,焰潇颜一握道剑言道。“天衣神龙,你居然……”

    “惊愕吾的实力么?”双足缓缓落上江面,仙者一横圣人谛。“第三道主,你太自信了,仅凭分身就要杀吾。”说着,公孙嗜命右足一踏江面,至极术力霎时再撼天地,继上次双王决后,方圆十里地脉再遭崩裂!

    “圣人剑谛·仙颂!”

    惊见对方杀招将出,焰潇颜急忙再度凝聚术力,手中七星道剑划下星之玄阵式!突然,道者右掌猛地一握长剑,背后再现淡蓝色七芒轮盘!“七星天决·天枢永恒!”

    以道剑为媒介灌入全部术力,星之玄最上式出手!剑气斩入仙者身躯一瞬,公孙嗜命瞬间口中爆出一滩朱红!然而同时圣人谛也刺入道主胸口,伴随轰然巨响,焰潇颜霎时间**入身躯的圣人谛震退数米,鲜血也随着倒退的路径洒下一片红色的痕迹。

    “呃……”左手一握胸口圣人谛,焰潇颜口中又呕出一股朱红,随即身躯猛的一晃,竟是直接将圣剑自体内拔出,随后!左手握住敌人圣剑,右手紧握七星道剑,重伤的焰潇颜在此刻竟再运极招!

    “嗯……不愧是第三道主,就算重伤至如此,分身也依旧有如此实力吗?”惊见面前一幕,而手中圣人谛却已落入对方手中,公孙嗜命心中惊愕之际,双掌一纳仙风欲使出登仙六绝最上式。

    “七星天决·北斗问道!”

    豁尽分体全部修为,道主双剑一握,仙道至极神威直扑公孙嗜命而去,快的竟是让面前仙者不及提气运使最上式!

    “不妙,好快!已经来不及了!”眼神一惊,公孙嗜命急忙将凝聚到一半的术力尽数化为护甲凝于周身。

    “公孙嗜命,为大哥偿命来!”

    不料就在胜负即将转为同归于尽之际,突然,远方林中一道身影手持长剑迅速冲来,随之!

    “合聚引风!”

    快的不及一瞬,比道主速度更快的,唯有,合之剑!轰然一声巨响,银色披风飘展,焰潇颜双剑竟是被忆星子分开的合剑拦下,同时!双剑聚合,暴风乍起!噗嗤一声贯穿焰潇颜心脏!

    “啊!!!”猝不及防的变数,焰潇颜登时发出一声惨呼,随即胸前蹿出一道淡红色血光灌入合之剑内。

    而同时,六玄道总坛内正盘膝闭目坐在道坛上的南荣希月也全身一颤,接着嘴角流出一丝朱红。随之,分魂回体,伤势也同时被部分继承,焰潇颜顿时睁开双眼,右手一捂胸口呕出了两口朱红。

    “呃!这个感觉,焰潇颜被杀了。嗯……这怎么可能,她虽然只是个分身,但与公孙嗜命同归于尽也是有能力办到的,但……为何吾感受不到公孙嗜命死亡的讯息。等等,这是……忆星子!”眼神露出一丝惊愕,第三道主急忙从道坛上起身。“忆星子怎会有如此实力,难道说吾与慕极天还是低估她的能为了吗?”

    再观葬雄江方面,缓缓从焰潇颜身躯内抽出合剑,忆星子右手一旋将剑重新插入背后,转身看向仙者说道。“吾要前往下一个地方,天星已得,接下来便是地之玄。”言罢,合之剑转身迈步直冲登天之门的方向而去。

    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公孙嗜命轻轻一擦嘴角鲜血,接着一挥手抽回焰潇颜手中的圣人谛也转身离去。

    日光渐坠,离开葬雄江的公孙嗜命正快步欲赶往灵界秋令亭,但来到半途,忽闻一句熟悉声音自高空传来,

    “仙者,吾正要找你,想不到你却先来了,看这方向,想必仙者是要赶往约定地点与吾会面了。”

    “嗯,这个声音是。”缓缓停下脚步,公孙嗜命急忙抬头向高空看去,却闻一声诗号传来。

    “阅古今,览万书,半壁河山千载功!识礼乐,颂词赋,六书律韵万人成。儒圣一人,天衣神龙!”

    话音落定,高空一人身背半丈儒官笔,手持一本论语踏风而下!落地之际背后白色披风顿时扫开周遭尘埃。

    “仙者,许久不见。”缓缓一转身,儒者语气略带叹息的言道。“你身上的风尘变多了。”

    “这风尘二字说的错了,非是风尘,而是红尘。”

    “哈,仙者是想要表达人不染红尘,红尘自染人么?”

    “不,吾从未离开过尘世,当年吾便与好友说过不是么?公孙嗜命或许并非你所想的那样完美。”

    说到这里,两人眼神一对,似是回想起了谈古论今的过往,本已为知己已无缘再见,但想不到天衣神龙却依旧活在世间。然而今日再见,不知为何两人心中没有欣喜,反而是无限的惆怅。

    “唉……罢了,好友,你能活着吾真的很欣慰,当年究竟是发生何事。”

    “当年吾在战斗中被击败,遭到重创已无法可救,幸而得到一名先天女道者救治,替吾暂时稳住魂魄,吾才能活到现在。然而身躯因为受创太严重,纵然魂魄不离体,想要活动却也是不可能,为此吾闭关百载,直至前几年身躯才完全康复。而赋文律韵也因吾重创而退隐。”

    “原来如此,难怪吾几百年未曾听闻好友之事,原来是如此。”略一点头,公孙嗜命言道。“能再相见便是你我的缘分,我们前往秋令亭一叙吧。”

    不料,却闻天衣神龙一句。“仙者,收手吧。”

    “嗯?好友你说什么呢?”转身一看,公孙嗜命故作不知的问道。

    无奈一摇头,天衣神龙口中轻声叹道。“这天下的和平全在仙者一念,收手吧。”

    听到这里,公孙嗜命也不在装作不知,只是嘴角一笑。“好友,有些事情并不是说放就能放下,吾非是想如此,但有时候你明知这是错的,却一定要去做。”

    “仙者明辨是非,当年与吾交谈时心性也颇为令人欣赏,为何这一点却是放不下。”

    “哈,若能放下,吾就是真的仙了,但这世界没有真仙啊。好友,你所观与吾所观非是完全一致,所以请你切莫再劝说吾。”

    “仙者你真的执意如此吗?”

    “为了故人,吾不能放手!”

    “唉,无奈!”一声无奈,天衣神龙缓缓将论语揣入怀中,背后霎时间爆起庞大气劲!“若天意如此,天衣神龙为了仙者不再堕落,唯有刀剑相向了!”

    “这是最无奈的结局。”双手一背,公孙嗜命转身言道。“但就算你我刀剑相向,我们也是理念上的知己,记住当年的话,公孙嗜命永远是天衣神龙的挚友。”

    “吾一直记得,天衣神龙也永远是仙者的知己。”

    “哈哈哈哈哈,下次再见,你吾好好较量一番吧!”仙者笑罢,步伐一跃便腾空离去,唯留一句诗号。“有仙亦有道,还谁逍遥?自在本无物,天下一了!使命非嗜命,吾何善恶?一心动一念,登云缥缈!”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天衣神龙无奈叹息摇了摇头,随即也转身化光离去。

    日光渐坠,最后战场,天界六玄分坛,白马曙雀一对慕极天三人。曙雀公爵卯上玄道传人,火与道的至极冲突即将爆发。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五节,天道难存!
正文 第五节 天道难存
    六玄道天界分坛,天晷公爵白马曙雀一对玄道传人慕极天,巅峰之战即将展开!

    没有言语,唯见慕极天右掌一挥拂尘,瞬化道剑,起手便是天之玄·越调赦命!

    但见白马曙雀左掌向身后一背,右手抬起,身后圣晷相转!“六阳赦令·流火玄晖!”

    九宫天剑对决六阳赦令,道门强招与异界秘法冲突!霎时间引动庞大冲击力震退双方!但同时,却见红聆与鱼月溪同时出手!地之玄与星之玄合招直攻白马曙雀!

    “七星天决·玉衡天璇!”

    “八卦绝阵·坎水倾天!”

    两大道门强招同时震入身躯,白马曙雀登时身躯向后一倾,后方地脉炸碎百米!然而!却见!

    “哈,这些实力,不差!”一声赞言,白马曙雀瞬间直起身子,竟是毫发无伤!同时双掌再度凝练天焰!“六阳赦令·羲轮贯空!”

    惊见对方术力再提一层,慕极天即刻闪到两人身前喊道。“退后!”同时手中道剑向地一插,掌心纳气向前一挥!“孤舟一击浪三千!”

    强招相撞,地脉霎时间爆开百丈深渊,直接将两人震落崖下!

    “慕极天,你的能为令吾惊艳了!”口中赞叹不已,白马曙雀双足一运术力,浮空直攻慕极天而去!

    见状,道者双足也迅速凝聚风术力稳住身躯,同时道剑一挥,剑锋直对日晷之主心脉刺去!

    “哈,六阳赦令·火伞覆天!”

    又是一声巨响,两人同时被震退数米,但见慕极天一踏身后墙壁,全身术力再度提起!随即竟是以不及反应的速度一掌直贯白马曙雀而去!“七星天决·紫雷穷宇!”

    “哈。”却闻一声轻笑,白马曙雀右掌迅速划出一柄火刀。“此招威力不差,只可惜破绽太大了!”

    不料,直攻而来的慕极天嘴角竟也是露出一丝淡笑,随之!白马曙雀竟感背后传来一股剧痛!

    “呃!啊!”口中喷出一口朱红,白马曙雀眼神露出一丝惊愕。“这……你是什么时候?”

    “你太大意了。”背后的慕极天冷道。“到现在你也没有察觉前边那究竟是什么吗?”

    这时,白马曙雀眼神一愣,这才发觉面前之人竟是幻象!

    “嗯?幻阵,难道说!”抬头向坑外一看,惊见一名白袍男子正双掌按在地面,正是圣星佣兵团五位特级佣兵之一,幻绝!

    “刚刚我们同时互击过后我与幻影便已经替换了,你到现在才察觉么?”

    “我……哈哈哈哈哈。”右掌一擦嘴角朱红,白马曙雀双眸露出了对敌人的敬佩。“慕极天,你是个好对手,难怪忆星子要故意压制实力不惜真假齐用欺瞒你,但……这样就想杀掉我,那就太小看白马曙雀了!喝啊!”

    忽闻少女一声沉喝,周身再旋圣阳六轮!“六阳赦令·白景炽风!”不顾受创身躯能否承受,日晷之主周身术力再度爆提,全身霎时盖满天焰,随之!白光一闪,白马曙雀与慕极天两人同时被焚风轰出深渊!

    “呃!啊!”未料对方竟依旧有如此实力,慕极天登时嘴角喷出一道朱红连退数米,而另一方白马曙雀也同样伴随一道鲜血身躯连续滑退数丈!

    “慕道长!”眼见道者受创,鱼月溪急忙一旋身来到对方身后稳住身躯,同时,红聆也趁机再开八卦绝阵攻向白马曙雀,右足一踏震卦方位,极招上手!“地之玄·震雷裂穹!”

    “哈,来得好!”用力一甩胳膊擦干对方嘴角朱红,白马曙雀双掌再运术力!“六阳赦令……”

    然而就在白马曙雀极招将出之际,突然远方传来长剑破风声,随之合剑疾旋直扑红聆而去!

    “不好,红聆,快闪开!”惊见远方白色身影旋身而来,慕极天急忙道剑猛聚术力!“九宫天剑!黄钟·夕吟!”霎时间,毁天灭地之剑轰然而出,道威如大道主再世,前方十里林地瞬间被劈开一道深渊!随之,深渊两侧千米林地同时被气劲摧毁!

    地之玄,天之玄同时出手,引动天地合流,六玄秘招撼古震今!

    但面对如此威势,忆星子却是紧握合剑旋身冲入雷电暴流之中,霎时间震耳惊爆不绝于耳!

    乾坤道威齐伏魔,合剑一梦道魂消,七星八卦再无用,九宫天剑终无果!

    难以预计的庞大术力,忆星子战力再冲一层,实力竟是比如今第八道主天澜君还要强大!纵然慕极天天剑出尽,无奈对方实力已在道主级之上,终是,无奈的结果!

    “啊!!”一声惨呼,红聆心口瞬间被合剑贯穿,随之忆星子身影一旋,地之玄传人竟是瞬间被斩为两半身亡!同时地之玄血光也被吸入合剑中。

    此刻,再见忆星子手中合剑一握,脸上鲜血连擦都不差,直接踏步冲向慕极天!

    “慕道长,这一次是你非死不可了!”

    危机之际,惊见高空一道身影突然自天空而降,落地之际引动庞大术力瞬间震退忆星子!

    “嗯?那是!”惊见来者,在场所有人皆心中一惊。

    “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诗号言罢,只见拦下合剑之人身披白紫色道袍,头戴一顶淡粉色道冠,棕色长发自道冠下方垂落腰间,紫色水晶石做的长簪横过道冠。缓缓一转身,棕色双眸露出不下百年的深邃目光,但面容却只好似只有二十出头,面前道女正是天界的道门先天,桃霜润露·清月寒!

    “虽然六玄道不属天界,但既然同为道门,在天界被全灭似乎我脸上也不太好看啊。”言罢,女子一弹指,忆星子手中合剑竟是当一声被振偏方向。“还要继续么?那清月寒来陪你们练练手也不错。”

    见面前女道者实力不下于第八道主,而自己取得地之玄的目的也已达成,无需打这种两败俱伤还毫无收益的战斗,便嘴角露出一丝淡笑,接着一旋合剑收回背后剑鞘。“哈,罢了,白马曙雀我们走。”言罢,忆星子一旋身便撤离,而白马曙雀看了眼慕极天,也转身化作火光离去。

    见对方已离开,慕极天也一挥道剑重新化为拂尘,接着对面前女道者行了个礼。“多谢前辈相助。”

    “哈,何必客套,你我都是道门中人,而且我与他们说起来也算有点仇怨。嗯,不提也罢,既然此地已无事,吾便也先离开了,请。”言罢,不等慕极天答谢,清月寒便已消失在了道坛内,唯留点点桃花飘洒落地……

    看着地上的桃花,慕极天略一心中沉思。“嗯……清月寒,此人大道主似乎提过,极源天道的创始者么?罢了,比起这个,忆星子的实力居然如此强悍,是吾低估她了。唉,想不到灵界分坛那边如此多的高手都无法拦下她,罢了,先去那边一观,希望伤亡不会太多,”想到这里,慕极天便也迈步离去。

    黄昏时分,星河绽放,伴随划过夜空的电光,忘川开启,银河流泻之中!罪琴降临!此次目标是!

    “唉,那个该死的封人千霜,不就是让他帮忙解放朱雀大人吗?干嘛要躲着我,搞得我现在都不知道他死哪去了。”口中生气的说着,太史烽燕一脚踢开了身前的小石子。 “大哥忙着不知道跑哪去了,封人千霜也不见踪影,连善木子也没回音。不是,我怎么老想这个家伙,封人千霜不帮我,我不想他,我恨死他了!”说着,少女愤怒的一拳打在面前树木上,口中气氛却又带着一丝埋怨的喊道。“该死,该死,该死!”

    “小姑娘,何必如此气愤呢?你这表现,可是典型的恋爱期少女症状啊。”

    “嗯?谁!胡说八道什么呢!”说着,太史烽燕愤怒的转身言道,然而却见高空之上一人手持罪琴映射夕阳光芒落下!

    “星河彼岸,深渊尽处!不禄薨卒,忘川之终!小姑娘,为了破逆合至宝,今夜请你献命可以吗?”

    原本就愤怒,见有人来找茬,太史烽燕此刻心情更如火上浇油。“嗯?凭你!”一声怒喝,少女右拳紧紧一握,霎时间朱雀神焰伴随庞大气劲自体内爆冲而出!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六节,一子落差·满盘皆输!
正文 第六节 一子落差·满盘皆输
    “星河彼岸,深渊尽处!不禄薨卒,忘川之终!”

    胡琴奏响,凄厉曲调伴随一名银色短发男子自高空急坠而下,落地之际瞬开无音天牢封锁千米地面!

    “嗯?”见来者不善,太史烽燕当即双掌一运,周身朱雀神焰灯饰爆冲而起!

    “姑娘何必动怒,在下罪羽琴,希望姑娘能答应我一件小小的请求。”

    “什么请求?”

    “献命!”一句冷笑,罪羽琴霎时间旋身来到太史烽燕身前,随之琴弓拉起,气劲横扫而出!

    心知来者不善,太史烽燕急忙运转阵闪退开三丈,随即右掌一划半圆,身后乍现火红轮盘!“炎道·焚天!”

    超高温火焰冲出,霎时间罪羽琴步伐受阻,伴随轰然一声劲爆,琴者后方地脉霎时间震裂。

    “哦?不差。”

    “哼,再怎么说我也是朱雀大人的弟子,怎么可能会死在你手里。”

    但听到对方提起朱雀,罪羽琴却是嘴角露出一丝淡笑。“朱雀么?哈,那今日只能对你说抱歉了。小姑娘,你见过无声之杀么?”

    “见你妹!”一声怒喝,太史烽燕双足一踏,全身术力爆冲而起!随之,足下竟是划出一道朱雀天轮!

    “敢看不起朱雀大人,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神焰!”说话间,太史烽燕足下一跃,瞬间如疾星一般拔空百丈!随后,周身焰流温度竟是极速提高,身在百丈高空,十里内的平均气温竟已被提高至达到六十度,如此威势,火属性中唯有一招。

    “朱雀天法·初念·灼流降世!”

    一掌劈落,太史烽燕竟是运出四象之一朱雀的强招,招式未至!四周地脉已是被烤干炸裂!

    “来得好!”却见罪羽琴缓缓一抬头,眼神中没有丝毫慌乱,唯有一提胡琴,背后竟是展开两道白色羽翼!此招正是!“无声之杀·万羽苍穹!”

    双眼一凛,万千无法以肉眼看清的气劲瞬间于自高空压落的神焰相撞,伴随轰隆爆炸声响,霎时间整个战场天翻地覆,千米林地霎时间化作虚无,而强大的结界系阵法无音天牢也因难承两大高手对决而啪啦一声爆碎,剩余冲击波波及周遭三万米!

    “呃!啊!”白色羽翼披风一展,罪羽琴瞬间口中喷出一道朱红退开数米,滑开数十米这才停下。

    “呼……呼,不愧是朱雀神焰,果然威力不同凡响。”用力一擦嘴角朱红,罪羽琴换换从地上站起向前方看去。过了数秒,这才一挥手收回罪琴,接着迈步向远处趴倒在地的太史烽燕走去。

    “所以我才说只能抱歉了,当然,我这句话是在对朱雀说。哈……”意味深长的轻声一笑,罪羽琴拽起昏厥的太史烽燕转身便离去。

    日落月升,寂月孤森的空间内,此时艾莫格正独自一人站在大殿内等待。突然,空间划开,血狐策十分友善的抓着一名少女的手叨叨不停的走了进来……

    “嗯?女儿。”见到荷冰月,艾莫格急忙向两人走去。“女儿啊,我总算又见到你了。”

    而一旁血狐策也拍了拍荷冰月肩膀友善的笑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父女聊天了,记住我刚刚说的,咱可是十分要好的朋友。”

    半信半疑的看了眼血狐策的背影,荷冰月无奈一扛油纸伞,转身看向面前的中年男子。

    “我们又见面了。”荷冰月说着,双眼稍稍一抬看向艾莫格,眼神中依旧没有丝毫感情。

    看着对方冰冷的淡绿色双眸,艾莫格无奈一叹言道。“女儿啊,你为何一点都不记得父亲了呢。”

    “我是荷冰月,不代表过去,只代表现在。过去的一切我几乎都不记得了,你的话就和刚刚那个少女在路上说的一样,我是不会相信分毫。”说着,荷冰月缓缓一收油纸伞。“荷冰月有自己的天命需要完成,请你们不要老说一些我根本记不得的事情,那与我也无关。”

    “女儿……”看着面前根本不记得自己丝毫的少女,艾莫格微微一开口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唉,或许我只是一个死在过去的人吧。”

    不知为何,听到面前大叔的叹息声,荷冰月竟是有种想哭的感觉,但这种悲伤却又很快便消散了。

    两人沉默良久,荷冰月突然一转身,似是不敢直视面前的男子,因为狐眸中不知为何很奇怪的充满了泪水。

    “我该走了,或许……你说的是真的,你总是让我产生莫名的亲切和悲伤。大叔,不,此事我会调查的,暂时我便叫你一声……一声爹亲吧。”

    两字爹亲,对失去记忆的荷冰月来说不知其为何如此沉重,但对于艾莫格来说却是自复活以来一直期盼的言语。大叔先是愣了一秒,接着脸色顿时转为欣喜。

    “哎,女儿!女儿啊……”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艾莫格却是一脸幸福。终于,自己听到长大的女儿喊了一声爹亲,天下父母之乐,除儿女外还有何事?

    离开空间后,荷冰月一路缓步前行,不知觉间已是走出百里,然而心中那悲伤却总是挥之不去。对方是谁,真的是自己父亲吗?为何自己连如此重要的家人都不记得了,荷冰月于艾茜儿是同一人吗?

    心中正想着,少女突感体内传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非是来自肉体与精神,而是灵魂……这种感觉,就好似自己的魂魄要有一半分离般。

    “啊!”一捂胸口,荷冰月急忙运转术力游走身躯经脉,过了数秒才渐渐压下这灵魂的疼痛。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为何我刚刚似乎看到了什么……”

    那是一幅奇特的景象,一张太极图,三名狐者,一人站在阴面,一人站在阳面,还有一人躺在阴阳的分界点上……

    “这个景象,究竟是……”用力摇了摇头,荷冰月双眸一眨定下心神。“我到底……是谁!”

    但就在此刻,突然高空一股庞大术力力压而下,落地之际瞬间大地惊爆,树木摧折!

    “嗯?好强大的术力!”心中一惊,荷冰月急忙抬头向前看去,却见树林中一道熟悉的身影缓步走出!

    “断狱无私,治令有道!典刑酷法,盛世之基!迈,鬼惊神撼!行,日月清明!退,邪佞俯首!进,千载太平!万民,法唯一!国!”

    月光下,一名银白色长发,正气凛然的壮年男子足踏酷法而来!此人身披银色法袍,背后白色披风伴随步伐前进而扬起,银色长发自头顶法门发冠上方垂至腰间,金色法剑在月光照射下闪出耀眼光芒,左手法典一扬,国法二字再临世间!

    “吾总算找到你了,串通魔族罪者魔雨剑掩护其逃走,并灭尽死狱界,杀害无数生灵!你,罪无可赦!”

    “嗯?”察觉来者今日竟是为自己而来,荷冰月急忙一开油纸伞,不料刚刚迈步,法门神链便已自高空哗啦一声落下,直接缠绕在自己身躯之上,登时,荷冰月术等骤降五成!

    “今日,律法无私替天行道!”言罢!法万涛一拔背后法剑,金色圣光瞬间掩盖天地,四周竟是亮如白昼,法威震慑日月!

    然而……

    “你!才是罪无可赦!堂堂国法之主,却是不分是非……既然你认为自己所言便是法律,那今夜!荷冰月破法立道!”由于内心愤怒,荷冰月竟是未察觉自己身上发生的异状,只见少女满头淡蓝色长发瞬间化为黑色,同事淡绿色双眼也化为血红,脸上更是浮现出了数道魔印!

    “嗯?”察觉不对,国法之主立即一握法剑,手中术力迅速聚起!“妖女,你终于还是现原形了么!”

    但见荷冰月红色双眸一凛,口中近乎咆哮的寒冬。“再说一遍……你是非不分,今日荷冰月!破法立道!”

    口中言罢,荷冰月双手瞬间剑伞齐出,随之!当一声脆响,星荷剑再与油纸伞接合,黯狐枪二度现世!

    “这种玩具一样的铁链就想封住我,你太小看荷冰月了!”说着,少女一旋黯狐枪,国法之主亲自制作的法链竟是被庞大的术力硬生生压碎!随之两人所站的十里林地霎时间化作虚无!

    “最强者·千古一人·唯吾!”

    夜风吹拂,天地一片凄凉,天界一处客栈内,封人千霜正闭目调息,突然窗外一封信件飞入。

    “嗯?谁!”一把结果信件,封人千霜抬头向窗外看去,然而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嗯……先打开一看好了。”但当看见信封的内容后,封人千霜却是眉头一皱,转身看了眼正趴在床上熟睡的堕羽天棠,剑者悄悄拿起床边的佩剑,随之推门离去。

    同一时分,天界一处高峰顶端,此时唯见一名少女满身朱红被长剑定在木桩上,而那柄沾满朱红长剑正是!合之剑!

    “呵……呵。”虚弱的睁开双眼,太史烽燕目光换换看向一旁的忆星子。“呵……你太,高估我的……我的价值了,他……不会……来的。”

    “那可说不准啊。”左手一背,忆星子深蓝色双眸一撇濒死的太史烽燕。“不过你怎么还能说话,我已经把你手脚都扭断了,肋骨也打断了,你就不能消停点?”

    “呵呵……我,不!我要,喷……死你……”

    “喂,你再这样我就直接把你舌头割下来了。”说着,忆星子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说话那么多,还是先割了比较好吧。”

    “呵呵……你,会……朱雀……大人和大……大哥会,会替我……报仇的……”

    “还说,好吧,这是你要求我割的。”说着,忆星子转身便要动手,但就在此时,突然远方一道剑气划空而来,瞬间当一声震断忆星子手中小刀!

    “哦?这不来了吗?”

    “封……封人千霜,你……”眼神露出一丝惊愕,太史烽燕心道对方是不是疯了,然而内心却不知为何有一股莫名的欣喜。

    “忆星子,放开他,你想要的是逆之卷!不要伤及无辜!”说着,封人千霜一挥手中长剑,瞬间整个山峰皆被撼动!

    “你……你居然真的来了……我,喂!这种事情……非要等我变得这么惨才说吗?”看着远方的封人千霜,太史烽燕嘴角露出了一丝淡笑。但突然,少女脸色却突然一变,伴随一道朱红喷洒高空,身前顿感一股剧痛传来!

    只见忆星子迅速抽出了插在太史烽燕体内的合剑,嘴角一翘言道。“别这么凶嘛,我这就放人好不好。不过啊,听说你已经和堕羽天棠关系很好了呢,脚踏两只船可是会被称为渣男的,哎呀!这该怎么办呢。”说到这里,忆星子蓝色双眼突然露出一股空洞的肃杀之气。“不如让天下罪业都归与吾吧!”

    “啊!!!”

    一声惨嚎,不及封人千霜反应,忆星子已是一剑刺入太史烽燕心口,伴随合剑向上一穿,绑在木桩上的少女心脏瞬间被穿出体外,随后被忆星子用力一握抓爆,登时滚烫的血液洒满忆星子半块脸颊以及那半侧金色的秀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口中狂妄的笑着,忆星子将手中的心脏啪一下仍在地上,接着握起合剑喊到。“来吧,这是最刺激的对局,封人千霜!今夜我要让逆之卷传人从这世界上消失。”

    沉默……此刻现场竟是陷入一片沉默,虽然自己对太史烽燕并无男女情分,然而昔日相处许久却也算是好友。但如今,自己面对的却是对方惨死,而自己连救都来不及救……太史烽燕临死前看见自己目光中露出的喜悦,以及被合剑贯穿胸口的绝望自己都真切的看在眼里。太史烽燕不该死,她虽是朱雀部署,但未干过丝毫坏事。那该死的人是谁……

    看着面前杀完人后还满脸鲜血狂笑的少女,封人千霜双眉突然一紧。“忆星子,你该死!”

    “哈哈哈哈,动怒了么?愤怒吗?看见她死在这里,你惊愕吗?诧异吗?后悔吗!哈哈哈哈哈哈,来,让我们决出谁才是真正的天下巅峰吧!”

    月光照耀大地,无归海角,一处埋葬多少英雄豪杰之地,今夜唯见一人独自身背双手站在上方眺望远方无边的大海。

    微风吹拂,吹散了男子的棕色长发,却吹不散心中所想。

    突然,无归海角的另一侧崖壁下方,一道白色身影迅速踏石跃上!

    “征战半生,人灭方知黄粱!千秋万代,不过一雨悲歌!命途无情,逆天有道!苍天之下,铭主沉浮!”

    诗号言罢,皓月之上一人迅速跃空,随之凌风而下,落地之际瞬间足下瞬间发出震耳声响。

    “你总算来了,铭。”男子缓缓转过身来,是熟悉的面容,也是陌生的面容,亡爵与玺,是同一人。

    “铭,那一夜,你师父风萧寻也是在此挑战我。今夜,你又会做出何种选择呢?”

    第二十六章,魂梦无望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精彩第二十七章!合剑一笔天下葬!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合剑一笔天下葬
    第一节 灵狐九弦琴

    最狂的杀意,在法万涛步步紧逼下,荷冰月体内四象邪气终于爆发,黯狐枪灭世再出一决国剑律法无私!

    “欺人太甚,妄自称为法主!若让你这种人掌管法律,天下岂不陷入水火!”一声怒喝,荷冰月双足踏地,周身术力瞬间爆冲而起,震裂千米地层!

    “愚昧妖孽,你岂懂法之威严,今日将你正法,明日便将你的同伙一并杀除!”

    “黑白不分!当今天下魂梦界乱世,你却反因一些小节便不顾大局,执意与我一战,你只有败!”言罢,不等法万涛答话,荷冰月已手握黯狐枪迈步而出,邪器一挥,庞大气劲霎时直扑法万涛而去!

    但见法主怒眉一敛,手握国法之书饱提术力,周身登时昊光大作,此招正是!“典法断狱!”

    一掌攻出,庞大气劲横扫八荒,纵然黯狐枪在手,荷冰月竟依旧稍落下风退开半步!

    然而却见少女眼神一凛,黯狐枪紧握一抬,强招反击!

    “仙月啸天!”

    身躯一纵,荷冰月霎时登上百丈高空,随之握枪如繁星疾坠而下,招式未至,法万涛足下地面已被强行压下半尺!

    “嗯?”眼见对方强招扑面,法万涛当即挥动律法无私,国法圣威再开天地!“正法剑道·罚无偏毫!”

    两大强招相撞,沙浪瞬间爆冲而起!随即,庞大术力眨眼席卷十里林地,眨眼四周已是化为荒芜。

    但法剑与狐枪交接的结果却是……平分秋色!

    “妖孽,不差!”惊见对方根基竟与自己持平,法万涛当即再握法剑,力道再上一层!

    “正法剑道·天人贯一!”

    “星风扫尘!”

    轰然一声惊爆,是两人强招二度对决!惊天巨响后,竟是正法克黯狐,荷冰月首度落败,嘴角登时喷出一口朱红飞出数米!

    “啊!噗!”一呕鲜血,荷冰月用力撑起黯狐枪起身,不料此时法万涛再赞一剑,庞大剑气瞬间贯体而入,随即在身前炸出一道朱红!

    “哼,妖女,再一招将你正法!”说着,法万涛手中无私一斜,周身术力再度提起!

    “正法剑道·判罪诛魔!”

    然而就在此时,重创的荷冰月突然发出一声震耳呐喊!

    “啊!!!!!”狂嚎过后,是黑色的邪气自体内疾蹿而出,正是四象邪气失衡之态,然而她的术力却也在此刻暴涨而起!终是,极招出手!

    “黯狐荡千古!”一横长枪,手掌顺时针移动,瞬间整把黯狐枪疾旋而起,而此次之威,远胜过往!

    “嗯?”惊见此景,法万涛也是眉头一皱,手中律法无私直指夜空,不容鬼神进犯的法威自体内浩然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狂的咆哮,是四象邪气彻底失衡的表现,不知自己究竟是谁,更不知自己为何而来,融合的魂魄再度扭曲,唯有一念占据脑海,那边是,毁灭!

    两股庞大术力相撞,顿时冲击波自两人周身蔓延而起,伴随轰隆巨响,四周地层开始迅速塌陷,随即向外侧不断蔓延,眨眼竟已毁灭六十里林地!

    然而在爆炸的最中心,法万涛手中的律法无私却依旧与疾旋黯狐枪不分胜负,唯见火花在夜幕中不停闪出!

    此刻,荷冰月口中再次发出一声沉喝,体内术等竟是再上一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再度震耳的惊爆过后,胜负分晓!黯狐枪力压法威,堂堂万法之巅的法主,败!口中登时喷出一道朱红退开数米!但同时,荷冰月的神态也发生了变化!

    “哈哈哈,杀!杀!毁灭吧!哈哈哈哈哈哈!”入魔之姿,宛如四象第五人,昔日银虎胤天无意一击,在众多巧合下,终是造就了荷冰月今日入魔的果。

    但就在荷冰月即将不顾一切与法万涛拼出你死我活之际,突然,背后九弦琴发出耀眼蓝光!竟是灵狐设下的阵法产生了作用!在入魔边缘的荷冰月体内魔气霎时间被清除,随即,四道光影自体内直冲而出,其中一道光影迅速带走荷冰月,而另外三道光影却是以二一的方式散去。

    “嗯?刚刚那是……”眼见对方明明已经入魔,却又被连自己都无法察觉的速度带走,法万涛眼神也露出了一丝惊愕,但随即便用力一擦嘴角朱红,接着收起法剑言道。“哼,你走不远,吾会抓住你的!呃……噗,想不到居然把吾伤的如此严重,先回万法之巅养伤吧。”不甘的一摇头,法万涛转身也迈步离去。

    夜风吹拂,半个时辰后,魔列斯深山的一处隐蔽山洞内,此刻两道光影迅速蹿来,随即化为手握黯狐枪的荷冰月以及……冰狐月。

    “月流旋引。”一扶面前虚弱的少女,冰狐月迅速挥手凝聚术力贯入对方体内,顿时少女体内剩余的魔气也被尽数驱散,外表也恢复了正常。

    “厄……我,怎么了……”虚弱的睁开绿色双眼,艾茜儿看着冰狐月问道。“为何,我好像睡了好久。”

    “茜儿小妹,抱歉,都是我的错。”缓缓一摇头,冰狐月言道。“我当时未能察觉到你体内的魔气,导致你我的灵魂产生了融合,你应该也能记得自己身为荷冰月时候的部分记忆吧。”

    “嗯……似乎是记得一部分,但感觉就和做梦一样。”右手轻轻一捂额头,艾茜儿皱了皱眉,突然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啊,父亲,我的父亲活着……还有,魔雨剑他……他为何会变成这样。”

    “看来你也逐渐记起来了,现在你我魂魄刚刚分离,不宜立刻走动,你先冷静下来好好回想之前究竟经历了什么吧。”说着,冰狐月淡蓝狐眸向外一望。“三尾灵狐也活了啊,不过刚刚除了我之外似乎还有一道魂魄与两个虚魂跟着出来了,是你吗?但既然是你,为何不与我一见呢?罢了,这个疑问等找到灵狐分身后再说吧。”言罢,冰狐月缓缓替艾茜儿将背后的九弦琴摘下,接着一挥手化为术力吸入体内。

    夜风吹拂,天界一处久未有人烟之地,千丈高山耸立入云。而在山峰之上,却见一座城池立于云端,漂浮夜空云层中,如得道仙人居住之所。如此奇景,令人叹为观止。

    而在这神秘的道城门前,一块高耸石碑立于四盏道灯中心,其上刻下的言语似是在向世人揭示即将而来的天地巨变。

    “神圣帝皇宗,天域五阶主。玄幻神立上,灭杀一闇主!”

    “道神,天域之主。道圣,天域之将。道帝,天域之臣。道皇,天域之军。道宗,天域之民。天下之道,唯吾道域为尊!”

    俗又中二的两句话,看似不过是某些通俗文学中的等级,然而却是让人不寒而栗。道神与闇主,何人将使未来天下大乱。

    然而此时,高空再见一道黑色雷光劈落,电闪雷霆过后,惊见道碑之上再添两言。

    “忘川星主终遗憾!天枢尽毁桥两断!魂犼一念正邪存,六玄大道谜团开!”

    “合剑出,魂梦崩天地!平境炼狱!道不醒,闇帝启洪荒!天域将亡!”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天数!
正文 第二节 天数
    就在天域道碑遭到不名高人刻下预言的同一刻,天界一处高峰顶端,眼见忆星子残杀好友,封人千霜内心愤怒终于再难压抑!逆之卷今夜一决合之剑!

    “忆星子!你!”

    “哟,我怎么了?”嘴角轻轻一笑,忆星子缓缓抓起太史烽燕的尸体,接着一脚踢飞给了对方。

    不愿好友亡躯再染尘埃,封人千霜当即一旋身接过尸体,随即放在地上,然而起身之际却见忆星子已趁隙攻来!

    “注意力分散可是不好的行为啊,你这样可是会送命的!”言罢,合剑已刺入封人千霜身躯,朱红登时飞溅。

    然而……

    “逆之卷!”短短三字,体内逆反之力瞬间凝聚,随即反冲而出,忆星子登时被震退!

    “你,简直是个疯子!”一咬牙,封人千霜手中长剑举起,再现昔日第一剑客杀手之威!“苍月·灼魂!”

    长剑挥洒,剑气瞬间破空而出,直扑忆星子要害!

    “来得好。”嘴角一笑,忆星子手中合剑瞬间化一为二,一剑双分!“合尘分葬!”

    砰!一声巨响,合剑瞬破苍月,同时剑气余威直扑封人千霜!

    但对方却早如同预料到了一般,双掌尽纳对方攻击!“逆行·气合流!”随后,一握长剑!“翻千浪!”合剑攻击瞬间混合自身术力返还敌手!

    又是一声震耳巨响,忆星子顿时被这加成之击震开数米,然而同时手中合剑也趁机再攻而出,至速剑气令人防不胜防,在逆之卷术力还未重新凝聚前便已穿过封人千霜身躯,剑者背后顿时蹿出一道朱红。

    “哎呀呀,还不够那,封人千霜!你还远远不够愤怒啊!”双手紧握合剑,忆星子冷笑道。“你知道么?破·逆·合三物的真正威力在何时才会发挥到极致吗?是愤怒和憎恨啊!”

    “哼!”一声冷笑,封人千霜右手迅速擦了下嘴角朱红。“忆星子,你太过疯狂了!”

    “疯狂?吾吗?”一撩金色长发,忆星子嘴角轻轻一翘。“这世界上比我疯狂的人可有太多太多了,包括你的前任上司洛夫斯克不也一样吗?吾,只是在做正确的事情罢了。”言罢, 忆星子突然双眼一闭,周身术力再度提起!

    “封人千霜,领教一下合之剑的真谛如何?”言罢,惊见少女背后银色披风一展,瞬间震裂身后千米地脉!

    “合聚引风!”

    心知对方此招绝非易与,封人千霜即刻一旋长剑,体内逆之卷术力提至巅峰!“逆流·解兵戈!”

    至速之剑,最强反击,当世两大剑界巅峰引动魂梦界之力发出强大一击,霎时间尘扬九天,一声震天巨响,十里林地眨眼已被庞大冲击力撕碎!

    然而就在两人交锋一瞬间,忽见远方再次冲入一人加入战局,随之!

    “破之书!天道尽破!”

    破逆合招震退忆星子!少女登时口中呕红滑开数米!

    “哟,师尊啊,自己出来约会居然不叫我,徒儿可生气了啊。”尘埃落定,惊见一名少女手持镰刀站在封人千霜背后。

    “堕羽天棠!”一擦嘴角朱红,忆星子握剑冷道。“看来今夜将是三传人对决了!不过要一次对付破逆两个人吾还是显得有些吃力啊,所以……再会!哈哈哈哈哈哈!”说罢,忆星子双足一踏,世间最速阵闪运出,眨眼已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合剑速度当世第一,在场的两人自然是无能追上,而封人千霜很明显也并不想做这种无用的追击,只是一旋长剑收回剑鞘,随后转身抱起地上太史烽燕的尸体无言离去。

    “诶?等等,这具尸体是怎么回事,你这是什么意思!”

    “………………”

    “师尊啊,这不是那个和你关系很暧昧的人吗!”

    “她是我的朋友。”

    “不信,你们之间肯定有奸情!”

    “………………”

    不愿理会堕羽天棠的自言自语,封人千霜只是抱着太史烽燕的尸身无言离去。夜风凄凉,月光洒在怀中已冰冷少女的身上,也洒在剑者冰冷的脸上,朱雀之徒,终是未能再见一面心中敬仰的朱雀,只是沦为了魂梦界开启的牺牲品。

    月光高照,近海之滩的王朝内,此时银狐殇正在殿中徘徊沉思,封道君身亡,白马曙雀逃脱,如今自己可以说是面临多方围攻。而圣龙王朝虽然与自己仍有表面的合作,但双方心思怕已是心知肚明。

    “嗯……吾或许应该找一些更强大的外援?”

    正当此时,外侧一名青年男子缓步走入,此人手持一张画纸,腰别一杆玉笔,棕色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背后。

    “嗯?墨云箪,你来了。”

    “封道君身亡后,你便让我接下了一切事务,但我感觉还是原本躲在大殿梁柱后面比较轻松。”

    “哈,之前一直未让你路面算是大材小用了。墨云箪,让你探查的情报收集到了吗?”

    “当然,请看吧。”一挥手中画纸,两人眼前顿时浮现出了近日白马曙雀等人的战斗场景。

    抬头看了片刻影像,银狐殇缓缓低头沉思数秒,开口言道。“看样子魂梦大崩时日无多了,既然我们已经与白马曙雀等人撕破脸皮,那便必须斩草除根。墨云箪,有关进攻灵界的事情暂且一放吧,放弃所有已攻占的城池,将所有兵力调回。目前我们必须集中力量守卫王朝。”

    “放弃所有城池?不留人守候吗?灵界应该也没有那么强的牵制力。”

    “守不住的,如今灵界之主已经痊愈,除了吾与命风弦,应该无人能和她一战。而且根据你同伙篆霞妃的描述,天焰也在昨日向我们烧过来了,她目前正在前线与一群术法师布阵抵挡。”

    “又是天焰吗?哈,魂梦界和我们都算是无情无义啊。”

    “好了,你也别说这些,抓紧时间将所有兵力调回吧。”

    “了解了。”略一点头,墨云箪便转身迈步离去,唯留银狐殇一人独自在大殿中继续徘徊沉思。

    烈火焚天,天焰的中心瀑流原方面,今日再见两道光影自高空落下,正是慕容绯月与淬火夜风。

    “慕容琴主,这里就是天焰中心,不过似乎感受不到阵眼所在啊。”

    转身看了下四周,慕容绯月也点了点头。“确实,这个阵法的基础虽然只是简单的五行相生阵,然而却并没有阵眼。”

    沉默了几秒,淬火夜风转身言道。“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慕容琴主你认为可能吗?”

    “看来我们想到一起了。”点了点头,慕容绯月答道。“这个阵法的阵眼不在阵中,而是人!”

    “没错,你们说对了!”突然,两人前方的天焰内传出一句少女冷语,随即!天焰内的公爵迈步而出!

    “万物终处皆为烬,六轮相转!不死曙雀映天光,圣阳无上!魔族与精灵族么,敢直接深入天焰核心,你们有胆量!但是,却也是送命的蠢货!”

    “哦?是吗?”却见淬火夜风两人同时嘴角一笑,随即竟是一人化为三棱镜,一人化为月影同时消散。

    “嗯?分身!哼,但控制的本体应该就在附近,你们跑不远!”说着白马曙雀便一展披风快步冲出天焰,但她其实根本不知道,利用了墨家机关的淬火夜风两人根本不需要接近天焰便能控制,所以当她奔出天焰范围的时候,只见地上有两个如同发射塔一样的小木盒。

    “这……哼!”眉头一皱,白马曙雀一掌震碎机关。“被骗了吗?”

    但就在白马曙雀欲回转天焰内之际,一道金色圣气突然自远方冲来,随即竟是瞬间在自己背后拦下一道屏障。

    “嗯?这是!”看着金色屏障上的佛经与论语,白马曙雀右手一握转身言道。“儒门与佛门吗?”

    “清云点仙露,羽裳浸寒烟。神游儒释道,蝶羽证教来。”话音一落,四方杀声顿起,随即一人自高空盘旋而下,落地之际瞬间震裂四周地脉!正是襦教之主,五色蝶羽·寒阕玉!

    而在另一方!惊见第二人身背左手迈步而来,每踏出一步全身皆散发出不世儒威!

    “礼义蕴天下,儒**古今。妙语滔世论,万载任心行。”礼法心渊之主卫鹑衣现身!

    见到对面的儒者,寒阕玉嘴角一笑言道。“多谢你还能前来此地。”

    “一切为了天下苍生,卫鹑衣自当应邀而来。”说罢,卫鹑衣一挥右手,背后乍现一柄金色儒剑,随即在高空一翻插入身前地面。同时,寒阕玉也一挥右手,身前地面之上乍见一柄紫色玉剑!

    “真是令人怀念的一柄儒剑。”看着对方眼前的玉剑,卫鹑衣眼神中似是回忆起了什么。

    “当年你与吾还是同修时的佩剑,已经好久没用了。”缓缓一握身前长剑,寒阕玉笑道。“不过今夜我也不介意与你再使一次合招,卫鹑衣,便让此魔见识一下昔日礼法双剑的传奇吧!”

    “正有此意。”说着,卫鹑衣也迅速拔起身前长剑。“吾来这里正是为杀此魔,寒阕玉,你的情报倒是不差,竟然魔族和灵界真的联手来查探天焰。”

    “哈,吾襦教的情报网也不输三教啊!来吧,今夜,终结天焰之灾!”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儒门双剑葬魄魂!
正文 第三节 儒门双剑葬魄魂
    “礼义蕴天下,儒**古今。妙语滔世论,万载任心行。”

    “清云点仙露,羽裳浸寒烟。神游儒释道,蝶羽证教来。”

    为一阻天焰,正道再出强者!礼法心渊之主,天识圣阁之主,当今天界两大教门统领今日带领门人合力一战日晷公爵·白马曙雀!

    “邪者,伏罪来!”手中长剑一握,寒阕玉率先攻向白马曙雀,同时卫鹑衣也一握长剑直冲公爵后方!

    “嗯?”见敌方采用夹击而攻,白马曙雀当即双掌一运术力,左右掌同时抬起,身后再现圣阳六轮!

    当!砰!两声巨响,双儒长剑瞬间撞上白马曙雀两手,但见对方双掌一握,庞大气劲霎时间冲散寒阕玉两人,同时身后六轮合一,再现魂梦神威!

    “六阳赦令·流火玄晖!”

    一掌攻出,高温天焰混合掌气霎时间袭向二人,但见卫鹑衣儒剑一挥,周身气流疾旋而起!儒门高人首现不世绝学!

    “御天行礼化世间!”

    轰然一声巨响,庞大剑气瞬间横扫流火,同时穿过白马曙雀身侧震碎攻向寒阕玉的掌气。

    “御礼,干的好!”口中一赞,寒阕玉当即右手长剑紧握,趁隙旋身来到卫鹑衣身边,无需言语,昔日默契自然而生!

    “蝶羽!”“御法!”

    “剑阵·法蝶御羽!”

    两人双剑同时挥舞,霎时间成百上千剑气直扑白马曙雀而去,不及反应的白马曙雀登时被剑风压制!但此时,却见真正的杀招已经到来!千百剑气中竟是有一道无比雄浑的合流剑气!

    “什么!”

    噗嗤!一声轻响,白马曙雀登时向后一仰,胸前喷出一道朱红!

    此时,卫鹑衣与寒阕玉两人再度联手!

    “论礼!”“正心!”

    “剑阵·正礼论心!”

    眼见庞大剑气扑面而来,白马曙雀当即提起术力,足下圣轮疾旋!

    “六阳赦令·白景炽风!”

    六阳赦令至极第四层轰然而出,所经之处瞬间化为灰烬,威力势不可挡!

    然而……又是一声惊爆,两人合招竟是直破白马曙雀六阳赦令,登时白马曙雀再遭重创,瞬间口中呕出一股朱红被剑气震退数米!

    “好机会,再来!”眼见白马曙雀重创,寒阕玉急忙再次一横剑欲与卫鹑衣合招。

    但此时,突然!

    “能将吾伤至如此,你们尽力了!”缓缓一擦嘴角起身,白马曙雀语气中露出一丝愤怒。“但,你们实不该带如此多的手下来,尤其是对于吾!”

    说着,惊见白马曙雀双掌向天一摊,周身竟乍起庞大吸力!后方问言者与词论者首当其冲!瞬间被吸至白马曙雀身前,随即公爵双掌一握,空气中登时传出两声哀嚎。随即,天识圣阁堂堂两大堂主竟是瞬间化作枯骨,命元被吸入白马曙雀体内!

    “不妙,大家快后退!”见状,卫鹑衣急忙喊道。然而却见白马曙雀双掌再次一握冷道。“太迟了,吾要将你们全部献祭于天阳!”

    话音落定,白马曙雀双掌瞬间吸纳周围上百弟子命元,伴随一具具枯骨倒地,白马曙雀体内术力也越来越庞大。

    “寒阕玉,这样下去我们的弟子早晚会全军覆没,快直接用极招!”

    “我明白!”

    略一点头,两人同时挥动儒剑,最强剑阵出手!

    “天命!”“传心!”

    “剑阵·天心传命!”

    但不知为何,此次出招剑气竟是在冲入白马曙雀身躯的一瞬间消散!

    “这!怎么可能!”登时,两名儒者心中一惊。

    但此时,吸纳周遭上百人生源的白马曙雀此刻也有了动作,只见少女凌空跃起,身后乍现一颗巨大焰球。

    “多谢你们带了足够的人手给我使用这招的机会,你们将有幸见证天阳的神威!圣阳神诀·末日罪赎!”

    话音落定,白马曙雀身后光球竟是瞬间产生裂痕,随即!一声震耳惊爆,三十里林地瞬间被淹没在一片火海之中!而冲击的风暴更是波及百里之广,如飓风来袭一般摧残树林与村落!

    极端过后,被烧成焦土的地面上已是不见两门弟子身影,唯有单膝跪地的两名狼狈儒者……

    此时,白马曙雀也缓缓自高空落下,接着一握双手冷道。“见过圣阳还没有身亡,你们根基确实不凡,不过也仅仅如此了!”说罢,少女右掌一握,身后乍现六芒法阵。“烈阳千斩!”

    但就在危机一瞬,忽见卫鹑衣猛地起身握剑挡在寒阕玉身前,招式结束的一瞬转身带着寒阕玉迅速离去。

    “嗯?什么!”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白马曙雀眼神中露出的却不是愤怒,而是惊愕,过了数秒才缓缓吐了一口气笑道。“人性啊。”

    另一方面,带着重伤的寒阕玉一路疾奔,两人终于来到了一处四无人烟之地。

    “呃……卫……卫鹑衣。”口中吐出一口朱红,寒阕玉缓缓起身看向儒者言道。“吾……想不到白马曙雀竟是如此强大。”

    “我也没有想到竟会如此。”缓缓一擦嘴角朱红,卫鹑衣点了点头。“不过至少你被我救出来了。”

    “卫鹑衣……”看着对方双眼,寒阕玉似是回想起了一段往事,昔日因为双方理念不合而让自己愤然出家自成襦教,然而今日的合作却是让自己再次找回了当年熟悉的感觉。

    “寒阕玉。”突然,卫鹑衣竟是缓缓搂住对方身躯。

    “嗯?”再次感受到熟悉的感觉,寒阕玉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了数秒,终于开口言道。“鹌鹑衣,抱歉……但我已经放下尘世,不能再和你……”

    “无妨,因为吾……也没有那个意思!”

    突然,最令人惊诧的一幕出现,寒阕玉只感觉胸口传来一股剧痛,随即一柄金色儒剑竟是贯穿自身心脉!

    “呃!啊!鹌鹑衣你……”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卫鹑衣,寒阕玉眼神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泪水登时从眼中流出。“你……为何……”

    “襦教的存在对于儒门终是个麻烦,为了儒门寒阕玉,吾只能请你赴黄泉了。”

    此刻,女子这才明白为何最后的极招竟是未能伤及白马曙雀,心中顿时悲痛至极,湿润的双眼看着卫鹑衣无奈摇了摇头。“想不到过了这么久,你,最终还是没变啊……”

    眼前逐渐模糊的儒者,是为了儒门不择手段的御礼,更是昔日与自己有情缘的鹌鹑衣。或许自己虽然愤怒出家,但最终还是未能彻底放下吧,所以才没有看清面前儒者的真面目,也未能阻止对方继续在黑暗的道路上一直前行……

    五色蝶羽,终是凋零……

    看着倒在怀中的女子,卫鹑衣面无表情的拔出儒剑。“这一剑是吾模仿白马曙雀刚才的那招而成的,未来世人只会明白襦教亡于魂梦界。放心,虽然吾如此对你,但你与吾的剑阵会被继承的。”

    言罢,卫鹑衣右手缓缓拿起对方的紫剑,随后与自己的金剑一同化入异空间内。

    “接下来,便是将你尸身送回安葬了,襦教那种污浊之地不适合你,吾会将你安葬在礼法心渊。”

    而就在卫鹑衣说完此言的同时,襦教总部天识圣阁,高手尽出后整个天识圣阁只留一些没有多少实力的人,而此时!

    “儒令规为首,无矩不方圆。无私论赏罚,天下一法治。”诗号言罢,心渊法任·雄鸣尊现身,随即一挥手,上千儒门弟子眨眼便已手持武器冲入天识圣阁内,顿时内中哀嚎声不绝于耳。

    “为了儒门大业,你们只能被牺牲!不要留下一个活口,今夜全灭襦教!”

    夜风吹拂,神秘的云端之城,天域。此时两名身披道袍的道者正专注顾守大门,突然,一道光影迅速自远方蹿来,随即竟是直冲天域上层云霄而去!过了数秒又俯冲而下!

    “嗯?什么人!”察觉有异,两名道者急忙一甩拂尘向高空看去,却见半空中的光影迅速一旋,随即竟是漂浮来到两名道者头顶。

    “真是没礼貌,见到我也不打招呼吗?”一句少女话音自白光中传出。

    “哼,再说一次!你是何人!”听闻此言,两名道者却并不买账只是一甩拂尘。“如果你不说,休怪吾等无理,天域禁止外界之人擅自进入。”

    不料,却闻高空的光影轻轻一嗤鼻。“两个道皇级居然口气就这么大,天域这些年到底干了什么。”

    但当听到对方此言,两名道者却登时脸色一变。“你,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天域特有的位阶!而且还能一眼看穿我们的等级。”

    “这嘛……去问你们的最上级就知道咯。不和你们废话,好久没有玄幻看了,我先去弄点新作再回来。”说罢,白色光影便迅速离去,唯留面面相觑的两名道者……

    夜风吹拂,三更时分的无归海角顶端,昔日天树桥主玺,如今天树桥主铭,两人今夜再会这不归之地。未来,局势将是向何方发展。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无归之路!
正文 第四节 无归之路
    昔日天桥之主,今夜黯云之爵。身后,是万丈深渊,面前,是当今的桥主,也是自己的儿子,但同时,却也是敌对势力的统领者。

    “铭,你还是选择前来了么?”缓缓一背双掌,亡爵抬头看向对方言道。“是因为什么,仇恨吗?”

    没有回答对方问题,却听铭口中露出一句疑惑。“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小伤不足挂齿。”轻轻一撩棕发,亡爵言道。“而且对于要报仇的你来说,这不正合你意么?”

    然而,铭只是缓缓一背左手。“你太小看我了。”

    “纵然我是杀掉风萧寻的人,是你的仇人,此刻你也能压制住怒火么?”

    “我不会忘记师父的死,但我更不会忘记另一件事。”口中一顿,铭突然转身看向面前男子。“父亲,你真的想要与我敌对么?”

    “哈。”听对方此言,亡爵轻声一笑。“能看见你成长,吾很欣慰。”

    “所以你宁可欣慰也不愿放下手中执念吗?”

    “玺已经是过去,如今的我是亡爵,肩上担负的也不再是天树境界,而是整个亡界。”

    “父亲……啊!”无奈的叹声,是铭心中的不甘与悲伤,为何自己再见到亲生父亲,却是这般生疏。

    “铭。”突然,对面传来男子温和的话语。“回去吧,你我都有自己的职责,既然你今夜无心杀我报仇,那这战斗也没有继续下去的意义了。”

    “父亲,我……”

    “你坚持自己的理想,我也坚持自己的信念,身为父亲的我能看见儿子成长至此已经十分高兴。你的逆天决和我与你母亲的力量十分相似,或许你应该将它运用的更好。”

    “母亲……”听闻此言,铭眼神又是恍惚。“父亲,你可知道自你消失后母亲她为了我付出了多少……”

    “我知道,这一点是吾对不起她。”轻声一叹,玺双眼终于也正视了面前少年。“你既然还记得自己的母亲,那便听吾一言,退隐吧,远离这个尘埃的江湖。”

    “吾若离去,天树境界又该何去何从。父亲,正如你所言,你肩上担负的是整个亡界,而我肩上则是整个天树境界,你我终究不能放下责任。”

    “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亡爵口中大笑了起来,随即竟是一背右手转身离去,唯留一言。“终须一决,此战无法避免,到那时,吾会测定你的真实实力,不要让吾失望啊。”言罢,亡爵撕裂空间迅速消失在了无归海角顶端,而在下方的海浪中,一道黑色侯影也转身离去。

    “看来是没打起来呢。”突然,铭身后传出一言,随即下方迅速冲上一名儒者。

    “荻月,走吧。”转身一拍少年肩膀,铭迈步便也离去,然而心中所想却似乎比来之前更加沉重。

    夜至四更,魔列斯一处隐蔽的山洞内侧,此时冰狐月正坐在山洞前闭目调息,而山洞内侧的艾茜儿也早已入睡。

    此时,突然夜风吹拂,冰狐月顿时双眸一睁向前看去。

    “半梦浮生醉,千载随风来。浮云闲野鹤,谁知歆羡?一片天地任心还。”诗号言罢,远处一道人影缓步而来,正是猫郎。“好友,察觉到你的气息又出现,吾便抄近路赶来了。不过你们为何要住在这外边,此地距离云天客栈距离并不远。”

    “魂魄刚刚分离,那时候我们都十分虚弱,到这里已经耗尽了我几乎全部力量。”说着,冰狐月缓缓一扶地面起身。“说起来我正要去找灵狐,不过你既然来了,有些事情问你也好,这半个月世间究竟发生了何时?”

    “发生了许多事情啊。”缓缓从怀中掏出烟杆吸了一口,任心还轻吐烟圈答道。“魂犼乱世,天焰燎原,公孙现身,一切灾祸似乎都在这同一时间降临了。不过所幸这世间高手还算不少,能撑住,所以造成的人员伤亡并不多。”

    “嗯……我大概了解了,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吐了一个烟圈,猫郎笑道。“吾不过是商人而已,当然还是看店比较紧要。不过嘛,若好友真有需要我也可以帮忙。”

    “哈,来拯救天下苍生么?”轻声一笑,冰狐月言道。“我是没啥需要,你的时间应该自由支配。”

    “诶,果然好友你还是这句话啊。”一旋烟杆熄灭火光,猫郎言道。“灵狐分身据说现在正在水涧潭,你如果要找她便去那边吧,吾不多做打扰,这个东西留给你,请了。”说罢,猫郎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木盒放到对方掌心,接着转身离去。

    “给了我什么?”狐眸一眨,冰狐月缓缓打开檀木盒,却见内中是一颗如鸡蛋大的红色药丸。“哦,妖猫族的丹药啊,哈,多谢好友了,有这个我便能迅速恢复实力了。”说罢,冰狐月便仰头几口吞下药丸,随即重新坐下闭目调息起来。

    月落日升,新的一日到来,万法之巅第三法境内,此时八主事之一风衍正站于广场中央向几名法门弟子分配事务。突然,高空一道光影急坠而下,众人见状,顿时停止交谈转身向高空看去。

    “风衍,死狱界的情况全部查明了么?”话音落定,光影散去,国法之主·法万涛现身。

    “是的法主,死狱界尽毁,但却似乎发觉了有三名罪者活着逃脱的迹象。”

    “嗯?何人。”眉头一皱,法万涛问道。

    “因痴迷剑道而入魔的死狱界原副界主,死狱剑魔。因无视所有戒律而被关入死狱界的醒身罪佛以及传说组织天域的道者,六海清尊。”

    “嗯?这三人当初都是被吾亲自擒捉,想不到关押许久他们竟然还有如此实力。风衍,你即刻下令告知众人,近期我不在的时候万法之巅要严加戒备!”

    “是,另外法主,吾还有一言。”

    “不必说了。”一背左手,法万涛面无表情。“魔雨剑的事情吾亲自处置,法律面前无人能赦!罪者必须伏诛!还有他的同党也一样!哼!”不耐的言罢,法万涛便转身离去,只余风衍一人站在原地叹息。

    云海涛涛,神秘组织天域,此时那两名道者依旧站在门前默不作声,突然,远方一道光影再次冲来,眨眼便已窜入天域上方的云端。

    “嗯?又发生了什么?”其中一人道者抬头向高空看去。

    “风鸣音,似乎是之前一言道出我们位阶的人。”

    “什么?那家伙究竟是谁。”脸上露出一丝惊愕,风鸣音言道。“喂,断雀尘,天域云端之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为啥那道光影总喜欢向那上边蹿。”

    “不知道,但似乎很神秘的样子啊。”风鸣音正说着,突然!惊见天域之中迅速蹿出一道光影,随即直坠云海而下!

    “嗯?这又是怎么回事!天域不是闭锁千年从不干预下界么!”

    “是啊,自从我们加入天域后,这里便向来只收有天赋的道者,从来没见有人擅自离去,难道说……是道圣下令了么?”

    只见白色星光划空疾坠而下,随即砰一声落入天界一片草原之上,霎时间狂风席绢四野!而在风圈的中央,却是一名身披黑发道者手持羽扇站立。

    “引天风,云海怒浪。纳地力,圣流惊涛。仙法传千年,古今成命道。唯有,天地合,玄关一窍!”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五节,道海掀涛。
正文 第五节 道海掀涛
    “引天风,云海怒浪。纳地力,圣流惊涛。仙法传千年,古今成命道。唯有,天地合,玄关一窍。”

    诗号言罢,天域道者双足落地,道门再现高人,随即道者迈步直奔一个方向而去,水涧潭。

    然而在这即将引爆**之刻,远方天域云端之上却传来一声少女叹息。

    “唉,想不到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天域居然变得如此。”

    少女话音一落,下方天域之内也传出了一句男子话语。“道主突然消失,让我等措手不及,为了维护天域的稳定只能采取这种下策。”

    不料听闻此言,高空却突然传来了不满的回答。“不要叫我道主!我们又不是六玄道,你这样会让大家以为我才是大道主知道么?要叫我,道神!”

    “这……是,道神。”

    “呼。”口中轻轻呼出一口气,云端上方的少女似是深呼吸了一口。“你知道我为了给你们取位阶花了多久吗?稍微用用也算是对我的尊敬啊。”

    “呃……是,道神为此博览群书,待天域完全开启后吾等定会派人前去购买一批最新的玄幻书籍回来。”

    “嗯,记得要牛逼的,主角越牛逼越好。”

    “是……”

    “不过说起来为了在我不在的期间保住天域不消失,你这方法倒也不错么。”

    “情急之下只得如此,我一面设下结界让所有人不得擅自离开,对下说是要闭关修炼,实则以所有人修为暗中维持天域运转。另一方面设下了只能进不能出的原则,让外来道者能进入此地深造,但代价却是不得外出。幸好道神建造的天域拥有特殊仙气,能刺激道门功体迅速提升,所以这些年来天域也吸纳了不少人才。”

    听完对方此言,云层顶端的少女沉默了几秒,言道。“可惜我刚刚苏醒,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只能在维持天域稳定的状态下让道皇级和道宗级的人自由外出。不然我可真想带着所有道圣一掌拍死忆星子阻止魂梦界开启呢。”

    “这或许就是天命吧,道神在这最关键的时候回归,但却无法让天域结界完全打开。”

    “嗯,总之魂梦界能否阻止目前只有看他们的了,白马曙雀如此猖狂下去势必会让灵界和魔族派出最强者前去迎战,魔君与灵主联手,就算忆星子恐怕也当不下吧。”

    “但魔列斯背后的恶里克虎视眈眈,在护卫长未尽数回归前,魔君怕是也无法离开皇城太久。而灵界方面也需要应对月州王朝的攻击。”

    “哈。”却闻云端上的少女传出一声淡笑。“月州王朝三日内必会撤离灵界。”

    “对了,还有一件事。道神,你看见外侧留下的预言了么?这手笔似乎是千年前……”

    “哼,是闇帝那家伙,原本和我是同一战线的,但这次情况特殊,导致那家伙彻底没了禁锢。我早说过有昼即可,不必有闇,她非不听。罢了,那家伙估计现在也好不到那里去,只是以后我们天域似乎要多一个很麻烦的人了。”

    “是,那么道神,请指示下一步计划吧。”

    “嗯,我的计划就是……你先下去歇着吧,我要去看最爱的玄幻了。”

    “啊?可是道神,闇帝那边……”

    “帝级的傻逼而已,何必怕呢。我们圣级可是一大堆,哎,不说了,我要去看爽文了。”

    “等等,道神啊!喂喂喂!”

    然而无论下方男子如何喊话,云端却再也没有了回答……

    晨风吹拂,毁灭死狱界后,魂犼与明蝉两人一路前行不知要往何方。

    “小兔子啊,我现在感觉有点无聊,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一边走路,魂犼嘴角露出淡笑言道。

    “有啊,用头去撞树。”

    “哦?但吾怎么感觉那样并不会快乐,只会很痛啊。”

    “没关系,我感到快乐就可以了。”一撩银发,身后的明蝉毫不客气的回答。

    “啊……明蝉啊,你这是幸灾乐祸知道么?你怎么能把自己的快乐构建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呢?”

    “可是你不一直都这么干吗?”明蝉言道。

    “胡说!”转身揪了一下对方兔耳,魂犼脸上露出一丝邪笑。“吾可是好人啊!”

    “靠,很疼的!”一捂耳朵,明蝉抬脚便向魂犼踢去,却见魂犼旋身一躲。“明蝉啊,这样可是不对的,你怎么能踢吾这个本体呢?”

    “我还想把你大卸八块!”

    然而就在两人说话间,魂犼却突然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停下了脚步。

    “嗯?你怎么了,便秘了。”

    “小兔子……”嘴角突然露出坏笑,魂犼抬头向天空看去。“我们有乐子了,走,随吾去一个地方。”

    而同一时分,树林之中一名金发银袍少女也手持合剑急急而奔,目标不知何方!

    日光渐升,魔列斯的树林中,此时调查完毕的慕容绯月与淬火夜风正一路前行欲回转魔城,然而来到半途,却见树林中迎面走来一人。

    此人身披棕色长袍,黑色披风随步伐飘展,头戴一顶棕木发冠,一束深棕色长发自发冠顶端垂落腰间,背后是一把插在黑木剑鞘内的长剑,脸色十分悠闲,然而身上的剑意却是无比庞大。

    “嗯?这人是……”抬头看了眼面前青年,慕容绯月与淬火夜风同时脸色一惊,然而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世间什么时候竟有这号人物。

    待到那人走后,慕容绯月与淬火夜风才相互一对视,随即同时说出了一句话。

    “那人是……”

    这才发觉,原来两人都不知道那名剑者是何来历……

    而就在三人错身而过的一刻钟后,神秘剑者正在林中悠闲前行,突然,前方一道剑气劈来,瞬间将剑者左侧地脉震裂数米!然而却见青年依旧面不改色向前迈步。

    “肃语归心,法刑无私。予吾法权,顺天应理。尘嚣乱世,恶源不绝。唯行证道,剑映丹心。”话音落定,万法之巅八执令之一尘嚣降临!

    “皇甫炀阅,吾总算找到你了!”

    “哦?法门?”悠闲的看着面前尘嚣,剑者连步伐都不停,只是迈步继续向前走去。

    “哼!不停下,是想让我叫你另一个名字吗?原死狱界副界主,死狱剑魔!”

    “哦?”听到这四个字,男子终于停下了脚步,右掌一背言道。“尘执令,好久不见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六节,皇甫炀阅!
正文 第六节 皇甫炀阅
    “皇甫炀阅,今日吾代表万法之巅将你缉拿归案,请立刻随吾回转!”

    “啥?你。”轻轻一甩棕发,剑者一脸轻松的笑道。“尘嚣兄,你听说过新人光环吗?出场那么久的角色你是打不过我这个新角的。”

    “嗯?”

    “哦,对了,我忘了你听不懂,因为这个商业机密。”

    “哼!伏罪来!”一声冷喝,尘嚣手中法剑登时发出耀眼光芒,起手竟是国法之主的剑式!“正法剑道·罚无偏毫!”浩瀚法威瞬间掩盖天地!

    但!

    一背左手,皇甫炀阅连剑都不拔,只见迈步冲向尘嚣,不等对方反应便已一掌震开法者!

    “你这招还不够看,尘执令,要抓我还是请法万涛来吧!”言罢,剑者便迈步傲然离去。

    看着对方背影,尘嚣不甘的从站直身子,右手长剑一握冷道。“你!哼,想不到正法剑道竟是无法撼动他,先回禀法主!”说罢,法者便也转身迅速离去。

    云海涛涛,神秘的天域最高楼道坛上,此刻不见一人,唯有五行旗飘扬,八卦屏风耸立。

    此时,忽闻高空传来一声鸟啼,随即一只黄鹂自云端扑扇翅膀而下,而更令人惊奇的是,这只鸟居然张口喊出了。

    “道冲子!道冲子!入流傻圣道冲子在吗?”

    “傻圣是什么意思?”空气中传来一句男子责备的声音,正是之前与天域云端少女对话的那道者声音。

    “道德经有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道冲子不仁,以黄鹂为刍狗!傻圣,你又忘记喂我吃东西了。”

    “啊呀,小道啊,你可不能这么说,此话原文是教导人们无为而治,而非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啊。”

    “我不管,我不管。”黄鹂一边盘旋一边喊道。“我饿,我饿,傻圣你不给喂鸟!你虐待禽类,我要投诉你!”

    “哈,好了好了,小道,吾这就喂你。”说着,忽见道坛之上闪出一道白光,随即竟是在地上出现了一盒鸟食和一碗清水。

    “哇唧,傻圣这还像样。”说着,黄鹂便迅速落地用鸟嘴大口啄了起来。

    “能不要再叫我傻圣吗?再怎么说我也是入流道圣啊。”道者声音似是显得无奈。

    “是啊,天域评级里的圣级,然而却是天域十二圣里最菜位阶的那个。”神鸟吐槽道。

    “哎呀,小道你这可就不对了,再怎么说我也是道神认可的道圣,你就不能给我点尊严吗?”

    “不给不给,你老忘记喂鸟,我才不给!”说着,小道便又继续低头啄起了鸟食。

    “啊哈……算了,你这只喂不熟的黄鹂。”无奈一叹,道者的声音自言道。“说起来这次派遣玄关一窍下界除了传达道神的信息外,还有一件事便是为了找到六海清尊。”

    “哦?六海清尊?”听到这四个字,黄鹂也迅速抬起了头。“嗯……傻圣,我记得那是你掌管这里的时候跑出去的修炼者吧,那家伙不满这限制自由的制度,所以不顾一切跑出了天域,当时我记得还因为这件事让整个浮空的天域产生了剧烈震动,幸好你拼尽术力才稳住道脉。”

    “是,但也没办法,在那种情况下一个准明道帝的高手离开势必会造成天域不稳。”

    “所以从那以后你又加强了结界,不过那家伙已经被天域除名,为何你还要找他。”

    “此人是目前天域唯一一个能在界外活动不受影响的道帝,毕竟为了稳住天域,吾等现在连成命道皇这种的人都不敢多派。”

    “所以傻圣你的意思是要让他帮忙咯。”

    “算是吧,虽然他当初对天域不满,但应该还能念在旧情帮一把吧。好了,小道你继续吃吧,我要去布置一下其他事务,道神回归,天域对道门中人的评级制度也该恢复了。”言罢,道者的气息便已消失在道坛之上,唯有那只黄鹂独自站在地上吃着鸟食。

    流水潺潺,六玄道瀑布之下,此时独见一名道主坐在瀑布前轻奏琴曲。

    这时,高空之上忽然盖下一股清圣玄气,随即一名灰袍道者身背左手自天空落下。

    “一日悟道修真,三载不入尘凡。玄黄覆,太一揽,无道成幻。炼魂天劫渡,极九造道元。成,天地叹。败,天地叹。”

    诗号言罢,道者双足一定,刚好落在瀑布下的河面上。

    没有抬起头,天澜君只是继续弹奏着手中的古琴,口中问道。“尊者,你回来了,六玄道的事情我已听说,天澜君深表遗憾。”

    “哈,你这口气依旧轻松,道友还真有退隐之人的风范。”吟裘子笑道。

    “非也,半身已沾染红尘,吾如何退隐。不过,合剑的实力竟有如此之高,真是远超吾等想象。”

    “听说实力已在道友之上,但根据六玄道的调查,之前的她似乎并未有如此实力。”

    “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刺激了她根基吧,又或者,她原本就不是处在巅峰时期。尊者,你现在拥有吾的月之玄,要注意合剑的动作,她或许已经盯上你了。”

    “放心吧。”极尊者点了点头。“这世间还没有什么人能杀死吾,若真有,那也不过是天命吧。”

    “天命吗?”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天澜君言道。“尊者原本的世界修道方式与此地有一些差别,你们所谓的劫数吾并不能理解。”

    “嗯……简而言之就是有时候人必须经历一些事情,才能看透一些事情,做人如此,修道也是如此。”

    “哈,尊者每次开口都让天澜君感触良多啊。”说着,天澜君停下手中的琴声,随即挥手自空间内取出茶杯和茶壶放在石桌上。“这壶茶是吾灵界的三哥托人带给我的,据说有明目清心的功效,尊者,请了。”

    “哈,恭敬不如从命了。”

    言罢,两人便转身走向石桌,随即一人拿起一杯茶水饮下。

    但就在这时,远方一道剑气突然横扫而来,直劈极尊者咽喉!

    “嗯?”察觉不对,吟裘子急忙将手中茶杯扔出,啪啦一声,剑气登时与茶杯同时爆碎!“抱歉好友,弄坏了你的茶杯。”

    “哪里话。”缓缓放下茶杯起身,天澜君转身向远方林中看去。“就是不知是何人要来找尊者麻烦了。”

    只见两道人影迅速自高空落下,伴随砰的一声巨响,两人身后瀑布竟是被一道剑气瞬间断流!

    “吟裘子,我们终于找到你了!”缓缓一抬斗笠,来着正是菜包与段尘。

    “还是被你们找到了么?真是穷追不舍啊。”

    “少废话,偷偷天令册,你决不能留在这世上。”说罢,段尘一握手中傲灵剑,杀气四溢!

    同一时分,灵界极北之地,一处渺无人烟的荒山野岭,今日乌云密布,黑云盖顶似是要有大事发生!

    突然,电光划空,紫雷惊爆,现场犹如酆都大门开启!随之,高空传来一句少女阴冷的话语。

    “天无常,四方灾厄,乾坤已动荡!道不醒,人间炼狱,闇帝启洪荒!世间轮回已经加快,只有闇夜唯一希望。以血升华,救赎天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十七章,合剑一笔天下葬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震撼二十八章!天枢尽灭!
正文 二十八章 天枢尽灭
    第一节 傲灵斩道

    “吟裘子,今日你非死不可!”

    无情一语,段尘手中傲灵拔出,凛冽剑光劈开血路!

    “嗯?尊者,这两人是?”

    “吾欠下的旧账,还清账本却依旧不放过我的人。”说着吟裘子步伐一退。“道友抱歉了,吾看来必须先走一步。”言罢,极尊者旋身便化光离去。

    见状,段尘急忙紧握手中傲灵,眼神一凛吼道。“该死,哪里跑!”

    “啧啧啧,二位留步。”突然,天澜君足下一踏阵闪瞬间拦在两人身前。“虽然我不知二位有何冤仇,但尊者现在是月之玄继承者,为了阻止忆星子,他不能死。”

    “我管你,闪开!”口中吼道,段尘旋身握剑直劈而下,登时将天澜君震退半步!

    “嗯?不听劝阻,天澜君唯有动武了。”眼见劝说无用,天澜君当即一甩拂尘准备攻击,不料此时前方一股庞大掌气横冲而来,道者急忙格挡,不料身躯竟依旧被震退三尺!

    “你的对手是我!段尘,追!”说罢,菜包背后披风一展,庞大内劲横扫四方。

    “你!”

    另一方面,树林中的极尊者快步而奔欲出生天,不料刚过片刻,后方长剑划地的呲呲声便已传入耳内!

    “嗯?来的好快!”转头向后方看去,惊见段尘手持傲灵剑划地基本而来!

    “吟裘子,哪里逃!”说话间,段尘手中长剑已高高举起,随即自剑者口中传出一句冷语。“傲灵,封锁此地!”

    似有感应,千米林地瞬间被方位变化之术移开,眨眼之间两人竟是已置身一片火海!

    “嗯?剑灵虚境!”眼见四周景物急剧变化,吟裘子心知已受困此地,只得转身一握右掌言道。“段少主,看来你是非要逼杀吾了,那尊者应你之招!”

    “少废话!”干脆一语,段尘手中剑境再上一层,疾速猛攻道者而去!

    却见道者右掌挪移,全身道气充盈,双手运化间,天令册出手!“天令初式·玄之击!”

    一掌轰出,四方震惊,段尘登时被震向高空!但!却见青年剑者在空中疾旋而起,随即握剑竖劈而下!利用高空优势,吟裘子顿时双足被压入地面半尺!

    “不差!”双掌格挡傲灵,吟裘子眼神一凛,强招再出!“但你这个姿势空门大开!天令次式,玄之风!”

    话音一落,霎时间狂风自吟裘子双袖内疾旋而出,砰一声巨响,段尘顿时再遭震退!

    不料!就在段尘退开的同一时分,傲灵竟是发出金色光芒,随即!青年剑者竟是依托另灵剑破风直刺吟裘子!扑哧一声轻响,傲灵剑贯穿吟裘子心口!

    “呃,啊!”一声惊呼,道者登时仰头向后退去,然而贯穿身躯的傲灵剑却是再次发出剧烈光芒,登时!吟裘子被庞大剑劲直接震飞,伴随一道染天朱红跪倒在地……

    “你……段尘!杀了我,你……对这个世界将造成巨大影响……”口中呕出一股朱红,极尊者捂住胸口吃力言道。

    然而剑者无言,唯有剑光凛冽,旋身之际,已封咽喉……吟裘子,终是败亡。而段尘也一擦手中傲灵剑转身离去。

    但就在段尘离开没有多久,道者身上的却是起了巨大变化,只见吟裘子胸口的朱红缓缓蹿出一道红光,随即竟是钻入地脉直冲瀑流原方向而去……

    而在这时,与天澜君对峙的菜包也突然停下了手中进攻,随即步伐一退离去。

    “嗯?”见对方不再拦阻自己,天澜君先是一疑,随即脸上顿时露出惊愕。“不好!尊者啊!”说着,天澜君也急忙化光疾蹿离去。但当落地之际,却只见地上一滩朱红,至于吟裘子的尸身,却是已不知跑到了哪里……

    “这,不见尊者尸身,是被那名青年剑客带走了吗?”心中想着,天澜君又不甘的仔细搜寻四周,却终是不得踪迹,只得停止搜寻。“尊者尸体不见,但这么大滩血迹不像是活人所留,必须告知三姐月之玄被夺走的事情。”

    时至下午,天树境界圣境堂内,此时道玄尊一人独坐于大殿正中的地面上闭目沉思,心中所想有许多。昔日自己对天树境界权利的执着,失去道心的一段时日,以及自己内心深处始终未消失那保护天树境界的决心。

    昔日的圣境堂,何等繁荣,以玺为首,儒道释法四尊者齐立于大殿之上共同商讨要务。而如今,圣境堂却已名存实亡,儒礼尊荻月几乎不参与议事,法明尊身亡,释禅尊也……

    口中轻轻发出一声叹息,难得自己竟会感到如此凄凉,是自己老了么?不,自己连四十都没到呢,那为何内心会如此感叹。或许是这事物的变化要比年龄增长还快了吧。

    此时,背后忽闻一句少年声音。

    “玄尊。”

    “嗯?是桥主么?”缓缓睁开双眼,道玄尊起身向门外看去。“桥主有何事?”

    “我与儒礼尊这两日可能会离开天树境界,在我不在的期间内,一切事物交由道玄尊负责了。”

    “嗯?桥主欲往何方?”道玄尊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是灵狐发出的信,据说事关未来亡界是否乱世,所以吾需要前去。”

    “原来如此。”略一点头,逍遥明言道。“桥主请放心,道玄尊誓死守护天树境界安危。”

    “嗯,一切有劳你了,等我回来咱们好好思考一下近期空缺职位的替补。”

    “逍遥明恭候铭桥主归来。”

    两人相互一对视,随即铭点了点头便离去,而道玄尊也转身继续坐在地上闭目沉思起来。

    赋文律韵,儒门中层清圣之地,今日院落的大理石文坛之上,忽见一道光影自高空缓缓落下。

    “阅古今,览万书,半壁河山千载功!识礼乐,颂词赋,六书律韵万人成。儒圣一人,天衣神龙!”诗号言罢,赋主现身。

    “赋主,你回来了。”

    “嗯,有什么消息么?”

