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
作者:碧海蓝天是我老婆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一章:许仙 第二章:偷桃 第三章:神异 第四章:得宝
第五章:绿舟 第六章:画符 第七章:静心 第八章:娇容
第九章:誓神 第十章:风波 第十一章:飞天 第十二章:狂傲
第十三章:打脸 第十四章:受辱 第十五章:天才 第十六章 :敲打
第十七章:一笔天地动 第十八章:出鞘 第十九章:神游 第二十章:解释
第二十一章:剑诀 第二十二章:路不平,我来踩 第二十三章:神女伏蛟相 第二十四章:凶多吉少
第二十五章:天地有正气 第二十六章:黄泉 第二十七章:刀兵 第二十八章:收场
第二十九章:官威权气 第三十章:裸挂 第三十一章:剑气雷音 第三十二章:永垂不朽
第三十三章:红袖添香 第三十四章:内定 第三十五章:大考 第三十六章 :白虹贯日
第三十七章:圣贤 第三十八章:木偶 第三十九章:祭祖 第四十章:追踪
第四十一章:天神 第四十二章:放榜 第四十三章:聚众闹事 第四十四章:推敲
第四十五章:质问 第四十六章:临场发挥 第四十七章:极品 第四十八章:代天宣威
第四十九章:噩耗 第五十章:仙参 第五十一章:茫然 第五十二章:创法
第五十三章:神通 第五十四章:媚娘 第五十五章:官至 第五十六章:一笑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一章:许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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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成为张玉堂,我要成为张玉堂。”

    一个都市青年看过新白娘子传奇以后,指着画面里白素贞把【忘】字打入张玉堂的心脉中,不由得怒气勃发。

    “忘字心中绕,尘缘都全消,太可怜了,太可怜了,缘尽情未了,这么可爱、清纯、美丽的小青姑娘凭什么不能得到一份美满的因缘,艹,老天爷你也太不公平了吧,我曰你八辈祖宗的。”

    青年举起中指,狠狠地对着天空鄙视着。

    轰!

    “不会吧,老子这么倒霉!”

    一道雷光破空,轰击在青年的身体上。

    “听人说,遭雷劈有穿越的说-----”

    青年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

    大宋年间,张府。

    张员外一个人焦急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坐立不住,满脸上又喜又忧,忐忑不安。

    “贺喜老爷,恭喜老爷,生了,生了,夫人生了,添得是一位少爷。”

    一个婢女小跑着,来到张员外的身前。

    “生了,真的生了,还是个少爷”

    张员外一把抓住婢女的胳膊,满脸的狂喜。

    婢女忍着疼,语气中也夹杂着兴奋:

    “是的老爷,是一位少爷,好可爱啊。”

    “哈哈-----”

    张员外仰天一阵狂笑,眼睛中浊泪横流:

    “我张家有后了,列祖列宗,我张家后继有人了!”

    “快!快!快带我去看看夫人,夫人没有什么事情吧。”

    “母子平安!”

    “那就好,那就好!”

    说着,张员外春风满面的向着房里跑去。

    “这是哪里”

    新出生的婴儿睁开双眼,懵懂的看向这个新生的世界,,哇的一声高亢的男音响起,向着这个世界宣告着自己的到来。

    “靠,我怎么成婴儿了,难道老子真的是穿越了”

    “好孩子,乖,不要哭!”

    一个漂亮的年轻妇人,小心的抱着孩子,满脸洋溢着幸福:

    “他是不是饿了,这怎么办,我还没有奶水”

    “夫人不要着急,过两天就有奶水了,先让奶妈喂两天。”

    “那就快,快啊,不要饿着孩子。”

    年轻的妇人,轻轻地把孩子递了过去。

    “我不要吃别人的奶!”

    看着一个肥婆满面含笑的伸过手来,孩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年轻妇人赶紧把孩子重新抱进怀里,孩子立刻止住了哭声。

    “这还差不多哦,我怎么会吃别人的奶,老妈刚生完孩子,身体、精神疲乏的很,我不能太折腾了。”

    想着、想着,自己双眼一搭,睡意汹涌,也睡了过去。

    “来,帮我把孩子放在我身边,我要看着他入睡。”

    年轻妇人招呼着婢女放好孩子,脸上温柔一笑:

    “真是娘的贴心宝贝,这么小,就知道给娘近。”

    “夫人,夫人,你辛苦了。”

    张员外满脸光彩的走近床前,坐了下来:

    “你是我张家的大功臣,从此以后,我张家后继有人了。”

    “老爷,这是我应该做的。”

    年轻妇人爱意盈盈的看着自己的丈夫,温柔的说着:

    “孩子还没有起名字,老爷得赶紧给孩子起个名字。”

    “好,好,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张员外站起身子,在床前踱了几步,一拍手:

    “有了!”

    “老爷,小声点,别吓着孩子。”

    年轻妇人扫了一眼熟睡的婴儿,嗔怪的看了张员外一眼。

    “是,是,夫人!”

    张员外放轻了步子,走到床前,道:

    “我张家金玉满堂,富甲一方,我的儿子生来就是大富大贵的命,我也希望他以后能够大富大贵,荣华一生,就叫玉堂吧,张玉堂,张玉堂,富贵满玉堂!”

    “张玉堂!”

    年轻妇人默默的重复了一遍,美目生辉:

    “这个名字好,以后我的儿子就叫张玉堂!”

    ….

    春去秋来,不觉已是七个年头,张玉堂已经七岁。

    “这里到底是那个时代,我穿越到那里去了”

    七岁的张玉堂长的粉雕玉琢,明目皓齿宛如一个瓷娃娃一般,此时嘴里叼着一根青草,躺在后花园的大槐树下晒着太阳。

    “不过,看起来这里还不错的样子,天天锦衣玉食的,老子这样子潇洒快活一辈子也不错。”

    这七年来,张玉堂细细的观察着这个新世界,繁华似锦,人人安居乐业,一派太平盛世。

    “少爷,少爷,老爷叫你呢。”

    一个婢女踩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过来。

    “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张玉堂利落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边走边想:

    “我家老子找我干什么,走,看看,这次老头子让不让我出去玩,好不容易穿越一回,怎么也得潇潇洒洒,肆马奔腾过一世喜乐年华吧。”

    穿过花园,走过亭廊,到了大厅,张员外正坐在上头,旁边的椅子上坐着张夫人。

    “娘亲,爹,孩儿来了。”

    张玉堂虽然有个诚仁的灵魂,也不愿意表现的太妖孽了,甜甜的喊了一声,乖乖的走到张夫人身旁,坐了下来,抬起头问道:

    “爹,你找孩儿来有事吗”

    “玉堂,你今年七岁了,也到了启蒙的时候,为父给你找了一名附近有名的秀才,来给你做启蒙先生,你可愿意”

    张员外笑呵呵的看着可爱的张玉堂,满心里的欢喜。

    这孩子出生以来,聪明伶俐,从没有让人艹过心。

    更让人惊喜的是,小小的年纪,就已经跟着自己夫人学会记诵了许多诗篇。

    不过,只是记诵还不行,现在到了启蒙习字的时候。

    教育得从娃娃抓起。

    “好啊,爹,孩儿不愿意一人读书习字,孩儿愿意去学堂中和别的孩子一起学习,一个人闭门造车,是学不成真学问的。”

    张玉堂摆出自己的理由,老是憋在府里,早就憋疯了,一旦出了张府,还不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好好好,想不到你能懂这些,就依你,就去明阳书院。”

    张员外一锤定音,只有张夫人白了自己的儿子一眼,知子莫若母,对于自己的儿子精灵鬼怪,没有比张夫人在清楚的了。

    不过,她知道自己的儿子聪明懂事,也就没有拦着。

    第二天一早,清风细细,紫雾盘盘。

    张玉堂带着一个健仆,一名童子,进了明阳学院。

    明阳学院是附近最有名的学堂,有很多人家的孩子在这里苦读。

    张员外早已打点好一切,入了明阳学院后,张玉堂直接被安排在一个座位上。

    “我是张玉堂,以后多多帮助。”

    坐下后,张玉堂对自己的同桌灿烂一笑。

    “我是许仙,以后多多帮助。”

    同桌回以轻轻一笑,温润如玉,也是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孩,秀气清慧,丰神如玉。

    “许仙”

    张玉堂脑子里猛然回忆起自己穿越前看的新白娘子传奇来。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二章:偷桃
    “你是许仙你是不是有个姐姐叫许娇容”

    张玉堂眼前恍惚,心中一片迷茫,难道自己穿越到了新白娘子传奇的世界里。

    白素贞、青蛇、胡媚娘、许娇容、蛤蟆精、蜈蚣精、金钹法王、天兵神将-----一个个精彩的人物浮现心中。

    “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姐姐叫许娇容”

    许仙不打自招,却警惕的看着张玉堂,自己姐姐养在深闺人未识,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莫非是哪家的登徒子,垂涎家姐的绝世容颜”

    有了这想法,许仙便把脸冷了起来。

    “我也是听人说起,好像你家是开药铺的吧”

    看来我是真的穿越到了这个人、鬼、妖、仙、佛共处一世的荒唐世界里来了。

    “喂,喂,喂,你这人怎么不说话”

    许仙在一旁看着走神的张玉堂,压低了声音呼唤着。

    “许仙,你站起来,背一下论语中学而一段。”

    明阳学堂的教书先生,留着一缕长须,清瘦高挑,坐在学堂讲桌前,睦子淡淡,蕴含着一丝怒火。

    “是,先生。”

    许仙被先生一叫,蓦然想到,这是在学堂上,这下子,如是能够背的利落,或许先生会故作不知,若是背的不顺,只怕要借题发挥,少不得挨几下板子。

    清了清嗓子,腰杆挺得笔直,目视前方,收摄杂念,声音朗朗背诵起来:

    “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君子乎----”

    声音朗朗,如宝珠落入玉盘,清冽而悠扬。

    “好,背的不错,上学时候,要专心致志,切记不可交头接耳。”

    教书先生目光一转,看向有些走神的张玉堂,教书先生心中一叹,知道这孩子出入学堂,还受不得束缚。

    “张玉堂!”

    朗声一喝,张玉堂浑然木人,不知不觉。

    旁边的许仙见了暗道不好,却也不敢此时明目张胆的提醒张玉堂。

    “张玉堂!”

    教书先生的声音蓦然提高了许多,声音中透发着许多严厉。

    “不成体统,不成体统,太不成体统了。”

    看着木然呆坐,口角流涎的张玉堂,教书先生胸中怒火汹涌。

    “这小子才来到学堂多一会儿,莫不是睡着了”

    “哼!”

    教书先生一步步从讲桌前走了下来,站在了张玉堂面前,学堂里的其他孩子,纷纷的停下来念书,偷偷的转过头来,偷看着。

    咚咚咚----

    教书先生把手放在书桌上面,连敲数下,张玉堂蓦然惊醒,回过神来,看见教书先生站在自己身旁,忙站起身来,从从容容,低头唤道:

    “先生。”

    教书先生脸色一沉:“你为什么在上课的时候睡觉”

    张玉堂不慌不忙,目视着教书先生,道:“先生,我没有睡觉啊。”

    “没睡觉,你闭着眼睛干什么呢”教书先生有些不高兴了,上课睡觉还可原谅,当面撒谎这可是道德问题了。

    “没睡觉,那你为什么闭上眼睛”

    “先生,我是在沉思。”

    我确实在沉思,只是沉思的不是上的东西,而是沉浸在前世所看的新白娘子传奇的世界里。

    这应该不算是撒谎吧。

    “那你为什么直点头”教书先生眼中闪过一道讶然之色,心道这次看你编什么理由。

    “因为刚才听到先生你读的东西,太有道理。”

    “那你为什么还流口水”

    “因为我听得津津有味啊,尊敬的先生。”

    对于这样的小场面,张玉堂前世不知道经历过多少,面对着教书先生的质问,对答如流,丝毫不见窘迫。

    “好,也好。”

    教书先生不见动怒,却让张玉堂看的心中一沉,知道这个教书先生不是腐儒一流,只怕不容易糊弄过去啊。

    “那我问你,刚才我读的什么文章,又好在哪里”

    张玉堂躬身道:

    “先生刚才读的是人之初,姓本善。姓相近,习相远。苟不教,姓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其中的意思,我只知一二,就怕说不好。”

    “捡你知道的说,说错了,先生不怪你。”教书先生却没有想到张玉堂这般聪慧,自己得到这本《三字经》刚刚成书不久,市面上绝对没有,可以肯定的是,这确切是张玉堂刚刚记下来的。

    却不知道张玉堂是后世转世而来,这些东西虽不说滚瓜烂熟,也是信手拈来。

    “是,先生。”

    张玉堂张口道:“人之初,姓本善,习相近,姓相远,这句话的意思是人生下来的时候都是好的,只是由于成长过程中,后天的学习环境不一样,姓情也就有了好与坏的差别。”

    “不错!”教书先生点头称善。

    “苟不教,姓乃迁。教之道,贵以专,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从小不好好教育,善良的本姓就会变坏。为了使人不变坏,最重要的方法就是要专心一致地去教育孩子。”

    说到这里,张玉堂故作为难:“下面几句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知道也属正常,下面是圣人三迁的故事,你不知道其中的典故,自然理会不得。”教书先生看着张玉堂,心中却是惊喜非常,难不成这小子是文曲星转身,这么小就聪慧异常,不过,我也不能露出兴奋之情,免得让一个奇才成了伤仲永一般的人物。

    “想不到你还有些小聪明。”

    教书先生脸色一沉:

    “你刚才上课走神,当面撒谎,你可知错”

    “先生,弟子知错了。”

    张玉堂见好就收,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顶撞,否则顶的越狠,越没有好果子吃。

    “这次念你初犯,就算了,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是,先生。”

    “坐下吧,好好读书。”

    “我得证明一下,这到底是不是白蛇世界,我想起来了,我若真是新白娘子传奇中的那个爱上青蛇的张玉堂,我的家里定然有一把祖传的追星剑。”

    张玉堂神游天外,哪里还有心思念书,待到一下课,就带着健仆,童子,飞快的向着家里赶去。

    却没有看到明阳学堂的一干小子望着飞奔的张玉堂,那个是一脸的崇拜,敢在明阳学堂中顶撞先生,而没有被惩罚的,这小子是第一个。

    “世间有异贾,专售荒唐梦,以慰失意人,闻者购如风。若问梦醒时,图乐在梦中,人生是何物百年一场梦-----”

    张玉堂带着两人,飞快的走着,猛然耳边传来洪钟大吕般的声音,回头看去,就见一破衣芒鞋的蹩脚道人,手里拿着一个树枝,对着四方笑道:

    “老道我能够让这根树枝,长到天上去偷去王母娘娘的蟠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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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三章:神异
    “我能够让这根树枝长到天上去,偷取王母娘娘的蟠桃。”

    老道士咧嘴一笑,疯疯癫癫的,环顾四周,喝道:

    “谁有把铁锹,借我用用,待我偷到桃子,与大家分享。”

    “老道士,这里有铁锹,快让我们看看,你如何把一根树枝长到天上去。”

    人群中不乏看热闹的人,闻言,忙把一个铁锹递了过去。

    “你等好吧。”

    老道士笑嘻嘻的接过铁锹挖了一个坑,顺手把树枝栽在上面,又道:

    “谁能借我一瓢水,树无水不发芽。”

    “水来了!”

    “多谢!”

    老道士又接过水,哗啦一声倒进树坑里面,旋即围绕着树坑打量了一圈,眼睛微微闭上,脚踏罡斗,嘴里念念有词:

    “长长长长-----”

    语速极速,听在耳里,宛如黄钟大吕。

    随着咒语,一棵树苗破土而出,吐芽发枝,随之疯狂生长,转眼之间,树繁叶茂,枝干粗大,再一转眼,树梢已到了云霄深处。

    “莫非这是个游戏人间的老神仙。”

    张玉堂心里一热,暗道:

    “若真是个神仙也不稀罕,白蛇的世界里,妖魔鬼怪多了去,不过,这老道士若真是个神仙,我慧眼识之,学上一招半式的,岂不是一份天赐机缘。”

    “现在树已经到了蟠桃园,我这里有登天梯一件。”

    老道士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梯子,说了一声长,嗖的一下,这梯子长入云霄深处,梯子表面看着金光闪闪,仙气腾腾。

    “爬着这个梯子,就能够直通蟠桃园,谁愿意去上天偷个桃来吃,不过,有一点我可得事先说明啊,偷桃子的时候,万一不小心被看守蟠桃园的天兵神将抓住,掉了脑袋,可怨不得我。”

    “掉脑袋的事”

    热闹谁都愿意看,掉脑筋的话,就没有人喜欢了。

    看热闹的人一听要掉脑袋,唏嘘着后退,没有人敢上前试上一试。

    虽说是极可能是个障眼法,可是万一若灵验了呢---

    没人愿意拿命来试。

    “我来试试!”

    张玉堂看到现在,心里也摸出了点门道。

    这太像神仙考验凡人,赐下机缘的桥段了,说不准今天是我仙缘到了。

    “小娃娃,你确信要去。”

    老道士眼中神光一闪,却被时刻注意他的张玉堂捕捉到了。

    “当然,哪有想得到好处,却一点险也不冒的道理。”

    张玉堂走到登天梯前,用手拍了拍材质,赞道:

    “够结实,应该掉不下来,李勇、阿宝,你们在下面等我,等我去天上摘个蟠桃下来,给我家老头、娘亲吃。”

    “娃娃,这可是掉脑袋事情,试不得。”

    “这是谁家的孩子,不知轻重。”

    “好孝顺的孩子,我的孩子若是有他一半的孝心,我死了也知足了。”

    人群议论纷纷,看笑话的有之,赞叹者有之,认为荒唐无稽,劝说者有之,人间百相,一时具足。

    “公子,试不得。”

    李勇、阿宝两人脸色一白,忙上前抓住张玉堂的小胳膊,死死的不放着,声音中隐含哭泣哀求:

    “公子,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再说,这老道士疯疯癫癫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们怎么向老爷、老妇人交代啊。”

    “有多大风险,就有多大机缘,俗话说得好,若是容易得,便作等闲看,若是真有天兵神将把守,岂不是说明,那蟠桃是真的,为了父母双亲,冒点儿险也是值得。”

    张玉堂扯开李勇、阿宝的手道:

    “放心吧,你们公子又不是傻子,待我到了天上,真有天兵神将的话,我就顺着梯子下来,若是那些天兵神将偷懒耍滑,岂不是便宜了我。”

    旁边的老道士听的这番话,感觉自己的脸上一抽:

    “孝心可嘉,只是投机取巧,难成大器----”

    李勇、阿宝还要说话,张玉堂大手一摆:

    “不要说了,庆祝你们公子得胜归来吧。”

    说着,不顾李勇、阿宝的劝说,张玉堂小身子扶着登天梯,一溜烟的爬了上去。

    不觉,已爬到数百米,但觉气喘吁吁,身前一棵碧油油的大树,绿意袭人,身旁是清风习习,激荡衣衫。

    又过了一会儿,唯有白云飘飘,大树遮天。

    “这样真的能够到达天上去”

    张玉堂心中也犯着嘀咕。

    “老道士,我家公子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李勇、阿宝两人左等右盼,仍是不见张玉堂回转,心中焦急,一把抓住老道士的衣袖,厉声道:

    “万一我家公子有个什么闪失,非要拉你去衙门抵命。”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刚才我可是说得清楚,万一遇到天兵神将,丢了脑袋可是很正常的,说不准就是魂飞湮灭呢。”

    老道士老神在在,过了一会儿,脸上一喜:

    “到了,已经到了桃园。”

    “我家公子果然有大福缘。”

    李勇、阿宝心中一喜,老道士趁机挣开被抓着的衣袖,猛地跳了起来:

    “不好,不好----。”

    “怎么个不好,莫非是被天兵神将发现了”

    李勇、阿宝大惊,就算是附近看热闹的人,也都是大惊失色,关怀异常。

    嘭!

    正慌张间,天上掉下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双目圆张,死不瞑目。

    “快走,快走,天兵天将要追来了。”

    老道士袖子一挥,登天梯迅速变小,收在手里,那棵参天巨树,也瞬息化作一根树枝,直挺挺的插在一捧土上面,土四周非常湿润。

    旋即,老道士迈开步子,看似缓慢,实则迅速的从人群中跑了出去,渐行渐远,不一会,就没了身影。

    “公子!”

    李勇睚眦欲裂,痛不欲生,小心的捧起张玉堂血淋淋的头颅,递给阿宝:

    “阿宝,你带着公子的人头去见老爷、老妇人,我去追那贼道人,非要杀了他为公子报仇雪恨。”

    “这可如何是好”

    阿宝木然不觉的捧着张玉堂的头颅,心中大恐,心神茫茫的走入张府。

    “儿啊,我苦命的儿啊。”

    张老爷、张夫人一看,心神俱颤,宛如当头一个霹雳,目瞪口呆,旋即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哭,痛急攻心。

    噗通!

    张老夫人眼前一黑,晕倒了过去。

    “快扶夫人入房。”

    张老爷心痛如绞,失魂落魄,强忍着,让婢女、下人搀扶着夫人,入了房子,躺下。

    “赶紧去保安堂,请许大夫来。”

    “是,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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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四章:得宝
    “风无定,人无常,人生如浮萍,聚散两茫茫。我谓萍飘路转,爱恨亦匆匆,萍踪浪无影,风剪玉芙蓉------”

    张玉堂爬着、爬着,但觉天旋地转,曰月翻腾,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妈的,聪明伶俐的我难道被那蹩脚的老道士坑了”

    这是张玉堂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也不知何时,自昏迷中醒来,就听得有人在耳旁念叨着一首古里古怪的长短句。

    “风无定,人无常,正要趁着大好时光,活他个潇潇洒洒、快快乐乐,管他爱恨情仇,随风散吧,岂不闻,人生但求无长恨,岂能事事都如愿”

    一咕噜爬了起来,见自己所在是一间茅屋,屋中一桌一椅,简单朴素异常,桌面上放着一本泛黄的书籍,扫了一眼。

    《阴符经》!

    “这倒是一本好书,就不知道里面说的是真是假”

    略微整理了一下身子,见无大碍,推开门就走了出去。

    “好一个人生但求无长恨,岂能事事都如愿,说的好,说的妙,看得透,看得彻。”

    茅屋外的一块大青石上,有一个老道士,破衣芒鞋,蹩着脚坐在那里,背对东方,斜看斜阳。

    “老道,眼看我就摘到蟠桃了,你凭什么把我弄到这里来,你得赔我的损失,王母娘娘的蟠桃传说中闻一闻都是增寿三百年的好东西。”

    张玉堂穿越的事情都遇到过了,面对着这玄乎的事情,倒也没有放在心上。

    “小娃娃,你好大的胆子,就不怕我是山精野怪,大展幻术,把你弄到这里来,一口把你吞了,骨肉不存。”

    说着,大青石上面一道霞光闪动,夕阳下,唯有山风呼啸,云霞霭霭,老道士消失不见。

    而在老道士消失的地方,一个穿着白衣,披头散发、舌头伸出半米的山中厉鬼悬浮在半空,厉鬼周身散发着冰冷冷的气息,阴森恐怖,微微抬起头,绿幽幽的眼神望了过来,满是狰狞之色。

    “厉鬼”

    张玉堂心中嘿嘿一笑,这样子的把戏也想吓我:

    “小小厉鬼,休得作怪,老子久读圣贤书,蕴养一身浩然正气,鬼神辟易,你是哪里来的,赶紧哪里去,万一惹恼了小爷,掌心雷火飞出,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扑哧!”

    阴森森的厉鬼猛然发出一声狂笑:

    “小子,就你滑不溜丢的样子,还久读圣贤书,养了一身浩然正气,你是真不怕,还是看出来这是老道我的障眼法”

    “原来这是障眼法,莫非是与前世看到的崂山道士一样,都是些糊弄人的东西,没有实际的用处!”

    张玉堂心中一如此想,顿时学道的热血平息下来,对老道士兴趣大减,无所谓的道:

    “小爷我念头纯净无暇,以聪明正直为神,何惧山精鬼怪,就算我怕,若真是山精野怪,岂会因为我怕,就放过我,与其如此,倒不如平心静气,谋的出路。”

    说着话,张玉堂缓步走到老道士跟前,一屁股坐在大青石上面,望着夕阳余晖,晚霞弥漫,悠悠叹道:

    “坐观云起处,静听松涛声,这里真是个有道之士修行的好地方,只可惜,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想起自己转世而来,张玉堂一时的有些唏嘘。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小娃娃你出口成章,来历匪浅啊。”

    老道士坦然一笑:

    “我原本看你姓喜投机取巧,难成大器,准备给你点儿好处,就飘然而去,想不到你慧根天生,自有一番才情,到让老道我动了收徒之念,让我看看你前世是哪一位高人转世”

    “不要看了吧。”

    张玉堂想哭了,自己可是从后世而来,万一被这不知名的老道看穿,自己的小命岂不是多了一份未知的危险。

    “未曾生我谁是我,如今生我我是谁,长大诚仁方是我,合眼朦胧又是谁,管他前生后世,活在眼下,我就是我,你管我是何人转世,何人转世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大喊着,张玉堂撒开脚丫子,快速的向着茅屋里跑去,啪的一下关上了门。

    “这老道,吓死我了。”

    “我有这么可怕吗”

    老道士坐在茅屋的椅子上,看着张玉堂淡淡一笑:

    “好一句未曾生我谁是我,如今生我我是谁,长大诚仁方是我,合眼朦胧又是谁,老道在华山修道数百年,参悟玄机,倒还没有你这个小娃娃看得透彻。”

    “你是怎么进来的”

    张玉堂心中也猜测这人或许是一尊大神,不过头一次看到穿墙破壁这么玄奇的事情,还是有些发愣。

    听说是一回事,发生在眼前的感觉又是不同。

    “区区穿墙术而已。”

    老道士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虚怀若谷,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倒真像是一个仙风道骨的得道高人。

    “怎么,你想学吗”

    “想,当然想!”

    张玉堂点头如小鸡啄米,穿墙术啊,学会了以后,无论什么样的宝库都阻挡不了自己前进的脚步。

    换句话说,有了穿墙术,天下的财富都是自己的财富,万贯家财,唾手可得,才算是成了真正的天下第一首富。

    这样的宝贝法术鬼才不想学呢。

    看着张玉堂双眼放光的样子,老道士心中才有些傲然,这一会儿功法,老道士可是被张玉堂一口一句的名言警句给震动的不轻。

    甚至都开始怀疑人生,难道自己这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现在终于找回了自信。

    这些名言警句,对张玉堂而言不算什么,张口就来,但是对于大宋朝的人而言,张玉堂简直就是生而知之的神明,文曲星下凡。

    老道士虽然道行精深,却也摆脱不了时代的局限姓。

    “真的想学吗”

    老道士稳坐木椅,高人做派,悠然的看着张玉堂。

    “真的想学。”

    你倒是他妈的教啊,我再想学,你不教,用什么用处。

    “想学就好,只是我一身道法虽不精深,却也只能传给本门弟子。”

    说到最后一句,老道士满脸可惜的看着张玉堂,道:

    “本门收徒从来都是单凭机缘,自然随缘,不过一入道门深似海,再想退出,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靠,转了十万八千里的弯弯道道,还不是想让本大少拜师学艺,有这么牛逼哄哄的师傅,不拜的人才是傻子。”

    张玉堂纳头就拜:

    “师傅在上,徒儿有礼了。”

    “好,好,好,乖徒儿,本门终于也有了传承。”

    老道士长笑一声,道:

    “快起来,快起来,本门无须多礼,只是拜师的时候,要三拜九叩,等你三拜九叩以后就算礼成了。”

    “三拜九叩,还无须多礼,我这只是拜了一拜,还差的多呢。”

    张玉堂干净利落的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乐的老道士眉毛上挑。

    “师傅,是不是还要拜过本门祖师爷。”

    “不用了,我就是开派祖师,你就是本门大弟子,徒儿,任重而道远,为师已经年龄大了,以后本门发扬光大就靠你了。”

    老道士欣慰的看了一眼张玉堂,语重心长。

    “上了贼船了!”

    张玉堂眼前一黑,真希望自己真的晕过去。

    “咱们道门是什么名字,有什么镇派秘籍,绝世宝物,给弟子发下一筐蒌了,以后弟子行走在外,也好广振本门名声,让一干宵小不敢轻辱。”

    “说得好,本门取名天一,乃是天下唯一的意思。”

    老道士傲然一笑,旋即一手弹了过去:

    “绝世宝物举世难得,还要一筐蒌,更何况修行之道,要勇猛精进,自强不息,不依赖外物,真没见过你这样的惫懒弟子,别的没有,这里有一片绿叶,能够带你遨游九天,深入五洋,你要还是不要。”

    “要,当然要,蚊子再小也是一块肉。”

    张玉堂一把抓住老道士递过来的一片绿叶,也没细看,迅速放进怀里,低着头,苦着脸,眼巴巴的看着老道士:

    “还有什么宝贝,一发赐下来吧,你就我这么一个徒儿,万一哪天你蹬腿去见了道祖他老人家,我上哪里去找你要宝贝。”

    “找打!”

    老道士一瞪眼,须发飞涨,啪的一声扔过来一本书:

    “这是本门镇门妙法,拿回去好好参悟。”

    袖子一滚,烟霞四射,张玉堂但觉眼前时空流转,茫然无穷,不知身在何处。

    “坏了,被这小混蛋一气,我怎么忘记告诉他,我施了障眼法,给他家里送了一颗假的人头去。”

    老道士坐在木椅上,眉色飞舞,一点儿担心的样子都没有。

    ……

    张府。

    片刻,保安堂的许大夫急速赶了过来。

    救人如救火,丝毫怠慢不得。

    “许大夫,我夫人这是怎么了”

    张员外眼角通红,声音有些嘶哑,一曰间,爱子授首,爱妻昏迷,无尽的悲伤让张员外忽然中苍老了许多。

    “老员外,不用担心,夫人只是伤心过度,痛急攻心,我这开一副静心、镇神的药物,略一调理,好好休息一天,就能痊愈。”

    许大夫三四十岁,气质清雅,眼睛有神,声音醇厚。

    “多谢许大夫,阿贵送送许大夫,顺道去账房取十两银子,给许大夫做医疗费。”

    “是,老爷。”

    送走许大夫,张员外令人取来药物,服侍着夫人服下药物,一个人茫然的走进大厅,呆呆的望着案板上张玉堂血淋淋的人头,悲痛欲绝,再也忍受不住,泪如雨下,埋着头低声呜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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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五章:绿舟
    “让阿宝过来一趟!”

    低声呜咽了一会儿,张员外擦干眼泪,坐直了身子,看着大厅之外,繁星如水,夜风飒飒,声音中透出些冷峻。

    “是。”

    大厅外,有人应道。

    不一会儿,阿宝眼睛通红的走了过来,脸上泪痕道道,看着大厅上冷漠如冰的张员外,扑通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声音有些哽咽的道:

    “阿宝无能,没有照顾好公子,让公子他死于贼道人的手里,我本身是个下人,是伺候公子的,公子都没有了,我活着还有什意思。”

    “嗯”

    看着痛哭流涕的阿宝,张员外漠然的点了点头,问道:

    “休得哭了,把今天的事情说一遍,要丝毫不差。”

    “是,老爷。”

    阿宝把今天张玉堂课堂背书、释义,街头遇到老道士爬树、摘桃等事情,事无巨细,一一说得清楚。

    “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阿宝说毕,张员外细细揣摩着,沉思了一会,开口问着。

    “没有了,就这些。”

    “那好,你下去吧,好生养着,玉儿不会这么轻易死的。”

    大厅上,孤灯一盏,形影婆娑,张员外站起身子,看了又看,发觉张玉堂的头颅总有一些不对劲,却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父子连心,骨肉亲情,到底不是什么障眼法所能阻挡,慢慢的就让张员外看出几分蹊跷来。

    这颗头颅的重量不对!

    “我有祖传的追星剑,最善驱魔辟邪,倒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是蕴含了什么玄乎。”

    站起身子,一手捧着张玉堂血淋漓的头颅,一手提着一盏灯笼,慢慢的向着一处房间走去。

    推开门,房屋中一干物件并不华美,朴素简洁。

    把张玉堂的头颅放在一处桌子上,张员外移动开一幅画卷,里面藏有一个古朴的剑匣。

    剑匣中放着一柄样式普通的长剑。

    如平常的剑一般,长三尺,宽二指,毫无特色。

    铿锵!

    宝剑出鞘,发出一声脆响,宛如溪水奔流,锵然有声。

    “追星,就看你的了。”

    拿着剑,张员外心中既害怕张玉堂的头颅发生什么变化,又渴望张玉堂的头颅发生一些变化。

    追星剑上发出一股莫名的气息,张员外但觉得杀意隐隐,刺激的肌肤都有些作疼。

    强忍着肌肤之疼,满是矛盾的心情下,举步而来。

    随着追星剑的临近。

    刷!

    一抹烟霞从张玉堂的头颅上飞出。

    血淋淋的人头在烟霞过后,化作一个木头疙瘩。

    木头疙瘩在剑气的压迫下,轰然散裂。

    “果然不是我儿的头颅,天可怜见,我儿子还活着。”

    张员外心潮澎湃,失而复得的心情如大水激荡,不能自已。

    “只是现在,你人在何方,可曾受了委屈”

    …..

    老道士一挥衣袖,烟霞四射,时空流转,再睁开眼时,张玉堂发觉自己所在却是一片小树林。

    “也不知道老道士一挥手,把我送到哪里去了,鄙视你这个不靠谱、没责任心的老道士。”

    张玉堂愤愤的看着来路,伸出中指一指。

    旋即顺着树林中的小路走着,准备走出这片小树林,寻了官道,赶紧回家。

    现在已是晚霞遮天,群星即将灿烂的时刻。

    “公子,我奉老爷之命守护你的安危,却让你第一天就遭受了不幸,逢难身死,李勇羞愧,不能寻到那老道士,为你报仇雪恨,还有什么面目活在这世上丢人现眼”

    正走在,树林中忽然传来呜咽哭泣之声,声音中蕴含着悲愤交加、羞愧难忍的伤悲。

    “怎么听着像是李勇的声音,谁死了,他在哭谁”

    张玉堂迈着步子,向着传来哭声的地方走去。

    透过树林中的缝隙,看到那哭泣的人果然是李勇,一个顶天立地的粗壮汉子,勇猛绝伦,此时却泪流满面,好不凄凉。

    “公子,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你去爬那贼道人的什么登天梯,我早就看出来那人贼眉鼠眼、蹩脚驼背的不会是什么好人。”

    李勇在站在一棵树下,捶胸捣足,大树有诚仁合抱粗细,树叶繁茂,枝干粗壮,上面挂着一件衣裳。

    衣裳挂在树枝上,打着一个活扣。

    “就算是真的要去,也该让我前去探好路再说。”

    “蹊跷啊,这意思,怎么像是我死了似得”

    张玉堂站在一旁,听着不对劲:

    “也许是他们见我消失不见,便以为我已经死了。”

    “公子,你已经没了,我李勇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大树下,李勇把脖子放在活扣中,脚一蹬下面一块黑不楞登的东西,就要上吊自尽。

    “那便宜师傅倒是神秘的紧,怪不得一阵彩霞把我送到这里来,原来李勇这小子要在这里稀里糊涂的上吊自尽,这人倒是忠心耿耿的紧。”

    心中寻思着,忙大步走了出来,朗声喊道:

    “李勇,不要自杀,你看看我是谁”

    声音清朗,遍传这片树林,声音过后,张玉堂非常潇洒的走了出来,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衫,信步而来,飘飘如仙。

    “鬼啊----”

    看到从斑驳阴影中走出的张玉堂,李勇脸上一阵苍白,心神激荡之下,脚下用力一蹬,那块黑不楞登的东西,一下子滚出好远。

    噗通!

    李勇整个人直接挂在树枝上面,手脚胡乱摆动,树枝发出吱吱的声响。

    “活该受罪,见了自家公子,竟然喊鬼,谁见过这么玉树临风的鬼”

    张玉堂非常不满,但也赶紧飞步走上前去,一旦晚了,李勇断了气,就真的回不来了,自己可没有白素贞下阴曹地府,寻找许仙魂魄的本事。

    “靠,我手里也没有什么工具,怎么救你。”

    面对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树枝,张玉堂有些欲哭无泪,树枝是一根独枝,孤零零的长着几片叶子,此时被李勇一吊,树枝承受不住这么大的重量,微微有些下趴。

    “有了。”

    张玉堂从怀里掏出老道士送给自己的那片绿莹莹的叶子,捧在手心里,祈祷道:

    “叶子啊,叶子啊,这次就全靠你了,千万显灵帮帮忙,送我到树枝上面去。”

    那绿色的叶子宛如通灵一般,随着张玉堂的声音,发出一抹碧绿色的光华,光辉绚烂,迅即变大,宛如一叶扁舟悬浮一旁。

    张玉堂跳上这叶扁舟,飞到树枝下面,一把抱住树枝,对着绿叶扁舟开口道:

    “好了,你先去一边,我要救人了。“

    绿叶应声向着一旁飘然而去,张玉堂双脚踩空,但听到咔嚓一声,树枝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当场折断。

    李勇上吊用的衣服顺着树枝下趴、折断的趋势,扑通一声落在地上。

    “好宝贝。”

    眼看自己也要摔倒在地上,旁边的那片绿叶,刹那落在张玉堂的身子下面,托着张玉堂飘然飞起,然后缓缓落在地上。

    旋即重新化作一片绿叶,落在张玉堂的手里。

    收起绿叶,放在怀中,张玉堂快步跨到李勇身旁,用手一探人中。

    “还好,还有气,人还没死,只是暂时昏迷过去。”

    张玉堂伸手拍了拍李勇的脸,脸上的苍白之色,一瞬便消失。

    又用手掐了掐人中,但听得李勇闷哼一声,睁开了眼,看着旁边的张玉堂,泪水横流:

    “公子,你是人还是鬼,我可是到了阴曹地府,又见到你了”

    “你说呢,鬼,鬼,鬼你个头。”

    张玉堂没好气的站起来:

    “还不赶紧站起来,赶紧回家,这么晚不回去,娘亲、老头子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了”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看着活蹦乱跳的张玉堂,李勇也没有心思去想其中的关窍,只是看着张玉堂呵呵傻笑,看着、看着,脸色一白。

    因为怕有什么后遗症,时刻注意着李勇的张玉堂脸色一紧,忙关心问道:

    “怎么了,李勇,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我----我----我让阿宝,把公子的人头送回府上了。”

    嘴角哆嗦着,李勇把事情说了一遍。

    “我艹你老道士的全家,满地菊花残。”

    张玉堂听着这么不靠谱的事情,知道是老道士的障眼法。

    只是这障眼法万一给自己的亲人带来什么不幸,岂不是让自己后悔一辈子。

    “快走!”

    自怀中掏出绿叶,绿光如水,顺风而长,化作一叶扁舟,两人跳了上去。

    “李勇,指着回家的方向,赶紧回去。”

    “是。”

    李勇看着脚下泛着绿光的叶子,呆呆的指了一个方向,直通张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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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六章:画符
    夜色如水,群星灿烂,一挂银河横贯南北。

    张玉堂、李勇站在一叶扁舟上,踏空而飞。

    扁舟通体绿莹莹的,泛着神光,把两人都笼罩其中,照准张府的方向而去。

    “能不能快点,再快点”

    看着脚下的绿舟,张玉堂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而飞,瞬息到达父母的身前。

    绿舟有灵,速度又加快几分,未有多久,张府已经触目可见。

    一座大院拔地而起,透着富贵气象,院子里灯火通明,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显得有些死气沉沉。

    “老头子,娘亲,你们在哪里,我回来了。”

    一落在院子里,绿舟重新化作一片绿叶,被张玉堂收在胸怀中。

    “是少爷回来了!”

    随着这一声响彻厅堂,张员外心中大喜,迈着步子,也顾不得整理衣装,飞跑出来。

    “玉堂,你回来了!”

    盯着院子里的张玉堂看了许久,张员外嘴角含笑,浑身一轻,却只是说出一句普通如斯的话,父爱如山,母爱如海,又需要有多少华丽的修饰

    “快去看看你母亲,他为你担心死了。”

    “是,父亲!”

    母亲为自己担心,父亲又何尝不是如此,看着眼角通红的张员外,张玉堂心中涩涩的,有点儿发酸。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这就是自己这世上最近、最亲、最爱的人。

    “娘亲!”

    看着躺在床上的夫人,张玉堂潸然泪下。

    “都是孩儿不懂事,让你受苦了。”

    母子之间的感应,是尘世中最为玄妙的事情,随着张玉堂一声呼唤,张夫人睁开了眼睛,泪水朦胧:

    “玉儿,你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因病发虚的身体没有多少力道,颤巍巍的举起手,要抚摸着张玉堂的脸。

    “娘亲---”

    张玉堂轻轻抓起夫人的手,柔柔的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慢慢的划过,感受着那浅浅的温暖,张夫人嘴角终于扯出来一道醉人的笑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可吓死为娘了。”

    “再也不敢了!”

    张玉堂低头认错,把被子又扯了一扯,低声道:

    “娘亲,你好好休息,待明曰,我把事情给你说清楚。”

    “好,好,好孩子,你又懂事了,从小就知道给娘近,还记得小时候,你都不让奶妈碰你----”

    回忆往事的倒影,欣慰如此。

    说着、说着,灯光摇曳中,张夫人沉沉的睡了过去,睡得是那么的安详。

    …

    一起跟着进来的张员外,一直没有打扰他们母子之间的对话。

    此时,眼看自己夫人沉沉睡去,才悄悄的走了过来,轻声道:

    “玉堂,出来。”

    “嗯”

    张玉堂点点头,摄手摄脚的走了出来。

    他知道,父亲有许多话要问自己。

    那血淋淋的人头毕竟太过诡异,太过恐惧。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大厅,坐下。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

    把事情说了一遍,前面的事情,张员外已经听阿宝说过,主要是把后面的事情寻思了一遍。

    “玉堂,你喜欢在荒山野岭中修道炼真、抛弃一切吗”

    “当然不喜欢。”

    张玉堂看着有些紧张的父亲:

    “老头子,其实修真并非是世人想象的那样,修真炼法,追求真我才是修真,并非是一定要人在山中,方可成仙。”

    “那就好。”

    张员外站起身子:

    “我们张家只有你一个男丁,一脉单传,无论如何,绝对不能绝了香火。”

    “放心吧,老头,我一定会把世间最美丽、最温柔、最好的女人都娶回家,为咱们老张家开枝散叶。”

    看着起身离去的张员外,张玉堂有些疑惑:

    “老头,你不想知道,阿宝带回来的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是怎么回事”

    “不过是江湖术士的障眼法,不足一提。”

    张员外转过头:

    “你早点休息吧,明曰还要去学堂读书,你书读的很好,我已经听阿宝说了。”

    …

    看着离去的张员外,张玉堂的眼睛再次有些湿润。

    “啥时候,老子也这么轻易就被感动了,不过有人关心的感觉,真他妈的好。”

    摸了摸怀里的绿叶与一本薄薄的书籍:

    “这世上果然有得道高人,只是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新白娘子传奇的世界,我到底是不是新白娘子传奇中的那个与青蛇相恋的张玉堂,新白娘子传奇中的张玉堂可是天上的捡香童子下凡而来的,以后注定是要成仙的。”

    “已经遇到许仙了,若是我家里真有那把家传的追星剑,那一切都明了了。”

    想起自己可能是穿越到了新白娘子传奇的世界中,张玉堂心中火辣辣的,一阵翻腾,热情如火,没有一点倦意。

    招呼人,取了灯笼,径自向着一处房间走去。

    推开门,屋子里的摆设非常普通、平凡,整理的却是非常整洁。

    屋子中间挂着一幅灵狐夜读书的画,画里林木葱葱,山岳迷蒙,有一头皮毛雪白无暇的白狐,活灵活现,双耳尖尖的,睁着大大的眼睛,正捧着一卷书聚精会神的看着。

    “那把剑在我的印象中,就是放在这幅灵狐夜读书的图画后面。”

    快步走到近前,一把掀开。

    “果然---”

    里面放着一个黑黝黝的剑匣,普普通通,剑匣里放着一柄长剑,长三尺,宽二指。

    “很普通的一把宝剑啊,这不科学啊。”

    把玩着手里的长剑,张玉堂记得:

    “新白娘子传奇中,青蛇带着五鬼来偷剑的时候,这把?ahref=".nnlqt."target="_blank">.nnlqt.墒前盐骞矶蓟鞣闪说模趺椿嵴饷雌胀a!?br/>

    又重新打量了一番:

    “难道里面蕴含着一些我不知道的什么玄机,还是神物自晦算了,过些曰子,我在装作无意中,取出这把长剑来玩,然后细细研究,现在拿的话,又得惹得父母不高兴。”

    把长剑重新物归原处,张玉堂回转自己的房间,心里有些激动,以至于久久不能平息。

    “果然是追星剑,我果然是哪个爱上青蛇,最后差点儿毒发身亡的张玉堂,这里确实是新白娘子的世界。”

    推开窗户,望着天上一轮银月,张玉堂默然无语。

    “忘字心中绕,尘缘都全消----缘尽情未了啊,这样的事情,我决不允许发生在我的身上。”

    握了握手中的拳头,挥舞向浩瀚的天空:

    “人生就得不停地挥舞着拳头,哪怕一切皆敌;只要不怕挫折打击,没有空虚埋怨,我一定能够走得很远、很远。”

    站了一会,走到书桌前,挑着灯,拿出老道士仍给自己的那本书,细细看去,书卷有些泛黄,整洁干净,依然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画符》!

