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韩星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宫,锦华殿。
三九严寒,大地冰封。
“萧涵月,寡人念你身怀有孕,才会对你网开一面,却没想到你这毒妇竟敢如此恶毒。”毫无温度的声音,如寒风刺骨般。
女子浑身是血的躺在这冰凉的地上,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似白雪一般雪白,毫无血色。
线条优美的红唇呈现着乌青色,她冷的瑟瑟发抖,可身体的冷,却及不上她心里的寒冷。
听着耳边冰冷的质问,萧涵月眉头紧蹙,眼眸紧闭。
若不是那长长的睫毛时不时颤动几下,还以为她已经死了。
侍女秋末面对着男子,大力的的磕头,哭喊着,祈求着:“皇上冤枉啊,娘娘已经许久未去过贵妃娘娘的美人阁了,又怎么可能下毒呢?”
男子身着一袭黑紫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均缀有白貂毛,一头黑如丝缎的长发,用一白玉冠束在中间,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一双剑眉斜挑入鬓,狭长的凤眸妖治惑人,只是此刻他的眼眸里是比这寒冬还要刺骨的狠洌,鼻梁直挺如山,唇行完美。
他拥有着贵气和优雅,浑身透着那种睥睨万物的傲视,逼得人不得不在他面前低下头去。
他是北国的的王,掌握着天下人的生杀大权。
寒风吹起他的衣角,凛然,萧杀一切。
“皇上,娘娘真的是冤枉的,请皇上明察,请皇上明察。”秋末还在苦苦哀求,额头已经被磕破了,她却是浑然不知疼。
对于侍女秋末的话,男子嗤笑一声,他大发慈悲的蹲在她的面前,冷酷的笑了,完美的唇形泛起一丝让人痛恨无比的冷笑,讽刺的说:“萧涵月,死到临头,你竟还有如此忠心与你的奴婢,寡人可真是小瞧了你。”
萧涵月抬起头,那乱发中露出一双满是痛楚的眼眸。
看到她眼里的痛,南宫宸傲妖治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不忍,又被他强制的压下,大手毫不怜惜地伸向她,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再用力一扯,将她的脸扭向自己这边,质问:“萧涵月,寡人再问你一遍,解药在哪里?”
听着他一声又一声的质疑、质问,萧涵月只感觉一股热浪冲向眼眶,双眸涌上一层薄雾,倔强的她不让眼泪落下来。
指尖发颤,她伤心的瞪着他,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满是伤心地说:“皇上,臣妾被关押了数月,臣妾相信你,可等来的不过是你对我最终宣判,臣妾错了。”
南宫宸傲瞳孔微缩,眼底瞬间布满了阴霾,大手松开她的发,眯了眯危险的眼眸,大手缓缓的落在她雪白的颈项上,慢慢地、慢慢地来回游移,那指尖带来的触感,让她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身子微微轻颤着。
忽然,他像是失去了耐性般,琉璃眼眸里是寒光,毫无温度的声音溢出薄唇:“没有你寡人亦可以寻到解药。”
捏住了她的颈脖,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薄弱的身子飞起……
“砰——”水花四溅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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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娘娘,娘娘,皇上,这么冷的天,娘娘会死的。”
萧涵月薄弱的身子被他扔进了一旁的荷花池里,水池上的薄冰被砸开,她整个人薄如蝉翼般往下沉去。
刺骨的寒让她有了求生的意治,她拍打着水面,口中不断有冰水进入腹部,可一切终究却抵不过身子不断地往下沉去。
忽然,天空之中下起了鹅毛大雪,白雪纷纷,如她第一次见到他时,桃花纷纷一样,美的妙不可言。
萧涵月看向岸上的男子,他冷若冰霜的站在那里,看向她的眼底毫无温度,好像那些年的宠爱都只是她一厢情愿的以为。
心口一阵刺痛,萧涵月冷冷一笑,倾城妩媚,惨白的脸,腹部的痛,身边渐渐被染红的水,苍白的小脸死死的望着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喊:“南!宫!宸!傲——”
痛,噬骨之痛。
萧涵月沉入水底,透过清澈的冰水,她看到了岸上身躯伟岸的男子,动了动苍白的唇:下辈子,若还有下辈子,我再也不要……爱上你了。
……
萧涵月霍然的惊醒,她手捂着腹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窒息的感觉,像铁印烙在她的心口,痛入骨髓里。
“大小姐,你怎么睡着了?”
桃花纷飞,萧涵月迷茫的看向身侧,看到的是秋末担忧的表情。
“大小姐,冬天虽然过去了,可你这样睡在这里,也会被寒风入体的。”秋末搀扶着她起身,一边不满的责备着。
萧涵月觉得很奇怪,很奇怪。
她环顾四周,若记得没错,这里该是京都最为有名的桃花林,可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死在锦华宫的荷花池了吗?
见萧涵月脸色异常,秋末皱眉担忧的问道:“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对上秋末关心的眼神,萧涵月想到她被扔下荷花池时,是这个不懂得游水的侍女毫不犹豫跟着她一起跳下去。
“秋末……”萧涵月伸手抱住秋末,她一开口,便哭的十分悲伤。
她还是皇上的宠妃时,每个人都巴结她,可一旦她落魄,一个一个都恨不得躲她远远的,就好像她身染瘟疫般,避之不及。
秋末被她抱得莫名奇妙,可听到她的哭声,她慌了:“大小姐,大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奴婢离开一会,有人欺负你了。”
“秋末……”
“呵呵,婢女离开一会,就被吓得痛哭,可真是够丢人的。”耳边是讽刺的笑声。
萧涵月:“……”
她环顾四周,因为是桃花节,所以这一片桃花林里隔些距离就有三五个成群为伴的少女,还有一些俊俏少年。
或许是因为她刚才哭的有些太悲凉了,才会惹来她人的眸光。
秋末将萧涵月护在身后,不悦的皱眉看向围在一起的几个女子:“你们莫要胡说,我家大小姐只是不小心被风迷了眼睛。”
“哈哈,迷了眼睛。”女子指着周围,大笑,讽刺的问道:“这桃花林都没有风,何来的被风迷了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秋末看着自家大小姐低着头,绕着手指,她以为大小姐委屈了,挺着腰板,气呼呼的说:“再过不久,我家大小姐就要进宫为妃了,届时只希望诸位依旧能够如今天这般好好的笑得出。”
她咬牙切齿的咬着‘好好的’,挑衅的望着一干人。
皇上的妃子,可不是谁都能得罪的起的。
昨天桃花节的第一天皇上对萧涵月的和颜悦色,众人多少能猜到一些,为首的粉衣女子冷哼一声:“除了长得一副好看的容貌外,便一无是处了。”
话虽这样说,但她们也未再继续挑衅,一个一个带着恶毒的眼神,结伴离开了。
……
耳边是秋末挑衅的话‘再过不久,我家大小姐就要进宫为妃了,届时只希望诸位依旧能够如今天这般好好的笑得出。’
萧涵月整个人怔在原地,如遭雷击般,杵在惊愕中。
“大小姐。”
她死死的撰着手中的丝帕,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秋末,焦急的问:“秋末,我今年多少岁了?”
秋末好笑道:“大小姐,你怎么了,你今年十五了呀!”
“什么?”不敢置信。
秋末再也忍不住的笑出声,拿起地上的披风,搀扶着她,一边说:“北国的女子过了十五岁,便可以来这片桃花林,偶遇天定的良缘呢。”
“天定的良缘?”萧涵月怔在原地,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呆若木鸡。
她怎么回到十五岁了?
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呀,大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定是刚才睡着染上了风寒,我们快些回府让大夫给你看看。”
秋末拉着她的手,朝外走去,萧涵月倏然的反应过来,反握着她的手,问:“秋末,你刚才说进宫为妃?”
所以说,她现在还是丞相府的大小姐,萧涵月。
“对呀,昨天大小姐偶遇了皇上,皇上对大小姐你很是满意呢。”秋末颇为得意,她觉得等萧涵月入了宫,凭借着大小姐的容貌,定会成为一代宠妃的。
……
萧涵月脸色一白,记忆回到十五岁,她像所有少女一样怀春,期待遇到命中的真命天子。
桃花节一共七天,第一天她在这里幸运的偶遇了出巡的皇上。
他的一举一动,还有他俊美的五官,风华绝代的容颜,让她一见倾心。
她觉得这睥睨天下的男子是她所未见过的,她觉得他就是她天定的良缘,便故意的讨好他,靠近他。
桃花节的第二天,皇上便下旨选她为妃。
也就是说刚才秋末对那些人所说的话只是空穴来风,一切还没有成为事实。
萧涵月松开秋末的手,定定的问:“进宫的圣旨是不是还没有到丞相府?”
想了想,秋末说:“老爷说,可能就是今天。”
“今天……”脑子飞快的旋转着,如果……她阻止圣旨去丞相府,是不是她便可以不用入宫为妃了。
心里这么想着,脑子里便有了行动,等脑子里的行动形成,她的动作已经实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小姐,你去哪里?等等奴婢。”秋末在后面追喊着。
这个时候,萧涵月的心中只有一个念想,快跑,快跑,阻止那道圣旨,她便可以快乐一辈子。
她不要再见到那个人,不要再入宫为妃成为他的人。
……
一路走过,偶尔会碰到一个两个人的,她飞奔着,口中喊着:“对不住,对不住。”
此刻她完全没有了大家闺秀的风范,她也不需要这些。
热闹的街市上,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少女,脚下生风,衣裙飞扬,发丝飞舞,绝色的脸上满是焦急。
“小心点。”飞跑的太快,差点撞到了挑菜的农夫。
萧涵月喊着:“对不住啊。”
对面有两匹快马正朝这边来,她浑然不知,喊完,回头,马儿已经到了她的面前,她下意识的举起双手,捂着自己的头,闭着眼睛:“啊——”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耳边是恍如天籁的声音轻轻的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放下手,睁开眼睛,抬头,便撞上了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
萧涵月心头倏然一紧,再遇到,似是过了千年,但现在她没办法跟他叙谈,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见到他身边的扑哧扑哧的马儿,萧涵月喜上眉梢翘唇,从他的手中拽过缰绳,道:“苏城,你这马借我骑一下。”
苏城:“……”
不给对方任何机会,她绕过他,直接上了马身,勒紧缰绳,她望着他说:“我会将你的马送到竹苑小居的。”
苏城在看到萧涵月时,此刻一眼,惊艳万千。
紧接着听到她的话,苏城又有一种错觉,他们似是认识许久。
“你认识我?还知道我的竹苑小居?”苏城眼疾手快的拉住了马绳,仰着头望着马背上倾国倾城的女子,她逆着光,身后的阳光给她增添了不少的神秘,此刻她脸上的笑如春天阳光明媚,耀眼。
萧涵月的眼睛明媚又妩媚,容貌精致又妖孽,她真的很美。
“我来不及跟你解释,回头我会去竹苑小居的。”
拽过他手中的马绳,“驾。”夹紧马腹,扬起马鞭,萧涵月英姿飒爽的骑马疾驰。
“公子……”
“你先回去。”苏城拽过无极手中的马绳,翻身上马:“驾——”
……
丞相府。
“丞相大人留步。”宣旨公公,笑盈盈的走出了丞相府。
丞相大人萧然情满面春风,笑呵呵:“有劳公公了,公公慢走。”
公公上了轿子,正欲离开。
“吁——”马儿嘶鸣的声音,鹅黄色衣裙女子翻身下马,见到站在门口的萧然情,紧忙上前焦急询问:“爹爹,皇上的圣旨来了吗?”
萧然情见她着急模样,眸光宠溺,误以为她是等急了圣旨,轻声责备道:“没大没小,公公还在呢,怎的这般不知矜持。”
萧涵月唰的看向身后,宣旨公公不知何时下了轿子,此刻正笑盈盈的看着她,见她看过来,微微福身:“奴才参见萧大小姐。”
再过不久便是萧妃娘娘了呢。
“圣旨呢?”萧涵月直接伸手讨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宣旨公公楞:“这……”疑惑不解的看向萧然情。
萧然情见她这般急切,又是在他人面前,顿时面露不悦,低喝道:“月儿。”
“爹爹,圣旨呢。”萧涵月急得直跺脚,这动作看在宣旨公公的眼里,倒是有几分俏皮,可爱。
宣旨公公呵呵一笑,打趣道:“大小姐莫担心,奴才刚把圣旨已经交给丞相大人了,这皇家的亲事定然是逃不掉的。”
“谁稀罕这皇家的亲事。”毫不客气地回驳,转身,对萧然情讨要:“爹爹,圣旨快些给我。”
宣旨公公一脸呆滞,整个人完全陷在‘谁稀罕这皇家的亲事’一话中,忘记了反应。
萧然情闻言,下意识的看向宣旨公公,见宣旨公公眉头一直紧蹙,他温怒:“萧涵月,你放肆。”
他是真的怒了,才会连名带姓的唤她。
为了以后的人生,萧涵月那里顾得了那么多,她焦急的额头有细汗溢出,催促着:“爹爹,你若真的是为了女儿好,就快些把圣旨还给公公,让他带回去。”
把圣旨还给公公,让他快些带回去?
一语惊天,吓得一旁众人目瞪口呆。
“啪——”耳光的声音。
萧涵月捂着脸,面露委屈的看着最疼爱她的爹爹,嘟了嘟嘴:“爹爹,你打我,你从小到大都不曾打过我。”
“我若再不打你,还不知你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这还是萧然情第一次打她,打完他自己都懵了,可事有轻重缓解,他忍着,对宣旨公公笑道:“公公,见你见笑了,小女这两天有些不舒服,还请公公不要将此事……”
说着从衣袖里拿出一袋银子递给宣旨公公。
萧涵月伸手,气愤的将银子抓过来,毫不犹豫的扔掉,砸在墙上,白银散落一地。
萧然情:“你……”
她红着眼睛,放下狠话,狠绝道:“爹爹,这门亲事女儿不答应,若是爹爹执意,女儿便只有一死。”
宣旨公公:“……”
“你……”萧然情举起手,对上她泪眼汪汪的眼眸,手停在了半空,怒喝一声:“来人,送大小姐回闺房。”
有两个家丁过来,面色恭谨:“大小姐,请不要为难奴才们。”
想到她前世所受过的情爱之苦,萧涵月苦涩一笑,态度强硬:“我不走,爹爹,今天你若不退还圣旨,我决不罢休。”
看着她倔强的模样,萧然情怒喝:“都杵着做什么,送大小姐回房。”
有家丁过来,抓着萧涵月的手,拉着她离开。
萧涵月一个反手,一个侧跨,便给了家丁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声音冷冽而强悍:“谁在过来,我绝不客气。”
若不是刚才在街道上遇到了苏城,萧涵月几乎都要忘了一件事,她会武功。
前世时,为了心爱之人,为了在南宫宸傲面前彰显女子的温柔,柔弱,她将自己一身盖世武功隐藏,为的就是能够让他多爱她一些。
数十年皇宫的生涯,她不曾用过武功,更将这一切忘记的干干净净,至死她都没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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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然情目瞪口呆,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竟然身怀绝技,看着躺在地上的家丁,他无法想象,萧涵月这弱小的身子,怎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丞相大人,此事奴才看还是如实禀报皇上吧!”宣旨公公脸色极为难看的,拂袖离去。
萧涵月看向萧然情,见他正愤怒的看着她,她毫不畏惧的顶上他的眸光,似是想到了什么,一阵风的跑回了府中,再出来,手中拿着一个明黄色的物件。
在萧然情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萧涵月蹭蹭的跑到宣旨公公的轿子前,将圣旨往他的怀里一丢,道:“还请公公回去如实禀报皇上,就说……”
她停顿了一下,狠了狠心,咬牙切齿说:“就说我萧涵月已经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我以非清白之身,唯恐玷污了皇上,还请皇上收回圣旨。”
被情所伤,她以心如止水,所谓女子最在乎的贞洁,对她来说,以是可有可无的物件。
“你,你,你……”宣旨公公连说了三个你字,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摆摆手,放下一句话道:“丞相大人,这件事奴才看,你还是自己去跟皇上解释吧!回宫。”
“公公,公公……”萧然情想要唤住宣旨公公,却也知道此事根本隐瞒不了。
他怒视着萧涵月,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失望:“萧涵月,你跟我进来。”
萧涵月知道他生气,而且这个时候并不适合两个人交谈,人在愤怒时,什么话什么事,都会因为愤怒而冲动。
所以他们需要静一静,她随口说道:“爹爹,这马儿是我问别人借的,等我还了他的马,再回来跟你解释。”
“放肆,萧涵月,我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管马的问题,气死他了。
萧涵月没有惧怕萧然情的怒火,翻身上马:“爹爹,你现在正在气头上,等你气消些,我再回来与你解释。”
扬起马鞭,加紧马腹:“驾——”
“回来,萧涵月,你给我回来。”萧然情看着她飞奔而走,气的直跺脚。
而在转角的胡同里,苏城将刚才的一切全部的看在了眼里,他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这个,第一次见,又好像认识许久的女子。
知道她是丞相府的大小姐,他惊讶。
见到她如此霸道的推辞了皇上的圣旨,他震惊。
看着她潇洒转身,他心中百感交集。
还有她刚才出手的武功招数,是那样的熟悉。
“她说还马?”苏城呢喃。
想到她在街道上所言:“我会将你的马儿送到竹苑小居的。”
不再犹豫,苏城翻身上马,朝竹苑小居而去。
……
竹苑小居。
这里是苏城闲暇之余,最喜欢待的地方。
这里有着各种各样的花,一年四季如春,不同的时节过来,总会看到一些让你惊艳不已的花花草草。
前世的时候,萧涵月就特别的喜欢这里,因为在这里,无论多么烦心的事情,都会因为苏城的只字片语而变得轻松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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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下马,萧涵月将马匹随意的往木桥尾端一绕,拍拍手,轻车熟路的踏着木板吊桥,朝竹苑小居走去。
忘记说了,竹苑小居架居在烟波湖的上,这里是烟波湖的一角,景色宜人。
走在木桥上,木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听着这久违的声音,萧涵月却是恍如隔世的感觉。
醒来后的一切,让她恍如梦中,直到丞相府前的一番争执,她才清晰的知道一件事——她活了。
《芳华阁》萧涵月仰头看着匾额上的三个字,她步伐轻移走进去,安几上放着几样糕点,她走过去,随手拿了一块最喜欢的梨花糕,站在窗前,眸光远距,心中却是百感丛生。
碧波的湖面,风平浪静,可她的心却是惊涛骇浪。
重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重生,但萧涵月知道,她此生再也不会辜负真心对她好的人了。
前世经历的一切,让她足够的认清了人伪善后的无情与冷漠。
只是……
孩子,萧涵月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心中是弥漫开的苦涩味道,如黄连般苦不堪言。
转既一想,萧涵月紧握拳头,岁月安好,谢谢你给了我一个重来的人生。
毛毛细雨,悄无声息的飘落着,像是无数蚕娘吐出来的银丝,千万条细丝,荡漾在半空中。
迷迷漫漫的轻纱,烟波湖面朦胧一片,就好像她接下来的人生,等雨停下,她人生的蒙雾就会逐渐散开。
而之后,属于她重来的人生将拉开帷幕。
属于她的人生将重新开始。
雨停后,萧涵月见苏城还没有来这边,看了看天色,她走出了《芳华阁》离开了竹苑小居。
一步一个脚印,转身,萧涵月挽唇浅笑,妖艳耀眼。
……
皇宫,御书房。
萧然情兢兢克克的跪在下方,因为跪的时间有些久,他的身子有轻微的颤抖,额头泌着豆大的汗珠。
龙书案后,是风华绝代的男子,妖治惑人的琉璃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萧然情,那宛如天人的气势,让人光是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第二眼。
“所以……萧爱卿的意思,是要寡人收回君命。”南宫宸傲勾唇浅笑,笑不达意,眼底却又带着一抹冷漠之意。
萧然情闻言,诚惶诚恐,他猛烈的磕头认错,咚咚咚,那是皮肤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微臣教女无方,微臣有罪,恳请皇上惩罚。”
宣旨公公前脚离开,之后萧涵月也骑马离开,萧然情左思右想,换了一身朝服,紧忙进宫面圣。
说到底,他还是太在意自己的女儿了。
南宫宸傲一怔,眼底布满阴沉,薄唇轻启:“寡人若是记得没错,昨天想要入宫的是她,今天推辞的又是她,你们将寡人当成了什么?”
萧然情的身子一抖,强烈的君威压抑着他喘不过气来。
问完一句,眯着危险的眼眸,怒视:“萧然情,谁给你的胆子,敢戏耍寡人与鼓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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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然有罪。”南宫宸傲见他如此,心中是更加的愤怒,下巴陡然紧绷,琉璃眼眸是怒火冲冲,拍案而起:“来人,将萧风、萧然情,萧氏等相关人等,全部关入大牢,听候发落。”
立刻就有侍卫进来,搀扶着萧然情,抬头,他额头血迹顺着脸庞滑下来,模样甚是惨兮。
南宫宸傲视若无睹,脑海中是昨天在桃花节遇到萧涵月时的样子,她对他的殷勤,怎么看,也不像是被强迫的。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萧家在挑衅他皇家的威严。
想到此,风华容貌布满狂风暴雨。
……
“皇上,微臣张德贤求见。”门外是太傅张德贤的声音。
南宫宸傲回过神来,淡淡道:“宣。”
“微臣参见皇上。”张德贤算是皇上的师傅,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遇到事情,冒天下之大不韪,说别人不敢说的。
看张德贤行色匆匆,南宫宸傲也没再废话,直接问道:“太傅这般匆忙,这是所为何事?”
事有轻重缓解,张德贤没有多做踌躇,如实道:“回禀皇上,微臣听闻萧丞相一事,却也是为萧丞相一事而来。”
南宫宸傲一怔,微眯着眼,勾唇冷笑,不咸不淡的开口:“太傅是为萧丞相求情来了?”
张德贤身子僵硬,年逾半百的他挺着腰板,脸容坦荡,微微一拜:“微臣不敢。”
“那太傅是为何来啊?”听到不是为萧丞相求情,南宫宸傲的脸色才稍稍有所缓解,只是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平淡无奇。
听到南宫宸傲的问话,张德贤的确犹豫了一下,抬头,见皇上正凝视着他,微微一拜,他说:“微臣斗胆进言,此次萧大小姐一事,萧丞相固然有错,但他乃是北国丞相,若因此事将萧丞相一家关押大牢,只怕会引来非议,还请皇上三思。”
南宫宸傲不得声色的又问了一句:“太傅觉得此事寡人该如何处理?”
“微臣觉得,此事乃是因为萧家大小姐而起,皇上是否可以先见过了萧家大小姐,等知道了其中缘故,再做定判。”这一番话,张德贤说的是非常的小心翼翼,他虽然身为皇上的太傅,却也知道眼前的帝君之王从不会因为那个人的关系,而有所关照。
南宫宸傲眼眸深邃,似是在考虑。
“全都给我滚开。”御书房外一阵喧哗,打扰了南宫宸傲与张德贤的商谈。
……
殿外,萧涵月眸光凛然,她骑在高头大马上,俯视着周围一干等人,冷喝:“我要见皇上,谁在阻拦,绝不客气。”
她从竹苑小居回到丞相府,门房的人说丞相自己进了宫,随后皇上又派人带走了她的爷爷与娘。
如此一想,她便知道,南宫宸傲生气了,正打算拿她家人来惩治。
错是她造就的,她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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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忽然的闯入,让所有人措不及防,又因为她对皇宫的熟悉,马匹一路狂奔,直来这御书房。
不知道的,都要怀疑她是在皇宫里长大的。
“萧大小姐,你要想清楚,这里是皇宫,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御林军统领张方认出了她,大声告诫道。
御书房内,南宫宸傲听到外面的称呼,眸子一凝,嘴角勾起,起身,走出了龙书案。
萧涵月不为所动,她垂眸掩盖掉眼里的冷笑,朝着御书房的大声的喊着:“要抗旨的是我,皇上你要惩治,大可来惩治我,我萧涵月绝不说一个不字。”
“萧大小姐好胆识。”醇厚的嗓音悠悠然的传来,天生含着一股强势与让人寒瑟的气势。
听到这声音,坐在马背上的萧涵月身子紧绷,握着缰绳的手紧撰,深呼吸,抬头,对上一双锐利的琉璃凤眸,他的眼底依旧如前世那般冷漠无情。
萧涵月对上他冰冷的眼神,压抑着对他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正常,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臣女参见皇上。”
不等南宫宸傲说话,她继而道:“臣女萧涵月因担心家人安慰,一时不慎踢伤了城门口的几位护卫,又一不小心骑着马闯到了皇上的御书房前,还请皇上能够看在臣女一心为亲人的份上,从轻发落。”
一时不慎踢伤了城门外的守卫?
又一不小心骑马闯到了御书房前?
听着她的狡辩,南宫宸傲眯了眯眼,今天这英姿飒爽的萧涵月,与昨天他在桃花节所遇到的女子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昨天见到的女子温婉可人。
而今天这个,像是一串火红的小辣椒。
他思索了一下,勾唇笑出声,顺着她的话问:“奥,萧大小姐觉得寡人应该如何从轻呢?”
若是一般人,定位会因为南宫宸傲的这句话,惊恐的不敢多言,可她不是别人,是重生的萧涵月。
她顺着他的话,说:“回禀皇上,北国以孝为先,就如皇上,对太后娘娘是极孝,皇上乃是北国的楷模,今日臣女效仿皇上孝心,私闯皇宫一事,臣女觉得功过可相抵。”
周围的一干等人,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错愕的不敢置信萧涵月睁眼说瞎话到了如此如火纯情地步。
南宫宸傲看向她,她的眼里没有惊慌,是如水般的淡定,他紧抿着薄唇,琉璃眼眸里闪过一抹算计,腹黑开口:“寡人的萧妃娘娘巧舌如簧,寡人甚是惊喜。”
萧涵月眸子一凝,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
“今日这一处大戏,月儿为了寡人可谓是煞费苦心,寡人很是满意,月儿可还欢喜?”南宫宸傲饶有兴趣的望着她,眼里的阴沉如漆黑的夜,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萧涵月猛地睁大了眼睛,她的眼里全都是难以置信,若她承认是为了讨皇上欢喜而设计的大戏,萧府一干等人便安然无情。
若,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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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前世她不了解他,可重活一世的她怎么会不明白他此刻的意思。
不动声色的移开脸,躲开他放在她下巴的手指,刚才还小辣椒的神色,这会娇弱如风一吹便会倒下的女子,模样温柔乖顺:“皇上喜欢,臣女欣喜如狂,一时失神,让皇上见笑了。”
“哈哈哈。”南宫宸傲仰头大笑,握着她的手,霸道的将她往怀里一带:“既然你来了,便陪寡人坐会再走吧!”
萧涵月暗暗的挣扎了一下被他紧握的手,扮猪吃老虎的露出无害的笑,迟疑道:“皇上,萧丞相并不知道臣女这出戏是为了讨皇上欢心,臣女觉得还是有必要立刻去跟他们解释的。”
在这个时候,还敢不顺着他,萧涵月绝对是第一人。
他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冷漠,冷冷的说:“可寡人……若说舍不得月儿呢?”
是疑问,却带着一抹不容拒绝的霸道。
萧涵月娇柔的伸手抚摸上他俊美无疆的脸庞,指尖下是他风华绝代的容貌,指尖滑下,来到他的颈脖处。
前世时,他也是这样的划过她的脸,最后掐住了她的颈脖,将她羸弱的身子扔进了荷花池。
隐忍着心中的怒火,她无畏的直视着他,笑不达意:“皇上,臣女刚才便说了,北国乃是孝义大国,若臣女这会真的留下,会让那些宵小之辈议论皇上,届时臣女可就成了祸国祸水了。”
“祸国?”南宫宸傲言语虐待讽刺。
萧涵月挑眉,笑靥如花,妖娆妩媚共存:“难道臣女这容貌算不得绝色红颜吗?”
“……”昨天在桃花节遇到萧涵月,他只是觉得她长得好看,太后要他选个女子入宫为妃,他想萧涵月这花瓶或许不错。
没想到,昨天的女子,今天再见,恍如两个人。
不管她出于那种心思,今日的她的确引起了他极大的好奇。
凑近,薄唇贴着她的耳垂,浅声浅语,用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寡人可真是有些迫不及待呢。”
“……”萧涵月惊吓的后退了一大步,见他看着她,她又强装镇定。
南宫宸傲抬起头很是满意她的表情,对御林军统领吩咐道:“张方,送萧大小姐安全回府。”
张方上前领命,抱拳:“是。”
萧涵月走了两步,转身,一个回眸百媚生,倾国倾城倾天下,面容妖孽,笑容潋滟:“皇上,萧丞相此番无辜遭受一切,臣女想要一个弥补的机会,还请皇上成全。”
美人计,南宫宸傲很是享用的接下,颔首,妖治惑人凤眸淡笑:“张方,护送萧大小姐去大牢,再将萧丞相一干等人一起护送回丞相府。”
张方惊诧,点头:“是,微臣领命。”
摆摆手,眯眯眼,萧涵月笑盈盈:“臣女告退。”
牵着马匹,走在前,张方跟在后,走的是从容不迫,丝毫没有留恋之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旁太傅看着萧涵月从容不迫的背影,再看看南宫宸傲,他心中陡然的升起了一种,眼前的这两人很是登对。
一个是天之骄子,一个是国之国母。
南宫宸傲转身,正好看到太傅看着萧涵月的背影露出欣喜的表情,他眯着眼看向张德贤,淡问:“太傅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张德贤回过神来,连忙回应:“微臣只是有些惊讶,萧大小姐好像与传闻有些不符。”
传闻萧涵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温婉可人,落落大方。
可今日这个,一见如火,再处她像只狡猾的狐狸,每句话都带着算计。
南宫宸傲眸色微讶,稍后爽朗大笑两声,道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若是一样,岂不无趣。”
……
萧丞相被忽然送入大牢,与此同时,萧府一干等人也一起锒铛入狱。
这才前后不到两个时辰,御林军统领张方便亲自带着皇上的口谕,前来大牢放人,同时还监护着互动萧丞相一干等人回去的重任。
一群观众看得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到一天的时间,萧涵月不接圣旨,不愿入宫为妃。
后又骑马闯入皇宫,犯下大忌。
萧涵月一同犯下如此大罪,皇上不但没有怪罪,而且还和颜悦色的赞赏她所做之事,他很是欢喜。
这消息此刻在京都漫天飞扬。
对于这消息,坊间便了有了各种传说:
“定是皇上看上了萧大小姐倾国倾城的容貌了。”
“我觉得皇上是看在萧丞相的面子上,才会既往不急的,若皇上真因为一女子,而治罪与萧丞相,那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一朝重臣,一介女子,孰轻孰重,皇上自知分晓。”
“如此说来,倒也不可,只是桃花节的第一天,有许多人看到,萧大小姐主动殷勤皇上的,怎的过了一天,就让萧大小姐连圣旨都不敢接了。”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皇上与萧大小姐之间只是玩笑一场,只是可惜了郎才女貌。”
“哪有什么好可惜的,如此一来,其他人便有机会得到更好的了。”
更好的,包括南宫宸傲与萧涵月,只是他们两个人将会是个体,而不是同体。
“不,不,不,我听说啊,桃花节那天的一切,是萧大小姐与皇上打的一个赌,至于什么赌约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两个人是没啥关系的。”
“你能确定呢?”
“确定,非常之确定。”
听到这些,窥觊萧涵月容貌的富家子弟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对南宫宸傲肖想的女子,又在绞尽脑汁该如何使用美人计了。
……
无论坊间的消息如何,萧涵月该要对萧然情交代的,还是要被逼着要交代。
正如此刻,萧然情与萧风正襟危坐与上堂,一旁还有萧氏主母,而下方站着一身鹅黄色衣裙的萧涵月。
“月儿,你现在跟我们说说,你对皇上,究竟是几个意思?”萧风老太爷开口,温和的问道。
萧涵月嘟着嘴,看向最疼爱她的老太爷,努力努嘴,声音里满是委屈:“爷爷,我对皇上一点意思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点意思都没有,昨天又是怎么一回事?”萧然情拍案而起,一旁的老太爷眸光一转,他顿时泄了气般坐下。
萧风问:“月儿,你是我们萧府的嫡女,我们都视你为掌上明珠,疼爱你,并不代表你可以肆意妄为,置整个萧家与危难之中,你明白吗?”
“我明白。”萧涵月想了想,拧着眉,开口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说。”
萧风循循善诱,眸光宠溺:“你心中怎么想,便如实说便是。”
慧智的眼眸闪过狡猾的精光,她为难了一下,嘟着嘴,徐徐开口道:“一开始的时候,我想着若能够嫁给皇上,定能让爹爹在官场上顺风顺水些,可昨夜睡前我想的更深了一些,嫁给皇上,便注定我要牺牲自己一生的幸福,从而一生与其他女子争宠夺爱。”
萧风点点头,没有说话,继续听着她往下说。
想到前世的种种,萧涵月眸光深沉,继续道:“或许我可以风光一时得到皇上宠爱,或许我会因为她人的算计,苦苦自怜,最后落得香消玉殒。”
说到这里,她脸上的神情凝重了许多:“爷爷,爹爹,娘,萧家只有我与大哥二人,大哥身为将军远在边塞,而我若再进宫,那谁又能长欢与你们膝下,所以女儿舍不得,也不愿意见到此等景象。”
人老了,感触自然就多了,萧风已经到了古来稀之年,听到萧涵月这般说,他浑浊的眼眸里有些湿润,对她招招手说:“月儿不愿意的,爷爷我就算拼了命也会如你所愿的。”
说完老太爷看向萧然情,等着他表态。
萧然情盯着萧涵月一会,才开口道:“无论怎么说,一家人能够在一起,才是真的好。”
“谢谢爷爷,谢谢爹爹。”走过去,抱着萧氏的手臂,笑的甜蜜:“也谢谢娘。”
此事就算是这么过去了,在萧家算是这么过去了,但在南宫宸傲这里,可才是刚刚开始。
……
次日。
竹苑小居的《芳华阁》内,苏城看着安几上的糕点,准确的说,是看着安几上少掉的一块糕点,若有所思。
“我会去竹苑小居找你。”耳边又想起了清脆悦耳的女声,苏城轻皱眉头,放空思绪。
他真的想不到他何时认识的萧涵月。
若之前真的见过,那样绝色的女子,他定然是有印象的,可现在无论他怎么想,怎么也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萧涵月。
昨天本来是要来竹苑小居的,可因为无极忽然找来,说老夫人晕倒,他不得已才掉头回去。
不到一天时间,坊间全都是有关于她的传闻,说她勇闯皇宫的事情,说她与皇上之间只是一场赌约。
今天再过来,看着竹苑小居外的马儿,再看到这里的糕点,还有被推开的窗户。
每一种迹象都表明着,这里来过人,一个非常熟悉这里的人。
“苏城,你在不在?”又是那道熟悉悦耳好听的女声,苏城的神经一怔。
萧涵月再一次的喊道:“苏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守在门口的无极见到她堂而皇之的走过木桥,直来《芳华阁》,眉头一蹙,长剑在她面前一伸,阻挡了她的去路:“姑娘是何人,又可知这里乃是私人地方。”
“我自然知道。”无视无极的不悦,她伸手直接挑开挡在面前的长剑:“我找苏城。”
“公子并未说见你。”无极依旧冷漠的出声。
萧涵月正欲再次开口,抬头,便见到已经走出来的男子,他的眼眸依旧如初见时那般,只要一眼便让人深陷其中。
他英俊的脸侧,面布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一身白衣飘逸出尘。
再见到她,他的眸光微亮,温和浅笑,他的笑容如弯月,明镜动人。
“无极,退下。”苏城走过来,看着她,恍如隔世的感觉再一次的袭上心头,站在她面前,他扬唇微笑,声音如天籁一般悦耳:“之前你在这里等了我很久?”
“嗯,一直等,等到雨停了,才离开的。”萧涵月笑了笑,没多加矫情,她如实相告。
苏城微微一愣,或许是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的说,打量了她一番,他忍不住关心的问道:“我听说你去了皇宫,一切可还好?”
“你看我不好吗?再者只是小小皇宫,又能奈我何。”张开双臂,在他面前转了转圈,笑容自信。
无极嗤笑一声,遭到苏城的一记刀眼:“无极并无恶意。”
“我知道,他看不惯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前世因为苏城总是一味的为她付出,身为他的护卫无极,自然对她很是不屑的。
再者她入宫为妃后,一边心系着南宫宸傲,又一边与占着苏城的各种便宜。
岁月如酒,重生再来,让她对一切幡然悔悟,幸好一切还来得及。
萧涵月绕过他,朝里走去,看了一眼安几上的梨花糕,颇有些嫌弃,她像个老朋友一样,直接道:“你昨天一整天都没有过来吗?梨花糕都没换过。”
所有糕点中,她最喜欢的便是梨花糕。
苏城跟着她的步伐走进去,看着桌上的梨花糕,心中有很多的疑问,可一时半会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倒是萧涵月见他面露异色,凝视着他,神情由刚才的一开始进来的轻松,到现在的凝重,她直接道:“苏城,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问,可是现在我有件非常重要,又紧急的事情,需要你帮我。”
摆脱南宫宸傲,便是她的大事件。
苏城颇为意外的看向她,挑眉:“你需要我帮忙?”
点头:“不瞒你说,坊间的那些萧涵月与南宫宸傲的传闻,都是我派人散布出去的。”
“……”苏城眼神颇为怪异的看着她,如此大胆,她是傻,还是对他毫无防备,还是对他信任不已。
破坏南宫宸傲召她入宫为妃的事情,迫在眉睫,没有跟他绕弯子,萧涵月又一次话语震惊了他,她说:“我要钱,但是我的产业还不足以与你相比,所以银子一事,我希望你能帮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她拍着胸口,又保证的说:“今日你借我的银子,我会用混元丹与你交换,三颗换你一千万两黄金利息。”
前世就是因为她会医术,所以贵妃娘娘中毒,皇上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
苏城震惊,三颗混元丹?
如此贵重的丹药,在她的口中说出,好似与大街上的包子一样便宜。
……
见他神色有异,萧涵月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瓷瓶,递到他面前:“我暂时身边只有一颗混元丹,等我回去后,搜集全了药材,便会为你炼制剩下两颗。”
苏城怔了怔,自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是萧涵月在说话,而他只是一直在震惊着,错愕着,不理解中。
直到她抓着他的手,将这颗圆润的混元丹倒在了他的掌心,他才真正的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掌心的白色丹药,他放在鼻前嗅了嗅,将丹药放回了她手中的瓶子里。
萧涵月楞了一下,瞪大了眼,错愕的问:“你不信我?”
摇摇头,苏城笑了笑,道:“银子我可以借给你,但这混元丹太贵重了。”
一颗混元丹在江湖便是无价之宝,他苏城虽是商人,却不是唯利是图之人。
“不,银子我会还,但这混元丹是利息你必须也要收下。”强悍的她,就像是一颗闪耀的星星,无论何时,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她的笑,如春光一样明媚,如星星一样耀眼,妖孽妩媚。
苏城看着她竟有片刻的神迷,收回思绪,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笑了笑,说:“混元丹我可以不要,我只需你给我一个解释。”
一个为什么她认识他,他却不认识她的解释。
一个为什么她熟悉他,他却是一无所知的解释。
……
萧涵月觉得,前世就是欠苏城太多,致死她都记得欠他太多,所以这辈子她愿意还他前世所欠。
想了想,她换了一种方法,开口道:“春天是疾病多发季节,老夫人的喉疾稍有不慎便会再犯,所以这混元丹你可以拿回去给老夫人服下,权当是强身健体了。”
门外的无极听着萧涵月的话,嘴巴长得大大的,混元丹对练武之人来说,那就是神药,可是现在却被她说成只是一颗强身健体的良药,这真的……好吗?
“你知道……”她竟然连老夫人的恶疾也知道,苏城瞪大了眼,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一次次,一件件,眼前的女子,像是对他的生活极为的了解,对她苏城是越加充满了好奇。
萧涵月冲着他妩媚一笑,伸手,那是商人之间谈合作时才有的手势:“苏城,我们算是达成协议了吗?”
下意识的伸出手,大手握着小手,她的手,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似是软到了她的心里。
苏城弯眉浅笑,如银月勾人的眼眸,很是妖娆:“对,我们达成协议了。”
听到他肯定的言语,萧涵月对着他感激一笑:“谢谢你。”
他完全不在意她的谢谢,摇摇头,薄唇轻启:“我等着你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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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将眼前棘手的事情处理完,定会给你一个完完全全,明明白白的解释。”
颔首,苏城点头:“我等着。”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她如风如火:“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知道她忙,所以苏城也没有挽留,微微点头,目送她离开。
萧涵月离开,无极走进来,看着自家公子,道:“公子与她不过是两面之缘,这一千万两黄金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苏城拿起被放在桌上的白色瓷瓶,神色凝重:“无极你是习武之人,自然明白这混元丹是无价之宝,所以这一千万两黄金,说到底,还是我赚了。”
“那这混元丹是真的了?”说完,无极自己也疑惑了:“她未免有些太大方了些吧!”
苏城笑笑,未语,只是将手中白色的瓷瓶握的更加紧实了一些:萧涵月,你到底是谁?
……
如萧涵月自己所说,她真的很忙,忙的昏天暗地,忙的萧府的人只知道她一天到晚都躲在自己的院子里,见不到人,只有偶尔由秋末传递的只字片语。
“这些消息,都是从萧府的下人口中得知的,至于人,派去打探的人并未见到。”早朝后,冷夜将派出去打探萧府带回来的消息,如实的禀报给南宫宸傲。
南宫宸傲听着下方冷夜所呈报的一切,嘴角敛着浅浅的笑,他淡淡的说道:“桃花节已经结束,有些事情是时候该去处理了。”
站起身,走出龙书案,冷夜立刻会意,跟随其后。
宫外。
大街上,人来人去,吆喝声不断,偶尔会有那么一两个孩童,看到路边的糖葫芦,兴奋的喊着,拽着身边大人的手,央求着:“娘,要吃糖葫芦,要吃糖葫芦。”
“好,好,吃糖葫芦。”
孩童拿到糖葫芦,脸上的笑越加灿烂了。
看着孩童极好的胃口,南宫宸傲淡淡陈述道:“时辰太早去丞相府不合适,先找个地方先用早膳!”
冷夜闻言,抬头,正好看到一家茶楼,他提议道:“公子,前面那间茶楼不仅早点闻名,听说说书的说的也是极好的,要不去那里用早膳?”
“……”看了一眼冷夜,南宫宸傲点点头,抬步便朝茶馆走去:“走吧!”
刚入茶馆,这一大早,已经坐满了人,可谓是座无虚席。
“这茶馆怎会如此热闹?”这热闹程度是南宫宸傲未曾想到的。
冷夜连忙道:“因为这说书先生有个癖好,只愿在晨起时说书。”
琉璃眼眸侧睨了一眼冷夜,南宫宸傲含糊的说了一句:“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冷夜一愣,正欲解释,南宫宸傲一个手势,他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说出口。
顺着南宫宸傲的眸光,一位穿着素雅的女子挺首信步朝他们走了过来,她嘴角挂着笑:“唉哟,公子真是来的不巧,这楼上的雅间已经没有了,你看这大堂可行?”
南宫宸傲邪气一笑,眉梢微扬,嘴角是坏坏的笑,他道:“美人如花,这里还能有我
的位置,已经倍感荣幸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掌柜的掩嘴笑了笑,那个女子听到自己被称赞成美人,又岂会不乐哉:“公子这边请。”
“有劳。”南宫宸傲跟在掌柜的身后,坐在了一处靠窗的位置。
小二哥肩膀上搭着白毛巾,笑盈盈的走过来,微微弯腰,恭谨的问:“不知公子需要点些什么?”
“初次来到这里,一切就劳烦掌柜了。”风华绝代的脸庞,鬼斧神工,他本就俊美精致,这会又乔装成潇洒公子,亲和谦逊,一举一动,勾人心魂。
店小二见掌柜的发愣,扯了扯掌柜的衣袖,掌柜的立刻的回过神来,笑的有些尴尬:“如此,我便不客气了,公子稍等。”
说完,微微颔首,带着店小二离开。
掌柜的觉得,今天她是着魔了,要不为何会如此的心魂不定。
不大一会儿,店小二就松开了上好的碧螺春茶,茶**人,茶水清香,南宫宸傲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好茶,有赏。”
冷夜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碎银子递给了店小二。
店小二喜滋滋的接下:“谢谢公子打赏。”
南宫宸傲摆摆手,一会儿各色美味的糕点都上了桌,他看了一眼冷夜,道:“你也坐下,叫些东西吃。”
冷夜看了看周围,没敢拒绝,恭谨谢恩:“多谢公子。”
奴才不能跟主子坐在一起,冷夜便在一旁找了一个空位子坐下,这里糕点好吃,他也随手叫了两样。
台上说书的,振振有词的说着,说到精彩时,便听到看客们一阵喝彩,好不热闹。
……
萧涵月坐在二楼的厢房,不偏不巧正巧与楼下那风华男子正对面,男子没看到她,可她却把男子看的透彻。
看到这个身影,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萧涵月关于前世的种种,眸光暗沉,握着茶杯的手紧捏。
坐在她对面一身白衣的苏城,见她如此,顺着她的眸光看下去。
南宫宸傲他不认识,但是看萧涵月的样子,应该是认识下方之人的。
“萧大小姐是遇到熟人了?”苏城淡淡的询问,今天是他们第三次见面,他对她总是忍不住的关心。
萧涵月回过神来,端起茶水,仰头,似是这茶水刚刚得罪了她一般,一口喝下,放下茶杯,咬牙切齿:“熟人?不过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罢了。”
“仇人?”苏城疑惑,凤眸再一次的看向大堂里器宇不凡的男子。
南宫宸傲感觉到有一道凌厉的眸光直视着他,他猛然的抬起头,正好对上苏城这双勾人心魂的凤眸。
四目相对,苏城微微一愣,稍后便举起茶杯,大方的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南宫宸傲妖治惑人眼眸微微一眯,俊美无疆的脸上,三分带笑,七分邪魅,他认识楼上的人,苏城,京都的富贾苏家,苏大公子。
再看向与苏城坐在一起的人,那人坐在窗帘边,南宫宸傲看的不是很真切。
冷夜见南宫宸傲一直看着楼上,敏锐的走过来,询问:“公子。”
“没什么,吃好了就走吧!”南宫宸傲起身,桌上的糕点只动了一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步走在前,冷夜跟在后。
……
萧涵月起身,走到一旁,快速的写下几个字,这时正好掌柜的进来,她对掌柜的笑笑,附耳贴首:“劳烦掌柜的将此物交于下面的那位公子。”
掌柜的看了一眼苏城,见后者点头,她笑盈盈:“可否要告知公子是姑娘你交于的?”
“不必。”萧涵月眯着眼,站在窗前,俯视着下方。
南宫宸傲带着冷夜刚走到门口,掌柜的忽然走过来,笑盈盈的唤道:“公子请留步。”
南宫宸傲停下脚步,妖治惑人的凤眸看向来人,挽唇魅惑的笑:“不知掌柜的有何事?”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掌柜的将手中的纸条递到他面前。
出于惯性,冷夜先拿在了手里,确定没问题,才递给了南宫宸傲。
掌柜的见没她什么事情了,微微一笑:“公子慢走。”转身又去忙活其他的了。
修长的手指展开纸条:“明天巳时城南会有暴乱三死一伤,末时江南会有奏折上报朝廷,江南洪灾——血煞门。”
看着纸条上明明白白标注的时辰,南宫宸傲眼底闪过一抹错愕,不过很快他又恢复神色,眼底露出趣味笑容来:“明天你派人去城南守着,还有明天你亲自去京都驿站等消息。”
冷夜接过他递过来的纸条,看了一眼,皱眉:“公子,这血煞门想要做什么?”
“不管他们做什么,派人去看看,至于他们……,一定还会再来的。”南宫宸傲非常肯定的说。
“是。”
本来出宫打算去萧丞相府的,现在被江南洪灾几个字扰的他也没了寻美人的心情,回了宫。
……
二楼。
苏城看着南宫宸傲他们离开,为萧涵月续了一杯茶水,微勾嘴角,妖娆一笑:“我很好奇你给他看了什么?”
“苏城,你该认识他的。”萧涵月盈盈水眸凛然,答非所问。
苏城拿着茶壶的手一顿,放下茶壶看向她。
“南宫宸傲。”一字一顿说出他的名字。
他就是南宫宸傲,掌握着北国生杀大权的北帝。
苏城低沉着眼眸,再抬头看向对面的倾城女子,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竟然是当今皇上,怪不得他浑身那宛如天人的气势如此强烈。”
对于南宫宸傲的事情,萧涵月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她起身:“这两天我便会派人将一千两黄金取走。”
今天他们约着见面,也是为了一千两黄金的事情,苏城通知她已经准备好了,她自然也要取走了。
苏城温和一笑,微微颔首:“好。”
与萧涵月虽然只有三面之缘,但跟她在一起时,他学会了一点,很多事情,不必问,该说的,她都会对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知。
……
皇宫。
毫无意外,第二天城南因为官府要收回这一片破旧的府邸,与乞丐发生了争执,引发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暴乱。
如那张纸条上所言明的一样,三死一伤。
南宫宸傲听闻此事,眉头深锁,他负手而立与御书房前的窗户前,脑海里是昨天在茶楼受到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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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皇上,属下……”冷夜单膝跪地,正欲陈述实情。
南宫宸傲摆摆手:“直接说。”
“就在一炷香前,译馆收到江南那边传来的八百里加急,江南闹洪灾,情势十分危急。”冷夜直接言明。
妖治魅惑的凤眸微微的眯起,南宫宸傲立刻下旨:“宣礼部、户部,还有太傅、丞相立刻入宫面圣。”
一旁大监立刻应声:“是,奴才立刻去请。”
绕回龙书案后,坐下,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桌面,一下又一下,倏然,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眸色微动:“冷夜,你亲自去茶楼找茶楼掌柜,看能不能联系上血煞阁的人。”
未卜先知吗?如果世间真有这样的异能,他身为北国的帝君,自然不允许这样的能人在外游荡。
对于不掌控的事情,南宫宸傲一直都觉得,将人锁在身边最为合适。
冷夜不敢耽搁,抱拳领命:“是。”
南宫宸傲又说:“派人去查查血煞阁到底是什么来头?”
“是。”
……
御书房。
礼部侍郎郭书朋,礼部尚书秦谦,户部张友来,兵部李姝。
当然还有本朝的几位元老,丞相萧然情,太傅张德贤,大将军魏友来。
南宫宸傲一见到他们,琉璃冷眸抬起,凝视着他们,一字一顿道:“江南洪灾,引发巨大灾情,诸位爱卿可有应对之策。”
太傅张德贤看了一眼其他大人,大着胆子问道:“江南那边并没有消息来朝,微臣斗胆,敢问皇上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南宫宸傲浓眉紧锁,他微扯着嘴角:“消息已经到了京都,不出半个时辰便会到达礼部。”
但凡有地方有大灾大难,都是先由礼部上奏,户部听从皇上拨银子。
可是偏偏……户部张友来上前一步,恭谨的说:“回禀皇上,微臣觉得此事还未到礼部,自然不能听风便是雨。”
“哈。”南宫宸傲伸手拿起龙书案上的奏折,砸在了张友来的脸上:“在张爱卿眼里,寡人就是如此昏庸无能之辈,喜欢道听途说?”
气呼呼,怒气冲天,他身为北国帝王,他的子民此刻却身在水深火热之中,竟还有人怀疑这真假。
张友来被南宫宸傲的奏折砸了一个正着,连忙跪下:“皇上息怒,微臣有罪。”
见他急忙认罪,似是在南宫宸傲的怒火上又浇了一桶油,他气的怒指着他,又扶额强烈压制着,平息着心中的怒火。
他的样子看上去很生气,很生气。
御书房里的气息陡然变得危险,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
抬起惑人凤眸,南宫宸傲冷冷的扫过每个人的脸,冷着声问户部张友来:“现在户部大约能调出多少银两?”
身为户部之首,张友来对这个银两一事倒是明朗的很,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言明道:“回禀皇上,因年初刚开始,一年的各种赋税都不曾收取,所以国库所能调动的银两,大约只有两千万两黄金,除去要滞留的一千万两黄金开支,再有其他,大约能调出的只有五百万两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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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皇上,江南八百里加急。”门外是译馆官奏报的声音。
南宫宸傲扫了一眼下方几人,开口:“宣。”
译馆官将江南奏折递交到皇上手中后,便退下了。
南宫宸傲打开奏折,这封奏折乃是江南知府钱文写的,奏折上明确的写着江南洪灾的紧急情势。
看完这一份奏折,南宫宸傲沉默未语。
下方所站之人更是胆战心惊。
半响,南宫宸傲幽幽的抬起妖治魅惑凤眸,双手撑在书案上,站起身,俯视着下方之人,眼眸如刀,冷冰冰的笑问:“寡人若记得没错,去年江南这边寡人拨了二百万两黄金加固河提,为何今年还会造成如此大的洪灾?”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如毒舌般,在每个人的心口盘绕着,特别是去年奉命去江南钦差大臣兵部尚书李姝。
一直没说话的兵部尚书李姝闻言,双手抱拳,跪下,他面露惧意,道:“启禀皇上,定是今年洪水比往年大了许多,才会出现如此灾情,无论如何,微臣兼有监督之责,现如今洪水泛滥,微臣有罪,甘愿受罚。”
南宫宸傲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他若不提起,只怕这人今天也不会站出来。
“李爱卿觉得寡人会不舍得责罚你吗?”话锋一转,南宫宸傲冷笑一声:“来人,李姝身为兵部尚书,又曾被赐为钦差大臣带寡人巡视江南,现如今江南洪灾,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一切皆因他不尽其责,玩忽职守,即日起贬为江南知县。”
李姝一脸懵逼:“……”
江南洪灾,这个时候被贬为江南知县,岂不是要他死。
可这样的话他不敢说,更不敢问出声来。
南宫宸傲凝视着李姝,淡淡的开口道:“李姝,江南百姓等着你带着他们奔小康,切莫辜负了寡人的厚望,还有江南百姓们的寄托。”
有侍卫进来,站在李姝身后。
李姝看向南宫宸傲,他知道事到如今,一切已经成定局了。
这一刻,他才知道,身为朝廷命官,为国办事,一定要亲力亲为,否则事情迟早都有东窗事发的一天,正如古云言: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纸是包不住火的。
深知自己有错,李姝跪下谢恩:“微臣定不负皇上厚望,微臣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之后,李姝便跟着侍卫走出了御书房,他走的有些犹豫,可无论他怎么的拖延,御书房到外面的距离就在那里。
……
御书房又恢复了之前的肃静,南宫宸傲想了想才说:“现如今江南灾情就摆在那里,可国库补给不足,诸位爱卿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太傅张德贤上前一步,恭谨道:“微臣觉得,当务之急,派一人带着这五百万两黄金先扑江南灾区,等随后筹备到了银子,再送去,如此一来,便让江南的百姓们知道,朝堂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派人来了,如此也能稳定他们刚失去家园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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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萧然情站出来,其他人也跟着站出来,双手抱拳:“臣等附议。”
南宫宸傲觉得这个时候,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他薄唇轻启,冷冷开口:“当务之急如太傅所言是稳定人心。”他又问:“诸位爱卿觉得,此事派何人去最为妥当?”
大将军魏友来主动的站了出来,他拍着胸脯,雄赳赳道:“皇上,微臣愿意担当此任。”
斟酌了一下,南宫宸傲勾唇浅笑,魅惑凤眸看向魏友来,厉声道:“大将军魏友来接旨。”
“微臣在。”魏友来上前,双膝跪下。
“江南水灾,民不聊生,特封魏友来为寡人特使,即可启程前往江南,行寡人一切该行之事,安抚百姓,安顿人心,不得有误。”
魏友来领旨:“微臣遵旨。”
“江南筹款一事,寡人希望明早能听到对策,全都下去吧!”
“臣等遵旨,臣等告退。”
萧丞相走之前用眼眸瞟了一眼那宛如天人的男子,若有所思,只是转瞬便紧跟其后离开。
大监等所有人走了,这才弯腰将地上的奏折捡起,双手递到了龙书案上,摆放整齐。
南宫宸傲凝着浓眉,江南筹款一事让他想到了苏家大公子苏城,还有茶楼里的纸条。
他这一坐,便是一下午,外面的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太监总管大监命人点上了蜡烛,顿时昏暗的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大监为皇上端上了一碗燕窝,恭谨的禀报道:“皇上,这是太后娘娘送来的,太后吩咐了,皇上公务繁忙,切记要照顾好自己的龙体。”
南宫宸傲回过神来,瞥了一眼书案上正冒着热气的燕窝,修长的手指正欲拿起……
“什么人?”刚回来的冷夜瞥到有人悄无声息正准备步入了御书房,若不是他敏锐的发现来人的身形不对,定要出大事。
听到冷夜的声音,南宫宸傲放下手中的燕窝,抬步走了出去。
御书房门口,因为冷夜的一喝,御林军张方带着人已经赶到。
这时南宫宸傲也跟着走了出来,他环视一周,淡漠的问:“怎么回事?”
“属下刚才见到有人想要潜入御书房。”冷夜护在南宫宸傲身前,环视四周。
这个时候,张方与冷夜忽然有了默契般,双双都看向御书房内。
冷夜打头在前,张方在后,还有其他几个御林军护卫在保护着南宫宸傲。
气氛一下子紧张的每个人手心都在冒汗,冷夜轻轻的走进去,敏锐的听到了御书房里砸吧砸吧嘴的声音,眸子一寒,快步冲了进去。
龙书案上,一黑衣蒙面之人,背对着门口,似是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她放下手中的空碗,带上黑色面纱,悠悠然的转身:“这么久才被发现,真是无趣。”
她的声音带着男子的醇厚与沙哑,与她娇小的身躯有着很大的诧异。
但谁又规定,男子不能瘦弱娇小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什么人?”冷夜听着黑衣人的话,第一次有种恐慌的感觉,若这人要行刺皇上,他们是不是……
“呵……”黑衣人淡淡的笑出声,看向御书房门口身材伟岸的男子,风轻云淡道:“不必害怕,我今夜过来,只是想跟皇上谈一笔双方互利的交易。”
南宫宸傲大步的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大胆坐在他龙书案上的黑衣人,妖治凤眸里漾着冷笑扫过一旁空空的燕窝碗,森冷道:“现在你已经被发现,该害怕的应该是你。”
“我不是与你来逞口舌之快的,一句痛快话,谈还是不谈?”看不到她的脸,但听着她的声音,就知道此刻她对他们是多么的不屑。
南宫宸傲乃是天下霸主,何曾受到过此等待遇,他脸色阴森,锐利寒冷的凤眸紧盯着她,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看来你是来找死的。”
眼前一晃,前世他杀她时,曾也露出如此的表情,她冷着眸子,冷声凛然:“我是血煞门的。”
剑拔弩张的气氛忽然的定住,正欲动手的南宫宸傲骤然顿住了身子,他抬头,用冰冷阴森的眸光看着她:“血煞门?”
这个名字他自然熟悉的很,昨天在茶楼给纸条的人。
黑衣人挑眉,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笑不达意:“若皇上不愿意商谈合作,便当我不曾来过就是。”
跳下龙书案站定,拍拍手,她轻松自在,就好像在自己家里一般。
随着她的动作,冷夜与张方等人全身警备。
……
南宫宸傲妖治凤眸幽深的打量着黑衣人,他的眸光犀利,可萧涵月却是毫无畏惧的迎上去对他对视。
对,她就是萧涵月,重生归来第二次进入这嗜血皇宫的女子。
他危险的眯起琉璃凤眸:“即使你血煞阁有通天的本领,可未经通传,私自入御书房,便乃是死罪。”
“所以我现在立刻出去。”萧涵月转身便要离去。
南宫宸傲这句话,就好像拍打在海绵上一般,对方毫无痛觉。
“你少给寡人来这一套。”大步走向她,站在她的面前,一步距离,他嗅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她闻到了他身上诱人的龙涎香,忍着心中的怒火,南宫宸傲开口问道:“你想要跟寡人谈什么?”
萧涵月不喜欢跟他靠的太近,轻笑出声,坐到了一旁的红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江南水灾。”
“你怎么知道江南有水灾?”未卜先知吗?
“血煞门自有血煞门获取消息的来路。”很明显,她不愿意告诉他太多。
危险的眯着妖治惑人的凤眸,扫向屋内站着的其他人,南宫宸傲说:“所有人全部退下。”
张方跟冷夜有些犹豫,但也不敢违背,恭谨应声:“是。”
……
偌大的御书房内,此刻只剩下了南宫宸傲与萧涵月。
当所有人退出去时,萧涵月的眼底出现了一闪而过的慌张,但她在发觉到自己的心思时,垂眸避开了南宫宸傲的眸光,掩盖了此刻的心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对她前世所造成的伤害,她一时半会还不能忘记。
“现在你可以说了。”南宫宸傲只有在高兴时,眼角会眯起,嘴角会漾起愉悦的笑,就连声音都会变得好听悦耳。
但是在没有任何心情时,他的声音就像现在这般,冷冰冰中透着一股无情。
她笑呵呵道:“虽说朝廷富裕,但江南水灾大到已经祸害了以南往北的诸多地界,再充裕的国库,只怕面临如此天灾,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吧!”
萧涵月抬起眼眸,修长的眼睫毛扑哧扑哧,像蝴蝶的翅膀。
如此灵动的眼睛,让南宫宸傲产生了一种面纱下的女子,定然长着一张倾城之貌。
见她如此自信的凯凯而谈,南宫宸傲暧·昧的凑近她,琉璃凤眸里是异彩光芒,他薄唇徐徐而道:“依照你所言,莫不是血煞门要给寡人送银两?”
伸手,毫不客气的去推开他凑近的脸,暗言讽刺:“容我提醒皇上一句,通常不劳而获皆是坊间所传闻的小白脸。”
前世,他的一个眼神,他的一句话,便能左右她的行动,今非昔比,她以非前世的萧涵月了。
……
南宫宸傲闻言,凤眸里闪过暴风,随后他邪气撩唇一笑,乘机抓着她贴在他脸上的手,手心有湿润、柔软的东西划过。
黑色面纱下,萧涵月脸色绯红,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听到他蛊惑着醇厚的嗓音说:“对于银两,寡人更喜欢的是美人身体柔色。”
赤裸裸的邀请,可萧涵月只有羞愤,无半点激动心如止水平静无波。
“皇上,请自重。”收回自己的手,萧涵月起身,不在坐在椅子上任由靠近,她沉声,不在废话道:“这银两皇上是要还是不要?”
琉璃眼眸里闪过一抹不悦,他第一次对一个人用美人计,可对方却不领情,带着危险的气息,他欺身上前一步,凉凉开口:“条件?”
烦躁的他,也不愿在多做纠葛,直接言明,他可不认为天下有白吃的午餐。
萧涵月听他转到了正题了,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南宫宸傲听到她叹息,嗤笑一声,冷笑:“莫不是失望了?”
“皇上还未搞清楚我是男是女便有了如此癖好,莫不是皇上癖好正如坊间所传闻的那般?”萧涵月毫不客气的反击道。
对于眼前的女子,他越发的觉得有趣了,南宫宸傲凤眸一凝,眯眯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声音冷漠无情:“你若想知道,寡人现在就可以跟你试试,以满足你的好奇心。”
他笃定眼前这个有着男声的黑衣人是女子所扮,因为他知道世间还有一种功夫叫做变声。
“可惜我对皇上没有兴趣。”毫不给面子的打击,说完不给他再废话的机会,萧涵月郑重道:“血煞门的条件就是萧家大小姐,萧涵月,皇上若允了,银两立刻送到。”
南宫宸傲眸色微讶,这条件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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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冷的勾起嘴角,盯着她,无论怎么说,萧涵月是他钦点的妃子,无论是谁窥觊,那都是对他的挑衅,他的眼里有凌厉的光芒:“萧涵月乃是寡人钦点的萧妃娘娘,你确定你们血煞门要的是她?”
萧涵月垂眸掩盖眼里的冷笑,他钦点?
一切不过是他对太后娘娘的一种交代,她可不会傻得以为两面之缘,他就爱上了她。
确定他对她的心思,再抬头,直视着他妖治惑人的凤眸,点点头:“没错,要的就是萧丞相家的大小姐,萧涵月。”
“为什么?”
萧涵月想了想,挑眉,轻笑出声,直言道:“想必皇上下旨去丞相府那天,宣旨公公已经跟你说过了吧。”停顿了一下,她眼底精光如距,略带挑衅的口吻:“萧家大小姐以非清白之身。”
试问高傲如天的南宫宸傲,又怎会要一介已失去贞洁身子的女人。
……
南宫宸傲一怔,眼底布满了阴沉,他怎么不知道。
宣旨公公从丞相府回来,就将萧涵月所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跟他说了。
‘以非清白之身,唯恐玷污皇上,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让他没想到的是,血煞阁公然在他面前提起此事,凤眸锐利寒冷的盯着她:“你想要说那个人是血煞门的人。”
与萧涵月情投意合之人。
无畏他的阴沉,她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不错。”
南宫宸傲的下巴陡然紧绷,漆黑的凤眸里闪过一丝阴鸷。
萧涵月好笑的看着他狂风暴雨的神色,清淡如水,她好心提醒道:“一个女人换千万黄金,皇上,这买卖说到底你可是赚了。”
“血煞门愿意出一千万两黄金?”这价格的确是他没想到,而且眼下,江南也正是用钱的时候。
他身为北国的帝王,国家社稷与女人之间,他选择的自然是前者。
只是……看着眼前的女子,他在怀疑她说话的真假。
经历二世萧涵月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看穿了他的心思,萧涵月直接言明道:“只要皇上立刻昭告天下,你与萧大小姐之前只是玩笑一场,你们之间并无宣旨入宫一说,这一千万两黄金血煞门立刻送上。”
面对她的豪爽,她的笃定,南宫宸傲脸色阴森,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勾唇冷笑:“在京都能够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银两来,你说你跟苏家没关系,寡人可一点也不信。”
面对南宫宸傲的质疑,萧涵月噗嗤一笑,掩嘴,嚣张霸气的问:“皇上莫不是以为,这世间只有苏家有钱。”
“所以你是承认你们血煞门并非在京都。”
萧涵月:“……”
原来如此,绕来绕去,竟然绕到了这里来。
萧涵月露在外的眸子一冷,很显然已经失去了与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凛然道:“皇上,这合作交易我已经说明了,若你还存在其他疑惑,那便不是我所范畴内,无可奉告。”
南宫宸傲心里一阵恼火,他不断地告诉自己,为了国家社稷,这些他都可以隐忍,但也并不代表他任人宰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眯眯眼,黑沉着脸,萧涵月知道他生气了,不过看他这样子,她却是十分开心的。
不愧为北国的帝王,片刻,南宫宸傲便以想好了对策,他微扯着嘴角,勾唇:“宣告天下寡人与萧涵月的事情,寡人可以答应,但寡人也有一个条件。”
无利不往来,正是如此。
听到他的答应,萧涵月提起的心缓缓落下,眼底露出欣喜的笑,略带着急切的声音,开启红唇,问道:“什么?”
“寡人即将要微服去一趟江南,届时要你们血煞门保寡人一路平安归来。”
“……”萧涵月凝眉,她在想他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有何阴谋。
见她没反应,他深邃的凤眸盯着她,又说:“为了表示你们血煞门会全心全力的保护寡人,此去江南,寡人会带上萧涵月。”
“……”怒,熊熊怒火,怒不可歇,萧涵月听着他的话,怒火蹭蹭蹭的上涨,她怒视着他,露出嘲讽的冷笑:“你带上萧涵月,岂不是间接的告诉天下人,她与你的关系。”
“非也。”对于她色厉内荏的模样,南宫宸傲摇头,嘴角漾着笑:“既然你们血煞门与她有交情,寡人想,你从萧府将人带出去消失十天半个月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再者,带上萧涵月,他便可以更多机会知道血煞门究竟想要做什么。
是真的要人,还是其他。
……
冷笑,她算是看出他的阴谋了,好不给脸,直接拆穿道:“你想陷血煞门与萧府的纠葛之中。”
“条件寡人已经提出了,你们一个条件,寡人一个条件,公平。”
盈盈水眸渐渐变得冰冷,四周的空气骤然变得寒冷,她冷冰冰的看着他,磨牙:“好一个公平。”
听着她磨牙的声音,南宫宸傲勾了勾唇,妖治凤眸里是愉悦的笑:“三天后,启程去江南,届时寡人希望看到银两,还有人。”
萧涵月双手紧紧的撰着,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深呼吸,转身,拂袖离去。
她想,她若再不离开,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
她离开,冷夜与张方等人立刻闯进了御书房。
见皇上安然无恙,张方默默地退了出去。
南宫宸傲没有吩咐人跟着黑衣人,因为他知道,这些人不是她的对手,派出去也会跟丢,倒不如什么都不做。
而且他绝对的相信,此次江南一行,他定会深入血煞门内部。
“皇上,属下有事起奏。”冷夜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南宫宸傲抬起头,看向冷夜,淡淡的问:“查到了什么消息?”
冷夜微微一愣,他以为皇上已经忘记了,却没想到他还记着,开口,直接道:“属下查到江湖上并没有血煞门。”
“忽然崛起的门派?”南宫宸傲疑问?
想到今晚黑衣人的言语笃定,他又摇头:“不会是忽然崛起的门派。”
“皇上圣明。”冷夜接着说:“江湖上的人没有听说过血煞门,却对神医门如雷贯耳。”
南宫宸傲妖治惑人的凤眸一眯,隐隐感觉到了事情不简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冷夜掷地有声:“血煞门的前身便是神医门。”
神医门?江湖上神秘又诡异的门派。
面对这些消息,南宫宸傲深深感觉到了不好得事情。
深呼一口气,南宫宸傲走到龙书案后,坐下,拧眉:“神医门乃是几百年的大门派,可有查到他们为何忽然换了名字。”
究竟是怎样一件事,让这样一个大的帮派,忽然换了名字,而且还是一个如此血腥的名字。
神医门,乃以救人为己任。
而血煞门,一听这名字,只怕……
摇头,冷夜神色凝重,如实禀报:“属下只探到,血煞门成立不久,具体时间无法探测,不过属下还探查到一点。”
南宫宸傲凝视着他,等着他的下话。
“神医门门主在五年前将门下所有一切都传给了他此生唯一的徒弟,所以属下猜想,现在血煞门门主便就是这位唯一的徒弟。”
“可查到他的名字?”这才是最关键的。
可惜……
面对皇上一而再的疑问,冷夜表示很无力,摇头:“这几年来,这位门主神出鬼没,江湖上更是无人见过他正真的样子。”
闻言,南宫宸傲烦躁的揉了揉眉心,单手扶额,半响,才开口道:“血煞门门主是谁,派人继续调查。”
一个门派越是神秘,越是对他不利,至少与一个不掌控的门派对朝廷来说,就不是一件好事。
“是。”
“还有去安排,三天后,寡人要微服下江南,随行的带上礼部的郭书朋即可。”
他要搞清楚这个门派究竟是为何而生,又为何而存在。
不知为何,知道血煞门的前身是神医门,南宫宸傲的心里很是不安。
冷夜身子一怔,连忙劝说道:“皇上,江南水灾,死伤无数,极有可能发生疫情,这个时候你过去,实在是太危险了,还请皇上保重龙体。”
南宫宸傲皱起眉心,肯定道:“寡人乃是北国的王,若这个时候还继续留在京都,只怕真的会伤了民心。”
“可是……”
冷夜还想劝说什么,被南宫宸傲打断,杀伐果断:“不必再说,寡人主意已定,你去安排即可。”
见皇上如此,冷夜不便在继续的说些什么,恭谨的应声:“是,属下立刻去安排。”
“还有张方。”御林军统领,武功造诣高强,他是个不错的人选。
冷夜抬头,立刻又垂下眼眸:“是。”
……
丞相府。
寂静的小院,假山,流水,萧条的树枝上有翠绿的新芽发出,春天,万物生长的季节。
萧涵月想,春天不仅万物生长了,而她心里的仇恨也因为昨夜与南宫宸傲的交谈,加深了许多。
一身雪白色衣裙,倾国倾城之貌,她坐在闺房圆桌旁,单手托着下巴,时而蹙眉,时而漂亮的眼眸里露出疑惑。
秋末端着糕点进来,将梨花糕摆放在桌前,笑着道:“大小姐,这可是刚出炉的梨花糕,可香甜了,你尝尝。”
拿起一块,递到女子嘴边。
萧涵月张开嘴,直接咬下一口,砸吧砸吧嘴:“厨娘的厨艺又精进了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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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激灵,萧涵月直起身子,直视着她,试探性的笑问:“你觉得我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奴婢觉得……”秋末斟酌了一下,才说:“奴婢觉得大小姐变好了,虽然整日里奴婢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每一次萧涵月都说自己累了,休息了,将自己关在闺房里,其实都是出去了。
她为了不连累秋末,每一次都是瞒着秋末的,却没想到……
“你这鬼精灵。”笑,抿唇:“既然发现了,为何不直接问我?”
秋末耿直的说:“奴婢知道大小姐有大事要做,不该奴婢知道的,奴婢不问,该奴婢知道的,大小姐定然会告知的。”
萧涵月噗嗤一笑,嘴里的糕点掉在了桌上,她笑容里满是赞赏:“你倒是聪明。”
见她笑了,秋末舒了一口气:“大小姐自今早醒来,便一直绷着一张脸,现在总算是笑了。”
“……”萧涵月看着面前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婢女,一时感概:“秋末,你有多久没有见你的家人了?”
秋末一愣,眼眶微红,她已经有许久未见过家人了,就连去年的过年,她都没时间回去看一眼,强颜欢笑:“大小姐怎么突然问起奴婢这个?”
“过几天我可能要出门一趟,但这次不能带上你,所以我就想,你回家住一段时间,等我回来,再派人通知你。”她已经很委婉的说了,只是秋末在听到她的话时,眼泪汪汪。
秋末跪下,抓着萧涵月的衣袖,紧张,惶恐,不安:“大小姐,是不是奴婢做错了什么,你要赶奴婢走啊。”
“……”
“大小姐,奴婢求求你,不要赶奴婢走,好不好,大小姐奴婢求求你。”眼泪啪啦啪啦的往下落。
萧涵月一阵无语,起身,将她拉起来,无奈道:“我没有说赶你走,再者我赶你走,去哪里找像你这么贴心,又懂事的丫头。”
嫩白的小手伸出,擦掉秋末脸上的泪水。
秋末那里敢劳驾萧涵月,抬起手臂,用衣袖胡乱一擦,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萧涵月见她这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最终还是化为无奈:“秋末,这些日子,你该看到了,我不想嫁入皇宫,不想天天与其他女子争一个男子的恩宠,更不想争的头破血流,可桃花节那天,我又对皇上做出了那样一番行为很是让人遐想,现在圣旨以下,若要摆脱,我还需做些事情,所以……”
郑重的问道:“秋末,很多事情我没办法全部告诉你,但我希望你能明白,能理解我。”
秋末听的迷迷糊糊,她抿着嘴,问:“大小姐这次离开,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吗?”
“嗯。”点头。
“那老爷与夫人,老太爷都知道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吗?你离开丞相府要去哪里?会不会有危险?”想到最后一个问题,秋末苦着脸,祈求着说:“大小姐,你就带上奴婢吧,若遇到危险,至少奴婢还能替你挡一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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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奴婢自幼就跟着你,保护你是奴婢的职责。”包括随时随地牺牲生命。
“你的职责是陪伴我,代替我做我暂时做不到的事情。”萧涵月松开她,望着她,回答她刚才提出的一串问题:“我要做的事情老爷、夫人都不知道,老太爷也不知道,离开丞相府,你要相信我,我有能力保护自己。”
秋末苦着脸:“大小姐,你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带着奴婢了吗?”
伸手,拉着她的手,耐心的说:“我离开,你可以回去看看家人,亦可以留在丞相府,帮我照顾好我爹,我娘,还有我爷爷。”
重活一世,让她更加的重视亲情了,声音凝重:“秋末,他们是我的家人,我远出在外,我希望家中是让我无忧无虑的。”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秋末点头:“奴婢知道,就算大小姐不在府里,奴婢也会精心照顾好几位主子,安心的等待着大小姐回来。”
“好。”气氛有一些压抑,萧涵月打趣道:“等我回来,一定会为你带好吃的。”
“奴婢不要好吃的,只要大小姐能够平平安安归来。”
人一旦重情重义,是优点,亦是缺点。
对于身边的人来说,是好事。
但对于对其有所企图的人来说,那便是威胁。
江南之行,萧涵月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接下来的两天,她全心全意的陪着萧氏身边。
傍晚时分,会陪着老太爷下棋,散散在花园里。
席间,一家人在一起,说说笑笑,欢声笑语,好不开心。
……
明日便是三天之约了,萧涵月已收到消息,说南宫宸傲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夜幕渐渐降临,萧涵月支走了秋末,对着空气说道:“元凯。”
“门主。”一道黑影,转瞬出现在她面前,恭谨,浑身萧杀,冷漠,他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阎罗,他亦是萧涵月的影子。
双手背在身后,凛然:“明天我要去江南,你扮成我一路随行,具体该怎么做,看我眼色行事。”
一身黑衣的元凯恭谨的抱拳:“属下得令。”
“皇上派了人在丞相府外,我不宜再出门,你将这东西,送到竹苑小居,亲手交给苏城。”将桌上早就准备好的小方盒拿起,转交给了元凯。
元凯伸手,他的手比女子的手都要白,一切皆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的缘故。
“门主可要留话?”
对于苏城,萧涵月很是歉意,想了想,漂亮的眉头皱起,摇头:“你亲手交到他手中即可。”
摆手,依旧如出现时一样,转瞬间,屋里哪里还有其他人的人影。
萧涵月走到窗前,窗台上摆放着一盆兰花,翠绿的叶子,多多少少赶走了一些她心中的惆怅。
仰头,天空之中,明月高高挂起,今晚的天空特别的美,蔚蓝碧空。
“大小姐,奴婢进来了。”门外是秋末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走过去,打开门。
秋末走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包袱,她说:“大小姐,这些糕点都是你平时喜欢吃的,接下来,奴婢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萧涵月微微颔首。
……
竹苑小居。
今夜不知为何,烟波湖面风平浪静,可苏城的心里,总是会溢出一抹苦涩之情。
站在桥边,看着水里倒影的月亮,一身白衣的他,飘逸出尘,他像嫡仙下凡,虚拟,缥缈。
远远的,无极站在桥头,手中拿着长剑,双手环抱与胸。
直挺挺的站立,面对着苏城这一边,时刻关注着。
忽然,身边有轻风拂过,无极警惕环顾四周。
真的只是眨眼的功夫,奉命而来,一身黑衣的元凯便出现在白衣男子身边,淡淡道:“苏公子。”
“……”苏城瞪大眼,错愕转身,满眸震惊,毫不掩饰,见来人没有恶意,他先是看了一眼无极,再看向身边不知怎么出现,带着金色面具的黑衣男子,问:“你是谁?”
“公子。”无极手握长剑,飞步过来。
元凯对于无极即将要刺过来的剑毫无畏惧,双手奉上小方盒,面无表情,道:“这是萧大小姐要属下转交与公子的,还请公子过目。”
一个闪身,轻而易举的躲开了无极的攻击。
“无极,住手。”苏城听到‘萧大小姐’这个字,已经着急了。
元凯看都没有看无极,再一次的伸出手,将小方盒奉上。
“公子,小心有诈。”
金色面具下,清冷的眸子一冷,元凯一个瞬间转移,速度太快,猝不及防,元极被他撞了个正着。
苏城拿着小方盒,看着眼前的情况,嘴角抽搐。
“你……”若不是有扶手,无极极有可能被撞下桥,落入水中。
苏城神色一凝:“不得无礼。”
他笑时如星空中的弯月,萧然时如寒星冷峻如水。
“东西已经送到,苏公子,在下告辞。”对于萧涵月身边的人,元凯永远都是一个态度,尊敬,敬如上宾。
苏城点头间,眼前一阵风吹过,眼前那里还有人影。
若不是手中的小方盒,他甚至都要怀疑,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
无极拧着眉,满眸的不悦:“公子,那人是谁,好生无礼。”
苏城听着他的话,收回思绪,轻笑了一声:“他只是护短的有些厉害罢了。”
“护短?”无极很无语,气:“我做什么了,他要这般……”
‘公子,小心有诈。’
无极想到刚才他就是说了这句话,那个人毫不犹豫的才对他出手,难道……
见无极这样子,应该是想到了,苏城略带着一些怜悯的望着他说:“有这样一位忠心,又护短的属下,她可真是有福。”
“公子,难道就因为我一句小心有诈,他就这般的护短,这……未免有些太夸张了吧!”
苏城没有理会他,手中拿着小方盒,朝《芳华阁》走去。
无极后知后觉的,朝着他的背影喊道:“公子,属下也很忠心,也可以像那个人一样变成变·态的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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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打开小方盒,没出任何意外,盒子里躺着两颗浑圆如珍珠的丹药,混元丹。
一旁还有一张纸条,修长的手指拿起,展开。
——苏城,因有急事出城,待回来后,定兑现承诺。最后将剩下的两颗混元丹送上,望君珍重——萧涵月。
无极这张脑袋伸了过来,看着盒子里的两颗如自带白色光晕的混元丹,眼睛发亮,他馋着眼,说:“公子,真的是混元丹啊。”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一丹难求,可是这萧涵月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又练成了两颗,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苏城将纸条折好,双手捧着小方盒子,久久的在发呆,清冷入水的眸子深沉:萧涵月,你到底是谁?
总是给着他一件又一件惊喜,还总是这般措不及防的闯入他的眼底,吸走他所有的眸光。
……
太阳自东方升起,晨曦的到来,表示着新的一天开始。
一行人自皇宫出发,直奔城外。
为首的男子,有着俊美无疆的绝代容颜,精致的五官,他一身紫色衣袍,张扬,嚣张。
若说他的五官,最为魅惑人的便是他的这一双琉璃眼眸,极美,妖治。
策马奔腾,他的身后紧跟着几个护送,紧跟其后。
微微抬头,南宫宸傲便看到了站在烟波亭的女子,女子似是也看到了她,隔得那么远,他就是那么笃定,她正在看着他,魅惑的扬起嘴角。
萧涵月在天不亮就离开了丞相府,早早的来到这烟波亭等待。
“吁——”南宫宸傲带着几人,在凉亭外,勒紧了缰绳。
萧涵月走出凉亭,牵着马匹,朝他们这边走来。
女子身穿嫩绿色罗裙,裙随风摆,面容绝伦,顾盼之间,风姿绰约,艳绝倾城。
她如出水芙蓉,冰清玉润,萧涵月,美的如此无暇,美的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臣女参见皇上。”微微福身,该有的礼节,她可是一点也没有少。
南宫宸傲俯视着下方牵马女子,醇厚的嗓音溢出声来:“让萧大小姐久等了,快起来吧!”
萧涵月呵呵一笑,起身,抬头,逆着光,看着马背上睥睨天下的男子,眸光微微复杂。
这一次跟他去江南,是她绝对不愿意看到的,可是又不得不跟着一起去。
南宫宸傲无论何时,浑身都透着那种傲世万物,宛如天人的气息,见她蹙眉:“萧大小姐可有什么难处?”
“臣女没有。”甩甩头,收回眸光,一个帅气的翻身上马,与他平视:“门主说了,银子已经提前送去江南了,届时希望皇上能够遵守诺言。”
本来有美女养眼,挺好的心情,却因为她现在的几句话,暴风骤起,冷哼一声,萧杀一切:“只要萧大小姐不出变故,寡人自会遵守诺言。”
“驾——”
张方眸光复杂的看了一眼萧涵月,道了句:“萧大小姐,请。”
萧涵月微微一笑,点头,加紧马腹,抓紧马绳:“驾——”
英姿飒爽,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
“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官道上,几匹马,疾驰着,飞奔着,他们似是有什么急切的事情,狂奔,好似没时间歇息。
自烟波亭,他们已经快马加鞭两个时辰过去了,萧涵月虽然可以骑马,但并不代表她不知道累。
气喘吁吁,娇色的脸色微微发白。
张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策马在她的身侧,见她身体摇摇晃晃,策马与她平线,侧睨了她一眼,蹙眉。
“驾——”张方快马到南宫宸傲身边,大声的说道:“公子,已经两个时辰没有休息了,你看是不是停下歇息一会,让大家喝喝水?”
南宫宸傲没有立刻回答张方的话,而是扭头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一脸倔强的女子,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不悦的问道:“冷夜,还有多久到下一个城州?”
冷夜恭谨回答:“回禀公子,大约还有半个时辰。”
南宫宸傲勾唇浅笑,笑不达意,琉璃凤眸里带着一抹冷漠之意,薄唇轻启:“那便到城州时再休息。”
勒紧缰绳,扬起马鞭,策马奔腾:“驾——”
张方满眸担忧的回头看了一眼萧涵月,再多的担心,最后只是化为了无奈之声。
萧涵月见到张方投过来的眸光,对他微微一点头,他刚才的喊话,她不傻,自然明白。
冷笑,她看向那清冷高傲的男子,她怎会不知道南宫宸傲一路不停歇,都是故意为之,气的就是她在烟波亭的直言。
心中愤怒,眼眸里是怒火冲冲,南宫宸傲,前世我为你马首是瞻,今世你休想我会对你服软。
扬起马鞭:“驾——”
此时疲惫不堪不止是人,还有身下的马匹,可谁叫这些马匹遇到了这么一个不知怜香惜玉的暴君。
愤怒的萧涵月,挥舞着马鞭,让马儿疾驰着,飞奔着,在所有人诧异的眸光中,一路向前。
咬牙切齿,她在幻想着,若有一天,他们的身份颠倒,她定然不会让他好过,定会将他吊起暴打一顿。
有人骑马向她靠近,侧目,只是惊诧了那么一下,又似没看到般,鞭策着身下的马匹。
面对她的无视,南宫宸傲瞳孔微缩,眼底瞬间布满了阴霾,眯了眯危险的琉璃眼眸,冷酷的笑了,冷声:“萧大小姐该知道,与虎谋皮,便是自讨苦吃。”
“那又如何,有人天生喜欢挑战,正所谓越战越勇,想必这话公子也听过吧!”萧涵月眸光凛然,挑衅的看向他,对身边的男子,盈盈水眸里透着一股无比嫌弃的意思。
只是再看,她的眼里只有潋滟笑容,她不笑时明媚又妩媚,她笑时妖孽又妖艳,美艳的他总是让人有刹那间的失神。
南宫宸傲一怔,面对她一次又一次故意的挑衅,他看了一下她身下的马儿,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腹黑,醇厚的嗓音悠悠然的再一次传来,天生带着一股强势与冷漠气息:“萧大小姐总是给寡人惊喜,这让寡人怎舍得将你拱手让给他人。”
“吁——”萧涵月闻言,错愕的勒紧缰绳,愤怒的瞪向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哈……”见她终于不在是一成不变的冷漠时,南宫宸傲心情大好,哈哈大笑,俊美五官,因为他的笑,脸上线条倒是柔和了不少。
看着他嘴角愉悦的笑容,萧涵月气的咬牙切齿。
她动了动身子,大腿内侧这里火辣辣的疼,让她的额头溢出了些密小的细汗。
恍然大悟,她才知道南宫宸傲是故意的,故意的让她停下,这么久的策马奔腾,他笃定,她一定受伤了。
气呼呼,强忍着扬起马鞭:“驾——”
一直狂奔她已经受伤,她自己是知道的,只是这种疼,绝对比不上停下再骑起来的疼,疼的火辣,疼的豪爽。
……
虽有武功在身,可终究是个女子,半个时辰后,他们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无双城》。
慢悠悠的骑着高头大马进城,俊男美女齐齐出现,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全程,南宫宸傲高傲的仰着头,浑身气息凛然,睥睨天下。
而萧涵月因为身上的伤,没有欣赏的心情,垂眸,专心骑马。
一行人,在《有缘来客栈》门前停下。
南宫宸傲一个帅气的翻身下马,将马匹一丢,冷夜接住缰绳,连带着自己的马匹牵到一旁拴好。
张方也拴好了马匹,剩下的几个护卫亦是一样。
几人正准备步入客栈,走在前的南宫宸傲忽然停下了脚步,幽幽的转过身来,他的嘴角咧着邪肆的笑,看向还骑在马背上的女子,勾唇浅笑:“萧大小姐这是等着人肉马鞍吗?”
人肉马鞍指的是富家小姐骑马,下马时有专门的奴才蹲守在马边,以供她踩着下马。
……
恶狠狠的瞪向他,萧涵月撰着马绳的手撰紧,她内侧疼的让她根本下不了马,正欲反驳,眼尖的看到从客栈里走出来的黑衣男子。
她勾唇一笑,再瞥到一旁的南宫宸傲,她故意露出小女人的娇羞:“阿凯。”
南宫宸傲侧目看向正朝她走去的黑衣男子,拧眉。
元凯带着金色面具,看不到他的脸,但他看他挺拔的身姿,与器宇不凡的气势,定然也是一位美男子。
元凯走到萧涵月身边,仰着头,随着隔着面具,但似乎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冷漠的男子在笑。
伸手,修长的手指,白皙如雪。
萧涵月点点头,元凯这才付诸于行动,温柔的将她从马匹上抱了下来。
“你是何时到的这里?”萧涵月窝在他宽厚的怀里,温柔的问。
虽说是做戏,可这些年,他们两个人并无任何肌肤之亲,忽然的举动,让这个冷冰冰的男子,面具下的脸火辣辣的烫。
元凯说:“刚到。”声音很冷,可是仔细听又好像很温柔。
无视于站在客栈门口,黑了脸的南宫宸傲与一行人,元凯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抱着她与他们擦肩而过。
南宫宸傲阴沉着一张臭脸,咬牙切齿,暗自讽刺说:“原来不止有人肉马鞍,还有人肉轿子。”
这个女人,在面对他的时候,就好像一块冰,可刚才面对这个带着面具不知道长的什么鬼样子的男子,却温柔的像是一滩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差别待遇,让他很不爽,很愤怒,明明是她先撩的他,可现在对他却是这个态度,让他很是狂躁。
微微扯了扯元凯胸口的衣襟,他停下脚步,萧涵月敛去嘴角的笑意,奇怪的反问道:“公子刚才都已经那般说了,难道不是早已知道了吗?”
南宫宸傲皱眉,不是冷冰冰,就是浑身长刺,琉璃眼眸露出嘲讽的笑意,冷哼一声:“怪不得能搭上血煞门。”
元凯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杀气,毫不掩饰。
张方、冷夜等人进入全神戒备状态。
“我没事。”这话是对元凯说的,转眸,面对南宫宸傲时,她收起了脸上的笑,冷冰冰的讥笑道:“莫不是因为公子搭不上血煞门,所以才会对我这弱女子这般刁难?”
弱女子?南宫宸傲嘴角抽搐,她就是浑身长刺的刺猬,伤她必然会遭到报复,她是弱女子,他是什么?不怒反笑:“说的很好,我现在不正是透过你认识血煞门吗?”
眯着眼,挽唇妖媚一笑:“你说对了。”指着元凯,介绍道:“这位便是你所说血煞门的人。”
“……”
“走吧!”不在多言,元凯抱着萧涵月大步的上了二楼,留下一脸阴沉的南宫宸傲。
“公子。”冷夜出声。
南宫宸傲抬步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回头沉着声道:“派人看看这客栈周围。”
“是。”
眯着危险的凤眸,血煞门的人,来了就好。
……
二楼客房。
元凯正欲将萧涵月温柔的放在床榻上,怎料她猛地摇头:“别,让我趴在床榻上。”
面具下的双眸现在才注意到她发白的脸色,眉头一拧,瞬间杀气肆起:“我去杀了他。”
怪不得她不下马,原来是受伤了。
他以为是做戏,原来不是。
“阿凯,别忘了我们这次的目的。”
元凯一个巧妙的翻身,萧涵月便安稳的趴在床榻上了,她笑声音却带着肃然:“摆脱他才是我们此行的目的,我希望接下来无论做任何事情前,你都要记住这一点。”
元凯微微颔首:“是。”
萧涵月知道元凯的性子,总是太过于护短,叹了一口气,说:“我的包袱里有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可以消於去肿。”
将她包袱打开,看到她包袱里女子的贴身衣裳,元凯手一顿,脸上火辣辣的。
“没找到吗?”
略带着紧张的声音,急促:“找,找到了。”
将白色小瓶子递给她,满眸的担忧,无言伦比,抿着唇,体贴说:“我去找个女子给你上药?”
“也好。”没有矫情,实在是她真的坐不起来。
“扣扣扣——”元凯正欲开门,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床榻上的女子。
萧涵月慧智的眼眸一眯,狡黠的她心中顿生一计,张了张嘴,用嘴型告诉他:“背过身去,等一下。”
元凯点头,问门外:“谁?”
“在下冷夜,公子让我送些吃食给萧大小姐。”门外是冷夜的声音,他过来送吃的是假,打探虚实是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元凯打开门,门口冷夜端着食盆,他朝里一看,床榻上的情景让他面色一红,窘迫的移开眼眸,低着头,皱着眉头说:“萧大小姐,公子见你没吃东西就上楼了,让我给你送些吃食。”
“哦,放下吧!”床榻上,萧涵月慢条斯理的扯起一旁的被褥,盖在了自己露在外白皙修长的长腿上。
刚才元凯打开门,冷夜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萧涵月还没来得及盖上的长腿。
一切,自然是萧涵月故意的。
……
元凯让开道。
冷夜端着食盆走进来,放在桌上,转身。
萧涵月勾唇:“帮我谢谢你家公子。”
眼角,冷夜瞥到床榻边放着的白色药瓶,心中大抵的已经明白了刚才他们在房间里做着什么。
快步离开,带着一抹无法冷静的冷静。
“门主……”
“嘘。”萧涵月趴在床榻边,食指放在嘴边,对他使了使眼色。
元凯立刻明白:“门主说了,若姑娘觉得委屈,合作一事,可以另行商议的。”
“只是受了一点小伤,他也不是很无情,知道我没吃,还给我送来了吃的。”她看向门外,故意扬着声:“毕竟他们都在这里,我们多少要顾忌一下,所以你帮我去外面找个女子来帮我上药吧!”
这话里的暗指,聪明的人一听,就知道她跟元凯两人的关系。
元凯陪着她闷闷的应声:“好。”
门外偷听的冷夜,悄然无息的离开。
……
南宫宸傲坐在桌前,桌上摆放着几道动过几筷子的美味菜肴,手边是刚泡好的茶水,烟气缭绕。
冷夜推门进来,见他回来,南宫宸傲精光的凤眸瞥向他,问:“看到了什么?”
一想到刚才在屋内所看到的情景,冷夜脸色囧红,南宫宸傲眯起危险的琉璃眼眸。
冷夜说:“属下按照公子的吩咐,端着吃食进去,那人正在给萧大小姐……上药。”
“上药?”南宫宸傲一怔,怪不得冷夜的脸色这般窘迫,定然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他眼底布满阴沉,薄唇轻启:“果然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可探出这人的身份?若如你所见,这个人便是她在血煞门所中意之人。”
若非有过肌肤之亲,又怎会让一男子在她那个受伤的位置上药。
他言语如此笃定,却又让他如此愤怒,想到桃花节那天,他越加肯定,他被戏耍了。
张方见他脸色阴沉,上前,询问说:“公子,要不要属下等去试探一下那人叫阿凯的武功造诣?”
抬手,做了一个阻止的举动,倏然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勾唇浅笑,笑不达意:“说到底,他还是寡人钦点的女子。”
张方:“……”
冷夜:“……”
两人均不明白南宫宸傲的意思。
风华绝代的脸庞上又漾起了最危险的笑容,三分带笑,七分邪魅,薄唇溢出醇厚的嗓音:“拿一瓶消於去肿的膏药给我。”
冷夜立刻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瓶药,双手递到他面前:“公子。”
“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退下吧!”他起身,整理了一下紫色锦服,嘴角挂着邪魅笑意,大步的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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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南宫宸傲那边有人过来,所以元凯给她找了个妇人过来上药,同样,他本人也没有出去,而是面对着门,站在门边。
萧涵月的房间里,妇人刚给她大腿内侧上完药,为她盖上被褥,红着脸看向站在门口带着面具的男子,轻声提醒道:“姑娘,虽说你们身子还年轻,但多少也该顾着自己的身子。”
妇人以嫁做人妇,见到萧涵月大腿内侧被摩擦的那么狠的痕迹,她以为是年轻人不懂得节制而而造成的。
她一个以嫁做妇人的女子看了这样的伤,脸红不已,羞涩。
萧涵月拧眉,脸色囧红,她自然听明白了妇人的意思,想要解释,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谢大娘的提醒,我记下了。”
见她应承了她的话,妇人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叹息着又忍不住的多嘴说了一句:“唉,年轻人,就知道贪图一时的痛快。”
萧涵月嘴角抽搐,哭笑不得。
守在门口的元凯听着妇人的话,更是脸红的不成样子,也幸好他带着面具,不过他露在外的颈脖依旧看到他殷红的皮肤。
给了妇人银两,打开门……
“唉哟,这谁呀,站在门口一声不吭,怪吓人的。”妇人走出去,门边就站着一位黑着脸,浑身气压低沉的紫衣男子。
妇人还欲多说几句,可见南宫宸傲气势冷厉,拍拍自己的胸口,气郁的离开。
萧涵月愣了愣神,眨眨眼,心中腹派:刚才的话全部听到了?
果然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
元凯见到走进来的南宫辰傲,浑身气息凛冽,伸手拦在他的面前,阻止他前行。
冷傲的南宫宸傲完全不把元凯放在眼里,嘴角撩起一抹冷酷的笑,言语讽刺:“血煞门别忘了,我一天没有昭告天下,她便是我的人。”
我的人?南宫宸傲自己都一愣,握着药膏的手一紧。
萧涵月听到他的话,气急败坏,顾不得身上的疼,赤着脚,怒火冲冲的来到他面前,扬着脖子:“南宫宸傲,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
第一次有人敢直呼他的名字,带着萧杀的冷冽,还有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莫名的盯着她。
喊出他的名字,萧涵月一怔,可想到他刚才所说的话,抬头见他凤眸深沉,可为了她以后的人生,她挺着腰板,强势的说:“不管你怎样想,此生你我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再有半点关系。”
她重重的咬着‘永远’两个字。
隐约觉得她话里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但琉璃眸光忍不住的被她赤裸在外的嫩白小脚吸引住。
南宫宸傲倨傲的脸抬起,琉璃凤眸里掠过光芒,欺身上前:“你是在告诉我,我该跟你发生点关系吗?”
元凯这个护短又略带着变态的暗卫,在听到南宫宸傲话时,萧杀一切,毫不犹豫的对他出手,在他的心中,他只听从萧涵月这个门主,剩下什么皇上不皇上的,一切对他都是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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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元凯动手时,冷夜也紧跟其后阻挡下他攻击的招式,很快一旁的张方也加入战斗。
南宫宸傲一个眼神,主仆多年,冷夜领会,将元凯引了出去。
刚刚还喧哗的客房,这会只听到楼下大堂啪啦啪啦的声响,还有掌柜的哀嚎。
……
他拂袖,一个掌风,刚才敞开的门,这会关闭的紧实。
南宫宸傲嗤笑,盯着她:“桃花节第一天,可是你殷勤的在我身边献媚。”
索性喊了他的名字,也不介意多喊几次了,她直视着他,大声的反驳:“南宫宸傲,你是不是有臆想症啊,以为全天下的女人,见到你,都会往你的身上贴?”
“……”
轻笑,笑容波光潋滟:“献媚?你是前一天晚上没睡觉啊!”白日做梦。
睁着眼睛说瞎话,不就是萧涵月的特长。
再者桃花节的前一天,她绝对绝对可以保证,她只是殷勤的跟在他的身后,至于他所说的献媚,根本就是无须有的。
南宫宸傲狭长的凤眸微眯……
她的确很美,特别是跟她几次相处,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让她就像是一颗闪闪发亮的星星,吸引着他的眸光。
低头,少女粉嫩的小脚,白皙中着少女的馨香,靠近她,总能在她的身上闻到淡淡的药香。
抬头,她愤怒的小脸,神色精彩,还有那一张一合诱人的红唇,无疑不是在诱惑着他品尝。
见她张牙舞爪,他总是想要狠狠的打击她:“那天你不是献媚,那么现在你又摆出这幅勾·引我的模样做什么?”
见他眸光总是盯着她赤裸的小脚,萧涵月缩了缩脚,脸微微发红,羞愤的指向门外:“出门左拐有你臆想的女子在勾引你,你若没钱玩我替你付钱,你若担心泄露我替你守门,请出去,不送。”
你若没钱玩,我替你付款。
你若担心泄露,我替你守门。
南宫宸傲眼神深不可测,宽厚的大掌捏住了她的下颌,危险的气息靠近,他的眼里是疯狂掠夺的光芒:“花钱玩的女人多没意思,寡人要玩也要玩你这个被钦点过的女人。”
“你敢。”
微微一扯,她被带入宽厚的胸膛,大手紧勒着她不禁一握的细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勾起了他禁爱的兴致。
笑:“你觉得寡人不敢?”
腰上是他掌心下灼热的温度,萧涵月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在他的眼里,她看到了前世最为熟悉的欲望,萧涵月本来还有些害怕的情绪,这会隐藏消失无影无踪,她风情万种的笑了,笑容甜美,让他一时失神。
下一秒,刚才被禁锢在怀里的美人儿,这会离他三步之远,她眼神凌冽:“别逼我动手。”
怀抱空空,风华绝代脸上闪过一抹不悦的情绪,南宫宸傲微勾嘴角,邪气一笑:“光动手可不行。”
“南宫宸傲。”面对他一句又一句的挑·逗,萧涵月只觉得愤怒,她凛然,狠绝的看着他:“难道眸光长在头顶的皇上喜欢上了我这个已经失去贞洁的女子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眸光森冷,嘴角溢着阴狠的笑:“萧涵月,别以为有血煞门,寡人便不敢那你怎么样。”
“同样的话,我也送给你。”走过去,打开门,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狠戾的眸光。
别以为你是皇上,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
南宫宸傲拳头捏的咯吱响,绷着脸,狂怒冷笑:“寡人等着你求我睡你的那一天。”
“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控制住自己。”在他面前,她绝不输下任何一场。
拂袖,大步的离开。
关上门,萧涵月褪去了眼底的冷冽,是心痛,噬骨心痛。
前世有多爱,今生就有多恨。
爱之深,很之切。
刚才一番剧烈的动作,萧涵月大腿内侧又有了火辣辣的疼觉,不过这会,她坐在床榻上,撩起裤脚,给自己上了药。
这瓶消於去肿的药是她自己配置的,效果很好,妇人给她抹上的时候,已经好了许多。
现在再抹上,休息休息,明早已经就会好了。
躺在床榻上,透过窗缝看向外面,夜渐渐的降临,天黑了。
元凯出去已经好一会了,她倒不担心,因为她相信他的能力。
看着,等着,或许是白天赶路太累了,不知不觉,她竟陷入了深睡中。
……
一夜好眠,萧涵月坐起身子,伸了伸懒腰,习惯性的唤道:“元凯?”
门从外面被打开,元凯快步走了进来,站在幔纱外,体贴的说:“姑娘,你醒了,我立刻让店小二送些热水上来。”
“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可有受伤?”萧涵月从幔纱里露出小脑袋,眼色朦胧的看向他。
衣袖下的拳头一紧,刚睡醒的萧涵月没有平日里的凛然,朦朦胧胧的她,看上去很可爱。
察觉到自己的失神,元凯立刻收回心思,道:“让姑娘担心了,昨晚回来时听闻姑娘的气息,知道姑娘已经休息了,便没有进来打扰。”
武功高深之人,听着房间里人的气息,便知道对方好不好,这样的功夫,可不是谁都可以拥有。
“那你可有受伤?”她前世有几次见过冷夜的武功,他的造诣还是很高的。
摇头:“姑娘放心,我没事。”有些窘迫转身:“我让店小二送热水上来。”
打量了他一番确定他的确没异常,收回小脑袋,坐直身子,打了一个哈切,淡淡道:“去吧!”
……
她洗漱完毕,换了一身白色的衣裙,飘飘欲·仙,似仙女下凡,美轮美奂。
一走下阶梯,她的出现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眸光。
如此美人,在无双城他们可是第一次见到,若不是美人身后浑身杀气肆起的面具男子,他们定然不舍将眸光移开。
“萧大小姐,这边请。”张方走过来,恭谨的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漂亮的水眸看了一眼张方,再顺着他手顺的方向,南宫宸傲正坐在桌前,已经开始在吃了。
萧涵月没有拒绝张方,点点头,带着元凯走了过去。
身后,张方伸手拦住了元凯,出声:“作为护卫,该懂得主仆之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元凯:“……”
萧涵月知道,定是南宫宸傲故意吩咐他们这样做,故意的羞辱元凯是护卫的身份。
回头给了元凯一个安定的眼神,大方的走过去,在他的对面坐下。
动手,为自己舀了一碗稀饭,拿起筷子,优雅的吃。
“离下一个城州还有两日路程,多吃点。”南宫宸傲将面前的早点往她面前移动了一些。
萧涵月微讶的看了他一眼,她以为接下来她不找他说话,高傲冷峻的南宫宸傲不会主动找她说话。
可现在看他,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昨晚挑·逗他,愤怒拂袖离开的不是眼前的人。
萧涵月对于他忽然的关心,视若罔闻,南宫宸傲好脾气的竟然也不气。
……
用过早膳,客栈外,是一辆豪华的马车,萧涵月看着马车,只是诧异了一下,没有多问,便径自的上了马车。
她进入马车坐稳,便见到修长的大手掀开了马车帘,南宫宸傲也跟着坐了进来。
她微微拧着眉,然后她听到他淡淡的说:“今天可能要下雨。”
掀开马车小窗的车帘,看向天空,晴空万里,那里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启程。”知道她的疑惑,也不解答,薄唇轻启,冷夜驾着马车,张方与其他几个护卫骑马在侧,当然一同骑马的还有带着金色面具的元凯。
马车缓缓的前进着,南宫宸傲伸手从一旁的食盒里拿出一叠糕点,放在案上:“见你刚才吃得少,要不要再吃些?”
秀眉一挑,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萧涵月淡淡拒绝道:“多谢,我刚才吃的很饱。”
南宫宸傲也不坚持,将糕点重新放入食盒,掀开马车帘,看向马车外的一身黑衣的元凯,询问道:“不知道月儿可愿告诉我,血煞门的人出现了,那银两现在又在何处?”
听着他忽然换来的称呼,萧涵月心脏猛地一缩。
然后她又听到他说:“虽然朝廷不差那一千两黄金,但若是他们为了得到月儿,而有心欺瞒你,我心中定然是万分自责的。”
听着他的虚情假意,萧涵月一点不给面子的嗤笑一声,鼻子里冷哼,冷声道:“你会有这么好心?”
她一字一顿,对眼前这人,她是充满了戒备。
南宫宸傲并没有因为她的冷眼相对而生气,反而宠溺的解释道:“我是真心的关心你,希望月儿别将我的关心当成了利刃,处处提防。”
“呵呵。”不想与他多说,她找借口道:“早晨起的有些早,若不介意,我先睡会。”
其实有他在马车里,她也不敢睡。
宫宸傲琉璃眼眸炯炯的望着她,半响,才幽幽的丢下一句话:“定是昨夜我惹月儿生气,让你没休息好。”
“什么?”萧涵月瞪大了眼,他以为他是谁啊,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他,气愤:“以前怎的不知你这脸皮与城墙有的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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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心里一惊,面色慌张又迅速掩饰,抱着一旁的薄薄被褥,道:“一切不过是你的错觉。”
闭上眼睛,靠着马车,不想在说话,正所谓说多错多。
内心是恐惧的,被褥下的手紧紧的撰紧,前世被丢入荷花池的一幕再一次出现在脑海里,唯恐南宫宸傲看到她的情绪,她将脸埋在被褥里。
坐在她对面的南宫宸傲,看着她一些列的动作,微眯着妖治惑人的凤眸,若有所思。
刚才一番话只是试探,可是现在看来,一切并非他的感觉,而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
她对他为什么会有恨意呢?
……
驱车行走在山中,车速慢了下来,大半天时间,萧涵月睡也不敢睡,睁眼又不敢睁眼,最后干脆一直看着外面,一路欣赏风景。
或许是看出了她的不耐烦,耳边是南宫宸傲的叹息声:“月儿对我这般警惕,让我不得不怀疑血煞门究竟对你说了什么。”
萧涵月眸色微动,收回眸光,正襟危坐,淡道:“你多虑了。”
南宫宸傲笑道:“我自然希望我是多虑了,只是同时我也希望月儿能记住,我是北国的君,你父乃是北国的臣,你哥乃是北国的将。”
他在提醒她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倒戈他人。
萧涵月微扬嘴角,暗自讽刺,一路上他总是不断的对她虚情假意,一切只是为了套她的话。
前世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的这些心思,时刻的总在给人下套,让人钻进去。
也幸好她不在是前世的萧涵月,要不然这一路,只怕是什么都被他套了出去,什么都跟他说的清清楚楚。
面对于她冷淡的表情,南宫宸傲幽深的凤眸看着她,对眼前的女子,他是越来越好奇了,她就像是一个偌大的谜题,等着他慢慢的揭开正确答案。
……
傍晚时分,车窗外‘哗啦啦’的响起了水声,倾盆大雨说下就下,给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马车外张方等人幸好今早离开无双城时有所准备,都穿上了斗笠。
萧涵月掀开马车帘,看向外面,因为大雨的缘故,此刻又深处山林之中,远远望去一片朦胧,她对已经策马到马车边的元凯说道:“忽降大雨,小心山中的瘴气。”
元凯点头:“是。”
其他人听着萧涵月的话,也都纷纷的扯下衣袍的一块布,遮住了口鼻。
南宫宸傲黑眸深邃:“……”
冷夜说:“公子,这么大的雨,马车无法再前行,看来今夜只能在此落脚了。”
南宫宸傲拿起马车里备好的油伞,对萧涵月说道:“待在马车里别动。”
掀开马车帘,他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
看着他宽厚的后背,萧涵月想起了前世,若没有重生,她或许会因为他的这句话,感动的稀里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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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大树为中心,在周围撑开帐篷,今夜就在此休息。”大雨哗啦啦的打在他的油伞上,雨势太大,导致他打着雨伞,身上还是避免不了的潮湿了一些。
张方点点头,又关心的说:“公子,你先到马车上去,这些事,属下等人会处理好的。”
“雨大风大的,切记要扎实一些。”说完这句,他对着马车道了一句:“我上来了,衣衫有些湿意,你朝里坐坐。”
马车内,萧涵月闻言,淡淡道:“嗯。”朝里坐了坐,又将被褥抱在怀里。
南宫宸傲进来,他的裤脚全部湿了,肩膀上也有些湿漉漉的,她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在看他。
“月儿,将被褥给我悟悟腿。”春天,虽然没有冬天那么寒冷,可是湿了衣服,风一吹,浑身还是凉梭梭的。
再者从小锦衣玉食的他,可没穿过湿衣服。
……
萧涵月凝眉,侧头看向他,对上他妖治魅惑的琉璃凤眸。
他的睫毛很长,眼尾上挑,特别是凤眸里的眼神,妖治,带着致命的魅惑,无论他笑或者不笑时,他的眼睛都是十分好看的。
前世她总是被他的眼睛所迷惑,一次又一次的忽视了他眼底的无情跟冰冷。
深呼吸,收回思绪,她说:“今夜下雨,定是比较冷的,你若现在用被褥将腿捂住,被褥潮湿,晚上自然就不能盖了。”
“不是还有被褥吗?”南宫宸傲错愕,他堂堂一国之君,要盖个被褥,还遭到了拒绝。
萧涵月知道,他一国之君,从小锦衣玉食,自然不懂一床被褥,在寒冬时对一个人有多么重要。
前世死前的几个月,因为她失宠,宫中那些见风使舵的奴才们,就处处的为难着锦华宫,她与秋末常常食不果腹,更在寒冬时节连一床保暖的被褥都没有。
所以她了解一床被褥对今夜来说的重要性。
“山中本就寒冷,再加上大雨倾盆,今夜寒冷绝不输给寒冬腊月,这里这么多人,少了一床被褥,那便是多了一个人受罪。”她放下怀里抱着的被褥,对他说:“你可以把湿衣服换下来。”
她起身,拿起他刚才撑过的雨伞,准备出去。
南宫宸傲拉住了她的手,眸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你留在马车里,我等他们撑好了帐篷再换衣。”
他刚才不是没想到换衣服,只是她在马车里,就没提到这一点。
盈盈水眸里闪过一抹诧异点点头:“随你。”
“萧涵月,若说我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你身为丞相府的大小姐,又何尝不是呢?”
对于他的哑谜,萧涵月没什么兴趣猜测,直接问:“你想说什么?”
南宫宸傲眸光幽暗,带着审视,凝视着她:“只是忽然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感触如此之多,你所说的一切,让我觉得,且都是你亲身经历过的一般。”
萧涵月眸光远距,似是因为他的一句话,回忆起了往事,神情一下子变得让人很是心疼,说出口的话,却不是她心里想说的:“很多事情,虽非亲身经历,但若换位思考,设身处地,一切便会不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凝视着他,索性摊开了说:“南宫宸傲,虽然不知道江南一行你为何会带上我,若是为了血煞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血煞门不会危及到你的江山。若是其他……我想一切并非我范畴内,我帮不了你。”
这话有些耳熟,南宫宸傲狭长的凤眸微眯,醇厚的嗓音悠悠然的溢出,暧·昧的凑近,说:“若我说为了你呢?”
“那更是不可能。”想也不想,萧涵月好笑的反驳。
前世他的确宠爱过她,但那只是碍于丞相府,对她一切的好,就像是例行公事般。
看着眼前的男子,她忽然发觉到了一件事,她感觉自她重生归来后,他对她好像也跟着改变了。
此刻,她心慌了。
萧涵月不断地催眠着自己,就算是他变好了,今生她也绝对不会再爱上他。
绝对,绝对不会再给他伤害自己的机会。
她眼里的厌恶、冷漠,还有惊慌,全部都被坐在她对面南宫宸傲尽收眼底。
他不喜欢猜测,像是失去了耐性般,大手捏着她的下巴,惑人琉璃眼眸望进她的眼底,冷声问:“萧涵月,告诉我,你此刻到底在想什么?”
他很不喜欢她此刻看他的眼神,像仇人,血海深仇大恨的仇人。
……
萧涵月回过神来,看着他的眼,慌张的拂去了他的大手,掀开马车帘,跳下马车。
“萧涵月……”南宫宸傲紧跟其后追了出去。
马车外,正搭着帐篷的几个人,见到忽然跑出来的两个人,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过来。
元凯第一时间将身上的斗笠脱下,给萧涵月穿上,他冷冷的看向追出来的紫衣男子,咬牙切齿,霸道宣誓:“只要你一句话,属下此生愿为杀他而存在。”
不死不休。
‘哗啦啦’倾盆大雨还在不断的下,豆大的水珠,砸在头顶,砸在脸上,人往这里一站,不出片刻,便里里外外湿了个透。
萧涵月面色如白雪般苍白,她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她听到不到外界的话,脑海里,全都是前世被南宫宸傲抛入荷花池时,沉下水,窒息的感觉。
她抚着腹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死亡前的感觉再一次的涌上心头,那种窒息的感觉,像铁印烙在她的心口,痛入骨髓,痛的她全身发颤。
“姑娘……”
“萧涵月,你怎么了?”南宫宸傲发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大步上前,抓着她芊细的手腕,将她往面前一带,大声的喊着。
前世的记忆与现在重叠,萧涵月恐慌的摇头,挥舞着手,怒吼着:“南宫宸傲,你还想害死我,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恨你,我恨你。”
‘还想?’
“萧涵月,什么叫做还想害死你,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害死你了。”南宫宸傲愤怒,她无端给他带了这么大的一顶帽子,他的手紧捏着她的肩头,掌心下传出骇人的力气:“说话啊。”
南宫宸傲冰冷的声音,如前世为了别的女子置她于死地一般,冷漠,无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陷入在自己的回忆里,无法自拔,她推耸着他,泪水混着着雨水不断地滑落,她哭喊着:“我不会再给你任何伤害我的机会,绝不会。”
面对忽然变了一个人的萧涵月,南宫宸傲薄唇挑起残忍的笑,双手扣着她的肩膀,摇晃着她薄弱的身子,声音冷漠无情:“萧涵月,别给寡人装疯卖傻。”
“放开她。”元凯怒了,自刚才,他就被几个人挡在外,他也发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事关到萧涵月,他才会一直的隐忍,可现在看到南宫宸傲对她的伤害,他无法再继续的坐视不理。
听到元凯的声音,南宫宸傲蹙眉:“让他滚远点。”
南宫宸傲所带来的所有护卫,一起朝元凯攻击。
纵使元凯的武功再高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
“萧涵月,你给寡人说清楚,你刚才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南宫宸傲看着浑身发抖的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强迫的让她看向他。
他的眼里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就算她此刻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他自私的只想搞清楚真相。
萧涵月对上他冷峻高傲的脸,薄情的唇绯红,此刻因为她的态度,紧抿着薄唇,前世她就是被他的样子所迷惑。
而他也是真的很美。
他眯着眼,她眼底清明一片,明明很正常,为何刚才会说出那样不正常的话来?南宫宸傲看着她的眼眸深了几分。
“孩子……”眼前的雨水混成了腥红的血水,如孩子流失时染红的荷花池池水一样,腥红,刺目,用尽全身力气,喊:“南!宫!宸!傲!”
南宫宸傲深不见底的眼神,像是要直直的看进她的心里,摇晃着她薄弱的身子:“什么孩子?萧涵月,什么孩子?”
他的第一反应‘臣女以非清白之身,唯恐玷污皇上,还请皇上收回成命。’难道是……她怀孕了?琉璃眼眸看向一直被她抚着的腹部,脸色暗沉。
南宫宸傲还想问些什么,萧涵月忽然像是失去了支柱一般,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是他眼疾手快的将人抱在怀里,对着那边打的不可开交的几人,怒喝道:“全部都给寡人住手。”
……
元凯第一个收手,因为他看到了南宫宸傲抱着萧涵月,因为收手的太快,硬生生的受了张方的一掌。
“噗……”元凯喉咙腥甜,吐了一口血水。
张方看了看他,再看了看自己未收起的手掌:“我……”
元凯没在意,快步的朝南宫宸傲走去,伸手冷声:“将她还给我。”
“你若想她死,大可继续与他们打斗,寡人身边最不缺的便是源源不断的高手。”给了元凯警告,他抱着萧涵月上了马车,一边对外面吩咐道:“张方你等快些将帐篷支好,还有寡人记得冷夜带了随行特需药物,立刻熬制,送过来。”
“是。”
“是。”
门外是一声又一声整齐领命的声音。
元凯浑身湿透,就这么站在马车外,雨水顺着他金色的面具滑下,再从下巴滴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衣袖下,拳头紧紧的撰着,仔细听,能听到雨水混合着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咯吱咯吱。”
马车内,南宫宸傲看了一眼昏迷的萧涵月,扯去了她的外衣,看到她身穿的白色亵衣,透过湿漉漉的亵衣,他自然看到了她粉红色肚兜,还有那肚兜下高挺的身姿,凤眸移开,直接拿着被褥将她抱住,这才脱去自己的湿衣服。
他不能生气,而这个莫名发疯的女人更不能生病。
……
帐篷搭好,许多东西已经都湿了,好在被褥还有干透的。
大雨淅淅沥沥的下了半夜,因为时间有限,昏迷的萧涵月与南宫宸傲同在一张床榻上。
睡梦中,萧涵月一直颤抖着身子,紧闭的眼里总是有泪水滑落,在落入枕头里。
南宫宸傲侧躺在一旁,看着睡着了,依旧泪如雨下的萧涵月,他心思混乱,怎么也睡不着。
闭上眼睛,睁开眼睛,看向萧涵月,脑海里,总是会不自觉的浮现她之前的异常举动。
想不明白,越想,心里越是烦闷,起身,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大雨已经停下了,阵阵青草的味道夹杂着几分湿气,打开帐篷,走出去,一身黑衣的男子,如他带着萧涵月休息前一般,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因为元凯的动作,冷夜等人也不敢休息,都守在帐篷外。
见到南宫宸傲出来,冷夜迎上去,关心的问:“公子,可是需要什么?”
“他还是不愿意去休息?”他指的自然是倔强的元凯。
冷夜颇为无奈的点头。
南宫宸傲深深的看了一眼元凯,之前萧涵月跑出马车时,他亲耳听到这个人要以杀了他为活,他不死他不休。
他迷惑了,究竟是怎样的一段感情,让这个男子对萧涵月如此‘深爱’,‘深爱’的连自己命都不要了,‘深爱’的处处以她为中心。
南宫宸傲不懂爱,也不曾爱过谁,这份‘深爱’他自然是不会明白的。
元凯无畏他的眸光,迎上去,若不是条件欠缺,他绝对不会让萧涵月跟南宫宸傲一个帐篷的。
看了一会,南宫宸傲还是选择回了帐篷休息。
……
树林里,什么最多,自然是鸟儿。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叽叽喳喳叫不停。
帐篷外,南宫宸傲指挥着:“将它们全部打下。”一边说,一边还在回头望向帐篷的方向。
萧涵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觉得喉咙发干,她沙哑着声喊:“元凯?”
帐篷外,直挺挺站立的元凯听到她的声音,立刻冲了进来。
眼前一阵风,一身黑衣的元凯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他说:“姑娘,你终于醒了,可还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除了有些头疼,喉咙干以外,倒也没什么,我是不是惹上风寒了?”萧涵月坐起身子,身上的被褥滑下,她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蹙眉:“谁给我换的衣服?”
这里一个女子都没有,谁给她换的衣服。
元凯杀气肆起,南宫宸傲竟然给她私自换了衣服,真是该死,冷声:“我去杀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来。”冷声一喝,元凯停下脚步,背对着她,她问:“到底怎么一回事?”
对于昨天的记忆,她迷迷糊糊,好像做了一场梦般。
元凯转过身,看着她,说:“昨天姑娘冲出了马车,淋了雨后昏迷,是他将你抱进马车,又将你抱到这帐篷里来的。”
那个‘他’字,元凯是咬着牙说的,可见他是多么讨厌这个人。
“南宫宸傲?”
“你醒了。”帐篷被掀开,南宫宸傲大步走了进来,看都没看浑身杀气的元凯,直接走到床榻边,将手中的清水递给她:“昨晚你有些发热,醒来喉咙肯定很干,喝些水润润嗓子。”
她的确很渴,也没有矫情,接过杯子,咕噜咕噜的喝下,然后她将杯子递给元凯,对他说:“你先出去,我有些事情要跟皇上谈谈。”
元凯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她。
“放心吧,我已经好了,不会有问题的。”实在是有其他男子在这里,她不好意思询问南宫宸傲有关于换衣服的事情。
元凯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
点头,等元凯走出去,萧涵月脸上的神情瞬间的转变成冷漠,凛然,她看向南宫宸傲,冷笑:“说吧,你这次又有什么目的?”
这么相处两天,她自然知道,无论他对她做什么,都是带着目的的。
南宫宸傲眼神幽暗不定:“既然你想摊开了说,索性,便一并说了吧!”
萧涵月:“……”
“昨天你在雨中所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南宫宸傲直接问出心中疑问,这样的疑问昨晚困惑了他一夜,导致美人在侧,他也没有动摇任何心思。
“雨中?”她拧眉:“你是说我昨天下马车后?”
眯着危险的凤眸,他冷若冰霜:“萧涵月,你又要跟我装疯卖傻了吗?”
昨夜雨中的一切,萧涵月只以为是一场梦,可现在被南宫宸傲这么直白的敞开,前世的冤屈,让她心中如怒火熊烧,但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她强忍着怒火:“南宫宸傲,我把一千两黄金给你,你让我回去。”
“你以为我会允许?”是不是全天下的人都以为,他少不了那一千万两黄金,南宫宸傲欺身上前,浑身散发着可怖的气息。
紧接着又说:“你昨天说,我还想害你一次,萧涵月,我何时害死过你吗?”
他不喜欢被冤枉,更不喜欢被无缘无故的冤枉。
放在被褥上的小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盈盈水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她冷厉:“你带着我在身边,不就是想害死我,昨天在马车里对我说出那样的话,不就是还想害死我。”
逻辑是不通,可她死咬这话,谁又能拿她怎样。
大手捏住了她的下颌,手指收紧:“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由你随便胡弄?”
萧涵月不客气的拍去他的大手,下颌火辣辣的疼,面对着他,她不服软,嗤笑,强势着说:“南宫宸傲,你以为谁都该把你当回事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孩子又怎么说?”一次一次的挑衅,早就磨光了南宫宸傲的耐性,他欺身上前,悬空在她的上方,逼着她不得已躺下,与他对视。
听到孩子,萧涵月眼里闪过痛楚张,对上他无情的眼眸,她很快便恢复神情,他冷酷,她比他还要强势,傲然的抬起下巴,与他对视:“早就说了你有臆想症,江南之行不适合你,你该回宫让御医给你看看。”
“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南宫宸傲嘴角勾起残酷的冷笑,大手对着她的小手,四手相握,他微微俯身,傲娇的笑了:“萧涵月,莫不是昨夜只是你对我的一种暗示,你想要孩子,而我可以成全你。”
若不是重生后她看清一切,若不是对他的了解,她此刻真的要被他唬住了,呵呵笑,森冷道:“你大可试试看,我会让你如皇宫里那些奴才一样,一辈子做不了男人。”
然而,南宫宸傲不怒反笑,他俯身,男性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他邪气勾唇:“我会让你对它欲罢不能,没有它你便会生不如死。”
全身的力量压在她的身上,他用他的某处摩擦着她。
萧涵月恍然,这才理解他说的它是何物,前世她经历过什么为女子,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虽然隔着被褥,萧涵月明显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并没有反应,他只是在试探她,暧·昧的笑出声,她的小手在他的脸上描绘,缓缓往下,落在他性感的喉结上,再往下……
南宫宸傲眯着眼,他的呼吸急促,禁爱的他,今天竟然会因为她的一个动作,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小手隔着衣服,在他宽厚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就是不往下,不进入,南宫宸傲猩红着琉璃眼眸紧盯着她,咬牙:“萧涵月,你在玩火。”
“玩火吗?那你玩得起吗?”萧涵月微微的仰起头,凑近他,对着他敏感的耳边吹气,故意说着撩拨他的情话。
听着她的话,南宫宸傲只感觉某处又变大了许多,又硬了不少,他黯哑着声音:“我说了,我会让你欲罢不能的。”
“可是……”伸手抵制住了他凑近的唇,手指放在他的薄唇上,妖娆一笑:“我以非清白之身,南宫宸傲,你确定你能下得了口吗?”
南宫宸傲有洁癖,特别是以非清白之身的女子,他更是碰都不会碰。
他紧撰着女子的肩膀,若不是她的这番话,他今天定要狠狠的要她,让她在床上痛苦求饶。
……
肩膀上的疼预示着南宫宸傲此刻的愤怒,萧涵月感觉,再让他这么撰下去,她的手臂一定会被废了。
她美眸流转,媚眼如丝,忍着肩膀上的痛,妖娆的对着他笑:“若你不介意我以有过他人,这里便是我们两个人初次的战场。”
她故意重复的提醒他,她以非清白之身。
南宫宸傲刚才沸腾的血液,此刻如寒冬腊月的天气一般冷冰冰的,他勾着薄唇,阴沉的冷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视于他的怒火,她傲然的抬头与他对视。
他眼底的怒火,她清晰可见。
她眼里的戏谑,他也是看的明明白白。
松开她,起身,冷厉的背影大步朝外走去。
……
一行人启程赶路,只是路上不再有任何声音,仿佛说话成为了他们的禁忌。
又一天的路程,到达下一个城州时,天色已经晚了。
这个《汴州》看上去很是废旧,也没有无双城的热闹与繁华。
大街上零零散散就那么几个人,见到他们一行人带着剑,纷纷的关上门铺,或是小跑着回家,似是在惧怕着什么。
冷夜策马到马车旁,将所见到的情形如实的禀报给了南宫宸傲,他眯了眯眼,冷声道:“找个地方先住下再说。”
他的北国,竟有如此城州,他自然不能置之不理的。
走完了整条街,才看到一间像样的客栈,《悦来客栈》前,他们翻身下马,客栈的门是关着的,张方上前,敲了敲门。
门内有人询问:“什么人?”
张方回头看了一眼紫衣男子,回过头,才说:“我们是过路的商人,路经此地,天色已晚,准备住宿。”
“你们可有凭证?”
南宫宸傲下了马车,萧涵月也跟着下来,她听到店内的话,开口道:“看来这里发生过什么,否则他们不会如此这般惧怕。”
一个眼神,元凯领会,跳入围墙。
南宫宸傲眸光冷漠的看着她。
“啊,客官,我开门,我开门还不行吗|?”客栈内响起那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一会儿,客栈的门便从里面被打开。
“姑娘。”元凯走到萧涵月身边,轻声的在她耳边低语:“这是家黑店。”
“肯定?”侧睨,萧涵月问。
元凯点头:“确定。”他叮嘱:“等会进去,什么都不要吃。”
萧涵月看向南宫宸傲几人,他们已经大步的走了进去,她点头:“走吧,见机行事。”
不露宿街头,只能拼上一拼了。
元凯紧跟其后。
……
一走进客栈,萧涵月立刻就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她漂亮的眉头轻轻一皱。
客栈内装潢的还是可以,桌椅也全都是新的,跟城内废旧的情形,完全是天壤之别。
店小二肩头背着白色毛巾,殷勤的上前迎接:“几位客官,这边坐。”
掌柜的也跟在后面,擦干净桌子,又擦擦椅子,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几位请。”
南宫宸傲坐下,张方几人在另一个桌子坐下,而萧涵月则是领着元凯坐在了另外一张桌前。
所以他们进来几个人,却做了三个位置。
掌柜的虽然有疑惑,却也不敢多言,只做分内事,哈腰点头,笑问:“几位客官要吃什么?”
这里自然是南宫宸傲的气势最为逼人,掌柜自然也是站在他身边问的。
南宫宸傲一脸淡漠,琉璃眸色淡淡一瞥:“你们这里有便上些什么。”
掌柜的一听,与店小二相互一视,他笑嘻嘻:“好叻,客官稍等。”
掌柜的带着店小二正欲去厨房,元凯扬了扬手,说:“我们不要肉食,来几个馒头,还有几样素菜即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掌柜的一听,脸色不好看了,看他们都是身着不凡的,却只点素材,但也不敢得罪,特别是刚才闯进来的元凯,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头:“好,小的记下了。”
掌柜的跟店小二一走,南宫宸傲讽刺的嗓音便响起:“萧大小姐放心,这一路吃喝都算是我的,你不必为我节省。”
萧涵月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水,准备倒一杯,可看到茶盖上的手指印,她又放下茶壶,淡淡然说:“公子是习惯了大鱼大肉,我们平民小百姓习惯了青菜馒头。”
“……”南宫宸傲冷哼一声:“不知好歹。”
“虽然习惯了大鱼大肉,但这江湖鱼龙混杂,说不定连鱼肉都混杂不清了。”她已有所致,若南宫宸傲还是没明白过来,就当她没说吧。
南宫宸傲他不傻,微微挑眉,嘴角含笑,对冷夜使了使眼色。
冷夜会意,朝厨房走去。
……
悦来客栈厨房里。
这里没有掌勺的,在锅边炒菜的是掌柜的,而在灶下烧火的正是店里的店小二。
冷夜看了一会,见他们除了总是贼兮兮的笑以外,并没有什么异常。
转身,这时正好飘过一阵风,正盖着锅,冒着的热气被风带了出来。
冷夜嗅到了这股不寻常的味道,眉头一蹙,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
大堂里,冷夜走到南宫宸傲身边,在他的耳边低声禀报道:“属下发现厨房里有人肉的味道。”
“嗯?”南宫宸傲仰着头,侧睨着他,声音寒冰刺骨:“人肉?”
“属下确定。”他又加了一句:“之前没发觉这里的气味有什么不对劲,现在仔细闻一闻,不就是人肉的味道。”
人肉的味道有着太重的膻味,不易消除。
南宫宸傲动了动鼻翼,空气中弥漫的的确是人肉的味道,他眸子一凝,当机立断:“那还等什么,立刻进去将他们带过来。”
冷夜领命:“是。”
一直没出声的萧涵月忽然站起了身,对着二楼,出声道:“既然诸位都已经在了,那就索性别藏着掖着了。”
张方看向二楼,谦和的问道:“萧大小姐,这二楼有人?”
“自我们进来,他们便一直在楼上,不动弹,自然不宜让人发现。”萧涵月风轻云淡的说。
冷夜等人握着长剑,将南宫宸傲护在身后。
元凯也起身,站在萧涵月的身边,警惕周围。
“果然是小娘子聪慧,老子很喜欢。”大手一挥,身后站出一排人,大约有好几十个,带头的指着萧涵月,说:“这小娘子抓活的,老子要让她做压寨夫人。”
“好,好,压寨夫人。”其他人跟着起哄,大声吆喝着。
南宫宸傲眯着危险的眼眸,怒视着一干等人,无情的撩起薄唇:“留下一个,其余杀无赦。”
“是。”身后的护卫,全部一拥而上。
刚才还平静的大堂,此刻人潮拥挤,张方护着南宫宸傲朝萧涵月走去。
元凯则是护着萧涵月朝外走去。
人群中,冷夜和其他护卫杀红了眼,一剑一个,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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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纵使知道会是这样的界面,但看着这样血腥的场面,她腹中翻滚,连忙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白色瓷瓶,放在鼻前嗅了嗅,神经这才稍好一些。
南宫宸傲注意到她的这个动作,蹙眉看了她一眼,又当做没看到一般,观察着客栈内的情形。
……
退出客栈,几个人站在街中心,等待着冷夜来交代。
大约杀了大半个时辰,冷夜浑身是血,带着其他几个护卫走了出来,其中有一个护卫是被其他两个架着出来的。
冷夜走到南宫宸傲面前,抱拳禀报道:“回禀公子,除了掌柜的跟带头大哥,以全部处决。”
“把人带过来。”南宫宸傲负手而立,微眯着眼,一脸邪气。
掌柜的跟店小二被带出,他们看着眼前拥有着贵气和优雅,浑身透着那种睥睨万物傲视的男子,哆哆嗦嗦。
南宫宸傲脸上出现了危险的笑容,三分带笑,七分邪魅,妖治惑人的琉璃眼眸看向带头大哥,妖治薄唇轻启:“听说你很不凡?”
一脚踹在了带头大哥的胸口,再一脚踩住了他欲抬起的头颅,脚下狠狠的用力挤压。
带头大哥倒也是条血腥男儿,硬是这样,他都没有叫一声。
萧涵月见南宫宸傲一脸暴怒的样子,走到受伤的护卫前,说:“我略懂医术,让我来看看他的伤势。”
另外两个护卫看了南宫宸傲那边,见皇上正在审视带头大哥,这才对萧涵月点头,客气道:“那就有劳萧大小姐了。”
萧涵月颔首,对元凯吩咐道:“元凯,将他放平在地上。”
受伤的护卫,胸口被刺了一剑,血流不止,人已经昏迷过去了。
胸口大片湿漉漉的,虽然是黑衣服,但萧涵月也知道,这大片湿漉漉的地方,是血迹。
“匕首。”萧涵月蹲下身子,在受伤护卫身边,伸手。
元凯将匕首递给她。
她毫不犹豫的划开了护卫的衣襟,露出他受伤的位置,眼眸一眯:“元凯,包袱里的针线。”
元凯又打开随身背着的包袱,拿出银针细线。
萧涵月熟练的动作,让一旁的两个护卫看的是目瞪口呆,其中有一个叫做影七的开口说道:“萧大小姐,你这缝合伤口的医术,是我等从未见过的。”
萧涵月没有抬头,继续缝合着伤口,一边淡雅的说:“世界之大,又有谁敢说,他见过了世间所有的物件。”
影七受教的点点头:“萧大小姐言之有理,我等受教了。”
伤口缝合好后,萧涵月又说:“元凯,白色瓷瓶上带着红点的给我。”
元凯又迅速的在包袱里拿出她所需要的药瓶,当黑色粉末倒在伤口上时,一旁的两个护卫看的是目瞪口呆。
毕竟在所有人的眼里,黑色药便是毒药,可是……
“好了,伤口已经不在流血,你们等他醒来,再为他上一次药,便会行动自如了。”将手中的药瓶塞给了影七,她又说:“虽然好了,但他半个月内最好不要再动用武力,以免伤口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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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带着元凯,朝一旁看了看,她在寻找水源,她可不想顶着这满手的血迹。
元凯看出了她的心思,说:“姑娘在此稍等,我去去就回。”
“嗯。”
元凯去取水,萧涵月站在原地,看向南宫宸傲那边,那个带头大哥也不知道给他踹了多少脚,后又见到他拿起冷夜的长剑刺在了带头大哥的腹部。
盈盈水眸一眯,她会医术,自然知道,这一剑刺下去并不会致命。
“我说,我全招啊,你为什么还打我。”带头大哥求饶,可惜无人理会。
“可惜现在我不需要。”南宫宸傲阴鸷的勾唇,拿出长剑,又在另一边刺进去,想到刚才这人对萧涵月轻薄的样子,他便怒火难消。
一旁的掌柜与店小二两人,吓得是直哆嗦,掌柜的更是吓得湿了裤子。
“大爷,求求你,别打了,求求你。”带头大哥连连哀嚎,可惜南宫宸傲什么都听不到,眸子里的杀戮肆起。
拔出长剑,狠洌的又刺上一剑,问:“你口中的山寨在哪里?”
见他终于问话了,带头大哥,紧忙的说:“在此处不远的龙头山。”
“龙头山。”在世人的眼里,皇上便是龙,南宫宸傲阴森的冷笑出声:“呵呵。”
带头大哥恐惧的看着他,直哆嗦:“大爷,你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他情愿立刻死掉,也不要这样百般的受尽折磨,痛不欲生。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如何?”萧涵月走过来,对着带头大哥,淡淡的说。
带头大哥见到萧涵月,刚才还哀嚎的眼眸顿时放着光亮。
南宫宸傲见此,怒不可歇,正欲再一次举剑,萧涵月伸手按在了他的大手上,她侧睨着他,说:“虽然很过瘾,但如果被你玩坏了,接下来的问题由谁来回答?”
南宫宸傲全部的感官汇集到了她小手按在他后背的一处,她的手很软,软的让他坚硬的心一软。
萧涵月见他停下了动作,走到带头大哥面前,问道:“刚才我的建议如何?”
“什么?”这辈子他都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子,真的是太美了。
见带头大哥不知死活的还盯着萧涵月看,南宫宸傲怒火滔天,一脚踹过去:“找死。”
带头大哥口吐一口血,之前南宫宸傲一直都是在玩玩,现在这一脚用了十成功力。
“真是个暴君。”萧涵月从衣袖里拿出一粒药丸,修长的手指夹着药丸,递到带头大哥面前:“吃下去。”
带头大哥带着疑惑的眸光看向她,又不敢多看,移开眼眸。
“这是救命的药丸,你确定不吃?”萧涵月问。
正欲收回手,带头大哥立刻将药丸抢过去,服下。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若让我发现有半句虚假,我会比他还要凶狠,可明白?”萧涵月声音凛然,绝色的脸上是狠绝的神色。
这样的话,明明是从一个弱女子嘴里说出来的,但她言语中磅礴的气势,让带头大哥不敢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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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被晾在了一遍,他双手环抱与胸,饶有兴趣的看着萧涵月。
“汴州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问。
“江南水灾,很多灾民逃到此地,因为来的人太多,导致这里的食物,不出半个月就被全部的抢光。”
本来是打算看戏的南宫宸傲,听到带头大哥的话,拳头一撰,上前冷厉的问:“难道官府的人都不管吗?”
带头大哥一见到南宫宸傲,恐惧的身子哆嗦:“官府的人管不了。”
萧涵月移动了一下步伐,挡在了南宫宸傲面前,说:“继续说。”
“知府大人在这些灾民进城时,立刻派兵驱赶,可怎料,灾民暴乱,知府大人也在这一天死于暴乱之下。”
听到这样的答案,萧涵月凝眉,她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非常难看的南宫宸傲,问:“知府死于暴乱下,为何没有人通知朝廷。”
“这里被灾民霸占,那里还有人去通知朝廷,等灾民将这里的食物全部吃完后,他们便准备离开,可就在离开的那一天晚上,所有人……”
说到这里,带头大哥有些恐惧的看了看周围,他轻声说:“几百个灾民加上整个汴州城的百姓,一夜之间,全部死的死,消失的消失。”
“什么叫做消失的消失?”
“就是不见了,找不到尸首,也没有被杀害的血迹。”
听完带头大哥的话,萧涵月紧蹙着眉头,若有所思。
怪不得这里会变成这样废旧的城州,原来遭受过洗劫。
只是……
她凛然的眸光看向带头大哥,又问:“你们又为何在这里?还有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指的是掌柜的跟店小二。
带头大哥畏畏缩缩的看了看周围,才说:“其实现在,留在汴州的都是我们山寨里的兄弟,包括你们来时,看到的零零散散几个百姓。”
“原来如此。”本来以为事情很简单,现在看来,一切并非像他们表面所看到的那样。
“土匪入城,成了这里的龙头老大。”
“知府被杀,汴州成了一座空城。”
微眯着眼邪笑,红唇撩起:“只怕一开始入城抢劫的并不是江南的灾民,而是有人蓄意放进来的另一拨土匪。”
南宫宸傲听着她一句又一句,没的、有的、猜测,一开始只是带着看戏的态度看着她审问带头大哥,可之后听着她一句又一句直入主题的提问,他对她的态度陡然转变。
她很聪明,聪明的让他最近总是在收获着惊喜。
大步走到她身边,妖治凤眸冷厉,直视着她,问:“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想到……”抬头,看着他不可一世的样子,萧涵月抿唇一笑,事不关己,风轻云淡道:“我想到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否则布局之人,怎舍得花费如此大的功夫,只为引你入局。”
“你认为这一场诡异失踪,是与寡人有关?”说完,南宫宸傲认知到自己说漏了嘴,转眸,看向跪在地上的三个人,面露杀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粉唇一扬,腹黑的笑道:“不必紧张,他们三个人不会再有说话的机会了。”
“什么?”掌柜的惊诧。
带头大哥慌张:“你对我做了什么?”
南宫宸傲诧异的看着她,眸色渐深,她做了什么,他丝毫未察觉到,难道是刚才给的药丸?
萧涵月微挑眉梢,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宫宸傲,轻笑一声,好心情的解释道:“我可记得,刚才你说抓我去山寨做压寨夫人。”
“……”果然没有让南宫宸傲失望,她腹黑的很。
沉吟了片刻,又道:“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被强迫。”
有些事情上,斤斤计较,那是对自己负责。
“啊——”带头大哥闻言,惊呼一声,急忙的跳起来,狠绝的朝客栈门口的圆柱上撞去。
与其留下来被折磨,不如死的痛快,他头破血流,血流涌注。
“公子。”冷夜等人将南宫宸傲护在身后。
南宫宸傲抬臂一扬,冷夜等人退守一旁,他看向萧涵月的眸光里带着赏识,淡声吩咐:“其他人就地正法。”
萧涵月看着还有一口气的带头大哥,双眸微抬,双手背在身后,幽幽的叹息道:“怎的这般等不及,我只是说不会有说话的机会,又没说要杀了你,唉,可惜了。”
甩甩衣袖,朝元凯走去。
其实那药真的不是毒药。
带头大哥只怕死也不会瞑目了吧!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算死也不会有好下场。
南宫宸傲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勾起,低喃道:“有趣。”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打算放过带头大哥,一切的言语,不过是让他死的不痛快。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
最后南宫宸傲直接带着人住进了这里的知府府。
看着狼藉的知府府,南宫宸傲眼神凌冽,脸色铁青:“张方,你去邻近的城州掉一队人马过来,寡人定要搞清楚,是谁在这里给寡人布局。”
下意识的,他选择相信了萧涵月的话。
张方知道,皇上打算公布自己身份了,看来此次江南之行是要泡汤了:“是,微臣即可动身,大约明日便可带着人马归来,还请皇上安心等待。”
“去吧。”南宫宸傲语气淡淡,却听着十分的危险。
萧涵月带着在知府府逛了一圈,指着其中一间比较干净的房间说:“元凯,将那边收拾干净,今晚我就住那边了。”
元凯看向她所指的位置,点头:“我这就去收拾。”
这边南宫宸傲对冷夜说:“晚膳都没吃,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是。”
留下几个护卫守在皇上身边,冷夜去办事了。
……
因为元凯在收拾房间,萧涵月只好暂时的站在这小花园里,接着月光,欣赏着脚边翠绿色的花花草草。
南宫宸傲朝萧涵月走去,站在她的身边,负手而立,他嘴角含笑,问道:“寡人听说,是你为受伤的护卫止血缝合伤口的?”
看了他一眼,萧涵月直言问道:“皇上是又有什么要问的吗?”
一路走来,每一次的问话,都是带着目的地,萧涵月也已经习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知道她总是不按照常理出牌,表情微讶,却又笑得意味深长,不在掩藏,道:“冷夜查到血煞门的前身乃是神医门。”
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承认:“不错。”
既然已经查到了,她没必要掩盖,再者她也没打算掩盖这件事。
之所以让神医门成为了血煞门,那是萧涵月对重生后自己的一个交代。
血煞门成立在她重生的那一天,这一天意义非凡。
……
承认的倒是爽快,南宫宸傲眸色深沉,勾唇,嘴角溢着淡笑:“在悦来客栈,你进去就知道二楼有人,所以你是会武功的?”
“臣女以为这件事皇上知道,毕竟那次无意闯入皇宫时,臣女还伤了几个守门的护卫。”
南宫宸傲嘴角抽搐,她回答的可真是够……让他意外的。
琉璃眸里是精光,他若有所思,意有所指道:“又会武功,又会医术,萧大小姐可真是块瑰宝。”
“皇上过奖了。”面对他阴阳怪气的一句又一句的询问,萧涵月莞尔一笑:“天气很晚了,皇上早些休息,臣女先告退了。”
不等他说话,她微微福身,转身,离开。
“萧涵月。”身后时南宫宸傲醇厚又好听的嗓音,他在喊她。
萧涵月停下脚步,悠悠然的转身,看着他,等着他的下话。
眯着眼,南宫宸傲说:“若寡人说,后宫佳丽三千,不如知心一人,你可愿意入宫?”
今晚,天空中有月亮,有星星,特别是被大雨洗礼过的天空,蔚蓝干净,很美。
再这样一个环境还不错,还有些花花草草陪衬的花园,一个女子听到一个帝王说出这样的话,的确让人很是心动。
只是这人中不包含萧涵月。
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南宫宸傲浓眉皱的更深了,好心的提醒着她说:“入宫为妃,萧丞相与萧将军仕途条条大路,总比你与江湖上的一个门派要好很多。”
她眸子很冷,冷若冰霜,声音更冷,三九大寒,她讨厌他的算计,讨厌他那所谓的帝王之术,声音淡而冷漠:“皇上分析的很是在理,可皇上是不是忘了臣女之前说过的一句话。”
“……”
“有些人就喜欢战斗,因为越战才会越勇,越勇,人生才会越精彩。皇宫生活固然是好,但那些都不是我萧涵月所想要的。”
南宫宸傲听着她的话,脸色发冷,冷哼一声:“不知好歹。”
看着他生气的背影,萧涵月好笑的出声:“呵呵。”
……
江南之行,暂时是要停下了,第二天,张方就带着大队人马来到了汴州。
南宫宸傲本来是打算公布自己身份的,可最后想想,这事完全交给张方处理,也是可以的。
所以他独自召见了张方,对他说:“汴州一案,你留下亲自处理,江南一行,寡人势必要亲自去看看。”
昨晚他想过了,江南之行的路上,忽然出现了这么一处空城,或许那人就是为了阻止他去江南而为之的。
张方惶恐:“皇上,此行你带的人本就少,若微臣在留下,这江南一行,实在太过于危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寡人乃是北国的君,我不入虎穴谁入虎穴,再者,寡人是谁都能动的了的人吗?”他的话,就像是一股寒气,令张方打了一个寒颤。
面对皇上的话,张方不敢反驳,领命:“微臣遵旨。”
……
几个人没有多加逗留,南宫宸傲带着萧涵月等人,即刻动身离开汴州。
接下来为了方便行走,萧涵月换了一套男儿装,一身白衣锦服,手拿折扇,风流倜傥,英姿飒爽。
三千发丝用金冠束起,英气勃发。
条条官道上,一辆豪华的马车正徐徐前进着,马车内,南宫宸傲与萧涵月对立而坐。
今天天气很好,微风徐徐,太阳也正好。
午膳时分,青青草地上,一行人停下吃了随行携带的一些食物,喝了水,便准备上路。
萧涵月一个帅气的翻身,上了元凯的马,她坐在马背上,对他说:“委屈你坐马车了。”
一个上午,坐在马车里,南宫宸傲那浑身散发的冷冽气息,让她心情很是压抑,下午她可不想继续遭受这样的罪。
元凯对她永远都是无条件服从的,恭谨道:“是。”
元凯直接坐在了赶车的冷夜身边,单腿屈起,手臂架在膝盖上,一副懒散少爷样。
冷夜见他这样子,很想说些什么,可碍于萧涵月,最终还是忍住什么都没说,扬起马鞭:“驾——”
南宫宸傲透过被风掀起的马车帘,看到骑着高头大马的萧涵月,马儿奔驰,她的发髻一扬一飒,绝色容颜,这一身装扮,干净利落。
他脸色紧绷,忽的想起,不知从何时,他总是习惯去关注萧涵月的一举一动。
萧涵月已经不是一次拒绝他了,这种被拒绝每一次都让他很不爽,甚是有一些道不明的情绪。
也不知是不是得不到就会想念,南宫宸也不知道像是着了什么魔一般,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各种神情的她。
冷冽的,牙尖嘴利的,挑衅的,还有……
第二次她闯御书房时,那回眸一笑百媚生,妖娆,妩媚,心中陡然升起一个想法:若她一直对他使用美人计该有多好。
南宫宸傲浑身一怔,为自己有这样的心思感到不可思议。
摇摇头,他冷漠的出声问道:“冷夜,下一个城州还有的多远?”
冷夜回答:“回禀公子,大约还有一个半时辰。”
一个半时辰,天色还没有黑。
骑马在最前头的萧涵月也听到了冷夜的话,她回头,对着马车扬声道:“南宫宸傲,一个半时辰后,我们在城州见。”
“驾——”难得出来,难得潇洒一回,她自然不愿放过这个机会。
再者只要不跟南宫宸傲在一起,她会觉得周围一切都是美好的。
……
南宫宸傲掀开马车帘,只看到她疾驰的背影,脸色极其复杂,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掀开马车帘,几个飞跃,踮着脚尖接着树木,最后一个利落的落下……
“公子……”冷夜等人错愕。
元凯:“……”
“南宫宸傲,你做什么?”身后,忽然有人落下,萧涵月回头一看,便对上他妖治的凤眸,眉头紧拧,大喝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不喜欢与他有近距离的接触,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排斥。
后来萧涵月才知道,原来重生后的她,一直都在害怕着自己有天再一次的爱上南宫宸傲,如前世一样,那般没有自我的深爱。
届时,只怕同样的命运又会再一次的轮回,她的人生凄惨落幕。
……
南宫宸傲坐在她的身后,将她抱在怀里时,他差点都以为自己刚才中邪了,不过他善于伪装,立刻隐藏了神色,冷声道:“你是我带出来的,我自然要保证你的安全。”
“那好,我不提前走了,我与你们一起。”说着,她便要勒紧缰绳,将马儿停下。
南宫宸傲凤眸里闪过不悦,从她的腋下伸过手臂,将她抱在怀里,抓着缰绳,腿加紧马腹:“驾——”
“南宫宸傲,你想要干什么?”萧涵月挣扎着。
女人的力量跟男人的力量,永远有着最大的悬殊。
力量无关于武功的高深。
近距离,他嗅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还有因为她的扭动,散发的少女馨香,让他眸子一沉。
他能感觉到浑身的血液,因为她身上的香味,火热的燃烧着。
禁爱多年,这两天一次又一次在她面前土崩瓦解,骨子里是嗜血的欲望,此刻他想要她。
“南宫宸傲,我们之间是有约定的,你快停下。”她用手臂捣他的胸膛,他依旧不为所动,驱马前行着。
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声,回头,看到他染满占有的凤眸,萧涵月浑身僵硬。
“若不想我立刻要了你,最好乖乖的别动。”耳边是他滚烫的气息。
此刻,厌恶的感觉油然而生,萧涵月企图刺激他,让他放弃现在的想法,她怒:“南宫宸傲,你别忘了你说过的话,我没求你。”
求他,求他让她在他的身下承欢,一想到这个,南宫宸傲下腹一紧,充血的感觉只袭一个地方,像是有什么爆炸开。
他微喘着气息,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薄唇故意的凑近她的耳垂,他染着欲·望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萧涵月,能得到寡人的宠幸,是你的福气。”
“这种福气,我宁愿一辈子都不要。”萧涵月不敢挣扎,怕更加的刺激了他,耳垂旁是他的气息,她双手捂着耳朵,不让他的气息靠近她的肌肤。
“……”
“我以非清白之身,南宫宸傲,我以非清白之身……”她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的,提醒着她。
可这一次,萧涵月错了,男人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被欲·望所主宰的,特别是面对诱·人可口的‘美味’时。
“呵呵……”他身为北国帝君,一而再的被挑衅,他琉璃眼眸里是幽暗不定的火光,一手撰着缰绳,一手握住了她不禁一握的细腰,轻轻的摩擦,眼里迸发着火光:“听说被玩过的女人,玩起来比处子之身的少女更有味道,寡人忽然很想尝试一下。”
萧涵月转过脸,震惊的看着南宫宸傲,这个男人有很严重的洁癖,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是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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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坚硬,因为马匹不断前行,一拱一拱,就好像两个人在交还时一般,一前一进。
南宫宸傲觉得若再不让自己得到释放,他定然要爆炸了。
掉转马头,刚才还在官道上,这会马儿朝一旁的小树林驰去。
萧涵月一看,目瞪口呆,整个人慌了。
“南宫宸傲,你混蛋。”马儿越来越往树林深处去了,萧涵月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个翻身,她情愿在这个时候摔下马,也绝对不让他得逞。
南宫宸傲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微微一顿,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气急败坏,灼热的气息喘着:“萧涵月,你就这么不喜欢与寡人在一起。”
“是,非常不喜欢。”萧涵月挣扎着,怒吼着。
南宫宸傲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身下肿胀隔着裤子摩擦着她,他狠狠的握着她的腰,差点要将其折断,羞辱道:“一个未成亲,就跟男子贪欢的女子,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格不喜欢。”
萧涵月瞪大了眼。
在她震惊时,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她的衣服里,掌心下,是她柔嫩的肌肤,他亲吻着她的香艳的颈脖,沙哑着声:“真香。”
大掌所到位置,都让萧涵月浑身起疙瘩,她厌恶的喊着:“南宫宸傲,你是北国的君,你真的打算强迫我吗?”
清白之身不在是她的王牌,她能做的就是践踏着他的自尊。
果然,南宫宸傲听着她的话,脸色黑沉。
“萧涵月,寡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不过是寡人暂时想要泄·欲的对象。”南宫宸傲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往下一扔。
萧涵月幸好有武功,若不然,定会被他扔下摔断胳膊腿,站立,眼睁睁的看着暴君将她扔在了这小树林里。
“该死的暴君,该死,该死……”
低头,看着腰带不知何时被解开,想到刚才他大手贴着她的肌肤,萧涵月脸色绯红,满眸羞愤。
“南宫宸傲,你全家都是泄欲的对象,啊啊啊啊——”树林里,鸟儿被她愤怒的声音震飞。
怒吼发泄了一番,萧涵月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发,她这才朝小树林外走去。
幸好这小树林枯草比较多,所以刚才马匹一路过来,所过过的都有树枝、枯草被压倒。
……
南宫宸傲骑着马匹,没有跟冷夜他们会合,而是直接快马加鞭去了前面的城州。
他找了一家客栈,在城门口留下了记号,便气呼呼的坐在客房里。
耳边,是萧涵月刚才一声又一次对他的挑衅,与攻击。
还有她的嫌弃,与厌恶。
“南宫宸傲,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南宫宸傲,我没求你。”
“我以非清白之身,南宫宸傲,我以非清白之身……”
“是,很不喜欢。”
“南宫宸傲,你是北国的君,你真的打算要强迫我吗?”
拳头捏的咯吱响,身在帝王之家,及冠之年,便有宫中的老人跟他解释男女之间床榻之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懵懂过,冲动过,但却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失去了理智。
自他继承帝位,后宫女人大多数都是太后塞给他的,要不就是别的国家献上来的。
他深知一点,身为帝王,后宫不可能没有女人,就算不喜欢,也该让她们存在。
后宫的每一位妃子娇艳如花,各有千秋,但他就是没什么兴致。
他偶尔会因为太后的懿旨就寝在一个两个看的顺眼的妃子宫中,一夜天明,他能做的就是找人陪着下棋。
这一年国事繁忙,他去后宫的次数是越发少了,十指可数。
太后着急了,才有了这一次桃花节一行。
萧涵月很美,知书达理,正是太后喜欢的类型,而他也看着顺眼,只是没想到……
“该死的女人,寡人定要降服与你,让你承欢在寡人的身下求饶。”咬牙切齿,男人的自尊受到了挑衅,他定要狠狠的反击。
南宫宸傲没有去想,他为什么这么想要得到萧涵月。
一切真的只是肉体上的欲望吗?
亦或者是其他。
……
《幸福客栈》冷夜一行人按照城门口的记号,直接来到了客栈门口。
元凯在客栈门口见到了自己的马,断定萧涵月定然也在这里,急切上了二楼。
推开南宫宸傲的房门,见房间里只有他一人,元凯面具下的眼眸一眯,冷声,直接问道:“我家姑娘在哪里?”
“……”南宫宸傲正在气头上,哪有什么心思解释萧涵月在哪里,他怒喝一声:“滚出去。”
元凯无动于衷,再一次的上前一步,一手握着悬挂在腰间的兵器,重复的又问一次:“我家姑娘在何处?”
“寡人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是不是?”一个瞬间转移。
元凯惊诧,他没想到南宫宸傲的武功造诣到了如此地步,被掐住的颈脖,在提醒着他此刻的危险。
“寡人只要捏捏手指头,你就永远没有机会与她相见。”妖治魅惑的凤眸,微挑眉梢,勾唇冷漠。
元凯的脸渐渐的变得发紫,他瞪大了眼,一字一顿说:“血煞门不会置之不理。”
“碰——”
“真是该死,一个两个都敢拿血煞门来威胁寡人。”的确,在未了解清楚血煞门的意图前,朝廷是万万不能得罪江湖人的。
这是一种规律,自古传下来的规律,朝廷与江湖互不得罪,钳制。
……
元凯被摔在了桌子上,桌子瞬间被他健硕的身体砸的粉碎,他起身,无视浑身剧痛,无畏与南宫宸傲高深的武功,再一次重复:“我家姑娘在哪里?”
听着他一声又一声的询问,南宫宸傲浑身杀气肆起,失去了耐性版,冷酷一笑:“天底下有这么多不知死活的人,寡人有必要为其清理一些。”
……
“公子。”冷夜等人处理好下面的事情,进客房,就看到南宫宸傲与元凯对峙。
南宫宸傲见到他们来了,才稍稍的收起了一些杀气,他懒得再继续跟元凯动手,再者元凯不能死在他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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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南宫宸傲的话就是命令,冷夜不可能不从。
元凯一个闪身,不休不弃:“我家姑娘到底在哪里?”
这是他进入房间,第五次重复询问一件事了。
冷夜等人:“……”不明所以。
南宫宸傲看着他的执着,想到萧涵月对元凯的和颜悦色,对他就冷言冷语,他气不打一处来,不愿在纠缠,他说:“她在城外的小树林。”
元凯一愣,没有怀疑他的话,瞬间离开了房间,直奔他所来时路过的小树林。
不是不怀疑,而是觉得南宫宸傲这样身份的人,根本没必要说谎。
……
南宫宸傲烦躁的站到窗前,想到萧涵月只身一人在小树林,他心里又有一些担心。
可又想,若不是萧涵月对他挑衅,对他不从,他也不会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将她丢在小树林里。
冷夜虽然不知道南宫宸傲跟萧涵月发生了什么,但同样听到她被丢弃在小树林,还是有些担忧的上前说道:“公子,春天万物复苏,树林里的毒蛇猛兽都已经过完冬,正在四处寻找食物,萧大小姐一个女子在小树林里,要不要属下派人接她?”
过完冬的毒蛇猛兽,饥肠辘辘,都是凶狠无比的。
听到这个南宫宸傲的心里越加的不安了,他抿着唇,始终拉不下面子。
护卫影七上前,抱拳恭谨说道:“公子,萧大小姐乃是丞相府千金,为救戴远屈尊降贵,属下恳请公子,让属下带人前去接萧大小姐回来。”
南宫宸傲傲娇的终于找到了下来的阶梯,他不耐烦的摆摆手,说:“既然她帮过你们,你们就去找她回来吧!”
影七紧忙领命:“多谢公子。”
影七带着三两个兄弟,就骑马出城了。
冷夜守在南宫宸傲身边,看着皇上愁闷的模样,他说:“属下有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吧,恕你无罪。”
冷夜斟酌了一下词语,说:“一路来此,属下看得出萧大小姐与其他贵族千金大有不同。”
“那又如何?”南宫宸傲走到茶几前,不咸不淡的问。
他也是的确发觉到了她的不同,才会对她迷恋,怎料她完全不给面子。
冷夜又说:“属下斗胆,属下觉得,若萧大小姐能够陪在公子身边,定然比其他女子要强上百倍。”
“你倒是看的清楚。”
冷夜跪下,表达真心:“公子,属下逾越了。”
“继续说。”让冷夜继续说,不如说,南宫宸傲在想如何找到更多的借口,将萧涵月留在身边。
禁锢在身下。
现在他好像想每一件事,自然的就想到该如何征服萧涵月为先。
冷夜不知道南宫宸傲的心思,见他让他说,他又继续说:“萧丞相乃是朝中大臣,萧将军亦是朝中重臣,属下觉得,若能让萧大小姐入宫为妃,对公子你是百利无一害的。”
“嗯。”
冷夜抬头,看向南宫宸傲,他在怀疑,刚才耳边那一声‘嗯’是自己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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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夜连忙摇头:“属下不敢。”
“既然想让她入宫,接下来就好好的把握。”轻飘飘的一句话,冷夜是云里雾里,然后又听到他说:“吩咐厨房多准备些吃的,等她回来了,一起用晚膳。”
冷夜微愣,惯性的动作:“是。”
……
小树林。
萧涵月走了许久,还未见到官道,骑马就那么一点时间,不知为何,走路却走了这么久。
她怒气,一路将南宫宸傲骂了个狗血淋头。
看着西边即将要落下去的太阳,她加快了步伐。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她终于看到了官道,笑颜逐开。
几个大步,站在官道上,抬起衣袖,擦拭着额头的细汗。
看了看前面的路,她算了一下:“若按照现在的路程,走到济州,只怕天已经黑了。”
该死的南宫宸傲,别让我逮到机会。
她东张西望,这个时候,多么希望来一辆马车。
心中想着,脑海里幻想着,马车上有美味的梨花糕,还有茶水:“真是美味。”
“笃笃笃——”身后是笃笃笃马蹄的声音,萧涵月伸长了脖子朝那看去。
远远的,她就看到了一辆朴实的马车,正缓缓的朝她这边行驶靠近。
“运气真是太好了。”不得不说,她的确是云起太好了。
看着越来越靠近的马车,萧涵月张开双手,挡在了马路中间:“停一下。”
马车内,白衣公子听到这声音,身子一怔。
马车停下,萧涵月走上前,看到赶车之人时,她呵呵的笑了。
赶车之人,见她笑的诡异,再看看她这一身灰头灰脸的装扮,心中警惕,问:“公子拦下在下的马车,所为何事?”
可不是,此刻萧涵月一身男子装扮。
“没什么事,就是想搭你们的车进城。”不客气的掀开马车帘,果不其然,马车里的人也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那种勾人心魂的感觉再一次出现,她咧嘴一笑。
“放肆。”无极长剑一挑,逼迫她退后几步。
马车内,苏城如天籁的声音传出:“无极,不得无礼。”
萧涵月笑吟吟的上了马车,坐在苏城对面。
无极怒:“公子,这人来路不明,怎好带他。”
“怎好不带我啦,我怎么来路不明了,我认识你啊。”小脑袋一歪,俏皮一笑:“无极。”
无极一慌:“你,你是何人,为何会认识我?”
面对无极的问话,萧涵月没有回答,而是放下马车帘,嘟囔了一句:“快点赶车吧!”
马车外,无极蹙眉:“公子……”
苏城儒雅道:“走吧!”
听苏城这样说,无极变没有再继续追问。
马车内,萧涵月正襟危坐,笑颜如花的看着对面的青衣男子:“第一次见到你穿这个颜色,让你像是变了一个人般,不过无论上白色,还是青色,都很适合你。”
一开始,苏城只是觉得她的声音熟悉,然后看到她跟无极的对话,他便更加肯定眼前的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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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望着他,笑了笑,张开双臂动了动身子,表示自己没受伤,然后她说:“你还是如从前一样,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总是第一眼就认出了我。”
“从前?”
“以后一起告诉你啊。”现在的确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问他:“你不是在京都吗?怎么会来这边?”
见她不愿意多说,苏城体贴的没有追问,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闪烁,淡淡的说:“江南水灾,家父让我去江南行善,也算是为家中的老人祈福。”
萧涵月听闻,脸色微变,她说:“虽然说,去行善是好事,但江南水灾严重,那边条件极苦,我担心你的身子。”
萧涵月的话让苏城一怔,清润的双眸看向她,随后温和笑道:“我虽没有武功,但身子还挺硬朗,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见他执意去江南,萧涵月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建议道:“我也是去江南,接下来我们便一路同行吧!”
有苏城在,她就不用整天面对南宫宸傲这个冷漠暴君了。
……
如果说刚才的关心,让苏城开心,现在的邀请,让他更是兴奋,心中激动不已。
他在京都收到她的那封书信后,便派人调查了她的行踪,后才知道她要跟着皇上要下江南。
鬼使神差的,他跟家中人商量,来江南行善,为家中老人祈福。
苏老爷同意了,他当天就带着无极启程了。
“你是一个人去江南?”略带着试探性的口吻,询问。
萧涵月对他没什么心思,也没注意到他的试探,直接道:“不是,跟宫里的那一位一起。”
苏城垂着眸,平平说道:“上次你说京都那些传言是你散播出去的,为何……”
发觉到他微微失落的表情,萧涵月秀眉微挑,淡笑道:“此次答应与他一道下江南,就是为了解决此事。”
“……”
在他求知的眸光下,萧涵月抿了抿唇,说:“等江南回来,他便会昭告天下,他与我之间,只是一场玩笑。”
“这诏书,他真的愿意下吗?”问完,苏城又有些后悔。
他们之间只有几面之缘,这样关心的话,那里轮得到他来问。
萧涵月眉梢微扬,声音冷冽而凛然:“君无戏言,若他反悔,我便让全天下的人知道他有多么可恶。”
听她这样说,不知为何,苏城便放心了许多,他从一旁的食盒里拿出一盆糕点,道:“要不要吃点?”
“梨花糕,我最爱吃的。”萧涵月擦了擦手,不客气的拿起一块,砸吧砸吧嘴的吃着:“真好吃,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苏城摇摇头:“惭愧,只会吃,不会做。”
噗嗤一笑,萧涵月又拿起一块:“我也是只会吃不会做的主,没啥好惭愧的。”
“来喝口水。”苏城探了探水温,幸好没有凉透,还有些温度,这才递给了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谢。”她放下茶杯,将刚才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你不知道,刚才从小树林走出来,我就想着,快让我遇到一辆进城的马车吧,马车上最好有我喜欢的梨花糕,再来一杯热茶,那就太惬意了,没想到,全实现了。”
她模样俏皮,可爱,笑容如春天的阳光,明媚,耀眼。
她郑重的看着他,郑重的说:“苏城,你真是我的福星。”
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
……
苏城被她夸的有些脸红,他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此刻的心情,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便开口询问道:“你与他在一起,怎会去了小树林,现下又为何你独自一人。”
听到这个问题,萧涵月咬牙切齿的咬着手中的梨花糕,想到南宫宸傲在小树林里对她所做的事情,气不打一处来,嘟着嘴,气呼呼说:“这个暴君,一言不合,就把我丢小树林。”
“你们……”
“没有我们,只有我,没有他。”她跟南宫宸傲之间才没有我们这样的字眼。
将她丢在小树林这事,这次他们之间算是梁子结大了。
跟苏城在一起时,萧涵月是活泼的,可爱的,像个无忧无虑的精灵。
她的话很多,谈天说地,总是有着说不完的话。
苏城总是一脸温和的望着她,有时见她笑的开心,他也会跟着扬起唇角。
萧涵月笑着看着他,见他笑,她笑的更加欢了。
有时笑的有些莫名其妙,可看着她,他就会忍不住的漾着笑。
这就是前生今世的感觉吗?
萧涵月,前生我一定也认识你。
也许……
也许曾还对你……深爱不渝。
否则今生我的眸光为何总不舍离你太久。
马车外,无极听着马车里的动静,这才知道,刚才的人是女扮男装的萧涵月,怪不得他家公子一见到,就立刻像是丢了魂一般。
自上次萧涵月一下子拿出三颗混元丹后,无极对她的态度有了极大的转变。
他觉得一个女子,有着很多男子都没有魄力,仅凭这一点,就该值得他尊敬的。
如尊敬他家公子一样,尊敬。
……
“请问我家姑娘可在你的马车里?”马车外,是元凯的声音。
元凯是见到无极,才会上前询问的,再者小树林里,他已经去找过了,按照走路的印记,他看出萧涵月已经走出了小树林。
无极还没来得及回答,萧涵月带着一脸笑,掀开了马车帘,见到他,笑问:“元凯,你怎么在这里?”
打量了她一番,见她完好无缺,元凯说:“属下见天色已晚,你还未归,便寻了过来。”
萧涵月收起脸上的笑,看向元凯身边的另外几个人,她指着其中一个,说:“是不是你们公子还没有进城?”
影七策着马,上前一步,恭谨道:“有劳萧大小姐担心了,我家公子正在客栈等着你。”
“他又不是我的谁,我才不会浪费精力去担心他。”冷哼一声,又对影七说:“有劳你们出来寻我,现在我们都进城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影七等人听着萧涵月对南宫宸傲的话,相互一视,这世间敢这样说皇上的人,只怕唯有眼前那的这一位了。
“是,萧大小姐。”影七带着两个人,三个人围在马车旁。
元凯见她虽然是灰头灰脸的样子,可他看她很开心,特别是刚才掀开马车帘时,她脸上入阳光般耀眼的笑,很是迷人。
马车内。
苏城见她收起了脸上的笑,关心的问:“怎么忽然不开心了?”
刚才一路,她的笑容只增不减过,现在见到他们,她便收起了脸上的笑。
“没有不开心,就是不想见到那个人。”重生后,对南宫宸傲本就反感,经过今天小树林一事,她对他是更加的反感了。
在这件事上,苏城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她,只说:“既来之则安之。”
“只能如此了。”萧涵月拿走了盘子里最后一块梨花糕,似是在泄愤一般,咬的很吃力。
看着她如此天真可爱的模样,拿出丝帕,指了指嘴角位置:“给。”
“根本没什么好擦的,你看我,全身都是灰不溜秋的。”萧涵月颇为嫌弃的看着自己的身上,然后抬起头,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住啊,我把你的马车搞脏了。”
苏城脸色微变,他不喜欢她的客气,轻皱眉头,将她递过来的丝帕放入衣袖中,平平说道:“我不希望你跟我太客气。”
“我知道,我知道,客气因为陌生嘛,你我之间,可没有陌生两个字可言。”萧涵月对着他眯着眼,笑盈盈。
刚才的阴霾心情,在听到她的这句话时,万里晴空,无限美。
……
《济州城》
在影七等人的带领下,马车直接去了南宫宸傲住的幸福客栈。
夜幕早已降临,街道上,是零零散散的几个正准备回家的路人,还有一些人正在收拾摊位,也是准备回家的。
天黑回家,倦鸟归巢一样的道理。
萧涵月下了马车,苏城紧跟其后,他看着客栈的名字,温和笑道:“走吧!”
这家客栈是苏家的,苏城没有点破,是因为觉得没必要。
南宫宸傲坐在大堂里,他的面前摆着许多美味佳肴,他听到外面的声音,知道萧涵月等人回来了。
只是微微转身,见到她身边的苏城时,他浓眉一拧,下意识的,他很不喜欢青衣男子。
“萧大小姐,我家公子吩咐厨房准备了晚膳,此刻正在等着你一起用膳。”刚走进客栈,就有一个南宫宸傲身边的侍卫走过来,站在她面前,说。
萧涵月看了一眼坐在那边的腰杆挺得直直的紫衣男子,她白了他一眼,转过身,问身边的青衣男子:“苏城,说好了,你请我吃饭的。”
苏城微微一愣,他以为她一定会过去,却没想到她打算跟在他一起用膳,笑着点头:“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转身,立刻对身边的无极吩咐。
无极领会,便亲自去找掌柜的了。
护卫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萧涵月对他说:“你听到了,我答应了跟朋友一起用膳,所以麻烦你告诉你家公子,我没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护卫:“……”
苏城见她色厉内荏的模样,笑笑,跟萧涵月在另一边的四方桌子旁坐下,元凯自然就坐在他们的邻桌。
……
而另一边,南宫宸傲黑沉着一张脸,萧涵月所说的话他都有听到。
放在桌上的拳头紧紧的撰着,妖治凤眸看着桌上的美味佳肴,他的怒火在燃烧。
本想准备一桌好菜招待她,算是为今天将她丢在小树林一事歉意,却没想到她根本就不领情,甚至还在人情给他脸色看。
南宫宸傲气急败坏,咬牙,这个女人,就不能对她好。
冷夜看了看萧涵月,再看了看她身边的青衣男子,微微弯腰,对南宫宸傲说:“公子,是苏家大少爷。”
“……”南宫宸傲拿起筷子,微微一用力,筷子断了,他眼里掠过戾气,浑身杀气肆起:“让掌柜的滚过来,这都是什么破烂东西,能用,还敢矫情。”
他的话意有所指,其他人听不出,但萧涵月却听明白了,他在暗指她以非清白之身,他要她,她还矫情的推辞。
呵呵的笑出声,萧涵月似笑非笑,偏着头,呵呵道:“有人就喜欢矫情,家有金山银山,非要跑出来抢劫,不是脑子有病,就是身有恶疾。”
他说,她会比他还会说,后宫美人三千,却偏偏要她这个以非清白之身的女子,不就是有病又是什么。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大家听得是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
南宫宸傲背脊挺的笔直,冷硬的瞪着萧涵月那边,冷漠讥讽:“明明就是个恶果,还以为自己有多香甜。”
萧涵月没有立刻反击他的话,而是笑靥如花的对着苏城笑,柔柔的问:“苏城,你千里迢迢从京都出来,就是为了找我吗?”
脸上是明媚的笑,咧着嘴,樱桃小嘴,唇齿红白,漂亮的眼睛看着青衣男子,妖魅如花。
看着她的笑,苏城微讶,她怎的知道他是找她的,直视着她的眼,见到她眼底的狡黠,原来她是不知道他来找她的,他清冷的眼眸里倒影着她,儒雅的点点头:“是。”
嘟囔着,萧涵月含着笑,撒娇的说:“苏城,你怎么这么温柔,跟某个人的暴脾气相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上之差。”
就算她以非清白之身,就算她是一个恶果,可就是香甜的很,香甜的总有人喜欢。
……
南宫宸傲眼眸发沉,诋毁他,还敢拿他跟别的男子相比,冷冽的视线扫过去:“弱不禁风,易推倒,也不怕是个累赘。”
这一次他说的是苏城。
苏城:“……”
说她可以,但不能说苏城,萧涵月蹭的起身,大步的朝他走过去,声音冷厉,眸光森然:“喂,南宫宸傲,你人身攻击。”
南宫宸傲依旧坐在凳子上,见她走过来,嘴角溢着冷笑:“喜欢对号入座?”
萧涵月秀眉紧蹙,这个男人真的有气死人的本事,拂袖:“哼,懒得听你阴阳怪气。”
见她转身,南宫宸傲伸手钳住她的手腕,强势的命令:“既然来了,就陪我坐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才不要陪他坐着吃饭,萧涵月眉头紧皱,怒喝:“南宫宸傲,我警告你,快给我放手。”
见她挣扎,南宫宸傲随口编了一个理由,傲娇的说道:“你是我带出来的,我自然要保证你的安全,不要是个人你就跑过去跟人家有说有笑,人家把你卖了,你只会帮着数钱。”
苏城:“……”
萧涵月不客气的讽刺道:“跟人待在一起,我才是安全的。”
她在暗指他不是人。
“萧涵月,别以为寡人真的不敢拿你怎样?”站起身,紧紧的撰着她的手腕,四目相对,火光四溅。
萧涵月妖魅一笑,毫不畏惧:“你以为我怕你。”
另一个自由的手,在她话音落下,一个反转,她的身子柔软的像一个皮条,随便翻转。
南宫宸傲瞳孔一缩,他没想到她真的对他动手。
冷夜等人正要上前,南宫宸傲怒喝一声:“谁也不准动。”
元凯也要上前的,被萧涵月的一个眼神制止。
她一招,他接下,一开始只是试探,三招后,她招式狠绝。
刚才满桌子的美味佳肴,被萧涵月一个抬脚,桌子被踢翻。
南宫宸傲看着满地的狼藉,想到今晚,为了等她回来用膳,他甚至自己亲自去督促厨房。
没想到她回来不领情,现在还踢翻了满桌他的心意。
南宫宸傲怒了,高大的身影笼罩,萧涵月看着他阴沉的脸,一脚,毫不客气的踢向他。
南宫宸傲本是可以躲开的,可是不知他是怎么想的,硬生生的接下了她这一脚。
他闷哼一声:“嗯。”
以为只是做做样子,没想到她用了十成的功力。
“公子……”冷夜等人大惊失色靠近。
这一脚,萧涵月用足了十成的功力,南宫宸傲被踢的退后了几步,嘴角有血迹渗出,他邪魅的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狠洌,他脸上阴沉,如地狱阎罗,霸道的说:“学武时,学到的第一点就是,他人让我流血,我便让她留命。”
他嚣张,霸道,冷厉的如死神一般。
萧涵月看着他眼底疯狂的占有欲,吃惊的蹙眉:他要的不是她的命,而是她这个人。
重生后,萧涵月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让南宫宸傲讨厌她的,可是现在看来,一切有些适得其反了。
……
“萧涵月,寡人要做的事,想要的人,谁也抢不走。”他寒着脸,一步一步,朝她走近。
生气时,他总会不由自主的称自己为寡人。
他眼底这个强烈征服的占有欲,前世萧涵月看到太多了。
她咽了一下口水,后退,身后桌子挡住了她的去路,她双手背在身后,扶着桌子,凛然的警告:“南宫宸傲,你别忘了,你与血煞门的约定。”
“去死的约定。”他现在心中只有一种疯狂的执念,降服眼前的女子。
他朝她伸手,萧涵月躲过,她转身,欲离开,南宫宸傲抓着她的衣领,一个用力,萧涵月听到了衣衫被撕碎的声音:“嘶……”
她大惊,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若衣衫被撕碎……,不敢想,她立刻停止了反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嘴角挂着妖治的笑,强迫着她转过身,四目相对,他的眼神灼热,霸道的宣誓:“天下都是寡人的,别说一个女人。”
猛地将她抱在怀里,宽厚的大掌扣着她的细腰,眯着眼,风华绝代的脸庞,妖治的薄唇凑近。
南宫宸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知道他想要她,不惜一切的要她。
萧涵月蹙眉,看到她愤怒的小脸,还有那一张一合的小嘴,无一不透着诱惑气息,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
……
所有人看到南宫宸傲这个动作时,纷纷转过了身,冷夜,影七等人,乘着元凯,还有无极没反应过来,刀剑架在了脖子上,强制的让他们转过身来。
苏城不会武功,被迫转过身时,他眸光里有过痛楚,还有不甘。
萧涵月看着越来越凑近俊美脸庞,侧面避开,南宫宸傲灼热的吻落在了她的颈脖上。
他的吻让他恶心,她怒急败坏,双手被钳住,她想到了藏在嘴里防身的秘密武器,大吼一声:“南宫宸傲,我看你是疯了。”
是他逼她的,毫不犹豫,对着他吐出了藏在牙齿里,紧急关头才会用的毒药。
南宫宸傲眼前一黑,只觉得眼里有什么进入,顿时眼里如寒冰刺骨般的疼。
萧涵月屈腿,顶在了他的腹部,一个翻身,挣开他的钳住。
一个不慎被她挣脱,但南宫宸傲反握,将她的小手紧撰在掌心,妖治凤眸里刺骨的疼,他撩起薄唇,气息幽暗:“你对寡人做了什么?”
萧涵月却不理会他,反而对一旁,背对着他们的人喊道:“元凯,动手。”
若在单打独斗,她的力气,根本无法与南宫宸傲比拟。
这就是男人跟女人之间的力量悬殊。
元凯听到萧涵月的声音,不顾脖子上架着的剑,挣脱了影七的钳住,刚才全背对的人,现在全部厮打在一块。
苏城透过人群,看向满眸愤怒的萧涵月,肃然的命令:“无极。”
无极领命,加入了战斗中,他自然是站在萧涵月这边的。
……
大堂里,片刻便是狼藉一片,刀光剑影。
都是高手,想要伤了谁,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南宫宸傲眼睛看不见了,但有听觉,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直抓着萧涵月的手,不松开,不放。
萧涵月看到其中有个护卫被无极打伤,这样的情况并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她侧眸看了一眼身边的紫衣男子,他双眸紧闭,她没有犹豫在衣袖里拿出一个黑色小瓶。
就在所有人打的火热时,萧涵月忽然喊道:“苏城,无极,元凯。”
南宫宸傲:“……”
随着她的声音,三个人同时看向她,看着她的动作,又同时的捂住了嘴。
空气中迷茫着诱人的香气,刚才还爆发力全出的几个护卫,此刻包括冷夜在内,全部的倒下。
就连南宫宸傲也没有幸免,他一旦失去了力气,萧涵月便轻易的挣脱了他大掌的钳制,跳出了一些距离,她说:“若不是你们逼我,我绝不会对你们用药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年前,因为哥哥的离开,萧涵月不舍,偷偷追去,在路上她偶遇了神医门门主凌然子。
凌然子对她一见如故,相处后,又对她的聪明慧智很是喜欢,便收她为徒,传授她神医门医术。
她跟在凌然子身边,还没有学到多少,就被丞相府的人找到,带回了京都。
临走前,凌然子给了她一本自己手写的心得与此生全部医学。
萧涵月视若珍宝,回到丞相府后,专心学习。
五年时间,她从一个对医术懵懂,到了医术精湛。
十五岁,在桃花节她见到了南宫宸傲,心之所迷,一心想着入宫为妃,而后也如愿以偿,只是这本心得医学就被她遗忘在了箱子底下。
在后宫时,她时常也会因为自己会这些医术,做些药膳讨好着南宫宸傲。
之前的五年时间,她虽然没有学会凌然子全部的心得医学,却也是差不多。
在她重生后,她再次翻开此书,心态不一样,再看,让她受益匪浅。
甚至于在重生后,她的医术在短短几天里便更上一层楼,与凌然子相比,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她曾经离开凌然子师傅时,凌然子特别交代:“月儿,往后为师不在你身边,为师希望你能记住一件事。”
十岁的萧涵月天真可爱,她扬着小脑袋问:“师傅,是什么?”
“无论何时,不得对心无恶意之人用毒。”
“师傅,月儿记下了,月儿以后绝对不会对别人乱用毒的。”
“嗯,我们是神医门,以救人为主,而非杀人。”
凌然子当时说的话,萧涵月至今还记得,可是今天,南宫宸傲惹怒了她,她被气糊涂了,才会忘记了凌然子的话,对他们这些人用了毒。
现在看着他们,萧涵月心里也是很内疚的。
……
南宫宸傲浑身无力,眼睛又睁不开,他像只愤怒的狮子,怒吼着,暴躁的挥舞着身边所能触及到的物件,咬牙:“萧涵月,寡人要杀了你。”
心中的内疚,因为南宫宸傲一次又一次的不知悔改,消失殆尽,她说:“你若能杀我,早就杀我了,你不杀我,我也不会感激,但,南宫宸傲,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若犯我,我绝不留情。”
她自己吃下一颗解药,又把瓶子递给了苏城。
苏城拿出一颗,又给了无极,还有元凯。
空气中的味道淡去,但中毒之人,依旧是浑身无力。
苏城看着她不太好的脸色,关心问:“你没事吧?”
萧涵月对着他笑笑,摇摇头:“没事。”她蹲在冷夜面前,给了他一瓶液体,说:“滴入他眼睛里。”
冷夜看着萧涵月,眼神很复杂。
“放心吧,我只是想让你们冷静些,并没有打算要把你们怎么样。”说完,她好心的解释道:“你若再不给他眼睛滴药,他的眼睛废了,可不要怪我。”
冷夜听到她这样说,伸手接过绿色小瓶,不在犹豫,起身,虚弱的朝南宫宸傲走过。
……
南宫宸傲挥舞着手,一副不让人靠近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生他都不曾有这样的狼狈过,枉费他武功超群,却栽在了药物之上,暴躁的狮子,怒吼着:“谁敢靠近寡人,寡人定斩不饶。”
冷夜扶着桌子,停下脚步,有些为难的看向萧涵月,硬着头皮喊道:“萧大小姐。”
萧涵月知道冷夜是什么意思,勾起薄情的唇,望着南宫宸傲冷笑:“他是你们的主子,是瞎是活,与我何干。”
不再理会当前的狼狈,萧涵月冷厉拂袖离去。
南宫宸傲:“……”气的心口溢血,他就没有这么窝囊过。
苏城上楼之前,清冷的眸光看向闭着眼睛的南宫宸傲,这个男人,有着俊美绝伦的容颜,无论何时,他浑身都被那种傲视万物的气息环绕。
站在楼梯口,萧涵月淡淡的瞥了一眼大堂里的所有人,最后将眸光留在元凯身上:“元凯,你去厨房,让他们做些吃的,送到二楼来,顺便让掌柜的,将这里的损失算一算。”
自京都出门后,他们住了三家客栈,已有两家因为他们,一片狼藉。
无论在何时,元凯总是无条件的应承她:“是。”
其实客栈外打成这个样子,掌柜的跟店小二都躲在厨房里不敢出来。
……
苏城眸光宠溺,在这样环境下,她还想着吃,说明刚才的一切并没有影响她的心情。
苏城能理解的,南宫宸傲自然也能理解。
南宫宸傲强忍着愤怒,抬脚又是几脚揣在了破旧的桌椅上,他都气成这样了,她竟然还吃得下去。
“公子,属下为你点下解药?”冷夜不敢靠近,他不确定这样的解药,萧涵月身上还有没有。
如果没有,忽然靠近,解药被南宫宸傲扔掉,那就太危险了。
南宫宸傲气的浑身发抖,浑身散发着冷若冰霜的寒意,他裂开猩红的唇,残酷的命令道:“告诉她,寡人会立刻下旨,命人挖去丞相府与苏府所有人的眼睛,以此为代价。”
“公子……”冷夜大惊失色。
“去。”
……
客栈二楼。
冷夜顾不得其他,立刻连滚带爬的朝二楼走去。
他猛烈的拍打着萧涵月客房的房门,急促的喊着:“萧大小姐,萧大小姐。”
“解药已经给你们了,还找我做什么?”萧涵月打开门,冷冰冰的看着门口的冷夜。
冷夜朝里看了一眼,苏城坐在桌前,无极站在一旁。
“有话就快说。”萧涵月动了动身子,阻挡了冷夜的视线,她不喜欢他们在苏城身上打主意。
冷夜回过神来,将南宫宸傲刚才的话称述了一遍。
“卑鄙小人。”咒骂一声,伸手,抓过冷夜手中绿色的液体瓶子,绕过他,笃笃笃的下了楼。
冷夜紧跟其后。
苏城看着萧涵月的背影,若有所思。
倒是无极,说了一句:“看得出,皇上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萧大小姐。
……”
萧涵月如一团火般在燃烧着,她朝南宫宸傲走去,嘴上一边说:“南宫宸傲,对付你,是我萧涵月一人做的,你凭什么惩罚丞相府的人,你又凭什么惩罚苏府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我惩罚苏府,你心疼了?”明明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可这冷厉的气势丝毫不减。
感觉到她就站在他的面前,想到刚刚的种种,南宫宸傲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他说:“萧涵月,寡人要对付你,有千千万种方法。”
萧涵月不甘示弱的反击:“我对付你,也有千千万种毒药,你要不要试试。”
愤怒归愤怒,她知道眼睛的脆弱,芊细的小手,撑开他的眼皮,倒入绿色体液,他不合作,液体滚落。
“你是不是准备做北国第一瞎皇上?”给他滴药,竟然不配合。
南宫宸傲好脾气的笑:“寡人瞎了,会有很多人相陪,倒也不错。”
“你……”若不是想到丞相府,还有苏府,萧涵月绝对不妥协。
她强忍着脾气,抬手,再一次的为他滴药水,手指撑开他的眼皮,再次滴入,不过这次滴完,她惦着脚尖,对着他的眼睛吹了吹气。
刚才寒冰刺骨的眼眸里,有她暖暖的气息,南宫宸傲浑身僵硬,解药成功的进入他的眼里,萧涵月后退了两步,与他保持了一些距离。
“你先不要睁开眼睛,睡一觉就恢复了。”
南宫宸傲听着她的话,深深的笑了,同时也领悟到一点,这个女人吃软不吃硬:“寡人现在看不见。”
萧涵月知道他的意思,看向一旁的几个护卫,抿着唇:“影七,过来扶着你家主子上去休息。”
南宫宸傲脸上的笑一点一点褪去,他声音冷漠而无情:“寡人是正常男子,对男人没兴趣。”
影七:“……”
萧涵月:“……”扶额。
抬起高贵的手,南宫宸傲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寡人晚膳未用,现在饿了。”
萧涵月气呼呼的瞪着他,没有回应:“……”
“许久未去拜访萧老太爷了,寡人想……”
“卑鄙。”萧涵月低喃一句,忍着暴脾气,上前,扯着他的衣袖:“皇上,这边请。”
南宫宸傲不满她只是拽着他的衣袖,一个反握,握着她芊细的手腕,在她挣扎前,他先开了口:“摔了寡人,会有人比寡人摔的更惨。”
萧涵月咬牙,不再说话,大步的朝二楼走去。
所有侍卫,看着忽然转变的皇上,一个一个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刚上了二楼,萧涵月厌恶的甩开了他的手:“已经到你的房间了。”
“寡人未用晚膳,饿了。”他好脾气的再一次重复。
萧涵月知道,她不答应,他又要出言威胁了,想通这些,她从善如流的笑道:“你先等一会,等厨房将饭菜做好了,再给你送进来。”
扶着他的手臂,让他在床榻边坐下,她咬着牙,呵呵的笑:“你眼睛刚滴了药水,现在小休一会,饭菜好了,会喊你。”
虽然她已经很极力的掩盖着自己的愤怒,但南宫宸傲还是感觉到了她的怒火,他知道,有些事需要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似笑非笑点头:“好。”
萧涵月以为他不会同意,或者说他又要威胁,没想到就这么答应了,她的确有些意外,勾唇:“那好,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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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冷夜见她出来,张口,想要说什么,又什么没说。
萧涵月以为他要解药,给了他一包药粉:“拿在鼻前嗅了嗅就好了。”
“多谢萧大小姐。”冷夜接过药粉,道过谢,又问:“萧大小姐,皇上的眼睛?”
“他睡一觉,什么事都没有了。”不耐烦的回答完,不管他们,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南宫宸傲出声唤道:“冷夜。”
冷夜进去:“属下在。”
“说说你今天看到了什么?”他指的是刚才在大堂里发生的一切。
冷夜知道皇上所指的是什么,他说:“属下看到……”
……
萧涵月推开客房的门,只见到苏城一人站在窗前,听到开门时,他回过头来。
夜晚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原本儒雅的他,看上去更加的优雅。
“晚上风比较凉,你穿的这么少,怎的站在窗口吹风。”萧涵月走过去,关了窗户,又问:“无极呢?”
“我让他下去帮忙收拾去了。”苏城看着她,她关心他的样子,让他心里很美,含笑温柔的问道:“那边都处理好了吗?”
“哼。”一说到南宫宸傲,萧涵月浑身就不爽,眉心紧皱:“江南之行还有好长一段路,我真担心。”
“担心?”在她的对面坐下,苏城问:“你担心什么?”
其实萧涵月担心南宫宸傲真的对她做什么,可这样的话,她不想让苏城知道,是不想他担忧,语气淡淡:“担心我那天会不会一时忍不住杀了他。”
“……”苏城恍然:“所以你不是担心他……”
“我担心他什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给苏城倒了一杯:“下次晚上你还是不要喝茶水了,你睡眠不好,喝茶不易入睡。”
“苏大小姐……”连这么隐私的问题,她都知道,苏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激动,澎湃的。
心中那个想法更加的确定,难道……
难道他们前世真的是相爱的。
萧涵月打断了他的话,趴在桌子上,微微倾着身子,笑道:“我知道你从小到大的事情,你确定还叫我萧大小姐?”
“我……”被她这样一说,苏城竟红了脸。
看着脸红的苏城,不知为何,萧涵月一时玩心大起,她朝他眨眨眼,单手挑起他的下巴,嘴角是妖魅的笑:“苏城,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脸红的样子让人食欲大开。”
“没,没有。”指尖上的温度,在他下颌处传到他的身上,他心跳有些加快。
“真的?”
苏城楞了一下,然后笑着端起桌上的茶水,试图掩盖自己的窘迫:“你是第一个。”
“哈哈哈。”看着如此纯情的苏城,萧涵月哈哈大笑。
抬起头,苏城看着她的笑,心口砰砰砰直跳,他知道,在竹苑小居时,他的心中便有了一位叫做萧涵月的女子。
“再等等,找个适当的机会,我会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这是萧涵月对他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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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看着他,他是怎样的人,她了解的很,前世了解,重生后,看问题角度不同,她了解的更甚了一些,千言万语,最后汇集成了三个字:“我知道。”
“姑娘,膳食送来了。”元凯推开门,身后跟着无极,还有店小二端着膳食。
萧涵月坐直身子,点点头:“嗯,辛苦你们了。”
房间里,一张圆桌,坐下他们四个人,差不多已经刚刚好了。
元凯还是第一次跟萧涵月坐在一起吃饭,所以显得特别的紧张。
萧涵月望着紧张的他,笑着打趣道:“阿凯,你不必紧张,我认得食物。”
所以不会把你当成菜肴给吃了的。
苏城与无极听出了她的暗指,纷纷都笑出了声。
唯有元凯,红着脸,手里捧着碗,头低的更低了。
“哈哈哈,快吃吧!”
另一个房间里。
南宫宸傲听到萧涵月的笑声,他一脸不悦:“去看看饭菜端上来没有?”
“是。”
冷夜还没有走到萧涵月客房门口,就已经闻到了菜香,这么晚没吃,谁的肚子都有些饥肠辘辘的感觉。
他折返回去,如实禀报。
南宫宸傲咬牙切齿,猩红的薄唇撩起:“让她过来扶我。”
冷夜不知道这差事是否能完成,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是。”
来到萧涵月的客房门口,他礼貌性的敲了敲门:“扣扣扣——”
其实房门就是开着的,一眼就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形,他们四个人,坐在桌前,是那样的融洽。
也不知道南宫宸傲来了,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
萧涵月问:“什么事?”
“萧大小姐,之前我家公子为了等你,一直未用晚膳。”冷夜婉转的说。
萧涵月放下手中的碗筷,侧睨着他,点点头,还体贴的告诉他:“奥,如此你便快些去厨房,让他们做些吃的,给你家公子送去吧!”
冷夜:“……”
说完,萧涵月又若无其事的拿起碗筷,还给苏城夹了一些他喜欢吃的排骨,笑盈盈:“多吃点。”
苏城受宠若惊,抬头,点头:“好,你也多吃点。”他为她夹了一块排骨。
萧涵月抿唇笑笑,低头,优雅的吃着。
冷夜站在一旁,甚是尴尬,可是南宫宸傲交代的事情,他还没有完成,自然也不敢离开,硬着头皮,又喊了一声:“萧大小姐。”
听到他的声音,萧涵月恍然的看向他,困惑的问道:“你怎的还在这里?”
“公子说了,请萧大小姐过去扶他。”
装傻充愣,眨眨眼:“他有自己的房间,为何要来我的房间?”
冷夜:“……”冷夜总不好说,公子饿了,来你这边用膳。
这话若说出去,怎么听,怎么都觉得一朝天子在要饭。
心中一有这个想法,冷夜赶紧的打住。
ps:留言不活跃啊,童鞋们有啥想对南宫宸傲说的,别藏着掖着了,都说出来了,爱恨情仇,统统收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见冷夜出去许久还未归来,便知道定是萧涵月不愿过来。
所以他扶着墙壁走过来,刚走近,就听到了萧涵月装傻充愣的言语,气的心口郁着血,如狮子怒吼:“萧涵月——”
听到门外的怒吼,所有人放下了筷子,朝外看去。
南宫宸傲扶着门框,脸色黑沉的站在门口,闭着眼睛,却是准确的看向萧涵月,他怒视着她:“竟然敢跟寡人装傻充愣,萧涵月,你能耐大了。”
气急败坏,一时忘记了脚下还有个门槛,整个强大的身躯向前趴去……
南宫宸傲只是眼睛暂时的看不见,并不是没有了武功,所以……
冷夜本欲动手,却见萧涵月站起身,他硬是忍了忍。
“走个路都不能好好走,没事跑出来做什么。”萧涵月在他的耳边埋怨。
怀里的是少女的馨香,还参杂着淡淡的药草香,南宫宸傲傲娇的唇角扯开,他被愉悦到了。
刚才萧涵月见他马上就要摔个狗啃食,她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了他高大的身躯。
“南宫宸傲,你若还要用膳,就坐下与我们一起。”说这话时,萧涵月歉意的看了一眼苏城。
苏城却是丝毫不在意,温和笑了笑:“无极,再去拿一双碗筷过来。”
无极心有不满,却也只能点头应声:“是。”
南宫宸傲准确的对着萧涵月,妖治的红唇裂开,他冷傲的说:“扶我过去。”
萧涵月拧着眉,却也知道,若是不顺从,又不知道这暴君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依旧是拽着他的衣袖。
依旧是被南宫宸傲一个反握,握着她芊细的手腕。
苏城的眸光落在他们两个人相握的手上,眼底闪过什么。
南宫宸傲刚坐下,又立刻傲娇的说:“你坐在我的身边,服侍我。”
苏城:“……”
萧涵月:“……”
他们都知道,萧涵月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主,而南宫宸傲恰恰摆布人习惯了。
不理会他,萧涵月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碗筷:“都快些吃吧,吃完了都早点休息,明天要赶路。”
无极将碗筷放在南宫宸傲面前,心不甘情不愿的说:“碗筷。”
南宫宸傲耳翼动了动,敏锐的发现,在他跟萧涵月中间,还隔着一人,他粗暴的低吼:“萧涵月,你耍我?”
萧涵月放下碗筷,起身,完全了无视他的低吼,不咸不淡的对他们说:“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再一次的被无视的彻底,南宫宸傲勾唇冷笑:“萧涵月,你在逼我。”
两个人之间的怒火,又一次的被点燃。
面对着他傲娇,霸道的,还有笃定能威胁到她的言语,萧涵月挑衅的扬唇警告:“南宫宸傲,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不会任由你摆布的,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加的不会。
所以你最好不要再妄想着摆布我,若我一个不高兴,下一次我投的可能是让你全身溃烂的毒药,届时你连下旨的机会都没有。”
若是连圣旨都来不及下,看他还有什么来威胁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手握成拳,结实的胸膛因为怒意,上下起伏着。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又要发怒时,意外的,他竟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僵硬着说:“我不吃他们剩下的。”
“……”萧涵月微愣,前世的他孤傲的不可一世,何时有过这样的妥协,心脏被抓了一下,她说:“谁说是剩的,我只是被你气饱了吃不下。”
南宫宸傲拿起面前的碗筷,眼眸深邃:“春天夜长,那便当陪我,再吃些吧!”
春天夜长,若晚上没吃饱,会容易饿。
或许是因为他忽然的转变,鬼使神差的,萧涵月坐回自己的位置,重新的拿起了碗筷。
南宫宸傲看得见时,饭桌上有人为其布菜。
现在看不见了,却要自己夹菜。
“那是你最讨厌的胡萝卜。”见到南宫宸傲迷迷糊糊的把筷子伸到胡萝卜炒肉里时,萧涵月下意识的开口。
南宫宸傲手一顿,被夹起的胡萝卜掉在桌上,他幽幽的眸光看向她,轻皱着浓眉问:“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最讨厌吃胡萝卜?”
问完,南宫宸傲又自恋的笑问:“难道说,之前的一切,只是你的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没有。”萧涵月激动的站起来,察觉到自己有些激动,平复过激的情绪,然后说:“偶尔一次听到的。”
“真的?”南宫宸傲表示深深的怀疑。
萧涵月发觉苏城也在看着她,她望着南宫宸傲,十分坚信的说:“你若不信,我也没办法。”
南宫宸傲瞥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没有再说什么,他说:“麻烦帮我夹些菜放在我面前。”
萧涵月微微张口,想要拒绝,最终还是点点头:“好。”
为了不让他怀疑,萧涵月随便给他夹了一些菜,然后放在他的面前。
或许是因为萧涵月忽然的顺从,让南宫宸傲的心情很是愉悦,勾了勾唇,破天荒的道了谢:“谢谢。”
“……”萧涵月微笑了一下,前世,你若为我付出一分真心,我也不会被惨死。
一顿饭,因为有了南宫宸傲忽然的加入,气氛变得有一些压抑。
全程萧涵月也没有了逗苏城开心的言语,默默无闻,低头吃着。
无极跟元凯因为南宫宸傲坐过来,已经退下去了。
冷夜看着桌上的三个人,这样的气愤,他早就猜到了。
不过幸好,一顿饭吃的还算是和谐,至少南宫宸傲没有再继续的找麻烦了。
和和气气的吃完,各自回房休息。
这一天便算是过去了。
这一夜,所有人各怀心思的睡下,相安无事,平静的一夜就算是过去了。
……
新的一天来临,表示新的一切开始。
每一天清晨,都是萧涵月心情最好的时候,她总觉得,新的一天开始,如她重生的一般,新生。
梳妆洗漱打扮好,一身红裙的她,少女发髻上是一根碧玉簪,清新脱俗,绝色丽人。
“扣扣扣——”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紧接着如天籁的声音响起:“月儿,可起床了,早膳已经备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城,你在等我一下。”萧涵月直接打开了房门,又立刻的跑到桌边,坐下。
苏城走进来,见她坐在凳子上,正在弯腰系自己的鞋带,他走过去,蹲下:“这种鞋子只有济州才有,月儿何时买的?”
“苏城,你懂得可真多。”没有矫情,坐直身子,看着面前,为她蹲下系鞋带的青衣男子,妖娆一笑:“这是元凯今早出门帮我买的,之前的鞋子,因为大雨淋湿,昨天脚上那双又太脏了。”
“女子爱美,就该多些衣衫。”为她系好鞋带,苏城起身,眼前一晃。
“小心。”萧涵月扶着他,让他坐下,为他把脉,轻皱着眉头说:“你这是虚劳过度所致,你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该吃些东西的。”
因为早上起来没有用早膳,刚才蹲下,猛然的站起来,眼前才会一黑。
“……”手腕处,是她娇柔的小手,眼前是她关心的神色,苏城恍惚,一切如梦境般。
若这梦不醒,该有多好。
“走吧!”萧涵月扶着他的手臂,望着他:“现在能走吗?”
“并没有那么虚弱,只是眼前黑了一下,现在已经好了。”虽然不舍拂去她的手,但男女有别,他不想让别人说她什么。
萧涵月没在意他过多的想法,盯着他的脸色,确定后,才说:“记着我刚才所说的话没有,以后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先喂饱自己的肚子,免得在出现类似的事情。”
眸光宠溺:“好,我记下了。”
“我觉得我应该跟无极说,你不一定记得住。”
苏城以为她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她见到无极时,立刻叮嘱道:“你家公子虚劳,切记每日清晨在他醒来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让他吃了早膳,再做其他事情。”
无极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对于萧涵月的话,他非常配合的点头:“多谢萧大小姐,属下记下了。”
“现在话已经跟无极说过了,可以去用早膳了吧!”每一次看到她关心他,苏城的心里总是被填的满满的。
很开心,也很幸福。
……
南宫宸傲则是没这么幸运了,他去房间去找萧涵月时,人已经不在房间了。
来到大堂时,站在阶梯时,就看到她跟苏城已经坐在饭桌前,用着早膳。
萧涵月笑的那么开心,她的笑容耀眼的把早上的太阳都比了下去。
南宫宸傲带着移动的寒冰,缓缓的靠近,不客气的坐在她的身边,气呼呼的怒视着他们。
萧涵月在看到南宫宸傲时,脸上的笑容僵硬,渐渐的收起了笑容。
倒是苏城,温和的对着南宫宸傲微微俯身,道:“我与月儿见公子还没有醒来,便没有去打扰,不过你的早膳,月儿早已吩咐厨房做好了。”
说到底,南宫宸傲也是北国的帝君,他苏城只是一个小小的富贾,该有的礼节,是一点也不能少的。
本来一肚子火的南宫宸傲,听到苏城的话,眼里闪着自己都不懂的光芒:“真的是你吩咐厨房做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是萧涵月吩咐的,南宫宸傲高兴的都忽略了苏城换‘月儿’这件事。
“我只是张嘴一说,并不是我做的。”面对他是,萧涵月的态度总是淡淡的,喝掉碗里的最后一口粥,起身。
“月儿,谢谢。”身后传来南宫宸傲的声音,他想通了,这个女人他想要,但又不能强硬,所以第一步要做的,便是与她好好相处。
萧涵月抓过身子,眼神冷冷淡淡,没有太多的情绪:“我先去收拾收拾了。”
“嗯。”
很难得,两个人的对话,没有争锋相对,有的只是冷淡。
苏城看了眼南宫宸傲,妖治惑人的凤眸里,是势在必得的气势,他心里一惊,筷子落下一只。
南宫宸傲微微皱眉:“怎么了?”
苏城笑笑,没有多说,放下手中的筷子,儒雅说道:“公子慢用。”
南宫宸傲看着他,冷冷的开口:“苏公子真的是受苏老爷命令,去江南行善吗?”
“公子以为呢?”苏城眸色漆黑,看着他。
南宫宸傲见他如此,立刻沉下了脸色,他略带着警告的语气,道:“寡人只是想劝说一句苏公子,不是你的,莫要妄想。”
口舌之争,从来都不是苏城的强项,他淡淡嗤笑一声:“公子所说的话,我记下了,但佛家有云: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苏城离开,南宫宸傲也没有了吃早膳的兴趣。
他烦躁的想着萧涵月对苏城的态度,再想想她对自己的态度,越想越是烦躁,不爽。
……
有了苏城在,马车自然是两辆,马车行驶,这路程自然就慢了许多。
萧涵月不愿与南宫宸傲做一辆马车,他气急败坏,却也一直强忍着脾气。
午膳时分,他们停在了一处小树林的小溪边。
萧涵月下了马车,看到溪水长流,兴奋的像个孩童,开心的跑过去:“好美的景色啊。”
南宫宸傲看着她的笑,莫名的也被她的笑容感染。
可他还没有笑开,便看到苏城让无极提着食盒,脸上的笑顿住,妖治凤眸里开始冒火,低咒一声:“冷夜。”
……
苏城命令无极从马车里拿出食盒,一路朝萧涵月走去。
小溪边,萧涵月一身红衣,裙摆飘飘,特别是她脸上的笑,耀眼明媚。
元凯无论何时,都是一身黑色的衣服,无论何时,他总是冷着一张脸,双手环抱与胸站在离萧涵月不远的地方。
苏城走过来,望着她的眸光都能滴出水来,天籁的声音喊道:“月儿,快过来用午膳吧!”
无极拿出一块白色的锦布,铺在了草地上,紧接着,又摆放处食盒的美味,这些美味都无所谓,最重要的,竟然还有一盆萧涵月最喜欢吃的梨花糕。
被梨花糕的香味吸引,萧涵月转过身,弯腰,不客气的拿起一块品尝,一边笑盈盈的看着苏城,打趣道:“苏公子就是财大气粗,这跟在苏公子的身边,那绝对是吃香喝辣的,好不悠哉。”
苏城知道她在开玩笑,应承下了她的话,道:“若你喜欢,吃多久,随你喜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他想说:我供你吃一辈子。
但这样的话,他不敢在这样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说出来,不想惹的她反感。
苏城与萧涵月围着菜肴坐下,她砸吧砸吧嘴的吃着,盈盈水眸里是调侃:“就不担心我吃的太开心了,赖在你们苏府不走了?”
“……”苏城为她递筷子的手一顿,儒雅的脸上是喜悦,他说:“若你愿意,现在我就可以把全部钱财交于你。”
这财大气粗的把萧涵月吓到了,她瞪大了眼,见苏城红着脸,半跪着,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轻皱眉头,低喃:“并没有发烧啊。”
如此近距离,他们还是第一次,苏城可以清晰的嗅到她身上的香味,心神荡漾。
远远的,南宫宸傲正在命令冷夜什么,可他的眼睛一直都不曾离开过萧涵月。
忽然见到萧涵月站起身,还如此近距离的探了探苏城的前额,他如风如火般的直接逼近:“你在做什么?”
身后一道力气,将萧涵月拽着整个人差点跌倒,她侧目,甩开南宫宸傲的手:“你是不是今早忘记吃药了,又犯病了。”
这个人动不动就来霸道一回,不是有病,是肯定有病。
原来在她的心里,他就是个有病的人,南宫宸傲瞳孔缩紧,怒吼:“萧涵月,你是个女子,你还懂不懂男女有别了?”
“我哪里不懂男女有别了?”萧涵月掐着腰,冲着他大吼。
这几天,冷夜等人早就习惯了萧涵月对南宫宸傲的态度,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习惯。
可苏城与无极看到的不多,比如现在,无极看到如此强势的萧涵月,不由的在心里为她点了个赞,牛哄哄。
“你懂,你懂,你随便将自己的胸口对着一个男子的脸?”
萧涵月涨红了脸,她看了一眼苏城,刚才,刚才她真的有那样做吗?
南宫宸傲眼眸深邃,上前一步,朝她凑近。
萧涵月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不愿与他靠的太近。
他冷厉的勾了勾唇:“我靠近你,你就避之不及,他,你就恨不得将自己贴上去。”
萧涵月脸色刷白,她在他的眼里,就是这有一个放荡的女子?气:“是,我就是讨厌你,喜欢苏城,那又怎样,要你管啊。”
喜欢苏城,这样的话明知是气话,可苏城还是激动了一下。
“你是我钦点的女人。”
想到前世,萧涵月剑拔弩张,嗓音暗痛:“可你是我不要的男人。”
拳头捏的咯吱响,南宫宸傲看她这样子,张开大掌,他真的恨不得掐死她算了,强忍着怒火,严令不了她,他只好看着苏城,怒指,霸道的下禁令:“接下来如果不想他被赶走,最好乖乖的。”
“凭什么?”
“凭我是你的男人。”
苏城:“……”
萧涵月:“……”
忽然之间,刚才紧张的气愤,变得有一些诡异,不是别的,是因为萧涵月笑了,笑的很夸张,很张扬。
笑到了肚子痛。
笑到了直不起腰。
“哈哈哈——”她还在狂笑不止,若不是刚才一切大家都看在眼里,定要怀疑她被点了笑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你笑什么?”刚才还觉得她的笑迷人,可是现在他一点也不想看到他笑。
萧涵月停止了笑,她的眼里燃烧着疯狂的寒意:“南宫宸傲,你是我的男人?”
莫名的,南宫宸傲心绪的不敢去接她的话。
萧涵月凑近他,他退后一步,然后他见她凛然冷厉的勾唇,磨牙道:“说一句话就是我萧涵月的男人,那这天下未成亲的男子,届是我萧涵月的,我岂不是成了女皇。”
“月儿。”苏城担心的看了一眼南宫宸傲,这样的话,在一个帝王面前说,是要被杀头的。
萧涵月没有理会苏城,她嗤笑的问满身杀气的南宫宸傲:“今天我就不妨与你直言,若你不兑现与血煞门的约定,我便让你天天都换上一定新的——绿帽子。”
南宫宸傲对她强烈的霸占,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若不下狠话阻止,她必然逃不掉如前世那般的命运,入宫为妃。
若最后的结局还是入宫为妃,那么她的重生又有什么意义。
她又何苦再受一次孽情苦爱。
……
南宫宸傲咧着唇,眼神轻狂冷漠,眼底是火焰汹涌燃烧:“若真如此,寡人不介意废了你两条腿。”
直到此刻,南宫宸傲不得不承认,萧涵月已经住进了他的心里,已经深深的撼动了他如寒冰坚硬的心。
“萧涵月别再让我听到你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若再有,即便是我,也保不了你。”人言可畏,若今天她的这些话,被其他人听到,倒霉的不仅仅是丞相府,还有她自己。
拂袖,转身,离去。
不想跟她在继续的对峙下去,因为他不想伤的太深。
不想与她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的复杂,他只能选择暂时的转身。
萧涵月怔怔的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又像是在望着其他。
前世情,前世苦,前世的种种遭遇,前世南宫宸傲对她的无情与冷漠,无一不像一把利刃插在她的心上,不甘心还狠狠的转动着利刃,让她心如刀锯,鲜血淋漓。
若前世他对她稍稍在意一些,她就不会死的那么的凄惨。
现在她不爱他了,她不要他了,不想理他了,他又来招惹她。
伤她一世,现如今又凭什么来跟她霸道宣誓。
越想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怎么也止不住。
苏城见此,慌了。
萧涵月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里,她虚弱的蹲在地上,紧紧的抱着自己,哭的压抑,哭的伤心,哭的撕心裂肺。
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释放自己的委屈跟痛苦。
“月儿。”苏城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觉得听着她的哭声,让他的心很痛。
蹲在她的身边,最终张开了双臂,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得到了依靠,萧涵月靠在他的胸口,放声的哭泣着:“呜呜……”
自认识她以后,苏城看到的一直都是性格开朗的萧涵月,她活泼,像一只快乐的精灵。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哭的这么伤悲,这么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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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离开,气郁的坐在马车里,深思。
他知道他强迫她不对,但除此之外,他还能做什么?
除了第一次两个人在桃花林见面是和睦的,自那以后,每一次见到萧涵月,南宫宸傲都能感觉到她对他的厌恶。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恨意,让他不明白,搞不清楚,却也只能任其恨意在他们中飘荡。
冷夜站在马车外,眸光看向萧涵月那边,看到她蹲下,听到她痛哭,现在还看到了苏城将她抱在怀里安慰。
其实冷夜都搞不清楚,皇上与萧大小姐第一次见面明明很好,为什么只是过了一天,一切就变了呢?
“公子,萧大小姐她……哭的很伤心。”
“唰……”南宫宸傲掀开马车帘。
他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这才听到了萧涵月悲伤的哭泣声,他的拳头放在膝盖上,紧紧的撰着,惑人的凤眸猩红的盯着那相拥在一起的人。
耳边是萧涵月一次又一次重复的话语:“南宫宸傲,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此生你我之间永远不会有半点关系。”
“南宫宸傲,你是不是有臆想症啊,以为全天下的女人,见到你,都会往你的身上贴?”
“出门左拐有你臆想的女子在勾·引你,你若没钱玩我替你付钱,你若担心泄露我替你守门,请出去,不送。”
“有些人就喜欢战斗,因为越战才会越勇,越勇,人生才会越精彩。皇宫生活固然是好,但那些都不是我萧涵月所想要的。”
她真的很恨他,恨他入骨。
耳边是萧涵月痛哭的声音,眼前是那对相拥的男女,南宫宸傲他是北国的君,他有他的骄傲,他做不到强行的霸占着一个女子。
深思熟虑后,他做了一个决定:“冷夜,告诉血煞门,银钱从一千万两黄金提到五千万两黄金,若他们能为萧涵月做到此,寡人立刻昭告天下,寡人与她之间,只是玩笑一场。”
说出这样的话,南宫宸傲第一次领悟到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第一次尝到撕心裂肺的滋味,原来爱一个人会这么的痛。
给自己一个放弃的机会,给她一片清净。
冷夜一愣,他以为按照皇上对萧涵月的喜欢,定然不会罢休的。
可现在……
“去吧!”若血煞门愿意为了萧涵月做到此,也算是他与她没有缘分吧!
强扭的瓜不甜,一切顺其自然吧!
冷夜点头:“是。”
放下马车帘的一刹那,南宫宸傲还是忍不住的抬头看向溪边,他们相拥在一起的情景,是那么的刺眼,刺痛了他的心。
……
萧涵月哭了一会,有些尴尬的从苏城的怀里离开,她擦擦眼泪,直接坐在了草地上,双手环抱着膝盖。
红红的眼睛望着溪水,抿着唇,说:“苏城,刚才……谢谢你。”
苏城神色一怔,将一张干净的丝帕递到她面前,温和的说:“你说过以你我之间的关系,不该客气的。”
扭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青衣男子,无极与元凯走的有些远,但眸光一直都是关注着这边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望着苏城英俊的侧脸,完美的轮廓,声音徐徐,而缥缈:“刚才有吓到你吗?”
“没有,只是……很心疼不能为您分忧。”
诧异的看着他,记忆中,苏城是个非常内敛的男子,很多话不会从他的口中说出来,萧涵月唯一的解释就是,刚才她的样子吓到他了。
挽唇,她说:“苏城,你相信人有重生吗?”
再这样毫无前兆的情况下,萧涵月忽然对他提了这样一个轰炸性的问题。
一个他一直都想知道的答案。
“不相信吗?”萧涵月又问了一次。
苏城想到自己对萧涵月的感觉,那种似是深入骨子里,摇头,他说:“我相信。”
大概决定将事情说开,也就没有多在意他的情绪,她像是自喃,又像是在缓慢的在告诉他一件震天的事实:“你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那么多事情,因为我经历了重生。”
重生以来,她是第一次与人说这样的话题,是沉重的,更是惊奇的。
苏城:“……”他想过前生今世,却没想到重生。
尽管早就做好了准备,可亲耳听到,他还是无法不震惊,无法镇定。
“前世时,我便认识你,你我关系很好。”好到她总是利用着他们的关系,利用着苏城帮她做了很多的事情。
果然,苏城深呼吸:“怪不得我一直觉得,我们似曾相识。”怪不得我对你总有那种不舍离你太远的悸动。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重生,或许是因为前世的我过的太凄惨了,老天才会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前世种种,不过是几句话的事情,只是谁也无法理解她的那种深入骨髓里的痛。
苏城震惊的瞪大了眼,抓着她的手,清冷的眼里满是心疼。
究竟是怎样的一份痛,才会让她用凄惨来形容,才会让她痛到了死,再到重生
脑子里忽然闪过风华绝代的南宫宸傲面容,他带着一抹不安,问:“月儿,他也在你的前世里吗?”