    “有。”旁边的儒门弟子恭敬一点头。“据传言,襦教被白马曙雀灭了。”

    “哦?你是指寒阕玉?”

    “是的。”

    “那可有生还者?”

    “无一人生还,现场所有人皆已化为灰烬,连尸体死因都无从查清。”

    “无法查清死因吗?吾记得寒阕玉乃是一名剑术奇才,她没有坐镇吗?”

    “事发前寒阕玉正带领襦教全部精英与礼法心渊御礼卫鹑衣联合攻击白马曙雀,但却是败退,据说寒阕玉当场被白马曙雀刺中身躯死亡。赋主,或许襦教是被白马曙雀的报复所波及,我们是否应该提醒御礼他们。”

    然而却见天衣神龙沉默数秒,随即一背左手言道。“提醒御礼吗?却是有此必要啊,卫鹑衣那边我亲自去吧,你先退下。”

    “是,弟子告退。”一行礼,儒门弟子转身便离开了文坛。

    左手轻轻敲击腰部,赋主无言,过了良久才轻叹一口气双眼看向高空。

    “卫鹑衣,此事与你真的无关吗?”

    夕阳西下,黄昏时刻,铭与荻月两人正在林中快步前行欲赶往水涧潭,然而此时,突然高空电光流窜,随即!星河再开,但此次出现之人却是!

    “银河流华,照耀永恒世间!宇宙穷理,明晰浩瀚无边!死亡奏响!降天阙!忘川星主!殒天星!”

    酆都之语,地狱之言!星河之上一名身披黑色战甲,背后银色披风扬天的银发高人急坠而下,头上黑金王冠在银河闪耀,黑色双眼露出不世枭雄的傲气!落地之际,银色铁靴霎时间震裂千米地脉!

    “天树桥主,儒礼尊。好对手,值得一杀!”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震撼第二节!银河星主·殒天星!
正文 第二节 银河星主·殒天星
    银河乍开,忘川星渊之主降临世间,双足落地刹那,铭与荻月两人周身地脉霎时间炸裂!

    “嗯?”眼见足下即将陷落深渊,铭当即双掌一划半圆,分离的地层霎时间被天数秘术强行合并!

    “阁下是谁?为何要挑衅我们二人。”眼神一凛,刚刚合上地层的铭问道。

    却见男子双眼一冷,右手向前一伸言道。“交出天枢内的秘密,否则你们二人会死无全尸。”

    “胡言乱语!”还不等铭发话,一旁荻月便已杀气蹿升,右拳登时紧握,庞大术力直冲天际!“儒门禁式·天溃神糜!”

    庞大儒门禁招催动,拳威毁天灭地,不料!

    男子右掌轻轻一举,竟是瞬间拦下荻月攻击!

    “什么!”

    “嗯?”惊见男子实力不差,一旁铭当即双掌聚气,逆天决再现!“三界无间!”

    但空间裂缝还未打开,对方便已一掌直接震合裂缝!随后掌劲余威直撼桥主,登时少年嘴角喷出一道鲜艳的朱红!

    “铭兄弟!”眼见对方受创,荻月急忙一按对方后背止住后退趋势,同时右掌向天一举,半丈长杆铁锤自空间内落下。“敢伤害我兄弟,你找死!”

    “哦?”却见星渊强者不予理睬,唯有双掌纳气。

    “儒门禁式·书承万古!”一声沉喝,儒者强招直攻而下,长锤瞬间将面前男子砸入地层!

    可是!

    “力道不差,但没有用极招是你的傲慢啊。”

    “什么,你怎么可能还活着!”看着面前被铁锤砸入地层的强者,荻月心中顿感惊愕。下一秒,一道黑色身影已现身于荻月背后,随后轰然一掌冲出,荻月登时背后肋骨震断数根,口吐朱红飞出数米!

    “儒礼尊!”情况不对,铭勉强起身运转阵闪来到荻月身后欲接住对方,不料却是同时被震飞数米!

    “啊!噗!”口中又吐出一滩鲜血,铭勉强撑起身子,看着面前王者,心知此战已无胜算,当即自背后以逆天决打开空间裂缝欲离去。

    “想跑吗?”冷笑之语落下,星渊之主抬手再运雷光,霎时间紫电疾蹿冲向两人。

    危机一瞬,铭突然转身将荻月先扔入空间,接着提起术力再放气劲!“逆天决·一脉贯地!”

    轰然一声惊爆,又见朱红挥洒地面,然而铭却也顺势退入空间之内,裂缝随即闭合。

    “嗯?”看对方离去,星主眼神露出一丝嘲讽。“逃跑么?但可惜,你们两人的命和天枢的秘密,只能保下一个。”言罢,男子便一展披风转身离去。

    日落月升,星光照耀河畔,受到焚毁的襦教废墟内,今夜忽闻梵音绕耳,随即惊见高空一颗卍字绕身的护体光阵缓缓自云端漂浮而降。

    “嗯?我佛慈悲,想不到昔日繁盛的襦教竟至如此,究竟是何人所为。”

    缓缓在四周盘旋了一圈,光球沉默数秒,再次发出了声音。

    “四下不见教主寒阕玉的尸身,是外出时候被灭的吗?但为何却不见教主回归的踪影,难道她也已遭到不测。阿弥陀佛,真是罪过,一路走来也见不少地区如此处一般被焚烧殆尽,是白马曙雀所为吗?罢了,佛门中层避世清修,吾虽然悲悯苍生,但似乎也已被逐出佛门许久,这种事还是任他去吧。”

    正当佛者欲离开之际,远方忽然传来一句男子话语。

    “佛者,此事你当真不管吗?”

    “嗯?这个声音,吾记得你是六海清尊。”

    “直接叫出吾的名号,看来佛者并未忘却死狱界的事情了。”

    “死狱界,你是指被封印在同一层的事情吗?吾自然记得。”

    “当年法万涛认死理将我们这些人关入死狱界,导致吾等这些年苦受折磨,如今既已逃出,何不趁机让万法之巅明白吾等手段。”

    “阿弥陀佛,清尊,吾不同意此想法,而且当年吾等真的没有过错吗?吾触犯了许多佛门戒律,而你,似乎也杀过不少无辜的人。”

    “啧啧啧,我听错了吗,醒身罪佛口中居然会说出这种话语。”

    “是清尊错了,过于执着非是修道者该为。”

    “是吗?哈,你若不愿那便作罢,不过法万涛此人一定还会再将我们抓回,如果不先下手准备,那便等万法之巅判决吧。言尽于此,请了。”话音落定,空中的道门气息也随即消散,沉默数秒后,佛者也无奈一叹离去。

    星海浩瀚,深夜的天域一如往常寂静,然而今日,顶楼道坛之上却见一名道者身背千年古剑,披着银白道袍迈步而来!道者面如青年,头顶带着淡蓝色发冠,黑色长发自发冠后方垂落腰间,手中白玉笛映照月光闪出银色光芒。

    “浮尘一梦载万物,道心未泯云苍茫。乾元至性无为事,任谁天涛惊骇浪。”

    诗号言罢,道者双足无声落地,傲然之姿尽显一代高人风范。

    然而就在此时,忽闻高空一句少女话音落下。

    “破格吧!道冲子,不要再塑造你的逼格了,你刚刚这样是想让大家以为你才是天域老大么?”

    “呃,道神!属下不敢。”听闻此言,道者急忙对高空一行礼。

    “知道就好,我刚刚看完一本书,现在心情不错,你有什么要说的事情现在就汇报给我吧。”

    “是。”听闻对方此言,道冲子急忙抬头言道。“有关闇帝,我希望道神能下令委派更多人手外出,毕竟此人对天域还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哦?又是闇啊,你们那么怕她干嘛,帝级的傻逼而已。呼,不过你说的确实有道理,那我就再加派两人好了,嗯……门口那两个看门的我觉得不错。”

    “断雀尘和风鸣音吗?”

    “啊,对对对,就是他们,让这两位下界帮忙吧。”

    “我明白了。”略一点头,道冲子言道。“另有一事,天域十二圣中其余人当年为了稳住天域而集体闭关,如今道神回归,是否让他们停止闭关出来帮忙?”

    “再等等吧,我的实力目前还未完全恢复,半个月,再过半个月天域必定全部入世。”

    少女正说着,突然间,包裹天域的白云突然化为浓厚的乌云!

    “嗯?这是!”察觉不对,道冲子急忙一挥玉笛掌气蓄势待发,然而却闻高空传来一句冷语。

    “天无常,四方灾厄,乾坤已动荡!道不醒,人间炼狱,闇帝启洪荒!”

    “嗯,这声音是!”

    道冲子还未说完,高空便已传出少女愤怒的吼声。“闇帝!来天域撒野,你这个帝级的傻逼想干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昼,你还是如此幼稚啊!为了满足自己的心理,编造一系列等级强加给部下。”

    “放屁,我这些都是有理有据的测量标准!呃!”

    “哈哈哈哈,昼,生气可是对身体不好啊,小心气血攻心直接吐血身亡啊。”

    “用不着你担心!闇帝,再过半月,我一定会亲自将你终结!”

    “哈哈哈哈,是吗?缺少了璇,你也张狂起来了啊。不必等半月,当魂梦大崩之时,吾会现身与你一见,请了!”话音落定,乌云散去,天域又重新被月光照耀,然而上方的道神却是因此沉默良久。

    “道神……”看着云端,道冲子试探性的问道。“可否要加派人手寻找闇帝行踪。”

    “不必!”却闻少女一声冷喝。“你继续处理天域事务,我要自封加速实力恢复,然后好好收拾闇帝!”

    “是,道神。”见对方愤怒至极,道冲子便也不再主动去撞枪口,一行礼便转身迅速离去。

    月光渐升,礼法心渊的正殿内,此时卫鹑衣正手持圣贤书坐在书桌前。突然,一股清风扑面而来,伴随吱呀一声,木门开启,一名儒者缓步走入。

    “阅古今,览万书,半壁河山千载功!识礼乐,颂词赋,六书律韵万人成。儒圣一人,天衣神龙!”

    “嗯?”听闻此言,卫鹑衣也缓缓放下了手中书籍,开口言道。“原来是赋主。”

    “御礼久见了。”

    “哪里话,赋主请坐。”说着,卫鹑衣便要起身做到会客的椅子上,但这时面前的天衣神龙却是口出惊愕一语。

    “御礼,有关襦教被灭,你知晓多少?”

    “嗯?”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御礼赋主。
正文 第三节 御礼赋主
    “御礼,有关襦教被灭,你知晓多少。”

    一句看似漫不经心的问话,却是暗藏汹涌巨浪,问出此言的同时,天衣神龙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儒者脸上表情。

    然而,卫鹑衣却是一脸平静,似是什么都没做过一般,唯有轻声一叹脸上露出悲伤与懊悔。“襦教被灭……唉,吾的好友寒阕玉是被白马曙雀所杀,都怪我学艺不精,才未能保护好寒阕玉。”

    “这么说寒阕玉是在与白马曙雀的交战过程中被杀么?”

    “是的,唉……好友的尸身我还放在后方的灵堂内,赋主要吊祭吗?”

    “嗯……是的,寒阕玉再怎么说也是我们儒门原先的一份子,还请带路。”

    “唉!请随我来吧赋主。”沉重一叹,卫鹑衣转身便带着对方从后门走出正殿,不多时便已来到了灵堂前。

    屋内,寒阕玉的尸身正平静的躺在棺木内,四周白色火烛的黯淡光芒映照出一幅凄凉景象,曾经高深莫测的襦教教主,如今却只留得满身尘埃倒落,令人不由感叹。

    赋主缓步走向前观视了寒阕玉的尸身,确实,那伤口内依旧有残存的天焰气息,杀人者应是白马曙雀。目光略微停顿几秒,天衣神龙缓缓鞠了个躬,转身拿起三炷香点燃插在香炉前,神情也如只是来吊祭一般。

    “寒阕玉,出身儒门的你一生能建立襦教这等势力,吾敬佩你这位巾帼英雄,虽然你已离去,但吾的敬意将会随着这香伴你上路。”言罢,又深深鞠了一躬,天衣神龙转身便对卫鹑衣言道。“御礼,我们离开吧。”

    “嗯,多谢赋主能为好友吊祭。”说罢,卫鹑衣两人便快步走出灵堂,唯留那冰冷的尸身在烛火照耀下静静躺在棺木内。

    三国边境,天焰被阻挡已过数个时辰,纵然师龙荻根基雄厚,此时也渐渐露出疲惫之态,此时,天界突然再度现身援手前来帮忙。

    “会长,此地交给我处理吧!”话音落定,一道光影疾蹿而来,化作一名腰别刀,肩挂刀,身披黑月战袍的黑发男子。

    “嗯?公仪胜么?来得好,交给你了。”说着,师龙荻一收蓝色羽扇,后方刀客顿时运转术力接续阵法。

    魔族方面,墨台千书一人独对天焰,儒门之主不负盛名,双掌阻挡天焰丝毫不见疲惫。此时,远方两道光影疾蹿而来,正是汇报完毕的淬火夜风与慕容绯月。

    “墨台千书,你先歇会吧,这里交给我和淬火夜风。”

    而在灵界那方,龙潇尘身背双手站于天焰之前,身前地层所划开的界限不允丝毫天焰越界。

    此时,后方树林内走出一道人影。

    “太师,让我来接手这里吧。”

    “你终于醒了么?”没有回头,龙潇尘只是死死地盯着面前天焰。“这次的天焰实在太过强大,想不到连我也只能阻止而无法消灭。不过,撑上一段时间还是可以的,此地不需要轮班,去做你需要做的事情吧。”

    “哦?太师倒是十分自信了。”后方人影轻声笑道。

    “三公的根基都是不差。而且你应该还有其他事情要做,灵主未吩咐让你来接替是因为她对我信心十足。”

    “这倒是实话,我那个学生对你一直挺有意思。”

    “哈,能让灵主垂青,吾龙潇尘也算是福分不浅了。”

    “哈哈哈,不开玩笑你了,既然还能撑住,那我便先去进行其他事务了。”

    “当然,嗯……对了,麻烦你一件事。”龙潇尘言道。

    “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帮我照顾好徒弟。”

    “放心吧,那小子我也一直十分看好,未来一定是能超越我的人。”

    “能得你此言赞赏,吾徒荣幸了。”

    “吾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太师,请了。”说罢,树林中的人影便迅速退去,而龙潇尘依旧一人身背双手站在天焰之前。

    终日阴雨不断的水涧潭,此时木屋内司城冥正盘膝端坐在床上闭目。在他身前,冥雨僵妹手持黄符口中轻颂咒语,一边,三尾灵狐护法。

    “司城冥,接下来你将会魂魄离体,意识被传送到忘川星渊深处,你可做好准备了。”

    “不必多言,冥雨僵妹动手吧。”

    “我了解了!”言罢,冥雨僵妹右手黄符一握,口中再颂亡界尸族秘传咒语,伴随周身幽绿光芒散出,少女突然眼神一凛,黄符刷一下贴在面前男子额头上。

    登时,司城冥全身剧烈一颤,随即头颅垂落了下去,犹如已死之人……

    “灵狐,就是现在,拜托了!”

    “交给我吧!”略一点头,三尾灵狐一按头顶星链,足下乍开九芒轮盘!“灵狐创生·溯本归源!”言罢,右掌离开额头,随即一掌击入地面,登时生源阵法在屋内张开,源源不断的地气转化为生命力注入司城冥身躯内。

    而在屋外,因为得不到确实信任,秋月善木子只得在门口来回踱步。

    “哼,这么神秘,不知道屋内到底在干什么。”眼神一瞥屋内,巫女脸上露出十分不甘的样子。“真是的,说什么让我在外面护法,还不是不信任我。”

    东瀛巫女正说着,突然,高空一道飘逸身影自皓月之上急坠而下!

    “引天风,云海怒浪。纳地力,圣流惊涛。仙法传千年,古今成命道。唯有,天地合,玄关一窍!”

    话音落定,惊见一名身披黑袍的道者手持羽扇站在院落前。

    “喂,你是哪位!”惊见来者,秋月善木子急忙提高警惕,然而却闻屋内传来灵狐的声音。“天域的气息,是璇的人么?”

    只见玄关一窍轻轻一挥羽扇,随即竟是对着屋门单膝一跪。“天域道皇,玄关一窍参见灵狐神者,吾代表道神前来。”

    “道神?不是璇?”听闻此言,屋内灵狐似是感到一丝诧异。“还有听你的语气,是那位十分喜欢看玄幻的人掌管了天域是么?”

    “是,道神要求吾等必须时刻带好自身位阶。”

    听闻此言,屋内灵狐略微点了点头,接着开口对外侧言道。“我现在有事抽不出身,你来的正好,玄关一窍是吗?我这里正好需要几个护法,你可愿意担任?”

    “玄关一窍愿意代表天域为神者出生入死。”

    “哈,天域的门人果然都十分尊重上位者啊。”然而此话却是从远方传来。

    只见话音的主人身背一把冰蝶剑,留着淡蓝色长马尾,头顶淡蓝色狐耳随夜风飘荡,正是!

    “月,看你这样子,是恢复了。”

    “哈,灵狐九弦琴内的阵法是你设下的吧。”

    “是,既然你来了,那么也一同来帮忙,我知道你想问璇的事情,但她……现在的状态或许你必须回头去天域询问了。”

    “我明白了,本体开口,我自然应该照办。”说着,冰狐月迈步走到了院落内。

    “对了。”突然,屋内又传出灵狐声音。“宿主呢?”

    “她因为灵魂分离,现在十分虚弱,所以我把她先送回魔族了,顺便联系了离去照顾她。”

    “原来如此,我也不过是个阵法分身,真正的灵狐现在还是沉睡在她体内,万不可让她有失。”

    “我做事你放心。”冰狐月言罢,便转身在院落找了块石凳坐下。

    皓月高照,天界一处树林中,探查到铭与荻月外出天树境界的消息后,前任释禅尊澄心明钵一路前行欲回转亡界告知亡爵此事,然而来到半途!忽然天空星河大开,随即一道星流自高空急坠而下!

    “银河流华,照耀永恒世间!宇宙穷理,明晰浩瀚无边!死亡奏响!降天阙!忘川星主!殒天星!”

    霸道诗号言罢,星主铁靴踏地,瞬间!方圆千米树林如造万雷击落,眨眼化作灰烬!

    “入魔佛者,告诉吾,天枢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否则,杀!”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天枢之秘!
正文 第四节 天枢之秘
    霸道诗号,俊冷面容,忘川星主殒天星再临世间,此次目标,澄心明钵!

    “银河流华,照耀永恒世间!宇宙穷理,明晰浩瀚无边!死亡奏响!降天阙!忘川星主!殒天星!”

    话音落定,星主双足踏上地脉,霎时间千米林地因庞大术力而夷为平地!

    “嗯?”察觉不对,佛者当即眼神一凛。“阁下是何人?”

    “问我名号,毫无操守之人,你不配!”说着,殒天星右掌一握,竟是瞬间将澄心明钵吸至身前。“吾只问一次,天枢的秘密是什么?”

    听闻此言,澄心明钵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惊愕,但随即便言道。“吾怎会知晓这……”

    话音未落,惊见殒天星眼神一凛,随即竟是瞬间将对方全身爆体唯有一颗头颅落于男子掌中。“吾说过,不问第二次,废话省去,用你的记忆告诉吾吧!”

    殒天星说出此言的同时,奇迹发生了,澄心明钵的头颅居然机械的张开嘴唇,说出了一句话。

    “天枢秘密在于核心的力量……”

    “哼!”听闻此言,殒天星一声冷笑,右掌随即将头颅抛上天空,登时又是砰一声惊爆,随即唯有满天朱红落地。

    “天枢核心吗?”口中自言道,殒天星转身便迈步离去。“看来毁灭天树境界的人将是吾了。”

    夜至五更,天域云海之上,此时寂静无声,突然,云端之上两道光影疾坠而降,随即竟是化作两名熟悉身影,正是原本的看守者断雀尘与风鸣音。

    “风鸣音,刚刚道圣已经向我们交代了事情的缘由,想不到我们天域居然还有这样的过往。”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右手一挥拂尘,断雀尘言道。“按照道圣指令,这次我们下界一是为了查探有关魂梦界的消息,二则是为了帮助正道。”

    “啊哈?凭借我们两人的实力?道声没看玩笑吧。”风鸣音无奈的摇了摇头。

    “就是凭借我们的实力,风鸣音。别忘了我们再怎么说也是道皇,天域第二重的人,虽然对付那种忆星子恐怕不行,但要你我二人合力开阵逃跑应该不成问题。”

    “我知道,打架倒数,逃跑第一对么?”

    “哈,你就别削自己面子了。”说着,断雀尘便先行一步离去,但后方风鸣音却是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星河流转,一处不存于正常位面的平之境界领地,魂梦界……沉睡百年,终要觉醒。

    一处废墟,满地蛛网,诡异的气氛弥漫四周,而在废墟中央布满蜘蛛网的三个棺材更添此地恐怖气氛。

    突然,三口腐朽棺木中的两口内竟是剧烈的晃动起来,随后发出了魔鬼的呢喃。

    “感受到了,吾能感受到来自远方战火的味道,不久之后,魂梦界将要再临世间了。”

    “是大人吗?大人终于要成功开启魂梦界与下界的通道了吗?”

    “哈哈哈哈,等待百年,这一刻终于来临了!十三星将沉睡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

    “为了等大人开启魂梦界,吾等自封功体躺在这棺木内修炼,使战力能一直保持在最巅峰时期。如今,时刻终于要到了!”

    “但沉睡的人似乎仍有十一位啊,无法苏醒的他们可是会错过这第一场大戏。”

    “那又何方,呵呵呵呵呵!以吾二人的能力,足矣征服下界。”

    “多罗,吾可提醒你,不要小看下界人的力量,根据久远记载,虽然下界人因版图割据而导致战力分散,但他们却拥有难以想象的意志力和决心,凭借着这份决心,一个无能的人也会成为十分难缠的对手。”

    “嗯……此言确实有理,北玉裘,那么你有何打算?”

    “呵呵呵呵呵呵,还能有什么打算,一个字,杀。”

    “杀吗?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简单粗暴的意思啊,不过十三星将本就是为毁灭而生,为毁灭而存在,没有征服天下的意念,只有征战的渴求。”

    “说的没错,哈哈哈哈,星将的意义便是如此啊!多罗,吾已经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了。”

    “我也同样,呵呵呵呵呵呵呵!”

    阴森的冷笑声中,两个不祥的棺材震动渐渐平复,然而却似乎只是暴雨前的平静,最后的平静……

    月落日升,赋文律韵院落内此时空无一人,突然,高空一道光影疾蹿而来,落地之际瞬间化为一名儒者,正是天衣神龙。

    “赋主你回来了。”似是察觉到屋外的动静,正殿大门前迅速浮现出一道人影。

    “嗯,咦,知且行,你躲在屋内是什么意思?”

    “给自己加点逼格啊。”说着,屋内的人影缓缓打开折扇。“像我这种弟子没有赋主你这种大角色那么好运,只能躲在屏风或者门后面装点神秘,不然说不定会过早爆体。”

    “哈,知且行你的说法似乎也有点道理。”

    “就是说嘛,不过赋主,前往礼法心渊有什么收获吗?”

    无奈的摇了摇头,天衣神龙言道。“毫无收获,卫鹑衣此人隐藏的太深,又或者是我们搞错了。”

    “吾等应该不会出错。”屋内的人影摇着折扇回答。“赋主可还记得卫鹑衣此人当年是如何逼走寒阕玉的吗?”

    “自然记得,极端的尊儒思想以及那十分偏执的信念,让当时与他并列情侣儒剑的寒阕玉无法忍受而出走。”一背左手,天衣神龙言道。“不过这是你们给我提供的情况,吾当时还在闭关,并未亲眼所见。”

    “虽然未能亲眼所见,但这次赋主应该也有察觉吧,卫鹑衣此人非是大善之人。”屋内的知且行言道。

    “心思缜密,行事谨慎,若是敌人恐怕将会是十分可怕,幸好他目前的行为还算正规正矩,未作出偏差之事。”

    “也许之事赋主还没查到而已,总之对于襦教的案子,我认为此时必定与卫鹑衣脱不了干系。”

    “待吾再派出人手详细调查吧,还有知且行,替吾去见一个人。”

    “哦?何人?”

    “第一法境弦乐殿之主,浪子无涯。”

    “我明白了,这就去。”言罢,屋内白光一闪,人影瞬间消失。而在院落内,天衣神龙轻声一叹,缓缓一背左手抬头向微微发白的天空看去,心中不知在沉思什么。

    无声无息,雨水不断的水涧潭内,今日却见一道狼影迅速而来,随即化为一名黄发青年落地。

    “灵狐姑娘,狼族队长叶寻浪有事求见,不知姑娘是否方便。”一背左手,身背古剑的青年言道。

    听闻此言,屋内正在维持阵法的灵狐开口言道。“哦?叶寻浪吗?吾知晓你来此是为了什么,但,我只问一句,你们狼族真的信任他吗?”

    “不,但这是个机会,值得一试。”一撩腰间束发,叶寻浪回答。

    “我明白了,此物你拿去给他服下吧,他体内的等级,如此足够了。而且我已控制好用量,就算被净化也绝对不会被公孙嗜命察觉。”说罢,大门开启,一个小木盒迅速飞出落在了叶寻浪手中。

    接过木盒,狼族青年一点头言道。“多谢。”随即转身想要离去,然而这时,却又闻另一句少女的声音,正是冰狐月。

    “叶队长,你们狼族还有件委托我一直没办,回去告诉伊斯利特队长,如果想要让希亚菲莉恢复正常,便进入天域寻找解决之道。”

    “嗯……我明白了,多谢冰狐月姑娘。”再次点头致谢,叶寻浪便迈步离开了水涧潭。

    在对方走远后,屋内才传出了灵狐的声音。

    “天域,月,你是打算把这个事情丢给昼了么?”

    “哈,哪有,不过一魂双分这种事情向来只有阴阳兼备的道门最擅长啊。”

    黯云涌动,亡界之内,今日千日军队再次整装待发!此次目标是!

    “众人听令,目标已经查明,亡界叛徒司城冥在水涧潭,与之一同的还有叛徒冥雨僵妹及能对我们亡界未来构成巨大威胁的灵狐。今日,随亡爵和吾!踏平水涧潭!”

    话音落定,葬命侯一握手中黑刀,身旁璇狼便迅速将唐刀向高空一举,随即跃空而起,一刀劈开千米空间!

    “众人听令,全军进发,目标水涧潭!”

    然而同一时分,天树境界高空之上,在这清晨,星光撕裂天际!伴随风鸣之声,数到庞大术力自高空降临天树境界!

    “银河流华,寒风迫命,生,无门,死,有道。斩,唯一刀!”

    “星乐颂歌,银河殒风!宙宇无边,天作之杰!赦,一词!星河!”

    “星河彼岸,深渊尽处!不禄薨卒,忘川之终!”

    三人落地瞬间,整个天树境界竟是霎时间剧烈颤动,同时,三人催动无上宇宙之力,星河共鸣眨眼竟是彻底毁去天树境界能无尽再生的护界阵法!

    而此时,高空再见一人伴随傲然诗号落下!

    “银河流华,照耀永恒世间!宇宙穷理,明晰浩瀚无边!死亡奏响!降天阙!忘川星主!殒天星!”

    双足落地,天树境界再遭震撼!

    “天树境界,今朝彻底不存!”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五节,双星齐陨。
正文 第五节 双星齐陨
    星主降临,三星殒天,忘川星渊精英齐出,只为一物——天枢核心!

    “何来邪魔如此放肆!”突然,一道宏大掌气自天树境界内部冲出,正是道玄尊逍遥明!

    “逍遥其道,圣海掀涛。证吾本心,明法灿耀。”

    “哦?道玄尊。”眼神一凛,星主殒天星右拳猛挥,砰的一声便震碎对方道门强招!“逍遥明是吗?想不到天树境界四尊者只剩下你一人了。”

    “一人?”听闻此言,道玄尊登时脸色一惊。“嗯?你什么意思!”

    “你们的桥主与儒礼尊已经被我杀了,现在你们已毫无胜算,现在投降吾还能留你一命,逍遥明。”

    然而却见道者怒眉一凛,全身气劲霎时间爆冲而起!“你胡说什么!桥主和儒礼尊岂是如此轻易就会死的人,而且吾曾经错过,又能一错再错!”

    “那看来是没有转圜余地了,今日天树境界只好尽灭了!”言罢,殒天星一掌劈落,浩瀚星河之力横冲而出。

    但!

    砰!一声巨响,又见两道身影拦在道玄尊身侧。

    “悬壶济世,医在众生。慈心行善,万民成福。”

    “莲灯照天,引渡光明。一罪成业,因果终还。”

    同时三人一挥手,竟是再见昔日天树境界四灵物!

    神风凌逸,窥命夜莺,辗转之星,圣法长袍!昔日至宝此时同时附于道玄尊全身之上,霎时间,四灵归一,道玄尊全身竟是产生意外变化,四灵物竟是同时化作白光被吸入身躯之内!

    “哦?天树境界四灵物。”看着面前集聚四灵于一身的道玄尊,星主眼神一凛。“知晓自己实力不足,便向用宝物求得优势吗?”

    “非也!今日,吾道玄尊不但要护下天树境界,还要……”话音落定,惊见道玄尊瞬间来到坠影身前,随即一掌道门密式,魂飞魄散,坠影瞬间爆体身亡!同时再一掌,银河颂同时葬魂身亡!

    然而看见自己手下被灭,忘川星主却是口中发出一声冷笑。“哦?哈哈哈哈哈哈哈!道玄尊,有四灵物加持,你实力不差!”

    “下一个便是你!”口中冷到,道玄尊以神风凌逸至速扑向殒天星,霎时间现场犹如风暴旋起,然而!

    砰,一声巨响!神风凌逸的速度竟是被殒天星追上!

    “下一个是吾吗?道玄尊,你太自信了!星流降血!”右掌一握,道玄尊瞬间被一掌贯穿心脏!登时滚烫的朱红洒落地面。“这种自信,只会为你带来死亡!”

    然而……却见本该死亡的道玄尊竟是猛地一抬头。“自信的人是你!神天八法最上式·道玄之极!”

    “什么!”难以相信对方还活着,星主登时遭到道门秘法创伤魂体,嘴角霎时喷出一道鲜血!

    “莫忘了辗转之星能保人不死。”一挥道袍,道玄尊言道。“四灵物的存在便是为了今日,吾逍遥明必保下天树境界!”

    而另一方,天渡一明与殷明裳合力对抗罪羽琴,三人竟是平分秋色!

    昏暗又潮湿的洞穴,不知自己所在何方,侥幸利用三界无间随机传送逃得一命传送至此,此刻只见昏暗的光影下铭正双掌按在儒礼尊背后不停输送体内的术力,然而对方伤势过重,自己如此做竟是没有多少效果……

    “儒礼尊,好友,快点醒醒啊,你不能就这样死啊。”双掌不断将体内术力输送至对方全身经脉,但效果却依旧甚微。“这……难道是因为被殒天星一击震断的那数根肋骨错位,导致经脉的术力运转被阻碍吗……”

    心中想到这种可能,铭当即将左掌变换方位按在荻月肩头,随即右掌再催术力,果然,庞大的术力真正流到肩头的量甚少,如此下去根本无法将治愈术力通过一点贯穿全身。

    “看来我想的没错,那样的话只能用另外的方法了。”心中想道,铭双掌迅速聚起术力,逆天决·四命归元再现!“以逆天决的力量将术力分散,从前后两侧向心脏内灌入治愈术力,走血液循环的路径将治愈术散至全身,这样的话应该就可以了。”想到此,铭右手按住荻月心脏后方靠近背部的位置,左手接着便向少年胸口一按。

    然而……

    “嗯?”

    突然间,铭左手如同触电一样刷的缩了回来,因为自己刚刚居然……感觉软软的。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等等,难道说儒礼尊……”心中一惊,铭急忙摇了摇头,毕竟这种事情太荒唐了,一定是刚刚自己察觉错了,于是铭又将手按在了对方心脏前,但这一次却是又一次刷的将手抽回了。

    “等等……等等……好友是女的?这不可能啊……天树境界的四尊者选拔是不允许女性的。”心中惊愕间,铭急忙一边护住对方心脉一边侧头向荻月脸前看去,依旧是俊朗的男子面容。只是……离得这么近后铭才察觉到,荻月的脸上竟是没有一丝血色,虽然是常人的肤色,但这种衰弱的情况下脸色却没有变苍白,实在太不正常。

    察觉不对,铭急忙用手轻轻捏了一下面前少年脸颊,却是捏下一团面状物……

    “嗯?易容术?”

    但这时,铭突然察觉到荻月心脏的跳动频率正在迅速减弱,急忙将头转回,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面前伤者身上。

    “这……果然单一输送还是不行吗?但是……”想到面前自己一直当好友的人居然是女子,铭却又下不去手。“难怪好友你不让别人在你重伤的时候抢救你,原来是这样啊,确实让我也很难办……”

    然而面前好友的心脏跳动却是越来越慢,若不再进行救治恐怕将有性命之忧,终于,铭心下一横,左掌重新按在对方心脏前。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好友你死,我必须救你,就算你醒过来要杀了我。”说罢,铭缓缓闭上双眼,全身术力提至巅峰,逆天命元登时顺着荻月的心脏传送至全身,少女的生命也逐渐被从黄泉内拉起。

    云海涛涛,清晨时分的天域顶端道坛,此时空无一人,唯有一只黄鹂在高空飞来飞去。

    突然,一道光影迅速自高空冲下,登时将黄鹂吓得在高空盘旋而起。

    “哇啊,呜啊!谁啊,想吓死我吗!嗯?这个气息,原来是和傻圣一样,天域两名入流道圣的另一位啊。”口中喊着,黄鹂便迅速扑闪着翅膀落在了八卦屏风之上,双眸死死盯着面前光影。

    光影散去,现身之人是一名身披白袍,留着银色长发的少女背影。

    “哇哦,气氛不寻常。”右爪抬起挠了挠身子,屏风上的黄鹂小道言道。

    只见少女缓缓抬头看向高空,语气竟是十分冰冷。“道神!”

    “啊……啊?谁?谁大清早叫我?”似是困意十足,高空传来的少女声音十分慵懒。“干嘛叫我啊,昨晚上我刚刚看完一本小爽文呢。”

    “道神!吾请求你下令撤回道冲子找寻六海清尊的命令。”

    “啊?为啥,嗯……我记得你是,十二圣之一,圣女白泽吧。”

    “是,道神。”轻轻一点头,少女接着言道。“道冲子想的太简单了,六海清尊此人不能为吾等所用,当年他以没有自由而叛逃只不过是借口,此人一直都心怀不轨,此次复出想必也另有图谋,必须在他行动之前将其彻底诛灭!”

    “嗯……但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人手了啊。”

    “确实如此,所以白泽恳求道神暂时牺牲已恢复部分功体,让吾可以离开此地。”

    “哦?可是白泽啊,你应该知晓过几日闇帝要找我麻烦。”

    “是的,但请道神放心,那时我也会在暗中帮忙,毕竟道神也应该对闇帝是否有外援这事多做提防。”

    听闻此言,高空的道神沉默了数秒,这才自云彩顶端落下了自己的决定。“我知道了,白泽,我会拿出已回复的部分实力去稳定天域,六海清尊之事有劳你了。”

    “多谢道神成全!”

    而就在这同一时分,灵界极北之地的荒芜虚山顶端,此时黑云压顶,似是风雨欲来的前兆,突然!远方一道深灰光影竟是急坠而下,落地之际瞬间化为一名桀骜不驯的壮年道者!

    “闇帝!在下六海清尊,愿意以天域的败亡与你交易!请!”

    “哦?天域叛者么。哈哈哈哈哈哈,来得好!”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六节,道途末路!
正文 第六节 道途末路
    “玄黄本宗无道,气念一象成荒。圣魔同罪无赦,明辨九理回阳!”

    诗号言罢,灵界极北之地荒芜虚山上空惊见一人凌空而降!此人身披深灰色道袍,头戴一顶辰星道冠,灰色长发自道冠下方伸出散落在腰间,这名骁狂的道者正是。

    “六海清尊前来拜访,还请闇帝现身一见。”

    “哦?”突然,高空黑云之上传出一句少女话音。“六海清尊,天域的叛逃者啊。”

    “闇帝。”双手一背,六海清尊抬头言道。“吾是来谈合作的,你若想知晓进入天域的方法便现身吧。”

    然而,却闻高空传来少女阴冷的笑声。“哈哈哈,六海清尊,闇帝之路无需尔等插手,请回吧。”

    “嗯?”听闻此言,六海清尊眼神一凛。“不要妄图以不屑来抬高自己身价,闇帝!六海清尊带着诚意而来,你如果拒绝失去的或许不只是机会,更有可能会为自己带来杀机!”

    “哦?哈哈哈,看来你是对吾现在的情况了若指掌了?”轻笑几声,高空的黑云内再听少女冷嘲。“但是,闇帝之路岂会容他人左右?六海清尊,虽然我现在身躯有些特殊,但你现在的实力就真的能威胁吾吗!开玩笑!”

    突然,怒喝一声,高空一道庞大黑暗掌气盖落,霎时间天愁地惨,十里山峰顶端竟是瞬间被压为碎片!

    极端过后,已是不见六海清尊身影。

    “哦,逃跑的速度倒是练得不差。”黑云内的闇帝冰冷嘲笑道。“看样子离开天域的这些年倒也增加了不少实力啊,否则刚刚那一掌定让你爆体消散。”

    “你似乎也并未使用全力啊。”忽然,黑云之上再闻一句男子话语。“否则那名道者的修为是逃不掉的。”

    “你醒了,身体感觉如何?”

    “哈,除了有点僵硬外并无其他,如今的我已经不会惧怕任何人。”

    “吾能感觉到你身上的特殊存在,荒芜虚山只收留有特殊价值的人。”

    “那么在闇帝眼中,吾是有价值吗?”

    “有,而且你的价值或许连我都想不到,吾已助你达成你的心愿,接下来该你做些事情回报吾了。”

    “自然,吾非是不解人情,请了。”言罢,黑云之上一道光影迅速坠落,随即以极快的速度离去。唯留高空闇帝一语。“昼,吾期待与你见面啊!”

    同一时分天树境界,战涛不止,身兼四灵物的道玄尊与星主·殒天星已激战许久,然而双方一者凭借极快速度与不死之躯,一者凭借深如沉渊的根基,两人竟是不相上下!

    “逍遥明,还有什么能为,尽展!”说着,殒天星双掌一运术力,周身星流霎时汇聚!“星河千载!”

    见状,逍遥明同样双掌一运术力神天八法第六式·旷兮若谷聚力而出!

    又是一声震耳声响,天树境界再遭巨震,此招过后,朱红飞溅,道玄尊再次退开三丈!而另一方面,罪羽琴也使出独门秘招无声之杀,天圣者两人瞬间被震开数步!

    “此人实力与另外两人不是同一等级,天圣者,你小心。”一擦嘴角朱红,殷明裳言道。

    “吾明白,毕竟此人是亡界音中最强杀手罪羽琴。”

    “过去的名号不必再提。”一拉琴弦,罪羽琴冷道。“今日吾便送两位成就大道。”

    但就在此时,远方迅速冲来几名日月剑天弟子。

    “玄尊,你托付的事情我们已经办成了。”

    “嗯?”听闻此言,殷明裳心中露出一丝不好的预感。“道玄尊,你托付什么了!”

    “带领子民撤出天树境界。”

    “什么!”听闻此言,天圣者脸色也一变。“道玄尊,天枢不可转移,你这么做!”

    “有桥主在,天树境界不会败亡,此地吾断后,你们也快撤离吧,吾半时辰后再与你们会和。”

    “道玄尊,这……”

    不等殷明裳两人反应,道玄尊便已利用神风凌逸的速度来到背后,双掌同时一挥将两人打晕交给了日月剑天弟子。“带圣者与司主离开。”说罢,双掌一运劲,登时庞大术力直接将几名剑门弟子送走。

    见状,忘川星渊之主竟是不做任何追击,只是一挥手让罪羽琴退开,口中冷到。“道玄尊,忠诚么!”

    然而,道者却是双掌一背,脸色毫无畏惧,唯有双眸中透露出超常的坚毅。“非是忠诚,而是道心!吾曾经错过一次,害了玺。错了一次,害了天树境界!错了一次,害死天界剑圣!但这一次,吾要保护这里!保护所有天树境界的子民!”

    “哈。”一声淡笑,殒天星右掌一握,霎时间高空一道天雷直贯全身!“义!道玄尊,这样的人才配死在吾手中,你比那释禅尊强了不知多少,殒天星永远记住你了!”

    “进招吧!”言罢,道者双掌划开半圆,阴阳八卦之阵乍现足下,凝聚四灵物全部力量,哐啷一声,发冠难承全身术力而炸裂,武学道境霎时间突破巅峰!“吾今日不但要保下天树境界,还要斩妖除魔!神天八法第九式!星玄之灭!”

    看着面前散发的道者,星主竟是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道玄尊,破釜沉舟的勇气,值得赞赏!罪海镇宇!”

    再度进招,在这已没有自己子民的空域内,道玄尊出手毫无顾忌,庞大掌劲横扫而出,一击过后,结果竟是!

    “啊!”闷响一声,朱红滴落,殒天星顿时退开数步!

    “星主!”见状,罪羽琴急忙一握胡琴,不料却反被殒天星一掌震退。“滚,不要打扰吾的乐趣!道玄尊,再来!寰宇覆灭!”

    星主双掌一运,四方乍开星河奇象,整个天树境界竟是陷入一片璀璨银河中!但道玄尊丝毫不示弱!提气运掌,道法再破上限!“神天八法极式!上阙!万道一念荡乾坤!”

    第二击,两道朱红喷洒,殒天星与道玄尊同遭重创!但此时,却见道玄尊一捂胸口,身躯内竟是有四道光芒欲冲出。

    “看来四灵物的运用已经快到极限了,同时使用四灵物对于身体的负荷想必也是十分巨大,道玄尊,第三招!你能杀掉吾么?”

    “吾!能!”最狂妄的一语,却也是最坚定的意念,道玄尊右掌抬起,随即竟是一掌震入体内,竟是自毁四灵物,同时将四灵物全部力量尽数纳入体内!“来,最后一招!神天八法极式!下阕!神魔九念闇夜歌!”

    似正非正,似邪非邪!道玄之极,天地破限!最后一招,极快速度,避无可避!

    一掌!瞬间贯穿毫无准备的星主身躯,霎时间!

    “啊!!!!!!!”

    一声哀嚎,殒天星背后竟是溅出数道朱红,随即倒地身亡。

    “啊?星主!”见状,罪羽琴急忙一挥罪琴冷道。“吾饶不了……”

    然而话音未落,神天八法余劲再冲,罪羽琴登时口吐朱红被震飞数十米!

    “呃!啊……”

    用尽最后的术力构成的强悍一击,道玄尊身躯终也难以承受四灵物巨大的能量,身体表面竟是如瓷器一般裂开几道裂痕。

    “时间不多了吗?”一凝气将裂痕消去,道玄尊勉强起身言道。“想不到忘川星渊竟会突然攻向天树境界,不过……呃!噗!不过吾总算保住了天树境界,现在……只要将天枢内的晶核毁去,一切就结束了……”

    然而正当此时!突然天地震荡,整个天树境界竟是如同末日一般剧烈晃动起来,随即地脉开裂,无数建筑自地层急坠而下!

    “嗯?什么!”

    心中惊愕之际,天空再见星河大开,雷光之中一名惊愕之影手持天枢晶核而落!

    “银河流华,照耀永恒世间!宇宙穷理,明晰浩瀚无边!死亡奏响!降天阙!忘川星主!殒天星!”

    话音落地,来者双足落地,登时将地上死亡的星主化为虚无!

    “嗯?你!居然还活着!”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殒天星,道玄尊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失败,然而却也必须承认自己……真的败了。

    “道玄尊,你是一名值得敬佩的对手,吾不杀你,最后的时间就留给你慢慢回忆吧,请了。”言罢,殒天星双足凌空而起随即冲入高空星河中,而远方罪羽琴也化光蹿入空间,整个星空随之闭合,唯留下方剧烈震荡的天树境界。

    “天意……天意啊!”两字天意,是道者感叹自己无能毁去天枢,更是感叹今后将是邪魔当道。此刻,阴云密布的天空也发出轰隆一声雷响,似是在赞同道者所言。

    “但,吾不后悔!不后悔自己所做过的一切!”

    披头散发,任凭天空暴雨滂沱而下,道玄尊口中语气却是没有丝毫遗憾。在剧震的天树境界中,唯见道玄尊缓步踏上天树圣桥向圣境堂走去。

    “曾经,我被权势蛊惑而忘却道心。曾经,我也为了自己的利益害死过许多人。曾经,我做了许多对不起天树境界的事情。但现在,我终于还是做了一件正确的事,虽然最后的结局并不圆满,但至少……吾护下了大部分天树境界子民。没有天枢核心也好,或许天树境界便不会再成为野心者的目标。”散发来到圣境堂大门前,道者立在暴雨中沉默不语,但最终还是推开了圣境堂的大门。

    “道玄尊,你终于来了。”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话语,定睛一看,竟是身披桥主圣袍的玺站在面前,而在周围,儒礼尊·衡心赋,释禅尊·澄心明钵,法明尊·五鹿天刑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玄尊,你又迟到了。”嘴角一笑,衡心赋言道。“看你目光呆滞,还没睡醒吧,快坐下。”

    “啊?”分不清虚实,道玄尊愣了两秒,急忙点了点头。“好,好,我们坐下,坐下。”说着,逍遥明蹒跚的走进空荡荡的圣境堂,坐在了道字木桌之后的座位上。

    “今天啊,我们要讨论有关天树境界与外界经济往来的事情。”说着,玺拿起一卷竹简。“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

    “嗯……玺好友啊,我这边绝对赞同。”衡心赋言道。

    “哈,好友你先别急着表态啊,道玄尊他们还没听呢。”玺言道。

    看着面前的景象,道玄尊嘴角轻轻一翘,口中发出了清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眼前幻梦逐渐模糊,然而道者却是心中得到了极大地满足,初心不忘,道心永存。

    终于,在空旷的圣境堂内,逍遥明缓缓倒在了道字桌前,在体内四灵物力量的作用下,全身化为金色光点消散于虚无……

    “逍遥其道,圣海掀涛。证吾本心,明法灿耀。”

    此后,世间不存道玄尊,更不存天树境界,暴雨之下,最后一处建筑圣境堂也轰然倒塌沉入地底,最终原本的天树境界只剩下一坑废墟……

    天树境界不存,然而另一处此刻却正在紧张进行着要事,在灵狐与冥雨僵妹合力之下,司城冥已进入忘川星渊许久,然而却依旧毫无音讯。

    此时!一股庞大的压迫感突然自远方迅速冲向水涧潭!

    “嗯?来了!”眼神一惊,灵狐转头对外侧喊道。“你们几个准备好,有人来了!”

    只见阴云密布的高空之上忽见一人踏风而来!

    “有仙亦有道,还谁逍遥?自在本无物,天下一了!使命非嗜命,吾何善恶?一心动一念,登云缥缈!”

    话音落定,仙者双足落地。目标正是,三尾灵狐!

    同时,高空之上再见一人迅速降落!

    “万物终处皆为烬,六轮相转!不死曙雀映天光,圣阳无上!仙者,吾来帮你了!”

    而在远方树林中,一名手持合剑的少女也缓步而来!

    “六境同存,一梦天下万代!三绝殒天,破逆终造合剑!千秋之凤,唯有,忆星子!”

    听闻此言,屋内的灵狐口中露出一丝惊叹。“喂,怎么,豪华阵容是吗?”

    “似乎这些人还不够吧。”却闻冥雨僵妹一言。“亡爵,你会放过我吗?”

    话音刚落,小屋外的树林中突然冲出上千名手持镰刀的亡界士兵!随之,空间大门大开!璇狼迈步而出!“司城冥,冥雨僵妹!叛变亡界,你们非死不可!”

    “喂喂喂,这人是不是有点多啊。”看着面前几名强者,秋月善木子言道。“你们谁能给我解释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但在此刻,空间大门再开,两道黑影并肩迈步而出!

    “死亡,无法停止历史的延续!葬命,缔造一页传奇的开始!而侯,代表一国荣耀的巅峰!”

    “纵横古今山岳,步踏天下顶峰!战涛不止,人魔一念!唯吾,亡爵!”

    听闻这两句诗号,冥雨僵妹言道。“还是来了么?”

    “亡爵和葬命侯,但为何天树境界铭与儒礼尊没来。”灵狐此刻也嘴角略微一颤。“我们现在根本无法参战,不过……”突然,灵狐话锋一转。“我们也有王牌!”

    一句王牌,屋内床上的一人瞬间坐起,随即推门而出,竟是!

    “一剑两眼三寸胆,千军百将万夫敌!四象五行并八卦,零做道始九成终!”话音落定,被冥雨僵妹复活的白马剑鸣迈步走出木屋!然而此时,却见一道刀气迅速自远方冲来,迈步走来的人竟是最令人惊愕的身影!

    “在下司城天锋,领教阁下剑招了!司城冥那小子必须死!”

    “什么,司城天锋!”听闻此言,冥雨僵妹脸色也是一变。“当初司城家族东亡界刀法巅峰,他怎么会出现在此!不妙,如果是这个人的话,白马剑鸣只能与他一人对决,而铭与荻月也不知在何方,我们将陷入极度被动。”

    “别担心,我说的王牌不是你的,是我的。”却见灵狐挥了挥手。“算算时间他们也差不多快到了。”

    突然,远方突然传出亡界士兵惨嚎之声,伴随剑气疾蹿,两名剑者竟是以极快的速度杀入重围来到小屋门前!

    “喂,黄毛啊,看样子这里阵仗不小呢。”

    “确实如此。”一挥手中毛团扇,秋声落叶言道。“不知道婉莹大小姐你打算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亡界嘛!当年我听说师尊是死在亡界里的,这次,我也要试试看师父的证剑方式!”说着,东方婉莹一握手中长剑。“对抗强者!”

    “那算我一个好了。”说罢,秋声落叶一抛毛团扇,霎时间化作一把剑柄处沾满羽毛的长剑。

    “哟,援军来了。”看着外侧的两人,灵狐笑道。

    “但即便如此恐怕仍是不行,公孙嗜命怎么办?”冥雨僵妹还是略感担忧。

    “有办法啊,花钱!”

    “花钱?”

    冥雨僵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杆长枪便已自远方迅速冲来,砰地一声,竟是直接落在公孙嗜命身前!

    “嗯?”见到面前的武器,仙者目光登时一凛。“这把长枪是……”

    “公孙老贼,当年把我打落山崖,今天我可不能让你再跑了!”话音一落,惊见一名少女身披战袍喊着熟悉诗号迈步而来!

    “一念无尽,万里焚天,兵燹再延!圣星佣兵团五大特级佣兵之一,东门鹳羽!一个铜板接下这个委托,来做好事助仙者成仙啦!”

    “嗯?你是当年狼族的那个!”

    然而就在双方战斗一触即发之际,一股庞大术力突然自高空力压而下,霎时间震慑在场所有高人,连亡爵、公孙嗜命以及忆星子都心中一颤!

    只见魔翼蔽天,高空惊见两名魔者到来!

    “哟,明蝉你看啊,下面的人玩的那么开心居然不带我们,真是太可恶了,这种有趣的游戏怎么可以让吾等错过呢,哈哈哈哈哈哈!非正非邪,无分善恶,吾来自黑暗,代表绝望,名为,犼!吾,便是地狱!”

    魂犼再临,四方势力从未料到的人将会对这场战斗产生怎样的变数!司城冥又是否能及时带回小妹魂魄?闇帝启洪荒,天域开圣道,道神闇帝,两者之间又究竟有何种恩仇!天枢被毁,天树境界的未来又会走向何方?第二十八章天枢尽灭至此结束!欲知后事,千万不可错失《灵界启示录》第三卷最后**四章!第二十九章,天地魂冢·吾名曙雀!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天地魂冢·吾名曙雀
    第一节 魂梦界

    浩瀚星河,银华流窜,占据平之境界三分之一地区的世界,魂梦界最顶端的六梦之巅,此刻寂静无声。

    六张大小一致的王座,以及中央一张明显要华丽许多的宝座静静立在此地。在这王座之前,有一张雕刻精细石台,上面稳稳的放着一根长约六尺的法杖,虽然已是百年无人拿起,然而却依旧让人感觉这法杖之上散发着无上的权威。

    六个王座,代表魂梦界六个国度,但中间这个空着的王座又代表什么……第七公国吗?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此时,下方的台阶传来噔噔轻响,似是有人缓步而来。

    是一名紫色卷发的少女,身穿贵族长袍,背后披着一件紫色披风,而在披风之上刻着的则是象征魔法的六芒星。

    “六梦之巅,许久没有人来过了,想不到此地居然仍不染一丝尘埃,是因为建造在魂梦界最高位置的原因吗?”说着,少女缓步走到一张王座前,接着右手轻轻按在宝座上自言道。“莱姆公国,军权与战火的荣耀,将在魂梦界开启后传遍天下。”

    这时,台阶下又缓步走来一人,此人是一名青年男子,黑色短发上长着一对白色狼耳,身穿棕色战袍,背上是棕色披风,而在披风之上刻着的却是与少女不同的狼图腾。“莱姆公国的维亚侯爵也来了么?”

    “嗯?半兽公国。”眼神轻轻向背后一瞥,少女冷道。“回凉侯爵,许久不见了。”

    “哈,哪里的话,你我之前的宴会不是刚刚见过面吗?”

    “回凉侯爵说笑了,半年前的事情谁还记得。”说着,少女一背左手,转身看了看回凉,随即迈步离去。

    “维亚侯爵。”就在两人错身的一瞬,回凉开口了。“你也是先遣军吗?”

    少女并未停步,只是稍微沉默了几秒,接着言道。“我只是来这里看看罢了,你们半兽公国对于侵略的事情那么着急么?”

    “啧啧啧,想不到军权至上的莱姆公国也会说出这种话啊。”

    “哈,你们半兽公国也不遑多让啊,请了。”言罢,似是不愿跟对方多做纠缠,少女化光便迅速离开了六梦之巅。

    看着对方离去的光影,回凉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似是心中有所不满。“呵,莱姆公国。”言罢,便转身进入了六梦之巅。

    华丽的城堡,威严的殿堂,莱姆公国六公爵府之一,诺哈之城的内,一道光影迅速穿过大门落入殿堂,随即化作一名紫色卷发的少女,正是维亚侯爵。

    “维亚,你回来了。”一句壮年男子话语自城堡二楼传来。“去过六梦之巅了么?”

    “回禀侯爵,已经去过了,而且我还在那里遇到了一个人,半兽公国的回凉侯爵。”

    “哦?哈,半兽公国,他们也按耐不住了么?”

    “好战的半兽公国按耐不住也是常是,不过我更觉得他们应该和我们的目的一样,派人先来熟悉一下六梦之巅的布置,待魂梦大崩之日前来参与会议。”

    “嗯,伯爵是参加六梦之巅会议的最低标准,但我希望派出侯爵以表示重视,想不到半兽公国他们也一样想到了这点。”

    “看来他们也非只有四肢发达而已。”维亚不屑的言道。“不过,我们莱姆公国侯爵那么多,为何要在下次会议派我前往。”

    “因为你和我的关系非同一般,或者说从另一方面来说你比其他侯爵的地位更高。”

    “地位更高以突显莱姆公国的忠心吗?我明白了,父亲。”

    “好好准备吧,魂梦大崩的时刻就要来临了。”

    “是,那女儿告辞。”说罢,维亚便转身走进了城堡长廊,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平之境界,水涧潭方面,魂犼意外降临,霎时间天地震撼,在场众人同时心惊!

    “哟,各位好久不见,想我了吗?”双足缓缓落地,魂犼迅速收起背后魔翼,接着拍了拍趴在身上的明蝉。“姑娘,到站了,快下飞机吧。”

    “到什么站,这不是来自找麻烦么?我刚刚一猜就是的没什么好事。”说着,明蝉迅速起身来到魂犼身侧。“而且这架势,就算巅峰期的你也有点吃力啊,要打所有人吗?”

    听到此言,两方同时心中一惊,死死看着面前魂犼,然而……

    却见青年一撩黑发,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不,吾可是好人啊,好人,当然要帮助正道了!所以,吾要帮助灵狐这边。”

    “哟,转性了。”一撩银发,明蝉面无表情的吐槽道。“难得见你干回好事。”

    “胡说,吾,一直都是好人啊,明蝉啊,你这样说太让我伤心了!太伤心了!吾,真的真的十分伤心,啊……”口中悲痛一叹,魂犼突然消失在了众人面前,待大家反应过来之际,魂犼竟是已来到忆星子面前。“吾这就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大家,吾,是好人啊。”

    “嗯?你!”见到面前魂犼,忆星子登时眼神一凛,急忙退开数米,不料魂犼双足一运术力直追而上,速度竟是能不下于合剑!

    “何必这么着急闪避呢?游戏才刚刚开始啊。”说着,魂犼右手一握,魔镰再现,凭空一挥,忆星子竟是砰一声直接被击飞万米!

    “忆星子!”眼见不对,白马曙雀急忙转身疾奔而去,不料刚刚奔出十里,水华化为利剑拦住前路,随即高空一名兔耳银发少女旋身而降。“你的对手是我,使用天焰的魂梦界人,我也早就想和你较量一番了!今天这场叫,日月之战!”

    “闪开!”担忧忆星子安危,白马曙雀双掌一握,天焰迅速凝聚于双掌,背后一闪六芒轮盘,强招出手!“六阳赦令·流火玄晖!”

    但见明蝉右掌在身前一扫,锋利水刀登时凝聚而成!伴随庞大水属性术力,此招正是!“潮汐一斩!”

    水与火的极端,日与月的争辉,引爆更加极端的结果!震耳巨响过后,两人同时被震退数米,嘴角溅出一道朱红!

    然而!明蝉速度上的优势却是快了一步,身影瞬动间已来到白马曙雀背后!随即一掌发出,白马曙雀登时背后遭到重击!但不待公爵反应,明蝉便再次旋身冲到少女身前,随即又是一拳冲出!

    “啊!呃!啊!”

    无法跟上对方速度,白马曙雀顿时连遭重创,每次明蝉攻击自己都令自己口中喷出更多朱红!

    眼见不妙,白马曙雀急忙提起术力,舍弃防御连中明蝉三招重创,同时术力凝聚已成,无差别攻击出手!“六阳赦令·火伞覆天!”

    话音落定,万千天焰霎时间自白马曙雀体内散出,百米林地顿时化为一片火海!而明蝉也因此招而被震开数米,不得不凝聚术力抵抗天焰。

    “哼!”一擦嘴角朱红,日晷之主眼神一凛。“你总算停步了吗?那接下来,该我了!”

    “嗯?!”心知对方强招将出,明蝉急忙凝神戒备,无奈四散的天焰已封住自己全部退路,速度优势已经失去,唯有凝聚全身力量,以真实实力硬碰硬!

    只见白马曙雀突然右足猛地一踏地面,背后再现天阳圣轮!同时拦阻天焰的三国方面也均感面前天焰似乎威力大减。少女竟是通过地脉将散出的天焰之气尽数收归自身!随即化为最纯正的圣焰燃起火之双翼!

    “日月争辉是吗?那今日白马曙雀不但要胜过月光,更要将月亮焚烧殆尽!六阳赦令·九乌临天!”话音落定,白马曙雀登时纵身百丈高空,随即背后竟是乍现九阳奇观,如昔日混沌之初,后羿未出,九阳焚天之景!

    完全压倒性的优势,下方明蝉却是毫无惧色,身处炽热的火雨之中,红色双眼却是更加冰冷!

    只见少女左手一背,双足猛地一跃,竟也同时凌驾百丈高空!随即右掌扬天一举,霎时间体内月华之力化为土属性术力不断在高空汇聚,顷刻间,上千米的巨大陨石竟是在明蝉上方生成!

    “白马曙雀,九乌焚野和夜天一月,究竟何者才是最强!”

    “败亡者只能是你,有日光才有月光!”话音落定,白马曙雀右掌一挥,背后九阳同时飞出,直扑明蝉而去。另一方也在此时扔出陨石!

    两股极招相撞,霎时间天地震撼,若不是四周早有冥雨僵妹设下的维稳结界,恐怕百里之地都将被两人强招所摧残!但即便如此,下方的千米林地轰隆一声化为虚无,唯有满天草屑……

    但极端之中,更极端的人却以迎面而来!

    “曙雀斩·天阳坠世!”

    “玉蟾东坠撼金乌!”

    最强之招,更强之招,突破极限的两人,一者为同伴安危,另一者为了同伴的战斗不被打断,但两人却是皆发挥出超常的实力!

    轰然数声巨响过后,却见水刀贯穿白马曙雀,火刀刺穿明蝉,伴随水火两股术力的爆发,明蝉与白马曙雀手中的武器同时蹿出对方体内,随即,朱红爆喷……百丈高空之上,两道人影伴随两条红线急坠而下。

    而另一方面,追上忆星子的魂犼正欲开战,不料合剑却猛地一提速,竟是转身向回蹿去。

    “别跑!”见状,魂犼急忙转身,不料却是看见高空疾坠的两道身影。“啊?明蝉!靠,你又给我添乱!”说着魔者也展开双翼迅速冲回。

    但见忆星子依托合剑极速迅速冲到白马曙雀面前将其接住,随后转身竟是一掌同时抓住明蝉,随即术力一聚化光离去。

    “明蝉!别跑!”

    眼见忆星子迅速离去,魂犼急忙也凝聚术力迅速追向忆星子,不料合剑这次的速度却与刚刚完全不同,巅峰状态下的自己使出阵闪居然也无法拉近双方的距离!

    另一方面,水涧潭内,此刻战斗却是刚刚开始,白马剑鸣与东门鹳羽两人的援助能成功拖延时间么?

    而在忘川星渊深处,星河流窜,踏步进入这片神秘星空的司城冥又将会遭遇何种危机?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水涧八方!
正文 第二节 水涧八方
    烽火燃天水涧潭,为阻止司城雾谣复活,亡界与仙者联手卯上冰狐月众人!战局一触即发!

    “公孙老贼,看你天天修仙,今日本姑娘做善事助你成仙啦!”不待其他人反应,东门鹳羽已抢先握枪奔出,强攻仙者!

    “嗯?”眼见不妙,仙者急忙一挥右手,仙剑圣人谛入手!

    当!一声巨响,长枪撞上圣剑,结果竟是公孙嗜命双足被压入地面半尺!

    “嗯?好沉重的压迫感!”眼神一凛,仙者急忙左手一运劲按在圣剑之上,但!东门鹳羽蛮力压敌,公孙嗜命竟是无法移动分毫!

    “如此雄浑的力道,不愧是一家人,简直和东门神枪一样!”仙者心中想着,然而身躯却是被对方完全扣在地上,纵然根基深厚亦无法突破压制!

    此时,突然远方一道气劲横扫而来,砰一声巨响过后竟让东门鹳羽连退数米!

    “嗯?什么!等等!”眼神突然一凛,东门鹳羽一握长枪向高空看去。“这个力道,居然是你!”

    “谁知安居几时有,百年不闻戎马休!秋风埋骨葬忠义,一战数载血染仇!”

    诗号言罢,高空一人手持羽扇翩然而降!落地之处刚好挡在公孙嗜命之前。“东门鹳羽,许久不见了!”

    “嗯?常涛不灭你不是死了么?等等,我明白了……哈,常涛不灭,想不到你居然甘愿成为仇人的棋子。”

    没有理会对方的讥讽,狼者只是轻轻一挥羽扇,嘴上因玄武十八鳞的影响而露出轻蔑的淡笑。“棋子又如何呢?东门鹳羽,吾在狼族的时候就一直想与你过招了,蛮力与幻术,究竟谁更胜一筹呢?”

    “别挡我路!今天我的目标不是你!”言罢,东门鹳羽一握银枪便急攻对方背后的仙者而去!然而!

    “东门鹳羽,这可由不得你!”说着,常涛不灭手中羽扇一挥,霎时间幻阵与现实连接,两人同时化光消失在了空气中。

    而另一方,没有麻烦的东门鹳羽,公孙嗜命也缓缓将双足从地下的土坑里拔出,接着横起圣人谛再入战局。“灵狐,没有了东门鹳羽,你们这里还有谁能拦住我?”

    “我!”冰蝶剑一旋,蓝发狐女眼神一凛冷道。“公孙嗜命,你休想猖狂!”

    “哦?冰狐月,凭你么!”轻蔑一挥圣剑,剑风登时扫过前方,仅仅是轻轻一击,冰狐月便已被震开三步!“圣人谛乃是仙剑,能斩世间魂魄。吾一招便可真正意义上了结你的性命,然后杀掉灵狐,让你们的本体因魂魄缺失而重创。”

    “你大可试试看!”谜一样的自信,冰狐月手中冰蝶抛空,背后乍现九芒冰轮!“狐扫百叶旋!”

    “圣人剑谛·东海啸锋!”

    大海与水滴的差距,冰蝶剑的剑气瞬间被圣剑剑气震碎,随即,磅礴剑气直扑冰狐月而去!

    危急之际!一道刀气凌空而降,竟是直接将仙剑剑气砸入地脉!

    “嗯?还有援手么!”察觉不对,公孙嗜命急忙步伐一跃后退数米,同时向远方高空看去,却见一人手持妖猫之刀自高空迅速坠下!

    “千秋霜露寒山岭,一丈步履海河定。天下谁知吾歆羡?澈雨刀落万界惊!冰狐月好友,吾来迟了么?”

    一句好友,猫郎任心还现身,水涧潭方面再添强援!

    “哈,好友你果然还是来了,没来晚,好戏刚刚开始呢。”冰狐月淡笑着言罢,手中冰蝶剑一挥迈步走到与任心还并肩的位置。“虽然我的实力一直都未回到千年前的巅峰时期,但对付一只仙狐恐怕只要再加好友就足够了,多谢了。”

    “何必言谢,对付公孙嗜命,我手中的妖猫刀必定会出一份力。”

    水涧潭另一方面,亡界强者葬命侯卯上秋声落叶,战斗一触即发!

    不料正在此时,突然旁边闪过一名金发少女,接着竟是砰一声撞开了秋声落叶!“黄毛你去对付杂兵啦!我这边如果只对付一个敌人很痛苦的!”

    “啊?但是……”看着面前的葬命侯与亡爵两人,秋声落叶小声言道。“婉莹大小姐啊,对面这战力可是……”

    不料秋声落叶话音未落,少女便已一掌直接把他送进了小兵堆里。“这上千的小兵就交给你了,别让他们打出人数优势啊。”

    “喂!东方婉莹!”青年起身正要说话,然而耳闻四周突然发出金属脆响,这才发觉自己已被上百亡界士兵包围……

    再观第三战场,由道域强者玄关一窍独对亡界将领璇狼!两人竟是打得你来我往,平分秋色!

    “道皇六绝·筑魂一气!”

    “唐刀流·凰天斩!”

    轰然一声巨响,大地震撼,却见两人同时退开数米,身上,毫发无伤!

    “道者,实力不差!”

    另一方面,水涧潭百里之外的树林中,魂犼一路疾奔追赶忆星子,只为将明蝉抢回,然而合剑速度之快却让自己无法拉近分毫距离。

    “喂,忆星子,把明蝉还给我!”

    没有回应,对方反而奔的更快起来,还不断找偏僻的小路走,目的很明显是为了甩开后方的男子。

    但魂犼却也非是凡人,巅峰状态的加成让自己不惧任何阻碍,一路所走任何偏僻之所都如履平地。

    眼见后方魂犼穷追不舍,如此下去自己根本无法腾出手来救治白马曙雀。心中也开始犹豫是否要放下明蝉这个筹码,但此时,白马曙雀突然缓缓张开口对忆星子言道。

    “万……万……法……”话还没说完,白马曙雀便又昏了过去。

    但听到这里两个字,忆星子已是恍然大悟,没错,万法之巅的方向才是正确的,自己要甩开后面的人唯有去万法之巅!想到这里,少女略一转方向,接着便迈步直奔万法之巅而去。

    后方,不知是丝毫不惧还是因为失去明蝉而忐忑不安无法思考其他事情,魂犼居然没有对方向的改变有任何反应,只是迈步继续向忆星子追去。

    如此又过了半个时辰,两名极速之人已是奔出千里,距离万法之巅也越来越近……

    突然,忆星子迅速停下了脚步!接着竟是反向魂犼冲去!

    “嗯?!”未料对方会迎面而来,未及时刹住车的魔者顿时与忆星子错身而过!

    “该死,回来!”眼见对方转身逃走,魂犼急忙也停步调整方向跟了上去,但!一道庞大剑气突然自远方直扑而来,撕裂地脉千丈!眨眼尽断魔者前路!

    “嗯?这!”

    “断狱无私,治令有道!典刑酷法,盛世之基!迈,鬼惊神撼!行,日月清明!退,邪佞俯首!进,千载太平!万民,法唯一!国!”

    诗号言罢,惊见一名银白色长发,正气凛然的壮年男子身背正法之剑迈步而来!全身上下凛然无私之气,似是要斩尽天下一切罪恶!

    “魔雨剑!吾总算找到你了,毁掉死狱界,更前来万法之巅挑衅,你今日若能走出万法之巅!”背后银白披风一展,法万涛背后正法登时旋空插入面前地脉!“法万涛自断正法之剑!”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极端第三节!浴血魂魔!
正文 第三节 浴血魂魔
    “断狱无私,治令有道!典刑酷法,盛世之基!迈,鬼惊神撼!行,日月清明!退,邪佞俯首!进,千载太平!万民,法唯一!国!”

    郎朗诗号,法威无尽,双眉凛凛,心中所愿唯有肃清天下邪佞奸宄,一剑破空,魂犼留步!

    “魔雨剑!杀吾法门数名精英,四处为祸苍生,今日更前来万法之巅挑衅,若今日让你逃脱,法万涛自断正法之剑!”

    “愣头青你给我闪开!大爷没工夫跟你玩!”心中担忧明蝉状况,魂犼出手毫不保留,一掌直扑法万涛胸口便要强行破关!但!

    却见法万涛右足一踏,手中国法法典登时发出浩瀚圣光!“放肆!天网恢恢!”

    当世两大巅峰首度对掌,霎时间天地齐撼!

    眼见对方丝毫没有放走自己的意思,魂犼心中更加愤怒,背后魔翼一展,强招乍开!“黯龑破天!”

    “明法辩状!”

    至极强招再度交汇,山河齐撼,十里林地眨眼化为虚无!但,两人强招相对,竟是法万涛稍胜半分!

    心思已乱,出招更是错杂无章,纵然身居天下巅峰实力,然而此时的魂犼平静的脸上却似已失去了往昔的玩世不恭,纵然脸色轻松,然而眼神却已暴露了一切!右掌一按地面,黯龑魔镰出手!随即扬天一旋,竟是极招!

    “魔龙翼斩·挫星裂天!”

    “哼!”却见法万涛怒眉一皱,背后正法长剑威然出鞘!法门至极之剑发出至强剑气!“正法剑道·判罪诛魔!”

    最强交锋,黑色刀光掩盖天际,金色剑光撼动黄泉,两人足下地面瞬间疾坠百丈,随即自深坑中蹿起惊天光柱!

    当!一声脆响,法万涛手中正法之剑竟是被魔镰庞大邪气震断,但同时!断剑一进,噗嗤一声轻响,瞬间贯穿魂犼身躯!登时,这名从未受创的魔者首度重创!

    “啊!”口中呕出一股朱红,魂犼身躯内术力突然反冲,霎时间两人同时被震退百米,法万涛嘴角也喷出一道鲜血。

    “哈哈哈哈!法主你既然自断法剑,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后会有期!”疯狂的笑声过后,魂犼转身便化光疾蹿而出,法万涛见状也急忙收起断剑蹿出地坑,但已不见对方身影。

    “嗯?罪者被逃,想不到他竟有如此实力,受我正法剑道重创还能跑如此快。”口中自言道。法万涛缓缓看向手中断成两截的法剑沉默良久。

    “正法的材质乃是我用特殊的天外之铁所造,想不到竟仍有人能将其击断,嗯?等等……”似是察觉到了不对,法万涛急忙将断剑凑到眼前观视,这才发觉断口触缠绕着一团十分浓重的暗术力。“是利用极高浓度的暗气将剑侵蚀吗?吾还在想能将正法震断的人,又怎么会只让我受这种伤势。罢了,先回万法之巅修复法剑。”说着,法主便转身化为一道金光迅速离去,唯留地面上那极深的坑洞。

    身受正法重创,然而魔者却是不顾自身伤势依旧沿着忆星子残留的气息一路疾奔欲寻找对方所在,为何自己此刻突然想要找寻一个分身,魂犼并不知晓,但许久以前的某个记忆此时却在脑海中回想起。

    几千年前,战乱不止的魔域境界,所有种族都还在为自己的地盘争斗,那时候,神魂刚刚开始研发三魂离体,魂犼便是在那时候诞生的。

    一开始,魂犼并未显现出自己的恶一面,只是全身魔气十分浓重,不过这对神魂来说也不算什么,因为他知晓魂犼是自己的阴暗面,有些邪气也是正常的。

    一日,魂犼离开魔族的城市前往边境树林欲找些低等魔物对决来提升自己的实力,然而半途天气突然由阳传阴,随即暴雨倾盆,在雨中迷失方向的魂犼只得按照自己的判断前行,不料当暴雨结束,自己能辨别方向时居然已经来到了犼族的地界。

    犼族,一个与魔族对立切十分孤僻的种族,这个族群的人数量并不多,但每个人的实力却都十分强大,至于为何不多,原因是因为他们的传统,当他们的孩子离开幼年期后便会被扔到魔物众多的荒山野岭里,能出来的孩子才有资格成为犼族的一部分,而没能出来的也许是被那些无脑魔物吞噬,也许是在树林中被同族的其他幼年犼当做养分和提升实力的方式吃掉了。不过也因此,他们的族群内留下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真是个残忍的种族啊。”嘴角露出一丝淡笑,魂犼迈步走入树林中,似乎对这一切都不在意。“不过本大爷可不怕你们这种靠吃人为生的低等种族,有本事就来吧。”

    正在这时,突然背后传来摩擦地皮的轻微声响。魂犼立刻便明白是后方有敌人,但他却毫不在意的继续向前走着,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而后方的草丛内的声音也跟随自己前行了过来……

    “哟,被盯上了啊,不过究竟谁才是猎物呢?”心中想着,魂犼便继续迈步向前,突然!后方的草丛内发出了刷的一声,魂犼立刻便明白发生了什么,当即嘴角一笑,转身便下了狠手!

    噗嗤!一声脆响,朱红飞溅,魂犼的手臂精准的贯穿了对方的胸膛,而这敌人还在奋力的挣扎,很明显没死透。

    “哟,想不到我这么幸运,居然刚进树林就碰到了一个犼。”看着面前不停挣扎的银发兔耳少女,魂犼不屑的一嗤鼻。“不过你这种家伙也算不上犼族的强者,就是命稍微硬了点,我这一招没打死你。嗯……我想想,你的眼睛是红色的,是犼族的变异种么?难怪生命力这么强,据我所知你们犼族对血统的纯正十分重视,你这种变异种想必也不怎么受待见吧。”

    “你……我,饿!”说着,少女竟是不顾自己身体的重创,一口狠狠的啃在了魂犼的胳膊上。

    但被如此用力的咬着手臂,魂犼却是脸上毫无表情,唯有嘴角那一抹淡笑。“饿?我就说你怎么会袭击我这种实力差距如此大的人,原来是饿疯了。别担心,我马上让你解脱。”言罢,魂犼突然一运术力,瞬间,被贯穿身躯的犼族少女爆体身亡。

    “饿么?哈,啃自己去吧。”说着,魂犼便一背右手转身欲离去,不料此时!

    “啊!怎么回事!呃……”突然,魂犼只感觉天旋地转,好像身躯要被撕裂一般,随即竟是砰一声倒在了少女粉碎的尸块上昏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魂犼这才逐渐恢复了意识,嘴唇上也感觉软软的,湿乎乎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

    “和我接吻!”

    察觉不对,魂犼急忙刷一下睁开红色双眸,然而却见自身上正趴着一名兔耳少女,而少女双唇正与自己嘴唇对接,但这很明显不是普通的接吻,而是正在吸收自己体内的术力。

    “卧槽!”察觉不对,魂犼急忙双掌用力一推直接将少女从身上推开,而对方似乎还很吃惊的样子,不过红色兔眼也就惊愕的几秒,接着便又扑了过来。

    “你想干什么!不对,你怎么还活着!”说着,魂犼又是一掌,这次直接打在了对方天灵,然而自己这一掌下去,不但没有打死对方,反而让少女化作一道白光蹿入体内。

    “啊?这……这是,魂魄融合,等等,只有分身和本体接触才能做到这种事情啊,怎么回事!”说着,魂犼一运术力又将明蝉从体内震出,接着厉声喊道。“喂,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我也不知道。”少女脸上似乎对这事没啥感觉。“我只知道自己死的时候魂魄没有飘散,而是顺着你的胳膊流入了你的身体,接下来你就昏倒在我尸体上,把我的尸块全部吸纳进了体内,接下来……我就恢复原状了啊,然后我饿了,就……”说着,少女又伸手抓住魂犼,将嘴凑了上去。

    “闪开!”见对方又要亲自己,魂犼急忙一下甩开对方。“虽然我知道犼族能用嘴的接触或者撕咬从其他人身上获取术力当食物,但你这种吃不饱的家伙是饿死鬼托生的么!而且你刚刚说的话我大体也都明白了,似乎是因为你的变异血统,导致你死后会化作杀死你之人魂魄的一部分继续存活下去。”

    “大概是这样,不过你说这些我也听不懂,我只知道我饿了。”说着,明蝉抓起魂犼的胳膊便咬了下去。

    “好吧,别给我接吻就行。”看着面前少女,魂犼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你成了我魂魄的一部分,我就算想摆脱你恐怕也不行了。不过你就算啃我也不管用,因为我是你的本体,你啃本体自己术力也不会增长。”

    “能填饱肚子就行。”

    “…………你叫什么名字。”

    “明蝉。看你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别自我介绍了。”

    “喂,小兔子啊,你这么和本体说话小心我揍扁你!”

    “你打啊,我不怕你,还有我是犼,别叫我小兔子。”抬头说完,明蝉又低头一口咬在了魂犼的胳膊上。

    ………………

    “哈哈哈……”

    回想起当初刚刚认识魂犼的那段日子,重伤的明蝉嘴角不禁露出一丝淡笑,然而此时被忆星子绑在山洞中十字架上的的她却并不好受。

    “白马曙雀,你感觉怎么样了。”缓缓将手离开公爵胸前的伤口,忆星子脸带关切的言道。

    “呼,多谢,好……好多了。”虽然白马曙雀脸色依然虚弱,但被水刀捅穿的伤口却是已不再流血。

    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白马曙雀,忆星子一皱眉头,突然起身言道。“但你这样还是很危险,我不能让你如此虚弱。”

    “哦?那你打算怎么办?”轻蔑的一笑,就算落入敌人手中,明蝉依旧不改吐槽的习惯。“看她脸色苍白的样子,我看活不了多久了,抓紧买棺材吧。”

    “嗯?”听闻此言,忆星子转身愤怒的一瞪明蝉。

    “看我干啥,想杀人了?那就来吧,反正落你手里我也没打算活多久。”

    然而,却见忆星子嘴角露出一丝淡笑,接着竟是一掌按在明蝉头顶。“我怎么会舍得杀你呢?呵呵呵,看你活力这么旺盛,不如分些生命力给白马曙雀吧。”

    “你,啊!!!!”

    一声惨嚎,忆星子已是将半把合剑深深的刺入明蝉身躯,接着右手半柄一旋刺入白马曙雀肩头。

    “如何,被抽走命元爽么?我可知道,这疼痛可比单用刀刺进身体疼痛数十倍,会让你感觉自己全身的皮都在被一遍一遍和纸一样撕下来,恨不得去死,但你却死不了啊。”

    然而,却见明蝉勉强露出一丝淡笑。“开……开玩笑,我……我才不疼……你要拿就拿,随……随便。”

    “哦。不爽是吗?不要担心,我服务至上,等抽完你命元后我们来玩更刺激的。”

    “呵呵呵,随便……”

    天空星河流转,忘川星渊深处的荒漠中,此时一道光影突然迅速落下,随即化作一名身披死神长袍的少年,正是司城冥。

    “嗯?这里就是忘川星渊了么?小妹,等我,我一定把你救出来。”

    但就在此时,突然忘川星渊大地剧烈颤动!

    “嗯?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高空惊见群星流窜,随即,两道极其明亮的流星劈开空间划空而下!

    “银河流华,照耀永恒世间!宇宙穷理,明晰浩瀚无边!死亡奏响!降天阙!忘川星主!殒天星!”

    “啊?那人是!”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忘川降临!
正文 第四节 忘川降临
    风沙滚滚,进入忘川星渊的司城冥正欲寻找小妹雾谣的踪影,然而此时,突然高空星河之上乍开一道裂缝,随即两道人影急坠而下!

    “银河流华,照耀永恒世间!宇宙穷理,明晰浩瀚无边!死亡奏响!降天阙!忘川星主!殒天星!”