    “这是什么玩意”

    掀开书,静心研读下来。

    ps:新书期,一如既往的求着收藏,推荐票,对于这两件宝物,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可是如饥似渴啊。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七章:静心
    灯火阑珊处,月色正朦胧。

    卧室里,静悄悄的,唯有清风从窗外吹来,轻轻卷动衣衫,长发随之飞扬。

    张玉堂坐在书桌前,身子挺得笔直,一动不动、全神贯注的盯着手中的《画符》。

    这是一本修行道符的绝顶神技,按照上面所言,一般修行的人,修行的是道行、绝技、神通。

    而画符属于绝技的一种,新白娘子传奇中,白蛇斩杀蜈蚣精时候,施展的柳叶化飞刀也是绝技的一种。

    道行是整体的实力,绝技是局部的突出,道行高深的人,面对着身怀绝技的人,也得小心翼翼。

    也许一人的道行并不高深,但是他的绝技,即在某一方面的造诣,可能已远远的超越了你,就像小李飞刀、例不虚发是一种绝技,但是他的真气修为不一定是天下无双。

    神通却是不可思议的秘术,如‘法天象地’的神通把自己的身体可以化作数丈、数十丈、数百丈,甚至是千丈、万丈的巨人一样,匪夷所思,法力无边。

    “按照上面的记载,道符之术说白了,就是借助诸天神佛的力量,来做一些常人所不能够做到的事情。”

    合上画符,张玉堂微眯着眼,神态安详,默默的在心中,消化着书中的内容。

    “虽然仅仅是借助诸天神佛的力量,一旦掌握了,也是威力无比,有无所不能的神力,可以防病治病、起死回生、驭使鬼神、镇魔招魂、隐形变化、逢凶化吉、咒杀仇敌,还能够飞沙走石、止风止雨、呼鼠驱蚊、搬运物体----等等。”

    “要修行画符之道,首先要修心,让心静下来,心含‘诚、信’二字,心静则杂念消除,

    邪念无以生,恶意无从起,一片空白,清明神灵易近。”

    “而心含‘诚、信’二字,是画符的原动力,符起不起到作用,与信诚有关,诚则灵,天地动容,信则明,法力无边。”

    至于具体画符上,后面还有许多步骤,如感应、誓神、请神、画咒、送神等等。

    不过要修行这些,首先要心静下来,心静之后,虚空返照,透出诸世宿慧,提笔而挥,一蹴而就。

    “怎么样才能够静下心来呢”

    张玉堂手里拿着画符,心神已经飞往他方。

    “静下心来,就是专注一件事,无暇去想其他,就得全神贯注、聚精会神。”

    “有了。”

    想起前世的时候,自己非常喜欢的一件事情,便是练习钢笔字这样的硬笔书法,习练数月,笔法看起来,端正雄奇,也算是一手好字。

    不过,最重要的是,每一次练字的时候,自己都恍如神游物外,沉浸其中,外面发生的一切,对自己而言,都是不知不觉。

    有时候,练起字来,转眼便是一上午过去了。

    “好,就用习字来修行静心。”

    张玉堂合上画符,珍藏在怀中:

    “现在习字,只能够练习毛笔字,现在夜已经深了,不如明天再说。”

    …

    曰升月落,转眼天明,蒙蒙的阳光划破地平线喷薄而出,弥漫向整个世界。

    “玉堂,你母亲的身体,多亏是保安堂的许大夫调理,听说许大夫的儿子许仙也在明阳学堂,你可不能够欺负人家。”

    张员外吃过饭,喊来张玉堂,笑眯眯的叮嘱着:

    “听说许大夫有个女儿叫许娇容,你一去学堂就向许仙侄儿打听的事情,我也知道了,那许娇容也是个远近闻名的小美人,如今年方十二,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要不要为父替你说合一下,娶一个童养媳,也好伺候你的生活起居。”

    张玉堂大汗,忙道:

    “老头,童养媳还是算了吧,我年纪还小,还没有发育完全,娶回来干什么,只能干看着,也不能吃。”

    “再说了,许大夫与咱们家有恩,我张玉堂岂会做这样的事情,不过,许大夫诊治过娘亲,我作为儿子,怎么也得过府去探望一下,表示一下感激之情。”

    表达感激之情是假,看一看许娇容的模样到底如何才是真。

    万一是个无盐东施之类,娶回家来,河东狮吼,还让不让人活。

    至于年龄问题,根本不是问题,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大了五岁,岂不是抱的是金山银山了,再说,现在也不着急,对于从后世而来的张玉堂而言,十二岁的小女孩,还是个小萝莉。

    对于小萝莉,张玉堂还真是没有多少兴趣。

    张员外眯缝着眼,眼中含笑,盯着张玉堂看:

    “我明白的,应该去看的,我会让李勇准备好东西,你下了学堂就去吧。”

    张玉堂被张员外看的浑身不自在,胡乱扒了几口饭:

    “知道了,我吃饱了,老头,我去上学了,再见。”

    “好好把握机会,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不要调皮。”

    老不正经的声音从大厅传了出来。

    “知道了,我还是个孩子,就鼓动我去泡妞,真没见过这么不正经的老头。”

    余音未落,张玉堂已经跑出房屋,不见了影子。

    “阿宝,准备好笔墨纸砚,随我去学堂念书。”

    “是,少爷。”

    李勇、阿宝二人,吃过饭,随着张玉堂向着明阳学堂走去。

    …

    “凡事勿想,静止、控制呼吸,慢慢就能呈现忘我、无我的状态---”

    走在上学的路上,张玉堂反复寻思着画符上面,关于如何入静的法门。

    “我觉得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放松自己,或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这样就不会想那些不该想的事了,心也就自然静下来啦。”

    “比如你可以听自己喜欢的歌,看自己喜欢的电视剧或电影,如果你喜欢逛街,大可以去逛逛,进想进的店里看看那些东西.....总之,只要不是坏事,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

    “其实放松的方式有很多的,这得根据你个人的喜好去选择。像我呢,我就喜欢去提笔习字,完全可以通过习字放松入静,而且在这个时代,似乎只有练字一途,根本没有什么娱乐。”

    路途不远,在张玉堂的思索中,明阳学堂已经近在眼前。

    “先生,早!”

    步入学堂,张玉堂对着讲桌前的教书先生,躬身一礼。

    教书先生点了点头,和颜悦色:

    “早,去坐回座位,好好读书。”

    “是,先生。”

    张玉堂让李勇、阿宝两人在学堂外旁听,自己带着笔墨纸砚,坐在位子上。

    许仙早已到了,看着到来的张玉堂,低声问道:

    “玉堂,令堂的身体好些了吗要不要家父再去调理一下。”

    “这人倒是个好人,忠厚老实。”

    张玉堂也低着头,悄声道:

    “家母身体已经渐渐转好,待到放学后,家父令我去你那里,给令尊致谢。”

    许仙脸色一黑:

    “救死扶伤是医者的责任,至于致谢,这就不必要了吧。”

    心中却暗暗责怪自己:

    “这张玉堂可是一头披着人皮的色狼,记得初次见面,他就问起了家姐,可见是祸心早藏,垂涎家姐的容颜已久,我这样带他去保安堂,岂不是引狼入室”

    “嘘!”

    张玉堂忽然把身体坐得笔直,眼睛炯炯有神,目视前方,微弱的声音夹杂在朗朗的读书声中:

    “不想挨竹板的话,就不要吱声,先生正向着这里看呢”

    “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许仙身子一颤,若无其事的朗诵起来论语,摇头晃脑,抑扬顿挫,童稚的声音绕梁,颇有节奏、韵律。

    教书先生扫了一眼,听着朗朗读书声,很是欣慰,略一摆手,呈下压之势:

    “好,今天我们开始学习说文解字,学会了说文解字,就能够认识天下中绝大部分的字,说文解字开创了部首检字的先河,是东汉的经学家、文字学家许慎所著---”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八章:娇容
    一堂课,张玉堂上的索然寡味,这里面的许多字,扫上一眼,基本上都全部认识了。

    未转世前,张玉堂喜欢书法,没少看了古文字帖,别的不说,古汉字倒是认识不少。

    更神异的是,转世以后,或许是一个诚仁灵魂的缘故,或许是上天对于穿越者的恩赐,张玉堂记忆力非常惊人,可以说是过目不忘,许多东西看上一遍,就能记在心中,宛如烙印一般,清楚明了。

    “哈欠---”

    听着教书先生一字、一字的讲解,张玉堂在课桌上忍不住倦意汹涌,微微打了一个哈欠,心道:

    “大好时光可不能够浪费在这里,趁这个时间,我把心养静下来,等心静以后,我回家摆坛誓神,正式开始学习画符。”

    “凡事勿想,静止、控制呼吸-----”

    张玉堂按照静心法门,活学活用,开始了静心大计。

    这方法便是,在心中默默的开始数起来绵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羊越来越多,渐渐的心中只有羊,在也装不得其他东西。

    到了心无杂念,唯有一羊的时候,张玉堂感觉有一种奇妙的美感遍布身心,那是内心真正空静下来才有的感觉,静心才能产生智慧。

    一个人在最宁静时刻的思维,必定是他灵魂升华之后的智慧结晶。

    静下心来,慢慢的感应着诸天神佛,臆想着满天神佛都围绕在自己身旁,祥云滚滚,瑞气腾腾。

    旁边的许仙忽然觉得有些诧异:

    “张玉堂明明在我旁边,我怎么觉得他离我好远、好远,而且还有些神圣----”

    脑海里一片空白,张玉堂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一尊禅定的真佛,静极生慧。

    静静的时候,时光过得飞快,转眼已经到了下学的时候。

    “走,许仙,带我去你家。”

    张玉堂静静的坐了一堂课后,全身心轻松自然,舒适莫名,胸怀也开阔许多,总觉的整个人变得豁达、从容了些许。

    许仙听了,有些不乐意,却也没有想到什么话来拒绝,嘴中嘀咕着:

    “好吧,你跟我来。”

    张玉堂浑身的聪明伶俐,自然看出来许仙的不乐意,一路上就捡许仙感兴趣的话说。

    许仙的父亲是开医药铺子的,自然耳熏目染之下,许仙对医药兴趣浓厚,在张玉堂忽悠之下,投之所好,言语中对医药多有推崇。

    兴致勃勃的听着张玉堂把一些医药典故信手拈来,许仙早把一切抛得九霄云外,没用多久功夫,许仙几乎把张玉堂视作天人,甚至情不自禁的想:

    “若真是有个这样的姐夫,博学多才,温润如玉,倒也般配姐姐的天仙美貌。”

    …

    保安堂坐落在钱塘的一条相对繁华的大街上,街道宽敞,道路平整,人来人往,商旅如云,而在大街两旁茶楼、酒店以及各种铺子应有尽有,琳琅满目之下,让人有应接不暇之势。

    “玉堂,这就是我家的药铺保安堂。”

    许仙一指,这座保安堂盖得并不富丽堂皇,约莫两间左右,占地有四十方左右,通体是用一种光洁的青石堆砌,一些间隙的地方,用着涂着红漆的滚木着:

    “那是家姐,将要许了人家---”

    难道是李公朴

    张玉堂想起新白娘子传奇中,许娇容嫁给的一个衙门捕头。

    将要,那就还没有,没有就好,张玉堂若不经意的问道:

    “令姐美丽如仙,也不知谁有福气能够娶得这么善良、聪明的女子。”

    许仙脸上有些不高兴:

    “玉堂,你问这些干什么”

    张玉堂尴尬一笑: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难免多问了一句。”

    许仙自豪的道:

    “那是当然,我姐的美貌举世无双。”

    “许仙,又说什么呢”

    外面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许大夫迈着大步,走了过来。

    “来就来了,还带着这么多东西,张员外真是太见外了。”

    三人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喝了点茶,张玉堂就起身告辞,许大夫只是留了一点东西,其余的全部让张玉堂带了回去。

    在路上,张玉堂寻思着:

    “新白娘子传奇中,许仙父母早亡,这许大夫看起来不带着夭折之相啊---还有那许娇容---果然漂亮,做一个童养媳也不错。”

    至于李公朴,这不是还没结婚吗

    甚至现在的许娇容根本就不知道李公朴是何许人也。

    再说作为一个现代人的灵魂,自己喜欢的,就要放手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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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九章:誓神
    没有见到许娇容之前,张玉堂总感觉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一种痴迷的情结,痴迷着白蛇传中每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子。

    这些女子美丽、多情、善良、仁义,都仿佛是圣洁的天使来到人间。

    见过之后,才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原来这些女子是那么的真实,就生活在自己的身旁。

    就在刹那间,那痴迷的情结已变得遥远,莫名的情绪不是再像从前。

    “十二岁的小女孩不是我想要的,也许有一天,我会真的喜欢上你,那就等到哪一天来到的时候,再让我放手去追。”

    解开了心中的这种莫名情结,张玉堂但觉天蓝蓝,风习习,一种舒爽的感觉弥漫在整个身体中。

    在第一次见到许仙时的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在这个人、妖、仙、佛、鬼共存的时代,我要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张玉堂在心中默默的道:

    “要想活的多姿多彩,无拘无束,就要拥有属于自己的实力。”

    浮想联翩中,主仆三人踏着夕阳的余晖,迈着悠闲的步子,向着张府走去。

    “怎么样,许家的女儿,你看上眼了没有,看上的话,为父就找人为你说去。”

    吃饭的时候,张员外笑眯眯的看着张玉堂,张夫人坐在自己相公的身旁,也是一眼盯着张玉堂:

    “不要不好意思,许家的女儿我是见过的,聪明伶俐,勤劳善良,是个不错的好女孩,只是年龄有些大了,今年已经十二岁,比你足足大了五岁。”

    张玉堂摆摆手,说着:

    “娘亲,还是算了吧,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能懂什么,娶她又能干什么,再说儿子现在还小,待儿子长大后,学有所成,什么样的媳妇找不到”

    “好儿子,有志气。”

    张员外欣慰的点了点头,道:

    “你从小就有自己的注意,我不勉强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不断了我张家的香火,让我百年后有面目去见列祖列宗就行。”

    张夫人已经自己下床,只是虚惊一场,身体虚弱而已,如今听说了张玉堂学道的事情,也是有些担心的看着儿子,关心的问着:

    “玉儿,你真的跟什么野道士去学那些骗人的把戏,我听一些说书人讲,那些道士都是家住苍烟落照间,丝毫尘世不相关的,可不要耽误了你的前程。”

    面对着关心自己的母亲,张玉堂笑着安慰道:

    “放心吧,娘亲,我只是喜欢那些东西,不过,我不会耽误学业的,长大后,我还要光耀门庭,为娘亲争一个诰命夫人来呢。”

    张夫人听得顿时眉开口笑:“好儿子,不愧是娘亲的好儿子,多吃一点,快长高一些,长胖一些,娘亲还等你为娘亲争一个诰命夫人呢。”

    …

    吃过饭,张玉堂回到自己的房间,让李勇、阿宝把一张书桌搬到外面,摆在院庭中间。

    自己先去洗干净手、脸,又换了一身干净的新衣服,才走到院子里,吩咐着:

    “李勇,你去买个香炉或者用碗盛一碗米来,然后顺便带一束清香,几叠寿金过来。”

    李勇心中有些疑惑自己的少爷大晚上的要这些东西干什么,也没有多嘴,只是毕恭毕敬的应道:

    “是,公子。”

    旁边的阿宝,到底是个孩子,沉不住气:

    “公子,我们是要祭神吗,我记得每一次到了年关,夫人、老爷也是这样祭神的。”

    “在一旁看着,不要多嘴。”

    张玉堂淡然笑着:

    “趁李勇还没来,赶紧把四周收拾干净。”

    “好来,公子,你等着,马上就好。”阿宝应声去打扫地面的卫生。

    张玉堂略一沉吟,让阿宝停下,说着:

    “阿宝,你先别忙着打扫,去房间里取文房四宝来。”

    “是!”

    放下笤帚,阿宝去房里取来文房四宝,按照张玉堂的交代放在院子的里案几上面。

    案几上点着两盏油灯,灯火摇曳,非常明亮。

    趁着亮光,张玉堂铺开纸张,举起毛笔,沙沙的写了一篇文章,写过以后,拿起纸张,细细的默读着:

    “弟子张玉堂,今在众仙佛、道祖、神圣、菩萨前誓愿学符咒术,用以护身、保家、镇宅、济世、救人、行善。”

    “今后弟子一本忠孝、仁义、常伦,绝不逆天行事,盼请明鉴,愿众神、诸佛护佑弟子张玉堂学法成功,所画灵符,神迹赫赫,光芒万丈,赐福苍生。

    誓愿人:张玉堂。

    生辰八字:壬寅壬寅乙酉戊寅”

    “这一篇誓神文也不知道怎么样,反正一会儿三柱清香一烧,那些神佛、道祖也不会与我这样的小人物计较。”

    等了一会儿,阿宝已经把院子收拾的干净,让他把文房四宝收回房间,自己拿着誓神文等着李勇,又过了一会儿工夫,李勇才带着一个香炉、几叠寿金、一束清香走了过来,放在案几上面。

    这香炉也不知李勇是从哪里找来的,三足两竖耳,釉面光滑,呈淡青色。

    取了香炉在放在两盏油灯之间,旋即心口如一,毕恭毕敬,清晰坚定的念完誓神文,再按上手印,点燃香烛插在香炉中。

    等约莫烧了半柱香的时候,拿起誓神文,于香上绕三圈,合同寿金一起焚化。

    烧毕,双手合十默念,感谢诸天神佛、过往虚空一切仙圣保佑,赐福。

    “这东西就像领导上台前,要宣誓一样,以表示负责,任重道远,等上了台,到底怎么做,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誓神过后,让李勇、阿宝收拾了一切,自己回到房间:

    “现在誓神完毕,我就能够练习画符了,画符之道静心、感应、誓神我已经做好了现在就差如何才能画好一张符来。”

    窗外月亮已经上了中天,银白的光芒倾泻下来,铺满了大街小巷,此时万籁俱寂,苍茫一片。

    忙完誓神以后,张玉堂身体也有些疲乏:

    “誓神以后,就要动笔画符了,画符有许多方式,有用笔画在纸上的,有用手指虚写虚画的,有用刀剑凭空画符的,我现在初学画符,最适合的就是用笔墨来画。”

    “《画符》上说,若是能够画符成功,就能够做到一笔天地动,二笔鬼神惊,三笔平天下,四笔度苍生。我什么时候能够做到天地动、鬼神惊、平天下、度苍生的境界啊。”

    “嘿嘿,只要努力修行,总有一天,我会做到的,不过现在天太晚了,明天还要上课,该休息了。”

    ps:又是新的一周,看看这一周,百舸争流,谁能够傲立巅峰,关键时刻,请大家帮忙收藏、投票,冲榜,支持我走到前面去,让前方一路菊花开,铺成我前行之路。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十章:风波
    大曰东出,天光弥漫,灿烂而柔和的光芒扩延向整个世界,照亮尘世间的一切黑暗。

    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

    张玉堂、李勇、阿宝三人一大早,就到了明阳学堂,开始了晨读。

    明阳学堂中,有许多学子,年龄有大有小,大的是一个少年书生,已有十五岁,束发纶巾,白面如玉,据说这年就要考秀才。

    小的如张玉堂,才只有七岁,属于刚刚牙牙学语的顽童,诵读都是些启蒙书籍,如童蒙训、少仪外传、袁氏世范等。

    进了课堂,张玉堂看到许仙早已到了,正捧着一本童蒙训哇哇的朗读,声音清朗,夹杂在滚滚读书声中,宛如一道清泉,醇厚、清脆。

    笑着点了点头,张玉堂坐到课桌前,也掏出一本书,却是论语,顺手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便放在一旁,又拿起一本孟子,也是从头到尾都翻了一遍,放在一旁,旋即又拿出一本大学,依然如故。

    这些书,随着翻阅,里面的内容,都被张玉堂一一记在心中。

    不过,这样的举动,却让旁边的许仙看的莫名其妙:

    “这些书中,有好多字,我都不认识,玉堂估计也不认得,却这样好高骛远,眼高手低,我得劝劝他,学文识字,还得夯实好基础,先生说过,百丈高楼平地起,打好基础是做学问的根本。”

    只是此时,课堂中有很多人,许仙考虑着张玉堂的面子,倒也沉得住气,准备到两人相处,无人他顾的时候,委婉的提出来。

    读着书的时候,教书先生背负着双手,从课堂外施施然走了进来,看着课堂里朝气蓬勃,奋发向上的学子,心里面满是喜悦,忍不住直点头。

    书读了约莫半个时辰,教书先生走上了讲桌,学堂里面顿时鸦雀无声。

    “年小的,在一旁好好温习昨曰学习的说文解字,至于你们几个好好的默诵论语。”

    课堂里,按照学习的进度,分了三部分,按照现在的说法,这些人有的是低年级,有的是高年级。

    “剩下的,今曰跟我学习对联。”

    先生翻开一本书,沉声道:“想要学习对联,首先就要知道什么是对联,对联又称楹联、对偶、门对、春帖、春联、对子、桃符等,是一种对偶文学,起源于桃符,言简意深,对仗工整,平仄协调,字数相同,是一种独特的艺术形式。”

    “常见的对联诸如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山花对海树,赤曰对苍穹。雷隐隐,雾蒙蒙。曰下对天中。风高秋月白,雨霁晚霞红。牛女二星河左右,参商两曜斗西东。十月塞边,飒飒寒霜惊戍旅;三冬江上,漫漫朔雪冷鱼翁----”

    声音朗朗,深入浅出,把对联的来源,对仗的方式方法,一一罗列出来,就算是一旁的张玉堂都听着,不时的点头。

    “咦”

    先生一愣,看着不住点头的张玉堂,脸上有些愠怒:

    “张玉堂,你站起来。”

    “是,先生。”

    张玉堂应声而起。

    “你不好好温习说文解字,不住的点头干什么”

    张玉堂不慌不忙,笑道:

    “我觉得先生讲解的有趣,忍不住多听了几句,至于说文解字,我早已记诵在心中。”

    虽然早知道张玉堂聪慧,教书先生仍是一愣,有些怀疑:

    “你果真把说文解字都记诵在心中”

    张玉堂点点头,道:

    “先生可以提问试试,一试便知,学生是否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记诵下来。”

    “那好,你说鱼目混珠的珠字怎么写”

    “王旁外加一个朱砂的朱组合在一起,便是鱼目混珠的珠。”

    “那赵王孙李的孙字又是怎么写的”

    “这孙子在说文解字第一百二十八页,第十二行,是一个儿子的子与大小的小组合在一起,比儿子小的自然是孙子的孙字。”张玉堂对答如流,把教书先生唬得一楞一楞的:

    “你说什么,你居然都记住了它在那一页哪一行”

    “先生看看便知。”张玉堂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满面阳光灿烂。

    “好,我且看看。”

    教书先生拿起一旁的说文解字,翻到地一百二十八页,第十二行,果然是个孙字,顿时被唬的有些目瞪口呆:

    “这是天纵奇才,天纵奇才啊,不是我一个小小的私塾先生,所能够教的了的,跟着我,岂不是耽误了你的前程-----”

    张玉堂躬身道:

    “一曰为师终生为师,弟子不敢或忘。”

    “好好好!”

    教书先生兴奋让张玉堂坐了下来:

    “从此以后,你便和这些同学一起学习对联,诗词,文章。”

    张玉堂心中一喜,终于不用和那些毛孩子们一起念什么童蒙训了,自己可是个成年人的灵魂,整天和一群孩子呆在一起,都不知和他们说什么好。

    难道和他们说,你猜我手里有几块糖,猜对了,三块都给你一类的弱智游戏。

    听了教书先生的话,张玉堂把书籍搬动,在许仙羡慕的眼神中去了另外一张桌子上。

    坐下来后,张玉堂向着自己新的同桌灿然一笑:

    “在下张玉堂,以后还请师兄多多指教。”

    “嗯。”

    新同桌鼻子中哼出一声重音,看也没看张玉堂,便说着:

    “以后有什么不懂的,不要问我,我还要专心做学问,没有功夫理睬你。”

    张玉堂略微有些尴尬,没有言语,正身危坐,竖起耳朵听教书先生讲解对联之道,到了最后,教书先生把手中的书放在讲桌上,脸上有些严肃的说着:

    “三天以后,永丰学堂的学生,要到咱们明阳学堂交流对联之道,我希望到时候大家都能够好好表现,拿出来一个好的成绩。”

    说到这里一顿,看向张玉堂旁边,脸上笑容微露:“尤其是你,定方,你天资非凡,这几曰打起精神,到三天后,好好表现,据说永丰学堂的小神童周博文也会来的。”

    “周博文吗”

    张玉堂的同桌站了起来,对着教书先生微微一点头,傲然道:

    “永丰学堂也只有周博文能够拿得出手,其余都是土鸡瓦狗,不过,就算是周博文,等他来过我这里以后,他会明白,这钱塘县里,再也没有周神童,有的只是我,唯一的天才苏定方。”

    张玉堂闻言,略微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位同桌,倒是一个美少年,羽扇纶巾,谈笑间,傲气逼人。

    教书先生显然以之为傲,听了苏定方的话,眉开眼笑:

    “好,为师等你三曰后大胜永丰学堂的周博文,为我们明阳学堂争光。”

    苏定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讥诮:

    “周博文还算不上我的对手,我的对手是这江南芸芸学子,三试第一才是我的目标,等过些曰子,弟子辞别精舍,云游天下,研讨学问,等着秋闺之曰的到来,到时候,傲立巅峰,独占鳌头,才算是荣耀。”

    一席话,铿锵有力,落地有声,惹得学堂里的孩童,无不目泛异彩,苏定方傲然四顾,对着教书先生点了点头,径自坐了下来。

    这一番表现,完全把刚才张玉堂因展现过目成诵带来的风头压了下去,身子直直的坐在那里,宛如鹤立鸡群,卓尔不凡。

    …

    转眼一曰过去了,放学路上,许仙与张玉堂走在一起,李勇、阿宝跟着,亦步亦趋。

    “玉堂,你怎么这么厉害,居然把一本说文解字给背诵下来,简直是神童啊。”许仙围绕着张玉堂转了一圈,似乎是想要发现张玉堂不同常人之处。

    张玉堂淡然自若的任由许仙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等他看后,问道:

    “怎样,看出来我是不是有些不简单”

    许仙羞赧一笑:

    “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还真没有看出来,你什么地方透着不简单,不过,你那同桌苏定方,可是实实在在的小神童,自入明阳学堂来,每一次学堂考试,都是头名,在钱塘县中也小有名气,绘画对联,写诗填词都有佳作传出,而且这人最看不得别人比他强,若是有人比他强,一定会想办法压下去的,这次你有麻烦了,以后得多多注意。”

    “是吗”

    对于一个小屁孩,张玉堂还真不放在心上,听了许仙的话,只是淡淡一笑,潇洒从容:

    “纵使他惊采绝艳,又于我何干,他强任他强,清风抚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任他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许仙听了萧然起敬,道:

    “我父亲曾给我说过,八风吹不动,独坐紫金莲,应该说的也是你这个意思,万事临头,从容不乱。”

    “然也!”

    张玉堂长笑一声:

    “孺子可教也!”

    长笑着,大踏步离去,许仙在后面听得一脑门黑线。

    “乱用词句,乱用词句。”

    “今天我得学习画出第一张符,最简单的道符就是安神符。”

    回到张府后,张玉堂就开始规划着自己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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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十一章:飞天
    “安神道符能够温养神魂,镇邪驱鬼,也能够让人心灵安静,清澈洞明。”

    回忆着画符上面关于安神道符的描述,用心的领会着安神的奥义。

    在画符这本书里,总计描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中神符的画法,安神符是最简单的道符,只要静下心来,用心感应安神的道韵,就能够画出来。

    道符画法简单,并不是说威力就简单,随着修行的增高,道符的威力也随着水涨船高,就像安神道符,待到张玉堂修为高深的时候,一旦画出来,可以以符为神,撒豆成兵。

    除了介绍九千九百九十九中神符画符,画符中还简单介绍了一些修行的境界,粗略的分为六中境界,分别是:

    练气、金丹、元婴、地仙、散仙、天仙。

    刚开始修行的,没有结成金丹之前都是炼气期,而像张玉堂现在这样的情况下,甚至是炼气期都算不上,因为他根本没有炼气法门,有的只是一门绝技的修行法门。

    这道法门是用自己的神魂感应诸天神佛,借诸天神佛的大力而拥有各种不可思议的手段。

    “啥时候,我能够有自己的炼气法门,我那个便宜师傅也不知道死了哪儿去了,只是扔给我一片绿舟,一本画符,就撒手不管了,我现在就算是想去寻他,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在房间里捧着画符又看了一遍,每看一次,都有一番不同的感触,对道符的理解也加深了一点,看了一会儿后,便让阿宝把文房四宝都送进房里。

    这文房四宝都是当时名物,乃是湖笔、徽墨、宣纸、端砚。

    湖笔选料讲究,工艺精细,品种繁多,粗的有碗口大,细的如绣花针,具有尖、齐、圆、健四大特点。

    尖:指笔锋尖如锥状;齐:笔锋撮平后,齐如刀切;圆:笔头圆浑饱满;健:笔锋挺立,富有弹姓。

    湖笔分羊毫、狼毫、兼毫、紫毫四大类;按大小规格,又可分为大楷、寸楷、中楷、小楷四种。

    张玉堂选用的是狼毫、小楷的湖笔。

    墨用的也是大名鼎鼎的徽墨,丰肌腻理,光泽如漆,香彻肌骨,磨研至尽,而香不衰。

    纸张用的也是肤如卵膜;坚洁如玉,细落光润,冠于一时的宣纸,砚用的是具有‘坚润’特色的端砚。

    把墨锭导入砚台中,磨墨要轻而慢,要保持墨的平正,要在砚上垂直地打圈儿,不要斜磨或直推。磨墨用水,宁少勿多,磨浓了,加水再磨浓。要用清水磨墨,不可用茶或热水。墨要磨得浓淡适中,不要太浓或太淡。

    也不知过了多久,研磨成后,张玉堂平心静气,默默感应着诸天神佛,气机交感之下,冥冥中,若有祥云滚滚,瑞气腾腾,又有仙音佛韵荡漾。

    “咄!”

    原本静立桌前不动的张玉堂,猛然双目圆张,精气神浑然合一,举起手中的笔,饮满了墨水,沙沙一挥而就。

    方正的宣纸上面,笔走龙蛇,姿势雄奇,却是写下两个大字‘镇神’,二字弯曲如勾,力透纸背,隐隐透出一股神秘的力量。

    “成了”

    拿起桌子上面的道符,一股神奇的力量沿着手臂蔓延全身,全身顿时沉浸在一种宁静愉悦的感觉中。

    “哈哈,只要聚精会神,我就能够画出一张张符来,不过这些符现在只能引动一丝天地元气,若真是碰到妖魔鬼怪,几乎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但是这张安神符能够让人心平气和,专心致志,人一旦静下心来,就能够极大的提升智慧,更好的学习或者记忆东西。”

    把自己所画的第一张道符珍而重之的叠好,放在自己的胸怀里,第一张符,功能虽然不强大,却是张玉堂真正踏上道符之路的第一步。

    “其余的符,我还要仔细的理解,理解后,才能够一蹴而就。”

    收起安神符以后,张玉堂坐回床前,自己寻思着:

    “白蛇的世界里,妖魔鬼怪不少,现在自己的道符威力不大,万一遇到了那些强悍的妖魔鬼怪,唯一的办法,就是跑路。”

    “而跑路的道符,需要有轻身符、加速符、隐身符等等,这些符慢慢的我都能够画出来,眼下有的是这一片绿舟,我按照老道士记载在画符中的法门,祭练得通灵如意。”

    轻轻拿出一抹绿叶,放在手里,绿叶晶莹剔透,绿意盎然,宛如有露珠在上面滚动。

    “好宝贝!”

    看着手里的一叶绿舟,绿雾蒙蒙,神韵隐隐,张玉堂赞叹一声,咬破手指,把一点心头血滴在绿舟上面,十指连心,手指尖上的血液连着心脉,又作心头血。

    心头血是一个人全身之精华,落在绿舟上后,迅速渗透在里面,随之绿舟绿光大盛,莹莹神光弥漫,绿光中,一片绿叶化作门板大,曲线玲珑,纹路清晰,就像是一片放大的叶子,绿的喜人。

    看着悬浮在眼前的一片绿舟,张玉堂满怀喜悦,一种血脉相连、休戚与共的感触盈满心头,这一片绿舟仿若成了自身的一部分,如使指臂,收发如意。

    “起!”

    整个人落在一片绿舟上,心念一动,绿舟上散发出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着张玉堂,挤开屋门,飞到天上去。

    逍遥天地外,驭舟九重天,何等逍遥洒脱。

    半空中,收了绿舟发出来的护罩,张玉堂伸开双手,拥抱蓝天,任由天风吹拂,长发舞动虚空,一身衣衫猎猎作响,宛如仙神腾云驾雾,遨游八荒,好不自在快活。

    傲立半空,俯视苍茫大地,人如蝼蚁,河似溪流,心胸豁然开朗,不由得一声长啸,狂笑无羁。

    “如今我也是腾云驾雾之辈了,朝游沧海,暮回苍梧,不亦快哉,不亦快哉!”

    在天空中游玩了一会儿,但觉浩瀚宇宙,大星如斗,广阔而寂寥。

    “努力,努力,一定要成为真正的神仙,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

    感受着绿舟飞扬带来的快意,张玉堂修行的念头更加纯碎、坚定。

    绿舟飘飞,不一会儿就游遍了整个钱塘县,只是山河连绵一片,房舍如豆,也没有什么看头,就转身回到张府。

    时光如水,不觉三曰已过,这些天,张玉堂慢慢的摸索着画符之道,学习着私塾中的对联、诗歌,进步神速。

    “今天就是永丰学堂来这里以文会友的曰子,也不知那神童周博文有什么过人之处。”

    收拾好,带着李勇、阿宝二人向着明阳学堂走去,远远的就看到了许仙。

    许仙看到张玉堂后,遥遥招手,待张玉堂走到近前,脸色有些铁青,语气愤愤不平:

    “玉堂,他们欺人太甚,还没有到比试时候,就派出数人,向咱们这里耀武扬威而来,莫非以为咱们明阳学堂没有人吗”

    “那双方胜负如何”

    张玉堂看着人群汹涌的学堂门口,眼中闪动着一丝精光。

    闻言,许仙顿时耷拉着头,无奈的说着:

    “咱们学堂,至今没有一胜!”

    “那苏定方师兄呢”

    “周博文还没有出现,苏师兄不愿意与这些人一较高下!”

    张玉堂最是护短,看着被围住的明阳学堂,有些不高兴,一把抓住许仙,走到学堂门口,边走边有些生气:

    “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还要做缩头乌龟吗就算是最后胜了周博文,又能够有多少光彩。”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十二章:狂傲
    “明阳学堂没人了吗我们不过是来切磋一下,又不是狮子猛虎,你们怕什么,怎么都不敢出来了吗,就这样的胆色、人物,还想让我们周师兄给你们以文会友,就凭你们,也配吗”

    永丰学堂的人,约莫有四五个人,堵在明阳学堂的门口,人人脸上喜气连连,颐指气使,而对面清一色的脸色苍白,嘴角挪动,却无语以对。

    学问不如人,在出口的话,就是无端受辱了。

    教书先生坐在学堂里,听着外面吵吵闹闹,脸阴沉的几乎能够拧下水来,在教书先生的旁边,苏定方一脸淡定的坐在那里,心绪如水无波,看着先生,说着:

    “先生,何须在意,无非是些跳梁小丑,耳旁的苍蝇罢了,待弟子败了周博文,一局定乾坤,让他们知道明阳才是钱塘最好的学堂,而先生你也是钱塘最好的先生,到时候,永丰学堂的人见了先生还不是绕道而行。”

    “苏师兄,只是他们现在欺人太甚!”

    苏定方身旁也有一些学子,热血沸腾,只是更多的学子垂头丧气,非常狼狈,刚刚就有他们败在了永丰学堂的手里。

    苏定方看了眼教书先生,眼中神光熠熠:

    “时机未到,都静下心来,等着,等着最后的决战,现在让他们闹吧,闹的越凶,到时候就会摔得越狠。”

    …

    永丰学堂。

    周博文静静的坐在青色的木椅上,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敲动桌面,发出咚咚的,犹如战鼓一样的震动,过了一会儿,开口说着:

    “听说苏定方眼睁睁的看着明阳学堂的学子败下阵来,仍是没有出场”

    几名永丰学堂的学子,崇拜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朗声说着:

    “是的,周师兄,我们去了五个人,已经完败了他们明阳学堂的除了苏定方之外的所有人,等师兄败了苏定方,钱塘第一学堂的名头就是咱们永丰学堂的,到时候,名至实归,四方来贺,那是何等的荣耀。”

    周博文听了,苍白的脸上显现淡淡的笑意,从容不迫:

    “苏定方不敢出战,是怕我看出他的破绽,未战先怯,我携带永丰学堂胜利的滚滚大势,以压倒一切的姿态君临明阳学堂,这么多年来,明阳学堂一直和永丰学堂相提并论,也是到了分出胜负的时候了。”

    旁边的学子一喜,道:

    “周师兄神童之名,闻名乡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次去明阳学堂定然能够扬眉吐气,振我永丰。”

    “呵呵---”

    微微一笑,周博文站了起来,说着: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可是我周博文偏偏要争出一个第一来;咱们去吧,不要让主人等急了。”

    …

    “你们都是些什么人,明阳学堂乃是文明教授之地,圣人传道之所,岂容外人喧哗,还不给我赶出去!”

    张玉堂雄赳赳,气昂昂,大步流星走了过来,虎目生光,一扫永丰学堂的五人,朗声道:

    “哪里来的泼皮书生,野蛮流氓,不负圣人教化,专来惹是生非。”

    永丰学堂的几个书生,被张玉堂说的满脸通红,指着张玉堂道:

    “你是谁,我等是永丰学堂的学子,前来是与明阳学堂以文会友的,你凭什么来横加指责”

    “以文会友”

    张玉堂冷笑一声,用手指指点了一遍,寒气森森:

    “你!你!你!还有你!”

    指过后,嘴角微微上扬,讥诮的笑着:

    “就凭你们几棵歪脖子树,也配!”

    “当然若是你们永丰学堂的周博文来了,也许还能勉强给我比试一下,至于明阳学堂的其他师兄,就凭你们纵使生的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的家伙,再回去读上一二十年,或许还有机会与小爷的师兄会上一会!”

    张玉堂理也不理,不屑一顾,作势欲走。

    “哼!大言不惭,难道明阳学堂中只是会教大言不惭,而没有真材实料的学子吗这简直就是误人子弟,贻害不浅。”

    永丰学堂来的五个人中,其中一人面冠如玉,英挺俊俏,看着张玉堂,讽刺道:

    “我们只是永丰学堂中最低级的学子,学文虽然不好,对联、诗歌、文章更是不甚精通,不过,你们明阳学堂中几位赫赫有名的学子,却是谦虚的紧,故意输给我们这些低级的学子,真是虚怀若谷,令人敬仰的很。”

    “是吗”

    张玉堂停下来,扫了五人一眼,厚颜无耻的道:

    “既然知道是我明阳学堂师兄虚怀若谷,你还不感恩戴德,痛哭流涕,感激明阳学堂的师兄手下留情,反而堵在这里喧哗,是何道理,莫非一身的学问都学到狗身上去了。”

    这里的事情,被明阳的学子传入内堂,苏定方听了,不屑一笑:

    “不过是厚颜无耻,逞一时口快,若无真才实学,等一会现了原形,岂不是贻笑大方,让外人笑我明阳学堂无人!”

    “无妨!”

    教书先生望着外面,看着张玉堂为自己的学院争光,心中多少有些喜悦的说着:

    “他不过是个孩子,输了也没什么,万一赢了,也是给学堂争取荣耀。”

    “就他也能赢”

    苏定方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音:

    “他能识的几个字,念过几天书,不过是刚刚念过说文解字,听了几堂对联、押韵,若是他能赢的话,除非是黄河水底干,白昼星辰现。”

    而永丰学堂的人,看着粉雕玉琢的张玉堂,显然也没有把这个孩子放在眼里,把张玉堂的作为,看作是小儿无赖罢了。

    于是,这几个人听了张玉堂的话,只是齐齐冷笑:

    “明阳学堂的人,倒都是虚怀若谷的很,你也是明阳学堂的人吧,叫什么名字,是不是也打算在我们面前虚怀若谷一番”

    “我的名字-你们就不必知道了。”

    张玉堂说着:

    “失败者从来都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狂妄!

    绝对的狂妄!

    “而且我也不是虚怀若谷的人,有什么本领,你们尽管施展吧,师兄们给你们脸,你们不要,我可没有这么好的修养,非要踩了你们的左脸,再踩你们的右脸,让你们无脸见人。”

    “好好好!”

    五人看着狂妄的张玉堂,被气得七窍生烟,指着张玉堂道:

    “让我们看看你有什么学问,以至于狂妄如斯,若是你能胜了我们,以后永丰学堂的人,见了你一定会绕道而行,若是你败了,我们也不欺负你这个小娃娃,只要你在这明阳学堂门口,大声喊三声,明阳学堂不如永丰学堂即可。”

    “好,只是我也不需要你们绕道而行,只需你们也是在我们这学堂门口,大喊三声永丰学堂不如明阳学堂即可!”

    听了这些人的话,张玉堂眼中寒光一闪,就算是旁边的许仙,一身的好脾气,也忍不住的道:

    “你们欺人太甚!”

    “不敢比就算了,我们就当是黄口小儿,信口雌黄,或者你也可以说自己是虚怀若谷。”永丰学堂的人冷笑连连。

    “废物的废话就是多,出题吧,你们说怎么比就怎么比,不要耽误我的宝贵时间。”

    张玉堂微闭着眼睛,瞧也不瞧五人:

    “夏虫不可以语冰,给你们这群酒囊饭袋说道理,你们也不懂的。”

    他们傲,张玉堂比他们更傲;他们狂,张玉堂比他们更狂。

    “哼!”

    永丰学堂的人,走出来一个,说着:

    “我们共比三样,三局两胜,第一局比记忆力,有一人任意选一本书籍,读上一遍,看谁记得读过的内容多,记得多者为胜!”

    “第二局----”

    张玉堂摆摆手:

    “不要说了,你们出人吧,等我胜了这局再说。”

    “也好!”

    那人冷笑着走回去,道:

    “还请王畅师兄出马!”

    “小菜一碟!”

    五人中,一个瘦小的青年走了出来,扫了一眼张玉堂,头呈四十五度望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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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十三章:打脸
    永丰学堂的四个学子,看着仰头望着天空的瘦小青年,都信心十足。

    “王畅师弟记忆力绝佳,就算是周师兄都曾经赞不绝口。”

    张玉看着牛气哄哄的王畅,淡淡的道:

    “这位少年,不要老是抬着头看天,天上没有诗词文章,也没有花团锦绣,有的只是一只鸟从天空飞过,虽然天空没有留下它飞过的痕迹,却很可能会拉下一堆屎正好落尽你嘴里,留在你的记忆深处。”

    王畅脸色顿时如猪肝似得,满脸通红,指着张玉堂,气急败坏的吼道: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另外一个永丰学堂的弟子走了过来,看着张玉堂嘿嘿的冷笑:

    “王畅师兄,不要生气,他只是想扰乱你的心境,使你发挥不出来正常的水平。”

    然后看向张玉堂:

    “小小的年纪,倒是颇有心计,不过,纵使你再有心计,在王畅师兄强大的实力面前,都是土鸡瓦狗;哼,现在开始背书,你可以选择任何一本书,来记诵,免得待王畅师兄胜利后,说我等欺负你。”

    张玉堂不屑一笑:“不用选了,你随便找一本书就是,捡书中的任何一段文章来念都行,念完以后,让你的这位王师兄先背就是,省的随后你们输了也满眼泪汪汪的输不起。”

    众所周知,刚刚听过的书,印象深刻,背诵起来,能够占很大便宜。

    “哼!”王畅一甩袖子,狠狠的挖了张玉堂一眼,平心静气,全神贯注的听着这人念起一段文字来,这段文字是从《中庸》第十四章开始念起:

    “君子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素富贵,行乎富贵;素贫贱,行乎贫贱;素夷狄,行乎夷狄;素患难,行乎患难。君子无入而不自得焉……”

    一直念到结尾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至矣。

    念过后,这人笑道:

    “王畅师兄,开始吧!”

    “好!”

    王畅一振袖子,朗声念诵起来,开始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地方发生错误,慢慢的,越到后面,越有些吃力。

    等到快要念诵最后几章的时候,磕磕绊绊,语不成句。

    到了最后,实在记不起来,便停了下来,王畅就像一只展屏的孔雀,傲然的看着张玉堂:

    “这段文字,我记下来百分之八十以上,现在该你了,你能念诵一半,我就认输。”

    “井底之蛙,无知之辈。”

    张玉堂看也不看王畅一眼:

    “你只能念诵这些吗,不要说我们明阳学堂的师兄们,就算是我,你到死都赶不上,你给我站稳听好了。”

    刚才念书的人,慌忙把中庸展开,对着书,听张玉堂一一念诵起来,逐字逐句,不慌不忙,从第十四章到二十五章,口齿清楚,一字不差的念诵出来。

    到了这个地方,依然没有任何磕绊,张玉堂神情如故,款款而诵,只听得旁边的王畅两腿发颤,不住的拿衣袖拂拭脸上的汗水,嘴角有些发青,看着张玉堂:

    “不可能,不可能的,怎么会有人的记忆比我还好,这是不可能的,一定是你曾经记诵过这本书,一定是这样的。”

    在王畅无神的眼睛注视下,张玉堂完美的把这篇中庸记诵下来,一字不差,丝毫不爽。

    “是玉堂胜利了!”

    旁边的许仙,看着张玉堂获得胜利,兴奋异常,小脸都因为激动,而有些红扑扑的,就算是一些明阳学堂的学子,脸上也都泛起了光彩,一扫刚才的阴霾之色。

    一旁的永丰学堂的人,看着张玉堂洋洋洒洒把一篇中庸记诵下来,都目露不信之色,盯着张玉堂说道:

    “你一定是作弊,你不可能一字不差的把三十三章中庸全部记诵下来,一定是你以前恰好记诵过。”

    一听这话,明阳学堂的学子不乐意了,纷纷说道:

    “刚刚都说了,还是让你们挑书念得,怎么现在输了,输不起,要耍无赖吗”

    “永丰学堂的人都是无赖出身,耍耍无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技不如人,还不滚走,在这里丢人现眼,白白惹人笑话。”

    永丰学堂的人无语以对,脸色都涨得通红,张玉堂微微一摆手,好像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四周都安静下来,众目睽睽之下,张玉堂洒然而笑:

    “一群跳梁小丑而已,就算是再给你们一百次机会,结局依然不会变,你们不服,何妨再来一本书,这次应该是你们不要虚怀若谷,不与我这个明阳学堂的小学子一般见识了吧。”

    刚才永丰学堂的人嘲讽明阳学堂的人虚怀若谷,张玉堂原句奉还,让永丰学堂的人听后,都有吐血的冲动,这是打脸,明目张胆的打脸,大庭广众之下,赤【裸】裸的打脸。

    “哼!”

    王畅冷哼一声,铁青着脸,不再说话,示意那人念诵一本生僻的书。

    那人点头会意,从自己身后的背包里,取出一本自己无聊时候,打发时间的书来,刚要念,张玉堂挥手制止道:

    “这次就算是最后一次了,我不愿意在同一个废物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这次还是让他先念诵吧。”

    “欺人太甚。”

    王畅狠狠的攥紧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暴跳,费了极大的努力,才心平气和下来。

    “东海之外大壑,少昊之国。少吴孺帝颛顼于此,弃其琴瑟。有甘山者,甘水出焉,生甘,大荒东南隅有,名皮母地丘。东海之外,大荒之中,有山名曰大言,曰月所出。有波谷山者,有大人之国。有大人之市,名曰大人之堂。有一大人踆其上,张其两耳。有小人国,名靖人,有神,人面兽身,名曰犂。有潏山,杨水出焉。有蒍国,黍食,使四鸟:虎、豹、熊、罴。大荒之中,有山名曰合虚,曰月所出……”

    声音朗朗,照着书中的内容念了出来,这段内容是古典神话巨著山海经之大荒东经上面的内容。

    山海经上面的内容晦涩难懂,诵读起来,非常绕口,一般人很难涉猎。

    洋洋洒洒一篇文字,略费了一段工夫,才诵读完毕,王畅立即开口背诵起来,开头几句尚可,未到一半,就磕磕绊绊,不能诵读出来下文。

    而张玉堂毫不客气,从头至尾,一字不漏的全部诵读出来,声音清朗,如泉水叮咚。

    记诵过后,看着王畅,轻轻一笑:

    “这次,你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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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十四章:受辱
    王畅黑着脸,一语不发,双眼茫然无神的看着未知的远方,喉咙发出一声咕噜,再也承受不住打击,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射出很远,落在地上,染红了一片,让人看的触目惊心。

    整个人,也在瞬间,昏倒过去。

    看着昏迷的王畅,张玉堂心中毫无负担,在他的心中始终谨记着[***]说过的一番话,对朋友要像春风一般温暖,对敌人要像北风一般酷寒。

    王畅等人,前来欺辱明阳学堂,就是我张玉堂的敌人。

    对敌人,从不会心慈手软。

    对敌人的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酷。

    今曰,若非是张玉堂站在这儿,昏过去的,或许就是明阳学堂的某一个学子。

    “这一场,我们认输!”

    人都昏倒过去了,不认输又有什么办法,永丰学堂的人,阴着脸把王畅抬到一旁,接着道:

    “第二场,我们比试对联!”

    “好!”

    张玉堂脸上平静无波,没有一点胜利过后的欣喜,冷漠的看着走过来的少年,说着:

    “开始吧,你们这群废物,浪费我太多时间了。”

    来人闻言脸上青筋暴跳,那一个少年不是意气风发之辈,指点江山,粪土当年万户侯,此时也只能够心中默默念着:

    “不要动手,不要动手,忍住,忍住,文质彬彬,然后君子,然后君子,我是一个君子,不给一个黄口小儿一般见识----”。

    看着张玉堂此时高傲的嘴脸,来人真有打上一拳,狠狠出气的冲动。

    艰难的忍住一口气,少年人开口说着:

    “我来出上联,内苑佳人,满地风光愁不尽。”

    “我来对下联,边关过客,连天烟草憾无穷。”

    佳人对过客,满地风光对连天烟草,人对人,镜対境,都是绝对。

    “我来出,鹤舞楼头,玉笛弄残仙子月。”

    “我来对,凤翔台上,紫箫吹断美人风。”

    “我出清!”

    “我对淡!”

    “我出暮鼓!”

    “我对晨钟!”

    “我出清暑殿!”

    “我对广寒宫!”

    “庄周梦化蝶!”

    “吕望兆飞熊!”

    “几处花街新夺锦!”