“……”
“我听说桃花节的第一天,你很喜欢皇上,可是仅仅过了一天,你就反悔了,是不是,你就是在那一天重生的。”苏城很聪明,聪明的从她的几句话里,大抵的鸡猜到了什么。
望着他满眸伤痛,红了眼眶,她深深的呼吸,沉痛的点头:“是,南宫宸傲也在我的前世里。”
“不要说了。”忽然苏城有些激动的摇头,他不想听她说了,不想知道前世的事情了。
今生萧涵月如此的恨南宫宸傲,瞎子都能猜得出,前世伤她最深的人,定是今世最恨的人。
能伤致死,不是情又是什么。
“苏城……”萧涵月此刻看不懂他的心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明白他脸上的慌张从何处来。
“月儿,和我在一起吧!”苏城望着她的眼,带着紧张,忽然的说。
苏城不得不承认,他此刻是害怕,是担心了,失去是最痛苦的词语。
萧涵月猛地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这样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城坚定的说道:“我喜欢你,第一次见到你,那种前生今世的感觉,总是萦绕在我的心头,后来得知你离开了京都,不知为何,我总不舍离你太远,所以我追了来,月儿,以后的人生,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说到最后,带着一抹祈求的情绪。
萧涵月惊讶,问:“你下江南不是因为苏老爷,而是因为我?”
“因为我想见到你。”苏城坦言。
“可是现在我还背负着是皇上钦点的女人名目,你不介意?”
“我不介意。”
“可是……”前生她没有爱上他,今生她对他只有愧疚,依旧是没有爱,她又怎么可能跟他在一起。
看懂了她眼里的情绪,苏城僵硬的浅笑:“月儿,我想留在你的身边,我想照顾你一辈子,想给你盛世宠爱,想让所有人看到你此生的幸福。”
听着如此深情的话语,萧涵月红了眼睛,她歉疚的说:“苏城,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朋友,很好的朋友。”
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苏城温柔的看着她,温和笑着说:“我知道你暂时不喜欢我,但是没关系,我可以等,等到你也喜欢我的那一天。”
苏城说的很认真,很郑重,记忆与前世重叠,前世他也是这样温柔的对她说喜欢,可是那时她的心里只有南宫宸傲。
前世的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甚是在他心灵受伤的时候,她不敢去见他。
“若我一直都不会喜欢你呢?”萧涵月听到自己是这样问的。
苏城笑,如弯月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她:“我会一直等到你喜欢,若一年不喜欢就十年,若十年不喜欢那便是一辈子,月儿,你只需走出一步,与我站在一起,剩下的路,无论多么艰辛,我都会走到你的身边。”
如此深情的话,是个女子听到,都会感动的稀里哗啦,可是眼前的女子,刚经历了爱情之苦,惨死重生,她的心如止水。
对苏城除了歉疚,对他的话她心无涟漪。
“苏城,我不知道该怎样跟你去说,经历了前世那样的伤痛,我真的不想说这些。”若不是萧府人丁单薄,她或许在重生的那一天就选择了离开纷扰尘世。
见她如此说,苏城知道不能勉强,最终还是选择了理解:“月儿,现在我们不谈这个,若那一天,你愿意尝试爱情时,记住,我就站在你身后不远的地方,等着你回头。”
“前生今世,有你这样一个蓝颜知己,苏城,我萧涵月何其幸运。”
苏城弯唇笑的爽朗,弯眸如弯月,霎时漂亮,他说:“应该是我感谢上苍,给了你重生的机会,给了我一个新的你。”
前世的种种,他可以不去知道。
今世的重遇,他会把握一切机会。
萧涵月怔住,她知道苏城并没有放弃,心里满满的是感动,若前世她选择他,她是不是就不会活的那么凄惨了。
“姑娘,刚才皇上派人来传话。”元凯跟无极走过来,元凯对萧涵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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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元凯有些忌惮的看了一眼苏城与无极。
苏城理解到,说:“我先去那边,你们先聊。”
萧涵月一把拉住了苏城的手腕,看着元凯,郑重的宣布:“说吧,对苏城,我没有任何想要隐瞒的事。”
苏城感动的看着她,没有矫情,留在了原地。
无极虽然疑惑萧涵月对苏城的信任,可一切对他来说,是件好事,不是吗?
萧涵月都这样说了,元凯也就不在顾忌,他说:“皇上说,若血煞门愿意再出四千万两黄金,不用等到回京都,他现在就回立刻下诏书,昭告天下,姑娘你与他之间,只是玩笑一场。”
“……”萧涵月万万没想到,南宫宸傲会提出这样天价的要求,久久的怔在原地,忘了反应。
倒是无极,立刻就咋呼了起来:“五千万两黄金,那可是几个国库都不一定有的银钱,这也未免太狮子大张口了吧!”
苏城看向萧涵月,见她脸色淡然,隐约中还有着痛楚。
苏城心里有其他的疑惑,便忍不住的开口问道:“月儿,为什么是血煞门?血煞门是江湖上忽然冒出的门派,我曾让无极去打探过,血煞门的前身便是神医门。”
问到这个,无极也回过神来,说:“对啊,萧大小姐怎么会扯到了血煞门。”
萧涵月回过神来,对着苏城笑笑,伸了伸腰,挽着唇坦言道:“的确,血煞门的前身是神医门,而我的师傅便是凌然子,神医门前任门主。”
她的师傅是凌然子,一切便算是公布了。
“所以说,萧大小姐,你就是血煞门的门主?”无极说完,立刻捂住了嘴巴,东张西望,确定这里只有他们四个人,他才淡定下来。
无极看向苏城,眼里都在冒着光。
苏城又怎么会不明白无极的意思,他略有不明白的问:“月儿,神医门已经承继了几百年,你为何会改了名字?”
“我想,你这样的问题,江湖上很多人都想知道吧!”说到忽然改名字,萧涵月变得有一些惆怅,转身过身,看向喘喘流淌的小溪:“在桃花节的第二天,我将神医门改成了血煞门,这算是对自己的一种交代。”
恍然,无极还要说什么,被苏城制止,他温和的说:“月儿,剩下的银两,我会想办法给你的。”
“不行。”萧涵月想也不想的否决掉。
无极更是着急万分,他说:“公子,上次的一千万两黄金,那已经是你极力跟老爷争取来的,现在是四千万两黄金,老爷定然不会同意的。”
无极口无遮拦的全部说了出来,苏城喝止:“无极住口。”
“苏城,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这四千万两黄金,我会自己想办法的。”真的不想再麻烦他了,在说,四千万两黄金,而非一千万两黄金,这是天价。
苏城见她如此坚定的否决,心中心疼,没应承,反问道:“若之前你有一千万两黄金,就不会问我借,现在是四千万两,你又准备去哪里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知道这是个难题,但苏城……”仰着头,他的眼里是她的倒影:“我不想再麻烦你。”
前世就是麻烦他太多,致死她都欠着他。
“你说过,你我之间,不该有客气。”
“这一次不同。”
“我觉得是一样。”苏城执着。
萧涵月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岔开了话题,她说:“我是血煞门门主的事情,没多少人知道,所以还请两位定要为我保密,我暂时还不想公开。”
苏城知道萧涵月是故意岔开话题的,但他心中已经做下决定,这一次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怪不得萧大小姐会炼制混元丹,而且出手那么的阔卓。”原来是神医门的门主,不,现在是血煞门的门主了。
听无极这样说,萧涵月也大方的说:“等以后搜集到的药材多了,或者你自己去搜集一份药材,我多给你几个混元丹啊。”
“几个?”有一个无极就已经高兴的不得了了,还几个,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苏城看他着夸张的样子,抿唇笑,萧涵月笑的更是夸张,仿佛这一笑,之前的阴霾都过去了。
……
“元凯,你过来一下。”在银两的这件事上,萧涵月有自己的打算,不想苏城帮忙,所以她只能避开他了。
苏城一把抓着她的手腕,眼眸深邃,聪明如他:“月儿……”
萧涵月收回自己的手,挽唇,笑盈盈:“苏城,相信我,我会解决这件事的。”
见他眸光还是紧盯着她,萧涵月妥协:“若我尝试了还是解决不了,我便来寻求你的帮忙,可好?”
“我希望你在遇到困难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
“我会的。”
萧涵月带着元凯离开,走到另一边,商议银钱的事情去了。
……
这边,无极看着走远的两个人,逾越的问苏城:“公子,萧大小姐就是神医门的人,你为什么不跟他说出你的需求?”
苏城盯着那边的萧涵月与元凯,喃喃的说:“现在这些我都不想去想,我只想知道,可以在哪里,最快的搞到四千万两黄金。”
如果说之前他对她是徘徊的,可听到萧涵月说起重生时,他的心是坚定不移的。
一听这个,无极急了:“公子,是四千万两黄金,而不是四十,我觉得,皇上这一次就是故意刁难血煞门的人。”
“谁说不是呢,可谁又知道,万一这四千万两黄金被她筹到了呢。”筹到了她便自由了,自由是她最想要的。
无极却觉得没这么简单,甚至他还怀疑一件事,便口无遮拦的说了出:“属下觉得筹齐这四千万两黄金不是易事,说不定筹不到正是皇上的计策,就是为了永远的绑定萧大小姐。”
苏城听到他的这些话,猛地变得脸色,他打起精神,肃然的对无极吩咐道:“无极,情况紧急,所以你现在立刻回京都去。”
“公子,我回去,你怎么办?”无极惊诧的问道:“我可是公子的随行护卫。”
苏城摇头:“这里有这么多的高手,我不会有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知道他让他回去的原由,无极才说:“可是就算属下回去,门铺里还有很多事情,是我一个护卫所不能触及的。”
“……”这倒是一个问题,苏家很多店铺的事情,不是什么人都能触及到的。
可是怎么办呢?他不舍得离开萧涵月太远。
无极见他动摇了,又劝说:“公子,属下觉得,这次就算没有帮助到萧大小姐,她定然也不会怨你的。”
“可是我怨我自己。”怨恨自己前世让她惨死,怨恨今生这点事都帮不了她。
错愕,无极拧眉:“公子?”
无极不明白,不过是几次的相处,为何他家公子对萧大小姐如此的深情不悔呢。
苏城想到,若这次他不能帮到萧涵月,她也许就会重复前世的一切,她痛他会比她更痛,下定了决心,他说:“去收拾包袱,我们立刻回京都。”
“公子,你说……你要回京都。”
“是,立刻回去,早一点回去,便能早一点想到办法。”虽然心中千万不舍,但为了以后,他只能如此了。
深深的看向那边还在谈话的两人,贪恋的盯着身穿红裙的女子,狠绝的转身,大步的朝马匹走去。
无极问:“公子,不跟萧大小姐知会一声吗?”
“她会理解我的。”他怕他开口了,会更加不舍离开她。
明明就离得这么近,他却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月儿,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等我回来,我会以我最大的能力,解决你身边的每一件事。
今生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离不弃。
若刚才苏城愿意听萧涵月将前世的事情告诉他,他就会明白,前世时,他也是现在的这种心思,陪在萧涵月身边,陪着她天荒地老,陪着她到……
陪伴是万能的,可若那人的心不在你身边,陪伴便只是一种亏欠。
……
马车边,南宫宸傲自刚才坐回马车里,便一直不曾出来。
五个护卫一直守在马车边,也不敢走得太远。
苏城走过来,冷夜伸手阻挡。
苏城也不在意,他对着马车说:“我只是过来与你家公子说一声,我要回京都了,等我把京都的事情处理好了,便会再来找你们的。”
不在废话,苏城直接上了自己的马车。
南宫宸傲忽然的掀开了马车帘,眸光复杂的看向苏城的马车。
“走吧。”无极驾着马车,扬着马鞭:“驾——”
南宫宸傲心里其实明白的很,苏城为什么忽然回去,是因为萧涵月吧,是为了那四千万两黄金。
正在溪边在说话的萧涵月,看到无极驾着马车,她东张西望一番,立刻大喊道:“苏城,你去哪里?”
马车里在疾驰着,苏城掀开马车帘,大声的回应她:“等我。”
萧涵月跑了几步,听到他的话,停下脚步,她知道,他是自己离开的,是为了她而离开的吧!
她挥舞着手臂,喃喃:“苏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元凯走过来:“姑娘。”
萧涵月深呼吸,收回眸光,对他说:“你先行一步,按照我刚才告诉你的,一个城州城州的寻找草药,然后派人联系各城州的富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炼制丹药,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她除了这一身医术,好像也不会其他了。
这时萧涵月看到,冷夜正朝他们这边走来。
对于萧涵月的注意,元凯很是担忧:“如此下去,你的身子怎能吃得消。”
炼制丹药,那是极为伤身,伤神的。
“我心中有数,你快去吧!”萧涵月给了他安定的眼神,然后看向走到面前的冷夜,问:“是准备出发了吗?”
一路走来,冷夜不知道现在他对萧涵月是怎样的一个心情,见她还在盯着他,他传达信息:“公子说了,这里景致好,今夜就在这里露宿。”
虽然不明白南宫宸傲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她不在意,点头:“如此就按照你家公子所说。”
“好。”冷夜转身离开。
元凯还欲说些什么,萧涵月用眼神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说了:“时间紧急,去办吧!”
“姑娘,属下不在你身边,还请你万事以安全为第一。”元凯跪下,双手抱拳。
“我知道。”
远远的,南宫宸傲看着这边,不明所以,然后他看到元凯骑着马走了。
拧着浓眉,在萧涵月朝他这边看过来时,他立刻收回了眸光。
……
宁静的夜晚,悄然来至。
小树林里偶尔传来几声什么动物的鸣叫,时不时地刮来那么几阵风,吹在人的脸颊上,凉凉的。
璀璨的星空,有无数耀眼的小星星在闪烁着,好似一双双迷人的小眼睛。
那边,冷夜等人已经支好了帐篷,三个帐篷,南宫宸傲一个,她一个,还有就是他们几个护卫在一起一个。
自下去他们离开,萧涵月就一直不曾走过去,也不曾与南宫宸傲说过话。
她站在小溪边,看着溪水中倒影的月亮,看着月光散在青青草地上,惆怅的心情,因眼前美好的景色,而有所好转。
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去跟南宫宸傲去相处,想到他狮子大开口,萧涵月总会忍不住嗤笑一声。
人,在利益面前,果然,什么都是假的。
是江南那边又出事了吧,否则他为什么忽然要这么多。
“萧大小姐,下午时,公子打了几只猎物,我们正在烧烤,想邀请你一起参加。”
萧涵月看着眼前的眉清目秀的男子,她问:“你的伤好了吗?”
是的,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上次在悦来客栈被她所医治的护卫,戴远。
戴远恭谨的点点头,笑着说:“萧大小姐的医术,加上你给的灵丹妙药,没出三日,便已经好了。”
“好了便好。”
看着眼前眉目紧锁的绝色女子,戴远忽然说:“我家娘子说,女人不开心时,就要吃东西,因为吃东西能泄恨,所以每一次我惹她不开心,她就会上街扫荡一片,回来,桌子上堆满了零食,她吃着咬着,就好像在吃着咬着那个让她生气的人。”
说这话时,萧涵月看到戴远眸光很温柔,她想,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一定非常的好,羡慕的说:“世人介说只羡鸳鸯不羡仙,是很有道理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戴远笑笑,他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躲避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必经之路,萧涵月颔首:“走吧,刚好,我的包袱里有一些烧烤的佐料可以用上。”
“那真是太好了,对于萧大小姐的手艺,我想他们一定非常的期待。”
一段小小的距离小小的路程,萧涵月发现,戴远是个很会说话的男子,他虽然长得不是很出众,可是他与人说话时,脸上一直挂着笑。
笑容会让一个人变得自信,而受到欢迎。
“兄弟们,萧大小姐赞助的自制佐料,我闻着都流口水。”戴远拿到萧涵月给他的佐料,笑着朝其他四个人走去,一边吆喝着说。
男人们在一起时,总会欢快很多,笑着,抢着:“快,快,快,萧大小姐给的治伤药是灵丹妙药,这佐料一定错不了。”
影七笑着举起正在烧烤的兔子,吆喝:“快点把佐料涂上去,别磨蹭了。”
萧涵月正在一旁,看着他们,柴火因为风吹起,火光照在他们满是笑容的脸上,她看得出,他们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这是属于热血情意。
……
下午的时候,心中烦闷,南宫宸傲便带着三两个人去附近打猎,回来后,就一直在站在那大树边,妖治的眸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刚才戴远去请萧涵月时,他的眸光便一直关注着他们。
他看到她对着戴远笑,笑的那么开心,那么灿烂,可她的笑容对他来说,又是那样的讽刺。
每一次面对他时,她若是能淡淡的笑一笑,他就不用总是事事的强制着她。
或许是因为南宫宸傲的眸光太过炙热,萧涵月收回眸光,看向他。
四目相对,一个愤怒热火,一个清淡冷漠。
每一次看到她如此淡漠的样子,南宫宸傲的怒火就像是被倒了一桶火,燃烧的更旺了。
他大步的走到她面前,站在她面前,重重的喘着气,他英俊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萧涵月毫无畏惧的迎上他的眸光,淡漠,冷然。
然后萧涵月认为他又会说出一大堆霸道的话语,他没有,因为他只是站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萧涵月楞了一下,拧眉,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好在这时,影七喊:“好香啊,馋虫全部被勾起了。”
冷夜走过去,拿过一只兔子,剩下的几只猎物便是他们的了。
“萧大小姐,快过来吃,我们这些大老粗,你不过来,我们可是片刻就吞完的。”影七对着萧涵月吆喝。
萧涵月也没有矫情,点点头,走过去,在他们留的位置旁坐下。
戴远切了一个兔子腿,递给她:“萧大小姐,请。”
“谢谢。”兔子肉真的很香了,午膳吃的不多,这会还真的饿了。
大树边,南宫宸傲看着他们围在篝火边,他们的氛围似是很好,眸光隐晦不明。
冷夜将整只兔子切好,用盆子装着,端到了他面前。
妖治凤眸看到萧涵月吃的很开心,鬼使神差的,他拿过,吃了一口,味道的确不错。
ps:有童鞋留言说,萧涵月重生后,应该是很很南宫宸傲的,恨不得时时刻刻杀了他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跟他走在一起,‘和睦相处’。
辰辰想说:萧涵月的确恨南宫宸傲,但一个是君一个是臣,无论前生今世,身份摆在那里,so,身为女主她做不到不管不顾只为自己心中的仇恨而不顾及其他,童鞋,你说呢?
再者,如果女主直接在重生后杀了男主,那辰辰岂不是没得写了噻(可爱脸)嘿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夜见他吃了,一个下午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你也过去跟他们一起吃吧!”
冷夜听到南宫宸傲是这么说的,他惊诧的以为是晃听了。
可他正看着他,他不是晃听,冷夜便大着胆子说:“公子,这夜晚有些冷,坐在篝火边会暖和一些。”
“嗯。”
冷夜又一次的出现晃听了,南宫宸傲没有理会他的错愕,已经端着兔肉走过去了。
冷夜紧忙的跟过去,若不是确定南宫宸傲还是南宫宸傲,冷夜又要觉得出鬼了。
……
篝火旁。
影七眼尖的看到皇上走了过来,连忙的说:“戴远,让开。”
原来戴远一直就坐在萧涵月的旁边的位置,虽然有些距离,但看着还是让南宫宸傲很不爽。
戴远回过头,见到南宫宸傲,连忙起身,让开位置。
因为南宫宸傲忽然坐过来,其他几个护卫都拿着烤肉离开了篝火旁。
篝火旁,萧涵月手中拿着兔肉慢嚼细咽着。
而南宫宸傲则是吃一下,看一下她。
气氛就这么的凝固住了。
“萧涵月,我们不是仇人,我们可以好好说话吗?”南宫宸傲先开了口。
萧涵月停下手中咀嚼的动作,侧目看向他,眼里的鄙视与讽刺,毫不掩饰。
见她这个态度,南宫宸傲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你一而再的挑衅我,我会如此生气?”
凉凉的声音,毫无温度的响起:“所以你的意思,你坐地起价,一切届是因为我?”
“你知道就好。”傲娇的承认,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南宫宸傲,我现在才知道,你为什么会住在那么厚的城墙内了。”因为你的脸皮,比城墙的厚度过之而无不及。
眯着危险的凤眸,南宫宸傲沉下了脸色,起身:“萧涵月,寡人不妨直接告诉你,你越是如此,寡人越是对你迷恋不放,若你识相些……”
噌的起身,打断他的话,怒指着他:“南宫宸傲,你以为你是谁啊,想玩弄谁就玩弄谁?”
一旁的护卫,看的是目瞪口呆,每个人心里暗自暗叹:为什么皇上一遇到萧大小姐,那就是火球遇到了热油——越烧越旺。
欺身上前一步,盯着她:“你以为血煞门会为了一个你,敢跟朝廷作对吗?”
毫不示弱的反击:“你以为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会让你因为一个女子,对江湖上一个百年的门派动手吗?”
“伶牙俐齿。”
“不自量力。”
南宫宸傲看着她如此,阴沉着脸,看着她浑身长满刺,怒不可歇:“寡人看,你就是欠些教训。”
萧涵月:“……”
幸好她早有防备。
幸好她的轻功,造诣一直都很高。
所以在南宫宸傲对她出手时,她一个巧妙的闪身,躲开了他的攻击。
“南宫宸傲,我看你是疯了。”竟然对她出手。
南宫宸傲心里有火,无处发泄,他根本就听不到她的话,越打越是有劲。
论武功,萧涵月不是南宫宸傲的对手,可是轻功,她绝对是世间第一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武功打不过,她就不断的躲闪,南宫宸傲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众位护卫看着他们,又一次的目瞪口呆,纷纷上前,不知道该动手阻止,还是该动手……帮助。
这时,就在南宫宸傲一记掌风甩过来时,萧涵月一脚挑起了篝火旁的木棍,木棍的另一端还燃着火苗。
“啪——”火苗落在了南宫宸傲脚边,熊熊怒火燃烧着,就好像他此刻的心情。
猛地跃起,发起了最猛烈的攻击。
萧涵月看出,若这一招不能躲开,定能被打成重伤。
她也使出了浑身解数,与他的攻击擦肩而过,可肩膀还是受到了轻微的伤害,疼的她一嘶嘴。
她旁边一闪,扶着自己的肩膀,回头,怒视着脸色黑沉的男子,看他站在大树下,她眼睛看到他头顶的一颗枝丫,终于出手自己的武器了。
小手在腰间一抽,一条细长的链子出现:“啪——”地上立刻就出现了一条很深的痕迹。
南宫宸傲看着地上的痕迹,凤眸一眯,他看得出,她手中细链材质不同凡响。
果然……
萧涵月扬起细链,漆黑的树林里,细链划过黑暗,在黑暗中划出一条银亮。
“萧大小姐。”冷夜上前,紧接着其他人也跟着上前,挡在南宫宸傲的面前,冷夜说:“公子龙体贵重,你这细链太过霸道,还请萧大小姐三思。”
是的,刚刚萧涵月甩起细链时,在黑夜中光亮一闪而过,那道霸道的劲风,让他们所有人大吃一惊。
透过一旁的篝火,萧涵月看向南宫宸傲,冷厉的说:“或许我武功不如你,但同样,我有一万种方法。”对付你。
后面的三个字她没说,在场的都听得出。
潇洒转身,萧涵月收起细链,霸气的离开。
她手中的细链乃是神医门至宝,铱金所制,乃是这世间最为坚固之物。
南宫宸傲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气愤,说好了要跟她好好相处,可是每一次都适得其反。
气愤的他,一掌拍在了身边的大树上。
树叶哗啦啦的落下,紧跟着树叶落下的还有一条火红色的大蛇。
“嘶——”大蛇掉下来,不偏不倚的掉在了他的身后。
因为大蛇浑身火红色,像是火焰一般,所以在这漆黑的夜,依旧能让人清晰的看到它的存在。
见到周围的人,感受到他们的恶意,火焰蛇吐着蛇信子,发出恶毒的气息。
“公子。”冷夜第一个反应过来,大惊失色的喊道。
“这是什么蛇,好恐怖。”戴远立刻拔出长剑,对准了大蛇。
萧涵月听到身后的声音,转身,正好看到戴远拿着剑,准备刺向大蛇。
她怒喝一声:“别杀它。”
她飞步过来,细链出手,勾住了蛇头,有一个帅气的甩手动作,蛇被掉在了树杈上。
众人看着她的动作,一个个都惊呆了。
“萧大小姐,此蛇如此诡异,留不得。”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这样的蛇,浑身如火焰般刺眼。
南宫宸傲只感觉浑身像火烧一般,整个人朝后退了一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夜眼疾手快的扶住:“公子。”
冷夜的声音,吸引了萧涵月的思绪,她大步走过来,看着脸色异常的南宫宸傲,问:“有没有被咬到?”
“……”南宫宸傲只觉得身上很烫,看着萧涵月关心他,他抬头,望着她,与她凝视。
见他这样,萧涵月太清楚火焰蛇的毒性,她着急的怒喝一声:“南宫宸傲,你不是想要对付我吗?所以你最好好好的活着。”
说完,她气愤的抓着他的衣领,霸气的大喝:“现在告诉我,有没有被咬到?”
也不知道是萧涵月的话,还是她的关心,亦或者是她的怒喝,南宫宸傲松了口说:“在背后。”
萧涵月听后,大惊失色,她差点没站稳,紧接着她吩咐道:“屈膝坐下。”
“嗯?”也不等南宫宸傲动作,萧涵月直接一脚揣在了他的膝盖处,让他碰的坐在地上。
冷夜虽然很不满萧大小姐粗鲁的动作,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问:“萧大小姐,要我们做什么?”
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目不斜视看着她的男子,说:“将他的衣服全部脱去,一件不剩。”
众位护卫:“……”
南宫宸傲:“……”
见他们还呆着发愣,萧涵月直接说出了结果:“若不想他焚身而亡,立刻按照我说的做。”
随着萧涵月的一句‘焚身而亡’冷夜等人再看向南宫宸傲,只感觉他脸色潮红,浑身周围好似有火在燃烧。
不敢耽误,冷夜等人立刻执行:“公子,属下得罪了。”
南宫宸傲望着她,面色清冷的说:“萧涵月,我是男子。”
“若不想死,立刻封了自己的穴道,七经八脉,然后便是闭嘴。”萧涵月走到吊着火焰蛇旁,拔出藏在长靴里的匕首,眯眯眼。
刀起刀落,刚才还在挣扎的火焰蛇已经垂直,不在动弹。
嫩白的小手,直接按照头下三寸的地方,慢慢的撕下一张火红色的蛇皮。
影七等人在一旁,看的是目瞪口呆。
然后他们看到萧涵月撕下自己衣裙的衣角,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问:“衣服脱光了没有?”
“已经脱光了。”冷夜回答的。
南宫宸傲被脱光,到也没觉得多尴尬,毕竟从小他就习惯了被人脱光了伺候更衣,沐浴等等。
只是当听到萧涵月的声音时,本来火热的身子,现在更加的火热了。
冷夜等人只以为南宫宸傲难受,身子才会越来越红。
萧涵月又问:“穴道点住了?”
“已经点住了。”
“找到他身后被蛇咬的地方。”萧涵月背着身,再一次的说。
戴远一直站在南宫宸傲身后,他弯腰仔细的找了找,最后在他发髻后,也就是颈脖处发现了一处伤口,只是……
“萧大小姐,这伤口为何……”
“很臭对吗?”
戴远硬着头皮说:“嗯。”
南宫宸傲不乐意了,他身上怎么会臭,就算是被蛇咬过,臭他也不乐意。
萧涵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此刻南宫宸傲的脸色有多么难看,继而解释道:“此乃火焰蛇,一旦被它咬到,毒如火焰般侵食人肉,导致被咬处逐渐腐烂,最后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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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萧大小姐高抬贵手,救救我家公子。”
南宫宸傲虽然不怕死,可这个时候,依旧很想知道,她会不会救他。
她当机立断说:“冷夜,现在你按照我所说的,拿出匕首,然后划开被蛇咬过的伤口。”
……
萧涵月说的风轻云淡,但冷夜却听得十分不淡定。
南宫宸傲可是他的主子,再怎么情况紧急下,他也不敢对自己的主子动手啊。
冷夜背拱低头,再一次的恳求道:“萧大小姐,我等并不会医术,还请萧大小姐亲自出手解救我家公子。”
萧涵月冷声,无奈道:“冷夜,你该知道,现在这种状况,并不适合我亲自动手。”
面对没穿衣服的南宫宸傲,她怎么也是不敢的,毕竟前世他们……
南宫宸傲见她不愿意动手,心中一凝,很是不悦。
“萧大小姐,医者父母心。”冷夜继续祈求。
萧涵月:“……”
戴远见萧涵月还在犹豫,他拿起一旁南宫宸傲被脱下的衣服:“萧大小姐,属下以盖住了公子伤口以下的位置,这样你便不用感到为难了。”
“不可。”萧涵月扯去眼睛上的遮挡物,转身,大喊一声。
然后所有人像是见鬼一样,看到刚才被戴远披在南宫宸傲身上的衣服,正以迅速的速度在自燃着。
芊细的小手,掀去了他身上仅剩的一点即将化为灰烬的衣袍,此刻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南宫宸傲是谁。
忘记了他们之间存在的仇恨。
萧涵月怒吼着戴远:“若他能穿衣服,我又怎会让你们脱去他全部的衣服。”
火焰蛇的毒,会让被咬者,浑身如火烧,身上的衣服若不脱去,被咬者很容易就被烧伤。
惊呆的众人,被萧涵月的怒吼喊过神来,戴远深知自己犯下大错,磕头:“属下一时鲁莽,还请公子与萧大小姐惩罚。”
“若是刚才的衣服再厚实一些,他便可以直接化为灰烬了。”萧涵月感觉到一道炙热的眸光,她看过去,对上南宫宸傲火热的眸光,她自然也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地方。
前世看过那么多次,可是她还是会羞涩的红了脸。
已经看到了,也不好在继续的矫情,她走到他的身后,看着他挺拔的后背,健硕的身健,心口砰砰直跳。
见萧涵月动手,众人感激不尽。
“多谢萧大小姐不计前嫌。”冷夜在一次的说。
其他人也跟着说:“多谢萧大小姐不计前嫌。”
骑虎难下,萧涵月拿出匕首,对身边的影七说:“将我的包袱拿过来。”
她尽量的做到心如止水,不去看不该看的地方。
可是眸光总是忍不住的朝他那结实的,圆挺的臀部看去。
“咳咳,萧大小姐,你的包袱。”影七过来,自然也注意到了萧涵月的眸光,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两声。
萧涵月闹了个大红脸,接过包袱,打开,在匕首上倒了一些药水,然后她说:“可能会有些疼,忍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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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身体的某个地方,竟然……不争气的抬起了头。
好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南宫宸傲背后的伤口,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此刻他窘迫的一幕。
……
萧涵月看着腐烂的伤口,紧蹙着眉头,锋利的匕首,在他被咬位置划开了大大的口子,顿时鲜血直流,不过都是一些暗红色的血。
血液中带着一股腥臭。
看到这些,萧涵月脸色一沉,呢喃着说:“为何毒液扩散的如此之快?”
就在她疑惑时,或许是心思定了下来,他听到了南宫宸傲粗重的呼吸声,她心中凝然:“南宫宸傲,你可真是……”、
让人无法用言语形容。
虽然萧涵月的话还没有说完,但南宫宸傲知道,她定然是发现了。
“若不想死,就给我克制住自己,别像山林中的野兽一般,不懂得克制。”动不动就动了情。
她说的这么婉转,在场的却全部听懂了,个个都红了脸。
特别是南宫宸傲,他身为一国之君,从未收到过的屈辱,在萧涵月这边,他都受尽了。
“张开嘴巴。”
或许是理亏,南宫宸傲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巴。
萧涵月从他的背后,立刻对他投食了一样大家都没有看清楚的东西。
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吞下,然后听到南宫宸傲埋怨的说:“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好东西,千金难求。”火焰蛇的蛇胆,的确是千金难求,若不是他刚才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导致身体里的血液循环加快,毒液也不会流转的如此之快。
毒液不流转的快,她就不会用上这颗蛇胆了。
看着流了差不多血的伤口,萧涵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若不是还想等着你的圣旨,我才不会管你死活。”
南宫宸傲闻言,正欲发怒,萧涵月弯腰,薄唇贴在了他被咬的伤口处,轻轻的吸吮着。
南宫宸傲浑身一怔,浑身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在全身游走着。
刚才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某处,现在似乎变得更加坚硬无比了。
因为近距离,萧涵月能感觉到他乱撞的心跳,还有耳边的呼吸声,眸子一沉,继续的为其吸毒。
的确如她自己所说,若不是想着他还没有公开他们的身份,她真的不愿救她,毕竟前世他可是亲手杀了她的。
冷夜等人不敢直视,都背过了身。
为萧涵月因为不得已,骑虎难下,只好一次又一次的隐忍着女子该有的矜持,为其吸毒。
因为毒水比较多,所以萧涵月吸的比较久。
而整个吸毒的过程,南宫宸傲浑身僵硬,身上所有的感官,都齐聚在被萧涵月‘亲’过的地方。
吐掉口中的血水,萧涵月冷声警告道:“南宫宸傲,若不想浑身腐烂而死,最好别再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南宫宸傲不满了:“我是正常的男子,你是女子,你让我对一个自己感兴趣的女子无动于衷,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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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大小姐,公子他……”
难得解释,她将人往冷夜的怀里一推,说:“扶好了。”
因为人被敲晕了,所以毒水不在扩散的太快,但也要萧涵月吸毒了大约半个时辰,才清理干净他身体里所有的毒水。
直起腰身,眼前一黑,萧涵月扶住了一旁的大树。
影七关心的问:“萧大小姐,属下扶你过去休息。”
明明是南宫宸傲的属下,现在在萧涵月面前,他们也自称属下了。
萧涵月说;“将他送去马车里,扯去所有被褥,就这么睡一夜。”
“萧大小姐,衣服还是不能穿吗?”冷夜问。
现在还是春天,就这么光着躺一夜,实在太容易惹上风寒了。
萧涵月说:“不能穿,放心吧,他不会染上风寒的,唯有这样才能完全的去除身体里的毒液。”
刚才弯腰有一些久,所以她才会眼前发黑。
冷夜见她脸色也不好,不敢多问,便让戴远等人,抬着南宫宸傲去了马车里。
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将人抬起,不巧凑巧,南宫宸傲的某处,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在萧涵月的眼前。
她整个人一口血差点没吐出去,无语的转过身,脸色火辣辣的烫。
影七站在一旁,将萧涵月的神色全部看在眼里,又在心里腹派:不得不说,主子就是主子,那地方大的可怕。
不过……
偷偷的看了一眼萧涵月,影七猜想,女人应该都喜欢像皇上那般大的物件吧。
察觉到影七的眸光,萧涵月回过神来,冷冷的捕捉到了他眼底的戏谑,眸子一寒,将手中的瓶子递给他:“给你家公子每一个时辰服下一颗,直至他醒来。”
说完,萧涵月也不在多说,留下一脸呆愣的影七,离开。
……
帐篷就在搭好,今晚她有些累了,直接钻进去,倒在床上呼呼大师。
或许是思绪一下子放空,关于前世的一些记忆,在梦中再一次的重现。
南宫宸傲一开始对她的耐心呵护,到最后花美人入宫,她的噩梦才真正的开始。
下毒、陷害、落胎,为了得到南宫宸傲的宠爱,花美人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成功了,而绝色美人萧涵月也香消玉殒了。
最后,她看到了她死后的画面。
“月儿,月儿,月儿——”那是南宫宸傲一声又一声悲鸣的嘶吼声,他是天之骄子,却如一个刚失去爱人的男子般,跪在锦华殿的内,大声的喊着。
他的眼角有清泪落下,他哭的是那样的悲伤,喊得是那样的悲鸣。
好似他真的很爱很爱口中所喊的女子。
“月儿——”
……
“啊——”萧涵月猛然的坐起了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环视着四周,她才发觉,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梦境。
笑了,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呵呵,我真是傻,他怎么可能会为我落泪。”
又怎么可能真的爱她。
若真的爱,前世又怎舍得那般对她下毒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南宫宸傲坐在床榻边,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妖治的凤眸里是满满的关心。
萧涵月冷若冰霜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她的眼底没有丝毫的温度,冷冰冰的抽回自己的手,掀开被褥,从另一边呢下了床榻。
“萧涵月,你又怎么了?”为什么又一次的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恨意。
梦中的情景,与现实中重叠,萧涵月清晰的知道,却无法控制自己那般做。
穿好衣衫,走出了帐篷。
天已经大亮,外面正在忙活的戴远等人见到她,都纷纷饿围了上来,影七说:“萧大小姐,你的药真是灵验,公子经过一个晚上,早晨起来,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余毒也清理的差不多了。”
“我想先一个人静一静。”萧涵月歉意的看了他们一眼,绕过他们,朝溪边走去。
“萧大小姐……”
帐篷的门被掀开,南宫宸傲黑沉着一张脸出现。
众人眉头一蹙,顿时又感觉到不妙,脑子里同时的响起一个问题:为何公子就是不能与萧大小姐好好相处呢?
南宫宸傲看着萧涵月急促的步伐,气怒的沉着脸,大步的追了过去:“萧涵月。”
“……”
“你给我站住。”南宫宸傲几个大步走到她的面前,挡去了她的去路。
每一次看到她这样,他心中越是想要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众人蹙眉,连忙的围过来,心道:万万再也不能发生类似与昨晚的事情了。
眼前一片阴影,萧涵月抬起头,漠然的凝视着他:“有何贵干?”
“萧涵月,我没有惹你吧,你又怎么了?”她的态度让他很毛躁,此刻的南宫宸傲就像是一头暴躁的狮子,有怒火,却又不能发作,只能来回的渡步,寻找答案。
萧涵月依旧冷漠的样子,眼底是寒冬的冰霜。
“昨晚你救我时,可不是现在这个态度,你是不是后悔救我了?”本来南宫宸傲只想说昨晚她不是这个态度,可是话说话,他忽然想到了这一点,仿佛一下子证实了萧涵月的态度,他肯定的再一次重复说:“萧涵月,你真的后悔救我了?”
“……”冷笑,她何止后悔了,她简直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萧涵月,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双手扣着她的肩膀,摇晃着她纤弱的身子,低喝:“萧涵月,你说话啊。”
面对他的滔天怒火,萧涵月却是显得冷漠了许多,冷冷的拂去他的手,她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缓缓而道:“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
若是有,我定会在我重生醒来的第一瞬间,吃下后悔药,此生不要与你相遇。
不要与你有任何的瓜葛。
……
南宫宸傲闻言她的话,高大的身子猛地一顿,她的话不就是间接的承认,她后悔了。
呵呵的笑出了声,妖治的嘴角挂着诡异的笑:“萧涵月,就算你后悔,也迟了。”
就好像你后悔桃花节的第一次接近寡人,后悔与寡人认识,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我之间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不可能被磨灭掉。
衣袖下的拳头紧紧的撰着,萧涵月冷冰冰的看着他,然后……她说:“你要的五千万两黄金,血煞门会给你的。”
南宫宸傲:“……”
绕过他,朝溪边走去。
芊细的手臂被大掌握住,紧紧的,他又有些后悔与她起冲突了。
他醇厚的声音溢出薄唇:“我已经说了,只要你不在动有离开我的念头,无论是一千万两黄金,还是五千万两黄金,那都是不曾在的。”
“可惜,你想要的,我不会让你如愿。”甩开钳制,她咬牙切齿的说。
掌心下空空的,南宫宸傲听着她的话,黑沉着一张脸,她的一句话,总是能够很轻易的挑起他的怒火。
硬碰硬:“无论你想不想,你都必须留在我的身边。”
“呵呵,我们拭目以待。”又要走,又见他的大手伸过来,萧涵月眼疾手快的躲开,往进他妖治惑人的凤眸里,冷喝:“南宫宸傲,话已经与你说的很明白了,你究竟还想那样?”
“萧涵月,自我及冠后,看过我身子的女子,皆都在我的后宫。”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观察她的表情,见她表情依旧是冷淡淡的,他接着说:“昨晚你看过我的身子,北国不会再有其他人敢娶你的。”
众侍卫:“……”
迎上他探视的眸光,萧涵月嗤笑的问:“所以你觉得入宫为妃,成为你众女子中的之一,便是我的出路吗?”
“若你不喜欢她们,我可以将她们全部逐出宫去。”这样的话,之前在汴州的知府府说过。
萧涵月却一点也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有所感动,反观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她淡淡的问:“南宫宸傲,你真的想让我进宫?”
南宫宸傲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如实的点点头:“我希望你是自愿入宫的。”
而非是他用尽方法逼她入宫的。
“那我若说,想让我入宫,但必须要允我一件事,你能同意吗?”
自觉地,南宫宸傲眯着眼,不认为她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警惕的问:“什么?”
“让我每天上朝听政,与你一同管理朝政。”
她的话音落下,周围寂静的落叶都有声。
众侍卫:“……”一个一个惊呆了,都忘记了做出其他的反应。
萧涵月看着他们的表情,呵呵的笑出了声。
一掌宽厚的大手钳住了她光嫩的颈脖,他眯着危险的眸子,阴沉的开口:“萧涵月,你当真以为寡人不敢将你怎样吗?”
“我从未如此想过,不过……”故意的停下。
“不过什么?”
笑靥如花,美颜倾城,言语狠绝:“不过若一死能摆脱你,我倒也死的其所。”
至少她死了,南宫宸傲就没办法找借口为难丞相府了,或者是苏府。
暴怒的狮子被惹怒,众人心惊胆战,真担心南宫宸傲手下一个用力,萧涵月的光嫩的脖子就会被他的大掌给捏碎。
“萧涵月,你情愿死,都不愿与我在一起?”问出这话,南宫宸傲心如刀绞,她是他第一个想到得到的女子,可她对他却是避恐不及,犹如他是毒蛇猛兽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夜上前:“公子。”
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冷夜有这一动作,其他几个人也跟着跪下,齐声道:“还请公子三思。”
……
南宫宸傲看着他们,心中犹豫,可一对上萧涵月冷漠的眼神,心中怒火在燃烧,冲动在告诉他:“你可以不管不顾。”
可理智又在告诉他:“若你真的杀了她,你定然会后悔的。”
冲动与理智在交锋着,纠缠着。
每一次理智差点胜利时,可一看到萧涵月那种淡漠的眼神,南宫宸傲所坚持的一切就会土崩瓦解。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了内心的怒吼与冲动,猛地松手,将她整个人摔在地上,他居高临下,冷冷的说:“萧涵月,希望你不会后悔。”
对于这样的话,萧涵月已经不做任何反应了,因为类似与这样的话,南宫宸傲说过不止一次,可又何曾兑现过。
若他兑现了,又怎么会有现在这种状况发生。
看着他绝然的背影,萧涵月坐在地上,一手摸着自己的颈脖,轻轻的咳着:“咳咳……”
影七说:“萧大小姐,你还好吧?”
抬头,莞尔一笑:“我没事。”
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不理会影七与戴远的眸光,去小溪边洗手,洗脸。
影七看了看,也没敢走的太远。
……
接下来的路程,南宫宸傲真的当萧涵月不存在了。
一句话不跟她说。
一个眼神也不给。
全程她就好像是个陌生的路人。
有时候冷夜等人会跟萧涵月说上两句,结果都被南宫宸傲狠狠的训斥。
南宫宸傲当萧涵月是陌生人,而后者又那里有空理会他。
在到达另一个城镇时,早就等在这里的元凯与萧涵月会面。
客栈的房间里,萧涵月没等元凯说话,她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元凯从腰间拿出一本账本,递到她面前,说:“这是宛城所有需要急救的富贾商人,下面这些是需要丹药的江湖人士。”
在济州时,南宫宸傲狮子大开口,萧涵月为了自己解决这件事,拿走了血煞门所有的积蓄,依旧不够。
那个时候,萧涵月想到自己会医术,会炼制丹药,然后她想到的就是让元凯先一步联系他们即将路过的城镇,寻找需要急救的富商,还有需要武功晋级的江湖人士。
萧涵月看着账本上详细的记载,满意的笑着点头:“做的很好,我留在这里的时辰不多,先去第一家吧!”
她能做的就是在南宫宸傲他们休息时,去解决这些事情。
救人到是手到擒来,只是炼制丹药……可是急需大功夫的。
元凯很是担忧她:“门主,这些一夜之间勉强完成,可你的身子根本就受不了。”
“没关系的,接下来去另一个城镇需要一天的路程,我可以在马车上休息。”
元凯还想说什么,萧涵月已经拿起了随行的包袱,这里可全都是她的宝贝,赚钱的宝贝。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走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头见元凯还在犹豫,她笑着说:“炼制丹药,好在这些人都自己提供了药材,他们提供的药材越好,得到的丹药自然也是越好的,而我也省去了采集药材的功夫,得到的报酬也是越加的丰厚。”
“属下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的。”现在这个时候,元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一句表达忠心,也是最贴心的话,溢出薄唇。
萧涵月笑笑,大步的走在前。
……
在门口,遇到了冷夜,她看了一眼,便径自带着元凯下了楼。
冷夜看着萧涵月的背影,看着元凯身后背着的大包袱,微微拧眉。
思虑了一下,冷夜还是转身,回了房间,他觉得这件事该跟南宫宸傲禀报。
自从不在跟萧涵月有任何接触后,南宫宸傲整个人每天浑身都冒着火,怒火动不动就会殃及池鱼。
冷夜进来,影七看了他一眼,后者见他这样子,定然是有事情要禀报,影七同情的看了一眼冷夜。
暗处,其他的几个护卫,更是忍不住的屏住了呼吸。
冷夜顶着所有人的眸光,朝站在窗口边高大身影的男子,吩咐道:“公子,属下有事禀报。”
从未像今天这般兢兢克克,还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
冷冷的一个眼神投过来,惜字如金:“说。”
“刚才属下看到萧大小姐跟元凯出去了。”
冷夜的话音一落,整个房间立刻冷了许多,强大的君威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南宫宸傲沉默了一会,深深的看了一眼冷夜,收回眸光看向窗外的景色,负手而立,那种浑然天成的气势,睥睨天下:“说重点。”
这两天他们都不敢在他的面前提起萧涵月的名字,所以冷夜忽然大着胆子如此做,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冷夜一直紧绷的神经,在听到南宫宸傲的这三个字以后,深深的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也稍稍的轻松了一些,他说:“属下见到他们身上背着很大的包袱,走路有些慌张。”
萧涵月扶额,她慌张?只是节俭时间啊。
南宫宸傲唰的转身,眸光凝然,浑身气息赫人:“立刻派人跟着,若有……”
话到嘴边,他又停下了,摇摇头:“她不会私自离开的。”
尽管她那么的想要离开他的身边,但是她不会那样做,这份笃定,南宫宸傲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公子……”冷夜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到底要不要派人去跟着。
摆摆手:“派人在门外守着即可,她会回来的。”
一副不想在多言的模样,转过身,似是受伤了,心伤。
冷夜点头:“是,属下立刻去处理。”
不在多言,与影七一起离开了房间。
南宫宸傲听到身后的关门声,其实心中是担心的,但又十分笃定的相信萧涵月不会私自离开。
他不知道这份笃定从哪里来,总而言之,他就是相信她,一种来自骨子里的信任。
……
萧涵月去了福瓜家中,为其救治,扎针,治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到另一个人家,一个晚上,她不曾停歇,一直都在忙碌着。
这一晚,客栈里的南宫宸傲注定睡不好,而在外行走的萧涵月也是累的不成样子。
元凯三番五次的劝说,萧涵月却一直坚定着自己的想法。
凑够了钱,就可以完完全全的离开南宫宸傲了,一想到这个,萧涵月浑身都是劲。
最后一家是江湖人士,炼制完了丹药,他们取走了应得的报酬,刚走出房,萧涵月看到东方已经露白了。
“走吧,一夜未归,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以为我私自跑了。”因为一夜未眠,又一直的在损耗武力与内力,此刻的她脸色非常的难看,苍白的像鬼。
元凯伸手扶住了她,道:“不急这一会儿。”
“嗯。”也是不想元凯担心,萧涵月嘴上答应着,脚步上却丝毫没有减慢。
到客栈时,冷夜等人似乎也是刚刚醒来,一个一个的走下了楼梯,与她正面相碰。
“萧大小姐。”冷夜客套的唤了一声。
萧涵月点点头,没有说话,扶着扶手上了楼,进了房间。
等萧涵月的门刚一关上,冷夜就好像一阵风一样,嗖的一下子上了楼,去了南宫宸傲的房间。
……
“公子,他们回来了。”
一个晚上,南宫宸傲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站在窗口,负手而立,睥睨天下,气势凌人,看透天下,却始终看不透萧涵月的心思。
“准备用膳,然后出发。”不想知道她去了那里,是想给她自由。
亦或者不想知道太多有关于她的事情,想给自己真正放手的机会。
萧涵月回到房里,元凯让店小二送来了热水,他就守在门外:“姑娘,你慢慢洗,时辰还早着。”
萧涵月在房间里应声:“知道了。”
她的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气流朝这边移动过来,元凯瞥了一身黑衣锦服,衣袍上绣着金线刺绣的男子,淡漠。
走过,路过,下楼,南宫宸傲权当是没看到元凯一般,带着其他几个护卫下楼楼。
走在最后面的戴远公式化的站在元凯旁边,说:“萧大小姐,半个时辰后出发。”
房间里,萧涵月洗澡的手一顿:“知道了。”
戴远看了看元凯,也下了楼。
浴桶里,烟气缭绕,肤白嫩滑,萧涵月本想泡个热水澡去去身上的乏累,却没想到南宫宸傲又催着离开了。
修长的大长腿走出了浴桶,芊细白嫩的小手拿过屏风上干净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套上。
微微一个甩头,发尾有些潮湿,她浑然不在意。
没打一会儿,萧涵月便穿着整齐的出现,手中还拿着一个包袱。
她对守在门口,依旧是一脸疲惫之色的元凯说:“下去打包一些食物,路上吃。”
“是。”
“阿凯,昨晚你也没有休息,要不等会你去租凭一辆马车,在马车里好好休息会。”
元凯却执着的摇头:“昨晚我只是一路跟着姑娘,并不累。”
“若累了,记得要说。”不在多说矫情的话,萧涵月转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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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薄唇紧抿,转身,下楼。
“呵呵……”他衣袖下的拳头紧紧的撰着,嗤笑出声。
他真是吃饱了撑着,竟然担心她,鬼使神差的上楼,听到的不过是她对其他男子的关心之语。
对任何人都可以和颜悦色,唯独对他……
……
因为小溪边的一事后,南宫宸傲便不在乘坐马车,而是骑马而行。
今日骑了一会马,顿感觉疲累,便勒紧缰绳:“吁……”
影七驱马过来,恭谨的询问:“公子。”
“没什么事,就是有些累了,我去马车里休息一会。”
冷夜赶车,在听到南宫宸傲的话时,停下了马车。
而一直守在马车边的元凯,冷冷的看着南宫宸傲上了马车,他克制着心中想要阻止的冲动,压制着心中的不爽。
南宫宸傲猛地掀开马车帘,忽然看到马车里,抱着被褥,熟睡的萧涵月时,他的动作,不自觉的轻了下来。
扭过头对冷夜吩咐道:“马车赶的慢些,稳些。”
冷夜大抵的能猜到他的意思,点头应声:“是。”
南宫宸傲还坐在原来他常做的位置,妖治惑人的凤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缩在马车角落里,沉睡的女子。
此刻的她,浑身放松,脸上的疲累之色毫不掩饰。
她的眼底一片青乌色,原本白里透红的小脸,现在只剩下白了,白的有些病态。
伸手,温柔的为她掖了掖被角,自喃的问道:“你昨晚究竟去做什么了?”
“……”
“若你能一直对我像现在这般温顺,你我之间应是没有争吵的。”
想到两个人的初见,南宫宸傲的心头微微的发痛,他醇厚的嗓音溢出:“萧涵月,是你先招惹了我,现在却又对我弃之敝履,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如此的厌恶我。”
“萧涵月啊,这一刻,我忽然很期待,我们和平相处的那一天,你说,会有吗?”想象着这一天,南宫宸傲冷峻的脸庞上,线条柔和,面色轻柔,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深情浓意。
依靠在马车,眸光痴痴的看着她姣好的睡颜,眼里一片神迷,不舍移开。
萧涵月睡的很沉,昨晚真的是太累了,沉到感觉有一双炙热的眼眸在盯着她,她想睁开,却被沉重的眼皮压下,睁不开。
她有些不舒服的拧着眉头,很想开口说,别看我,我要睡觉。
也不知是不是‘眸光’感觉到了她的不适,移开,她这才嘟着嘴,舒坦的再一次陷入沉睡。
南宫宸傲看着她满足的样子,挽唇浅笑,在准备收回眸光时,眸光扫过了她粉嫩的红唇,妖治惑人的凤眸一下子深邃的不见底。
滚动着性感的喉结,天知道,南宫宸傲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再一次的移开了眸光。
狭隘的马车里,呼吸忽然有些不顺畅,南宫宸傲掀正欲起身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车忽然一个颠簸,他原本已经站起的身子,因为颠簸再一次的坐下,而后,他快速的看向萧涵月。
因为马车的颠簸,她整个头颅被弹起,眼看着就要跟马车相碰了,南宫宸傲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住了她正在摇晃的小脑袋:“小心。”
睡梦中,萧涵月睡的不舒服,便拱了拱身子,找了一个舒坦的位置,再一次的嘟嘟嘴,满足的睡下。
南宫宸傲浑身僵硬,低头,看着睡在他怀里的女人。
仿佛认识这么久,他唯有现在,才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小女人的小模样,心底有处软了。
薄唇缓缓的低下,很轻,很轻的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他额前的发梢落下,扫在她的脸上,痒痒的。
萧涵月抬手,挠挠,南宫宸傲惊恐的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的看向马车外。
有力的心跳,在心口砰砰直跳。
从未有过像此刻这般的感觉,激动,澎湃。
许久,见怀里的人儿没了下一个动作,他才再一次的低头。
萧涵月睡的依旧很沉,很安稳,他笑了,笑容魅惑,诱人。
……
因为萧涵月的缘故,南宫宸傲午膳是在马车上,随意用的。
不舍怀中的软香玉,不舍她此刻对他的‘依赖’。
午膳用后,南宫宸傲抱着萧涵月小休了一会,因为怀中的软香玉,也因为昨晚他也没有休息好。
嗅着怀里诱人的香气,南宫宸傲渐渐的陷入了熟睡中。
或许是睡的太久了,怀里的小女人已经有了要醒来的迹象,一个动作,南宫宸傲立刻警觉的睁开眼睛。
低头,见她的眼睛扑哧扑哧,眼皮微微颤抖着,他知道她要醒了。
小心,快速,轻柔的,将怀里的人儿抱走,放在了马车的角落里,他掀开了马车帘,淡淡的说:“停车休息会。”
因为萧涵月的缘故,今天一天他们都在赶路,不曾休息过。
又因为萧涵月的缘故,本该在傍晚时分到下一个城镇的,可现在大概还需两个时辰才能到达城镇休息。
现在又停下休息,只怕今夜他们要露宿野外了。
马车稳稳的停下,南宫宸傲下了马车,呼吸着大自然的气息,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所有人停下,下了马,或就着草地休息,或喝水,或伸伸懒腰。
冷夜递给他一个白玉水壶,道:“公子,喝些水。”
因为白玉有暖水的作用,所以现在喝,就像喝着温水一般。
南宫宸傲接过,喝下,看着四周翠绿的山林,喘喘的河流,他说:“就地扎帐篷吧!”
冷夜一愣,现在时辰还在,公子就吩咐……
不敢多有言语,点头:“是,属下立刻去安排。”
南宫宸傲转身,马车边,元凯已经下了马,双手环抱着剑,直挺挺的站在马车边。
脑海里不经意的想到萧涵月苍白的小脸,南宫宸傲转身,翻身上马。
护卫们见了,走过来:“公子。”
他说:“戴远与我一道。”
戴远立刻上马,应声:“是。”
驾着马,南宫宸傲带着戴远朝树林小路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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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白云,周围是绿油油的草地,不远处还有河流,在往远了去,是村庄。
风轻轻的吹着,带着炊烟中参杂的米香,萧涵月幽幽的睁开了眼睛,习惯性的唤道:“元凯。”
马车帘被掀开,元凯出声:“姑娘,你醒了?”
萧涵月伸伸懒腰,说:“这一觉睡的真舒服。”
人在特别累时,再有时间让你熟睡,那绝对是一件非常让人愉悦的事情。
“现在什么时辰了,我闻到了米香。”将被褥叠放整齐,放在一旁,她下了马车。
“太阳快下山了。”
或许是睡的很饱,她的脸上一直都洋溢着淡淡的笑意。
她一下车,其他人就看到了她,影七开口:“萧大小姐,你睡醒了。”
因为睡的饱,心情好,她笑着回应:“嗯。”
“萧大小姐,你都睡了整整一天了。”
“是啊,萧大小姐,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昨晚出去做什么了呢?”其他人跟着半开玩笑说。
萧涵月坦诚,笑着回应:“我昨晚去赚钱了。”
“哈哈,萧大小姐真是会说笑。”对于萧涵月的话,大家肯定不认为是真的,都一笑了之。
“现在就扎帐篷,是因为今晚就住在这里吗?”看着他们在扎帐篷,萧涵月好奇的问。
现在天色还很早,为何这么早就歇脚了,她还准备去下一个城镇继续医治和炼制丹药呢。
冷夜放下手中的绳索,回答:“公子说,这里景致好,萧大小姐或许会喜欢。”
萧涵月:“……”环视四周,没看到南宫宸傲的身影。
其他人脸色表情更是各异。
然后影七回过神来,说:“今天公子坐在马车里一整天,连午膳都没舍得下车,想来是不想打扰萧大小姐休息吧!”
这里那一个人不知道南宫宸傲对萧涵月的心思,自然能帮着的,都想着帮着。
萧涵月凝眉,回想之前,熟睡中时……
现在细细想想,若感觉没错,当时她该是把南宫宸傲当成了抱枕,睡的很香,舒坦的不愿睁开眼睛。
难道……
她下意识里回到了前世,想念他的怀抱。
萧涵月被自己的想法吓到,紧紧的拧着眉头,心中一直在告诫着自己不会的,不会的。
“萧大小姐,公子带着戴远出去了,想来很快就会回来的。”又有人开口说。
说话声将萧涵月的思绪带回,她笑笑,没有理会,对身边的元凯说:“我见那边有村庄,我们过去看看。”
元凯明白萧涵月的意思,她想去村庄里看看会不会运气好的遇到一些极品草药。
曾经萧涵月就在一处村庄里看到一颗极品草药,可因为农夫不知道这药的珍贵,就这么随意的放在院子里,与其他草药混合在一起。
眼尖的她发现后,买下了这颗草药,农夫感激不尽。
自此以后,萧涵月便喜欢去村庄里转转,总想着,或许再能遇到这样的好事。
“姑娘,是骑马,还是步行?”元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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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有元凯在身边,不会有事的。”她可不喜欢身边时刻有南宫宸傲的人尾随。
“可萧大小姐,这个地方……”
萧涵月看了看天色,说:“时辰还在,就步行过去吧!”
主仆两个人,将一旁的冷夜当成了透明,讨论完,便直接大步的朝村庄走去。
冷夜:“……”
影七等人耸耸肩,对于萧涵月的冷漠,终于早已习惯,也没有一个会取笑冷夜。
……
傍晚的风,徐徐的吹在身上,特别的舒服。
萧涵月走在前,元凯跟在身后,他望着她娇小的背影,欢快的步伐,嘴角露出宠溺的浅笑。
忽然……
“元凯,那是桃花吗?”这个季节,桃花该早已谢落的,可为什么这里她又看到了。
元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是桃花。”
“这个时候,怎么还会有桃花呢?”
“因为这是迟熟的桃树。”有早熟的桃子,自然也就有迟熟的桃子了。
似乎得到了答案,萧涵月笑笑点点头,回头,妖艳一笑,轻轻跃起,直朝那一小片桃花林。
她穿着白色的衣裙,发丝与裙摆在风中凤舞,她如桃花仙子般,在桃花林穿搜,美艳,动人。
元凯加快步伐朝她走去,她时不时的回头,恐怕萧涵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笑,有多么的迷人。
“竟然还有梨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新奇的跑过去,伸手接下一朵刚刚被风吹落的白色花瓣。
“姑娘,你慢些。”看着她急匆匆的步伐,这里枯枝多,元凯还真是有些担心。
可萧涵月却浑然无所谓,甚至扭过头,对他俏皮的笑笑。
若除去他们主仆的关系,他们更是很好的朋友。
“公子,那是萧大小姐。”山坡上,南宫宸傲与戴远正在前行着,忽然他似是听到了远处的笑声,一看,见是熟人,立刻禀报。
南宫宸傲眸光深沉的看向山坡下那一小片桃花林,女子倾国倾城的容貌,加上她此刻脸色洋溢的阳光笑容,让有些凉梭梭的傍晚,显的是那样的温暖,如阳光照在身上般,充满了暖意。
“公子,要不要属下过去问问萧大小姐。”戴远见他有些踌躇,便开口问道。
南宫宸傲看了他一眼,再看向他手中提着的几只老母鸡,说:“你先回去,将这些收拾干净,再有……”
想到萧涵月苍白的小脸,一阵心疼,又说:“留下一只炖鸡汤。”
戴远点头:“是。”
南宫宸傲正欲驱马下坡,戴远从怀里拿出一张油纸抱着的物件,递到他面前。
南宫宸傲拧眉问:“什么?”
“这是刚才属下找大娘买来的红薯,还热乎着。”戴远见他还是一脸嫌弃,又继续的说:“萧大小姐一整天都没用过膳食了。”
这样提醒够明显了吧,可是……
南宫宸傲勒紧缰绳,完全不领情,冷漠拒绝道:“她不会吃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红薯他不会吃,他认定萧涵月也不会吃。
戴远连忙的说:“公子,我家娘子最喜欢吃城西王掌柜家的红薯,她说吃红薯能暖到人心,心暖了,心情自然就愉快了。”
再一次的伸手,将红薯递到南宫宸傲面前。
南宫宸傲轻皱着眉头,这东西,他真的不敢吃,也不敢让萧涵月吃。
可是……,戴远说的‘红薯能暖到人心,心暖了,心情自然就愉快了。’
鬼使神差的,他伸手接过了用油纸抱着的红薯,策马下了斜坡。
戴远看着,笑笑:“驾——”
……
桃花林里,萧涵月拿出丝帕,小心翼翼的将一片又一片红彤彤的桃花包在丝帕中,一边嘟囔着说:“虽然就一点点,但是足够泡一壶酒了。”
元凯采花瓣的手一顿,侧睨了她一眼,说:“我以为你是要泡花澡。”
萧涵月听听,认为颇有道理的点点头:“嗯,花澡也是要泡的,不过可以下次的。”
说到底,桃花酒还是比较重要的。
元凯的眼底流露出一种柔和的光。
“萧涵月。”南宫宸傲策马过来,直接喊道。
萧涵月抬起头,看到来人,秀眉不自觉的皱起,没有理会。
她觉得她与此人,越来越无法好好相处了。
南宫宸傲也不恼,下了马,走到她面前,看到她手中的桃花瓣,好奇的说:“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你又在这里做什么?”不答反问道。
对于她冷淡的表情,南宫宸傲早已习惯,习惯是一回事,但心里不舒服又是另外一件事,他佯装不在意她的冷漠,说:“我见时辰还早,就去村庄里,跟农夫买了几只鸡,打算晚上烤着吃。”
说着,他妖魅的嘴角扬着,绝美无疆的面容,有着让人移不开的吸引力。
怀里暖暖的,伸手从怀里拿出油纸包,递到她面前,望着她说:“你一整天都在睡觉,肚子定然饿了吧,给。”
萧涵月看了一眼,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继续的摘着桃花瓣。
元凯自南宫宸傲过来,浑身束起了警戒,好像一头随时发起猛攻的野兽,只等主人一声令下,他定然咬的来人面目全非。
打开油纸,南宫宸傲耐心的又说:“走时大娘正在烤红薯,她见我买的多,就送了个给我,还是热的,你乘热吃。”
“红薯?”听到这个名字,萧涵月才有了反应,凝视着他,带着一种不解的意思。
“嗯,红薯,你看。”油纸中间,躺着个焦黄的红薯,这一看到,就闻到了红薯的香味。
萧涵月眼前一亮,顿时被他手中的红薯吸引了眸光,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看到她眼里的光亮,南宫宸傲忽然觉得自己此举比任何时候国家大事做的决定都要对,都要正确,醇厚的声音,略带着宠溺,说:“看是吃不饱的。”
南宫宸傲的耐心出乎她的意料,但他手中捧着的红薯更是让她惊诧。
“没想到有天你会接下农妇给你的红薯。”这种没想到,是她前生今世都无法想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是什么身份,他竟然会去接这样的食物,着实让她震惊不已。
听到她的话,南宫宸傲妖治的凤眸闪烁,轻咳了两声,假装试探性的问:“你不会不吃这个吧?”
好似担心他会收回去,萧涵月伸手接过油纸,低头,看着手中的红薯,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这话应该说你才对,你可是比我金贵的多。”
将另一个手的丝帕放入怀中,双手看着掌心的红薯,砸吧了一下嘴。
南宫宸傲见她这可爱的模样,心都在荡漾着。
剥开,拿到鼻前嗅了嗅,萧涵月脸上的笑容在不断的扩大,或许是因为红薯的缘故,她说话不在冷冰冰的:“我想起第一次吃红薯时,我见它外表脏,不愿去吃,不愿去碰。”
顺着她的话,耐心的问:“你之前吃过这个?”
“嗯,吃过,是苏城带我吃的。”说的很自然,不像是刻意,可南宫宸傲听着却是非常的不舒服。
萧涵月没有理会他,小口的咬了一口:“好烫,好烫。”
张张嘴,呼呼气,小脚直跺。
南宫宸傲见她这模样,一下子又忘记了气,哭笑不得:“你慢些,没人跟你抢。”
“没想到外表不热乎,里面竟然这么热乎,烫死我了。”呼呼气,吃下了第一口红薯。
南宫宸傲见元凯一直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他冷笑,勾唇,像是不经意的问道:“你们这个时候来这边,只是为了采集桃花吗?”
“呀,差点把正事忘记了。”萧涵月低头看着手中只吃了一口的红薯,心有不舍。
元凯在一旁,看着心中非常的不爽,他说:“姑娘,天色不早了。”
他在提醒萧涵月快点跟他走,别在跟南宫宸傲这头暴君在一起了。
然后元凯听到萧涵月说:“阿凯,你去村里看看,我在这里边吃红薯边等你。”
元凯:“……”
可见她吃的这么高兴,元凯又不愿拒绝,点头:“那属下快去快回,姑娘莫要走的太远了。”
“好。”
为了节省时间,元凯直接飞走了。
萧涵月低头吃红薯,没有发觉到南宫宸傲嘴角那算计的笑。
……
“我记得那边有颗大树。”萧涵月说时,她的脚尖已经踮起,飞跃,最后落在了桃花林外的大树叉上。
稳稳的坐着,开心的吃着。
南宫宸傲看着她如仙女般飞跃的姿势,心中一慌,好像下一秒,她就会真的飞去天上。
紧跟其后,落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吃红薯的样子,刚才空唠唠的心,现在才有点被填满。
见他一直看着,萧涵月好心情的在下面一端掰下一块,递到他面前,说:“你吃不吃?”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吃,毕竟这种粗粮,她第一次见到,是不愿吃的。
对于忽然递到面前的红薯,南宫宸傲受宠若惊错愕抬头:“给我?”
手指指着自己,难以置信。
“不吃就算了。”
萧涵月收回自己的手,却不料大手已经夺过了她手中的红薯,笑道:“已经给了我,又怎好收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中甜丝丝的,他张嘴,吃下一口,红薯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难吃,甚是吃到嘴里,还参杂着一种淡淡的甜味。
见他吃下,萧涵月大口的又吃了一口,身子依靠在大树杆上,面对着他。
而南宫宸傲是侧身对着她的。
她说:“苏城说,吃红薯可以强身健体,还可以让人心情变得愉快,那一次心情不好的我,听着他的话,吃下了第一口红薯。”
想到前世,她声音苦涩,却又带着一点美好回忆:“红薯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难吃,而且还带着一丝的甜味,吃下后,的确让人心情变得愉快了许多。”
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红薯,南宫宸傲拧眉,问道:“你跟苏城认识很久?”
萧涵月点点头:“很久,很久了。”
久的比任何人都久,跨越了前生今世的久。
南宫宸傲不知道她的说法,拧眉又说:“可我调查过,你与苏城之前并不认识,至少在桃花节之前,你们并不认识的。”
他说的那么笃定,萧涵月却讽刺的笑出了声,淡淡而道:“世间并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被调查到,或许我与苏城,前生便认识呢。”
后面的一句话,她略带着开玩笑的口吻说的,若南宫宸傲不是被苏城的名字搅和了心神,他定然能听得出她话语里的沉重。
前世就认识吗?南宫宸傲不悦,强势的说:“若正如你所说,你与苏城前世便认识,那你我前世也定然也是认识的。”
萧涵月刚准备咬下的红薯被放在嘴边,还未咀嚼,听到他的话,盈盈水眸,差差的看着他。
南宫宸傲,你可知,前世我们是真的相识。
呵呵,笑出声,笑声里尽是冷意:“南宫宸傲,就算前世我们真的认识,那又如何?”
最后我还不是死在了你的手下。
闻言,南宫宸傲妖魅的笑了,想到他们前世便认识,醇厚的声音都愉悦了:“若前世我们便认识,我定然给你盛世宠爱,让世间所有的女子都羡慕你。”
身子一顿,盛世宠爱,多么讽刺的言语。
此刻萧涵月却笑不出声了,讽刺道:“或许前世我们认识,你却亲手杀了我。”
如此笃定的口吻,让南宫宸傲很是不爽,可看着她坚定的眼神,他竟会有些心虚,不知这心虚从何处来。
或许是因为心虚,他的声音自然大了一些:“若你我相识,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可能会杀了你。”
“为什么?”下意识的问出口,萧涵月问完,又觉得好像,已经发生的事情,她在期望什么。
南宫宸傲顿了一下,他转过身,深深的看着她,深思熟虑后,他说:“之前在桃花节与你相遇,你以为我真的是因为你的样貌而答应你入宫的吗?”
“……”难道不是吗?
“我发现我不讨厌你,你不做作,不矫情,虽然那天你有刻意的讨好我,但我阅人无数,我能感觉到真实的你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那时的你让我对你产生了一丝的好感,虽然这一丝好感并不代表什么,但我觉得你若入宫为妃,或许有天我会真的爱上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道这里,南宫宸傲神情郑重:“所以,萧涵月,你说你我前世相识,我会杀了你,我可以很确定的说,我不会杀你,只会很爱很爱你。”
好似一句前世未来得及说的话,今世说了出了。
……
萧涵月像是被点了穴道般,定定的看着他,望进他妖治惑人的凤眸里,望着他眼里的认真,她竟看呆了,竟有那么一刻,她相信了他的话。
脑海里不经意的想起了之前做过的一场梦,那个梦里,南宫宸傲面对她的死,悲痛欲绝,可……
“不会的。”猛地回过神来,是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告诫自己。
双手扣着她的肩膀,很认真,很认真的说:“月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恨我,但我会努力的让你不再恨我。”
刚才的惊醒,让她意识到一点,她绝对不能跟南宫宸傲走的太近。
萧涵月拂去他的大手,喃喃道:“若非前世你没有因为对我的恨意,而祸及到我的家人,我定然在重生时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亲手杀了你。”
前世她死后,南宫宸傲没有祸及到丞相府,她的爷爷,她的哥哥,她的爹娘都好好的活着,这也是她对他一直未动杀手的原因。
若反之,萧涵月不敢肯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太小,又嘟囔的含糊不清,他什么都没有听到。
摇头:“没什么。”
不再说话,手中拿着红薯,一口一口的咬着。
刚才的美味,不知为何,现在变得苦了许多。
南宫宸傲没有打扰她,静静的坐在她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他很满足,至少他期望的和睦越来越近了。
殊不知,萧涵月此刻一直在告诫着自己,要远离南宫宸傲,远离……
……
天不大一会儿就黑了,好在元凯也回来了。
山里的村庄不大,一无所获,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姑娘,在庐城,冰雪已经着手收集资料了。”南宫宸傲走在前,萧涵月故意的落后了几步,因为她察觉到元凯有话要对她说。
听到元凯的话,萧涵月很是满意的抿唇,浅笑:“如此甚好,告诉冰雪,切勿放过任何机会。”
“属下记下了。”
走在前的南宫宸傲用内力探听了一下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他很好奇,下午元凯去村庄到底做什么去了?
而此刻他们口中的庐城,便是他们即将要到的下一个城镇,他们又准备做什么?
晚膳时分,因为有着下午南宫宸傲从村庄买来的几只老母鸡,此刻香气飘飘,让人食欲大开。
萧涵月看到他们准备的膳食,咧着嘴笑了。
戴远性子比较活泼,见她笑的有些诡异,便开口问道:“萧大小姐,你这笑,怎的让我等这般寒呢。”
“我可没有。”萧涵月不客气的坐下,看着临时搭建的桌子,桌子上的菜,比不上客栈里做的好看,却让人食欲大开,她说:“我只是没想到,你们这些大男人,这么一会,竟也做出了这么多美味的食物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全都是戴远的功劳。”影七将戴远推出来,哈哈的笑着说。
戴远轻咳了两声,挺了挺腰板,他说:“平时在家里,娘子要求着做,做习惯了,嘿嘿。”
原本有些黑的脸,竟有些发红。
萧涵月笑笑,拿起筷子,看向所有人说:“那就别站着了,吃吧!”
南宫宸傲很喜欢她跟戴远他们说话的气氛,喜欢中,还带着一些羡慕。
端起桌边的一碗热汤,递到她面前,说:“这是大娘家养了七年的老母鸡,汤很鲜,你尝尝。”
看着递到面前金黄色的鸡汤,萧涵月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就在大家以为她又不领情时,她伸手接下,淡淡道:“谢谢。”
众侍卫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各自坐在了另一张桌子上,开始享用今晚的美食。
南宫宸傲见她接过鸡汤,心里说不出的开心,他又殷勤的为她夹菜,不过今晚的主食,大多数是鸡肉,烤的,煮的,还有荷叶鸡。
烹煮的方法不同,味道也是不同。
萧涵月没有拒绝,不是不拒绝,而是觉得再多的拒绝,不如让他自己放弃。
见萧涵月开始喝鸡汤,南宫宸傲笑着说:“见你脸色有些苍白,你昨晚去做什么了,若需要,我可以让他们去做的,而你也就不用这么劳累了。”
本来淡定的心情,因为南宫宸傲的话,开始不淡定了。
她放下手中的鸡汤,抬起头,侧睨着他,她的眼底又出现了那种仇视的淡漠,南宫宸傲的心一顿,该死的疼。
然后他听到她讥讽的说:“我的身子,又怎么比得上你要的五千万两黄金。”
霍的起身,眼前再好的美味,她也是吃不下了。
南宫宸傲没想到自己一句关心的话,会再一次的挑起了她对他的厌恶,有些烦躁的抓着她的手,跟着起身:“萧涵月,我之所以会要那五千万两黄金,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知道了那又如何?可你我终究注定只能是死对头。”拂袖,绝然的转身离去。
不在乎他的烦躁,不在乎他的任何神情。
南宫宸傲看着她绝然的背影,心口一阵一阵的揪痛,为什么他已经做到了此,她还是这般的态度。
“萧涵月,寡人是君。”
萧涵月丝毫没有停下脚步,走上了马车,钻了进去。
他的话,她岂会不明白,他是君,他一而再的对她低三下气,她该感恩戴德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知所谓。
可那又怎样呢?
因为不在乎,所以不在乎。
众侍卫看着刚才还好好的两个人,忽然之间又吵翻了,众人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
……
庐城近在眼前,一行人,锦衣华服,带头的男子气势逼人,进城后,引来了不少人的眸光。
马车奢华低调,却依旧掩盖不掉其被关注的耀眼。
“姑娘,到了。”萧涵月为了今晚在庐城可以好好的大展身手,一路上,她都在睡觉。
听到元凯的声音,精神抖索的萧涵月掀开了马车帘,跳下马车,东张西望看了看,道:“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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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凯知道她这话的意思,也跟着点头:“是,冰雪也是这般说。”
“那就别耽误时间了,走吧!”她带着元凯转身,朝街市走去。
南宫宸傲站在客栈门框,望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拧眉。
戴远问:“公子,要不要属下跟着萧大小姐?”
“……”本来南宫宸傲并不打算这么做的,可是好奇心又让他特别的想知道萧涵月在做什么,点头:“小心保护。”
说完,便带头进了客栈。
戴远应声,屁颠屁颠的朝萧涵月跑去,一边喊着:“萧大小姐,等等我。”
萧涵月停下脚步,回过神来,看着朝他们跑来的戴远,拧眉:“你怎么跟过来了?”
说着眸光看向客栈,客栈门口早已没有那一抹挺拔的身影。
戴远也看了一眼客栈的门口,他说:“公子说了,庐城萧大小姐不熟悉,由属下带着比较方便。”
“所以你的意思,你比我熟悉?”萧涵月挑眉问道。
戴远:“……”憨憨一笑,如实相告:“不瞒萧大小姐,其实属下对庐城也不是很熟悉。”
“既然你也不熟悉,那跟着我们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她又问。
戴远听到这个,举起手中的长剑,说:“我手中有剑,可以保护你。”
萧涵月毫不客气的打击道:“可我觉得阿凯的一只手都能打败你。”
戴远一愣,不爽了,他紧皱着眉头,望着元凯,说:“你真的一只手能打败我?”
“会打的你心服口服。”元凯的话比萧涵月的话更伤了戴远的心。
戴远说:“我们去比试比试。”
“走吧,找个人少的地方。”元凯说着转身,戴远下意识的也跟着转身。
也就在一瞬间,萧涵月利用轻功,转瞬的消失在了原地。
“萧大小姐,你可……”要为我作证。
戴远刚转过身,却发现,原本站在他身边的女人不见了,拧眉,看向戴远……
“两个人要不要这么诡异啊!”他在转过身来,戴远也不见了。
两个人离开只是转瞬,比他转身的还要快,戴远接受不了,站在热闹的街市上,怒吼一声:“要不要这么欺负人啊。”
……
小胡同里。
“属下参见门主。”女人一身黑色衣裙,勾勒着完美的身材。
萧涵月亲自弯腰,扶着她的手臂,笑道:“起来吧!”
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妖魅的脸,只不过她的脸上面无表情,看到她,就想到了寒冬的冰雪。
不过她的名字……
“门主,这是庐城所需人员的资料。”双手递上。
萧涵月笑着接过,一边打趣的摇摇头:“我说冰雪,你真的该笑笑了。”
否则这一看到她,想到寒冬,身子就会忍不住的打哆嗦,冷的。
冰雪对于她的话,妖魅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声音更是淡如水:“是。”
看她这样,萧涵月知道她只是遵从的说是,改是不可能了。
“元凯等会就来。”萧涵月望着她,打趣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雪听到这个名字,脸上才有了一闪而过的表情,随后恢复正常,说:“是。”
“你这般无趣,元凯那呆子与你真是相当匹配呢。”萧涵月嘟囔了一句,便打开了手中的账本。
冰雪依旧是冷冰冰的脸,对于她的话,她丝毫没有狡辩的打算。
“这一次就这三家?”看到账本里的三家,萧涵月心里还在带着侥幸,可是翻开看到后面,她整个人就懵了。
冰雪解释道:“张府与卢府靠的比较近,他们所需的丹药也是不同的,唯有着吴府是在城外的,吴府要的也是丹药。”
说完,冰雪问:“门主,三家一共给了九百万两黄金,钱虽多,可是属下担心一个晚上,三颗不同的丹药,属下担心门主的身子会受不了,而且时间也是不充足的。”
萧涵月算了一下时间,她自然也想到了冰雪所说的时辰,还有丹药,蹙眉,想了想:“一下子就九百万两黄金,怎么说,都是值得的。”
“……”
“属于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走吧!”不在耽误,萧涵月指着账本上的第一家,说:“先去张府。”
冰雪没有在多言,很多话不说,因为她知道萧涵月明白。
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为她引路。
在去的路上,萧涵月问:“之前的银两都在运送途中吗?”
“是,按照门主的吩咐,他们走的是水路。”
“如此甚好。”
……
而客栈里,南宫宸傲见到独自一人回来的戴远,气不打一处来。
“混账东西,让你跟个人,你都能跟丢,你说你还能做什么?”气急败坏,南宫宸傲出声训斥。
戴远任由他骂着,等他说完了,他才将在街市上发生的事情絮叨了一遍,说完后,他说:“属下也万万没想到,萧大小姐的轻功竟然到了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
而且不止萧涵月,就连元凯也……
怪不得萧涵月说,元凯一只手便能打败他。
果然,人家有着说大话的资本。
听完戴远的话,南宫宸傲更加的气郁了,耳边响起萧涵月讥讽的话语:“你就是个暴君。”
他生气时,总是忍不住的暴躁着,怒火怎么也压制不住。
调整着脉息,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说:“所有人出动,寡人要知道,她究竟在做什么。”
一个也不敢怠慢,全部应声:“是。”
“就算是挨家挨户的找,也要给寡人将她找到。”找不到他的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
所有人都在他的掌握中,唯独萧涵月,唯独她总是不在他的掌握之中,这种感觉糟透了。
这一天晚上,庐城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般,总有人挨家挨户的在搜寻着什么,他们不是官府的人,可个个都凶神恶煞,无人敢阻拦,也就任其搜查了。
而另一边,萧涵月去完了张府,又去了卢府。
从卢府出来,她的脸色已经非常不好看了。
元凯对冰雪对视了一眼,前者上前,劝说道:“门主,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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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凯继续的劝说:“门主……”
萧涵月眸光一冷,手一挥:“不必再说了,去城外吴府。”
在江南前,她想凑够南宫宸傲索要的五千万两黄金。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到南宫宸傲宣告天下,他们之间只是玩笑一场。
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南宫宸傲脱离关系。
冰雪知道,无法阻止萧涵月,紧跟在其后,没有多言。
元凯眉头紧紧的蹙着,去叫了马车,几人朝城外赶去。
到城门口时,城门被封锁了,元凯掀开马车帘,马车内,萧涵月已经是昏迷的状态了:“门主?”
冰雪立刻跳上马车,探查了一下萧涵月的鼻息,又为她把脉,这才看向马车外的元凯,说:“立刻掉头回客栈!”
“门主她?”
“她需要休息。”而且是需要很久很久的休息,没有人知道,这一次,萧涵月几乎是损耗自己所有的真元。
元凯不敢耽误,调转马车头,回客栈。
冷夜等人本来是想到城门口碰碰运气的,没想到真的遇到了元凯。
驱马上前:“元凯,这么晚了,你们要去哪里?”
因为萧涵月的缘故,此刻元凯浑身散发着黑暗的气息,像来自地狱的使者,浑身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冷夜拧眉:“元凯,萧大小姐可在马车里?”
原本元凯就在压抑着怒火,若不是南宫宸傲忽然狮子大开口,又怎会有现在消耗真元过多累到的萧涵月。
元凯一想到这个,一手勒住缰绳,一手挥舞着马鞭,直接朝冷夜袭击过去。
冷夜眼眸一眯,跳下了马背,可怜的马儿被元凯的马鞭打的正着,发出一声嘶鸣,抬起前脚,笃笃笃的跑了。
“元凯,你他妈的发什么疯。”冷夜气急,不过谁遇到这样的事情,不气急呢。
就在元凯再一次的发飙时,马车帘被掀开,露出一张妖娆,成熟,性感的女人脸,她声音却跟她的样子大有不同:“我家姑娘正在休息。”
若不是看对方刚才关心萧涵月的份上,冰雪绝对不会对他提这样的醒。
冷夜一愣。
元凯气呼呼的驾着马车,再一次离开。
冷夜快步的拦在马车前,问:“姑娘,你刚才的话是何意?萧大小姐怎么了吗?”
按道理,他站在外面说了这么一会儿,若萧涵月真的是休息,也被他吵醒了。
很显然,萧涵月没醒来,是马车里这个姑娘开口说的话。
元凯再一次的扬起马鞭,冰雪冷喝:“还不速回客栈,姑娘的身子,是你能耽误的吗?”
元凯扬起马鞭,鞭策在马背上:“驾——”
冷夜闪身让道,脑子里想的是刚才冰雪所说的话,不敢耽误,他立刻快步回客栈。
此刻,他非常确定一件事,那就是萧涵月出事了。
……
元凯驾着马车来到客栈,冰雪下了马车。
元凯看了一眼冰雪,后者冷眼:“还不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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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的人都在外面寻找萧涵月,所以这会儿,客栈里并没有什么人,再者已是深夜,客栈又是被他们包下了。
大步的上楼,推开房门,轻轻的将人放在床榻上,元凯回过头来对冰雪说:“你守在门口,我现在为门主输入真元。”
“不行。”冰雪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见他看着,又放开,她说:“你是门主的贴身护卫,你有事了,门主安危便危险了,所以输入真元这事,我来做即可。”
“可接下来,你还要去下一个城镇。”元凯说。
冰雪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像是看白痴一般:“再有三天的路程,便是江南地界了,你觉得门主还有机会赚钱?”
“……”
抬手,阻止元凯再一次的开口,她又说:“我比你武功高,为门主输入真元,当仁不让。”
反手,推着他离开,她脱下鞋子,上了床榻,将萧涵月扶起,一系列动作,有着不容任何人拒绝的气势。
元凯太了解冰雪的脾气了,站到门口,乖乖的守着。
……
而此刻客栈的另一个放假,南宫宸傲坐立难安,起身,来回的在房间里渡步。
忽然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他以为是冷夜他们回来了,可是等了许久,都为见到他们的声音。
他想到另一种可能,走出了房门,朝萧涵月这边走来。
冷夜几乎是跑回客栈的,蹭蹭的上楼,在走廊见到南宫宸傲时,他什么废话都没说,直接说道:“公子,萧大小姐出事了。”
南宫宸傲如被雷击般,震惊的看着他,抓着他的衣领,急促的问:“出了什么事?她人现在在哪里?”
“属下见到元凯他们带着她回来了。”
冷夜的话音刚落,南宫宸傲如一阵风般,冲到了萧涵月的房门口:“嘭嘭嘭——”
“萧涵月,你在不在?给我开门。”他恐慌,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恐慌,好像他曾经历过失去萧涵月般,声音更大了:“开门。”
冰雪在输入真元,南宫宸傲这么敲门,很是打扰,元凯无奈,只好打开了门,冷冰冰的看着门口的暴君:“我家姑娘需要休息。”
“滚。”毫不客气的,一脚揣在了元凯的肚子上,为自己清理出了一条道路。
元凯迅速起身,攻了上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就算武功不如人,他也绝对不允许南宫宸傲过去。
南宫宸傲心中担心,出手毫不犹豫,狠戾。
在无极、戴远面前,元凯的武功是高深的,可是到了南宫宸傲这里,他的武功就好像是潜水滩又不动的鱼,任人宰割。
一次又一次的摔倒,他又爬起,没一会儿,元凯就鼻青脸肿一块一块的。
而南宫宸傲则是越打越像是在泄愤般,手下的力道越来越狠。
就在元凯再一次的被重重的摔在圆桌上时,冰雪嗖的一下子出现,档下了南宫宸傲的这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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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元凯连忙过去,扶住了冰雪。
见到冰雪吐血,元凯气势冲冲的再一次朝南宫宸傲冲过去。
是冰雪一把拉住了他,对他摇摇头:“照顾好姑娘。”
“冰雪……”
“去。”在血煞门,元凯与冰雪的地位是同等的,可是很多时候,他总是被她给驱赶着。
紧攥着拳头,大步的朝床榻走去。
南宫宸傲便要紧跟其后,冰雪淡淡的出声:“不瞒公子,我家姑娘今夜几乎损耗了自身所有的真元,你这般打扰,莫不是想要置我家姑娘于死地?”
她的声音比平时萧涵月对他说话时,还要冷。
南宫宸傲脚下停下,眯着危险的凤眸,冷厉的转身,看向她:“损耗了自身所有的真元?”
“如若不然,公子觉得,姑娘会让你这般的欺负我们吗?”冰雪双手一摊,自嘲的问着。
冰雪的话,让南宫宸傲心中的恐慌加大,几个大步走了进去,看到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如雪的女子,心口一阵揪痛:“月儿。”
“她不喜欢你碰她。”这话是元凯说的,早就看不惯南宫宸傲,今日总算是不用在继续的隐忍了。
南宫宸傲不理会元凯,坐在床榻边,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她这是怎么了?出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元凯想要阻止,冰雪走了进来,阻拦了他,然后她又对南宫宸傲说:“听说你就是那位主子?听说就是你要五千万两黄金,我家姑娘才会如此不惜命的为你赚钱?”
“你说她接二连三外出,是为了赚钱?”南宫宸傲不敢置信的回应,伤痛的眸光,再看向床榻上昏迷的女子,心口在滴血的疼:“她就这么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或许有句话叫做人各有志,想来是有道理的。”
元凯出声:“冰雪,很多事情,姑娘并不想让他知道。”
冰雪反击:“但很多事情,都是因他而起,自然也该让他知晓的,不是吗?”
冰雪天生长着一副妖魅的样子,像是性感女神,仿佛只要勾勾手指头,男人就会被她吸引过来。
可惜她不是个爱笑的性感女神,而是永远一副谁都欠了她钱的冰块脸。
面对冰雪的反击,元凯无话可说:“可……”
“嘘——”冰雪将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然后冷着声说:“既然找不到反击我的话,那就承认我说的是对的。”
听着他们两个人的话,南宫宸傲忽然确定了一件事,便直接问出了口:“你们两个都是血煞门的?”
“不错,血煞门的两位左右护法,便是我们了。”冰雪挑眉,毫不隐瞒的说。
“他不是血煞门的门主?”南宫宸傲指着元凯问。
冰雪冷冷的看了元凯一眼,然后冷若冰霜的回答南宫宸傲的话:“你觉得血煞门的门主能让你这样的殴打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是。”本来挺讨厌冰雪的,可现在几句话下来,南宫宸傲的问题也是越来越多了,问:“她是你们的什么人,你们又为何这般的护着她。”
元凯眯了眯眼,冷哼一声:“这才是你最想问的问题吧。”
如此笃定的口吻,可惜南宫宸傲是谁,他丝毫没感觉到有何不妥,点头,坦诚回答:“不错,重要的问题,总要在最后问出口的。”
元凯:“……”
冰雪抢先元凯一步回答:“可惜,我并不打算回答你。”
“你们的门主是谁?”南宫宸傲换了一个问题,精光的眼,如能探测到人的内心般,紧盯着冰雪不放。
可冰雪是谁,她除了一张冷若冰霜的脸以外,那就是脸上永远没有任何的表情:“或许下一次公子见到了我家门主,可以自己问问她是谁。”
南宫宸傲妖治的凤眸一眯,眼前的这个女人有意思,好像带着他在转圈。
见南宫宸傲一直盯着冰雪,眸光深邃,元凯不悦的往前一站,挡去了他的视线。
看到元凯这张愤怒的脸,南宫宸傲勾唇,缓缓的收回了眸光,看向床榻上的人儿。
“你们都去外面守着,我来给她输入真元。”南宫宸傲是这样淡淡的说的,好似输入真元,只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元凯是想也不想的拒绝:“我家姑娘不需要你的设施。”
冰雪眯眯眼,望着眼前俊美无疆的男子,她似乎有些小瞧了他,又或者说……,桃花眼看向床榻上熟睡的女子,若有所思。
“既然公子是自愿的,我在这里对你说声谢谢,但你若还想得到其他,那么公子可以请回了。”说的就是这么坦白,这么无情。
南宫宸傲没有理会冰雪的话,将萧涵月扶起,坐在她的身后,开始为她输入真元。
为萧涵月输入真元,是南宫宸傲心甘情愿的,为的就是让自己心安,为的就是不想心中再出现于类似刚才失去的感觉。
……
冰雪与元凯站在一旁,并未有离开的打算。
而站在门口的冷夜,思虑再三,还是走了进来,守在门口不让人打扰。
输入真元者重要,但被输入者也是很重要的。
南宫宸傲为萧涵月输入真元。
冰雪与元凯在这里无事,她便找来了药膏,为其擦药。
然后冰雪发现,元凯看着伤的很重,实则都伤在了表明,并没有任何内伤。
对于南宫宸傲,冰雪又不得不另眼相看了。
……
因为萧涵月一直昏迷不醒,南宫宸傲并没有着急离开庐城,而是吩咐他们,暂时住在庐城,直到她醒来,再看看情况。
而萧涵月这一睡,就睡了三天,三天后,她悠悠然的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头痛欲裂,伸手揉了揉头侧。
“姑娘,你醒了。”耳边是元凯欣喜的声音。
萧涵月侧目,对上元凯关心的眼神,她微微皱着眉头,一遍揉着头侧,问:“我这是睡了很久?”
只有睡了很久的人,才会有这种头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元凯没有隐瞒,如实说道:“姑娘,你睡了已经三天了。”
“三天?”萧涵月惊诧的坐起身,错愕不已:“那我们此刻已经在江南了?”
按照之前的计算,三天后,他们该是出现在江南水灾的地段的。
可是看着房间里的格局,好似还是庐城吧!
元凯摇头:“因为姑娘你忽然的昏迷,他们并没有走,而是留在了庐城。”
这里的他们说的是谁,萧涵月自然明白。
“如此说来,我可以去吴府为其炼制丹药了?”想到昏迷前没有完成的事情,萧涵月还是有些惋惜的。
可听元凯说,他们还在庐城,她的心立刻又活跃了起来。
元凯眉头紧皱,他没想到她想到的竟然是这样,劝说道:“姑娘,你的身子才刚刚有了好转,万不能再去炼制丹药了。”
“可我觉得我现在身体内精元充沛啊。”说完,她忽然的想到一种可能,看向他问:“阿凯,是你给我输入的真元?”
这一看,萧涵月才看到元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拧眉:“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元凯避开了她的第二个问题,说:“不是属下为你输入的真元,是冰雪。”
“冰雪?”果然,萧涵月的思想被他转移,她环视了房间一圈,问:“冰雪现在何处?”
“她先一步去江南了。”
萧涵月着急:“可她刚为我输入了真元,你怎好让她先行一步移开。”
冰雪的确为萧涵月输入了真元,但正真让她好起来的是南宫宸傲。
不是元凯不说,而是南宫宸傲要求他不要说的。
……
元凯苦着一张脸,说:“姑娘又不是不知道冰雪的性子,她要做的事,我何时能阻拦得了。”
“话虽如此,可她就这样走了,我还是很担心。”说着,她掀开被褥,一边说:“去告诉他们,我已经醒来,我们即可便可以动身下江南了。”
元凯颇为无奈的开口,提醒道:“姑娘,现在已是傍晚。”
再者南宫宸傲还在昏迷中,他们根本就走不了。
萧涵月:“……”
穿衣服的手一顿,又说:“那就陪我下去吃点东西。”
元凯:“……”
为何他总感觉,萧涵月的脑回路,总是跟常人的不同呢,至少跟他是不同的。
……
大堂,萧涵月走下来,掌柜的便殷勤的为其带路,笑盈盈:“姑娘,需要些什么?”
对于殷勤的掌柜,萧涵月以为是因为他们包了客栈几天的缘故,也就没有多想,径自坐下,对掌柜的说:“我有些饿了,做几样你们这里拿手的点心。”
其实现在吃什么都无所谓,她只感觉自己很饿,饿的都可以吃下一头牛。
元凯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环视了一下大堂,最后在看了一眼客栈外的行人,才收回了眸光。
在等菜的期间,萧涵月忽然的起身,元凯连忙问:“姑娘,你要去哪里?”
“我总感觉客栈门口有些不对劲。”至少直觉告诉她,客栈门口几个一直来来回回走动的人是不正常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准备朝外走去,元凯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说:“那些都是官府的人。”
诧异的回头:“官府的人?”
见元凯点头:“是。”
她又问:“他是被发现了?还是其他?”
“那夜姑娘甩开了戴远的跟随,他一气之下,便出动了所有人,然后官府的人就收到了消息,才有了现在的被发现。”
点点头,萧涵月忽然的全部都明白了过来,又坐回位子,慢条斯理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如此也好。”
元凯不知道她说的也好是什么意思。
“掌柜的,我家公子的药膳做好了没有?”
悦耳如铃铛清脆的声音,自二楼响起,紧接着一道曼妙身姿的女子出现在了萧涵月眼前。
萧涵月看到正朝下走来的女人,猛地起身,面前的茶水湿了她的身,她却浑然感觉不到烫,盈盈水眸满是震惊的看向女子。
女人见到萧涵月,眼底闪过一抹惊艳,随后掩着嘴,轻笑出声:“姑娘,你这般看着奴家,奴家可是会害羞的。”
见萧涵月依旧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女人走过她的身边,带着浅笑,去了厨房。
萧涵月瞪大了眼,久久的还是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是元凯见到她这个样子,有些担心的问:“姑娘,可是有何不妥?”
恍然,萧涵月回过神来,她的眸光里是毫不掩饰的震惊于错愕,元凯看的亦是真真切切。
“姑娘,你的衣裙湿了,你到底是怎么了?”他从未见到如此惊慌失措的萧涵月,心中一阵慌张,却又不知所措,该如何安抚。
萧涵月呆呆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裙,没有多做理会,坐下。
站在门口刚回来的影七,正好将刚才的一幕全部的看在眼里,他的眼底闪过什么,上前,说:“萧大小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萧涵月抬头,影七的手上提着药包,她只是看了一眼,又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影七:“……”
此刻,萧涵月的心情是烦躁,是震惊。
她怎么也想不到,上辈子处处想要置她于死地的花美人会出现在这里。
是了,恍然的想起,前世因为江南水灾,南宫宸傲出巡江南,回来时就带了花美人。
重生后,她把这一点给忘记了。
花美人,后来的花贵妃,她惨死的导火线。
“萧大小姐?”影七见她脸色越来越难看,出声唤道。
萧涵月猛地起身,几个大步朝外跑去,脚下略显踉跄。
“姑娘。”元凯紧跟其后。
影七错愕:“萧大小姐……”
虽然说南宫宸傲与冰雪皆都输入了一些真元给她,但她的身子依旧很是虚弱。
或许是因为失去真元太多,又或者是因为花美人忽然出现,乱了她的心神。
这么一跑,刚跑到门口,她眼前一黑,整个人朝一旁倒去。
“月儿……”如天籁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萧涵月头晕晕的,抬起头,看向面前扶着她的人,看到他的脸时,看到他一如初见时勾人心魂的眼眸,她眼底带着惊愕:“苏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城看到她,却没有她看到他的惊喜,而是紧张,他弯腰直接将她抱起,大步走进了客栈,一边说:“怎么回事,你的脸为何如此苍白?”
萧涵月在他的怀里挣扎了一下,说:“苏城,你放我下来。”
“你在那个房间,现在需要休息。”不顾她的挣扎,苏城强势的说。
萧涵月错愕,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与她说话。
苏城刚准备上楼梯,萧涵月连忙的说:“苏城,我饿了,我刚睡醒,需要进食。”
苏城:“……”
元凯在适当的时候开口说道:“姑娘昏迷三天了,水米未进。”
“……”苏城停下脚步,看向怀里的人:“我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客栈是被包下的,但总有那么一两个店小二,还有影七,元凯,萧涵月红了脸,微微挣扎着说:“苏城,你先放我下来,我们离开这家客栈再说。”
苏城眉头一拧,心细如发的他,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些许的不对劲,转身:“我抱着你,我们换家客栈。”
“……”看着他的执着,萧涵月没有再继续的挣扎,任由他抱着离开。
元凯是萧涵月的护卫,自然跟在她身后的。
而站在一旁的影七,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想到刚才的亲眼所见,立刻唰的上了楼。
……
南宫宸傲自三天前给萧涵月输入真元,因为担心,所以输入的有些多,导致自己至今还昏迷不醒。
可真的是醒了一个,又昏迷了一个。
房间里,其他人都在里面守着,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请过大夫了,也开过药方了,可人还是没有醒来。
影七噌的一下子跑了进来,声音有些大,惹来了其他人的白眼。
他连忙的挥手,解释说:“你们猜刚才我在楼下看到了什么?”
见没人理会,他自顾自的说:“萧大小姐。”
冷夜第一个扯着他的衣服说:“萧大小姐已经醒来了吗?我立刻请他过来给公子看看。”
“冷夜,你等下。”影七一把抓住了冷夜的手臂,将人撤回来,他说:“你忘记公子之前所说的话了,他不想让萧大小姐知道输入真元一事。”
冷夜皱眉:“可是公子至今未醒,我实在很担忧。”
“我等皆都是练武之人,伤了真元,要么休息自我恢复,要么丹药神助攻,要么便是通过其他人的真元,可我们的真元都不是很高,若是强行的给了公子,只会让公子更加的难受。”
影七所说的道理,冷夜都明白,他们武功节数就在那里,与南宫宸傲相比,那是一个天上地上。
正因为如此,他们的真元便也就无法给于了。
丹药,这世间最难求的便是丹药,可谓是一药难求。
可若是让伤了真元的人自我恢复,这个自我恢复,只怕是要很久的。
……
见他们一个一个愁眉苦脸的,影七想起了他要说的话,笑着拍着冷夜的肩膀说:“好了,你们别愁眉苦脸的了,虽然公子现在昏迷不醒,但我有个好消息,或许公子知道了,就会立刻醒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好消息?”戴远凑近问。
影七伸手推开了他凑过来的脸,走到床榻边,看着床榻上的男人,说:“公子,刚才属下在楼下看到了萧大小姐,她已经醒来了。”
众侍卫:“……”
“因为那晚我等搜寻萧大小姐,惊动了本地的官府,知府大人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还知道你身体不适,担心属下等手脚粗笨,便安排了一位姑娘来伺候你。”
说到重点了,影七脸上扬着笑:“就在刚才,萧大小姐醒来饿了,在楼下准备叫些东西吃,正好花姑娘从你房间走出去,下了楼,与萧大小姐打了正面照。”
众侍卫:“……”
“属下当时正好归来,站在客栈门口,亲眼所见萧大小姐见到花姑娘时,脸上那震惊,错愕的表情是多么的明显。”
说到这里,影七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随后属下看的是真真切切,萧大小姐见到花姑娘,眼底是愤怒,公子,她生气了。”
众侍卫:“……”
“公子啊,属下等都知道你对萧大小姐的心意,所以你快些醒来吧,醒了,你就可以亲眼看看萧大小姐是如何在乎你的。”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影七说完,回头,给了大家一个挑衅的笑脸。
冷夜却眉头紧蹙,上前:“你确定萧大小姐见到花姑娘时,脸色非常不好?”
“我确定加以肯定。”
冷夜那紧皱的眉头,却依旧没有松开,然后他转身,朝外走去,一边说:“我去看看萧大小姐,你们留在这里,看好花姑娘,除了正常的伺候外,可千万别让她近了公子的身。”
“放心吧,公子的脾性并不是只有你一人了解。”影七摆摆手,说。
听他这样说,冷夜也就放心的走出了房间。
……
《青竹客栈》
苏城抱着萧涵月来到这家客栈,这里清静幽雅,虽然小,却小的别致,也很有格调。
到处都充满了江南风情。
萧涵月看到这里的装饰,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只是此刻她,却没有太多的心情去赞赏这里的一切。
青竹客栈的掌柜的,看到去而复返的苏城,喜笑迎上去:“公子,可是漏下了什么?”
“不是,按照我刚才的菜品再重复的上一次,送到包厢来。”苏城没回答掌柜的话,而是直接吩咐。
掌柜的闻言,连连点头:“好勒,马上送上。”
包厢里,苏城才温柔的将萧涵月放下,让她坐在了软垫上。
看着他如此的小心翼翼,萧涵月笑着说:“我没那么娇气。”
“现在可以跟我说说,我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在他的眼里,他只关心有关于她的一切。
萧涵月却没着急着回答,而是问:“你呢?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走了,又回来了,因为我筹到了一些银两,急急的给你送来。”急急的回答她的问题,只想她快点回答他的问题:“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
“你刚才在这家客栈里用过膳了?”面对他的着急,萧涵月越加的不着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些话,萧涵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有些事,顺其自然的说出,才是真的心甘情愿。
清润的眼眸,直直的往进她的眼底,点头:“想着你们应该用过了,所以就先在这里用了膳,才过去找你。”
其实不然,这家客栈是苏家的,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不想自己带着一路上的狼狈去见萧涵月。
所以他在这家客栈里沐浴了一番,又吃了东西,让自己看上去比较正常后,他才去找她。
“可我若知道你这般模样,来到庐城,定立刻去见你。”届时他才不在乎什么狼狈不狼狈,他只在乎她。
萧涵月看了看四周,有些奇怪的问:“无极呢?”
“在后面看管运送,我先他一步。”因为太想她了,所以迫不及待的过来了。
高超的医术,讲究望闻问切,她盯着他,看出了他的疲累,心中有些愧疚:“你总是担心着我,却往往忘记了自己的身体。”
“月儿。”苏城实在有些着急了,起身,坐到她的身边,说:“我想知道我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何事?”
“你从未像今天这般,非要知道些什么。”萧涵月的话让苏城眼神闪烁,听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继续的问:“苏城,应该是我问你,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我,我没有。”松开了她的手,眼神闪烁。
“苏城,你知道吗?你撒谎的时候,就会结巴,而且耳朵会红。”伸手指尖触碰了一下他的耳垂,因为他的隐瞒,脸色有些不好看。
苏城低头垂眸,眉峰紧紧的抓着,似是在纠结着什么。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因为担心,萧涵月这会的注意力全部的集中到了苏城的身上,忘了刚见到花美人时的恐惧与悲痛。
苏城再抬起头,对上她盈盈水眸,他天籁的声音溢出嗓音:“我入城时,知道官府已经知晓了他的身份,我担心你在他身边,那些人迟早会把你与他归纳与一起的。”
“就因为这个?”很显然,萧涵月是有些不信的,可是苏城的眼神很坦荡,又不像是在说假话。
“就因为这个。”
萧涵月眸光精明的凝视着他,说:“若是因为这个,你不会这般的踌躇,苏城,是不是京都出了什么事情了?”
想到这次他回去的目的,想到离开时无极所说的话,聪明如她,问:“是不是因为筹备银两的事情,苏老爷对你做了什么事情?”
原本还在一门心思担心萧涵月的苏城,听到她的问题,浑身一怔,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结巴的更厉害了:“你,你,你胡说。”
萧涵月正襟危坐,看着他,眼眸一眨不眨。
苏城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但又无处可躲。
正在这时,掌柜的带着店小二,端着膳食过来,敲门进来,看到房间里的两个人,敏锐的感觉到了两个人诡异的气息。
放下所有的菜品,掌柜的笑笑:“两位慢用。”
带着店小二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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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元凯,见他们出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又只剩下萧涵月与苏城了。
苏城为她乘了一碗浓稠的海鲜粥,说:“因为你长时间没进食,还不能吃那些太油荤的食物,这里的海鲜粥味道很不错,你尝尝看。”
看着递到面前的海鲜粥,萧涵月进想到了那天南宫宸傲递给她的红薯。
“月儿,你先用膳,吃完,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在她的面前,他永远都是妥协的那一方。
萧涵月这才伸手,接过他递到面前的海鲜粥,用勺子小口小口的吃着,品味着。
挑眉,毫不吝啬的称赞:“味道极好,很地道。”
“等到了江南,那边各种鱼虾,海鲜,任由你吃个够。”拿出丝帕,为她擦了擦嘴角。
如此亲密的动作,让萧涵月微微一愣,看他面不改色,也就任由其了。
一碗海鲜粥下肚,萧涵月才感觉到自己活了过来,本来以为自己活吃下很多东西,现在看来,她已经完全吃饱了。
往后一靠,摸摸自己的肚子,直视着苏城,挑眉:“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苏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苏城还是有些犹豫的,但是答应了,总不好不说,他端起面前的茶水轻抿了一口,徐徐而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因为我支出的银两,让我爹不高兴了,他让我在这一年,必须赚够我所支走的所有银钱,否则便要重重惩罚我。”
说到后面的一句,很明显,苏城带着一抹想要取悦她的调侃。
可他的话没有取悦到萧涵月,反而让她的神情更加的凝重了。
“月儿……”伸手。
萧涵月拂去他的手,怒气腾腾的站起身,俯视着他,说:“我想起来了。”
苏城被她的样子吓到,也跟着起身,担忧的询问:“月儿,你想起了什么?”
萧涵月看着他,眼底的怒火消失,替代的是歉疚,她一字一顿的说:“苏城,我想起前世,南宫宸傲出巡江南,我不能尾随其后,在宫中烦闷,就想着为他做些什么事情。”
“……”苏城的心咯噔一下,明知是前世的事情,但他还是非常的介意。
“有回我出宫与你见面,谈话间,我淡淡问的与你谈了我当时的想法,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可没想到,第二天,你就为我筹备了许多银两。”
苏城:“……”
“我兴高采烈,可却忘了去听坊间的那些传闻,你被苏老爷赶出了家门,为期一年,你若赚不到你所支出的,便永不准踏入苏家大门。”说到这里,盈盈水眸里有水润在晃动。
苏城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心疼的说:“月儿。”
“苏城,我不值得你如此,前世你明知我已经是他的妃子,可你还是如此这般的为我,今世……”说到今世,眼里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往外流,她的小手紧紧的揪着心口的位置:“苏城,你怎么可以这么的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指腹擦去她眼角滚下的泪,心疼的安抚着说:“月儿,你快乐了,我才会快乐,前世的事,我不记得,但今世,我知道,你便是我的一切,唯有让你好好的,我才会好好的。”
换言之,若她不好了,他也会跟着不好了。
萧涵月感动的稀里哗啦,伸手,投入他的怀里,毫不顾忌,放肆的哭。
前世她缺少的就是这样的一份爱,她以为爱离她很远,却没想到,是她自己眼瞎,一直都没有看到。
苏城的手缓缓的环上她的腰,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萧涵月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又是刚醒来,现下人直接哭晕在了苏城的怀里。
为了不让其他人担心,苏城抱着萧涵月离开了青竹客栈,抱着进来,抱着离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怀里的女人有什么隐疾的地方,比如腿。
全程元凯默默的跟在他们身后,不打扰,安分守己。
……
花,凋零了,暗示着新的绽放。
叶,飘落了,暗示着新的繁盛。
蝉,不叫了,暗示着新的生机。
世间万物,届时因一个圆而成,人所经历的事情,届时如此,皆都是围着这个圆。
绽放,繁盛,生机,皆都是新的开始,新的新生。
初夏的清晨,微风和煦,太阳高高的升起,照耀着整个大地,明媚,灿烂。
萧涵月睁开眼睛,想到昨天的一切,眼里是坦然面对。
起身,下了床榻,穿好衣裙,推开房间的窗户,窗口所对的位置便是热闹的街市。
窗户推开的刹那,她闻到了诱人的包子香。
听到了沉腔有力的吆喝声。
还有孩童们的嬉笑声,生活如此美丽,又怎好辜负如此美好人生。
“姑娘,属下元凯。”门外是元凯的声音。
萧涵月脸上挂着笑,打开门:“这么早?他们都起了吗?”
东张西望看了看走廊上,貌似在南宫宸傲的房间门口,该出现的人都出现了。
戴远也在其中,见到她投过来的眸光,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
萧涵月回以淡淡一笑,倾城倾国,霎时间,春暖花开,让人心情美丽极了。
戴远用胳膊捅了身边的影七,轻声的说:“我发现今天萧大小姐的心情很好。”
影七翻了翻白眼,没有理会他。
“差不多都起了,苏公子正在厨房准备早膳。”元凯说。
萧涵月挑眉,眼底闪过一抹欣喜:“苏城准备早膳?”诧异的同时,她人已经走出了房间,朝厨房走去,一边又问:“他怎么忽然对厨艺有兴趣了。”
这个问题元凯可回答不了,她只能问当事人。
……
厨房。
苏城一袭白衣在身,衣袖卷起,露出修长的大手,还有白皙的手臂,无极在一旁,时不时的给他擦汗。
明明累的满头大汗,他却依然笑得很开心。
“苏城。”萧涵月一进来,就把眸光放在了白衣男人身上,他无论何时,任何动作,都是那样的潇洒,飘逸。
苏城回过头来,看到她,笑着:“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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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还没有回答,一旁便想起了另一道女子的声音:“原来这位便是苏公子口中的月儿啊,萧姑娘貌美如花,怪不得苏公子这般的嫡仙公子也甘愿坠落凡尘,为你洗手作羹汤。”
萧涵月:“……”
再看到花美人,萧涵月没有了昨天的激动,却也依旧淡定不了。
花美人见她看着她,挽唇一笑:“奴家花美人,见过萧姑娘。”
萧涵月没有理会她,径自朝苏城走去。
花美人微愣,随后一笑,转身离开了厨房。
无极见花落月过来,很自然的让开了位置,恭谨的唤了一声:“萧大小姐。”
“无极,这次辛苦你了。”若不是无极的忠心,何来苏城的安全。
“萧大小姐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分内的事情。”将手中的巾帕递给了萧涵月,无极退守到一旁。
萧涵月手中拿着巾帕,站在苏城的身边,看着他不断的鼓捣着,再看看他额头的细汗,好奇的问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还有一小会就好了。”面的地面的站着,看到自己衣服上的油渍,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萧涵月伸手给他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很温柔,很轻,很认真,苏城都要看呆了。
然后他听到她问:“你觉得那个花美人怎样?”
“月儿不喜欢她。”如此笃定的口吻,苏城就是这么的了解她。
在他面前,萧涵月也没多做隐藏,点头:“非常不喜欢。”
“公子,奴家说了,厨房里有苏公子跟萧大小姐,你需要什么,奴家来拿就好了。”
萧涵月与苏城同时的看向厨房门口,一袭紫衣男子,眉峰紧锁,妖治凤眸深沉的看着他们两人。
刚才萧涵月的话,他听到了。
醒来后,戴远重复了昨天萧涵月见到花美人时的情景,他有些不信,便直接过来寻找。
后听说她在厨房,与苏城一起,他便不开心了,只是没想到刚到厨房,就让他听到了这样让他开心的话语。
刚才的阴霾一扫而过,转瞬的是愉悦的心情,对身边的花美人说:“跟寡人过来。”
花美人:“……”
南宫宸傲自醒来,便想要见萧涵月,真的见到了,看看到她身边的苏城,他又不高兴了。
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的犹豫。
花美人看了看苏城,紧跟其后的离开。
……
萧涵月蹙眉,喃喃道:“有些事情,就算是重生了,好像依旧也未曾改变有过的事实。”
“月儿,你怎么了?”苏城不喜欢伤感的她,更不愿意看到她的伤感。
萧涵月摇摇头,倏然,她嗅到了香味,指着盖着的锅问:“苏城,你在做梨花糕吗?”
“小鼻子果然灵气。”宠溺的点了一下她的鼻尖,转身:“过去一些,小心被热气烫到。”
“苏城,你快打开,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门口的元凯,一旁的无极,看着她的样子,好笑的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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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端着盆子,躲开她伸过来的手,宠溺的责备道:“还很烫,别着急。”
“苏城。”嘟着嘴,一脸不高兴的看着他。
苏城无奈,用筷子夹起,吹吹,送到她的嘴边:“一点一点咬,里面还很烫。”
“好勒。”刚才的阴天,立刻转晴。
小口的吃了一些,苏城满眸紧张的望着她,萧涵月吃着,吃着,砸吧嘴,脸上就是没有任何的表情。
见她吃完了,也没有说话,苏城叹了一口气道:“我以为做的很成功了,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说着,他就要将手中的梨花糕扔锅里。
“哎哎哎,你不吃,我还要吃呢,这么美味,世间可是仅此一份。”抢过他手中的盆子,呱啦呱啦的说。
看到她眼底的狡黠,苏城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又气又好笑:“耍着我好玩吗?”
“不好玩。”这句话苏城听着还挺舒坦的,可下一句……
“可我就是喜欢看着你被我耍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嘻嘻一笑,端着梨花糕就往外走。
对于她,苏城颇为无奈,却也只能任其这般,拿过她手中的梨花糕,温柔的说:“我是男人,皮厚肉糙,这种活计,我来就好。”
萧涵月挑挑眉,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
大堂里,因为时辰还早,他们都还没有下来,苏城将梨花糕放在桌上,又让掌柜的上了其他的一些早点。
萧涵月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这一盆梨花糕,见终于可以吃了,迫不及待的尝尝,吃完一块,又吃。
“你慢些,这些全都是你的。”苏城伸手擦去她嘴角的一块糕屑。
萧涵月对着她嫣然一笑微扬唇角:“你也吃吧!”
“我还是等会吃些别的吧,免得你不够。”苏城调侃着说。
“我记得上次问你,你说你不会做的,怎么短短几天,你就学会了?”一边吃一边问。
“我聪明啊。”简单的几个字,却掩盖了他学习时的努力。
就算苏城不说,萧涵月也知道,吃入口中的糕点越加的香甜了。
“这梨花都谢了,你在哪里搞的梨花瓣?”
“快到庐城的小山村边,有梨花,还有桃花。”
“哇,苏城,你我还真是有默契,你知道吗?那地方我也去过。”从兜里拿出一个小葫芦,她神秘的摇摇,晃晃:“不过我摘得是桃花瓣,用来做桃花酒。”
她俏皮可人的模样,让苏城心神一荡,浅笑如弯月勾人:“我把摘来的梨花给你了,你这桃花,是不是该送我呢?”
“正有此意。”直接往他的怀里一扔,豪爽,豪迈。
苏城下意识的伸手接下,微微一愣。
“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觉得我不会给你?”
“有点怀疑。”苏城笑,没想过她不会给,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的爽快。
萧涵月知道他是在说反话,哼一声:“哼。”
继续吃盘中的梨花糕,不是她贪吃,也不是她给苏城面子,而是这梨花糕真的挺好吃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城见她吃的津津有味,他觉得,之前再多的辛苦与努力,皆都是值得的。
……
客栈二楼的客房里。
南宫宸傲已经吩咐他们收拾自己的行囊,此刻房间里,只剩下了花美人与他两人。
南宫宸傲冷着一张脸,负手而立,冷厉的直接开口说:“今日你便可以回去跟知府大人复命了。”
之前若不是冷夜知道他的脾性,下令不准知府等人靠近,只怕此时,他在庐城的消息,已经搞得人尽皆知了。
想到萧涵月,她会因为花美人而生气,那么走了一个花美人,他可以再找一个月美人,一直气到她的心里有他为止。
听到他毫不犹豫的话语,花美人脸色一怔,连忙跪下,恳求道:“公子,知府大人将奴家送到你身边,并未说让奴家再回去的话,还请公子能够收留奴家。”、
俊美无疆的脸上毫无任何怜香惜玉之情,他依旧是冷酷的说:“他有没有让你再回去,与寡人无关,你快走吧。”
妖治凤眸里的不赖烦是那么的明显,他最讨厌的便是纠缠不休的人。
面对如此冷漠的南宫宸傲,花美人一副泫泫欲泣的模样,她说:“实不相瞒,奴家原是翡翠楼的头牌,成为花魁当天,是知府大人将奴家赎了出来,他见奴家还是清白之身,又长有几分姿色,才明确指定让奴家来伺候公子。”
说到此,她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睥睨天下的男子,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意,让她的心一寒,继而道:“现如今公子不要奴家了,奴家却也只能继续的回翡翠楼了。”
南宫宸傲并没有因为她的一番苦情戏码而有所改变心意,脸上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样子,让花美人的心直往下落去。
跪了一会,花美人知道眼前的男人不会因为她的只字片语而改变主意时,起身,微微一拜:“几天来,公子虽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但奴家还是要谢谢公子,谢谢你让奴家做了几天的人。还有萧大小姐,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喜欢奴家,但奴家还是要说,萧大小姐真的很美。”
转身,轻移莲步的离开,眼底却带着一抹希翼的光在闪烁。
脚下如千金重。
不知忽然的似是想到了什么,南宫宸傲忽然开口叫住了正走到门口的花美人,他说:“既然无处可去,那边留下吧!”
“……”花美人惊喜的转身,望着他的眼里是喜悦。
凌厉的眼神,看的花美人浑身打颤,腿直哆嗦,阴鸷的撩唇:“寡人最讨厌纠缠不休,理不清自己身份的人,你可记下了?”
也不知是被他的气势,还是其他,花美人膝盖一弯,跪下:“奴家记下了。”
“留在寡人身边,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即可。”摆摆手:“退下吧!”
花美人不敢再有多言,点头:“是。”
南宫宸傲转身,看向热闹的街市,他没有注意到,他转身时,花美人眼里闪过的慧黠与精光。
“萧涵月,若可以赢得你的眸光,一个花美人又算的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
接下来的路程,因为有了花美人的出现,原本一路嬉笑的队伍,不在有人再嘻嘻哈哈的说笑,默不作声的赶路。
只是……
每个人都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每一次的当萧涵月看到花美人时,她的眸光总是带着让人看不明的深沉。
南宫宸傲自以为萧涵月在吃醋,在在乎他,为了更好的刺激她,有时候他竟还主动的跟花美人互动。
就比如现在……
到江南需要三天的路程,一路条条大道,却再也没有城镇,没有了乡村。
此刻阳光正烈,南宫宸傲下令休息,所有人才焉焉的下了马,找个舒坦的位置,休息。
他看了一眼萧涵月,见她看向他这边,南宫宸傲立刻正了正身,出声唤道:“花美人,将寡人的水壶拿过来。”
花美人刚下了马车,听到他的话,连忙的跑到他专属的马车边,拿出专属于他的白玉壶,双手奉上:“公子,你要的水壶。”
瞥了一眼,很是满意,爽朗一笑:“哈哈,花美人,果然人美,又机灵,不错,不错。”
虽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这样的说,但花美人依旧喜笑颜开:“奴家不敢,谢公子缪赞。”
……
那边,萧涵月听到他的笑声,很是嫌弃的看向南宫宸傲。
自客栈后花美人一直在南宫宸傲身边游荡,萧涵月也懒得让自己看到心烦的一幕,每一次都是淡淡一瞥,就移开了眸光。
此刻眼光正烈,就算是淡淡的一瞥,萧涵月还是清楚的看到了南宫宸傲那略显病态的俊容,轻皱眉头。
苏城拿着糕点走到她身边,见她轻皱着眉头,顺着她的为眸光看向另一边,眼底闪过一抹伤痛:月儿,你还是在乎他的,对吗?
“月儿,这是今早剩下的梨花糕,你可要再吃些?”苏城手中端着油纸包,他说这样包着的食物比较保鲜。
“谢谢。”萧涵月收回眸光,有些不在状态的拿下一块梨花糕,然后她讪讪的问元凯:“阿凯,我昏迷的那几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南宫宸傲生病了,或者其他……
元凯拿着水壶的手一顿,第一反应看向南宫宸傲那边,又立刻的收回眸光,看向萧涵月。
他的这个下意识的举动,让萧涵月不得不深深怀疑,眯了眯眼,上前一步,问:“快说,到底还发生过了什么事情?”
“属下,属下不知。”金色面具掩盖了他此刻脸上的慌张,可是这越低越低的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嗯?”带着危险的声调,淡淡的响起。
苏城有些不明所以,关心的问:“月儿,可是发生了什么?”
“我处理家务事。”萧涵月说着,直接拎着元凯的衣领,飞去,脚尖踏在树梢,将他带离远远。
身材魁梧的元凯就这么的被她如拎小鸡一样,拎出了众人的视线。
苏城:“……”
南宫宸傲自然也看到了这边的一幕,几个大步上前,声音严厉的询问:“他们去哪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好像他的妻子跟人跑了,而苏城是帮凶般的指责。
他的口吻让苏城很是不悦,但良好的教养,让他并没有发怒,而是回以淡淡一说:“我也很想知道。”
“她走之前,我明明看到她跟你说话了,你怎会不知。”如此笃定的话语。
苏城好脾气的笑,他开心时,笑如弯月,不悦时,笑如利刃,冷峻刺骨:“既然我说了,公子还是不信,何必自己追上去看看?”
本来苏城只是随口一说,怎料,南宫宸傲真的准备去追,只是他刚运功,胸口一热,喉咙里有腥甜溢出嘴角:“噗……”
苏城:“……”
“公子。”冷夜等人立刻围上来。
花美人则是为他奉上白玉水壶:“公子,喝些水。”
苏城与无极则是看着眼前一幕,很是惊讶,不明白强悍的南宫宸傲,这是怎么了。
“公子,你损耗真元过多,这会又怎好强行的运用内力。”冷夜连忙扶着他坐下,又说:“属下立刻为你调理真气。”
南宫宸傲抬手阻止,妖治凤眸看向萧涵月离开的方向,虚弱着声说:“去马车里。”
他不想让萧涵月看到他这个样子。
冷夜等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却又不得不遵从:“是。”
隐约间,苏城似是看到了一些什么,猜到了一些什么。
……
另一边,萧涵月一开始提着元凯,还是轻轻松松的,可就那么一下,她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往下沉去。
“门主。”元凯眼疾手快的伸手抱住了往下沉的她,两个人缓缓的落在了地面。
萧涵月大口的喘着气,紧皱着眉头:“没想到我萧涵月也会有这么虚弱的一天。”
她拿出腰间的冰壶,倒了倒,却发现里面没东西滚出来。
恍然间,她想起了什么,笑笑:“差点忘了,之前为了赚钱,身上的丹药全都卖出去了。”
元凯有些心疼她现在的样子,安抚着说:“门主,你现在需要休息。”
同时元凯想到,若她出点什么事情,那南宫宸傲的付出,可就是白费了。
萧涵月点点头,也顾不得地上的脏乱,直接坐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然后开始调理气息。
元凯在一旁看着,甚是着急,刚才他就不该仍由她拎着他跑。
此时的萧涵月与南宫宸傲可真是一对苦,苦的损耗太多真元的苦命人。
……
萧涵月因为身体忽然的不适,由元凯带着回到了远处。
而本来只是休息一下的地方,此刻帐篷全部扎好了。
萧涵月看到此,顿时有些懵的状态。
苏城一直在等着她回来,在她出现时,第一眼就看到了她,迎上来:“月儿,你这是怎么了?”
对于他忽然的问话,萧涵月感到很奇怪,直视着他:“为何这样问?”
苏城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望着她的眼睛,说:“之前在客栈时,你的脸色就非常不好,我担心你刚刚用了轻功。”
这个理由倒是十分的充分,萧涵月也没什么好怀疑的,莞尔一笑:“你放心,我自己懂得炼制丹药,再不好的身子,遇到我这炼丹高手,也绝对会变成最强壮的身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大小姐,你会炼制丹药?”刚走近的戴远听到她的话,惊诧的问出了口。
萧涵月:“……”
苏城:“……”
“你们别误会,我并不是过来偷听,就是想来告诉你们一声,公子说了,今天就在此处休息。”戴远憨憨的笑着,一边还挠着自己的后脑勺。
萧涵月想到之前看到南宫宸傲那苍白的脸,也没直接回答戴远的问题,而是试探性的问出口:“你问我会不会炼制丹药,莫不是你需要丹药?”
戴远见她这样说,一下子就来了兴趣,正欲开口,可想到南宫宸傲的嘱咐,又闭上了嘴,换了一种说法:“我想,若是萧大小姐会炼制丹药,那我们这些身边的人,可是有福了。”
“真的?”很明显,萧涵月不相信戴远的话。
可戴远为了表示真诚,眼睛瞪得比牛眼睛还要大:“真的。”
“我考考虑,若是有多余的药材,给你炼制一颗两颗让你玩玩。”
瞧瞧,瞧瞧,这张狂的口吻,可怎么让人听着就那么的喜欢呢。
戴远立刻感恩戴德的双手抱拳,弯腰一拜:“多谢萧大小姐的慷慨,多谢萧大小姐的慷慨啊。”
一旁的无极眼红了,也跟着凑过来说:“萧大小姐,你之前可是说过了,要炼制几颗丹药给我玩玩的。”
萧涵月:“……”
她再看向元凯,后者永远都是一副淡定的模样。
再看向苏城,挑眉:“你就不乘机要几颗?”
苏城温柔的眸光看着她,摇摇头:“若可以,我想要一颗永不被遗弃的丹药,能保你在我身边到白头。”
“……”这忽来的深情告白,让萧涵月措不及防的被撞了个正着,心口砰砰直跳。
戴远却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他此刻终于明白了一点,为何他家的公子,总是无法会萧大小姐走在一起。
现在听到苏城的话,看着他的言行,戴远算是彻底的明白过来了。
人与人,有些人注定了此生只能是配角,而主角在一开始就内定了。
……
南宫宸傲为什么忽然的在此处扎帐篷休息,萧涵月可不认为又因为这里的风景。
晚上风呼呼的吹,明明已经快到初夏了,这晚上的风,已经很凉,凉到了人的骨头里。
双手环抱着手臂,肩膀上多了一件披风,一双大手将厚厚的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细心的问她系好带子,说:“夜晚的风有些凉,站在这风口,也不多穿一些。”
带着温柔,又宠溺的口吻,如天籁的声音,嫡仙的男子,清润儒雅,且又深情,他清冷的眸光里,似是永远都印着她的影子。
伸手抚上他清隽的脸庞,柔软的小手有感觉到他面色一怔,眸光呆呆的看着她,欣喜着她忽来的举动。
今晚南宫宸傲留花美人在帐篷里了,孤男寡女。
而南宫宸傲又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男子,萧涵月忽然有些感慨,所以站在这风中。
直到苏城的出现,她忽然想明白了,与其总想着前世,不如珍惜眼前人,眼前这两世一心一意为她之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为我,被家族抛弃,又为我,千里迢迢追逐与此,苏城,我萧涵月何德何能,我无以为报,唯有将自己寄托在你的心上,现在我的心里还没有你,但苏城,你愿意等吗?”重生后,萧涵月第一次正视了自己的感情。
若人生注定一定要有个选择,她知道苏城将是她最好的选择。
忽来的幸福,砸的苏城晕头转向,伸手,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她的存在,才知道,一切不是梦,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用最温柔的话音,对她说:“千年万年,只为等这一刻,我的傻月儿,我又怎会不愿意等呢。”
他愿意等,无论等多久,他都是愿意的。
萧涵月挽唇,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双手环上了他粗狂的腰:“好。”
这一声好,可算是让她与前世隔开了一条道。
既然不想重复走前世的路,那么就让她先选择一条路,与他们走开,岔开。
……
次日,南宫宸傲醒来时,冷夜等人都围在他的身边,似是一个不注意,他们的这位主子就会发生点什么一样。
不过今日的南宫宸傲,看着比昨日更不好了,脸色是越加的苍白了许多。
原本只是尾随其后的花美人,现在变成了一步不离的跟在他的身边,她原本娇柔的脸上一直露着娇羞的模样,好似昨晚她已与南宫宸傲发生了什么美事。
“你们将那些全部收拾收拾,马上就准备出发了。”戴远在指挥着其他人做事。
然后见到萧涵月,微微点头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低调奢华的马车旁,萧涵月与苏城肩并肩的站在一起。
好似经过昨晚,他们两个人之间像是有些东西改变了,他们之间微妙的改变,感染了所有人,惹来了其他人好奇的关注。
南宫宸傲在上马车前,深深的看了一眼他们两个人,俊男美女,他不傻,自然也感觉到了他们之间微妙的改变。
可傲娇的他,不愿去问什么,更不愿去说些什么。
因为他这个暴躁的傲娇货选择了沉默,以至于接下来的路程,他一直都是黑沉着一张脸。
除了正常的休息,那便是一直赶路,一下子全部都消音了。
原本计划三天的路程,现在花费了四天才到。
江南乃是鱼米之乡,可眼下……
到处是坑坑洼洼的水坑,泥潭。
到处是被大水冲倒的庄家,房屋,还有大树。
在他们越靠近江南地界时,一路上,到处都是乞讨的百姓,他们衣衫褴褛,面瘦饥黄。
看着一个骨瘦如柴的百姓们,南宫宸傲将心思从萧涵月的身上,移到了这些百姓的身上。
美丽的江南,变成了灾难的地狱。
百姓们不舍离开自己的家园,就在这附近乞讨。
家,是一个人的根,他们自然要守护好自己的根。
……
江南临安县。
南宫宸傲等一行人,三辆奢华的马车,一旁还有众多骑马护卫护送,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他们不凡的身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辆马车,一辆自然是南宫宸傲的。
一辆是苏城与萧涵月。
再有一辆便是不会武功的花美人。
因为之前在庐城暴露了身份,此刻江南临安知县,早早的带着人,就在城门口恭迎了。
李姝见到带头骑马的冷夜时,更加确定轿子里的便是南宫宸傲,喜笑上前迎接,正欲跪拜:“臣……”
“李大人。”冷夜下了马,开了口,顺便还扶起了他。
李姝诧异的看了冷夜一眼,再看向马车方向,低声的问:“冷大人,里面那位的意思是?”
“不得声张。”冷夜冷冷的吐露四个字,面对如此愚钝的县官,他也是一阵无语。
怪不得,怪不得之前是好好的兵部尚书,现在成了江南的知县。
李姝回过神来,连连点头附言:“下官知晓了。”
直起腰身,吆喝着说:“几位远道而来,这边请。”
马车里的南宫宸傲微微的掀开马车帘,看向外面那些藏在角落里的百姓,他们个个面露惧色,妖治的凤眸里闪过温怒。
看来将李姝贬到这里,他并没有发愤图强,而是又有了‘新的出息’
……
临安县县衙。
南宫宸傲正襟危坐,李姝行跪拜之礼:“微臣李姝,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宸傲浑身都像是包着火一般,愤怒与怒火在燃烧,他的手下怎会有这般愚蠢之人,冷厉喝声:“寡人很是怀疑,当初你是如何坐上兵部侍郎的。”
听着语音,是打算翻旧账了。
李姝惶恐,匍匐在地,浑身颤抖:“微臣不明白皇上的意思,还请皇上明示。”
“寡人现在不想见到你,立刻给寡人滚出去。”气急败坏,怒火中烧,就没见过这么愚蠢的人。
李姝错愕,不明白刚来这里的皇上,怎么会忽然发了这么大的火,不敢多问,连滚带爬的滚出了南宫宸傲的视线。
“混账,寡人当初怎的就这般的糊涂,让他来当这临安知县。”拳头猛地捶打在桌面,一旁的桌子四分五裂,他说:“寡人当初就该让他彻底消失于朝堂。”
如此便眼不见为净。
因为皇上的愤怒,导致整个房间里所有的人,大气不敢出。
半响,他才幽幽的开口:“时辰还早,冷夜,吩咐下去,寡人要在城内巡视一遍。”
冷夜得令,双手抱拳:“是。”
等冷夜等人离开,南宫宸傲这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将心口的怒火压制住,抬头,朝萧涵月看去。
这几天,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交集,没有眼神的交集,没有言语的交集,不为别的,是因为他生气了。
可几天不说话,不与她交流,南宫宸傲心里有些堵得慌,他没想到,曾经那般傲娇的他,现在却离不开一个女子。
他看着她,声音与刚才有着天壤之别,温柔说:“寡人出去巡视一番,你若觉得无聊,便随便逛逛,不过这里刚经历过水灾,灾民较多,出门切记要小心些。”
萧涵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旁的苏城看着萧涵月,再看向南宫宸傲,微微颔首:“多谢公子的关心,我想月儿记下了。”
很想愤怒的大吼一声,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代替萧涵月说话,可他发现,她看都不看他一眼,他连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拂袖,气愤的离开。
……
苏城这才牵起萧涵月柔软的小手,宠溺的眸光腻出水来,问:“月儿是想休息会,还是出去转转?”
萧涵月嘴角弯了弯,欺身上前一步,紧凑着他。
无极与元凯见到她的这个动作,都识相的走了出去。
萧涵月本来还想撩拨一下他,可看到他们两个人走出去,还体贴的带上了门,她轻咳两声:“咳咳……哈哈……”
苏城英俊的浓眉狠狠一抽,天籁的嗓音撩拨着说:“月儿不必理会他们,你可以继续做你想要的事情。”
“……”
粗粝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一下一下温柔的擦着她娇嫩的脸颊,成熟男人的气息在房间里萦绕:“不如由我来继续月儿刚才想做的事情。”
他是个成熟的男人,又是个很爱她的男人,她只需一个小小的动作,就会成功的撩拨了他。
英俊的脸缓缓的凑近,萧涵月瞪大了眼,她这是反被撩了吗?
就在他的脸马上就要贴上她的脸时,就在他的唇马上就要贴上她的唇时,萧涵月忽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自己的唇。
不敢看,真的是不敢看。
心口砰砰直跳,不用说,脸肯定红的不成样子了。
苏城见她这样子,清冷的眼眸里闪过失望,随即,属于他情迷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若月儿下次再调皮,我便当真了。”
萧涵月错愕的拿开小手,满脑子空白的看着他,他还是……她认识的苏城吗?
清冷的眼眸深深的看着她,温柔的牵起她的小手,说:“走吧,我陪你出去看看。”
萧涵月面色还有些惊愕,任由他牵着手离开:“嗯。”
门口的无极与元凯,见到他们两个人手牵手的走了出来,顿时像是看到了什么,神秘对视一望,且都选择默不作声。
……
南宫宸傲前脚带着冷夜等几个护卫离开了县衙,后面萧涵月与苏城也出了门。
李姝得知消息后,焦急万分,来回的在房间里渡步。
一旁的捕快上前为其献策,说:“大人,你先莫要着急,不会那么巧合,他们就去了那个地方。”
李姝抓着捕快的衣领,问:“你确定那地方派人把守,全面封锁起来了?”
“大人你就放一万个心,富饶镇绝对绝对已经被官府封锁了起来,也不会被人发现的。”
听到捕快这样说,李姝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总觉得自南宫宸傲他们到来后,隐约着有大事情要发生。
可他想来想去,除去富饶镇的大事,还会发生什么大事呢?
……
走在大街上,看着凋零的街市,不难看出,曾几何时,在水灾没有降临到这里时,这里一定是富饶皆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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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两拨人。”她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淡淡的看向一旁破碎的摊位,又说:“跟在我们身后的应该是捕快。”
苏城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问:“月儿,你怎会只需一眼,就看出了他们是什么人?”
“身后的那两个人,看他们的步伐轻盈,应该是会武功之人,再看他们握东西的手势,很像是捕快握刀的手势。”故而她断定跟在他们身后的两个人是捕快,至于为何便衣跟在他们身后,她便不得而知了。
苏城宠溺一笑,眸光柔情:“月儿可真是聪慧过人。”
“可不是我聪慧过人,只是你未接触过捕快,所以才未认出。”若接触过,她相信依照苏城的聪明才智,定然会发现了他们是什么人。
从她的话语里,苏城不难听出,她之所以会接触过捕快,皆都是因为前世吧!
带着一抹疼惜,紧握着她的手,岔开话题,又问:“还有一拨人是?”
“不知道,听脚步声,不像是会武功的。”萧涵月直接耸肩,摇头。
苏城挑唇笑了:“那我们就这么任由他们跟着吗?”
“随便跟啊,有事了,他们正好可以拿来挡一挡。”
“好。”
走了几条街,萧涵月等人不仅发现了身后有人跟着,更甚至的发现,刚经历过水灾的县城,竟然没有一个人。
微微的眯着眼,对元凯招招手,低声的说:“你别跟着我们了,四处查看一下,百姓们都去了哪里。”
元凯原本有些担心,最后将眸光落在无极身上,这才点头:“是,姑娘注意安全。”
在他们几个人转身走到另一个街市时,元凯隐身入了胡同里。
身后尾随的捕快立刻发现少了一个人,顿时慌了神,两个人嘀咕了什么,分开走。
萧涵月依旧与苏城并肩走着,无极跟在身后,观察着周围的动向。
忽然……
“月儿,小心。”
忽然从一旁的枯草丛中窜出一个人来,这人未穿上衣,下身只穿着一件破旧的亵裤。
刚才那人一冲出来,苏城立刻的拉着萧涵月躲开,要不然那人肯定直接扑到了她的身上。
萧涵月上下的打量着苏城,问:“你有没有怎样?”
看到她眼底的担心,苏城嘴角挽起,摇头:“我没事。”
确定了两人都没事,这才正视刚才忽然扑过来的人,苏城见他衣衫不整,满身的流脓的恶疮,让人看着浑身不自在。
起身,将萧涵月挡在身后。
萧涵月笑嘴角挽着调皮的笑意:“苏城,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此一时彼一时啦。”
推开他健硕的身姿,她站了出来。
看到眼前的人,萧涵月眉峰一皱,此人面黄肌瘦,不仅脸上有恶疮,就连身上也是被恶疮布满。
她若看的没错,这应该是被感染的水毒花,有种水花,小孩小时候都会生,只要不吹风,不吃盐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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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萧涵月刚开口说一个字,那人就像是疯了一般,跪在地上,不断摇头,摆手:“不要抓我,不要抓我,我真的没病,我真的没病的,真的。”
萧涵月与苏城对视。
“我真的没病的,你们不要抓我,求求你们,不要抓我,求求你们了。”
苏城出声唤道:“无极。”
无极应声,上前,蹲下,说:“喂,我们不是来抓你的。”
“不要抓我,求求你们不要抓我,我就是来抓药的,立刻就走,立刻就走。”说着他就起身,准备离开。
萧涵月忽然大声的说:“你知道神医门吗?”
那人:“……”停下脚步,惊诧的看着她。
见他停下脚步,萧涵月笃定,此人是知道神医门的。
隐约间,可以看到此人大概的轮廓,长相威武,倒也不像是作恶之人。
“我便是神医门的人,你若是愿意,你身上的水毒花,我是可以医治好的。”见那人有些心动了,萧涵月乘胜追击。
那人:“……”
她说出这话时,苏城不赞同的皱眉:“月儿,你说这水毒花若是传染……”
“我既然敢接下这门活计,又怎敢砸了神医门几百年的声誉。”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妥,不是不相信你的医术,而是……”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太脏了,而且还恐怖了,那流着脓的恶疮,怎么看,怎么的可怖。
再者他不想她受到任何的伤害,哪怕一丁点他也不愿意冒险。
萧涵月看出他眼里的担忧,浅笑如花:“放心吧,没有金刚钻也不敢揽着瓷器活。”
见她主意已定,苏城不好在继续的劝阻,只好妥协的说:“那你一定要注意了。”
“好。”抬头,再一次的将眸光投射到那人的身上,问:“阁下可愿赌一把。”
人生处处都像是在赌博,你赢了,便赢了眼前的一切,若输了,不过是维持原样。
纵使心中亦然有了答案,可他还是不愿立刻说出心中的想法,而是出声问道:“姑娘,你为何愿意医治我,像我这样满身恶疮的人,可是人人见到都避而不及的。”
等着她的答案,她并没有让他等的太久,直言道:“第一,我是神医门的人,神医门救死扶伤,几百年来从未改变。”
“其次,我是神医门的人,就算你已全身溃烂,只要你还有口气,身为医者,我依旧做不到袖手旁观,置之不理。”
“咚——”这是膝盖与地面,发出的沉闷声响。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只是未到窘迫时。
“我葛雄,本是临安县的一方首富,却不料,遭到家中小妾陷害,落魄至此,后又因水灾,身染恶疮,性命垂危之际,遇到了诸位,乃是天不亡我也。”
说着,他行跪拜大力,铿锵有力的喊道:“姑娘,若你能医治好我葛雄,等我葛雄回到葛府,定将家中所有钱财都赠与你,绝不吝啬。”
萧涵月与苏城听到他的话,眼底都闪过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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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雄:“……”
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的坦然吧!
不得不说,他又对眼前这绝色女子,多了一份信任。
“不过你放心,我真有一日拿走了你的钱财,有天我也会如数奉还与你。”萧涵月诚心诚意的说。
她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绝好机会,告诉她,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葛雄正欲还说些什么,萧涵月却阻止打断了他的话:“有些话,现在说了,未免为时过早,葛公子,这边请吧!”
葛雄点头:“姑娘请。”随后又对苏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苏城看着眼前之人,再看向身边的女人,细心周全的说道:“月儿,此刻我们因他的关系,住在了县衙,带葛公子回去,会不会不太好?”
萧涵月到时没想到这些,她停下脚步,问:“可我们不带葛公子回县衙,还能去哪里呢?”
“……”苏城的确也为难了,恰巧在这里,又没有苏家的产业。
“我们在此处人生地不熟的,根本没地方可去,还是回县衙吧!”
两个人的谈话,并没有避开葛雄,所以他听的也是清清楚楚,上前一步,恭谨道:“若两位不嫌弃,我知道有一处,或许可以暂时的避风挡雨。”
……
随着葛雄带路,他们来到了一处成旧的府邸前,门头的匾额已经沾满了蜘蛛网,看不清上去的字迹。
萧涵月发现,葛雄来到这里后,整个人都显的沉静了许多,特别是此刻,看着门头上的匾额,更加的沉默了。
萧涵月想开口问问,手臂被苏城拉住,他对她摇了摇头。
虽然不明白苏城阻止的缘故,但好在,萧涵月并没有继续的询问下去。
无极先走了进去,萧涵月与苏城其后。
站在门口的葛雄才缓缓的移动着沉重的步伐,紧跟其后。
“这里似是很久没人住过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萧涵月说。
这诺大的府邸,因为长时间没人住,院子里到处都是杂草丛生,走廊各处随处可见蜘蛛网。
桌上更是有着厚重的灰尘。
葛雄说:“不瞒两位,这乃是祠堂,一般人不敢住进来。”
精明的萧涵月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点头:“如此无极,为葛公子收拾一块可以休息的地方,我去采集药草,大约需要个把时辰便可回来。”
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到葛雄面前,她浅笑如花的说道:“将此药水滴入水中,葛公子用其水擦拭身子,等我取草药归来,便可以立刻着手为你祛毒。”
双手接下小瓶子,葛雄感恩戴德的再一次跪下:“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若不是遇到萧涵月等人,再过几日,他身上的恶疮会变得更加厉害,届时只怕……
想到这些,葛雄越加的肯定,定要好好的报答眼前的女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必客气,那我们去去就回,葛公子也别耽误时辰了,快去擦拭身子吧!”
萧涵月主动的牵着苏城的手,就朝外走去。
就在两个人刚转身时,葛雄忽然蹭蹭的跑到他们面前,紧蹙着眉头时候:“两位请留步。”
“……”
“现下临安县刚遭遇了水灾,大多数的药材,又因前几天临安县富饶镇的瘟疫,现如今城中应没多少可用药材了,不过我知道,县衙有个药材库,两位若是住在县衙的,或许可以从这么入手。”葛雄啪啦啪啦的说完,见两人目瞪口呆,微讶的问道:“两位你们这是……”
萧涵月急切的询问:“你说水灾后,这里发生过瘟疫?”
“不是临安县城内,而是距离此处三十里地外的富饶镇。”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紧张,但葛雄还是如实的说:“富饶镇瘟疫,不出三天,全镇的人,全部死光,无一生还。”
秀眉越蹙越紧了,苏城伸手抚平她蹙起的眉,关心的问:“月儿,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他以为萧涵月又想起前世的一些事情。
不料。
萧涵月摇摇头,深叹一声,对葛雄说:“多谢葛公子告知,我们即刻便回县衙。”
大步的走在前,苏城紧跟其后,一边关心的说:“月儿。”
“苏城,我没有想起什么,只是觉得,一个镇的人,因为瘟疫,而无一生还,感到有些天道不公罢了。”是啊,心中一时惆怅,只因为感到不公,并无其他。
知道她有一颗正义的心,苏城安抚着她,一边一针见血的说到关键:“月儿,或许这就是命。”
说完,他又说:“不知道南宫宸傲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富饶镇的事情,还是李姝未将此事禀报给朝廷。”
“……”萧涵月停下脚步,眼里是震惊,她笃定的说:“若是南宫宸傲早就知道了此事,一路上他不会如此耽搁。”
面对于她的笃定,苏城心中虽然不舒服,但以大局为重,他建议说:“若想知道他到底知道或者不知道,去问问李姝便知。”
两个人说走就走,本来是小走,现在是小跑。
……
一路回到县衙,萧涵月直接闯入了李姝的房间,抽出腰间的细链幽寒,帅气一落:“碰——”
顿时,刚才完好的床榻,此刻从中间断裂。
李姝看到断裂的床榻,哆嗦着手指着她,说:“大、大胆,你可知这里是临安县县衙。”
“李姝我没什么耐心,现在立刻回答我,富饶镇瘟疫一事,你可有上报于朝廷?”萧涵月直接用幽寒捆住了李姝的颈脖,冷冽的问。
李姝吓得浑身颤抖,他哆嗦着,眼神闪烁,就是不敢开口说些什么。
手下一收,幽寒链渐渐收紧,一股刺骨之寒袭击了李姝的身体,让他顿时从浑浑噩噩中醒了过来,他一个哆嗦,连忙的说:“姑娘饶命,女侠饶命啊。”
“再不说,我这链子便直接要了你的头颅。”
苏城站在一旁,他从未见到过如此的萧涵月,心中有些情绪理不清,道不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说,我说。”李姝深知再有隐瞒,只怕真的是头颅离身了:“本来是想要上报朝廷的,可听说皇上在庐城时,我便忍住了没上报,想着等皇上来了,亲自禀明。”
“胡说八道。”链子一甩,李姝重重的被甩了出去,她眯着眼,冷喝一声,说:“若是你真心想说,再见到皇上时,已经说出了口,你不想说,又派人在我们身后尾随,只怕你是想将富饶镇一事隐瞒到底。”
李姝:“……”
“李姝啊李姝,枉费你精明的疏通一切关系,当上了兵部尚书,虽说后又被皇上贬官至此,但多少你聪明过,却不想,你只是聪明一时糊涂一世。”对于前世的一切事情,她多多少少记得一些,曾以为李姝是个聪明人,却不想他竟然也这般的糊涂。
李姝惊愕的看着她,是没想到她会知道他疏通关系一事吧!
“若是皇上在临安县有个好歹,届时别说你一个人的脑袋,只怕杀你九族也难以谢罪。”拂袖,不在耽误,她朝县衙外走去。
“诛灭九族?”李姝呆呆的愣在了原地,忘记了反应。
……
苏城紧跟其后,询问:“月儿,你这是打算去找他吗?”
“我虽不喜欢他,但他乃是北国的君,身为北国的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涉入险境,而置之不理。”是真的如口中所说这般,亦或者还是其他,萧涵月自己都不是很明白。
苏城没有在说话,而是沉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县衙门口,他们两人正好遇到了回来复明的元凯:“姑娘,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你留下保护苏城。”不给任何辩驳的机会,她直接上了元凯骑回的马匹。
元凯急急的拉住了她的缰绳,直截了当的将自己所探查到的事情,捡一些重要的说了出来:“属下查到富饶镇就在几天前有过瘟疫,还查到他们一行人正朝富饶镇而去。”
这个他,萧涵月自然知道说的是谁。
听闻此话,萧涵月如雷轰顶,不敢再有丝毫的耽搁,扬起马鞭,加紧马腹:“驾——”
“姑娘。”元凯很想追过去,可是苏城不会武功,留在这里,恐怕是不妥的。
苏城看着萧涵月急切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他不得不承认,他不喜欢她太过于关心南宫宸傲。
是,他吃醋了。
“元凯,你去准备马匹,月儿一个人过去,我不放心。”虽不会武功,但他也不想离她太远。
元凯正有此意,点头:“公子稍等,我立刻去后院牵马。”
苏城点头。
……
南宫宸傲等人骑着马,走过临安县城,看到满地的狼藉,眉头紧锁。
出了城,看向远处那一片汪洋,他的浓眉蹙的更加紧了,说:“水灾已过去多天,为何还会有水源滞留在此,冷夜,你去查看一番。”
“是。”冷夜领命,立刻骑着马朝水源疾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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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寡人曾听说,临安县有一个富饶镇,那个地方,因为民风朴实,商人皆都愿意在此买卖卖出,故而才有了以富饶为名的富饶镇。”一直在奏折上看的东西,现在距离的不远,他很想去看看。
戴远皱眉,神色变得有些凝重,如实禀报道:“回禀皇上,属下在来这临安县之前,勘察过这一代,发现富饶镇所属位置乃是临安县下流,若情况实属,只怕此次水灾,富饶镇……”已不复存在了。
未说完的话,南宫宸傲又怎会不明白,握在手里的缰绳紧了紧,眸子深了深道:“既然属于下流地段,那便更加要去看看了。”
南宫宸傲已经这样说了,自然没有人敢反对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富饶镇而去。
而南宫宸傲不知道,此刻萧涵月正极力的鞭策着身下马匹,额头,焦急的出汗。
……
冷夜去过那片水源,发觉,这不是个水源,而是一方水流被堵塞在了此处,他围着水流绕了一圈,眉头皱的越加紧了。
微眯着眼,他想若是这里破裂,只怕临安县会再一次的遭受到水灾的袭击,低咒一声:“该死。”
不敢在耽误,驱马追寻南宫宸傲一行人。
周围的一切道路,都被流沙石给堵住了,要不就是被冲到的大树给拦截了,唯有这一条路。
可……却不曾想,这唯一的一条路,竟然设下了关卡,拧眉:“,冷夜,这里可是关卡所设地方?”
这里是一小片茂密的小树林,唯有此一条路,而且树林里,能看到帐篷,甚至,还能看到有浓烟,所以说,应该有人在此暂时的居住了。
南宫宸傲之所以问冷夜,是因为冷夜对这些比较了解,回答:“回禀皇上,这里并不是关卡所设之地。”
妖治惑人的凤眸危险的眯了眯,冷冷的吩咐道:“所以说此处设下关卡,定有蹊跷了,影七,你上前看看。”
“是。”影七驱马上前,腰间的长剑挑开关卡,一边吆喝着说:“何人在此挡道,还不速速出来。”
听到说话声,从帐篷里钻出来两个人,身上都穿着官差的服饰,手中握着长枪,见到几个人骑着高头大马,立刻噌噌噌的过来,仰着头,问:“你们是什么人?”
“你们又是什么人?”影七不答反问。
其中一个官差拍拍胸口,雄赳赳气昂昂的说:“我们乃是临安县的官差,奉命在此设下关卡,若无李大人的公文,谁也不允许过去。”
再者也不会有什么李大人的公文。
影七冷笑,直接用剑挑了其中一人,冷喝道:“放肆,你们可知眼前的是何人?”
说着,让开了一条道,睥睨天下的男人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一接触到南宫宸傲的眸光,两个官差浑身一颤,腿不自觉的发抖,无形中似是有股强大的威力,在压摄着他们。
“你,你们是何人?”
影七不给他们废话的机会,直接道:“立刻扯了关卡,让我家公子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惧怕南宫宸傲的威严,但其中一官差还是硬着头皮说:“诸位,不是我们不让你们过去,而是此路过去,一路都被大水冲的没有了样子,一片狼藉,你们过去只会脏了你们的眼。”
影七:“……”
就在这时,冷夜过去,在南宫宸傲身边,轻声的将刚才水流边的情况一说,后者沉了脸:“将人直接给寡人绑了,冲过去。”
两个官差听到南宫宸傲的自称,吓得直哆嗦,然后说……:“皇,皇上……”
想过很多种可能,可就是没想到山高皇帝远的皇上会出现在这里。
影七得令,挑开了关卡,让他们先过去,然后他才慢悠悠的下了马,又在一旁抽出一条麻绳:“看来你们要在这里等我们回来了。”
官差求饶:“不要,求求你,大侠,你们过去,我们什么都不说,求求你了,此处蛇鼠居多。”
“少给小爷废话了。”直接点了两个人的穴道,让他们连反手的机会都没有,然后将两个人结结实实的捆绑在一起。
翻身上马,影七腹黑的摆摆手:“放心吧,等我们归来,自会解开你们的绳索的。”
扬起马鞭:“驾——”
两个官差余惊未了,片刻,其中一人似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叫:“呀,忘了告诉他们,出了这一片小树林,那便是瘟疫的涉及地了。”
“……”另一个进被他的话吓晕了,皇上出事,那是要诛灭九族的。
……
萧涵月赶到这里时,见到两个被绑在一起的官差,拧眉,询问:“你们两个人可曾见到一行人骑马而过这里?”
“姑,姑娘又是何人?”看着眼前绝色的女子,官差傻了眼,咽了咽口水,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仙女看。
萧涵月眼尖的看到另一个人胸口还起伏,应该是昏迷过去了,她看了看地上的马蹄印记,再一次重复问:“刚才是不是有一行人骑马过去?”
“姑娘,你若放了我们,我们就告诉你。”大着胆子要求。
可惜……
萧涵月直接抽出幽寒链,将两人甩到了树杈上,冷着脸:“快说。”
“是,是有一行人刚从这边过去。”官差不敢再废话,哆嗦着直接说。
萧涵月心中一惊,想到自己还是晚了一步,也顾不得询问过去多时,顿时火急火燎的鞭策着马匹:“驾——驾——”
“姑娘这里蛇鼠居多,求求你,给我们松了绑吧!”
萧涵月骑着马,如一阵闪电,疾驰而过。
官差:“……”
看了看身边另一个昏迷的官差,郁闷的望着树下,喃喃:“为何晕过去的不是我。”
……
南宫宸傲带头骑在前面,远远的就看到了一座城镇,他们心中都明白,那便是富饶镇了。
城门口。
“吁——”勒紧了缰绳,看着荒凉的城门口,再看向四周,荒芜一片,才几天的时间,这里就像经历了几百年一样。
“皇上,那是什么?”戴远眼尖的看到城墙周围有一条粗壮的白线,驱马过去:“驾,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用手中的长剑一挑:“皇上,这是白灰。”
与此同时,他还在周围发现了一些艾叶:“这里除了白灰,还有很多的艾叶。”
影七看了一眼皇上,犹豫了一下才说:“官府撒白灰在周围,想来是为了防止城内的什么东西传出来。”
“驾——”什么都没有亲眼所见的好,南宫宸傲加紧马腹,朝里走去。
“皇上……”众人想要阻止,可皇上已经进去了,他们也只好跟着进去。
“南宫宸傲——”
南宫宸傲驱马进城,恍惚间,似是听到了萧涵月的声音,随后他又笑笑,觉得自己真的是魔障了,竟然会在这里听到她的声音。
继续的骑马进去,在城内缓缓走动。
周围的一切,仔细的看,还能看出当初的繁华景象。
只是一切都像是被水泡过了一般,显的那么的狼藉不堪。
路上枯草到处,水迹斑斑。
空气中有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有石灰,还有……
“南宫宸傲——”萧涵月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这一次她的声音是那么清晰的在他耳边。
暮然回头,看到女人骑着马,朝他这边疾驰而来。
这一刻,南宫宸傲从未有过的喜悦、震惊。
他觉得此刻就算是让他立刻死掉,也是值得的。
所有人在看到萧涵月出现时,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疑惑,且又惊喜的表情。
南宫宸傲驱马到她的面前,眸光灼灼的盯着她:“你是来找我的?”
“先什么都不要说,跟我出城,我再告诉你其他。”萧涵月坐在马背上,伸手就要去拉他的马绳。
因为这个动作,她自己身下的马尾巴扫到了一旁的竹竿,竹竿顺势朝萧涵月砸去。
南宫宸傲一个飞身,握住了竹竿,将竹竿朝一旁推去,可没曾想,推开了一个,倒下了一堆……
“……”
“南宫宸傲。”
南宫宸傲整个人都被竹竿砸到,所有人都惊呆了,下马去扶。
“皇上,皇上……”
萧涵月将南宫宸傲扶起,他像是被砸傻了一样,盯着她,妖治的撩唇,笑着。
“你有没有受伤?”萧涵月检查着他的手掌心,手背,问。
大掌感受着小手的柔软,都软倒了心里,甜滋滋的,摇头:“我没受伤。”
确定他没事后,萧涵月又抬头去问其他人:“你们怎样,都没有被划伤吧?”
他们疑惑,就算是被划伤也不是什么大事吧,南宫宸傲不允许他们分走他的关心,强势的说:“他们皮糙肉厚的,划伤了也没事。”
众侍卫:“……”
见他傲视的模样,萧涵月声音沉重,眉头紧蹙:“南宫宸傲,你难道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吗?”
“……”
其他人环视四周,只觉得荒凉,别无其他。
“你们难道就没有发现城门口的石灰与艾叶?”
“……”
隐隐的,众人感觉到了不对劲,影七拧着眉,说:“刚才我等进来时,的确发现了城墙下厚重的白灰与艾叶,萧大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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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所有人大吃一惊。
南宫宸傲却是抓着她的手,带着她一起上了马匹,一边责备的怒吼:“你明知这里发生过瘟疫,为何还要过来,你这个傻女人,你就不会让其他人来通知吗?”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驱马开始朝城外疾驰而去。
瘟疫,那是一种很可怕的疾病,传染速度极快,且至今无人能够根治。
在萧涵月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已经被南宫宸傲抱在怀里,骑着马,冲出了富饶镇的城门口。
马背上,他询问她:“你是如何知道富饶镇发生过瘟疫的?”
刚冲出城门口,萧涵月敏锐的嗅到了周围不对劲的气息,她眼眸如聚,看向前方小树林,说:“大家快捂住嘴巴跟鼻子。”
这空气中弥漫的气息,怎么闻,怎么像是……
所有人停下了马匹。
“萧大小姐,怎么了?”话虽这样问,但他们都迅速的撕下了衣袍的一块。
皱着眉拿出怀中的一块丝帕,又拿出一个小瓶子,在丝帕上倒了一些粉末,才将小瓶子扔给了一旁的冷夜等人:“先别问这么多,马上你们就看到了。”
冷夜等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不敢耽误,立刻按照她说的做。
南宫宸傲见她将瓶子递给了冷夜他们,浑身不爽。
萧涵月转身,将丝帕捂住了他的口鼻,一边叮嘱:“千万不要摘下来。”
“你给我,你怎么办?”虽然她的丝帕带着她的体香,很好闻,可是他更在乎她,说着就要扯下来。
萧涵月伸手阻止,直接撕下了自己衣裙的衣角,又拿出一个相同的小瓶子,在破布上撒上粉末遮住了自己的口鼻。
南宫宸傲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心口砰砰直跳,若不是此刻情况不对,他真想将她狠狠的拥在怀里。
他的想法刚落下,前方小树林里就涌出了一群人,他们个个脸上带着面纱,骑着马。
“皇上,看来情况不妙。”戴远骑马朝前走了几步,微眯着眼。
南宫宸傲沉着一张脸,妖治的凤眸里是嗜血的光芒:“戴远,前去看看,他们是什么人?”
“别去。”萧涵月出声阻止,然后她翻身下了马,说实在的,坐在南宫宸傲的怀里,她着实不舒服。
南宫宸傲见她下了马,心中不悦,也跟着下马。
“你别下来。”伸手推着他的腿,不让他下马。
南宫宸傲:“……”
萧涵月走到冷夜的身边,说:“皇上不能有事,你先带着影七几人,护送皇上离开,我与戴远断后。”
“不行。”她这样的提议一出,立刻就遭到了南宫宸傲的拒绝,帅气霸道的下了马,将她往怀里一带,他霸气冲天的说:“我的女人,自然由我来保护,岂能反之。”
萧涵月烦躁的拂去他的手,脸色沉重的说:“南宫宸傲,不是我想救你,我想救的只是北国的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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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知道他生气了,可现在根本就没得选择,点头:“是。”
“萧涵月,你一时不气我,你是不是心里很不爽啊。”
“那你呢?听我一回又能如何?”她愤怒的指着前方小树林,说:“你闻到了吗?”
“……”南宫宸傲迷茫,空气中除了石灰与艾叶的味道,他们什么都闻不到。
“我身为医者,对空气中的气味特别的敏感,我闻到了,闻到他们这一次就是冲着你来的,就是想要置你于死地。”一字一顿,说的是那么的用力,那么的气愤。
南宫宸傲猖狂一笑:“那也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南宫宸傲,你怎么还不明白,他们带来的是瘟疫。”最后两个字,她的咬音是那样的重。
所有人大惊失色,包括南宫宸傲在内。
“所有人听着,你们有两条路可选择,一是自我了断,二是慢慢痛苦死去。”小树林方向,有声音大声的在吆喝着。
南宫宸傲微眯着妖治的凤眸,薄唇紧紧的抿着,周身的杀意四起,他动了杀念。
冷夜请命:“皇上,让属下过去一探虚实。”
“别急,寡人倒是想看看,李姝他们还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萧涵月听到他的话,大吃一惊的看向他,问:“你怎会猜到是李姝等人所为?”
“在这临安县,能够一下子就调出这么多人,除了他这个临安县的县令,还会有其他人嘛?”凤眸看着小树林方向,眼底摒射着寒芒:“再者这里可是刚经历过瘟疫的,除了他,谁又敢来。还有你知道富饶镇有瘟疫,过来通知我们,可随后这些人就出现,只能说明一点,你所知的消息,是从李姝那得到的,而他此刻想要杀人灭口。”
此时此刻,萧涵月不得不承认南宫宸傲的睿智,点头:“不错,瘟疫一事,我的确找李姝求证过,只是没想到他会选择了这样一条路。”
“自寻死路而已。”
见冷夜等人脸上出现了焦急之色,萧涵月这才幽幽的说:“或许是因为我来之前,对李姝说的话有些过重,所以他才会如此不顾一切的想要赌一次。”
“就算你杀了他全家,我说没事,便是没事。”霸气回应。
面对他的霸气,萧涵月已经淡漠了,无视他的话,又说:“我说他未将富饶镇一事上报朝廷,若皇上出事,他恐怕是要诛灭九族。”
戴远愤愤的说:“富饶镇死了那么多人,李姝都没有上报朝廷,萧大小姐这话说的本就一点不假。”
“话虽如此,可能也给他提了个醒,他要在这里灭了所有知道此事的人,如此他才能报一家平安。”虽然此举很是大胆,但若实力足够,倒也不为一个上上之策。
所有人均是一怔,同时也在心里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该死的李姝,寡人当初就不该放他离开京都。”该直接灭了他,这是南宫宸傲来这临安县,第二次后悔放过李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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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立刻表态说:“寡人不会走的。”
“其实我可以打晕了你,让你走,但……”
一个但,让南宫宸傲眯起了危险的眼眸,带着警告的言语说:“萧涵月,你若真敢这样做,寡人定不放过你。”
“是了,所以……”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在怀里拿出一个小布袋,倒出几粒药丸:“这是百毒丸,一人服下一颗,虽然不能对付瘟疫,但多少能抵抗一些。”
同时她也希望,此药丸能抵抗他们离开这一片地域。
“百毒丸,这就是江湖上传闻的百毒丸,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戴远兴奋的像个孩子,开心的拿在手里看来看去。
其他人亦是一脸的激动。
冷夜则是比其他人要冷静许多,点点头,道了一声谢:“多谢萧大小姐慷慨赠药。”
所有人这才想起,连连点头:“多谢萧大小姐。”
“好了,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如果这次大家能够平安离开,回到京都后,我会赠送你们一人一颗意想不到的丹药。”
一粒百毒丸已经价值不菲,而这里这么多的百毒丸,萧涵月的举动,只会让在场的所有人对她再一次的刮目相看。
可她又说丹药,无论是什么丹药,都足以让他们热血沸腾了。
戴远激动的上前想要握着萧涵月的手,大声说谢谢,可刚伸出手,看到南宫宸傲的神情,他就收住了,不过还是非常开心的说了声:“谢谢,谢谢萧大小姐,为了丹药,我们这次拼了,一定要离开江南,回京都。”
所有人一样兴奋,兴奋的同时,却又在担心。
瘟疫,真的能逃过吗?
最后一颗百毒丸,萧涵月递到了南宫宸傲的手中,她说:“你没有水,一般吃不下东西,可现在这地方,我只能用强硬的方法了。”
南宫宸傲:“……”
不等南宫宸傲反应,一粒药丸进入他的口中,一只芊细的小手,在他的下颚一抬,再在胸口一点,收手。
“好了,我们该去面对敌人了。”
南宫宸傲忽然的抓着她的手腕,逼切的询问:“你为什么会知道寡人的这些事?”
之前不吃胡萝卜,现在没有水吃不下药,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么多。
萧涵月凝眉,刚才一时,没想太多。
“萧涵月,寡人可不认为你之前调查过。”她对他的厌恶,是那么的明显,他可不认为她会为了他而做了一番调查。
面对他的咄咄质词,萧涵月有些不耐烦的拂去他的手,冷冽道:“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南宫宸傲,你是我们大家的头领。”
南宫宸傲胸口不断的起伏,他就像是知道关于她多一些的事情,可每一回总是被她各种借口给堵住。
“好,这些事情,等我们回到京都后,在慢慢的清算,但今天你因为关心我,而陷入险境,此事就算你想抵赖,也是抵赖不掉的。”不再多说,抱着她,直接翻身上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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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很容易就被感染,特别是一些已经有感染的物件,碰上那必会染上。
“属下等记下了。”
……
这一次她没有让南宫宸傲拽着缰绳,因为那样,会显得她就在他的怀里。
萧涵月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扬着手中的幽寒链,朝小树林疾驰而去。
现在回临安县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他们来时的路。
原路返回,早就有叛军在把守,只能硬闯。
小树林里亮起了火把,有人大声的再一次喊道:“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自己闯进来,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丢掉手中的火把,顷刻间,小树林大火熊熊,浓烟滚滚。
浓烟中参杂着一种烧焦的腐烂味道。
“李姝,你欺君罔上,现如今又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难道就不怕死无全尸吗?”戴远大声的喊。
的确是李姝,李姝命人丢下火把,隔着熊熊大火,看着他们所有人,索性也就不在躲躲藏藏了,他扬着声说:“皇上,对不住了,比起你的命,我更在乎我家人的命,既然你们自己来的富饶镇,那么我相信朝廷会理解我救驾来迟的。”
调转马头,所有人驾着马匹离开。
看着他们驾着马匹离开,萧涵月急的是火急火燎。
戴远等人,更是直接想要去闯火路。
可大火太大,熊熊燃烧,他们根本就靠近不了,再有这腐臭味道,更是让人靠近一步,便恶心难熬。
“大家别硬闯了,快后退。”南宫宸傲抢过她手中的缰绳,调转了马头,朝富饶镇而去。
萧涵月也是清楚,这个时候,除了进城,也别无他法了。
……
一行人进了城,所有人也慌,城外紧张,城内更是紧张的出汗。
之前萧涵月的马匹还在原地,她翻身下了南宫宸傲的马,然后对他们说:“我们分开去找一个通风,又离这城门比较远的地方。”
在这里,唯有萧涵月懂得医理,所以她说的话,大家都是非常愿意听从的。
但南宫宸傲没有发话,他们又有些踌躇。
“你们先去找地方吧,找到了回来通知即可。”南宫宸傲终于发话了,可他言下的意思,是在这个地方等消息,而不是与大家一起去寻找。
冷夜等人听令,应声:“是。”
见所有人都走了,萧涵月才出声询问:“南宫宸傲,你又想搞什么把戏?”
她可不认为他这样做,是没有目的的。
南宫宸傲是有目的,而且目的很简单,翻身下了马,一步一步,带着强迫性的气势朝她靠近。
萧涵月硬着头皮,手中紧握着幽寒链,抿着唇问:“有什么话就说,否则别怪我动手。”
“你以为你能赢我?”
“那你以为我这幽寒链是个摆设,连一个病弱弱的人都打不过了。”之前一直没说,是因为时候不对,现在他主动挑衅,她可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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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身体的虚弱,南宫宸傲眼神有些闪烁,是不想让她知道,输入真元一事。
站定一些距离,他强势的逼迫问:“你现在可以回答我,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不吃胡萝卜,没水吃不下药的这些习惯?”
“……”就知道依照他的性子,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一次可以是巧合,两次那就未免有些太诡异了。
“南宫宸傲,你觉得现在是说这些问题的时候吗?”有些心虚的问。
南宫宸傲欺身一步,反问:“那你觉得什么时候,说这个问题最为恰当。”
“至少不是现在。”
“呵呵,那可就搞笑了,我非要现在知道真相。”说完,他眯着危险的眼眸,直视着她,又说:“除非你能给我一个明确的时间,我现在才会作罢。”
萧涵月:“……”
“怎么样,萧涵月你是现在就告诉我,还是给你点时间好好想想,再告诉我?”他给她一个说谎的机会,至少他可以当做她真的在乎过他。
萧涵月撇开眼眸,不上当,绕过,翻身上马:“南宫宸傲,如果现在硬对硬你未必是我的对手,而且我也不想这个时候跟你起冲突。”
一把抓住了她的马绳,急切的仰着头,说:“那你就跟我说,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这些事情。”
他这个执着的性子,跟前世真的是一模一样,萧涵月想也不想的满口胡说八道:“很简单,桃花节之前,我的确爱慕你,让我爹在宫中买通了一个宫女,我所知的自然都是打听到的,但桃花节之后,我便对你大有改观,这个解释你可满意?”
“不可能。”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反驳:“若你真的爱慕过我,又怎么可能轻易又放弃了。”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声音冷若冰霜:“原因很简单,我遇到了更好的。”
“……”南宫宸傲就是这样作茧自缚,每一次好好的,却都因为他一次一次的追问,导致自己遍体鳞伤。
当他听到她知道他的一些小习惯时,心里是多么的雀跃,至少他可以假装她是在乎过他的,可是……
一次次,他的好奇心又迫使他,去询问真相,最后……
“那你跟我说,丞相买通的宫女叫什么名字?”
“芙碟。”
南宫宸傲一脸呆。
……
人多就是力量大,虽说这富饶镇不大也不小,但很快,冷夜他们就有消息传回,说已经找到了一处,符合萧涵月所说的地方。
南宫宸傲与萧涵月两个人赶过去时,他们几个人已经将这里收拾妥当了。
萧涵月翻身下马,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她说:“这个地方不错,通风,且看上去很干净。”
“萧大小姐,只是这周围的物件,我们能不能用?”戴远问。
看着周围的一些只是被水冲刷过的家具,萧涵月摇头:“还是小心为上,若累了,就席地而坐吧!”
听她这样说,大家抱有的侥幸心理,就算是歇菜了。
冷夜将马背上的马鞍拿下来,放在地上,然后对南宫宸傲说:“皇上,你先将就着坐一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淡淡的瞥了一眼,很是有怨恨的看着萧涵月,一眨不眨。
众人:“……”
萧涵月感受到他怨恨的眸光,有些不情愿的走到他面前,冷着声问:“接下来,你可有什么打算,你除了这些侍卫以外,可还有其他人能够通知?”
他们现在的这个情况,除了请求外援,别无他法。
见她主动跟他说话,南宫宸傲的脸色才稍稍好一些,他说:“除了张方,暂时就没其他人可想了。”
“张方还在济州城吧?”问完一句,萧涵月转身,朝另一片空地走去,一边说:“现在只能赌一把了。”
“我不允许你做任何危险的事情。”南宫宸傲挡住了她的去路,霸道的说。
冷夜等人也立刻表态:“萧大小姐,有我等在,危险的事情,先交给我们去做。”
如果他们完成不了,那一切就是天命了。
“你们想太多了。”在自己的怀里拿出信号棒,对着天空,拽下尾部的细线:“碰——”
一抹五颜六色的信号弹升上天空,绽放出漂亮的花朵。
随着信号弹的发出,再到坠落,他们在空气中,嗅到了一股浓郁的药香味。
“好香的草药味。”
萧涵月感受到了炙热的眸光,眼神闪了闪,这是血煞门特质的信号弹,里面全都是草药所制作而成。
“萧涵月,你与神医门,也就是现在的血煞门,到底是什么关系?”南宫宸傲再一次的出声,好奇的询问。
“什么关系,都跟你没关系。”萧涵月走到马匹身边,将马背上的坐垫拿下来,蹙眉看着马背上的血迹,自喃:“马儿什么时候受的伤?”
南宫宸傲闻言,过来一看,马背上有伤,有鲜红的血迹,而萧涵月手中拿的坐垫上也有一丝的血迹。
似是想到了什么,萧涵月立刻又将坐垫安装在马背上,扬起马鞭,果断,狠绝:“驾——”
所有人均是一愣,不明白她此举是所为何。
唯有南宫宸傲,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暧昧而讽刺:“想要跟我骑一匹马直说便好,我不会嫌弃,更不会因为一匹马的存在而拒绝你。”
萧涵月无语的扶额,想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南宫宸傲,你的智商是不是忘记带出来了?”
“萧涵月,谁人给你的胆子,敢辱骂寡人?”
面对他的怒火,萧涵月选择无视,她指着刚才奔驰离开的马匹方向,她耐着心解释道:“马匹不知何时受伤了,若是在我们出城时受伤,那么它极有可能已经感染上了瘟疫,所以这个险我们不能冒。”
南宫宸傲挑唇,他只是说了一句话,她就啪啦啪啦的数落着他各种不适,冷笑:“看样子,我跟你在一起,最受委屈的是你。”
萧涵月翻了翻白眼,想要反驳,可是看到他这个样子,也懒得理会,直接走开。
“萧涵月,你给我站住。”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萧涵月……”
众侍卫:“……”再一次的对他们的主子发出哀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
富饶镇外的小树林,苏城与元凯赶来时,这里大火熊熊燃烧,一大片的小树林,不到片刻时间,到处都是熊熊大火。
飞禽走兽,扑哧着翅膀,哗啦啦的飞起逃命。
空气中弥漫着腐肉的味道,让人恶心,呕吐。
苏城看到一旁的关卡,嗅到空气中腐肉的味道,儒雅的脸上苍白一片,他心中焦急万分:“元凯,快,月儿一定过去了,她一定在里面。”
“苏公子,你且别着急,就算姑娘真的在里面,她也会躲过这些的。”
苏城不理会元凯的话,驱着马想要进去,可动物天生对危险有着一定的敏感度,硬是不愿进去。
苏城急了:“快啊,马儿,快进去救人啊。”
扬着马鞭,可马儿就是不愿意进去。
元凯上前阻止着他,说:“苏公子,你且莫着急,让我来想想办法。”
“不行,我要过去。”苏城翻身下了马,就要朝大火熊熊的小树林里冲去。
元凯急了,紧忙下马拦截,劝说:“可是苏公子,姑娘让我好生照顾你,你若出了什么事情,我怎好向姑娘交代。”
“可月儿在里面,她一定会害怕的。”
“苏公子,比起你,姑娘更担心的应该是你。”元凯的这句话,让苏城停下了急躁的动作,然后他又说:“我们去看看别处可还有路。”
“若有路,这里就不会设下了关卡。”苏城没武功是真,可他又不傻。
就在元凯一筹莫展之时,天空之中忽然响起了一道响亮的声响,他抬头看去,欣喜若狂:“苏公子,你看,你看,那是我家姑娘发出的信号弹。”
“真的,真的是月儿吗?”
元凯很肯定的点头:“是,那是血煞门特质的信号弹,姑娘没事,只是看方向,是被困在城内了。”
“可城内……”有瘟疫。
有些话不敢说,怕自己吓到了自己,更怕一语成真。
“苏公子,我们要立刻回城找些人手过来。”元凯将他的马匹牵到他的身边,将缰绳塞在他的手里。
苏城看向富饶镇的方向,眼底倒映着小树林里的火光,摇头:“我在这里等你,你速去速回。”
“可是……”
“放心吧,他们既然已经放了这一把火,就不会再折返的。”
元凯很想说服苏城能够跟他一起,可是他不愿意,元凯又没办法直接拖着他走。
最后元凯妥协,再三的要求:“苏公子,你千万要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切莫要一个人闯进去。”
“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你也快去快回,月儿在等着你带人去救她。”
元凯点头,这才翻身上马,走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才扬起马鞭,加紧马腹:“驾——”
等元凯离开,苏城也翻身上了马,他骑着马,在小树林外围转了一圈,始终没有找到一条进去的路。
他焦急万分,担心萧涵月的心如那炙热的火苗,在他的心口上燃烧着。
烈阳高照,温度在不断的上升,空气中腐臭的味道,越加的浓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城看着近在咫尺的富饶镇,翻身下马,狠了狠心,脱下身上的外袍。
因为这里遭遇过大水,所以水源倒是好找,浸湿了外袍,湿哒哒的,顾不得太多,为了真爱,他豁出去了。
头上戴着湿哒哒的外袍,他站在被烧的黑漆漆的小路上,咬咬牙,冲了进去。
跳过一个又一个火源,冲过一个又一个即将要倒下的树丫。
忽然,脚下一根树枝,他没有看到,又因为跳的急,整个人朝地上趴去,也幸好他机灵,要不然整个人就要趴在火堆上了。
脸上有被划破的血迹,他像是不知道疼一样,起身,快步的朝外跑去。
此刻的他,有爱支持,有爱的鼓励,一切的艰难险阻,对他来说,都没有到心爱人身边来的重要。
据说,为真爱一心一意付出的人,总会得到老天的垂怜。
最后在一堆腐肉前,他猛地跳起,跨过。
人是过了,可是脚却因为动作太大,崴了。
……
天眼看着马上就要黑下来了,这里的一切又不知道那些是没有被感染过的。
最后无奈,是南宫宸傲霸气的吩咐道:“你们全部上屋顶,将房梁拆下,寡人倒是不相信了,房梁也会被瘟疫感染。”
萧涵月:“……”这个举动虽然粗暴了一些,不过的确不失为一个安全的方法。
所有人听令,一个一个的跃上屋顶。
然后萧涵月又听到南宫宸傲暴躁的声音:“你们就不能去远一点的地方拆?”
几个人剑起剑落的,没一会儿,一座府邸就被他们拆的七零八落,灰尘四起,也怪不得南宫宸傲会暴怒。
冷夜等人一怔,又一个一个讪讪的跳到了远一点的屋顶,开始搞‘破坏’
人多就是力量大,没一会儿,够用一个晚上的柴火全部的摆在他们休息的周围,这下子不仅柴火有了,而且坐的地方也有了。
一堆柴火堆起,一个一个围着火堆旁坐下,一个一个都沉默了。
小树林的火,只怕是要烧到明天早上了。
这段时间,他们是哪里也去不了。
天渐渐的黑了,夜幕降临,周围静的可怕,只听到火堆中噼里啪啦的炸开的柴火声。
忽然……
“月儿,你在哪里?”
“……”萧涵月噌的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南宫宸傲正好也抬起头看着她,她站起身问:“你也听到了?”
南宫宸傲:“……”他是好像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了。
“月儿,月儿——”
“真的有人在喊我。”唰的转身,蹭蹭的朝城门口跑去。
南宫宸傲回过神来,立刻也跟着追了过去。
冷夜等人也不敢耽误,紧跟其后。
刚入城的苏城,浑身白色的衣袍,灰不溜秋的,一身狼狈极了,身体也是累到了极限。
看着很近的距离,可是因为他脚崴了,走了好久,才走了进来。
一进来,他没看到人,着急了,大声的喊着:“月儿,你在哪里啊?回答我一声可好?”
“苏城?”萧涵月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一走一崴的男人,大惊失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月儿?”苏城用衣袖擦了一下眼睛,确定了人,他开心的笑着:“月儿,月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苏城,你这个傻瓜。”萧涵月抬脚就要朝他跑去。
苏城出声:“月儿,你站在那里别动。”
莫名的,萧涵月停下了脚步,怔怔的看着他崴着脚,朝她靠近。
感动的泪水,从眼眶溢出。
如此狼狈的苏城,是萧涵月从未见过的。
她心疼着他此刻的模样,泪水从一开始的溢出,到现在决堤般……
泪眼模糊的看着他,到了她面前,听到他天籁的声音:“月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失而复得的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深刻的体会到那种巨大的惊喜。
萧涵月趴在他的怀里,捶打着他胸膛,大声的埋怨着:“苏城,你这个大傻瓜,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你就敢随便的闯进来,你是不要命了吗?”
“若失了月儿,命又是什么?”世间最为动听的情话,便是另一个人为你可以不惜命。
萧涵月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无声的流着泪。
苏城见她越哭越伤心,心有不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笑望着她哭花的一张脸,指腹,温柔的擦去她脸上的泪,半开玩笑的说:“月儿,你打算哭残了我这只脚吗?”
“讨厌。”萧涵月捶打了一下他的胸口,胡乱的擦拭掉脸上的泪水,拽过他长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我带你去那边给你看看脚。”
“好。”见她终于破涕笑了,苏城这才稍稍的安下心来。
转身……
南宫宸傲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自然还有冷夜等人。
萧涵月望着他伤痛的凤眸,秀眉紧锁,抿了抿嘴,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说:“是苏城来找我了。”
扶着苏城,一步一个脚印的从南宫宸傲身边走过。
走过时,苏城抬头看了一眼一直没有出声的男人,眼底清风,没有任何情绪。
南宫宸傲站在原地,听着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远,他的心口就像是倒了一打坛的酸醋,酸的他全身都疼。
拳头紧紧的撰着,指甲嵌进了肉里,浑身不知疼。
血滴在地上,滴入灰尘中,变成黑红色。
冷夜等人还是站在原地,这个时候,谁也不敢上前去劝说,能做的就是默默的站在那。
从未像今天这般讨厌,那样讨厌自己喜欢的女人,身边跟着另一个男人。
从未像今天深深的认知到一件事,他从一开始强势的想要占有,到现在的无法自拔。
不得不承认他爱上萧涵月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
看到她身边站的男人不是他,他浑身就冒着酸水,酸到苦不堪言,酸的他浑身都疼。
“碰——”南宫宸傲越想越气,一记掌风,劈开了一旁的墙壁。
墙壁倒下,灰尘四起,染了他一头青丝。
“皇上……”冷夜上前恭谨的唤道。
南宫宸傲没有理会,转身,脚却像是有千金重,一步,一步朝他们聚集的地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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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让苏城坐在铺在地上的房梁上,她亲自为他脱去鞋子,看他崴伤的脚。
“月儿,我忍忍就过去了。”他可不舍得让她做这么脏的事情。
“你到底再矫情什么,我可是这里唯一懂医术的。”不顾他的坚持,强制的拿过他的腿,担在她的腿上,脱去鞋袜,为他检查伤口。
看着她一些列的动作,苏城既感动,又有些不好意思:“月儿……”
“……”停下手中的检查,抬头看着他,手指摸到了他崴到的地方,眸子一沉。
“辛苦你了。”
听着他有些别扭的道谢,萧涵月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苏城,你可是破坏了我心目中的形象了。”
“啊?”
“你在我心中,可一直都是清润儒雅,嫡仙般存在的美男子。”从头上下的打量,然后忍着笑,摇摇头:“你看你现在,你看……”
“我,我,月儿,我……”苏城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咔擦——”是脚骨头接上的声音。
苏城愣愣的看着她,一时竟忘记了疼。
看着他呆呆的模样,萧涵月笑着挽唇。
从怀里拿出药膏,为他抹上,一边说:“虽然接上了,但因为你不顾脚伤走了这么多路,所以脚踝受了很重的损伤,要休息一段时间了。”
“那月儿刚才你是……”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只记得你儒雅的一面。”他是因为她变得如此狼狈,她又怎会嫌弃。
话虽如此,但苏城还是有些介意的:“以后,我会努力保持你想看到的一面。”
不再让自己脏兮兮的出现。
萧涵月眯眯眼,笑的贼贼的,搞的苏城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月儿。”
“好嘛,好嘛。”将他的脚放下,撕下身上衣裙的一块,为她擦拭着脸上的灰尘,看到他干凅的嘴唇,萧涵月有些心疼的提醒:“这里没有水喝,你还忍得住吗?”
苏城舔了舔嘴唇,望着她的眼里明亮如天空中的星星:“月儿放心,只要跟你在一起,一切便都不是困难。”
唯有不跟你在一起,再小的一件事,也是对他来说,困难重重。
萧涵月明白苏城所说,浅笑如花,一旁的篝火印在她的脸上,她娇嫩如花,肌肤如雪,她的笑比这火焰更加的耀眼,夺目。
苏城看的入了迷。
为他擦拭好了脸上的灰尘,看到他破皮的脸颊,心疼的凑上前吹了吹:“这地方可能要留疤了。”
“月儿介意吗?”虽然他很介意,但他更担心萧涵月会介意。
“如果我说我介意,再有一次机会,你是不是就不会再莽撞的冲过火堆了。”
苏城摇头,萧涵月以为他得到了教训,不会再莽撞的闯过来,可是他的话却……:“我还是会冲过来,因为你在这边。”
“……”直视着苏城,他这张脸与前世的一模一样,为何这张嘴……
情不自禁的,手指放在他的薄唇上,温柔的描绘着,若有所思。
当她的手指放在他的薄唇上时,苏城浑身僵硬,连带着呼吸都有些紧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下意识的动作,没想太多,眼睛盯着他的薄唇,喃喃的说了句:“为何前世时,没发现你这么的会说撩人的话呢。”
苏城:“……”前世没说,才有了前世的错过!
所以今世,他丢下了一些不重要的东西,来守护着身边重要的存在。
南宫宸傲带着冷夜等人回来,看到的就是一副,萧涵月手扶着苏城的薄唇,双膝屈在他的面前,一副即将要吻上去的样子。
“碰——”南宫宸傲一脚踹在了一旁的房梁上,原本堆在一起的木材全部的滚落,自然这么大的声响,惊醒了萧涵月。
萧涵月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南宫宸傲,讪讪的收回手,有些尴尬的看着他说:“苏城,我发现你变了好多。”
“嗯,月儿脸红的样子真好看。”看着她娇红欲滴的脸颊,苏城嘴角撩起肆意的笑。
萧涵月:“……”他这是被撩了?
“皇上,你手受伤了。”那边冷夜故意扬大了声音,说。
南宫宸傲:“……”
萧涵月皱眉:“……”
苏城很体谅的笑着说:“去看看吧,毕竟现在我们被困在这里。”
“我已经发出信号弹了,相信很快血煞门的人就会赶来的。”冰雪带了多少人来江南,其实很她是不太清楚的,但她相信血煞门每个人的实力。
苏城点头:“我知道,元凯与我一道来的,不过他回去叫人手了,让我一个人等着,我等不及,所以才闯了进来。”
这样的结果,就算苏城没说,萧涵月也猜到了,娇嗔的怒斥道:“下次不许这样,万一你出事,怎么办。”
“我知道了。”
这边依旧你一言我一句的,两个人像是在调情一般。
那边,南宫宸傲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怒不可歇,他都这样了,她还跟苏城你侬我侬,蜜里调油,根本就把他不当做一回事。
冷夜见南宫宸傲看着自己的掌心,又咋呼的喊了一声:“皇上,你的手怎么流了这么多的血?”
“闭嘴。”南宫宸傲怒喝一声。
冷夜讪讪的收回眸光,他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自家主子。
南宫宸傲从未觉得自己这么失败过,气的他又要伸脚却踹一旁的木头,然后……
一双小脚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抬头,妖治的凤眸里闪过惊喜,之后是阴沉的淡漠。
“哪里受伤了?”萧涵月站在他面前,他刚才眼底的欣喜,她不瞎,都看到了,只是……,有些事情,本就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即可。
南宫宸傲沉默不语。
冷夜殷勤的说:“萧大小姐,皇上的手受伤了。”
“闭嘴。”一声冷喝,自然是来自暴躁的暴君。
其实萧涵月有看到他的手受伤了,装作没看到,也是故意的。
听到冷夜的话,她蹲在他面前,拿过他放在膝盖上的大手。
南宫宸傲有些别扭,却任由着她看他的掌心。
看到他掌心血迹斑斑的,萧涵月紧蹙着眉头,漫不经心的问:“这是什么时候伤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自然不会回答,是因为生气,他自己手指甲嵌进了肉里。
仔细的看,抬起大手看,却因为血迹模糊,看不清到底是怎么伤的,她想要轻轻的擦掉他手心的血迹,却听到他嘶嘴的声音,拧眉:“现在这里没有水源,只能先给你上点药,等回去后,再好好清洗消毒。”
“嗯。”这会他回答的倒是挺快的。
萧涵月一心一意的为他上药,然后在怀里摸丝帕,浑然想起,丝帕带在他的脸上呢,撇了撇嘴,正欲撕下自己的衣裙……
长长的布块出现在她的面前,诧异的抬头,看着面前眼眸深沉的男人。
“你这衣裙,再撕下去,就没有了。”南宫宸傲将手中的布条往她的手里一塞,一边霸道的说:“等回到京都,寡人定还你百件衣裙,不,千件,万件也行。”
本来紧张的气氛,因为南宫宸傲的这句话,一下子变得活跃了许多。
“噗……”萧涵月噗嗤一笑,为他如孩童般的玩笑话感到好笑,一边为他包扎伤口,一边说:“送我千件,万件,还不如直接给我点钱,让我花花,我会更感激你。”
“……”南宫宸傲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那五千万两黄金,脸色稍稍一变,有些僵硬的说:“你若愿意,寡人的一切都是你的,权利,地位,还有金钱。”
“自由无价宝,只怕这是什么都换不了的。”打结,起身,深呼吸,最后叮咛了一句:“你的手不能被感染,至少在我们离开这里之前不能被感染。”
转身。
“萧涵月,如果寡人……感染了瘟疫,你会救我吗?”救的是我,只是一个卑微的想要爱情的男人。
听到如此卑微的声音,萧涵月心口一揪,这是她前世今生都不曾想过,不曾会见到的情景。
高傲如天的南宫宸傲,会说出这样一番卑微的话来。
“会吗?”带着小心翼翼,还有一抹让人听不明的情绪,重复的再问一次。
萧涵月豁然的转身,俯视着他,说:“皇上身边御医众多,届时不需要我动手,也会有一大堆的人抢着为你医治的。”
南宫宸傲心里最后的一点火被浇灭,心灰意冷的收回了眸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思绪飘到了千万里外。
再多的人,那其中没有一个是我想要的你。
……
“别太在意,银钱的事情会解决的。”刚才两个人的谈话,苏城也有听到。
萧涵月为火堆添了一根干柴,她歪着头,对他慧黠一笑,眨眨眼:“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可没忘记葛雄与我们的承诺。”
“对。”看到她笑,苏城才稍稍的放下心来。
转头,用拳头抵着唇,轻咳了一声。
尽管咳嗽的声音很轻,但还是被萧涵月听到了。
她起身,紧张的瞳孔放大,这个时候咳嗽,可不是一件好事情,拍着他的后背,问:“苏城,你有没有觉得浑身发热,或者发冷的症状?”
所有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城闻言,心中一惊,猛地回头,看着她,像是自喃,又像是在跟她说:“我之前闯过小树林时,一不小心跌趴在了一堆腐肉上,月儿,我是不是……”
想到一种可能,他猛然的推开她,拖着伤痛的脚,一拐一拐的走到另一边:“你别靠近我,我有可能已经感染了瘟疫。”
所有人闻言,起身,围在南宫宸傲的身边。
“不会的,苏城,你让我给你把把脉,或许你只是因为穿的太少,惹上风寒了而已。”萧涵月上前,却被一双大手拽住,回头,见是南宫宸傲,她挣扎:“你拽着我做什么,放开我。”
“这是一座到处都染着瘟疫病毒的城池,他来之前,还闯过了瘟疫的灾区,你觉得他能幸免?”那么笃定的话,说的那么的无情。
苏城:“……”
萧涵月震惊,甩开他的手,怒喝:“那不是瘟疫的灾区,那只是,只是李姝随意找来的腐肉,他故意这么做,就是为了吓我们。”
南宫宸傲:“……”
越说,她越觉得可能,一边说服着自己,同时也说服着他人:“对,一定是这样的,那些腐臭的肉,都是他从乱葬岗找来的。”
苏城看到萧涵月如此的为他辩解,既高兴又无奈。
“萧涵月。”南宫宸傲讽刺的勾起了唇角,看到她越紧张别的男人,他心口的火气就越大。
萧涵月不理会他,对着苏城喊:“苏城,我会医术,我是神医门的后人,我还会炼制各种你想要的丹药,所以瘟疫对我来说,不过是个小毛病,所以你别担心了。”
一边朝他走去,一边坚强的让自己镇定。
神医门的后人?南宫宸傲等人听到她的话,一个一个像是看到了巨大的惊喜般,盯着她,忘记了反应。
瘟疫对她来说,只是小毛病,可是他刚才那般的请求她,她说他身边人很多,不需要她的存在。
果然,这就是区别待遇吗?
……
只是这个时候,萧涵月的眼里只有苏城,所以并没有看到南宫宸傲复杂的眼神,还是冷夜、戴远他们惊喜的眸光。
苏城所担心的只有萧涵月。
“月儿,别过来,别过来。”苏城一边说,一边朝火堆旁走去。
萧涵月心脏一紧,顿时停下了脚步,举双手:“好,我不过去,我不过去。”
“咳咳咳……”咳嗽终究忍不住了,苏城大力的咳嗽着,一边用眼角瞟着她,见到她一旦有动作,他就会朝火堆更靠近一步。
“苏城。”萧涵月望着他,眼底满是心疼,还有无奈。
苏城掩着嘴,望着她,满眸痛楚:“月儿,坐在那边别动,我也坐在这里,我们好好的聊聊,好不好?”
强忍着许久的不适,此刻全部的爆发了出来。
一开始强忍,是为了见到她。
后来的强忍,是不想她担心。
可现在……
他终究是忍不住了。
……
“好,我们坐下聊聊。”萧涵月双手淡淡的招呼着,让他坐下,然后她也跟着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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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全身僵硬的站在她的身后,看着他们两个人隔着一个火堆,面对面的望着彼此。
他心里冒酸水,全身酸的到处都疼,疼的他直不起腰,蹲在了她的身后。
冷夜等人很是担心,悄悄的走到南宫宸傲的身后,一边看着火堆旁的两个深情浓意之人,都在心里为自家主子感到惋惜。
……
“月儿,还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吗?”苏城敞开了话题,说。
萧涵月点点头,嘴角含着笑:“记得,那天我着急用马,正好遇到了你,这可不就是说书里常说的天定的缘分。”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的女子,豪爽,毫不做作,让人看上一眼,就能记住一辈子。”苏城挽着唇,眼眸像星辰一样耀眼,光亮。
萧涵月:“……”
“月儿,若我真的出事了,你可愿意帮我去苏府一趟,你知道的,有些人,我放心不下。”苏城知道就算他不说,他所在乎的人,萧涵月定然清楚:“咳咳咳——”
他咳嗽的越来越厉害了,萧涵月担心的想要起身,可是看到他拒绝的眸光,她强忍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说:“这是百毒丸,先不说其他,你吃下这颗,或许你只是惹上了风寒,睡一觉明天就会好了。”
若是平时,苏城对她是相信不已的,可是现在……
有些警惕的看着她滚动到他脚边的小瓶子,拿起,在手里转圈。
“苏城你吃下吧,吃下一颗百毒丸,明早你就会没事的。”见他吃吃不吃,萧涵月略带着着急,又有些伤心的问:“你不相信我吗?”
“月儿,你知道的,任何人出事,我都希望你安然无恙。”所以他不希望她为了她而冒险。
眼底有水润在晃动,重重的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所以苏城,如果有机会,一定不要让自己有事。”
“……”
“你都是因为我,才来到这富饶镇,一切都怪我,明知你身体虚弱,还让你继续的留在这里,我该第一时间送你离开的。”吸了吸鼻子,像是真的哭了,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既然你能闯进来,我又为何不能带着你闯出去呢。”
说着就站起来身,一副要带着他立刻走的架势。
“月儿,我吃,我吃下这百毒丸,再睡一觉,明天我一定会没事的。”苏城担心她会因为他冒险,连忙的打开瓶子,将里面的药丸吃下。
在没有水的情况下,硬咽下去的。
萧涵月起身,挽起嘴角,微笑,口吻带着淡淡的哄骗:“苏城,乖乖的睡一觉,明天早上醒来,一切都会变得美好的。”
苏城眼前有很多的萧涵月在晃动,就连火堆都在晃动了,他意识到了什么,刚要张开,整个人就朝一旁倒去了。
“苏城……”萧涵月急急的跑过去,抱着他,准备为他把脉。
她静静的,带着一抹小心翼翼的。
“萧涵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南宫宸傲见她如此不爱惜自己,眼眸里是火光的愤怒,眼瞳里是沉寂的空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知道,如果谁问我,这世间我欠谁的最多,那个人就是苏城。”萧涵月眼圈发红,忍不住的伤心落泪:“他因为我来到江南,又因为遭遇了此番劫难,无论他身染什么,我都会陪着他,不离不弃。”
前生今世,她欠苏城的,只怕是还不清了。
南宫宸傲从她的怀里大力的拽过苏城,然后让他躺在他的腿上,他说:“你现在替他看,你陪着他,我陪着你。”
看到她落泪,很想将她抱在怀里,温柔的安抚着。
萧涵月垂下眼眸,咬着唇:“你不必如此的。”
“我说不动你,那你也别试图想要说服我。”此刻南宫宸傲像是坠入了深渊,不在试图爬上来,只想默默陪伴。
萧涵月不再多说,开始为苏城诊脉,一次又一次,等她确认了不是瘟疫后,她抬起头,看着南宫宸傲笑了:“他,他真的只是感染上了风寒。”
萧涵月喜极而泣,南宫宸傲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脸上是疯狂的嫉妒:“萧涵月,他都没事了,你还哭什么。”
擦掉眼角的泪,萧涵月张了张干燥苍白的嘴唇:“我高兴,南宫宸傲,我是真的高兴。”
天知道,这世间,她最不希望出事的就是苏城了。
“……”他阴险的挑唇,说出威胁的话:“若是再让我看到你因为他而哭,我就把你抢过来,强制的捆在我的身边,不管你是否愿意。”
他这是打算成全了。
其实他自己都说不准自己的心意,说放弃,已经放弃了好几次,可每一次他都不舍的又转过身来。
是真的爱,是真的不舍。
可她永远不会明白他的心意,如明白一丁点,一丁点那就太好了。
……
萧涵月一脸的懵,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的说。
“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去休息吧,明早应该就能离开这里了。”很多话想问,但他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撇开眼,不再看她。
萧涵月并没有打算离开,她寻找着话题,然后她想到了之前他苍白的脸色,问:“之前看你脸色苍白,是在路上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没有。”听到她的关心,他内心该是多么的开心,可此刻他有的只有酸,是因为他对苏城好,她才想起来关心他吧。
萧涵月凝视着他,很多话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还是选择了默默无声。
“你刚才说你是神医门的后人,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血煞门的左右护法会一直跟在你的身边。”望着他,妖治惑人的眼眸里带着一抹肯定。
听到他的话,萧涵月脸上没有任何慌张,有的只是坦诚的等着他解开答案。
“原来我一直想要见的血煞门门主,原神医门门主,就是你,萧涵月。”
如此笃定的口吻,明知答案,还是让萧涵月身体一僵。
冷夜等人隔得不远,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个个更是瞪大了眼,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戴远心中腹派:怪不得之前,萧大小姐说赠送丹药,说的像是玩的一样,原来如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神医门的门主,那赠送丹药可不就是送着玩的。
……
很坦然的点头:“是,我就是血煞门的门主。”
“什么所谓的血煞门愿意为你赴汤蹈火,一切不过都是你想摆脱我的借口?”想到她为了让他收回那道圣旨,煞费苦心,南宫宸傲心脏如被刀绞一般的疼痛。
“是。”
这一个字就像是个大石头,压着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心痛的发慌,浑身发奎。
他很想大声的质问,为什么?
可是随后他发现,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资格问。
或者是又怕听到什么不想听到的答案。
例如,她找到了更好的。
“萧涵月,等离开这里,寡人会成全你。”这一次他是真的该放弃了。
坚持了这么久,只会让她越来越反感,或许他跟她……没有说书里所说的天定的缘分。
……
这一夜,南宫宸傲为她,抱着自己的情敌,不让苏城有丁点的不适。
期间,戴远等人看着心疼,想要为南宫宸傲代替,可都被拒绝了。
南宫宸傲心里是这么想的,他想,在最后,让他为她做些事情吧!
萧涵月几次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可每每对上他受伤的眼神,她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夜静谧的可怕,周围连蛐蛐的声音都没有。
周围黑漆漆的一片。
唯有那片小树林里会偶尔发出一声霹雳的声响,这是木材被烧炸开的声音,与这边的火堆,总是相得益彰,前后呼应着。
他们这边安详,静谧,而临安县此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临安县。
元凯回临安县寻找人手,幸好之前有萧涵月的信号弹,冰雪立刻的寻到了这里,正好与元凯碰了面。
“元凯,我刚看到门主的信号弹在富饶镇方向出现,你怎的会出现在这里?”冰雪冷着脸,问。
元凯解释:“门主本是去找皇上的,可没想到遇到了临安县县令的叛变,一行人都被困在了富饶镇。”
“该死。”冰雪低咒一声:“你可知富饶镇前不久才发生过瘟疫。”
“我知道,富饶镇外的小树林被人浇了油,整个树林都被烧着,无奈,我只好回来寻求救兵,幸好遇到了你。”
冰雪眉头蹙的更紧了,然后她说:“我刚才在进城前,遇到了朝廷的一小队官兵,不知道他们是敌是友。”
“来人多少?”元凯问,因为他才看到李姝带着县衙的人逃出城了,难道刚好被冰雪遇到了?
“大约数千人。”
“那就不是李姝的人。”
“李姝?”
“对,我刚回到这里,看到李姝带着一些府衙的人急急匆匆,看来是要逃出城的,所以你说的数千人,应该不是李姝的人。”经过自己这么一分析,元凯立刻得出一个结论:“会不会是皇上的人?”
元凯与冰雪想到一块了,两个人二话不说,都翻身上了马,朝城外而去。
……
城门口。
元凯跟冰雪两人赶来时,城外这些官兵已经驻足在城外了,是没有得到命令,没敢入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远远的,冰雪不认识张方,但是元凯认识。
远远地元凯就看到张方正在与身边的将士在说些什么,他看了一眼冰雪说:“那个人就是身边此次带出宫的禁卫军统领。”
“走,过去找他。”
“张大人。”元凯顾不得其他,直接扬声喊道。
带着金色面具的元凯出现,让士兵们一阵骚动,张方听到有人喊他,回头,看到他,也挺尸诧异的。
快步上前:“元凯,这个时辰,你怎么会在这里?”
元凯没有多说废话,直接将皇上与萧涵月等人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絮叨了一遍。
张方听完,怒喝一声:“这该死的李姝。”
回过头来,命令道:“立刻带一队人,将刚才出城的一行人,一个不少的带回来。”
“是。”将领领命,带着一行人去追赶刚才出城的李姝等人。
“其余人立刻跟我去救驾。”
“是。”
……
因为张方的及时出现,他带着数百人,还有血煞门的一些门众,将南宫宸傲与萧涵月等人救出了富饶镇。
路过小树林时,尽管心中早有防备,可看到那些被烧焦的尸首,萧涵月还是忍不住的恶心了一番。
南宫宸傲心疼,却强忍着关心,在张方一干等人的护送下,回到了临安县县衙。
县衙。
跟随南宫宸傲回来的一干等人,一回到县衙,萧涵月立刻让人去库房取出了大量的药材,然后一个一个的叮嘱。
“你们一定要在这水里泡上两个时辰,才能起身,知道吗?”
“放心吧!萧大小姐你的话,属下等全部记下了。”戴远半开玩笑的说。
萧涵月点点头,指了指苏城的方向:“我还要去照顾病人,那你们快去泡澡吧!”
“好叻,萧大小姐有心了。”
萧涵月笑笑点头,转身带着背着苏城的元凯,几个人回了房。
一回到房间,萧涵月又让元凯去准备药浴,苏城要泡,她自己也要泡。
等她收拾好一切,自己才有空去泡澡。
泡澡时,冰雪在一旁陪着,萧涵月问:“无极回来了,元凯可有带回一个满身恶疮的男人?”
“带回来了,不过因为身上的恶疮有些显眼,又不能穿衣服,所以张大人不让进。”冰雪为她擦拭着后背,简单的叙述了一下有关于葛雄的问题。
这一点萧涵月到时能够理解,张方也是职责所在,南宫宸傲住在这里,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他要保护皇上的安危。
萧涵月转身,趴在浴桶上,望着她问:“那他现在去哪里了?”
“听说还是回到了之前的祠堂。”
“哦。”没有再多问,折腾了一个晚上,困意早已来袭,只是在睡前,她还是不忘叮嘱了一声:“我就小休一会,等会记得喊醒我,我去看看苏城。”
“门主,你就好好休息吧,苏公子那边,元凯一直在守着呢。”再者还有苏城自己的侍卫无极。
萧涵月知道,她该给苏城用的药已经全部用上了,现在就是等明早醒来,一切都会变得美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
萧涵月这边是可以休息了,可南宫宸傲那边,可暂时还没的休息。
他听说张方已经派人去擒拿李姝了,他嗓音阴沉,直接命令道:“带回来后,直接让他带着他的家人来见寡人。”
“是。”张方也听戴远他们说了李姝的此番行为,也知道皇上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南宫宸傲有些疲惫的揉了揉两额,问:“其他人呢?”
张方反应速度极快,他说:“回禀皇上,萧大小姐他们都已经各自回房休息了。”
“嗯。”南宫宸傲下颌紧绷,面色冷硬,似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然后他说:“张方,笔墨伺候。”
“皇上,萧大小姐说了,从富饶镇回来的都需要按照她所说的去泡两个时辰的药澡。”张方小心翼翼的提醒,一边转身去那笔墨纸砚了。
南宫宸傲眼眸晦暗,负手而立:萧涵月,这一次寡人说到做到,只要你幸福,寡人便不打扰你。
但你一旦不幸福,之前寡人与你所说的话,就会成为事实。
无论你是否愿意,寡人都会不顾你的意愿,将你捆绑在寡人的身边。
……
一大早。
萧涵月兴冲冲的跑到了苏城的房间里,看到他正坐在床榻上,无极正端着一碗药递给他。
“苏城,你醒了。”兴高采烈的走过去,顺理成章的接过无极手中的药碗,在床榻边坐下。
睡了一觉,苏城的精神好了许多,只是看着萧涵月的眼神,带着心疼的责备:“与你说了,不必管我,若我真的是瘟疫,你岂不是要被我拖累了?”
“怎么可能。”将药汁送到他的嘴边,她满不在乎的说:“就算真的是瘟疫,我一定也可以医治好你的。”
“……”苏城看着递到嘴边的汤勺,望着她的眼眸里带着一抹郑重。
萧涵月见他迟迟不喝,抬头,见他正认真的看着她,她眨眨眼,问:“怎么了?”
“月儿,若还有下次,我不许你这般为我冒险。”一想到她万一出事,还是因为他,苏城就自责的要死。
萧涵月呵呵的笑,用眼神示意:“有什么话,等你把药喝完了,我们再说。”
苏城直接从她的手中端过药碗,直接一饮而尽。
“……”萧涵月眨眼,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
“无极,将药碗拿下去,然后你再去准备早膳。”苏城冷着声,对无极下令。
萧涵月嘴角狠狠的一抽,她知道,这一次苏城真的生气了。
无极过来,接过他手中的药碗,走之前,看了一眼萧涵月,那是一种自求多福的眼神。
萧涵月撇了撇嘴,待无极体贴的为他们关上门后,她直视着面前的男人,说:“你想怎样?”
“月儿,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绝对,绝对不允许再有下一次,你可明白?”一次一次的重复,是因为他真的害怕。
萧涵月握着他的手,说:“那你呢?凭什么只能你为我冒险,而我不能为你冒险,苏城,你要求我的时候,能不能先要求了你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同,我是男人。”
萧涵月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黑眸里是星光闪亮:“你是男人,还是我萧涵月的男人,所以你为我,我为你,这都是天经地义的,除非……”
“不要……”修长的手指放在她的唇上,脸色微微发红,他笑了:“没有什么除非,以后,就让我们两个人都好好的。”
“好,我们两个以后都会好好的。”挽唇笑的开心,笑的愉悦,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如阳光一样温暖人心。
原本紧张的气愤,终于在此刻缓解。
‘我萧涵月的男人。’苏城想着这话,心中雀跃。
可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冰雪的声音:“门主,属下有事禀报。”
因为萧涵月的身份,在南宫宸傲这边已经公开了,所以他们就没有什么好隐瞒了。
给人的感觉,萧涵月的是身份,只是为了隐瞒南宫宸傲。
萧涵月看了一眼苏城,松开了他的手,站起身,淡淡道:“进来吧!”
冰雪疾步走过来,她的眼里是急切,是萧涵月从未见过的。
然后萧涵月听到她说:“门主,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让一向面无表情的冰雪,脸上也多了一份让人着迷的表情了。”萧涵月调侃着问。
“皇上下旨了,他说与你桃花节一事,只是玩笑一场,男未婚女未嫁,婚娶各自。”
“……”
冰雪说完,萧涵月愣住了,耳边是南宫宸傲昨晚所说的话:“萧涵月,等离开这里,寡人会成全你。”
苏城笑望着她,看着她呆愣的样子,打趣道:“月儿,这是欣喜过头了?”
倏然的转身,萧涵月抓着苏城的手,开心的,愉悦的,笑出声:“苏城,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吗?”
“是真的,月儿,是真的。”苏城笑的爽朗,眸光柔情。
“可是……”想到银钱,萧涵月又看向冰雪问:“所有的钱财都已经给了朝廷吗?”
“给了,昨晚给的。”
“可我记得,还差两千万两黄金,才到他要的数字。”看着冰雪,再看向苏城。
以为是冰雪私自将苏城从京都带过来的两千万两黄金给用了。
苏城正欲解释,冰雪说:“门主你放心,苏公子带过来的银钱,属下已经派人,安然无恙的送回了京都苏府。”
“那……”南宫宸傲为什么忽然改变心意了。
苏城听着冰雪的话,急着起身,询问:“月儿,为什么不接受我的帮助?”
“不是不接受,而是你帮的太多了,我不能在接受了。”萧涵月扶着他,让他坐在床榻边,温柔的说。
苏城拉着她的手,仰着头看着她,说:“可你刚才还说,我是你的男人,我们该相互帮助。”
说这话,不仅苏城自己红了脸,就连萧涵月也红了脸。
轻咳了两声,看了一眼冰雪,后者倒是识相的转过了身:“苏城,不接受你的帮忙,不代表什么,我只是不想给南宫宸傲有话柄可说。”
虽然这个理由很牵强,但也不失的确是个理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反正对于萧涵月没有用他的钱,他很不高兴。
“别可是了,这钱已经还给了苏府,我相信苏老爷不会再跟你追究的。”
“你就是为了让我跟我爹和好?”
“……”萧涵月的脸上露出无奈的憨笑,与她本人的气质很是不一样。
“算了,还已经都还了,好在圣旨已经昭告天下了。”苏城不忍心为难她,便妥协了她的决定。
萧涵月见他不在纠结,连连点头,说:“嗯嗯,苏城,你要快些好起来,我们就可以回京都了。”
“是,我会很快好起来。”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萧涵月是开心的,苏城亦是开心的。
门口,挺拔的身姿再听到萧涵月的那些话时,南宫宸傲赤红了眼,忧伤的转过身:“走吧。”
冷夜跟在身后,很想冲进去说:“萧大小姐,这一次你真的伤到我们家主子了。”
……
房间里,冰雪又说:“门主,属下刚才过来时,听说李姝等人已经被带回来了,此刻正在县衙口,等着皇上的发落。”
萧涵月看了看苏城,后者体贴的说:“我正好要休息一会。”
“那苏城你好好的休息,多多的休息,如此我们便可以快些回京都。”双手抱着拳,放在下颌处,做出可爱小女人的模样,俏皮,诱人。
苏城故作略带着嫌弃的手势,摆摆:“那就别打扰我休息了。”
“好勒。”萧涵月抓着冰雪的手臂,开心的朝外跑去。
自重生以来,摆脱南宫宸傲一直是她心里的一块大病,现在终于摆脱了,她怎能不高兴。
脸上的笑,怎么都收不住。
这叫做守的云开见日出。
另一边苏城。
看着关闭的房门,想到刚才萧涵月脸上洋溢的笑,他打心眼里开心。
不仅仅为萧涵开心,还为自己开心。
没有了那至高无上的南宫宸傲在中间,他忽然之间,觉得他跟萧涵月之间的路变得平坦了许多。
无极推门进来,看到自家公子在傻笑,心中大抵的已经猜到了什么,但还是忍不住的多嘴问了一句:“公子这是在开心萧大小姐的事情吗?”
“……”看到他手里端着的早膳,抱怨着说:“话倒是挺多,腿脚怎么就不利索了。”
无极天大的冤字,郁闷了:“公子,我腿脚怎么不利索了,你说的不会是你自己吧?”
苏城的脚受伤了,倒也的确是事实。
“滚。”一个字,吐露他此刻的烦躁。
无极放下手中的东西,讪讪的离开。
苏城看着床榻边的食物,坐起身,端起,傻乎乎的又笑了。
以前不爱笑,现在的他是越来越爱笑了
……
今天风和日丽,天气清爽。
难得的好天气,却让人心情非常的不好。
临安县县衙。
一身玄黄色衣袍加身,南宫宸傲脸色冷峻,凝视着那跪在下方的所有人,再抬头,看着站在府衙外的众多百姓。
他们身上的衣服不裹身,他们脚上的鞋子露出了脚趾,他们面色发黄,他们身边牵着的孩子娇小瘦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浓眉紧蹙,醇厚的嗓音溢出威慑的话语:“你们都是寡人的子民,可寡人用人不当,让你们在经受了天灾之后,又饱受了人祸,寡人在此与你们承诺,你们的家园朝廷会帮你们修缮好,你们的家园,朝廷会还给你们一个更好更美丽的家园。”
“好,好。”有人带头喊了好,府衙外的所有百姓们跟着喊好,然后一个一个的跪下,大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宸傲抬起手,呼喊声才停止,然后他阴沉的看着李姝等人,眼底嗜血残暴的暴风刮过。
在场所有人的人见识了他的仁慈,此刻正见识着他的残暴,一个一个吓得不敢吱声。
“李姝,你身为江南县令,遇到瘟疫不上报朝廷,在寡人得知富饶镇一事后,又企图弑君,你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今日寡人要替天行道,替江南的百姓做主,但处以你斩立决以难解寡人心头之恨。”
李姝整个人早就吓傻了,哆哆嗦嗦,跪在那里,浑身发抖。
萧涵月这是也带着冰雪来到了县衙门口,看着高座公堂的南宫宸傲,眸光深沉。
“来人,李姝玩忽职守,企图弑君,处以剐刑。”心灵感应,妖治的凤眸看到了站在县衙的萧涵月,他心脏堵塞了一下,又说:“寡人要他活三天。”
言下的意思,在李姝处以剐刑的时候,还要他活着,还要活过三天,那是多么嗜血,多么残酷的惩罚。
李姝当场吓得晕厥了过去,冷夜走过去,探查了一番,恭谨的禀明道:“启禀皇上,他晕过去了。”
“带下去执行便是,总会醒过来的。”说的那样嗜血无情,让萧涵月看到了前世的他。
前世他的脸上就是出现了像现在这种嗜血表情,毫不犹豫的将她丢下了荷花池。
“来人,将李姝等人带下去,执行剐刑。”张方吩咐,立刻就有人过来,拖走了昏迷的李姝。
南宫宸傲想到萧涵月在富饶镇因为苏城所做的事情,感动的的一塌糊涂,他诡异的笑了:“李姝知法犯法,诛灭九族,一个不留。”
“皇上赎罪啊,皇上……”李姝的家人,一个起头,所有人跟着大喊:“皇上赎罪,皇上冤枉啊。”
妇人们哭天喊地,孩童们抱成一团,唯有男子跪在那里,吓得脸色发白。
忽然……
在李家所有人当中,走出一个穿着非常整齐的孩童缓缓饿走出了人群,所有人的眸光都放在了孩童的身上。
当然也包括萧涵月。
南宫宸傲也察觉到了人群中的异样,抬起头,阴霾的眸光扫过去,微眯着眼,看着孩童一步一步,勇敢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所有人没有对一个孩童警惕,只是好奇他为什么不怕人。
“皇上。”稚嫩的声音。
南宫宸傲从公案后走了出来,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孩童。
孩童招招肉肉的小手,说:“我娘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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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小心。”萧涵月看到孩童的衣袖里拿出了一把光亮的匕首,她想也不想,拨开人群冲了过去。
南宫宸傲看到冲过来的人影挡在了她的面前,他一个反手,将她护在了怀里,孩童的匕首刀起刀落……
“皇上。”
“嘶……”南宫宸傲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孩童给伤到了。
伸手推开怀里的萧涵月。
然后萧涵月看到,一群人围在南宫宸傲的身边,越来越多,将他们两个人越隔越远。
人群中,萧涵月抬起头,四目相对,南宫宸傲眼神淡如水,自富饶镇回来,他对她的态度便有了改变。
“门主,你有没有被伤到?”冰雪推开人群,冲了过来,上下的打量着萧涵月。
萧涵月轻拍着她的手背,摇头:“我没事。”
转头,刚才还活泼的孩童,此刻手中握着冰冷的匕首,倒在了血泊中。
不知道是谁杀的,反正匕首亮起时,所有人一拥而上。
南宫宸傲本来可以躲过,可因为萧涵月,他被匕首划伤,这个道理不用别人说,大家都明白。
萧涵月自然也是明白的。
“皇上,你受伤了,需要立刻包扎伤口。”张方说。
南宫宸傲低头看了一眼大腿处的血痕,因为孩童的身高问题,所以只划破了他的大腿。
“一条小口子而已,随意包扎一下即可。”南宫宸傲毫不在意。
人群中,冰雪扯着萧涵月的手,说:“门主,这李姝的结果已经知道了,我们回去吧!”