    惊觉不对,司城冥当即一旋身躲在了巨石后,同时将全身气息压制到最低。

    只见殒天星与罪羽琴迅速自高空落下迈步离去,随即上方空间裂缝关闭,一切都恢复如初。

    然而在暗中观察的司城冥却是发觉了一丝异状,其中一人手中所拿之物竟是含有浓重的天枢圣气。

    “嗯?此人是谁,他手中的东西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圣气,而且……为何罪羽琴也会在这里。”偷偷瞄着两人渐行渐远,司城冥这才从岩石后面走出,脸上充满疑惑。“罢了,先寻找小妹的踪迹。”想到这里,少年便转身迈步离去。

    另一方面,忘川星渊深层,一处王者天坛,白玉石构造出浮于八个方向的八根石柱,不可侵犯的王者宝座孤傲的漂浮在石柱高空。上方,星河万千,下方,万丈深渊!

    然而今日,却见忘川星主到来!

    “终于,天枢核心被吾取得,虽然仍有部分宝物未能到手,不过这些能量应该也足够了。罪羽琴!”

    “属下明白。”略一点头,只见琴者迅速悬浮上高空,随即双掌一运术力,瞬间空间之门大开,昔日上百件威震天地的宝器竟自空间内冲出。

    “六玄道白马星仪曾经的佩剑、昔日灵界剑神风惜鸣的佩剑,昔日天界剑圣鸣洛燕的佩剑以及亡界前任黯云之主摩罗王的战甲,天界战神普尔维亚的长戟……星主,近百年所有的宝物皆在此。”

    “嗯,那么便开始吧!”说着,殒天星纵身一跃站在了王座顶端,接着右足一踏阵法迅速将手掌中天枢核心抛上高空,登时蓝色雷光自天枢核心内冲出,同时罪羽琴也将全部宝物扔向天枢核心,伴随电流滋滋响声,上百把武器竟是被天枢发出的雷光全部定格在了高空!同时!罪羽琴双足一踏,也迅速落在了八根浮空石柱中北方的那根上。随即,双掌一合,背后银色披风瞬间被全身散发的庞大术力展开!

    “无声之杀·万羽苍穹!”话音落定,琴者全身砰一声震出一道耀眼光柱,随即直通高空星河!而殒天星也双掌一运术力向上方的天枢核心击去,顿时凝聚百年的庞大生命之源自天枢核心内散出,同时上百宝物也产生剧烈共鸣。

    片刻后,高空传来轰然一声巨响,随即上百至宝皆化为灰烬被吸入天枢核心中,而这晶核也渐渐恢复了稳定。

    “星主。”看着悬浮在最上方的十二面晶体,罪羽琴缓缓收起了术力言道。“看样子大功已成。”

    “嗯,就待核心碎裂的那一刻,忘川星渊就能彻底由虚无境界转化为实体,而你我以及忘川内的所有魂魄也皆能重生。”

    “可惜只能维持三年的时间。”

    “三年,征战天下并找到能源替代品,足够了。”说罢,星主转身一背双手,瞬间化作银光蹿入星河中。

    “三年吗?哈。”意味深长的轻声一笑,罪羽琴也轻轻一拉二胡,伴随凄厉的曲调,全身迅速化作万千银色羽翼消散。

    云海翻腾,天域道坛之上,此时寂静无声。

    突然,一句少女话音突然自云端上层落下。

    “道冲子!!!!!!!!”

    听闻此言,远方一道光影急忙迅速蹿如道坛,随即化为一名青年道者一脸恭敬的抬头言道。“道神,道神何事!”

    “圣女白泽现在在哪里?你能联系到她吗?”

    “嗯?道神突然要找白泽是有要事么?”

    “我刚刚突然感到一阵心绪不宁,似乎要有大事发生了,你如果能联系到白泽,让她赶快去一趟天树境界!记住,无论手中现在有什么事情都让白泽先放下,此事是第一要务!”

    听到上方的少女如此紧急的说着,道冲子不敢怠慢,急忙一点头言道“是。”随即转身吹了个口哨将黄鹂小道叫来。

    “哇哦,傻圣你又要干啥?”

    “小道,刚刚道神说的事情你也听见了,快去找白泽,把讯息传达给她。”

    “哦?”然而黄鹂却只是停在屏风上看着道者。

    “快去啊!快快快,回头给你加双份高档鸟食。”

    “这还差不多。”听到这里,黄鹂才点了点头,接着展翅迅速自天域之上飞下。

    看着远去的黄鹂,道冲子小声骂道。“就知道吃,吃肥点!早晚有天我一定把你拔光毛做汤喝。”

    但这时,却又听云端上方的少女喊道。“道冲子,你还愣着干嘛?快去干活!”

    “啊?是是是,道神!”恭敬一点头,青年急忙化光离去。

    寂静数秒,云端的少女口中轻声发出一声叹息。

    “唉,天域此时无法入世,将引起多少灾难,若是璇还在,一切或许便不会如此困难了。天树境界,你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灾祸的开端?为何会让我感觉如此心慌。”

    【天树境界历史】

    “杀!杀!杀啊!”

    战火连天,烽烟蔓延,正是天亡大战已持续数年!桥主殁,黯主亡,失去两大高层后,天树境界与黯云森城分别由道玄尊与葬命侯执掌。然而道玄尊却总感背后有一双冷眼死死盯着自己,也许只是心理作用,但每次鸣洛燕来天树境界都让自己感觉十分不适。

    “鸣洛燕曾经是玺的挚友,虽然她因无心统辖日月剑天而将太剑主的权利都交给了大剑主,自己只保留名号和太剑主住所的管辖权。但此人实力终究不可小觑,吾所作所为早晚有一日会被她发现,到那时恐怕……不行,吾必须想办法让她无法再针对我,但此人是天界剑圣,该如何做才好。嗯……有了,便如此吧。”

    心生一计,道玄尊便缓缓起身离开了圣境堂。

    终年飘雪的雪峰,冰狱山之巅,此时鸣洛燕正在边撰写天地变边教已是十一二岁的东方婉莹练剑。

    这时,下方一名道者缓步而来,步伐虽是和缓,面容虽是友善,然而内心却是暗藏杀机。

    “鸣洛燕剑圣。”

    “啊!烦死啦!”突然,鸣洛燕哧啦一下撕掉了手中所写的新招,接着又挠了挠紫色的秀发言道。“为何,为何我始终无法突破这招的瓶颈。”

    “鸣洛燕剑圣……”

    “嗯?”这时,鸣洛燕才反应过来,缓缓抬头看向面前道者。“哦,原来是道玄尊啊。”

    “我为感谢上次剑圣出手斩杀卷师一事而来。不过观剑圣如此神情,是编修天地变没有思路了么?”

    “是啊,喂,道玄尊,你有没有什么好方法?”

    “这个……”沉默了几秒,道玄尊脸上故作为难。“我没有。”

    “真的没有?道玄尊你有话说话,别给我藏起来!”

    听闻此言,道玄尊心知面前女子果然如自己所想的一样中计追问,便接着难为的说的。“虽然剑圣你实力超绝,但这太危险了。”

    “哦?如何危险?别说危险,只要能完成天地变,我就算死也高兴!”

    “这,好吧,既然剑圣如此有自信,那吾便直言了,吾打算亲自一探亡界,不知阁下可否愿意做个掩护。如果对付许多敌人,或许逼至极端便能……”

    不料,逍遥明还没说完,鸣洛燕便已一跺脚言道。“好!道玄尊,你这想法我怎么没考虑过,之前对付的都是些垃圾,如果我深入亡界或许便能在和高手过招中提高自己的实力!”说到这里,鸣洛燕迅速起身对一边正在练剑的少女说的。“莹儿,来,你继续拿这本天地变剑谱,好好修炼,我去去就回。”

    “嗯,师父放心去吧。”接过简谱,东方婉莹点了点头。

    轻轻摸了摸东方婉莹的秀发,鸣洛燕起身拿起长剑言道。“道玄尊我们走吧。”

    “嗯,有劳剑圣了。”

    ………………

    三更深夜,亡界空间走道内,此时鸣洛燕正与道玄尊缓步而行,突然,前方一道黑色身影迈步而来!

    “深夜来访,亡界不出面迎接贵客岂不是怠慢了!”话音落定,惊见葬命侯现身。

    “哦?果然一进深层就是大鱼啊!”看着面前的葬命侯,鸣洛燕缓缓拔出腰间长剑,嘴角露出一丝淡笑。“你能接下吾几招呢?”

    但此时!突然!

    “神天八法最上式·道玄之极!”

    一声冷喝,道玄尊竟是用尽全身术力一掌击入鸣洛燕后背,登时!纵然根基深沉如鸣洛燕也嘴角呕出一股朱红。

    “道玄尊,你居然!”

    “哈哈哈,天界剑圣!劳烦你替我断后了!”口中冷笑道,逍遥明体内空间阵法已生效,瞬间,道玄尊便已从这亡界最深层回到天树境界。

    “呃!噗!”受到神天八法最上式攻击,鸣洛燕又呕出一股朱红,此时,前方葬命侯也双拳一握赞招!瞬间,天界剑圣再次退开数步,单膝跪地!

    “看上去是有人遭到了背叛啊,天界剑圣,好大一条鱼!那今日,葬命侯便顺势铲除你这心腹大患!”

    但此时,却见鸣洛燕突然嘴角露出一丝淡笑,随即竟是用力一挥长袖擦干唇上鲜血,接着用力紧握手中长剑发出了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哈,我懂了,我懂了!是,就是这种感觉!天地变,就是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终于领悟出了这招的真谛!哈哈哈哈哈哈!没错,对!就是这样!以死入生,无退无路,舍弃生死!是谓,天地变!!!”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五节,剑中之极·天地变!
正文 第五节 剑中之极·天地
    【天树境界历史】

    凝神聚气,重伤之躯却是紧握不败之剑,遭受道玄尊极招偷袭,却是同时领悟出天地变的真正意义!用力擦掉嘴角鲜血,剑圣鸣洛燕纵身一跃,瞬间凌驾百丈高空!

    “如此严重的伤势还有这种实力么?鸣洛燕,你果然不可小觑。”口中赞叹道,葬命侯右掌一挥,亡界邪刀黯皇再现!“道玄尊看来是知晓即便偷袭也无法败你,所以才将这个烂摊子交给亡界,不过道玄尊看来也明白我们一定会接手这个烂摊子。毕竟……杀天界剑圣,对亡界也是利益巨大啊。”

    言罢,葬命侯手中黑刀一举,全身术力提至巅峰欲一刀斩杀高空女子。“黯皇·邪斩!”

    但见鸣洛燕双眼一闭,手中长剑立于胸前,背后瞬间划开一道银色剑轮!此招正是无暇之剑第一式!

    “天地变·山河崩流!”

    一剑落下,浩瀚无匹的剑威霎时间毁天灭地扑下!而同时,下方葬命侯也强招发出!但!

    根基深沉如葬命侯所发之招竟是无法产生分毫效果,犹如螳臂当车!天地剑气瞬间震碎黯皇刀气直扑葬命侯而来!

    “什么!啊!”

    不及反应,已是一声巨响,葬命侯瞬间口吐朱红飞出数百米,随即倒在了血泊中……

    没有理会倒地的葬命侯,鸣洛燕只是双手握剑,目标非是下方侯者,而是!整个亡界!

    “天地变第二式,海岳殒反!”

    剑气劈空而出,整个亡界瞬间如遭末日,第二剑劈出,竟是直破千里冲向城楼顶端的死侯!

    “嗯?这是!”察觉不对,站在城楼上那名身披死神长袍的男子立刻右掌一举凝聚术力,不料!

    砰!一声巨响,亡界三者之一死侯,竟是被鸣洛燕的剑气震退数步,嘴角喷出一道朱红!

    “嗯?这个剑气,黯云森城那边发生了什么!”

    两招已过,亡界已遭震撼,此时第三剑更是连破数层直达天地变巅峰之式!

    “舍弃生死之剑,让吾见证你的力量!”

    最纯粹的剑意,凝聚全身根基,此剑,舍生忘死!

    “玺好友,让吾,替你报仇!天地变最上式·末日回生!”手中长剑扬天一举,天界剑圣最强之招凝聚,一时间,亡界之内所有普通的铁剑竟是瞬间震裂,而其余质量较高的宝剑也都产生了不同程度的弯曲,似是为这剑意所折服!

    然而就在鸣洛燕欲凝聚全身命元一剑毁灭整个亡界之际,突然!

    “死灵大典·逆反归元!”

    一名黑袍男子突然现身于鸣洛燕身前,随即竟是一掌抓住对方剑柄,左手同时按在对方肩头,瞬间!天地变庞大的冲击力全部反作用于鸣洛燕自身,登时!

    “啊!!!”一声女子惊呼,鸣洛燕已是口中爆喷出一道朱红,随即,手中长剑哐当一声断裂,而天地变余劲更是自身躯内散出,将全身的每一寸经脉尽数切断……

    “好友,你错了。”

    一句熟悉的话语,重伤的鸣洛燕缓缓抬起了头,却惊见面前阻挡自己的人是!

    “玺……你,怎么会!”

    “不要再叫吾玺了,现在吾名为,亡爵!”说罢,男子双足一踏,两人便迅速落回地面。“好友你的天地变错了,剑之极非是舍弃生死。”

    “你……呃,咳咳咳!”纵然全身经脉已断,然而鸣洛燕还是勉强举起断剑看着抱住自己的玺言道。“我领悟错了?玺……”

    “是,好友你追求一生,只为那无暇完美的一剑。但最终你这招的缺点还是暴露了,否则现在也不会如此。”说着,亡爵无奈一摇头。“看上去好友你也是被天树境界的人所骗了。”

    “天树境界所骗?难道好友你也是……呃,咳咳咳!”

    “是,我也是被天树境界背叛而死在了亡界里。但因为偶然,我得到了死灵大典,所以以这新的身份活了下来。现在我是亡界三者之一,亡爵。”

    “亡界三者之一……咳咳咳,难怪……难怪你下手如此不留情呢……咳咳咳!”口中呕出一股朱红,鸣洛燕勉强笑道。“但能死在好友手里,我……也没什么遗憾了。只是可惜……终究是没有完成这天地变……”

    “你的徒儿东方婉莹是个聪慧的小姑娘,她一定能超越好友,天地变也终会完成。”

    亡爵正说着,后方的葬命侯也蹒跚而来,然而看那苍白的脸色,却很明显是因为鸣洛燕那一剑而受到极其严重的伤害。

    “亡爵……此人……”

    “此人是吾的旧识,交给吾自己处理吧。”口中冷道,亡爵抱着鸣洛燕缓步离去。

    “嗯?亡爵,你这个方向,难道是想要出亡界么?但现在你的身体还未能和死灵大典融合,一旦走出亡界,你便会因没有死气支撑而失去全部力量。而且界主也不会允许你……”

    “你不说,便没有人会知道。”没有停步,亡爵只是留给了葬命侯这一句话,便打开空间通道离去。

    数个时辰后,冰狱山的顶峰,东方婉莹正拿着手中天地变的剑谱独自联系,突然,小屋后传来当的一声脆响。

    “嗯?师父你回来了?”察觉有异,东方婉莹举着剑缓步绕过树林想小屋后方看去,然而所见却是。白雪皑皑的松林中,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坟堆正堆在那里,而在坟堆前立着一块大理石碑,上面写着七个字……

    挚友鸣洛燕之墓

    风雪无声,唯有断剑孤单的插在坟堆顶部,任由霜寒侵袭……

    ………………

    时间回到现在,水涧潭小屋之外,东方婉莹对上葬命侯与亡爵已过百招,然而却依旧未见天地变出手!

    “不使用天地变就能压制葬命侯么?”看着一旁手持黯皇仍落于下风的同伙,亡爵心中暗自赞叹道。“好友,你的徒弟看来早已超过你了。如此快的速度,连吾的死灵大典也无法瞄准,剑之极是速么?”

    此时,忽见东方婉莹步伐迅速向后一退,随即蓝色披风一展,竟是运出日月剑天强招!

    “断剑千秋山河变!”

    “嗯?日月剑天的招数!”眼神一凛,亡爵当即双足一踏,掌心聚气,雷光爆冲而起!

    然而剑气与掌劲相撞的同时,却见东方婉莹已纵身百丈高空,随之!背后竟是瞬开天使族双翼!

    “天地变第一式,山河崩流!”

    剑锋一指,背后双翼带动至极剑速,少女眨眼化为一道流星疾蹿而下!

    “终于使出天地变了么?”看着高空急坠而下的东方婉莹,亡爵对身边葬命侯一使眼色示意其不要插手,随即全身凝聚死灵大典术力!“来吧,让吾一观你的天地变!死灵大典·逆反归元!”

    却见东方婉莹突然半空收手,随即竟是以力重新转为速度,轻轻一剑戳在亡爵身上,然后……东方婉莹手背被划破一点皮。随即!真正的杀招再续,天地变一剑直攻亡爵!

    “什么!好快的变招速度!”不及反应,然而死灵大典已用过,无暇剑气霎时间刺穿亡爵身躯,朱红登时飞溅而出!

    “亡爵!”见状,葬命侯急忙一握手中黯皇砍向金发少女,不料东方婉莹背后天使双翼一展,不过半秒便已退至数米外!随即身影一旋直扑葬命侯而去,只闻空气中传来数声金属撞击脆响,眨眼间东方婉莹已是连斩葬命侯千剑!强如葬命侯竟也被连连逼退,每一剑斩出都让这名侯者步伐向后退开半米!

    此时,使用死灵大典治愈好胸口伤势的亡爵也转身凝聚术力再攻东方婉莹而去!

    面对前后夹击,少女毫无畏惧,双足一跃便凌空飞起,随即旋身而下,又是与亡爵连过数十招!随即一声惊爆,三人同时退开数米!

    法威赫赫,万法之巅第一法境弦月殿内,殿主浪子无涯正坐于殿中审阅卷宗。这时,门外传来一名弟子通报。

    “殿主,外侧有一人求见,据说是儒门赋文律韵的人。”

    “赋文律韵?请他进来。”说罢,浪子无涯缓缓放下手中卷宗,耳边顿时传入一句儒者诗号。

    “行文道心平,平心道文行,行且知路难,难路知且行!弦月殿主,知且行代表赋主天衣神龙前来商讨一事。”

    “何事?”

    “襦教全灭惨案。”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六节,崩殒的开端。
正文 第六节 崩殒的开端
    “弦月殿主,吾奉赋文律韵之主天衣神龙之命,前来请阁下帮忙调查襦教被灭一事,不知殿主可愿协助吾等?”

    “襦教被灭的事情?”听闻此言,浪子无涯缓缓起身走道书架前,接着抽出卷宗目录迅速翻阅起来,过了片刻,将卷宗一合对门外的屏风言道。“但你说的事情我们已结案了,是白马曙雀所为。”

    “嗯?法门也是如此认为么?可否容知且行拿取一份复本会去给赋主。”

    “自然可以,你稍等一下。”说着,浪子无涯将卷宗放回,接着转身走入殿后的书房,过了片刻取出一本卷宗言道。“这就是我们审核的证据材料复本,你拿走给赋主吧。”

    “多谢殿主。”说着,只见屏风后的男子身影一挥羽扇,浪子无涯手中卷宗便已化光蹿入屏风内。“那知且行先告辞了。”

    “嗯,若有需要尽管来万法之巅找我,我会尽力。”

    “请。”言罢,知且行便转身化光离去,而屏风也同时化为白光消散,弦月殿外又恢复了平静。

    阴暗的山洞,被抽走大部分的命元后,原本就已身受重伤的明蝉此时早已昏倒在了十字架上。而在山洞洞口,得到明蝉体内的生命力而伤势痊愈,白马曙雀正与忆星子交谈魂梦界之事。

    “如今的要素只差人之玄、日之玄、破之书、逆之卷以及最后的真魔之血,便可以开启魂梦界,忆星子,你的打算如何?”

    一撩金色长发,忆星子嘴角轻轻一扬。“真魔之血这件事不必担心,虽然目前找不到魔族公主的影子,但只要这兔子精在我手里,魂犼便不会不来。”

    “那日之玄和人之玄便交给我负责吧。”

    “哈,为何破之书与逆之卷你不一起负责呢?白马曙雀。”

    嘴角一笑,日晷之主言道。“这个原因很难解释吗?破逆天下合为剑,我无意打扰你的乐趣。”

    “哈哈哈,白马曙雀,所以吾才说知吾者非你莫属。”

    “那我这边去执行,不过魂犼的话你一个人没问题么?”

    “何必担心我,你应该担心的是他能不能偿还之前对我所做的一切啊。”

    “哟,看样子有人要倒霉了。算了,那是你的自由我也不干涉,那便如此了。”说罢,白马曙雀便化作天焰迅速离去。

    目送对方背影离去,忆星子缓缓一抬头,蓝色双眸中又一次露出了令人胆寒的杀气。“是啊,有人要倒霉了,吾精心准备的一出悲剧,魂犼,你便是主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言罢,忆星子便转身走回了山洞。

    星河斗转,寂月孤森的山壁空间内,将全部药材都帮血狐策找齐后,艾莫格一直坐在正殿的水晶椅上沉思,有对于过去的回忆,也有对于如今女儿不肯与自己相认的无奈。

    但今日,却忽闻内室传出了血狐策的话语。

    “大叔,时间差不多了,接下来我需要在这空间内静修,不能有任何他人气息存在。而且根据我的卜卦,你与女儿相见的时间也到了。”

    “嗯?与女儿相见?可是我之前不已经见过了么?”

    没有回应。

    正当艾莫格纳闷的时候,突然空间障壁开裂,随即竟见一名留着红色长马尾的狐耳少女迈步走入大殿。

    “艾莫格先生,你果然在此地,你女儿的精神已经恢复正常,现在在魔族,我这就带你去找她吧。”

    “啊?”看着面前又一名与艾茜儿长得十分相似的少女,艾莫格先是一愣,接着才反应过来对方或许是和血狐策一样都是自己无法理解的魂魄分身。但自己见女心切,急忙点头答道。“好,快带我去,快带我去。”

    “嗯,请随我来吧。”言罢,火狐璃便转身从空间门内走出,艾莫格也急忙跟随离去。

    大约空间门关闭片刻后,内室的血狐策也缓缓睁开的红色双眸。

    “总算走了么?这次为了艾莫格我才故意将空间位置暴露,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完成,必须快点将出口换到其他位置。不过……这几日我感觉自己实力恢复迅速,简直是超预期,是因为我炼制的丹药所助么?还是说因为其他的原因。”

    沉思了片刻后,血狐策缓缓起身拿起桌上最后的一粒丹药吞入口中。

    “不管如何,待实力恢复七成,我便有把握将银狐殇的力量夺回。然后十层功体的情况下打败魂犼。神魂,等我!”

    日光高照,接到黄鹂小道的通知后,天域道圣白泽一路疾奔赶往天树境界,然而到达之际却唯见满眼废墟。以及!

    “嗯?这!好浓厚的邪气!”察觉到空气中残存的术力,白泽急忙一掩鼻。其实这种邪气对于正常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但白泽却非是一般人,她其实是曾经居住在浓雾之山的圣兽,后修道才进入天域。但自身圣兽的体制对于邪气却一直十分敏感,因此就算是这种残留的邪气对于她来说也如同身处鲍鱼之肆一般。

    “咳咳咳……如此浓厚的邪气我以前闻到过,是……忘川星渊么,但他们为何要毁掉这里。”心中疑惑,白泽一边强忍扑鼻的邪气一边小心翼翼的寻找线索。

    但过了半个时辰,绕了废墟好几圈后她也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再加上已是忍无可忍,白泽只得步伐迅速一退离开。

    天气渐阴,似是暴雨将至,山洞外光线阴暗,山洞内的人内心也同样阴暗。

    用力紧了紧手中的绳索,忆星子嘴角露出了一丝淡笑。

    “这样就好了,你不是说之前玩的不爽吗?那在你的本体找到这里之前,我们就先来玩点别的吧。”

    没有回应,被绑住的明蝉低头毫无反应,就跟死了一样。

    “哎呀,我忘了你因为命元流失太多晕过去了。”说着,忆星子双掌一运术力,水阵法一掌击出!

    哗啦,刺骨的冰水洒在头顶,明蝉顿时全身一抖睁开了红色双眸。

    “嗯?你……你!”察觉到自己被绑在木板上,明蝉眼神登时一凛,然而命元流失过多却已让自己没有力气挣脱绳索,只得用虚弱的话语对面前忆星子冷笑道。“怎么,你又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和你玩点游戏而已。”嘴角露出一丝令人心寒的笑容,忆星子转身从地上拿起了两把锋利的匕首。“说起来你是魂犼的分身吧,如果我对你动手他身上会受到伤害么?”

    “你!”

    看着对方红色双眸中露出一丝惊慌,忆星子心中更感畅快。“哈,原来你也会害怕啊,那真是太好了。因为……”突然,少女蓝色双眼中露出一丝恐怖的空洞,接着右手匕首瞬间狠狠的掷出“因为我之前也受到了你本体给我的特殊关照啊!”

    “啊!!!”

    一声少女惨嚎,匕首瞬间刺入明蝉左肩,鲜血霎时间染红了银白色的衣袍……

    但忆星子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只是缓缓举起另一把匕首。

    “如何,痛么?但比起我受到了伤害,这点可不算什么啊!”说着,又是转手一掷!伴随朱红再度飞溅,鲜血已自明蝉古袍的右腿处渗出。

    “你这心理……也够变态啊。”强忍疼痛,明蝉嘴角轻蔑一笑。“如果是我抓住你,倒是直接扭断你的脖子比较干脆。”

    “你想要个痛快的死法么?但我可不会施舍你的。”言罢,忆星子又拿起第三把匕首,口中充满恨意的冷笑道。“我要让魂犼知道,什么叫报应!”

    阴云密布,似是暴雨将至,水涧潭方面烽火不止,而三国交界的瀑流原方面也同样!

    虽然因白马曙雀战斗,天焰的攻势有所减缓,但长时间的阻挡却也让慕容绯月与淬火夜风两人渐感不支。

    “慕容护卫长,夜风姑娘,换我来吧。”见两人脸上略显疲态,一旁休息许久的墨台千书便起身欲接替两人继续阻挡天焰。

    但在此时,忽见一名白袍少女自远方迅速冲来,随即将一颗淡蓝色的珠子扔进了天焰内!呼哧!一声风啸,墨台千书三人面前的天焰瞬间被冲散,随即这无法扑灭的焰火竟是被渐渐熄灭!

    “嗯?怎么回事?”

    心中正疑惑之际,却见后方一名银发少女手持一个木盒走来,居然是墨茗。

    “看样子奏效了,高浓度的焰流,只能用高浓度的冰流扑灭吗?”

    “嗯?是墨茗姑娘。”一收术力,淬火夜风转身言道。“刚刚那是姑娘干的么?”

    “是的,这不灭的火焰我已经找到破解方法了,再给我半日,便能熄灭全部天焰!”

    同一时分,六玄道灵界分坛中,暂时成为此地主管的人之玄继承者北沧海正坐在大殿内翻阅手中书籍。

    突然,外侧一道高温焰流迅速冲入!察觉不对,北沧海当即一收书籍,庞大术力瞬间震散焰流。

    “嗯?何人!”

    “万物终处皆为烬,六轮相转!不死曙雀映天光,圣阳无上!”诗号言罢,惊见一名金色卷发,头戴圣雀发饰的少女昂首迈步而入!

    “北沧海,今日该是为魂梦界贡献力量的时候了!你的死将成就魂梦界的荣耀!”

    第二十九章,天地魂冢·吾名曙雀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第三卷最后三章!第三十章!六阳赦令·圣晷无上!
正文 第三十章 六阳赦令·圣晷无上
      第一节人之玄VS天之阳

      “万物终处皆为烬,六轮相转!不死曙雀映天光,圣阳无上!”

      诗号言罢,公爵全身术力猛地一震,瞬间整个房屋轰然,两人同时暴露在了阴云之下!

      “北沧海,昔日与三才侠子齐名之人,今日就让白马曙雀见证你最后的败亡!”

      “白马曙雀么?上次吾未与你交锋,本想调查出你的动向后就去找你,想不到你先来找吾了。也好,五行道令今日送公爵最后一程!”

      言罢,不待回应,北沧海已瞬间来到白马曙雀身前,厉掌直攻少女心脉!

      “来得好!”术力一凝,白马曙雀右掌向前一抓,瞬间扣住对方手腕,随即猛地一旋,北沧海顿感一股庞大的力道似要将自己胳膊生扯下来。但人之玄继承者岂是泛泛之辈,道者双足一踏,道门太极心法运出,竟是跟着白马曙雀掌中的方向在高空来了一个回旋。落地瞬间,北沧海右掌猛地一紧,竟是反要以同样方法压制白马曙雀!

      但见公爵不语,双足一跃迅速旋身将力道化消,随即手掌猛地一握,两人顿时被震开数步!

      此刻,忽见后退的道者右掌一挥,足下五芒星乍现!“五行道令·江河漫山!”道令一举,霎时间滔天巨浪自道者面前冲起直扑白马曙雀!

      但!“六阳赦令·流火玄晖!”毫不退让,公爵双掌一摊,全身焰流登时爆冲而起!

      强招相撞,两人身前顿时水汽蒸腾,白色水雾霎时间遮蔽了整个道坛。然而却见浓雾之中两道黑影迅速闪过,随即又是一掌撞上!此次,火属性对决火属性,五行道令·真火燎原与少女的六阳赦令相互抵消,伴随一声巨响,两人再度被震退!

      此时,少女身影突然一旋,随即挥手运转火伞覆天之招放出无数焰气直扑道者!

      “嗯?”眼见对方攻击杂乱无章,北沧海当即转攻为守,迅速单膝跪地将右掌道令向地面一插。“岩山固土!”砰一声巨响,坚硬的石壁瞬间自地下冲出拦下天焰!

      但!道者忽感头顶一股庞大的压迫感直扑而下,抬头看去,竟是白马曙雀以密集天焰引诱自己防御的同时从上方攻来!

      “道者,死来!”双掌一握,六阳赦令再提高峰!“六阳赦令·白景炽风!”

      “什么!”反应不及!道者勉力格挡,登时身躯受创,嘴角喷出一道朱红!

      而得到优势,白马曙雀更是毫不退让,右掌一握,强招连攻而出!砰砰数声巨响,北沧海眨眼间已被白马曙雀双拳连续打退数步!最终!一掌击出!天焰瞬间穿过北沧海胸口,鲜血自道者嘴角爆喷而出!

      “呃啊!”口中一声惊呼,最后一击让北沧海步伐登时划出数步。但!

      “白马曙雀,你的实力确实不差!”说着,道者用力一擦嘴角朱红,接着紧握道令言道。“但是!你还尚未见过真正的五行道令!”话音落定,白马曙雀惊见面前道者竟是化为木偶倒地……

      “什么!”

      心中惊愕之际,后方已传来道者冰冷的声音。“刚刚那是木之令,灵木浮生。接下来才是五行道令最强的攻击之招。白马曙雀,你太小看北沧海了!五行道令·金诀斩命!”

      话音落定,惊见道者手中道令已化作一柄金色长剑,随即瞬间贯穿白马曙雀胸口!

      “啊!”一声惨嚎,公爵身躯登时遭受重创,而五行道令终招凝聚之剑更非普通之剑,霎时间,白马曙雀居然感觉自己体内剧痛在不断扩散,而头更是好似炸裂。

      “这……居然是水银!”看着胸前伤口缓缓流出的银色液体,白马曙雀心知自己已中致命杀招。

      “此剑能将碰到的血液转化为水银,而我刚刚刺穿的地方刚好有你的动脉,现在水银怕是已流遍全身了,再过半分钟,你必会死亡!”

      “我……”眼前视线逐渐模糊,白马曙雀心知水银已侵入神经中枢,再过数秒自己便会彻底停止呼吸,然而想要挣脱全身却已被水银禁锢的动弹不得。“呃,啊!”

      已是听不清后方道者在说什么,因为水银已破坏了自己的听觉神经……眼前,一片模糊,自己真的要死么?不,不能死!“忆星子!”

      双眼一凛,白马曙雀突然双臂轻微的颤抖了起来!“我必须为忆星子带回人之玄的心血,就算最后会死无全尸,我也绝对要办到!忆星子,抱歉……看来我必须毁约了!”

      强大的意志力支撑起本已无法行动的身躯,纵然水银已布满全身,少女竟依旧缓缓举起了双掌!终是,喊出了那禁忌的八个字!

      “六阳……赦令·圣晷无上!”

      圣晷无上四字喊出,白马曙雀瞬间全身火风乍起,随即火风竟是瞬间震开了北沧海!

      “这!这不可能!”眼前惊愕,然而更加惊愕的事情却还在后面,只见白马曙雀胸前缓缓流出的水银竟是逐渐转换为正常的鲜血,五行道令最终招,破!

      双掌向天空一摊,身上散出的火风顿时被尽数吸入体内,随即,全身的伤势也重新愈合,竟是如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北沧海!”一声沉喝,白马曙雀缓缓一握双掌。“吾,要你死!”话音落定,天焰霎时间化为火墙将两人团团围住,北沧海后路被尽数封锁!

      “啊?不对!”心知刚刚起死回生之招绝非易与,北沧海当即双掌凭空一抓,再运六玄秘招!一时间,身前金木水火土五色光华灿耀非常!“人之玄上式·天荡地灭!”

      舍弃传统道门,成就六玄正统,以力道取胜之招运转而出!北沧海瞬间双足一踏纵身九天!

      但见下方白马曙雀沉稳以应,身后金轮疾旋如金乌之神!六阳赦令,赦灭生死,天地不容,唯吾曙雀!

      “六阳赦令·织乌毁炎!”

      极招相撞,天地震撼,空无一人的六玄灵界分坛霎时间化作废墟!上方,五行之力不容进犯!下方,圣阳神威吞天灭地!最极端的对决,引爆最极端的结果!

      终是!

      “啊!!!!!”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震撼第二节,天地失序!

      
正文 第二节 天地失序
      极招相撞,结局唯有更加极端!

      天晷公爵白马曙雀,人玄传人北沧海同时在高空错身一瞬,天焰与五行光华在高空同时绽放,随即两人同时落回地面。

      ………………

      “呃!”一声*,额头渗出些许冷汗,白马曙雀难承人之玄终招,嘴角顿时流出一丝朱红!

      另一方面,北沧海毫发无伤,轻轻一擦嘴角鲜血转身言道。“白马曙雀,纵然你有通天神威,也不可能接下刚才那招,伏诛吧!”言罢,北沧海迈步便运转庞大术力一掌直盖少女天灵而去!

      然而就在危机一瞬,忽然,白马曙雀缓缓直起了身子,接着将平摊的双掌用力一握!

      “啊!!!!!”砰一声巨响,背后北沧海竟是毫无征兆的瞬间爆体身亡!而人之玄的力量也迅速冲入地下向瀑流原方向滑去。

      “北沧海!吾说过,要你死!呃!”突然,少女身躯一晃,嘴角又流出了几滴朱红。

      眼见不对,白马曙雀急忙右手一按胸口运转术力,这才止住了体内异状。“圣晷无上的副作用么……哈,看来时间不多了。”无惧生死,嘴角淡然一笑,白马曙雀轻轻一背左手转身便化光离去,包围此地的天焰也随即消失。

      云海涛涛,天域顶层道坛,空无一人,突然!

      “匹马南来渡浙河,汴城宫阙远嵯峨。中兴诸将谁降敌,负国奸臣主议和。黄叶古祠寒雨积,清山荒冢白云多。如何一别朱仙镇,不见将军奏凯歌?”

      至圣诗号,道出除尽天下罪孽的决心,只见道坛下方一名少女身披白色仙袍,银色长发及腰,背后银黄色蝴蝶结顺着长发垂落腰下,灰色双眸中透出无惧困苦的骁勇与智谋无双的灵气。此女正是!

      “圣女白泽参见道神!”

      听闻此言,云海上方落下了熟悉的声音。“哟,白泽你回来了,查得如何?”

      “天树境界被灭了!”

      短短七字,确实无比沉重的分量,上方顿时传来一声少女惊呼。“什么!天树境界怎么会!亡爵目前全军压境水涧潭,除了他,究竟是何种强大的邪者才能做到!”

      “不知道,但现场残存的邪气相当庞大,我已经好久都没有感觉到了,那种味道让我实在是无法忍受。”

      “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么?看来确实是个非常强大的邪者啊。”

      “是,道神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每一名道圣实力皆能立足这个世界的巅峰,嗯?等等。水涧潭那边似乎情况不太妙,白泽你快过去支援下。”

      “是,道神!”听闻此言,白泽即刻转身迅速跃下云端,过了片刻,高空传出一声无奈的轻叹。

      “灾祸将起,吾却无能在此刻阻止,天意!天意啊!唉,天下苍生怕是将要陷入水火了。”

      战火不止的水涧潭,烽烟已持续一日,从晨光战至黄昏,从完好战至伤痕累累,然而一方为救,一方为杀,在司城冥尚未苏醒前依旧谁都不会放下!

      “任心还,你的实力见长了!”口中冷道,仙者再握圣人谛,强招直扑而出!

      另一方,没有回应,冰狐月与任心还两人同时旋转刀剑,合招出手!

      “猫梦冰蝶忘尘寰。”

      “圣人剑谛·环月歌!”

      又是一声巨响,三人同时震开数米,然而公孙嗜命毕竟身具仙狐千年根基,纵然猫郎与冰狐月两人联手仍然无法占得上风,嘴角霎时间洒出一道朱红退开数米!

      而另一方,久战不取的公孙嗜命也心中不耐,因为如此耗费时间下去,一旦司城冥苏醒,灵狐没了牵制,必定前功尽弃。

      “必须先干掉一个!用第六绝吧!”信念笃定,公孙嗜命当即一握圣人谛,右掌迅速聚气!

      “嗯?好友小心了!”见状不对,冰狐月当即一旋蝶剑提醒道。

      “了解。”略一点头,任心还手中妖猫长刀猛地一紧握。

      但!突然,公孙嗜命双眼一闭,随即竟是瞬间化光来到冰狐月背后一掌抓住少女肩头,接着喊道!“登仙六绝·天河颂!”

      “什么,好快!”未料对方竟是突然将速度提升至此,冰狐月急忙转身握剑欲挣脱,但见两人瞬间化光消失在了世界上!不,不应该说是消失,而应该说是时间停止了!灰白色调迅速蔓延,当冰狐月反应并且挣脱之际却已经无法离开这个停止的时间片段。

      “啊?这……这是!”看着四周异常,冰狐月难以置信的一眨狐眸,口中惊愕的对面前仙者言道。“这是操控时间的术法,你居然能够打破时间界限!”

      “每个人都留有后手,吾此招只在分化敌人时才会使用,在这个时间里,你我都逃不出去,只有一人被重创,你我的时间才会继续!冰狐月,你,死定了!”

      看着对方手中圣人谛发出凛冽剑光,冰狐月额头上滑下几滴汗水,然而却也心知此时唯有豁命一搏方有希望!

      “冰狐月,灵狐六分身中最弱的人,而且灵狐未完全苏醒,功体不全的你能拦下圣人谛几招呢?”

      “一招,足够了!”狐眸一凛,冰狐月双掌紧握蝶剑纵身而起!没有丝毫保留,身后九芒闪耀!极招出手!“蝶月灵风舞千万,沉鱼落雁狐羞花!”

      “用极招来抵御么?冰狐月,你小看仙者了!”嘴角一笑,仙者白发飘飘,手中圣剑再闪金芒!“此招,吾要斩断灵狐的魂魄!圣人剑谛·天谴!”

      明知实力悬殊,但确是不愿就此放弃生还希望,冰狐月背后蝶翼乍开,极寒之剑舍生忘死!

      噗嗤!一声轻响,纵然使出全身术力,仍是最无奈的结果,公孙嗜命一剑贯穿冰狐月心脏,瞬间,时空回转!朱红登时从少女背后爆喷而出!

      “呃!啊!”一声少女惊呼,冰狐月口中登时呕出一大口朱红。

      “啊?月!”察觉不对,屋内灵狐急忙喊道,然而身上术法却是不得中断,纵然心中再急也是无济于事!

      而一旁,眼见冰狐月受到致命创伤,猫郎登时也情绪剧烈波动!手中妖猫长刀一握便向仙者砍去!“好友啊!公孙嗜命你该死!”

      “冰狐月,你死定了!”无惧猫郎攻击,一心只欲重创灵狐魂体,公孙嗜命右掌再催术力,圣人谛剑气横冲而出,登时冰狐月背后鲜血爆喷而出!随即,仙者旋身一踢,噗嗤一声,圣剑离体,冰狐月眨眼已伴随朱红飞出数百米!

      “这次你死定了,冰狐月!”口中冷笑的同时,公孙嗜命转手将剑向左侧一举,当的一声拦下了妖猫刀攻击。“任心还,下一个人便是你!”

      “公孙嗜命!为吾好友偿命!”悲极怒极,又闻对方言语刺激,任心还当即长刀一握,极招出手!

      “天海一怒降洪涛!”

      “圣人剑谛·天谴!”

      然而就在两人极招相撞之际,突然间!

      “千旋万钧剑!”

      熟悉的话语,仙者背后竟是冲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嗯?冰狐月你居然!”

      无法预料到的一幕,公孙嗜命急忙转身握剑格挡,然而却见对方手持竟是一杆明灯而非蝶剑!根本毫无攻击力!

      “啊?假招!”未料对方耳中所闻只是假象,仙者急忙转身欲重新格挡妖猫刀,然而却是慢了一步!刀气瞬间冲入体内!砰一声巨响,公孙嗜命瞬间口吐朱红退开数米!

      “好友你没死!”看着一旁手持明灯的冰狐月,任心还脸上露出惊喜的说到。

      “还好我早有准备,多谢你了,东瀛巫女。”

      “哈哈,我就说替死符很有效吧,我这人从来不骗人的。”一声少女轻笑,屋后缓步走出一名手持法杖的少女,正是秋月善木子。“不过你毕竟非是我这种专业的,那符也就只能用一次而已。”

      “一次足够了。”说罢,荷冰月将灯杆收起重新化为蝶剑指向公孙嗜命。

      “东瀛巫术么?哼!雕虫小技。”一擦嘴角朱红,仙者握剑冷道。“三人也同样,公孙嗜命不会在乎是几个蝼蚁。”

      但冰狐月还未回答,后方秋月善木子便已握着法杖走到了最前面。“雕虫小技?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是看不起我们东瀛咯?信不信我电死你!”

      “何必多言,拦下此招再说吧!”言罢,公孙嗜命右手一握,天谴再出!此次,剑气因冰狐月未死的愤怒而更上一层!

      却见秋月善木子右手法杖高举一旋,随即左手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符咒凭空引燃,霎时间身前竟是蹿出莫名雷光火花!“雷符·万象闪!”

      剑气横扫,雷光闪耀,异法与武学相撞的结果却是!

      “呃!”双臂一颤,公孙嗜命竟是瞬感全身一阵酥麻无法动弹!“嗯?怎么可能,吾这个术等竟然还会对雷电的麻痹有反应!”

      此刻巫女再次掏出几张符,口中古日文密咒默念,随即双足一踏,长杖直插地面!此次竟是火风爆冲,疾旋攻向四方,不仅公孙嗜命,连距离此地最近的璇狼也被火风席卷而被迫退开数米!而被作为目标的仙者更是被火焰袭身,纵然仙者勉强晃动酸麻的双臂使用圣人谛格挡仍然被震退数米,来自东瀛的奇异术法让这名千年狐仙也因不熟悉对方招式而不断遭创。

      夕阳渐坠,日月颠倒,灵界树林中,魂犼正迈步在林中急急而行,脸上面无表情,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远方突然飞来一封信件。

      “嗯?这时。”察觉不对,魂犼迅速打开信封,然而却见上面写着几句话。

      “魂犼啊,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不过呢,按照法律来讲也算事实夫妻对吧。所以我给你个机会,咱们啊,来玩一场游戏。你只要在三更之前赶到天界无归海角,我就放了明蝉如何?啊呀,你说有好远赶不到,那就没办法咯。你的礼物可能会变化呢,忆星子亲笔。”

      “嗯……哈哈哈哈,忆星子,你真是令吾赶到惊讶啊。”口中略带狂气的笑着,魂犼一挥手震碎信件,接着转身迈步离去。“明蝉啊,吾会去救你,因为……吾真的是个好人啊,哈哈哈哈哈。”

      夜风吹拂,无归海角,埋葬了不知多少英雄的地方。今夜却见高峰之上一名满身鲜血的银发兔耳少女被死死的绑在一棵树的下方,而在树梢上,是一块被冰块冻住的锋利刀刃,刀尖刚好对着明蝉心脏位置。

      “真是很有感觉的一幕啊。”看着濒死的明蝉,忆星子嘴角露出一丝变态的淡笑。“本来想轻点的,结果一玩起来就没收住,一不小心把你弄成这样子了,真是抱歉啊。啊,不过我留了你一命,让你生不如死,你可要感谢我啊。”

      “………………”

      “你怎么不说话,啊,对了,我听说海水消炎,你刚刚被刀子插了那么多下,我帮你消消毒吧。”说着,忆星子迅速落下山崖,接着抱着一桶海水回到了这里。“不用感谢我,我一向乐于助人。”

      说着,哗的一声,海水瞬间浇透了明蝉全身,一时间,全身伤痕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而刀伤更是深入腑脏,随着海水流入更是痛的明蝉全身发抖。然而纵然痛苦,此刻却也什么都喊不出来,生命已入风中残烛,又能喊出什么……唯有虚弱的几声*。

      “切,真无聊,一点没声音,算了。”右手将水桶一扔,忆星子转身拔出合剑言道。“就让我们静静等你本体前来吧。”

      另一侧,为救明蝉,魂犼急急而奔,因为他心知纵然自己术力超绝,但要在两个时辰内赶到无归海角也非是容易的事情,然而来到半途!

      “杀,杀啊!”

      突然传来的杀声,随即数十条法链竟自远方甩来,瞬间将魂犼捆住!

      “嗯?是谁叫来的法门!忆星子,是你么!”

      心中正疑惑之际,远方又闻一句霸道诗号。

      “肃语归心,法刑无私。予吾法权,顺天应理。尘嚣乱世,恶源不绝。唯行证道,剑映丹心。”

      银袍飘展,法剑凛然,严法无私之姿,正是第三法境尘执令,尘嚣!

      “魔雨剑!为祸苍生,滥杀无辜!今日万法之巅势必要将你缉拿归案,伏罪吧!”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三节,三更之限!

      
正文 第三节 三更之限
      “肃语归心,法刑无私。予吾法权,顺天应理。尘嚣乱世,恶源不绝。唯行证道,剑映丹心。”

      凛冽寒风,法剑明耀!万法之巅尘嚣执令持剑而来,此次目标唯有魂犼!

      “魔雨剑,你为祸苍生造孽太重,今天法门必定替天下人审判你的罪责!”

      “哦?”魔翼一张,魂犼一握紧紧缠绕在身上的法链,嘴角冷笑道。“魔雨剑?哈,看来到死你们都不明白,吾究竟是谁!”

      千载魂魔,根基雄浑,纵然遭到数十名法门弟子手持法链捆住,却依旧身具不世神威!

      “灭葬黯噬!”红色双眸一扫,魔者全身铁链霎时间崩碎,随即魂犼双掌一抓周身铁链一运术力,登时四周传来数声惊呼,手持法链的弟子们竟是瞬间爆体身亡。

      “嗯?杀吾法门之人,你罪加一等!”眼见对方实力强悍,尘嚣当即一旋身,背后法剑迅速出鞘!“正法剑道·罚无偏毫!”

      “来吧,大爷我有急事,一招送你这愣头青上路!”说着,魂犼右足一踏,瞬间引动九天惊雷直贯全身,此招竟是!“天雷轰!”

      轰然一声劲爆,尘嚣不敌魂犼根基,登时嘴角喷出一道朱红飞出数米!

      “哼,再见!”言罢,魂犼便又迈步向前疾奔而去,然而此时,却闻耳边传来尘嚣大喊。“绝对不能让魔雨剑离开,大家一起上,拖到法主赶来!”

      “嗯?法万涛?”听闻对方此言,魂犼心知不能再此地久留,当即双拳一握将前来阻挡自己的法门弟子一拳爆体。然而万法之巅的弟子竟是无惧生死,魂犼杀的越多,四周法门弟子竟是冲来的更快!

      “魔雨剑,法主来之后你一定会死!”

      “没错,你必须受到法律制裁啊!”

      周围法门弟子的怒吼,道出了心中对于法的执念,然而在魂犼看来一切却是不可理喻,唯有拳打脚踢更凶狠的攻向周围法门弟子,一时间鲜血挥洒,四周不多时便已出现了数名无头骸骨。

      “真是疯子!”

      面前法门弟子尸体不断增多,但万法之巅的人却是丝毫不畏惧,强如魂犼在人海战术之下竟也无法脱身!

      此刻,后方再见尘嚣握剑攻来!“魔雨剑,伏诛吧!”

      “嗯?!”眼见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魂犼双眼一凛,向来猜不透的脸上首次露出愤怒的神色!“你找死!”

      旋身一握,哐当一声脆响,魂犼竟是直接将尘嚣手中法剑掰断,随即双拳砰的一声狠狠砸在了对方胸前!

      瞬间!

      “啊!!!”

      一声哀嚎,尘嚣全身骨骼瞬间碎裂,紧接着碎裂的骨骼竟是自体表爆冲而出,朱红瞬间飞溅,但魂犼丝毫不顾脸上所沾朱红,直接再一掌,砰!灰飞烟灭,唯见满天血泥……

      “三更将至,挡吾者,死!”言罢,魂犼一旋身,手中魔镰瞬间旋出,霎时间现场再度朱红飞溅,残肢与鲜血在高空抛洒。月下,是魔!世间,是炼狱!

      终于,面对嗜杀的魔者,法门众弟子的狂热逐渐消散,包围圈也随之松散。抓住时机,魂犼右足一踏,运转阵闪极速冲出包围圈,随即快步狂奔直向不远处的登天之门。

      但刚刚奔出不过百里,突然间!

      “谈吐行百里,气概啸千峰!山河辟易变,弑天败群雄!”

      诗号言罢,月下惊见紫色长袍飘展,一人身着华丽服饰,头戴诸侯方帽自高空疾旋而降,落地之际地脉顷刻炸裂!

      同时,后方再见一名身披棕色战袍,肩挂黑色披风与一条细长的铁鞭的中年男子迈步而来!

      “百里不问行之道,是非功过胜败中!成王败寇,吾主沉浮!”

      天界刀门之主与鞭门之主同时到来!

      “魔族皇子,如此着急是要赶往无归海角吗?有人好心给我透露了圣龙殿下透漏了你的行踪,所以吾等特地前来欢迎……送魔族皇储归西!”

      “哦?在这个时候,那小子的身份反倒是个麻烦了吗!”一旋手中长链,魂犼冷道。“让开,否则你们会死的很难看!”

      “何必废话,武下见真章!”不待问君侯说话,后方漆雕嶙峋便已迅速挥动铁鞭向魔者抽去。

      耳闻后方攻击,魂犼当即一旋身避开,但,身边被铁链击落的地面竟是瞬间炸裂!

      “嗯?好强悍的力道!此人根基更在那名刀者之上!”

      心知时间所剩不多,与两人鏖战毫无意义,魂犼当即双掌一凝术力,直接祭出极招!

      “魔龙翼斩·挫星裂天!”

      身影一旋,足下乍开黑色九芒星盘,如狱龙吞天,更如狂魔炼狱!眨眼间月无光,日无影!天地倒悬!魔龙裂天!

      砰!一声巨响,受到庞大术力冲击,问君侯与漆雕嶙峋竟是同时口中呕出朱红退步半丈!然而两人强招却也同时打中魂犼!

      “呃!”刀气与铁鞭力道入体,魂犼嘴角顿时渗出丝丝朱红,然而时间却已容不得自己再耽搁,不顾伤势,魂犼旋身便化光蹿入登天之门直达天界!

      然而刚抵达天界,旧伤未愈,却见远方一人踏着沉重步伐而来!

      “头长羊角的黑发剑者,公孙嗜命大人让吾拦下的便是你么?”

      只闻一句冰冷话语,远方一名外貌熟悉的银发少女缓步而来,竟是墨茗!

      “以四脉合流的威势,吾会让你无法再进分毫!”言罢,少女挥拳凭空一击地面,两人足下竟是瞬间陷落数丈!随即,墨茗足下一踏,眨眼已近身魔者!

      眼见不对,魂犼当即挥拳格挡,不料!

      轰!

      一声巨响,凭借魂犼的根基竟是无法轻易拦下墨茗,登时让他嘴角流出数滴朱红!

      “这就是四脉合流的优势,当年天界正是因为害怕诞生我这种变数,所以才下令禁止与外族通婚。”说着,墨茗足下一踏,瞬间消失在魂犼面前,待他反应过来之际,少女竟以从背后现身!

      然而魂犼又岂是泛泛,即便刚刚第一招遭到重击依旧能沉稳应对!只见魔者双足一踏,再度握拳而上!轰然一声惊爆,两人竟是同时嘴角喷出一道朱红,墨茗更是体内肋骨被震断数根。但玄武十八鳞的优势却让自己眨眼便已恢复如初,旋身再攻魂犼而去!一时间坑洞内砰砰巨响不绝于耳!

      然而就在战局陷入胶着,魂犼被困之际,突然高空传来一声尖锐雀鸣,随即一只炎雀竟是瞬间自坑洞上方俯冲而下,直接打破平衡之局!而在坑洞上方一名乘坐风雀的少女也迅速落下。

      “皇……魂犼,快上来。”

      “小妹!”未料魔小雀竟会来帮助自己,魂犼顿时大喜,急忙纵身一跃踩在风雀后背,而魔小雀也再度吹走玉笛,身下羲武眨眼便展翅蹿离!唯留下方墨茗与炎雀阳景纠缠不清。

      ………………

      坐在风雀背后,两人前行的速度顿时提高了不少,而在这千丈高空之上也躲避了一切敌人,魂犼不自觉也稍稍松了一口气,接着问道。

      “小妹啊,你为何会来帮吾?你不是很讨厌吾么?”

      “我确实很讨厌你,但你这家伙死不要脸占用着我皇兄身躯到处干坏事,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笨蛋大哥身体被毁掉吧。”

      “哈,狡辩之词。”嘴角露出一丝淡笑,魂犼言道。“你刚刚不是还差点喊我叫皇兄了吗?”

      “我……那是一时口误而已!哎!”口中轻声一叹,魔小雀摇了摇头言道。“若不是明蝉姑娘告诉我你以前还有那段经历,我才不会理你。”

      “哦?明蝉?切……多嘴的小兔子。”脸上不屑一嗤,魂犼言道。“就她多话,我回头一定要把她舌头割下来。”

      “明蝉姑娘也是关心你才这么说的,魂犼,连我都能看出来,你们两人相处那么久你却丝毫未发现吗?”

      “嗯?发现什么?”不知是明知故问还是真不知道,魂犼脸上十分轻松,丝毫看不出刚刚在下面的焦急。

      “别装傻了,明蝉她其实对你……有爱意吧。”

      “爱意?我的天啊。”听到这句话,魂犼直接仰头倒在了风雀背上。“你说明蝉喜欢我?喂,你听说过一句话叫自恋不?她如果敢这么想,我非宰了她不可!否则以后大家都要说吾魂犼是自恋狂!”

      “唉……你。”转头看了看后方疯癫的魂犼,魔小雀无言,只是轻叹几声便不再多言。而后方的魂犼也没有回应,只是继续保持着仰倒的姿势,红色双眼冰冷的看着星空,内心不知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两人便已到达了无归海角上方。

      然而此刻,突然一道极快的庞大剑气自下方横冲而上,瞬间穿过魔小雀身躯!

      “啊!”一声惨叫,魔小雀顿时背后洒出一道朱红向后倒去,身下风雀也因失去控制而消失……

      “嗯?小妹!”察觉不对,魂犼急忙旋身一展魔翼飞起抱住魔小雀,然而下方却是更多的剑气横冲而上!

      “该死,天雷轰!”口中一声沉喝,魂犼瞬间发出一道雷光直贯下方,登时空气中传来数声惊爆!随即,穿越绵密剑网的魂犼抱着魔小雀轻轻落地,然而眼前所见却是!

      “魂犼,好久不见了!”绿色长袍飘展,金色秀发随风飘荡,手中合之剑映照凛冽月光,正是忆星子!

      “你很准时,还剩下一刻才到三更,不过……”转身看了眼背后明蝉上方那已从冰层中露出大半的长刀,忆星子嘴角轻笑道。“你还必须打败我才行啊,而且你还要同时保护好你怀里的哪位。记住,一定要快啊,否则……一切可都太迟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明蝉·魂犼!

      
正文 第四节 明蝉·魂犼
      三更将至,死亡虽是可能降临。面前,是最强的拦路者,也是掌握明蝉生命的人!

      无言无语,唯见魂犼缓缓将重伤的魔小雀放到身边,右掌虚空一握,黯龑魔镰旋出!

      “哟,打算动真格的了吗?那你动作可要快啊!”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忆星子手中合剑紧握,至快极速眨眼杀向面前少年!

      没有回应,唯见魔镰在手中一旋,暗黑色刀气瞬间自刀刃内冲出!当!一声脆响,刀剑相撞,霎时间无归海角下方惊涛掀起数十丈!

      “哦?你的实力比之前还强大了。”红色双眼一凛,魂犼轻松的言道,然而视线却始终未离开后方被绑在地上的明蝉。

      但这个动作却立刻被忆星子察觉,登时剑光直逼面前!“魂犼,你在看哪里啊?难道你忘记面前才是与你共事过的人了吗?”

      “哦?”听闻此言,魂犼也一旋魔镰震开对方合剑,接着收回视线露出邪笑冷道。“是吗?原来你还记得啊,看样子你是没爽够了,没关系,待吾将你打成重伤再慢慢陪你玩,这次包姑娘满意!”

      “可惜时间不等人啊。”话音一落,惊见忆星子背后银色披风一展,一跃直达百丈高空!

      “魂犼,有奖问答,请问明蝉和你是什么关系呢?”

      “可有可无的分身。”说着,魂犼魔翼一展也跃上空中。

      “哦?那你为何要救她呢?”

      “吾爽啊!哈哈哈,你觉得吾很重视明蝉吗?你错了,魂犼没有重视的人!”说着,魔者手中魔镰再次高举,背后乍开九芒轮盘!起手竟是极招!“魔龙翼斩·挫星裂天!”

      “噫!身体比口中说的诚实啊,这起手就是最强招啊!”

      面对对方的嘲讽,魂犼也阴冷一笑。“何必说自己呢?一会我会包你爽上天。”

      “哦?那此招就当做是预付款了!”说着,忆星子蓝色双眼突然一凛,随即手中合之剑在胸前一竖!全身竟是霎时间散出耀眼蓝光!此招正是合之剑上式!“合裂寰宇!”

      凝聚体内魂梦之力,忆星子背后霎时间幻化为星河异像!随即!一剑直扑魔者而去!

      轰然一声巨响,高空霎时间传来震耳惊爆!魂犼与忆星子两人居然同时自嘴角喷出鲜血!然而此时却见少女长剑一旋,竟是直刺魂犼心脏而去!

      “真魔之血,归我了!”

      “哦?是吗!”一声冷笑,魔镰瞬间震开合剑,随即镰刀向上一旋,忆星子竟是瞬间被刀气贯穿身躯,背后朱红爆洒而出!

      “呃,啊!!!”一声惊呼,忆星子瞬间自高空急坠而下,而魂犼也趁机握着镰刀向下坠去,只差一秒,便可给予忆星子最后一击!

      但!此时,忆星子嘴角突然露出一丝淡笑。“嘿,三更已至了哟。”

      “嗯?”听闻此言,魂犼急忙抬头,惊见树上长刀急坠而下,直刺明蝉而去。

      “明蝉!”察觉不对,魂犼急忙紧握魔镰冲向对方,不料刚刚落地,四周竟是震耳雷声,土层之下竟是被埋下了数颗地雷!登时,魂犼身躯遭到重创,嘴角喷出数股朱红!但见魂犼毫不畏惧,只是迈步狂奔,随即!当!魔镰一挥震开下落长刀!救下明蝉!

      “明蝉,呃!”受到特制的地雷重创,魂犼还没来得及解开明蝉身上的绳索,嘴角便又一次呕出了一道朱红。

      “魂犼……”看着面前的少年,明蝉即便虚弱,仍然开口吐槽道。“难得看你这么难堪啊,我应该好好记下吗?”

      “哦?明蝉啊,呃!你居然这么说,太令救你的吾伤心了。”说着,魂犼缓缓蹲下身便要解开对方身上的绳索,但此时!

      “魂犼,你干得不错呢,不过我可没说她能活下去啊。”

      话音一落,明蝉身侧竟是再见一名金发少女手持合剑迅速闪过,随即竟是在两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剑刺入明蝉心脏。

      “啊!!!”极快之剑,全部的剑气直贯少女身躯,从心脏散发至全身,登时将明蝉全身经络尽数摧毁!朱红登时自少女口中呕出。

      “忆星子!!!”惊见眼前一幕,魂犼终是无法保持冷静,右手镰刀一握砍向面前魂梦剑者,噗嗤以声!镰刀竟是瞬间插入忆星子身躯!

      “呃啊!!!魂犼,你……居然还有这么强的力量!不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吾会活下去,而她终究会死!”说着,忆星子用力将镰刀从体内扯出,接着带着满身朱红化光疾蹿逃离。

      “该死!”一咬牙,魂犼急忙蹲下身子将明蝉身上的绳索解开,接着抱起满身鲜血的兔儿少女喊道。“明蝉!明蝉!你……”

      “干……什么?”虚弱的声音自少女沾满朱红的嘴角流出,明蝉缓缓伸出右手按在魔者肩头。“你……害死我了……”

      “吾!”看着怀中的已被忆星子残害至全身创伤的银发少女,魂犼嘴角突然露出一丝淡笑。“管吾什么事情……这不都是你自找的吗?小兔子?”

      “哈,呃!”口中又呕出一股朱红,明蝉嘴角一笑言道。“你总是这么不坦率啊。”

      “明蝉……你先别动,我这就替你疗伤!”言罢,魂犼右掌急运术力灌入明蝉身躯,不料一切却是如石沉大海……

      “哈哈哈,魂犼,虽然你……术力无限,但也不必这样啊,你难道……呃咳咳咳!看不出来我已经经脉尽毁了吗?忆星子……就是不想让你救我啊!”

      “经脉尽毁……哈,明蝉,你在说笑吗?经脉尽毁便能难住吾吗?吾……吾!”左思右想,魂犼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突然,他抱起明蝉言道。“吾还有转命灵丹,我们这就回当年神魂和灵狐住的地方取。”言罢,魂犼也不管背后重伤趴在地上的魔小雀如何,转身便抱着明蝉跃下山崖随即疾奔而去。

      迎面扑来的夜风凄凉,身上受到的创伤也不断将痛感传入身躯,然而魂犼此时却已顾不得这么多,唯有抱着怀中少女向那最后能救对方的地方奔去。

      “魂犼……”缓缓睁开红色双眼,明蝉将头轻轻倚靠在魂犼胸口。“我或许……还是第一次被你这么对待呢。”

      “小兔子,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想让别人说吾魂犼自恋吗?”

      “哈,咳咳咳。”口中轻咳出几滴朱红,明蝉微微一笑,虚弱的说道。“自恋……明蝉与魂犼,真的是同一人吗?”

      听到这句话,魔者无言,然而喉咙那边却是颤抖了几下。

      “我是犼族的孤儿,因为是变异种从小被双亲抛弃……勉勉强强靠着各种方式活了下来。最后遇到了你才变成了这样子,难道不记得了吗?”

      “吾……记得。”

      “记得吗?”嘴角轻轻一笑,明蝉双眸缓缓看向月空。“魂犼,你还记得吾在魔域境界的千年里曾经受过多少次伤,在你面前装死过多少次吗?”说到这里,怀中的明蝉轻轻拍了下魂犼。“你……每次都很不识趣,我装死,你直接就走了,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你知道吗?那时候我其实是有点……咳咳咳!伤心,我觉得和你相处了那么多年,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那是因为吾,吾明白你是装的,但这次,吾不希望你再装死了。听见没有,小兔子!”说着,疾奔的魂犼稍稍用力将明蝉更紧的抱在了怀中。“你如果真消失,吾可是会失去三成功体啊。”

      “是吗?那我偏要……再来一次了,额呵呵。”

      “你!明蝉!”不知为何,魂犼竟是生气的喊出了这三个字。“吾是你的本体,吾不允许的事情,你不能做!”

      “好……好,独裁的魂犼。”怀中明蝉虚弱的笑着吐槽道。“那……我们……不装死。其实,魂犼啊……你虽然疯疯癫癫的,但有时候我还挺喜欢你的。”

      “你就那么想让别人说吾自恋吗?”

      “哈,是……是!”脸颊轻轻蹭了蹭魂犼,明蝉眼前已是看不清面前魂犼,但耳边能听到对方急促的心跳声却让自己倍感安心。“你难道……就真的不喜欢我吗?携手千年,我与你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难道你真的没感觉吗?就算是骗我,能不能说……你其实还是很爱我的,魂犼……可……不……可以………………”

      “吾……”虽然不知怀中少女已看不清自己,但魂犼还是偏了下脸颊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眼神中透露出的讯息,口中依旧嘴硬道“吾怎么会对你有意思,明蝉,不要开这种玩笑了。我们保持这样的关系一直很好不是吗?以后也这样不……”

      然而过了数秒,魂犼却也没有听到对方回应,顿时,魂犼脸色一变,急忙看向怀中,却见怀中少女正用红色双眼盯着自己,这才松了口气。

      “这一次……哈哈……魂犼你总算,咳咳咳咳!总算在乎我了。”

      “吾跟你说过,不要装死!马上就到了,你坚持住!”说着,魂犼抱着明蝉快步奔入一片密林中。

      “魂犼……”感受着对方紧紧抱住自己的,明蝉缓缓闭上了双眸,眼角无声无息的偷偷留下两滴泪水。“你能在乎我,这样……就够了。曾经,我想有朝一日能与你站在这世界的巅峰,与你,也许还与站在你身边的其他人,因为我知道你自由不羁的性格是不会被婚姻这种东西束缚,你总是玩弄所有人的感情。因为你是神魂亲眼见到小妹被杀后人格崩溃的产物,你的心中是对全世界的怀疑。我也从来也没想过能与你成为夫妻,只希望不会是你游戏世间的一部分。与其他人不同,我能在你心中占据一席之地,这就够了。是你给了我不同的命运,让我躲过了其他少女的悲惨遭遇,也是你让我明白了生命的意义,给了作为变异体的我一个活下去的理由。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能与你相处这么长时间,能吐槽你这么长时间。但抱歉……今生或许你我终究是没有缘分,与你在一起不过是我的奢望罢了。但魂犼,我还是要感谢苍天……感谢命运让我遇见了你,遇见了我生命的意义……永别了…………”

      右手无力的缓缓从魂犼胸前滑落,心脏也停止了跳动,纵然不舍,生命却也已经走到了尽头,唯有那两滴泪水缓缓沾湿魂犼衣襟。

      不知过了多久,魂犼终于来到了一间隐蔽的木屋面前。随即将明蝉放在屋外的树下,转身奔入屋内翻找了半天,随即拿着一颗红色药丹迅速走出。

      “明蝉,吾找到了!快,快把这个吞下去。”

      “明蝉?明蝉?”

      察觉到对方没有反应,魂犼内心登时咯噔一下,然而却依旧不死心的一拍对方脸颊。“明蝉,别闹了,你这样装死浪费吾时间啊。”

      没有回答,唯有那冰冷的脸颊回应了自己……

      “明蝉……明蝉!你……”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笑容,魂犼颤抖的将丹药放入对方口中。“明蝉啊……你的演技又提升了,连体温都能装的这么像了,你真的吓到我了!算你赢好不好,快睁开眼吞下药丹啊。”

      没有回应,药丹缓缓从嘴角滑落……

      “明蝉!”突然!魂犼拿起药丹,接着掰开明蝉嘴唇将丹药塞入。“你吞下去啊!别闹啊!不要再装死了!”

      ………………

      “明蝉……明蝉……”终于,魂犼不再期望对方有什么反应,只是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少女尸身。“明蝉啊,不……不,明蝉啊!!!!!!”

      痛彻心扉的魔者嘶吼响彻天地,霎时间千米林地落叶纷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扭曲的脸上依旧带着疯狂的笑容,然而红色的双眼却是流下了两行泪水。“忆星子!干得好!干得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己是魔,却也有情,从未想过明蝉会离自己而去,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狼狈,魂犼不自觉趴在明蝉尸身上怪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明蝉啊,哈哈哈,干得好啊……忆星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疯狂的笑声逐渐变为哭声,无法压抑的感情顿时化为泪水,然而无论在怎么样,怀中的少女却也不会再醒来。

      “啊!!啊!!!啊!!!!!!!!!!”

      痛苦了嘶吼,掩盖了天地一切声响,而怀中少女的尸身竟也逐渐化为光影飘散,最终只剩一颗白色玉珠躺在魂犼掌中。

      “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癫狂的神情,魂犼如同疯子一般在院落内颠倒的走来走去。“珠子,只剩下这个吗?哈哈哈哈,明蝉,你!让吾该如何对你啊!哈哈哈哈哈,不!不!你有没有想过,你若不在我耳边吐槽!吾自己一个人该如何?哈哈哈哈,吾,不习惯啊!!!”

      一声怒吼,魂犼竟是仰头吞下手中玉珠。“吾不会让你死!绝对不会!绝对不会啊!!!”

      不顾自身创伤,魂犼强行将明蝉剩下的最后一点内丹吞下,随即竟是强行用自己的魂魄去与明蝉内丹产生共鸣!

      “吾!不习惯啊!!!!!”

      仰天一吼,术力爆冲!眨眼已将数千米林地夷为平地,但不知为何,这几千米林地却在被毁灭的一瞬间又再次重生,好似受到了神魂与灵狐残余力量的修复。

      “哈哈哈哈,明蝉!回来啊,吾求你回来啊!吾,真的也爱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凄凉的笑声自蹒跚离去的魔者口中发出,终是没走几步,逆天吞噬明蝉内丹的举动让自己魂魄无法再承受,魂犼眼前一黑便砰的倒在了地上。

      而在潜意识空间的牢房内,一名神者与一名魔族少年也察觉到了不对。

      “嗯?牢壁正在消失……神魂,发生了什么?”

      “不清楚,但魂犼似乎出了什么问题,嗯?那是!”

      黑暗之中,一名满身鲜血的疯癫魔者缓步而来……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五节,龙吟反魂!

      
正文 第五节 龙吟返魂
      崩碎的精神枷锁,消失的结界障壁,神魂与魔雨剑两人的意识顿时被解放。然而,毫无征兆的遇到这种情况,却让两人都露出了惊愕。

      “神魂,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魂犼设下的牢壁居然自动解除了,他的个性绝对不会主动放出我们,除非……不,怎么可能有人打败巅峰状态的魂犼!”

      神魂正疑惑的自言自语之际,远方的黑暗中却见一名满身鲜血的魔者颠倒的走来,脸上的神色是疯狂,却是挂着凄凉的笑容……

      “哈哈哈,吾……哈哈哈,吾没有保护好你!不可能,这不可能!哈哈哈哈哈!”

      凄凉又疯狂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意识空间内,脸上早已不存放荡不羁的神情,何曾想过,当初带着毁灭威压降临世间的魂犼,如今竟是如此的结局。

      “嗯?魂犼你。”纵然多次想要抹杀对方,然而毕竟是自己的恶体,曾经的一部分,看见魂犼如此失神,神魂还是于心不忍,急忙向前一把扶住癫狂的对方。“魂犼,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这样子。”

      没有挣脱,也没有抵抗,如同受伤的兄弟一般紧握神魂的手,两人竟是第一次没有互相算计对方。

      “神魂……哈哈哈哈,吾的错,是吾的错,哈哈哈哈哈……”

      “你到底怎么了。嗯?等等,你为何你身上感受不到那犼族少女的气息。”

      “她……死了……”

      “啊?”听闻此言,神魂脸上也是一惊。“怎么可能,你们两人的配合在世界上应是无人能敌。”

      “是吾的错,吾……吾太大意了,哈哈哈哈,因为吾让她独自一人去对战白马曙雀,所以……所以才会这样,哈哈哈哈,吾没有保护好她,是吾的错!吾的错啊!!!”

      “魂犼……唉。”口中无奈一叹,神魂轻轻一拍对方肩头言道。“虽然你的性格与我截然相反,但对于感情方面却与吾一样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再有其他回答,魂犼只是疯癫的笑着,接着右手缓缓将神魂推开。

      “魂犼,你……”

      “别过来……你不是一直说吾终究会有报应吗?哈哈哈,吾现在明白,错事做尽,命运终究不会放过任何人。哈哈哈哈哈,明蝉啊……哈哈哈哈哈,吾不会让你死,不会……”说着,魂犼竟是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察觉不对,神魂顿时眼神一凛,急忙一把拉住对方言道。“等等,你要干什么?你难道将她的内丹吞掉了?”

      “是,就是如此……放开吾吧,吾已经……不想再和你争斗下去了,哈哈……哈哈哈……”凄凉的笑着,魂犼甩开了对方手臂,颠倒的走入了黑暗中。

      “神魂,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有魂犼他要去哪里?”后方魔雨剑疑惑的问道。

      “他要去搏最后一线生机。”看着对方颠倒的背影,神魂无奈的摇了摇头。“明蝉她是死了,但也不能说是彻底死亡,毕竟她之前就被魂犼杀死过一次。如今的明蝉命力尽失,但与魂犼融合的内丹在消失前就被魂犼强行吞食保住了。而这种强行魂魄二次融合是逆天之举,你也看见了,他现在的魂体已经受伤十分严重。而他要去的地方,是意识深渊。”

      “意识深渊?”

      “嗯,这个意识空间的一部分,只不过那里是潜意识的最深层……他想要进入潜意识最深层,用那里的力量重新将明蝉的命元凝聚。当然,他也会因此陷入沉睡……而且,唉,依照他现在的状态进入那里,恐怕是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那他又为何要这么做……”

      “赌最后的希望罢了,明蝉对于他来说或许是唯一的家人吧。也可以说他更希望自己一辈子都留在潜意识深层,永远不会醒过来,毕竟内丹中还有明蝉活着时候的记忆,他就那样睡去的话,明蝉也能永远在意识的范畴内活下去。”

      “想不到魂犼的内心也与常人无疑,也会如此心痛。”

      “他本来就是吾因目睹小妹惨亡而诞生的人格,他非是没有情感,只是太善于隐藏。因为他不希望被再次伤害,所以才会剥夺自己对于周围一切的常理感受。既然心会痛,那么将这天下所有事情都看作是玩乐就不会痛了,唉……”口中无奈的叹息一声,神魂转身对魔雨剑言道。“这或许对他算是最好的结局了,我们既然挣脱了束缚,那便可以自由行动了,可否先借你的身躯一用,我要去干几件必须要做的事。”

      “可以。”

      “嗯,多谢。”略一点头,神魂便拍了下魔雨剑肩膀,两人同时化光蹿离。

      混沌的尽头,黑暗的深渊,悬崖之上,一名魔者缓步而来。

      没有了当初的桀骜不驯,也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如今剩下的唯有满身凄凉……

      “明蝉……吾不会让你就这样死掉,吾……会让你活下去,一起活下去……”

      回忆起昔日明蝉与自己的生活,魂犼无言,眼角也逐渐模糊,终于,他走到了悬崖的尽头……

      “魂犼。”

      突然,耳边好似传来的什么声音,转身看去,竟是熟悉的银发少女站在自己身前。是现实,还是幻觉……

      无论是什么,这一次魂犼却都不愿放手,伸开双臂一把抱住了对方。

      “明蝉……呜呜呜,吾……”

      没有回答,兔耳少女只是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接着缓缓搂住了面前男子的腰,轻轻将双唇靠了上去。

      深情一吻,两人同时一笑,随即魂犼足下一跃,拉着明蝉的手从悬崖上落下,落入那无尽的意识深渊……

      “明蝉啊,这一次,吾决定准许你吐槽了。”

      “哦?何是你如此好心了?”

      “吾一直这样啊,小兔子,吾说过,吾是好人啊。”

      “那我这次偏不吐槽,而且我还要十分正经。”

      “那么你想说什么?”

      “嗯……感谢苍天,让我认识了你。”

      感谢天地,感谢命运,让吾遇见了你,吾活着的意义。吾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

      皓月当空,寂静无声的树林内,此刻唯有夜蝉作响,突然间!一股庞大术力自内侧冲出,随即,一道光影迅速蹿入夜空,伴随郎朗诗号,神者踏风降临世间!

      “踏阴阳,乾坤颠覆。行日月,三光引路。魔域仙道立天下,古今寰宇明心中。境界巅峰,魂魔之神!名为,神魂!”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六节!三界巅峰·神魂!

      
正文 第六节 三界巅峰·神魂
      “踏阴阳,乾坤颠覆。行日月,三光引路。魔域仙道立天下,古今寰宇明心中。境界巅峰,魂魔之神!名为,神魂!”

      魂犼败亡,受制千年的神魂终于摆脱禁锢,登时天地震撼,整个平之境界皆受到撼动。

      “魔雨剑,看好了!”迅速一跃登上千丈高空,神魂右掌一纳气劲言道。“虽然我现在只能发挥三成功体,但已经足够了,好好领悟我教你这招的真谛!”

      说话间,神者右足一抬在高空稳住半身,同时猛地一握拳,霎时间电闪雷鸣,紫色电光疾蹿而起!

      “策,接好这掌!神之鸣!”

      话音落定,神魂一掌击出,霎时间掌气穿越千里,直达寂月孤森,随即!竟是击中空间内闭目凝气的血狐策!

      “呃!”一声惊呼,瞬间神魂真气灌注全身,血狐策竟是瞬间突破功体界限恢复至八成!

      “这……刚刚那是,神魂!”惊愕的抬头言道,策急忙一挥手打开空间疾奔而出。“没错,这招真的是神魂!”

      同时,再见神魂左掌一纳气息,浩瀚无穷的黑色术力聚集掌心!

      “忆星子,你能败魂犼,但那真是你的实力吗?狐之霆!”

      第二掌击出,远在万重山之外的忆星子顿时感到一股庞大压迫感自天际俯冲而下!转头向高空看去,却见一股极其庞大的术力扑面而来!

      “这,这是!十六等术力?”不敢大意,忆星子急忙一握合之剑,强招出手!“合裂寰宇!”黑色剑气横冲而出,不料却如螳臂当车,忆星子登时全身一震直接被击飞在高空冲出数十里,随即砰一声砸在了地上。

      “啊!”嘴角一张,忆星子登时呕出一大口朱红。“这……这个力量,比魂犼还恐怖,究竟是谁……”

      此时,再见神魂双掌合一,随即眼神一凛,背后乍开血红九芒轮盘!“吾,要三掌力挽狂澜!拯救天下苍生!神狐闪!”

      凝聚三成功体的极限术力,神魂第三章直攻而出,此次目标竟是!

      水涧潭方向,众人鏖战已久,然而胜负仍未分晓,此时!远方一道庞大术力突然冲来!

      “啊?这是!”察觉不对,屋内灵狐与屋外冰狐月同时脸色一惊,接着急忙一踏地面引动体内灵狐之力共鸣将在场友方护住!

      “嗯?这是……”看着身上淡蓝色光束,东瀛少女心中疑惑的问道。“这是啥,为何……”然而话音未落,强招已至,整个水涧潭霎时间遭到庞大术力横扫!亡界几千士兵眨眼间灰飞烟灭!连璇狼与葬命侯也瞬间口吐朱红跪地!

      “嗯?”眼见不妙,亡爵急忙旋身退出战场,接着拦在葬命侯与璇狼面前,右足一踏引动亡界大典的力量护住两人!

      “亡爵,这是什么。”一旋身来到亡爵身旁,司城天锋右掌运转雄浑术力协同张开护盾言道。

      “不知道,但如此威力绝非易与之人!”

      “是一个十分麻烦的人物。”此时,再见公孙嗜命一横圣人谛来到身侧。“亡爵,此战胜负已分了,吾先撤了。”言罢,公孙嗜命一旋身便自暴风中化入空间内离去,而远方正与东门鹳羽战斗的常涛不灭也迅速一挥羽扇撤离。

      “亡爵,看样子情况不妙了。”一冷笑,司城天锋言道。

      “嗯,我知道,所以此战暂时撤退吧。”言罢,亡爵迅速引动体内死灵大典之力,瞬间将所有人传送入异空间。

      片刻后,暴风静止,未毁灭一草一木,唯见满地敌人尸骨。此招,便是神魂第三掌,神狐闪!

      而这时远方一名白发少女也迅速冲来,正是白泽。

      “嗯?这……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看着四周的死亡的士兵,白泽脸露惊愕的言道。

      “道圣大人,你来晚了。”玄关一窍言道。

      “嗯……这样啊。”

      而在另一方面,三招过后,神魂也缓缓落回地面,接着一背右手言道。“这就是神狐闪的最强威力,你明白了么?”

      “嗯,大致有了了解。”

      “好,我先把控制权还给你。”说着,神魂右手一点额头,瞬间两人意识互换,魔雨剑回归本体。

      然而……

      “呃,噗!”刚刚恢复身躯,魔雨剑便一晃身子呕出了口朱红。“卧槽,神魂你对我身体干了什么?”