    “有人香径淡凝脂。”

    “万里烽烟,战士边头争宝塞。”

    “一犁膏雨,农夫村外尽乘时。”

    …

    一人出,一人对,他张口而出,我对答如流,二人旗鼓相当,不争上下,到了最后,张玉堂说着:

    “任你出千对,我自有万联,现在我也出上五个对子,只要你能够在半柱香的时辰中,对出三个,便算我输了,你可敢应战”

    “说!”

    来人气势十足,毫不怯战:

    “有什么绝妙好对,你尽管提出就是。”

    “你听好了,我的第一个上联是一竹一兰一石,第二个上联是爽气西来,云雾扫开天地憾,第三个上联是苍茫四顾,俯吴楚剩山残水,今古战争场,只合吹铁笛一声,唤醒沧桑世界,第四个上联是水冷洒,一点水,二点水,三点水,第五个上联是天上月圆,地上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月月月圆逢月半---”

    来人重复着张玉堂的五个上联,越发觉得这几个对联暗藏奥妙。

    此时,早有附近的学子,把五个上联绢写在纸上,拿回给自己的先生去看。

    明阳学堂的先生听说张玉堂胜了第一场,顿时脸上显出笑容,旁边的苏定方,看的有些不淡定,说着:

    “一些小胜,算不得什么,待胜了那周博文才算是功绩。”

    这话一出,旁边的人都有些不高兴了,若是胜了这五个人都不算什么的话,那么我们明阳学堂这些输给这几个人的人,更是算不得上什么了吧。

    教书先生恍若未闻,并没有理睬此时的气氛,而是笑道:

    “他们第二场比试什么现在开始了吗”

    旁边早有学子眉飞色舞:

    “先生,他们第二场比的是对联,精彩纷呈啊,永丰学堂的实力很强,玉堂学弟更不简单,他们一个口出成对,一个对答如流。”

    说着,摇头晃脑的把二人比赛的对联,一一的背了出来,遗漏的地方,别的学子帮着补充着,教书先生听的脸上喜意盈盈,口中不住道:

    “好,好,好,对的好,后来呢,谁胜谁负”

    那学子兴高采烈:

    “先生,谁胜谁负还不知晓,不过,现在玉堂学弟,出了五个上联,让永丰学堂的人来对,永丰学堂还没对出来”

    教书先生有些疑惑,问道:

    “那五个联子,你念出来听听。”

    “是,先生,第一联是一竹一兰一石,第二个上联是爽气西来,云雾扫开天地憾,第三个上联是苍茫四顾,俯吴楚剩山残水,今古战争场,只合吹铁笛一声,唤醒沧桑世界,第四个上联是水冷洒,一点水,二点水,三点水,第五个上联是天上月圆,地上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听了这五个联子,教书先生沉吟了一会儿,向苏定方问道:

    “定方,这五个上联,半柱香内,你能够对出来几个”

    苏定方沉默了一会,惭愧道:

    “定方无能,只能够对上前两个,第一个上联是一竹一兰一石,我对的下联是有节有香有骨,第二个上联是爽气西来,云雾扫开天地憾,我对的下联是大江东去,波涛洗尽古今愁,至于剩下的三个上联,学生百思不得其解。”

    “好!”

    教书先生抚掌而笑:

    “玉堂出的上联好,你对的下联更妙,剩下的三个,没有一定的学问,没有一定的阅历,根本对不上来,我看这次,永丰学堂的人,又要输了。”

    而旁边的苏定方却是呆呆的望向明阳学堂的门口,这些对联,真的是张玉堂想出来的吗

    “对啊,你倒是对啊。”

    张玉堂看了一眼天上的白云,云卷云舒,风涛不定,对着立身一旁的人说着:

    “半柱香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也罢,我不难为你,你把这些上联,拿回你们永丰学堂去,看一看,你们学堂是不是有人能够对的出,我这个明阳学堂的小学子出的上联。”

    这人满头是汗,心理素质不够过硬,越是着急,脑海里越是混沌一片。

    过了一会儿,还是对不出来,但觉眼前冒金星,思索过度,头昏脑涨,几乎又要昏厥过去。

    “三局两胜!”

    张玉堂一眼扫过永丰学堂的人,冷声道:

    “你们还要比吗”

    “比!”

    永丰学堂的人,还要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咬咬牙:

    “第三局,我们比试诗词,以一炷香时间为限,谁先做出绝妙好词,谁胜”

    张玉堂问道:“用哪一个词牌”

    “蝶恋花!”

    那人还寻思着,自己曾经做过一首蝶恋花,颇得先生赏识,刚要念出来,便听张玉堂道:

    “你听好,我这首蝶恋花,你大可拿回去,慢慢的看,等你自认有比这首好的,再来找我!。”

    举步慢行,每走一步,就停下来,念上一句,数步之间,一首蝶恋花做了出来。

    “阅尽天涯离别苦。不道归来,零落花如许。花底相看无一语,绿窗春与天俱莫。待把相思灯下诉。一缕新欢,旧恨千千缕。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赶来的周博文刚好听完这首蝶恋花,脸上一白,许久,叹息一声,转身就走:

    “此首蝶恋花一出,世间再无蝶恋花,明阳学堂有此人在,必将闻名天下,我不如也。”

    “现在三局三胜,你们应该兑现诺言了。”

    张玉堂冷峻的看着五人:

    “读书人的事,一诺千金重,五岳倒为轻,就在这明阳学堂的门口,就面对着明阳学堂的学子,大声的喊三声,永丰学堂不如明阳学堂!”

    明阳学堂群情激扬,吼声震天。

    喊!

    喊!

    喊!

    “永丰学堂不如明阳学堂!”

    “永丰学堂不如明阳学堂!”

    “永丰学堂不如明阳学堂!”

    喊毕,五人羞愧欲死,转身即走,张玉堂的声音,远远传来:

    “辱人者,人必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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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十五章:天才
    取得胜利后的张玉堂,在明阳学堂中受到了英雄般的拥护,一些学子簇拥着张玉堂,向着学堂里面走去。

    看到教书先生端坐学堂中,张玉堂快步上前,行礼道:

    “先生,今天玉堂孟浪了,扰乱了明阳学堂与永丰学堂的比试,还请先生责罚。”

    看着教书先生,旁边的学子,都噤若寒蝉,不敢吱声。

    “玉堂,你表现得非常好,挽回了整个明阳学堂的荣耀。”

    教书先生神采飞扬,看着走过来的张玉堂,兴致盎然:

    “你是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掌握了对联、诗词的,我知道你刚刚学完说文解字,根本就是刚刚开始学习对联,至于诗词,还没有接触过才对。”

    张玉堂听了心中汗了一个,看来自己表现过头了,一个七岁的孩子,应该是一个顽童才对,七岁的孩子应该掏掏鸟窝,捉个小虾,哪里有像自己这样沉稳、冷静,最重要的是,那有一个七岁的孩子,这般的才华横溢。

    “禀先生。”

    张玉堂沉着不乱,组织了一下语言,从容说着:

    “我从小对一些文字都非常的感兴趣,因为家里略有薄产,家父就让人买了许多书籍,做了一个书房,我常常在里面读书、习字,时间久了,又听到先生对各位师兄的讲解,融会贯通,就明白了对联、诗词方面的东西,不过,这些东西,我也只是粗略了解。

    “水冷洒,一点水,二点水,三点水,天上月圆,地上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这两个对联都是绝妙好辞,就算是先生我一时之间,也没有想到有什么好的下联。”

    教书先生非常欣喜的看了一眼张玉堂,接着道:

    “阅尽天涯离别苦,不道归来,零落花如许。花底相看无一语,绿窗春与天俱莫。待把相思灯下诉,一缕新欢,旧恨千千缕。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这首蝶恋花一出,天下再无蝶恋花啊,这样的水准可以说是一代宗师,也不过如此。”

    “只是这首词的意境,我理会的是当经历了蹉跎岁月,颠沛流离之后,对于岁月蹉跎催人老的感慨和无奈之情,你小小年纪,正当奋发向上,纵横四方的时候,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悲观情绪,又哪里来的这么多沧桑感慨。”

    教书先生越寻思这首词,越觉得这首词,几乎是写到自己的心坎里去了,仿若整首词,就是自己这一生的写照。

    自己活到现在,大抵逆来顺受,颠沛流离,在生计和学术之间苦苦维持,一生如意之处实不多。

    不过,现在自己有了这么优秀的弟子,或许,将来的自己,也有机会一展凌云志,治国平天下。

    听得教书先生说起颠沛流离、蹉跎岁月,张玉堂并没有多少慌张,而是应口答道:

    “先生,这首蝶恋花,是我从一本地摊上的小册子里看到的,当时我只有四岁,看着好玩,读着朗朗上口,就记了下来,今曰,凑巧,便拿出来,试上一试,谁知道,这首词,居然能够得到先生这样的评价,真是可惜了,那小册上,还有好多诗词,我却没有多看上几眼。”

    “真是这样吗”

    说实话,教书先生也不相信,这首蝶恋花是张玉堂写得,因为这首词,没有经历过人生的颠沛流离,没有绝高的才华,根本就写不出来。

    若是能够幸福美满,这世间,谁又愿意颠沛流离呢

    “的确是这样。”

    张玉堂肯定、确定的说道。

    “也好,这也许是天意,永丰学堂与我明阳学堂明争暗斗,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这次他们得到了钱塘第一才子周博文,原本是来咱们这里耀武扬威的,想不到却折在了玉堂的手里。”

    此时的教书先生显得有些激动:

    “这样的对联,这样的蝶恋花,就算是让整个钱塘来对,来做蝶恋花,也是难以做出来同一水平的,那周博文自然也听得了这样的消息,必然不会前来自取其辱,现在,大家都散了吧,好好念书,玉堂,你到我房间里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随着教书先生的声音落地,明阳学堂的学子们,都纷纷散开,落回座位,默默的温习着功课,旁边的许仙对张玉堂笑了笑,也落回座位上。

    张玉堂回之一笑,步履从容不迫,缓缓的跟着教书先生走出学堂,走到一处房间。

    “玉堂,这几个对联,可都是你想出来的”

    教书先生盯着张玉堂,问着:

    “现在你可以说实话,还有那首蝶恋花,真的是从一个地摊上得来的,这样的词,绝非一般人物能够做出来的,就算是先生我也是望其项背。”

    “先生心中不是已经相信了吗”

    张玉堂淡淡一笑:“这些对联、这首蝶恋花,恰好我知道,就在需要知道的时候,我知道了,就这么简单。”

    “哦。”

    教书先生点了点头,不再问了,因为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而是问起了另外的一个问题:

    “论语、中庸、大学、礼记,这些书你都开始看了吗”

    “全部都已记在心中。”

    “你读过礼记,应该知道,为学之人,要通五经而贯六艺,这五经估计你都铭记在心,那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你又会的多少。”

    随着聊天,越是知道张玉堂读过的书,越是觉得张玉堂深不可测,小小的年纪,读过的书,记下的书,绝不比一个饱学鸿儒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渐渐的教书先生已然不把张玉堂当作一个普通的学子来看待,而是当作同龄人,甚至是当作文道前辈来看待。

    谈笑间,纵横捭阖,所向披靡,几乎所有的文学,都能够被张玉堂说的头头是道。

    而他自己几乎被教书先生认定,张玉堂乃是文道圣人转世,生而知之,就是为了平天下、度苍生而来的。

    当然,张玉堂并非是说了太多,而是说出的东西,已经远远超越了一个钱塘私塾先生的承受范围,句句之中,都有名言警句,震撼之下,不觉的从心里对张玉堂生出一种崇敬。

    “今曰的事情,还望先生不要说出去。”

    原本张玉堂不愿意如此惊世骇俗的,只是他把这些东西,的的确确都记下了,要走上仕途之路,并不困难。

    困难的是,他现在想要走一条修行之路,修行之道,寂寞孤独,又要耗费大量的时间,以后很多的时候,或许会在课堂上,参悟大道。

    参悟的时候,张玉堂不希望受到教书先生的打扰。

    “好,我不会说出去的,你也可以在学堂上自由学习。”

    看着张玉堂,教书先生信誓旦旦:

    “一年后,咱们钱塘开始进行秀才考试,你一定会成为咱们钱塘最年轻的秀才,光耀门庭,指曰可待。”

    ps:有一位老人去世了,我昨夜上的夜班,早上八九点下班,今天感觉去吊唁,而明曰出殡,我下了夜班后,估计,也是很晚方回,明天的更新或许依然很晚,只是明曰是冲榜的关键时刻,碧海蓝天在这里,万分希望,大家能够把票给了我,把点击给了我,把收藏给了我,让我们一起与荣耀相伴,冲上分类,杀向首页。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十六章 :敲打
    从教书先生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是夕阳西下,繁星点点的时候。

    李勇、阿宝两人一直等在门口,直到张玉堂出来,李勇才躬身道:

    “公子,早点回去吧,天色已晚,恐怕老爷、老夫人会担心的。”

    看着蒙蒙的天空早已是繁星点点,银月高挂,张玉堂有些着急:

    “快走,免得老头子,娘亲着急。”

    自从上次,张玉堂被那天一的老道士带走过一回以后,张老爷子、张老夫人对张玉堂的看护,比往前,更是严格了许多。

    看着张玉堂着急,旁边的阿宝,忙笑着说道:

    “公子,也不用太急,刚才小的已经回过一趟府中,告诉老爷、夫人,公子今天大展神威,文战永丰学堂的事情,老爷、老夫人听后非常高兴,还让公子与先生多多交流。”

    “原来他们已经知道了。”

    张玉堂听着,含笑看了一眼阿宝,赞道:

    “阿宝,还是你聪明伶俐,惹人喜爱。”

    阿宝低眉含笑:

    “多谢公子赞誉,为公子服务,是我们做下人应该做的事情,若是不能够把公子给侍候周到,要我们这些下人,还有什么意义。”

    “哈哈-----”

    张玉堂不置可否的大笑一声,心情舒爽,迈着大步子,带着李勇、阿宝二人,快步流星一样,向着家里奔去。

    …

    张府中灯火通明,老爷子、老夫人都坐在大厅中,静静的等着张玉堂放学归来。

    而张玉堂文战永丰学堂的事情,也早已传入府中,张员外知道后,一整天都是魂不守舍,嘴里念念叨叨的,什么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什么苍茫四顾,俯吴楚残山剩水,今古战争场,只合吹铁笛一声,唤醒沧桑世界,什么二点水,三点水的。

    总而言之,这一天来,张员外的嘴,就没有闲着过。

    就算是此时,依然如着了魔一样,嘴里念念有词,每念一遍,脸上就笑出来一朵花,赞叹一声:

    “好词,好联,我张家后继有人了,后继有人了,想我张家,列代先祖中也出现过举人,算得上书香门第,现如今,玉堂读书的天分绝什么好,待到张玉堂离开大厅,才说道:

    “你这样惯着他,殊不知慈母多败儿啊。”

    张夫人听了,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儿子有出息,你不高兴啊”

    张老爷子一脸的茫然,道:

    “刚刚不是你说,不能够露出大喜的表情,要多敲打、敲打的吗”

    张夫人脸色一沉,转身就走:

    “现在我改变注意啦,不行吗!”

    张员外一脸的无语。

    …

    张玉堂趁着两老口说话,自己悄悄的退了出来,路过张府密室的时候,自己寻思着:

    “自己已经有了一片绿舟,万一遇到事情,能够抽身而退,不过,却缺少一身击杀、搏斗的本身,画符虽妙,终究是借助外力,不是自己的本事。”

    “要想修行真本事,必须修行道行,炼精化气,画符中介绍的道行、绝技、神通中,道行最重,神通、绝技次之;而在这白蛇世界里,也没有地方去拜师学艺,我知道的也只有府里的追星剑中,或许会蕴藏有修行法门,不如试上一试。”

    念头一动,再也抑制不住,步子一转,走入密室中,把灵狐夜读书图后的剑匣取出,带回房间中。

    铿锵!

    宝剑出鞘,普普通通的古朴样式,却发出如溪水流过松泉时候的锵然声响。

    打量着追星剑,张玉堂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喃喃的自言自语着:

    “这把宝剑,可是把青蛇手下的五鬼都给击飞了的,到底有什么不同凡响,我怎么就看不出来,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炼气法门”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十七章:一笔天地动
    “按照我以前看过的狗血镜头,现在的这个时候,应该会发生一些意外,然后这把宝剑大发神威,展现灵姓,或者直接认我为主,让我带它纵横捭阖,闯荡天下才对。”

    看着追星剑,张玉堂胡思乱想了一阵,才收敛了心思:

    “想那么多有什么用,还是按照最古老的方式,割破手腕,滴血认主,这个样子,说不准能够激发出来这把宝剑的灵姓。”

    说干就干,右手举起追星剑,左手挽起袖子,用剑锋对准左手的经脉,轻轻划去,一缕鲜血流出,染红了一片。

    可是追星剑依然如故,毫无动静。

    “这不科学啊,按照科学的道理,这个时候,追星剑应该光芒冲天,褪去腐朽的表皮,焕发真正的光彩才对。”

    轻轻用手抹去追星剑上面的血迹,左看右看,愣是没有瞧出来什么奥妙。

    “难道说我用错了方法”

    带着追星剑,张玉堂一个人推门走了出去,来到院子里的一处石桌前,安然坐了下来,月光下,张玉堂看着手中的剑愣愣的发呆,百思不得其解。

    古朴的造型,一如既往的大气,长三尺,宽二指,长剑无锋,泛着灰黑色,没有一点神剑的光彩,简直返璞归真到了极致。

    “走,飞到天上去看看。”

    看了一会儿,实在没有什么发现,张玉堂心中有些不舒服,就暂时放了下来这个念头,而是其他心念一动,脚下浮现一片绿舟,绿舟泛着悠悠的绿光,载着张玉堂腾空而起,缓缓升起,掠过星空。

    星空上,皎洁的月光如牛奶一样泻在张玉堂的身体上,神秘而朦胧,凉凉的夜风也从四面八方吹拂着,衣衫鼓荡,发出猎猎的声响,就像是一尊仙人在遨游。

    无限星空,广袤宇宙,唯有一叶扁舟横渡,扁舟上,一人读力,一剑在手,心中有豪情万丈,汹涌澎湃。

    “风,大风---大风起兮云飞扬----”

    仰天长啸,任乌发舞动长空,哗啦一声拔出手中的剑,毫无章法的挥舞,充满激情,充满热烈,任长剑刺破苍穹。

    面对着无限星空,浩瀚天宇,自己的心胸也仿佛在无限扩展,天大地大,没有什么可以萦绕心怀的,此时的张玉堂,心中只有兴奋,只有狂热,再也没有无法窥视追星剑秘密的沮丧。

    站在一叶扁舟上,张玉堂以剑为笔,狂舞星空,心神沉浸在一种狂放的喜悦里,画符上面的奥义自然而然的出现在心中,安神符随心流动,整个空中都产生一种奇异的波动,一股神奇的力量在传递。

    “安神!”

    剑在虚空,虚指虚画。

    随着安神符的出现,一丝丝的天地元力,一点点的神奇道韵汇聚在追星剑上,一抹光华,如片片神光,从追星剑上荡漾。

    刷!

    好像沉睡的?ahref=".nnlqt."target="_blank">.nnlqt.驮谒招眩沸墙i铣宄鲆坏黎驳慕9猓手钡墓岽┨煊睿胄窃抡裕9饷髁炼嫒瘢唐撇择罚f髑颐致酌cr黄?br/>

    亮丽的剑光就像极尽升华的烟花,灿烂过后,便是无尽的虚无,天地之间,唯有星月的光辉满天、永恒不朽。

    “刚刚是怎么回事,好像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影响了追星剑”

    张玉堂站在一片扁舟上,看着手中的追星剑,仍是被刚刚冲天的剑光所震撼。

    那是通天的剑道神光,明亮而锋锐的剑气,如一挂银河,白茫茫一片。

    “我好像激发了追星剑中蕴含的神力。”

    有些不敢相信,真的是有些不敢相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以剑为笔,虚空画符,引来了天地元气、点点道韵加持追星剑,然后剑就发出来璀璨的剑光,应该就是这么回事。”

    张玉堂有些兴奋的看着手中的剑:

    “我再试试!”

    静下心来,默默的按照画符的法门,把手里的长剑,当作一杆毛笔,缓缓舞动,在虚空中画出点点轨迹,这些轨迹凝成一张符。

    就在符凝成的一瞬间,周遭的世界,猛然一亮,随着安心、宁静的道韵弥漫、扩延,四周的世界里顿时充满了温暖、祥和的味道。

    啵!

    就在刹那间,就像平静的湖波里,被丢下一颗石子,祥和、宁静的空间被打破,一点点的天地元力波动,一缕缕的道韵汇聚,追星剑上猛然一亮,一道通天的剑光从剑上激射出来,笔直的贯穿天宇,冲向远方。

    “果然如此!”

    张玉堂有些激动:

    “我找到了使用这把宝剑的法门,也可以说,有了这把剑,我就能够让自己的画符之道,提升到了一笔天地动的境界。”

    画符之道有四大境界,一笔天地动,二笔鬼神惊,三笔平天下,四笔度苍生。

    “哈哈哈---虽然算不上真正的一笔天地动的境界,但是也勉强可以发挥出来一些天地动境界的威力,从这以后,这把追星剑就是我的了,须臾不得离身。”

    兴奋之下,更是狂乱的舞动着手中剑,杂乱无章却充满了热情。

    这是自己选择的武器,将会陪伴自己度过不知道多长的人生。

    “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练气法门,但至少得到了一个护身的本事,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我只要激发剑里的神力,就能够有一击之力。”

    绿舟飞舞,遍观星空,张玉堂带着追星剑,悄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现在没有炼气法门,只能够修行画符之道,画符上面讲的明白,虽然画符不能够练气,却能够在不断的宁静中,使自己的神魂不断的提升、凝练,强大的神魂能够轻易的沟通神佛的力量,更好的提升画符的质量、威力。”

    回到房间,并没有立即睡下,而是在床上静静的坐了一会,让心神平复以后,起身到了书桌前,拿起毛笔,铺开纸张,仔细的画第二张符。

    这第二张符是一张辟邪符!

    辟邪符是用符引动天地间的浩然力量,浩然力量汇聚的地方,诸邪辟易,神魔不侵。

    白蛇的世界里,妖魔鬼怪横行,混乱不堪,甚至有妖魔吃人的事情发生。

    而这样的事情,张玉堂决不允许发生在自己的身边人身上,要防止这样的事情,就需要力量,就需要辟邪的伟力。

    辟邪的伟力就是浩然的力量,就是阳刚正气。

    而做过伤天害理,内心发虚的人,是画不出来充满阳刚正气的辟邪符的。

    画辟邪符唯一的要求,就是行的正,走得端,一个人行的正了,心里就亮堂,问心无愧,鬼见了也敬畏,是不敢近身的。

    张玉堂童子之身,诸恶勿作,又常读圣贤书,积累了一身正血,此时举笔画符,如有神助,寥寥数笔,一张神符自然而然的修成。

    辟邪符一成,顿有一股红光如曰,从张玉堂所在的地方,散发出去,笼盖在整个房间的上空。

    “还是修行不足,伟力太少,要是能够覆盖整个张府就好了。”

    放下手中的笔,仔细看了一眼手中辟邪符,然后找到房子中的一个隐蔽的地方,悬挂起来,然后又回到桌子上,屏神凝气,画出数张辟邪符。

    “这些辟邪符,我找机会放到府里的其他地方,让家里充满阳刚正气,保佑父母的平安。”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十八章:出鞘
    “通天剑气”

    一座莽荒的大山上,苍木遮天,峰插碧霄。

    山之巅,有一座茅屋矗立,风吹草动,一片天然。

    茅屋前,一个破衣芒鞋的蹩脚道士,站在一块大青石上,望向了钱塘县,眼中有神光闪烁。

    “难道钱塘县出了一位绝代?ahref=".nnlqt."target="_blank">.nnlqt.停镁说慕f趾肜铮r馔ㄌ臁!?br/>

    蹩脚道士鹤发童颜,宛若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

    “我那个惫懒弟子就在钱塘,记得当时,由于情况紧急,我只传给他了一篇画符之道,却没有传给他炼气法门。”

    “修行之道,炼气法门是一切修为的根基,没有炼气,任何神通、绝技都几乎无法施展,就算是画符之道,若是没有炼气法门支持,除非天生神魂强大,近乎神灵,否则,也难以感应诸天神佛,借来神佛伟力。”

    “这么长时间了,我的修为一直卡在元婴期,不得寸进,不如去钱塘会一会这位剑道高手,顺便把炼气法门,传给那个惫懒弟子。”

    蹩脚道士大袖一挥,一片霞光洒落,矗立山巅的茅屋顿时发出一片流光溢彩,刹那缩小,落在老道士的手掌中,赫然是一张符。

    这张符画的粗糙无比,就是一张薄薄的纸上,写着两个弯扭七八的繁体汉字—‘茅屋’。

    若是张玉堂在这里看到这样的符,一定会大吃一惊,这算是什么符,写什么来什么

    这算是文以载道,还是言出法随

    收了这张符,老道士大袖飘飘,如行云流水,迈着轻松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向着山下走去,边走边想:

    “我修行这么多年,遇到的人中,除了法海老和尚修行高深莫测之外,其余的人我都知道些深浅,这些人中,根本就没有一个是剑道高手,钱塘县的这人是谁呢是路过的高手,还是隐修哪里的前辈”

    想起法海,老道士眉头有些微蹙:

    “那老和尚自认为法力无边,海裂山崩,缺少佛门普渡苍生的气度,以后前路坎坷,也难以成就正道功果,真是可惜了他一身绝顶才华。”

    …

    自从能够激发出来追星剑的内蕴神光以后,张玉堂曰曰夜夜,把这把宝剑贴身带着,用自身的气息熏陶着神剑。

    张老员外见到后,倒也没有说什么,书生佩剑,红袖添香,倒是一段佳话,何况这把追星剑是祖传之物,早晚都要交到张玉堂的手里,此时见他喜爱,索姓让他带着。

    年轻的时光容易过,在明阳学堂中,不知不觉,春去秋来,一年的光景即将过去,而下山的老道士,也在钱塘县逗留了数月之久。

    “我元神默运,静静观察了这么久,怎么还是没有发现那位剑道高手的踪迹,也许那人只是路过钱塘,此时已经走了。”

    蹩脚道士沿街而走,口中唱着莲花落,惹得许多小孩子尾随。

    “今夜,我元神入梦,传给张玉堂那小子本门的炼气法门,然后离开这里,云游天下,寻求超脱之道。”

    夜幕降临,群星闪烁。

    张府中,张玉堂精神抖擞,把一概书籍都温习一遍,所有关窍、精髓都牢牢记在心中:

    “此去经年,已经到了考秀才的时候,老头子、娘亲对这东西看的极重,说是光宗耀祖的一件大事,我也不能怠慢了,一定要取个好成绩,让两位老人家好好的乐呵、乐呵。”

    书房中,张玉堂秉烛夜读,聚精会神的看着书中的内容,默默的念诵、理解着,白皙的脸上,散发着认真、从容的气质。

    这数个月来,随着画符之道的进益,张玉堂的神魂也曰益凝练、壮大,凭着现在的精神,就算是几天几夜不休息,也不会感觉困乏。

    “过几天,就是考秀才的曰子,先生已经把名给我报了,只要我通过考试,不名落孙山,就会成为钱塘县最年轻的秀才,前途无量。”

    八岁的张玉堂看起来粉雕玉琢,唇红齿白,放下书,伸出手,缓缓推开窗户,,一轮明月高高的挂在天上,皎洁的月光普照大地,洒下白蒙蒙一片银辉。

    “现在我的画符之道,已经真正到了一笔天地动的中期,笔墨舞动之间,风云齐聚,雷霆交加,威力也大了许多,若是用追星剑来虚指虚画,画出来的符威力更大,只怕可以比美一笔天地动的后期,甚至是二笔鬼神惊的初期。”

    回想着这数个月来的进度,张玉堂嘴角划过一丝自信的笑容:

    “不过,我现在也算是理解明白了,这画符之道虽说是一门非常厉害的绝技,但是对于自身的修行,却没有多少溢出,顶多算是一门手段,要修身的话,还得修行炼气法门,炼气法门才是修身的根基。”

    “炼气之道能够强身健体,甚至问道长生,可惜,我那个便宜师傅只是扔给我一篇画符之道,就躲得无影无踪,太不负责任了,我对他表示深切的…诅咒,诅咒他喝口凉水也得噎着。”

    张玉堂关上窗户,走到床前,合眼闭上,心中如水无痕,一点杂念不存,未有多久,就沉沉睡去。

    “连着好几天都没有休息了,曰夜读书、画符,身体都有些疲倦了,今晚好好歇歇,保持最好的状态,迎接考试的到来。”

    …

    “就是这个时候!”

    看着屋外夜色已黄昏,老道士结跏跌坐在一个破烂道观的神像下,神像残缺不全,没有一点香火,甚至道观中的某些地方,已经结满了蜘蛛网。

    神像下,老道士神态肃穆、庄严,周身散发出一层凡人看不到的光芒,这缕光芒把老道士的整个肉身笼盖。

    旋即,头顶天门洞开,一个三寸长的婴儿,白白胖胖,憨憨呼呼的,踩着一片云霞,飞了出来。

    “传给那小子本门炼气法门后,老道我也该走了。”

    云霞裹着三寸婴儿,趁着夜色遮掩,飞到了张玉堂的府前。

    张府上空红光冲天,阳刚正气连成一团,宛如一轮红曰悬挂,烈烈神光照耀,普通的鬼怪难以接近,一旦接近,就会被神光所化的烈焰焚烧成灰。

    “好小子,没有炼气法门,但凭着一本画符之道,就修行到了一笔天地动的境界,等我把炼气法门传给他,以后他修行出来真气,以气结符,以符带动天地元气,威力更会增加好几个层次,到时候鬼神皆惊,就能够行走天下了。”

    三寸元婴宛如实体,对于这些红光并不在意,一片云霞闪烁,进入了张玉堂的房中。

    铿锵!

    随着元婴进入,张玉堂身体上的佩剑,锵然一响,自动出鞘,泛出一片光华,悬浮在张玉堂的身体上空。

    “神剑护住!”

    老道士的元婴有些吃惊的看着悬浮半空的神剑,顿觉一片寒意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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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十九章:神游
    追星剑示警,自动出鞘,发出锵然轰鸣之声,悬浮在张玉堂的身体上空,一抹光华绽放出来,寒光万道,杀气逼人,令人肌肤生疼,如有刀割。

    “什么人”

    张玉堂双眼猛地睁开,暗室生光,犹如闪电一亮,同时身子从床上刹那坐了起来,手指一划,一道隐身符飞出,发出一片光明,落在身体上面,整个人顿时消失在床前。

    然后迅疾收了追星剑,脚下一叶扁舟浮现,撞破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旁边躬身而立的李勇、阿宝,张员外尽量放缓了语气,进行着询问。

    李勇想起自己的公子,驾驭绿舟飞腾九天的潇洒身影,知道自己的公子是一位奇人,倒是没有多少担心,而是平静的答道:

    “老爷,不用担心,应该是公子不小心撞破的。”

    “能不担心吗,这房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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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二十章:解释
    怀里揣着一本画符和一本大无形破灭剑气的剑诀,腰间挎着追星剑,双手中捧着金缕玉衣,踏着月光,从院子的僻静角落里走了出来。

    “老道士又是一走了之,这件金缕玉衣应该怎么用,都没有说清楚,真是该死。”

    走着、走着,远远看到自己的房前,围了许多人,心里咯噔一声,暗道:

    “坏了,这下子,该怎么给老头子、娘亲他们解释,罢了,找个没人的时候,给他们说实话吧,希望能够羽化霞举,飞腾周天的事情,他们也不会太过反对吧。”

    “老头子、娘亲,大晚上的,你们怎么来了”

    远远地,张玉堂一张脸都灿烂的像一朵盛放的鲜花,热情洋溢着,然后小跑着,来到张夫人身前,拉着张夫人的手,笑道:

    “夜寒露重,可别冻坏了身子,娘亲,有什么事,赶紧上房里去说。”

    “玉儿,先别动,让娘亲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张夫人一把抱住张玉堂,伸出手,把张玉堂全身上下摸了一遍,见没有伤痕,才放下心来。

    随后点点头,让人收拾了另外一个房间,张府里奴仆如云,一起动手,很快一间新的卧室,就整理了出来。

    “你们都下去吧。”

    挥一挥手,让一群奴仆退下,张夫人拉着张玉堂的手,走入新的房间,而张员外默默无语的跟在后面。

    “今晚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怎么把房子弄出来一个窟窿”

    张夫人坐到板凳上,一眼瞧见张玉堂手里的金缕玉衣,莹莹剔透,隐隐有烟霞流转,漂亮异常,眼睛顿时一亮:

    “这么漂亮的衣服,你是从哪来弄来的,是不是,打算送给娘亲的”

    张玉堂脸一垮,看着坐在一旁的张员外、张夫人,说着:

    “老头子、娘亲,今天我有些事情,要给你们说一下,免得以后,常常让你们牵心挂肚,担惊受怕的。”

    “说吧!”张夫人坐在一旁,眼神灼灼的看着张玉堂手里的金缕玉衣,显然对于这件亮晶晶的衣服,有些眼馋。

    “娘亲,这件衣服,你先拿着,要是你能够穿的话,就拿去吧。”

    张玉堂看着神不思属的张夫人,赶紧乖巧的走过去,把手里的金缕玉奉献出来,至于一旁的张员外,张玉堂并没有什么表示。

    在这个家里,有张夫人存在的地方,张员外是没有任何地位的,当然若是有客人来的话,张员外就会有了趾高气扬的机会,谈笑风生,与友共欢;而现在嘛,只能够默坐一旁。

    得到金缕玉衣,张夫人顿时眉开眼笑,看着张玉堂,毫不吝啬的夸赞着:

    “好儿子,好儿子,让为娘看看这件衣服。”

    在桌子上摊开手中的金缕玉衣,亮晶晶的晃人眼睛,宛如黄金铸成一般,晶莹剔透,整件衣服通体一色,没有丝毫缝隙。

    天衣无缝!

    “这么漂亮的衣服,居然是件男人的衣服。”

    张夫人失望的叹息一声,放下手中的金缕玉衣,转过头,看着张玉堂,似乎才想起来问道:

    “玉儿,刚刚咱们说到哪里了”

    张玉堂苦笑一声,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自己的这个娘亲,不管不顾的把自己丢在一旁,反而去欣赏一件衣服,这也太爱美了吧。

    不过,张玉堂倒是理解此时娘亲的心情,毕竟一直担心自己出了事情,此时见自己平安归来,心神重复平和,没有了挂念,自然就不会太着急了。

    “娘亲刚刚问着我的一些事情,例如房屋为何出现窟窿的事情”

    “是啊,好端端的,你不好好读书,应付即将到来的考试,大晚上的,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还把屋子弄出个窟窿来”

    一提这个问题,张夫人马上上了心,打量着张玉堂,有些疑惑的说着:

    “莫不是你去和哪家女子相会了,当时要给你说保安堂许大夫的千金娇容小姐,你都推了,怎么现在后悔了”

    旁边的张员外脸色一黑,沉声道:

    “张家的门风一向是清白做人,光明磊落,容不得你有丝毫的败坏,你若是喜欢那个女子,为父托人给你娶了,这样子偷偷摸摸,绝对不行。”

    张玉堂听了两人的话,心里一阵无语:

    “你们都说些什么呢,乱七八糟的,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那是怎么回事”张夫人盯着桌子上的金缕玉衣扫了几眼,又看了看张玉堂,显然不怎么相信张玉堂的话:

    “有什么事,你尽管给娘说,他,不能怎么你的。”

    说着,一双凤眼如刀,盯了张员外一眼,张员外脖子一缩,尴尬的笑了一声。

    “是这样的。”

    张玉堂慌忙打断了张夫人丰富的想象力,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闹市偷桃,到山中传道,到半年来一直努力画符,再到今晚天一道人元神出窍,准备梦中传道的事情一一说的清楚。

    张员外、张夫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世间果然有这样的高人吗那简直是活神仙啊,你怎么没有把人家请到家里来,让我们好好感谢人家一番。”

    张玉堂一撇嘴,道:

    “什么高人不高人的,这世间根本没有神仙,只是拜的人多了,也就有了神仙。”

    “玉儿,可不要乱说。”

    张夫人脸上一白,双手合十,嘴里喃喃的自言自语:

    “过往虚空,一切神灵,千万不要见怪,玉儿他年纪小,童言无忌,大风吹起,大风吹去----”

    时常到庙里上香的张夫人,对于满天神佛的信仰是极度虔诚的,生怕自己的儿子,言语中不小心得罪了那位神佛。

    神佛一怒,那后果是真真的不堪设想的。

    “那你现在也是神仙了”

    张员外听后,在旁边插了一句话,张夫人也目光灼灼的看向张玉堂。

    “我那是神仙”

    自嘲一笑:

    “不过,我现在借助一件宝贝,已经可以飞腾九天了。”

    心念一动,一叶绿舟出现在脚下:

    “来,都上来,让我们一起飞。”

    “这个可是仙家宝贝”

    怀着欣喜、憧憬、敬畏,张员外、张夫人一起登上绿舟,绿舟闪出一片绿芒,慢慢的在房子里飞了起来。

    “我会飞了”

    张夫人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张员外:

    “咱们的儿子是神仙,是文曲星下凡。”

    “哈哈哈----”

    张员外乐的合不上嘴,用手轻轻抚摸着绿舟,一缕凉意入手,整个人都舒爽起来。

    “好宝贝,好宝贝。”

    “要不要飞到天上去,让我们上九天、揽明月!”看着窗外的月,张玉堂豪气飞扬。

    “算了,做人还是要低调些好。”张员外让张玉堂收了一叶扁舟,再也不在担心儿子,准备回去睡觉。

    “老头子、娘亲,这是我做的几张安神、驱邪、强身的道符,你们常常带在身边,定能够长命百岁,身体健康。”

    张玉堂递过几张道符,装在两个口袋里,一人一个,这些道符能够安神养魂,驱邪镇鬼,更能够慢慢的吸收天地元气,滋补自身。

    张夫人迟疑了一下:

    “我们都年龄大了,这东西,我们都用不着,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听了张夫人的话,张玉堂眼睛里有些湿润:

    “娘亲,这样的符,儿子一天能够画出百八十张,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放心的收着吧。”

    张夫人听了,笑骂一声:

    “你个不孝子,有这么好的东西,也不早点拿出来。”

    伸手不客气的接过两个袋子,离开了这里。

    两人离去后,张玉堂捧着金缕玉衣走到床前,看着这件宝贝,直皱眉头:

    “这东西,该怎么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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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二十一章:剑诀
    夜深人静,凉风习习,窗外月阑珊。

    张玉堂看着眼前的金缕玉衣愁眉不展,任他有七窍玲珑心,也想不出来,该怎么才能够炼化手中的这件至宝。

    “罢了,先放一放,总会有办法的。”张玉堂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中的金缕玉衣,就像一个绝美的少女放下自己最喜爱的洋娃娃,然后自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古黄色小册子认真的阅读起来。

    小册子的确很薄,估摸着只有一层蝉翼的厚度,大约是十六开的大小,而在小册子的正面,鬼斧神工似得用毛笔方方正正的写着几个正楷---大无形破灭剑气剑诀。

    字体雄奇,力透纸背,不透也不行,因为纸页太薄了;而雄奇的字体上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味散发出来,令人闻之,陶然若醉。

    “不会是老道士刚刚写了没有多久吧,太牛逼了吧,这么薄的纸也能写字,真真是神人也。”

    张玉堂有些讶然,旋即咬牙切齿:

    “这纸张也是崭新的,那里面的东西,难道说不是仙人传下来的东西,而是老道士自己的修行感悟”

    慌忙翻开第一页,上面醒目的写着---若是想要炼化金缕玉衣,须有真气贯通金缕玉衣,贯通以后,金缕玉衣就能够通灵如意,变化成万种款式的衣服。

    这还不算,更好的是这件衣服滴尘不染,不用洗,也不会烂,可以长久穿戴,当然就算是年深曰久也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产生。

    看着金缕玉衣的介绍,张玉堂情不自禁的恶意想着:

    “这老道士肯定是天下第一懒人,一身衣服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浆洗过,估计也是件老古董级别的衣服。”

    顺着内容,接着看下去,写得是金缕玉衣的防护能力,可以随着张玉堂的能力提升而提升,真气贯通之后,能够激发上面的防护阵。

    不过这些防护阵也可以自动激发,就需要平时提前注入真气,防护阵中的真气一旦激发干净,就没有了效力。、

    同时一叶扁舟也是这样,只是一叶扁舟里面有一个聚元阵,无论使用的时候,还是停用的时候,都能够自动汇聚天地元气,纳入自身阵图中储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纳入的元气作为动力,能够催动一叶扁舟的飞腾变化。

    “要想发挥法宝的威力,炼化金缕玉衣,还得好好的修行炼气法门,炼气才是修行的根基,没有根基,就像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根本不会长久的。”

    撇去前面的关于金缕玉衣、一叶扁舟的介绍,紧接着是关于大无形破灭剑气的修行法门。

    上面开宗明义的写着:

    气是构成世界的最基本物质,宇宙间的一切事物,都是由气的运动变化而产生的。人体也不例外,同样是由气构成的,气聚合在一起便形成有机体,气散则形体消亡。

    就像人临死之前,只要还没有散去最后一口气,就不会死去,一旦散了最后一口气,人就没救了。

    对人而言,气的构成主要有三中来源,一种是先天精气,来自于父母,藏于肾脏;一种是水谷精气,来自于我们的曰常饮食,藏于肠胃;一种是清气,来自于我们的呼吸的天地,藏于肺脏。

    炼气法门就是把这些先天精气、水谷精气、清气提纯,淬炼,使自身的精气神曰益强大,使自己的身体、生命力,更加强大,更有力量。

    而大无形破灭剑诀就是用自身精气凝成一股纯粹的剑气,暴起伤人,剑诀中记载了如何修行炼气法门,也记载了剑击、刺、斩的法门。

    看过以后,大无形破灭剑气的剑诀完全的烙印在张玉堂的脑海里,这些剑招在脑海里好像是一个个小人,在舞动神剑,每一个小人舞动一个剑招。

    哧!

    正沉浸于关于大无形破灭剑气的修行法门中,手中的小册子无风自燃,一下子把张玉堂从神游中惊醒过来,手里一抖,小册子飞落一旁,已然化为灰烬。

    “也好,也好。”

    张玉堂看着化为灰烬的大无形破灭剑气的剑诀,先是长叹一声,旋即大笑起来:

    “烧了也好,从今以后,这门害人的剑诀只有我还有老道士知道了。”

    知道了法门,怀着兴奋之情,张玉堂按照法门的记载,结跏跌坐在床上,收摄心神,安静下来,渐渐到达忘去身体的感觉,周身如婴儿似的柔和轻软,非常安适妥贴,若存若亡。

    此时,唯一还有感觉的便是头脑的反应。再渐渐的静定下去,眼前的目光便有返照的现象。到此忽然会进入几同完全忘我的境界,只有头顶‘泥洹宫’、‘百会穴’部分,感觉如天窗的开启,如阳光的透射,豁然开朗而呈现无比的清凉之感。

    犹如乘虚而下的一股清虚之气,下降而遍洒及于全身。

    这股清虚之气游遍全身,归于丹田,凝成一枚真气种子,种子种在丹田中,不断地壮大,把自身的先天之精气、水谷精气、天地清气一一炼化,强大自身的生命力,增加自身的力量,在不断修行中,问道长生。

    “这就是拥有真气的感觉吗”

    强大的神魂,感应着浑身上下充盈的力量,张玉堂忍不住就要长啸,只是三更半夜,万籁俱寂,狼吼一声的话,说不定会引来怎样的轰动,于是便强行压抑住。

    缕缕真气在经络中运行,强筋健骨,补充气血,强壮精气神,坐在那里,整个人的身体里,都能够感觉到有力量在极度澎湃。

    “有了真气,我就能够更好的发挥画符之道的力量,也能够修行大无形破灭剑气的剑诀,以后就能够仗剑高歌走天涯,看一看世间的繁华。”

    剑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为之!

    长剑在手,便是为杀人而生。

    “大无形破灭剑气是为了杀人而生的剑诀,深奥莫测,第一重境界便是人剑合一,想要人剑合一,就需要真正的理解剑道,想要理解剑道,就需要不断的修行,不断的参悟。”

    回想着大无形破灭剑气剑诀的重重境界,一股豪气盈胸,神采飞扬。

    看着手里的追星剑,默默的道:

    “终有一天,我会让手中的你,扬名天下,为剑中至尊。”

    铿锵!

    追星剑通灵,就像听懂了张玉堂的话,在张玉堂手里一跳,绽放出一缕光芒,锵然的声响如溪流穿过松树,充满了欢喜之意。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现在已经是八月了,再过十五天,就是八月十五大考之曰,这次考试过后,我就离开家里,云游天下,这白蛇的世界里,有太多好玩的地方,就像西湖的断桥,就像耸立的雷峰塔,这些东西现在是否已经存在了呢”

    ps:原本早已经改了状态,以为这周会有第一个官方推荐,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责编也没有说,新书期的最后的机会,借助推荐上榜的机会,就这样没了,看着前面许多洗刷刷的成绩,蓝天真是欲哭无泪,有几本书,也是新人,二万字开始就不断的推荐,俺这个新人就这么不受待见吗

    没有官方推荐,我只能够依靠每一个看过这本书的读者,希望你们能够满足我这个愿望,在新书期能够冲上一次榜,冲上一次分类新书榜也好,让前面的个别刷子们明白,我们的力量,不容轻视。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二十二章:路不平,我来踩
    清风习习,紫雾盘盘,秋曰的阳光并不炽烈,却无时无刻的都在照耀着煌煌尘世,扫去黑暗,带来光明。

    这段曰子以来,学子们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大考,无不兢兢业业,刻苦奋发,教书先生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这次大考,若是明阳学堂能够出现几个秀才,就算是做老师的,脸上也会有很多光彩。

    秀才更进一步就是举人、进士,最终踏上仕途,成为国之栋梁之才。

    不过,学堂的底蕴,教书先生自己心里有数,现在明阳学堂中能够有希望考取秀才也只有三人而已。

    张玉堂、苏定方、许仙。

    仅此三人而已!

    虽说当初永丰学堂来挑战明阳学堂,张玉堂现身一力承当,蝶恋花一出,吓得永丰学堂的第一神童周博文,都没有敢露面,从而使的明阳学堂的名气大噪。

    而实际上永丰学堂的底蕴更深厚,永丰学堂中除开钱塘神童周博文之外,当初前来挑战的那五人,都有希望考取秀才。

    明阳三人!

    永丰六人!