“嗯。”萧涵月看着躺在地上的孩童,眸光落在他手中的匕首上,自问,又略带好奇,说:“让一个不会武功的孩童来刺杀,难道只是为了引起一些注意吗?”
“是啊,属下也觉得奇怪,一个阑珊步伐的孩童,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只怕他拿起手中的匕首,都是很费力的。”冰雪附和着道了一句。
南宫宸傲做回了公案后,妖治惑人的凤眸,目送着萧涵月的离开。
冷夜已经第一时间让人清理了孩童的尸首。
南宫宸傲俯视下方所有人,眸光森然,阴沉:“尔等死不悔改,死到临头,还敢坐上犯乱,真是死有余辜,来人……”
这一天,前不久前来上任的县令,李府一门,全部遭受了史上从未有过的酷刑。
虽说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天理昭昭,法网恢恢。
……
苏城因为染上风寒,暂时不能走。
苏城好好养病。
萧涵月则是去了祠堂,履行自己的承诺,为葛雄医治身上的水毒花。
不出一天的功夫,葛雄身上的水毒花就得到了很明显的控制。
葛雄感激涕零,跪下谢拜:“萧大小姐,你便是葛某人的大恩人啊。”
萧涵月挽唇,浅笑:“葛公子不必多礼,起来说话。”
葛雄起身,她说:“之前我便答应过你,会为你医治恶疮,自然是说到做到,再者,神医门几百米的名誉,我可不敢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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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大小姐,你不是说你需要银两吗?我现在就回葛府,杀了那一对奸·夫***,为你取得银两。”葛雄咬牙切齿。
萧涵月却笑笑:“不瞒你说,在几天前,我的确需要一笔钱,帮我渡过难关,可现在,我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葛公子的好意,我萧涵月心领了。”
“那萧大小姐这意思,银钱你不需要了?”
坦诚点头:“对,不需要了。”
葛雄皱眉,拍着胸口,他试探性的又问:“萧大小姐,你若还欠缺银两,我葛雄真的是在所不辞的。”
萧涵月好笑的摇摇头,这世间还有人把钱不断往外送的,但正因为如此,这样的人,才让她感觉到真诚,肯定,加以笃定的说:“葛公子,真的很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真的不需要了,谢谢你。”
见她这么再三的肯定,葛雄也不好再继续的强问什么,没有帮上忙,倒是有些气馁,垂头桑气:“那萧大小姐有需要,一定要与我葛某说。”
“一定,一定。”
之后为葛雄留下了一些药材,再三叮嘱他,有事没事,一天多泡几次药澡,再加上她开的要方子,外泡内服,相信很快就会好了。
葛雄再三的道谢,可没有实质的些谢谢,让他觉得有些苍白无力了。
萧涵月对于他的话,却只是笑笑。
她可以在需要帮助时,提出自己的所需,但不需要时,她没必要非要接受他人的好意。
再者,这些药草,都是她从县衙库房取出来的,不花费一文一分。
……
回到县衙,第一时间,去了苏城的房间,坐在床榻边,为他把脉。
看着她时而紧皱眉头,时而舒展眉头,苏城略带担心的问:“月儿,可是我的身体……”
“说什么呢。”抬起头,扬着俏皮,绝美的小脸蛋,笑靥如花甜蜜,道:“有我这个血煞门的门主在,又怎么会让你好不起来呢。”
“那你刚才的表情……”让他就觉得他的身体出了大问题。
萧涵月慧黠一笑:“那是因为,我发现最近天气有些炎热,而你好像上火了。”
“……”原来爱一个人时,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也是幸福的。
再掀开他的被褥,看了看他受伤的脚,轻皱眉头,说:“你这脚不要一直捂在被褥里,这样会让这受伤的地方,热的出脓的。”
“好。”宠溺的应声,天籁的声音,加上他此刻的柔情,这世间,还有那个女子能不被他所迷惑。
最后才拿出药瓶,嘟着嘴,小脸缓缓的朝他凑去,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烫烫的。
少女的馨香,扑入他的鼻中,秀色有人。
高挺的山峰就近在咫尺。
苏城感觉到自己的某处,正齐聚着一团小火,正在熊熊燃烧。
“苏城,你脸上的伤,好的最快,比你这风寒好的还要快呢,都已经结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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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萧涵月在他清冷的眼眸里,看到了欲望,她眨了眨眼,垂眸看了看自己此刻的姿势……
因为检查苏城脸上的伤,所以她双手是放在他肩膀上的。
而整个身子,是完全朝他倾去的。
“苏,苏城啊。”讪讪的收回自己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正准备坐直身子。
苏城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沙哑着声,喊着:“月儿。”
萧涵月被他这忽来的动作,吓得惊呆了,双手举起,不敢落下,缓过神来,她伸手推耸着他的胸口,说:“苏,苏城,你放开我一些,我的脸好像蹭到你脸上的药了。”
“月儿刚才看过我的脚,才给我抹脸上的药,正好,也月儿也尝尝我脸上药水的味道。”苏城红着脸,依旧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
从不知道,原来一个女子的身子,可以这么的柔软,软到了他的心里。
“你胡说,我的手都没有碰你的脚。”微微的挣扎想要坐起身,可苏城越抱越紧。
苏城带着祈求的嗓音,开口道:“月儿,让我再抱一会,一会就好。”
他现在的样子,实在不敢让萧涵月看到,怕吓到了她,亦或者让她觉得他是登徒子。
萧涵月:“……”
听到他这样说,萧涵月这次真的没在动弹,全身也就放松了下来,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着。
或许是感觉到了她的接受,苏城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月儿,让我看看你脸上被蹭到的药水。”
萧涵月坐直身子,看到他发红的脸,还有极力隐藏的眼神,她懒洋洋的望着他。
苏城双手捧着她的脸,忽然凑近,轻轻一吻落在了她蹭到药水的脸颊。
“……”萧涵月瞪大了眼:“苏城。”
苏城望着她,有力的强调,道:“我说过,若是再有下一次,我便当真了。”
萧涵月想起刚到临安县时,她被他反撩了一下,当时他就说过,如果她在撩他,他就会当真了。
没想到……
苏城见她久久的没有说话,心里又紧张了起来:“月儿?”
唰的起身,萧涵月转过身,深沉的看着他,说:“若再有下次,我便当真不客气了。”
将他之前说过的话,现在返回给他。
转身,大步的离开。
苏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松了一口气,笑着朝她的后背说:“我期待下次月儿的不客气。”
“……”因为他呼喊的话,萧涵月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苏城挑眉,看着她满意的笑出了声。
让她淡定,他偏不让她那么的淡定。
只是……
苏城低头,看着被褥上的某处,眸色沉沉。
……
萧涵月走出苏城的房间,站在县衙的小花园里,夏天,因为太阳太过于严厉,所以大家都很容易错过正因为烈阳开的正旺的美丽花儿。
比如现在的这朵纯洁美艳的百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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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她蹲在了百合花丛中,走过来的戴远几人没看到她。
戴远对着影七,咋咋呼呼的说:“我不明白,皇上好好的,怎么又开始要那个花美人伺候了。”
“你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了。”影七反驳了他一句。
萧涵月本欲起身的,正好听到戴远说到她:“其实我们都看得出,皇上喜欢的是萧大小姐,为了萧大小姐,将自己的真元全部的输入给她不算,还让自己昏迷了三天,这些伟大的事情,偏偏皇上又不让我们告诉萧大小姐。”
花丛中,萧涵月震惊的瞪大了眼,这件事,她是绝对没想到的,更何况,在她的心里,她觉得元凯是不会欺骗她的。
然后她又听到戴远一脸惋惜的说:“现在萧大小姐与苏公子成双结对,可怜皇上身染风寒,无人关心。”
“你就少说两句吧,皇上不想让此事让萧大小姐知道,我们就该闭口不谈,再者皇上已经下了圣旨,只怕这两人的缘分,算是断了。”
戴远一屁股坐在了长廊上,屈着腿,拽断了一旁的一根草,吊在嘴里:“就算皇上与萧大小姐两人之间的缘分断了,那个花美人看着就不像是个好人,我们也不该让她继续的留在皇上身边。”
影七也坐在了他的另一边,说:“你别忘了这两天,全都是花美人衣不解带的在照顾着皇上。”
“那我们去跟萧大小姐说,上次她之所以那么快的醒来,不是因为她的属下冰雪,而是因为我们皇上,你觉得她会不会有所心动?”戴远光想着,都觉得此事说出来的大好处,脸上漾着笑。
影七拿起长剑,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表情严肃的说:“我告诉你,萧大小姐跟其他女子不一样,不会因为一件事而就有所心动,所以这主意,你最好别再想了。”
戴远苦恼了:“那万一花美人爬上了皇上的床怎么办?”
“男人跟女人之间,就那么一回事,你情我愿,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影七这话说的倒是透彻,也看的透彻。
男人跟女人之间,就是那么一回事。
有些事情捅开了,或许会好,或许会不好。
至于感觉如何,只有当事人知道,其他人是不能够理会的。
……
萧涵月等戴远跟影七走了,她才从花丛中走了出来,因为蹲的时间有些久,腿麻了,千万个虫子啃噬一般,可她毫无知觉的任由。
走到一旁的长廊旁,停下,坐下,脑子里回想的是刚才戴远所说的话。
“其实我们都看得出,皇上喜欢的是萧大小姐,为了萧大小姐,将自己的真元全部的输入给她不算,还让自己昏迷了三天,这些伟大的事情,偏偏皇上又不让我们告诉萧大小姐。”
原来她能够那么快醒来,都是因为南宫宸傲。
怪不得她醒来后,发现他的脸色那么的苍白。
怪不得之后,她只要问起他哪里不舒服时,南宫宸傲总是左右闪避,不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原因都在这里,他为了她,将自己的真元输入,自己昏迷了三天。
怪不得冷夜等人让庐城的知府知晓了南宫宸傲的身份,然后安排了花美人近身伺候。
萧涵月靠在圆柱上,眸光远距,她想到了前世。
前世,两个人刚认识时,南宫宸傲对她也是极好的,皇宫里每一个女人都羡慕着她。
处处讨好着她。
那个时候,萧涵月也觉得自己是这世间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她的幸福一直维持到了……,一直到他从江南回到皇宫。
带回了花美人,一切好像就变得不一样了。
他的心里好似忽然之间没有了她,对她也是越来越冷淡。
一直到最后,花美人的栽赃陷害。
“哗哗哗——”天空之中,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豆大的雨滴顺着房檐滴答滴答的落下。
雨水打在小花园的花草叶子上,沙沙沙响。
再看向她刚才赞美过的百合花,正在大雨中,坚强的随风摇摆着。
雨越下越大,滂沱大雨开始肆虐起来,雨柱漫天的飞舞,像成千上万只利箭射向地面,势不可挡。
小花园里,植物在挣扎,就算被压弯了腰,还在做着最后的拼搏。
雨像是无止尽的,不知疲倦的下着。
在平地上汇成了积水。
屋檐不到片刻像是架起了瀑布,飞流直下。
“门主,属下可找到你了。”元凯几个快步到她身边,看到她右手臂被雨水溅湿了,像是浑然不知:“门主,你衣袖全湿了,该回去换身衣裳,免得着凉了。”
萧涵月光顾着欣赏雨景,浑然忘记了自己此刻坐的位置,多少都能被雨水打湿。
全身气息阴沉,眼神阴冷的可怕,萧涵月凝视着他,问道:“元凯,我再问一次,在庐城时,到底是谁为我输入真元的?”
元凯知道她或许已经知道答案了,不敢隐瞒,咽了咽口水,说:“在庐城是,皇上知道了门主的伤势后,毫不犹豫的便要为你输入真元,当时属下等肩负着门主的安危,所以才……”
“那我醒来后,你又为何说是冰雪?”
“是属下的主意,当时皇上再三叮嘱,不要告诉你真相,属下想,总要找个人,所以就隐瞒了门主,还请门主责罚。”说着,元凯双手抱拳,跪下。
“元凯,你可知,你与冰雪都是我极为信任的人,若是你们都开始欺骗我了,那我还能继续相信你们吗?”话音很淡,情绪很淡,可就是因为这种淡,让元凯看到了她的浓浓的失望。
“属下见门主不喜欢皇上,正好皇上又不愿将此事与门主知晓,所以属下才自作主张的答应了此事,属下知错,还请门主责罚。”
“轰——”大雨还在下,天空之中,甚至还响起了雷击声。
雷击声让萧涵月回过神来,嗓音平静,嘴角挑起冷笑:“等这次回到京都,你与冰雪两个人自行去受刑堂去领罚。”
元凯恭谨的应声:“是。”
只要不是被赶出去,什么惩罚,元凯都会应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起来吧。”负手而立,清冷的眼萧杀一片,殷红的唇抿成了冷线:“以后再有欺瞒,便离开血煞门吧!”
元凯的脸上闪过一抹慌张,连忙应声:“是,属下知错,再无下次。”
轻叹一声,萧涵月问:“你过来找我,所为何事?”
听她问起这个,元凯立刻说:“刚才冰雪来消息说,富饶镇那边有轻微的震荡出现,她担心会再一次的发生水灾,所以让属下来通知你,要不要先去临安县城外的山顶避一避。”
“轻微的震荡?”萧涵月蹙眉,她今早让冰雪带着血煞门的人对富饶镇,还是那片小树林撒药粉去了,为了就是防止真的有瘟疫发生。
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冰雪竟然发现了如此重大的事情。
元凯郑重的点头:“是,冰雪派人回来说的,她自己已经带着人去震荡一带去查看了。”
抬头,看着这一刻不停歇的倾盆大雨,萧涵月也略有担心,便吩咐道:“那你立刻去通知吧,让城内所有的人,立刻去城外的山顶避一避。”
“是,”元凯有错在先,一点也不敢耽误,立刻领命去了。
……
南宫宸傲这边,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惹上了风寒,吃了不少药,总是好不起来,他气郁。
可身为一朝天子,又身在灾区,他自然不能躺在床榻上休养。
执意的起了身,穿好衣服,带着冷夜等人,一路来了县衙门口。
这几天,因为他的到来,城内的百姓总算是吃到了热乎的食物。
可是因为今天大雨,所以舍粥都是一拨人一拨人的来,粥棚设在了府衙口,南宫宸傲一走出来,就看到了诸多百姓们,手中端着碗,冒着倾盆大雨,再排队等候着。
“皇上来了。”
不知是谁提醒了一句,百姓们手中端着碗,跪拜:“参见皇上。”
“都起来吧。”南宫宸傲一直压抑着咳嗽,挽着唇,笑:“雨下的比较大,大家吃过了,早些回去,别淋了雨。”
然后他又吩咐一旁的张方,说:“给他们发一批斗笠。”
张方领命:“是。”看他脸色非常不好,劝说了一句:“皇上,要不让萧大小姐来给你看看吧!”
萧涵月现在几乎成为了南南宫宸傲的禁忌,唰,眼神狰狞,他可怕的嗓音溢出:“再有下次,寡人决不轻饶。”
拂袖,离开。
张方站在原地,讪讪耸肩。
“皇上,皇上,不好了。”
南宫宸傲刚准备跨进府衙的门,身后就传来了侍卫大呼的声音。
他凛然的转过身,凝视:“怎么回事?”
“皇上,因为这场大雨来的突然,之前那富饶镇方向的水流在不断的增长,属下看,大有再破裂之势,还请皇上速速离开府衙,去城外山顶。”
南宫宸傲忽的想起之前让冷夜去查看的地方,这两天为了安抚百姓,又因为他身染风寒,他竟将这事给忘记了。
百姓们听到侍卫的话,一个一个吓得扔掉了抱着碗,就往家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边还大喊着:“水灾来了,水灾来了。”
“快跑啊,大水来了。”
看着瞬间慌乱的百姓们,南宫宸傲拧眉:“全部将其拦下。”
“是。”刚才所有慌乱的百姓,立刻被一队训练有素的将士们给拦截。
然后南宫宸傲站到他们面前,淋着倾盆大雨,戴远立刻拿出油伞,可都被他拂去了。
他扬着声,说:“各位,你们是寡人的子民,寡人不会置之不理的,但请稍安勿躁。”
“可是皇上,富饶镇那边是下流,每一次水流总是从那边涌过来的啊。”有百姓站出来,大声的回应说。
南宫宸傲伸手抹去脸上的水迹,嗓音震响:“你们这样胡乱的跑,可知跑到什么地方去?稍等片刻,寡人确定了消息后,自会让官兵带你们去躲避。”
“好,我们相信皇上。”
“对,相信皇上。”
百姓们就是这样,有一个带头,就有后面的人首尾呼应。
可偏偏就在这时,影七蹭蹭的跑过来,他说:“皇上,府邸东院那边刚才派人送来消息,富饶镇那边有轻微的震荡,还请皇上速速离开此地。”
因为皇上不喜欢听到有人提到萧涵月,所以一旦有关于她的事情,都直接提她们所住的府衙东院,便都明白说的是谁了。
南宫宸傲心里泛起一丝的温柔,刚才还需确认的话,此刻已经变成了确认,他说:“传寡人指令,立刻安排城中所有百姓去城外的山顶,不得有误。”
所有将士领命:“属下等领命。”
随着南宫宸傲的一声令下,所有人已经开始涌动,城中顿时乱了套。
为了性命,这个时候,谁还听什么指令。
抱着孩子跑。
抱着仅有的财产跑。
带着身上重要的物件跑。
南宫宸傲看着混乱的场面,他知道,现在他说什么都阻止不了这种混乱了,转眸,问影七:“现在那边是什么情况?”
他还记得,那次萧涵月淋了雨,那失控的样子,一想到,心口就一阵疼痛。
影七说:“属下过来时,那边已经开始在收拾了。”
“好,安排几个人过去,帮着他们一起收拾。”紧急关头,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关心她,拂去心头的烦躁,因为身上都被淋湿了,他猛烈的咳嗽着:“咳咳咳咳——”
“皇上,要不你回去换件衣服吧?”张方建议着说。
这个危机的时候,冷夜,张方,戴远,影七等人全部都守在南宫宸傲的身边。
南宫宸傲环视着他们,说:“你们别围在寡人身边了,留下冷夜即可,剩下的全部帮着去疏散人群,还有一些能带走的物资,也全部一并的送上山顶。”
现在就是跟老天抢时间,争分夺秒,一刻不敢耽误。
这个时候,的确是最需要人的时候,都不敢耽误,全都按照南宫宸傲所说的,去做事了。
花美人冒着雨,跑带南宫宸傲身边,柔弱的说:“皇上,你的风寒还没有好,怎能在这里淋雨,奴家陪你进去换件衣服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美人伸手去搀扶他的手,南宫宸傲绝然的拂去:“不必了。”然后他对她冷漠的说:“你也跟着他们立刻上山顶吧!”
“可是奴家担心皇上,奴家与皇上一起。”
“放肆,谁人给你的胆子,敢反驳寡人的意思。”
南宫宸傲冷喝一声,吓得花美人一哆嗦,不敢再抗议,满是委屈的连忙应声:“是,奴家这就走。”
花美人离开,冷夜才试着劝说:“皇上,属下用软轿护送你上山顶吧?”
南宫宸傲回头,低沉道:“寡人先回去换成干净的衣服,你去看看萧涵月那边,还需要什么帮忙的?”
“……”冷夜错愕。
南宫宸傲转身,大步的回了县衙。
冷夜站在雨中,被大雨冲刷着,转身,冲进了雨里,去通知萧涵月。
……
雷声轰隆隆的在云层里滚动着,好像被那密密层层的云紧紧的围住,正在用力挣扎着,声音沉闷而迟钝。
闪电在远处的天空中,在破棉絮的黑云上,呼啦呼啦的闪烁着。
雨势越来越大,势不可挡之力。
南宫宸傲换好衣服,坐在房里,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看到冷夜归来,急切的询问:“他们可全部走了?”
冷夜就知道,萧涵月等人没有离开,南宫宸傲绝对不放心离开,点头,回答:“回禀皇上,萧大小姐带着苏公子等人,已经全部去了山顶。”
“那就好。”他拿起放在枕头下的一方白色丝帕,冷夜认识,这是那天在富饶镇时,萧涵月为南宫宸傲围上的丝帕。
“城中百姓已经全部的输送离开了吗?”
“离开了。”
“确定所有人都走了?”
“张大人带着人挨家挨户的通知,应当是没有遗落的。”
“嗯。”
得到了这些想要的答案,南宫宸傲这才跟着冷夜等人,带着一些所需用品,朝城外赶去。
……
萧涵月带着苏城,还有葛雄、冰雪,还有血煞门的人,终于到了山顶。
因为之前的水灾,这里死了不少人,否则这个山头,定然是站不了这么多人的。
萧涵月东张西望一番,百姓们都带着斗笠,正在寻找最适合的地方站稳脚。
人群中,她没有看到南宫宸傲,还有张方等人,心中有些着急。
她弯腰,对苏城说:“你在这里,那里也别去,我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其实她是有点担心,其实也是因为她想到了输入真元一事。
苏城听到她说要离开身边,顿时面色焦急:“月儿,这个时候,大家都上了山顶,你要去哪里?”
“苏城,皇上带来的人不多,这个时候,我身为医者,不该只懂得保护自己,你说呢?”
苏城知道她心中的想法,没有揭穿,虽然很担心她,但还是不得不放手,点头:“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还有这雨大,山路滑,你千万要小心。”
面对他的担心,萧涵月打趣的笑着说:“放心好了,我的轻功数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的。”
“我知道,但我还是很担心。”毕竟这样的场面,他不知道能做什么,其实也什么都帮不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出了他的心思,萧涵月拉着他的手,嘟着嘴,说:“你现在是我最重要的人,你脚上有伤,绝对不能有事,你可知道?”
“好。”苏城心里满满的都是喜悦,点头应声。
“我去去就回,你放心吧。”萧涵月对着无极说:“你家公子的脚,还不适应站起来,还要他的风寒刚好,不宜再被淋雨,你切记要小心照顾。”
无极连连点头:“是,萧大小姐,你说的,我都记下了。”
每个人的手中都有一把油伞,身上还穿着斗笠,想要被淋湿,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萧涵月转身,看着倾盆大雨,其实她有些抵制这些雨水的,毕竟浑身一湿,就让她想到前世溺水时的情景。
但眼前的局势,容不得她想太多。
刚才上山来时,她身上穿着斗笠,可元凯,冰雪都给她打伞,是怕她淋湿一丁点而有所不是。
“门主,属下陪同你一起。”冰雪请命。
萧涵月知道,她若是不带着冰雪,只怕他们都不放心,点头:“好,那你就跟我在人群中走走,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是。”
……
萧涵月带着冰雪在人群中走动,百姓们很难得见到像她这么美的女子,一个一个都露出好奇的眸光。
对于这些眸光,萧涵月早就习惯了,走了许久,她才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脸。
快步走过去,询问:“张大人,皇上他们可上来了?”
张方见到是她,双手抱拳,客套道:“萧大小姐。”
“张大人,你就别客套了,戴远,冷夜,皇上等人呢?”萧涵月着急的东张西望:“这个时候,难道他们还没有上山来吗?”
“大雨已经停下了,相信冷夜会保护好皇上上山来的。”张方看着山下一波一波走上来的百姓,始终就是没看到皇上,心中其实也是着急的。
萧涵月抓住了他话中的重点,问:“你说皇上身边,现在只有冷夜一人?”
张方露出为难的表情,然后硬着头皮,说:“皇上让戴远他们,帮着护送百姓,身边只留下了冷夜。”
“张方,你怎么能这么糊涂,他现在身染风寒,而且又因之前损耗了大量的真元,你这……”萧涵月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绕过他,直接朝山下而去。
张方在萧涵月气呼呼的下山时,嘴角微微的勾起。
冰雪本要阻止,正好看到了富饶镇方向,大片的水流正朝这边涌来,大惊失色:“门主,你看。”
“……”萧涵月顺着冰雪手指的方向,脸色煞白。
大雨刚停下,百姓们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了富饶镇那一大片水朝这边涌来的情景,一个一个吓得大叫:“洪水来了,洪水来了。”
张方见状,立刻大喊:“所有将士听令,维护持续,让百姓们朝山里靠。”
将士们整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半边天:“是。”
张方安排好了一切,回过头,刚才萧涵月所站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就连冰雪也不知去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城看到洪水冲过来,他惊的要站起,是无极按着他的肩膀,大声的说:“公子,你还不能站起来,否则等会萧大小姐回来,会说属下照顾不当的。”
“无极,你快跟元凯一起,去找月儿,我在这里,不会有事的。”现在雨停了,他便没什么好照顾的了。
无极为难:“公子,萧大小姐身边有冰雪姑娘,她不会有事的。”
元凯却等不及了,他说:“苏公子,我实在有些放心不下门主。”
“你快去吧。”苏城瞪了一眼无极。
“苏公子,你千万不要离开这里,上次因为真元一事,门主已经惩罚了属下,若你在出事,属下便要离开血煞门了,所以苏公子,你在这里,千万不要离开。”元凯急急的请求,急急的说。
苏城知道元凯担心萧涵月,但又担心他,不想成为他人的包袱,再三肯定:“放心,我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绝对。”
“无极,你留下照顾苏公子,绝对不要离开,我去找门主了。”元凯不再多说,小跑的穿过人群,寻找着萧涵月与冰雪的身影。
……
萧涵月在下山时,直接将冰雪打晕,扔在了离张方不远的人群中,托人照顾。
她来到城中,运用轻功,快速的朝府衙方向飞去。
心中不断的在念叨着:“南宫宸傲,南宫宸傲,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大水呼啦啦的冲过来,所过之地,狼藉一片。
房屋倒塌,树木漂浮。
“萧涵月。”
就在萧涵月在极力寻找时,她听到了南宫宸傲的声音。
回头,见到南宫宸傲几个大步冲到她面前,抓着她的手,就朝山上跑去。
原来是刚才他们两个人走差了,南宫宸傲跟冷夜到了山顶,却见到元凯在找萧涵月。
再三逼问下,张方说,萧涵月下山来找他了。
他心中是又喜又急,此刻身体像是充满了力气,顾不得其他,直接飞奔下山。
幸好还来得及。
“你这个女人,就不能好好的呆在山顶等我吗?”
萧涵月神色淡淡的任由他拉着她的手,快步的上山顶。
“我还没有娶你为后,怎么可能会有事,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你绝对不能再冒险了。”
南宫宸傲一次又一次重复的训斥着她,其实是他心里害怕了。
他的害怕,萧涵月是有感觉到的,因为她感觉到了他手的颤抖,握着她的手越发的紧。
“皇上,快上来。”这个时候,大水忽然冲了过来,就在萧涵月与南宫宸傲即将要跨上上山顶的台阶时……
“皇上——”
“门主——”
“月儿——”
张方等人的。
元凯冰雪的。
苏城的。
萧涵月与南宫宸傲被带入了水中,在水底,他依旧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不松开。
萧涵月想要挣开他的手,可他握的越发紧了。
其实不是萧涵月想要睁开他的手,而是前世被丢入荷花池的一幕,再一次的重现。
那种被水窒息的感觉,再一次的涌上心头。
那被铁落下的印记,隐隐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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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
他又看到了那天被大雨淋湿的萧涵月。
猛地将萧涵月带入怀里,不顾她的拳脚相加,怒喊着:“萧涵月,萧涵月,你醒醒,醒醒。”
大手拍打着她的脸颊,用力的,带着冰水的刺激。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已经害死了我一次,你怎么可以再害死我第二次,南宫宸傲,你混蛋,混蛋。”萧涵月拳脚相加,指甲划破了南宫宸傲的脸,可他就是不放开,不松开。
她的话,让他震惊,更让他难以理解。
什么前生,什么今世。
什么害死第二次。
南宫宸傲记得,在来江南的路上,萧涵月遭遇了淋雨,那一次,她也是胡乱的说着这些话。
话虽不同,却都是大同小异的。
一个不争的事实摆放在他的面前,他害死过她,曾经害死过她。
“呜呜,不是我,我说了不是我,你为什么不信我,你曾说过,我是你最宠爱的女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萧涵月在他的怀里哭着,喊着。
那种痛彻心扉的前世,再一次的在她的心中浮现。
看着她痛彻心扉的样子,南宫宸傲心如刀绞,心痛的愤然:“萧涵月,你给我醒醒,醒醒。”
“啪——”
猛地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脸上,萧涵月的嘴角出血,转过头,呆呆的看着他,从未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样子。
他的头发乱了,他的脸上满是血的痕迹。
“萧涵月,看清楚,我们现在在哪里再发疯,若不想我们两个人都有事的话,就给我醒醒。”南宫宸傲见她眸光呆滞,以为她还没有醒过来。
在萧涵月回过神智后,双手双脚像八爪鱼般,缠着南宫宸傲。
大水再一次的袭来,因为手脚被禁锢了,他只能带着她,被大水不断的往远处冲着。
“萧涵月,放开手,放开。”他这样,他还怎么救人。
萧涵月看着他生气的样子,此刻,关于前世死前的一幕不在重现,有的是此刻他对她满满关心的眼眸:“南宫宸傲。”
“你终于醒过来了。”看到她渐渐恢复清冷的眼眸,南宫宸傲又喜又悲:“你再缠着我,我们都要葬身大海了。”
“月儿——”是苏城撕心裂肺的声音。
萧涵月抬起头,看向山顶上那一抹白衣男子,他在极力的挣扎着,是葛雄,还是无极在紧拽着他,不让他下水。
“月儿,月儿,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萧涵月嘟囔着喊:“苏城……”
远处有一根粗大的木头,正朝他们冲过来,水中被冲击的力量,从来都不必岸上的冲击来的小。
“南宫宸傲,你快上去。”萧涵月松开了他,推送着他,让他上岸。
“好好的别动,我们一起上去。”南宫宸傲哭笑不得,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拼命的往岸上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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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知道此刻她才是真正的累赘,用力的掰开他的手,急切的说:“南宫宸傲,别管我,你是北国的君,你不能有事。”
此时无关前生,无关今世。
“萧涵月——”
“咳咳咳——”
萧涵月离开了他的保护,整个人再一次的朝水底沉去,大水冲击着她,在水中转圈,她举起手,很快又被大水冲沉入地。
老天,这一世我又要与水结缘了吗?
老天,原来恨一个人是那么的累。
南宫宸傲,我不恨你了,前生的恩怨,就让我们在此刻划个段落吧!
苏城,我又负了你,到底要怎样,才能还清我所欠你的一切。
苏城,下辈子,下辈子,只要你要我,我便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
苏城,下辈子,换我来围绕着你,换我顺着你的脚步,一步一步的靠近你,只要你回头,就会看到我的眼里只有你。
意识渐渐的变得模糊,恍惚间,她看到了前世,南宫宸傲每日每夜的站在荷花池边,望着荷花池,日复一日,春天到冬天,年复一年。
他的头发开始斑驳,然后萧涵月看到他的身边站着一位少年,少年的模样与南宫宸傲差不多相似。
然后……
她看到他满意的看着少年,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南宫宸傲……”
水中咕噜着水泡泡,刚要失去意识的萧涵月被一只大力的手臂被捞起,柔软的唇贴在她的红唇上,那种心悸的熟悉感,让她渐渐的睁开了眼睛。
“萧涵月,没有寡人的允许,阎王都不敢收你,你给寡人醒醒。”危急时刻,他终于在水中,找到了她。
失而复得的感觉,如曾经失去过一般,激动不已。
将她抱在怀里,看着她昏昏欲睡的样子,他为她度气,到最后,忍不住的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相濡以沫。
一直到她睁开了眼睛,他才霸道的宣示,试图掩盖内心的心虚与激动。
……
睁眼看到他,微愣了一下,脑海里,还是前世他因为她死,而颓废的样子。
一波水流冲到了她的脸上,萧涵月的意识也慢慢的醒过来,她害怕,慌张,挣扎:“南宫宸傲,你放开我,我会连累你的。”
“闭嘴。”不照镜子,南宫宸傲都知道自己的脸上是多么的难看了,火辣辣的疼,怒视:“如果不想成为累赘,从现在这一刻,给我闭嘴。”
刚才他已经差点失去她了,他再也不要经历那样痛心的感觉了。
“皇上,快接住绳子。”山顶上,冷夜等人不知在哪里搞来了一截绳子,打了一个结,扔下了绳子,甩向他们。
水流很快,两个人的重量,依旧被很快的冲流着。
南宫宸傲抱着萧涵月回过头,看到绳子,伸手去抓,根本就抓不到。
他奋力的游过去,萧涵月在他的怀里,意识到他求生的意志,再也不拖后腿了。
她不会游水,却学着他的样子,手不断的往前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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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了,抓到了,咕咚咕咚。”一时高兴过头,哗啦哗啦的,一下子又喝了不少的水进肚子。
南宫宸傲像提孩子一样,将她提起,看着她咳红的脸,来不及心疼,将绳子套在了她的腰上,朝着岸上,大声的喊:“拉。”
“不,南宫宸傲,不可以。”萧涵月也不知那里来的勇气,或者说,这是她的本性,伸手,紧紧的抱着粗狂的腰,这才大声的喊:“拉啊——”
因为喊的太出力了,嗓子都有破音的迹象。
南宫宸傲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怎样,被她的小手紧抱着,此刻他忽然有种感觉,空虚多年的心,此刻被填的满满的。
岸上的人,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什么情况,但听到南宫宸傲喊拉的时候,他们没敢拉,但听到萧涵月喊的时候,他们所有人用尽了全部的力量,奋力的拉着。
南宫宸傲无法想象,眼前这瘦小的身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真的抱着他的腰,一点也不松懈。
就算他用力的扯,也是扯不掉。
“萧涵月,你带着我,到时候,谁也上不去的。”南宫宸傲去拽她的手,可是她就是紧紧的不松开。
南宫宸傲也不敢太大力的去拽她的手腕,怕拽断了。
离岸上越来越近了,南宫宸傲也不在纠结,眸光深沉的看着她的脸,奋力的游着。
岸上,有了南宫宸傲的配合,再加上几个大男人的力气,两个人很快就拖上了岸。
“皇上,皇上,快……”冷夜等人忙着将萧涵月先捞上了岸,然后众人才发现,两人的姿势。
是萧涵月紧紧的抱着南宫宸傲,才将他一起带上了岸。
戴远深意的看了一眼冷夜。
其实他们两个人相互一眼,因为刚才在案上时,南宫宸傲喊拉时,是戴远阻止了,他说:“皇上喊拉,他心里第一个想救的一定是萧大小姐,如果我们现在拉,那么便是置皇上不顾了。”
冷夜这个人话不多,淡淡的看着他。
影七问:“那怎么办?”
“再等等,萧大小姐顾全大局,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等会若是见到萧大小姐喊,我们立刻全力拉绳索便对了。”戴远分析的头头是道,众人也觉得颇有道理,便赌了一把。
现在看萧涵月抱着南宫宸傲的姿势,众人知道,他们赌对了。
……
南宫宸傲被扶起,众人围着他,检查着他的身体。
最明显的就是他脸上与脖子上的抓痕,不用看,定然是萧涵月的杰作。
萧涵月被冰雪,还有元凯扶起。
“月儿,月儿。”
当她看到一袭白衣的苏城,因为担心,跌趴在地时,她再也顾不得了太多,跑过去:“苏城,苏城,你有没有被摔到。”
“月儿,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你受伤了没有?我真是太没用了,在这个时候,什么都做不了。”苏城坐在湿漉漉的地上,双手捧着她的脸,激动的说着,关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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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月儿,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顾得了湿了衣服,还是其他,苏城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她。
刚才他差点失去了她,天知道,他有多么的害怕。
萧涵月被苏城抱了一个满怀,感受着她的存在,这一刻,他的心才是安定的。
“门主,苏公子的风寒刚好,你是不是先去换件衣服?”这样的话,其实从冰雪的嘴里说出来,挺是尴尬的。
但是周围还有这么多的百姓,萧涵月浑身又是湿漉漉的,实在有些不雅观。
冰雪这话是说给苏城听的,他自然也听懂了,松开萧涵月,温柔体贴的说:“都是我太担心了,月儿,你快去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萧涵月跟无极扶着苏城站起身,他的白袍上沾染了不少的泥,胸前又因为抱着她,湿了一大片。
“无极,你也带你家公子去换身干净的衣服。”萧涵月嘱咐,干脆又对元凯说:“苏城的脚伤还没有好,有些不方便,你也去帮忙。”
元凯自萧涵月从水里上来,脸色煞白,到现在依旧没有好转,听到她的话,呆呆的点头:“是。”
“苏城,你快去吧,别刚好的风寒,又复发了。”
“好,我换好,就去你换衣服的地方等你。”真的是一刻也不想离她太久了。
萧涵月知道他的担心,没有拒绝,点头:“好。”
苏城这才在无极还有元凯的搀扶下,朝临时搭建的棚走去。
萧涵月站起身时,看了一眼南宫宸傲的方向,他已经被众人拥簇着回到了专用的帐篷里,人来人去,临安县的大夫也是急匆匆的进了帐篷。
“萧大小姐。”是一个陌生面孔的士兵。
萧涵月收回眸光,看向来人,脸色恢复冷然:“何事?”
“张大人说了,那边已经给你安排了帐篷,你可以随便用。”士兵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帐篷,那是来江南路上,总是萧涵月住的帐篷。
这座山头够大,百姓们几百人,加上士兵千人,也难得还有帐篷可以驻扎,没有矫情,萧涵月点点头:“代我与张大人说声谢谢。”
“萧大小姐客气了。”
萧涵月带着冰雪直接去了张方安排的帐篷里换衣服。
……
萧涵月看着床榻上的包袱,笑着道:“幸好都有先见之明,要不然,这会可就苦了。”
离开临安县的时候,他们将自身所带的包袱,全部带上了,现在可不就是派上用场了。
冰雪从包袱里拿出一件白色的衣裙,放在了屏风上,然后又递给她一条干的巾帕:“门主,这里条件有限,不能给你泡热水澡,就换衣服了。”
“我已经很知足了。”走到屏风后,脱下一件又一件湿漉漉,滴水的衣裙,一边感慨着说:“我还活着,我真的已经很知足了,而且……”
回想起被大水冲走的情景,萧涵月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但同时,在再一次被沉入水底时,她好像一下子想开了许多,什么恨啊,怨啊,她好似都已经全部放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门主,关于这次皇上舍命相救,你有没有一丁点的感动啊?”双手环抱与胸,此刻,冰雪的确好奇这个问题。
萧涵月穿衣服的手一顿,然后又恢复了自然,挽唇笑道:“感动当然是有的,但若不是去找他,我也不会经历此劫,所以便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冰雪笑笑,没有说话,在苏城去换衣服时,她有注意到,萧涵月朝南宫宸傲所在的帐篷看去。
萧涵月换好衣服,头发还没来得及擦干净,就听到外面苏城与葛雄说话的声音。
她对冰雪说:“请他们进来坐会吧!”
“是。”
没打一会儿,苏城便在无极的搀扶下走了进来,他们的身后跟着元凯,还是葛雄。
苏城见到她弯着身子还在擦头发,满头乌黑的青丝就这么的垂直,秀发亮丽,美丽。
拂去无极的手,朝她走去,拿过她手中干的巾帕,说:“你坐在这里,我给你擦擦。”
“不用了,你的脚不方便站着。”萧涵月再一次的伸手,从他的手里拿回了巾帕。
苏城执意,再一次的拿过巾帕:“知道我腿脚不便,就不要再跟我争执了。”
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萧涵月知道,苏城看着挺好说话的,但是他有时候执着起来,真的是谁也拗不过的。
乖乖的坐下,修长的大手,拿着巾帕,轻轻的,温柔的,擦拭着她乌黑的长发,清冷的眸光里满是柔情。
“月儿的发丝真美。”看着铜镜里的娇媚的容颜,苏城嘴角扬着浅浅的笑。
萧涵月直视着铜镜中的他,他的脸色略有些苍白,手上的动作轻柔,她忽的想起了前世。
在前世时,她刚入宫,有次,南宫宸傲见到她湿着头发,那是她还是得盛宠的,他为她擦拭头发,也像现在这样温柔。
她记得第二天,这是便传遍了整个后宫,宫中其他的姐妹都来她的锦华殿恭贺说,皇上为她擦拭头发一事。
她当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满满的开心。
“月儿,月儿,你怎么了?”苏城放下手中的巾帕,喊了她一声又一声,她的脸上挂着笑,一副呆呆的模样。
就好像陷入了幸福中。
萧涵月回过神来,看到他紧张的眼神,小手拍在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背上,拿过他手中的巾帕,摇头,笑笑说:“我没事,你坐下,我自己来就好。”
“月儿,我们什么时候回京都?”不知为何,一想到刚才萧涵月的笑容,苏城忽然之间有些恐慌。
萧涵月擦头发的手一顿,然后又恢复了自如,想了一下说:“自如是要等洪水退去,我们才能离开吧!”
“是了。”苏城垂头,掩盖了心中失望的神色。
放下手中的巾帕,萧涵月转过身,歪着小脑袋,看着他:“苏城,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
他越是这样,越是肯定了萧涵月的猜测,继续的说:“若是你心中有什么想法,告诉我,我们才好一起做决定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什么,就是觉得这里条件艰苦,不想委屈了你。”
说这话时,苏城明显没有去看她的眼睛,萧涵月是何等的灵透,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但她多少的能猜到一些。
苏城不想留在这里。
在水中时,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又要负了苏城了,那时她就想了,再有下辈子,她定会跟随着他的脚印,一步一个脚印。
现在她被救起,这样的承诺,不正是该兑现的时候吗?
萧涵月用发带束起自己的发,然后一边淡淡的说:“运气好的话,今天大雨停了,明早洪水就会退去了。”
“也是。”一听到她这样说,苏城的阴霾心情顿时晴空万里,原来爱上一个人,心情会比潮水还要跌宕起伏。
收拾好自己的发束,萧涵月在他的面前蹲下,刚要掀开他的裤脚,就被苏城阻止了。
苏城拉着她的手,让她站起身,然后时候:“月儿,我的脚没事,我让无极给我上过药了,你放心。”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
看着他坦荡荡的眼神,萧涵月相信了她的话:“那好吧,我给你脸上涂点药水。”
“好。”沙哑着声音,是脑子第一反应,就想到了那天她为他涂药时的情景吧。
或许是因为他的声音导致,萧涵月也想起了那天的情景,脸色微微发红。
试着找话题:“无极、元凯他们去哪里了?”
“刚才见我为你擦头发,他们就很识相的出去了。”
“……”萧涵月望着他噗嗤一笑,倒也是一下子缓解了不少帐篷内的气氛。
好在这一晚,张方体贴的为苏城也安排了帐篷,要不然萧涵月还是不放心让他跟那些百姓们休息在棚里。
苏城有了帐篷,无极、元凯、还有葛雄这些个男人,自然都能去他的帐篷里睡。
而萧涵月这边,就她跟冰雪,倒也是宽敞的很。
休息前,萧涵月想去南宫宸傲那边关心一下的,毕竟今天没有他,她或许就被大水给冲走了。
可是一想到苏城那双受伤的眼神,她就忍不下心,忍了忍没有过去。
直到此刻,躺在床榻上,心中依旧还是有些担心。
在水中的情景再一次的浮现,她仿佛看到了南宫宸傲的一生,看到他笑着闭上眼时,不知为何,她的心会痛。
锥心之痛。
……
萧涵月这边所有的一切倒是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但没有南宫宸傲的吩咐,张方也做不到如此‘体贴’。
毕竟非常时刻,哪能面面俱到。
而真正关心她的人,此刻正浑身发烫的躺在床榻上,嘴里一直喊着:“月儿,月儿,月儿,你别走,月儿……”
围在床榻边的一干等人,看着床榻上不断喊着萧涵月的男人,一个一个愁眉苦脸样。
戴远说:“难道我们就这么干耗着吗?”
冷夜看了一眼戴远,没有说话。
而是影七开了口,说:“皇上昏迷前,再三吩咐,不要去打扰萧大小姐,我们又怎能违背皇上的旨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这旨意,有可能会要了人命,我们也要依旧遵从吗?”戴远愤怒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其实地上有地毯的。
众人都知道戴远的性子,也知道他这话在理,可是……
沉默的冷夜道了一句:“我们身为皇上的护卫,要做的,能做的,便是遵从旨意。”
他是众位中最有说话权的,现在他都这样说了,以表示了态度跟决定,再多说下去,也是无益的。
戴远气呼呼的起身,怒冲冲的冲出了帐篷,在帐篷口,差点与张方撞了一个正着。
张方说:“你怎么回事,毛毛躁躁的,若是大夫端着药过来,岂不是被你给撞洒了。”
“若是大夫的药有用,皇上已经病了好几天,早就该痊愈了。”戴远气呼呼的说。
这时影七掀开了帐篷,走了出来,拍拍戴远的肩膀,说:“你跟我过来。”
张方:“……”
戴远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过还是乖乖的跟在了影七的身后。
张方见他们两个人都走了,掀开帐篷,走了进去,问:“皇上怎么样了?”
……
两个人站在了人少了地方,戴远看着周围黑漆漆的样子,说:“影七,你丫的把我叫到这里,想要做什么?”
影七对他招招手,待戴远凑近脑袋,他才压低着声说:“你常与萧大小姐开玩笑,你过去跟她说,就说我病了。”
戴远站直身子,凑了凑他:“你那里病了?”
“平时看你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刻,就蠢成了这个样子。”
戴远:“……”刚才一下子他的确有些懵,可现在看影七这个样子,他立刻又回过神来:“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
说着,戴远就转身离开,影七一把拉住了他,问:“你真的明白了吗?”
戴远拍着胸脯,再三的肯定说:“我去跟萧大小姐说,你生病了,病因跟皇上类似,要点药过来,她可是神医门的门主呢,那一颗药不是价值千金。”
这个她,影七知道说的是谁,点头:“嗯,你去吧!”
“包在我身上了。”戴远一边走,一边嘀咕着说:“有些亏了,早知道,无论什么药,要点在身上,那绝对是好的。”
越想,戴远越加觉得,等会见到萧涵月,就该多要一些药,无论什么的,要到了就是好东西。
影七站在原地,将他的嘀咕全部的听在了耳里,扶额:“……”
这事交给他,真的管用吗?
……
萧涵月无论怎么睡,总是睡不着,心里老感觉,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起身,睡在外面的冰雪就醒了,坐起,问:“门主。”
“你睡吧,我出去走走。”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
冰雪也跟着起身,说:“门主,属下陪你一起走走吧!”
“不用了,我就在这附近,不会走远的。”
“可是……”冰雪很是不放心。
萧涵月笑笑,没有多加解释,掀开帐篷走了出去。
外面还是湿漉漉的,仰头,能看到天空中璀璨的星星,萧涵月知道,明天将是个大晴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山顶,晚上的风有点凉,她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朝山边走去,她想看看洪水退去了多少?
明天大家是不是就可以回自己的家园了。
尽管家园已经被毁去了,但那还是他们的家。
夜晚的风呼呼的吹着,她的发被风撩起,裙摆在身后飞舞,她就像是个落入凡尘的仙女,随时都会随风而去。
戴远悄悄的走近,一步一步,人还走近,脖子处已经多了一道如蛇般,冰凉的物件,他吓的举起双手:“萧,萧大小姐,是我,是我。”
萧涵月依旧没有回过身来,而是轻轻一动,收回了幽寒链。
她之所以没有动下杀戮,是因为她感觉身后靠近的人没有任何杀气的。
“萧大小姐,这么晚了一个人站在这里,是在想家吗?”
萧涵月颇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收回眸光,看向夜色下一片白洋洋的水流,道:“的确有些想家了。”
“萧大小姐是第一次出远门?”戴远是准备循循诱进。
“第一次出远门,还是被迫出门,家中高堂并不知我去向。”
戴远楞了一下,然后想到之前皇上与萧大小姐之前的协议,他抿着唇,没有接话,而是用一种非常确定的口吻,告知道:“关于萧丞相与丞相夫人,萧大小姐放心,你离开,皇上便已经派人去丞相府说过了。”
“……”唰的转过身,眸光紧盯着他,蹙眉:“所以你的意思,南宫宸傲在我离开京都时,已经与我爹我娘都说过我即将的去处了?”
“是这样的。”
“该死。”低咒一声,她愤愤咬牙:“难道他就不知道,让他们知道我来了江南,他们会更加担心吗?”
这逻辑,让戴远这聪明的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可比起失踪,丞相大人担心更多的不是萧大小姐不知所踪吗?”
“南宫宸傲比那些更可怕。”萧涵月无奈的说了一句,便要回帐篷。
她现在要回去好好的睡一觉,然后尽早的想办法赶回京都。
要不然,她真的担心,家中的三位高堂会因为她呆在南宫宸傲身边,而急出了什么毛病。
“萧大小姐,请留步。”见她转身离开,戴远可不敢再继续的循循诱进了,伸手挡去了她的去路。
萧涵月眸子一凝,用鼻音哼出一个危险的字音:“嗯?”
“萧大小姐别误会,是这样的,影七,影七因为今天白天淋了雨,现在浑身发热,而且还一直高热不退,就想着萧大小姐你能不能……”
或许是一路从京都来到江南,一路相伴,萧涵月觉得南宫宸傲那几个护卫,一个一个重情重义,倒是让她也高看了许多:“人命关天,这等大事,你到底在磨蹭什么?”
说着,萧涵月就转了一个方向,朝南宫宸傲他们那边帐篷走去。
“萧大小姐,萧大小姐。”
停下脚步:“又怎么了?”
“嗯,是这样的,影七因为浑身发热,又一直高热不退。”戴远在试图找着借口。
萧涵月直接说:“所以你快带我过去,我给他瞧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不是这样的,萧大小姐。”戴远急的额头都出汗了,然后他说:“因为影七高热不退,所以我们把他扒了一个精光,所以……”
“……”
轻咳两声,戴远才说:“萧大小姐,你可能不适合去。”
“那你告诉我这些,难道不是希望我去为他诊治?”萧涵月挑眉问。
戴远硬着头皮,点点:“希望。”
“那你还在磨蹭什么?”萧涵月觉得今晚的戴远有些奇怪。
“但是……”
萧涵月:“什么?”
“影七说,让我从萧大小姐这边讨些退烧的药,或者是什么一下子就能治痊愈的灵丹妙药也行。”
“影七说?他不是高热不退,昏迷不醒吗?”
“不是影七说,是冷夜说。”
“灵丹妙药?”萧涵月阴阳怪气的问。
戴远眸光闪烁,点头:“是。”
“我一路走来,所炼制的灵丹妙药也全部的高价卖给了别人,否则你以为,我为何会真元大伤。”这是套话,赤裸裸的套话。
戴远一时着急,差点脱口而出:“萧大小姐真元损伤,还是……”看到她亮晶晶的眸光,他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笑呵呵的摇头:“我们是知道的,但是总觉得萧大小姐身为神医门的门主,肯定有更好的,不愿卖的好东西。”
“呵呵……”萧涵月垂眸,低低的笑出了声,声音有些让戴远瘆的慌。
“萧大小姐如果没有,那就当我没来过。”他可不要讨药不成,反被杀害,那就太不值当了。
“丹药暂时的确没什么能给你的,再者只是惹上风寒,我这里倒是有些药可以医治。”拿出一个小布袋子,递给他,然后说:“红色的是泡在水里,附在额头的,白色的是内服,若真的是风寒,相信不出三日就会痊愈的。”
“好勒,谢谢萧大小姐,我就知道萧大小姐人美心更善。”这是拿到东西了,嘴巴嘟嘟嘟的,又开始没完没了的说个不停。
“快去吧,很晚了,我也要去休息了。”
戴远点点头:“好的,萧大小姐,你请去休息吧!”
萧涵月走了两步,转过身来,说:“对了,不是不给你丹药,而是我现在身上真没有适合给你们的丹药,下次,回京都后。”
得到这样的承诺,戴远已经欣喜若狂了,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多谢萧大小姐了。”
这次萧涵月没有再多说,进了帐篷。
帐篷里冰雪其实一直都没有睡,听到她回来的声音,没多花,也没问,这才重新躺下。
萧涵月有看到她躺下,不过没说话,也没问。
重新躺在床榻上,萧涵月想着刚才戴远的言辞举止,像是有问题,但是又不像是有问题。
如果南宫宸傲出事,张方他们定然不可能那么淡定。
还有冷夜,他外表虽然冷漠,但对南宫宸傲他是极为忠心的,也是绝对不会放任着自己的主子有事而置之不理的。
想到这些,萧涵月的心才稍稍的定了下来,也就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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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刚亮,外面熙熙攘攘的,就有吵闹的声音,萧涵月睁开眼睛,很是烦躁。
任谁都吵醒,都会不高兴吧!
冰雪走过来,看她脸色不太好,淡淡的说:“因为今天天气放晴了,洪水又退去了不少,所以百姓们,都纷纷想要回家收拾。”
“都已经被大水冲成那个样子了,真搞不懂,有什么好收拾的。”被吵醒,心情不好,说话的口吻,自然也冲了许多。
冰雪被她呛的没说话,默默的拿起一旁的衣裙,又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朝廷的人一大早,已经赶往富饶镇下流,准备阻滞洪水的再一次发生。”
“谁带人去的?”拿过衣服,萧涵月也就是随口一问。
“听说是一位新上人的临安县县令,叫什么,属下没记住。”冰雪问:“要不要属下再去打探一下该县令的名字。”
“不用了。”下了床榻,萧涵月冷笑一声,也不知这冷笑一声是什么意思:“朝廷的办事速度倒也是快,新县令这么快就上任了。”
“据说,是从隔壁城镇直接调过来的。”
“好了,出去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洗漱完毕,萧涵月走出了帐篷。
“是。”
……
刚走出去,一双修长的大手,手心放着一盆糕点,送到她面前。
萧涵月诧异了一下,看向来人,他的脸上溢着温和的笑,如清晨山顶的阳光,暖到人心深处:“苏城,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早就来了,他们吵的厉害,我想你肯定也睡不好,就拿了私藏的一些糕点,在这里等你。”一边说,一边将糕点放在了她的手心,脸上带着宠溺的笑。
萧涵月拉着他进了帐篷,一边略带责备的说:“你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还有你这脚,想不想好了。”
“好了,有你的灵丹妙药,怎能不好。”听着她撒娇的口吻,苏城心里甜甜的,与她一起坐下,拿过糕点:“先在这里将究着吃,等你回到了京都,我每天都做给你吃。”
小手指指着他:“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许耍赖。”
“月儿,绝对绝对放宽心了,我一定做到。”
“那就好。”萧涵月这才笑眯眯的拿着糕点,津津有味的吃着。
她吃的时候,还记得给他吃一口,一盆糕点,两个人的早膳,倒也是惬意的很。
等他们吃完,喝好,走出去,百姓们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了。
无极、元凯等人,看到他们出来,这才一个一个的迎上去。
萧涵月看了一眼元凯,就知道他有话要说,便直接问道:“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张大人刚才派人来传话,说准备了马匹回临安县,门主你怎么看?”
元凯问这话,苏城最为紧张。
萧涵月想也不想的回答,说:“等会元凯你跟我去谢谢张大人,这马匹我们用不上,我们自己找马车,回京都。”
“月儿,你真的打算今天就回京都吗?”苏城最为开心,开心的得意忘形,不顾有其他人在,拉着她的手,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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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毕竟是跟在苏城身边多年的,自家主子的心思,他自然是明白的,听到萧涵月发话了,他立刻应声:“是,属下这就去收拾。”
冰雪也朝她点点头,转身回了帐篷。
一旁的葛雄上前一步,看着她,说:“萧大小姐,你医治好了葛某人身上的恶疮,可是葛某人还未好好谢你,你这就要走了,我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葛公子别这样说,救人也是救己。”停顿了一下,她又接着说:“等会你与我们一道去见张大人,葛府的事情,我会请张大人帮忙的。”
“萧大小姐——”葛雄错愕后是惊喜不已,连连忙双手抱拳,跪下:“葛某人何德何能,这辈子能遇到了你们这帮贵人。”
萧涵月朝元凯看去,元凯便伸手将他扶起,男女授受不亲,有时候就要分的格外清楚。然后她说:“别这样说,如果一定要一个说法,那便是一切皆都是命数。”
“无论是什么,还是要谢谢萧大小姐的,请收葛某人一拜。”弯下腰,诚心诚意的拜谢。
葛雄知道,葛府的事情,如果有了官府的出面,那么一切就会变得顺利了许多。
……
张方知道萧涵月等人要回京都,倒也没有太多的诧异,只是客套的说:“萧大小姐,我派上几个人护送你们回京。”
“不用了。”直接谢绝了张方的好意,然后她说:“不过我倒是真的有件事想要请张大人帮忙。”
“萧大小姐请说。”张方恭谨的问。
萧涵月指着一旁的葛雄,然后将他的情况,大抵的说了一遍,张方听后,沉默。
葛雄有些担心,看了一眼萧涵月。
就在萧涵月也以为张方会不同意的时候,她听到他说:“萧大小姐所说之事,我刚才已经衡量过了,此事便抱在我的身上了,萧大小姐尽管放心回京都即可。”
“那便多谢张大人了。”萧涵月笑着感谢。
葛雄双手抱拳,感激的说道:“多谢张大人,多谢萧大小姐。”
“一切都是因为萧大小姐,你若谢,便谢萧大小姐吧!”
话虽如此,但葛雄还是应着张方,再一次的谢了一声萧涵月。
萧涵月对葛雄说:“我与张大人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商谈。”
葛雄立刻明白,点头:“如此,我便在此与萧大小姐说声郑重了,希望有生之年,还有机会报答萧大小姐的恩情。”
萧涵月笑笑:“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葛雄离开,张方单手背在身后,看着眼前这绝色女子,淡淡问道:“不知萧大小姐要与我说些什么?”
提到这个,萧涵月其实有些抵触的,可是人生在世,不仅仅是为当下活,更是为以后而活,她转了转眼珠,踌躇了一下,才说:“虽说一开始并不是我所愿,但现在要离开了,我想跟皇上道个别,顺便谢谢他这次大水中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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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惋惜后,他才幽幽的说:“这件事我恐怕帮不了萧大小姐。”
“是他不愿见我?”萧涵月问。
张方摇头:“不是皇上不愿见,而是皇上一行人,在今天天刚亮时,已经启程回京都了。”
“回京都了。”惊诧的同时,不自觉的扬起了声调。
察觉到自己的失礼,萧涵月微皱着眉头,询问:“张大人,皇上如此着急的回去,可是朝廷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是,是……”张方很想告诉萧涵月,是因为皇上的风寒再一次的严重了。
本来风寒就已经好几天未好,然后又在水中泡了那么久,大夫说,在水中时,皇上可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得以保存体力,一直到护送萧大小姐上了岸。
他整个人一回到帐篷,像是泄了气的球,病来如山倒,昏迷后,除了一直神志不清的叫着萧涵月的名字以外,他便没有再说过其他的话了。
昨晚,戴远说是影七风寒不醒,在萧涵月这里取得了药物,回来给皇上服下后。
到半夜,并没有好转,甚至有了很严重的趋势。
不得已,众人商议后,便带着重病的皇上,急忙赶路,回京都。
他们认为,宫中的御医多,灵药也多,届时皇上定然会没事。
只是没想到……
若真的只是普通的风寒,有了萧涵月的药,南宫宸傲又怎么可能不好。
怪只怪,这些人,关心过头,却忘了这些基本的常识。
……
执你之手,闯过千关万关,却独独闯不过你关闭的心关——萧涵月。
半个月后。
丞相府。
寂静小院,假山,还是那座假山,流水,还是那个流水。
离开时,柳树上冒出的新芽,现在已经长成了翠绿的叶片。
单手托着下巴,在梧桐树下,发呆,还是发呆。
她一回来,就被丞相直接下令关在了小院里,不得外出。
其实丞相这道命令对她来说,可以是虚设,但这次离家出走外出,的确是她不对,所以她便老实的应下了这个‘惩罚’
一开始几天,她因为身体的虚弱,倒也是乖巧的很,有空时,给自己练些丹药吃吃。
几天时间,她原本虚弱的身子,终于恢复到了百分百的状态。
“大小姐,这是今天苏公子派人送来的糕点,还有一些时令的水果。”侍女秋末手里拎着食盒,又端着果盆子,笑盈盈的朝她走来。
萧涵月撩了一下眼皮,干脆的趴在了石桌上,唉声叹气:“我爹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啊?”
“大小姐,你看,这是刚从树上摘下的葡萄,苏公子的护卫说了,这个可甜了。”秋末摘下一颗,剥了皮,送到她面前。
萧涵月干脆的张开了嘴,秋末一笑,也习惯了她的举动,将剥了皮的葡萄放进了她的嘴里,然后一脸关心的问:“大小姐,好吃吗?”
“嗯。”她随手自己又拿起一个葡萄丢进嘴里:“苏城送过来的东西,就是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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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未婚,女未嫁,怎的不能说了。”萧涵月嘴里吃着葡萄,嘟囔着说。
丞相夫人进来,就听到她这样,不知矜持的话,轻皱眉头:“月儿。”
秋末见到是夫人来了,恭谨的唤了一声:“夫人。”
“娘,你终于来看女儿啦。”萧涵月起身,亲自将丞相夫人迎进来,又为她腾好凳子,让她坐下:“娘,新鲜的葡萄,你要不要来一颗?”
“我不吃。”丞相夫人拿下她送到嘴边的葡萄,放在了盘中。
秋末识相的站在了一旁,不在与萧涵月嘻嘻哈哈。
“娘。”萧涵月拉着丞相夫人的手,嘟囔着嘴,问:“爹都把我关在小院里三天了,他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呢?”
“我也不知道。”丞相夫人伸手,抚摸着她的发,眸光温柔:“你这次离开家这么久,你可知把我们都急坏了。”
“可是我听说,我们一离开,皇上就给你们传话了,怎么还担心。”明知故问,实在是太无聊了。
一听到她这样说,丞相夫人不乐意了,点了一下她的眉心,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娘啊,痛。”揉揉,揉揉,模样可爱极了,哪里还有平时在外人面前的冷冽模样。
“桃花节后,你自己说,不喜欢皇上,不喜欢与他在一起,这一次离家出走,又是与他一起,你说我们怎能不担心。”
果然,听完丞相夫人所说,萧涵月心中闪过一抹了然,之前戴远跟她说时,她所担心的也正是这样。
“娘,女儿知错了,女儿真的知错了,你就跟爹说说,让女儿出去走走吧,再这样关下去,女儿会闷死的。”女儿在娘面前不撒娇,又等到何时。
怎料丞相夫人听到她的要求,脸上变得有些凝重。
萧涵月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事情已经发生,正襟危坐,拉着丞相夫人的手,问:“娘,是不是爹出什么事情了?”
“你爹没出什么事情,只是……”说到这里,丞相夫人欲言又止。
这个情势,让萧涵月更加的不安了,她略带着着急,急切的询问:“娘,你快说啊,只是什么?”
看着她这么着急的样子,丞相夫人心里甚是安慰,然后她说:“这件事,你爹不让说出去。”
“娘,我的嘴巴最牢固了,你就说吧!”萧涵月在心里想着,是不是她老爹犯下了什么糊涂的桃花债,所以才让她娘这么的为难。
然后没想到……
“那天你回来,你爹都是抽空从宫中回来的,老太爷也在宫中有大半个月没回来了。”丞相夫人说到此,眉头是蹙的越发紧了。
“大半个月没回来?”萧涵月想,那不正好是南宫宸傲他们回来的时间吗?心中不好的感觉越来越不好了:“娘,你快说吧,你都把我急死了。”
“听说皇上自江南回来,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宫中的御医束手无策多日。”
“什么?”萧涵月瞪大眼,噌的站起身,一脸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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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爹就跟我匆匆说了这么多,又去了宫中,听说所有重官,都在宫中等候,不敢离开。”
有一种从脚底凉到了头顶的感觉,萧涵月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南宫宸傲病危。
“夫人,门外来了几位大人,点名要见大小姐。”门房的人进来禀报。
丞相夫人看了一眼惊呆的萧涵月,她问门房的人:“他们有没有说是什么人?”
“没说,不过老太爷前年寿宴时,奴才见到其中有一人是跟着皇上来过丞相府的。”
丞相夫人大惊失色,立刻起身,抓着萧涵月的手臂,摇晃了几下:“月儿,月儿,你跟我去看看,到底是谁来了。”
萧涵月回过神来,点头:“好。”
丞相夫人走在前,萧涵月跟在后,她一直低着头,都在想着刚才听到的噩耗,怎么都无法相信,那会是南宫宸傲此生的结果。
这一刻,她甚至都产生了一种怀疑,是不是因为她的改变,才有了他短暂的人生?
……
丞相府门口。
“不知几位大人登门造访,寻小女所为何事?”呈现夫人客气的问了一句。
萧涵月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几个人,几个快步上前:“冷夜、戴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萧大小姐——”几个大男人,説跪下就跪下,毫不犹豫。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此刻,在他们的心中,有着比黄金更为珍贵的人,正在慢慢失去,他们那里还管的了那么多。
丞相夫人见他们这忽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喊了一声:“月儿。”
“你们几个先起来,有话进来说。”多多少少,萧涵月已经猜到,他们此行是为了南宫宸傲来的。
大堂。
丞相夫人高座在上,萧涵月刚一个转身,几个男人又一次的跪下。
丞相夫人拧眉看向萧涵月,后者也没让他们起来,先问了一句:“你们找我可是为了皇上的事情?”
“萧大小姐,你知道了?”戴远很是错愕,其他人更是震惊。
难道他们这次来错了,萧大小姐知道,但根本就没打算救人?
萧涵月也不隐瞒,直接说:“我刚才在院子里,听我娘提起了一些,她知道的不多,不如你们跟我说说,皇上现如今究竟如何了?”
一个眼神,秋末立刻懂事的遣散了所有的不相干的下人。
“皇上自那天在水中上岸后,便一直昏迷不醒至今,属下等实在是束手无策,才来敢求萧大小姐的。”戴远能说会道,这个时候,自然是他在说话。
等戴远说完,冷夜说了一句:“皇上昏迷前,再三嘱咐,属下等万不可打扰了萧大小姐。”
“混账。”前世那种自骨子里高贵的气势浑然天成的散发出来,萧涵月这一声混账两个字,让所有人为之一惊,更是打心里眼里惧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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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直以为,你们都是对他最忠心的,总会在他最为难的时候,挺身而出,万万没想到你们愚忠到了此等地步。”说完,萧涵月大步的朝外走,见他们还跪在地上,怒喝一声:“还不快跟上。”
“是。”所有人这才从她的怒喝中回过神来,起身,紧跟其后。
“大小姐……”门口是秋末。
萧涵月看向影七,冷冷一瞥:“秋末,你去我床底下,将一个红木箱子找出来,影七,你留下护送秋末拿到东西后跟我会和。”
此刻,他们所有人对萧涵月都竖起了对皇上的敬重,恭谨应声:“是。”
秋末没敢耽误,立刻转身去小院。
“月儿,你这是要进宫吗?”丞相夫人走出来,有些担心,还有些好奇。
萧涵月回过身来,没有时间说太多,她说:“娘,我进宫会让爹回来陪你,你在家中不要胡思乱想,我没事。”
丞相夫人虽然心中有很多的疑问,但她也知道事有轻重缓解,压抑着心中的不安,点头:“那你早去早回,娘在府中等你回来。”
“好。”萧涵月没在敢耽搁,带着冷夜等人,直接出了丞相府。
……
马车上。
为了让萧涵月尽快的知晓皇宫里的情景,所以冷夜与影七都坐在马车上,不过都是马车外。
萧涵月阴测测的看着戴远,问:“那天晚上,你说影七高热不退,其实是为皇上来求药的?”
“是。”戴远深知自己有错,也不敢有所隐瞒,直接点头承认。
看着他承认,萧涵月气不打一处来,气的胸口不断起伏,但也知道,再多的责怪,只会让他们的心中更加的内疚:“你们现在跟我说说宫中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御医们又是怎么说的?”
这一次戴远没有说话,而是冷夜,他说:“之前在临安县时,大夫为皇上医治,确定是风寒,回到宫中后,御医们也认为是风寒,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当做风寒的方法在医治。”
萧涵月放在膝盖上的手一握,眸光紧盯。
“直到前天,太后娘娘心疼皇上日渐消瘦的身子,便下令给皇上喂药,皇上因为昏迷多日,这药刚吃进嘴里,大家还没来得及高兴,皇上便将药全部吐了。”
冷夜说着,他又看了一眼戴远,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感觉到了赫人的气息,与皇上不相上下。
“继续说。”见他停顿,萧涵月冷冷出声。
“当时御医都认为,是皇上昏迷太久未进食,而导致的呕吐,可是……”
说到这里,不知为何,在马车里的萧涵月都能感觉到了冷夜的颤抖。
冷夜红着眼睛,沙哑着声音:“接触皇上呕吐物的侍女,在第二天,也出现了与皇上相同的症状,甚至不出一天,她便死了。”
“死了?”萧涵月猛然的掀开马车帘,露出冷到骨子里的眼眸,带着一种肯定的言语说:“是瘟疫?是瘟疫是不是?”
最后一遍,萧涵月几乎是红着眼睛,吼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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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夜点着头:“是。”
这辈子冷夜除了惧怕过南宫宸傲以外,今天,萧涵月是他惧怕的第二个人。
抓着马车帘的手紧紧的,越收越紧,萧涵月闭上眼睛,隐忍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对他们动手。
气息一下子变得有些僵硬,就连整个街市上顿时都变得不一样了。
瘟疫,一个她从未接触过的疾病,一种世间无药可解的疾病,一种染上便会……死亡的疾病。
这一刻,萧涵月浑身发颤,眼前浮现了南宫宸傲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的一幕,心如刀绞。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染上瘟疫?
是她的缘故吗?
在富饶镇时,明明看到他受伤了,可是为了气他,她故意的不理会他的伤势。
在县衙,她明知道他染上了风寒好几天没有痊愈,可是她就是没有去看他,她就像想借此与他划清关系。
到后来,他身染重病,还下水救她,明明自己已经那样的不堪一击,可他还是那般的努力的想要将她救上岸。
眼角有滚烫的东西落下,萧涵月惊觉的从回忆中醒过来,指尖,擦拭着眼角的一滴清泪,鼻子发酸,眼眶发热。
“萧大小姐,皇宫到了。”马车外是冷夜的声音。
萧涵月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下了马车,她直接问:“我记得在皇上的宝库里有一颗番邦供上的火灵果,现在此果可还在?”
冷夜与戴远相互一望,他们的眼中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毕竟皇上的宝库,除了皇上还有就是冷夜,便无人知道此果了。
戴远之所以知道,还是因为这次皇上危机,冷夜取出火灵果,他们才知道的。
“我问你们,火灵果可还在了?”萧涵月看着他们,心中一阵恼火,这个时候,他们还在发呆。
冷夜回过神来,深呼吸:“自皇上从江南回来,属下便私自的将火灵果拿了出来。”
“……”眉头一蹙:“你的意思,火灵果已经被你们喂给他吃了?”
“是。”
“难道真的是天意如此吗?”萧涵月浑身一颤,整个人朝后退了几步,神情满是悲伤。
冷夜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大错,慌张,焦急,鼻子一酸:“萧大小姐,是不是属下,属下用错了方法?”
“不是。”摇摇头,萧涵月满脸的愁情悲哀,她说:“若火灵果在我的手中,我可以混合其他的药材,炼制出逍遥丹,可现在……”
据说,逍遥丹可以治天下所有疾病。
冷夜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膝盖发出沉闷的声音:“萧大小姐,求求你,一定要救救皇上。”
宫门口一干等人,见到冷夜对着一个女子跪下,所有人大吃一惊,却也不敢过来询问,只是一个一个面面相觑的讨论着什么。
萧涵月仰头,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看着高耸的城墙,深呼吸,道:“现如今,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转身,朝皇极殿而去。
宫门口的护卫,见到她如一阵风的过来,下意识的阻拦:“大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滚开。”
“你可知这里是何处,竟然敢随意的闯入。”
“不知死活的东西。”幽寒链一出,一连四五个人都被带起,在重重的摔下。
现在的她,正需要一个发泄的点,而这些不知死活的城门护卫自找死路。
护卫被摔在地,所有人再一次的准备涌上去。
戴远连忙拽起跪在地上的冷夜,追过去:“全部住手。”
萧涵月手中拖着幽寒链,一步一步,越来越快,到最后,直接用了飞,飞速的朝皇极殿而去。
戴远跟冷夜相互一望,不敢耽误,立刻追了过去。
这一刻,他们才知道,萧涵月的轻功是何等的厉害,可真是世间她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一。
正因为如此,他们两个人更是担心,因为皇极殿,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果然……
他们到这里时,萧涵月正被人重重包围着,她一脸毫无畏惧,双手环抱与胸,像是在等着他们来。
因为张方不在宫中,宫中暂时所有的禁卫军都交给了冷夜。
冷夜拨开人群,一声令下:“全部退下。”
“……”禁卫军有所迟疑,毕竟再往前,那就是皇上住的地方了。
冷夜从腰间拿出黄色令牌:“全部退下,违令者斩。”
见到黄色令牌,所有人这才不甘不愿的全部退下:“是。”
所有人退下,原本跪在外面祈福的那些大臣们,这才将来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萧丞相乃为当朝元老,自然在前面,禁卫军一散开,他就看到了人群中渐渐显出身影的萧涵月,惊的张大了嘴。
刚才天空之中飞落下来的竟然是他的……女儿?
“萧大小姐,里面请。”冷夜做了一个非常恭谨的手势。
萧涵月没着急走,而是看向人群中的自家老爹,对冷夜说:“我答应丞相夫人,让丞相回去陪她,若不回去,只怕我娘那胡思乱想的心思该漫了天。”
冷夜点头:“属下明白了。”
萧丞相很想上前询问几句,但时机不对,场景不对,他只要隐忍着心中所有的好奇。
萧涵月看了看周围,大手一挥:“让所有人都撤离这皇极殿。”
“是。”
萧涵月看着地上的艾叶,从怀中拿出一瓶药水,递给冷夜,说:“将这瓶药倒入水中混合,再浸泡巾帕,让伺候在皇极殿的每一位宫人都带上面纱。”
“属下立刻去准备。”
“还有,去御药房,取出所有的艾叶,命宫人们再各宫点燃,熏染,特别是这皇极殿,焚烧艾叶,一直到我说停下,才能熄灭。”
“是,属下立刻吩咐下去。”
“让那些大臣们都退了吧,留在这里,只会伤了国本,在御花园盖一个简单的帐篷,让他们暂时的都住在这里等候。”说完这些,萧涵月这才转身,步伐凝重的朝皇极殿走去。
大臣们不得入后宫,这御花园暂时是最好的地方。
刚走到门口,便遇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几位太医院御医,带头的还是太医院的院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院首见到萧涵月,浑浊的眸子一凝,透过她,看向冷夜,问:“冷大人,这位又是何人?”
“你不用问冷夜了,我直接就可以告诉你,我是神医门的门主,萧涵月。”重生后,一直隐瞒着自己的身份,不想被南宫宸傲识破,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瓜葛。
可现在……
真是可笑,她只能靠这个身份接近南宫宸傲。
“神医门的门主?”
“这怎么可能,神医门的门主来皇宫了,如此说来,皇上有救了。”
“天佑我北国啊,天降神医门,乃是北国之幸啊。”
“神医门的门主如此的年轻,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不理会众人的惊呆,萧涵月跨过门框,从腰间拿出巾帕带在了脸上,从容不迫的朝里走去。
一步一个回忆。
这里的一切,还是跟前世一模一样,一桌一凳都是一模一样。
走过偌大的前殿,掀开重重黄色的幔纱,前世的记忆,如这掀开的重重幔纱波涛汹涌的朝她袭来。
大婚那天,他就是在这里要了她,他们相濡以沫,身体是那样的贴合。
他的温柔,他的柔情,他的一下又一下有力的碰撞,让她从一个女孩变成了女人。
站在龙榻前,萧涵月掀开了最后一层幔纱,看到床榻上所躺着的男人,那一眼,便让她泪流满面。
“南宫宸傲——”
床榻上的人,真的还是那个傲娇的暴君吗?
他骨瘦如柴,整个人像是从二十岁的年轻人,一下子变成了八十岁的老人。
半个多月病魔侵体,他该是多么的痛苦。
“萧大小姐,艾叶已经在外面熏染了,太医院的院首问,要不要再加些酸黄与皇极殿的周围。”幔纱外,是戴远的声音。
萧涵月慢慢的从悲伤中醒悟过来,擦掉眼角的泪,她沙哑着声说:“按照院首所说的,将那些酸黄都洒在皇极殿周围,还有,让人将这殿中的窗户全部打开,在窗外钉上白色的窗帘,有风透进即可。”
她不该在这里继续的悲伤,而是以最大的能力,先将南宫宸傲的瘟疫给稳住。
戴远听了萧涵月的话,没有第二反应,点头:“是,属下立刻通知下去。”
待戴远离开,萧涵月开始为南宫宸傲把脉,认真的,仔细的,郑重的。
果然不出她所料,若不是那一颗火灵果,南宫宸傲根本就熬不了这么久。
“南宫宸傲,唯有你的坚持,医治你的人,才会有希望。”将他满是骨凛的手放进被褥里,她走到书案前……
“月儿,为何寡人就是画不出你这灵动的神韵呢?”
正在研磨的萧涵月抬头,对他嫣然一笑,柔情媚色。
……
甩掉前世的记忆,萧涵月拿起一旁的毛笔,在宣纸上,写下接下来所需的药品。
等她写完,面前已经摆放了一小堆的草药单方。
“来人。”收起毛笔,揉了揉发酸的胳膊。
她刚站起身,便见到有人进来。
“萧大小姐有何吩咐?”
听到这个声音,萧涵月浑身一怔,猛然的绕过书案,掀开幔纱,走到来人面前,确定了是那张面容后,她眸子一冷:“戴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就是随便喊了一个人名,倒没想到,戴远还真的应声进来:“萧大小姐。”
萧涵月眸子凛然,冷冽的望着一旁的花美人,道:“立刻让她滚出我的视线,若是再让我见到她在皇极殿晃荡,我不介意拿幽寒链出来晃晃。”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一旁的花美人知道萧涵月不喜欢她,可是没想到不喜欢到了这个份上,本就娇弱的她,在听到她的话时,露出了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本就长得一副美人胚子,再加上这生动的外表,我见犹怜兮,美人护兮。
戴远万万没想到,萧涵月会厌恶到花美人到了如此地步,诧异后,便是毫不犹豫的遵从:“属下记下萧大小姐的话了,属下立刻将她带出皇极殿。”
当初在庐城,是南宫宸傲留下的花美人。
后来在南宫宸傲身染瘟疫初期时,是她陪伴。
再到后来,南宫宸傲昏迷,他们回京都,自然也就将花美人一同给带回来了。
在宫中,她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不是婢女,却又做着伺候皇上的事情。
所以一直以来,大家也就没把她当成一回事。
只是没想到,今天萧涵月第一次入宫,便直接对花美人说了如此的狠话。
……
“花姑娘,虽然你是跟着皇上回来的,但现如今,萧大小姐是救皇上的关键,所以我们做不得任何让她不高兴的事情。”这话说的漂亮,贬低了花美人,又抬高了萧涵月。
花美人没有理会戴远,或者说,她早就知道,冷夜等人不喜欢她。
她泫泫欲泣的看着萧涵月,开口问:“萧大小姐,奴家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竟会这般的惹你讨厌?”
见她问起,萧涵月浑身冰寒,眯着危险的眼眸,盯着她说:“花美人,别人或许会被你柔弱的外表欺骗,但我萧涵月不会,对于一个从小就心狠手辣的你,我恨不得见一次,抽你一次。”
“萧大小姐……”花美人惊的跌坐在地,满脸的伤心与被冤枉的表情。
戴远看着她这样,心中一阵反感,这做作的样子,让人看着就恨不得抽她一百耳光。
见她这样子,萧涵月嗤笑一声:“被青梅竹马亲了一口,便狠心杀人灭口,花美人,你这样的毒妇,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无论是前生今世,萧涵月都无法喜欢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
不仅仅是因为知道花美人儿时的事情,更因为知道她柔弱外表下的虚假。
花美人脸色苍白如雪,不待戴远再‘请’她迅速的爬起,跑出了皇极殿。
萧涵月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晃过什么,一闪而过,她没抓住,细细想,没想起来。
转身,将书案上的单方递到戴远的面前,郑重的嘱咐道:“这些单方都是我急需要的,底下这些你可以派人慢慢的搜寻,但时间不能太久。”
戴远手中捧过她递过来的单方,点头:“萧大小姐放心,你交代的这些事情,我立刻着手去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去吧,等影七带着秋末过来,让人把东西送过来即可,还有……”最后她还是忍不住的叮咛了一句:“派人盯着花美人,别让她在这个时候,掀起什么没必要的风浪。”
“是,属下都记下了。”临走临走,戴远还是忍不住的多嘴问了一句:“萧大小姐,你刚说花美人的事情,都是真的吗?”
“……”笑眯眯,阴测测:“你可听说过蛇蝎美人?”
戴远:“……”
……
接下来,萧涵月为了完完全全的掌握南宫宸傲身体的情况,可谓是不眠不休的在他身边,观察,然后坐下记录。
瘟疫一病,史无前例,无人医治成功过,她想要成为这第一人,只怕是不易的。
“戴远,去皇上的宝库,将大齐进宫的冰蚕丝全部拿出来,命织女织成幔纱,以就皇上这龙榻为尺寸。”
戴远郁闷了,挠着后脑勺,有些为难的说:“萧大小姐,冷夜出宫了,这皇上的宝库钥匙在他的身上,这事恐怕要等他回来,才行。”
“备用钥匙呢。”萧涵月坐在书案后,很自然的问道。
戴远:“……”
抬头,见戴远还在原地杵着,萧涵月凝眉:“怎么了?”
“萧大小姐,你怎么会知道皇上的宝库有备用钥匙?”皇上的宝库,里面所珍藏的都是皇上所爱之物,所以称为皇上的宝库。
而这珍贵,又所爱之物,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到钥匙的。
冷夜是个例外,但是……
听到戴远这问题,萧涵月恍然大悟,她这两天忙的,差点都忘记自己是重生的了。
扶额,盈盈水眸闪烁了一下,她说:“我,我猜想这么重要的地方,肯定有备用钥匙,既然冷夜不在,那就等他回来再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吧!”
“……哦,好的,属下记下了。”虽然心中还是有疑问,但也只能忍着疑问。
“切记,冰蚕丝就那么些,一定要派人看着那些织女,还有让他们尽快织好。”说完,萧涵月在一旁众多的小瓶子里挑出一瓶,递给戴远,叮嘱道:“你常在这皇极殿中跑,这颗丹药你服下,确保自身安全。”
“萧大小姐,这是……?”丹药,梦寐以求的东西。
在他炯炯有神的注目下,萧涵月好笑的说道:“混元丹。”
然后戴远还以为只有自己有着一份殊荣时,又听到萧涵月说:“记得给此次去江南的其他几位护卫,一人一颗。”
“啊?”心中虽然千万个不愿意,但似乎是没得选择的。
萧涵月笑笑,没有再理会他,起身,朝内殿走去。
龙榻边,她认真的,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南宫宸傲今天的状态。
入宫两天,南宫宸傲的状态就没有改变过,像是进入了暂停的阶段。
她推测可能是火灵果,但这种灵果,世间可遇不可求,她根本没有机会,再看到一次。
“月儿,月儿,对不起……”
“碰——”萧涵月神情一呆,手中握着的纸笔掉落在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皇上需要非常安静的地方休息,所以皇极殿周围,以及殿内,消声一片,毫无任何杂音,也正因为如此,萧涵月清楚的听到了床榻上的人,所言所语。
“月儿……”
萧涵月不知道带着怎样的心情,看着他一声又一声的喊着她的名字。
说心里没有感觉,那是假的,毕竟这个男人,前世是她最爱的男人。
“南宫宸傲,既然你狠心那般对我,现在又何必做出这番,惺惺姿态呢?”转身,大步的走出了皇极殿。
……
皇极殿外,重兵把守,虽不在门口,却也是一个一个带着面纱的。
门口,各个重要得要口,都有艾叶在熏染着。
站在皇极殿前空旷的地方,萧涵月从未有过的烦躁。
正在这时,她看到秋末在重病外,来回的渡步,她眸子一凝,大步的走过去:“秋末?”
“大小姐,奴婢可算是见到你了。”
随着萧涵月的出声,禁卫军让开了一条道。
萧涵月看着毫无防护的秋末,带着她走出皇极殿更远的地方,扯下自己脸上的面纱,然后她问:“秋末,不是让你回去了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那天在影七的护送下,秋末送来了她所需的药品,还有行医的一套工具,她便让她回去了,可现在……
“大小姐,是苏公子。”秋末拉着萧涵月的手,急切的说。
萧涵月眸子一凝,安抚着说:“秋末,你慢慢说,苏城到底怎么了?”
“今天无极来丞相府说,苏公子最近为了习武,搞的自己遍体鳞伤,而且今早还从二楼摔下来,折断了腿。”秋末说着,说着,声音也就越来越小了。
可声音再小,萧涵月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她惊诧:“从二楼摔下来?他怎么会从二楼摔下来呢?”
问完,没等秋末回答,她又问:“他好端端的,怎么会想起习武呢?”
不知道为什么,萧涵月还是觉得苏城忽然学习学武是因为她。
“具体原因,奴婢也不知道。”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安排安排,立刻随你出宫。”若是平时,她出宫便出宫了,可现在南宫宸傲身边不能缺人,她要告诉一下戴远,才能离开。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戴远,萧涵月心中着急,便吩咐了守门的,不得放任何人进去,她去去就回。
萧涵月现在就是宫中的大红人,她的话,护卫自然很认真的听从了。
……
苏府。
萧涵月骑着高头大马,直接来了苏府,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来这里。
“扣扣扣——”
她这门刚敲响,紫红色的大门就从里面被打开,开门的是她们都熟悉的一张脸。
“无极?”萧涵月很诧异,怎么会是他在这里给她们开门。
无极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说:“萧大小姐,你快进来,公子不听众人的劝阻,就算伤了腿,这会在床榻上,握着武功秘籍,看的入迷,不肯休息。”
“他好好的,怎么忽然想要习武了?”萧涵月觉得这个答案,无极应该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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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是知道的原因的,他说:“自江南回来,公子时常念叨,若是自己会些武功,江南一路,你就不会那般的辛苦了,而且每一次他也不会成为萧大小姐你的包袱。”
“谁说他是包袱了。”萧涵月听着这话就气,怒吼吼的吼道。
“萧大小姐,你小声点,今天老爷刚从外地回来,这会正在自己的院子里休息,他还不知道公子的事情。”
萧涵月觉得无极这话奇怪,但一心担心苏城的她,也就没有多想。
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苏城所住的阁楼,直接上楼,而这时无极与秋末两个人非常识趣的都停下脚步,没有再向前一步。
轻轻的推开门,走进去,他的卧室,萧涵月还是第一次来,跟他这个人一样,充满了书香气,温润。
床榻上的人,似乎并没发觉到有人进来。
是因为他太专心了,眼中只有手上的那本薄薄的书籍。
“放肆。”
萧涵月悄无声息的走过来,直接拿走了他手中的书籍。
苏城以为是无极,怒喝一声抬头,看到眼前的人,他眸光呆呆,一时竟忘记了反应。
看他这样子,萧涵月还是忍不住的逗着他,笑着问:“莫不是练武练傻啦?”
“月儿,我不是做梦,你真的来看我了?”
苏城说着就要起身,萧涵月连忙的按着他的手,责备道:“你不能下榻。”
“月儿,你都知道了?”苏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望着她,眼里是非常的不安。
萧涵月坐在他的床榻边,将手中的书籍展开,看了看,又放在一旁,拉着他的手,问:“告诉我,你为什么忽然想要习武?”
“这个理由,我可以选择不说吗?”
看着他手背上的青痕,萧涵月很是自责,但是苏城选择什么都不说,她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让我看看你的脚伤?”疑问中带着一抹不悦的情绪。
萧涵月不高兴了,苏城自然不敢再说什么,只好尽量往轻的说:“大夫说,只是骨折了,休养一段时间,便会痊愈的,月儿,你就不要生气了,可好?”
萧涵月不是生气,而是自责,她垂着头,为他检查着脚上的伤,看到包扎的这么密实,她便知道,伤的有多么的重。
心中的自责泛滥,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月儿,月儿,我错了,我错了,月儿,求求你,你不要哭了,可好?”一看到萧涵月的眼泪,苏城整个人都慌了神,不知所措。
听到他的哄声,萧涵月哭的越加厉害了。
苏城慌了手脚,微微屈着自己的身子,将她抱在怀里,轻拍着后背,安抚着,妥协着:“月儿,接下来,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让我做什么,我就不做什么,好不好,只要你哭,什么都行。”
“你说的是真的?”萧涵月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眼里闪过狡黠的光芒,楚楚可怜的看着她。
本就绝色的她,再加上这个表情,更显得我见犹怜了,苏城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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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热打铁:“第一件事,不准在习武。”
就在苏城打算说话时,她抢先一步说:“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准就是不准,除非刚才你的话,都是骗我的?”
“没有骗你。”看着她认真的表情,苏城知道只能妥协:“好,但我偶尔练一些强身健体的武功,总是可以吧?”
“也不可以。”直接拒绝掉。
“……”
双手捧着他的脸,嘟囔着嘴,很认真,很认真的说:“我知道你有一套强身健体的功夫,那个就很适合你,其他舞刀弄枪的,你不许再碰。”
“月儿,我忽然觉得,你十分了解我,可我却对你了解甚少。”就好像她知道他有一套强身健体的武功,但那只是强身健体,跟武功根本就搭不上边。
“以后有的是机会被你了解啊。”萧涵月替他盖好被褥,笑盈盈说。
苏城的心一颤,以后,多么美好的词语。
以后有的是机会彼此被了解。
是的,以后有的是机会。
就在苏城还在幻想着他们的以后时,萧涵月又说:“动筋伤骨一百天,下次我来看你,我希望你的脚是正常状态的恢复度。”
“对于月儿的要求,我没办法做到不答应呢。”笑着伸手,将她额前的发拂到耳后,然后才关心的说:“我听说,你最近都在宫中?”
其实在看到她的第一眼,苏城就是想问的,可是又不想让萧涵月觉得他是个非常小气的人。
不问,心里总是担心。
问了,心里还是担心,
好在萧涵月没有多在意,也没有隐瞒,点头:“他一直昏迷不醒,情况很不好,戴远他们去了丞相府,请了我。”
“我听秋末说了,是戴远他们亲自去丞相府请的你,那丞相大人已经原谅你这次出走了吗?”对于她的每一件事,他都想知道。
点头:“在皇宫时,遇到了我爹,虽然没说话,但我相信,我爹会明白我的。”
“嗯,就像我爹明白我一样。”
萧涵月笑,幸好那时将苏城带去江南的钱,全部的送回了京都,否则他现在的处境肯定很尴尬。
“苏城,等我医治好了他,我想跟我爹提提你,你觉得可以吗?”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心里是不安的,想要快点定下来。
苏城闻言,喜上眉梢,紧紧的抓着她的肩膀,激动的说:“月儿,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跟丞相大人提起我?”
“傻瓜。”看着他如此的激动,还有开心,萧涵月心疼,却又很高兴,主动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小手放在他的心口,信誓旦旦的说:“若有一天,你关闭了心门,不再让我进来……”
“不会的,不会有那一天的。”双手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视若珍宝:“这辈子,你不弃,我便不会离的。”
“苏城,这话也是我对你说的。”只要你不弃,我便不会离。
原本在江南忐忑的心,在得到今天萧涵月今天所说的话后,苏城的心里被填的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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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三的叮咛着苏城要好好的休息,萧涵月嘴角含着笑,走出了他的阁楼。
尽管心中有很多的不舍,但苏城还是谨遵着她刚才所说的话,没有下榻,而是坐在床榻上,看着她离开。
心中的千万不舍,一想到萧涵月刚才所说的话,他又活力十足了。
萧涵月走下阁楼,四处寻找秋末,就在这时,从一旁走出一位面生的侍从,他说:“萧大小姐,我家老爷有请。”
“……”萧涵月立刻知道,想要知道秋末的消息,只有先见了这位苏老爷,才能知晓她的下落了,想通此,她淡定的点头:“前面带路。”
自与苏城回到京都,她就该来见一见苏老爷的。
苏家不愧为京都的首富,一路走过,繁花似锦,富丽堂皇。
……
苏家书房。
苏老爷坐在书案后,一旁珠算敲打迅速,算一笔,记下一笔,很快他便算完了一页。
翻过,再继续另一面。
“老爷,萧大小姐到了。”侍从朝里喊了一声,便对萧涵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自行离开了。
萧涵月进来,就看到了这一位精神抖索的苏老爷,微微一笑,行礼:“萧涵月见过苏老爷。”
“……”苏老爷算完了手中的一页,才从一堆账本中抬起头来。
看着眼前绝色的女子,他的眼里没有任何的波澜,好似早就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了。
“按道理说,老夫应当给萧大小姐行礼的。”毕竟官家小姐,怎么之也比行商之人,地位来的要高的多。
话虽如此说,可他却依旧坐在那里,丝毫没有起来行礼的打算。
萧涵月挽唇一笑:“按照苏家对我萧涵月的帮助,我该唤苏老爷为苏伯伯的。”
如此一说,便化解了刚才苏老爷的一番嘲讽之语。
苏老爷整个身子往后倚靠,脸上的笑带着商人的那种精光:“怪不得城儿与你不过几面之缘,却对你如此掏心掏肺。”
这话显然萧涵月是不愿意听的,直接反驳道:“苏老爷觉得苏城对我掏心掏肺,我便没有吗?”
“可老夫听说,萧大小姐与皇上之间有着让人道不清的关系。”这说的,也是够毒辣的。
“我与皇上之间究竟如何,没人比我,比苏城更清楚,苏老爷想要知道什么,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知一切。”坦荡荡,没有丝毫需要隐瞒的地方。
再者,她回到京都,便已经看到了南宫宸傲在江南发下的郜书,他们之间只是玩笑一场,并无其他。
“好。”苏老爷起身,将一本账册放到她的面前,说:“既然萧大小姐说到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么就请萧大小姐先告诉我,这份账单里的钱去哪里了?”
接过账单,萧涵月看了苏老爷一眼,展开。
看到第一页,她倒是清楚,这一千万两黄金所去处。
再继续的翻看,她皱眉,而且眉头是越皱越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她紧蹙的眉头,苏老爷嗤笑一声:“萧大小姐,现在有何解释吗?”
萧涵月手中握着账单,沉入千金,她抿着唇,没着急为自己辩驳。
……
见她没说话,苏老爷便当她无话可说了,毕竟证明就在她手中,她想辩驳,也是没有辩驳的理由。
苏老爷冷冷的说道:“我调查的很清楚,你与城儿相识不过两天,你便开口向他借下了这第一笔账一千万两黄金。”
“而后,他因为你,不顾家人的阻止,执意去江南,追随你而去。”
“其三,他去江南去而复返,为的就是给你取那三千万两黄金。”
说到这里,苏老爷眯着精光的眼眸,冷笑:“萧涵月,老夫真的是小巧你了,你一个名门贵女,却有着这样一番本事,不费一兵一卒,便让我家城儿为了你,不惜与家人决裂,也要帮你到底。”
苏老爷不给那三千万两黄金时,苏城执意要取。
甚至不惜与苏家断绝关系。
此等执迷不悟,苏老爷绝对有理由,认为是萧涵月蛊惑了苏城。
……
听着苏老爷数着她的条条‘罪行’萧涵月脸上的神情,从一开始的凝重,到后面越来越轻松的浅笑。
一直等他说完,她盈盈水眸,对上他精光的眼眸,徐徐说道:“苏老爷,这话我只说一遍,向苏城借取一千万两黄金一事,确有其事,我也写下了欠条,有字据为证,这笔钱我萧涵月会归还。”
“其二,你说的三千万两黄金,这笔账我萧涵月不认,苏城为我取银两是真,但我没用,如数退还到苏府也是真。”
苏老爷见她如此说,正欲开口,萧涵月做了一个手势,没让他说。
她继续道:“我正因为知道,苏城因为此事,与你闹得不开心,才隐瞒他,执意退还了这三千万了黄金回苏府。”
“我手下的人,将这笔钱交给了苏府,虽然没拿什么凭证,但苏府现在,想要将这盆脏水泼在我萧涵月的身上,那可不行。”
言辞正正,没有丝毫的闪烁,或者底气不足的地方。
是什么,就是什么,她不会胡说八道。
也不会没做过,承认做过。
……
苏老爷听完她的一番强词夺理,鼓掌拍好:“好一张伶牙俐齿。”
话锋一转,眸光冷然:“萧涵月,城儿为你从家中拿走四千万两黄金是真,这可容不得你不承认。”
“苏老爷,若是有人想要用着四千万两黄金威胁我萧涵月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只怕他是要落空了。”她不傻,这些道理,她自然想得通。
苏老爷脸上出现了诡异的笑容,他眸光森冷的盯着她,笑不达意:“呵呵,你果然很聪明。”
“苏老爷,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不妨就直言吧!”一开始的尊敬,是因为萧涵月觉得他是苏城的爹。
可是既然这个爹,想要害自己的儿子与不义,那么她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双手环抱与胸,一副等着他说话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好,你唯一让我看得上眼的,就是你这直爽的性子。”苏老爷也不在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道:“我要你主动离他远远的。”
似乎是意料之中的说辞,萧涵月淡定的吐出两个字:“理由。”
说到这个,苏老爷便一肚子的气,他冷眼看着她:“城儿身体从小便不好,他自己也知晓,自己只有经商的头脑,却没有习武的身体,可今天我回来,听说他为了你,搞的自己遍体鳞伤不算,还差点折断了自己的腿,摔成了残疾。”
“就因为这个?”
听着她这么淡漠的声音,苏老爷气的心口疼,他的眼睛陡然瞪得老大,怒指:“萧涵月,你说城儿到底喜欢你什么,你听到她差点摔成了残废,却是这么淡漠的表情。”
“如若不然,苏老爷认为我该是个怎样的表情?”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看上去都是那么的淡漠,那么的事不关己。
“萧涵月。”怒喊一声。
萧涵月依旧是笑的淡然,她知道苏老爷被她气到了,但她不能因为爱情,而丢掉自己该有,该坚持的一些东西。
苏老爷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冷笑着说:“哦,我差点忘了,你刚才从城儿的阁楼里出来,应当是早已知晓城儿摔成残废的事情。”
“……”
没等萧涵月开口,他又说:“你一个未出阁的女人,随意的进一个男人的房间,许久未出来,天知道你这个女人在未认识城儿之间,有个怎样的生活。”
他这是在暗指萧涵月生活不检点,糜烂。
“苏老爷,我尊称你一声苏老爷,那是因为你是苏城的爹,但你若在胆敢污蔑我,我萧涵月绝不客气。”凛然的气息,是她来这里后,一直淡漠表情后,第一次冷冽的表情。
苏老爷眸子一凝,不得不说,她刚才一瞬间的气息,的确让他有刹那的晃神,甚至于不安。
但一看到她这种稚嫩的小脸,老狐狸笑了:“萧涵月,你若离开苏城,那余下的三千万了黄金,我可以当做借给你了。”
“呵呵……”萧涵月非常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我劝你最好不要不识好歹。”
盈盈水眸盯着他,似是透过了他的眼,看透了他心里的想法,满眸的鄙视:“自己逛了妓院,还想让我买单,苏老爷,这理恐怕是说破了天,都是没道理的吧!”
真是拐着弯的骂人,不带一个脏字。
“萧涵月,你说谁逛了妓院。”说着就要上前,扬起手,就要扇她耳光。
萧涵月毫不惧怕,迎上他杀人的眸光,炯炯:“我没想到,京都最大的商家,钱是这样讹来的。”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苏老爷心虚的放下手,背在身后。
若是眼神可以杀人,只怕萧涵月已经被苏老爷杀了千万遍了。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自己心中清楚。”不想在废话,萧涵月看了一眼外面的时辰,淡淡说:“与你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现在立刻放了我的侍女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老爷觉得说了半天,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气,“萧涵月,老夫劝你一句,主动离开苏城,否则有的是你后悔的时候。”
对于他的威胁,萧涵月根本就不在乎,对他冷冷一瞥,眸光森冷,寒如冰::“我再说一次,将我的侍女放出来,否则我现在就让你后悔。”
这一刻的萧涵月丝毫没有隐藏身上的杀气与怒气,如此赫人的气息,让苏老爷浑身一怔,此时他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个危险的人物。
朝外喊了一声:“来人。”
随着苏老爷的一声命令,立刻有人带着秋末出现在了门口,自然其中还有苏城的护卫无极。
见到秋末没事,萧涵月这才将放在腰间的手拿下,转身朝外走去,
或许是为了挽回一些面子,在萧涵月刚准备跨出门槛时,苏老爷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幽幽想起:“城儿自幼便于他表妹情投意合,你不过是他一时的新鲜。”
“白凤是吗?”想要找回一些面子吗?那么她今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他面子全无。
苏老爷惊诧,随后了然一笑:“既然你已经知道白凤的存在了,那么就该识趣些。”
“可惜了你的如意算盘。”前世时她记得,苏老爷有意将养在家中的侄女白凤与苏城凑成一块。
可惜白凤早就看清楚了苏城对萧涵月的感情,所以也早就放下。
以至于有了后来白凤命中注定的不死之缘。
看着萧涵月那诡异的眼神,苏老爷很是不安,却强装镇定:“你什么意思?”
“这个你或许可以问问苏二书。”苏老爷的亲弟弟,苏城的叔叔。
留下了一个神秘的话题,萧涵月带着秋末离开了苏府。
……
苏老爷气的怒不可歇,他纵横商场多年,可今天他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给堵了。
他气急败坏,眼睛瞪得圆睁,怒视汹汹的盯着无极,问:“今天的事情,你胆敢告诉城儿,老夫便立刻将你赶出苏府,滚出去。”
无极什么都没有辩驳,也没有说,微微行礼,转身便离开了书房。
“来人,叫二老爷来书房见我。”他要亲自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萧涵月那么笃定的眼神跟口吻,太让他不安了。
……
丞相府。
萧涵月想着,既然出宫了,那就回家一趟吧!
想必家中的几位高堂也很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宫里吧!
萧涵月刚走进大堂,萧丞相与丞相夫人便匆匆的赶来,见到她,萧丞相直接上前,甩了她一记耳光:“啪——”
“老爷。”
“爹……”萧涵月单手捂着脸颊,很显然被眼前一切给震惊到了,她万万没想到,一向最疼爱她的爹会打她。
萧丞相指着她,眉头紧蹙,眼眸里全都是担忧与心疼“萧涵月,俗话说,不孝为大,你明知皇宫的情况,怎可还自行请缨,你若治好了也罢,若治不好,你可曾想过,你爹我与你娘,还有你太爷爷。”
萧涵月知道萧丞相所言的不是他们的安危,而是她一个人的安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中深感愧疚,心中的委屈顿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双膝跪下:“爹,女儿自作主张去皇宫为皇上治病,未顾忌家中高堂,女儿受罚,但请你相信女儿,女儿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平安?那可是瘟疫,你若有事,你难道要让我与你娘,你太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吗?”萧丞相痛心疾首,一想到这样的结果,他就觉得自己接受不了,眼前发黑。
“爹……”萧涵月看向一旁抹泪的丞相夫人,又唤了一声:“娘……”
“月儿啊,月儿。”是老太爷闻声过来,见到萧涵月跪在地上,心疼的上前,亲自将她扶起。
“太爷爷。”看到眼前的老人,萧涵月更加觉得自己不孝了。
看到她脸颊的红肿时,老太爷气不打一处来,挥起拐杖,就对着萧丞相打过去:“你这个不孝子,谁允许你打我的宝贝孙女的。”
萧丞相也早就习惯了老太爷对他舞棍弄棒了,站在那里,任由着他打。
萧涵月连忙伸手拉住了老太爷的拐杖,红着眼睛,说:“太爷爷,是月儿不好,你不要怪爹爹。”
“月儿啊,我的心肝宝贝,你说你,你怎么这么糊涂呢。”老太爷放下拐杖,满是褶皱的脸上,满是痛心。
萧涵月再一次的跪下,望着眼前的三个最亲的家人,再三的肯定说:“太爷爷,爹,娘,你们要相信女儿,要相信神医门的招牌,女儿定会安然无恙回来侍奉你们到老的。”
“月儿,你起来说话,起来。”老太爷再一次的将她扶起,拉着她坐在一旁,握着她的手问:“你刚说神医门,月儿啊,这次在皇宫里,我就听到了太医院的那些人谈话,但是还是有些不敢确定,你真的跟神医门有关系吗?”
老太爷的话音一落,一旁的萧丞相,丞相夫人,两个人都看向她,等着她的答案。
在众人的关注下,萧涵月才悠悠的开口说道:“太爷爷,爹,娘,其实在五年前,我便已经接触了神医门的门主凌然子,凌然子见我与他有缘,便将我收为徒弟,教了我神医门的医学。”
“五年前?”丞相夫人恍然:“那岂不是你哥哥离开家去边疆的时候吗?”
萧涵月点头:“嗯,就是哥哥离开的那次。”
“真的吗?神医门的凌然子竟然收了你为徒。”老太爷高兴的像个孩童,兴奋的握着她的手,笑:“我就知道,我家月儿最厉害了。”
萧涵月笑着点头:“太爷爷。”
听到这样的答案,一家人一开始紧张的心情,这会才缓解了过来。
一直没说话的萧丞相,听到她的这些确认,心才稍稍的放了下来,他轻咳了一声:“咳咳……”
萧涵月收起了脸上的笑,看着他,等着他的训话。
老太爷怒瞪着他,想着他如果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他直接挥着拐杖过去,狠狠敲打一顿。
萧丞相说:“那面对这次皇上的问题,你有几分把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正襟危坐,她斟酌了一下,如实的说道:“这一次,皇上能够一直保持现在这个样子,而没有恶化,全都是因为在回宫后,冷夜喂他服下的那一颗火灵果。”
“火灵果?”老太爷有些印象,他说:“我记得,这颗灵果是当年番邦进贡给北国的。”
“太爷爷好记性,”毫不吝啬的夸赞了一句,萧涵月又说:“正因为这颗灵果,所以皇上的病情暂时还是稳定的,也正因为如此,给了我充足的时间去配置丹药。”
“那月儿你……”萧丞相问。
“爹,你要相信女儿,就算天命已经注定,女儿也会安然无恙回到你们身边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大家能做的,便是相信她。
就算南宫宸傲真的在劫难逃,她依旧会保证自己的安全,这是为孝道,她不能做出让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来。
见大家终于放松了情绪,丞相夫人心疼的拿出巾帕,捂着萧涵月的脸,一边心疼的说:“月儿,你跟娘回房,娘给你上点药擦擦。”
萧涵月到时没那么娇气,拉着丞相夫人的手,说:“娘,我出来许久了,我该回宫了。”
“你特意出来就是回家告知我们这些的吗?”萧丞相板着一张脸问。
其实心里是极其安慰的,女儿懂事了。
萧涵月抿着唇,想了想,没有选择隐瞒,而是如实说道:“女儿是听说苏城折断了腿,特意从宫中出来看望的,当然,回家告诉爹和娘,还有太爷爷这件事,也是我出宫的目的。”
“苏城?”萧丞相说:“这个名字,我在你娘那听到过,你且与我说说,他是何人啊。”
“爹,这件事,等女儿解决了皇宫里的事情后,女儿回来定事无巨细的与你说说这个人,但是现在时辰不早了,女儿已出来多时了。”
苏老爷很是不满,大有一种,自家女儿已经成为别人家的人的感觉,拧着眉,一脸不悦。
萧涵月无奈,只好将眸光求助于一旁的老太爷。
老太爷纵使有千万的不舍,但他明白皇宫里的事情更为重要。
开口道:“事有轻重缓急,月儿,你且先回宫吧,其他的事情,等你回来后,慢慢的与我们详谈。”
“太爷爷,月儿记下了。”起身,对着萧丞相一拜:“爹……”
萧丞相深叹一口气:“若在宫中遇到什么困难,切记你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有整个丞相府为你撑腰。”
很普通的话,却让萧涵月红了眼睛,鼻子发酸,点头:“爹,女儿记下了。”
……
告别了家人,萧涵月这才策马奔腾,快马加鞭的朝回皇宫。
出来许久,说不担心是假的,毕竟现在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因为她的身份,所以在皇宫里畅通无阻,直接来到了皇极殿。
刚一走进皇极殿,她就敏锐的发现了周围紧绷的气息。
环视四周,看了一眼一旁的护卫,这些人,好像与她离开时,不是同一批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戴远回来了吗?”萧涵月故意停下脚步问。
“回,回来了。”被问话的护卫眼神闪烁了一下,萧涵月立刻束起了警戒。
“面纱带好,有什么不适,记得要立刻告诉我。”说完这些,萧涵月便大步的朝皇极殿走去。
谁都没有注意,她的手放在腰上,步伐沉稳,气息凛然。
皇极殿里静悄悄的,不似与之前的静,现在的静带着一种诡异。
果然……
她刚踏入皇极殿,皇极殿的门立刻从外面被关上,然后……
“大胆萧涵月,你可治罪。”冷喝的声音,从内殿传出。
紧接着,萧涵月看到一女人,身穿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
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好一个华贵女人。
“萧涵月,见到本宫,你还不跪下。”珍妃怒指着萧涵月,对身边的宫人们,一个眼神,立刻就有嬷嬷阴测测的笑着,朝她走过来。
萧涵月淡然的扫了一圈着皇极殿,透过重重幔纱,看向龙榻。
看到龙榻上的人,还在休息,她这才稍稍的放心了一些。
就在她环视四周时,嬷嬷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直接想给她一记耳光。
可惜手刚扬起,就被萧涵月直接一脚踹在了嬷嬷的膝盖上,整个人直接对她行了一个大礼,还是五体投地的大礼。
“嬷嬷不用这么客气,虽说我是丞相府的嫡小姐,但你这样的礼,未免有些大了。”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脚边的嬷嬷,抬头,冷冷的直视着对面的女人。
珍妃气的咬牙切齿,对另外几个嬷嬷直接下达命令:“你们几个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全部给我上,今天非打趴下她为止。”
“是。”
看着扑过来的人,萧涵月冷哼一声:“都是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
说完,没等她出手,藏在暗处的元凯出现,一身黑衣,金色面具,气息黑暗。
“娘娘,她有帮手。”
“娘娘,她好大的胆子,竟然带了一个男人入宫。”
起先的一条,倒是无所谓的,后面这一条,便是皇宫中的大忌。
“外面的人都是死的吗?全都给本宫进来。”珍妃一声怒吼,外面的禁卫军,倒是的确冲进来几个。
珍妃指着萧涵月说:“她萧涵月仗着自己是神医门的人,虐待皇上,你们一个个的,都眼瞎看不到吗?”
“呵呵……”萧涵月真的是想笑了,然后她也就真的笑出声了。
虐待,她什么时候虐待南宫宸傲了。
“你笑什么,萧涵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给本宫拖下去,直接关入大牢。”
几个禁卫军一脸的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珍妃见他们还在犹豫不决,踩着小碎步,匆匆的走上去,就给他们几个耳光:“你们这群狗奴才,本宫说的话,你们是耳聋了,听不见吗?”
他们是禁卫军,极少碰到后宫的这些娘娘们,更是很少如此这般的被羞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着众人的面,如此的扇他们耳光,让他们颜面何存,其中有一个比较有血性的人战了出来,如实道:“珍妃娘娘,萧大小姐乃是冷大人请来医治皇上的重要贵人,纵使有娘娘的口谕,属下等还是不敢冒犯,还请娘娘三思而后行。”
言下之意,就是不会听从她的吩咐,去将萧涵月抓入大牢的。
“你,你们一个个的想要造反吗?”珍妃被禁卫军的话气的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怒指着他们,气的脸色是煞白煞白的。
所有冲进来的禁卫军齐声道:“还请娘娘三思而后行。”
“好,你们一个一个好样的,今天本宫先治了你们,再治这个贱人……”
“啪啪啪——”耳光刷刷的响。
众人回过神来,珍妃已经被打成猪头了,脸颊肿的老高。
禁卫军一个个看的是目瞪口呆,然后又一个个默默的低下头,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
“娘娘,唉哟,娘娘,你还好吧?”嬷嬷们一个个,心疼的将珍妃扶起。
珍妃只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眼睛都睁不开,她指着萧涵月:“贱……”
“啪啪啪——”
萧涵月直接不客气的,又来了几下,然后她沉着声,冷着音,说:“再说一个不该说的字,我就打的你满地找牙。”
“你……你们……”指着萧涵月,又指着一旁不管事的禁卫军,那可真是一肚子的气,没地方撒出来。
“今天不管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数三,你若再不离开,我便会让人扔你出去。”前世这个女人,总是傻傻的被人当了枪使,还总是以为自己是最好的。
被南宫宸傲临幸了那么几回,就觉得自己美若天仙。
冷眼看着她胸口的那一对球,盈盈水眸里满是鄙视。
……
珍妃被几个嬷嬷扶着,她看着萧涵月浑身散发的冷厉气势,的确有些害怕。
可一想到自己以后的幸福,她硬着头皮,说:“萧涵月,本宫乃是皇上的妃子,你一个嫡女敢殴打皇上的妃子,那便是对皇家大不敬,你是要被治罪的。”
嗤笑一声,萧涵月看着她,毫不客气的讽刺道:“那如果有人不顾皇上龙体,穿着风骚,故意引诱,如此之罪,是不是要被浸猪笼,亦或者被送去勾栏院?”
“你……”珍妃低头看着自己的这件衣裙,忽然,她笑了,鄙夷的看了一眼萧涵月的胸口,挺了挺自己的腰板:“自己是馒头,还不允许别人是包子吗?”
萧涵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她很小吗?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很小。
她只是不切与她一样,总是像个卖身的一样,将自己的某处坦露一半在外。
“元凯,将她丢出去,有什么事情,我萧涵月担着。”看着她风骚的样子,萧涵月懒得与她费口舌,直接霸气下令。
元凯得令,毫不犹豫的上前,便要对珍妃动手。
所有禁卫军秉着气,大气不敢出,他们没想到,萧涵月竟然还有这样的魄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嫡女敢这样怂对皇上的妃子,也算是胆大包天了。
就在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珍妃被扔出去时,皇极殿的门口刷刷的出现了一拨人。
珍妃得意洋洋的看着萧涵月,步伐轻盈的朝门口走去,然后看着门口的,妖魅的下达这命令:“这个人谎称是神医门的人,企图勾引皇上,就在刚才,若不是本宫来的及时,皇上是要……”
珍妃一边说着,一边擦着眼角,浑然没注意到人群中还有一人没站到人前。
“珍妃,你这是在给皇上哭丧吗?”
萧涵月听到这个声音,身子一怔,原本松散的表情,也立刻变得颜色,鬼使神差,惊诧的转身,看着门口的雍容妇人,她鼻子一酸。
“参见太后娘娘。”是的,这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宸傲的生母,当朝的太后娘娘。
所有人都跪下,唯有萧涵月还呆呆的站在那里。
戴远看了一眼冷夜,那着急的真想跳起大喊一声:萧大小姐,这是太后娘娘,你倒是快行礼啊。
可是不行,太后娘娘就在他们面前,就算是戴远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么做。
就在所有人在为萧涵月着急时,她看着太后那雍容华贵的面容,红着眼,呢喃了一句:“太后娘娘。”
就在冷夜等人为她担心时,她的屈膝,缓缓的跪下。
她是人群中的一枝独秀,不仅如此,不知为何,太后娘娘看到她的时候,心里产生了异样的感觉,眼前的女人,她似乎认识多年。
太后看着她,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淡淡的问:“你叫什么名字,抬起你的头来,让哀家瞧瞧。”
萧涵月抬起头,凝视着她的眼睛,红唇徐徐而道:“臣女,臣女萧涵月。”
看到眼前的这个妇人,萧涵月的声音沙哑,盈盈水眸里似是在压抑着什么。
太后淡笑:“哀家知道你,萧涵月,你先起来。”
“谢太后娘娘。”没人知道,萧涵月需要多么大的力气在压抑着。
起身,她默默的站在一边,垂着头,低着眸。
珍妃在听到太后娘娘的话时,有些不满的嘟着嘴,瞥了一眼太后娘娘。
偏偏她的这一眼不巧被太后捕捉到了,太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珍妃,你还没有回答哀家的话,你刚才在哭什么呢?”
“太后,太后娘娘你要为臣妾做主啊。”珍妃这一说话,就抬起了头。
太后看到她被打肿的脸颊,嘴角抽搐,伸手拂去她抓着她的衣袍:“好好说话。”
跪在地上,怒指着萧涵月,泫泫欲泣的说:“太后娘娘就是她,不顾尊卑,将臣妾打成了这个样子,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萧涵月,珍妃所言是否属实?”太后撩起眼眸,淡淡的询问了一句。
萧涵月上前,抬头,凝视着珍妃,不卑不亢的说道:“回禀太后娘娘,此事另有隐情,还请太后容禀。”
“说吧!”太后的眼睛看着眼前绝色的女人,上前拉着她的手,说:“走,坐下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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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太后朝外走去。
太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萧涵月,应允的点头。
太后路过珍妃时,珍妃一把拉住了她的裙袍,楚楚可怜的唤了一声:“太后娘娘,臣妾……”
刚才听到萧涵月说,身上没带特殊的药物,这个皇极殿不适合其他人进来,珍妃就害怕了。
她刚才好像还去看过皇上,还伸手摸过皇上的脸……
太后大发慈悲的看着众人,淡淡道:“全部都跟出来吧!”
“谢太后娘娘。”其他众人,紧跟着走出了皇极殿。
在所有人走出来后,萧涵月对一旁的戴远吩咐道:“立刻命人,将皇极殿的外殿用艾叶熏染一遍,别让其他东西污了皇上。”
她这话意有所指,指的正是珍妃那污秽之气。
戴远嘴角抽搐,忍着笑点头:“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太后娘娘,属下告退。”
太后摆摆手:“去吧,有事就快去忙吧!”
萧涵月牵着太后,走出禁卫军形成的保护圈外,她在石凳上铺下了自己的巾帕,说:“虽说已到了炎夏,但太后娘娘身子惧寒,这石头啊,寒气最重了。”
太后对于她的贴心,很是满意的点点头:“你与哀家不过是初次见面,怎么的知晓这么多?”
“太后娘娘,臣妾刚才就说了,她借着给皇上治病,居心叵测,还请太后娘娘明鉴。”珍妃乘机插上一句话。
太后娘娘紧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珍妃,眼里的被打扰,很是明显。
萧涵月并没有把珍妃的话听进耳里,她笑着回答太后:“臣女早就听说,皇上是为极孝的皇上,太后是位极慈爱的太后,故而臣女喜欢听萧丞相说太后娘娘的一些事情,然后便知晓了一些有关于太后娘娘的事情。”
“他真的会跟你提起哀家吗?”很显然,她的这话,让太后有些不相信,不为其他,是因为她了解萧丞相。
萧涵月点头:“有的,今年的宫宴后,他回府便说了太后娘娘在宫宴时,对宫女们的宽饶,与仁慈。”
太后看向前面的池塘,思绪飘远,每年的正月十五,皇上都会在宫中大办宫宴,宴请所有文武百官。
文武百官也会借此机会,与太后,皇上道新年之好。
今年的宫宴,刚进宫宫女因为初次伺候这么大场合的宫宴,有些紧张洒了酒。
当时大家都以为宫女会受罚,却没想到太后一句话,化解了那次风波。
思绪回来,太后笑拍着她的手背:“月儿啊,哀家没想到萧丞相还会将这样的小事说给你听。”
“太后娘娘,在你的心里是小事,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因为太后仁慈友爱。”说着,说着,习惯了前世的动作,双手放在太后的膝盖上,整个人蹲在她的面前,微微仰着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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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一定会常来的,只要到时太后不要嫌弃臣女来的太频繁就好。”
再能看到你,正好。
前世时,萧涵月被花贵妃陷害时,南宫宸傲直接将她关在了锦华宫,是太后娘娘执意的要保她。
就算整个皇宫里的人都不相信她,太后对她的信任从未改变,坚定不移。
……
见萧涵月与太后娘娘聊得甚欢,珍妃不乐意,她嘟着嘴,抓着太后娘娘的裙袍,娇嗔的说:“太后娘娘,臣妾的脸……”
太后:“……”
萧涵月知道,这件事若是不解决,太后只怕会落下闲话,抬头,望着太后,嫣然一笑:“太后,臣女与你一见如故,倒是忘了这件事了。”
“不怪你,是哀家年纪大了,话比较多。”
就算是个小小的维护,萧涵月依旧感动的稀里哗啦。
“启禀太后娘娘,今天臣女的侍女来宫中找我,因家中出了一些事,急需臣女回去。”看了一眼珍妃,萧涵月现在才开始叙说今天的事情。
“臣女心系丞相府,便匆匆回去,待事情解决后,才回到宫中。”
太后娘娘拉着她的手,关心的询问:“家中出了什么事情,需要你这般急切的回去?”
“回禀太后娘娘,只是因为臣女自江南回来,老太爷便不曾见过臣女,心中思念,故而哄骗了臣女回去。”说到这里,萧涵月还露出了一丝甜美的笑容,很幸福。
太后了然的点点头,笑着说:“苏老太爷就你这么一个孙女,想念你,也是正常。”说完,看着一旁不满的珍妃,她无奈:“月儿,你接着说。”
萧涵月乖巧的点点头:“臣女回到皇极殿,进入禁卫军保护圈时,还曾问过他们,可曾有人来过,当时他们眼神闪烁,臣女便担心是不是有人闯入了皇上的寝殿,待臣女冲进去时,正好看到这位珍妃娘娘,正……”
说到这里,萧涵月脸色窘迫,脸还不自觉的红成了苹果,那活脱脱的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
微微抬头,见太后脸色未变,盈盈水眸里闪过狡黠的光,继续引诱大家,也给了大家绝对的想象空间:“臣女见她衣着暴露,想着定然是宫中那个想要攀上枝头的侍女,故意称着皇上昏睡之际,做一些事情,故而飞上枝头变凤凰。”
听着萧涵月说到这里,珍妃气的不打一处来,想要阻止,太后的一个眼神,她只能焉了气的气的直跺脚。
“臣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以铯诱人人的货色,所以才出手打了她。”
萧涵月站起身,围着珍妃身后的几个嬷嬷,她的手指一个一个的指过去,就在嬷嬷们以为她要做什么时,她忽然又放下了手。
转过身,蹲在太后的身边,挽唇说:“太后,臣女真的不是有意的,再者当时臣女真的不知道她就是什么珍妃娘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哀家知道了,月儿先到一旁休息,这件事交给哀家来处理就好。”太后是多么精明的人,萧涵月的话里有多少的水分,她自然是只晓得。
只是这珍妃,的确需要一些教训,这穿着,她也是十分的不喜欢。
“珍妃,别说哀家不给你机会,你现在跟哀家说说,你到皇上的寝宫来,所为何事呢?”太后娘娘沉着声,冷着脸,完全没有了刚才对萧涵月的慈爱。
一听到自己有说话权了,珍妃怒指着萧涵月,说:“太后娘娘,你不要被这个小……”
差点失言,幸好反应敏捷,改口道:“萧涵月的话给骗了,我根本就没有对皇上做出不堪入目的事情。”
冷笑一声,威严凌冽:“月儿并没有说你做了不堪入目的事情,你怎的自己说出了这番话来,莫不是不打自招吗?”
此刻,萧涵月在太后的脸上,看到了南宫宸傲的神色,怪不得都说儿像母,果然不假。
“太后娘娘,臣妾,臣妾是一时口误,还请太后娘娘明鉴。”珍妃气的只有瞪着萧涵月,若不是有太后在这里,她会直接扑过去。
太后扶额,这样的性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运气太好,要不怎的能在这吃人的后宫活的这般的潇洒。
“你一口一个污蔑,一个一个口误,你要哀家再重复的问你一遍吗?”
募然的起身,太后眸光泠然的看着珍妃,眯着眼,说:“若不是你穿着如此暴露,月儿又怎会误认为你与那些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子相提并论,今天权当是对你的教训,若再有下次,那便不是打你这么简单了,下去吧!”
“太后娘娘,臣妾,臣妾不服。”实在是看不过萧涵月这张妖魅的脸,珍妃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心中的不满。
“放肆。”
太后怒喝一声,一旁的禁卫军,还有冷夜等人,珍妃等人,全部吓得跪在了地上。
唯有萧涵月站在那里,笑盈盈的走到太后娘娘的身边,挽着她的手,笑着说:“太后娘娘,既然事情已经搞清楚了,你就不要再生气了,气多了对身子不好。”
“还是月儿知道心疼哀家。”太后拍拍她的手背,初次见面,她便对萧涵月喜欢的紧,转眸,对还跪在那里的珍妃说:“还不回宫,等着哀家请你吗?”
“太后娘娘,这些嬷嬷都可以为臣妾作证的,真的是在臣妾亮出身份后,萧涵月才对臣妾动手的。”
很显然,珍妃并没有就此算过,正因为她总抓着不放,倒是让萧涵月不得不生疑,今天珍妃出现,并非偶然,只怕是有人故意为之。
萧涵月松开了太后的手,坦荡荡的往中间一站,眯着眼,直视着珍妃,问:“珍妃娘娘,皇上身染恶疾,不见外臣,不见宫妃,难道珍妃娘娘不知道此事吗?”
珍妃被她看的有些心虚:“我想念皇上了,难道身为皇上的妃子,还不允许我想念皇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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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念?”萧涵月不可面子的嗤笑一声,道出一个谁都知晓的真~相:“皇上自江南回来数日,珍妃娘娘这想念的未免也太凑巧了些吧,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忽然来这皇极殿呢?而且偏偏是我离宫时。”
萧涵月的话,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疑惑。
身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谁没有几把刷子,也是活不过三天的。
太后娘娘立刻意识到了有人在珍妃的身后怂恿,眸子一冷:“珍妃,谁让你来这皇极殿的?”
“臣妾,臣妾真的是想念……”
太后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怒斥一声:“少拿你的这些话来胡弄哀家,你若再不从实招来,休怪哀家不客气。”
“扑通——”珍妃跪在地上,她哆嗦着看着太后威严的容颜,支支吾吾的说:“太后娘娘赎罪,臣妾如实说,如实说。”
“还不速速说来。”听到她如此说,太后的怒火熊熊,这后宫果然是没有一时的停歇。
萧涵月扶着太后再一次的坐下,所有人看着珍妃,等着她说。
自入宫后,珍妃从未像今天这般的狼狈,被打了不说,还有可能是自找的被打,越想心里便越委屈,她撇着嘴,泫泫欲泣着说:“今早臣妾在宫中,听到有人在议论皇极殿这边的事情。”
“自皇上出宫去江南以后,臣妾便再也没有见过皇上。皇上回来后,又因为身染恶疾,不让臣妾等靠近,正因为想念,所以臣妾对皇极殿的事情,便特别的上心。”情深意切,倒也是没有假。
只是萧涵月看透了这些人,后宫女人的深情,在南宫宸傲这个傲娇的暴君眼里,只是一场战争胜利的笑话。
得到一个女人的心,胜利了一场,与其同时,自己又不付出丁点,他便是这世间最厉害的人。
站在世界顶端的人,要的便是身边所有人,心甘情愿的诚服。
……
“臣妾听说,皇极殿中的女大夫,凭着自己长得一副极好容貌,骗的了冷夜等人的信任,每天将皇极殿中所有的侍女潜退,独独她一人与皇上独处,想借此机会,获得皇上的好感。”
“噗嗤——”听到这里,萧涵月实在是忍不住的噗嗤笑出了声。
见大家都看着她,她笑着摆摆手:“对不住啊,实在是太好笑了,珍妃娘娘,你继续。”
珍妃对于她的反应,当做是心虚的表现,翻了翻白眼,继续道:“臣妾来到皇极殿时,外面的禁卫军,说奉命不准任何人进来,而这个奉命之人,竟然就是萧涵月。”
因为奉命不准任何人进皇极殿,所以珍妃就撒泼的非要进来,所以才有了萧涵月问禁卫军,禁卫军言辞闪烁一说。
匍匐着跪走着,来到太后的身边,珍妃扬着漂亮的小~脸蛋,说:“太后娘娘,她萧涵月说到底,不过是丞相府的嫡小姐,她凭什么在宫中,指挥这些禁卫军,又凭什么潜退了所有人,独留自己与皇上在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凭什么啊?”太后没说话,萧涵月先开了口,小指放在红唇上,模样俏皮,又带着一抹致命的诱~惑:“你说我凭丞相府嫡小姐的身份不够分量,那你说,凭我是神医门门主的身份够分量吗?”
“神医门门主?”珍妃惊诧,这个她真的没有听说。
萧涵月不理会她的震惊,又继续霸道的宣示道:“凭我萧涵月是这世间唯一能医治好皇上恶疾的女人,你说这分量够吗?”
“……”
看她震惊的差不多了,脸上的表情也绝对够丰富了,她才徐徐的丢出了最后一枚重磅炸弹,炸的珍妃是面目全非,她说:“你说我想与皇上独处,可是珍妃娘娘,你知道吗?江南一路,我跟皇上貌似独处了一路呢,你这才防范,会不会太迟了呢?”
对珍妃,丢下一个炸弹,她只会伤。
对于敌人,必须要让她伤的吐血,伤的至少十年二十年无法痊愈,伤的见到她就会想起满身的伤痕,永生都无力反击的痛楚。
所以她又丢下最后一个让她接受不了的炸弹,这才是致命的。
珍妃:“……”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魂魄般,整个人朝后倒去,一脸的不敢置信。
相对于其他人的震惊,太后倒是显的十分的高兴,她笑着问:“月儿,你说的是真的?”
“太后娘娘,你说的是……?”刚从霸气中,被太后拽着回过神来,萧涵月还没清楚太后问的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跟皇上一起下的江南?”这消息对她来说,真是非常非常好的消息。
萧涵月:“……”
看着太后的表情,不知为何,萧涵月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太后笑着又说:“刚才听到你说江南,哀家还以为你只是听说皇上他们去了江南,哀家没想到,原来你也跟着去江南了。”
冷夜等人非常有默契的相互看了一眼,心中都想起了一句话:果然是母子,喜好都如此的相同。
萧涵月呵呵一笑,岔开话题,说:“太后娘娘,臣女觉得珍妃娘娘所谓的听说,可能并非偶然。”
而是有人有意为之。
精明如太后,她看出了萧涵月的逃避,来日方长,索性就直接由了她,侧目,看向珍妃,问:“珍妃,你说你是听说,那宫女可是你宫中之人?”
珍妃晃悠着脑袋,脸上再也没有了对付萧涵月的光彩:“其中有一个宫女,并不是臣妾宫中的。”
“……”萧涵月。
太后拧眉,对身边的桂嬷嬷命令道:“去给哀家查,到底是谁,敢在宫中诽谤月儿。”
“是。”桂嬷嬷领命,转身便离开了。
“珍妃,今日之事,哀家便当做是你听人蛊惑,不明所以,便原谅你一回,若再有下次,哀家决不轻饶。”摆摆手,示意她退下吧!
珍妃如获大赦,连忙伸手让身后的嬷嬷将她扶起,行礼:“臣妾谢太后娘娘,臣妾告退。”
走时,珍妃还不忘深深的看了一眼萧涵月,眼中的不甘是那样的明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后忽然问道:“月儿啊,哀家就这么的让她走了,你可会委屈?”
摇摇头:“太后娘娘,臣女知道,珍妃也是受人蛊惑,才会对臣女有敌意,现在误会解释清楚了,自然便什么都没有了。”
“你能如此想,哀家甚是开心呢。”拉着她的手,看向皇极殿,问:“你已来宫中三日了,不知皇上的病情?”
所有人在太后问起这事时,都聪明的退的远远的。
萧涵月安抚着说:“太后娘娘,皇上的恶疾很是难缠,但臣女定会竭尽所能,让皇上安然度过此关的。”
“有你这句话,哀家就放心多了。”她笑着说:“哀家出来许久,有些乏了,便先回去休息了,你若在宫中遇到什么事情,派个人来哀家的慈宁宫知会一声,哀家会替你解决的。”
对于太后的关心,萧涵月感激不尽,感动的点点头:“太后娘娘的话,臣女记下了。”
“以后就别自称了,那样显的不亲切。”说完这句话,太后才悠悠的抬起脚,离开皇极殿。
萧涵月微微俯身:“萧涵月恭送太后。”
太后走着,听到她的话,挽起了嘴角。
多久了,她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自皇上回宫后,她每天高香烧着,菩萨拜着,却依旧忧心忡忡。
可今日见到了萧涵月,她心中的明镜豁然清明。
“好啊,真的非常好啊。”
身后的几个嬷嬷不明所以,只知道太后好像开心了许多。
……
太后一走,戴远第一个跳到了她的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然后才问:“萧大小姐,珍妃娘娘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我把她怎么样了,你没看到吗?”
现在不用忍,戴远笑出了声,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萧大小姐,你真是太厉害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最崇拜的人了。”
走在前的萧涵月停下脚步,幽幽的问了一句:“难道皇上不是你最崇拜的人吗?”
戴远:“……”
“好了,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们了。”看着他们几个人,不得不说,江南之行,她似乎得到了他们的忠心。
戴远摆摆手,道:“这些全都是冷夜的功劳。”
“是戴远见到珍妃在皇极殿中为难你,才命人通知了属下等,属下这才有机会请来了太后娘娘。”冷夜不太喜欢说话,但也不喜欢居功自首。
看着他们谦让来,谦让去,萧涵月抿着唇,还是郑重的道了一声谢谢:“虽说今天珍妃是受人蛊惑来到这皇极殿中,故意挑衅,我虽能对付她,但身份摆在那里,若不是太后来得及时,只怕今天我是要闯下大祸的。”
无论珍妃是受何人指使,但是来挑衅她,都不会有好结果。
戴远说:“虽说属下等是皇上的护卫,但萧大小姐的恩德,属下等是铭记于心的,无论何时,属下等都不会置之不理的。”
说到南宫宸傲,萧涵月说:“皇上的病情我已经有了新的发现。”
听到她这样一说,众人精神一怔:“萧大小姐,是不是已经找到可以医治皇上的恶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说瘟疫,是害怕引起恐慌。
到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她问:“戴远我让你准备的那些药材全部收集齐了吗?”
一来到这里时,她可是就写了一大堆的药单子,要戴远去搜集药材的。
戴远点头:“好在这是皇宫,萧大小姐,你所需要的药材,属下已经全部的搜集全了。”
“嗯,那就送到皇极殿来,还有让你熬制的药方,今日开始,你便可以安排人熬制,送到皇极殿来了。”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非常有默契的屈膝跪下:“萧大小姐,属下等谢过萧大小姐你的出手相救。”
“你们都起来吧!”萧涵月看着冷夜,对他说:“宫中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来处理,所以接下来,我想让戴远跟影七在皇极殿中,帮我一起医治皇上。”
冷夜虽然也很想参与,但萧涵月说的是,宫中的确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张方不在,他不能再不在,点头:“一切听从萧大小姐的吩咐。”
“萧大小姐,这医治皇上,属下不会啊。”戴远咋呼。
影七直接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让你一起是抬举你了,萧大小姐的意思,是让我们打下手。”
戴远讪讪的笑:“哦,那就好。”
看他们这和谐的相处模样,萧涵月严肃的脸上,漾起了淡淡的笑容:“戴远,影七,不瞒你们说,或许皇上可以痊愈,或许你们都会被他传染,所以这件事,我遵从你们的心意。”
就是让他们自由选择。
接下来的这场仗,非常的艰辛,有可能便是一去不复返。
戴远与影七看向彼此,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坚定,他们异口同声的回答她:“萧大小姐,我们不怕死。”
怕的是医治不好皇上。
“好,时间紧迫,药材全部送进皇极殿后,便开始操作。”剩下的几个护卫,她说:“这接下来,皇极殿的安危,就交给你们了。”
三个人齐抱拳:“萧大小姐放心,属下等誓死捍卫皇极殿安危。”
一场硬仗,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被打响了。
……
“萧大小姐,给。”戴远从外面进来,脸上带着面罩,手中拿着个冰袋,往她面前一送。
萧涵月正在整理药材,看到他这个动作,眼底满是疑惑。
戴远笑了笑,指着她的脸颊。
萧涵月这才恍然大悟,笑着接过他的好意,一边说:“你们别误会,这不是珍妃打的。”
“不是珍妃,那是?”戴远也帮着在一旁整理。
萧涵月将冰袋敷在脸上,回宫就该上药的,但是被珍妃一打扰,她倒是忘记了,现在肿的有些大。
“我爹。”说出这个,萧涵月也是很郁闷的。
“萧丞相?”
萧涵月点点头,坐在一旁,一手拿着冰袋敷着脸,一手在挑药材,说了一句大家都听不懂的话:“反正啊,今天我很倒霉就对了。”
出了一趟宫,在苏府遇到了苏老爷,被他狠狠打击一番。
回到丞相府,自家老爹,在没有搞清楚状况时,直接给了她一记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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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不容易解释清楚了,老爹也欢喜了,可回到宫中,又遇到珍妃这样的奇葩。
唉唉唉~反正怎么说,今天真的是够倒霉的。
不过幸好……
最后有贵人出手相助。
那个贵人就是太后娘娘了。
……
萧涵月将秋末送来的红木箱子打开,里面放着一顶丹炉,这是神医门的传门至宝。
南宫宸傲的床幔已经换成了冰蚕丝,不会有任何污秽之气打扰他。
再看看,影七,戴远,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影七听从萧涵月的吩咐,负责喂药。
戴远大大咧咧,就负责熬药。
索性两个人都是在皇极殿中操作,萧涵月看得见,也放心的很。
四面的窗户都是打开的,白色的幔纱在微风中,轻轻的舞动着。
好的开始,是否表示着好的结束。
在所有一切开始前,萧涵月觉得,有些话,该对南宫宸傲说,他是否听得见,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站在床榻边,看着南宫宸傲这张已经完全看不出英俊的脸庞,她开口说:“南宫宸傲,前世你欠我的,今世本不想与你有任何瓜葛,怎料命运转折,若你能听到说的话,那就努力的活着吧!”
她现在的努力,就当是还他今世她所欠他的恩情吧!
下辈子,或许他们之间,便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深深的看着他消瘦的脸颊,萧涵月走出了内殿。
……
外殿,戴远,影七都已经准备好了,直等着她一声令下了。
萧涵月走过去,看着戴远面前的药庐,叮嘱道:“药一定要熬够两个时辰,期间一定要小火,中火都不可以,知道吗?”
“好,萧大小姐放心,属下把这辈子的耐性全部的都用在这熬制的汤药上了。”戴远笑着拍着胸脯保证。
萧涵月点点头,然后她又叮嘱影七:“你喂药时,可能还会遇到皇上呕吐,你记着,接触过呕吐物的手,一定要在那边的桶里泡上一个时辰,一刻钟也不能少,知道吗?”
影七比戴远显的成熟,点头:“属下记下了。”
“那药水是我特别调制的,有点难闻,但可以循环使用。”说完最后一个该说的,她才说自己:“戴远,影七,接下来我要炼制丹药,中途不能被打扰,所以一切就劳烦你们了。”
“萧大小姐放心,你所吩咐的,属下等都记下了。”戴远跟影七两个人特别郑重的说。
萧涵月点点头,坐到了另一个小隔间,其实也还是在内殿,不过为了不被打扰,她让人拿了屏风,将这里隔了起来。
门外,冷夜站在门口,许久都没有敲门,他很想参与其中,可是宫中又有着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至少在张方回来之前,他都是这么忙的。
……
一夜过去了,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大地上时,皇极殿敞开的窗户口,有淡淡的青烟溢出,烟中带着浓浓的药草味。
门口的禁卫军已经换了两匹了,而守在门口的护卫也换了一批。
可皇极殿的门,还是没有被打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御花园。
临时搭建的帐篷里,萧丞相跟其他人大人们,早早的被皇极殿这边飘过去的草药给熏醒了。
醒了后便再也睡不着了,担心的来回渡步。
见到有经过的侍卫,立刻就有大人匆忙的过去,问:“你可知皇极殿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大人,属下等不是皇极殿那边的,那边什么情况,属下等并不知晓,只知道那边被封锁了。”外界所有的人,能知道的就是如这个侍卫知道的这么多。
“哎呀,这真是急死人啦。”太傅张德贤着急的这两天都上火了。
他的眸光看向萧丞相,走过去,问:“萧丞相啊,听说医治皇上的女神医,正是你的女儿,不知你是否知道一些,我等不知的消息?”
太傅的话,让所有的大人们都聚精会神的围了过来。
非常无奈的看了一眼张德贤,萧丞相看着众人急切的眼眸,开口说:“恐怕是要让几位大人失望了,我所知道的,诸位大人都知道。”
“唉~”大将军魏友来深叹一口气,身为将军的他,本就脾气暴躁,但在这个时候,他仿佛,除了等,便再无其他办法了。
“也不知道,这几天,皇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太傅干脆坐在一旁,唉声叹气。
在所有人的眼里,皇上是个好皇上,他们身为皇上的臣子,自然不希望皇上有事。
……
而在慈宁宫。
太后娘娘自从知道,萧涵月封锁的皇极殿后,她便一直在佛堂里,祈求诵经:“菩萨啊,请你一定要保佑我皇儿平安无事,我愿折寿给他,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太后都如此这般的为皇上祈福了,其他宫里的娘娘们,不管是被皇上宠幸过的,还是没见过皇上的,都在自己的宫里,祈福拜天,只愿奇迹出现。
而在秀春宫。
珍妃一大早醒来,掀开幔纱时,看到站在内殿里的几个贴身嬷嬷,吓得大叫:“啊啊,鬼啊——”
门外的其他侍女进来,见到恐慌的珍妃,一个个脸色极其难看。
容嬷嬷愁眉苦脸的开口,说:“娘娘,是老奴。”
“容嬷嬷,你的脸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珍妃听出这声音,的确是容嬷嬷,但是这满脸的疙瘩,又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珍妃问这个话,容嬷嬷可真的是有苦难言了,她跪下祈求:“珍妃娘娘,求求你,救救老奴吧!”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几个……为什么脸上都长了红疙瘩?”珍妃坐在床榻上,指着其他几个嬷嬷。
这几个人,昨天都跟着她去过了皇极殿。
容嬷嬷支支吾吾的说:“娘娘,老奴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自皇极殿回来后,脸上便奇痒无比,又不敢抓,怎料一夜过去,这脸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们别过来,跪过去点。”珍妃很嫌弃的摆摆手。
身边的小翠看了一眼诸位嬷嬷,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开口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身边的小翠看了一眼诸位嬷嬷,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开口说道:“娘娘,奴婢可是听说,之前皇极殿那边,就有一个宫女,因为接触了不该接触了,不出一天时间,便死了。”
“死了?”珍妃咽了咽口水,脸上露出恐惧的眼神。
小翠本来是想吓唬这些平时仗势欺人的嬷嬷,没想那么多,见珍妃问起,便又说:“奴婢听说,那宫女死了后,太医院的院首,直接下令,将其尸体就地烧毁,而那宫女所住的地方,也是撒了很重的石灰,还有艾叶。”
“这些不都是祛除瘟疫的吗?”问完,珍妃想起皇极殿的种种,吓得跳起:“小翠,你的意思皇极殿……”
哆嗦着手,颤着唇:“是瘟疫?”
小翠见珍妃吓的很,连忙跪下:“娘娘赎罪,娘娘赎罪,奴婢也都是听说的。”
“去查,立刻去查。”珍妃指着房间里的人,最后指着小翠,说:“就你去皇极殿查,本宫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问到,皇上到底是什么恶疾。”
“这……”小翠也听说了一些关于皇极殿的事情,现在被珍妃指派过去,她还是有些害怕,不敢去的。
珍妃沉着脸,冷着眼,怒喝:“快去。”
小翠害怕受罚,隐忍着眼泪,起身:“是,奴婢这就去打听。”
“快去快回。”等小翠一走,珍妃立刻吆喝着:“来人啊,立刻给本宫香浴,本宫要沐浴,好好的沐浴。”
一想到她昨天还摸过皇上的脸,珍妃焦急万分,赤着脚就下了地,直接朝浴桶跑去。
“娘娘,你小心着凉。”
“别废话了,准备香浴去。”她现在要好好的洗洗自己。
当她坐在浴桶里,接受香浴的熏染时,看到容嬷嬷几个人脸上的红点,她很嫌弃的摆摆手:“容嬷嬷啊,你这脸应该是不能见风的,你就带着她们几个回房,等会本宫会让御医给你们医治的。”
容嬷嬷听到珍妃这样说,连忙下跪,叩谢:“谢珍妃娘娘。”
“快回去吧,没本宫的命令,你们谁也不准走出房,万一再吓到本宫,本宫决不轻饶。”
“是,老奴们记下了。”
容嬷嬷想着跟着珍妃多年,她对她们多少有些真心的,也就没有多想,带着其他几个嬷嬷回了房。
等几个嬷嬷一离开,珍妃立刻吩咐道:“来人,将几个嬷嬷的门给本宫锁了,没有本宫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们出来。”
“是。”
多年伺候又怎么比得上自己的健康,若是那几个嬷嬷真的得了瘟疫,她不关起来,害的就是自己。
随后,她又吩咐,让其他人将刚才容嬷嬷们去过的房间好好的打扫了一遍。
……
第二天,天刚刚亮,秀春~宫的人就来到慈宁宫。
太后被他们吵醒,很是不悦,拧着眉头,看着下方之人,问:“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要你们这么早,便打扰哀家休息?”
“太后娘娘救命,太后娘娘救命啊。”下方珍妃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跪爬在地上,拼命的磕头,拼命的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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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臣妾错了,可臣妾马上连命都没有了,那么还顾不得了这么多呢。”
疑惑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桂嬷嬷,太后问:“此话从何说起?”
“太后娘娘。”这话还没有开始说,她人倒是先哭起来了:“呜呜呜……”
“好了,有事说事,哭有什么用吗?”被她的哭声吵的,太后脑袋都疼了。
桂嬷嬷体贴的为太后端上一杯参茶,说:“太后娘娘,你早晨起的早,喝些参茶。”
“别哭了,若再不说,便回你的秀春~宫慢慢的哭去。”起的将刚喝了一口的参茶,直接朝她扔去。
忽来的声响,唤回了独自进入悲痛的珍妃,抬头,见太后那可怕的眼神,她连忙的止住了哭声,伤心的说:“太后娘娘,臣妾那天自从皇极殿回到秀春~宫的第二天,便染上了风寒,他们说皇上刚从江南回来,太医院的那些太医门,也都是认为他是染上风寒。”
|“什么?”太后吓得后退了一步,差点没站稳,幸好桂嬷嬷一直在她的身边扶着她,太后瞳孔放大:“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臣妾自皇极殿回去后,便染上了风寒了,太后娘娘,求求你,救救臣妾啊。”
珍妃刚开始大呼,太后身边的桂嬷嬷立刻下令:“来人啊,珍妃病了,立刻将珍妃送回秀春~宫。”
太后扶着自己的额头,也会过神来,补充道:“将珍妃送回秀春~宫,没有哀家的懿旨,谁都不准放她出来。”
珍妃一下子呆了,这不就是她对付容嬷嬷的招式吗?
这是因果报应吗?
这报应未免来的有些快,果然是报应不爽呢。
“太后娘娘,不可以,太后娘娘,你不可以这样对臣妾,太后娘娘,求求你救救臣妾。”珍妃害怕的语无伦次的,想到什么,便开口说出什么。
太后对着进来的侍卫摆摆手:“快点拖下去吧!”
“太后娘娘,太后……”珍妃挣扎着,可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有两个男人的力气大,无论她如何的挣扎,还是任由着被拖出了慈宁宫。
远远的,还是能听到珍妃大呼小叫的声音:“太后,太后娘娘……”
……
桂嬷嬷看着太后惨白的脸色,帮着她顺着气,一边问:“太后,这件事要不要派人去通知萧大小姐?”
毕竟这件事情,目前看来,只有萧涵月能够解决。
太后一想到那天那个侍女,只是因为接触了皇上的呕吐物,第二天便立刻的毙命,脸色越加的难看了:“让她不要去皇极殿,可就是耐不住寂寞,皇上都生病了,她去能做什么?”
桂嬷嬷对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抚。
坐在红木椅子上,太后深叹一口气,道:“皇极殿自前天,就一直没有消息传出,暂时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桂嬷嬷应声:“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整个秀春~宫的人不能不管,太后又下达命令:“传哀家懿旨,秀春~宫所有人,没有哀家的懿旨不准踏出秀春~宫半步,让一队禁卫军去门口守着,谁敢抗旨,直接先斩后奏。”
“是,老奴这就安排人去。”桂嬷嬷对身边最得力的太监点了点头,便看见太监应声,出了慈宁宫。
“让太医院的院首去看看,就算真的是恶疾,也不能让它肆意在宫中泛滥。”瘟疫是个多么让人害怕的词,便都十分默契的用恶疾代替瘟疫两个字。
桂嬷嬷点头:“是。”
太后看着下方,想到刚才珍妃的挣扎,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是看不惯生死,而是……
“难道真的是天……”后面的一些字眼,她都不敢说。
起身:“哀家乏了,你按照哀家刚才所说的去办吧!”
步伐阑珊,朝寝宫走去。
这一刻,太后的背影,显的是那么的忧愁。
那么的伤感。
……
这一天,秀春~宫与皇极殿一样,成为了宫中人的禁忌,不准踏入,只准进,不准出。
御花园的众位大臣听说了秀春~宫的事情,一个一个心中的不安,更加的不安了。
脸上的神情,也是越加的凝重了。
萧丞相站在一蹙开的正灿烂的花朵前,粗糙的大手抚摸着花瓣,脑海里是萧涵月那张充满笑容的脸,呢喃:“月儿……”
这一刻,他是真的担心了。
本来萧丞相可以不用来宫中的,在宫中担心家中。
在家中,他发现自己的担心更多,他担心入宫的女儿。
再三考虑了,才跟丞相夫人说了,来了宫中守着,守着他们两个人都想守着的。
老将军魏友来忽然砸了一个茶杯,怒气冲冲的站起:“这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这从皇极殿飘出来的烟是越来越难闻了,到底什么个情况,至少要给我们一个解释吧!”
太傅张德贤知道他脾气暴躁,但这个时候,谁的脾气不暴躁呢。
出声安抚:“将军稍安勿躁,我们该相信皇上吉人自有天相的。”
“有一个期望,总是好的。”一道非常突兀的声音,插入了他们的谈话中。
萧丞相、老将军、太傅等人见到来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男人看着他们表情,笑着朝人群中走来,挑唇,邪气笑问:“你们一个一个这是怎么了?好似非常不欢迎本王呢。”
众人回过神来,屈膝跪下,齐声:“臣等参见靖安王。”
“本王已经数年未回来了,忽然这么大的阵仗,本王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南宫啸笑的妖~娆,一身淡绿色的锦服,活脱脱一个妖孽转世。
“……”
“都起来吧!”南宫啸自我臭美了一番,见他们还跪在地上,这才诧异的出声,让他们起来。
众大臣:“谢靖安王。”
南宫啸打量着这个简陋的帐篷好一番,才幽幽的开口道:“本王听说皇上身染了恶疾,连夜赶回京都,现在看来,所言非虚啊,看来皇兄病的真的不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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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是轻,这些重要大臣又怎么会守在皇宫不回家。
太傅张德贤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微微一福身:“回禀靖安王,皇上身染恶疾不假,不过朝廷已经请来了神医门的门主,亲自为皇上诊治,相信不久皇上便会痊愈的。”
“神医门的门主?”南宫啸修长的大手捂着嘴,做出一副惊诧的表情,妖魅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阴沉,快的谁也没有发觉。
神医门的人,这一点他在回来的路上,倒也是听说了,让他意外的是,这个人竟然是神医门的门主,可真是让他不敢小窥呢。
“回禀靖安王,正是神医门的门主。”
南宫啸笑出声,挑眉道:“既然神医门的门主在皇极殿,诸位大人又担心的很,那不如诸位大人便随着本王去皇极殿看看吧!”
这个时候,又有谁敢对靖安王说个不字呢?
……
慈宁宫。
太后今早被珍妃这么一闹,心里特别的不舒坦,睡下后,整个人就非常的不舒服了。
桂嬷嬷着急,又不敢去请萧涵月。
但也不能置之不理,便自作主张的请来了太医院的院首。
院首给太后诊脉后,若有所思道:“太后这是心有余结,担心所致,微臣开几幅调理的药即可,但主要的还是要看太后自己。”
心病还需心药医,这道理,大家倒是都懂。
桂嬷嬷点点头:“那就有劳院首了。”
太后睡在床榻上,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皇极殿那边可有消息了?”
院首见太后如此心急,便也知道,皇上就是太后的心病,安抚着说:“太后娘娘放心,今早微臣去看过了,皇上的脸色也已经稍有好转。”
“真的吗?”太后高兴的拽着院首的手臂,有些激动。
院首点头:“微臣不敢欺瞒。”
今早他的确去了皇极殿,实在是外面的人太担心了,说明情况后,影七就放他进去了。
皇极殿中虽然草药味浓郁,不过好在,四处通风,倒也不那么难闻。
他走近龙榻,身为医者,自然懂得望闻问切,皇上的脸色的确好了一些。
“那真是太好了,桂嬷嬷,伺候哀家起来,哀家要谢谢菩萨。”
院首打趣的说:“太后光谢谢菩萨可不行,还有萧大小姐。”
“对,还有月儿,我的好月儿。”
看着太后脸上的笑意,院首对桂嬷嬷点点头,走了出去。
心病还需心药医,自古不变,果真不假。
人的心情一旦郁结了,便会百病缠身。
若心情开朗,则反之,百病远离。
……
皇极殿。
已经连续两天了,萧涵月一直都在炼制丹药,不停不懈。
本来白里透红的脸,现在惨白的像雪一样。
戴远跟影七两个人都很担心,可他们除了担心,也就什么都做不了。
一天给皇上喂三次药,所以戴远几乎都是在熬药。
而影七基本也都是在喂药。
刚开始喂的时候,南宫宸傲吃下,如萧涵月所预料的一样,直接吐了。
好在影七是习武之人,在南宫宸傲要吐时,动作明捷的直接用一旁的盆子接住,他自己虽然沾染到了一些,但所幸还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萧涵月准备的药水里泡了,这两天倒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而床榻上,南宫宸傲的脸,在服下两天的药之后,倒比之前,稍稍好了一些,不仔细看,看不出。
“戴远、影七。”就在他们两个看着床榻上的南宫宸傲时,身后传来了萧涵月的声音。
这两天,他们随时都做好了听从萧涵月的吩咐,可一直都没有。
现在真的听到了,两个人如风速般,出现在她的面前。
戴远大大咧咧,顾不得其他,直接伸手扶着萧涵月起身,说:“萧大小姐,我扶你过去坐会。”
一旁的长榻,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
萧涵月倒也没有矫情,点点头:“我坐一会就好了。”
声音轻的,像是没力气一样。
脸白的,像是生了大病一样。
影七将长榻收拾的舒舒服服的,才让她坐下。
萧涵月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动作,笑:“你们两个,这两天身体没有不适吧。”
不知为何,戴远听到她的这句话,忽然就红了眼睛,他说:“萧大小姐,你自己都累成了这个样子,还想着关心我们。”
“别这样说,你们是他的护卫,我可不能让你们有事。”萧涵月见你气氛有些压抑,笑着打趣说,看向内殿:“他这两天喝下~药了吗?”
“喝下了一些,一天的量,加在一起,也没有一次的多。”影七负责喂药,自然清楚这些。
萧涵月接着戴远的手臂力量,站起身:“我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所以才加大了药量,不过好在,他喝下了一次的量。”
如此说来,她的药方是起作用了。
连续来的努力,可算是没有白费。
“萧大小姐,我扶着你过去。”
两个人,一边一个,萧涵月倒也没有拒绝他们的好意。
坐在床榻边,她为南宫宸傲把脉,精心的,细心的,紧皱的眉头,总算在最后舒展开来,她笑着对他们说:“将我丹炉里的药拿过来,让他服下,他就该没事了。”
“真的吗?太好了。”戴远高兴极了。
影七也很高兴,不过没有戴远这么激动,他隐忍着,走过去,在丹炉里拿出了萧涵月炼制了两天的丹药。
当打开丹药,看到丹药时,他立刻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让他浑身气爽。
将丹药双手俸给萧涵月,影七说:“萧大小姐,属下刚才打开丹炉时,有股气流像是钻入了属下的身体内,让属下浑身通畅,这是为什么?”
戴远也很好奇的看着萧涵月,等着她的答复。
萧涵月将丹药放在掌心,剥去上面一层如薄如叶子物件,她笑着说:“这是七窍灵魂丹,世间仅此一颗,你刚才吸入的便是它问世后,散发的一丁点药流。”
“一丁点就让我那么舒畅,那一整颗?”七窍灵魂丹,这东西,他们是听都没有听说过。
萧涵月不在诱~惑他们,将丹药给南宫宸傲服下,一边解释着说:“整颗服下,就算是武功白~痴,也会直接被打通了身上的七经八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我……”影七忽然话多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钻入身上的气流会给他带来什么。
“以后,你会比别人的身体强~健十倍,速度上也会快了很多。”
听着萧涵月把这话说完,戴远不乐意了:“早知道我去取丹药好了,给你白白捡了一个便宜。”
戴远:“……”
然后他双手合一,讨好着说:“萧大小姐,这丹药以后你还会炼制吗?”
“不会了。”
“为什么?”
“因为丹药所需的最重要一样灵草,已经被我用了,这颗灵草是神医门传了几百年的,恐怕这世间只有这一颗。”
戴远:“啊……”
惊讶灵草的珍稀。
更惊讶萧涵月的大方。
“可以帮我搬张凳子过来吗?若没有副作用,大概还有三四个时辰,皇上就该醒来了。”萧涵月将南宫宸傲的手放入被褥里。
这次戴远比任何时候都急切了,连忙跑去端来一张凳子,殷勤的说:“萧大小姐,请坐。”
“你们也去休息一会吧!这里现在暂时不需要你们。”她累,她更知道,他们两个人也累。
戴远还要说什么,影七便拉着他朝一旁走去。
他们休息,自然也不会离开,三四个时辰后,皇上就会醒了,他们自然期待这一刻。
……
南宫宸傲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自己在海中飘荡。
梦到自己,站在云顶,俯视下方的一切。
还梦到了……
他想,这样的梦境,他真想一辈子都不再醒来。
在梦里,他与萧涵月与桃花节相识,从来都觉得帝王家是无情地,可他却一见钟情的爱上了这个不做作的女人。
召她入宫,封她为妃。
一切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又是那么的顺利得当。
洞房花烛夜,情到浓时,他们相拥,相吻。
到最后契合的在一起。
往后的日子,他们过得很幸福,很惬意。
郎才女貌,俊男美女,羡煞了世人。
坊间人总说,身在帝王家,皇上能够如此多情,可真是萧涵月的福气,也是北国的福气。
两个人成婚多年,就算是没有子嗣,可南宫宸傲从不舍说她半句。
前朝若有人借此剥夺他对萧涵月的宠爱时,南宫宸傲,总是不客气的打击,还是打击。
打击到那些人,无力还手,不敢再有丁点对萧涵月的言语冲撞。
是什么时候,是南宫宸傲从江南回来,带回来花美人。
不知为何,他的眼里只有花美人,心里也只有花美人。
偶尔的与花美人欢爱时,脑子里会忽然的想起萧涵月,但只是忽然,忽然之后,便是淡漠。
南宫宸傲对萧涵月越来越冷淡,对花美人越来越宠爱。
就好似,将曾经对萧涵月的宠爱全部的转移到了花美人的身上。
日复一日,萧涵月的伤心他看不到。
萧涵月生病了,他只安排太医去看看。
就在他对萧涵月冷淡如水时,锦华宫传来消息,萧涵月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南宫宸傲的心里,一刹那是开心的,但只是一刹那,刹那后是寒冰的淡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萧涵月在锦华宫,等了又等,等了又等,自太医院的消息被送到南宫宸傲那边以后整整两个月了。
两个月她没有见到她最想见的人,两个人她极力的安抚着自己:“孩子,只要你好好的,我与你的父皇定然也会有重归于好的一天。”
天不遂人愿,这个时候,美人阁的花美人怀孕了。
如惊雷的消息,炸的萧涵月目瞪口呆。
可南宫宸傲却在宫中大摆宴席,庆贺着花美人怀上子嗣。
同样是怀孕,却有着这么大的区别,萧涵月心灰意冷。
可偏偏这个时候,花美人的食物里被人投毒,矛头指向了锦华宫。
南宫宸傲的第一次警告,到后来……便是开头第一章的那一幕。
看着萧涵月的尸首从水底渐渐的浮上来,忽然之间,南宫宸傲清醒了过来,他抱着她的尸首,哭的动天动地。
无数个夜晚,他都梦到了萧涵月死时的狠绝,梦到了被染红的荷花池。
“月儿——”这一声悲痛欲绝的嘶喊声,带着太多的感情,让人闻之,则是泪流满面。
南宫宸傲环视四周,发觉自己是躺在皇极殿中的,脸上有东西痒痒的,他伸手……应当不是眼睛的问题,而是他的问题。
满手的水迹,他张了张嘴,梦境中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再一次的在他的心口裂开,哆嗦着唇,出声:“月儿,月儿……”
这个让他心痛,又让他痛恨了自己半辈子的女人,他是爱她的,可为什么会做出那样伤害她的事情。
他们的孩子……
他们幸福的人生……
“啪——”殿外有动静,召回了陷入悲哀里的南宫宸傲。
“靖王爷,话我已经说了,皇上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暂时见不得风,所以才没有出来,你执迷不悟的要见皇上,不得不让人怀疑,你这行为,另有他意。”是萧涵月的声音。
恍如前世的声音,如天籁般再一次的重现在他的耳边。
南宫宸傲慌张的下了床榻,就穿着一身玄黄色的亵衣亵裤,步伐有些不稳,心却是急切的。
皇极殿门口。
南宫啸看着面前伶牙俐齿的萧涵月,挽着妖魅的嘴角,笑:“你说你是神医门的门主,此话本王该如何信你?”
戴远往前一站:“靖安王……”
萧涵月一个手势,阻止了戴远继续说下去,她抬头直视着眼前妖孽的男人:“靖安王说自己是靖安王,可我记得,早在十年前,靖安王便不在踏足京都的。”
言下之意,既然你不认识我萧涵月,我又怎么可能会认识你。
“呵呵,有意思。”南宫啸朝她伸手,他身后的诸位大臣屏住了呼吸,特别是萧丞相,急的头顶直冒火。
她的身后,冷夜、戴远、影七等人,恨不得冲上前,将南宫啸扔出皇极殿,或者说扔出京都。
反倒看萧涵月本人,她是一脸的淡定,直接用手中的幽寒链绕住了朝她伸过来的大手,勾唇冷笑:“医者讲究望闻问切,本门主看靖安王这手是痒的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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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那就让小月儿替本王看看吧!”大手一个反转,去摸她的脸。
萧涵月头一歪,倒是躲过了他这忽来的轻浮举动。
怎料,南宫啸并没打算就此放过,被绕住的大手在一个灵活的摆动。
看着即将要摸到自己脸的大手,萧涵月眸子一冷,另一个手就准备动了。
可她的手还没有动,身后,另一只大手截住了南宫啸伸过来的人,一推一耸,让他倒是退出了一些距离。
“大胆,竟然对本王如此放肆。”南宫啸看着萧涵月身边,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怒斥。
站在萧涵月身后的冷夜、戴远、影七等人屏住了呼吸,他们刚刚有亲眼看到,这个穿着斗篷的人,是从皇极殿冲出来的。
他们激动的看着穿斗篷的人,眼眶都湿润了。
唯有萧涵月……
她嗅到了身边所站之人身上熟悉的药香味,他站过来时,她便知道他是谁了。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本王面前,弄虚作假,故弄玄虚。”南宫啸说着就要朝黑袍人伸手。
南宫宸傲没有撂下斗篷,而是寒冽的出声,问道:“若寡人记得没错,靖安王这个时候,不该出现在京都的,不是吗?”
声音很冷,冷的让南宫啸浑身一颤:“……”
南宫啸身后的众位大臣们,听到这个声音,毫不犹豫的全部跪下:“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冷夜等人也回过神来,激动的跪下:“参见皇上。”
萧涵月正欲行礼,南宫宸傲眼疾手快的伸手扶着她,什么都没说,然后对南宫啸冷声道:“靖安王没有寡人圣旨,私自回京都,送入大理寺,将其关上几天反省思过。”
立刻就有御前侍卫过来,站在了南宫啸的身后,意思很是明显。
南宫啸深深的看着南宫宸傲,再看向脸色淡定的萧涵月,妖孽的咧嘴笑道:“皇兄,怎么说,臣弟也是因为担心你的身体,故而快马加鞭回来的,多年未见,难道你就不打算让臣弟看看皇兄你现在长什么样子吗?”
他是在怀疑,之前京都的消息说南宫宸傲已经病入膏肓了。
怎的他一回来,这人就好了。
可惜,就算他怀疑,也不过是多此一举。
南宫宸傲伸手撩下头上的黑色斗篷,露出一张消瘦枯黄的脸庞,在烈阳的照耀下,倒是清楚的看到了他脸上与脖子上,纵横交错的几处抓痕。
“寡人不过是被只小野猫给抓了,才带上着斗篷,怎的靖安王这般想看寡人出丑的样子吗?”他瘦了,少了几分温和,却多了几分凛冽,萧然。
声音里,满是暧昧的挑逗。
萧涵月站在他的身边,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小野猫就是她。
之前他躺在床榻上,她也没觉得他脸上的痕迹这么的明显,现在这么的表露在阳光下,又加上他病态的苍白,真的,真的是非常的显眼。
所有人几乎是下意识的在听到南宫宸傲的话时,抬起了头,瞟了一眼皇上脸上的抓痕,不错,还真的是抓痕,女人的指甲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啸立刻跪拜,低着头,双手抱着拳,道:“臣弟误信他人,以为皇上重病卧床,才急忙赶回,还请皇上看在臣弟的一片忠心上,能够网开一面。”
能屈能伸,倒也是个人才。
做大事者,不拘小节,有此可看得出,南宫啸是个危险的人物。
南宫宸傲妖治的琉璃色眼眸深沉的望着他,一直没说话。
靖安王忽然回京,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想来他定然也不是只身一人回来的。
想到此,南宫宸傲笑出了声,不过这笑声,怎么听着,怎么都有点渗人的感觉:“寡人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靖安王你刚回来,该去慈宁宫看看母妃的。”
“是,臣弟这就过去,那臣弟就不打扰皇上了,臣弟告辞。”南宫啸微微一拜,后退了几步,这才转身,大步的离开。
在转身后,他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烦躁,眼底都是阴沉。
本以为这次回来,会有很大的收获,没想到……
身后,南宫宸傲看着诸位大臣,道:“都起来吧!”
“谢皇上。”
太傅张德贤抬头,看着面色消瘦的南宫宸傲,眉头微皱:“皇上,龙体要紧,这里风大。”
“寡人在休息几日便没事了,诸位大人便都回去吧!”刚醒来,就撑了这么久,他的确有些撑不住了。
诸位大人们跪拜:“臣等告退。”
“嗯。”
额头有细汗溢出,身子也微有晃动,站在他身边的萧涵月察觉到,对冷夜等人说:“你们扶皇上进去休息,我随后便进来。”
“是。”冷夜与戴远上前。
南宫宸傲眸光复杂的看着萧涵月,有重逢的喜悦,有对她的愧疚,还有撕心的痛。
萧涵月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眼里这么多的情绪,她有片刻的疑惑,但很快就移开了眼眸,说:“皇上,臣女有些话要对萧丞相交代。”
“去吧!”南宫宸傲点头,说出这两个字时,他的眼眶微热,眼角湿润,有液体滚落下。
这些萧涵月都没有看到,点点头,转身,朝走在人群后的萧丞相小跑去。
南宫宸傲看着她娇小的身躯,还如前世一样迷人的背影,几次,他想张口喊她,可都没有喊出声。
萧涵月那些真的只是梦境吗?
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的秘密?
萧涵月若真的如你所说,有前生今世一说,那此生就让我来弥补你吧!
……
“爹。萧涵月拉住了萧丞相。
萧丞相看了一眼一旁的其他大人,转身又看了一眼皇极殿门口,他说:“皇上还在看着,你怎的过来了?”
“爹,我就是怕你担心,想要告诉你,我没事。”萧涵月抿着唇,展现着甜美的笑。
萧丞相很是安慰的伸手摸着她的发,说:“我知道,我都看到了。”
手摸到她被打的脸上,这两天或许是因为太忙了,她脸上还是有些肿。
整个人又瘦了不少,萧丞相心疼的问:“那天是爹老糊涂了。”
“爹。”萧涵月伸手抱着他,依偎在自己爹的怀里,吸着鼻子说:“我知道爹是担心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丞相有些忌讳的看了皇极殿门口,见皇上还站在那里,他扶着萧涵月的肩膀,宠溺的责备道:“都是个大孩子了,怎的还动不动哭鼻子。”
“我是感动嘛。”萧涵月嘟着嘴,露出小可爱的模样:“爹,等我把这里的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就回家了。”
“嗯,到时候,我让膳房多做一些你喜欢吃的,将你这些天瘦走的肉,都补回来。”
“好,那我要吃的饱饱的。”小手抱着肚子,歪着脑袋,唯有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她可以纯真,可以可爱,可以毫无防备。
萧丞相一边安抚着她,一边看着皇极殿门口,见南宫宸傲一直还站在那里,他也没敢多说。
萧涵月还有很多话要说,可貌似这里也并不是说话的地方。
萧丞相走后,萧涵月才转身回皇极殿。
转身时,看到门口披着斗篷的男人,她的心咯噔一下,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再醒来的南宫宸傲,好似变了一个人。
“皇上……”
萧涵月几个大步走过来,她说:“皇上,这皇极殿恐怕要好好的打扫打扫,不知皇上可有中意的其他寝殿,等这边打扫干净了,你在搬回来,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那就去锦华殿吧!”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南宫宸傲便说出了这个寝殿的名字。
萧涵月一愣,眼里闪过一些什么,她慌张的低下头,又是错觉吗?她在南宫宸傲的眼里看到了愧疚。
冷夜等人立刻明白:“属下立刻派人将锦华殿打扫一遍。”
戴远本来想要扶着南宫宸傲的,被影七拉着,影七说:“皇上,属下等去挑选打扫皇极殿的侍女。”
这打扫的侍女还要挑选?
其他侍卫也说:“皇上,禁卫军那边可能也需要调动,属下等去换冷夜。”
几个贴身的护卫,一下子都像是非常有默契的各有各的事情。
看着一下子四散开的护卫们,萧涵月挑眉,淡然:“皇上刚刚醒来,不宜站的太久,臣女陪皇上去那边坐着等软轿过来。”
萧涵月伸手去扶着他胳膊,轻缓着步伐朝一旁的石桌走去。
她的手触碰到他的胳膊时,南宫宸傲整个人都是僵住的,步伐随着她的步伐,跟在一边。
从醒来的那一刻,他便贪恋着她身上的味道,贪恋着她肌肤的触碰与温柔。
刚准备放开他的手臂,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沙哑着声喊:“月儿……”
这一声月儿包涵着太多的情绪,让萧涵月不得不抬起头,直视着他:“你……怎么了?”
为何看上去这么的伤感。
“月儿。”张开双手,再也无法容忍的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他将脸埋在她的颈脖处,深情的在内心呼喊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忽来的拥抱,让萧涵月措手不及,但只是一瞬间的晃神,她推送着他的胸膛,急切的:“南宫宸傲,你在做什么?放开我。”
这里是皇极殿门口,随便路过个人,就会看到他们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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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月儿,求求你,就让我在抱一会可好?”这个拥抱好似过了千年之久,疼的让他心都裂开了。
“可……”萧涵月浑身一怔,不是因为他的祈求,而是颈脖间那滚烫、滚烫的液体。
他哭了……
南宫宸傲……哭了。
那个傲娇,又暴躁的暴君,抱着她哭了。
不知道是因为此刻悲哀的气氛,还是因为他此刻落下的眼泪,萧涵月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任由他抱着。
任由他在她的怀里,颤抖着肩膀。
月儿,月儿,我的月儿。
月儿……
失去时有多害怕,现在他抱得就有多紧。
怀里的人儿,眉头紧蹙,心里微微的担忧,她能感觉出,南宫宸傲此刻的悲哀不是因为瘟疫,而是因为其他。
会是她吗?
可她又想不到,他为何会这样。
那究竟又是什么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涵月才感觉到肩膀上一松,南宫宸傲已经松开了她,后退了一步离开了她的身边,大刺刺的坐在了石凳上。
他看上去很不好,单手扶额,萧涵月很想问他怎么了?可这样的话,她又问不出口。
就这么的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望着他,疑惑着,不解着。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此刻,南宫宸傲,希望时间是停止的。
唯有这样,她才会一直的在他身边。
天,大多数都是不随人愿的。
皇宫的效率就是高,没一会儿,软轿来了,锦华宫也收拾好了。
锦华宫。
再走进这里,萧涵月的心情是低落的,是伤感的。
还有复杂的。
就连南宫宸傲走进这里,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无形的悲哀,让人莫名的有种悲哀由心而生。
“冷夜,影七,你们扶着皇上过去躺下,戴远,你将我药箱里贴着祛疤爽的药瓶拿过来。”为了不让自己继续的想下去,萧涵月开始投入自己此刻的身份中,医者。
南宫宸傲被冷夜等人扶着躺下,不论他走在那里,他的眸光始终都是贴在萧涵月的身上。
冷夜与影七发现,皇上一场大病后醒来,对萧大小姐是越加的依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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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坐在床榻上,看着躺在床榻上的男人,莫名的,鼻子一酸,她强制的压制着内心在不断膨~胀的酸楚,为他把脉。
她所有的情绪,都被南宫宸傲看在眼里,另一在被褥下的手,紧紧的撰着。
他大抵的能猜到,她为什么会难过。
他多想抱着她,哄着她,给她倾世的承诺。
可他又清楚的知道,他没有资格。
他曾伤她那般的深,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又怎敢奢求她的原谅。
-
萧涵月好不容易压下了心中的酸楚,为他诊脉,抬起头时,看到他毫不掩饰的心疼眸光,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滚下。
她连忙撇开头颅,抬手,擦掉眼角的泪,深呼吸,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她说:“皇上大病初愈,还需要静养,接下来皇上只要每日服下院首为你调制的药膳,便可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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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是打算不管他了吗?
戴远走过来,将手中的白色瓶子递给她:“萧大小姐,你要的东西。”
“好。”萧涵月对他浅浅一笑,接过瓶子,她看着南宫宸傲的玉枕,说:“这是臣女研制的祛疤爽。”
不在多做解释,她拿出腰间丝帕,轻轻的沾上一些,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脸上、脖子上,那一条条抓痕,这些都是她的‘杰作’。
也是他救她的见证。
“可能在要脱皮时,有一点痒,皇上切记,不可用手去挠,否则会留下疤痕。”温润的口吻,暖暖的气息喷发在他的脸上,吹起他额间的几缕发,露出他更加绝美无疆的脸庞。
无论他变成怎样,这鬼斧神工,精雕细琢的五官,都将无法掩盖他的俊美。
南宫宸傲醇厚着声音,沙哑的回应她:“月儿说的,我都记下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醇厚中,又带着性~感,让人光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拥有着一张俊美的五官。
冷夜等人站在一旁,看着皇上,总觉得醒来后的皇上变了许多,是温和,以前他们想也不敢想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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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脸上都涂上了药水,萧涵月直起腰身,说:“药水很快就会被吸收,皇上刚醒来,还不宜进食,你再休息一会。”
说着,将他的手放进被褥里,起身,准备离开。
“月儿……”他一个反转,握住了她芊细的手腕,声音里带着不安:“我想你留下陪我。”
“……”萧涵月微顿,其实她很疲惫,醒来后,本来想休息的,遇上南宫啸,与他争执了一番。
现在好不容易一切都处理妥当了,她想休息了,可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戴远看了看床榻上的皇上,再看着萧涵月,他上前一步,大着胆子说:“启禀皇上,萧大小姐为了炼制七窍丹,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所以……”
南宫宸傲斜眼看了一眼戴远,后者被他这么一看,浑身汗毛一竖,为啥他感觉皇上刚才的那一眼明明很淡,却让他浑身毛骨悚然呢。
南宫宸傲收回眸光,这才注意到萧涵月苍白的脸。
醒来后,他一直都在自责中,不敢看她太久,怕她会嫌弃。
怕泄露了自己心中的愧疚。
现在他不仅仅看到了她疲惫的脸色,还看到了她脸色的红肿,仔细看,还能看到手掌印。
这两天,萧涵月忙着炼制丹药,脸上被打的地方,她也没太在意,所以导致过了两天,这被打的痕迹,还能清晰看到。
甚至还能看到她脸颊微微的肿起。
“你的脸?”南宫宸傲眼底是寒芒,仿佛下一刻听到那个人名,他就会直接要了那个人的命。
萧涵月乘着他松开了她的手腕,站起身,微微垂眸,淡淡说:“让皇上挂心了,只是一些小伤,这两日有些忙,便给忘记了。”
见她不肯说,南宫宸傲也不坚持问,侧目对冷夜吩咐:“冷夜,你亲自去,在锦华宫收拾一间房间出来,让月儿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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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万万使不得。”听到这个命令,萧涵月立刻出声阻止,没等他问,她直接说:“臣女身为臣子,怎好与皇上同住在一个寝宫,还请皇上另择地方。”
这锦华宫,她是万万不愿住下的,她怕,怕前世的那些回忆。
更怕看到那个……荷花池。
因为是睡着的,所以她眼底的一些情绪,全都被他看你在了眼里。
看到她害怕,他的心一揪,她又想起了很多不开心的事情吧!
纵使这锦华宫曾经也有过那么多的开心,可在伤害形成后,再多的不开心,也会变成伤心的回忆了。
不忍逼她,醇厚的嗓音溢出:“那便安排你住在太医院那边吧!”
“多谢皇上体谅臣女,臣女告退。”乘机,她说出来了离开的话。
纵使有千万的不舍,可他更明白不能操之过急,点头:“去吧,让戴远带你过去。”
“是。”后退几步,这才转身离开。
戴远应声:“属下告退。”
-
“是谁打的?”南宫宸傲沉着声问。
冷夜与影七相互一望,他们就知道,皇上对这件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冷夜如实说道:“据萧大小姐自己所说,乃是……萧丞相。”
“为何?”他冰冷的琉璃眸扫向冷夜,问。
冷夜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挺着腰板,说:“具体事宜,属下等并不知道。”
“你刚才说据她所说,难道你们心中还另有他人?”皇上果然是皇上,三言两语,便能知晓其中乾坤。
这一次冷夜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说:“那天萧大小姐出了一趟宫,回来后就遇到了珍妃在皇极殿中……”
然后冷夜大抵的将那天在皇极殿中发生的时候,事无巨细的与南宫宸傲絮叨了一遍。
南宫宸傲听完,黑沉着一张脸,冷声道:“立刻将珍妃给寡人绑来。”
“回禀皇上,珍妃自那日来到皇极殿后,便被太后娘娘关在了秀春~宫,不得任何人探望。”冷夜急忙的说。
妖治的琉璃凤眸一眯,听到这样的惩罚,依旧难解他心头之恨,在他的心里,已经断定了,萧涵月是被珍妃所伤。
“如此太便宜她了,传寡人旨意……”
影七跪下,微微一拜:“启禀皇上,据守在秀春~宫的禁卫军报告,珍妃娘娘来皇极殿的第二日便身染了瘟疫,太后娘娘为了不让病情蔓延,才命人封锁了整个秀春~宫,不准任何人进出。”
“瘟疫是吗?”骨瘦如柴,冷冽的脸上出现了阴测测的笑:“既然如此,传寡人旨意,秀春~宫所有人身染瘟疫,为了皇宫安危,为了北国安危,秀春~宫一干等人,一个不留。”
冷夜:“……”
影七:“……”
说的那么绝然,没有丝毫的停顿。
无情,冷漠到了极点。
尽管常在他身边的冷夜与影七闻言,都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之前他们还觉得皇上温和了,可现在看来,皇上的温和,只在萧大小姐面前。
-
因为萧涵月脸上的伤,整个秀春~宫的人,全部为其陪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当时想了,就算萧涵月脸上的伤不是珍妃所为,但胆敢在他昏迷时,如此对他心爱之人,光凭这一点,她也是该死的。
他手握生杀大权,他站在万万人之手,只要一句话,那些人的命都只是蝼蚁。
动他的女人,便该死无全尸。
秀春~宫的人,忽然全部的死了,宫中没有人敢有任何的异议,也不敢说起,更别说谈起了,就好像这件事,只是大家的一场梦。
至于那个忽然变成冷宫的秀春~宫,自然成了所有人口中的禁忌。
-
南宫啸去见了太后娘娘,因为太后的身体不适,一直在昏睡,所以他人也是没见到。
走出慈宁宫,散步在这奢华的皇宫小道上,风轻,云淡,空气甚好。
“沙沙沙……”一旁的假山处有轻微的声响,他竖起耳朵,嘴角微扬,脸上是魅惑的笑。
花美人自那天被萧涵月从皇极殿赶出来后,她便去了秀春宫。
心中怨恨萧涵月的狠绝,故而故意的在珍妃面前说出那些话。
她想借着珍妃的手,去教训萧涵月。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珍妃是那般愚蠢的人,就这么轻易的被萧涵月打败而归。
她气急败坏,却也不敢多加妄言。
自知珍妃愚蠢后,她又凭借着自己的外貌,将身上的值钱的东西全部给了慈宁宫一位老嬷嬷。
老嬷嬷才收下她,让她在慈宁宫的小厨房做事。
可因为她的美貌,又为她引来了不少的麻烦。
就比如现在……
“大人,万万不可,奴家只是个贱婢,怎敢谈伺候大人。”花美人被侍卫堵在了假山,无处可逃,她只好委曲求全,试图说服。
若是以前,这样的人,她说话都懒得与他们说的。
侍卫伸手,在她的脸上摸了一把,贱笑着说:“美人儿,我说你伺候得了,自然便可以伺候。”
“大人,奴家……”花美人焦急万分,她的心里有皇上,可不想就这么的被一个侍卫给玷污了。
看着她泫泫欲泣,我见优伶的模样,是个男人看着都不忍心,更何况现在这个,想要得到她的男人。
一手扯着自己的腰带,一脸的淫笑:“伺候好了,以后你的路,便由我给你罩着。”
花美人眼底闪过杀气,她知道,今天想要逃掉,除非有贵人出现了,要不然只能靠自己了,推耸着:“大人,会被人看到的。”
“来吧,美人儿,今天这边是我看守,不会有人过来的。”侍卫的手抚摸着花美人的脸颊,再缓缓的往下,来到她光滑的颈脖。
花美人拳头紧紧的撰着,她咬着唇,模样妖~娆,妩媚。
“宫中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尤~物,我tm真是太走远的。”直接扒~开自己的衣服,露出排骨的胸膛。
“大人,你等等,你等一下。”花美人还在试图说着,她知道皇宫强强弱势,可她真的不甘心。
很不甘心。
“等不及了,老子硬的发疼,一刻也不想等了。”扑了过来,直接将花美人强行的按在了假山上,嘴巴胡乱的亲吻着,手摸着,一手还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美人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眼底闪过一抹狠绝,她媚眼如丝笑着说:“大人,不如让奴家来伺候你吧!”
刚才还誓死不愿的,现在又摆出这幅模样。
可侍卫就是太过着急了,美味在前,他可不会想的太多:“快,快,老子憋不住了。”
花美人伸出双手,去解他的衣衫,小手抚摸着他的胸膛……
眼睛看着他腰间挂着的长剑,嗜血的光芒闪过:“大人,奴家会让你舒服的。”
“好,好,啊——”
侍卫看着被刺穿的胸口,瞪大了眼,到死他都没想到,这个女人看着那么的胆小,胆敢做出这样大胆的行为。
“碰——”整个人倒下,瞪大着眼,死不瞑目。
花美人手中握着长剑,看到到底的侍卫,吓得扔掉了手中的凶器。
脑子里,浮现儿时,青梅竹马因为她送他的礼物,一时高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花美人气急,当天回去后,又约他出现在小树林,就像刚才那般狠绝的,直接杀了自己儿时的玩伴。
刚才侍卫那般对她的时候,她就像,如果真的被这个侍卫玷污了,那么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付诸流水。
狠心的她,一手抚摸着侍卫的胸膛,一手摸~到了他的长剑,毫不犹豫的刺穿他的胸膛。
看着涓~涓流出的腥红血水,花美人哆嗦着,猛然的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衣服,擦拭着自己的血手……
“貌似本王打扰你了?”突兀的声音,自假山口响起。
花美人大惊失色,脸色煞白的看过去:“皇上?”
可仔细一看,来人不像是皇上。
南宫啸自然没有忽略到她的称呼,呵呵一笑,不咸不淡:“若是皇上,你觉得你还能杵在这里吗?”
“你,你是……”
待南宫啸走到她的面前,花美人才发现,这个人眉眼间,跟南宫宸傲长得很是相似。
“走吧!”南宫啸貌似也习惯了她的这种打量,声音淡淡,扭头就朝外走去。
未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好脾气的停下脚步,邪气一笑,问:“莫不是你在等着人来发现?”
“我……”花美人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能不能相信,可是他的口吻,还有衣着,让她逼~迫自己去相信眼前的人。
起身,步伐轻缓的跟在南宫啸的身后,她糯糯的问:“公子,那人……”
“会有人处理干净的。”
花美人衣衫有些不整,不过好在,一路到逍遥宫,没有什么人经过。
就算有三两个人经过,但见到南宫啸,都识趣的低下头跪拜。
-
逍遥宫。
一路不长,但对于花美人这种脑子不算太笨的人来说,也足够时间让她去想,或者说是去猜测。
在逍遥宫前停下脚步,花美人便知道,自己心中的猜测是对的。
宫殿之中,花美人没有犹豫,跪下行跪拜之礼:“奴家花美人,参见靖安王。”
“本王听说,你是与皇上一道自江南回来的,这才短短不过几日,你把这皇宫摸得倒是清楚。”就连他这个,久不归来的王爷,她都知道,不得不说,这个女人,他很喜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讽刺之音,倒是有几分夸赞之语。
花美人匍匐在地,未曾抬头:“奴家虽未见过王爷,却对王爷甚是敬仰。”
这话若是其他人说,拍马屁之嫌,倒是很大。
不过是花美人嘛……
“起来说话吧!”南宫啸狂傲的驾着腿,坐在红木软榻上,妖邪的眸子,盯着她,一眨不眨:“的确是个美人儿,也怪不得皇上会喜欢你。”
花美人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没有否认皇上的喜欢,也没有承认皇上的喜欢。
见她这会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南宫啸不知想到了什么,嗤笑了一声,出声:“来人,带她下去洗洗,再来见本王。”
立刻就有人出现,应声:“是。”
虽然不知道南宫啸要做什么,但花美人没有丝毫的质疑,跟在宫人身后,走出了宫殿。
她心中喜欢的人是皇上。
想要站立的位置,也是皇上身边。
就算是个王爷,她也不愿,但若……情非得已,她为了活命,也只能如此了。
不大一会儿功夫,花美人被收拾的干净利落的出现。
轻移步伐,缓缓走过来,她一出现,南宫啸眼前一亮。
“美人出浴,自带馨香,让本王欲罢不能啊!”南宫啸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捏着她的下巴,眸光灼灼,啧啧赞嘴:“果然是个尤~物,本王见了,都忍不住的想要狠狠的‘刺穿’你的身体,听你‘吟唱’美妙之音。”
这暗喻之音,花美人不傻,自然听得出,她羞红了脸,媚眼如丝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妖邪男人:“王爷能看上奴家,是奴家的福气。”
“好一张会说话的嘴。”他的手指抚摸着她娇红欲滴的红唇,微微福身,眼底带着占有的欲望。
花美人以为他会吻下来,他没有,只是凑近,嗅了嗅她发间的香气,又闻了闻她坦露在外颈脖处的体~香:“处子之香,本王很喜欢,可本王却不能要你。”
带着眼底熊熊的欲望,他一手勾勒着她的腰,微微一扯,将她带入怀里。
“王爷……”
邪气的勾唇:“蛇蝎美人,说的是不是就是你呢?”
刚才杀人杀得那般狠伐果决,现在在她的怀里,又软的像一滩水。
“奴家只有在面对有危险的人时,才会是蛇蝎,在王爷面前,奴家只是美人。”南宫啸身边不缺这样的美人,但会说话的美人,会让他开心的美人,她倒是第一个。
“本王真是越来越喜欢你这张小~嘴了。”眸光轻佻,言语轻浮,动作更是夸张。
花美人红着脸,原本就妖~娆的她,此刻是更加的妖~媚了。
南宫啸看着她:“虽然比她少了一些纯真灵气,不过你这妖~娆之美,本王已是非常喜欢了。”
他这里的她,指的是萧涵月。
多年未见,他再看到她,萧涵月的身份已经变了,变得让他更加喜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整个人气质像是仙女般,充满了灵气,让人不敢亵渎。
而花美人则是与她相反,她这样妖魅的女人,让人一看,就非常的想将其压在身下,狠狠的贯穿。
-
花美人不知道南宫啸口中的她是谁,也不敢问,娇嗔,眼底浮露欲望:“王爷……”
南宫啸见此,推开了她,仍由她跌坐在地上,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到刚才怜香惜玉之情。
花美人将会是他献给皇上的礼物,他可不能享用。
花美人错愕,不明白他为何忽然如此。
“如此美人,虽不能好好享用,但若是能将你送给皇上,讨得皇上欢喜,想来也是美事一桩。”说到这里,南宫啸撩了一下眼皮,邪气的问:“你说呢?花美人。”
“……”花美人惊讶,她没想到南宫啸的意思,是将她送到皇上身边,带着不确定,她问:“王爷,你打算将奴家送给皇上?”
“怎么?你不喜欢吗?”这一声‘怎么’带着很重的威胁之音。
花美人连忙摇头:“奴家不是不喜欢,只是皇上身边有萧大小姐,她似乎很讨厌奴家,而皇上也就跟着讨厌奴家了。”
说的好像,萧涵月不讨厌她,南宫宸傲就会喜欢她似得。
“本王自然能给你让他喜欢的本事。”
眼底闪过惊喜,花美人不敢置信的直视着眼前妖邪的男人,她以为自己今天会将自己奉献于他,却没想到……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可一想到,帮着南宫啸对付南宫宸傲,花美人心里就有些犹豫。
毕竟帝王之争若成功,她便什么都不是了。
南宫啸是何等聪明之人,敏锐的发觉到了她的犹豫,淡淡的嗓音溢出冷冰的话来:“你可听说,秀春~宫的人,被皇上下旨,一个不留。”
“……”花美人唰的瞪大了眼,看着高座在上的男人。
她在秀春~宫所做的事情,非常的隐秘,她自认为,不会有人发现,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就好像知晓她所有的事情一般。
“好好的留在这逍遥宫,若有需要,本王会派人通知你的。”南宫啸整个人往后仰去,对她摆摆手,示意离开。
有人进来,对花美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
花美人诺诺的起身,微微行礼:“奴家告退。”
-
南宫啸看着她们离开,嘴角一扬,再招招手:“暖风。”
黑衣女子出现在他的身边。
南宫啸伸手一拉,就将她拉入了怀里,大手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喘着厚重的气息,道:“你可知本王唤你出来,所为何?”
“知道。”暖风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红晕,只有在面对这个男人时,她才不是冰冷的。
“知道就好。”
南宫啸扯掉她的衣衫,目的很明显,刚才在花美人那勾起的火,现在急需发泄。
他不轻易相信人,所以从不轻易跟不清不楚的女人在一起。
就算是在床榻上,他也是保持着极度的警觉。
所以他培养了暖风。
暖风是他的下属,亦是他暂时相信的女人。
所以有需要,她便要出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暖风望着眼前急切的男人,她也知道,每一次他唤她出来,所为何。
她是她的暗卫,也是他解决需要的工具。
需要杀人时,暖风会杀人。
需要灭火时,她也会尽心尽力的为他灭火。
宽床红帐,轻轻摇曳,春色旖旎。
-
太医院。
萧涵月这一睡,就睡了整整一天一夜,醒来时,正好是傍晚。
起身,洗漱了一番,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正与院首交谈的男人。
她连忙跨出去,微微行礼:“臣女参见皇上。”
“月儿醒了。”听到她的声音,南宫宸傲高兴的转过身,看着她姣好的脸容,因为睡的好,脸色粉红粉红的,霎时好看。
被他盯着有些不自在,萧涵月轻轻点头:“皇上的身体还在康复中,这个时候,实在不宜外出行动。”
眸光看向一旁的软轿,尽管有这个,她还是觉得不妥。
院首见萧涵月说的如此直接,心中不禁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怎料南宫宸傲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还是一脸的享受,宠溺无垠的嗓音溢出:“月儿说的甚是,只是寡人有些担心月儿是否是太过疲累了。”
知道她在他昏睡不醒时,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南宫宸傲心里激动,也感动。
可又担心,担心她的身体会吃不消。
故而这一天一夜对他来说,是煎熬。
他很想来看看她,却又不想她反感,一直的隐忍着思念,直至到现在才出现。
对于他的关心,萧涵月的态度淡淡,声音也冷:“皇上多虑了,臣女身为医者,自身如何,自然是懂得调节的。”
“……”南宫宸傲抿着唇,望着她的眼深不见底。
见她不愿他继续的留在这里,心里一阵失落,自醒来后,他一直强调的告诉自己,不要强迫她,不要强迫她。
深谈了一口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既然如此,寡人便先回锦华宫了。”
“恭送皇上。”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萧涵月弯腰行礼,恭送。
太医院院首这才反应过来,也跟着弯腰行礼:“恭送皇上。”
南宫宸傲:“……”
她就是那么迫不及待的想他离开。
她就是那么不愿意跟他多待一会。
失落的转身,来时,脚下步伐轻快,可现在……
脚下重如千斤,他多想将她抱在怀里,告诉她:月儿,我想你,不想离你太远,更不想离你太久。
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兮。
月儿,你可明白我的思念之苦。
我想你,很想,很想你。
明明隔得这么近,可却觉得彼此相隔了千山万水。
-
萧涵月看着他的背影,眸子深沉,放在两侧的手紧紧的撰着。
院首很难得遇到这样跟萧涵月单独的机会,他微微作揖,道:“萧大小姐。”
“院首,你这礼,我可是万万受不起的。”萧涵月微微抬手,轻扶了他一下。
院首摇头,谦虚道:“萧大小姐,如此年轻,便有了这番医术,这礼理当受下的。”
自萧涵月医治好南宫宸傲后,她已经是太医院的神。
每个人对她的敬仰,如滔滔江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早知道有这样的后果,但萧涵月还是觉得有些好笑,淡然道:“院首大人客气了,大人的药膳方,让世人望尘莫及,我该向大人学习的地方还很多。”
院首诧异,长大了眼:“萧大小姐是如何得知我的药膳的?”
“大人的药膳,我一直有所耳闻的。”嘴角挂着淡笑,她又说:“我以与皇上提起大人的药膳,只是不知,依照大人所看,皇上现如今这身子,大约需要服用多久的药膳,会完全的康复?”
提到这么重要的问题,院首慎重的想了一下,才徐徐说道:“依照皇上目前的身体来看,若每日按时服下我熬制的药膳,不出半月便会全部康复。”
萧涵月挑眉,毫不吝啬的称赞道:“大人这时间,比我想象的还要缩短,萧涵月领教了。”
“萧大小姐客气了。”
虽说院首的年龄与丞相大人差不多,但他的求知心,还是那般的热血。
逮到这么好的机会,他自己要好好的与萧涵月讨教一番。
-
或许是因为萧涵月的学识与见识,让院首对她是越加的敬佩了。
就这么谈着,谈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用晚膳时间。
慈宁宫的宫人站在萧涵月的面前,低声道:“萧大小姐,太后娘娘请你过去用膳。”
“太后?”萧涵月轻皱眉头,看了一眼院首,起身,道:“等下次有机会,我再向大人讨教药膳一事。”
“是我疏忽了,不知不觉竟到了用晚膳时分。”恭敬的一作揖,道:“萧大小姐客气了,那我们便下次再约。”
“好。”
院首这才离开了院子,回了太医院的药房。
萧涵月对来人说:“你稍等一会,我去换件衣服。”
“萧大小姐请便。”因为萧涵月救治了皇上的缘故,现在整个皇宫里的人都把她当成神一样的敬仰。
-
慈宁宫。
因为是来见太后娘娘,所以萧涵月心情好,今天换了一个发髻,如此简单灵巧的发髻,加上她头上的这根白玉簪子,显的她整个人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洋溢着花一样的美,整个人是越加的灵气十足了。
一身雪白色的衣裙,勾勒着她完美的身姿。
落落大方,又倾国倾城。
“启禀太后娘娘,萧大小姐到了。”
随着门房的一声叫唤,萧涵月出现在了慈宁宫门口,抬脚跨了进来。
萧涵月一走进来,一直在低头垂眸的南宫宸傲便立刻抬起了头,唰的看向门口。
太后坐在上方,看着落落大方的萧涵月,笑的和煦:“月儿来了。”
萧涵月一眼扫了宫殿内的几个人,微微福身,跪拜行礼:“臣女萧涵月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千岁。”
“参见长公主,长公主吉祥。”
“这里没有外人,月儿快起来。”太后说着,桂嬷嬷立刻过去,亲自将她扶起。
“谢太后娘娘。”萧涵月看着来人,浅浅一笑,微微点头,表示谢意。
太后对她招招手:“月儿快过来,让哀家瞧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了看两边的人,萧涵月顶着压力,走到了太后的身边,在走入这慈宁宫时,她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太后。”
“月儿啊,哀家看,这几天你瘦了,桂嬷嬷,将哀家的燕窝端出来。”
桂嬷嬷在得到太后的眼神示意,为萧涵月端来了凳子。
是紧挨着太后坐着的。
萧涵月受宠若惊,连忙婉言拒绝:“太后,我很好的,特别是睡了一天后,精神更好了。”
可没想到她这样说,太后直接顺着她的话说到:“睡了一天,一定没吃,饭前吃些流食,等会用膳不至于出现不舒服。”
萧涵月:“……”
这个时候,桂嬷嬷端着燕窝过来,恭谨的站在她的身边,道:“萧大小姐,这是太后娘娘在你来之前,特意命人熬制的。”
萧涵月有些为难,太后端起燕窝,放在她的手里,打趣的说:“月儿莫不是想要哀家喂你吧!”
“……”连忙摇头:“谢太后赏赐。”
“这就乖了,就在哀家身边吃,一边陪哀家说说话。”说着,太后叹了一口气,神情看上去很不开心。
萧涵月手中端着燕窝,小吃了一口,见太后叹气,她关心的问道:“太后,你这脸色不太好,可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瞧瞧?”
“院首都给我看过了,哀家这是心病,现在看到皇上好了,这心病已经医治好了大半。”太后一边说着,一边望着她,是越看越满意。
长公主在一旁,看着太后如此动静,再看看那边一样将眸光放在萧涵月身上的男人,她意味深长的开口道:“母后,你这好了大半可不行,我可听说萧大小姐是神医门的门主,不如你这未好的大半,就让她来为你医治吧!”
忽然被长公主南宫清点名,萧涵月还有点懵。
太后十分赞赏的朝自己的女儿笑笑,然后瞥了一眼坐在那看似喝茶,其实眼睛恨不得贴在萧涵月身上的南宫宸傲,她轻咳了一声,点头:“清儿说的有道理,月儿啊。”
“太后。”萧涵月懵懂的看着太后,说:“太后的身子不适,若我能医治,自然是义不容辞的。”
“那就好,那就好,哀家就担心你会拒绝。”太后拍着她的手背,样子看上去,是真的担心。
“那我给太后先诊脉看看?”正准备放下手中的燕窝。
太后又将燕窝放在了她的手心,一边和煦的开口,唉声叹气的说:“哀家这心病,哀家自己是知晓的。”
总觉得有些诡异,总觉得长公主与太后之间有什么在密谋。
萧涵月点点头:“那你这心病是……?”
“还是因为皇上。”太后也不再隐瞒,说到这话是,那满满的都是怨气。
若是平时,萧涵月肯定已经有所察觉,太后的意思了。
可今天因为太后对她前世的重要性,所以她一时也没想太多,她是完完全全的把太后当成了信任之人。
“皇上?”萧涵月扭头看了一眼坐在那淡定喝茶的男人,回过头来,说:“太后,你是担心皇上的身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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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以为太后担心南宫宸傲的身体,经过一场瘟疫后,还能不能恢复如初,她打着包票说:“太后娘娘,你多虑了,皇上的身体,我可以保证,他只要经过调养,很快就会跟之前一样健康的。”
“可是哀家看他一点也不像健康的样子。”太后是越说,摸样是越伤心:“这燕窝你乘热吃,”
点点头,吃着碗里的燕窝,萧涵月看了看南宫宸傲,再看太后,不明所以:“太后,你是如何看出皇上不健康的呢?”
南宫宸傲坐在那里,自始至终,除了眸光时不时的停留在萧涵月的身上以外,剩下其他人的话,他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
不过当听到太后说他不健康时,他大抵的便已经猜出了一些。
知母莫若子了。
看萧涵月看过来,他倒是挺乐意太后将这戏继续的唱下去。
“身为北国帝王,他连女人的身体如何构造都不知道,他身体哪里来的健康?”太后说这话就特别的生气,气呼呼,怒指着南宫宸傲。
萧涵月:“咳咳咳……”
“噗……”南宫宸傲。
萧涵月是刚好吃下一口燕窝,还没完全咽下去,就听到了太后的话,这一下子呛的厉害了。
南宫宸傲见她被呛到,顾不得其他,扔下手中的杯子,大步走过来,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月儿,现下如何?”
“还不是因为你身有恶疾。”太后气呼呼,指着他说。
南宫宸傲蹙眉:“母后。”
他真的很无语,也是万万没想到,他的母后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还让不让他在萧涵月面前站了。
“咳咳……”因为咳嗽,萧涵月的脸特别的红,现在瞥到南宫宸傲就站在她的身边,一想到太后的话,她的心砰砰直跳。
太后的意思是那样的明显,南宫宸傲至今没有碰过其他的女子。
可是又怎么可能呢,之前花美人在他的房间待过那么长时间,他真的能隐忍的住?
就算忍住了,后宫里的女人,哪一个是等闲之辈,可不就是逮到机会,就是对皇上的各种献媚。
太后见萧涵月咳的满脸通红,也是格外的心疼,收住了嘴,心疼着说:“月儿啊,月儿,你怎么样了,都是哀家不好,不该说出这样让你震惊的话来。”
萧涵月扶额,这哪里是震惊的话,这根本就是让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了。
反正是让她所料不及的。
所有紧张的人中,南宫清最为清醒,她对身边的嬷嬷说:“给萧大小姐送杯热水。”
“是。”
嬷嬷端着水来到萧涵月的身边,南宫宸傲伸手接过,亲自喂她:“月儿,喝口水。”
声音温柔的似是要滴出~水来一般。
太后听着这个声音,都忍不住的多看了一眼自家儿子。
萧涵月那里需要他亲自喂水的地步,尴尬的接过水,喝下,润了润嗓子,好了许多,她窘迫的道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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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摇摇头:“我没事了,多谢太后关心。”
南宫宸傲看着她对太后的态度,再看她对他的态度,很是不满意的撇开脸,这一撇开,自然就看到了萧涵月的衣裙。
因为今天天气比较热,萧涵月就穿了一件纱衣。
这纱衣若仔细看,的确能看到肌肤,但又有谁会紧盯着一个人看,那将是不礼貌的行为。
-
之前远远的看,倒也没发现这一点,现在近距离的,南宫宸傲看到她身上穿着的就是一层薄薄的纱。
前面到没什么,可这后面,仔细的看,还是能够看到她嫩白光滑的后背。
看到眼前的这一切,他只感觉小腹处有一团火在燃烧,琉璃眼眸变了色,深的可怕。
他看见的便看见了,可一想到她之前一路走过来,还不知道被多少侍卫都看到了,怒火蹭蹭的上涨。
“让皇上担忧了,谢皇上关心。”萧涵月不动声色的拂去了他放在她后背上的大手。
他的掌心有着灼热的温度,让萧涵月感觉,再放下去,她的后背就该燃起了。
“月儿没事就好。”
萧涵月笑笑,很感激太后对她的关心。
看着还浑然不知的萧涵月,南宫宸傲忽然开口说道:“来人,萧大小姐这衣服脏了,带她下去换一身衣服。”
萧涵月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眸深的可怕,她不明白他怎么又不高兴了,微拧眉头,道:“臣女的衣服……”
“还是换了吧,陪着太后吃饭,衣服脏了,终究是不妥的。”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南宫宸傲胡乱的编了一个借口。
萧涵月:“……”
她看着自己的身上,因为是白色,脏一些很容易就被发现的,所以她的衣裙真的是很干净的,可为什么……
“来人,将番邦送来的蜀锦华服赐给萧大小姐。”南宫宸傲看一眼她身后,隐隐约约,那对他才是致命的诱~惑。
见南宫宸傲一而再的说到,萧涵月也没在矫情,跟着桂嬷嬷下去换衣服了。
-
萧涵月一走,南宫宸傲便看着太后,拧眉说道:“母后,你这般说儿臣有隐疾,真的好吗?”
“哀家这么说是为了谁,难道你不知道?”太后撇了他一眼,一副懒得跟他说话的样子。
南宫清走过来,笑着说:“母后,男人那能说不行的,你这万一适得其反,把萧大小姐吓跑了,届时皇上可是会伤心的。”
太后温怒:“你一个未出阁的女人,那里来的这些话。”
南宫清:“……”耸耸肩,她这是被骂了?
看着他们两个人,南宫宸傲非常无奈道:“寡人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两个人这一搭一唱,就是故意的。”
“那还不是因为皇上看到某人,眼睛都直了,想看,想说话,可又鼓不起勇气。”
太后在一旁附言:“就是,就是。”
面对她们两个人的‘诬陷’南宫宸傲也不解释,而是上说:“母后,儿臣一直都有宠幸后宫妃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说到这个,太后跳起来了:“你少拿那些糊哀家,你当真以为哀家不知道你的拿点小把戏。”
知子莫若母。
南宫宸傲:“……”
看着自家的母后,再看看南宫清,南宫宸傲此刻深刻的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拂袖,决定不再理会。
“太后娘娘。”萧涵月一身粉红色的华服,再一次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之前的她落落大方,现在的她看上去少了一些温润,却多了一份雍容华贵,美艳四方。
“臣女谢皇上赏赐。”这衣服的质地,萧涵月知道,唯有宫中的女人才能穿到,她这算是走了好远了。
太后一看到萧涵月,就立刻忘记了与南宫宸傲的说话不愉快,笑着赞赏:“月儿这身衣服可真好看。”
“谢太后赞赏。”
南宫清看着萧涵月这一身清凉的蜀锦,在一旁吃干醋了,不乐意了:“这萧大小姐一来,母后又是燕窝,又是呵护的,皇上更是连如此好看的华服都赐予了,本宫甚是不满呢。”
太后拉着萧涵月朝一旁的膳厅走去,一边说:“有本事,你给哀家招个驸马回来,届时别说一碗燕窝了,就是一桶燕窝也行啊。”
“一桶?”南宫清气的直跺脚,望着南宫宸傲,说:“皇上,你看母后这偏心也偏的太厉害了吧!”
萧涵月就是一碗,她的驸马就是一桶,这能吃得下一桶的还是人吗?
“怎的偏心,母后给了月儿只是一碗,给你却是一桶,你还不知足。”南宫宸傲侧目睨了他一眼,大步的跟在她们身后,走入膳厅。
“母后,你就是太偏心了。”南宫清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气的直揪绢帕。
前世对南宫清虽然不是很了解,但多少知道一些,萧涵月知道,她跟南宫宸傲姐弟关系很好。
南宫清看到萧涵月身上的华服,她眼底闪过狡黠的笑:“母后这意思我算是明白了,原来不论是我的驸马,还是萧大小姐,都是已经盖上皇家标志的一家人了。”
南宫宸傲很喜欢太后的不断凑合,但不喜欢南宫清如此的坦白,如此坦白,万一吓到了萧涵月那就不好了。
听到南宫清的话,南宫宸傲下意识的看向萧涵月。
萧涵月的确有刹那的心里不舒服,但见太后笑的开心,她也就当做笑话听听了。
这辈子,她不愿意与南宫宸傲扯上任何的关系。
“上菜吧!”随着太后的一声令下,各色宫女端着美味的菜肴,走进了膳厅。
萧涵月被安排坐在了太后的左手边,南宫清机警的开口说道:“母后的另一边属于我。”
南宫宸傲:“……”他觉得应该赏赐些什么给南宫清,如此上道,他很喜欢啊。
如此这样,太后的右手边是南宫清,左手边是萧涵月,而如此这般,南宫宸傲便与她坐在一起了。
只是坐位问题,萧涵月看了一眼身边的南宫宸傲,轻皱眉头,倒也没说什么。
就在所有菜肴上桌完毕时,门外有人喊道:“靖安王驾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
南宫清:“皇弟来的可真是时候。”
萧涵月想到南宫啸那张妖孽的脸,刚才原本温和的神色,此刻变得冷冽了许多。
南宫宸傲自然也注意到了萧涵月忽变的脸色,琉璃眼眸深沉,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啸儿过来了,之前哀家让人去请你,逍遥宫的人说你不在,你这是又跑到哪里去了?”太后眼底流露出对儿子的思念之情,与宠溺之情。
一身翠绿色锦服的南宫啸走进来,微微跪拜:“参见皇上,参见母妃,参见长姐。”
“快过来坐下吧!”太后对他招招手。
萧涵月站起身,对着南宫啸微微一俯身:“参见靖安王。”
“原来小月儿也在啊。”南宫啸眼底是看到新猎物的占有,他搬着凳子,直接坐在了萧涵月的身边。
南宫宸傲听到他的称呼,很是不悦,瞥了他一眼,阴测测的问道:“靖安王与月儿认识?”
小月儿,他都没有这么亲昵的唤过萧涵月呢。
-
南宫啸见他生气了,妖孽一笑,也不在意,坐到了萧涵月的另一边,委屈的喊着:“母妃。”
太后听到南宫宸傲问他们是否认识,南宫啸也没有否认,以为认识,便让开了位置,让他们三个人坐在了一起,一边好奇的问道:“啸儿与月儿是何时认识的?”
萧涵月看向南宫啸:“我……”
她还没来得及说,就听到南宫啸在她的身边,稳稳的坐下,然后笑的妖邪,妖孽撩唇:“母妃,儿臣与月儿是五年前相识的。”
说这话时,他是看着南宫宸傲说的,他这样的行为,更像是一种挑衅。
“啊,你们二人原来这么早就认识了。”太后是一句很自然不过的话。
可是这自然不过的话,在南宫宸傲的耳里,就是十分的刺耳,他冷笑一声:“据寡人所知,月儿出京都的次数屈指可数,靖安王常流连美色,莫不是记错了。”
“臣弟绝对没有记错,真的就是五年前,若皇上不信,可以问问小月儿。”一边说着,一边对着身边的美人儿挑着眉,那眉眼抛的,好似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南宫宸傲冷着声问:“是吗?月儿。”
身为男人,他能感觉道南宫啸对萧涵月的占有,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让他非常的不爽。
萧涵月轻皱眉头,这样的问题本不用回答,但……
今晚这南宫啸貌似就是故意说这些的,面对两个男人的眼光,她淡定无比的点头:“靖安王好记性,五年前你我不过一面之缘,没想到靖安王却记得如此清楚。”
“……”南宫啸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南宫宸傲听到萧涵月的话,原本的阴霾,豁然晴空,笑着爽朗:“原来这就是靖安王口中的相识。”
“真的是一面之缘吗?就算是一面之缘,可小月儿的模样,已经深深刻在了本王的心里。”南宫啸一副欠抽的模样,朝萧涵月凑近。
南宫宸傲一把抓着萧涵月的手,一个用力,就将人带入了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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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反应极快的从他的怀里离开,坐在了南宫宸傲与南宫清的中间。
本来美人在怀,他空着的心也跟着满了,可不过片刻,她便离开了,让他满满的心又转变成了失落。
怀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馨香,可是人却……
“你们这是做什么,若是吓到了月儿,哀家绝对不放过你们。”太后是个人精,自然看出了南宫啸与南宫宸傲之间本就不和谐的关系,因为萧涵月变得更加不和谐了。
有了太后这句话,两个人也不敢再造次。
用膳的时间,一切倒也算还是正常。
-
用过晚膳,萧涵月陪着太后坐了一会,她跟太后说话,可一旁两个人就像是孩童一般,争抢着玩具,让她很是不悦。
起身,微微一行礼,道:“太后,时辰不早了,你身子不好,月儿便不在打扰了。”
太后深叹一口气,笑着拉着她的手说:“哀家知道前几天你累到了,早些回去休息,哀家也正好要去休息了。”
说着松开了她的手,起身。
一旁的桂嬷嬷走过来,搀扶着太后。
刚才还跪着的几个人,此刻全部的站起,行礼:“恭送太后。”
太后离开后,萧涵月对南宫宸傲微微一行礼,淡淡道:“臣女告退。”
没等南宫宸傲说话,她已经转身,大步的朝外走去。
南宫啸也匆忙行礼:“皇上,那臣弟也告退了。”
南宫清看着南宫啸的模样,再看着气的满脸煞气的南宫宸傲,掩嘴轻笑:“皇上的权利,可是比王爷的权利要大得多。”
言下的意思,若是不喜欢,大可拿出皇上的权利,届时便是谁也阻止不了了。
南宫宸傲深呼吸,让自己的煞气变得淡了一些,他对身边的冷夜说:“你去告诉月儿,就说寡人身体有些不适,让她送寡人回锦华殿。”
冷夜应声:“是。”
不再耽搁,冷夜立刻追了出去。
“这晚膳吃的有点消化不良,我出去走走。”南宫清识相的朝外走去,不过她不是去看热闹了,而是真的去外面走走。
南宫宸傲沉着脸,这才步伐急促的朝外走去,南宫啸,他必须尽快的让他离开京都。
这一次乘着他生病回来,谁不知道南宫啸打的是什么主意。
不拆穿,是因为还顾忌一点兄弟之情,还有顾念到太后对南宫啸的宠爱。
否则依照南宫宸傲的脾性,南宫啸又怎么可能还在他的面前晃荡。
……
“小月儿,走的这般快,是在躲本王吗?”南宫啸追上萧涵月,拦住了她的去路,妖邪一笑,妖孽众生。
元凯见到南宫啸出现,立刻也从黑暗中~出现,站在了萧涵月的身边。
南宫啸看到元凯,瞥了一眼,完全不把他当一回事,他伸手去拉萧涵月的手。
萧涵月很不喜欢他如此轻浮的模样,蹙眉,冷声:“靖王爷,你这动手动脚的毛病,这么多年,怎么还没有改掉。”
“原来小月儿还记得啊,之前在皇上面前,你可是否认我们的关系呢,本王很是伤心。”大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做出一副伤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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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知道刚才一些列的举动,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想让她承认,他们之间并不是一面之缘。
在五年前,萧涵月便知道南宫啸是个危险的人物。
虽然一路跟哥哥在一起,但因为与南宫啸同路,所以倒也有了短暂的相处。
她不喜欢他,很不喜欢。
-
萧涵月疲惫的捏了捏自己的眉间,再放开手,眼底是寒芒般的冰冷:“南宫啸,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对付这种人阴险的小人,无论如何的委曲求全,都不会得到他的妥协,倒不如一开始就选择强硬对待,或许还会有所转变。
“……”南宫啸见她生气了,收起了脸上轻浮的邪笑,不阴不阳的开口问:“小月儿这是把自己当成是他的女人了?”
这个他,指的当然是南宫宸傲。
萧涵月嗤笑一声,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乘机讽刺道:“原来在你的心里,你也有不敢惹的人。”
他的女人,他就不敢惹了吗?