      “啊……这个啊,咳咳。抱歉抱歉,我忘了你的身体和我那身体不一样,一定是你现在修炼的身体无法承受我术力的原因。”

      “我怎么越看越觉得是因为你刚刚强行装逼的后果!”一擦嘴角朱红,魔雨剑言道。“你的实力不才只有三成吗?刚刚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威力。”

      “啊,这个……咳咳,你要相信我啊,好友!”

      “信你我年都会过错!”

      “喂喂喂,虽然我们来自不同的境界,但好歹也是同族,能给点面子吗?”神魂尴尬的言道。

      “哦?好啊,我这就去先宣传一下你和策的故事。”

      “靠,别这样。啊,对了,你不说我还忘了,那家伙估计很快就会过来找你,记得别说我醒了。”

      “等等,你躲起来我怎么办!”

      然而无论再怎么说话,意识内却是死一般的沉寂……

      “神魂!神魂!卧槽,你这家伙躲债也不能这样吧!这么干的话,你和那狗屁魂犼有什么区别!”说着,少年无奈的一捂脸。“唉,明明神魂你就是喜欢策,还帮了对方那么多,结果连见面都不去见。算了,我这边也好久没回魔族了,不知道族内怎么样了,先离开这里吧。”言罢,魔雨剑便转身快步离去,根基却似是比之前有了不少长进。

      然而魔雨剑刚刚走了没有几百里,眼前便突然黑色九芒星一闪,随即一名白发的狐耳少女直接从空间通道内冲了出来,接着一把抓住面前少年的衣领!

      “神魂!神魂呢?”

      “啊,啊……大姐,轻点,轻点……神魂不在我这里……”

      “不可能,我刚刚明明感觉到他的气息了。”红色狐眸一瞪,血狐策死死盯着面前魔雨剑吼道。“快点告诉我神魂在哪里?不然我宰了你!”

      “呃……那个,他……”

      “我自己找!”不等魔雨剑回答,血狐策便一掌按在了魔雨剑头顶,接着降自己术力尽数灌入对方体内。

      片刻过后……

      “呃……可恶,装睡效果就是不好啊。”缓缓睁开双眼,然而双瞳却已变为了血红色,正是神魂。

      但当看见神魂后,血狐策竟一下子和换了人办,接着居然轻笑着将头靠在了对方肩头。“神魂啊~我找你找的好辛苦你知道吗?”

      “啊……策,策啊。”脸上渗出几滴汗水,神魂故作镇静的言道。“那个,我觉得你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说。”

      “不好!”红色狐眸一瞪,策又突然抬起了头,接着将对方的头一下顶在了自己额前。“神魂你躲我一千多年,这次被我逮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等等!这是别人的身体,策,你不能这么伤害一个晚辈的身躯。”

      “我不会伤害这小鬼,但是你也必须给我一个解释。”说到这里,策更加用力的抓住了对方衣领。“你既然帮我那么多,为何又要躲着我!”

      “这……策,你应该知道原因的。”

      “我不知道!”

      两人血红的四目对视良久,神魂突然无奈发出了轻声叹息。“策,你也是灵狐的一部分,虽然你与灵狐生命已经分开,但吾……”

      “还是为了灵狐吗?”听到这里,血狐策咬了咬牙。“你胡说,你明明帮了我那么多!别找借口骗我!”

      “我没骗你,策,你我之间不该如此。我如果真的答应了你,那就是对灵狐有愧。”

      听闻此言,血狐策双眸一眨,似是有什么东西要顺着脸颊流下,但终于还是忍住了。“我和灵狐不是一个人吗!难道你只因为我是妖狐就这样吗?你是魔,我是妖,我们才应该在一起不是么……为何……为何你……”

      “我……”

      “骗子!我一定会杀掉灵狐!你就好好心疼吧!”口中悲伤的怒吼,充满了少女内心的不甘。双手用力一撞将对方震开,策连头也不会的转身迅速奔离,因为她明白,哪怕再多呆一秒,多回头看一眼自己心中朝思暮想的人,泪水也会如决堤的江水般流下……

      “唉!策!”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神魂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一挥手将主导权重新换给魔雨剑不再多言。

      同一时分,在神魂一招击退敌军后,灵狐与冥雨僵妹两人没有了阻碍,合力护持司城冥的身躯已过半个时辰。

      而在忘川星渊内,为了寻找小妹的踪影,司城冥一路前行。

      但在此时,突然凄厉的曲调自背后传来,随即惊见司城冥背后一名银发男子手拉胡琴缓步而来!

      “哦?吾以为是谁,想不到竟然是司城冥?稀客稀客啊。”

      没有回头司城冥便已知悉后方之人是谁,当即一背双手凝神说道。“你是!罪羽琴!”

      夜至五更,灵界一处神秘火山口外侧,此时公孙嗜命正缓步在月下前行,后方常涛无月紧随。

      此时,迎面惊见一名满身朱红的狼族男子缓步而来。

      “嗯?那人是,诸葛虚夜。”

      “大人……呃,吾!吾回来了。”

      然而,不等诸葛虚夜按照计划说出原因,公孙嗜命竟然以已一掌按在对方心脏前,眼神一凛言道。“你身上,有吾熟悉之人的气息啊。”

      流水潺潺,天界一处瀑布上方,此时受到神魂一击重创的忆星子正盘膝而坐闭目调息,由于体内梦息的帮助,她的伤势比常人要好的快许多。但即便如此,却也依旧无法在半日内完全治愈神魂造成的创伤。

      正当这时,突然一股寒风扑面而来!

      “嗯?看样子,吾不来,有人却来寻吾了啊。”

      话音方落,惊见高空纸钱飘散,远方一名容貌倾城的蓝发少女拖着一个棺材缓步而来,然而身上却是披着白色的孝服……

      “呜呜呜,呜呜呜呜!”一边凄厉的哭嚎,堕羽天棠一边缓步拖着棺材前行,但忆星子却依旧不闻不问,只是继续闭目调息。

      “呜呜呜,吾的好女儿忆星子啊!你怎么这么快就死了!啊!!母亲吾,很伤心啊!”

      “哈,为吾下葬,堕羽天棠!你想挑战合之剑吗?”突然,忆星子蓝色双眸一睁,随即旋身而起,竟是一剑震碎棺木!

      “破逆合三传人之战,今日该划下终章了!堕羽天棠,你一个人前来,找死!”

      但在这时……

      突然夜风扑面,冷冷月光之下,一名身背长剑的银发男子缓步而来!

      寒风萧瑟,寞月凄凉,千里狱剑,封人千霜!

      “花棠徒儿,你想独自一人挑战忆星子,为何不叫上为师?”

      “啊呀,被发现了呢。”见到后方的封人千霜,少女便也不再掩饰,一挥手将身上孝服扯下,接着旋身来到封人千霜身侧。“师尊,那我们就两个人一起替师母报仇吧!”

      “太史烽燕,与吾不过是朋友。而你……”

      “你的徒弟!最懂你啦!”一拍剑者肩头,堕羽天棠转身看向忆星子。“所以这战,是师徒联手杀合剑!”

      “哦?是吗!哈哈哈哈哈,那就来吧!让吾一观,天下何人是巅峰!”言罢,忆星子背后合剑出鞘,瞬间万千剑芒在夜风中划空而出!

      但就在破逆合之战即将开局之际,远方的山下,忽闻数声惊爆,随之!惊见一名金发少女手持曙雀权杖霸气迈步而来!

      “忆星子好友,这一次,吾怕是无法遵守对你的承诺了!因为,白马曙雀要用最后的时间替你铲除一切阻碍!”话音落定,白马曙雀一举权杖,背后竟是瞬间升起一颗巨大的火球冲向天际,在夜空造就出日月同天之景!

      “天阳降神谕,灵焰不灭!圣晷撼天穹,曙雀永生!公爵无上,魂梦传说!”

      第三十章,六阳赦令·圣晷无上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第三卷破·逆·合最终两章!*第三十一章!英雄末路·不灭传说!

      
正文 第三十一章 英雄末路·不灭传说
      第一节破逆天下合为尊

      “天阳降神谕,灵焰不灭!圣晷撼天穹,曙雀永生!公爵无上,魂梦传说!”

      沉重的步伐,缓步而来的金发少女,手持曙雀神杖,纵然所剩时间已是不多,然而公爵孤傲不灭,魂梦之心永存!

      “要动忆星子,白马曙雀赐教!”一声沉喝,少女圣杖砸地,霎时间竟将封人千霜与堕羽天棠两人隔离。

      “嗯?白马曙雀你这个状态!”察觉对方身上气息不对,忆星子登时脸色一变。“你……难道说。”

      “抱歉,好友。”轻轻一摇头,白马曙雀嘴角露出了无惧的笑容。“吾恐怕无法遵照你的约定了,没有牺牲,终究无法完成你的愿望。”

      “好友!”

      没有回答,白马曙雀只是一旋权杖,高温天焰霎时间组成墙壁堵住了两人的视线,随后,少女左手一背冷道。“逆之卷传人、昔日剑界巅峰狱剑声,白马曙雀有幸领教!”

      “嗯?”未料突然杀出一名白马曙雀,封人千霜心知留堕羽天棠一人对决忆星子恐有变数,当即拔出长剑欲速战速决。

      而在焰墙的另一方,无法看见白马曙雀现状,忆星子心中也是担忧,纵然伤势未愈,手中合剑毫不留情,一旋便直攻面前堕羽天棠。

      “哦?一对一,刺激!”但见邪刀冷魅一笑,双掌运化间,封魔七式·刀葬忘川运掌而出!一时间刀气横冲而起,无差别攻向面前合剑。

      刀气绵密,忆星子足下巧踏玄步,利用速度优势躲开对手攻击,随即合剑在手!凛冽剑光之向少女心脉!

      然而就在即将命中一刹那!

      “来得好!破之书·天道尽破!”一声沉喝,堕羽天棠竟是丝毫不留情,起手直接第五式!瞬间,两人庞大术力相撞,地脉开裂百丈!同时堕羽天棠也左掌一握,封魔七式同时放出!“五岳献首!”

      “呃!”身受神魂重创难以发挥全部实力,忆星子登时嘴角流出一股朱红被震开数米,此时!再见堕羽天棠双掌一握,背后竟是旋出兵、旱、涝、炎、风、妖六把气态镰刀!此招正是!“封魔七式·六祸灭天!”

      “合之剑!”眼见不妙,忆星子急忙一旋合剑勉力运招,然而对方攻势太过凶猛,合之剑竟是难以抵挡对方攻势!瞬间!

      “啊!!!”

      一声少女惊呼,忆星子登时遭到六把镰刀贯身,刀气霎时间带着满天鲜红自背后银色披风中蹿出。

      “忆星子!”察觉不对,另一侧正与封人千霜战斗的白马曙雀顿时脸色大变,急忙旋身撤下火墙冲去。

      同时!“哈哈哈,合之剑,你还能复活第二次吗?”口中阴冷的笑道,堕羽天棠眼神一凛,全身术力霎时间提至巅峰!势必一举诛杀面前忆星子!“此招!吾要登上天下巅峰!封魔七式·最上式·葬剑花棠!”

      双掌一运,堕羽天棠掌中竟是集合刀剑极端之气,似刀非刀,似剑非剑!唯有足下因术力凝聚而出的血色花棠!“死来吧!”一声沉喝,堕羽天棠迈步冲出,霎时间刀剑乱舞,四方震惊!庞大一击威力竟是更在破之书第五式之上!

      然而……

      轰然一声惊爆,朱红飞溅,然而忆星子却并未身亡,而是一名曙雀公爵用身躯硬生生的扛下了全部招数!

      “呃!啊!”纵然圣晷无上护身,但面对堕羽天棠如此强悍的一击却也是遭到重创,登时朱红自日晷之主口中爆喷而出,洒满了夜空……

      “白马曙雀!”一声惊呼,忆星子急忙把握机会,旋起合剑斩向堕羽天棠!

      但此时,再剑一道剑影闪过,砰一声巨响过后,双方四人同时拉开距离!

      “好险呢,师尊。”轻轻一撩长发,堕羽天棠对后方剑者笑道。

      而对面的忆星子也一按公爵背后,口中焦急的喊道。“白马曙雀,你想干什么!”

      “吾?咳咳……”嘴角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白马曙雀缓缓一擦嘴角朱红。“忆星子,好友!魂梦大崩是你的梦想……咳咳,吾,不能让你在这地方止步。”

      “但你这样恐怕连见到魂梦界开启的时间都不剩了!”

      “那又如何……呢。”勉强聚气重新站起,白马曙雀没有转头看向忆星子,只是一握手中权杖言道。“好友,白马曙雀不希望看见你的愿望无法达成,整个魂梦界,真正能理解你的,只有吾。所以……吾就算客死他乡,也要助你开启魂梦界!”

      说着,白马曙雀突然口中发出一声沉喝,随即竟是旋身跃空直达百丈高空!

      “嗯?”看着上方的白马曙雀,封人千霜一握长剑言道。“花棠,小心!”

      “好友!不!你不能这么做!”心知对方想要干什么,忆星子急忙迈步登上高空,然而却还是慢了一步……

      “圣阳神诀……逆命浴火!”双掌一撑,白马曙雀再次现出天神降临之姿,所剩无几的寿命再次减去半数!随即,背后六轮闪耀,圣阳光芒映照天际!

      眼见不对,封人千霜也同时一握长剑,极招出手!“狱剑·封霜!”

      身旁,堕羽天棠也凝聚全部破之书神威,破之书最上式首现天地!“破之书·洪荒葬破!”

      昔日刀剑巅峰联手一击,上方白马曙雀以生命所发极招竟是无法完全匹敌,登时破之书与磅礴剑气沿着天焰气劲攻入白马曙雀身躯!

      “呃!”受到对方招式反冲,白马曙雀登时嘴角渗出丝丝朱红,然而此时!自己又如何能放手,已是最后,魂梦界开启在即!当初下界,自己背负了忆星子的委托,但更是背负了整个天晷公国的期望!作为好友,吾不能败!作为公爵,吾更不能败!

      为友为国,强撑的意志让白马曙雀不惜一切,左掌一运术力直接砸入体内,登时内元尽毁,马尾发卡也当的一声崩断,金色秀发顿时披肩!

      随即,朱红自口中飞溅而出,尽数化为神诀的攻击力量!

      “白马曙雀!”一声悲呼,迟来的忆星子也等上高空,随即一掌按在对方背后将内力源源不断的灌入对方体内,口中悲愤的吼道。“你不能这么做,这是上级的命令!”

      然而,却见白马曙雀嘴角露出一丝淡笑。“上级吗?忆星子,吾从未将你当成过上级,你也从未将吾当成下属,现在说这些……咳咳咳,未免矫情了。”

      轻声淡笑,身体摆脱了忆星子的内力灌入,因为此招的术力已是足够,无需再浪费忆星子的体力为自己这将死之人救治……

      舍生之招,豁命一击!无视面前扑面而来的剑气与破之书气劲,公爵身带曙雀双翼自天压下。短短一秒,寰宇寂静了,时空也仿佛停滞。

      没有任何遗言,心中唯一坚定的信念,便是!身为好友,身为公爵的责任!

      砰一声巨响,天荡地灭,神鬼震惊!罕世之决,终落帷幕!

      没有任何预料,封人千霜与堕羽天棠两人竟是同时口吐朱红飞出数百米!而另一方,落地的火焰也逐渐熄灭,唯有一名披头散发,单膝跪地的金发少女手持破之书与逆之卷……

      “好友!”心中镇痛,忆星子急忙落地扶住白马曙雀。

      “吾……没事,呃!”口中又呕出一股朱红,然而白马曙雀丝毫不在意这些,只是将破之书与逆之卷塞入忆星子怀中。“忆星子……六玄道的气息,那名……剑莫问身具天日双玄,已无需……再取,只要……真魔之血,便可以……达成你的愿望了。”

      “先不要说话,我带你离开这里!”不知堕羽天棠与封人千霜是否还有攻击力,忆星子生怕伤势未愈的情况下自己无法保护面前挚友,便急忙抱起白马曙雀迅速撤去。

      星海深处,六梦之巅,魂梦界一处百年无人的会议堂,今日再见六道光影闪过,随即竟是六把图案完全不同的旗帜落下。

      天晷公国,圣阳永存!莱姆公国,军权至上!半兽公国,武承皇运!

      圣触公国,神血沉沦!龙骑公国,尊心荣爵!万塔公国,恒永创灭!

      随即,在六梦之巅的高空一个虚晃白影也迅速浮现。

      “魂梦大崩之日已至,白马曙雀,六国的全部命运都系与你了,为了吾等,请你一定要成功!吾,月泷之主!会静候你的归来。”

      同样的星海,然而在忘川星渊之内,司城冥这方却并不轻松。本欲一寻小妹,未料竟遇罪羽琴拦阻,战局即将触发!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时空在握·司城雾谣!

      
正文 第二节 时空在握·司城雾谣
      “羽化众生,罪琴渡航,忘川之上。”

      凄厉的胡琴声响在空气中传开,来自亡界的杀手,来自星渊的强者,更是昔日刀剑音齐名的三杀手之一,在上方璀璨星河中,罪者降临!

      “司城冥,能在这里见到同乡,吾该感到高兴吗?”

      “你或许该感到悲哀。”心知对方来者不善,司城冥当即转身一运术力。“因为,遇上我代表你将没有再开口的机会!”

      看着面前少年,罪羽琴却是缓缓一闭双眼,嘴角露出一丝淡笑。“杀人灭口是吗?那你或许会失去有价值的讯息。”

      “嗯?什么意思!说!”听闻对方此言,司城冥顿时脸色一变,手中术力稍弱三分。

      “你心中大概清楚,吾……知道你想找的人在何方。”

      “什么,你!”听到罪羽琴此言,又心知对方乃忘川星渊之人,当即心中感觉不对。“难道说……”

      不料,对方却是轻轻一撩胸前银发睁开了双眼。“放轻松,虽然我知晓她在哪里,但我从未汇报过。哈,不要如此看着吾,罪羽琴的心思可不会被任何人看穿。”

      不愿浪费时间,司城冥冷道。“她在哪里?”

      “星河彼岸,忘川之终,哈哈哈哈哈……”短短八字说罢,罪羽琴一背双手,瞬间化为白色羽毛消散,唯留司城冥一人在原地。

      “星河彼岸?到底是什么意思,嗯……再利用冥雨僵妹的符纸一探吧。”心中自言,司城冥又从怀中掏出了那张黄符向高空掷去,然而不知为何,这一次……整个黄符竟是瞬间化为灰烬消散,随即灰粉在地上重新构成的几字。

      “这!这是!”

      地上,唯有一语。

      “司城冥,吾再提示你一下好了,利用你的魂魄共鸣吧。”

      几秒后,灰粉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共鸣?等等,吾为何没有想到这点,若小妹在这附近,吾只需要释放司城家族的血脉力量即可。”心中急切想见到雾谣,司城冥没有细想便直接一踏地面,随即引动体内魂魄之力!霎时间,司城家族纹章乍现,少年头上白发眨眼化为黑发!随即!

      司城冥体内的亡界气息竟是引动忘川星渊深层的千古邪源剧烈震荡,眨眼间,四周地脉竟是尽数开裂!

      “嗯?罪羽琴你!”察觉四周异状,司城冥顿知自己落入对方算计,然而奇怪的是,罪羽琴所说的方法竟然也是有效的,自己真的感觉到了一股与自己同源之力在忘川深处反馈而出。

      “小妹!”眼见希望,司城冥心知不能放弃,纵然再这样下去极有可能被发觉,体内术力依然没有收回,反而更快的放出,登时!整个忘川星渊竟是产生剧烈震荡,地裂千里,犹如末日!

      同时,忘川星渊的神殿上,正在浮空王座前沉思的殒天星也察觉到了不对。

      “嗯?有活人进入忘川星渊么!而且还在这通道连接的关键时刻,你,用意昭然!”眼神一凛,星主一背双手,转身便化光疾蹿而去。

      不断释放体内亡界气息,司城冥凝神屏气,在浩瀚银河中寻找那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另一股力量源头。

      “雾谣,等我!我马上就找到你了!”

      体内不断爆冲的术力将整个忘川震荡,四周震耳惊爆不断,明知自己所做恐怕会引来强者,司城冥却仍不管不顾,将全身的魂息尽数灌入地层!终见!

      一道掌劲扫过……砰!一声巨响,司城冥登时口吐朱红飞出数米,体内术力也停止了释放。

      “闯入者,你想毁灭整个忘川星渊吗!”一声沉喝,远方天际惊见流星划过,伴随郎朗诗号,星主降临!“银河流华,照耀永恒世间!宇宙穷理,明晰浩瀚无边!死亡奏响!降天阙!忘川星主!殒天星!”

      霸道诗号言罢,星主双足落地,霎时间四周地脉尽数聚合,所有掺入地下的魂息尽数被驱散!

      “呃!你!你是……”惊见面前之人,司城冥心知不妙,急忙运转术力发出气劲,但足下却是一踏再度释放体内邪能。

      “嗯!找死!”见面前少年的动作,殒天星更加认定对方想要趁机毁灭星渊,当即右掌一握拳震开气劲,随即双足一踏地面,庞大术力横扫而出!震断邪能释放!

      受到对方术力攻击,司城冥登时身躯一颤嘴角淌出朱红,然而!

      “啊!!!”一声沉喝,司城冥竟是不顾自身伤势将全身术力尽数释放入地层。“吾!不会让任何人阻止我,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了!”

      “只差一步你便可以入黄泉!”

      眼神一凛,殒天星右掌一握,迈步便直扑司城冥而去,不过半秒便已来到对方身前,一掌直接贯穿对方魂体!“死来!”

      然而就在司城冥身亡之际,突然!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竟是出现在了星主眼前,只见自己的步伐迅速后退,而司城冥的动作也在后退,两人竟是如时间倒流一般向后退了一秒!随即!星主重新厉掌冲出之际,司城冥已被莫名力量换位至百步外。

      “嗯?那是?”心中惊愕之际,殒天星突然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大变。“不可能,难道是时阵法和空阵法!”

      而一旁的司城冥也是一脸愕然,明明刚刚自己已经感到魂魄即将消散,为何……

      两人疑惑之际,远方忽闻一句少女话语传来。

      “嗜命平道,饮血定疆……”

      “嗯?这个声音是!”

      只见星海之中,一名身披黑色死神长袍,背后刻着司城家族银色纹章的人影缓步而来,一名少女,白色秀发迎风飘荡,一块金色怀表挂在胸前,双眼一睁,左眼黄色,右眼淡灰,正是司城家族的象征。然而却见这名年纪轻轻,外表又有些稚嫩的少女一背左手,雄步乍迈喊出了最后四字。

      “天下归亡!”

      “嗯?你是何人!”看着对面的长发少女,殒天星不敢大意。“为何你会拥有时空阵法!”

      没有回答,唯见少女快步来到司城冥身侧,嘴角轻轻一笑。“吾愚钝的大哥,何必如此野蛮的释放魂力。而且为何一脸惊愕,难道分别数年,你已不记得小妹了吗?看来,你我应该好好回忆一下了。”说着,少女一按胸前金色怀表,司城冥登时意识停滞,回神之际自己竟已回到了当年司城家族外的树林……

      “这……这里是。”

      “过去,十几年前。”说着,少女一指远方,令司城冥痛心的一幕再度浮现在了眼前,虚无挽歌与司城雾谣,小时候的自己面无表情的缓缓伸出了右手……

      “啊?”

      “大哥。”忽闻背后冰冷一语,少女双手一背言道。“若时间能重来,你还会做出以前的选择吗?”

      足下的雪,是真实的,扑面的寒风,也是真实的。一切都似乎在告诉自己,这里确实是现实的世界……感受着面前无比真切的一幕,司城冥满脸惊愕的言道。“你……究竟是谁。”

      却见少女缓缓一背双手,语气冰冷的说出了八个字。

      “时空在握·司城雾谣!”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极端第三节,历史重现!

      
正文 第三节 历史重现
      “大哥,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如何选择?”

      面前,是无比真实的一幕,背后,是少女冰冷的疑问。一时间,司城冥竟是不知如何,难道自己真的穿越时空了?

      然而不待司城冥回答,面前小时候的自己便已一把抓住虚无挽歌,“我……”

      “哈,看来是做下决定了。”同样熟悉的话语,是亡爵,下一幕是……

      “不!不可啊!”心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司城冥急忙一运术力冲向小时候的自己。“我不会让你再做出这种事情,就算我现在杀掉自己,也绝不会!!!”

      一掌击落,身躯却是穿了过去,过去的事情依旧在继续,而自己……终究是无法改变已发生的事情。

      但此时,眼前又是白光一闪,随即时空回旋,眨眼两人又重新回到了忘川星渊,只是地点却早已不是之前。

      “啊,呼……刚才,发生了什么。”口中喘着粗气,司城冥满脸冷汗。

      但闻后方少女笑道。“哈哈哈,大哥,你别紧张,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你……”回头看着少女,与小时候自己印象中的妹妹的确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但,小妹不是死了吗?这与自己年龄相差无几的外表又是怎么回事……

      “看来是被吓傻了……”无奈笑着摇了摇头,少女突然拍了拍面前少年的脸颊。“大哥?大哥,你还好吗?”

      “我,不,雾谣你……”明明是朝思暮想的人,为何此时相见心中却是只有悲痛和懊悔,司城冥一时无言。

      “冥大哥,你眼神还和以前一样冰冷。”说着,少女轻轻张开双臂抱住了面前少年。“虽然我变化了许多,但大哥,当初的事情我其实并不怪你。是司城家族亏欠你太多,让你的内心产生了那种想法。”

      “我……雾谣小妹……唉!”沉声一叹,司城冥也双掌一张抱住了司城雾谣。“吾错了,是吾对不起你,小妹,我发誓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大哥,想知道当初那件事过后发生了什么吗?在我死后,其实魂魄并未消散,而是进入了一个神秘的空间。当时我不知那是什么地方,但现在我明白了,那是忘川星渊和亡界的断层,生死的交界。在那里,我孤独漂泊很久,那时候是我内心最空虚,最害怕的时候……”

      “是我的错,我没有……”

      然而司城雾谣却是轻轻一拍对方后背嗔怒道。“冥大哥,你认错干啥,我又不是来找你卖惨的,听我继续说。在那里漂泊数日,我仍然找不到出口,但却意外发现了两本书。《时阵法》和《空阵法》。你刚刚所见其实就是我利用时阵法将我们的意识穿越到了过去所见。当时我想反正自己也不知道会飘到哪里,于是就拿着两本书看了起来,结果想不到居然渐渐学会了上面所说的东西。而且我还发现自己在学习这两本书后,自己本该失去生长的魂魄身躯居然还和活着时候一样长大,于是我便以为这样或许是我能重返亡界途径。不过……当我全部学会后,利用空阵法打出的裂缝却让我掉到了这里。而那两本书也变成了我胸前的这块怀表,似乎是要表示时空的力量只能被我一人所用?”

      “想不到竟有如此的故事,小妹,这是你的机缘。”

      “是啦,能掌握时空让我可以将意识穿越回过去,也看见了你在外面所做的一切。冥哥,你的内心我已经感受到啦,已经做得够好,不要再自责了。而且你不是来带我回去的吗,还等什么?”

      “嗯。雾谣,多谢你。”

      话音落定,拥抱的兄妹两人同时化光冲入星河!

      现实世界,察觉到司城冥体内魂魄回归,冥雨僵妹便抬头对灵狐言道。

      “灵狐姑娘,是时候了!”

      “了解!”一点头,三尾灵狐双掌一纳天地之气,登时司城冥身前乍现九芒轮盘!

      同时冥雨僵妹手中也将黄符抽出,引魂幡一旋言道。“纳库切,苏利撒,阿洛莫斯,达卡!”亡界密咒话音落定,冥雨僵妹将事先准备好的借命符抛向高空,登时司城冥体内冲出一道红光,而一旁虚无挽歌内也冲出另一道白光,随后!

      砰!一声巨响,黄符炸裂,司城冥阳寿瞬间减半,而光影中一名白发少女也缓缓落地,逆天之举终是成功!

      然而……

      “嗯?你是……”看着面前白发少女,冥雨僵妹脸上露出一丝惊愕。“这个外表,年龄不对啊。”

      然而却闻床上的司城冥传来一句话语。“她是雾谣,多谢你们的援手。”说着,司城冥缓缓睁开双眼从床上爬了起来。

      “不,不必言谢……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冥雨僵妹疑惑的问道。

      “这件事说起来有点复杂,详情如此……”于是司城冥便将一切事情告知了面前两人。

      “哦?想不到竟然还有如此事情。”听到这里,灵狐略微点了点头,接着转身看向司城雾谣,脸上带着微笑说道。“想不到时空阵法竟然会被你习得,恭喜你了。这可是独一无二的阵法,而且一旦被人习得,那这个阵法将会跟随对方一生。只有当习得者寿终才会重新化为时空阵法的书籍来等待下一名继承者。”

      “嗯,我会好好利用这个的,灵狐姑娘。”

      “哎呀,我还没自我介绍你就知道我的来历了,这个时阵法果然方便呢。”说着,灵狐转身对司城冥言道。“你的事情我已经办成,接下来你也该按照约定行事了。不过我这人向来十分随和,你若不做我也不强求。总之,我只有一句话,勿忘初心!这边还有事,请了请了。”言罢,灵狐便转身推门而去,唯留一句诗号。

      “初芒朔光,墨洒银河,夜落天际繁星。九霜望月,秋水点露,灵狐续写篇章。六合无界,四教伏魔,风云卷尘挥墨。十方涛浪,三尾葬魄,独留一曲仙歌!”

      忘川深处,星河尽头,神殿的浮空石柱上,此时罪羽琴正盘膝而坐闭目沉思,这时!

      “哼!”一声冷笑,远方迅速走来一名男子,随即一部跃上宝座。

      没有睁开双眼,罪羽琴只是轻轻一呼气,语气平静的言道。“星主似乎神态不对,怎么了?”

      “吾忘川星渊内竟然有时空阵法的继承者,而吾却一直未发觉。”

      依旧面无表情,就好似根本不关自己的事情一样,罪羽琴漫不经心的问道。“哦?时空阵法,那还真是稀有。”

      “哼!如今正值空间结合的紧要关头,吾无暇分神于此,待忘川星渊与现实正式接合,吾势必要拿下时空阵法!”

      “星主所愿,吾等达成。”

      “哼!罪羽琴,专心维持阵法稳定吧!”冷语落定,殒天星不再多言,只是双掌一撑缓缓坐在了浮空宝座上,接着也闭上了双眼,然而心中却是久久不能平息。

      灵界死火山山下树林,一句令吾厌恶的气息,公孙嗜命右掌顿时按住诸葛虚夜天灵。随即!

      “啊!!”

      一声悲呼,诸葛虚夜顿时单膝跪地嘴角流出几滴鲜血,但口中却是恭敬的言道。“多谢公孙嗜命大人为我解开体内的术法。”

      “起来吧,看来狼族是想控制你作为一枚活棋了。”说着,公孙嗜命双掌一背。“但吾的棋子又岂会给他人掌控,诸葛虚夜,既然对方想要你在我身边扮演内奸,你便照做吧。狼族会为自己的愚蠢而付出代价。”

      “是,公孙嗜命大人。”

      仙者说着,又转身对背后常涛不灭言道。“墨茗呢?将她召回吧,魂梦大崩之日将近,吾等这几天停止一切动作,专心处理此事。”

      “谨遵大人之令,另外有关霜蝶仙者的事情。”

      “吾会亲自处理,你先去完成你的任务吧,另外,诸葛虚夜你也先回火山待命。”

      “是。”

      “那便如此决定了。”干脆的言罢,公孙嗜命一背双手,瞬间化光离去,而常涛不灭也转身迅速离去。

      但是……待两人都已走远后,却见诸葛虚夜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掌握吗?哈,公孙嗜命,多谢你替我解除了狼族的术法,所以为了表示报答,我会给你意外的惊喜啊。”说着,男子竟是拿出一粒药丸塞入口中,正是破解玄武十八鳞之物,瞬间!

      砰!一声巨响,诸葛虚夜足下地脉霎时间震裂,随即体内棕色鳞片竟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化为白色粉末散入经脉,而诸葛虚夜的身躯也冒出了丝丝白烟……

      “嗯……”缓缓一摊双掌,诸葛虚夜沉默了数秒。“实体的感觉,看来药物是真的,我彻底复活了。哈,狼族与公孙嗜命,妄图控制诸葛虚夜,你们太大意了。罢了,再多陪你们玩玩好了。”说着,男子便轻轻点燃一根雪茄叼在口中,随即转身向死火山走去。

      日光渐升,天界的一处山洞内,今日缓步走出一名身披白袍的金发少年,正是天树桥主铭,然而脸上却好像肿了一半的样子……

      而在身后,又一人手持折扇缓步走出,身上穿着仍是儒礼尊的衣服,然而却是一名从未见过,面容清秀的蓝眼少女。

      “荻月,你下手有点太狠了吧……”轻轻一摸红肿的脸颊,铭小声言道。“我那也是没办法,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滚!死流氓!”一咬牙,荻月将折扇一举遮住半脸,话语中仍是余怒未消。“我说过,就算死也不许救我!你玷污我的清白,还敢恬不知耻说我下手狠。”

      “喂!”听到这句话,铭终于忍不住,转身反驳道。“荻月,我也不知道你是女儿身啊,你根本没说过。而且我哪里玷污你清白了,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干。”

      但闻,啪!

      一声脆响,荻月又重重的打在了铭脸上。

      “摸也不行!你以为我真什么都不知道吗!在我重伤的时候你干了什么!”

      “那是为了救你啊!要不你把心脏长在别的地方,我绝对不摸你那里!”

      “还恬不知耻说是救我,你还是去死好了!”说着,荻月一挥折扇便要提起术力攻击,然而想了想又放了下来。“算了,谁让我们是兄弟呢,本公子,啊不,本小姐就不和你计较了。”

      “好好好,你别发飙就行……”说着,铭口中一顿沉思了几秒,又开口问道。“荻月,天树境界是不允许女子成为四尊者的,你为何会?不对,能隐藏这么久不被发现,说明你对天树境界掌握甚多,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听到对方此言,荻月缓缓收起折扇沉默了下,开口言道。“我的师父是上任儒礼尊,而儒礼尊以前有个女弟子名叫冰轮。”

      “古诗有云,玉钩定谁挂,冰轮了无辙。嗯……冰轮是月亮的古称之一,荻月……等等。”

      “是,我就是冰轮,那个被历史记载失踪的少女。当初师尊身亡,天树境界中儒门地位一落千丈,此后几年也因道玄尊的干涉而让儒礼尊的位置一直被空着。我在师父身亡的当月就悄悄离开了,唉……当初师父和师兄都不明不白的死了,这种情况下我实在害怕自己也会莫名其妙身亡。”

      “你的选择是正确的,当时你若不走,或许也会被阴谋者算计而死。”

      一点头,荻月赞同道。“是,此后我外出游历,先后去过天界、灵界、魔列斯等数个国家学习儒门精要,并研究师尊留下了几部武学,最终在天亡大战数年后以前任儒礼尊在外弟子的身份一战成名,并被早已不满道玄尊许久的弟子们推举为了继任儒礼尊。哼,而后道玄尊那家伙倒也谦逊了不少。”

      “或许在那时候他已经改变了吧,道玄尊自己也曾说过自己走了偏路,让初心蒙尘。”

      “可能吧,至于再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嗯,对了。”突然,铭好似想起了什么,急忙转身言道。“水涧潭那边也不知战况如何了,这些事以后再说,我们先快点赶去支援。”

      “啊呀,你不说这事我都忘了,快走快走。”

      说罢,两人便迅速向水涧潭方向奔去。

      法威赫赫,威严的万法之巅一如往常耸立入云。

      然而今日,在久无人迹的第四法境之上,却见一人缓步而来!

      “断狱无私,治令有道!典刑酷法,盛世之基!迈,鬼惊神撼!行,日月清明!退,邪佞俯首!进,千载太平!万民,法唯一!国!”

      诗号言罢,浩然正气扑面,法坛之上,国法之主·法万涛亲临!

      “天下灾祸不断,罪恶当道,吾法万涛身为国法之主,理应救万民于水火,惩恶扬善!然毕竟一人之力难以打尽天下罪恶。因此,法万涛以国法之名,请闭关静修的四法君出关一助!望应允!”

      就在国法之主话音落定一瞬,忽闻!

      “法万涛,昔日法尊离去之前命你留下照看万法之巅,但吾四法君原本是法尊的部署,你怕是无权调动。”

      “哦?这个声音,是无私法君,那不知法君想要如何才愿出山一助。”一背左手,法万涛冷问。

      “证明你已超越当初的法尊!否则,第四法境容不下无能的后辈!”

      话音落定,惊见一柄金色法剑自远方插入地面,随即!

      “斩妖邪,断冤狱!惩奸宄,赏功臣!天地无人治!千秋百家,唯法独尊!”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四节,天地无人治·唯法独尊!

      
正文 第四节 天地无人治·唯法独
      “斩妖邪,断冤狱!惩奸宄,赏功臣!天地无人治!千秋百家,唯法独尊!”

      诗号言罢,法坛之上乍见一人迈步而来!此人威势不下法万涛,身披银白法袍,背后雪色披风一尘不染。左掌紧握一本法典,右掌是三寸长的实木法槌,头上白色长发自发冠顶端垂至腰间,正是!

      “法万涛见过无私法君·尊天道。”

      “客套话先省起来吧。”一握法槌,尊天道冷语言道。“法万涛,想让第四法境为你所用,便证明你已超越法尊!”

      “嗯,得罪了。”说罢,法万涛双足一踏,周身乍开金色七芒法印!

      “一招,判定你的成绩。”说着,尊天道右掌法槌迅速旋起,随即三寸法槌竟是发出撼天动地之力,足见其根基深沉!

      但见法万涛双眼一凛,右手握拳!一声沉喝!“明法辩状!”

      震天一声巨响,万法之巅第四法境震撼,术力相撞过后,竟是尊天道步伐稍退半分。

      “这!”

      “胜负已分,得罪了。”说着,法万涛双掌一背收回了术力。

      看着面前的法万涛,尊天道沉默数秒,突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哈哈哈,法万涛,你已经超越当年离开这里时候的法尊了。若法尊回转,能见到你有如此成就想必也是欣慰。”

      “要惩治世间罪恶,这些还是不够。”说着,法万涛缓缓一背左手。“而且世间总有人无法理解吾,连法门之中都有人认为吾太过严苛,不虑私情。”

      “严法无私,治令有道,你心中所行若正,何必在意他人言语。”无私法君言道。

      “嗯,的确,若法被情所沾染,那法的威严何在?受害者又该如何。”

      略微点了点头,无私法君将手中法槌揣入怀中。“不过法万涛,你这次前来怕要失望了,目前除了我,无差、无晦、无虚三人都还在闭关修炼的关键时刻,此时若惊扰可能会走火入魔。”

      “吾明白,不过无私法君能帮忙便好,不足的人手我会要求第一法境和第三法境来补全。”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一捋长发,尊天道问。

      “白马曙雀祸乱苍生已久,吾希望法君能前去将此人制裁,这是我们找到的大致方位。”说着,法万涛将一张纸递给了对方。

      “原来如此,等吾好消息吧。”说罢,尊天道便转身迈步离去。

      看着对方的背影,法万涛内心自言。“有无私法君出马,白马曙雀伏诛不远,嗯……吾也该去继续未完之事了。”想到这里,法主便也转身运转术力快步跃下第四法境离去。

      云海涛涛,天域道坛之上,此时道冲子正向云端上方的神者汇报工作。突然,远方一道光影迅速蹿来,落地之际瞬间冰封半块道坛。

      “嗯?这是……”道冲子心中正疑惑之际,却见一名蓝色长发,背后三条白色狐尾的少女自远方迈步而来。

      “啊?原来是灵狐神者!”看清面前少女,道冲子急忙退后数米恭敬的一点头。

      “吔,不要这么客气啦,我来找你们道神有事情,你先退下?”

      “自然,道冲子不打扰二位神者谈话了,告退。”说着,道冲子便转身迅速离去。

      没有对话,两名神者沉默数秒,上方这才开口道。“已经走远了,有什么事情说一说吧。”

      “道狐璇呢?”灵狐抬头问道。

      又是沉默数秒,上方的云端才传来一句话语。“这件事情你要问闇帝了。”

      “闇帝?”眼神一凛,灵狐言道。“难道说道狐璇她……”

      “是啊,目前璇的因为失去力量而无法苏醒,身躯被我封存在了这天域最顶层。”

      “难怪吾利用灵狐九弦琴让荷冰月恢复正常后,却一直迟迟不见天域集体入世,原来道狐璇竟是遭遇了如此变故。”

      “是啊,唉。”轻声一叹,云层上的少女答道。“没有了璇的压制,闇帝这次看来是准备闹大点了。”

      “璇不在天域很多事情确实不好处理,而这身体时间也快到了,我是阵法构成的分身,本就无法实体化,就算依靠玄武十八鳞的力量也至多维持数日。”

      “我明白,我能看出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但难道在烟消云散之前你不打算留点什么给这世界么?”

      “嘿嘿,什么烟消云散,我不过是来自天地又回归天地罢了,别说的那么伤感。”轻轻一撩额上星链,灵狐嘴角一笑。“至于东西肯定是要留的,毕竟这天下怕是要发生大事,吾可实在不放心本体的安危啊。”

      “大事,确实……魂梦大崩的大势已定,忆星子也即将恢复全部实力,现如今能阻止此事的怕也只剩他了。”

      “神魂么?”

      “是啊,这个境界真正的神。”

      “嗯……确实也只有他了。对了,你刚刚说闇帝可能会找麻烦吧,不如趁着我还剩下点时间,再去找她一谈。”

      “也好,但你可要小心了,没有道狐璇,她谁都不会害怕。”

      “放心吧,这边也是千年道行的人。”言罢,灵狐转身便化光离去,而高空道神的气息也迅速消失,整个天域再度恢复了平静。

      时值正午,魔族皇城外,因为近期天灾人祸不断,城门外都增加了不少防守。而在主城门,今日守道者为魔族道门三护道之一,荆语飞虹。

      但此时,忽见远方一名身着猎人服的绿发男子从林中走出。

      “嗯?那人是谁?等等……那个服饰是猎人族?但不是都已死干净了么。”心中疑惑间,荆语飞虹一步从城楼上跃下,接着迅速走过护城河一伸手拦住了面前男子,厉声言道。“你是谁!为何穿着猎人族的装束!”

      见对方气势汹汹,艾莫格心知对方把自己当成敌人了,当即双掌一举表示自己绝无恶意,嘴角无奈一笑道。“女侠你好,我来找一名叫做艾茜儿的姑娘。”

      “艾茜儿?”听闻此言,荆语飞虹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你找她干什么?”

      “这个,我是他的父亲,请代为通报。如果我不方便进去的话也没关系,让我女儿出来见我也好。”

      “啊?父亲?”荆语飞虹从资料中早就得知艾茜儿的父亲已经在数年前身亡,现在突然冒出来个男子自称是她父亲,难道是冒牌货?敌国的间谍?心中想着,荆语飞虹便下定决心不能放对方进去,当即一旋身将背后古琴抓在手中。“抱歉,你请回吧,如果硬闯荆语飞虹绝不留情!”

      “哎?等等,我只是想见一下我的女儿,你至少也要告诉我她现在还好么,记忆有没有恢复。”

      但见少女双拳一握。“你再不走我可要赶人了,满口胡言,猎人族早就死干净了,哪来的什么父亲。”

      “可是……”艾莫格正欲说出原因,但转念一想若自己说出是被玄武十八鳞复活的,恐怕事情会更难办,便只得无奈一叹。“好吧,但希望姑娘能替我带个话给我女儿,说……”

      “嘿!荆语飞虹,我觉得这可能有误会。”忽然,一道火光闪过,随即道者后方乍见一名红发狐者身背双手现身。

      “嗯?火狐姑娘。”听闻此言,荆语飞虹转身言道。“你来的刚好,这人非说……”

      “他说的是真的。”

      “啊?”听闻火狐璃此言,荆语飞虹当即被惊的一吐舌头,接着转身看向艾莫格。“等等,你真是……但,不是,这个!”

      “我说了要来看我女儿的,姑娘。”艾莫格一脸无奈。

      “啊,啊……啊!这样啊。”察觉自己拦错了人,荆语飞虹急忙侧身让道,接着双手一合言道。“抱歉,例行公事,例行公事……”

      看到面前荆语飞虹一脸尴尬,男子急忙言道。“没事没事,哈哈,我知道非常时期,你们魔族查的严也没什么。”

      而一旁火狐璃也点头言道。“嗯,艾莫格先生能体谅就好,随我来吧,我带你去见你女儿。”

      “好,我们走。”说罢,两人便快步走入城门,直到两人走远,后方的荆语飞虹还心有余悸的吐着舌头。

      “完蛋,我刚刚是不是得罪了未来的国丈了……”

      ………………

      卧龙殿,以卧龙为名,期望此地所住之人未来都将是魔族的国之栋梁。而今日,在火狐璃的引导下,艾莫格随其步入此地二楼。

      “这里原本是魔族皇子和公主的住所,不过后来现任魔君觉得将自己孩子和别人分开不太好,于是就让皇子和公主的同伴们也住在了这里。”

      “敢让自己的孩子和其他人住在一个皇殿,魔君倒也挺放心的。”

      “哈,魔族特色。”嘴角一笑,火狐璃言道。“在这里可没几个人愿意去争那个君权,毕竟魔君的责任太重,而权力却远没有其他封建国家那么大,连国库都算在公家,和魔君没半毛钱关系。这种只干活没啥利益的位置不会有人觊觎,自然也就不必担忧子女安全了。而且……魔这种生物挺团结的,历史上极少有魔族的叛徒,那些叛徒大多都非是纯种魔族人。”

      “连国库都无法动用。”

      “是啊,要审批的。但好在军权还是在手里,所以也不算是太惨。”说着,火狐璃在一扇木门前停了下来。“就是这里,进去吧。”

      “嗯。”说着,艾莫格便推门而入,然而刚刚推开大门,却见!

      “喝啊!”一声少女沉喝,屋内竟见两人正在战斗,而且墙上设下的正是无音天牢!

      “嗯?女儿!”惊见不对,艾莫格急忙冲入屋内一把抱住身具劣势的艾茜儿,接着言道。“女儿,怎么回事?”

      “啊?你是……”看到背后的男子,艾茜儿突然眼神一愣。“父……父……”

      但就这分毫之差,另一侧的金发少女已握剑冲来!此时,再见一道火光蹿入,火狐璃旋剑挡下合剑之威!

      “哟,想不到还有帮手啊。”嘴角一笑,忆星子迅速旋身退到窗边。“不过,吾的真魔之血可还必须你来帮忙,所以,还请艾茜儿姑娘献命!”

      “嗯?”听闻此言,艾莫格顿时眉头一皱,随即背后明火弓登时旋入手中,口中怒道。“你敢!”

      “为何不敢?”却闻忆星子一声冷笑,瞬间将剑插入地板。“时间差不多了,空间变换之阵,吾不会让任何人逃脱!”

      话音落定,四人周围登时被白光包围,回神之际竟是已在三国交界瀑流原!

      “今日,吾忆星子势必要取得真魔之血!”

      “还有吾!”一声沉喝,惊见三人背后再见公爵之影!白马曙雀手持圣杖现身!

      “好友,你……”见到对方,忆星子急忙言道。“你应该回山洞休息!”

      “不必多言,圣晷无上会治愈我全部伤势。现在,吾只要魂梦大崩能早日实现。”言罢,白马曙雀双掌一握,霎时间四周地脉尽裂!

      与此同时,灵界极北之地荒芜虚山之下,此时黯云汹涌,闷雷阵阵,似是风雨欲来之兆。

      突然,远方一道光影迅速冲来。

      “初芒朔光,墨洒银河,夜落天际繁星。九霜望月,秋水点露,灵狐续写篇章。六合无界,四教伏魔,风云卷尘挥墨。十方涛浪,三尾葬魄,独留一曲仙歌!”

      诗号言罢,冰华散尽,三尾灵狐现身!

      “闇帝,可否出面一谈,吾忠心希望你能放下与天域的对立,共同阻止魂梦大崩。”

      没有回应,唯有雷光闪耀。

      “闇帝!请现身一见!否则,灵狐只有逼你现身了!”说罢,少女眼神一凛,左足猛地一踏地面,登时星芒闪耀!

      终于!

      “天无常,四方灾厄,乾坤已动荡!道不醒,人间炼狱,闇帝启洪荒!”

      诗号言罢,然而现身者却非是人,而是自高空坠下一杆黑金长戟。

      “灵狐,与闇帝谈论不可能的事,你不怕付出可怕的代价吗!”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五节,失心忆星。

      
正文 第五节 失心忆星
      生无门,死有道!前无路,后深渊!

      为魂梦大崩,忆星子与白马曙雀瀑流原一战艾莫格三人,只为最后关键之物,真魔之血!

      “看来,吾要再创造一些悲剧,才能让你们明白合之剑的真谛了!”眼神一凛,忆星子不再多言,握剑便直扑艾茜儿而去。

      “休想!”却见明火弓一旋,霸道箭矢霎时间飞旋而出!登时将忆星子震退!

      “父亲!为何你会……”由于之前失忆让自己无法知晓很多事情,艾茜儿一时间有许多事情想要问面前的亲人,然而艾莫格却是打断了对方的话。

      “此事待你安全再说!”

      向来随和性格的艾莫格,此事在女儿面前却是有着泰山一般的威严,是父亲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自己孩子的感情!

      然而看见这一幕,忆星子却好似心中什么地方被刺到了一般,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愤怒。“呵呵,父爱么!那我今日便让这父爱化为虚无!”言罢,忆星子右手一握长剑,身影瞬化两人!此招正是!“双分合一!”

      但见艾莫格双足一稳!再现猎人族绝技!“明火弓法第六十六式!天火诛焚!”

      强招相撞,轰然一声劲爆,现场登时飞沙走石,地陷三尺!然而此招过后,却见忆星子嘴角流出一道朱红飞开数米!而艾莫格只是胸前被一道剑气刺穿,但却很快被玄武十八鳞的力量修复。

      眼见忆星子虽然败退,但自己父亲的术等却是被对方差上一截,对方若强招提起怕是无法抗衡,当即一旋鹤鸣弓来到对方面前。“爹,我也来帮你!”

      “嗯?这是……”

      “爹你当时给我的鹤鸣弓,现在我也能自由发挥其实力了。”说着,艾茜儿凝气成箭迅速搭在了弓弦上。

      “凝气成箭,茜儿你……哈,十年让你进步了许多。”嘴角露出欣慰的一笑,艾莫格一握明火弓。“那便凝神吧,面前这人实力不弱。”

      “好的,爹!”

      然而对面的忆星子却是更加不屑起来,轻轻一擦嘴角朱红,蓝色双眼透射出比之前更深的杀气。“哼,家庭算什么,还父女呢,别再给我装下去了!合聚引风!”

      无名的愤怒,引动体内魂梦之力爆冲,忆星子周身霎时冲起巨大的风旋。下一秒,少女跃起,身影旋身直扑艾莫格父女两人。

      但!

      “明火弓法第七十八式!撼天神炎!”

      “鹤鸣弓法第十八式!天鹤一击!”

      一者箭矢沉重有力,一者箭矢轻盈迅捷,再度交锋,忆星子合剑震碎艾莫格箭矢,然而天鹤一击的速度却是在自己风速之上!再加上拦下明火弓神威后自己速度在一刹那会骤减,登时!

      “啊!!!”

      噗嗤一声,朱红飞溅,忆星子登时背后穿出一道朱红。

      另一侧白马曙雀见状急欲驰援,不料火狐璃纵身一跃,万千火蛾迷惑方向,白马曙雀竟是一时间无法冲出迷阵。

      再观忆星子方面,二度被击退,忆星子已是愤怒至极,然而面前父女配合无间,自己竟是无法突破。

      心中愤怒不断增加,忆星子开始疯狂的提剑攻向两人,然而却依旧无功,面前的艾莫格与艾茜儿两人越是配合无间,忆星子心中的仇恨也越是高涨。心中回忆起了什么,是什么?是仇恨,是怒火,是愤怒!魂梦界不堪回首的历史,为何自己曾经会是悲剧,而面前却是父女天伦!

      “不,不!”

      心中的嘶吼越来越剧烈,为了不让自己沉浸在过去的忧伤,自己必须粉碎面前的一切!耳边,是艾莫格提醒艾茜儿的关怀话语,然而每一字都如利刃般刺穿自己神经。无法言语的内心深处,不满与嫉妒皆化为杀气,终于!

      眼神一凛,忆星子丧失了理智,真魔之血不重要,重要的是让面前之人下地狱!是,不需要人质,不需要留手!杀,杀!杀!

      终于,忆星子纵身一跃,背后合剑竟是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正是体内梦息在仇恨与愤怒的作用下达到顶峰之招!

      “我受够了!我不需要你们在这里刺激我!你们的贱命我已经不打算再留,都给我下地狱去吧!悲欢离合碎人间!”

      前所未有的威能,合之剑最上式终于出手,完全不及艾茜儿反应,剑光已夺命而来!

      “女儿!”

      猝不及防的一剑,艾莫格急忙拦阻,无奈终是晚了一步,合剑霎时间刺穿身躯。

      但,却是!

      “呼,总算……赶上了。”一掌按住合剑,只见艾茜儿面前被贯穿身躯的是一名黑发紫袍的少年。

      “啊?魔……魔雨剑!”

      “你想要……真魔之血吗?”艰难的将合剑从身体中拔出,魔雨剑言道。“那我就给你好了。”

      说着,魔雨剑一抹胸前伤口的鲜血,直接按在了对方肩头,随即!“魔族禁招·夜雷灭天!”

      “啊!!!”

      一声惊呼,以血祭祀的禁招登时引天雷灌入忆星子身躯,随即,轰然一声惊爆,四人同时被震开!

      “走!”魔雨剑说着一挥手,四周登时风沙满天遮蔽视线,沙暴停止后,现场只剩下白马曙雀与忆星子两人。

      “可恶!”看着空无一人的现场,忆星子将手中长剑向地上愤怒一插。“这次又失败了。”然而双眼中却是透露出悲伤与凄凉。

      “忆星子……”看着面前挚友,白马曙雀缓步走到对方身边,轻轻一拍少女肩头。“刚刚让你想起什么了是么?你那沉埋在深层的记忆。”

      没有回答,忆星子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好了,不要再回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说着,白马曙雀缓缓伸出双掌一抱面前忆星子,如同姐姐一般用右手轻轻摸着对方金发。“刚刚你失态了,我知道那件事对你打击很大,但未来你一定会将亏欠的所有都夺回来不是么?”

      “白马曙雀……或许,我今日确实心神不宁,再加上刚刚看见那样的场景,令我没有控制好自己情绪。”

      “我知道,你不是那么不顾大局的人,只是那样事情给你小时候心理造成的创伤的确无法弥补。”一边摸着忆星子长发,白马曙雀小声说道。“如果你感觉自己压力大的话,就在我身上多靠一会吧。”

      “不,不要对我这么好……”但闻忆星子小声的悲语。“你这样,会让我害怕失去你……你用了圣晷无上后,我……我其实很害怕,我怕会失去你这唯一的朋友。”

      然而听到这句话,白马曙雀却是无奈摇了摇头笑道。“忆星子啊,虽然圣晷无上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但只要能看见好友你回到魂梦界,看到魂梦大崩,这就足够了。”

      “我……我当然想,所以我今天才……但还是失败了……我害怕失去你,害怕你客死他乡,更害怕你连尸体都留不下……”

      心知对方所言是圣晷无上的副作用之一,若死在毫无梦息之地将尸骨不存,白马曙雀还是小声安慰道。“放心吧,我可是公爵,不会这么轻易死在这里的。我可还想看好友你坐在王座上的样子,和好友再坐在我公爵府里饮下日光藤酒看日出呢。就算死,白马曙雀也要在最后一刻和你在一起看完日出啊。担忧留到后面去吧,现在你应该打起精神,再想办法取得真魔之血。”

      “嗯……多谢……多谢好友,我知道了。”紧紧一抱白马曙雀,忆星子缓缓松开双臂,接着拾起地上合剑插回剑鞘,脸上已恢复如常。“尽量取得真魔之血吧,若真不行,便做好准备,以现有之物强行开启魂梦界通道!”

      “哈,白马曙雀遵命。”

      同一时分,荒芜虚山之下,三尾灵狐为世间安定寻上闇帝,然而迎面落地的却是一杆黑金长戟。

      “三尾灵狐,你是想前来说服闇帝改变自己的道路吗?”

      “是,如今世间已是混乱不堪,吾希望你能改变与天域的敌对,与天域合作一阻魂梦大崩。”

      “哦?魂梦大崩?哈哈哈,为何吾要阻止呢?这种有趣的事情不正是吾所喜爱的么?”

      “同为……”

      然而灵狐话音未落,上方闇帝便已言道。“不是同为,大大不同啊!灵狐,你要知道,吾与天域不是一路人,从来都不是!”

      “你……咳咳咳!”突然,灵狐剧烈的咳嗽起来,随即身体竟是半透明的虚化模糊了几秒。

      “哎,看样子你的时间已经快到了,灵狐,与其和吾在这里浪费口舌,倒不如干些实际的吧。吾这里,只有一个不可能的答案啊。”

      “你!唉,闇帝!任性的代价你总有一日会偿还的!”

      “偿还吗?哈哈哈,吾可是期待啊。”狂妄的言语说罢,高空突然落下一道惊雷!灵狐急忙后退这才躲过。

      “哈哈哈,灵狐,真是可惜呢。”

      “看来确实是不可能了,但魂梦大崩还有一人能阻止,只要那人出手,别说是魂梦界,就算你也别想幸免。”说罢,灵狐转身化光离去。

      “那一人是神魂吗?哈,吾看未必啊。”话音落定,下方黑金长戟和化为粉尘消散,荒芜虚山再度恢复了平静。

      时至下午,黯云森城内,此时葬命侯等人刚刚调息完毕气息,而亡爵则在城内看顾泣馨。这时,外侧一名士兵快步走入,随即单膝一跪言道。“禀告葬命侯大人,司城天锋大人!在天界之门外侧,我们发现了叛徒司城冥的踪迹,而且在他身边还有一名司城家族的少女。”

      “哦?”听闻此言,葬命侯转身对一旁司城天锋言道。“看样子他们是离开水涧潭了,司城天锋,你怎么看。”

      “哼!当年漏网之鱼,吾岂能放过!而且也该让那小鬼见识一下司城家族真正的刀法精髓了。”

      “那吾便与你一同前往吧,此事不必劳烦亡爵大人亲自前去。”

      “嗯,走!”说罢,司城天锋将手中镰刀一旋,竟是化作一把五尺长刀,随即迅速一握插入腰间刀鞘。

      而在这方面,司城冥正与司城雾谣两人在树林中缓步而行。失去的小妹如今再度跟随在自己身侧,司城冥恍如梦幻,然而一切却是真实。

      突然,少女一拍司城冥背后的镰刀问道。“哥,你这背后的镰刀叫什么啊。”

      “啊?这个啊,虚无挽歌。”

      “碗歌?会唱歌的碗?”一歪脑袋,司城雾谣头顶似是画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不……不是一碗饭的碗,是挽联的挽。挽歌就是……写给死者的诗歌。”

      “哦?呃……似乎明白了。”异色双瞳一眨,司城雾谣点了点头。

      “说起来你似乎对一些常识性的东西不太了解,是因为在星渊里时间太久的原因吗?”

      “算是吧。”点了点头,少女言道。“在那种地方不接触现实世界,很多东西我确实不知道,但没关系啊!哥,你教我就好了嘛。”

      “哈,也对,我会教你的。”

      但在此时,忽然!大地震撼,两人面前空间瞬间撕裂!

      “啊?这是!”眼神一凛,司城冥迅速旋身拦在司城雾谣身前。“小心了,雾谣!是亡界的人!”

      “总算被吾找到了,叛徒!这次亡界不会再放你离开!”一声冷语,伴随沉重诗号,侯者降临!

      “死亡,无法停止历史的延续!葬命,缔造一页传奇的开始!而侯,代表一国荣耀的巅峰!”

      “诶,冥哥,这人是谁啊!长得还算帅嘛。”

      “雾谣,别开玩笑!这家伙是葬命侯!亡界的强悍战将。”

      然而此时,却见后方一道雷光撕裂空间,随之!又见一名黑发的中年刀者从空间中缓步走出。“无妨,你们的死亡既已注定,又何必在乎这一点玩笑。”

      “嗯?这个声音!”眼神一凛,司城冥登时脸上一怒,转身看去,正是自己昔日所见的噩梦!“是你,司城天锋!”

      “哈,当年司城家族的罪者,现在也敢如此猖狂了么?”一背双手,男子全身术力登时爆冲而起!

      “你!”被对方激怒,司城冥登时眼神一凛,背后虚无挽歌上手。

      然而他愤怒,有人却比他还愤怒!

      只见三人全身突然一颤,随即竟感一股逆天威压自高空而降,非是术等的压迫,而是……逆反常理之恐惧!

      “嗜命平道,饮血定疆。天下归亡!”

      十二字言罢,惊见司城雾谣双掌一背来到司城天锋面前,随即异色双眼露出不下于司城冥的杀气。“毁灭司城家族的凶手,该死的人是你!我,要让你永坠历史!万死不赦!”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极端第六节!虚转时空!

      
正文 第六节 虚转时空
      “毁灭司城家族的凶手,我要让你永坠历史,万死不赦!”

      愤怒一语,司城雾谣瞬间已来到司城天锋面前!

      但!

      “哈,凭你么!小鬼!”一声冷笑,司城天锋旋身拔出腰间长刀,全身术力爆提而起!“天风残霜。”

      轻描淡写的一刀斩落,瞬间贯入面前少女身躯!

      “雾谣!”

      然而就在司城冥心惊之际,司城天锋脸色却也是一惊,因为……自己的长刀非是刺入对方身体,而是刺入了一片虚无……

      “这是!不对!”眼神一凛,司城天锋急忙双足踏地抽回长刀。

      却见面前少女面不改色,口中冷道。“给你三招机会,还有两招!”

      “你!哼!”眉头一皱,司城天锋冷道。“以为掌握一点空间术法便无敌了么?司城家族,最得意的可就是空间造化能力!”

      “你没有资格提起司城家族,第二招!”

      “很好,自负的余孽,那边让吾送你入黄泉!”话音落定,司城天锋掌中长刀飞旋,身躯瞬间纵上九霄!“霸刀裂空!”

      凝聚术法之力,司城天锋俯冲而下,刀锋所经之处竟是连空间也同时划裂,似要以此一举斩杀面前能运用空间之力躲避的少女!

      但见少女依旧不闪不避,空间割裂的长刀瞬间贯体而过,此次,朱红染红地面!

      “吾看你如何躲,死来吧!”一声冷笑,司城天锋迅速旋转刀柄欲再加术力直接将对方震碎!然而……

      眼前突然一闪,自己竟是重新退回了数米之外,而司城雾谣,毫发无伤的站在原地。

      “嗯?怎么回事!”

      司城天锋心中惊愕,然而一旁司城冥与葬命侯却是看的清清楚楚,那两人周围刚刚时空如同倒流了一般……

      “嗯?那招式究竟是。”心中疑惑之际,葬命侯忽感上方一股庞大术力俯冲飞下,正是手持虚无挽歌的司城冥!

      “哦?看来你我要再开第二战了。”黑袍一展,葬命侯也缓缓拔出腰间黯皇。“那葬命侯赐教了,亡界叛徒不留生机!”

      “吾也回敬你一句,要杀司城冥,葬命侯你还不够!”言罢,司城冥背后长镰也飞旋而出,不留丝毫余地,起手竟是!

      “万物皆虚六道灭!”右掌一挥,身前镰刀登时以一化六,随即六股庞大气劲横冲而下,直指葬命侯!

      然而却见侯者一挥黑刀,背后再现巨人之影!“葬命·黯皇!”

      双刀交接,霎时间天地震撼,树倒林摧!然而司城冥此时实力已非是昔日可语,在冥雨僵妹帮助下,其实力可以说已达到昔日司城家族的巅峰,此招过后!唯见!

      “呃,怎会!啊!”口中洒出一股朱红,葬命侯登时连退数步。

      不留丝毫余地,司城冥双足一踏,身前长镰再度疾旋,伴随黑色气劲横扫强招出手!

      “葬命侯,你不够!此生无悔冥天荒!”说着,司城冥双掌啪一声合起,随即旋身握住镰刀砍向侯者!

      未料对方实力如此,葬命侯当即不再保留丝毫,右足一沉术力,长刀猛地挥出!“黯皇·邪斩!”

      双刀再度交击,强大的术力令两人同时口中呕出鲜血,然而双方却是没有一人放手,唯见两人同时一挑武器,虚无挽歌与黯皇脱手飞向高空!

      然而没有武器,葬命侯依旧毫不畏惧,双掌一握,霸道权威直管面前少年!“摧山岳!”

      但!

      “紫月亡书,焚魂炎!”

      气劲相撞,二人再度嘴角飞溅数滴朱红,但空手之威紫月亡书却是稍逊一筹,司城冥登时双足滑退数步!

      “哦?”察觉对方失去虚无挽歌后力道大减,葬命侯当即一掌冲天将两把即将落下的武器再度打飞,随即双拳紧握乘胜追击!司城冥登时落入下风,被霸道拳威震的连连后退!

      另一方面,连续两招都无法击杀司城雾谣,刀者心中惊奇,更有一丝畏惧,难道面前少女真的是不死之身?不,不对,一定是什么邪术!“哼,奇技淫巧罢了!吾这便破了你的邪术!”

      “你只剩下最后一招机会。”司城雾谣一抬异色双眸冷道。

      “哼!”轻蔑冷笑,司城天锋长刀向后一甩,背后地脉霎时间炸裂,同时!刀者双掌紧紧一握长刀!凝聚毕生功力,势必要斩除面前的司城雾谣!

      “刀藏九海·天谴之锋!”双足一踏,司城天锋全身竟是冲出比葬命侯还要强大的术力,连正处于下风的司城冥都心中愕然,急忙喊道。“雾谣,小心那家伙,他实力不在葬命侯之下!”

      “你还有心思担心别人吗?”一声冷语,葬命侯把握对方分神时机一拳砸在司城冥胸口,登时少年全身一颤,随即砰一声被震出数米!

      但见司城雾谣依旧与先前一样不闪不避,唯有右掌一举,冷道。“三招已过,你的时间到此了!”

      “哼!虚张声势,吾这便除掉你们兄妹!”

      然而就在刀锋触碰到少女鼻尖的一刹那,司城雾谣突然双眼一闭,再度睁开之际司城天锋双臂竟是眨眼被切下,而且切口十分平整……

      “啊!!!”一声哀嚎,刀者顿时单膝跪地。

      “空阵法·轮回之刃!”言罢,少女右手一挥,空间再度碎裂,司城天锋头颅登时被切下抛上高空,朱红如喷泉一般自脖颈喷出!

      然而……

      “你认为我会这么便宜你么?”口中冷道,司城雾谣双眼一眨,司城天锋全身竟是眨眼重新拼合在了一起,身躯也恢复如初。

      “嗯?吾……刚才那是!”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司城天锋手握长刀看向面前司城雾谣。“刚刚那……”

      “记不住的话我们可以再来一次。”一瞪双眼,时空之力释放,司城天锋瞬间爆体,随即又重新恢复原状……

      “啊?这……吾!你!”第三次见到司城雾谣,这名中年男子的脸上首度出现了恐惧,非是惧怕死亡,而是对面前少女逆天之力的恐惧。

      “长记性了吗?不过别担心,在我死的这十年里,可是为你筹划了几百种死法,你可以慢慢感受!”说罢,司城雾谣双眸又是一瞪,登时一声惨嚎传出,司城天锋碎心而亡。但不过数秒,时空逆转,男子便已回复原状……随即又是。“啊!!!”

      原本还对付司城冥处于上风,然而当看到司城天锋的遭遇后,葬命侯却是脸色凝重起来。面前少女究竟是什么来历,这招式到底是什么?

      察觉到面前侯者分心,司城冥当即一运术力迅速控制虚无挽歌旋下,同时左掌一把死死抓住葬命侯肩头!

      “嗯?”察觉不对,侯者这才从分心中回过神来,然而却已是避之不及,登时虚无挽歌自背后贯身而入!

      “呃!司城冥你!”

      “哈,看来分神的人是你啊!”

      “你!哼!但如此抓住吾,你太大意了!黯皇·神罚!”愤怒一语,葬命侯举掌刚好接下黯皇,随即猛地向前一插,噗嗤!砰!黯皇穿身,气劲带着血红自背后冲出,亡界少年同遭重创!

      然而……

      “哈……咳咳!葬命侯,大意的人究竟是谁呢?”不顾腰间伤势,司城冥右足一踏,再开司城家族纹章之力!登时白发转黑,同时,少年死死抓住面前葬命侯。“这一次,吾不会再让你逃掉了!虚无·湮灭!”

      “什么!你!”

      身前,自己的黯皇插入对方身躯,身后,虚无挽歌贯穿自己后背!再加上少年死死抓住自己的两只手,这一次!零距离!

      “呃!!啊!!!!!!!!!!!!”

      一声惊呼,葬命侯全身术力顿时迅速消散,身体也逐渐变为透明状态……

      “葬命侯,在这世界上永远消失吧!啊!!!”一声沉喝,司城冥搏命般引动全身术力灌入对方体内,登时侯者虚影状态加剧,如此下去不过半刻便会被虚无湮灭彻底粉尘化。

      “呃……你!吾不可能,不可能死在你手里!啊啊啊!!”突然,葬命侯全身气劲再提,随即竟是一掌直贯天灵!砰!一声巨响,金色候冠炸碎,黑发散开,即便毁去自身经脉也不愿死在面前少年手中,更何况司城冥身后那名少女的能力实在太过不寻常,自己必须将这个消息带回亡界。为此,就算自毁根基也要摆脱虚无湮灭的束缚!

      终于,又是一掌贯穿胸口,背后镰刀瞬间飞出,而自己全身经脉也因此碎裂,虚无·湮灭霎时受阻。

      “司城冥!亡界不会放过你们的!就算你们能打败吾,也绝对无法打败亡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疯狂的笑声落定,葬命侯将插入司城冥体内的黯皇提炼为最后的术力,随即转身化光蹿入空间裂缝离去。

      “冥哥,你这边也结束了么?”将手中司城天锋的碎片尽数纳入空间化为粉尘,司城雾谣快步来到少年身侧。

      “嗯,雾谣,呃……看来吾实力退步了不少啊,居然还不如雾谣你打的轻易。”

      “诶,哥你何必这么说,小妹只是借助时空的便利而已,嗯……我看看。还好,冥哥你的伤势还在时空逆转的时间范围内,我先给你治好伤势吧。”说着,司城雾谣双掌引动时间阵法,登时胸前怀表的分针迅速倒退,分针转过一个半圆周过后,司城冥身上伤势竟然已全部消失,而且体内的术力储量也一同回复了。

      “这……雾谣你这逆转时空的力量确实挺厉害啊。”

      “呼,还好啦。”轻轻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司城雾谣言道。“有时间和范围限制的,而且每次进行这种半个时辰以上的时空逆转都会好损我不少术力。”

      “原来如此,看来你这厉害时空的力量也非是那么轻易便可掌控啊。”

      “是啊,是啊。学的时候可累了!”

      日光渐坠,黯云森城内的钟楼顶端,此时亡爵正坐在泣馨房间内闭目聆听少女掌中的钢琴声。

      然而这时,亡爵突然神色有异,因为心中莫名其妙感到一股不安。

      而泣馨也很明显察觉到了这一点,手中钢琴声也戛然而止,转头关切的问道。“亡爵,你的心,不安吗?”

      “嗯,没事,泣馨你先继续练习奏曲,我出去一趟。”言罢,亡爵如同没事人一般缓步走下阁楼,然而刚刚离开泣馨视线,他便急忙运转阵闪迅速向城外的黯云大殿冲去。

      黑云密布,死气沉沉,黯云大殿上,一名满身朱红,披头散发的侯者正扶着自己宝座跪地,口中每隔几秒就会传出沉重的呼吸声,似是气息衰竭之兆。

      突然,远方一道光影迅速落下,随即!

      “葬命侯!你这是!”脸色一惊,亡爵急忙一把扶住葬命侯。“等等,你……为何你的亡元被毁!”

      “吾……自己干的。”勉强开口,葬命侯缓缓起身回答道。

      “为何?你应该知道,这么做吾将无法使用死灵大典为你疗伤!”眉头一皱,亡爵强压内心波澜言道。“你这么做不会毫无理由,葬命侯,发生了什么。”

      “吾……与司城天锋前去剿灭司城冥,但……呃!但,想不到当初被虚无挽歌所杀的那名司城家族的少女,居然拥有时空之力。”

      “时空之力?”

      “是……司城天锋便是死在她的手上,吾……咳咳,怕是无法说完详细内容了……只能……这样给你了。”说着,葬命侯颤抖的用右掌一按亡爵额头,登时自己战斗的全部过程尽数输送入亡爵脑海。

      毫无弱点的少女,能可操控时空的异法,以及司城天锋被虐杀数十次的景象,亡爵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惊愕,眉头更加紧皱,开口问道。“葬命侯,这些是……”

      然而话还未问完,侯者便已无力的垂下的右掌,唯有孤傲的身躯依旧站立不倒……

      “葬命侯……啊!”看着面前侯者,亡爵痛心一叹,与自己共事多年的人竟会死在一个本不会出任何意外的任务上,只因那能操控时空的少女。不!这名异数一定不能存在,否则将会对亡界未来产生巨大影响!也会产生更多像葬命侯这样的悲痛……

      “吾,看来又失去了一名朋友啊。”缓缓伸出双手合上面前侯者双眼,亡爵强作镇定的深呼吸了几口气,接着一按朋友肩头。“宁可自杀也不死在叛徒手中,你自始至终都未放弃葬命侯这三字的荣耀,亡界侯中,吾会永远记得你!好友!”

      日落月升,入夜时分,魔族一处田园归隐之地沢宁村,此时刚刚教完课程的儒门弟子绘千年正收拾完教案欲回家,然而刚刚走出私塾大门,却忽感微风拂面,随即远方一人漂于地面半寸踏风而来!

      “有仙亦有道,还谁逍遥?自在本无物,天下一了!使命非嗜命,吾何善恶?一心动一念,登云缥缈!霜蝶,昔日修仙者唯有数人,你今日却躲起来不见吾,实在是太令公孙嗜命伤心了。”

      与此同时的瀑流原上,忆星子外出寻找真魔之血,唯有白马曙雀一人镇守在此。圣晷无上留给自己的时间已是不多,但即便如此自己也要守在此地,守住这即将开启的魂梦界唯一通道。

      但就在白马曙雀闭目调息之际,突然!远方一人身披银白法袍,左掌紧握一本法典迈步而来!

      “斩妖邪,断冤狱!惩奸宄,赏功臣!天地无人治!千秋百家,唯法独尊!”

      诗号言罢,万法之巅第四法境高人,尊天道到来!

      “白马曙雀!放出天焰荼毒天下生灵,更为祸世间杀害多名无辜侠士,今日!无私法君替天行道!”

      然而面对如此威压,白马曙雀却是不语,唯有嘴角平淡一笑,随即双眸睁开,起身之际庞大术力瞬间震撼整个瀑流原!

      “替天行道吗?哈,白马曙雀在此,唯有圣晷,何来苍天!”

      极端冲突,白马曙雀一决无私法君,这场正邪之战究竟何人更胜一筹?公孙嗜命找上神秘少女霜蝶,昔日修仙者究竟还有多少人尚存于世?又会对未来造成何种变数!葬命侯薨,面对好友惨亡,亡爵又将做出怎样的选择?真魔之血,牵涉魂梦大崩的最关键之物,忆星子又将如何取得?明蝉亡、魂犼陨,灵狐将逝,可掌控大局的平境强者接连退场,未来又将由谁来主导!是天域,是闇帝,亦或者是……殒天星!第三卷破·逆·合即将步入尾声!第三十一章,英雄末路·不败传说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最*,第三卷最后一章!

      “真魔之血吾势必要取得,就算为此,弑神!”

      “策从未对任何一事如此执着,但唯独对你,吾放不下!永远也放不下!”

      “铭,如果这就是你的选择,那……便让为父见到你超越吾吧!”

      “忆星子,我终于还是遵守了与你的承诺不是吗?哈……一同,看日出……”

      欲知后事,千万不要错失下周最*第三十二章,魂梦大崩!

      
正文 第三十二章 魂梦大崩
      第一节不死曙雀映天光

      夜风吹拂,瀑流原之上,今日无私法君·尊天道亲临,现场气氛霎时一滞!

      “白马曙雀,荼毒天下苍生,放出天火草菅人命,法门今夜为这天下,斩妖除魔!”

      “哦?是吗!”缓缓起身,少女用力一握身前不死鸟圣杖,眼神之中唯有无惧以及,坚定的决心!“为了魂梦界大计,吾在这世间背负再多过错又何妨,来吧,让白马曙雀见证你的能为!”

      “那你恐怕要伏罪才能看见了。”眉头一皱,尊天道毫不留情,长袍一展,法槌上手!随即右足向地猛的一踏!乍现金色四芒法印,此招正是!“天法无私!”

      但见白马曙雀一握圣杖,六阳赦令再现流火玄晖!两道气劲相撞,霎时间天地震撼,两人同时被震开数步!

      然而!“呃!”再度使用术力,圣晷无上的副作用同时加剧,少女嘴角登时渗出丝丝朱红,双足也渐渐不稳起来。“已经快到极限了么……”心中自言,白马曙雀即刻右掌连点胸前穴道封住已遭到副作用侵蚀十分严重的经脉,随即背后曙雀披风一展,不管不顾,再运强招!

      然而尊天道实力亦非泛泛,昔日法尊座下高人岂会落于邪者下风,当即法槌高举,全身术力凝聚!“尊天奉道!”

      一声沉喝,法槌引动巨大术力冲向少女,白马曙雀厉掌相迎!

      第二击,瀑流原裂地千米,白马曙雀与尊天道竟是平分秋色!

      “嗯?不差!”口中赞道,无私法君左掌法典当即一旋,身前金色光华流蹿!

      “一法千湍!”沉喝声止,尊天道周身乍起金色法文,随即双掌一合法典,登时!

      砰!轰然一声惊爆,强大气劲霎时间无差别横扫四方,白马曙雀六阳赦令竟是,破!

      “啊!呃噗!”一仰头,少女登时口吐朱红连退数十步,然而体内圣晷之力却也因伤势而再度激荡,登时少女全身术力三度爆冲!

      “受如此攻击还有如此实力,误入邪道,你可惜了!”眼见对方体内术力再冲,尊天道纵然感到一丝惋惜,然而掌中法不容情,全身术力一提,最强之招出手!

      “无私圣法·千秋独尊!”

      不等白马曙雀凝聚圣晷术力,致命之招已攻来,霎时间,砰!

      一声巨响,白马曙雀全身瞬间一颤,浩瀚法威直贯全身!随即!

      “啊!!!”

      一声惊呼,白马曙雀嘴角霎时间爆出一口鲜血,不,或许并不能说那是鲜血,圣晷无上的力量已经毁坏了自己大部分造血系统,如今吐出的只是暗红色的粘液……

      “为了天下苍生,偿罪来!”毫不留情,尊天道又是一掌,白马曙雀再度后退数步,然而手中的圣杖却依旧死死的紧握,纵然重伤,手中这公爵的荣耀依旧从未舍弃!

      “偿罪吗?哈……”突然,白马曙雀嘴角露出一丝淡笑。“要吾偿罪,白马曙雀毫无怨言,但……吾绝不会失掉自己的职责,踏入瀑流原,你注定将会成为圣阳的贡品!”言罢,忍受全身剧痛,散发的白马曙雀猛地将圣杖向地面一插,随即!再现搏命之招!

      “圣阳神诀·逆命浴火!”

      公爵的职责忘却生死,纵然此招无疑自杀,白马曙雀依旧未有丝毫迟疑,双足一踏,霎时间来到尊天道身前!

      “化为灰烬吧!!!”引动体内全部术力,白马曙雀一掌灌入尊天道体内,霎时间!

      “啊!!!!!!”

      一声惨嚎,堂堂无私法君竟是霎时间被焰流爆体身亡!但同时,天焰火流反冲白马曙雀体内!

      “呃!”眉头一皱,白马曙雀竟是砰一声双膝跪地。完好无损的外表之内,却是经脉与内脏半数已被天焰的热量损毁……

      “呃……啊!”强忍剧痛,白马曙雀凝聚术力点在胸口和腹部的穴道上,将天焰热力移转,以损毁其他脏器为代价护住最重要的基本生命脏器,随即勉强起身,心中唯有一念。

      “吾不能现在就死,吾……必须活下去……等,等忆星子好友……开启,魂梦界。”想着,白马曙雀蹒跚的回到了圣杖旁边,随即将其从地上拔出,转身重新回到了自己原先坐的位置。

      同一时分,泽宁村的私塾外,仙者公孙嗜命一会绘千年,对方雄厚的术力登时令儒者警觉七分。

      “霜蝶,既然还活着,为何要躲避吾呢?”

      “嗯?你是……”但绘千年话音未落,他的脖颈后便已缓缓飞出一个白色的蝴蝶,随即光影一闪化作一名蝶仙少女。

      “绘千年,你不要说话,这人是来找我的。”

      然而却见仙者嘴角一笑,左手背后言道。“霜蝶,这名魔族少年便是你不来找我的原因吗?”