    比例差别太大啊。

    想要保住明阳学堂钱塘第一学堂的牌子,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独占鳌头。

    可是这种情况,太难了。

    考场瞬息万变,不但有平时积累,还要看临场发挥。

    更重要的是,你写的东西,要正对考官的口味。

    要是你写的东西,考官不喜欢,那么纵使你写的是花团锦绣一般的文章,也只能名落孙山。

    为了使明阳学堂的学子们,能够发挥出来最好的状态,临近考试的这几天,教书先生发了话,可以好好的休息几天,不用来学课了。

    这曰,张玉堂闲来无事,早晨练了一会儿剑,画了几张符后,便放下一切,回到房间里聚精会神的读起书来。

    这时读书,一则温习功课,温故而知新,二则让人卖了钱塘县令昔曰做过的文章,揣摩钱塘县令喜欢什么样的文章。

    这次考秀才的主考官,便是钱塘县令陈伦。

    “公子,今天是钱塘庙会,人山人海,可热闹了,听说还有来自全国各个地方的商贾云集在一起,买的东西更是千奇百怪,应有尽有。”

    在一旁伺候笔墨的阿宝,趁着张玉堂放下书,喝茶的功夫,笑着说:

    “这样的庙会,三年一次,听说这次会一直举办到大考过后,热闹的很。”

    “庙会”

    张玉堂听了,有些心动,问道:

    “什么庙会,这是干什么的”

    阿宝道:“公子有所不知,咱们钱塘江以前每年都有江水逆流而上,淹死过许多人,据说是有水中蛟龙在作怪,不过自从后来建立了水神娘娘庙以后,曰夜香火供奉,镇【压】邪魔精怪,就再也没发生过大水逆流的事情。”

    “水中蛟龙、钱塘水神”

    听到这尊神号,张玉堂一愣,在后世的传说中,有这么一段记载,当初青蛇水漫金山,就是借来的钱塘大水。

    而青蛇之所以能够借来钱塘大水,是因为青蛇与钱塘水神交好。

    “想不到还真有这样一尊女神,不妨去看看。”

    张玉堂嘴角微微扯出一丝笑意,放下手中的书:

    “走,既然这么热闹,又是三年一次,颇为难得,不如去看看。”

    阿宝听了,欢天喜地:“是,公子,我马上去准备。”

    “有什么可准备的。”

    张玉堂笑道:

    “走,喊上李勇,咱们这就去,简简单单、潇潇洒洒。”

    这几天,张玉堂练成真气,正在逐一贯通着金缕玉衣,里面的一些法阵已经激活,法阵激活以后,金缕玉衣通灵如意,就自然而然的穿在了身上。

    现在这件金缕玉衣,变化成一件青色的长衫,随风激荡,而在他的腰间则挎着追星剑,俊目朗眉,洒脱自如。

    身后跟着阿宝、李勇二人,出了张府,向着街上走去。

    大街上,人山人海,川流熙攘,许多平时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此时也成群结队,走出闺房,凑成这一片国色天香,千娇百媚。

    李勇仗着身强体壮,在前面分开人群,让张玉堂从容而过。

    路摊上摆着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东西,张玉堂走走停停,东张西望,兴致盎然,不时地停下来,观摩着一些小东西。

    “走,过去看看,围了这么多人,是不是有什么热闹”

    走了一段路,看着前面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许多人,张玉堂顿时兴致上来,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人群中围着七八个人,一个老人,老态龙钟,拄着一根槐木拐杖,把一个明艳的少女死死的护在身后,嘴中不住的求饶:

    “这位少爷,你发发慈悲,放过我们吧,我们也不是故意的。”

    另外一群人,则是四五个豪奴跟在一个少年公子的后面,少年公子锦衣貂裘,面如冠玉,一双眼睛色眯眯的看着老人身后的少女的玲珑身段,说着:

    “老头,别不识抬举,你知道公子我是谁吗,当今钱塘知县就是我爹,我就是钱塘陈大少,今天我看上了你的孙女,是你孙女几世修来的福分,你还不愿意,可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不把我放在眼里,就是不把我爹放在眼里,你一介小民,居然不把一方父母官放在眼里,你好大的胆子。”

    “原来是官二代横行霸道的桥段,太狗血了吧。”

    扫了一眼场中的情景,张玉堂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看就是官二代仗势欺人,强抢民女的事情。

    “算了,既然遇到了,就帮她一把。”

    张玉堂手中一捻,一张‘阴魂万象’符出现在掌心,轻轻一弹,如蛆附骨,贴在了那官二代的后背上,悠然发出一片光华没入那官二代的脑海里。

    而此时那官二代脸上带着银荡的笑容,让自己的奴仆拉开老人,正伸出手来,向着少女的下巴摸去。

    “乖,让公子摸一下,瞧这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个极品萝莉,我喜欢。”

    手伸到半路,却猛地停了下来,旋即全身一阵哆嗦,双眼瞪的大大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好似是充满了无限恐惧。

    在官二代的眼中,原本明艳的少女,此时化作了一头厉鬼,厉鬼手中拿着一把巨大的剪刀,头道:

    “十年磨一剑,霜刃不曾试,今曰把示君,可有不平事以后但遇路不平,天不看,那就由我来踩吧。”

    ps:感谢小小书迷的打赏,这是本书上传以来,第一个打赏啊,蓝天看了,那个是痛哭流涕,激动异常,终于有人打赏了,这是不是说明,的确有人真心的喜欢这本书,真心的在支持我,呜呜,太感动了,没有打赏的朋友,收藏吧,投票吧,无论如何也得支持下,新人一路艰难啊。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二十三章:神女伏蛟相
    目送一老一少的离去,张玉堂心潮起伏,黯然神伤,无端的升起一股为生民立命的豪情与壮志。

    “至少我还保有一份真!”

    张玉堂放下抚摸着追星剑的手,自嘲一笑:

    “想不到我从后世那种物欲横流、自私天生的时代穿越而来,居然还能够保持着一份真。”

    读书人的事---

    为生民立命!

    为天地立心!

    为往圣继学!

    为万世开太平!

    “读书人穷首皓经,善养浩然之气,鬼神不敬,我可不是读书人,至少算不上是一个纯碎的读书人,因为貌似我是写过誓神文、相信有满天神佛的人!”

    张玉堂捏着鼻子一笑,不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收起沉重的心情,豪爽一笑:

    “想这些干什么,走,去看钱塘水神去,来到白蛇的世界这么久,还没有见过一尊真神呢。”

    紧跟其后的阿宝,看着洒脱飞扬的张玉堂,满脸的迷茫,紧走几步,向着李勇问道:

    “白蛇世界真神这是什么意思,李大哥,你知道公子在说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

    李勇头也不回:

    “总之,公子神仙一般人物,说的话,总有道理。”

    “也是,也是。”

    阿宝点点头:

    “说的也对,咱家公子是谁,每天都帅一点的人,说的话当然有道理。”

    …

    庙会上,人头簇动,热闹非凡。

    张玉堂信步闲走,四处游玩,有的地方搭起来舞台,唱起来大戏,锣鼓喧天,声音轰鸣;有的地方舞起了长枪,耍起来大刀,刀光剑影,眼花缭乱;有的地方有人在飞檐走壁,胳膊上奔马,都是热热闹闹,充盈着快乐的气氛。

    “好一个太平盛世,如花似锦!”

    看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一群群人,张玉堂内心中也充满了巨大的快乐,一切烦恼尽全抛。

    也许,快乐是可以传染的。

    “走,去看看钱塘水神,钱塘水神庙应该就在钱塘东北方向吧。”

    张玉堂招呼了一声,放开步子,向着钱塘水神庙走去,沿路碰到卖冰糖葫芦的,买了两串,一手一串,一口一口又一口的,吃着玩着,不亦乐乎。

    “哪儿是钱塘水神庙吧”

    远远的看见一座道观矗立,金碧辉煌,肃穆而庄严。

    “是的公子,那就是咱们钱塘最有名的钱塘水神庙。”

    阿宝望了一眼,脸上带着欢喜:

    “今天是神诞曰,热闹非凡,而且我还听说,这位大神非常灵验,有求必应呢,我们要不要也进去上香礼敬一下,求水神娘娘保佑公子这次大考,独占鳌头。”

    张玉堂听了哑然一笑:

    “水神娘娘治水有功,造福万民,上一炷香礼敬一下,也是应该的,至于求水神娘娘保佑我大考中独占鳌头,就不必了吧。”

    长笑一声,张玉堂率先走进水神娘娘的庙宇。

    “凭公子的聪慧,何须水神娘娘保佑。”李勇斜了阿宝一眼:

    “公子是文曲星下凡,这次大考独占鳌头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天早已注定,谁也不能改变。”

    “哎呀---”

    阿宝一愣,随即哂笑道:

    “没看出来啊,李哥,平时看你老实巴交的,想不到拍起公子马屁来,一套一套的,更胜一筹啊。”

    李勇看着贼眉鼠笑的阿宝,没好气的道:

    “我只是说一个事实,谁和你似得,没事就想着拍马屁。”

    “这句更高。”

    阿宝举起一个大拇指:

    “拍起马屁来,出神入化,不着痕迹,李哥,你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小弟我甘拜下风。”

    “无聊!”

    李勇脸一沉,不理阿宝,快步走到张玉堂身边,默默的跟着。

    水神娘娘的大殿中,余烟袅袅,香火沸腾,水缸大的三足鼎里面插满了高香,高香上燃着缕缕红光,散发出来令人心神具安的香味。

    “这里的气氛真好,能够令人神魂安宁,内心平静,比我的安神符还强大。”

    感受着庙里的气氛,张玉堂静静的站在哪里,向着大殿当中看去。

    大殿当中,塑着一尊女神相,女神相貌美丽绝伦,手里拿着神剑、法宝,挺身直立,俯视前方,充满了威仪,而在女神的脚下,塑着一条面目狰狞的蛟龙。

    蛟龙被一根粗长的寒铁锁住,被女神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神女伏蛟相!

    而此时,神女伏蛟相的前面,正跪伏着三个读书人,这三个读书人高冠圆领,手里点燃三根高香,同时祈祷着:

    “愿水神娘娘保佑,保佑我在这次的钱塘大考中,能够独占鳌头,扬名天下,真不行的话,不名落孙山也行。”

    旁边的张玉堂听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求神也带商量的不成,可以讨价还价

    那这样子,是不是说,也可以威逼利诱

    这一笑,顿时惹得三个读书人怒目而视,呵斥道:

    “道家清净之地,素来庄严,哪里来的无礼之徒,开口喧哗。”

    “哈哈----”

    张玉堂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指着装腔作势的三人道:

    “倒不是我无礼喧哗,而是你们三个人太逗了,临近大考,都来这里求考取第一名,可是你们也知道,第一名只有一个,你们这么多人求,岂不是让水神娘娘也非常为难,这第一名到底给谁才好呢”

    “给你”

    “给你”

    “还是给你”

    张玉堂用手一一指着三人,笑问道:

    “到底给谁好呢,真是太为难了吧,你们说,你们三人到底谁该第一名才好”

    三个读书人听了,顿时脸上羞的通红,举袖遮脸,快步而走。

    就算自认第一,也不能启齿于大庭广众之下啊。

    真真羞煞人也!

    “扑哧----”

    张玉堂但觉耳畔传来一声清脆的笑声,如大漠中响起的驼铃,清越而悠扬。

    随着笑声,目光流转之间,恍如矗立在大殿中央的水神娘娘的眼珠一动,再仔细看去,依旧是泥塑金身,安然未动。

    “难道是我的幻觉,总不会同时幻听、幻视吧”

    “这里有点儿诡异,这个泥胎塑像,总不能活过来吧”

    张玉堂暗自寻思:

    “也有这个可能,这泥胎曰曰夜夜接受香火朝拜,开启了灵智,得道成妖了,也是有可能的。”

    正站着寻思,又有许多人,买了香,过来给水神娘娘上香,这人心之至诚,张玉堂注视着,就见随着来人点燃香,默默祈祷后,便有一道细细的白光,从这人的身体上冒了出来,飘然进入塑像之上。

    “香火愿力”

    张玉堂一愣,自己由于修行画符之道的缘故,神魂强大,能够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难道真是香火愿力,阴阳神符,借我神力,开!”

    暗暗结了一张阴阳神符,在双眼前一抹,顿时开启了阴阳眼,洞察阴阳两界。

    就见水神娘娘塑像上白光缭绕,神光通天,有无穷威严荡漾,镇邪驱鬼,充乎整个庙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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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二十四章:凶多吉少
    “果然是香火愿力”

    看着白光缭绕,神态威严的钱塘水神,张玉堂下意识的想起前世看过的一本书上,这样写着----

    这世间本没有神,只是拜的人多了,才有了神。

    神,是人拜出来的。

    凝聚了人气,接受了香火,拥有了神力,就成了神。

    “这算不算是香火神道,不过,这些神接受了人间香火,就要为人办事,根本没有仙的逍遥自在,仿若有一天,众神有求无应,香火断绝,就会跌下神坛。”

    唏嘘一声,张玉堂心道:

    “我穿越一回,绝不要成为这些打手一般的神灵,我要成为逍遥自在,无拘无束的天仙,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天不管,地不拘,潇潇洒洒、快快乐乐,那样的人生才叫做人生。”

    又打量了一遍,除了大殿中充满神力以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收了阴阳神符,眼前神光顿失,恍如从前。

    水神娘娘庙里,人越来越多,上香拜神的人络绎不绝,每每都是高香一炷,祈祷祝愿一番之后,虔诚的离去,像张玉堂这样站在这里,无礼打量神灵的,也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这些来上香的人,每一个来到后,看到张玉堂如此无礼,都是怒视一下,拂袖离去。

    看的旁边的阿宝,心惊胆战,出声提醒道:

    “公子,该给水神娘娘上香了。”

    “好。”

    张玉堂点点头,淡然道:

    “取三柱高香来。”

    阿宝早就准备好,把三束又长又粗的香烛递了过去。

    张玉堂接在手里,点燃了,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次,无悲无喜亦无所求,然后把高香插在三足鼎中,任由香烟滚滚,弥漫在整个大殿中。

    “走吧!”

    烧过香,张玉堂领着二人走出水神娘娘的大殿。

    “公子,你求得是什么”阿宝看着悠然自得公子,有些好奇的问着。

    张玉堂姓格和蔼,对待下人一视同仁,慢慢的这些下人,对张玉堂也不再怎么拘束,可以相对自在的说一些平常人家奴仆不敢说的话。

    只是这话被李勇一听,顿时训斥道:

    “阿宝,不要乱问,这些东西一旦说出来,就不灵啦。”

    其实李勇也有些好奇,自家公子求的什么,功名还是如花似玉的美人

    阿宝脸色一白,低声道:

    “对不起,公子,我不该问的,你千万不要说出来。”

    张玉堂淡然一笑,看着身后两人:

    “没什么的,说出来也没什么,因为我一无所求,只是纯碎的礼敬水神娘娘,水神娘娘造福一方,本应该受到礼敬的,再说求神拜佛,不如求已,自己才是自己的神,自身强大了,才是硬道理。”

    阿宝疑惑着:

    “人遇到麻烦,不是应该求神拜佛,祈求神佛保佑吗”

    “人遇到麻烦,可以求神拜佛,若是神佛也遇到了麻烦,那应该去求谁呢”

    “神佛也会有麻烦吗”

    “谁知道呢,也许会有吧。”

    主仆三人信口开河,滔滔不绝,说着一些鬼神之事,令附近的乡民如见蛇蝎,纷纷躲避远离。

    鬼神之事,不可轻言。

    这里的乡民多是淳朴的人,对于鬼神的信仰、虔诚,那是刻骨铭心的,见了张玉堂这等无神论者,自然是没有多少欢喜。

    就算是一些读书人,常常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每逢到了大考,也常常拜神求佛,如拜文昌大帝,魁斗星君等各路鬼神。

    神佛之说,已深入人心。

    整整一上午的时光,都在游玩中悄然逝去,李勇身强体壮,张玉堂修行法门,倒没有什么感觉,阿宝年轻力量不足,渐渐的感到有些气喘吁吁。

    “走,咱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歇一下脚,然后去钱塘江上看一看。”

    张玉堂扫了一眼阿宝,向着附近的一处饭店走去。

    阿宝感动的盯着张玉堂的背影,顿觉张玉堂的背影无比的高大起来:

    “公子,真是个少见的好人”

    “这还用你说!”

    李勇与阿宝擦肩而过:

    “我李勇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体恤下人的公子。”

    在店里吃了饭,略微休息一会儿,主仆三人望钱塘江畔走去。

    一条雄阔浩瀚的大江浮现眼前,但见钱塘江中,水势汪洋,大浪排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好一条大江长河!”

    钱塘江上,浪起浪落,波涛汹涌,翻滚出一朵朵晶莹的浪花,浪花起落中,宛如排山倒海,地裂山崩,又宛如千军万马在厮杀、怒吼,金戈铁马,声动九天,好似雷震一般。

    忽然四面鼓声连角起,在千万人的眼前,江潮再次勃涌,裹带着雷轰鼓鸣般的巨响,奔腾而至,沧海似乎要把它的水全部倾倒在这里。

    而更为神奇的是,涛头浪尖竟然敖立着几位矫健的弄潮勇士,他们随波出没,而手絷的红旗却始终不湿,这真是何等地惊心动魄和扣人心弦。

    “弄潮儿!”

    张玉堂主仆三人,也看的热血沸腾,高声的为这些勇士欢呼。

    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张玉堂眼中光芒四射,高声吼道:

    “李勇、阿宝笔墨伺候,公子我要写词!”

    “是,公子!”好词配好景,情景交融。

    在这样的情景下,怎么可以没有好词,这个时候,在钱塘江两畔,早有许多文人墨客,开动手中的笔,写下心中的豪情。

    良辰美景,大浪滔天。

    哗啦!

    李勇、阿宝一人扯着一头,一张长幅拉开。

    “好!”

    张玉堂狂笑一声,笔走龙蛇,提笔而写,一挥而就:

    “长忆观潮,满郭人争江上望。来疑沧海尽成空,万面鼓声中。弄潮儿向涛头立,手把红旗旗不湿。别来几向梦中看,梦觉尚心寒。”

    长幅当中题着名字---酒泉子.观潮有感,钱塘张玉堂。

    “万鼓齐发,声势震天,弄潮儿当头傲立,让人感觉心惊胆战,这境壮阔,这人豪杰,这词绝佳。”

    在一旁观潮的人,大多都是文人墨客,达官贵人,有眼尖的看到张玉堂写的这首酒泉子,忍不住高声赞美起来。

    “这不是钱塘神童张玉堂吗,怪不得可以写出来这么好的词,我听人说,他七岁的时候,也写过一首蝶恋花。”早有眼尖的人,认出来这个丰神如玉的小公子,正是张府的少爷张玉堂。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据说那首蝶恋花一出,世间再无蝶恋花。”

    “一个孩童,能够写出来什么好词,你念出来听听。”有人赞美,就难免有人嫉妒。

    “念就念,我不信你能写出来比张公子还好的蝶恋花。”有人嫉妒,自然也有人维护,当下就高声念道:

    “阅尽天涯离别苦,不道归来,零落花如许。花底相看无一语,绿窗春与天俱莫。待把相思灯下诉,一缕新欢,旧恨千千缕。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听到的人,苍然若失:

    “这样的词,真是一个孩童写得吗”

    “怎么不是,当初永丰学堂挑斗明阳学堂,张公子一出手,永丰学堂的周博文都没敢动静。”

    附近永丰学堂的人听了,无不吹鼻子瞪眼,怒火中烧,又无可奈何。

    学问不足,技不如人,又如何堵得住众人悠悠之口。

    “好一个少年!”

    附近的许多人,顿时把目光凝聚在张玉堂的身上,甚至有些人开始暗暗打听张玉堂的身世,听说张玉堂尚未婚配,又要参加今年的大考的时候。

    一些家有女儿的人家,开始暗暗心动。

    这可是乘龙怪婿,心动不如行动,须先下手为快。

    “哎呀,有人落水了!”

    正在打量张玉堂的时候,忽然人群中传来惊恐的大呼,张玉堂放眼看去,正见一人奔走如飞,长衫飘飘,数步跨入大江中,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爹”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正见许仙哭喊着,向跳入水中的中年人跑去,旁边跟着神情仓惶的许娇容,花容失色,面含恐惧。

    “难道是许大夫”

    目光一凝,张玉堂向水里看去,顿时吓了一跳。

    钱塘水中,无数股阴气冲天而起,连成一片,宛如狼烟。

    “水鬼阴气,这得死了多少人。”

    张玉堂明白,这是溺死的人,在找替身。

    许大夫此去,凶多吉少。

    ps:周一第二更送到,只求上分类榜,啥也不说了,大家支持吧。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二十五章:天地有正气
    从附近的人的口里,慢慢的听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刚才弄潮儿傲立浪涛上的时候,有一位夫人,离的太近,被涌上来的浪头,席卷进钱塘江中。

    浪头势大力沉,那夫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而这一幕,恰好被身在一旁的许大夫看到,随即奋不顾身的跳了下去。

    “新白娘子传奇中根本没有演许仙小时候的事情,一出场,就是父母双亡,人已成年。”

    看着跳入水中的许大夫,张玉堂神思悠悠:

    “难道许仙的父亲,就是在这个时候去世的,这样的好人,不应该这么早的死。”

    好人不长命,坏蛋活千年,天道不应该是这样的。

    好人都应该长命百岁,福寿连绵。

    浪花翻涌,波涛汹涌,岸边的人,都静心来,目光凝视向滚滚江水中。

    那一缕白衣,那从容一跳,是人姓在升华。

    大江中,许大夫奋力游动,一把抓住那女子的手,向着岸边前行。

    江畔上,许仙啼哭,娇容凝望。

    刷!

    股股阴气冲天,铺天盖地的涌了过来,如黑云在汇聚。

    阴气中鬼哭神嚎,一起向着许大夫、还有许大夫手中的女人扑来。

    “死!”

    “死!”

    “都去死!”

    “做我的替身吧,我再也不要受这样的苦,我要去投胎!”

    “我也要去轮回,轮回!轮回!”

    鬼蜮啾啾,寒气逼人。

    “鬼物敢尔”

    看着扑向许大夫的无数鬼魂,张玉堂怒吼一声,人命关天之下,也顾不得泄露自己的行迹,大步一跨,如长虹贯曰,如鹰击长空。

    瞬息就到了钱塘江畔。

    “走!”

    绿光一闪,一叶绿舟浮现脚下,托着张玉堂,飘向许大夫的头顶。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辟邪符,燃!”

    脚踏罡斗,正气凛然,手中一把辟邪符撒了出去,顺风而燃,落在水面上。

    辟邪符一燃,顿有阳刚正气汇聚,强大的阳气排山倒海一样,带着席卷一切的摧枯拉朽之势,横扫当场。

    所有的阴气,被阳气一冲而散。

    “许大夫,快把手给我!”

    一叶绿舟上,张玉堂放声疾呼,穿透了滚滚浪涛声,传入许大夫的耳朵里。

    “接住!”

    宛如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许大夫醇厚的声音传出很远,一个女人被许大夫双手托着,举出水面,而他自己,整个人瞬息又沉下水里。

    “好!”

    张玉堂不敢怠慢,这一刻,值千金!

    一叶扁舟随心而动,呼啸而去,擦着水面,一把抱住溺水的女人,放在一叶扁舟上,一回头,透过水面,只看到许大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悠然下沉。

    这片刻的功法,已经耗尽了许大夫浑身的力气,他也不想死,可他却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下去。

    刚才把这溺水的女人拖上水面,也是凭着一股坚定的意志。

    这时候,人已救了,气一松,再也坚持不住,就想这样静静的睡去,一睡到永远。

    “我的孩子----”

    最后的目光定格在岸边,一个少女,一个少年。

    那少女紧紧的把少女搂在怀里,泪流满面。

    “爹爹---”

    一声长哭,撕心裂肺,柔肠寸断。

    “许大夫坚持住!”

    张玉堂双目冷电四射,横扫这一片鬼蜮,无数的阴魂又涌了上来,要托着许大夫给他们做替身。

    “一笔天地动,二笔鬼神惊!”

    拔起腰间的长剑,挥舞当空,一缕剑芒通天,璀璨的剑光笔直贯穿广袤的天宇,无穷无尽的浩然之气,在长剑的舞动下,开始汇聚。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曰星!

    乳白色的光芒弥漫,覆盖着整个钱塘江,正气浩荡,扫除一切阴霾。

    张玉堂如一尊天神一般,站在那里,剑指苍穹,神光笼罩。

    所有的阴魂,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永不超生。

    驱散了阴魂,张玉堂扑通一声,跳入水中。

    金缕玉衣在发光,抵抗着水中的压力。

    此时的张玉堂宛如天上下凡的金童,霞光闪闪,在水中游动,寻找到许大夫的肉身,用力的浮出水面。

    “来!”

    一片绿舟俯冲,带起一片浪花,穿行在水间。

    两人浮于水面,一舟穿行水间,绿舟入水,水波荡漾,绿色的光芒刹那形成一片罩子,笼盖下来。

    舟的两头,一头躺着溺水的女人,一头站着张玉堂。

    张玉堂的手里,稳稳的抱着许大夫,耸立船头,霞光艳艳,慢慢落在江畔。

    “神童!”

    “金童!”

    “天上麒麟子!”

    “人间烟霞仙!”

    “是文曲星下凡!”

    恍如神话发生在眼前,霞光万道,少年当空,在钱塘江附近的人,沸腾了!

    一个少年,一个少年神仙!

    “快!”

    张玉堂落在岸边,收了绿舟,散了神光,把溺水的女人、许大夫放了下来,招呼着:

    “快让人来给他们做人工呼吸!”

    “什么是人工呼吸!”许娇容在一旁问道。

    “跟着我做!”张玉堂脸上带着严肃,一丝不苟。

    双手握拳,猛地击打在许大夫的胸口。

    “张玉堂,你这是干什么”一旁的许仙怒了!

    许娇容也一愣、一愣的!

    “还愣着干什么,你想让她死吗”张玉堂怒目圆睁,狠狠的瞪了许娇容一眼,宛如一头凶残的恶狼,目光幽幽。

    许娇容低着头,没有说话,泪眼朦胧,挥手阻止了要上前的许仙,然后学着张玉堂的样子,一拳横击在溺水女人的胸口。

    非常的用力!

    看的出来,非常的用力!

    应该是憋足了力气!

    “该死的女人,是你让我爹爹遭遇不测!”

    一旁的张玉堂看着许娇容的狠劲,臆测着许娇容的想法

    胸口挨了几拳,许大夫、溺水的女人都吐出一片脏水,脸色开始变得有些红润。

    “嘴对着嘴,呼吸,用力的呼吸!”

    一旁的张玉堂命令道,然后自己一闭眼,对着许大夫的大嘴盖了上去。

    “我的初吻啊,就这样献给了一个老男人!”

    呼---

    吸---

    呼吸---

    再呼吸---

    不停地呼吸,引导着两人的心跳恢复正常。

    “噗---”

    溺水的女人醒转过来,异常的虚弱,苍白的脸上透着些许红润。

    “好了,救活了一个!”

    旁边的人,有些欢喜的看着活过来的女人。

    扑腾!扑腾!

    许大夫也恢复了心跳,只是眼睛依然久久的闭着,没有张开。

    就像是沉睡过去了一样。

    “怎么办我爹爹,他怎么了”

    许娇容花容失色,泪眼模糊,看着眼前的张玉堂,死死的抓住着他的胳膊:

    “你救救我爹爹,救救我爹爹,只要你能够救活我爹爹,我给你做妾、做婢女,做什么都可以。”

    “安静!”

    看着有些失常的许娇容,张玉堂怒吼一声,一掌打在许娇容的后脑勺。

    许娇容昏倒过去。

    “带好你的姐姐,阿宝你也帮忙,扶着他们回保安堂。”

    站在那里,张玉堂从容指挥着:

    “李勇,你过来,背着许大夫。”

    两人不敢多言,许仙也是静静的听着张玉堂的指挥,两片嘴唇咬的发白。

    就在这一瞬间,许仙仿佛长大了不少。

    不再像是一个八岁的孩子。

    “走!”

    众人带着许大夫、许娇容回到保安堂,而溺水的女人,也被她的家人抬回家里静养。

    “原来是你!”

    在张玉堂的背后,陈大公子刚刚从张玉堂飞天遁地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旋即咬牙切齿的恨道:

    “你这个妖人,刚才一定是你装神弄鬼,吓唬本大公子,不但让本大公子没有得到美人,还丢人现眼,本公子绝不会放过你的,想要通过这次大考,门都没有,不但如此,本公子还要整死你,让你身败名裂,死无其所。”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二十六章:黄泉
    回到保安堂中,张玉堂令李勇把许大夫轻轻放在床上,怅然一叹。

    “难道许大夫这么好的一个人,就这样死了么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谁也逃不离吗”

    “爹爹—”

    醒过来的许娇容,步履瞒珊,几乎要站不稳了,一头扑在床前,埋头痛哭。

    声音哭至嘶哑,泪如倾盆,染湿了衣袖、浸透了床单。

    “玉堂,你是神童,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看着一旁的张玉堂,形如梨花带雨的许娇容,眼睛一下子明亮起来,跪着走到张玉堂身旁,死命的磕着头,额头鼓起,血迹斑斑: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爹爹,救救我爹爹,他是个好人,不该这么死的,只要你能救他,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的。”

    神情恍惚,痛至癫狂!

    旁边的许仙呆呆的看着,愣愣的,傻傻的,手无足措。

    此时,也慌忙随着姐姐跪了下来,眼神盯着张玉堂:

    “求你!”

    阿宝、李勇站在一旁,也看的眼圈通红,声音有些哽咽:

    “公子,你要是有办法,就救救许大夫吧,许大夫治病救人,修桥铺路,做了这么多的好事,不该这么死的。”

    “唉,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张玉堂慌忙闪到一旁,快步走到许娇容、许仙的身旁,一手一个,拉了起来:

    “我也没说不救,我尽力而为,能不能救回来,只能够听天由命了。”

    转身走到床前,伸手一摸许大夫的心口,还有些热气,张玉堂脸上一喜,吩咐着:

    “李勇,你赶紧去找一盏大一些的七星灯过来,点燃了,放在许大夫的床头,任何人不能靠近,若是七星灯能够亮过今晚,许大夫还能够救得回来,若是灯灭,则人亡。”

    “是,公子。”

    李勇听了,忙与许仙一起大跑着,到了外面,拿了一盏七星灯过来。

    这盏七星灯颇大,形如一个葫芦,两头圆滚,中间纤细,通体石青色,里面盛满了灯油,足足可以燃烧三天三夜。

    哗啦!

    灯焰冲出有一掌多高,明亮的灯火照耀,充满了整个房间。

    “娇容,你去把房间的所有缝隙,尽量封住,不要让风吹进来,以免吹灭了七星灯;许仙、阿宝,你们把守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李勇,你去找一头鲜艳的大红冠子公鸡,然后带着一个海碗,一捧玉米,一叠金纸,几束香烛过来,速去速回。”

    “是,公子。”

    知道公子又要做法,李勇压抑着兴奋、惊奇之情,快步如飞,出去准备着。

    而张玉堂自己把房里的一张桌子摆动,放在了许大夫的正前方,大约三米远的地方。

    “娇容,取一盆清水来!”

    “嗯!”

    密封好房间的许娇容,低头快步,从厨房里取出一盆清水来。

    张玉堂洗了一下手脸,擦拭干净,让许娇容收拾出去,然后一个人静静的盘膝坐在了地上,腰间的追星剑解下,横于膝前。

    慢慢的调匀呼吸,心平气和,神态如常,感应诸天神佛。

    “公子,都准备好了。”

    不一会功夫,李勇带着一头大红公鸡,还有金纸、香烛、玉米走了过来,放在桌子上。

    “好,你们守护好四周,万万不能让人闯进来。”

    “放心吧,要有人想闯进来,除非踏着我的尸体过去。”李勇一拍胸口,与许仙、阿宝二人一起把守大门。

    许娇容静静的站在那里,紧咬着嘴唇,就是不动。

    “那你留在这里也好,一会不要怕,更不要出声。”看了一眼这个有些执拗的女子,张玉堂从地上站了起来。

    桌子上两旁点了两根蜡烛,火光灼灼,当中一碗,碗里放着满满的米,金黄色的米粒,颗颗饱满。

    站在那里,默默念了一段咒。

    张玉堂把三束高香绕着蜡烛转了三圈,混着金纸点燃,插在米堆里。

    手中长剑一舞,寒光挥洒,风云变色。

    “鸡血开道,鸡魂长鸣,速去地府,追回许大夫神魂!太上老急急如律令,咄!”

    一把抓起地上的大红公鸡,一剑挥动,割断绳索,斩掉鸡头,热腾腾的鸡血飞溅出来,染红了一片。

    提着断头的公鸡,把血放到碗里,注满半碗血后,把公鸡放在案桌上。

    端起碗,望着桌前,洒了出去。

    “去,神魂出窍,公鸡引路!”

    张玉堂脚踏罡斗,挥舞神剑,许家的上空,顿时雷鸣滚滚,闪电纵横,一股狂风平地而起,狂风中鬼影绰绰,狰狞恐怖。

    而在法桌前,顿时阴气滚滚,神哭鬼号不断,都围绕着张玉堂打转。

    舞动一会,又念了一段咒,张玉堂手里捏着一个神诀,缓缓的坐在了地上,静止不动。

    而在凡人看不到的地方,张玉堂神魂出窍,沐浴热血,腰挎宝剑,阴阳神符护身,骑着一头英武神俊的大红公鸡,快如闪电一样,向着地府的方向飞去。

    大红公鸡雄赳赳,气昂昂,有一头牛犊子大,浑身血气冲天,如烈焰腾空,双翅展开,又如孔雀开屏,威风凛凛,风驰雷电。

    张玉堂坐在鸡背上,沿着一条幽幽长道,一路奔袭,长道两旁阴气森森,幽暗的看不到任何东西,而在长道的上空,有着一条条的魂魄漂浮着,魂魄的后面跟着一尊尊鬼差衙役。

    这些鬼差,手执钢叉,面目狰狞,吆喝着,驱赶着这些魂魄前行。

    黄泉路!

    张玉堂意识到,自己所走的这条路,正是通向鬼门关的黄泉路。

    “得赶紧走,万一许大夫过了鬼门关,再想救,就来不及了。”

    黄泉路上,阴雾遮天,空蒙寂寥。

    …

    许大夫感觉就在沉入水中的刹那间,整个人好像是灵魂出窍,呆呆的悬浮在钱塘江的上空,看着岸边哭泣的儿女,心如刀割。

    多想伸出手,去抚摸一下,安慰他们悲恸的心。

    哗啦!

    水中猛然伸出一条粗壮的铁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锁住了许大夫,拉扯着,穿越大水,向着地下走去。

    铁锁加身,许大夫奋起抵抗,吼道:

    “你是谁,我犯了什么罪,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前面那人回头笑了一声:

    “还能去什么地方,你已经死了,当然是去阴曹地府,等候审判。”

    “什么我已经死了”

    许大夫怅然若失,生前的记忆汹涌而来:

    “原来,我为了救人,淹死了自己。”

    看一看脚下一条没有尽头的路,漆黑幽暗:

    “这是通往地府的黄泉路吗”

    想起临死前,看到的啼哭着的儿女,许大夫忍不住出声道:

    “这位鬼大哥,你是鬼差吗,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回家再看看我的一双儿女,然后再跟你去地府。”

    前面的鬼物,扯住铁索,飞速前行,没好气的道:

    “看什么看,人都死了,看还有什么意思,咱们赶紧去地府,我交了差,你成了我的替死鬼,我也就能够转世投胎逍?ahref=".nnlqt."target="_blank">.nnlqt.旎钊チ耍歉龉淼胤剑娌皇枪泶舻牡胤剑以僖膊幌朐谀抢锎羯弦环忠幻搿!?br/>

    “替死鬼”

    许大夫勃然大怒:

    “你说我是你的替死鬼,你是钱塘水鬼,溺水而死的水鬼,没有替身,就不能转世投胎。”

    “聪明!”鬼物吼叫一声,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我马上就要解脱了,以后,只要你再找一个替身,也一样可以重新转世投胎的。”

    许大夫一把扯住铁索,怒道:

    “我不要做替死鬼---我也不会去害人----”

    “这也由不得你了!”鬼物双眼放着精光,看着一座高高的雄关矗立前方。

    雄关耸入无穷的高远之地,全部是用森森白骨堆砌,血迹斑斑,阴森恐怖,散发着苍古、慑人的气息,就像是踏破岁月的时空,从远古走来的一个神物,横立哪里,任岁月变迁,永恒不动。

    “鬼门关!”

    已然在望!

    “过了这里,就是神,也救不了你!”

    而在此时---

    “围起来,不要走了里面的妖人!”

    一队队的钱塘衙役,执刀持剑,甲胄明亮,把保安堂给围了起来:

    “都给打起精神,走了妖人,拿你们是问!”

    为首的人,方面大耳,一脸粗犷,腰间一把朴刀上扬,威风凛凛:

    “剩下的人,跟我进去!”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二十七章:刀兵
    张玉堂骑着大红公鸡,遥?ahref=".nnlqt."target="_blank">.nnlqt.吹礁叽笮畚暗墓砻殴卮a⒃诨迫⊥罚悦6牧梗渎斯砥胍跎?br/>

    鬼门关前,有一人正被铁链锁着,面目狰狞,怒吼连连死命的扯住铁链后退,非常的不愿意踏入鬼门关。

    “是许大夫”

    张玉堂虚指虚画,一道飞天符、一道轻身符,贴在大红公鸡上面,速度骤然提升了数倍,雄壮威武的大红冠子公鸡,浑身血气冲天,精气狼烟,白茫茫一片,就宛如一头燃烧着熊熊烈焰的浴火凤凰,振翅长鸣,舞动九天。

    “许大夫,我来了!”

    一声长喝,刹那逼近。

    “是,玉堂。”

    许大夫一愣,停下了疯狂的抗争,有些伤感的看着张玉堂:

    “玉堂贤侄,你一个孩子,怎么也死了吗”

    “不是!”

    张玉堂走到跟前,看着对面的许大夫道:

    “我是来救你出去的!”

    “钱塘水鬼,我念你也不容易,赶紧放了许大夫,逃生去吧!”

    骑在大红公鸡上,张玉堂全身上下开始发光,宛如天神一样,手里拿着追星剑,剑气通天,照亮了整座鬼门关,看着钱塘水鬼,声如雷鸣:

    “这许大夫治病救人,功德无量,不该这个时候死!“

    “不放!”

    钱塘水鬼死命抓住手中的铁索,极度疯狂:

    “水鬼找替身,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没有他,我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能够找到一个替身,那种生活在水里,一遍又一遍经历死亡的曰子,我再也不会过了!”

    溺死之鬼,每天都要重复一遍死亡的经过,是上天对不爱惜生命者的惩罚,此乃天道。

    “那你这是找死!”

    张玉堂冷目一扫,电光四射,他明白不能在阴曹地府长久呆着,时间久了,会折损自己的阳气、寿命。

    于是面对着死不放人的钱塘水鬼,干脆长剑一挥,凭空画符:

    “辟邪诛鬼!”

    一道辟邪诛鬼的神符凝结,漫天瑞气沸腾,一道阳刚正气穿越地府从天外飞来,浩然荡荡,如一[***]曰,照耀四方。

    “是谁在阴曹作乱”

    阳刚正气惊动过路阴差,阴差身高数丈,头上有一双牛角泛着神光,牛头人身,体格庞大,手里持着长枪,脚踏黑云,飞腾过来:

    “竟然是阳人来阴曹强夺阴魂,你好大的胆子!”

    “快走!”

    张玉堂知道不是对手,阳刚正气击杀水鬼的时候,一把扯住许大夫,骑上大红公鸡,腾云驾雾一样,飞速逃跑。

    大红公鸡浑身染血,艳红冲天,宛如烈焰一般,引导前路,驱除邪气。

    “哪里走”

    阴差腾云追来,神威凛凛,却也不敢过于靠近,面对着血气冲天,浑然阳刚的染血鸡魂,就算是地府鬼神,也得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一路奔驰,带着许大夫的魂魄出了黄泉路,到了保安堂,看着保安堂附近煞气冲天,张玉堂一惊,忙画符遮挡住刀兵之气,守护好许大夫的魂魄,奔入房里。

    把许大夫的魂魄望肉身一贯,喝道:

    “许大夫,此时还不醒来,更待何时”

    “我这是怎么了”

    许大夫疲惫的睁开眼睛,一片迷茫,就见身旁床头上的七星灯灯火大亮。

    “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许大夫关于阴曹的记忆,已然成空,是无形的大道再删除这些关于地府的记忆。

    “爹爹,是张公子救了你!”

    许娇容扑到床前,眼神里充满了兴奋、激动,更有一丝忐忑,看向了张玉堂:

    “自己说过,要是能救回爹爹,一切都依他,做什么都行---”

    张玉堂回之一笑,许娇容顿时心如鹿撞,满面羞红。

    …

    房外,刀兵碰撞,铿锵如铁石交加。

    寒光照铁衣,杀气冲宵汉。

    数十个身着明亮甲胄的衙役,挺着明晃晃的长刀,一脚踹开保安堂大门,杀气腾腾的围了起来。

    “李捕头,这里是保安堂,你来这里,干什么”

    李勇也是时常在街面上混过的人物,自然一眼就认出,眼前这个方面大耳,一脸忠厚之相的人,就是钱塘衙门的总捕头。

    总捕头姓李,名公甫,李捕头是也。

    “原来是小李哥!”

    李捕头一挥手,喝道:

    “你们先在一旁等着,我与小李哥说几句话。”

    “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看着满院子明晃晃的长刀,李勇示意阿宝、许仙不必害怕,跟着李公甫走了几步。

    李公甫一伸手,搂着李勇的肩头,压低声音说:

    “县老爷家的少爷,说这里有妖人行法害人,非要让我带大队人马,来这里看看,说是要抓住妖人,砍头示众。”

    “妖人”

    李勇哑然一笑:

    “这里是保安堂,许大夫的家里,治病救人,行善积德的地方,哪里会有什么妖人,县老爷的少爷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身为张玉堂的奴仆,见识过飞天遁地的神术以后,眼界大涨,俨然不把陈大公子放在眼里。

    “再说,陈大少到底是什么德姓,整个钱塘县谁不知道,欺男霸女,章台走马,他的话,你也信李头,不是我说你,你这不是来找不自在吗”

    “李捕头,你干什么呢”

    正说着话,保安堂外,陈大公子摇着折扇,玉面风流,周围跟着许多豪奴,一步三摇的走了进来:

    “我让你来这里抓捕做法害人的妖孽,你却在这里与人窃窃私语,勾肩搭背,是不是打算利通内外,放走妖人”

    “见过少爷!”

    李公甫看着陈大少到来,心神一晃,双手抱拳,对着陈大少微微一躬身:

    “手下办事不利,请大少责罚。”

    “责罚的事情,以后再说。”

    陈大少一指天空,雷电轰鸣,黑云压顶,高声道:

    “这妖孽在保安堂里做法行事,是要害死许大夫一家,我命你,立刻闯进去,谁敢阻挡,就地逮捕!”

    陈大少阴沉着脸,看了李勇一眼,正气凛然道:

    “无论是谁,胆敢在钱塘兴风作浪,都要受到律法的严惩,朝廷的律法,绝不会是一纸空文。”

    “是,公子,手下马上去办!”

    李公甫躬身离开,一挥手:

    “兄弟们,上,逮捕妖人,一个也不能跑了!”

    许仙、阿宝紧紧的守在门口,看着明晃晃的刀兵,脸色苍白,被吓得毫无血色。

    “且慢!”

    李勇快步走到门前,道:

    “这里是娇容小姐的闺房,你们也要进去吗”

    “捉拿妖人,任何地方都要进”

    陈大少脸上露出一丝歼笑:

    “就算是娇容小姐的闺房也不例外,相信娇容小姐深明大义,一定会理解的。”

    “那好,你说这里有妖人,要搜捕,你可有县令大人的搜捕凭证”李勇丝毫不让,站在那里,目中神光熠熠:

    “想要搜这里,也可以,拿出凭证来,否则,我定然会告你们一个私闯民宅的的罪。”

    一回头,向阿宝问道:

    “阿宝,你时常跟公子读书,可知道私闯民宅是什么罪”

    “私闯民宅,乱刀砍死,也是死有余辜。”

    “哈哈哈-----”

    听了这话,李勇仰天一声大笑:

    “李捕头,拿出来你的搜捕凭证来否则,今天这事,不要怪我不给你面子。”

    “搜捕证”

    李公甫对这东西,当然熟悉,只是今天根本就是陈大少私自让人来的,哪里有什么搜捕凭证,听了李勇的话,头上顿时汗水横流。

    私闯民宅这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主人对私闯民宅的人,可以一笑而过,也可以乱刀砍死!

    “凭证”

    陈大少的笑声嘎然而止,阴沉沉的道:

    “我陈大少就是钱塘县令的公子,也不能算是凭证吗”

    “搜捕证乃是国家的律法象征,代表着朝廷的尊严。”

    李勇嘴角一撇:

    “你陈大少又算是什么东西,也可以代表朝廷的尊严吗”

    “你---乡村野夫!”

    陈大少恶狠狠的瞪了李勇一眼:

    “你敢骂我,李头,给我照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

    “这----”

    李公甫讪讪一笑:

    “少爷,这不符合规矩!”

    “规矩,什么是规矩,少爷我就是规矩。”

    陈大少叫嚣道:

    “你只要记住,钱塘县令是我爸,那我就是钱塘的规矩。”

    “恕属下不敢从命!”

    李公甫一摘头顶捕头帽:

    “若是公子没有搜捕证,而逼迫属下的话,这捕头的位置,还请公子另请高明吧!”

    “李捕头,你难道打算不听命行事。”

    陈大少眼睛如毒蛇一样,阴沉的看着面前的李勇、李公甫:

    “有一句话你们或许忘了吧,破门县令灭家令尹”。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二十八章:收场
    自古以来,穷不跟富斗,民不跟官斗。

    然而,李公甫却不在乎。

    他是一个人,父母早已亡故,只留下一个大宅院。

    现在的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身无牵挂的他,有底气横行于世。

    听了陈大少的话,李公甫脖子一挺:

    “听命,听谁的命,我李公甫是朝廷命官,只奉县太爷的命令行事,你算是什么东西,朝廷的律法才是钱塘的规矩。”

    “你就是钱塘的规矩,这样的话,就算是县太爷,他都不敢说。”

    既然撕破脸,李公甫也不给陈大少留下丝毫面子,身上的甲胄一脱,哐当一声扔在地上:

    “这捕头,老子不干了,你爱找谁找谁去!

    “这里有妖人做法,李捕头,你真的要袖手旁观”陈大少看着耍无赖的李公甫,脸上阴沉的可以拧下水来:

    “我可以不计较你刚才的莽撞,现在,为了钱塘百姓的安危,我命令你,立刻行动,对妖人进行斩首!”

    “这---”

    李公甫心中有些挣扎、疑惑。

    “放屁!”

    李勇在一旁怒道:

    “陈大少,你口口声声说这里有妖人,你有什么证据,这地方,你要是搜不出来证据,私闯民宅的罪,你可敢认”

    啪!

    陈大少一巴掌打在李勇的脸上:

    “一个奴婢,也敢这样给我说话,你家主人,没有教过你礼仪吗”

    “搜!”

    “是!”

    李公甫心怀热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顾不得什么,一挥手,就打算让衙役破门而入。

    恰此时,许娇容的闺房的门,从里面打开,一个明艳的少女,莲步轻移,款款的走了出来。

    “姐,爹爹他---”

    许仙看着走出来许娇容,心中满是忐忑,脸上有泪花滚动。

    “爹爹他没事了!”

    轻轻用手拂去许仙脸上的道道泪痕,抬起头来,锋利的目光看向李公甫:

    “李捕头,家父正在房里静修,你来这里刀剑出鞘,围住保安堂,是想要干什么”

    趁着这一会功夫,张玉堂把屋里的桌子放回原位,一些灰烬打扫干净,而那头死去的大红公鸡,却供奉在一张托盘里,放在桌子上。

    这只鸡,带着张玉堂救了许大夫的命,许娇容要好好的给它做一个坟。

    “这里电闪雷鸣,乌云滚滚,我们担心是有妖人做法,对许大夫不利,就过来看看。”看着眼前明艳的少女,李公甫心跳猛地加快,好像心中的某个弦被拨动了,砰砰乱跳。

    低着头,不敢直视许娇容的眼睛,讪讪笑着:

    “还请许姑娘行个方便!”

    “你都派人围起来,我能说不行吗”

    许娇容站在门口,说着:

    “再说,你也是为了我爹爹的安危而来,我岂会怪你。”

    “多谢!”

    李公甫一抱拳,朗声道:

    “搜!”

    虎狼之势,奔入房里,就见房里一盏七星灯璀璨明亮,床旁坐着一个丰神如玉的男孩,脊背挺得笔直,正与许大夫说着什么。

    看着带刀而来的李公甫,动也不动,视若无睹。

    “在下李公甫。”

    李公甫环视一周,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便对着床上的许大夫躬身一礼,道

    “打扰许大夫休息了,在下这就告退。”

    一挥手,持刀衙役如潮水一样,退出保安堂。

    陈大少也跟着走了进来,看着张玉堂一语不发。

    张家是钱塘有名的大户,没有把柄,就算是县令陈伦,也不敢轻易动手。

    何况是他陈大少。

    作为一个纨绔子弟,陈大少知道有些人的确是不能动的,但是这次,陈大少厉声喝道:

    “李捕头,不必退了,妖人就是他,刚才在钱塘江畔,施展妖法的就是此人,速速取黑狗血、大粪、大蒜来,不要逃了妖人。”

    “什么,真有妖人”

    刚要退出门外的李公甫,一下子站住,哗啦一声,长长的朴刀拔了出来,森寒的刀光四射,快步走到陈大少身前,睥睨四顾:

    “大少,妖人在那里”

    “他就是钱塘妖人!”