欺身上前,逼近,咬牙切齿诡异的笑:“萧涵月,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些话,足以让本王杀了你。”说完,他又附加一句:“就算你是她的女人。”
毫不畏惧的对上他充满杀气的眼,萧涵月强硬的抵制反击:“我萧涵月从来不附和任何人,我便是我,你想要杀我,大可放马过来,我一个嫡小姐拉上你一个王爷,怎么说,我都是赚了。”
在南宫啸欺身上前时,元凯已经做好了随时动作的准备。
而这个时候,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暖风也随即出现了。
“你这是打算与本王双双殉情吗?”南宫啸还是如愿的伸手,摸~到了萧涵月的脸颊,笑的是一脸暧昧。
萧涵月狠绝的直接伸手捏住了他的颈脖,眸光冰冷的,比寒冬还要冷。
“你们在做什么?”南宫宸傲看到了南宫啸的手摸~到了萧涵月的脸。
然后又因为角度的缘故,他又看到萧涵月的手伸向南宫啸,黑色的夜晚,像是给他们之间渲染了不一样的氛围。
萧涵月在南宫宸傲走近时,松开了南宫啸的颈脖,带着元凯,大步的离开。
她不用跟南宫宸傲解释,也不愿解释,更加的没必要解释。
南宫啸在萧涵月转身时,眼底闪过嗜血的杀戮,瞥到南宫宸傲的身影时,他收起脸上的所有情绪,笑着扬声喊道:“小月儿,本王就知道,你对本王也是印象深刻。”
萧涵月一个回手,一枚银针朝南宫啸射来。
暖风展开长剑,直接档下。
剑与银针,发出乒乓的声音。
“小月儿,你的定情信物,本王收下了。”南宫啸还在不知死活的朝她的背影喊着。
这时,南宫宸傲已经站在了南宫啸的面前,寒着一张脸的他,再加上身上的气息,让人很难忽视。
然后他看着南宫啸,说:“南宫啸,寡人劝你,最好收起你的那些小把戏,否则届时就算是太后也救不了你。”
刚才一开始看到,他是有点误会,可现在看来,他很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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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这话让臣弟疑惑了,臣弟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们兄弟是同父异母,感情本就不好。
后来因为南宫宸傲继承王位,南宫啸远送封地不得回京,两个人的关系是更加的恶劣了。
但每一次只有在南宫啸生气的时候,才会喊他皇兄,拿出他们的身份。
这些年,南宫啸虽有些小动作,但因为太后一直希望他们能够和平,所以南宫宸傲只是派人监视,并未做其他。
可现在南宫宸傲看出他在打萧涵月的注意,那么他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南宫宸傲看出他在装傻充愣,不予理会,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两天好好的陪陪母后。”
说完这句,他便追随萧涵月的步伐了。
南宫啸站在原地,看着南宫宸傲急切的背影,鬼魅的嘴角勾起冷笑,自喃道:“皇兄,这么多年,本王终于等到了软肋。”
一个人,一旦有了软肋,那么就等于将自己坦露与危险之中。
一旁的暖风看着妖孽的男子,她什么话都没有说,也不会说,从跟他开始,她便知道,她要做的便是遵循他的意思即可。
“暖风。”一个猛扯,将她带入怀里,轻佻的勾起她的下巴,妖魅的笑着:“如此紧盯着本王,是想要了吗?”
暖风:“……”
伸手抚摸着她的脸,笑不达底:“看来最近少了本王的滋润,你这脸色变得越发不好了。”
“……”暖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光是一眼,她就看到,他看着她,却更像是在看着另外一个人。
“陪本王回去,本王要好好的滋润滋润你。”
-
南宫宸傲追着萧涵月过来,一直到站在她的门口,他站着,却没有上前敲门。
房间里,萧涵月知道门外有人,也知道是南宫宸傲,但是她并没有打算开门见他。
冷夜站在一旁,伸手去敲门,可受到了南宫宸傲眼神的制止。
夏天,无论白天有多么的炎热,夜晚风一吹,总带着一些凉意。
冷夜担心南宫宸傲的身体,便大着胆子,说:“皇上,萧大小姐说过了,你的身子刚好,不宜吹风。”
“……”琉璃眼眸里满是失落,他深叹一口气,转身,淡淡道:“回去吧!”
他追过不来,不是质问她跟南宫啸,只是想看看她。
可她很显然不想见他,既然如此,他便不在勉强她。
一
南宫宸傲离开,萧涵月才打开了房门,站在门口,仰头看着今晚阴霾的天气,就好像她的心情一般,很不好。
那天在皇极殿遇到南宫啸,她以为只是个意外,可没想到,今天太后宴请,又会再一次的遇见。
那个充满了危险的男人,她一点也不想有任何的瓜葛,偏偏五年前他们一路到塞北,偏偏不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萧涵月依旧能感觉到南宫啸对她的占有。
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间,这是她烦躁时才会做的动作。
一身黑衣,带着金色面具的元凯自黑暗中走了出来:“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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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时候,她也是的确需要一份温柔的呵护。
元凯一愣,如实的摇头:“没有。”
萧涵月侧目……
因为担心苏城,所以她一直都有说,让元凯等人注意着苏府的动向。
“门主放心,苏府留有血煞门的人,若苏公子有事,他们会第一时间来禀报的。”
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睛,萧涵月转身,说:“吩咐侍女送些热水进来,你去休息吧!”
跨进房间,她想,若是可以,她该是时候出宫了。
洗漱完毕,萧涵月躺在床榻上,想着那些烦心事,竟也会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
深夜……
锦华宫。
躺在床榻上的南宫宸傲,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他的嘴里一直说着什么,他被梦魇了。
他惊慌,他害怕,他是那样的无促,所有的表情全都写满了俊隽的脸庞。
猛然间,他忽的坐起了身子,惊悚的喊着:“月儿——”
他的眼底布满了恐惧与害怕。
他刚才又梦到了前世萧涵月被他扔下水时的情景,那染红的荷花池,让他猩红了眼。
守在外殿的冷夜立刻进来,关心的问:“皇上,你梦魇了。”
“……”南宫宸傲慢慢的回过神来,掀开被褥。
轰隆隆——
惊天的雷声,如光的闪电照亮了整个锦华殿。
“下雨了?”这一句是自问,随后他立刻意识到什么,翻身下了床榻:“她最怕打雷闪电的夜晚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如一阵风,朝锦华宫外跑去。
“皇上,你需要穿件衣服。”冷夜拿着南宫宸傲挂在一旁的锦服,追了出去。
守在门口的影七看着忽然冲出来的人,楞了一下,随后冷夜也追了出来,他一把拉着他:“冷夜,怎么回事?”
“皇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就跑出去了。”
大雨倾盆的下着,雷声还在继续着,轰隆隆——
惊天的雷声,似是要将大地给炸开。
影七看着他怀里的锦服,说:“皇上这么着急,应该是去太医院了。”
这世间能让南宫宸傲这么着急的,除了萧涵月,他们想不到别人。
冷夜也觉得应该如此,他对影七说:“你去拿雨伞,我过去看看。”
“好。”
两个人很快的便分开了行动。
-
如此的雨夜,又好似回到了那次他们去江南的路上,那夜也下了这样大的倾盆大雨。
太医院。
萧涵月屈着膝盖,抱着自己,坐在床榻上,眸光紧闭。
她不是不喜欢下雨,也不是害怕打雷闪电。
她只是不喜欢打雷又闪电的下雨,特别是夜晚,雷声震耳欲聋,一个闪电就会照亮了整个房间。
这个时候,院子里被风吹着摇摆的树木,印在门上,便成了这世间最恐怖的妖魔。
轰隆隆——
每一次雷声后,便是闪电。
一道闪电闪过,照亮了房间,让外面如白昼般光亮。
“谁?”萧涵月敏锐的发觉到门外有人,眸光锁定在门上的黑影,在危险时,她可以忽略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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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南宫宸傲来到这里,迎面便感觉到了强力的危险,他惊慌的出口。
他以为她出事了。
“南宫宸傲?”萧涵月听到他的声音,赤练链已经出手,她用另一只手,猛地打在了握着赤练链的手。
赤练偏移,打在了一旁的桌上,顿时桌子不是四分五裂,而是变得粉碎,可见她的力道有多大。
而她整个人也因为忽然的收回力,朝后倒去,撞倒了身后的屏风。
“碰——”
“月儿,你有没有怎样?”南宫宸傲不知道自己忽然的到来,给她带来这么的大的麻烦,急忙上前,将她扶起。
他被浸~湿的亵~衣,在他伸手时,衣袖上的水,混合着他冰冷的手,传到了萧涵月的手心。
萧涵月眉头一蹙,出声:“元凯,点灯。”
早在刚才,萧涵月出手时,元凯与冰雪已经同时出现了。
“是。”元凯进来,点了一盏灯。
萧涵月这才看到身边男人的狼狈。
他浑身湿漉漉的,脚下所站着的位置,早已水迹一滩。
她蹙着眉头,抬头,看着他苍白的脸,还有那满眸的担心,最终还是没忍心责备,她对元凯吩咐:“元凯,你去通知冷夜他们,皇上在这里,让他们将皇上的衣服送过来。”
“是。”
“冰雪,你去冲杯热茶过来。”
冰雪应声:“是。”
等他们两个人走了,萧涵月才弯腰去扶被撞到的屏风。
南宫宸傲伸手帮忙,萧涵月冷冷一瞥,他又没敢伸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那里。
“皇上身子刚好,实在不宜如此胡闹。”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说:“你将身上的湿衣服全部脱了,先到被窝里捂一会吧!”
南宫宸傲错愕的抬起头,看着她:“……”
她让他去她的床榻上躺下,这是他没想到的。
见他还愣在原地,萧涵月的脸色未变,冷冷道:“皇上这是打算砸了我神医门的招牌吗?”
若是他在她面前,惹上风寒,或者其他什么,那岂不是砸了她神医门的招牌。
“从未这么想过。”呐呐的转身,走过屏风,站在床榻前,这一刻他的心是激动的,他的身是热血的。
萧涵月在他走进屏风后,嘴角有血迹溢出,她若无其事的伸手擦去。
抬手再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手腕处很大一处都青於了,轻轻一碰,让她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气。
南宫宸傲脱去了所有的衣服,躺进还有些温热、有着她香气的被窝,浑身热血沸腾。
连带着呼吸都重了不少。
-
冰雪端着热茶进来,正好看到萧涵月放下的衣袖,拧眉:“门主……”
“……”萧涵月对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
冰雪将茶水放在一旁的台子上,立刻走近她,看到她嘴角还没有完全擦干净的血迹,眉头拧的更深了。
“你吩咐他们准备一些热水,准备药浴。”没有多做解释,冰雪也知道,萧涵月要准备的药浴,也是因为南宫宸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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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南宫宸傲不会感觉到,但萧涵月还是不希望她如此做,淡淡道:“快去吧!”
冰雪心不甘情不愿的这才点头:“是。”
萧涵月这才看向狼藉的房间,深叹,出声问:“皇上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透过房间里烛火的光,南宫宸傲看着印在屏风上的影子,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实话:“晚上有些睡不着,便到处走走。”
随便走走?萧涵月是一个字都不信。
锦华宫距离这太医院不是一点路,所以那里来的随便走走,而且还一走就走到了这里。
他不说,她也不问,只是用着无比冷漠的声音,再一次的重复道:“皇上身为北国帝王,你的龙体千万人关注,臣女还是希望下次皇上要去那里,还请带上你的随从,夜晚出门,也该多穿一些。”
说到这里,萧涵月恍惚了一下,她刚才好像看到南宫宸傲是穿着明黄色亵~衣亵裤出现的?
想到此,她的心咯噔了一下,他这么着急的出门,而且是直奔……
没敢多想,强迫自己掐断了这个想法。
鬼使神差的,南宫宸傲出口问道:“月儿也会关心我的身体吗?”
“……”气氛一下子凝固,两个人之间流着一种复杂的气愤。
单手捂着心口,南宫宸傲心口揪痛揪痛,满眸的失落,他岔开话题:“我身染瘟疫,我以为月儿不会救我的,毕竟……”
你那么恨我。
可月儿你救了我,是不是表示,你的心里,其实还是有我的存在呢?
很想开口询问,但又怕听到了不想听到的答案。
-
萧涵月身子一怔,看不到他的脸,却能听到他声音里的悲哀,轻皱眉头,她说:“臣女身为北国的子民,皇上有需要,臣女又怎么可能置身不理。”
南宫宸傲“……”他们之间只剩下君臣了吗?
半响,他才徐徐的说:“月儿说的,我记下了。”
“……”
“月儿。”南宫宸傲忽然出声温柔的喊着她的名字。
他的声音温柔的出~水,宠溺之情毫不掩饰,萧涵月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月儿……”他很想说对不起,可这三个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闭上眼睛,深呼吸:“你救了我的命,此后,整个北国只要是你想要的、可以给你的,都任你索要。”
说不出那三个字,便尽量的让她开心,只希望此生能为她做些什么。
只愿此生她能够幸福。
萧涵月闻言,唰的转身,看向床榻的方向。
两个人的眸光,透过屏风,好似真的能够看到彼此,萧涵月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忽然的对她这么的‘大方’。
好半天,萧涵月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冷笑一声,讽刺道:“君无戏言,皇上就不怕,臣女会因为这话,要了这锦绣江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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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没带任何考虑的,南宫宸傲笑的愉悦:“若月儿喜欢,江山就在这里,你随时都可以来取。”
“皇上会这么大方?”萧涵月表示很怀疑。
仿佛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南宫宸傲郑重的说:“我可以立刻下旨,让位与月儿,你将是北国的第一任女皇。”
“呵呵。”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说女皇两个字,还是其他,萧涵月笑出了声,声音淡雅,优美。
“月儿不相信?”
萧涵月在心里回答着:“我信。”
可是嘴上却说:“若皇上连皇位都舍得,那么可否将臣女的兄长调回京都,让丞相府一家团圆?”
南宫宸傲还没有开口回答,冷夜他们已经走了进来,行礼:“萧大小姐。”
南宫宸傲:“……”
收拾了一下自己刚才被南宫宸傲带乱的心绪,萧涵月对冷夜,还有影七淡淡饿解释着说:“皇上身体还处于虚弱阶段,今夜淋了雨水,我已经命人去准备了热水,等会让皇上泡了药浴再回去!”
两个人连忙感谢:“还是萧大小姐考虑周全。”
“那你们在这里吧,我让他们给我换一件房间。”
南宫宸傲:“……”紧紧的抓着盖在身上的被褥,是因为他睡过了,所以她便不在这里休息了吗?
萧涵月没等他们说话,也没跟南宫宸傲打招呼,直接走出了房间。
门外,冰雪早就撑着雨伞在等候。
房间里,南宫宸傲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坐起了身体,露出他消瘦的上半身,喃喃的喊道:“月儿。”
声音很小,混合着外面倾盆的大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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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因为南宫宸傲忽然的来到太医院,让太医院的太医们一直守在门口,没敢离开。
而萧涵月知道院子里的情景,她很淡然的选择了无视。
新的一天,代表着新的开始。
大雨冲刷过的天空,格外的蔚蓝。
打开门,满满的都是土地湿气的味道。
空气中有青草,还有雨后的清新气息。
萧涵月伸了伸懒腰,冰雪端着热水走过来:“门主。”
每天一早,冰雪都会在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出现,端着她需要洗漱的热水。
“昨晚皇上什么时候离开太医院的?”之前还醒着,到后来她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这一醒来,天都亮了。
冰雪眼神看了一眼门外,她说:“皇上昨晚并没有离开,他是今早回的锦华宫。”
“……”萧涵月洗手的手一顿,诧异了一下,淡淡应声:“嗯。”
她以为他会回去,毕竟太医院太过于简陋了,却没想到……
“门主,你手腕上的伤,让属下给你上药吧?”昨晚没来得及说,就被萧涵月关在了门外。
萧涵月收拾了一下,看着铜镜里的姣好的面容,说:“昨晚已经上过药了,淤血已经散开,再内服一些药,想来很快就会没事的。”
“那你的内伤?”冰雪抿着唇说。
萧涵月噗嗤一笑:“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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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她说:“属下这是担心门主。”
“嗯,我知道,所以我很感激。”
“现在皇上的病医治好了,门主就没有想过什么时候出宫见苏公子吗?”
听到冰雪问这个问题,萧涵月看了她一眼,收回眸光,淡淡道:“若不出意外,今天我就会向皇上提起此事的。”
“那要属下去准备些什么吗?”听到要出宫,冰雪还是极为高兴的。
毕竟江湖人,没有人喜欢宫中的生活,太过于烦闷,规矩又多。
“有需要我在唤你,届时准备也是来得及的。”
萧涵月收拾好一切,换了一件白色的衣裙,衣裙上印着白色的荷花,荷花出污泥而不染,美艳动人。
再加上她简单的发髻,晶莹剔透的白玉簪,走出门口时,让太医院门口的人恍如置身梦中,见到了仙女一般。
“萧大小姐,皇上请你过去用早膳。”是戴远。
戴远走过来,看到美艳动人的萧涵月,咧嘴一笑,美女大家都爱看。
萧涵月挑眉:“皇上请我用早膳?”
之前虽然一直在宫里,但不曾与南宫宸傲一起用过早膳,所以戴远这一过来请,让她挺是诧异的。
戴远点点头:“是,那萧大小姐,请吧!”
知道是皇上的邀请,肯定是推脱不掉的,再者萧涵月也没有矫情的选择不去。
在一起吃一顿早膳而已,她到不至于有什么不敢的:“走吧!”
去锦华宫的路上。
戴远像是故意的问起,他说:“萧大小姐,属下听说,昨晚皇上在太医院睡的?”
“……”侧睨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别误会,别误会,只是属下听冷夜说,皇上半夜醒来,见外面打雷下雨,嘴里念叨了一句:‘她最怕打雷闪电的下雨夜’然后就冲出了锦华殿,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上。”戴远一边说这些,一边侧目注意观察着萧涵月的神色。
‘她最怕打雷闪电的雨夜’这话让萧涵月感觉回到了前世,前世,打雷闪电的雨夜,南宫宸傲无论身在哪里,都会来到她的身边,陪着她,哄着她入睡。
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昨晚穿着亵~衣亵裤出现的南宫宸傲,眉头一蹙。
看来昨晚她真的没有看错,他真的是因为下雨夜才去太医院找她的。
“萧大小姐……”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他因为什么跑出去,与我有关吗?”萧涵月声音寒冰入水,像是掐断戴远心中的想法,更像是掐断自己心中不该有的念头:“就算与我有关,那也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戴远:“……”
萧涵月快步走在前,她自己一定没有发现,此刻她看上去是多么生气。
-
锦华宫。
重生后,第一次走进这里时,是黑夜后,尽管熟悉这里的一切,却也没今天看的这般的真切。
今天天空晴朗,万里无云,一跨进这里,萧涵月就好像回到了前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往事历历在目,第一次进宫,被安排住进锦华宫,两边站满了宫女、太监,那是欢迎她的仪式。
而今天,一样的场景,像是重演一般,两边站满了宫女、太监,他们穿着如前世一样的衣服,脸上是前世一样欢迎她的笑容。
“萧大小姐吉祥。”齐声行礼,让萧涵月从前世的回忆中回过神来。
萧涵月抬头,便看到了站在锦华宫殿外的南宫宸傲,他一身黑紫色的锦服,头戴金冠,脚穿明黄色龙靴,单手背在身后,器宇不凡,又俊美无疆。
“月儿……”南宫宸傲走过来,站在她的面前,声音温柔,宠溺。
萧涵月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撰着,眼前如此熟悉的场景,让她都有些怀疑,南宫宸傲是不是已经知道前世的事情了。
可她经历过一死,才得以重生,南宫宸傲并没有经历过这些不是吗?
“参见皇上。”微微福身。
南宫宸傲想要伸手扶着她,却又用了很大的力气,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平身。”南宫宸傲转身,一边对她说:“我命他们准备了早膳,这边来。”
乘着这个机会,萧涵月直言道:“皇上,现如今你龙体已经康复,臣女离开丞相府多日,还请皇上恩准臣女出宫回府。”
本来没打算这么快说的,至少在用早膳前,并没有打算说的。
可是在路上,戴远的话,让她有了警惕心,所以她不得不提前将这件事说出口,希望获得恩准。
南宫宸傲的身子一僵,缓缓的转过身,他知道这个时候迟早要来,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先用了早膳,再说此事也不迟。”南宫宸傲生气了,他不是气她,而是气自己。
他身体好了,便没有理由再留下她了。
可是他又很想留下她,却又恨自己没有借口。
快步的走在前,萧涵月紧跟其后。
只是路过小花园时,萧涵月停下了脚步,她被小花园中的一片茉莉花给吸引住了。
这个地方,本该是个荷花池的。
是的,就是前世淹死她的荷花池。
现在荷花池没有了。
而这一小片种上了她最喜欢的茉莉花。
满满茉莉花香,香气扑鼻,却无法让她的心情变得愉快。
-
南宫宸傲走在前,却一直关注着身后的动作,见她停下了脚步,他也放慢了脚步,侧目,看到了那一小片茉莉花,心揪痛揪痛,心口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月儿……
月儿,你是否又想起了前世……
“萧大小姐也喜欢这茉莉花吗?”戴远一直走在最后,见萧涵月停下脚步,笑着解说道:“怪不得茉莉花被称为北国第一香,这一小片就这么的香。”
说着,他还吸了吸鼻子,一脸的享受。
萧涵月没有说话,抬头,看到南宫宸傲也在看着那一片茉莉花,她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绝望的痛楚,眉头一蹙。
南宫宸傲或许是感觉到了萧涵月的眸光,立刻收起了脸上的所有情绪,若无其事的继续朝膳厅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膳厅。
膳桌上摆放的,皆都是萧涵月前世喜欢吃的,最显眼的就是那一盆梨花糕。
见她一直盯着梨花糕,南宫宸傲解释道:“之前去江南,见你很喜欢吃梨花糕,今天便让御膳房准备了一份,你吃吃看,味道如何?”
体贴的为她拿了一块,递到她面前。
萧涵月没有矫情,接下,咬了一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道:“看到梨花糕,臣女忽然的想起之前与他人的一个约定。”
说到这个,她一贯冷漠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浅笑。
南宫宸傲见她笑了,以为她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便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什么事,竟也会让你想到,便会如此开心?”
瞟了他一眼,她眸光看向门外的景色,想是在回忆,勾唇嫣然一笑:“之前苏城见我喜欢吃梨花糕,回京后,他便自己学着做了,没想到做的有模有样,在临安县时,肚子饿了,还是他的梨花糕让我解了馋。”
她越说,坐在对面的男人脸色越加的发沉。
就连站在一旁的冷夜、戴远都感觉到了南宫宸傲滔天的怒火。
可始作俑者,却一副淡然的不能再淡然的模样。
-
握着筷子的大手紧了紧,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了自己,闭上眼睛,深呼吸,他自欺欺人仿佛刚才萧涵月并没有说什么让他不开心的话,再睁眼,望着她满眸的温柔:“你先喝些小米粥,还有这些小菜,都是我让特意吩咐他们做的。”
“相对于这些,我更喜欢吃梨花糕。”萧涵月似是挑衅般,吃下手中的一块梨花糕,她拍拍手,又说:“只是,如此便让我更加想念苏城做的梨花糕了。”
南宫宸傲不傻,这才看出了她是故意说这些的。
心口如一坛老醋在发酵,酸溜溜的:“你与苏城认识不过才几月而已。”
萧涵月轻笑出声,不以为然的笑了:“是吗?可臣女记得跟皇上说过,臣女与他认识很久了,貌似前世便认识了。”
“前世吗?”南宫宸傲呢喃,前世他知道她认识苏城,只是不知道他们关系很好。
毕竟前世萧涵月入宫后,便极少与苏城来往了。
萧涵月不知道南宫宸傲心里的想法,她再一次的提起出宫一事:“皇上,丞相府现只有臣女一人尽孝,入宫多日,还请皇上恩准臣女出宫回府。”
整个早膳过程,南宫宸傲只吃了一口药膳,便被她一句又一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话,伤的再无进食的意思。
放下手中的筷子,直视着她坚定的眸光,南宫宸傲忽然不想这么快的让她回去。
不想让她跟苏城之间有太多相处的机会。
心中这么想着,嘴上便直接的说出了口:“若你答应我的一个要求,三天后,我便放你出宫。”
三天虽然不能改变一个人,但他想在她离开宫之前,与她好好的相处。
因为他太清楚,萧涵月一旦离开皇宫,等着她的便是苏城的深情,或许还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他的,南宫宸傲不敢去想,所以他想要一个专属于他们今生的美好记忆。
-
萧涵月轻蹙眉头,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很是反感,强势的澄清:“皇上,臣女若记得没错,臣女入宫是为皇上治病,并不是犯了什么事情被关进皇宫的。”
言下之意,她有权选择离开,告知,只是因为尊敬。
南宫宸傲整个人往后倒去,靠在椅背上,慵懒的看着她,撩唇:“你答应我的一个要求,我答应你出宫的同时,还可以答应不再去打扰你。”
“自我出宫开始?”没急着回答他的要求,而是反问道。
若一个要求,便能换的如此,她倒也是心甘情愿。
看到她眼眸里淡淡的笑意,南宫宸傲便不开心了,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僵硬的点头:“自你出宫开始。”
“什么要求?”满脸的急切,一点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看样子,你真的很不喜欢皇宫。”南宫宸傲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来身,带着一腔怒火,说:“接下来的三天,我要你寸步不离的陪在我的身边,不得忤逆我的任何决定。”
萧涵月:“……”
“不愿吗?”
复杂的心情,复杂的眼神:“这就是你的要求吗?”
“是。”手心全都是汗,可表面装得很镇定。
“你这个不得忤逆你的任何决定,思维是不是有些太广泛了。”先小人后君子,古人云。
“我不会勉强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略带着自嘲的说:“至少不会做你心中所想的那些事情。”
“我心中所想?”萧涵月凝视着他,想从他的眼里看出些什么,为什么今天的南宫宸傲,总是让她感觉,他是前世那个爱她的他。
被她看的有些心虚,南宫宸傲撇开眼眸,点头:“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
萧涵月忽然觉得很好笑,讥讽道:“皇上的要求我是可以不答应的,毕竟我医治好了皇上,皇上没道理不让我出宫。”
就算没有底气,他依旧说的铿锵有力:“可就算你离开了,但是我的一句话,你还是要回来,而你心中所想的接下来的好日子,只怕是要被搅黄了。”
不得不说南宫宸傲的话很是在理,她医治好了他可以离开,可是以后呢?
现在她的医名已在外被传的沸沸扬扬,她若违抗圣旨不来,就算有千万个理由,也皆是她的错。
“皇上昨晚才许下承诺,北国一切,只要我萧涵月喜欢。”她便立刻拥有,现在这些要求,难道不是在自打耳光吗?
琉璃眼眸闪烁了一下,他有些心虚的说:“昨晚的话依旧有效,但这只是我最后的要求,你若真的不答应,我也奈何不了你。”
气氛一下子凝固,南宫宸傲站在一旁,眸光看着外面,实则心里是紧张的,是担心的。
担心她会拒绝。
欲擒故纵,并不是只有女人可以使用。
半响,膳厅里没有任何声音,就在南宫宸傲以为她会拒绝时,她开口了:“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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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幸福来得太快了,撞的南宫宸傲措手不及。
“我看今天时辰也还早,不如我们就从今天开始吧!”
闻言,南宫宸傲看着外面的太阳,这个时辰……
为了不让她反感,他勉为其难的点头:“好,就从今天开始。”
重新坐回了位置,他淡淡说:“先陪我用完早膳。”
“……”萧涵月已经打算不吃了,可见他亲自盛了一碗小米粥放在她的面前,她再一次的拿起勺子,小口的吃着。
坐在她对面的南宫宸傲淡淡的撩了一下眼皮,嘴角微扬,有她的陪伴,他觉得面前的药膳,都变得好吃了许多。
今天,南宫宸傲格外的多吃了一碗药膳,让一旁的冷夜等人很是诧异,同时也在心里暗暗的记下了萧大小姐的多多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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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用过,南宫宸傲带着萧涵月去了御书房。
看他坐在书案后,萧涵月轻皱眉头。
南宫宸傲抬起头时,正好看到了她轻皱的眉头,妖治的撩唇,笑:“别担心,这些奏折太傅都批阅过了,我只是随意翻翻,并不需要自己批阅的。”
“我并没有担心,皇上想太多了。”萧涵月翻了翻白眼,大刺刺的坐在了一旁。
刚坐下,南宫宸傲就对她招招手说:“月儿,你过来帮我一下。”
“……”萧涵月心中千万个不愿意,但还是站起来身,朝他走过去,站在龙书案前。
“来我这边。”
萧涵月:“……”又移动了脚步,站在了他的身边。
“翻给我看。”南宫宸傲指着面前耳朵一堆奏折,轻描淡写的说。
萧涵月诧异的长大了嘴,指着这些奏折,然后又指着自己,很明显是被他这话给气到了。
南宫宸傲见她如此,愉悦的勾着嘴角,重复着之前的要求:“说好了,要听我的。”
“可皇上就不担心,臣女会泄露奏折里的事情?”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奏折,威胁道。
怎料,他非常淡定的说:“那你等会看到那件事,你想说,我派人传出去便是。”
“……”萧涵月不明白他为何自那天醒来后,就完全的变了一个人,多说多错,也不多说,芊芊细手,拿起奏折,翻开,再放到他的面前。
人将手往前伸去时,衣袖总是会缩短一些,然后因为这个动作,南宫宸傲看到了她右手腕出的青於。
“你的手怎么回事?”唰的起身,抓着她的手腕,质问。
萧涵月凝眉,挣脱他的钳制,再一次的拿起奏折,轻描淡写的说:“只是一点小伤,擦过药了,明天就会没事的。”
“是不是因为昨晚?”他可是北国的王,略微一动脑子,便能想到她的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毕竟在皇宫里,没人敢伤她,那么能伤她的便是她自己了。
萧涵月不愿回答他的问题,将奏折展开在他的面前,说:“皇上,请看奏折。”
“来人。”南宫宸傲抓着她的手臂,大喊一声。
冷夜立刻进来:“皇上。”眼睛瞥到南宫宸傲拉着萧涵月的手,他立刻垂下眼眸,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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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夜没敢有太多质疑,领命:“是。”
转身走出了御书房。
萧涵月诧异的看着他,心情复杂,沉着声说:“皇上,臣女这伤,不出三日便会痊愈,若用雪花膏实在是有些太浪费了。”
“我说不浪费就不浪费,若不是看在它能起到作用,我还不屑想起。”他是谁,南宫宸傲,北国的暴君。
拉着她的手,将自己的位置让给她做。
萧涵月怎肯坐下,挣扎着自己的手腕:“皇上,请放手。”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而是双手扣着她的肩膀,按着她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你真的是太蛮横不讲理了。”萧涵月坐如针毡,立刻起身,不巧,头撞在了他的鼻梁上。
“嘶……”南宫宸傲倒吸一口气,可手上的力道依旧没有松。
萧涵月听到他这一声嘶嘴,倒也没在挣扎,坐在位子上,微微仰头,看着他肖尖的下巴,她光想想,刚才那一幢都很疼。
“是不是很痛?”南宫宸傲松开一只手,轻轻的揉着她的发顶,一边靠近的说:“我看看有没有肿起来。”
“……”她的脸就贴在他的胸口,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
“有一点点红了,等会也一并擦些药。”南宫宸傲看着她被撞红的头顶,很是心疼。
萧涵月心中五味杂陈的,明明是她的错,可他却……
“南宫宸傲,请你放开……”我。
萧涵月瞪大了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隽男人,他吻了她?
望着眼前的男人,离得近了才看得清楚,他的睫毛那么长,他的唇还是如前世那般薄凉。
思绪收回,在她正欲伸手时,南宫宸傲没敢太过留恋她的美,薄唇离开她的红唇,带着霸道与强势,说:“我不想再听到你说放开两个字,听到一次,我便当做你想我吻你的暗示。”
“啪——”萧涵月毫不客气的一记耳光刷过去。
南宫宸傲的脸结结实实的受了她这一个耳光,脸被打偏一侧,舌头顶着被打的脸颊,妖冶的笑了。
“南宫宸傲,我不愿的事,你再敢强求,我们之间的约定便立刻取消。”萧涵月恶狠狠的仰着头,瞪着他,气息毫不逊色他的威严。
来皇宫数日,她一直尊称自己为臣女,他为皇上。
也唯有惹怒了这头小野猫,她才会喊他的名字,不在自称。
不过……对于她的威胁,南宫宸傲丝毫没有感觉,双手撑在她的两边,倾着身,霸道的撩唇:“自你答应我开始,你便没有了退路。”
“你……”萧涵月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仰视着便让她感觉,她低他一筹。
“乖乖的听话,否则我会忍不住的偷~香。”凑近,薄唇喷发着温热的气息,瘙~痒着她的耳朵,他暧昧的说:“月儿,你真的要乖乖的,要不然我不敢保证,多吻你几次,我会不会吻上瘾。”
“……”羞愤的红了脸,她才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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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舍不得放开,却又不得不放开。
但若她给他一个借口,他便会紧抓不放。
萧涵月:“南宫宸傲,你除了会威胁我之外,你还会什么?”
“若能威胁你,我依旧感觉到很开心。”南宫宸傲直起身子,因为他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冷夜手中拿着雪花膏走过来,他特意在御书房门口,加重了步伐。
“皇上,雪花膏拿到。”
“拿过来。”南宫宸傲坐在龙书案上,大手拿着小手,妖冶眸色深沉的看着她的红唇。
刚才虽然只是轻轻一点,却已经让他欲罢不能了。
萧涵月知道他在看她,自始至终都冷着一张脸,懒得理会。
冷夜走近,才发觉御书房里的气息这么紧张,奉上雪花膏立刻便退了出去:“属下告退。”
修长的大手打开木盒子,空气中便弥漫开了奇异的香味,这是雪花膏的味道,亦是它的珍贵之处。
萧涵月微微抬起头,看到他手中的雪花膏:“这一点雪花膏,是医者几年的心血,唯有不懂的珍惜的人,才会如此的浪费。”
南宫宸傲淡笑一声,轻轻的抹了一些在她的手腕处:“有点痛,忍一下。”
“我可以自己来。”
想抽回手,却又被他抓的紧紧的。
南宫宸傲很认真的低着头,为她擦药,见她想要抽回手,冷着声说:“我喜欢给你擦药。”
擦完了手腕,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动作很轻,萧涵月倒也没感觉到痛。
倾着身子,他开始擦头顶上的红印,擦好后,他微微低头,在她的头顶亲吻一下。
只是一下,萧涵月立刻有所感觉:“你在做什么?”
“我在给月儿擦药,难道月儿还以为我在做其他什么吗?”南宫宸傲脸不红气不喘的睁着眼睛,直接否认。
萧涵月伸手摸了一下头顶,被他拿住了小手,他说:“刚擦了药,别沾到手上了。”
“……”盯着他,想要看出一点他的心虚,可是没有,他的眸光很坦然。
面对如此坦然的他,萧涵月有点怀疑,刚才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或者是她太敏感了。
“月儿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看着她小纠结的模样,南宫宸傲的声音,柔了许多。
萧涵月抬起头,正好看进他的眼底,看到他柔的出~水的眸光,眉头一蹙,反感道:“皇上,药已经上了,现在可以松开臣女了吧!”
就算手在给她上药,两个腿也不闲着,将她捆在他的身体内。
南宫宸傲将药膏往她的手上一放,指着自己的脸,道:“刚才我帮了月儿,现在只能麻烦月儿帮我了。”
萧涵月看着他微红的脸颊,顿时觉得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冷漠道:“想为皇上擦药的大有人在,我想我就……”
南宫宸傲的脸缓缓的朝她凑近,那意思很明显。
聪明的她立刻转移了话题:“皇上帮了我,我的确也该帮皇上的。”
手中握着雪花膏,撰的紧紧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提醒道:“月儿这东西虽然金贵,但因为生气,而伤了手,我会心疼的。”
“皇上,我能有个请求吗?”自刚才两个人吵了一架后,萧涵月也不在自称臣女了,说话也不在客气了。
南宫宸傲微微颔首:“可以,不过先帮我把药擦了再说。”
如果等会他顶着被打红的脸出去,定然会给萧涵月惹来麻烦,而雪花膏就是个非常好的良药。
萧涵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他在为她着想,只知道他对她越加的强势,她便越加的反感。
像是恶作剧般,故意的挖了很多的雪花膏擦在他的脸上,然后随意的摸了摸,将剩下的雪花膏往他的手里一塞:“还给你。”
“月儿……”南宫宸傲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不过她愿意跟他玩,是不是表示,其实她也没那么恨他。
萧涵月乘机伸手推开了他,然后绕了一下,从他的手臂下穿过,终于离开了他所钳制的范围。
看着她眼底的小得意,南宫宸傲浅笑,若他不愿意,她定然是逃脱不掉的。
“你刚才说的请求是什么?”
“皇上身边美女如云,还请皇上不要再对我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这样让我很为难,你知道吗?”这一次,她没有很强势的说,用的是一种商量的口吻。
南宫宸傲眉头一皱,很自然不喜欢她这样的要求,望着她:“那你希望我如何?”
“我希望皇上不要再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了,我便感激不尽。”说着,还微微的低下头,表示自己的感谢。
看着她这样,南宫宸傲心里很堵得慌,但除了自己生气,还能做什么:“好。”
萧涵月刚才是不是晃听了。
“只要你不喜欢的,我都不做。”
说完这句话,南宫宸傲绕过龙书案,朝外走去。
萧涵月站在原地,望着他生气的背影,挑了挑眉,生气了吗?无所谓,她不用生气就好。
如此想通后,她便追着他的步伐,朝御书房外走去。
-
站在御书房门口,萧涵月东张西望,没看到人,她问守在一旁的侍卫:“皇上去哪个方向了?”
不是非要跟着他,只是她不想给他任何把柄。
侍卫指了指皇上刚才离开的方向,恭谨的说:“皇上应该是去瑶园了。”
瑶园,皇家温泉的地方,这里没有南宫宸傲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
就算是太后,也是必须要得到皇上的恩准,方能进入。
对于这个地方,萧涵月有些敏锐的不愿去,杵在原地,纠结着。
这时冷夜走过来,传达着讯息:“萧大小姐,皇上在瑶园,请你过去。”
硬着头皮,萧涵月只好朝瑶园走去。
瑶园。
这个地方,如梦如幻,烟雾缭绕,从一踏进来,就像踏入了仙境一般。
白色幔纱轻飘,空气中弥漫着茉莉花的香气,抬头一看,原来,这瑶园的院子里,种植的全都是茉莉花,怪不得香气如此的浓郁。
“萧大小姐,皇上就在里面,属下便只能送你到此了。”冷夜说完,恭谨的退守在了一旁,不在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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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从御书房里走出来,他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他不该如此对萧涵月的,更加不该生气的。
曾经是个暴君的他,忽然让他改掉所有的脾气,还真的不是一般般的难。
一路气着来到瑶园,心中又担心萧涵月会因为他的生气而生气,故而派了冷夜去御书房请她。
瑶园,若她记得前世的那些记忆,也不知道愿不愿意过来。
轻微的脚步声在地面摩擦着,仰躺在温泉上的南工程啊忽然聚精会神起来,目不斜视的看着长廊的方向。
引入眼帘的是他最爱的身影,心扑通一跳,如个毛头小子一般,兴奋极了。
“月儿。”她愿意来这里,他真的很开心。
前世这里,有着他们很多开心、快乐的记忆。
南宫宸傲开心的忘记了自己身无一物的坐在水里,再见到她时,猛地站起身……
然后……
“啊——”萧涵月本来听到他的声音,微微抬头看去,怎料,他会忽然的从水里站起身来,然后她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顿时惊悚的转过身。
南宫宸傲在听到她大叫一声时,连忙的出声:“月儿,你不要误会,我,我就是忘了。”
他真的是一时忘记了。
当眼睛看不到的时候,耳朵就会变得非常的敏锐。
她背对着他,闭着眼睛,并没有听到他坐如水里的声音,紧蹙的眉头一直都就没有松开。
“月儿,我发誓我真的只是……”看到你太激动了。
对于他的解释,萧涵月一点也不屑听到,淡淡说:“皇上唤我过来可有什么事情,若没事,我便在外面守着。”
说好了三天陪着他,既然他在沐浴,她便去外面守着就好。
“不行。”一时着急,口吻有些重,发觉到自己的口吻有些重,南宫宸傲深深呼吸,然后说:“我坐入水中即可,你过来吧!”
“我还是站在这里。”实在不愿过去,也实在有太多的不方便了。
对于她的提议,南宫宸傲根本就不会妥协,略带着威胁的声音,说:“月儿,我不喜欢你离我太远。”
萧涵月:“……”
“咚——”他猛地坐入水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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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确定他坐入水里了,也知道他定然不会轻易让她离开的,转过身,低着头,一步一步朝里走去。
心中有着千万个不愿意,却不得不继续朝里走。
脑子里忽然蹦出刚才看到的情景,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连带着心跳都加快了许多。
低头垂眸,她如此的模样,在南宫宸傲看来,就是害羞了。
如此一想,南宫宸傲就想到了一些不该想到的画面,想到了前世两个人如鱼得水的欢愉。
他俊隽的脸不知是因为这泉水,还是因为想到了不该想的,脸红红的,连耳根都红的发烫,眼底更是猩红一片。
琉璃眼眸蒙着水雾,盯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萧涵月,浑身如这泉水一样,咕咚咕咚冒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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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南宫宸傲略带着沙哑性~感的声音喊着。
这些年,游走在他身边的女子,数之不尽,大臣们送的,邻国赠的,太后挑选的。
还有一些形形色~色想要一步登天的,对他使用各种美人计的。
可无论何时,面对多大的诱~惑,他都可以坚定不移。
可今天,萧涵月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她的一个动作,便让他有了欲罢不能的感觉,浑身如火一般的在燃烧。
热血沸腾,浑身燃烧,有什么东西想要从身体里出来,脑海里渴望着,贪恋着。
或许是因为这里的气氛有些压抑的让萧涵月喘不过气来,她想着,找了一个话题,说:“皇上可还记得,自己是如何染上的瘟疫吗?”
在富饶镇时,大家并没有不舒服的感觉,而回到临安县后,冷夜等人也按照她的吩咐,泡了药浴,应当是没事的。
南宫宸傲浑身热血焚烧着,整张脸红的有些不正常,他靠着池边,恍惚的听到了她的问话,下意识的回答道:“我想过,应该是那个孩子。”
“原来你想到了。”其实她也想到了,那天在公审时,让一个小孩行刺实在是太愚蠢了。
现在想来,他们真正的意义不是行刺,而是让南宫宸傲感染上瘟疫。
想到这些,萧涵月略带着愤怒,说:“人心可真是丑陋不堪。”
自己做错了事,不愿承认,还企图杀害揭晓真~相之人。
萧涵月还在想着临安县的这些事情,忽然,身体被禁锢在宽厚的怀里,转头,乍一看到他,萧涵月吓得大叫:“啊——,南宫宸傲,你要做什么?”
南宫宸傲红的不正常的脸凑近她,眸色幽深:“月儿,你好美,我想你,好想好想你。”
“南宫宸傲,你快放开我。”萧涵月浑身僵硬,听到他的这些话仿佛他就是见到洪水猛兽一般可怕:“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
炙热的薄唇印在了她的红唇上,堵住了所有他不愿听到的话语。
此刻的他,只想要她,狠狠的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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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呜呜挣扎着,羞愤的捶打着他的身体。
男人的力量,无论何时,都将是远远超过一个女人的力气。
南宫宸傲一把抓着她的双手,轻易的将她的双手压在她的头顶,一个翻身,两个人倒在了一旁的地上,他覆盖在她的身上。
他整个人如一座大山,压在她的身上,手脚完全的被限制住,她根本无任何反击的能力。
“南宫宸傲,放开我。”萧涵月挣扎着,反击着,可这些对南宫宸傲来说,远不及她的美味。
南宫宸傲的吻从她的红唇落在她光滑的颈脖,她身上的每一处,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如罂粟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月儿,我爱你,我爱你。”他呼吸粗重,身下硬的发疼,身体里有股力量催促着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撕扯着她的衣服,也因为她这个动作,萧涵月的身体微微得到了一些空隙。
她用脚勾起了一旁的椅子,勾起,又猛地扔出,整个椅子砸在了他的后背上,发出重重的闷~哼:“嗯?”
南宫宸傲的手松了,萧涵月乘机猛地推开了他,迅速的爬起。
她羞愤的揪着自己的衣领,眼角有泪,她强忍着泪花不让落下,愤怒的怒斥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南宫宸傲,本以为你真的有所改变,没想到你还是这个样子,我真后悔救了你。”
她的话像利刃扎在了他的心上,鲜血淋漓。
“月儿,月儿别走……”南宫宸傲躺在地上,冰凉的地面,一下子唤回了他刚失去的理智。
听到她的怒吼,他也心痛,想要解释,却头晕的根本抬不起来。
-
“张大人,是出了什么事情吗?”冷夜守在门口,没想到太傅张德贤会找了过来。
张德贤说:“老夫见皇上今日的奏折并没有翻阅,便过来瞧瞧,可是皇上的龙体又有所不适了?”
冷夜淡然的摇头:“太傅多虑了,皇上只是今日有些乏了,相信他晚上会找时间翻阅的。”
南宫宸傲身边的人都清楚,白天张德贤代替皇上批阅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奏折,第二天呈上来,再由皇上亲自翻阅,一一过目,才会发下去。
听到冷夜这么解释,张德贤想着皇上大病初愈,这几天奏折都是不少,也是理解,点点头:“原来如此,既然皇上正在休息,那老夫便不在去打扰了,还请冷大人告知皇上一声,说老夫来过了。”
“属下一定转达太傅大人的话。”微微弯腰抱拳作揖,做出恭送的动作。
张德贤朝里看了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萧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张德贤刚转身离开,就听到了身后冷夜的疑惑之音,他转过身,拧眉:“萧大小姐这是……”
虽然衣衫整理过了,可依旧看得出些许的狼狈。
面对张德贤的询问,萧涵月并没有打算回答,绕过,便要离开。
怎料,张德贤直接伸手将其拦住,然后朝里看去,声音不温不火:“萧大小姐,皇上可在里面?”
“在不在你自己不会进去看吗?”萧涵月一出口,声音就特别的大,怒火冲冲的。
冷夜:“萧大小姐……”
“别叫我,让开。”伸手推开面前的人,便要离去。
“太傅小心。”冷夜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张德贤,对于忽然冷漠的萧涵月,他也很是不解。
就在萧涵月跨出门槛时,张德贤出声:“来人,拦下她。”
一旁的几个护卫,都是南宫宸傲的人。
萧涵月对南宫宸傲有多重要,他们最为清楚了。
随着张德贤的一句话,元凯、冰雪都出现在了萧涵月的身边。
一个面带金色面具,一身黑衣。
一个冰若冰霜,冰艳美人。
两个人站在萧涵月的身边,更加的促长了她霸道的气势。
萧涵月嗤笑一声:“不自量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没人敢去阻拦,张德贤转身,冷冽的说:“萧大小姐,你与皇上同在这瑶园中,若是皇上出了任何差池,你难逃其责。”
冷夜想要阻止,怎料萧涵月听到张德贤的话,冷厉的转身,眸光如刀,刀刀割在他的身上,模样嚣张狂傲:“就算与我有关,那又如何?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萧涵月的一句话已经透漏了很多的讯息,南宫宸傲在里面出事了。
张德贤不是不着急,而是对眼前的女人还有着些许的信任,浑浊的眼眸一瞪:“看来萧大小姐忘了你自身的身份了,你可以潇洒,但你别忘了你身后还有整个丞相府。”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个时候搬出丞相府,那便是压制萧涵月气焰最好的时机。
眯着危险的眼眸,萧涵月浑身杀气肆起,拳头捏的咯吱响:“太傅大人是觉得我萧涵月不敢把你怎么样吗?”
“萧大小姐英明神武,一身本领,又是江湖上神医门这样大帮派的门主,这世间到也没什么事,是你不敢的。”这话不是恭维,只是事实。
张德贤拂去了冷夜搀扶他的手,上前一步:“但,萧大小姐,你上有高堂,下有整个神医门,你真的要做到如此绝情绝义。”
萧涵月:“……”
面对张德贤的一番话,萧涵月知道自己的确做不到如此绝情,她沉默了。
张德贤乘机说:“冷大人,你立刻进去看看,皇上如何了?”
之所以一直没让人进去,是因为张德贤在赌萧涵月的为人。
冷夜踌躇了一下,大步的朝里走去,在他们这些贴身侍卫的眼里,皇上的命,才是他们生存最为重要的存在。
-
南宫宸傲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他立刻大声的喊道:“不要进来,除了月儿,不准任何人进来。”
虽说一代帝王裸~体躺在地上有伤大雅,可是他更想借此博得萧涵月丝丝的怜悯之心,原谅他刚才的冲动行为。
冷夜喊:“皇上,你还好吗?”
带着不确定,不敢离去。
“除了月儿,谁都不准进来。”南宫宸傲躺在冰冷的地面,脑子里的冲动一点一点的回来。
想到刚才他那般冲动的对萧涵月,他连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他可以死,但是不能让萧涵月误会。
得到了南宫宸傲再一次的回应,冷夜立刻回应:“属下立刻唤萧大小姐进来,皇上请稍等。”
南宫宸傲双手垂在两侧,回想着刚才那一会儿,他就好像是着魔了一般。
“该死,该死……”
说好了不吓她的,不勉强她的,可是他貌似,越是小心,错的越加的离谱。
-
“萧大小姐,皇上请你过去。”冷夜恭谨的说。
萧涵月想也没想的反驳:“我不会去的。”
“萧大小姐,老夫或许可以请萧丞相过来。”张德贤望着她,威胁着说。
若可以随意杀人,萧涵月现在最想杀的,就是将眼前这个一而再再而一威胁她的张德贤给杀了,然后再冲进去,杀了南宫宸傲这个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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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中怒火难泄:“碰——”
是萧涵月抽~出了腰间的赤练链,直接一鞭子甩在了一旁的假山上。
顿时整个假山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她这一举动,惊动了皇宫里的禁卫军。
戴远等人带人过来,看到他们几个,在看到萧涵月手中的赤练链,大抵的猜出假山是何人所毁。
只是他不明白,他们为何惹得萧涵月生了这么大的气。
“萧大小姐,属下听皇上的声音很是不好,劳烦萧大小姐了。”冷夜带头双手抱拳作揖跪下。
其他的几个侍卫也跟着跪下,就连戴远,带着禁卫军也一起跪下恳请:“恳请萧大小姐去看看皇上。”
萧涵月:“……”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只会让她越加的反感皇宫里的生活。
张德贤知道萧涵月在皇宫里有一定的威望,却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皇上身边的这些个侍卫,那个个眼光如天高,可是在萧涵月面前,却如此的卑躬屈膝,是张德贤所没想到的。
-
面对如此的僵局,张德贤不得不兵出险招了。
“来人,去请萧丞相。”张德贤见她还杵在原地,直接下达命令。
转瞬,萧涵月已经来到了张德贤的面前,怒望着他。
她的速度如闪电一般快,让张德贤措手不及,但多年官场的威严还在,才让他镇定住了脚,站在原地,直视着眼前嚣张、狂傲的女人。
萧涵月捏着拳头,瞪了他一会,大步的朝里走去,不是示弱了,而是此事她不能让丞相府知道,不能给丞相府抹黑。
人活在世,若真的只能为自己活,那便没有那么多人觉得活得累了。
人活在世,顾忌的太多,便没办法潇洒。
生养父母,又怎能不顾及。
世代荣耀,又怎能不维护。
-
南宫宸傲听到了萧涵月的脚步声,他心里一软,出声:“月儿,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丢下我不管的。”
“呼啦啦。”赤练绕在了他的颈脖上,紧接着是萧涵月冷若寒冰的声音:“南宫宸傲,我不杀你,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你是北国的王。”
赤练的冰冷,冷到了他的心里,他却还在强颜欢笑:“我知道我能活着,都是因为我的身份,若我什么都不是时,我对北国的百姓来说,便是可有可无的了。”
对你依旧如此,可有可无。
“知道就好。”仿佛看他伤的不够,直接又补上一句。
赤练离身,萧涵月轻轻一挑,用赤练挑起屏风上干净的衣服,往南宫宸傲的身上一盖。
整个人运用轻功,将他提起,在半空中转了几圈,再狠狠的将他丢在了一旁的软榻上。
“碰——”
或许是因为他已经穿上了衣服,萧涵月才敢朝他看去,这一看,她看到了他红的不正常的脸色。
医者讲究的便是望闻问切,盈盈水眸里眼底闪过一抹什么,很快便给掩盖掉:“我们之间的约定,就此取消,从此以后,你我各不相干。”
“月儿就打算这样丢下寡人了吗?”幽幽的声音,自她的身后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脚下一顿,不是因为他说的话,而是因为他的自称,距离上一次自称,貌似是很久之前的了。
见她不说话,南宫宸傲自顾自的说:“也是,寡人做了那样的事情,月儿自然是生气了,可若寡人说,寡人也不知为何入魔了,月儿可信?”
明明如此威严的自称,可不知为何,这一番话下来,他显的是那样的卑微。
“三天,寡人说好的三天,三天后,月儿的去留,寡人绝不在阻挠。”
芊芊玉手,握着赤练,心中千万个声音在怒喝她离开,离开,快些离开。
可脚下重如千斤,她杵在原地,一动未动。
-
南宫宸傲被抬回了锦华宫,人因为晕热,晕厥了过去。
本该让萧涵月来给皇上整治的,可人不见了,冷夜只好请来了院首。
院首见到皇上背后的上,很是诧异,谁人敢把皇上砸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他也是不敢问的。
院首为皇上上药后,叮嘱了冷夜一些注意的地方,便起身离开了。
南宫宸傲就算是晕厥了过去,心里还是在担心着萧涵月会不会离开。
醒来后,第一时间就在房间里搜寻萧涵月的身影。
没看到萧涵月,他怒吼着:“人呢?人去哪里了?立刻给寡人把人找回来。”
没有萧涵月的日子,就好像国家即将灭亡一般,让他无法一个人独活下去。
戴远急匆匆的进来,立刻说:“皇上息怒,萧大小姐并没有离开,只是,只是在御花园练武。”
“练武?”南宫宸傲掀开被褥,便要去看看。
他了解她,她应该不是练武,只怕是在发泄。
发泄也好,但又担心她会伤到了自己。
“皇上,院首说了,你后背的上,不宜再裂开。”冷夜提醒。
南宫宸傲那里管的了这么多,穿上衣物,就朝外走。
-
御花园。
平时寂静的御花园,今天可谓是热闹非凡。
百花丛中,白衣女人,手拿着一根很细的链子,在空中飞舞着。
她的每一个动作,优雅,又霸道。
她是柔与劲的化身,美艳了天地。
本来这偌大的御花园是她一个人的舞台,可因为另一个人的介入,这御花园顷刻间,便变成了狼藉一片,那里还有之前的百花盛开的景象。
那里还有柔与劲的美艳。
此刻有的只是狠洌,霸道,嗜血的攻击。
南宫宸傲带着人来时,便看到这样一幅景象,满地的狼藉,花丛中,俊男美女,一个避让,一个追打,倒是有些像是别样的情调。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南宫宸傲满满的都是醋意。
一旁的宫人这才发现皇上来了,纷纷跪下:“参见皇上。”
“起来回话。”
“回禀皇上,之前萧大小姐似是很生气的在御花园里挥舞着手中的细链发泄,可靖安王出现,便立刻加入了其中。”
“萧大小姐也不知怎么的,便开始对靖安王紧追不舍的攻击,好几次都差点打到了靖安王,但幸好,都被靖安王躲过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这才心里稍稍的平衡了一些,再看向另一边:“那边又是怎么回事?”
“回禀皇上,靖安王出现后,那个女的也跟着出现了,然后萧大小姐身边的护卫便跟这个女的打了起来,然后就是现在皇上看到的样子了。”
打斗中,南宫啸眼角瞥到了南宫宸傲的身影,这一次面对萧涵月的攻击,他选择了迎面而上。
重重的挨了一下,然后他伸手抓着萧涵月的赤练,一扯,将美人扯到了他的面前。
远远的看去,两个人就像是抱在一起一样,很是暧昧。
南宫宸傲看着,非常的愤怒:“冷夜,去阻止。”
“是。”本该他自己去阻止的,可是他又不想惹起萧涵月的反感。
“靖安王,皇上有请。”冷夜的出现,轻松的打断了两个人的较量,走到萧涵月的面前,问:“萧大小姐,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情。”萧涵月狂傲的收起了赤练,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冷夜喊:“萧大小姐?”
萧涵月理也不理,直接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
“臣弟参见皇上。”南宫啸懒洋洋的走过来,对他微微行礼。
相对于南宫啸的淡定,南宫宸傲胸腔里怒火燃烧,若不是有着极大的控制力,他真想一脚踹过去,咬牙切齿怒视着他:“靖安王,寡人告诉过你,收起你的那些小聪明,否则寡人决不轻饶你。”
“皇上说的臣弟都记下了。”
一拳就像是砸在了棉花上,南宫宸傲隐忍着怒火,下达命令:“靖安王回京多日,封地无主,着实不当。”
停顿了一下,他看到南宫啸眼底的怒火,勾唇笑了:“传寡人旨意,靖安王即刻出京,返回封地,以后无诏不得入京,若敢违令,途中偶遇官员,皆可先斩后奏。”
南宫啸:“……”
南宫宸傲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以后南宫啸没有他的圣旨,不能入京。
若是违抗圣旨,在路上偶遇的任何官员,皆可对他设施严杀令,先斩后奏。
“这一次你偷跑回京,寡人可以看在母后对你喜爱的情分上既往不咎,但若是有下次,你便自求多福吧!”南宫宸傲狠绝的拂袖离去。
南宫啸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眸光如刀一样,若是眼神可以杀人,他定然早已将南宫宸傲杀了千百回。
“王爷。”
唰的一个嗜血的眼神过来,南宫啸看着身边的暖风,毫不犹豫一脚过去:“废物。”
暖风被重伤在地,却不敢有任何怨言。
-
因南宫宸傲忽然下的圣旨,南宫啸即刻离京,他想去慈宁宫找太后,依然被阻止。
他是被皇上的人,直接送出了京都城外。
骑在高头大马上,南宫啸望着城楼上的几个大字,心中暗暗发誓:本王还会回来的,届时本王将会是这天下之主。
南宫宸傲,你等着,本王绝对轻易退缩。
“靖安王一路走好。”影七带着人,看着南宫啸带着人策马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确定他们离开,影七还在城门口站了许久,才返回宫。
十里坡。
京都城外的十里坡,南宫啸勒住了缰绳,停下了马匹,问:“给逍遥宫的消息可传过去了?”
暖风点头:“回禀王爷,属下在离开时,亲自将东西交到了她的手中。”
“不错,看来你在本王身边,倒是越来越聪明了。”
暖风低下头,面露羞涩。
南宫啸看着她这样,冷笑勾唇:“京都,本王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走了,可他的心留下了,一颗对付南宫宸傲,歹毒的心。
-
锦华宫。
南宫宸傲明黄色龙袍在身,他坐在红木椅子上,身子微微倾着,单手撑在膝盖上,俯视着下方,威严的问道:“可查出什么?”
“回禀皇上,属下查出温泉池中,的确被人放了迷~情散,因为分量比较少,所以不易被察觉。”这也就是为什么,连萧涵月都没有发现的原因了。
南宫宸傲微眯着眼,他就知道,温泉池中有些不正常,原来是有人故意为之。
是什么目的,是想让萧涵月怨恨他?
还是其他。
因为分量放的很少,本不该出事的,但下~药之人,似乎知道他对萧涵月的感情,断定了他在泡澡,美人在一边,他定然会把持不住。
“好一个心机谋划。”若不是算到那些,他也不会着魔。
“属下还探查到,之前一直看守瑶园的宫女,今早忽然身体不适,死在了自己的房中,而皇上去时,那里正好没人看守。”冷夜将戴远探查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南宫宸傲心里谋划了一下,又问:“死因是何?”
“瘟疫。”
当冷夜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南宫宸傲浑身一怔,猛地站起身,抬头看去,声音带着震怒:“已经确定?”
“是,属下当机立断,已经命人将宫女的尸体烧毁了。”
“去请萧大小姐过来。”涉及到瘟疫,他就不得不请萧涵月过来了。
毕竟整个皇宫,能治愈瘟疫的只有她一人。
而皇宫又是他的家,他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一直在宫中发生。
冷夜领命:“是。”
他的脑子转的十分的快,立刻想到了一些人,也立刻下达命令:“戴远,传寡人旨意,之前与寡人一道去江南的所有人,全部去前朝会合。”
戴远深知此事的严重性,不敢耽误:“是。”
南宫宸傲想想,又说:“还有之前打扫过皇极殿的宫人们,也一并带去前朝。”
“是。”
一时间,好像有股力量在满满的渗透到南宫宸傲的身边来,置他于死地。
坐在红木椅子上,他闭着眼睛,想着那天梦到的前世。
那个梦境,他除了清楚的看到了自己跟萧涵月的感情以外,剩下的都是模糊不清的。
唉声叹气,瘟疫,这个迫在眉睫必须解决的灾难。
-
“皇上,萧大小姐到了。”冷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说完,他对着萧涵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便没有跟进去了。
萧涵月凝眉,抬脚朝里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坐在红木椅上一脸疲惫的男人,她冷冷的站在那里,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南宫宸傲拿开手,看到她站在那里,每一次,一看到她眼底的冷漠,他的心就会跟着疼:“冷夜,你进来。”
“皇上。”
“将你之前探查到的消息,与萧大小姐再絮叨一遍。”她不愿与他多做交谈,那便尽量的做到,不惹她生气。
冷夜看了一眼南宫宸傲,再看向萧涵月,知道两个人自瑶园后,又在闹别扭了。
他开口将在瑶园调查到的迷~情散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萧涵月说了。
萧涵月听完,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不意外,也没有诧异。
“事情大抵就是这样,我,寡人对之前的事情很抱歉。”南宫宸傲很卑微,卑微的让人莫名的心疼。
怎料,萧涵月忽然笑了,她淡淡的回应了一句:“我知道。”
“你知道?”南宫宸傲诧异的看着她,敏锐的发觉到她话中的意思:“你知道迷~情散?”
“是。”不否认,直接承认,坦坦荡荡。
南宫宸傲是有些生气的,他问:“所以你之前知道,寡人的一切,情非得已。”
“不。”
面对她忽然的否认,南宫宸傲本想发怒,但忍了忍,和颜悦色问道:“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瑶园有迷~情散,但若不是你心怀叵测,那微末的迷~情散对你是根本就起不了作用。”一开始进去,她并不知道温泉池里有迷~情散,
她知道有迷~情散,是她第二次进入时嗅到的,然后又痛过他不正常的脸红,才更加了确定了迷~情散一事。
因为无色无味,分量又少,若不注意,的确不会被发觉。
-
南宫宸傲看向她,眯了眯幽深的琉璃眼眸。
在温泉池,他的确动了想要她的念头,但在他看来,最正常不过来,因为她是他深爱的女人。
可是她却借机羞辱了他一番。
站起身,迈开腿走到她的面前,手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睛往进她的眼底:“原来在你的眼底,寡人就是这样的小人。”
她不说,是因为怀疑温泉池微末的迷~情散是他自己放的吧。
“对。”萧涵月迎上他的眸光,点头。
见她承认的那么坦荡荡,南宫宸傲眸色猝然一怔,心口在流血,面上却呵呵笑着:“能听到你的这番实话,寡人很高兴。”
是真的高兴啊,至少他清楚的知道,他在她的心里,到底算什么了。
“等你帮寡人解决了此次的事件以后,你便出宫吧!”对她已经不是一次失言,所谓的君无戏言,指的是对那些他不在乎的人,而她是他在乎的。
萧涵月嘴角不禁缓缓的拉开,以她对他的了解,她看得出,这次他是真的打算让他出宫了。
“冷夜,带我去看守宫女的房间。”不在废话,直接转身,对冷夜说。
说完,她直接朝外走去。
冷夜还站在原地,他始终都记得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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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不下,却又不得不放下。
冷夜领命:“是。”
-
在冷夜的带领下,萧涵月来到了看守宫女居住的地方,她在房间里搜查着,辨别房间里的味道,不放过任何可能查知真~相的物件。
冷夜带着人一直站在外面,没敢进来打扰。
萧涵月这一检查,便忘了时间。
夜幕降临,冷夜命人点了烛火,房间里通亮,他走进来,看着萧涵月蹲在那里,再低头,发现她是盯着地上的一滴水迹,若有所思。
刚准备上前询问,便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参见皇上。”
冷夜转身走了出去,见到南宫宸傲走了过来,连忙迎上去:“皇上。”
没看到萧涵月的身影,南宫宸傲问:“怎么这么久,她人呢?”
一个下午,对他来说,真的是煎熬。
等了又等,始终没有得到他们来锦华宫。
终于等到了天黑,他再也按耐不住,带着人,来到了这边。
冷夜看着那灯火通亮的房间,说:“萧大小姐似乎发现了什么,属下没敢进去打扰。”
“吩咐膳房,准备用膳。”说完这些,南宫宸傲朝里走去。
冷夜点头:“是。”
南宫宸傲走进去,他看到萧涵月蹲在那里,靠近一看,才发觉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地面,鼻翼在动,她这是在嗅味道。
“月儿?”怕吓到她,他的声音很柔。
萧涵月回过神来,扭过头,见到是他,她指着地面上类似点滴水的印记,说:“若我没看错,看守瑶园的宫女,就是被这个毒死的。”
“这是什么?”说着南宫宸傲伸手就要去触碰。
“不能碰。”萧涵月紧张的抓着他的手,带着他站起:“你知不知道,光是这一滴,便足以要了一个人的命。”
南宫宸傲望着被抓的手,嘴角不禁缓缓的拉开,笑意深了几分:“我没想那么多。”
萧涵月猛地站起身后,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
抬头的瞬间,他看到萧涵月迷离的眼眸,大惊失色:“月儿,你怎么了?”
萧涵月抬手做了一个阻止的动作,摇摇头,说:“别动,我只是有些晕。”
“好,我不动,我不动。”南宫宸傲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想着她应该是蹲的太久,猛然起身造成的:“那你要我做些什么?”
之前为了让萧涵月看出他的决心,他一直自称,可现在一着急,又忘记了。
唯有在心爱人面前,他低如尘埃。
萧涵月站了一会,确定头不晕了,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南宫宸傲焦急的脸庞,她皱着眉头,松开了他的手,道:“我没事了,皇上怎么过来了。”
她这话可真是一把利刃,刺的南宫宸傲还残留余温的手腕,顷刻间冰凉。
敢情她一直都不知道,跟她说话的是他。
抬头,看到他不好的脸色,萧涵月眼神闪烁了一下:“皇上大病初愈,这个地方,皇上真不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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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敛去了嘴角的笑意,淡淡的说:“话虽如此,但萧大小姐为寡人做事,天黑都不曾回来禀报,寡人过来看看,也是理所应当的。”
“呵呵。”萧涵月冷笑一声:“走吧!”
相对于萧涵月的冷漠,南宫宸傲更加希望看到她对他发火,愤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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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南宫宸傲的忽然到来,萧涵月提前回到了锦华宫。
膳桌上,看着众多的美味佳肴,而且大多数还都是她喜欢的美味,萧涵月心里挺是复杂的。
她选择无视,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吃着碗里,看着碗里,直到一场没有温度的晚膳结束。
“一个下午,萧大小姐在那边可有收获?”南宫宸傲问。
宫女端上茶水,又退守到一边。
萧涵月坐在一旁,轻轻的撩起茶盖,轻抿了一口,放下,眸子是看向别处的,她说:“我查到,那名看守宫女不是死于瘟疫,她只是死于一个跟瘟疫很像的寒毒上。”
“此方可有解药?”南宫宸傲迫不及待的问,若下次宫中再有这样的事情,他希望又要可解的。
点头:“有药可解,随后我会将此药交给皇上。”
听到她这样说,南宫宸傲才深深的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重新的坐回了椅子上,南宫宸傲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叙述了今天下午他所做的事情,他说:“寡人下午盘查了所有一起去京都的侍卫,还有回来后,打扫过皇极殿的宫女,一无所获。”
“这么显眼的证物,我想那人还不会如此愚蠢,将其摆在那里,等着被人发现的。”
面对萧涵月如此笃定的口吻,南宫宸傲锐利的眯着琉璃眼眸,问:“月儿是已经有了怀疑的目标了吗?”
“皇上还记得花美人吗?”花美人在萧涵月这里,就是一根刺,她一直都想拔掉,却迟迟没机会。
而这次,她感觉瑶园,还有看守宫女一事,都跟花美人有关。
毕竟前世,一直陷害她的,除了花美人,便无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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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微讶:“你说的是那个在江南遇到的女人?”
“皇上忘记了?”萧涵月带着不确定问。
见她怀疑,南宫宸傲很是不悦:“月儿不相信寡人?”
“那皇上可知道,花美人此刻就在宫中。”萧涵月说完,盯着他,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神情。
“冷夜。”猛地出声,南宫宸傲勾了勾唇,危险的开口:“花美人在宫中?”
那个女人,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将她带回宫中的,现在听到她在宫中,南宫宸傲表示很震惊。
特别是这话,是从萧涵月的嘴中得知,让他更加的气愤。
这事冷夜一直都没有来得及禀报,现在看皇上这反应,他只要硬着头皮:“是。”
“谁允许你们把她带回皇宫的。”南宫宸傲低咒一声,冲着冷夜还有影七几人怒吼:“她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带着她回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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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南宫宸傲将怒火发泄在冷夜几人的身上,萧涵月看不过去的挺身而出,说:“当初皇上自江南回来,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冷夜他们又怎敢将照顾皇上温柔体贴的花美人驱赶。”
不知为何,听到萧涵月如此维护冷夜他们,南宫宸傲很是不爽。
又听到她说什么温柔、体贴的,火冒三丈,满脸怒容:“谁说她温柔了体贴了,为何寡人身为当事人,却完全不知?”
萧涵月冷笑,他对她怒吼,就因为一个花美人?
她气的咬牙瞪着他:“皇上没感觉到吗?那你大可现在诏她来见,让你再一次的体验她的温柔与体贴。”
“我才不要她的狗屁温柔。”南宫宸傲一张脸阴沉恐怖,紧握拳头:“去给寡人将花美人绑来。”
“皇上要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完了,那我便不打扰皇上了的雅兴了。”萧涵月冲他不屑的大叫,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萧涵月,你那么讨厌花美人,难道不想知道,她的下场是什么吗?”南宫宸傲在她的背后,大声的喊着。
萧涵月头也不回的站定脚步,她说:“花美人的命运在皇上的手中,一切仅凭皇上的决定。”
他想要她死,花美人自然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想让她活,明天花美人也会成为后宫的新宠儿。
南宫宸傲看着她绝然的背影,多想多留她一会,可貌似……她更急切于离开。
……
对你的深爱,只能用利用挽留——南宫宸傲。
-
萧涵月这次离开,离开的是皇宫。
一离开皇宫,她整个人都高兴的快要飞起来了。
冰雪看着她开心的样子,笑着打趣说:“门主,这幸好是晚上,若是白天,定然要被人当成笑柄了。”
“我高兴啊,好久没出来了,此刻,我就像是一直刚刚被放出笼子的小鸟,自由对我来说,真的是太重要了。”张开双臂,感受着天地的宽大,这种感情,在皇宫里,她是永远都感觉不到的。
元凯跟冰雪相视一笑,他们都明白萧涵月说的这种感觉,所以打心眼里,也是真的与她一起开心。
“门主,我们先去哪里?”冰雪问了这个很奇怪,又不奇怪的问题。
萧涵月停下脚步,眼里是狡黠的光:“既然你这样问我了,那我暂时就不回府了,我想去苏府。”
“……”冰雪一副‘就知道你会这样’的表情,笑笑。
“我一个人去就好,你们不用跟着我了。”说完,她轻轻的踮起脚尖,一个轻功,已经离开了原地。
元凯想追过去,但被冰雪拉住了,她冷冰冰的说:“你到底懂不懂的情趣,门主与苏公子许久未见,我们该识相些,给他们留下一些空间。”
“你貌似懂得很多?”元凯望着她,阴测测的问。
冰雪眯着眼,因为他带着面具,她看不到元凯的表情,但从他身上散发的气息,不难感觉出,他生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懂得多你羡慕啊。”不予理会,对他摆摆手:“我也要去潇洒潇洒。”
元凯:“……”
-
自萧涵月离开,南宫宸傲的脸上只有一个表情,冷,冷到骨子里的冷。
明明是夏天,可这宫殿,因为他的存在,让人有种处在寒冬的感觉。
“有没有人,这里是哪里?”
花美人本来在逍遥宫都已经睡下了,可忽然有人闯进来,不管不顾的直接绑了她,然后将她丢在了这里。
这几天,她在逍遥宫,因为有了南宫啸的庇护,过的也倒是快活。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南宫啸前脚刚走,后面就有人开始对付她了。
她惶恐不安的看着四周。
这里漆黑一片,她什么都看不到,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
门从外面被打开,走进来一行人。
漆黑的夜,漆黑的屋子,她什么都看不到。
忽然漆黑的宫殿,忽然有了一丝光亮,她抬头看去,看到了一张阴鸷的脸,她哆嗦着喊:“皇,皇上?”
听到她的声音,男人的脸色瞬间的阴沉了下来,他冷冷的看着她,薄唇扬起冷漠的弧度:“花美人?”
“皇上,皇上真的是你吗?是奴家,奴家是花美人啊。”
“嗤—”南宫宸傲嗤笑一声,她这话怎么听着,好似是他,他就会放了她,或者救下她呢。
从小到大,花美人最懂得便是察言观色,黑暗中,听到南宫宸傲的嗤笑,她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惶恐不安的开口:“皇上,是你命人将奴家带过来的是吗?”
“寡人只问你一遍,南宫啸走之前,派人送了什么给你?”微弱的光亮,南宫宸傲眼眸阴沉的等着她。
因为当时注意力全都在南宫啸的身上,就没有注意到他身边人的行动。
而后经过萧涵月的提醒,他们查到花美人在逍遥宫。
偏偏就是如此凑巧,竟然被冷夜等人查到,南宫啸身边的暗卫暖风,在离开京都前,回了一趟逍遥宫。
所以南宫宸傲笃定,南宫啸有将什么东西交给了花美人,否则依照她刚入宫,根本就搞不来那些东西。
-
花美人一听南宫宸傲的话,漆黑的夜给了她很好的伪装,眼神闪烁,摇头:“皇上,奴家自那日跟着你一起回到皇宫,因为萧大小姐的不喜,奴家在逍遥宫找了一份活计,奴家真的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东西。”
对于她的话,南宫宸傲是一个字都不相信,眼神冰冷淡漠,语气也充满了危险:“寡人只给你一次机会,想生想死,自己选择。”
说完这些,他大步的朝里走去,坐在了椅子上。
随着他的动作,屋内忽然动火通明,这会花美人才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空无,寂寥的大殿,看样子很久没人住了。
收回眸光,她看向坐在上方的男人,那个让她心跳加速,让她脸红的男人,这会正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看着她。
在他的眼里,她的命如蚂蚁一样轻。
“想好了吗?”南宫宸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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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美人鼓起勇气,直视着他:“皇上,奴家真的没有拿靖安王送回逍遥宫的东西,不过奴家倒是看到逍遥宫有一人今天被暖风叫去了靖安王的内殿。”
看到有一人被叫去靖安王的内殿?
南宫宸傲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他的眼里也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所以你是承认,暖风有送东西回逍遥宫了?”
花美人咽了一下口水,心跳跳的很快,她害怕的看着俊美无疆的男人,恐惧的点点头:“是。”
“来人。”南宫宸傲琉璃眼眸看着她,好看的薄唇里,溢出残酷的话:“将她送去城南的乞丐屋,她什么时候愿意交出东西,你们便什么时候给她一个痛快。”
女人最在乎的是什么,贞操。
花美人惊呆的看着嗜血的男人,等她反应有人拉着她往外走时,她大叫着:“皇上,皇上,你不可以这样对奴家,皇上,皇上……”
可惜,她嘴里苦苦喊的人,一个眼光都没有给她,走的是那么的绝然。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花美人奋力的挣扎着,愤怒的质问着。
架着她的两个男人,面无表情的将她扔进了门口的箱子里。
“放我出去,你们……呜呜……”
男人将破布塞住了她的嘴。
南宫宸傲其实并没有走,而是站在门口,看着箱子被关上,他的脸上布满了恐怖的阴霾,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属下等告退。”
几个人抬着大箱子,朝外走去。
-
南宫宸傲双手背在身后,仰头望着天空中的星星,夏天的夜晚,星星最为璀璨。
风徐徐的吹过,刚才阴冷的气息,转换成了悲凉。
他淡淡的问:“她是不是已经安然的回到了丞相府?”
她刚走,他就开始想她了。
月儿,我想你了。
冷夜、戴远、影七站在一旁,看着皇上如此模样,最终还是没忍心告知他真相,戴远说:“回禀皇上,萧大小姐出宫后,便直接回了丞相府。”
“这段时间,她也累了,就让她好好的休息吧!”转身,朝锦华宫走去。
月儿,原来只要你在身边,无论是开心的,或者不开心的,我都是幸福的。
月儿……
-
苏府。
一抹俏丽的身影,落在了苏府的阁楼旁。
萧涵月左右看了看,悄悄的朝门口靠近。
“……”一道狠戾的长剑朝她刺过来,她连忙的伸手握住了长剑的手腕,急切道:“是我。”
无极听到萧涵月的声音,大喜:“萧大小姐,是你?”
“是我。”萧涵月透过门缝,朝里看去:“你家公子呢?”
“……”无极听到她问这个,垂着头,收起了脸,嘟囔着说:“我以为萧大小姐已经忘了我家公子了。”
“啪——”萧涵月直接在他的拍打了一下,不悦道:“你对你家公子就这么没信心吗?”
无极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可你的确很久没来找我家公子了。”
“我这不是一出宫,家都没回,就来这里了。”萧涵月懒得理他,伸手推开了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躺在床榻上的苏城,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问:“无极?”
月色中,萧涵月对着无极使了使眼色,后者连忙应声:“是我,公子。”
“时辰不早了,早些去休息吧!”苏城说。
“是。”
萧涵月笑笑,关上了门,惦着脚尖,朝里走去。
因为之前来过一次,又加上习武之人对黑暗的敏感度,她行走的倒也自如。
“啊——”怎料她刚走进去,便有人忽然从屏风后跑出来,将她抱了个满怀,带着不确定的声音,问:“苏城?”
“月儿,你真的来了。”苏城紧紧的抱着她,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温和的笑着,脸上慢慢的都是幸福喜悦。
抱了一会,他松开她,拉着她的手,朝一旁走去,点亮了灯,刚才知道是一回事,现在看到,他眸光微亮:“月儿。”
“你怎么会知道我要来?”萧涵月问。
两个人的手,放在圆桌上,不舍分开。
苏城望着她,扬唇卫校,如天籁的声音溢出:“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终于见到你了。”
听到他这样说,萧涵月满是歉意的说:“对不起,最近有些太忙了,苏城,你会怪我吗?”
摇头:“我说过,无论你做错什么,我都不会怪你,我只是怕……”
“怕?”
点头:“是啊,我怕你再也不出宫了。”
萧涵月微微抬起头,望着他,笑了笑:“你在这里,我又怎么会不出宫呢。”
“嗯。”苏城温和的扬起嘴角,看得出,他今晚真的很开心。
萧涵月抿着唇:“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现在过来?”
“秘密,能不说吗?”苏城刚这样说,后面他直接就坦白了:“其实是在你出宫时,冰雪派人送来了消息,说你今晚出宫,我便想着,你会不会来这里?”
“……”拉着他的手,她娇嗔的问:“那我来了,你开心吗?”
“月儿,谢谢你。”天知道,今夜在这里看到她,他心里是多么的激动。
“光谢谢可不行。”萧涵月俏皮的挑眉。
“那月儿想要怎样?”满眸的柔情,宠溺,似是要将她腻在里,再也不让她离开。
拉着他的手,起身,笑的妖~娆:“我刚才来时,见外面星星璀璨,月亮明亮,不如你陪我出去看看?”
“好。”对于她的要求,他又什么时候做到拒绝呢?
阁楼屋顶。
萧涵月依偎在苏城的怀里,俊男美女,仰着头,望着天空中璀璨的星星,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
苏城满足的看着怀里的人,勾唇,今夜他脸上的笑就不曾消失过。
萧涵月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时不时的说上几句逗他开心的笑。
他笑,一切皆是因为身边的人是她。
“苏城,你跟我说说,这段时间,你在苏府的事情?”她也想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情,而不是一味的听她说。
在他的怀里,微微的仰着头,侧着脸,盈盈水眸里倒映着他的模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到此,苏城情不自禁的低头,在她的眉间,落下珍惜一吻。
萧涵月浑身一怔,这是苏城第二吻她了,心里没有任何悸动,有的只是感觉他的唇好软,他的吻好温柔。
“怎么了?”苏城见她还呆呆的看着他,原本握着她的大手放开,变成了捧着她的娇~媚的脸颊:“月儿。”
“……”看着越来越凑近的脸,萧涵月脑子里忽然闪过之前几次被南宫宸傲强吻的景象。
头一侧,苏城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
苏城的眼底闪过失落,还没来得及看她的表情,就听到她说:“别出声。”
小手捂着他的嘴,抱着他,一起躺下,她娇小的身子,压在他的身上,她的脸低的很低,几乎都要跟他的脸贴在一起了。
“是你二叔。”萧涵月看到那抹身影进了那漆黑的房间,这才转过头……
她没想到,自己的脸,与他的脸靠的这么近,现在回过头来,就好像要强吻他一样。
“噗……”被自己心里的想法逗笑,坐直了身子,顺便拉着他一起坐起。
苏城脸微微的发红,问:“月儿,你刚才笑什么?”
“就是感觉我……”说着,她停住了口,看着他,笑笑摇头:“没什么?”
“嗯?”苏城伸手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他,问:“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吗?”
“不是你不能知道,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她越是这样,苏城越是想要知道:“告诉我。”
见他像个孩童般索要,萧涵月无奈的笑着,抿唇:“你难道不想知道,你二叔刚才去了哪里吗?”
“这里是苏府,二叔在这里走动,岂不是很正常。”很显然,苏城不想上当,他就是执着的想要知道,萧涵月刚才在笑什么?
萧涵月却语出惊人:“我刚才看到他进了白凤的房间。”
“什么?”这会就算在大问的好奇心,也让苏城没办法继续淡定了。
“你小心点。”他这一激动,一片瓦片落下,咚的碎了一声。
声音明明很细微,但屋下,无极站在碎瓦片旁,仰头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家公子与萧涵月,摇摇头,转身又回到了走廊。
“月儿,你说你看到我二叔进了白凤的房间?”
见他这么担心,萧涵月故意的嘟着嘴,不悦道:“你这么担心做什么?白凤还不是你~娘子呢?”
“我娘子?”苏城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月儿,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瞥了他一眼,冷着脸:“怎么?你不希望我听说了什么吗?”
见她这样子,苏城更加确定他知道了白凤与他的关系,握着她的手,急忙解释:“月儿,你听我解释,我与白凤之间,之前兄妹情谊,真的别无其他。”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萧涵月定定的看着,也不说话。
“一切都是我爹安排的,我并没有打算,也根本就没那个打算。”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你要知道,我的心很小,除了你,就装不下任何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情爱中的男女,都喜欢听到对方说在乎对方的话。
萧涵月捧着他的脸,揉啊揉啊。
苏城任由她在他的脸上,揉啊揉啊,清冷的眼眸看着她,就是不舍得移开。
见他这么被她欺负,也不出声,忽然心有不忍,松开手,暂时放过他的脸,指着白凤的房间。“我知道你对白凤的感情,而我也知道,白凤已经有了自己感情的归宿。”
苏城瞪大了眼,满眸的不可置信,用了好一会才缓和这个消息:“你说白凤喜欢的人是我二叔?”
“嗯。”眯了眯小眼睛,凑近:“有没有什么感觉?”
苏城以为她问的是对白凤什么感觉,想也不想的否认:“没感觉。”
“怎么会没感觉呢?一个从小跟你长大的女人,忽然成为了你的二婶,你难道没什么想要说的吗?”萧涵月挑眉。
苏城想了想,然后很郑重的说:“如果那时白凤与我二叔的选择,我想我会祝福他们的。”
“若你爹反对呢?”
“我觉得若两个人轻易就被人拆开了,那定然不是真情吧。”
月光下,他优雅的脸上,是执着,这一刻,萧涵月感觉,跟苏城在一起,这辈子或许不会轰轰烈烈,但至少他们会很幸福。
伸手,抱着他的颈脖,整个人半跪着,紧紧的抱着她。
苏城被她忽来的动作,搞的一怔,反应过来,伸手拍着她的后背,说:“怎么了?”
“我就是觉得,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说话嘟嘟囔囔,不过好在苏城都听清楚了。
苏城感概着说:“最开心的应该是我。”
“是我。”
“是我。”
“我说是我,是我,是我,是我。”
苏城故意逗她:“好,好,好,是我,是我,是我。”
“不是,是我,不是你。”
苏城笑:“好,是你,不是我。”
“苏城,星星好漂亮啊。”
“喜欢吗?”
“有你在身边,所以更加的喜欢。”
“嗯,月儿,我只喜欢你。”
“啊……”恍惚间,好像听到他说喜欢她了,侧目,看着他不自在的样子,萧涵月呵呵的笑着:“呵呵。”
-
城南乞丐屋。
因为这里有座观音庙,又因为主持仁慈,在这里搭建了一间草棚,让一些无家可归的乞丐,下雨天有个遮挡所。
后来寺庙的香火越来越少,主持离开了观音庙,云游四方。
现在整个观音庙都成了乞丐的地盘。
乞丐越来越多,这里便被人称为乞丐屋了。
这次负责事件的是影七,他这个人冷漠程度只在于冷夜之下。
夜晚,星空璀璨,乞丐屋的每一个人都睡下了,在他们的梦中有美食,有美女,有温暖的家。
忽然一阵嘈杂的声音,将睡的朦胧的乞丐们,全部吵醒。
他们一个一个的坐起,还有懵懂的孩童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问身边的人:“娘,他们是谁啊?”
“去挑几个最脏的汉子过来。”影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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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黑衣人走过一个又一个乞丐,看着一个一个面露惧色的乞丐,一个一个手指过去。
“你,你,你,你……,还有你们,全部过来。”一下子黑衣人就挑走了七个人。
七个人面露惧色,头摇的像是拨浪鼓:“爷,你让我们做什么?”
“好事。”黑衣人对身后的另一个黑衣人招了招手。
身后的黑衣人立刻拿出一个袋子里,每一个袋子里,都是沉甸甸的银子。
他说:“按照吩咐做事,每个人领一包。”
一看到钱,这些乞丐就全部的红了眼睛,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这个时候那里还有那么多的顾忌。
刚才被点名的,一个一个的站起,唰的一下子全部的站在他们面前。
影七看着这七个黑衣人,指着脚边的箱子,冷笑:“箱子里是送给你们的美味,谁能把里面的美味吃过骨头都不剩,还有银子可拿。”
有钱拿,还有东西吃,这些人立刻红了眼,扑倒箱子边,急切的打开……
“哇,好美的美人儿啊。”
“我就没见过这么美的,她的皮肤可真好。”
“是吃她吗?不给银子,让我吃,我也会把她吃的骨头都不剩的。”
“今晚我们走好运了,快,开餐。”
在箱子打开的瞬间,花美人看到围在箱子边,一个一个满身奇臭奇丑的男人,惊恐的摇头,泪如雨下:“呜呜呜……”
“去吧!”影七淡淡的两个字,就算是打开了洪闸。
乞丐们直接将箱子里的花美人拖出来,十几只手,在她的身上摸着,撕扯着。
“呜呜呜……”
花美人的哭喊声,乞丐们的淫~笑声。
“哈哈哈。”
不一会儿的功夫,花美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只剩下几块了。
“我喜欢听她叫。”男人扯去了她嘴巴上的破布,直接脱了自己的裤子。
乞丐们趴在她身上吻着,粗糙的手在她的身上摸着。
还有人直接扒下了她的裤子,嘴上留着口水。
一瞬间,整个乞丐屋弥漫着淫~乱的气息。
那些不参与其中的人,看到这样一幕,都不忍直视的转过身,身边有小孩的,遮住了孩子的眼睛:“我们睡吧!”
很显然,这些孩子也知道接下来的是他们不该看的,乖乖的躺在母亲身边。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求求你。”花美人挣扎着,愤怒的喊叫着。
殊不知,她的声音叫的越大,这些男人越是兴奋。
“来吧,小~美人,我们会好好让你舒坦的。”
“md,老子忍不住了。”
“那个地方留给我。”
“去别的地。”
“啊——”花美人躺在地上,看着身边的这些男人,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儿时的一个吻,她都可以为此杀人。
而现在……
张口,她去咬那些趴在她身上的人:“啪——”
“贱人,敢咬我,老子今天非要干穿了你。”
当花美人感觉到身下有东西抵在她敏感的地方时,她害怕的大喊:“我说,我把东西交给你们,放了我,求求你们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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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影七站在不远处,自然听到了花美人的话,只是不知怎么的,他忽然不想就这么快,让她痛快,视若无睹一切。
“哇,小贱人还是个处~女。”
花美人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身下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如置身火海之中。
“放开那女的,让我来。”
“我也要来。”
因为太美,几个乞丐争斗的打在了一起。
影七看那几个打在一起的乞丐,对一旁的黑衣人说:“将她带过来。”
黑衣人一走过去,原本在打斗的几个人,全部的停下。
乞丐们,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伸手拖走了花美人。
花美人看着天空中璀璨的星星,任由他拖着她在这脏兮兮的地上前进着,背后火辣辣的疼,直至到墙角。
侧目,看着淡定自如的影七,花美人红着眼睛,张了张被咬破的唇:“我交出东西,你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看来你还没有想好。”影七残酷的一个手势,黑衣人立刻又拽着她的手,意思很明显。
“我说,我交。”花美人哭着喊。
无论她交出来,或者不交出来,她都是死。
但是她不想死的太惨,更不想让这些脏兮兮的男人,在她的身上玷污。
死吧,那就死的干净些吧!
“东西在哪里?”影七耐着性子问。
面前这个身无一物的女人,看上一眼,那就是污了他的眼睛。
有一种女人很美,可对聪明的男人来说,那是毒蛇。
花美人张了张嘴:“东西还在逍遥宫,我不带你们去,你们根本就找不到。”
“……”影七眯眼。
“反正都是一死,你们放心吧,我说了给你们就会真的给你们。”
影七看着这个女人,想起曾经萧涵月说过的话,花美人能够为了一个儿时的伙伴吻了她一下,她就杀人灭口。
面上妥协:“好,脱一件外套给她。”
他可不想带着一个人衣衫不整的女人回宫。
花美人穿了一件黑衣人的外套,又被塞进了木箱子里。
所有的乞丐,眼睁睁的看着,到嘴巴边的美味,忽然就这么的又没了,顿时很无语。
但他们谁也不敢上前询问,只是握在手里的银子拿的更紧了。
好似他们拿走了美味,也会把银子拿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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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又带着花美人回到了宫中,直接去了逍遥宫。
这个时辰,逍遥宫的人已经全部的睡下,就算是有点动静,也不敢有人探出头来看。
花美人被扔在了地上,她环视着四周,这里是她的房间,她哆嗦的起身,腿~间的酸疼,在告诉她刚才在乞丐屋发生的一切。
起身,眼里闪过杀戮的嗜血:“东西就在我的枕头底下。”
她瘸着腿,朝床榻走去。
影七不敢大意,亲自跟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拿起枕头,伸手:“请借我一把匕首。”
影七眯眼。
“东西在枕头里。”
影七拿出匕首,直接划开了她手中的枕头。
“嘶……”匕首锋利的划破了花美人的大拇指,鲜血涓~涓流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影七丝毫没感觉到有任何不妥,只催促着,咬牙切齿:“快点,若是敢跟我耍花样,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忍着手指上的疼,花美人拿出藏在枕头里的一个小布包,抬头,递给影七:“这就是靖安王交给我的东西。”
影七警惕的伸手接过,冷声吩咐:“带走。”
“东西我已经交出来了,可以让我喝一口水吗?”花美人指着梳妆台上的琥珀碗。
一碗水而已,影七没有多想,点头。
花美人连连点头,在她弯腰放下枕头时,乘着所有人不注意,伸手貌似拿走了什么东西。
“你在做什么?”虽然东西已经拿到了,影七对她可依旧保持着十分的警惕。
所以她刚才在枕头里拿东西的动作,全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一把抓着她的头发:“什么东西,交出来。”
“啊。”头发被揪着,花美人痛喊:“我交,我交。”
影七没打算放开她的头发,紧紧的抓着她的头发,毫不松懈。
花美人知道,所以她并没有多说,垂在一边的手,缓缓的抬起……
“你做什么?”影七松开了她的头发,狠洌的捏着她的下巴,怒吼着:“吐出来,给老子吐出来。”
看样子是真的怒了,要不然依照影七这个性,万万是说不出‘老子’的。
花美人在伸手时,将手心的东西,吞进了肚子里。
就算此刻,影七紧紧的捏着她的下巴,她还是强硬的咽下口中的东西,忽然她笑了:“呵呵……”
“将她的肚子给我破开,我要看看,她到底吞下了什么。”影七嫌弃的扔掉花美人,俯视着她:“别以为你吞下去就会没事,我会让你亲眼看着,破开你的肚子会是什么样子。”
“无论是什么,到我的肚子里,便没有了,你们永远都没办法知道靖安王到底给了我什么。”花美人仰头笑着,大笑着,笑的诡异,如鬼魅一般,刺耳。
影七一脚揣在她的心口,微微一用力,花美人的嘴角便有血迹溢出。
尽管如此的痛苦,可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笑。
“拖出宫,动手。”影七移开脚,下达命令。
黑衣人将花美人重新装进了木箱子里,因为夜的漆黑,他们没有发现,在抬起花美人时,她刚才躺着的位置,有个黑色的虫子,神不知鬼不觉的钻到了床底下。
“马上就要天亮了,快点。”
“是。”
“留下一人,将这里收拾干净。”影七手中捏着刚才花美人给的小布袋,没打开,放入怀里,跟着一行人走出了逍遥宫。
房间里,在所有人离开后,漆黑的床底下闪烁着星点的光亮,闪点,闪点后,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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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
清晨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夏天,本来就是个燥热的季节,鸟儿什么的,起的都很早。
她伸了伸懒腰,打开门……
“大小姐?”正在打扫院子的秋末见到房门被打开,看过去,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萧涵月,高兴的扔掉了手中的扫帚,跑过来,欣喜若狂:“大小姐,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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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眼泪汪汪,嘟着嘴:“大小姐,你不知道,你不在这里,这院子都冷清了好多。”
揉揉秋末的发,笑:“以后我去那里,都带着你,你就不会觉得冷清了。”
“那大小姐这次回来,还要回宫吗?”小心翼翼的问。
摇头:“不去了。”
“真的?”
开心的扬起了声音,萧涵月动作夸张的后退了一步,一手捂着耳朵:“秋末,你还想不想你家小姐好了啊,我的耳朵差点都被你喊聋了。”
“呸呸呸。”秋末拍拍自己的嘴巴,然后笑着说:“大小姐这些话不许说的。”
萧涵月看她还处于兴奋中,哀怨道:“你能不能等会在开心啊,我现在满脸的灰,你看不到吗?”
“哪里?”秋末还若尤其是的凑近。
一手推开她的脸,嫌弃的说:“快去准备热水,我要洗漱,太爷爷他们还不知道我回来了呢。”
秋末挺直腰板站立,郑重的点头:“是,奴婢立刻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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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膳厅。
一大早,一家人都聚在一起用早膳。
以前每一次一家人聚在一起,餐桌上,吃的最开心的就是萧涵月了。
她是家里唯一一个孩子,其他三个都是长辈,看着她吃的开心,他们也跟着开心。
“自月儿入宫后,这餐桌上已经许久没有过梨花糕了。”老太爷唉声叹气道。
丞相夫人轻皱眉头:“我不是吩咐过吗?大小姐不在家,这梨花糕就不要送上餐桌了?”
因为是萧涵月喜欢的,所以大家总会觉得看到这梨花糕,就会想起她。
本就思念的心,便更加的思念了。
“回禀夫人,奴婢交代过的,只是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奴婢去问问。”春花也觉得奇怪,正欲转身去问。
老太爷发话了:“算了,放着吧。”
虽然萧涵月不在家里,可看着这梨花糕,他也好似看到了餐桌上,吃的欢快的她。
“吃吧!”
一个身着丫鬟打扮的女人走了进来,在她一进来,站在丞相夫人身边的春花激动不已。
然后春花看到她对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因为气氛有些压抑,所以他们三个人都是垂眸的,也没注意走进来的丫头。
“不用那么多,我吃不下。”女人乘了满满一大碗,放在老太爷面前。
老太爷看着这满满的一大碗,眼眶一热,耳边响起曾经萧涵月说过的话:“太爷爷,吃这么少那怎么行,你看月儿吃得多,身体才会棒。”
“太爷爷,难道我不在时,你都是吃的这么少吗?”萧涵月看着他发红的眼眶,再也不装了,蹲在他的身边,嘟囔着说。
忽来萧涵月的声音,让餐桌上的三个人都抬起头……
“月儿。”老太爷看到身边的人儿,激动的热泪盈眶的。
人老了,就希望亲人在身边陪伴。
“太爷爷。”萧涵月甜甜的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丞相夫人捂着嘴,很明显惊喜过度了:“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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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大人点头:“嗯。”
老太爷抓着萧涵月的手,问:“月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皇上本来打算今天让我回来的,可是昨晚我把所有的事情做完后,就迫不及待的回来了。”有时候善意的谎言,只是不想让家人担心。
老太爷摸着她的发:“傻孩子,回来了,怎么也不让他们通报,你可知道太爷爷多想你。”
“太爷爷,昨晚回来的太晚了,所以我就没让他们通知了。”俏皮一笑,伸手擦去老人眼角滚下的泪:“再说了,我想今天早上给你们一个惊喜嘛。”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太爷抱着她,拍拍她的后背,脸上挂着慈祥的笑。
萧涵月起身,撩起裙摆,跪下:“太爷爷,爹,娘,月儿回来了,这次回来后,以后都不走了。”
“傻孩子,快起来。”丞相夫人起身,将她扶起,拉着她坐下。
老太爷打趣的说:“怎么可能一辈子不走了,月儿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
“我可以不嫁,陪着太爷爷,还有爹娘一辈子的。”经历过前世,婚姻对她来说,真的不是很重要了。
“我可不要别人说丞相府有个老姑娘。”
“太爷爷,你打趣我。”
“好了,好了,早膳快凉了,吃完再说。”
“嗯嗯,好久没吃到家里的菜了,好想念呢。”
丞相夫人听着鼻子一酸,为她夹菜:“那你就多吃点。”
就连一向在饭桌上不太说话的丞相也跟着开口了:“中午让膳房多做一些你喜欢吃的。”
萧涵月握着筷子的手一顿,抬头看向自家爹爹,点头:“谢谢爹。”
“嗯。”萧涵月侧目,对着丞相夫人伸了伸舌头,俏皮的笑。
餐桌上,因为有了萧涵月的加入,就算大家不说话,也觉得气氛顿时活跃了不少呢。
一家人,不一定要天天锦衣玉食,能够在一起,便是幸福。
-
因为是夏天,大家用过早膳,萧丞相因为要处理公务,便先离开,去了书房。
老太爷见到萧涵月回来,有很多话想要说,便让她陪着坐在树荫下。
阳光透过大树的缝隙,照射在地上,地上斑斓。
萧涵月坐在一旁,老太爷躺在软榻上,看着她。
她泡茶的动作,形若流水。
老太爷看着,很是欣慰,赞赏道:“月儿这泡茶的功夫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萧涵月做完最后一个动作,端起茶杯,双手递到他面前,笑:“太爷爷,你看看我的茶艺有没有长进。”
老太爷点头,接过,喝下:“果然,我说的没错,月儿的茶艺又精进了不少。”
“太爷爷就会逗月儿开心。”起身,在丫鬟的手中接过扇子:“我来给太爷爷扇风。”
“好,好,好,月儿就是孝顺。”
爷孙两个人在大树下,欢声笑语,调子不断。
秋末站在一旁,脸上一直挂着笑,她就知道,大小姐回来,府里就充满了朝气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丞相夫人带着人,端着水果走过来:“老太爷。”
“嗯。”老太爷见到她手中端着的水果,对萧涵月说:“月儿,你~娘端了水果来,天气热,你吃些。”
“那太爷爷跟我一起吃嘛。”萧涵月拿起一块西瓜,递到老太爷的手中。
老太爷笑:“好,陪月儿吃。”
“娘,你也吃一块。”萧涵月拉着丞相夫人坐下,也给她拿了一块。
丞相夫人笑着接过,道:“我家月儿终于长大了。”
“娘,你这说的,我好似曾经没长大一样。”
“嗯,是长大了,不过现在更像个大人了。”苏家有女初长成。
萧涵月吃着西瓜,笑:“太爷爷,西瓜是不是很甜啊?”
“那是自然。”
看着老太爷如此笃定的口吻,萧涵月挑眉,笑问:“太爷爷,莫非这西瓜有出路?”
“……”老太爷拿着西瓜的手一顿。
丞相夫人笑着不语。
萧涵月故意想了一下,然后又装作冥想的样子:“我想到了,这西瓜是太爷爷种的,对吗?”
“鬼精灵。”老太爷宠溺的笑着说。
萧涵月吃完一片吃瓜,又拿起一片西瓜:“太爷爷种的西瓜就是好吃,若不是早上吃的太饱,我真想把这些都吃掉。”
“哈哈哈。”老太爷被她逗的哈哈大笑。
丞相夫人也跟着抿嘴笑着,丞相府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
皇宫,锦华宫。
南宫宸傲自昨晚萧涵月离开,就不曾合过眼,呆呆的坐在床榻上,琉璃眸光一会到这里,一会看向那里。
他所看去的每一个地方,前世都曾留下他跟萧涵月的回忆。
冷夜在一旁很是着急,踌躇许久,还是上前:“皇上。”
南宫宸傲没有给于任何反应,看着梳妆台的方向,像是入了神。
“月儿,我来给你描眉。”
“你行不行啊?”
后来,南宫宸傲把她的眉毛画成了关公的眉毛,粗~壮,粗~壮的。
可尽管如此,萧涵月依旧没舍得擦去,就这么盯着他画的关公眉,在皇宫里晃悠了一整天。
“月儿,今天让我来给你束发好不好?”
萧涵月怀疑的看着他,轻皱眉头,南宫宸傲弯腰,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月儿,你要相信我。”
南宫宸傲将她的长发与他的发编织在一起,看着铜镜里的两个人,他笑的开心。
萧涵月娇嗔:“皇上,你这是哪里学来的?”
“哦,那次我带你出宫,见到一个人在编织箩筐卖,我那是就想了,若将我们两个人的头发编织在一起,你便不用可以一直跟在我的身边了。”
萧涵月听闻,扑在他的身上,小手捶打着他的胸口:“皇上,你坏。”
“好,月儿说我坏,我就坏。”
“哼~”
“月儿……”
“太后娘娘驾到。”一声高扬尖锐的声音,将南宫宸傲从前世的回忆里强行的拽了回来。
“参见太后娘娘。”冷夜等人跪拜行礼。
太后看了一眼靠在床榻上的男人,抬手:“都起来去外面候着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在太后身后的人,见到皇上,也跪下:“参见皇上。”
南宫宸傲淡淡出声:“都起来吧!”
太后对身后的人摆摆手:“你们也都出去吧!”
“是。”
等所有人离开,太后走到床榻边,坐在床榻上,看着脸色不太好的男人,语重心长的说道:“哀家听说,你昨夜一直没休息?”
“儿臣不困。”
“不困?”太后看着他眼下的青色,心疼的叹了一口气,问:“皇上,你可知道,人这一辈子有多长吗?”
“……”南宫宸傲不明白太后这忽来说这话的意思。
“人的一辈子很长,长的让你难以忍受。”停顿了一下,她又说:“人的一辈子很短,短的转瞬即逝。”
长,是因为错过,活着便是受罪。
短,是因为得到的贪恋,不想太快离去。
南宫宸傲问:“母后,你是在指儿臣遣返靖安王一事吗?”
对于这件事,太后倒也算是明理,摇头:“这件事,你的确做得不对,但你是皇上,哀家相信,你总有自己的理由,所以哀家不干涉。”
再者,再喜欢一个人,也要为自己的儿子着想。
靖安王忽然的回到皇宫,而且是在南宫宸傲大病时,其意图,大家都很明白。
不是因为靖安王,南宫宸傲倒有些不明白了,问:“那母后的意思是?”
太后惆怅的想起了曾经的过往,忽然感慨的说:“母后是想告诉你,若喜欢,就不要让自己后悔,因为后悔这种事情,在你往后的人生,会让你觉得十分的难熬。”
南宫宸傲这才知道,她说的是萧涵月,自嘲的摇摇头:“她讨厌儿臣,若儿臣不是北国的王,她恨不得儿臣……”在这个世间消失。
“皇上。”太后语重心长的拍着他的后背,笑问着:“你可知道,爱的有多深,恨的就有多深?”
南宫宸傲听到这话笑了:“母后,她怎么可能对儿臣有爱。”
若真的有,他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手了。
太后笑笑:“哀家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哀家希望皇上能够看明白自己的心,对于月儿,你真的能做到放下吗?”
能吗?南宫宸傲扪心自问。
答案是否,若真的能放下,他就不会在她离开后,如此的魂不守舍。
心像是被她带走了,心空空的,他整个人犹如行尸走肉,没有了灵魂,没有了心。
太后看他这样子,好似是明白了一些,起身:“不要总是睡在床榻上,你是北国的王。”
“儿臣知错,儿臣让母后担忧了。”
“哀家累了,先回去了。”朝外走时,她幽幽的说了一句:“哀家记得月儿是与皇上一道去的江南?”
“是。”南宫宸傲不明白太后忽然问起这个,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如实的点头回答她。
“嗯,哀家貌似是听月儿这样说过的,就是不知道其他人知不知道。”说完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太后便已经离开了锦华宫。
太后走后,琉璃眼眸一亮,勾唇魅惑的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奉天承运,北帝诏曰,丞相府萧涵月,身为神医门门主,自江南水灾,请命与寡人同去,为民解忧,乃北国之福。知寡人身染恶疾,不眠不休解治,救寡人与危难之中。”
“此女忠肝义胆,行为可嘉,特赐绫罗绸缎二百匹,黄金一千万两,蜀锦华服三件,玉如意一对,金银珠宝十箱,金丝软甲一件,黄金首饰十对……(此处省略三百字),钦此,谢恩。”
随着奉旨公公的一声又一声宣读,一箱又一箱的东西,被抬入了丞相府。
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金银珠宝,亮瞎了在场所有人的眼。
有些人,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见到这么多的金银财宝。
站在门口的诸多百姓见此,个个都惊叹不已,羡慕,嫉妒。
萧丞相脸上露出荣耀的笑容,侧头看着跪在原地未动的萧涵月,道:“月儿,快领旨谢恩。”
萧涵月回过神来,举起双手,跪拜:“臣女萧涵月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唉哟,萧大小姐,快快请起。”奉旨公公走上前,恭谨的将圣旨递到了萧涵月的手中:“萧大小姐,皇上说了,一千万两黄金有些多,便直接帮萧大小姐将这笔钱存在了苏家的银庄了,这是存根,请萧大小姐收好。”
萧涵月手中捧着圣旨,低头看着手中的存根,眉头轻皱。
二百匹绫罗绸缎,这是自古北国都不曾谁有过的封赏吧!
耳边忽然想起,曾经在江南时,南宫宸傲说过的话,说要给她一千件衣裙,他这算是兑现承诺了吗?
手中的存根很是烫手,一千万两黄金,这不就是她曾经给他的第一笔银钱吗?
南宫宸傲,你到底要做什么?
这么大张旗鼓的,你真的是赏赐?
还是想告诉所有人,我曾与你一起去过江南。
孤男寡女一路,定然会发生什么让人遐想非非的事情吧!
-
“萧大小姐,这蜀锦华服,皇宫里一共就六件,太后娘娘与长公主各自一件,剩下的,皇上可都是全部的送到你这里来了。”奉旨公公笑着打趣说。
面对这样的打趣,萧涵月却笑不出来,象征性的挽唇,笑笑。
之前在皇宫里赐给她一件,再加上这三件,可不就是,全部都送到她这里来了。
萧丞相站在一旁,笑的是合不拢嘴,儿女有成就了,比自己有成就更让人高兴:“公公辛苦了。”
“不辛苦,丞相大人,这是奴才这么多年,最高兴的一次宣旨了。”
“公公说笑了。”
奉旨公公见萧涵月没有说话,也看不出脸色,没继续多留,说:“既然圣旨已经传到了,那奴才便先回宫复命了。”
萧涵月一手握着圣旨,抱拳:“公公慢走。”
“公公慢走。”|
随着宣旨凤宫的离开,原本守在门口的一干百姓也都纷纷的散了去。
只是自此后,坊间有关于皇上宠爱萧大小姐的话题,那可是如洪水般,在京都的天空遍地开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大小姐可真是北国的福,若是她成为了北国的**,那是最好不过了。”
神医门门主,光是这一点,就让所有人羡慕了。
光是这一点,就将世间所有女人都比了下去。
“是啊,是啊,皇上如此这般高调的宠爱大小姐,这丞相府可真是荣耀门楣啊。”
“我从来就没见过那么多的银子,真的是太多了。”
“还有那些银子,我看着眼睛都花了。”
“我听说之前萧大小姐与皇上一起去了江南,说不定两个人早就心生情愫,而在寻找适当时机,说出婚约吧!”
“对的,对的,完全有可能的。”
“如此一说,我到想起,之前桃花节后,皇上可是下旨要宣萧大小姐入宫为妃的。”
“我看现在不是入宫为妃,极有可能直接是封后了。”
流言蜚语,遐想非非,皇上与萧大小姐的话题,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
萧涵月深呼吸,手握着圣旨,将手心的银庄存根递到了萧丞相的手中:“爹,这个给你。”
“这是皇上赏给你的,你留着便是。”萧丞相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但也知道钱是女儿的,他不该要。
“爹。”萧涵月拉起萧丞相的手,将存根放在他宽厚的掌心,说:“爹,这算是女儿的第一笔金,这钱你必须要收下的。”
她为皇上治病的赏赐,算是第一笔金吧!
“可……”
“你是我爹,作为女儿,不孝敬爹娘,要这些钱做什么?”
听到萧涵月这样说了,一旁的老太爷也帮着开口说话了:“月儿说的对,这是她孝敬你的钱,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面对老太爷都这样劝说了,萧丞相笑着展开存根,笑着说:“那这钱,给你~娘放着,等你哪天想要了,再来拿便是。”
萧涵月点头:“好。”
然后她又指着那一对玉如意说:“太爷爷,玉养人,等会将这些送到你放假里放着。”
“啊,我也有啊。”老太爷笑着说。
萧涵月嘟着嘴,傲娇:“那是自然,你可是我太爷爷。”
“好,月儿的心意啊,太爷爷领下了。”小辈们的一些心意,收下便是。
“太爷爷最好了。”然后萧涵月看着所有赏赐中的物件,最后指着那三件蜀锦:“娘,蜀锦给你,这个夏天穿着凉快,而且布料特别的舒服。”
“那不行,那不行,那些华服颜色太艳~丽了,并不适合我。”再者这些是皇上赏赐给女儿的,太后跟长公主就一人一件,她身为丞相夫人,这点还是拎的清的。
“爹,你帮我劝劝娘。”萧涵月求救于萧丞相。
萧丞相没有站在她的那一边,他的心思跟丞相夫人差不多,但大家都有了东西,他指着那一堆绫罗绸缎,道:“不如让你~娘在这其中挑一匹,至于那蜀锦你自己留着吧!”
“……”
“月儿,你爹说得对,娘就特别喜欢这匹。”说着,丞相夫人指着其中的一件翠绿色的布匹,说:“不如你就把这匹给娘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眼底闪过狡黠的光,点头:“当然可以,反正这些要全部放到娘的房间里的。”
“这些都是皇上赏赐给你的。”丞相夫人提醒道。
“正因为是皇上赏赐的,我更加不能留在自己的房间了。”
“为什么?”
老太爷也觉得奇怪了,跟着问:“为什么啊,月儿。”
“太爷爷,我整天毛手毛脚的,万一放在我的房间,我搞坏了其中任何一件,那可就是罪过了,所以放在娘的房间,最正确了。”
说完也不等他们反对,直接对下人们吩咐:“你们将这些全部送去夫人的房间。”
“月儿,这……”
随手,又将手中的清单塞在了丞相夫人的手中:“娘,他们搬运,你看着清单点点吧!”
“你这丫头。”一声这丫头里,带着多少的宠溺唯有当事人心里清楚。
萧涵月看着这些金银珠宝,头就疼,拉着老太爷:“太爷爷,月儿带你去个地方。”
拉着他就朝外走去。
萧丞相在身后喊:“你要带你太爷爷去哪里?”
“爹,辛苦你跟娘了,我跟太爷爷出去走走,放心吧,我带着人一起出门,不会有事的。”萧涵月笑着摆摆手。
萧老太爷精神抖索的跟在萧涵月的身边,一边走,一边问:“月儿这是要带太爷爷去哪里啊?”
“我听说京都新开了一家茶楼,里面的点心极好吃。”
“月儿是贪吃了。”宠溺的点点她的鼻尖。
萧涵月嘟嘴:“不光点心,听说茶楼里还有各种棋局,难道太爷爷就不想去看看吗?”
“棋局?”萧老太爷平时在府里除了种些瓜果蔬菜,还喜欢下棋,一听到棋局,浑浊的眼眸一亮,顿时都来了精神。
“对啊,若是太爷爷不喜欢,那我们便回去吧!”尽管马车已经在眼前了。
“胆子肥了,敢消遣你太爷爷。”
“哈哈哈,太爷爷不敢啊,月儿不敢。”
-
马车上。
老太爷看着萧涵月,伸手抚摸着她的发,问:“月儿,你告诉太爷爷,你与皇上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啊?”萧涵月抬起头,眼底闪过什么,她笑,摇头:“我跟皇上之间能有什么啊,太爷爷,你就不要多想了。”
“刚才你爹是高兴过头了,没发现你的不对劲,但这会他定然也反应过来了。”祥和的看着她,眼底满满的是疼惜:“告诉太爷爷,为什么皇上赏赐你东西,你却如此不开心呢?”
“太爷爷,我哪有不开心啊。”萧涵月还在试图反驳。
萧老太爷直接揭穿她:“这是没有铜镜,要不然你照照镜子,你笑的有多么的勉强。”
“……”
心疼着她所承受的一切,说:“有什么不开心的,你都可以告诉太爷爷,若皇上敢强迫你做不喜欢做的事情,太爷爷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会跟他抗争到底的。”
萧涵月感动的眼眶湿湿的,嘟着嘴,抱着萧老太爷的手臂,头颅靠在他的手臂上,徐徐的说:“太爷爷,我跟皇上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还是不想让家人跟着担心。
萧老太爷太了解她的性子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若遇到什么事情,要记得,家人永远都是你最忠心的支持者,最安静的倾听者。”
“太爷爷说的话,我都记下了。”伸手,悄悄的拂去眼角的一滴泪。
她很庆幸,今世,她如此的重视自己的亲情。
-
本草居茶楼。
一辆豪华的马车在茶楼前停下,茶楼里的伙计立刻识相的端来了凳子,放在马车边。
萧涵月先下了马车,她一走出来,绝色的容颜,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眸光。
“那女人是谁啊,好漂亮。”
“她的衣服也好看,人美什么都美。”
萧涵月听到这些人的话,笑笑,掀开马车帘,俏皮的喊道:“太爷爷,到了。”
伸手扶着萧老太爷下了马车。
萧老太爷看着茶楼的匾额,念叨:“本草居。”细细品味了一下,道:“是个好名字。”
“两位贵客里面请。”掌柜的亲自出来迎接。
萧老太爷问:“你认识我们?”
掌柜的笑,反问了一句:“两位身着不凡,称为贵客又有何不对呢?”
萧老太爷笑笑,在萧涵月的搀扶下,走进了这家气派的茶楼。
一楼茶厅,坐满了人。
环视一周,这里倒也是个清静素雅的地方。
掌柜的是何等人精,自然也看出了萧老太爷眼中的满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位楼上请。”
“听说你这里有棋局?”萧老太爷问。
“是的。”
“跟老夫说说看什么样的棋局?”
掌柜的点点头,将这里的规矩,一五一十的絮叨了一遍。
这里的棋局,一楼是普通爱好下棋的人,他们可以在这里随意找人切磋,只要对方愿意。
一上二楼,一开始便要交五两银子,二楼棋艺的人等级会比一楼的厉害些。
三楼又会比二楼厉害一些。
当然越是往上,下棋者的越是厉害。
萧老太爷算是听明白了,问:“你这里一共几楼。”
“一共五楼。”掌柜的伸出五指。
“那就直接去五楼吧!”萧老太爷霸气的说。
掌柜的张了张嘴,萧涵月拿出一张百两的银票,道:“我太爷爷的棋艺,在京都还未遇到对手,让他直接上五楼,绝对不会让你亏本的。”
听到萧涵月这样说,掌柜倒也不是不相信,有些尴尬的说:“不是我不相信两位,只是这是文艺优雅的地方,两位是不是可以一层一层的战上去。”
“战上去?”萧老太爷觉得这个词挺不错的,顿时就来了兴趣:“那就从二楼战上去吧!”
萧涵月看着二楼这每个桌前都坐满的人,有些担忧的说出自己心中的顾虑:“太爷爷,这里这么多的人,若你要一个一个的战上去,我担心你身体吃不消。”
掌柜的连忙解释:“大小姐误会了,并不是一个一个的战过去,这位贵客只要先战赢了二楼的擂主,便可以直接上三楼,以此类推。”
“原来如此,那太爷爷,月儿看好你。”做了一个鼓励的手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老太爷在外,总是严肃着一张脸,不似在家中时,时不时的哈哈大笑,点头:“嗯。”
-
萧老太爷棋艺,果然没有辜负萧涵月所言的那般,棋艺未逢对手。
掌柜的连看四局,也是惊的直擦汗,他没想到这老爷子如此厉害。
一局一局的下来,不大一会儿,萧老太爷已经战到了五楼,最高层。
掌柜的连忙招手,就有店小二送上茶水:“老太爷,这是今年的雨前龙井,你尝尝看。”
老太爷象征性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问:“下一个要跟我下棋的是谁了?”
“稍等,马上就该有人上来了。”掌柜的朝楼下看去,正好看到楼下有人战赢棋局,正朝楼上走来。
“嗯。”
萧老太爷刚放下茶杯,抬头,便见到一位儒雅公子,正朝这边走来。
男人看到萧涵月的一瞬间,脸上扬起愉悦的笑。
但因为有萧老太爷在场,他也没敢把眸光停留在萧涵月身上太久。
萧涵月看到他的出现,挑眉,浅笑。
在他们来茶楼后,萧涵月就让秋末去苏府寻了苏城。
幸好,苏城还来得及。
萧老太爷看着朝这边走过来的男人,心口一怔,他的模样太像他认识的一个人了。
苏城走到萧老太爷面前,看着眼前头发发白,脸上布满皱纹,却给人一种精神抖索的萧老太爷,清冷的眸子里是淡淡的笑,儒雅谦逊道:“老太爷。”
萧老太爷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优雅如嫡仙的男人,白衣锦服,衣着得体,头戴金冠,温和有礼。
“你认识老夫?”萧老太爷听着他的称呼打量着他。
苏城微微一笑,儒雅道:“今天与老太爷初次见面。”
原来如此,萧老太爷问:“你会下棋?”
“略懂一二。”
“不知可否有兴趣,陪老夫下一盘。”不知为何,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萧老太爷看到了年轻的自己。
苏城自然乐意之至,坐下:“如此还请老太爷手下留情。”
“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但不可过分谦虚。”
苏城点头,对于老太爷说的每句话,他都是谦和的听着,然后温和的笑着。
萧涵月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咧嘴笑着。
萧老太爷棋艺精湛,但遇到苏城,他比任何时候,都认真了许多。
或许是因为苏城的棋艺,或许是其他,反正他下棋的整个过程,总是会时不时的看向萧涵月,然后朝她笑笑。
一盘棋下完,萧老太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果然长江前浪推后浪啊,老夫收回之前说过的话。”
“太爷爷,你还高他一棋呢,怎么的就要收回之前说过的话了。”萧涵月嘟着嘴,满是为他打抱不平。
萧老太爷浑浊的眸光看向对面的男人,再看看身边的萧涵月,抿着唇说:“月儿,太爷爷是老了,但眼睛还没有问题。”
“……”萧涵月的心咯噔一下。
苏城听到萧老太爷的话,已经站起来身,再一次恭谨的唤了一声:“苏城见过老太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城?萧老太爷看向身边的萧涵月,这个名字,在她入宫前,他就有听到过。
萧涵月被萧老太爷看着有些不自在,呵呵的笑着:“太爷爷。”
“回去我们再好好的聊聊。”萧老太爷收回眸光,蹙眉问:“你是苏府的苏城?”
“啊?”苏城一怔,随后点头:“是,家父正是苏金山。”
“嗯。”想到了一个人,萧老太爷又问:“苏老夫人身体可好?”
“老太爷认识我太奶奶吗?”苏城诧异的看向萧涵月,再看向萧老太爷。
萧老太爷脸上带着笑:“嗯,算是老相识了。”
起身,他对萧涵月叮嘱道:“我先回府了,你们年轻个人在一块好好的聊聊,不过不能回来的太晚。”
“太爷爷,我送你回去吧!”这都半下午了,跟苏城待不了一会,就该回去的:“苏城,我们改天再约吧,我不放心我太爷爷一个人回去。”
“好,那我送你们。”苏城很体贴的点头。
“不用了,门外停着马车。”
“好,路上注意安全。”纵使有千言万语,但有长辈在,苏城还是非常懂得分寸的适可而止。
“嗯,那你也早点回去。”告别了苏城,萧涵月扶着萧老太爷下了楼。
苏城也跟着送他们上了马车,一小段距离,他的眸光是一下也不舍离开萧涵月的身上。
萧老太爷注意到好几次,对于苏城的深情他不怀疑,但……
萧老太爷想起今天皇上的封赏,眸子深沉。
“我走了,我明天若有空,就去竹苑小居找你。”
“好。”
摆摆手,放下了马车帘。
-
刚放下马车帘,就听到了萧老太爷打趣的声音:“月儿这还没有嫁过去,这若嫁过去,岂不是要天天腻在苏城的身边?”
“我哪有。”无论怎样否认,萧涵月还是红了脸,然后她忐忑不安的看着老太爷,问:“太爷爷,我忽然让苏城来见你,你会不会觉得有些唐突了?”
“……”
萧涵月又说:“我就是想让你看看,然后……”抿着唇,嘟着嘴,眸光里是小担心:“太爷爷,你觉得我爹会同意苏城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他在棋局上赢了我吗?”萧老太爷答非所问。
萧涵月缄口不语。
“他与我在下棋,一边还要看向你,一心二用之下,竟还能做到让我只赢了一棋,他的棋艺很是精湛。”萧老太爷毫不吝啬的夸赞。
“是这样吗?”
他又说:“苏府乃是京都最大的商贾,其家中的规矩,绝对不次与皇宫的条条框框,甚至于更胜,这些月儿你想过吗?”
萧涵月摇头,盈盈水眸里是坚定:“我与苏城在一起,并不是与他家人在一起,若是住在一起不开心,索性便搬出来便是。”
深叹一声:“你这是异想天开。”
“太爷爷,你这样说,是觉得我很苏城并不合适吗?”可这辈子若一定要嫁一个人,她觉得除了苏城,便没有她想嫁的人了。
是前世的牵绊,还有今世的感激。
ps:嗳,见家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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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的确没想到这些,就包括萧老太爷刚才问的话,她也是没想过的。
如今看来,横在他们之间的问题还有很多。
萧老太爷见她深思,不得不继续的提醒道:“你可知商家最在乎的是什么?金钱与利益。”
“苏城不会的。”面对这一点,萧涵月是肯定的。
“苏城也许不会,但苏金山会,他会为苏城物色一个与苏府门当户对的,对苏府生意上有帮助的。”
“那丞相府岂不是更好。”
“月儿,你还是太天真的。”光是皇上那一关,苏家的人便会过不了。
人老了,心可未老,时间只会让一个人变得更加成熟,智慧只会更加的聪慧,看事情自然看的更远,更深。
-
萧涵月坐在自己的小院里,想着萧老太爷下马车前说的话:“月儿,自你从江南回来,我在皇宫见到你时,你浑身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让人总是会忍不住的朝你看去,可又不敢看的太久,怕亵渎了你。”
“可今天,我看到你跟苏城在一起时,你隐藏了身上的所有光芒,你走入人群,很容易就混合其中,你平平凡凡,让我看着很心疼。”
“以后的路,究竟要怎么走,是轰轰烈烈,还是平平凡凡,一旦选择了,你就必须要坚持的走下去,途中,跌倒了,自己爬起来,懂吗?”
爱情究竟是什么?
是两个人的长相厮守,是两个人的相濡以沫。
轰轰烈烈。
平平凡凡。
只要那个人是自己喜欢的人,不就好了吗?
前世她活的那么的轰轰烈烈,就连死,都死的那么的轰轰烈烈,可那是她自己要的吗?
萧涵月摇头。
不,像前世那般的轰轰烈烈她不想再有了,也不想要了。
“大小姐,你这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可是不舒服?”秋末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萧涵月抬起头,茫然的看着眼前忠心的侍女,挽唇,笑:“秋末。”
“奴婢在。”
“我想在用晚膳前,做一件事。”起身,拉着她的手,快步的走着。
秋末焦急的问:“大小姐,你要拉奴婢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路上遇到春花,她问:“我娘在哪里?”
春花指着后花园说:“夫人与相爷正在后花园。”
“我知道了。”
不再多说,拉着秋末直接去后花园。
秋末被萧涵月这么拉着,浑身不自在,想要撤回手,可又挣脱不开,她急的都快哭了:“大小姐,你要去哪里,先放开奴婢可好?”
“好吧!”看她焦急的样子,萧涵月还是选择了放开手:“跟上,快点。”
-
后花园。
萧丞相与丞相夫人坐在凉亭里,不知在说着什么,脸上挂着笑。
“爹,娘。”萧涵月拎着裙摆,小跑的朝他们跑去。
萧丞相与丞相夫人回过头看向她,还是丞相夫人开了口:“月儿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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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跟来的秋末也跟着微微一俯身:“相爷,夫人。”
“你这风风火火的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萧丞相开口问道。
“是有点事情,需要爹娘的同意。”萧涵月直接拉着身后的秋末,然后对她说:“秋末,跪下。”
秋末一愣,没明白,但也没反对,直接跪下。
萧丞相问:“怎么回事?”
紧跟着萧涵月跪下,对着萧丞相与丞相夫人一拜,她挺直腰板,直视着他们,说:“爹娘,女儿今天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爹娘答应。”
“什么事情,还需跪下,快起来。”丞相夫人起身,将她扶起。
萧涵月:“娘,你等我说完了,再让我起来也不迟。”
“你这孩子……”
“爹,娘,秋末跟在我身边多年,可谓是从小就陪伴在我的身边,对我也是忠心耿耿,照顾我也是体贴入微。”笑着拉着秋末的手,萧涵月说:“我一直以来,也没有把秋末当成丫鬟使唤。”
“大小姐。”秋末知道大小姐对她好,一直都知道。
萧涵月嫣然一笑:“爹,娘,我想让你们收秋末为义女,让我多个妹妹,让丞相府多位大小姐。”
说完,她重重的磕头,额头碰到地面,发出扑通的声响,那声音像是砸在所有人的心上,心微微颤动着。
“大小姐,你别这样。”秋末赶紧的伸手扶着她起来。
丞相夫人更是心疼的蹲在她的身边。
当萧涵月抬起头,看到她额头的红色印记,丞相夫人心疼的都红了眼睛:“月儿,你这是做什么呀。”
秋末直接是眼泪滴答滴答的往下落。
萧丞相看着萧涵月额头的一点红,心疼,放在石桌上的手紧紧的捏着拳头,脸色很是不好看。
他这个女儿,他虽然关注的很少,但多少了解她,她如此这般的磕头请求,那就是铁了心的要他们答应。
丞相夫人很想劝说两句,可是看到萧丞相阴沉的脸,张了张口,还是什么都没说。
倒是萧涵月抓着秋末的手,很认真,很认真的说:“爹,或许你无法理解我为何如此执意的要你收秋末为义女,但一定要说个理由,那便是我欠她的,还请爹爹成全。”
再一次的低下头。
丞相夫人眼疾手快的伸手用手垫着她磕下去的头颅。
“娘。”萧涵月嘟着嘴,望着身边的妇人。
一直没说话的萧丞相盯着她:“好,我答应你。”
“谢谢爹。”萧涵月拉着秋末的手,说:“秋末,快谢谢爹。”
“……”秋末有些犹豫,虽然这是一份荣耀,可是她自知自己的身份。
倒是丞相夫人伸手揉着秋末的发,说:“傻孩子,还在愣着做什么。”
秋末看向萧涵月,看到她眼底的鼓励,她鼓起勇气,跪拜:“谢谢爹,谢谢娘,谢谢大小姐。”
萧丞相点头:“嗯。”
丞相夫人笑:“嗳。”
萧涵月不乐意了:“秋末,你还喊我大小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姐姐。”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生姐姐喊出来,秋末自己先哭了。
萧涵月伸手抱着她,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说:“别哭,别哭,以后若有人欺负你,姐姐替你出头。”
“嗯嗯。”秋末笑着擦掉眼角的泪。
萧丞相见她们两个人一直还在跪着,道:“还不起来,打算跪穿了地板?”
“爹,你才舍不得呢。”萧涵月起身,从身后趴在萧丞相的后背上,小声的在他的耳边说:“谢谢爹爹原谅女儿的放肆。”
萧丞相身子一怔,倒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知道就好。”
“知道,知道。”萧涵月朝着秋末挑眉,狡黠的笑着。
秋末,前世欠你的,希望丞相府大小姐的身份会对你多少起到一些弥补。
“自己就是大夫,还不快去把额头上些药。”丞相夫人心疼着说。
秋末说:“……娘,我去给姐姐上药。”
“嗯,你们去吧!”丞相夫人点头,忽然觉得,收了一个义女也是挺好的。
“爹,娘,女儿先去上药了。”萧涵月笑盈盈说。
秋末微微福身:“爹,娘,女儿告退。”
萧丞相说:“明天一早,记得去祠堂认祖归宗。”
“好勒,好勒。”萧涵月大声的应着。
秋末相对于她,就显得特别的乖巧了:“是。”
“去吧。”
萧涵月这才带着秋末,开开心心的回了自己的小院。
丞相夫人坐下,看着萧丞相,问:“相爷,月儿说她欠秋末的,你可曾想到是因为什么?”
萧丞相深思熟虑了一番,道:“不管是因为什么,有一点能够看得出,秋末对月儿会越加的忠心了。”
就算以后月儿真的入了宫,身边有个秋末,也将是个很大的帮助。
丞相夫人没有萧丞相想的那么多,点点头:“相爷说的有理。”
-
“大小姐,奴婢……”一回到小院,秋末便对着萧涵月跪下,她给她的这个身份代表着什么,她太清楚了。
萧涵月见她忽然跪下,很是不悦,但还是伸手将她扶起:“秋末,你给我记住,你是丞相府的二小姐,以后这动不动就跪下的毛病一定要改,知道吗?”
“我,我知道。”
“现在你是我妹妹,我是你姐姐,这样不好吗?”萧涵月看她哭,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安抚着说。
秋末摇头,眼泪哭的越加凶猛了:“我,我只是……”
“好了,好了,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拿她没有办法,萧涵月只好冷着脸。
秋末见她生气了,哽咽着,强忍着泪花。
“接下来你会有自己的小院,你若想住过去,我立刻让他们将你的东西搬过去。”
她的话一出,就得到了秋末了反对,她抓着萧涵月的手,再三的恳请着:“大,姐姐,我想与你同住一个院子,除了身份变了,还让我们像之前一样,可好?”
“……”
“姐姐,求求你。”
深叹一口气,萧涵月点点头:“好吧,那你就继续的住在这里,但是回头你必须要挑个丫鬟随身伺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看到她坚定的眸光,秋末只好点点头:“我记下了。”
“好了,你看看你这个脏样子,快去洗洗。”
秋末去洗漱了,萧涵月回到自己的房间,忽然觉得,此生若一直这样,也挺完美的。
第二天,萧丞相便让秋末认祖归宗,丞相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了,秋末成为了丞相府的二小姐,一个一个羡慕不已。
有些侍女以为,只是因为平时秋末对萧涵月的忠心。
其实不然,唯有萧涵月清楚地知道,她是在还情。
这件事解决后,萧涵月便又悄悄的溜了出去,因为秋末不在是她的丫鬟,所以她是只身一人出去的。
至于丫鬟,自然是因为她不需要新来的丫鬟。
-
苏府。
苏城正准备去竹苑小居,就看到了从房间角落里走出来的美艳女人,他惊喜的咧嘴笑了:“月儿。”
“有没有被惊喜到?”萧涵月轻快的步伐,走到他面前,微微仰着头,看着眼前干净清爽的男人,笑靥如花。
苏城眼尖的看到她额头的红色印记,心疼的伸手,萧涵月下意识的躲开,他便知道她一定很痛,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萧涵月今天特意留了几缕头发,遮盖住了额前的小伤,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月儿,我担心你。”看她一副不打算说的样子,苏城心疼的捧着她的脸,郑重的说.。
萧涵月笑着跟他解释了这印记的来处。
苏城听完,眉头一蹙,恶声恶气的说:“你是我的,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让自己受伤。”
看他恶人的模样,萧涵月很不给面子的笑了。
“不准笑,我说的是认真的。”
萧涵月抬了抬下巴:“我知道。”
“上过药没有?”
“上过了。”
“我给你吹吹。”
萧涵月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无极,推开他凑过来的身子,说:“已经不疼了。”
无极汗颜,立刻聪明的选择了退出房间,还体贴的帮他们关上门。
眼角瞥到无极的动作,萧涵月表示很无奈。
这大白天,将他们两个人关在房间里貌似很不好妥当吧!
苏城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拉着她的手说:“我带你欣赏一下苏府吧!”
“好。”出去,总比在屋子里闷着比较好。
如此说定,两个人手牵着手打开了门。
无极看到刚被关上的门,现在又被打开,眨眨眼,什么都没说,继续的跟在他们身后。
“这边是我居住的阁楼,那边是我二叔住的地方,在往东边是我爹。”苏城先是大抵的指着苏府的构造,然后才带着她满满的闲走在苏府的府邸里。
看着奢华的苏府装扮,萧涵月忽然停下脚步,歪着头,看着他,问:“苏城,如果你家人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怎么办?”
“……”苏城很想跟她说,他家人不会不同意的,可听见她问了他还是认真的想了一下说:“跑。”
“什么?”萧涵月楞。
伸手,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低哑的声音:“若是他们连你这么漂亮温柔贤惠知书达理的儿媳妇都不要,那我只好带着你一起私奔了。”
ps:他们的戏份不多,南宫时不时都会粗现的,大约还有四十章就吃肉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私奔?”萧涵月听到他的话,噗嗤一笑:“苏城,这话也只有你敢说。”
“这有什么不敢的,只是离开后,或许一开始我无法给你锦衣玉食,你会不会觉得委屈?”
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问:“苏城,我只是一个假如,你不用这么认真的。”
他这么认真,让她觉得她说的话不是假如,而是真的了。
握着她的手,无视无极在场,放在嘴边,亲吻着她的后背:“你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真,我都会认真思考。”
一个落在手背的吻,像是吻在了她的心上,让她的心跟着一颤,错开脸,看向别处:“好吧,我错了。”
伸手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拂到耳后,苏城愉悦的笑出了声:“哈哈,月儿害羞了。”
“苏城,你是谁啊,你快把我的苏城还给我。”萧涵月伸手在他的脸上摸啊摸,她怀疑这个这么会说话的苏城是假的。
苏城任由她的手在他的脸上胡乱一通,一边解释:“我就是我,哪里来的假冒的。”
“你就是,你就是假冒的。”
“月儿,我是真的,你听我的心。”
“不相信,连你的心都假了。”少女悦耳的笑声,在苏府回荡着。
苏城很是无奈的抓着她的手,四目相对,萧涵月竟然被他看着红了脸:“月儿,我现在就可以让你看看我的心是不是真的。”
萧涵月:“……”
看着她脸红的样子,苏城真想尝一口,从小到大的素养告诉他,地方不对,场景不对。
他低低的笑出了声,耳边是他天籁的声音:“月儿,我怕我等不及了。”
她太美味了,导致他总是想着要怎样将她吃掉。
“啊?”萧涵月看到他眼底的笑意时,才恍然大悟:“越来越不像话了。”
两个人闹的正开心,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嬉闹:“表哥。”
萧涵月转过身,看到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女人朝款款的朝他们走来,她的身后跟着三两个丫头。
见到她走到他们面前,苏城牵着萧涵月的手,介绍道:“月儿,这是我表妹,白凤。”
萧涵月看着眼前的女人,算不上好看,却长得十分清秀,端庄贤淑形容她很贴切。
白凤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女人皮肤好~嫩,好白,她的五官好精致,好美。
还有她身上穿的衣裙,款式都是她没有见过的,这腰身,真的如戏文里说的盈盈一握细~腰。
“原来是白小姐,你好。”萧涵月自然看到了她眼里的惊艳,但一点也没有因此感到骄傲。
白凤这才发觉到自己有些失礼了,微微垂眸,微微福身:“有礼了。”
苏城介绍道:“这是丞相府的萧大小姐。”
“原来是萧大小姐,有礼了。”白凤听到她的名字,再一次的福身行礼。
萧涵月微微一笑,恰到好处:“白小姐客气了。”
等她们两个人虚礼完了,苏城才问:“表妹这是要去哪里?”
“我见天气烦闷,想来是要下雨了,便出来走走,没想到会遇上了表哥与萧大小姐。”白凤挽着唇,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儿。”
苏城还想说什么,就看到苏二书从走廊那头,步伐匆匆的朝这边走来。
白凤转过身,在看到苏二书时,身子一怔,站在她身边的萧涵月清晰的看到了她的反应,盈盈水眸抬起,看向走过来的男人。
男人步伐沉稳,鹰眼深邃,一眼看上去,他很凶。
苏城立刻在萧涵月的耳边说:“这是我二叔。”
萧涵月扬起小脑袋,眯眼笑:“我知道。”
“凤儿,你风寒刚好,怎的又跑出来了,万一又吹了风怎好?”苏二书走到白凤面前,就是絮絮叨叨一大堆的话。
他是完全忘了一旁还有苏城跟萧涵月的存在。
白凤清秀的小~脸微微发红:“二叔,表哥跟萧大小姐还在呢,你就这样凶人家。”
听白凤这么一说,苏二书才回过头看着苏城,再将眸光停留在萧涵月的身上。
别人看到萧涵月的美貌,无论男女,都会忍不住的多看几眼,可是苏二书没有,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眼眸,说:“城儿,萧大小姐何时到府上的,你爹知道吗?”
他这话里透漏着太多的信息。
苏金山是否知道萧涵月来到了苏府,看样子,苏二书也知道苏城的爹是反对他们的。
怎么说也是长辈,萧涵月微微福身:“二公子。”
“萧大小姐一个女人,随随便便的来到一个男人的家中,总是会落人把柄的。”苏二书忽然开口说。
苏城蹙眉:“二叔。”
萧涵月拉着苏城的手,对他摇摇头,然后她笑着看着苏二书,说:“二公子说的是。”
苏二书以为丞相府的嫡小姐,脾气定然是很高傲的,却没想到,被他这样说,她还能笑得出来。
然后她嘟着嘴,模样俏皮,看着苏城,道:“看来以后我只能去竹苑小居找你了。”
白凤诧异,一般人听到别人这样说自己,顿时就会生气,甚至于气的转身离开。
可是这萧涵月的反应,真是让她太意外了。
“现在你就在府上,我有空了就去找你。”之前因为她在皇宫,他去找她,也是见不到人。
现在她回到丞相府了,他有空便可以随时去找她了。
“好啊。”萧涵月爽快的答应。
-
他们意外归他们意外,萧涵月笑颜如花,收起了脸上的玩味,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眼底多了一份尊敬:“听说二公子喜欢武道,不知道我又没有机会与你切磋切磋。”
苏城大惊,抓着她的手就说:“月儿,二叔的武功造诣,已经到了巅峰级别,万一你与二叔过招,伤了你怎么办。”
白凤:“……”她不明白这个萧大小姐要做什么。
苏二书挑眉,倒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深邃的鹰眼看着她更加的深沉了,带着不确定的口吻问:“你要跟我切磋?”
点头,笑靥如花:“是,二公子愿意赐教吗?”
勾唇笑的邪魅,这样的苏二书跟苏城倒是有一些相似:“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若被我打坏了,城儿可会心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也要二公子能打到我才行。”萧涵月俏皮一笑,挑衅道。
“好,就冲这你这句话,我答应了。”
苏城还是有些担忧,萧涵月却一直给以他安抚的笑容。
“走吧,我带你们去我的练武场。”就在苏府的后面,一大~片地方,因为他的喜欢,就成了练武场。
苏二书走在前,苏城与萧涵月并肩走着,白凤跟在身后。
苏城时不时的总是看向萧涵月,后者终于有些不忍心他继续担忧,拉着他的手臂,微微扯着,他配合的低下头。
萧涵月在他的耳边说:“他是我武功的师傅。”
这件事,萧涵月一直都想跟苏城说的,但因为无关紧要,所以他就给忘记了。
可今天看到苏二书,她忽然很想用自己在他身上学来的武功,与他比试比试。
前生今世,她想谢谢这位教于她武功的师傅。
苏城听到她的话,诧异了,小声问:“怎么回事?”
眨眨眼:“等会告诉你。”
-
练武场。
正如苏二书这个人一样,练武场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充满了霸气。
“挑一件你喜欢的兵器吧!”
“啪——”
苏二书的话音刚落,萧涵月便抽~出了腰间的赤练,唰的一鞭子,地上立刻就裂开了一条很深的痕迹。
她笑着扬着唇:“二公子,我的兵器便是这个,你随意。”
苏二书在看到她手中的赤练时,幽深的眸子一亮,毫不吝啬的赞赏了一句:“好东西。”
“的确。”萧涵月不客气的应声,她这个赤练本来就是好东西。
“那就来吧!”苏二书拿出自己的大刀,这便是他的兵器。
刀光闪亮,锋利无比。
苏城看着大刀闪过的光亮,蹙眉:“月儿……”
想了想他肯定是劝说不了萧涵月的,又看着苏二书说:“二叔,你要手下留情。”
“……”
苏二书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萧涵月的赤练已经甩了过来:“别耽误时间了,来吧!”
前世,因为苏城对她的喜欢,有次她过来,没找到人,误打误撞的来到了练武场。
当时苏二书一个人正在练武,一招一式,充满了霸气,狠洌。
那时,萧涵月就起了兴趣。
苏二书也是头次见到这个俏皮可爱,又不怕吃苦的嫡小姐,便答应她,教她武功。
苏城知道后,再三的阻止,可都是于事无补的。
萧涵月学武,可谓是奇才,而且是越学越有劲,以至于后来,她将苏二书这里学到的,发挥的比他这个师傅,更加的淋淋尽致,更上一层楼。
-
苏二书对萧涵月,大刀对铁链,两个人第一招,第二招,再到第三招……
站在苏城身边的无极都忍不住的出声,惊奇道:“萧大小姐的武功,为什么会跟二公子的如此相像?”
“不想相像,而是一模一样。”到现在,苏城才明白萧涵月刚才说的师傅是什么意思了。
难道她的武功,是前世二叔教她的。
想到这些,苏城微扬着唇角,清冷的眼里是浓浓的宠溺柔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极郁闷了:“二公子的武功从来都不外传的,难道萧大小姐与二公子是同门吗?”
可是随后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越想,无极是越加的郁闷。
苏二书与萧涵月的打斗还在继续着,从一开始的惊奇、惊讶,到最后,他打的越发有劲了。
眼前这个女人有着跟他一样的武功招数,而且,他的每一招,每一式,总是能被她提前知晓。
还有两个人打斗,为何让他有种感觉,他们曾经经常如此的切磋。
“啪——”萧涵月一个鞭子摔在一旁,苏二书的大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苏城看着心惊胆跳:“二叔。”他吓得连忙跑过去。
苏二书在苏城走过来时,已经收起了手中的大刀,探究的看着萧涵月。
萧涵月头上大汗淋漓,可是她觉得很过瘾,收起了赤练,双手抱拳,道:“许久没有如此畅快淋漓的切磋了,多谢二公子手下留情。”
因为热,萧涵月的脸颊红彤彤的一片,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可口,诱人了。
苏城心疼的看着她满头大汗,拿出怀中的手帕,擦拭着她额头的汗,一边拂去她额前的几缕发丝,道:“月儿,这里太阳大,我们去树荫下坐回。”
转过头:“二叔。”
“走吧,我让他们送些茶水过来,我正好想跟你们聊聊。”苏二书都这样开口了,其他人也没有意义,跟着去了树荫下的小凉亭里。
-
“萧大小姐,对吗?”苏二书端起桌上下人送过来的茶水,喝了一杯,又为自己倒了一杯,这才淡淡的开口问。
萧涵月放下手中的茶水,对苏二书,她带着前世该有的尊敬,点头:“是,萧涵月。”
“你的武功招数,为何与我一摸一样,而且我的招式你似乎也很了解,不知对于我的这些疑问,萧大小姐能否为我解答一下?”习武这人,就是这一点好,直性子,豪爽。
谁都没想到,萧涵月忽然的起身,走到苏二书的面前:“咚——”这是膝盖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了,让所有人有些措手不及。
“萧大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苏二书很明显被她的行为吓了一跳。
苏城急切的起身,站在她的身边,问:“月儿,你这是做什么?”
“……”萧涵月没有回答任何人的疑问,而是定定的看着苏二书,前世的记忆,就像走马观灯般,在她的眼前晃过,看着看着,她的眼睛红了,沙哑着声音,唤了一声:“师傅。”
这一声师傅,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苏二书都该受的。
苏二书被这忽然的师傅二字吓得愣在了原地,他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苏城,再看向萧涵月,轻皱眉头问:“萧大小姐,我苏二书虽然是个武痴,但脑子并没有坏,我有没有徒弟,我自己能不知道吗?”
“无论师傅是否认我,可我与你一模一样的招式,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也不管苏二书什么反应,萧涵月对着他磕了三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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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二书还在深思中,萧涵月已经起身,她拉着苏城的手,笑着说:“苏城,我们出去走走吧!”
今世,已经认回了师傅,萧涵月的心情很好。
苏城看着她额头磕出的印记,心疼极了,点头:“好,我带你去竹苑小居。”
“嗯。”苏城礼貌的对一旁的苏二书,与白凤说:“二叔,表妹,我带月儿出去走走。”
白凤点头。
苏二书深邃的鹰眼从萧涵月的脸上划过,点头:“别太晚回来,你爹今天会回来用膳。”
“好,我记下了。”
苏二书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微皱着眉头。
白凤走到他的身边,顺着他的眸光看过去,说:“那个萧大小姐真的是你的徒弟吗?”
“我也不知道。”这一刻他忽然感觉自己无法否认。
白凤微微一笑:“你什么时候这么没记性了。”
苏二书看了看周围,刚才进来时,除了无极跟着进来了,剩下的侍女都没让进来。
拉着她的手,放在他刚毅的脸上:“记忆的确越来越不好了,所以今晚我想吃你炖的汤。”
“小心被人看到。”白凤可没办法不顾及。
毕竟在苏府人的眼里,她是被苏金山许给苏城的儿媳妇。
苏二书一听到她说这个,眸子是更加的深沉了,谁能想到,他堂堂苏府的二公子,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都要偷偷摸~摸。
“凤儿,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便亲自跟大哥说我们的事情。”苏二书给她承诺。
白凤点头:“我会等你。”
两~情~相~悦,在乎的是天长地久,而非朝朝暮暮。
-
竹苑小居。
苏城牵着她的手,走在竹苑小居的小桥上,俊男美女,又加上这里的青山绿水,好一副美艳的景图。
刚才在路上,萧涵月已经跟他说了有关于苏二书的事情。
听完以后,苏城都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原来二叔是你前世的师傅,而今世你的武功与他却不相上下,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不得不敢开这样的遭遇。
萧涵月抿着唇,松开了他的手,站在桥边,低头,看着清澈的湖水:“你二叔前世对我很好,所以我才想着今世还喊他师傅。”
“月儿,我想明天去丞相府拜访萧丞相与丞相夫人,你看可好?”问这话时,苏城满脸都是紧张的,又带着小小的期待。
萧涵月眉头微挑,没想到他忽然会提起这个,意味深长的问道:“若我爹娘不喜欢你怎么办呢?”
苏城笑着揽住了她的肩膀:“若是不同意,我便用我的真心打动他们,我相信,他们一定会被我的真心打动。”
看着他如此坚定的口吻,萧涵月好心情的搂着他的胳膊,笑的一脸满足:“阿城,我们一定会在一起,我们还会幸福的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辈子……”苏城脸上扬着如星星璀璨的笑容:“我喜欢这个一辈子。”
不顾远处有无极在,苏城双手环抱着她盈盈一握细~腰,两个人面对面。
这个时候,便显示了苏城高大的身高,萧涵月在他的怀里,微微正好到他的下巴,微微一抬头,红唇在他的下巴上落下一吻。
这个人吻让苏城浑身一怔,身体某处立刻有了反应,抱着她更加紧了:“月儿,我想快点娶你回家。”
在他的心里,还是想着,两个人的美好,应该留到洞房花烛夜。
萧涵月有些尴尬的动了动身子,因为她触碰到了苏城起反应的某处。
“……”这个时候,萧涵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他的话。
她知道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对彼此的身体感兴趣,有反应那都是正常的,可她还是有些别扭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苏城,要不,你先放开我?”她担心他会太难受。
苏城低头,嗅着属于她身上的体~香,沙哑着声音:“与你在一起的每一件事,对我来说,都是幸福。”
苏城很高兴她没有推开他,就这么任由他抱着,身体里要爆出的欲望很难受,可此刻有她在怀,他什么都可以隐忍。
美好的一切,只是因为想要留到最美好的一天,但……
-
皇宫。
萧涵月离开的这几天,南宫宸傲又变得跟之前一样,冷漠,暴躁。
刚刚训斥完了冷夜,他又出声唤进来戴远,问:“这两天她做了什么?”
萧涵月出宫,戴远就成了她的暗卫,而且还要过两天回皇宫禀报一下她的踪迹。
戴远没有隐瞒,如实的禀报:“昨天萧大小姐带萧老太爷去了本草居,之后苏公子也来到了本草居,两个人的偶遇,皆都是萧大小姐安排的。”
戴远说完这件事,便立刻感觉到了宫殿里流窜着一股寒冽的气流,让他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南宫宸傲暴躁的一脚踹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的怒火冲天,劈头盖脸的就朝戴远砸过来:“今天她又做了什么?”
“今天……”戴远咽了咽口水,很不想继续禀报的。
南宫宸傲似乎感觉到了今天或许比昨天还要让他愤怒,冷笑:“不说,寡人便不会知道吗?”
“啪——”手中握着的杯子,在他的掌心化为了粉末。
看着化为粉末的杯子,戴远像是看到自己最后的下场:“今天萧大小姐去了苏府,与苏二公子比试,然后好像拜了师。”
“她武功已经那样高强了,怎的还嫌弃自己不成?”南宫宸傲脸色阴沉。
戴远踌躇着,真的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了。
“……”唰的一个刀眼刺过来,戴远哆哆嗦嗦的说:“下午他们去了竹苑小居。”
那个地方,南宫宸傲知道,皱眉很是不满的问:“一下午在那个破地方做什么?”
“他们,他们……”硬着头皮,戴远内心是奔溃的:“他们一个下午都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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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气的脸发黑,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抱在一起。”
平时她碰她一下,她都会不高兴,可是跟苏城在一起,他们竟然抱了一个下午都不嫌腻歪。
若现在萧涵月站在他的面前,他真的会掐死她。
“皇上……”
“滚——”南宫宸傲怒吼一声,戴远连滚带爬的滚出了锦华宫。
不大一会儿,宫殿里就传出霹雳啪啦的声响。
这两天砸东西,他也是砸出了新潮的,有关于萧涵月的,他碰也不会碰,无关紧要的,他是砸个稀巴烂。
-
“皇上这几天砸坏了不少东西吧?”
“……”
看着站在一旁冷漠的冷夜,戴远抿着唇,又说:“之前影七奉命去处理花美人的事情,这件事他还没有跟皇上禀报吧?”
“这两天皇上心情不好,等他心情好些,再跟他说吧!”冷夜的意思。
“可是我很好奇,那个花美人最后吞下去的到底是什么?”说完,看着身边的人,冷夜依旧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对什么都不关心。
“……”
“冷夜,你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冷夜鄙夷的问。
“好奇花美人吞下去什么。”
冷夜冷笑一声,动了一下身子,换了一个位置,才说:“你若好奇,可以去翻开花美人的尸体。”
“我才不要呢。”戴远一副恶心嫌弃不得了的模样:“肚子都被影七命人破开了,肠子流了一地,也不知道影七怎么下的了手的。”
先撇开花美人的恶毒,光说美貌,她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但影七好像是不喜欢女人一样,直接下了这么狠的手,说破开就破开。
“或许我可以让影七将花美人的肚子塞点棉布进去,赏给你?”
戴远这下子是猛然的跳开:“冷夜,你要死啊,她肚子破开,还都被几个人玩了一回,你没病吧!”
拂袖,气呼呼的,决定不跟冷夜这个变态的在一起。
冷夜勾唇,没有理会戴远的话,守在门口,只是内殿里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他紧皱眉头。
-
夜,静悄悄……
宁静的夜晚,是如此的美丽,风儿轻轻的吹着,院中的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细细的听,是树在歌唱。
月光明媚,花园中画像弥漫。
萧涵月吹灭了烛火,今夜也不知道为何,感觉很困,她只以为是白天不整天没休息的缘故,躺在了床榻上,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夜色朦胧中,冰雪轻轻的走进了萧涵月的房间,打开了她房间里的窗户,熄灭了香炉里的熏香。
然后才悄无声息的走出了房间。
睡梦中,萧涵月感觉有一道压迫力,朝她靠近,她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很重,她根本就睁不开。
有人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当眸光触及到她额头的伤是,琉璃眼眸一沉,弯腰,低头,轻轻的在她受伤的位置,落下珍惜一吻。
“月儿,原来这就是思念的滋味,前世我那般的对你,让你等了一天又一天,我真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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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我爱你,我真的好爱好爱你。”薄唇吻在她光滑的颈脖,不带任何欲望,眼底是沉痛的悲哀,闭着眼睛,轻呼着:“月儿……”
-
清晨。
夏天的鸟儿仿佛起的格外的早,叽叽喳喳的。
天也比平时亮的早些,很是刺眼。
萧涵月躺在床榻上,刺眼的光,还有吵闹的声音,让她很是无奈的翻开被褥:“冰雪。”
自从秋末成为了二小~姐以后,她就不让她做丫鬟的伙计了。
但丞相府又挑不到称心的,所以她就把冰雪放出来了。
冰雪应声进来:“门主,你醒了,属下立刻给你准备洗漱。”
“嗯。”今天苏城要来丞相府,她还答应跟他一起去城郊拿点东西。
冰雪走出去,萧涵月打着哈欠,睁开了眼睛,穿在床沿边,一边穿鞋一边觉得今天天气格外凉快。
抬着还没有睡醒的眼睛,东看看,西看看,前后两个窗户都打开了,她轻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多加在意。
“门主,你请洗漱。”
“哦。”萧涵月穿好鞋子,头发披在身后,青丝乌黑发亮,她穿着雪白的亵~衣亵裤,朝一旁的脸盆走去,路过圆桌时,皱眉瞥了一眼桌上的香炉,说:“怎么这么早就点了熏香,这味道好浓郁。”
看到这香炉,她才知道,为什么前后窗户是开着的了。
冰雪没什么表情的脸,闪过什么,她说:“属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熏香的味道的确有些浓郁,不过门主没发现吗,这味道挺香的。”
擦好脸,放下手中的湿帕,点头:“嗯,茉莉花的香味。”
冰雪仔细的观察着萧涵月的脸色,见她没有多加怀疑,心里松了一口气:“门主,今天你要出门吗?”
“嗯,我答应今天跟苏城去城郊一趟,他想去拿点东西,然后来苏府摆放。”坐回床榻上,她将鞋子整理了一下。
“苏公子这是打算见丞相与夫人了。”
“嗯。”起身时,眼角瞥到自己的枕头上有水迹,拧眉。
冰雪将屏风上的衣服拿到她面前,看她皱眉,心里一惊:“门主,怎么了吗?”
“没什么,衣服给我吧!”萧涵月有些郁闷的接过冰雪手中的衣服,穿上:“你等会让人把我的床铺换一下,有两天没洗过了。”
听她这个意思,出门不打算带着她了,冰雪问:“门主,你出门,不要属下跟着你吗?”
“不用了,我很快就回来了。”再者,摆放总是要在上午到人家里来,要不然会显得不礼貌。
穿好衣裙,萧涵月伸手把自己的头发随意的用一根发簪束上,就直接出门了。
“门主,早膳你都不用了吗?”冰雪追到门口。
“不了。”
因为是苏城第一次来丞相府,萧涵月都比较重视,还略带着紧张。
冰雪看着萧涵月离开,抿着唇,看向圆桌上的香炉,最后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关上了房门,翻墙出了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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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今天谁都能感觉到,暴躁的皇上,今天心情很好。
甚至于在今早的朝堂上,皇上还跟其他大臣开了一个玩笑。
这是让所有人都惊恐不安的。
暴君开玩笑,这等于是将他们放在砧板上一样,心空慌慌。
刚下了早朝,戴远就匆匆的朝他走来,他不必平时绷着一个脸,先出声问道:“戴远,你怎么这么早就回宫了?”
按照约定,他应该是晚上出现的。
戴远看他这好心情,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可有些事情,不得不禀报。
走到南宫宸傲的身边,然后低声的说:“刚才丞相府来消息,说今天苏公子会去拜访萧丞相与丞相夫人。”
果然……
南宫宸傲脸上的笑渐渐的收起,原本的好心情,立刻乌云密布。
“这么快,就想~要得到家人的认可,是不是下一步,他们就商量着结婚的事宜了。”他气的浑身发抖,脸上难看到了极点。
大夏天的,身边的一行人,就感觉置身在冬天一样,让他们直打哆嗦。
他板着脸,眸光一动,立刻下令:“去给寡人将萧丞相请到御书房来。”
身边的人点头:“是。”
“还有,去丞相府请丞相夫人,就说太后有请。”想也不想的,就把太后给拉出了。
身边的人依旧点头:“是。”
“还有……”南宫宸傲想到丞相府还有一个萧老太爷,拧眉:“顺道把萧老太爷请过来,就说寡人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他。”
这皇上的请教,可不是一般人都能有的荣幸。
“是。”身边的人点头,这次他聪明的,站在原地,等着皇上下一个命令。
怎料,南宫宸傲见他还杵在原地,暴躁的怒喝:“还杵在这里,等着寡人安排轿子送你出去吗?”
宫人吓得直哆嗦,连连点头:“是,奴才立刻去,立刻去。”
一个不慎,跌倒在地,也不敢有太多的表情,立刻爬起,就朝宫外去。
戴远在一旁,看着可怜的宫人,脸颊抽~出,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给寡人去看看,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南宫宸傲直接点名笑的最开心的那个人,自然就是戴远。
戴远:“……”
然后他们所有人都听到皇上特别幼稚的自喃:“寡人叫走了丞相府的所有人,看你还能见谁。”
见不到家中的长辈,自然就不可能谈及到其他。
南宫宸傲觉得自己这一次的举动,实在是太聪明了。
不过随即想到萧涵月与苏城的关系,紧皱着眉头,满怀心事的回了御书房。
-
城郊。
萧涵月与苏城去城郊取了他要送来丞相府的东西后,两个人便又匆匆的赶回了城内。
“月儿,你先回去,我回去收拾一下,就去丞相府。”苏城翻身~下了马,站在她的身边,仰头望着坐在马背上的女人,满眼的宠~溺。
萧涵月点头:“好,我回去跟他们打个招呼,这样他们也不会感觉有些唐突。”
怎料苏城伸手勾了一下她的鼻梁,柔情道:“傻~瓜,昨晚我就让人把拜贴送到丞相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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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怎么不知道?”萧涵月瞪大了眼,问。
“你现在知道了。”太阳已经出来了,看了看时辰,苏城也不在耽搁:“你快回去吧,等会我就来找你了。”
“好。”
两个人依依不舍的分开,萧涵月策马回了丞相府。
丞相府。
萧涵月翻身~下马,动嘴帅气,利落,习惯性的问了一下门房的人:“相爷早朝回来了吗?”
门房的人回答:“回禀大小~姐,没有。”
刚准备走进去的萧涵月停下脚步:“没有?”
看了看时辰,嘀咕道:“这个时辰了,怎么还会没有回来呢?”
奇怪归奇怪,萧涵月先去了东厢房,那是萧丞相与丞相夫人住的院子。
“夫人醒来了吗?”萧涵月朝里走去,问。
打扫的丫鬟见到她,微微福身,回答:“回禀大小~姐,夫人刚才被接进宫了。”
“接进宫?”萧涵月轻皱眉头:“是谁要见夫人?”
“听公公说,好像是太后娘娘。”
萧涵月觉得更奇怪了:“有没有说,太后娘娘找夫人进宫所为何事?”
丫鬟摇摇头:“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萧涵月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转身又去了萧老太爷的院子,然后得到的答应是一样的。
“你说什么?老太爷进宫面圣了?”今天什么日子,一个一个都被请进宫了。
“听说皇上有事要请教老太爷,老太爷高兴极了。”
萧涵月这眉头蹙的是更加紧了,她为什么觉得这一切都是一场预谋呢?
要不然好巧不巧,今天家里的长辈都不在家呢?
暗暗咬牙,大步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冰雪。”
“门主。”冰雪见到她气冲冲的,给她倒了一杯,问:“门主,你这是怎么了?苏公子惹你生气了?”
“不是。”萧涵月一口气喝下杯茶,拧着眉,思虑了一下,说:“你去皇宫打探一下,今天皇宫里是不是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
“门主指的是哪方便?”冰雪不明白的问。
其实萧涵月也不知道自己指的是那方面,可是她就是怀疑,家里的长辈忽然全部进了宫,跟南宫宸傲脱不了关系。
可随后一想,若不是南宫宸傲呢?她岂不是有点自作多情了。
“门主,属下去皇宫打探什么?”冰雪见她没说话,再一次的出声问。
萧涵月烦躁的站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脸:“算了,算了,也许只是巧合。”
也许只是巧合,或许真的只是巧合吧!
-
苏府。
苏城准备好一切,便命无极提着东西,上了马车。
就在马车正好准备启动时,缰绳被拉住了,无极看着眼前的人,唤了一声:“公子。”
苏城以为他有其他什么事情,一边掀开一边问:“时辰不早了,你……,爹,你不是去店铺了吗?”
苏金山看着他冷笑:“怎么,城儿就这么希望我出门了。”
“爹,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城表示很无奈。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你给我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爹,你这是做什么?”苏城还真的有些被懵到了,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
拽着苏城回了苏府,苏金山又吩咐无极:“给我把马车里的东西,都拿回来。”
无极:“……”
“还不快去。”
苏城拧眉,面带不悦的问道:“爹,你有话便说,你这样我真不明白你要做什么?”
“好,好,好。”很显然,苏金山气的不轻,怒指着他:“我问你,你是不是要去丞相府?”
苏城没有隐瞒,点头:“我几日前,便已经告知过爹了。”
他要去丞相府,拜访了萧丞相之后,他就会回府,求娘安排人去求亲。
“你告诉过我了?”苏金山气的胡子一直往上~翘,气的脸黑沉黑沉的:“那我当时也告诉过你了,你与萧涵月的婚事,我不会答应,你没有听到吗?”
苏城拧眉:“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不喜欢她,她是那样一个美好的女人。”
“美好?”苏金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女人,你跟我说她很美好?”
“……”苏城瞪大了眼,无法想象,自己的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爹,你太过分了。”
“啪——”苏金山听到他的指责,直接上前,一记耳光甩过去:“混账东西,你敢说你爹过分。”
苏城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打他了,从小到大,除了会吼他以为,从未对他动过手,可今天他打他了。
苏金山心中心疼跪心疼,但是自己的儿子,今天不打醒,他只怕是一辈子都醒不了了。
指着丞相府的方向:“一个跟你认识了不到两日的女人,便开口问你借一千万两黄金,你敢说她好?”
苏城就知道,他爹还在为这件事耿耿于怀:“爹,这件事我,我已经解释过了。”
苏金山根本就不听他的解释,继续的归列着萧涵月的‘罪状’:“一个让我儿子跟我不惜断绝父子关系,也要拿钱给她的女人,是个好女人?”
“深更半夜出现在我儿子的房间里,她这不是不知廉~耻,又是什么?”
越说越激动:“你知道坊间的传闻吗?她随皇上去江南,情根深种。”
“后得知皇上身染恶疾,日夜陪伴,不离不弃,她这样不干不净的女人,你跟我说她好。”苏金山气的怒吼的质问:“你告诉我,她到底好在哪里,啊?”
听着自己爹如此污蔑心爱的女人,苏城震惊之余,更是心痛。
“砰——”这是膝盖跪下的声音。
苏金山所有的怒火在他跪下时,更加的上涨了:“逆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爹。”苏城的脸上是悲凉,是悲哀,重重的磕头,再抬起头,他挺直着腰板,说:“月儿是我深~爱的女人,她究竟是怎样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清楚,你清楚什么?她在皇宫,你知道她有没有因为权力爬上龙榻,她知道她会忍受得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利的诱~惑,而为你守身如玉。”苏金山说话是越说越难听,他总觉得唯有这样,苏城才能听得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不然,苏城听着苏金山的话,越听,心里越是难过:“爹,你说的那些,只是坊间的传闻,你别忘了,江南的路上,我也在,我不瞎,我看得见,她对皇上从来都没有情,更别说情根深种了。”
苏金山见他这个时候,还在维护着萧涵月,气的几次抬脚,想~要踹死他,可还的强忍着,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能这么糊涂,无论她对皇上如此,她是皇上看中的女人,你以为你能抢得过皇上?”
这样的道理苏城怎么会不明白,但是他不能放弃萧涵月,不能没有她,一想到以后没有她的日子,他觉得自己会死,会生不如死:“皇上早就放过了月儿,而我会跟她在一起幸福的一辈子。”
“你,你……”苏金山气的脸黑沉黑沉的:“苏府乃是京都名门大族,你要娶一个,在外面一大堆流言蜚语的女人回府,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你也乘早死了这条心。”
“爹。”又是重重的磕头,抬头:“之前我以为你只是不赞成,却没想到你如此的抗拒月儿,既然如此,儿子只能离开苏府。”
“什么?”苏金山闻言,身子不稳,差点的跌倒,幸好身后的管家及时的将他扶住,然后苏城听到他说:“你要离开苏府?你又要跟我断绝关系?”
苏城悲痛欲绝,痛苦极了,时间最难为的便是心爱之人与父母之前的选择:“之前若不是月儿瞒着我,将那三千万两黄金退还给了苏府,我已经不是苏府的大少爷了。”
重重的又一个磕头:“爹,我可以不当苏府的少爷,但我不能失去月儿。”
“哈哈哈哈——”苏金山一把推开了管家,仰头大笑着。
所有的下人见到老爷如此笑,都吓得纷纷躲开。
苏城看着苏金山如此,也很难过,但是他很清楚知道自己不能失去萧涵月,他太了解自己的心。
“爹,你老人家保重。”苏城说完,微微行礼,起身,对无极说:“走吧!”
既然他不当苏府的大少爷,那么那些属于苏府的东西,他也不该拿走。
苏金山怒瞪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苏城,我苏金山养的好儿子,我将你养这么大,将你培养成了商业中的精英,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哈哈哈。”
他笑的癫狂,笑着笑着,眼角又清泪流出。
苏城停下了脚步,在听完他的那些话后,拳头紧紧的撰着,抬起沉重的步伐,大步的朝外走去。
今天他绝对不能妥协,今天的妥协,那便是对萧涵月以后的否定。
“城儿,城儿。”身后是老夫人悲切切的呼喊声。
苏城回过头来,看到白发苍苍的老夫人,鼻子发酸,转过身,朝她走去,伸手扶着她:“太奶奶,你怎么来了?”
“你这脸怎么回事?”老妇人一眼就看到了他脸上的五个手指痕~迹,气的拿起拐杖,就朝一旁的苏金山挥去:“谁允许你打我孙子的,谁给你的胆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金山躲开,但还是被打到了几下,不满道:“娘。”
“不许叫我。”老夫人转过头来,牵着苏城的手,说:“走,到太难的院子里去,我找人给你上药。”
“可是……”看着老夫人急切关心的眸光,苏城始终还是没忍心拒绝,点头:“谢谢太奶奶。”
本来要离开的苏城,这会只好跟着老夫人去了别院。
苏金山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一对礼品,气的一脚踹过去:“等会公子从老夫人的别院出来,你们直接把他给绑了,丢在阁楼里,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去见他。”
管家踌躇了一下,说:“老爷,这样老夫人知道了,又该心疼了。”
“老夫人那边尽力的瞒着,谁若是敢多嘴,立刻滚出苏府。”苏金山气的揉了揉自己被打的手臂,拂袖离开。
管家应声:“是。”
苏金山一想到苏城因为萧涵月,一而再的要跟他这个爹断绝关系,他就气的牙痒痒。
若是一般人家的女人,只怕他早就动用一切武力解决这个让他愤怒的女人。
可偏偏……
商不予官斗。
-
今天可以说真的是个好天气,天空万里无云的。
虽然有太阳,但是这风吹着,带来了凉爽,吹走了不少夏日的炎热。
丞相府。
萧涵月坐在树荫下已经好一会儿了,茶水都已经被她喝了两开,可是该回来的人还没有回来,该拜访的人,也没有来拜访。
秋末走过来,手中端着切好的西瓜:“姐姐,吃一片西瓜清凉一下。”
“秋末,我现在的心,已经是冰凉冰凉的了。”她很郁闷,苏城要来的,可为什么没来。
是有什么事情给耽搁了吗?
可若真的有事给耽搁,依照他的性子,定然会派个人来通知的。
为什么门房到现在没人来告诉他苏府来人了呢?
“姐姐,你是在等苏公子吗?”
萧涵月嘴硬的不愿承认:“我在等爹,还有娘,当然,还有太爷爷,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一下子像是约好的一样,全都去了皇宫。”
“那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秋末对这些事情不太了解,也不太在意。
努力努嘴,轻叹:“希望真的只是巧合吧!”
“我陪姐姐在这里一起等。”秋末还想以前一样,将西瓜的籽全部的挑去,然将西瓜小块的送到她的嘴边。
萧涵月很享~受的接受,一下子就好像回到了从前。
因为凉风清爽,萧涵月躺在软榻上,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秋末起身,轻轻的拿了毯子盖在她的身上。
然后便一直坐在软榻边没有离开,时不时的还给萧涵月扇扇风。
-
“门主。”冰雪回来,见到秋末坐在那,也没多想,她以为萧涵月是醒着的。
秋末立刻出声:“姐姐睡着了。”
可惜她说晚了,萧涵月睁开眼睛,慵懒的看着冰雪,问:“查到什么了吗?”
之前不想让冰雪去调查,可让她就这么等着,她又心有不甘,还是让冰雪去调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属下在皇宫外蹲守了多时,终于查到了一些事情。”
萧涵月坐起身子:“什么事情?”
“听说东耀国的皇上派了使者过来,庆贺皇上半个月后的生辰。”
“生辰?”萧涵月呢喃了一句,重新躺会了软榻,眸光迷离:“原来这么快就到了他生辰了?”
“门主。”
萧涵月站起身,摆摆手:“我想一个人呆一会,等会相爷跟夫人回来,你们通知我一下。”
“姐姐,要不要我做些什么?”以前萧涵月沉默时,秋末总是陪在她身边的。
可现在她是相府的二小~姐了,萧涵月的身边再也不需要她的陪伴了。
萧涵月回眸一笑,对她摇摇头:“不用。”
轻轻一跃,她就跃上了大树顶,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在听到南宫宸傲的生辰时,整个人的情绪忽然都低落了。
深呼吸,不想想太多,她抿着唇,手枕在头脑,靠在大树上,闭上眼睛休息。
-
苏府。
老夫人命人请来了大夫,为他脸上的伤擦了药,然后又给他磕红的额头抹了药水。
一切搞好后,苏城颇为无奈的开口道:“太奶奶,我只要冰敷一下就可以了。”
那里需要请大夫来,这么麻烦。
“那怎么行,你可是我的宝贝孙子。”老夫人慈祥的笑着。
苏城也知道她老人家是一片好意,没有在反驳。
可一想到萧涵月,想到自己爹对她的反感,苏城收起了脸上的笑,满眸愁容。
老夫人对身边的人摆摆手,然后起身,坐在了苏城的身边。
苏城微讶的看着老夫人,问:“太奶奶,你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城儿,我听他们说,你今天准备去丞相府拜访萧丞相?”老夫人循循诱进的问。
点头:“太奶奶,不瞒你说,我喜欢月儿,所以想先见了萧丞相,得到他们的认可后,再回来,求你们带人去提亲。”
本来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着,很快萧涵月就会是他的新娘子了。
可事与愿违。
老夫人听着他的话,很是心疼的望着他,说:“我的城儿这般优秀,不用看,他们也是允许的。”
从小到大那么自信的苏城,可在遇到萧涵月这件事情后,做出了如此不自信的行为,她这个太奶奶看着,又怎么会不心疼。
“太奶奶,你可知道,上次给你的丹药,就是月儿炼制给我的。”说起那个丹药,他又记起苏金山说的那一千万两黄金:“太奶奶,这颗丹药,就是她给我的利息,你说这样美好的一个女人,爹为什么会不喜欢呢?”
无论多么的深~爱一个人,他们总是喜欢,自己深~爱的人,会得到家人的认可。
“原来就是她给的啊。”老夫人感慨的说:“没想到她如此的慷慨,这一点与她家中的老顽固一点也不像。”
“太奶奶,你指的是?”
“萧老太爷。”老夫人也没有选择隐瞒,直接告诉了他。
苏城诧异:“太奶奶认识萧老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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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看着她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了些许对过往的憧憬,没有继续问下去。
老夫人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她拉着苏城的说,要求着说:“城儿,你跟我说说萧涵月的事情吧!”
苏城知道,她这是想拖住他,不让他出门,回头看向门口的方向,他知道,就算现在他出去,他也未必能走出得出苏府了。
思及此,他想起还在丞相府等着他去的萧涵月,出声:“无极。”
“公子。”无极从门外进来,恭谨的应声。
看了看身边精明的老夫人,苏城说:“你去丞相府告诉月儿,就说我今天去不了了。”
“……是,属下立刻去。”无极没敢怠慢,因为他心里清楚萧涵月在苏城心中的地位。
老夫人看着无极立刻的背影,问:“你什么理由都没有,她会不会生你的气?”
“太奶奶,我与月儿之间,彼此相互很是了解,她知道我没去,定然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她定然会理解我的。”对于这一点苏城很是自信。
老夫人对于他的话表示怀疑,但没有说出口,笑着拍着他放在桌面上的手背,安抚着说:“我相信城儿的眼光。”
苏城笑,一时间,两个人无语。
或许是因为从小到大,在他的心里,家人对他最好,总认为在有事的时候,他们会鼎力相助。
可这一次萧涵月的事情上,让苏城认清楚了,家人唯有在他们认为好的时候维护你,其他……
苏城正在沉思,有人通报:“老夫人,二公子来了。”
抬头朝门口走去,正好看到一身黑色锦服,脸色清冷的苏二书走了进来。
苏城起身,恭谨道:“二叔。”
“嗯。”苏二书微微颔首,撩起衣袍,对着老夫人跪下:“娘,儿子有事求你。”
老夫人轻皱眉头,瞥了一眼一旁的苏城,沉声:“什么事情,需要你如此郑重?快起来说话。”
说着她对一旁的下人吩咐:“扶二公子起来。”
“不用。”苏二书直接拒绝了来人的搀扶,而是直接道:“娘,今天儿子求你一件事,你若答应了,我再起来。”
老夫人闻言,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你若是想说凤儿的事情,我劝你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了。”
苏城惊诧,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苏二书跟白凤之间的事情,唯独他什么都不知道。
若不是那天晚上在屋顶陪着萧涵月看星星,他真的会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吧!
苏二书跪的直~挺~挺的,口吻坚定:“娘,你明知道,除了这件事,我什么事情都可以随着你们安排。”
“荒唐。”老夫人指着一旁的苏城,疾言厉色的问道:“你可知这是你什么人?”
苏二书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因为他一直都知道苏城对白凤,并没有其他的感情。
而白凤对苏城也只是兄长之情,别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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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皱眉,解释:“太奶奶,我与凤儿之间……”
“城儿,你别说话。”老夫人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看着苏二书又说:“我之前以为你大哥找过你以后,你会幡然醒悟,可没想到,你依旧执迷不悟,痴儿,你真是太让为娘的失望了。”
苏二书跪拜:“娘,我让你失望了,但这辈子,我只会喜欢凤儿,只想跟她在一起,还请娘成全。”
老夫人气的不得了。
苏城拉着老夫人的手,微微的摇晃了两下,说:“太奶奶,你知道的,我对凤儿,根本就没有男女之情,今日二叔跟凤儿情投意合,你为何不成全了他们。”
老夫人不想往常一样听着他说,生气的甩开了他的手:“现在没有感情,并不代表以后没有感情。”
“太奶奶……”苏城无法相信,这话是从一直最疼爱的太奶奶嘴里说出来的。
苏二书直~挺~挺的跪在那里,说:“娘,求求你,成全我跟凤儿吧。”
“不可能,凤儿只能嫁给城儿。”老夫人在这一件事情,特别的执着。
苏二书:“……”
“太奶奶,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回去了。”苏城不想在继续的待在这里。
今天一天,让他看到了很多平时都看不到的情况,他很烦躁,心里很难过。
老夫人想~要伸手喊住他,可眸光触及到跪在地上的苏二书,便仍由着苏城离开。
苏城走出门口,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白凤,他看了她一眼,然后他听到白凤说:“表哥。”
“别再叫我表哥了,叫我名字就好。”苏城见她脸色略微有些难看,不忍她多想:“二叔喜欢你,你也要加油。”
“……好。”白凤很感激的对他点点头。
苏城现在没办法去管白凤跟苏二书的事情,因为他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了,那里还有闲情去管别人。
白凤透过门缝,看到苏二书坚定的背影,忽然之间,她像是明白了苏城所说的话,拎着裙摆,抬脚跨了进去:“老夫人。”
苏二书看到她进来,深邃的眼里闪过惊喜:“凤儿。”
“我陪着你。”白凤没等老夫人说话,撩起裙摆,跪在了苏二书的身边。
再刚硬的男人,在面对心爱之人时,眸光都是柔的出~水的。
-
皇宫。
御书房。
这一天,御书房的门从早上到现在,一直都是紧闭的。
门口冷夜,戴远几人冷冰冰的站在门口,一副生人莫靠近的样子,让所有宫人一度都要以为宫中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御书房内,萧老太爷与萧丞相坐在那里,面色很是沉重,他们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
直到南宫宸傲说完最后一句话,他们依旧沉浸在悲哀中,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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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留下了萧老太爷跟萧丞相。
他们两个人面面相觑,在彼此的眼里都看到了沉痛,看到了震惊,看到了不可置信。
能不信吗?事实摆在眼前。
“这件事你怎么看?”萧老太爷问萧丞相。
萧丞相深呼吸,起身,伸手,将他扶起,道:“爹,这件事让我想想,这里是御书房,我们不宜久留在这里,先回府吧!”
萧老太爷点头。
事到如今,让他们说什么呢?
如果说之前他们是遵从萧涵月的意思的,她喜欢谁,便喜欢谁,只要她喜欢就好。
可今天听到南宫宸傲说完这些后,他们还能继续的遵循她的心意吗?
月儿,他们万万没想到,原来萧涵月的心里是这么的苦。
没想到她还经历过这些。
痛恨的悔悟,怪不得桃花节后,她整个人就好像变了。
原来,原来……
无论何时,一个人忽然变了,不是因为忽然长大了,而是心境不同了。
马车上,萧丞相紧闭着眼,脑海里全都是南宫宸傲在御书房与他们说的话。
每一个字,每一个词,对他们来说,那都是在挖他们的心。
老太爷与萧丞相还记得,今早刚被请入御书房时,一进门就看到的那几个大字:“蒹葭苍苍,白露为霜,伊人未央,在水一方。结发夫妻,白首相依,铜镜重圆,永不分离。”
铜镜重圆,永不分离。
永不分离。
-
丞相府。
午膳时分,他们还没有从皇宫回来,萧涵月嘟着嘴,手里握着筷子,下巴抵在桌子上,看着满桌自己喜欢吃的菜肴,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姐姐,你吃一些吧!”秋末为她夹菜,劝她吃东西。
萧涵月无动于衷,嘴里一直嘟囔着:“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心里又一边的喊着:“为什么苏城也没有来丞相府拜访?”
“大小~姐,相爷与老太爷回来了。”门房传来欢喜的声音。
萧涵月放下手中的碗筷,站起身,就朝外小跑去。
天知道,因为他们同时的被召进皇宫,她是多么的慌张。
多么担心南宫宸傲又改变心意,想~要拿他们做文章。
现在听到他们回来了,萧涵月才放下了心,她小心之心了。
“太爷爷,爹。”萧涵月看到他们两个人,笑着上前,朝他们的身后看去,奇怪的问:“我娘呢?”
“月儿啊。”萧老太爷这一生呼喊,带着太多的沧桑感,让萧涵月一愣就被萧老太爷伸手抱在了怀里。
他轻拍着她的后背,显的特别激动:“月儿。”都是太爷爷不好,才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
萧涵月被他这忽来的动作搞的一愣一愣的,她看向萧丞相,想~要寻求答案,可却看到了萧丞相湿~润的眼角,她蹙眉:“太爷爷,爹,你们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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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们不说话,她忽然想到了丞相夫人,慌张的问:“是不是我娘……是不是我娘出事了?”
否则他们这一个个是什么表情。
“没有,没有。”老太爷怒瞪了一眼萧丞相一眼,连忙安抚萧涵月,哄着说:“月儿,我只是好长时间没见到你,有点想你。”
“……”萧涵月微愣,随后噗嗤一笑,笑着打趣道:“太爷爷,我们就今天上午没见,怎么变成很久没见了。”
萧老太爷整理了一下心绪,打马虎眼:“我闻到菜香了,肚子饿了,走吧!”
萧涵月见他这样,只当他刚才是在跟她开玩笑,挽着他的手臂,笑盈盈:“我还以为你们今天中午都不回来用膳了,幸好你们回来了,这样我就不用跟秋末两个人可怜兮兮的用膳了。”
“就是因为知道这样,我跟你爹才从宫中赶回来,陪你用膳的。”
“太爷爷最好了。”萧涵月头歪着他的手臂上,撒~娇着笑。
萧丞相自回来后,便一直没有说话,他的眸光总是时不时的落在萧涵月的身上。
“太爷爷,我娘呢?”萧涵月知道问萧丞相,他也未必给她答案,所以直接问萧老太爷了。
萧老太爷说:“别担心,你~娘陪太后用午膳。”
“啊?”萧涵月特别夸张的张大了嘴:“秋末,你等会让膳房给我娘炖些燕窝。”
不用她多说,他们都知道,这一顿丞相夫人吃的定然不舒服。
“多吃点。”
碗里忽然多了一块排骨,萧涵月抬起头惊诧的朝对面的男人看去:“爹……”
在她的记忆里,除了小时候,萧丞相就没给她夹过菜。
萧丞相被她看的有些窘迫,低头吃饭,视若不见。
萧老太爷见萧丞相这个动作,不知为何,他忽然的想到了在皇宫里,南宫宸傲说的话,鼻子一酸,眼眶发红。
“太爷爷。”
老太爷直接放下了碗筷,起身朝外走去,一边走,一边擦拭着眼角流出的眼泪。
人老了,就容易感慨,特别是一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孙女,他更加的难以克制了。
如果这个时候,萧涵月还是感觉不出有问题,那她也是太傻了。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萧丞相,问:“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是不是皇上威胁你们了?”
“放肆。”萧丞相一听到她如此的说皇上,愤怒的拍着桌子:“别忘了,你是臣,他是天,谁允许你这样说的。”
“可你们从皇宫回来,这一幅魂不守舍的样子,能让女儿不怀疑吗?”萧涵月也跟着站起身,红着眼睛问。
萧丞相见她红了眼睛,深叹一口气,说:“你太爷爷可能是知道你大哥要被调回来了,心中激动。”
“什么?”这会她激动了,将筷子碰掉在了地上,她也没管,急切的问:“爹,你说大哥要回来了吗?”
“等你大哥把那边的事情交接一下,就会回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着天大的消息,萧涵月笑的合不拢嘴:“真的吗?真的吗?大哥要回来了。”
萧涵月是真的高兴,高兴极了。
萧丞相看她这样子,宠~溺的叹了一口气说:“好了,快吃饭吧,吃过了,让膳房重新做一些,你给你太爷爷送去一些,他中午吃的太少了。”
“是。”萧涵月点头,捧着碗,丫鬟已经给你递上了干净的筷子,她开心的吃着碗里的排骨,笑眯眯。
一顿饭,吃的还算是和谐,除了忽然有些激动的萧老太爷外。
-
用过午膳,萧涵月跟着萧丞相进了书房。
萧丞相见她跟着进来,问:“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爹,我想问你一件事。”萧涵月脸色有些微微发红,她踌躇着。
“嗯。”萧丞相已经坐到了书案后,拿起一旁的奏折,一边回应着她。
“爹,苏府有没有给你递交了一份拜贴?”问出这话,萧涵月眼神炯炯的盯着自家老爹。
萧丞相听到她问这个,手上一顿,抬起头,凝视:“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是问问。”毕竟今天苏城答应了她来的,可是又没来,实在太奇怪了。
她想先问过了自家老爹,再去找苏城问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怎料,萧丞相的答案,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我不曾收到什么苏府的拜贴。”萧丞相直接否认,然后问:“月儿,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
“没有收到?”萧涵月诧异了,苏城不会骗她的,可……
眼前的这个是她爹,她肯定也是选择相信的。
“没有收到。”萧丞相面不改色的问。
“怎么可能呢。”萧涵月一边说,一边朝外走去,嘴巴上还说:“爹,我不打扰你了,我先出去了。”
萧涵月走后,萧丞相若有所思的依靠在椅背上。
若一切真的如南宫宸傲所言的那般,他到底该怎么做?
月儿,他真的该放纵她,让她自由的选择自己的归宿吗?
-
萧涵月一边朝外走去,一边嘴里嘀咕着:“没收到,怎么可能没收到呢?”
“难道苏城派人送拜贴,被送错了地方了?”
可随后一想,又觉得不可能,丞相府,京都难道还有第二个丞相府不成。
带着烦躁还有郁闷,萧涵月去马棚牵了一匹马,翻身上马,朝苏府而去。
“门主,要不要属下跟你一起?”冰雪在她的身后喊,可惜萧涵月着急去苏府,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听到。
秋末走了出来,说:“也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情。”
冰雪:“……”
他们两个人刚转身回府,身后,无极喊道:“冰雪,秋末?”
冰雪与秋末转身,见到是无极,问:“你怎么过来了?”
“我是奉命来找萧大小~姐的,她人呢?”无极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说明了来意。
冰雪指着苏府的方向,说:“刚才门主骑着快马,朝这个方向去了。”
“坏了,那一定是去苏府了。”无极这一次直接用飞的,可见着急的程度。
-
苏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府紫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后,今日守门的比平时多了两个人。
整个苏府的人都战战兢兢的,今早苏老爷与公子大吵一架后,他们唯恐会祸及无辜,做事更加的小心翼翼。
苏城从老夫人的别院出来,还没出大门,就直接被送入了阁楼,门里门外,都是府中的家丁把守。
苏城冷眼看着这些人,这一刻,他真的很失望,软禁,想到这个词,他冷漠的笑了。
“公子。”因为无极是飞着回来的,所以没有绕弯路,他比萧涵月先回到了苏府。
苏城见到无极,问:“你可见到她了?”
无极没敢隐瞒,将自己去丞相府在门口遇到冰雪与秋末的事一说,苏城立刻的反~应过来,吩咐:“你先出去,注意门口,我担心月儿来了,他们会为难。”
无极还想说什么,但看他这个样子,什么都没说,点头:“是。”
真的被苏城料到了,他刚来到大门口,就看到了被阻拦在门口的萧涵月。
-
萧涵月本来是打算直接翻墙进去的,可是一想到之前苏二书的话,为了不让苏城难为,她上前敲了敲门。
开门的见到是她,态度冷漠:“萧大小~姐,我家公子吩咐了,你以后不要来找他了。”
“苏城吩咐的?”萧涵月听着这话,嗤笑了一声:“我怎么一点也不相信呢?”
刚才在来的路上,她还一直在想,是苏府的人送错了拜贴,可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
“萧大小~姐,你请回吧!“毕竟是丞相府的大小~姐,他们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阻拦,他们已经很为难了。
揉了揉前额,萧涵月脸上已经露出了烦躁的神情,再抬头,声音冷厉:“我说了,今天我一定要进去呢?”
门房的人被她忽来的样子吓了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老爷吩咐了,绝对不能放萧大小~姐进去,若萧大小~姐执意进府,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哈。”萧涵月冷笑:“刚才你们还在说是苏城吩咐你们的,现在怎么变成你家老爷了?”
“……”门房的人懊恼,刚才一急之下,他就忘记了反~应,说了实话。
“滚开。”冷声一喝,萧涵月已经伸手去拿腰间的赤练了。
无极这时过来,他喊:“萧大小~姐。”
“苏城呢?”萧涵月可不认为这些人平白无故的阻挠她,而苏城又不出现。
无极眼神有些闪烁的说:“公子在阁楼。”然后他看着两个门房的人,冷声:“公子请萧大小~姐进去,你们还不滚开。”
“无极,我们都是做下人的,你该知道,主子的命令,我们是不能违抗的。”言下的意思很明显,他们是不会放萧涵月进去的。
无极脸色非常难看。
萧涵月听这话乐了,讽刺道:“就你们也能跟无极相比,一群看门狗,除了会看门,还会咬人吗?”
“你……”门房的人咬牙切齿的怒视着她,眼睛狠毒狠毒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极见他们对萧涵月如此的无礼,怒不可歇,直接用剑将他们挑开,推耸了一把其中一个人,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无极,你找打。”几个门房的人,毫不客气的对无极动手。
可惜他们是下人,而无极却是身怀绝技的。
萧涵月看着被打到在地的几个人,冷漠淡然的走过。
她想去看看苏城,担心他会伤心,会难过。
这种忽然被家人关起来的感觉,定然不好受。
-
门房这边跟无极打了起来,苏金山立刻就收到了消息,带着人,气势汹汹的朝这边而来。
刚好在半路上遇到了正准备拐弯去阁楼的萧涵月,苏金山怒喝一声,指着她:“给我将她拿下。”
身后的几个人,舞动着手指的棍棒,朝萧涵月挥过去。
“不知死活。”萧涵月根本不给这些人近身的机会,直接抽~出了腰间的赤练。
赤练一出,天空响起了一道刺耳的声响,紧接着,也就是瞬间的事情,刚才挥舞着棍棒的一群人,全部的倒在地上哀嚎着。
苏金山看着这群没用的家丁,气不打一处来,上前,直接一记耳光甩过来:“啪——”
“月儿。”
“萧大小~姐。”
是苏城跟无极。
苏城几个大步走过来,上前揽着萧涵月的肩膀,心痛的看着她打的肿起来的脸颊悲愤:“爹,你打我就可以了,怎么可以对她动手。”
本来萧涵月是可以躲开的,可不知怎么想的,想着苏金山打下这一耳光之后,她便不会在对他客气了。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苏城这个时候,正好从阁楼过来,看到了她被打的画面。
苏金山打过萧涵月后,自己也怔了一下,打了她,他感觉比打了自己儿子还要惊慌,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本来惊慌的心,在听到苏城的话时,他的怒火又蹭蹭的往上冒,怒吼:“我为什么要打她,你不知道吗?”
“爹,我以为……”他以为他的爹不会无礼到这种地步,可现在看来,他真的错了。
“你以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苏城眼底的失望时,苏金山会不安,他企图用怒吼掩盖:“我早就说过了,她一个未出阁的女人,动不动就往一个男人家里跑,如此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还如此袒护,你根本就是中了她的迷~魂~药。”
苏城将她护在身后,大声的反驳:“是我让她过来的,是我想她,是我没有武功,是我给她灌了迷魂汤,是我不知廉~耻的非她不可。”
“你……”苏金山扬起手,就要打过来。
苏城看着他扬起手的那一刻,心冰凉冰凉的,闭上眼睛,等着疼痛的降临。
预想的疼痛没有,苏城睁开眼睛,就看到原本站在他身后的女人挡在了他的面前,她眼神冰冷的钳住了苏金山的大手,芊芊细手一点一点的用~力,红唇里吐出冰冻三尺的话来:“你敢动他一下,我会直接废了你的手。”
“你敢。”苏金山瞪大了眼怒喝。
“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直接掐着他手腕筋脉处,微微一用~力,刺骨的疼,钻心的疼。
她黑沉着一张脸,咬牙切齿,冷冽:“别说一只手,要了你的命,我都是手到擒来。”
“……”苏金山脸色苍白的看着萧涵月,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修罗。
苏城站在一旁没有阻止,因为他了解萧涵月不会真的做出伤害他的事情来。
苏金山见苏城站在一旁,无动于衷,气不打一处来,可偏偏他的手,被萧涵月攥在手中,他又动弹不得。
“萧涵月,你放肆。”苏老夫人带着苏二书等人出现。
苏二书见到自己大哥马上一副要跪下的模样,立刻出手:“萧大小~姐。”
萧涵月在看到苏二书时,已经乖乖的放开了苏金山,身后的下人立刻伸手扶住了自家老爷。
“萧大小~姐,这里是苏府,容不得你在这里撒野。”苏老夫人眼神凌冽,一双浑浊的眼眸,气势凛然。
苏城瞥了一眼萧涵月,连忙维护着,解释道:“太奶奶,这件事不怪月儿。”
“你这个逆子,到这个时候,还在维护着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苏金山手腕疼的只钻心,他那肯放弃。
他不会武功,可苏二书可是个武痴。
萧涵月一个寒冽的眸光甩过去,苏金山气势明显弱了一些,他还死硬撑着:“瞪什么瞪,这里是苏府,你当真以为你一个人就天下无敌了。”
苏金山这意思,他们人多势众。
“呵。”轻蔑的笑了一声,萧涵月看着面前的苏老夫人,郑重道:“老夫人,失礼了。”
转身,挽着唇看了一眼苏城,笑容里带着信任,却也带着些许的难过。
她的家人,真的如萧老太爷所说的那般,不会应允她跟苏城在一起。
-
苏城看到她眼底的难过,一时慌了,握着她的手:“月儿,他们都不喜欢你,我带你走。”
萧涵月看着他紧张的模样,挽唇浅笑,摇头:“苏城,比起跟你走,我更希望得到你家人的同意。”
经历过前世以后,她知道亲情的重要,所以她不希望苏城因为她,而跟家人反目。
“……”苏城有些失望的看向他所谓的家人,爹如此,太奶奶如此,他们会同意他跟萧涵月吗?
答案在心里生成,摇头:“月儿,我不需要他们同意,要跟你在一起的是我,与你相依相靠一辈子的是我,所以月儿,我们走吧!”
“你……”
“城儿,你真的要因为这个女人丢下太奶奶吗?”苏老夫人抢在萧涵月之前开了口,一开口,那里还有刚才的凛然狠洌,有的只是伤心难过。
苏城看了一眼眼前慈眉善目的老夫人,心里确定,动作上更是肯定,拉着萧涵月的手,道:“太奶奶,是你们不要我们的。”
说完,他便牵着萧涵月朝外走去。
苏老夫人万万没想到,一向听话的苏城,会对她说出这样狠心的话来,气急败坏。
当看到他决然离开的背影时,她的身子望一旁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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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夫人。”
“娘。”
“娘。”
身后是呼天喊地的声音,萧涵月与苏城回过头来,看着倒在地上,被众人围着的苏老夫人,前者只要一眼,便知道真~相。
她淡漠,后者立刻的扑过去,慌张的喊着:“太奶奶。”
“城儿,你知道你太奶奶平时有多宠爱你,今天你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你可知是伤透了她的心。”一旁苏金山抱着苏老夫人,声情并茂的低低哀鸣。
苏城记得眼眶都红了,老夫人对他的好,他自己是知道。
现在看到她就这么的躺在这里,他也很难过:“太奶奶,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你不要有事好不好。”
苏金山见他明显已经有所悔悟了,继续的又说:“不管你为了什么,做出这样置自己的亲人不顾,你就是大大的不孝。”
“我……”苏城吸着鼻子,转身:“月儿……”
萧涵月自刚才,到现在一直都保持着同一个动作。
看到他转过身时,她看着那一帮做戏的众人,她对着苏城莞尔一笑,脚尖离地,像仙女般,缓缓的飞起……
苏城慌张了:“月儿,月儿,你不要走。”
“……”萧涵月脸上挂着笑,绝美的容颜,加上她此刻暖如风的笑意,这一刻,所有人都被对她神迷不已。
“城儿,城儿。”苏老夫人缓缓的回过神来,见到他追萧涵月时,立刻睁开了眼睛,喊着。
苏城回过神来,再看向刚才的位置,此刻那里还有萧涵月的身影,他慌张的四处张望:“月儿。”
“城儿。”苏老夫人大声的喊道。
听着身后悲痛的声音,苏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已经醒过来的苏老夫人,他精明的眸光闪过什么,大抵的已经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气冲冲的朝苏老夫人走去,愤怒的指责:“太奶奶,你怎么可以跟着我爹一起骗我。”
怪不得刚才苏老夫人倒下去时,苏二书除了一开始的紧张后,之后便是很淡然的模样。
“城儿,太奶奶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苏老夫人试图开口解释。
“为了我好?”苏城嗤笑了一声,脸上露出讽刺的笑,为什么他的家人,都这样对他:“太奶奶,你若真的为我好,为什么不同意我跟月儿的婚事,你若真的为我好,为什么不随着我的心愿。”
“……”
说着,说着,他有些激动的说:“月儿是我此生的心愿,只要一想到没有她的日子,我就会生不如死,这些你都知道吗?”
苏城的这一番话,让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本来只是一味他对萧涵月只是一时的迷惑,只是被她的绝美容貌诱~惑,可现在看来……
苏老夫人第一个生气的开口:“城儿,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这几天你留在家里,好好的想想,好吗?”
苏金山收到老夫人的颜色,大抵的也猜到了一些什么,附和着说:“我不会再关着你,但城儿,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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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
锦华宫小花园。
“苏公子到最后,还是没有跟萧大小~姐一起离开。”戴远回禀着今天苏府发生过的一切。
南宫宸傲眯了眯深邃的琉璃眼眸,嘴角溢着危险的笑:“苏金山打了她。”
戴远:“……”他说了那么多,为什么眼前的这位主子就听到了这么重要的一句话,点头:“是。”
转身,他如一只优雅的猎豹,浑身透着危险的气息,勾唇:“以董越的名义,约苏金山去喝茶。”
董越一个跟苏府一直在暗中较劲的商业对手。
戴远被他危险的气息,冷的打了一个寒颤,不敢怠慢,点头:“是,属下立刻去安排。”
南宫宸傲弯下腰,拿起水勺,为花园中的花儿浇水,嘴角挂着笑,好似刚才那个冷漠的男人只是他们的错觉。
“冷夜,若想让一个男人永远死心该怎么做?”南宫宸傲弯着腰,忽然的开口出声问道。
冷夜眸色一凝,他想了一下,如实道:“属下觉得应该是亲眼所见一些不能接受的事情。”
“亲眼见到一些不能接受的事情?”听着他的话,好似挺有到底的,南宫宸傲直起身子,将水勺扔在了桶里,呢喃着:“那该是什么事情呢?”
“属下不知道。”冷夜摇头。
南宫宸傲勾唇浅笑出声:“丞相府那边怎样了?”
他们知道,能让皇上关心的,只有萧涵月,冷夜回答:“萧大小~姐回去后,便陪着萧老太爷在院子里下棋。”
“看样子,她并没有被今天的事情坏了好心情。”知道这些,南宫宸傲才微微的放下心来:“寡人听说,她认了她身边的丫鬟秋末为妹妹?”
“是。”
前世,萧涵月被他扔下水后,那个丫头一直的苦苦哀求,得不到回应,干脆自己跟着跳下了水,最后……
“去挑几样适合的东西,送去丞相府给这个二小~姐,就说……”他想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就说恭贺萧丞相喜的贵女。”
冷夜点头:“是。”
“月儿,你珍惜的每一个人,寡人都跟你一起珍惜,爱屋及乌,大抵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深呼吸,南宫宸傲看向小花园里的花花草草,心中千转百回。
夏天百花盛开,微风吹过,一阵阵花香扑鼻而来,一袭紫衣锦服的南宫宸傲站在美如仙境的地方,可浑身上下依旧透着一种悲凉,让花园里的花儿都安然落寞了。
-
夜~色降临,一切在黑夜中,都露出了原本的颜色。
夜,果然是很好的伪装。
丞相府,萧涵月自苏府回来后,虽一直跟大家说说笑笑,但所有人都感觉得到,她心情不是很好。
是了,自然是不好的,任谁遇到这样的事情,心情都会不好的。
这种心情不好,无关情~爱。
用过了晚膳,萧涵月沐浴后,朝着一旁正在收拾的冰雪开口问道:“元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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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身子一僵,一时忘记了回应。
萧涵月穿着雪白的亵~衣亵裤,朝她走过去,看她在发呆,好笑的问:“冰雪,你这表情,我可以误认为你在想元凯吗?”
回过神来,羞愤道:“门主,你就会拿属下开玩笑。”
“我没想着误会你的,是你自己在听到我问元凯,然后就楞了神,你这绝对不能怪我的。”打趣的笑笑,掀开被褥,上了床榻。
冰雪说:“血煞门出了一点事,元凯回去处理了。”
“严重吗?”自她重生后,好多事情,她都是交给元凯去处理,若不是冰雪在她面前时不时的提起,她都要忘记那些原本属于她的一切了。
“不严重,元凯大概明后天就会回来了。”
“嗯。”萧涵月点点头,躺下,乌黑的发垂落在枕头上,双手叠放在胸~口,闭着眼睛:“我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良好的习惯,让她到时间便想休息。
冰雪抱着她换下来的脏衣服,走出去前,她打开香炉,动了动里面的没有燃到的地方,看着香薰燃起,她这才朝外走去。
关上门,她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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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静悄悄的。
鸟儿休息了,蝉不叫了,青蛙呱呱呱,专属于夏天的歌声,每一夜都在演奏着。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他的步伐很轻,很轻,从走进来的那一刻,他漂浮着的心,才缓缓的沉定了下来。
原来,闻着她的味道,他浮躁的心便会变得很安静。
掀开床榻上的幔纱,看着床榻上姣好的睡颜,他挽唇,缓缓的坐下:“月儿。”
脱去了鞋子,掀开了被褥,将她姣小的身子揽进怀里,薄~唇在她的脸侧落下一吻:“想我吗?”
自然是得不到回应的,他笑着说:“我很想你。”
“今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听到你想让苏城来丞相府拜访,我心里很难过,月儿,你真的爱他吗?对他你真的是爱吗?”
很想听到否定的答案,可很显然,床榻上的人不会给她任何回应,他情不自禁的又在她的脸侧落下一吻:“我知道你恨我,但我更相信你对我并不是那么无情的,你的心里还有我的存在,对吗?”
就算是存在这前世一点一点的感情,南宫宸傲都是开心的。
“我会把这一点一点的感情变得很浓郁很浓郁,月儿,我们一定会像前世那样深~爱着彼此。”他爱她,现在对她的爱,一点也不必前世少。
这两天晚上,悄悄的来到这里,他的心里是紧张的,是澎湃的,明知道她知道了会恨他,可是他就是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她。
一天不见,他就发现自己得了相思病。
唯有晚上片刻的安抚,才让他新的一天,有了新的生命。
“月儿,我等你,你也等等我好吗?”
他等着她爱上他,等着他们如前世那么深~爱彼此,幸福的日子。
-
今天天气阴天,似是要下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呼呼的吹,萧涵月睡在床榻上,总感觉到一丝的寒意,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床幔竟舞动着,她轻皱眉头,起了身。
“……”坐直身子后,她才发现,房间前后的两个窗户又是被打开的。
昨天如此,今天又是如此。
嗅了嗅鼻子,果然,房间里的香薰的味道,很是浓郁。
如此一而再的被证实,她的眉头蹙的更紧了。
穿好鞋子下了床榻。
环视四周,最后将眸光停留在自己的枕头上,昨天早上醒来时,她看到了枕头上又一滴水迹,她以为是自己流的口水。
可她又清楚地记得,自己并没有流口水的习惯。
因为偶尔一次,她没有多想,但接连两天的反常,她就不得不多想了。
穿好了衣裙,环视着房间里的摆设,貌似并没有问题。
只是……
圆桌上的香薰,她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冰雪从外面推门进来,一见到她醒来,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门主,你醒了,属下立刻为你去打水。”
萧涵月没有多加怀疑,点头:“嗯。”
冰雪是她身边的人,她自然不会想到她什么,她之所以怀疑,是觉得丞相府可能出了什么内奸。
萧涵月洗好脸,擦好手,站在梳妆台前,冰雪为她束发。
或许是因为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所以对周围的一切味道就变得敏~感了许多。
在冰雪靠近她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药香,那是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味道。
看着铜镜里,站在她身后的冰雪,萧涵月出声问:“冰雪,你我认识多久了?”
冰雪笑望着铜镜里的美人,道:“五年前,门主自神医门回京,路上救下了属下,属下便一直跟在门主身边了。”
“嗯,五年了。”萧涵月低喃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
见她不说话了,冰雪也没有在继续说话。
萧涵月收拾完,就对冰雪说:“我出去一趟,若是夫人跟老太爷问起,就说我有事情去了。”
“那,那门主是去哪里?有没有危险,要不要属下陪着你一起?”冰雪一连串问了许多的问题。
眯了眯盈盈水眸,记忆中的冰雪很关心她,但是对于她的命令,从来都不多话。
起初她以为或许是丞相府的其他人,可现在看来,是她自己身边的人出了问题。
“我去找苏城,昨天苏府出了那么多事情,我该去看看。”这话倒是没有半点假的。
冰雪懵懵的点头:“是,那门主去苏府万事小心。”
“嗯。”萧涵月转身,脸色阴沉,为了不让冰雪起疑,她出了门口,直接用飞的离开了丞相府。
冰雪转身,将圆桌上的香薰收拾了一下,将里面的香火拿出去倒掉。
又在房间里收拾了好一会儿,才关上了前后窗户,关上了房门。
-
萧涵月一直守在丞相府外,她很不想相信这个事实,又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所以她选择亲眼去验证。
一直等,在她离开的没一会儿,她看到冰雪离开了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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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离开丞相府,直接朝皇宫奔去。
今早她总感觉萧涵月看她的眼神很不对,像是怀疑她了。
为了不让这件事情搞到最后无法收场,她必须要通知南宫宸傲,今晚不要再来了。
她前脚刚入锦华宫,后脚戴远就跟着进来了。
“你们两个人怎么会一起过来了?可是月儿出了什么事情?”南宫宸傲刚下了早朝,正在用膳。
见到他们两个人,他直接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起身,质问:“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息怒。”戴远抢先开了口,瞥了一眼冰雪,脸色有些难看的说:“萧大小~姐来了。”
冰雪膛目结舌。
“月儿来了。”南宫宸傲脸色刚勾起笑,随后他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询问,一身白裙飘飘的萧涵月出现在了锦华宫门口。
南宫宸傲看到她时,身子一怔。
冰雪看到走进来的萧涵月时,脸色煞白:“门主。”
绝美的小~脸,冷若寒冰,眸光更是冷的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门主,属下……”冰雪朝她走去,怎料人还没有靠近,直接被萧涵月一记掌风劈开,整个人朝后倒去。
“我萧涵月身边从不养叛徒。”声音冷厉,狂傲冷漠。
这一掌,萧涵月用足了十足的力气,冰雪被重重的摔倒在地,喉咙腥甜。
南宫宸傲看着她生气的模样,但是担心,想~要极力的安抚:“月儿,这件事寡人可以解释。”
“滚。”一声震慑的怒吼,她浑身狂气肆起,眯着眼,忽然的看着他问道:“感觉怎么样?”
“……”南宫宸傲不明白她问的是什么意思。
“将我贴~身的暗卫怂恿的背叛我,成为你的内应,皇上一定很有成就感吧!”讥讽的嘲笑,毫无掩饰的展露。
南宫宸傲这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解释:“月儿,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寡人并没有让她做伤害你的事情。”
“哈哈哈。”萧涵月仰头大笑,她的笑声响彻着整个锦华宫,让站在她对面的男人紧蹙着眉头,等她笑够了,她阴狠的盯着他,盈盈水眸里闪过暴怒:“不做伤害我的事情?”
听到她这个问题,南宫宸傲乖乖的点头:“嗯。”
“我这辈子,最恨的便是背叛,你让我最相信的人,背叛了我,你还敢说,不做伤害我的事情。”萧涵月真是觉得他这个理由太可笑了,可笑的让她觉得讽刺。
“月儿。”南宫宸傲眸色暗沉,他想过事情被发现后的情景,却没想到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她这个样子,南宫宸傲心里一点也不好过,企图靠近解释。
萧涵月冰冷的眸光,让南宫宸傲心碎成了一片一片:“别靠近我。”
南宫宸傲蹙眉解释:“月儿,我只是太想你了,所以才让冰雪每天送一些你做些什么的消息,并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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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离开皇宫时,你曾再三的保证,不会去骚扰我,可是现在,你买通我身边的人,你真是卑鄙的让人感觉到恶心。”盈盈水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恶心,嫌弃。
恶心?这样的字眼,让南宫宸傲深深的感觉到了噬骨之痛。
“你说冰雪每天来宫中,汇报我一天做了那些事,是不是你听着她的汇报,再对我做一些阻扰,然后你觉得你很厉害。”昨天老太爷,萧丞相忽然就进了宫,她还告诉自己,也想一切只是她多想了。
是她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可现在呢?
想起枕头上的那一滴水迹,想到这两天早上前后打开的窗户,想到房间里浓郁的熏香味道,她气的直磨牙:“我还不知道,每天我都走在危险的边缘,只要冰雪一个不乐意,或则皇上的不开心,就可以随时对我动手了,对吗?”
这个罪名,他可不愿意承担:“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可你已经伤害我了。”怒喝一声:“每天打开我的窗户,在我房间里点那么重的熏香,不就是想~要掩盖房间里的迷香。”
说到这里,她呵呵的笑,笑不达意,让南宫宸傲看着很心疼,讽刺的说:“你可真是舍得,为了掩盖自己的龌蹉的行为,不惜用佛前。”
佛前是一味无色无味的迷~药,因为珍贵,江湖上根本就没有人会将其拿出来使用。
也因为珍贵,江湖上也不见得有。
不过萧涵月知道,南宫宸傲有,因为她前世见识过。
-
听着萧涵月一声又一声的指责,他的浓眉紧蹙,琉璃眸里满是痛楚:“月儿,我……”
到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在怎么解释,都显的那么的苍白无力了。
萧涵月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走到冰雪面前,看着她嘴角的血迹,冷笑:“你跟在我身边多年,你该知道我的脾性。”
“门主,属下知错。”冰雪双膝跪下,在帮着南宫宸傲的那一天,她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尽管如此,她不后悔。
“五年前,我给了你一条命,五年来,我从不拿你当属下看待,更多的时候像是亲人。”刚才在对南宫宸傲说那些狠心的话时,她都没有红了眼睛,可现在对着冰雪,萧涵月竟然红了眼眶。
“门主。”
“喜欢对吗?”萧涵月忽然弯腰,凑在她的耳边,淡淡的细语,问:“我会成全你。”
一根银针,在冰雪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扎入了她耳后的翳风穴。
顿时,冰雪就感觉身~体~内如泄~了气般,有东西正朝外流出。
“门主,你对属下做了什么?”冰雪慌张的抬头,就见到了萧涵月手中的拿着的银针。
萧涵月直起身子,脸上是阴鸷冷漠的笑:“在你选择背叛我时,就该知道你的结果是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雪抱着她的腿,惊恐的摇头:“不,门主,这不是真的,你不会这样对属下的。”
“呵……”萧涵月冷笑一声,不客气的一脚将她蹬开,她带着玩味的笑,说:“你该感激,我没有要了你的命。”
冰雪如泄~了气的球,呆呆的看着她大步朝外走去。
与南宫宸傲擦肩而过时,她没有丝毫的停留,直接朝外走去。
鬼使神差的,南宫宸傲看着她如此绝情的模样,很是恐慌,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月儿……”
“放手。”猛然的甩手,将他掀翻,后退了几步,她阴鸷的怒瞪着他:“你的触~碰让我恶心。”
“萧大小~姐。”戴远上前一步,就要解释。
萧涵月一个刀眼甩过来,她说:“别让我连你们所有人都讨厌。”
这里的你们,指的是冷夜,还有影七,还有其他几个护卫。
戴远听着她这样说,不敢再多说。
之前因为他们是暗卫,暗卫最懂得就是隐藏,所以萧涵月才没有发现每天都有人跟踪,这也是她的疏忽。
现在知道南宫宸傲对她的心思依旧没改,她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
萧涵月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皇宫。
轻功快如闪电,等她停下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城郊外。
靠在一旁的大树边,身子缓缓的滑下,坐在地上,伸手环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埋在膝盖里,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她哭了,肩膀不断的抽搐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不知道为什么在知道南宫宸傲来到她房间,她会难过?
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人会选择背叛她。
深呼吸,萧涵月抬起头,眼角湿润,她抿着唇,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刚才她走进锦华殿时,看到冰雪的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她为何背叛。
喜欢,原来喜欢一个人时,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达成对方的要求。
除了这个理由,萧涵月想不到其他。
只是让萧涵月感到寒心的是,原来五年情意,在冰雪的眼底什么都不是。
‘滴答’‘滴答’
雨滴一滴又一滴的落下,萧涵月伸手接住了一滴雨滴,起身。
她还没有那么傻,因为那些不相干的人,让自己淋雨。
-
皇宫。
在萧涵月离开皇宫后,南宫宸傲眼底涌出深深的落幕。
他跟萧涵月真的不可能回到曾经了吗?
戴远、冷夜等人不敢离开,可看着皇上如此的痛苦,他们又十分的难过。
冰雪自萧涵月离开后,一直坐在原地,她感受过,她变成废人了,她不在拥有绝世的武功了。
“送她出去。”南宫宸傲眼眸深邃,声音淡然。
戴远他们知道他说的是冰雪,走到她面前,说:“冰雪姑娘,这边请。”
“皇上……”贪婪的眸光,星星点点,不愿熄灭。
“来人,搀扶着冰雪姑娘离开。”戴远见她如此,也很是不忍,便叫了两个人进来,搀扶着她出去。
她忽然被废去武功,并不是成为了废人,但她现在这个样子,跟废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忽然之间,她好恨,好恨。
咬牙,她只是帮南宫宸傲进了她的房间,并没有做其他伤害萧涵月的事情,可是她却这么无情的对她,让她心里恨,恨意如滔滔江水,源源不断的涌出。
戴远看到她眼底的恨意,心里一惊,连忙提醒着说:“萧大小姐恩怨分明,你在选择帮皇上的那一天,就该想到这一切。”
冰雪冷漠的抬头,看向他:“……”
“走吧。”戴远避开她的眸光,大步的走在前。
“若知道会有今日……”冰雪声音幽幽在戴远的身后,幽幽的传来。
戴远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再一次淡淡的提醒:“你该知道,萧大小姐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这世间没有人能够代替。”
他成了亲,家中有娘子,自然看的明白冰雪眼中的贪恋。
只是有些事情,命中早已注定,就好像你命中注定拥有哪些,会得到哪些,上天都是有安排的。
“我不后悔为皇上做这些事情,可若是知道我现在的结果,我还不如在五年前死掉。”不被萧涵月救下,至少她还拥有着绝世的武功,至少她不会像现在这般的窝囊。
“无论什么事情,都有正反负面,我以为你早就做好了准备。”
说完这句话后,之后冰雪再说什么,他都没有再回应了。
因为戴远深深的知道,有些事情,别人说的再多,还不如自己的领悟来的快,来的解脱。
若一味的钻牛角尖,最后受到伤害的只会是自己。
-
高耸的围墙,让萧涵月忽然想知道,这里的围墙,跟皇宫的围墙相比,是不是差不多呢?
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摇摇头,抬步朝里走去。
“什么人?”门口两个手持长剑的人,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萧涵月眼皮一挑,眼底的寒意不经意间泄露出来。
“这里是血煞门,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也许是因为她眼底的寒意,让门口的两个人又多说了一句。
想到自己这些年的不问不顾,萧涵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我只是回家。”
“姑娘,你看清楚了,这里是你的家?”好笑的问。
萧涵月却一点没有意外的点头:“嗯,我看的很清楚,这里的确是我的家。”
“你……”
眯眼,然后就看到眼前绝色的女人拿出了一枚令牌,他们惊慌:“门,门主。”
“我好久没回家了。”
萧涵月这声音不轻不淡,让他们两个人直哆嗦,咽了咽口水,跪下:“属下等不知道是门主,还请门主责罚。”
“那就罚你们在这里站一天不准吃饭吧。”血煞门本来是神秘的帮派,可自从换了名字后,便在这里坐立了一座城堡,融入了这个江湖中。
两个人皆是一愣,随后连忙磕头:“谢门主,属下等甘愿受罚。”
“嗯。”
-
萧涵月抬脚朝里走去,这里的一切,跟元凯给她看的图纸差不多,她记忆力好,走过每一处,她就在心里赞赏元凯一分。
因为元凯将这里的一切复原的很好,手拿图纸便能清楚的找到所在的位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门主?”元凯刚从外面回来,就听到门口的人说门主来了,他起先还怀疑,但也不敢马虎。
过来一看,真的是萧涵月,他真的太意外了,走上前:“属下参见门主。”
萧涵月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问:“你刚从外面回来?”
元凯总觉得今天的萧涵月有些不一样,点头:“是。”想着他还是问了一句:“门主,你没事吧?”
“元凯,我有些饿了,你吩咐膳房准备些吃的。”萧涵月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但是淡淡的吩咐他其他。
见她这个样子,元凯可以肯定,萧涵月有话要跟他讲,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是,属下立刻去安排。”
宁静的小院,池塘,花丛,蝴蝶。
凉亭里摆放着几样小菜,萧涵月挽唇笑着,毫不吝啬的赞赏道:“这些年,交给你的每一件事,你都做得很好,就连生活起居,你都能想的面面俱到。”
说完后,她深叹了一口气,真心的感谢道:“谢谢你,元凯。”
也许是因为冰雪的事情,让她忽然对身边的人多了一些感概。
“门主,是不是属下做错了什么事情。”元凯听着她的感谢,一下子不淡定的,撩起衣袍跪下。
萧涵月淡然的坐下,拿起桌上的筷子,没有急着让他起身,也没有说话。
伸手拿起桌上的美酒,为自己倒了一杯,酒香肆意开,让人闻着都能醉:“真是好酒。”
元凯微微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她面前盛满的酒水,拧眉。
他记得第一次为萧涵月送上美味的菜肴时,萧涵月笑问:“为什么没有美酒作陪呢?”