      “别乱说,我只是借宿!想不到还是被你找来了!”

      “怎么,作为同修,又在仙境被关起来数千年,难道你一点都念旧情了么?”

      “公孙嗜命,你想报仇我不阻拦,但……”口中一顿,霜蝶冷道。“吾已经无心涉足江湖,难道死了那么多同修之后,你依旧无法觉悟吗?”

      “被神魂和灵狐所杀的同修们我每夜都会梦见,正因忘不掉,所以吾才希望统合剩余修仙者的力量。”

      “然后让我们这些幸存者也再度卷入尘世吗?”

      “人不染红尘,红尘自染人,霜蝶你即便不入这天下复仇,总有一日这天下也会找上你。因为我们这些修仙者终究不会被容忍。”

      “一派胡言。”却见霜蝶眼神一凛。“难道你以为我没调查你做了什么吗?公孙嗜命!你这些年所行的卑鄙之事已完全偏离我们修仙者的道义了!”

      “只要为了大局,无论何者都是正确的,只有愚钝的人才会笔直的去撞击问题。”说到这里,公孙嗜命挥手一捋银发。“吾无心与你辩论,你只需要回答愿不愿意随我复仇。”

      “我不!”

      “就算吾已找到大哥的线索吗?”

      “嗯?大哥?”听闻此言,霜蝶嘴角微微一颤。“大哥还活着?”

      “是的,只不过现在吾能力不足,尚无法令大哥回归正常。”

      沉默,两人无言,现场唯有寂静,数秒过后,霜蝶这才回答道。

      “我不会答应你的,大哥若恢复正常你必定会更加积极的复仇,我若救了大哥,便是将他也推入复仇的深渊。”

      “霜蝶你,唉……”无奈一叹,似是看在同修的份上,公孙嗜命并不与其计较,只是双掌一背。“你总有一日会明白的,残酷的现实会逼迫每一个人不得不复仇,只要世界存在,战火便不会熄灭!请了!”

      话音落定,公孙嗜命转身便踏风离去,唯留一句诗号。

      “有仙亦有道,还谁逍遥?自在本无物,天下一了!使命非嗜命,吾何善恶?一心动一念,登云缥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后几声轻笑,似是在嘲讽背后蝴蝶仙女的单纯,又好似在嘲讽自己为何要执着。究竟,谁对谁错,无人知晓……

      夜风吹拂,打败葬命侯与司城天锋后,司城冥依照与灵狐的约定前往天树境界帮忙对抗亡界,然而……

      “这……这里发生了什么?”

      迎接兄妹二人的,唯有一片废墟,天树境界被毁。

      而同时,远方的树林中,铭与荻月两人前往水涧潭后发觉战斗已经结束便也欲回转天树境界,刚好在司城冥之后赶到。

      “雾谣,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哥等下,我们回过去看看。”说着,司城雾谣一拉司城冥右手,两人意识瞬间穿越回几日前,现场的道玄尊与殒天星的战斗历历在目,惨况非常!

      “啊?忘川星渊。”

      片刻后,两人神识回归,司城冥沉默良久,这才言道。“雾谣,那人是忘川星主对么?”

      “是啊,我记得他。哥,看样子天树境界是被灭了。”

      然而正在这时,两人忽闻一声惊呼,随即自树林中冲出一男一女两人,正是铭与荻月!

      “天树境界,怎么会!”心中惊愕之际,铭一转头,刚好看见了司城冥兄妹两人……

      “如此浓重的亡界气息,难道说,司城冥你!”

      眉头一皱,铭全身术力霎时间爆冲而起!

      同一时分,魔列斯树林中艾茜儿正搀扶着受伤的魔雨剑缓步而行,两人言谈尽是近期到底自己入魔干了什么。而在后方,艾莫格却是离得远远的。

      见此情形,火狐璃倒也明白几分,迅速退后问道。“喂,艾莫格大叔,为何不去和你未来的女婿聊聊?”

      “我女儿她……”脸上露出一丝为难,艾莫格摇了摇头笑道。“还是给他们自由时间吧,我离近了反而会让他们无话可说。”

      “大叔你这当父亲的倒是很会为女儿着想嘛。”嘴角一笑,火狐璃言道。

      “也不算是吧,我其实离远点也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刚好看看这小子到底对我女儿怎么样。”

      “结果呢?”

      “呃……八十分吧,虽然看上去有点不靠谱,但似乎人还不粗,让茜儿她自己做选择吧。”

      “噫,这么说还算满意了。”

      然而就在几人缓步而行之际,却不知几十里外的后方,一名金发少女正手持合之剑快步疾奔而来!

      “白马曙雀,等我!我一定会赶上时间开启魂梦界,真魔之血,吾势在必得!”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浴血星子!

      
正文 第二节 浴血星子
      深夜魔族树林中,艾茜儿搀扶着受伤的魔雨剑缓步而行,背后,艾莫格两人故意放慢速度跟随。

      “小艾啊,我入魔的这些日子世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绿色双眸露出一丝无奈,艾茜儿言道。“我那段时间也处在失忆状态,只记得自己好像一直说自己是荷冰月。然后……呃,好像和入魔的你打了一架?”

      “啊?那你没受伤吧!”

      “开玩笑,我怎么会受伤?”却见艾茜儿一挥手。“告诉你,我不但没受伤,还把你打的屁滚尿流。”

      “啥?卧槽……你入魔怎么比我还厉害?哦,我懂了,因为女的疯起来比男的要凶残!”

      “你才凶残!”听到这句话,艾茜儿一胳膊肘甩在了对方胸前,登时少年嘴角渗出一丝朱红……

      “呃……小艾啊,我是……伤员。”

      “伤员怎么了?你又不是第一次受重伤。”

      “你不能这样……我要向艾莫格大叔举报。”

      “咳咳……魔雨剑你。”听闻此言,艾茜儿顿时想起自己父亲还在背后,便将拳头迅速松开,接着运转治愈术力按在了魔雨剑胸前。“算你好运。”

      看着身侧少女,魔雨剑无奈一笑。“哈哈……分别许久,你倒是没有丝毫对我的想念啊,不是说小别胜新婚吗。”

      听闻此言,艾茜儿登时绿色双眸一瞪身边少年。“别胡说,我和你结婚了吗!”

      但魔雨剑反而嘴角一笑,更加犯贱的说道。“哈,艾茜儿姑娘如果有意思,我今天回魔族就申请。”

      “你,魔雨剑!啊,你出去这么久一定很累吧,我来给你揉揉肩膀。”说着,艾茜儿嘴角露出一丝坏笑,不等少年反应,左掌便已运转术力按在了少年肩头关节处。

      咔吧……

      “啊……小艾,我,我错了!快放手,啊,啊!要脱臼了!”

      “这是中医推拿法啊,良药苦口,我这按摩也是越痛越有效啊。”说着,艾茜儿不但没停手,反而更用力的按了下去,顿时树林中传出一声少年的哀嚎……

      察觉不对,后方艾莫格即刻走上前去拦阻。“茜儿啊,你在干什么?”

      “爹,女儿在给这位少侠活动筋骨呢。”一边笑着,艾茜儿又将手向前一推,咔吧!

      “啊!!!!!”

      “啧啧,真惨啊。”一旁火狐璃都不忍直视了。

      “女儿你别闹,这哪是按摩,你这不是折磨人吗?”艾莫格言道。

      而听到这句话,魔雨剑也点了点头强装镇定说道。“哎!还是老泰山大人说得对!小艾啊……快放手好不好。”

      “你喊我爹什么!”

      咔吧!

      “啊!!”

      实在看不下去了,艾莫格急忙一把抓住女儿的手。“咳咳,小艾啊,小时候不见你这样,怎么长大了以后和你娘一个性格。”

      “岳父大人,难道岳母以前也……这样子吗?啊!小艾你快放手啊!”

      “是啊,茜儿的母亲原先在猎人族是个全族出名的野女子,我以前的时候啊……比你还惨,肋骨被打断过好几次。”

      “爹你别乱说,娘明明很温柔。”

      “是啊,结婚之后才温柔的……茜儿你出生的时候你娘已经比以前好多了,所以你印象中对你娘当然不差。”

      “那……小艾以后也会变好咯?”

      “说不准,魔少侠啊,可能……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有太大希望。我女儿这脾气怕是结婚也改不掉。”

      “没事……不触及原则问题,我……啊!我能忍的。小艾,咱放手好不好。”

      “是啊,女儿你就算不给魔少侠面子,爹的话难道你也不停了吗?”艾莫格言道。

      终于,艾茜儿缓缓松开了魔雨剑肩膀,转身对背后中年男子言道。“爹,你别听魔雨剑乱说,我和他就是朋友。”

      “哦,你先让让,我看看你把人家伤成啥样了,小姑娘下手没轻没重。”假装责备了下,艾莫格缓步来到魔雨剑身侧,假装要帮对方看看肩头伤势,然而却低下头耳语道。“魔少侠啊,你别失望,当初我和他母亲也是这样,都是嘴上说不喜欢,其实心里天天惦记的。”说到这里,艾莫格口中一顿,接着言道。“另外,虽然有件事或许我不该说,但我毕竟是被邪术复活的人,怕是无法存留多久……我女儿,你若有心便好好对她,若无心,我也希望……”

      然而艾莫格还没说完,魔雨剑便已点了点头,用坚定的眼神看向艾莫格。“岳父你放心吧,魔雨剑已不止一次在心中想过要在未来娶小艾为妻子。我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以魔族皇子的名义发誓,就算我死,也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嗯,哈。”相互一对视,艾莫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接着便转身将魔雨剑交给了艾茜儿。“女儿啊,好好扶着魔少侠,别老摧残病号。”

      “我知道了。”无奈一耸肩,艾茜儿一把抱住魔雨剑。“我抱着还不行吗?”

      四人又一路前行数十里,此时已是二更时分。

      然而就在这时,魔雨剑突然眼神一凛,一把抓住抱着自己的少女,将其拦在背后,随即言道。“小心,有人追来了!嗯,等等……这个气息是!”

      就在众人回身之际,远方树林中乍见一名金发少女手持合剑迈步而来!

      “六境同存,一梦天下万代!三绝殒天,破逆终造合剑!千秋之凤,唯有,忆星子!”诗号言罢,魂梦剑神现身吗,此次,杀气更甚!眼神中唯有阴寒!“好友,等我取回真魔之血,一定要等我!”

      见状,魔雨剑急忙一握背后剑柄,口中惊愕道。“你的伤势居然好的这么快!”

      “为了好友,我就算死也会从地狱爬出来!”说着,忆星子眼神一凛便如疯了一般冲来!

      “小心!”眼见对方目标只在自己女儿和魔雨剑,艾莫格急忙旋身来到两人身前,瞬间!噗嗤一声!合剑穿过不死身躯,点点朱红洒落!

      “爹!!”

      “此人实力太强,我们打不过她,女儿,你先走!”

      “不!我有鹤鸣弓,可以……”

      但艾茜儿话音未落,艾莫格便已一拳震退忆星子与插在体内的合剑,接着转身一个手刀砸晕女儿。

      “这……岳父。”

      “魔少侠,记住我说的话,交给你了!”说着,艾莫格狠狠一击,魔雨剑也被击晕。随即男子双掌一震,直接将两人交给了火狐璃。

      “吾断后,你带这两人离开。”

      “艾莫格大叔……”

      “走吧。”转身一握明火弓,艾莫格背对着火狐璃言道。“吾是为了保护我的女儿才这样做,希望你不要误会。”

      “唉,我明白了。”无奈一叹,火狐璃转身便化作火光疾驰而去。

      “嗯?哪里逃!”眼见对方离去,刚刚停下后退的忆星子即刻一握合剑想目标冲去,然而!

      “明火弓法·天火诛焚!”

      弓弦一拉,庞大炎流冲出,登时阻止合剑前进步伐!

      “你!”眼神一瞪,关心好友安危的忆星子此时也心中焦急,当即双掌一握合剑,周身术力乍提!

      但见艾莫格步伐沉稳,手中明火弓得心应手,虽然心知自己即便拥有玄武十八鳞也无法战胜面前少女,但为了自己的女儿和未来的女婿,此战也必须拖延!

      另一方面。“闪开!否则忆星子会开杀!”明明被白马曙雀开导过,然而想起自己唯一的挚友只剩下短短几日生命后,她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无论如何也无法稳定心绪!“啊!!!!!!!”

      一声大喝,忆星子攻势更加沉稳,双手所持合剑剑气连发不断,登时将面前男子全身刺出数个伤口,但不过数秒便已被玄武十八鳞的不死力量所治愈。

      此时,再见艾莫格左掌一拉弓弦!“明火弓法第七十八式!撼天神炎!”

      轰一声巨响,再阻忆星子突破之路!

      “你!就算有玄武十八鳞,我也不会让你一直阻止我的前路!”突然,忆星子眼神一凛,双掌竟是瞬间将合剑化入体内,随即右足一踏,强行突破体内梦息上限,登时双耳与双眼渗出丝丝朱红!然而少女不管不顾,唯有将双掌向天一举,霎时间!青雷闪耀,忆星子背后竟是乍现银河景象!此招竟是!

      “魂梦神诀·星毁河裂!”双掌一抓,青雷光球霎时间暴增百倍,蕴含的能量竟是好似要毁灭整个世界一般!

      “就算你拦住我也没用,我在这里,就将真魔之血的拥有者击杀,效果相同!”说话间,忆星子已是七窍流出丝丝朱红,然而下一秒,右手掷出,雷光球冲向之地正是火狐璃离去的方向,如此强大的能量球,一旦命中,方圆百里必定尽成虚无!

      “不!女儿啊!!!”突然,艾莫格双足一踏,随即竟是瞬间来到光球正前方,随即,凝聚全身术力!极招出手!“明火弓法最上式·狱炎焚天!”

      砰一声巨响,霎时间天地激荡,然而,光球只是稍稍停滞半秒……

      “就算如此你也别想拦下此招,哈哈哈!真魔之血,是我的了!”

      “不!!啊!!!!”

      在复活后见到自己女儿已长大,艾莫格本是倍感欣慰,但如今却有人想要毁灭这一切,这绝不能同意!

      昔日狼族,今朝忆星子。当初自己好不容易才保住了女儿的生命,如今,又岂能让这一切化为虚无!若如此,自己又有何脸面面对已过世的妻子!

      “吾,绝不会让你动我女儿一根毫毛!”一声沉喝,艾莫格双掌一催,身前竟是霎时间凝聚出一张巨大的琉璃色镜面,此招正是猎人族的最强防御术!琉璃盾之阵!

      “碍事的家伙!”眼见自己强忍七窍流血的剧痛才运出之招被抵挡,忆星子顿时双眼一瞪,手持合剑凌空而起,随即穿过雷光球直斩男子!

      然而琉璃盾之阵却是阻止了一切,无论是神诀还是合剑,都无法穿过这道屏障……

      “吾……绝不会让你伤害吾女!”一声沉喝,艾莫格再提术力,登时体内玄武十八鳞因超负荷使用术力而遭到巨大压迫,产生数道裂痕。

      而另一方面,忆星子也引动全身术力将合剑刺向面前男子!只希望能刺穿琉璃盾让光球顺利击中魔雨剑等人。

      一方为女儿,一方为挚友,无人退让,唯有生死一决!

      终于,能量球无法承受两人夹击之力,自中心产生巨大爆炸,霎时间!尘沙扬九天,百里林地伴随轰然一声惊爆霎时在地图上消失无踪!随即!

      “啊!”一声少女惊呼,忆星子顿时口吐朱红自高空急坠而下,而另一方,艾莫格却是依旧漂浮在空中,只是……身躯却已是产生数道裂痕……

      “玄武十八鳞被毁了么……”看着自己掌心的裂纹,艾莫格只是一脸平淡,毕竟……自己又一次保护了女儿,这次复活也算是有意义了。

      “哈,吾该回去了么?”嘴角轻声一笑,艾莫格缓缓闭上了双眼,随即全身化为粉尘消散天地……

      而另一方,昏厥的艾茜儿梦中,少女正独自一人坐在猎人族的小屋前看书,又是十分平静的一天,但为何自己内心却感到一阵空虚呢?

      这时,少女忽感微风扑面,随即远方树林中竟见一名绿发中年男子缓步走来。

      “嗯?爹,你去哪里了。”缓缓合上了手中书籍,艾茜儿疑惑的问。

      然而却见艾莫格嘴角欣慰一笑言道。“茜儿啊,别怪爹刚刚和你团聚就要离开,只是你娘在叫我了。好好和那名魔族的少年活下去吧,吾会与你娘永远在另一头看着你的。”

      “嗯?爹,你在说什么?女儿听不懂。”说着,艾茜儿一把抓住父亲的双手。“爹,陪女儿好吗?”

      但艾莫格却是摇了摇头。“茜儿,吾真该走了,不要伤心好么?”言罢,男子的身影缓缓半透明化。

      “爹!爹!”见状,艾茜儿急忙叫喊着死死抓住对方,然而却是无法阻止这一切,最终只剩两手虚无……

      空气中,唯有一言。

      “未来的路你有那名魔族少年陪伴,吾已无牵挂。”

      而在现实世界,趴在火狐璃肩头昏迷的艾茜儿眼角也缓缓滴下了几滴泪水,口中悲伤又模糊了说出了几个字。

      “爹……爹……爹…………”

      而在另一侧,深坑之下的忆星子也缓缓爬了起来,纵然自己用尽全身实力,依旧无法取得真魔之血吗?忆星子无言,此时的她已是什么都说不出了,魂梦界不开启,自己体内的梦息连神诀第一式都发动困难,到底……自己该如何做,如何做……

      正当忆星子虚弱的从地上爬起之际,却见高空一人缓缓而降……

      “嗯?你是……”

      模糊的身影,银白色的长袍,来着是谁?又会对未来造成何种影响?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人间炼狱·闇帝启洪荒!

      “天域,道神,你们真以为自己再过不久便可以全力一战了吗?你们真以为魂梦大崩神魂可以阻止吗?你错了!彻底错了!世间,变数非一!”

      
正文 第三节 人间炼狱·闇帝启洪荒
      虚弱的从地上起身,忆星子勉强收起合剑正欲离去,然而却见高空一道白色身影缓缓坠下。

      “嗯?是你。”

      “羽化众生,罪琴渡航,忘川之上。”话音落定,忘川星渊神秘琴者再度现身!

      “罪羽琴,想不到居然会再次见到你,来这里是为何事?”

      “自然还是上次的问题,忆星子,有关魂梦大崩的事情,罪羽琴说过会助你一臂之力。”

      听闻此言,忆星子深蓝色双眸微微向对方双眼看去。“哦?与我一同去取得真魔之血吗?”

      “为何一定要主动去取得。”却见罪羽琴嘴角露出一丝淡笑。“你若现在采取被动措施,或许依旧能见到成效。”

      “被动措施么?哈,吾似乎明白你想要说什么了。”

      “哈,正是如此,若真到了不可挽回的一步,他不会坐视不理的。”嘴角笑着说罢,罪羽琴又言道。“而且公孙嗜命不也设下计策了么?分化这世间的最强者,当只有合剑才是世界巅峰的时候,便会有真正的强者来阻止你!”

      “的确,而且我还杀了艾莫格,想必就算我不去找他,他们也会主动来找我吧。罪羽琴,劳烦你将我杀死艾莫格的事情散布到魔族内。”

      “乐意效劳,哈哈哈。”几声轻笑过后,罪羽琴身影一转,瞬间化为白羽消散,而忆星子也转身快步离去。

      同一时分,天树境界方面,惊见自己所守护之地化为废墟,铭一时间难以接受,顿时转身怒向司城冥!

      “你干了什么!”

      “嗯?”眼见对方杀气腾腾,司城冥怕小妹被误伤,急忙挥手紧握长镰挡在了司城雾谣面前。

      然而就在双方气氛越来越严肃之际,突然铭后脑勺被砰的打了一下,顿时将现场杀气化消。

      “啊!荻月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一挥折扇,后方儒门少女厉声道。“好好看清楚,天树境界残存的气息很明显是之前攻击我们的那人,和司城冥没关系!”

      “啊?”听闻此言,铭这才发觉的确如此,之前因为自己太过心急,居然没有分清司城冥身上的亡界气息和殒天星的忘川之气。

      而见对方不在杀气沸腾,司城冥也缓缓一挥手将镰刀重新变成死气化入体内,接着问道。“铭,我和小妹是来帮忙的,请你不要误会,至于天树境界……小妹,你能给他们两人也看一下么?”

      “当然可以。”点了点头,司城雾谣一抓胸前怀表,随即以空间阵法眨眼来到两人面前用手掌对铭他们各拍了一下。

      顿时,荻月与铭两人意识穿越几日前,道玄尊与殒天星的战斗顿时浮现,以及最终道玄尊是如何身亡……

      “啊!玄尊。”看完战斗后,两人意识回归,铭顿时发出一声哀叹。“想不到逍遥明在最终竟是如此大义。”

      然而另一旁的荻月却只是轻轻一挥折扇,脸上没有一丝惋惜。“不过是偿还了之前所做罢了,不过那名忘川的人实力倒也真是高超,竟然能将整个天树境界毁掉。”

      “荻月,刚刚的影像中似乎大部分人都被安全撤离了,你可知道我们天树境界还有什么其他居所?”

      “嗯……天枢被夺,整个天树境界也被毁掉了,他们去哪里还真不好说,可能天圣者已经带领众人退隐了吧。”荻月言道。

      “退隐吗?”听闻此言,铭缓缓点了点头。“退隐的话倒也好,天树境界涉入世间后经历的苦难太多,也确实该归于平凡了。荻月,天枢已不存,我这个桥主也就没什么意义了,你若能找到天树境界便也一同退隐吧。况且圣境堂四尊者剩你一人,我想大家还需要你来领导。”

      “哦?那么你呢?”

      “吾……吾必须阻止父亲。”轻声一叹,铭缓缓抬头向浩瀚星空看去。“无论是玺还是亡爵,他始终是吾的父亲,吾不能再继续任他沉沦。”

      “所以说你是想扔了我,然后跑掉?”轻轻一摇折扇,荻月脸上顿时露出不快。“流氓?”

      突然,铭反应过来对方所言为何,急忙摇头言道。“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而且我对你根本没有……”

      “伪君子,流氓!”不等铭反驳,荻月便已经愤怒的一掌打在对方胸前。“你居然敢劝说本公子,不,本小姐退隐!我才不要看那群无聊的家伙脸色,而且亡爵也是我师尊的朋友,这件事也要算我一个吧!还有,你一个人打得过亡爵吗?”

      其实前面所有的话对铭来说都不重要,但唯独最后一句却是直击要害,是啊,打得过么?“吾……”一时间,铭居然迟疑了。

      此时,司城冥也缓步走上前来,轻轻一摇头将手按在了对方肩上。“荻月说的确实有道理,你未必能打得过亡爵,让吾司城冥助你一臂之力。”

      “还有我,还有我,冥哥你们玩啥也带我一个!”

      “啊?小妹,不,这不是游戏!别这么轻易就参战啊!”

      “不不不,我要玩,一定超级有趣!”

      ………………

      黑云蔽空,荒芜虚山之上,今夜依旧阴雷阵阵,突然,一道雷光劈落,瞬间将下方地脉震出一道数十米的裂痕。

      “你回来了。”云层上方,闇帝的声音缓缓传出。“调查的如何?”

      “一切都按照你的预测进行,魂梦界的开启已是必然,只是我不明白为何你不出手阻止?魂梦界若降临恐怕对你也是不利。”

      “若我说没有能力阻止你相信吗?”

      “哦?连闇帝都不能,此事难道真无法可阻了么?”

      “非也,有人能阻止魂梦大崩,但按照现在的布局来看,变数太多。”

      “你所说的人是?”

      “平境最强者,神魂!”

      就在闇帝话音落定的同时,魔族卧龙宫内,此时火狐璃刚刚将魔雨剑与艾茜儿带回,突然,外侧寒风扑面,随即两名狐者缓步而入,正是灵狐以及冰狐月。

      “嗯?离你也刚刚回来啊。等等,这时怎么回事?”看着床上昏厥的魔雨剑和艾茜儿两人,三尾灵狐脸上露出一丝惊愕。

      但见火狐璃无奈一摇头。“唉,我们被忆星子追杀,详情如此……”

      片刻过后,灵狐也轻轻叹了口气。“想不到结果竟是如此,艾莫格他无法对抗忆星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也是如此认为,唉,可惜我实力不足,否则对付合之剑也非是不可能。”

      “实力?”听到这里灵狐突然抓住了火狐璃的手。“说到这个,我找你和月刚好要谈这件事,还记得我是九尾灵狐的术法分身吗?”

      “嗯,记得。”

      “你与月都因为灵狐未苏醒而导致实力残缺不全,不过若我将自己的功力分给你们两人或许你们的实力能提高不少。”

      听闻此言,后方的月也才恍然大悟,急忙言道。“这就是你找我们来的原因?不可!你这样会消失的。”

      “我不这样也会消失啊,身为没有魂魄的化体,就算有玄武十八鳞也无法持续多久。”说着,灵狐嘴角轻轻一笑,另外的手也抓起了冰狐月胳膊。

      “这或许是我能给你们做的最后事情了。”

      “不行,你不能这样!”火狐璃反对道。“玄武十八鳞力量耗尽你只会回归本体,但真给我和月你却会消散天地的。”

      “哎呀,离你话真多,先去好好领受我的力量吧。”说着,灵狐全身一运术力,火狐璃登时咚的一声倒地昏厥,而灵狐也瞬间化为半透明状态。

      “灵狐……”看着面前少女,月无奈的一摇头。“你真要如此做吗?”

      “哈,月,你应该感谢我啊。神魂未来可能会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我现在给你力量,以后你就可以在和策的竞争中占优势了嘛,哈哈哈哈。”

      “你这种时候还开玩笑……”苦笑一声,冰狐月无言。

      “好啦,消散天地也没关系,反正真正的灵狐还在嘛,来,这个九弦琴也给你。”说着,灵狐将背后的古琴递给了冰狐月。“你本身就继承了灵狐的智慧,但除此之外你其实还继承了灵狐的抗体体质,这古琴带在身上将能彻底激活你体内力量,让你不再畏惧任何毒素。”

      “抗体体质……”

      “是啊,嗯。话就说这些吧,总之……月,一切都拜托你和离了。”说着,灵狐一掌按在冰狐月头顶,顿时月也双眼一闭倒在了地上。

      “哈,这下总算成了。”看着地上昏睡的两人,身体已成虚影的灵狐唯有淡然一笑。“月,离,未来这天下便靠你们了,不要辜负了我的期待啊,哈哈哈……初芒朔光,墨洒银河,夜落天际繁星。九霜望月,秋水点露,灵狐续写篇章。六合无界,四教伏魔,风云卷尘挥墨。十方涛浪,三尾葬魄,独留一曲仙歌。”

      最后的诗号言罢,仙狐少女终是化为冰晶消散天地,从此再也不存三尾灵狐,世间只留一曲仙歌……

      灵狐篇章告一段落,然而另一段故事却仍未结束。叛者与背叛者,背叛之人终将遭到背叛……

      夜至三更,月州王朝外侧,此时众士兵正戒备森严来回巡视。

      皇殿之上,银狐殇正闭目沉思,此时,忽然外侧一股浓重的酒气飘来。随即,一名中年剑者醉醺醺的握着酒壶摇摆而来。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嗝,王,你找我有事情?”

      “嗯,命风弦。”缓步起身,银狐殇缓步走下台阶言道。“最近边境情况如何?”

      “还……嗝,还好,没什么事情。”

      “哦?辛苦你了。”缓缓一收折扇,银狐殇又问道。“不过命风弦,你是否应该解释一下……自己与天界道者清月寒的关系!”

      话音方落,乍见银狐殇转身,竟是瞬间一掌击向命风弦!

      “呃!”始料未及,剑者嘴角流出数滴朱红。“王,你为何……”

      “为何?这是吾该问你的话题吧,自从你被解开封印后一件实事都未做过,对于我的命令也经常阴奉阳违,吾表面上虽然只是给你简短的命令,但其实却在观察你。并且,我在查看了过去历史记载后发现一事。”

      话音刚落,乍见一道气劲自后方冲向命风弦,瞬间剑者再遭重创!

      “大哥,你既然无心称王,何不将位置让与吾和篆霞呢?”话音落定,最惊愕的话语带出最令人诧异的人,竟是墨云箪!

      “三弟你……”

      此时,银狐殇也缓缓一背左掌冷道。“千年前,历史的真正记载是你根本无心于月州王朝,所有事情都交给墨云箪四人,你最后被一同封印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你是月州之王!而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一名叫做清月寒的女子!命风弦,银狐殇身侧留不得分心之人,你既然无心于我,未来或成劲敌,不如吾今日便领教月州昔日王的尊严!”

      “你们……哈哈哈……三弟,吾想不到你居然会为了名利坑害大哥吾!”凄凉的笑道,命风弦首次拔出了背后生锈的长剑。“但要吾束手就擒,你太小看大哥了!”

      话音落定,惊见命风弦将长剑向地一插,口中无奈道。“你与篆霞背叛吾,吾无话可说!也不愿兄弟相残,你们,好自为之吧!”言罢,庞大剑气横扫而出,霎时间震退墨云箪!同时凛冽剑光闪耀,整个皇宫霎时间陷入一片白光中,光线消散之际,人影已是不见。

      “嗯?这是,道门的空间变换之法!”眼神一凛,银狐殇言道。“墨云箪,此人绝对不能逃走,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

      “吾明白。”言罢,青年一挥手中墨笔,瞬间化为黑墨离去,皇殿内之余银狐殇一人。

      只是……皇宫数十里外,却见墨云箪快步追上命风弦,接着竟一把扶住对方!

      “大哥!刚刚实在抱歉,吾为了骗过银狐殇只能如此,那些尾随监视我的人已经都被我干掉了。”

      “哈,没关系……若不这样,你和篆霞也无法从他面前如此明目张胆的离开。只是,咳咳咳,你的功利心确实挺重,日后收敛一下吧。”

      “我会的,大哥。”说着,墨云箪缓缓拿起手帕擦干命风弦嘴角朱红。“只是大哥为何要如此急切的让我与篆霞离开?”

      听闻此言,命风弦略微沉默了几秒,开口言道。“因为吾察觉到了有一股十分强大的术力正朝这个方向赶来。”

      “十分强大的术力?是谁竟然连大哥也如此忌惮?”

      就在两人言谈之际,月州王朝之上突然电闪雷鸣,随即!

      “啊!!!”

      数声哀嚎,下方城墙上的上百士兵竟是毫无缘由爆体身亡!

      “嗯?”察觉不对,银狐殇急忙快步走出大殿向外看去,口中冷道。“什么人!出来!”

      “银狐殇,你认为是谁呢!”

      突然,一句熟悉的声音传入耳内,登时令银狐殇脸色一变。“啊?这个声音……是!不,这种力量,不可能!”

      “蝠翼在心千里灭,血月当空万界崩!傲视生死行天下……”

      雷光闪过,高空之上乍见一名银袍白发的狐耳少女如天神之姿缓缓降下,落地一瞬间,整个月州王朝竟是在轰然一声巨响下瞬间化作废墟!

      “策掌乾坤论古今!”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叛者终将步酆都!

      “银狐殇,为你之前所作所为,在这世界消失吧!”

      
正文 第四节 叛者终将步酆都
      “蝠翼在心千里灭,血月当空万界崩!傲视生死行天下,策掌乾坤论古今!”

      冰冷的诗号,伴随月下雷光,一到久违的身影现身月州王朝!今夜,自己势必要从背叛者手中取回一切!

      “啊?是你,血狐策!”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愕,银狐殇心知面前女子意图,当即右掌一挥折扇,瞬间化作一杆长戟。

      另一方面,血狐策也一挥右掌,蝠剑入手,血色双眼中唯有冰冷的杀气。“银狐殇,你我之间,是时候该清算一切了,我会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但闻银狐殇嘴角一声冷笑,随即轻轻旋起长戟。“策,你真以为自己可以打败我吗?即便你现在已恢复大半实力,但吾……却也非昔日了啊!”说着,长戟向背后一挥,庞大术力竟是瞬间震裂地层!“你既然来了,便将身上剩下的力量也全部给我吧!”

      “是吗?”轻轻一握蝠剑,血狐策不再多言,因为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话语想要对面前这个背叛自己的分身说了,唯有眼神一凛,迈步直攻银狐殇!

      砰!一声巨响,长戟撞上蝠剑,两股庞大术力登时产生剧烈冲突,十里之内皇宫围墙难承冲击轰然倒塌,足下地脉也顷刻炸裂!

      但见血狐策不言语不,手中唯有紧握武器死死顶住对方,眼神中充满愤怒。

      “如此仇视你的分身么?”一声冷笑,银狐殇左掌迅速凝聚术力。“过不了多久我的部下就会赶来,到那时你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部下么?”却见血狐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哈,他们怕是早已背叛你逃跑了吧!”

      “笑话,有二心的人早已被我铲除,留下的唯有逐利者。吾有利益,便会有人追随!”

      “那只能说明你太幼稚了。”说着,血狐策也凝聚术力加在蝠剑上,两人全身术力冲击登时更甚,四周尘沙飞扬!

      此时,忽见银狐殇右足一动,身影下蹲直攻面前少女下盘!

      然而血狐策却是早已察觉到对方意图,双足一跃瞬间躲开对方攻击,随即借助蝠剑的力量旋身一脚踢向银狐殇头部。

      “嗯?”眼神一凛,银狐殇当即一握拳挡在自己左侧太阳穴前,瞬间!砰!一声巨响,两人分离,银狐殇竟是被对方一脚踢开数米!

      眼见机不可失,策当即凝聚术力,手中蝠剑血光闪耀!“驰电旷野!”双掌一握长剑,霎时间周身雷光爆蹿,随即!利刃直贯后退的银狐殇胸口而去!

      “妄想!”见状,银狐殇当即双眉一皱,手中长戟再凝惊天术力!此招正是!

      “王锻苍穹!”

      轰然一声巨响,霸道气劲竟是霎时震散雷光!伴随砰一声巨响,血狐策竟是不敌对方此招,嘴角霎时间滴落数点朱红!

      “血狐策,吾说过,你纵然恢复了大部分实力,但银狐殇也已非昔日!现在的吾,或许已超越了当初巅峰时期的你!”自信一语,王者掌中金色长戟向天一挥,背后居然乍现金龙之像!随即双眼一凛!“王霸之锋!”

      “超越吾!你太自信!血狐策的巅峰岂是只有六层功体!”一声沉喝,惊见血狐策不顾嘴角朱红,手中蝠剑挥洒,周身乍现无数黑翼蝙蝠盘旋,随即化为灰色剑气冲出!“领受此招,天蝠吞月!”

      磅礴剑气冲出,以一化万,以万合一,霎时间天地震荡,银狐殇背后皇殿轰然倒塌!但是……

      “啊!”一声惊呼,长戟庞大术力竟是再度击溃蝠剑强招,血狐策登时再遭重创!同时,银狐殇一旋身,瞬间来到血狐策身前一掌按住对方天灵!

      “策,你无法击败我,放弃挣扎,化为我的力量吧!”说着,银狐殇再度凝聚术力,血狐策体内术力竟是再度反转灌入银狐殇体内!

      然而就在这一瞬,突然!

      策狐眼一睁,随即竟是也一掌按在对方头顶!“血狐策岂会在同一个地方连败两次!殇!确实就算我得到了神魂的帮助实力仍然不如你,但是,你太大意了!”

      “嗯?你想干什么?就算这样你也无法阻止自己……”

      就在银狐殇疑惑之际,突然,他惊愕的发现面前少女竟是化作晶体消散……

      “这……什么!是狐镜分身!”登时,银狐殇脸色大变,随即,内息竟是霎时一滞,自己刚刚吸收掉的分身竟是有着剧毒!

      “呃!咳咳!你……但即便如此,分出狐镜分身后你也会实力大减,吾,一样可以败你!”说着,银狐殇转身看向背后真正的血狐策,随即将长戟扬天一举!“哈哈哈哈哈,武道巅峰,月州之王唯有我!”

      伴随庞大术力自体内冲出,银狐殇身上的银色龙袍竟是瞬间哧啦一声被术力震裂开口,随即,极招出手!“君王枪·皇耀天下!”

      白光照耀天地的同时,皇城卫队也赶到,数千士兵护王而来!

      “血狐策,吾是王者,就算你,也唯有臣服!死来!”

      然而,面对上千军队以及面前的银狐殇,血狐策却是一脸平静,只是缓缓擦干嘴角朱红,随即竟是手持蝠剑纵身越向高空!瞬间,皓月翻红,血月再现!

      “银狐殇,这一次吾不会再败,吾要夺回自己的一切。”说着,血狐策竟是双眼一闭,将全身术力凝聚于背后,瞬间一道巨大九芒轮盘旋出!

      “银狐殇,你真的见过我巅峰时期吗?”一声冷语,血狐策一剑刺入背后九芒轮盘内,霎时间天地崩殒,整个月州王朝竟是产生了剧烈震颤!

      “策血禁式·万狐奔腾!”话音方落,血狐策背后九芒轮盘竟是霎时间散做无数晶体,随即每个晶体竟是皆化作一个狐镜分身!不过眨眼,高空上竟是已分出上万名血狐策!

      “这……这!”惊见高空变故,银狐殇顿时脸色一变。“不可能,如此多的狐镜分身,这不可能!”

      “莫忘了吾是狐镜分身的创造者,银狐殇,为你所做的一切赎罪吧!”说罢,血狐策手中蝠剑一挥,高空上万分身犹如自己的军队一般握剑杀下,霎时间!天地震撼!而高空的本体也一握蝠剑,全身术力强行突破上限!嘴角登时流出丝丝鲜血,所出之招!“神狐闪!”

      霎时间,落入下方的狐镜分身皆双掌一运,微型神狐闪自掌心引爆,瞬间现场爆炸声不绝于耳,数千月州士兵一夜覆灭,爆体而亡!

      同时,血狐策也迅速落地,随即一掌直贯银狐殇而去!

      “你!该死!”眼见自己的部队毫无还手之力皆被分身所杀,银狐殇心中震怒,此时再见血狐策冲来,唯有一握长戟,极招皇耀天下直扑面前少女!

      噗嗤,长戟瞬间贯穿血狐策身躯,登时朱红自血狐策背后爆喷而出,但狐者却是没有停留分毫,反而一拽长枪直接将银狐殇抓到自己身前,随即!神狐闪一掌贯穿对方全身经脉!

      “呃!啊,啊!!!!!!!!!!!”

      一声哀嚎,银狐殇王冠霎时间炸碎,满头散发垂落腰间!神狐闪击落了王冠,也震碎了理智,功体被吸纳的银狐殇霎时间口中喷出一道朱红。

      “你!策!你……你居然毁掉了吾功体,吾不会饶过你,绝对不!快放手,放手!吾要让你死,让你死啊!!!!!!!”疯狂的大喊着,银狐殇运使仅存的术力迈步冲出,贯穿血狐身躯的长戟霎时间将少女带出数十米,地上鲜血也同样拖出数十米……

      然而……即便如此,狐者依旧不言不语,唯有死死抓住对方!

      “为什么不死,你给我死!死啊,死啊!”噗嗤一声,金色长戟自少女身躯内抽出,随即砰一声砸在对方头顶,登时策额头上方渗出丝丝朱红,染红了脸颊,更顺着脖颈浸湿了古袍……

      终于,这一击过后,银狐殇彻底失去了术力,伴随血狐策白发重新化为黑发,庞大的术力霎时间自少女体内冲出,全身伤势也因功体恢复而皆被治愈。

      “哼!”冰冷的看着面前银狐殇,血狐策一掌将对方震开。“你体内已经没有我的半魂了,只剩下意识的你好好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吧!吾不杀你,免得脏了自己的手!”说罢,狐者转身缓步离去,唯留银狐殇一人倒落尘埃。

      片刻过后,少年颤抖的从地上爬起,此时,披头散发,满身血渍,银狐殇早已没有了之前王者的阴狠。而失去魂魄,自己也无法再活多久,等待自己的只剩下死亡……

      “哈哈哈哈哈……”看着四周满地的卫兵尸身,银狐殇口中不自觉凄凉一笑,缓缓迈步走回那皇殿的废墟,中途碰到了火烛,引燃了地上的木材自己也丝毫不在意。

      “吾原以为自己能创造千秋盛世,结果却是失败了吗?为何,人皆逐利,利益所驱使的决策不该有错,为何……哈哈哈,为何会如此。”

      不明白,银狐殇终究是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的确,世人多为利益而奔波,但在利益的构造前还有诚信,还有情谊。自己放弃了诚信,算计圣龙王朝再先,又背叛忆星子在后,如此作风,又有谁会真心对待他?

      缓缓走到废墟中的王座前,银狐殇停步站在座位前良久不发一言,终于,少年口中又露出几声凄凉的冷笑,随即转身缓缓坐在了这已落满尘埃和碎石的王座上。“吾是月州的王,是月州的王……吾是王……哈哈哈哈,是千秋万代的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又凄凉的笑声,孤独的王者任凭大火吞噬四周的一切,吞噬这月州王朝……

      “来人!墨云箪在何处?命风弦在何处?吾的部署在何处?来人,来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吾银狐殇要赐你们无上荣耀,赐你们王爵厚禄!来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火吞噬了一切,也吞噬了疯狂的奸雄王者,整个月州王朝从此不复存在。今夜,风中唯留悲凉的笑声……

      夜风吹拂,一处寂静的山峰顶端,一座无名孤坟独自立于皓月之下。但在墓碑前,却有一名身披白色法袍,手持国法圣典的男子。

      法主无言,一脸冷峻,然而正气凛然的双眼中却是透露出一丝惋惜,似有感叹,又好似是悲痛。

      “得一人之辅,胜千秋之基。舍一己之利,成万世太平。”缓缓吐出二十个字,法万涛的内心从未表现出像今夜一般千头万绪。面前无名荒冢内所葬之人,自己十分熟悉,也从未忘却,然而为了至始至终却未曾留名?

      “今夜过后,吾便回万法之巅继续处理事务,你曾经说过要这千秋太平,吾永远记得。纵然法门中没有你的名字……”说着,法万涛缓缓从地上拿起一坛酒揭开盖子,随即全部倒在了墓上。“吾也绝对不会忘记你,以及你的信念。万法唯一,断狱无私!执法功过,任世人评说。吾,法万涛,绝不会因任何人而改变心中信念。”言罢,法主迅速将酒坛向地上一掷,随即转身便欲迈步离去。

      然而此时,法万涛似是感知到了什么,突然眉头一皱,脸色也登时大变。“啊?这,无私法君被杀,怎么可能!白马曙雀你!”愤怒一语,法万涛全身术力登时爆冲而起,随即一背左手化光向瀑流原冲去。

      同一时分,灵圣魔三族交界瀑流原,此时得到罪羽琴启示的忆星子刚刚缓步归来。

      “你回来了?”如同无私法君从未回来一般,白马曙雀缓缓起身走向忆星子。“看你气息不对,是又去寻真魔之血了。此事应该从长计议,我说过……”

      “吾已经决定了。”然而却见忆星子嘴角轻轻一笑。“好友,我们一同回家吧,即便没有真魔之血,我们也同样能开启魂梦界不是吗?”

      “哦?你的意思是……”听闻此言,白马曙雀双眼微微一闭,沉思了几秒又缓缓睁开笑道。“确实,纵然通道不会十分稳定,但我们现在急需人手帮助,让魂梦界能够先下来几人帮忙,再取真魔之血稳定也来得及。”

      “正是如此,这样我们也能一起回家了。”

      “回家吗?”眼神中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凄凉,然而却又很快消失,白马曙雀点了点头。“确实,那么我们快点准备吧,即便有你我的梦息,连接通道还要一定时间吧。”

      “是啊,但好友你现在身体不便执行此事,我的梦息还够,便让我来吧。”说罢,忆星子一挥手,破之书、合之剑‘逆之卷同时落入地面,随即忆星子右足一踏,金色九芒轮盘瞬间覆盖四周地层。

      “魂梦大崩之日,就在今夜!”

      “是啊,哈,既然你要动手,我便偷个懒四处走走,免得我体内的梦息会扰乱你的阵法。”

      “嗯,好友别走远了。”

      “当然。”笑着点了点头,白马曙雀转身握着权杖迈步走入了树林中。

      但看着白马曙雀渐渐消失如树林的背影,忆星子脸上的笑容却是逐渐转为不舍,随即转身一把握起合之剑言道。“抱歉了好友,为了你,吾忆星子就算耗尽体内梦息而死,也要让你回家!”话音落定,忆星子竟是!

      噗嗤,一剑刺入肩头,瞬间朱红爆喷而起洒入阵法,随即少女蓝色双眸一凛!

      “引吾梦息,成天阶梯!破逆为辅,合定天下!三才为根,三光做路!神赦,魂梦大崩!”话音落定,忆星子体内梦息霎时间源源不断灌入地脉,随即一道惊天雷光蹿入云霄,霎时间将空间撕裂开一道巨大裂痕!随即魂梦界的空间也似是响应下方动作,一道半透明的蓝色光柱自上方迅速延伸落入下方!就在这一瞬,破逆合三器瞬间化为光芒灌入忆星子体内,而地脉下的天地人日月星之力也同时涌入通道,下界与魂梦界的连接即将开始!

      而在远方,目睹这一切的人,同样眼神充满不舍,手中圣杖紧握,然而身躯却已是逐渐不支。

      “忆星子……白马曙雀恐怕无法和你一同回魂梦界了,但是如今公孙嗜命等人还未赶来……请让好友我送你一程,再保护你最后一次吧!在白马曙雀心中,你永远都是不可替代的人!”话音落定,白马曙雀转身一挥法杖,口中冷道。“无论何人,白马曙雀绝不会让他进入阵法范围!”

      话音落定,惊见远方传来惊天震爆,随即一名身背法剑的强者缓步而来!

      “断狱无私,治令有道!典刑酷法,盛世之基!迈,鬼惊神撼!行,日月清明!退,邪佞俯首!进,千载太平!万民,法唯一!国!”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五节,万法末路·曙雀悲歌!

      
正文 第五节 万法末路·曙雀悲歌
      “小艾,我很快就会回来,你好好休息吧。”

      看着面前昏睡的少女,魔雨剑无言,只是缓缓拿起了桌上的龙吟剑,眼神中竟是第一次充满了杀气。

      “忆星子,你敢杀死艾莫格,让小艾她如此悲伤!我这一次,要让你偿命!”

      “不叫醒她没问题么?”内心,神魂问道。“虽然魂梦大崩我必须出面阻止,但不道别似乎不太对吧。”

      “现在让她知道父亲的死讯只会更让她难以接受罢了,先让小艾休息吧。”魔雨剑在内心言道。

      “哈,好吧。魔雨剑,之前在意识空间里我已经将自己的基本武学都交给你了。先说好,因为我自己魂魄还处于受损的原因,再加上之前又过度使用打破了三方战局,目前无法替你打这一战。”

      “无妨,这一战我自己亲自处理!”

      “放心,吾虽然不能代理你,但给你力量还是能做到的。虽然不多,但一日内让你达到魔君的水平还是不难。”说罢,神魂一挥手,瞬间魔雨剑术等竟是瞬间连冲数个阶次,双眼也同时化为亮红色。

      “多谢你,神魂。”缓缓将龙吟背起,魔雨剑无言,迈步离去。“忆星子,你所做的一切,我会亲手终结!”

      同一时分,皓月之下,正邪最极端的交锋。国法之主,天晷公爵,今夜势必要分出生死!

      “白马曙雀,你,罪无可赦!”口中一声怒喝,法万涛不带丝毫犹豫,双掌一合圣典!起手便是强招!“明法辩状!”

      心中早已有所觉悟,此时面前纵然火海,自己也要为忆星子闯出生路,白马曙雀不待言,圣杖一握,以濒死之躯再度催动圣晷神力!

      “圣阳神诀·落夜焚天!”

      惊天动地第一招,乾坤动荡,天地齐撼!但即便圣晷无上加持,白马曙雀依旧难挡法主神威,登时嘴角呕红飞出数米!

      然而,却见白马曙雀刚刚落地便又迅速站起,随即再度挥动圣杖攻向法万涛!下一招!“六阳赦令·白景炽风!”

      “放肆!”眉头一皱,惊见法万涛一踏右足,六阳赦令竟是瞬间被气劲真退,随即一旋身,背后万法之剑凛然出鞘!

      “正法剑道·罚无偏毫!”

      “啊!!”

      又是一声惊呼,剑气霎时间贯身!白马曙雀身前再添一道朱红!单膝同时跪地,然而……

      “吾,不!不会……退开!”

      勉力支撑起公爵身躯的,是自身意志,更是忆星子与自己的感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如何后退!

      突然间,白马曙雀全身一颤,随即竟是自己再呕一口黑血!

      “已经……到极限了么?”看着地上漆黑如墨的血液,白马曙雀无言,但面前法万涛却是已紧握法剑再度攻向自己。

      此刻!砰!一声惊爆,瀑流原核心竟是传出一声震天巨响,登时日晷之主脸色大变。“这,这个感觉是,不好,忆星子她体内的梦息不足以开启魂梦界通道么!啊?之前好友一直执着于真魔之血,难道说她这次要……”

      然而不待白马曙雀转身回撤,法万涛便已一剑贯穿少女身躯,白马曙雀脸颊瞬间被自己胸前喷出的黑血洒满……

      “罪者,为了天下人,吾要你伏诛!”

      纵然深受重创,白马曙雀依旧不屈,唯有缓缓睁开双眸。“不……忆星子,吾不能让你……决不能!”瞬间,本该熄灭的生命之火再度复燃,纵然是回光返照,公爵无惧,双掌全力一握,神招出手!“圣阳神诀最终式·焰葬魂梦!”

      最强一招,撼天动地,无法预知的搏命一击,法万涛虽是根基深沉亦无法瞬提术力应对!顿时,天焰爆冲千丈,国法之主竟是瞬间嘴角吐出一道朱红,连退数步!

      “忆星子!”把我一瞬时机,白马曙雀当即转身狂奔离去。

      “嗯?休走!”眼见对方离去,法万涛急忙一握法剑迈步冲向少女,不料此时,一杆长枪突然坠地,随即法万涛瞬间陷入千重浓雾中!

      “嗯?这是,幻阵!”

      心中惊愕之际,乍闻一声嘹亮诗号自天儿降。“谁知安居几时有,百年不闻戎马休!秋风埋骨葬忠义,一战数载血染仇!”公孙嗜命部下支援抵达!

      “今夜,常涛不灭在此,任何人都不得阻止仙者大计!”

      再观核心方面,明知自己梦息不足,然而为了好友,忆星子无悔,搏命引动全身梦息灌入通道之内。

      “白马曙雀,等我……马上,我就可以连通通道了!”嘴角已是被渗出的鲜血沾满,但为了好友,自己如何放弃,绝对不能!

      相同的心,相同的意志,相同的信念!魂梦界开启在即,梦息灌注程度也渐渐趋于饱和,但……

      咔吧……

      百年前熟悉的声音再度传入耳中,忆星子面前通道竟是出现了丝丝裂痕,纵然自己释放出全身术力,拼命引动体内梦息依旧无法阻止……

      天色已渐渐转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魂梦界,终究无法开启吗……

      突然,远方一名披头散发的金发少女手持圣杖缓步而来,纵然体力已是不支,然而蹒跚的步伐却是充满决心。

      “嗯?好……好友!”察觉到后方的声音,忆星子急忙回头,顿时发出一声惊呼。“啊?你,为何……为何会伤的这么严重。”

      “哈哈哈,忆星子,看来……你的梦息似乎不够,百年前,你我因没有天地人日月星稳固通道而让魂梦界开启失败。百年后,吾不愿……再让你的辛苦白费。”

      “不,我还可以,好友你不必……”然而忆星子还未说完,白马曙雀便已跨过自己身侧。

      “等等,白马曙雀你要干什么!”突然间,一股恐惧冲上忆星子心头。“你快回来!”

      没有回头,公爵只是缓步向前,口中轻声笑道。“哈,忆星子,百年的等待太漫长了。吾已经没有希望了,不能让你的努力再度白费。”

      “不,不要那么做,你不能这样!你忘了答应我的话了吗?快回来!回来啊!!!”魂梦阵法束缚住身躯让忆星子无法动弹,只能用尽全身力气绝望的喊道。“快回来啊!不要做傻事!!!”

      哭喊唤不回公爵坚毅的脚步,纵然以天焰焚烧三国,纵然身背上万人命。然而这一刻,白马曙雀所代表的是魂梦界,是那天晷公国的利益,更是不愿看好友为此送命!

      “忆星子。”

      缓步来到光柱前,少女停下了脚步,转身露出一丝淡笑看向面前少女。“吾若不这么做,阵法会吸干你体内的梦息,死的人会是你。”

      “你胡说,我没事,我可以!回来啊,白马曙雀,快回来啊!!!”脸颊滴落无数泪水,忆星子的心犹如刀割,为何要这么做!为何要对自己如此残忍!终于,忆星子奋力挣脱阵法,随即迈步冲向通天光柱想以合剑速度取胜,以自己为代价换回白马曙雀。“我不能允许你这么做,绝对不能!”

      “傻孩子。”简短又无奈的三个字,白马曙雀双臂一张拦下了即将冲入光柱的忆星子,接着竟是紧紧的将对方抱住,双眸流下了两滴泪水。

      从来,从来无人见过白马曙雀哭泣,天晷公国的巅峰不该示弱,对谁也不能。但这一次,白马曙雀却选择流出了眼泪,为自己心中最在乎的人示弱……

      “忆星子,你与我理念相同,也有着相似的过去。吾,也一直将你当做亲妹妹看待,你我都是被命运不公待遇后又重新爬起的人,我对你的感情,胜似任何人。所以……我不能让自己的小妹送死,更不能让你的心血白费!”

      “白马曙雀……不,不要这样,不要离开我。”听闻此言,忆星子已是泣不成声,双臂唯有紧紧抱住面前少女,生怕对方离去。“我已经所剩不多,不能再失去你……而且,我们不是约好要一起看日出吗?”

      “哈,所以我才说你傻啊。”轻轻一摸忆星子脑袋,白马曙雀抬头向远方微微露出曙光的地平线看去。“看,那不是曙光吗?多么美丽,多么令人赞叹的圣阳啊。忆星子,我终于还是遵守了与你的承诺不是吗?”

      “这不算,这根本不算啊!我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啊……啊…………”

      “抱歉,忆星子,吾亲爱的小妹。不要悲伤,圣阳会指引我们前路,你的愿望终究也会达成,永别了……”说到这里,白马曙雀突然猛地一推忆星子,借助两人分开的力道,白马曙雀瞬间进入光柱中,霎时间体内梦息尽数被阵法吸收,通道上的裂痕也重新闭合。

      “不,白马曙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至痛至悲的哀嚎终究是淹没在了阵法运转的轰隆声中,光柱中的天晷公爵嘴角唯有一丝欣慰的淡笑。

      看着面前逐渐模糊的少女,白马曙雀残存的意识中唯有一言。“忆星子小妹啊,虽然我无法看见你回归魂梦界重拾那荣耀,但我会化作星辰永远守护你的,直到永远。因为吾,是你永远的挚友,永远的姐姐。”

      残存的意识逐渐消散,白马曙雀的身躯终是化为光芒被阵法完全吞噬,整个通道也已完全稳定。此时!

      “白马曙雀!!!好友啊!!!!!!!!!!!!!!!!”握剑扬天一喝,不愿辜负对方牺牲,忆星子手中合剑扬天,全身居然在至极悲痛的情况下爆发出无穷力量,雷光霎时间撕开天际!同时一股庞大的梦息也自魂梦界直贯而下,登时少女周身银华灿耀,实力再度暴增!

      “吾要让这世间偿还一切,偿还一切啊!!!!!!”

      偿还一切,归还一切,归还什么,偿还什么!一切都无所谓了,白马曙雀身亡,自己也失去了唯一的挚友,如今剩下的还有什么,只剩下惨痛的回忆罢了。

      但此时,远方还有一名寻仇者也迈步而来,背后龙吟剑闪耀。此次,不但要阻止魂梦大崩,更要让忆星子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偿命!

      但此时,高空忽然降下一道身影,竟是墨茗!

      “停步,否则,死!”

      然而就在墨茗抵达的同时,远方忽闻一声诗号,随即一名道者迈步而来。

      “群星璀璨兮,六月年华;斗转星移兮,四月流芳;百树争王兮,五月夜雨;千鸟归巢兮,七月烈阳。”话音落定,魔族道门之主慕容绯月现身。

      “魔雨剑好友,这种事情一个人担下可不好,魔族护卫长此时也该挺身而出啊。”

      “没错!”此刻,再闻一句诗号!

      “天罚地灭,十字夜月,剑影无形,刀光幻灭。”

      鬼火绽放,再见高空一名护卫长落下。“鬼火夜魂参见太子,请殿下放心,公主已在墨台千书护送下回归。”

      看着后方的两人,魔雨剑点了点头,眼神坚定的言道。“多谢你们!”随即便运转阵闪迅速离去。

      然而刚刚走出不过数里,却见高空一人踏风而至。

      “有仙亦有道,还谁逍遥?自在本无物,天下一了!使命非嗜命,吾何善恶?一心动一念,登云缥缈!”

      双足落地,仙者降临!

      “魔族的小子,公孙嗜命允许你通过这里了吗?”

      “你确实没有允许,但是吾允许了。仙者,莫在执着,放下吧。”一声叹息,高空惊见一位儒者落下。

      “阅古今,览万书,半壁河山千载功!识礼乐,颂词赋,六书律韵万人成。儒圣一人,天衣神龙!”

      但这次在见挚友,公孙嗜命却是已没有昔日沉着,而是迅速拔出圣人谛。

      “天衣神龙,这是最无奈的结果,不要阻止吾。今夜,公孙嗜命不惜代价!”

      “若天衣神龙一条命可以阻止仙者入邪刀,吾这挚友的位置也不枉了。”说罢,赋主一挥古袍,首现儒门圣笔!墨风承古!

      这方面,连续突破数道关卡,魔雨剑一路前行终于来到了瀑流原的核心位置,冲天光柱耸立在前,而在下方,是双膝跪地的忆星子。

      晨风吹拂,曙光升起,一切似乎都充满希望。

      但!

      “魔雨剑吗?”冰冷的一语,双膝跪地的忆星子缓缓起身,接着拔起插在地上的合之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魔之血,吾要的真魔之血,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何你不早点来,为何!为何啊!!!!!!!”

      一声怒吼,忆星子拔剑指天,霎时间方圆百里内竟是日夜倒转,浩瀚星河布满苍穹!

      “魔雨剑!真魔之血!吾势在必得!!!哈哈哈哈哈哈哈!”疯狂的笑声,悲愤交加的忆星子此时再度面对魔雨剑,心中唯有杀一字!

      “真魔之血吾势必要取得,就算为此,弑神!”

      “弑神么?”却闻魔雨剑冰冷一语,随即全身竟是术力爆提而起!瞬间纵身百丈星空!

      “踏阴阳,乾坤颠覆。行日月,三光引路。魔域仙道立天下,古今寰宇明心中。境界巅峰,魂魔之神!名为,神魂!”

      话音落定,竟见魔雨剑左手运转神之鸣,右手运使狐之霆,再现神魂名招!

      “不必弑神,因为,魔将毁灭魂梦,斩杀忆星!神狐闪!”

      同一时分,似是察觉到了神魂之力,远方林中因与银狐殇交战而重伤的血狐策也转身看向瀑流原的方向。

      “这力量,神魂!就算你将力量借给那个小鬼我也能清楚的察觉到,你的意识也在战场!等我!这一次,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魂梦大崩开启在即,第三卷即将迎来最终的*,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三卷最后一节!最激动人心的剧情!最扣人心弦的一战!欲知后事,明晚第六节!双界神决!

      平境之神,魂梦之神,最终的决战!胜负!决定天下未来!

      “神者的决战即将开始,而你我约定之日也将近了。天域道神,吾闇帝,可是十分期待与你一会!因为吾,将要向你介绍一名绝对出乎意料的人啊!”

      
正文 第六节 双界神决
      星河流转,天地失衡,魂梦大崩,只在今日!

      一方,是失去了一切的人,更是发誓要毁灭一切的人,合之剑的真谛,唯有,悲欢离合!

      另一方,是身负天命之人,更是为了终结一切的人,一切起因虽在魂犼,但结局终须有人承担。为此,龙吟出鞘,只为斩星!

      风凛冽,日月无声,魂梦之神,平境之神,决定天下的一战,至此开端!

      “你终于来了,为了阻止魂梦界开启吗?还是对自己所做过的事情感到不安。”缓缓将合剑插入地面,忆星子脸上已没有了之前的悲痛,唯有一脸平淡,轻轻展开背后银色披风冷道。“白马曙雀因魂梦界而死,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这通道。”

      “魂梦界开启是祸非福,一旦开启,天下苍生将陷入水深火热。作为魔族皇子,我没有阻挡魂梦大崩的义务。但拥有了神魂的力量,吾便必须阻止你。况且……你还杀了艾莫格。”

      “哦?哈哈哈……”嘴角露出一丝轻笑,忆星子言道。“原来如此,来报仇吗?不过你的心似乎并不够坚定啊,是还在怀念与我的良宵么?呵呵呵呵呵呵!”

      “魂犼所做,与我无关!”一挥龙吟,魔雨剑背后地脉瞬间震裂三丈。“那件事你是受害者,吾也是受害者,但真正的罪魁祸首已永远沉眠。”

      但闻忆星子轻声一笑。“噫,何必这么说,罪魁祸首死了,你我也可以再续前缘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过也要等你死了以后!”话音落定,乍见忆星子一按合剑,魂梦界阵法瞬开,金色结界竟是霎时间将整个战场封闭。“来吧,这一场战斗,谁也无法打扰我们!无论你我,破釜沉舟!”

      “胜利者只有吾。”言罢,龙吟剑锋出鞘,同时对方也迅速拔起地上合剑,快,不及眨眼!仅仅一瞬,两人竟是已过百招!顿时现场火光灿耀!

      但见忆星子双足一踏,不待对方转身便一个空翻握剑刺向魔雨剑后颈!

      然而身具神魂之力,对方刚刚踏步时他便已明白要发生什么,当即屈膝握剑,回身便是奋力一击!

      砰!一声巨响,天地震撼,现场沙石飞扬,若非结界的稳固,刚刚一击定已让百里之地化为虚无!

      此时,突见忆星子手中合剑化一为二,随即逆运术力,万千剑气瞬间自身前冲出。随即,双剑合一!少女也同时夹杂在万千剑气中冲向魔雨剑!

      然而这时,魔者突然双掌一扬,竟是自袖口冲出数条黑色铁链冲向对手,随即双掌一抓,霎时间尽封忆星子身躯!

      紧握面前少女被神魂术法封锁的一瞬,魔雨剑当即旋起龙吟,强招直刺忆星子心脉!瞬间!

      “啊!!”一声惊呼,龙吟剑瞬间穿过忆星子身躯,铁链也同时炸碎,但!

      “合聚引风!”乍见少女迅速翻剑一挥,合剑同时刺入面前少年身躯,登时地面再添朱红。

      随即,两人同时一运术力,伴随震耳巨响,鲜血喷洒,双方同时退开数米。

      同一时分,魔族皇殿内,受到远方神魂之力与体内灵狐之力的影响,艾茜儿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父,父亲……”脑袋还晕沉沉的,少女缓缓从床上爬起。“我……我这是在哪里?”

      “你醒了。”一句少女话音传来,艾茜儿急忙向一旁看去,却见地上正坐着一名身披淡蓝古袍的狐耳少女。

      “诶,狐月姐。等等,我怎么会在这里,父亲呢?魔雨剑呢?”

      看着面前一脸疑惑的少女,冰狐月无言,唯有沉默。

      “狐月姐,你为何不说话?为何……”突然,艾茜儿脑海中闪过一丝画面,梦中的父亲与自己道别时的场景,登时!少女心中一震,急忙抓住冰狐月肩头问道。“狐月姐,我……我父亲呢?我父亲他怎么样了!”

      “你……”看着焦急的艾茜儿,冰狐月沉默良久,无奈一叹道。“你父亲,为了保护你离开被……被忆星子杀了。”

      “啊?爹!爹啊……”

      纵然已有心理准备,但乍闻噩耗,艾茜儿还是难以接受,顿时跪倒在地趴在了冰狐月身上。“爹……呜呜呜,爹啊……那,魔雨剑他……”

      “他,为了给你报仇,去找忆星子了。”

      “啊?但魔雨剑他打不过忆星子啊!我要去阻止他干这种傻事!”

      “你先别急,魔雨剑那边有人帮他,我想应该不会有事。不过……”说到这里,冰狐月缓缓从地上站起。“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去看一看比较稳妥。火狐璃正在接受灵狐的力量,还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苏醒,我们便先去看看吧。”

      轻轻一擦脸颊的泪水,艾茜儿强压了下失去父亲的悲痛,因为她心知若继续沉浸在悲伤中,或许自己失去的将不止是父亲一人……

      “嗯,我们……快去,快去帮魔雨剑吧。”

      再观魂梦界战场,神者对决仍在继续,龙吟剑与合剑的交锋未曾停止,现场剑气伴随两人的动作而不断爆冲四方。

      此时,魔雨剑突然龙吟一收,全身术力提至巅峰!

      “终于凝聚完成了!忆星子,试吾此招!”说着,魔雨剑双足一踏,瞬间凌驾九天之上!

      “狐之霆·神之鸣!”左手阴,右手阳,乾坤颠覆,神魔合一,此招名为!

      “神狐闪!”话音落定,魔者瞬间落地,随即双掌催动庞大术力光球直扑忆星子而去!

      “啊?这是!”看到对方所运之招,忆星子顿时回想起自己之前被一招打成重伤的景象,而这一次,此招的威力竟是更胜之前数倍!当即,少女凝聚全身术力,极招出手!

      “悲欢离合碎人间!”

      极招相撞,霎时间结界内侧地脉尽数碎裂,随即!

      “呃,啊!!!”

      合剑竟是难承神狐闪之威而出现丝丝裂痕,随即,当!一声脆响,魂梦传说神器合之剑竟是应声而断!神狐闪之威霎时间穿过剑气灌入忆星子胸口!

      “啊!!!!!”

      一声哀嚎,鲜血自少女口中爆喷而出,随即,再见龙吟剑出鞘,凛冽剑锋直指忆星子而去!然而却是剑偏一寸,只取经脉流转的要穴而去!

      噗嗤!龙吟贯身,忆星子庞大术力瞬间消散,随即全身经脉内的术力也停止流动,一剑,废武!

      “你!为何……”

      缓缓拔出龙吟剑,魔雨剑冷道。“我说过你也是受害者,所以要阻止魂梦大崩,吾只需要毁去你的经脉让你武功尽失,没有必要赶尽杀绝。”

      “哈,魔雨剑……”缓缓垂下手中断掉的合剑,忆星子缓缓一咽口中鲜血。“想不到你居然会手下留情。”

      “一切都结束了,忆星子,过去吾无意与你纠葛,失去全部武功的你也没有再立足于天下的基础,退隐吧。”

      “退隐吗?”缓缓闭上淡蓝色的双眼,忆星子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淡笑。“如此,或许也是不错的选择……”

      但突然,本已放下一切的忆星子双眼猛地一睁,随即绝无可能还有术力的身躯内竟是涌出无比庞大的术力!

      “嗯?什么!这不可能!”察觉不对,魔雨剑急忙一握龙吟再运强招,但!

      “魔雨剑,刚刚的感情戏吾演的还算可以吧?哈哈哈哈,你,真的以为我体内的术力需要经脉要穴么?”话音落,忆星子迅速举起断掉的合剑砍向面前男子。

      见状,魔雨剑当即横剑向天一挡,不料!

      快不及一瞬,合剑瞬间化为长戟,难以预料的攻势,无可避免的一击!

      砰!

      “啊!!!!!”

      一声惊呼,长戟重重的砸在魔雨剑头顶,顿时朱红顺着天灵丝丝留下……但随后!

      砰!

      又是一击,魔雨剑再遭重创,顿时双膝跪地。紧接着,长戟又一次无情的砸向天灵……

      “呃!啊!!!!”

      连续三次重击,魔雨剑已是满脸鲜血趴倒在地,手中龙吟剑也已被长戟砸断成了两截。

      只见忆星子毫不留情的握着手中魂梦长戟,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淡笑。

      “魔雨剑,你太大意了,你真以为吾会被你所杀?你也太小看忆星子了吧!哈哈哈哈哈!”口中疯狂的笑着,忆星子长戟一挥,瞬间砸断面前少年右腿骨骼。

      “怎么?为何要留手,是善意吗?呵呵呵呵……还是念及我身体的旧情呢?”扭曲的表情,疯狂的神色,忆星子再次将长戟砸下,瞬间魔雨剑左腿被断。

      “你……呃!”纵然双腿已无法站起,魔雨剑依旧紧握手中龙吟,抬起沾满血迹的脸向前看去。“忆星子你……”

      “我怎么样?我怎么样呢?再说说你吧,何必一直紧握手中龙吟剑不放呢?多累啊,我来帮你拿下吧。”话音一落,长戟再次扬起,魔雨剑右臂骨骼粉碎,登时龙吟剑脱手!

      “啊!!啊!”全身的剧痛让魔雨剑几乎昏厥,此战胜负,已经落定。

      “很痛吧?不要担心,我这就让你解脱。哈哈哈哈哈哈!”口中狂笑着,忆星子一握长戟,砰的一声再度砸在了魔雨剑头顶,随即,一击,又一击……头骨,肋骨,脊椎……全身骨骼在忆星子疯狂的笑声中悲无情击碎,少年已没有声音,然而长戟的挥舞却没有丝毫停止。

      “痛吗?不够啊,你这些还远远不够补偿我啊!补偿我,补偿好友,把白马曙雀还给我,还给我啊!”

      而在此时,远方树林中,两名少女也快步冲出,正是冰狐月与艾茜儿两人,然而当看见结界内的一幕时,却是瞬间傻眼。

      “啊?魔雨剑!”惊见忆星子正拿着长戟不停击打趴在地上的少年,艾茜儿急忙化出墨染银河,随即旋身攻向结界,不料!

      “啊!”

      一声惊呼,结界竟是无比强大,艾茜儿的攻击竟是反让自己被震回。

      “小心!”见此,冰狐月急忙旋身跃起接住艾茜儿,接着落地言道。“这结界非是一般强大,硬闯怕是不行。”

      “但魔雨剑他!狐月姐,放开我!”

      “你先别冲动,这结界非是易与,你若硬闯反而会让自己送命。”一边说着,冰狐月死死抱住艾茜儿,不让对方再去攻击面前这强大的结界。

      “哟,观众来了。”看着外侧的艾茜儿,忆星子一踢面前已经昏厥的魔雨剑。“喂,你还活着吗?能看见外面的人吗?哈哈哈,这结界现在反而是组成了一个只有你我二人的舞台呢,可惜她没有看见你刚刚的惨状,不然那可更令人激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呃……”突然,魔雨剑缓缓睁开的双眼,然而那个眼神却是……神魂。

      “魂梦界……的人,你究竟是谁……居然拥有连吾也无法击败的实力……”

      “哟,换人了啊。”听闻此言,忆星子一扛长戟蹲下身子,对面前全身鲜血的男子挥了挥手笑道。“初次见面,我是忆星子,你就是魔雨剑体内的人吧。”

      “忆星子……你,的实力,不止这么简单……你究竟是谁……”

      “吾是忆星子啊,身份嘛,暂时保密咯。”

      “你到底……是谁。”

      “啊呀,废话真多,不过就算你也无法阻止我,不如我再一下把你打晕吧。”说着,忆星子缓缓举起长戟笑道。“这疼痛你应该也能感觉到吧。”

      一脸冰冷,神魂只是用红色双眼死死盯着面前少女。

      但就在长戟即将落下的一瞬,突然!

      哗啦!一声脆响,是结界破碎的声音,然而传来的方向非是冰狐月那边,而是……

      满身鲜血,是强行闯过结界所遭受的代价,虽然已是恢复黑发状态,然而与银狐殇一战已让自己筋疲力竭,如今,剩下的也不过是坚定的信念。结界很快又修复将退路尽数封锁,踏步而来少女步伐却是更加坚定。

      原本是想要来帮助神魂,不料却看见了面前一幕,在多次尝试攻击结界未果后,眼见对方要对神魂下手,血狐策终是不顾一切强闯阵法。

      “啊?策……你……”见到远方走来的少女,神魂脸色瞬间一变。

      “秋雨花落残阳尽,人间不知几更时。狐心只为浮华沫,神策愿梦终成虚。”微微低下的额头,血狐无言,唯有缓缓紧握手中蝠剑蹒跚而来,血色双眸死死盯着远方的忆星子。“放开他,放开神魂!”

      “哟,看样子又来了一个嘉宾哟,只是你想当观众……还是演员呢?”嘴角一笑,忆星子顿时放开神魂,转身握着长戟冲向血狐策,不料!

      眼神一凛,血狐策竟是一剑划开自己左臂动脉,瞬间鲜血爆喷而出!随后化为血剑攻向忆星子,顿时将忆星子震退数步!

      “哦?这是?”忆星子疑惑道。

      然而见状,神魂神色却是大变。“策,你快住手!你这样会死的!”

      “哈,现在说这些吗?可惜之前……你从未在乎过我。”看着神魂,血狐策一握蝠剑。“你一直说妖狐的执念无穷,应该放下一些事情。可你又何时知悉,策从未对任何一事如此执着,唯独对你,吾放不下!永远也放不下!”

      但见忆星子嘴角一笑,接着竟是将长戟化光收回体内,接着双手一握笑道。“来卖惨吗?刚刚不过是吾大意了,接招!”话音落定,忆星子双足一踏,霎时间上万剑气横冲而出,直扑血狐策而去。

      但……

      噗嗤!蝠剑又是一挥,右手动脉划开,更多的鲜血爆喷而出,化为鲜红色的护盾拦在了少女面前。

      “我不会……不会让你夺走神魂的,神魂……只属于我……”

      蹒跚向前的步伐无惧魂梦剑气,纵然忆星子如今实力已是超越神魂,纵然自己所做无疑是送死,然而血狐无悔!

      双手的鲜血流速减缓,身前护盾效果也渐渐变弱,但忆星子的攻击却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此时,再见脸色苍白的少女一剑划破双腿动脉,瞬间血盾重新成型,再开前路。

      不过是短短数百米,此时却是格外漫长,眼前已是十分模糊,失血过多的身躯已无力支撑自己前行。如今蹒跚的步伐,不过是意志力的支撑罢了。

      终于,血狐策勉强走到了距离神魂几米的地方,然而却也是距离忆星子几米的地方。

      “以自己血液组成的盾牌吗,这招防御力确实很强呢。”看着面前的血狐策,忆星子笑着双手一背拦在神魂面前。“不过你的血也已经见底了,最终,你还是只剩下死路一条。”

      “死路吗?”缓缓一擦嘴角朱红,血狐策冰冷的看着面前忆星子。“就算是死路,吾也一往无悔,但你!我……我,我绝不会允许你的脏手去碰神魂!给我滚!!!!!!”

      愤怒的一声咆哮,血狐策用尽全身力气举起蝠剑,随即竟是一剑贯穿心脏!霎时间,束发的碧玉环炸碎,黑色长发披头而下,鲜血也同时爆喷而出,舍生的一剑化为最强的攻击冲向忆星子!

      “什么?啊!!”砰!一声巨响,忆星子竟是瞬间遭到重创被震飞数百米,口中也喷出了一大滩朱红。

      “神……神魂。”贯穿胸口的一剑自己已无力拔出,失血过多的血狐策勉强支撑着自己来到神魂面前,随即终是体力不支一下倒在了地上。

      “神魂……”缓缓转头看向面前浑身鲜血的男子,血狐策沾满朱红的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别怪我……自私,就算……就算死,我也要陪你走到最后一刻……灵狐什么的……都不许……”

      “策,为何,你要这么做……”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的少女,神魂心中复杂。“你伤害自己,又能获得什么呢?为何要如此摧残自己。”

      “我……什么都得不到……什么都得不到。”说着,血狐策双眸留下两滴泪水。“神魂,我……什么都……得不……到………………”

      悲痛却不愤怒的话语,伴随心脏的停止跳动而落下,缓缓闭上了红色狐眸,策终究只剩下满心遗憾。

      “策你,策……策?”

      “策!策!!!”

      然而,无论神魂怎么喊,面前的少女都没有了回应,什么都得不到,什么都得不到,短短的六个字在这最后一刻刺穿了神魂的内心。终于,千年未曾表露的内心再也无法遮掩,神魂终是颤抖的伸出了右手摸了摸面前少女的脸颊,双眼滴下了两行泪水。

      “策,啊!吾错了,吾错了……”

      少女的身躯逐渐冰冷,直到血狐策身亡,自己才明白对方的重要性,才明白自己一直爱的人究竟是谁。灵狐是策,策也是灵狐,为何直到最后自己才明白,明白以前的无情都不过是自己想要保全虚名而做。

      “策!吾,亏欠你太多……太多了……”轻轻一握对方右手,神魂双眼泪水已是决堤而下。

      但这时,却见一名金发少女擦了擦嘴角朱红,手持长戟走了过来。

      “呵呵呵……怎么,很感人吗?”缓缓走到两人身边,忆星子突然一挥长戟砸断了少年最后的一只手,接着一脚将血狐策的尸体踢飞。

      “现在才想起来对不起人家,早干嘛去了啊。”一握长戟,忆星子看着面前少年。“不过我对她尸体做这种事情你都面不改色,看来对方在你心中也不是很重要嘛。”

      “你……”看着面前的忆星子,神魂无言,唯有一语。“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吗?我会,马上就让你好自为之!”说着,忆星子一挥长戟,直接砸在神魂头顶,接着又一击,直接贯穿对方心脏!登时朱红喷洒,随即注入阵法中。

      “真魔之血,终于被我取得了。”

      而在外侧目睹一切的艾茜儿此时也如疯了一般喊道。“魔雨剑!!!冰狐月你放手,放开我!快点!快放开我!”

      “你冷静点!不想办法破结界,你也会没命!”死死抱住疯了一样的艾茜儿,冰狐月虽然也内心担忧神魂,然而身为继承了灵狐冷静与智慧的分身,此时她更应该冷静,而不是和血狐策一样,更不能让艾茜儿这个本体宿主也陷入危险。

      魂梦界开启在即,天界树林中,此时司城冥四人正在小树林中缓步前行,突然!

      一股庞大威压自高空急坠而下,随即!

      “纵横古今山岳,步踏天下顶峰!战涛不止,人魔一念!唯吾,亡爵!”

      诗号言罢,一名黑袍亡者落地,霎时间方圆十里树林尽遭摧残!

      “啊?亡爵!”见状,司城冥急忙一握长镰拦在了泣馨身前。

      而另一方,铭也脸色一变。“父亲!你!”

      “哈,都在吗?”轻轻一撩棕发,亡爵一脸冰冷。“铭,今天我的目标不是你,不要阻止我!”说着,亡爵眼神一凛,竟是看向司城雾谣。

      但见铭迅速一旋身来到司城冥身侧,言道。“父亲,回头吧,天树境界已经被毁灭,你又何必如此执着。”

      “铭!”看着面前的儿子,亡爵眉头一皱,随即双足一踏,竟是瞬间开启空间术法将铭吸入,回神之际,两人已来到了无归海角。

      “啊?这里是……”

      “铭!你好好给我留在这里!”说着,亡爵转身便开启空间欲离去,不料!

      “父亲,吾不会让你再被亡界利用了!三界无间!”忽闻一声少年话语,四周空间竟是瞬间被强制稳定而无法打开。

      “嗯?铭你!”转身看着棕发少年,亡爵沉默数秒,口中深深呼了一口气。“铭,如果这就是你的选择,那!便让为父见到你超越吾吧!”

      “父亲……吾一定!一定会让你见证我的成长!”说罢,铭双掌一催,逆天之力瞬间自体内爆冲而起!

      星河之像迅速蔓延,伴随魂梦界连通步入尾声,整个瀑流原千里之内已尽陷深夜。

      而在两座高峰之上,今夜决定未来天下大局的人也如约会面。

      “匹马南来渡浙河,汴城宫阙远嵯峨。中兴诸将谁降敌,负国奸臣主议和。黄叶古祠寒雨积,清山荒冢白云多。如何一别朱仙镇,不见将军奏凯歌?”

      诗号言罢,天域道圣护送道神而来,同时,另一方!

      “道不醒,人间炼狱,闇帝启洪荒!”话音一落,乌云之上乍见一杆紫金长枪急坠而下落在山峰顶端。

      “吾闇帝来了,昼,你果然也如约而至了。”

      “想不到双神战的结果居然是这样,闇帝,你真的不打算收手吗?”

      “哈,吾为何要收手,昼,你我理念不同啊。”

      “是吗?那!”忽闻一声沉喝,随即惊见乌云上方发出灿烂光华!“今日吾便铲除你这罪恶!”

      “是吗?哈哈哈哈哈!”

      一声惊爆,高空乌云瞬间消散,随即高空两道人影迅速降下!道神与闇帝,天下巅峰的两人终于现出了庐山真面目!但,两人的面容却是!