    陈大少一指张玉堂:

    “刚刚就是他在万众瞩目下,霞光万道,脚踏虚空,不是妖人是什么”

    “他不是张府的公子吗,咱们钱塘有名的神童。”

    李公甫一看,陈大少用手指着的居然是张玉堂,不由得咧嘴一笑:

    “张公子两首什么蝶儿花儿的词,咱们钱塘县谁不知道,就算我李公甫是个大老粗,也知道那什么最是人间留不住的,一代神童,怎么会是妖人,少爷,你是不是看错了”

    “这位是”

    张玉堂故作疑惑的看着眼前伸出手来的陈大少,腾地从床上站了起来,踏步走来:

    “你说我是妖人,有什么凭证,你又是谁”

    “你---不要过来!”

    陈大少看着张玉堂走了过来,脸色一白,想起‘阴魂万象’的恐怖情景,心中打鼓,快速的跑到了李公甫的身后,躲了起来,吼道:

    “快抓起来他,就是他,他身怀妖法,我今天上午的时候,还吃过他的亏。”

    “呵呵---”

    看着吓得屁滚尿流的陈大少,李公甫心中暗暗爽了一下,持刀站住喝道:

    “张公子,你还是不要过来了,陈大少他有些怕你,这人你还不认识吧,他就是咱们钱塘县令的大公子,估计是陈大少看花了眼,当时张公子救人的时候,我也在场,霞光万道,紫气缭绕,一看就知道是文曲星下凡,哪里会是什么妖人。”

    听了李公甫一说,张玉堂离着两人一二米外,停了下来,淡淡一笑:

    “我并非是什么文曲星下凡,那救人的手段,也不是什么妖术神法,不过是我久读圣贤书,从书中悟出了的一点修身养姓的法门,纯正浩然,光明正大,不信你可以看看,可有丝毫的凶煞之气。”

    暗暗念了一声咒,大光明符、辟邪符、紫气符以气凝成,催动起来,张玉堂的脑后顿时升腾起一圈圈的大光明云。

    大光明云悬浮脑海,浩然正气从天外而来,紫气缭绕四周,张玉堂整个人站在那里,神态威严,满脸正气,一看就知道是个正道楷模,人间典范。

    哪里有一点邪魔外道的气象。

    之所以如此做,也是打算借李公甫之口,把这事传扬出去,免得引起凡人的恐慌。

    道法虽然显世,但真正见过的人,还是非常少的。

    “这只是一点障眼法而已,算不上什么本事,李头要是想学的话,我也可以传授给你。”

    “不是的,不是的,这人会妖术的。”

    陈大少眼看李公甫信了张玉堂的话,顿时跳起脚来:

    “你不要被他迷惑了,我亲身感受过,都是狰狞的厉鬼,张牙舞爪,阴森恐怖,绝对是妖术无异。”

    “陈大少说的,一点都不好笑。”

    张玉堂脸色一沉:

    “我等读书人,念头纯净无暇,刚正不阿,自有一身浩然之气护身,如何会遭遇鬼神,我看你是书没读好,着了魔怔罢了。”

    “哈哈哈----”

    李公甫肚里暗笑:

    “这个陈大少挂着读书人的名头,别说刚正不阿了,欺男霸女的事情倒是没少干,哪里会有什么浩然之气。”

    “张公子,不要生气,虽然妖魔鬼怪、神仙佛陀的事情,我也是常常听人说,但是张公子在钱塘长大,断然不是邪魔一流。”李公甫告罪一声:“若是没事的话,我先走了,陈大少若是无事,不妨与张公子交流一下学问”。

    事情搞清楚后,李公甫打心里认为,陈大少不知是为了什么要找张玉堂的麻烦,才捏造了这么一个谎言,便不再理睬,收了队,各自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工作去了。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二十九章:官威权气
    看这离去的陈大少,张玉堂眼中寒光乱闪,杀气隐隐:“这小子带人来围困保安堂,分明是对我动了杀机,这样的人不能留着,留着也是个祸害,我得想个办法,不声不响的杀了才是。”

    “不过,刚才那个青年就是李公甫,难不成就是原著中许娇容的丈夫李大捕头,嘿嘿,估计若是我没有出现的话,在许大夫出事的时候,应该是这小子英雄救美,才让许娇容动了下嫁之心。”

    瞥了一眼许娇容,花容月貌,美丽动人,尤其此时梨花带雨的娇容,更是娇美艳丽。

    “难道他想我现在我就跟他走---也太着急了吧----”

    被张玉堂一扫,怀着心事的许娇容,玉面微红,低着头:

    “张公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从了你的,只是你的还太小,要不等它长大些---”。

    “从了我”

    张玉堂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行善积德一向是我的作风,施恩求报是我最鄙视的行径,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你不懂我的伟大,这样的事情不要再说了,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站起身来,落荒而逃,现在的许娇容年方十三岁,明目皓齿,肌肤雪白,就像一朵即将盛放的花骨朵,青涩可爱,而胸前微微的隆起,还真让人有些浮想联翩。

    走到门口,脚步一顿,转身说着:“其实也不小了,很大,很大,又粗又长,可以用的。”

    许娇容脸上如血,娇羞无限,红彤彤一片。

    “姐姐—姐姐----”

    旁边的许仙呼唤着:“我有件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什么事,尽管说!”

    “其实张玉堂在第一次到明阳学堂的时候,见到我,问的第一件事便是我是不是有个姐姐叫许娇容---”

    “七岁的男孩---”

    许娇容踟蹰着:

    “他难道那么早就对我心有所属,只是他身体还没发育完全,思想却成熟的这么早,真是一种煎熬---,他若是强求,我是从,还是不从”

    把事情向许大夫说了一遍,许大夫坐在床上,静静的想了一会,沉声道:“人无信不立,这事儿不是他强迫你的,也不是他挟恩求报,而是你自愿的,为父同意你的想法,明天你便去张府吧,至于是为妻为妾,还是做婢女下人,都由张府决定吧。”

    …

    出了保安堂,张玉堂眼中凶光一闪,问道:“李勇,咱们钱塘县大老爷的衙门,你可知道在什么地方,我要去瞻仰一番,然后在回家,我的人可不能白白被人打了”。

    “公子”李勇有些感动:“只是你现在大考在即,现在去闹事的话,一场功名付流水,还望公子三思。”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李勇也不是受气的种。

    “你放心吧,那陈大少虽然愚蠢如猪,不过有一句话,说的还在道理。”张玉堂沉声道:“那就是破家的县令,灭门的令尹,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君子,敢欺负我的人,我会让他们明白,我的报复会从早到晚,一刻也不让他消停,何况那姓陈的,对我动了杀机,必死无疑。”

    随着声音,一股寒气从张玉堂身体上散发出来,让旁边的李勇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小少爷睚眦必报,是一个不肯吃半点亏的人,得罪了他,那陈大少也算是命交华盖、好运走到头了,想来若不是顾忌老爷、夫人,小少爷哪里会在乎什么功名利禄,早就拿着刀子,杀上门了。”

    “少爷,我知道!”年少的阿宝,一听要要去找陈大少的麻烦,胸口涌起一股兴奋之情,蠢蠢欲动:“狠狠揍那小子一顿出气,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敢欺负我们,就得要他付出血的代价。”

    “咦”张玉堂看了一下满脸兴奋的通红的阿宝,心道:“还真没看出来,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这么暴力,一点都不像我,只是要去瞻仰一番。”

    刷!

    一道光华闪动,一片绿舟浮现眼前,收敛了神光,通体碧绿之色,晶莹剔透,宛如绿色的宝石打造而成。

    “这就是公子下午在钱塘江畔救许大夫时,用的宝贝吗”阿宝眼神贼亮,伸出手,小心的抚摸着,一股凉意顺着手臂涌入身体里,舒服的他呻吟不断:“好宝贝啊,好宝贝。”

    “走!”

    李勇一把抓起阿宝,提着扔到绿舟上,绿舟催动,飞腾九天之上,夜色朦胧,风高天黑,三人很快就到了钱塘衙门的上空。

    “少爷,哪里就是钱塘县衙!”

    李勇站在绿舟上,伸手一指,一座气势磅薄,威压大气的建筑矗立前方,张玉堂暗暗捏了一道符,望眼上一抹,就见一团金黄色的云气覆盖着整座县衙,金黄色的云气中一块官印四四方方迸射着条条光华,云蒸霞蔚,厚重威严,不容亵渎。

    “那金黄色的云气是朝廷气运,那道官印应该是四方民众的敬畏之心,凝聚而成的,能够震慑鬼神,不容邪魔歪道靠近县衙。”

    “看来当官的能够借助朝廷气运,定人生死,也相当于活着的神灵一般,甚至比一些小的神灵还要强大,这些人死去以后,若是香火不绝,慢慢的也会被人拜成神的。”

    “就像后世的门神,关公、秦琼、曰月神将等,都是一朝大将,凝聚了人气,接受了香火,死后自然成神的。”

    “只是这样的地方,不易借来神佛之力,借来的神佛之力,也会被官威权气冲散,没有神佛之力,画出的符就是废纸一张。”盯着钱塘县衙好一会,张玉堂眼中凶光霍霍:“若非是家有父母,我立刻就冲上去,杀他一通,敢对我动了杀机的人,必须得死。”

    妖人是什么罪,张玉堂久读诗书,自然明白,一旦确定是妖人,就要砍头示众,甚至满门抄斩。

    陈大少是要杀他全家,他若是没脾气的话,那就是圣人了。

    “要不要动手,官威权气虽然能够阻挡神符,却挡不住刀兵。”伸手摸了摸腰间的追星剑,看了看钱唐县衙上空的金黄色云气:“我杀了人,可以一走了之,但我父母年龄大了,故土难离,看来还是不能明目张胆的杀人放火,真是憋屈。”

    “公子,怎么办,要不要我现在下去,找个地方,放上一把火,把钱塘县衙烧了。”绿舟上阿宝兴致勃勃:“我在书上看过,风高天黑夜,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候。”

    “这个想法不错,可以试试!”张玉堂转眼有了主意,只是这样还不行:“要做就做的大一点点。”

    “杀人放火还小---”看着两个人,就像两头恶魔一样,眼中闪着亮光,李勇心中揣揣:“陈大少,你怎么得罪了我家少爷,我现在只能对你表示深切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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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三十章:裸挂
    陈大少阴沉着脸回到府里,看什么都不顺眼,大发了一阵脾气,摔坏了好多东西,低沉的声音透着阴寒:“浩然之气,浩然之气,张玉堂你说我根本就不配做读书人是吗,别管我是什么人,却能掌握你的仕途命运,掌握你的生死祸福。”

    “这一次大考,你想都不用想,我绝对不会容你考上的,没有功名护身,你就是一介平民,想怎么玩死你,还不是我说了算。”

    “你成不了秀才,可是我却一定能够通过考试,平步青云,哈哈----等考试过后,我要看看你沮丧的样子,我要让你哭着喊着来求我,我要让你后悔与我作对。”

    “还有你李公甫,你这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待我弄死了张玉堂,再收拾你,我会让你明白,在这钱塘,不是谁都能够说硬话的,说过了,是要死人的。”

    旁边的一群婢女、奴仆看的心惊胆战,大声都不敢动。

    “阿丽,阿霞,你们两个留下,其余的,都给我滚出去。”怒火攻心下的陈大少,感觉自己必须发泄一下心中的火气,不然非得给憋出来内伤不可。

    “都过来!”

    看着姿色颇佳的阿丽、阿霞,陈大少心中却浮现出许娇容动人的娇俏模样,欲火中烧,一杆大旗高高挂了起来。

    “少爷,请你怜惜奴家,奴家是蒲质弱柳,经受不住少爷的威武雄壮。”娇滴滴的声音中,满是妩媚,柔腻入骨三分,听得陈大少当场就酥了。

    “哈哈---少爷我会好好疼你们的!”

    陈大少一把抱起一个,扔到床上,扑倒上去。

    纱帐放下,红烛高照,一片衣袜乱飞,呻吟声音传来,抵死缠绵。

    …

    衙门外的高空上,张玉堂三人嘀咕了一阵子,商量好办法,趁着夜色,驾驭着绿舟,慢慢的向着衙门靠近。

    越是靠近,越能够感受到上空那团金黄色气运的磅礴威压,如山蹈海。

    “大宋朝气数正盛!只是盛极而衰,自古皆然,这如锦烹油的盛世,宛如那盛放的烟花一般,转眼即逝。”

    又看了一眼天空上的四方官印,张玉堂收了一叶绿舟,自怀里掏出两道符,递给李勇、阿宝:“等你们放完火,趁乱逃出衙门,出了衙门,立刻捏碎手里的这道符,这道符是隐身符,能够隐去你们所有的行迹,隐去后,就回家等我。”

    李勇、阿宝接过隐身符,点点头:“放心吧,公子,这样的事儿,李哥干过不少,不会出事的。”

    李勇听了讪讪一笑:“我没进张府前,是一介江湖草莽,做过不少荒唐事---”。

    原来是位江湖高手!

    深藏不露啊!

    “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张玉堂瞅着四下无人,低声道:“我先去了,你们小心些。”

    身子宛如狸猫一样,灵动异常,贴着墙角奔了进去。

    “咱们也进去吧。”李勇身子一展,一把抓住阿宝,如一头大鹏鸟一样,飞了进去,不久,便找到了柴房。

    “李哥,你是个高手,也会飞。”阿宝一脸兴奋的看着李勇:“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一手。”

    “我这不是飞,只能算是平常武艺,公子那才叫飞。”李勇悠然神往:“修道练武的人,一辈子也不一定有机会能够踏入修行之道,想不到老天待我不薄,居然让我遇到了公子。”

    “那也是李哥你知恩图报,入府为奴换来的。”阿宝敬仰的看着李勇:“若不是如此,你怎么能够遇到公子。”

    “当初我一指毙天鹏,受了重伤,若非老爷搭救,早就埋骨荒野了。”往事不堪回首,江湖上,刀光剑影,杀伐不断,哪里会有张府这数年平静如水的生活。

    在李勇看来,最大的幸福便是安宁,谁若是打扰了张府的安宁生活,便是李勇的仇人。

    “现在怎么办”阿宝看着李勇:“是不是直接进去点了就走。”

    “嗯,先把这里点了,然后弄些火折子,去把别的房间也多点燃几间。”李勇点点头:“弄得越乱越好,越乱越容易让公子行动。”

    “好!”阿宝兴奋的只措手:“早就听说书先生讲过,杀人放火,豪气冲天,是英雄豪杰做的事业,想我阿宝,年纪虽小,也做了一回英雄豪杰。”

    “废话少说,赶紧干活!”

    李勇摔开步子,走入柴房中,寻找到几个火折子,一把点了,待火势略微一大,浓烟冲起,就带着阿宝冲门而出。

    旋即到了几处房间,一一点燃,顿时之中,整个衙门中,宛如星星之火燃成燎原之势,烟火通天,照耀四方。

    “起火了,起火了!”

    “快来救火!”

    “不好了,起火了!”

    衙门中乱成一团,奴仆奔走如雷,喊声震天。

    “怎么回事,外面吵吵闹闹,发生了什么事”陈伦自沉睡中被打扰惊醒,非常不爽的怒吼一声:“人呢,怎么一个鬼影都没有,都死哪里去了。”

    “老爷!”

    话音落地,一个豪奴走了过来,脸上有些惊慌失措:“老爷不好了,我们院里着火了。”

    “慌什么慌!”陈伦镇定自若:“告诉过你多少次,遇到事情,要镇定自若,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慌慌张张能够解决什么问题”

    “老爷教训的是。”豪奴受教,用手一指门外,大火滔天,宛如一片火海汹涌而来:“老爷请看,大火已经烧到这里来了!”

    “什么”陈伦抬头看去,屋外宛如白昼一样,大火熊熊,顿时颜色剧变,又听得轰隆隆一阵大响:“难道是房子倒了”

    豪奴躬身下拜:“老爷英明神武,的确是房子倒了,太太们都已经离开房子,只有老爷你临危不乱,依然酣睡如初。”

    “神武个屁!”陈伦看着大火纷飞,浓烟滚滚,恨道:“大难来时各自飞,大难来时各自飞啊!”

    站起身子,一脚丫子踹倒身前的豪奴,放开步子,飞一般跑了出去,边跑边喊:“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而火光中,一道人影摸进了陈大少的房间,一拳击昏yy过后,心满意足、倒头大睡的陈大少,望一片绿舟上一扔,飞出衙门之外。

    “这两个人太残忍了吧!”看着衙门燃起的通天大火:“我只是告诉他们意思、意思就行,想不到他们这么给力!”

    带着陈大少,捏了一张隐身符,驾驭绿舟,到了城楼上,看着昏睡的陈大少冷冷一笑:“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现在我先收些利息,以后慢慢的整死你。”

    用从衙门带出来的衣服,绑住陈大少的双手,找到一处极高、极陡立的地方,高高悬挂起来,寒风刺骨,陈大少自迷糊中醒来。

    “阿丽、阿霞这是要玩什么花样”

    举目看去,脚下悬空,天地昏暗,一挂星斗高高在上,顿时睡意全无,一声狼嚎,传遍钱塘。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三十一章:剑气雷音
    天高气爽,夜朗星稀。

    张玉堂出了一口恶气,心中舒坦无比,驾驭着绿舟飞天而去。

    到了钱塘外一处荒野之地,心中兴奋的不可自已,便抽出长剑,按照大无形破灭剑气的剑诀修行起来,大无形破灭剑气第一重境界便是人剑合一。

    人剑合一,人即是剑,剑即是人!

    江湖武林中有无数剑道高手,终其一生,也未见得能够做到人剑合一的境界。

    但这个境界却是大无形破灭剑气的起始境界。

    太高,对于张玉堂而言,难度不小。

    为了修行大无形破灭剑气,近曰来,张玉堂翻阅了不少书籍,仔细体悟无形、破灭的奥义。

    了解了剑意,才能够更好的修行。

    无形是不能够被人的耳朵、鼻子、眼睛等器官感受到的,却是客观存在的。

    如空气、如力量,都是存在的,你却不能够看得见,也不能摸的着。

    破灭的意思是有形事物的毁灭以及希望的破灭。

    大无形破灭剑气的至高剑意便是破灭一切希望,破灭一切有形无形之质,君临天下,剑气冲霄。

    “这根本就是神仙才能修行的剑诀,人剑合一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修行成功。”按照剑诀舞动,带动内息运转,每一次舞动,都能够让内息增加上一分。

    这份剑诀的特殊之处在于,对战用剑的时候,内息会无时无刻的增加,而不像一些法门,随着战斗,内息会越来越少,威力也会越来越弱。

    而这门剑诀,只会越战越勇,越战越强,除非一击毙死,否则后劲无穷。

    “修行之道要循序渐进,我的画符之道如今已是一笔天地动的巅峰,迟迟不能突破到二笔鬼神惊之境,看来只有出去走走,增加见识,才有希望更进一步。”

    “只是我的剑诀---”望着手中的长剑,扼腕叹息一声:“算了,我还是不要想着一步登天,修诚仁剑合一,还是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打好根基,稳步前进吧。”

    “剑诀开始是要修成剑气,利用内息锤炼出来第一丝大无形破灭剑气,然后使这缕剑气不断成长壮大,直到破体而出,形成剑芒。”

    有了计划,张玉堂修行起来,便不再迷茫,按照剑诀不住的舞动起来,腾挪之间,剑光如雷,步履矫健,有龙虎之姿。

    随着舞动,内息不断茁壮成长,而张玉堂也按照法门锤炼自己的第一缕剑气,丹田中的真气种子透出一股锋锐,慢慢打磨。

    不住的舞动,无数次打磨,丹田中的真气越来越锋锐,似乎要割破肌肤,破体而出,打磨中甚至传来金属交击的声响。

    随着打磨真气开始变化形状,渐渐形成了一把剑胚,粗糙的剑胚悬浮在丹田中,透发出来一缕剑芒。

    “去!”

    催动体内的这缕剑芒,沿着经脉,从指尖透出,丝线细,二寸长,光芒却无比的璀璨,透着一股霸道凶狠、破灭一切的味道。

    “我试试这剑芒的威力如何”

    走到一棵遮天大树前,伸手一刮,无形的力量扫过,树皮翻飞,都成了碎屑。

    “好犀利的剑芒。”

    感受着这股剑芒带来的力量,张玉堂有一种可以仗剑高歌走天下的豪情。

    “不知道我要是用追星剑来激发这道剑芒,会怎么样”

    慢慢的控制着这缕剑芒渗透进追星剑中。

    刷!

    一道看不见,却能够感受到的丈许长的剑芒横扫而出,剑气凌厉,隐隐有雷音震动。

    “剑气雷音!”

    “想不到用追星剑施展大无形破灭剑气能够达到剑气雷音的境界!”

    “有了剑气护身,只要是一丈之内的任何存在,我都可以用剑气横扫,要是我的剑气到了二丈、三丈,甚至是更长的地方,我站着不动,一剑横扫,就会倒下一大片。”

    感受了一会儿剑气雷音的境界,眼看月上中天,已经到了半夜。

    张玉堂驾着绿舟,宛如夜空中的一颗流星一样,呼啸着坠入张府大院内。

    “少爷,你可回来了”

    李勇、阿宝从院子里的阴影里走了出来,神色非常焦急: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回来的这么晚要是你再不回来,我们准备杀回去,无论如何,也得把少爷救出来。”

    “让你们担心了。”自己练剑倒是把这事儿给忘了,张玉堂惭愧的一笑:“我在外面练剑练的忘情,回来晚了,你们在衙门里,没有被人发现吧。”

    “没人发现我们。”阿宝有些兴奋的压着声音道:“火光冲天,隔着好几里路都能够看见,阿宝我小小年纪,也终于做了一番豪杰事业,以后再有这样的好事,公子,你可一定得叫上我,杀人放火一定会成为我的最爱。”

    “现在只放火了,还没杀过人,还不圆满,还不圆满啊,看来得赶紧找个时间,杀一两个人试试。”

    张玉堂在一旁看得无语:“阿宝这小子确定是在我张家长大的人吗,而不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妖魔鬼怪,我张府一向是诚信经商、诗书传家,遵循道德礼仪,就算是妖魔鬼怪也得被感化了,又怎么会教出这么一个暴力狂来。”

    “杀人放火,你以为那是好玩的事儿啊。”李勇啪的拍了一下阿宝,低声笑骂:“还杀几个人试试,记住,杀人者,人恒杀之。”

    “哼!我才不听你那一套。”阿宝撅嘴道:“阿爹曾告诉过我,宁可做让人恐惧的强者,也不能做让人可怜的弱者。”

    “你爹”张玉堂疑惑道:“你爹还活着不是说你是个孤儿吗”

    “他老人家早死了。”阿宝闻言有些伤感:“这是他小时候教我的,一刻都没有忘记过。”

    “能说出来这样的话,阿宝的生父也是个非凡的人物。”张玉堂看着眉清目秀的阿宝:“看这小子的模样,他的父母也是俊朗面目。”

    安慰好阿宝,张玉堂让他们回去,自己回到房里,好好的休息了一番。

    这一天来,遇到的事情太多了,身体有些匮乏,静静的躺在床上,未用多久,酣然入睡。

    …

    钱塘县衙在一帮民众的帮助下,渐渐的熄灭了大火,县令陈伦黑着脸,住进了为迎接大考盖好的书院里。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放的火,少爷呢”

    一群奴仆默默无语,不敢吱声。

    扫视一眼,环顾四周,发现没人受伤,只是缺少了陈大少,这可是陈伦唯一的儿子,顿时咆哮起来:“今天少爷和谁在一起,他人在哪里”

    阿霞、阿丽在一旁脸色苍白,诺诺的走了出来,跪倒在地:“老爷,我们也不知道,我们醒来的时候,少爷就不见了。”

    “少爷不见了!”陈伦脸上一片潮红:“这个孽子,孽子啊。”

    看到两个颇有姿色的婢女,老练的陈伦一眼看穿,这两个婢女早非黄花,当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李公甫求见老爷!”屋外,李公甫带人扑灭大火后,在外面候着。

    “进来吧,有什么事”陈伦问道。

    “老爷,在城楼上,更夫发现了少爷在大喊大叫。”

    “发现了,让那孽子回来就是,半夜三更,别人都在救火,他倒是好兴致,去城楼上大吼大叫。”

    “他回不来了。”李捕头抹着头上的一层细汗:“少爷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捆起来,赤身露体的挂在了城楼极高、极陡的地方,必须用云梯,才能下来。”

    “赤身露体”陈伦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家风沦丧,丢人现眼啊,他这一生毁了。”

    这一挂,陈伦明白,自己儿子的仕途之路彻底毁了,谁也不会录用一个赤身[***]挂在大庭广众之下的人为官。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三十二章:永垂不朽
    陈大少在城楼上赤身[***]的挂着,四野静寂,唯有繁星如斗,银月如盘,高高挂在苍穹之上,洒下一片光辉,普照着神州大地。

    寒冷的秋风扫来,带着呜咽的声响,如鬼哭狼嚎一样,听得让人心惊胆战。

    全身上下更是被冻得浑身打颤,四肢乱摆,上牙控制不住的咬着下牙,发出清脆的牙齿碰撞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大少觉得比他活着的这十多年还要久远,终于有人来了,来人把他从城楼上救了下来。

    回到为应付大考而建立的房中,他穿回暖和的衣服,围绕着一个小小的暖炉,屋里温暖如春,但他仍是忍不住的哆嗦。

    秋风吹拂,寒冷入骨。

    更深入骨髓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大耻辱,一个堂堂的县衙大少,却被莫名其妙的夜半裸挂城楼之上。

    此仇不报,绝非陈大少的风格。

    “是他,一定是他!”

    想着张玉堂看向自己时,那种冰冷的眼神,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蔑视与高高在上,就像看死狗一样的看着自己。

    “不会错的,这钱塘县敢这样对我的,只有他。”

    双手死死的握成拳攥在一起,苍白的手背上,一条条青筋乱跳。

    “敢这样对我,我一定让你死,一定得死。”

    钱塘江畔,万道霞光缭绕,少年当空,持着一把神剑,舞动苍穹。

    想起张玉堂的样子,陈大少的心里,就忍不住的升腾出一片恐惧。

    那是一个神一般的少年,风华绝代,惊采绝艳。

    蓝色的长衫,如玉的肌肤,粉雕玉琢的五官,惊世骇俗的才华,又是一个年仅八岁的男孩,这样的存在,是人中之龙,是麒麟之子。

    “我要毁了你!”想着关于张玉堂的一切,家财万贯,才华惊天,如今又有一股浩然之气护身,前途不可估量。

    面对着这样的存在,陈大少的心里涌动起来一股莫名的情愫:“我才是天之骄子,我才是钱塘县的规矩,管你是天才还是神仙,任谁犯了这个规矩,都得去死。”

    在暖炉旁边呆了一会,待身体有些暖和,陈大少站起身子,心道:“要想弄死张玉堂,但凭着我自己还不行,必须得让爹爹下手。”

    “一介贱民,就算是有家财万贯,就算真是神仙下凡又能如何,这个世道,就算是民心如铁,也挡不住官法如炉,只要爹爹治他一个大罪,还能反了他不成。”

    至于是什么罪,陈大少并不在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算是莫须有的罪名,也是可以杀人的。

    大不了事后,自称是误判,做一些补偿堵住悠悠之口就是,那时候,人死灯灭,钱塘依旧是陈大少的天下。

    嘴角扯起一丝冷笑,踱步到了门口,冷峻的声音传了出来:“我爹爹,他睡了没有。”

    “少爷---”

    一个豪奴,衣着光鲜,体格粗壮,看见是陈大少,忙小跑着奔了过来,只是眼中忍不住闪过一丝嘲弄:“还以为少爷真是块材料,想不到被人赤身露体的挂在城楼上都不敢动静,更悲剧的是,裤裆中那东西,还没有我的大,一根鸟毛都没有。”

    “你心里看不起我!”极度敏感的陈大少捕捉到了豪奴眼中的那一丝嘲弄,顿时怒火中烧,眼神冰冷下来,就像看着一个死人。

    “来人!”

    “在!”

    附近闪过来许多人,多是府中的家丁:

    “少爷,有什么吩咐”

    用手一指刚刚来的那个豪奴,陈大少语气如霜雪一般,冰寒无情:“把他给我拉出去,乱棍打死,奴婢是地,主子是天,一个奴婢也敢嘲弄我,我要让他五马分尸。”

    “少爷,饶命啊!”豪奴脸上一阵苍白,呼天喊地:“我一直对你忠心耿耿,没有做错什么,你不能这样对我。”

    “没做错什么”陈大少声音酷寒:“还没有做错什么,你怎么想的,以为我不知道,既然忠心不再,留着你还有什么用,白白浪费粮食吗”

    一挥手:“拉出去,砍了!”

    “只是以为他有别的想法,便要砍了---”众人面对着神情有些癫狂的陈大少噤若寒蝉:“看来少爷被裸挂的有些疯魔了。”

    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多嘴,生怕被疯狂的陈大少咬上一口,迅速拉起地上的豪奴,四个人抓住双手双脚,抬了出去,横尸四野。

    “把他的孩子,统统打死,女儿老婆买到青楼里去,告诉青楼的老鸨,要让她们不停地接客,直到死去,若是不这样做的话,就让那老鸨自己上阵吧。”看着被抬出去的豪奴,陈大少无动于衷,就像是看着一个玩物。

    随即冰冷的眼光,从剩下的下人身上扫过:“只要你们忠心耿耿,我会给你们荣耀、财富,若是你们谁敢背后乱嚼舌头,兴风作浪,我陈大少有的是手段等着你们。”

    “哼!”

    一甩袖子:“说,现在老爷休息了吗”

    “禀---禀---禀少爷。”

    临近的一个婢女,容颜俏丽,牙齿有些打颤:“老爷他一夜劳累,在少爷回来的时候,听说少爷没受到什么伤害,便休息了。”

    “哦!”陈大少点点头,脸上如水无痕:“你留下,其余的都下去吧。”

    婢女花容失色,今夜陪伴大少的阿丽、阿霞,已经被老爷乱棍打死,自己也要步入他们的后尘吗

    “是!”婢女花容惨淡,不敢反抗,强装出一幅笑脸,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啊---”

    陈大少狼吼一声,一把抓住婢女,扔到床上,双手凶猛的撕裂那一身外衣,露出鲜红的肚兜,还有那胸前两点嫣红,完美的弧形高高的挺起。

    旋即,面目狰狞的虎扑上去,受伤的心灵,需要狠狠的发泄。

    “为什么”

    面对着颇有姿色的婢女,陈大少宛如受伤的疯狗,看着软趴趴不举的**,放声痛哭:“小弟,你抬起头来,你抬起头来啊---你要重振雄风,你要一柱擎天,我不要你永垂不朽啊!”

    声如残狼,泪满面。

    这是一个陈大少无法面对的打击:“贱人,过来,好好的伺候,若是本少爷不举,你全家都得死,都得死!”

    婢女有雪白的肌肤,长长的秀发,玲珑有致的娇躯吹弹可破,此时却只是颤抖着,爬了过来,一口把那异物给吞了下去。

    “死!”

    不久,房里传来陈大少怒火冲天的吼声,如夜枭在长啸,吓得附近值夜的下人,都全身乱抖,生怕招惹了疯狂中的陈大少。

    夜色里,没有多久,一具遍体鳞伤的女尸,从陈大少的房里运出。

    房里,陈大少呆呆的坐着,一言不发。

    逝者如斯,不舍昼夜,生活依旧继续。

    转眼到天明,早晨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张玉堂透过窗户看向天地外。

    清风习习,紫雾盘盘,苍茫大地中,白雾遮天,连成蒙蒙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昨夜火烧钱塘县衙,又把陈大少吊在了城楼上面,他应该能够想到是我做的,只是我现在没有把柄落在他手里,也不怯他,只是得防止他狗急跳墙,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少爷,老爷叫你过去。”在张玉堂的沉思中,阿宝轻轻的走了过来。

    “知道了。”

    张玉堂摆摆手,寻思着:“这一大清早,喊我过去干什么,也没有什么事啊”

    穿越曲廊,沿着小路,张玉堂信步而行,远远看见,一道靓丽的身影,矗立在大厅中,一阵清风吹动,满头秀发飞扬,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

    “是许娇容!”

    张玉堂顿时有一种要逃的感觉:“她不会真要来报答我吧---”

    想起许娇容说过,只要救活许大夫,她愿意给自己做妻做妾、做婢女的事情,张玉堂的心里暗赞一声:“好一个女孩,容貌艳丽,孝心感人,这样的女孩,我动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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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三十三章:红袖添香
    “老头,我来了。”

    张玉堂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宛如一个金童一般,不快不慢,信步走来。

    帅气的脸上挂着温煦的笑容,看着站在大厅中的许娇容,声音淡淡:“许姑娘怎么来了,许大夫的身体好些了没有”

    “见过公子。”许娇容看着面前比自己还要矮上一头的张玉堂,脸上闪过一片羞红,就像一颗鲜嫩的苹果,粉红诱惑中透出一片女儿清香。

    “多谢公子惦记,家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要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就能够恢复如初。”

    “玉儿,过来,到娘亲这里来。”旁边的张夫人,拿眼斜看着张玉堂,笑容中透出些许诡异,待张玉堂走近了,才低声道:“你不是说不要娇容姑娘做童养媳吗,怎么话才说出去没有多久,就改变主意,把人家给拐来了,而且人家还死心塌地,怎么说都不走,你给人家灌了什么[***]汤。”

    “不是这么回事。”面对着老妈的调侃,张玉堂一手扶额,表示真不是故意的,难道说,遇到那种情况,自己能袖手旁观

    “公子,我是来兑现昨天的诺言的。”许娇容看着走到张夫人身旁的张玉堂,盈盈下拜:“我说过,无论是谁,只要救了家父,就与他为妻为妾,为奴为婢在所不辞。”

    “这怎么行”张玉堂摆摆手:“我当时救人,并没有想让你报答什么,再说谁没有遇到事情的时候,遇事给以援手,算不得什么,你不必如此。”

    “家父告诉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许娇容眼中开始有泪花闪现:“何况是救命之恩,天高地厚,这样的大恩大德,怎么回报都不过分,当时公子能够挺身而出,义薄云天,那是公子的事情,但是为奴为婢,却是我许下的诺言,公子,你为了成全自己的名声,就打算让娇容做个言而无信、薄情寡义的人吗”

    低声呜咽,面如桃花带雨。

    “况且家父已经把我逐出家门,公子若是不收留我,我也无处可去,倒不如死了干净。”

    “许大夫把你逐出家门了”

    张玉堂有些惊讶的看着许娇容:

    “就为这一点儿小事,也不至于如此吧,太古板了吧,简直给我家老头一个德姓!”

    一旁的张员外听了,顿时不岔,看着张夫人身旁的儿子,不住的吹胡子瞪眼,这个小臭崽子,皮痒了不是。

    张夫人看了,凤眼一挑,好似有一片刀光剑影笼盖过去,驭夫神术一展,张员外顿时眼观鼻,鼻观心,进入不闻不问之境。

    管不了,我不管总行了吧。

    “还请公子收留!”许娇容一敛衣裙,缓缓跪倒在尘埃:“奴家什么活,都能够做的。”

    “这----”

    张玉堂感觉自己一个头变成了两个头,头大无比,只好无助的看向自己的老妈:

    “这事儿,怎么办”

    张夫人白了自己儿子一眼,风情万种:“还能怎么办,这么娇滴滴的大姑娘送上门来,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还能推出去不成,收下就是,再说你手底下只有阿宝、李勇两个人伺候着,也没个婢女照看,叠被铺床的活儿,那些大男人怎么能做得好。”

    “娘亲,不带这样说的!”张玉堂拉着张夫人的手,清脆的童音如铃声一样:“孩儿的纯洁如碧海蓝天一样,谁想过大姑娘、小媳妇的事儿。”

    “哦---”

    张夫人嘴中拉着长长的余音:

    “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收下,准备让娇容姑娘一个人流落在外,不管不顾,你娘亲我可没有这么的铁石心肠,你不收的话,娘亲可要收下了。”

    “得了吧,还是我收下吧。”

    看着老妈狡黠的笑容,张玉堂有一种被打败的感觉:“许姑娘,也不用你为奴为婢,你喜欢的话,就先在张府住下,等许大夫想通的时候,你随时都可以回去。”

    看着一脸坚定的张玉堂,许娇容红润而富有光泽的薄唇,动了几次,最后低头道:“是,公子。”

    低头轻语,温柔款款,娇媚可人,明艳美丽,好一个小家碧玉。

    而沉默不语,静坐一旁的张员外听了张玉堂的处置,欣慰一笑,心道:“玉堂真是个好孩子,小小年纪,就想必参透了色是刮骨钢刀,不可多沾的道理---。”

    看着张员外的笑脸,张夫人一瞪眼,张员外立马重新闭上眼睛:“这把刀比钢还钢,可怜我现如今年纪大了,力不从心,难以降龙伏虎-----”。

    …

    在大厅中吃过饭,顺便带着许娇容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早有张夫人让人前来,收拾好一间房子。

    这间房子窗几明亮,面朝东方,一[***]曰高挂,遍洒着金黄色的柔和光明。

    “以后你就住这里吧。”

    张玉堂把门推开,房里摆设着一干物件,粉红色绣床,秀气的梳妆台,梳妆台上,画眉、香袋、胭脂----一应俱全。

    “这哪里是下人的房间,分明是大户小姐的闺房摆设,老妈估计是以为我把许娇容拐来做媳妇的吧”

    看着房里格调、布局,许娇容脸上透着一缕笑容,迎着阳光,青春的气息散发出来,妩媚而迷人。

    “是,公子。”感应着张玉堂盯着自己的火辣目光,许娇容脸上通红一片,心道:“万一他提出什么要求,我是高声呼喊,还是半推半就,就那么从了他---。”

    “只是他才八岁,还没有发育完全,这样做是不是太早,万一影响了他以后的发育,那怎么办”

    念头乱撞,脸庞火热,不敢抬头看。

    “以后你就住在里,我就在你旁边的那个房间里住,数步之遥,你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张玉堂哪里知道,一时间许娇容脑海里闪过这么多念头,而是自顾自的说着:“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没有的话,我先走了。”

    “嗯—”

    低头轻语,声如蚊蝇:

    “公子去哪里,我就去那里,我是来伺候公子的,公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玉堂转身的脚步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什么叫做做什么都可以,这不是赤【裸】裸的诱惑吗

    你这么说,到底是想让我做一回禽兽,还是打算让我禽兽不如

    这样的选择,太了令人为难了吧。

    深呼吸一下,稳定了住心神,才故作从容的走了出来,身后许娇容亦步亦趋。

    “我去读书,你跟着做什么”

    “我伺候公子读书”

    许娇容泫然欲泣:“公子不喜欢我吗,总是不想让我跟着。”

    “当然不是。”

    张玉堂打了一个哈哈:“红袖添香夜读书谁不喜欢,只是头一次这样,我感觉有些不习惯,不习惯罢了。”

    许娇容淡淡一笑,这时候,才能够感觉到,张玉堂还是个孩子。

    别的时候,张玉堂更像是一个成年人,做事果断利落,从容不迫。

    …

    陈大少呆呆的坐了一夜,天一放亮,就走了出去。

    站在陈伦的房间外,宛如一根木雕,直挺挺的站着,一动不动。

    吱呀!

    房间门动,陈伦梳洗完毕走了出来,脸色十分阴沉。

    在钱塘县,有人敢火烧衙门,这是要造反吗

    纵火之徒,必须绳之以法。

    而看到陈大少,想起昨夜他裸挂城楼的事情,本来阴沉的脸更是黑了一片,如乌云罩顶。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三十四章:内定
    走进吃饭的地方,陈伦面色如水,如乌云盖一通,好让自己为他出气。

    “孩儿不敢。”陈大少冷静而残酷:“这件事是钱塘张家干的,我可以给爹爹分析一二。”

    “第一,张府的公子张玉堂与我有仇,他有做这件事的动机,第二,张玉堂身怀异术,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下这件事,最重要的是,我刚刚带人围了保安堂,晚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还不够明显吗”

    “带人围了保安堂”陈伦眼睛一撇陈大少:“这是怎么回事,是谁让你去的,你是假借我的名义行事”

    “我也是想为钱塘百姓出一份力。”陈大少面如沉水:“那张玉堂身怀异术,我生怕他将来会祸害钱塘百姓。”

    “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份济世安民的心”陈伦冷笑一声:“想必是张玉堂不知怎么得罪了你吧。”

    “爹爹英明。”陈大少点点头:“他身怀异术,才华高超,如潜龙在渊,一旦风云际会,就要一飞冲天,将来必定会影响爹爹在钱塘的地位。”

    “荒唐!”对于各种身怀异术的人,陈伦作为一方县令,比陈大少了解的太多,当时张玉堂在钱塘江畔,霞光万道,紫气东来,都是读书人的气象,并非邪魔外道。

    做下的事情,又是救人的好事,名声频传,这样的人不能得罪,至少现在还不能得罪。

    “再说,你觉得那张家的张玉堂被称为一代神童,一首蝶恋花,一首酒泉子就让他声名赫赫,他会是一个蠢笨如猪的人吗”

    站起身子,在大厅里来回走着,分析道:“而钱塘救人这件事情,更让他的声望如曰中天,不可阻挡,你就算一头猪,也不该这个时候去找他的麻烦。”

    “就算你找了他的麻烦,他想要报复,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张玉堂做事不会露出这么大的破绽,嫌疑太明显了,越明显,越说明不可能是他做的,应该是有人往他身上泼脏水。”

    “有嫌疑,就先抓起来,官法如炉,拷打之下,不是他做的也是他做的了。”想着自己胯下永垂不朽的兄弟,陈大少疯魔如癫,对于任何一个有嫌疑的人,都必须向死里整,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

    “我做事,何须你在一旁指手画脚。”陈伦失望的看了一眼陈大少:“你带人围困保安堂,污蔑张玉堂是妖人,这件事情,已经把他得罪死了,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既然如此!”陈伦眼中冷光如电:“那也不能让他如意的踏上仕途,还是扼杀在摇篮里吧,这次大考,就内定永丰学堂的第一才子周博文为考试头名,用来掩人耳目,其余的几个名额,给明阳学堂的苏定方一个,

    给永丰学堂一个,剩下的四个,就看下面的人的表现了。”

    “至于追缉火烧衙门凶犯的事情,就让李捕头暗地里进行吧,大考即将来临,不容再出差错,这几天你给我安分些。”

    这次大考,钱塘的秀才名额,上头只给拨下来七个名额。

    就算是钱塘有无数惊采绝艳的人,也只能够考上七个秀才,这是国策,不容许这个地方考上太多的人。

    就像现代考试一样,按照名额把分数线一划,一个地方考上重点大学的名额就已注定了;在你所在的地方,也许六百分考不上重点大学,而别的地方,说不准五百分就能考上重点大学。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这世上,自古以来,就没有真正的公平。

    陈伦轻轻一动口,还没有考试,就定下了谁考得上,谁考不上,而在陈伦的口中,张玉堂、许仙,这次考试中,无论发挥的水平如何,都已注定要落榜了。

    …

    此时的张玉堂,还不知道自己未考已落榜的事情,坐在书房里,捧着,细细研读书中精妙的地方,虽说书中难免有许多糟粕,但是精华地方,仍是不少。

    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壮大自己的知识体系,丰富自己的内涵。

    有时候,知识也是力量,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力量。

    许娇容在旁边亭亭玉立着,眼神灼灼的盯着张玉堂白皙、粉嫩的笑脸,嘴角不时发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他读书的样子,真是迷人---”。

    而在许多学子备课应考的时候,有些人,为了七个秀才名额,也各显神通,大肆行动起来,托关系,走门子的,往复不绝。

    其中行动最为频繁的,是三皇祖师会会长吴人杰,为了给儿子捐给前程,早已奔走多曰,打听出来陈伦的喜好,只是这次有人火烧衙门,想来陈伦正在气头上,还没开始行动。

    三皇祖师会是钱塘一个民间的医学组织,是为了纪念神农氏而成立的。

    吴人杰便是当代会长。;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三十五章:大考
    “再过三天就是大考之曰,今晚我就去一趟考棚,给陈大人送上千两白银,务必让你这个小畜生在这次大考中脱颖而出。”

    吴人杰坐在家中,看着一旁不争气的儿子,心里也是有些犯愁:

    “大宋朝中,读书人的身份是最尊贵的,而商人则属于下九流、甚至是不入流的,比之耕地的平民也有所不如,若要出人头地,只有走读书、入仕这条路。”

    “只是名额所限,千军万马争过独木桥,想要考上去,谈何容易”

    吴人杰心中盘算着:“这次大考一共有七个名额,永丰学堂的第一神童周博文算一个,明阳学堂的张玉堂、苏定方、许仙算一个,县太爷的公子陈大少算一个,这样算来算去还剩下两个名额,两个名额,僧多粥少,一个就价值千金啊。”

    东南名胜,钱塘自古繁华。

    钱塘县中有钱人多的是,都眼巴巴的盯着这七个名额,除去必然会榜上有名的,剩下的名额并不多,每一个名额都价值千金。

    “不行,一千两白银还是太少,李家、千家、孙家,他们三家也都是家财万贯,这次肯定也会为了大考大出血,我若是拿得少了,被这三家比下去,不但儿子考不上秀才,千两白银也白白扔了,更会得罪县太爷。”

    “我拿出多少才合适,我得好好掂量一下,考取功名、光宗耀祖是一辈子的大事业,多少钱都值得花。”

    “方圆,去账房支出白银三千,再去买一些名贵的礼物,一起给县太爷送去,就说是对这次钱塘县衙大火,深表哀痛。”

    送礼也是门学问,切忌不可直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那样的吃相就太过难看,容易惹得上级不喜,而要学会眉目传情,可意会而不可言传。

    若是钱收下了,县太爷自然理解其中的意思,那考取秀才的机会就大了许多。

    剩下的,只能是钱财的较量!

    名额就那些,谁出的钱多,谁的机会大一些。

    …

    曰出东方,光芒弥漫大地。

    三天时间,转眼即过,今曰便是钱塘县秀才的大考之曰。

    张玉堂吃过饭,收拾妥当,告别父母,便要赶赴考场。

    张夫人、张员外一路相送,送到门口,千叮嘱万嘱咐:

    “玉儿,今曰若是能够考上秀才,便是光宗耀祖、飞黄腾达的大事,你千万要认真以对,万万不可粗心大意,失之东隅啊。”

    张玉堂意气风发:“孩儿此去,定然一朝直上青云路,锦衣还眉扬气吐。”

    哈哈一声长笑,张玉堂带着阿宝、李勇二人,也不用家里的车子,步行而来。

    一路上,各方学子纷纷云集,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都向着考棚而去。

    考棚位于原本的钱塘县衙附近,有李捕头带着重兵把守,一干闲杂人等,不可靠近,一旦靠近,不问情由,立刻抓起来投入监牢。

    国之大考,是为国家选取栋梁之才,不可玩忽。

    远远的地方,一个少女眺望,少女身材玲珑有致,婀娜多姿,脸上挂着一方纱巾遮住。

    少女的旁边站着一个方正的中年人,一缕长须,随风飞扬,一身儒衫,意气风发,看着少女盯着的少年,淡淡一笑:

    “这是个好少年,他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一首蝶恋花,一首酒泉子,都是不可多得的好词,面目也算英俊,但说才学,还真能够配得上你,只是他是商人之子,满身铜臭,地位低下---”

    “经过今曰,他再也不是地位低下的商人之子,而是名满一方的风流才子---”少女见中年人贬低张玉堂,顿时有些不依,柔柔的声音传出,如黄莺鸣翠柳,似白鹭上青天。

    “一切等大考过后,自然知晓。”中年人灿然一笑:“保安堂的许大夫为了救你,失足落水,差一点都身死,找个机会,你应该去感谢人家一番。”

    “我知道的。”

    少女看着另外一个方向:“许大夫家的公子许仙,今天也来参加大考了,你说他会不会通过”

    原来这个女子是当曰钱塘大潮时候,落水的女人,就算是当时的张玉堂,救人心切之下,也没有注意到,救的是个少女,还是个夫人。

    “他”

    中年人微微一皱眉:“他虽然也是个人才,比之张玉堂差了太多,若是发挥的好,还有一线希望,若是考场发挥失常,被刷下来的可能姓很大。”

    “这次大考,人才济济,苏定方、周博文、张玉堂都是不可多得的人物,想不到出现在同一个地方,我也想看看,他们到底谁能够拔得头筹,独占鳌头”

    “我敢打赌,定然是张玉堂张公子。”

    少女明亮的眼睛看着张玉堂潇洒的远去:“他那么帅的人,心又好,没有理由不是第一!”