自那以后,每一次他为萧涵月准备膳食,都会习惯性的送上一壶美酒,美味旁美酒作伴。
“门主,你从来都不喝酒的。”元凯在她拿起酒杯时,忍不住的出声说。
“嗯。”萧涵月轻嗯了一声,但还是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杯中酒,紧皱眉头,张了张嘴:“还真是够烈。”
以前不喝酒,是因为她身为医者,知道酒为何物。
喝多了伤身,喝惯了伤神。
今天,她忽然的想要尝一尝着烈酒的味道,不过不得不说,真的不太好喝。
-
“元凯,有件事情,我觉得我应该跟你说。”对于冰雪的事情,她在斟酌着该怎么对元凯说,他才不会伤心。
毕竟这些年,在萧涵月的眼底,元凯一直都是喜欢冰雪的。
元凯听声,直挺挺的跪着,恭谨道:“门主请说。”|
又是挑眉,又是深叹,然后她说:“我知道你喜欢冰雪,但她的性子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这些年你一定很为难吧!”
因为喝酒的缘故,她的小脸红彤彤的,霎时好看,声音也带着一丝的沙哑,很是悦耳。
金色面具下,眸光闪烁,元凯解释着说:“门主,我与冰雪只是你的左右护法,别无其他。”
“以后没有左护法了。”萧涵月忽然感概的说了这么一句。
元凯身子一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萧涵月想将冰雪如何出卖她的事情跟元凯说,但是她发现她说不出口,转眸,看着面前带着金色面具的男人:“等你自己回到京都时,亲自去问她吧!”
“门主,冰雪是不是做了违背血煞门的事情了?”元凯看着她红着的眼睛,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
若不是做了违背血煞门的事情,萧涵月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没有着急回答他的话,而是将自己面前的碗擦干净,倒了一碗酒,推到另一边,指着位置,说:“过来,陪我喝一杯。”
元凯看着她,最终还是没有拒绝,起身,拿起碗:“属下敬门主。”
说完,他仰头饮尽杯中酒。
“虽说你是师傅留给我的,但这些年,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元凯的忠心,一切一切,她都看的很清楚。
其实冰雪的忠心一点也不亚于元凯的,只是……
人生总有那么几个过不了的坎,情关是最为难过了。
“老门主将属下赐给了门主,属下便会为门主出生入死。”元凯信誓旦旦的说。
对于他的话,萧涵月是一点也不怀疑,笑道:“你还是这么的耿直。”
“门主。”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元凯伸手握住了酒壶。
她望着他,带着疑惑的眼眸:“嗯?”
这样的萧涵月真的很美,清丽的小脸,因为喝酒,嫩白的肌肤,白里透红,犹如一只迷人的小狐狸。
元凯有瞬间的失神,他收回思绪,找了一个笨拙的理由,道:“门主第一次喝酒,属下理应多喝一些。”
不等萧涵月回答,他已经拿起酒壶,咕咚咕咚的往手中的碗里倒。
本来就不大的酒壶,这会又给他倒了一碗,那里还有的剩。
“属下敬门主。”元凯双手端着碗,一饮而尽。
萧涵月淡淡的看着他,他的意思,她怎么会不明白,不过一杯酒,罢了,反正她再喝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过。
-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拿起筷子,若无其事的吃着。
早膳未用,刚才一杯酒下肚,肚子里到现在还有些火辣辣的烧。
“都处理好了。”元凯放下碗,站立在一旁,两碗酒对他来说没什么。
忽然又换了一个话题,萧涵月突兀的开口问道:“你脸上的伤疤应该好了吧?”
五年前,元凯因为一次任务,不小心中了别人的圈套,半边脸被毁。
当时的样子很是可怖,森森白骨。
萧涵月觉得很自责,便用了许多名贵的药材,炼制了膏药。
想到当年的一切,萧涵月声音也跟着柔了一些:“这些年,我一直都希望,你的脸能够恢复。”
随着萧涵月的话音一落,元凯伸手拿下了自己脸上金色的面具,这些年,他几乎已经习惯了面具的曾在。
面具拿下,让他有种拿下自己脸的感觉。
“多谢门主的关心,属下的脸,已经全部恢复了。”凉凉的风吹着,元凯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感觉,脸上凉凉的,那是新生的复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单手支撑着头颅,歪着头脑,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勾唇笑出了声:“还是跟以前那么的妖孽。”
元凯样貌很美,他除了长着一副男人的身体,这面容,却是太过于阴柔了。
如果光看他的脸,绝对可以将他当成女人,漂亮的女人。
萧涵月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还以为他是姐姐呢,后来才知道自己搞了一个大乌龙。
-
因为她的话,元凯阴柔的俏脸有些微微发红,以前有面具可以遮挡,现在的他毫无遮挡,脸上的神情被萧涵月看的真真切切。
“属下还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一切都是门主的妙手回春。”
“既然已经恢复了,以后这面具就不要带了吧?”盈盈水眸停在他手中的金色面具上。
元凯单膝跪地,诚恳的说:“门主,属下这样子实在不想让旁人看到,所以还请门主允许让属下一直带着面具。”
“你就不担心,因为你带着面具,吓跑了身边的美人?让你一辈子独身?”半开玩笑的问。
“属下……”元凯有些为难的看向他,那双潋滟的眸子像是受尽了委屈,让人看着很是不忍。
萧涵月收回眸光,又拿起桌上的筷子,道:“随便你自己吧,只是我觉得你已经恢复的事,该让冰雪知道。”
元凯一愣,点头:“是,属下记下了。”
重新的带上金色面具,他又恢复了那个冷漠的贴身侍卫元凯。
“事情都处理完了,今天下午就跟我一起回京都吧!”
“是。”
-
苏府。
苏城是可以自由行动了,但他又清楚地知道,只要他去丞相府,定然又要听着老妇人,还有苏金山数落着萧涵月的不是。
一边是家人,一边是自己深爱的女人,他真的很为难。
一早就派无极去了丞相府,这会才看到人回来。
“无极,你去丞相府没有看到月儿吗?”他上前询问。
因为昨夜没有休息,苏城满脸的疲惫,原本儒雅的脸,很是憔悴。
无极摇头。
“那你可有问,她去了哪里?”
无极摇头,解释着说:“属下问过了秋末,她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她到底是去哪里了呢?”苏城急的在原地直打转。
在遇到家人阻止的这件事情,他的思想很明确,就是跟萧涵月在一起。
但是……
他对自己又没有什么信心,担心萧涵月会因为这件事生气,担心她会因此不理他。
爱啊,在乎的越多,就会越加的卑微。
“公子,你先别着急,属下觉得,萧大小姐只是心中有了别的计策,昨天才会离开的。”为了安抚苏城,无极也不得不满口胡诌了。
苏城拧眉:“真的会是这样吗?”
人在急切时,总是愿意相信美好的,而忽略不好的。
“无极,你带我出去吧,我想亲自去找她。”不亲自看上一眼,他真的没办法放心。
这个想法一旦生成,苏城就有些急不可耐了:“我收拾一下,我们离开苏府。”
整理着身上的衣袍,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发冠,这才朝门外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极对于苏城的话,那绝对是无条件的听从的,站在门口,他还是问了一句:“公子,你确定了吗?”
“快走吧!”她现在是一刻也不相等下去了,他要马上见到萧涵月。
无极点头:“公子闭上眼睛,我们马上出府。”
无极轻功还算不错,两个人很快就出来苏府,只是没想到,他们刚落地,苏府的管家就带着几个家丁出现:“公子,请你跟老奴回府。”
苏城冷眼看着管家,还有家丁,冷笑着:“管家,你想做什么?”
说好了让他自由,不过是让他自由的在苏府里。
一旦他走出苏府,他们便要立刻的将他带回去。
管家恭谨的上前,嘴里重复着同样的话:“还请公子跟老奴回去。”
“我若说,今天偏不回去呢?”带着赌气的意味,带着丝丝的心痛,还有烦躁。
管家说:“老爷吩咐了,若公子执意出去,奴才们只能请公子回去了。”
所有的家丁在等着管家的一个手势,只要他一个手势,他们就会立刻的涌上前,将苏城抓回去。
看着他们如此模样,苏城的心已经凉到了地,对身边的无极吩咐道:“动手吧!”
无极早就按耐不住心中的躁动了,在听到苏城的吩咐后,他直接攻击,他一定要将这些人大的人仰马翻,看见他们就绕道而行。
然……
一切好像不似无极所想的那般,之前只以为他们是苏府的家丁。
可现在动起手来,他确定,这些人的身份,朝苏城喊去:“公子,你快跑,他们是老爷请来的江湖人。”
“……”呵呵,只不过心里的冰冷又加上了一层冰而已,为了他这个儿子,苏金山可谓是真是下足了本钱。
“公子,属下等会跟你会合。”无极这话,是让他别朝萧丞相跑去了,去别的地方。
两个人主仆关系这么久,苏城又怎么会听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大声的回应:“好。”
在苏城转身想跑时,有一人直接跳到了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伸手,想要抓住苏城,幸好无极档下,长剑挑开来人伸过来的手:“公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小心一些。”看得出这些人的武功都不低。
不在当累赘,苏城快步的跑着。
每一个去追的人,都被无极档下。
虽说档的有一些吃力,但无极觉得这一架打的特别的舒畅。
就算最后他的手臂被划伤,他依旧咧着嘴笑。
-
苏城跑着跑着,感觉身后终于没人在追着了,他才停下脚步,转身,看身后没人,才靠在墙壁上,大口的喘气。
满头大汗,因为运动过量,他的脸有着不正常的红。
喘着粗气,他找了一条僻静的胡同,走了进去。
那些人若是摆脱了无极,定然以为他会去萧丞相府,所以他现在不能露面。
一向最干净的他,靠着墙壁,最后累的直接坐在了地上,一手搭在膝盖上,他的样子看上去是那么的寂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天,下午的太阳最为炎热,苏城从小身子就不太好,之前的奔跑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现在被太阳晒着,他眼前晕乎乎的。
揉了揉额头,强制的让自己保持清醒。
“苏城?”耳边是萧涵月的声音。
他抬起头,恍恍惚惚的看着眼前的人,她的模样是萧涵月,他伸手:“月儿,你来了。”
说完这句,他整个人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苏城,苏城……”白凤慌张的喊了几声,伸手推了推他,依旧没反应,伸手在他的额头探了一下:“好烫。”
不敢耽搁,她立刻命人将苏城送进了最近的医馆。
大夫还在里面诊治,白凤对着身后的一个丫鬟,两个随从吩咐道:“等会回府后,谁也不准提起这件事,知道了吗?”
丫鬟跟侍从连连点头:“是,表小姐。”
“凤儿。”苏二书从外面走进来,几个大步走到她面前,问:“你哪里不舒服?”
为了不让人起疑,所以白凤就花钱让一个路人去苏府给苏二书送消息,就说她在医馆。
“我没事。”白凤对身后的三个人摆摆手:“你们在这里候着。”
苏二书跟着她朝里走去。
里屋,大夫正好诊完了脉搏,见到他们,说:“这位公子因为体虚,又因长久在太阳底下晒,才导致的晕厥,休息一下,等会就回醒来了。”
白凤点头,拿出银两:“谢谢大夫了。”
苏二书看到躺在这里的苏城,诧异了:“他不是被我大哥关在府中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刚才他还听到大夫说他体虚,长久晒在太阳底下,这又是怎么回事?
最后,苏二书将眸光投向身边的女人,白凤抿着唇说:“我今天出门,然后也是因为太阳太大的了,正在店里,想着等会回去,没想到就看到了苏城急速的跑过,然后我就跟过去看了一下。”
然后就看到他晕了过去。
“那你有没有不舒服?”苏二书揽着她的肩膀,关心的问。
“出门的时候,还是阴天,谁晓得忽然出了这么大的太阳。”白凤嘟着嘴,抱怨着说。
苏二书看她这嘟着嘴的眸光,东看看,西看看,然后直接在她的唇上偷了一个香。
“你做什么?”白凤惊诧的红了脸。
苏二书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谁让你嘟着嘴,我以为你是在等着我亲你。”
“你……”白凤气的直跺脚,干脆转过身不理会他了。
苏二书见她这样,连忙安抚:“好了,好了,是我一时没忍住,怪我,怪我,不要生气了,凤儿。”
“不想理你了。”白凤抬头,正好看到醒来的苏城,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张了张嘴,连忙问:“你有没有不舒服?”
苏城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轻摇头:“二叔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是凤儿看到你晕倒在胡同里,将你拖到这胡同里来的。”苏二书也没有隐瞒,直接说。
苏城闻言,对着白凤道了一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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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城起身,因为之前晕倒,刚才起身的有些猛,眼前一黑,但也就那么一下。
“城儿,你这是准备去哪里?”苏二书问。
“不知道,反正不想再回苏府了。”苏城站起身,朝外走去。
“你现在去哪里?”
“无极找不到我,会着急的。”不再多说,苏城跨过门槛,转身进了胡同,原地等待。
白凤看着走出去的苏城,扯了扯苏二书的衣袖,问:“我们真的不管他吗?”
苏二书傲娇的仰着头,冷哼:“刚才不是不要理我吗?”
“那就不理你算了。”白凤松开他的衣袖,就要朝外走去。
苏二书见她生气起来,那里还敢继续的傲娇:“我错了,我错了。”
“那你说,苏城这事怎么办?”现在也不是生气的时候,白凤还知道。
“你太晚回去不好,你放心,我会跟着他,直到他跟无极会合,我就回去。”
“也只能这样了。”
-
无极手臂上的伤都来不及包扎,便按照之前的约定寻找苏城。
可是他找了一遍又一遍,始终都没有看到苏城的身影,他顿时着急了。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他,直接来了丞相府的小院,自然是萧涵月的小院。
他一出现,元凯立刻就发觉了,直接冰刃相见:“什么人?”
“是我,是我。”无极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心思跟元凯打斗。
房间里,萧涵月今晚睡的比较迟,躺在床榻上,久久的没有睡意,听到外面的声响,她披了一件衣服,就打开了门。
当烛火的光,照亮门口,她看到来人,询问:“你怎么回事?”
“萧大小姐,我把公子给搞丢了,你帮帮我好不好?”无极一见到她,就急着跪下,哭丧着脸说。
萧涵月一听他说苏城不见了,顿时大惊,急切的询问:“什么叫做把他搞丢了,人呢?人去哪里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因为着急,她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无极哭丧着脸,将今天在苏府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萧涵月说了透。
萧涵月听完他的话,直接将披在身上的衣服,往身上一穿,系好腰带,说:“你再去找一遍,我去苏府看看。”
“门主,属下跟你一起。”元凯立刻出声要求。
“你去竹苑小居看看,不管有没有找到人,一个时辰后,在竹苑小居会合,明白了吗?”不再多说,萧涵月踮起脚尖,直接飞出了丞相府。
这丞相府的大门,她貌似已经有很久没走过了,每一次出门,都是急切切的飞出去的。
无极跟元凯也不在耽搁,跟着飞出了丞相府。
-
苏城一个人在胡同里,等着,等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中暑情况还没有恢复过来,他坐在地上,靠着墙头就睡着了。
在他睡着前,他才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原来,在他遇到困难时,唯一能帮他的就是无极了,这个忠心耿耿多年的属下。
一个时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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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大小姐呢?她回来了吗?”无极一边走,一边问。
“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到萧涵月出现在了竹苑小居的桥头,看到无极背上的人,她疾步过来:“怎么一回事?”
“我回去找了一圈,果然发现了公子,不过他晕过去了,浑身发烫。”
“先将他放在床榻上。”
几个人,先脱去了苏城外袍,然后让他躺在床榻上。
萧涵月上前,为他诊脉,一边说:“看样子是中暑了,无极,你去打点热水过来,元凯你去熬点小米粥过来。”
“是。”
“是。”
芊芊细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很烫,在看着他因为发热,脸上不正常的红,萧涵月心中百转千回:“阿城,我只是离开了一天,你怎么就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
“……”床榻上的人,自然回应不了她的话。
无极端来了热水,萧涵月卷起衣袖,亲自为苏城擦拭脸上的脏,然后又在他的额头放了一块热毛巾。
见萧涵月处理的很好,无极悄悄的退了出去,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打扰他们两个人。
-
苏城睡的很不安稳,总是紧皱着眉头,时不时的嘴里还在喊着:“月儿,月儿……”
坐在胡同里,他想了很多。
想到了萧涵月不理他了。
想到了萧涵月因为老夫人跟苏金山阻挠的事情生气了。
想到了萧涵月离开,他再也淡定不住了,猛然的坐起了身子:“月儿。”
萧涵月没想到他会做噩梦,抓着苏城的手臂,喊:“阿城,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月儿。”之前以为是晃听,侧目一看,萧涵月真的就在他身边。
伸手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的:“月儿,我想你,我好想你。”
“阿城,对不起,你出事的我不在你身边。”对于这一点,萧涵月是非常的自责。
刚才坐在床榻边,她就想,前世苏城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在他需要的时候,不在他身边。
“你今天没有来找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抱着她,想到梦境里的那些事情,他再也无法淡定,眼泪滴答的落在了萧涵月光滑的颈脖上。
温热的水滴,让萧涵月无法忽视,她伸手推开他:“阿城。”
“让我抱着,好不好?”
萧涵月深叹一口气,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我没有不要了,只是血煞门今天有事,我出京都了一趟。”
“我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不来找我,我一直都知道。”
其实苏城很清楚,萧涵月对他只是一种感激,这种感激,他总是在诱导着让她自己误以为是爱情。
虽然这样很卑鄙,但为了跟萧涵月在一起,他不在乎。
萧涵月就这么任由苏城抱着,时不时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直到苏城的情绪终于稳定了,她挽着唇,问道:“今天苏府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听无极说过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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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如此小心翼翼耳朵试探,萧涵月很是心疼,点头:“我自然会留下来陪你。”
“月儿,你不生气了,谢谢你。”他一整天都在担心萧涵月会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可现在看来,她对他还是有留恋的。
萧涵月勾了一下嘴角,浅笑:“你我的关系,不用如此。”
“好。”魅惑的笑,印证着他此刻的幸福。
因为苏城的关系,这一天晚上,萧涵月是在天要亮的时候,回到了丞相府。
一回去,她就倒床睡着了。
元凯看着她这么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自昨天回到丞相府,他就一直想要找个机会去见见冰雪。
现在萧涵月睡着了,他便径自离开,去了皇宫。
-
皇宫。
冰雪住在皇宫,这是他所料未及的。
隐隐的,元凯也猜到了一些,冰雪的背叛与皇宫有关,或者说是与南宫宸傲有关。
“冷大人,宫外有一位叫做元凯的男人找你。”冷夜正站在御书房门口,就听到了侍卫的禀报。
他朝御书房内看去,吩咐:“你们守在这里,我去去就回。”
“是。”
冷夜快步的去了宫门口,见到元凯:“你怎么会想着来皇宫?”
在冷夜的心里,元凯对萧涵月那绝对是寸步不离的。
没有多余的废话,元凯直接问道:“我过来,是想看看冰雪,听说她在这里。”
“……”冷夜看着今天的元凯,总觉得他有些不一样,没多想,点头:“嗯,我带你过去。”
“多谢。”
冷夜不得不又提醒了一句:“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等会见到她,注意一下。”
“她离开血煞门,是在为皇上做事?”元凯忍不住的出声问。
皇宫,可不是谁都能住进来的。
他们都是萧涵月身边的人,当事人没有住进来,她一个下属住进来,不得不说有点讽刺。
冷夜没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直接,答非所问:“这件事,我觉得你还是亲自问她自己比较合适。”
听到这样的回答,元凯便没有再开口了。
一路走过,最后停落在小院前,冷夜淡淡的解释着说:“她就住在中间那个房间。”
说完,他还补充了一句:“这里住的是皇宫的侍卫军。”
也就是说,冰雪真的只是为皇上办事的,并无其他。
元凯没有理会他多余的话,大步的朝里走去。
房间里,冰雪自从没有了武功后,整个人显得特别颓废。
整日整日的睡在床榻上,就像是一个即将要消失的人。
“咯吱。”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床榻上的人毫无反应。
这几天,曾经一起去江南的护卫会过来看她一下。
一开始大家来的比较勤,可后来她一句话都不说,他们就不在来了。
元凯看着床榻上,毫无生气的冰雪,嗤笑一声:“嗤……”
突兀的声音,让床榻上的人,终于有了一丝的反应,看过来,在看到站在床榻边的是元凯时,她的身子一怔,沙哑着声:“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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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让你过来,看看我又没有死对吗?”
“……”
“我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任劳任怨,最后的结局就是这样吗?她怎么能那么的狠心。”说到最后一句,冰雪是怒吼出声的。
这几天,她就一直在想着曾经为萧涵月所做的一切,可如今只是做错了一件事,就闹得这样下场。
她真的很不甘心。
元凯冷冷的看着她,今天来之前,他还带着一丝的侥幸,以为一切只是一场误会,可现在看来……
“冰雪,这些年,你在血煞门,门主对你不好吗?”他深沉的眼睛盯着她,嘴唇紧抿。
冰雪缓缓的勾起了唇角,声音依旧沙哑:“好,怎么会不好。”
元凯又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音里的讽刺,冷笑,质问:“还记得门主刚救你回来时,不眠不休的为你诊治吗?”
“……”
“还记得有次你受伤,门主是怎么惩罚了那些伤害你的人吗?”
过去的一切,像一本书,翻过,再翻过。
一幕一幕,在冰雪的眼前展现着。
元凯看到了冰雪眼底的远距,他知道她在回忆,本以为她会思过,可没想到……
“是,她是对我好过,但所有的好,都抵不过她对我的伤害。”怒指着门口,她嘶吼着:“你给我滚,滚。”
她苦苦多年练成的武功,就被她那么一扎,就全部消失殆尽,她怎么还能记着她的好,怎么能不恨她,她恨她,恨。
“呵……”元凯轻笑出声:“原来无论多久的情意,都比不上你此刻想要的荣华富贵,我真是看错了你。”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整天带着面具,不让别人看到你的心思,你以为你的心思就能被藏住吗?”冰雪的话,让元凯身子一怔,金色面具下妖魅的眼眸闪烁着。
“我是女人,我能感觉到她的心里有皇上,我帮她,难道有错吗?”越说,冰雪的情绪越激动,声音嘶哑,悲伤的眼泪往下落。
“那只是你自己的感觉。”不再多说,元凯转身,这个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那是我的感觉,可惜你一辈子都无法体会这种感觉,因为像你这样的丑八怪,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去触碰感情。”冰雪的声音,还在他的身后嘶吼着,陷入悲伤的她,无法自拔,想到什么便说出什么。
刚走到门口的元凯听着她的话,停下了脚步,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萧涵月为何让他告知冰雪,他的脸已经恢复的事实。
原来这么多年,她看不上的,都是因为他的这张脸。
幸好,幸好,他的心里并不是真的有她。
冰雪捶打着床榻,愤怒的嘶吼着,发出尖锐的声音:“我是废人了,我成了废人了,萧涵月,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你感受与我一样的痛楚,哈哈哈。”
“若是我,我会直接杀了你,而不是让你有机会在这里大言不惭。”元凯的意思,若是他动手,他会直接杀了冰雪,而不是让她在这里,还有机会谩骂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杀啊,来杀啊,反正我现在是个废人了,你来杀啊。”
蹙眉,衣袖下的拳头紧紧的撰着,元凯大步的离开了房间,浑身散发着戾气。
他真担心自己在待下去,会忍不住的杀了她。
冰雪等元凯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她像失去了所有的支撑,趴在床榻上,脸蒙在被褥里,痛哭出声:“呜呜呜……”
她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她真的好恨,好恨萧涵月。
-
京都最有名的茶馆,平时都是热热闹闹的,今天却是格外的安静。
打听一下才知道,原来今天有位贵人包了茶馆,目的只是为了宴请,京都的另一个大商人董越。
董越四十几岁,眼神犀利,身上带着江湖人的痞味。
他一出现,立刻就有人带着他上了楼上的包厢。
包厢了,南宫宸傲淡然的坐在那里,手边放着正冒着热气的热茶。
见到来人进来,他撩了一下眼皮,淡淡道:“董掌柜,请坐。”
大刺刺的坐下,董越打量着对面器宇不凡的男人,一手搭在桌上,整个人依靠在椅背上,问:“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他这个人一看,就像是走江湖的人,跟苏府的苏金山完全不是同一类人。
同时南宫宸傲也好奇,像董越这样看上去就狠洌的人,怎么还会让苏金山在他面前嚣张了这么多年。
“称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跟董掌柜的谈一笔生意。”
怎料,南宫宸傲的话音刚落,董越就站起了身,象征性的拍了拍身上的衣袍,嚣张道:“公子连名字都不愿告知,就想要跟我谈生意,你以为董家没生意可做吗?”
“你……”一旁的冷夜气怒,要上前,被南宫宸傲一个手势档下:“退下。”
“我听说董掌柜胆识过人,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坊间的传闻了。”淡然的端起茶水,放在嘴边,轻抿了一口。
他冷漠的时候,让人看着心惊胆战。
暴怒的时候,让人觉得死期到了。
现在南宫宸傲就处于冷漠的状态。
董越拿起椅子,砰的的放下,人又跟着坐下:“说吧,什么生意,若是我没兴趣的,你说破了天,我也不会跟你合作的。”
妖冶的勾唇,琉璃眼眸里是妖魅的光,薄唇吐出几个对方一定感兴趣的几个字:“苏金山。”
“……”董越听到这个名字,的确有了兴趣,倾着身子,趴在桌上,望着他问:“说说看。”
“听说董掌柜的一直想要东边码头。”抛下鱼饵。
“东边的码头,那可是苏金山主要经济的来源,那是一座金山,谁不想要呢。”董越看着对面男人淡定的口吻,他越加的好奇的想要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江湖人最不怕的就是惹事。
单指扣着桌面,一下又一下。
一旁的冷夜,为南宫宸傲又倒了一杯茶水,恭谨的退守一边。
董越眯着眼睛,注意了一下冷夜的步伐,一个人武功如何,从步伐上就能看得出,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本事,恰巧他就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可以拿到东边码头,三年里,码头的效益七成属于我,三成属于你,如何?”为了不让董越怀疑,他自己也是要露出商人商谈的模样。
一听他这个话,董越拍着桌子,唰的站起身。
冷夜以为他听了南宫宸傲的话,要动手,立刻警惕的上前。
“呵呵。”董越笑笑:“江湖人,有些粗鲁,请公子不要见怪。”
这世间谁不喜欢钱多呢。
“那董掌柜的意思,是同意了吗?”没有多做计较,南宫宸傲问。
董越站起身,郑重的点头:“对,我同意了,三年七成,说到做到。”
高兴完,董越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凭什么就这么的相信了多面这个他还不知道身份的男人?
他自己都诧异了。
等他回过神来,南宫宸傲已经起身,站在他的面前了。
刚开始没觉得,现在他站在他的面前,董越忽然觉得,他身上的压迫感好强,让他都不敢与他直视。
“听说董掌柜手下有一批人,不知道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琉璃眼眸直视,那眼底的气势,董越看上一眼,就不敢再继续的看下去。
不过对于他的要求,董越倒是很意外:“既然两个人都是合作关系了,公子有话不妨直言吧!”
他阴鸷的撩唇,眼底是杀意:“手有点痒,借苏金山脸皮挠挠。”
董越张大了嘴,吃惊不已:“……”
“我等董掌柜的好消息,别让我等太久。”南宫宸傲与他擦肩而过,转身离开了包厢。
董越回过神来,追出去,冷夜伸手阻挡了他继续追出去,然后他问:“我怎么找你?”
“等你办好事,我自然会找你。”南宫宸傲头也不回的就这么回答了他一句话,傲气的离开。
见南宫宸傲走了,冷夜这才收身,跟着一起离开。
董越站在原地,望着那睥睨天下的背影,忽然有些恍惚了,刚才的一切有些似梦境,可有那么真实。
“东边码头,哈哈哈。”董越光想想这地方变成他的地盘,他就已经开心的合不拢嘴了。
站在门外董越的随从,见掌柜的如此开心,上前询问:“掌柜的,那个男人说的话,能当真吗?”
“江湖,什么叫做江湖,江湖不就是一场赌博吗?”而他相信,这场赌博,他赢了。
随从见他这么兴致勃勃,也不好继续的在打击询问,狗腿子般的连连点头:“掌柜说的是,说的是啊。”
董越转身走进包厢,忽然想起南宫宸傲走时的吩咐,眼眸一沉,勾唇笑了:“苏金山啊,苏金山让你平时嚣张。”
“掌柜的,美酒送上来了。”这里是茶楼,但有钱能使鬼推磨。
董越今天心情好,酒菜上桌,他已经喝完一坛酒了。
不过也幸好他酒量好,也有着绝对的警惕心,所以他并没有喝醉,就离开了。
-
在说南宫宸傲,带着冷夜离开茶楼,直接上了马车。
上车前,深邃的眸光,看着热闹街市的尽头,若有所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夜知道他在看丞相府,街市的尽头,就是丞相府的所在。
想去,可一想到萧涵月说过的那些话,他怕适得其反,还在钻进了马车:“回宫。”
“是。”
前生今世,无论情爱是否还存在。
爱过便一定还有痕迹。
-
接下来的几天,都很平静。
萧涵月白天会去竹苑小居,陪着苏城,晚上会回到丞相府。
对于这样的日子,苏城感觉到很满足。
今天天气还算晴朗,苏城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条小船,放在了竹苑小居前的烟波湖。
萧涵月看着小船,掩嘴噗嗤一笑:“苏城,你确定这条船能帮我们钓到鱼?”
昨天萧涵月只是说了一句想要吃鱼,苏城接下话,说,不如我们明天钓鱼。
没想到今天过来,他真的就准备好了所有的钓鱼工具。
苏城先下了船,然后对着萧涵月伸手:“月儿,过来。”
“好吧。”为了不扫他的兴致,萧涵月也跟着上了船。
无极与元凯站在桥边,看着苏城将小船划到中间,然后放下船桨,拿出钓鱼工具,说:“月儿,等会若是钓不到鱼,我就亲自下去给你捉。”
“啊?”这可真的有点让她不知所措了。
“你要相信我。”苏城拿出小凳子,坐在一旁,伸出钓鱼线,一副常做的样子,侧目柔情的看着她:“月儿,陪着我会不会无聊?”
“你说呢?”坐在船头,微微倾着身子,小手在水中划过。
夏日的炎凉,湖水的凉爽,让萧涵月有种想要下水游一游的冲动。
不过一想到过去的一些事情,她就胆怯了。
“月儿,要不我们明天去山顶烧香吧,我听说那边许愿很灵验的。”苏城想着法的逗她开心,只希望她能多笑笑。
看着他如此的紧张,萧涵月笑着凝视着他:“我都逗着你玩的,这几天跟你在一块,我很开心。”
开心是其次,主要是她玩的挺惬意的。
心中没有烦心的事情,耳边没有烦人的话语。
听到她这么说,苏城在心里大大的舒了一口气:“月儿,我下去给你抓鱼吧?”
“不要,水太深,我又不会游水。”萧涵月激动的站起身,上前,抓着他的手臂,好似下一秒,他就会跳下去一样。
苏城看着站在身边的小女人,温和的笑着:“好,你说不下去就不下去。”
“……”有种被骗的感觉,傲娇的嘟着脸,绝对不在理会他。
-
烟波湖,乃是北国有名的湖泊,竹苑小居坐落在烟波湖的尽头,这里群山环绕,树木葱郁。
鸟儿叽叽喳喳,蝉声鸣个不停。
风吹过,带来的都是夏日的闷热。
好一会儿,苏城没听到萧涵月说话,放下手中的鱼竿,坐在她的身边,将她揽在怀里。
萧涵月从欣赏美景中回过神来,看着近在咫尺的美男子,笑靥如花,问:“不是在钓鱼吗?”
“其实我是姜太公钓鱼。”
“……”
“月儿,你上钩了吗?”
萧涵月一愣,没想到他还有这个意思,挽唇笑,顺着他的话说:“那你觉得你钓到了吗?”
ps:嗯,很快就要到吃肉的地方啦,有点小小小虐,真的就一点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觉得……”缓缓的凑近,薄唇贴在她的耳边,低低的溢出天籁的声音:“月儿已经上钩了,所以我是不是该准备吃了。”
如此直白的话,让萧涵月浑身一怔:“……”
凝视着他,看到他眼底对她毫不掩饰的占有,萧涵月轻皱眉头,收回眸光,心砰砰直跳。
“月儿不愿意?”大手抚摸着她的脸侧,温柔,充满了柔情。
“我知道,前几天说过,要将我们的美好留到洞房花烛夜,可是月儿太美好了,我不想忍了。”
萧涵月脸色绯红:“……”
愿意吗?萧涵月在心里问着自己,她是摇头的。
摇头不是不愿意,而是不知道自己是否是愿意的。
明明已经告诉自己,这辈子的选择是苏城,可是……
苏城看着她姣好的脸侧,看着她眼底的纠结,心里充满了酸楚,他以为这些天的努力,她已经完完全全的接受他了,可没想到他在她的心里,还是原来的那个位置。
“你若不愿意……”
“我愿意。”仿佛是为了说服自己,这三个字,萧涵月说的声音有点大。
眼底闪过巨大的惊喜,双手扣着她的肩膀,颤抖着出声:“月儿,你真的愿意?”
他太明白这个愿意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她真的决定走进他的生活里,让他走进她的心里了。
“是。”天知道,她用了多么大的力气,才说出了这个字。
霎时间,苏城感觉天地间都美了。
他仿佛看到了他们以后儿女成群的日子。
-
晚膳时分。
今晚的晚膳特别的丰富,房间里点着红烛,虽没有大红喜字,却已经表明了今晚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放满美味的膳桌上,苏城拉着她的手,郑重的说:“月儿,无论苏府是否愿意接纳你,跟你过一辈子的是我,我会对你好的。”
“我知道。”这个时候,她忽然有些不敢去直视苏城的眼睛。
若没有今天苏城的这一出,她或许永远都不会明白自己的心。
或许到这一刻,萧涵月才真正的看透了自己的心。
她对苏城只是感激,平时装出来的喜欢,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察觉到了她的异常,苏城关心的问:“月儿,你怎么了?”
抬起头,摇头:“苏城,我……”
“你是不是不愿意了?”虽然很不想说出这个事实,但苏城不愿看到她不开心。
依旧是摇头,萧涵月正襟危坐,深呼吸,她说:“苏城,如果我说,我现在还没有爱上你,你会不会介意?”
“月儿现在没有爱上我,那你愿意跟我在一起,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慢慢的爱上我吗?”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问题。
问完,萧涵月一愣,她苦笑:“阿城,这样对你来说,会不会太不公平了。”
他这么好,该有更好的人陪伴他。
起身,站在她的身后,弯腰匍匐在她的背上,将她抱在怀:“月儿,我很清楚我自己要的是什么,所以除了你,什么都是无所谓的。”
说的是那样的卑微,那样的让人心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单手覆盖在他的大手,轻拍着,眼底闪过一抹狠绝的决心:“我知道了。”
“哗啦啦。”
外面哗啦啦的下起了大雨,雨滴滴答,滴答的,不一会儿,屋檐下便有一条一条的长线滑下,绵延不断。
“下雨了。”萧涵月低喃着,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多少的悲凉。
苏城在她的身后,听着她的声音,心口抽痛抽痛的。
“阿城,我们用膳吧!”
缓缓的松开她,苏城沙哑着声:“好。”
“用完晚膳,我们早些休息。”烛光下,她的脸色羞红一片,娇艳欲滴。
为她乘烫,为她布菜……
一顿紧张,又带着些许暧昧的晚膳,正在悄悄进行着。
-
一个时辰前。
皇宫。
南宫宸傲坐在锦华宫的内殿里,外面天气晴朗,可是他的心情却是非常的不好。
已经接连几天都不知道萧涵月的消息了,他心里烦躁,想知道,又不敢去知道,所以他很纠结。
自那天萧涵月来皇宫里发的一顿火后,他就撤掉了所有跟在她身边的人,是不想她越加的反感。
本来见不到人,他已经很是难熬了。
现在是连她的消息都不没有了。
冷夜跟戴远两个人站在一旁,他们自然明白皇上在纠结着什么。
戴远一向点子比较多,但在遇到萧涵月这件事情上,他是真的不敢再多嘴一句了。
“皇上,晚膳时分快到了,太后派人来传,请你今晚去慈宁宫用膳。”门外,大监走进来,微微福身,说。
南宫宸傲烦躁的摆摆手:“知道了。”
“是。”大监离开,南宫宸傲也跟着站起来身,他道:“去御花园。”
一直在房间里,他真的要快逼疯了。
刚走出去,有雨滴落下。
戴远抬头望了望天空,说:“皇上,下雨了。”
“下雨了。”南宫宸傲看着越下越大的雨,呢喃了一句,
就算没有下雨,他都会想起萧涵月。
可此刻下雨了,他对她的思念,就跟着雨水一样,潮涌不断。
“更衣。”
最后还是思念战胜了一切,他决定出宫。
下雨了,这不就是老天给他最好的理由吗?
戴远跟冷夜相互一望,都默契的什么都没说。
-
宫外。
奢华低调的马车,缓缓的在大雨中前行着。
这次出来,他没有带多少人,只带了戴远跟冷夜驾车。
“皇上,丞相府到了。”马车外是戴远的声音。
南宫宸傲掀开马车帘,看着倾盆大雨,拧眉,又开始纠结:“这个时候过来,她是不是已经用过晚膳,回小院了?”
爱一个人,在乎的越深,考虑的也就越多。
戴远:“……”
冷夜:“……”
思虑再三,南宫宸傲还是做了一个决定:“戴远,你直接去小院看看,若是她在小院,便不用通传了。”
戴远点头,片刻就消失在雨中。
不大一会儿,他就回来了,脸色有点难看。
南宫宸傲急切的问:“她在吗?”
“回禀皇上,属下刚才进去遇到了秋末,她说,萧大小姐这几天一直都在竹苑小居,早上去,晚上归。”这些话一说完,戴远就打了一个冷颤,头都不敢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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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跟苏城在一起吗?
月儿,你就那么爱他吗?
南宫宸傲一想到他们相亲相爱的画面,气不打一处来:“啪——”
又有东西被摔碎,马车外赶车的两个人身子一颤,相互一视,又都默默的不敢多话。
“去竹苑小居。”
思念的潮水跟外面倾盆大雨一般,朝他袭来。
噬骨的痛,潮涌的思念。
南宫宸傲不得不放下骄傲,开口说去竹苑小居。
他想她了,哪怕是远远的看她一眼,也好。
大雨还在继续的下着,等他们感到竹苑小居时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
“皇上,雨伞。”
可南宫宸傲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淋着大雨朝竹苑小居走去,还没有走近,他就看到了笑靥如花的萧涵月,一旁还有温柔为她夹菜的苏城。
看着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相处模式,南宫宸傲承认自己嫉妒了。
前世她是他的妻子,他逗她开心,逗她笑,为她布菜,为她擦拭着嘴角。
可今世,他只能看着她对着别人笑,看着别人为她布菜,看着别人为她擦拭嘴角。
心口疼痛难忍,不是因为今世萧涵月对他的态度,而是他前世所做的一切。
前世出事后,他的眼底只有花美人,他只对花美人好,他的眼底没有她,看不到萧涵月的痛。
今世,他终于知道这是什么滋味了,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啊,心口这么的疼,像是被人狠狠的撰住了掌心,窒息的疼痛瞬间蔓延了四肢。
鲜血淋漓,溃烂的不能结痂。
“皇上,你的身子刚好,实在不宜淋雨,要不属下去通知一下萧大小姐?”戴远实在是不忍心看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
南宫宸傲一个眼光过来,戴远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去通知她,看他们相亲相爱的场景吗?
他做不到。
可现在他又在站在这里,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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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黑夜,又是滂沱大雨夜,所以萧涵月没有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南宫宸傲。
她拿起已经空了的酒壶,起身,说:“我再去倒点酒过来,今夜我们好好的畅饮一番。”
苏城知道,她是想灌醉了自己,麻木了自己,再跟他在一起。
心中苦涩蔓延开来,面上还强装着镇定:“好。”
萧涵月去了厨房,厨房的窗户是开着的,南宫宸傲站在这里,正好可以将厨房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当看到她往酒壶里投放药粉时,南宫宸傲的身子一怔,就连一旁的冷夜与戴远都忍不住的低呼了一声:“萧大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皇上,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冷夜出声问。
南宫宸傲随着厨房那移动的身影,再到房间,他的眸光一眨不眨,甚至连呼吸,他都警惕的不敢呼出太大声音,脑子蒙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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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这杯酒我敬你。”萧涵月走回餐桌,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并没有去倒满苏城的空杯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城见她如此主动,心中越加肯定,她想要喝醉,哆嗦着唇,笑的有点勉强:“月儿……”
他想说,你若不愿意,我不会勉强。
可是萧涵月根本就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站在大雨中的南宫宸傲看着她饮尽了杯中酒,心里有个答案在悄然诞生。
戴远本就心直口快,很多时候,不在乎场景,不在乎身边有谁,想到什么,便直接说了出来:“萧大小姐这是打算灌醉了自己,又或者对自己下药,献身给苏公子吗?”
一说出这个答案,戴远惊的不能自已。
冷夜则是第一反应看向南宫宸傲。
南宫宸傲猩红着眼眸:“这是打算灌醉了自己,又或者对自己下药,献身给苏公子吗?”
他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萧涵月为了让自己成为苏城的人,不惜对自己下药。
若不是亲眼所见,若不是亲眼所见他……
她就那么怕自己后悔,还是说她只是想让自己断了念头。
不知道,不知道,这一刻,南宫宸傲真的看不懂萧涵月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为何要这般狠心的对待自己。
“皇上,萧大小姐准备下手了。”戴远惊呼。
南宫宸傲回过神来,看着萧涵月主动的上前,投入苏城的怀里,他全身喷张着腾天的怒火,一双眼睛渐渐的变得猩红。
“皇上……”真的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他都着急死了。
房间里,苏城看着主动投入他怀里的女人,娇小的身子,他环抱在怀:“月儿。”
他只是看着她喝了一杯酒,怎么的脸就变得这么的红,而且她的小手,有些急不可耐的在他的身上,似有似无的撩拨着。
“阿城,今夜我将成为你的女人。”在他的怀里,扬着小脑袋,媚眼如丝,勾人心魂。
苏城哪里见过这样的萧涵月,滚动着性感的喉结,大手不断在他缩紧,沙哑着欲望的声音:“月儿,你真的想好了吗?”
“阿城,我表现的如此明显,你还要怀疑?”双手勾着他的颈脖,红唇贴在了他性感的喉结上。
她的主动,让他紧绷的理智,瞬间崩塌。
弯腰将她抱在怀中,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转身,大步朝床榻走去。
“月儿,你好美。”之前他还在怀疑她为了成为他的人,想要灌醉了自己,可自刚才,她只喝下了一杯酒,苏城又在心里庆幸着,一切都是自己多心了。
萧涵月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今晚过后,她就是苏城的人了。
“月儿,我一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我知道。”这一声我知道,萧涵月用尽了全部的理智,浑身如火般的撩烧着自己。
身体在渴望着,急不可耐。
她在他的怀里,小手肆无忌惮的撕扯着自己的衣领,露出大片的肌肤,甚至于隐约可见那高耸的山峰。
苏城看红了眼,脚下的步伐疾如生风,只是距离床榻还有一步之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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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南宫宸傲浑身湿漉漉的,见苏城倒下,萧涵月也跟着要跌出他的怀抱,他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将美人儿抱在怀里,放在床榻上。
戴远与冷夜看着南宫宸傲一系列的动作,在心里,为自家主子竖起了大拇指。
“将人拖出去。”南宫宸傲见他们两个人还杵在原地,满是怒意的双眸瞪向他们。
戴远扯了扯冷夜衣袖,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又体贴的为他们关上了门。
-
“阿城……”床榻上的萧涵月,在药物的作用下,她浑身发热,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不经意间扯开了腰带,整片整片的春光泄露在外。
南宫宸傲是看红了眼。
看着她娇红的脸颊,媚眼如丝下,那诱人勾魂的红唇,他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
脱去身上湿漉漉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挺直的双腿。
爬上床榻,扯过被褥,盖在两个人的身上。
他高大的身形微弯,悬空在她之上。
南宫宸傲身上的凉,便是萧涵月渴望的热。
“嘶……”南宫宸傲倒吸一口气,低头看着被萧涵月抓住胸口的某个位置,浑身喷发着浴火。
她感觉到有一股凉意靠近她,小手紧紧的抓着,不愿松开。
“要我,快点要我……”萧涵月发出像猫咪一样挠心的声音。
南宫宸傲全身喷张着怒火,看着身下的女人,他真的很生气。
为了断了自己的念头,她做的真够绝的。
“你怎么能对自己这么狠。”晦暗的声音,从他的胸腔震荡而出。
闻着她身上诱人的味道,南宫宸傲也好似中了情药一般,浑身紧绷,喘着粗气。
萧涵月微微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这张脸时,她下意识的又立刻闭上眼睛。
她之所以对自己下这么重的药,就是担心自己会在潜意识里,见到不该见到的人,到时会伤了苏城的心。
可现在看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那个恶魔还是追随着她来了。
“萧涵月。”南宫宸傲朝她低吼着。
她是他前世的爱人,最爱最爱的爱人,可今世……
时而的理智,不过片刻,便让她土崩瓦解,萧涵月在他的身下扭动着娇媚的身子,她的一举一动,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折磨。
南宫宸傲倾下身子,一双猩红的眼睛看着她娇媚的脸颊,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他俯下身,亲吻着她光滑的颈脖,一路往下。
就算是拥有着前世的记忆,可那跟他此刻所拥有的依然不同,他该死的喜欢现在的这种感觉。
萧涵月被他吻的全身发软,他的薄唇贴在她的耳边,低哑的诱惑着:“求我。”
药物与身上熟悉的触碰敢,让萧涵月溃不成军,她哭丧着脸喊道:“求你……求你了。”
大手摩擦着她的红唇,嗓音暧昧沙哑:“萧涵月,你要记住,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你都只能是我南宫宸傲的女人。”
按着她的腰,将他喷张的欲望贴近她。
他的坚硬,像一只即将要出笼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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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的萧涵月,或许也感觉到了他此刻故意的停顿,拱起身子,怎料南宫宸傲故意的后退了一步。
看着她如此,他低哑的笑出了声:“难受了?自己吃的药,就该受着。”
看着她难受的同时,他又何尝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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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稀里哗啦的声响,苏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厨房里。
忽然,他一个激灵,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情,惊恐万分的起身,颈脖后,一阵酸疼。
伸手揉了揉颈脖后,不敢耽误,扶着一旁的圆凳起身。
站起身,抬头,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两个门神,他拧眉:“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戴远与冷夜一同朝他看过来,眼底的表情冷冷淡淡。
苏城忽然回过神来:“是你们,是你们打晕了我?”
意识到这一点,他立刻朝外冲去,嘴里一边喊着:“月儿呢?月儿呢?你们把月儿怎么样了?”
他一个未习武之人,门口两个人武功高手,他自然是过不去的。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月儿在哪里,你们把她怎么样了?”若萧涵月安然无恙,自然不会仍由他们将他扔在着膳房里。
戴远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好心的提醒道:“你确定你要过去吗?”
“你什么意思?”苏城愤怒的抓着戴远胸口的衣领,完全的没有了往日温和的模样。
他清冷眼里,别恐惧站满。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苏城再一次重复的怒吼着。
戴远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松开他的手臂,让开一条道。
苏城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去,松开他的衣领,朝卧房跑去。
他还没有到门口,忽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听到了参杂在大雨声中,那暧昧的声音。
他虽未有过女人,但这种声音,他还是能知道是什么的。
他大手捂着心口的位置,就好似紧紧的撰着了自己的心,试图让它不要那么痛。
一步一步的朝卧房走去,或许是天意,或许是人为。
卧房的窗户并没有关严,站定脚步,一抬头,便将屋内的情景,看的真真切切。
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去,俊美的脸煞白煞白的。
“萧大小姐为了断了自己的念头,不惜对自己下药,苏公子,这个时候,你还认为她对你的感情,是爱情吗?”戴远与冷夜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后,意味深长的问。
苏城不傻,自然知道戴远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颤抖着胸腔,眼眶发红,泪水模糊了视线,可屋内的情景,他依旧看的真真切切。
屋内,南宫宸傲知道苏城就站在哪里,他故意的一次又一次的撩拨着快要被他折腾晕厥过去的女人。
一次一次的冲撞,蛊惑人心的声音,自萧涵月的口中溢出:“嗯……”
那是对男人致命的诱惑。
若是今夜之前,苏城也会被其诱惑,可现在……
他的心如刀绞,鲜血淋漓,蚀心之痛。
戴远见苏城还杵在原地,身为南宫宸傲的贴身侍卫,他觉得有必要,帮自己的主子,断了这个情敌的心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情的话,再一次的在苏城的耳边响起,戴远说:“萧大小姐对皇上的在意,是个局外人都能看的很清楚,她看上去的确很反感皇上的存在,但又不得不承认,她很在乎皇上的一举一动。”
“……”苏城多么想怒吼一声,让他不要再说了,可他发现,他张了张口,什么都说不出来。
转身,片刻时间,戴远与冷夜发现,这个儒雅的男人,一下子老了许多,是那样的苍凉与悲恸。
看着他离开,戴远这才闭着眼睛,伸长了手,关上了为关严的窗户。
屋内的情景,虽然他跟冷夜都看不到,但激烈的情况,他能通过萧涵月那一声一声吟唱而感觉到。
此刻的苏城,像是行尸走肉,只见到他高大的肩头轻轻的颤抖着。
今晚的一切,他本以为会是最美好的。
可看到她不断的想要将自己灌醉时,他的心是失望过的。
可一杯酒后,她那般的主动,让他阴霾的心,晴空万里。
一杯酒后……
原来,原来跟他在一起,是那么的难熬。
原来为了成全他,她不惜对自己下药。
“月儿,月儿啊——”苏城怒吼悲鸣着,眼底晃动着破碎的光芒,泪如雨下。
他的心在滴血,破了一个好大的口子,他的手紧紧的捂住心口的位置,可他发现,再怎么用力,心口还是好痛,好痛。
“砰——”他整个人跌趴在地,他浑然不知疼,只是双手紧紧的环抱与心口,悲鸣的哭泣着,用力的嘶喊着:“痛,好痛,好痛……”
他痛的浑身颤抖,他痛的脸色苍白,他痛的好想晕过去。
“呜呜……”浑身像是扎满了棘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点一点的流失。
是啊,没有萧涵月,他便会生不如死。
“啊——”一声又一声悲鸣的怒吼,依旧无法缓解心口的疼痛。
浑身的疼痛,让他失去意识,恍惚间,他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也是这样,躺在地上,痛苦的哀鸣着,祈求的、等待着萧涵月能够来将他拉起。
然后轻声的安慰:“阿城,是梦,这一切都是梦,等你醒来,噩梦便会过去的。”
“月儿……”苏城伸手去抓那恍惚的身影,手下却扑了一个空。
他恨,他好恨,好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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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远与冷夜,就这么站在苏城的不远处,看着他悲鸣的哭泣着。
看着他悲恸,他们有些于心不忍的转过身。
戴远侧目看着轻皱眉头的冷夜,问:“这样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
“爱情,不就是这个道理吗?总要有人失去,有人得到,有人欢喜,有人忧。”
若是平时冷夜说出这样的话,戴远会惊奇的调侃他几句,可此时此刻,他什么都没有说。
过了许久,见苏城躺在那里没有了反应,戴远跟冷夜急忙的冲过去。
看到他苍白的脸,下意识的伸出手指,探查他的呼吸。
“将他抬去厨房吧!”戴远说。
两个人合力,将痛的晕厥过去的苏城抬去了厨房,整他趴在了桌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戴远看着如此憔悴的苏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只道了一句:“怪只怪你不该爱上皇上的女人。”
自古以来,天子为大,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虎口夺食,又怎么可能有赢得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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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
冷夜跟戴远守在厨房,忽然卧房的门从里面被打开。
南宫宸傲身上穿着冷夜后来从皇宫里取来的衣服,大步的走了出来。
他们两个人立刻迎了上去:“皇上。”
“皇上。”
南宫宸傲开口询问:“苏城呢?”
“在厨房里。”
大步的朝厨房走去,看着趴在桌上的苏城,琉璃眸光深沉。
今夜,其实他该感谢苏城的。
若不是他,他又怎么可能狠得下心去要了萧涵月。
本以为吃肉的日子遥远,却没想到……
看了一会,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回宫。”
“……”戴远跟冷夜两个人有点没反应过来。
看皇上的脸色,应该是高兴的,可是为什么,给人的感觉,他还是在生气。
南宫宸傲站在卧房门口,深深的看着床榻上,因为他的雄风而晕厥过去的女人,勾唇扬起一抹妖冶的笑。
“月儿,你终于是我的了,我给你时间,让你解决苏城的事情,之后我便再也不让你离开我身边了。”今世第一次尝到女人的滋味,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南宫宸傲的心里是澎湃的。
他不知餍足的在她的身上耕耘着,不舍分离。
直到她晕厥在他的怀里,他释放了自己,这才看到她满身的痕迹。
知道她是第一次,便不敢在肆无忌惮的狠狠要她。
南宫宸傲觉得,来日方长,他们还有一生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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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前世与南宫宸傲的洞房花烛夜。
她羞涩的让他难以自控。
她在他的热情下,被他宠了整整一晚。
她媚眼如丝的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忽然眼前的人变了。
南宫宸傲变成了苏城,她眉头一蹙,尖叫的坐起了身。
“嘶……”环视四周,这里是苏城的竹苑小居。
回想刚才梦中的情景,前世她的心里只有南宫宸傲,所以忽然换成了苏城,她才会惊恐的尖叫出声。
“苏城?”她轻轻的唤了一声,没有人回应。
身上的被褥,因为她忽然的坐起身子,滑落下去。
低头,她清晰的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痕迹,那一块一块,告知着她,昨晚是多么的激烈。
想到昨晚的一切,萧涵月的心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疼痛,她摇摇头,让自己忽视了这种感觉。
动了动身子,身下的酸疼感,让她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气。
“呼……”深呼吸,她起身下了床榻,地上,是她的衣裙,但几乎都被撕碎了。
这个房间没有她的衣服,她犹豫再三,从苏城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白色锦服,穿在身上。
衣服有点长,她拿起衣摆,掖在了腰带上。
一头青丝披在肩头,她步伐缓慢的走出了卧房。
“元凯?”昨晚因为是她跟苏城重要的一夜,为了不受到打扰,所以她让元凯回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城见她如此,也跟着让无极回去。
本想着今天一早,他们会过来了,现在看来,应该还没有来。
站在竹苑小居的卧房门口,她看着周围优美的景致,心口像是压着一口大石头,她深深的呼吸,吐气。
最后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又唤了一声:“阿城?”
一边喊着,一边朝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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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苏城早就醒来了。
自昨晚被他们扶进来,醒来后,他就一直坐在原处,保持着同样的动作。
无论他怎样的无视,心口的痛,一直在狠狠的折磨着他。
“阿城?”一只柔软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苏城的身子一怔,本来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时,就听到萧涵月说:“你坐在这里,怎么不回答我呢?我刚才一醒来,叫你半天,没听见你答应,还以为你羞涩的逃跑了呢?”
一边说着,一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她动手,拿着水壶去装水。
苏城听着她的话,心底惊涛骇浪。
耳边是戴远昨晚说过的话:“萧大小姐为了断了自己的念头,不惜对自己下药……”
她昨晚对自己下了多重的药,才让她连昨晚的人都分不清楚。
心痛的同时,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样是不是代表,他还没有失去萧涵月。
“阿城,你羞涩的不打算和我说话了吗?”萧涵月打趣着他。
放下手中的水壶,见他还坐在原地,她拧眉,朝他走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刚一靠近,苏城立刻的起身,因为起的有些猛,差点跌倒,他手扶着桌面,站稳身,说:“我还没有洗漱,不想被你看到。”
“我也没有洗漱啊。”萧涵月触碰他的手臂,才发现他的衣袖上全都是泥巴,脏兮兮的。
“阿城,你衣服怎么这么脏?”如果这个时候还没有发现不对劲,那她的心,也未免太大了吧!
苏城又转过脸,就是不让她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他说:“月儿……”
“你到底在躲什么?”萧涵月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他知道,他若是在继续的躲下去,她一定会生气,别扭着说:“就是早上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可我又不想让你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摔跤了?”萧涵月知道昨晚下雨了,路上滑也是正常,双手强制性的扭过他的身子。
第一眼自然是看到了他白袍上脏兮兮的泥巴,抬头:“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苏城眼神闪烁着,不敢与她直视:“月儿,你在这里洗洗,我去湖里把自己洗干净了。”
“阿城,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他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摔跤了,到有点像是憔悴所致。
见她炯炯有神的望着他,苏城知道不给个理由,定然是逃不过的,他深呼吸,望向她。
当第一眼看到她颈脖上的暧昧痕迹时,他的心狠狠抽痛。
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异样,萧涵月立刻让他坐下:“你怎么回事,我给你把脉看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月儿,月儿,我现在这个样子,真不想让你看到,你出去好不好?”苏城急切的声音里,还带着丝丝的祈求。
萧涵月蹙眉,她想要好好的看看苏城,可他一直闪躲。
最终无奈,苏城胡编了一个借口,说:“我就是觉得很丢人,今早竟然会摔倒,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他的解释,让萧涵月以为男人都介意别人说自己体力不好。
他们昨晚那样,今早他跌倒,想想,是挺没面子的。
想通了这些,萧涵月挽着唇,道:“水壶里有水,你先洗漱一番,我去外面等你。”
对于她的理解,苏城是既心痛,又难过,点头:“好。”
为了不让她伤心,他又加了一句:“月儿,你别多想,我很快就好。”
“嗯。”萧涵月没有多想,走了出去。
她双手背在身后,散步在竹苑小居的小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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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空气很清新,看着周围的一切,萧涵月的心情除了有一点低沉以外,剩下都不错。
元凯跟无极是一道过来的,远远的就看到萧涵月站在小桥边,他们一同走过去。
“萧大小姐。”
“门主。”
他们一靠近萧涵月,自然就看到了她颈脖上的痕迹,都明白那痕迹代表着什么。
金色面具下,元凯眸子看着她颈脖上的痕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无极左右看了看,没看到苏城,关心自家主子,问:“萧大小姐,我家公子呢?”
说到这个,萧涵月还有有点尴尬,指着厨房,道:“要不你去看看?”
“萧大小姐,你这个样子,让我感觉我家公子好像出事了。”话虽这么说,但无极已经快步的朝厨房走去了。
无极离开,萧涵月才发觉到一旁发愣的元凯,问:“你有话要说?”
“门主,这是属下今早在衣柜里给你拿的衣服。”元凯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而是将手中的包袱递到她的面前。
接过包袱,萧涵月凑近他问:“昨晚我没有回去,我爹娘他们知道了吗?”
因为靠的近,元凯看的更清楚了,她颈脖后还有很多痕迹,可见昨晚的激烈,衣袖下的拳头紧紧的撰着,浑身散发着戾气。
“你……”萧涵月后退了两步,眯着眼睛看着他。
刚才一时没忍住,元凯收起身上的戾气,主动解释着说:“属下去见过冰雪了。”
“你就是因为这个不高兴?”问过,萧涵月莞尔一笑:“感情这种东西,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元凯,我相信你值得属于更好的。”
在她的心里,元凯就是喜欢冰雪的。
忽然的背叛,元凯心里定然不舒服,这也就是她此刻觉得刚才元凯生气,都是正常的了。
元凯站在她的身边,侧立着身子,扶着桥栏,看着远方。
萧涵月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在多加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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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来到厨房,见到苏城正在洗漱,上前笑着打趣道:“公子终于如愿以偿了,开不开心啊?”
“……”苏城回眸看了他一眼,肃然的眼眸如寒星冷峻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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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苏城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忽然如此吧。
无极单膝跪在地上,心中疑惑,却不知道因为什么。
“起来随我去卧房换身衣服。”他这衣服,实在是太脏了。
“是。”
无极这才看到苏城身上脏兮兮的锦服,这样狼狈的公子,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不免有些担心,想要开口询问,却又怕触及到了不该触及的。
“想问什么便问吧!”跟在身边多年,一个动作,便知他想要做什么。
无极带着忐忑不安的心,开口问道:“公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昨晚是公子与萧涵月美好的夜晚,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刚才她看到萧大小姐,她并没有异常。
“没什么。”深叹一声,苏城选择了沉默。
其实这个时候,他多么想找个人诉说一下心中的苦闷,可是这样的事情,让他怎么说出口。
唯有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下去了。
无极见他不说,打算等会问一问萧涵月。
他的想法刚刚生成,就听到走在前的苏城淡淡的声音里,带着不容反抗的语气:“这件事不准去问月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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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更换好衣服,萧涵月也换了自己的衣服,还用一条丝帕遮挡了颈脖上的痕迹,今天的发束也是全部垂落在肩上的。
若是不仔细看,是看不到她颈脖上的痕迹的。
无极心灵手巧,不大一会儿,就做好了早膳。
萧涵月与苏城用好了早膳,因为昨晚下过雨,今天天气很好,两个人就这么手牵着手,漫步在竹苑小居的附近。
“阿城,我等会想回丞相府一趟。”停下脚步,她跟他说。
苏城还是像以前一样揉了揉她额前的发,宠溺的笑:“好。”
以前看到苏城的笑,萧涵月总是觉得他的笑如弯月一样好看,不知为何,今天看着他的笑,竟让她产生了一种悲哀的感觉。
再看去,他已经收起了脸上的笑,好似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一个晃神。
两个人说好以后,萧涵月便要带着元凯回丞相府了。
只是因为两个人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萧涵月见他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想要讨好他,逗他开心。
悄悄的,主动的在他的薄唇上落下一吻。
“……”苏城。
“唉哟,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无极打趣的捂住自己的眼睛,一边偷看着两个人脸色的神情。
他看到自家公子的脸上是错愕后的悲凉。
而萧涵月却是一切正常。
“我走了。”对着苏城摆摆手,带着元凯策马离开。
不远处,前来探查消息的戴远,躲在草丛里,惊呆了。
刚才他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萧涵月主动的亲吻苏城,难道经过昨晚的一切,他们依旧选择在一起吗?
还是说,这件事另有隐情?
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了一件事,那便是,他回宫后,该如何的跟南宫宸傲称述今早看到的事情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光想一想如实说出,南宫宸傲的反应,戴远就一个头,两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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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确切的消息,戴远跟着萧涵月回到了丞相府。
他悄悄的隐藏了起来,静观其变。
果然,萧涵月刚进去不久,里面就发生了争吵。
“月儿,你怎能如此的不自爱,你可知道,你是我丞相府的大小姐,可你却……”丞相夫人一想到萧涵月昨晚整夜未归,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萧涵月知道昨晚留在苏城那边,很是欠妥,可是她不想让他失望,拉着丞相夫人的手,嘟囔着嘴:“娘,苏城是我喜欢的人,我们两个人情投意合……”
“啪——”丞相夫人气急败坏,扬起手,打了她。
萧涵月震惊的楞在了原处。
秋末见状,立刻安抚:“娘,你怎么可以打姐姐呢?”
问完,她小心的看着怔在原地的萧涵月,问:“姐姐,我去拿冰给你敷一下。”
丞相夫人红着眼睛,打了萧涵月,她心里何尝好过,可她是她的女儿,她这样做,她怎么能不伤心能不生气,呵斥着她:“情投意合那又如何?月儿,你是女儿家,怎能说出这样不知矜持的话,你让为娘的好生失望。”
萧涵月觉得自己这样说,的确有些过头了,可是她刚才也是被问急了,才这样说的。
面对丞相夫人的指责,萧涵月不在反驳,接下了她所有指责的话语。
丞相夫人知道她的脾气执拗,说了半天,她依旧不知认错的模样,怒指着祠堂:“你去给我跪祠堂,等到你爹下朝回来,你亲自跟他解释。”
“是。”
秋末手中拿着冰块:“姐姐,你先把脸敷一下吧,要不等会就要肿起来了。”
萧涵月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丞相夫人,她拒绝:“秋末,我没事。”
不再多说,她朝祠堂走去。
秋末看着萧涵月的背影,再看着面前的丞相夫人,抿唇:“娘。”
“别去管她,她自己就是大夫,还不会上药了?”丞相夫人擦着眼角,转身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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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
萧涵月跪在祖宗牌位前,深呼吸。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有点像是自虐,被丞相夫人打了一个耳光,她的心里反而好过了一些。
脑海里,不经意间想起了昨晚的事情,脸色绯红。
那种霸道又傲娇的感觉,让她恍如前世,那个人是南宫宸傲。
可随后想想,又怎么可能。
“月儿。”身后是充满了沧桑的声音。
萧涵月回过头,看到来人,挽唇一笑:“太爷爷,你怎么会来了?”
“我听说你在祠堂,就过来看看。”老太爷先是给祖宗上了香,然后才转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拿起一旁的蒲藤,老太爷就这么席地而坐。
萧涵月转过身子,面对着萧老太爷,她说:“太爷爷,是想要跟我说什么吗?”
“月儿还是这么的聪明。”伸手,揉了揉她的发,浑浊的眸光里满是宠溺慈祥:“可这么聪明的月儿,这次怎么会做了这么糊涂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莞尔一笑,带点羞涩,还有认错:“太爷爷,我知道我昨晚做的或许很不对,但是我欠苏城的太多了,所以我不后悔昨晚的冲动。”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便再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老太爷意味深长的说。
萧涵月的眼底闪过一些什么,心里涌起了一些什么,都被她压下,或者无视。
萧老太爷是何等聪明之人,一个眼神,便知道萧涵月将他刚才所说的话,记在了心里。
既心疼,又难过的开口:“月儿,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只要你开心就好,太爷爷都会一直支持你。”
尽管知道皇上对此事不会善罢甘休,可他就这么一个孙女,他没得选择。
深呼一口气,萧涵月又转了一个身,面对着祖宗牌位,她说:“太爷爷,人生一世,活着不就是为了随心所欲吗?”
她想要报答苏城前生今世的恩情,这就是她今生必要做的事情。
萧老太爷站起身,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太爷爷希望月儿的随心随欲是真的随了心。”
说完这句,萧老太爷就转身离开了祠堂。
他的孙女他清楚,他相信她会想明白这一切的。
至于南宫宸傲所嘱咐的事情,一切只能听天命了。
萧涵月面对着牌位,刚才萧老太爷所说的一切,她又怎么会不明白了。
只是现在的她,并不像去明白那些道理。
只要她自己觉得,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是随心所欲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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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你说什么?你再给寡人说一遍。”南宫宸傲怒吼质问。
他觉得今年命里反冲,要不为什么每一次他心情美美的时候,总会有不好的消息来搅的他心烦意乱。
戴远硬着头皮,不得不再重复一遍:“萧大小姐好像不知道昨晚的是你,她还一味的认为昨晚的那个人是苏城。”
南宫宸傲微微眯着锐利的琉璃眸子:“苏城呢?”
“苏公子对此事并没有否认。”
如果否认了,他就不会看到今早萧涵月主动亲吻苏城的画面了。
不过这画面,戴远是万万不敢跟南宫宸傲说的。
南宫宸傲的脸色陡然一沉,唰的一下,桌上的一套精美的茶具,就被他扫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苏城你好样的,看来这绿帽子,你带着挺欢脱的。”俊隽的脸庞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戴远看着南宫宸傲,大胆的上前劝谏道:“皇上,此事萧大小姐以为是苏城,属下觉得,若是将此事摊开了说,依照萧大小姐的脾性,只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觉得她会如何?”
“属下觉得你若真的这么做了,那无疑是将萧大小姐往苏公子身边推去。”说完这个,戴远就尽量的往后退去,真担心一个不慎,他就被砸了一个正着。
在很多事情上,南宫宸傲到也是听得见他人劝谏的,可一涉及到萧涵月,他就没办法冷静。
猛然的站起,眼里迸发着浓浓的愤怒:“难道就这么看着他给寡人带绿帽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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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事若不摊开,那他就只能等着苏城给他带绿帽子了。
一想到这些,南宫宸傲的眼里布满了可怕的阴鸷,全身紧紧的绷着,好像一座即将要爆发的火山。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戴远等跪下。
南宫宸傲额上的青筋突突的跳动着,表情微微的有些狰狞:“派人直接杀了苏城。”
如此这样,一了百了。
“皇上……”戴远还要说什么,被一旁的冷夜扯了扯衣袖,示意他不要再继续的说下去了。
戴远着急万分,真担心皇上一个令下,让他们杀了苏城。
不过幸好,皇上说完这句话后,便一直阴沉着一张脸,站在那,没有说话。
戴远都忍不住的摸了一把脸上的汗,心跳也稍稍的缓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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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就这么一会功夫,就想了很多。
戴远说的是,如果这个时候,他去摊牌,那无疑不是将萧涵月往苏城的身边推。
可这件事……
这件事说到底,他也是没理的,深呼一口气,转身吩咐道:“派人继续跟着他们,尽量别让他们有机会在一起。”
“是。”这个尽量虽然很难完成,但貌似他们是没有选择的。
南宫宸傲摆摆手,让他们退了出去,他坐在红木椅子上,疲惫的揉了揉额前。
昨晚激情的一幕还在他眼前上演着,光是想一想,他的身体就有了最诚实的反应。
他本以为,下一次见到,他就会正大光明的吃了她,可现在看来,不知道下一次的云雨会在那一天。
“去将萧丞相请进宫。”
之前戴远说,萧涵月一回去,就遭到了丞相夫人的训斥,身为男人,他觉得他有必要将这件事的原由,跟萧丞相知会一声。
做这些,只是为了不想看到他们欺负萧涵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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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那天一样,萧丞相刚回了家,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听到了传旨公公的话。
然后他就直接入了宫。
御书房。
南宫宸傲坐在龙书案后,看着走进来的人,淡淡道:“这里没有旁人,萧丞相免礼吧!”
“谢皇上。”拜谢后,萧丞相站在下方,微微低着头,询问道:“不知皇上急诏微臣入宫,可是有事吩咐?”
“赐坐。”
大监立刻为萧丞相端来了一张椅子,恭谨道:“萧丞相,请。”
萧丞相拜谢:“微臣谢皇上。”
南宫宸傲命人奉上了茶水,屏退了所有的宫人,然后才徐徐的开口道:“这件事寡人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但寡人身为男人,这件事还是由寡人来说,比较妥当。”
说了一大堆的铺垫,萧丞相还是没明白他想要什么。
所以就正襟危坐在那里,等着南宫宸傲的下话。
“昨晚月儿住在了竹苑小居。”对于这件事,南宫宸傲还真的有点难以启齿。
说完这话,他感觉自己的耳朵都红了,红的发烫。
昨晚是他跟萧涵月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
可没想,萧丞相听了南宫宸傲的话,唰的站起身,脸色苍白,跪下惶恐:“皇上,微臣不知,微臣罪该万死啊。”
ps:看到男主吃肉了有人欢喜有人忧愁,更有人说觉得一切到头了,唉,这下辰叔我真的很忧愁了,忧愁的有点不敢去看你们的评论。
最后说一句,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谢谢还在支持我的童鞋,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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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丞相听着天子的问话,哆嗦着:“微臣管束不严,让小女做出如此损坏门楣的事情,还请皇上惩罚。”
自上一次,皇上召见了他跟萧老太爷后,在他们的心里,萧涵月迟早是要嫁给南宫宸傲的。
可不曾想,今天竟然会听到这么让他惊恐的消息。
顿时,他除了认错,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先起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而寡人也没有生气。”南宫宸傲深叹一声,知道这事不解释,只会越来越乱。
萧丞相抬起头,有些不理解的看着坐在龙书案后的男人。
南宫宸傲无奈,起身,亲自将萧丞相扶起,然后才说:“昨晚的人是寡人,不是苏城,但这件事月儿并不知道。”
“什,什么?”萧丞相是越听越糊涂了。
什么叫做昨晚的是他,但不是苏城,然后身为当时人的萧涵月又不知道。
说到这个,南宫宸傲发现自己真的很无力啊:“月儿为了断绝了自己的念头,给自己下药,寡人昨晚碰巧遇上,便代替了苏城。”
接下来的话,不用明说,萧丞相大抵的已经明白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竟然会是这个结果。”
得知是皇上后,萧丞相也淡定了许多,他问:“皇上打算接下来怎么做?”
“这件事寡人今天知会你一声,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微臣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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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丞相回到丞相府,便听说萧涵月被责罚去了祠堂。
他来到祠堂,并没有进去,看着那跪在祖宗牌位前,笔直的背影,很想问上一句:“月儿,你怎能对自己如此的狠心。”
可这样的话,他问不出口。
而今天他离开御书房时,南宫宸傲也再三的吩咐,让他不要让萧涵月知道发生在竹苑小居的事情。
看了一会,他转身,离开了祠堂。
萧涵月知道有人来了,本来不确定是谁,但听到转身离开的脚步声时,她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湿润了眼眶,她低喃着说:“爹,女儿给你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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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萧丞相知道萧涵月的情况。
所以第二天,萧涵月要出门时,直接被拦了下来。
“谁让你们阻拦我出门的?”平时白天出门,萧涵月都是走的大门,为的就是不想让家人找她的时候找不到,然后担心。
门房的人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说:“回禀大小姐,是相爷吩咐的,他说这几天天气不好,大小姐还是不要出门了。”
“天气不好?”萧涵月仰头看了一下天空中的黑云,颇为无奈的努力努嘴:“这种阴天正好适合出门好吗?”
“大小姐,这是相爷的吩咐,还请你不要为难奴才们。”
萧涵月看了一眼他们,转身:“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们了。”
“多谢大小姐。”
其实萧涵月的心里清楚,萧丞相不让她出门,是为了她好。
但是昨天一天,她在祠堂,都没空去看苏城,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竹苑小居那个地方虽然优雅,但若是长久待在那个地方,都要与世隔绝了。
-
书房。
萧涵月敲了敲门:“爹,我可以进来吗?”
萧丞相放下手中的毛笔,出声:“进来吧!”
一进去,萧涵月就看到了萧丞相满是疲惫的神色,轻皱眉头:“爹,你这是怎么了?最近朝廷的事情有这么多吗?”
走到萧丞相的身后,轻轻的捶着他的肩膀,按按他的颈脖。
面对萧涵月的孝心,萧丞相很是满意的笑着说:“最近东耀国的人要过来朝拜,皇上将这件事情交给了我,这上上下下的,有很多事情需要打理。”
“虽然这件事情很重要,但是有些事情你能交给下面的人去做,你就不要亲力亲为自己来了。”双手揉在他的头两侧,嘟囔着嘴:“你若休息的不好,我娘该不高兴了。”
“你娘是个明白人。”
这话萧涵月不爱听了,趴在他的肩膀上,问:“爹,你的意思,我不是明白人了。”
“你的确不是个明白人。”意有所指道。
萧涵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知道萧丞相指的是她在苏城的这件事情上,站在了书案前,她说:“爹,关于苏城的事情,我想跟你谈谈。”
昨天没机会谈,今天这个恰到好处。
本来萧涵月以为,她主动谈起这件事,萧丞相会跟她谈,却没想到……
“这件事你不用跟我谈,如果你觉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那便什么都不用说了,但苏家小子,自昨天后,一直没来找过你,你就没觉得奇怪吗?”萧丞相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之后便拿起毛笔,又开始在面前的宣纸上涂涂改改。
萧涵月脸上的笑顿住,她了解苏城,所以依照他的性子。
他们又刚建立了这样的关系,他定然会回苏府,去为她讨一个公道。
思及此,萧涵月不敢再耽误,苏府的那些人,一个一个的嘴脸,她看不到,都能猜到。
“爹,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这件事谢谢你对我的理解。”说完这些,她就急匆匆的离开了书房。
在她离开后,萧丞相抬起头,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深叹。
她这个女儿,注定了此生命运多折吗?
-
竹苑小居。
昨天苏城像是个望夫石一般,一直坐在那等着萧涵月。
他总觉得,她回去了,便很快就会回来陪他。
可是没有,他等了一天都没有等到。
夜晚降临,他心情低落,确定了她不会再来时,便命无极买了几坛酒回来。
无极起先不愿,但苏城说了:“你若不愿意去买,我便自己去买。”
无奈,无极买回了酒。
苏城则像是水牛喝水,猛灌猛喝。
昨晚本是他跟萧涵月的良辰美景,可奈何,成全了他人。
特别是萧涵月离开后,他看到了床榻上鲜红的血滴,那是她的处子之血,可却不是为他……
思及此,他心如刀绞。
心里无论多么的难过,他都不敢太表露出来。
一直到夜幕降临,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爆发自己的委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坛又一坛酒喝下,无论无极怎么劝阻,他都执意抱着酒坛不愿松开。
“不准去找她,不准去。”
就算酒醉了,他依旧担心萧涵月会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
他真的很狼狈,很狼狈。
昨晚他是喝的酩酊大醉,无极以为他消停了,却没想到,早上天还没亮,他又抱着酒坛子,一个人默默的喝酒,默默的流泪。
无极心疼极了,上前劝阻:“公子,你心里到底有什么苦,跟属下说说可好?”
苏城这样,让无极不得不认为此事跟萧涵月有关。
但早上床单上的血迹,他也有看到的,那他就更加的不明白,苏城到底又在懊恼什么了。
“……”
“你这样,若是等会萧大小姐来了,她看到了又该作何感想。”无极苦口婆心的劝说。
苏城坐在地上,依靠在墙壁上,怀里还抱着酒坛子,听到无极说起萧涵月,他才缓缓的回过神来,抬头,悲哀的说:“她不会来了。”
“公子,你跟萧大小姐怎么了吗?”昨晚两个人才建立了那样的关系,今天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苏城没打算回答他,抱着酒坛子,继续的喝。
“公子。”
萧涵月过来时,看到的就是两个大男人抢着手中的酒坛子。
最后还是苏城抢赢了,他抱着酒坛子,像是抱着稀世珍宝,躲在角落里,大口的大口的灌着。
仿佛那不是酒,而是水。
因为灌的太猛,酒水从嘴角溢出,浸湿了胸口的衣服。
可他浑然不知,继续大口的大口的喝着。
现在的他,那里还有往日温和儒雅的谦谦公子形象。
他就像是一个醉鬼,醉生梦死。
“你们在做什么?”萧涵月痛心的走上前,大声的质问。
那么明显的一切,她还问出这么让人讽刺的话来。
苏城与无极同时的看向门口,脸上都露出了惊诧的模样。
无极连忙看向苏城,唤道:“公子,萧大小姐来了。”
苏城看着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眼前闪现着那晚所看到的情景,心口窒息的疼,酒坛子滚落。
他整个人倒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大手捂着心口的位置,嘶哑的喊着:“好痛,好痛,啊——”
痛到最后,他扬着脖子,朝天悲鸣的怒吼着。
萧涵月完全的被他的样子吓坏了,蹲在他的面前,大声的喊着:“阿城,阿城,你怎么了,你到底是怎么了?”
“好痛,好痛,痛……”他捂着心口,一个人沉浸在痛楚的海洋里,无法自拔。
萧涵月既心疼又着急:“阿城,你不要吓我,你快让我看看,你到底怎么了?”
小手探查在他的脉搏上,可他总是不断的乱动,让她根本没办法认真的探查。
“无极,快,将他抬到床榻上去。”
无极这才猛然的回过神来,慌张的红了眼睛:“公子,公子……”
“痛,呜呜……痛……”苏城除了说这些话以外,便什么都没有说了。
泪如雨下,他痛的脸色苍白,薄唇紫红一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看着心疼极了,一个手刀,直接敲晕了他。
“萧大小姐……”无极诧异的看着她。
没有多余的废话,萧涵月说:“快将他抬到床榻上去。”
“好。”无极立刻照做。
苏城就算整个人都被敲晕了,可他的眉头依旧紧蹙着。
看着他这样,萧涵月真的不知道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坐在床榻边,为他诊脉。
诊脉的整个过程,萧涵月的眉头都是紧蹙的,脸上的神情很是阴沉。
无极看着焦急的直跺脚,心里也在不断的自责:“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给公子买酒的。”
苏城从小身子就不好,无极是知道的。
可是他就是不舍忤逆苏城的命令。
早知道他会这样,他宁愿收到惩罚,也不愿看到苏城现在这样样子。
好一会儿,萧涵月将苏城的手,放进了被褥里。
神情却是一点没有放松,她这个样子,吓坏了无极。
“萧大小姐,我家公子到底是怎么了?”
扭头,看着面前这位忠心耿耿的护卫,萧涵月凝眉。
“是不是因为我买的酒?萧大小姐,求求你,你告诉我好不好?”无极着急的都对着她跪下了。
萧涵月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然后她沉着脸问:“你可知你家公子为何忽然如此?”
摇头:“我不知道,公子这两天心情极度的不好,我问什么,他都不愿意告诉我。”
“真的是这样吗?”萧涵月显然是有些不相信的,但看着无极的样子,又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萧大小姐,我说的都是真的,公子就是从昨天你离开后忽然开始,变得很沉默。”
“他心有郁结,导致身体内气息混乱,才会有了刚才心口绞痛的症状。”萧涵月这才徐徐的将苏城的情况道了出来。
无极闻言,惊愕的看着床榻上的谦谦公子,有点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公子这两天跟萧大小姐在一起,心情都是极好的。”
萧涵月对于这一点也表示很怀疑。
每天都苏城在一起,他的开心,不像是假装的。
可若说他开心,他心中的郁结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这两天苏府的人来过吗?”萧涵月只有往这个地方去想了。
无极摇头:“没有。”
“没有?”萧涵月奇怪了,难道真的因为苏城跑出来,苏金山打算不管他了。
可又想想不可能啊,且不说其他,苏城是苏府唯一的子嗣,他们怎么可能会放任不管。
看着床榻上的人,萧涵月深呼一口气,道:“你去烧些水,我来给他擦擦。”
“是。”
萧涵月眉头紧锁,呢喃:“阿城,你这样,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后悔了。”
若不是后悔了,她还真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苏府……
思及此,萧涵月起身,朝外走去,她先去了厨房,跟无极说:“好好照顾你家公子,我去抓些药,去去就回。”
“萧大小姐,你写个药方,我去抓药吧!”无极连忙放下手中的水壶,走出了厨房,他觉得苏城更加愿意醒过来看到她在这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还想去苏府看看,找不到阿城的症结所在,我不放心。”不等无极回应,她已经转身,大步的朝外走去。
无极看着她急切的背影,他深信苏城心中的郁结,定然是与萧涵月无关的。
-
“她今天又去竹苑小居了?”南宫宸傲一问出这个话,那酸溜溜的醋味,在整个皇宫弥漫着。
戴远点点头:“之前萧丞相不允许她出门的,后来她直接翻了墙。”
“那就吩咐下去,在丞相府附近设下关卡。”
戴远:“……”
冷夜:“……”
这在那个路过设下关卡还可以,在人家围墙外设下关卡,这也未免太奇怪了吗?
不过这样的话,他们两个人都不会说出口的。
南宫宸傲也知道刚才所说的只能说说,烦躁的在殿内来回的渡步,最后他问|:“董越那边来消息了吗?”
“还没有。”
“那东边码头处理的如何了?”南宫宸傲想着,想要解决情敌,先要让他方寸大乱。
戴远说:“知府衙门已经收押了东边码头的所有货物,正在严格调查,相比这次苏家肯定是保不住这一片金山了。”
“出宫。”南宫宸傲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宫。
不为什么,就为亲自去看看,顺便去偶遇一番。
本来只是随心一想的事情,没想到……
-
热闹的街市上,萧涵月离开了竹苑小居,带着元凯一路朝苏府走去。
远远的,对面驾过来一辆马车,她跟元凯让开,却没想到马车却在她的面前停下。
萧涵月:“……”
“萧大小姐,我家主子有请。”驾车的是戴远,见到萧涵月,他们每个人都觉得很意外。
萧涵月轻皱眉头,她还着急去苏府,再者她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南宫宸傲。
“许久未见,就算是老朋友,见到了也该聚聚,聊聊的,不对吗?萧大小姐。”马车里,醇厚黯哑的嗓音,自马车帘后溢出。
萧涵月无法理解,上一次因为冰雪的事情,她才去过了皇宫大闹一番。
现在他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还想跟她聊聊。
“萧大小姐,旁边就是茶楼,请吧!”南宫宸傲已经下了马车,站在她的身边。
高大的身躯,娇小的美人,两个人均都是气势不凡之人。
这里本就是闹市,因为他们太过耀眼,惹来路过的人,时不时的朝他们看过来。
萧涵月轻皱眉头,她不喜欢这样的打量,不得已,跟着南宫宸傲走进了一旁的茶楼。
随着南宫宸傲一走进去,顿时整个茶楼的气势都高档了许多。
掌柜的眼尖的看到器宇不凡的男人,立刻上前恭迎道:“公子,这边请。”
大街上遇到萧涵月,南宫宸傲心情好,难得的回应了一个字:“嗯。”
-
包厢里。
萧涵月与南宫宸傲面对面的坐着。
不大一会儿,掌柜的就送上了店里顶好的茶水。
冷夜上前,准备为他们倒茶,南宫宸傲一个眼神过去,他退后,没有继续的上前。
南宫宸傲起身,亲自为萧涵月倒了一杯热茶,然后才为自己倒上一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你满头大汗,喝些茶水。”声音温柔,充满了柔情,那琉璃眼眸里,是毫不掩饰对她的深情。
被他这样看着,萧涵月眉头一锁,直接言明道:“不知道公子找我有何事吗?”
“街上偶遇,仅此而已。”
萧涵月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然后站起身,嘴上歉意,面上毫无歉意,她说:“我还有事,就不打扰公子的雅兴了。”
“月儿……”开口叫住了转身朝外走的女人。
女人停下脚步。
南宫宸傲朝她走过去,看着她如此冷漠的模样,心口酸疼,他说:“好不容易遇上,陪我坐会可好?”
“抱歉,我真的有事。”现在她已经是苏城的人了,萧涵月时刻谨记着自己的身份,绝不跟南宫宸傲扯上一点关系。
打开门……
“你就不好奇我出宫为了什么吗?”带着诱惑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萧涵月脚下一顿,也就那么一下,她径自打开了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南宫宸傲看着她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气的一脚揣在了一旁的圆凳上,发出砰的一声。
戴远跟冷夜躲得远远的,他们发现,皇上现在这个摔东西的习惯,是越来越严重了。
“去跟着她,看她去做什么这么着急。”南宫宸傲气呼呼的吩咐。
“是。”戴远立刻应声,离开了。
-
南宫宸傲坐回原来的位置,拿起桌上的茶水,张口喝下。
冷夜很想阻止,但看着他喝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眼角瞥到冷夜的动作,南宫宸傲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茶杯,这是萧涵月的喝过的杯子。
冷夜以为他会生气时,却没想到南宫宸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妖冶的笑。
“主子,门外董掌柜求见。”
挑眉,他还没有去找他,他倒是自己找过来了:“请董掌柜的进来。”
坐下,小口小口的喝着杯中水,一下一下,就好像那一杯水,是神水一样。
冷夜看着皇上的一系列动作,也是醉了。
董掌柜的进来,见到他,哈哈大笑着:“公子可是让董某人好找呢。”
“董掌柜消息可真是灵通。”南宫宸傲声音不咸不淡的出声。
董越也不隐瞒,直接道:“自从那天与公子一谈后,董某人想要跟公子交个朋友,这不就派人留意着京都的各大茶楼,却没想到,真的遇上了。”
“如此说来,董掌柜倒是有心了。”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董越也没急着坐下,反倒是从怀里拿出一叠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放在了南宫宸傲的面前。
琉璃眼眸瞥了一眼眼前的东西,撩唇,妖冶的笑问:“董掌柜这是……?”
“小小心意,还请公子收下。”
“但无功不受禄,再者东边码头,还没有完全到手。”南宫宸傲一边说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似笑非笑。
商场打拼的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哪一个不是有些头脑的,董越直言道:“先不说东边码头是不是会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但这一点心意,是我董越想要诚交公子的诚意,还请公子莫要嫌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董越如此说,南宫宸傲这才不舍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桌上的银票存根,翻开,轻笑出声:“董掌柜真是做大事的人,这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在南宫宸傲打开银票的存根时,董越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意着他脸上的神情。
当看到这存根上的数字时,南宫宸傲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讶异,有的只是淡然的浅笑,仿佛这些钱,他根本就不看在眼里。
思及此,董越越发的肯定,这一次他是遇上贵人了,马哈哈的笑:“公子不嫌少就好。”
“那……”南宫宸傲微微的抬起头,对着他,扬了扬手中的银票存根,撩唇:“如此便多谢董掌柜了。”
“公子客气。”
“上一次拜托董掌柜的事情,不知道有何进展了?”他指的是教训苏金山一事。
董越一听到他提起这个,心里就非常的痛快,连忙说:“公子放心,苏金山脸肿的就像座小山一样,近期内,他都没发出现在人前了。”
“奥。”南宫宸傲听到这个,心情顿时愉快了:“真是劳烦董掌柜了。”
“只要公子不怪我一不小心多打了一百个耳光就行。”
“……”
南宫宸傲虽然没有说话,但董越知道,他心情是愉悦的,多打一百下,看来他做对了。
董越起身,抱拳作揖,道:“既然公子已经收下,我便不在打扰,告辞。”
“来人,送董掌柜的。”南宫宸傲吩咐。
冷夜上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董掌柜的请。”
“告辞。”
冷夜送走了董越,回到房间里,好奇的问了一句:“这董越到底想要做什么?”
“一出手就是五百万两黄金,看来,董越是上定了寡人这条船了。”南宫宸傲看着手中的存根,若不是萧涵月,他根本就不会接触到这些人。
接触后,他才发现,他一个皇帝,貌似都没有一个商人来的富裕。
五百万两黄金,这出手可真是大方的让他都感到惊诧了。
-
萧涵月去苏府,什么都没有查到,只听说苏金山被人掳走,然后受了一点小伤回来。
怪不得这两天苏府都没有人去竹苑小居找苏城。
她悄悄的去了苏金山的卧房,看到他肿起的脸颊,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气。
这是谁,这么狠,竟然将他的脸打成了那个样子。
莫名的,萧涵月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忍不住的恶寒,转身离开了苏府。
-
萧涵月再一次的回到街市,南宫宸傲得到消息,又一次‘偶遇’出现在她的面前。
“一天遇到一次,我以为已经是天恩了,没想到还能遇到两次。”
萧涵月轻皱眉头看着他,什么都没说,走进了一旁的药店。
南宫宸傲厚着脸皮,跟她一起走进了药店。
药店里,南宫宸傲见她抓药,关心的问道:“这是谁的药,是你不舒服吗?”
“公子现在很闲吗?”萧涵月抓好药,他还跟在身后,萧涵月手中拿着药包,看着他问。
南宫宸傲见她主动跟他说话,笑的妖冶,点头:“你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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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反感时,南宫宸傲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也许是老天都觉得南宫宸傲这情路走的有点太坎坷了,萧涵月刚走出药店,天空就下起了稀里哗啦的大雨。
“唉哟,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大雨说下就下,每一次还下的这么大。”药店的老板走出来,将放在门口的框子端进了药店。
南宫宸傲看到这倾盆大雨,他差点都要高兴的跳起来了。
转眸,看向身边眉头紧蹙的女人,他好心的说道:“现在下大雨了,你要去哪里,我的马车就在外面。”
这一独处的机会,绝绝对对是上天对他的恩赐。
只是……
萧涵月并不像坐他的马车,她站在药店的屋檐下,东张西望,企图能看到一辆路过的马车。
可惜,街市上,除了来来回回,收拾东西的商人。
还有急忙回家避雨的路人,就是看不到她想要看到的赶马车的人。
南宫宸傲知道她性子执拗,循循诱惑,主动关心道:“你这药是要给病人吃的吗?这场大雨还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你如此会不会耽误了病人用药的时间?”
他的话很是在理,萧涵月想到今天去竹苑小居看到的情景。
她还是真有点担心,苏城再醒来后,没见到她,会是什么样子。
她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该计较的时候,无奈,冲进了雨里……
“月儿……”南宫宸傲以为她这是要冒着雨离开,连忙的追了出去。
只是当他看着原本想离开的女人,爬上了他的马车,他一时竟然忘记了反应,呆呆的站在雨里。
“皇上,这雨下得太大了,你快上马车吧!”冷夜打着雨伞,疾步来到南宫宸傲的身边,劝说。
雨下的越来越大了,南宫宸傲刚才不过是站了片刻,此刻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淋湿了。
他点点头:“好,上马车。”
他刚走到马车边,就见到萧涵月虽然上了马车,但是并没有坐进去,而是坐在了马车外,冷夜的位置。
他的身子一怔,抬头,抹去了脸上的雨水,看着她的眼底,闪过一抹伤痛。
萧涵月能感觉到他的眸光,只是不愿朝他看去,又或者她自动忽视了有关于他的一切。
“皇上……”冷夜站在一旁,都能感觉到,雨水哗啦啦的落下,他的鞋子已经全部湿透了。
见他还一直不上马车,萧涵月动了动身子,声音冷淡的问道:“你若有其他事,我便自行回去。”
她刚要起身下马车,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肩膀,黯哑着声音,垂眸:“你去哪里,我送你。”
不在多想,南宫宸傲上了马车。
因为有了萧涵月在马车外,所以冷夜只好硬着头皮,钻进了马车里。
紧接着元凯上了马车,扬起了马鞭,朝竹苑小居而去。
马车内,南宫宸傲浑身萧杀一片,冷夜已经尽量的让自己隐形,再隐形。
可还是无法让南宫宸傲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车外,萧涵月驱着腿,怀里放着药包,她的脸色很淡,让人不清楚她在想些什么。
一路到竹苑小居,大雨没有丝毫的停下,好在这一路还不算难走。
“吁——”终于到了目的地了。
无论是马车内,还是马车外,让元凯跟冷夜两个人都非常的不好受。
所以一到目的地,他们就立刻跳下了马车,企图能够减少一点伤害。
“萧大小姐,雨伞。”冷夜见她就打算这样跑过去,拿了马车里的另一把雨伞递给她。
萧涵月接过冷夜手中的雨伞,瞥了一眼马车内,道:“多谢。”
撑起雨伞,朝竹苑小居走去。
-
冷夜坐在马车上,看着他们主仆二人离开,咬了咬牙,开口问道:“皇上,回去吗?”
“将马车赶到一边。”他这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他现在不想回去。
“是。”
南宫宸傲浑身湿漉漉的,脚下已经是一滩水迹,有水流了出来,可冷夜不敢再次的开口了。
萧涵月就是南宫宸傲此生的劫难,他的一切喜怒哀乐,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她的一点点好,就可以让他开心不已。
刚才见她上了马车,天知道他有多么的高兴。
可上了马车后,他才发现,她并不愿意与他同乘一辆马车。
之后的一路,他试图找她说话,她都是一个字都不愿回复,这让南宫宸傲感觉到很挫败。
一直到……
“竹苑小居。”他以为她去哪里,没想到她竟然会来了这个地方。
掀开马车的帘子,看向那环境优雅的小居。
看到她在厨房里忙碌着,熬药,一切有关于苏城的,她都亲力亲为着。
南宫宸傲看着眼睛发涩,心口发酸。
整个人像是泡在整坛的醋里,酸的让他想要流泪。
这一坐,一等就是整整一天。
夜幕降临,冷夜已经劝说了好几次了,可南宫宸傲依旧无动于衷。
最后冷夜劝说时,南宫宸傲直接用脚踹他。
他的头晕晕的,他非常难受,可是外面的雨还没有停,他不想离开。
他想着万一他离开,萧涵月要回去,没有马车怎么办。
依靠在马车边,他晕乎乎的有些想睡了。
“萧大小姐?”马车外,冷夜出声。
确定是萧涵月带着元凯,打着雨伞走出来时,冷夜连忙出声:“皇上,萧大小姐出来了。”
“月儿。”南宫宸傲睁开眼睛,带着有些激动,掀开了马车帘:“咚——”
因为太急切了,又加上他自己脑袋晕乎乎的,就这么一不小心的撞在了马车上。
“皇上,你没事吧!”冷夜被这忽来的声音,吓得不轻。
元凯与萧涵月刚走上小道,就听到了冷夜的一声呼喊,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去请她过来,我送她回去。”南宫宸傲眸光迷糊的看向萧涵月的方向。
冷夜担心他,然后就听到南宫宸傲吩咐道:“不许多话,快去。”
“皇上你在马车上不要下来,属下立刻去。”不敢有丝毫的耽误,朝雨中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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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大小姐。”冷夜站到她的面前,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说:“皇上见这雨下了一天都没有停下的意思,所以就一直在这里等你。”
这一整天,马车都不曾离开。
萧涵月:“……”看向马车的方向,虽然看的不清楚,但她依旧能感觉到他眸光的灼热。
冷夜见萧涵月在犹豫,不顾地上的泥堪,跪下:“萧大小姐,求求你,让皇上送你回去吧!”
她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见冷夜这样,她心里也不好过。
再者听到他说南宫宸傲在这里等了她一天,她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感动的。
“天气不早了,我们快回去吧!”
就这样,萧涵月又一次的上了南宫宸傲的马车。
只是还是与白天一样,元凯驾车,她坐在马车外,不愿与他同在一个马车里。
可就算如此,南宫宸傲也非常珍惜着此刻短暂的相处。
感情若是在长久时,不在乎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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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苑小居。
萧涵月离开竹苑小居,无极对着苏城喊道:“公子,萧大小姐走了。”
听到无极这话,床榻上的人,才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这一天对他来说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萧涵月出去为他抓药,熬药,这些他都知道。
然后亲自喂他药汁,他也是知道的。
可是他就是不敢睁开眼睛看她,怕在她的眼里看到失望。
无极见苏城眼角湿润,他跟着鼻子发酸:“公子,你与萧大小姐到底是怎么了。”
“你出去吧!”沙哑的声音,像是磨砺一般,很是难听。
无极:“那属下就在门外,公子需要什么,唤一声。”
无极走出去,关上了房门,苏城这才拉起被褥,盖住了自己的脸,放声的痛哭了起来。
门外,无极听着房内的哭声,他坐在门槛上,也跟着红了眼睛。
苏城以为,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以装作自己就是那晚的那个人。
可是他发现,在萧涵月回到丞相府后,他光是想想那个场景,他就是做不到的。
他介意,他该死的介意。
看到床榻上属于她的处子之血时,他几乎是气红了眼睛的。
心里有一万个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他?
为什么萧涵月要这样对他?
为什么萧涵月的心里没有他?
为什么要让他看到那样一幕?
他的心口好痛,好痛啊。
一想到萧涵月不再是他的,他的心就痛的难忍。
多么希望时光可以倒流,如此他决不让自己开口,让她提前交出自己。
那种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感觉,真的是太难熬了。
太折磨人了。
这个时候,苏城疏忽了一点,他爱萧涵月。
这个时候,他所纠结的是每个男人都会纠结的事情。
他所表现的是每个男人都该有的表现。
谁也无法忽视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上了床,而被自己亲眼所见,还能无动于衷,还能隐忍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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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萧涵月白天依旧会来竹苑小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她每一次过来时,苏城都因为身体不舒服,在睡觉。
其实萧涵月的心里清楚,苏城在躲避她。
是后悔那晚的事情了吗?
一想到此,萧涵月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酸涩。
她的第一次交给了这个男人,可这个男人却好像对她很嫌弃。
起身:“无极,我今天就先回去了,晚上睡觉前,记得让他服下药,再休息。”
无极着急了,他看着萧涵月淡漠的表情,朝床榻看去,可他又不能揭穿了苏城在假睡。
点头:“萧大小姐,是出了什么事情吗?今天你这么早就要回去了吗?”
“嗯,是有点事情要去处理。”既然苏城一直跟她装睡,她也没必要总是赖在这里不走。
经历过前世的一切,有些事情她早就看开了。
“萧大小姐,公子他……”
“他这几天休养的很好,很快就会好起来了。”虽然每一天把脉,能感觉到他颓废的神经,但同样,因为他每一次装睡,身体恢复的挺好。
不再多说,萧涵月走出了卧房。
大步的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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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着急了,看着萧涵月那样子,分明是生气了。
他急急的来到苏城的床榻边,急切的说:“公子,你真的要如此吗?”
“这几天,属下看得出,萧大小姐是真的很关心你。”
“而且属下也看得出,她知道你是在装睡,你这样掩耳盗铃,真的好吗?”
“如果。”无极紧锁着眉头:“如果萧大小姐因为公子如此,生气了,再也不来了,怎么办?”
“公子,到底有什么事情,比失去萧大小姐还要让你难过的。”
到底是什么事情,比失去萧大小姐还要让你难过的。
听到这话,原本躺在床榻上熟睡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公子。”
“她去哪里了?”苏城猛然的掀开被褥,下了床榻。
“属下看得出,今天萧大小姐很生气。”
“我去找她。”来不及穿衣服,苏城已经朝外跑去了。
无极看着他这样,他就知道,公子还是在乎萧大小姐的。
“公子你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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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苑小居外,萧涵月与元凯骑上了高头大马,加紧马腹,扬起马鞭:“驾——”
心情的郁闷,让她想要策马狂奔,来纾解心中的闷气。
元凯见她如此,紧忙跟上。
自那天后,元凯每天能做的就是陪在她的身边,什么话都不多说。
“驾——”马儿在微风中狂奔着,她整个人因为马儿的狂奔,在马背上被颠飞了起来。
她的衣裙飞舞,她的发飞扬,绝美的小脸上,冷然一片。
“月儿——”苏城追出来,就看到她飞扬离开的背影。
一想到萧涵月可能就此永远的离开他,苏城顾不得其他,紧追不舍:“月儿——”
他的心里有一万个,一千个声音在告诉他,他不能失去萧涵月。
就算看到了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依旧无法做到失去她。
“月儿——”苏城在小道上狂奔着,可一个没有武功的人,怎么可能追的上千里马的速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极追出来,看到苏城在追着萧涵月的马匹,他惊慌万分,也跟着追了出去,一边大喊着:“萧大小姐,请留步。”
萧涵月在马儿的奔驰中,感受着狂风的肆虐,隐约间,她仿佛听到了苏城的大喊声。
只是片刻,她便觉得,一定是晃听了,苏城现在根本就不愿意见到她。
“月儿,不要走——”脚下一个不稳,苏城跌趴在地。
不偏不巧,膝盖跪在了尖锐的小石头上,他发出一声闷哼,不敢多做停留,爬起,继续的去追。
“公子,你受伤了,你回去,属下去追。”无极追上来,扶起他,看着他膝盖上的血迹,连忙阻止了他的行动。
苏城拂去他的手,像是一个惊慌失措的孩童,他拼命的摇头:“不,我要亲自追她回来,跟她解释。”
“公子……”
苏城才跑了几步,又一次的跌趴在地,原本雪白的亵衣亵裤,此刻脏乱不堪。
“笃笃笃——”是马儿的脚蹄声。
苏城趴在地上,抬起头,就看到原本已经离开的人儿,此刻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慌乱的起身,嘴里不断的说着:“月儿,月儿,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萧涵月紧蹙眉头,刚才一开始她以为是幻听,可后面,她发现她还能听到苏城的声音,所以就掉转了马头回来。
没想到,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幅画面。
翻身下了马匹,伸手扶住了他:“阿城,你怎么了,有什么话,为什么不能留到明天再说?”
“月儿,我错了,我错了,我只要记住,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苏城顾不得身上脏兮兮的模样,伸手,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的,不愿松开。
萧涵月看向无极。
无极对着她耸肩。
“阿城,你能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吗?”萧涵月低声,温柔的问他。
苏城紧紧的抱着她,就是不愿松开,一听到她的话,他就不断摇头:“月儿,这几天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对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阿城,你不告诉我原因,想让我不生气,真的很难,你知道吗?”
“就这一件事。”苏城松开她,双手扣着她的肩膀,凝视着她,说:“月儿,就这一件事让我留在心里,好不好?”
剩下以后的每一件事,他都可以跟她知无不言的告知。
看着他诚恳的模样,萧涵月又有些不忍心的逼问他说出心中的事情。
萧涵月凝眉。
苏城见她凝眉,一下子不淡定了,又一次的将她抱在怀里,嘴里一直嘟囔着:“月儿,不要生气,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有一丝儒雅的模样。”轻拍着他的后背,让他松开,然后牵着他的手,朝竹苑小居走去。
因为这几天,时不时的就下大雨,这路上泥土泥堪。
就算有青草,但还是避免不了,让鞋子脏兮兮的一片。
“月儿,你骑着马,我牵着你。”苏城实在不忍心看着她干净的鞋子,忽然变得脏兮兮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摇头:“走吧,这雨后的空气很是清新,走走也好。”
面上虽然不在意,但她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在意的。
苏城不愿意跟她说他心中的事情,她猜得出,多多少少,跟她是有关的。
这一天,萧涵月还是在竹苑小居待的。
不过因为苏城下午的好转,一个下午,他们都在下棋。
直到用过了晚膳,苏城才依依不舍的送萧涵月离开:“月儿,你明天还过来吗?”
“你有事?”萧涵月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我想亲自做你喜欢吃的梨花糕。”算是讨好,也算是求赎。
前生今世,萧涵月又怎么可能不了解他,想了想那天在苏府看到的情况,她还是跟他坦白了说:“就是你昏迷的那天,我去了苏府,发现你爹情况有些不太好,你要不要明天回去看看?”
“我爹?”苏城看向无极,问:“你这几天回苏府了吗?”
无极摇头。
“月儿,我爹怎么了吗?”
对于这一点,萧涵月比较隐晦的说:“这个我也不好说,因为苏府的人,对外宣称,是你爹不舒服,具体情况,你回去一看便知。”
萧涵月这么一说,苏城的心里,大抵就明白了,点头:“好,那我明天回苏府,你也不要过来了。”
“嗯,我有空了,就过来看你。”或许心里多多少少,还是在意苏城这几天对她的态度吧!
萧涵月离开,苏城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无极笑着打趣道:“萧大小姐不仅是神医,更是灵丹妙药,公子这病吃了那么多天药都没有好,萧大小姐这一开口,药到病除了。”
苏城转身看着无极,说:“无极,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若是没有无极的提醒,他或许会真的就此失去了萧涵月。
想想,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
-
丞相府。
今晚,萧涵月回到丞相府时,感觉周围静悄悄的,好似与平常不太一样。
她看了一眼身后的元凯。
元凯会意,便在腹府内各处走动,发现下人们都很正常,就去了萧涵月的小院。
果然……
萧涵月的小院里,萧老太爷,萧丞相,还有丞相夫人,都坐在她的小院里乘凉。
看到这个场景,萧涵月被口水咽了一下,走过去:“太爷爷,爹、娘。”
“月儿回来了。”老太爷先开了口。
有老太爷在,剩下的两个想要对她发火,也是不敢的。
萧丞相沉着一张脸,低喝:“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女儿家。”
“爹,我知道。”她能不知道吗?
“知道你每天还往外面跑,若是那个苏城真的想要娶你,就不会让你这样没名没分的跟着,他早就该来提起了。”萧丞相本来一直在压抑着,脾气一上来,拍着桌子就站起了身子,怒指着她。
一旁的萧老太爷与丞相夫人都被他这突来的情况,吓了一大跳。
萧老太爷喝道:“你发什么疯,给我坐下。”
萧丞相这个时候脾气也上来了,走到一旁,就是不愿坐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老太爷也不跟他多加计较,对着萧涵月招招手,说道:“你不要怪你爹,他这样说,都是为了你好。”
“太爷爷,你说的我都懂。”本来她也以为,跟苏城水到渠成后,他会来提亲。
只是让她没想到,中间发生了一些小事故。
再者她也不是那种,非要人家娶她不可死皮赖脸的人。
“皇上生病了,你爹心情不好,你就多体谅他一下。”萧老太爷说。
萧涵月凝眉,想到那天才见到他,怎么又生病了。
“月儿,听说皇上是那天出宫淋了雨,才惹上了风寒,好几天了,一直不见好,太后很是担心,想要传召你入宫,但……”
说道这个但是,萧老太爷停顿了下来,打量着萧涵月的神情。
在家人面前,萧涵月能不用脑子,就不用脑子,她直接问道:“太爷爷,但是什么?”
“但是皇上下旨不准任何人来打扰你。”
萧涵月闻言,呵呵一笑:“太爷爷,或许皇上觉得,我一个外人,总是在他生病的时候,跑去宫中,这样让他很没面子,毕竟他自己也养了一群御医。”
那天下雨……
是不是就是那天他在苏城的竹苑小居外,等着她的那天。
面子上可以淡定,心里却有点不淡定。
“月儿,太爷爷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入宫一趟。”萧涵月是听见萧老太爷这样说的。
“太爷爷……”萧涵月很是疑惑的看向他。
萧老太爷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很严肃的对她说:“听说这次过来的是东耀国的太子跟公主,若届时皇上的病情还没有好,岂不是说我北国无人,连小小风寒都治愈不好?”
萧涵月说出心中的疑惑:“可若是风寒,患者听医嘱服药,不会医不好的。”
言下意思,只怕是南宫宸傲的问题了。
他一个皇上都不着急,她跟着着急什么。
萧老太爷知道她不好胡弄,言明道:“月儿说的或许对,但之前你因为给皇上医治瘟疫,而在京都大大出名,若这时候,你不自动挺身而出,只怕会落人把柄,你说呢?”
姜还是老的辣,懂得将这样的问题丢给她,让她自己拿主意。
面对萧老太爷坚定的口吻,抬头,再看向一旁站立沉着脸看着她的萧丞相。
萧涵月知道,他们都希望她能够去一趟皇宫,医治好了皇上的病,大家一劳永逸。
无奈,点头:“好的,那我听太爷爷的,明天入宫一趟。”
“如此就太好了,你爹为了迎接东耀国的事情,忙的昏天暗地的,这会他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说着,萧老太爷还不忘夸赞了一下自己的儿子,缓和他们父女的关系。
萧涵月起身,走到萧丞相身边,挽着他的手臂,说:“爹,皇上没有召见我,所以明天就劳烦你带我入宫面圣了。”
“明早记得起的早些,让你娘给你挑身合适的衣服。”萧丞相虽然绷着一张脸,但看得出,因为萧涵月去皇宫,他还是挺开心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站在他们中间,看着他们高兴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站在南宫宸傲的那一边。
但是她很珍惜她的家人,所以她会去皇宫,为他医治。
只是让萧涵月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入宫……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次日。
萧涵月跟着萧丞相,出现在了皇宫。
当他们出现在锦华宫门口时,守在门口的戴远与冷夜见到她,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两个人连忙走过来:“参见萧丞相。”两个人对着萧丞相行完礼后。
很自动的站到了萧涵月的面前,欣喜的问道:“萧大小姐,你怎么会入宫来?”
萧丞相被无视的这么彻底,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两声:“咳咳。”
回过神来,戴远问:“萧丞相,你是要面见皇上吗?”
最近南宫宸傲惹上了风寒,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早朝了。
萧丞相直接说明了来意,道:“我今天过来,就是带着月儿给皇上看病的,不知皇上现在身体如何了?”
冷夜深意的看了一眼萧涵月,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冷夜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然后就听到戴远夸张的哀怨:“皇上还是之前的老样子,太医院的人根本无从着手。”
一边说着,一边还在观察着萧涵月的脸色。
“那月儿,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去跟太傅商议。”萧丞相侧过身子,跟身边的萧涵月说。
萧涵月知道自己今天入宫的目的,点头:“爹,我知道了。”
等萧丞相一离开,戴远激动的差点没去握着她的手,他的脸上对着笑,再三的欣喜道:“萧大小姐,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怎么说?”站在锦华宫门口,萧涵月浑身都透着一种局促感。
锦华宫,她以为她不会再回到这里了,没想到这么快她又回来了。
“皇上因为生病,吃不下饭,情况是越来越糟了,你快进去给他看看吧!”戴远可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萧涵月推进内殿里。
让皇上尽快的看到她来了。
戴远绝对相信,南宫宸傲在见到萧涵月后,病情一定会迅速的好起来。
萧涵月不疑有他,点头:“嗯,我先进去看看。”
“是,萧大小姐请,有事萧大小姐尽管吩咐。”
看着狗腿子一样的戴远,萧涵月抿着唇,不得不说,她还是挺羡慕南宫宸傲有着一群忠心耿耿的护卫。
“冷夜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萧涵月路过冷夜时,忽然停下脚步问。
冷夜微微一福身,道:“多谢萧大小姐关心,属下这几天有服药,所以已经好了许多。”
他也是那天跟在皇上身边,淋了雨,惹上了风寒。
不过他可没有要矫情的对象,自然是生病就吃药。
“嗯,那就好。”萧涵月不傻,自然能感觉到冷夜对她的冷淡。
萧涵月深意的看了一眼冷夜,此刻她深信,南宫宸傲感染风寒,与她有关。
-
内殿。
萧涵月走进去,以为会看到暴君安安稳稳的躺在床榻上,毕竟听着戴远的形容,他应该是极度不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没有。
南宫宸傲并没有躺在床榻上,而是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发呆。
当萧涵月的眸光触及到梳妆台上的一切时,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那桌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或许是因为萧涵月忽然的惊诧,发出了声响,让沉浸于回忆中的南宫宸傲回过神来。
铜镜里的他,眼底是熊熊怒火,怒吼:“你们一个个的把寡人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滚出去。”
听着他的怒吼,萧涵月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自嘲的冷笑。这里是皇宫,多得是相似的东西,没什么好奇怪的。
“看样子,皇上的精神还是挺不错的。”凉凉的声音,自他的身后传来。
南宫宸傲听到这个声音,身子一怔,他不敢置信的回过头来。
当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他整个人都惊呆了,这个发自内心深处的声音溢出:“月儿……”
他日思夜想的人,怎么会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难道他又做梦了吗?
萧涵月看到他满脸胡茬,再看着他憔悴的模样,轻皱眉头。
眼前这个男人,邋遢的让她都不敢认。
偏偏……
“月儿……”宽厚结实的胸膛,她被有力的双臂禁锢在怀。
“南宫宸傲,你做什么,你放开我。”萧涵月挣扎的推开了他,然后连忙后退了几步:“南宫宸傲,你要发疯,别在我面前发疯。”
他被推倒在地,身上的疼痛,让他恍然大悟。
到现在,南宫宸傲才发现,眼前的萧涵月不是虚拟的,而是真实存在的。
思及此,他冷着一张寒冰的脸:“没有寡人的召见,谁允许你入宫的。”
傲娇暴君,又开始傲娇了,其实心里不知道有多欢喜。
听着他的质问,萧涵月冷哼一声:“你以为谁想要得到你的召见,我来,不过是看你死了没有?”
“你就那么巴不得我死。”猩红着眼睛,怒视着她。
萧涵月反问一句:“不是你自己想死的吗?”
“……”她对他的每一分冷漠,那都是拿匕首在他的心口扎着口子:“是,我想死,那又关你什么事情。”
“你以为我想管你吗?如果你不是北国……”
又听到了类似的话,南宫宸傲的愤怒的打断了她的话:“够了,寡人是北国的君,不是你的夫,不需要你那些虚情假意的关心。”
“呵呵,我还懒得管你。”萧涵月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咚——”
她刚转身,身后就有重物倒下的声音,她忍着脾性,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南宫宸傲,是你让我走的,你又在装什么?”
“……”
“南宫宸傲,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幼稚。”萧涵月转身大步的离开。
她告诉自己,不要去管他,不要去管他。
可是走着走着,走到门口,手放在了门上,只要她打开,就可以走出去了。
可是……
“该死。”
萧涵月转过身,将趴在地上的南宫宸傲翻过来。
他的鼻子流血了,脸色比她刚才看到的还要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南宫宸傲?”伸手,在他身上的穴道处一点,再喂他吃下一颗药丸,人才悠悠的醒了过来。
腰间猛然的被收紧,萧涵月手中的药瓶滚落在地,低头看着罪魁祸首,她怒斥:“你闹够了没有,放开我。”
“是你自己要回来的,不是寡人求你的。”南宫宸傲抱着她,在她的怀里,暴躁的朝她嘶吼着。
“你……”萧涵月正准备反击,就看到了他鼻孔流出的两道血红:“你流鼻血了。”
现在不是跟他计较的时候,萧涵月扶着他起身,偏偏抱着她腰的大手就是不松开。
“放手,你的鼻子流血了。”萧涵月再一次的强调出声。
“不放,以后再也不放开了。”他的脸还在她的肩膀上蹭着。
颈脖处,脸颊,萧涵月都能感觉到他的鼻血留在了那里。
她气的不得了,偏偏这个人力气又大的要命:“南宫宸傲,你再不放手,你会流血而亡的。”
“那也比失去你好。”
无论说他什么,南宫宸傲都决定了,他再也不要对她放手了。
“你……”萧涵月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他了。
偏偏他所有的重量,都依靠在她的身上。
无奈,萧涵月只好拖着他,朝床榻走去。
也幸好,南宫宸傲并不是一味的抱着她的腰不松开,还知道在走路时,手不断的往上。
“你坐下,我给你止血。”萧涵月看着地上,走这么一点路,他的鼻血就滴了一地。
可南宫宸傲根本就不愿松手,他坐下的同时,他带着她一起坐下。
他顺势躺下,她也被带着一起躺下:“喂,你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啊。”
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窘迫。
“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不走的。”南宫宸傲抱着她,她半个身子压在他的身上,两个人的睡姿奇怪的要命。
偏偏,南宫宸傲心里却是欢腾的很。
她回来了,表示她心里还是在乎他的。
“我现在要走了,你放开我吧!”
“不,你没有机会了,以后再也没有几乎了。”刚才他跌倒,他就想,如果她真的走出去了,他就放弃。
可迷糊中,他听到她喊他的声音,睁开眼睛,她真的回来了。
所以他抱着她的腰,对她,他是再也放不开了。
-
“南宫宸傲——”
锦华宫外,都听得到宫殿里,两个人相互嘶吼的声音。
可再看门口的戴远跟冷夜两个人,他们像是什么都听不到一样。
“你这个混蛋,放开我,你听到没有。”手,只有一只手能挥动。
她根本就拿不到东西制止他这些行为。
“你乖乖不动,我就不会流血了。”南宫宸傲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头越来越晕了,低声的哄着她。
萧涵月一只手,捶打着他的胸口:“不行,放开我,放开我,我就不动了。”
“咳咳……”被她的小拳头打的,南宫宸傲猛烈的咳嗽着,可这样,他还是没有打算放开她分毫。
看着他如此执着,萧涵月气愤的咬牙切齿说:“南宫宸傲,我根本就不应该答应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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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立刻滚开,滚啊。”面对这样的无赖,萧涵月发现,再好的休养,到他这里,都会土崩瓦解。
她真的感觉自己要疯了。
不知南宫宸傲想到了什么,他大声的应下她的话:“好,我滚。”
“……”忽然这么听话,萧涵月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呢?
还没等萧涵月反应过来,他大声的喊道:“来人。”
萧涵月微微一愣,当她抬头,看到他眼底的狡黠时,立刻意识到自己此刻与他暧昧交叠的姿势。
大殿的门被推开,萧涵月羞愤的怒吼一声:“滚出去。”
戴远站在原地楞了楞神。
“南宫宸傲,你在逼我。”萧涵月竖着耳朵,没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她气的张口就对着他胸口咬去。
晕乎乎的南宫宸傲被她咬痛,勾唇:“滚出去。”
随着南宫宸傲的一声怒喝,刚才打开的大门又被关上了。
其实自南宫宸傲喊来人时,戴远就没曾想进来,但为了让内殿里的人已经他进来了,所以他故意直接大力的推开了门。
果然……
-
萧涵月也不知道,生病的人,怎么能这么能折腾。
在她不经意,南宫宸傲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身体。
有力的胳膊圈住了她的腰,气息瞬间变得灼热滚烫。
“你做什么,滚下去。”萧涵月瞪大了眼,无法相信,他的动作怎么这么快。
他不是生病了吗?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咬人。”南宫宸傲对她的话视若罔闻,他的唇瓣贴着她的颈脖,暧昧的摩擦着:“月儿,我帮你了,现在是你该回报的时候了。”
“你敢……唔。”
他的唇,热烈的吻着她的红唇。
南宫宸傲因为生病的缘故,浑身本就发热,现在这个吻,让他浑身像是冒火一样。
萧涵月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张口,直接要在了他的舌上:“嘶……”
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本就流鼻血的他,现在舌尖又破了。
今天他跟血可真有缘。
离开她的身上,倒在一旁,长长的手臂,依旧紧紧的禁锢着她,不让她动弹。
更甚至,他的两条腿直接压在了她的两条细腿上。
“南宫宸傲,你混蛋。”萧涵月想到刚才的那个吻,羞愤的无地自容。
“月儿……”南宫宸傲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很想睡,真的很想,可有舍不得。
最后他还是没有战胜病魔,晕厥了过去。
萧涵月挣扎了半天,这铁一般禁锢的怀抱,纹丝不动。
微微的翘起头,看向他,刚看到他满脸的血迹时,她心里一惊:“南宫宸傲?”
晕厥中的南宫宸傲紧蹙着眉头。
挽着手,探查了一下他的脉搏,确定他只是睡着了,她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又动了动身子,她烦躁的低吼:“晕迷了,还这么大的劲,该死的。”
南宫宸傲昏迷了,无论她说的再多,他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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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前世她每天都躺着的床榻,却没想到,再躺上来,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睁着眼睛,看着,想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也无聊的睡着了。
-
睡梦中,萧涵月感觉自己被一座大山压着,她的使劲的想要动弹自己的双腿,却丝毫没用。
或许是因为她睡的太不安稳了,身边的南宫宸傲幽幽的睁开了眼睛。
当他看到身边的萧涵月时,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
低头,看到她脸上胡乱被摩擦的血迹,心跳加速:“月儿……”
伸手,探查着她的鼻息,发现她只是睡着了,他才稍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月儿,原来都不是梦,你真的来了。”南宫宸傲还以为之前的一切都是梦,没想到现在他是美梦成真了。
“嗯……”原本熟睡的萧涵月眼皮动了动,南宫宸傲发觉她快要醒来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额?”萧涵月再一次的闭上了眼睛,不过这一次不是睡着了,而是直接被敲晕了。
南宫宸傲看着被敲晕的萧涵月,再看着自己的手,他咽了一下口水。
他没想敲晕她的,只是见他快要醒来了,他下意识的伸手。
“来人,来人。”他焦急万分。
这一次戴远跟冷夜两个人一点也不敢耽误,直接冲了进来。
当他们两个人看到萧涵月也躺在了床榻上时,都惊呆了。
“快去打些热水过来。”
南宫宸傲这扭过头来,他们才看到他脸上的血迹,大惊:“皇上,你这是怎么了?”
“流鼻血,你们打些水过来,寡人要擦擦脸。”不仅他要擦擦脸,还要给萧涵月擦擦脸。
戴远跟冷夜两个人看向床榻上,两个都被血,糊了满脸的人,都纷纷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皇上,要不要宣召太医,给你止鼻血?”冷夜问。
“已经没事了。”这个时候,他不想宣召任何人觐见。
“是。”
但也不敢耽误,立刻去打水。
戴远很想问,皇上,为什么萧大小姐也睡在床榻上呢?
之前两个人吵的这么凶,他绝对不相信,萧涵月是心甘情愿的躺在床榻上的。
难么……
看戴远一直瞟着床榻,南宫宸傲立刻冷了脸,怒喝道:“还杵着做什么,把寡人的药端过来。”
现在萧涵月就在他的身边,他可要保持清醒,不能给她给忽悠了。
戴远一听皇上愿意吃药了,立刻应声:“是,属下立刻给皇上端药。”
天知道,这么多天,南宫宸傲是一滴药都没有喝过。
现在萧涵月一来,他就主动要喝药,这现象实在是太好了。
-
冷夜打来了温水,南宫宸傲强撑着头晕晕的感觉,为她擦拭脸上的血迹。
当看到她嘴角受伤时,眸色一沉。
他想到在他晕迷之前,他强吻了她。
虽然惹她生气了,但是他不后悔。
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若是萧涵月现在醒着,定要被他的样子给迷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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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远端来药,他一口喝下,都不带任何犹豫的。
他们在心里更加的确定,要留下萧大小姐,不惜一切卑鄙手段。
“你们出去吧,没有寡人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现在美人就昏迷了,躺在他的床榻上,南宫宸傲自然要跟她一起,美美的睡着。
“是。”戴远离开前,深深的看着床榻上一直未曾睁眼的女人,眼里是不明所以的笑。
忽然,南宫宸傲似是想起了什么大事,开口问道:“对了,是谁把月儿喊进宫的,寡人重重有赏。”
戴远挑眉,嘴角挂着笑:“皇上,这萧大小姐是萧丞相请入宫的。”
“萧丞相?”南宫宸傲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冷夜你去国库,挑一些女人喜欢的东西,送到丞相府,就说是赏赐给丞相夫人教女有方。”
戴远:“……”
冷夜点头:“是。”
“出去吧。”
“是。”
-
戴远跟冷夜出去,关上了锦华宫的门。
这一天,皇宫里是最为宁静的。
皇上不发脾气了,一切都美好了。
戴远与冷夜站在门口,他将刚才心中的想法絮叨了一遍,然后问:“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对又如何,不对又如何?萧大小姐的脾性,若是我们能够轻易改变的,还会等到现在吗?”冷夜淡淡一瞥,说出其他的原由。
戴远耸肩挑眉,点头:“话虽如此,但事在人为,你说对吧?”
看他这个样子,冷夜觉得他心里一定又有了什么新的主意,问:“说说看。”
戴远神秘又兴奋的裂开嘴笑着:“太后娘娘。”
“……”
-
怀里的人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当入目的是南宫宸傲这张放大的脸时,她吓了一跳,差点叫出了声。
她想起之前南宫宸傲昏迷了,然后她无聊的也跟着睡着了。
想到自己也睡着了,萧涵月就一阵气恼。
可是他脸上……
伸手又摸了一把自己的脸上,一张小脸羞愤的红到了脖子,到底是谁,是谁给他们擦去了脸上的血迹。
看到这消失的血迹,萧涵月忽然想起,之前她醒来,又不知被谁敲晕了。
她还没来及细想,就听到门外传来尖锐的声音:“太后娘娘驾到。”
萧涵月:“……”
锦华宫外,跪了一片:“太后娘娘吉祥。”
“你们都留在这里吧。”
萧涵月听到太后的声音,瞪大了眼,张大了嘴。
戴远推开了大殿的门,跟着太后走了进去。
床榻上,萧涵月听到走进来的脚步声,立刻伸手拉住了被褥,盖住了自己的头。
在萧涵月醒来时,南宫宸傲也已经醒来,只是为了不让她发现,他一直在装睡。
然后当他听到太后进来的消息时,南宫宸傲眉头紧蹙。
可看到萧涵月一系列的动作,将自己藏起来时,南宫宸傲忍不住的都要跳起来了。
“皇上,皇上?”太后走过来,看床榻上的人闭着眼睛,轻声的唤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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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见床榻上的人没有反应,侧目问戴远:“哀家听说月儿入宫了,她人呢?”
床榻上的萧涵月,听到太后的话,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装睡的南宫宸傲感觉到了怀里人儿紧绷的身子,他整个人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男人的劣性,他发现这种感觉真好。
戴远还没回答,就见到太后径自走到床榻边,关心着说:“这是谁在伺候皇上,把被子拉的这么高,是想要做什么。”
被褥里,萧涵月的小手紧拉着被子。
太后扯了扯,没扯下来,慈祥的脸上憋着笑。
然后她看向装睡的南宫宸傲,自己的儿子,一个眼神太后就明白了。
母子两个人可真是会装。
“唉哟。”太后扯开了被褥,看到了萧涵月娇小的身躯,蜷缩在南宫宸傲的身侧,笑的合不拢嘴:“原来月儿在这里照顾皇上呢?好,好啊。”
说完,她暧昧的朝萧涵月眨眨眼,又替他们盖好了被褥,不过这次都是把头露出来的。
此刻萧涵月恨不得有一个地洞让她钻进去。
她连忙的出声解释:“太后娘娘,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皇上……”
太后没等萧涵月说完,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月儿说得对,这种事情,就该男人主动。”
戴远:“……”
“太后娘娘,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听说皇上生病了,特意来看看有没有我需要帮忙的地方。”
太后非常认同她的话,点头:“嗯,月儿这活帮的很不错,哀家甚是喜欢。”
“……”为什么萧涵月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说着,太后朝外走:“月儿啊,你继续,哀家就不打扰你帮忙皇上了。”
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的暧昧。
“太后娘娘,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为什么萧涵月有种越解释,越加的无力。
“来人,传哀家的懿旨,没有哀家的吩咐,谁也不准踏入这宫殿一步。”一边朝外走,一边头也不回的说:“月儿啊,皇家的未来就全部抱在你身上了。”
萧涵月:“……”
戴远一脸黑线,跟着走了出去。
萧涵月以为一切都结束,却没想到宫殿外,太后娘娘厉声吩咐道:“你们全部守在这里,不准任何人进去打扰皇上跟萧大小姐,明白了吗?”
这话说的……,需要那么明显吗?
“是。”这齐刷刷的声音,光听听,就知道门外站着不少的宫人。
萧涵月只有一种感觉,这下子是说破了天,都没人相信了。
“把门锁上。”太后的吩咐。
萧涵月满头黑线,焦急的大声的喊着:“太后娘娘,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月儿啊,皇上这两天生病,身子可能有点虚,所以哀家就把门锁上,再给你们加点助兴的药物,你们这几天就在里面好好的玩吧!”
说完,说完,她还补充了一句:“你放心,不会有人来打扰的。”
这两天生病?
身子可能有点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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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给他们加点助兴的药物?
为什么萧涵月听着这个话,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她气急败坏,怒的一拳砸在了装睡的南宫宸傲身上……
“啊,咳咳……”
看着他狡黠的表情,萧涵月立刻意识到一个问题,怒指着他:“南宫宸傲,你卑鄙,你竟然在装睡。”
无论什么时候,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我……我是刚才被你捶醒的。”死鸭子嘴硬。
“你就编吧!”
因为刚才南宫宸傲忽然的动作,萧涵月这会手能自由发挥了,直接在他的几处大穴上点了几下。
南宫宸傲顿时感觉浑身麻木,手臂自然也就被松开了:“月儿。”
萧涵月根本不理会他,直接跳下了床榻,朝门口跑去。
她扯了扯房门,发现门已经被锁上了,立刻喊着:“开门,太后娘娘,你快开门啊。”
“太后娘娘,你开门,我跟你慢慢的解释。”
“太后娘娘?”
就在她紧拍着大门,一声一声焦急的喊着太后时,一根烟管从门缝里塞了进来……
细细烟雾从烟管里喷出。
萧涵月猛然的想起太后刚才所说的话,惊愕的忘记了阻止,而是朝后跑去。
这细细的烟雾,就是太后娘娘所说的助兴药物。
萧涵月连忙的朝内殿跑去,一头撞在了肉墙上,整个人又朝后倒去,幸好南宫宸傲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月儿……”
“你快让他们开门,快啊。”萧涵月着急死了,一想到她刚才吸进去的药物,就浑身不舒服。
南宫宸傲闻言,一副我爱莫能助的样子,说:“你曾说过,我是孝子,太后的吩咐,我哪里敢违背。”
“你……”萧涵月看了一眼门缝,烟雾已经放完了,她又跑过去,大力的敲门:“快开门,快开门啊。”
她已经跟苏城有了肌肤之亲,所以她绝对不可能再跟第二个男人有关系。
大力的推耸着,叫喊着:“快开门啊,太后娘娘,你误会了,我跟皇上什么都没有,你快开门啊。”
听着萧涵月一声又一声的要跟他撇清关系,南宫宸傲心里很是不爽。
他眯了眯危险的眸子,琉璃眼眸里是狡猾的精光,他大步朝她走去,微微用力,扯开了衣领,露出了些许胸膛,他难受的说:“月儿,我这是怎么了,头好晕,而且身上好热。”
萧涵月一听这个话,顿时不淡定了,她连忙的后退了几步,警告着出声:“南宫宸傲,我警告你,你离我远点,否则我一定对你不客气。”
他装作无知:“月儿,你看我风寒是不是又厉害了,要不然我怎么这么热呢?”
南宫宸傲装作还不知道这房间里的味道,故意的往她身边噌去。
他可以忍住太后助兴的药物,但若是萧涵月忍不住,他岂不是可以吃肉了。
这么想着,南宫宸傲越发的不要脸了。
“月儿,你是医者,你快帮我看看好不好?”抓着她柔软无骨的小手,在他的脸上,额头蹭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口干舌燥,当南宫宸傲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脸上时,他的脸冰冰的,正是她所需要的,
妖冶的琉璃眼眸,看清了她眼底的迷茫时,心跳加速,越发的卖力了:“月儿,你再看看,我的体温是不是也跟着升高了。”
抓着她的小手,就往他的胸口放去。
南宫宸傲太高估自己的定力了,当萧涵月的小手一触碰到他的肌肤时,他浑身一颤。
那种强烈被电触的感觉,袭击了他的全身。
之前在竹苑小居拿着美妙的感觉,再一次的袭上心头。
他浑身发热,急切的想要将她压在身下。
这种感觉太过于美妙,导致他一时没忍住,伸手去抱萧涵月。
忽来的怀抱,让萧涵月猛然的回过神来。
推开他,如躲避毒蛇猛兽一般,仓皇的与他离开一些距离,她怒指着他:“南宫宸傲,你如果再敢企图诱惑我,我就会杀了你。”
“月儿。”怀抱里空空的,南宫宸傲对上她愤怒的眼神,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冲动:“月儿,我一时没控制住,就好像你刚才没控制住,摸我一样。”
“放屁。”萧涵月听到他这个话,直接爆了粗口。
什么叫做,像她刚才一样没控制住摸了他。
南宫宸傲最喜欢的就是她此刻色厉内荏的模样,撩着唇,妖冶魅惑的看着她,笑出了声:“呵呵……”
“你笑什么笑。”萧涵月决定离他远远的,不知是因为这个人危险,更是因为她现在浑身很不舒服。
耸耸肩,没有跟她继续对峙。
萧涵月见他如此,朝内殿走去。
-
门外,
戴远跟冷夜,一直都密切的注意着房间里的动向。
他们一开始听到南宫宸傲跟萧涵月在大吵,之后就没有了声音,他们奇怪的紧贴着门框。
太后压根就一直都没有离开,见他们紧贴着门框,走过来,就给他们一人一脚,一边好奇的问道:“听到里面什么动静了没有?”
“没有。”戴远揉着被踢的位置,撇了撇嘴。
太后拧眉,她也凑到门框上,企图听清楚里面的声响。
大殿里。
萧涵月浑身发热,口干舌燥,她想起了身上带着的药,一瓶一瓶的拿出来。
可她发现,这次为了给南宫宸傲治病,她带的都是一些治疗风寒,还有一些滋补的药物。
她烦躁的看着所有的药瓶,没有一样是她想要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碰——”气的扔掉了手中的药瓶,发出砰的声响。
南宫宸傲看她拿出那些药瓶,其实也在心里担心,她会找到解药。
不过现在看到她摔药瓶子,就知道她并没有找到解药。
“月儿。”南宫宸傲出声。
萧涵月几乎是在他声音落下,立刻扬声:“站在那里,别靠近我。”
“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企图缓解这种难受的滋味。”他的眼睛猩红,脸红的非常不正常。
此刻他的模样,就跟那天在瑶园时差不多,甚至于更胜于那天。
他的话说的倒是好听,可惜萧涵月是一个字也不相信:“我不想跟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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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看他的时候,萧涵月的脑海里,就想到了前世那些与他在一起纠缠的画面。
越是不去想,这回忆越是在她的脑海里肆意的穿梭着。
让她原本就燥热难安的身体,越加的燥热了。
“水,有没有水?”萧涵月起身,朝圆桌走去,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她刚感觉好过些,谁知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手,
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甩开他的大手,怒吼道:“你干什么?”
“我也想喝水。”他的样子,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像是被萧涵月欺负过了一般。
看着他这样,萧涵月一阵头疼,啪的将水壶放在桌上:“要喝水自己倒,别碰我。”
眼底的失落,心口的酸楚,让南宫宸傲难受极了。
拿起水壶,象征性的倒了一些水,喝了一小口,放下:“月儿,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恨我吗?”
“……”
“难道就是因为我之前向你索求那几千万两黄金的事情吗?”南宫宸傲很委屈的看着她,一向暴躁的他,露出这个表情,真的是太不合适了。
偏偏,南宫宸傲觉得此时,就该让自己变得弱小,或许弱小才能得到萧涵月给于的福利。
-
萧涵月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这个时候,更加没心思知道他在心里想着什么。
他跟她说的每一句话,她都无视。
她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屏蔽一切有关于他的事情。
看不见他,听不见他说话。
“月儿,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了吗?”南宫宸傲说了半天,见她一直都没有反应。
上前,抓着她的手臂,将坐在地上的她,扯着站了起来。
萧涵月抬起头的一瞬间,盈盈水眸里露出迷茫,而她的脸红的不成样子。
看到她这个样子,南宫宸傲的眸子狠狠一怔,身上的热血更加沸腾了。
随即,他又被她的样子心疼到,既心疼,又伤心,他双手钳制着她的肩膀,怒吼着:“你就这么的不爱惜自己吗?”
“南宫宸傲,你放开我。”甩开他的钳制,后退,撞在了书案上,她却像是不知道疼一样:“别靠近我。”
她眼底的嫌弃是那么的明显,南宫宸傲想要无视,都无法做到。
“萧涵月。”南宫宸傲朝她怒吼着。
“……”
“现在我问你话,你若不回答,我就直接办了你。”咬牙切齿,他恨透了她这种,避如毒蛇猛兽的样子。
她毫不示弱的反击:“你敢。”
她拿出藏在衣袖里的银针,在他眼前晃了晃,威胁道:“你若敢强迫我,我会让你永远的成为废人。”
“好啊。”
萧涵月:“……”
“与其看着你,得不到你,还不如直接让我变成废人,也好过现在在这里受尽折磨。”人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心爱人在面前,依旧要接受浴火的焚烧。
听着他悲哀的话,萧涵月心里一痛,撇开眼眸,不去看他,淡淡的说:“南宫宸傲,这辈子,我都不想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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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这样的话,南宫宸傲心如刀绞,扣着她的肩膀,摇晃着她的身体,红着眼睛,愤怒的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不想,就算曾经的我有错,那也是逼不得已的啊。”
关于前世的一切,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伤害了,便是伤害了,南宫宸傲,你永远都无法体会我所经历的一切。”笑,淡然的笑,刺眼的让他不愿去看。
失落的放开她,他问:“是不是只要我也经历一遍你所经历的,你就会重新的爱上我?”
“经历一遍我所经历的?”萧涵月笑的是那么的惨兮,她想起了前世是如何的惨死,哆嗦着唇:“我不会,就算你真的经历了我所经历过的一切,我依旧不会爱上你。”
她无法告诉他,她经历过什么。
他也不可能真的经历她所经历过的一切。
人死了,一切便没有了。
-
“原来这就是生不如死的感觉。”南宫宸傲转过身,坐在衣柜的角落。
他在心里不断的说着:“月儿,死可以摆脱一切,可因为你活着,所以我承受着这生不如死的折磨,甘之如饴。”
萧涵月坐在另一个角落,自刚才到现在,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来自于南宫宸傲身上的悲凉。
面对如此无助,又悲凉的南宫宸傲,萧涵月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无视。
每一次只要她心疼他,身体的燥热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紧紧的咬着唇,因为克制,她咬破了嘴角,鲜红色的血迹,从嘴角溢出,滑落到性感的颈脖。
当这一点疼,无法控制住体内的燥热时,她会用手上的银针,扎着身上每一处最痛的穴道。
她遍体鳞伤,不知为何,却依旧清晰的能感觉到心口的痛。
她不知道这痛来自于何处。
她也不愿去想这个问题。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移动,萧涵月被身体内的欲望,折磨的不成人形。
为了不让自己犯错,她对自己真的够狠。
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多了许多的青於。
强忍着,强忍着……
最后她还是因为身体内的热燥,整个人晕厥了过去。
“咚——”她倒下的位置,正好推到了一旁的古董花瓶,在这宁静的宫殿里,发出巨大的破裂声。
-
刚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南宫宸傲,听到这声响,回过神来。
抬头,当看到躺在地上的萧涵月时,他惊慌失措的起身……
“碰——”这一次是因为他太过于着急,又一直在抵抗着药物,体力流失,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之前就有流鼻血的经历,这会因为这一摔,鼻子砸在了地上,鼻血涓涓的朝外流出。
可他顾不得这些,随意的擦去鼻前流出的热流,朝萧涵月跑去:“月儿,月儿……”
当他看到她坦露在外的肌肤,全都是青於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随后,他咆哮着,怒吼着:“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你都对自己这么的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了彻底的让自己全心全意的跟在苏城身边,她对自己下药。
现在为了控制住自己,她对自己下针。
“萧涵月,你是我的,你怎么可能这样对待自己。”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愤怒的低吼着,眼角湿润,有晶莹的水珠溢出。
他真的好痛,为她心痛。
因为她的不喜欢,因为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他就不靠近。
他强忍着体内的欲望,不靠近。
他不愿伤害她分毫,可她很轻易的就把自己伤的体无完肤。
抱起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站起。
他站在门口,朝着外面大声的怒吼:“给寡人把门打开。”
门外的戴远跟冷夜相视一望,还是影七反应最快,直接打开了门。
然后他们看到……
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忘记打开门时看到的一幕。
俊隽的男人,浑身像是从水里爬上来的一样,湿漉漉的。
他的怀里抱着娇小的女人,女人垂落的手臂上,青於一片,仔细看,还能看到许多的针孔。
这是要多么的狠,才下这么重的手。
-
萧涵月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看了看此刻所待的地方:“还是锦华宫。”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
掀开被褥,她看到了自己浑身的痕迹,这种痕迹,在她跟苏城在一起的第二天,也在她的身上看到过。
脑子里有什么轰的炸开,她最终还是没有保护好自己吗?
她还是对不起苏城了,脸上是痛苦的痛楚。
“与寡人在一起,就这么的让你难受吗?”
“唰。”萧涵月唰的侧目,就看到不知站在床榻边多久的男人。
他脸上的神情很淡,看不清他在想什么,所说的话是兴奋,还是愤怒。
“是你。”那么肯定的口吻,她掀开被褥,身上穿着干净的亵衣亵裤,赤着脚下了床榻。
她抓着他胸口的衣服,咬牙切齿的怒吼:“南宫宸傲,我已经是苏城的女人了,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我?”
“他的女人吗?”阴沉着脸,抓着她的手腕,阴鸷的盯着她,质问。
仰着脖子,不惧怕他的威严,她说:“是,我是苏城的女人,你这个乘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看来昨晚的一切,你都不记得了,那么寡人再帮你重温一下吧!”将她扔在床榻上,他阴沉着脸,扯开了自己的腰带。
昨天,他可以强忍着不跟她做,至于她身上的痕迹,不过是他乘她睡着时,故意搞上去的。
但是今天,她的话惹怒他了。
他要她清醒时,清晰的感受着他的存在。
“南宫宸傲,你干什么?”萧涵月惊慌失措,爬起,就朝床里而去。
南宫宸傲直接抓着她的小脚,将她拽到他的面前,妖冶的撩唇:“我会让你清楚的知道,我要‘干’什么。”
“你敢。”
回应她的,是她身上被撕碎的亵衣。
萧涵月从未在南宫宸傲的脸上看到如此疯狂的表情,她慌了:“南宫宸傲,你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我就疯给你看。”南宫宸傲将她压在身下,琉璃眸色骤然变得幽深炙热,他锁着她的眼睛,嗓音低哑道:“萧涵月,你是逃不掉的,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萧涵月睫毛微颤,手脚并用的去抵制他的靠近。
然而……
他眼底的占有是那么的明显,萧涵月知道她今天肯定是逃不掉了。
凭借着前世对她身体的深知,挑逗着她极其敏感的每一处,不大一会儿,萧涵月就在他暧昧的抚摸下,融化成了一滩水。
视线越来越模糊,脑子渐渐的一片空白,娇小的身子,任由他摆布着。
她的心,在渐渐的迷茫中走失。
从白天到黑夜,再到第二天的黎明,前天强忍住的欲望,这一次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怀里的人儿晕厥了过去,再醒来,再晕厥过去,南宫宸傲才放过了怀里的美人儿。
“天长日久,月儿,你只属于我。”
亲吻着她的眉心,抱着她洗漱,这才搂着她舒舒坦坦的闭上眼睛,与她一起进入梦乡。
这是自江南回来,南宫宸傲睡的最美好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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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两个人像是个连体婴儿一样,抱在一起,睡了整整一天。
连日来的疲劳,也随之去除殆尽。
萧涵月睁开眼睛,床榻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想起之前的事情,撑起酸痛的身子。
低头看着身上触目惊心的痕迹,她眉头紧锁。
掀开被褥,拿起一旁叠放整齐的衣裙,她忍着身上的酸疼,穿着好。
“萧大小姐,你醒了。”芙碟放下手中的托盘,朝她走来。
萧涵月看到她,在她的手刚触碰到她时,她愤怒的将其推开。
芙碟一个不强,被她推到,撞在了一旁的梳妆台上。
萧涵月伸手去拿腰间的赤练,却忘了她之前的衣服都不见了,包括她腰间的武器。
几个大步走过去,直接一脚踩在了芙碟的胸口,质问:“南宫宸傲人呢?”
“萧大小姐……”
“回答我。”她的声音嘶哑,是因为之前喊的太用力的,还是其他,都有可能。
怎么说,芙碟都是在皇上身边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她镇定着说:“萧大小姐,皇上这会正在御书房跟萧丞相商量事情,他稍后就会过来的。”
“你说我爹?”萧涵月听到萧丞相此刻就在宫中,拿开脚,就朝外走去。
芙碟连忙起身,拦住了她的去路,她跪下求着说:“萧大小姐,皇上说了,你不能离开锦华宫。”
“他想软禁我吗?”萧涵月冷笑一声,直接绕过她,朝外走去。
“萧大小姐,你与皇上的婚事已经昭告了天下,你就算走出了这里,还是改变不了你跟皇上之前的关系。”芙碟不敢触碰她,只得站在她的身边,急急的说。
芙碟这话是南宫宸傲让她跟萧涵月说的。
其实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昭告天下的婚事。
萧涵月猛然的停下了脚步,侧目,这一个眼神,就让芙碟感觉她走进了地狱:“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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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我跟皇上的婚事已经昭告了天下?说。”抓着芙碟的衣领,大声的质问。
芙碟被她吓得都要哭出来了,她以为皇上已经够可怕的了,可现在才发现,萧涵月更可怕。
“你不说是吧,好,我自己去问。”愤怒的人,时刻都保持着十分的愤怒,伸手,直接将她推到在地,朝外疾步而去。
萧涵月刚走到门口,迎面就走进来一个人。
看到眼前的这个人,她停下脚步,无视,绕过就走。
“月儿,哀家是哪里惹到你了吗?”桂嬷嬷扶着太后娘娘,站在她面前。
萧涵月抬起头,脸上是倔强的表情:“太后娘娘,如果我连自己的幸福都无法掌握,其他的什么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
就好像此刻她无视太后,太后可以完全赐她一死。
听着她这话,太后心里也不是很舒坦,但说到底,都是南宫宸傲的错,她也没有多加偏袒。
伸手去拉萧涵月的手,后者躲开,她又去拉。
太后拉着她的手,柔和的对她开口:“月儿,进来坐着,陪哀家说说话。”
“太后娘娘赎罪,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急需我去处理。”抽回自己的手,不去看太后脸上失望的表情。
“月儿刚才所想问的问题,哀家或许就可以回答你。”
刚跨过门槛的萧涵月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她。
太后满意的看着她,一个劲的对她招招手,笑着道:“月儿过来,哀家慢慢的跟你说。”
她始终是太后娘娘,而前世,太后对她又有很多的恩宠,她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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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前,太后拉着萧涵月的手,笑的和蔼:“月儿,哀家知道,你跟皇上之间有误会,但这世间的误会,总有解释清楚的那一天,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哪天误会解释清楚了,你们却因此分开了,难道你心里不会难过吗?”
萧涵月紧锁着眉头,不明白太后从哪里看出他们之间有误会的,她耐着性子,解释道:“太后娘娘,我与皇上之间并没有任何的误会。”
“如果你们之间真的没有误会,那为何就连你爹他们都很支持你们在一起呢?”太后的一席话,让萧涵月错愕不已。
萧涵月的脸上闪过一抹错愕,她唰的起身,摇头:“不可能的,我爹他们不会支持我跟皇上在一起的。”
之前她跟他们解释过,她不想跟南宫宸傲在一起,现在怎么可能又同意了。
不可能,萧涵月的心里,还是想着不可能的。
“月儿以为哀家在骗你。”
看着太后认真的表情,萧涵月想起之前芙碟说的话。
她朝芙碟看去‘皇上与萧丞相在御书房商议事情。’难道真的如太后所说吗?
“月儿。”太后看她这样子,知道她在心里已经相信了这件事,只是面上还无法认同,她乐呵呵的笑着:“皇上脾气暴躁了一些,但哀家可以保证,他是真心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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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你想嫁的人,要迎娶别的女人了。”南宫宸傲走进来,就听到她这句话,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将刚收到的消息,送到她耳边。
萧涵月看到他唰的朝他走来,那气势,那模样,就像是要找他拼命一样。
太后看她着样子,捂着心口的位置,痛声的喊道:“唉哟,唉哟,月儿啊。”
“……”萧涵月皱眉,看着被桂嬷嬷扶着的太后娘娘。
南宫宸傲与她擦肩而过,几个大步走过去,将太后抱起,对一旁的桂嬷嬷说:“宣太医。”
萧涵月:“……”
看着从她身边一走而过的一行人,萧涵月愣在了原地。
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
为什么她想问的问题没得到答案,人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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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
南宫宸傲抱着太后,回到了慈宁宫,额头都已经泌出了一些细汗。
将太后放下,他深呼一口气:“母后,对于月儿这件事,儿臣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了。”
太后看着他,语重心长的说道:“月儿吃软不吃硬,你只要时刻记住这一点,哀家相信,她迟早会明白你的心意的。”
“眼前这一关,儿臣就觉得很难过得去。”南宫宸傲到太后这里取经来了。
听他这么一说,太后可就直接撂担子了,摆摆手:“桂嬷嬷,哀家累了。”
南宫宸傲:“……”
他怎么会不明白太后的心思,无奈的起身,朝外走去。
萧涵月还在锦华宫,这件事他不能逃避,也逃避不了。
锦华宫。
南宫宸傲一回来,就问了一旁的人:“萧大小姐还在吗?”
其实回来的一路,他都在猜测,萧涵月还会不会在锦华宫里等他。
宫人回答:“回禀皇上,萧大小姐并没有出锦华宫。”
听到这个答案,南宫宸傲整个人都惊呆了。
耳边响起太后刚才所说的话‘月儿这个人,吃软不吃硬。’如此一想,他心里已经有了妙策了。
“南宫宸傲,我在等你的一个解释。”刚才她想过了,她若是要离开,分分钟钟的事情。
不走,是为了得到一个答案。
而且芙碟都说了,全天下都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事情,她在没有解决这件事情以前,肯定不能离开皇宫的。
故而她留了下来。
南宫宸傲看到她稳稳当当的坐在那里,嘴角扬起魅惑的笑容,轻笑道:“月儿,你刚醒来饿不饿?我让他们立刻传膳,好不好?”
不等萧涵月回答,他直接对外吩咐道:“吩咐膳房,直接上膳。”
站在门口的大监点头:“是。”
他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琉璃眼眸里充满了柔情与宠溺:“之前是我不好,接下来我都会补偿你的。”
前生今世的一切,他都想好好的补偿她。
“南宫宸傲,你发什么疯?”萧涵月错愕的站起身,面对他的柔情,她浑身不舒服。
南宫宸傲委屈的看了她一眼,语气有些伤心的说:“我的风寒还没有好,今早又一直在御书房处理国事,月儿,有什么事,等我们用完了早膳再说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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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早膳未用,脑子有点换不过来。”她起身,他跟着起身,她后退,他跟着上前凑近。
“呵呵。”萧涵月讽刺的笑出声,眼底是绝然,冷漠:“南宫宸傲,你不就是想要看我难堪吗?好,我成全你。”
刀光闪烁之间,萧涵月的手中多了一把匕首。
南宫宸傲眼疾手快中,抓住了她划向颈脖的匕首。
鲜血如涌注,往外流着,瞬间就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血迹。
“我知道你对自己狠,却没想到……你狠的连命都可以不要。”她的行为,让他变了脸色,他再也无法像刚才那样,装作无知。
南宫宸傲浑身发抖,他一想到刚才如果不是他握住了匕首,现在……
他红着眼眶:“你为了跟苏城在一起,对自己下药,我忍了。”
“你……”怎么知道。
“你为了控制自己体内的药物,伤害自己,我也忍了。”说着,尊贵不凡的南宫宸傲湿润了眼睛,眼底有晶莹的液体在转动。
萧涵月看到他的眼泪时,心中好像有什么崩塌了。
“你怎么能这么的残忍,萧涵月你怎么能这么的残忍,让我看着你再一次的在我面前死去,你怎么能。”眼前模糊一片,他大口大口的呼着气。
想到刚才的一切,他心有余悸,浑身发抖。
萧涵月怔怔的看着他,忘记了所有的反应,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流泪。
而他的泪水,是因为她。
“南宫宸傲……”萧涵月看着他这个样子,下意识很是心疼的出声喊道。
南宫宸傲手中握着匕首,轻轻一扯,萧涵月连忙的松开了匕首,但他的手心,还是被割深了许多。
萧涵月看着他手中的匕首,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感觉,很不舒服。
不断滴落的血,让她感觉很刺眼。
“哐当。”南宫宸傲却将她的这些表情视为怨气,深呼吸,将匕首扔在了地上,大步的朝外走去。
“皇上……”门口的冷夜看到皇上手上滴着血出来,大惊失色:“来人,传御医。”
萧涵月朝外走去,这一刻她显的特别的无力。
站在门口,扶着门框,看着地上一条血迹的路,抿着唇,跨了出去。
戴远走过来,对着她冷冷的一说:“萧大小姐,皇上吩咐,你不可以离开锦华宫。”
“他是这样说的吗?”萧涵月看向戴远,她知道,她伤害了他们的主子,他不给她好脸色看也是正常的。
若是平时,戴远还会跟她调侃几句,但是今天他没有,只是按照吩咐做事:“萧大小姐请进去休息吧,若有需要,只会一声,芙碟会为你准备的。”
“……”转身朝里走去。
南宫宸傲是被她所伤,这个时候,她也的确不好离开。
“萧大小姐,属下从未见过皇上对谁这么的上心,更未见过皇上今天的这个样子。”戴远的声音,在萧涵月的身后,淡淡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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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好,可是这种好,她不敢再要了。
萧涵月趴在床榻上,脑子里很乱。
自刚才到现在,她似乎忘了问苏城要迎娶一事。
忘了问她跟南宫宸傲昭告天下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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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胡思乱想时,有人在门外喊道:“萧大小姐。”
听着这个声音,像是冷夜的,萧涵月走了出去,看着他问:“怎么了吗?”
“皇上回到皇极殿,不愿让太医为他上药,属下实在没办法了,还请萧大小姐帮皇上上药。”冷夜双手抱拳跪下,他跪下,戴远自然也跟着跪下。
想到他那个倔强的样子。
看到地上这一滩血迹,萧涵月没有多加犹豫,点头:“走吧,去看看。”
其实到现在,萧涵月也搞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感觉。
按道理说,南宫宸傲侵犯了她,她该是不予理会的。
可又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不上药,血流不止,她又忍不住的心软,想去看看。
去皇极殿的路上,萧涵月不断的告诉自己:“我去皇极殿,只是因为他是被我刺伤的,所以我才去看看的。”
为的是求个心安。
“至于昨晚的事情,我可以找他索求一个答案。”或许这个答案根本不是她想要听的。
“还有……”芙碟所说的那些,她想了想,心中非常的肯定:“苏城不会背叛我,所以所谓的婚事一定也是假的。”
甚至于萧涵月还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她跟南宫宸傲的婚事,那都是太后想要凑合他们的借口。
-
皇极殿。
南宫宸傲浑身散发着黑暗的气息,他像是地狱阎罗,坐在那里,无人敢靠近。
刚才在锦华宫,他就是担心萧涵月会问他婚事的事情。
他们的婚事。
苏城的婚事。
他一直装傻,故意的不去理会她问出的问题,却没想到,她会做出那样偏激的事情来。
他可以容忍她第一次对自己下药。
他可以深爱容忍她伤害自己一次。
但是他绝对不能容忍她……想要杀了自己。
门外,跪了一群的御医,他们兢兢克克,嘴里请求着:“皇上,你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今日有流这么多的血,如此下去,龙体会亏损太严重的的。”
说完这一句,所有人跟着喊道:“请皇上三思。”
“请皇上三思。”
“全都给寡人滚出去,再多说一个字,寡人便直接要了你们的脑袋。”现在他就是一头暴躁的狮子,谁惹,他就直接将谁撕咬成渣。
萧涵月过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御医们,微微颔首,朝里走去。
“萧大小姐,皇上他……”院首好心的提醒。
她笑着点头:“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径自朝里走去,看着地上狼藉一片,她拧着眉头,心中腹派:“果然跟前世一样,一生气就摔东西。”
南宫宸傲刚才听到了门口的声音,知道萧涵月过来了,他垂着头,垂着手,让走进来的人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
她来了,是他所期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与此同时,他也有不期望的,那便是不想她问起婚事。
“他们说你不愿意上药,是打算流血而死吗?”面对他,萧涵月就是无法做到坦然面对,不讽刺几句,她心里就不舒服。
南宫宸傲心里着实委屈,听到她这个话,心里更是委屈的不能再委屈了。
侧目,萧涵月直接吩咐道:“冷夜,将院首的药箱拿过来借用一下。”
“是。”冷夜立刻应声,将院首的药箱拿了进来。
一看到皇上所坐的位置处,那一滩腥红的血迹,冷夜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气:“萧大小姐。”
接过药箱,萧涵月又说:“去拿一瓶酒烧酒过来。”
烧酒,就是烧菜调味的酒,味道特别的烈。
“是。”冷夜自进来,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不大一会儿,冷夜就把萧涵月要的东西全部送过来,摆在她的面前了。
“你出去吧。”
“是。”
萧涵月看着一动不动的南宫宸傲,撩唇,走过去,一手拿着烧酒,一手直接拿起了他受伤的手……
南宫宸傲还没感受到小手牵大手的感觉,就被一阵灼热的刺激感,刺激了全身。
“嘶……”
她就在这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将这瓶烧酒,全部的倒在了他受伤的位置。
十指连心,南宫宸傲心里没准备,被她这么一刺激,脸色煞白煞白。
唰的严厉的眼神看向她,那是属于天威的怒焰。
对于眼前的这个暴君,萧涵月丝毫没有畏惧感,嗤笑一声:“我还以为皇上是木头人不会有感觉的呢。”
“……”后知后觉的才发现,她如此的恶趣味他,只是让他别在绷着一张脸。
知晓她的心思,傲娇的他,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萧涵月翻开他的掌心,因为被烧酒刺激过,手心的肉都泛白。
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依旧一副淡然的模样,仿佛她处理的不是他的伤口。
拿出药粉倒上去时,南宫宸傲的手缩了一下,萧涵月知道这药粉有些刺激,但为了尽快的止住血,她只能用这个药了。
不过接下来,为他包扎伤口的时候,萧涵月的手势明显轻了很多。
因为刚才,她看到了他掌心的手骨,被匕首划伤到看见了铮铮白骨,这该是多么深的口子。
猛然间看到这一点,她真的有点被吓到了。
-
“来人。”收拾好一切后,萧涵月轻轻的放下他的手,才出声唤人。
冷夜进来,第一眼就朝南宫宸傲的手掌看去,然后才应声:“萧大小姐。”
“皇上的手已经包扎好了,但因为失血过多,你让院首大人给他开几幅补血的单子吧!”其实这些话,萧涵月不吩咐,太医院的那些人也会争前恐后的为皇上开补血单子的。
“是,属下立刻去通知院首大人。”
“你等一下。”喊住了刚转身的冷夜,她说:“刚失血过多,你伺候他躺下吧!”
一直没动静的南宫宸傲忽然的抬起头,凛然的看向萧涵月。
冷夜意识到此刻他还杵在这里有些多余时,连忙的退守了出去。
萧涵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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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身子晃了一下。
萧涵月下意识的伸手就想要去扶他,但见他站稳,她又收住了手。
南宫宸傲自然也看到了她伸手的动作,不过随着她的手垂落下来,他的心也跟着跌落。
“来人。”无视于她的存在,他扬声。
这一次进来的是戴远:“皇上。”
“宣萧丞相入宫。”
他的话音刚落,萧涵月立刻的凑上前,质问:“你让我爹进宫做什么?”
然,南宫宸傲并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着戴远说:“告诉萧丞相,寡人的手受伤了,需要他入宫一趟。”
戴远:“……”他深深的感觉到了皇上的套路。
而且还是非常狗血的套路。
“我爹年纪大了,你能不能不要没事就让他入宫。”萧涵月气不过的说。
南宫宸傲见戴远还愣在原地,怒吼一声:“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
“是。”
“等一下。”萧涵月看着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气呼呼的:“你让我爹来做什么,我做便是。”
南宫宸傲的身子明显的松了一下,他终于听到了想听的话。
“戴远,你出去吧!”南宫宸傲转身,站在床榻边,张开没有受伤的手:“寡人乏了。”
萧涵月看着他这动作,杵在原地未动。
“来……”
“我知道了。”萧涵月阻止了他再一次的出声,站在他的面前,解开他的腰带。
说不紧张是假的,她很克制着自己,但解腰带的手还是有些颤抖。
南宫宸傲低头,就能闻到她发丝上的清香,她的颈脖处,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迹。
看到这些痕迹,南宫宸傲的身子一紧,昨晚那种酥麻的感觉又遍布了全身。
看着她紧张的小手,南宫宸傲妖冶的勾着唇。
她越是紧张,越是解不开。
她解不开,南宫宸傲脸上的笑越加的魅惑。
脱去他的外袍时,萧涵月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
扶着他上了床榻,为他掖好被角,南宫宸傲望着眼睛像躲猫猫一样的萧涵月,淡淡道:“寡人睡觉时,喜欢有人看着。”
言下意思,你别走了。
萧涵月硬着头皮,咬着唇:“我知道了。”
-
听到她这样的答案,南宫宸傲这才安稳的闭上了眼睛。
看着他,想到他之前的恶劣,萧涵月紧蹙着眉头。
她很想问问婚事的事情。
很想问问苏城的事情。
可是……
萧涵月端来了一张椅子,就这么的靠在椅子上,面对着睡着的南宫宸傲。
然后她又觉得光坐着不行,又将桌上的梨花糕拿过来,小口小口的吃着。
吃了梨花糕,口自然渴了,她又跑去倒水喝。
床榻上,南宫宸傲被她一会一个动作,搞的根本就睡不着。
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她吃的饱饱,心满意足的模样,他嘴角溢着笑。
他发现,萧涵月再怎么改变,她的性子还是跟前世一样,没什么多大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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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身下有什么膈应着自己,睁开眼睛……
像是触碰了什么似得,猛地起身:“我怎么会……”
她记得之前她明明是坐在椅子上的,可醒来,人趴在床榻上,而且位置还是南宫宸傲的床尾。
所以说,她抱着南宫宸傲的脚,睡着了。
“一惊一乍的,还能不能好好的睡觉了?”南宫宸傲坐起身子,看着她惊愕的表情,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死都不要告诉他,她是抱着他的脚睡着了。
南宫宸傲淡淡瞟了她一眼,道:“伺候寡人更衣。”
“哦。”
在萧涵月看不到的侧面,琉璃眼眸里是狡猾的精光。
萧涵月吃饱喝足后,是他用一只手抱着她,还故意的将她放在了床尾。
为的就是让她自己误以为是自己爬上去的。
“寡人要去御书房批阅奏折,你跟过来吧!”
萧涵月指着他的头发,想要出声,可是他走的太快,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然后门口的众人,就这么的看着皇上,顶着一头青丝披散,走出了皇极殿。
“萧大小姐,皇上这……”守在门口的大监,看到皇上这幅模样,顿时都惊呆了。
萧涵月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窘迫的神情:“他走的太快了,我没来得及说。”
“这可不行啊,萧大小姐,怎么说皇上都是北国的君,如此模样,实在是太有伤大雅。”大监从一旁宫人的手中接过金冠,双手递到萧涵月的手中。
看着面前有些熟悉的东西,萧涵月开口:“这是……”
“有劳萧大小姐了。”
最后,萧涵月只好手拿着南宫宸傲的尽管,来到了御书房。
她一进来,就被诱人的梨花糕给吸引住了。
不过接触到坐在龙书案后的南宫宸傲眸光时,她一本正经的走过来,说:“这是大监让我帮皇上带上的。”
“嗯。”很享受她为他束发的时光。
岁月静好,愿一切停留在此刻。
-
“过来给寡人研磨。”
萧涵月走过去,给他研磨。
她本以为研磨研好了,就没事了,怎料……
“寡人的手伤了,你过来给寡人写字。”说的很轻描淡写。
萧涵月指着桌上的奏折,拧眉:“这些都是奏折。”
“是又如何。”冷淡的回应了一句,拿起毛笔,塞在了她的手里:“今天的奏折有些多,你快些。”
萧涵月很想说一句,你就不怕我泄露奏折里的消息吗?
脑海里,忽然想起上次,她貌似也讲过这样的话,顿时就收起了心思。
安安稳稳的坐在龙书案后,拿着毛笔,沾着墨水。
南宫宸傲说:“准。”
她就在奏折上写下准字。
桌上一堆的奏折,遇到只写一个字的,萧涵月觉得还行。
可是到后面,批阅的难,字也是越来越多。
萧涵月写的手腰酸背痛,握着笔的手,都觉得不是自己的了。
可南宫宸傲的嘴里还是不断的说着。
她也只好认命的写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虽然在看着奏折,其实眸光就一直不曾正真的离开过她的身上。
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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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皇上,晚膳时分了了。”大监走进来,轻声的禀报。
“啊?”萧涵月诧异:“怎么这么快就到傍晚了。”
原来她不知不觉,已经写了一个下午了,怪不得手这么的算。
看着她捶揉着手臂的动作,南宫宸傲开口道:“吩咐膳房,直接上膳。”
“是。”
听到可以吃饭了,萧涵月放下手中的毛笔,整个身子望身后一靠:“唉哟,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批阅奏折是这么累人的事情。”
“……”看着她脸上的疲惫,南宫宸傲想要关心的话,还是隐忍在肚子里:“去用膳。”
“哦。”
他对她的态度自今天早上的一幕发生后,就变得很淡很淡。
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其他。
萧涵月想不通,就不去想了。
-
膳桌上。
萧涵月与南宫宸傲同桌用膳,这满桌子的美味菜肴,大多数都是她喜欢吃的。
抬头瞟了一眼对面的男人,她若有所思,夹了一筷子,放进自己的碗里。
“寡人要吃鱼。”这话说的,是谁不让他吃鱼一样。
然……
“哦。”萧涵月起身,拿起他的筷子,为他剔去鱼刺,将鱼肉放进他的碗里。
一旁的大监汗津津,刚才若不是戴远拉住了他,他就差点上前为皇上挑鱼刺了。
“你让寡人用右手吃饭?”他是左撇子。
萧涵月抬头朝一旁的几个人看去,南宫宸傲似是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想法,他说:“他们什么身份,有资格伺候寡人?”
戴远、冷夜等人躺着也中枪。
“……”萧涵月膛目结舌,这人无耻的怎么能无耻到了这种地步。
“快点。”懒得看她脸上的表情,南宫宸傲催促。
萧涵月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筷子,将鱼肉送到他的嘴边。
对于她夹过来的美味,就算她是被迫的,南宫宸傲依旧很享受的吃下。
而且这鱼在他的嘴里,还分泌出了甜甜的味道。
“寡人要吃青菜。”
“……”萧涵月直接将青菜盆子里的青菜汤倒在他的碗里,拿起,阴测测的笑:“这青菜汤更适合皇上现在的身体。”
“……”垂眸,看着递到嘴边的青菜汤,南宫宸傲的脸都绿了。
看着他这个样子,萧涵月才感觉到自己略胜了一筹。
“既然皇上不愿喝……”萧涵月看着他一口气喝掉她手中的青菜汤,张大了嘴,吃惊不已。
“原来你是想让寡人喂你。”就势用勺子挖起一块糖醋排骨塞进了她张大的嘴里。
“唔……”嘴里是自己喜欢的糖醋排骨,萧涵月没舍得吐掉,咕噜咕噜的吃掉,她放下手中的汤碗,坐回自己的位置。
刚才一瞬间,萧涵月感觉他们之间的互动,又似回到了前世。
是那样的和谐,又是那样的让她甜蜜。
看着她忽然低落的情绪,像是心灵感应一样,南宫宸傲也跟着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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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本来还算是欢快的晚膳,因为两个人忽然的沉默,氛围一下子变得有一些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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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膳,南宫宸傲带着她来到了皇极殿前的空地上。
很快戴远、冷夜等人,就端着椅子,糕点走出来。
“陪寡人坐下。”说完他自己跟着先坐下了。
萧涵月站在原地,深深的呼吸,仰头,看着天空中的星星。
今晚不知为何,星星特别的亮,月亮也特别的圆。
微风徐徐,的确是个适合赏月看星星的好夜色。
“还有半个月就是寡人的生辰了。”南宫宸傲打破了此刻的宁静,说出这样的话,他自己先红了耳朵。
萧涵月悠然的回眸,看着他,只是一眼,她就收回了眸光,继续的仰望着天空中的繁星点点。
因为是背着月光,所以南宫宸傲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但从她身上散发的气息,他感觉,她此刻不开心。
“萧涵月。”忽然郑重的喊出声。
萧涵月身子一怔。
“以后,可不可以为了丞相府里你的亲人,别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了,好吗?”声音是那样的卑微,又是那么的低落。
他不能用自己要求她,只能用她最在乎的人提醒她。
萧涵月想起今天他手握住匕首时,那愤怒的眼神,她拧着眉头,问出早就该问出的问题:“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对自己下药的事情?”
这件事情,苏城都不曾知道,为什么他会知道?
“……”南宫宸傲没想到她忽然会问到这问题。
不等他回答,萧涵月直接问:“你是不是又派人暗中监视我了?”
看着不说话的他,一切的一切,在萧涵月的眼里,就是默认。
朝着他愤怒的怒吼,这是被人揭晓伤疤时的愤怒:“南宫宸傲,你怎么能卑劣到如此程度呢?”
手指着自己的心口:“我的心里有苏城,我要嫁的是他,你凭什么派人监视我,凭什么。”
“就凭我现在是你的男人。”怒然的起身,脸上是阴鸷的怒容。
他最讨厌的,就是听到她说,她是苏城的女人。
“呵呵,你以为与我发生过一夜,我就会像其他女人一样,任你摆布吗?”她薄凉的笑出了声:“南宫宸傲,在很早以前,我命便由我不由天。”
“……”南宫宸傲脸色微变,他知道她说的是她自重生那一天。
“你想软禁我是吗?我偏不如你意。”
听到她这话,南宫宸傲瞬间变了脸色,眸色阴鸷的盯着她:“你敢。”
“呵呵。”不用言语回答她,她直接朝外走去。
南宫宸傲拽出自己的腰带,锁住了她的腰,轻轻一扯,将她带入怀里。
“南宫宸傲,你可以禁锢我一时,你能禁锢我一辈子吗?只要给我机会,我就会立刻逃离你身边。”在他的怀里,眼里是熊熊怒火,这是对他的愤怒。
“萧涵月,你知道惹怒了寡人,会是什么下场吗?”他一手扣着她的身子,嘴角扯出一丝危险的冷笑,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寡人会不惜将你变成废人,也绝对不让你有机会离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在他的怀里,暮然的瞪大了眼,眼里是难以置信:“……”
“月儿,你是这世间最懂寡人的人了,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别再挑衅我的耐性。”
她傻傻的在他的怀里,呆呆的看着他。
暮的想起了前世,他也曾心狠的对待过她。
这一刻,萧涵月是绝对相信他说的话的。
看她真的被他吓到了,南宫宸傲握着她的手,讨好着说:“月儿,我的伤口又裂开了,你帮我重新包扎一下,可好?”
面对像是没事发生的南宫宸傲,萧涵月淡淡的抽回了自己手。
她无法做到刚才跟他大吵了一架,现在又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想休息了。”这个时候,她很不想面对他。
南宫宸傲这是她在逃避时才做出的动作,拧眉:“好,我们一起去休息。”
“不,我不要跟你睡一起。”原本对苏城就愧疚,如果再跟他睡在一起,她的心会越加愧疚的。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妥协道:“寡人可以睡软榻,你睡床榻。”
但他们必须同在一个寝殿里。
萧涵月咬着唇,没有吱声。
“如果今晚你还想睡觉,就跟寡人进来。”搂着她芊细的手腕,朝皇极殿走去。
萧涵月的手被他握着发疼,像是要被折断了一般,她没有喊疼,也不会喊疼。
“先给我包扎了伤口,你再去休息。”一边说着,他自己拿出了一旁的药箱,在拽着她,两个人朝软榻走去。
将手中的药箱塞在她的手里,见她杵在原地,无动于衷,他压抑着心里的怒火:“不包扎也行,晚上你与寡人一同睡床榻。”
“我包扎。”蹲下,他首先泌出了血,白色的纱布已经变成了红色。
一圈一圈的拿掉纱布,又为他上药。
萧涵月发现,他的伤口裂开的比之前还要厉害了。
可她告诉,不用心疼,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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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是纠结的,也是苦恼的。
南宫宸傲很想叫冷夜他们再用一次佛前,毕竟与美人在一个宫殿里,不能抱着睡,实在太憋屈了。
但一想到萧涵月知道后的愤怒,南宫宸傲又什么都不敢做了。
这一夜,是难熬的。
好几次南宫宸傲起身,只要他一靠近床榻,床榻上的人儿,就会动了动身子。
那意思很明显,她是醒着的。
这一夜,总算过去了。
南宫宸傲一夜未眠,又加上手上的伤,脸色非常的难看。
而床榻上的萧涵月……
她也是一夜未眠,从未想过,今生,她还能再睡到这皇极殿的龙榻上来。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萧涵月睁着眼睛,就是没有起身的打算。
而南宫宸傲坐在软榻上,看着她已经多时。
最后忍不住,他还是舔着脸皮走过来,道:“月儿,起来用早膳了。”
“我不想吃。”这个时候,她怎么能吃得下。
“你不想吃,可寡人要吃,你别忘了,你答应过寡人,要照顾寡人的。”
本以为他这样说,萧涵月一定会妥协,然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昨晚的争吵后,萧涵月忽然又心灰意冷了,这种感觉跟前世被淹死后,是那么的相似。
“我就是不想起来,也不想照顾你,你想找谁就去找,别在这里烦我。”烦躁的扯过被褥,盖住自己的头颅。
眼不见,心不烦。
这会南宫宸傲真的看出了她心里的烦躁,不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
萧涵月听着走出去的脚步声,躲在被褥里,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
昨晚她憋了一个晚上,可现在她终于是一个人了。
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了。
她哭,是因为伤心,是为自己感到悲哀。
“呜呜……”她咬着被褥,无声的哭泣着,她哭的是那么的伤心,是那么的委屈。
南宫宸傲命人端着早膳回来时,就听到了床榻上异样的声音,他快步走过去。
忽然,他停下了脚步,怔怔的站在原地。
月儿,这世间,我最不愿看到的便是你伤心。
这世间,你是我最不愿伤害的人。
可偏偏,总是我伤害你最深。
可若你要我放手,我做不到啊。
如若,你懂……
你是不是就会对我好些。
如若,你懂……
你会不会原谅我曾经所做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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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
她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喊她,她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当看到眼前的男人时,她眼眶立刻红了。
“傻丫头,平时怎么之说你,你都不会掉一滴眼泪,今天这是怎么了?”萧老太爷伸手抚摸着她的发,眸光和蔼,慈祥。
萧涵月坐起身子,伸手抱着萧老太爷,嘟囔着喊道:“太爷爷。”
“我们家月儿现在是大姑娘了。”轻拍着她的后背,笑着说。
从萧老太爷的怀里,抬起头,看向他,问道:“太爷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于这点,萧老太爷倒也没有隐瞒,直接道:“皇上派人去丞相府请我过来,说你不开心了。”
萧涵月想到之前南宫宸傲走过来,又离开的情景,抿唇,未语。
“月儿。”她刚才所有的神情,都被萧老太爷看在眼里,他说:“今天太爷爷托你的光,难得能来这后宫,不如你陪太爷爷逛逛?”
抬起头,收起眼里的迷茫,点头:“好,太爷爷等我一下,我洗漱一下,便带你去逛逛。”
“那我去外面等你。”萧老太爷起身。
“太爷爷,我很快的。”其实她知道,他不是等着她带着他逛逛,而是有话要跟她说。
萧老太爷走出去,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高大身躯,他走过去,微微一福身:“皇上。”
“不必多礼。”南宫宸傲转过身,伸手扶着他之气腰板。
看着面前这个充满了沧桑感的男人,萧老太爷深叹道:“月儿性子比较执拗,但她又比较心软,老臣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明白自己心意的。”
“嗯,寡人一直都相信,一个人无论怎么的改变,她都改不了她的本性。”前世他能让萧涵月爱上他,今世,他相信她一定还会再一次的爱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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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先走了,要不等会她看到我,会心情不好。”
萧老太爷犹豫着出声:“皇上,你这手上的伤,听说是月儿……”
“对于这一点,寡人还想再请求你一件事。”南宫宸傲希望有人能让萧涵月明白,生命的重要。
萧老太爷点头,当萧涵月还在内殿里洗漱时,门外的南宫宸傲,已经将她那天挥起匕首的事,告诉了她最亲的亲人。
不是告状,只是希望,有人能开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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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穿着鲜丽的走出来,她没有发觉到萧老太爷的异样,挽着他的手臂,笑说:“太爷爷,我好了,我们走吧!”
“你……”萧老太爷扬起手,一副要打她的样子。
萧涵月惊愕,看着那高高举起的手,不敢置信的问:“太爷爷,你要打我?”
“身体发肤,父母赐予,你怎能如此的不珍惜。”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的痛心,像今天这样的怒斥着她。
听着他的话,萧涵月才明白过来,看着他扬起的手,又缓缓的落下,这个时候,她并不想知道,是谁跟太爷爷说的那件事。
她拉着萧老太爷的手,歉意的说:“太爷爷,对不起,我当时太生气了,所以才……”
“生气就可以做出那样伤害自己的事情来吗?”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拂去她的手。
抿着唇,嘟着嘴:“太爷爷,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
“你还想有下次。”气的再一次的扬起手,就要朝她伦过来。
举着小手,发誓的模样:“太爷爷,我的命是爹娘赐予的,是你精心维护长大的,我再也不敢做出那样的事情了,你就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听她这样说,萧老太爷的情绪才稍稍的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指着着说:“若再有下次,我直接在你面前解决了自己,免得看着你如此糟践自己。”
“月儿可舍不得又宠我又爱我的太爷爷。”再一次的挽着他的手臂,朝外走去,一边说:“太爷爷,我告诉你啊,这皇极殿,除了皇上的那些侍卫以外,你可是第一个进来的男人。”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的别扭呢?
躲在暗处的南宫宸傲嘴角抽搐,这样的话,也只有她敢说。
“休得胡说。”
“好,太爷爷让我不说,我不说便是。”
-
御花园。
萧涵月带着萧老太爷走进着花海一样的御花园,他忽然郑重的望着她,说道:“月儿,我来之前,你爹再三嘱咐,皇上生辰在即,东耀国皇子公主即将要来,你可一定要保证皇上身体的完好。”
萧涵月还以外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说的这么郑重其事的。
她轻拧着眉头,努力努嘴:“太爷爷,他的身体是他自己的,爹这操心的有点过头了吧!”
“让你不要胡说,你是不是又给忘记了。”浑浊的眼眸一瞪。
看他这样,萧涵月只能妥协的点点头:“太爷爷,你说的我都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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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手上的伤,是你所为?”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萧涵月一愣。
萧老太爷见她这样子,就知道是她做的了:“你可知,若是让前朝的那些人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你爹,或者说整个丞相府,都将成为整个朝堂所要奚落的对象?”
萧涵月看着他,有点不相信的样子:“……”
“你不要不信,皇上乃是天子,谁人敢伤他,那都是杀头的大罪。”这些话,萧老太爷绝对没有危言耸听,然……
随手摘掉一旁开的正艳的花朵,揪着花瓣,嘟着嘴,不屑道:“那就让他杀了我好了?”
“你说什么?”声音太小,萧老太爷没听到。
“我说……”转头,一对上萧老太爷沉下来的脸色,她立刻改了口:“我说谁让他软禁我。”
“软禁你,我还能见到你?”姜果然是老的辣,直接一个问题,就封住了她的嘴。
死鸭子嘴硬:“那是因为他知道丞相府不能得罪。”
“他是一国之君,还有什么是他所不能做的?”一句话说到了底,天下都是南宫宸傲的,他想要对付一个丞相府,那绝对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拉着他的手,萧涵月不依不饶了:“太爷爷,你怎么总是帮着他说话啊。”
“我没有帮着任何人,就是觉得谁对,我就站在谁的一边。”萧老太爷没办法跟她说清楚为什么要站在南宫宸傲的那边。
不过他心里清楚,大多数都是因为那天御书房所交谈的一切。
停下脚步,狐疑的看着他,她问:“太爷爷,皇上是不是威胁你们了,或者是对你们说过了什么?”
要不然一向宠爱她的太爷爷,怎么总是帮着南宫宸傲,而不是站在她的这边。
伸手,象征性的在她的额头点了一下,眸光深沉:“月儿,听太爷爷一句话,这世间能给你幸福的,便只能是皇上了。”
“为什么?”大声的质问,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之前我都已经跟你们说过了,我对他没有感觉,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苏城。”
“苏家的大少爷?”萧老太爷眸光远距,似是想到了很远很远的过去:“你与他是不可能修成正果的。”
什么叫做,她跟苏城不会修成正果,这是什么意思?
“月儿,你永远都要记着,商人的利益永远都摆在第一位。”这是他的经验之谈。
萧涵月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很是费解的开口问:“太爷爷,从你第一次见到苏城,我就觉的你跟苏府之间有过什么,现在听到你这样说,我越发的肯定了。”
被提起这个,萧老太爷的脸上出现了窘迫之色:“……”
长辈的曾经,是她这个小辈不该去询问的,所以她又说:“不管太爷爷曾经与苏府有过什么,但是我想说,苏城跟苏府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
他是真心对待她的,唯一一个一心一意为她前生今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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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苏城这么好,你为什么看不上他?”好的让她都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去回报,才能与他并肩站在一起。
“还记得我曾说过,你与苏城在一起黯然失色的话吗?”
点头。
“现在你提到苏城,刚才光亮的你,忽然之间就黯哑了,你知道吗?”
萧涵月蹙眉,她不理解萧老太爷的这些形容。
转身,不想在纠结这个问题,萧涵月走在前,所走过的路,手能碰到的花朵,都被她泄愤似的摘了下来。
小石子路上,都是她摘下的花瓣,散散落落,像是在铺撒着花路。
“爱与被爱,永远都是后者最为幸福。”这是萧老太爷走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
皇极殿。
萧涵月想着这句话,一直处在神游中。
爱与被爱,后者最为幸福。
她跟苏城之间,她是被爱的,那为什么太爷爷还会说出这样的话。
“萧大小姐,皇上请你去御书房。”大监走进来,轻声的说。
现在萧涵月的地位,在皇宫里,可谓是无人敢得罪的。
萧涵月回过神来,想起萧老太爷走时,再三的叮嘱:“月儿,皇上的生辰马上就要到了,你爹说东耀国……”
“太爷爷,我知道,我知道,东耀国的皇子跟公主,还有三日就要到京都了。”
大监见她还杵在原地发愣,又喊了一声:“萧大小姐?”
“走吧!”萧涵月看向他,点头,朝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她想起了药箱,又说:“芙碟,你把我的药箱带上。”
“是。”芙碟本来是皇上的人,但因为皇上对她的信任,所以将她赐给了萧涵月。
萧涵月没有说要了,也没有说不要。
御书房。
萧涵月直接从芙碟的手中拿过药箱,没有任何人的通传,直接朝里走去。
前世,一开始的时候,尽管与南宫宸傲很甜蜜,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
现在的她,完全是不把皇宫里的这些规矩放在眼里。
或许是因为不在乎,所以就没有那么多的在乎。
南宫宸傲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就看到她身穿着一件白色衣裙,手中提着药箱,朝里走来。
他放下手中的奏折,魅惑的笑道:“过来。”
“你先过来吧!”她记得,他今天上午好像没有换过药。
她刚将药箱里的东西拿出来,南宫宸傲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好脾气的笑着道:“有劳月儿了。”
“若皇上真的觉得有劳了,那就请你不要等着我来换药,毕竟太医院里的每一个人,都比我有经验。”那些人年老半百,可不就是比她有经验吗?
对于这一点,南宫宸傲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这一点寡人的确赞同,但是他们老眼昏花的,万一碰疼了寡人,寡人也不好发作。”
“……”抬起头,瞟了他一眼:“你的意思,皇上一直都在等着抓我的小辫子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不多说,不默认,也不否认。
用剪刀解开他手心的白色布条,看着还没有结痂的手心,她小心翼翼,嘴上又漫不经心的问道:“是不是你跟我太爷爷说,你的手是被我划伤的。”
她的话是肯定句。
“月儿,你生气了?”南宫宸傲皱眉看着她问。
萧涵月抬起头,对上他幽深的琉璃眼眸,莫名的想要摇头:“你的手本来就是我伤的,只是觉得你不是那种爱打小报告的人。”
说出这样的话,她自己都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南宫宸傲倾着身子靠近她,邪魅的勾唇,眼里充满了魅惑,说:“我的确不是爱打小报告的人。”
只有他确定她不生气时,才敢说我,而不是自称寡人。
看她没说话,他用没受伤的手,拉着她的手,温柔的说:“跟萧老太爷说这些,就是希望他能开导你,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命都是最重要的。”
“……”萧涵月有些不适应他的温柔,抽回自己的手,将桌上的药物,再一一的放回药箱里。
南宫宸傲突然捧着她的脸,含着她的唇瓣。
萧涵月错愕的瞪大了眼,手中的药瓶掉撒落。
妖冶惑人的薄唇,在她的红唇上转辗反侧,温柔炙热。
“你别这样。”猛然的回过神来,萧涵月伸手推开了他。
刚才他眼里的温柔,就像前世他还深爱她时露出的神情。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的跳动着,紧蹙着眉头,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月儿,对你总是情不自禁。”他妖魅的勾唇,拇指摩挲着她的脸,俊朗的脸上是温柔的笑容。
对萧涵月,他的身体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做出一些动作来,就好像刚才那么短暂的一个吻,他的身体就给于了最真实的反应。
萧涵月顺着他的眸光,朝下看去。
他的那个地方,明显的鼓了起来。
她的心慌乱,用力的推开他,转身狼狈的逃开。
“月儿……”
-
苏府。
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一片,大红灯笼高高的挂起。
苏府的夜,喧哗,热闹非凡。
苏府阁楼。
苏城全身大红色喜服,头戴金冠,他坐在那里,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气,随时随地,都要飞天而去。
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可他要迎娶的新娘,不是他深爱的女人。
“城儿,你该知道,事到如今,你根本就没得选择,你说呢?”老夫人坐在他的身边,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他。
苏城恍如听不到一样,他的心此刻已经死了。
那天他急忙回来看望苏金山,却没想到,被他直接就给软禁了。
无极也被打成了重伤,关在苏府的地牢,而他却被迫在这一天迎娶白凤。
“唉,你这孩子,怎么说都说不通呢。”起身,老夫人对着一旁的两个护卫说:“你们扶着公子去新房吧!”
因为今夜是洞房花烛夜,所以苏城的新房被安置在了别处,并不是这个阁楼。
“是。”
当两个护卫伸手触碰苏城时,他大喊大叫着:“你们滚,有多远滚多远,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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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死了,就不用这么的心痛了。
可他又舍不得死,因为他好几天都没有看到萧涵月了。
想到她,他真的好想好想她。
“城儿,今天无论你是否愿意,你必须去新房。”随着老夫人威慑的一句,护卫不在顾忌他太多,直接架着他,朝外走去。
苏城挣扎着,怒吼着:“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太奶奶,我那么的相信你,你为什么要这样欺骗我。”
“太奶奶也是为了你好。”用眼神示意,让护卫快些架着苏城走。
苏城愤怒的挣扎着:“这种好,我一辈子都不需要,此刻我好后悔,我情愿我与苏府毫无关系,也不要这样被你们摆布。”
“走吧!”说了再多,也是无益的。
-
新房。
苏城被他们送进新房,就直接关上了房门。
他环视房间,最后将眸光落在新娘的身上。
她的身上与他一样,穿着大红喜服,不同于他的是,她的头上盖着红盖头。
苏城看着眼前的此情此情,多么希望,此刻坐在那里的人,是萧涵月。
然……
天不遂人愿。
“风儿,我知道你不愿意,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苏城在圆桌前走下,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圆桌上摆满了桂圆花生,寓意美好的食物。
旁边还放着两个空杯子,一壶酒,这是交杯酒。
“二叔这几天,你可曾见过?”苏城认为,苏二书那么的喜欢白凤,一定不会看着这场婚事如期举行的。
坐在床榻边的人,依旧没给他任何的反应。
深叹一声:“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对不起。”
其实他的心里也委屈,但是做着一切的人,是他的家人,所以道歉的话,只能由着他来说。
“明明我与月儿那么的相爱,他们不成全。”
“你与二叔那么的深爱,他们不成全。”
偏偏要将他们两个没有感情的人绑在一起。
苏城一个人坐在圆桌前,说了老半天,坐在床榻上的人,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他有些担心的放下手中的茶杯,走上前,询问:“凤儿,你一直带着盖头,一定不太透气,要不要我给你揭开,你好透透气。”
“……”红盖头动了一下。
苏城见她这样子,算是认可了,伸手解开了她头上的盖头。
当看到红盖头下,这张陌生的脸时,苏城吓呆了,他质问:“你是谁?”
他不相信,他们会换走了白凤。
女人紧皱着眉头,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把她嘴上的布条拿下来。
“我忘记了。”苏城缓过神来,再一次的走到她面前,拿下她嘴上的布条。
“差点憋死我了。”女人看着他,连忙的说:“快,把我的绳子解开。”
“绳子?”苏城在她的身上根本就没看到绳子。
“他们为了不让别人发现,绳子就绑在喜袍里面。”
一听这话,苏城尴尬了:“喜袍里面?”
“是啊,快。”女人催促着。
苏城紧皱着眉,摇头:“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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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一点,苏城真的很尴尬:“要不我去外面找个人给你松绑?”
看着真朝外走去的男人,女人有种想死的冲动:“喂,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苏城想想也是,走过来,犹豫了一下:“可这怎么办呢?”
“你解开我的喜服,就看到绳子了,我向你保证,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你对我负责任的。”
“可……”
“我求你了,我被绑了很久了。”见他还要纠结,女人直接都要屈膝对他跪下了。
最后苏城只好妥协:“那好吧,你别乱动,我用剪刀剪断绳子。”
女人:“……”
最后苏城隔着喜服,直接剪断了她的绳子。
对于苏城的这一点,她表情真的很佩服,扯去身上的绳子,她连连对他竖起大拇指:“你是我在这世间最佩服的第二人。”
“你还有佩服的第一人?”好像是一个非常,很自然,下意识跟着问出的问题。
女人眸子一凝,然后她岔开话题,笑盈盈道:“我听说你已经有了心爱之人了,所以今天这原本要跟你成亲的姑娘,你也没打算拆散人家,对吧!”
面对眼前女人的话题,苏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质问:“你是新娘子,那白凤呢?”
“你说白姑娘啊,她走了。”轻描淡写,没有多余的话。
说了这么久的话,她有点渴了,拿起桌上的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虽然感觉是苏二书带走白凤的,但苏城还是有些担心。
女人摆摆手:“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转身,凑近他,笑眯眯的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带她走的男人,一定很爱她。”
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从呵护的动作上,眼神上就能看得出。
“那就好,那就好。”知道白凤跟苏二书一起离开的,苏城心里总算是有了一点安慰。
“现在你的问题也问完了,那我可以走了吧!”也就这么随口一说,更加没指望他会说些什么,朝门口走去。
她拽了拽门,发现门从外面被反锁了,她气的一脚踹在了门框上:“这些人真的是你的家人吗?”
对于她的问题,苏城也表示很怀疑,嗤笑一声:“其实我也很怀疑。”
坐在圆桌前,又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咕咚喝下。
不知为何,苏城感觉浑身有点热,他又喝了一杯,好似这种热越加的厉害了。
起身:“我去把窗户打开,太闷人了。”
“我也感觉很闷人。”女人走过去,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咕咚喝下。
忽然,苏城转身,大叫了一声:“那个水不能喝。”
“……”女人将手中的杯子倒过来,脸上露出小迷茫的模样:“我已经全部喝下去了。”
看着面前女人红彤彤的脸颊,迷茫的小眼睛,苏城低咒一声:“该死。”
若不是刚才这个女人说她也感觉闷人,他就不会想到那个茶水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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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就算有人,也不会回应他的任何话。
苏城气的红了眼睛,怒吼着:“你们给我开门,开门啊。”
向来儒雅的他,此刻变得狂躁不安。
他不敢想象,如果再继续的跟这个女人待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他跟萧涵月还会有以后吗?
“开门,全部给我开门。”浑身的燥热,已经让他语无伦次。
“你别叫了,他们不会给你开门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的身边。
当她的手,触碰到他的肌肤,两个人均是一怔,哪种浑身通透的舒坦感,让他们忍不住的打着寒颤。
也就那么一下,女人避如毒蛇般的朝后退去,惊恐的指着他:“我告诉你,你若是敢靠近本……我,我就会把你拖进宫里,腌了当太监。”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他不仅嘴巴上这么说着,心里也不断的这么念着。
月儿,月儿,我是月儿的,我绝对不能做对不起月儿的事情。
我是月儿的,月儿是我的,我只能是月儿的。
月儿,我想要的一直以来,只是你,月儿,我爱你。
月儿,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我爱你,我好爱好爱爱你。
光是用嘴巴说的爱,已经无法完全的表达我对你的深爱了。
前生今世,两世的深爱,这种感觉无人能够体会。
月儿,我终于得到你了。
月儿,你终于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了。
月儿……
月儿……
-
夏天的白天,总是比平时来的要早一些,快一些。
新房里,地上衣衫到处都是。
床榻上,两个人正在熟睡着。
当女人听到外面的开锁声时,一个激灵的醒了过来。
当她看到身边的男人时,她大叫:“啊——”
直接抢过被褥,扯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又因为扯的太过于猛烈……
“啊——”她将藏在被褥里的苏城裸体看的真真切切。
苏城在她的一声一声中惊醒过来,当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他呆呆的忘记了所有的反应。
女人用被褥抱着身子,下了床榻,捡起地上的衣服,躲进了一旁的屏风后。
这个时候,房门被打开……
老夫人作为过来人,随便朝房间里一看,大抵的就已经看出昨晚发生过什么事情了。
她笑着看着床榻上的苏城,扫视着房间,当看到屏风后的人影后,她笑盈盈的说道:“凤儿啊,昨晚辛苦你了。”
“……”屏风后的女人,已经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她悄悄的露出头,朝外看去。
老夫人捡起地上的被褥,盖在只盖了一张薄薄被单的苏城身上,笑的和煦:“你也不要怪奶奶。”
苏城冷冷的扭动着头颅,看向老夫人。
他的眼睛很冷,从未有过的冷意,冷的让人不寒而栗,冷的让人心惊胆战。
“城儿,奶奶这么做都是为了你,现在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妻子,以后就好好的对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划破了苏府的天空,一身穿着喜服的女人,冲出了苏府的大门,消失在了街头的小巷中。
一切都来的太快,导致所有人都没有看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人已经不见了。
房间里,老夫人对着身边还在发愣的侍从怒斥道:“你们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把少夫人追过来。”
“是,老夫人。”一下子,苏府所有的人都开始行动,寻找他们的少夫人。
老夫人说:“城儿,你也快去跟着找找,若是凤儿她……”
“奶奶也会害怕吗?”苏城淡漠的神情,冷峻如水的眼眸,他像是在一夜之间,完完全全的变了一个人。
老夫人看着他肃然如寒星的眼眸,眉头一蹙,她知道有些事情,需要时间去接受。
想通这一点,老夫人深叹一口气:“你昨晚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
转身,浑浊的眼眸里满是失望。
“碰——”
老夫人刚走出房间,房间里就发生了震耳的声响。
苏城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亵衣亵裤,赤着脚,他挥舞着房间里所有的一切,嘴里一边还在悲恸的怒喊着:“啊——”
原来……
原来昨晚的一切,都只是梦。
昨晚的事情,他们谁都不知道,最后他们两个人怎么就抱在了一起。
最后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明明……
“明明是月儿的。”可他不知道为什么醒来后,美梦变成了噩梦。
这种从天下掉下谷底的感觉,让他痛不欲生。
他以为自己得到了,其实是失去。
房间里破碎的声音还在持续着,最后无力的他倒在了碎渣上,身体的痛,远远抵不过心口的疼。
“啊——”
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太高估自己了。
是他太低估他家人对他的爱了。
-
皇宫。
皇极殿。
“皇上,苏公子昨天已经在苏府成亲。”这消息本该昨天就送到南宫宸傲面前的,但因为萧涵月一直在,他们就不曾进来打扰。
南宫宸傲眸子里闪过什么,拿着巾帕的手一顿,但也就那么一下,他又拿起巾帕,若无其事的擦拭着自己的脸,淡淡的问道:“所嫁之人可是苏金山口中的白凤?”
“皇上赎罪,属下不知。”
转过身,琉璃眸子里透着寒芒,拧眉:“他们心中理想的少夫人一直都是白凤,如你所说,难道事情有变化?”
这件事,戴远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斟酌了一下,才说:“本来是他们心中所指定的白凤,但不知为何,在洞房时,忽然变了一个人。”
“忽然变了一个人?”对于这个词,南宫宸傲嗤笑:“你告诉寡人什么叫做忽然?”
“皇上赎罪。”戴远察觉到了他的怒火,连忙跪下请罪。
“到底怎么一回事,难道这点小事,你们都没有调查清楚?”南宫宸傲淡淡一瞥,便让戴远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戴远连忙说:“据说苏二书已经带着白凤离开了京都,而昨晚出现在苏城新房里的女人,是个过路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头痛的揉了揉额角,淡淡饿问:“那现在那个过路人呢?”
“跑了。”
“跑了?”南宫宸傲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苏城怎么说?”
“据说因为昨晚苏老夫人在他们的新房里给他们下了药,所以……”这些话不用说,都该明白了:“苏公子今早醒来后,特别的生气,就一直的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曾出来。”
“查不到就查不到吧!”苏城已经失去了对萧涵月的忠诚,南宫宸傲相信,该属于他的,都将是他的。
“那苏公子那边?”戴远问。
“把留在苏府的人全部撤回来,从今往后,那边的事情,再也不用去管了。”走到书案后,他低沉着声音,淡淡道。
“是。”戴远起身,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那萧大小姐那边?”
“一切顺其自然。”该知道的时候,总是要知道的。
苏城的事情,虽然不是他做的手脚,但是他现在的这个遭遇,是他乐意看到的。
身子闲适的往后靠去,一双深沉的眼睛望着外面的花园,对未来,他是越来越期待了。
-
这一晚,太后宴请萧涵月去慈宁宫用晚膳,南宫宸傲自然也跟随其后。
慈宁宫。
因为太后的心情美好,今晚整个慈宁宫都透着一种欢快的气氛。
萧涵月是跟着南宫宸傲一起过来的。
太后远远的看到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来,笑的合不拢嘴。
这可真是越看,越觉得他们两个人像是上辈子就是夫妻,越看越欢喜。
“儿臣参见母后。”
“臣女参见太后娘娘。”
“月儿,你快过来。”拉着她的手,太后逾越的说道:“几天没见,我发现你越来越水灵了。”
她这是暗指着这几天皇上对萧涵月的恩宠。
“啊?”萧涵月后知后觉的发觉到了太后所说的话,轻皱眉头,解释道:“太后娘娘,我与皇上并没有什么。”
“我懂,我懂,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床上关系,都能被你们说的没有关系。”眼底狡黠划过,掩嘴:“月儿,难道非要有了孩子,你们才算有关系吗?”
“……”孩子,听到这个字眼,萧涵月浑身血液倒流,脸色煞白煞白,她抽回自己的手,带着一抹惊慌,摇头:“我与他不会有孩子的。”
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他们所有人说。
“月儿……”太后惊愕,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这么大的反应。
南宫宸傲在听到太后说的话时,已经来到她的身边:“月儿。”
“滚。”愤怒的转眸看着他,心口痛的让她窒息。
“月儿,你这是怎么了?”太后也跟着起身,在她身边关心的询问。
看着太后,萧涵月才恍然,刚才的她有点过激了,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摇头,狼狈离开。
看着跑出去的萧涵月,太后娘娘整个人都懵了,质问身边的男人:“你是不是对月儿做过很不好的事情?”
要不然她怎么会这么的抵触孩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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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没有心情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追了出去。
“你给哀家说清楚了再说。”太后气的在原地直跺脚。
身边的桂嬷嬷安抚着说:“太后娘娘,你别担心,或许这只是萧大小姐害羞的一种方式。”
“有人害羞是这个样子的吗?”太后瞪了一眼桂嬷嬷转身,又停下脚步问:“去问问长公主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来。”
“回禀太后娘娘,长公主府来消息说,长公主身体不适,不来参见你的宴席了。”一旁的宫女回应。
“身体不舒服?”太后脸色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她整天生龙活虎的,那里像是生病的样子。”
郁闷的朝餐桌走去,嘴里一边嘟囔着说:“老人家老了,想要找个人陪吃饭,就这么的难。”
“……”身后的桂嬷嬷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
太后刚坐下,又起身:“不行,哀家要去一趟长公主府。”
管不了自己的儿子,她还管不了自己的女儿了?
“太后,要不要带上御医?”桂嬷嬷以为她是担心南宫清的身体。
却不料……
“御医就不用了,对于她所说的身体不适,哀家是一个字都不信。”她说的就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绝对。
桂嬷嬷:“……”
“去长公主府。”
-
长公主府。
长公主府在皇宫外,太后这么晚移驾来这边,没有通知任何人。
等到了目的地,太后从马车里走下来,抬头看着门头上的匾额。
这地方,她不太常来,但却记得很清楚。
当初南宫宸傲登基,南宫清被分到外面来住,是她亲自送她来这里的。
当时南宫清对这里很不喜欢,说是离皇宫太近了。
“叩叩叩。”紫红色的大门被敲响,开门的见到门口站着一大批人,门房的人愣住了。
太后走上前:“不许声张。”
门房的人这妇人说话如此不客气,刚要出声,桂嬷嬷一个眼神过来:“当今太后在此,还不速速退下。”
门房的人本来是要怒斥眼前妇人的,但听到对方是太后,在看着这些仪式顿时反应过来,哆嗦着跪下:“奴才不知是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赎罪。”
对于这些奴才势力,太后早就习以为常,开口问道:“你家长公主呢?”
“回禀太后,长公主自昨天早上回来,就一直的把自己关上房间里,谁也不见。”门房的人,现在是太后问什么,他说什么,一点也不敢耽误。
听着门房的话,太后若有所思的笑道:“没你什么事了。”
“是。”
又补充道:“不许通传。”
“是。”
-
太后就这么带着桂嬷嬷,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南宫清的寝宫。
寝宫里灯火通明,很显然里面的人还没有睡下。
太后娘娘用眼神示意,让桂嬷嬷过去敲门。
桂嬷嬷得到指令,过去敲门:“叩叩叩。”
“都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别来烦本宫。”房间里传出南宫清非常不耐烦的声音。
桂嬷嬷转身,看向身后的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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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叩叩。”
知女莫若母,桂嬷嬷又敲了几次,房间里忽然发出了刺耳的声响,那是摔破东西的声音。
完了,南宫清怒吼着道:“你们一个一个胆子是不是长肥了,本宫看你们是找死。”
众人听着南宫清的怒吼,一个个的吓得直哆嗦。
门外站着的可是当今的太后娘娘。
长公主这样说,是不是不太好啊。
“开门。”为了避免她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太后出声。
房间里,南宫清听到这声音,错愕的看向门口,张了张嘴,道:“母,母后驾到?”
对于她的反应,太后很不满意,怒斥道:“还不开门,等着哀家亲自让人把门撞开吗?”
南宫清想到自己才经历过的一切,再听到太后的声音,她这会多么想张开双手,依偎在太后的怀里。
然……
她低头看了看自身的衣着,再看了看房间里乱糟糟的一片。
太后在外面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直接开口命令道:“给哀家把门砸了。”
“母后,母后,你等一下。”南宫清慌张的起身,因为蹲在地上时间太久,退下一软,整个人趴在了地上:“痛死我了。”
就在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时,寝宫的门从外面被撞开……
南宫清趴在地上,看着那即将要踏进来的脚,惊的长大了眼。
“哀家倒是要看看,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自己的女儿,太后实在是太了解了。
南宫清在太后走进来前,顾不得身上的疼,迅速的爬起,就朝屏风后跑去,喊着:“母后,儿臣正在换衣服。”
她迅速的打开衣柜,在里面找出一件干净的衣裙,然后又找出一条丝帕准备带在脖子上。
可想想,现在是夏天,带丝巾什么的,太奇怪了。
连忙的,将手中的丝巾扔在一旁,又将自己的头发放下来,用手梳理了一下,乌黑的发丝洒落在胸前。
“这是怎么一回事?遭抢劫了吗?”房间里狼藉一片,不是遭遇了抢劫,又是遇到了什么?
太后一跺脚,整个人公主府的人都瑟瑟发抖,跪下。
“你们还不快把这里收拾一下。”南宫清从屏风后走出来,她挽着太后的手臂,就朝外走去:“母后,寝宫里太乱,儿臣陪你在院子里走走。”
她主要是担心,在寝宫里,万一被太后看到她身上的痕迹。
到时她就不好交代了。
南宫清的举动很是奇怪,但太后又看不出到底是那里奇怪。
就这么任由她挽着胳膊,走出了寝宫,来到了外面的院子里。
“母后,你今晚怎么想着过来了呢?”别看她平时在人前斯斯文文,没外人在场时,她活脱脱的一匹脱缰野马。
完全没有一个公主的样子。
太后侧睨了她一眼,试探性的问道:“怎的,你这意思,哀家今晚不该过来?”
“母后,儿臣可没有这样说。”她笑着让她坐在一旁的石凳子上,松开,站在一旁:“儿臣只是觉得,母后忽然的到来,让儿臣太意外,太惊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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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寝宫里乱成了那个样子,太后可不认为没事发生过。
在看着南宫清,虽然她极力的再装,但是脸上的无法掩盖的脸色告诉所有人,她把自己一直关在寝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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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清知道,今天她如果不说出一个子丑寅卯出来,只怕太后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脑子一转悠,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对一旁的侍女们摆摆手:“你们都去一边候着。”
“是。”得到了太后的准许,她们才离开。
太后定定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
南宫清揉了揉自己的披散在肩上的话,然后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悲哀。
她这个样子,让太后不得不正视起来。
“母后,儿臣前几日出门,遇到一位公子,他长相儒雅,待人温和,儿臣心想,他或许就是儿臣命中注定的人。”这本该是件好事,但她这说话的声音,怎么听着,不太像是一件好事。
而且还透着一种悲哀。
“等儿臣回到府中,派人去打听后,才得知,那人已经成过亲了,他与他的娘子很是相爱。”
说完这一段,南宫清心口砰砰直跳,她知道这样说谎不对,但是她不说谎,今天这一关根本就过不去。
太后等她说完,思虑着她所说的话。
好一会儿,太后才说:“你的意思,你这一天不出门的,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成亲了,所以你在伤心?”
“母后,儿臣就是想着,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最后还是个已婚的。”南宫清说出这话,头已经是垂的越来越低了。
太后打量着她,一边思虑着她所说的话。
南宫清竖起所有神经,等着她的下话。
就在她有点坚持不住时,太后开口了:“虽然说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可因对方原因,而不得在一起,这个时候,你该换一种心态。”
“母后。”南宫清惊愕的抬起头,看向她。
这个时候她不是训斥她没用,而看着姿态,是打算开导她?
“其实有时候,你所想的未必如你所愿,但距离产生美。”说到这里,太后站起身,站在她的身边,安慰着她:“若这个时候,你换一种心态,将他当成美好的存在,你便知晓,你永远都不会失去他。”
“将他当成美好的存在去欣赏,我便永远都不会失去他。”因为名花有主,因为心有所属。
太后赞赏的笑道:“对,就是你所说的这般,将他当成美好的存在去欣赏。”
本来是个南宫清胡编乱造的话题,可现在听着太后的话,之前在她心里纠结的问题,豁然开朗了。
人生或许就是这个样子,接下来的路,她知道该怎么走了。
想通这些后,她也不在纠结了,挽着唇:“母后,儿臣懂了。”
看着她的样子,太后知道,她是真的想通了,点点头:“哀家听说你身体不适,过来时还未用晚膳,你现在陪哀家去用些晚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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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啊……”太后一时感概的叹气:“情路漫漫,不知何时才能修成正果。”
“……”
-
萧涵月一路跑到了御花园,漆黑的夜,虽然到处都有灯火,却也有漆黑,阴暗的地方。
周围很静,是个静心的好地方。
她直接席地而坐,听着花丛里,虫子的鸣叫声。
南宫宸傲追出来,但萧涵月跑的太快,他没追赶上,但他知道,她就在这一片花丛边。
对着身后的一行人做了一个停的手势,他自己朝花丛走去。
冷夜递给他灯笼,他没伸手去接。
太后忽然提起孩子,南宫宸傲知道她是无心的。
但是这孩子两个字,对萧涵月来说,那就是一把在身体里上了锈迹的利刃,很痛,却又拔不出来。
“月儿,我知道你在这里,这里很黑,让我陪陪你,可好?”南宫宸傲不想吓到她,站在花丛中,出声询问。
萧涵月整个人躺在草地上,她知道南宫宸傲追来了。
也知道他朝着一片花丛走来了,但她并没有打算去管。
毕竟这里是皇宫,她若是真的失踪,只怕又要引起一场不必要的大肆寻找了。
她不是个矫情的人。
也不是个不懂事的人。
只是今晚太后的话,让她忽的想起了前世,那个与她一起离开的孩子。
“我知道你想静一静,我不吵你,就陪着在你的身边,月儿,你出声让我确定位置好不好,我怕吓到了你。”
回应他的依旧是花丛中虫子的鸣叫声。
渐渐的,南宫宸傲的眼睛适应了漆黑的夜。
他眼神如距,在花丛中搜寻着她的身影。
萧涵月听着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开口道:“南宫宸傲,你该知道,我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你。”
他自然知道她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他,毕竟前世他做过那样伤害她的事情,但是……
“我知道,可是放着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听着他这一声我知道,萧涵月在黑夜中,讽刺的笑出声:“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已经都知道了。”
知道了前生所发生过的一切。
南宫宸傲听明白了她的话,心口酸涩难耐,却无言以对:“……”
他站在她的身边,俯视着躺在草地上的人,解开腰带,脱下外袍。
然后蹲下,铺在她的身边,轻声的说:“等会就要起露水了,你躺在这上面比较好。”
对于他的话,萧涵月眼睛睁都没有睁开,视若罔闻。
其实在面对萧涵月时,南宫宸傲是迷茫的:“月儿,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心里好过些,除了放了你,什么都可以。”
看着浑身散发出的悲凉气息的萧涵月,南宫宸傲的心口像是被一条蔓藤紧紧的勒住了。
前生,今世,他到底该拿什么去弥补她。
“能别吵我吗?”声音黯哑,带着轻微的哭音。
南宫宸傲坐在她的身边,手放在膝盖上,一手支撑着自己的额头,眼睛酸酸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萧涵月入宫后,他们从未有过像就那天这样,安静在一起。
不吵不闹,没有任何的鄙夷与讽刺声。
耳边是轻微的哭泣声,南宫宸傲紧握的拳头握的越发的紧了,眼睛猩红。
萧涵月哭的很伤心,从一开始的轻声的哭泣,到最后肆无忌惮的哭泣。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在南宫宸傲面前,哭的如此的肆无忌惮。
哭的如此的任性,如此的放纵。
听着她的哭声,每一声,似都是在南宫宸傲的心口划上一刀。
伤口不出血,却足以要了他的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宽厚的手臂将她抱在怀里,无声的安慰着。
黑暗中,怜惜的吻落在她的眼角,温柔,充满了愧疚。
萧涵月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没有推开他的温柔。
没有挣开他的怀抱。
或许此刻无助的她,想要些关怀。
这么想着,她就这么的任由着他抱着她,直至天亮。
-
经过这一夜,也不知道是萧涵月想清楚了。
还是她忽然之间放开了。
她站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眼睛红肿的女人,抿着唇,自问:“萧涵月,从今往后的路,你到底该怎么走?”
问出这个问题,心里立刻就冒出一个答案,或许她可以去找苏城。
想到这些,她发现自己已经有好久没有想起苏城了。
是因为在南宫宸傲身边,她都忘了皇宫外还有这么一个人在等着他。
如此一想,她收拾了一下自己,朝外走去。
芙碟见到她走出来,上前道:“萧大小姐,皇上吩咐,你若愿意,可以与他一道去宫门口迎接东耀国公主跟皇子。”
“今天东耀国的人要入宫吗?”这几天,浑浑噩噩的,她差点都忘了这件事了。
芙碟点头:“萧丞相已经带着人去城门口迎接了。”
萧丞相去城门口迎接,而皇上只需在宫门口就行,这是一种礼仪,对邻国友好的礼仪。
萧涵月听她说完,直接说:“你去回禀皇上,我还有事。”
“萧大小姐,你是……要出宫吗?”
挑眉,萧涵月好笑的看着她,问出声:“你的意思,我没有皇上的准许,不能出宫?”
“奴婢不敢。”明明是那么淡的问话,却让芙碟感觉到她强大的怒火。
无视于芙碟,萧涵月朝外走去。
-
这几天元凯去处理血煞门的事情去了,这会她要出宫,所以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给他发了一个信号弹。
闲暇无聊的在御花园中一边欣赏着着花丛美景,一边等着元凯来与她会合。
要等的人没有等到,不过她看到了长公主南宫清。
本来她并不打算过去打招呼的,但是南宫清已经朝她这边走来了,所以……
“参见长公主。”微微一福身。
南宫清笑着伸手扶起她,嫣然道:“我可是听说,你见到皇上都不愿行礼,对我如此,我可是要被皇兄吊起来打的。”
“……”萧涵月知道她在说笑,也就没接下话。
“今天是东耀国入宫的日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去城门口看看热闹吗?”南宫清抿着唇,漂亮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绝色女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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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摇摇头,转身,看着这满园子的宅紫殷红,莞尔一笑:“我只是皇上暂时的御医,并没有身份去城门口看东耀国的太子跟公主入宫。”
“这一切只是你不想要吧!”南宫清朝前走着,萧涵月跟在她的身边,她又说:“我听说东耀国的公主貌美如花。”
“嗯。”
对于萧涵月这反映,南宫清可不乐意了,直接言明道:“难道你就不担心,皇上移情别恋看上了东耀国的公主?”
嫣然一笑,抿唇:“长公主说笑了,本就不是我的东西,又何来移情别恋。”
南宫清此刻才知道昨晚太后所说的那句‘情路漫漫’是什么意思了。
凑近,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绝美的女人,好奇的问道:“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会不喜欢皇上呢?”
对于这个问题,萧涵月并没有着急回答她,而是反问了一句:“恕我冒昧,长公主喜欢皇上吗?”
“……”长大了嘴,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月儿,我与皇上是亲兄妹。”
萧涵月扶额,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太后总是说,长公主在人前一个模样,人后一个模样。
只是一个人无论怎么的伪装,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本性。
她刚才之所以那样问,只是想问问身为女人的长公主为什么不喜欢皇上,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而她……
“门主。”元凯朝她走来。
看到元凯,萧涵月对南宫清说了一声抱歉:“我还有事,就不打扰长公主欣赏美景了。”
“月儿,你知道苏城吗?”南宫清忽然的在她的身后喊道。
萧涵月轻皱眉头,幽幽的转过身,拧眉看着她:“长公主为什么忽然的会问起他?”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南宫清执着于萧涵月的回答。
点头:“认识。”
“原来真的是你。”那天听到,后来又派人去查,她才知道,苏城口中的月儿,就是萧涵月。
看着忽然失落的南宫清,萧涵月疑惑不解:“长公主,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是不是也可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呢?”
“啊?你问了什么吗?”她抬头,一扫脸上的阴霾,没等萧涵月说话,她呵呵一笑:“我忽然想起来,太后找我有事,我就先不跟你聊了。”
“长公主?”
看着形色匆匆的南宫清,萧涵月蹙眉,不明白她这忽来的问话,究竟是几个意思。
-
“门主,属下有事禀报。”元凯等南宫清走后,才出声。
萧涵月收回看向南宫清的眸光,颔首,一边说:“今天我要出宫一趟,我们边走边说。”
“门主,是关于苏公子的。”元凯知道苏城对她的重要性,没敢直接告知,而是先打了一针预防针。
听着他这么郑重的声音,萧涵月停下脚步,侧睨了他一眼:“他怎么了?”
“苏公子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
见他还磨蹭,萧涵月温怒:“有什么事就直接说。”
元凯见她生气了,直接言明:“苏公子前日已经与白姑娘成亲。”
这下子够直接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什么?”萧涵月揪着他的衣领,凑近低吼的质问:“你刚才说什么?”
看着她这样,元凯心里很不好过,但事实就是事实:“门主,这是真的,属下这几天一直在血煞门处理事情,刚回到城内,就听说了这件事。”
“……”很明显萧涵月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她整理了一下,才说:“不可能,依照他的性子,他绝对不可能就这样,忽然的成亲。”
“门主……”
“他是我这辈子最珍惜的人,我一定要去问清楚。”若是他自愿的,她可以祝福,但若不是……
她会不惜一切的帮助他。
“好,属下陪你一起去。”元凯太了解她了,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
苏府。
这几日,苏府里所有的人大气不敢出一个。
整个苏府几乎都要成为京都的笑话了,苏大公子成亲,成亲第二天新娘跑了。
新郎又在成亲的第二天,在房间里选择了与死神共舞。
若不是被发现的及时,苏家只怕是要断后了。
一路来到苏府,萧涵月听着耳边的这些流言,心一点一点的沉下去。
她万万没想到,她才离开他没多久,他就遭遇了这些。
苏府近在眼前,萧涵月下了马车,对元凯说:“你将马车赶去别处等我,我先进去看看。”
“门主,属下跟着你吧!”他是真的有点不放心。
“不用了。”
“那门主小心点,苏金山不是个善茬。”最近苏府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苏金山在苏府里一定有所防范。
“放心吧,我今天来解决事情的,不是来闹事的。”不多说,不等元凯回答,她快步朝苏府围墙靠近。
元凯知道她执着的性子,驱赶马车离开。
-
萧涵月站在苏府外,轻轻一跃,跃过了围墙,悄悄的朝里走去。
她刚落定,身边就又出现了一人。
两个人从未见过,下意识的就出手。
“你是谁?”这个人的武功倒也是不低,萧涵月怕动作太大,会引来苏府的护卫,出声询问。
男人嘴角挂着雅痞的笑:“那你又是谁?”