      “天承圣,日引光,春风一吹暑夏旸。雷电掣,君临朝,奇动一开生四方。”

      “地载物,月牵星,秋叶一落寒冬降。雨雪尽,臣来朝,偶静一合杀十方。”

      “天文为辅,相术有道。”

      “星相为辅,礼乐有道。”

      “阳定天下,狐昼定九疆。”“阴成天下,狐闇平八荒。”

      诗号言罢,竟是一黑一白两名狐者!

      “阴狐闇,今日我要替天行道!”

      “哈哈哈,凭你!阳狐昼!”

      然而就在两人冲突将起一瞬,突然闇帝旋身一握自己长枪,随即嘴角一笑言道。“对了,忘了跟你说了,我要给你介绍一名朋友,他可是你们道门的人!”

      阴狐闇话音一落,惊见星空之上一名熟悉的身影身背道剑踏风而来。

      “一日悟道修真,三载不入尘凡。玄黄覆,太一揽,无道成幻。炼魂天劫渡,极九造道元。成,天地叹。败,天地叹。”

      “此战,还请吟裘子来为二位做一个公证人。”

      突然,远方忽闻一声震天巨响,随即,整个平境大地都剧烈颤动起来,犹如末日降临!

      “啊?这是!”察觉不对,白泽急忙转身向瀑流原的方向看去。“魂梦界,正式开启了!”

      同一时分,瀑流原方面,由于通道完全连接,金色结界瞬间消散。

      “嗯?结界消失了,现在还来得及!”见状,冰狐月也一把松开了艾茜儿,接着拔出蝶剑与对方一同攻向忆星子。

      但见忆星子不紧不慢的拖着地上魔雨剑的尸体,接着拿起断掉的龙吟缓步走入光柱,瞬间,两人身体浮空而起,向高空魂梦界的入口而去。

      “休想!”见状,冰狐月迅速一挥蝶剑,由于得到了灵狐的术力,此时的她实力已费是昔日而与,一剑斩出瞬间百米之地尽数冰封!

      然而,却见忆星子转头嘴角露出一丝淡笑。随即,魂梦界上方瞬间冲下三道光束拦下剑气!

      “嗯?”

      只见现身者是一名身背长剑,穿着异界棕色长袍的男子,背后披风印着一个狼图腾。而后方的两名剑者披风上也同样印着相同的图案。

      “半兽公国回凉侯爵护驾来迟,还请赦罪!”口中一顿,男子转身低头,随即竟是道出了少女惊人的身份!

      “恭迎界主,忆星子大人归来!”

      天地失衡,魂梦大崩,六国降临,末日天劫!

      血狐策身亡,神魂不知生死,正道巅峰战力接连受损,未来天下大局将走向何方,又有谁能在这末世力挽狂澜!

      仙者对儒者,天衣神龙与公孙嗜命,昔日挚友如今无奈一决,结果是仙者陨落亦或者是儒门再亡一名精英。

      父子情仇,今日终结,亡爵与铭,一者不愿父亲继续堕落,一者只为铲除亡界大患,两人之间又将会早就怎么样的无奈结局。

      天下战局将起,未来将是更加残酷的战国时代,魔族,天界,灵界,三方又将如何应对这即将降临的魂梦六国!是合作,是臣服,亦或者是抗击!

      各位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但由于作者要面临考研或者找工作的压力,所以接下来将会停更很长一段时间。但本作者保证,此永远不会烂尾,敬请期待2018年1月1日为各位带来更精彩的剧情!

      更加扣人心弦的节奏,更加丰富的剧情,更加精彩的布局。欲知后事,请千万不可错失2018年1月1日《灵界启示录》最精彩,最*的部分!五十二章超长篇幅剧情!第四卷,魂梦大崩!

      “六境同存,一梦天下万代!三绝殒天,破逆终造合剑!千秋之凤,唯有,忆星子!”

      “逍遥常伴自身,胜败何需挂怀。天下棋,千秋定,乱世出英才。古今无人,万朝一笔神策论!”

      “天晷公国,圣阳永存!莱姆公国,军权至上!半兽公国,武承皇运!圣触公国,神血沉沦!龙骑公国,尊心荣爵!万塔公国,恒永创灭!中心公国,灾厄之源,魂梦之主!”

      记住,2018年1月1日,千万不可错失最精彩的剧情!《灵界启示录》将再续传说!

      
正文 第四卷 魂梦大崩
      【未知时间】

      电闪雷鸣,高空暴雨倾盆,黑夜的暴风雨已让她迷失了方向!但草原之上,却见一名红发狐耳少女死死抓着马缰绳急急前行!而在后方,是上千身披战袍的魔族士兵!

      “快!再快些!再快些!所有人都跟上!”口中咆哮着,火狐璃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把金色的左轮,随即迅速按进两颗刻着未知符文的银色子弹。

      “火狐璃将军!”此时,远方一名披头散发,全身已被雨水浸湿的少女驾着骏马急急归来。“前方十公里处发现目标踪迹!”

      “好,和我之前说的一样!所有人,散开!”

      浩荡军队极速在草原上分散,唯有火狐璃死死握着枪械盯着远方那看不清的黑暗地带。

      终于,在倾盆暴雨之中,一名手持法杖,头戴银色王冠,全身穿着贵族华服的少女出现在视线中!

      “发现目标,各就各位!!!”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火狐璃迅速举起手中左轮。“这一次,我们平境!要对魂梦界!”

      砰!一声枪响,特质子弹在黑夜中闪出耀眼火花!直向目标少女而去!

      “夺回一切!!!”

      【楔子】

      日月沉沦,阴阳颠覆,魂梦界,始之章。

      魂梦界最高之地,六梦之巅,今日六国齐临,只为恭迎一人到来。

      “海河往复,浪花啸。千里孤狼,月下霜。风厄再起,半兽荣光。”

      一语落定,半兽公国旗帜旁的座位上方瞬间闪过一道狼图腾,随即一名身披蓝色异界服饰,头上长着两个白色狼耳,留着双马尾的深蓝长发少女缓缓而降。此人,半兽公国斯莉侯爵。

      “公爵之女亲自来六梦之巅吗?半兽公国倒是很会处事嘛。”

      听闻这女子话语,斯莉缓缓一抬头,口中言道。“莱姆公国也也不遑多让。”

      “哈,不敢啊。”话音落定,惊见高空一名紫色卷发的少女,身穿贵族长袍,背后披着一件紫色披风缓缓而降,随即平稳的落在了莱姆公国的座位上。“维亚见过斯莉侯爵。”

      “何必如此客套,半兽公国何时与你们莱姆公国如此亲近了。”没好气的说了一声,斯莉抬头看向一旁不死鸟旗帜。“说起来,天晷公国也该来了吧。”

      “当然,魂梦界开启岂能少了我国。”

      一句轻笑,只见远方缓步走来一名金色长发的少年,头顶带着一块雀翅发饰,手持一杆曙雀圣杖,背后披风上刻着与白马曙雀相同的不死鸟图案。“姐姐即将归来,我这个做弟弟的当然要迎接她了。”

      “哦?原来是日晷之主的弟弟,白马星火。天晷公国也派出了一个重要人物嘛,看来都对界主的回归很重视咯。”一扶魔法帽,维亚笑道。

      而后又过了片刻,圣触公国,龙骑公国与万塔公国的代表也皆到来,只是,这三国却只有伯爵级。

      “嗯?伯爵?连最低的侯爵等级都到不了,这三个国家是打算给界主一个下马威吗?”看着这三国代表,斯莉心中大概猜到了七八分。“界主百年没有回归,想必他们三国早已不想再被人凌驾与控制了吧。不过这是自信,还是盲目的自大呢。罢了,总之魂梦大崩已开,一切待界主回归再说吧。”

      ………………

      《灵界启示录》第四卷,至此正式开始!

      
正文 第一章 魂梦六国
      第一节未完的战斗

      “阅古今,览万书,半壁河山千载功!识礼乐,颂词赋,六书律韵万人成。儒圣一人,天衣神龙!”

      豪语落,儒笔现,天界儒门赋文律韵之主天衣神龙为友为情一决仙者公孙嗜命,此次,内心早已充满觉悟!

      另一方,为使魂梦大崩不受阻挠,公孙嗜命手中圣人谛寒光凛凛,为大计,决意断挚友情谊!

      “天衣神龙,不要逼我!”

      “仙者,吾不能坐视你继续沉沦,回头吧!”

      “看来,你我终究要走到这一步了,最无奈的结局!”眼神一凛,公孙嗜命挥手拔剑,庞大术力瞬间爆冲而起!“好友,你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公孙嗜命领教了!”

      “唉,仙者!”无奈一摇头,天衣神龙一握手中墨风承古。“留神!”

      “哈!”

      不待多言,两人同时挥动武器冲向对方,昔日挚友,如今理念相反,唯有战斗之下论对错!

      一声脆响,圣人谛交击墨风承古,两人顿时同退百步!但见天衣神龙右掌一挥儒笔,全身术力爆提而起!

      “风墨千古!”话音落,四周乍起墨风,随即化为磅礴气劲直攻仙者!

      但见仙者沉稳自如,圣剑高举,全身气沉双足,再现绝技!

      “好友,无奈啊!东海啸锋!”

      黑色儒墨与白色圣光相互冲击,现场顿时再传一声震耳惊爆,随即惊见儒者仙者武器再度相撞,空余手掌同时握拳前冲!

      砰!

      又是一声巨响,两人根基同属当今巅峰,强招再过唯有平分秋色!

      “仙者,回头吧!”真诚的呼唤着,天衣神龙双眼无奈看向面前挚友,期盼对方能放下手中执念。然而……

      “当你拔出墨风承古,你我之路便注定无奈!”无情一语,公孙嗜命手中圣剑紧握,剑法再上一层!“剑谛·环月歌!”

      “啊!仙者!”痛心一叹,虽然面前之人曾是自己知己,更与自己有百年交情,然而为天下苍生,儒者大义令自己无法妄顾私情,唯有双眼一凛,儒笔挥洒!“儒心贯古!喝啊!”

      一声沉喝,两人再度强招相撞,但仙者毕竟千年根基,纵然天衣神龙身为儒门赋主仍旧难敌对方,登时嘴角呕出一股朱红连退数步!

      “呃!仙……仙者!”一捂胸口,天衣神龙略一调息体内术力,抬头直面公孙嗜命言道。“为何不能回头!为什么!”

      “吾不能对不起同修,天衣神龙!这句话应该是吾说,为何你不能回头!”眉头一皱,公孙嗜命眼神露出一丝无奈,毕竟相交百年,他也不愿真杀掉面前儒者。“放下吧,只有今日,不要逼公孙嗜命!”

      然而,却见天衣神龙口中露出几声轻笑,随即竟是一握手中儒笔,体内涌出更加庞大的术力!霎时间,四周地脉竟是瞬间炸裂!“哈哈哈哈哈,仙者啊!是你在逼天衣神龙啊,是你在逼迫天衣神龙啊!吾说过,若天衣神龙一命可以换仙者重回正道,值得!”

      话语言罢,惊见赋主双足一踏,拔空百丈!随即,手中墨风承古向天一举,霎时间背后旋出墨色五芒星!竟是儒门中层不传绝技!

      “仙者!请招了!礼乐承一·儒法御命·万古唯圣!赋主令·天地无声!”

      “天衣神龙,你这招!哈……百载不见,你的武学进境令吾赞叹了!”一句赞赏,公孙嗜命右手圣人谛迅速插向地面,随即双足一踏,背后四条狐尾瞬间卷起!“能见你如此豁命,不枉费我们朋友一场!公孙嗜命全力回应你!圣人剑谛·仙狐破苍天!”

      提起全身术力,公孙嗜命全力一剑斩向高空儒者,两人交击,霎时间天地震撼,尘沙飞扬,随即!

      “什么!啊啊啊啊啊!”

      一声惊呼,居然是儒笔刺入仙者身躯,随即儒者快步前推,登时公孙嗜命周身惊爆不断,身躯同时连退数百步!

      然而仙剑后劲却也同时冲入天衣神龙身躯,登时!哧啦一声!剑气透体而过,赋主古袍背后瞬间被扯开一道半尺裂痕,随之鲜血挥洒而出!

      “呃!咳咳!”身躯一颤,儒者嘴角迅速渗出股股朱红,推着公孙嗜命前进也速度也越来越慢,终于,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砂石飞溅,两人术力一撞停下了步伐。

      “你……”一握刺入身躯的儒笔,公孙嗜命眼神中并无愤怒,却是一丝赞叹。“你的实力,吾见证了。”

      “仙者,呃,咳咳咳……”身躯因咳嗽剧烈的颤动了几下,天衣神龙一擦嘴角朱红。“抱歉,是我下手太重了。”

      “何必自责,能与完全的好友一战,公孙嗜命……咳咳咳,内心还是欣喜的。不过……”

      突然,大地剧烈颤抖起来,随即两人远方之所竟是升起一道冲天光柱。

      “魂梦界已开,好友看来无论你是否阻止我都无法改变这结局啊。”

      “仙者!”看着远方的光柱,天衣神龙顿时心中一惊,急忙从对方体内拔出儒笔,接着扶住对方急切说道。“仙者,魂梦界开不得,请告诉我阻止的方法,现在或许还来得及。”

      没有立刻回答对方,公孙嗜命只是转头看向远方光柱,接着缓缓张开被朱红沾满的双唇。“魂梦界一旦开启,没有任何方法阻止。”说着,公孙嗜命缓缓推开对方,接着双眼注视着光柱缓缓向前走了几步。“好友……带你的人前去避难吧,未来这天下将不在安定了。”

      “仙者,真的……咳咳咳!真的……没有办法阻止了么?”捂着受到剑气贯穿的伤口,天衣神龙言道。“若是如此,仙者你可考虑过自己这一念将会有几千万人命陪葬?这真的是仙者初心吗?”

      “初心……”听闻此言,公孙嗜命轻轻一握手中圣人谛,似是想起了什么。然而想起来又如何,如今一切都无法逆转了。突然,公孙嗜命一旋圣人谛,竟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刺向天衣神龙!

      当!一声脆响,圣人谛斩向的人却非是儒者,而是儒者背后的一名男子。

      此人身披黑色战袍,手持一杆天阳圣杖,背后披风上赫然画着一只不死鸟图案,宣示着自己来自天晷公国的身份。

      “这个世界的人,想不到我一下界就遇到了两个啊。”说着,青年男子迅速一挥手中法杖,由于天衣神龙与公孙嗜命两人刚刚战斗已耗损不少,这名男子的普通一击竟已让两人退开数步。

      “嗯?”迅速一踏稳住脚步,公孙嗜命冷道。“你干什么,吾是魂梦界的盟友。”

      “盟友?”却闻天晷男子一语。“魂梦界降临后,这个世界所有人只有死或者臣服两条路可走!天晷公国,浩星乌阳伯爵要替天晷公国拿下魂梦大崩后的首胜!”

      “不知合作关系便攻击友方,小毛孩,你找死!”说着,仙者一横圣人谛,术力再提而起,然而气空力尽之下,自己竟是连五成实力都发挥不出。

      “仙者。”见状,天衣神龙急忙一扶对方,然而自己体内的圣剑伤气却也同时爆发,顿时口中再呕一股朱红。此刻,再见数道流星自高空裂缝中急坠而下,竟是数十名天晷公国士兵。

      只见浩星乌阳左手一背,口中狂妄的冷笑道。“哈哈哈,两个废人,受死吧!”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精彩第二节,登仙杀灭·寒印葬界!

      
正文 第二节 登仙杀灭·寒印葬界
      魂梦界开启,天晷公国率先降临,不料却是不分敌友,只为杀戮!天衣神龙与公孙嗜命的战局顿时转入第三方向!

      “仙者,不顾一切开启魂梦界,这就是你想要的么?”看着面前天晷伯爵,赋主一挥手中儒笔扶住重伤的公孙嗜命。

      “哈,可能……不是吧,但至少……咳咳,目的还是达到了。”一擦嘴角朱红,公孙嗜命转身一靠挚友后背。“虽然刚刚我们还在生死对决,不过现在的情况似乎不同了,所以好友啊,吾的背后还是交给你了。”

      “仙者,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吾不后悔,但让你一同陪葬的话……公孙嗜命却也见不得!”说罢,公孙嗜命一举圣人谛便向浩星乌阳攻去。“杂兵交你了!”

      “嗯。”轻轻一点头,天衣神龙右掌儒笔挥洒,以所剩不多的术力开启儒门阵法,登时黑墨旋空,组成密网拦下攻来的天晷士兵!

      “将死之人,做最后的挣扎吗?”但闻浩星乌阳一声冷笑,右掌长杖高举,起手竟是!“六阳赦令·流火玄晖!”

      白马曙雀之招再现尘寰,威势撼天动地,但见公孙嗜命不顾胸口伤势,强催术力握剑跃起!

      “放肆!圣人剑谛·东海啸锋!”

      水火交并,霎时间白雾蒸腾,然而之前已遭到天衣神龙极招重创,此时纵然根基深沉如仙者,却也架不住区区伯爵的招式,登时!

      “呃!”一声轻呼,公孙嗜命竟是嘴角喷出鲜血连退数十步!而另一方,同样术力不支的天衣神龙面对二十多名天晷士兵的围攻,居然也落于下风!身上已是被敌人武器划伤数处。

      “好友!呃!”眼见对方陷危,而自己也体力难支,公孙嗜命眉头一皱,当机立断!下一秒所发生的竟是!

      “要杀天衣神龙,吾公孙嗜命,不准!喝啊!”一声沉喝,公孙嗜命手中圣人谛瞬间插入地面,随即竟是一踏右足,身下血色九芒乍开!

      “嗯?仙者!”听闻后方声音,正落于下风的天衣神龙急忙转头一看。“等等,此招!仙者,不可啊!!!”

      但见公孙嗜命一甩满头白发,口中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天衣神龙,吾或许有些事情上偏离了修仙之道,但对于好友你,吾的初心始终未变啊!天晷公国的小鬼!领教吾此招吧!登仙六绝·天河颂!”

      一踏右足,瞬间时间停止,公孙嗜命与浩星乌阳同时进入虚无结界!

      “嗯?这是!”看着四周黑白化的一切,浩星乌阳心中略微一惊,但见公孙嗜命突然一掌按住自己胸口,接着喊道。“吾已经没有术力了,便借你的一用吧!登仙杀灭·寒印葬界!”话音落定,技力反与仙道秘法同时起作用,浩星乌阳顿感体内术力不断被对方抽去,当即眼神一凛,右手圣杖高举,瞬间凝为火刀斩向公孙嗜命按在自己胸前的左臂。

      只见朱红抛空,仙者左臂竟是瞬间被斩下!但同时,公孙嗜命迅速向后一撤,随即!“多谢了小子……哈哈哈哈哈哈,爆炸吧!”

      “嗯?什么!”

      话音未落,自杀式袭击的招式已经发动,公孙嗜命被斩下的左臂竟是瞬间发出一道白光,随即产生了巨大爆炸,而在这一瞬,阵法也因公孙嗜命被断臂而解开,仙者当即转身抓住天衣神龙迅速退开。

      “回来!”眼见对方欲离去,浩星乌阳仗着自己伯爵级实力一凝气盾迎面而上,不料!

      “啊!!!!”

      砰!轰然一声惊爆,仙者断臂爆炸,浩星乌阳首当其冲瞬间爆体身亡!而四周的士兵以及正在逃离的天衣神龙两人也同时被卷入爆炸中!

      震耳惊爆过后,四周十里林地已是尽数移为平地,而天衣神龙两人也陷入在了爆炸产生的浓烟中。

      终于,数分钟过后,浓雾渐渐散开,两道人影一前一后站立,后方,是一脸惊愕的天衣神龙。而前方……是举着右臂凝聚气盾,然而已是满身朱红的公孙嗜命……

      “啊?仙者!”一声惊呼,天衣神龙急忙扶住对方,接着迅速从怀中拿出药丸塞入对方口中。“仙者!你!”

      “哈……噗。”轻轻一吐,公孙嗜命将丹药连同口中的一股朱红同时喷出,接着将虚弱的脸转向一旁。“好……友,这丹药,吾还是……咳咳,不吃了吧。”

      “仙者!啊……”一声哀叹,赋主缓缓闭上眼,眼角留下了一滴泪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魂梦界开启,真的值得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却见公孙嗜命右手沉重的一按天衣神龙。“好……咳咳,好友啊。虽然吾确实没有料到是这个结果……但,咳咳咳!但公孙嗜命,不后悔开启……魂梦界。”

      “仙者!为何到现在你还……”

      “哈哈哈哈,好友。开启魂梦界,不是……我的目标,我的目标是那……更大的布局。”

      “更大的布局?”听闻此言,天衣神龙顿时脸色一变,急忙言道。“仙者,收手吧,不要什么再大的布局了,这个世界,承受不起啊。”

      “哈哈哈哈哈哈……不,你不懂……不明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而且至少,你仍然平安,这死,值得,也!够了…………”缓缓将手从面前挚友肩头放下,满身鲜血的公孙嗜命带着无悔的笑容闭上了双眼,随即向后倒去。

      “仙者!啊……啊……啊………………”三声悲痛的叹息,天衣神龙一把抱住向后倾倒的公孙嗜命,无奈摇了摇头,转身抱着挚友尸身蹒跚离去。

      值得么?布局良久,只为开启魂梦界,然而自己却是魂梦界刀下的第一个亡魂,这局,真的值得吗?或许此事的答案只有公孙嗜命才知道吧。而那最后的笑声,到底又代表了什么……

      而在远方的泽宁村内,似是感受到了公孙嗜命的陨落,正站在屋外看绘千年讲课的霜蝶也缓缓转头看向外侧天空,沉默片刻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公孙嗜命,你的结局注定如此,唉……从此霜蝶在这世上的同修又将再少一名了。”

      就在公孙嗜命身亡的同时,因公孙嗜命使用玄武十八鳞而被复活的人也同时有了感应,幻阵空间内,常涛不灭正与法万涛纠缠,突然!

      “嗯?怎么回事。”眼神露出一丝疑惑,常涛不灭术力瞬间归零,随即幻阵空间崩溃,而人也化作尘埃消散,体内玄武十八鳞沉入地层不知所踪。

      眼见对方突然消失,法万涛也迅速收起法剑,接着疑惑的向四周看去。“嗯?为何这个难缠的家伙突然消失了。等等,那是!”看着远方光柱,法万涛当即眉头一皱,随即迈步向瀑流原核心走去。

      另一侧,正与慕容绯月和鬼火夜魂交战的墨茗身躯也发出了白色光芒,似是体内玄武十八鳞即将失效。

      “嗯?”迅速旋身回撤,墨茗一摸身躯,红色双眸露出一丝惊愕。“这是怎么回事?”然而就在墨茗身躯即将消散的一瞬,突然体内四族血脉同时共鸣,失去公孙嗜命控制的玄武十八鳞竟是重新稳固!接着,墨茗的心绪也产生了变化。

      “等等,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抬头看了看四周,又握了握双手,墨茗似是回想起了什么,顿时脸色一变。“这,我干了什么。”

      然而另一侧的鬼火夜魂与慕容绯月却见机不可失,当即同时攻向面前少女。

      “诶?等等!”惊见对方突然攻击自己,墨茗急忙右掌一凝术力击向地面砸出阻碍,随即旋身化光逃离。

      “嗯?走了?”见此景慕容绯月两人也是心中疑惑,不过想到皇子还在最前线,便也顾不了这么多,急忙迈步奔去支援。

      然而就在两人刚刚奔出不过数步,突然间!高空魂梦界裂缝内惊见一道星光急坠而下!

      “战火燃天,八荒焚野!顺吾者灭,逆吾者亡!”

      诗号言罢,惊见高空一名头戴黑色英伦帽的金发男子身背双手急坠而下,落地一瞬,百米地表竟是瞬间被刻出一道四芒星轮盘!

      “强大的猎物吗?看来吾有幸参与这场魂梦大崩的盛宴了!”

      另一方面,摆脱幻阵束缚后,法万涛一路前行欲赶往光柱地点查看,但在此时!

      天缝之上忽闻得得马蹄声,法主抬头看去却见一幅奇异景象!

      只见两只长着龙角的白色骏马拉着一顶华丽的马车在星空中急急而奔,而在马车顶端掌握缰绳的人,却是一名身披黑色战袍,同样带着黑色英伦帽的金发女子。

      “黑夜创纪,龙马引路!天雷降世,荣耀众生!”

      话音一落,高空的女子瞬间从轿子顶端一跃而下,落地之际同样是百米地面刻出四芒轮盘!

      “高手哟,想阻止界主吗?可惜了,十三星将之一,北玉裘要守护这份龙骑荣耀!”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精彩第三节,魂梦双星!

      
正文 第三节 魂梦双星
      “黑夜创纪,龙马引路!圣火降世,荣耀众生!”

      华丽马车在深邃的星海中疾奔,而在其上,一名头戴黑色英伦帽的金发少女正立于车顶,来自魂梦界的龙骑者,身背血红色双剑驾车而至。

      当马车经过法万涛头顶百丈高空之际,忽见少女双足一踏,随即竟是松开缰绳任由马车疾奔离去,而自己身体却迅速落地拦在了法主面前数米处。

      “嗯?邪气!魔女,挡法万涛,你将被就地正法!”眉头一皱,法主当即右足一踏地面,瞬间全身术力爆提而起!庞大气劲直扩四周而去,此招正是典法断狱!

      但见少女不拔双剑,只是一扶英伦帽迅速甩了下披风,砰一声巨响,两个庞大的术力竟是互相抵消!

      “这个世界的强者吗?”双眼一凛,少女言道。“实力恐怕和我不是一个等级吧,不过我对你没有必要硬碰硬,只要将你拦在这里即刻。”说罢,少女突然双足一踏,接着竟是瞬间来到法万涛面前。“十三星将之一,北玉裘赐教!”

      “放肆!”见状,法万涛当即右拳一握,直攻面前女子,不料北玉裘却在触碰对方的一瞬间极速后撤离去,接着双掌一握背后血红色双剑,武器出鞘一瞬间,四周竟是暴起冲天火柱。

      “哈,我收回刚才的话,原本以为你是玩玩就能挡下的高手,但现在来看我必须要认真咯,请你为这龙火双剑添一丝喜庆的红色吧。”

      “哼!”一声冷喝,法万涛怒眉一皱,背后法剑再展耀眼光芒,随即右掌一握,律法无私上手!“魔女,休得猖狂!”

      “你再说我吗?”一扶英伦帽,少女身影瞬动,背后火红四芒轮盘一闪,瞬间再至法万涛身前!

      但见法主沉着应对,手中律法无私稳如泰山,北玉裘连环攻势竟是无一击刺入法万涛身躯,甚至连烧着对方身上法袍都做不到。

      突然,法万涛双足一踏,全身术力再度爆提!霎时间方圆百米地脉炸裂,树木同时向法万涛的方向倾倒,跪倒在法威之下!“正法剑道·天人贯一!”

      一剑斩出,命中面前魂梦星将,砰一声巨响,北玉裘瞬间被震退数米。

      而另一方,同样自魂梦通道中缓步而出的人,一脸冰冷,手中寒刀在星光映射下更是发出逼人杀气。

      “战火燃天,八荒焚野!顺吾者灭,逆吾者亡!”

      “嗯,小心!”察觉面前之人实力不弱,慕容绯月当即一横手中古琴,右掌死死抓住琴弦瞄向面前男子。

      另一方,鬼火夜魂也将手中匕首向天一挥,四周乍起数道冰冷蓝火。“慕容护卫长,我们两人一同发招。”

      “嗯。”一点头,慕容绯月当机立断,琴弦迅速松手,庞大音波直扑前方男子命门!“皓月琴曲·浪涛千里!”

      同时!鬼者手中匕首也迅速一握。“鬼炎天灼!”

      双招合流,瞬间化作带有蓝焰的庞大气劲冲向男子。

      但!

      砰!一声惊爆,合招瞬破。魂梦界男子缓缓将挥起的长刀落下,一切都好似没有发生过。

      “啊?不可能!”眼神一惊,鬼火夜魂当即一握匕首欲再攻对方,不料!

      敌人挥刀而至,不及眨眼,鬼火夜魂竟是在慕容绯月身旁瞬间被斩下头颅,而一旁面对这一幕的第八护卫长竟是无能为力!

      “呃,啊!”一声哀嚎,鬼火夜魂全身瞬间化为鬼火消散,同时在魔族皇殿内,正在店内盘膝而坐的鬼火夜魂也突然一下趴倒在了地上,接着勉强起身艰难的说道。“不……这不可能,我居然没有看清他的出刀。魔……魔君,快……快派人去支援,呃……”说到这里,鬼火夜魂便已因术力不支而昏倒。

      再观战场方面,眼见对方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鬼火夜魂的分身抹除,慕容绯月顿时脸色一变。“这,不,那可是鬼火夜魂独有的分身,实力与本体完全一致,只是会将死亡转化为术力清空。但,这不可能,一刀斩杀第十九护卫长,而且根本看不清对方是如何出刀的……”心中惊愕,慕容绯月急忙旋身退开数百米,接着一挥手,腰部瞬间蹿出一条蛇尾,心道。“用这个血统我的五感会提高数倍,一定要看清。”

      但见男子不慌不忙的将长刀一竖,接着转过身言道。“十三星将之一,多罗领教。你好像比刚刚那个垃圾要强一点,希望你能给吾惊喜。”说罢,多罗身影瞬动,刀光直扑慕容绯月脖颈而去。

      “好快!”金色蛇眸一扫,慕容绯月眼见对方以极快速度向自己冲来,当即一握古琴,强招出手!“皓月琴曲·绯红血舞!”

      琴弦松动一瞬,血色音波瞬间爆冲四野,周遭数十米林地眨眼化为碎片,然而……

      噗嗤!一声轻响,慕容绯月竟是瞬间被长刀贯穿胸口。

      “呃……噗啊!”登时,慕容绯月张口吐出一滩朱红。

      “哦?看来你的音波让我的刀锋稍微偏了一点。”看着刺入对方胸口的武器,多罗一扶英伦帽,露出冰冷的双眼。“但仍然免不了你死亡的命运。”

      “咳咳,是……是吗?”却见慕容绯月蛇眸一凛,接着背后蛇尾竟是瞬间卷住面前敌人身躯。“蛇的反应速度,可是要比常人快很多啊!”话音一落,慕容绯月双足向前迅速一踹,尾巴同时一松,瞬间连人带刀一同踢出数米。

      但这一下过后,慕容绯月还是因胸口重创而全身一颤,接着口中又喷出了一股朱红。

      此时,空气中再闻冷语。“确实,只可惜你是一只被击中七寸的蛇。”受慕容绯月一击的多罗竟是毫发无伤的举刀重新走了过来。“即便再强,也难逃捕蛇人的天罗地网。寒月冷锋·开山斩!”

      “啊?”眼见庞大刀气扑面而来,慕容绯月急忙一拍古琴,雄浑音波爆震而出!不料对方刀气竟是直破琴音,直取慕容绯月要害!

      危机一瞬!

      砰!

      一声巨响,刀气瞬间被拦下,在慕容绯月身前半米处,惊见一名蓝色古袍的道者高举拂尘现身!

      “啊?天……天澜君好友。诶,等等,我……”怕被对方看见自己血统开启的模样,慕容绯月急忙抬手遮住脸颊上的鳞片。

      然而对方却是没有对慕容绯月的外表有丝毫惊愕,只是一举拂尘。“绯月好友,此人实力不差,交我吧。”言罢,天澜君一踏地面,瞬开阴阳法阵护住少女,随即迈步直攻面前多罗。

      “多一个人也不会改变什么。”缓缓一抬英伦帽,魂梦刀者冷道。“任何人也无法胜过十三星将,寒月冷锋·灭杀之斩!”

      却见道者一挥拂尘直接化为道剑,起手便是强招!“天澜剑诀·坎兑分合!”

      轰然一声惊爆,两人错身而过,然而……滴答,缓缓流下的朱红,胜负立判!

      “嗯?”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天澜君脸色顿时一变。“此人的刀法甚是诡异,完全不是这个世界的刀路,我怕是无法以剑取胜!”

      再观另一星将战场,虽然面对的敌人是法万涛,然而少女不急不慢,攻势繁多,以退为进,不断阻挠这名法主前进的步伐。

      “如此下去恐怕不是办法,此人不与我正面交锋,但她的阻挠却让我无法迅速前进,每走几步便需要应付,嗯……”心知如此拖延自己很难进入核心,法万涛当即眼神一凛,再现不世武学!“正法剑道·判罪诛魔!”

      但见北玉裘赤色双剑连刺地面以巧劲让自己身躯迅速避开无比剑气,接着右掌长剑一挥。“这招回你,龙火·噬夜!”

      剑光瞬动,空气中登时传出一声震耳龙吼,随之漫天大火直扑法万涛!

      “哼!”左足一踏地面轻易震散对方攻击,法万涛继续迈步向前,但因为对方的阻挠,自己在一刻内居然只前进了不过半里。

      而就在魂梦界开启的同时,千里之外的两座高峰之上,天域道神,灭世闇帝,阳狐昼与阴狐闇巅峰之诀刚刚开始。只是……

      “嗯?这,魂梦界开启了!不妙!”脸色一变,阳狐昼急忙旋身而起,随即双足在空中一踏,足下乍现太极阳面之鱼!

      见状,闇帝同时双足一踏,阴面乍现,身影盘旋而上!“妄想!”

      “闇帝,我现在没兴趣和你争斗,快闪开!”话音落定,只见天域道神双掌凝聚毕生功力在身前汇聚出一颗巨大的白色光球!

      但见同样的动作,闇帝双掌一挥,巨大的黑色光球同时凝聚而出!“要阻止魂梦大崩,不可能!”

      “嗯?”见状,下方的白泽当即眼神一凛,随即一抬右掌欲攻击闇帝,不料此时,却见远方吟裘子不知何时已来到了自己身后。

      “神兽姑娘,吟裘子今日是来维持双方战斗公平的,还请不要插手这场阴阳之诀吧。”

      “你!”眼神一凛,白泽心中顿时怒气冲霄,然而却也心知对方实力不差,自己即便行动怕也是徒劳无功,只得暂时一收术力,双眼死死盯着高空。

      只见道神闇帝两人同时挥掌,黑白气劲瞬间相撞,随即光球交汇处发出一道耀眼强光,紧接着!

      震耳巨响传出的瞬间,强大风暴席卷四野!两座千丈山峰竟是瞬间崩殒。随即,高空一黑一白两道光影也疾坠而下,但两人却是同时将双掌向下一抓,崩溃的山峰竟是停止了崩塌并重新拼合如初!

      然而再度落地,却见阳狐昼满头大汗,口中喘着粗气。而另一方的闇帝却是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呼吸都十分平稳。

      “道神!”见状,白泽急忙一旋身护在上司身前。

      “呼……呼,我,我没事。”口中一边喘着粗气,阳狐昼缓缓一扶白泽肩头,勉强向前走了两步看向对面的闇帝。“闇!!!你难道真的要如此选择吗?没有你我,道狐璇将永远无法苏醒,而这天下也将因此沉入末日!”

      没有立即回答,风沙轻轻吹动墨色护耳,闇帝缓缓一背双手,嘴角露出了淡笑。“昼,这种玩笑没有丝毫意义,道狐璇已经永远不会醒过来了!好不容易获得的自由,吾是不会放弃的!而且,末日这个词似乎十分适合闇帝啊!”

      “闇!”

      “昼,回去和你的天域继续玩过家家游戏吧,你我都耗尽了全部术力,今日再谈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不过别担心,吾会很快毁灭天域的,到时候再见,请了!”话音落定,阴狐闇右掌一挥,黑色气旋瞬间将全身遮住,散去之际人已消失无踪。

      “看来吾的义务也到此为止了。”一句冷语,吟裘子右足一踏以秘法瞬开空间离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白泽转头对身边的上级问道。“道神,接下来该怎么办。”

      “魂梦大崩局势已定,呼……呼。而我现在的实力尚未完全恢复,呼……先,先回天域吧。”

      “我明白了。”略一点头,白泽便背起虚弱的阳狐昼化光蹿离。

      乌云笼罩,星河翻涌,就在魂梦界气息逐渐扩散之际,远方尚未被侵染的晴朗天空,此时突现星河异像!随即,裂缝乍开,雷电疾蹿而出!

      而在裂缝空间的深处,却闻一句熟悉男子的声音。

      “终于完成了!忘川星渊与现实世界的通道终于构建完成!接下来,该开启百鬼夜行大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吾的死亡仆人们,醒来吧!来迎接你们的主人,殒天星!”

      就在殒天星话音落定一瞬,方圆百里内原本早已死亡的普通人竟是纷纷从坟墓中爬出,随即蹒跚向天缝走去……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至极第四节,生灭乱序!

      
正文 第四节 生灭乱序
      星河流窜,雷电隆隆,伴随耀眼雷光,不存于世界的空间忘川星渊终于与平之境界连通,瞬间,无穷死气自内散发而出,命元同时大量涌入忘川之内,百里之内,生死乱序!没有根基的活人瞬间化为枯骨,死者却受到亡灵的召唤而复苏。

      而在空间裂缝之上,却见一人身披黑色战甲,背后银色披风扬天的银发高人急坠而下,头上黑金王冠在银河闪耀,黑色双眼露出不世枭雄的傲气。右掌一背,口中念出熟悉的王者诗号!

      “银河流华,照耀永恒世间!宇宙穷理,明晰浩瀚无边!死亡奏响!降天阙!忘川星主!殒天星!”

      落地瞬间,地面塌陷为数千米深坑,随即八条浮空石柱与一张王座自裂缝中同殒天星一同降下,最终停留在了百丈高空。

      缓缓一抬右手,殒天星举掌冷道。“忘川星渊已与现实相连,下一步便该是拥有领土的时候了。”说着,星主双掌一握拳,随即用力向身体两侧一挥,刹那间星河之像翻涌,高空星空疾速吞噬周围晴朗天空,而下方的地貌也逐渐被忘川星渊内的景象取代,不过半刻,百里之地已尽数纳入忘川星渊范围!

      重新背起双手,星主一抬足迅速跃至王座顶端,眼神冰冷的看着远方,言道。“这只是开始,用不了多久,整个天下都将臣服忘川星渊!吾殒天星,将成天下共主!”

      而在同时,数十里外村落的道路上,却见一人身披道袍缓步走在遍地骸骨中。

      “一瞬间剥夺了所有人的生源,这种招式如果不是一次性的话怕我也承受不住吧。”缓缓一捋腰间长发,道者自言。“闇帝那边的事情我已经帮到了,剩下的她说不再限制我行动,嗯……那吾吟裘子该去哪里呢?由于死在异界一次,我现在已经无法通过裂缝回到墨弦大陆了。但不回也罢,回去怕还是会被段家的人追杀。”

      沉默数秒,道者缓缓抬头看向天空的星辰。“也许我该回去向好友解释一下,希望那两个棘手的家伙已经回去了,否则怕是又要有一场争斗。”言罢,吟裘子便迈步离去,唯有满地骸骨略显恐怖。

      再观魂梦界入口,瀑流原核心之地!一句界主,四方震惊,艾茜儿与冰狐月同时脸色一变。

      “什么,忆星子是魂梦界之主!”看着面前的半兽公国将领,冰狐月心知以对方身份,若不快攻,接下来怕有更强大的敌人冲下,当即转头喊道。“艾茜儿,你快去救魔雨剑,这三个人我拦下!”

      “啊?嗯!”用力一点头,艾茜儿足下急忙一踏阵闪绕过三名半兽公国的人握着镰刀冲向正沿着通道向上漂浮的忆星子。

      “嗯?拦住那名少女!”见状,回凉侯手中长剑即刻一旋,瞬发数道剑气!不料风雪飘来,冰狐月一剑挡三人!

      “刚刚我似乎听到有人说拦住?”狐眸一凛,冰狐月手中长剑飞旋,竟现从未见过的招式!“蝶月七诀·风霜盖天!”

      一剑刺出,三道剑气瞬间震退两名伯爵,唯见回凉侯爵一甩手中长剑拦下剑气!

      “能一剑做到如此,你若在魂梦界将立足侯中高峰。”口中一赞,半兽侯爵冷道。“但吾回凉,却是顶峰!”言罢,惊见男子一展披风,剑法疾出!

      没有丝毫相让,冰狐月手中蝶剑同时疾旋,不过短短三秒,两人长剑已过百招!这名异界侯爵竟是能与继承灵狐之力的冰狐月平分秋色!

      再观艾茜儿一方,已达通道之下的她手中墨染银河迅速一晃,同时双足踏地,瞬间已到达与忆星子相同高度!

      “哦?我该称呼你什么?”嘴角一冷笑,忆星子蓝色双眼轻蔑看着面前少女,接着开口说出了更轻蔑的话语。“正宫娘娘吗?”

      “叫我弑星之人吧!”眼神一凛,艾茜儿全身术力凝聚于一点,旋身愤怒的砍向忆星子。不料对方只是轻轻一抬手,庞大术力气罩便已阻止了对方全力一击!

      “真是可惜呢,你还不如之前蓝头发时候厉害呢,我在想如果你是那个样子,或许能打败我?”

      “你!”眼见自己最恨的人就在眼前却无法打到对方,艾茜儿即刻紧握镰刀连续斩向忆星子,但对方的气罩却是坚不可摧,一界之主与一国高峰的实力差距已道出了结果。

      “来啊,用力点!再用力些,或许你就可以砍到我,或许你就可以救走你重要的人!来啊,来啊!哈哈哈哈哈!”嘲讽的笑着,忆星子眼神中唯有更加轻蔑。

      然而无论艾茜儿如何努力,都无法对气罩造成一丝裂痕,更不要提伤到忆星子了。眼见高度即将到达魂梦界天缝,艾茜儿心知此时再不成功后果不堪设想,当即更加愤怒的斩向忆星子,突然,她脑海中想起一件事情,

      瞬间,少女竟是收回了墨染银河。

      “如何,放弃了么?”忆星子嘲讽道。

      只见艾茜儿缓缓从空间中化出一根深橙色箭矢,接着右手紧握鹤鸣弓,箭矢上弦!

      “嗯?那是……”看着面前眼熟的箭矢,忆星子突然脸色一变。“等等,这是……”

      “曾经的八玄矢之一,坎山岩矢,原本以为再也没有用到的机会。不过现在,看样子是我估计错了,忆星子,去死吧!”话音落定,艾茜儿缓缓松开凝聚了自身所有术力的箭矢,霎时间,坎山岩矢疾旋而出,如同钻头一般穿破忆星子的防御气罩,随即!

      “啊!!!!”一声惨嚎,忆星子胸口瞬间被坎山岩矢刺中,庞大的术力同时爆冲而出,鲜血眨眼已自背后洒出。随即,土之矢灰化,剩余气劲再度重创忆星子,登时让少女口中呕出一股朱红。

      “好机会!”见对方气罩消散,艾茜儿当即重新伸手欲化出墨染银河,然而术力却已见底……

      “可恶!”眼见已经无法使用镰刀,而对方却只差最后一击,少女当即绿色双眼一凛,从腰间拔出自走出恶狼之森便再也没有使用过的猎人族匕首,双掌一握向忆星子刺去。

      “不可能!”突然,忆星子一伸手,破损的气罩竟是瞬间凝聚,只闻当一声脆响,匕首撞上气罩,随即庞大的反冲里瞬间震飞猎人族的少女。

      “啊呀!”一声惊呼,术力耗尽的艾茜儿顿时自数百丈高空急坠而下,而上方抓着魔雨剑尸体的忆星子此时也屈膝跪倒,左掌死死捂着遭到坎山岩矢重创的伤口,很明显那一击也让她失去了追杀艾茜儿的能力。

      “魔雨剑……”看着逐渐升入魂梦界裂缝的两人,术力耗损过度的艾茜儿能做的只有缓缓抬起手抓向那不可触及的两人,接着眼前逐渐陷入黑暗昏厥……

      “啊?宿主!”见高空疾坠的艾茜儿,冰狐月已知阻止忆星子带走魔雨剑失败,急忙中断与回凉的战斗跃起接住对方,接着连发数道剑气掩护撤离。

      “回凉大人!”看着抱着艾茜儿疾速撤退的狐者,两名刚刚解开身上冰封的半兽伯爵言道。“是否要继续追击。”

      “不必了!”一抬左手,男子冷道。“让他们去吧,界主已经顺利回归,剩下的事情我们也不必多做,回魂梦界。”

      “是!”

      就在忆星子进入魂梦界的同时,北玉裘与多罗等方面也皆同时收手。

      “嗯,时间到了,平境的道者,我们下次继续。”说着,多罗旋身便化为黑雷消散。

      而另一侧北玉裘也同时退开数步,接着一扶英伦帽对法万涛做了个飞吻。“帅哥,下次再见了。”随即火光爆蹿,人瞬间消失。

      而在魂梦界内部,拖着魔雨剑的尸体,遭到重创忆星子蹒跚而行踏上通往六梦之巅的水晶阶梯。

      魂梦界界主回归,新的故事即将开始……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精彩第五节,魂梦之主·忆星子!

      
正文 第五节 魂梦之主·忆星子
      星河璀璨,魂梦最高之地,六梦之巅。

      来自六个不同公国的代表坐在各自的座位前沉默不语,所有贵族,都在等待两名百年未回归的人,两个为开启魂梦界而付出巨大代价的人。

      突然,下方的台阶传来轻微的步伐声,随即,一名满身朱红的金发少女拖着一具尸体缓步走上六梦之巅。

      见状,天晷、半兽、莱姆三国的贵族同时起身恭敬言道。“恭迎界主归来。”

      “嗯。”略一点头,忆星子一步踏上了六梦之巅,然而这时,耳边却闻几声轻笑。

      “界主,如此惨状,在下面是受了不少苦啊。”

      “嗯?”听闻此言,忆星子缓缓停步,接着用深蓝色的双眸看向剩余三国的代表。

      对视数秒,忆星子眼神一凛冷道。“你们三个人是伯爵,谁让你们来这里的。”

      “界主大人,刚刚回归就如此盛气凌人,你当我们魂梦六国都是你的奴隶吗?”一挥长袍,圣触公国的男子言道。

      另一方,万塔公国的伯爵也缓缓起身,右手竟是一把抓住了腰间武器。“我们六国没有必要听从你的吩咐!”

      “是的,今日你被伤的如此严重,也该是让位时候了。”龙骑公国的代表说罢,竟是拔剑直攻忆星子而去!

      不料!还不等另外三国的侯爵出手,重伤的忆星子竟然已一挥手将三人身躯都锁住。

      “看上去,有人似乎觉得吾现在没有丝毫自保能力了对吗?”

      “你,不可能……你明明已经受了……啊!!!”

      话音未落,忆星子蓝色双眼一瞪,三人竟是瞬间爆体身亡,唯留满天血肉飘落……

      “看来我不过是百年没有回来,魂梦六国就已经大变样了是吗。”说着,忆星子转头看向剩余三国的代表,冷道。“你们三国做出了明智的选择,嗯……天晷公国!”

      听闻此言,虽然身份特殊,但白马星火还是急忙起身言道。“界主大人有何吩咐。”

      “这个人交给你,带回中心公国去。”说着,忆星子直接将魔雨剑的尸体甩在了地上。“你们应该明白我想要什么。”

      “遵命,界主大人。”说着,白马星火缓缓从地上抱起尸体,接着拖到了一边,又抬起了头,口中欲言又止,但终是没有说出口。

      发觉对方心思,忆星子缓缓伸出右手一拍少年肩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姐姐她是我们魂梦界的英雄,忆星子会永远记得她。”

      “是……”少年眼神中露出一丝黯淡,白马星火其实早就知晓自己姐姐未与忆星子一同回归可能便是遭到了不测,已有了心理准备。然而当听到对方亲口确认,他还是无法压抑自己的感情,只是在六梦之巅不能表露。

      这时,忆星子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迅速一挥手凝出一个雀翅发饰递给了对方。“对了,这个给你,我捡到的。另外,你先下去平复一下心情吧。”

      “这是,姐姐的……唉……谢谢界主大人。多谢……”缓缓接过发饰,白马星火又对忆星子一行礼,随即抱起地上的尸体转身离开了六梦之巅。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忆星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转身又对剩余的二人言道。“目前魂梦界刚刚开启,身躯离开梦息而能适应下面环境的人最高只能到侯爵。除此之外,就只有我的隶属部下,十三星将。但他们是依靠我的梦息而活动,没有我的梦息星将们都会自封。我现在虽然已恢复的部分梦息,但要完全恢复以往状态,并且解封全部星将还需要一部分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们六国便先挑出合适的侯爵下界,我的部署多罗和北玉裘会帮助你们。希望我下次重回六梦之巅的时候,魂梦界已打下了第一片疆土!”

      “是!吾等了解。”

      “嗯,另外……”缓缓转头看向那沾满鲜血和肉块的三国宝座,忆星子言道。“斯莉侯爵,你回头记得派人去通知这三国,冒犯的事情我不会再追究,想挑战可以随时来找忆星子。但下一次,记得保护好他们大公的脑袋!因为说不定哪天,我就会重新帮他们选一个更有能力的人去统治!”

      “遵命。”

      “嗯,退下吧!”

      “是!吾等告辞!”言罢,莱姆公国与半兽公国代表也转身离去,唯有忆星子一人立于六梦之巅。

      又过了片刻,突然,忆星子双眼一凛,随即居然自言自语道。“你还想在我身体里躲藏多久?”说罢,一掌落在胸前,瞬间背后白光一闪,伴随哎呀一声,竟是有一名绿衣少女被甩了出来,而这个少女的外表居然是……没有回复梦息力量之前的忆忆。

      “嘿嘿,你……你好,我……那个,今天……天气不错啊。”摸了摸脑袋,忆忆跪在地上笑道。

      “平之境界时期的感情,我不需要留存,但你毕竟和我同出本源,便随我回中心公国吧,我会给你安排合适的住所。”说着,忆星子一把抓住忆忆的胳膊,转身化光蹿离。

      魂梦界与平之境界彻底结合,天空星河之像也逐渐消散,恢复成了蓝天白云。

      时至下午,半兽公国的达诺斯堡的后花园中,此时一名身披棕色战袍的男子正站在柳树下沉默不语,然而身侧插在地上的秋枫剑却已透露出了此人身份,正是之前拦阻冰狐月与艾茜儿的回凉侯爵。

      此时,忽然微风吹拂,后花园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披蓝色异界服饰,头上长着两个白色狼耳,留着双马尾的深蓝长发少女缓步走来。

      “嗯?”察觉后方有人,回凉转身看去,当见是熟悉之人时嘴角当即露出了淡笑。“斯莉,你从六梦之巅回来了,怎么愁眉苦脸的。”

      “回凉。”无奈一摇头,斯莉言道。“事情如我所想的一样,界主回归,战争将要打响了。虽然半兽公国是好战之国,但我却并不希望这百年的和平就被如此破坏。尤其是,让你也上战场……”

      “哈,这种小事就让你这样?”轻轻一摸对方脸颊,回凉语气十分自信的说道。“凭我的实力你干嘛担心?而且虽然我也不喜欢战争,但这是作为公国侯爵的义务。若我不去,这整个领地的兵士都将得不到俸禄,我不能扔下自己的部署不管啊。”

      “你总是这么说,父亲也很欣赏你这一点……”淡蓝双眼无奈的看着面前侯爵,斯莉轻轻一叹。“但再骁勇善战的人也会有失手的一天,我或许不能阻止你下界去战场,但答应我一件事,不要死在下面。”

      “放心吧斯莉,我会的,在成为纳尔斯公爵的女婿前,我可不想就这么死掉。我向你保证一定……”

      “别说!”听闻此言,斯莉急忙惊恐的捂住对方的口。“你这么说我可害怕,别说什么我一定会回来之类的,会死的。”

      听闻此言,回凉瞬间噗一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有趣的说法,好吧,那我不说,不说了!”

      日落月升,魂梦大崩已正式开启,然而在无归海角之上,一段情仇却是即将步入终点!

      昔日天桥之主,当今天桥之主。父亲与儿子,亡爵与桥主,玺与铭。一者为了亡界大局,一者为了不让父亲在魔道中继续沉沦,今夜,目标不成!战无终末!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第六节,命定一决!

      
正文 第六节 命定一决
      无归海角,英雄埋骨,曾经在此地发生过多少令人震撼的战事。如今,又一段难解的父子情仇将在这里划下句点。

      海风依旧冰冷,皓月孤寂的寒光洒落在下方两人身躯上。无言,唯见两人缓缓移动足下,随即,阵闪瞬起,亡爵与铭同时右掌相撞,霎时间!

      砰!一声巨响,悬崖下方海浪翻涌,悬崖上方两人不动分毫!

      “嗯?你的实力……”双眼看着面前铭,亡爵脸上露出一丝惊愕,但随即便已明白发生了什么。“原来如此,天树境界是祖先用自己力量维系的,如今天树境界毁灭,当初被封入的力量也全部还给现任桥主了么?”

      听闻对方此言,铭脸上居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自己在被殒天星重伤,痊愈后反而感觉体内术力充盈。

      “看来你还不知道这件事了,铭。不知自己实力提升便来挑战吾,为父该称赞你勇气可嘉么?”

      “父亲!”眼神露出一丝无奈,铭右掌术力再提。“我确实不知,但现在既然祖先将力量赐予吾,我想便是希望能让父亲回归正途。”

      然而,亡爵却是口中发出几声冷笑。“哈哈哈哈。铭!如果你没有杀死我的决心,那便只有倒在这里了,洪风蹈命!”

      “嗯?”察觉对方右掌术力猛提,铭急忙左足一踏地面稳住身躯,背后银色披风因爆冲的术力而呼哧一声展开,起手竟是第三式!“圣树五令·静流定心!”

      圣气对死气,两人庞大的术力居然连无归海角的强化地面都难以承受而裂出丝丝细痕。

      此时,两人同时一回撤右掌,随即握拳攻向对方!

      但见亡爵一掌抓住对方右拳,同时左掌直击少年腹部!不料铭突然一屈膝,亡爵攻击竟是落空,接着少年右脚一踹!砰!一声巨响,亡爵竟是反被震退三步!

      “哈,不差!”一背左手,稳住身躯的亡爵迈步再冲面前少年,而铭也同时凝神屏气,侧身躲过对方拳劲,接着双掌同时抓住对方右臂猛地向肩后一甩,竟是欲将对方摔落后背。

      但亡爵并非泛泛之辈,就在少年刚刚举过头顶之际,亡爵突然全身发力,铭顿感身躯上方犹如泰山压顶!单膝瞬间跪地!

      “你的武学确实不差,但刚刚这招使的太过草率了,铭!”说着,亡爵眼神一凛,术力再提与直接压断对方脊椎!

      危机一瞬,铭突然双眼一睁,随即竟是一掌抓住对方右臂重新举起了亡爵。

      “嗯?”

      “逆天决·二力相反!”一声沉喝,少年体内逆天之力翻涌而出,霎时间将下压之力化为十分之一!

      察觉自己力道被大幅削弱,亡爵心中自言。“这一招……和死灵大典意外的像。”

      亡爵正想着,下方少年便已趁机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胳膊,接着用力一甩。

      “什么?呃!”

      砰!一声巨响,亡爵竟是被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但同时,亡者右掌猛地一抓少年手掌。“铭,试试这个吧。死灵大典·重心无位!”

      死灵大典运出,铭竟瞬感自己身躯重力不断增加,急忙运转逆天决将自己体内多余重力割除。不料重力的增加速度竟是远远大于自己的割除速度,不过数秒,少年居然已经被自身重量压得趴倒在地。

      “你的逆天决和死灵大典有相似之处,铭。”口中冷道,亡爵起身一举右掌。“拥有这种力量对你或许并非好事,若吾废掉你武功,你能退隐么?邪亡炼狱!”言罢,亡爵周身雷电登时爆蹿而出。

      随即,一掌直贯趴倒在地的少年后背!

      不料,就在掌劲灌入对方体内的瞬间!

      “逆天诀·五龙转心!”

      瞬间,五条金龙竟自铭体内蹿出,随即冲入敌人体内。亡爵只感胸前传来炙热之感,随即……

      轰然一声惊爆,亡爵竟是口吐朱红连退数步,随即单膝瞬间跪地!附加在铭身上的重力与掌劲竟是在眨眼间全部归还于亡爵自身!

      “逆天决之中……居然也有这招吗?”一挥手割除体内重力,亡爵缓步起身看向面前少年,这一次目光中却是更多了些惊愕与赞赏。

      “父亲……咳咳。”轻轻擦了擦嘴角朱红,铭双足一稳,正面看向对方。“这一次……我没有让你失望吧。”

      “哈,或许吧。”一挥手,亡爵掌中再现死灵大典!“但要打败亡爵,世上无人!”

      “不,有人,你的儿子。”说着,铭一挥白色圣袍,接着竟是自腰间拔出一柄圣剑。“父亲,这把剑你还记得么?”

      “嗯?那……那是!”

      脸色惊愕的看着对方手中之物,亡爵沉默良久,这才言道。“是你母亲给你的吗?”

      “是的,母亲说这是你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一直珍藏,从来没有把他拿出来过。”

      “但这不过是把最下等的圣剑,吾用的第一把剑而已,你现在的实力应该早就能察觉出它的普通了。如果你想用这个打败我,铭,为父可真是要失望了。”

      “并非是用这把武器的剑刃打败你的,父亲……”缓缓一闭棕色双眸,铭轻轻将长剑在胸前一竖,再睁开双眼的时候口中传出一句坚定的话语。“而是用这把剑上残存的正气,父亲你曾经的正气。”

      “嗯?”缓缓一皱眉头,亡爵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哈,那便来试试吧。”话音一落,亡爵迅速一旋邪书,全身术力爆提而起!此招正是!

      “死灵三印·贯天战印!”

      但见铭右手圣剑一旋,瞬开空间术法!“逆天诀·三界无间!”

      迅速一挥剑,空间裂缝瞬间开启,短短半秒,庞大的战印之力竟是瞬间被空间吞没!

      “哦?空间裂缝。”看见自己招式被吞并,亡爵却是并不在意,只是右掌一凝,再出第二层!“死灵三印·荼蘼战印!”

      同样的结果,空间大门再开,无论多强大的力量都被三界裂缝吞噬。

      “父亲,无论多强大的力量我都能吞噬,逆天决的第三式是个无限的黑洞空间,为何你还要……”正说着,铭突然感觉自己的身躯竟是突然无法控制了。

      “死灵大典·傀儡夜行!”缓缓一合邪书,亡爵冷道。“你真以为吾会傻到浪费那么多术力吗?铭,你太肤浅了。”

      “这……”

      “虽然消耗我一半术力才只能禁锢你两分钟,但已经足够了。铭,为父也是为你好,这世界危险太多,留在江湖终是会被杀。所以……”突然,亡爵背后黑色披风一展,随即全身术力爆提而起!极招出手!

      “死灵三印·吞星战印!”

      “啊?”眼见不妙,铭急忙运转逆天决欲挣脱束缚,然而身体却是没有丝毫反应!

      “铭,唉!”

      无奈一叹,亡爵全力一击直贯铭身躯,瞬间!

      “呃,啊!!!!”

      一声惊呼,铭口中瞬间喷出一道朱红,但同时!

      “父亲!我,决不能让你继续被亡界利用!圣树五令·灭魔护道!”

      “什么!”

      未料对方竟然在被震碎经脉后还有术力,亡爵反应不及,登时被庞大圣气灌入体内。随即,铭体内竟是冲出一道极高纯度的天使族圣气!

      “啊!!!!!!!!!!!!”

      一声悲呼,亡爵头顶发冠瞬间炸飞,棕发散落!体内亡元也被天使圣气眨眼贯穿而毁!

      “这……这个力量是……是你……是你…………呃,噗!咳咳咳咳咳!”口中连续呕出数股朱红,亡爵勉强单膝跪地撑住身躯。“你……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铭……是么……”

      “父,父亲……”未料自己刚刚那一击竟会有如此强大的冲击力,铭脸色顿时一变,不顾自身重创,急忙起身蹒跚走向亡爵。

      然而亡爵并未理会走来的铭,只是低着头不断重复一句话。“这是你的选择吗……是你的选择吗……”

      终于,铭走到了亡爵身前,接着再也没有前进的力气,一下跪倒在了对方身前。“父……父亲,吾……”

      “铭……”缓缓抬起头,亡爵的眼神竟是没有了之前的狠辣,取而代之的只有无奈与欣慰。“想不到活着的时候,你的路由你母亲选择,吾死了之后,你的路还是让你母亲选择了。”

      “母亲?啊?父亲……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立刻回答,亡爵只是缓缓伸手握住了铭胸前的项链,随即口中又呕出一股朱红。“是这条守护之链……咳咳咳咳,其实,这条项链是吾与你母亲的定情信物,而你刚刚的力量就是来源于它。”

      “啊?但……但父亲……我母亲不是没有力量么。”

      “不是的,你母亲原本是天使族的一名优秀的术士,后来怀上你之后才逐渐丧失了力量。吾也不知为何会如此,咳咳咳……不过现在,我或许知道了,你母亲非是失去了力量,而是把所有力量都灌注在了这条项链上,想以此在她不在后依然能保护你。哈……哈哈哈哈……铭,你有一个好母亲。而为父,却似乎没有为这个家做过任何事……”

      “不,父亲……”

      “你不必安危吾,吾所做自己都清楚,不过既然你母亲希望你能继续在这个江湖上闯荡,吾或许便不该阻挡你的路。”说着,亡爵竟是一掌按在铭胸前。“你的体制非是完全的至圣体质,吾的死灵大典应该能修复刚刚毁掉的经脉。”说罢,男子猛地一提术力,铭顿感全身经脉如同被电流贯穿一般,不过数秒自己原本停滞的术力居然重新流动。

      迅速将手收回,亡爵抬头看着自己儿子言道。“吾的亡元已被你母亲所毁,或许再过不久就能见到她了吧。不过铭,作为父亲,我还是希望你能平安,如果有朝一日真的坚持不下去了,便退隐吧……”

      “若到那时,我会的,父亲。”

      “嗯,对了,吾在亡界……咳咳咳咳咳,在亡界还有一个养女,你应该见过她的,泣馨。如果可以,答应我……把她带到平安的地方,她是我在亡界时候唯一在意的人。”

      “放心吧父亲,我会的。”

      “哈哈哈,好儿子……”轻轻一拍对方肩头,亡爵缓步起身看向上方的星空。“想不到,吾在亡元被毁后才能和你敞开心扉一谈,也许……是你母亲的圣气除去了吾受死灵大典的部分影响吧。说起来……”缓缓举起手中的邪书,亡爵言道。

      “这本书邪气太重,留在世上对你终究是个隐患。”说着,亡爵一运火术力,整本书竟是燃烧起来,不过片刻便已化为灰烬。

      “父亲,要去看看母亲吗?”

      “不必了,反正再过不久吾就可以见到她了。”笑着摇了摇头,亡爵轻轻一握铭胸前的项链。“这项链中我也给你留了些东西,未来希望能帮到你,现在……离开吧,让吾一个人独自待会。”

      “父亲……”

      “走吧,铭,你长大了许多,父亲很高兴。但也该知道吾不希望你看见我死时候的样子。”

      “唉,儿子明白了,父亲保重!”无奈一叹,铭转身缓步离去,而亡爵也转身沿着背对方向离去,明知一步踏出便是永别,然而父子两人却是都收起了自己的不舍。悲伤,此时只有留在心中,足下,脚步唯有更加坚定。不再回头,两人各自离去。

      然而走了几步后,亡爵却是嘴角又流出数股朱红,随即单膝瞬间跪地。

      “铭,泣馨就交给你了,吾,也该是去找你母亲赔罪的时候了……哈哈哈哈哈哈……风萧萧,人惶惶,千里骑龙驾逍遥。立楚汉,识宋辽,寒山烟凌雨潇潇。心意向,何解道,寰宇圣法间,唯善从吾御天桥………………”

      头颅缓缓垂落,亡爵终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昔日的玺,如今的亡爵。自己曾经被他人陷害,却也伤害过他人,但如今,一切过往都已回归天地,天树境界最初的圣境堂,至此已全部终结……

      夜风吹过,亡爵的尸身迅速化为粉尘飘散,不留一丝存在的痕迹,天下再也不存玺,亡界也再也不存三者之一,亡爵。

      然而就在亡爵陨落的同时,亡界的钟楼下方,璇狼正在此地巡查,突然!

      高空雷光闪过,随即黯云森城之上竟是乍现星河之像!

      “嗯?这是……”

      只见高空一个流星划空而下,落地瞬间四周房屋顷刻倒塌!

      “嗯?谁!”

      “星风流转,天命在握。落羽归根,剑落无声。”

      平静的念完诗号,惊见尘埃中缓步走出一名身披黑袍,怀抱古剑的黑发男子。

      “亡爵已死,你还要反抗吗?”

      “嗯?你说什么!”

      “吾说,亡爵已死。”缓缓一睁双眼,剑者怀中长剑瞬间出鞘!“天下至尊,唯有吾主,殒天星!”

      第一章,魂梦六国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章,震慑天下!

      
正文 第二章 震慑天下
      第一节亡界末路

      一句冷语,震撼璇狼,瞬间现场气氛一凝,随即少女腰间唐刀迅速抽出!

      “一派胡言,亡爵怎么会死!”

      “信与不信都无所谓,毕竟吾今夜来此的目的不在于说服你。”一横古剑,黑衣剑者足下阵闪瞬动,随即!

      不过一眨眼,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璇狼便已脖颈喷出一道朱红,随即倒落地面。

      “不堪一击。”冰冷一语,男子迅速一甩剑上鲜血,随即将武器重新插回剑鞘,但就在这时,后方璇狼尸体突然消散,竟是一道幻影!接着空气中传出一声少女怒喝。

      “忘川星渊,你以为吾会在同一个地方失败两次吗!”话音落定,璇狼真身已握着长刀冲向剑者后背。

      然而却见白色剑气迅速一闪……

      “为什么不。”冰冷一语,剑者头也不回的抱剑离去,而璇狼背后也喷出一道朱红摔倒在地……

      “好……好快,根本无法看见是如何出剑……”勉强从地上爬起,璇狼言道。“不行,泣馨还在里面,我答应亡爵要照看她的……”

      但不等璇狼蹒跚两步,上方钟楼便已传出哗啦的声响,少女急忙抬头看去,却见是那名剑者背着泣馨撞开了玻璃,接着迅速离去消失在了黯云森城中。

      “泣馨……回,回来。”然而心中虽然焦急,但身体却已没有力气追击……此时,高空忽然蹿过一道绿光,璇狼全身登时一颤,急忙抬头向天空看去。“那……那是,亡爵体内的残存亡元,难道说……亡爵真的死了!但,是谁,谁能杀了亡爵。呃……咳咳咳……不,比起这个。若亡爵大人真已身亡,那黯云森城可就危险了,亡界目前封印未解,又没有强者坐镇,这……”

      突然,璇狼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但随即又立刻否决。

      “不,那可是界主下令,我如果做了恐怕会死的。但……”看着远方那被入侵者落地震塌的房屋以及钟楼阁楼那破损的玻璃,璇狼沉默良久,终于做出了自己的决定,转身捂着胸前伤口蹒跚离去。

      坐落于黯云森城偏僻之所的阴暗牢房,百年未有人进入。然而今夜,却见一名少女拿着一卷竹简缓步而来。

      “吾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呃,噗。”口中自嘲道,璇狼又呕出一股朱红,然而还是用虚弱的手推开了那布满蛛网的大门走入牢房小屋。

      “唉……说起来,你……你我也好久没有见面了。”

      进入牢房后,内侧空无一人,唯有满地尘埃。只见璇狼快步走到房间中部,接着蹲下身子欲拍拍尘土,不料却是双膝一软直接砰一声跪在了地上。

      “呃……咳咳,我不会……连放出你的能力都没有了吧,呃,呃咳咳咳……可恶,那家伙的剑气现在还在我体内破坏,如果不快点我怕是还没放出你就死了。那样,亡界或许就真的完了。”说着,璇狼迅速拍了拍地面,接着握住一个暗门用力向上一拉。

      轰,一声巨响,整个房间的地面竟是急速沉了下去,片刻后竟是已达数千米之深。

      “呃,咳咳咳……总算,总算到了吗?接下来……该是放你出来的时候了。”自言着,璇狼艰难从地上,接着打开竹简沿着石壁向内延伸的方向走去。

      不知蹒跚走了多久,在昏暗烛火的指引下,璇狼总算来到了一堵石壁前。

      “我……绝对,不能让……让亡界就此结束……”勉强按住石壁,璇狼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竹简打开,一掌按在了石壁上,接着虚弱的拿起唐刀划破自己手臂。瞬间,朱红洒于竹简,只见白光闪耀,石壁之上竟是现出数道裂痕!

      “哈哈哈……总算,总算……成功了……符承君,我们……终于……终于又见面了,呃………………”眼见自己目标已成,璇狼心中顿时松开一口气,但失去意志力的支撑,本就到达极限的身躯已是再难支撑,顿时眼前一黑向前倾去。

      但就在这时,忽然淡蓝色古袍一展,随即一只手迅速搂住了璇狼的腰部,接着用力一推少女腹部,忘川剑气砰一声被从璇狼体内震出。

      “辛苦你了,璇狼,现在好好休息吧。”

      说话者左手轻轻搂住璇狼,右手一把羽扇轻摇,身上淡蓝色长袍虽然已过百年,然而却是丝毫不减华贵光泽。只见此人缓缓将璇狼抱起,接着迈步离去,唯留自信之语。

      “璇狼,你我真是百年不见了,嗯?你手上这纸条是什么?哈,想不到你还记得啊,好吧。筹谋师·符承君会达成释放我的人一个愿望,你想要亡界存续下去,我一定会做到。”

      “千年烽火战连绵,无计万血几生还。群臣只知锦衣贵,不闻纶巾筹谋间。”

      世间,将出一名极度危险,操控天下大局之人……

      同一时分,魔列斯云逸峰顶端,此时独见一名白色长发的剑者在地上盘膝而坐,而在一旁石桌边,一位少女正悠闲的品着茶水。

      突然,青年缓缓睁开双眼向天看去。“魂梦界,开启了。”

      “是的,不过你居然没有出手阻拦。”

      “魂梦界开启速度远超估计,吾去了也只不过看到结尾而已,倒不如先留在这里想想接下来的对策。”

      “好像是这样呢。”轻轻一抛怀中绒球,乘马馨禾言道。“刚刚我的绒球也感知到了空气中微弱的术力波动,似乎六玄道、魔族与灵界都先后赶到了现场,但只有一片狼藉而已。”

      “魂梦界反将了我们一军,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开启了魂梦界。虽然我不清楚忆忆究竟干了什么,但那一定是巨大的牺牲才做到的。”说着,云天子起身走到了石桌边,接着坐下言道。“给我来杯茶好么?”

      “当然可以了,毕竟魂梦界开启,接下来这种清闲的日子恐怕不多了吧。”乘马馨禾边拿起茶杯边笑道。

      “或许和平的日子也不多了,馨禾,我有预感,未来这个平之境界将会陷入前所未有的灾厄中。”

      “哦?那么云哥你的打算呢?”缓缓将倒好的茶递给对方,乘马馨禾问道。

      “尽力而为,既然无法阻止魂梦界开启,便只有将无辜百姓的伤害压制到最低,让有能力的人扛起魂梦大崩。”

      夜至五更,魔列斯南部树林内,两名异界之人正手持画着奇怪图案令牌背对站在阵法圈内。

      “吟裘子已伏诛,我们这就要回去了么?”握着手中令牌,段尘对后方少女问道。

      “嗯,不过你确定处理干净了吗?”菜包言道。

      “他当时确实死了,只是有一点我很奇怪,他说他的死会影响这个世界,我不是很懂。”

      “嗯?什么!”听闻此言,菜包顿时将手中令牌一扔停下了传送阵,接着转身言道。“你说吟裘子说了什么?”

      “啊啊啊,菜包你别晃我啊,他说……啊啊啊,说如果我杀了他,这个世界会有很大影响。”

      “啥!!等等……”听闻此言,菜包急忙掏出墨弦界典迅速翻阅起来。

      “诶,菜包你这么急干嘛?”见对方这样,段尘略感好奇的问道。

      “段尘,我们可能改变了这个世界的轨迹。”菜包一边说着,右手更快的翻动起书籍,终于在最后几张白纸上找到了一句话。“你快看,这里多了一句话。”

      “嗯?那怎么了?”

      “墨弦界典是神书,而这最后几页原本是没有文字的,一旦有字出现,便代表墨弦界典的持有者改变了历史的轨迹。”

      “啊?这……但这不是我们的世界,不用管吧。”

      “若能不管我会那么着急吗?”白了段尘一眼,菜包言道。“穿越维度空间必须历史的正轨才行,我们现在做出了改变未来的举动,便必须要让历史回到原来的位置。”

      “嗯?那该怎么办……”

      听段尘此言,菜包便迅速将书举到了对方面前。“看,这句话说吟裘子死的过早,导致魂梦界开启提前了十五日。原本他应该是死在白马曙雀手下的,结果却被你杀了。”

      “啊?原来吟裘子不必我们动手也会死啊……”

      “喂,重点不在这里好吧!”菜包说着缓缓合起了墨弦界典。“不过还好变动不大,除了提前十五日外其他事件都是会必然发生的。嗯,这样的话我们只需留在这里一段时间,直到魂梦界重新封闭就可以了。”

      “什么!!!”听闻此言,段尘顿时脸色大变。“等到魂梦界重新封闭,你开玩笑吗!菜包啊!!!!!”

      “闭嘴,段尘!都是你惹的祸!”

      “怪我干啥,不是你让我杀吟裘子的么!”

      “啊?你敢和我顶嘴!”

      “我这是坚持真理!”

      ……………………

      月光渐坠,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在魂梦界通道处,伴随日光逐渐升起,通道上方突然冲下一道巨大光束,随即竟是化作上千士兵!而旗帜,是一座塔……

      此时,通道上方再见一道人影极速降下,此人肩披黑色长袍,身穿棕色皮甲,脖颈前挂着一条精致的小塔项链。双足落地之际,瞬间震撼四野!

      “全军听令,随吾星雨侯爵进攻灵界,我们要为魂梦界打下第一块疆土!”

      但此时,再见高空射下一道巨大光柱投放上千军队,旗帜是一只头长双龙角的白色马头。随即,一声冷笑传来。

      “是万塔公国打下第一块疆土吗?错了错了,该是吾龙骑公国!”

      话音落定,高空忽闻骏马嘶嘶,随即一名银发青年身披白色战袍驾着黑色龙马极速自通道中冲下。

      “吾默克里侯爵赌上骑士的荣耀发誓,一定会比你们万塔公国先打下第一片领土!”

      “哦?那吾期待了!全军出击,目标!”

      “天界!”“灵界!”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兵燹天劫!

      
正文 第二节 兵燹天劫
      清晨时分,灵界之内一片平静,而在南部九城中最靠近边境的西南第三城云舞郡内。此刻的城主府二楼大厅,一名腰别弯刀的黑发青年男子正手持一卷竹简,惬意的躺在摇椅上,正是城主莫无踪。

      此时,门外缓步走入一名腰别长刀,身披棕色古袍,头戴发冠的黑袍青年男子。正是统辖三千军士的云舞千军主·任远风。

      “城主,我昨晚听说魂梦界开启了,是否需要加强城镇防范。”

      “哦?”惬意的将手中竹简向腰间一放,莫无踪毫不在意的说道。“没那个必要吧,魂梦界开启又如何?之前银虎胤天放出来的时候我们没加强戒备,不也什么事情都没有。打架是他们超一流高手的事情,我们这种文职和武官基本上不会受影响吧。”

      “的确是这样。”略一点头,任远风言道。“但城主,我今早上就有点心慌,所以……”

      “哎呀,你是这里的千军主,你说了算,文事归我,动武的事情归你管啦。”莫无踪不耐的言道。

      “是,我明白了。”略一点头,任远风转身便快步离去。

      听着对方走远后,莫无踪这才重新举起竹简,目光中露出一丝不屑。“哼,武粗人,大清早为这种事情找我。”

      离开城主府后,千军主·任远风缓步走在早晨冷清的大街上,对那名毫无警戒心的城主他唯有无奈,毕竟自己职位要在对方之下。

      此时,耳边忽闻一句友善的话语。

      “哟,任千军,大清早就出来忙,要来个西瓜么?”

      “嗯?”听闻此言,任远风转头看去,只见一名手持拐杖头戴斗笠的中年男子正躺在竹椅上,而在他身前堆着成堆的西瓜,但与小贩不同的是,这名“瓜农”身上穿的那墨绿色古袍却让自己更像一名商人。

      “我的千军大人,你倒是回个话啊,要不要?”缓缓一抬斗笠露出上半脸,男子看着对方言道。

      “醉心哉好友……”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任远风无奈一笑摇了摇头。“好友你的瓜吾可吃不起,没带钱,下次吧。”

      “哎,何必下次,我可以赊账的。”说着,这名叫醉心哉的中年男子一挥手中拐杖,其中的一个西瓜顿时飞到了任远风怀中。

      “这怎么好意思。”

      “你和我客气什么。”轻声一笑,醉心哉继续在竹椅上休息,口中却问道。“看你脸色不好,又和城主吵架了?”

      “不不不,我哪敢。”轻轻一耸肩,任远风抱着西瓜苦笑道。

      “其实啊,你应该想开点,毕竟大家都和平惯了。一般冲突也都是高人与高人之间的小冲突,对于军队,很多人已经忘记了他们的作用。”

      “唉,正因如此我才担心,若那一日战争真的爆发,我们真能及时应对吗?”

      “嗯……这个嘛,谁知道呢,还是要看城主和城内的千军主怎么样吧。”看着天空的白云,醉心哉似是无心的言道。“如果城主能和千军主想法一致,都存有戒备心,或许那城池便是坚不可摧的壁垒。哈,不过好友你能为不差,我想只有你一个人应该也可以。”

      轻轻一摇头,任远风不作回答。

      “不过若真有一日战争爆发,任千军,你会拼命护住这座城市吗?不,我在问什么,好友你肯定会啊。”

      “嗯,我当然会的。”略一点头,任远风抱着西瓜转身言道。“多谢好友的西瓜,我还需要去加固城防,便不多聊了。”

      “好,你加油保家卫国,我也加油卖西瓜。”说着,醉心哉轻轻伸了个懒腰,接着重新将兜里遮住半脸。“啊~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先补个回笼觉好了。”

      而在灵界的南部边境处,此时万塔公国的军队正浩荡前进……

      晨风吹拂,云海涛涛,千丈高空的天域顶端道坛,此时道冲子正拿着鸟食投喂神鸟小道。突然,两道光影疾蹿而至,瞬间化为一狐一神兽。

      见状,道冲子急忙转身行礼。“参见道神!”

      “不必多礼,哼。”一挥白色道袍,阳狐昼脸色十分难看的说道。“魂梦界没有被阻止,闇帝也不回来,看样子未来有我们忙了。”

      “请道神吩咐。”道冲子言道。

      不料阳狐昼却是挥手旋出一把拂尘直接砸在了道冲子脸上。“吩咐什么?吩咐你也没法去办,你和白泽一起离开天域,想让天域崩塌吗?”

      “不,我不是……”刚要辩解然而看上司怒气冲冲,道冲子便将后面的话收了回去。

      喘了几口粗气,阳狐昼捂着胸口言道。“该死的闇帝,气得我肚子都饿了。魂梦界正式开启,未来恐怕天下要陷入一片混乱中,我们天域目前人手不足,魂梦界若来偷袭怕是扛不住。这样吧,你们两个道圣暂时先留在这里,派道皇级的人出去打探消息就可以了。嗯……对了,顺便联系玄关一窍,是时候该重启天域评级程序了,让他带人去测评全天下有能道者。”

      “吾等遵命。”白泽两人同时行礼言道。

      “嗯,好,那就这么办。我先回九天星河找点东西吃,交代的你们抓紧办。”说罢,阳狐昼一挥拂尘,瞬间化光冲入云端。

      日光渐升,魔列斯卧龙殿内,此时刚刚从地上醒来的火狐璃正欲推门出去,不料刚刚打开房间大门,却见外侧一名蓝发狐者抱着一位少女缓步从楼梯下走上。

      “嗯?月,你……”见对方目光黯淡,火狐璃心中略感不对,急忙接过昏厥的艾茜儿,转身将对方抱着放在床上,接着对冰狐月言道。“发生了什么?月。”

      没有立刻回答对方,冰狐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接着转身言道。“我们一边下楼一边说吧,另外还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嗯?什么事情?”

      “策……”深深吸了一口气,冰狐月艰难的咬了咬牙,这才言道。“策死了。”

      “什么!!!”

      ………………

      寂月孤森的核心处,一座孤坟独自立在树下,而在坟墓旁边的棺材内,却见一名黑发少女平静的躺在内中。

      “这……策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棺材内的少女尸体,火狐璃双拳也同样紧紧的攥了起来。虽然对方曾经与自己敌对,然而毕竟同出一源,面对对方的离去,她与月一样也同感悲伤。“月,你说……策,她真的死了吗?”