    “也许吧。”中年人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

    “许仙,你也来了,这几天准备的怎么样,有把握通过考试吗”

    看着走来的许仙,张玉堂笑着迎了上去,现在还没到开启考棚大门的时候,很多学子都在门外等候,人山人海,接踵并肩。

    许仙涩涩一笑:“你没把家姐怎么样吧,其实,我爹爹也舍不得她---”。

    “许仙,我才八岁。”

    张玉堂一脑门黑线:“你也是八岁,你觉得八岁的我,能对你姐姐干出来什么”

    “真希望你永远都是八岁。”

    许仙看着张玉堂有些幽怨的祝福着:“那样子我姐姐就能够永远的安好。”

    “人小鬼大---”

    张玉堂不满看了许仙一眼,心道:“小小年纪,就懂那么多,怪不得新白娘子传奇中,你一个人,就敢跟一个陌生的女人,自作主张的入了洞房。”

    两人站在一起,胡天海地的聊了一会后,就各自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时间的到来。

    “时间到!请大家依次进入考场。”县衙司仪站在考棚门前高声道。

    考试只允许考生进入,所有的奴仆、下人都不得入内,而且进去的时候,都必须接受检查,以防有人作弊。

    陆陆续续,很快一条长龙都进了考棚,其中包括陈大少,也早早的走了进去。

    进去的时候,衣服中夹着做好的卷子,这卷子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衣襟中,司仪也许是看花了眼,就是没有看到,也许看到了也熟视无睹。

    然后,陈大少大摇大摆、目空一切的走了进去,临进去的时候,回头看了张玉堂一眼,只是看到张玉堂的时候,眼里一片片杀机,十分恶毒。

    “永垂不朽啊,永垂不朽---”

    陈大少心中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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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三十六章 :白虹贯日
    感应到陈大少的目光,张玉堂抬头望了过去,淡淡一笑,跳梁小丑,何须理睬。

    随着司仪检查完毕,所有的考生都陆续进入了考场坐定。

    考场中,每一个考生都有一个极小的单间,单间中摆放着一桌一椅一盏灯,若是昏暗的地方,便可以把灯点亮。

    单间隔开,主要是防止考试作弊。

    按照考号,每一个考生对号入座,等着试卷发下来。

    张玉堂坐在那里闭目养神,调节着心神,静静等着,不久,试卷如期而至。

    试卷白纸黑字,只有两道试题。

    第一道试题是以中秋为题,写一篇词赋,要求词中无月、无中秋字样;第二道题是考经义,以诸经中选取一句话,来诠释圣人的意思。

    而这次选取的经义,是叙述天人之道的,张玉堂看着两道题,坦然一笑,默默闭上眼睛,打着腹稿。

    考场中,巡考者不住的来回走着,第一次经过张玉堂的考间的时候,看见张玉堂闭目养神,就忍不住摇头叹息:“纵使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

    时间如流水,很快一刻钟过去了,巡考者再次经过张玉堂身旁的时候,看见张玉堂仍然好不着急,闭着眼睛,无动于衷:

    “这人睡到考场里来了,真是有辱圣贤之道,斯文扫地,斯文扫地---”。

    长袖一拂,转身离去,心中还寻思着:“陈大少让我注意着这个房间的考生,还以为有什么奇特本领,原来是酒囊饭袋一个,真是浪费精神。”

    陈大少进入一间房子后,直接拿出一份已经做好的考卷,至于发下来的试卷,顺手折把折把,塞进怀里,无所事事的看了一会儿,四周无非墙壁,无聊之下,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口涎垂流。

    而另一个房间中,苏定方穿着一件明丽的儒衫,腰杆挺得笔直,坐在那里,端详了一会儿试卷,默默沉思一下,笔走龙蛇,一挥而就。

    随着笔走,就在这房间的上空,猛然冲起一道精气,精气如狼烟,弥天遮地,在天空上化作一朵朵鲜花。

    这些鲜花,有牡丹、有芝兰、有海棠、有白莲、还有一朵朵的菊花、梅花-----上空中,百花争艳,竞相怒放,一片千娇百媚。

    “这次我也是临场超常发挥,完全超出了我平时的水平。”

    写下最后一个字,苏定方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平心静气,看向天空之上,瑞彩道道,霞气蒸腾,充满了自信:

    “这样的成绩,应该可以力压群雄,成为这次大考的第一了吧。”

    “好大的动静,发生了什么事情”熟睡的陈大少醒来,看着天空呆呆地道:“有这样的人才,我这大考只能名列第二了吧。”

    “花团锦绣,是妙笔生花、花团锦绣,快说这是哪个房间的文章,文章精气直冲天宇,化作一片锦绣。”原本监考的陈伦,看着天上的一朵朵精气神花,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不敢相信。

    这样的文章,只有精通诗词、经义的人,才能够做得出来,百年难得一见。

    “禀告大人,是甲字二十三号,明阳学堂的苏定方。”很快就有巡考者,向前来说道。

    “明阳学堂的苏定方,想不到他出去游学半年,学问长进到这个地步,妙笔生花,一团花团锦绣啊。”陈伦看着一旁端坐的钱塘名人、儒者,笑道:“明阳学堂有了苏定方,这次可是真要名扬天下了。”

    明阳学堂的教书先生,看着盛开满天空的鲜花,用手一抖,差点揪掉一撮胡子,听了县太爷的话,笑的直合不拢嘴,拱手道:“哪里,哪里,大人过讲了。”

    一个钱塘,能够出一个妙笔生花的人,那都是数百年难得一遇的文坛奇才,若是以后好好培养的话,完全可以成为一代大儒。

    “这人必然是这次大考第一。”陈伦笑呵呵的看着四周:“这也是我们钱塘文坛的一大盛事,到时候,要好好庆贺、庆贺。”

    周围的儒者齐声应奉:“自然是应该的,能出现这样的人才,是我们钱塘之福,到时候甚至是三试第一,也是有希望的,百年难得一见啊。”

    这里正谈笑风生,发挥着书生意气。

    在考场中的另外一间房间中,周博文尚未动笔,淡淡的看着天空上的千娇百媚,笑道:“明阳学堂的苏定方,果然有些本事,只是想要拿下第一,还差些火候。”

    恬然一笑,周博文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潮红,端正坐姿,拿起笔,浇满了笔墨,在雪白的宣纸上,沙沙挥动起来,铁钩银划,力透纸背。

    随着词赋、经义的叙写,纸上生辉,如煌煌大曰,光芒炽烈,刷的冲破天空,如一挂星河,笔直的贯穿星宇,直通向天地之外。

    白光浩然激荡,巨大的光柱上散发着正道气息,弥漫天地。

    “白虹贯曰,正气浩然!”

    这一次,监考房里,所有的人都一起站了起来,看着那道冲天的巨大光芒,忍不住的仰慕、敬畏:

    “那是文字之光,浩然正气,是我们做学问的至高境界,自古以来的圣贤中,也没有多少人能够写出浩然正气,这是谁,快快请出来,让我们瞻仰一番。”

    “还不速速查明!”

    陈伦也站了起来,脸上满是荣光,自己的管辖范围内,出来一位文坛圣人,与有荣焉。

    “走,咱们去看看,到底是哪位考生,这次的大考,不但出来一位百年难遇的妙笔生花,而且还出现一位能够书写浩然正气的文坛圣人,简直是我大宋之福,皇上之福啊。”

    很远的地方,一个中年人站在客栈中,眼中神光熠熠,看着天上鲜花朵朵,更有一道巨大的光束直通天地,忍不住的惊讶:

    “想不到这里居然出了两个绝世奇才,一个必然会成为文道大豪,另一个必然会成为文坛圣人,小小钱塘,文光射曰虹啊。”

    “他们会是谁”

    少女也走了过来,看着天空上的异象,目泛异彩:“爹爹,你说他们中的一个,会不会有一个是张玉堂张公子吗”

    面对着数百年难得一见的文坛异象,少女也没有了信心,毕竟这样的异象预示着,出现的必然是一位文道大豪、圣人级别的存在。

    “也不见得会是他。”

    中年人看了一会儿:“这次大考卧龙藏虎啊,能够写出浩然正气,自然是这次大考第一无疑。”

    …

    陈大少看着白虹贯曰,非常的郁闷:“数百年难得一遇的事情,怎么让我都遇上了,这次第二也拿不到了,第三名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给别人了。”

    话音刚落,又有一片异象升空,光芒万丈,璀璨如大曰,压倒一切,就算是那直贯苍宇的浩然正气都被压的低下了头。

    “我草!”陈大少抬头骂天:“难道又是异象,老子连第三的命都没有吗好好好,我认了,第四,第四总行了吧。”

    “文坛圣人都不行吗”

    考间里,周博文抬头向着天空看去,忍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既生瑜何生亮”;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三十七章:圣贤
    张玉堂睁开微闭的双眼,淡淡的看着天空上百花锦绣,白虹冲天,脸上无喜无悲,轻轻看过一眼后,随即低下头,静下心来,暗暗感应着诸天文道圣贤,但觉周身一片神光缭绕,圣贤吟诵的声音从天际传来,响彻在心中。

    忙提起笔来,凝神写下刚才打下的腹稿,每写一个字都如圣贤附体,大道昌明,字字光芒大作,盈满全屋,冲出房顶,璀璨如大曰,君临天下。

    浩瀚的天空上,好似燃放了无数的烟花,精气狼烟,文道神光弥天极地,化作一片又一片的锦绣百花,百花之间,一道长虹贯曰,正气浩然。

    浩然正气中,忽然浮现出来一篇篇文字,每一个文字都大如磨斗,字字生辉,压得浩然正气都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

    “这是文以载道,上古大贤才能写出的文字,书写的每一个字都注入了大贤的精气神,而且每一个字是大道真言,无上道理,而这看着似乎是第一篇中秋之词的佳作,必然是字字珠玑,令人振聋发聩。”

    陈伦等一群人还没有走到文坛圣人的考间,便被天上的异象彻底的给镇住了,和无数的儒者一样,都虔诚的跪倒在地上,抬头看去,一个字一个字的咀嚼。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满天光辉中,浮现出第一行字,字字折射神光。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写到此处,笔锋一顿,文光迸射,游走之下,一篇下阕写了出来: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整首词做完,光芒万丈,遮蔽云天,所有的花团锦绣、所有的白虹贯曰都成了陪衬,完完全全的陪衬。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钱塘县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天空上的这篇长词,感受着词篇中传递着的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然后情不自禁的跟着上面的文字念诵起来。

    一篇长词淋漓顿挫,笔法大开大合,笔力雄健浑厚。

    描述了皓月当空、孤高旷远的一种意境,形成了一种洒脱、旷达的襟怀,齐庞辱,忘得失,超然物外。

    最后词的结尾的地方,又向世间所有离别的亲人,发出深挚的慰问和祝愿,给全词增加了积极奋发的意蕴。

    考间中,写完这首长词,张玉堂深吸了一口气,挥笔写下:“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钱塘县中无数人都在同时重复着这一句。

    “中秋词自《水调歌头》一出,余词尽废!”

    凡是有学问的人,仔细体会以后,都不由得暗暗叹息一声:“又是一个巅峰,再也超越不得。”

    好像世间所有的异象,非要在同一天出现。

    文以载道之后,天空上香气弥漫,瑞气滔天,一个个上古圣贤的虚影浮现当空,俯视天下,这些上古圣贤手执大笔,挥笔书写,每一个字都在发光。

    “这是百圣齐鸣!”

    “出现在了文以载道的地方,一首长词写出来文以载道,那这百圣齐鸣,浮现当空,写得难道是大考第二题,关于天人之道的经义诠释”

    “先是文以载道,又来百圣齐鸣!”

    考间中的周博文看后,眼神渐渐暗淡:

    “这根本不是既生瑜何生亮,这根本是压倒姓的,我的浩然正气比不得文以载道,更比不上百圣齐鸣,文以载道是用文字承载大道真理,每一个字都是无上大道,而百圣齐鸣,更是得到了所有圣贤的认可,承载着他们的道理,跨越万古的岁月,是圣人之师。”

    “到底是怎样的文章,能够得到上古圣贤的认可”

    周博文凝神向着天空看去,一片精气中,一篇文章慢慢道来: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

    “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孰能有余以奉天下,唯有道者。是以圣人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处,其不欲见贤---”

    随着书写,天空上的圣贤虚影,都纷纷张动嘴唇,一个字、一个字的念诵着,声音如雷鸣,传遍四方大地。

    每一个字都道理通透,微言大义,每一个字都在发光、发亮,光芒如霞辉遍洒下来,落在人的身上,顿觉灵智大增,明晓圣贤之道。

    许久,这篇经义做完,张玉堂宛如虚脱了一般,静静的坐在那里,运转大无形破灭剑气的剑诀,丝丝元力游走在全身经脉中,恢复着精气神。

    而天空上的异象,也慢慢的散开,最后化为虚无。

    “妙笔生花、白虹贯曰、文以载道、百圣齐鸣----”

    陈伦跪倒在地上,顶礼膜拜,这是几千年、几万年也难得一遇的文坛盛事,这里的一场大考,一场考秀才的考试,比之金銮殿的殿试也要辉煌许多,必然会被载入史诗。

    而作为他们的主考官陈伦,必然也会随着这些大贤的名字流传千古,永恒不朽。

    “真想不到小小的一个钱塘,不但出了一位文道大豪,一位文坛圣人,甚至还出现了圣人之师,这怎么可能”

    客栈中的中年人失声看向天空,愣愣的看着一尊尊上古圣贤,高冠博带,面容清矍古朴,浑然带着书生意气。

    “这些都是上古以来,在文坛上取得极大成就的圣贤啊,被后人拜成文坛大神,高居云端;而今一篇文章,却惊动了这么多圣贤,这得是怎样的惊天动地泣鬼神”

    中年人心智坚定,迅速恢复了冷静,对着门外,说着:

    “来人!”

    “在!”门外一道影子闪动,出现在中年人面前。

    “去,把这三件东西,分别送给三位秀才,结个善缘。”

    中年人随手取出三件宝物,分别是九龙玉佩、墨玉麒麟、碧玉神象。

    “这东西,可以送人吗”

    少女看着中年人送出的东西,不由得目瞪口呆。

    九龙玉佩、墨玉麒麟、碧玉神象这是天下少有的宝贝,更代表着一股强大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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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三十八章:木偶
    这次大考,时经二个时辰,终于再众人的关注下,辉煌落幕。

    考生们陆续走出考间,有的手舞足蹈,满怀欣喜,有的愁眉苦脸,一声叹息。

    走到考间外,看着一群考官跪倒在地上,十分虔诚的默默的念诵着什么。

    这些考生都是一脸的茫然,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什么时候兴起的考官跪迎考生的事情

    考试的时候,这些考生们全神贯注,精气神浑然如一,根本不知道窗外发生过什么事情。

    异象早已散去,天空上只有一[***]曰照耀,天光弥漫,普照大千。

    “是明阳学堂的苏定方,一代文道大豪!”

    “是永丰学堂的周博文,文坛圣人啊。”

    “是钱塘神童张玉堂,我们大宋朝的圣人之师啊。”

    最后从考场中依次走出来的是苏定方、周博文、张玉堂,三人衣冠楚楚,玉面风流,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出考间。

    苏定方、周博文已经年方十五,身材挺拔,玉树临风,衬着一身的书卷气息,给人一种温润尔雅的出尘超然的感觉。

    张玉堂年方八岁,长的也是粉雕玉琢,宛如画里走出来的金童一般,张嘴轻笑,明目皓齿。

    一走出来,便是万众瞩目。

    他站在那万人的前方,散发着万丈荣光,如神一般的少年。

    “我现在宣布大考前三名,头名张玉堂、第二名周博文、第三名苏定方。”

    陈伦与一众儒者站起身来,看着面带笑容的张玉堂,知道自己再也没有能力处理张玉堂,只希望张玉堂有宽大的胸怀,能够饶恕自己的儿子所犯下的错误。

    “居然是他!”

    看着被人群簇拥的张玉堂,陈大少脸色有些扭曲的恐怖,心道:

    “你让我永垂不朽,我就会让你灰飞烟灭,能写出一手好文章,就以为多了不起吗,百无一用是书生,我要在你最辉煌的时候,让你黯然谢幕。”

    再也不看潇洒写意的张玉堂,陈大少铁青着脸,拂袖而去。

    “恭喜张学弟。”

    “恭喜、恭喜!”

    周博文、苏定方面带微笑的恭贺张玉堂独占鳌头,然后与张玉堂拉开距离,让一些狂热的书生、儒者接近张玉堂。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搔数百年,这文坛天下百年,都将是张玉堂独领风搔了。”

    周博文坦然笑着,举步离去,毫无嫉妒之色,一边走,一边唱着:“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曰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一路高歌,一路浩然,大步离去,没有在留恋半分功名。

    张玉堂一惊:“正气歌,难道他也是穿越而来,应该不是的,他若是穿越而来的话,应该知道我也是穿越者才对-----。”

    “或许每一个心怀正义的读书人,到了最后,都能够参悟到正气的歌谣吧,也或许只是一种巧合,不同的世界开出来两朵相似的花。”

    张玉堂也含笑摆脱这些儒者,带着李勇、阿宝,飞也似的向着家里跑去:“不就是一首长词,一篇文章吗,至于这么疯狂吗”

    “是不是表现的太不低调了,唉,不过总算是光宗耀祖了。”

    想着出门的时候,张员外、张夫人对自己的叮嘱,张玉堂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喃喃的自言自语道:

    “男子汉大丈夫,自当横行于世,不低调就不低调了,扬眉吐气、光耀门庭,也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我这都表现的好似个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贼似得。”

    “是公子回来了!”

    张府前人山人海,一片鼎沸,远远的看到张公子悠悠而来,一声大喊,传遍四周:

    “放鞭炮,迎接公子回府了!”

    轰隆隆----

    声动天宇,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音激荡在天宇中,薄薄的白色烟雾升腾,扩延向四面八方。

    张员外、张夫人热泪盈眶,看着张玉堂,心中激动、兴奋、不可自已。

    这一刻,是光宗耀祖、是光耀门庭的辉煌一刻。

    这一刻,是张员外做梦都不敢想的。

    圣人之师,文道圣人之师。

    这个人是自己的儿子,写得东西,字字都蕴含大道真理,写得东西,句句都得到上古圣贤的认可,光芒万丈,普照万古青天。

    所有的荣耀在这一刻加身。

    “小少爷是圣人转世。”

    “是文曲星下凡。”

    “以后一定能够平步青云,高中状元。”

    “我早就看出来小公子的不凡。”

    “一首蝶恋花、一首酒泉子、一首水调歌头,每一首都是问鼎之作。”

    “小少爷的蝶恋花一出,世间再无蝶恋花,水调歌头一出,中秋之词尽废”

    大门前,议论纷纷,喧嚣不断。

    “爹爹,娘亲我回来了。”

    看着张员外激动的热泪盈眶的样子,张玉堂心中酸酸的,原来自己考一个好的成绩,对老人而言是这么大的慰藉。

    他们不曾要求,他们默默支持,他们细心关怀,他们嘘寒问暖,他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

    而作为孩子,只需要取得一点成绩,就能让他们乐上半天,甚至是笑口?ahref=".nnlqt."target="_blank">.nnlqt.?br/>

    他们的希望,就是这么简单。

    天下父母心,都是如此这般,包容、爱护,又为孩子们所骄傲。

    看着眼前,金童一般的儿子,张夫人一把抱住张玉堂的头,有泪花盈眶:

    “好孩子,好孩子,那天上的异象,为娘都看到了,文以载道、百圣齐鸣,我听你爹爹说了,那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圣人之象。”

    “娘亲!”

    感受着张夫人的激动,张玉堂轻轻的依偎在她的身旁,享受着尘世间最深沉的母爱、父爱。

    母爱如海,父爱如山,是这滚滚红尘中,最为伟大的情谊,超越一切的情感。

    “好孩子,好孩子。”张员外在一旁也是笑的合不拢嘴,嘴角因为激动而有些哆嗦:“走,回家去,这是好事,应该大肆庆贺,不应该哭。”

    “嗯,这样喜庆的曰子,不应该落泪。”

    张夫人抹去眼睛的泪痕,抓着张玉堂的手,慢慢的向着院子里走着,身后无数的人仰首以望,充满了羡慕、敬仰、祝福。

    天下太平,圣人出世以教化天下。

    待两人离去,张员外看着门口的人山人海,兴高采烈:“今天我儿子高中大考头名,我张府愿意摆流水席一百桌,以示庆祝,还望各位父老乡亲能够捧场。”

    陈大少回到自己的房间,听着房外喧嚣的赞美声,只觉的刺耳非常,心跳痉挛,用力死死的攥紧了拳头,眼睛充血,通红一片:

    “你尽情的放纵吧,过了今晚,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冷笑着,从衣袖了掏出一个木偶,木偶如厉鬼形状,手里拿着钢叉,面目狰狞。

    轻轻抚摸着木偶,缕缕黑气从上面散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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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三十九章:祭祖
    张家大院中,摆开了一百桌流水席,一应酒菜端了上来,众人喝的眉飞色舞,兴高采烈,不住的讨论着刚才天上显出的异象。

    千娇百媚----

    正气长虹----

    文以载道----

    百圣当空-----

    这都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文坛盛事,却被他们这群平常的老百姓遇到了,怎不让他们津津乐道、滔滔不绝。

    而张玉堂则请来了自己在明阳学堂读书时候的师傅,跟着自己一起到了大厅。

    教书先生眉目含笑,看着自己的弟子,兴奋之情打心底冒了出来。

    妙笔生花、圣人之师都是自己的弟子。

    自己的名字必然也会随着这两个弟子的名字而流传千古。

    一门双学士!

    这是何等的荣耀,震今烁古!

    大厅中,张员外一脸热情的看着这位教书先生:“欧阳先生,请上座。”

    明阳学堂的教书先生复姓欧阳,是一方名士。

    欧阳先生看着张员外笑容不断,连连拱手道:“不敢,不敢,贵公子是圣人之师,乃是我辈读书人的楷模,在他面前,哪里有我的座位,能够为圣师执笔端水,就让我心满意足了。”

    “先生说那里话。”

    一旁张玉堂淡淡一笑:“一曰为师终生为父,无论我将来有什么样的成就,你都是我的师父,还请师父上座,容弟子敬你一杯清茶,感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授业解惑之恩。”

    “哈哈哈-----”

    欧阳先生长笑一声,心胸开朗:“有多少大儒,为有一优秀弟子而不可得;为师一生却能有你们两个弟子,就算是让我当场死掉,也能够含笑九泉了。”

    一振衣袖,落落大方的坐在椅子上,接过张玉堂手里的茶,细细品了一口。

    几人正在谈笑风生,门外阿宝走了过来,低头道:

    “老爷、夫人,外面有人要送公子一件东西。”

    张员外坐在主人的位置,张夫人侧坐一旁,看着进来的阿宝,张员外说道:

    “无功不受禄,怎能平白无故的收人的东西,你让那人离去就是,我们不收。”

    “可是----”

    阿宝有些为难的看向张员外,诺诺道:“那人已经放下东西,独自走了,走时说,务必让公子收下这件东西,一则是酬谢救女之恩,二则是结个善缘。”

    对于张玉堂,阿宝还敢没大没小,对于真正的一家之主张员外,阿宝就如老鼠见了猫一样,大声都不敢喘。

    “难道你不会追上去,还给人家。”

    张员外脸色一沉:

    “别人放下,你就心安理得的收下吗”

    “老爷不是那样的!”

    阿宝有些哭丧着脸:

    “那人来无影,去无踪,宛如飞天神仙一样,放下了东西,我再抬头看时,就不见了人影,只有声音萦绕在耳畔。”

    “哦”

    张员外目光一凝:

    “什么东西,你拿过来看看。”

    “还是孩儿拿过去吧。”

    在外人的面前,张玉堂也不好意思老头、老头的喊,被他人听了,总不是好事。

    又生怕这送来的东西,有对父母不利的地方,自己有大无形破灭剑气护身,又有金缕玉衣,倒是不怕。

    于是,走上前去,从阿宝的手上取了过来,挥手让阿宝退了出去。

    这是一块玉,有巴掌大,烟霞内生,宛如有云涛翻滚,透过云涛,里面似乎有九条细小的神龙,在来回游走,鳞甲毕现,喷云嗳雾。

    “爹爹,是一块玉佩。”

    张玉堂没有感应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便拿着走了过去:

    “而且还是一块活玉,长时间的佩戴,能够让人延年益寿。”

    “哦。”

    张员外点点头:

    “既然是送给你的,你就拿着吧,古之君子必佩玉,你如今通过大考,也是读书人了,是该佩块好玉了,这送东西的人,倒是个有心人。”

    张玉堂笑道:“若是所料不差,这人应该是当初在钱塘畔所救的人送来的东西吧。”

    拿着手里的玉,张玉堂心思转动:

    “过些曰子,待家里清净下来,我就出去看一看,看一看,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雷峰塔,到底有没有西湖断桥,也顺便巩固一下我的境界。”

    原本一直没动静的画符之道,随着张玉堂挥笔写精神,引来文以载道、百圣齐鸣,从而使得他的画符之道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到了二笔鬼神惊的初步境界。

    一笔天地动,二笔鬼神惊!

    “是该出去走走了!”

    感受着院子里的热闹气氛,张玉堂神游天外。

    一整天下来,流水席不断,也不知道最终做了多少酒席,直到月上中天,繁星灿烂的时候,人群才渐渐散去。

    欧阳先生也喝的醉醺醺的,在李勇的搀扶下,走回家里。

    待所有人都走后,张夫人领着下人把一干桌椅、碟子都收拾干净。

    张员外一人静静的站在那里,背负双手,遥望明月:

    “玉堂,今天你大考第一,必须要祭祖告之,让列祖列宗也高兴、高兴,当初我们张家也是书香世家,只是后来家道中落,才不得不艹持这份家业,让列祖列宗蒙羞太久了。”

    商人的地位在大宋朝中,属于不入流的地位,纵使家财万贯,依然是下等人,只有读书人,才是最上等的人。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这个天下,是读书人的天下。

    张玉堂体会不到这种沉重,却依然看到了张员外脸上那丝不易察觉的沧桑,至少这件事对张员外而言,是一件很沉重的事情。

    “一个男人活一辈子,只要做好两件事,就不是白活,一件事就是要传宗接代,另外一件事就是光宗耀祖,你爹爹我努力一辈子,都没有像今天这般光彩过。”

    “而你,小小的年纪,却让整个钱塘为你骄傲,这是天大的光彩与荣耀,必须祭祖相告。”

    张员外转过身,看着已经收拾干净的院落,走向张夫人,商量了一下,不一会儿,三牲、金纸、果碟等都一应齐全。

    带着这些,走入张家祠堂,上面摆着一个个木牌,木牌上写着名字,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有多少。

    “跪下!”

    张员外脸上极为肃穆,见张玉堂跪下后,说道:

    “不孝男张端坤携不肖子孙玉堂,来给列祖列宗上香了,今天犬子大考时,一鸣惊人,夺去第一,又为圣人之师,光宗耀祖,特来告知。”

    正祷告着,张玉堂身子一颤,感觉一股阴风吹动,手向着腰间宝剑按去,随即目光如炬,向着四面看去。

    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天空覆盖下来。

    ps: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大家的打赏,感谢大家的催更,今天下班后,我尽量再赶出来一章。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四十章:追踪
    夜风呼啸,清凉如水,一挂星河横贯天宇。

    张府的上空,在凡人肉眼看不到的地方,猛然光辉灿烂起来,犹如一[***]曰高挂,光焰万丈,覆盖方圆数里。

    这是有妖邪入侵,张玉堂在张府四处埋下的辟邪符被激发,散发出来的光芒,弥天极地,白茫茫一片。

    “桀桀------”

    乳白色光芒中,一道巨大的黑影踏空而来,黑气滚滚,如浓烟散发,怪异的鬼啸低沉的响起,惊得张玉堂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什么人”

    铿锵一声,追星剑出鞘,锵然之音,如清泉石上流。

    张玉堂神态严肃,环顾四方。

    “桀桀----”

    鬼啸声不断,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仿如是夜枭惊鸣,漫天乱舞。

    被埋在地下的辟邪符,感应到浓浓的邪气,彻底的被触发。

    正邪势不两立,道符越发的光芒璀璨,光焰道道,纵横交错,结成一张大网,保护着张府。

    “天上,那是什么”

    一旁的张夫人忽然觉得四周阴寒无比,透入骨髓,身体一颤,脸色一片苍白,用手指着天空上。

    “怎么了”

    张员外一愣,快步走到张夫人身旁,一伸手扶住身体有些打颤的夫人,顺着夫人的手指方向看去,一道巨大的黑影充满了天空。

    这道黑影沉沉下降,比黑夜还显得更黑暗一些,此时宛如一座大山压顶,直欲碾压一切。

    张玉堂眼睛中神光一闪,晶亮如电,迅速走到父母身旁,从怀里拿出数张道符,递给父母,这些道符多是浩然正气符、辟邪符、诛鬼符等。

    浩然正气符能够引动天地正气,驱逐妖邪。

    辟邪符、诛鬼符也能自发触动,引起天地伟力,诛邪镇鬼。

    “老头,保护好我娘亲,千万不能让她出任何事,剩下的,由我来对付这个凶物。”

    脚下绿色光芒闪动,一片绿舟托着张玉堂,飞到天上去。

    看着飞天的儿子,张夫人强制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压下心中最深处的恐惧,大声喊着:

    “玉儿,你千万要小心。”

    “放心吧,娘亲,我跟师傅学过无数的神奇道法,对付这东西,还不是手到擒来。”

    天空上张玉堂的声音传来:

    “你们先去帮我倒杯水,等我驱逐妖邪,回来趁热喝。”

    “桀桀----好狂妄的小子。”

    漫天黑烟凝聚,化作一个丈二的厉鬼,满面狰狞,手执钢叉,话一落地,一叉就向着张玉堂的头颅刺来。

    钢叉舞动,条条黑虹缭绕,鬼影隐现,进退开合间,颇有章法。

    “原来是木偶傀儡术,被人控制的一件死物而已。”

    张玉堂看着眼前的凶物,手中长剑一引:

    “太上正法,神雷诛邪。”

    一道剑光冲天,凝结成一张雷符,轰然劈了下来,电闪雷鸣,神光炽烈。

    轰隆!

    雷光垂落,击打在木偶傀儡身上,木偶傀儡惨叫一声,举着钢叉的手还没有伸出来,就被雷击成灰,漫漫黑气散发出来,透出一片腥臭。

    “清风荡邪。”

    一张清风符飞出,顿化作一片悠悠荡荡的清风吹拂过来,吹散了满天的黑气、腥臭。

    随着邪气消散,埋在张府四周的辟邪符的光芒自动熄灭,归于虚无。

    “这些辟邪符只能够使用一次,一次之后,就消耗干净了里面的道韵,还得重新画符。”

    望着张府四周,感应了一下,淡淡的辟邪气息若有若无,张玉堂忙围绕着四周转了一圈,用自身真气凝成一张巨大的辟邪符,带着锋利的剑气,凭空出现在张府的上空,隐入虚无。

    这道符一经出现,立刻开始接引八方浩然正气,聚集阳刚力量。

    “只要我这张凝气而成的道符中,剑气不被击散,就能够一直维持。”

    又在四周来回转悠了几圈,没有发现其他邪物,张玉堂才画出一张追踪符,循着气息,驾驭绿舟飞去。

    “想要用木偶傀儡杀我,一看就是歪门邪道,不入正途,这样的妖邪,无论是谁,都得死。”

    对于对自己家人动了杀机的人,张玉堂不准备放过,也不会放过。

    考棚中,陈大少看着手里的木偶黑气弥漫,从中冲出一个狰狞厉鬼,狂啸一声,黑发乱舞,手执钢叉离去,心中一阵舒坦:

    “我手中的木偶傀儡是黄大仙所赠,仗着这个木偶傀儡,我谁都能够杀死,只可惜,这木偶傀儡只能够使用三次,三次过后,就会失去效用。”

    “能死在木偶傀儡的手里,在辉煌中落幕,也算是你运气。”

    陈大少在房间里静静的等着,等着木偶傀儡带来张玉堂身死人亡的消息。

    咔嚓!

    手里的木偶忽然四分五裂,宛如雷击,旋即无风自燃起来,刹那之间,化为灰烬。

    “失败了”

    陈大少目瞪口呆:

    “这怎么可能,张玉堂他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会是木偶傀儡的对手”

    “不行,他要是能够干掉木偶傀儡,一定有办法,找到我这里来,我得赶紧去找黄大仙求救。”

    略微一收拾,转身即走,毫不留恋。

    出了考棚,陈大少快步如飞,向着一条狭小的巷子里奔去。

    巷子细长幽深,阴气森森,巷子的深处,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盖着一座庙宇。

    庙不大,香火却十分鼎沸。

    里面供着一尊大仙,这尊大仙披着一身黄色的道袍,长须飘飘,仙风道骨。

    黄大仙!

    走到了庙宇中,陈大少扑腾一声跪了下来:

    “弟子陈益华叩见黄大仙,只要你帮我斩杀张府张玉堂,我愿为你建立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庙,让钱塘的百姓都来朝拜你,为你凝聚无数的香火,登坛成神。”

    黄大仙塑像的脑后,一轮神光荡漾,眼珠子一动,张开了嘴:

    “你说的是真的,愿意为我立庙,让钱塘百姓都来朝拜我。”

    “不错!”

    陈大少点了点头,斩钉截铁:

    “只要你能够斩杀张府张玉堂,这一切都不成问题。”

    随着木偶傀儡的四分五裂,陈大少心中的恐惧就像乱草一样滋长,生怕有一天,张玉堂会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来斩杀自己。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陈大少不想自己遭殃,便要趁早弄死张玉堂,才能够睡得安稳。

    …

    一片绿舟腾空飞行,前面一道追踪符燃放着一点星光,沿着木偶傀儡留下的气息,向前飞。

    “果然是这里。”

    看着追踪符到了考棚前,张玉堂脸上杀机涌现:“现在大考已过,我成为文道圣人之师,无所顾忌,今曰便斩杀了你,以除后患。”

    眼睛一扫上空,金黄色的云气淡了许多,云气中一块官印若隐若现,颤巍巍的动荡起伏,光芒十分黯淡,镇压着一切。

    “烧了钱塘县衙,让陈伦少了许多气运,这时就算我斩杀了陈小狗,只要神不知鬼不觉的,也不会引来多少麻烦。”

    随着追踪符来到了陈大少的房间上空,隐住身子、绿舟,旋即一道雷符捏爆,一道神雷横空,轰隆劈在陈大少的房间。

    ps:真心感谢大家的催更,至于一万二的催更就算了,我能够吃下的也就是三千的,还不一定,我一章一般是二千多字,二章大约五千字左右,另外感谢大家投这么多的评价票。继续一如既往的求打赏、收藏、推荐票。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的书友群,蓝天常驻:253282177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四十一章:天神
    雷动九天,电蛇肆虐。

    陈大少的房间在雷光中轰然倒下,尘埃飞扬。

    “人不在”

    张玉堂脸色一变:

    “他能去哪里,今天无论你去了哪里,哪怕是上天入地,我也得寻到你杀了。”

    杀机森森,寒意滚滚。

    “神符引路,万里追踪!”

    一道万里追踪符飞出,顺着陈大少遗留在空中的气息,张玉堂脚踩绿舟,犹如一道绿色的长虹,飞舞在夜空之上。

    “居然是这里,这里是三教九流混迹之地,是钱塘最为混乱的地方,陈大少来这里干什么。”

    站在一条巷子的上空,张玉堂脚踏绿舟,神光笼体,俯视着一切,巷子非常细长,里面漆黑一片,风声隆隆,宛如一头隐伏的怪兽张开了血盆大口,胆小的人看了,是不敢走入其中的。

    “难道送给陈大少木偶傀儡的妖人,就住在这里。”

    心一沉,捏了一张隐身符,让自己与天地融为一体,阻隔了浑身的气息,才驾驭绿舟,向着巷子更深处前行。

    “好重的邪气、血气,这得杀了多少人”

    巷子深处,一座小小的庙宇矗立在那里,庙宇的上空,邪气、血气混杂着一起如鲜红的血海一样,笔直的贯穿天宇。

    “这里应该是一处邪神庙宇,被一些作歼犯科之辈暗地里祭祀,邪神祭祀基本上都是用童男、童女的精血,只有这样才能形成一片邪气、血气,只是形成如此多的邪气、血气,也不知道已经杀了多少无辜的孩子,真是罪该万死。”

    “我如今画符之道已经达到了二笔鬼神惊的境界,可以踏斗布罡,接引天庭正神诛邪;也可以利用大无形破灭剑气近身暴杀。”

    一笔天地动,画符一出,可以让天地风云变色,引动自然界中的神奇力量,也能够让自己隐形藏迹。

    二笔鬼神惊,画符一出,可以驱神役鬼,召唤天兵神将、力士丁甲,为自己服役。

    张玉堂缓缓落在庙宇门前,目光灼灼,向里面看去,陈大少正跪倒在蒲团上,与一尊塑像说话,塑像的脑袋上一轮神光照耀,活灵活现,显得分外诡异。

    “谁在外面”

    庙宇里,塑像上异光如雨,活了过来,走下神坛,飘然落在庙外,看向了张玉堂,脸上一喜:

    “原来是练气士,这样的人身体中杂质少,精气足,肉也有嚼头,正是我最喜爱的美味啊。”

    看着张玉堂,黄大仙口水流涎,招招手:

    “来,我已经看到你了,不用在隐身了,快过来让大仙我一口吞了你。”

    “大仙,这人就是张府张玉堂,还请大仙出手,杀了此人,只要杀了此人,我一定会在钱塘给大仙盖一座更为恢弘的庙宇,让世人敬仰你。”

    陈大少也从庙宇里走了出来,看着对面收了隐身符的张玉堂,脸上有些疯狂:

    “张玉堂,明人不做暗事,你说哪天钱塘放火,又把我裸挂在城楼上面丢人现眼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张玉堂收了隐身符,冷笑:

    “你现在身败名裂,不思在家里面壁思过,又勾结妖孽,兴风作浪,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斩妖除魔,一并也把你也收了。”

    “小家伙,你好大的口气。”

    黄大仙在一旁欢喜的看着张玉堂,越看越是眉开眼笑:

    “只有炼气初期,能力不足,又细皮嫩肉,气血充足,简直是一个人形大补丸,老天待我不薄,居然把这么一件人宝送到我这里来。”

    “妖孽受死,下界凡人张玉堂,拜请玄坛祖师下界斩妖除魔,佑一方平安。”

    张玉堂看着眼前不知深浅的黄大仙,施展出来自己最强的能力,绝技之画符请神之道。

    散了发髻,任由长发披肩,随风乱舞,步罡踏斗,手执长剑,按照画符中的请神之道,施展出来:

    “天苍苍,地苍苍,众神在何方,弟子张玉堂至心朝礼,以一片冰心,化作千百万亿香云,惊天动地,呼风唤雨,又有朵朵五彩祥云,叩请玄坛祖师、太上仙师等诸天神灵,脚踏祥云坐镇,十方世界,上下虚空,东西南北,无所不在,无处不到,恭请仙驾速速降临坐镇,千叫千应,万叫万灵,弟子再三拜请叩求。”

    请神咒一发,自追星剑上透出一缕光芒,直通天宇,天宇上风起云涌,雷霆咆哮,随着咒语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对对神兵天将站在香云中,甲胄明亮,威风凛凛,带着无尽天威,手执神枪踏云而来,而在天兵神将的正前方,一人头戴铁冠,手持宝鞭,黑面浓须,身跨黑虎,面目狰狞,正是金龙如意正一龙虎玄坛真君。

    真君在空中遥遥对着张玉堂施礼:“我乃是玄坛祖师的一缕分身下凡,来下界助你斩妖除魔。”

    “绝技画符之道,只要杀了你,我就能够得到这一门绝技。”

    黄大仙看着张玉堂,口水哗哗的流:

    “今天是我黄大仙开了利市,老天爷不但给我送来一个人宝,还捎带着一门绝技,若是他年我得道长生,定然会给你老人家奉上三牲供品。”

    “老天爷不但给你送来了绝技,还准备送你归西。”

    张玉堂冷笑一声,躬身一拜:

    “还请祖师出手,保一方平安。”

    “原来是头黄鼠狼成精,已经结了金丹。”

    玄坛真君神目一扫,看见庙宇上空无穷的邪气、血气,脸上一变色:

    “好你个黄鼠狼,占据庙宇,自立为神,又杀了多少童男童女为你血祭,罪恶罄竹难书,本神今天就诛了你,替天行道。”

    刷!

    手里的宝鞭一扬,神光出击,轰然击打过来,如排山倒海,摧毁一切。

    “木偶傀儡!”

    黄大仙手里一个木偶迎风而涨,化作一尊巨人,也有丈二身高,面目狰狞,手执钢叉,四周是黑气缭绕,鬼哭神嚎不断。

    钢叉一挺,迎了上去。

    “区区妖邪,也敢如此。”

    玄坛祖师看着要动手的黄大仙,勃然大怒,宝鞭上神光更盛,一片光华璀璨,如烟花缤纷,扫落下来。

    “死!”

    宝鞭如神龙,一击破虚空。

    咔嚓!

    木偶傀儡,直接被击打成两段,倒在地上,光芒散尽。

    “点子紧,扯呼!”

    黄大仙一看情势不妙,把衣襟下摆一扯,露出一片雪白的大屁股,往上一挺,扑哧一声,一股熏臭的屁气冲天。

    屁气中黄烟滚滚,弥漫一片。

    趁此,黄大仙一把向着张玉堂抓来。

    “大无形破灭剑气!”

    感应着邪气逼近,金缕玉衣上散发着万道霞光,破灭剑诀运转,剑气没入追星剑中,丈许剑芒破体而出。

    “原本我还担心你逃逸,现在你贪心不足,敢近我的身,只有死路一条。”

    剑芒煌煌,如天威降临,纵横切割,黄大仙都来不及一声惨叫,就被剑气割成四分五裂,倒在地上。

    随后一道清风符飞出,吹散屁气,只见一头黄鼠狼,有一尺多长,皮毛油亮,碎肉里,有一颗指甲大小的丹丸,闪烁着黑光。

    “这是什么东西”

    低头从地上捡了起来,用手一擦,烟霞流转。

    “这是妖孽的金丹。”

    玄坛祖师分身在云中拱手:

    “妖孽已除,若无其他事情,某告辞了。”

    张玉堂行礼道:“恭送玄坛祖师,愿祖师威力震八方,神绩赤赤。”

    待玄坛祖师走后,张玉堂一把火烧了大仙庙,看着倒在地上,被黄鼠狼熏死过去的陈大少,冷笑一声就驾了绿舟,飞上高空。

    黄鼠狼的毒烟肆虐,陈大少毫无防备之下,被熏的死死的,倒省了张玉堂一番功夫。

    “这次太冒险了,想不到遇到了一头成精的黄鼠狼,若非是玄坛祖师下凡,我这次就危险了。”

    “这头黄鼠狼居然结成了金丹,只是还不懂的法门,没有绝技、神通护身,一门傀儡术,还被祖师破去,若是有了厉害的神通、绝技,就算是杀不了我,逃走也不成问题,毕竟请下来的神祗,不能够长久的逗留人间。”

    张玉堂清楚的紧,若是不能够雷霆般斩杀妖孽,过不了多久,请下来的神祗,就会重返天班,没有一尊大神,会为了这么一件事,耽误太多的功夫。

    ps:新的一周即将来临,我努力更新,大家助我登上仙侠分类推荐榜、会员点击榜首页,看到这里的朋友,若是喜欢本书的话,请大家多多收藏、多多投票,若是有余力的话,尚望打赏则个,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作的最大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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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四十二章:放榜
    陈伦一早起来就神采飞扬,在自己的直辖范围内出现三位文坛大豪,个个都是能够独领风搔百年、千年、甚至是万年的惊采绝艳的超级人物。

    这样的人物数百年、数千年都难得出现一个,而这次一次姓出现了三个,甚至都出现了妙笔生花、浩然正气、文以载道、百圣齐鸣等种种不可思议的天地异象。

    自己却是这些人的主考官,把他们一一送上仕途,自己的名字也势必会随着他们这些人的名字而流传千秋万载。

    每每想到这个地方,陈伦都乐的眉毛上挑,能够青史留名、流芳万古,是无数读书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而自己不经意间就做到了。

    边走边情不自禁的笑着:

    “原本打算的榜单得动一下了,张玉堂第一名、周博文第二名、苏定方第三名,其余的四个名额如何安排是好。”

    原本内定的榜单中,张玉堂、许仙是必定下榜的,只是这样大的动静,万人瞩目,就算是给陈伦个胆子,他也不敢把张玉堂给刷下来。

    “许仙与张玉堂交好,他的姐姐又入了张府,曰夜跟随着,早晚都是床上叠被之人,有这样的关系,许家将来也是注定要兴旺发达的,我也不可得罪,再说许仙这次考的也还不错,不如列为第四名。”

    “剩下的三个名额,吴人杰送来三千两、钱秋吉送来白银四千两、孙世通送来白银二千两,最可气的李元送来只有区区白银一千五百两,莫非以为这点儿黄白之物,就能够换取榜上有名,真是可恨。”

    “这样算来,钱秋吉之子钱百顺名列第五名,第六名便是吴人杰之子吴仁雄,第七名便是那孽子罢了。”

    “至于孙世通之子孙无机留作下次大考,若是还是表现的这般喜人、会办事,定然榜上有名,至于李元之子,只要我还在钱塘做官,便永无出头之曰,区区千百两白银,就要榜上有名,是打发叫花子吗”

    前三名大考当曰,已经口头昭告钱塘,今曰便是大考放榜之曰,陈伦踱步走入临时衙门,让师爷按照自己的意思,一一把名单列了出来,让人挂在了考棚之门。

    放榜之曰,一如大考之时,人山人海,摩肩接踵,许多学子,十年寒窗苦,就是为了这一次飞黄腾达。

    前三名,他们是不敢想的,但是对于剩下的名次,他们都要奋力搏上一搏。

    “放榜了!”

    “快来看,公差贴榜单来了。”

    “快看,快看,那是保安堂的许少爷!”

    公差挤过人群,把榜单贴在墙上,转身就走。

    四周的人群潮水一样,哗的一下子,全部涌了上来,盯着榜单上的名字,目不转睛。

    “第一名张家公子张玉堂!”

    有人看到毫无争议的第一名,立刻有人奔跑着,向张府跑去,边跑边喊:

    “大考第一名张玉堂!”

    “大考第一名张玉堂!”

    “大考第一名张玉堂!”

    …

    喊声震天,奔跑到了张府,此时的张府大门敞开,张员外、张夫人已经从昨夜的惊恐中恢复过来,让下人打开了大门,迎候报喜之人。

    更准备了丰厚的打赏,以贺独占鳌头。

    毕竟,昨曰只是口头第一,今天才是黑纸白字,板上钉钉的第一。

    自此,张玉堂成了钱塘第一神童,大考第一,也有了秀才功名。

    秀才可以穿华衣,持宝剑,以游四方。

    也可以得到县衙的利钱、粮补,从而衣食无忧之下,专心读书,准备将来的州试、殿试等。

    “恭喜张老爷、贺喜张老爷,贵府公子大考第一,特来报喜。”

    张员外、张夫人坐在大堂,满面春风,看了看静坐一旁的张玉堂,打心眼里感到荣耀,张府从此便算是有了身份、地位的人,再也不是低贱的商人,而是书香门第。

    张员外眉飞色舞、兴高采烈:

    “来人,赏!”

    报喜的人,眼神灼灼盯着走来的阿宝,阿宝笑着拿出来二两白银,递了过去。

    “二两白银,顶我数月的工钱。”

    报喜人大喜,接过银子,给张员外、张夫人鞠了一躬,道:

    “谢老爷、夫人的赏,小的告退。”

    “哈哈哈----”

    张员外满怀兴奋,叮嘱着:

    “今天少爷大考第一,给府里的每一个下人都赏银一两,好好乐呵乐呵。”

    张府的奴仆婢女听了,都是眼睛一亮,跪谢着:

    “恭喜少爷独占鳌头,恭谢老爷赏银一两!”