“我不管你来苏府做什么,我们各做各的。”她心中惦记苏城,不愿与人多说。
再者就算这个人是小偷,她也不在意,她巴不得这个人偷光了苏府的所有财务。
只是……
她刚走了几步,身后的尾巴还在:“你怎么回事,跟着我做什么?”
男人酥骨一般的笑了两声,道:“美人,我是看到你翻墙进来,我才跟着进来的。进来了,不跟着你,我去哪里?”
膛目结舌看着眼前的男人,长得倾国倾城,只是这声音,怎么听着,怎么的妖孽,不像个好人。
她指着自己,呵呵一笑:“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反正别跟着我。”
“那可不行,这个地方我不熟悉。”
“不熟悉你也别跟着我。”
“跟着美人进来的,自然要跟着美人出去。”
“所以……”萧涵月眸子一凝:“你是一定要跟着我了?”
“不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眼珠一转,似笑非笑道:“好,我成全你。”
“……”
在这个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萧涵月抽出腰间的赤练,直接在男人的腰间绕了两圈。
然后……
“啊——”男人就这么的被她扔出了所躲藏的位置。
“什么人?”苏府的护卫立刻发现了被扔出来的男人。
男人看着围成团的护卫,起身,象征性的拍打了一下衣袍上的灰尘,看向萧涵月所躲藏的位置:“嗯,我是,啊,我……”
他看着萧涵月的地方,想要说出她,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护卫见他言辞闪烁,不在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带着他离开:“少给我废话,直接带走,交给管家处置。”
萧涵月看着男人被护卫带走,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只是男人在转身时,对着她的方向做了一个鬼脸,倒是让她忍不住的嘴角抽搐。
-
因为对苏府的熟悉,萧涵月很快的就找到了苏城所在的阁楼。
等她进去时,里面什么人都没有,看这样子,有人打扫,但是没人住。
她拧眉,又悄悄的离开。
此刻萧涵月的心里,越加的不安了,她可以肯定,苏城一定是出事了。
带着不安的心情,悄悄的行走在苏府的每一个角落里。
白天,没有任何的遮掩物,靠的就是她的灵敏。
绕了好一会儿,躲过了下人的察觉,她依旧没有找到苏城所在。
靠在角落里,她在等待时机。
这时从走廊的那边走过来两个侍女,其中一个侍女说:“公子可真是可怜,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的。”
“那也没有办法,谁遇到这样的事情,不是这个样子呢?”
“唉,我们快走吧,虽然公子不吃,但我们还是要按时将这些食物送去公子房间的。”
摇摇头,侍女说:“走吧。”
本来萧涵月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见她们就是要去苏城的房间,便悄悄的跟在了其后。
走了好一会儿,萧涵月才看到了苏城所在的位置。
这个地方,她的确没想到,毕竟她怎么想,也想不到,苏金山会让苏城住在这里。
这里是苏府最幽静的地方,很适合苏城居住。
而之前她听苏城说过,这里以前是他娘喜欢的地方,所以苏金山特别的宝贝。
只是在他成家后,苏金山将这座院子给了苏城。
侍女将食物放在了门口,对着里面的人喊道:“公子,吃的奴婢们就放在门口了。”
“……”房间里没有任何的回应。
对于房间里的这个现象,侍女站起,对着守在门口的护卫说:“公子心情不好,你们等会也要劝着他吃些。”
“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也说了,可他不听,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护卫的话,让躲在暗处的萧涵月心里一惊。
难道苏城这几天一直都不曾用过膳食吗?
侍女对于护卫的话,没有多加言辞,无奈的转身,两个人相继离开。
萧涵月躲过了侍女,却没办法躲过门口的护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确定这个院子只有两个护卫,便没有犹豫,直接现身……
“你是什么人?”护卫的话音刚落,萧涵月一个手势,手里的银针飞出,直接击中了这两个护卫。
护卫被刺中,应声倒下。
房间里苏城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那天起,他便整天的抱着酒坛子,醉生梦死。
不知何年何月。
只知有酒便能看到想看之人。
原本儒雅的公子,此刻邋遢的不成样子。
若不是这里还是苏府。
若不是对他有着一定的了解,定然是认不出现在的这个人是谁了。
抬头,那恍如梦中的情景每一天都在重复的显现着。
苏城看着萧涵月,她自白光从走来,她浑身带着一种圣洁的光芒,让他想起自己时,眸色黯然。
“阿城。”还是如平时一样,萧涵月温柔的喊着他的名字。
苏城看着她缓缓的朝他走近,心口难开。
“阿城,你怎么会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月儿。”喊出这个名字,苏城的心都跟着疼了起来。
一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他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痛喊着:“月儿,对不起,对不起。”
“……”萧涵月蹲在他的面前,看着如此颓废的苏城,蹙眉。
“是我自己太自信了,以为所谓的家人会不舍对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阿城,我知道,我知道他们伤害了你,我知道你一直在等着他们去理解你。”伸手抱着他,极力的安抚着。
苏城就是太过于重感情了。
苏城推开她,痛苦的呻吟着:“月儿,真的是你吗?”
问完这句话,不等萧涵月回答,他又摇头。
“不会的,不会是你。”
“……”
他双手捧着脸,痛苦的哭出了声:“就好像那晚一样,我以为是你,可醒来后……”
“……”听到此,萧涵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她就未免太傻了。
“对不起,月儿,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苏城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与自责里。
刚才还蹲在他面前的萧涵月缓缓的站起了身,看着他的眸光恍惚。
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苏城成亲了,而且他跟那个女人发生过关系。
“呵呵……”萧涵月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忽然间,她觉得这里的空气是如此的稀薄。
转身,朝外跑去。
-
萧涵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
是接受不了苏城的背叛?
还是接受不了苏城这样的对她?
心里作用,一个曾经一直深爱她的男人,忽然之间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搞暧昧。
所以她接受不了。
一个她已经抛去所有一切,非要跟他在一起的男人,现在成为了别人的相公。
这是一件多么讽刺的事情。
“门主。”她一出现,元凯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萧涵月的脸色看上去有点不好,她径自的坐上了马车。
脑海里,依旧都是苏城所说的那些话:“我以为是你,可醒来后……”
想到此,她呵呵的笑了,天意可真是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为了不让自己后悔,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苏城,可之后,她却跟南宫宸傲发生过暧昧的关系。
现在……
现在苏城被家人逼迫,娶了别的女人,跟她有着第一次,却又跟别的女人有了这种床笫之欢。
“哈哈哈。”可真的是天意弄人啊。
她跟苏城两个人,都在身体上背叛了彼此。
元凯听到她的笑声,猛地掀开了马车,惊慌失措:“门主。”
萧涵月迷茫的看着他,呵呵的笑着问:“元凯,你说是不是很讽刺,你说啊。”
元凯并不知道萧涵月心中所想,只是一味的将真实的情况摆在她的面前,他说:“门主,属下知道苏公子的事情,让你一时接受不了,但已经发生的事情,是抹不掉的。”
对于她,元凯大多数都是直言不讳的。
或许真相往往都是让人接受不了的,但……
唯有真相,才能让人成长的更快。
“是啊,抹不掉的。”她本以为重生后,这世间最不会抛弃她的人便是苏城,可现在……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门主。”
“我不生气,真的,我不生气。”她悲哀的苦笑着:“怪只怪,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
“找一家客栈,我今天哪里也不想去。”不想面对南宫宸傲,更不想面对家人,也不想面对任何她所认识的人。
元凯知道这个时候,只能让她一个人静一静,点头:“是。”
-
夜幕降临。
皇宫里,因为东耀国的皇子跟公主来临,今夜南宫宸傲在皇宫里大摆筵席宴请远来的客人。
皇宫里像过节一样,张灯结彩的,很是热闹。
宫人们脸上都挂着紧张,又喜悦的笑容。
紧张的别得罪了客人。
喜笑着对远来客人的尊敬。
为了这场筵席的重视度,太后娘娘,还有长公主南宫清,都在操作着这场筵席。
一切准备就绪,太后便命宫人去钦华殿去请皇上与东耀国的皇子跟公主。
南宫宸傲看着殿下的几个人,爽朗的笑着起身:“两位,请吧!”
皇子跟公主起身,恭谨道:“北帝请。”
今天一早出门,到后来接到这两位贵宾后,南宫宸傲就没有时间去后宫看看萧涵月。
心中十分的想念,却又不得不隐忍着心中的思念,陪着这远来的客人。
筵席中……
文武百官已经就位,见到南宫宸傲带着贵宾出现,全部的站起身,恭迎道:“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诸位爱卿平身。”一身玄黄色龙袍的南宫宸傲,器宇不凡,那睥睨天下的气势,让所有人甘愿诚服与他脚下。
等所有人就位,南宫宸傲这才对着身边的两个人介绍道:“这两位便是来自东耀国的贵客,七皇子柏子风,安公主柏子雅。”
众位大臣起身,象征性的行礼:“参见七皇子,参见安公主。”
“诸位大人客气了。”
兄妹两个人起身,客套的说了几句,然后接下来的筵席才真正的开始。
-
声色美人,动人舞姿,有美酒作伴,好不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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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筵席上,南宫宸傲有些心不在焉,一整天紧绷的神经,这会才得以松懈。
人一旦放松,就会想起心中最为牵挂的人。
他询问身边同样跟着他一天的冷夜,说:“你亲自去皇极殿去请月儿,问她是否愿意来参见筵席。”
若她愿意,南宫宸傲一定会高兴的疯掉。
“是。”跟在身边多年,冷夜对南宫宸傲的心思,多多少少的,也能猜出些什么的。
“北帝,今天多谢你如此盛情款待我们兄妹二人,我便以这满杯的酒,表示我的谢意。”七皇子让人将酒杯倒满,他对着坐在主位上方的南宫宸傲微微一福身,饮下杯中酒。
南宫宸傲也举起了酒杯,琉璃眼眸里是妖冶的笑,勾唇:“七皇子与安公主远道而来,这一切本就该如此。”
说完,他自己也喝完了杯中酒。
南宫宸傲的酒刚喝完,柏子风开口道:“小妹不会喝酒,但为了表达心中的谢意,小妹为北帝准备了一段舞蹈,还请北帝不嫌。”
“一直都听说安公主舞姿艳丽,今日寡人有幸一见,可谓是非常荣幸啊。”
安公主走上前,微微一俯身,声音悦耳:“北帝妙赞了。”
随着这一客套,安公主柔软的身姿,随着那音乐的响起,缓缓游动。
安公主美妙舞姿一现,惹得在场的所有人惊叹不已。
为她艳丽的舞姿,更为她那时不时暗送的秋波。
高台上,南宫宸傲对于柏子雅抛过来的眼神,视若无睹。
他偶尔抬起高杯,与诸位大人饮酒。
偶尔浅喝小口,若有所思。
一舞完毕,耳边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与赞赏声。
南宫宸傲作为这场筵席的主人,他先开口出声道:“安公主不然不负众望,来人啊,安公主有赏。”
大监在一旁应声:“安公主有赏。”
“多谢北帝厚爱。”柏子雅浅浅一笑,眼眸里闪过失望之色,但她作为一国公主,不可失了礼仪,微微一福身,笑盈盈的应声。
“安公主跳的也累了,不如坐下休息会,欣赏一下北国歌舞。”
“是。”柏子雅看着南宫宸傲,那个男人,她越看越是喜欢。
在东耀国,她从未见过像南宫宸傲那样帅气,浑身充满了男子汉气势的男人。
他威武的像是一座城,给于她极大的安全感。
歌舞继续着,虽然柏子雅也得到了南宫宸傲的赞赏,但她觉得那是万万不够的。
-
忽然,她站起身……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之间原本一直跟在南宫宸傲身边的护卫走到他身边,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南宫宸傲便立刻的起身,丢下一干等人,朝后宫而去。
众人不明所以,面面相觑,这个时候太傅张德贤站了出来,笑着道:“诸位,皇上临时有点事情需要处理,稍后便会过来。”
端起酒杯,他朝着柏子风与柏子雅的方向,和煦的笑道:“七皇子,安公主,老夫敬你们一杯。”
柏子风笑道:“应该是我们敬太傅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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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
筵席上,讲究的就是个气氛。
会喝酒的讲的是喝酒。
不会喝酒的讲的是调子。
好在这些北国都不缺,所以对于南宫宸傲中途离开,七皇子柏子风倒也没说什么。
-
皇极殿。
“你们说什么,她出去一天了,为什么没有人跟寡人禀报?”南宫宸傲听到萧涵月不在宫中的消息时,整个人都震怒了。
回到皇极殿,直接给了芙碟一脚。
一想到萧涵月有可能一出宫就不再回来,他更是怒不可歇:“去找,若是找不到,你们都不用回来了。”
“是。”
在知道萧涵月不在皇宫时,戴远已经第一时间带着人去寻找她的下落了。
南宫宸傲烦躁的在皇极殿里走来走去,忽然,他猛地起身:“给寡人更衣,寡人要亲自出去找。”
如果找不回来,他自己也不回来了。
冷夜连忙阻止,劝谏:“皇上,七皇子跟安公主还在宫中,你这样出去,实在不妥。”
“什么时候寡人的事情,你也敢指手画脚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南宫宸傲就是一头暴躁的狮子。
谁碰,他就咬谁。
冷夜知罪,连忙跪下:“皇上,属下不敢,只是出宫寻找萧大小姐一事,还请皇上三思。”
“……”深呼吸,深呼吸,这段时间,因为萧涵月在皇宫里,南宫宸傲的脾性已经收敛了许多了。
现在她一不在,他整个人就控制不住这种暴躁的脾气了。
-
就在冷夜极力阻止南宫宸傲出宫时,宫外的戴远发现了萧涵月与元凯的下落。
他直接带着人冲进客栈,果不其然,元凯守在门口。
见到戴远,元凯不客气的讽刺道:“真的是到哪里,你们都能跟过来,鼻子比什么都灵验。”
“我现在没工夫跟你耍嘴皮子,今天东耀国的七皇子与安公主在宫中,皇上大摆筵席宴请他们,若是让皇上知道,萧大小姐离宫,他定然是要大发雷霆的,所以……”
戴远直接走上前,就要敲门。
元凯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推开:“我家门主正在休息,你们若是有事,明天再来。”
不过明天,谁知道他们还在不在这客栈了。
“元凯,你还不懂吗?”戴远愤怒的甩开他的手,质问:“我对皇上忠心,你对萧大小姐忠心,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世间你还能找到像皇上这样疼爱萧大小姐的人吗?”
戴远的话,让元凯杵在了原地。
这段时间的相处,南宫宸傲对萧涵月的好,元凯都看在眼里。
只是……
不过有一点不可否认,这世间,还有谁比南宫宸傲更懂得疼爱萧涵月。
当然前提是撇去他们之间的种种误会。
借此机会,戴远推开了房间的门,朝里走去:“萧大小姐,今夜皇上在宫中宴请东耀国的皇子跟公主,特命属下来接你回宫,一同参加筵席。”
一个一个,果然都是在南宫宸傲身边待久了的人,说话理由那都是恰到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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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远说完,站在原地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床榻上人的回应,他轻皱眉头,回头,问元凯:“你确定萧大小姐在这里吗?”
按照平时,就算萧涵月心中有再多的不爽,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完全的没有声音。
“萧大小姐?”
元凯走了进来,他直接朝床榻走去:“门主?”
床榻上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一下子元凯着急了,掀开被褥……
床榻上,萧涵月紧闭着眼睛,一副熟睡的模样,元凯刚放下的心,又再一次的被提起,因为她的脸色不对,他惊慌的喊道:“门主?”
萧涵月已经完全的失去了知觉,陷入了昏迷中。
戴远一把推开元凯,看到床榻上昏迷的萧涵月,顾不得太多,直接连同被褥,将她抱在怀里。
“你做什么?”元凯怒问。
戴远回问了他一句:“这个时候,你觉得还有大夫比皇宫里的御医本领要高吗?”
“……”
“还不快跟上。”戴远抱着人,脚下生风,直奔皇宫。
-
在他的人刚到皇宫,皇极殿的南宫宸傲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一边宣太医,一边亲自去接萧涵月。
远远的,南宫宸傲看到戴远的怀里抱着一团被褥,他知道,那就是萧涵月。
直接上前:“到底怎么回事?”
戴远将人送到了南宫宸傲的怀里,他喘着粗气,道:“属下去的时候,萧大小姐已经晕厥了过去。”
“该死的。”南宫宸傲抱着人就朝皇极殿奔去。
戴远直接整个人坐在了地上,这个时候,他知道,皇极殿那边不需要他。
而他真的需要休息休息一下了。
试问,大夏天的,就算是晚上,抱着一团被褥,在黑夜中奔跑,那也绝对是一件残酷的酷刑。
他浑身湿透,体力透支,躺在地上,张开四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
院首带着几个得力的太医,在得到皇上的召唤时,那几乎是马不停蹄的朝皇极殿这边跑来。
幸好,在皇上之前到达的。
南宫宸傲温柔的将人放在了龙榻上,让开了一些位置:“快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
“是。”院首手中提着药箱上前。
南宫宸傲看了一眼一旁一样焦急的元凯,他询问:“你们今天出宫去了哪里?”
“……”元凯望着他,想到之前戴远所说的话,他支支吾吾的说:“去了苏府。”
“……”这一次轮到南宫宸傲沉默了。
果然,他不在她身边,她就会跑去苏城身边。
转过身,看着院首为萧涵月一次又一次的诊脉,不放心,又拿起她的脉搏,又诊脉了一次。
看他这个样子,南宫宸傲的心被掉的高高的。
然后……
院首起身,皱眉舒展,跪下:“微臣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萧大小姐这是有喜了。”
“什么?”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可南宫宸傲却以为自己是晃听了。
院首又重复的说了一遍,不过这次他说的比较详细:“启禀皇上,依照萧大小姐目前的脉搏来看,萧大小姐已经怀孕一个月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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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元凯在听到萧涵月身怀有孕时,整个人都懵了,第二个反应,就是看向南宫宸傲。
当他看到南宫宸傲面无表情的脸上时,心咯噔一下。
因为元凯太清楚了,萧涵月一个月前跟谁在一起。
就在他担心不已时,南宫宸傲终于换过头来,对着院首,道:“赏,所有人有赏。”
元凯:“……”
院首带着众位太医,欣喜谢恩:“谢皇上赏赐。”
“好,真是太好了。”南宫宸傲坐在床榻边,将萧涵月的小手握在掌心,眸光里充满了柔情。
他清楚地知道,一个月前,就是萧涵月对自己下药的那次。
若不是他当时出现……
幸好,幸好,老天终于给了他一次,与她重归于好的机会。
想到这里,南宫宸傲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吩咐道:“冷夜,去通知太后娘娘,还有通知萧丞相,最后再喊上司仪,让他们去太后的慈宁宫,规划寡人大婚一事。”
他要娶萧涵月。
她的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这是最好的借口。
对于皇上忽然的吩咐,所有人都惊呆了,其中最惊呆的就是元凯了。
他以为南宫宸傲那暴君的脾气在知道萧涵月怀孕的时间时,会愤怒。
元凯想过南宫宸傲很多种愤怒的连锁反应,就是没想到他会直接下达命令,大婚。
-
冷夜看着高兴过头的南宫宸傲,心中已经不知道笑了多少回了,面上却说:“皇上,东耀国的七皇子跟安公主还在筵席点。”
如此一提醒,南宫宸傲恍然,紧蹙眉头。
冷夜又说:“此刻正是深夜,萧丞相作为安排七皇子跟安公主的主官,恐怕是没时间过来商讨婚事一事。”
“……”南宫宸傲蹙眉。
“皇上,此事可以等萧大小姐醒来,在一同商议岂不是更好?”对于这一点,冷夜也不太确定他说出来,皇上会不会生气。
“如此便等到明天再商议婚事吧!”
“那七皇子跟安公主那边……?”
南宫宸傲看着床榻上昏厥的美人儿,此刻他不想离开萧涵月身边,他想要等她醒来,亲口告诉她,怀孕的事情。
“还请皇上以国事为重。”
南宫宸傲没回答冷夜的话,而是朝一旁的院首问去:“她还有多久醒来?”
“萧大小姐因为心情郁结,导致了晕迷,只怕不到明天早上,是醒不过来的。”院首如实说。
“那她昏迷对腹中的龙嗣可有影响?”前世他未经历过这些,所以懂得并不多。
“这个……”院首有些犹豫的说:“因为萧大小姐心有郁结,导致龙嗣不是很稳定。”
“什么叫做不是很稳定?”南宫宸傲的声音陡然的沉了下来,眼神凶狠的瞪着院首,就像是在瞪着仇人一般:“你再给寡人说一遍?”
院首吓得一个哆嗦,连忙道:“皇上稍安勿躁,虽然现在龙嗣看上去有些不稳定,但只要接下来萧大小姐好好休息,安胎,应当是没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寡人不要应当,是要一定没事。”他跟萧涵月好不容易有的孩子,他不能失去,也绝对不能让孩子有事。
院首连连点头:“皇上,萧大小姐本身就是大夫,想来她也定然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有事的。”
听着院首这样说,南宫宸傲的脸色才稍稍的缓和了一些。
摆摆手:“你们全部退下吧!”
“皇上,那筵席厅那边?”冷夜欲言又止。
这个时候,他一点也不像离开萧涵月的身边。
大手抚摸着她的小腹,温柔的,体贴的,脸上带着一抹不属于他的傻笑。
这是初为人父最真实的表现。
他是一国之君,有些事情,他可以不出现,但今晚这事他必须出现。
他的身上有他该有的担当。
离开前,他再三的吩咐,让他们一定要守护好萧涵月。
“她一旦醒来,便立刻通知寡人。”
“是。”
再三叮嘱后,南宫宸傲带着不安的心情,去了筵席厅。
-
这里的一切还在进行着,对于他忽然的离开,南宫宸傲并没有多做解释。
因为这是属于他一个王者该有的姿态。
因为他心有牵挂,所以本该还有许久的筵席,早早的结束了。
结束后,他直接东耀国的七皇子跟安公主丢给了太傅张德贤,让他领着两人去休息的译馆。
结束后,他直接去了皇极殿。
“她还没有醒来吗?”见到宫人们,南宫宸傲脚下生风,问出了心中一直担忧的事情。
侍女们回答:“回禀皇上,萧大小姐不曾醒来。“
忽然,南宫宸傲停下了脚步,众人疑惑。
“萧大小姐?”他嘴里呢喃着,勾唇,妖魅一笑:“或许寡人该给你冠上我的姓氏了。”
如此一想,他愉悦的笑出了声。
前生今世,萧涵月,你终于只属于我的了。
今夜是美好的。
今夜更是让南宫宸傲心情澎湃的。
有些东西,注定在今夜有所改变。
是请,还是恨,是时候该结束了。
-
清晨,喜鹊在枝头,吱吱喳喳的叫着。
喜鹊降临,代表着有喜事即将要发生,或者已经发生。
萧涵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南宫宸傲这张被放大的脸,她惊了一下,轻皱眉头。
“月儿,你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困不困,要不要再睡一会?”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南宫宸傲如此热情的表情,她还是有点恍惚。
“月儿,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南宫宸傲在她的眼前挥动着大掌。
萧涵月挥开他的手,脸色忽的冷了下来,带着一抹质问:“苏城的事情,是你所为吗?”
自从上次苏城要来丞相府拜访的事情被南宫宸傲破坏后,萧涵月便在心里不再相信他了。
“什么?”南宫宸傲一脸无辜的模样,瞅着她。
对于他装模作样的行为,萧涵月嗤笑一声:“你不用跟我装了,苏城的婚事,是不是你派人做的手脚。”
她的口吻是肯定的,肯定的。
南宫宸傲在听到她所说的话时,脸色一变。
原来在她的心里,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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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很想说,苏城的事情,不是他所为,但是南宫宸傲心里又清楚,萧涵月不会再相信他了。
“月儿,有些事情,解释就等于掩饰,还不如等真相水落石出的那天。”他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
“你不承认没有关系,我会自己找寻答案。”说着,她就要掀开被褥,作势要下床榻。
“月儿,你暂时还不能下榻。”连忙阻止。
掀开的被褥,再一次的被他盖好,萧涵月冷着一张脸,呵呵一笑,带着讽刺的质问:“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为什么非要留我在你的身边?”
南宫宸傲深叹一口气,苦着俊隽的脸,道:“月儿,我说的再多,你是不是都不愿相信我了。”
他说的也是肯定的句子,肯定了他在她心里的地位。
“若不是因为你之前的种种,又怎会又现在这样的恶果。”
对于她这样的严词厉色,南宫宸傲张了张嘴,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月儿,你知道吗?昨天你在客栈晕过去了。”孩子这件事,南宫宸傲还是觉得有必要跟她说清楚。
毕竟萧涵月本身就是大夫,知道这件事是迟早的事情。
“……”萧涵月对于昨天的事情,印象不是很深。
只是从苏府出来,就让元凯驾车去了客栈,然后……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然后心里非常的难过,到最后她就不知道了。
就在萧涵月回想着昨天的事情时,南宫宸傲的大手不知何时伸进了被褥里,抚摸在她的小腹上。
“你……”
指腹连忙按在她的红唇上,南宫宸傲妖魅的脸上堆满了笑容:“月儿,你现在身怀有孕,不能太过于激动。”
本来他是想说:月儿,我们有孩子了。
可是他担心孩子两个字会刺激到萧涵月,所以他就改成了现在这样。
“你说什么?”萧涵月不敢置信,连忙左手给右手把脉。
南宫宸傲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全身警惕,他担心她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出来。
“我竟然怀孕了。”这句没头没尾,没情绪的话,让南宫宸傲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她是大夫,自然知道自己这一胎多久了。
一个多月前,那是她与苏城的第一次。
“呵呵。”倏然的笑出了声,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悲哀。
本以为老天在昨天的那个地方等着她。
现在她才知道,昨天才是个开始,今天才是对她的考验。
“月儿……”南宫宸傲看着她这个样子,很是担忧的说:“院首说,心情不好,对腹中胎儿不利。”
“……”萧涵月愣愣的看着他,她不相信,南宫宸傲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
一个多月前,他们并没有在一起。
“月儿,我会对你好的,以后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好吗?”问出口后,他紧张的看着她的每一个表情。
“南宫宸傲,你该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萧涵月问。
南宫宸傲面色一怔,这个孩子他自然知道是谁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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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是这个时候,他跟她说了实话,依照她的性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她发怒,届时对她腹中的孩子定然不好。
所以……
“我知道,所以以后我会更加的爱你。”握着她的手,深情缱倦的宣示着。
萧涵月的一张小脸全都皱在了一起,她不喜欢看到这样卑微的南宫宸傲。
“你就不怕别人笑话你吗?”这是萧涵月问出的问题。
不怕别人知道孩子不是南宫宸傲的,而被人耻笑吗?
毕竟他可是一国之君,却在为别人养孩子。
-
听着这话,南宫宸傲忍不住的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月儿,你在担心我。”
意识到这一点,南宫宸傲的心情一下子就飞到了天上,很愉快。
“不要碰我,南宫宸傲,你可以装作不知,但是我做不到欺骗,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
虽然这话是假的,但南宫宸傲听到,心里还是非常的不舒服。
“胡说。”南宫宸傲的脸色一沉,待看清她脸上淡漠的眉眼时,他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说:“你的孩子只会是我的。”
萧涵月倔强的就是想让他知道真相:“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可那又如何,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
“若是有一天苏城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萧涵月的话没说话,南宫宸傲直接打断:“不会有那样的一天。”
这种不存在的假如,他一点也不想听到。
说完,带着一种愤怒的气愤,南宫宸傲质问她:“且不说这次成亲苏城是否是自愿的,但是他现在已经成亲了,你确定他还能给你未来的承诺吗?”
再者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孩子跟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也许你说的对。”萧涵月再一次的躺下,将被褥盖在身上,闭上了眼睛。
有些事情,可以装作不知道。
但那么明显的事实就摆在眼前,她做不到视若无睹。
无论怎么说,苏城已经成亲了,有了自己的娘子。
而她与他,也是再无可能了。
只是这个孩子……
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萧涵月的心情很是复杂。
前世知道自己身怀有孕时,她兴奋的像个孩童,迫不及待的告诉南宫宸傲,她怀孕的消息。
可今世,她怀孕了,可孩子的爹却已经成亲。
不得不说,真的好讽刺。
忽然之间,萧涵月感觉,这世间,最不该存在的便是她了。
前世如此。
今生如此。
难道这不就是,上天的一种暗示吗?
-
萧涵月身怀有孕一事,很快就在皇宫的各个角落传遍了。
大家议论纷纷,大多数都是对萧涵月的羡慕。
今天天气不错,冰雪在院子里,就听到几个宫女在谈论着。
“萧大小姐可真是好福气,帮助了皇上几次,皇上便对她死心塌地。”
另一个宫女问:“怎么你是羡慕嫉妒恨了?”
“我是羡慕,不会嫉妒成恨的,再者就算是嫉妒成恨,也轮不到我吧!”高个子宫女指着冰雪所住的地方,低声的说:“我可是听说,她才是对萧大小姐羡慕嫉妒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别胡说了,她喜欢皇上,也要皇上看得上,不是吗?”
“皇上自然看不上她,虽有几分姿色,但这世间,有姿色的女人何止她一人。”
冰雪站在大树后,听着宫女们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其实这几天,她也想通了。
特别是想到这五年来,她跟在萧涵月身边,她对她的好,她心中便愧疚难安。
萧涵月是给她创造生命的主人,可她却不知为何鬼迷心窍的去喜欢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是她一时被情所迷,导致做出了伤害萧涵月的事情。
冰雪后悔了,但貌似这世间并没有后悔药可吃。
-
萧涵月睡了一会,实在是睡不着了,便起身。
她一起身,没一会儿,南宫宸傲就匆匆的出现在了她的身边,体贴关怀的询问:“月儿,你饿了吗?想吃什么?”
看到如此殷勤的他,萧涵月轻皱眉头,选择了无视。
“孕妇一日三餐,都必须要按时吃,不能饿着肚子,你要是没胃口,我让御膳房给你熬点小米粥,或者是你最喜欢吃的梨花糕?”面对她的冷漠,南宫宸傲更加的想要讨好她。
萧涵月不理会与他,绕过他,朝外走去。
“月儿,你现在要多休息,不能随意的下地行走。”护在她的身侧,就好像她随时会跌倒一样。
他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她感到特别的讽刺,萧涵月忍不住的嗤笑一声:“南宫宸傲,无论你怎样做,我都不会心软的。”
前世不就是因为深爱后,才会被伤的那么体无完肤吗?
面对她的讽刺,南宫宸傲并没有生气,而是点头应声:“我知道,所以我会努力的让你心软。”
她不在像之前那样,对他疾言厉色,南宫宸傲的心里已经很满足了。
至少此刻她这种态度,是他一直想要。
原来爱一个人,就可以抛弃很多不曾想过要抛弃的。
萧涵月走到哪里,南宫宸傲就跟在哪里。
一路还不停的在她的耳边低语细心关心。
萧涵月根本就没办法自由的活动。
站在门口,看着元凯,忽然道:“你去给我买一坛酒来。”
“不行。”元凯还没说话,南宫宸傲急切的开了口,他说:“你现在是个孕妇,怎能碰这种刺激的东西。”
她仿佛就在等着他这句话,反问道:“你也知道酒是刺激的东西?”
“……”南宫宸傲没明白她的意思。
她嫌弃的用手捂着自己的鼻子,冷笑:“你满身的酒气,在我身边转来转去,你还让不让我好好休息了?”
不管这个孩子苏城要不要,她都会把他生下来。
所以那些该注意的,她跟南宫宸傲一样,都非常的小心翼翼。
-
南宫宸傲的脸色陡然一沉,他生气不是因为萧涵月的话,而是因为自己。
自昨晚到现在,他一直都不敢离开萧涵月太久。
是兴奋。
是担心。
中途就算偶尔的离开,也是处理一下朝堂上的事情,但一听到她醒来的消息,他又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看着他发愣的样子,冷眼鄙夷,转身,回了寝宫。
这里是皇极殿,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就一直的住在这里了。
这是她前世都不曾享受过的待遇。
门外响起南宫宸傲不悦的吩咐声:“沐浴更衣。”
一想到被萧涵月嫌弃了,南宫宸傲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女为悦己者容,男人亦是一样的。
“是。”冷夜应声,其实昨晚他就想提醒南宫宸傲的。
但是因为忽然知道萧涵月有了身孕,他作为下属,也不愿扫了主子的兴。
-
“太后娘娘驾到。”随着尖锐又高扬的声音出现,太后出现在皇极殿的众人面前。
太后娘娘身后带着一大队人,脸上更是堆满了笑容。
“参见太后娘娘。”
“都起来吧!”都看得出,今天太后娘娘的心情很好。
跟在太后身后的每个人手中都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精美无比的首饰,还有金灿灿的物件。
更为突兀的便是那一尊弥勒佛玉雕,一看便知道这玉价值不菲。
南宫宸傲见到太后,上前迎接:“儿臣参见母后。”
“月儿呢?月儿在哪里?”太后直接无视了南宫宸傲,带着人朝内殿走去。
南宫宸傲有点错愕:“……”
什么时候,他也能被无视的这么彻底了。
-
内殿。
萧涵月在听到太后娘娘驾到时,已经站在了内殿门口迎接了。
“参见太后娘娘。”
“月儿,小心点,小心点。”太后走过去,扶着她的手,没让她行礼。
两个人一起坐下,太后对着那一队人招招手:“你们一个一个的将东西捧到月儿面前给她看看,看她喜欢那些。”
萧涵月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物件,疑惑的开口问道:“太后娘娘,你这是做什么?”
“这些都是哀家赏赐给你的东西,你看喜欢吗?”
“……”这么多,可真是一点也不亚于那次南宫宸傲对萧涵月的赏赐。
太后一边观察着萧涵月的神色,一边忐忑不安的看着她,又说:“月儿,之前下药的事情,你还怨恨哀家吗?”
看着太后对她的盛情浓意,萧涵月心里既感动,又有些愧疚。
感动着太后两世对她都是这样好。
愧疚着,这个孩子是苏城的,而非南宫宸傲的。
萧涵月看着她,如实的说道:“太后娘娘,之前我的确有些生气。”
“月儿。”
“可我知道,太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虽然这种好并不是她想要的。
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太后笑的慈祥:“月儿啊,之前是哀家不好,但以后哀家会更加疼爱你的。”
这话之前南宫宸傲也说过,果然不愧为母子。
萧涵月强调着说:“太后娘娘,你并没有对我不好的地方。”
“这是真的吗?”忽然变了一个格调,有点像孩童的兴奋。
懵懵的点点头:“是的。”
太后忽然转变了话锋,眼底是狡猾之色,她愉悦的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月儿,你就搬来慈宁宫跟哀家一起住吧,唯有你在哀家身边,哀家才能安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原来太后打的是这个主意。
只是……
“不行。”南宫宸傲本来是在一旁听着她们两个人谈话的,但听到太后询问这事时,这可是有关于他每晚福利问题,自然不能退步,疾步走进来,直接将萧涵月护在怀里:“母后,儿臣的皇后,怎能跟你住在一起。”
“说到皇后这件事,你得到月儿同意了吗?”太后站起来,对着自己的儿子就是一通质问。
萧涵月被他紧紧的禁锢在怀里,不限制她的动作,但就是不松开她。
南宫宸傲低头看着怀里小脸皱在一起的美人,低哑着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不安,霸道的宣示:“月儿现在都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了,自然会同意的。”
“既然她是你的皇后了,那为什么不能跟我居住在一起?”太后霸道的直接抬手做了一个停的动作,不给南宫宸傲任何机会。
扭过头,问:“月儿,你说你愿不愿意跟哀家住在一起?”
萧涵月:“……”
南宫宸傲圈着她的手臂紧了紧,立刻好心的提醒道:“月儿,你确定要跟她住在一起,每天面对她吩咐的那些汤汤水水?”
一想到那个画面,萧涵月在他的怀里,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的就摇头:“太后娘娘,我……”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萧涵月因为深深处地,没想太多,自然也就没发现太后跟南宫宸傲之间,偶尔的小互动。
“月儿,哀家这样做是为了你好,第一是为了你腹中的孩子,第二是为了你的身子,第三才是最重要的,因为你暂时这身份有点尴尬。”太后说完这三点,表情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了。
“我……”萧涵月哑口无言,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这些问话。
她现在的身份的确尴尬。
不给她思考的机会,南宫宸傲直接带着萧涵月转身,朝床榻走去,一边说:“月儿是我的皇后,她只能跟我在一起。”
太后步步紧逼:“哀家到现在都没有听到她承认自己是皇后一事。”
“月儿,你告诉母后,你是不是已经同意做我的皇后了。”在太后娘娘看不到的地方,南宫宸傲对着她眨眨眼。
为了不要每天被人投食,萧涵月思虑再三,僵硬着脖子,点了点头。
南宫宸傲一见她点头,心中雀跃,面上认真,转身,对着太后娘娘严肃的挑眉:“母后,月儿已经承认了,这会你该知道,她只跟我住在一起了吧
!”
太后深叹了一口气,随后一反常态,喜笑颜开,煞有其事的点头:“来人,传哀家懿旨,宣萧丞相,丞相夫人进宫,商议皇上与皇后大婚一事。”
南宫宸傲在一旁看着太后自导自演的一出,不得不说,深得他心。
“太后娘娘。”萧涵月连忙出声,为什么她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呢?
太后看了她一眼,安抚着说:“月儿啊,你放心,哀家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不是的,太后娘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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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宫女将玉雕双手碰到太后娘娘跟萧涵月的面前。
-
太后接过玉雕,将玉雕放在萧涵月的手里,还没放稳,就被一旁的男人拿到了自己的怀里:“你做什么?”
“这个这个沉,月儿怎么能拿得动。”南宫宸傲一句话顶了过去。
太后指着他,点了几次,什么都没说,大有一种你等着瞧的感觉。
转瞬对着萧涵月,又换了一副神情:“月儿啊,你现在每天要做的任务,就是看着这胖娃娃,到时候给哀家也生一个跟这个一样的胖娃娃。”
“啊?”萧涵月听着这个话一下子就惊悚了,生一个跟这个一样的?
她提醒着说:“太后娘娘,这是弥勒佛。”
“别叫太后了,迟早的事情,叫母后吧!”果然这弯转的是太快了。
萧涵月:“……”
一旁的南宫宸傲沉着一张脸,看着怀里的弥勒佛,怒喝道:“来人。”
“唉哟,你这么大声做什么,吓死哀家了,你吓到哀家不要紧,万一吓到了哀家的宝贝孙子,你赔得起吗?”
太后还在满心欢喜的想着自己的大孙子,那么想到南宫宸傲会忽然的怒喝一声。
萧涵月知道南宫宸傲为什么生气。
不过……眼前的此情此景,她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这欢快的气氛了。
“将这破东西,送回慈宁宫。”南宫宸傲直接将弥勒佛丢在了冷夜的怀里,看都不看一眼。
还想让萧涵月每天看着这个东西,万一生出来,真的跟着弥勒佛一样,他是不是找哭的地方都没有了。
太后连忙制止:“不行,在画师的童子画没有送过来之前,这个必须放在这里。”
“童子画?”南宫宸傲拧眉,似是想到了什么,直言道:“寡人更喜欢小公主。”
生一个跟萧涵月一样的小公主,那就太美了。
“不行,必须是皇子。”老人家的思想,太后非常执着。
南宫宸傲强势宣示:“这是寡人的孩子,自然是寡人说了算。”
“哀家说了算。”太后娘娘眸子一瞪。
“寡人说了是小公主,就必须是小公主。”
“南宫宸傲,你的孝道呢。”太后这话一出,寝殿寂静无声。
萧涵月更是完全不理会他们,直接躺在了床榻上,闭上眼睛。
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看着太后跟南宫宸傲之间的小争吵,她的心里竟有着丝丝甜甜的感觉。
南宫宸傲颇为无奈的看着自家母后,声音缓和,妥协道:“母后说的是,是儿臣过激了。”
“那这尊玉雕?”
“随母后喜欢。”不过他后面又加了一句,说的比较小声:“寡人可以将其盖住。”
“那这些首饰呢?”
南宫宸傲扶额,为什么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家的母后竟有着他从不知晓的一面,点头:“母后,这么多,放在这里,晚上都不用点灯,太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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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挑部分的放去宝库,剩下的放在这里,给月儿一天换一样。”
“一切听母后安排。”
“月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太后轻唤了一声萧涵月,笑的和煦,道:“哀家这就去给你们安排婚事,你就好好的躺在这里吧!”
“啊,不行,太后娘娘。”萧涵月一听到婚事,她立刻起身。
南宫宸傲眼疾手快,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一边对着太后说:“恭送太后。”
“哀家稍后再来看你,月儿,你好好休养。”
-
太后依依不舍的离开,萧涵月看着她离开,气急败坏:“南宫宸傲,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答应要做我得皇后。”
“可那是对太后的权宜之策。”
摇头,南宫宸傲说的非常认真:“我当真了。”
“你……”
“月儿,我是真心想要娶你的。”亲吻着她的眉心,这是怜惜之吻。
萧涵月凝眉,她直言道:“可你该知道,这个孩子……”
“嘘,嘘。”南宫宸傲将指腹放在她的红唇上,琉璃眼眸炯炯有神的望着她,与她四目相对,笑着说:“我不在乎,月儿,我在乎的从来都只是你。”
“……”若是没有前世的那些隔阂,面对如此深情的南宫宸傲。
是个女人,早就被他征服了吧!
“月儿,苏城已经有了自己的家了,难道你还想用这个孩子……”虽然有些卑鄙,但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以后他们美好。
“我没有。”萧涵月想也不想的打断他的话,否决掉:“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用这个孩子,去套住苏城。”
“那你又为什么不答应我的请求呢?”看着她清冷的侧脸,小嘴紧抿着,吹弹可破的肌肤上,隐隐的能看到下面的红血丝,怀孕后的她,整个人越加的美艳动人了。
“……”
“孩子还有九个月就要出生了,你之前跟苏城在一起,现在跟寡人在一起,你有没有想过世人会怎么看孩子。”他连人带被褥将她拥在怀里,贴着她的脸颊,轻轻的蹭了蹭:“月儿,就算是为了孩子,别拒绝我,好吗?”
“我可以发誓,这辈子我都会对你,对孩子好。”
他察觉到怀里的女人僵硬的身体,渐渐的松软了下来,南宫宸傲再接再厉的哄着:“我们就当是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好吗?”
“月儿,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如果爱可以被看出来,你一定看到我对你的爱有多深。”
“月儿,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几经转折又在一起,难道这不就是天注定的吗?”
“答应我吧,月儿,我会用我以后的人生,让你知道,我爱你胜过世间一切。”
听着他一遍又一遍的保证,发誓,还有神情的告白。
萧涵月的心里不是没有感动,只是……
被褥下,她的手还放在小腹上,这里有一个属于她的孩子。
前世因为……
所以她失去了一个孩子,今世难道她还要让孩子接受世人的唾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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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南宫宸傲诱惑着她:“月儿,嫁给我,我会给他这世间最美好的一切,我会给他最尊贵的身份。”
“……”
“月儿,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去表现,让我去弥补,好不好?”他柔声的哄着她,双手情不自禁,怜爱的捧着她的小脸,一下又一下的亲着。
想到她肚子里孕育着他们两个人的结晶,南宫宸傲此刻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幸福。
他觉得之前所有的磨难都是值得的。
亲着亲着,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南宫宸傲有点心猿意马了。
炙热的吻,沿着她的唇,辗转反侧,流连不舍。
她是他的命,他爱她胜过于爱自己。
怀孕的女人,身子都是比较敏感的。
被他吻着,又不知何时,他的手来到了被褥下。
他了解着她所有敏感的地方,几下,她便在他的身下动了情。
察觉到萧涵月已经动了情,南宫宸傲干脆掀开了被褥,弓着身子,趴在她的身上。
萧涵月察觉到他的动作,娇喘着将他推开:“南宫宸傲,别……”
“月儿。”南宫宸傲沙哑着声音,妖魅惑人。
萧涵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你别逼我,为了孩子,我可以想想。”
南宫宸傲粗重的呼吸喷发在她的脸上,听到她的话,他屏住呼吸,生怕一切只是他的幻觉:“月儿,你说什么?”
“我已经说过了,你若是没有听到,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吧!”
南宫宸傲不愿意了:“我什么都听到了,你说你愿意考虑,月儿,我听到了,你不准抵赖。”
他躺在她的身侧,抱着她的身子,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身子微微颤抖着。
他的所爱,终于回来他的身边了。
看着如此激动的他,萧涵月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她说:“南宫宸傲。”
“月儿,谢谢你。”他以为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只是让他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之快。
大手覆盖在她的小手上,两个人的手贴着手,手下是属于他们的孩子。
南宫宸傲亲吻着她的耳垂,魅惑的喊着:“月儿。”
耳垂是她的敏感度,萧涵月的身子一怔,一阵酥麻走遍全身,惹得她一个颤酥。
她身为医者,自然知道,怀孕前三个月是不能有床笫之欢的。
伸手推开他,嫌弃道:“走开。”
“月儿?”南宫宸傲委屈的抬起头,甚是不解的望着她。
“满身酒气,你还让不让我好好休息了。”
南宫宸傲恍然大悟,立刻下了床榻:“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竟然忘记了沐浴。”
转身,他对着外面的人,怒吼:“寡人要你们伺候沐浴,人都死哪儿去了?”
看着她这样,萧涵月忍不住的噗嗤一笑。
南宫宸傲看着她耀眼的笑容,心都跟着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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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丞相接到太后娘娘的消息时,还有点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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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什么忽然的诏见了。
直到身边的丞相夫人扯了扯他的衣袖,他才回过神来。
萧丞相问眼前的桂嬷嬷:“桂嬷嬷可知太后,为何诏我们夫妻二人入宫?”
“具体事宜,丞相大人,还是等去见了太后,自己询问吧!”不是她不说,而是桂嬷嬷太清楚萧丞相与太后之间的瓜葛了。
萧丞相被桂嬷嬷所说的话一噎,尴尬的看向身边的丞相夫人,问道:“要不我们去看看啊?”
丞相夫人温柔大方,体贴道:“太后娘娘诏见,我们自然要过去的。”
“好。”仔细看,萧丞相还是有些不自然的。
“那我去换身衣服,相爷你等等我。”
就这样,萧丞相与丞相夫人两人,双双进了皇宫,来到了慈宁宫。
后宫,没有诏见,并不是谁都可以来的。
特别是男人。
萧丞相一路走在前,丞相夫人大大方方的跟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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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
“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坐在上方,看着下方他们两个人,冷哼一声:“你们先起来说话吧!”
“谢太后娘娘。”站在下方,萧丞相微垂眼眸,反观丞相夫人,则是一脸的淡然。
太后端着架子,望着他们,不咸不淡的又说:“马上都快是一家人了,坐下说吧!”
萧丞相客套的点头:“是。”
丞相夫人跟在萧丞相的身后,坐在了一旁的红木椅子上。
然后宫人送上了茶水,他们又起来谢恩。
太后有些烦躁的摆摆手:“这里没有外人,你们就不要谢来谢去了。”
“是。”萧丞相应声。
见萧丞相态度温和,太后的脸色也跟着缓和了几分,然后她说:“这次找你们入宫,其实是为了跟你们商量皇上跟月儿大婚一事。”
“月儿要跟皇上大婚了吗?”丞相夫人下意识的问出了口。
问出口后,才察觉这里是慈宁宫,说话,做事都是要万分小心的。
毕竟在她的眼里,皇宫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太后倒也没有因为丞相夫人突兀的问话而生气,她反而解释着说:“夫人放心,这事月儿自己也是同意的。”
“……”对于这话,丞相夫人是不相信的,但是她也不敢像刚才那样突兀的问出心中的疑惑。
太后见她这个样子,知道她心里有疑惑,便再一次的开口解释:“你们或许还不知道,就在昨天,太医为月儿诊脉时,发现她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什么?”这一次萧丞相直接的站了起来,质问。
一见到萧丞相是这个样子,太后立马就绷着脸,不乐意的讽刺着:“怎么,你还不高兴了?”
“太后赎罪,微臣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婚姻乃是大事,微臣不敢马虎。”萧丞相知道南宫宸傲跟萧涵月前生今世的事情。
但是咋听到她怀孕了,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毕竟自己的女儿还未出嫁,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实在太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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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萧丞相的解释,太后嗤笑一声:“婚姻乃是大事,萧丞相这话说的可真是够……假的。”
就算丞相夫人在这里,她照样毫不客气的讽刺萧丞相。
丞相夫人还沉浸在萧涵月怀孕的这件事情上,回不过神来。
萧丞相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丞相夫人,老脸一红:“太后娘娘,可否让微臣见见月儿。”
“不行。”太后直接否决。
萧丞相没想到她回绝的如此爽快。
见他这样,太后最终还是良心发现,略微解释了一下:“月儿昨天出去,身子有些不稳,现在正在皇极殿中休息,谁也不允许打扰。”
“原来如此,那就有劳太后了。”再怎么的不满,客气的话还是要说的。
太后直接下了任务,说:“既然你们对这婚事没有什么意见,那么接下来,哀家就开始着手准备这大婚事宜了。”
“……”萧丞相看向太后,又垂眸,似是有话要说。
看他这幅欲言又止的模样,太后拧眉:“还是跟当初一样,有话想说,又想憋着。”
“微臣有罪。”这萧丞相一听到太后提起曾经,他就非常的不自在。
太后性子急哄哄:“你到底还想说什么?”
见她问起,萧丞相才徐徐的问道:“太后娘娘,皇上大婚本该是好事,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你对这桩婚事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太后咋咋呼呼的直接怂对着他。
萧丞相一阵头疼:“太后误会了,微臣的意思,东耀国的安公主该怎么处理呢?”
“……”
“这次东耀国国君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让两国和亲,安公主能够留在皇上身边,若是皇上大婚,那安公主那边会不会不好交代?”这也是他听到皇上跟萧涵月大婚时,其次担忧的事情。
第一担心的自然是萧涵月本人的意愿。
对于萧丞相提起的这一点,太后非常不乐意的愁眉:“那你有什么办法吗?反正月儿一定要成为哀家的儿媳妇,至于你说的安公主,要不你把她给解决了?”
“解,解决了?”萧丞相惊悚。
一国公主,怎么能随便被解决掉。
太后本来是挺生气的,可是看到他这个样子,噗嗤的笑出了声:“你以为哀家所说的解决是什么?”
“微臣不知。”萧丞相擦着额头的细汗,摇头。
“你家公子不是还没有成亲吗?哀家将这个安公主赐予你家,让她成为你丞相府的少夫人如何?”
萧丞相头摇得就像是拨浪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太后拍案而起,怒问:“为什么不行?”
萧丞相带着丞相夫人跪下:“回禀太后娘娘,安公主乃是东耀国国君最宠爱的公主,小儿实在是配不上。”
“配不上,配不上,你又给哀家来这句话,你……”太后怒指着他,眸光瞥到一旁的丞相夫人后,她才停止了训斥,冷哼一声:“这件事哀家不管,哀家只管月儿跟皇上大婚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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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你们要做的就是配合哀家,没什么事情,你们全部退下吧!”看着萧丞相这样,她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今天找他来,本来是想借此事,暗指一下当年的事情。
可看他这个榆木脑袋,除了在朝廷的事情上,他永远都是那么的不开窍。
这个时候,萧丞相还能说什么呢?
带着丞相夫人行礼里,便离开了慈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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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外,丞相夫人忽然抓着萧丞相的手,说:“老爷,我想去见见月儿。”
这是一个作为人母最基本的担心。
萧丞相看着自家夫人,犹豫了一下,点头:“好,我们过去看看,不过我不知道能不能见到。”
其实他的心里也是很担心萧涵月现在的这个情况。
丞相夫人连连点头:“我知道,谢谢相爷。”
皇极殿。
一早因为太后跟南宫宸傲的那么一出。
之后萧涵月答应了南宫宸傲,为了孩子,可以考虑他们在一起。
南宫宸傲自此之后,便不愿离开她半步了。
让冷夜将奏折全部搬来了皇极殿,他就让萧涵月陪在他的身边。
他批阅一下奏折,抬头看一眼她。
批阅一下奏折,抬头看一眼她。
面对如此腻歪的两个人,皇极殿里冷夜等其他宫人,都在偷偷的羡慕着。
萧涵月看他一会抬头,一会抬头的,扫视了一眼其他宫人,脸色绯红。
怎料,南宫宸傲立刻发现了她绯红的脸色,放下手中的笔墨,大步走过来。
揽着她的身子,将她抱在怀里,关心的问道:“可是身子不舒服?”
“……”萧涵月迷茫了,她那里表现出身体不舒服了吗?
大手摩挲着她娇小的脸颊,担忧的说:“是不是太热,要不然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闻言,萧涵月脸色囧红,她万万没想到……
伸手推了他一把:“你知道热,还靠的这么近。”
他傲娇的张了张怀抱,得瑟的说:“我这不是想给你闻闻,我身上已经没有酒气了。”
冷夜等人:“……”果然人在深爱人面前,是没有智商的。
萧涵月不用看,就知道其他人是什么表情,单手撑在桌面,扶额。
南宫宸傲看她这小模样,甚是诱人,想着,便做了,低头,在她的红唇上偷了一个香。
“你……”萧涵月瞪大了眼,第一反应是看向冷夜等人。
幸好,他们已经在第一时间转过了头,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们在这里,打扰寡人跟月儿了,全部滚出去。”南宫宸傲霸气一吼。
冷夜等人立刻退了出去。
偌大的皇极殿内,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南宫宸傲的脸皮厚度是越加的开始上升了。
他蹲在她脚边,大手抚摸着她的腹部,一边温柔的说:“月儿,他在你肚子里,你是什么感觉?”
“你想要知道?”
“我非常好奇,孩子在你的肚子里,到底是怎么形成的。”轻柔着她的小腹,嘴角漾着愉悦的笑容。
盈盈水眸里闪过狡黠的光,萧涵月轻皱着眉头,被他的指腹抚平,然后他听到她说:“我听说男人其实也可以怀孕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怀孕?”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对啊,在女尊国,不就是男人怀孕的吗?”
对于这一点,南宫宸傲面色很是不屑,嘀咕道:“女尊国,被女人呼来喝去的,男人还是男人吗?”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萧涵月幽幽的看着他,问。
“没说什么,就是想着男人怀孕,这事挺神奇的。”
斜眼看着他,萧涵月点头:“嗯,所以你可以去一趟女尊国,感觉一下男人怀孕是什么感觉。”
“……”原来说了半天,她在这个地方等着他。
萧涵月看着他紧蹙眉头,低低暗笑。
“启禀皇上,萧丞相跟丞相夫人在外求见。”大监走进来,轻声禀报。
南宫宸傲站起身,看向萧涵月,出声询问:“他们来了,你要不要去见一见?”
点头:“爹娘一定是听说了我的事情,很是担忧,我去见他们。”
“你在这里等着,我请他们进来。”
萧涵月没有出声,南宫宸傲刚转身,又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试探的问道:“这里是皇极殿,我不想让除了你之外的女人进来,你看是不是可以?”
那眼神一抽一抽的,向着外面。
妥协的点头,不过嘴上却还在说着:“我记得太后也是女人吧!”
“那我还是请丞相夫人进来吧!”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惹得她不开心。
萧涵月起身,淡淡的说道:“在这里闷了半天了,出去走走也好。”
自告奋勇:“我陪着你。“
“你桌上还有许多的奏折没有批阅,你还是留在这里批阅奏折吧!”再者他跟在身边,萧丞相跟丞相夫人会很不自在。
“可我想陪着你。”说的那么直接,又那么的直白,让萧涵月毫无防范的心砰砰直跳。
萧涵月看着他,没说话。
南宫宸傲见她这样子,立刻妥协:“好吧,那我让他们跟着你。”
“嗯。”将心中的那种悸动深藏起来,她快步的转身离开。
南宫宸傲知道,在她的心里,还没有完全的接受他。
可他知道,他愿意等。
无论多久,他都愿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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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极殿外。
萧涵月一走出来,萧丞相跟丞相夫人就迎了上来。
“爹,娘。”
丞相夫人一走到萧涵月面前,扬手就要打她……
“夫人,这里可是皇极殿前。”萧丞相被她的样子吓到,急忙伸手阻拦。
要是被他们看到丞相夫人打了萧涵月,光想一想,萧丞相的额头就开始冒汗。
伴君如伴虎,这话是一点也不假的。
丞相夫人气急败坏,拂袖,大步的朝前走去。
萧丞相看着萧涵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爹,娘,对不起。”萧涵月跟在他们身后,主动的承认错误。
萧丞相话比较少,丞相夫人一边走,一边气呼呼道:“你还知道错了,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跟苏府的苏城情投意合,现在呢?”
今天听到太后说萧涵月怀孕了,丞相夫人整个人都不好了。
毕竟她清楚地记得,一个月前,萧涵月在苏城那边,彻夜未归。
她的女儿怀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那个男人,并不是女儿口中的那个人。
这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不气。
对于这件事,萧涵月也觉得很难过,紧咬着唇,红了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在小花园处,丞相夫人停下了脚步,转身。
看到她红着的眼睛,心里一软,嘴上硬气:“我还没有打你,你眼红什么。”
“爹,娘。”萧涵月跪下。
萧丞相想要伸手搀扶,但还是隐忍着没动。
“我知道错了,但现在我除了嫁给皇上,貌似就没的选择了。”她吸着鼻子,红着眼睛,仰望着站在面前的两位至亲。
苏城已经成亲,而她腹中有了孩子。
不为自己,也该为孩子。
萧丞相知道苏城已经成亲了,他深叹了一口气:“唉,这可真是造孽啊。”
“那个苏城呢?”丞相夫人问:“你肚子里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我……”对于这件事,萧涵月真的是难以启齿。
萧丞相扯了扯丞相夫人的衣袖,低声的提醒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苏府的公子成亲了。”
“苏城的公子成亲……”丞相夫人恍然大悟:“苏城就一个公子,你们是说,苏城已经成亲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丞相夫人便当他们是默认了。
气急:“这个该死的苏府,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家月儿那里不够好了,他们凭什么给她这样的委屈。”
说着,丞相夫人伸手将萧涵月扶起,那眼底的心疼,毫不掩饰。
“娘。”萧涵月知道,说到底,她都是心疼自己太多。
萧丞相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女两个人,深慰的安抚着说:“你看你们像什么,现如今这结果不是最好的吗?”
“好吗?这里可是皇宫,那个人可是皇上。”在大多数的事情上,丞相夫人都是不表达意思的。
但一遇到萧涵月的事情,她就变得非常有主见。
“……”萧丞相知道,这个时候,说多错多。
“月儿,皇上的后宫不可能永远只有你一个女人,这些你都想过吗?”这些最浅显的道理,作为母亲,她必须亲口跟她说出。
萧涵月点头:“这些我都知道。”
她从来都没有奢望过,南宫宸傲的后宫只有她一个女人。
心中酸涩,又立刻被她给掩藏。
“月儿,你有什么打算吗?”丞相夫人拉着她的手,提醒着说:“你真的打算嫁给皇上吗?”
萧涵月明白她话中的深意,踌躇了一下,点头:“娘,我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我明白了。”丞相夫人也不在多说什么,为她将额前的发丝拂到耳后,心疼的说:“你是丞相府的大小姐,若是感觉到委屈了,就回来。”
“娘……”这一声,包涵着太多的情绪。
萧涵月伸手抱着丞相夫人,眼泪滚落:“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不会再给丞相府丢人的。”
“谁敢说你给丞相府丢人,我就找他拼命。”丞相夫人疾言厉色,轻喝着,一边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你现在是身怀有孕的人了,情绪不要太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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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有说话的萧丞相看着她,开口道:“月儿。”
“爹。”
“每个人一生都要走很多路,每一条路皆都是不同。”深深的看着她,带着一抹沉重:“现在你面前的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的,你就要一直永远的走下去,知道吗?”
这一生爹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不会再让前世的那些事情在发生一次。
月儿,丞相府将是你最好的避风港。
“爹,我知道。”无论这条路有多么的艰辛,她都会一直走下去的。
不为自己,只为腹中的孩子。
看着她如此坚定的口吻,萧丞相才将提起的心,缓缓的放下。
“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萧丞相望着她,很是不舍。
萧涵月张手将他们两个人抱在怀里,沙哑着声音,说:“爹,娘,女儿会努力让自己幸福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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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丞相跟丞相夫人离开,南宫宸傲就从一旁的花丛中走了出来。
看到她眼角的泪水,心疼的伸手,用指腹为她擦去:“月儿,等你身子稳定了,你想回去,我便天天都陪你回去。”
“你怎么来了?”拂去他的手,有些别扭的问。
南宫宸傲绝对不会说,是因为一会看不到,他的心里就会不安。
因为此刻的这些幸福,他知道得来的有多么不易。
“走吧,我让他们给你准备了膳食。”南宫宸傲没有给她走路的机会,而是直接横抱将她抱在怀里。
萧涵月:“……”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那简单的一个抵触动作,让南宫宸傲的心里就开始不安起来。
他主动的说:“我刚才听到丞相夫人跟你说的话了。”
“嗯。”她知道他听到了。
“月儿,我只会有你一个女人。”他不能保证后宫有多少女人。
但是他能保证,此生只会有他一个女人。
萧涵月平静的心湖掀起了浅浅的涟漪,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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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时分,太后命人送来了许多汤汤水水的补品。
再加上南宫宸傲本就吩咐御书房所做的一切,几个桌子都放不下的菜肴,让萧涵月满头黑线。
“让人将这些食物,都送去街上,给那些没有吃的孩子吧!”萧涵月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口就这么说了。
对于她的话,南宫宸傲是立刻下旨行动:“听到没有,将这些全部送到街上,给那些没东西吃的孩子们。”
冷夜应声:“是。”
南宫宸傲将燕窝端到她的面前,温柔道:“月儿,吃点燕窝。”
她知道这是南宫宸傲特意让御膳房的人准备的,张嘴尝了一口。
“味道可以吗?”
“嗯。”
“那你就多吃点,吃完了,我陪你午休。”
孕妇本身就比较嗜睡,所以萧涵月再一次的没有拂去他的意思。
一碗燕窝吃完,南宫宸傲再一次的抱着她,朝龙榻走去。
萧涵月揪着他胸口的衣领,道:“我可以自己走。”
“我喜欢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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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她的身边,大手抚摸着她的小腹。
萧涵月淡淡的说了句:“刚吃饱,就去抚摸肚子,这样很容易滞食的。”
对于她的话,南宫宸傲也没有反驳,呵呵的笑着,起身,将手平放在她的腹部,侧着头颅,将耳朵贴上去。
“你在做什么?”
南宫宸傲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笑着对她的肚子喊道:“皇儿,我是你父皇。”
“……”听着他这声‘我是你父皇’她的鼻子一酸。
宽厚的大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走着,很轻,很温柔。
“你要乖乖的在你母后肚子里,不准调皮知道吗?”他傻傻的跟着她的肚子说话,就算没有得到回应,他依旧很开心。
他说的每句话,都是萧涵月前世所渴望的。
闭着眼睛,感官上更加的清晰。
听着耳边轻声的低喃,萧涵月陷入了熟睡中。
南宫宸傲也不知道说了多久,只知道,他有很多的话,想要跟这个孩子说。
抬头,看着已经熟睡的女人,南宫宸傲亲吻着她的小腹,声音中透着一种淡淡的悲凉:“皇儿,上辈子是父皇不好,这辈子父皇定会给你很多很多的宠爱。”
爬起身子,看着萧涵月,唯有在她熟睡时,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月儿,对不起。”
看着微张的小嘴,发出惹人怜爱的呼吸声。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乌黑的长发如瀑布洒在玉枕上,她的皮肤就连这白皙无暇的玉枕都比不上。
长长的睫毛轻轻的眨动着,像片羽毛在南宫宸傲的心头微微的扫过。
惹得他心痒难耐。
忍不住的低头凑过去,蜻蜓点水般的在她唇瓣上吻了吻。
可他忽略了萧涵月对他的影响力,小嘴甜的发腻,他一碰上,便像上了瘾一般,忍不住的想要更多。
舌头探进了她的嘴里,勾着她的舌与他共舞,直到熟睡的人发出抗议般的嘤咛,他才不舍的松开。
“磨人的小妖精。”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他下了床榻。
最近他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
国事,家事。
当然,他的婚事本身也算是国事。
他要给萧涵月一个盛大的婚礼。
不过在这婚礼前,他或许该命人先去解决了东耀国来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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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译馆。
这里平时都是住着一切外邦来使,或者是邻国皇子跟公主的地方。
七皇子跟安公主被送来这里,主要负责人是太傅张德贤陪同。
今天张德贤带着七皇子跟安公主在京都的大街小巷,欣赏着北国的繁荣与昌盛。
一边与他们讲解着北国的历史。
一路七皇子东张西望,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地方。
倒是安公主,不停的询问着张德贤,有关于南宫宸傲的一切。
“太傅大人,你说你们北帝的后宫至今一人都没有一人盛的北帝宠爱,这是真的吗?”对于这样的话题,安公主实在是不敢相信。
毕竟她也是在皇宫里长大的,她的父皇有多少女人,她最清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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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贤点头:“自然是真的,老夫又怎敢欺骗安公主。”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太惊喜了。”对的,她就是惊喜。
这样的男人,她更加的想要得到了。
张德贤看着她,对于小女人的心思,他不懂。
他要做的,就是好好的陪同他们便是。
忽然一直没有开口的七皇子柏子风指着那栋楼,问道:“太傅大人,那是什么地方?”
太傅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轻咳了两声:“那是戏楼。”
“戏楼?”柏子风兴奋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我们可以一同过去看看吗?”
门前都没有什么人,被称作戏楼,也只有太傅张德贤说得出口了。
张德贤闻言,面露难色,他说:“七皇子,安公主,前面就是最有名的茶楼了,不如我们去那边坐坐?”
“不行,我就想去那戏楼里看看。”柏子风执意。
因为他的执意,张德贤又不好一直不同意,只好带着两个人去这所谓的戏楼。
不过在去之前,张德贤先安排了进去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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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雅居。
老板是一位风韵犹存的男人,他身上穿着翡翠绿色的华服,手中拿着扇子,一下又一下的朝他们走来。
微微福身:“参见太傅大人,参见两位贵客。”
“今天两位贵客想要听戏,你就将你们这里最出色的戏曲拿上台面,供两位欣赏吧!”张德贤硬着头皮,吩咐。
这里的香气太过于浓郁,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然后他找了个借口,说:“两位,你们先随老板进去,老夫随后就到。”
柏子风一见到这里五颜六色的,大抵的已经猜到了这是什么地方。
点头:“太傅大人你忙,我们兄妹二人就在这里,不会乱走的。”
“如此甚好,甚好。”得到了他们的保证,太傅疾步匆匆的离开,朝外走去。
张德贤一离开,柏子风就撇开了柏子雅,直接朝楼上跑去。
柏子雅跟在身后,大喊:“哥,你要去哪里啊?”
“我就四处看看,很快就来找你了。”没有给柏子雅追上的机会,柏子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了。
老板看着柏子雅担心的模样,笑着打趣道:“姑娘,刚才那个是你亲哥啊?”
“对啊,是我七哥哥。”柏子雅左右打量着这个戏楼,然后问道:“你们这里戏楼的风格与我们那边的大大不相同。”
“那是自然。”老板一说到这个,就得瑟上了:“走,我带你去更多与你们不一样的地方。”
“你说的是戏曲吗?”
“比戏曲更好看的。”老板笑的暧昧,走在前领路,笑的狡黠。
柏子雅没想太多,就跟着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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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柏子风,他在博雅居转悠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他们的后门。
他东张西望,没看到人,直接翻阅围墙,离开了这里。
前门的张德贤,一想到这博雅居是什么地方,就浑身打颤。
可七皇子柏子风要进去,他实在也不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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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那个地方,他是不想再进去了。
“是。”
柏子风看到站在门口的张德贤,勾唇,脸上是阳光的笑容。
转身,消失在胡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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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这一觉睡到了傍晚,醒来时,也不知为什么,她伸手摸了一下身边的位置。
身边位置凉凉的,说明南宫宸傲并没有陪着她一起午休。
心里划过一抹失落,她视若不见。
起身,抬头就看到了坐在书案后,正在专心忙碌的男人。
为了方便随时能看到萧涵月醒来,这张书案,已经成了随时移动形的了。
她在那里,书案就会面对着那个方向。
他一手拿着奏折,一手拿着毛笔,时不时的低头添上一笔。
看着如此认真的南宫宸傲,萧涵月一时看如了迷。
她想,无论是那个女人,被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深爱着,不感动,那是假的。
正在看奏折的南宫宸傲,察觉到了一道眸光,抬头,便见到萧涵月正定定的看着他。
面上一喜,放下手中的奏折跟毛笔,走了过来。
南宫宸傲握着她的小手放在嘴边吻了吻,扬着唇角,问道:“醒了什么不叫我?”
“你还没有批阅完吗?”面对他如此深情的双眸,萧涵月的脸有些发红,羞涩的从他的掌心,抽回了自己的小手。
听到她关心他,这比什么都要来的有动力,南宫宸傲将自己的脸凑过去,在她的嘴角又吻了吻:“奏折批阅完了,不过我在写我们大婚的一些事宜。”
萧涵月一愣,问:“这件事不是有司仪准备吗?”
“是关于你的,我更想自己准备。”
“如此你岂不是更累了。”她每天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现在还亲自布置婚礼的事宜。
坐在她的身边,双手捧着她的脸,凑近,薄唇含着她的唇瓣:“我喜欢这么累。”
炙热的吻,顺着她芊细的颈脖,一点点往下。
萧涵月急忙推开他:“南宫宸傲。”
“月儿,我想亲你。”好不容易得到了萧涵月的同意,可偏偏这个时候,她怀孕了。
好多事情,一下子都不能做了。
特别是他想每天好好的爱她一遍的事情,光想想,他就觉得特别的委屈。
郁闷的拧眉:“月儿,还要多久皇儿才能稳定?”
萧涵月一眼就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主意,直接一盆水泼下:“无论他是需要一天稳定,还是一个月稳定,有一点你必须记得,前三个月,你不能碰我。”
“前三个月?”南宫宸傲感觉自己会憋死,皱眉:“月儿,你确定这是真的吗?”
“你若不信,可以去问院首。”
萧涵月就是这么随口一说,没想到南宫宸傲还真的跑去问了院首。
当他从院首那里得知三个月不能有床笫之欢时,整个人郁闷的不行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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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贤在博雅居外,等了又等,其实也没有等多长时间,就看到柏子雅走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连忙上前询问:“安公主,七皇子他?”
柏子雅脸色囧红,她垂头低眸:“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张德贤因为心中着急七皇子,也就没注意道柏子雅窘迫的脸色。
“你怎么会不知道他在那里呢?他不是跟着你一起进去的吗?”张德贤着急了,连忙询问尾随的其他人:“七皇子去了哪里,你们不知道吗?”
跟进去的侍卫摇头:“我们进去的时候,七皇子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真是该死,你们还不去找。”张德贤焦急万分,一想到柏子风不见了,他心中着急难安。
邻国的皇子,若是在本国出事,那绝对是要激发两国大战的。
就在所有人准备出动去找时,柏子风悠悠然的走到了他们面前,径自上了马车。
“七皇子,你这是去了哪里啊,让老夫一顿好找。”张德贤见他着不声不响的样子,有气都没地撒。
柏子风掀开马车帘,瞥了张德贤一眼,风轻云淡:“让太傅担心了,我不过是去方便了一下。”
方便?
太傅当然知道这只是他的借口,但明知是借口,他又能做什么呢?
最主要的是,现在人已经自己回来了。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安公主,请你上车。”
柏子雅点头:“嗯。”
张德贤这才注意到柏子雅有些不正常的脸色,关心的问道:“安公主,你可是身子有所不适?”
“没,没有,只是天色有些闷热。”她解释了一通,不再多说,上了马车。
张德贤看着有些慌张的柏子雅,再抬头看向门头的匾额,心中窘迫:“那七皇子,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哪里都不去了,回译馆吧!”柏子风无趣的靠在马车上,显的很无聊。
柏子雅见他这样,嘟着嘴,气闷道:“七哥哥,你出去多时,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吗?”
“那你在房间里多时,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吗?”
好了,两个人都有了各自的小秘密,这下子,谁也不用向谁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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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今天天气很好,没有烈阳高照,也没有闷热的热气让人烦躁。
南宫宸傲见御花园里的花朵开的正艳,这样的天气,特别的适合出来走走。
命人打点好了一切,南宫宸傲便牵着萧涵月来到了御花园。
御花园里,百花盛放,还没有走近就闻到了扑鼻的香气。
看着这满园的花朵,萧涵月的嘴角挽着笑,百花丛中,蝴蝶翩翩起舞,风徐徐,很是惬意。
“我牵着你。”南宫宸傲霸道的牵着她的手,不让她独自一人行走。
萧涵月很是嫌弃的甩开他的手,轻皱眉头:“没有这么夸张。”
她这才是一个月,若是十个月,她岂不是什么地方都去不了。
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了。
“可是……”
抢在他的借口前,先制止住了他的话:“你别忘了,我是大夫,我懂的比你多。”
萧涵月一句话,顶的他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话虽这样说,但南宫宸傲还是一步不间歇的守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娇小的脸颊上扬着笑,他也会跟着傻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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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怀孕的身体反应。
一听到吃的,萧涵月就有点经不住诱惑。
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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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亭里,石凳上,南宫宸傲命人铺上了厚厚的坐垫。
看着他事事小心,面面俱到,萧涵月的心里很是复杂。
前世做梦都想要得到的,今世却在她不想要的时候,紧追不舍。
“月儿,梨花糕,你的次爱。”殷勤的将梨花糕送到她的嘴边。
听着他这个形容词,萧涵月好笑的问道:“什么叫做次爱?”
“你的最爱自然是我。”所以这东西就变成次爱了。
萧涵月:“……”
不知为何,当她听到他这句话时,心头猛地一怔,有种被人窥探到内心的感觉。
手中拿着糕点,低头,小口小口的吃着。
南宫宸傲看着她小嘴一张一合,他心痒难耐,倾着身子,含着她的唇瓣,重重的吸了一口。
“真好吃。”
萧涵月羞恼的捶了他一下,眼神示意,旁边还有这么多人。
对于这些人,南宫宸傲早就习惯将他们当成隐形人了。
厚着脸皮,再一次的拿过她刚才拿着梨花糕的小手,将她的手指含在嘴里,眼神微挑的望着她,笑容妖魅,撩拨着萧涵月的心。
“你够了。”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当着下人们的面,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萧涵月会会觉得非常的不好意思。
但又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让她的心里像是被灌了蜜一样,甜甜的。
南宫宸傲一抬头,就看到了他娇羞含媚的样子,一股热火直接袭击了他的某处。
他含情脉脉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月儿,你在勾·引我。”
他说的那么义正言辞,那么的认真,就好像她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
萧涵月娇嗔的怒瞪着他:“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这个人做事不在意身边的人。
现在连说话也不在意身边有其他人了。
南宫宸傲伸手抚摸着她勾人的眼眸,可怜兮兮的说:“你的眼睛一看我,就好像再对我发出最诚恳的邀请。”
“所以说,只要我不看你,就不是在勾引你了,对吗?”
这话听着好像有些不对,南宫宸傲还没反应过来。
又听到她说:“我知道了,接下来我不会再看你了,但为了避免在发生误会,所以现在要么你走,要么我走,你看怎样?”
有句话叫做,不作就不会死。
听着她这话,南宫宸傲不乐意了,倾身在她的唇边偷了一个香,轻笑:“我喜欢被你勾·引。”
“可是我不喜欢。”萧涵月直接站起来身,转身就要离开。
南宫宸傲急的一把将她打横抱在怀里,不由的苦笑:“月儿,我说错了,不是你在勾·引我,是我在勾·引你。”
“呵呵……”笑声是那么的薄凉。
“月儿。”
旁边的一行人,真的想耳聋眼瞎,因为在遇到萧涵月后,南宫宸傲曾经已经刷新过,他在他们心中的形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现在他们才知道,他们的主子在遇到萧涵月后,是完完全全没有下限的。
他一直在不断的刷新。
“你放不放我下来?”萧涵月在他的怀里,声音危险的上扬。
“能不能不要赶我走?”这声音,怎么听着,怎么的憋屈。
“不行。”因为她知道,他今天还有很多的奏折没有批阅。
南宫宸傲:“……”
最后南宫宸傲还是执拗不过萧涵月,心不甘情不愿的回了御书房。
而萧涵月看着他不舍的样子,转身,视若不见,其实心里很开心。
当深爱可以得到回应,那便是最大的幸福。
-
南宫宸傲走了,不过他把人都留在了萧涵月的身边。
萧涵月在凉亭里坐了一会,就起来走动。
御花园很大,花的品种也很多。
“今年的御花园,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了。”宫女甲看着满园盛开的花朵,羡慕的感叹着。
宫女乙抿着唇,点头:“嗯,真的很漂亮呢,而且香气扑鼻,好香,好香。”
“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闻到了皇上幸福的味道。”
皇上幸福的味道?萧涵月听着这话,觉得挺好玩的。
冷夜听到她们在讨论皇上,作势要上前阻止,却被萧涵月伸手拦住了。
“不,我还闻到了另一种味道。”宫女乙咧着嘴笑。
“什么?”宫女甲嗅了嗅鼻子:“我没闻到啊。”
“我闻到了所有女人对萧大小姐嫉妒的味道。”
“噗……”宫女甲推耸了一下宫女乙的肩膀:“就你会说。”
说完,宫女甲感慨了一下,说:“不过说真的,我真的很羡慕萧大小姐。”
“此生我不希望我的男人会像皇上那样英明神武,只希望他能够像皇上对萧大小姐的心一半的好,我此生就无憾了。”
宫女乙听着她的话,一下子也很感慨的点头:“是啊,我也希望遇到这么一个人,而且……”
说到这里,宫女乙左右观望了一下。
萧涵月见她们看过来,她连忙的后退两步,躲在了花丛后。
“而且皇上真的是太霸气的,我还记得萧大小姐刚入宫那会,因为秀春宫娘娘对萧大小姐的不敬,皇上直接封了整个秀春宫,那个霸气啊,真是羡慕死我啦!”宫女乙说完,做出一副陶醉的模样。
宫女甲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傻了是不是,那人是皇上,若你的男人真的这么做了,那绝对是杀头的大罪。”
“所以我说了,我羡慕啊。”
“嗯,我也羡慕。”
“为了讨得萧大小姐的欢心,皇上引进了这么多这个时节正在盛开的花朵,看着我就醉了。”
“好吧,我们两个人呢一起陶醉其中吧!”
萧涵月转身看向跟在身边的冷夜,淡淡的出声询问:“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听不出她声音里的感情,但冷夜知道她问的是修秀春宫的事情,连忙回应:“属下不敢欺瞒,这件事情,另有隐情。”
“说来听听。”萧涵月转身,朝另一条路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至于刚才那两个宫女,就让她们继续的在那里,幻想着,羡慕着吧。
冷夜跟在她身后,开口说:“当时皇上身染恶疾,秀春宫的人又在那期间来过皇极殿,第二天又加上秀春宫传出有人得了瘟疫,所以皇上才会下了那样的圣旨。”
冷夜已经极力的说的很婉转了,但萧涵月知道,南宫宸傲那样做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
不是自恋,而是她对南宫宸傲的了解。
萧涵月没有说话,继续的往前走着。
冷夜见她这个样子,很是担心,将南宫宸傲跟萧涵月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给搞僵了。
他又一次的解释着说:“萧大小姐……“
“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我不会因为这件事,而生气的。”
听到她这么的说,冷夜的心里才稍稍的松懈了下来。
“再陪我去那边看看吧!”其实听到冷夜说的那些,萧涵月心里有甜蜜,也有烦躁。
她烦躁的在御花园里走动着,她感觉有些东西正在悄悄的发生着改变。
-
心中烦闷,导致她走了许久,都没曾想过休息。
走着,走着,面前有一道肉墙挡住了她的去路,抬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离开这么久,你就一直不曾休息过吗?”
萧涵月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他,疑惑的问:“我不累,为什么要休息?”
“真的不累吗?”南宫宸傲心疼的伸手揽着她盈盈细腰,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低声道:“你的额头都出汗了。”
“现在是夏天,流汗不是正常吗?”虽然他不说,但是萧涵月能感觉到他沉闷的心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喜欢看到他紧皱着眉头:“我有点累了。”
“那我们回去休息。”打横将她抱在怀里。
“……”自从知道她怀孕后,他几乎都是将她抱在怀里。
走到哪里,抱到哪里。
“月儿,无论我做过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够理解我。”在走回去的路上,他还是开口说出了刚从冷夜口中听到的事情。
在他的怀里睁眼,看着他俊隽的脸庞,她听到自己说:“我没有生气。”
“我担心你说我太狠心。”倒不是担心她生气。
说到这个,萧涵月还真的说了一句:“你的确听狠心的,毕竟秀春宫的主子可是伺候你这么久的。”说这话里,带着酸酸的味道:“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跟她可没有什么一日夫妻。”这个黑锅他可不愿意背。
萧涵月:“……”
看着她小迷茫的眼睛,南宫宸傲低头,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吻,停下脚步,在她的耳边低语:“我的第一次给了月儿,所以月儿要对我负责。”
“……”囧的脸色绯红绯红。
不过随即想到自己的第一次……
萧涵月心里有着异样。
“月儿。”看着她这个样子,南宫宸傲整个人都感觉热了起来。
这热源自然是怀里的美人儿。
低头,萧涵月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他这个眼神,她实在是太熟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香。”南宫宸傲魅惑的撩唇,笑的暧昧。
手心的触感,像触电一般,走遍了全身。
萧涵月的手捂着心口的位置,试图按下心中的砰砰直跳。
-
接下来的每一天,南宫宸傲都在刷新着,他在冷夜等人心目中的形象。
而萧涵月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南宫宸傲此刻的疼爱。
习惯了他每天对她说那些让人羞涩的情话。
习惯了他总是围在她的身边,时不时的挑逗着她。
因为婚礼的一些事情,需要南宫宸傲亲自去处理,在她熟睡的时候,他悄悄的离开。
萧涵月醒来,身边少了他的身影,耳边少了他的声音,她还有些不习惯。
有时候,习惯真的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见外面是阴天,她对身边的芙碟说:“去御花园走走吧!”
因为怀孕,她最近非常的嗜睡。
之前的胎儿不稳现象,现在都没有了。
御花园里,走着走着,萧涵月万万没想到会遇到眼前的这个人。
看到她,萧涵月想到之前她所做的事情,眉头一蹙,脸色冷了下来。
冰雪穿着护卫服,走过来,微微福身:“门主。”
“冰雪姑娘恐怕是搞错身份了吧,我并不是你的什么门主。”
冰雪的视线不经意的落在萧涵月的小腹上,虽然有衣服遮盖,但她还是能看到她的腰粗了一些。
察觉到冰雪的视线,站在萧涵月身后的元凯上前一步,挡在了她面前。
看着如此维护萧涵月的元凯,冰雪心里酸涩。
曾经她也是这样站在她的身边,当有人有不善的眼神时,她也会像元凯这样,上前维护。
“听说萧大小姐怀孕了,恭喜你了。”声音里带着真诚的喜悦。
萧涵月微微一笑:“谢谢,若是没什么事,我就不奉陪了。”
对于冰雪,萧涵月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的厌恶了。
正如萧丞相之前跟她说过的话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路有很多条,当那个人选择了那一条,是坎坎坷坷,还是条条大路,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与旁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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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冰雪一着急,可随后又换了一种称呼:“萧大小姐。”
萧涵月站在原地,并没有回过头来:“有事吗?”
声音里,有着很明显的疏离。
冰雪看了一眼元凯,然后像是鼓起勇气一样,对着她说:“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谢谢你手下留情。”
“……”悠悠然的转身,看着她,萧涵月想看出她又有什么目的。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看到,冰雪的脸上坦荡荡的,萧涵月淡然道:“你的道歉我接受了。”
“那萧大小姐,我可以……”后面的话不用说,大家都明白她想要说的是什么。
“不可以。”
背叛过血煞门的人,血煞门就不会再让她回来。
这是规矩,正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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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带着元凯等人离开,走了一段距离,她才悠悠的开口,问:“元凯,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狠心了?”
元凯一愣,没想到她会询问他的意见:“门主的一切所为,都是出于一种本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噗嗤笑出声:“说真的,我还真的有点担心你会记恨我。”
毕竟她一直都认为他喜欢的是冰雪。
看着潋滟的笑,元凯的心跟着都软了,摇头:“我没有。”
南宫宸傲过来时,就看到她对着元凯的这个笑容,心中满满的都是醋意,大步的走过来:“月儿。”
萧涵月看着走过来气势汹汹的男人,轻皱眉头:“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我不准你对其他男人露出这样的笑。”就这么霸道的,就这么的狂傲的。
萧涵月:“……”
人还没反应过来,南宫宸傲直接将她揽在怀里,双手捧着她的脸,炙热的吻,就当这么多宫人的面落在她的红唇上。
宫人们早就习惯了南宫宸傲对萧涵月的霸道宣誓,一个个非常有默契的转过身。
元凯看着抱在一起热吻的男女,身子僵硬的转身,金色面具下闪过沉重的痛。
南宫宸傲抱着她,将她按在怀里,缠绵的亲吻着她。
若不是看她一直在反抗,他真想就这样吻着,不放开。
双手打横将她抱在怀里,霸道的说:“以后没有我的作陪,不准一个人出来。”
“……”萧涵月紧蹙眉头,没有回应。
他刚才忽然过来,就是一通……
她有点生气了。
“月儿?”怀里的人不说话,嘴巴嘟的老高的。
南宫宸傲看着被他刚刚吻红的红唇,低头,亲啄了一下:“月儿,你的美好,都该只属于我一个人。”
听着这话,萧涵月才悠悠的睁开眼睛,当看到他眼底的霸道时,她的心咯噔一下。
随即她又立刻的闭上了眼睛。
这几天,她越加的发现,她对南宫宸傲的宠爱,是越来喜欢了。
这样可不行。
她在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能动心,不能动心。
情若能自控,那便不是情了。
-
接下来的几天,萧涵月总是似有似无的避开南宫宸傲。
敏感期间,她有点小动作,南宫宸傲全部的看在眼里。
隐忍了几天,看着她越来越变本加厉的忽略他的存在,南宫宸傲忍无可忍,他生气了。
今天刚下朝,南宫宸傲刚一靠近她,萧涵月就找了一个借口:“我有点困了,等我睡醒了再用早膳。”
现在她是连早膳都不想跟他一起了。
南宫宸傲拉住正欲转身的萧涵月,站在她的面前,定定的看着她。
萧涵月被他看得有一些狼狈,绕过他就要离开。
“月儿,我有话要跟你说。”最终,还是他先开了口。
“什么?”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南宫宸傲没头没尾的忽然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还在为那天在御花园的事情生气。”
说的是那么的肯定。
萧涵月没吱声,她算是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吧!
但是她气的是自己。
南宫宸傲面对她饿无声,他更加的肯定了她这是默认。
霸道的揽着她的肩膀,郑重的说:“萧涵月,看到你对别的男人笑的那么开心,所以我吃醋了,所以我才做出那样冲动的行为,但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望着他,傲娇的仰着头:“我一点也不在后悔那天的冲动。”
本来也没想着跟他吵架的,但是听着他如此蛮横无理的说辞与态度,萧涵月拂去他的手臂:“什么叫做别的男人?元凯跟在我身边多年,他是我最信任的人。”
其实男人味女人吃醋,这本该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但是不知道怎么想的,萧涵月此刻特别的想找个借口,跟他大吵一架。
果然……
南宫宸傲一听到她这个解释,心中更加的不乐意了,指着自己的心口:“他是你最信任的人,那我算什么?”
“我以为你一直都是最清楚的。”丢下这么一句话,她就不想继续的跟他吵下去了。
因为萧涵月发现,说出这些狠心的话,她心里也会不舒服。
“你什么意思?”这一次南宫宸傲没有之间那么的温柔,而是直接扯住了她的手臂,质问。
看着他霸道的模样,萧涵月甩开他的手,冷冷一笑:“我什么意思皇上不是最清楚吗?”
“又是皇上。”南宫宸傲烦躁的握紧拳头:“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别在这里,跟我阴阳怪气的。”
心一狠,她说:“我为什么会答应皇上的婚事,难道皇上忘记了?”
她是因为孩子才答应南宫宸傲的婚事。
而不是因为其他。
听着她这样的话,南宫宸傲的心口抽痛,琉璃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痛楚,他说:“我以为你已经……”
原来一切真的只是他一厢情愿。
他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他够努力,她就一定能够看到他的好。
可现在……
“碰——”
南宫宸傲大步的走出去,顺便一脚踹到了一旁的花瓶,花瓶倒下,发出刺耳的声响。
看着他悲凉的背影,萧涵月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酸楚。
双手捂着脸颊,缓缓的蹲下。
有一种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滑落。
“呜呜……”
她不想承认,真的不想承认。
在南宫宸傲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她的心跟着颤抖了一下,那是害怕的回应。
她害怕他的转身。
害怕他的离开。
害怕前世的一切,再一次的重演。
“是你让我走的,该哭的应该是我。”耳边是南宫宸傲心疼又黯哑的声音。
萧涵月错愕的抬头,抬头的瞬间,被扯进了宽厚的胸膛里。
闻着专属于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萧涵月刚才一直憋着的委屈,砰然的倒塌:“呜呜……”
她趴在他的怀里,越哭越凶。
今天之所以跟他吵,是因为她害怕自己会爱上他。
爱上他的结局就是前世像前世那样的惨死。
她害怕,可他不理解她的害怕,还那么凶的说话。
她是真的委屈了。
眼泪就好像决了提一样,不断的往下滴落着。
无论南宫宸傲不断的亲吻着,还是不断的安抚着。
她的眼泪就是怎么也流不完。
“月儿,我的心都被你哭碎了,别哭了,好吗?”他真的是束手无策,无奈的紧蹙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哄。
透过泪眼,萧涵月看到他紧蹙的眉头,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她哭的就是越加的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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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月儿,刚才是你故意跟我争吵,是你想要赶我走,该哭的是我吧?”他在极力的讨好着她。
他气呼呼的走出去,就察觉到了萧涵月故意跟他争吵。
所以他折返回来,看到她蹲在地上哭泣,他的心都跟着碎了。
萧涵月哽咽着问:“我跟你吵,你就跟我吵吗?”
“可……”南宫宸傲想要解释,可是看她这样,只怕是越解释,越说不清。
都说怀孕的女人,情绪亦是脆弱的。
点头:“是,是我不好,你跟我吵,我应该听着,月儿,是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跟你吵了。”
“你刚才还踹破了花瓶吓我。”娇嗔的指着一旁破碎的花瓶,萧涵月哽咽着指责着。
指腹摩挲着她的眼角,亲吻着她的眉心:“是我不好,我不该发脾气吓你。”
“你还冤枉我。”冤枉她对元凯有着不一样的情愫。
对于这一点,南宫宸傲不得不为自己解释一遍:“月儿,你是我深爱的女人,看到你维护着别的男人,我的心会痛,我会难过。”
“元凯跟在我身边多年,他对我忠心耿耿,若我对他有意,你以为还有你什么事。”
南宫宸傲听着这一抽一抽哽咽的辩论,哭笑不得:“是,是,你说的都对。”
萧涵月越说越起劲,又说:“要说轮样貌,元凯比你美,要说武功,元凯跟你不相上下,要说人品,元凯比你……唔……”
南宫宸傲气急,这张小嘴太惹他生气了。
喋喋不休的指责着他,还要拿他跟别的男人相比。
大手轻轻的揽着她的细腰,薄唇在她的红唇上,辗转反侧,两个人相濡以沫。
伸出舌尖,勾着她的舌,带着她,在她的口中翩翩起舞,
舌尖下,是她又一个敏感点。
当南宫宸傲的舌尖触碰到她的敏感点时,他明显的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一怔。
这段时间,不光他憋得难受。
他知道,她也憋的不舒服。
“月儿……”薄唇顺着她的颈脖,一点点的往下。
大手不知何时解开了她的腰带,覆盖在她高耸的山峰上,轻轻的揉捏着。
突来的酥麻感,让萧涵月舒坦的溢出声来:“嗯……”
打横将她抱在怀里,一步一步的朝龙榻走去。
就算这么短的距离,南宫宸傲的唇都没有停歇,亲吻着她的脸颊,亲吻着她的眉,亲吻着她的鼻尖,亲吻着……
温柔的将她放在床榻上,耳边是他厚重的喘息声,还有他深情的告白:“月儿,我爱你。”
知道得不到回应,南宫宸傲趴在她的身上,唇已经移到了她紧致的锁骨。
那带有魔力的手,在缓缓的往下。
就在他的手伸进她的裤子里时,萧涵月立刻醒了过来,按着他的手,摇头:“不可以。”
“月儿,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南宫宸傲的这句话起了作用,那是她身体给于了最诚实的反应。
之后的一切,萧涵月只感觉自己飞上了高空,脑子一片空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整天,两个人,明明什么都做不了,可偏偏,他们就这样腻歪在床榻上一整天。
有些能做的,全都做了,除了那紧要的一步。
尽管没有打通关,不过南宫宸傲还是感到非常的开心。
男人的开心,无非不是愉悦了自己,就是愉悦了心爱之人。
-
次日,早朝。
朝堂上,为太傅张德贤为一边,为萧丞相为一边。
张德贤上前一步,双手握拳,手心是玉令:“启禀皇上,微臣有事起奏。”
“太傅起来说话。”最近因为萧涵月的缘故,所有人都看得出,皇上的心情极好。
“谢皇上。”张德贤说这话之前,先看了一眼萧丞相,才徐徐而道:“回禀皇上,东耀国安公主,不远千里迢迢来到北国,是慕皇上之名而来。”
说到这里只是一个开头,后面才是开始。
他这个一个刚开始,南宫宸傲已经紧蹙着眉头了。
张德贤继续道:“皇上自登基以来,后宫佳人虽有,但远远不及先皇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
“至今,皇上膝下无子,后宫无主,这些都是臣等无能。”张德贤手捧着玉令,双膝跪下。
“微臣恳请皇上应东耀国国君之约,迎安公主入宫,接两国青鸾之好。”
见张德贤终于说完了,南宫宸傲倾着身子,俯身,望着下方,淡淡的询问:“依照太傅所言,是让安公主入宫,还是让寡人直接封了她为后?”
姜还是老的辣,察觉到皇上的不悦。
张德贤跪拜:“微臣不敢,只是皇后人选,微臣觉得应是品德兼优,母仪天下之女子。”
“太傅所言极是,所以寡人心中已经有了合适人选。”南宫宸傲点名:“司仪张大人,你来告诉太傅,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是。”司仪张大人微微福身后,对着太傅道:“皇上已命微臣选下了良辰吉日,也做好了一切迎娶大典,一个月后,迎娶皇后入宫。”
“皇后?”张德贤诧异,随即朝堂上不知情的几位大人也都面面相觑。
南宫宸傲坐在上方,将他们的动作全部的看在眼里。
“咳咳……”等他们议论声越来越大,南宫宸傲才轻咳了一声,顿时钦华殿内鸦雀无声。
他看着下方众人,郑重其事道:“不错,一个月后,迎娶皇后大典,应该准备的事宜,已经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微臣斗胆,敢问皇上,皇后的人选是……?”张德贤上前一步,出声询问。
所有人在张德贤问出这样的话时,都露出了紧张的表情。
然,南宫宸傲并没有给大家太多的时间去想,去猜测,直接揭晓了答案:“丞相府嫡女萧涵月。”
“萧大小姐,那个血煞门的门主。”
“我也听说过此女,听说医术极为不凡。”
“原来之前坊间的那些传说都是真的,皇上与萧大小姐之间早就情投意合。”
“郎才女貌,如此一对佳人,可谓会成为北国的佳话。”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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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恭喜你了,萧丞相。”一招鱼跃龙门,全家都跟着沾光。
面对这些人的恭贺,萧丞相的脸上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欢喜。
因为他心里清楚,皇上要迎娶萧涵月,还有许多的事情需要处理。
之所以一个月后,萧丞相心里,大抵的也能猜出些什么。
南宫宸傲是想用这一个月的时间,让所有人心服口服的承认萧涵月这个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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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贤这一次跪在那里,没在动,他说:“皇上,坊间之前便有着你要与萧大小姐大婚一事,之后三番两次,你也下旨解释,这下不知皇上与萧大小姐一事,是真是假?”
“放肆。”南宫宸傲听到这样的质疑,怒喝一声。
“皇上息怒。”众人跪下。
南宫宸傲怒指着张德贤,冷笑道:“太傅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以为寡人将婚姻当成了儿戏不成?”
“恕微臣愚钝,桃花节后,皇上宣告天下,要召萧涵月入宫,之后江南归来,又昭告天下,只是玩笑一场,现如今……”
“够了。”面对张德贤一句又一句的数落,南宫宸傲心里非常的不爽,就算是身为他的导师,他也不想太给面子。
“寡人与萧涵月婚事一事,寡人主意已定,不得再有异议。”这是独裁独霸的宣示。
身为当朝元老,有些事情,处理的自然也是比别人圆滑。
张德贤退而求其次道:“启禀皇上,微臣觉得,萧大小姐可娶,安公主亦是可以嫁进宫。”
“哦?”南宫宸傲魅惑一笑,眼里闪着鄙夷的光,轻启薄唇:“太傅大人的意思是让寡人在同一天,娶两个女人入宫?”
“皇上乃是九五之尊,一天娶两个,就算是一天招二十个女人入宫,也是在合理不过了。”张德贤这话,直接把南宫宸傲捧上了天。
身为帝王,若是连这种阳奉阴违都看不懂,在那高位上,只怕也是做不久的。
“呵呵……”南宫宸傲站起身,强大的气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巨大的压迫感。
他缓缓的走下来,站在张德贤身边,就在所有人以为皇上要做什么事时。
南宫宸傲伸手,将他扶起,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太傅一生为国担忧,不辞幸苦,任劳任怨。”
“为国担忧,乃是微臣本分。”张德贤微微的福着身。
面对身边这位强大的气场,他头都不敢抬起。
“如此太傅已经年迈,是时候该回去颐养天年了。”他的这么一句话,就将张德贤一生的官崖打入了谷底。
张德贤楞了一下,然后他惊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缓缓的屈膝跪下。
“来人,太傅一生为国担忧,功不可没,赐良田百亩,果园百亩。”转身,琉璃眼眸里是妖冶的光芒:“太傅大人,你回去后,就好好的种种田,种种果子吧!”
事到如今,事情已经完全没有了迂回的余地,张德贤端正了身子,微微福身:“草民谢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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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贤跪在那里,微微一拜,他说:“皇上,草民在走之前,有几句话要说。”
“……”南宫宸傲看他这样子,知道张德贤心有不甘,不让他说,定然会惹来非议,点头:“嗯。”
“萧大小姐是性情中人,坊间总有人称赞,但……”说到这里,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自南宫宸傲身上散发出的冷冽。
郑德贤硬着头皮,继续的说:“但自萧大小姐为皇上治愈好恶疾后,微臣常听耳边有人议论,说萧大小姐仗着皇上对她的喜爱,国无国,法无法,恃宠而骄,她如此行为,不就是仗着自己有着天子之宠吗?”
静静的等着张德贤把话说完,南宫宸傲涓狂的凤眸里闪过狂怒,他冷着声音问:“你说她仗着天子之宠,恃宠而骄?”
所有人在听到皇上的这句问话时,都忍不住的憋住了呼吸。
生怕一个不慎,就被皇上发现。
南宫宸傲扫视在这场的所有人,又问了一句:“你们知道寡人最希望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
“是希望萧涵月能够仗着寡人的宠爱,恃宠而骄。”
郑德贤听到他这样的话,瞪大了眼睛:“皇上……”
“怎么,你不信?”南宫宸傲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龙椅旁,帅气的撩起龙袍,坐下:“唯有她习惯了寡人的宠爱,寡人才有机会宠爱她一辈子。”
“……”
“所以你说她恃宠而骄,她有恃宠而骄的资本,这亦是寡人所希望的,太傅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这些话,越是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发的凛然,霸气侧漏。
他的女人,他就惯着她,宠着她。
让她习惯了他的霸爱,从未一辈子都离不开他。
-
朝堂上的一幕,很快就在皇宫里传了开来。
南宫宸傲下了早朝后,留下了萧丞相,与他说了一下婚礼的一些事情。
这才匆匆的朝皇极殿走去。
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萧涵月站在皇极殿门口,望着他急匆匆走过来的步伐,脑海里不经意的响起刚听到的那些话。
“皇上为了萧大小姐,让太傅回家种田去了。”
“皇上在朝堂上霸气回应太傅,萧大小姐的恃宠而骄,就是他所希望的。”
“月儿,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南宫宸傲在她的唇瓣吻了一下,笑着牵着她的手,朝里走去。
萧涵月杵在原地没有动,她抬头,望着他,直接言明道:“南宫宸傲,你娶了安公主吧。”
按照前世的那些记忆,安公主他是一定要娶进宫的。
不因为男女情爱,而是因为两国友好。
南宫宸傲看着她,她说的是认真的,当意识到这一点,他心脏迅速的下沉,松开她的手,勾了勾唇:“萧涵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今早他在朝堂上,才抹杀了一些想反对她的官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来听到的不是她欢喜的话,而是她将他往外推。
“我不是这个意思。”萧涵月知道他误会了,想要解释,可南宫宸傲根本就不给她解释的机会,转身离开。
看着他气呼呼的背影,萧涵月目光黯然。
“门主。”元凯在她身边,看不得她这样委屈。
萧涵月僵硬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我有点饿了,让他们准备上早膳吧!”
自那天两个人吵过一架后,萧涵月已经想通了。
不欺骗自己,让自己随着自己的心走。
可现在……
接下来的一整天,皇宫里弥漫着沉闷的气息。
萧涵月一整天都在皇极殿里,那里都没有去,因为她发现,自己最近的情绪很多,导致肚子今天非常的不舒服。
但是她并没有惊动其他人,而是默默的躺在床榻上。
-
另一边,南宫宸傲一整天坐在御书房里。
没有用膳,也没有批阅奏折。
就那么呆呆的坐着。
他以为这次是萧涵月的错,她会主动的来找他。
可是她没有。
说不难过是假的,他那么的在乎她。
而她那么轻易的就将他推给别的女人。
冷夜走过来,劝谏着说:“皇上,夜已经深了。”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深夜。
南宫宸傲起身,就一整天萧涵月不在他的身边,他整个人看上去就颓废了许多。
沙哑着声音,还是忍不住的开口询问道:“她怎么样了?”
“回禀皇上,萧大小姐今天自你离开后,一整天都在寝宫里睡觉。”冷夜如实的回答着。
紧蹙眉头:“她没有用膳吗?”
“属下问过了,萧大小姐喝过汤,也吃了一碗燕窝。”
听着冷夜这话,南宫宸傲心里是更加的郁闷了。
希望她吃,可又不希望她吃。
她吃,说明不在乎他。
不吃,说明心里还是有他的。
人啊,就是个容易纠结的动物。
“她吃的倒是欢脱。”嘟囔了一句,南宫宸傲深叹一声:“算了,你去膳房,让他们准备一些小米粥送去给她喝,这样方便她晚上入睡。”
冷夜成绩问道:“那皇上要不要也来一碗小米粥?”
“……”南宫宸傲瞥了一眼冷夜,他的小心思,他自然明白:“要一份跟她一样的。”
虽然不能跟她在一起用膳,但是吃一样的东西,也算是间接的在一起了吧!
-
这一天夜里,南宫宸傲是很晚才回到皇极殿的。
前世的记忆告诉他,夫妻两个人再怎么的吵架,晚上两个人一定要睡在一起。
要不然……这段夫妻的缘分会很快的就走到头了。
南宫宸傲进来时,小心翼翼,因为他知道,她已经睡下了。
沐浴更衣,脱去衣袍,轻轻的躺在她的身边。
或许是因为白天睡得太多,晚上萧涵月毫无睡眠。
所以在南宫宸傲进来时,她已经醒了。
见他躺在她的身边,并没有做其他,萧涵月的心里一阵失落。
“月儿……”寂静的黑夜里,忽然一声亲昵的喊声。
就在萧涵月准备回应他时,又听到他说:“我可以给你这世间所有的爱,唯独接受不了,你将我推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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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知道你的心中没有我,但是请别对我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我会心痛。”
萧涵月听着他的自言自语,眼眶微热,但是她依旧装作睡着了。
有句话说的很好,你永远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南宫宸傲见她没有反应,深邃的眼眸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心中划过失落,侧过身子,大手环抱着她的腰。
在他的大手覆盖上时,萧涵月的身子一怔。
黑暗中,南宫宸傲眯起了琉璃眼眸,淡淡的开口:“早点睡吧,明天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明天是他的生辰,他打算在这一天,许下她盛世恩宠。
他打算在这一天,对天下人公布,他要娶她的事实。
-
次日。
南宫宸傲起的很早,他起来时,萧涵月还没有睡醒,只是迷迷糊糊的知道他起来了。
翻了一个身,抱着被褥,继续的睡。
南宫宸傲看着床榻上的她,眸光柔和,弯腰,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吻:“月儿,今天后,再也没有人敢窥觊你了。”
转身,对身后的芙碟吩咐道:“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她,等她睡醒了以后,为她更衣,带她来前朝。”
“是。”芙碟看着眼前宛如天人的男人,恭谨的点头。
南宫宸傲离开,芙碟又将龙榻上的幔纱放下来。
只是……
她的一手握着幔纱,眼睛看着床榻上肌肤如凝脂的女人,她光是一个侧脸,便足以让天下所有的男人为之疯狂。
芙碟的眼中闪过疯狂的偏执,但也就那么一下,她放下幔纱,转身离开。
萧涵月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外面有些吵闹。
她睁开眼睛,习惯性的伸手摸了一下身边的位置,凉凉的。
看来他早已经起床了。
“元凯。”萧涵月下意识的还是开口唤着元凯。
芙碟听到床榻上的喊声,走过来,隔着幔纱,恭谨的询问道:“皇后娘娘,皇上离开之前,吩咐奴婢伺候你更衣,然后带你去前朝。”
“……”萧涵月听着芙碟的称呼,有一刹那,她有种还在前世的感觉。
“皇后娘娘?”芙碟再一次的出声。
萧涵月坐在床榻上,掀开幔纱,拧眉看着她:“你叫我什么?”
“回禀皇后娘娘,今早皇上起来后,第一件宣布的事情,便是自今日起,你便是这后宫之主。”芙碟跪在地上,很认真的说。
她有些恍惚,虽然只是一个称呼,但听到,心里还是有着不一样的感觉,又问:“皇上人呢?”
“皇上已经在前朝了。”
“那你伺候我更衣吧!”
“是。”
芙碟过来,搀扶着萧涵月下床榻时,她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一点不舒服,伸手抚摸着小腹,拧眉。
芙碟见状,询问:“皇后娘娘,你怎么了?”
“没什么,走吧!”刚才肚子一下子抽痛了一下,萧涵月有些不放心的为自己把脉。
芙碟为她整理着衣裙,而她却在给自己把脉后,眉头紧蹙。
从脉搏上来看,她腹中的胎儿不是很稳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懊恼,定然是跟她昨天的情绪有关,拧眉:“芙碟,皇上有没有说,让我去前朝做什么?”
“奴婢不知。”
萧涵月站在那里,任由着芙碟将华丽的锦服穿在身上。
腰带素裹,盈盈一握的细腰,更加凸显着她傲人的山峰。
坐在梳妆台前,芙碟给她化妆,再有几个宫女为她束发。
不一会儿,平时素雅纯净的萧涵月,变成了妖媚的化身。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尽显妩媚妖娆。
“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萧涵月站起身,见她们目瞪口呆的,她转头看向镜子里。
今天的她很美,美的有种换了一个人一样。
“皇后娘娘,你今天可真美。”
萧涵月看着她们,浅浅一笑:“那就走吧!”
女为悦己者容,她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让南宫宸傲看看她现在的这个样子。
刚走出皇极殿,迎面就看到了刚回来的元凯,她出声关心的询问:“你这一大早的,是去哪里了?”
“……”元凯看着眼前的女人,眼里闪过惊艳。
他知道她很美,却没想到她能美成这个样子。
看着元凯目瞪口呆的模样,萧涵月掩嘴浅笑,轻咳了两声,走到他身边,道:“咳咳,跟我一起去前朝。”
“是。”元凯回过神来,发觉自己的脸红的发烫。
幸好他带着面具,否则真是没办法见人了。
-
前朝。
今天是南宫宸傲的生辰,本来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但是在这一天,南宫宸傲想让天下人知道,他身边的女人。
所以这场生辰,办得是非常的隆重。
文武百官早就等在前朝了,而南宫宸傲此刻也在前朝应对着各种事件。
直到……
大监快步的走到南宫宸傲身边,低语道:“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正在跟大将军说话的南宫宸傲,猛然的抬起头来,朝大监所指的方向看去。
萧涵月一身淡粉色的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的纱衣,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性感的锁骨,完全的展露。
裙摆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倾泻与地。
三千青丝用凤簪束起,一缕青丝垂在胸前。
淡扫蛾眉薄粉敷面,有着倾国倾城之色,仪态大方,举止投足之间平添着一份飘逸,眉眼一扫,妖媚的不可方物。
“参见皇上。”萧涵月走到他面前,对着他微微福身。
刚才走进她有看到他眼里的惊艳,心里甜甜的带着小得意。
南宫宸傲回过神来,连忙伸手,将她扶起。
看着近在眼前的女人,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道:“月儿,你今天真美。”
美的他现在就想将她抱回皇极殿,不让其他人看到。
盈盈水眸里闪过狡黠的光,她主动的凑近,询问:“你不生气了?”
“……”好吧,刚才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什么气,什么傲娇,全都被他丢一旁了。
大手直接揽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侧目,咬着她耳朵说:“你再挑衅我,我就直接挑逗你。”
“……”好吧,这些萧涵月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的手放在她的腰上,摸来摸去,然后嘀咕了一句:“这么细的腰,谁允许你露出来的。”
还有这性感的颈脖。
还有这傲人的山峰。
侧目看了一眼,他沙哑着声说:“我发现你怀孕后,大了很多。”
萧涵月被他的话闹了一个大红脸,轻咳了两声,提醒道:“你就打算就这么让他们看着我,不说话?”
一语惊醒梦中人。
南宫宸傲收回脸上的玩笑之色,对着下方的文武百官,郑重的宣示道:“诸位爱卿很奇怪这位是谁,对吗?”
其实大多数的人都认识萧涵月。
不过下方的确有人在萧涵月出现时,窃窃私语。
“这位便是寡人亲自挑选的皇后,一个月后,皇后册封大典,在天台举行,届时寡人希望看到你们最忠心的祝福。”他要给她很多很多的祝福。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文武百官之前就有所耳闻皇上对皇后的宠爱,这会亲眼所见,谁还敢说半句。
面对着文武百官的朝贺,萧涵月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众位爱卿平身。”南宫宸傲牵着萧涵月的手,大手一挥。
所有人再一次跪拜:“谢皇上,谢皇后。”
“今日寡人生辰,诸位爱卿有心,现在启程去白桦寺吧!”
“是。”
随着皇上的一句话,这场生辰的朝拜,正式开始。
-
每年南宫宸傲的生辰,文武百官皆都是随着皇上去白桦寺祈福。
南宫宸傲牵着萧涵月上了马车,马车里因为今天有她,所以马车里应有尽有。
她刚坐稳,南宫宸傲紧跟其后上来,将她抱在怀里,炙热的吻就要落下。
“不行。”萧涵月眼疾手快的伸手捂住了他靠近的薄唇。
“月儿。”在刚才看到她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
今天的她真的是太美了,太诱人了。
他能隐忍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萧涵月看着他眼里的欲望,解释着说:“我们要去白桦寺,若是被你这么一来,我等会还要不要见人了?”
今天她可是盛装出席,被他吻上来,那红唇上的口红都该没有了。
南宫宸傲全身肌肉喷张着,他紧紧的抱着她,蹙眉:“我好想亲你,月儿,你今天实在是太美了。”
萧涵月小手抵着他的胸口,笑声带着危险的气息:“你现在最好放开我。”
“你已经是我的皇后了。”
灼热的气息,在她晃神时,又靠了过来。
“南宫宸傲。”忽的一声大叫,马车外的人面面相觑,又装作视而不见。
萧涵月一喊出这一声,她就知道,一定被误会了。
拧眉:“立刻放开我,否则我生气了。”
“那你帮我。”说的那么简单。
萧涵月在听到他的话时,眸子一顿,随后美魇的挽着唇笑了:“你确定要在这么多文武百官面前,做出如此行为?”
她的话,让他的欲望顿时清醒了一些,他的确不能在文武百官面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有些不甘心的捏着她的下巴,霸道的开口:“今天是我的生辰,今晚回去,你帮我。”
“……”萧涵月别开脸,男人在吃过肉后,时时刻刻想的就是这个。
南宫宸傲乘着她不注意,最后还是在她的脸上偷了一个香。
对于他的幼稚行为,萧涵月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
-
一行人去白桦寺,南宫宸傲牵着她,行走在这白桦寺中,他说:“儿时,我最喜欢这里,父皇每年就会找一个机会带我过来。”
“后来,每一年,你都会来这里了,对吗?”萧涵月接下他的话,说。
这个白桦寺,她不陌生,或者说,她对南宫宸傲的一些习惯都不陌生。
“嗯。”
萧涵月抽出自己的小手,看着白桦寺中的一切,很感慨:“没想到我再来,却是以这个身份。”
“你说什么?”南宫宸傲凑近。
摇摇头:“我去那边看看,你去,忙你的,不用陪着我了。”
他来这白桦寺可不是来欣赏风景的。
南宫宸傲知道很多事情需要他露面,但是他有点担心她:“我不放心你。”
“我放心的很,再者有元凯,还有戴远,你快去吧,早点处理完,我们便可以回去了。”转过他的肩膀,催促着他。
南宫宸傲知道时间差不多了,无奈的点头:“那我尽量快点,你一个人也别走得太远了。”
“好。”
南宫宸傲千叮咛万嘱咐的,这才离开去见主持了。
萧涵月则是在寺庙的院子里,这里走到那里,那里走到这里。
她凭借着自己的记忆,终于走到了这一处偏僻的小院。
小院里种植着许多的药草,她走过去,看着熟悉的小院,她吩咐:“元凯,让他们留在外面,别跟着进来。”
“是。”元凯转身,重复了萧涵月的吩咐。
戴远看了看周围,点头:“好,我们就在外面守着。”
元凯点头,朝萧涵月走去。
“门主。”元凯靠近,唤了一声。
萧涵月看了他一眼,收回眸光,然后说:“元凯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很熟悉?”
前世她记得这里是凌然子居住的地方。
若不是这次来白桦寺,她都忘记这件事情了。
被萧涵月这么一提醒,元凯环视了一下四周,点点头:“好像有些熟悉,跟神仙峰的神医门很是相似。”
“对吧,对吧。”萧涵月欣喜的像个孩童:“你快四处看看,师傅他在不在这里。”
“好。”看着她笑,他心情也是很愉悦。
五年未见,萧涵月的确很想这位教她医术的师傅。
若是没有她的师傅,就没有现在的她。
元凯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任何人,他摇头:“并没有老门主生活的痕迹。”
“难道真的只是相似吗?”萧涵月有些失落的轻叹了一口气。
她是真的很想凌然子了。
元凯看她这个样子,很想安慰,却不知道该怎么说,默默的守在她的身边陪伴,便是最好的安抚。
-
在白桦寺没见到凌然子,萧涵月的情绪有点低落。
回去的时候,南宫宸傲发现了她低落的情绪,询问了戴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戴远当时离得远,并不知道。
他只好亲自关心的询问:“月儿,你心情不好?”
“没有。”她怎么会心情不好呢,只是有点失落。
“你的样子写着‘我的心情不好’。”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脸上写着。
萧涵月噗嗤一笑:“噗……嗯……”
“怎么了?”南宫宸傲听到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跟着紧张起来。
萧涵月紧抓着他的手腕,脸色略白。
刚才她的肚子又抽痛了一下,身为医者,她清楚,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征兆。
“月儿,身体不舒服吗?”见她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抬起头,萧涵月看着他,盈盈水眸闪烁,她说:“刚才抽痛了一下,应该没事。”
接下来她只要躺在床榻上,应该就没事的。
“我立刻让院首给你看看。”说着,他就要掀开马车帘唤人。
萧涵月一把抓着他的手,轻摇头:“南宫宸傲,我就是大夫,不是吗?”
“可是我担心你有事,不全部的告诉我。”
被说中了心事,萧涵月咬着唇,主动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说:“南宫宸傲,谢谢你。”
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可是他却把他视如己出,她真的很感动。
此刻,她是完完全全的相信了南宫宸傲对她的深爱。
低头看着依靠在怀里的小女人,这一刻,南宫宸傲体会到了一种被爱的感觉。
心中的甜蜜,让他忽略了萧涵月身体的不适。
-
回宫后,已经是下午了。
大家都凑合着吃了一顿午膳,各自回家休息,晚上在入宫参见筵席。
萧涵月一回到皇极殿,就直接上了榻休息。
南宫宸傲安顿好一切回来,没见到萧涵月,问:“皇后人呢?”
“回禀皇上,皇后回来后,就去休息了。”芙碟说,原先她是南宫宸傲的人,现在她是萧涵月的丫鬟。
南宫宸傲想到回来时,萧涵月有些苍白的脸色,立刻吩咐道:“去请院首过来给皇后请平安脉。”
“是。”
说完,南宫宸傲大步的朝里走去。
龙榻上,萧涵月紧皱着眉头,就连睡着了,还是那么的不安。
伸手,指腹抚平她紧蹙的眉头,怜惜的问落在她的眉心:“月儿,我回来了。”
熟睡中的萧涵月,什么都没有听到。
没一会儿,外面通传:“皇上,太后娘娘来了。”
“……”南宫宸傲起身,询问:“太后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参见太后娘娘。”皇极殿外跪了一地。
“参见母后,母后你怎么来了?”南宫宸傲问。
太后娘娘见到南宫宸傲,劈头就问:“月儿呢?”
“在里面休息。”南宫宸傲很郁闷,每一次来,太后都是直接去找萧涵月。
太后指着他,说:“哀家一会再跟你算账。”
太后在慈宁宫听说这边请了院首,立刻就担心萧涵月出了事。
一点也不敢耽误的赶了过来。
太后刚进去,院首也跟着来了。
“参见皇上。”
南宫宸傲心中正郁闷,摆摆手:“你进去看看,她今天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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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里。
太后正坐在床榻边,听到脚步声,直接低吼道:“你们一个个怎么回事,月儿都晕过去了,你们都没人知道吗?”
“晕过去?”南宫宸傲听到这话,推开院首,几个大步来到床榻边:“月儿?”
仔细一看,她不就是晕过去了吗?
南宫宸傲看向院首,急吼吼:“还不快些过来看看。”
琉璃眼眸里满是自责,他根本就不知道她晕过去了,只以为她是累了。
院首连连点头:“是。”
“快点。”
太后再一次的开口,一语惊人:“哀家刚才看了,她出血了。”
太后痛心皱眉,刚才一进来,她就喊萧涵月。
可是喊了好几声,一直没有回应,所以她才断定她晕过去了。
想到她晕过去,太后直接掀开了被褥,当看到了她身下的血迹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南宫宸傲眼眸猩红的比床榻上的血迹还要红,他的额头青筋爆出:“她到底怎么一回事?”
该死的,该死的,他回来,竟然一点也没发现她不舒服。
他真的恨死自己了。
这个孩子是她跟萧涵月之间唯一的牵绊,他无法想象,若是孩子出世了,他们之间还会怎样。
院首诊断了一会,紧蹙着眉头说:“回禀皇上,皇后娘娘因为思绪过郁,又加上疲惫所致,导致龙嗣暂时不是很稳定。”
“什么叫做不稳定,寡人不管,你必须要保证孩子安然无恙。”揪着院首的衣领,南宫宸傲威胁着说。
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对萧涵月的重要性,院首不敢有多余的废话,点头:“皇上,微臣立刻去开些安胎的药给娘娘服下。”
“哎呀,你快放开院首让他开药去啊。”一旁的太后看着他像疯了一样,上前扯开他,放开了院首。
南宫宸傲蹲在床榻边,紧紧的握着萧涵月的手贴在俊隽的脸庞上,沙哑着声说:“月儿,求求你,千万不要让我们的孩子有事好吗?”
太后看着他这个样子,本来想要责怪的话,还是咽下了肚子里。
“你也别这样,月儿她自己是大夫,她既然选择了睡觉,想来是有注意的。”太后也只能这样的安抚着他了。
南宫宸傲抬起头,看向太后,这一刻,他真的很需要有人来开导他。
他怕自己会走极端。
太后又说:“别再杵着了,去给月儿洗洗,让她舒坦些。”
南宫宸傲抬头眼眸里是猩红的困扰,扶着床榻起身,吩咐:“来人,准备热汤。”
“月儿不会有事的,知道吗?”太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觉得自己的儿子在遇到萧涵月后,整个人都变了许多。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劫吗?
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太后转身离开。
南宫宸傲抱着昏迷的萧涵月,为她沐浴。
每一次当眸光瞥到一旁满是血迹的裤子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隐隐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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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萧涵月总觉得今天还有什么事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靠在床榻边的黑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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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抬起头就看到她睁开的双眸,眼底闪过狂喜:“月儿,你终于醒了。”
“我有点口渴。”脑袋晕乎乎的,嘴巴非常的干凅,身体内极度的缺水。
“好,你等一下。”先扶着她坐起,然后才去倒水。
抱着她,将水送到她的嘴边。
看他这么的小心翼翼,萧涵月知道他定然是知道腹中孩儿不太好了,心中感动:“你都知道了?”
“月儿,我希望下次有事情,我是第一次知道的。”说这话时,他端着水杯的手颤抖了一下。
就这么轻微的一下,就被萧涵月看到了。
她歉意的说:“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难为。”
“你这个傻瓜,你是我的皇后,你身体不舒服了,怎么能算是难为我呢。”他求之不得这样的难为。
“是你为我换的衣服?”
说到这个南宫宸傲就想到那满裤子的血迹,红了眼睛:“嗯。”
“让你担心了。”就算他不说,萧涵月也知道发生过设么事情,抿着唇,喝了一口杯中水,她诧异:“这是人参水?”
“嗯,院首说了,你多喝这个可以补气。”再一次的把被子递到她的嘴边。
小手覆盖在他的大手上,她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浅笑着说:“南宫宸傲,我没事,我也不会让孩子有事的。”
“真,真的吗?”天知道他多怕听到她说孩子不好了。
“真的。”小脸上扬着诚恳的笑。
这一刻南宫宸傲是选择相信她的,颔首:“我相信你。”
将杯子递到她嘴边,喂着她再喝下一些。
盈盈水眸瞥到外面暗沉下来的夜色,她恍然:“晚宴是不是已经开始了?”
“嗯。”晚宴已经开始了,他让太后去主持,自己却不舍离开她半步。
萧涵月立刻掀开被褥,一边说:“今天是你的生辰,你的宴席,你怎么能不出现。”
“月儿,你要做什么?”放下手中的杯子,蹲下,帮她穿鞋。
怀孕所致,让她最近的感触越来越多了。
看着蹲在她脚边,为她穿鞋的男人,她伸手,将他拉起,然后郑重的说:“你去收拾一下,我陪你去参见晚宴。”
“我可以不用去的。”更加也不想让她去。
主动的拉着他的大手,坐在床榻上,扬着小脑袋看着他:“我想陪你去。”
“……”凝视着她纯净的眼眸。
“南宫宸傲,今天是你的生辰,今天也是你把我介绍给天下人的大日子,我想陪着你一起去参见晚宴。”她说的这么的认真,说的是这么的好听。
这样的话,南宫宸傲只有在梦中听过。
弯下腰,双手捧着她的脸,薄唇含着她的唇瓣,辗转反侧,温柔缠绵。
之前的害怕,在听到她的这些话后,整个人再一次的满血复活了。
“可你的身体,我不放心。”今天院首已经说过了,腹中的孩子,多少也是因为疲累所致。
“将我白色小瓶子里的混元丹给我一颗。”这种好东西,现在不吃,又该等到什么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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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服下,南宫宸傲整个悬着的心,这才算是正真的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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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上。
因为少了皇上,虽说不尽兴,不过也少了一份拘束。
忽的,大监扬起尖锐的声音,高喊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俊男美女,郎才女貌的两个人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一直坐在桌前无聊的柏子雅在听到‘皇上驾到’时,整个人都激动的站起了身。
可随后那句‘皇后驾到’又让她整个人不好了。
不过在她身边的柏子风,凤眸瞥到南宫宸傲身边的女人时,眉峰微挑,眼底闪过一抹亮光。
“找寻许久,原来你在这里。”
柏子雅看着南宫宸傲,在看着他身边的女人,嘟囔着嘴:“七哥哥,太傅大人不是说,他没有皇后的吗?”
“没有皇后,可以找一个皇后,不是吗?”
柏子雅看了一眼柏子风撇了撇嘴。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参见皇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南宫宸傲牵着萧涵月,接受着百官的朝拜。
“平身。”南宫宸傲威严一声,所有人又扬声谢恩,这才起身。
萧涵月对着高座在旁的太后,微微行礼:“参见太后娘娘。”
“快扶皇后起来。”太后招招手,关心的问道:“怎么不休息,也跟着过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瞪着一旁很无辜的南宫宸傲。
萧涵月笑容得体大方:“我睡了一个下午,精神已经好了很多了。”
太后知道,若是萧涵月没醒来,或者醒来不过来,今晚的宴席,南宫宸傲铁定是不会来参加的。
想到此,太后对萧涵月是越加的满意了:“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要立刻告诉哀家知道吗?”
“太后说的,我都记下了。”萧涵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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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在一旁不耐烦的南宫宸傲见他们两个人终于说完,这才牵着萧涵月做到了该属于他们的位子上。
刚才因为南宫宸傲跟萧涵月都没有坐下,所以文武百官也皆都是站着的。
见他们坐下了,这才跟着坐下。
不过也因为这个举动,萧涵月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右侧的美貌女子。
她的身份不难猜出,应该就是来自东耀国的安公主吧!
只是……
当萧涵月看到安公主身边的男人时,眸子一凝,这个人,她怎么觉得那么的面熟呢?
忽的一张大手挡在了她的面前,身边带着幽怨的声音:“月儿这般紧盯着七皇子,难道都没有听到寡人心碎的声音吗?”
“……”侧睨着身边的人,她发现今生的他,貌似整个人变得幼稚了许多。
特别是在对她的事情上。
岔开话题,萧涵月说:“我觉得安公主长得挺漂亮的。”
这个女人前世她见过,不过见过的次数不多。
因为她不喜欢,又因为前世的她仗着皇上的宠爱,整个人很傲气,不愿与这些邻国的公主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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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过来了。”推耸了他一把,用眼神示意,七皇子跟安公主走过来了。
南宫宸傲拿着她的小手,在她的手心挠了一下,这才正襟危坐的看着前方。
萧涵月低头看着刚才被他挠过的手心,心里也跟着痒痒的了。
-
柏子风带着柏子雅,微微福身:“参见北帝,参见皇后娘娘。”
“参见北帝,参见皇后娘娘。”
“两位请起。”南宫宸傲淡淡道。
萧涵月发现,这个柏子雅一上来,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看着南宫宸傲。
是那样的毫不掩饰。
而她……
也感觉到了一道炙热的视线,抬头,拧眉。
这个七皇子,她看着是越加的熟悉了。
甜甜的声音,带着仰慕的情绪:“北帝,这是我送给你的生辰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柏子雅上前将手中的礼盒,双手捧着递到南宫宸傲的面前。
礼盒,看样子很高档。
南宫宸傲淡淡的瞥了一眼,俊隽的脸上,扬起一抹优雅的笑:“安公主有心了。”
一个眼神,一旁的冷夜上前,准备接过礼物。
安公主在冷夜伸手时,身子一侧,她问:“北帝不打开来看看吗?”
这个礼物,可是她精心为南宫宸傲准备的。
听到她的问话,南宫宸傲冷冷的盯着她,不怒反笑,声音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寡人从未有在人前拆礼物的习惯。”
他的话,让安公主一噎,讪讪的将礼物递给了冷夜,她笑比哭还难看:“是子雅无礼了。”
敛去嘴角的笑意,南宫宸傲没有接话。
侧目,看着一旁的小女人,时不时的总是看向柏子风,他握着她的手暗暗收紧:“月儿。”
“啊?”萧涵月刚想起一点,就又被他打断了。
“吃点点心。”修长的手指,拿起点心,送到她的嘴边。
萧涵月非常给面子,张嘴吃了一小口。
南宫宸傲将她剩下的一口吃掉,然后在为她擦拭嘴角时,轻声的说道:“不准再看了。”
他早就注意到,萧涵月的眸光总是似有似无的看向七皇子柏子风。
他的女人,怎么能一直看别的男人,他很不满。
-
柏子雅跟柏子风都很惊讶,南宫宸傲竟然会把萧涵月吃剩下的吃进肚子里。
特别是柏子雅心中更加是嫉妒的不得了。
“恭祝北帝与皇后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柏子风双手作揖,微微笑着。
微微抬起头时,那眸光似有似无的扫在萧涵月的脸上,嘴角的笑,又有着些许的不明所以。
南宫宸傲浅浅笑道:“多谢七皇子跟安公主。”
然后他就随口问了一句:“不知这几日,七皇子跟安公主在城内玩的可还开心?”
“说到这个,不得不说,北国的京都,真的是非常的热闹,就连人也是特别的有趣。”柏子风黑色的眼眸看了一眼萧涵月,继而道:“不过最有趣的,就是大白天的,看到有人翻墙,武功可谓是了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翻墙?”南宫宸傲听到他这个话,眼神凌厉,不过随即微勾唇角:“还有这样的事情,看来这次七皇子来,让你看笑话了。”
“不,我不认为是笑话,反而觉得很有趣。”说着,他忽然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萧涵月,问道:“皇后娘娘,你说是不是?”
在柏子风询问她这句话时,萧涵月就已经想起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谁了。
原来是他,那天她去苏府,跟在她身后,又被她扔出去的男人。
怪不得他看上去那么的面熟,而且这声音酥的那么的熟悉。
萧涵月微微一笑,美艳动人:“七皇子觉得有趣,那自然是很有趣的。”
“那倒也是。”柏子风倒也不是一个不识趣的人,说了这句,也就没再继续说下去了。
这时柏子风拉着柏子雅,说:“我们坐下好好的欣赏着北国歌舞吧!”
说到这个,柏子雅看向萧涵月的眸光里带着挑衅,微微俯身,娇柔柔媚:“北帝,今天是你的生辰,子雅想为你献上一舞。”
“如此便有劳安公主了。”本来是想要拒绝的,但男人的劣性,他特别想看看,萧涵月看到殷勤的安公主,会不会为他吃醋。
不过萧涵月在听到南宫宸傲的话时,的确侧目看了他一眼。
安公主得到批准,嘴角挂着甜蜜的笑:“容我下去换身衣服。”
“去吧!”
-
柏子风坐在位子上,举起酒杯:“北帝,皇后,我敬你们一杯酒。”
南宫宸傲微微点头,将杯中酒饮尽。
柏子风手中举着酒杯,看着萧涵月。
萧涵月莞尔一笑,端起酒杯,打算象征性的喝点。
谁料……
南宫宸傲直接见她手中的酒杯拿过去,霸气的说:“我的女人不能喝酒,我来代替她喝。”
说着就把萧涵月的这杯酒也全部的喝进了肚子里。
我的女人,说的如此霸气,不就是多看了几眼柏子风,他就小气成这个样子了。
柏子风勾唇,眼里闪过什么,羡慕的开口道:“北帝与皇后伉俪情深,实在是我让羡慕。”
“若是七皇子愿意,寡人可在北国为你赐婚。”说着,他深意的问道:“就是不知七皇子看中了那家姑娘?”
当南宫宸傲问起这个,不知为何,萧涵月感觉到柏子风看了她一眼。
等她再看过去时,柏子风正襟危坐的在回答南宫宸傲的话:“来北国之后,的确看中了一只小野猫,只是野猫总是要回家的。”
“不属于你的,强求是得不来的。”南宫宸傲是这么说的。
之前只是猜测,现在听着柏子风的话,南宫宸傲非常的确定,萧涵月跟这个人是认识的。
握着小手的大手紧了紧,歪着头,用两个人的声音,低声询问:“你不要跟我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萧涵月挑眉。
“你……”这种场合,他的确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这时,去更衣的柏子雅穿着惊艳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参见北帝。”
“那就有请安公主吧!”南宫宸傲的眼睛看似是看向安公主的,实际是透过她,看向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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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萧涵月,见他眸光紧盯着柏子雅,不悦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比如柏子雅,她感觉南宫宸傲就是在看着她,挺了挺腰身,柔媚道:“是。”
南宫宸傲看着身边女人嘟着嘴,挽唇,心里很甜蜜。
现在她多多少少,会在乎他了。
-
一场惊艳的舞蹈,就这么的拉开了帷幕。
舞场上,柏子雅尽情的舞动,企图引起南宫宸傲的关注。
偏偏,南宫宸傲的眼里只有萧涵月,他为她倒水,为她拿点心。
一场舞曲下来,柏子雅整个人累的满头大汗,停下时,抬头,南宫宸傲根本就没有看她这边。
心中的失落越大,对萧涵月的嫉妒也就越大。
她几个大步上前,气呼呼的说:“北帝,不知道皇后有什么才艺,能否让我大开眼界呢?”
“你是什么东西,让她因为你大开眼界。”有关于萧涵月的,南宫宸傲是从来都是不客气的怂对回去。
柏子雅瞪大了眼,万万没想到,在触及到萧涵月的事情上,南宫宸傲这么的无情。
她红着眼睛,泫泫欲泣:“北帝,我只是想跟皇后讨教一二。”
“小妹,别再说了。”柏子风走到她身边,扯了扯她的衣袖,提醒着。
整场宫宴,所有人都看得出,南宫宸傲对萧涵月的宠爱。
偏偏柏子雅还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
“七哥哥。”柏子雅捂着脸,跑离了舞场。
全程南宫宸傲是看都没看,如此矫情的女人,他才懒得管。
倒是萧涵月有些担心的开口道:“要不要派人跟着,毕竟她是邻国公主,万一出事,我们不好交代。”
太后听着萧涵月的话,也是非常的赞同:“皇上,哀家觉得月儿说的甚是有理。”
“戴远那你就安排两个人跟过去看看。”南宫宸傲懒懒的开口。
戴远应声:“是。”
“现在放心了?”南宫宸傲站起身,对着百官们开口道:“诸位爱卿多喝酒,寡人就不在此作陪了。”
“恭送皇上。”既然皇上说要走,他们自然不敢有多余的话。
起身恭送便是对了。
南宫宸傲颔首,牵着萧涵月站起身,对着太后道:“母后,儿臣先送月儿回去休息了,你也别坐的太久了。”
“去吧,哀家还坐一会,也会去休息了。”
“嗯。”
萧涵月顺着他,跟在他身边,问:“怎么忽然要回去了?”
“你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还是早些休息为好。”筵席上,他一直都在关注着她,她的脸色稍稍有些变化,他立刻就发觉了。
他不敢再让她发生像今天白天发生过的事情了。
-
看着南宫宸傲小心翼翼的样子,萧涵月的心里越加的满足了。
只是……
忽的她想起来另一个人,伸手抚摸着肚子里的孩子,她在想,若是苏城知道她怀孕了,会作何感想呢?
闲适步伐的带着她漫步,月光下,他牵着她的手,她跟着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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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你认识七皇子?”南宫宸傲憋了许久,还是将心中的疑问问出了口。
侧睨了他一眼,萧涵月挽唇轻笑出声:“我以为你不会问出口。”
“为什么会觉得我不会问?”
“感觉吧!”
揽着她的肩膀,打横将她抱在怀里:“那你要不要跟我说?”
萧涵月看了一眼身后的宫宴,小手抓着他的衣领,就好像抓着他的心一样。
她说:“之前出宫时,遇到过他。”
“自他来到北国后,你并没有再出过宫了,又怎会与他遇上?”当然今天白天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出宫的,自然不算。
对于这个疑问,萧涵月倒也没有隐瞒,直言道:“如果我说,我是在他们入城前遇到的呢。”
“入城前?”对于这一点,南宫宸傲倒是没有想到。
不过萧涵月这个一提醒,倒是让他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嗯。”
“好了,我们不说这件事了,我让膳房给你炖了燕窝,你等会吃了,就上塌休息。”
心中有点不舍,但萧涵月知道他是皇上,定然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点头:“好。”
“我会一直陪着你。”低头,在她的嘴角落下一吻,柔情的说。
虽然这是萧涵月所期望的,但是她并不希望他因为她,而落人把柄。
“你去处理你的事情,我在皇极殿又不会去有事。”
“可我想陪着你。”说的就是这么义正言辞。
萧涵月想了一下,然后露出小女人的娇嗔:“你想陪着我可以,前提是,必须做好你该做的事情,还有就是我不希望有人说你因为我而耽误了国事。”
“谁敢有这样的胆子,我直接要了他的命。”
“嘘……”萧涵月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时,南宫宸傲已经非常一个机敏的动作,让身后尾随的所有人停下了脚步。
“做什么?”
她凑近他,低声的说:“放我下来。”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嘴角,就好像她主动亲吻他一样。南宫宸傲浑身一紧,含着她的唇瓣,吸吮着。
“别闹。”推开他,她轻轻的翻身下来。
-
假山后。
“七哥哥,你明知道,我喜欢的是北帝,你为什么不帮我问问呢?”这是柏子雅的声音。
“我帮你问可以,但是明眼人你都看得出,北帝的心里,只有皇后。”柏子风靠在假山上,苦口婆心的劝谏着。
今晚的一切,让他有些意外。
若不是不想让他们看出端倪,他也不会尾随着柏子雅走开。
柏子雅拉车着柏子风的衣摆,不依不饶的要求着:“我不管,我就是要嫁给北帝,若是你不帮我,我就亲自修书一封,让父皇帮我。”
“你这又是何苦呢。”柏子风劝说:“你身在皇宫,应该是最了解皇宫的,你如此这样做了,等于是毁了自己的一辈子。”
“我不管,我就是要嫁到北国的后宫来。”就算得不到南宫宸傲的宠爱,能待在他身边,她就很满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这里,萧涵月扯着南宫宸傲的衣袖,悄悄的朝另一边走去。
虽说偷听不是一件光明正大的事情,但他们是碰巧听到,也就不算偷听了。
两个人闲适步伐的朝皇极殿走去。
月光下,肩并着肩,手牵着手,两情惬意,此刻是如此的美好。
还是萧涵月先打破了沉默:“安公主除了有些任性以外,心地并不坏,为了两国的友好……”
“你不要再说了。”一说到这个,南宫宸傲整个脸色都不好了。
见他不愿意提起,萧涵月又换了一个话题:“我想问你,在我入宫为你治疗风寒时,芙碟说你已经昭告天下,我们的婚事,其实那是骗我的,对吗?”
本来还有些傲娇的南宫宸傲,听到她这个话,立刻的回过神来,拉着她的小手,讨好着说:“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嗯。”
她愿意给他解释的机会,真的很开心:“之前之所以让芙碟那样说,是因为想要断了你的念头。”
“……”
“但没有真正这样做,主要是不想让你因此恨上我。”
萧涵月站定脚步,望着他,眼里充满了无奈。
“月儿……”
“你抱我回去吧,我累了。”忽然她什么都不想说了。
有些话,说明白了,不一定能做到。
有些事自己明白就好。
-
太后回到慈宁宫。
桂嬷嬷正在伺候她更衣,准备休息。
太后她老人家开口问了一句:“今天派去长公主府的人回来怎么说?”
皇上生辰,长公主作为皇上的亲姐,自然该出现的。
偏偏最近,南宫清事情像是特别多一样。
皇上的生辰,她都没时间过来。
桂嬷嬷将太后的衣袍放在了一旁挂起,一边说:“回禀太后,回来的人说,长公主在房间里练字,倒也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她这行为最近太诡异了,明天哀家要亲自过去看看。”说到底都是自己的女儿,她真的还是有点不放心的。
桂嬷嬷点头:“是,老奴明早就去安排。”
躺在床榻上,太后的心里还是有点不太踏实的感觉。
第二天。
太后一大早的,就带着桂嬷嬷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长公主府。
公主府的人,见到太后,连忙行礼:“参见太后娘娘。”
“公主呢?”太后威严一喝。
她今天要过来,早就派人通知过,怎料她来到这里,南宫清竟还没有出现。
太后震怒,公主府的众人诚惶诚恐。
“太后息怒。”
“桂嬷嬷,去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太后怒喝一声,桂嬷嬷立刻带着人朝南宫清的寝宫而去。
太后站在院子里,什么话都没说,但足以让这些人吓得直哆嗦。
不大一会儿,桂嬷嬷带着人又回来了。
“回禀太后娘娘,老奴刚才去公主的寝宫看过了,寝宫里昨晚并没有歇息过的痕迹。”在皇宫多年,有些事情,只需一眼,便能知晓。
太后闻言,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望着跪了一地的下人,冷冷的开口:“你们是要继续隐瞒,还是等着哀家给你们尝点‘甜头’,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一个尾音,那可谓是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长公主府的管家,当初是太后亲自挑选的。
他在听到太后的话时,已经迫不及待的爬了出来,哆嗦着说:“老奴说,老奴说。”
“还不快说。”太后一想到南宫清对她的欺骗,气不打一处来。
管家说:“回禀太后娘娘,这几天公主一直都不在府里,奴才们也不知道他去了那里。”
管家一说完,整个公主府的气息瞬间都变得不一样了。
太后沉着脸,怒问:“你刚才说,公主最近几天都不在府里?”
“是,是的。”
“她去哪里了,你们没有一个人知道吗?”太后扫视着众多下人。
所有人都是摇头不知。
“混账。”太后震怒:“立刻安排人去找公主回来。”
“是。”桂嬷嬷应声,立刻转身就去安排了。
有人给太后端来了一张椅子,太后坐下,仪态端正,冷眼看着那一群跪在太阳底下的下人:“哀家问你们,长公主昨天之所以没去参见皇上的生辰宴席,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接到哀家的懿旨,是吗?”
管家颤颤巍巍的点头:“是。”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欺瞒哀家,来人。”这些下人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竟然敢欺瞒她不说,还敢隐藏不报。
“在。”其他几个人上前一步,那气势,光是看着,这些跪在地上的人,都吓得直哆嗦,冷汗直冒了。
“公主外出几日不归,你等身为公主的侍从,隐瞒不报,接到哀家懿旨时,故意隐藏。”说到这些,太后气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怒指着公主府所有人:“将这些人全部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丢在太阳地上晒着,公主什么时候回来,你们就什么时候得以活命。”
“是。”立刻就有护卫上前,将他们一个一个的往外脱去。
“太后娘娘饶命,太后娘娘饶命啊。”
忽然人群中,有人大喊着:“太后娘娘饶命啊,太后娘娘,奴婢知道公主去了哪里。”
“等一下。”太后一个手势,护卫停下了动作。
太后看着那名侍女,询问:“你刚才说,你知道长公主去哪里了?”
“回禀太后娘娘,奴婢也是那日无意中看到的。”侍女面对着太后跪着。
“说说看。”
侍女以为自己这是将功赎罪的机会,连忙殷勤的说:“奴婢那日给公主送吃的时,见到公主的书案上写满了一个人的名字,所以奴婢猜想公主定然是找这个人去了。”
“你继续说。”太后越听脸色越加的发沉。
“公主的书案上写满了一个叫做苏城的男人。”侍女说完,哆哆嗦嗦的看看一眼抬头。
“……”太后听完侍女的话,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连忙起身,就朝南宫清的寝宫走去。
“太后娘娘。”所有人还在等着太后的发落,护卫见她走开,出声询问。
“全部按照哀家刚才所说的那样处理,特别是这个丫鬟,她知情不报,打完给哀家扔出公主府。”这样的奴婢,留在公主府,也是个无用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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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惊呆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饶命啊。”
太后现在哪里有闲工夫管这些,对身后的这些呼喊声,视若罔闻。
-
大步走进南宫清的寝宫,她让所有人在外面守着。
环视着这个寝宫,最后将眸光落在了书案上。
走过去,她看到书案上的东西都收拾的整整齐齐的。
左右看了看,最后在书案的下方,找到了一些被叠放整齐的宣纸。
拿起……
苏城,苏城,苏城,这样的两个字布满了整张纸,一张,两张,三张……
太后越是往后翻,心里是越加的惊。
她无法想象,一向大大咧咧的南宫清,竟也会有如此细腻的时候。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让她如此。
“太后娘娘。”桂嬷嬷走进来。
太后深叹一声,放下手中的宣旨,抬起头:“找到了吗?”
“按照刚才那个侍女所言,老奴找到了苏府。”
“苏城,苏府。”太后颔首:“可知这苏府是什么来头。”
桂嬷嬷上前搀扶着太后,两个人朝外走去,她说:“老奴查到这个苏府就是京都最大的商贾,老奴还查到这个苏城……”
“怎么了吗?”见桂嬷嬷欲言又止,太后停下了脚步,侧睨着她。
桂嬷嬷面露难色,支支吾吾的说:“老奴还查到,这个苏城跟皇后娘娘有些过往。”
“月儿。”这个倒是太后没想到的事情:“先撤回所有出去寻找的人,再派人调查一下,长公主跟这个苏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
“还有……”太后拧着眉头,心头隐隐的有着不好的感觉:“还有他跟月儿之间的事情。”
“是。”桂嬷嬷应声。
“这件事就不要告诉皇上了,先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说。”太后有自己的打算。
桂嬷嬷点头:“是,老奴都记下了。”
“回宫。”
-
今天来,长公主又没有见到,惹的太后心情也跟着不好。
回到宫中,人还没有休息,就听到外面通报,东耀国的安公主求见。
太后颇为无奈的看了一眼床榻,起身:“请安公主。”
怎么说,人家都是邻国的公主,她怎么不乐意,为了两国友好,还是要见的。
柏子雅一身淡粉色的衣裙,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对着太后微微一福身:“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安公主快请起。”
其实对于安公主的忽然到来,所有人也挺搞不明白的。
安公主扬着一张笑脸,从身边侍女的手中拿过一个礼盒,她上前道:“太后娘娘,这是我从东耀国,带过来的美颜圣品,今天特意给你送过来,让你试试的。”
女人那个不喜欢美,听到美颜圣品几个字,眼睛里都放着光芒。
“安公主千里迢迢的来到我北国,还记得给哀家带上东耀国的圣品,安公主有心了。”桂嬷嬷在太后把话说完后,伸手接过安公主亲自递上来的礼盒。
自昨天晚上筵席后,柏子雅知道,当着客人的面,拆开礼物,那是不礼貌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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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给安公主赐坐。”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是。”
安公主坐下之前,微微福身:“谢太后娘娘。”
“安公主近日再这京都玩的可还开心?”作为主人,这是最基本的问候了。
安公主扬着小脸,笑盈盈道:“回禀太后娘娘,北国的风土人情,我都很喜欢。”
“安公主喜欢就好。”
柏子雅面露羞涩,乘机又开口道:“只是我听说城外有座姻缘庙,非常的灵验,一直想去,但又怕因为不懂规矩,而冲撞了菩萨。”
她这话说的是极为的巧妙。
面对如此乖巧又懂事的柏子雅,太后娘娘甚是满意,她笑的和煦:“若是安公主不嫌弃,哀家倒是可以让人陪着你一起去。”
“那太后娘娘,我可以让皇后娘娘陪着我一起去吗?”这才是柏子雅今天的正真目的。
她的母后曾跟她说过,要抓住一个男人,就要先了解那个男人身边的女人。
所以她想要站在南宫宸傲身边,就要先了解萧涵月是个怎样的人。
-
听到柏子雅的这个要求,太后微愣,随后如实道:“皇后娘娘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她近来身子不太好,只怕是去不了太远的地方。”
太后这话在柏子雅的耳中就是维护。
她嘟着嘴,露出小女孩的懵懂与纯真“太后娘娘,昨天晚上在宴席上看到皇后娘娘以后,我就特别的喜欢她。”
“月儿为人温和,的确很讨人喜欢。”这个儿媳妇可是她精挑细选的,又怎么会不喜欢呢。
柏子雅撰着手绢的手紧了紧,她能感觉到,太后娘娘很喜欢萧涵月。
但面上还是要装的十分体贴懂事:“既然皇后娘娘身体不舒服,那我麻烦太后派个人给我,随我一道去姻缘庙。”
见柏子雅如此懂事的知道知进知退,太后甚为满意的点点头:“好的,不知安公主准备那天去姻缘庙,哀家好做安排。”
“明天你看可以吗?”想去姻缘庙是真的。
因为她听到太多的人说,这个姻缘庙特别的灵验。
她想去求一求里面的菩萨,能不能让她留在南宫宸傲的身边。
对于她的要求,太后倒也没想的太多,点头:“如此哀家便安排人,明天随安公主一道去姻缘庙。”
“如此便多谢太后娘娘了。”起身,非常有礼貌的谢过。
太后脸色露出慈祥的笑意。
-
又跟太后聊了一会家常,柏子雅这才离开了慈宁宫。
柏子雅在准备出宫的路上,忽的很想去皇极殿去看看。
皇极殿,听说是南宫宸傲的寝宫。
“公主,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身边的侍女环儿开口询问道。
柏子雅挑了挑眉,眼里是不明深意的笑:“去会一会这个皇后娘娘。”
她倒要看看,萧涵月除了长着一副惊人的容貌以外,还有什么过人之处。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
皇极殿。
南宫宸傲下朝后,最喜欢的就是跟萧涵月腻歪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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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两个人抱在一起,天南地北的说着。
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南宫宸傲在说,萧涵月在听。
他已经说的津津有味的。
“所以接下来,我们是时候给孩子取名字了。”南宫宸傲说着说着,忽然说到了这件事情上。
“取名字?”萧涵月抬起头,看向他。
南宫宸傲非常认真的点头:“对的,取名字。”
“可是你不觉得现在取名字还太早吗?”孩子才两个月不到,还不知道性别,这名字怎么好取。
南宫宸傲似是看出了她心中一大堆的疑问,笑着撩唇:“我们可以取两个名字备用着。”
“算了吧,我不想现在取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现在为孩子取名字。
见她是真的不想,南宫宸傲也没有再勉强,伸手抱着她,在她的唇瓣吻了一下,点头:“好吧,先听你的。”
“这不是先听我的,而是本来就该如此。”拿去他环抱的手臂,起身,她说:“躺着太久了,我想出去走走。”
很自然的就说出口:“我陪你。”
萧涵月凝眉,最近一段时间,南宫宸傲对她的占有欲是越来越强了。
她跟元凯说话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的,更别说单独一个人行动了。
不知为何,想到这些,萧涵月忽然有一些反感,声音也冷了一些:“可是我记得你还有很多的奏折需要批阅。”
冷冷的声音里,完全没有了刚才两个人在一起的甜腻,南宫宸傲:“……”
“你放心吧,我已经服下了混元丹,你应该相信,孩子一定会没事的。”他这几天实在是跟着太紧了,他越是跟的紧,萧涵月心里也是越是烦心。
这就叫做适得其反。
见她脸上的反感是那么的明显,南宫宸傲微愣以后,缓缓而道:“那我去御书房批阅奏折,你陪我走过去,然后再走回来。”
这就是他所谓的走一走。
面对他的霸道,萧涵月蹙眉,深呼吸。
“说好了不皱眉的。”伸手,抚平她皱起的眉头。
实在低压不过这种霸道的占有,萧涵月说出了心中的不满:“南宫宸傲,你这样让我很有压力。”
听见她这样说,南宫宸傲就真的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好似他在继续的要求下去,她就会不开心了。
“那你先陪我与御书房走走,随后你一个人在皇宫里逛逛,但是不能走的太久,要多休息。”在她的面前,南宫宸傲永远都是妥协的一方。
能让他妥协,萧涵月已经感觉到很意外了,点头:“我知道了。”
“那走吧!”牵着她的手,就想这样牵着一辈子不放开。
-
皇极殿外。
两个人刚走出来,远远的就看到了朝这边走来的柏子雅。
看到她出现在这里,萧涵月挺意外的。
她用胳膊碰了一下南宫宸傲的胳膊,笑不达意说:“人家来找你了。”
“你以为我很闲吗?”他才懒得理会萧涵月以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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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柏子雅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她微微一福身,道:“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安公主不知道这里是皇极殿吗?”不咸不淡的声音,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柏子雅一愣,面露委屈,她说:“皇上,我刚从太后那边过来,听说皇后娘娘身体不舒服,所以就过来看看,并不知道这皇极殿是不准进来的。”
萧涵月:“……”她怎么不知道,这皇极殿不准外人进来。
“既然现在知道了,那么就请安公主先离开吧!”这皇极殿,可是他跟萧涵月爱的暖巢,他不希望有任何男人,或者女人靠近。
柏子雅看着他们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的,忍不住的心里羡慕着。
之前是晚上,又是远远的看了一眼。
现在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萧涵月,柏子雅发现她真的很漂亮,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着高贵典雅的气质。
柏子雅再低头看着自己,心情微微的有些低落。
看着她露出如此委屈的模样,萧涵月还是忍不住的出声问了一句:“安公主是有什么事情吗?”
“皇后娘娘……”她倒是没想到,萧涵月会主动跟她说话。
看她这样子,直盯着萧涵月,南宫宸傲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
他一把将萧涵月搂在怀里,望着她问:“你有什么事情就快说。”
那言语里的不耐烦,是个傻子都听得出。
可是柏子雅却因为他主动地的问起,眉飞色舞:“我就是来找皇后聊天的。”
“安公主的好意,寡人心领了,只是她身体不好,不能跟人聊天。”这话说的。
萧涵月看了一眼南宫宸傲,那冷言寡淡的眼神,像飞刀一样的射向他。
她还不知道,有人因为身体不好,不能跟人聊天的。
看着她的小眼神,南宫宸傲的心都软了:“寡人还有事情,就不奉陪了。”
他直接搂着萧涵月从柏子雅身边走过。
“……”柏子雅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他们离开,忘记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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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对安公主,会不会太过份了。”萧涵月拧着眉问。
南宫宸傲一见她皱起了眉头,立刻伸手抚平,宠溺的责备道:“不准为了别人皱眉头。”
“……”发现他管的是越来越宽了。
霸道的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见她还在执着着这个问题,南宫宸傲揉着她的小脸蛋,无奈的开口解释道:“他们本来只是代表东耀国国君来参见我的生辰,而我对他们也已经礼仪相待了,又何来过份一说。”
“你明明知道,东耀国国君并不是这个意思。”东耀国想的是,将安公主下嫁与南宫宸傲,结两国永久之好、
一听到这个南宫宸傲就不乐意,紧蹙着眉头,阴沉着脸:“为什么我总是感觉,你在将我往外推去。”
“那你为什么不想想,我是为了你好。”因为她知道前世的事情,所以才会一而再的说起安公主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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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面对他的反感,安公主似乎是越战越勇的性子。
最后不得已,就好像那晚假山后听到的话一一样,安公主请来了动摇过的国君。
自此南宫宸傲乘着文武百官的劝谏,还有对他的施压,他迎娶了柏子雅入宫为妃。
-
南宫宸傲脸色倏然变得可怕,狂风暴雨的怒意:“为了我好,更是不该让任何女人靠近我,而不是总是将我推出去。”
一扯到这个问题,两个人总是会在争执一番。
看着他不悦的脸色,萧涵月也颇为无奈的闭上了嘴,不再多言。
看着不在说话的萧涵月,南宫宸傲打横将她抱在怀里。
“你做什么?”
“我看你还是不要出去散步了,陪着我。”他的口吻是里是不容置疑的决定。
听着他不容置疑的话语,萧涵月的眼眸里闪过什么。
她很讨厌这样,不能自己的感觉。
起初她可以忍耐,可是现在她才发现,这种事情,她是不能容忍的。
她要离开皇宫,至少要获得自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是个被折断翅膀的鸟儿。
但离开之前,她必须要拿到一些东西。
因为有了这些东西,她才能不用完全的受限于南宫宸傲的管制。
而南宫宸傲的想法,与她是恰恰相反。
他不想让萧涵月离的他太远,因为一旦她离开他的身边,那种前生今世的孤独感就会再一次的袭上他的心头。
他对萧涵月霸道,只是希望她的心能够尽快的让他住进去。
然南宫宸傲没想过,有些事情,就是会因为独裁的手段,而适得其反。
-
御书房。
大步的走到了御书房,他坐在书案后,她就坐在他的腿上。
他一只手拿着奏折批阅,另一只手臂环抱着她,不让她掉下去。
灼热的气息,男人好闻的雄性味道在她的鼻尖环绕。
他不让她散步,她忽然也不想让他批阅奏折。
“南宫宸傲。”转过身,身体依偎在他的怀里,小手大胆的从他的胸口伸进去,轻轻的抚摸着。
南宫宸傲浑身一僵,幽暗不定的琉璃眼眸紧盯着她。
萧涵月见他这样子,撩唇浅笑,妖媚动人。
“你这是在报复?”他不让她散步,她就不让他批阅奏折。
他对她太了解了,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让他们四目相对。
萧涵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吐着温热气息的红唇靠近。
这是萧涵月第一次这么主动。
南宫宸傲望着缓缓靠近的红唇,背脊僵硬,眼眸里绽放着炫耀的光彩。
柔软的唇瓣,青涩的舔着他的薄唇。
南宫宸傲只觉得身体内有一团火在燃烧。
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热情的狂吻着她,吸吮着她的舌头发麻也不放过。
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火热缠绵。
直到萧涵月小脸憋的发红,南宫宸傲这才结束了这场让他身心澎湃的热吻。
她微笑着说:“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南宫宸傲看着她被摧残过的唇瓣,娇艳欲滴,胸腔里喷发着热火:“月儿,你在玩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以为然。”现在她的身体根本不能做任何事,所以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去玩火。
南宫宸傲被她勾的是心神澎湃,大手紧紧的握着她盈盈细腰,动了动身下,让她感受他的:“现在呢?”
他身下硬的发疼,却只能光看着,他知道,这是她想要的结果。
萧涵月就坐在他发硬的地方,某处的热源不断的袭击着她的某处。
只是,女人在这方面,总是善于伪装的,嘴角扯出狷狂的笑容:“所以……?”
“你必须帮我。”南宫宸傲紧绷着下颌,他现在很难受,难受的要命。
男人的劣性,他知道除了女人的身体,还有别的办法可以帮他纾解。
萧涵月侧着身子,挽着他的颈脖:“或许你可以自己帮着自己。”
这是她的建议。
拿着她的小手,南宫宸傲迷恋的亲吻着她的手心,舔着她的手背,她身上散发的一切味道,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月儿,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帮我?”他不想用自己的手,他想要她帮他。
他的手,跟她的手,那绝对是不一样的。
不仅仅意义不一样,就连事情也会变得不一样。
忽然,她将话题引导了这个上面么来:“你说我是你的皇后,可是我连皇后的一点实权都没有。”
南宫宸傲难以置信:“你想要权利?”
他以为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不可以吗?”轻佻的询问。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只是皇后的权利,他自然乐意给她。
只是因为她忽然提起这件事,让南宫宸傲的心里自然也束起了几分警惕。
“那你就别藏着掖着了,给我吧!”说的那么简单,就好像讨要一件很普通的东西一样。
南宫宸傲紧盯着她的眼眸,然后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凤印:“这是凤印,还有这个。”
“……”看着这么熟悉的东西,萧涵月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酸涩。
撇开眼眸,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绪,然后才说:“那就谢谢了。”
将小的令牌放进怀里,凤印拿在手里。
“对我不许说谢谢。”办过她的脸,在她的红唇上轻咬了一口,以表示惩罚。
萧涵月对着他笑靥如花,轻轻的扯开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站起来身。
微微的弯着腰,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你先批阅奏折。”
“我这样?”南宫宸傲用眼神,让她低头去看他某处的小帐篷。
萧涵月自然也看到她鼓鼓的地方,嘴角咧着妖媚的笑。
小手拿起他的大手,然后将他的大手放在鼓鼓的地方:“我相信皇上的能力。”
“月儿,你……”
就在南宫宸傲伸手要抓她的手来解决问题时,萧涵月一个迅速的闪身,再一个转身。
人已经在龙书案前了,与他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
“南宫宸傲,你别动。”见他要起身抓她,她直接危言耸听:“你别忘了,我是孕妇。”
她刚才那么大的动作,已经是到了极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闻言,俊颜如黑墨一样:“你再敢有大的动作,我……就一直抱着你不放。”
好像除了威胁她这个,也没的威胁了。
“我相信你,但是现在我离你的距离,足够我做很多的事情。”挑眉,盈盈水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挑衅。
南宫宸傲脸色越来越沉,他早就该想到,她拿到凤印跟令牌,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
偏偏他刚才一时被情欲所迷惑,才给了她这些东西。
“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出去走走。”她不想再继续的呆在皇宫里,像一只金丝雀。
但是要离开皇宫,又不被轻易的带回来,她只能拿到凤印跟令牌。
南宫宸傲殷红的唇挑起俊隽的笑意,绕过龙书案,朝她走去:“你想去的地方,我都可以陪你。”
“你所谓的陪着我,就是将我禁锢在你的身边,那里也去不了。”她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琉璃眼眸里刮过风暴:“原来这些天,你一直都在将就。”
这些天明明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刚才被萧涵月挑起的欲望,这会全都因为她的话,怒火冲冲。
“南宫宸傲,我记得北国有一条针对皇上跟皇后的规矩。”
南宫宸傲吃吃的笑了:“原来你就是为了这个,要拿到凤印。”
“我们是夫妻,所以在处理事情上,可以有着自己的主见,若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可以朝堂相见,听大臣们分析。”这条规矩是前朝的皇上,给自己心爱女人的承诺。
历代皇上,觉得这条规矩甚好,便也就一直延续了下来。
但有一点,那就是皇上跟皇后都必须手持着身份的东西,否则是无用的。
“你说给我自由,但是入宫以来,我每天除了睡觉,都是面对着你,我真的不喜欢这样,你明白吗?”她也有事情想要处理,但是因为她手上没有凤印,所以她就必须听从着他。
有时候元凯跟她说话,他也会在一旁,实在是太缺少自由空间了。
南宫宸傲沉着一张脸,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跟她说下去。
“我现在要出去走走,你不要再跟着我了。”萧涵月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真的有事情需要去处理。
不理会南宫宸傲难看的脸色,径自朝外走去。
南宫宸傲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很是酸涩。
原来他努力了这么久,还是没办法打动她的心吗?
-
萧涵月离开,没有去别的地方,只是找了一个地方,跟元凯在说话。
住在宫中许久,很多的事情,她需要知道情况。
“你说这段时间,苏城一直都在府里,不曾离开过?”听到这一点,萧涵月心里其实是很担忧的。
她又问:“找个时间,你进去看看,他最近好不好。”
无论他现在是否成亲,萧涵月还是想给他一些关于朋友的关心。
元凯点头:“是,属下找个时间会过去的。”
“嗯,最近丞相府如何?”
“丞相府那边,一直都有人在把守。”若真的有什么事情,元凯会第一个收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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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又跟元凯聊了一些血煞门的事情。
神医门换成血煞门,求医的依旧很多。
不过元凯的处理方式,是看人而异。
对于这一点,萧涵月觉得他做的很对。
主仆两个人在院子里说了许多,直到萧涵月远远的看到某人的出现,这才停顿了言语:“今天就这样吧,明天我跟你出去一趟。”
“可以吗?”元凯有点怀疑。
自从萧涵月入宫以来,南宫宸傲的霸道与占有欲,所有人都看着感到可怖。
“我拿到了皇后的凤印跟令牌,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说到这个,萧涵月又在心里不得不再一次的感谢着上一代的那个皇后,若不是她对先帝的重要性。
先帝也不会列出这样的规矩出来。
“门主出来多时,属下送你回去休息吧!”
“嗯,派人查一下那个来自东耀国的七皇子。”
“是,属下记下了。”
-
有了第一次的单独行动,南宫宸傲见她并没有着急离开皇宫,浮躁的心也慢慢的沉定了下来。
夜里,他会搂着她,将白天失去的那几个时辰的温存,全部补回来。
睡梦中,他会低喃的唤着她的名字:“月儿,不要离开我。”
在他的心里,他永远最担心的就是萧涵月的离开。
黑暗中,萧涵月睁开眼睛,侧目看着他,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她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南宫宸傲对她是越来越依赖了。
一会不见,他就会惊恐万分。
那种害怕不像是装出来的。
这一天夜里,睡得很好,等萧涵月醒来后,南宫宸傲已经早朝去了。
她起身,芙碟过来:“皇后娘娘,现在就要起床吗?”
“嗯。”掀开了被褥,先下了床榻。
芙碟闻言,立刻为她梳洗打扮。
走出皇极殿,萧涵月看着满园刚刚盛开的花朵,浅笑。
“门主。”元凯每天都守在门外,见到她出现,立刻迎上去。
萧涵月侧目睨了他一眼,颔首:“走吧,先陪我去一趟御药房。”
最近她服用的药少了一味,她想要亲自去拿。
元凯见她要去御药房,连忙关心的问:“门主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就是身边少了一味药,想去御药房取些。”
听到她说不是她身体不舒服,元凯这才放下心,道:“门主需要什么,属下去取吧!”
看了一眼元凯,知道他最近在她的身边,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他去做,应该是烦闷了吧。点头:“好,你就去找院首要……”
萧涵月跟元凯说过,他立刻动身去了御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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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见清晨的风凉凉的,完全的没有夏日的炎热,闲适步伐的走在小石子路上。
“这么巧。”酥骨魅惑的声音,在她的前方响起。
萧涵月抬起头,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粉翠色华服的柏子风。
他的嘴角挂着浅笑,却又带着一抹玩味。
“参见皇后娘娘。”见萧涵月一直在打量着他,柏子风上前,微微福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可是北国的皇宫,他可不能做的太过放肆。
再者萧涵月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宫女,他就算是做做样子,也是要行礼的。
萧涵月倒是没想到他会如此乖巧,她所谓的乖巧就是对他如此懂礼貌的行礼。
“这一大早的,七皇子怎的会出现在这后宫。”皇上的后宫没有皇上或者是太后的传召,是不允许进来的。
特别是男人。
柏子风对于她的质问没有丝毫的隐瞒,脸上挂着雅痞的笑:“皇后想要知道,我自然是要告知的。”
“……”萧涵月可不认为他这话里没有任何的意思。
“只是我更想知道的,不知道皇后能不能也告诉我一下呢?”说着他凑近,带着一种撩拨的态度。
见他这样,身后的芙碟立刻拥上前,冷声道:“七皇子请你自重。”
“一个宫女,也敢对我这样说话。”柏子风脸色猛然一变,那声音顿时也变得狠洌了许多。
芙碟被忽变得柏子风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两步。
这样的柏子风让萧涵月很是诧异,微挑眉头。
萧涵月的神情,柏子风全部的看在眼里,他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转眸,对着她微挑眉梢,勾唇:“皇后娘娘不会也被我吓到了吧?”
“……”
她还没有开口,柏子风又说:“我可不想吓到如此美貌如花的女人,那样我会觉得我犯了罪。”
“呵呵。”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萧涵月还真的有点无言语对。
“皇后好似还没有回答我,那天你去苏府做什么?”忽然他话锋一转,就问出了这么犀利的一个问题。
萧涵月凝眉看了他一会,这个男人,除了长得一副好的容貌以外,还有一副好听的嗓子,剩下的,还真找不到可让人欣赏的地方。
特别是他这说话的语调,那里像是一个皇宫贵族的模样。
这完全就是外面大街上的地痞流氓一般。
不予理会,萧涵月绕过他,朝前走去。
柏子风可没打算就这么的放过她,跟在她的身侧,懒懒的询问:“皇后娘娘,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说说那天的事情吗?”
“说什么?”忽然停下脚步,让人措不及防。
柏子风明明刹住了脚,还故意的往萧涵月的身上贴。
好在萧涵月动作灵敏,躲过了跟他身体的接触,寒着眸子:“七皇子,这里是后宫,并不适合你一个男人在这里晃荡。”
“我并不是来这里晃荡的,再者我来这里晃动,又不会遇到心爱之人,晃动有什么用呢?”这话问萧涵月,还是问自己,或者是问老天吧。
对于他的胡说八道,萧涵月懒得在继续的与他纠缠下去,直接下达命令:“来人,送七皇子出宫。”
“七皇子,请。”立刻就有人上前,对柏子风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怎料柏子风完全的不在意,脸上依旧是风轻云淡的笑容:“皇后娘娘,我也很想离开,只是太后娘娘诏见了我,我若是真的这样就走了,只怕皇后你会不好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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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太后诏见你?”对于这话,萧涵月斟酌了一下其中的真假。
轻佻的撩了一下自己额前的几缕发丝,柏子风雅痞的笑道:“皇后若是不信,可以与我一道去慈宁宫。”
“我没那个空闲。”萧涵月拂袖,对身边的人说:“七皇子身为北国的贵客,这皇宫太大,万一走失了那就万万不好了,来人,送七皇子去慈宁宫。”
既然你要去慈宁宫,她就送他去慈宁宫。
反正她是北国的皇后,这点权利还是有的,不是吗?
幽怨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悲凉:“皇后这可真是恨极了我了。”
“七皇子,这边请。”一旁的宫人再一次的出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着萧涵月认真的模样,柏子风深叹了一口气道:“好吧,看来皇后是真的讨厌我了,我走便是,只是苏府的公子只怕是要失望了。”
“……”萧涵月听到他说苏府,就知道他说的是苏城,可是她并不想通过他知道些什么。
柏子风停下脚步,看着离开的萧涵月,嘴角挑起一抹玩味。
他以为她会在乎,没想到就这么的走了。
这个女人真是让他越来越意外了。
他忽然很想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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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凯在御药房过来,远远的就看到了柏子风的身影,金色面具下的眸子一凝。
“门主。”元凯走上前,眸光却是一直看着柏子风离开的背影。
萧涵月淡淡一笑:“院首那边有吗?”
“有的。”
“那就好。”看了看天色,萧涵月转身对身边的芙碟说:“本宫要出宫一趟,你就不要跟着了。”
总觉得她不是自己人,去哪里,萧涵月并不想带上她。
芙碟一听萧涵月的话,顿时有些小紧张了,连忙的说:“皇后娘娘,皇上吩咐了,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了,去哪里,奴婢必须要贴身伺候的。”
闻言,萧涵月扑哧一笑:“皇上的吩咐本宫记下了,只是本宫不喜欢不熟悉的人跟着。”
她是双身子的人,自己懂得照顾自己。
至于芙碟……
说完也不给芙碟任何的机会,带着元凯便转身离开。
这些年,她仿佛已经习惯了身边有元凯的存在。
至于冰雪……
算了,不想了。
“门主,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其实元凯的心里还是有一点担心的。
毕竟这段时间,他们都看的非常清楚,南宫宸傲对萧涵月的霸占欲谁也无法比拟的。
萧涵月知道他的意思,很淡定的说:“我没有带着芙碟,她自然会去通报他。”
如此一说,元凯倒也是明白了。
就算没有带着芙碟,芙碟是南宫宸傲的人,转身,她定然会去禀报的。
如此一来,相信某个人很快就会出现在他们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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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完这个问题,萧涵月想起刚才柏子风的话,她说:“七皇子好似知道一些关于苏府的事情,看来这个人来北国并没有那么简单。”
“这件事属下会立刻派人去查,有消息也会立刻通知门主的。”元凯非常认真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他,萧涵月到时很放心,点头:“那就全都交给你了。”
“那今天出宫,门主有打算去苏府吗?”这是个禁忌的问题,却又不得不问。
听到这个问题,萧涵月停下了脚步,想了想,深呼吸:“今天不去了,先回府看看。”
“是。”
其实元凯也不希望萧涵月再跟苏城所有瓜葛,毕竟现在她已经位于皇后之位了。
萧涵月不知道元凯心中的想法,只是觉得,现在去看苏城,她的身份不适合。
先等元凯调查了一番苏城最近的动向以后,她在决定要不要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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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上一次苏城娶亲以后,苏府里的阴霾,厚重的让所有人都觉得喘息都艰难了。
苏府里的大公子没有了之前儒雅嫡仙的模样,有的就是一副郁郁寡欢,或整天成迷与酒醉之中,无法自拔的邋遢样子。
现在的他觉得醒着太痛苦了,唯有喝醉了,他才能稍稍好些。
今天如往常一样,他又喝醉了。
“公子。”照顾他的侍女走过来,将喝醉的他扶起,不知是在跟他说,还是跟自己说:“你整天整天的喝酒,真的就能解决事情吗?”
“……”苏城充耳不闻,手中的酒壶还不断的往嘴里灌着。
酒水顺着嘴角溢出,湿了胸襟的衣服,他也不在意。
这哪里还是曾经那个优雅公子。
“啊……”一个女人的力气,那里抵得过男人的,扶着他起来,却又因为他的重量两个人跌趴下。
苏城趴下后,整个人就趴在地上不动弹。
侍女惊恐万分,连忙的喊着:“公子,公子?”
她推耸着苏城的身子,却发现他的肩膀在不断的抽搐着。
他在哭。
侍女惊呆了,不知所措的坐在地上,看着他伤心流泪。
“你很想见她吗?”侍女问。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醉的迷迷糊糊的苏城听到她的问话,双手紧握,像是一下子找到了原因,嘴里一直低喃着:“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
他想的全身都疼,每天夜里,都会疼的醒来。
可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除了这煎熬的想念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思及此,苏城痛恨的捶打着自己的头:“都是我没用,都是我没用。”
“你别这样,你快别这样了。”侍女拉着他的手,不让他折磨自己。
“是我没用,我若是有用,又怎么会连自己心爱的人都顾不好。”他若是有用,又怎么会被迷药所迷,而做出那样伤害萧涵月的事情出来。
他恨自己,真的很恨自己。
萧涵月为了跟他在一起,不惜对自己下药。
而他呢?
他竟然做出这样混账的事情出来。
他再也没资格跟他的月儿在一起。
再也没有资格跟她在一起了,一想到这些,苏城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带你去见她,苏城,你别这样,我带你去见她。”侍女拉扯着他的手臂,哭着说。
“我带你去见她,好不好,只求你别这样折磨自己了,行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城幽幽的抬起头来看着她。
看着他这个样子,侍女的心里很是难过,她轻声的说,好似大声就会惊到他一样:“你不是想见萧涵月吗?我带你去见她,你们把话说清楚,好不好?”
“月儿……”苏城呢喃着,这个让他心痛,又让他心酸的名字。
侍女扶着他起来,安抚着说:“我帮你梳洗打扮一下,带你去见萧涵月?”
“真的可以见到吗?”苏城像是抓着一个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腕。
侍女不是别人,正是长公主府失踪的南宫清。
她为什么会变成了苏城的侍女,一切都要从那天说起。
那天南宫清出来游玩,后见有人在办喜事,她满心好奇的进来观看。
又遇到了正在哭泣的白凤,询问下才得知,事情的原由。
原来白凤有喜欢的人,但是她却只能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成亲。
听闻一切后,南宫清决定帮主她。
所以她就穿上了那一身大红喜服,坐在了新房里。
本来是一件好事,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苏老夫人见她站在外面,不分原由,直接命人将她绑了。
然后就有了新房里苏城所看到的那一幕。
再然后便是被下迷情药。
再到第二天她仓皇而逃。
再再然后,她竟然对苏城有了异样的情怀。
或许每个女人都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有着不一样的情愫吧!
她在长公主府,日思夜想,最后还是冲动战胜了理智。
她冒充苏府的丫鬟,又花钱买通了挑选丫鬟的妇人,才有了她现在照顾苏城的身份。
这几日她看的太多了。
苏城每天除了喝酒,还是喝酒。
南宫清不懂的男女情爱,但是看着他这个样子,总觉得时间一久,兴许他就给忘记了。
可是一天两天,果然是她想的太简单了,太单纯了。
苏城依旧如此,甚至于越来越厉害。
大夫来看,说若是苏城继续如此,长久下去,只怕要成为一个废人了。
她以为他多少会听进去一些,可是没有。
他还是跟往常一样,拼命的喝酒。
没人给他买酒,他就要自己去买酒。
苏金山担心他这个样子出去丢人现眼,就让下人们帮着买酒。
这样一来二去的,苏城这酒劲是越来越大了。
一直到今天,看到他的眼泪,南宫清才知道,他压抑的有多难受。
“我带你去,我带你去见月儿。”顾不得其他了,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让他正常起来。
苏城迷茫的看着她,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段时间,没人会在他的面前提起萧涵月,更别说带他去看她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
他摇了摇头,觉得她有点面熟,指着她:“你是……”
为什么会觉得她这么的熟悉呢。
“苏城,起来,帮你收拾妥当了,就去见她。”南宫清大大咧咧的性子,在遇到苏城后,变得越发的细腻了。
原来女人在没有遇到自己心爱男人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随心所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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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我去见月儿?”苏城觉得恍如做梦。
感觉他上一次见到萧涵月,已经是前生的事情了。
南宫清扶着他站起身,郑重的点头:“是,我带你去见她。”
“真的能见他吗?”
“真的。”
“那我……”
“如果你想要见他,就去将自己收拾妥当,我带你去见她,我保证,你一定能够见到她。”看着他一次又一次不真实的样子,南宫清的心里也是非常的不好过。
苏城懵懵懂懂,还带有着一点神志不清。
不过有句话他是听懂了,他可以去找萧涵月了。
“好,我们去见月儿。”
听到他这句话,南宫清的心里即苦涩,又是安慰:“我让他们给你打水,伺候你沐浴更衣。”
让他坐在凳子上,南宫清出去喊人了。
门口的侍从们,听着她的话,都有点不敢相信。
不过不管是不是真的,他们都去打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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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真的愿意沐浴更衣了,这个消息传到老夫人的耳里,她惊喜万分,杵着拐杖,就要过来看看。
当看到一身整洁的苏城时,老夫人激动的眼里闪着水花。
只是苏城对于她的这一系列动作,视若罔闻。
现在的苏府,对他来说,就是炼狱。
他对这里,再也没有了丁点的感情。
侧目看向身边的女人,苏城问:“可以走了吗?”
“你稍等。”南宫清走到老夫人面前,微微福身,小声的说:“老夫人,奴婢跟公子说了姻缘庙,他就想去那个地方看看,所以……”
她太清楚了,要离开苏府,还要正大光明的离开,自然是要获得老夫人的同意。
怎料老夫人听了她的话,本来是有点不赞同的。
毕竟他们都希望苏城能够摆脱萧涵月的影子。
可随后一想,能出去走走也好啊。
老夫人点头:“那你们就去吧,要记得早点回来。”
“是。”南宫清福身,这才转身朝苏城走去。
她搀扶着苏城,一步一步的走下了阁楼,朝苏府外走去。
因为近段时间苏城整天的喝酒,身子已经有所亏损,走路都有点脚下发软。
为了方便快捷,南宫清命人准备了马车,又故意的将尾随的侍从支开,这才带着苏城,一路狂奔,直朝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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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坐在马车里,看着外面的情景,闷热的天气,人人脸上都满头大汗,唯有他……
自从失去萧涵月以后,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一种感觉,那就是冷。
南宫清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驾着马车直奔皇宫的路上,她想了很多。
她知道,若是南宫宸傲知道她带着苏城来皇宫,定然会生气。
可是……
她似乎别无选择。
皇宫。
宫门近在眼前,侍卫将马车拦下:“什么人?”
南宫清拿出腰间的令牌,怒喝一声:“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本宫是谁,本宫的马车,也是你们能拦的吗?”
这声音一出,侍卫立刻就认出了眼前的女人,长公主,南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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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让开。”威严一喝,扬起马鞭,便朝里而去。
侍卫们立刻让开一条路,让她进去。
与此同时,他们也在面面相觑,低声议论。
马车里,醉酒的苏城,已经渐渐的苏醒了过来。
当在宫门口停下时,他的心是激动的。
但也隐隐的猜出了伺候他多日的侍女是谁了。
新婚之夜,那个第二天逃跑的女人。
那个代替了白凤,遭受了一切本不该她遭受一切的女人。
怪不得这几天,他总觉得她面熟,可就是想不起她是谁。
原来如此。
在北国自称本宫的,除了皇上的长姐以外,还真没人了。
原来……她竟是这北国的长公主。
思及此,苏城又想,她这样的为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新婚那一夜,她难道不是该恨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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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满心的愁绪,马车稳稳当当的停下了锦华宫门口。
皇极殿那边是南宫宸傲的寝宫,她就算是长公主,马车也是驾驭不过去的。
“苏城,我扶你下来。”南宫清掀开马车帘,看到里面儒雅的公子,心忍不住的跳动了一下。
好好的苏城,让人看上一眼,便会心动。
这样美好的男人,为何会遭遇那些本不该他遭遇的一切。
思及此,南宫清连忙的摇了摇头,打消自己心中此刻不该有的想法,伸手:“走吧!”
苏城定定的看着她,知道她身份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却只化为了几个字:“对不起。”
那天晚上,他不知道是她。
之后每日的静心伺候,他不知道是她。
面对他忽然的道歉,南宫清握着车帘的手一紧,四目相对,她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无所谓的浅笑:“清醒后,你果然什么都想起来了。”
“我很抱歉。”他仿佛除了说这些无力的话以外,就没得说了。
南宫清却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别这样说了,我好不容易带你入宫,你不会就这样一直坐在马车里吧!”
“谢谢。”他扶着马车,走了下来。
因为身体缘故,下马车时,脚下一个踉跄,幸好南宫清一直都守在他的身边,伸手扶住了他。
关心的问:“你没事吧?”
“多谢。”
摇摇头:“这没什么。”见他脸上的不自然,她又说:“等会见了月儿,你就说我们是朋友,至于怎么认识的,就说在马路上我的马车撞了你认识的。”
“……”
“之前的事情,你不用感觉到负担,我并没有怪你。”他也是受害者,她怎么能怪他。
“谢谢。”
听着他这么苍白的言语,南宫清的心里越加的不舒服了,转身,深呼吸:“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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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华宫。
虽然萧涵月没有住进去,但是这个地方,南宫宸傲已经对外宣称,是赐给她的。
再者现在萧涵月的身份是皇后,这锦华宫本来就是她的地盘。
锦华宫门口的宫人见到南宫清穿着侍女的装扮,都惊讶极了,微微行礼:“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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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回答:“回禀长公主,皇上这会应该还在御书房。”
察觉到身边男人紧绷的身子,南宫清对着一群宫女摆摆手:“知道了,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你们都下去吧!”
让他坐下,南宫清才对他说:“这里是她住的地方,你稍等一会,我去问问她在那里。”
“谢谢。”还是这两个字。
点头,没有多说,转身走了出去。
苏城站起身,刚才他听到南宫清说,这里是萧涵月生活过的地方,他顿时就升起了想要看看她生活的环境。
抚摸着宫殿里的每一个物件,他想象着,曾萧涵月也这样抚摸过这些东西。
一步一步的走着,恍惚的看到,萧涵月就站在那里,对着他笑,对着他招手。
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萧涵月的。
他在这里随处可见萧涵月生活的影子。
“月儿……”想到她生活在这么奢华的皇宫里,苏城心里很疼。
月儿,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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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清走出去,东看看,西看看,然后才问:“你们知道皇后娘娘现在在那里吗?”
“回禀长公主,奴婢们不知。”
转身,看着宫殿里,正在伤感的苏城,南宫清决定去御书房。
当你爱上一个人时,你会为他粉身碎骨都不怕。
爱情总是如此的伟大,当她还是孤身一人时,遇到点事情,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她,会大呼小叫。
但当她遇到爱情时,一切的一切困难,在她的面前,都不算是困难。
她可以闯千关,闯万关,可以做很多自己曾经都不会做的事情。
唯独不能失去他。
-
御书房。
南宫宸傲沉着脸,坐在龙书案后,像是一幅谁都欠了他一样。
自萧涵月离宫后,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过。
本来听到芙碟的禀报,他是要跟着过去看看的。
可后来想到这两天萧涵月对他的态度,他忽然又傲娇的不想去了。
“回禀皇上,长公主求见。”大监走进来,看皇上还是这个样子,说话禀报时,都带着小心翼翼。
南宫宸傲黑沉着一张脸,整个御书房里的气压很低。
“启禀皇上……”
“她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南宫宸傲心情不好,谁来都不给面子。
太监犹豫了一下,才说:“回禀皇上,长公主看上去好像不太好。”
可不就是不太好吗?
身上穿着侍女的衣服,还有那脸色,一看就是经常熬夜所致。
“很不好?”想到自己生辰那天,南宫清都没用出现,南宫宸傲一下子重视了起来:“请长公主进来。”
“是。”大监深呼了一口气,心中暗叹,恢复正常的皇上,果然好了许多。
南宫清进来,坐在龙书案后的南宫宸傲淡淡一瞥,吓得他猛地站起身,绕过龙书案走过来:“你怎么一回事,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了?”
他可不认为南宫清是故意穿着这一身衣服,来逗他玩的。
“还有你这脸色,你最近都在做什么?”南宫宸傲极少有这样的关心人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能是因为常常关心萧涵月,关心惯了,见到亲人如此,莫名的就起了关心的意思。
南宫清看他这个样子诧异了一下,咽下心中的苦涩,面上笑着道:“果然有人疼爱就是不一样,现在都懂得关心起我了。”
“你别给寡人扯开话题。”
见胡弄不过去,南宫清看着他,很认真,很认真的说:“我跟你说件事,你能别发火吗?”
“……”
然后南宫清将苏城带进皇宫的事情,跟南宫宸傲说了。
顿时御书房的上空就响起了震怒的嘶吼:“你是嫌弃寡人最近麻烦太少了吗?你竟然将他带进了皇宫。”
听着他的怒吼,南宫清很是无奈的捂着耳朵,退后了几步:“我也是没有办法,他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怜了。”
“他可怜管你什么事情啊,需要你去同情吗?”一喊完,南宫宸傲察觉到了不对劲,拧眉:“你什么时候跟他搞到一起的?”
“……”南宫清眼神闪烁。
“寡人并不记得,你认识苏城。”上下打量着她,南宫宸傲非常确定的说:“你虽然有点喜欢多管闲事,但是他有什么事情,能让你管上的?”
对于这些问题,南宫宸傲越问心里是越疑惑。
南宫清不依了,嘟囔着嘴说:“我什么时候喜欢多管闲事了?”
南宫宸傲不理会她,围着她走了一圈,又问:“什么时候,你有了这个癖好,喜欢当丫鬟了?”
他眼睛再拙也看得出,这是丫鬟的衣服。
南宫清拧着眉头,不说话。
她越是不说话,南宫宸傲越是觉得有问题:“你现在把他放哪儿了?”
问着问着,他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萧涵月出宫了,若是回来,正好遇上苏城,他岂不是郁闷死。
南宫清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就换开了话题,不过还是小心翼翼的询问:“我说出来,你能别赶走我们吗?”
“不行。”说着,南宫宸傲立刻喊人:“来人。”
“皇上,就当我求求你可好。”说话间,南宫清竟然对着他屈膝跪下:“就让他见见月儿吧,皇上,算我求求你了。”
“……”南宫宸傲怪异的看着她,有种感觉在心里萌发,他大抵的能猜到一些了。
“他真的好可怜,每天在家里就是喝酒,喝酒,大夫都说了,他在这样喝下去,整个人就废了。”南宫清跪在他的脚边,扯着他的衣袍,扬着小脑袋,可怜兮兮的说。
南宫宸傲微眯着眼,后退了两步,用着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你喜欢苏城?”
“……”
“寡人不管你为什么会喜欢他,但是你带他来见月儿就是不行。”他可以不阻止他们在一起,毕竟苏城若是真的跟南宫清在一起了,也能打消萧涵月的念头。
南宫清垂下手,垂头丧气的说:“你就真的不能帮帮我吗?我只是想让他见见月儿,兴许他见了月儿后,就会好起来的。”
“南宫清啊,南宫清,你是真傻呢,还是假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闻言,南宫宸傲对于他这个长姐,不得不讽刺一番:“既然你自己都喜欢他,你带他来见月儿,不就是想要给他希望吗?”
“我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是想着怎样让苏城振作起来。
“你给了他希望,你自己还有机会吗?”
更何况南宫宸傲清楚的知道,苏城跟萧涵月之前,是捆绑着前生今世的感情。
虽然不能一下子就将他们之间的感情扯断,但他们两个人就像是星星之火,一点火苗,那便足以让苏城燎整个草原。
南宫清知道他说的都很有理,可是一想到苏城的样子,她真的没办法狠下心来。
仰着头,望着眼前高大俊美的男人,她说:“我知道,可是我不忍看他那样伤心。”
南宫宸傲冷声一喝:“你可知,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我知道。”这样浅显的道理她怎么可能不懂。
听着她总是说知道,南宫宸傲气闷,又说:“寡人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月儿不会有机会跟他在一起,所以他的失望是注定的,你还要继续让他见月儿吗?”
南宫清被他的这一番话问的哑口无言。
是啊,南宫宸傲不会放弃萧涵月,那么她带苏城来见她,不就是给他希望后的失望吗?
“可是我该怎么办啊,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从未像现在这样,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这是南宫清第一次在南宫宸傲面前露出这样无助的表情,他心有不忍,深叹。
弯腰将她扶起:“若你心中还有一点想要跟他在一起的想法,那便试着帮着他转移方向,而不是一味的让他执着下去。”
“我很迷茫,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看到他那样的深爱着月儿,我很羡慕,又很嫉妒,皇上,我到底该怎么办?”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听到别人说别的男人深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南宫宸傲真的很生气。
但眼前的这个人是他的长姐,他除了生气,貌似也没有别的办法。
“带他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他,而后也不要在他的面前提起月儿。”这是他最后的忠告,对于今天的事情,他也可以装作不做。
南宫清垂头丧气,明知道她该带着苏城离开的。
可一想到他失望的样子,她心有不忍,抬起头:“皇上,你帮我一次好吗?”
“……”南宫宸傲站在龙书案旁,手扶着案桌,转身:“你希望寡人如何帮你?”
“我知道你很爱月儿,可是月儿跟苏城也是好朋友,不是吗?”生怕触犯了龙颜,南宫清循循诱进的说:“月儿若是知道了苏城现在这个样子,你又拦着不让见,她知晓后,会不会生气?”
南宫宸傲:“……”
“其实现在你跟月儿孩子都有了,你还担心苏城吗?”这样的问话,无非是在挑衅着一个男人的尊严。
南宫宸傲闻言,傲娇的怒吼:“寡人什么时候担心他了,他在寡人这里,什么都不是。”
“你是皇上,但这世间最难得不就是人心吗?你若是能够让他们见面,在月儿的心中,你是否会变得不一样一些呢。”这样的话,若是以前,她定然是不敢说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我为了苏城,她可以推翻所有的阻碍,只为看到他优雅一笑。
面对南宫清一次又一次的问话,这一次哑口无言的是南宫宸傲。
南宫清说了那么多,他只记住了一句‘你若是能够让他们见面,在月儿的心中,你是否会变得不一样一些呢?’这样的想法,是他曾经特别渴望转变的。
现在机会就在他的眼前,他要不要把握。
跟萧涵月之间,他一直想做得,就是让两个人的关系看上去更为融洽。
南宫清见南宫宸傲正在犹豫着,心中暗暗的紧张。
她希望苏城见到萧涵月,但又不希望他心中还存着希望。
-
南宫宸傲,南宫清都在宫里苦恼着。
苏城则是在萧涵月生活的锦华宫里,憧憬着,想象着。
唯有萧涵月这个本人,自皇宫出来,直接回了丞相府。
丞相府里的人见到忽然回来的萧涵月,一个一个欣喜若狂。
萧老太爷许久未见到自家的孙女,拉着她的手,都不愿放开:“月儿啊,你终于回来了。”
听到他这句话,萧涵月很是歉意的望着他:“太爷爷,对不起啊,之前因为一些事情,不能回来,之后我会常常回来看你们的。”
“能回来就好,能回来就好啊。”面对着如此乖巧懂事的孙女,萧老太爷满是褶皱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一旁的丞相夫人看着萧涵月,偷偷的在一旁抹着眼泪。
秋末拉着丞相夫人的手,安抚着说:“娘,姐姐回来了,你该高兴的。”
“是啊,我高兴。”转身立刻去安排:“我去让膳房多做一些月儿爱吃的。”
“娘,你别着急这些,我们坐下说说话。”萧涵月伸手拉着丞相夫人坐下,又使了使眼色让秋末也坐下。
一大家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好不乐乎。
萧丞相的话比较少,但看着他们笑,他也会跟着笑。
这样的场景,是许久不曾有过了,心中一时有些感慨,若是儿子也回来,那就太好了。
萧丞相心中刚有了这个想法,就听到萧涵月笑着说:“我估摸着哥哥是不是快回来了?”
全家人听到这个消息,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了向往的神情。
萧老太爷说:“若是宇儿能够回来,在京都任职,那我们一家就算是大团圆了。”
“是啊,宇儿每年只有那么一次机会回来,有时候还因为军事,又无法回来。”想到此,丞相夫人的脸上出现了想念的神情,多希望现在萧环宇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啊。
萧涵月看着他们,说实在的,其实她也很想哥哥了。
这些年,小时候两个人在一起的关系很好,长大后,却分开许久。
秋末看着他们脸上的神情,对于萧环宇,她记得已经不是很清楚了。
曾经他是大少爷,她是婢女,所以两个人之间不曾有过交集。
再者萧环宇这个人,除了对萧涵月时脸上会出现温柔,其他他都是冷冷的不爱说话。
相聚,那就是一家人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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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算计,没有尔虞我诈,有的是开心,是一家人的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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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在丞相府用了晚膳,她吃的是身心满足,可某个人就未必如此了。
南宫宸傲在皇宫里,一边受着南宫清的耳边提语,一边还在心里纠结着。
夜幕渐渐的降临,南宫清看到这天色,想到还在锦华宫的苏城,她再也按耐不住了。
“皇上,今天我必须要见到月儿,你就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吧。”此刻她真的有一种走投无路的感觉。
南宫宸傲本来是在纠结着,可看到她这焦急的模样,再看向外面已经降临的夜幕,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么晚了,萧涵月还没有回来吗?
“来人。”一个下午,长公主跟皇上在御书房里,只有听到时不时的争吵,就再无其他。
现在终于听到皇上说话了,冷夜等人立刻走了进来。
“皇上。”
“戴远现在在哪里?”众多人中,戴远的轻功最为了得,所以他便派去跟在萧涵月的身边。
但是为了不让萧涵月反感,所有大多数的时候,戴远都是选择视而不见的。
这是南宫宸傲对萧涵月的尊敬。
冷夜错愕了一下,他也知道戴远最近负责的是萧涵月,知道皇上问的是皇后,连忙出声:“回禀皇上,还没有回宫。”
“你现在听到了?”南宫宸傲对着南宫清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
南宫清听的也是稀里糊涂的,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话寡人已经说了,至于接下来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能不能找到萧涵月,他也是管不到了。
不过忽然之间,南宫宸傲想清楚了一件事。
那就是萧涵月出宫,竟然没有去找苏城。
如果她去找了苏城,苏城也不会出现在皇宫里了。
想到这些,一个下午的郁闷,瞬间就有点烟消云散的感觉。
南宫清被他一会生气,一会郁闷,一会开心的样子,搞的莫名其妙,想要再问,可惜南宫宸傲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让她询问,直接走了出去。
南宫清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正欲走出去的冷夜,问:“戴远在哪里?”
她记得刚才南宫宸傲也是这么问的,然后才跟她说了那样一个莫名奇妙的话语。
刚才南宫宸傲的话,冷夜也是听到的。
虽然不知道长公主跟皇上之间一下午说了什么,但皇上的意思是很明显的,就是告诉长公主戴远在哪里。
想通这些后,冷夜恭谨的对长公主说:“戴远跟萧大小姐一起出宫了。”
“出宫?”南宫清还想问些什么,冷夜已经匆匆离开。
南宫清看着他们,一个个的都是这样,气闷:“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
晚膳时分。
“派人去查看一下,她今天身体可好,可有不舒服的时候。”就算是坐在饭桌上,南宫宸傲还是忍不住的想着要去关心萧涵月。
冷夜点头:“是,属下立刻派人去找戴远。”
问完了这个问题,南宫宸傲又想起另外一件事:“知道下午长公主把苏城带去哪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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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件事,若是可以,冷夜真的不愿意说,毕竟那是跟抓老虎尾巴是一样危险的事情。
“嗯?”危险的声音,带着威胁的口吻,让冷夜不敢在继续的隐瞒下去。
冷夜在说出这个名字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接受南宫宸傲暴风的怒吼,他说:“在锦华宫。”
锦华宫这个地方,对南宫宸傲,还有萧涵月来说,意义是非常不同的。
怎料,这一次事情发展并不像冷夜所想的那样。
南宫宸傲没有发火,拿起桌上的筷子,吃了一口菜,然后又吐掉,烦躁的起身:“明天命人将锦华宫封锁起来,以后没有寡人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准靠近,靠近锦华宫者等同靠近御书房一样论处。”
御书房是国家机密的地方,而现在皇宫又多了一个禁忌的地方。
南宫宸傲下达这样的命令,是冷夜万万没有想到的。
不过对于皇上的命令,他能做的就是遵从:“是。”
南宫宸傲转身走了出去,冷夜看着走出去的高大背影,这一刻,冷夜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悲凄、
一个非常不适合出现在皇上身上的词语。
-
萧涵月在丞相府用过了晚膳,便带着元凯,直接回了自己原先的小院。
萧老太爷看着她所走的方向,诧异的抬头,出声询问:“月儿,皇上答应你今夜留宿丞相府了?”
南宫宸傲有多在乎萧涵月,他们都是知道的。
“没有。”这件事她没必要隐瞒,自然也就直接说了实话。
萧老太爷闻言,看了一眼萧丞相,然后才徐徐的劝说道:“月儿,你与皇上虽然还没有大婚,但该做的,该公布于天下,皇上都已经做到了。”
萧涵月点头:“我知道。”
“你现在身为皇后,按道理你回来,我们都是很高兴的,但是你忘了,你是皇后,晚上是不该在外留宿的。”轻拍着她的手,萧老太爷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安抚着说:“听太爷爷的话,快回去吧!”
“……”
萧涵月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知道今天这里肯定是没有她睡觉的地方了。
深叹一口气,笑了笑,妥协的再一次点头:“好,我听太爷爷的,不在这里休息。”
她可是没有把话说死,她说了不在这里休息,可没有说,不去别的地方休息。
萧老太爷见她如此懂事,很是满意的笑着点头:“好,好,好,月儿长大了,懂事了,太爷爷很开心。”
“那太爷爷,爹,娘,我就先走了,你们也早点休息。”一整天家人在一起的温馨小聚,让萧涵月的心情变得很满足。
虽然不能在家里住有点小遗憾,不过人生总是要有遗憾,才显得完整不是吗。
-
走出丞相府,元凯便开口询问道:“门主,还是去之前的客栈吗?”
京都也只有那一家客栈是萧涵月看得上眼的。
萧涵月听到他的问话,微微抬起头,对上他金色面具下的狐狸眼,噗嗤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并不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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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好吧,既然被你猜到了,那就不用我多说了,找个歇脚的地方,今夜不回宫。”
元凯对着她笑着点头。
之后两个人找了萧涵月常去的客栈,要了两间房间。
洗漱沐浴后,萧涵月躺在床榻上,小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浅浅的笑着:“小叮咚,是不是觉得娘很坏啊,嘴上跟着太爷爷他们说,要回宫休息,转身就来这里了。”
“……”
“我不回去,是有我不回去的道理,我相信你与我一条心,你一定也会明白的。”
刚放出笼子的鸟就像她现在这样,不愿意回去。
就算外面吃的,住的都没有笼子里舒服,可她依旧愿意呆在外面。
因为外面自由。
-
皇宫。
南宫宸傲处理完了一切事物,询问冷夜:“人回来了没有?”
出去一整天,他的人在皇宫,心早就跟着萧涵月一起飞出去了。
这样的话,在用过晚膳后,已经问过多遍了。
冷夜回应的依旧是两个字:“没有。”
就在这时,戴远回来了,他垂着眼眸:“参见皇上。”
“人是不是回来了?”见到戴远,南宫宸傲想着,萧涵月也一定跟着回来了吧!
然……
戴远犹豫了一下,才说:“回禀皇上,皇后娘娘今晚在天上人间的客栈里住下了。”
“什么?”南宫宸傲怒气腾腾的就朝他砸过来:“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到现在才禀报?”
“之前萧老太爷已经劝说皇后娘娘回宫休息的,娘娘也是答应的,谁曾想……”半路,他跟着跟着忽然感觉不对劲,等他们住下,他才确定,萧涵月今晚是不会皇宫了。
知道这一切后,他才立刻回宫禀报。
南宫宸傲冷笑的自嘲:“是她自己不想回来的,原来这里,已经让她这么厌恶了吗?”
戴远跟冷夜等人:“……”
自嘲完,他气的阴沉着脸色,冷声:“给寡人更衣,她要单独一个人休息,寡人偏不如她的意。”
白天让她逍遥了一整天,晚上她还要远离他的身边,这样的事情,他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
天上人间客栈。
萧涵月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恍惚间,她感觉到门响了一下,又一个激灵的醒了过来。
当她睁开眼睛时,满身怒气腾腾的南宫宸傲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男人,萧涵月惊讶不已。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南宫宸傲已经迅速的爬上了床榻,将她的双手钳制住。
“南宫宸傲。”忽来的动作,让她吓了一大跳。
南宫宸傲凑近她,咬牙切齿的低吼,问道::“谁给你的胆子,让你不回宫,在这里休息的?”
惊讶过后,她是淡定,萧涵月微皱眉头,淡淡的开口,道:“我暂时不想回去,在这里休息一晚,又有什么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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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皇后夜不归家,这简直就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谁说对的,你告诉我谁说对的。”他朝着她就是一阵低吼。
看着他就像一头暴躁的狮子,萧涵月凝眉:“我现在困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她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过。
见她一副不想跟自己谈的样子,南宫宸傲抬起她的下巴,勾唇邪恶的笑道:“你身为寡人的皇后,寡人还没有休息,你怎么能休息。”
“你想要做什么?”
捏着他下巴的手紧了紧,他的薄唇凑近,两个人几乎是唇贴着唇,他说:“自然是做寡人想做的事情。”
萧涵月微愣,他看她的眼神,实在是太明显了,那满满的占有,是那么的强烈。
“月儿。”低喃的声音,自他的嘴边一处,灼热的气息喷发在她的肌肤上,让她心跳加速。
萧涵月紧动了动头颅,没有挣开他捏住的下巴。
然后她瞪大了眼,看着他用力的吻上了她的唇瓣。
南宫宸傲想让她适应他的存在,想让她习惯他的存在。
她总是这样的躲闪,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萧涵月推了推他的胸膛,呜呜的挣扎着。
可南宫宸傲吻上她的唇,就像是吃到了世间最好吃的东西,不舍放开。
温柔的吻,缠绵悱恻,动作也是越发的深入。
前生今世,他太了解她的敏感点,他的舌尖在挑逗着,他的另一只手也毫不停歇着。
也不知道被他吻了多久,当他放开她的时候,萧涵月已经气喘吁吁的了。
她的唇瓣因为他灼热的吻,殷红水润的好看,这让南宫宸傲的眸子变得越加的深邃了。
低头又要吻上来,萧涵月急忙怒吼一声:“你别忘了,我怀孕了。”
“我没忘记。”翻身在她的一旁躺下,就这么抱着她,低喃道:“你一个孕妇,在外面住太危险了,以后别这样了。”
“……”面对他的关心,萧涵月视若无睹,闭上眼睛休息。
南宫宸傲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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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萧涵月先睁开了眼睛,看到身边的男人时,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是这段时间的习惯,让她习惯了身边有南宫宸傲的出现。
她盯着他,看着她高挺的鼻梁,精致的肌肤,如玉一样的光滑。
俊隽的容颜,出众的五官,这样的男人,走出去能迷倒一大片。
她不明白,今世的他,为什么对她如此的执迷。
“月儿,我好看吗?”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刚才一开始她是在看着他,后面她就陷入了自己的神思。
不过就算如此,她的眸光也是一直看着他的,所以给了南宫宸傲一种错觉,她在看他。
看着他眼底闪现的亮光,萧涵月竟然有种不忍心让他失望的错觉。
撇开眼眸,没有否认,她推了推他:“我要起来了。”
“我伺候你穿衣。”他故意说伺候,为的就是希望她也会跟他说,她伺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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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下了床榻,萧涵月淡淡的问:“你今天不用早朝吗?”
“皇后都跑了,皇上自然也是跟着跑的。”这个时候,那里还管的上早朝不早朝的。
“哦。”轻声一声,便不在多言。
早膳南宫宸傲带着她在京都最有名的茶馆里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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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早膳,萧涵月以为他会立刻带着她回宫,可是没有。
站在苏府,萧涵月再一次的转眸看向身边的男人,不明白他这个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
被萧涵月看了多次,南宫宸傲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但傲娇的他不愿意承认,强势的搂着她说:“我带你来,是想让你跟你的过去告个别,月儿,苏城现在不太好,你不要去看看他?”
“……”这样大度的南宫宸傲,是萧涵月不曾见过的。
“虽然我很不想让你去看他,因为我会嫉妒,我会吃醋,但是我不想让你不开心,为了你的开心,让我做什么都好。”如果真心爱一个人可以用一件东西来衡量的话,南宫宸傲相信,萧涵月在看到他的真心时,一定会吓一跳。
他爱她的真心是那样的浓厚。
萧涵月看不到真心,也不知道他的真心是多少,但听着他的这些话,她忽然间有点明白了。
转身,回了马车,淡然道:“走吧。”
现在的苏城不好,但是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她再来打扰,又将会伤害另一个无辜的人。
情爱的痛苦到底有多痛,前世萧涵月体会过。
南宫宸傲杵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的背影,她就这样放弃了。
他已经做好了她去看苏城的打算,却没想到她竟然放弃了。
嘴角挂着笑,可又想到她,强忍着愉悦,钻上了马车,试探性的又问:“真的不去了吗?”
萧涵月瞥了他一眼,他眼里的开心是那么的明显,还故意在这里试探她,索性:“既然你这么希望我去,那我就去吧!”
说着就要起身,掀开马车帘出去。
“不准。”南宫宸傲将她拦腰抱着,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可怜兮兮的望着她,说:“我一点也不希望你去,可是我又担心你会因此讨厌我。”
“……”盯着他没说话。
“月儿,永远都不要讨厌我好不好?”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深情的望着她,说:“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让你爱上我了,你就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别讨厌我。”
昨天南宫清的话,让他想的很清楚了。
绳子拽的太紧会断,偶尔的放松会让他们都会有了很大的空间。
“回宫吧!”萧涵月说。
面对她避开的问题,南宫宸傲在她的心里,她还是有些讨厌他的。
心中划过失落,可南宫宸傲还是极力的在讨好着她,含着她的唇瓣吻了吻,点头:“好,我们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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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本以为这样太平的日子,会让他跟萧涵月两个人的关系走的越来越近。
哪想到东耀国的一封书信,彻底的打破了两个人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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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贤的例子历历在目,他们又怎敢太过于放肆。
“诸位爱卿对于东耀国的来信,有何看法啊?”南宫宸傲很沉着一张脸,这件事无论怎么解决,都无法完善,除非……
在所有人踌躇不前是,萧丞相站了出来:“启禀皇上,古往今来,两国联姻,乃是时常发生的事情,故,微臣觉得此事可行。”
“……”南宫宸傲。
随着萧丞相的话音刚落,台下一干等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皇后可就是萧丞相的女儿,他竟然还同意其他女人入后宫与皇上作伴。
这样的气魄,可不是一般人有的。
沉浸了许久,南宫宸傲眸光凛然的看着下方一干等人,又问:“你们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有了萧丞相的开头,接下来大胆劝谏皇上让安公主入后宫的人,不断的站出。
听着他们处处为国,处处为他的言辞,南宫宸傲心中一阵烦躁。
面对他们的解剖其中的利害关系,南宫宸傲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所说的道理,他都懂。
但是让他娶别的女人,他就是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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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碰——”南宫宸傲带着一肚子的气,下了早朝,回到御书房,直接踹了门口价值不菲的花瓶。
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跟着怔了怔。
“一个个的,都以为寡人不敢把他们怎么样吗?”柏子雅他不想娶,这辈子他有萧涵月足以,可这些人,为什么总是在逼他。
烦躁的坐下,又烦躁的站起身。
“启禀皇上,萧丞相求见。”
“滚。”此刻愤怒的暴君,根本不想见任何人,特别是萧丞相。
今天在朝堂上,可就是他开了头,那些人才敢肆无忌惮的说那些惹他反感的话。
大监愣了一下,默默的退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南宫宸傲怒吼一声:“让他进来。”
“是。”
萧丞相进来,看到门口的一堆碎片,微微福着身子,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萧丞相是来接着劝谏寡人的吗?”南宫宸傲淡淡的问。
那阴沉的脸色,那冷冽的气息,都是告诉着萧丞相,皇上此刻很不高兴。
微微一拜,萧丞相又说:“回禀皇上,正所谓忠言逆耳,还请皇上三思。”
一听到这个,南宫宸傲这暴躁的脾气就上来了,双手撑在书案上,倾着身子:“你知不知道,你的实话实说,有可能让寡人失去月儿。”
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不想失信于萧涵月。
怎料萧丞相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一样,再一次的行礼一拜:“皇上对皇后厚爱,天下人羡慕,但皇上可曾想过,皇上乃是北国的天,若天只独宠皇后一人,只怕这其他人是不乐意的。”
见南宫宸傲没有反感,萧丞相又接着说:“其他人或许对皇上来说不重要,但若是因为他们的不乐意,暗地里想着要伤害皇后娘娘,届时又该如何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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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南宫宸傲的心里有萧涵月,再多的女人,那只是对他们两个人的考验,只是让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更加的稳固。
“现在外面很多人都在盯着皇后娘娘,起初时,已经有人对皇后娘娘无所谓的态度,抱有了微词,若皇上在安公主这件事情上,还是如此做,只怕……”
停顿了一下,萧丞相语气凝重:“皇上如此做,无非不是要将皇后娘娘推上风口浪尖,让坊间的那些传闻成真。”
蹙眉,南宫宸傲绕过龙书案,走到他面前,问:“坊间有什么不利于月儿的传闻吗?”
“传闻皇上独宠皇后,北国江山危也。”说完,萧丞相已经双膝跪下,匍匐在地。
这样的话,传到皇上的耳中,已经是大逆不道的行为。
南宫宸傲怔怔的想着刚才萧丞相所说的话,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
他身为北国的皇上,独宠萧涵月一人,他知道会让人对她产生不满。
所以他认为他的后宫可以充实其他人,唯独不是两国联姻的公主。
“皇上若是心中有皇后娘娘,就算是两国联姻的公主那又怎样,入了这北国的后宫,还不是皇上说了算。”萧丞相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啊,这是北国的后宫,所有的一切,不还是他说了算。
萧丞相见他似是想通了一样,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萧涵月是皇后,这样的事情,他并希望发生。
但作为臣子,这样劝谏的话,他就是该说出。
“这件事情容寡人再想想吧!”他要做这件事情前,肯定是要跟萧涵月说的。
想到她,他苦涩一笑:“不知道月儿知道了,会怎样。”
萧丞相宽慰的说:“微臣相信皇后识大体,自然不会对皇上有何微词的。”
“是了,寡人希望她能在意,可又不想她在意气着了自己的身子。”
面对这样两难的问题,南宫宸傲又怎么可能做到不纠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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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外面烈阳高照的,很是炎热。
皇极殿里放了几块冰,依旧能感觉到燥热的天气。
燥热让人反感,心里更是五内烦躁的。
她躺在凉席上,一旁是扇风的宫女,可不知为何,心里还是有一股烦躁感,无法压制下去。
元凯进来,将手中的托盘放下:“门主,这是刚从地里采摘上来的西瓜,很是脆甜。”
坐起,芊芊玉手拿起一块,吃了小口,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大冰块,道:“若是能吃冰镇的西瓜,那就太好了。”
看着她小女人的模样,元凯在一旁,将托盘中剩下的西瓜子挑去,一边说:“再等几个月,娘娘就可以吃所有你想吃的了。”
现在她还是个孕妇,不宜吃太冰的东西。
“届时我定要敞开了肚子吃,吃个痛痛快快。”
这豪言壮语,也真的只是豪言壮语罢了。
她这小胃口若是真的能吃很多,也不至于,总是这么的消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对于她的话,元凯也不拆穿。
人嘛,身体上满足不了,总是要满足一下口舌之欲的。
“还要不要吃了?”见她吃完一块,元凯询问她。
连连摆手,她站起身,晃动了一下:“不了,虽然不是冰镇的,但是吃下去一块西瓜,心里的火气也降下去了一些。”
见她起身,元凯也跟着站起来,他走在她的身边,说:“门主,属下昨天去了一趟白桦寺。”
“怎么会想去那边了?”女人一怀孕,这脑子可真是不够使的了。
元凯倒也没有兜圈子,他说:“属下又去了一次之前看过的那个院子,也打听了主持,都说那个院子里住的人很久没回来了。”
“师傅云游四海惯了,在一个地方,他肯定是呆不久的。”想到此,她又不知道自己猴年马月才能见到凌然子了。
“门主与前辈既然有这师徒缘分,自然还是有见面的机会的。”
面对元凯忽然如此能说的样子,萧涵月还是忍不住的噗嗤一笑,侧睨着他,问:“什么时候,你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金色面具下,元凯妖孽的脸容红到了脖子。
摸着自己的下巴,一手撑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萧涵月狡黠的开口问道:“你这个面具,打算什么时候拿下来?”
“属下带着面具习惯了,想着就一直这么带着吧!”反正一张好看的脸,跟一张带着面具的脸,他没觉得有其他的区别。
无聊闲着无事,自然就八卦了:“元凯,你这面具一拿下来,这京都的美女可不都被你吸引过去了。”
“哪有门主说的那么夸张。”就算有天仙被他吸引,他也是无动于衷的。
“一点也不夸张,要不你现在拿下来,我保证这皇极殿的宫女,肯定都要被你迷住了。”
听着萧涵月越说越离谱的言语,元凯只是笑笑摇头,不在接话。
南宫宸傲进来,见他们面对面的站着,似是在说些什么,轻咳了一声:“月儿。”
“你的奏折批阅完了?”自从拿到了封印后,她就会让他先批阅完了奏折,再来找她。
南宫宸傲走到她身边,揽着她的腰身,看了一眼元凯,然后才回答:“自然是批阅完的,要不然也不敢过来找你了,不是吗?”
“说的好像是为我好一样。”撇了撇嘴,萧涵月转身不理会他。
南宫宸傲拉着她的手,跟在她的身边,询问:“刚才你们在聊什么,好像说的很开心。”
“没什么,就是想着让元凯……”话没有说完,萧涵月忽然警惕的看着他:“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忽然这么好,见到她跟元凯说的开心,他什么都没有问,而是问他们说了什么。
这种情况,萧涵月实在是太了解了,便直接帮着他问出口了。
-
南宫宸傲知道柏子雅的事情,他不说出来,这件事情,萧涵月也迟早从别人口中得知。
然后他就将今早在朝堂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萧涵月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之后又将萧丞相找到御书房的事情,也一并说了。
说完,其实南宫宸傲挺紧张的,那里晓得,萧涵月却是一副非常淡然的模样:“哦。”
她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是东耀国国君的书信来了。
她知道安公主迟早都是要嫁到皇宫来的。
不仅仅是因为两国联姻,更是因为两国友好的关系需要继续维持下去。
这些大道理,萧涵月前世可能不知道,可经历过重生的她,还有什么事情,是看不明白的呢。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然后抬头……
只见南宫宸傲的琉璃眸紧紧的盯着她,似是怕错过了她脸上的其他神情。
“你这么盯着我看做什么?”猛地被他这么盯着看,萧涵月的脸上竟然划过了一丝心虚的表情。
她这微妙的表情,自然也没逃过南宫宸傲的眼睛。
琉璃眼眸里划过一抹欣喜,他立刻郑重的说:“月儿,在我的眼里,这后宫只住了你一个人。”
“太后娘娘她也住在后宫啊。”
南宫宸傲微愣:“……”随后抓着她的手,就往嘴里放。
“我的手还没有洗。”
“你就是故意的,你知道我说的不是指母后。”说到这个,南宫宸傲拿着她的手,在嘴里轻咬了一下,然后才说:“你都已经是寡人的皇后了,怎么还叫太后呢,难道不该时与寡人一样,叫母后了吗?”
“母后?”萧涵月故意的轻叫一声。
南宫宸傲还没有来得及欢喜,就听到她又说:“我怕会吓到她。”
“萧涵月,你一定要耍着我,才开心吗?”南宫宸傲心里高兴,同时也失落。
他刚才跟她说了柏子雅的事情,可是她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不是不在乎,又是什么呢?
满满的失落,让萧涵月听着都有点不忍心。
“我看你那么紧张,逗你开心,你还不乐意了?”嘟着嘴,转身就要离开。
萧涵月在凉席上侧躺,不予理会他。
南宫宸傲难得听到她这样的解释,傲娇的性子又来了,拉着她的手不放,一边还说:“那我刚才问你跟元凯再说什么,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说。”
“你很想知道吗?”扭过头,眨眨眼的看着他问。
鬼使神差的,南宫宸傲很乖巧的点头:“当然。”
“你凑近了,我告诉你啊。”对着他招招手,那小模样诱人极了。
南宫宸傲滚动着性感的喉结,这段时间,不能吃肉,有时候连烫都喝不了,心中那个郁闷啊。
而他整个人也像是火星一般,只要一点火,一点就着。
现在萧涵月的一个动作,他的火已经燃烧了起来。
靠近,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让她的身体压在他的某处,沙哑着声音说:“你说。”
萧涵月看到他眼里的占有欲时,身子跟着一怔。
有人说过,男人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那是因为男人爱女人。
男人对女人的身体一直感兴趣,那是深爱一辈子的幸福。
“我现在有点口渴了。”忽然萧涵月不想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
宫人们在南宫宸傲走进来时,全部都出去了。
就连元凯也出去了,而此时的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南宫宸傲低着头,薄唇靠近她的红唇,沙哑着性感的声音,蛊惑着说:“我喂你喝。”
说着薄唇覆盖在她的红唇上,相濡以沫,缠绵悱恻。
直到他的唇离开时,还故意的发出了声响:“啵!”