      淡蓝色狐眸看着棺材内的血狐策,月轻轻点了点头。“虽然策多次骗过我们,但这一次……她真的死了,那是神魂,在神魂面前的策不会是替身。”

      “唉……”无奈一叹,火狐璃言道。“想不到曾经多次敌对,但她真的死后,我的内心却反而有一股悲伤和空虚。”

      “毕竟我们曾经有过共事的历史,策……只是太过执着才变成了这样。”说罢,冰狐月缓缓拿起了棺材盖,又看了血狐策最后一下,随即闭上双眼盖了上去。“在本质上,策其实并不坏。”

      “我赞同你这句话,月,我帮你一下。”说着,火狐璃便蹲下身子一抬棺材底部,两人合力将棺材放入坑中,接着转身将土盖好。

      “我会永远记住她的。”一把扶起墓碑,火狐璃缓缓拔出火蛾剑言道。“这上面应该留下她的名字,灵狐分身血狐策。”

      然而,却见一柄蓝色蝶剑挡住了她。“离,还是让我来吧,或许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了。”

      “嗯,好吧。”略一点头,火狐璃向后退了两步收起了火蛾剑。

      只见冰狐月缓缓拿着剑在石碑上迅速划了数下,口中缓缓说出了一句话。“策,你活着的时候这个愿望一直没有实现,现在,我会帮你实现的。”

      话音落定,冰狐月一挥蝶剑,石屑顿时飞洒飘散空中,只见石碑之上深深刻下数字,这几个字,连一旁火狐璃脸色的大变。

      “月,你……你写这个,灵狐会……”

      “没关系的,如果灵狐醒着,她也会赞同我的做法。走吧,这梦,便让策永远做下去吧。”丝毫不在意的说着,冰狐月转身缓步离去。

      “好吧。”红色双眼又盯着墓碑上的刻文数秒,火狐璃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转身离去。

      寂月孤森,依旧和之前一样寂静,而那墓碑上的刻文,从此也永远留在了这里。

      那是一行策一直想要得到的文字………………

      魔域境界神魂爱妻,血狐策之墓。

      日光渐升,灵界西南第三城,云舞郡内,此时正是热闹之刻,大街上充满着欢声笑语,男女结伴而行,娱乐场所人声鼎沸,似乎没有人会预料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然而此时,在距离云舞郡数里外的高峰之上,一名魂梦侯爵正如猎鹰盯视猎物一般锁定着下方城镇。

      “一点警戒心都没有,是和平太久了吗?”眼神一凛,骑在骏马上的星雨侯爵言道。“看来我们万塔公国将很轻松夺得头筹了。诺卡兹、多米亚、摩泽!”

      首将一声沉喝,三名身披白袍的万塔伯爵瞬间现身。

      “唤醒这群在睡梦中的人,让他们见识一下魂梦界的威力!”

      “谨遵星雨大人之命!”言罢,三名将领同时挥动马鞭自山坡上冲下,瞬间身后上千公国士兵在咆哮的杀声中自山顶冲锋而下!

      “灵界,你们这脆弱的城池,归我了!”

      城门处,数名精灵族士兵正在来回巡逻,突然,耳边杀声震天,转头之际,惊见远方上千士兵冲来!

      “啊?不好!是敌军,是敌军!快,快报告千军主大人!”慌张的说着,几名士兵急忙转身向城内逃去,同时两侧冲来数人欲关闭城门,不料!

      噗嗤!砰砰砰砰!

      不过一瞬间,白袍飘展,长剑划开数道朱红,守城的数人竟是被顷刻斩杀!而在城门的正中央,是一名身披银色披风,手持一柄长剑,腰间别着一座精致小塔的黑发青年。

      “诺卡兹伯爵,抵达!”

      而在城墙上方,此时忽见数颗火球自高空急坠而下,只闻数声哀嚎,守在城楼上方的十几名士兵竟是瞬间化为焦炭倒地。

      只见高空一人手持黑色塔雕,身披白色披风,卷起的红色短发迎风飘展,正是!

      “万塔公国,多米亚伯爵见过各位弱者,那么下一个是谁。”

      这时,城门左侧的城墙突然轰隆一声被破出个数米大洞,随即一句冷笑伴随一名踏着被巨石压死的平民尸身人影自洞口处传出。

      “诺卡兹,多米亚,你们走那么快干嘛?投胎么。”

      只见一人身披白色长袍,手中同样紧握着塔雕,卷曲的棕色短发之下是一对阴冷的双眼。正是先锋三伯爵最后一人,摩泽伯爵!

      “不过这城墙还真是不堪一击啊,轻轻一碰就塌成这样,我还连二重塔境都没解放呢。”

      却见远方一名肩披黑色长袍,身穿棕色皮甲,右掌托着一块外形如城堡般玉玺大小之物的男子带领上千士兵缓步走来,口中冷道。

      “对付这种弱小敌人,一重塔境已经足够了,都听好了,在正午之前,我希望看见我们万塔公国的旗帜插满这个城市!”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三节,万塔降临!

      
正文 第三节 万塔降临
      尘土飞溅,为夺得魂梦大崩头筹,万塔公国星雨侯爵亲自带兵攻击灵界西部第三城云舞郡,完全无法以武学来解释的特殊能力顿时让精灵族守城前锋部队惨亏。

      “果然吾的担心是有道理么!该死,魂梦界来得好快。”站在云舞郡最高处的千军主任远风想到这里,急忙低头对下方喊道。“全军听令!第一护城队,疏散平民,第二护城队保护重要人物和贵重物资撤离!第三护城队前去城门迎战敌军,绝对不能让魂梦界的人进入城内!”

      “了解!”“收到!”“遵命!”

      口中回答道,三名队长带着各自军队分头前往三方。

      负责疏散平民的第一护城队队长名为左成秋,此人为水属性精灵族。而第二队队长是一名身披黑色古袍,头戴蓝色蝴蝶结的少女剑客,金系精灵族,名为唐诀雪。

      “城主大人!”

      砰一声,城主二楼的大门被迅速推开,接着一名少女剑客快步走入。

      “千军主大人让吾等……”

      “嗯,我知道。”只见莫无踪握着联络用的灵心盒缓缓转身,一脸平静的言道。“唐诀雪,去撤离其他人吧,作为一城之主,我还没有那么容易死。而且,现在让吾离去,是在小看城主我么。”

      “这……”

      “快去吧,城里的墨家研究员才是国家重要的财富,吾不重要!”

      但是唐诀雪还是犹豫不定,这时,城主脸色一冷。“需要吾说第二遍吗!还不快去!”

      “啊?是……遵命!我们走!”说着,唐诀雪便带着数名近卫转身快步离去。

      而城主莫无踪也缓缓将灵心盒放入怀中,接着转身来到阳台看着城门那边的烟火,口中自言道。“想不到我居然会在有生之年赶上一场战争,千军主,是我太大意了。”

      而在城门处,由于诺卡兹伯爵的攻势强悍,手中剑刃挥动的同时,竟是无一人能近身,四周赶来的一百多名护城士兵反而被斩杀一半,而剩下的眼看也要即将淹没在万塔公国上千军队中。

      此时,突然远方杀声震天,随即再见三股兵力合流而来,每一股都有不下三百名的兵力!而冲在队伍前方,手持长剑,身披白色披风的金发男子正是第三护城队队长,火系精灵,正不平!

      “众人随吾坚守此地!”口中喊道,正不平手中长剑舞动,直扑诺卡兹伯爵而去!

      “哟,似乎总算来了个稍稍能看的人了!”嘴角露出一丝淡笑,诺卡兹一握手中长剑迎上,同时喊道。“喂,多米亚,摩泽!你们都不许出手,听明白了吗!”

      “你死了我们也不会出手。”远方的摩泽冷道。

      “那就好!”笑着喊道,诺卡兹挥剑直扑面前精灵族男子而去,两军将领一交锋,瞬间术力爆冲而出,地面震出数道裂痕!

      “哈哈哈哈哈,痛快!能当下我一剑,就能挡下我第二剑对吗!”口中笑着说道,诺卡兹迅速的挥动起长剑来,顿时两人身前火花飞溅。

      “这家伙……完全不是武者的行为,不凝聚术力发招吗?”一边抵挡着对方猛烈的进攻,正不平心中充满疑惑。

      但对方却似乎真打算不发招,只是一直挥砍下去,用这最简单的攻击去对付面前的敌人!

      “可恶!好快的速度,如此下去我也没有办法发出剑气。嗯……”眼见对方攻势越来越猛烈,正不平突然心中一定,猛一握剑震开对方,接着足下一踏,手中长剑瞬间蹿起冲天烈焰!

      “炎天剑诀·焚四野!”瞬间,庞大术力化为剑气横冲而出,直扑面前异界对手!

      不料!

      诺卡兹猛地一挥长剑,庞大焰流竟是瞬间被斩碎!而在消散的焰火中,是一张兴奋至极的脸。“刚刚那就是这个世界人的攻击方式吗?你们这里果然也有很多喜欢咏唱招式名字发招的人啊!不过我可没有那么多想法!本伯爵要的只有痛快的厮杀!哈哈哈哈哈!”口中狂笑着,男子再次握剑冲来!

      “疯……疯子!”见对方的反应,正不平心中再度惊愕。“开什么玩笑,这种家伙……根本不是武学体系范畴的人!”

      然而已经留不得时间给自己惊愕,很快,伯爵便已握剑连斩而来,数声脆响过后,正不平竟是被连续震退数十步!

      “哈哈哈哈哈!我看见你的破绽了!”突然,诺卡兹嘴角一笑,右手长剑回旋而出,只闻噗嗤一声轻响,剑锋瞬间贯穿正不平左肩!

      “什么?啊!”肩头受创,正不平急忙挥剑震开对方武器,接着连续向后退开数步,不料当自己停下步伐之际,敌人居然已经来到了自己后方!

      “你太慢了!”

      “什么!”眼神一愣,正不平急忙足下一踏阵闪躲开对方攻击,同时再度凝聚术力挥剑而出!“炎天剑诀·灭八荒!”

      但!忽闻!“水阵法第六式,甲·缚火牢壁!”

      一声沉喝,正不平身躯竟是瞬间被包入一颗水球中,随即!

      噗嗤!快不及一瞬,诺卡兹已紧握长剑刺入了正不平后背,顿时鲜血在水球中扩散开……

      “呃……可恶,是束缚之箱的衍生。”未料对方居然能将阵法和战斗结合的如此完美,以至于自己根本反应不过来。身受重创的正不平急忙凝聚体内火精灵之力。“火阵法……第,第七式,散焰!”

      勉强运出阵法,瞬间焰流自水牢内爆冲而出,伴随砰一声巨响,水球炸裂,两人瞬间被震飞数米!

      此刻,正不平捉准时机迅速在空中一挥长剑!极招出手!“炎天剑诀·吞九阳!”

      话音落定,瞬间焰流如猛狮一般咆哮而出,瞬间吞没诺卡兹伯爵!

      “呼……呃。”眼见对方被高温烈焰完全吞噬,正不平这才放心的迅速落地,然而胸前重创已让自己气力流失,若剩余两名伯爵此时攻击,那自己也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奇怪的是,多米亚和摩泽眼见同伴被烈火剑气吞噬竟是没有丝毫动容,只是一脸平静。

      “嗯?不打算攻过来吗?”看着上方的一旁的两名伯爵,正不平心中略感疑惑。“这两人,到底在盘算什么。”

      然而就在正不平心中疑惑之际,突然,火焰内竟是传出一声冷笑。

      “哈哈哈哈哈哈,不差,不差!你总算压制住我了,可喜可贺!所以作为报答……”

      “嗯?你!居然还活着!”

      “二重塔境!解封!”

      “啊?”

      就在对方话音落定的瞬间,正不平顿感对方术力瞬间提高了一个档次!

      “这……似乎是和狼族封印术很像的术法,是什么!”

      只见火焰之中一人缓步走出,与之前一样的外表,只是手中的长剑现在却变成了两把,而腰间的那小塔挂饰也已消失。

      此刻,忽闻高空传来一句冷语,正是多米亚伯爵。

      “愚蠢的外乡人,我们万塔公国每个人都是拥有塔境这种东西的,普通人一般只有一重塔境。但只要精炼便可提升,每一重的增加便代表自己所擅长的领域能力增长。”

      “等等……那……”看着面前的诺卡兹,正不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没错,诺卡兹擅长猛攻剑术,当第二重塔境破封的时候,他的剑术便会有质的增长!这一战,胜负已分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四节,二重塔境。

      
正文 第四节 二重塔境
      “二重塔境,解封!”

      一声冷语,乍见诺卡兹伯爵腰间小塔挂饰瞬间化光消散,同时手中长剑化一为二迅速一挥!

      呼哧,破风声过耳,正不平焰流极招登时被破!

      “嗯?”见状,正不平双眼一凛,手中长剑紧握看向面前魂梦伯爵。“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只见伯爵缓缓转过身躯,随即嘴角露出了疯狂的笑容。“好戏才刚刚开始,平之境界的剑者,接招!”

      半秒!没有更多的反应时间,诺卡兹已握剑斩向正不平,实力提升至二重塔境后,无论速度还是力道,这名伯爵竟是都和换了个人一样,顿时打的正不平难以招架。

      “怎么了。刚刚的气势去哪里了!回答我这个问题!去哪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子……”

      “错了,这叫,战狂!”一声大吼,诺卡兹双剑同时高举向前砍去,只闻砰一声巨响,正不平竟是难承雄力瞬间单膝跪地!

      “呃!噗!”口中喷出一滩朱红,正不平心知不妙,急忙用尽全身术力抬起双膝,不料对方力道竟是远在自己之上,无论自己如何用力都无法起身!

      而眼见队长被压制,灵界一方士气顿时大减,再加上万塔公国的士兵身负精灵族从未见过的异能,相同人数情况下灵界军队竟是遭到重创。

      “可恶……完全无法起身,魂梦界,究竟是什么东西……”双手紧握长剑,然而由于实力悬殊,正不平终是不敌对方。咔吧,一声脆响,长剑折断,随即魂梦双剑无情斩落……

      “啊!!!”一声哀嚎,心脏爆碎,这名护城队队长胸前霎时间喷出一道红流……

      看着面前手持双剑的伯爵,正不平脸上充满惊愕与不解。

      “完全败了,根本不是对手……千军主……吾,有愧………………”

      砰,身躯重重摔倒在地上,精灵族战将正不平身亡。

      “嘿,星雨大人,这些家伙完全不是对手啊。”轻蔑的一耸肩,正不平转身对城门口的男子轻松的说道。“我看魂梦界第一城非我们莫属了。”

      “莫轻敌。”面无表情的抱着双手,这名被称作星雨的统帅言道。“那个人实力也就是这座城的小队长,真正的高手恐怕还在路上吧。”

      话音刚落,乍见远方一道棕色身影迅速足下阵闪冲来,赶到前线之时脸色瞬间大变。“正,正不平!这……不可能!”虽然心知战场生死必然,然而自己不过是才下达命令不过半个时辰,正不平居然就被杀。任远风心中除了失去手下的愤怒与悲痛外,还有难以言喻的惊愕。

      “是,是谁干的……”缓缓抬头拔出长刀,千军主冷道。此时,后方忽然跃起两名万塔公国士兵攻向自己。

      “死来!”一声怒吼,两名士兵的长剑同时砍向任远风脖颈。

      然而就在得手的瞬间,突然男子周身刀光环绕而过!瞬间!

      没有哀嚎,没有惨叫,连鲜血都没有,两名士兵竟是已身首异处倒地,过了数秒脖颈内才喷出了朱红。而从头至尾千军主都没有丝毫反应,唯有一脸平静。“是谁干的?再问一次。”

      “哦?”站在城墙上看着下方动静,多米亚伯爵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兴致。“这个家伙,似乎是高手呢,要不要和诺卡兹抢一下。”说着,多米亚缓缓将塔雕举到了胸前,但接着却是转身看向了不远处数米的地方。

      “算了,我的对手似乎到了。”

      只见城墙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名手持法杖的蓝发白袍男子。

      “法师吗?吾名多米亚,万塔公国伯爵,你的名字叫什么?”

      缓缓脱下法袍帽,男子缓缓一举左手说出了几个字。“护城队第一队长,左成秋。”话音落定,瞬间庞大水流如巨浪翻涌而出,直扑多米亚而去!

      但见男子迅速将左手塔雕向身后一背,随即右手抬掌言道。“吾也是术法类的将领,幸会!”嘴角一笑,红色烈焰霎时间自掌心冲出!水火相互交织,城墙上方顿时陷入一片水汽中。

      然而不过三秒,两道人影便已迅速从水汽中冲出,随即高空中水火再度撞击!

      而在摩泽伯爵那方,一名身披黑色古袍,头戴蓝色蝴蝶结的少女剑客也带着增援部队前来。

      “嗯?我的对手是一名少女么?”一抬塔雕,摩泽冷道。“小姑娘,你的名字。”

      “唐诀雪!”口中话音落定,少女瞬间拔出腰间长剑,快不及眨眼,千米飘雪!剑锋竟是已斩向摩泽数根发丝,若不是伯爵反应迅速恐怕早已人头落地。

      “啧,心急的小姑娘。”

      没有言语,唐诀雪只是迅速一挥剑,瞬间身影直纵数丈,接着术力凝聚,强招出手!

      “寒剑·风霜灭!”

      一剑挥下,霎时间极寒剑气爆冲而出,直扑下方敌手!

      不料就在此时,摩泽突然迅速挥手,砰地一声,竟是一拳震散极寒剑气!

      “什么!”

      “吾擅长的是拳法,而且还是个急性子,所以小姑娘……我可不打算慢慢和你磨时间!”话音一落,惊见摩泽平托塔雕至胸前,随即!

      “二重塔境,破封!”

      瞬间,白光爆闪而出,整个玉玺大的塔雕竟是化光蹿入男子体内,只见男子双手一背,右腿高抬猛地一落!

      轰!一声巨响,前方数百丈地面竟是霎时间产生巨大爆炸!而在那条线上的精灵族士兵也眨眼爆体而亡!

      “什……这!”唐诀雪正一脸惊愕,摩泽已运转阵闪来到对方身后。

      “永别了,小姑娘!”嘴角一笑,厉掌瞬间击向少女后背。

      啪啦!一声脆响,红汁飞溅,然而……却不是人血,而是,西瓜汁。

      “嗯?”看着下右掌,摩泽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转身看去,却见唐诀雪已被一名头戴斗笠,身披墨绿的长袍的灰发中年男子救下。

      只见男子缓缓放下唐诀雪,接着一扶斗笠抬头笑道。“天气太热,买个西瓜吗?”

      “西瓜?”听闻此言,摩泽双眼一扫,这才发觉男子正站在一个西瓜摊旁。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脸色大变,因为在西瓜摊周围竟是躺着几十个万塔公国士兵。

      然而这名瓜农却又转身看向一旁正与诺卡兹对峙的任远风,调侃的言道。“好友,你手下管教不严啊,怎么差点被秒杀了。”

      “嗯?醉心哉好友,你怎么没走?”听闻此言,任远风转身脸上露出一丝惊愕。“你不应该随平民撤……”

      正说着,任远风忽感前方剑风扑面,急忙转头格挡,这才拦下诺卡兹伯爵的攻击。

      “战场分心可是大忌,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打架这么喜欢分心吗?”嘴角一笑,诺卡兹双剑突然疾速挥动起来。“如果你不认真,我这就砍下你的头!”

      虽然心中疑惑印象中没有丝毫武功的醉心哉为何还在这里,然而面前敌人攻势不断,千军主也只好暂时放下这个疑惑,转身迅速攻向诺卡兹。

      而在一旁,醉心哉也右掌一握木杖转过了头。“看来好友不愿回答我,那你愿不愿意回答我一个问题。”

      “哦?什么问题。”迅速自高空落地,摩泽冷道。

      “没什么……”轻轻用木杖一敲头,醉心哉回答。“只是能不能请你换个目标呢,这小姑娘似乎武力平平不适合做你的对手啊。”

      听闻此言,摩泽眉头顿时一皱,然而随即便冷笑道。“可以!那么你来替她送死吧!”话音一落,伯爵双足一定,瞬间方圆数米地脉爆裂。

      “那个,我……”

      不等唐诀雪说完,醉心哉便已一握木杖拦住了对方。“老夫虽然年纪大了,不过身子骨还算硬朗,你去带队攻击那些士兵吧,没有将领带兵的混战可是对我方不利。”

      “这……好吧。”无奈一摇头,唐诀雪握剑转身离去,只留一言。“舅父,保重。”

      “舅父?哦,这么回事啊。”略一点头,摩泽双拳紧握言道。“难怪你要替她送死,真是感人啊!”话音一落,青年瞬间冲向男子,不料!

      砰!一声巨响,醉心哉竟是单手握杖拦下了对方攻击!

      “老夫还没打算送死呢,异界的小毛孩。”说着,醉心哉手中木杖一挥,瞬间将对方震退数米。

      然而受到击退之后,摩泽嘴角竟是反而轻轻一笑,抬头之际双眼露出兴奋异常的目光。“哈哈哈,看来你可以让我好好快乐一下了!”

      然而就在城内一片混战之际,来自万塔公国的先锋统领星雨侯爵依旧没有丝毫出手的迹象,只是双眼冷冷的看着战场。

      此时,忽见一道光影极速穿过战场,随即瞬间停在星雨侯爵背后。

      “主将不出手,是在等吾么?”黑发男子言罢,右手缓缓抽出了腰间弯刀,来者正是云舞郡之主!莫无踪!

      “一城之主,自然要有一军之领来接待。”缓缓转过身,星雨侯爵环抱双臂冷道。

      “哈,那莫无踪是该感谢了?不过先说明一点,虽然同为城主,不过请不要把我和东部五城的废物相提并论。我们南部九城由于要保护皇都,所以军备要比其他三方更强,也就是说,我们南部九城是灵界战斗力最强的九个城!吾一人,便拥有五成太保的实力!”

      然而,却见星雨轻轻哦了一声,接着缓缓将环抱的双手放下,右手一按腰间军刀,口中发出了无比冰冷的回答。

      “那便让吾见识下你口中的太保究竟有多强吧,请了!”说着,军刀刀柄向前一倾,庞大术力霎时间横扫整个战场!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五节,血染云舞!

      
正文 第五节 血染云舞
      “吾乃万塔公国侯爵!”目光一冷,敌军首将全身术力登时震撼整个战场!

      同时,迅速拔出腰间弯刀,当今云舞郡之主莫无踪决意拦下魂梦界先锋!

      “请!”话音落定,乍见侯爵身影一转,纵身跃起,随即竟是不拔腰间军刀,直接一掌冲向莫无踪!

      “嗯?看不起吾么!”见状,莫无踪迅速将弯刀换至左手,随即右掌迎空而去,砰一声巨响,两人竟是平分秋色!

      “城主根基不差!可惜……太重气节是你们这个世界之人最大缺点!为何要收刀!”

      冷语落定,惊见侯爵不知何时已拔出军刀,随即直接刺向莫无踪!不及握刀回挡利刃便已刺穿身躯!

      “呃!!你!”

      “战场无情啊,城主!”嘴角露出一丝淡笑,星雨侯爵军刀一横便欲将对方腰斩!

      危机一瞬,莫无踪突然猛提术力,一拳砸向侯爵,只闻砰一声巨响,两人同时被分开数米!

      “哦?”略感惋惜看着军刀上的朱红,星雨侯爵嘴角冷笑一声,再度攻向面前城主。

      而莫无踪这边,遭到对方一刀重创,此刻状态已不如对方,然而毕竟一城之主,深厚修为岂是这一刀便能结束!

      “阴险之人,领教吾此招!星芒点月·瞬杀之斩!”

      弯刀一旋,磅礴气劲瞬间冲出,然而星雨侯爵却是不闪不避,只将手中军刀向前一挥,强招瞬破!唯有一冷语。

      “看来,你口中说的太保实力也不怎么样了。”

      话音落定,人影已至身前,军刀快斩而出,莫无踪顿时被对方的连续攻击逼退数步!

      而在另一方,诺卡兹伯爵与千军主·任远风两人势均力敌,一方刀法卓越,一方双剑快攻,互不相让!

      “哈哈哈哈哈哈!痛快,这个世界果然还是有高手的嘛!”双剑一握,诺卡兹纵身跃起,随即重剑直劈而下!

      但见任远风一挥长刀,体内术力疾蹿而出!随即,刀中竟是闪出呲呲雷光!

      “雷煞孤星!”

      轰然一声惊爆,两人同时退开数步嘴角流出丝丝朱红,然而诺卡兹在受创后竟是越战越勇,丝毫不顾及自身伤势便握着双剑再度冲向面前千军主。

      “可恶,疯子!我的攻击根本起不到多大作用么!”心中想道,任远风眼见自己刀法无法给予对方重创,当即转换思维,连忙退开数步,右掌凭空一握言道!

      “黄色的八菱,金色的坚壁,手持术阵之笔,划出八铁牢壁!金阵法第一式!铁牢!”

      话音落定,惊见地面冲出数道金属铁柱封住伯爵周身,接着,又见任远风将长刀向地一插!“月明之夜,天蓝之影,分担无尽之暗,流华圣光,天舞之耀,悬于天空光明。光阵法第六式,天辉一击!”

      霎时间,白光闪耀,庞大光术力自四周透过铁牢直扑诺卡兹而去!登时!

      “呃!啊!”

      再观城墙上方,术法师的战斗正达*,水火不容,如同左成秋与面前多米亚伯爵的关系,只见两人同时挥掌,冲天水浪与极热怒焰再度交汇,霎时间又是水汽四散!

      只是,虽然不分上下,但左成秋却是总感一丝不安,因为根据刚刚所知的情况面前这些敌人应该都有塔境这种东西,对方没有使用二重塔境便已有如此威力,若是使出二重塔境将会如何,无人可知……

      似是发觉的对方心思,多米亚又一挥掌放出数十颗火球,接着冷笑道。“怎么,在思考我什么时候会使用第二塔境么?放心,就你目前的表现来说,我似乎并没有必要使用就能杀掉你。”

      “你!哼!”听闻此言,左成秋眉头一皱,双掌突然猛地疾旋法杖言道。“弱者这个词原封不动还给你,风阵法第十一式,风龙震天!”

      “风助火势,你在想什么呢?”见状,多米亚双掌也同时一握,随即疾速挥下,庞大焰流顿时顺着旋风直扑左成秋而去,但!

      “水阵法第十式,天啸!”

      “什么!”

      水风相交,霎时间形成水龙旋扑灭烈焰,同时以极快的速度直接将多米亚卷入其中!但!

      忽见左成秋咬破手指迅速在法杖上一划,随即全身术力竟是提至巅峰!“暗云汹涌的苍天,演奏暴风雨的前奏吧!天地的光剑,寰宇的画笔,以电之名描绘世间!破灭的希望,不死的灵躯!合永生不灭的八阵!锻天地鬼斧之工!寒雷令!衍生吧,雷阵法第十一式,丙·雷龙爆!”

      风*三属性相合,瞬间构成一组威力巨大的联合阵法,龙旋内顿时传出男子惨叫!

      “不理解属性的人是你,风加水后可以很轻松便破掉你的火焰,魂梦界的敌将,在水涡中被雷光撕碎吧。”话音落定,左成秋将法杖向阵法内猛的一冲,霎时间雷光贯穿整个水涡直撼百丈高空!

      “哟,那是放烟火么?”抬头看着高空的雷光,正与摩泽对战的醉心哉轻松言道。

      “战斗分神可是不珍惜生命的表现!”忽闻男子一声怒吼,醉心哉面前顿时庞大拳风横冲而来!

      但见对方一挥木杖迅速将面前伯爵攻击化消,接着转身木杖狠狠的砸向对方心脏,幸好摩泽迅速握拳拦阻,这才免去爆心之危。

      “好像老夫不必担心自己的安危吧。”一握木杖,醉心哉言道。“虽然你拳法不差保住了性命,但要战胜我怕是不可能,说起来刚刚那招可是威力无穷,你不怕同伴被干掉么?”

      “哼!如果万塔公国的伯爵这么轻易就死,那他也死不足惜!”毫不留情的说着,摩泽再度猛攻醉心哉而去!

      而在城墙上方,运出庞大组合阵法后,左成秋也渐感体力不支,但想到下方还有许多士兵需要自己去支援,便也顾不上这么多,转身便欲跃下。

      但此时!本应在雷光中被化为灰烬之人的声音突然传来!

      “二重塔境,解封!”

      “这!不可能,刚刚那一击居然还没死!”

      只见阵法之中一人满身朱红,全身衣襟破损不堪,然而眼神中却是充满杀气!

      “你……呼,居然把我……逼到如此!不可饶恕!吾……呼,怎么会死在你这种垃圾手中!”

      只见多米亚双拳一握,背后乍现巨大红色五芒轮盘!随即,芒星消散,多米亚手中竟是多了一把冒着烈焰的银色圣杖。

      “死来!”双足落地,城墙瞬间炸开数道裂痕,随即!不过眨眼,多米亚手中圣杖已敲在左成秋胸前!只见烈焰四散,不待反应!精灵族男子竟已爆体身亡!

      “可恶,还是让我解开了二重塔境!”一咬牙,多米亚紧握圣杖言道。“大意了啊!”言罢,伯爵便迅速跃下城墙杀入混战的士兵中。瞬间焰流四散,所经之处灵界士兵瞬间化为灰烬,即便一部分水精灵士兵能勉强抵抗焰流也被随后而来的万塔战士斩杀。

      “左成秋!”眼见部将再损一人,任远风也越来越难压抑心中愤怒,看着光阵内的诺卡兹毫无反应,便转身欲支援,不料!

      “你在看什么地方呢?千军主大人!”

      背后一声冷嘲,耳边顿时传来男子冷语,回身睁开双眼,惊见!

      “这种攻击对诺卡兹我可是无效的啊!”双剑紧握,魂梦伯爵被强大光阵击中后竟是只有一点轻度烧伤!

      “你!”

      “何必露出惊讶的表情呢?再来陪我战斗啊!我还没玩够!哈哈哈哈哈哈!”口中疯狂的笑着,诺卡兹双掌长剑紧握再攻面前左成秋,霎时间又是狂风暴雨般的砍击,眨眼间左成秋又被逼退数十步!

      “这一次,我不会给你丝毫喘息使用阵法!”

      同时,云舞郡的正门口,主将一方也已过招数次,城主莫无踪对决万塔侯爵星雨,战场之前不敢有丝毫保留。

      “星芒流火·蹿灭三决!”左掌一擦弯刀刀背,莫无踪瞬间身影以一化三,以极快速度分成残影向星雨攻去。

      但见侯爵左膝跪地,右掌军刀在身前迅速一横斩!金色刀气一击震三影!

      “呃!”登时,莫无踪再度被震飞数米,嘴角呕出数股朱红。

      “这就是你说的强大么?城主,你让我很失望。”

      “哼!”一擦嘴角朱红,莫无踪横着弯刀冷道。“吾等所要的只是争取平民撤离时间,现在目的已成,你大可继续失望,因为等你的只会是一座空城,以及……”

      话音方落,突然莫无踪竟是拿出一个木盒,接着迅速按下了木盒上方的按钮,瞬间!大地竟是剧烈震动起来,随即在城主府后方竟是升起数个铁质大炮!正是灵界墨家所制的守城器械!

      “由于这些东西威力过大,容易误伤到平民,所以我才不愿使用。但现在城内已无平民,你的军队只会成为活靶子!”说着,城主又迅速一转遥控按钮,铁质机关炮竟是一齐瞄准前方战场!

      “哦?墨家?机关术?你总算稍稍引起我的兴趣了。”看着远方升起的巨炮,星雨侯爵却是面不改色,只是抬头看了看高空的太阳,平静的说道。“快正午了啊。”

      “是又如何?”

      “时间不太多了,我还等着在这城内吃庆功宴呢,没办法了……”似是很不情愿,然而侯爵还是将手中军刀在胸前一竖,目光看向前方冷道。“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嗯?你……难道!”

      “二重塔境,解封!”

      一声冷语,星雨侯爵全身瞬间发出一道白光,随之脖颈前的小塔项链瞬间粉碎化入身躯!

      呼哧!一声风啸,不待莫无踪反应,对方竟是已用极快的速度来到了自己身前,接着一挥军刀……

      血洒城门。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六节,毫无胜算!

      
正文 第六节 毫无胜算
      “既然那炮弹如此危险,那么只要不让你操控就好了。”

      高高举起的军刀划开一抹朱红,快不及眨眼,解封二重塔境的星雨侯爵速度竟是瞬间提升数十倍,不等莫无踪反应便已贯穿对方心脏。

      “呃……你……”右手缓缓一松,莫无踪顿时双膝跪地,一头倒在血泊中身亡。

      不料,城主失去控制后铁炮竟是并未停止攻击,而是继续瞄准了来犯的魂梦大军,随即,砰!轰!

      连续数声巨响,坚硬的铁炮球迅速冲出,欲将面前一切炸为灰烬。

      但就在炮弹冲出的瞬间,万塔侯爵竟是一步凌空跃起,右掌军刀极速挥动,接着身影一旋,庞大刀光横扫而出,轰然一声巨响,竟是将数十颗炮弹同时击回铁炮中,整个城主府与内中的巨炮瞬间被炮弹的威力震塌。

      “下一个!”身影落地,星雨侯爵足下又迅速一踏,身影如风!此次目标,千军主·左成秋!

      “好友!小心啊!”眼见情况不对,醉心哉急忙一改悠闲震退摩泽,转身攻向星雨。

      不料对方却突然改变进攻方向,竟是转身扑向攻来的醉心哉!

      “啊!!!”

      一声惊呼,军刀划过脖颈,醉心哉头颅瞬间飞向高空,随即鲜血爆喷而出……

      “好友啊!”“舅父啊!”

      眼见至亲惨亡,唐诀雪顿时脸色一变,不料此刻背后军刀逼命而来!

      危机一瞬!

      噗嗤!朱红飞溅,惊见少女身前一名青年男子以身躯拦下对方攻击!

      “啊?千军主!”

      “撤……咳咳。”左掌死死握住星雨侯爵的军刀,任远风言道。“撤……兵!快!”

      “啊?”唐诀雪一脸惊愕。

      “快点!这是军令!”

      但不等唐诀雪反应,一声冷语便已从前方传来。

      “愚蠢!”只见万塔侯爵军刀一挥,砰一声巨响,任远风瞬间爆体身亡,接着长刀一旋,再攻少女!

      就在此时,忽见远方一股庞大拳风冲来,瞬间将侯爵军刀向后一震,接着一道光影迅速到来带走唐诀雪。

      “嗯?援军么?”眼神一凛,星雨抬头向高空看去,却见城门后方不知何时已多了数十名身披火红风衣的精灵族士兵。

      “立于东方之金乌,赐吾永生不灭的焰火吧,驱散寒冷的暖阳,融化冰雪的高温,转九天虹华,纳天地之精!辗转,踌躇,一念,成灰!”

      耳闻咏唱之声,星雨侯爵眼神顿时一凛。只见几十名火精灵口诵阵诀,双掌平举胸前,瞬间在身体前侧绽放出数朵狱焰金乌。

      “火阵法第八式·连诀法!百阳燎原!”

      “嗯?连诀阵法?”心知连诀阵法乃是集合多人共同发动的术法,威力比单独的阵法要强大数百倍,星雨侯爵当即一挥军刀喝道。“众人退开!”随即迈步直冲最前方!

      只见带走唐诀雪的光影迅速落到城墙之上,接着竟是化作一名熟悉身影,完颜烨雪!

      “业火燎原!”只见少女双拳紧握,随即将全身术力凝聚于一点直贯连诀阵法中,瞬间数百火球自高空直扑下方魂梦界大军。

      “此招,便想伤吾属下么?”一竖弯刀,星雨侯爵冷道。“冰霜·寒封!”用力一挥手中弯刀,两军之间瞬间借出一堵巨大冰墙。

      而在百里外的林地中,一名青年也正手捻棋子坐在地上,双眼谨慎注视身前棋盘,接着迅速落下了手中白棋。“就是现在,空间转换阵法,启!”

      话音落定一瞬,云舞郡内剩余的精灵族军队以及赶来的几十名援军竟是同时化光消失,接着棋者身前阵法闪现,残存精灵族部署竟是全被传送到了这片树林内。

      同时,云舞郡那方,挥刀将冰墙一分为二后,看着面前景象的星雨侯爵脸上不见因一丝敌军逃跑而产生的愤怒,唯有平静。

      “刚刚那术法,还有这巨炮。看来这个国度的人擅长使用阵法和机关了。”说着,侯爵将军刀缓缓收回刀鞘,脖颈上也重新恢复了小塔挂饰。

      抬头看了眼已升至头顶的太阳,星雨侯爵自言道。“看来,是我们先取得了第一城。来人,把万塔公国的旗帜挂上城墙,然后清理战场。按照界主的意思,哪个公国攻下城池那便归哪个公国所有,从今日起这里便是我们万塔公国的领地了。”

      另一方面,百里外的森林内,青年棋者缓缓将黑子与白子拾起放入盒中,接着抬头看了下面前完颜烨雪,问道。“检查的如何,我们损失了多少人。”

      无奈一摇头,完颜烨雪言道。“三千多名护城队,如今只剩下不到八百人,敌军真是难以想象的战斗力。天青子,这次多谢你的空间传送术了,不然怕是这八百人也会葬身在云舞郡一战中。”

      “你应该感谢那没有回来的莫无踪城主。”将收好的棋盒与棋盘摞好放入异空间,天青子言道。“若不是他用灵心盒通报了太傅,我们也无法这么快知晓敌军已经入侵。对了,城主的灵心盒你拿回来了么?”

      “嗯,我趁乱找到了。”说着,完颜烨雪将一个半透明正方晶体从怀中掏出。

      接过灵心盒,天青子赞叹道。“不愧是太保手下的主将之一,在那种情况下你居然还能取得此物。此物绝对不能落入敌军手中,否则里面太多秘密都会被对方知晓。对了,那个护城队队长怎么样了?”

      “那个少女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刚刚被我碰到就昏厥了,要问她话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

      “嗯,不过没关系,我先分析灵心盒中的情报记载吧。另外你如果有空帮忙发信给太傅,让她提醒其他十个城,千万小心这群家伙。另外,我有预感,这世间要爆发一场波及范围巨大的战争了。”

      “交给我吧。”

      “有劳了,烨雪姑娘,我去分析下灵心盒。”稍稍点了下头,天青子转身便走入树林中,心中自言。“嗯……墨家机关师除了我之外也就剩第四机关师还在,首席大人闭关不知在制造什么神奇玩意,第二和第三机关师先后出门游历已数载未归。但第四机关师目前代理墨家大部分事务,看样子我又要劳累许久了。”

      与此同时,忘川星渊入口处,此时殒天星正坐在浮空王座上闭目沉思,突然!

      “天时无穷,命途有尽!人间炼狱,闇帝启洪荒!”

      话音落定,惊见雷光闪过,随即高空一名黑发黑袍的狐耳少女左手背后,右手紧握一杆紫金长枪迅速降下。

      “嗯?什么人!”缓缓一睁双眼,殒天星全身杀气瞬间弥漫整个大殿。

      但见阴狐闇面不改色的一挥长枪,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忘川星主殒天星,恭喜你迈出了开疆扩土的第一步,所以,今日吾特地来捧场!”

      话音落定,惊见远方一人迈着雄浑步伐而来!随即,一句冰冷诗号传来,来者竟是!

      “斩妖邪,断冤狱!惩奸宄,赏功臣!天地无人治!千秋百家,唯法独尊!”

      已死之人,无私法君·尊天道竟是再度现身!这究竟是幻影,还是闇帝的能力!

      然而就在这时,远方却再见一人身影。

      只闻一句自信诗号,伴随空气中幽幽清香自远方飘而来。

      “千年烽火战连绵,无计万血几生还。群臣只知锦衣贵,不闻纶巾筹谋间。”

      来者英俊潇洒,身披蓝色古袍,深蓝长发自头顶银色发冠垂落腰间,黑色双眸虽是温和然而却透露出胜券在握的目光,手中轻摇的羽扇更为其外表增添数分自信。

      “殒天星,还记得符承君么?你的老友来找你了。”

      天界之门前,此时一片平静,不见丝毫龙骑帝国入侵者身影。

      但此时,忽闻!

      “你们都给我待在天界之外,这一场战斗,我一人拿下一座城!”

      狂妄之语落地,天界之门内缓步走出一名身披黑色战袍,带着黑色英伦帽的金发女子。

      “黑夜创纪,龙马引路!圣火降世,荣耀众生!”

      第二章,震慑天下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精彩第三章,龙骑圣光!

      
正文 第三章 龙骑圣光
      第一节忘川之间·生死无别

      亡界军师,虚山闇帝两人同时来到忘川星渊一见星主·殒天星,不料此刻,突然远方一股暴风呼啸而来,随即耳边竟是传来令人难以置信的熟悉诗号。

      “斩妖邪,断冤狱!惩奸宄,赏功臣!天地无人治!千秋百家,唯法独尊!”

      话音落定,原本已死的无私法君竟是右掌一凝术力,随即直扑阴狐闇后背而去!

      “嗯?”眼神一凛,狐者转身右掌一抬,轰然惊爆,两人足下地脉瞬间开裂!但少女受到攻击后却反而嘴角露出一丝淡笑。

      “殒天星,虽然吾现在身体尚处在虚弱期,但仅凭一名法门高人怕是无法加害于我。还是说,你现在要从后方袭击我呢?”

      没有回应,但见星主一挥手,尊天道竟是略一点头,接着收掌转身离去。

      “哼!”双手一背,闇帝转身言道。“已死的无私法君会出现在这里,若我所料不差,应是忘川星渊内死气的原因吧。只要星主你分离点功体,便能将近半个月身亡的高手尸体操控,虽然没有意识,但实力却能保留那些人活着时候的全部。”

      “分析的很透彻,你为自己保下了一条命,说吧,你是谁?来此是为了什么。”

      然而,却见闇帝缓缓一抬头,黑色狐眸内竟是不减丝毫锐气,接着右掌一抬,居然口出惊人之语。“杀你!”

      话音落定,阴狐闇身影瞬间跃上高空,接着右掌向前一击,只闻轰然一声巨响,两人竟是平分秋色!

      “哦?”眼神一凛,殒天星缓缓从浮空王座上站起,双眼注视着面前女子言道。“是吾低估你的能为了么?”

      “记住了,吾名闇帝!”

      “印象深刻。”

      对掌的两人一言不发,随即体内术力一冲,殒天星与阴狐闇同时退开数米。

      “你的名字是闇帝对么?既然自我介绍完毕,那便请一叙来此真正的目的。”

      “吾说了,来给你捧场。”说着,阴狐闇一挥手自掌心化出一颗蓝色明珠。“你们忘川星渊应该急需宝物来稳固空间吧,此物能帮助你们。”

      “哦?”眼神一冷,殒天星缓缓将手伸出,然而眼神中却是充满怀疑。

      就在此时!突然,一旁符承君竟是迅速挥动羽扇,接着砰一声打落阴狐闇手中蓝珠。“好友,不可!此物虽然看似能稳定忘川星渊,然而里面却隐藏着一股极深的能量波动。闇帝,你居心何在!”

      听闻符承君此言,殒天星双眼迅速一扫蓝珠内部,果然如对方所言有很细微的能量波动,若不是对方提醒,自己根本无法发觉。当即,星主右掌一运术力怒道!“闇帝,你敢骗我!”

      霎时间,怒掌击出,直扑闇帝而去。但见狐者右掌一挥,竟是瞬间震散气劲同时借着力道迅速化光撤离,唯留空中一语。

      “哈哈哈哈哈!殒天星,有他人在场算你幸运,但记住吾所言,忘川星主终成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友,此人不可信任,你怎么能贸然去接触对方给予的东西。”一摇羽扇,符承君关切道。

      但见殒天星没有多言,而是双足一踏,接着转身御风落地看向面前的亡界军师。

      “怎么?好友,许多年不见,忘记我筹谋师·符承君了么?”

      依旧没有回答,殒天星只是目光冰冷的盯着对方,过了许久才言道。“你怎么出来了?吾记得你不是因为亡界因害怕你的才能,而将无罪的你封印起来了么?”

      “亡爵已死,亡界现在毫无希望,有个愚钝的家伙想要在我这里赌一把,于是就将我放了出来,不过……”说着,符承君转身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木盒递给了殒天星。“你自己亲眼一观吧。”

      “哦?”缓缓打开木盒,殒天星脸色顿时一惊,因为盒子中装着的竟是璇狼的头颅。

      “亡界关押吾百年的怨气怎么会轻易化消,吾符承君可非是三岁小孩啊。”

      缓缓关上木盒,殒天星略感惊愕的言道。“可是我记得这个女子是你的……”

      “是,我曾经的恋人,但也是她亲手将我封印。这种女人,吾符承君岂会在乎。”说着,军师愤怒一旋羽扇,庞大掌劲瞬间连木盒带头颅一同毁去。“亡界永无天日才是我所希望。”

      “好友,看来关押百年对你伤害巨大啊,不过你这么做亡界想必不会饶了你。”

      “哈,吾可是筹谋师啊。亡界的通道外已经被我增加了新的封印,现在整个亡界都已被封死,任何人无论从内从外都休想解开。”轻摇羽扇,符承君自信言道。

      “原来如此,好友既然决意与亡界决裂,吾殒天星自然十分乐见。而吾也知晓你筹划之能,目前吾刚刚迈出开疆第一步,正需要好友你这样的人才,不知……”

      “哈哈哈哈!”爽朗一笑,符承君言道。“好友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吾符承君今日正是为了帮助好友而来,让忘川星渊取代亡界!”

      “哦?若能得符承君之助,吾想忘川星渊将势必如虎添翼。”

      “好说了。”言罢,符承君便与殒天星缓步走入忘川星渊。

      另一方面,正午时分的天界大门之外,此刻忽然吹入阵阵寒风,紧接着,一名女子缓步而来,正是十三星将之一,龙骑公国·北玉裘!

      “真是松懈的守备啊,明明是通往这里的唯一道路,结果连个看门狗都没有。”看着四周空旷的草地,北玉裘慢步而行。“这种警戒心都没有,恐怕我是找了个无聊的地方了。唉,果然还是下面好玩,我能感觉到下面刚刚厮杀的很爽快呢。”

      “所以你要厮杀的快感吗?”

      突然,一声男子冷语自远方传来,随即惊见天界之门竟是迅速关闭!

      “啊?北玉裘大人!”见状,外侧的默克里侯爵急忙运转术力欲阻止大门关闭,不料却是晚了一步,轰然一声巨响,整个天界之门竟然已彻底封死!并且还结上了一层金阵法结界,要重开大门必定需要一段时间。

      然而察觉到背后大门封闭,北玉裘却是面不改色,只是双手一插黑色风衣的腰兜,口中冷笑道。“原来看门狗还是有的啊,出……”

      话音未落,北玉裘忽感一股庞大术力威压自高空而降!

      “嗯?这个术等,是高手!”顿时,北玉裘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脸色,双手迅速拔出腰间龙火双剑。“好吧,看来比看门狗要高级一点了。”

      只闻远方传来数声惊爆,随即一名黑发男子腰别刀,肩挂刀,身披黑月战袍迈步而来,竟是!

      “速一斩,逆一斩,天下一斩!前无路,后无路,无敌之路!腰行刀,肩跨刀,吾为双刀!文也胜,武也胜,僚商皆胜,无人不胜!”

      黑月商会副会长,公孙胜!

      “哦?你是……我想想,资料上有你。”轻轻用剑锋一敲嘴唇,北玉裘淡笑道。“你应该是能和日晷之主过招的人,啊呀,能和那种高手过招,我这怕不是厮杀,是搏命了。”

      但见公孙胜迅速拔出背后长刀,全身术力瞬间震裂四周地脉!

      “任何胆敢进犯圣龙王朝的人,唯有死途!”

      “哎呀,别这么说嘛,对一个女孩子如此暴力可是会单身一辈子的哟。所以……”忽然,少女双唇轻轻一张。“我需要用一个火热的吻来唤醒你吗?”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二节,龙灭!

      
正文 第二节 龙灭
      “速一斩,逆一斩,天下一斩!前无路,后无路,无敌之路!腰行刀,肩跨刀,吾为双刀!文也胜,武也胜,僚商皆胜,无人不胜!”

      诗号言罢,惊见远方一人手持长刀缓步而来!正是黑月商会副会长,公孙胜!

      “哟,气势不错!”嘴角一笑,北玉裘手持龙火双剑向两侧一挥,瞬间焰流自地面蹿升而出!“我是界主大人部署,十三星将之一,龙骑公国的北玉裘。这位大哥,自我介绍一下吧。”

      “吾么?公孙胜。”一声冷语,瞬间副会长已旋身来到北玉裘背后,接着长刀横斩对方脖颈而去!

      不料!

      “哎,何必心急呢?好像还没开始吧。”足下一踏阵闪,少女竟是已肉眼难辨的速度瞬间闪出数米,接着左手一挥龙火双剑,口中话语如剑刃挥动一样迅速。“现在准备结束,游戏开始!”

      呼哧,一声巨响,耀眼灼流顿时自剑锋之上射出!一声惊爆,不待对方闪避,火焰已在原地爆炸,烈风更是直接席卷千米林地!

      然而……浓烟散去,焰流击中的地方竟是空无一人。

      “哦?不在爆炸范围么?那……”突然,北玉裘手中龙火双剑向天一举。“便在上面!!!”

      “黑月刀诀·浊黯流!”

      砰!长刀与双剑相撞,瞬间黑色气流冲向百米高空,接着北玉裘足下地脉竟是伴随刀剑碰撞的巨响而开裂!

      “嗯?这是,暗术力的招式吗?哎呀,那可是会腐蚀我武器的。”说着,北玉裘右足便高抬直踢公孙胜而去!

      双方都是高手,副会长自然随着惯性旋身上空闪避,而就在这半秒内,北玉裘已手持双剑迅速下蹲,接着极速退开数米。

      “判断正确。”在半空旋身的公孙胜冰冷赞了一句,接着左掌迅速拔出腰间短刀。“可惜,你第二步踏错了。”话音落定,男子竟是凝聚庞大术力将短刀猛地抛出!“黑月刀诀·摧枯朽!”

      “啥!”未料对方还有后手,北玉裘急忙侧身躲避,然而还是慢了半拍,嗖一声,头顶英伦帽竟是瞬间被对方短刀带走。随即后背地面传出砰一声巨响,接着黑气四散,自己的英伦帽竟是已被暗术力完全腐蚀。

      “哎呀,好险好险。”一撩金色短发,北玉裘又迅速后退数步。“如果不是我反应快,恐怕现在脑袋已经不在脖子上了吧。”

      “你能为不差。”双足落地,公孙胜握刀赞道。“魂梦界的人都和你一样强吗?”

      却见少女一摸后脑勺想了想,接着高举龙火双剑。“这嘛……和其他星将比起来,我怕是不入流。龙光·剑火!”身影一旋,北玉裘身前焰流剑气登时裂地而去!

      但见公孙胜长刀一握!“何必谦虚,能和我过三招,你很强了。黑月刀诀·破虚空!”

      刀光一闪,龙火剑气竟是眨眼一分为二,随即黑月长刀一击贯穿北玉裘心脉!

      “呃!你……”

      “三招,你很强了。”冰冷的说着,公孙胜左掌一握,后方插在地上的长刀竟是飞旋而回,噗嗤一声,第二把利刃入体,北玉裘登时张口喷出一道朱红。

      “呃……啊……”

      “魂梦界的人,死前记住最后一件事,圣龙王朝不是……”

      然而公孙胜话音未落,耳边竟是传来一句冷语。

      “刀者,你在砍谁呢?”

      “嗯?什么!”听闻此言,公孙胜这才发觉面前北玉裘竟只是残影,而且还不仅仅是普通的残影,是……龙火!

      呼哧!“啊!”顿时,公孙胜身受异界火焰焚烧,顿时连退数步,接着运转水术力散向周身,这才熄灭了身上火焰。

      但……

      抬头看去,远方北玉裘竟是不知何时已收起了龙火双剑,只是右掌一举,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很难看呢,老兄。对了,你知不知道一件事,有关我们魂梦界的。”

      “呼……咳咳,你想说什么!”迅速举起长刀,公孙胜谨慎的言道。

      “我们魂梦界啊,每个公国其实都是有一个特点的,比如之前你们遇见的白马曙雀,她所在的天晷公国便是能操控日月星辰之力,而我们龙骑公国,则是能将术力聚集于一点。”

      “聚集于一点?什么意思?”

      “便是这样啦。”轻轻一冷笑,北玉裘将右掌掌心对准面前副会长,顷刻间,一股耀眼的金色光华竟是凝聚于少女掌心。“龙灭!!”

      不过张口两字,北玉裘掌心的光芒竟是瞬间化为强大的术力奔流冲向面前男子!所经之处的地层竟是瞬间被压成粉末!

      “什么!”双眼一惊,公孙胜急忙横剑一挡,不料这招名为龙灭的气劲竟是具有十分庞大的冲击力,强如副会长公孙胜竟是难承巨大术力瞬间被震飞数十米!

      然而还不等公孙胜站稳,北玉裘竟已运使阵闪凌驾于百丈高空!接着右掌又向下一举。“龙灭!”

      “啊?不好!”眼神惊愕,然而却已没有反应机会,登时下方传出一声巨响,随即百米地面竟是眨眼坍塌!

      就在战局一片混乱之际,忽闻下方烟尘中传出一声怒吼!

      “黑月刀诀·双闇旋星!”话音落定,惊见下方一名男子手持一长一短两把长刀身影螺旋而上!瞬间震开四周龙灭!

      “哦?不差哟,居然能震散龙灭!不过……”双掌在胸前一抱圆,北玉裘看着下方直冲而来的副会长冷道。“双掌的话威力可不止会翻倍!”

      白光一闪,巨大龙灭光柱再度贯空而下,瞬间将公孙胜吞没在了术力奔流中!

      “嘿黑。”轻声一笑,北玉裘双掌术力一收道。“这么强大的龙灭,你刚刚那上旋无疑是自寻死路。”

      但!“自寻死路吗?”黑月战袍一展,少女背后惊见一名男子手持双刀极斩而来!

      “嗯?”察觉不对,北玉裘连拔剑都来不及,只能转身用双掌抓住对方双手,然而长刀还是只差半寸便会刺进心脏。

      “确实是好招啊。”公孙胜口中赞道。“但我只要限制住你的双掌,你便任人宰割了不是么?破绽百出的招数。”

      被对方限制住双掌,并且处在劣势的情况下,北玉裘却是面不改色,双眸之中唯有冰冷。

      “不服么?”

      “非是不服,而是可怜你。”

      “哦?”

      只见北玉裘缓缓一抬头,口中冷道。“和我保持如此近距离便安全了吗?哈,请问你是从何时开始判断,龙灭只能用双掌放出?龙,可是会吐火的!”

      “啊?”

      不等公孙胜反应,北玉裘已迅速撑开对方双臂,接着向后一拉竟是直接让自己扑在对方怀中,接着抬头便将双唇狠狠的吻在了面前男子口上。

      “龙灭……”

      砰!!!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震撼第三节,不败星将!

      
正文 第三节 不败星将
      一句龙灭,最诧异的攻击,带来最惊愕的结局!

      毫无防备,公孙胜在零距离情况下头部遭到庞大术力流冲击,瞬间朱红飞溅,而龙灭的余劲更是直接将远方天界之门的结界震碎,通道再开!

      “呼……”轻轻吐了口黑烟,北玉裘缓缓抓住面前无头尸降落地面,接着龙火双剑一挥,再将剩余尸身爆体,强如黑月商会副会长竟是惨亡。而北玉裘失去的却只是头上那顶黑色英伦帽……

      “黑夜创纪,龙马引路!圣火降世,荣耀众生!”诗号言罢,少女双掌迅速一旋收回龙火宝剑,转身对后方那已被关了许久的侯爵言道。“默克里,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这附近的边城都是些杂碎在守。”

      “嗯,吾等了解,北玉裘大人请放心,吾等绝对不辱龙骑公国荣耀。”

      “好,快去快去。”挥了挥手,北玉裘转身便毫不客气的从默克里身边抢了匹马。“这个归我,你们慢走。”

      “呃………………是,星将大人。”

      数个时辰后,远方战声间歇。而在边境城市不远处的某丘陵顶部树林中,北玉裘正一脸惬意的躺在最高的树顶上看着下方一切。

      “哟,旗子升起来了,龙角圣马,老家的图腾还真可爱啊。公国此后应该会派出更多的人来这里吧,嗯……最好有公爵级的人来啊,这样我也能轻松点。”

      正当这时,下方忽然飞上一顶黑色英伦帽,少女当即一挥掌将其接住,眼珠都懒得向下看的说道。“多罗,你是专程来给我送帽子的么?”

      下方,一名头戴黑色英伦帽面容俊朗的金发男子正扶着树干看着树顶少女。

      “喂,问你话呢,跑腿小弟。”挥了挥英伦帽,北玉裘稍稍一转头向下看去。

      然而男子对树上之人的话语却并不在意,只是转身缓步离去,只留下了一句话。“忆星子大人正在想办法唤醒其他星将,在这之前你负责天界,我负责魔族。”

      “哦?那灵界呢。喂,别走啊!嘿!唉……走远了。”看着消失在树林深处的背影,北玉裘轻轻一吹气,将英伦帽扣在脸上,语气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懒散。“唉,负责什么啊,这天界就是一群弱渣,好想负责魔族,一听就很强。”

      夕阳西下,天界儒门赋文律韵内,此时院落空无一人,唯有屏风之内的知且行轻摇折扇看着落日。

      “天衣神龙,许久未归,看来你与公孙嗜命的一战是分出生死了。不过我并不担心你,因为吾知晓公孙嗜命是你的挚友,此人虽然行事偏驳,但越是这种人却也更重视感情,此战,就算非你胜利也是平局。”

      此时,忽见一红一蓝两道光影自高空降下,随即化为两颗被护体光阵保护的光球。

      “嗯?是律音大人和权辅大人,二位不知有何要事?”

      “我们有事情要找赋主大人,大人还没回来吗?”一名女子的声音自红色光球内发出。

      “赋主大人前去阻止公孙嗜命至今未归。”知且行言道。

      “什么?独自去……”蓝色光球内传出了一名男子话语。“虽然赋主根基深厚,但对手毕竟是公孙嗜命,为何没有通知吾等。”

      轻轻一摇折扇,知且行言道。“赋主大人和公孙嗜命原本的关系想必二位大人也应熟悉。”

      “挚友,嗯……”

      正当女子沉思之际,一旁的权辅的光球却已缓缓飘离。

      “咦?权辅你不是要汇报事情吗?怎么走了。”红色光球的律音问道。

      “赋主大人自由考量,我们不必等了,事态严重,现由我们两人带领赋文四锋处理此事吧。”

      沉默了几秒,律音言道。“好吧,我们先去处理此事。”

      “敢问二位大人。”轻轻一摇折扇,屏风内的知且行言道。“是何事如此着急,是否需要我在此等赋主大人回来帮忙汇报。”

      “是有关魂梦界的事情。”权辅言道。“我们刚刚收到消息,一群似是出自魂梦界的先锋军已经占领了天界边境的好几座城市,而且他们的主将实力高超,普通的将领根本守不住。所以我打算先带人去收集一些讯息,而律音则去帮忙疏散百姓。”

      “原来如此,多谢权辅大人与律音大人,知且行明白该如何做了。”

      “嗯,有劳。”言罢,两道光影便迅速离去,而屏风内的青年也缓缓合上了折扇,沉默数秒后吐出了一句话。“魂梦界的动作好快,天衣神龙,你肩上的担子怕是会很重啊。”

      而就在此时,夕阳之下的灵界某处死火山的山洞内,在这日落时分一名儒者迈着沉重步伐抱着一名满身朱红的仙者走来。

      “好友,这是吾唯一能做的,虽然吾不知你究竟是来自何方,你说那是我无法触碰的境界。但……你永远是天衣神龙的挚友,吾暂时你葬在我们两人当年论道之地。”

      口中自言,儒者缓缓抬头环顾了下四周的书架,许多书架上早已落满灰尘,然而唯有一个书架却是十分干净,上面满满排列的都是儒门记载。

      “好友,多谢,多谢你能为我如此尊重儒门先贤。”口中缓缓说道,天衣神龙已迈步来到了湖边,湖水中,映照着红色的天空以及那隐约可见的繁星。

      “虽然你做过许多事,但在天衣神龙心中,永远都有一名挚友。仙者,安息吧。”口中轻声一叹,天衣神龙闭眼将公孙嗜命扔入水池中,接着右掌凝聚术力拍下,瞬间整个火山湖完全冰封。“总有一日,天衣神龙一定会将你的遗体送回你所在的地方,好友……啊………………”

      悲哀一叹,儒者眼角缓缓留下了两滴泪水,纵然心知面前之人十恶不赦,然而挚友之情,论道之情却是永远无法忘却。独自看着冰层内的公孙嗜命许久,天衣神龙这才转身离去。

      然而牵一发动全身,天衣神龙无意间将公孙嗜命的尸体扔入湖底,却让对方尸身内残存仙气意外解除了之前公孙嗜命设下的某个阵势。

      数千里外的浓雾之山深处,突然金色昊光冲天而起,随即一道能封印国主根基数年的强大封印眨眼破碎!

      短短数秒,终年迷雾的浓雾之山内竟是狂风大作,随即封印破除之所百里之内再无雾气!紧接着一道太极图自山峰内迅速旋出,轰然数声惊爆,道威眨眼已将百里之内妖魔邪兽尽数净化!原本的枯木烂草也重新恢复生机!

      而在金色昊光之中,一道不凡身影盘膝而坐,双目紧闭,然而全身却是散发着无比强大的道门之气。

      只见道者背后墙壁之上刻着十六字,虽然简短,然而内容却是令人震惊,因为那是……

      “浪涛无边,玄问古今。大道再握,复知几何?”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震惊至极第四节!六玄创者·大道主!

      远方,灵界皇城,魔族瀑布,六玄总坛,三名道主同时脸色一惊,同时抬头言道。

      “刚刚那是……大哥!”

      
正文 第四节 六玄创者·大道主
      金色昊光撼九霄,不世根基慑寰宇,意外解开封印的大道主体内累积十年的力量一夕释放,瞬间穿破空间,直达魂梦界!

      “嗯?那是什么!”察觉不对,正在六梦之巅的忆星子急忙转身向下方看去,却见一道金色昊光竟是穿破空间迅速向六梦之巅冲来!

      “哼,根基不差!”一背左掌,忆星子单足顿地,瞬间庞大术力自六梦之巅顶端直扑而下,轰然一声惊爆,魂梦之力瞬破道门气劲,也重新将开启的裂缝关闭。“可惜,功体不全!否则你或许值得忆星子亲自出手。”

      而下方的气流也逐渐恢复稳定,道者体内不在冲出术力,但稳定的气流却也形成了一堵坚固的气罩保护内中昏迷之人不受邪物侵害。

      同一时分,瀑布下隐居的天澜君也缓缓低下了头,转身自言。“刚刚那没错,是大哥的术力,但为何突然会出现在这里……”

      正当这时,天澜君忽感夜空之上一股熟悉术力飘然而下,随即,郎朗诗号自耳边传入脑海。

      “一日悟道修真,三载不入尘凡。玄黄覆,太一揽,无道成幻。炼魂天劫渡,极九造道元。成,天地叹。败,天地叹。”灰色道袍飘展,手中香炉青烟袅袅,银白披风随风而落,来着正是!

      “啊?吟裘子!尊者你还活着?”脸色一惊,天澜君急忙摇了摇头,确认不是幻觉后这才言道。“尊者你不是……”

      “啊?我正要对你说这件事呢,好友。”手中香炉轻轻一托,吟裘子言道。“让你担心了,其实那日我只是为了躲避追踪才被杀,其实这是我们世界的极端渡劫方法,以死入生,步入更高的道。”至于闇帝在自己死的时候带走自己这件事,他却只字未提。

      “以死入生?嗯……如果按照道门学说来讲,确实能解释的通。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尊者你无事便好。”

      “好友,我现在麻烦摆脱了,你不必为我担心。倒是你,刚刚脸色不太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这……实不相瞒。”于是天澜君便将自己感应到大哥的事情告知了对方。

      “哦?原来刚刚那恐怖的术力是你大哥释放的啊,简直和我们有质的差别呢。”

      “大哥可是六玄道的创始者,而且在创造六玄道前就已行走江湖许多年,自然是我天澜君无法比拟的。”一挥拂尘,第八道主言道。

      “好友你不必谦虚,若给你足够时间,我相信你也能达到这种境界。只是,你刚刚面露忧色是怎么回事?”

      “我正要说这件事,虽然大哥的气息散出,但那方向是浓雾之山。那是我们平之境界十分危险的地方,我担心大哥安危,所以正准备去和大哥会和。”

      听闻此言,吟裘子略微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加我一个,毕竟我也学过你们六玄道的武学,算是个挂名人员吧。”

      “如此多谢尊者,那我们即刻前往。”

      “嗯,走。”言罢,两人便化光迅速离去。

      然而几名道主却皆不知晓,在大道主破封的瞬间,灵界内一人便已开启空间大门采取了行动。

      “地载物,月牵星,秋叶一落寒冬降。雨雪尽,臣来朝,偶静一合杀十方。星相俱灭,礼乐无法。末日之下,闇帝启洪荒!”

      阴冷诗号伴随高空一道黑色雷光急坠而下,庞大术力竟是瞬间压垮大道主自保的结界。

      “六玄道大道主?哈,如此强者出现,岂不坏吾大事!”嘴角冷笑一声,阴狐闇右掌凝聚术力迈步攻出!“为天下之安定,还请献命!”

      瞬间,四周地脉尽数震碎,闇帝一掌直贯道主天灵!

      但就在功成一瞬,突然间,庞大术力竟是再度自道主体内冲出,猝不及防的闇帝顿时被震退数步。

      “嗯?”

      “姑娘何必急于伤人。”平静又不失威严的一语,昏迷盘膝的道者居然缓缓睁开了双眼,接着挥手散去身上金光。

      只见一名中年的白发道者身披棕色玄袍,身背一柄白玉道剑,白色长发自七芒道冠顶端垂落而下盖住了道者后背的阴阳披风。而在道者腰间,一条白玉腰带紧紧地扎起长袍,并且在腰部左侧挂着数颗银色七芒吊坠。这名面带威严,仙风道骨之人正是六玄道创始者,大道主·浩星圣河!

      “吾与姑娘似乎无冤无仇,如此想要置吾于死地,莫非姑娘与公孙嗜命是同伙吗?”说着,道主缓缓起身,接着左手一背,语气十分平静,似是对之前的攻击并不在意。“就算如此,但你体内武学根底有道门的底蕴,道者相残并非吾乐见。”

      却见阴狐闇嘴角一冷笑言道。“哈,公孙嗜命,吾怎么会是那种低级的仙者。不过大道主,你居然能在破封后如此短的时间就苏醒,真是看不出体内还有剧毒残留啊。”

      “公孙嗜命的毒吾尚可压制。”轻轻一捋胸前白发,大道主依旧一脸平静。“倒是姑娘你的功体也有缺陷。”

      “哦?”听闻此言,闇帝黑色狐眸顿时一颤,因为自己已经极力掩饰了功体尚未恢复的问题,但对方居然还能一眼就看出。面前之人,或许完全实力不下于自己!

      沉默了几秒,闇帝忽然双掌一收术力,接着居然双掌一摊笑道。“既然杀不了道主,那我们不妨改变思路。浩星圣河,你知晓自己中毒后在这里被封印了多久么?六玄道又有多少变化么?”

      听闻此言,道主登时眉头一皱。“吾的时间概念自被封印在此后便停止了,沉睡了多久吾也不知,但吾想六玄道应是安然无事。”

      “哈,确实,大道不存,剩余三名道主各奔东西了。而且经过一系列巨变,现在的六玄道恐怕已非是你心中所想了。”

      “嗯?你此言何意!”

      “你不信任吾,吾说再多又有何意义,想知道不如自己去问问吧。哈,恕不奉陪!”言罢,闇帝突然旋身来到大道主身前,接着竟是一把抢过了对方怀中的天之玄剑谱!“此物我不客气的手下了!”

      “什么!”一挥手,大道主急忙抓向对方欲夺回剑谱,不料闇帝身影迅速,转眼便已开启空间消失。

      “不好,九宫天剑的剑谱!”眉头一皱,浩星圣河急忙奔向空间裂缝,不料突然道者全身一颤,随即竟是口中喷出一道暗红鲜血。“呃!可恶,公孙嗜命的毒还残留在吾体内。唉……罢了,天之玄剑谱吾还可以再写,只是那名女子究竟是何目的。”正想着,眼前突然一片模糊,心知身躯已至极限,道主急忙重新盘膝而坐闭上双眼运功压制体内剧毒,四周的金色结界也重新升起。

      另一方,荒芜虚山山腰的乱石之上,此时黑雷爆蹿撕裂空间,接着一名少女手持九宫天剑剑诀迅速跃出,正是阴狐闇。

      “嗯,虽然没有拍死那个牛鼻子,不过主要物品还是拿到了。”看着手中九宫天剑剑谱,阴狐闇嘴角平淡一翘。“天之玄,道狐,你不传授吾与那白痴这六玄武典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我可很像知道啊。不,或许我已经知道了吧。”

      说着,闇帝右掌双指一拈,接着猛一甩手,越调赦命结合体内纯阴之力发出!霎时间,黑色剑气竟是穿云破风直接贯入百里外的高山之内,随即……轰然一声惊爆,千米高峰竟是瞬间炸碎!

      “吾与昼的力量虽然都来源于你,但在单独的阴阳方面却是要远远强过本体,若吾或者昼其中一人将纯阴或纯阳之力与六玄武典相结合,那么将产生毁灭性的威力!道狐!你还是没有信心控制吾与昼的行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冷笑了几声,闇帝却突然挥手直接将武典震碎,口中冷道。“可惜就算如此,刚刚那威力仍然不如吾自己现今的实力啊!所以这次也就只能满足了好奇心吧!”说着,狐者右掌一握,百里之外地脉竟是产生剧烈震动,接着被天之玄击碎的山峰竟是重新由碎石拼接成了完整的山峰!随即少女便转身缓步走入了乱石堆中。

      然而她却并不知晓,自己刚刚所使出的天之玄只不过是粗糙的剑法,天下间能将天之玄运使极致的人除了道狐璇,只有六玄道大道主。而他们所发的九宫天剑境界远比自己以至阴之力强加所发之剑强大许多……

      月光高照,仙云缥缈,天域道坛上方的九天星河中,此刻一名狐耳少女正躺在白色仙云中,借着皓月光芒手中。

      “躺在床上看小爽文,真是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爽了。”惬意的说着,阳狐昼稍稍翻了个身继续着手中。

      此刻,星河之下忽然传来一句男子声音,正是道冲子。

      “道神,刚刚在浓雾之山内似乎有很强大的道门术力波动,需要派人前去查看吗?”

      “哦?查那个干啥。”不在意的说着,阳狐昼又转了个身。“没有重要事情的话别打扰我看书。”

      “但道神,那个术力……至少也是算天道圣一级,确定不需要关注吗?”

      然而却见阳狐昼一皱眉,接着抓起身边白云团成球甩手扔了下去,顿时下方传来巨响,紧接着啊的一声惨叫。

      “关注个屁啊!天域下面的事情你管那么干嘛,我虽然是天域道神,但这里也只是评级机构!我不能,也不想管理整个道界!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明白就好,还不快去干活!!”

      “是……是!”几声匆忙的回答后,道者气息逐渐远去。而阳狐昼也缓缓放下了手中书籍,白色狐眸看向头顶皓月。“那个力量,是六玄大道主吧,只是那爆冲术力之中还夹带者许多瘴气……就算封印破解,无法解毒依旧难以化为对抗魂梦界的战力。魂梦界开启已超过十二时辰,灵界和天界已受到重创,下一波攻击矛头必定是魔族。但我担心的不是这些,真正担心的应该是目前各方还是一盘散沙,而魂梦界六国则是整体,联合体对单一国度的结局十分明显。如果各国不放下成见一起联合,那所有国家恐怕都会遭到战争重创。”

      “但要联合岂是容易之事。”忽闻一句女子话语,道神急忙向下看去,却见是白泽。“我们各国矛盾积蓄已久,非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若没有末日在前,大家是不会懂得联合的。”

      “我自然知晓,所以自魂梦大崩后我才没有多少反应。因为下方各势力若不联合,吾等天域就算所有高手齐上也拦不住数以万计的大军,这就是战争。”

      “的确,一个人就算武功再高也无法抗住上千上万人的军队。”白泽点头赞同。“所以我刚刚出去也只是收集了点情报,这是已出公国的详细资料,道神请收好。”说着白泽便挥手将一卷竹简扔上了云端,接着转身便快步离去。

      此时,却闻云端上方少女自言。“嗯……不知道魔族那边会得到魂梦界什么惊喜呢。”

      星光璀璨,魔列斯云逸峰山顶,今夜与往常一般平静,云天子与乘马馨禾两人正坐在山顶小屋外的石桌便惬意的品茶。但此时!

      “嗯?杀气。”

      黑夜中,远方一道黑影缓步而来,似是自地狱而来的索命者!

      但却见云天子面不改色,只是口中轻咳了两声,接着转头对乘马馨禾言道。“馨禾,帮忙再拿一个茶杯,有客人来了。”

      “哎,没吓到你们吗?亏我还装的这么像呢。”

      一句熟悉的少女话音,两人惊见月光下走来的人外表!

      皓月之下,绿色披风随风而起,淡绿色蝴蝶结将金黄色的中发系成两根短辫垂在肩后,额头前的平刘海刚好遮过眉毛。碧绿色双眸轻轻一扫,来着竟是一名全身上下一片淡绿色服饰,手持透明正方晶体的少女!

      “蝶舞星影过春去,花扫房梁落泥中。百载不知命缘定,千秋万世谁人功。平境一梦,吾名为何!”

      “云天子,还记得我吗?”

      “你是?不是忆星子,你是忆忆!”

      “是的,不过我现在名为,平境一梦·忆蝶芯!”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五节,平境一梦·忆蝶芯。

      
正文 第五节 平境一梦·忆蝶芯
      “蝶舞星影过春去,花扫房梁落泥中。百载不知命缘定,千秋万世谁人功。平境一梦,吾名为何!”

      诗号言罢,乍见月光下一人迈步走上云逸峰,来着竟是!

      “嗯?你不是忆星子,你是忆忆。”缓缓放下手中茶杯,云天子起身言道。“你不是消失了么?”

      “你把我当成忆忆了么?抱歉,忆忆已死,我的名字是,忆蝶芯!”话音落定,少女双足停步,接着右掌紧握水晶魔方向身后一背!瞬间!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四周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

      “嗯?”察觉到了尴尬的气氛,忆蝶芯急忙又紧握魔方想后背一敲,然而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呃……那个。”脸上露出尴尬的一笑,忆蝶芯挠了挠脸颊问道。“你们那一背手,一顿步就能天崩地裂的特效是怎么做出来的,我也想要!”

      听到对方这个问题,云天子脸颊顿时滑下了几滴冷汗。“忆忆啊。”

      “叫我忆蝶芯!不要认错人了!”少女看上去十分生气。

      “是是是,忆蝶芯……那个,恕我直言,你身上一点术力我也感觉不到。不过看见好友你能恢复正常,我很高兴。来,要喝茶么?”

      “没有术力?”听闻此言,少女急忙甩了甩胳膊,这才脸色一变,接着双手一抓魔方,眼圈顿时红了。“啊啊啊,坏人,一点术力都没留给我,全拿走了!”

      “嗯?全拿走了?什么意思……”

      “啊啊啊,欺负人啦!!”说着,忆蝶芯居然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之前乘马馨禾的位置上,接着右手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把我分离后居然一点力量也不留给我,太小气了。”

      一摇折扇,云天子言道。“喂喂喂,你先告诉我分离是怎么回事好不好。”

      “这还用告诉吗?还不是忆星子干的,说什么我是她的一部分,所以会对我好些,结果什么都不留给我!”

      “嗯?忆星子?等等!”听闻此言,云天子双眼顿时一凛。“你刚刚说的意思是,你和忆星子分离了?并不是你的人格压制了她?”

      “当然不是了!再来一杯茶好吗?”忆蝶芯将茶杯递给乘马馨禾后接着说道。“我是忆星子失忆后诞生的人格,她说我这种人格和她黏在一起太恶心,所以就把我扔出来了。对了,这次也是她让我来的,说我是魂梦界到魔族的使者。”

      “派你这种没有武功的使者,那个忆星子还真是很放心啊。”一旁乘马馨禾说着,将茶杯递给了忆蝶芯。“你的茶。”

      没有一句答谢,忆蝶芯接过茶杯便一口饮下,接着放下茶杯惬意的深呼吸了一口。“啊,总算不口渴了,改天做烤蘑菇给你们吃。”

      听到蘑菇,云天子莫名其妙感觉一阵恶心,问道。“忆星子不像是会做没有目的事的人,她让你来一定有什么目的吧。”

      “这个嘛,是交代了我点事情,这个给你。”说着,忆蝶芯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拿去吧,听说是个惊喜。”

      “哦?”接过信封,云天子缓缓打开,然而刚刚读完前几句话,云天子便已脸色大变。

      “这!不妙,她的第一个目标居然不是我!”

      就在这时,魔列斯平天客栈外!远方惊见一名黑色身影缓步而来!

      “战火燃天,八荒焚野!顺吾者灭,逆吾者亡!”

      诗号言罢,惊见胡同内缓步走来一名戴黑色英伦帽,手中拖着一柄寒刀的金发男子。

      而在客栈内,掌柜老吴正在查看今夜的账目,突然,身前一道黑影自高空降下,抬头一看,却见是猫郎。

      “嗯?任心还大人。”

      “老吴,你先下去,有客人来了。”缓缓掏出古袍内的烟杆,猫郎言道。

      “我明白了。”

      不管背后的人是否已离去,猫郎都不再多言,只是双眼死死盯着大门,接着缓缓蹲下身子一按地面言道。“如此强大的威压,看来今日是有人要置我于死地了。你可真是太小看猫郎了啊。”说着,猫郎竟是露出尖牙一口咬开手背上血管,接着全部洒在地上,口中同时念道。

      “荣耀的黄金鸟啊,张开你坚挺的羽翼吧。结起无法毁灭的防御,勾出优美的闪耀框架。溶解,凝聚,重生,坚固!以吾血的力量,创下极端吧!金阵法第十一式,丙·天地金晶!”

      话音一落,整个平天客栈外围竟是瞬间被金色的结界所包裹,连同星将一同封在了结界内!

      “我们这种级别的高手如果打起来,可是会毁掉整个城市的。所以,在结界内分出生死吧!”

      然而却见多罗缓缓推开大门,接着右手一举月寒刀冷道。“何必如此费劲,为了你的仁慈,吾刚刚已经做过了。”

      皓月之下,映入猫郎瞳孔的竟是一把流淌着朱红的长刀!

      “你……难道说!”

      “是的,我再来这里之前已经事先屠城了,魔族,大意了啊!”话音一落,更令猫郎惊愕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多罗右掌长刀一旋,猫郎完全咏唱构建的金阵法竟是瞬间化为碎片消失,接着刀气横冲飞向多罗背后!不过一刀,后方上百栋建筑竟是已瞬间化为废墟!

      “好了,在魔族的高手还没来这边境小城前,吾必须争分夺秒完成任务,还请你……献命了!”

      ………………

      无言,唯有沉默,看着面前沾满鲜血的长刀,猫郎不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突然!咔吧一声脆响,烟杆竟是直接被猫郎折为两段!

      “你!好残忍的手段!真令吾愤怒至极,猫郎今日要开杀了!”一声沉喝,整个客栈竟是瞬间被猫郎爆冲的术力震塌。随即,一柄长刀疾旋落入妖猫手中!“既然你想献命,吾任心还今日便满足你这个愿望,杀!”

      怒火交织,猫郎旋身凌空而起,随即妖刀疾旋,出手便是!“天海一怒降洪涛!”霎时间,庞大洪流自天而降,势要吞噬一切!

      但见星将同样手握长刀,面对滔天骇浪面不改色,唯有横空强斩!

      “寒月冷锋·灭杀之斩!”

      两股至极刀气相撞,霎时间水浪爆碎,方圆数里如暴雨倾盆!

      眼见自己强招被破,任心还眉头一皱,转身便疾旋而下,一步落在多罗身后举刀斩下!

      但!“哦?背后偷袭么。”只见月寒刀向后猛的一撞,砰一声巨响,强如任心还竟是被直接震飞数米,砰一声撞塌了远方大院的围墙。

      “呃……咳咳。”用力一擦嘴角朱红,猫郎勉强起身,右手紧握妖猫之刀看向远方走来的多罗。

      “无谓的挣扎只会增添死亡的痛苦,刀者,凭你们是无法对抗魂梦界和忆星子大人的。”

      “哈……我听你在放屁!”勉强起身,任心还手中长刀一握,随即足下运转阵闪,竟是瞬间以一化二,以二化四,以极快的速度加上光阵法构成了上百道幻影!

      “哦?小孩子的把戏,有趣。”

      没有理会对方轻蔑的话语,上百个猫郎只是一竖长刀。“是不是把戏你自己亲身体会一下!高手如果不靠五感战斗的话,你还能剩下多少实力呢?试吾此招,妖刀旋舞葬风霜!”话音一落,上百猫郎同时旋刀直劈多罗而来,而且不仅仅所见,连声音居然也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可惜……轻轻一扶黑色英伦帽,多罗右掌缓缓举起月寒刀冷笑道。“没有了听觉和视觉难道就什么都做不了吗?吾好心给你的方法如何?那就是,毁灭一切!”话音落定,星将全身术力竟是爆提而起,紧接着足下再现四芒魂星!“寒月冷锋·噬界闇斩!”

      一声沉喝,长刀落地,方圆十里建筑物竟是眨眼崩塌,同时!

      “啊!”一声惊呼,高空再见朱红划空,上百猫郎幻影消失,唯有一名口吐朱红的青年自高空急坠而下,砰地一声过后,单膝跪地!