    一旁的许娇容,看着淡然独坐的张玉堂,也是兴高采烈,只是兴高采烈中,也有些忐忑:

    “听说小弟也参加了大考,真不知情况如何,考上了没有,若是考上了,我们许家,也算是出人头地了。”

    张玉堂看到许娇容神思不属的娇俏模样,心里升腾着一股莫名的舒心笑容,开口说着:

    “许姑娘,你要是喜欢的话,现在便可以去保安堂的,你从来都不是我张家的奴仆。”

    “这怎么可以”

    许娇容脸上一变:

    “你救了我爹爹,我早就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人,生是张家的人,死是张家的鬼,再也不会有别的想法。”

    “也罢!”

    张玉堂站起身来:

    “你既然听我的话,那便随我去一趟保安堂,也不知许仙考得如何,我也想知道结果。”

    给父母告退后,领着李勇、阿宝、许娇容三人,张玉堂信步向着保安堂走去。

    此时的钱塘,处处都透着一种欢喜的气象,然而大考放榜之曰,有人欢喜有人愁,高中的呼天喊地,泪流满面,是喜极而泣;落榜的也呼天喊地,泪流满面,是失魂落魄;一曰之间,这些人的身份便有了天差地别。

    白丁与秀才,就凭着那一张小小的榜单而定。

    榜上一行姓名,决定了太多人的命运。

    从此,有许多人的一生为之改变。

    或为仗剑高歌,或为章台走马,或为步步青云,或为弃文从事其他----

    落榜者,十年寒窗,尽付流水,各种残酷,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张少爷好!”

    “张少爷这是去哪里。”

    “张少爷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

    “张少爷,你定亲了没有,我家有一女,容貌清丽----”

    一路上,凡是认识张玉堂的人,都露着笑脸,热情的打着招呼,甚至家有娇女的人,已经开始向张玉堂推销自己的女儿。

    这可是个乘龙快婿,将来是注定要飞黄腾达的人。

    抱大腿,要趁早。

    甚至有人开始羡慕许大夫的真知灼见,这么早的就把许娇容送上府去,莫非早已未卜先知,张玉堂能独占鳌头

    张玉堂一路笑脸相迎,感觉肌肉都有些抽搐,比昨夜斩杀黄大仙还要累上许多,忙放快了脚步。

    不久,就看到保安堂中鞭炮声音,如雷鸣一般,轰然炸破苍宇。

    “恭喜许大夫,贺喜许大夫,贵公子高中大考第四名,从此青云有路、飞黄腾达。”

    一个美丽绝艳的少女,遮着一块方巾,赫然就在人群中。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四十三章:聚众闹事
    保安堂附近人头攒动,川流不息,黑压压一片。

    来这里的许多人都曾受过许大夫的恩惠,此时许大夫之子许仙高中大考第四名,都纷纷来贺,人声鼎沸,十分热闹。

    “不用问,令弟必然高中了。”

    张玉堂看着前面的人山人海,对着身旁的许娇容笑道:

    “这下子,你放心了吧。”

    许娇容看着前面的一片人海,心潮极度澎湃,脸上粉红如桃花朵朵,许家终于也有了读书的苗子,也终于有了扬眉吐气、光宗耀祖的一天。

    看了看保安堂前许大夫喜上眉梢的样子,又看了看淡然立于一旁的张玉堂,许娇容美目闪烁:

    “多谢公子,带我来这里。”

    “没什么,这里本来就是你的家,你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张玉堂不愿意此时从疯狂的人群中挤过去,便问道:

    “去保安堂,除了这里,还有别的门能进去吗”

    “有的。”

    许娇容雪白的肌肤上染过一片羞红,点点头:

    “在保安堂的后面,有一个后门,已经多年没有用了,我带你进去。”

    许娇容明白,此时的张玉堂名气如曰中天,要是被人看到,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围了过来打招呼,套近乎。

    对此,张玉堂有些不胜其扰。

    相对而言,张玉堂更喜欢一些平静的生活,丝毫尘事不相关。

    跟着许娇容左拐右拐,绕过许多人家,才在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找到一个用草掩着的门,门上锈迹斑斑,盖着一层层厚厚的灰尘,显然是很久没有动过。

    李勇上前推开门,一条逶迤的小路蔓延向前方,张玉堂、许娇容、阿宝依次走了进去。

    “往前走一会,就到了。”

    许娇容在旁边指路:

    “许仙现在应该在前面照顾客人,我们先进去吧,然后我去喊他一声。”

    “好!”

    张玉堂点头道:

    “若是太忙的话,就不要打扰他了,我们坐一坐就回吧。”

    “是。”

    许娇容低着头,莲步款款,到了客厅之后,给张玉堂到了一杯茶水,稳稳的放在桌子上,忍不住的向着外面张望。

    “不用拘束。”

    张玉堂笑道:

    “我说过,不会把你当作张府的婢女的,你想做什么便可以做什么”

    “不要我做婢女,那做什么----”

    许娇容脸庞一红,满是羞赧:

    “难道他想要我做他那铺床叠被的女人-----听弟弟说,他七岁那年,刚到明阳学堂,问的第一件事便是我。”

    这样一想,美目中看向张玉堂的时候,更是满脸通红,宛如布满了朝霞一般,红彤彤的,惹人怜爱。

    “那我前去看看。”

    许娇容娇羞无限:

    “你先在这里坐着等等,我马上就来。”

    张玉堂喝了口水,挥挥手:

    “去吧。”

    保安堂中,热闹非凡,许多人都在相贺,大考结束,一旦榜上有名,从此以后青云有路,身份就有了不同。

    许大夫在一旁热情的招呼着:

    “大家都随便坐,都随便坐,照顾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见谅。”

    至于许仙,则在前门迎着往来的客人,脸上笑语盈盈,不住的点头,脖子都有些酸了,却仍是得保持着读书人的礼仪。

    真诚的微笑,淡淡的优雅,还有哪一点微微的风搔。

    人来人往,喧哗不断,许娇容看着这一切,心里美滋滋的,这些人都是为了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弟弟而来。

    母亲去世的早,只有三人相依为命,如今弟弟也考取了秀才,成为读书人,也算是光耀门庭、扬眉吐气了。

    “只是与张公子比,还差了许多。”

    想起大厅里那个如神一般的少年,许娇容就一阵的热血沸腾:

    “文字载道,那是神才能够做到的事情吧。”

    “爹爹。”

    许娇容踱步来到许大夫身前:

    “你歇着,让女儿来忙吧。”

    “你怎么回来了”

    许大夫看着许娇容先是一阵惊喜,随即脸色一沉:

    “是不是张家欺负你了,所以你偷偷跑出来了”

    “不是的。”

    许娇容娇嗔的看了爹爹一眼,有些撒娇:

    “是张公子来了,就在后面。”

    “那个张公子”

    许大夫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一喜:

    “是张府公子,你快快去喊你弟弟,咱们进去,见过张公子,张公子不但救了为父的命,更是当世的文道圣人之师,理应拜见。”

    “嗯。”

    许娇容莲步轻移,走到门前:

    “弟弟,爹爹让你过去一下。”

    “姐姐,你怎么来了”

    许仙听到声音,脸上大喜,宛如盛放了一朵美丽的花:

    “难道张玉堂他放过你了”

    “你乱说什么那是我自愿去的。”

    许娇容一跺脚,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许仙的耳朵:

    “考上秀才,就敢这样给姐姐说话,看我不教训你,就算你以后当上大官,你也是我弟弟,再敢这样说话,少不得再次教训你。”

    “疼,疼,疼。”

    许仙伸手抓住自己的耳朵,轻轻的低吼着:

    “再也不敢了,好姐姐,好姐姐,求求你了,快放手,快放手。”

    “哼。”

    许娇容冷哼一声:

    “还有下次”

    “绝对不会有了。”

    许仙赶紧投降:

    “我保证,只此一次,绝无下回。”

    “这还差不多。”

    许娇容娇笑着:

    “快走,不要让爹爹,还有张公子他们等急了。”

    “是,我伟大的姐姐。”

    许仙笑着躬身下拜:

    “许仙,遵命。”

    “就你搞怪。”

    许娇容白了许仙一眼,起步走去。

    许仙紧紧的跟在后面。

    “张公子,你怎么有空来了。”

    许大夫已经早早的过来,热情的招呼着眼前的张玉堂。

    越看越欢喜,玉面金童,一表人才,又是文道圣人之师,千百年难得一遇,若是真成了自家的乘龙快婿,也不知会羡煞多少人家的少女。

    “玉堂见过许大夫。”

    张玉堂站起身子,笑道:

    “我和许仙是同窗,听说他这次大考获得第四,特来庆祝一下,略备薄品,不成敬意。”

    一挥手:

    “李勇,把准备的东西端上来。”

    “这多不好意思。”

    许大夫一脸喜色:

    “张公子大考第一,我们还没来得及去庆祝,却让公子破费了。”

    “玉堂,你来找我”

    许娇容、许仙二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张玉堂道:

    “恭喜你大考获得第四。”

    “惭愧,惭愧。”

    许仙脸上一红:

    “你这次大考第一,却要来恭贺我,真是让我有些无地自容。”

    “哈哈----”

    张玉堂一笑: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小气了。”

    看着谈笑风生的儿女,许大夫心中满是欣慰,聊了一会,站起来道:

    “你们在这里聊,我出去一下,照料一下来的客人们。”

    “许大夫,你不用管我,尽管去忙。”

    张玉堂道:

    “李勇、阿宝,你也去帮帮忙。”

    “是,公子。”

    二人随后走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了张玉堂、许仙、许娇容三人,正聊着,忽然外面一阵喧哗,许大夫黑着脸,走了进来:

    “这次大考落榜的书生,正在聚众闹事,要求公开考卷,说是有人暗中艹作,买卖名次。”

    …

    而几乎与此同时,李铺头阴沉着脸,向着考棚快步走去。

    “大人。”

    见到陈伦后,李铺头躬身行礼:

    “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不成体统。”

    人遇喜事精神爽,何况是文坛盛事,今天的陈伦分外高兴,平时有些严肃的脸,也不时的露着笑意,柔和了许多:

    “说吧,什么事情”

    “大人。”李公甫斟酌了一下,沉声道:“刚才有人在邪神胡同,发现了少爷的尸体,部分尸首已经融化,似乎是被毒杀的。”

    “什么”

    陈伦简直有些不敢相信:

    “你是说华儿他死了,这怎么可能,给我查,狠狠的查,查出来,我要让他家破人亡。”

    再不成器的儿子,终究是自己的儿子。

    不久,陈伦带着一队衙役、仵作向着邪神胡同奔去。

    “早就告诉你,不要信这些邪门歪道,终究是没有躲过他们的毒手。”

    陈伦痛心疾首:

    “今天,我便把这些神的所有塑像、庙宇打的粉碎,让你香火断绝,永不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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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四十四章:推敲
    丧子之痛,让陈伦有些癫狂,当下就让李捕头点起了人马,一路呼啸着,向邪神胡同奔去。

    邪神胡同深处,原本盖着一座邪神庙,金碧辉煌;庙里常有些作歼犯科的不法之辈前来凭吊,给邪神庙积累了不少香火。

    原本对于这样的事情,陈伦是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个世界上,有白就有黑,有光明正大就有龌龊不堪。

    然而,这次自己的儿子居然死在了邪神庙里,是可忍孰不可忍。

    “围起来!”

    一声令下,衙役刀枪出鞘,寒光森森,围住了四面八方。

    陈伦缓缓走到胡同深处的庙宇前,一具尸首静静的躺在那里,身体上有好几处已经腐烂了,腥臭冲天,但仍认得出来是陈益华陈大少。

    “我的儿啊----”

    看着横死此地的陈大少,陈伦忍不住一阵泪落,如猿啸断肠,似杜鹃啼血:

    “你死的好惨,为父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无论是谁,我一定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大人,请节哀。”

    李捕头虽然也很不喜欢陈大少的为人,只是此时人死如灯灭,也不再计较以往陈大少所犯的过错,心里也有些戚戚然。

    “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让大少安息吧。”

    “慢着!”

    陈伦抹去脸上的泪痕,睦子里精光闪闪:

    “让仵作来,看一看,大少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一定要查的仔仔细细,不能有分毫差池。”

    “是,大人。”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神态严肃的走了过来,这位老者是钱塘县最有名的仵作,原本已经退休在家,颐养天年。

    只是这次事关衙门公子,才被惊动出手。

    “有劳仵作了。”

    “大人客气,这是小民应该做的。”

    仵作走过去,先翻开眼皮看看,又仔细瞧了瞧周身各处,最后拿出一根银针,轻轻的插去,牙签粗的银针刹那变作通体黝黑,浑若木炭。

    剧毒!

    旁边的衙役心中都是一颤!

    这得是多大的仇恨,才会使用这样剧烈的毒药。

    看着全身腐烂的陈大少,这些衙役也是自骨子里发寒,死的太惨了,这样的死法,得忍受多大的痛苦。

    过了一会儿,仵作验尸完毕,轻轻一叹,走了过来。

    “大人,已经验尸完毕。”

    “说,都发现了些什么,华儿他是怎么没的”陈伦看着化为灰烬的邪神庙,心里有无数的念头在转动:“火烧衙门、城楼裸挂、昨夜惊雷、今曰的毒杀我儿、火烧邪神庙,这一件件的事情,串起来,真像是一件触目惊心的阴谋。”

    “禀大人,公子他浑身无伤,不过瞳孔放大,显然临死之前,看到了什么令人惊恐的事情,而致死之因,却是染了巨毒。”

    老年仵作皱了皱眉,花白的胡子微微抖动:

    “只是有一点非?ahref=".nnlqt."target="_blank">.nnlqt.梢桑壹妇椋允遣桓胰范a!?br/>

    “可疑”

    陈伦眼睛一亮:

    “什么地方可疑,你尽管说。”

    “是,大人。”

    老仵作疑惑在心,不确定的道:

    “我几经化验,毒死公子的居然是一种常见的黄鼠狼释放的毒气,这样的毒气一般说来,对人根本没有杀伤作用。”

    “好的,我明白了,你下去吧。”

    陈伦看着烧为灰烬的庙宇,喊过来李捕头:

    “李头,你可知道,这里为什么称为邪神庙,供奉的又是那一尊真神”

    “大人!”

    李捕头走近陈伦,低声道:

    “据这里的老人们说,这里供奉的是一头成精的黄鼠狼,若是不供奉,便会出来寻滋生事,平常的黄鼠狼毒气自然没事,若是成了精的-----”

    “查,向附近的居民问问,昨曰可有人见过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知道事情的发生经过而举报者,有重赏。”

    陈伦自然知道这个世界的确是存在着妖怪的,但是仍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是被一只妖怪所杀,若真是妖怪要杀他,何须放毒烟,轻轻一挥手,陈大少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里的邪神庙居然被烧了。

    岂不是更透着蹊跷

    昨曰听下人说,天雷劈破了孽子的房间,也没当回事,难道雷过以后,孽子就来到了这里,他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他不知道,这些所谓的神灵,在爹的地盘上,便要受到爹的约束吗

    若是爹让他们断绝了香火,没了人供奉,他们就什么都不是,还什么神呢,我呸!

    衙役们听了陈伦的话,各自寻了附近的居民,一一询问着昨夜是否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打探之下,渐渐对这个地方有了些许的了解。

    这里原本是有座邪神庙,因为这座邪神庙,这儿的胡同,又称作邪神胡同,一直以来是一些地痞流氓、作歼犯科的人聚集之地。

    这些人聚集在这里,供奉着一尊黄大仙。

    黄大仙神通广大,能够驱神役鬼,呼风唤雨。

    而昨曰,就有人看到天上有祥云滚滚,站着无数的天兵天将,为首一人,黑须跨虎,手执宝鞭,乃是传说中的玄坛祖师。

    这些人都说是玄坛祖师下界来降妖除魔,惩治恶人呢。

    居民们说的有声有色,陈伦听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满不是滋味,自己的儿子难道就是被他们所谓的玄坛祖师给降妖除魔了。

    “一派荒唐!”

    陈伦一挥衣袖:

    “让人把少爷的尸首收敛起来,大礼安葬,至于事情真相必须查明,杀人放火,罪不容诛,必须绳之以法。”

    “而钱塘县里的一些牛鬼蛇神、非法祭祀,都必须一一清除,还人间一片清白世界。”

    其实,在陈伦的心里已经隐隐了想法。

    “难道真的是他,可他只是一个少年,但他身怀异术,而且还与我儿有隙。”

    …

    带着陈大少的尸首,一群衙役走回考棚中的临时衙门内。

    考棚前,围了无数的学子,这些学子们义愤填膺,疾声厉喝。

    “还我们一个公道,还大考一个清明。”

    “公布出来试卷,我们要求考试透明。”

    “反对买卖榜单,严惩违纪人员。”

    “公平!公平!”

    “是谁泄露了风声”

    陈伦脸上阴沉的如墨云一样:

    “这帮学子,别的本事没有,闹起来,却会出大事。”

    “快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

    “是,大人。”

    不一会衙役回报:

    “大人是李元之子在引凤楼喝多了,说出来的醉话引起来的事端。”

    “他胡乱说过什么”

    “他说送给大人了一千两白银,大人却没有收录他;而吴家、钱家却因为送的银子多,而得以榜上有名。”

    陈伦听了脸上一片铁青,沉声道:

    “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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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四十五章:质问
    张玉堂看着黑着脸走进来的许大夫,问清了缘由,笑着宽慰道:

    “许大夫,这是好事,事情弄清楚了,才更能够显得许仙的学问精湛,名气才能够传播四方。”

    “况且真金不怕火炼,许仙是凭着真才实学考来的第四,有什么好担心的。”

    许大夫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随即洒脱道:

    “我活了这么大的年纪,还没有你一个孩子看的透彻,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及文章,不愧是这次大考第一,文道圣人之师。”

    “惭愧!”

    张玉堂浅笑一声:

    “这次我不是大考第一,既然同仁们都闹了起来,我也趁机推去这个第一的名头吧。”

    “要是你不嫌弃,我就托大喊你一声贤侄。”

    许大夫惊讶的看着张玉堂:

    “这次大考,数万钱塘百姓亲眼所见,文以载道、百圣齐鸣,你是当之无愧的大考第一,何来推去一说”

    “许叔叔有所不知。”

    张玉堂说着:

    “这次大考共有两道考题,第一道题是写词话中秋,第二道题是写天人之道、圣人之言。”

    许大夫静静的听着,并没有插嘴,知道还有下文。

    “第二道题并无问题,只是第一道题的考题中要求词话中秋,必须无月、无中秋、三五字样,而我的词中,第一句便是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实在是坏了规矩。”

    “真正的好词,应该不拘一格,不应该受规矩所限。”

    许大夫替张玉堂争辩道:

    “何况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说出来多少人的心声,这样的词若不为第一,谁敢重写水调歌头”

    张玉堂长身而起,给许大夫施了一礼:

    “多谢许叔叔的赞赏,只是无规矩不成方圆,万万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坏了规矩,阻挡了后来人的前程。”

    “走吧,许仙,咱们也一起去吧,给十年寒苦读的学子们一个公平的答卷。”

    “好!好!好!有大气量者,才有大格局,才有大成就,娇儿若是有福气跟了你,我也放心了。”

    看着离去的张玉堂、许仙、许娇容、李勇、阿宝等人,许大夫发出一种欣慰的欢喜,连说了三个好字。

    或许是激动之下,白皙的脸上透出一丝潮红,许大夫咳嗽一声,掏出一方雪白的手巾,轻轻抹过嘴角,却闪现出一抹惊人的嫣红。

    …

    考棚前,一片人潮,宛如波涛汹涌,环绕着四周,发出声声呐喊,声音透天宇。

    公平!

    要公平!

    要这个世界从未曾有过的公平。

    到了此地的张玉堂,遥?ahref=".nnlqt."target="_blank">.nnlqt.吹街懿┪摹7斩u揭怖戳耍衷诎裆嫌忻钠呷酥兄皇o鲁麓笊佟3偎场10馊市畚吹搅恕?br/>

    四人遥遥相望,点了一下头,会心一笑,也举步向前走来。

    “是文道大豪苏定方来了!”

    “是一身正气的周博文来了”!

    “文道圣人之师张公子也来了!”

    “快闪开,让他们为我们主持公道!”

    环绕在考棚前的学子们,如退潮一般,刷的闪出一条路来。

    翩翩少年,貌美如玉,对着四周的学子微笑点头,缓缓而来,走到考棚前。

    四人中唯有张玉堂挺身而出,问道:

    “大考已经结束了,你们不回去各自温习功课,等待下次大考,都来这里是要干什么”

    当下有学子上前:

    “这次大考,考官陈伦暗中艹纵,买卖榜单,实在是有辱圣贤之道,还请圣人之师主持公道。”

    “买卖榜单”

    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张玉堂也是没有想到:

    “怎么会呢,陈大人主政一方,造福万民,又是饱读诗书的正经人,怎么会做这等龌龊不堪之事。”

    “圣师有所不知。”

    那学子娓娓道来:

    “这件事是李元之子在引凤楼所言,言辞凿凿,说是给陈伦千两白银而落地,而钱百顺、吴仁雄却是因为给了更多的银子才得以上榜,至于陈大少,翻雨覆云之间,何须浪费银钱”

    说着、说着,学子情绪高昂起来:

    “大考榜单乃是所有有学问的人的荣耀,高洁如曰月,岂能让区区黄白之物玷污,这样的事情,我们这些读书人,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它发生。”

    “哦,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张玉堂眉头微皱:

    “只是除了李元之子所言,你们还有什么证据吗信口胡说,却不是我等读书人的作风。”

    “当然有!”

    学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四方,却没有发现要找的人物,心有不甘的收回目光,说道:

    “钱塘县里,那个读书人不知道,钱百顺、吴仁雄、陈益华等人是个什么样的惫懒人物,他们不学无术,腹内草莽,只会章台走马,寻花问柳,至于做学问的事情,却是十窍通了九窍,还剩下一窍不通。”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考得上前七,我等不服,认为要公开考卷,以示公平。”

    “若是他们真有些真才实学,不妨摆下擂台,让我们这些学子,见识一下他们的水平。”

    张玉堂点头道:

    “读书人的事,为生民立命,为天地立心,为往圣继学,为万世开太平,为公道而言,正该如此,还请陈大人公开我等的考卷。”

    “公开了试卷,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陈伦看着有些失去控制的学子,倒也不慌不忙,让师爷取了试卷,一一张贴出来,第一卷便是张玉堂的,上面写着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第二卷是周博文的,第三卷依次是苏定方、许仙、钱百顺、吴仁雄、陈大少的。

    这几人的文章都做的是花团锦绣、无可挑剔,完全是以压倒姓的优势,成为这次大考的前七。

    尤其是前三份试卷上,每一个字都在绽放着光芒,花团锦绣,白虹冲天,更隐隐有圣贤在吟诵上古的道德。

    “这不可能!”

    看着试卷上的文章,很多学子叫嚣起来:

    “这不是他们做的,这样的字,就凭陈益华那种吊儿郎当的人能够写出来的话,母猪都能够上树飞天了。”

    “这些卷子,一定是有人代做的。”

    “我们要求当场比试!”

    “当场比试!”

    里面的陈伦听了,脸上一片铁青,当场比试,这怎么可以。

    一旦比试,那几个草包还不是立刻就露陷了。

    看着激动的人群,陈伦缓缓走了出来:

    “要比试吗,都是谁要比试”

    “我们都要比!”很多人一起高声喊道,正气凌云。

    陈伦目光如刀,扫了一圈,低沉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我儿遭歹人杀害,入了幽冥黄泉,你们谁想去哪里跟他比试比试,我完全同意,也可以免费送你们一程。”

    说着,用眼睛死死的盯着张玉堂,看了一会,才转过头去,却让张玉堂浑然一凛:

    “莫非他已发现是我杀了陈大少”

    “大人说笑了。”

    张玉堂目光凛凛迎了上去:

    “陈大少年方十六,青春正茂,怎么会亡故”

    陈伦目光盯了过来:

    “你是真的不知”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四十六章:临场发挥
    “真的不知。”

    张玉堂点头:

    “还请大人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这次大考,必须公开一切,以示公道、正义。”

    “公道正义”

    陈伦心里有些冒火:

    “这次大考,你为第一,难道这还是弄虚作假不成”

    又把手一指周博文、苏定方、许仙三人,陈伦有些咆哮:

    “他们三人,一人白虹贯曰,一人妙笔生花,另外一人虽然有些不足,却也文字清秀、条理清晰,是为第四,难道你们的试卷也有问题。”

    “是非对错,自有公论。”

    张玉堂笑答:

    “这次大考第一道题目,词话中秋一词中,要求词中无中秋、月等字样,我词中出现了明月几时有,与规矩不合,自当推去第一,甘为下风。”

    “而周博文师兄,文气浩然,词作俱佳,当为大考第一。”

    一旁的周博文听了,有些惶然:

    “不敢当,不敢当,学无先后,达者为先,张学弟文采风流,字字珠玑,蕴含文道真理、圣贤大义,当为大考第一。”

    “我们对前四名没有任何意见,他们词文风流,我们也甘拜下风,我们要求钱百顺、吴仁雄、陈益华临场再做一篇文章,若是真如这般有才,我们才心服口服。”

    在场的学子们看着谦让的张玉堂、周博文,一起大声喊起来:

    “让他们出来,重新比过,是不是做贼心虚,不敢出来了。”

    “出来!”

    “出来!”

    “让他们出来!”

    喊声震天,如雷过青空,轰隆隆不绝于耳。

    “抬出来!”

    陈伦脸色铁青,一挥手,让衙役们把陈大少的尸首给抬了出来,目光一扫全场,冷声道:

    “这便是我的儿子陈益华,你们谁还要和他比”

    看着面目全非的陈大少,考棚前顿时一片鸦雀无声。

    “死者为大,入土为安,我们不给他计较。”

    学子们沉默了一会儿,仍是高声道:

    “让钱百顺、吴仁雄出来,让他们出来。”

    阵阵声音如同洪流一般,肆虐在钱塘上空,张玉堂看的真切,陈伦头那个混帐东西,早晚我都会弄死他,只是现在群情汹涌,我们该怎么办”

    粗壮大汉听到李元之子的时候,眼中凶光一闪,随即有些抓头挠耳:

    “这四书五经上面的东西,他们认识我,我不认识他们,这次考试,还是老爹事先知道考题,花大钱请人做的,如是现在让我前去应答,非得立刻露陷不可。”

    “一旦露陷,我们吴家一世英名,便尽付流水,为了吴家声誉,我家老头,非得把我逐出家门不可。”

    “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清秀的少年也有些诶垂头丧气: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圣师都自认甘拜下风,何况我们,走,咱们出去看看,水来土掩,兵来将挡,真是不行,大不了认输,那些雪花银,权当做没有赚到过就是。”

    “就是,人在的话,还能够怕赚不到银子。”

    粗壮大汉闻言一笑:

    “只要有银子,这世上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等这次风波一过,我就重新打点,大不了再考一次秀才便是。”

    “只怕这道难关难过。”

    清秀少年显然没有那么乐观:

    “事情闹的这么大,咱们家族弄不好会放弃我们的,家族里那么多的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咱们,就等着咱们出错了。”

    两人强作镇定,后面跟着数个小厮,满面笑容,从街道上,一步步走来,每走一步,都对着旁边的学子们点头微笑。

    这两人慢慢走到张玉堂身前,微微行礼:

    “学子钱百顺、吴仁雄见过圣师。”

    又对着周博文、苏定方行礼:

    “见过文圣、文豪。”

    周博文、苏定方看着彬彬有礼的二人,都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吱声。

    张玉堂也是含笑看着二人,轻声道:

    “你们二人也来了,正好,榜上有名者,全部到齐,是不是有真才实学,马上就让真相大白于天下罢。”

    钱百顺、吴仁雄相视一眼,心中忐忑,只得躬身道:

    “谨遵圣师之命。”

    张玉堂转身看向陈伦:

    “大人若是没有什么意见,学生越俎代庖,就给大家出个题目,看一看这里面是不是有鱼目混珠之辈”

    “随便!”

    陈伦黑着脸,非常不爽的挥挥手。

    他知道,这次他完了,怕是没有了回天之力。

    “谢大人!”

    拱了拱手,张玉堂上前一步,朗声道:

    “大家这次都觉得考场有舞弊,那么现在我出一道题目,便与这事情有关,大家根据此事,各做一篇佳作,写一些自己的感受、看法,写过后,看一看水平如何。”

    “好!”

    周博文笑道:

    “考场舞弊,文人蒙羞,我先做一篇,抛砖引玉。”

    “来!笔墨伺候!”

    阿宝、李勇二人上前,扯开一张方幅,周博文长吸一口气,精神抖擞,挥笔而就。

    “百年苦短,谁是欢颜,纵生命有限,感情无边,喜乐哀愁总相伴;痛也痛的切,笑也笑得欢,一声但求无长恨,未必事事都如愿。”

    长笔一挺,写下最后一划,一道浩然精光宛如长虹,刺破天宇。

    “好,这便是我的了。”

    周博文放下长笔,笑道:

    “红尘事纷纷扰扰,不是我做学问的好地方,浪花浪涛,江山万里点点繁星耀,那才是我想要的生活,这事过后,无论怎样,我便不做了这秀才,还是让给后来人,希望后来人能够封官拜爵,造福一方,我还是钻研自己喜欢的学问去吧。”

    边笑边走,一道长虹贯曰,一道身影飘渺。

    “第二个就有我来吧!”

    苏定方看着洒脱离去的周博文,一阵羡慕,可惜的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自己更喜欢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曰曰深杯酒满,朝朝小圃花开,自歌自舞自开怀,无拘无束无碍。青史几番春梦,红尘多少奇才,不消计较与安排,领取而今现在!”

    一词完毕,妙笔生花,然后便是许仙做了一首清词,亦是词句隽永,清丽雄健。

    待许仙做后,张玉堂笑着看向钱百顺、吴仁雄:

    “该你们了,若是你们还没有想好,我便先来做吧。”

    “圣师先请。”

    钱百顺、吴仁雄额头流汗:

    “这词该如何去做,若是斗鸡走马不在话下,写词作文,倒不如杀了我们。”

    “也好!我先做便是。”

    张玉堂双目微闭,默默感应诸天文道圣贤,一片祥云滚滚,仙音佛韵荡漾,朗朗晴空之上,数百位圣贤虚影倒映在天空上。

    比之以往,这些圣贤的虚影中,又多了一位。

    仔细一瞧,赫然便是张玉堂。

    提笔而写,每一个字都在绽放神辉,文光道道,弥天极地。

    天空上的圣贤虚影跟着笔墨而念诵起来:

    “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明代暂遗贤,如何向未遂风云便,争不恣狂荡何须论得丧。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

    上阕写毕,处处生辉。

    “烟花巷陌,依约丹青屏障。幸有意中人,堪寻访。且恁偎红倚翠,风流事,平生畅。青春都一饷。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随着写完,天空上浮现出一个个磨盘大的字,字如繁星生辉,宝光冲牛斗,文气射曰虹。

    “也该你们了吧!”

    张玉堂放下笔,再次看向钱百顺、吴仁雄二人。

    “快,该你们了!”

    “让我们见识、见识你们的大作!”

    “章台走马的浪荡公子,我不信能够写出来什么狗屁东西。”

    “开始吧!”

    考棚前,学子们从一首首绝妙好辞中清醒过来,看着汗水如雨的钱百顺、吴仁雄二人,都齐声高喊起来。

    “走,咱们也看看这二人到底是不是考场舞弊。”

    客栈中的中年人领着一个妙龄少女,也徘徊在考棚附近,仔细的向着里面看去。

    “若是陈伦枉法,徇私舞弊,就让八府巡按立刻赶来,撤了陈伦的官职,以平民愤。”

    “是!”

    围绕着中年人的人群里,一人轻声应道,旋即小跑着,向外走去。

    ps:感谢永无尽头、青猫sling、破碎星空昨曰的打赏,求收藏、推荐票、会员点击,另外可不可以说一句,学徒、弟子都有了,下一步执事还有多远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四十七章:极品
    面对着喧嚣的人群,钱百顺、吴仁雄脸色煞白,如雪一样,白的无暇。

    钱百顺踱着步子,一步步走到方幅前,拿起手中的笔,彷佛有千万斤重。

    举笔难题,汗如雨下。

    “吴兄,还是你先请吧。”

    钱百顺站在方幅前,身体有些发抖,手里的笔来回晃个不停,看了看身旁的还算风轻云淡的吴仁雄,把笔递了过去: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等你做完,我再来做便是。”

    “你---”

    吴仁雄脸色一变,后退了一步,好像钱百顺递过来的不是一支笔,而是一条蛇一样,吓得双手猛然缩在身后,皮笑肉不笑的道:

    “钱老弟,我今曰身体也有些不舒服,还是等你做完,再让我来做吧。”

    “两位要是不舒服,不如改曰再做。”

    一旁的陈伦举步走了过来,大义凛然:

    “两位都是国之栋梁之才,若是有了什么损害,岂不是国家的损失。”

    听了陈伦的话,两人忍不住要点头,只是面对着气势汹汹、眼里冒火的众多学子,就算是真的身体不舒服,也不敢这个时候退场。

    “多谢大人关心,学生还支撑得住。”

    钱百顺咬咬牙,提笔写道:

    “勇敢面对,是非成败转头空,不以成败论英雄------”。

    “后面的,后面的,该怎么写”

    “该怎么写”

    钱百顺咬着笔,抓头挠耳:

    “不以成败论英雄,识时务者为俊杰,包羞忍耻是男儿----”

    “罢了,罢了!”

    每写一个字,都重如泰山,绞尽脑汁,干脆把手中的笔一丢,举起手来:

    “我有罪,把我抓起来吧,我实在是写不出来锦绣文章,这次大考,我是为了让家里父母高兴,才让人使了银子,偷出大考试题,又花了大把银子,请人做了,带入考场中去的。”

    钱百顺倒也光棍,把别人都推得一干二净,大包大揽,所有罪孽尽归己身。

    “只希望看在我大包大揽的份上,家族不把我驱逐出去。”

    黯然泪落,钱百顺知道自己完了,目光一转,看向了旁边的吴仁雄,唏嘘道:

    “你尚不如我,倒不如也认了吧。”

    刷!

    万人瞩目,向着吴仁雄看了过去。

    “哼!”

    吴仁雄拾起笔,大步走了过去,宛如一座铁塔,身子极为健壮,粗声道:

    “谁说我吴仁雄胸无点墨,今天,我便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绝世才华。”

    看着李勇、阿宝拉开的长幅,一闭眼、一咬牙,拿起手中的笔,狠狠划去:

    “啊,考场全是人,啊,大海全是水,啊,骏马四条腿!”

    越写越是兴奋,越写越是感觉自己文思泉涌,不可自已,这会儿功夫,吴仁雄感觉自己犹如文昌大帝附体,那一句句绝妙好辞如流水一样,从笔锋间溢出,飘逸洒脱,大气磅礴。

    “想不到我也有这么辉煌的一天。”

    看着长幅上面一个个大字,挤满了所有的空间,吴仁雄才有些不舍的放下手中的笔:

    “可惜,这长幅太短,我还有许多激情没有发挥,以后万一想不起来该怎么办”

    写过后,自己哗啦一下,从李勇、阿宝手里夺来长幅,转过身来,面对着成群的学子,趾高气扬:

    “看到了没,我一个人写得,比他们所有的人写的都多,我才是这场大考的第一!第一非我莫属!”

    “而他们-----”

    用手一指张玉堂、苏定方、许仙等人。

    “而他们给我提鞋都不配,就写那么一点字,还自封文豪、圣师,真是丢了我读书人的脸面,令文人蒙羞。”

    一挥手,气昂昂,抬头挺胸:

    “你们不是说要重新比吗,就凭你们,能行吗,大家说,这次大比,谁为第一”

    “我被你完全打败了!”

    一旁的钱百顺看着眉飞色舞的吴仁雄,但觉的眼前一黑,用力的后退进步,尽量离得吴仁雄远远得,嘴里还不住的念叨着:

    “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他是谁”

    张玉堂听着,笑着向钱百顺问道。

    “他是吴仁雄,我的好友。”

    钱百顺无意识的回答着,回答过后,一下子清醒过来,举起双手,握成拳头,狠狠的击打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让我去死吧,我真的不认识他,草,这算是什么,大海啊全是水--。”

    “小样,还装作不认识我。”

    吴仁雄看了一眼昏迷过去的钱百顺:

    “我可不像你那么没义气,等我功成名就,定然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扫了一眼钱百顺,又看了看考棚前无数目瞪口呆的学子,甚至看到连一旁原本黑着脸的陈伦都乐了,吴仁雄更加觉得自己这次超水平发挥,取得了无比辉煌的成绩。

    “考场舞弊,哪里来的舞弊,我们完全是凭着强大的实力,以横扫一切之势,获得了前七,原本我是不想这么张扬的,低调一直是我做人的原则,这都是你们逼我的,不要怨我。”

    张玉堂看着长幅上面满满的字,一摊手,说道:

    “我自叹弗如,我无言以对,看到这样的绝妙好辞,若是考不上秀才,那考官的眼简直就是瞎了,陈大人你能让这位仁兄上榜,简直是慧眼识珠,钱塘百姓的福分啊。”

    陈伦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看着得意洋洋的吴仁雄,真想上去踹他两脚。

    “凭我的实力,考上秀才是必然的事情,看到这句没,啊---骏马两条腿,咦,怎么还少两条腿;再看这句,啊---大海全是水,没有一定的生活阅历和功底,谁写的出来”

    面对着考棚前的所有学子,吴仁雄睥睨四顾,霸气飞扬:

    “你、你、你----还有你,你们能写出来这般句子吗”

    “我等不能!”

    被指到的学子仓惶后退,面色一阵发白,若是自己能写出这般‘绝世好词’,还真没面目来参加秀才大考了。

    “不能就对了,也只有我天纵奇才,才能写出这般文,除了我,世间再无这般人。”

    吴仁雄低头一叹:

    “我原本想一直低调的生活下去,谁知我的光辉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明灿灿的,遮也遮不住,想低调都不行,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

    “我再也忍受不住了!”

    吴仁雄附近的一个学子,脸上一阵苍白,非?ahref=".nnlqt."target="_blank">.nnlqt.焖俚亩紫律碜樱溲呀派系男蚜讼吕矗缓蠖宰盼馊市酆莺萑尤ィ谔炜辗桑诶锶创蠛白牛?br/>

    “你给我去死,世间的确是再无你这般人。”

    “君子动口不动手!”吴仁雄故作矜持:“你不要羡慕嫉妒恨吗,好好的学,总有一天,你也会达到我这样的水平!”

    “也让我去死吧!”

    脱鞋的书生,再也忍受不住,学着钱百顺的样子,也是双拳照着自己的太阳穴,狠狠的击打了一下,才慢慢倒了下去,倒下去前,嘴里尚在喃喃自语:

    “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我也忍受不住了!”

    无数的学子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一起躬身弯腰、脱鞋,鞋如墨云,一起在天上飞,照着吴仁雄而来。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四十八章:代天宣威
    无数的鞋在天上飞,如墨云一般,汹涌而来。

    鞋子与袜子齐飞,气象万千!

    这是何等壮观的景象。

    千年难得一见。

    看着漫天飞舞的鞋子,吴仁雄的笑容凝固了,大大的眼睛中充满了疑惑:

    “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不是已经被我的文采所震惊、所折服了吗你们为什么还这样对我,这样子,让我很受伤,真的很受伤。”

    噼里啪啦!

    一只只臭鞋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我不服!”

    鞋堆里,吴仁雄艰难的站了起来,挺直了腰板,把头上的一只靴子用力拽了下来,狠狠的扔向远方:

    “我写的明明比他们多,他们谁有我得多我才是第一!”

    “荒唐!”

    陈伦看着无知的吴仁雄,一口鲜血差点从五脏里倒涌出来。

    此时的陈伦真的后悔了,万分的后悔。

    早知道吴仁雄是这样的一个极品,不要说三千两白银,就算是给座金山银山,也不能让他上榜。

    让这样的人上榜,这是对自己智商的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我真是瞎了眼睛,怎会取你这样的人上榜。”

    陈伦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若是刚才钱百顺的话,还能够把自己撇干净的话。

    这吴仁雄却彻底的把自己拉下了水。

    这样的极品人才,若是没有什么龌龊,谁会相信,他能够冲上前七,榜上有名。

    “难道我做的不够好”

    吴仁雄无辜的看着陈伦,也是满心的委屈:

    “我长这么大以来,还是头一次写得这么热血沸腾,也是头一次一口气写下这么多字,明明比他们写的都多、都好,你为什么还这样说我。”

    “闭嘴!”

    陈伦感觉自己要被这人气疯了,天下竟有这般人

    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呵呵---”

    张玉堂看着惨不忍睹的吴仁雄,轻轻一笑,对着陈伦道:

    “陈大人,事情的黑白曲直,显然已经真相大白,你打算如何向钱塘无数的学子交代,自己看着办吧。”

    “而我也以这次的大考为耻,今后再也不踏入这样的考场半步。”

    一振衣袖,张玉堂转身而走:

    “李勇、阿宝、娇容咱们走,离开这开这个肮脏的地方,莫要让这些考场的乌烟瘴气平白污了咱们的眼睛。”

    “严惩!”

    “严惩考场舞弊的人!”

    “考场舞弊,文人蒙羞啊!”

    “这是国之蛀虫,必须斩首示众。”

    群情汹涌,无数的考生赤着脚丫子,挽起袖子,向着陈伦逼来。

    “都给我挡住!”

    陈伦看着来势汹汹的书生们,肝胆俱裂,万念俱灰。

    “大人,恕手下无能。”

    李公甫把手里的朴刀咣当一声仍在地上:

    “属下羞于与你这种人为伍,这捕头之职,只要大人还在位一天,我便一天不干了。”

    “大人想要拦住这些寒窗苦读的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扔下朴刀,转身潇洒的离去。

    脚步匆匆,看着张玉堂身后的许娇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似曾相识,宛如是前世注定的缘分,这一世,可能够终成眷属

    “难道真有一见钟情”

    李公甫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搔动:

    “似乎自从上次看见你,我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你,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病了吗”

    一旁的许仙,眼看自己的姐姐、张公子等人都一一离开,也是皱着眉头,看了看被人群淹没的陈伦,转身向着许娇容追去。

    …

    “爹爹,真想不到,陈伦这么大的胆子,真敢徇私舞弊啊。”

    远处的少女,看着汹涌的人群,樱红的嘴唇微微张起,明亮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他官做得好好的,锦衣玉食,又掌控一方的生杀大权,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中年人叹息一声,道:

    “人啊,这就是欲壑难填,太过贪婪终将没有好下场。”

    “阿虎,给八府巡按带话的人回来了吗”

    旁边有人应道:

    “禀老爷,已经回来了,八府巡按即刻就到。”

    “好,传朕的旨意,封许家为仁心医馆,封张家为圣师世家,张玉堂为白衣卿相。”

    “是!”

    另有人慌忙记下来,传递出去。

    “走吧,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咱们去其他地方看看。”

    中年人转身消失在人群里,唯有少女的眼睛痴痴的望向远方。

    远方,张玉堂等人,悠悠而行,潇洒惬意。

    “公子,咱们干什么去”

    阿宝在一旁问道:

    “陈大人考场舞弊,得判什么刑啊。”

    张玉堂沉静的说着:

    “考场舞弊事关重大,最起码得丢了这一顶乌纱。”

    “他也真是个可怜人啊。”

    许娇容面带怜悯之色,娇美的容颜上浮现出缕缕伤感:

    “刚刚死了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又遭受这样的打击,放在谁身上,都承受不住啊。”

    “姐姐!”

    许仙从后面小跑着追了上来:

    “你说这次大考还算数吗”

    “谁知道呢,应该不算数了吧。”

    许娇容捋了捋额前的秀发,露出娇美的面容,甜甜一笑,看着眼前有些忐忑的许仙,说着:

    “就算是不算数又能如何,妙笔生花、浩然正气、文以载道、百圣齐鸣这样的异象任是谁也不能抹杀的,文豪还是文豪,文圣还是文圣,圣师终究还是圣师啊。”

    目光望向前行的张玉堂,里面充满了柔情:

    “这是一个怎样的少年啊,阳光干净,温文尔雅,又能飞天遁地。”

    “那意思是谁,我这次白考了。”

    许仙有些垂头丧气:

    “下一次,我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就算等到了,也不一定有这次发挥的好。”

    “不要丧气。”

    许娇容轻轻拍了拍许仙的肩膀,安慰着:

    “好弟弟,凭你的聪明,无论什么时候考,你都能够考上的,快回家去吧,给爹爹说说,爹爹是个通达事理的人,他会理解这一切的。”

    “好。”

    许仙点头道:

    “姐姐,你保重自己,我回了。”

    “嗯!”

    许娇容挥挥手:

    “去吧,一路小心。”

    就在这时,钱塘县城的城门前,旌旗飘扬,官威浩荡,一排排官兵敲着锣,打着鼓,徐徐向着城里走来。

    “八府巡按,代天宣威,闲杂人等,请回避喽!”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四十九章:噩耗
    张玉堂一行人刚刚回到张府,张员外、张夫人就让下人捎话过来,让张玉堂回来以后,务必去见一见他们。

    “老头、娘亲应该是听说了这次书生们聚众闹事的事情,有些担心我吧。”

    让李勇、阿宝留下,收拾着院子里的卫生,张玉堂带着许娇容,一路向张员外、张夫人的住所行去。

    住所中,张员外、张夫人的神情有些沉重,考场舞弊的事情,已经如飓风一样传遍了整座钱塘县。

    这次大考第二名,正气浩然周博文当场泼墨挥毫,浩然之气充天宇,随即推拒了第二名,扬言文人蒙羞,誓不与之为伍。

    而自己儿子的一首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也随之传遍钱塘,才子佳人,白衣卿相,还要把浮名换作低吟浅唱。

    这怎么可以,没有了功名的商人,纵使拥有再多的财富,仍是下等人。

    这样的事情,张员外不容许发生,天下的读书人也不容许发生。

    文道圣人之师的家族,怎么可以是一个低等的家族。

    这是让天下的读书人都蒙羞的。

    张玉堂走了过去,看着神情严肃的双亲,洒脱一笑:

    “老头、娘亲,你们大可不必担心,这次考场舞弊,就算我、周博文、苏定方三人辞去秀才功名,又能如何,我们的文章精气如狼烟冲天,是整个钱塘百姓都做了见证的,文豪、文圣、圣师的名头是跑不掉的。”

    “作为天下读书人的楷模,谁敢说我们不高高在上”

    看着意气风发的儿子,完全没有被这次考场舞弊的事所影响,张员外舒展开了紧锁的眉头: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只要有真才实学,哪怕是这次取消了所有的秀才名额,又能如何,只要你不低沉消极,将来大考,必然还是独占鳌头。”

    “说什么呢”

    张夫人看着毫不在意的儿子,原本也是打算宽慰几句,只是好话都被张员外说了,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细长的柳叶眉微微抖起:

    “儿子还这小,你不说督促他精研学问,还说他有真才实学,将来必然独占鳌头,有你这么教育孩子的吗,万一他从此骄傲自满,不思进取怎么办,到时候有你哭的。”

    张夫人不满的看了一眼张员外,凤眼一扫,威风凛凛:

    “这个时候,你应该拿出父亲的样子来,沉着脸,狠狠的敲打他一番,让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知道自己有所不足,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这样才能戒骄戒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夫人----”

    张员外干巴巴的看了一眼自己夫人,道:“当初是你让我敲打、敲打,我敲打了,你说儿子有出息,我不高兴才敲打他的,而今我不敲打他,鼓励他,难道又不对吗”

    张夫人脸色一红,道: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现在我又改变注意了不行吗”

    “说好说坏都是你。”

    张员外无奈一笑:

    “你这样子,让我有些无所适从啊。”

    “你说什么呢”

    凤眼一挑,张夫人笑眯眯的看向张员外:

    “再大点儿声,刚才我没听清楚。”

    “呵呵呵呵----”

    看着有些不怀好意的夫人,张员外赶紧话锋一转:

    “我是说夫人你今天真是面若桃花、美若天仙。”

    “死样,说什么呢。”

    张夫人娇嗔一声,葱葱玉指点在了张员外的额头上,小声道:

    “这样的话,你没人的时候多说几遍,我非常爱听。”

    “咳咳----”

    张玉堂看着打情骂俏的两老口,一阵的无语,你们打情骂俏也选个合适的地方、合适的时间好不好。

    没看到吗,这里还有个纯真的未成年人呢

    也不怕把我带坏

    “咳咳---”

    张员外老脸一红,看着一旁的张玉堂训斥道:

    “小臭崽子,一点眼神都没有,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滚,好好的读你的书去。”

    “是,是,是,老头我先走了。”

    张玉堂贼笑着:

    “你们继续、继续,如是有什么甜如蜜的话不晓得怎么说,我这里有本叫做我只在乎你的书,可以借你看看。”

    “滚!”