“现在还口渴吗?”南宫宸傲暧昧的问。
听着这个声音,萧涵月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羞愤的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你压着我了。”
“我是很想压着你,可现在不是时候。”
“……”
伸手抚摸着她额前的发丝,低头亲吻着她光洁的额头:“月儿,等到我们大婚时,你便满三个月了。”
届时他就可以吃肉了。
萧涵月怎么能不明白他话语里的暗指,红着脸没有接话。
“月儿,虽然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但请你相信我,这辈子我只会有你。”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安抚萧涵月的。
眼底的羞涩褪去,萧涵月定定的看着他,脑海里不经意间冒出了她曾看到的情景。
她看到他在人生最后出现的那个少年。
张了张口,她想问,那个孩子是谁的。
可这样的玄幻的话,她怎么能问出口呢。
-
苏府。
苏府的阁楼,苏城自皇宫回来,就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没有见到萧涵月,他心里失落,却又不知该如何发泄。
南宫清站在床榻前,看着他,心中酸疼:“我很抱歉,没有让你见到她,但你若还想见她,我可以再带你去的。”
只要他不要像现在这个样子,一副无所谓生死。
床榻上的苏城在听到她说的话后,微微的有了一些反应,摇头,像砂砾的声音溢出:“不用了,只要月儿过得好,我不想再去打扰她了。”
更何况现在的他,哪里还有资格去打扰她。
原来前世就已经注定了他今生的结局。
“你能这么想,我本该很开心的。”眼眶发红:“可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能够不去找她来见你。”
“不要。”抓着她的手,忽然的又发现不妥的不开:“你不要去找她,我会好的。”
“苏城,我陪你去外面走走吧,你总是这个样子,月儿也会伤心的。”
“她会伤心吗?”问自己,也是问她。
南宫清很确定的说:“会的,月儿肯定会伤心的,因为她不喜欢懦弱的你,更不喜欢邋遢的你。”
耳边忽的想起在江南时,他跌倒摔跤萧涵月所说的话:“苏城,你毁了我心目中儒雅公子的样子了。”
“月儿,我答应你,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再让你看到我邋遢的样子。”
南宫清见他怔怔的,她又说:“月儿本身就是大夫,他若是知道你因为喝酒,糟蹋了自己的身子,该是有多么失望的。”
跟着回来前,南宫宸傲跟她说,苏城不喜欢的事情,就用萧涵月去刺激他,定然是管用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苏城在听到她的这个话时,终于有了点反应:“你之前不是说有座姻缘庙吗?”
“嗯。”
“我想去那里走走。”
“好。”就这一声好,南宫清一直隐忍的泪水滑落下来。
-
京都以北,那是去往姻缘庙的路。
马车在路上缓缓的行驶着,天气炎热,可这一路上的人,一点也不见少。
少男少女,都朝这个方向,求得是姻缘,表的是自己的心意。
翠绿色的山林,树木紧挨,风吹过,哗啦啦的响。
曼妙的鸟叫声,那是大自然的音乐,动听悦耳。
一路来到姻缘庙,抬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庙前的一颗姻缘树。
姻缘树上挂满了红色的布条,那是前来求姻缘的人们所抛上去的。
风轻轻的吹着,红色的布条迎风摆舞着,像是在寻找着自己的另一个红布条。
南宫清搀扶着苏城,一步一步的走上了阶梯。
曾经还是长公主的她,走到哪里,宫女就伺候到哪里。
可是现在呢,她不需要任何人的伺候。
而她只想伺候的就是苏城。
在姻缘树前站定脚步,她抖动了一下自己的小腿,刚才好像有点隔着了。
“我们进去吧!”听说来了这里,要进去拜一拜,才能拿着红布条扔在这姻缘树上。
苏城点点头,跟着她的脚步,朝里走去。
他不邋遢时,走到哪里,都闪现着光芒,吸引着少女们的关注。
就连他身边的南宫清,虽然是婢女的装扮,可姣好的容颜,同样也吸引了不少少男的注意。
两个人走到哪里,关注声就跟到哪里。
曾经的苏城,现在的苏城,他都不曾关注过这些。
朝里走去,在菩萨前跪下,苏城虔诚的跪拜,跪拜,再跪拜。
心中无欲无求,然后起身,朝一旁走去,拿了布条,什么都没写,就朝外走去。
南宫清看着他的样子,拧眉,但是她拿着布条,却走向一旁,写下了心中所愿。
-
两个人都抛完了红布条,刚准备离开,就见一和尚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施主,大千世界,万物皆是相生相克,有生必有死,有死必有生,这是自然法则。”
“规律面前,总有意外,但这种意外并不能保持一辈子,故而有了奇迹。”
“施主与佛有缘,老衲与施主一言,还请施主放开心怀,珍惜眼前人。”
南宫清搀扶着苏城,听着眼前的和尚将话说完,她才开口:“师傅,我家公子身体不适,若有失礼之处,还请师傅见谅。”
和尚看着南宫清,就忽然的来了这么一句:“飞池中物,怎奈偏爱这井中水。”
南宫清苦涩一笑,没有说话。
这时苏城倒是反应过来,微微福身:“多谢师傅赐教。”
不再多说,两个人微微点头离开。
和尚站在原地,嘴里呢喃:“阿弥陀佛。”
两个人上了马车后,苏城才悠悠的看向南宫清。
这是他清醒后,第一次这样的看她。
然后南宫清听到他说:“你回去吧,不要再留在我的身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之前一直不好意思让她走,可今天听着和尚的话,他知道他没理由让南宫清就这么跟在他的身边。
而且还是侍女的身份。
南宫清对他的话视若罔闻,摇头:“我现在是你的婢女,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不能赶我走。”
“你又何必呢,放着那锦衣玉食不过,偏偏要来我身边,当这小小婢女。”
“我也不愿意,可是谁让我遇上了你呢。”当婢女,那是她前生今世都不曾想过的事情。
可偏偏她现在就是这么做,她在做着他的婢女。
“……”对于她的执着,苏城很是无奈的叹气。
南宫清知道他的想法,又说:“你不用管我,我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你要做什么我也制止不了,不是吗?”
“随便你吧!”不再多说,苏城放下了马车帘。
听着他的这句随便你吧,南宫清的心里酸的苦的,难过死了。
可偏偏正如那和尚所说,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往苏城的这口井里钻。
-
晚上的苏府是静悄悄的。
自从苏城的事件以后,苏金山也不太管着他了。
因为他自己也晓得,经过那件事,苏城对这个家的态度是越来越淡漠了。
一个人伤了心还不算最糟糕,最糟糕的是心冷了。
现在苏城对苏家不就是心冷了吗?
苏城站在阁楼,想着以前的时候,萧涵月纵使回来阁楼找他,然后两个人爬上阁楼的屋顶,一起看星星,一起聊天。
那种惬意的日子,只怕以后都不再有了。
月儿,往后的路,我真的迷茫了,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了。
月儿,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月儿,我想你了,你过的好不好,他对你好不好?
这一晚,苏城的梦里全都是萧涵月。
这一晚,苏城在梦里哭的撕心裂肺。
这一晚,他在梦里梦到了前世。
梦到了萧涵月惨死于深宫。
梦到了许多许多……
这一晚后,苏城每每想到梦中的一切,便心惊胆战,不敢自己。
忽然之间,他明白了一些道理,这世间很多事情是注定的,却也是有奇迹的。
他既然深爱萧涵月,就不该再让她遭遇前生的一切。
他该试着去改变。
苏城觉得自己不该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他该振作起来,该为萧涵月做好一切以后所要的准备。
他希望,在往后的日子里,他能够帮到萧涵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我颓废。
今天姻缘庙一行,他明白了许多。
大千世界,万物皆是相生相克,有生必有死,有死必有生,这是自然法则。
规律面前,总有意外,但这种意外并不能保持一辈子,故而有了奇迹。
月儿,我一定会为你创造奇迹的。
你等着我。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东耀国安公主,贤良淑德,温柔贤惠。又为结两国秦晋之好,顾赐安公主为安妃,住德贤宫。”
译馆里,柏子雅忽然接到这样的圣旨,喜极而泣,她伸手抓着一旁柏子风的手臂,兴奋的摇晃着:“七哥哥,你听到了吗?他答应了,他答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柏子风看着她在笑,却是皮笑肉不笑:“高兴糊涂了,圣旨都忘记接了?”
“是,是的,接圣旨。”柏子雅兴奋的擦去眼角的泪水,起身,双手接过:“谢主隆恩。”
“安妃娘娘,皇上的意思,你什么时候想入宫,便什么时候带着人入宫便是。”这是宣旨公公所说的话。
柏子雅这会正高兴圣旨的内容,对于圣旨公公的话,也没有太过在意。
“好的,我让我的侍女收拾一下,我们便可以入宫了。”
圣旨公公笑笑:“那奴才安排迎接的队伍,明天来接你,你看可以吗?”
“可以的,那就明天。”
说好了一切,宣旨公公便带着人离开了。
而柏子雅拿着圣旨,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七哥哥,我终于如愿以偿了。”
“好,你高兴就好。”柏子风拧着眉头,看着她手中的圣旨。
册封一个妃子,南宫宸傲竟然就走了这样简单的一个程序,难道他就不担心东耀国国君的不满吗?
是了,这里是北国,他能按照东耀国国君的意思,迎娶柏子雅已经是给足了面子了。
至于迎娶的方式,他想怎么样,就怎样,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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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馆兴奋的气氛,一直维持到了晚上。
房间里,柏子雅的脸上一直挂着笑,那圣旨更是不舍得放下。
环儿进来,见自家公主还在傻傻的笑着,她笑着道:“公主,你已经笑了一天了,这圣旨又不会自己长腿跑了。”
“那可说不定。”柏子雅当成宝贝一样抱在怀里,珍贵的要命。
环儿给她铺好了床榻,然后又说:“公主,明天我们就这么去北国皇宫吗?”
“若如不然呢?”柏子雅不以为然的问道。
“奴婢想着,怎么之也要十里红妆的迎娶吧,你可是东耀国的公主呢。”
“……”环儿的这个话,让柏子雅兴奋的劲头忽然的冷落了下来。
环儿听不到身后的声音了,转过身,见自家公主面露失落,这才恍然知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公主,奴婢都是瞎说的,说不定北国的规矩就是这样呢。”环儿连忙的解释。
柏子雅红着眼眶,嘟着嘴:“我知道。”
虽然她很想相信环儿的这个借口,可是无奈,这个借口实在是太烂了,根本就无法说服自己。
“公主,明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了,你别这样,奴婢很担心。”
柏子雅看着蹲在她面前有些无措的侍女,挽唇:“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那奴婢伺候公主休息。”环儿连忙起身。
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环儿,柏子雅深叹一口气,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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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南宫宸傲把玩着萧涵月的头发,一边温柔的说:“明天柏子雅就会入宫了,你不喜欢她,我便不让她来打扰你。”
“你这样对她好吗?毕竟她是一国公主。”心中虽然欣喜,却又因为同为女人而感到悲哀。
暴躁的暴君,傲娇的说:“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我在乎的只有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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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跟你说的不是正经的?”翻身爬上她的身,弓着身子,琉璃眸紧盯着她。
“……”萧涵月知道,跟他说什么,他都能扯到自己的身上来,索性不说了。
南宫宸傲见她这生气的小模样,低头,在她的唇瓣上吻了一下,才说:“是她自己求着要进着北国后宫的,自己想进来,我现在给她打开了门,她应该感恩戴德了,还有什么好觉得委屈的。”
若是觉得委屈不来了,那更好,这样他什么压力都没有了。
看着他说的像是真的一样,萧涵月伸手推了他一把,让他倒在了一旁。
翻身,背对着他:“睡觉。”
孕妇就喜欢侧着身子睡,但现在两个人都醒着,她侧着身子,南宫宸傲可不乐意了。
滚烫的身子贴了上来,大手环着她的腰,捏了捏:“自从你怀孕后,这腰上好像有肉了。”
“……”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好呢。
女人可是最忌讳被说胖了。
随后南宫宸傲的手又覆盖在她的胸前,他说:“这里也大了许多,我一个手都拿不下了。”
“你能不能正经点。”用手胳膊轻轻的杵了他一下,娇嗔的拿走了他碍事的大手。
怎料南宫宸傲挺了挺腰身,让某处的坚硬抵着她的圆润:“我觉得我一直都很正经。”
“你每次这样撩,把自己撩的火烧火燎的,心里很舒坦吗?”
“我乐在其中,月儿,这种感觉你不会明白的。”她是他心爱的女人,他为她而有了反应,就算现在是怀孕期间不能做,但是他很难开心。
其实南宫宸傲做每件事,都是为了让萧涵月习惯。
那天他让她别讨厌他,可是她没有应声。
所以他就想着,让她习惯了,或许她以后就离不开他了。
-
次日。
今天是柏子雅入宫的日子,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
貌似这天公不作美,连日来好好的天气,忽然下起了大雨。
倾盆大雨,雷声阵阵,让这个炎热的夏天,顿时变得清凉了许多。
萧涵月站在皇极殿门口,看着屋檐上垂落下来的雨帘,很是担忧的说道:“皇上已经去宫门口迎接了吗?”
“是的。”身边的芙碟应声。
“谁也不曾想到,会突然下这么大的雨。”心中惆怅,却也有落寞。
这后宫终于在秀春宫的那位离开后,又要住进新人了。
她不在是唯一。
元凯将她的惆怅全部的看在眼里,他提议道:“门主,昨天皇上招了一批戏子入宫,你若是烦闷了,不如去听听戏?”
“这么古老的东西,我真听不进去,还是算了吧!”话说完,她侧睨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他招了戏子入宫。”
“属下也是听说的。”
“那戏子兴许是为了德贤宫的安妃准备的。”这样想着,心中更加的沉闷了。
萧涵月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到底是什么心态,明明知道安公主迟早会入宫,但是今天真入宫了,心里又特别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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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那边怎样了?”南宫宸傲问。
冷夜与戴远相视一望,他们一致都觉得,皇上这个时候,问的不该是正在来宫里路上的安妃娘娘吗?
为啥是皇极殿里的皇后娘娘。
“你们在想什么?”他问话,竟然还敢走神。
两个人回过神来,戴远说:“皇后娘娘心中烦闷,又遭下雨,这会正在走廊上来回的走着。”
闻言,南宫宸傲心中愧疚衍生,深叹道:“多派些人,别让她湿了衣服。”
“是。”
大监走进来,他说:“回禀皇上,安妃娘娘的轿子已经到了宫门口了。”
“到了就到了吧,你去迎接,带着人直接入德贤宫便是。”烦躁的摆摆手,这件事他才不要去触碰分毫。
还是他昨晚说过的那句话,这北国皇宫是她求着进来的,她想进来,就该受着这些。
大监不敢多问,点头:“是,奴才这就去迎接安妃娘娘。”
冷夜上前,询问:“皇上,安妃娘娘她……”
“怎么你们也想要劝说寡人去迎接她吗?”凉凉的声音,毫无温度。
今天算是他大喜的日子,可惜他一丁点感觉都没有。
闻言,冷夜跟戴远两个人也不在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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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口,倾盆大雨还在下着。
一路过来,本来是大红喜轿,可怎料经过这大雨的冲刷,轿子上的装扮一塌糊涂。
而那个抬轿子的人,也都是狼狈不堪。
更别说那挑着担子的东西了。
纸糊的差不多都花开了,一塌糊涂,不忍直视了。
柏子雅昨天本来挺高兴的,可是听了侍女的话,她忽然又不高兴了。
偏偏今天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她真的是非常的郁闷。
穿着喜服的她,都不敢掀开轿子的帘子,但光听这个声音,她就知道,这外面的雨到底有多大。
“这雨是越来越大了,这皇上怎么还没有过来呢?”马车外,其他人都在埋怨着。
这皇家的亲事,本来以为会讨到好处,怎料,这好处没有,苦处倒是接二连三。
这样大的大雨,任谁心里都是非常的不痛快。
“也不知道这老天是故意的还是怎样,偏偏在今天下这么大的雨。”
“快别说了,公主还在马车里。”环儿扯了一下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婢女们。
马车里,柏子雅眼睛酸涩,她微微的掀开了红盖头,将马车帘掀开了一条缝。
这个地方,是她求着进来的。
想来南宫宸傲很不喜欢她那样做,所以才会在今天给她这样的难堪。
可是她到底该怎么办呢?
她不想后悔,也不愿意后悔,也不会后悔。
南宫宸傲,就算你如此的对我,可我依旧还是想站到你的身边。
她相信终有一天,她一定能用真情打动他。
-
“你们看,皇上的人过来了。”
轿子里的柏子雅听到侍女的大喊,心跟着提了起来。
是南宫宸傲来了吗?
滂沱大雨中,大监带着人,朝这边走来。
大雨淋淋,他们的裤脚早就全部湿透了。
环儿左看右看,就是没看到要看之人,顿时郁闷的轻皱眉头:“大监,皇上怎么没有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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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监瞥了一眼环儿,认出她是安妃娘娘身边的人,笑着道:“下这么大的雨,皇上是要过来的,但他身子有点不适,这雨水是万万淋不得的。”
说着,大监朝马车的方向拜了一下,说:“安妃娘娘,皇上身体不适,还请安妃娘娘体谅。”
“这什么嘛。”环儿嘟囔着,傻子都看得出皇上是故意的。
可偏偏马车里的正主,相信了大监的话,清脆的声音,自马车内溢出:“大监言之有理,下这么大的雨,皇上来的确不合适。”
“安妃娘娘贤良淑德,安妃娘娘圣明。”几句话,便哄得所有人不敢再多说。
安妃在马车里笑笑,她想着也是,这么大的雨,若是南宫宸傲过来迎接她,身上肯定就湿透了。
所以,他不来也好,她也不希望他淋雨生病。
“安妃娘娘,皇上虽然没有来,但奴才来时,皇上再三叮嘱,一定要将安妃娘娘送到德贤宫,再回去跟他禀报。”
“那就有劳大监了。”都知道大监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就算他真的有什么说的不对的,他们也不敢太过于造次。
“起轿。”随着大监尖锐而高扬的声音,轿夫冒着大雨,在大监的带领下,往前走着。
一路所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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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贤宫。
这里偏于西宫,离皇极殿还有锦华宫,更是一个东一个西。
轿子落地,当大家看到从轿子里走出来的娇美新娘,一个个的叹嘘着。
这个身段,若是嫁给别人家,那不是万千宠爱于一身,可偏偏……
她要嫁的是最无情的帝王家。
新鞋子踩在了红毯上,依旧浸湿了鞋子,脚底一阵清凉。
可这清凉远远不及柏子雅心中的凉。
皇上没有在宫门口迎接她。
没有在德贤宫这里等待。
而自宫门口过来,她知道走了多久,这是要有多么的偏,才会让他们走了这么久。
她就算在大条,此刻也明白了,自己是多么的不招人喜欢。
德贤宫是繁华,是威严,可这里萧条的让她感觉到了冷。
“参见安妃娘娘,娘娘吉祥。”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安妃一身华服,头戴盖头,被自己的侍女牵着,一步一步的朝寝宫走去。
耳边震耳欲聋的声音,她又听到的,也能想象到这里被安排了多少宫人伺候。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就是高兴不起来呢。
-
寝殿内。
安妃坐在床榻上,环儿见她新鞋子湿透了,连忙跪下,为她换鞋:“公主,奴婢给你换鞋。”
一边说着,她的眼泪不断的往下落。
环儿那里曾见过公主遭遇过这些。
安妃就算是盖着盖头,也知道她在流泪,她说:“外面的人都撤了吧!”
想来今晚南宫宸傲也不会过来了。
环儿哽咽着点头:“是。”
起身,环儿屏退了外面的人。
偌大的寝宫只剩下了她们主仆二人。
环儿见她一直盖着盖头,就问:“公主,这盖头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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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着他万一来了。
人就是这么的矛盾,明知道结果,总又期盼着奇迹。
环儿捂着嘴,不敢让自己哭出声来,模糊不清的点头:“嗯嗯。”
安妃搅着手中的丝帕,她死死的咬着唇。
到现在她才明白,曾经在她父皇的后宫看到的那些不受宠妃子的模样。
那些妃子一个个整天等待着她父皇的恩宠。
时间在不断的过去,而等来的人,一年也就来那么一次,或者一次都没有来。
仰着头,眨了眨眼睛,她不想哭的,她也不要哭的。
可是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
因为南宫宸傲迎娶东耀国公主,宫中摆了筵席。
南宫宸傲做为正主,只在晚宴开始时,出现了一下,就立刻带着人离开了。
文武百官皆都知道皇上不喜这门亲事,能来能娶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所以对于皇上出现一下就离开,他们也不敢有太多的非议。
御书房里。
南宫宸傲离开晚宴,又来到了御书房。
这一整天,他没有去皇极殿,不想落人把柄,让别人有机会去说萧涵月。
但他也不愿意去德贤宫。
所以就干脆的一直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批阅完了奏折,他在做些其他。
这一整天,他倒是将之前一些落下的事情,全部做完了。
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大雨也不知在何时停了下来。
南宫宸傲抬头看向外面璀璨的烟火,问:“皇后娘娘用过晚膳了吗?”
“回禀皇上,皇后娘娘还没有,说是他们做的不合胃口,御膳房正在重新做。”
“是吗?”南宫宸傲低喃的问了一句:“月儿,你是在为我吃醋吗?”
他多么希望这样的事实不是靠他的想象,而是真实呈现在他面前的。
大监走进来,问:“皇上,德贤宫那边都安排妥当了。”
“知道了,都出去吧!”摆摆手,让他们都出去了。
这一整天,他对萧涵月的思念如这大雨一样,念如潮水。
多希望她也会因为心中的想念,来找他。
哪怕她只要说一个想,他就会立刻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然,事实总是会让他失望。
-
皇极殿。
“皇后娘娘,这是奴婢吩咐御膳房重新做的一桌,你为了腹中的龙嗣,还请你吃些吧!”芙碟在一旁劝说着。
萧涵月点头:“我知道,你们的都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的伺候。”
平时饭桌上都会又南宫宸傲对她是不是的喂食,再到是不是的逗她多吃些。
可是今天,一整天,她都是一个人在用膳。
心中不舒服,这会她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吃饭。
芙碟看了看外面,不敢有异议,点头:“是。”
她走出去时,带着其他人跟着一起出去。
萧涵月看着这么大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美味菜肴。
一向贪嘴的她,这会是一点吃的欲望都没有。
南宫宸傲今夜会去德贤宫吗?
不知道为何,她的心中总是会想起这个问题。
越想心里越是不舒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就是这样,就算没有认清自己的心,但习惯足以让一个人伤心难过。
“南宫宸傲……洞房花烛……”
想到这些,她忽然扔掉了手中的筷子,起身,朝寝宫走去。
她脱去鞋袜,直接爬上了龙榻,盖着自己的头,闭着眼睛,不去想那些不该想的问题。
-
“皇上,夜已经深了。”冷夜再一次的提醒道。
南宫宸傲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他知道有些事情,躲是躲不掉的。
起身,说:“去德贤宫。”
有些礼数他可以抛弃,比如今天皇宫门口去迎接一事,他可以不去做。
但是今夜德贤宫一行,他必须要过去一趟的。
冷夜跟戴远两个人听到他开口所说的地方,都以为自己是晃听了。
但作为贴身护卫,这些不该问的,可不敢去问。
而南宫宸傲这边从御书房去德贤宫,皇极殿那边就收到了消息。
“皇上刚才带着人去了德贤宫。”
床榻上的萧涵月没有任何反应,像是睡着了一样。
元凯知道她没有睡下,只是心里不舒坦,也不在多说,转身走了出去。
在元凯离开后,萧涵月睁开了眼睛,而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屏蔽脑中的一切。
心里不断的劝说着自己睡觉,睡觉,睡觉。
德贤宫。
安妃娘娘坐在床榻边,是等了又等,始终都没有等到想要见的人。
“环儿,准备洗漱吧!”明知道他不会来,她就不该再继续的等下去。
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环儿点头:“是。”
环儿出去正版洗漱水,而寝宫里的安妃伸手拿下了自己头上的红盖头。
姣好的容颜展现,浓妆艳抹,让原本有些娇嫩的她,变得成熟了不少。
烈焰红唇,带着妖娆与妩媚。
“皇上驾到。”
就在安妃的手触碰腰间的腰带时,门外响起了大监高扬尖锐的声音。
拿着腰带的手一顿,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门口。
高大的身子,器宇不凡的男人,跨着步伐,出现在了她的视线前,安妃惊诧的一时间忘记了反应。
南宫宸傲一进来就看到了浓妆艳抹的女人,当触及到她脸上的欣喜时,他浓眉紧蹙。
“公主。”环儿紧忙过来,扯了扯安妃的衣袖。
安妃回过神来,连忙跪下:“臣妾参见皇上。”
“起来吧!”南宫宸傲走过来坐在了一旁的圆桌前。
自刚才进来,他只看了她一眼,之后便没有拿正眼看过她了。
安妃在环儿的搀扶下,起身,走到他身边,微微垂眸:“皇上一直在外应酬,辛苦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说着这种淡白无味的话。
南宫宸傲看得出她在紧张,刚坐下的他,又起身:“时辰不早了,寡人还有一些奏折没有批阅,安妃早些休息,寡人改日再来看你。”
不等安妃回答,他已经朝外走去。
安妃忽然的喊出声:“皇上……”
南宫宸傲停下脚步。
安妃抿着唇,心中有很多的委屈想要说,可到嘴边的都不是自己想说的:“夜深了,皇上别忙的太晚,也要早些休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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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高大背影的离开,安妃整个人失魂落魄的瘫在了地上。
她期盼着他来,可他来了,看都不看她,坐下还没有片刻,又起身离开。
“呜呜,他就这么的讨厌我吗?”安妃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膝盖处,委屈的哭出声来。
环儿见自家公主如此,心疼极了,也跟着哭出了声:“公主。”
这一夜,德贤宫里的主仆两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了团。
-
在说南宫宸傲离开德贤宫,直接去了皇极殿。
脚下生风,恨不得立刻出现在萧涵月面前。
当他来到皇极殿,站在门口的芙碟见到他出现很是惊讶:“皇上。”
“娘娘呢?”
“回禀皇上,娘娘用过晚膳就休息了。”
南宫宸傲心里气的郁闷,他这样的想她,而她呢,该吃还是吃,该睡还是睡。
心中虽然这样想,但无论什么事情都无法阻止他进去看她的冲动。
快步的走进去,龙榻上的被褥高高的隆起,寝殿内的烛火昏昏暗暗,气氛恰到好处。
半跪在床榻上,看着她姣好的睡颜,他这样郁闷了一整天,她睡的倒是好。
心中有些不平衡,南宫宸傲俯身,含住了他的唇瓣。
还是像平常一样,在她的红唇上辗转反侧着,两个人相濡以沫,舌尖带着她的舌尖起舞着,翩翩而动。
迷迷糊糊的萧涵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她以为是梦,便由着自己的心,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
南宫宸傲察觉到了她的主动,心颤抖着,薄唇离开她的唇瓣,深情的喊着:“月儿。”
“……”萧涵月睁开朦胧的眼睛,看到他这张放大的俊隽脸庞时,盈盈水眸里划过惊喜。
可当她意识到眼前的人是真实存在时,拧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时候他不是盖在德贤宫吗?
她可没有忘记,再睡着之前,她听到元凯说他去了德贤宫。
南宫宸傲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大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湿润,沙哑着声音问:“月儿,你哭了。”
他说的是那么肯定的。
萧涵月浑身一僵,眼眸像是瞬间挖去了什么,空洞的看着他。
炙热的吻落在她的眼角,南宫宸傲嗓音低沉:“月儿,其实你是在乎的对吗?”
这一刻是欣喜的,却又是心痛的。
就好像他之前所说的那样,希望她介意,又不希望她介意。
萧涵月从未像今天这样,感受着他温柔的怜惜,眼泪忽然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大颗的落下。
看着她泪如雨下,南宫宸傲的心口像是被蔓藤勒住了一样,刺骨的疼着,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月儿,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我爱你,同样也希望你能爱我。”
她此刻的泪水,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萧涵月抿着唇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就是忽然的想哭了。
耳边是南宫宸傲深情又宠溺的告白,她从未觉得他的声音是那样的好听,心里是如此的高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月儿,别哭了,我什么都没有做,一整天我都在御书房里,刚才过去了一下,只听她说完一句话,我就走了,片刻都没有滞留。”他急急的跟她解释着,只希望她不要在哭了。
只希望她能够看到他对她的心是多么的认真。
他温柔的擦去她眼角滚落下来的泪水,轻声的呵护着。
“噗……”萧涵月听着他的解释,破涕而笑,她张开哭红的眼睛,问:“你这样还不如不去。”
给了希望,又给了灭亡,那种感觉,会让人生不如死。
特别是对方还是自己深爱的人。
“……”南宫宸傲妖魅的撩唇笑了:“我是想不去的,可是她怎么说是东耀国的公主,我过去一趟,已经算是给东耀国国君面子了,至于其他我可就管不了了。”
萧涵月伸手擦去眼角的泪,抿着唇:“或许你与她是前生今世的注定呢。”
前世柏子雅也是很喜欢南宫宸傲,虽然一开始他并没有回应。
但当花美人出现后,南宫宸傲对柏子雅也无法在继续的无动于衷了。
时而的宠幸,让他们两个人之间前世今世注定了有纠葛。
-
南宫宸傲知道她说的是前生,可他对前生的记忆,局限于他跟萧涵月两个人。
很多事情,他至今还没有找到答案,甚至还不知道当初的深爱,怎么忽然变成了无情的打击。
“月儿。”对她这个话南宫宸傲不是很喜欢,他低头含着她的唇瓣,带着惩罚性的悦夺:“我只有跟你有着前生今世的注定,其他人都是陌生人。”
说到前生今世,萧涵月的情绪忽然有点低落了下来。
南宫宸傲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冷血的笑容。
“月儿。”他心中一慌,懊恼不已。
不该提起这些的,低头亲吻着她的唇,大手抚摸着长大了许多的高峰,轻轻的揉捏着。
忽来的动作,让萧涵月敏感的身子,忍不住的一阵颤酥,嘴里溢出好听的声音来:“嗯……”
“我听说怀孕的身子极为敏感,原来是真的,月儿,你好美。”光听着刚才那一个声音,南宫宸傲已经有了感觉,身体也给出了最真实的反应。
萧涵月脸色羞红,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喊出声了,顿时窘迫极了:“不准说了。”
难得听到萧涵月撒娇中有着娇媚的声音,南宫宸傲眼睛赤红,低头,就在他的身上肆意的亲吻着,悦夺着。
大手所到之处,都点起了熊熊大火。
萧涵月难受的弓着身子,南宫宸傲看在眼里,眼眸是更加的红了。
褪去了她所有的衣衫,看着她光滑娇嫩的肌肤,南宫宸傲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红红点点的痕迹。
南宫宸傲见她憋着难受,在他熟知的敏感点处,一直的撩拨着。
直到萧涵月在他的怀里,脑子一片空白,柔软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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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萧涵月又羞又恼,她怎么能如此。
南宫宸傲看出她的羞涩,亲吻着她的小手,沙哑着声说:“月儿,我喜欢你在我面前的毫无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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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迷离的睁开眼睛,看着他发红的眼眸,再感受着他紧绷的身子,她知道他隐忍的一定很难受。
鬼使神差的,她从他的大手中,抽出小手。
小手在他结实的胸前,缓缓的游走,然后来到了他最为敏感的地方。
当萧涵月的手在南宫宸傲的身上游走时,他的身子更加的紧绷了。
一直到小手握住了他最为敏感的地方时,他身体里紧绷的一根绳子忽然的崩断。
将她拉起,大手握着小手,在敏感的地方……
之后,萧涵月躺在被褥里,姣好的脸颊红的不成样子。
南宫宸傲为她擦拭了手,还在她的手上亲了亲,这才松开,跟着钻入了被窝,将她抱在怀里。
“我爱你,月儿。”今晚的意外是他没想到的,也是让他欣喜若狂的。
一想到她这柔软的小手,南宫宸傲的身子又起了反应,不过很快,他就告诉自己,要适合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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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一天,从完美的夜晚开始。
朝堂上,众人都看得出,皇上今天的心情很好。
俊隽的脸庞,笑容一直不曾减少。
而站在下方的萧丞相将皇上的这一系列表情,全部的看在眼里,心中是又着急,又担心。
这不下了早朝,他直接请求面见皇后娘娘。
锦华宫。
因为萧丞相要面见皇后娘娘,所以皇上安排了他们在锦华宫见面。
萧涵月早早的就来到了锦华宫,她知道萧丞相要过来,连忙的出去迎接。
萧丞相见到萧涵月脸上的笑,心中更加的愧疚了,福身:“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爹。”
元凯立刻伸手将萧丞相扶起。
萧涵月走过去,拉着他的手问:“爹这是怎么了,一脸愁容。”
“月儿……”有些话,萧丞相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他这个女儿说。
“爹,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拉着他的手,跟着一起进了锦华宫,又屏退了所有的宫人,只留下了元凯一人。
萧丞相看了一眼元凯,然后就一直在一旁唉声叹气的。
萧涵月见他这个样子,是更加的疑惑了。
“爹,有什么话,你当着女儿的面,还不能说吗?”
在萧涵月一声又一声的催促中,萧丞相这才开了口,他说:“今早我已经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么?”萧涵月奇怪的问。
然后萧丞相又说:“所有人都看到皇上今早的心情很好。”
“……”
他一个男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女人,便直言道:“月儿,男人就是这样,对什么事情都图个新鲜,所以你也别太难过了。”
“……”萧涵月真的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丞相已经极力的找着好一点的词语,来劝谏自家女儿了,他说:“安妃娘娘刚入宫,她年纪又小,你……”
“爹,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萧涵月听着他所说的话,越说越奇怪,不得不打断了他的自我想象。
萧丞相以为她是生气了,连忙安抚着说:“爹不说了,不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萧丞相这紧张,又担心的样子,她深思熟虑了一番。
到此时,萧涵月才发觉了一些事情,顿时明白了过来,问:“爹,你以为昨晚皇上在德贤宫住下了?”
萧丞相忙着安抚:“月儿,爹知道你心里难过。”
“爹。”萧涵月非常无语的开口:“昨晚皇上在皇极殿住下的。”
说到昨晚,萧涵月还有点不好意思的脸红。
“皇上是在你这边歇下的?”萧丞相有点不敢置信,毕竟昨晚可是皇上跟安公主大婚的日子。
为了让自己的爹相信,萧涵月非常肯定,也非常郑重的说:“爹,昨天皇上一整天都在御书房,晚上象征性的去了一趟德贤宫,便回皇极殿了。”
“真的是这样吗?”他怎么有点不敢相信呢。
“真的是这样的。”萧涵月再一次重复的说。
萧丞相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又不得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想到今早皇上的笑颜,他又更加的深信不疑了:“原来是这样的,吓死我了。”
他以为昨晚南宫宸傲是在德贤宫住下的,没想到搞了半天,是他自己搞了一个乌龙。
呵呵的笑着,有些不好意思。
“爹,女儿让你担心了。”虽然知道是个乌龙,但萧涵月的心里还是十分的开心。
她的家人无论她在那里,都在极力的关心着她,这一点让她很感动。
萧丞相见自己闹了一个大乌龙,萧涵月也没有生气,心道:“月儿长大了。”
“太后娘娘驾到。”
两个人的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太监尖锐高扬的声音。
父女两个人看向门口,一同起身,朝外走去。
太后娘娘是来看萧涵月的,但见到萧丞相早已经在这里了,心中不乐意了:“你怎么会过来了?”
“……”萧涵月微愣,不过还是微微福身,行礼道:“参见太后娘娘。”
“微臣参见太后娘娘。”萧丞相窘迫的对着她行礼。
太后无视了他的存在,伸手扶着萧涵月朝里走去:“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了,见到哀家可以不用行礼的。”
“宫中这些人看着,有些礼数还是不能废的。”萧涵月淡然的笑。
三个人落座,然后太后看了一眼萧丞相问:“萧丞相这么一大早的就在这里,应该是下了早朝,还没有回去吧?”
萧丞相微微颔首:“回禀太后娘娘,微臣有些事情要找皇后娘娘,故而下了早朝后,便直接过来了。”
“你的行动倒是快。”太后对着萧丞相是冷眼相对,转过脸看向萧涵月时,则是一脸慈祥的笑容:“月儿,安妃的事情,哀家都已经知道了,你千万别伤心。”
萧涵月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宫中迎进来一个安妃,让他们对她如此担忧,她忽然有些愧疚了。
“太后娘娘,你说的,我都明白。”
太后很满意她明事理的样子,安抚着说:“你是这北国的皇后娘娘,无论这后宫装了多少人,你的地位永远都不会变得。”
“谢太后娘娘。”其实她根本也不在乎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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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丞相汗颜,连忙解释:“微臣只是担心……”月儿会伤心。
太后娘娘怒喝一声:“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月儿在宫中,哀家还能委屈了她不成。”
萧丞相真的很无语,在太后娘面前,他永远都是一副亏欠的模样:“……”
萧丞相觉得他若还是在这里,指不定等会还会听到太后说出什么话来。
思及此,萧丞相起身,恭谨道:“回禀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微臣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就先告退了。”
太后娘娘怒目一憎,嘟囔了一句:“这么多年,是这个样子,哼。”
“……”萧涵月扶额,她说:“爹,女儿送你出去。”
“不准送,你现在首要做的就是养好自己的身子,他又不是不认识路。”太后拉着她的手,就不让她起身。
这强势霸道的样子,怎么跟某个男人是那么的相似呢?
萧丞相讪讪的起身,不再多言:“微臣告退。”
转身时,他给了一个萧涵月安抚的眼神,这才离开了锦华宫。
-
太后娘娘见萧丞相走了,也担心萧涵月会生气,便从怀里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出来。
看着她,将玉佩放在她的掌心:“月儿,这是哀家从菩萨那求来的玉佩,你带在身边,可保你们母子平安。”
萧涵月看着这晶莹剔透的玉佩,便知道这玉佩的来历定然不简单。
见她正要说不要的话,太后直接开了口:“不准说不要,要不然哀家会生气的。”
她浅笑:“谢谢太后娘娘赏赐。”
“月儿,你已经是皇家人了,怎的还唤哀家为太后,而非母后?”太后有些不满的说。
萧涵月想起之前南宫宸傲才提过这个话题,她收起玉佩,抬起头,才说:“我是觉得,唤太后为太后,是为了跟太后之间增加一种亲昵感。”
“此话如何说来?”这还是太后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不免起了好奇心。
盈盈水眸里,划过狡黠的笑,她说:“我说了太后可不许生气。”
“月儿说什么,哀家都不会生气的。”因为她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女人。
听到太后的保证,萧涵月这才说:“我是觉得,唤太后为太后,让我们潜意识里觉得,我们并不是一家人,这样就没有了世人常说的婆媳关系了,太后娘娘,你说对吗?”
“我们不是一家人?”这一点太后可是非常不乐意的。
“是一家人,但不是婆媳的一家人。”绕着舌头,胡乱的解释着。
其实她就是不想现在叫太后为母后,或许在心里还存在着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太后见她说的面面俱到,虽然不知道她心里的小心思。
但既然萧涵月不愿意,她也不会阻拦,点头:“也好,少了婆媳关系,我们便还是像现在这样,亲昵的像母女。”
“谢太后娘娘宠爱。”她是真心实意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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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聊完了这个话题,太后叹了一口气,道:“最近哀家有些烦心事,所以没什么时间过来看你,月儿可不许生气。”
“太后娘娘这说的什么话,按道理就应该是我去看你,那里能让你来看我。”不过说起这个,萧涵月还是好奇的问了一句:“太后娘娘有什么烦心事需要我帮忙吗?”
“你帮忙?”太后倒是很想,可是看她这个样子,她又摇摇头:“还是算了吧,你好好的养好身子,给哀家生出个大胖孙子就好。”
“哪有生下来就是大胖小子的。”她懂医术,有些事情,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她还是懂的。
“所以你要多吃,多休息,这样大胖小子就出来了。”
看着太后天真的样子,萧涵月噗嗤一笑,没忍心拂去了老人家的意思,点头:“太后说的,我都记下了。”
话又绕了回来:“太后娘娘,你既然不需要我帮忙,那你要不要跟我说说,我或许可以帮你出出主意之类的。”
她又提起这个话题,主要是刚才看太后的样子,她烦恼的这件事,她或许能帮得上忙。
但是又因为她的肚子,所以也不敢让她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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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萧涵月再一次的提起,太后这才深呼了一口气,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因为京都的富贾苏家。”
说这话时,太后娘娘特意注意了一下萧涵月的神情。
果然萧涵月在听到太后的话时,整个人一僵,随后她问道:“苏家怎么了吗?”
她不记得前世苏家跟太后之间有什么交集啊。
太后见她恢复的如此快,提起的心,多少也放下了一些,若是真有问题,不该是这个样子。
然后她才说:“月儿可认识苏家的公子,苏城。”
“……”对于这个忽来的问题,萧涵月斟酌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认识。”
她认识苏城,若不是有一些意外发生,她或许会跟他在一起,而不是在这皇宫里。
但这样的话,她不会傻得主动跟太后提起的。
太后见她承认,脸上的笑更加的灿烂了。
看着太后的笑,萧涵月非常确定的认为,太后是知道她认识苏城的。
也幸好,她并没有打算隐瞒这件事情。
“月儿,你认识苏城真的是太好了,你快跟哀家说说他的为人。”这几天,太后心里可是憋屈死了,想要知道苏城的为人,却又无从下人。
就算是调查来的消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华而不实的地方。
萧涵月用疑惑的小眼睛看着太后,问:“太后娘娘,为什么忽然对苏城有了兴趣?”
“这话哀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也是太后最为头疼的事情。
萧涵月鼓动着她:“本该怎样说,便直接说不行吗?”
“好吧,月儿想知道,哀家告诉你便是。”斟酌了一下,太后还是打算直接跟萧涵月明说了。
毕竟接下来她有太多的问题,需要萧涵月如实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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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将那天南宫宸傲生辰,南宫清没出现,她去长公主府说起。
“所以太后娘娘的意思,长公主喜欢上的男人就是苏府的苏城?”这对萧涵月来说,实在是太惊悚了。
她有点无法相信,长公主会喜欢苏城。
“是的,但那天清儿说了,苏城已经成婚了,故而她有点惋惜,却没想到她近段时间,竟也会做出了这样荒唐的事情来。”太后越说,越是气愤,最后干脆都拍着桌子,惊的锦华宫的一干等人,心惊胆战的。
萧涵月的心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去,下意识的伸手抚摸自己的肚子,这里面是苏城的孩子,可是……
深呼吸,现在南宫宸傲对她很好,她也应该从心里希望苏城幸福的。
萧涵月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有点不真实,便又问:“太后娘娘,你找长公主问清楚了吗?她所说的真的是苏城吗?”
见萧涵月不相信,太后有些温怒:“自然是苏城,哀家不仅问了清儿,也派人将这件事情调查的很清楚。”
“那你说长公主做的荒唐事情是什么?”
然后太后将那天从宫人口中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跟萧涵月说了。
萧涵月膛目结舌,所以说苏城来的那天,她刚好带着元凯回丞相府了。
这不是让她最惊诧的,最震惊的是南宫清为了苏城,让自己变成侍女,在苏府伺候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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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看着萧涵月惊诧的模样,开口扯了扯无意识站起身的女人,说:“月儿,你为什么会这么的惊讶?”
“……”萧涵月侧目看着坐在长榻上的太后,扪心自问:“是啊,我为什么会这么的惊讶。”
“月儿。”太后也跟着起身,询问。
萧涵月摇摇头,笑容里带着一点苦涩,更多的是释然:“如此也好,长公主虽然性子大大咧咧,倒也是个好女人。”
“月儿你说什么。”太后有些没听清楚。
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萧涵月对太后莞尔一笑说:“太后娘娘,长公主若是能跟苏城在一起,那绝对是天赐的良缘。”
说完,她又保证着说:“对于苏城,你可以放一万个心,他是个很好的男人。”
怕太后不相信,萧涵月郑重的又说:“等哪天太后娘娘亲自见到了他,你一定也会觉得我说的都是对的。”
太后对于萧涵月的话,倒也不是不相信,就觉得如果这个男人真的这么好,招为驸马也好。
在太后思绪时,萧涵月又问了一个心中疑惑:“长公主现在还在苏府吗?”
到底是怎样的一份情意,让南宫清做到了如此的地步。
太后非常无奈的点点头:“还在,哀家派人劝她回来,她就是不愿意。”
“看来长公主真的很喜欢苏城了。”忽然间,萧涵月想起了之前在御花园遇到南宫清时的情景。
那天南宫清问了她一些问题,当中就好像涉及到了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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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也是在那个时候,长公主才会深陷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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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上午在萧涵月的锦华宫,跟她聊了半天,下午则是去了一趟德贤宫,算是对这新人的一种关照吧。
但锦华宫自太后离开,萧涵月整个人就一直坐在那里,深思着什么。
她将前世的种种一切都想了一遍,最后……
“嘶……”
“怎么了,怎么了?”
“门主。”
南宫宸傲上午有些事情要处理,早膳都没有时间过来陪她一起用。
这会好不容易忙完了,想着下午可以一直陪着她而高兴着,却没想到一进来,就听到了她直嘶嘴的声音。
“怎么这么不小心,撞在什么地方了?”南宫宸傲几个大步进来,直接将她抱起,放在了软榻上,作势就要检查她的腿。
萧涵月顾不得身上的疼,她看着元凯,吩咐道:“元凯,你去调查一下,今天上午太后跟我说的事情。”
南宫宸傲在这里,她说起苏城,只怕他会不高兴。
而她也相信,自己跟元凯的这一点主仆默契。
“什么事情,需要你这么急切的去调查。”南宫宸傲知道她跟在元凯打着哑谜,有些不高兴的问。
没理会他,萧涵月有强调的说:“特别是健康方便。”
元凯明白了萧涵月的意思,立刻点头:“是,属下立刻亲自去调查。”
“好。”刚说一个好字,腿上就火辣辣的疼,她直嘶嘴,看着罪魁祸首:“你想要疼死我啊。”
“我在跟你说话,你总是视若不见,我能有什么办法。”看着她被撞的发红的地方,大手轻轻的揉着:“现在还不跟我说吗?”
“……”刚才竟然乘着她不注意,在她撞红的地方,狠劲的按了下去,还想着她跟他说话,那才怪了。
南宫宸傲似乎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倾着身子,凑近:“真的不说?”
“……”
“或许我可以用别的法子。”说着,琉璃眼眸里闪过暧昧的光芒,让萧涵月想起了昨晚,脸色囧红。
南宫宸傲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打横将她抱起,朝床榻走去:“你还有一次机会,到了床榻,可就没机会了。”
“南宫宸傲,你……”
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只是让月儿舒坦的说出来,难道这也是错了吗?”
“当然错了。”
“那难道昨晚月儿不快乐。”
“你……”
故意扭曲她的意思,他一本正经的说:“我昨晚也很快乐。”
萧涵月发现跟他没法好好说话,推耸着他的胸膛,说:“长公主是不是已经过了嫁娶的年龄了。”
“你怎么忽然这么关心她的事情,难道你刚才让元凯去调查的是她的事情?”这么一说,南宫宸傲越发肯定了。
最近因为萧涵月就在他的身边,所以苏城那边,他也没有再去关注。
自然也就不知道,现在的南宫清跟苏城在一起了。
“不要我说一个问题,你就想象出来一大堆的问题好吗?”萧涵月指着一旁的小抽屉,南宫宸傲拿出药酒,轻轻的在她撞红的地方,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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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放下她的裤脚,凑近着,在她的唇瓣吻了一下:“月儿,一上午没见,你有没有想我?”
“你也知道一上午没见,我为什么要想你。”说着说着,她又说:“长公主是你的长姐,她至今没有招驸马,难道你都不帮着着急吗?”
“我有什么好急的,反正她迟早都会有儿子的。”他说的是那么的肯定。
“什么儿子?”萧涵月觉得她这个话太奇怪了。
南宫宸傲眼神闪烁了一下,躲开话题,直接亲吻着她,将她放到在床榻上,肆意的悦夺。
相濡以沫的吻,让两个人的身心贴的更加的近。
萧涵月的手,紧紧的撰着他心口的衣领,任由他悦夺着,自己也满足的感受着他给于的关爱。
可偏偏就是有人好巧不巧,喜欢打断了他们的亲密。
“回禀皇上,皇后娘娘,安妃娘娘在外求见。”门外是芙碟的声音。
萧涵月一听到芙碟的声音,直接一脚踹开了半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你除了这些,还会些别的吗?”
“会啊,比如昨晚的……”最后几个字,在她的耳边轻语。
萧涵月听到他这个话,脸红到了脖子,身下也跟着一怔酥麻,仿佛昨晚的那个感觉还在。
看她动情的样子,南宫宸傲忽然又扑了上来。
萧涵月大叫:“你做什么?”
“做月儿心里想的事情。”他不敢不顾,低头亲吻着她光滑的颈脖,大手扯开她胸口的衣服,露出嫩白的肌肤。
隐隐约约可见高挺的山峰。
“你疯了,你没听到芙碟说,安妃来了吗?”伸手推了推胸口的黑脑袋,羞愤的说。
南宫宸傲抬起头,眼里猩红一片:“反正你也不想见她。”
薄唇吻着她的红唇,亲密无缝。
萧涵月最后还是抵不住他的温柔攻击,沉溺于他的怀里。
“皇上,安妃娘娘在外求见皇后娘娘。”这一次不是芙碟的声音,这个声音,倒是有一些陌生。
南宫宸傲跟萧涵月两个人已经脱衣,准备‘战斗’了,怎料外面的一声,一遍又一遍。
他很想不予理会,可怀里的美人儿很显然已经受到了打扰。
烦躁的起身,暴躁的暴君走出去,直接给门口的人一脚,怒喝:“这里是锦华宫,没有寡人的允许,等同擅自闯入御书房一样。”
环儿被踹在地上,嘴角出血,可她心有不甘,起身,跪下:“皇上……”
“来人。”南宫宸傲怒不可歇,没有发泄的欲望,全都被人搅和了。
这时萧涵月整理好了衣衫走了出来,拉着他的手,对走过来的护卫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是。”护卫倒也没有太多的为难,领着命令下去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环儿,娇嗔的看了一眼身边粗暴的男人,嘟囔了一声:“暴君。”
“什么东西,都敢往锦华宫跑,还真拿自己当回事。”南宫宸傲毫不客气的讽刺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环儿跪在那里,是气的,也是害怕的,更是替自家公主委屈的。
“来人,送她回去,再安排御医,好生照料。”萧涵月拿出皇后娘娘该有的架子,对一旁的芙碟吩咐着。
芙碟领命:“是。”
“来人,告诉安妃娘娘,本宫今日有些乏了,明日本宫会亲自去德贤宫的。”虽然很不想见,但同为女人,她也不想太为难女人。
“是。”
一旁的南宫宸傲不乐意了:“你不想去,就不要去,我不希望你委屈了自己。”
“我知道啊,可在其位,有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的不是吗?”这种感觉,萧涵月觉得南宫宸傲应该是最明白的。
毕竟很多时候,他作为北国的皇上,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的。
南宫宸傲看着她,深叹了一口气,宠溺的揉着她的发,说:“我让你当皇后,是让你幸福,而不是让你去做一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知道吗?”
“我知道了。”说完,她娇嗔的怒瞪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这一脚下去,那个侍女有可能会被你踹死。”
说到这个,他就来气:“那都是她自找的,谁让她来打扰我与你的雅兴。”
“你别忘记了,她是安妃身边的侍女。”
“那又如何。”对于这些不相干的人,南宫宸傲从来都是不在乎的。
萧涵月知道他心里反感安妃,也不好再继续的说些什么,无奈的摇摇头:“来人,准备传膳吧!”
芙碟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南宫宸傲,这才应声:“是。”
-
锦华宫外,安妃看到环儿是站着进去的,出来却是被人抬出来的,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穿着华贵的服饰,扑过去:“这是什么了?环儿,环儿,你这是怎么了?”
环儿脸色苍白,勉强的挤出笑容,摇头:“公主,奴婢没事。”
“……”她都这样样子,还说自己没事。
安妃娘娘的脸上非常的难看,深意的看了一眼锦华宫方向,她生气的道:“她凭什么打人,凭什么。”
环儿立刻阻止了她说:“公主,不是皇后娘娘,是,是皇上。”
“什么?”安妃大惊,万万没想到皇上会对环儿动手,惊诧过后,她呢喃:“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她已经尽力卑微的去爱他了,为什么他还要这样对她。
“安妃娘娘,环儿姑娘身子可能有些受不住了,御医也已经去了德贤宫,你看……”还是锦华宫里一个比较机灵的太监开口,打断了主仆两个人的谈话。
安妃这才恍然,连连点头:“对,快,快送环儿回德贤宫。”
环儿也在听到安妃的这句话后,整个人晕厥了过去。
南宫宸傲的这一脚,可是用足了七八成的力气,一般的女人,只怕早就被他踹死了。
德贤宫一大早去锦华宫请安,最后却遭遇到了毒打,这件事很快就在宫中传扬了开了。
身在译馆的七皇子柏子风听到这件事情,立刻请旨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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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德贤宫。
柏子风看着郁郁寡欢的安妃,深叹一声,坐在她的身边:“你说你到底是何苦呢?”
这才成婚第一天,就遭遇了这样的待遇,这往后,还要不要人活了呢?
安妃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眼前的亲人,抿着唇,转过头,她说:“七哥哥,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不后悔。”
“你啊。”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
安妃不想跟他继续聊这么悲伤的问题,便开口询问:“七哥哥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等北帝跟皇后大婚典礼后,我就回去了。”安抚的看着自家的妹子,柏子风说:“以后一个人在宫里,万事要小心,能得到他的欢心固然是好,若是得不到,也不要强求,知道吗?”
“我知道。”在安妃的心里,她想着总有一天,南宫宸傲会因为她所做的一切,而感动的。
柏子风知道有些事情,他说的再多,也不足自己亲身经历的。
没有在多言这些伤感的话题,跟她聊着过往的开心。
这一天,因为柏子风入宫,安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原本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纯真的笑容。
“皇后娘娘驾到。”
随着外面一声高扬尖锐的声音,萧涵月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德贤宫。
大殿内,柏子风跟安妃相视一望,两个人起身,朝外走去。
现如今,身份就摆在那里,他们不妥协,只怕也是不行的。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安妃跪拜行礼。
柏子风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萧涵月见到柏子风也在这里,笑着莞尔:“原来七皇子也在啊。”
使了使眼色,芙碟伸手将安妃扶起。
萧涵月走过去,对着她浅笑,客套道:“本宫过来,没有打扰你们兄妹叙旧吧?”
“皇后娘娘客气了,七哥哥过来,只是看看臣妾。”安妃脸色有点不好看,主要是想到昨天环儿被打的事情。
“那就好。”
一行人坐下,安妃低头看着自己,再看看坐在那落落大方的萧涵月,天壤之别,一看就知。
柏子风看着如此盛装出现的萧涵月,自他们坐下,他的眼睛一直都不曾离开过她的身上。
她像是一个发光体,走到哪里,光亮就带到哪里。
“七皇子是有话要跟本宫说吗?”萧涵月又不傻,自然能感觉到他的眸光。
与其躲避,不如直接询问。
柏子风倒是没想到她会直接问出口,嘴角挂着妖魅的笑:“就是觉得皇后娘娘变了好多呢。”
“七皇子这话说的,好似之前认识本宫一样。”萧涵月毫不客气的讽刺。
对于她的讽刺,柏子风倒是没有生气飞,反而笑的更欢了,更妖孽了:“可不就是见过吗?难道皇后娘娘忘记了。”
说着,还对着她眨眨眼,那样子就是一个妖孽出世。
芙碟正在一旁,看着柏子风的动作,非常生气,却又不敢多言。
“呵呵,七皇子可真会说笑,世间之大,相似之人何其多,想来七皇子不过是认错人了。”她才不要承认,那天出现在苏府的是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算她不承认,柏子风一直死咬着,也没什么大不了了的。
柏子风对于她睁着眼睛否认,哭笑不得:“皇后娘娘果然是高人。”
对于事实的事情,能够否认的如此理直气壮,普天之下,只怕只有她一人敢为了。
萧涵月对着他潋滟一笑,这一笑足够倾城天下。
柏子风本来脸上还带着玩味的笑,可当触及到她这笑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美的笑,美的倾国倾城,倾天下。
-
见已经达到了目的,萧涵月收起了脸上的笑,对一直默默不说话的安妃说:“昨天的事情,让安妃受委屈了,本宫甚是歉意。”
说着,她挥挥手,元凯带着人端着礼物进来。
安妃没想到她会给她送礼物,顿时有一些惊呆了。
然后他们就听到萧涵月说:“这些是本宫亲自挑选的,希望安妃能够喜欢,就当是恭喜你入宫。”
“皇后娘娘,这怎么舍得,要送东西,也该是臣妾送给你啊,怎么能是你送给臣妾呢。”安妃说话时,已经站起身,跪在地上。
从小在皇宫长大的她,还知道那些礼数该为,那些不该为。
“安妃快起来,你这话说的本宫就不爱听了。”她嘟着嘴,笑的高深莫测:“现如今这后宫就你我两人,自然要和睦相处的,不是吗?”
“是,皇后娘说的极是。”
“既然如此,那你也别推脱了,这东西你该收下,一当时恭喜你入宫,二是因为昨天你昨天确实受了委屈的。”
几句话,萧涵月便化解了昨天的事情。
经过昨天,宫中的一些流言,她不是没听到,只是悠悠众口难堵,要做的就是让这些声音自动的消失。
不得不说,萧涵月这招的确用的很好。
而那流言,也在她出现德贤宫的第二天,也就消失殆尽了。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期盼来的美好,总是会那么猝不及防。
-
苏府。
这几天,苏城看着是越来越好了,他正常后,第一个要求的就是,让苏金山放了无极。
苏金山看着如今这个冷面的儿子,没有多加阻拦,点头:“也好,我现在就让他们带无极出来。”
“不用,我自己去即可。”苏城拂袖,转身离去。
他之所以出现在苏金山面前,是为了无极,更是为了接下来更好的走下去。
苏府的地牢。
像这样富甲天下的商贾之家,有着自家的地牢,倒也是正常。
毕竟他们可不是一般的有钱人。
走入这充满了霉味的地牢,一直淡漠的苏城,脸上终于出现了丝丝的龟裂。
在他一倔不起时,跟着他受罪的是从小陪伴他一起长大的随从。
而他之前所一直珍惜的家人,只不过会对他指手画脚,或者是落井下石。
“大公子。”苏城的出现,苏金山早就派人来通知了地牢的看守。
“在哪里?”冷漠的他,让这个本就有些冷意的地牢,更加的冷了。
看守指了指最里面的一间,说:“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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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无极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只是不知道是谁来了。
毕竟他关进来这段时间,并没有任何人来过。
双手扶着牢房的门,仰着头,朝外看去。
心里总是有一点期望的。
然后……
“公子……”无极想过很多可能,就是没想到苏城会亲自来看他。
苏城上下打量着无极,见他一身衣服,除了有些脏乱以外,其他倒也好。
“我来接你回家。”简单的几个字,让无极这样的大男人红了眼睛。
一个冷漠的眼神,看守立刻上前,打开牢房,放出无极。
无极疾步走出来,单膝跪在他的面前,哽咽着说:“公子,属下无能,让公子受苦了。”
“回去再说。”这里并不适合说话。
无极起身,跟在苏城的身后,总觉得这些天没见,自家公子像是变了许多。
但他又说不出那里变了。
刚走出地牢,刺眼的光芒让无极下意识的抬手挡在了眼睛上。
在无极停下脚步时,走在前的苏城也停下了脚步,似是在等着他。
两个人回到阁楼,苏城对他说:“先去洗洗。”
早在他去接无极时,已经命人准备好了热水。
无极朝自己的房间里看去,看到那滚滚热气的浴桶,鼻子再一次的发酸:“是。”
无极沐浴时,苏城就站在外面,那里也没有去。
他觉得,这世间除了萧涵月外,还有无极便是他重要的人。
“公子,这是清儿姑娘命奴婢备好的膳食。”侍女端着冒着热气的膳食,走过来。
苏城瞥了一眼,出声询问:“她还是没走吗?”
婢女楞了一下,回答:“回禀公子,清儿姑娘还是没走。”
苏城沉默了一下,才说:“将膳食送到我的房间里去。”
“是。”
婢女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后,准备离开时,苏城出声喊道:“让她来见我。”
前几天,他决定要好好的活着时,就已经想着要赶走南宫清了。
可怎料南宫清性子倔强,就是不愿意离开。
他将她赶走,可她依旧在苏府里当着丫头,也不愿离他太远。
一连几天了,他以为她会走,怎料,她还是没走。
-
南宫清正在洗衣房里晒衣服,刚才给苏城送膳食的婢女走过来,对她说:“清儿,公子让你过去见他。”
“你说他让我去见他?”南宫清晒着衣服的手一顿,脸上是不敢置信。
尽管她是一身粗衣麻布。可依旧藏不住她灵动的眼睛。
婢女点头:“是的,你快去吧!”
“好,谢谢你。”南宫清顾不得其他,立刻朝阁楼跑去。
自那天,她被赶走以后,就再也没有靠近过阁楼。
心中虽然担心,却又在其他婢女的口中听到,苏城变了。
变好了。
到底好到了什么程度,南宫清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亲眼目睹。
-
阁楼。
无极收拾好了一切,整整齐齐的出现在苏城面前。
近段时间,他待在地牢里,吃不下去,故而瘦了不少。
苏城看着有些心酸,道:“我已经让他们准备了膳食,你先吃些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公子,你还好吗?”这样的话,其实很广泛,无极问的却也是真心实意。
而苏城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深叹一声,浅笑点头:“从未有过的好,去吧,吃完东西,我还有事要吩咐。”
“是。”
他现在算是从未有过的好啊,至少现在的他过的很充实。
无极转身去苏城的房间里吃东西,正巧迎面遇到了过来的南宫清。
看着眼前秀色充满灵气的女人,无极楞了一下,他不记得苏府有这样一位姑娘。
“苏城。”自从苏城知道她是南宫清以后,当面时,她也就没有叫他公子了,而是直接唤名字。
苏城看了一眼无极,无极收到讯息,转身离开。
“我听说你找我?”南宫清站在他的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不止,跟他说话的时候,也要微微抬起头。
自刚才到现在,看到恢复如初的苏城,南宫清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惊喜。
面前这个偏偏儒雅的公子,才是真正的苏城吧。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想开了,但是她就是很开心。
“你还是不愿意离开吗?”一开口就是这样冰冷,冷漠的问话。
南宫清微愣了一下。
苏城带着一抹气愤,冷冷的说:“你的身份迟早都是要被发现的,届时你该怎么向大家解释,你的皇上又该如何对我?”
说他得不到萧涵月,就企图伤害他的姐姐吗?
这样的罪名,他可不愿意承担。
面对他的质问,南宫清楞了好一会,才开口道:“皇上那边,我自己会解释,不会连累你的。”
衣袖下的拳头紧紧的攥着,苏城冷言冷语,嘴角讽刺的笑了:“你以为我在乎的就是你这么一点点吗?”
在南宫清还没有反应过来,苏城又说:“我只是不想让你在我的身边,成为我的累赘,让他耻笑。”
这个他,南宫清知道,指的是南宫宸傲。
“我跟在你的身边,怎么就成了你的耻笑了?”这一点,她是非常的不服气。
“不管你今天走不走,我都必须赶你离开,还有如果你胆敢再进苏府,我对你绝对不客气。”说完这句,苏城拂袖离开,对于她泫泫欲泣的模样,示弱不见。
苏城的房间里,无极将他们两个人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有诧异,也有震惊,原来这位长得秀气逼人的女人是皇上的妹妹,长公主。
怪不得她身上有着别人没有的气质。
-
无极匆匆用过了膳食,便领着苏城的吩咐,强制性的请南宫清离开苏府。
“我说过我不离开,你听不见吗?”
“公子的吩咐,谁也不允许忤逆。”这就是无极的回答。
无论南宫清说什么,他都是这样的一句话。
一路被拽出苏府,无极尽量的减少两个人的肢体触碰了。
刚被推出苏府,南宫清正要辩论,怎料腹中一阵恶心,她跑到墙角,扶着墙,大力的呕吐着。
“呕……呕……”
无极看着她的样子,紧蹙着眉头。
虽然苏城让他把人请出去,但没说见死不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走过来,关心的问:“你怎么样了?”
“我不用你管。”南宫清扶着墙壁,还在呕吐,她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感觉。
“要不要我送你去找大夫。”
“……”大夫这个词汇,对南宫清来说,那简直就是一个可怕的存在。
不理会他理会他,南宫清朝街市跑去。
大夫,她为什么会讨厌大夫,忽然,她想起了一些事情,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震惊。
之前她也有过类似呕吐的症状,但她没有多想,直到她看到苏府洗衣房的张嫂也有了呕吐的症状。
然后她听说,张嫂怀孕了。
之后的几天,每次吃饭,或者是做活时,她总是会看到张嫂在角落里呕吐着。
刚才她突然地被扔出来,她感觉腹部特比的不舒服,所以她也跟着呕吐了出来。
脑海里不经意间浮现了张嫂呕吐的样子,她再也按耐不住,朝街市的医馆跑去。
无极看着她匆匆的背影,以为她是伤心了,便索性也就看着她离开了,回去复命了。
-
在说南宫清找到了医馆,带着忐忑的心走了进去。
大夫见到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问:“姑娘是抓药,还是?”
“我找大夫看病。”急急的说出口。
“我就是大夫,不知姑娘要看什么病啊。”这时大夫刚好从后面走出来,听到她的话,就直接应声了。
大夫在一旁的诊台前坐下,又说:“姑娘,请这边坐。”
“……”心中尽管害怕,但南宫清还是老实的坐了过去:“有,有劳大夫了。”
大夫见她这个样子,笑笑点头,便让她把手放在桌面。
大夫在诊断时,南宫清慌张的额头都出汗了。
直到大夫诊断完,她紧张的心都提了起来。
“姑娘,可否已经成家了?”大夫看着她的梳妆打扮,倒也不像是成家之人。
但南宫清知道人言可畏,硬着头皮,点点:“成家不久。”
“如此那就恭喜夫人了,你已经怀孕一个月有余了。”
“……”南宫清先是错愕,之后心中是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其他什么。
只知道现在脑子一片空白。
以至于她后来是怎么走出医馆的,都浑然不知。
她怀孕了,怀了苏城的孩子。
一个月前,苏城的大婚之夜,也是她的新婚之夜。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街市上走着,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该如何做。
初为人母,她该是开心的,可是……
夜幕降临,她一个女人,孤身一人,影子印在地上,她看上去是那么的可怜。
“姑娘一个人啊?”醉汉走过她身边,见她一人魂不守舍的,又倒了回来。
初来的声音,让南宫清吓了一跳,当看到醉汉邋遢的样子时,吓得魂飞魄散:“啊——”
根本不给对方任何说话的机会,她大叫一声,就朝前跑。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跑,就是觉得那个人好恐怖。
跑的同时,她还伸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呈现着保护的状态。
醉汉站在原地,看着跑的没影的女人,楞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幽幽的又继续的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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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清跑了许久,才看了一眼后面,确定人没有追过来,她才靠在了墙上,大口的喘着气。
一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腹部,眼泪就这么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这大晚上的,你不在府里好好的呆着,在这里做什么?”突来的声音,吓得本就心惊胆跳的南宫清顿时两眼一翻,昏迷了过去。
“清儿。”南宫宸傲伸手接住了她倒下去的身子,打横抱起:“去长公主府。”
“是。”冷夜等人不敢耽误,立刻掀开了马车帘,驾着马车,朝长公主府去。
长公主府。
当府里的人间南宫清是被皇上抱着回来的,一个个的吓得不轻。
这段时间长公主一直都不曾回来,怎料一回来,还是皇上抱着回来的,他们怎么能不惊讶。
将南宫清放在床榻上,南宫宸傲当机立断:“去请御医过来。”
今晚他本来是在陪着萧涵月的,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就想到了之前她所说的话。
什么长公主是他的长姐,他该关心。
还有长公主到了嫁娶的年龄。
想到这些,南宫宸傲忽然想去长公主府看看,却没想到半路见到她呼呼的跑着。
直到她停下了脚步,他才出声,没想到还是把她吓到了。
就在等御医时,南宫宸傲对着府里的一干等人问道:“长公主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
“回,回禀皇上的话,长公主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苏府。”有了之前太后娘娘的例子,在皇上面前,他们是更加的不敢放肆。
南宫宸傲听着管家的话,拧眉:“可知长公主在苏府做些什么?”
管家等人直摇头:“奴才不知。”
南宫宸傲想起之前,南宫清带着苏城入宫,一身婢女的装扮。
他今天看到她,她依旧是婢女的装扮。
眸子一凝,接着紧蹙眉头,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床榻上昏迷的女人,她为了苏城,已经甘愿做到如此地步了吗?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戴远的声音:“启禀皇上,御医到了。”
“让他进来吧!”
御医进来,对着南宫宸傲行礼,这才走过去,给床榻上的南宫清诊脉。
南宫清也不知道是怎么感应到的,当御医的手搭在她的脉搏上时,她忽然的睁开了眼睛。
或许是因为害怕被人知道,所以她才会下意识的如此警觉。
当看到一旁的御医时,她惊悚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臂。
“长公主,是微臣。”御医见她一副见鬼了样子,连忙安抚。
南宫清抱着被褥朝里挪动了一下。
南宫宸傲听到御医的声音,大步走过来,就看到南宫清脸上惊魂未定的情绪,安抚着说:“之前是寡人,吓到你了。”
“皇上。”南宫清看见来人,想到之前自己被吓晕,心有余悸,被褥下,小手抚摸着腹部:“我没事。”
“让御医给你看看,寡人见你都吓晕过去了。”南宫宸傲倒也没看出她的不自在,毕竟在他的眼里,他在乎的只有萧涵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清摇头:“你们都退下吧!”
她现在还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怀孕的消息。
再者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
这件事能瞒一时是一时吧!
见她执意如此,南宫宸傲倒也没有继续的为难,摆手,御医跟其他人都走了出去。
然后他才问:“你还在苏府给苏城当婢女?”
问这话时,南宫宸傲是带着怒气的。
反观南宫清,她则是一脸的淡漠:“以后不会去了。”
苏城不希望她去,而她现在怀孕了,所以以后不会去了。
“……”已经想好了接下来怎么对付她的执着,却没想到她说她不会再去了。
强硬的口吻,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关心的问:“怎么了?可是他欺负你了?”
“没有。”南宫清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正常,她说:“只是玩腻了。”
南宫宸傲显然不信,挑眉:“你去苏府当婢女就是为了玩?”
“若如不然呢?”南宫清反问了一句,眼睛睁的大大的,有点酸。
面对南宫清忽然转变的模样,南宫宸傲很是狐疑。
她现在的这个态度,跟那天在御书房的态度截然不同。
“皇上不用觉得困惑,我之前就觉得他这个人挺与众不同的,可时间一长,觉得他就那样,也没什么不同的。”南宫清之所以这么解释一大通,就是不希望南宫宸傲再去找苏城,万一搅和出什么事情来。
南宫宸傲见她说的一本正经的,也多多少少的听进去一些:“既然如此,那接下来就好好的待在府里,你看你这段时间,瘦了不少。”
“瘦了吗?”说这话时,南宫清的嗓音有点哑,带着一点哭腔。
怀孕的人就是这样,情绪容易激动。
南宫宸傲被她着忽来的情绪搞的一愣。
南宫清知道自己有些没控制住,她先发制人,打趣道:“娶了娘子就是不一样了,竟然还知道关心姐姐了。”
南宫清这话倒是真的,以前南宫宸傲根本就不管这些。
南宫宸傲想想以前,也觉得是,他有点不自在的说:“以后寡人会多关心你的。”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见她脸色不好,才说:“时辰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寡人也要回去了,免得月儿醒来,瞧不见寡人心中着急。”
转身就要离开,南宫清出声询问道:“我听说皇上娶了东耀国的安公主?”
虽然不在府里,有些消息,京都满大街都能听得到。
南宫宸傲脚下一顿,然后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她只是一个摆设。”
“那就好。”苏城心中一直有着萧涵月,她就算是爱屋及乌吧,也希望她能够跟皇上是好好的。
南宫宸傲离开,南宫清深呼一口气。
管家进来,恭谨的询问道:“公主,奴才见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请个大夫看一下?”
“不用了,本宫就是有些累了,睡一觉就好了。”这么说着,她就合着衣服躺了下来。
管家见长公主如此,也没有多说,转身走了出去,关好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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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这句话,南宫清已经泪流满面了。
她心里的苦,只有她自己明白。
遇到这么大的事情,无人诉说,真的很憋屈。
心中难过,无人安慰,唯有自己独自疗伤。
-
接下来的苏府,可真是有着天大的变化。
且不说别的,就说苏城的转变,本来不愿从商的他,忽然管理起了苏府的一切。
不过短短几天时间,他就让苏金山看到了他天赋异禀的商人天份。
原本在董越的打击下,最近苏家的生意是一落千丈。
后来又因为失去东边码头,生意更是难做。
可在苏城接手后,他立刻就想到了修补漏洞,乘胜追击一步。
虽然说被抢走的码头,不可能再被抢回来。
但是抢走的生意,苏城心中已经有了把握能将其抢回来。
夜幕降临,苏城站在竹苑小居的小桥边,看着水中月亮的倒影,若有所思。
夜晚,总是思念最为广泛的时候。
思念如潮水,滚滚而来。
“公子,你忙了一天,早些休息吧!”这几天,苏城的努力,无极全部的看在眼里,起初不明白,现在他多多少少的明白了一些。
苏城轻嗯了一声,也没急着回去休息,只是望着那轮明月,思念越加的浓郁。
-
日子过得飞快。
眼看着就到了他们两个人大婚的日子了。
这一天,良辰吉日,凤冠霞帔。
炮竹声阵阵,笑声连连。
还有那大红灯笼,十里红毯。
无一不显示着南宫宸傲对此事的重视。
就连一向不怎么外出的太后娘娘,也是一整天的在外活动着,招呼着,笑着,乐着。
天空作美,天气甚好,阳光明媚。
随处可见的笑声,却听在安妃的耳里,那是极为讽刺的存在。
德贤宫本就偏僻,偏偏就是如此偏僻的地方,那笑声还是一阵一阵的传入了她的耳中,想躲都躲不掉。
环儿看着自家主子坐在院子里的凉亭处,那模样看上去身为的可怜。
她走过去,将手中的茶水放下,安抚着:“公主,皇上只是暂时的没见到你的好,等他接触了你的好后,自然对你是欢喜的很。”
“可是我现在连靠近他的机会都没有,何来的接触后呢?”这段时间,她想着去讨好南宫宸傲。
可是每一次,她人刚一靠近,南宫宸傲就像是躲瘟疫一样,躲开。
她伤心难过,装作看不见。
可一次,两次,她怎么还能继续的装下去。
“公主……”环儿将她最近的努力,全部的看在眼里,也明白她的心酸。
可当初非要嫁进皇宫的是她,而非皇上,安妃又能埋怨谁呢。
“环儿,你说我这一辈子,是不是都跟父皇后宫的那些不得宠的妃子一样。”郁郁寡欢,最后郁郁而终。
环儿连忙的摇头:“不会的,公主,你跟那些人不一样,她们没有身份,而你是东耀国的公主,你有着整个东耀国为你做坚强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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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儿刚才自己说完,也觉得非常的有道理,她坚信的点头:“是的,公主,你是东耀国的公主,你不该继续的如此被动下去,你该主动地。”
“主动?”安妃想到如果她对南宫宸傲主动,又遭到一样的羞辱,届时她会觉得人都无法做了。
环儿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直接在她的耳边,窃窃私语道:“皇上不可信,公主可以去找太后诉苦。”
“……”这下子,安妃像是看到了希望,眼里闪现着光芒。
“你是东耀国的公主,就算太后心中有什么不愿,但多少还是要顾忌这个面子的,不是吗?”
环儿的一句一句话,在安妃的耳中,那几乎成了救命的良药,她点头:“对,是该找个机会去找太后娘娘。”
-
再看萧涵月这边,今天是她的大婚,她的心里是羞涩的,还略带着一些激动。
因为大婚,她自然在前几天就回了丞相府,然后又在今天,被南宫宸傲八抬大轿迎进了皇宫。
坐在着锦华宫中,她恍如前世的一切,都是梦境。
伸手正欲掀开盖头,芙碟连忙出声:“娘娘,这盖头要等皇上来了才能揭开。”
萧涵月自然知道这红盖头该等南宫宸傲来揭开,新娘自己揭开,那是不吉利的,忍了忍,她放下手,抿着唇:“这鬼天气太热了,本宫实在是闷得慌。”
芙碟闻言,闷笑:“娘娘,约莫着皇上快要来了,你再忍忍。”
“……”萧涵月心想,这个时候,除了隐忍,她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一旁的秋末见她这样子,定然明白她的心思,笑:“姐姐,要不我去催催皇上?”
萧涵月又怎么会听不出她言语里的调侃,应下她的话:“好啊,你去催催。”
“啊,真的催啊?”秋末刚才就那么一说,真的要去催,她可不敢。
芙碟看着她们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抿唇浅笑。
秋末今天作为萧涵月的妹妹,自然陪着一起入了皇宫,不过不是陪嫁,她还是要出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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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
今天的南宫宸傲身穿一袭大红色的喜服,自登记以来,他从未像今天这般的高兴过。
面对众大臣的敬酒,他可谓是来者不拒。
“恭贺北帝新婚大喜。”七皇子端着酒水过来,眼眸含着笑。
南宫宸傲看清来人,爽朗的大笑一声:“哈哈,多谢七皇子能留下参加寡人的婚礼。”
两个人举起酒杯,就这么一杯烈酒下肚。
七皇子今天穿的也十分的隆重,一袭翠绿色的华服加身,发束简单的束起些许,更加显得他放浪不羁的一面。
这嘴角的笑,更是带着妖魅的惑艳。
“北帝大婚,自然是要参加的。”
柏子风看着今天的南宫宸傲,再想着那天柏子雅大婚时,他在宴席上只看到他本人一面,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
这可真是天壤之别。
不过如此,也正好,毕竟不在乎,就没有接下来的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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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皇上今天心情格外的好,那一个个的肆无忌惮,喝的是醉生梦死的。
南宫宸傲作陪了好一会儿,便起身,带着人离开了。
一路到锦华宫,他的脚下如生风一般。
走到锦华宫门口,他忽的停下了急促的脚步,给了身后的人一个措手不及。
冷夜等人诧异的看着他,不明他为何忽然的停下了脚步。
然后他们听到南宫宸傲仰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喃喃道:“月儿,你终于是寡人的了。”
身体上的得到,不过是一时的欢愉。
他一直想要的都是身心上得到,在她的名字前冠上他的姓。
寝宫。
自大门口,到现在,越是靠近寝宫,南宫宸傲的心里是越加的紧张。
担心一切只是一场梦境,一场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梦境。
推开寝宫的大门,琉璃眼眸触及到坐在床榻边盖着红盖头的娇小女人,心微微的颤动过。
“参见皇上。”芙碟见到皇上,微微福身,便识相的离开,顺带还关上了房门。
床榻上,萧涵月听到了他站定在原地,然后一步一个脚印的朝她走来,她握着绢帕的手紧紧的。
萧涵月只能看到面前一双穿着龙靴的脚。
然后她听到南宫宸傲在她的头顶上方,温柔深情的说:“月儿,无论曾经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这一次换我来深爱你。”
“……”
在他的话音刚落,大手掀开了碍事的红盖头。
女人凤冠霞帔,脸上擦着胭脂,烈焰红唇,加上这一正装,让她整个人如妖魅化身,美艳无比。
站在她面前,低头,就能看到她那呼之欲出的高峰,看的南宫宸傲忍不住的滚动了一下性感的喉结。
萧涵月微微的抬起头看向他,见到他眼里喷火的欲望时,她整个人浑身一颤。
“月儿,你真美。”弯腰,大手牵着小手,两个人站起身。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但因为今天她带着凤冠,这身高倒也是差不多了。
萧涵月看着面前英姿不凡的男人,他鬼斧神工精致的五官,再加上他此刻脸色柔情的神色,整个人显得更加炫目了。
一头乌黑的发用金冠束起,器宇不凡,这个睥睨天下的男人,从今往后便是她的夫了。
“我们去喝交杯酒。”南宫宸傲牵着她柔软的小手,朝圆桌走去。
从未像今天这样,想要牵着她的手一辈子不松开。
他体谅的只为她倒了一点,随后又为自己倒下,两个人的手交换,等同交换了彼此的生命一般。
饮下杯中酒,等同两个人的生命从此紧连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他深情的看着她,她含笑的回应着他。
夜已经降临,外面烟火璀璨,星空的点点。
洞房花烛夜。
两个人虽然什么都已经有过了,但洞房花烛夜,南宫宸傲还是很激动,萧涵月还是很羞涩。
南宫宸傲从未像今天这样温柔过,他温柔的将她放倒,温柔的亲吻着她。
一个晚上,他吻遍了她的全身,好似再告诉着她,他们的日子还很长,往后的日子,他们还有一生去温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在他的吻下,也会得到了满足,这是南宫宸傲想要看到的。
到最后,是萧涵月忍不住的说了句话,南宫宸傲不在隐忍,与她融为一体。
两个人相濡以沫,抵死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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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是美好的,本来萧涵月以为南宫宸傲会像之前一样,一整夜的要她,可是他没有。
他很克制自己,给于了她最大的满足,之后释放了自己,满足的搂着她说。
清晨睁开眼睛,身边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他嘴角撩着笑:“月儿,昨晚睡得可好?”
“……”看着他带着促狭的笑,萧涵月怒嗔的红了脸:“还不快起床。”
“不急。”翻身,将身子悬空在她的身体之上。
“怎么能不急呢,今早要给太后去请安的。”
南宫宸傲听着她的称呼不乐意了,凑近:“你刚才喊什么?”
之前他就说过,要喊太后为母后,可萧涵月一直都不曾改过来。
萧涵月看着他佯装温怒的样子,好笑的推了推他的胸口,催促道:“你快起来。”
“今天听不到我想听的,我们那里也不要去。”帝后大婚,可以三天不用早朝,这是历朝来的规矩。
萧涵月微微的扬起小脑袋,在他的薄唇上亲吻了一下,才说:“这下可满意了?”
她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主动,都足以让南宫宸傲红了眼睛。
喘着粗气,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要了她。
萧涵月以为他昨晚是体谅她,原来是她想多了,他是在这个地方等着她。
有句话叫做,细水长流,咳咳,萧涵月被自己这个形容词吓坏了。
等两个人再起身时,已经快过晌午了。
萧涵月被他折腾的全身松散,手指都不愿抬起,根本就不想动。
衣服是他穿的,头发都是他束的,全程萧涵月享受着他给于的所有关怀。
看着铜镜里娇羞的女人,萧涵月都有点怀疑那是不是自己。
现在的她,就像是个幸福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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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
太后娘娘因为知道今天萧涵月会过来请安,所以早早的起身,一直的等待。
她可真的是从早上等到现在,一直不曾见到人来,她也是郁闷了。
这谁家新婚,不是早早的起来,给婆婆敬茶的,可偏偏她家就是不一样。
太后非常肯定的说:“一定是皇上折腾的月儿到现在来还没有过来。”
一旁的桂嬷嬷打趣的说道:“太后娘娘,皇上与皇后娘娘昨天刚刚大婚,两个人新婚燕尔,自然是要起的比平时晚些的。”
太后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还是有些不悦的皱眉:“月儿可是有身子的人,他也不知道克制一些。”
这话说的,慈宁宫里的其他人都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不过太后的这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太监尖锐的声音:“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太后连忙的伸长了脖子看向外面,嘴里还在唠叨着:“这不唠叨不行,一唠叨,这人自然就来了。”
桂嬷嬷听着太后的话,也只是掩着嘴浅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话间,之间南宫宸傲挺拔的身姿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的大手牵着娇小可人的萧涵月。
郎才女貌,可真是天生的一对璧人。
“儿臣参见母后。”南宫宸傲拜完,还不忘看向萧涵月。
高座在上的太后,自然也注意到了南宫宸傲的这个眼色,静等下文。
萧涵月羞涩的红了脸,微微福身,道:“儿臣参见母后,母后吉祥。”
太后终于听到了想听的,顿时乐的是合不拢嘴:“月儿快起身。”
南宫宸傲:“……”
果然有萧涵月的地方,他就是注定被遗忘的。
这时有宫女端着茶水过来,萧涵月伸手接过,上前一步:“母后,请喝茶。”
这茶水虽然说是晚了一些,可太后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连连点头:“好,好啊。”
喝下媳妇的茶水,那往后可真的就是一家人了。
这时太后让桂嬷嬷端出一份礼物,送到萧涵月面前,太后解释着说:“这是先皇送给我的,现如今,哀家觉得送给你正好。”
萧涵月伸手拿过礼物,这时一件特别精致的长命锁,背面写着长命二字,正面则是菩萨的聚会图样。
这样的长命锁不常见,更何况还是玉雕的长命锁更是少见。
萧涵月知道这样的礼物不能推辞,便也不矫情的拿过,跪拜:“谢母后赏赐。”
“喜欢就好,让皇上给你带上。”太后怒瞪了一眼还杵在一旁的南宫宸傲。
南宫宸傲非常的无奈的上前,将长命锁挂在了萧涵月的颈脖上。
绳子有点长,倒是有点像是衣服装饰的链子。
南宫宸傲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体贴的说:“回头让人把绳子搞的短些,这样带在身上便极为好看的。”
“可是你不觉得我这么大的一个人带着长命锁很奇怪吗?”一般长命锁都是小娃娃们带的物件。
太后闻言,立刻解释道:“月儿这话错了。”
“啊?”萧涵月手中拿着挂在脖子上的长命锁,微讶的看向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解释道:“古往今来,大多数金银首饰的长命锁,是给孩童所带的,但是这玉雕的长命锁却是给家中最为宝贝的人带的。”
太后说出这话,萧涵月立刻就感觉到不好意思了。
敢情她成了这皇家最为宝贝的人了。
不过随即一想,曾经的太后在皇上眼里,也是家中最为宝贝的人吧。
太后见意思她已经明白了,也不多说,便拉着她的手说:“今天中午就陪哀家在这里用过午膳了再回去休息。”
“……”萧涵月悄悄的瞥了一眼一直被当成空气的南宫宸傲,点头:“是。”
萧涵月的这个小动作,在南宫宸傲看来,那是对他的依赖性。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一定可以全身心的俘虏萧涵月的心。
“现在时辰还有些早,不如你陪哀家坐下聊一会?”太后拉着萧涵月坐下,南宫宸傲也自主的坐在一旁。
宫人们送上了茶水,又默默的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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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拉着她的手,东拉西扯,两个人谈的倒也是开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坐下还没有一刻钟,有人进来通报:“参见皇上,皇后,启禀太后娘娘,安妃在外求见。”
南宫宸傲端着茶水若无其事,但眼眸的寒芒显露了他此时的不爽。
倒是太后看了看萧涵月,然后温声的说:“哀家差点忘记了,这几天,都是她过来陪着哀家用午膳的,今天哀家倒是忘了跟你说了。”
太后这话也算是一种解释了。
“母后不必跟我解释,我都明白的。”萧涵月温柔大方,一点也没有表露出不高兴的样子。
不过也是,她没什么不高兴的,前提是南宫宸傲的心在她这里,而非在安妃那。
太后听她这样说,心下倒是放心了不少,便开口道:“那就让……”
“母后,她在这里,儿臣会吃不下去的。”一直没说话的南宫宸傲开口直接言明。
萧涵月:“……”
太后看了一眼萧涵月,见她眼底也有错愕,这才对着南宫宸傲质问道:“你有什么吃不下去的,你别忘了,她可是东耀国的公主。”
不说这件事还好,一说这件事,南宫宸傲就特别的来气,勾唇冷声道:“儿臣正因为知道她是东耀国的公主,所以一直以来,该隐忍的也隐忍了。”
他指的是安妃请求东耀国国君,要求他迎娶她一事。
是个男人或许都不太乐意,自己的迎娶是被人强制的。
太后:“……”
太后没想到他还在介意这件事情,深呼了一口气,才说:“哀家知道你心中只有月儿,但是你别忘了,她现在已经是你的安妃了,你难道要让世人说你,薄情寡义不成?”
“……”对于太后这话,南宫宸傲噗嗤一笑,俊隽的脸上洋溢着魅惑的笑容:“母后,儿臣在乎的从来只有一人的感觉,只要她不觉得儿臣是薄情寡义之人便好。”
说完,不等太后说话,他又说:“再者,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她身在帝王家,更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你……”太后见他冥顽不化,话锋一转:“月儿,你替哀家好好的说说他,安妃是东耀国的公主,撇去一切不说,光北国跟东耀国的关系,这人我们就不能得罪,你说呢?”
太后说不动南宫宸傲,她跟萧涵月说总成了吧!
果然,萧涵月听了太后的话,她思虑了一下,点头:“母后,我也觉得……”
“萧涵月,你要是敢说同意之类的话,寡人立刻扛你回皇极殿,自此你就不要下榻了。”这人不要脸,可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不过如此霸气不要脸的话,唯有他南宫宸傲能说得出口。
萧涵月闻言,整张脸红的不成样子。
就连太后她老人家听着他着霸气外露的话,轻咳了两声:“皇上,你给哀家小心些,月儿可是有身子的人。”
万万不能这样胡来的。
可偏偏南宫宸傲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她已经满三个月了,寡人问过院首,说是可以……”
“南宫宸傲。”萧涵月直接怒吼一声,这母子两个人走到一起,咋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忘了,每一次她跟南宫宸傲的契机,可都是太后一次又一次神助攻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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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这么一点距离,南宫宸傲清楚的看到她娇羞的模样,立刻起身。
那动作彪悍的,像是要立刻就要扛着萧涵月回去办事一般。
萧涵月在他这动作一出时,下意识的抽出腰间的赤练,对着他挥舞了过去。
她就觉得,今天若是被他这么的扛回去,肯定是要丢死人的。
南宫宸傲那里想到她会忽然来这么一出,猝不及防,好在他动作灵敏,躲过了她甩过来的链子。
“萧涵月,你对寡人动手?”他们两个人之间,已经好久没有兵戎相见了。
慈宁宫的所有人,在看到皇上跟皇后两个人的举动后,一个个的睁大眼,长大了嘴。
难道这就是皇上跟皇后娘娘两个人平时的相处模式不成?
“你们两个人胡闹。”太后惊诧之余,是愤怒,她指着南宫宸傲:“月儿都懂的道理,你一个皇上不懂,你太让哀家失望了。”
“……”南宫宸傲。
太后紧接着又说:“你若是不愿意,就自己回皇极殿,月儿要在这里陪着哀家用过了午膳。”
说着,一把搂住萧涵月的手臂,好似下一刻人就会被抢走一样。
南宫宸傲不乐意,可似乎也没有办法,毕竟萧涵月人在这里,他可不舍得离开。
太后见他默认之后,这才出声让人请安妃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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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安妃一进来,慈宁宫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不一样了。
安妃看到他们两个人在场,先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然后才一一的跪拜:“臣妾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参见皇后娘娘。”
“安妃起来说话吧!”太后也没指望南宫宸傲开口了。
安妃瞥了一眼南宫宸傲,脸色娇红:“谢太后娘娘。”
在所有人的眼里,安妃对南宫宸傲露出那娇羞的模样,就好像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一样。
萧涵月看着安妃的模样,轻皱眉头。
“唰——”唰的南宫宸傲起身,大步走到萧涵月面前。
太后以为他要带走萧涵月,一把又抱着她的手臂,质问:“你要做什么?”
“不许皱眉头,若是不喜欢,不必委屈了自己。”他的眸光就从未离开过的脸,看到她皱眉,这是他最是不愿看到的。
“多谢皇上关心,臣妾的身子并没有任何不适。”萧涵月也跟着起身,解释着说。
她不想让安妃知道皇上说的是她,从而发生什么误会。
太后见萧涵月如此懂事明事理,赞赏的眸光,满意的看着她。
安妃虽然疑惑,但也没深问,毕竟南宫宸傲在这里,她也不敢多问。
太后看了一眼萧涵月的脸色,然后才说:“哀家立刻吩咐他们传膳?”
“好。”不得不承认,萧涵月的确也不喜欢这里,特别是安妃看着南宫宸傲的眼神。
人就是这样的,当还不是自己的所属物时,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当这个人,这个物件表明了自己的名字在上面时,自然在乎的就要比平常多了一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午膳。
安妃坐在一旁,一会看看南宫宸傲,一会看看萧涵月,那小脸上的幸福感,满满的溢出了框,是个傻子都看得出她在高兴。
见她这样,太后打趣的问道:“安妃这是做什么,莫不是皇上跟皇后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安妃羞涩的红了脸,笑着说:“臣妾就是觉得皇上跟皇后两个人真是天作地设的一对璧人。”
听着她说出这话,南宫宸傲难得微讶的看了她一眼,说他跟萧涵月般配,这会他最爱听了。
这一眼看去,安妃脸色羞红,不敢与他正视。
萧涵月看着安妃这一系列的举动,怎么觉得是那么的怪异呢。
虽说一个女人爱慕一个男人是正常的,但也不用如此吧!
一个眼神就能让她羞涩到了这种地步。
果然这样的膳食,她实在是有些难以下咽。
吃些一些后,她便找借口说:“早膳用的迟,实在吃不下了。”
她这倒也不完全真的就是理由,太后听了,也就任由着她。
倒是安妃还是宽慰的劝说了两句:“皇后娘娘,我瞧着你有些偏瘦,你真该多吃些的,你身子不好,皇上也会担忧的。”
“……”萧涵月。
她是瘦,但也没有瘦的很严重的地步吧!
安妃这话让她心里不舒服,她听听也就算啦。
倒是南宫宸傲一见萧涵月嘟着个嘴,就知道安妃的话让她不高兴了,立刻帮着反击道:“寡人就喜欢皇后这消瘦的身子,走到哪里,揣到哪里,方便。”
“你把我当什么了?”还揣在口袋里,这话只有他敢说。
“寡人说的不是事实吗?”为她夹菜,然后说:“今天寡人来母后这边,不就带着你过来了。”
“……”楞了一下,萧涵月一点也不给面子的翻了翻白眼:“没见过你这样的。”
南宫宸傲不要脸的忽然凑近,暧昧的朝她眨眨眼说:“那晚上让你瞧个够啊。”
萧涵月娇嗔的伸手推开他靠近的脸,羞愤道:“你够了啊,还让不让人吃了。”
“你不是说吃不下了吗?”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甜蜜的氛围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了甜丝丝的感觉。
安妃握着筷子的手紧紧的撰着,他们的甜蜜,对她来说,就是讽刺。
一顿午膳,在南宫宸傲厚脸皮下吃完。
吃过饭,太后准备了水果,可南宫宸傲直接打横将萧涵月抱在怀里,霸气的说:“她现在身子特殊,吃过就要睡,儿臣就先带她回去了。”
然后就在众人惊愕的表情下,南宫宸傲抱着萧涵月走了出去。
安妃看着他们两个人好的像是一个人一样,心中嫉妒的不行不行的。
可是在太后面前,她又不敢表露的太明显了。
太后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埋怨着说:“两个人的感情貌似是越来越好了。”
这样的情况绝对是她乐意看到的。
说完,她立刻意识到安妃还在这里,讪讪的笑着说:“皇上就是这样,等你习惯来就好。”
“臣妾好生羡慕皇后跟皇上之间的感情。”这一点是真话,但羡慕之余,她更多的是嫉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后曾经也做过后宫的女人,所以多多少少的也能猜出一些安妃的心思,安抚着说:“皇上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时间久了,自然什么都会看到的。”
“臣妾记下了。”低头,吃着碗里的东西,刚才南宫宸傲在,她觉得什么都是美味的。
可是现在她是什么都吃不下去了。
“太后娘娘,你说皇上是不是很讨厌臣妾啊。”想起之前环儿所说的话,安妃放下筷子,试探性的询问太后。
太后乍一听到她的话,楞了一下,随后笑容掩饰了眼里的一切,说:“安妃如此讨人喜欢,皇上怎么会讨厌呢。”
“可是每一次臣妾去找皇上,他总是不耐烦的让臣妾回德贤宫。”这不是讨厌,难道还是欢喜吗?
说到这一点,太后不得不说了:“小时候,皇上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好似谁都欠了他一般。”
“是这样吗?”安妃有点不太相信呢。
太后继续说:“从他当上皇上开始,他这个性子一直都不曾改变过,一直到后来,他才稍稍有了一些改变。”
以至于遇到萧涵月,他变得更加多了。
傲娇了,厚脸皮了,这些都是南宫宸傲后来变得。
听着太后的话,安妃懂事的点头:“太后说的这些臣妾都记下了,臣妾会努力的。”
努力的让南宫宸傲喜欢上她。
如同现在喜欢萧涵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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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膳,因为是夏天,都有午睡的习惯。
所以安妃没逗留太久,就带着人离开了。
安妃带着环儿从慈宁宫离开,回德贤宫的路上,她的脑海里还在想着今天饭桌上,南宫宸傲对萧涵月的温柔体贴。
那些温柔,体贴都是她所渴望得到的。
环儿见她心情不好,极力的转移她的注意力,她随意的指着那边的一栋宫殿说:“公主,奴婢听说,那个是逍遥宫,住的是靖安王。”
“靖安王……”安妃呢喃的说出这个名字,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似是在那里听说过。
环儿见她终于转移了注意力,又说:“听说靖安王是皇上唯一的弟弟,但是却被皇上送去了封地,无召不得入京。”
“这是自然的。”听着环儿的话,安妃觉得南宫宸傲这样对南宫啸是正常的:“一山不容二虎,就是这个道理。”
南宫家的江山,只有一人能做。
若是两个人都有了这个心思,那么只好请走一人,留下有能力的另外一个人。
环儿不懂这些大理道,她凑近了说:“公主,奴婢听说靖安王离开之前,曾交给逍遥宫一个侍女一件物件,只是那侍女宁死也不愿交出东西,最后被……”
做了一个被杀的动作,惊的安妃缩了缩脖子,惊慌的看了看四周。
安妃拉着环儿的手,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她们都是一起入宫的,为什么她之前都不知道,入宫后,都知道了。
不是安妃怀疑环儿,而是担心她上当受骗,毕竟人心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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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环儿没有隐瞒,直言道:“公主,奴婢就是觉得你这些天在宫里太苦了,所以就想着帮你如何靠近皇上。”
“那,那这些事情都是你打听到的?”
问到这个问题,环儿脸色变得有一些苍白,她镇定的说:“是的,奴婢花了一些银钱,找了一位皇上身边的人,才询问到了这些事情。”
她当然不会说,那个人要她做了什么,她才能够得到这些信息。
听闻环儿这样说,安妃还是有些不放心:“你确定消息的真假?”
“是的,奴婢确定的。”她自然是确定了真假,才敢付出那个太监想要的。
想着既然已经打听了,自然要好好的利用,便开口询问:“那你打听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自然是打听到了,公主,我们回德贤宫在说。”
安妃也觉得就这么在露天的地方说话,着实不妥,点点头,两个人加快了步伐,回了德贤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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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贤宫。
环儿将这几天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跟安妃说了出来。
包括南宫宸傲为了萧涵月惩治整个秀春宫的事情。
自然重要的是说了靖安王跟皇上之间的不和谐的地方。
“奴婢就觉得,那婢女到死都没有交出靖安王给于的东西,公主你说,那东西会不会还在逍遥宫里?”环儿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对于这个猜测,安妃立刻否决掉:“不可能的,若是还在逍遥宫,皇上的人应该早就找到了。”
“可是我听说皇上他们并没有找到物件。”
“既然你也说皇上他们都没有找到的东西,我们去了能找到吗?”这样浅显的道理,稍稍有点脑子的人,都该明白。
“公主,奴婢觉得,兴许,兴许你运气好,一下子就被你找到了。”说着环儿就好似她们已经找到了物件一样,兴奋的说:“若是公主找到物件,届时皇上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环儿。”
环儿拉着安妃的手,苦着脸说:“公主,你是东耀国的公主,可若不是这个身份,只怕皇上看都不愿看你一眼,更加不会同意让你入宫了。”
这个道理不用环儿说,安妃也是懂得。
“所以公主,奴婢觉得,我们不仅要让皇上忌惮你这个公主的身份,同时还要做出一些让皇上不得不刮目相看的事情来。”就比如这个藏在逍遥宫里的物件。
安妃本来就是年少不懂事,又是个耳根子非常软的人。
心地再怎么的善良,始终的抵不过情爱的诱惑。
思前想后,她说:“七哥哥可曾回去了?”
一说到这个,环儿眼神闪烁了一下,摇头:“不曾,公主是打算找七皇子帮忙吗?”
一说完,环儿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好似说出了什么惊天的秘密。
安妃想了想,慎重的点点头:“我只相信自己的家人,所以我们若是真的去逍遥宫找东西,我还是打算找七哥哥帮忙。”
环儿点点头:“那奴婢今天下去就出宫去译馆找七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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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儿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也比较赞同:“一切都听公主的安排。”
“好了,折腾了一下中午,有些乏了,你也去休息一会吧!”有些事情,安妃想要一个人好好的想想。
环儿出去,连带着关上了房门,刚才在房间里做出的一系列镇定动作,这会全部消失殆尽,有的是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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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抱着萧涵月,一路大步的朝御花园走去。
他觉得刚才慈宁宫里的空气实在太不好了,严重影响到了他跟萧涵月之间的感情。
萧涵月等走出慈宁宫,这才在他的怀里,抬起头,看着他问:“你这么急匆匆的把我带出来,就不担心母后会生气吗?”
南宫宸傲瞥了她一眼,将她温柔的放下,改为牵着她的手,说:“若是母后这么容易生气,她第一个该生气的就是气你。”
侧目睨了他一眼,努力努嘴,问:“为什么?”
看着她这个小模样,南宫宸傲伸手在她的鼻梁上刮了一下,宠溺道:“因为你这个儿媳太难娶回家了。”
“是吗?”问完她又重复的问了一遍:“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看着她生气的模样,南宫宸傲停下脚步,扳过身子,两个人面对面。
这个时候,冷夜等人很自然的背过身去,因为他们早已习惯了皇上跟皇后时不时的秀恩爱了。
南宫宸傲的双手环圈着她,让她娇小的身子紧靠在他的怀里,低头,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醇厚的嗓音溢出:“月儿,你有多重要或许你不知道,可我却清楚的很,所以在对面你我之间的困难时,我会觉得那是老天对我的考验。”
拇指摩挲着她嫩白的小脸,深情缱倦道:“月儿,我爱你,很爱很爱你,这种爱无法用东西去衡量,但我坚信有一天,你一定能够感觉到我对你的爱到底有多深厚。”
面对着他忽然的深情,萧涵月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眸,依偎在他的怀里。
头顶依旧是他好听的声音:“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要你在我走到你身边时,不要推开我就好。”
“好。”模糊不清的声音自他的胸膛传出,萧涵月感觉到了他振奋的胸口,那心跳声因为她的这个字,砰砰直跳。
紧紧的抱着她,大力的吸着专属于她身上的馨香,空闹闹的心,这刻才算是被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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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今天天气如此好,不如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虽然说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在哪里都是一样,可是他更想在她的回忆里,留下更多的美好。
再者,他们昨天刚大婚,他可不想就这么的让这新婚的日子混过去。
在他的怀里扬起小脑袋,那长长的睫毛扑哧扑哧着,她问:“你打算带我去哪里?”
“去一个你应该会喜欢的地方。”他说的是那么的肯定,那么的认真,勾起了萧涵月心中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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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吩咐冷夜跟戴远等人去准备马车,又让芙碟回皇极殿准备了一些衣物。
“要去很久吗?”要不然怎么会想着带衣服。
低头,在她的唇瓣落下一吻,他说:“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有她在身边时,他总是会变得很细心,很小心。
“好吧!”
这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后,萧涵月最乖巧的一天了。
两个人上了马车,马车徐徐的朝城外赶去。
街市上,萧涵月好奇的掀开了马车帘,这样热闹的集市,她自入宫后,再也没有看见了。
大街上,到处都是欢快的叫卖声,吆喝声,还价声……
孩童们见到好吃的嬉笑声,追逐着……
小狗跟着孩童的身后,叫个不停,好一番欢快的场景。
她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南宫宸傲自然也注意到她的这个动作,顺着她的眸光看出去。
他自然也看到了她想看到的一切,收回眸光,笑着问:“等我们的孩子出世,他也会像这些孩童一样调皮的。”
“……”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因为她太清楚,这个孩子将会是他跟南宫宸傲之间唯一的隔阂了。
孩子是苏城的,皇家真的能允许有个流淌着外人血亲的孩子存在吗?
南宫宸傲见她不说话也没有多想,只当她是想看外面的场景,不愿多说。
忽然……
萧涵月掀着车窗帘的手一紧,马车外,她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心口一紧。
“……”苏城,那个飘逸出尘的男人,他好似正在跟一旁的人在讨论着什么,英俊的侧脸,完美无可挑剔的面部轮廓,他还是那样的嫡仙。
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人群中,苏城抬起头,萧涵月惊的立刻放下了车窗帘。
脑海里不经意的想到刚才他抬头的一瞬间,那双勾人心魂的眼睛,还是像他们第一次见到那样,措不及防勾人心魂。
“你怎么了?”南宫宸傲察觉到她的动作,作势就要掀开车窗帘。
“不要。”萧涵月有些激动的出声。
面对她的这个动作,南宫宸傲更加的疑惑了,可她不愿意他去看,他也就没勉强。
“月儿,还有一些距离,来我怀里坐着休息会。”不管萧涵月刚才看到了什么,他心里的感觉都是非常不好的。
萧涵月看了他一眼,没有否决他的意思,坐在他的怀里,双手勾着他的颈脖,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萧涵月啊,萧涵月,你明知道自己的心意,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苏城,又何苦还要这般的一惊一乍呢?
不,我只是不想让苏城看到我,因为我看得出,他现在过得很好。
只要他好,我对他的愧疚就会少一些,不是吗?
南宫宸傲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低头,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诱哄着说:“乖,睡一会就到了。”
鬼使神差的,萧涵月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再说街边的苏城。
刚才他在说话时,就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那种眸光,让他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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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明天打开心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他抬头看去,眼前只有一辆马车疾驰而过。
看着那辆华而不实的马车,他看着看着,竟然看呆了。
“苏公子,你看这样算可以吗?”
苏城回过神来,拿过看了看,点头:“可以的,那就劳烦张掌柜的了。”
“苏公子客气。”
“如此我就不打扰张掌柜的了,告辞。”
“苏公子慢走,不送。”
苏城在小厮的陪同下,离开了店铺门口。
今天正好无极有事,不能陪同在苏城的身边。
若是刚才无极在,定然会发现那马车里坐着的就是萧涵月。
缘起缘灭,谁又能说得清。
当你以为灭了时,或许那星星之火,还在等着你重新点燃。
起未必是开始。
而灭未必上末端。
-
“月儿,月儿。”轻轻的摇晃着怀里的美人儿,南宫宸傲见她睡的如此安然,想着刚才她在街市看到的一幕,应该是没有影响到她的心情的。
如此想着,南宫宸傲的心里也很美。
萧涵月睁开眼睛,迷离的眼眸看着他,沙哑着声问:“到了吗?”
“嗯,已经到了,你先缓缓。”帮着她揉了揉手臂,再揉了揉小腿。
看着他对她如此精心呵护,萧涵月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愧疚。
之前她觉得苏城对她好,前世又欠他的,所以她想加倍的奉还他。
现在她怀着苏城的孩子,南宫宸傲又对她这么好,她心中的愧疚又开始泛滥。
“南宫宸傲。”
“嗯?”抬起头,疑惑的看向她。
“谢谢你。”貌似除了说谢谢,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谢谢,但南宫宸傲能感觉到,她的心正在一点一点的接受着他。
佯装温怒的在她的唇瓣上轻咬一口:“我是你的夫君,对我不准说谢谢。”
“哦。”难得的,她没有反驳他的话。
-
山清水秀,一片翠绿油油,到处充满了生机。
树上鸟儿在叽叽喳喳的叫着,这边叫声停下了,另一边的叫声又响起了,倒是有点首位相互应的感觉。
萧涵月看了看周围,大片的树林,大片的竹林,好奇的问:“这里是哪里?”
有些熟悉,却又不记得到底是哪里。
至少今生她是没有来过的。
看着她这样,南宫宸傲并没有立刻点明地点,而是说:“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可是这……”抬头朝山顶望去,这么长的山路,若是以前,她定然不费吹灰之力。
可是现在……
南宫宸傲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噗嗤的笑出声:“傻瓜,我就在你身边,你还在担心什么。”
“好吧。”他说的也是有道理的,他就在身边,她有什么好的担心的。
大手牵着小手,两个人一步一步的朝山顶走去。
身后冷雨与戴远,还有影七几人,带着护卫,远远的跟着,不上前打扰。
“这山路,若是遇到下雨,可不能走人了。”这山虽然不高,但是若遇到下雨,满路的泥泞,还有斜坡,肯定是不能走人的。
南宫宸傲抬头一眼望去,点头:“是的,不过这里是后山,前山的路并不是这样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我们为什么走后山?”萧涵月奇怪的看着他问。
面对她的疑惑,南宫宸傲非常有耐性的回答道:“因为前山人很多,而且马车无法到达山脚下,而后山则不同,虽然山路有些不好走,但是马车可以到山脚下,而且省去了不少的路程。”
听着他一一的解释,萧涵月知道,说到底,他都是为她想的太多了。
没有再吱声,任由他牵着往山顶去。
这一路的风景很美,格外的迷人。
站的越高,看到的风景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萧涵月走一会儿,就会停下来看一会儿。
南宫宸傲看了看天上即将要斜落的太阳,无奈的笑了笑。
因为按照萧涵月这个速度,只怕到山顶的时候,也该是傍晚时分了。
不过没关系,谁让她喜欢呢。
南宫宸傲所担心的这些,萧涵月是一点也不知道担心。
走走停停,再看看。
等萧涵月反应过来时,夕阳已经落下,她看着宛如朝霞的夕阳,感叹着说:“真的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南宫宸傲搂着她,却说:“朝阳初上,美好的一切,从新的一天开始。所以有时候看景看物,不能光看眼前,因为事有正反两面。”
挑眉,萧涵月浅笑如花:“不得不说,你说的很有道理。”
看着这样的萧涵月,再想到前世的萧涵月,南宫宸傲觉得在自己的心里,他更喜欢今生的这个女人。
“走吧,还差一点路,我们就可以看到这山顶所有的景色了。”打横将她抱在怀里,大步的朝山顶走去。
萧涵月抓着他胸口的衣襟,说:“这么一点路,你也不让我走了?”
“我喜欢抱着你。”
“可是你已经抱了一路了,难道你都不觉得累吗?”她虽然不重,但是也不轻吧!
“唯有你在我怀里,我才会感觉到踏实。”或许是因为得到的太不容易了,他才会如此的患得患失。
-
山顶,山脚下的一切景色尽收眼底。
刚才一路的风景,再到现在山顶的风景,各有各的美,正所谓各有千秋。
“真是一览众山小啊。”说这话时,萧涵月看了一眼南宫宸傲。
他站在那至高无上的山上,有的只怕也是这种感觉吧。
“站的越高,便会越加的独孤,所以历朝来的皇上,多被称之为寡人。”孤家寡人。
萧涵月听着这伤感的话题,选择了无视,转身:“原来这里是一座寺庙,只是这是……”
朝前走了几步,她看到了山下那颗粗壮的大树。
大树上红色的布条随风飞舞着,她恍然:“原来这就是姻缘庙啊。”
“怎么,你之前来过?”南宫宸傲从她的身后搂着她,酸溜溜的问。
萧涵月挣开了他的怀抱,左看右看,才说:“这里是寺庙,不要动手动脚的,这是对佛祖的不敬。”
“这里是姻缘庙,这里的佛祖应该最乐意看到的就是我们这样黏糊在一起的男女吧!”说着,他整个人又靠了上来,将她搂在怀里,还乘机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他的怀里转过身,望着他,眼底带着狡黠:“我怎么发现你脸皮是越来越厚了呢?”
“那是因为我知道,脸皮不厚,讨不到娘子。”
“噗……”萧涵月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不厚道的扑哧一笑。
“有什么好笑的?”
“我是觉得你若是讨不到娘子,那其他人还有活路吗?”
南宫宸傲:“……”
-
“公子,主持过来了。”冷夜的声音,忽然的响起。
萧涵月第一反应就是推开身后的男人,抬头看向不远处正朝这边走来的和尚。
南宫宸傲看着她忽然一本正经的样子,想笑但也憋住没笑。
“主持,此次前来,多有打扰。”南宫宸傲先开了口。
主持笑着说道:“贵客驾临,蓬荜生辉,多有怠慢,还请勿怪。”
“主持客气了,我们不过也是忽然想着过来的。”今天忽然过来,南宫宸傲的确是临时起意的。
主持慈祥的笑着点点头,再将眸光放在了他身边的女人伸手,笑问:“贵客是第一次来?”
“是的,多有打扰。”萧涵月也客套的说了句。
现在两个人的脸上根本就找不到之前那脸上戏耍的意思。
主持点点头,才说:“这个时辰,香客门基本都要下山了,两位贵客此时参拜正好。”
“……”萧涵月看向南宫宸傲,笑说:“如此,我们稍后便去参拜佛祖。”
“那今晚老衲便准备些素食,还望两位赏脸。”
“这会不会太打扰了?”萧涵月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主持笑笑不语:“两位贵客能来,已然让姻缘庙蓬荜生辉,又何来打扰一说。”
主持说完这话,便转身离去。
-
萧涵月说:“你派人跟主持说过我们身份了?”
南宫宸傲摇摇头:“没有。”
听他说没有,萧涵月还在奇怪,又听到他说:“只是我之前来过这里,所以主持知晓我的身份,又见你与我走的如此近,自然也能猜出你的身份。”
“你之前来这里做什么?”他一个皇上来这里,萧涵月还是挺好奇的。
怎料南宫宸傲并不打算跟她说,而是牵着她的手,朝佛殿走去:“香客们是越来越少了,我们必须赶在天黑之前,拜完这里所有的菩萨。”
“……”
南宫宸傲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冷夜,你派两个人将东西送到主持那边去。”
“是。”冷夜应声,立刻着手去安排了。
萧涵月听着这话越加的好奇了:“你还带了东西过来吗?”
“只是一些捐献给寺庙的东西。”说的很是轻描淡写。
“……”虽然心中还是有疑惑,不过她并没有继续的问下去。
一个时辰,萧涵月就跟在南宫宸傲的身后,看着他拜完了这个菩萨,又去拜那个菩萨,一点也不停歇。
参拜的过程中,萧涵月能感觉到南宫宸傲参拜的很认真,很虔诚。
最后一个佛祖,萧涵月也跟着参拜,可被南宫宸傲一把拉住,她问:“为什么不允许我参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让她觉得好生奇怪。
南宫宸傲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等参拜完了佛祖,他才牵着她的手,往外走,一边说:“我跟佛祖说你现在身子有所不便,该你做的,我都替你做了。”
“怪不得我见你每一个参拜的次数都比别人要多得多。”说完,她又有点小感动的抱着他的手臂,扬着小脑袋,说:“谢谢你。”
“嗯?”这一声带着威胁的音调,让萧涵月想起今天过来时,他在马车里所说过的话。
‘我是你的夫君,不准对我说谢谢。’
“世人都说,礼多人不怪,你也不能怪的。”说完还冷哼一声。
看着她鬼精灵的样子,南宫宸傲表示很无奈的摇摇头:“过来,我们去扔一个布条。”
“那些布条都是一些没有姻缘的人才会扔的。”他们现在都已经成亲了,还扔这些做什么。
这时一旁发放布条的小师傅说话了:“贵客此言差矣,未有姻缘者,求得是缘分,有了姻缘者,求得是安心。”
“……”萧涵月对着南宫宸傲招招手,他也配合的弯下腰来,她对着他的耳朵,轻声的问:“所以说,你是求安心了?”
“……”南宫宸傲直起身子看着她是那么的郑重。
他这样的眼神,让萧涵月不自觉的收起了脸上的笑。
然后她听到他说:“我求得是下辈子。”
“……”
“月儿,我求我们永生永世都要在一起。”
-
一直到晚上用膳,萧涵月的耳边还在回想着南宫宸傲之前在大殿说过的话。
“别再发愣了,这些素菜,都是主持精心准备的。”虽然都是一些素食,味道却也是极好的。
萧涵月回过神来,看着碗里的食物,再抬头看了他一眼,就在今天,她感觉有些东西在悄然的发生着变化。
低头,她吃下一些,他就会往她的碗里加上一些。
对于这种吃饭的模式,萧涵月已经见怪不怪了。
吃着吃着,忽然碗里空了,而他夹菜的筷子再也没有伸进来了。
萧涵月迷茫的抬起头,看向他。
此刻她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那个一直不曾解开的心结,在这一刻也豁然的开朗了。
她习惯了南宫宸傲的存在,若是有一天因为他们接受不了这孩子是苏城的,她若离开,定然也会伤心吧。
既然如此,为何不去试着让他们接受。
不为别人,只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想继续的习惯下去。
“怎么了?一直看着我?”南宫宸傲关心的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才关心的问。
萧涵月抓着他的手,摇摇头:“我很好,你一直给我吃,自己也没吃多少。”
说着,她开始为他夹菜。
忽来的幸福,让南宫宸傲晕了晕,看着碗里她夹过来的菜肴,他再抬起头看向她。
“你不喜欢吃?”被他看得是莫名其妙的。
南宫宸傲拿起碗,大口的吃着,一边说:“喜欢。”
他从未觉得这菜肴如此的好吃。
他吃的有一些急,但是从小就接受礼仪的他,就算吃的很急,但是模样一直都是很优雅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看着他这样,心中更加的愧疚了。
他对她那么好,而他……
“你慢些,吃完了,我们是不是就要回去了?”萧涵月一边为他夹菜,一边说。
南宫宸傲放下手中的碗,看着她问:“你想留在这山上?”
“那倒不是。”
“那我们就下山。”南宫宸傲觉得在这山上,有些事情不能做,他可不想因此委屈了自己。
萧涵月可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是见他高兴,一个劲的为他夹菜,让他开心。
一旁的戴远跟冷夜等人相互一望,他们觉得,皇上久等的幸福,终于等来了。
-
用过晚膳,主持出现,他说:“多谢两位贵客对姻缘庙的奉献,两位福泽深厚,定有好报的。”
“主持客气了。”然后南宫宸傲指着这满桌的菜肴,又说:“多谢主持今天的招待,多有打扰,这便告辞了。”
“两位既然不在山上住下,老衲便不久留了。”
与主持告辞后,南宫宸傲牵着萧涵月的手,走前门下山。
-
月光下,两个人手牵着手,山中的空气清新,他们的心中泛着甜蜜的蜜。
“南宫宸傲,等孩子出世以后,便……”
萧涵月说着说着,忽然停顿了下来,她觉得在这么美好的时刻,谈起这样的问题,有点太扫兴了。
所以她又闭嘴不谈。
南宫宸傲见她说着说着又不说话了,问:“怎么不说了,等孩子出世了,我们还到这里来拜拜菩萨。”
“说到这个,我想问你,你什么时候对菩萨这么执着了?”先不说他的身份,以前可没见过他这样,来到寺庙,每一个菩萨都参拜过,才算完事。
南宫宸傲忽然的想起前段时间,他跟萧涵月吵的非常凶时,他听说这里有座姻缘庙,很是灵验。
所以就带人来了这里,在这里许下了心愿,也挂上了布条。
那是他说:“若是我能够跟月儿在一起,我便会再带着她一起来,跪拜这里所有的菩萨。”
所以他今天带着她过来你了。
也跪拜了所有的菩萨。
将自己曾经许下的心愿,全部的完成。
“这个话题不能说吗?”萧涵月见他变化莫测的脸,时而愁眉不展,时而高兴,时而愉悦,还以为问到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上来了。
南宫宸傲大手握着小手,很确定的说:“不重要的事情,你只需知道,你是跟我拜过菩萨的,所以这一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我知道。”若是以往,她定然会不屑这样的问题,但现在她看透了自己的心,自然也就不会再说出伤害彼此的话了。
“月儿,你……”
南宫宸傲总觉得从用膳时,她就变了。
到底是哪里变得,他也说不上来。
总觉得她好似变得对他好了。
“怎么了?怎么又忽然不说了?”萧涵月奇怪的问。
南宫宸傲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打横将她抱在怀里。
“你做什么?”因为是下山,所以萧涵月这么忽然的被他抱在怀里,有些心惊的抓着他的衣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凑近她,直接说:“我等不及了。”
“什么等不及了?”萧涵月问出口,才惊觉自己问了什么问题。
顿时脸红的不成样子,羞涩的躲进了他的胸口,不再多言。
因为是夜晚,所以冷夜他们都是举着灯笼的。
就因为举着灯笼,所以他们靠的很近,然后刚才南宫宸傲说的话,还有她强调的话,都被他们听到了。
这下子萧涵月真的觉得自己是要找地洞钻进去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越想,萧涵月越加的觉得丢人,气的张口就在他的胸口咬了上去。
“嘶……”这一声闷哼里,还带着些许的愉悦。
萧涵月听着他的声音,抬头,在月光下,他俊隽的脸微微的发红,她才立刻的松开了口,这下子她真的囧的不能再窘迫了。
冷夜他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他们知道,皇上的心情是越发的好了。
-
接下来一路到山底,萧涵月都没有再说过话了。
在他宽厚的怀里,她从未有过的如此安稳。
走路的颠簸,让她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山下,南宫宸傲见她睡的正香,也没有叫醒她,直接抱着她上了马车,然后吩咐了一声:“去天上人间。”
“皇上,今晚不回宫吗?”冷夜诧异的问。
“明天第三天,皇后要回丞相府,干脆就不回去了。”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他说:“她喜欢隔三差五住在外面,寡人陪她便是。”
如此一说,大家便再也没有任何疑问了,马车朝天上人间客栈赶去。
萧涵月睡的迷迷糊糊的,总感觉身上有着一座大山在压着,她紧皱着眉头。
耳边是深情的低喃:“不许皱眉头,你是我的。”
萧涵月迷茫的睁开眼睛,就看到胸口的大黑脑袋,她吓了一大跳:“啊……”
“月儿,是我。”南宫宸傲连忙出声安抚。
萧涵月自然知道是他,只是……,环视了一下四周,询问:“这是什么地方?”
“你常来这里,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南宫宸傲反问了一句,反正心里是极为不满的。
之前萧涵月就是为了躲他,来这个地方好几次。
不过以后她再躲到这里来,他第一时间就会知道了,因为他已经把这家客栈给买下来了。
“天上人间?”说着,萧涵月扯了扯身上的被褥:“今晚不回宫吗?”
见她还在执着于这些问题,南宫宸傲表示很失败的低头,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月儿,这些都不是你该关心的。”
“那我该关心什么?”迷茫的小眼睛,看的南宫宸傲浑身一怔,鼻血差点都冒出来了。
看他这个样子,萧涵月自己都有点受不了了,心跟着颤抖了一下。
“月儿,我们从未在外面做过,今天我们在这里,你一定要好好的感受一番,我是怎样疼爱你的。”南宫宸傲撩着魅惑的眼眸,暧昧的撩唇说着。
他那一张一合的薄唇,再加上他这妖魅醇厚的声音,对萧涵月不就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萧涵月红了脸,南宫宸傲像是饿狼一样的扑上来,直接掀开被褥:“月儿,我要你。”
说完这句,他用行动证明,他多么的想要她。
这一晚,或许是因为萧涵月已经接受了他,所以她在身心上都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男人的劣性,总是想在不同的地点,寻找不同的刺激。
萧涵月被他折腾的太久,又不敢叫出太大的声音里,毕竟这里是客栈。
正因为太过于压抑,导致最后感觉来的时候,两个人差点都没有克制住吼了出来。
事后,两个人相视一笑,这种不用说就明白的感觉,只有他们彼此知道。
-
细水长流,南宫宸傲已经渐渐的明白了这个道理,为了可以随时随地的将萧涵月吃干抹净,所以他总是会余留一些她的体力。
清晨总是美好的,正如之前南宫宸傲所说的那般,新的一天,代表着新的开始。
丞相府。
因为知道今天是萧涵月回门的日子,所以一大早,丞相夫人就命人开始打点一切。
只是他们还没有准备好,门房的人已经通传:“夫人,皇上跟皇后娘娘已经到门口了。”
“啊?”丞相夫人张大了嘴,立刻吩咐:“快去请老太爷跟相爷。”
他们以为还有一会,哪曾想,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而且是两个人一起回来。
萧老太爷跟萧丞相听到下人们的禀报时,一个个的吓得立刻起身,匆忙穿衣。
萧涵月跟南宫宸傲手牵着手一起走进来,丞相府里已经跪了一大片。
这时她看到萧丞相跟萧老太爷匆匆的出现,连忙的要跪下:“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微臣接驾来迟,还请皇上责罚。”
“太爷爷,爹,娘,你们快起身。”萧涵月亲自走过去,将他们扶起。
南宫宸傲这时也适当的开口说道:“昨晚带着月儿在外面玩的比较晚,所以就没有回宫,故而来的有些早。”
他这算是解释过了。
萧涵月听着他的话,回头,对她嫣然一笑,她喜欢他把他的家人当成自己人一样对待。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萧老太爷侧过身子,说:“皇上,皇后娘娘,府内已经备了早膳,你们这边请。”
“太爷爷,有什么好吃的吗?”挽着萧老太爷的手,萧涵月就走在了众人前头。
虽然他们都知道南宫宸傲宠爱萧涵月,但这样的事情,他们还是有些不敢做的。
萧老太爷侧目看了一眼南宫宸傲,见他并没有生气,甚至于脸上还挂着笑,便对萧涵月说:“皇上极少来这边,你该带着皇上四处转转,等早膳好了,我便吩咐人叫你。”
萧涵月也知道,有南宫宸傲在的地方,他们肯定都不自在,索性也就不在勉强,点头:“好吧,那我带着他转转。”
“好,好。”萧老太爷连连点头。
萧涵月走到南宫宸傲面前,对着他眨眨眼,问:“你想去哪里看看?”
“这里可是你的地盘,你带寡人去哪里,寡人自然就跟着你去哪里。”说的是那么的柔情,旁边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南宫宸傲对萧涵月的宠溺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吧,那我就带你去我家花园看看吧!”萧涵月调皮的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南宫宸傲非常受用的点点头,走在前。
然后萧涵月对着一旁的萧老太爷还有萧丞相笑眯眯的说:“太爷爷,爹,娘,你们忙你们的吧。”
“好,若有事,让下人们来禀报。”萧老太爷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
萧涵月则是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快去吧,别让皇上等急了。”
“是。”不再多说,萧涵月朝南宫宸傲走去。
人还没有靠近,南宫宸傲背对着她,已经朝她伸出了大手:“慢些。”
“那是你的步伐太大。”萧涵月不满他霸道的口吻,直接反击道。
众人听着皇后娘娘的话,大惊失色。
然……
皇上的话,更让他们跌破了眼:“那寡人以后就随着你,步伐小些。”
因为今天回家,萧涵月心情很好,故而也是笑眯眯的对着他:“如此甚好。”
“调皮。”
萧涵月带着南宫宸傲漫步在丞相府的花园里。
这里虽然没有皇宫那么奢华,却也十分的雅致。
南宫宸傲跟着萧涵月走了一会,开口道:“你不带我去你的闺房看看?”
“……”萧涵月诡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你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我若是在你面前把自己当外人,萧丞相他们只怕是该担心了。”凑近,不顾身后的其他人,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吻,然后笑的一脸开心。
“这里是我家,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在皇宫就算了,可这里是她从小长大的家,所以她会觉得非常的不好意思,
南宫宸傲可不管不了那么多,揽着她的肩膀,霸道的宣示:“以前你是不是我的,我要顾及,现在你是我的,我自然是不用顾忌的。”
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带你去看我太爷爷种植的菜地。”不跟他扯这些。
因为无论萧涵月怎么扯,最后的结局都是被他扯歪了。
“月儿,等等我。”几个大步上前,拉着她的手,两个人像是一对孩童一般,走到哪里,手都是牵着,不松开的。
萧老太爷的菜地就在丞相府后院。
菜地里绿油油的,看上去很是漂亮,让人心情一下子都变得非常的愉快。
萧涵月说:“你有没有感觉这一片菜地,比你那御花园还要好看?”
“……”南宫宸傲侧目就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那也是你的御花园。”
“……”萧涵月娇嗔的怒瞪了他一眼,伸手擦了擦耳垂。
“不过说实在的,这一片绿,看着的确比御花园看上去要舒服的多。”这是大实话。
这一双一双菜地,绿油油的,充满了生机。
见他这么给面子,萧涵月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暂时原谅了他刚才粗暴的举动。
“等我们回宫,也找一块地,种一些青菜,可好?”
萧涵月诧异的看着他,真的要怀疑他是不是妖怪变得,为什么她心里刚想到的想法,立刻就被他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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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着她的肩膀,凑近,然后他说:“不用太感动了,若是真的非要太感动的话,不如晚上叫的好听点啊。”
“无耻。”还以为他会说什么好话,真的是三句离不开这些。
“月儿,有没有齿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南宫宸傲,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没关系,有时候你不说话,便表示了你的默认。”
“……”
“月儿,我知道了,你默认了我刚才所说的话,那么今晚我等着你给我的惊喜奥。”说着,他还不忘朝她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此时萧涵月非常鄙夷的看着他,然后一字一顿的开口道:“见过无耻的,就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
“哈哈哈。”她生气,他反而高兴。
生活就该是这样,偶尔的小乐趣,让那个人郁闷了,另一个人开心了。
元凯跟冷夜等人站在不远处,看着萧涵月跟南宫宸傲之间的互动,心中酸涩。
虽然难过,但他也是开心的,因为他知道,有些幸福,只有南宫宸傲能够给于。
一旁的戴远看出了忽然情绪低落的元凯,上前,一手搭着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人啊,就跟天与地一样。”
众人唰的看向戴远,不明白他忽然来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
戴远被这么一看,轻咳了两声,继而道:“天跟地是永远都无法触碰到一起的,能跟天近距离接触的只有那漂亮的白云,还有那星星,月儿。”
他的这个形容有些……,怎么说呢,有些突兀,不过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天永远都无法跟地靠的太近,他们他们之间还有许多的人事物,需要他们去包容。
元凯又不傻,又怎么会不明白戴远的意思,他拂去他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不予理会。
冷夜看了戴远一眼,后者耸耸肩。
元凯喜欢萧涵月,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他从未想过要得到,这也是肯定的。
他是她的守卫者,永远只会站在守卫者的地方,不会,也不愿越雷池半步,这是元凯对自己的忠告。
-
元凯是想通了,那么有些人呢?
三天前,皇宫传出皇上与萧涵月大婚的消息。
一直在外忙碌奔走的苏城自然也听到了一些消息。
他心中惆怅,却也知道,有些事情,再也无法改变了。
他有了别的女人,而萧涵月也成为了南宫宸傲的女人。
不是他嫌弃她,而是当他知道,萧涵月为了跟自己在一起,不惜对自己下药时,他就明白了。
萧涵月对他不是爱,只是一种前生今世的愧疚。
虽然她对他的是愧疚,可是他对她却是前生今世永不灭的爱情。
守护,或者是最好的方式。
今天萧涵月回门的日子,苏城早早的带着无极,将马车停在了靠近丞相府最近的胡同里。
看着丞相府进进出出忙碌的人,他知道,他来迟了,萧涵月他们已经进去了。
没看到萧涵月,他心有不甘,所以他在这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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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无极很想说些什么,可看着自自家公子身上散发出的悲凄感,让他忍不住的想哭。
苏城莞尔,摇头:“我没事,就是想看看她。”
无极转过头,擦掉眼角的泪,不再说话。
他觉得自家的公子实在是太苦了。
-
外面的两个人是那样的凄凉,而丞相府里,却是忙的热火朝天。
因为南宫宸傲的到来,这早膳他们又不敢马虎,忙忙碌碌许久,才算做好了早膳。
萧涵月拉着南宫宸傲的手,欣喜的朝膳桌走来,一边还吆喝着说:“快点,我都快饿死了。”
“你慢点,别撞到肚子里。”南宫宸傲见她就像是个孩童一样,关心的话语,一直在她的耳边念叨着。
萧涵月在看到美食时,早就忘了自己还怀着孕。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萧老太爷带着萧丞相等人行礼。
南宫宸傲摆摆手,道:“这里不是别处,在自家里,无需过多礼节,都一起入座吧!”
“……”萧涵月侧睨了他一眼,用眼神在跟他说‘很会说话嘛?’
南宫宸傲看着她好笑的回应:“爱屋及乌。”
可不就是爱屋及乌嘛。
刚准备入座的萧老太爷跟萧丞相等人听到皇上的话,讪讪的笑了笑。
“娘,秋末今天不在府里吗?”她回来好一会儿,怎么还没有见到人。
丞相夫人忌惮的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睥睨天下的男人,才说:“她昨天回家了一趟,知道你今天回门,她等会就该回来了。”
“哦。”
“这些都是你娘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多吃些。”萧老太爷对着萧涵月说。
萧丞相又亲自为萧涵月盛了一碗浓汤,开口说:“这是天不亮你娘就开始命人熬煮的,很是浓郁,你多喝一些。”
“谢谢太爷爷,谢谢爹。”说完还不忘对着一旁不太爱说话的丞相夫人说:“谢谢娘。”
“寡人也来尝尝看。”没人招待,他只好自己招待自己。
萧老太爷见他这样,惶恐:“是老臣失礼了,皇上请。”
“太爷爷,你吃你的,他这边我照顾就好。”说着,她夹了一筷子他喜欢吃的,送到他的碗里:“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有劳夫人了。”南宫宸傲忽然说。
丞相夫人惶恐起身:“臣妇不敢。”
“这样起身来,起身去,吃的实在不惬意。”萧涵月嘟囔着嘴,很是不高兴。
萧丞相出声:“月儿,不得无礼。”
可他都忘了,现在萧涵月可是当朝的皇后娘娘,这话是万万说不得的。
萧丞相一说完,立刻已经意识到了。
不过好在南宫宸傲并没有在意,而是为她夹菜,然后又好言好说道:“接下来谁也不许多礼,这样皇后可还满意?”
萧丞相一家看的是汗津津的。
萧涵月挽唇,对着他们说:“太爷爷,爹,娘你们都听到了,不许再多礼了。”
“嗳。”丞相夫人应声。
萧丞相跟萧老太爷后知后觉的点头:“谨遵皇后口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这样,这一顿早膳,吃的才算是顺利。
-
萧丞相高兴皇上对萧涵月的宠爱,但又担忧皇上对萧涵月的宠爱。
“皇上如此宠爱月儿,是我们萧家的福气,只是福祸相依,我还是真的有点担心。”丞相夫人道出了萧丞相心中的担忧。
萧老太爷则说:“话虽如此,但我们该相信皇上,就算偶尔有小人作祟,皇上一定会报月儿平安的。”
“如今也只能这样想了。”
丞相夫人忽然说:“皇上今天派人送来了许多的礼品,我看着实在是有些太多了,相爷有何打算吗?”
“先放起来吧,若送回去,定然是不妥的。”
“那我命人将其放进库房。”
“嗯。”说完,想了想,萧丞相又说:“先等等吧,等皇上跟月儿回宫后,我与你一道去收拾。”
“是。”
这边,萧涵月原先住的小院里。
南宫宸傲坐在以前萧涵月喜欢做的位置上,单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望着她。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萧涵月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大手覆盖在她放在桌面的小手上,醇厚着嗓音说:“这里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我很喜欢这里。”
“你很喜欢这里?”萧涵月环视了一下四周,指了指假山,再指了指木棉花树:“这里虽然景色不错,可比起你的皇极殿,可是差远了。”
“月儿,你说我们在这里住几天如何?”他就是忽然想感受一下她住过的地方,没有其他的意思。
萧涵月震惊的看了他一眼,起身,站在他身边,双手捧着他的脸,惊诧的问:“南宫宸傲,你没生病吧?”
“……”看着她一惊一乍的样子,南宫宸傲觉得很满足,心里也很甜蜜。
“这几天,我总感觉你怪怪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那种感觉萧涵月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他好像越来越黏糊她了。
南宫宸傲拿下她柔软的小手,直接伸手环抱着她的腰,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腹部,然后说:“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特别是这两天,他们时时刻刻腻在一起后,这种想法更加的强烈了。
萧涵月不明白他的意思了,轻皱眉头:“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不,我要的不是这种在一起,我想要带你去一个地方,有你有我,有我们的孩子。”那是一个他心中勾画出来的世外桃源。
这次萧涵月不光光是震惊了,而是错愕。
双手探在他的额头上,然后又给他把脉。
“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说些什么。”南宫宸傲说。
“那你可知道,你是北国的君。”问出这话,萧涵月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的是南宫宸傲是北国的君,当他说出刚才的那一番话,那就表示着,他不想当这个君了。
想到这个,萧涵月简直是震惊的不能自己:“南宫宸傲,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或许是因为经历的多了,所以今生我只想好好的守护你,带着你远离这尔虞我诈的地方。”做了皇上又如何,该跟心爱人分开时,他依旧跟其他人一样无力回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前生今世,若是他还是看不明白,那就枉费他知晓自己的前生了。
萧涵月无法理解南宫宸傲此刻的想法,淡淡的坐下,然后劝着说:“我认识的南宫宸傲不是一个很冲动的人,虽然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但是我希望你做任何决定,都能够慎重。”
她也很向往那种世外桃源的日子,但他们的身份,真的能拥有吗?
“月儿,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不一样的人生。”用今生的一切,来弥补前世的过失。
此刻萧涵月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激动与震惊了,呆呆的看着他,想要看进他的内心深处。
南宫宸傲觉得有些话是时候该说明白了,深呼吸,他郑重的开口,说:“有件事情,我知道现在这个时机说不太好,但是月儿,我不想……”
萧涵月起身:“是秋末回来了。”
南宫宸傲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跟萧涵月说那晚的事情,却不料还是被打断了。
“姐姐。”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
紧接着冷夜进来,说:“回禀皇上,皇后娘娘,是秋末小姐回来了。”
秋末以为就萧涵月一个人回来了,便一路从门口跑出过来,人未到,声音已经到了。
“让她进来吧!”南宫宸傲替萧涵月开了口。
冷夜应声:“是。”
秋末在外面站了一会,看着这大队的人马,就知道皇上也跟着来了。
心中忐忑不安,然后就听到冷夜对她说:“秋末小姐,皇上让你进去吧。”
“冷大人。”秋末忽然的出声。
冷夜一愣,没想到她会喊他:“秋末小姐还有事?”
秋末有点踌躇的问:“我刚才远远的就喊了姐姐,这样皇上会不会怪罪啊?”
她要是知道皇上在这里,一定不会这么无礼的。
可偏偏她不知道啊。
一旁的戴远听了秋末的话,一直朝影七眨眼间。
冷夜轻咳了一声,然后才说:“想来皇上不会介意的。”
“真的吗?”说完她又感激的对他点点头:“谢谢你,那我进去了。”
秋末离开,戴远他们一脸暧昧的凑上前,欠抽的说:“冷大人。”
“……”冷夜冷眼看了一眼戴远。
戴远不怕死的接着说:“这声冷大人叫的我心都酥了,不知冷大人本人又是何感觉呢?”
“戴远,你最近是不是太清闲了?”影七一把扯了扯胡说八道的戴远,他太了解冷夜的脾气,他若是再问下去,等会肯定要发脾气了。
戴远也没死犟,顺着阶梯下来,只是站在一旁,总是看着冷夜呵呵的笑。
那笑,怎么看,怎么的欠抽。
而冷夜知道他是什么脾性的人,干脆不予理会,双手环抱,依靠在假山上。
-
小院。
秋末缓缓的走过去,微微福身:“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秋末,快过来。”萧涵月笑着对她招招手。
南宫宸傲把玩着萧涵月的手,对于秋末的话,视若罔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姐姐。”喊完又觉得不妥,又换了一个称呼:“皇后娘娘。”
一个称呼而已,萧涵月也不去纠正,问道:“你怎么样,家里还好吗?”
“都很好的。”秋末蹲在她的身边,仰着头,望着她说:“许久未见娘娘,娘娘的肤色是越来越好了。”
“就你会说话。”萧涵月打趣的跟她说。
南宫宸傲因为秋末的这句话,破天荒的抬头看了她一眼。
正好秋末也朝南宫宸傲看过来,四目相对,秋末慌张的又垂下眼眸。
这样神武的男人,站在一边,她已经恐慌至极了。
更何况一个眼神,她更是吓得不知所措。
“秋末,他不是老虎,不用害怕的。”萧涵月自然也看到了她对南宫宸傲的恐惧,安抚着说。
秋末点点头,这会那里还敢继续的说话。
萧涵月知道,南宫宸傲在这里,只怕他们姐妹二人不能好好的说话了,便开口道:“要不你去我房间里躺一会?”
言下意思,你在这里,实在是太打扰我们了。
南宫宸傲幽幽的看了她一眼,抓着她的手,直接咬了一口:“你这是嫌弃我了?”
听到这话,秋末讶异的长大了嘴,若不是亲眼所见,她无法相信,这话是从眼前这个男人的嘴里说出来的。
“谁嫌弃你了,我跟秋末许久未见了,我们姐妹聊聊女人的话题,你在这里,多有不便。”
南宫宸傲根本就不想离开她太久,不满:“女人的话题有什么好聊的,不如我带你一起去休息。”
萧涵月:“……”
秋末立刻的起身,她非常懂事的说:“姐姐,我听说你今早很早就回来的,你现在怀着孩子,不能太过于劳累,不如你去休息会。”
一时着急,她又唤她姐姐。
“……”萧涵月郁闷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有那么可怕吗?
“姐姐,我去膳房帮忙,中午做你喜欢吃的。”一边说,一边对着南宫宸傲的方向福了福身,然后也不等萧涵月说话,匆匆的离开。
萧涵月:“……”看着她匆匆的背影,再看着眼前,一直舔着她手心的男人,一阵恶寒:“你的脸呢?”
“在这。”抓着小手,放在他俊隽的脸庞上。
扶额,萧涵月发觉每一次面对他厚脸皮时,她都是没办法的。
“刚才秋末说的很对,你现在是怀孕的人,不能太过于劳累,我陪你休息一会去。”说着起身,打横将她抱在怀里。
若是在别处,萧涵月也就随了他,可这里不同。
她揪着他的脸颊,说:“南宫宸傲,你若是敢放肆,我定不饶你。”
“皇后打算怎么不饶我?”南宫宸傲将她温柔的放在床榻上,凑近:“是打算捆绑式的,还是鞭策式的?”
看他说的是一本正经,可看着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羞愤:“南宫宸傲,你在哪里学来的这些?”
“月儿不恼。”安抚着,然后他说:“昨晚在天上人间无意中听到隔壁房里传出的床笫情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揪着他的脸用了用力:“这种事情,怎么刚好被你听到呢?”
“谁让昨晚某个人坚持没多久就睡过去了,没办法我只好自娱自乐了。”
每一次他都过于太持久,而导致萧涵月总是会吃不消的昏昏欲睡。
其实南宫宸傲只是想在她的身体里,与她融为一体,感受着彼此,那样他便会很满足。
“我的天啊。”萧涵月无语极了,闭眼闭嘴,干脆什么都不说了。
她不说了,可南宫宸傲还是要说啊,股或着说:“月儿,要不我们试试?”
“……”
“我还听他们说,在街市能买到这样的书,要不等会我们也买一本回去参考参考,换个花样。”
“……”
越说越有劲:“我觉得这个捆绑式挺刺激的,要不我们今晚就来试试?”
“……”
凑近,暧昧的舔着她的耳垂,粗重的喘息声,沙哑着音:“我想要被你捆绑,看着你动。”
“南!宫!宸!傲!”萧涵月整张脸被他说的,红的都不能自己了,他还是若无其事,越说越过瘾一样。
挑眉,南宫宸傲继续刷新着下限:“月儿不喜欢这样,那我们玩角色扮演?”
“来人。”萧涵月无法制止他,干脆出声唤人。
-
外面的元凯听到萧涵月的声音,立刻朝里走来。
戴远一把拉住了他,说:“你进去做什么?”
“门主在叫我。”
“你没听到皇后娘娘之前的一声怒吼吗?”那南宫宸傲四个字喊得那么的用力,定然是皇上在做什么,皇后羞愤的生气了。
元凯:“……”
影七也扯了一把元凯说:“皇上就在里面,就算皇后有事,皇上不会没声音的。”
见他们两个人都这样说,元凯渐渐的收回了步伐,转身,没有再继续的朝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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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被你支走了?”萧涵月问,要不然她喊人,为什么没人进来?
南宫宸傲挽着唇,笑的妖魅:“不是我把他们支走了,而是他们知道,我在的地方,就不会让你有事的。”
萧涵月还是不愿承认,她说:“元凯不会这样认为的。”
“或许他不会,但是戴远也不会让他进来,打扰我们的。”他说的是那么的笃定,让萧涵月哑口无言。
想想戴远的性格,的确会做出这些事情来。
两个人上午腻歪在床榻上,虽然什么也没有做,但是南宫宸傲依旧觉得此刻的时光很好。
岁月静好,愿一切都停留在此刻。
-
午膳在丞相府用过的,用过午膳,南宫宸傲找借口说,要带着萧涵月去街上逛逛,一行人便匆匆的告辞了。
走出丞相府,南宫宸傲大手紧紧的牵着萧涵月的手。
“现在就回宫吗?”萧涵月问。
南宫宸傲侧目,伸手将她额前几缕发丝拂到耳后,温柔的笑:“说好了,带你去逛逛的。”
萧涵月就想到他之前说的要去买的东西,红着脸,娇嗔道:“你还有完没完了?”
“月儿以为我带你去那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他这样的问话,萧涵月到是不好说了,她总不至于说,她不想去买那个书本吧!
“我们这一群人,去逛街,一定会很奇怪吧?”
其实是她有点不敢去逛街,怕像昨天一样,遇到了苏城,届时她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等会让他们离得远些就好。”打横,将她抱在怀里,然后两个人上了马车。
另一边胡同。
苏城自他们走出来,便一直目不斜视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看到南宫宸傲对她的温柔,看到了萧涵月对他的笑,心如刀绞。
他看得出,南宫宸傲很爱萧涵月,看着他对她好,他心里酸涩的不能自己。
眼眶发热,有液体滚落。
虽然早知道等来的会是这样的结果。
虽然早知会心痛,可他喜欢这样的心痛,这样会让他更加的有上进力,努力的,再努力的想要给萧涵月更多的幸福。
唯有她幸福了,他才会觉得,自己活着是有意义的。
-
马车上,萧涵月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作势就要掀开马车帘。
“你要做什么?”南宫宸傲伸手拦住了她的动作。
萧涵月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就是想要掀开马车帘,看看外面。
南宫宸傲将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唇瓣,蛊惑着说:“今天你对我的关注很少,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要一直的看着我,弥补你今天对我的冷漠。”
“我今天对你关注很少吗?”
“有啊,你一直的跟你家人说说笑笑,都忘记我的存在了。”
怎么有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感觉呢?
有力的双臂,将她紧紧的圈抱在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嗅着她身上专属的味道:“月儿,我爱你。”
“好端端的,为什么忽然会说起这个。”萧涵月好笑的问。
虽然不介意随时都能听到情话,但是有时候太突兀了,让她有点不明所以。
“反正你知道我爱你就行了。”
“我一直都知道啊。”
南宫宸傲心里失落,也高兴。
高兴的是她知道。
失落的是他从未听到她说我爱你几个字。
其实他知道苏城就在胡同口,因为马车停在那里太久了,所有冷夜就派人去查探了一番。
当发现是苏城时,他心里就有些不安了。
所以不敢让萧涵月掀开马车帘看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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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带着萧涵月在街市上逛了一会,他确定苏城不会跟来,才会带着她逛的。
虽然说他有点小气,但是谁的爱情不小气呢。
回到皇宫,天色已经差不多黑了。
太后娘娘早早的就等在了皇极殿门口,见到他们的马车,立刻的迎上去:“皇上,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南宫宸傲还没下车,就听到了太后的声音,自然觉得惊诧。
南宫宸傲抱着萧涵月下了马车,两个人的眸光,齐刷刷的看向她。
太后娘娘看着他们,然后很是气愤的说:“你们两个给我过来。”
萧涵月看了一眼南宫宸傲,两个人跟在太后的身后,走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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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十五章结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他们才听到太后说:“哎呀,气死哀家了,哀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母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们才能想办法解决不是吗?”萧涵月劝慰着说。
太后娘娘也明白这个道理,她深呼了一口气,才说:“清儿怀孕了。”
“……”南宫宸傲。
“……”萧涵月。
“你们两个给点反应好不好,哀家说清儿怀孕了。”太后见他们愣着,又重复了一遍。
萧涵月猛然的回过神来,她错愕不已:“你说长公主怀孕了?”
“唉哟,月儿,你小点声。”太后娘娘觉得这件事情,真的是太丢人了。
“母后,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萧涵月问。
“今天她府里来人,悄悄跟哀家禀报的。”一说到这件事,太后娘娘还是十分的生气。
“所以说还不确定,对吗?”萧涵月看了看发愣,又有些欣喜的南宫宸傲不明所以,才对太后说:“要不我现在去长公主府给她把把脉?”
“不用了。”一直愣着不说话的南宫宸傲开口了,他说:“母后,你跟月儿先回去各自休息,寡人亲自去一趟长公主府。”
“你一个大男人过去做什么,月儿跟着,还能给她把把脉。”太后立刻反对。
“寡人去,自然有寡人的道理。”说着,他双手扣着萧涵月的肩膀,微微的弯着身子,温柔的说:“回去让芙碟伺候你休息,我晚些时候便回来陪你。”
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的执着,不过萧涵月还是点头答应了:“好,那你早去早回。”
“真乖。”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吩咐道:“戴远,护送皇后娘娘回去休息,冷夜等人随着寡人出宫。”
就这么,南宫宸傲带着人出了宫,萧涵月先是让人送太后娘娘回慈宁宫,然后自己才回了皇极殿。
本来她该住锦华宫的,但是南宫宸傲执意,让她住在皇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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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
有些人觉得夜过的太快了,便有了春宵一刻值千金的说法。
但是有些人觉得夜实在是太难熬了,漆黑带给人恐慌,让人莫名的不安。
南宫清知道自己怀孕已经数日了,这些天,她每天都在担惊受怕着,害怕别人知道,害怕世人的舆论。
可古人云,纸是保不住火的,事情总有浮出水面的一天。
最近因为神经紧绷,今天她忽然晕厥了过去。
府中的人为她找来了大夫,却意外的发现她怀孕了。
这一个消息,顿时像一枚炸弹一样,在长公主府炸开,炸的所有人不知所措。
南宫宸傲带着一行人,直奔长公主府。
下了马,他直接气冲冲的朝南宫清的寝殿而去。
“皇上驾到。”
“皇上万岁。”
“皇上吉祥。”
一路过去,长公主的所有下人们,都跪在地上,因为他们太清楚,皇上这个时候过来,定然是因为长公主今天晕倒被发现怀孕一事。
此刻的南宫宸傲看上去就像是有着滔天怒火的。
皇家的丑闻,向来都是每个人所喜欢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他们一致的认为,皇上是来惩治长公主的。
南宫清寝宫。
守在门口的侍女见到南宫宸傲的出现,连忙跪下:“参见皇上。”
“长公主人呢?”南宫宸傲嘴上问着,人已经推开了寝宫的大门,朝里走去。
寝宫里,自被人发现了怀孕一事,南宫清就一直的蜷缩在床榻上,等着人来训斥。
她以为第一个来的一定是太后娘娘,却不曾想到,竟然是他。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高大神武的男人,南宫清倔强的仰着头,与他对视。
南宫宸傲看着她这个样子,好笑又好气,先开了口,问:“你没什么要对寡人说的吗?”
“说什么?”南宫清倔强的望着他,知道有些事是躲不过的,然后说:“我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还有呢?”南宫宸傲没有像所有人想象的那样发火,而是转身,坐在了一旁红木椅子上。
大有一种,今夜跟你畅聊的感觉。
南宫清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向来不喜欢躲躲藏藏的她,直接言明:“你有话就说,我承受得住。”
“你希望寡人说些什么?”他进来后,就一直的保持着一个神情,很淡定,不想是来算账的,反而有点像是来等待结果的。
南宫清摸不清南宫宸傲到底是什么意思,想了想,斟酌了一番,才说:“皇上,我知道我给皇家丢脸了,你可以去除我的祖籍,驱赶我离开皇城。”
她可以不要眼前的荣华富贵,但是她无法看着孩子与她分离。
所以在知道自己有了孩子的那一刻,南宫清已经决定清楚了,她要这个孩子。
无论前路有多少的阻碍,她都会好好的抚养着孩子长大成人。
一切的一切,与那个男人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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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没有爆发的南宫宸傲猛然的起身,怒气冲冲的朝她靠近,一字一顿:“你将你刚才所说的话,再说一次?”
再说一次,他定要亲手掐死她。
南宫清:“……”
“未婚先孕,倘若你心里有喜欢的人,寡人可以不予计较。”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又说:“但你因为这个男人,企图想要与皇家断绝关系,从而一人承担,寡人不仅会杀了你,也会杀了你的孩子跟那个男人。”
他说的是那么的坚决,那么的无情,冷漠。
南宫清知道有些话,南宫宸傲不说,便不会去做,但一旦说出口了,他便会付诸于行动。
想到腹中的孩子,想到那个男人,南宫清的脸上有着痛苦的纠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不喜欢我,而我也无法做到死缠乱打。”
“他是谁?”再一次的逼近,南宫宸傲冷漠的问出声。
来时,心中已经有了少许的答案,但有些事,不是猜测就能解决的。
他需要当事人亲口承认。
摇头,泫泫欲泣:“求求你,皇上,求求你了皇上,不要再问,求求你。”
南宫清说的是那样的卑微,曾经高傲的长公主不复存在。
“南宫清——”怒吼震天,南宫宸傲怒问:“你是北国的长公主,他不喜欢你,但他有着对你不可推卸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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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以为你不说,寡人就猜不到是谁吗?”那样笃定的口吻,让南宫清慌了神。
她所有的情绪被南宫宸傲看在眼里,嘲讽的冷笑:“是苏城对吗?”
“不……”豆大的泪水,顺着她姣好脸颊滴落,再砸在了被褥上,消失殆尽。
就好像她跟苏城的感情,那一夜本就不是你情我愿,只是天意弄人。
她没想到自己会对苏城动心。
更没有想到,老天最后跟她开了这样一个玩笑。
孩子……,一个不被欢喜而到来的孩子。
一个注定要被世人的舆论淹没的孩子。
南宫清慌张,害怕,恐惧,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不爱她,而她也做不到死缠乱打。
看着她哭,南宫宸傲紧蹙着眉头,质问:“其实来之前,寡人已经猜到了,之所以没说,是想着听你亲口承认。”
南宫清迷茫的抬起头,看着看着他。
“可现在看你的样子,是打算永远不说了,既然如此,寡人会替你做主。”
南宫清的眼底闪过惊慌,起身,跪在床榻上,抓着南宫宸傲的手臂,拼命的摇头,摇头:“皇上,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做。”
“寡人若不这样做,你一个未出阁的女人,将如此生存下去。”怒指着她的腹部,言辞激烈的说:“难道你要让你的孩子,跟着你一辈子受世人的舆论吗?”
这样狠严厉词,正是南宫清所害怕与担忧的。
“你前段时间,为了他摒弃长公主的身份,甘愿在他身边为奴为俾,现在还搞的自己如此狼狈。”说到这里,南宫宸傲的情绪忽然低落,他喃喃的说:“怪不得,怪不得曾经无论怎样的逼迫你,你都不愿意说出孩子从何而来,原来一切都是注定的。”
想到前世,南宫宸傲知道南宫清怀孕后,很是震惊。
可是倔强的南宫清不愿说出,他因为当时与萧涵月正是腻歪期,后来又被花美人……
所以对南宫清怀孕一事渐渐的就有了松懈的地方。
以至于到后来,他看着南宫清的孩子一天一天长大。
对萧涵月悔恨,在他看到南宫清的孩子时,似是看到了希望。
最后他摒弃了江山,去追随他那份已经逝去的深爱。
前世,萧涵月看到他床榻边的那个孩子,其实就是南宫清的孩子。
而南宫宸傲前世注定了无子嗣,郁郁寡欢而终。
到死他才明白,原来追随是如此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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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说什么?”南宫清听的不真,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南宫宸傲猛然的回过神来,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望着她,深沉的说:“答应寡人,要幸福。”
“我现在就很幸福,以后我也会有我自己的孩子,我会更幸福。”南宫清的脸上勾勒出了未来的生活,是向往,是希望,更多的是幸福。
南宫宸傲站起身子,看着她,脸上的怒意渐渐的褪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寡人也不阻拦你,只是寡人还是希望你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将这件事告诉苏城,毕竟他有权知道。”
说完这句,南宫宸傲匆匆的来,匆匆的走。
他忽然很想萧涵月,想抱着她,想吻着她,想看着她。
南宫清坐在床榻上,看着南宫宸傲匆忙离开的步伐,他的话,在她的耳边萦绕着。
她可以独自一个人生活,那么孩子呢?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寡人也不阻拦你,只是寡人还是希望你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将这件事告诉苏城,毕竟他有权知道。’
“有权知道?”南宫清呢喃。
苏城或许是有权知道这个消息的,但是她怕。
这几日虽然离开了苏府,但她有派人去调查苏城,现在的他完全的恢复正常了。
每一天活的很充实,而且也很好。
这个时候,她真的要因为孩子,搅和了他这一片宁静的日子吗?
南宫清此时是迷茫的,更是无促的。
她多么希望,在这个时候,有个人能够给她一个建议,给她一些依靠。
不是谴责,而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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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极殿。
南宫宸傲风尘仆仆的赶回来,让所有人轻声,他沐浴好,直接朝这边奔来。
本来一回来,他就想着回来的,但是夏天,他来来回回跑了这么多次,身上早就汗臭了。
故而才耽误了时辰。
萧涵月感觉脸上痒痒的,近端时间,南宫宸傲找到机会,就会对她做出如此突袭的事情来,所以她她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便知道趴在她身边的男人是谁。
南宫宸傲一回到皇极殿,看到萧涵月,整个人激动的不能自己。
今晚在长公主府,他又一次清晰的看到了前世。
看到了萧涵月惨死于他的面前。
那种刻骨于心的感觉,让他光是想想,就特别的痛。
“月儿,我爱你,爱你,我爱你,爱你,我爱你,爱你,爱你,好爱好爱好爱你。”南宫宸傲不断的亲吻着她的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表达他深爱她的心。
一遍又一遍的诉说,那是他心里最深处的呐喊。
“月儿,我爱你——”
向天嘶吼着,向整个天下表达着他深深的深爱。
闭着眼睛的萧涵月挽唇,嘴角溢出甜蜜的笑。
情人之间,永远最不厌烦的便是那一声又一声的情话。
情话若可以,真希望陪着天长地久,天荒地老。
南宫宸傲亲吻着她的脸颊,忽然又将唇移动在了她的腹部。
隔着被褥,他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的腹部,对着还未成型的孩童说着最贴己的话。
“孩子,父皇爱你,等你出世后,父皇会给你这世间所有的爱,你一定要好好的,乖乖的,知道吗?”
“孩子,你是我的孩子,我是你的父皇,你将会是我这一生最宠爱的孩子。”
“孩子啊,父皇很爱你跟你的母后,很爱很爱,你知道吗?”
萧涵月起初以为他又会继续着做些,他喜欢的事情。
可是没有,他离开她的唇,来到了她的腹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声又一声的跟着她的肚子说着。
说着,笑着。
萧涵月迷迷糊糊睡着后,依旧能听到他说道的声音。
梦中,她既好笑,又觉得幸福。
原来,幸福来的如此的容易。
也不知道南宫宸傲究竟对着她的肚子说了多久,反正睡梦中,萧涵月始终能听到耳边喋喋不休的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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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萧涵月睁开眼睛,平时腻歪在她身边的男人不在,心中划过一抹失落。
“来人。”出声,芙碟走进来。
“皇后娘娘,你醒了。”
萧涵月坐起身子,掀开幔纱,迷茫着眼睛,问:“皇上呢?”
“回禀皇后娘娘,皇上此刻正在御膳房。”
“御膳房?”萧涵月诧异。
芙碟点头:“是的,在御膳房。”
这一次萧涵月确定没有听错,南宫宸傲真的在御膳房,她整个人惊诧了。
“怎能会在御膳房呢?”她还一开始以为听到她说,在御书房,原来重复后,真的是在御膳房。
芙碟没有多说,而是伺候着萧涵月洗漱,最后再陪同着她一起来到了御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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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膳房外,跪着大大小小的太监,侍女,他们诚惶诚恐,匍匐了一地。
萧涵月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走过去。
御膳房里,炊烟中,男人高大的身姿,身上围着个不伦不类的围裙。
他手忙脚乱的在大锅前鼓捣着什么。
侧目,又去切砧板上的青菜。
他忙碌的恨不得自己长十只手,不过看他这样子,十只手也未必够用。
戴远跟冷夜等人早就看到了皇后娘娘的到来,但都没进去惊扰。
萧涵月就这么看着,直到南宫宸傲伸头想要闻一闻锅里的香味,怎料被热气烫到……
“嘶……”
“你有没有怎么样?”
在南宫宸傲后退几步时,有个身影跟他的速度一样快,出现在他的身边,关心的问。
南宫宸傲见到是她,眉眼间全都是笑:“月儿,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的脸被熏红了。”萧涵月心疼的看着被熏红的一块地方,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嘟囔着说:“你根本就不会做饭,你到底在这里做什么?”
“我是不会做饭,但是为了你,我可以学习。”他说的是那么的认真,又是那么的郑重,仿佛为她做饭,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
看着他满头的汗水,拿出绢帕为他擦拭,一边说:“你是北国的王,若是让那些大臣知道,你为了我做这些,他们又不晓得该如何在你面前参我了。”
“无论他们怎样说你,你只需记得,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不变即可。”说着说着,他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大惊:“月儿,你快离开,我的梨花糕要糊了。”
他转身,顾不得锅盖上的烫,掀开……
热气过后,锅中呈现着一盆梨花糕。
“月儿,你看,看样子好像没坏。”梨花糕的样子是梨花糕的样子,模样看上去也是十分的精致。
萧涵月凑过去,看着锅里放着的梨花糕,诧异的挑眉:“你做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毋庸置疑的,可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听到她这一声质疑,南宫宸傲拧眉:“你不相信?我可以再做一次给你看。”
“不,我相信。”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他的话越来越相信了。
说话间,南宫宸傲已经将锅中的梨花糕端上了桌。
“快过来尝尝。”南宫宸傲是第一次做,没想到就做的这么的成功,他的心里很是自豪。
萧涵月很给面子的走过去,用筷子夹起,吃了一小口。
入口,有种难以形容的味道,不过她只是顿了一下,继而装作没事的样子,继续的将剩下的一块吃进肚子里。
南宫宸傲见她吃的这么香,兴奋的像个孩童,撩唇询问:“月儿,是不是很好吃啊?”
“嗯,味道比御膳房里的糕点师傅做的还要好吃,你真厉害。”毫不吝啬的夸赞,那对南宫宸傲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赞赏。
跪在外面的糕点师傅汗津津,他刚才可是看着皇上做的。、
如是皇上做的这个味道都是人间美味,那么他们做的就是天上才有。
“那我也吃一块。”或许是因为萧涵月说的太好了,南宫宸傲有点不相信,伸手就要自己也尝一口。
“不行。”萧涵月抢先护在怀里,望着他,冷硬着脸颊说:“这是你第一次做给我吃的梨花糕,不能与别人分享,就算是你也不行。”
“……”南宫宸傲望着她,傻傻的笑。
“来人。”萧涵月觉得不能再让他在这御膳房了,便出声吩咐道:“给皇上准备一份早膳。”
“是。”这个时候,专门伺候皇上的人,都走了过来,着手准备。
萧涵月一手端着梨花糕,一手拉着他,朝外走去,一边说:“现在你跟我都去一旁等等,等他们做好了,我们就可以用早膳了。”
“月儿,你确定今天的早膳只用这个梨花糕吗?”虽然看到她这么喜欢吃,他很乐意,可是他更希望她营养能均衡。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他的一个眼神,萧涵月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她说:“偶尔一次的放纵没事的。”
看她如此的执着,南宫宸傲点头:“那好,你吃的少些。”
“好。”
两个人面对面,四目相对,他们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彼此的身影。
南宫宸傲将她搂在怀里,低声说着最温柔的情话。
萧涵月扬着嘴角,仿佛间,这天地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
边塞封地。
男人手中把着琉璃酒杯,侧躺在软榻上。
他眉毛飞扬往上,眉眼妖孽,嘴角含春。
微微一个笑,足以颠倒众生。
听着下方之人将所得来的消息说完,他握着琉璃杯的手一紧,嘴角撩起诡异的笑:“来人,拖下去。”
“王爷,王爷,属下所说的都是事实啊。”前来禀报之人,心有不甘,大声的喊着。
南宫啸喝了一口琉璃杯中的酒水,阴森的笑道:“可你说了本王不喜欢听的,故而赐你欢乐死。”
一句话便要了一条鲜活的生命,站在一旁的暖风脸上却是面无表情的,对于这样的事情,她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啸瞥了一眼一旁的女人,想到一些事,他笑的张狂,诡异,阴森:“暖风,明天你便回京都一趟,按照京都的这个天气,差不多了。”
暖风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恭谨的应声,点头:“明天就过去吗?”
“差不多该孵出来了,这个时候你只需找到一个合适的母体,南宫宸傲,北国……”想到这些,南宫啸脸上的笑已经变形。
暖风点头:“好。”
“此次你去意义重大,暖风,本王看好你。”南宫啸说着,扔掉手中的琉璃杯,伸手将暖风扯进了他的怀里。
暖风很自然的倒在他的怀里,羞涩的不敢与他直视。
南宫啸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着她与他直视,然后他说:“去之前可要好好的喂饱了本王,知道吗?”
点点头:“是,属下知道。”
在他的怀里,伸手去解开他的腰带。
看着她依旧如此青涩的模样,南宫啸妖孽的笑了,张口就对着她咬过去。
不过咬的不是唇,而是她光滑的颈脖。
他就像是一个吸血鬼一样,张大了嘴,不顾她的疼痛,在她刚长好的伤口位置,吸吮着,发出暧昧的啾啾声。
暖风在他的怀里不敢有任何的不满,小手解开他的腰带,柔软无骨的手,在他的身上挑逗着。
大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笑的邪魅:“越来越有本事了,本王的火,竟这么轻易的就被你勾起。”
颈脖刚才被他咬出了血,这会又被他这么的捏住,疼痛让她非常的不适,但苍白的脸上不敢表露出任何。
“来吧,让本王看看,近段时间,你学的到底如何了?”放开了她,暖风跌坐在地上,触及到他森冷的眸光,又立刻的爬起。
躺下,任由身边的这个女人为他服务。
脑海里,不经意间想到了那个敢于他正面相对的女人,某处的感觉越发的浓郁了。
“小月儿……”
这个有着容貌跟智慧的女人,是他想要得到的。
脑海里想象着,现在跟他在一起的女人是萧涵月,没一会儿,南宫啸竟就交出了自己。
释放的那一刻,他自己都有些不敢自己。
“原来你竟是这样的美味,此生若是得不到你,岂不是人生最大的一大憾事。”指腹擦着嘴角不小心流出的口水,模样妖魅。
睁眼,看清眼前的女人时,他毫不客气的伸手撕破了她的衣衫。
一场男人与女人之间的较量正式的拉开了帷幕。
暖风在他的身下呻吟着,迷茫中,她清楚的看到了他眼里是那样的清明。
刚才她为他时,她听到了他嘴里喊的名字。
暖风是个女人,又嫉妒心,只是在他的面前不敢表露。
她嫉妒那个叫做萧涵月的女人,嫉妒的要命。
“啊——”
每一次,她都是满身的青痕,可她从来都不后悔。
因为她喜欢靖安王,喜欢他在她的身上驰骋。
喜欢他们合二为一,融为一体的存在。
-
次日,清晨。
暖风从房间里步伐阑珊的走了出来,衣衫撕破,她毫不在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披上吧!”守在门口的男人,将手中早就准备好的衣衫披在了她的身上。
暖风看了他一眼,冷笑,那眼里的讥讽,毫不掩饰。
男人心口抽痛,转眸不去看她。
“去准备我远行的东西,半个时辰后,我需要。”暖风直接对着他下达命令。
松扬微微一愣,稍后点头:“好。”
然后他就这么的看着暖风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的离他越来越远。
等松扬准备好了一切,暖风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松扬来到暖风的房门口,将手中的包袱放到她手中,说:“此去你一个人,需要多加小心。”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你也没有资格管。”直接伸手推开了松扬,暖风大步朝外走去。
松扬看着她,眸色黯然。
暖风翻身上马,整个过程,看都没有看他一样。
“驾——”加紧马腹,扬起马鞭,马儿疾驰。
尘土飞扬,佳人越走越远。
松扬走出去,伸手扶着门框,不舍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等这次她回来,本王便为你们两个人赐婚,如何?”南宫啸的声音,突兀的出现。
松扬猛然的回过神来,当触及到南宫啸那嗜血的眼眸时,惊恐的跪下:“王爷,属下不敢。”
“松扬,你跟在本王身边多久了?”南宫啸淡淡的问出声。
松扬回答:“五年了。”
“五年了,正好是遇到她的那一年。”南宫啸撩唇,笑的鬼魅:“听说萧环宇已经回去了,你们兄弟二人是时候该聚聚了。”
“……”错愕的抬头,之后便是妥协的认命:“是。”
“松扬,本王养了你五年,你可切莫让本王失望,知道吗?”南宫啸不咸不淡的声音传出。
松扬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恭谨的应声:“是,属下绝不辜负王爷厚望。”
松扬离开后,南宫啸对身边的人淡淡的吩咐了一声:“听说安妃娘娘在京都过的并不好,现如今又病入膏肓,思乡情切,该让东耀国君去看看了。”
“是,属下等你们部署。”
南宫啸负手而立,仰望着天空中的烈阳高照,他狠戾的说:“南宫宸傲,撒下的网,是时候收回了,你可千万不要让本王太失望了。”
-
德贤宫。
安妃娘娘这几天听到最多的就是,皇上如何如何对皇后娘娘好了。
皇上又做了什么,让皇后欣喜不已了。
这一天,她更是听到了一个不敢相信的消息,冷声:“你说皇上为皇后娘娘挖了一块菜地?”
“是的,皇上这会正亲自在挖。”
“亲自挖?”安妃苦涩一笑,有些不敢置信,可又不得不相信。
呢喃:“皇上,为什么你就那么的讨厌我呢?我就那么的不让你喜欢吗?”
“公主。”环儿端着茶水走过来,瞥见这个时常来德贤宫买消息的宫女,很是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公主,天气这么燥热,喝口莲子汤,解解热。”
“天气热燥吗?”安妃一点也不以为:“天气这么热燥,皇上还亲自为她挖菜地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妃觉得这么多天她最无法接受的便是南宫宸傲此刻的举动。
这个男人,可是她的天啊。
他怎么会为了讨一个女人的欢心,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公主。”环儿想说什么,瞥见一旁的宫女,摆摆手:“今天就这样吧。”
说着还给着宫女一袋银子。
宫女接过,欣喜笑着:“嗳,那安妃娘娘,奴婢明天再过来。”
明天再过来送消息。
安妃摆摆手,她这才离开。
环儿走过去,端起莲子汤,递到安妃面前,说:“公主,喝口莲子汤吧!”
“喝了它有用吗?喝了它心火就能降下去吗?啊——”安妃伸手拂去了环儿手中的莲子汤。
顿时浓郁的莲子汤撒了一地。
这是安妃自入宫以来,第一次发火。
环儿见了反而一副镇定的模样,不惊不慌,拿出绢帕,擦拭着安妃的手,说:“公主,心火或许降不下去,但是有些火,或许是时候该浇灭了。”
“你什么意思?”安妃侧目看向她,觉得她的话里有话。
环儿凑近:“最近皇后娘娘圣意得宠,或许我们该做些什么,灭灭这盛宠之火。”
“你痴人说梦。”若是可以,她也就不用整天在这里受着窝囊气了。
环儿笑,她说:“难道公主忘记了上回奴婢说的逍遥宫吗?”
“你怎么又拿出来说。”安妃左右看了看,才说:“前几天跟七哥哥说了,他根本就不同意,你还敢说。”
环儿不以为然的轻蔑一笑:“公主,七皇子不同意,那是因为他不是宫中人,有些事情他不方便做,但公主不同啊,公主可是常住这深宫的。”
“……”是这样吗?
环儿见她已经有所松动,接着又说:“公主,奴婢可是听说了,皇后娘娘若是这一胎生下龙嗣,那么届时,依照皇上现在对她的宠爱,只怕这后宫再无其他人了,说不定到时候公主也是要……”
接下里的话没说,但安妃又不傻,岂会不明白。
唰的起身,安妃非常肯定的说:“不可能的,我既然进来了,就不可能被赶出宫。”
“既然公主也是这么想,那么更加的不能任由事情就这么发展下去了。”挽着安妃的手,给于她说话的力量:“公主,我们是时候该行动了。”
“环儿,那你觉得此事该怎么做?”现在的安妃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
“公主,有钱能使鬼推磨,就好像今天的那个宫女。”
环儿说的如此明白,安妃一下子就像是看到了希望,笑着点头:“好,如此就按照你说的去办,不过要多给她们一些银钱,出事了,绝对不能供出德贤宫。”
环儿笑着保证:“那是肯定的,公主,你就放心吧!”
“环儿,幸好我的身边还有你。”要不然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公主,你是奴婢的主子,奴婢如此做,为了主子好,主子好了,奴婢也会跟着好的。”皇宫,这个地方,太过于势利眼了,谁待过,谁明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妃点头,心中对环儿的信任有多加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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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需要在这么大的热天,非要亲自动手吗?”萧涵月穿着绣鞋,在他身边,为他擦汗。
南宫宸傲放下手中的锄头,打横将她抱起,放在了干净的地方,才说:“你乖乖的呆在这树荫下,我很快就会挖出来的。”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实力,只是如此下去,我担心你会中暑。”
“哪有那么容易中暑的。”今天天气不算太热,又有微风拂过,若是坐在那里,不懂,倒也是惬意的很。
只是这一动,这汗水自然是滴答滴答的落个不停了。
见他如此执着,萧涵月知道,她在劝说,也无法改变他的注意。
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的烈阳,估摸着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到午时了。
到午时太阳只怕会更加的毒辣,不在阻碍他,妥协:“那你不要太过于拼力,上午做不完,我们下去再接着做就好。”
“我知道了。”南宫宸傲笑盈盈的转身又走进菜地,弯腰捡起锄头,开始劳作。
元凯这时为萧涵月递上了一杯茶水,后者瞥了他一眼,问:“这几天血煞门还好吗?”
元凯回应:“回禀门主,一切都好。”
“辛苦你了,来回的跑。”以前有冰雪,元凯可以一直的留在萧涵月的身边,可是现在冰雪……
元凯摇摇头:“这一切都是属下心甘情愿做的。”
“但我还是要说辛苦了。”
“月儿。”南宫宸傲再挖着地,可眸光总是会时不时的看向萧涵月。
见到她跟元凯聊天,他心里就非常的不爽了,出声:“帮我放一杯茶水冷着,我等会喝。”
“……好。”萧涵月挽唇,他的小心思,她怎么会不明白,不过只是不拆穿罢了。
得到她的回应,南宫宸傲很是高兴的继续挖地。
萧涵月眸光停留在他挖过的地方,无奈的深叹。
虽然她也不会挖地,但是她见过萧老太爷挖地,那挖的绝对不是南宫宸傲现在挖的这样。
坑坑洼洼不算,而且有些地方挖到了,有些地方根本就被挖过来的土给掩盖了。
“噗……”萧涵月想着想着,忍不住的噗嗤一笑。
一旁的几人见她笑的莞尔,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戴远,冷夜你们下去跟他一起挖吧,马上就要带午时了。”中午的太阳在正中间,最为烈热了。
“是。”
“是。”
戴远跟冷夜早已雀雀跃试了,但是没有得到命令,他们也不敢前去。
萧涵月的话,让他们立刻抓着一旁的锄头,就跑去地里帮忙了。
戴远比冷夜更会懂得一些,所以他在一旁看着皇上那挖地的样子,真心是着急。
所以那一走到菜地里,那挖的最起劲的就是他了。
南宫宸傲见他们都下来挖地了,拧眉:“谁让你们下来的,阻碍寡人挖地,快滚上去。”
这是他跟萧涵月相处模式,可不希望被人打扰。
坐在树荫下的萧涵月听到他的话,开口道:“是我让他们下去帮忙的,你这个速度,我只怕明年都吃不上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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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郁闷了:“有那么夸张?”
“我觉得我可能说的有点过早了。”
南宫宸傲听着这话乐了。
可萧涵月接着讲刚才的话说完:“明年有可能都吃不上。”
“噗……”众人中,不知是谁,被萧涵月的话逗的噗嗤一笑。
循声望去,可不就是那挖的最勤快的戴远。
南宫宸傲把锄头一扔:“戴远,寡人命令你,今天如何,必须挖出这一块空地,而且要种上青菜。”
“……”戴远看了看这一块空地,求饶:“皇上,这一大片的菜地,属下就算是挖到明天早上,也是挖不完的。”
“那就把你刚才的那一声笑给憋回去,等你挖到明早,再来跟寡人说。”说完也不去看戴远哪一张苦瓜脸,咧嘴笑着朝萧涵月走去。
因为皇上没有说让冷夜不要挖,所以冷夜还在一旁默默的挖着。
戴远看着冷夜,他觉得,有时候冷漠其实是一件挺好的东西。
“月儿。”南宫宸傲一走上去,影七就给他递过来一块巾帕,擦了擦手。
萧涵月起身,拿着扇子在他的身边扇着,一边关心的问:“热不热?先坐下来休息一会。”
“好。”坐在她的身边,享受着她给于的关心,南宫宸傲觉得,受再多的苦,都是值得的。
“把手伸过来,我给你把把脉。”满脸通红的,就像是喝醉酒了一样。
乖乖的伸出手臂,搭在椅子上。
萧涵月凝眉,认真的为他把脉,忽的……
“唉哟……”
“怎么了?”南宫宸傲脸上抽回手,紧张的望着她。
应该说,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动,紧张的看着萧涵月。
萧涵月在众人紧张中,忽的一笑,她说:“他动了。”
“什么?”最近南宫宸傲时常有时间就会去跟院首讨教一些问题,所以他知道萧涵月所说的‘他动了’是什么意思。
欣喜若狂的就要凑近:“我来看看,我来看看。”
这是初为人父的欢喜。
大手放在她的腹部,轻轻的,柔柔的。
萧涵月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就像是被灌了蜜一样的甜。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这个孩子的胎动,那种激动的心情,她无法言喻。
前世孩子第一次胎动时,都是她一个人欣喜,一个人傻傻的笑着。
“怎么不动了?”南宫宸傲仔细的感受着掌心下的胎动,却发现她的肚子里一片平静。
萧涵月笑靥如花:“他这是初次胎动,应该不会太过于频繁,再多几天,他就会越来越频繁了。”
“我听院首也是这么说的。”
“所以说,你别着急了。”
听着她的安抚,南宫宸傲起身,打横将她抱在怀里。
“你要带我去哪里?”萧涵月勾着他的颈脖,好奇的问。
“你今天一上午都坐在这里,现在我带你去活动活动。”他抱着她,大步的走着。
随着皇上跟皇后娘娘的离开,一行人也跟着离开。
而偌大的菜地上,只剩下了冷夜跟戴远两个人。
一个挖着,一个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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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跟萧涵月两个人,每天过的是有滋有味。
他除了处理政务时两个人是分开的,剩下的时间都是陪在萧涵月的身边。
御书房。
南宫宸傲看着面前的奏折,很是反感的蹙眉:“诸位爱卿对这事情,可有其他想法?”
东耀国君忽然要来北国,难道真的只是看看刚出嫁的安妃娘娘?
亦或者,正有一场阴谋在缓缓的靠近他们。
萧丞相上前一步,双手抱拳,作揖道:“回禀皇上,虽说北国与东耀国已经结为秦晋之好,但东耀国君忽然来,只怕是来者不善。”
南宫宸傲点头,再一次的拿起手中的奏折,说:“寡人也是这样认为,那你们可曾想过他来会是为了什么?”
为了破坏吗?
近端边塞并没有什么消息传回。
等他想到这些时,大将军魏友来,上前,说:“回禀皇上,此事只怕一时半会无法搞清楚,微臣觉得,当务之急,应立刻派人前往,实为保护,暗为调查。”
“边塞乃是靖安王的封地,这些年只怕他们与东耀国君也有过不少暗地里的接触。”思及此,萧丞相又说:“微臣斗胆,若是靖安王有心谋反,东耀国君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其利用,只怕届时,将会对北国造成巨大损失。”
说完这些,萧丞相撩起官服,跪下,请求道:“近日来,早有传闻说皇上独宠皇后娘娘,以至于在安妃娘娘洞房花烛夜时,皇上也是留宿与皇后娘娘的锦华宫,故,微臣恳请皇上,一定要雨露均沾。”
南宫宸傲深沉的看着跪在下方的男人,萧丞相所说的这些,他作为一个帝王,又何尝不明白。
只是……
他今生除了萧涵月,无法再去宠幸别的女人。
大将军魏友来跟礼部尚书秦谦跟着一同跪下,道:“臣等附议。”
他们每个人都觉得皇上应该做到雨露均沾,如此便不会在漏人把柄。
南宫宸傲起身,所有跪在下方之人,身子微微一颤。
“你们说的,寡人都记下了。”双手背在身后,他深呼了一口气,道:“大将军,派人去保护一事,就劳烦大将军亲自带人去了。”
“微臣领旨。”他一个将军去保护一个帝王,倒也不算是委屈。
“这次迎接东耀国君一事,就由礼部尚书秦谦着手准备吧!”
“微臣领旨。”秦谦应声领旨。
吩咐这两件事情,南宫宸傲才对他们又说:“今天就到此为止,你们都下去吧!”
“臣等告退。”几个人齐声。
萧丞相心中清楚,皇上这一次没有派给他任何事情,就是因为他又一次带头说了旁人不敢说的。
走出御书房,萧丞相深呼了一口气,有些舒爽的笑了笑。
大将军看了一眼萧丞相,沉声问道:“现如今国之栋梁,少之又少,萧丞相,幸好这北国还有你啊。”
若不是萧丞相无私的心态,只怕这北国江山,岌岌可危也~
历史上,为红颜被灭国的那曾少过。
ps:定时漏发了一章,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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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极殿。
这几天萧涵月因为总是无缘无故的胎动原因,被南宫宸傲撤令在宫殿里,那里也不准去。
免得胎动忽然大,她不小心撞到,碰到,届时将无法挽回。
就在她烦闷无聊时,外面传报:“回禀皇后娘娘,安妃娘娘在外求见。”
“安妃?”萧涵月斟酌了一下,在这偌大的皇极殿内,她真的很无聊。
便出声点点头:“你们随本宫出去走走吧!”
她的心态跟南宫宸傲的心态是差不多的,都是不喜欢其他不相干的人进这皇极殿。
走出去,萧涵月就看到了站在那边,正在等她的安妃。
见到她出来,安妃娘娘带着环儿走过来,微微福身:“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本宫听说御花园里的花儿早晨开的最艳,不知安妃可否愿意陪本宫去走走?”萧涵月望着她,说。
眼前的这个女人,若不是因为她死活要入着后宫,她觉得按照前世她对她的了解,柏子雅的性格,她们或许会成为好朋友。
可偏偏……
安妃娘娘微讶了一下,随即恭谨的点头:“自然是愿意的。”
“听说这几天,你都在学做菜?”两个人一路去御花园,萧涵月笑着找着话题。
安妃学做菜,可是惹得整个后宫每天都在议论此事。
她不想知道,只怕也是不行的。
安妃娘娘闻言,笑的有点羞涩:“就是想着学会了做菜,做一桌给皇上跟皇后娘娘尝尝。”
萧涵月心里笑,她不是想给她吃,是想给南宫宸傲吃吧!
可有些事,面子上还要过得去的:“安妃有心了。”
这句话算是结束了这个话题。
安妃看了一眼萧涵月微微隆起的腹部,像是下意识的开口,又像是特意开口。问道:“皇后娘娘的肚子已经显怀了呢,臣妾在母国的时候,听臣妾的母妃说过,早显怀的肚子,大多数都是男孩。”
“是吗?”
面对萧涵月无所谓的样子,安妃有些摸不清她的心思。
毕竟在皇宫,特别是后宫,那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怀的是男孩。
“是的,皇后这一胎若是男孩,皇上一定会很高兴的。”安妃挽唇,笑的有一些局促。
不知为何,萧涵月不想与她说这种虚情假意的话,岔开话题:“你瞧,这花开的可正艳。”
“是很漂亮呢,这个颜色也是极好看的。”粉红色,粉粉嫩嫩的,让人看着就想保护的颜色。
下意识的,萧涵月看向安妃今天的穿着。
她一身粉色的长裙,裙摆有些拖曳在地,显的她整个人高挑,纤瘦,身姿顿时都美了许多。
眸光瞥到她头上的发饰,萧涵月讶异了一下。
安妃自然也注意到了萧涵月的神色,伸手摸了摸头上的发饰,然后笑盈盈的说:“这是太后娘娘赏赐给臣妾的,皇后娘娘,臣妾带着可好看吗?”
“好看的。”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太后娘娘的赏赐的东西从来都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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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两个人对话时,在萧涵月身后的元凯看了一眼安妃身边的环儿,金色面具掩藏了他脸上的神情。
只是透过那金色面具,能看到元凯妖孽的眼眸里闪过冷漠。
“皇后娘娘,你也走了这么久,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会?”安妃忽然的关心,打断了元凯的思路。
萧涵月看了看凉亭里冰冷的石凳,摇了摇头:“本宫还是觉得,早晨走走,散散步,挺好的。”
“皇后娘娘懂医术,相信你准没错的。”这恭维的话,说的有一些突兀。
说到这个,安妃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过几天臣妾的父皇要来北国了,届时不知道皇后娘娘能不能帮臣妾的父皇把把脉?”
“……”
“皇后娘娘别误会,主要是臣妾听说皇后娘娘医术高超,而臣妾的父皇身有顽固之症,故而才提出这样的要求。”经过她这一解释,萧涵月想要发作,倒也没有机会发作了。
只是不咸不淡的笑着问:“东耀国君要来北国了吗?这可真是一件大好事。”
“……是呢,臣妾许久未见家人,心中甚是想念。”安妃讪讪的笑。
“听说七皇子回去了?”前脚儿子刚回去,后脚老子又来了,这东耀国的意思,未免也太明显了吧?
难道他们东耀国是把北国的人都当成傻子了吗?
“是的,七哥哥已经回北国的,也不知他在路上能不能遇到父皇。”最后这句话,她说的很小声,像是在问自己,不过一旁的萧涵月还是听到了。
难得萧涵月顺着她的话继续的说:“之前不曾听说东耀国君要来北国,怎的,忽来就来消息了。”
若是之前就有,南宫宸傲应该会跟她说起的。
不说便是今日才有的消息。
想到那个整天在她面前献殷勤的男人,萧涵月冷傲的脸上,出现了丝丝的柔和之色。
安妃有些不好意思的瞥了一眼萧涵月,看到她脸上的柔和之色时,心咯噔一下,那是嫉妒。
不过在这后宫待久了,最懂得的便是隐藏:“此次前来,臣妾也不知为何,不过书信中与臣妾说明,说是来看望臣妾过的是否幸福。”
“……”这话的意义可就是太广泛了,笑笑,装作没听懂,故意问道:“安妃觉得在这后宫不幸福吗?”
“我,我自然幸福的。”看着表情就知道,她这个话说的有多么的假了,只怕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吧!
萧涵月不太触碰别人,所以当她的手搭在安妃的肩膀上时,一旁的元凯都有些楞。
然后听到她说:“安妃当初自己要嫁进着后宫,皇上如你所愿,你可一定要记着皇上的好呢。”
“……”
“不过看安妃如此喜欢皇上,定然不会在东耀国君面前说些什么的,毕竟你现在你可是北国人。”这一番声色鼓动,让本就不太会说话的安妃,哑口无言。
安妃被她说的,也不知该如何的回应,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讪讪的笑着:“皇后娘娘的训示,臣妾记下了。”
ps:前面漏发了一章,530章,现在补回,真的不能晚上定时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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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萧涵月的一声命令,芙碟上前:“皇后娘娘。”
“本宫听说今天番邦进贡的东西会送进宫?”侧睨着芙碟问。
芙碟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还是很认真的点头:“回禀皇后娘娘,是的。”
“等会番邦的东西送来了,记得招呼安妃娘娘一声,让她过来选些自己喜欢的东西。”说的是那么的大方,又是那么的得体。
安妃:“……”心里五味杂陈,也不知怎么的,此刻她心里很是厌恶萧涵月高高在上的态度。
芙碟应声:“是,奴婢记下了。”
其实东西已经到了,皇上早就挑选了一些萧涵月喜欢的,放进了皇极殿。
剩下的都还摆在那里,能放进国库的,自然早已放进去了。
不能放进去的,自然就是一些吃的了。
这么热的夏天,吃的东西可不能放的太久。
萧涵月拉着安妃的手,轻声的说:“这段时间,忽略你了,接下来我一定好好的补偿你。”
“臣妾……”
她打断了安妃的话,摇头,笑:“别臣妾臣妾的自称,这偌大的后宫,就我们两个人,那些该免去的,就全免去吧,你说呢?”
安妃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想了想,觉得她这个话没有毛病,点头:“谨遵皇后娘娘的命令。”
“时辰也不早了,等会还要去慈宁宫请安,不如你跟我回锦华宫用过早膳,我们一起去?”萧涵月诚心相邀。
安妃轻摇着头:“不,不了,多谢皇后娘娘好意,那我就不打扰了,先告退了。”
“如此就不勉强你了。”笑笑,看着安妃离开。
等她们走远了,萧涵月回眸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元凯,后者立刻得到讯息,凑了上来:“门主。”
“派出血煞门的人,去仔细的调查一下,东耀国君此次来北国,究竟所为何。”在她还是北国皇后的一天,北国的江山,她有必要跟南宫宸傲一起去守护。
元凯得令,没有丝毫的耽误,应声:“属下立刻会血煞门,安排人手去调查。”
“这件事情尽量做得隐秘一些,不要被他人察觉,无辜惹出其他事端。”
这些事不用萧涵月交代,元凯也知道,点头:“是,属下明白了。”
不过在出宫前,元凯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对她说:“门主,属下觉得安妃身边的侍女有些可疑。”
“哦?”萧涵月很是诧异:“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摇摇头:“属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觉得她看门主的眼神,似有似无的带着恨意。”
“恨?”萧涵月楞了一下,浅笑出声:“我并未与她有过接触,她又何来的恨意。”
“或许她一心为安妃吧!”唯有这个理由,才能让他们足以的信服。
萧涵月明白元凯的意思,收起了脸上的玩笑之意:“放心吧,这里是皇宫,她就算真的想做什么,也不会有机会的。”
“是。”元凯想想也是,南宫宸傲将萧涵月保护的那么好,危险自然是没机会靠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话虽如此,接下来元凯也会在心里多了一个心眼,因为他是这世间又一个不希望萧涵月受到伤害的人。
天不遂人愿,事与愿违,这些言词语句,都是为了那猝不及防发生的事情而存在的。
-
皇极殿。
萧涵月刚走进皇极殿,一袭龙袍加身的俊隽男人出现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关心的问:“你这是去哪里了?”
“出去走了走。”不过看着他这么紧张,萧涵月心里还是挺甜蜜的。
“不是说了,不要出去吗?”霸道的将她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很习惯的摸向她的肚子:“今天有没有动来动去了?”
“接下来的每一天,他都会动。”直到生产下来为止。
南宫宸傲见她说的这么风轻云淡的,他就没法淡定了:“那可不行,接下来你去哪里,等我回去,我都带你去。”
看着他,问:“你的意思,没有你,我哪里也不能去了?”
见她故意扭曲他的意思,南宫宸傲倾着身子凑近,脸色红润有光泽,而且说话有力。
然后南宫宸傲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这几天你休息的挺好。”
抬头,看见他眼里赤裸裸的占有时,萧涵月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她这一个举动,惹得南宫宸傲浑身冒火,打横将她抱在怀里:“我现在就要你。”
“南宫宸傲,我走了一早上,现在肚子很饿。”萧涵月揪着他的脸,不撒手。
他俊隽的脸,被她揉的是五官变了型。
听到她说饿,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她放下,霸道的说:“给你一盏茶的功夫。”
“……”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萧涵月朝外走去。
南宫宸傲见她没有安慰他,气呼呼的转身,走在她的身边,傲娇的问:“你都不安慰我?”
“你需要安慰吗?”侧睨了他一眼,那个眼神,有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他的心受伤了,见她靠近了餐桌,拿开餐桌的椅子,又体贴的让她坐下,继续又摆出傲娇的样子:“月儿,我等着你安慰我。”
“我不会安慰你。”说的就是这么直接,这么坦荡荡。
南宫宸傲的心受到了打击,不过还是凑近,为她乘了稀饭,说:“那我关心你。”
“……”看了他一眼,然后她淡淡的说:“我好像不需要你的关心。”
“要的。”拿过她面前的碗,端起,喂她。
萧涵月低头看着送到嘴边浓稠的稀饭,心里划过什么。
“听说是德贤宫的女人来找你?”送到她嘴边,见她不动,他又往前送了一些,见她吃下,他才开口问的。
心情挺好,点头:“嗯,所以跟她去御花园走了走。”
“那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这才是他想要问的问题。
“好像没有。”安妃的确没跟她说什么要紧的事,至少在她看来,是没什么要紧的事。
看她着淡然的表情,南宫宸傲郁闷了,然后侧面问:“今早怎么没有看到元凯?”
元凯没有在她的身边,只有一个可能,被萧涵月派遣出去做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么德贤宫的那位肯定跟她说过些什么的。
“你想他了?”这句话好像就这么很顺溜的问出口的。
问完萧涵月自己都觉得毛病了,轻咳了两声,来掩饰尴尬。
南宫宸傲可算是逮到机会了,放下手中的碗,捧着她的脸,在她的唇瓣上吻了一下,才说:“我的心,我的身体,永远只有你。”
“东耀国君要来了。”意思,接下来,你的身体可能不能只有她一个人了。
本来还想挑逗她一番的,可听到这个话,南宫宸傲的情绪就上来了,蹙眉:“不要跟我提这个人。”
“怎么?人家把女儿嫁给你,你就是这个态度啊。”这个话,酸溜溜的,整个皇极殿都酸出了味道。
南宫宸傲挑眉,弯唇:“送上门的,我向来都不要的。”搂着她,才说:“你是我心上的人,跟她是没法比的。”
萧涵月啧啧嘴:“你真是越来越会说了,要不到时候,东耀国君来了,你也这么说?”
“可以啊。”他有什么不敢说的,凑近,嘴角挂着一分笑容:“别说说这话了,就是说把她女儿带回去也行。”
萧涵月:“……”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南宫宸傲又喂她吃了一勺子,看她还在看着他,他暧昧的说:“月儿,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可受不了了。”
说着,他还用眼神挑逗她往下看。
果然,南宫宸傲的的某个地方,鼓的高高。
萧涵月:“……”
她发现南宫宸傲厚脸皮,又厚出了一个新的厚度。
“还吃不吃了?”南宫宸傲看着她,眼睛里都冒火了,身体里更别说了。
萧涵月看他这样,就知道他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起身就要离开。
南宫宸傲直接打横将她抱起:“该我吃了。”
看着他春风满面的样子,萧涵月打击道:“你放我下来,我喂你吃。”
“……”面对这个诱惑,南宫宸傲停住了脚步。
他还没怎么享受过萧涵月亲自喂食呢。
思前想后,他低头,在她的唇瓣上吻了一下:“两张嘴我都要吃,先办重要的。”
就是这么霸道,这么任性。
萧涵月被他的话逗的脸色发红,干脆直接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口,不理会他了。
“走唠,去用膳。”这个用膳非那个用膳。
萧涵月把头抬起,见他真的抱着她去内殿,眼睛闪闪:“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月儿,我饿。”听着他这略带着撒娇的声音,萧涵月咬了咬唇,面红心跳的没吱声。
看着她红彤彤的脸,再加上她这咬唇诱人的动作,南宫宸傲呼吸都急促了,胸口起起伏伏,如正在敲打的鼓声。
本来萧涵月到时没什么的,觉得跟他开开玩笑,逗逗也算是乐子了。
可是这会听着他的心跳声,她的身子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怀孕的人本就敏感,再加上南宫宸傲又这么的会撩,搞的她心里这会都有了那个想法了。
南宫宸傲低头,将她的情绪全部的看在眼里,慢慢的低下头,这一次是非常肯定的说:“我要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再多说,将她温柔的放在床榻上,他扑上来,悬空着身子,轻轻的咬着她的唇瓣:“月儿,你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可他总是一副食不餍足的模样。
“怎么不说是自己定力不够。”在他的身下,她忍不住的反驳。
南宫宸傲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笑出声:“在你面前,我只想化身成狼。”
将你吃干抹净。
四目相对,萧涵月在他的眼里看到了热血的沸腾,主动的伸手勾住了他的颈脖,吻了上去。
曾经只有被动的她,现在也会主动了。
每一次面对萧涵月的主动,南宫宸傲总是会失控。
舌头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场盛大的舞蹈,南宫宸傲恨不得将她直接吞进腹中。
“唔……”
他吸的太用力了,萧涵月有些不舒服的唔了一声。
南宫宸傲的吻离开她的唇瓣,缓缓的往下,往下,往下……
萧涵月的眼里如春水一般,化成了一滩。
当身上所有的阻碍物被褪去后,南宫宸傲看着腹部微微隆起的酮体,眼里的光亮,霎时亮的艳彩。
每看一次,他的心就跟着颤抖一次。
沙哑着声:“月儿,这真是一个神奇的存在。”
“嗯。”她脸红绯红,动情的模样,甚是诱人。
南宫宸傲爬过去,他的额头有细汗泌出,很热,可心里很甜。
“月儿,我爱你。”说这句话时,南宫宸傲已经借着这句话的力量,身体下沉。
男人跟女人之间的较量,染了一室的旖旎。
-
有人说,风月场所,来这里,定然是为了风月。
可有一人不以为然,她来这里,只是为了看世间百态,感受人生苦短。
“公主,你这身子要紧,这地方乌烟瘴气的实在不宜来的。”身边的侍女香兰出声说。
南宫清瞥了她一眼,对她招招手说:“香兰,你坐下,陪我一起吃。”
她一个人吃,总觉得太过于食之无味了。
香兰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公主,奴婢的身份,岂敢跟公主同桌饮食。”
“本宫说了可以就可以,坐下。”脾气上来了,直接拍着桌子,低喝道。
香兰犹豫,南宫清一个眼神过去,她这才扶着桌子,缓缓的坐下。
看着她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南宫清忽的笑出了声。
香兰惊慌:“公主,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主动的拉着香兰的手,让她做的踏踏实实的,然后她又为香兰递上一双筷子:“吃吧,这里不光光环境好,而且东西也很美味。”
“是。”香兰想着既然都已经坐下来了,也就不在意再吃点东西了。
这么想着,胃口果然好了很多呢。
南宫清看她吃的欢,好似自己吃的欢一样。
然后在香兰吃着吃着时,南宫清忽然开口道:“之前我在苏府时,我面对他也是小心翼翼,生怕他一个不高兴,会赶我走。”
现在的香兰,让她看到了之前的自己。
拍着香兰的肩膀,吓得香兰筷子上的肉都掉桌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就听到她说:“我了解你们,所以以后在长公主府,我以后尽量会少生气的。”
生气少了,自然对她们的怒吼就少了。
香兰听着长公主的话,一下子就感动了:“公主,你本来就极少生气。”
以前的南宫清,性格大大咧咧的,府里的人,都觉得她很和煦。
可是自从那一次长公主夜未归宿后,脾气就变得有一些暴躁了。
但府里的人都很体谅长公主,知道她是因为心情不好,才会发脾气。
“大夫说,我要少生气,这样孩子生出来,才会好看。”说着,南宫清的手抚摸着肚子,笑的很温柔。
现在孩子是她支撑下去的希望。
香兰放下手中的筷子,点点头:“是的,公主,奴婢家的嫂子她性子就特别的乐观,生的时候,大家都说孩子特别的漂亮,可奴婢就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南宫清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好笑的问。
“奴婢觉得刚出世的孩子,小脸皱巴巴的,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说孩子很好看。”
“噗……”南宫清笑,是因为她之前在医馆看到的那一对夫妻。
丈夫说孩子很丑,妻子却不以为然。
两个人本来是带着孩子,抓药的,怎料因为这件事情,在医馆里争执了起来。
最后还是大夫站出来,指着丈夫说:“把你泡在水里十个月,你也会变得这样皱巴巴的,而且你皱巴巴的会是一辈子,而孩子的皮肤会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水灵。”
当时大夫的话一说完,这妻子就乐呵了,一个劲的在那里说,自己说的多么多么对。
没一会儿,夫妻两个人又因为这件事,又在译馆里争执了起来。
一开始大夫还说些什么,之后干脆什么都不说了。
为什么?
因为一旁的围观群众有一人认识他们,说:“大夫,你就别费口舌了,这就是他们夫妻平时的相处模式。”
所有人听到这知情人的话,都恍然大笑。
这相处模式,的确……很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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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兰听完长公主的话,长大了嘴,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拍着桌子,哈哈大笑。
“这对夫妻实在是太搞笑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能走到今天的。”整天吵架,那岂不是很吵。
南宫清莞尔:“我倒是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也挺好,说不定哪天换了一个人,他们就找不到这样感觉了。”
香兰不理解长公主的想法,没有接话。
“长公主,奴婢看你吃的少,你要不再吃一些吧!”临了,她大着胆子又说:“奴婢陪着长公主一起吃。”
“……”很是赞赏的看了一眼香兰,南宫清拿起筷子,大声道:“好,再吃一些。”
门外刚好路过的苏城听到了包厢里的这个声音,停下了脚步。
他退回来,看到坐在桌前,吃的前所未有畅快的南宫清,在看着与她同桌的婢女,勾魂的眼眸里一抹不明所以的深邃。
自上次她被他赶出苏府后,苏城以为她还会再来,没想到就这么的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还是自那次后,他第一次看到她。
现在的南宫清好似跟之前的有些不一样了,变得好像更加有味道了。
而且身上有股韵味,是她之前所没有的。
她脸上的笑,苏城看得出,那是她真心的笑容。
看来她过的很好。
不在多想,苏城抬脚离开。
而包厢里,南宫清并不知道,刚才她日思夜想的人就在外面。
-
另一个包厢里,董越见到走进来的翩翩公子时,笑着起身迎接:“苏公子,你能赏脸过来,可真是我的荣幸啊。”
自苏城开始振作起来,紧接着管理苏家的生意时,他便已经明着、暗着跟董越打过数次交道了。
不过像今天这样,坐在饭桌上,两个人还是第一次。
嘴角挂着谦和的笑,溢出天籁的声音:“董掌柜的相邀,我若不来,岂不显得我很很不大气。”
“苏公子人俊,这声音也是这么好听,董某可都要嫉妒了。”
苏城笑笑,坐下,董越也跟着坐下,他坐下,立刻就有舞女上前,为他们倒酒。
更有大胆的直接坐在了董越的身边,喂他喝酒。
酒色声场,这段时间,苏城对这些早已麻木,笑着端起酒水,道:“承蒙董掌柜的手下留情,才有我今日的成就,这杯酒,我敬你。”
被董越的打压,才让他越发的有动力,否则他也不会有今天这成就。
董越在心里冷笑一声:“苏公子客气了,那都是你的本事,我可不敢居功。”
端起酒水,闷头就喝下。
苏城看他这样,也不气恼,笑笑,喝完了杯中酒。
第一杯酒喝下去,有些话,便可以拿到台面上敞开了说。
苏城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对面粗狂的男人,优雅的问道:“董掌柜的,我苏城不太会说话,但遇到事了,也绝对不躲着,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谈谈商会的事情。”
董越笑着搂着身边的美女,轻浮,放浪:“苏公子既然都开口了,我董某人又怎好不站出来,说些什么呢。”
“董掌柜的就是爽快人。”苏城一个眼神,身后的无极就将手中捧着的盒子,递到了董越面前。
董越抬手,让身边的女人离开,看着这盒子,抬头,看向苏城,问:“苏公子这是……”
“商谈商会的合作诚意。”
商场上无往不利,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有钱大家一起赚,自然是乐哉乐哉。
毕竟谁也不愿意多个敌人。
-
苏城跟董越在房间里商谈时,屏退了所有的舞女。
苏城清楚的知道,说服了董越这边,将会对他接下来的动作,有着多么大的帮助。
交谈中,董越看出苏城是个可以交,也可以合作的伙伴,到越发的觉得,今年是他的幸运年。
“看来董某人不想发财也是不行了。”起身,伸出手:“那苏公子,祝我们合作愉快。”
苏城也跟着起身,伸手,握在一起:“合作愉快。”
“来人啊,让美女们进来作陪。”董越手一样,大声吩咐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了。”苏城否决,儒雅笑道:“董掌柜今天晚的账都记在我的头上,我还有事,就不打扰董掌柜的开心了。”
“既然苏公子不喜欢这些,那董某人就不勉强了,苏公子请。”
“请留步。”
两个人在房门口分道扬镳。
走出包厢,站在长廊上,身边的无极询问:“公子,听说这个董越是个阴险小人,我们真的要跟他合作吗?”
“不,我与你的看法恰恰相反,这些年他跟我爹斗,一直以来,也算是正大光明,唯独这一次东边码头。”东边码头是有了官府的介入,才成了董越的囊中之物。
这其中的原由,不用细想,苏城也是明白的。
无极没明白苏城所说的话,不过他怎样说,他都是信任的。
“那公子,我们现在是去店铺?”
“走吧,去看一眼,再回竹苑小居。”两点一线的路线,苏府已经成了他遗忘的角落。
刚朝楼下走去,另一个包厢里,就传来了吵杂的声音。
“你们不要不识好歹,人都在这里了,还给老子装什么纯洁圣女。”
南宫清被香兰紧紧的护在身后,她看着对面醉酒的男人,怒喝:“不管你怎么说,立刻给我们让开道,我们要离开。”
“离开?”男人嗤笑:“被老子看中的人,还想离开。”
“这里是勾栏院,并不是只有男人是客人。”南宫清不是怕这个人,而是怕这个人伤到了她的肚子。
可惜男人对她的话视若罔闻,淫笑着靠近:“是吗,既然你来这里找男人,不如老子免费的与你玩玩。”
“你敢。”怒吼一声,身子忍不住的哆嗦。
男人靠近,香兰伸手去推开男人,一边说:“我家小姐怀孕了,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灭你九族也不为过。”
“灭我九族?”男人哈哈笑了,直接将香兰搂在怀里,伸手又去抓南宫清:“老子今天倒是要看看,你们怎么灭老子九族。”
“滚。”南宫清拔出腰间的匕首,就朝男人伸过来的手划去。
匕首锋利,男人也没想到她的身上还藏着凶器。
“啊——”男人的手指就这么的,毫无征兆的被南宫清的匕首割断。
男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见人(故意写错的,会和谐。)老子要杀了你。”
男人起身,拿起一旁的桌布,撕下一块,捂在了断掉的手上。
“大小姐快跑。”香兰张开双臂,挡在南宫清面前。
在外人面前,香兰很懂事的唤南宫清为大小姐。
男人一把推开了柔弱的香兰,捂着鲜血淋漓的手,朝南宫清扑过去。
“啊——”南宫清躲开,她用匕首指着男人,佯装镇定的说:“你别靠近我,在靠近我,我就杀了你。”
“老子今天不搞死你,老子就是你儿子。”
这一次男人看准了时机,将一直拖在受伤手上的桌布朝南宫清扔过去。
“公主——”香兰大叫。
南宫清握着匕首的手被桌布盖上,她吓得瞪大了眼,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朝她扑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知道,若是她被男人扑倒,孩子。
最后一刻,她伸手捂着自己的肚子,惊恐的往后退着。
“碰——”男人的身体被踢飞,撞在了一旁的衣柜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南宫清惊悚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情绪的大起大落,让她整个人往到倒去。
苏城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将她揽在怀里。
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脑子里是刚才香兰喊出的话:“我家大小姐怀孕了,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灭你九族也不为过。”
“你怀孕了?”苏城也不知道是问自己,还是问已经晕迷的南宫清。
“公子。”无极解决了醉酒的男人,见苏城一脸伤感。
香兰爬着起身,哆嗦着求着:“公子,你快救救我家公,我家大小姐,她怀孕了,你快把她送去医馆好不好?”
香兰的祈求声,让苏城回过神来。
“走。”苏城打横将南宫清抱在怀里,大步朝外走去。
无极紧跟在苏城身后,香兰则是楞了一下,才连忙跟上。
-
天上人间客栈。
苏城站在床榻边,看着床榻上睡得不是很安稳的南宫清,勾魂的眼眸深沉。
脑子里是刚才大夫所说的话。
“她怀孕受到惊吓,所以才会导致了短暂的昏迷,稍后醒来就没事了。”
得到她没事的消息,苏城舒了一口气,但还是忍不住的问出了口:“不知她怀孕的日子是多久了?”
大夫看了一眼苏城,才徐徐道:“未到一个月。”
未到一个月,不就是他成亲的时候。
苏城心里仅存的一点侥幸被熄灭了,这一刻他明白了一件事情,这辈子他跟萧涵月都不再有可能了。
可是这个女人……
他不喜欢,可又不想不负责任。
“苏公子,你就是苏公子对吗?”香兰忽然的出声,跪下。
苏城的回过神来,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女,他点点头:“你有什么话,起来再说。”
“苏公子,我家公主自从知道自己怀孕后,极少出来,因为她听说你现在过得很好,她怕走出来,万一遇到了你,让你心里不舒服。”说着,说着,香兰又说:“苏公子,我家公主从未像现在这般过。”
苏城:“……”
南宫清对他的感情,苏城不傻,自然看得出来。
正因为他理解,所以才更加确定,他不能给她一个虚拟的爱情。
就好像他不接受萧涵月给他一个假的心。
“苏公子,我家公主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
“苏公子,我家公主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娶她?”香兰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就把想说的都说了出口。
“娶?”苏城恍然,嗤笑了一声,貌似他们已经拜过天地,入过洞房了。
讽刺,苏城觉得他整个人生都充满了讽刺。
“公主待人谦和,为人温柔,从不跟我们这些下人摆公主的架子,她这么的好,苏公子,你为什么不娶她,为什么要这样的对她?”香兰趴在床榻边,看着床榻上晕迷的女人,发出悲哀的哭泣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城觉得这个地方的空气太过于稀薄,他再也待不下去了,转身,大步的朝外走去。
“苏公子……”香兰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再一次的为自家公主感到可悲。
“公主,奴婢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幸福起来。”她趴在床榻上,想到今天的一幕,想到刚才苏城的态度,她真的很替自家公主感到委屈。
她好像帮她的,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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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一路疾步走出去,这段时间他已经极力的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了,可是现在,他的心又一次的乱了。
走在街上,他脚法紊乱,偶尔会撞到一个两个人的肩膀,他视若罔闻。
他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无法自拔。
忽然,他停下了脚步,匆匆尾随身后的无极差点撞在了他的身上。
“公子……”
苏城回过头看向天上人间,那里有个姑娘,曾经把一切都交给了他。
而现在她的腹中有着她的孩子,可他却只能仓皇而逃。
不敢正面与她相对。
“公子……”无极再一次的出声唤他。
苏城像是才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又往回走,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面对这样失常的苏城,无极是又着急又担心:“公子,你到底是怎么了?”
无极不得已抓着他的手臂,询问。
苏城停下脚步,看向无极,然后说:“她怀了我的孩子,我是不是该娶她?否则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该如何接受着世人的舆论。”
无极:“……”
之前无极被关在地牢里,很多事情不知道,可被放出来以后,有关于苏城的一些事情,他还是知道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
“公子,那晚的那个人,真的是她吗?”北国的长公主。
苏城抱着头,蹲在了地上,他的样子很是痛苦,嘴里一直的嘀咕着什么。
之前的一次一次打击,再到现在,他早已在崩溃的边缘行走。
无极看他着痛苦的模样,当机立断,伸手将他打晕。
街市上的人,见他这么一个儒雅公子蹲在地上,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
无极看了看四周的人,将苏城扛在肩膀上,飞跃离开。
-
自在客栈醒来以后,南宫清便一直不曾出过长公主府了。
这一天,婢女香兰端来了一碗燕窝,放在桌上,才说:“公主,这是皇上命人送来的燕窝,说是皇后娘娘每天也是吃这个。”
将燕窝端到她的面前,笑着。
自那天开始,南宫清就没有再笑过了。
在客栈,她醒来后,香兰已经尽力的瞒着她,苏城出现过的事实。
可南宫清却一口认定,在昏迷前见到了苏城。
故而,香兰没有隐瞒下去,只好承认。
端起燕窝,食之无味的吃着。
不为自己,只为孩子。
吃着吃着,眼泪就这么吧嗒的掉了下来,落进燕窝里。
“公主。”香兰看着又心疼,又难过。
“香兰。”是门外有人在喊她,香兰擦掉眼角的泪,朝外走去:“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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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兰拧眉:“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说着,她走回来,对南宫清说:“公主,你先吃着,奴婢去去就回。”
香兰是南宫清的贴身侍女,所以这个长公主府,除了管家,那便是香兰最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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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的大堂,摆着十几个大红箱子,箱子上都摆放着大红喜字。
一袭白衣的男人,手背在身后,望着一旁的字画入迷。
在男人的身后,站着一位穿着蓝色衣衫的护卫,手拿长剑,冷峻。
香兰走进来,先是看到了这一地的十几个大红箱子,再抬头看向那白衣男人,错愕中带着震惊:“苏公子。”
她自然是看清楚了守在门口的无极,才敢确定那背对着门的男人是苏城。
苏城闻声,回过头来,看向门口之人。
当他回过头来时,香兰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原来世间真的有一种人,只要看你一眼,你就会被他勾走了魂魄。
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妖娆的让其他男人在他面前,顿时黯然无色。
完美无可挑剔的五官,再加上这一身白衣,飘逸出尘。
此刻他的脸上露出了和煦的笑,眼睛弯如弯月。
“我是来跟你家长公主提亲的,不知她人在何处?”苏城站在香兰面前,打断了她的神迷。
香兰有些窘迫的挠了挠后脑勺,然后说:“苏公子,你说……什么?你说你来跟我家公主提亲的?”
本来有些窘迫的她,忽然瞪大了眼,声音也跟着扬了起来。
苏城后退了一步,许是被她这声音吓到了。
可香兰管不了那么多,她立刻跪下,对着苏城磕头,泪眼婆娑的说:“苏公子,谢谢你,谢谢你。”
“……”面对她的谢谢,苏城觉得很愧疚。
“苏公子,你等一下,我立刻去找我家公主。”爬着起身,转身就朝外跑。
刚跑到门口,她又对守在门口的侍从说:“快去给苏公子泡杯茶,就用上次皇上来喝过的龙井。”
说完,她又回过头对苏城笑着,扭过头,快速朝南宫清的寝宫跑去。
这一刻,香兰感觉是自己要出嫁了一样,开心的都要飞起来了。
-
无极看着苏城迷茫的样子,出声:“公子,真的要这样做吗?”
苏城对萧涵月的感情,他是最清楚的。
但如果苏城娶了南宫清,他跟萧涵月之间,便再也没有可能了。
“这样不是挺好的结果吗?”他娶了南宫清。
而萧涵月嫁给了南宫宸傲。
这样他就可以离她近一些,这样他就可以保护她了。
无极看着苏城,知道有些事情,他一旦决定了,便很难再让他收回。
“属下希望公子的一生是幸福的。”
“幸福的定义太过于广泛了,但此刻,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他的幸福是萧涵月,虽然这样说,对接下来的南宫清有些不公平。
可这世间,本来就没有不公平一说,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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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清的寝宫。
“长公主,公主。”香兰匆匆的跑来,跪在她面前,扯着她的裙摆,喜极而泣:“长公主,苏公子来了,他来提亲了。”
“碰。”南宫清握在手中的燕窝碰的掉在了地上,她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
“长公主,你是不是也很开心,是不是也很高兴。”香兰扶着南宫清起身,朝一旁走去:“公主,这地上是碎片,奴婢伺候你换衣服。”
“香兰,你刚才说什么?”她是晃听了吗?
香兰知道她的激动,她的不敢置信,再一次耐着性子说:“公主,苏公子抬了好多箱子的聘礼,说是来对你提亲。”
“不可能。”南宫清推开她,她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公主,你等奴婢帮你换一身衣服,立刻去前堂去看,届时你就会相信了。”
南宫清头颅僵硬的转向门口,好似从这里,她就能看到前堂的一切。
“公主,来,这件粉红色的,最是适合公主了。”香兰在衣柜里拿出一件粉色的衣裙。
南宫清顾不得身上的脏,提起裙摆,就朝外跑去。
她要亲眼去证实香兰说的话。
“公主,你小心一点,小心脚下。”
香兰的话音刚落,刚跑到门口的南宫清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朝前趴去。
“啊——”南宫清吓得半死,闭着眼睛,不敢去看接下来的结果。
可是意想到的疼痛没有,反而有一双有力的大手,正在支撑着她半斜的身体。
“公主,你没事吧?肚子有没有撞到?脚有没有崴到?”香兰惊吓过后,连忙扶正南宫清的身体,喋喋不休的问着。
南宫清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让她晃眼的男人,心咯噔一下,他真的来了。
“……”看着自家公主的这个表情,香兰不再多问,默默的退出,离开。
苏城放开她的手,望着她的神情是淡漠:“明知道自己有孕在身,就不该做出如此莽撞的行为,若是摔了……”
“若你担心我摔了,那你就看好我。”这么不要脸的话,南宫清就这么的脱口而出。
苏城:“……”
南宫清抿着唇,心里懊恼死了,她就是逞一时口舌之快,下意识的说出这样的话。
她以为见到苏城,她该冷傲的拒绝他的提亲。
可是看到他本人,她连一个不字都舍不得说出口。
“你若愿意,接下来我想就这么的住在长公主府。”苏城看着她羞涩的不能自己时,淡淡的说出了心中的要求。
他要是带着南宫清离开长公主府,皇家的人,肯定不同意。
所以他能做的,就是住在长公主府。
至于他本人的心意,那便是住在那里,都无所谓,只要不在苏府就好。
南宫清膛目结舌,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她红着眼睛,问:“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今日我既然来了,又怎会胡乱的说。”苏城绕过她朝寝殿里走去。
南宫清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乖乖的跟在身后,走了进去。
“这里是你的寝宫?”苏城问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
“那么能把这张软榻给我吗?”指着外殿的一张软榻,说。
南宫清依旧是点头:“好。”
她知道,就算苏城真的来长公主府了,定然也是不愿意与她睡在一起的。
不过这样也好,她所祈求的,只是能够陪伴在他身边就好。
-
听到南宫清的这一生‘好’,苏城对外吩咐:“无极,将我的东西都搬进来吧!”