      “魔族的刀者,你的故事结束了。”

      “不,不会……咳咳,不会结束!”勉强起身,猫郎双掌一握长刀,猫眼死死盯着面前星将。“魂梦界之人,你的实力确实不差,但当今世上,猫郎还从未用过此招!”说话间,只见任心还迅速将手心在刀刃上一划,瞬间鲜血缓缓自刀身流下。

      “任何招式在我面前都没有意义,你们这个世界的人,与我实力差距太大了!”说着,只见多罗月寒刀一横,接着术力再凝,此次足下所踏竟是银白色的弯月图腾之轮!

      “天晷公国拥有掌控星辰的力量,而我的刀法,便是以明月为基础!寒月冷锋·绝夜吞天!”

      却见猫郎将沾满自己血液的妖刀向天一举,随即整把长刀竟是化为血红色!

      “天地鸣浪·血河惊涛!”霎时间,整个城内的每座建筑底部竟都流出了鲜红的血液,随即源源不断汇聚到了猫郎脚下。“魂梦刀者,你实在不该屠城,因为……这些因你而流淌的血液将让你从此消失世间!”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六节,天地鸣浪·血海惊涛!

      
正文 第六节 天地鸣浪·血海惊涛
      “魂梦刀者,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一声沉喝,猫郎·任心还凝聚全身术力,以全城怨气为引,势必斩杀面前多罗。

      另一方,魂梦星将手持寒月刀面不改色,只是右掌高举长刀,迎面而上!口中唯有一语。“无论你要做什么,都改变不了结局!”

      轰然一声巨响,两柄长刀相撞,霎时间天翻地覆,方圆数十里内的一切竟是皆因两人而被摧毁!极端过后,空中唯有不断运转术力对峙的两名道者,而在两人身下,是深不见底的巨大天坑!

      然而结局终是无奈,对峙数秒后,空气中突然传来当一声脆响,猫郎手中妖刀竟是应声而断!随即月寒刀直接自胸前劈下……

      天空,被染成了血红。伴随爆喷的鲜血,猫郎瞬间被庞大刀气直接震飞数十公里,若不是体内根基雄浑,身躯怕是早已化作肉泥。而另一方,看着被自己砍飞而生死不知的敌人,星将却并未追击,只是一扶英伦帽转身便运转阵闪消失在了空中。

      ………………

      夜风吹拂,数十公里外的东城门,一名身披淡黄古袍的猫耳青年单膝跪地。面部,身上已是洒满朱红,肺部与一些内脏也早已被斩断,然而手中却是依旧紧握那柄断刀。

      “冰狐月好友……抱歉,吾本想找个清闲的时候……和你再比试一次,但现在……怕是不行了。哈哈哈……好友,无法见你最后一面,猫郎我………………”

      然而就在这里,濒死猫郎的双眼中,却模糊的看见了一道神秘的身影,并且耳边传来了少女话音。

      “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吗?能将猫郎杀死,魂梦界的实力不可小觑。”

      “啊?谁。你……你是…………是……………………”

      没有说出口的最后话语,一代刀中巅峰便已停止了呼吸,手中的断刀也当一声掉在了地面上。

      曾经为千年猫妖,如今殒命空城。向往自由平静的生活,却终是一步江湖无尽期。半梦虚幻,何来歆羡?何处天地任心还。

      看着猫郎尸身,模糊的少女黑影轻轻一摇手中羽扇,观察了对方尸体许久后便转身离去,不留丝毫气息在现场。

      次日,魔列斯皇宫内,全体护卫长齐聚,外加一火一冰两名狐者。然而坐在皇座之上的王者脸色却是充满了令人窒息的严肃。

      “各位护卫长,边境的紧急报告想必各位都收到了,位于我国南部的一座小城昨夜被强大的敌人袭击。而且更令人惊讶的是,整个城内无论驻扎军队还是百姓竟是没有一名生还者,连平天客栈之主猫郎都因此身亡。”

      听到这里,站在全体护卫长旁边的冰狐月右拳不由的一握,然而还是压制住了心情继续听魔君所言。

      “虽然敌人身份还无法确定,但从现场留下的梦息来判断,绝对是魂梦界之人所为不差,而且还是一个人所为。没错!仅仅一个人,便能将有着八百军队,三千多居民的小镇全灭,而且还是在我们魔族后方,各位应该明白此事的严重性。”口中略微一顿,魔隶天接着言道。“很显然,魂梦界已经开始动手了,而灵界与天界那边也有同样的消息,灵界损失一城,而天界也失去了一城。但不同的是他们皆是被军队占领,而非是我方这种被自后方屠城。但这也说明一件事,对方应该只是有一名能够击败上千人的高手,而非是拥有巨大的空间传送能力,所以不必担心军队会出现在我们魔族的腹地内。”

      “能以一人之力灭掉几千人的小镇,此人应该算是绝顶高手。”一旁墨台千书言道。“此事发生于夜晚,大部分居民都已入睡,军队在夜晚的视线也不好。如此条件下若是擅长刺杀的一流高手,无声无息屠杀全城也非是难事,我们魔族中也有能做到这样的高手。”

      “嗯,儒主所言有理,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略一点头,魔隶天接着言道。“虽然事态严重,但各位也不必担心,敌人非是不可战胜的神。嗯……青阳军师,说一下对策吧。”

      “是的魔君。”略一点头,一旁青阳鸿便缓缓站起身看向了在场众人。

      “目前我们魔族首要的任务是保护平民的安全,说文雅些,我们魔族子民平日缴纳赋税给吾等正是为了让有能力的将领可以在关键时候保护他们,保护这个国家。说现实点,如果平民的安全的不到保证,势必会引发大范围的恐慌,造成内乱,危机社稷。因此第一,撤离魔族北部五百里内全部平民,只留下吾族军队和三教门人守城。第二,撤离平民后我国北方必定暂时无法生产,为了避免饥荒产生,将国库内五成的存粮发放给接纳灾民的城市,两成沿着行军路发放给军队,剩余三成作为备用。对了,让南部赶来支援的军队都走皇城这条路,每人路过时带走一份,这样便可省去部分调派劳力运送的时间。第三,下令各个城市严加看守,尤其是夜晚要提高警惕,准备最高强度的信号弹,谨防屠城之事再次发生。以上便是我要说的,魔君。”

      “嗯。”略一点头,魔隶天言道。“诸位爱卿都听明白了吗?另外慕容绯月护卫长,你负责联系六玄道,虽然原本我们是敌人,但这次情况特殊,我相信道主会明白大局为何的。墨台千书护卫长,圣龙王朝一方便麻烦你了。”

      “吾等明白。”两人同时点头答道,但随即,却见墨台千书缓缓走出队伍,接着单膝一跪行礼言道。“魔君,墨台千书还有一事欲问。”

      轻轻一捋胡须,魔隶天言道。“不必多礼,但说无妨。”

      “皇子殿下目前生死未卜,是否要派人前去魂梦界找寻。”

      “不必了,目前魔族大敌当前,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小孩浪费人力和物力。”说话间,魔隶天目光十分坚定。

      “但魔君,那毕竟是皇储,若出了什么问题,国家未来将……”

      “交给公主!”魔隶天一声沉喝打断了对方的话。“儒主你不必再多言,若吾魔隶天因一名太子便毁掉整个魔族,那吾死后将无颜面对地下众先魔!”

      “唉,吾等明白。”心知魔隶天虽然不动声色,但内心的悲痛怕是无法与他人相比,然而自己却也无法再多说什么,墨台千书只得轻叹一声回到了队伍中。

      此时,忽闻一名少女话语。“让我去魂梦界找魔雨剑吧,魔君。”

      话音一落,惊见门外缓步走入身背鹤鸣弓的绿发少女,居然是艾茜儿。

      “啊?”听闻此言,在场所有人都眼神一惊,但空气中却接着又传来了更加肯定的话。

      “我不是魔族的编制,让我去不会有问题吧。”

      然而却见魔君无奈一叹。“艾茜儿姑娘,吾明白你对魔儿的感情,但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魂梦界的人很强,仅仅凭借你一个人,就算找到了魔雨剑也无法救出对方。”

      此时,却见队伍中缓步走出一名蓝发狐者。“不,魔君,有这个可能。”正是冰狐月。“艾茜儿,你没事了吗?”

      “我没事了,狐月姐。”

      “没事了就好,不过你的想法太冲动了,凭你一个人绝对只会葬身魂梦界的。”

      “但是……”

      就在艾茜儿急忙反驳之际,冰狐月突然一把抓住了对方右手,随即口中言道。“我和你一起去!”话音落定,瞬间风雪飘洒,随即在大殿之上惊见一名少女身披灰色古袍现身!淡蓝色马尾自脖颈下方垂落腰间,一对蓝色狐耳微微颤动!正是荷冰月,然而这一次,她的绿色双眼却非是如上次一般迷茫。

      “这……这是。”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艾茜儿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这个我记得是……”不等她多言,又是风霜飘散,荷冰月重新变回两人。

      “魂魄稳定后,我重新和你魂魄融合的效果。”一背右手,冰狐月言道。“你依旧拥有荷冰月能力,不过这次意识你可以自主了,只不过你已经没有了四象邪气,所以我改用了血狐策剩下的魔气。”

      说到这里,冰狐月转头对皇座上的王者言道。“魔君,刚刚这实力比起你还稍有逊色吧。”

      “嗯……”沉默了几秒,魔隶天缓缓一点头。“我明白了,如此或许确实可以,需要我派一名高手支援吗?”

      “我想不必了。”轻轻摆了摆右手,冰狐月笑道。“我之所以做这件事并不全是为了魔族,还是因为一个叫神魂的人和也你们的皇子一起被带走了。而且人太多反而不好渗透进魂梦界,我和艾茜儿两人足够了。还有火狐璃也留在这里,她现在也已在灵狐帮助下恢复了七层功体,应该能帮魔族。”

      沉默数秒,魔隶天略一点头,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言道。“嗯,也好,那便交给二位了。”

      “嗯,艾茜儿,我们走。”说着,冰狐月一挥古袍,瞬间冰蝶飞舞,眨眼两人便已消失在了大殿上。

      日光渐升,为侦查圣龙王朝边境状况,龙骑公国先遣军三伯爵之一,西科里伯爵正带领一百多人的机动骑兵队在树林中极速前进。

      然而此时,西科里伯爵却突然停住了行动,因为在远方,似乎有什么人正向这边走来。

      只见树林光影中,一名棕色长发的青年身披棕色长袍,肩披黑色披风,头戴一顶棕木发冠悠闲在林中漫步!

      “嗯?什么人!”缓缓拔出腰间佩剑,西科里伯爵一招手,上百人的骑兵队便迅速分散将剑者包围,接着骑着骏马迅速来到对方面前数米出,随即举起长剑冷道!“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名字!”

      “哦?”听闻此言,男子似乎才反应过来,抬头一看面前剑锋,顿时连退好几步,接着摆了摆手言道。“喂喂喂,你们这样会不会太狠了点,不就是问个名字吗?”

      “哼,少废话,再多言我便直接宰了你!”

      看着面前剑锋,男子又退了好几步,接着挠了挠头。“喂,来真的啊!好吧,我的名字叫……嗯,是……皇甫炀阅。”

      第三章,龙骑圣光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精彩第四章,时空错位!

      
正文 第四章 时空错位
      第一节剑中之魔

      “喂,我的名字叫皇甫炀阅,可以让我走了么?”

      天界边境树林内,龙骑公国西科里伯爵欲拦截可疑之人,不料对方却是一语道出令人惊愕的名字。

      “皇甫炀阅?等等,我在资料里见过你,死狱三罪者之一!”

      “啊啊……那是过去的事情,我现在已经自由了,所以能让我走了吧。”

      不料,西科里伯爵却是一握手中长剑冷道!“你若死,天界战力也会被削减,杀!”

      “喂喂喂!不讲道理啊!”眼见对方急攻而来,皇甫炀阅急忙步伐稍稍一退避开攻击,随即右腿一个回旋踢踹在面前马肚子上。顿时一声凄厉马叫,伯爵直接扬天向后倒去!

      “不差!”口中一赞,西科里伯爵急忙一旋身从即将仰倒的马背上下来,随即右掌握剑冷道。“大家一起上,杀了他侯爵一定会有重赏!”

      听闻此言,青年剑者急忙旋身后退避开伯爵长剑,接着转身看向四周扑来的士兵。“喂!你们搞什么肮脏的交易!”

      “杀!”“杀啊!”“死来!”

      眼见四周的士兵已将皇甫炀阅团团围住,西科里当即一举左掌,术力光球瞬间凝聚!“死吧,龙灭!”轰然一声巨响,庞大气劲横扫而出,瞬间已达青年胸口!

      逼命顷刻!突然,皇甫炀阅竟是以极快的速度伸出左掌一抓,竟是直接将龙灭握在了手中还!随即稍一运力,砰,居然将伯爵级的龙灭直接捏爆。

      “嗯?什么!”顿时,西科里脸色一惊。“我的龙灭居然……”

      “这东西叫龙灭吗?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请问你们是外国人吗?”轻轻一拍肩膀,皇甫炀阅很随意的用扫堂腿踹倒身边数名士兵,接着又说道。“嗯,应该是外国人。对了,我听说最近魂梦界开启了,你们是不是那边来的啊?”

      “你!”

      顿时西科里感觉对方似在羞辱自己,当即握剑欲运极招。但此时,远方忽然一句少女冷语传来!

      “魂梦界龙骑公国,这个答案满意吗?”话音落定,惊见高空一名金发少女手持龙火双剑急坠而下!“西科里,这帅哥是我的猎物,你带兵快消失。”

      “啊?是北玉裘大人,但……”

      突然,少女转头怒目一瞪。“难道你想让我亲自把你们消失掉吗?”

      听闻此言,伯爵顿时全身一颤,急忙上马握紧缰绳言道。“撤,撤,快走!小心北玉裘大人的龙灭!”随即便驾着骏马带众人离去。

      看着面前景象,皇甫炀阅一时间愕然,过了数秒才抬头言道。“呃……姑娘你很恐怖吗?为啥他们要逃跑。”

      “不,我挺和善的。”握着龙火双剑耸肩一笑,北玉裘言道。“帅哥,要一起约会吗?”

      “约会?”

      “是啊,比如我们可以……”一眨眼,北玉裘已来到了皇甫炀阅身前,接着将龙火双剑向上斩去!“来一个死亡约会!”

      不料!龙火双剑斩出之后,面前皇甫炀阅竟是瞬间退至数米外,更可笑的是居然还一脸沉思。“约会……嗯,可是我不太喜欢辣妹啊。”

      “帅哥,害羞干嘛?拒绝女孩子邀请可是会惹女孩子生气的哟。”一声冷笑,北玉裘再度旋身消失,下一秒已来到剑者背后!

      但见皇甫炀阅依旧满脸沉思,只是随意的侧身便躲过了对方攻击。“而且这么突然发出邀请,我连礼物都没有,嗯……这样会不会很尴尬。”

      眼见自己两次攻击均落空,北玉裘不怒反笑。“不错,高手哟。不过接下来该玩点真本事了,看好了!龙火·噬夜!”

      话音落定,北玉裘双剑凝聚焰流疾斩而下,霎时间,整个前方数十米之地已陷入一片火海中。

      然而此时却闻火焰中又传出了男子的声音。“算了,还是直接拒绝吧。我想好了!龙骑公国的少女,我拒绝和你约会!等等,我怎么在火焰里!”

      “咦,你居然什么事都没有啊!”口中略感惊奇,北玉裘缓缓将龙火双剑收起,面前火焰瞬间熄灭。“赞,我最喜欢你这种打不死的猎物了。”

      说着,北玉裘右掌一举,瞬间庞大术力光球凝聚而出!“这是我给你的奖励,龙灭!”

      星将所发的龙灭与伯爵级差距甚大,只闻一声巨响,万米林地瞬间被庞大气劲夷为平地!然而毁天灭地的强招过后,却见皇甫炀阅毫发无损,不同的是背后长剑出鞘了,而且脸上也没有了之前的戏谑。

      “姑娘,让剑魔的剑出鞘可不是好玩的玩笑。”说着,皇甫炀阅将剑向前一抬。“我虽然已经不会再失控,但也不要逼我出招。”

      然而金发少女却是一脸兴奋。“你总算愿意认真了吗!很好很好,十三星将之一,北玉裘接受你的挑战!”

      战斗一触即发,不待多言,北玉裘重新拔出龙火双剑,剑锋旋起烈焰龙卷直扑死狱剑者!

      “龙旋·焰风!”

      但见皇甫炀阅以无化有,手中长剑挥洒自如,面前少女疾旋而来的剑气竟是被其全部拦下!

      “就是这样,你比那个无聊的副会长有趣多了!”嘴角冷笑着,北玉裘手中双剑突然杂乱无章的刺向面前青年,短短数秒内,劈挑砍刺上百种剑式竟都被少女全部用出!但更令人惊愕的是,皇甫炀阅居然只靠一把剑就拦下了对方全部攻击,也就是说,他的出剑速度是这名星将的两倍!

      “啊哈!帅哥,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哈哈哈哈!”一套剑法用完,眼见依旧无法得手,少女忽然张大口向后一倾,随即!“龙灭!”

      轰然一声巨响,庞大术力洪流瞬间自星将口中喷出,此次威力更在之前对付黑月副会长之上!所经之处犹如末日降临,植被眨眼被摧残殆尽,地面也因庞大术力而开裂!

      心知此次攻击非比寻常,皇甫炀阅右手急忙紧握长剑立于胸前,同时眼神一凛,首次现出至极强招!“死狱九灭·血转洪荒!”霎时间,剑者周身冲出一股血色气旋,伴随剑锋向前一斩,庞大剑劲直扑龙灭而去!

      两股雄力相撞,方圆十里瞬间夷为平地,随即,惊见暴风如剑扑向北玉裘,不败星将居然第一次处于劣势!

      “嗯?什么!”眼见情况不妙,北玉裘急忙双掌旋剑,以焰流挡下扑面而来的剑气!

      看到有脱身机会,皇甫炀阅急忙迅速将剑插回剑鞘,随即转身疾奔而去,唯留一言。“姑娘,恕不奉陪,再见!”

      几秒过后,星将终于将全部剑气都拦下,但对方却已不见踪影。

      “哦?”缓缓将双剑插回剑鞘,北玉裘右掌一甩金发,嘴角露出淡笑自言道。“剑者,你让我有兴趣了,下次约会我一定要奖励你热火般的吻啊。”

      同一时分,远方高峰之上,却见一名黑袍狐者也缓缓拔出了插在地上的紫金长枪,正是阴狐闇。

      “精彩的战斗,不愧是死狱剑魔,连这种高手都无法撼动你吗?只不过,你虽然名为剑魔,却行事非魔啊,是你自己悔过了吗?但悔过只不过是人掩盖自己内心黑暗的把戏而已,一旦有合适的事件,这悔过的大门便会重新开启,释放出你内心真正的黑暗。哈哈哈,道不醒,人间炼狱,闇帝启洪荒。”言罢,高空一道黑雷劈下,眨眼少女已消失在了高峰顶端。

      云海涛涛,道门至圣之地天域顶层星河,此刻阳狐昼正躺在云彩里一动不动,脸上还盖着一本,很明显是睡着了。

      突然,下方传来一句熟悉男子的话语。

      “道神,外边有人送来一个包裹,说是给你的礼物。”

      “什么!礼物!”听闻此言,原本还睡得很死的阳狐昼居然瞬间从云床上坐起,接着向下喊道。“道冲子,把包裹扔上来。”

      刷,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瞬间从下方穿云而上,随即直接落在了阳狐昼身边。

      “哟,还有字条,太棒了,是谁给我的。”迅速拿起礼品盒,阳狐昼兴奋的看着字条上的字。“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嗯……落款是,闇帝?这家伙吃错药了,居然给我礼物,打看看看。”

      说着,阳狐昼迅速拆开丝带打开了盒子,然而刚刚看到里面的东西,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这是!”看着盒子内书籍的封面,道神感觉自己脸突然变得很烫,接着居然刷一下将盒子从高空扔了下去。

      “闇帝!你不要太过分了啊!!!”

      刚好这时,下方白泽路过,顺手就接过了一本书,接着抬头疑惑的言道。“道冲子,道神怎么突然那么生气。”

      “不知道,有人给了道神一个礼物,然后道神就这样了。”

      “哦?礼物是这书吗?”拿起手中的书籍,白泽面不改色的打开,读了一会后居然又面不改色的合上了。“除了比较*外好像也没什么吧。”

      “情……*!”道冲子脸色一惊。

      然而白泽却好似没事人一样拿着小黄书。“是啊,怎么,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我们天域好像不是禁欲的道门一派吧。啊,算了,反正这种书你们肯定不喜欢,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好了。”十分正经的说着,少女直接把书揣到了怀里,接着转身又捡起另一本。

      “哇,还有这种题材啊,太棒了。《我与师父不可说的事》,作者是圣语花棠,没听说过的人,新作者吗?嗯……这书讲的是一个十分强大的徒弟带着软弱的师父行侠仗义,中间进行了一些爱情动作的故事,我最喜欢这种有剧情的了。”说着,白泽便目不转睛的看着小黄书走过道冲子,走下道坛,最终消失在了青年视线中。

      “喂喂喂……天域没有正常人了吗?”无奈一捂额头,道冲子也转身离去。

      时值正午,浓雾之山深处的结界内,此时大道主正闭目封闭七窍坐在结界之中。突然,远方传开一句青年话语。

      “天涯荡夜对明镜,海角卧看日东升。心中知否千秋论,玄月震魂澈灵音。”

      诗号言罢,紫白玄衣飘展,高空一名道者身背玄月古琴缓缓穿过结界降下,正是第二道主龙潇尘。

      同时,远方再见一名红袍女子缓步而来!

      “六玄道威震寰宇,七星天决降祸端!纵横天下唯吾论,散剑濯沙万物尊!”

      “二姐,你来了。”略一转头,龙潇尘言道。

      没有回答龙潇尘,南荣希月只是转头看向面前闭目道者,深呼吸了一口气,似是在平复内心激动。“大哥,好久不见了。”说着,第三道主右掌一挥,七芒轮盘乍现身前,随即源源不断术力极速灌入大道主体内。而一旁龙潇尘也引动足下地气向对方体内传输过去。

      此时,两股庞大的道门之气也自远方冲入,随即直贯大道主身躯。

      “二姐,三哥,我们来帮你。”

      来者正是第八道主天澜君与极尊者·吟裘子。

      在四人合力之下,闭目的大道主终于缓缓张开了双唇吐出一道白烟,随即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大道主,六玄道大道主终于回归!

      然而就在这危机之刻,突然间!高空惊见星河之像乍现,随即竟是一名不世霸主划空而来!

      “银河流华,照耀永恒世间!宇宙穷理,明晰浩瀚无边!死亡奏响!降天阙!忘川星主!殒天星!”话音落定,星主双掌一挥,身前竟是凝聚出一股庞大闇力!“如此强者,未来势必阻吾大业,殒天星势必除之!”

      危机危机,四名道门强者同时运功欲让大道主复苏,此时却见忘川之主杀来,无法行动的五人面对这名至极强者将会有怎样的结局,是道主现神威,还是星主一掌五命!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二节,再现的道威!

      “空舞道御!”

      危急之际,一声沉喝,乍见远方一道至极刀气直扑而来,竟是瞬间震退殒天星!

      而在日光下现身的,是一名留着深蓝色的长发,年约三十七八,身穿深灰道袍的道者。

      “第三道主大人,此地交给我吧!”

      “还有吾!”一声沉喝,再见另外一人自龙潇尘身后方向迈步而来!“大道主,感谢昔日赐吾地之玄恩情,今日吾势必为你击退邪魔!”

      
正文 第二节 再现的道威
      “银河流华,照耀永恒世间!宇宙穷理,明晰浩瀚无边!”

      “死亡奏响!降天阙!忘川星主!殒天星!”

      雷光闪耀,星河流窜,白天瞬间化为黑夜,繁星之中忘川星主殒天星威然降临!双足铁靴落地,瞬间震碎大道主周身结界!

      “嗯?忘川星渊之主。”眼神一凛,吟裘子当即步伐微转欲离开阵法攻击对方,但耳边却忽闻第三道主话语。

      “不要动,异国道者,现在是唤醒大道主关键时刻,如果我们四人随便移动位置不但会导致前功尽弃,更会让所有术力全部涌入移动之人的身体,到时候你将面临爆体之危。”

      “啊?多谢道主,只是此人实力高深莫测,难道没有别的方法吗?”吟裘子言道。

      但闻天澜君轻声一笑。“尊者不必担心,我二姐和三哥都不是毫无准备的人,放心吧。”

      “哦?你的意思是……”

      吟裘子话音未落,乍闻远方传来一声道者沉喝!

      “空舞道御!”随即庞大刀气扑面而来,竟是瞬间挡下殒天星步伐!

      “嗯?高手!”眼神一凛,殒天星急忙旋身向后一提,霎时间再度传来一声惊爆!星主右足竟是撞上了一名道者掌心。“地之玄是么?那么发刀者想必也是六玄道的高人了?”

      说话间,星主左肩向后一顶,当的一声脆响,肩头护甲刚好撞上一柄长刀,同时耳边传来了一句男子冷语。“在下不才,六玄道第四道长司空邺有礼了。”

      “第四道长司空邺?吾读过你的资料。”说着,殒天星全身术力一冲,瞬间将宗左玄与第四道长同时震退,接着握拳转身言道。“你应该没有这种实力才对。”

      “哼,六玄道的秘密岂是你这等邪魔能知晓。”口中冷道,司空邺双掌一握长刀,再现六玄不传刀法!“黑白分道!”

      同时后方宗左玄双拳一握,足下乍开八芒轮盘!“八卦绝阵·坎水倾天!”

      两大高手同时夹击,招式未至殒天星已感身躯遭到庞大术力压迫,双足犹如增重千钧!然而!

      “星河千载!”双掌凭空一抓,因通道连接而实体化的殒天星竟比从前功体强大数倍,起手之招瞬破刀气与拳风!“再来!只凭这种力道便向拦下殒天星么?”

      眼见对方实力强悍,司空邺当即再次旋刀,同时左掌凝聚七星之力,此次出招竟是!“七星天决·三星殒天!”同时,宗左玄再赞雷属性!“八卦绝阵·震雷裂穹!”

      轰然一声惊爆,三人拳掌相击,殒天星瞬间陷落地面数米,但同时,两名道者也略感内息滞碍,嘴角同时渗出丝丝朱红。

      “六玄道者,能做到这样你们已经尽力了。”眼神一凛,殒天星突然背后披风一展,双掌竟是凝聚庞大术力直接死死将宗左玄与司空邺吸住。“到此为止,让吾助尔等成就大道!罪海镇宇!”

      “啊?不妙!”眼见不对,宗左玄急忙凝聚术力欲将地之玄提升至第六层震飞对方,但就在此刻……

      “九宫天剑·南吕道威。”平淡一语,天外突然飞来一剑直扑殒天星,招式未至,庞大术力已让星主倍感压力!

      “嗯?什么!”见状,殒天星急忙扔下两人转身将招式向天空击去,然而天剑之威竟是力压自己半分,数声惊爆过后,堂堂星主竟是被剑气推开千米之远!稍稍缓了下内息,殒天星这才擦了擦掌心被剑气划出的伤口冷道。“此招不差,可惜偷袭了。”

      但闻一句男子温和之语自远方传来。“说偷袭,阁下刚刚不也是偷袭吾了么?这应该叫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吧。”话音落定,只见白色道光冲天,星河之像乍破,随即光束中一名身披棕色玄袍的道主缓步走出,正是大道主·浩星圣河!

      “嗯?原来是你,不愧是大道主,刚刚那一击的确有资格与吾比肩。”殒天星言道。

      “好说了,多谢阁下刚刚指点吾的门人。”说着,大道主右掌轻轻一挥,无形气劲居然直接将宗左玄与司空邺拉到了背后。

      看着面前四名道主以及一名来历不明的异国道者,殒天星沉默不语,数秒后才双掌一背冷笑道。“哈,罢了,留着你替吾牵制魂梦界也不错。六玄道诸位,再会了!”话音落定,殒天星足下瞬间蹿出一道黑洞,不过半秒星主便已被吸入空间消失。

      看着对方离去后,浩星圣河这次重重呼了一口气,接着居然直接半蹲下轻咳起来,很明显身上的伤势并没有好。

      “大哥,你……”

      “我没事,二妹。”轻轻一拍南荣希月肩膀,大道主温和的淡笑道。“只是,咳咳咳……这公孙嗜命下的毒烈性实在太大,吾恐怕还需要回道坛继续修养一段时间。对了,你们几个在我离开后没出什么差错吧。”

      脸色稍一迟疑,南荣希月答道。“嗯……没有。”

      “哈,别骗我,咳咳咳……”又轻咳了几声,大道主笑道。“你们的事情吾在破封后已通过天眼了解了,小弟退隐,三弟前往灵界做了太师,二妹你留在了六玄道,其实这样也不错。”

      “如今大哥回归,吾等愿意重新回六玄道。”天澜君言道。

      “哈,这倒不必。”轻声一笑,大道主故意瞥了眼龙潇尘,接着说道。“而且灵界需要三弟,吾可不能为了六玄道就让灵界失去太师啊。”

      “大哥,是三弟让你担心了。”龙潇尘答道。

      “你也不必这样,吾自十年前便说过,人各有天命,自己的天命要自己走下去,不能受外界干扰。三弟你的天命是守护百灵国,便该如此。嗯,不提这个,许久未回六玄道,带我去总坛看看吧。”

      “嗯,空间传送通道已经备好,大哥我们走吧。”说着,龙潇尘轻轻一拉背后琴弦,瞬间音波撕开空间,通道显现。

      待道主和吟裘子都进入后,宗左玄这才对一旁司空邺言道。“司空邺,你实力提升如此之快,是不是用了每个道主只有一颗的九宫天玄丹。”

      “是这样。”缓缓收回弯刀,司空邺点了点头。“第三道主说现在实力的她已经用不到这种东西,所以就给了我,让我能为六玄道再增添一份强大的战力。”

      “果然是这样么,不过第三道主早已达到十六等术力,那药也确实没用了。只是,你刚刚似乎还隐藏了部分刀法没用吧。”

      “哈,你的地之玄不也没有用尽么?”

      谈到这里,两人同时轻笑一声,随即转身走入空间通道内关闭入口,整个浓雾之山再度恢复了平静。

      日光西斜,天界小路上,暗杀大道主失败的殒天星正一路缓步而行欲回忘川星渊,此时,忽闻高空传来一句青年话语。

      “千年烽火战连绵,无计万血几生还。群臣只知锦衣贵,不闻纶巾筹谋间。”

      自信的言语,伴随微风徐徐,忘川军师符承君手摇羽扇自天而降。

      “好友啊,吾对你说过六玄道绝不会让大道主有闪失,你看来并不把军师的话放在心上了。”

      “嗯,吾该听你的。”没有失败的愤怒与气馁,殒天星只是一如往常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忘川星渊日后有你辅佐吾可放心,不知军师下一步打算如何?”

      轻轻摇了摇羽扇,符承君自信的言道。“非常简单,静观其变,并且让之前那群复活的死尸潜入地下到各个战场收集刚死亡不久的高手尸身。至于尸体的用途,吾会安排的。”

      “好!交给你了,先回忘川星渊。”说罢,殒天星双掌一背便迈步离去,而后方符承君也缓步跟随离开。

      夕阳西下,云逸峰之上,此刻云天子与乘马馨禾正在屋内交谈。屋外,一名背后留着两个双麻花辫的金发少女正旋转着手中晶体魔方,说实话,这种六面都透明的魔防真不知道应该怎么玩。

      “云天子,屋外的那少女你打算就让她这样吗,你应该知道她的身份吧。”

      “我当然知道,她是如今正侵略平境的魂梦界之主。”看着外侧一脸单纯的少女,云天子又叹了口气。“但你也应该知道,她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有错的是忆星子而非是忆蝶芯。坐在外面的那人是我们的好友忆忆,不是忆星子,难道你想让我现在就去杀了她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同样无奈一叹,乘马馨禾言道。“只是她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难道忆星子不会有什么计策吗?说不定忆星子是想用她来探查一些情报。”

      “你想让我赶她走么?但如果出了这座山,她肯定会被别人杀掉。大多数人都分不清忆星子和忆蝶芯所为的。不,应该说只要是魂梦界的人,现在这个时候都是除之而后快。馨禾妹子,你应该明白现在是什么时候吧,魂梦界和平境的战争已经开始了。”

      “所以,嗯……我不知道怎么办。”一撇嘴,乘马馨禾双手在胸前一抱。“你不是主意多么?你来想办法吧,如果你想不出来我就把她关到笼子里,然后扔进地下室。”

      “诶,馨禾妹子,你什么时候这么暴力了。”一开折扇,云天子笑道。“我可怕什么时候你也对我这样。”

      听到这里,乘马馨禾急忙用长袖遮住嘴唇小声骂道。“哼,死云天子,你……少来了,我哪有暴力。”

      正当这时,院落外突然传来忆蝶芯惊呼。“啊呀,你,你怎么来了!”

      随即,庞大术力瞬间自高空压下,云天子手中茶杯竟是瞬间炸裂!

      “嗯……真是的,看来另外一位好友也到了。”一皱眉头,云天子转身推门而出,只见夕阳下的天空中一名少女极速降下。金色长发飘展,肩披银白披风,身穿白色法袍,右掌手持一杆界主星杖,头上金色王冠在阳光照射下更显耀眼,来着正是!

      “六境同存,一梦天下万代!三绝殒天,破逆终造合剑!千秋之凤,唯有,忆星子!”

      诗号言罢,魂梦界主双足落地,霎时间云逸峰方圆十里内树倒林摧!

      “云天子,我们又见面了!”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第三节,忆星会云天!

      
正文 第三节 忆星会云天
      “六境同存,一梦天下万代!三绝殒天,破逆终造合剑!千秋之凤,唯有,忆星子!”

      夕阳西坠,云逸峰顶端,今夜魂梦之主再临,落地一瞬,全身散发的威压竟是将云逸峰山脚十里树林瞬间夷为平地!

      “云天子,我们又见面了。”缓缓将权杖向地面一插,忆星子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和我的平境记忆玩的开心吗?”

      “云天子,小心!”眼见对方实力强悍,乘马馨禾急忙运转阵闪来到云天子身侧,随即化出蓝绒长剑,双眼一瞪欲看破对方弱点。

      不料却见忆星子左掌轻轻一挥,毫无预兆!乘马馨禾瞬间被震飞数十米,随即口吐朱红倒在了地上。

      “只靠术力威压便能做到这样吗?”面不改色的看着身后乘马馨禾,云天子缓缓一开折扇转身冷道。“感谢留手让她活命,你现在的术等大概有十六,不,十七吧。”

      “你错了。”一声冷笑,忆星子缓缓抬头,口中说出了最令人震撼的话语!“是十八等。”

      “十八等吗?”表情依旧波澜不惊,云天子只是看着面前少女冷道。“看来你已经超过这世间所有高手的实力了,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征服这整个平境。”

      “那样不太无趣了么?”深蓝色双眼一眨,忆星子眼睛中与之前一样充满嘲讽。“如果一个无所不能的神要毁灭一个地方,你说是直接毁掉有趣,还是看着双方厮杀,衍生无数悲惨的故事,经过漫长时间,经历了永远无法化消的仇恨后更有趣呢?”

      但闻云天子一语。“又或者说是你因为某种限制,现在并不能长时间在这里。”

      “哦?”听闻此言,忆星子顿时眼神一颤。

      “我说的没错吧。”

      “哈。”重新拔出权杖,忆星子言道。“确实,吾在恢复界主身份后似乎对这世界的环境有一些不适应,如果长时间留在这里恐怕会被压制成和你一样的实力。而且不只是我,魂梦界现在还有很多强者与我一样都因无法适应环境而还在国内,但这只是暂时的。云天子,用不了多久魂梦界真正的力量就会兵临城下,到那时候这世界将陷入无边的战火中。”

      “忆星子,也许你低估了这个世界的战力,这世间也有许多人会阻止你的。”

      “是吗,哈。”轻蔑的笑了一声,忆星子言道。“确实,不过结局还是避免不了的。云天子,我说过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亲眼看见自己想保护的世界被毁灭。”

      “你会后悔不杀云天子,吾势必会力挽狂澜。”

      “你的话充满了无知和猖狂,罢了,反正我们还有许多时间,这次来我的目标也不是你,而是她。”说着,忆星子一把抓地旁边的忆蝶芯。

      “忆星子。”甩手一开折扇,云天子冷道。“吾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带走魔族的那名少年想要干什么。”

      “这嘛,写出新的故事,满足一个人的愿望,或者说……我只是单纯觉得好玩吧,也许将来你们会再次见到他。”言罢,忆星子转身便拉着忆蝶芯的手迅速升空,随即消失在了夕阳的火烧云中。

      “忆星子……”直到高空的术力彻底消失,云天子这才缓缓收起折扇。“你的目的真如你说的那样吗?但你刚刚所言,没有一句是实话,你到底在想什么。”

      “云天子……咳咳咳。”此时,后方一名少女擦了擦嘴角朱红蹒跚走了过来,云天子见状急忙一把扶住对方,只闻少女虚弱的喊道。“扶我回屋,我需要时间调息……呼,太……太可怕了,仅仅是随手一挥我的肋骨就断了三根。”

      日落月升,魂梦界中心公国大厅内此时空无一人,突然,一道白光闪过,随即两名金发少女迅速自高空降下。

      “诶,好快,你怎么做到的?”一握手中魔方,忆蝶芯满脸疑惑。

      双眼冰冷的瞥了身边少女一下,忆星子冷道。“能和恶心的你分开真是太好了,我现在还是这么感觉。先跟我来,那东西我已经完成了!”

      “等等,你要带我去哪里?”

      没有回答,忆蝶芯只是被忆星子迅速拉着在宫殿长廊里走,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来到了一座水晶构成的大厅。

      “诶,这里是干啥的。”看着堆满水晶的大殿,忆蝶芯奇怪的问道。“我可以拿一块吗?这水晶好好看。”

      “过来!”抓着对方的手,忆星子迅速走到了一个盖满露水的水晶棺前,接着用手擦了擦上面的水言道。“你还记得这个人吗?”

      “啊?他……他是。”看着棺材内的人,忆蝶芯顿时脸色大变,双眼失神许久,这才点了点头。“此人怎么会在这里?”

      “满足你的愿望用。”说着,忆星子迅速打开距离自己最近的水晶棺,接着将忆蝶芯直接塞了进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躺好!”

      但忆蝶芯却一脸懵逼的喊道。“等等!你干什么,我没死,你不能这样!”

      “躺好!”

      “我不,我没死,我没死,你不能活埋我!啊呜!”说着,忆蝶芯抓住忆星子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下去。

      “松口,我没说活埋你!”用力把对方口从自己胳膊上掰下,忆星子死死按住对方双臂,用深蓝色双眼看着对方双眸言道。“难道你不希望填补自己没有的那段记忆吗?从出生到长大,并且与那人一起。”

      “我……”听闻此言,忆蝶芯这才似是明白了什么,但转念又言道。“等等,你这样岂不是会改变他的记忆。”

      “不,不是改变,而是新的开始!”起身一抓棺材盖,忆星子冰冷的言道。“在梦中,时间线会被大幅延长,你们会感觉渡过了真实的十八年,从出生到成年,一切都会被改写。当醒来的时候,你们都只是魂梦界的人。忆蝶芯,我只说一次,注意听到,你会保留全部记忆,但你所做的每件事都会成为对方真实的记忆,如果你想写出全新的开始,就好好计划这十六年怎么过吧,祝你好运。”

      “等等,为啥我是十六年?”

      “让你有时间规划一切,祝你好运。”言罢,忆星子砰一声合上了棺材盖,接着拿起下面的电线插到了另外的水晶棺上。

      “白马星火,阵势如何了?”

      “一切就绪,界主大人。”一握圣杖,不知在高空九芒星阵上呆了多久的侯爵言道。

      “准备好,我还需要在做最后的工作。”言罢,忆星子转身走到了那个盖满雾气的水晶棺前,接着右掌一按冷道。“和你的过去说再见吧,小鬼。”

      瞬间,黑白倒悬,短短几秒忆星子竟已置身于满天繁星的空间中。

      “嗯?这里就是那小鬼的意识世界吗?”一握权杖,忆星子自言道。“就算是死了还能维持的如此稳定,看来是有人在这里保护啊。”

      突然,远方一股庞大术力冲来,忆星子当即旋身举掌,砰一声巨响后,界主竟是连退三步!

      “你怎么会在这里?”一声冷语,惊见远方缓步走来一人,正是神魂。

      “哦?是你啊,那个狐狸姑娘的爱人?前爱人?算了,无所谓。”

      “忆星子,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这里是那魔族小鬼的意识空间,你无法发挥与往常一样的实力。”

      “哦?是吗?”却见忆星子突然一挥手,一道光束冲过,神魂竟是瞬间被金色铁链捆住四肢。“这是天晷公国的秘法,就算是你要挣脱也很困难吧,啊呀,让我找找那个小鬼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在这里。”

      说着,忆星子凭空一抓,竟是瞬间在星空中拽出了昏迷的魔雨剑。

      “你……忆星子,你真是恶趣味的人。”神魂言道。

      “是吗?可我觉得很有趣啊,比如让他永远不记得任何事。”说着,忆星子便将右掌按在了魔雨剑头上。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喝啊!”一声沉喝,神魂竟是以雄浑根基让右臂硬生生挣脱了铁链束缚,随即掌心发出一道光柱冲入魔雨剑体内,顿时昏迷的魔雨剑居然双眼一睁,随即一拳打退面前忆星子。

      “我,我这是在哪里?”看着四周,魔雨剑脸上露出一丝惊愕。

      “在地狱!”忆星子说着,一旋权杖对准神魂。“想不到你居然如此难缠,给我消失吧!”瞬间,星空内再度蹿出数条金色链条,直接把神魂拉入星空深层。

      “神魂!”见状,魔雨剑急忙转身欲帮忙,不料忆星子圣杖反手一挥,竟是直接砸在了少年头顶,霎时间术法启动,记忆如流水一般飞逝。

      平境魂梦双神诀,魂犼降临,斩杀白虎,四象传说,六玄斩马,登天之翼,恶狼之森,魔族……一切,重要的人,不重要的人全部如流水一般飞逝,最终,少年双目无神的跪倒在了地上,记忆中什么也不剩,所有的事物,都消失了……

      缓缓将头凑到少年耳边,忆星子面带嘲讽的冷笑道。“魔魔啊,好好享受这一切吧,当你醒过来时,你只会记得自己是魂梦界的人,而非是魔族的皇子。哈哈哈,真是个有趣的故事呢,我都等不及看那些你在乎的人他们见到你时候的脸色了,哈哈哈哈哈哈!”说着,忆星子一旋圣杖,瞬间星空退散,少女意识也重新回归身躯。

      “界主大人,可以开始了么?”

      “嗯,结阵吧,让一切颠倒!”略一点头,忆星子便转身缓步离去,而上方的白马星火也缓缓举起圣杖,随即用力向下一撞,霎时间九芒法阵自高空疾旋而下,在无数水晶的折射下竟是在八卦方位折射出了八个从未见过的奇特符号。

      迅速落地,白马星火一握圣杖言道。“阵法已开,接下来就看副界主的本事了,也许成功之后真的会很有趣吧,”说着,侯爵也转身离去,只剩下那白色的法阵在水晶折射下不停运转。

      我怎么了,我似乎不记得一切了……

      眼前绿色头发的少女是谁?

      你是谁?是精灵吗?为何你的耳朵那么尖……

      为何你在哭,为什么……

      回答我,你是谁……

      我又是谁……

      艾茜儿……

      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啊,可惜我好像,什么都记不住了……什么都记不得了……

      如果我唯一知道的,那你一定是对我很重要的人,因为我……我……我…………

      ………………

      滴,滴答,滴答滴答,滴滴答答滴答……哗!

      暴雨倾盆,绿叶树下,一名七岁的男孩正昏睡在树下,面前的暴雨不停冲刷着自己额头,然而似乎是太累了,男孩过了好久才醒过来,然而因为太累,他还是继续闭目躺在树下。此时,面前的暴雨突然停了下来,耳边也传来一句女孩的话语。

      “叶旋空,叶旋空,别睡了,你这样会淋湿的。”

      “嗯?”

      缓缓睁开双眼,面前是一名为自己打着雨伞,背后留着双麻花辫的金发女孩。

      “啊……是你啊,忆蝶芯。我刚刚,似乎做了一个梦……”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虚渺第四节,蝶梦无声。

      
正文 第四节 蝶梦无声
      六梦之巅,魂梦界核心所在,同时也是魂梦界最高峰,将一切处理妥当的忆星子此时手持法杖缓步自台阶下走上,随即转身一展银色披风坐在了最中央的皇座上。

      “游戏正式开始了,平境三雄,魂梦六国,我可是很期待谁才能在成为最后的赢家。”轻轻将身体向靠背上一仰,少女嘴角露出了淡笑。“白马星火,我知道你有疑问,说吧。”

      “界主大人。”话音未落,一名手持圣杖的少年便已单膝跪在了少女身前。“为何要留下那个魔族的人,我的姐姐的死从根源来说便是他所造成,为何……”

      不等对方说完,忆星子便已打断了侯爵的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白马曙雀的死我从未忘却,但如果杀了他你不觉得很无趣吗?他的身份可是魔族皇子,如果吾完全改变他的记忆再将他复活,让魔族的皇子充当魂梦界的重要战力去报复魔族,你不觉得比单纯的杀掉要有趣多了么?况且,罢了,对于忆蝶芯来说那是个秘密。”

      “属下明白了,白马星火不会再问这种愚蠢的问题。另外,吾还要汇报一件事,界主大人要求梦境里的十八年,在现实世界大约三个月。而为了提高记忆重刻的效果,我稍稍调整了一下阵法,所以前几年的时间换算成现实时间会非常快。”

      “哦?有多快?”忆星子略感好奇的问道。

      “在刚刚我们来到六梦之巅的这半个时辰内,加速的七年已经结束了。”

      “是吗,哈。”轻声一笑,忆星子抬头看了看夜空的星辰。“所有的一切都看她自己了,想必这个梦会很有趣吧。”

      【蝶梦世界】

      看着面前金发女孩,男孩轻轻摸了摸额头,似乎还陷入迷糊中,过了许久才擦了擦脸上雨水起身,嘴角露出尴尬的笑容。

      “忆蝶芯,早上好。”

      然而打伞的女孩却轻轻耸了耸肩,无奈的言道“现在是午夜,叶旋空。”

      “啊?哦,抱歉,睡迷糊了。”说着,黑发男孩右掌紧紧一握伞柄。“我来给你打伞吧忆蝶芯。”

      “嗯,好吧,反正谁都一样。”说着,忆蝶芯便将伞交给了对方,接着左臂轻轻搭在对方肩头上,眼神中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感。“虽然我们都是孤儿,不过幸好我父亲还留了个城堡给我们。”

      “是啊,一个传闻闹鬼的城堡。”叶旋空打着伞答道。“四周的居民都说那里面有伯爵大人的诅咒,如果不是伯爵的家人,踏进去便会立刻变成石像,所以没有平民敢靠近。”

      “嘿嘿,那不过是民间传说而已。我父亲可从来没那么凶过,虽然他还活着的时候对人确实挺严厉,而且你住在哪里那么久不也没事吗?”

      “大家说是因为我们是一伙的啊,有人觉得我是恶魔,还有人传闻我是吸血鬼。”叶旋空耸了耸肩言道。“不过有这些传闻也好,至少我们会比较安全。”

      “可能父亲生前就是那么想的吧,因为我年龄太小,父亲才会造出传闻。”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了一座阴森的古堡院门外,而在院门四周布满了人与动物的石像。

      与往常一样缓缓推开又关上栅栏大门,叶旋空转身打着伞带女孩走进了古堡,口中还半开玩笑的说道。“伯爵大人买这些石像一定花了不少钱。”

      然而,就在两人走入古堡并且锁好木门后,外侧的铁栅栏旁,此时刚好有一只蝙蝠经过,但刚刚触碰到院落边界,下方地面居然迅速冲出一道紫光,随即蝙蝠竟化为石像掉落在了地上。

      屋内,被淋湿的叶旋空迅速走到火炉旁用火石将木材点燃,接着转身脱下上衣言道。“你等我下,我去楼上换件干的衣服,全身都湿透了。”

      “嗯,记得放在盆里。”说着,忆蝶芯便转身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随后坐在了摇椅上。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忆蝶芯淡绿色双眸微微一合,嘴角又露出了一丝淡笑。“一切都按照我的想法进行,太好了。真希望能永远和你待在梦里啊,这样就不必听忆星子说话了,因为她的灵魂比你冰冷太多了。”

      过了不久,换上了干燥新衣服的叶旋空缓步从二楼缓步而下,接着搬了个椅子坐在了火炉边,似乎想要借此烤干身上剩余的水汽。

      突然,男孩开口问道。“忆蝶芯,你家里有武器吗?”

      “嗯?你问这个干什么?”

      “最近外面不太太平,我想学点武学来保护自己,顺便也能保护重要的东西。”

      “重要的东西?”听闻此言,忆蝶芯双眼迷离,不由自主看着对方背影问道。“你想要保护什么啊?”

      “哦,你知道的,我的水晶茶杯,这很漂亮的。”说着,叶旋空缓缓举起了不知何时抓在手里的水晶茶杯。

      哧啦!背后顿时传来了撕书的声音,叶旋空急忙转身看去。“忆蝶芯你怎么了?还好吗?”

      “我……我很好。”用力合着已经被自己撕成两半的书,忆蝶芯强颜欢笑的说道。“我只是有点困了,先去睡觉了。”

      “这样啊,对了,你还没回答我武器在哪里呢?”

      “在我身上,刺穿了我的心……”说着,金发女孩扶着楼梯艰难的离去。

      看着对方毫发无损的外表,叶旋空无奈耸了耸肩,转身给自己水晶杯倒了杯茶,心道。“根本没有受伤啊,她可能是疯了。算了,明天我自己去地下室找找看。”

      数秒后,楼上某房间内,遭到打击的忆蝶芯勉强爬上了自己的床,接着便和绝望的鸵鸟一样把头深深的埋在了枕头里。“我忘了,记忆重置后,在梦空内他会被全部重置,七岁的孩子怎么会对异性有兴趣,啊,不!我突然感觉这个梦有点过的太慢了。算了,算了……先让他对我有好感也不错。”

      【现实世界】

      星光高照,日月剑天之内,今夜唯见太剑主·林无潇默不作声的站在院落那巍峨剑碑前。

      上方,刻写了许多昔日名剑的姓名,也刻写了许多为日月剑天而死的剑者,每个名字都代表着过去曾经发生的往事,有成名之路,也有殉道之行。

      “日月剑天,天界剑门的巅峰,曾经也是一个名锋无数的地方啊,可惜自从大剑主与二剑主带领许多剑门翘楚离开此地进修后,这里的战力便已大不如前,再加上许多剑才为了追寻理念而离去,如今想要再恢复昔日巅峰怕是已经不可能了吧。哈,可怜我这一把老骨头已经快要散架了,就算想要复兴日月剑天也是有心无力。”

      正当此时,后方忽闻一句熟悉风格的少年冷嘲传来。

      “哈,你终于承认自己老了吗?”

      “嗯?这个声音,是你么,老小。”说着,林无潇转头看去,正是风澜江,而在他身旁还跟着一名手持笔杆的少女,正是神笔琉璃。

      “大哥,能看到你服老我很高兴,老人就要多运动,去帮我倒杯茶如何?”

      然而林无潇却右手一背,接着用同样的冷嘲语气回答道。“却是,老人不比少年人了,你看这才没多久,你们两个就混在一起了,老小,搞定了?”

      听闻此言,再看看对方的表情,风澜江顿时明白了什么,急忙和身后神笔琉璃拉开距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怕家里会被再次攻击,所以才把她也带来了。”

      然而被这句话一说,林无潇却瞬间脸色一变。“什么?冷风幽阁遭到了攻击?”

      “是的,那天晚上,我正在屋内睡觉,突然外面剑气和暴雨一样冲了下来,还好我迅速带着这家伙躲到了地下室才没事。不过当我从地下室出来后,冷风幽阁已经化为了一片废墟,而且发剑的人我也没有找到。”

      “要组成和暴雨一样的剑气,必须有十分雄浑的根基,但就算我也很难做到。再加上现场没有任何术力残留,说明对方并不是很高的术等,达不到根基条件却能发出暴雨般的剑气,我想那剑气恐怕是剑阵而非人主动发出。”

      “我可不管是谁发的,总之现在我和这个小鬼都没地方睡,不如暂时住你的地方吧,还宽敞点。”

      沉默了几秒,林无潇点了点头。“好吧,被没有理由的突然袭击也确实该找个好地方躲一躲。”

      然而风澜江此时却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也许不是没有缘由的攻击,老头子,你看看这个。”

      “嗯?这是什么?”缓缓拆开信件,林无潇双眼迅速一扫。

      “天地龙虎斗,葬雄分王寇。剑道没落,剑界无人,为选出新一代剑界巅峰,吾剑丞·百君裁广发剑帖召集天下名锋进行一场剑神选拔,名为剑论天选。最终胜利者将成为三界剑神,并得到以天外陨石打造的神剑·千邪!”

      “剑丞·百君裁?”沉思了数秒,林无潇眉头一皱。“从未听说过此人,如今突然邀请剑界名锋进行神剑争夺赛,怕是有诈。但这把神剑·千邪究竟是什么,若此剑是把千年难遇的宝剑,一旦落入恶人手中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怎么了,老大。”看到林无潇发呆的表情,少年用手用力推了下对方。

      “嗯?”这时,林无潇才从沉思中清醒了过来,看着面前一脸无奈的风澜江,剑者轻声一笑收起了剑帖。“没什么,只是有位老朋友叫我去练剑,你们最近便先留在这里吧。”

      “练剑,好吧,下次记得让他练剑别拆家,冷风幽阁至少要一个月才能修好。”

      同一时分,皓月之下的天界西部一座巨大城堡顶端,此刻唯见一名手持玉玺,身披蓝色披风的剑者在夜风中无言而立。

      “林无潇、皇甫炀阅、东方婉莹、双夜泷以及天下所有剑者,你们之中,谁才能成为千邪的主人呢?呵呵呵,吾可真是越来越期待了。既然剑帖已发送完毕,接下来也该迎接心急的客人了,想必不久后便会有狂妄自大的人来挑战了吧,真希望是个强者啊。”

      而在远方高峰之上,却有一人已目睹了一切,此人棕白色长发散落在背后,腰间的长剑折射出耀眼的寒光,正是昔日白马星仪的克制者,双家少主·双夜泷!

      “这里就是那名百君裁的所在地了吧,可惜你所开的条件并不诱人,我想不会有人来参加比赛吧。”

      “是吗?”忽闻背后一声冷语,刚刚还在城堡上方剑者居然已出现在了双夜泷背后。

      然而青年却是面不改色的起身回头。“疑问的语气,看来你对自己十分有信心。”

      “吾只是来纠正你的错误而已,非是条件不够诱人,而是没有合适的对手罢了。”缓缓将玉玺向身后一背,男子嘴角突然露出一丝淡笑。“吾名百君裁,剑道堡的剑丞,不知阁下名为何?”

      “双夜泷,你发请帖的人之一。”左掌一背,青年冰冷回答。

      “幸会,原来是主要参赛者之一,但阁下刚刚说条件不够诱人怕是假话,否则为何要来监视吾呢。”

      “只是路过听到有人在高谈阔论罢了。”

      “哦?是吗,哈,双夜泷阁下,吾明白你的想法,如果想了解吾在计划什么,便直接参加比赛了解吧。”

      “阴谋搞成阳谋吗?”

      “非也,而是本就没有什么阴谋啊,哈哈哈……吾只是单纯想要将宝剑赠给有才之人罢了。”

      “哈,你的话比天诸八刃时候的那位主办者还不可信,请了!”说罢,双夜泷运转阵闪迅速离去。

      看着对方消失的身影,剑丞口中唯有冷笑。“更不可信吗?哈,但参加这场比赛可由不得你们啊,毕竟千邪如果被魂梦界夺走,我想你们也不乐见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至三更,灵界通往天界之门的树林小路中,儒门赋主天衣神龙正缓步而行欲回归赋文律韵,但此时,突然一股阴冷刺骨的寒风夹带杀气扑面而来,随即!

      “战火燃天,八荒焚野!顺吾者灭,逆吾者亡!”

      只见月光下,一名满身杀伐之气,头顶黑色英伦帽的金发男子缓步而来,正是不败星将之一,多罗!

      “儒门赋主·天衣神龙!今夜不留命!”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至极第五节,寒月杀刃!

      
正文 第五节 寒月杀刃
      夜风吹拂,死神再临,伴随月寒刀划地发出的声响,魂梦界此次目标是!

      “儒门赋主天衣神龙,想要回赋文律韵,难!”

      “嗯?你是,魂梦界的人!”由于之前面对过天晷伯爵浩星乌阳,天衣神龙顿时分辨出面前男子身上的气息,当即迅速一旋身,圣笔墨风承古迅速自背后飞起,随即直扑面前魂梦刀者而去!”

      却见多罗缓缓举起手中长刀,双掌一凝术力用力向前一斩……

      砰!一声巨响,墨风承古竟是瞬间被震退,幸好天衣神龙已恢复全部术力,这才在抬手接下武器的时候没有被击飞。

      “好强大的术力,此人比之前那伯爵要强不止一个等级!”心中想道,赋主右掌迅速一凝术力,再无保留!“文赋千载!”言罢,圣笔挥洒,雄浑气劲再度扑向面前刀者。

      “寒月冷锋·噬界闇斩!”一句冷语,多罗足下再开四芒星,两人强招相撞,结果竟是!

      “呃!”一声闷响,堂堂儒门赋主竟是嘴角飞出一道朱红连退数步!

      “还有什么其他力量,尽管一试。”

      听闻此言,天衣神龙眉头一皱,左手迅速擦干嘴角朱红,随即右掌迅速将儒笔向地面一插!周身竟是再度冲起庞大术力!“魂梦刀者,小看三教实力,你会后悔的。礼乐承一·儒法御命·万古唯圣!赋主令·天地无声!”

      同样的话语,然而招式竟是完全不同,只见儒者一按笔杆,整个儒笔竟是噼里啪啦炸开,随即一柄墨色古剑自内现出。“你们魂梦界对于我的资料想必已经了解够多了,但你们忽视了一件事,吾天衣神龙,在那一战并不希望伤到挚友!但你们就不一样了!剑流万瀑!”

      右掌双指想剑柄一指,无穷剑意竟是眨眼化作利剑洪涛直扑多罗而去,一时间星将步伐瞬阻!然而天衣神龙却也心知对方实力同样深不可测,虽然暂时压制住了对方,然而用不了多久恐怕就会有所转变,当即在剑气掩护下拔起墨风承古,随即转身化光逃离。

      而在多罗一方,被剑气连续击退数步后,这名魂梦刀者突然一扶英伦帽,随即果然如天衣神龙预想一般紧握月寒刀向身前斩去!“寒月杀锋·灾劫之斩!”

      只闻一声震耳巨响,霎时间上万剑气皆被震碎。剑阵,破!

      “哼!”缓缓一扛月寒刀,多罗双眼一凛,语气中带着不甘自言道。“逃的倒是挺快,罢了,也不能让北玉裘太闲,否则他恐怕要和我抢猎物了。”

      此刻,忽闻远方马蹄声嘚嘚,随即空气中传来一声冷语。“你不也是在抢我的猎物吗?多罗星将。”

      “哦?万塔公国的星雨侯爵么?”没有回头,多罗只是缓缓一抬月寒刀,看着映射寒冷月光的刀背言道。“万塔公国先锋军指挥官,你是否忘记了大人这个敬称。”

      “让星雨侯爵加敬称,只有那人够强。”后方骑马的人同样冷道。

      “是吗?哈,那么你想和我试试么?”

      但闻星雨口中冰冷却又十分坚决的答道。“吾不会。多罗星将,记得界主交代给你们星将的任务吗?如果你我自相残杀,想必是违背了界主大人的初衷吧。”

      “哈,你说得对。”轻声冷笑道,多罗将长刀插回刀鞘接着便迈步离去,唯留一言。“如果战争结束,吾很期待能打败三重塔境的你。”

      “那也要我们两人都能活到战争结束。”冰冷的看着星将背影,星雨侯爵转身便骑马离去。“时间差不多了,莱姆公国先锋军随时会到,先回去准备下好了。”

      云海涛涛,神秘道门圣地天域,五更之时忽见两道光影迅速自远方蹿来,随即化为无数冰蝶散去,竟是艾茜儿和冰狐月。

      “喂,阳狐昼!起床啦!别睡了!”

      “狐月姐,你对着天空喊什么?”艾茜儿略感疑惑的问道。

      “这天域上方还有个叫九天星河的地方,只有道狐璇,阳狐昼和阴狐闇才知道怎么上去,我这是在喊上面睡觉的人给我们开门。喂,阳狐昼,你在吗?”

      不料却见高空迅速落下几个云团,直接全砸在了冰狐月脸上,接着上方传来了一句带着困意的少女话语。“别烦我……别烦我,我要睡……睡觉……”

      “这种时候睡得还这么踏实,你知不知道神魂的事情啊!”一擦脸上云彩,冰狐月向天空喊道。

      “知道啊,关我啥事?谁都明白对神魂有好感的分身只有你和策,我们其他人可并没有继承什么对神魂的爱。所以不要烦我,让我……让我睡……睡觉。”

      “看样子这次是个任性的分身啊。”无奈一捂额头,旁边艾茜儿言道。“狐月姐,要不我们等她醒过来再说吧。”

      不料冰狐月却一咬牙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惯她这种坏毛病!我一定要让她下来!”

      “喂喂喂,狐月姐……”看着对方迅速一按背后蝶剑,艾茜儿急忙退后数米,躲在墙角言道。“那个,冷静啊,我记得你不是灵狐最冷静的分身吗?”

      “我当然很冷静,所以……”说着,冰狐月竟是绕过蝶剑从空间内拿出一本。“嘿,阳狐昼,看我带来了什么,你最喜欢的玄幻小爽文。而且这还是限定特别……”

      奇迹发生了,不等冰狐月说完,上方居然迅速蹿下一道光影,随即变成了一个头顶睡帽披着睡袍的白发狐者,右手还死死抓着冰狐月手中的小爽文。“这本书我记得,这可是千年前我看过一本书的最后结局,我一直在找它,你是怎么得到的!”

      “商业机密。”轻轻一耸肩,冰狐月将书向自己怀里一拉。“想要可以,答应我几件事。”

      “你尽管提,我一定尽力。”银色狐眸死死盯着对方手中书籍,道神回答道。

      “其实很简单,我只要你帮我完成三件事,一件是替我让希亚菲莉恢复原状,这个涉及阴阳,想必你也很擅长。”

      “当然,其实之前有狼族的人经你介绍来找过我,只不过那时候我刚巧在和闇帝争执。好了好了,快说第二件,我要书!”

      “第二件,我要你在我和艾茜儿身上覆盖上梦息,要连魂魄都能掩盖的浓度。”

      “有点难,不过对我来说不是问题,等等……”说到这里,道神突然缓缓抬头看向冰狐月,双眸中露出一丝疑惑。“难道你们两个想去魂梦界?”

      “正是如此,血狐策生前唯一的心愿是神魂,我亏欠了策许多,当初是我硬生生把她从神魂身边带走……唉,现在我必须做点什么。”

      “这样啊,祝你好运,那第三件呢?”

      “第三件事……”缓缓一闭双眸,冰狐月沉默数秒,睁眼答道。“我要你替我和灵狐维护这天下的安定。”

      然而听到了这句话,阳狐昼的手居然直接松开了那本,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你想让我对抗魂梦界对么?但你应该明白,我现在无能为力。”

      “我当然知道你的顾虑,不过现在也没到必须你出马的一步,你要对付的不止是魂梦界,还要小心忘川星渊与其他隐藏在地下的势力,吾有预感,在我与艾茜儿不在的期间将有大事发生。”

      “在不违反天时的情况下,我尽力。”阳狐昼点了点头。

      “嗯,很好,平之境界的安危就交给你了。”说着,冰狐月将书迅速递给了道神,接着转身招呼背后绿发少女到身边。“现在,用你的玄法将梦息覆盖在我们身上吧。魂梦界裂缝已经十分巨大,想必这空气中也弥漫了不少梦息。”

      “道神说话从不食言。”说着,阳狐昼将书籍向怀中一放,接着双掌迅速按在了面前两名少女头顶。“魂梦界一行,祝二位好运!”

      月落日升,新的一天到来,然而魂梦界的侵略却才刚刚开始,今日,一个适应了平之境界空气的新国度先锋即将降临!

      灵界南部九城中的西南第一城,风沁都,此刻全城戒备,精灵族平民在灵主·北宫百灵的下令下已全部撤退,唯有一群精英精灵士兵站在城墙之上来回巡逻。

      此刻,突然间整个城市居然瞬间暗了下来,等士兵们抬头看去之时,却见一个比海啸还恐怖的千米巨浪竟是自高空直压而下!

      “那是什么!啊!!!”

      不等士兵逃避,风沁都的南部城墙已被巨浪冲踏,随即庞大水流涌入城市,不过短短数秒,整个城内居然已经半数淹没在了水流中。幸好灵界士兵多熟悉水性,倒也并未造成太大伤亡。只是这时……

      “这!等等,这水是活的!”

      “啊?这,这是什么怪物!救……”

      不等精灵士兵反应,水流中竟是已经伸出数个由液体凝聚而成的手臂,毫不留情的直接将留在水中的士兵全部拖入水下闷杀。

      而在高空的晨光下,一名紫色卷发,身穿紫色贵族长袍的少女也自高空缓缓降下,双足落地一瞬,巨浪的水流内瞬间冲起无数半丈高的水龙卷,随即竟是化为了无数手持武器的魂梦界士兵。

      同时,少女右掌一背冷道。“吾族军权,独尊天下!莱姆公国,军权至上!”

      “软弱的猪羊们,在吾族勇士面前你们将毫无还手之力!”

      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明晚精彩第六节,刀俎鱼肉!

      
正文 第六节 刀俎鱼肉
      魂梦再开征战路,晨光洒落灵界大地之刻,莱姆公国先遣军杀上百灵国南部九城之一风沁都,凭借液态身躯的特性,南城门瞬间被攻破!

      “精灵族,弱小的族群,在吾族面前你们唯有任人宰割的结局。”一声少女冷语,莱姆公国先遣军维亚侯爵双足一跃登上城墙上方,随即挥动法杖转眼击飞三名精灵族弓手。

      但毕竟已做了充足准备,虽然受突袭而损失部分军队,剩余的精灵族士兵还是很快在三名护城队队长的指挥下组成了第二道防线退守街巷。

      “利用地形的街巷战吗?”双眸冰冷的注视着下方,维亚言道。“兵法上来讲这地区对你们有利,小路确实行得通,不过……地形对于莱姆公国可没有任何意义。”

      说话间,惊见无数莱姆士兵竟是化为液态迅速渗透过围栏,随即直接将还未反应过来的精灵士兵斩杀。

      “拥有液化能力的我们可以随时在人形和液体之间转换,你们……”正说着,突然迅速冲来一名剑者,随即噗嗤一声,竟是直接将侯爵左臂斩飞。

      “身为一军统领却暴露在如此显眼的位置,你太大意了。”说着,剑者旋身又是一剑直贯维亚胸口,顿时朱红飞溅而出。“小姑娘,战争可不是过家家。”

      “高手,姓名。”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黑衣剑者,维亚似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手臂已被斩下。

      “风沁都千军主,白笙。”

      “千军主……”冰冷的看着对方,维亚突然眼神蹿出一丝杀气。“难道你刚刚没听我说么,莱姆公国是液态身躯,刀剑对我们丝毫不起作用。”

      “什么!”

      话音一落,维亚被斩下的左臂竟是迅速化为水流重新接回,随即少女右掌法杖一旋,瞬间贯穿白笙胸口!“没有液态身躯的你,才会受到这种攻击的伤害。你们这种软弱的身躯对上莱姆公国,注定败亡。”话音落定,维亚瞬间化为液态蹿入千军主身躯,随之!

      “啊!!!!”

      一声哀嚎,满天朱红,白笙瞬间爆体身亡!而血雨中的一股水流也重新凝聚化为侯爵。

      “那么接下来,按照情报,城主应该是在后方指挥大局吧。如果没有城主将会怎么样呢,哈。”一声冷笑,侯爵迅速旋转法杖,水涡自周身乍起将少女全身包裹,涡流消散之际,人也失去了踪影。

      而在下方,面对刀枪不入的莱姆公国士兵,精灵族连连败退。虽然以气劲可以震飞对方,然而效果却并不明显,出了三名队长外,其余的普通士兵所发气劲都是只能伤而无法杀除对方。

      此刻,突然高空传来一声沉喝!

      “火阵法第八式,艳阳焚天!”

      霎时间满天火雨洒落,莱姆公国士兵碰撞到火球者眨眼被燃烧为蒸汽消散。

      “所有人,使用火阵法和雷阵法攻击!”

      出手之人,乃是一名身披黑色战袍,腰别一柄长刀的黑发男子,此人便是风沁都的城主,司空华岳。

      “不会使用阵法的人撤到后方去拿油桶,擅长使用的人去前线用阵法暂时挡住对方!”

      “遵命!”

      听闻城主此言,精灵族士兵当即再度变换阵型,改术法师为前锋,剩余的人转向后方搬运油桶。

      此刻,再见司空华岳一握刀柄冷道。“烈阳高照!炎流爆涌!三千之灼焰,爆窜之怒流!愤而冲起的火山之温,滚落而下的炙热流星!附刃!阵法——火!”咏唱言罢,长刀拔出,炽热焰流霎时间布满整个刀身!

      同时在城墙上方,刚刚赶到的维亚侯爵见到这一幕嘴角却露出了嘲讽的淡笑。“用火吗?利用魔法攻击却是能起到一定效果,不过呢,那也是分情况的。普通士兵的术法抗性不足所以会惧怕魔法攻击,但对于吾……你们若没有什么新办法就只能任我宰割了。父亲,这座城便是女儿给你和公国的礼物。”说着,维亚将法杖向下方军队一指,口中的咏唱文竟是!

      “天流逆瀑,海河流帆!怒浪滔天之河,葬送万魂之水!借水神之名,引导黄泉九千之流!无生、破灭、绝望、死亡!毁灭天下的一切吧!水阵法第十一式!灭海千湍!”

      咏唱终止的一瞬间,维亚法杖竟是射出一道光芒直接砸落地面,化为了能覆盖整个城市的淡蓝色八芒轮盘!

      “嗯,这是!”惊见下方阵法图,还在冲锋陷阵的司空华岳顿时脸色大变,急忙将刀向地面一插喊道。“众人快退后!土阵法第十一……”

      然而城主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滔天洪流瞬间自阵法内爆冲而出,随即化为巨大水柱直入百丈高空!同时水流内的莱姆公国士兵也重新液化凝聚周身水流化为利刃攻向精灵族士兵。

      朱红迅速在水柱内扩散,短短数秒清澈的水流便已化为了让人作呕的暗红色,当水流退散后,唯有满城尸体以及一名单膝跪地身受重创的持刀男子。

      “受到这种攻击还活着吗?命倒是很硬嘛。”迅速从城墙上跃下,维亚缓步走向司空华岳。“不愧是城主,如此重创还能活下去。”

      “你……”勉强起身,司空华岳虚弱的言道。“你认错了,吾……不是城主。”

      “哦?不承认,是怕吾会将你带回公国审问吗?”双足一顿停在了男子面前,侯爵笑道。“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城主应该知道不少秘密吧,留个活口也不错。”

      “秘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司空华岳疯狂的笑了起来,随即竟是一把抱住面前维亚,口中用尽全力挤出了几个字。“和我陪葬吧!”

      砰!一声震天巨响,司空华岳竟是引爆全身术力化为焰流将少女吞没。

      数秒过后,焰流渐渐熄灭,侯爵依旧面无表情,身上也没有丝毫伤痕,司空华岳以命换命的想法终究只能以失败结束。

      “维亚大人,下一步该怎么办?”

      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烬,维亚冷道。“清理战场,然后将公国的旗帜升起,吾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该换人接手此地了。”

      日光渐升,赋文律韵的院落内,几名儒生正来回清扫地面。此刻,大门忽然被缓缓推开,随即一名儒者缓步走入。

      “阅古今,览万书,半壁河山千载功。识礼乐,颂词赋,六书律韵万人成。儒圣一人,天衣神龙。”

      “恭迎赋主大人!”

      “不必多礼,你们继续打扫就好。”说着,天衣神龙便顺着大理石路快步而行,推门走入正殿。

      “哟,连衣服都不换,连饭都不吃就直接来工作,我说赋主大人你也太敬业了点吧。”一句话语传来,大殿后方的屏风内顿时显出一道轻摇折扇人影。

      “知且行是你啊。”缓缓拿起放在书桌上的汇报,天衣神龙言道。“吃饭的问题一会再说,吾听闻魂梦界对天界进行了攻击,情况如何?”

      “律音大人和权辅大人已经外出救灾了,目前还正在外疏散百姓们撤离。”

      “嗯,那就好,先清理战场才能留出战斗空间。”说着,天衣神龙便一展古袍坐在了木椅上,双眼仔细的看着手中汇报文件。

      此刻,屏风后的知且行轻轻一摇折扇言道。“赋主大人,有关公孙嗜命的事情,结果如何?”

      “好友他……唉。”无奈一叹,天衣神龙言道。“好友已死,此事你就莫再提了。”

      “嗯,既然赋主不愿多言,吾也不过问那么多了。不过赋主你身上似乎还有新伤,而且从你进屋的时候我就发现你背后墨风承古变为了儒剑,这应该不是和公孙嗜命对战造成的吧。”

      “的确。”天衣神龙轻轻点了点头。“吾在来的时候受到一名魂梦界强者的攻击,那人实力不在吾之下,而且刀法十分诡异,若不是吾将墨风承古解封,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想不到魂梦界居然还有如此强者,那人外貌是什么样子?”

      “是一个男子,带着黑色英伦帽……”

      “黑色英伦帽?”

      “是啊,知且行怎么了?”

      “赋主大人也许你不知道,你遇到的那名刀者很有可能就是杀死魔族用刀高手猫郎的人,大人你能在那种恐怖的人手底下全身而退真不容易。”

      “什么?杀死了猫郎?”听闻此言,天衣神龙脸上也露出一丝惊愕,过了数秒才心有余悸的说道。“那人果然还有强招未出,吾当时若未离去而继续战斗,胜负恐怕真的不好断定。”

      “那人先后找上猫郎和赋主你,恐怕是带有目的性去铲除孤身一人的高手。”

      “吾也是如此猜想。”缓缓放下手中的汇报,天衣神龙转身看向屏风内的人影。“魂梦界这种高手还不知会有多少,若真如我们所想,那接下来可能还会有派门遭到攻击,你现在就发信告知天界所有派门近期加强警惕,若见到头戴黑色英伦帽的刀者一定要多加留意。用我的名义发,落款天衣神龙。”

      然而屏风内的人却摇了摇折扇。“其实这倒是不必,耶律皇极早已经发信给全天界派门,并且还调遣了军队准备反击。”

      “哈,圣龙,看来他还对这天界还算是有些用,当初我们天界的三教高层未反对他登基也不完全错……既然如此,那吾等便进行下一件事。知且行,你留守儒门,吾要去找律音和权辅,协助他们一同救灾。”言罢,天衣神龙便转身快步离去,屏风后的人影也一摇折扇消失在了大殿内。

      时值正午,然而因魂梦界降临,天缝之下的方圆数十里此刻却是深沉如黑夜,唯见满天繁星。

      然而今日,在距离这瀑流原不远处的一座高峰顶端,同样的神秘人影,手摇羽扇观视着眼前一切。

      “冰狐月,借助灵狐的魂体让宿主实力达到仅次于魔主,并且还有你一同前往。然而即便如此还是太过冒险了,你太低估魂梦界内部的凶险了,别说荷冰月。就算是血狐策,南荣希月,公孙嗜命再加上完全态的魂犼四个人一同进入魂梦界,若是直接对上忆星子也胜算渺茫。你虽然已有应对方法,但这样还不够,让吾来助尔等一臂之力吧。”说着,黑暗中的人影双掌缓缓握起羽扇向天举起,足下同时踏步,白色九芒轮盘霎时间自足下闪耀。

      “山川流反,随吾而行。日月逆风,星移斗转。银河俱灭,三境成虚。狱魔仙决·山无陵·天地合!”话音落定,神秘人影手中羽扇竟是发出一道蓝色光芒直贯天缝而去,随即竟是在魂梦界入口处又构建了一个空间通道!

      似是被神秘人影算准了时间,下方,冰狐月也刚好和艾茜儿来到瀑流原中心。

      “大概就是这里了。”轻轻摇着手中羽扇,冰狐月看着高空裂缝言道。

      “你手上这把羽扇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的武器之一,灵狐的分身给我力量后让我恢复了它。不提这个,一切我都已经替你做好,现在化身荷冰月,进入魂梦界!”

      不等对方回答,冰狐月便已一把按在艾茜儿肩头,霎时间九芒轮盘闪耀,少女回神之际已肩扛油纸伞,腰间挂着星荷剑。

      轻轻握了握右手油纸伞,艾茜儿缓缓抬头看向星空中的天缝沉默不语,良久,才缓缓迈出了步伐。“魔雨剑,天界那次多谢你,这一次,我也要亲手把你从魂梦界带回来!而且,我还要把你碎尸万段,忆星子!”

      言罢,荷冰月双足一踏,霎时间足下九芒星盘带着自己凌空而起,直冲天缝而去!

      寒风呼啸,星河流窜,艾茜儿再次化身荷冰月独自进入魂梦界,面对未知的地域,她能否斩除一切困难找到魔雨剑。而失去一切记忆的魔雨剑又是否还会记得曾经以命相交的好友,叶旋空与忆蝶芯之间又会写出怎样的故事。

      莱姆、半兽、龙骑、天晷、万塔,五个公国都已现世,最后的圣触公国又会是怎样的敌人?而得到十八等术力的忆星子又在盘算着什么?为何她不以自己的力量直接击溃三族统治者?云天子的猜测又是否是真实的?

      魂梦大崩,正道英才接连陨落,两名星将的步伐仍在继续,下一名死在刀剑下的人又将是谁?沉寂已久的佛门如今又在何方?

      剧情越来越精彩,第四章,时空错位至此结束!欲知后事,请不要错过下周精彩第五章!斩儒灭道弑天下!

      经历了漫长的通道穿越,荷冰月终于踏上了魂梦界的领土,然而……

      “不对,我似乎偏离了原先位置,这和狐月姐说的不太一样。”

      四周,冰天雪地,天空,雪花飘洒……

      “这么偏僻的雪山不应该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心中正想着,突然,荷冰月眼角察觉到一道亮光。然而转眼看去,却是刀光……

      “外来客吗?”

      
正文 停更通知
今天有事……停更一天……
正文 剧情调整
由于亡界的剧情线铺的不太好……所以今天停更一下, 修改修改……
正文 今日没有更新
部里有事,没法更了……
正文 今晚木有更新
今天一天都在外边,没有碰电脑……所以……更新没了
正文 电脑坏了……
电脑很不幸的坏掉了……目前正在重装系统。。原稿都在那里……所以今晚上没有更新……
正文 停更通知
由于又一次进入考试月……所以暂时要停止更新一段时间,以后每周六周日更新,其余时间就没有更新了……到7月20日恢复日更
正文 为了考四级……暂时停更
本人英语渣……渣……为了过四级,因此报了个学习班,在接下来的十几天里都没法更新了……大概22号左右回来……所以各位抱歉了……来看我的各位兄弟也不用那么辛苦,天天都来看我了。我会想你们的/(ㄒoㄒ)/~~
正文 手受伤了
手受伤了,没法码字……所以暂时停更一天
正文 周六四级考试
嘛……暂时停更几日,周六下午恢复更新……
正文 为了四级,停更
周六恢复更新……
正文 为了四级考试,停更
周六恢复更新……
正文 电脑重装
停更……
正文 休假中……
今天的更新了,剩下的五号回来继续……
正文 休假中
4月5号回来
正文 休假中
4月5日回来……
正文 暂时停更
4月5日恢复更新
正文 暂时停更
4月5日恢复更新
正文 暂时停更一日
感冒发烧,明日再说……
正文 国际惯例 考试停更
2016年7月11日恢复更新
正文 哎呀,不好意思又要断更了
学习,学习……假期还要学习准备考研,所以直到8月21都没法更新,不过也不会让你们没书看的。

    我有个朋友也是写玄幻的,写的比我好,大家可以先去看看她的,书名字叫做《天涯弦》,里边的

    主角是这本书的主角。(终于找到两位主角失踪的原因了)

    绝对是不俗的玄幻哟,剧情很神奇的。
正文 暂停更新一周
下周有个考试……先停一周…………各位抱歉
正文 2018年1月1日恢复更新
  咳咳,因为要忙着考研和找工作,所以这暂时就先写到这里了。

      魂梦界的事情等2018年元旦再继续,另外我刚好可以趁着这几个月酝酿一下剧情,或许第四卷也能给各位支持我的读者带来更神奇的故事。

      那就这样……先撤了,2018年1月1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