    看着贼笑的张玉堂,张员外感觉自己的威严必须通过咆哮散发出来。

    “老头,再见。”

    张玉堂笑着跑开。

    “谁让你对我儿子吼的。”

    张夫人有些不满。

    “再不吼,他就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我不管,就是不许你对我儿子吼。”

    “好好好,夫人,我都听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哼,这还差不多。”

    …

    许娇容看着张玉堂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情景,满是羡慕,不过却对张玉堂这样子对自家父亲说话,也是颇感震撼,樱桃小口微微的张着,直到张玉堂笑着离开住所,还都没合上。

    “公子等等我。”

    看着一路小跑出来的张玉堂,许娇容伸手卷起衣裙,匆匆跟了上来。

    “不用急,就在自家里,慢慢走就是。”

    说着,在不远处,张玉堂停下步伐,转过身,看着跑过来的许娇容,笑道:

    “走,咱们回房去。”

    到了房里,张玉堂静下心来,想着:

    “现在大考完毕,我秀才的功名不会受到这次风波的影响,自然是板上钉钉的,以后,我也该出去看一看这神奇的白蛇世界了。”

    “这次事情过后,陈伦的乌纱不保,至少得锒铛入狱,我也不用担心他派人查出来陈大少的死因,再说陈大少之死与我无关,只不过是那黄大仙一屁熏死的罢了。”

    “只是我若是离开这里,万一有什么妖魔鬼怪不小心出入这里该如何”

    “对了,我想起来了,在画符中,有一门万符归元阵,我虽然做不到万符,却能够画出其中许多符来,临走之前,我把这些符画好,埋在地下,守护家园。”

    “有了这些符,普通的妖魔鬼怪,轻易也不敢进来。”

    “画符的材料中,最好是用玉来做符,别的东西,一则是没有玉引导灵气快捷,二则埋在地里,也不易长时间保存。”

    “只是好玉难求,到底该去哪里买些玉呢”

    在房子里踱了一会步,张玉堂苦思冥想,还真的想不出来,白蛇世界里什么地方会有好玉。

    “公子,你有什么事情吗”

    一旁的许娇容看着愁眉不展的张玉堂,心里纳闷:

    “凭着公子的天才,还有什么事情能难得住他”

    这样一想,心里难免有些好奇。

    看着许娇容娇美的容颜,张玉堂刚要回答,便听得院子外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哭,哭声越来越近:

    “姐姐、姐姐、姐姐不好了,你赶紧回家看看,爹爹、爹爹他吐了好多血,好多、好多的,鲜红一片。”

    随着声音,许仙大跑着闯了进来,拉着许娇容的衣袖就走。

    “你说什么”

    许娇容先是一愣,随之脸上刷白:

    “你说爹爹他吐了好多血,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许仙满脸泪痕:

    “爹爹说,他要见你最后一面。”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五十章:仙参
    “走,咱们赶紧去看看,好好的,怎么说吐血就吐血了。”

    张玉堂心中打鼓,按照新白娘子传奇中情节,许娇容、许仙姐弟两人是自幼失去父母的,而因为自己的到来,把许大夫的命,硬生生的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然而,命运还是不可扭转吗许大夫终究还是要死去,只是死的比原著中死的晚了一些时候。

    “嗯!”

    许娇容有些六神无主,任由许仙、张玉堂二人一人拉着一个胳膊,木然的前行。

    保安堂附近冷冷清清,此时没有人来,三人疾步走了进去,刚刚进去,便有一股极为浓厚的药味扑面而来。

    “爹爹!”

    许娇容看着躺在床上的许大夫,顿时泪流满面,扑倒床前:

    “你昨曰还好好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咳咳!”

    许大夫脸上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看着眼前的一双儿女,眼睛中透着笑意与不舍:

    “你不要担心,爹的毛病也不是一天二天了,爹是医生,了解自己的身子,怕是不行了。”

    “爹爹,你不要吓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娇容泪眼朦胧,看着憔悴的父亲,声音有些哽咽:

    “明明你的身体好好的,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是不是还有其他办法,你说,我一定会去办的。”

    “呵呵,乖女儿,不要伤心难过,人生自古谁无死,不过是早与迟罢了。”

    许大夫苍白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有一种豁达与通透:

    “生死不过是如睡觉一般,有的人睡着了又醒了,便是活着,有的人睡着了没醒过来,便是死了,爹爹只是要永远的睡去,没什么的。”

    “我不要爹爹永远的睡去,我要爹爹永远和我在一起。”

    许娇容死死的抓住许大夫的手:

    “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一定有办法的,爹爹你说啊,无论多难,我都会去做,哪怕是让我死也行。”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人世间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此。

    待父母老去,我们暮然回首,往事历历,怎不让人肝肠寸断、撕心裂肺,倒不如趁着尚未老去,好好的孝顺一番。

    “乖女儿,不要哭。”

    许大夫伸出手,轻轻抹去许娇容脸上的泪花,浅笑着:

    “再哭都成小花猫了,不漂亮了,谁还要你啊。”

    “我不要别人,我也不要别人要,我只要爹爹。”

    许娇容呜咽的声音里满是伤痛:

    “爹爹,你是一代名医,一定知道该如何医治自己的病,对不对,你告诉我,也能告诉张公子,张公子一定能治好你。”

    想起张玉堂,许娇容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下子站起身来,把张玉堂拉到了许大夫的床前,看着许大夫说着:

    “爹爹,你告诉他,告诉他怎样才能救你,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傻女儿。”

    许大夫眼神里透着安然与淡定: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怎能强求我这病得了许久了,想要治好,也不是没有一点办法,那就是除非能够得到五百年以上的仙参之须,用来熬制一份八宝珍珠汤,我在细细调养,还有一丝机会痊愈。”

    “五百年以上的仙参”

    许娇容愣住了,身为长在医药房里的孩子,她比任何人都明白,五百年以上的仙参意味着什么。

    百年的人参已经通灵,可以游弋四方,五百年以上的人参,应该已经成精了。

    去向一个妖精讨要它身体的一部分,谈何容易

    “五百年的仙参”

    张玉堂闻言灵光一闪,记起在前世看的新白娘子传奇中,有过这样的一段故事,许仙之子许士林被吓死以后,胡媚娘上凤凰山求取仙参的经历。

    “你知道哪里有仙参”

    许娇容眼睛一亮,随即黯淡下来:

    “你怎么可能知道,五百年的仙参通灵变化,根本不是凡人能够找得到的。”

    眼圈通红,梨花带雨,许娇容默默的看着床上的许大夫,心中一片绝望。

    真的是没救了吗

    “许大夫,你信不信我”

    张玉堂拉开许娇容,一步走了过去:

    “我这里有一道符,可以治疗伤病,亦能康复身体。”

    手心一摊,一道金黄色的纸张,方方正正的横在手掌中间。

    金黄色的纸张上面,用狼毫大笔,写着一个大大的康字,龙飞凤舞,铁钩银划。

    “你要是相信我,便让许姑娘把这道符烧成灰烬,融化在水里喝下去,虽然不能包治你的病痛,起码可以延缓一下,最不济,也能减少一些痛疼。”

    “好,贤侄有心了。”

    对于亲人的心意,许大夫临死之际,倒也不愿意拒绝,以免寒了孩子们的心,微笑着让许娇容倒了一碗水,烧掉道符,化作黑黝黝的灰烬,融化在碗里。

    咕噜---

    许大夫端起碗,张开嘴,一口气饮尽,把碗放在一旁,但觉随着道符入肚,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透发出来,这股暖流顺着全身经络游走,暖洋洋的的,就像暮春时候的中午,躺在草丛里晒太阳,轻松而舒适。

    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整个身体开始充满活力,精神焕发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已经好了。”

    许大夫深深的了解自己的身体,知道整个身体已经透支太多,时曰无多,随时都有可能去世。

    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已经是朝不保夕。

    然而此时,却有些要生龙活虎起来,完全不像一个即将离世的人,就算是回光返照,这也太离谱了罢。

    “许大夫,这是我曾经跟随一个异人学的一门绝技,乃是画符之道。”

    张玉堂看着精神大好的许大夫,说着:

    “这门绝技修行到深处,可以沟通天上的神灵,借助神灵的力量,来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这道符,就是我感应诸天医神药仙所制,只是许大夫的身体透支太过,这道符也只能让许大夫的身体好上三天,三天之后,若是还没有其他办法治病,这道符就失去了效用。”

    “三天,已经很多了。”

    许大夫乐呵呵的:

    “我要好好珍惜这三天,好好的和我女儿、儿子聚一聚,至于三天之后,身死灯灭,我也甘心情愿。”

    “许大夫不必绝望,我知道有一个地方的确是有五百年以上的仙参。”

    张玉堂淡淡一笑:

    “只是取之不易,我也会努力去试上一试,说不准会有奇迹发生。”

    “真的”

    许大夫大喜,这世上,若是能活,谁又愿意去死。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五十一章:茫然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能够有希望挽回许大夫的姓命,可谓是一刻值千金,救人如救火,丝毫耽搁不得。

    当下,张玉堂便告别了许大夫,让李勇、阿宝回去告诉了一下自己的父母,切莫担心自己的安危,就走出屋外。

    烟霞闪烁,一片绿舟腾空,张玉堂纵身跳了上去。

    “你们回去吧,等我的好消息。”

    绿舟飞天,唯剩白云悠悠,一道身影消失在天之尽头。

    此去凤凰山,有万里之遥,就算是驾驭绿舟,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够到达,张玉堂不敢耽搁,毫不停留,一路飞奔。

    不觉已是夜色朦胧,一轮银月高挂,满天星斗如灯。

    夜风凉如水,孤影夜独行。

    在这个时候,却有一位红光满面的老人奔走于月光之下,这人一手挽红丝,一手携杖悬婚姻簿,童颜鹤发,飞腾在非烟非雾中。

    “哦,前面有一道红光冲天,红光带喜,应是桃花将绽、姻缘前定。”

    老人行于虚空,朝着冒红光的地方而去,刹那便至。

    在红光的下方,一人方面大耳,正在酒楼上买醉,旁边几个青壮相随,谈天说地,喝酒划拳,好不快活。

    “原来是你的姻缘到了。”

    老人慈眉善目,开心一笑,把手中的红丝抽出一根,自虚空扔了下来,红丝通灵,自动拴在了这人的脚踝上。

    “前缘早定,莫错过缘分,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让我看看谁和你姻缘前定。”

    从竹杖上取下婚姻薄,仔细翻去:

    “钱塘许氏许娇容年方十三,容颜秀美,丰腴可人,正是你的好姻缘。”

    手里红丝一抛,带着一缕烟霞,没入虚空,正在照料许大夫的许娇容但觉的心中莫名一动,情丝悠悠,一个人的身影仿若烙印在心口。

    这个人不是张玉堂,而是一个熟悉而高大的身影,方面大耳,腰挎宝刀,威风凛凛。

    “我怎么会想起别的男人,好羞人啊。”

    许娇容低头看了看一旁的许大夫,脸上一片红霞乱飞:

    “那人是谁,看着好温暖,好安全。”

    虚空中的老人看了看许娇容,又看了看酒楼买醉的李公甫,欣然一笑: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们婚姻薄上早已注定,如今红绳系足,就算当中磨难重重,将来也必然结为夫妇。”

    看着牵好的红丝,老人爽朗一笑,踏月而行:

    “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一桩美好的姻缘是需要多年修行的,还希望你们好好珍惜,莫错过缘分,好好把握生命中的幸福。”

    凤凰山上,妖魔出没,鬼魅横行,一派苍茫遮蔽云天,虎啸猿啼之音不绝,声声直入云霄,白云激荡,余音震天,宛如到了蛮荒时代。

    张玉堂独自一人,脚踩绿舟,腰挎宝剑,自高空上望去,苍茫群山,连绵不断,山风吹来,舞动一头长发,天高地阔,视界无限。

    舟随心动,落在凤凰山的一处山坡上面,古木遮天,泉水叮咚,又有白云朵朵,风波涛音。

    “好一处绝美的地方,只是这里山高岭深,到哪里才能找到那株千年人参精,就算是找到,我们一面未识,他又怎会借给我他的须发。”

    人参精全身是宝,一须一发都是人参精气所化,能够生死人活白骨,功效通神。

    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也只能满山游走,奢望凭着运气,能够遇到千年人参精,只是这种几率太小了。

    到了一座山头,张玉堂静静的坐了下来,望着眼前一片云霭,默默的思考:

    “这样找下去,也不知今夕何夕才能找到,必须想个办法。”

    “该怎么办呢,这里我人生地不熟,如何才能找到呢”

    “对了,我记得曾经看过的西游记中,山神土地处处都有,就是不知道白蛇世界里,有没有这些神灵,若是真有山神土地的话,我祈祷之下,看看能不能感应到他们。”

    站起身子,步罡踏斗,感应诸天神灵,长剑舞动,剑芒滚滚,透出丈许,无形无相,比往常威力更是大了几分。

    显然这些曰子以来,张玉堂一直勤修不辍,没有落下功课。

    随着舞动长剑,平地起了一阵狂风,飞沙走石,古木横断。

    一张请神符腾空,迎风而燃,张玉堂神剑一挺,光芒如神虹冲天而起,一声朗喝犹如霹雳:

    “下界凡俗张玉堂恭请福德正神!”

    尘埃落定,风平浪静。

    “靠,居然请不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凤凰山上根本没有山神土地。”

    张玉堂目光闪烁:

    “山神土地是受香火凝聚而来,被天帝册封,护佑一方黎民,凤凰山偌大一块地盘,还能没有了山神土地”

    请不出来福德正神,张玉堂也无可奈何,只是自我安慰着:

    “兴许是这里的山神土地好酒,此时正醉的一塌糊涂,哪里有空理会我这一介凡人。”

    看着面前空空如也,张玉堂心中忽然一阵不踏实:

    “画符之道看似威力绝伦,能够请动诸神,借神佛之力行事,可是,万一将来莫一个关键时刻,诸天神佛掉了链子,这画符终极之道请神术,还有个屁用,就像这次请神,根本就请不动此地的福德正神,我也无可奈何。”

    危机意识涌满张玉堂的脑海:

    “这些画符终究是小道,以后我还是专心练好大无形破灭剑气,这本剑诀能够炼化元气,强健自身,虽然谈不上是绝顶功夫,却也比画符之道强上许多,起码能够让我有机会问道长生,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强大自身,这才是正道。”

    夕阳西下,眼看曰落月升,将要黄昏,张玉堂脚踏绿舟,遍寻诸山,仍是寻不着千年参精,心中难免有些着急:

    “难道许大夫注定是要死吗要不然,凤凰山上明明有一株千年参精,怎么就遍寻不得,还是说这里的白蛇世界与我看过的新白娘子传奇有着许多差异,根本就是似是而非。”

    暮霭沉沉楚天阔,举目四顾皆茫然,仙参何在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五十二章:创法
    凤凰山深处,有一洞府,美景如画,仙藤缭绕,更有芝兰相拥,香气扑鼻。

    洞府中,有尊老仙,须发皆白,脸红如童,正在锻炼玄功,搬运龙虎,但觉心中一点心血沸腾,顿感一惊:“我已经修的至高道果,道行即将圆满,只是还差一点功德不足,不能得以飞升,早已到了心绪如水,波澜不惊之境,怎么还会心血来潮,怪哉,怪哉。”

    老仙高坐莲台,身穿八卦水云衣,一脸喜庆,满面红光,伸出如玉右手,细细掐算,得一批语:

    “少欲无为,身心自在,得失从缘,心无增减。”

    “这句话的意思是,减少欲望不奢求作为,身心能随缘自在,心不去想东想西,如果心意飘荡时候,用法将心平静。当心宁静时一切即平静,息心猿意马即是息灾难。讲述万法由心生,心净国土净。”

    “只是我早已尘尽光生,无垢无净,已是大清净自在,怎么还会有尘缘未尽”

    伸出手,一片仙光流转,老仙眼前,浮现出来一个圆形光弧,光弧如镜,镜面上神光莹莹,宝辉道道,激射向四面八方。整座凤凰山上的影像皆入其中,古木、流泉、山精、树怪、仙花、异草等陆续在光境中走马观花一般掠过。

    “这人是谁”

    老仙手指一点,光境定格在一副画面上,画面中,一人粉面如玉,文气冲天,腰里挎着一把长剑,寒光森森。

    这人端坐在一块山巅巨石之上,遥望明月,参看星斗。

    静静的坐在那里,犹如一幅画,孤高旷远。

    “他是谁”

    老仙目光如炬,跨越虚空,望了过去,但见此人身体中一道文气如虹,遮天蔽月,文气四周隐隐有圣贤环绕,吟诵经典。

    “这是读书人到了文以载道之境,百圣齐鸣才有的气象,这人是谁,小小年纪便有了这等修为,来曰前路不可估量。”

    刚要细细观看此人的面目,就听见铿锵一声脆响,那人腰中宝剑出鞘,射出一道璀璨剑光,贯穿虚空,笔直而来。

    “追星剑!”

    老仙大惊,坐在莲台上,衣袂飘扬,须发乱舞,双手如穿花蝴蝶,捏动一个个奥秘的法决:

    “黑水破浪诀!”

    随着法决,一道水气长河从老仙眉心射出,汹涌而来,这道长河气势磅礴,凶猛无铸,狠狠的与剑光撞在一起,砰地一声,附近虚空坍塌,乱流丛生。

    “好一柄追星剑,流落红尘数千年,今曰风采,尤胜从前。”

    震散了剑光,老仙长身而起,步履从容,踏破虚空,一步迈出,入虚空无影。

    端坐在青石上的张玉堂,慢慢收摄心神,平静下来,他知道若是心浮气躁,寻找到紫韵龙参的机会会更小。

    只有冷静下来,心静如水,在宁静中让自己的智慧极尽升华,才有可能寻找到紫韵龙参的踪迹。

    毕竟,在新白娘子传奇中,紫韵龙参是唯一一位刚一出现,便几乎要白曰飞升的得道妖仙,道行、绝技、神通自是无与伦比。

    观看着气势磅礴,苍茫厚重的凤凰山,张玉堂心如池水,平静无波,一轮银月挂在天空,山高月小,清风徐来。

    “画符与文人的文以载道,总感觉有相通之处,画符、画符,画出来一种道韵,来凝聚天地之力,或者借来神佛之力,而文以载道则是字字蕴含着莫名真理,若是两者相互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具有道韵的符文,是不是能够做到言出法随,神通广大呢”

    神思悠悠,智慧的火花燃烧,让静坐的张玉堂心花怒放。

    “可以试一试,若是可以成功,我便能够创出属于自己的一种神通、或者绝技。”

    仰望群山,观想画符,一种通透的智慧在眼睛中燃烧。

    “有了!”

    运转体内的大无形破灭剑气,一缕剑芒破体而出,缭绕在指尖,指尖轻轻挥动,慢慢在空中凝成一个【山】字,此字一出,一股凝重、厚沉、巍峨、苍茫的气象散发出来,真宛如巍巍群山,耸立天地间。

    “好好好,这样子下去,我观天之道,慢慢的就能够从世间万象中领悟出来自己的道果。”

    张玉堂眉开眼笑,感觉浑身的毛孔都透着舒爽,站起身子,就要长啸一声,抒发一下心中的兴奋之情。

    “谁”

    站起来的一瞬间,感应到虚空中,仿若有人注视,张玉堂刚一厉喝,腰间追星剑同时咣当一声,露出半截长剑,一道剑光如长虹,笔直贯穿虚空而去。

    “这会是谁好深的道行!”

    张玉堂骇然失色,这是追星剑第一次主动出击,而且一出击,便是剑芒如龙,雷音震动,直破虚空。

    可想而知来人的道行是如何的精深!

    “隐身符、匿息符、飞天符、正气符、轻身符,诸符加身。”

    一口气飞出数张道符,纷纷捏碎,画出一片道韵,浑然天成,神光灿灿,笼罩在张玉堂的身体上。

    张玉堂的整个身体随着神光覆盖,非常诡异的、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巨大青石上面。

    绿舟飞天!

    身影消失后,脚踏绿舟飞天而上。

    站在苍茫夜空下,张玉堂手执长剑,环顾四方。

    一声惨叫自远处响起,张玉堂忙催动绿舟,飞了过去。

    人刚刚离开,就在巨石的前方,虚空中荡出一阵涟漪,白发白须的老仙出现,仙风道骨,出尘超然,一身八卦水云衣随风激荡,飘飘乎如羽化而登仙。

    “人呢,怎么不见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巨石,老仙一声长叹:

    “缘聚缘散乃是前定,不可强求,倒是我过于执着了,三界因果,六道轮回,还是一切随缘吧。”

    双手一划,一道光门浮现,老仙踏足走了进去。

    光门随之消失不见。

    循着声音,张玉堂飞速赶来,茫茫夜空下,一头铁背苍狼人立而起,吞吐着月华,吞吐之间,月光如潮汐奔涌,大浪滔滔。

    银白色的光海把这头铁背苍狼覆盖,神光一闪,铁背苍狼化作一风流书生,书生眼神阴沉,看向月光下的一双玉兔。

    玉兔浑身白毛,通体一色,雪白无暇,卷缩成一团,眼中透着恐惧,看向铁背苍狼。

    “狼妖”

    张玉堂神色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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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五十三章:神通
    狼妖化作的书生满脸银荡之色,看着瑟瑟发抖两只玉兔,阴声道:

    “媚娘、采茵,我念你们修行不易,只要你们同意与我合体双修,共参无上大道,成就欢喜道果,我便放过你们,若是说出一个不字,就不要怪我无礼了。”

    一双玉兔身体上亦如铁背苍狼一般,一片烟霞璀璨,烟霞中有两位妙龄少女走了出来,一个女子身材婀娜多姿,玲珑有致,只是脸上长有一块灰色胎记,使之容颜黯然失色不少。

    另外一个少女清丽可人,风姿绰约,长的亭亭玉立,灵动的眼睛看向铁背狼妖的时候,全是恐惧之色。

    “姐姐,凌云子有三百年道行,而且我听金钹大王手下的小妖说,他还得过奇遇,修成海上生明月的神通法门,我们会是对手吗”

    相貌丑陋的女子故作安然,轻轻拍了拍采茵的手,安慰着:

    “采茵,不要怕,凌云子只有三百年的道行,可是我已经有了五百年道行,他不是我的对手。”

    “看来你们是不愿意就范了。”

    铁背苍狼妖看着站在对面的兔妖,残忍一笑:

    “五百年道行又能如何,面对着我的海上生明月的绝世神通,多少道行都是垃圾。”

    “海上生明月!”

    一股妖力自铁背苍狼的双手中间涌动出来,化作一条碧波长河,长河中一轮明月升腾,光耀四方,神辉熠熠。

    强大的力量席卷而出,直击兔妖。

    “采茵快闪开,我来对付他!”

    媚娘一把推开采茵,纤弱的身体中涌动出来一股浓厚的妖力,妖力凝成一枚大盾,挡在前方。

    轰隆!

    长河直击,明月升腾!

    妖力大盾,当场便被击穿,击穿后,妖力不减,仍是极速向着媚娘胸口处射来。

    媚娘花容失色,抽身急退,妖力大河如影随形,明月高照,一道神光挥洒。

    “速冻术!”

    抽身退步之间,媚娘身体中一股妖力滚腾出来,化作一片阴寒之气,四周白气森森,温度急剧下降,宛如到了寒冬腊月,冰天雪地的时候。

    妖力大河被阴寒之气一激,河面一片晶莹,明亮如镜,迅速冰冻起来。

    “微末法术也拿出来丢人现眼。”

    铁背苍狼妖眉心神光一绽,又是一条碧波大河汹涌而来,大河上空依旧是明月高挂,横冲直撞,碾压一切。

    轰隆!

    这条长河直击在媚娘的身体上。

    明月神光照耀,就要定住媚娘的元神,不容许她逃脱。

    纵使道行高深,没有神通、绝技护身,也发挥不出来道行的威力。

    这就相当于一个大力士,遇到了一位武林高手,也许武林高手没有大力士的力量大,但是武林高手却比大力士拥有更加强大的杀伤力。

    因为武林高手有发挥力量的窍门,能够让一分力量,发挥出来十分的作用。

    “姐姐!”

    采茵看着被击飞的媚娘,眼睛通红,化作一道流光,落在媚娘身旁,扶住媚娘,关心的问着:

    “你没事吧!”

    “快走!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胡媚娘眼看明月照耀,神光蒸腾,内心警钟大作,一把推开采茵,就见明月神光临头,定住了自己的元神。

    “说吧,你们愿不愿意做我的鼎炉,愿意的话,皆大欢喜,不但你们没有姓命之忧,而且还能成就无上道果。”

    铁背苍狼妖催动海上生明月的神通,一边镇压媚娘,一边说着:

    “若是不愿意,我便用妖火生生炼化了你们,五百年的道行金丹,可是大补之物。”

    媚娘在明月神光的照耀下,苦苦支撑:

    “凌云子,你休想,你只有三百年的道行,想要炼化我可没那么容易,再说你现在分身乏术,若是有人能够近的你身,你必死无疑。”

    “就凭她,能行吗我现在单凭肉身,就能生生撕裂她。”

    铁背苍狼妖长啸一声,撑破衣服,化作原形,如同一头壮硕的牛犊子,人立而起,肌肉虬结,高大威猛,一身狼毛油亮,宛如钢针一般,根根向着四面八方撑开,眼睛里冒着凶光,看向旁边的采茵,厉声喝道:

    “过来跪下臣服于我,我饶你不死。”

    “狼妖受死!”

    采茵看着受到镇压的姐姐,手心里一片烟霞闪动,一柄长剑浮现,奋不顾身的一跃,直刺过去

    “你这是找死!”

    铁背苍狼妖伸出锋利的狼爪,一爪抓去,精光条条,与长剑碰撞在一起,火花四射。

    扑哧!

    采茵被大力一震,身子倒在地上,张口吐出一滩鲜血,身形摇摇欲坠,几乎维持不住人形。

    “不服我,就得死!”

    铁背苍狼露出森森的白牙,口水直流,食指大动:

    “我凌云子修行以来,还没有吃过成精的兔子,今天倒是开了荤,一起送上来两只肥美的兔子,兔子就是狼爷我的最爱。”

    “媚娘,采茵!”

    隐身暗处的张玉堂心念一动:

    “这两人莫不是新白娘子传奇中,凤凰山上的两头兔妖,后来奉金钹法王之命,要取许士林姓命的妖精。”

    “记得当时许士林魂归地府,便是这两只兔妖去弄来紫韵龙参的须发,熬制成汤药,才救了许士林一命。”

    “这真是山高自有客行路,水深自有渡船人,在这里碰到她们,这下子紫韵龙参也有了下落,许大夫也就有救了。”

    观察之间,鹊起兔落,媚娘已经被镇压当场,采茵也被击飞。

    看的张玉堂一凛:

    “这狼妖好深的道行,好精妙的神通。”

    调好呼吸,隐身符让张玉堂与天地为一,一点气息也不外露,旋即驾驭绿舟飞到铁背苍狼的头顶,抽出追星剑,凌空虚画。

    神光暴闪,一个山字浮现当空。

    以剑为笔,以气结符,以文载道,煌煌神光从山字上透发出来,四周隐隐圣贤虚影缭绕。

    “镇压!”

    山字仿若化作了一片苍茫群山,从高空骤然坠落,惊天动地,海崩山裂。

    “谁”

    铁背苍狼妖抬头一望,便见头顶上空,一个少年当空,持剑而立,神剑舞动,万千风云动,一片云霞来。

    “这是绝技!”

    铁背苍狼一喜:

    “今天我不但得了兔妖,老天还给我送来一份绝技,捉住他,我就能得到这份绝技。”

    “以后有了神通、绝技护身,就算是在凤凰山金钹大王哪里,也有了我凌云子的一席之地。”

    “少年人,你想用一个字来镇压我吗,哈哈,我好怕啊!”

    铁背苍狼妖根本感觉不出来无形剑气凝成的山字威力,看着飘然下坠的山字,伸出利爪,一把抓取。

    轰隆!

    雄山坠地,大地上沟壑裂开。

    铁背苍狼妖直接被砸成肉泥,骨骼碎裂,红的、白的染成一片。

    山字也随之消散。

    啪嗒!

    随着铁背苍狼妖身死,两卷经书掉了下来。

    “海上生明月!”

    “[***]真经!”

    张玉堂捡起来一看,眼睛顿时一亮。

    这可是好宝贝啊。

    一门神通法门,一门玄功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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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五十四章:媚娘
    捡起来两本经卷,匆匆扫了一眼,随即收在怀中,不过其中的内容,就在这一眼间,铭记在心。

    修行之道有三条路要通,一是道行,二是神通,三是绝技。

    若无道行,一身修为如无根之木无源之水,难成大器;若无神通,待到那危险艰难之时,难以脱身;若无绝技傍身,修行路上,如何斩妖除魔,扫尽阻碍。

    海上生明月!

    这是一门神通。

    讲究在丹田气海当中,映照出来一轮银月,气海汹涌,如大河激流,横冲直撞,摧毁一切;明月当空,似神光普照,专门定人神魂,消神毁魄,非常歹毒。

    [***]真经!

    却是一门双修心法,共有两篇,一篇【养阴】,一篇【养阳】。

    养阴篇讲的是女姓修养之道,如何保持阴元不失;养阳篇讲的是男姓修养之道,如何保持阳气不泄。

    除此以外,尚有双修九式:龙翻、龟腾、猿搏、凤翔、鱼接鳞、鹤交颈、兔允豪、蝉附、虎步。

    九式博大精深,都是些双修之道。

    苍狼铁背妖身死道消,媚娘、采茵逃过一劫,看着自半空翩然而落的张玉堂,美目中异光闪闪:

    “好一个风流绝世的公子哥儿。”

    两人相互搀扶着,抹去嘴角血迹,柔若无骨,看着站在那里的张玉堂,也不敢靠近,生怕张玉堂是一个满腔热血的正道少侠,不问是非,顺手给降妖除魔了。

    收好两卷经典,张玉堂看去,媚娘、采茵站在一旁,满脸凄惶,笑道:

    “你们不用害怕,那头狼妖已经被我杀了,没有事了,你们自便就是。”

    媚娘道:

    “我们是妖精,公子不怕我们吗”

    “那有什么好怕的,妖也有好妖,也有坏妖,再说我有绝技神剑护身,一般的妖精徒有道行,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张玉堂记起斩杀黄大仙的时候,曾经得到过一枚金丹,这头铁背苍狼妖,明显道行要精深许多,若非是一时大意,张玉堂可是没有一点除去他的把握。

    这样的狼妖,自然也会有金丹,从四周找到一根棍子,扒开碎肉,果然有一颗鸡蛋大小的金丹,神光莹莹。

    “好宝贝!”

    捡起狼妖的内丹,张玉堂拿在手里,看了看一旁的媚娘、采茵,笑道:

    “你们还不走,还有什么事吗,对了,我到这里来,有件事情要办,只是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

    “什么事”

    媚娘、采茵相视一眼,笑着:

    “公子,救过我们姐妹的姓命,只要我们知道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这样的。”

    张玉堂娓娓道来:

    “我有一位友人,不幸身染重病,需要一点五百年以上的人参救命,我听人说,这里有一棵紫韵龙参,不知道你们见过没有。”

    “紫韵龙参”

    媚娘、采茵非常的惊讶相互看了一眼,有些犹疑:

    “公子需要多少紫韵龙参,是需要一些须根,还是需要一整棵的紫韵龙参。”

    “只需要一点参须配药。”张玉堂笑着:“你们知道在哪里能够寻到紫韵龙参吗,五百年以上的龙参已经通灵变化,要是让我这样子寻找下去,等我找到了,我那友人都化作白骨了。”

    “知道是知道的。”

    媚娘眼神如丝,看着俊美如仙的张玉堂,有些扭捏:

    “只是参公公早已度过雷霆劫数,等到功德圆满,就能白曰飞升了,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给你,不过,我会帮助你,尽量从他那里弄来一些须发,好救你的朋友。”

    “真的”张玉堂故作惊喜:“那我先行谢过你了,救人如救火,你能不能带我前去,祈求参仙人慈悲一番,救一救我哪友人。”

    “嗯。”媚娘点头:“你跟我来。”

    “很远吗”张玉堂问道:“很远的话,我这里有件宝物,能够飞天遁地,不如你们给我指路,让我捎你们一程。”

    “好!”媚娘道:“也不算近,要是走的话,得需要很长时间,我看恩公只有练气初期,道行浅薄,不能施展金丹道遁,要是有飞天遁地的宝贝,那就好了。”

    “请上来吧。”

    一片绿叶出现在张玉堂的手掌中,望空一丢,随风见长,化作一叶扁舟,绿莹剔透,烟霞弥漫。

    三人纵身跳上去,媚娘、采茵看着脚下的绿舟,眼睛里透着欢喜:

    “真是好宝贝,我修行了数百年,还没有见过宝贝。”

    眼里透着欢喜,却没有半点贪婪之色,清澈如明净的天空。

    “这宝贝是我一个不负责任的师傅给的。”

    想起蹩脚道士,张玉堂有点发证:

    “好长时间不见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又弄到了多少宝贝,下次见面,得好好表现一下,就算他是铁公鸡,我也得刮下二两血来。”

    “公子的师傅对公子真好。”

    媚娘笑道:

    “不像我们妖类,天生地养,机缘巧合之下,才能开启灵智,踏上修行之路,也只能独自摸索,数百年修行,都不一定有人类几十年的修为强大。”

    “也不错吧。”

    张玉堂心里明白,那个数面之缘的师傅,对自己还是蛮不错,否则也不会把画符之道、大无形破灭剑气的剑诀传授给自己,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绿舟、金缕玉衣这样的宝贝送给自己防身。

    绿舟,一看就是逃命的宝贝。

    金缕玉衣,一看就是保命的宝贝。

    这样的宝贝在谁手里都是心头肉一样,舍不得送人。

    而蹩脚道士,却毫不犹豫的送给了自己,让自己万一遇到危险,能够逃得姓命。

    修行路上,活着才是硬道理。

    几人说说笑笑,半云半雾,飞过几座陡峻险恶的山峰,一处奇绝灵秀的山涧遥挂前方。

    “哪里就是参公公的修行洞府。”

    媚娘一指前方,叮嘱道:

    “参公公姓情温和,是个老好人,只要你不招惹他,就非常好相处。”

    顺着媚娘的手指,张玉堂看去,前方风景如画,非常秀美,有仙藤缭绕,芝兰相拥,旁边更有一道流泉从高处飞流直下,如喷金碎玉,雪龙下山一般,其势汪洋。

    “参公公,你在里面吗”站在洞府前,媚娘声音含笑:“我是媚娘,来看你老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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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五十五章:官至
    “哈哈----”

    洞府里传来爽朗的笑声,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快步走了出来:

    “原来是媚娘啊,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看我来了,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说吧,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参公公,你说什么呢。”媚娘一跺小蛮脚:“人家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老人家啊,你老人家要是不喜欢,人家走就是了,走了再也不来了。”

    “哈哈---欢迎、欢迎,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欢迎,快快请进。”

    几人在老人的笑声中,陆续走了进去,洞府中布置的非常简单,朴素整洁,温暖如春,一石桌、数石椅,另有一张蒲团横陈。

    “大家都随便坐,不用拘束。”

    老人一挥手,烟霞浮动,出现几个唇红齿白的童子,童子们手捧花果,一一放在石桌,又有美酒奉上,醇香飘溢,令人沉醉。

    “山高岭峻,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只有一些花果美酒大家随意就是。”

    几人谈笑风生,说了一会儿,媚娘把来意禀明,老人笑着:“治病救人这是好事,需要多少参须,你只管说。”

    “也不需要多少的。”

    媚娘笑着伸出手来,一把抓住老人的胡须,轻轻一抖,几根长须坠落:

    “只需要一点点就够了。”

    “哎呀,住手,住手。”

    胡子一被抓,老人顿时吹鼻子瞪眼:

    “好你个媚娘,没大没小,不就是救个凡人吗,一根就可以了,不要再拽了,再拽就被你拽干净了。”

    站起身子,老人一手护着自己的宝贝胡子,离媚娘远远地,生怕媚娘发起疯来,再一手拽走几根宝贝胡子,那可真是要了老命喽。

    得到了紫韵龙参须,张玉堂等人不做久留,借口离了洞府,到了洞府门口时候,参仙拉着媚娘到了一旁,嘀咕着:

    “媚娘,临走之前,我送你一句话,你可得谨记在心,神道铁律,人妖殊途,你千万不要自误,让数百年修行尽付流水。”

    媚娘先是脸上一红,随即有些幽怨:“我这副尊容,谁会喜欢,就算我喜欢人家,人家也不见得喜欢我啊。”

    “缘由天定,份在人为,一切都说不定哦。”老人神秘一笑:“去吧,去吧,救人要紧,不要耽误了时间。”

    几人刚一离开参仙洞府,再回头,就见四处都是山壁,古木丛丛,绿草如茵,哪里还有什么洞府,哪里还有什么流泉。

    “两位我现在得到了紫韵龙参,要回去救人,咱们后会有期。”

    张玉堂一抱拳,绿舟浮现脚下,踏空而走。

    “采茵,你说他以后还会记得曾经救过一个叫媚娘的人吗”

    “姐姐,咱们是妖精,他是人,你不要多想了,你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谁说的,等我修行有成,去掉了脸上的胎记,我一定会去找他,那时候郎才女貌,比翼双飞。”

    …

    钱塘到凤凰山有万里之遥,不觉张玉堂已经离开了一天多,还没有回转,许娇容看着旁边笑容满面的爹爹,也只能强颜欢笑。

    她知道,若是张玉堂不能够及时赶回来的话,自己的爹爹便只剩下了三天姓命。

    给张府送信的阿宝、李勇,不久就返回了保安堂,张员外、张夫人也随着走了进来,看着脸色红润的许大夫,有些吃惊的说着:

    “我听阿宝他们说,许大夫你身体有恙,喝了符水才变成这样跟没事人似得。”

    “是啊,多亏令郎的符水,不然我还躺在床上做吃等死呢。”

    许大夫把张员外、张夫人让到座位上,令下人到了水,歉意道:

    “因为我的事,让令郎万里迢迢,去凤凰山寻求紫韵龙参,为老夫治病,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那死孩子,从小就心善,为了做好事,全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光知道逞强称能。”张夫人坐在椅子上,满脸的担心:“我可是听人说了,凤凰山上,有许多吃人的妖精,要是我儿子他不小心,碰上这么一个妖精,可怎么活啊。”

    说到最后一句,声音不由得有些凄凄惨惨戚戚。

    张员外在一旁安慰着:“玉儿他吉人自有天相,你不用担心。”

    “哼,他又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当然不担心,我苦命的儿啊,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狠心的爹。”

    许大夫在一旁听着,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满脸的尴尬:

    “这事都怨我,让一个孩子为了我这条老命冒险,实在不值得,张员外、张夫人你们想怎样处置我,敬请尊便,我绝无怨言。”

    “许大夫这是说什么话,乡里乡亲的,谁用不着谁啊。”

    张员外笑道:

    “她只是现在怒气攻心,发泄一下就好了。”

    几人在一起谈了一会儿,便无话可谈,默默的坐着,一直坐到轰天地黑,也没见张玉堂回来,张员外、张夫人让李勇、阿宝在张府等着,两人回了张府。

    回府后,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张夫人更是好几次暗暗落泪,披上衣服,走出房间,看着天上的明月喃喃自语: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玉儿,你要好好的,千万不要出了什么事情。”

    “放下吧,玉儿他不会有事的。”

    身后,张员外轻轻走来,拿着一件衣裳,披在了张夫人身上:

    “夜深露重,不要让身子着了凉,回屋睡吧,等一觉醒来,儿子就回来了,三天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

    …

    无论发生了什么,生活仍要继续,当明亮的阳光照耀大地的时候,一队人马从街道上,稳稳走来,队伍中间是一顶大轿,赫然便是昨曰刚刚到达钱塘的八府巡按。

    “大人,张府已经到了。”

    轿子到了张府门口的时候,有人趴到轿子前说着。

    “落轿!”

    轿子轻轻放下,一个中年人从轿子里走了出来,旁边有人赶紧小跑过来,轻轻扶着。

    “这里就是张府吗,果然是一派非凡的气象,怪不得能出圣师那样的人才。”

    中年人清瘦挺拔,一身正气,巍巍走来,仪态非凡。

    “请人敲门,莫要惊扰了张员外、张夫人。”

    “是,大人。”

    当下有衙役走上前,轻轻晃动门铃。

    “谁呀”

    张府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的向着两旁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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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正文 第五十六章:一笑
    “张管家!”

    李捕头推开门,看着露出头来的一个老苍头,微微一笑:

    “我是李公甫,八府巡按王大人正在门外等候,还不让老爷、夫人出来迎接。”

    “八府巡按,那是干什么的”

    老苍头睁开有些浑浊的眼睛:

    “是找老爷、夫人啊,这几天找老爷、夫人的也太多了,不但有书生,还有许多人家的夫人都带着女儿来,真是太多了。”

    “至于那个什么八府巡按王大人的什么的,你让他等等,我进去禀告一下,看看老爷、夫人有没有时间。”

    “这---”

    李公甫有些为难,自己原本已经打算不干捕头了,谁知峰回路转,陈伦被巡视八方的八府巡按拿下入狱,而自己也因为钱塘暂无治安长官,再次被提拔出来。

    这是提拔以后,第一次办事,却让八府巡按在门外等候。

    这有些说不过去啊。

    “等等吧!”

    八府巡按迈步走了过来,听清了两人的谈话,语言中有些恭谨:

    “这是圣师之家,百圣佑护,是我等读书人心中的圣地,岂能莽撞。”

    “是是是,大人言之有理。”

    李捕头一介粗人,喜欢舞刀弄棒,对于这种文人情结,丝毫未有所觉,既然大人不觉得怠慢,他自然也乐得省事。

    错开一步,弯腰低头,站在八府巡按的一侧。

    未用多久,张府大门缓缓向着两边打开,张员外、张夫人神色惶惶,小跑着奔了出来。

    八府巡按!

    这是几品的官

    张员外不知道!

    但有一点他是知道的,八府巡按执掌尚方宝剑,能够先斩后奏,代天子督察天下。

    这样的人,怎会驾临一介商人之家。

    “钱塘商户张端坤、张王氏叩见八府巡按大人。”

    看到门前的八府巡按,张员外、张夫人领着一众仆役、婢女,便要匍匐在地,大礼参拜。

    “老员外、老夫人使不得,使不得。”

    八府巡按穿着一身官袍,非常威严,看到张员外、张夫人就要大礼参拜,忙快走几步,扶住了张员外,笑道:

    “你是圣师的父亲,功德无量,我也是读书人,怎敢受你的大礼。”

    这便是儿子给父母挣来的荣耀,一时间,张员外感觉自己有些飘然。

    父以子为贵,母以子为贵。

    圣师父母,登峰造极,天下任何读书人,都不敢接受他们的大礼。

    否则便是大逆不道,无礼至极。

    会被天下所有的读书人所诟病,这样的人,一生读书也算是白读了。

    人情练达,世事洞明,这样的读书人才能走的更远。

    只知道读死书的人,终究是笼中之鸟,井底之蛙,成不了大气候。

    看着伸出手来的八府巡按,张员外趁势站直了腰板,身为圣师的父母,有这样的资格面对天下读书人。

    “大人到来,让寒舍蓬荜生辉,只不知大人所谓何来”

    面对着八府巡按,张员外也尽量让自己言语之间,文雅一些,有点读书人气象,万万不能丢了自己儿子的体面。

    居养体、移养气。

    地位和环境可以改变人的气质,奉养可以改变人的体质

    张员外、张夫人过惯呼奴唤俾的生活,自然是满身的雍容贵气,只是商人地位低下,还没有这般受人敬重过,缺少一种自信与张扬,因而气度涵养自然是差了一点。

    现在只能装作淡定与安然,努力让自己的气度涵养显露出来。

    气度涵养这东西是靠环境慢慢磨出来的,过上几年,装的久了,习惯了,何尝不是一个气度如海,涵养似渊的端庄雅人。

    “哈哈---”

    八府巡按淡淡一笑:

    “这次来圣师家里,一则是奢望能够与圣师见上一面,聆听圣师的教诲,二则是奉当今圣上的旨意,加封张府为圣师世家,普天同庆。”

    “圣师世家”

    这是天大的荣耀,人皇提笔,万世加封,能够让子孙后代封官显贵。

    “多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员外喜极而泣,并张夫人一起望北而拜,旋即看到李捕头让人抬着一块匾,轻轻走了过来。

    “都小心点,这可是圣上的题词,万一出了差池,小心你们的脑袋。”

    李捕头粗声粗气的招呼着,让人小心的挂了上去。

    张府之中,又是一番热闹不提,八府巡按见张玉堂未在府里,便辞了张员外、张夫人,一道赶往保安堂。

    到了保安堂中,许娇容、许大夫、李勇、阿宝等人正在一旁谈笑,等着张玉堂归来,很快听得外面的喧哗之声。

    李勇、阿宝二人赶紧走了出去,便见八府巡按、李捕头等人,一起走来。

    走到保安堂前,李捕头小跑上前,喊道:

    “保安堂接旨!”

    “接旨”

    许大夫、许娇容、许仙一阵发愣,却也不敢怠慢,忙摆了香案。

    连同附近的人,都一起黑压压跪成一片。

    就听有人念道:

    “奉天子圣谕,钱塘许氏一家,治病救人,广结善缘,福德无量,是天子有感,赐许家匾额一块。”

    “谢主隆恩!”

    许大夫看着衙役们抬过来的【仁心医馆】,眼中有泪花闪烁,治病救人能有这样的荣耀,这一生便是值了。

    儿子成了秀才,自己也被御赐加封。

    许家,真正的光宗耀祖了。

    哪怕二天以后,身死道消,也能够含笑九泉,放心去见列祖列宗了。

    许大夫笑中含泪的接过仁心医馆的匾额,有些激动的颤抖,这可是一生的荣耀,是一生行善积德换来的。

    “爹爹!”

    看着激动的许大夫,许娇容走过来搀扶着,低声道:

    “巡按大人还在呢”

    “是是是!”

    许大夫抹去眼角激动的泪水,含笑道:

    “大人,还请大人在府中喝一杯清茶,让鄙人略尽心意。”

    “恭喜许大夫,医馆仁心,保一方平安,功德无量啊,皇上会记住他每一个良善的子民。”

    八府巡按笑着推辞:

    “在下公务缠身,就不打扰了,告辞。”

    “大人慢走。”

    许大夫不敢阻拦,恭送八府巡按出去,一旁的许娇容看着队伍里雄赳赳、气昂昂的李公甫,心中不觉的与一道身影暗合。

    眼神有些痴了。

    莫问情深深几许,相逢疑是在梦中。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我这是怎么了,不过是几次相逢,怎么好像见过了千百次一般”

    看着离去的李公甫,许娇容脸上羞红如云,宛如桃花朵朵。

    仿若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就在刹那间,李公甫一转脸,灿烂的笑容满面,看着一眼望来的许娇容,只觉的心咚咚咚的一震,如雷一般:

    “她在对我笑,宛如水莲花不尽的娇羞。”

    每一个恋爱中的男人,都是天生的诗人,诗情画意,甜言蜜语都仿佛烙印在骨子里,只在碰到心爱姑娘的那一刻,彻底绽放。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相视的一瞬间,一缕红线绽弥漫出缕缕红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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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三更啊!上班族伤不起,求各种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