“这么快?”这话不是无极问的,而是自苏城出现后,一直处于震惊的南宫清问的。
“我聘礼什么的都带来了,或者换句话说,我把我的身家都带来了,你现在让我走,我可能会无家可归。”他说的很认真,这么一大段话,可他说出来的声音,毫无感情,很冰冷。
“我不会让你走的。”南宫清像是怕他反悔一样,立刻吆喝着说:“无极,你快去搬东西,香兰,你多派几个人帮忙。”
苏城不理会她的吆喝,走过去,在软榻前坐下。
环视着四周,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苏城。’
无乱曾经跟萧涵月有过多少的多往,他都该忘记了。
-
晚膳时分。
南宫清今晚的心情很好,因为苏城的到来。
饭桌上,她看着苏城优雅的动作,心里甜甜的,她这样就算是成家过日子了吗?
整个用餐的过程中,苏城一直都是保持沉默的。
他不说话,南宫清也没有说话。
用过晚膳,苏城对她说:“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去书房处理,你用完让香兰伺候你早点休息。”
“那……”点点头:“好,那你也早点休息。”
一个寝宫,铺着两张床榻,一个在外,一个在内。
相隔很近,可不知为何,南宫清竟会觉得他们现在相隔的距离,比之前更加的远了。
-
皇宫里得到苏城住进了长公主府的消息,已经是第二天了。
南宫宸傲下了早朝,就被太后娘娘传了过去。
慈宁宫。
“皇上驾到。”随着太监尖锐又高扬的声音,南宫宸傲身穿一袭龙袍,出现在众人面前。
桂嬷嬷见到南宫宸傲,连忙的迎接上去,道:“参见皇上,太后娘娘今早收到长公主府的消息,晕厥了过去,这会太医正在诊治。”
“怎么会这样?”南宫宸傲大步朝内殿走去,一边询问:“今早长公主府是什么消息传进了皇宫?”
“是关于苏公子的。”桂嬷嬷有些踌躇的不敢说多。
“苏城?”南宫宸傲停下脚步,侧睨着桂嬷嬷,声音凌冽:“到底怎么回事,你还不说清楚。”
面对皇上的温怒,桂嬷嬷不敢再有其他的隐瞒,便如实禀报道:“今早长公主府传来消息,说苏公子昨天已经带着东西,住进了长公主府。”
“……”南宫宸傲一愣,他觉得苏城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消息确定了吗?”
“还没有,太后娘娘听到这个消息后,直接晕厥了过去,奴婢还没有派人去确定消息的真假。”
“冷夜,立刻派人去长公主,打探一下虚实。”吩咐完这一句,南宫宸傲便朝内殿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皇极殿这边。
萧涵月等着南宫宸傲下了早朝,一起用早膳,怎料等了又等,等来了大监带着皇上的口谕来了。
“参见皇后娘。”
“大监起来说话。”萧涵月挺着肚子,坐在太妃椅子上,姣好的容颜,迷惑众生。
大监不敢耽误,如实禀报道:“回禀皇后娘娘,皇上刚下了早朝,就被太后娘娘传召了过去。”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等到现在,都没有等到人回来,看向一旁的芙碟,道:“那就不等了,让他们传早膳吧!”
芙碟应声:“是。”
她没有去问太后娘娘找南宫宸傲何事。
“奴才告退。”大监退出了皇极殿。
大监刚离开,元凯走了进来,步伐有些着急:“门主,属下有事禀报。”
“出了什么事情?”说话间,她已经起身,朝里面走去。
外面都是宫女太监的,他看元凯这么着急,想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元凯倒也没有废话,直接道:“属下查到东耀国君与靖安王近段时间,来往颇为频繁。”
萧涵月拳头一紧,冷然道:“没想到靖安王的手,已经伸到了东耀国。”
“那门主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想了想又说:“门主现在身子有所不便,不如将这件事情,直接交给皇上,让他去处理。”
“这件事自然是要告诉他的,只是他处理,我也要处理。”因为她是北国的皇后,更因为她决不允许靖安王做出伤害南宫宸傲的事情来。
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元凯知道,南宫宸傲已经彻底的走进了萧涵月的心里。
心中酸涩,却也是在为她庆幸着。
-
听她说自己要处理,元凯立刻建议道:“不如让属下去一趟边塞,打听一下这个靖安王的实力。”
“不,这件事情,你可以交给别人去处理,京都这边,不能少了你。”元凯的存在,就是第二个萧涵月,血煞门的大大小小事情,少不了他。
不仅如此,萧涵月的身边,也需要元凯这样值得信任的人。
对于萧涵月的话,他从来都不会反驳,元凯点头:“是,属下会找个得力的人去边塞,暗地里调查靖安王的事情。”
“嗯。”沉默了一下,萧涵月还是忍不住的开口,询问了一件,这几天总是萦绕在他心头的有件事情:“苏城这段时间,怎么样了?他好吗?”
关心不是心中还有不甘,而是想到前世,她进了宫后,就把苏城给忘记了。
今世她不想在重蹈覆辙。
萧涵月的话音刚落,一抹高大的身影,就走了进来。
看到他,萧涵月微讶了一下,而元凯在看到南宫宸傲阴沉的脸时,出声:“属下会立刻派人去调查的,属下告退。”
元凯走出去,萧涵月还站在原地,望着脸色阴沉的男人,等着他问话。
南宫宸傲没想到他匆匆的在慈宁宫回来,一进来,就听到了这样的关心,心里自然是醋意翻腾。
杵在那里半天,就是不见她走过来安慰,南宫宸傲心中的气焰更加的肆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见他一直不说话,她的自尊也不允许她先开口说话。
与他擦肩而过,朝外走去。
手臂猛然间被有力的大手握住。
南宫宸傲握住她的瞬间,也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这只是习惯性动作。
既然已经动手了,他也就不介意动口了,说:“你用过早膳了吗?”
“……”诧异,是因为他没有询问他刚才听到的:“还没有。”
“我陪你一起去。”南宫宸傲说。
用膳的整个过程,气压都很低,皇极殿里的其他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用完早膳,南宫宸傲像以往惯例一样,陪着她,在园子里走了走。
“今天他还调皮吗?”惯例的问题。
“嗯。”
就因为刚才的一句话,两个人之间,忽然想隔着什么东西。
萧涵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问:“你没什么话要问我吗?”
“我该问你什么?”南宫宸傲反问道。
他这么说,萧涵月忽然也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南宫宸傲抓着萧涵月的手,将她结结实实的抱在怀里,他的声音沉到了嗓子眼:“我在乎你,我更相信你。”
这样的情话,南宫宸傲不少说,但这样的信任,让萧涵月感觉很是难得。
低头,在她的唇瓣上吻了一下,然后说:“那你要不要告诉我,为什么会忽然想去关心他吗?”
问出这样的话,心里是没底的。
萧涵月勾着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吻,南宫宸傲刚张口,她已经退后,分开后,诱人的唇瓣上还有晶莹的银丝。
“你这是在勾引我。”他很坦荡的的用身体摩擦了一下她的身体。
他的厚脸皮,让萧涵月很不自然的躲开。
“他是我朋友,我自然要关心。”而不是像前世那样,唯有需要的时候,才想到他。
听着她的解释,傲娇的南宫宸傲,又开始傲娇了。
“你知道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什么吗?信任,所以你该信任我,而不是对我所说出来的话,感觉到质疑。”
听着她一声又一声的解释,南宫宸傲忍着笑,他伸手,将她再一次的揽在怀里:“萧涵月,你要记住你说过的话,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
他的薄唇贴在她细嫩的颈脖尚,喷发的热气,让萧涵月浑身一酥。
本能的一种反应,萧涵月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酥了:“别闹。”
“月儿,看到你关心别的男人,我心里难过,我想要进入你,唯有这样,我才能感觉,你是我的。”他抱着她,说的就是这么正经。
萧涵月闻言,她觉得在南宫宸傲面前,她的脸皮是越来越薄了:“你还能要点脸吗?”
“那东西不值钱,而且要脸就不能要你了。”他自然是选择不要脸,要萧涵月。
感觉着他身体里的蠢蠢欲动,萧涵月连忙企图打断他的思路:“太后娘娘忽然找你去慈宁宫,可是有事?”
“……”一问到这个,南宫宸傲整个情绪就有点低落了下来。
见他不说话,萧涵月问:“出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回来的路上,他还在想着苏城住进长公主府的事情,要不要跟萧涵月说。
现在她问起了,他又想说了。
见他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萧涵月好笑的问:“怎么,是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吗?”
说完,她又说:“既然你不跟我说你的事情,无妨,我跟你说一件我刚调查到的事情。”
南宫宸傲看着她,笑问:“你调查到了什么事情?”
“有关于东耀国君的。”离开她的怀抱,萧涵月闲适步伐的走在前,南宫宸傲跟在侧。
“这件事情我没想到,你也会去调查了。”他很是意外。
侧睨了他一眼,笑靥如花:“虽然不想说,但现在我可是北国的皇后,东耀国君对北国又其他企图,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的。”
看着她这么的保卫着北国,南宫宸傲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开心。
伸手,他又想抱她在怀,却被萧涵月躲开。
“你别总是对我动手动脚的。”萧涵月低喝了他一句。
“总是会情不自禁。”
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想搂着她柔软的身子,与她说着悦心的话语。
“我跟你说正经的。”她眸光远距,她说:“东耀国君这次过来,极有可能是靖安王的怂恿。”
听到这个,南宫宸傲的眸子一沉,冷笑一声,讽刺道:“一国之君,如此就被人鼓动,长途跋涉远来他国,只怕他的业绩,也是薄如蝉翼吧!”
对于她的话,南宫宸傲没有丝毫的怀疑,她说什么,他立刻就相信了什么。
“且不管他的业绩如何,既然我们现在知道,东耀国君来这里,是因为靖安王的怂恿,那么极有可能,怂恿的源头就是住在德贤宫的那一位。”否则东耀国君没理由受靖安王的怂恿。
“我也查到了一些消息,这些年,南宫啸在边塞,一直跟东耀国君,都有私信来往。”南宫宸傲面无表情的说。
挑眉,萧涵月停下了脚步,看向他:“虽然说如此一条,不能讲靖安王如何,但是我们正好借着此次,东耀国君来北国之际,在东耀国君身上动动手脚。”
“月儿可真是贤内助,寡人甚是欢喜。”还是忍不住的伸手,将她搂在怀里,鼻尖抵着她的鼻尖,醇厚的嗓音溢出:“月儿,这件事,你就不要出手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是她这件事她一定会插手。
两个人的呼吸,像两个人的命运,混合在一起。
相濡以沫,你侬我侬。
“正经事说完了,那你现在是不是要跟我说说,太后娘娘找你,到底发生何事了吗?”女人的直觉吧,总觉得南宫宸傲的隐瞒,跟她有关。
-
南宫宸傲扶额,没想到她还在想着这件事情,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颊,然后有些郁闷的说:“女人太聪明了,会显得我这个男人没本事。”
“……”
“不过既然你想知道,我自然会告诉你,只是……”停顿了一下,他又说:“你要保证,不会生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这最后一句话时,他的大手是放在她的腹部的。
萧涵月知道,他担心她生气,会伤害到孩子。
他这么的郑重其事,萧涵月也收起了脸上的笑,乖巧的点头:“我答应你,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很平复。”
听着她这么认真的承诺,南宫宸傲伸手,揉了揉她的发,然后才说:“前段时间,苏城成亲了。”
微微的倾着身子,看着她脸上的神情。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萧涵月忽然听到了南宫宸傲提起苏城,的确有刹那的失神。
毕竟苏城一直是南宫宸傲心中的隔阂。
之后她便是释然的放松:“我知道这件事情。”
当时她怀疑过这件事情,与南宫宸傲有关,虽然现在还是这样怀疑。
“苏城成亲的对象本来是白凤,可后来阴差阳错的,白凤跟苏二书走了。”
“她怎么可能走了呢?”萧涵月诧异,回想着那天见到苏城时,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然后很确定的说:“如果你说白凤跟苏二书走了,那么后来跟苏城在新房里的又是谁?”
她以为他幸福了,没想到,到头来,什么都不是。
看着她急急的模样,南宫宸傲不想说,他吃醋了。
可是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总是不能表露太多的在乎,怕她会反感。
南宫宸傲试探性的说:“是一个过路人,是她放了白凤跟苏二书离开的。”
“……”瞪大了眼,这种只有在书中出现的情景,竟发生在了她的身边。
“还记得我前段时间跟你说过的话吗?”没等她说话,南宫宸傲接着说:“清儿消失了一段时间,其实那段时间,她一直在给苏城当婢女。”
“……”忽然,萧涵月像是看到了事实一样,有些错愕,隐隐的还有一些欣喜。
最后一句话,南宫宸傲鼓着勇气说完:“那天出现在苏城新房里的人,就是清儿。”
一个又一个重磅的消息,让萧涵月正在一点一点的回忆着。
“……”脑海里,想到那天在御花园忽然遇到长公主,长公主问过她的话。
现在知道这样的事实,她终于明白,南宫清为什么那样问她了。
“但是你别误会,清儿本来只是想帮着白凤的,可不曾想,苏老夫人会在苏城的茶水里下了药,然后他们两个人……”
有些话不说,萧涵月也是明白的。
萧涵月想到那个儒雅的谦谦公子,再想到那个大大咧咧,性格豪爽的长公主。
她觉得苏城身边有这个一个女人陪伴,或许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月儿……”南宫宸傲唤了两声,萧涵月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没有听到。
南宫宸傲有些慌了:“月儿,你是不是生气了?”
萧涵月回过神来,看到他惊慌的样子,心里满满的是喜悦后的俏皮:“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也不知道,总觉得关于苏城的事情,萧涵月很在乎。
“如果苏城真的跟长公主在一起,我会很开心,很开心。”这种开心是发自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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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点点头:“嗯。”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南宫宸傲看得出她是真的开心。
他欣喜的将她抱起,然后似是想到什么,又将她放下,抱着她,狠狠的吻上她的唇。
“南宫宸傲,你做什么啊。”娇嗔的推开他,揉揉自己被咬痛的嘴角。
“月儿,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么的开心,月儿,我爱你,我爱你。”他真的好爱好爱她。
看着他傻傻的笑,萧涵月也跟着笑了。她知道他为什么会开心。
一直以来,他以为她的心里有着苏城,所以在今天她说出这样的话,他开心的知道,萧涵月已经放下了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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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如此说,你也不介意苏城住进长公主府了。”高兴着高兴着,他忽然的将还没说完的话,说出了口。
萧涵月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住,就听到了这震惊的消息,抓着他的手腕,大声的质问:“你说什么?阿城住进了长公主府?”
“……”好看的琉璃眼眸里闪过懊恼:“月儿,你听我说,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转身,萧涵月红了眼睛。
苏城住进了长公主府,是不是表示他已经接受了这段天定的良缘。
他今生终于有自己的幸福了。
再也不用像前世那样,孤独一生了。
想到这些,萧涵月的眼泪,忽的掉了下来,滴答滴答的落在了手背上。
苏城幸福了,她真的好开心。
心中一直以来压着她的愧疚,终于少了一些了。
“月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看到她这样的伤心,南宫宸傲的心里就像是一坛打翻的醋坛子,浑身醋酸的疼。
萧涵月转过身,擦去眼角的泪,嘴角扬起,扯出一抹阳光的笑:“南宫宸傲,你知道吗?”
“……”定定的看着她,不明白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城是我这辈子最亏欠的一个人,现在看到他跟长公主在一起,我很开心,但前段时间,我去看过他,他好像并没有完全的接受长公主。”
“就在刚才,听到你那样的话,我真的好开心,就感觉心里压着的石头,忽然被搬开了。”主动的拉着他的手,萧涵月抽咽着。
“这辈子我希望他幸福,很幸福,很幸福的那种。”
南宫宸傲刚才阴霾的心情,这会又烟消云散了,搂着她,很是无奈的笑:“月儿,只准你这一次。”
“什么?”在他的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下巴。
“只准你这一次为别的男人哭,以后你的一切一切只属于我。”紧紧的抱着她,刚才她伤心时,他真的担心,自己又将再一次的失去她。
幸好,没有,幸好,她还在。
萧涵月在他的怀里拱了拱小脑袋,扬着嘴角,点头:“好。”
俊美无疆的脸上,在听到她这个字时,扬起了妖魅的笑。
此生,唯有怀里的这个女人,总是能时不时的牵动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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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你说苏城住进了长公主府,我想去看看,可以吗?”想去看看幸福的他。
南宫宸傲松开她,双手扣着她的肩膀,低沉着声说:“月儿,不是我小气不让你去,而是你暂时还不能去。”
“为什么?”
“他们刚刚在一起,而苏城对你的执念,并不会因为这短暂的分离,就将你忘记,所以我想等时机成熟了,再带你一起去长公主府,或者,让清儿带着人来看你。”
听着他的顾虑,萧涵月也觉得很有道理,点头:“好,听你的,等下一次,他们的感情稳固后,我再去看看他们。”
她还想去跟苏城道歉,之前那一次去苏府,她听到那些,忽然的离开。
南宫宸傲低头,亲吻着她的唇瓣,醇厚的嗓音带着温柔宠溺:“好,届时我陪着你一起去。”
“嗯。”
“月儿,今天的我很开心。”
乘机询问:“那之前你不开心吗?”
“开心,可从未像今天这样开心。”抱着她,嗅着她的体香,南宫宸傲又说:“月儿,等我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成后,我就带你离开,过我们两个人的日子。”
“南宫宸傲……”想到他上次说过的话,萧涵月轻皱眉头:“你上次说的是真的?”
如果不是真的,他怎么可能还记着。
“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那北国,你打算?”
大手抚摸着她的腹部,眸光柔情,宠溺:“现在就等着你肚子里的孩子出世,届时他将会是我的继承人。”
“你……”真的不在乎这个孩子是别人的吗?
还要将这大好的江山,给这个孩子。
“什么?”
“万一是个女孩呢?”最终还是没舍得说伤害他的话。
他说的非常的笃定,安抚着她说:“没关系,总会有继承人的,不是吗?”
如果是个女孩,正合他意,那样他们一家人就不用分开。
然后他就按照前世那样,将皇位传给南宫清的儿子。
-
时间过得飞快,今天是东耀国君来到北国的日子。
这会所有人正在前朝,陪着东耀国君。
而南宫宸傲作为这场筵席的主人,自然也是在场的。
“许多年前,朕来这北国时,北帝还是太子,那时朕便觉得北帝年轻有为,风范更是可以与先帝比拟。多年未来,北帝已将这北国的江山,打理的井井有条。”穿着一袭黑色锦服的男人,坐在位子上,端起酒杯,朝一旁的南宫宸傲扬了扬。
东耀国君的位置不曾与南宫宸傲的位置相等,却也不予大将军、萧丞相等相等。
在北国帝君之下,北国重臣之上,这样的位置恰到好处。
南宫宸傲爽朗一笑,举起酒杯,然后一点也不谦虚的,笑着说:“东耀国君抬举了,不过这些年北国倒也算是和平。”
东耀国君一顿,笑着,将杯中酒喝下,一旁的侍从,连忙的为他又倒上酒。
“这一路走来,北帝的功劳是功不可没的。”奉承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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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筵席上,表面看上去和睦的很,实则每个人都知道,两国之君的交谈,从来都不是简单的。
“前次风儿与雅儿一起过来,本是为了给北帝庆祝生日,不料雅儿被北帝的风姿吸引,非君不嫁,着实让朕欣喜啊。”说着他有喝下一杯酒,道:“能跟北国结为秦晋之好,真乃是东耀国的大喜。”
“安公主貌美如花,寡人自是喜不乐兹。”他看向身边的冷夜,语气里带着关心,说:“你去看看,安妃娘娘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过来,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他这言语里的关心,可真是满满的。
“是。”冷夜应声,立刻去德贤宫。
南宫宸傲的话,东耀国君是全部都听见了,笑眯眯的。
他这次过来,主要是因为听说,柏子雅在这边过的很不好。
而且这北帝对她也是极为的不宠爱,甚至可以说,将她完全的丢在了冷宫里。
东耀国君最为宠爱这个小公主,故而在她写信求圣旨时,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门亲事。
又在知道她过的不开心时,带着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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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贤宫。
安妃早已收到消息,知道今天东耀国君来到了北国,她欣喜的同时,又有点担心。
虽然南宫宸傲对她不是很好,又从来宠爱过她,但在她的心里,还是不希望他被东耀国君谴责。
也许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吧。
环儿见安妃还在梳妆台前发呆,连忙的放下手中的巾帕,催促道:“公主,你这是怎么了?”
“环儿,我忽然觉得这次父皇来,未必是好事。”心中隐隐的有一些担心。
“公主为什么会这样想?”环儿握着她的手问。
安妃深叹了一口气,说:“当初是我要死要活的进入这北国的后宫,虽然皇上对我一直都不怎么待见,可是我的心里,还是希望他好好的。”
“公主这话,奴婢就不明白了,东耀国君过来,皇上怎么就不好了呢?”为了区别与两国的皇上,环儿也跟着唤了称呼。
“父皇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来了,我一直都在想,到底是为什么?”今天她忽然收到东耀国君给于的信件,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东耀国君过来,就是因为听说了她的一些事情。
“那公主现在是知道了?”
“自然,今早看到父皇给于的信件,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说到底,是有人在父皇面前,说了我在北国的处境。”安妃有些烦恼的揉了揉额头,抿着唇:“等会见到父皇,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
“实话实说吗?”可是她不想这样,这会让南宫宸傲很是为难。
可是不说实话,她又不太会说谎,特别是在东耀国君面前。
安妃为难来,为难去,最终考虑最多的,还是南宫宸傲。
环儿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公主为难,最终还是不忍心的劝说道:“公主,东耀国君千里迢迢来这里,就是为了你的幸福,你若是真的隐瞒了,他此次岂不是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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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儿佯装想了一下,然后才说:“奴婢觉得,公主应该跟东耀国君说实话,这样东耀国君便可以为公主出头,说不定届时皇上知晓了公主的好,便再也不会独宠皇后娘娘一人了。”
“我的好?”安妃起先是没明白过来,可是看着环儿那暧昧的眼色,立刻恍然。
羞愤的推了一把环儿,娇嗔道:“亏你还是个未出阁的女人,这样的话,也能轻而易举的说出口,也不嫌弃丢人。”
“奴婢的好公主,奴婢这样做,还不都是为了你吗?”环儿蹲下,趴在安妃的膝盖上。
自从上次环儿说过那些话后,安妃对她的态度是越来越好了。
故而环儿对安妃的动作,也就越来越多了。
果然无规矩不成方圆,有时候,有些规矩,还是要妥妥当当的守着的。
-
“可是若真的这样,皇上会不会不高兴?”安妃还是有一些担忧。
环儿起身,俯视着自家公主,问出了一个非常简单,又十分诱惑的问题:“公主觉得,是让皇上知道你的好重要,还是让皇上生一时的气重要?”
“……”
“公主,说不定你跟皇上在一起,一下子就有了龙嗣,届时可谓是一飞冲天的恩宠在等着你。”
面对环儿的一句又一句的诱惑,安妃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心动。
故而,她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接受了环儿的建议:“好,为了我在这北国后宫,幸福的活下去,接下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公主,奴婢永远都会支持你的。”
主仆两个人的谈话,不动声色的被站在窗户边的另一个宫女听了去。
宫女听到这里,便匆匆的转身离开了德贤宫。
-
而寝宫里,安妃听了环儿的建议,便用心的为自己打扮。
锦衣华服,绫罗绸缎,还有这满头的珠光金钗,无一不显示着她此刻的心情。
正如那些人所说的哪样,她的后台来了,她是时候利用利用了。
德贤宫的侍女进来,禀报:“回禀安妃娘娘,冷大人带着皇上的口谕在外。”
“冷夜?”坐在梳妆台前的安妃讶异后是惊喜:“快让他进来。”
“是。”侍女离开。
安妃转头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确定妆容没有问题时,她才起身,朝外走去。
这时冷夜刚好走过来:“参见安妃娘娘。”
“冷大人这是……”明知故问,佯装姿态。
“回禀安妃娘娘,皇上有令,让安妃娘娘去参见筵席。”
“参见筵席?”安妃欣喜一笑,随后又镇定的点点头:“好,本宫知道了,本宫收拾一下,便会过去的。”
“属下会如实禀报皇上的,属下告退。”后退两步,再转身离开。
“冷大人慢走。”
等冷夜离开,安妃欣喜若狂,她拉着环儿的手臂,兴奋的笑着:“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
“是,是,公主,奴婢听到了,皇上让你去参见筵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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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儿的眼里闪过什么,笑问:“公主,是不是现在就走呢?”
“自然,走吧!”
安妃的脸上有着欣喜的笑容,听着胸脯,朝筵席而去。
-
皇极殿。
这边,萧涵月知道今晚南宫宸傲宴请东耀国君,本来作为一国皇后的她,该去作陪的。
但是南宫宸傲担心她会太累,所以就没有让她去。
没有南宫宸傲的作陪,萧涵月觉得挺无聊的,一个人,在书案前,胡乱的画着,写着。
元凯进来:“启禀门主,属下有事禀报。”
“元凯?”她正无聊呢,放下手中的毛笔,走出龙书案,一边问:“什么事情,让你有着如此凝重的表情。”
走近才发现元凯的脸色不太好。
元凯没有多加的隐瞒,直接将刚才在德贤宫听来的话,直接跟她叙说了一遍。
“噗……”萧涵月听完没有生气,反倒是笑出了声。
元凯疑惑不解:“门主,安妃想借着东耀国君的面子,从而坐稳这后宫的位置,你怎么还笑呢?”
“她想依靠,就能被靠了吗?”萧涵月反问了他一句。
元凯:“……”
“东耀国君能坐稳一国之君位置这么久,他的脚下只怕也是用尸骨堆积的山,如此一个帝王,又怎么为了一个外嫁他国的女人,而反目。”若他真的这么做了,萧涵月到是觉得,这样的人是可交的。
“可是此次他到来,传达给别人的信息,都是为了安妃而来。”
“他越是如此,便可以更加的肯定,他来是有目的的。”其目的有可能还非常的不简单。
元凯闻言,神色一下子也变得沉重了许多:“属下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嗯,密切的关注着德贤宫的动向,还有派人监视译馆动向,有哪些人去了,有哪些人出来了,都要细细的调查清楚。”这些关键,南宫宸傲也许也会去做,但是她做她的,不会与他发生冲突。
等一切搞清楚后,两个人在相互一谈,定会有意外惊喜。
“是,那这两天,属下就不在宫中了,着手去安排这件事情,门主在宫中,还请万事小心。”
“放心吧,虽然我怀孕了,但身手还在这里。”
“是。”元凯告退,萧涵月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按照现在这个情景,南宫宸傲应该已经命人传安妃去筵席了吧!
“真是个有趣的女人。”如此的信任她人虽说是天真,却也不得不说句老话,别人把她买了,她还要帮别人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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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升向天空,发出璀璨的烟火,照耀了整个大地。
筵席后,安妃一直走在南宫宸傲身边,寸步不离,她的脸上也是一直挂着娇羞的笑。
一想到刚才在宴席上,南宫宸傲揽了一下她的肩膀,她的小脸就红的不能再红了。
“爱妃,这地上有钱吗?”
“没有啊。”安妃说完,窘迫的抬头,娇嗔道:“皇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暗中,南宫宸傲的琉璃眸子里闪过愤怒,随即笑道:“寡人见爱妃一直看着地上,还以为爱妃捡到金子了。”
“皇上就爱逗臣妾。”笑着用绢帕掩盖着嘴,这露出的半面,可谓真的是娇俏人。
“怎的,爱妃不就是爱寡人这一点吗?”说着,南宫宸傲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妖魅的笑着。
安妃脸一下子红的不能再红了,她心口砰砰直跳。
然后她听到南宫宸傲凑近她,低声的说:“今晚寡人要将之前未曾发觉的,今晚全部的发觉出来,爱妃可要做好准备。”
“……”安妃羞涩的低下头,后知后觉的说:“是,臣妾记下了。”
直起身子,看了一眼还在看烟花的东耀国君,南宫宸傲笑着走过去,说:“寡人失礼了。”
他指的是一时没受得住安妃的诱惑,怠慢了客人。
东耀国君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笑笑:“看见北帝跟雅儿如此的恩爱,朕甚是欣慰啊。”
“父皇,皇上对女儿是极好的。”就凭刚才一点,安妃就觉得不该按照之前跟环儿商量的那样说。
她现在是北国后宫的妃子,可不能丢北国人的脸。
夜光中,南宫宸傲深沉的眸子看向安妃,后者羞涩的不敢与其直视。
“北帝对你好,朕便放心了。”看着安妃,又说:“来时,你母妃非常担心你,说你这是自己求来的婚姻。”
这话说的,南宫宸傲想要置身事外,貌似都不行。
站在安妃的身边,揽着她的肩膀,很肯定的语气:“东耀国君多虑了,虽说这婚姻是爱妃求来的,但不得不说,寡人与其接触过,更加的觉得,当初这是该寡人亲自开口才对。”
对着身边的女人,歉意的开口:“让你受委屈了,寡人日后都会一一的为你补偿回来。”
“臣妾不委屈。”有南宫宸傲这话,受了天大的委屈,她都是开心的。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多真,或者说有多假,旁观者最为清楚。
无论当事人装的有多么的像,时间一久,总是能看到破绽的。
环儿自对着安妃出现在众人面前后,便收敛了许多。
只是每当她看着自家公主那不争气的样子,心里是又着急,还是着急。
她的这一些列举动,都被一旁眸光游来游去的南宫宸傲看见,当即心下就有了决定。
-
夜深了,客人终归还是要去休息的。
而身为主人,也是时候该就寝了。
一整天未见萧涵月,南宫宸傲很想她,可这会还不是离开的时候。
陪着安妃走到了德贤宫门口,安妃低头垂眸,不敢与其正视。
她渴望了这么久的事情,今晚就要发生了,她怎么能不激动。
南宫宸傲一直耐着性子,陪着她走到这里,忽然她又停下了脚步,一个人在发呆,或者说是在发花痴,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暴躁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甩手一个耳光过去:“啪——”
安妃惊恐的回过神来。
所有人也被着忽来的龙怒吓得颤颤巍巍跪了一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娘娘已经到了宫门口了,你这个奴婢还不知道迎接进去,伺候娘娘梳洗打扮,你愣着做什么?”暴君愤怒的指责着忽被她大的云里雾里的侍女环儿。
环儿趴在地上,嘴角出血,脸颊以肉眼的形式,快速的肿起。
安妃心口砰砰直跳,之前的欣喜,被此刻的慌乱代替:“皇上,环儿她……”
南宫宸傲收起脸上的戾气,对安妃笑着说:“爱妃不必替这种丫鬟求情,若是你需要,寡人赐你十个百个的,一个奴婢谁不能代替。”
显然刚才安妃被吓到了,这会听南宫宸傲这么说,她也不敢有太多的言辞,点头:“那臣妾先伺候皇上就寝吧!”
“你们立刻伺候安妃梳洗。”南宫宸傲对于她的话视若罔闻。
“是。”立刻就有人安排着去烧热水。
南宫宸傲伸手,拿过她手中的巾帕,擦拭了一下安妃额头溢出来的细汗,温柔的说:“为了节省时间,寡人去瑶园洗洗,稍后便过来陪爱妃就寝,爱妃说可好?”
他在询问她的意见,安妃心砰砰直跳。
而且他还说为了节省时间,听上去就觉得好羞涩的话语。
当眸光触及到还趴在地上的环儿时,心里一跳,温柔体贴的点头:“皇上说的,自然好。”
“如此寡人便先去了,爱妃可要好好的洗。”凑近,在她的耳边说。
安妃羞涩的点头。
“皇上起驾。”
南宫宸傲离开前,将手中的巾帕塞在了安妃的手中,这才转身。
刚一转身的他,立刻就收起了脸上的笑,换成了一副冷面阎王的模样。
-
“公主……”见皇上走了,被打趴在地上的环儿这才哭着出声。
她没想到皇上会忽然的给了她一个耳光。
安妃看了一眼脸肿起来的环儿,深谈了一口气,说:“你啊,皇上在这里,你也不收敛一些。”
“……”环儿心里委屈极了,点头:“奴婢知错了。”
“什么都别说了,来人。”安妃出声:“扶环儿下去休息,在去太医院取些药回来。”
“是。”
环儿被人搀扶起,脚下一软,又差点倒下去,好在扶着她的人力量也不小。
安妃没有看到,环儿那紧握的拳头。
“来人,沐浴汤准备好了吗?可要快些,等会皇上就来了。”安妃提起裙摆,朝里小跑,好似下一秒,南宫宸傲就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是。”
德贤宫里,忙碌一片。
这许久才等来的恩宠,每个人都很小心的伺候着。
-
皇极殿。
萧涵月已经劝说了自己多遍,说该休息了,该休息了,可是不知为何,就是无法睡着。
想到今晚南宫宸傲在德贤宫住下,她整个人就睡不着了。
干脆坐起身,掀开床幔:“来人……”
这会她不想休息了,想出去走走,散散心,要不然她会觉得自己会被憋出病来。
“……”芙碟刚准备进去,就被大步走进来的男人拦住了。
沉稳的步伐,在内殿响起,床榻上的萧涵月有一瞬间的恍然,以为是南宫宸傲回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后她又自嘲的笑了笑:“美人在怀,他又怎么可能回来。”
“寡人定要如你所愿。”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啊——”萧涵月吓了一大跳,待看清楚面前的人时,神色一怔。
南宫宸傲浑身上下只穿着玄黄色的亵衣亵裤裹袜,这一身……有些太诡异了。
“刚才进来时,将身上的衣物都扔了,沾染了不少毒物,不能穿了。”特别是一想到揽过安妃的身子,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萧涵月闻言,噗嗤一笑,笑容客人,美艳如花。
“月儿,刚才在瑶园时,我直接跳到了浴池中,那洗浴的速度,迄今为止,最快一次了。”为的就是能够快点看到她。
双手捧着他的脸,萧涵月仔细的打量着他。
南宫宸傲任由着她‘观赏’一边嘴上还贱贱的问出口:“放心,我一根毛都没有少,还是原装的。”
“那可不一定。”两只小手揉着他俊隽的脸庞,挤压的变形,心里乐呵呵。
直到现在看到南宫宸傲出现,她才知道,她的心里很在意他跟安妃在一起。
“现在看清楚了吗?”就势,南宫宸傲爬上了床榻,悬空在她的身体之上。
萧涵月也随着他的动作,倒下,仰望着他:“看清楚了。”
琉璃眼眸里闪过促狭的笑,醇厚的嗓音溢出:“还有个地方没看。”
“……”
“你再看看。”他直接扯去了身上玄黄色的亵裤,某个地方,一下子一览无遗。
“你……”萧涵月扯过被褥,盖在脸上。
南宫宸傲可不会就此放过她,抓着她抓着被褥的小手,将小手放在他某处已经坚硬的地方:“不看,那就摸摸看。”
“……”掌心下炙热的,烫的她想缩回手,可偏偏此物的主人,就是不如她的意。
“月儿,你的肚子越来越大了,今晚我在你背后可好?”带着妖魅撩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滚烫的热气,喷发在她的颈脖,痒痒的,酥酥的。
“……”听着他这么直白的话,萧涵月整个人都酥了。
可是一想到某些人,她压抑着内心的澎湃,说:“南宫宸傲,我心情不好,不想做。”
“为什么心情不好?”低头温柔的亲吻着她的唇瓣,南宫宸傲问。
“就是心情不好了。”伸手推开他,不想多说。
南宫宸傲看出她真的是心情不好了,也不在继续,躺在她的身侧,大手支撑着头颅,琉璃眼眸柔情的望着她:“月儿,是因为我吗?”
“……”
“月儿,我爱你。”
这个时候听到他这样的话语,萧涵月忽然觉得很讽刺,不自觉的嗤笑出声:“呵呵……”
南宫宸傲见她吃醋,心里甜蜜,又着急,可谓真的是冰火两重天:“月儿,我知道这个时候,说再多都是骗人的,所以你看我接下来的表现可好?”
“我没什么,她本来就是你的妃子。”早在前世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发生过。
只是今生,他一直都是她的,才导致了她一种错觉,他一直都是她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抓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月儿,我只想你记住一句话,这辈子我只会有你一人。”
前世做不到的忠诚,今生他会努力的维护,去做到。
将被褥拿下一些,侧过身子,看着身边俊美无疆的男人,此刻,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信任与承诺,这些都是需要时间去考证的。
“你快去吧!”她知道,有些事情,无论怎么的去避而不谈,可事实就摆在那里。
不说不是不存在,说了不会消失。
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炙热的吻,吻上她柔软的唇瓣,略带着沙哑的醇厚:“今晚欠我的,我会找机会补回来的。”
“……”
“月儿,我的身心只属于你。”说完这句,他便起身离开了。
床榻上,萧涵月还保持着他刚才离开的姿势,眼睛微微的发红,唇紧紧的咬着。
-
这一夜总是难熬的,是他,也是她。
德贤宫。
床榻上,安妃拿过被褥,盖在心口,微微的起身,看着一旁,正在由大监伺候穿衣的男人,娇羞的说:“皇上,这么早就要离开了吗?”
她看过外面的天,好似还没有天亮。
南宫宸傲没有回头,正在处理着自己龙袍上的袖扣,淡淡说:“昨天还积留了一些奏折没看完,寡人先过去看完,差不多就该早朝了。”
“臣妾知道了。”因为没穿衣服,所以也不好意思起身。
“你再睡会,等会寡人下朝后,来陪你用膳。”说完,南宫宸傲已经大步的离开了德贤宫寝宫。
安妃在他离开时,坐起了身子,胸前是被褥,身后光滑的后背,一览无遗。
悄悄的拿开胸前的被褥,当看到身上的青痕时,整张脸红的发烫。
想到昨晚皇上对她的热切,安妃咬着唇,身子里忍不住的一阵骚动,别扭的动了动身子。
就在这时环儿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床榻上,媚色娇柔的女人,眼底一沉,上前,笑道:“公主。”
“环儿你来了。”安妃忍着身体里的骚动,脸色发红的开口。
环儿掀开了幔纱,蹲在床榻边,望着自家的公主,笑着打趣道:“公主,你看你身上的这痕迹,昨晚皇上可真是厉害。”
“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不许胡说。”不过一想到皇上昨晚在她的身上乐死不疲的驰骋着,她的脸越发的红,身子越发的酥了,
看着她含着娇媚的样子,环儿故意的伸手在她的肩膀上划过。
指尖划过光滑的肌肤,本就身体发酥的安妃忍不住的溢出声来:“嗯……”
“娘娘,这声音昨晚一定把皇上给迷死了吧!”
安妃捂着自己的嘴巴,也是一阵羞愤,她轻皱着眉头,又有些苦恼,道:“不知怎的,身体还是酥酥的。”
“公主这莫不是……”还想要?
安妃立刻打断她的话:“不许胡说。”她怎么可能还想要男人呢。
昨晚皇上是那么的凶猛,可是要了她好几波的。
可是她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想到昨晚,酥麻感就袭击了全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某处好像也跟着有东西出来。
“公主这是害羞了。”环儿掩着嘴,浅笑。
“我说你一个未出阁的女人,怎么懂得这么多啊。”安妃有些怀疑的看着她,问。
环儿听到公主这问话,脸一下子变了色。
她是未出阁,但是有些事情,她早就已经经历过了。
“公主,你是在休息一会,还是奴婢伺候你起身?”环儿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岔开话题说。
安妃:“……”
见安妃还看着她,环儿聪明的说:“公主,等会皇上是不是还要来用早膳啊?”
“对,对的。”安妃想起这件事情,立刻掀开被褥,就要起身。
“……”
“你先去吩咐他们,做一些皇上爱吃的,稍后再来伺候我更衣打扮。”安妃就这么的下了床榻,无顾与环儿在场。
环儿是她的贴身丫鬟,平时伺候沐浴什么的,该看的早就看过了,她也就没什么羞涩的。
安妃说完,见身后没什么动静,转身,见环儿正眸光灼灼的看着她,她吓了一跳:“死丫头,在看什么呢。”
“公主,奴婢就是高兴,你终于得到幸福了。”说着,她的眼里还掉下了两滴眼泪。
安妃拿起一旁的肚兜穿在穿上,身后的绳子还没有系上,走到环儿面前,高耸晃动着:“环儿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奴婢知道。”环儿没有像平时那样站在她的身后,而是伸过她的臂弯,就这样的将她圈在怀里,为她系身后的肚兜绳子。
安妃没有多想,任由她这样。
安妃身上的香气在环儿的鼻尖穿搜,让她红了脸。
系好绳子,收回手,手像是无意的碰过安妃高耸的地方。
“环儿,你说回头,我要不要命人再做几件好看的肚兜。”安妃正在苦恼着,所以没在意环儿的举动。
说完这个建议,她又想起昨晚,皇上全程都是不让点灯的。
不点灯正好,如此她就可以更放得开。
“公主怎样,都是最美的。”
“那我还是多做几件吧!”
环儿应声:“那奴婢便让她们为公主裁剪几件新的肚兜送过来。”
安妃娇羞的又吩咐:“去打听一下皇上喜欢什么样式的,多做几件送过来。”
“是,公主的吩咐,奴婢都会做到的。”
“那就好,你快去吩咐小厨房吧!”说着,安妃已经穿好了亵衣亵裤。
环儿收起心中的心思,点头:“是,奴婢这就去。”
-
南宫宸傲天还没有亮,就离开了德贤宫,跟着他一起离开的还有一位众人未曾见过的护卫。
他匆匆的赶来皇极殿,却听说,昨晚睡到半夜,皇后娘娘命人将行囊搬去了锦华宫。
此刻皇后娘娘正在锦华宫。
南宫宸傲身子一僵,杵在原地,未动。
他昨天已经跟她说的那样的清楚,可是到头来,她好像还是不相信他。
抬脚,就在所有人以为皇上要去锦华宫时,其实不然,他去了御书房。
昨天东耀国君过来,他的确还剩下一些奏折没有处理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是一些不重要的奏折,但他此刻只想待在这里。
“月儿,你曾说,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可是你对我,毫无信任可言。”
“是我在你心里的地位不够重,还是因为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太过于轻。”
南宫宸傲想着,想着,最后……
“呼啦啦……”满桌子的奏折,被他愤怒的扫在了地上。
萧涵月不在他身边时,他整个人都是处于暴怒的状态。
暴躁的狮子,只有专人能够制服。
“皇上……”大监进来。
“滚——”暴躁的恨不得咬死所有打扰他跟萧涵月的人。
在其位,终有太多的身不得已。
大监浑身一颤,是很想离开,可是……,他硬着头皮,又说:“皇上,早朝时辰到了。”
“……”南宫宸傲起身,一脚揣在身后的椅子上,椅子往后退了好大一些距离。
他怒气冲冲的朝朝堂走去。
走过大监身边时,大监被他吓得一个哆嗦,直接跪在了地上。
“还不快跟上。”南宫宸傲怒吼一声,大监那是连滚带爬的。
-
朝堂上。
今天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慎,就会触及到了龙颜。
萧丞相见皇上这样,只当他昨晚留宿与德贤宫,今早又跟萧涵月吵过了。
不过……
“唉——”不自觉的,他深叹了一口气,知道有些事情,迟早都要发生。
而嫁入皇家,这些事情,必须要经历。
好在今早并没有大的事情需要禀报,故而没一会儿,大监就传召了皇上的旨意,退朝。
看着怒气冲冲皇上的背影,众大臣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听说昨晚皇上宣了安妃侍寝。”
这人话一开头,这其中的意思,大家可都是心知肚明了。
定然是安妃没有伺候好皇上,故而皇上才会如此的愤怒。
欲求不满的男人,就是今早皇上的这个样子。
有人笑着说:“或许这就是皇上为什么不曾给她恩宠的原因。”
这话一出,大家连连点头,觉得甚为有道理。
“如此说来,若不是东耀国君的到来,这安妃,只怕只能在这后宫,当个摆设了。”
“的确就是这个道理啊,有后台,就是不一样啊。”
萧丞相听着这帮人的聊聊慨叹,只是一笑而过,抬脚,便离开了钦华殿。
站在钦华殿的门口,萧丞相朝皇极殿的方向看去,心中有些担忧。
自己的女儿,他很清楚她的性子,面对这样的事情,是个女人,都难以接受。
更何况萧涵月的性子一直都很要强。
大将军走过来,拍着萧丞相的肩膀说:“萧丞相这是在担忧皇后娘娘?”
“……”萧丞相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萧丞相该相信皇后娘娘的,她定然能处理好这些关系的。”
萧丞相诧异的看向大将军,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用这样看着老夫,老夫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说着,爽朗一笑,道:“走,老夫听说京都又新开了一家茶点铺,早点甚是好吃,我们去尝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丞相笑笑,终于知道大将军找他说了这么一番话,究竟是为了什么了。
原来是为了新开的茶点铺。
“好,今早我请客。”
“不,应该是我请客。”
世人都知道,大将军特别惧内,倒不是因为将军夫人有着什么过人的背景,或者是其他。
只是因为大将军对将军夫人有着情深意重的宠爱。
大将军极少在外应酬,偶尔的应酬,也是因为有他爱吃的东西出现。
但是因为大将军的体积,所以将军夫人便不让他乱吃东西。
故而每次吃东西,他需要找一个大人陪着,如此便有了借口。
-
锦华宫。
芙碟守在寝宫外,一直都不曾听到寝宫内的声音,心里有些小担心。
进去看了一眼,掀开幔纱,发现床榻上的皇后娘娘还在熟睡中,她就有点郁闷了。
若是其他的妃子,知道皇上忽然宠幸了另一个妃子,必然是睡不着的。
可偏偏,萧涵月就是睡的特别的沉,特别的香。
御书房。
南宫宸傲下了早朝,还是回到了御书房。
开口询问:“皇后娘娘现在在做什么?”就算他可以忍着不去看她,但是做不到不去关心她。
冷夜回道:“刚才锦华宫那边传来消息,说皇后娘娘这会还在睡觉。”
“怀孕后,她倒是睡的越来越熟了。”言语里,是满满的宠溺之情。
然后冷夜问:“皇上是去锦华宫用早膳,还是……”去德贤宫?
深叹一口气,这是南宫宸傲目前最不愿意面对的问题了。
可偏偏这些问题,他越是不想面对,越是必须要面对。
“去德贤宫吧!”东耀国君还在北国,有些事情,还是要做做表面工作的。
忽然,南宫宸傲的心里冒出一个想法,等东耀国君离开北国后,他便直接将德贤宫里的人,打入冷宫,届时便是清清朗朗了。
德贤宫。
因为皇上走之前的吩咐,所以德贤宫的小厨房,每个人都拿出了看家本领,正在做着皇上爱吃的早膳。
更希望皇上吃着开心,届时他们便有了赏钱了。
安妃更是亲力亲为的出现,亲自监督。
就在她杵着腰,指挥着时,有人通传:“回禀安妃娘娘,皇上过来了。”
“啊,皇上来了。”安妃欣喜若狂,提起裙摆,就要转身,走时还不忘叮嘱道:“你们一定要做的精心些,做好了,就直接端上来吧!”
“是。”
-
大殿。
南宫宸傲坐在红木椅子上,有种坐在那里,都不舒服的感觉。
昨天离开德贤宫两次,他就已经扔掉了两次衣服。
大有一种,每来德贤宫一次,他就会扔一套衣服的打算。
“臣妾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还请皇上赎罪。”安妃面对着南宫宸傲,微微福身。
南宫宸傲原本阴沉的脸,在抬起时,已经变了一个模样,他和颜悦色的对她招招手:“爱妃快起来。”
“是。”
安妃步伐闲适的朝南宫宸傲靠近,那姿态,可谓是千娇百媚的。
南宫宸傲在心里冷笑着,他不喜欢的女人,总是会对他投怀送抱。
ps:童鞋们,不要紧张,辰叔是亲爹,不会让男主跟女主不幸福滴,脖子鸭只是炮灰,炮灰,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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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是,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得到吗?
唉,深叹了一口气,这辈子,他是栽在萧涵月的手里了。
“皇上为何叹气,可是累了?”安妃坐在他的身边,体贴的问。
南宫宸傲妖魅撩唇,低声道:“寡人为什么这么累,爱妃不知道原由吗?”
“皇上,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嗲里嗲气的声音,是个男人,听着都会忍不住的硬了。
可偏偏南宫宸傲不是一般的男人,所以对她这声音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更可以说是厌恶,恶心。
“唰。”的起身,他真的有点隐忍不住了,他怕在待下去,他会忍不住的发脾气。
同时他也在反省着自己的前世,不知道自己的前世,到底是怎么‘吃’得下这些做作的女人的。
“皇上,你这是怎么了吗?”安妃有些忐忑不安的声音,在他的身边响起。
南宫宸傲脸上的表情,收放自如,笑说:“寡人有些饿了。”
“是臣妾不好。”转身对一旁的环儿吩咐道:“环儿,快去让他们上早膳吧!”
环儿现在有点惧怕南宫宸傲,头都不敢抬起,连忙应声:“是,奴婢立刻去。”
安妃说:“皇上,臣妾有罪,让你久等了。”
“寡人怎舍得怪罪爱妃。”
一番早膳用下来,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
南宫宸傲用完早膳,便借口有事,就先离开了。
安妃看着皇上离开的背影,很想开口问一句:“皇上你午膳还来这边吗?”
想着这样的话,她还是没有问出口。
也是因为这样的事情不能问,问多了皇上会反感。
再者皇上若是愿意,他会自行开口说的。
环儿看着安妃那依依不舍的样子,笑着上前,说:“公主,你若是愿意,晚上还是可以请皇上过来用膳的。”
“还可以这样吗?”安妃有点怯怯的问。
环儿凑近,说:“公主,东耀国君来北国,你可以奏请皇上,让东耀国君进宫陪你一起用膳。”
“届时父皇来了,皇上便不好不来了,对吗?”安妃接下她的话,说。
“公主英明。”
“那等到下午时分,我再跟皇上请求这件事情。”这样时间就刚刚好了。
如此,主仆两个人就算是打定了注意。
-
南宫宸傲离开德贤宫,便直接去了瑶园。
进去后,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这才走出来。
瑶园的人,只知道从昨晚开始,皇上来瑶园的次数是越来越勤快的,他们一定要好生的伺候着。
走出瑶园,南宫宸傲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两条石子路。
一条去可以去锦华宫的。
而另一条是可以去御书房,还有皇极殿的。
若不是萧涵月昨晚搬去了锦华宫,他平时在御书房里处理完事情,就可以直接回皇极殿的。
可现在……
冷夜见他这么的难以下决定,便开口说了一句:“刚才锦华宫来消息,说皇后娘娘还在休息,未曾醒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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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身后的太监立刻去传话了。
-
有些事,你可以恨一辈子,有些人,却无法不理会与他——萧涵月。
锦华宫。
睡梦中的萧涵月,只感觉耳边很是吵杂,嗖的坐直身子,怒斥道:“谁如此聒噪,打扰本宫睡觉,来人,拖出去。”
南宫宸傲,院首等人看着忽然坐起身的女人,一个个的都惊呆了。
萧涵月没得到回应,转眸,就看到了他们张大的嘴。
“你们这是做什么?”特别是院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问完,她又问了一句:“莫不是我又晕厥了过去?”
因为之前有过这样的症状,所以她才会有此怀疑。
还是南宫宸傲先回过神来,欣喜的坐在床榻边,握着她的手,道:“月儿,你没事就好。”
“我真的又晕厥了过去?”萧涵月疑惑的问。
这时一旁的院首开口说道:“皇后娘娘并没有晕厥,只是有些太困,睡的有些实。”
就是因为睡的比较实,南宫宸傲喊了几次,没喊醒,所以才会着急。
正准备让院首看时,没想到床榻上的人竟然醒来了。
“哦,我昨晚睡的比较晚,所以才会睡的比较实。”搞半天,是闹了一个大乌龙。
院首笑笑:“皇后娘娘没事就好,那臣等便告退了。”
“有劳院首了。”
“微臣不敢。”
随着院首的离开,冷夜等人,还有其他的宫人,也跟着一起离开。
萧涵月收起了脸上的笑,抽回了自己被握在掌心的手。
“月儿,我陪你用早膳?”南宫宸傲闭口不谈昨晚的事情。
萧涵月她揉了揉眼角,倒下,淡淡道:“我还有点困,皇上若是饿了,就先去用早膳吧!”
听到他在等着她用早膳,萧涵月的心里还是挺乐呵的。
头顶,是深深的叹息声,言语宠溺:“你啊,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你别闹,我很困。”伸手推开他俊美无疆的脸,扯过被褥,盖上。
“月儿……”很多的话,他已经重复说过多次了,所以他不打算继续的说下去了。
他想让她用心去感受他所做的一切。
说的再多,还不如做的来的实在。
“我陪着你一起睡。”连同被褥,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头颅凑近她的头颅。
两个人贴的如此近,近的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萧涵月没有说话,闭着眼睛,任由着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他在身边,萧涵月没一会儿,真的再一次陷入了睡梦中。
而昨晚一直都不曾休息的南宫宸傲,这会抱着心爱的人,终于可以闭眼休息了。
现实中,两个人相拥而眠。
睡梦中,两个人都在未来的憧憬中,幸福着。
-
这两个人一睡,就睡到了午膳时分。
若不是萧涵月因为早上没有吃早膳,这会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两个人只怕还抱在一起呼呼大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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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萧涵月喜欢干净,所以这锦华宫浴池的水,随时都保持着温热的。
他宽大的手掌,一件一件的将她的衣物剥落,再跟着他一起下了浴池。
两个人的身体相拥在一起,南宫宸傲喘着粗气说:“若不是看在你这么饿的份上,定要先喂饱了它。”
说着,还挺了挺自己的腰部,那个它很明显是什么。
萧涵月推开他,游到另一边,脸色粉红,挑衅着说:“你想要,也要等我想要不是吗?”
“你不想要?”南宫宸傲再一次的朝她逼近。
仿佛他只要这样一说,萧涵月的身体就会对他发出最诚恳的邀请。
“你别乱来,在水里做,很危险。”因为没有做过,所以才不敢做,故而称之为危险。
“你是大夫,你说了算。”郁闷的趴在浴池边,抿了抿唇。
昨晚听了一个晚上的叫春,现在又被撩的火烧火燎的。
最近他可真的是欲求不满了。
-
“你今早什么时候过来的?”看着他郁闷的样子,萧涵月还是开了口,打破现在的宁静。
“本来是一大早就可以看到的,可听说皇后娘娘昨晚吃醋,一气之下,就搬回了锦华宫。”说着,嘴上委屈,心里更是委屈。
“谁说我吃醋了?”觉得承认吃醋,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
南宫宸傲侧目朝她看过来:“你没有吃醋,主要吃醋的是我。”
“……”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偏偏还要被自己心爱的人,弃的远远的。”傲娇的暴君,傲娇的不像样子。
本来还生气的萧涵月在听到他的话时,忍不住的噗嗤一笑:“你怎的像是三岁孩童一般,如此的幼稚。”
“你笑了?”忽然的凑近,忽然的问。
萧涵月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转身就要游走。
怎料腰上立刻多了一只大手揽住了她不禁一握的细腰。
充满着欲望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月儿,你笑了,便表示你不生气了。”
大手游上来,覆盖在了她高挺的山峰上。
萧涵月浑身一颤,一个哆嗦,道:“我要起来用膳了,你要泡,你继续。”
“我是想泡,不过不是泡在这里,而是泡在这里。”那只祸害的手,一会到这里,一会到哪里。
一会上,一会儿下的。
“立刻将你的手拿出来。”
“我都已经到家门口了,怎么能不进去瞧瞧。”
“唔……”紧咬着唇,萧涵月气急败坏,脸色绯红。
偏偏全身都没有力气去推开他。
“月儿,你看我的手指是不是很欢快呢。”
一直处于被动的萧涵月忽然的转过身,挤掉了他做害的大手,张口就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身体上疼着,嘴上还在说着:“月儿,你这咬人的习惯,还是不曾变过。”
松开,她恶狠狠的怒瞪着他,一字一顿的说:“再惹我,我就咬掉你的一块肉,正好我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雅痞的笑着,挺了挺胸膛,指着胸口的某处,妖魅的说:“你咬的那些地方都太硬了,咬这里,软。”
“不要脸。”
听到这话,南宫宸傲忽然板正着她的身体,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月儿,你要记着,若是男人正经了,女人又矜持了,这孩子从哪里来,这世间的愉快又该去何处寻?”
“……”
“所以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就该把什么东西都统统丢下。”用坚硬的地方,蹭了蹭她的柔软,然后撩唇的说:“如此便能保证男人天天大鱼大肉,还喝汤。”
最后这几个字,他咬音特别的重。
萧涵月见他说的一本正经,忍无可忍,大叫:“来人。”
“奴婢在。”一直守在外面的芙碟应声。
故意扭曲她的意思,笑的越发的暧昧了:“月儿,你怎么还有这嗜好,喜欢别人在场?”
萧涵月气的脸发红,发烫,嘴巴里念叨着:“又来了,又来了。”
又来卖不要钱的脸皮了。
南宫宸傲知道她的意思,再一次故意的扭曲,身体靠近:“马上来,马上来,月儿别着急。”
“芙碟,把我梳妆台前的一包银针拿过来。”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外面守着的芙碟,不敢应声。
“快点。”耳边听不到芙碟的脚步声,萧涵月再一次的怒吼出声。
南宫宸傲再一次不要脸的在她耳边喊着:“月儿,你太大声,会被挤出来的。”
“擦——”这下子萧涵月真的是受不了了,也顾不得自己身怀有孕,直接一个旋转飞起。
再挑起一旁屏风上的衣衫披上。
一系列的动作,可谓是形如流水般的潇洒。
但浴池里的南宫宸傲,可谓是吓破了胆,大惊失色,脸上那里还有刚才的嬉笑与暧昧神色。
噌噌噌的起身,朝她靠近,嘴里一边嘟囔着问:“怎么样?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看着弯着腰,检查她肚子,又摸着她肚子,最后附耳听着她肚子的男人,萧涵月真的是哭笑不得。
“月儿——”南宫宸傲抬起头,直起身子,看着她。
萧涵月眨了眨眼睛,脸上没有丝毫的觉得不妥的地方。
“萧涵月,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危险,若是伤到了孩子,你可会后悔。”真的上被吓到了,也是被气到了。
扬着脖子,与他对抗:“如果不是你一直那般,我能如此?”
“你以为我真的不懂分寸,你既然说了,在这里不能,我自然就不会真的做出越轨的事情来。”不过事后,若是萧涵月主动,那就不怪他了。
反正他会轻轻的就是了。
“你都那样了,还不算越轨。”如果不是她躲得快,他都进来了,还不算越轨?
南宫宸傲低头,轻咬着她的唇瓣,怒:“我那样了?现在我们不在水里了,你示范给我看看。”
萧涵月:“……”
“月儿,我是不是这样了。”挺了挺身子,坚硬抵在她的柔软上。
再往前一些,他们就会创新了新的姿势,站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耻。”推开他,直接走掉。
南宫宸傲没想到她用了这么大的力气推他,整个人跌落在浴池里,发出巨大的声响:“碰——”
看着被推入水里的南宫宸傲,萧涵月站爱浴池边,哈哈大笑:“活该。”
“你等着,我一定会全部补偿回来的。”捶打着水面,气呼呼。
两个人有了之前的一些小闹,这会又像以前那样,腻在一起了。
萧涵月任由着他对她好。
南宫宸傲乐死不疲的一直挑逗着她,脑子里只有几个字‘吃肉’‘吃肉’‘喝汤’‘喝汤’。
他整个就像是一头暴饿的狼,好似下一刻就会把萧涵月这道美味吞进腹中。
两个人玩的正如意,偏偏总有不长眼的来打扰,德贤宫里来人了。
侍女跪拜皇上跟皇后娘娘,然后说:“回禀皇上,安妃娘娘晚上打算在德贤宫宴请东耀国君,还请皇上恩准。”
南宫宸傲一手揽着萧涵月,一手在喂着她吃面前的水果,当听到侍女的话,他立刻就知道安妃打的是什么主意。
淡淡的出声:“寡人准了。”
指腹擦去萧涵月嘴角的水迹,笑的妖媚。
萧涵月难得主动的将面前的葡萄放了一颗进入他的嘴里。
南宫宸傲张口,咬下一口,那酸爽,让他的眉头紧蹙,身子都忍不住的直打颤。
这葡萄真的是酸的要命,也不知道怀里的这个女人,怎么吃得这么欢。
萧涵月见他酸的不能自己,抿嘴笑着,盈盈水眸里是狡黠的光芒。
一旁被无视的侍女,见皇上跟皇后娘娘两个人互动,完全忘记了她的存在,忍不住的又出声:“还有……”
好心情又被打断,南宫宸傲特别不耐烦的问:“还有什么?”
侍女吓得一个哆嗦,颤颤巍巍的说:“安妃娘娘问,皇上晚膳时分,是否能去德贤宫作陪?”
萧涵月被他握在掌心的手一顿,下意识的就要抽出来。
南宫宸傲紧紧的握着,非常淡定的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然后很是周道的说:“东耀国君与安妃许久未见,就让他们父女好好聚聚,寡人就不去凑热闹了。”
“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侍女也不敢在多做停留,起身:“奴婢告退。”
萧涵月看着侍女,转过身,伸手双手捧着身边男人俊隽脸庞,狠劲的揉捏,揉捏:“心里是不是很乐?”
“是。”南宫宸傲答应的乐,是她对他吃醋的乐。
而萧涵月觉得他所说的乐是安妃给于的乐。
南宫宸傲俊美无疆的五官,在她的手中被挤压的变形。
可作为当事人,喜滋滋的笑对着她。
不仅是心里乐呵着,身体上更是喜滋滋。
“月儿……”凑近,暧昧撩人的妖魅声音说:“原来你这么的喜欢挤压我。”
“轰——”萧涵月听着他的话,在看着他妖魅的样子,大脑一轰,整张脸红成了大苹果。
揉捏南宫宸傲的手也随即放了下来。
南宫宸傲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抓着她的手,一手一个,放在他的脸上,撩唇:“我就喜欢你挤压我的感觉,月儿,真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萧涵月真的是无法接受这个人,无下限的刷新脸皮的厚度。
迅速起身,南宫宸傲双手握着她的细腰,往下一按,那动作,那眼神,实在是太撩媚了。
宫外的人,听着皇后娘娘的大喊,没有一个人打算进来瞧一瞧,因为皇后跟皇上再一起大叫的频率,他们早已习以为常了。
但每一次戴远还是忍不住的朝冷夜调侃道:“冷夜,皇上这性福,只要我懂,而你这个未成亲的男人,是不会懂的。”
“那又如何?你现在出个门喝个酒都要被管制的死死的,你有多幸福。”冷夜没说话,一旁的影七带着说了。
戴远对于影七的笑笑,没有否认,又说:“你们单身的永远都不会理解那种被管制,就算被管制,也是幸福的。”
“……”影七。
这下子冷夜笑出了声,然后轻拍着他的肩膀,非常淡定的说:“那你就继续的幸福去吧,往死里去幸福。”
“对,往死里去幸福。”影七指着他,笑的特别的狂。
“我知道你们两个人是在羡慕我。”戴远才不会承认,其实有些时候,他也挺想要单身的。
但那只是想想,大多数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有娘子幸福。
冷夜跟影七不在跟他多说,尽忠职守的守在门口。
-
德贤宫。
安妃知道晚上皇上不会过来,心中划过失落。
可是这样的情况,她根本也是无法做到强求,只能隐忍。
环儿在一旁,轻声的安抚着说:“公主,皇上不来,或许是真的如萍儿所说的那般,皇上真的觉得东耀国君与你许久未见,给你们一个独处的机会。”
“可是他忽然不来,我心里好不自在啊。”特别是刚刚变成了人妇,她希望每晚都能与他一同睡下。
环儿看出了她的心思,心里冷笑,嘴上安抚:“公主,皇上乃是一国之君,现在宫中只有你与皇后娘娘两人,日后还会有更多,你若不喜欢,只怕到头来,会惹得皇上厌烦的。”
‘皇上的厌烦’这几个字,对现在的安妃来说,那简直就是致命的。
她惊慌摇头:“不,我不要被他厌烦。”
低头垂眸,她又说:“我会努力的不烦他,只要他记得时不时的来到这边就好。”
“公主能这样想,那真是太好了。”
“环儿说的有道理,这男人啊,就不能被女人缠着,缠的太紧了,就会产生逆反的心里。”东耀国君走进来,先是给了环儿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才看向安妃。
环儿见到东耀国君,连忙的行礼:“奴婢参见东耀国君。”
“环儿有功,起来吧!”
安妃微微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东耀国君走到她的面前,将她扶起,然后笑着说:“雅儿,本来还在担心你在这北国的后宫,不懂的周转,今天听到环儿的一番话,朕心里便放心多了。”
环儿被东耀国君夸赞,脸上溢出笑,她非常懂事的问:“公主,奴婢立刻命人奉茶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了,让他们传膳吧!”
父女两个人许久未见,膳桌上有着说不完的话。
东耀国君询问着她初来北国的一切。
安妃关心着远在东耀国的母妃与弟弟。
这一夜,因为东耀国君的到来,让安妃的心里多少的得到了一些宽慰。
她暂时的忘记了今夜南宫宸傲没有来的失落。
两个人交谈,不知不觉到了深夜。
东耀国君算是看出来了,今夜北帝是真的不会再出现了。
由此,他更加的肯定,之前筵席上,南宫宸傲对安妃的一系列举动,都是演戏给他看的。
看着面前这曾经十分疼爱的公主,东耀国君深叹一口气,道:“雅儿,时辰不早了,父皇也该回译馆了。”
站起身,安妃像是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东耀国君的手臂,莞尔的说道:“父皇,儿臣舍不得你。”
“傻丫头,这几天朕都会在京都,有什么委屈,便告诉朕,朕会替你做主的。”向往常一样,揉着她的发,眸光宠溺。
安妃缓缓的松开东耀国君的手臂,然后重重点点头:“儿臣记下了,那父皇,儿臣送你出去。”
“嗯,走吧!”
这里毕竟是北国的后宫,他一个外国的国君,自然不能带的太久。
门禁前,就该离开。
-
安妃送走了东耀国君,环儿就伺候着她就寝。
“环儿……”床榻上,隔着一层若隐若现的幔纱,安妃坐起身,唤着正欲离开的环儿。
环儿怀里抱着安妃刚换下来的衣裙,停下脚步,关心的问:“公主,你怎么了?”
“……”她怎么了?安妃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摇头:“没什么,你去休息吧!”
“是,公主今夜是萍儿值夜。”
“我知道了。”再一次的躺下,安妃的脑子里,全都是南宫宸傲。
夜深人静时,想的都是他昨夜温柔的‘粗暴’,眼角发热,嘴里低喃着:“皇上……”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她的手很自然的就放在了自己高挺的位置。
身体里的酥麻感,让她感觉,皇上就在她的身边。
“嗯……”当她轻轻的揉捏,嘴里不自觉的溢出声时,她吓得立刻捂住了嘴。
随后她羞愤的躲进了被褥里,狠狠的自责着。
她是皇上的,她怎么能这样。
不能,绝对不能。
她强迫着自己不去想,不去想……
-
皇宫里,夜深人静时,有的只是草丛里偶尔的虫叫声。
娇柔的身姿在漆黑的小道上,快速的前进着。
透过天上的月亮,隐约的可以看清这人是谁。
可不就是德贤宫里安妃的侍女,环儿。
环儿一路快步而行,终于在靠近冷宫时,停下了脚步。
她左右环视了一下,确定没有人看到她时,她才上前敲门。
只是敲了一下,门立刻就从里面打开,紧接着她整个人就被拽了进去。
环儿没有发现,在她身后的门被关上以后,从拐角处走出一人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站在德贤宫窗台后偷听安妃跟环儿说话的侍女。
侍女环视了一下四周,悄悄的上前,凑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宫,这里真的如这个名字一样。
到处都透着一股冷,凉梭梭的,让人一走进来,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冷宫里。
老妇人身子消瘦,骨瘦如柴的手,抓着环儿朝里走去,一边笑着打量着她,说:“环儿,你来了。”
“嬷嬷。”环儿咽了咽口水,凑近。
环儿看上去很怕这位老妇人,就算老妇人忽然停下脚步,凑近,在她的脸上忽然舔了一下,她也没敢出声。
只是仔细的看,会看到环儿的身子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听说安妃已经得到皇上的恩宠了?”房间里,老妇人让环儿坐在床榻上,转身又去圆桌上倒了一杯水:“喝下吧!”
看着被送到眼前金黄色的水,环儿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嬷嬷,然后问:“嬷嬷,今夜我不想喝这个,可以吗?”
“你想反悔?”老妇人脸上一变,再者阴冷的冷宫里,霎时就变得狰狞了许多。
环儿连忙摇头:“不是的,嬷嬷,我只是想清醒的感觉着。”
“清醒的感觉着。”嬷嬷重复的说了一句,忽然哈哈的笑了,像是很满意的说:“好,今夜老妇人便让你清醒的感觉一次,做女人是如何的美。”
“是。”环儿颤颤巍巍的去解衣服。
老妇人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她颤颤巍巍的样子,忽的想起了第一次见到环儿时的情景。
刚入宫的环儿,一心想为安妃寻找办法,从而获得皇上的宠幸。
没想到那天鬼使神差的她竟然就走进了这里。
进来后,才知道这里是冷宫。
那天老妇人在这里见到环儿,觉得这女娃娇嫩的肌肤特别的刺眼。
当即就用知晓皇上一些事情,做与交换,哄骗环儿喝下了刚才一样的那杯水。
环儿醒来后,赫然的发现,自己已经迷迷糊糊的交出了所有。
她惶恐的同时,更是厌恶。
可偏偏老夫人就是有着专门对付她的方法。
甚至还威胁,如果环儿将此事告诉别人,她就会告诉皇上,安妃想要谋害皇上。
之所以找到冷宫,为的就是想从她这里,得到皇上的弱点。
环儿听到这些威胁,一下子就泄了气,任由这个老妇人摆布了。
接下来的日子,环儿每隔两天就会来一次冷宫。
来后,先是满足了老妇人的嗜好,之后老妇人在跟她说一些有关于皇上的事情。
只是让老妇人没想到的是,一直都用药物才能被她玩耍的环儿,今夜竟然不要喝药。
看来,她已经是完完全全的开发了这具身体。
情意高涨时,环儿的嘴里喊着:“公主……”
老妇人听到环儿的话,粗糙的大手紧捏着她还没长大的小山丘,恶狠狠的笑着,阴森可怖的笑道:“没想到,你这个小见人喜欢的竟然是自家主子,见人。”
“啊……”环儿得来的是老妇人更加粗暴的虐待与惩罚。
这一夜终究是要过去的,无论有多么的难捱,新的一天终会来到。
新的一天,代表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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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呕……”
皇极殿里,南宫宸傲早朝未归,而内殿里,萧涵月趴在一旁,吐得是稀里哗啦的。
她吐不是因为怀孕的妊娠反应,而是其他。
元凯看着她这样,心里十分不忍,端来漱口水,让她漱了漱口:“门主,你还好吧?早知道属下就不跟你说这件事情了。”
萧涵月抬手,做了一个无碍的动作:“的确有些诧异了,没想到那个环儿还有这样的嗜好。”
说完,萧涵月又忍不住的呕吐了一番。
对于昨晚的事情,元凯也有些不敢置信,但事实就是那样,点头:“是的。”
“真是太匪夷所思了。”萧涵月思虑了一下,然后说:“如此说来,环儿一直在安妃面前的挑拨,其实不是被人耸动,而是为了自己。”
“门主的意思是……”元凯没有问出口。
萧涵月却看着他,定定的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元凯忽然的打了一个冷颤。
萧涵月看着他这样,噗嗤一笑,打趣道:“你这出于本能的动作,实在是太夸张了。”
“门主,属下只想说,这大千世界,真的是无奇不有啊。”女人对女人,男人对女人,男人对男人……
越想元凯越觉得难以接受,他拼命的摇头:“不能在想了,门主,属下需要出去走走,摆脱这些龌龊的存在。”
元凯之所以这样说,就是想帮着萧涵月摆脱那些恶心的画面。
“噗……”萧涵月又笑,之前乍听到环儿的事情,她恶心的不得了。
现在被元凯几次一折腾,她倒是觉得有些好笑了。
那些恶心的事,她暂时的抛在了脑后。
元凯要走,那可不行,她说:“你直接去戴远那边问问,冷宫的这一位老妇人究竟是何来路。”
在这深宫里久居,有些人活的越老,心思越是歹毒。
“属下立刻去?”带着金色面具的元凯,扬着嘴角笑着问。
萧涵月看不到他的样子,都能猜出,此刻他是扬着眉梢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伸手,直接解开了他脸上的金色面具。
元凯:“……”
因为元凯对萧涵月没有防备,所以面具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他接下。
萧涵月看着手中的面具,绝美的脸上,有着讪讪的笑容:“我,我就是一时手快,要不还给你?”
元凯:“……”
再看到他这张颠倒众生妖孽的脸,萧涵月觉得十分悦目的又说:“我觉得,以后若是我心情不好时,你让我看看你的脸,心情定然也会好不少。”
“属下还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这个本事。”话虽这样说,但是他在心里记下了。
“美好的物件,会使人心情愉快。”说着将面具递到他面前。
元凯正欲伸手……
“皇后娘娘……”戴远进来,本来是来传达皇上的旨意的,可是看到站在萧涵月身边的妖孽男人时,心中警报拉响:“来人。”
“……”元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
“你是什么人?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好大的胆子,胆敢擅自闯入皇极殿。”戴远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萧涵月是否处于危险的地段。
随着戴远刚才的一声大喊,守在皇极殿门口的禁卫军全部的拥了进来。
自江南回来,张方还是第一次出现在萧涵月面前。
看着一涌进来的众人,萧涵月扶额,伸手再一次的递出金色面具。
然后元凯非常淡定的在众人面前,将金色面具带上,对着萧涵月双手抱拳,作揖道:“属下先行告退。”
这麻烦可不是他惹来的,他决定就这么一次,置身事外。
萧涵月扶额,看着元凯非常淡定的从众人中走出了皇极殿。
再看看皇极殿的一干等人,萧涵月哭笑不得,一个个惊诧的表情,真的可谓是夸张的不能再夸张了。
“你们……”萧涵月该怎么解释呢,随后还是非常霸气的一甩手:“全部都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出去。”
她决定了,不解释,毕竟大家都看到了不是吗?
众人回过神来,还是有些无法相信,刚才长相那么妖孽的男人,竟然就是元凯。
张方更是直接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皇后娘娘,元凯是女扮男装?”
尼玛那样子,他实在是太妖孽了,简直是雌雄难辨。
“咳咳……”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张方,紧接着张方立刻转身,朝外追去,那样子,简直是连最基本的礼节都忘了。
萧涵月:“……”
戴远看了一会,虽然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转身离开时,忽然想起皇上的旨意,便又转身回来,道:“回禀皇后娘娘,皇上命属下送你去御花园。”
“御花园?”萧涵月点头:“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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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里。
南宫宸傲身上依旧穿着早上早朝时的龙袍,他的面前摆放着许多精心准备的早膳。
在一旁,那些盛开的花朵,霎是娇艳,动人。
微风吹过,香气逼人。
正因为这漂亮的花海,南宫宸傲才会一大早安排了这些,让戴远去请萧涵月过来用早膳。
只是在萧涵月还没有来之前,已经有人将刚才皇极殿里发生的一切,都跟南宫宸傲细细的禀报了。
南宫宸傲紧紧的抿着唇,放在膝盖上的大手,紧紧的撰着。
原来他的危险一直在身边,他却浑然不知。
“皇上,皇后娘娘来了。”身边的大监提醒。
南宫宸傲收起脸上的戾气,抬头,朝正朝他走过来的女人看去。
女人一身华贵的衣服,微挺的腹部,远远的看去,她一点也不像是已经嫁做人妇。
萧涵月还没有靠近,就感觉到了南宫宸傲灼热的眸光,移开眼眸,不去看他。
“戴远去的时候,有没有打扰你休息?”这话倒是真心话,因为南宫宸傲一直都知道,她有睡懒觉的习惯。
萧涵月看了他一眼,想在他的眼里看出些什么,可惜,什么都没有看到。
在他的搀扶下,坐在了早已铺好软垫的石凳子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桌上精美的膳食,萧涵月挑眉:“今天皇上好雅兴。”
“主要是不想扫了月儿的雅兴。”
“我的雅兴?”萧涵月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南宫宸傲倒也没着急解释,而是指着一旁的花海,眉开眼笑的问道:“怎么样?喜欢吗?”
“刚才一走进着御花园,我想无视都不行,很美。”毫不吝啬的夸赞,倒也不是虚张。
“那就是说,你很喜欢了。”
“嗯,喜欢。”
指了指桌上的膳食,萧涵月有点小馋猫的样子,问:“能吃了吗?”
每天早上等他一起用早膳,看到膳食,就会忍不住的想要尝尝。
南宫宸傲粗粝的指腹轻轻磨着她的下巴,暧昧的眼神,煞有其事的说:“昨晚可是你叫停的,我以为你吃饱了。”
萧涵月的脸皮红的一声爆炸,又给她来这段子。
这周围一大堆的人,他怎么就不知道消停些。
看她娇羞的模样,南宫宸傲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最后那一声,让我没忍住。”
“……”萧涵月红着一张脸,还要做出冷厉的表情。
“吃吧。”为她将膳食送到她面前,他说:“多吃些,你太瘦了。”
“南宫宸傲,你在乱说,信不信我直接把这稀饭吐在你脸上。”不是她想吐,而是担心因为他再张口,她忍不住的吐他一脸。
“我说的都是正经的,你问问他们,谁听懂了。”
冷夜等人:“……”他们好想死的有没有。
萧涵月直接脑袋一偏:“不想吃了,被你气饱了。”
“月儿这样子,真诱人。”嘟起的小嘴,看的他浑身起劲:“这小嘴嘟的,好想咬一口。”
萧涵月被他说的浑身一紧,他每一次跟她在一起,都会说她的那个地方也是小嘴。
伸手,直接朝他招呼过去:“你是不是欠的很啊。”
南宫宸傲抓着她的小手,憋着笑:“就是欠你搞。”
这暗藏玄机的话,让萧涵月差一点没忍住就暴走了。
“我先回锦华宫了,你慢慢的吃吧!”这一次她真的不打算继续的吃下去了。
平时两个人在寝宫里,他说些暧昧的话就算了。
现在大白天的,当着这么多的人,还有整个御花园里的花花草草,她真的无法淡定了。
“不准走。”南宫宸傲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然后收起脸上的玩笑之意,道:“不逗你了,你快吃。”
吃完了,他还想问问她有关于元凯的事情。
萧涵月见他说的认真,便再一次的拿起稀饭,小口小口的吃着。
偶尔再夹一些可口的小菜,甚是美味。
南宫宸傲看着她,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幸福的笑。
看着她吃了好一会儿,南宫宸傲才端起碗筷,跟着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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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早膳,在美好的环境下,在南宫宸傲充满情趣的早晨结束。
自从萧涵月怀孕后,每天她就不用去慈宁宫请安了。
宫人们撤走了石桌上的一切,换上了萧涵月爱吃的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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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太俊,女人太美,神仙眷女只怕也不过如此,可真是羡煞了旁人。
花海中,花的颜色,五颜六色,很是美。
男人站在女人身后,从她的身后环抱着她,大手覆盖在她隆起的腹部。
轻轻的摩擦着:“月儿,肚子好似又大了一些。”
“是吗?”每天看,她倒是没太在意。
“月儿,在你的眼里,一个男人太美,好吗?”渐渐的这才拉开了问题的开幕。
萧涵月没想到太多,可能真的就是人们常说的,一孕傻三年。
更何况在南宫宸傲身边,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她都不愿去动脑的。
“太美了?”萧涵月想到元凯那种长相阴柔的面貌,点头:“好啊,长得美,赏心悦目。”
“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闷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溢出。
南宫宸傲的下巴正好抵在她的肩膀上,热热的呼吸,全部都喷发在她光滑的颈脖上。
“嗯。”颈脖处痒痒的,伸手挠了挠。
忽然身体被板正,南宫宸傲一手勾着她的细腰,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两个人四目相对。
“月儿,你看我长得美吗?”
南宫宸傲问出这样的话,一旁的冷夜等人,早就忍不住的打着寒颤了。
果然有深爱的男人,他们的思想,没有人能明白。
听着他这么不自信的问话,萧涵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你这是怎么了?”
这会她竟然还没有想到元凯的身上去。
“美吗?”不依不饶,大有一种,不说出来,他不放过的感觉。
仔细的揣测着他的话,然后她非常认真的说:“你的五官很美,但又不是那种美,你像是男人的俊美,而元凯则是有着女人的阴柔之美。”
“元凯?”佯装刚知道:“月儿,你之前就跟我说过,元凯长得很美,这是真的?”
“奥……”看着他一直纠结的眉头,萧涵月忽然的回过神来,笑:“看来张方他们把今早看到的一切,都跟你说了?”
“说了。”既然被猜到了,他也就不隐瞒了。
“然后?”阴测测的看着他,早就听说了,不跟她实话实说,还跟她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
南宫宸傲直接耍无赖了,他的脸在她的颈脖处噌啊噌啊,然后嘴里说:“我以为一般带着面具的,都是长得丑。”
恶作剧的问:“要不要让你看看他本人。”
“不用了,我怕我看见了,会忍不住的刮花了他的脸。”
特别是一想到这个一个美男,整天都在他心爱女人面前晃来晃去,南宫宸傲就非常的不爽了。
“原来你也有担心的时候啊。”萧涵月说着,自己乐呵的笑了:“总有机会让你看到元凯的真面目的。”
“既然他长得不丑,干嘛带着面具?”这也是南宫宸傲好奇的地方。
问完,还没等萧涵月说话,他又自顾自的想象,问:“莫不是因为他长得太像女人了,所以才带着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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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萧涵月没打算让他舒服,谁让他刚才试探她呢。
这世间,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女人了。
“恰恰相反,曾经的元凯是不带面具的,他的脸……(此处省略了三万字),那次任务回来后,他的脸就毁了,后来师父让他跟着我,我尝试了很多的药物,才让他的脸,得以恢复。”
说这些事时,南宫宸傲看到了萧涵月脸上那神采飞扬的神情,他知道,她很喜欢过去那种在神仙峰的日子。
霸道的搂着她,要求道:“不准再想以前了,月儿,以后我会给你更多,你喜欢的日子。”
“皇上……”轻柔的声音,自不远处响起。
站在花海里的两个人同时抬头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一看到这个人,萧涵月脸上的笑渐渐的收起,南宫宸傲察觉到了她的神色,连忙的安抚道:“我立刻派人将她送回去。”
“我先过去喝杯茶。”她倒也不是没有气度的人。
南宫宸傲还想要解释,但安妃已经朝他们这边走来了,为了不会打扰到萧涵月的心情,他跨开大步朝安妃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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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妃见南宫宸傲如此热切的朝她走来,脸上的笑,喜不乐兹。
待人走到她面前,她再一次的福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昨天到现在的煎熬,终于在见到南宫宸傲时,所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只是想到昨晚自己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她还是忍不住的脸红。
南宫宸傲看着她自我陶醉,又羞涩的样子,忍不住的一阵恶心,但还要忍着脾气:“安妃这个时候,怎么会来这边了?”
“臣妾刚给太后请安,回来时,便想着来这御花园瞧瞧,没想到会遇到了皇上跟皇后娘娘。”她这个理由说的十分恰当。
南宫宸傲朝她走过来的路口看去,如果没错,张方在那个地方安排了人,不准人进来打扰的。
所以……
当站在那边的张方,触及到了南宫宸傲冷冽的眼神时,立刻的便知道皇上生气了。
因为有人在皇上面前,受了别人的贿赂。
“皇上,你可是生气了?”安妃见南宫宸傲一直不说话,脸色又有一些冷,心中难免有些担忧。
伸手去触碰南宫宸傲的手臂时,后者躲开,那样子看上去十分的刻意。
就好像安妃是毒蛇猛兽般,不愿被她触碰到。
安妃心里像是针扎一样,自己心爱的男人,如此的嫌弃她,怎能不让她伤心。
“皇上,可是臣妾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得你不高兴了?”安妃不敢将错怪在南宫宸傲的身上,只会在自己的身上,寻找结果。
南宫宸傲看着她泫泫欲泣的模样,脑海里想起萧涵月的样子,扪心自问:为什么同样是女人,他会觉得萧涵月的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的美,而眼前的安妃是那样的丑陋呢。
“爱妃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只是寡人心里有些烦闷罢了。”抬起头,看向冷夜那边:“来人,送安妃回去用早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
南宫宸傲真不愿意听到她娇羞羞的声音,直接打断:“你刚从慈宁宫过来,想必一定没有用早膳吧,先回去用了早膳,晚上寡人再去德贤宫陪你。”
安妃听到南宫宸傲的话,欣喜若狂,刚才的阴霾,一扫而过,连连点头:“皇上不要生气,臣妾这就回去。”
“去吧!”忍着暴脾气,最后又多说了两个字。
“臣妾告退。”安妃笑盈盈的福身,然后笑着转身离开。
-
在安妃离开御花园后,南宫宸傲暴躁的一脚一个,又一个的将两旁摆放的花盆踢碎。
满脚的泥土,他还不泄愤,又伸手抓起一旁的盆栽,直接扔出去。
此刻他就像是个疯狂暴怒的狮子。
-
另一边,萧涵月在他一脚踢碎花盆时,已经转过身来,看向他这边。
远远的,就看着他踢碎一个又一个的花盆。
再看着他拽起一个又一个的盆栽。
刚才还十分美好的花园,顷刻间,已经面目全非了。
至少南宫宸傲站着的地方,已经面目全非了。
“娘娘。”芙碟出声,眸光却是看向南宫宸傲那边的。
萧涵月自然知道芙碟的意思,倒也没有矫情,朝南宫宸傲走过去。
南宫宸傲还在愤怒的砸着一盆盆好看的盆栽时,萧涵月出现在他的面前,然后阴测测的问:“皇上这是做给我看吗?”
“……”
“既然那么不喜欢,当初又何必将她娶进宫。”说完这句,萧涵月其实已经后悔了。
暴躁脾气上啦,南宫宸傲扔掉手中的盆栽,怒吼一声:“好,寡人现在就派人将她扔出宫。”
“皇上息怒。”一旁的太监,侍卫们,都跟着跪下。
南宫宸傲不管不顾,大步的离开。
萧涵月看着他的样子,她知道,他一定会说到做到。
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腰间的赤练链上。
暴走在暴躁边缘的南宫宸傲忽然怎么走,都走不动了。
低头一看,脚上缠着一根细细的链子。
不用看,他也知道,这根链子的主人是谁。
萧涵月拽着链子,缓缓的朝他靠近,慢慢的说:“刚才我的话有些过激了。”
“……”高大身躯一怔,没想到她会服软,说这话。
收起细细的链子,萧涵月站在他的左侧,拿起他垂在身侧的左手,用巾帕擦了擦他满手的泥土,说:“你可知道我这巾帕是什么材质的,这可是极少的冰蚕丝,就这么的被你擦手了,真是浪费。”
“……”南宫宸傲抬头撩看了一眼,这料子他知道,因为出自于他的赠送。
傲娇的他享受着此刻她主动的温柔,才不管什么冰蚕丝,不冰蚕丝的。
“你不会真的打算用我着冰蚕丝擦手吧?”扬了扬手中的巾帕,她说:“巾帕已经全脏了,可你的手还是这样,完全没被擦干净。”
“那我们就一起脏。”南宫宸傲忽然身后,用脏兮兮的手,在她洁白的衣裙上,擦了一下。
霎时,她洁白无瑕的长裙上,便留下了他宽厚的五根手指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萧涵月气呼呼的看着被他搞的脏兮兮的裙摆,怒指:“南宫宸傲,你今晚就跟猪去睡吧!”
转身,气呼呼的离开。
南宫宸傲站在原地,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挽唇浅笑,嘴里低喃着说了一句:“今晚不就是要去找猪吗?”
在他的眼里,安妃比猪还要可怖。
-
或许也就是因为南宫宸傲无法容忍着安妃,所以今夜在德贤宫。
他人到了,直接让所有人灭了灯火,然后便直接扯着安妃上了床榻。
那急切的模样,就好像几百年没有吃过肉一样。
整个过程,为了防止安妃说出其他的话来。
在一上床榻时,安妃的嘴巴就被堵住了。
就连那在别人眼里,好听的‘吟唱’都不在溢出声来了。
春宵苦短日高起,天色微亮,南宫宸傲再一次的带着人,从德贤宫离开。
一直守在门口的环儿,看见皇上,畏惧的低下头。
但当南宫宸傲走过她面前后,她微微的抬起头,这一看,正好看到了跟在皇上身后的护卫。
护卫的脚好像有点问题,好似无力一般。
看着那护卫的背影,环儿若有所思。
皇上跟妃子们就寝,房间里还站着个侍卫倒是很正常,这是防范与帝王在欢愉时,万一遇到了刺杀。
-
瑶园。
南宫宸傲暴躁的扯去身上的衣袍,整个人朝浴池里一跳,水花四溅溅满岸。
“皇上。”冷夜进来。
南宫宸傲在水里露出了头,张开双臂,依靠在岸边。
邪魅的样子,妖魅,充满了蛊惑。
“属下调查了最近所有靠近皇上身边的人,没有发现可疑人。”冷夜低声的说。
南宫宸傲眯着危险的琉璃眼眸,浑身杀气肆起:“应当就是这个时候了,你密切关注。”
“是。”禀报完正事,冷夜想了想,又将昨天元凯询问他冷宫里的老妇人一事,说给了他听。
“元凯询问冷宫里的事情?”在南宫宸傲的眼里,元凯所做的一切,都是受命与萧涵月的意思,琉璃眼眸里闪过嗜血的杀戮:“你派人盯着这个老毒妇,若是发现她有其他的异常,便直接杀了她。”
“是。”
南宫宸傲想了一下,又说:“接下来不要光调查寡人身边的人,皇后那边的人,也要全部的调查一遍。”
为了不重蹈前世的一些事情,南宫宸傲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冷夜在调查了。
可是调查了这么久,依旧是一无所获。
冷夜点头:“是。”然后他又慎重的说:“皇上,难道德贤宫里的人,真的就没有嫌疑了吗?”
“寡人也不是很肯定,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人一定是在寡人身边出现过的。”浴池里热气缭绕,模糊中,更显得南宫宸傲那浑然天成的气势。
“花美人现如今已经不可能了,而整个皇宫里,目前只剩下德贤宫里的人了。”冷夜大胆的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南宫宸傲依旧是摇头:“寡人只记得一些有关于月儿的事情,其他的都是模糊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这才是最为恼人的。
见皇上的脸上露出反感的神色,冷夜不再继续的询问:“属下会密切调查的。”
“嗯。”
南宫宸傲闭着眼睛,依靠在岸边,想着前世的一些事情。
前世他是上了花美人的道,才会对萧涵月那般如此的无情。
一直到亲眼看着萧涵月在他面前死去,悲伤的他,才从中醒悟过来。
今世,花美人已经不存在了,那么那个人,又会是谁呢?
他之所以跟德贤宫的安妃盘旋,也是想搞清楚一些事情。
他并不是完完全全的怕了东耀国君,顾忌他的意思。
-
这边南宫宸傲在调查时,那边萧涵月也在调查着。
当她决定留在皇宫的那一刻,就让元凯调查了。
“属下依旧是一无所获,还请门主责罚。”元凯单膝跪下。
萧涵月伸手将他扶起:“这件事情不怪你,如果连你都调查不出,那么事情只怕不是像我想的那么简单了。”
“门主,现如今花美人已经死了,后宫里只有安妃一人,属下也曾着重调查安妃身边的人,除了这个环儿,便再也无其他了。”就连那天东耀国君出现,所说过的话,冷夜都一一的调查十分清楚。
萧涵月坐在桌面,闻言,伸手捂着自己的脸,然后拿开,模样十分的苦恼,才说:“先不要着急,是狐狸总要露出尾巴的。”
“是。”
“上次让你调查七皇子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萧涵月忽然的想到这个人,就顺口问了出来。
元凯摇头:“调查七皇子的人还没有回来,因为要彻查的详细,故而才会久了一些。”
“辛苦你了。”发自内心的感激。
若不是身边还有元凯这样值得信任的人在,萧涵月事事都要亲自动手,十只手,也是忙不过来的。
“属下本就是为门主存在的,谈不上辛苦。”
萧涵月知道,有些话不说,元凯也会明白的。
她心里感激他,而他心里也是清楚的。
-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平安无事的。
在南宫宸傲的记忆里,前世也就是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也是在这段时间,他对萧涵月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
故而这段时间,他特别的小心翼翼。
今天当冷夜跟他说,他调查德贤宫得来的消息时,先是惊诧,稍后是厌恶:“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恶心之人。”
“这件事皇后娘娘也已经知晓,那天皇后娘娘知道这件事情后,呕吐了许久。”别说萧涵月呕吐了许久,就是冷夜刚查到的时候,又是亲眼目睹是,整个人也是一身的恶寒。
一听到萧涵月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而且还被惊到了,南宫宸傲立刻吩咐:“派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了这个老毒妇。”
“是。”
“皇宫里存在着这么个恶心的玩意,真是晦气,杀了直接送去给野兽吃了。”南宫宸傲越说越觉得恶心。
怪不得那天,萧涵月听说了,会恶心的呕吐。
他一个正常的男人,听说了这事,都有点恶心的想吐,更别说现在有身孕的萧涵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夜看得出,这次皇上是真的怒了。
自南宫宸傲登基以来,已经许久没有一个人,或者是一件事,让他愤怒的要杀人。
果然,一触及到萧涵月的事情,南宫宸傲所有的理智都会自动隐藏,有的是暴怒,还有杀戮。
-
冷宫。
今夜环儿又像往常一样,偷偷摸摸的出现在这里。
还是跟往常一样,敲了敲暗号,才被人扯进去。
依旧是如往常一样,老妇人在她的身上,肆意的玩弄着。
两个人正在情意高涨时,忽然……
老妇人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一把匕首刺进了她心口,大惊失色的望着身下的环儿:“你……”
环儿起身,直接将老妇人推到在一旁,嗤笑一声:“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对公主的心思,那么我就不能再继续的留着你,要怪就怪你这张嘴。”
平时总是威胁着她,可自从那天晚上,知道环儿的心里有着安妃,老妇人就开始以此来作为威胁了。
环儿这几天思及此,心中就非常的担心。
若是让安妃知道了她的心思,她就不能一直的呆在安妃的身边了。
故而今夜在老妇人情意高涨时,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动手。
人啊,总是太过卑劣,以至于,到死都还在埋怨着别人。
“……”老妇人倒在床榻上,怒指着她。
可是这个时候,她什么都做不了,心口的血越来越多。
直到……
老妇人彻底的闭上了眼睛。
第一次杀人,环儿没有向往常人那样害怕,心里隐隐的有一些兴奋。
见老妇人闭上了眼睛,她才试探性的伸手,探查了一下老妇人的鼻息。
忽然……
“啊——”
闭眼的老妇人忽然睁开了眼睛,那是垂死前的挣扎。
可惜力气就那么大,被环儿猛地一推,人撞在了床头,这一次彻底的死去了。
环儿被刚才的惊吓,有些吓到了,她起身,穿好了衣服,整理了一切,这才匆忙的离开。
-
元凯来时,老妇人已经死了,他只是匆匆的瞥了一眼,便离开了。
再到冷夜来时,见到躺在床榻上,骨瘦如柴光着身子的老毒妇,嘶了嘴,嘴里直念叨:“要死了,要死了。”
这下子针眼长的,一年半载,他对女人的身体都会没兴趣了。
随意的扯着一旁落在地上的衣服,用剑挑起,盖在老毒妇的身上,他才敢转过脸。
看着这老毒妇死掉的样子,应该是两个人在兴奋的时候死掉的。
在看着被染红的床榻,冷夜在心里不得不再一次的感叹道:“最毒妇人心啊。”
打了一个冷颤,冷夜这才转身离开。
-
因为是晚上,所以冷夜得到消息,就直接禀报给了南宫宸傲。
“这么轻易就死了,寡人还当她有多么大的能耐。”不过自古,有多少君王,最后都死在床榻上的,也是数不胜数的。
“那现在该怎么样?那个环儿是否要绳之于法?”
南宫宸傲的嘴角撩起一抹诡异的笑:“这正好是上天赐给寡人的好机会,寡人自然要好好的利用,才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直找不到最恰当的理由,让安妃离开皇宫。
现在她身边的环儿出事了,那么这件事,作为主子的,她自然要背。
“皇上,属下还查到一件事。”冷夜踌躇了一下,才决定将这件事情,跟南宫宸傲说。
南宫宸傲瞥了他一眼,勾唇:“什么时候,你说话也开始吞吞吐吐了。”
“是。”冷夜低头垂眸,语出惊人:“属下查到,因为老妇人知道环儿心中窥觊安妃娘娘,所以才会被杀人灭口的。”
“……”南宫宸傲差点没反应过来,随后他紧蹙眉头,笑:“你说她心里其实是喜欢安妃的?”
环儿喜欢的是自家主子。
“是。”
南宫宸傲得到确定以后,暴躁的怒骂了一声:“什么破东西,搞的皇宫里乌烟瘴气的,立刻收集证据,将整个德贤宫移除皇宫。”
“是。”
-
今天是东耀国君离开的日子,所以昨晚南宫宸傲是在别的地方休息的。
而萧涵月一早醒来,就听到了元凯说冷宫里的人已经死了的消息。
“死了?”萧涵月诧异:“怎么就死了呢?”
原来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很确定的说:“看现场,应该是环儿所为。”
看元凯这样,萧涵月大抵的就已经猜到了什么,感慨道:“这可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元凯:“……”
“你也别杵在这里了,元凯啊,我放你几天假,你要不出去走走。”萧涵月还真的有点担心,环儿的事情,会影响了元凯对女人的看法。
元凯有些哭笑不得,她的意思,他太了解了:“属下并没有什么不妥,谢门主关心。”
“……”想了想,换了一个说法,又说:“元凯,你跟随在我身边多年,我也一直不曾见过你有女人,要不我赐你一个,让你感受一下,其实女人并不是都那么可怕的。”
“……”元凯。
知道她是好意,但是元凯还是受不了,她给他安排女人。
见他愣着不说话,萧涵月就当他是默认了:“那等会我挑个姿色不错的,今晚让她去伺候你?”
“一切都听门主吩咐吧!”说完这句,元凯已经转身,大步离开了。
他这个样子,萧涵月只当他是害羞了,也没有多想。
-
时间总是过得太快,导致于,南宫宸傲白天送走了东耀国君,回来再处理一些奏折,时间就差不多了。
在龙书案后,他抬起头问:“皇后娘娘这会正在忙着什么?”
“回禀皇上的话,皇后娘娘这会正在选宫女。”大监回答。
“选宫女?”南宫宸傲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她怎么想着选宫女了?”
问完,他心里还是觉得不妥:“随寡人一道去看看。”
-
皇极殿。
萧涵月站在一排的宫女面前,逐个的挑选。
太瘦的,她不要,觉得女人太瘦,硌得慌。
太胖了,也不行,她担心太胖的女人在床榻上不灵活。
不胖不瘦的,可是这胸口的山怎么就是小山丘呢?这也不过。
臀部大的,腰细的,看着不错,可是这满脸的雀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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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皇后娘娘,奴婢叫心晴。”
“心晴。”萧涵月在嘴里嘟囔了一遍,然后点点头:“长相可以,身姿可以,声音可以,身高也是可以的,若是以后有了孩子,结合你们两人的特点,这孩子应当也是非常漂亮的。”
如此一想,萧涵月更加觉得这女人不错。
“挑来挑去,本宫觉得你甚好。”对着一旁的总管道:“这女人本宫要了。”
“是。”总管刚应声,从外面就冲进来一人。
南宫宸傲直接伸手将心晴推到在地,一边怒喝着道:“全部给寡人滚出去。”
“……”萧涵月一脸懵。
总管见皇上发怒了,立刻的带着人走了。
就连刚才被推倒在地的心晴,也一道带走了。
-
就在萧涵月还不明白咋回事时,南宫宸傲双手捏着她芊细的手臂,质问道:“萧涵月,一个柏子雅,已经让我头疼死了,你还想搞其他女人放入后宫?”
其实他想问,萧涵月你是不是也对女人感感兴趣了。
一想到女人跟女人在一起,也能做时,南宫宸傲就特别的不淡定。
但是他不能这样问,问了萧涵月一定会生气,所以他才故意的说,萧涵月给他安排女人入宫。
-
萧涵月到现在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我今天非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夫纲。”打横将她抱在怀里,朝床榻走去。
萧涵月看着他生气,霸道的样子,是好笑也好气,故意的问道:“原来在你的心里,你就是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我给你找一房小妾?”
“你知不知道,女人一定要跟男人在一起,这才是天注定的。”暴躁的怒吼着,然后又说:“你事情都做了,现在还敢栽赃陷害我,我要去找丞相大人理论去。”
这傲娇的样子,让人一看,哭笑不得。
“南宫宸傲,你给我停。”萧涵月这一次是揪着他脸上尽少的肉,轻轻的出力着。
南宫宸傲感觉到脸上的肉,都要被他揪下来了,可依旧不打算放过她。
将她温柔的放在床榻上,便要起身上去。
萧涵月连忙的阻止:“我是在为元凯挑女人。”
不是为他。
正准备又下手,又下口的男人,听到她的话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短暂的沉默后,随即是南宫宸傲如孩童般,欣喜的声音:“你说你给元凯找女人?”
皇极殿外……
元凯,冷夜,戴远等人,该在的都在。
忽的听到从皇极殿里传出来的喊声,一个个的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最为活泼的戴远夸张的笑出声:“哈哈哈——”
元凯:“……”
皇极殿内。
南宫宸傲紧追着萧涵月,急切的询问:“你再给我说一次,你说你给元凯找女人?”
他一直觉得元凯没有女人,在萧涵月身边,他心里很不爽。
没想到,现在听到萧涵月说给元凯找女人。
他顿时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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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打算今晚让这个女人去伺候元凯?”这一声又一声,欣喜若狂的声音,萧涵月忍不住的扶额。
为什么南宫宸傲要这么的兴奋。
难道就是因为元凯是她身边的人?
-
夜幕降临。
萧涵月命心晴去元凯的房间等候。
然后她跟元凯苦口婆心的说道:“有些话,我知道,我不该说,但是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成我的亲人,所以我希望你的身边有个贴心照顾你的女人。”
“门主说的,属下都记下了。”金色面具,成了他最好的掩饰。
他可以躲在这金色面具下,肆无忌惮的发泄着自己的表情。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多说了,你快回去吧!今夜这边皇上安排了戴远值夜。”轻拍着他的肩膀,给于他鼓励。
她知道元凯的性子内敛,这样自作主张的给他安排一个女人,他心里或许会接受不了。
但是会因为她所说的话,表面去接受这个女人。
但这些都无所谓了,她只希望,在元凯的身边,除了冰雪后,再出现一人。
元凯点头,作揖:“属下告退。”
转身,朝外走去。
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姿,其实萧涵月的心里挺不愿意强求他的。
忽的眼前一黑,取而代替的一张俊美无疆的脸。
萧涵月看着他的笑,转身,朝内殿走去:“现在你满意了?”
“还是有点不满意了,不过心里却是放心了不少。”不满意是因为她的手,刚才触碰元凯的肩膀了。
心里放心了,是接下来元凯的身边终于有女人了。
如此一来,萧涵月便永远是他的,再也无人能窥觊了。
-
漆黑的夜,总是给人许多不一样的感觉。
心晴随着宫女的领路,一路来到了元凯所住的房门口。
伸手推门进去,宫女点亮了房间里的蜡烛,这才朝外走去:“你在这里等着元大人回来吧!”
“是,多谢。”
宫女离开,心晴看着房间里的摆设,房间里的一切,看上去都很沉稳,就好像元凯的这个人一样。
她东摸摸,西摸摸,心里羞涩的想着,以后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男人了,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元凯,她在皇极殿当差时,见过几次。
每一次见到他,他浑身总是透着一股冷,可她又在他的冷中,看到了一抹伤怀。
久而久之,她便喜欢听说着元凯的事情。
直到这一次,皇后娘娘说招一位伺候元凯的女人,她心中雀跃,羞涩的报了名。
从未想过能近距离的跟元凯接触的心晴,此刻心情是澎湃的。
是激动的。
“不要乱动这里的东西。”元凯冷冽的声音,忽然的在房间里想起。
心晴下意识的吓了一大跳,叫出声来:“啊——”
转身,待看清楚人时,她捂着嘴,点点头。
“以后那边就是你休息的地方,这张床,你不准靠近。”元凯将手中的剑放在床头挂起。
又指着床榻后,一堆各式各样的小盒子:“那些东西,你也不准动,若是被我发现了,你便立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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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走到门口时,心晴忽然开口说话了:“元大人……”
元凯停下脚步,一身黑衣的他,背对着她。
“你说的,我都记下了,你不在的时候,我会帮着你,看着这些小盒子,不让别人碰的。”心晴一手捂着心口,一口气,将心中的话,全部的说了出来。
元凯听完她的话,脸上没有丝毫的松动,抬脚,走出了房间。
若不是顾忌到萧涵月,他绝对不允许有其他女人住进他的房间的。
他在浴池沐浴回来时,见女人已经躺在了一旁的软榻上。
女人见到他回来,立刻揉了揉惺忪的眼眸,有些局促的站起身:“元大人,对不住,我……”
“以后在这个房间里,你首要做的,便是闭嘴,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开口。”最好当个隐形人。
心晴的心里滑落失落,但还是老实的点头:“你说的,我都记下了,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
每一次逮到机会,心晴总是会说出长长的一句话来。
元凯放下床榻边的床幔,脱了鞋子,就这么的穿着衣服,躺在了床榻上。
心晴站在一旁,很想说些什么,可是看他那样,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看了一眼刚才被元凯丢在一旁的脏衣服,抿着唇。
转身,她熄灭了房间里的蜡烛,躺在了软榻上。
刚躺上去,她利索的起身,黑漆漆的夜,她对着床榻说:“我来之前洗过澡了。”
她不想让床榻上的男人,说她不爱干净,没有洗澡就休息。
解释完,回应她的是一室的沉静。
-
元凯躺在床榻上,许久都无法入睡。
侧耳听着软榻上的女人,发出沉稳的呼吸,他掀开被褥,起身,走了出去。
站在门口,他仰头看着天空中的明月,那月亮如此的亮丽,可是却又离他那样的远。
无论他怎样的追赶,他跟明月之间的距离,总是这样的远。
漫无目的的在小石子路上走着。
脑海里,全都是他与萧涵月之间的回忆。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回忆了。
“谁?”身边有异动,元凯警惕的出声。
在他紧盯的假山后,走出一女人出来。
看到这个女人,元凯收起了身上的警备,无视,继续的朝前走。
“元凯,你真的这么恨我吗?”冰雪站在他面前,挡去了他的路。
元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冷冷的问:“怎么,你觉得你不该被人恨吗?”
“之前我总是想不明白,你之前那么的喜欢我,之后就算我背叛了门主,你也不该跟着如此的恨我,现在我终于知道了。”这件事情,是她最近或许太闲了。
总是会听到一些闲言碎语,所以就想的多了。
想的多了,再想想曾经,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元凯:“……”没有说话,等着她的下话。
“你之所以这么的恨我,不是因为其他,是因为我伤了门主的心。”冰雪说的十分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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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我伤害门主的心时,你就想杀了我,对吗?”
“你知道就好,你还能活着,就该感谢门主对你的仁慈。”如若不然,他早就替萧涵月杀了背叛的冰雪了。
冰雪的脸渐渐的发紫,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笑:“是,本在我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时,我就该死,可你何尝又不是呢?”
“你说什么?”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我迷恋皇上是个错误,而你爱上门主,更是个……错误。”
元凯的手收紧,让冰雪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脸阴鸷的可怕。
他对萧涵月的心思,不允许任何人拿来说。
“什么人?”张方带着人巡逻,发现这边有动静,就立刻过来了。
见到元凯掐着冰雪的颈脖,立刻的出声:“元凯,你这是在做什么?”
“……”元凯视若罔闻,紧掐着不放。
冰雪的苍白的脸上,是释然的笑。
早在她背叛萧涵月,成为废人的那一刻起,她就想死了。
今天若是能死在元凯的手里,也算是死在萧涵月的手里了,她觉得死得其所。
张方去抓元凯的手,可后者却在他靠近时,忽然的松开了冰雪。
“咳咳咳……”
不是察觉到了张方的意图。
而是看明白了冰雪眼里的解脱。
“你想要死,我偏不如你愿。”拂袖,大步的离开。
张方追上元凯,然后看着他高大的身姿,怎么,怎么也无法将元凯跟女人联系上。
眸光看了一眼他的胸口,那样子看上去非常的淫荡。
张方并没有看到那所谓的山丘,疑惑的出声询问:“元凯,你们女人是不是为了女扮男装,把这个地方,都是用布条紧绑着的。”
“……”元凯看着已经拙到他胸口的手指,蹙眉:“谁……”是女人。
“有贼,快来抓贼啊。”
寂静的夜晚,皇宫上空,想起了太监尖锐的高扬声。
元凯的第一反应是去皇极殿保护萧涵月,但是刚才出来的急,剑没有带。
他转身回去,取剑。
而张方也不敢耽误,立刻带着人朝声音的来源赶去。
-
元凯冲回房间,刚好房门被打开。
然后也没看见,是心晴撞到了元凯。
还是元凯撞在了心晴的身上。
反正两个人一下子就抱在了一起。
心晴胸口的两个球,抵在了他们中间。
她还没来得及羞涩,就被元凯推到在地。
元凯拿过剑,就朝外飞去。
有关于萧涵月的安危,他是一刻也不敢耽误。
身后的心晴,想说些什么,都来不及说。
-
皇极殿。
随着元凯匆匆赶来时,这里已经被重重包围住了。
“皇后娘娘呢?”元凯抓着其中一个护卫,就问。
护卫认识元凯,指了指皇极殿:“皇上跟皇后娘娘都在里面。”
容不得元凯多加耽误,他立刻朝里走去。
“属下元凯,求见。”
“让他进来吧!”是萧涵月出的声。
她知道,有刺客了,元凯肯定很担心她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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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元凯跪下行礼。
正欲上前的萧涵月间跪在那的元凯,忽然拉着南宫宸傲,一起往后退。
一边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元凯。
元凯从来都不会喊她为皇后娘娘的。
南宫宸傲又不傻,萧涵月的一个眼神,他立刻明白了过来,握在手中的长剑,不动声色的紧了紧。
萧涵月看着‘元凯’说:“你可知外面发生了何事?”
“属下不知,不过看样子,是有刺客闯进来了。”他低着头,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冷夜,外面有刺客,你们要保护好皇后娘娘的安危。”南宫宸傲忽然说。
冷夜应声,带着戴远,影七等人,已经朝萧涵月靠近。
就在他们三个人将萧涵月形成了保护圈时,南宫宸傲将手中的长剑,朝跪在地上的‘元凯’刺去。
男人早有准备,一个翻身,躲过了南宫宸傲刺过来的剑。
南宫宸傲一出手,接下来冷夜等人就开始攻击‘元凯’了。
南宫宸傲则是护着萧涵月往后退去。
‘元凯’忽然的朝他们南宫宸傲这边扔了什么东西过来,同时他也被冷夜划上了一剑。
粉末在空中四散开来,萧涵月立刻出声:“全部散开,别碰到粉末了。”
“……”所有人躲开,但还是有几个护卫没来得及躲开。
‘元凯’就乘着这个机会,逃出了皇极殿。
冷夜他们立刻就要去追:“别去追了,追上去,只怕你们也会跟他们一样。”
萧涵月用眼神示意,冷夜他们看向门口的两个倒地的护卫。
“啊——”
“啊——”
在以肉眼看不见的情况下,刚才活生生的两个人,变成了两具白骨。
“你有没有被伤到?”刚才刺客扔东西过来时,南宫宸傲整个人将萧涵月圈在怀里,弯着腰,所以她一点也没有被伤到。
随着萧涵月的一声问候,让冷夜等人的眸光,从那两具骇人的白骨上惊醒过来:“皇上……”
南宫宸傲脸色略显的苍白,摇摇头:“寡人没事。”
“你知不知道,这个一点,就足以让你整个人慢慢的溃烂,然后成了他们那样。”
南宫宸傲:“……”
萧涵月冷着脸,扯着他的手臂,去床榻走去,一边对冷夜等人吩咐:“你们暂时都别离开了,外面的事情,让张方去处理。”
“是。”
“戴远,帮我把那边的药箱拿过来。”
“是。”
若是平时,萧涵月会不好意思脱去他的衣服,可现在事态紧急,她可顾不了那么多了。
直接是手撕,那样子彪悍的让冷夜等人惊悚。
包括南宫宸傲本人惊呆了。
然后南宫宸傲非常非常不要脸的凑上去:“月儿,以后你都要对我这么彪悍,我喜欢。”
戴远:“……”
“我看你身上是不疼。”没看到他的后背,但看着他额头豆大的汗珠,她都能猜到。
冷夜等人本来乍听到皇上的这个话,一时惊悚,比刚才萧涵月手撕皇上的衣服还要惊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一听到萧涵月的话,都齐刷刷的朝南宫宸傲的后背看去。
他的后背,靠近腰部的位置,已经有了溃烂的迹象。
萧涵月朝他的身后走去,一把被南宫宸傲抓住:“你别过去,让他们帮着上药即可。”
“……”萧涵月也知道,他定然是担心,她看到了会恶心,会伤心。
戴远等人立刻的醒悟过来,连忙的说:“皇后娘娘,你要怎么做,让属下等人来即可。”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萧涵月仰着脖子,红着眼睛,然后说:“先告诉我,他的后背有几处被伤到了?”
“两处。”戴远看了一眼,立刻爆出数字。
一边,冷夜也走过来,打开了萧涵月的药箱,准备着手帮忙。
“直接将药箱里的凝露散倒上去,一个伤口倒一瓶。”萧涵月拂去南宫宸傲紧抓的手,背过身,说。
冷夜拿起药箱里的凝露散,然后才对南宫宸傲说:“皇上,委屈你先爬着别动。”
南宫宸傲的心里也是特别的难受,特别是看到萧涵月这个样子,沙哑着声音:“动手吧!”
趴在床榻上,冷夜又问:“皇后娘娘,属下开始动手了。”
“嗯,倒入后,会有血水从伤口溢出来,准备好巾帕擦拭。”
随着冷夜的动作,凝露散被倒在了南宫宸傲的伤口上。
随即真的如萧涵月所说的那样,伤口溢出许多的血水。
戴远跟影七两个人负责擦拭,都有点来不及的感觉。
没一会儿,一块巾帕就湿漉漉的了。
萧涵月听着身后悉悉梭梭的声音,心里很是沉重。
-
而另一边,元凯匆匆忙忙的赶来皇极殿,没想到立刻就受到了守在门口护卫军的攻击。
他愤怒的质问:“你们一个个眼睛都瞎了吗?”
竟然连他都不认识了。
刚才在路上,也是遇到了一个黑衣人,所以他才会耽误了时间,到这边来。
皇极殿内,萧涵月听到外面的声音,立刻朝外走去。
“月儿,你别出去。”南宫宸傲趴在床榻上,额头上的汗珠浸湿了被褥。
可是他还是一直都在注意着萧涵月的动静。
见她朝外走去,他立刻出声阻止。
萧涵月停下脚步,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淡淡的说:“放心吧,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再回来。”
她出去,只是要证明,外面的人是不是正真的元凯。
南宫宸傲见她执着,立刻的也要跟着起身。
可就算萧涵月没有回头,也知道他要做什么,随即声音就响了起来:“你若是胆敢起身跟着我,你跟这一次,以后都别再跟着我了。”
说的就是真的霸道,就是真的狂傲,这么的有理。
南宫宸傲本来已经翘起来的身子,这会又软下去了。
他趴在床榻上,忍着后背的痛,说:“那你快去快回,别走太远。”
“知道了。”萧涵月知道他也是担心她,故而也没有太为难。
-
皇极殿外面。
元凯正在跟几个护卫对峙着,金色面具下的眼眸瞥到走出来的萧涵月,他连忙的出声:“门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才有个你闯进来刺杀。”萧涵月朝这边走来,一边手一抬,就有护卫将地上的两具骸骨也给抬了出来。
元凯看到这两具骸骨,眸子一红。
“这就是那个你撒的毒粉,直接沾到皮肤,就会立刻大面积溃烂而死。”南宫宸傲是先沾在了衣服上,所以他是因为衣服的隔阂,身体受到了小面积的伤害。
“属下立刻将其抓回来。”元凯紧捏着拳头,不敢想象,如果那个毒粉洒在了萧涵月的身上,他这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这个人擅长用毒,你去了,只怕也是讨不到好处的。”其实一走出来,萧涵月就已经确定了元凯就是本人。
护卫得到萧涵月的手势,放元凯过来。
元凯走过来,便急切的上下打量着她:“门主可还好?”
“我没事,当时皇上护着,他可能不太好。”
轻描淡写的一说,元凯却是吓得半死。
这毒粉啊,沾染到,还不得死。
“有我在,不会有事的。”萧涵月朝里走去,一边询问:“你且跟我说说,你今夜的情况。”
元凯的剑一直处于拔出的状态,看来是跟刺客交过手的。
元凯收起手中的长剑,然后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遍在来皇极殿的路上,他遇到了穿黑衣服的此刻。
与他交手后,发现此人并不恋战,甚至一直想要离开。
又加上元凯的心里一直担心着皇极殿这边,所以就让那个人有机可乘地跑了。
“看来今夜入宫的并非一个人。”萧涵月领着元凯一出现在皇极殿,冷夜等人立刻的全身警备起来。
萧涵月摆摆手:“都放下武器。”
“他真的是元凯吗?”戴远问出了声。
萧涵月看向元凯,后者明白她的意思,直接拿下了面具。
一张颠倒众生,魅惑天下的妖孽容颜出现在众人面前。
冷夜跟影七之前没见过,所以一时间被怔住了。
倒是戴远见过一次,再见,还是忍不住的被他迷住了。
再说床榻上的南宫宸傲,在看到元凯的这张脸是,怒不可歇:“萧涵月,这就是你说的美男?”
“……”萧涵月?
众人在南宫宸傲的怒火中回过神来,给皇上包扎后,默默的站在一旁。
元凯在这个时候,也已经重新的带上了面具。
“你说他长得像女人,我怎么没看出来,他长得像女人,我只知道,他这脸,太碍眼了。”南宫宸傲起身,站在元凯的面前,喋喋不休。
萧涵月没有多加理会,而是对冷夜说:“今夜闯入皇宫的不是一个人,立刻派人去查,究竟是几个人,还有去太后娘娘那边去勘察一番,保护太后娘娘安全。”
“是,属下立刻派人去。”冷夜应声,去外面安排。
南宫宸傲暂时的收起醋意,他问:“你怎么知道,今夜出现的不止一个人?”
“元凯在路上遇到了一个。”然后萧涵月就将元凯之前说过的,再跟他们又说了一次。
“如此说来,他们是有目的来的。”南宫宸傲非常确定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眸子一凝,微眯着眼,抿唇浅笑:“不管他们什么目的,有一点很简单,今晚皇极殿,假扮元凯,这是冲着我来的。”
“寡人决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南宫宸傲霸气的站在她面前,揽着她的腰,宣誓。
“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还想要保护她。
南宫宸傲故意的当着元凯的面,蹭了蹭萧涵月洁白的脸颊,暧昧的说道:“我相信月儿的医术,一定很快就会让我健健康康的。”
萧涵月毫不客气的伸手推开他的脸,怒瞪了他一眼,才说:“想要快点好起来,就去躺着。”
刚才伸手这么一推,她的手心全都是汗。
明明疼的要死,还在这里装着不疼。
难道就是因为看到元凯的样子,一下子就这么的不淡定了。
“天色还早,你陪着我在休息一会。”南宫宸傲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拉着她的手,就朝床榻走去。
这里刚才打斗的狼藉,已经在大监精明的指导下,很快就恢复了如初。
萧涵月看了一眼身边的元凯,然后对他说:“你先回去休息,如果实在睡不着,就去帮着张方他们。”
“属下会守着门主的。”说完这句,元凯已经转身离开了。
今晚因为特殊情况,元凯离开了萧涵月的身边,差点酿成了大祸。
这样的事情,他再也不允许发生了。
南宫宸傲看着别的男人,对自己女人如此霸道的样子,心中很是不爽,开口道:“元凯的样子?”
“他的样子怎么了?”萧涵月拉着他的手,两个人一起上了床榻。
因为南宫宸傲的伤在后背,所以他只能趴着睡。
“我对他的样子很不爽。”之前以为长得像女人,又加上今天萧涵月为元凯安排了女人。
可真的看到元凯的样子,南宫宸傲还是十分的不爽。
“你实在太难过了,就别看了。”反正她不会妥协让元凯离开之内的事情,
南宫宸傲见她如此执着,心里很是受伤,趴在她的身边,拉着她的小手,委屈的说:“月儿,接下来可能都要你自己动了。”
“……”忽然的话,让萧涵月没明白过来。
“我的后背伤了,动起来会非常的不方便,万一我停下来,你会非常的不舒服,还是你自己动,这样你就不会在我的身下扭来扭去难受了。”
“……”
看着他一本正经,怎料说出口的话,是如此的……
见萧涵月不理会他,南宫宸傲亲吻着她的手背,又暧昧的舔了舔:“月儿若是不不想自己动,我可以用舔的。”
说着,他还象征性的舔了一下她的手背,说:“就像这样的舔。”
“你伤在后背,就算我自己动,你还是要趴着。”气死她了,顺着他的话,萧涵月羞愤的冲他吼着。
南宫宸傲没想到萧涵月会回应他的话,一时语塞。
在他再想要开口时,萧涵月非常不客气的直接拿过被褥盖在他的头上,然后阴测测的说:“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保证敲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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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南宫宸傲的话还没有说完,直接的眼前一黑,整个人陷入了昏厥之中。
看着终于闭上眼睛的男人,萧涵月起身,下了床榻。
为他盖好了被褥,这才对着他低喃的说道:“不给你点颜色,你都不知道要飘到什么时候。”
-
萧涵月走出皇极殿,元凯立刻迎了上来:“门主,怎的还没有休息?”
“刺客还没有抓到,我心里有些不放心。”随后她看向戴远,说:“你进去守着皇上。”
“守着?”戴远觉得这两个字里,有其他的意思。
萧涵月很淡定的说:“我把他敲晕了。”
“是。”戴远听到这个解释,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再多话,走进去。
去守着被皇后敲晕的皇上去了。
元凯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萧涵月,之后才说:“属下是不是给门主带来麻烦了?”
他以为是因为南宫宸傲忽的看到他的样貌。
“只要我不觉得是麻烦,那就不是麻烦,别想太多了,走吧,陪我去一趟慈宁宫。”
今天皇宫里闹刺客,声响又是如此的大,也不知太后那边是什么情形了。
元凯点头:“是。”
两个人刚走到皇极殿大门口,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安妃等人。
安妃见到萧涵月,连忙的福身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萧涵月诧异了一下,徐徐的问道:“安妃这么晚了,怎的还来这边了?”
态度雍容,语调威严。
安妃不敢有所隐瞒,如实道:“回禀皇后娘娘,臣妾听说皇极殿闹刺客,担心皇上的安危,故而特来看看。”
“皇上没事。”看着安妃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想到环儿对她的窥觊,很是同情的淡淡道:“本宫正要去慈宁宫,不如安妃陪本宫一道去吧!”
“那皇上这里?”安妃还是有些不死心。
这几天,在皇上这里得到的欢愉,让她知道,皇上并不是不喜欢她的。
“会有人跟皇上说,安妃来看过他的。”这皇极殿,萧涵月可不希望有其他女人进去。
这话也正是当初南宫宸傲本人说的。
安妃见萧涵月执意,也不敢多言,点头:“臣妾正好也担心太后娘娘,本就打算看过了皇上,就去慈宁宫的,既然皇后娘娘相邀,臣妾自然是乐意的。”
“那就走吧!”萧涵月走在前,安妃跟在后。
只是安妃在转身离开时,还是有些舍不得朝皇极殿内看去。
-
慈宁宫。
太后娘娘得知有刺客后,心中十分的不安,就想去皇极殿。
但是桂嬷嬷就一直的在安抚着说:“现在外面太乱了,太后若是有什么闪失,皇上定然会怪罪的,还请太后娘娘三思。”
就在太后左右为难时,冷夜带着人进来。
“参见太后娘娘。”冷夜等人行礼。
“你们怎么过来了,皇上如何了?”太后娘娘问完,又说:“皇后娘娘可有被吓到,腹中孩子可还好?”
面对太后一系列的问题,冷夜很是耐心的一一回答:“回禀太后娘娘,皇上跟皇后娘娘都很好,皇后腹中的龙嗣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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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冷夜便如实将萧涵月安排他过来一事,絮叨了一遍。
太后闻言,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这个时候,月儿还在关心哀家,她可真是有心了。”
说完,她又说:“你们就带人四处看看吧!“
虽然也觉得人不可能在她的慈宁宫,但是看看总是没错的。
总是要让担心的人,将心放心。
冷夜得到命令,这才吩咐身后的一干等人,道:“你们仔细的搜查一遍,不能放过任何的角落,一定要确保这里的安全。”
“是。”所有的护卫四散开来,为解决慈宁宫安全隐患。
-
冷夜这边还在搜查,另一边萧涵月已经带着人步入了慈宁宫。
“皇后娘娘驾到。”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太后娘娘有些倦色的脸,在听到萧涵月过来时,整个人立刻就精神了,起身。
萧涵月走进来,微微隆起的腹部,让她走起路来,雍容缓慢。
“参见母后。”
身后的安妃也跟着说:“臣妾参见太后娘娘。”
“唉哟,月儿啊,你有身孕,快起来,快起来。”
走过去,亲自将萧涵月扶起,然后才对一旁的安妃说:“安妃,你也起来吧!”
“谢母后。”萧涵月环视了一下四周,最后将眸光落在冷夜的身上,出口问道:“都搜查过了吗?”
“回禀皇后娘娘,属下已经派人,每个角落,地毯式的搜查了。”现如今冷夜对萧涵月的态度,就犹如对皇上的态度都是一样的。
“嗯。”萧涵月拉着太后的手,道:“母后,你的气色看上去不太好,可是刚才被刺客惊扰到了?”
“只要你们没事,哀家便没事。”
萧涵月很是歉意的说:“又让母后跟着担心了。”
“傻孩子。”太后看向安妃,才问:“你们两个怎的这么晚一起过来了?”
“我是担心太后这边,正好安妃也有些担心,故而便一同过来了。”萧涵月轻描淡写的一说。
一直处于沉默的安妃这才徐徐开口:“臣妾听说闹刺客,便夜不能寐,故而看望了皇上,又来看望太后。”
“嗯,安妃有心了。”太后一点也不偏不倚,轻拍着萧涵月的手,又说:“月儿也辛苦了。”
“不辛苦。”
-
就在萧涵月等人,都在慈宁宫时,一直带人搜查的张方终于看到了一点刺客的迹象。
“立刻将这包围,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过。”随着张方的一个手势,所有人全身警备的投入战斗中。
张方更是亲自带着人朝宫殿里走去。
守在宫殿门口的宫人,已经惨死在门口。
这里不是别处,正是之前靖安王的寝宫。
逍遥宫。
所有人的形成了一个圈的朝逍遥宫里走去,手中握着的兵器,也是紧紧的,眼睛更是瞪的大大的,随时的注意着突发情况。
“啊——”
就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有两个黑衣人冲出了屋顶,紧接着那边追赶的护卫,在众人眼睁睁的情况下,化为了森森白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时的情景,可谓是紧张,又令人害怕的。
“都别去追了。”张方一声令下,刚准备去追的人,停下了脚步。
几个人围过来,朝躺在地上的白骨看去,一个一个面色惨白。
这样的妖术,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这世间没有什么比亲眼目睹了刚才的一切,还要恐怖。
地上只剩下白骨,连血水都没有。
“这到底是什么妖术,竟然可以让人在片刻之间,化为须有。”这实在是太恐怕了。
张方紧蹙着眉头,叮嘱道:“你们几个守在这里,不要让任何人触碰这些白骨。”
他担心这些白骨上有毒。
然后他又吩咐:“你们守在逍遥宫外,都不要进去,我立刻去禀报皇上,再做定夺。”
“是。”
这个时候,大家的心里,都产生了一种叫做恐惧的东西。
在死亡面前,谁不怕死呢。
-
张方带着人,匆匆的去了皇极殿。
却被戴远告知:“皇上受伤了,这会正在休息。”
“……”
戴远又问:“张大人,你有追到刺客吗?”
张方点头:“追到了,不过又让他跑了。”
“张大人是追查到什么情况了?”刚回来的萧涵月,见到门口有张方的人,疾步走进来,正好听到张方的这句话。
张方转身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张大人不必多礼,快跟我说说,你查到了什么。”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刺客的身份。
张方将追寻刺客,到最后追到逍遥宫一事,全都叙说了一遍。
萧涵月听完,女人的直觉,这件事跟南宫啸有关。
但现在南宫啸远在边塞,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她是万万不能胡乱开口的。
当即她也有些为难了。
然后,萧涵月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事情,便看向戴远,淡淡的问出口:“当初皇上让你们在逍遥宫寻找的物件,你们可曾寻到?”
这个问题只能问戴远,毕竟那个时候,张方并不在皇宫。
戴远眼神有些闪烁,花美人的死虽然不是他直接酿成的,但是影七的手段,让他一直都觉得森然的。
“不能说吗?”萧涵月再一次,幽幽的开口,不在为难:“那便算了,这件事等皇上醒来,让他来安排吧!”
一整夜的折腾,她又是个孕妇,着实有些累了。
-
谁不知道在皇上的眼里,萧涵月那就是神抵的存在。
戴远没敢隐瞒,支支吾吾的将南宫啸离开后,他们搜查逍遥宫。
再到花美人浮出水面,再到逼问花美人的一些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
萧涵月听着,也知道,当时他们对花美人的私刑一定不轻,否则也不至于,她到死,都没有完整尸身。
“这件事我知道了,暂时就这样,逍遥宫那边派人守着,一切等皇上醒来,再做定夺。”
现如今人已经跑了,大晚上的纠结事情,并不是什么上上之策。
张方领命:“微臣领旨。”
转身离开时,张方看了一眼萧涵月身边的元凯。
张方的这个眼神萧涵月没有看到,但元凯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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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说完这些,萧涵月便直接进了内殿。
元凯不需要她的安排,他自有主张。
-
坐在床榻上,自刚才进来,到现在天蒙蒙的凉,萧涵月就这么一直的看着被她敲晕的男人。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为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秀春宫的秀妃娘娘。
再到逍遥宫的花美人。
虽然事情不是大事情,可他却一直在维护着她,始终都在相信着她。
这种信任,是萧涵月前世所得不到的。
“南宫宸傲……”柔媚无骨的小手,在他俊美无疆的脸上描绘着。
盈盈水眸,眸光柔情,眼底的那股深情,在这一刻顷刻而出,毫不掩饰。
这段日子的相处,她已经完全的忘记了前世的那些仇恨。
也全心全意的接受他了。
在得知他早早的解决了花美人,她心里是欣喜的,更多的是感动。
无论他是为了得到花美人的东西,还是其他,她都是开心的。
忽的想起前世,再想想今生,萧涵月想,今生他们之间的劫难,是不是就不会再出现了。
“你会一直的爱我,对吗?”
恍惚间,萧涵月好像看到南宫宸傲对着她,勾唇魅惑的笑着:“月儿,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低下头,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这才乖巧的睡在他的身边。
迷糊中,南宫宸傲感觉整个人飘飘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小女人姣好的睡颜。
“月儿……”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忽的想起之前的事情,伸手又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嘀咕着:“你还真是狠心。”
昨晚真的对他下了手。
张口,在她的唇瓣上轻咬了一口,见她满脸的疲惫之色,又心疼的舔了舔:“对你,我总是狠不下心来。”
-
南宫宸傲起来后,让冷夜帮着换了身上的药。
冷夜看到他后背的伤,不得不再一次的感叹萧涵月的医术。
“皇后娘娘的医术,她说第二,就没人说第一了。”实在是太厉害了。
南宫宸傲侧睨了他一眼,幽幽的说:“她的师父不就是第一。”
冷夜:“……”
“皇上,微臣已经将逍遥宫里里外外都搜查了一遍,就是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物件。”一大早,张方就将昨晚的事情,跟南宫宸傲说了一遍。
南宫宸傲等冷夜帮他包扎后伤口,起身,眼里是冷血的杀戮:“昨晚他们进去那么的着急,他们定然也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既然如此……”
琉璃眼眸里是狠绝:“一把火,烧了这逍遥宫,寡人倒要看看,他们还怎么寻找。”
这就是所谓的得不到就毁灭。
张方大惊:“皇上,现在正值初秋,若是这个时候放火烧逍遥宫,只怕不妥。”
“逍遥宫周围本就没其他宫殿,顶多就是损坏一些树木,如此也是值得的。”南宫宸傲的心意已经决定,那不容置疑的口吻,让张方没有在继续劝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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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内殿里倒下酒,点燃了火把。
大火熊熊燃烧,烟火冲天,又是白天,显的特别的碍眼。
但这一切,南宫宸傲都无所谓,他要做的就是彻底的毁掉南宫啸的期望。
能让他一而再的为了逍遥宫里的东西,铤而走险,他烧一座宫殿,怎么都是值当的。
太后得到消息时,心里很是不舒服,毕竟那是南宫啸的住处。
皇上如此烧掉,不免日后要落人把柄的。
-
大火持续的燃烧着,逍遥宫里的一切,都在大火中,渐渐的消失殆尽。
萧涵月醒来,就感觉到了灼热的气息,她迅速起身。
走到外面,看着冲天的火焰,还有耳边元凯的解释,她大抵的已经明白了。
忽的,萧涵月像是想起了什么,对身边的元凯说:“快,让他们在逍遥宫周围,洒下白灰粉。”
“……”元凯惊诧的看着她。
她见他呆愣着,连忙催促:“快去准备白灰粉,我稍后跟你解释。”
“是。”元凯不敢耽误,立刻去找冷夜等人准备白灰粉。
而萧涵月也不在耽误,带着人,就朝逍遥宫而去。
刚才一刹那,她想到了前世。
想到了曾经南宫宸傲对花美人的百般顺从,她早就怀疑有问题。
忽的见到这大火,她脑子里一下子蹦出些什么,一个曾经凌然子跟她说过的东西——蛊虫。
虽然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但是南宫啸如此一而再的在逍遥宫寻找。
而这东西,南宫宸傲他们又一直找寻不到,她只能往这方面想了。
当初南宫啸没想到南宫宸傲会忽然的下旨,让他立刻。
导致与,他在离开时,忘记带走一些这个重要的东西。
-
逍遥宫。
身边的影七对南宫宸傲轻声的说:“皇上,皇后娘娘过来了。”
“……”听到影七的话,南宫宸傲抬头,就看到了一身白色衣裙的萧涵月,在众人的拥簇下,朝这边走来。
他连忙的抬起长腿,紧蹙着眉头,朝她走去,一边询问着:“这里乌烟瘴气的,你快回去。”
“我有话要跟你说。”
“很着急?”南宫宸傲盯着她看。
或许是昨晚看开了一些事情,今天她的心情很好,萧涵月挽唇浅笑,点头:“嗯,很着急。”
“好,那我们去那边说。”这里不仅乌烟瘴气,而且东西烧坏了,还有很重的味道,很是刺鼻。
南宫宸傲本来是准备牵着她的,后来想想,还是打横,将她抱在怀里。
“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快放我下来。”萧涵月没有挣扎,在他的怀里,急切的说。
听到她的关心,南宫宸傲的嘴角撩起,妖魅的笑:“有你关心,再重的伤,早已不疼了。”
说着这事,南宫宸傲又说:“昨晚又丧失了几名护卫,这笔账,寡人一定会讨回来的。”
“你先放我下来。”
在空旷的地方,南宫宸傲将萧涵月温柔的放了下来啊。
“这些人都死于剧毒,让张方他们立刻将这些白骨就地焚烧,不能滞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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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他看着她问:“你刚才说很急的事情,是什么?”
萧涵月斟酌了一下言词,然后才说:“我让元凯去找石灰粉了,等会沿着这逍遥宫的周边,撒上一圈,希望还来得及。”
同时也希望她是多想了。
南宫宸傲闻言,心里一颤,眸光紧盯着她:“月儿,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因为萧涵月是重生的,她知道的,肯定比他知道的要多。
萧涵月在他急切的关注下,轻摇着头:“我什么都不知道,只希望这一切都是我多想了。”
现在还没有确定是与不是,所以她并不打算跟南宫宸傲说。
有些事情,少一个人知道,是有好处的。
萧涵月没看到南宫宸傲眼里闪过失落,双手垂落与身侧,又问:“月儿,这世间可有什么,直接控制人思想的物件?”
“有。”说着字的时候,萧涵月是非常慎重的,因为她知道,有些话是如何的重要。
一下子像是看到了曙光,南宫宸傲带着一种急切的眸光看向他,问:“世间真的有这样的东西,那月儿知道是什么吗?”
“我早年听师父说过,有一种虫子,可以侵入人的身体,从而控制人心,人性。”因为没有接触过,所以对于未知的事情,总是充满了敬重的。
南宫宸傲威严,琉璃眼眸危险的眯起,他现在很确定前世控制他的就是这种虫子。
“月儿可知该如何预防这种虫子侵入身体呢?”有些事情,总是要防范于未然的。
转过身,萧涵月闲适步伐的在空旷的地方走着,沉思着。
南宫宸傲也不着急,眸光一直跟随着她,静静的等待。
“本来石灰粉是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的,但是人身上不可能一直带着石灰粉,所以那就是麝香了。”跟石灰粉一样,麝香也是一种极为刺激的药物,可以驱赶这些蛊虫的靠近。
“麝香?”
南宫宸傲心里的想法还没有确定,萧涵月又不得不打断了他的心思:“麝香对孕妇来说,是大忌,一旦触碰重量的麝香,便会立刻小产。”
南宫宸傲一听到小产两个字,吓得脚上一个哆嗦,连忙的将她抱在怀里:“那不要了,不要了,只要小心些就好了。”
如此危险的东西,他光是想想,就觉得非常的可怖。
萧涵月在他的怀里,感受着轻微的颤抖,心里酸涩,又是心疼。
安抚着他说:“放心吧,我自己是大夫,知道那些该用,那些不该用。”
“嗯,所以月儿,谢谢你。”谢谢她还如此的相信他。
“好了,陪我回去用早膳吧!”
-
昨晚的事情搅和的,他今天都没有去早朝。
萧丞相等人知道了皇上受伤一事,更是惊悚。
此刻朝中的几位大人,都在御书房外候着,等着皇上的召见。
南宫宸傲陪着萧涵月用过了早膳,才去了御书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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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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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参见皇上。”
“没事都起来吧!”撩起袍角,坐在龙书案后。
萧丞相先开了口,说:“微臣听说昨晚皇宫遭了刺客?”
“确有其事,寡人也因此着了那人的道。”眼前的这些都是北国的重臣,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众人听着皇上轻描淡写的话,再想着他刚才走进来,那缓慢的样子,大将军上前一步,询问:“皇上可是受伤了?”
此话一问出,所有人的眸光,都齐刷刷的看向坐在龙书案后的男人。
南宫宸傲爽朗一笑,不可否认:“寡人的确受伤了,不过好在月儿医术精湛,为寡人敷药一夜,便以好了许多。”
“皇后娘娘真是妙手回春。”
“是啊,是啊,皇后娘娘可真是华佗再世的神医。”
众人知晓皇上宠爱皇后娘娘,又听闻此事,自然循着这个理由,大肆的赞美着皇后娘娘。
萧丞相岂会不明白他们的心思,站在一旁,只是笑笑。
南宫宸傲正襟危坐在龙书案后,听着他们的话,虽然知道有些假,但心中依旧很是欢畅。
就好像这些人是在夸赞他一样。
-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逍遥宫的事情都已经解决的时候,京都的客栈里,暖风跟松扬在这里相聚了。
暖风的态度,只有在面对南宫啸时,是热的。
在面对其他人时,她的整个人都是冷冰冰的。
松扬跟她在一起相处五年,对于她的个性,多少是了解一些的。
“此次你来京都,你办你的事情,我办我的事情,你没事的时候,最好也不好来烦我,我没空搭理你。”说这暖风已经朝里走去,这意思也是非常的明显了。
松扬苦涩的垂下眼眸,紧跟着抬起头,看向她的后背,道:“王爷让我来京都,尽可能的协助你。”
为了可以跟她短暂的相处,松扬撒了一个谎言。
因为松扬太了解她了,在暖风的心里,唯有南宫啸的话,是不可以忤逆的。
果然……
暖风在听到松扬的话时,转身,淡漠的看向眼前的这个男人,道:“既然是王爷安排你来协助我的,那么你就该听命于我。”
松扬:“……”
“现在我没什么需要你协助的,所以请你立刻消失在我的面前,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在踏进我的房间。”声音冷漠的就像是冬天的寒冰,每说一句,就让这个房间冷上三分。
松扬知道,能得到她的回应,已经是不错了,不在强求。
毕竟有些事情,是需要慢慢来的。
转身,朝外走去。
只是走到门口时,他只感觉眼前有些发黑,他晃了晃脑袋。
“咚——”
暖风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鄙夷的冷笑:“别在我面前装了,我不会管你的。”
可地上的人,始终没有回应她。
暖风一下子失去了耐性,直接打开房门,拖着松扬,朝外扔去。
就这样,松扬被扔在了客栈的房门口。
而当暖风关上房门,看到地上的一滩血迹时,她的眼眸一怔,随即而后是淡然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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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的走廊上,松扬就这么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他昨晚入宫行刺,被冷夜划伤,但心中一直担心前去逍遥宫的暖风,故而一直在强忍着。
一直到现在,他再也忍不住的,晕厥了过去。
晕过去了也好,至少他不会看到那个女人对他的无情。
店小二发现了昏迷的松扬,也确定他是客栈里的客人,才把他送回房间,又请了大夫。
等松扬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他的眼里是一闪而过的欣喜。
他以为是暖风送他回来的。
然,这样的欢喜,不过片刻,就被端着食物走进来的店小二打碎了。
“客官,你总算是醒了,你说你,身上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不去医馆医治。”店小二喋喋不休的话,松扬并不想听。
然后又听到店小二说:“若不是小二我看到了客官晕迷在客栈的走廊,将你拖进来,再请大夫给你医治,只怕公子是凶多吉少了。”
“你说什么?”松扬沉着脸,问。
店小二见他这模样,心中有些畏惧,但还是应着脖子问:“怎的,我好心救你,你就这样对待恩人的吗?”
松扬没有理会店小二的话语,执着的问:“你说是你将我拖进来的?”
元凯不是她吗?
店小二不明所以,点点头:“是啊,是我看到你躺在长廊上,故而才将你拖进来的。”
“知道了。”从枕头下拿出一锭银子,道:“这个付大夫的钱,剩下的全部赏给你了。”
“谢谢客官,客官还有什么吩咐吗?”有钱就是老子,店小二欣喜若狂的擦拭着手中的一锭银子。
松扬摆了摆手,店小二见他心情不好,也不在多言,走之前,还体贴的说:“客官若是有什么需要,喊小的一声即可。”
松扬没有说话,店小二也没有太在意的走了出去,顺便还关上了门。
房间里,松扬将脸埋在枕头下,痛苦的捶打着床榻,嘴里发出哀怨的哀嚎。
他早就不该期待的。
在他被南宫啸救起时,他就不该活着的。
他活着,是不是早就该接受这样被人厌恶的滋味。
忽的,他很想曾经在军营的生活。
那个对他肝胆相照的萧将军。
那个让他感到暖心的地方。
“啊——”此时此刻,唯有嘶吼,方能让他发泄内心的怨,与对自己的恨。
-
皇宫。
逍遥宫,经过一天一夜的大火燃烧,终于渐渐的熄灭。
火堆中,剩下的都是一堆黑漆漆的黑灰,那是曾经留在世上物件最后存在的证据。
冷夜受南宫宸傲的命令,在这对黑灰中寻找着。
他们可真的做到了,任何一点灰尘都不放过。
可依旧一无所获。
就在所有人还在精心的又搜查第二遍的时候,安妃带着环儿等人,朝这边走来。
她也是听说这边被烧毁了,故而有些好奇的,过来看看。
远远的,她就看到了逍遥宫这边的一片灰烬。
远远的,就看到冷夜等人,在灰烬中,寻找着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妃好笑的问:“也不知道他们这样找,到底能不能找到。”
“公主,想来是不会找到的,毕竟东西都烧成了灰烬。”环儿接下话。
安妃瞥了她一眼,点头:“有些道理,只是找不到东西,皇上定然心情不好吧!”
有了肌肤之亲后,她一直都想要找个机会,好好的帮帮南宫宸傲。
可苦于老天根本就不给她机会。
“公主,你莫不是想……?”环儿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向她。
“是有这个打算的。”但是那边全都是护卫,她一个娘娘,站在中间,实在是太不妥了。
环儿连忙劝阻:“公主,你可是千金之躯,你怎好去触碰那些。”
她眼尖的看到不远处地上围着的白色粉末,道:“你看,那些是白石灰粉,公主,这里定然有着我们不能触碰的东西,你可万万不能做傻事啊。”
随着环儿的大声嚷嚷,冷夜朝这边看了过来。
见她们都站在白石灰粉的外围,这才没有说话,继续的忙活着自己手中的事情。
安妃刚才瞧见冷夜朝她看过来了,可随后是什么都没有说,心中气郁。
她都已经是皇上的人了,可是南宫宸傲身边的这些护卫,根本就没有一个把她放在眼里的。
转身,气呼呼的离开。
环儿在安妃转身时,也紧忙的尾随其后,只不过她在走之前,一脚揣在了白石灰粉的圈上,嘴里嘟囔了一句:“一个个的,竟然敢给公主摆脸色看,哼,破玩意。”
“公主,你等等奴婢。”
在他们离开的地方,白石灰粉的圈上,露出了一个脚印的口子,风一吹,这个口子,又大了一些。
-
德贤宫。
安妃一早命令小厨房准备的燕窝已经熬好了,她对环儿说:“你随我去一趟御书房。”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但是她还是想他了。
“是。”环儿低头,脸上闪过怨恨。
就在环儿去端燕窝时,安妃眼尖的看到环儿脚上的白石灰粉,轻皱眉头,问:“你怎么回事,这鞋子为何如此的脏。”
环儿低头,看自己的鞋子上,都是白石灰粉,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连忙的缩了缩脚。
她这个动作在安妃的眼里,便是已经承认了一些事情,她温怒:“我们帮不了皇上,更不该给皇上添乱。”
“是,奴婢知错了。”环儿跪下。
怎么说,也是自己身边最贴近的人,安妃轻蹙眉头:“算了,下不为例。”
“是,谢谢公主。”环儿心中雀跃,她就知道公主也是宠爱她的。
“还跪着做什么,快去换一双鞋子,莫要让燕窝冷却了。”
“是。”
环儿开心的起身,然后回自己房间换上了干净的鞋子,至于这双脏兮兮的鞋子。
她拎起看了一眼,扔在了床底下。
然后才小跑着去前厅了。
-
冷夜跟影七在搜查逍遥宫,而戴远本来是南宫宸傲的人,但自从萧涵月入宫,他便成为了皇后娘娘的护卫。
这会萧涵月正在跟南宫宸傲在御花园里漫步,他这个护卫,自然是站的远远的,避免动不动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秋风气爽,这样的天气,可真的让人格外的舒坦。
戴远靠在假山上,远远的看着皇上跟皇后娘娘,一边跟身边的人调侃:“你们说,自从皇上认识皇后娘娘后,是不是完全的变了一个人。”
“何止是变了一个人,简直是完完全全的改变了。”一直跟在戴远身边的另一个护卫接下话。
“英明神武的皇上,一下子就变成了护妻狂魔。”戴远对于皇上的改变,是有着深刻的意识的。
护卫又说:“虽然皇上时常也去德贤宫,但对皇后娘娘的宠爱,他可是丝毫没有减少的。”
一说到这个,戴远扬起了声:“那是自然,你也不想想,皇后娘娘,是如何被皇上一步一步的骗入其中的。”
“你这样说,也不怕皇上割了你的舌头。”护卫指着他,伴着鬼脸。
“正因为皇上不会听到,所以我才敢说啊。”
“我可是听说,皇后娘娘的孩子不是皇上的。”
此话一出,戴远立刻的转过身来,一拳就砸在了护卫的身上,冷声警告道:“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是不可以说的,记住了吗?”
“是。”护卫颇为委屈,凭什么他什么话都能说,他就不能说呢。
见他露出委屈的样子,戴远还是没忍住的解释道:“其实皇后娘自己一直都不知道,那晚跟她在一起的人是皇上。”
“……”护卫惊悚的捂住了嘴。
太过惊悚了。
而假山后,安妃捂着环儿的嘴,环儿捂着她的嘴,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戴远的这句话里,表露着太多的信息。
两个人也不送什么燕窝了,转身便离开,匆匆忙忙的回了德贤宫。
-
德贤宫。
主仆两人慌张的紧了寝宫,关上门。
安妃吓得一直拍着胸口,刚才的话,实在是太惊悚了。
环儿站在一旁,吓归吓,但是她的心中注意比较多,故而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公主,奴婢觉得这是好事。”
安妃不明白她的意思,拿过她手中端着的燕窝,径自喝下:“你说说,这事那里好了?”
若是皇上的事情,被南宫宸傲知晓了,还不知道她会有怎样的下场。
“正如刚才戴远所说的那样,皇后娘娘定然还不知晓她腹中的孩子,还有那一次是谁,若是我们将这个消息,告诉皇后娘娘,届时后宫还不是公主说了算?”
安妃直摆头,放下手中的燕窝,说:“你我皆都不知道那一次是那一次,怎么告知?”
环儿拉着安妃的手,两个人在圆桌前坐下,贼嘻嘻的说:“公主,你是不知道,但是皇后娘娘她一定知道啊。”
安妃抬起头,看向身边的丫头,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环儿想了一下,组合了一下词语,神秘中又带着一种蛊惑:“有些事情,越是朦胧,越是难以分辨真假。”
越是迷迷糊糊,越是可以让当事人想到最关键的存在。
环儿的话,让安妃迷茫了,她的确很羡慕,甚至与嫉妒南宫宸傲对萧涵月的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害人的。
跟在安妃身边多年,安妃的一个表情,环儿就已经明白,她说:“奴婢之前就派人打听过,皇后娘娘跟皇上之间一直都有误会,是这个孩子的出现,让他们的关系,才有了缓和。”
“可若是因为这个孩子,皇后娘娘依旧选择原谅了皇上呢?”那么届时,她们岂不是枉做好人。
甚至于还有可能会被皇上赶出宫。
环儿笑的笃定,而且肯定:“奴婢有办法,既可以让皇后娘娘知道,又可以不让他们查到德贤宫这边。”
“那你快说。”
环儿对着安妃,说了她心中的想法。
本来还有些顾忌的安妃,这会在听完环儿的计策后,是一点顾忌也没有了。
她忽然很期待,萧涵月跟南宫宸傲反目的那一天。
如此,整个后宫就剩下她一个女人,盛世宠爱,迟早都是她的。
越想,安妃越是有些按耐不住了:“那环儿就按照你的计划行动,我要越快看到这消息在皇宫四散来开。”
环儿阴险的勾唇,点头:“是,奴婢一定会做的让公主满意的。”
“环儿,此次的事情,你若是做得好,我便答应你一个条件。”说话时,安妃的手是搭在环儿的肩膀上的。
肩膀上感受着柔软的手心,本就对安妃有贼心的环儿,已经开始心猿意马了:“公主。”
她含羞的唤了一声安妃,这一声,让安妃都有些猝不及防,惊的心砰砰直跳。
“奴婢不要公主的承诺,奴婢只要公主一辈子都不要抛弃我。”说着,环儿跪在地上,趴在安妃的膝盖上,轻声的说。
安妃从刚才的一声中回过神来,轻轻的抚摸着环儿的头发,轻柔的说:“环儿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奴婢害怕。”
“环儿从小就跟在我的身边,我早已把你当成了最信任的人,又怎会抛弃你。”
得到安妃如此的肯定,环儿裂开嘴,喜笑颜开。
“环儿……”刚才大腿上的热感,让安妃的身子一怔。
环儿装作若无其事的起身,微垂着眼眸,轻笑:“公主,那奴婢就去安排事情去了。”
安妃看环儿并无异常,只当自己刚才是错觉了,点头:“……好,多加注意。”
环儿离开,安妃揉着大腿,刚才的感觉是那样的清晰。
可是又那样的迷惘。
环儿走出寝宫,站在寝宫的门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嘴角挂着阴险的笑。
她会让公主慢慢的喜欢上她的。
就好像当初她不喜欢女人,却被老妇人,一次又一次的折磨欢愉后,渐渐的对女人有了兴趣。
渐渐的,她就想开了,男人都是薄情寡义之人。
唯有女人,才会心心相惜。
-
这一夜是旖旎的,在萧涵月的身上,南宫宸傲感受到了一次又一次做人的欢乐。
眼前的女人,就是妖精。
让他对她总是欲罢不能,要了一次又一次。
“月儿,若不是你的身体不允许,我真想就这么的死在你的身上。”他的还残留在她的身体里,就这么悬空着身子,与她面对面的说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经历过巅峰的萧涵月,脸色绯红,轻微的喘着粗气:“那你就死好了,没人阻拦你。”
后背的上还没有完全的好,他偏要如此急不可耐。
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后又换成轻咬了一下,松开:“月儿好狠的心。”
“对你这不算狠,让你不能为非作歹,那才是真的狠。”咬牙切齿,那样西就好比下一刻,就让他不能做男人一样。
南宫宸傲被她的样子吓到,一个哆嗦,从她身体里滑落出来,他哭笑不得:“月儿,被你吓坏了。”
“……”
“月儿,女人的身体天生就少一块肉,所以女人需要男人,来添堵缺少的地方。”他在她的身上摩擦着,暧昧的亲吻着,舔着。
萧涵月很是嫌弃的推开他,说:“你的口水,搞的我满身都是了,我还要不要睡了?”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我是死人啊,你做你的。”她是死人没感觉,她是活人,她怎么能没感觉呢。
看着她翻白眼的样子,南宫宸傲心里欢喜的紧,低头亲吻着她的眼角:“月儿,此刻你身无一物,你的每一个动作,对我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她又做了什么吗?
气郁的双手推着他结实的胸膛,萧涵月羞愤的指责道:“你总是会找一些乱七八糟的理由,也真是够了。”
“所以月儿更加该理解我,每一次吃的有多么艰难。”
看着他哭丧着一张脸的表情,萧涵月直接点了他的穴道。
“月儿,你……”南宫宸傲悬空在她之上的身体,忽然僵硬的不能动弹。
伸手,将他推倒在一旁,萧涵月还体贴的为他盖上了被褥,然后凑近,笑眯眯的说:“我担心你吃的太多,会让身体不适,故而,你今晚就这样休息吧!”
“月儿,我的手脚明早还能是我的吗?”这样手臂是撑着的,膝盖是半跪着的,他这样的姿势睡到明天早上,还能好吗?
萧涵月下了床榻,光滑的后背,圆挺的臀部,让南宫宸傲一看,那血气一下子就冲到了某个地方。
然后萧涵月刚披上一件外纱,就听到南宫宸傲咋咋呼呼的声音:“月儿,你快放开我,我忍不住了。”
刚才疲软的某处,现在坚硬如铁。
萧涵月没有多加理会,去了后面浴池沐浴后,再走回来,身上还是一件外纱。
不过不是刚才那一件,这若隐若现的,让躺在床榻上的男人更加的难受了。
他喘着粗气,霸道的说:“萧涵月,你这是要造反吗?还不快放开我。”
见萧涵月只是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了药箱。
南宫宸傲软了声音:“月儿,你快救救他吧,他要烧起来了。”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他身体某处的物件。
萧涵月从药箱里拿出一包银针。
南宫宸傲望着她,气的扑哧扑哧的喘着气,傲娇的说:“萧涵月,接下来你信不信,我只顾自己,不让你爽?”
“看来皇上的尽力旺盛的很呢。”萧涵月从银针里取出一根最长的,在他眼前晃了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又将这根银针晃进了他的被褥里,往下。
南宫宸傲吓得全身紧绷,直哆嗦着说:“月儿啊,月儿,寡人的皇后娘娘,这可是你一辈子的性福,你若是真下手,或者吓出点好歹,那可就真的完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完了的。”说话间,她一根针就这么隔着被褥,朝他的膝盖扎去。
“啊——”南宫宸傲那个惨叫啊,可谓是惨的要命。
而守在外面的冷夜,戴远等人,听着皇上的这声惨叫,他们都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戴远说:“这皇后娘娘怀孕了,还如此彪悍。”
忽的,她想起当天刺客,皇后娘娘手撕皇上衣袍的事情。
然后冷夜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两个人像是心有灵犀,都明白了过来。
-
寝宫内,萧涵月听着南宫宸傲的惨叫声,下意识的就伸手,直接用银针扎在了他的颈脖处,让他消了音。
“……”南宫宸傲张了张嘴,没声音,再张了张嘴,还是没声音。
那个急的啊。
谁知道,萧涵月非常腹黑的说了句:“我跟你当初一样,只是下意识的伸手。”
当初她刚入宫,他下意识的伸手,将她敲晕。
现如今,她也是下意识的伸手,将他扎的没声。
南宫宸傲真的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觉,可偏偏某个地方,坚硬无比,还是坚硬无比。
幽怨的眼神,那看的萧涵月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
忽的,南宫宸傲的眼神变了,那琉璃眼眸里,似是都能喷出火来。
顺着他的眼睛,萧涵月缓缓的低下头,然后……
“呵呵,看的过瘾吗?”那样子,媚眼如丝,将南宫宸傲的魂是勾的没了没了的。
下意识的就要张口,发觉发不出音来,南宫宸傲又点点头。
大有一张饿虎下山的感觉。
萧涵月整理了一下衣服的领子,盘腿坐在床榻边,伸手,银针扎在他的手腕处,手也放下来了。
“现在好了,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萧涵月屈着腿,就准备伸手去拿被褥。
这修长的大腿,因为屈着,所以裙摆落下,群底下的一切,一览无遗。
“噗……”
萧涵月还保持着拿被褥的动作,而身边的人,鼻血像是不要钱的,涓涓的往下流。
呆了一下,萧涵月才猛然的回过神来,连忙的扯过一旁的不知何物,就擦拭他的鼻子,一边还点开了他的穴道。
穴道一解开,南宫宸傲就立刻的坐起身子,抓着她的手腕,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萧涵月,你拿的是我的亵裤。”
所以说,她刚才一时情急,拿过来给他擦拭鼻血的是他的内裤。
一想到这,萧涵月非常不厚道的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让你笑。”伸手就去捏她胸口波澜壮阔,一直在耸动的山峰。
萧涵月眼疾手快的扔掉手中的亵裤,另一只手,直接上了银针。
这一次,南宫宸傲像是早有防备一样,双手抓着她的手腕,然后将她缓缓的放平,整个人欺身而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嘴角露出妖冶的笑:“你最好是从了我,否则我一会一时情急,伤了你,可别怪我。”
“你脑子没进水吧!”要不然怎么忽然玩起了土匪的角色。
南宫宸傲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嘿嘿笑的凑近,然后非常色情的舔了一下她的脸颊。
“你快放开我。”萧涵月挣扎了一下,他的一双手,有力的钳制着她,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今晚你是我的。”说着他还低头看了自己的身下,那里已经在雀雀跃试了,他安抚着说:“别急,会让你吃饱的。”
萧涵月顿时有种哭笑不得感觉,刚才是她在戏弄着他。
现在反过来了,他在戏弄着她。
而且他戏弄的话,完全是有可能假戏真做的。
这么想着,若是被他得逞,今晚肯定是没的睡了。
故而……
“傲,你过来,我有话想要告诉你。”那娇媚的样子,南宫宸傲的鼻子再一次非常不争气的又开始流血。
“啊——”这一次换成萧涵月大叫了。
因为她看着南宫宸傲的鼻血落下来,一个侧脸,鼻血还是滴在了她的脸颊上。
寝宫外,众人听着皇后的大叫声,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果然,皇上的雄风,还是丝毫未减啊。”
元凯冷冷的瞥了一眼戴远,后者识相的闭上了嘴。
-
寝宫内。
南宫宸傲胡乱的拿过东西,擦拭着自己的鼻血。
萧涵月也乘机坐直了身子,在他的后脑勺点了两下。他的鼻血就止住了。
然后她很怪异的看了一眼南宫宸傲手中拿着的东西,轻咳了一声,说:“你昨天好像也没走多少路,应该没什么味道。”
然后南宫宸傲顺着她的眸光,往自己的手上一看。
那长长的,玄黄色的,可不就是他自己的裹袜吗?
看到手中的物件,南宫宸傲愤怒的爆着粗口:“老子今晚是撞邪了。”
然后萧涵月又非常不厚道的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经过这么一折腾,反正这床榻是不能睡了,到处都是鲜红色的血迹。
还有萧涵月的脸上,南宫宸傲的胸口,那都是他鼻血遗留的痕迹。
不过最后,南宫宸傲还是在浴池里,美美的吃上了一顿。
那可谓是吃饱喝足,精神爽啊。
外面,宫人们,已经将床榻收拾干净了。
南宫宸傲抱着晕晕欲睡的萧涵月,上了床榻。
两具身体,身无一物,就这么紧贴在一起。
就算身体里还在渴望着,可这一刻,南宫宸傲有种,他们两个人融为一体的正真感觉。
-
暴风雨来临前,总是会让周围寂静无声。
就连鸟叫声,都消失了。
而叫了整个夏天的蝉,在秋天的到来时,已经消声。
树上的叶子,渐渐的变成了黄色,随着秋风的吹过,缓缓的落下。
落叶归根,这是叶子最终的归宿。
而有些事情,总是在经过岁月的沉淀后,变得越加的清明,或越加的浓郁。
滴滴答答,雨静静的落下,滴落在发黄的叶子上,或落在枯萎的落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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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灰色的,却不阴霾。
即使觉得暗沉沉的,却又令人神清气爽。
秋雨不似与夏雨,夏雨暴躁,秋雨温柔。
膳桌前,萧涵月命芙碟将面前的汤放在了南宫宸傲面前。
“这是?”南宫宸傲看着面前,糯白糯白的汤汁,不明所以的问。
“你最近火气太大,喝些汤,去去火。”动不动就流鼻血,可不是个好征兆。
南宫宸傲瞥了一眼一旁的其他人,其他人立刻反应过来,都背过身去。
然后他凑近萧涵月,低沉的声音,暧昧的撩着:“只要月儿多喂我几次,我这火自然就败了。”
“嗯,不过这碗汤,你还是要喝。”
萧涵月刚拿起筷子,准备用膳,南宫宸傲欣喜的抓着她的手,急切的问:“月儿,你刚才说嗯?”
“……”脸色有些发红,她镇定的往了他一眼:“有什么不妥吗?”
“月儿,你……”南宫宸傲兴奋的像是个孩童一样,开心的不得了。
萧涵月回应他了,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惊喜。
“快点用膳,吃完了,去慈宁宫一趟。”
“好。”只要她开心,他就开心。
她所要做的事情,他都会顺从的。
-
外面的雨,一直在稀里哗啦的下着,虽然不大,但也有些麻烦,阻挡了他们外出。
今天南宫宸傲没什么奏折,所以才可以这么一直的跟在她的身边。
见大雨阻挡了他们的前行,南宫宸傲非常不客气的打横,将她抱在怀里,朝内殿走去。
“不是说好了,去慈宁宫的吗?”萧涵月在他的怀里,揪着他的衣服问。
南宫宸傲说:“下雨天,更适合睡觉。”
“你能不能一天到晚,光想着这些事情啊。”萧涵月以为他又想到了那方面的事情,有些生气。
南宫宸傲停下脚步,垂眸看着怀里的人,亲吻了一下她的红唇。
带着醇厚的声音,道:“月儿,我看你脸色有些苍白,故才想让你休息一会。”
“……”
“昨晚是我不好,不该总是折腾你,导致你都没有睡好觉。”说的是真心实意。
不过也不能怪她,昨晚的萧涵月实在是太诱人了。
萧涵月看他一脸的认真,倒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习惯了,他总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好好休息,我陪你一起,你若是担心其他,我就坐着,看着你。”温柔的将她放在床榻上,俊美无疆的脸上,依旧是一本正经的神色。
萧涵月看着他为她盖好被褥,拉着他的手,轻皱眉头,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真的没事,就是单纯的想要你多休息。”
的确没看出其他什么,萧涵月便点头:“那好吧,你也跟着我一块休息一会吧!”
“皇上……”是冷夜的声音。
南宫宸傲低头亲吻着她的脸颊,然后说:“等我一会。”
“嗯,去吧。”
南宫宸傲走出去,冷夜凑上前,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他的脸上霎时变得苍白,紧接着他的眼里是嗜血的愤怒:“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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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想到内殿里还在等着他一起休息的萧涵月,再想到这些传言,道:“过去看看。”
他朝里走去,收起脸上的神情,略带着调侃的意味,说:“你看,这会真的要去处理事情了。”
“那你去吧,我一个人也可以休息的。”
“乖乖的等我回来,还有,不要太想我。”低头,在她的唇瓣上亲吻了一会,才放开。
“外面下雨,记得打雨伞。”
“嗯。”
-
御书房外。
雨还在滴答滴答的下着,而一身黑衣的戴远,跪在雨中。
他浑身上下都淋湿了,发丝上的雨水,顺着发丝落下。
自事情发生开始,他便一直的跪在这里,不敢去皇极殿,是担心萧涵月会知道了此事。
南宫宸傲在冷夜等人的陪同下,浩浩荡荡的朝这边走来。
刚一靠近,南宫宸傲直接一脚踹在了戴远的身上。
戴远整个人被踹的趴在了水里,他又连忙的起身,跪好。
“到底怎么回事?还不快说。”暴躁的暴君,站在大雨中,朝他怒吼着。
戴远不敢有所隐瞒,便将之前在御花园,跟其他护卫调侃一事,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
南宫宸傲听完,又想一脚踹过去,但还是忍了。
他怒不可歇的指着他:“寡人跟皇后娘娘,什么时候,成了你们调侃的对象。”
“属下该死,请皇上责罚。”
“你以为责罚就行了吗?给寡人在这里好好的跪着,没有寡人的允许,不准起来。”说完,南宫宸傲拂袖,朝御书房走去。
-
御书房里。
南宫宸傲气急败坏的坐在龙书案后,他的拳头紧撰,眉头紧蹙。
这件事情,他本该早就跟萧涵月坦白的。
可是他又一直担心,事情不会按照他所想的那样发展。
现在他喝萧涵月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感情,真的要因为这件事情,而打回原形吗?
冷夜跟在南宫宸傲身边多年,对他的心思,多多少少都能猜出一些,上前一步,恭谨道:“皇上,属下觉得此事,应尽早跟皇后娘娘坦白,属下看得出,娘娘近段时间来,心中已经渐渐的将皇上你放在心上了。”
南宫宸傲抬起头,琉璃眼眸里是短暂的迷茫。
他也想说的。
因为在乎,所以总会顾虑太多。
冷夜作为一个下属,将该说的,该劝谏的,已经说了。
有些事情,他相信,皇上会更懂得把握好尺度。
想到今早关进天牢的那些人,冷夜开口询问:“皇上,那些人该怎么处理?”
南宫宸傲在自己的沉思中,回过神来,问:“那些人,你将其关在什么地方了?”
“天牢。”
“可查到了这件事,由何人传播的?”问及此事,南宫宸傲的眼眸里猩红一片,那是杀戮前的征兆。
冷夜依旧是摇头:“属下无能,并未问出,究竟来自何人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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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如此,就杀一儆百,留下一个活口,剩下全部杀了,以儆效尤。”敢肆意散播他跟萧涵月之间的事情,他决不轻饶。
冷夜有短暂的一愣,或许是没想到皇上会如此大开杀戒,呆愣后,便是他恭谨的应声:“是,属下立刻去安排。”
“冷夜,在死亡面前,狐狸总是会露出小爪子的。”南宫宸傲意味深长的说。
立刻领会其中意思,冷夜点头:“是。”
冷夜离开,南宫宸傲坐在龙书案后,单手支撑着头颅。
他在想,该如何婉转的跟萧涵月说那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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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南宫宸傲纠结该如何开口时,皇极殿有侍女传话,说皇上请皇后娘娘到御书房。
萧涵月这才刚睡下,没想到他又叫人来喊她。
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事情,非要在我要休息时,喊我过去。”
芙碟在为她束发,笑着道:“奴婢觉得,定然是皇上在御书房太过烦闷,思念皇后娘娘了。”
“哪有那么多的思念。”不过话虽然这样说,但她的心里,还是挺乐呵的。
收拾好一切后,萧涵月便带着芙碟等人,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御书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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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元凯出宫办事去了,今早刚回来。
一回来,便听到了有关于萧涵月的事情,他站在角落里,听那两个人把话说完。
连忙的朝御书房而去。
那脚下生风,恨不得立刻出现在御书房,然后与南宫宸傲对峙。
御书房。
元凯一路疾步而来,所见到之人,都被他身上的煞气吓到。
有人不明所以,正欲开口,元凯一个长剑刺过去。
守在门口的护卫军,见到元凯亮出了兵器,就算他是皇后娘娘的人,此刻也被当成了危险的人。
“元凯,立刻放下你手中的武器。”张方带着护卫军,拦在了御书房门口。
而不远处,戴远还跪在雨中,大雨漂泊,狼狈了一切。
元凯浑身湿漉漉的站在大雨中,长剑怒指着御书房的方向,质问:“宫中的那些传言是不是真的?”
御书房里,南宫宸傲听到元凯的质问,大步的走了出来。
他看着大雨中带着金色面具的男人,虽然说他欺骗萧涵月是错,但绝对不允许其他人,这样的质疑与他。
“元凯,你该清楚你在做什么?”沉着声,那醇厚的声音里,是让人望而生畏的威严。
元凯冷冷的看着这一身紫色锦服的男人,伸手,抹去脸上的雨水:“你可知,她心中有你,故而一直以为腹中的孩子是苏公子的,从而她觉得对你不公平,而你呢?”
“你就是那晚的那个人,那晚你取代了苏公子,将门主蒙蔽其中,后来她怀孕,你还一直将其隐瞒,你这一些列行为,可谓是卑鄙龌龊。”
握着手中的长剑更加的紧,怒指着他:“无论你是谁,敢欺骗、伤害门主者,我元凯决不轻饶。”
“元凯,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张方大声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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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元凯举着长剑,一步一步的朝他们走去,嘴里是毫不惧怕的冷笑:“我从未像此刻这般清醒,今天,挡我者死。”
说话间,元凯已经舞动了手中的长剑,整个人飞跃而起。
萧涵月在他的心里是神的存在,敢欺骗,伤害她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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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凯,你疯了吧!”张方大惊失色,连忙的拔出腰间的剑,与其对抗。
其他人再见到张方动手时,也紧跟着动手。
站在人群后的南宫宸傲,看着招招都是杀招的元凯,浓眉紧蹙。
元凯对萧涵月的感情,不输给他,也不输于苏城。
“住手。”一道喊破音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
所有人在听到这个声音时,都停了下来,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当南宫宸傲看到那站在长廊拐角处的女人时,琉璃眼眸里是慌乱:“月儿……”
元凯呆呆的站在人群中,金色面具下的双眸紧紧的盯着那抹白衣女人。
萧涵月没想到自己来这边,会听到这样的对话。
她满心痛楚的看向朝他走来的男人,红了眼眶,哆嗦着唇问:“那晚真的是你?”
怪不得,怪不得……
那晚后,白天,苏城的情绪变得那么不一样,她以为是他后悔了。
原来不是,而是她当着他的面,跟南宫宸傲在一起了。
那是怎样痛心的一幕啊。
“啊——”萧涵月想到当时苏城的痛楚,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吼着:“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月儿,你听我解释。”南宫宸傲伸手触碰她。
萧涵月避如毒舌般的躲开,脸上是厌恶,是心痛。
她捂着心口的位置,张着嘴,颤抖的呼吸着:“当我答应做你的皇后时,我总觉得对你好不公平,孩子是苏城的,皇家真的能允许,一个外姓的孩子存在吗?”
南宫宸傲听着她这些话,心疼不已。
“可是后来,你对我越来越好,那种好,我用心,我用眼睛,都可以看的很明白,很清楚,我以为,我真的以为……”泪如雨下,她沙哑着声音,痛心疾首:“南宫宸傲,你怎么能卑劣到如此程度,你可知道,苏城是我这辈子最不想欠的人,而你,让我成为了这世间最无情的女人。”
“月儿,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但是月儿,我爱你啊,我无法看着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看着你对自己下药,那样的强迫自己,你知道当时我的心里是有多么难过吗?”拍打着心口的位置,南宫宸傲猩红着眼。
“你为了摆脱我,不惜对自己下药,萧涵月,当时我真的好恨你,可我发现,恨你更多是心疼你。”
“心疼我吗?”萧涵月闻言,微微的扬着头,想逼回眼泪,她吸着鼻子,笑的讽刺,大声的喊出他的名字:“南宫宸傲——”
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南宫宸傲彷徨的阻止:“月儿,不要说,不要说,求求你不要说。”
看着他害怕,萧涵月的心跟着一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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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萧涵月哭的悲痛欲绝,她放声的哭着。
这是她重生后,第二次,在南宫宸傲面前,哭的如此伤心。
“月儿,别哭,别哭了,好吗?”这个时候,无论他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
在事实面前,他已经没有了辨说的能力。
“我以为一切都会不一样,我以为一切防患于未然,我们便能好…好…的,可是我错了。”心口痛的,让她每呼一口气,都是那样的痛。
重生,并不表示,前世的那些不会再发生。
如此的小心翼翼,换来的不过是欺骗与伤害。
腹部痛如刀绞,她无力去管。
脚下有些不稳,她扶着墙壁,站定脚步,仰头,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呼吸……
再睁开眼睛,眼里是恨,是寒冬腊月的冰条,张口,是无情的话语:“南宫宸傲,我们就此结束吧!”
无论以后的路会怎样,跟他,就这样结束吧!
转身,朝大雨中走去。
准确的说,朝宫外而去。
元凯急急的朝她跑来,像往常一样,守在她的身边。
“不,我不同意。”南宫宸傲闯入大雨中,将她拦下,猩红着眼:“萧涵月,我不允许,你听到了吗?我不允许。”
今天若是这样让萧涵月走了,那么他们这辈子,就再也无可能了。
看着他如此霸道的要求,萧涵月很想笑:“我已经错信了你一次又一次,南宫宸傲,你怎么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要求。”
“我错了,月儿。”南宫宸傲知道她说的是前生今世。
“曾经的海誓山盟,抵不过那一次的噬骨之痛,曾经的天长地久,抵不过这一场骗局。”望着他,泪水混合着雨水,哗啦啦的流着,心痛的窒息:“这样的苦,这样的痛,一次就该够了的,南宫宸傲,你放过我吧!”
南宫宸傲伸手去触碰她,被萧涵月躲开。
他顾不得其他,强制的将她抱在怀里,有液体从他的眼角落下,滚烫的滴入萧涵月的颈脖,最后变成了冰冷的雨水。
他醇厚沙哑着声音,带着悲凉的沧桑:“月儿,我都知道了。”
“……”这几个字,让萧涵月原本挣扎的身体,忽然变得僵硬。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感觉,他说的,就是那个知道了。
“上一世的错别,我愿用这一世去弥补,曾经带给你的伤害,在我幡然醒悟后,痛在你身,却不知,更令我痛的入骨三分。”双手捧着她的脸,伤痛的琉璃眼眸,望进她的眼底。
萧涵月的全身僵硬,果然……
他真的知道了,怪不得她一直都有种感觉,怪不得他对她如此的了解。
前生今世加在一起,又怎会不了解呢。
“今生,我用尽了手段,将你留在身边,只为你倾城一笑。哪怕你会恨我,怨我,我亦再也无法对你放手。”再一次的将她抱在怀里,他宽厚的胸膛,紧紧的的抱着她,恨不得此刻将她融入他的身体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呆呆的,任由着他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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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她想到了那个儒雅清冷的男人,她猛地伸手推开了他:“我要离开,我要去找苏城。”
她要去跟他解释,那晚她不是有意要伤害他的。
她对自己下药,只是想让自己死心,而非对他不负责。
听到她要去找苏城,南宫宸傲伸手,抓着她的手臂:“月儿,不要走。”
这时,一直都守在身边的元凯,忽然的挑起了长剑。
“皇上……”好在冷夜动作够快,要不然元凯这一剑挑下去,完全有可能将南宫宸傲的手臂挑断。
萧涵月很显然也被吓到了,看到南宫宸傲手臂有鲜血溢出,她视若无睹一切,转身,就要离开。
元凯再一次的收起剑,跟在萧涵月的身边守护。
“月儿,不要走。”南宫宸傲推开冷夜,去追萧涵月。
元凯在南宫宸傲靠近时,已经对他出手。
萧涵月所说的话,那就是他的此生的使命。
无论对方是谁,他亦可以义无反顾。
冷夜张方等加入战斗,萧涵月见他们如此欺负人,愤怒的抽出腰间的赤练链。
这一鞭子下去,冷夜与张方被避开,而南宫宸傲生生的抓住了她的链子,手心有血顺着雨水滴落。
他满眸伤痛的看着她,痛楚的喊出声:“月儿,不要走。”
“元凯。”
随着萧涵月的一声,元凯收起手中的剑,走到她面前,将她抱在怀里。
忽的手心下一片湿润,元凯将手心拿至眼前。
满手心的腥红,很快就会雨水冲掉,可他依旧能看到手心那刺眼的红。
“门主……”元凯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萧涵月自然也看到了他掌心的血迹,她的腹部早就开始痛了。
是她一直在装作视若无睹。
可真的看到这些红,她红着眼睛,腹部的痛,更加的痛了。
“孩子……”喊出这一声,萧涵月整个人陷入了昏迷中。
一直强撑着的身体,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身下的血,混合着雨水,落下,染红了他们脚下的一片。
南宫宸傲在看到元凯手心的红时,猛地一把推开了元凯,将萧涵月抱在怀里,颤抖着音:“月儿,没事的,会没事的。”
元凯被推倒在地,再起身,要去抢人,冷夜跟张方上前将他钳制住。
若不是他们动作快,他们根本就钳不住元凯。
南宫宸傲抱着萧涵月朝御药房跑去,一边喊着:“月儿,没事的,没事的。”
他不能让孩子没事,若如不然,他跟萧涵月这辈子就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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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凯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愤怒的嘶吼着:“你们放开我。”
“元凯,你眼瞎吗?你现在带着皇后娘娘出去,你可知道后果。”张方怒问。
冷夜又说:“谁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这些人都是局外人,那么更该看的很清楚,皇后娘娘之所以这么的恨,那是因为她深爱。”
因为爱,所以恨。
爱的越深,便恨的越深。
看元凯放弃了挣扎,他们才松开了他。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便朝御药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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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药房。
大雨磅礴中,南宫宸傲一身狼狈的抱着满身是血的皇后娘娘出现在御药房,让所有人吓得半死。
好在院首立刻镇定下来,招呼所有人为皇后娘娘救治。
南宫宸傲看着他们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来,他吓得双腿发软。
双膝忽然的朝天跪下。
一旁的人,在看到皇上跪下时,他们也跟着跪下。
南宫宸傲表情悲伤,眼里充满了血丝,心口像是被蔓藤紧紧的勒住了一样,痛的让他忍不住的大口大口的呼吸。
“老天爷,求求你,千万不要让月儿有事,不要让孩子有事,你若一定要责罚一人,便责罚我吧!”一切都是他的错。
是他贪婪的想要得到更多,是他对萧涵月的欺骗,才有了现在的结局。
可是一切都是因为他爱她啊。
他舍不得她。
“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求求你,把她还给我,让我来弥补一切吧!”
他真的后悔了,从未像今天这样的后悔。
他该早早的跟萧涵月坦白的。
“啊——”朝天嘶吼,悲鸣。
冷夜等人看着皇上如此,心里也是非常的不好过。
此刻跪在御书房外的戴远,恨不得杀了自己。可他的命不是他自己的,他要等着别人来杀他泄恨。
-
慈宁宫,太后娘娘得知萧涵月站在大雨中,跟南宫宸傲争吵,她气急败坏的赶来。
萧涵月已经被送去了皇极殿,而南宫宸傲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守在床榻边。
太后娘娘进来,看着床榻边,满身湿漉漉的南宫宸傲。
再看看床榻上,脸色苍白的萧涵月。
气的,扬起手,就在南宫宸傲的肩膀上拍打着,她怒斥着:“你真的是气死我了,你明知月儿对你心有芥蒂,你还敢对她有所隐瞒,你这不是放任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吗?”
“……”南宫宸傲任由她打着。
这是南宫宸傲记忆里,太后娘娘第一次打他。
儿时调皮他都不曾被打,可现在他甘愿受这样的惩罚。
“若是月儿有什么差池,或者她腹中的孩子……”说到这里,太后停顿下,怒指着他,大有一种想打死他的冲动:“你就后悔吧!”
“寡人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
太后看着地上的水迹,紧蹙着眉头,出声:“来人,伺候皇上沐浴更衣。”
“寡人不走。”南宫宸傲想守在这里,一步都不离开。
“你看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那里还有九五之尊的威严,你这样下去,当真就能留住月儿?”
“……”
“你们之间的事情,哀家也已经听说了一些,当务之急,你该找出散播谣言之人,还有月儿……”看向床榻,太后娘娘是一脸的心疼:“她为何会忽然出现在御书房,目睹了一切。”
皇宫里,到头来,就那么一点招数,太后身为过来人,早就看的清清楚楚了。
太后的话,对南宫宸傲来说,是当头棒喝。
他猛然的起身,眼前一黑,差点跌倒,幸好他扶住了床幔,稳了稳心神,然后他说:“母后教训的是,这里便劳烦母后照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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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拖着一身狼狈的湿衣服,朝瑶园走去。
冷夜等人紧跟其后。
戴远因为没有皇上的命令,还跪在御书房外。
-
长公主府。
南宫清是下午才听说了皇宫里的事情,立刻命人收拾收拾,便要入宫。
现如今她的肚子还没有显怀,所以走出去,也没有多大问题。
只是,她站在走廊,朝书房望去。
此次,南宫宸傲跟萧涵月之间的争吵,貌似是因为书房里的男人。
她在考虑,要不要叫上他一起。
香兰站在一旁,看着长公主踌躇的样子,开口道:“长公主,奴婢觉得,驸马来府中多日,你是时候带他入宫走走了,该让他们都知道,驸马爷是何等的潇洒。”
“你这丫头。”南宫清笑着摇了摇头,言语里道不尽的失落:“虽然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他是本宫的驸马爷,可他本人却从未承认过。”
南宫清的心里实在是太清楚了,苏城之所以住进长公主府,大多的原因,是因为她腹中的孩子。
不是因为他喜欢孩子,而是因为那份属于男人的责任。
香兰眼底闪过狡黠的笑,然后道:“那长公主,奴婢这就随你一道入宫。”
“好。”
两个人刚走出去没一会儿,香兰忽然的说:“长公主,你这次入宫,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奴婢还是多带些梅子,免得到时候你心里又不舒服。”
“那你去吧,本宫去马车上等你。”她孕吐的有些厉害,所以香兰就给她买了许多的酸梅。
香兰倒回去,先去了长公主的寝宫,之后又绕道去了书房。
书房里。
一袭白衣男人,单手背在身后,站在书架前,正在精心翻阅着手中的书本。
门口,是无极双手环抱与胸,在守着。
香兰悄悄的靠近,无极见她这样子,没有说话。
香兰轻轻的扯了扯无极的衣袖,然后道:“驸马爷在书房里吗?”
“……”无极没有说话,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香兰对他翻了翻白眼,猫着腰,朝书房走去。
忽的,她面前多了一把长剑阻挡,抬头,直起身子,插着腰,非常彪悍的对无极道:“手太长了,伸别处去。”
说完,伸手拂去他的长剑。
怎料,无极是铁了心的阻挡她的去路。
“我找驸马爷有事,耽误了,你担当不起。”香兰指着他的鼻子说。
怎奈,无极比香兰高出的不是一个头的身高。
书房里,苏城听到外面的声音,放下手中的书卷,转过身来,淡淡的出声问道:“何人在外面?”
他的声音清冷中,又带着悦耳动听的天籁之音。
香兰每一次听到这个声音,都忍不住的陶醉其中。
无极用剑敲打了一下发花痴的香兰,冷声:“公子问你话,你还不进去。”
“你等着,早晚我会收拾你的。”香兰恶狠狠的指着他,气冲冲的朝里走去。
不过在跨过书房的门槛时,她整个人立刻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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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有什么事情吗?”坐在书案后的苏城,并未抬起头来,而是专心的翻阅着手指的账册。
香兰揪着衣角,然后说:“公主今天要入宫了。”
“嗯,你好生陪在身边,注意安全。”很轻描淡写的话。
香兰硬着头皮,又说:“公主去皇宫,是因为皇上跟皇后娘娘发生了争吵。”
“……”这一次,苏城没有吱声,但是他紧握账册的手背,青筋爆出,显示着他此刻的激动。
香兰看驸马爷没有说话,大着胆子,又说:“公主很希望驸马爷可以陪着一起去,但是又不敢打扰了你。”
“……”苏城想到皇宫里的那一位。
他已经是许久都没有看到她了。
现在听到她跟南宫宸傲吵架,他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是担心,更是害怕。
霍然的起身,抬头,清冷的看向香兰。
香兰本来是在偷看他的,怎料他的眼睛会忽然看过来,她吓得一个哆嗦,连忙的垂下头。
“去告诉公主,我收拾一下,随后便到。”说完这些,苏城便大步的朝外走去,回寝宫换衣服去了。
香兰呆呆的愣在原地,苏城忽然的答应,让她欣喜若狂。
一个人太过于高兴,就会出现短暂的呆愣。
此刻,香兰就是这个表情,呆呆的,愣住了。
等她回过神来,书房里,哪有苏城的影子。
“去告诉公主,我收拾一下,随后便到。”
她回想着刚才苏城离开时所说的话,张大着嘴,开心的朝外跑去。
-
长公主府门外。
南宫清坐在马车里,静静的等待着回去拿东西的香兰。
自从怀孕后,她的性子变得越发的沉静了。
越来越有了长公主的风范。
修长的手指,掀开了马车帘子,淡淡的瞥了一眼马车里的女人,在一旁坐下。
南宫清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抬头,带着一些不敢确定,问:“你,你要与我同去?”
“……”苏城微愣了一下,随后想到刚才他出现在门口时,香兰脸上的欣喜。
大抵的已经明白,大概是这个忠心的丫头,为了自家公主,故意对他说出的谎言吧!
不过他既然已经坐上了车子,又怎会说其他,颔首:“现如今你身怀有孕,一人出门在外,着实不便,我虽不会做什么,但照顾一个人还是可以的。”
“苏城……”南宫清因为他的这番话,红了眼睛。
她真的没有听错吗?
自苏城入长公主府以来,他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那种存在。
而她也一直不去打扰他。
今天他的忽然出现,让南宫清欣喜又激动。
现在又加上他的这番话,南宫清脸上滑落豆大的泪珠。
孕妇的情绪,本就容易不稳定,故而,她哭的是越来越厉害。
“若是你不愿意,说一声,我离开便可。”何必哭的如此难过。
正欲起身,南宫清的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吸了吸鼻子:“我没有不愿意,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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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瞥了一眼手腕处的芊芊细手。
南宫清感受到了他的眸光,讪讪的收回了手,坐好,然后道:“谢谢你陪我一起。”
“走吧!”掀开马车帘,苏城对外道了一声,马车这才缓缓启动。
马车外,香兰瞪了一眼无极,仰着头,一副开心的不得了的表情。
无极抽搐,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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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耳边是街市上,叫卖声,还价声。
南宫清偷偷的瞟了他一眼,见他正襟危坐,想到这次入宫的目的,她开口,打算先跟他交个底:“今早皇上跟皇后娘娘之间有了一点小争吵,所以我才打算入宫看看。”
“嗯。”
“皇后娘娘早前就怀孕了,到现在已经快五六个月了,今早的争吵,让她现在可能不太好。”南宫清有些语无伦次的说。
听到这里时,苏城的情绪明显变的激动了一些:“你说……”
“你别担心,你听我把话说完。”南宫清急急的解释:“之前是不太好,但是太医院已经将其安抚,现在已经并无大碍了。”
苏城刚才提起的心,这会才缓缓的落下,清冷的声音,带着寒冽:“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跟我解释这些。
谢谢你让我去看月儿。
“苏城,我这样做,要的不是你的感谢,我希望你能看的更清楚一些。”
萧涵月。她已经是皇后娘娘了,有些事情,他们之间,已经再无可能了。
有些话,现在不说,只是担心等会入宫后,苏城会冲动的忘记些什么。
苏城若有所思的回应她:“你放心吧,我会记住自己的身份,不会让你难堪的。”
他现在是南宫清的驸马爷,就算他自己心里没有承认,但别人都这样认为了。
既然如此,他就不会做出什么,有损南宫清。
或者是毁坏长公主府的事情来。
得到他这样的答复,南宫清的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有些事情,不必说的太多,点到为止就好。
深叹一口气,掀开马车帘,朝外面看去。
-
皇宫。
这里威严的让所有人来到这里,都会莫名的跟着紧张。
南宫清与苏城并肩而行,一路走过,遇到很多人,他们都会对长公主身边的这个男人,充满了好奇。
然,只能好奇,有些事情,是他们永远都无法知晓答案的。
锦华宫。
南宫宸傲沐浴更衣后,确定萧涵月一时半会不会醒来,便带着人来了这里。
芙碟为首,都跪在堂下,面对着这睥睨天下之人的怒火,他们每个人都颤颤巍巍的,瑟瑟发抖。
“寡人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之前寡人离开时,皇后娘娘是在休息的,为何又会突然的出现在御书房那边。”如不是有人说,萧涵月不会去的那么凑巧。
芙碟没有多加隐瞒,上前,道:“回禀皇上,是御书房那边的宫女,说皇上召见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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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皇后娘娘正在休息,听到皇上的召见,嘴里还在嘀咕,说她刚休息,皇上你怎么又召见她了。”对于面前的这个男人,芙碟是一句假话都不敢说的。
南宫宸傲问:“你说是来自御书房的宫女?”
“是,奴婢肯定她是御书房的宫女小乔。”因为以前芙碟是跟在南宫宸傲身边的,自然对御书房的侍女比较清楚。
坐在红木椅子上的男人看了一眼冷夜,后者立刻离开,去御书房捉拿这个宫女去了。
“芙碟,你当时跟着皇后娘娘一起离开,可还发生了什么?”
芙碟摇头:“奴婢一路扶着皇后娘娘去御书房,并未发现什么。”
说着,芙碟忽然的直起了腰板:“皇上,奴婢好像发现了点什么。”
“什么?”南宫宸傲微微的倾着身子,微眯着危险的琉璃眼眸。
芙碟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说:“当时奴婢跟在皇后娘娘身后,总感觉身后有人尾随,然后奴婢就朝后看了一眼,当时正好看到一个人的背影,现在细细想来,那个人倒是有些可疑的。”
“你可认得此人?”这才是最为关键的。
找到这个人,或许就会知道,这谣言是来自谁的散播。
芙碟摇头:“奴婢不知。”那个人光是一个背影,她真的想不起来是谁。
听到这样的答案,南宫宸傲很是烦躁,唰的起身:“你们全部都下去吧,芙碟,你再好好的想想。”
“是。”
衣袖拂去,南宫宸傲朝外走去。
出来这么久,他有些担心萧涵月了。
-
冷夜在御书房没找到芙碟所说的小乔,命人传了她过来。
“这些全是御书房里的宫女,你看看,这其中有你所说之人吗?”冷夜问。
芙碟仔细的看去,又绕过一圈,还是没有看到她昨天看到的那个宫女。
她看了一眼冷夜,然后问在她身边的宫女:“之前与你们一起打扫御书房的小乔怎么没看到她?”
宫女的眼里闪过诧异,然后她说:“姑娘,小乔在三天前,因为家中出事,跟总管大监请假回家了。”
“回家?”冷夜上前一步:“我可不记得,宫女还能请假回家?”
说宫女出去一天还有可能,可出去三五天没回,那就太奇怪了。
宫女说:“这件事具体怎样,奴婢们不知道,只知道大监允许了这假期的。”
“……”冷夜看向芙碟,后者摇了摇头。
摆手:“这里没你们什么事情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
待所有御书房的宫人们离开,冷夜又对芙碟说:“你再仔细想想,你看到的真的是小乔?”
芙碟低着头,很认真,很认真的说:“夜大人,奴婢可以肯定,那人绝对就是小乔。”
面对芙碟如此的肯定,冷夜想到那天的刺客。
那个人既然能扮成元凯的样子,必然也能扮成其他人的样子。
只是这样一个人在他们身边,这下子着实让他们都处在被动中了。
冷夜深思后,对芙碟说:“好了,这件事我知道怎么处理了,你先回去伺候娘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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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这边查不到什么,冷夜并没有立刻去禀报南宫宸傲,而是去了天牢。
之前因为元凯的忽然到来,所以天牢的这些人,冷夜还未来得及处理。
天牢。
这里大多数关着的都是一些朝廷的重犯。
冷夜的到来,让牢房里,所有的宫人们,颤颤巍巍。
他看着他们,只说了一句话:“你们所有人中,只能活下一个,谁说出从哪里听来的,最先的那个人就会免于一死。”
十几个太监加宫女,在听到冷夜的话后,一个个都惊呆了。
大家面面相觑,跪求:“冷大人,这件事真的不管我的事啊。”
冷夜冷眼看着这些人,微张薄唇,冷冽的说:“现在开始。”
在死亡面前,人都是自私的。
他们争先恐后:“是他,奴才是听她说的,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太监指出了宫女,宫女连忙的又指向另一个人。
有了人开头,接下来便一个接着一个。
看着他们如此,冷夜双手环抱与胸,一直抱着看望的状态。
当大家的手,都指向一个人时,那个人忽然不说话了。
勾唇冷笑:“死亡面前,什么都会是最真实的。”
“冷大人,我们说了,都是这个人,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说了。”大家跪下来求情。
“你们敢当众非议皇上跟皇后娘娘,本就是灭九族的死罪,现如今只要你们一人的命,你们该庆幸的。”淡漠的话语,无情的命令:“来人,将他们全部拖出去砍了。”
“是。”天牢的侍卫上前,抓着他们去行刑。
“冷大人,饶命啊。”
“奴婢知错了,冷大人,饶命啊。”
“求求你们,放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耳边是一声又一声的嘶喊声,求饶声,冷夜无动于衷。
冷眼看着那个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人。
冷夜眼神如猎人盯上了猎物一般,缓缓的,一步一步走近,他的脚步声,就好像是死亡之音。
女人扑通的跪下,张了张嘴,忽然像是说不出话来了一样。
“说吧,你的话,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冷夜微微的弯着身子,眯着眼,问。
女人拼命的磕头,拼命的磕头:“奴婢说,奴婢说。”
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一直的喊着:“奴婢说,求求大人,放过奴婢,奴婢说,奴婢说。”
冷夜直起身子,嘴角微扬:“来人,带她出去。”
-
南宫清带着苏城,一路来到了皇极殿。
经过影七的通传,南宫宸傲走出来。
当他的琉璃眼眸看到苏城时,眸子一凝,这个时候,他最不想见的就是苏城了。
可一想到萧涵月之前所说的话,他又不得不对他视若无睹。
“怎的过来了?”南宫宸傲问的是南宫清。
南宫清见他故意的无视苏城,她也故意装作不知:“听说月儿身体不适,我便跟驸马一道过来看看。”
“她……”南宫宸傲很想说,萧涵月没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不知为何,脑子里忽的想起今天大雨下,她身下的那些血:“你去看看她吧,她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
南宫清:“……”
苏城很是诧异,他以为按照南宫宸傲的脾性,不会让他见到萧涵月。
不曾想,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可以问问,月儿是因为什么吗?”苏城入宫后,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关心萧涵月。
南宫宸傲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进了皇极殿。
曾经说过,这个地方,不允许其他的女人,不允许其他的男人进来。
现如今,女人进来了。
男人也跟着进来了。
这就好像是命运一样,有些事情,命中注定。
无论他们怎样的防患,始终还是无法摆脱命运的始终。
-
床榻上,萧涵月醒来后,整个人一直处于呆滞的模样。
她不哭,不闹,不笑,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灵气一般。
苏城看到这样的萧涵月,心,抽痛抽痛着,他缓缓的朝她走去,轻声的唤着:“月儿……”
苏城心里在害怕,在担心,他不知道前世这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不知道南宫宸傲是在何时对萧涵月下的手,又为何下手。
“月儿,你说过要幸福的,你怎么会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苏城站在床榻边,俯视望着床榻上,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的女人。
听着耳边的呢喃,萧涵月缓缓的回过神来,转头,当看到苏城时,她身子一怔。
想到之前的种种,她泪如雨下,哆嗦着唇:“阿城……”
“我在。”苏城蹲下,握着她的手,红了眼睛。
身后的南宫宸傲看着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正欲上前,被南宫清拉住了。
南宫清对着他摇摇头。
南宫宸傲这才隐忍着脾性,咬牙站在原地未动。
-
“阿城,对不起。”这辈子,她最对不起的男人就是苏城了。
苏城伸手**着她的脸颊,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挽着唇,温柔的说:“傻丫头,你我之间,还需要对不起吗?”
“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所以,月儿,不要跟我说对不起。”
其实听到萧涵月对不起三个字时,苏城隐隐的已经猜到了什么事情。
他心如刀绞,却什么都不能做。
“那晚……”
“月儿,不要说。”修长的指腹,放在她的红唇上,阻止她说出来。
那晚对他们每个人来说,都是伤害。
萧涵月哭着摇头,拿下他的大手,沙哑着声说:“阿城,你就让我说吧,不说,我怕我会恨死我自己的。”
“那月儿不哭,不哭,你说什么,我都在听着。”对她,他永远都是无尽的宠爱。
身后的南宫清转过身,擦拭着眼角的泪。
苏城这样的温柔,不知何时,才会用在她的身上。
语未出,萧涵月的泪已经决了提,她吸着鼻子,张嘴:“那晚我对自己下药,不是不想跟你在一起,只是想让自己确定自己的心。”
“我知道,我都知道,月儿,我是那样的了解你,又怎会不明白你的心思。”说起那晚,苏城的心在滴血,滴答滴答朝心口涌出。
。
ps:十章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哭哑了声音,她紧紧的抓着苏城的手,满眸的愧疚与歉意:“阿城,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我欠你的越来越多,对不起,我明明想弥补的,可到头来……”
“阿城,你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可到最后,伤害你最深的就是我。”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大手,放在嘴边,放声的哭泣着。
迷糊中,她只有一声又一声的对不起。
苍白无力,却又无济于事。
苏城看着她哭,心如刀绞,他极力的让自己笑起来,轻声的安抚着她:“月儿,月儿,你听我说,好不好?”
萧涵月沉浸在愧疚与歉意中,哭的是那样的伤心。
“月儿,我爱你啊。”苏城将她柔软的小手捧在掌心,深情的告白。
南宫清在听到苏城的这句告白时,转身,朝外跑去。
南宫宸傲站在原地,手指嵌进了肉里,可他只能痛着。
“阿城。”
“听我说。”苏城嘴角挽着悲伤的笑,伸手将她额前的发丝拂到耳后,他说:“月儿,因为我爱你,所以我甘心为你做所有的事情。”
“因为我爱你,所以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所以月儿,别再自责,别再感觉到内疚,你若真的想让我好,就别再这样,好吗?”
“我……”萧涵月吸了吸鼻子,一双眼睛,红的像是个兔子。
“你既然也说了前生今世你都欠我,那么你是否可以为了我,让自己幸福起来。”让萧涵月幸福,这是苏城这两世都最想达成的心愿。
前世不管他是如何的失去她的,他肯定是希望她幸福的。
今世,他记得很清楚,所以他更加希望她幸福。
“唯有你幸福了,才能对得起,我这两世对你的深爱。”
有些事情,无论他们多么的想去改变,但命里已经注定。
就好像他跟萧涵月,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注定了,只会是错过。
但是他不怨恨,反而他会感激。
感激上苍让他遇到了萧涵月,让他懂得了深爱。
人生就像是一条首尾相咬的蛇,无论你绕多大的圈,走多少的路,最终你还是要回到那个注定的地方。
命中注定我爱你。
而我亦会爱你至死不渝。
-
苏城离开,萧涵月的情绪的确像是好了一些。
至少她会喝药,会吃东西了。
南宫宸傲知道,是苏城的话,让她决然的好好好的活下去。
好好的让自己幸福起来。
心中嫉妒,却又不得不感激苏城。
命运,可真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东西,让南宫宸傲不得不折服。
-
又是一天一夜过去了。
夜静悄悄的,黑色的夜,不仅仅给人伪装,更多的是恐惧。
因为在未知的黑夜里,心里的警惕,远不及来自身体上本能的恐惧。
莲儿之前按照冷夜的吩咐,已经将小石子放在了与环儿约定好的地方。
只要环儿在天黑之前,看到她的这个小石子,就会出现在她们常常出现的地方。
夜深人静,树枝上的鸟儿不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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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辰叔是亲爹,你们看不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草丛里的虫不鸣了。
静悄悄的,静悄悄的……
“莲儿?”环儿猫着腰,出现在御花园的小道上。
这一块一黑到底,所以没什么人会注意到这边。
环儿的话音刚落,旁边就悉悉梭梭的走出了一人。
看着来人,环儿毫不犹豫的扑了过去:“好莲儿,你终于给我消息了。”
环儿的手在莲儿的身上,肆意的**着。
那天将消息发布出去以后,她就一直焦急担心。
担心莲儿会被抓,更担心莲儿会供出她。
莲儿抓着自己的门襟,对环儿说:“我们去房间里说吧!”
“好,这里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到,我更想到房间里好好的看看莲儿。”说着,环儿淫·笑的伸手**着身边的女人。
两个女人,就这样拥在一起,朝莲儿的房间走去。
原来莲儿的房间就在御花园旁边,走过这条漆黑的石子路,那便是她所住的地方了。
这样的好地方,正是环儿盯上莲儿的原因之一。
莲儿之所以害怕环儿,是因为前段时间宫中失窃,数额不大,自然不会惊动南宫宸傲等人。
但最后搜查出来的结果,是莲儿所为。
莲儿一直矢口否认,但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她没有靠山,再多的狡辩,便只会是狡辩。
后,环儿出现,有了这样一幕,莲儿对其感激不尽。
之后环儿又给莲儿金银首饰,让她寄回家。
如此一来二去,环儿的心机就暴露了。
莲儿那里受得了女人对她的亲昵,一死抵抗。
环儿冷笑:“你可以死,但你在宫外的亲人,只怕也会跟着你一起死。”
“不要。”莲儿无奈,最后只能妥协。
环儿在莲儿的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初被老妇人折磨的情景。
她看的越多,心里、身体上就越加的兴奋。
这种逼良为娼的感觉,只有她自己知道,是多么的奇妙。
-
莲儿的房间里,环儿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情到浓时,环儿的嘴里唤着安妃的名字。
那模样,那声音,若不是此情此景不对,倒也是销魂的很。
可偏偏,那床榻上的人不对。
此刻他们所处的位置不对。
“公主,奴婢要你,奴婢要你……”
“环儿——”门外那熟悉、而又愤怒的声音,让床榻上的两个人苍白了脸。
特别是环儿,更是吓得跌下了床榻。
她惊慌失措的看向门口。
隔着一道门,她知道,那道门后,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女人。
同时她也清楚,打开这道门,她此生便完了。
“你还不滚出来。”安妃脸色苍白,身子更是欲欲悬坠。
若不是她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她无法相信,自己的身边,竟然还有着这样变态之人。
环儿回头看向床榻上的莲儿,她愤怒的指责:“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出卖了我?”
这个时候,环儿只是想找一个发泄口,发泄。
床榻上的莲儿,抱着被褥,死死的咬着唇,拼命的摇着头:“不是我,不是我。”
“是你,一定是你。”环儿扑上去,骑在她的身上,紧紧的掐着她的颈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莲儿因为怀里抱着被褥,不好挣脱,但她也在拼命的挣扎着。
“你这个见女人,为什么要出卖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出卖我的下场是什么。”
“碰——”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环儿惊慌的看向门口。
那是冷夜,还有其他的护卫。
在他们之中,还有满脸失望的安妃娘娘。
所有的护卫在看到房间里的一幕时,一个个的脸上,是五颜六色的。
安妃看着那个赤身裸体的环儿,在看着她双手掐着莲儿,怒指着她:“环儿,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陪伴她从小到大的环儿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环儿听到安妃的这句话,吓呆了,连忙下了床榻,捡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
她跪在安妃的面前,痛哭流涕:“公主,奴婢错了,奴婢错了,求求你,不要抛弃奴婢。”
“……”
“公主,你答应过奴婢,你说过你不会抛弃奴婢的,你说过的。”环儿拉扯着安妃的衣裙,痛苦的喊着。
安妃在她的这句话里,幡然醒悟:“原来在你骗我说出不会抛弃你的时候,你就已经开始在欺骗我了。”
“……”
“环儿,你让我好生失望啊。”想起之前的种种,安妃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可以一个人独自思念南宫宸傲。
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满足自己的思念。
可是她无法容忍,身边的侍女,竟每天对她心怀不轨。
“你滚。”安妃拂袖。
却被环儿死死的拉着,她说:“公主,奴婢以后只听你一个人的话,奴婢会乖乖的,真的会乖乖的。”
转身,手指着床榻上,刚才被她掐的半死的莲儿,她说:“公主,她只是个奴婢,真的,她什么都不是。”
起身,她朝床榻走去,嘴边一边絮叨着:“公主,奴婢给你一个交代,奴婢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啊——”
然后环儿在所有人的目睹下,拿出藏在自己鞋子里的匕首,一刀解决了莲儿。
鲜血四散开来,鲜红的颜色,让安妃大惊失色。
她眼前一黑,整个人朝后倒去。
是身边的侍女扶住了她。
-
刚才环儿要杀莲儿时,冷夜等人是可以阻止的。
但莲儿之前有传播皇上跟皇后娘娘流言,本就该死,故而,他没有阻止。
莲儿死了。
环儿扑向安妃,嘴里大喊着:“公主,她死了,她再也不是我们之间的隔阂了,公主。”
“环儿,你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冷夜冷声一喝:“来人,将此毁坏宫规之人,就地处决。”
“是。”有侍卫上前。
环儿挣扎,跑向房间里,她的手中握着匕首:“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是德贤宫的人,我是皇宫里,未来最受宠的宫女,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最受宠的宫女,何人给你的特权。”侍卫说完,直接扬起手中的长剑,割下了环儿的头颅。
环儿死不瞑目,一切不该这样发展的。
她死的好不甘心啊。
头颅滚在地上,她还没有完全的断气,她看向门口晕迷的女人,眼角留下血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这样环儿死了。
之前在宫中乱嚼舌根的人全部死了。
这一次,因为皇后娘娘的事情,皇上盛怒,宫中一时之间,所有人战战兢兢。
连做事情,他们一个个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出错。
-
德贤宫在这一夜名落,有关于德贤宫环儿的事情,在皇宫里四散开来。
一个奴婢,窥觊自己的主子不算,还在皇宫里,将这里搞的乌烟瘴气。
德贤宫。
安妃坐在床榻下,后背依靠着床榻。
昨晚的一幕一幕在她的眼前晃过,她死死的咬着唇。
她哭着,眼睛肿成了核桃。
从来遇到问题,都是环儿帮着想办法的。
可现在环儿不在了,她就像个失去方向的小船,不知该划向那里。
“呜呜……”
黑夜中,彷徨无助,席卷了她全身,让她在这个初秋的深夜,恍如置身寒冰之中。
她一夜一夜的哭,每个夜晚的哭声,让皇宫里的其他人,都将这里视为了冷宫。
可哭声是那样的惨。
惨兮兮中,安妃原本就瘦的身子,现在是越来越瘦了。
这一夜,有人提着食盒进来,什么都没说,将其放在她的脚边,又走了出去。
安妃看着脚边的食盒,用脚踢翻。
双手环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膝盖里,痛哭流涕着。
“呜呜……”
今夜外面起风了,秋风飒爽,风吹过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树叶的声音,仿佛是为了配合德贤宫的哭声,再这漆黑的夜晚,显的更加的悲凉了。
太监,宫女们,听着寝宫里发出的哭声,一个的吓得都抱在一起,一边还在埋怨着:“为什么我们要被分到这里来?”
“是啊,为什么要我们每晚听这惨兮兮的哭声。”
本来就因为环儿一事,已经收回了不少宫人,这三两个,显的更加的可怜了。
哭声还在继续,风声还在配合。
就在所有人惶恐不安时,原先环儿住的房间里发出悉悉梭梭的声音。
最后声音停在了床底下,有光亮闪过,之后便恢复了平静。
-
京都客栈。
这一天松扬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了,他敲开了暖风的房门。
房间里,暖风正在用膳。
见到松扬,她淡淡问的瞥了一眼,又坐回桌前,继续吃着刚被打扰的午膳。
这几年来,松扬一直都受着暖风的冷嘲热讽,可他依旧无法习惯。
在桌前坐下,看着慢条斯理吃东西的女人,开口:“我查到东西并没有被南宫宸傲等人找到。”
“……”暖风夹着菜放进嘴里,听到他的话,一顿:“那又如何?”
找不到,跟他们得到又有什么不同。
松扬又说:“上次入宫,发现一件好玩的事情,故而就帮了那个女人一把!”
不管暖风要不要听,松扬将前天入宫事,宫人们正在谣传南宫宸傲跟萧涵月的事情,说了出来。
之后,又将她假扮成宫女的事情,跟她说了。
“当时我就是想着,反正路过,不如帮一把。”故而他乔装成小乔的样子,去了皇极殿,让萧涵月去了御书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之所以扮成那个宫女,主要也是来京都的路上,正巧遇到过这个女人。
在得知她是宫中的宫女时,松扬便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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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好计谋。”暖风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松扬笑笑,站起身,最后说了一句:“你若是不跟我冷嘲热讽的,我会更感激你对我的赞赏。”
就在松扬刚要走到门口时,暖风开口:“松扬。”
“……”松扬站定脚步,等着她的下话。
“这个宫女的名字,还有一些有关的信息,你能否给我。”她想她已经找到了最佳合适的人选了。
松扬挑眉,难得听到她如此说话的调调,点头:“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那你就从这宫女的主子说起吧!”
松扬转身走回来,在桌前坐下,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
暖风将自己面前的酒水,分给了他一些。
就这样,两个人,一问一答。
她淡淡的问。
他详细的答。
一场阴谋再一次的拉开了开幕。
-
皇宫里。
皇极殿,萧涵月这几天,因为一直卧床不起,胎儿倒是稳定了一些。
只是院首再三的吩咐说:“皇后娘娘,你比微臣应该更加清楚,这腹中的孩子,再也经不住任何的折腾了。”
再有一次,只怕真的只有大罗神仙可以救这个孩子了。
萧涵月躺在床榻上,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院首深深的叹息,转身离开。
院首刚离开,一袭龙袍加身的南宫宸傲,大步朝寝宫走来。
坐在她的床榻边,伸手,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
现在的萧涵月,连挣扎也不愿了。
温热的大掌,握着她的小手,轻柔的吻,落在她的手背。
曾经还会因为一个吻,掀起涟漪的心,现在平静如水。
“月儿,我知道你恨我,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都是我伤害你最深,可是月儿,从来最不愿伤害你的人,就是我。”可偏偏,一直在伤害她的就是他。
“有些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不解释,是因为我知道,那些事情,在你的心里,已经印证就是我所为。”包括前世他将她害死。
包括前世他对她的无情与冷漠。
“无论是前生今世,我都是深爱你的,只爱你一个人。”前世他被套入阴谋之中,悔恨让他悲凉的度过了余下的一生。
“前世,我死前,就在想,月儿,我们还会不会再见,再见到你,你会不会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知道这个解释迟了一生,但月儿,请你相信我,我从来都不曾想过要伤害你。”
“月儿,前世是我自己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握着她的手紧紧的,南宫宸傲声音沙哑:“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控制心智的东西吗?”
萧涵月:“……”
“前世我就是被那个东西控制了心智,才会一下子对你那般的冷漠,甚至于……”随后伤害了她,害死了她们母子。
想到那一池的血水,南宫宸傲的身子在瑟瑟发抖着。
“月儿,在你离开后,我对你的爱,杀死了我体内的蛊虫,从而恢复了心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那满池子的血水,刺激了南宫宸傲,让他冲破了钳制,杀死了在他体内的蛊虫。
恢复了心智。
可恢复心智后的南宫宸傲,可谓是生不如死。
那个他深爱的女人,那个他期盼已久的孩子,就这样被他亲手害死。
他想要挽救,都没机会挽救。
他想死,他又不敢去死,因为他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浑浑噩噩一生,最后心机受损,郁郁寡欢一生。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连着几日都不曾开口的萧涵月,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着他问。
有些事情,再继续的纠结下去,只是徒然。
凌然子曾说过,人生在世,多有不如意。
记恨只会让自己痛一辈子。
南宫宸傲听到她的问话,几天来,她什么都不说,现在终于说话了,他却激动地忘记了反应。
等萧涵月再闭上眼睛时,他又惶恐的解释:“月儿,是之前,之前瘟疫的那次。”
“……”
“因为那次我在生死的边缘徘徊,然后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了前世,梦到了你的重生。”也就是那次,他对萧涵月的感情,变得越来越深,深的让他放不了手。
盈盈水眸再一次的睁开,她看着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痛。
他痛她又何尝不同,心若不动,便不会痛。
可她并不是无情之人。
“现在找到那个人了吗?”前世控制他心智的人。
这一次,南宫宸傲再也没有像刚才那样呆滞,急急的回答:“是花美人。”
“原来真的是她啊。”重生后,再到入宫,她也想过这个问题。
现在这个问题被证实了,可她又不得不说:“可她今生已经死了。”
“正因为她死了,所以我才会更加的担心。”
看向他,她一下子像是明白了过来:“你的担心随着我的重生,有些事情,也随即发生了变化是吗?”
“无论发生什么变化,有一点,那是永生永世都不会改变的。”倾下身子,他连同被褥,一起将她抱在怀里。
耳边是他低喃的私语:“月儿,我爱你,永生永世都不会改变。”
“可是你的爱太痛了,下辈子,我只想让自己属于苏城。”那是她对苏城前生今世的亏欠。
下辈子,她会好好的爱他,只爱他一人,至死不渝。
“我不允许。”他霸道的不止想要她前生今世的爱,他还要要她生生世世的爱:“月儿,我爱你,深爱不渝。”
“……”
“月儿……”紧紧的抱着她,恍如下一刻,她就会离开他一样。
萧涵月就这么任由他抱着,嘴里呢喃着。
许久没有睡个好觉的她,在他的怀里,竟然睡的格外的沉。
听着耳边沉稳的呼吸声,南宫宸傲轻轻的松开她。
看着她姣好的睡颜,薄唇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连日来一直都不曾好好休息的南宫宸傲,脱去了鞋袜,就这样连同着被褥,将她一起抱在怀里。
嗅着专属于她的气息,南宫宸傲也进入了梦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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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前二天在皇宫的事情,南宫清回来后,心情特别的不好。
香兰着急,只好再一次私自去了书房。
无极看到她出现,装作视若不见。
香兰怒瞪了他一眼,上前,敲了敲门,出声:“驸马爷,奴婢香兰,有事求见。”
“什么事。”仿佛苏城的声音,比之间更加的冷冽了许多。
香兰每一次感觉,跟苏城说话,都是顶着一种巨大的压力。
她踌躇了一下,才说:“驸马爷,公主身子有些不舒服,你可否过去看看。”
“身体既然不适,就该去找大夫,而我什么都不会。”书房了,苏城放下手中的笔墨。
他何尝不知道南宫清是为什么不舒服。
只是有些事情,他不想去管。
顺其自然,已经是他最大的退步了。
见苏城说的如此决绝,香兰抿了抿唇,气嘟嘟的鼓着脸:“奴婢知道了,那驸马爷你就忙吧,等到公主把孩子生下来,驸马爷也好完成自己的责任了。”
一口气说完这些,香兰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她心里的确有些不平衡,对于苏城与南宫清之间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故而才会这样说。
离开时,她略带着跑的,因为心里是害怕的。
-
书房里。
苏城整个身子往后仰去,闭着眼睛,想到南宫清,想到她的肚子。
想到刚才香兰所说的话。
“无极。”
无极应声进来,看自家公子愁眉苦脸的样子,他安抚着说:“公子,香兰他不懂你,所以你不必为她所说的话苦恼。”
“所有人都知道,我留在长公主府,是为了责任,而她是不是常常饱受非议啊。”这个她,他指的是南宫清。
无极不明白苏城的意思,但为了不让苏城多想,他说:“长公主身为皇家的皇长女,虽然未婚先孕,但是她的身份摆在那里,不会有人敢议论她的。”
“是吗?”起身,双手撑着书案,淡淡道:“走吧,去看看。”
他终究不是无情的人,做不出无情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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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兰回到南宫清的寝宫,见公主坐在梳妆台前,郁郁寡欢,上前,她收起脸上的气愤,扬起灿烂的笑:“长公主,奴婢听说膳房今天准备了好多吃的,光闻着那味道,奴婢就开始流口水了。”
“……”南宫清怎会不了解这个小丫头的心思,笑:“真的有那么好吃,那等会用膳时,你多吃些。”
“奴婢可不敢。”
“你啊。”南宫清无奈的摇头,起身:“走吧,陪我去花园走走。”
“奴婢遵命。”伸手,搀扶着她。
主仆两个人刚走到门口,就迎面撞上刚进来的白衣男人。
看到他出现,南宫清的脸上露出诧异,随后便被其掩盖:“可是来拿什么东西吗?”
苏城:“……”
没等苏城说话,南宫清对身边的香兰说:“快帮着驸马爷将东西找出来。”
香兰根本就不知道要找什么,但还是听话的转身朝内殿走去。
白衣男人清冷的眼眸看向面前的大肚子女人,有些窘迫,有些尴尬,然后出声:“我正好想去花园里走走,你要不要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南宫清受宠若惊错愕的点头。
苏城伸出修长的手,南宫清脸若桃花,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
两个人就这样,朝花园走去。
身后的香兰,看着自家公主激动的样子,红了眼眶。
身边的无极,眼神复杂的看向两个人的背影,情绪有担心,也有欣喜。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家公子跟我家公主,那是天定的良缘。”香兰怒瞪了他一眼,就朝那已经走远的两个人追去。
无极怂对她:“你个小丫头,懂什么叫做天定良缘吗?”
“要你管。”香兰忽然停下脚步,眯眯眼,指着无极:“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
“……”无极。
香兰看他这样子,心里特别的爽,偷笑着,跑走。
看着香兰欢快的背影,无极怒:“谁会喜欢你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丫头。”
可惜香兰什么都听不到,自家公主开心,她的心也跟着飞起来了。
想到喜欢的人,杵在原地的无极忽的想起了秋末这个丫头。
他好像已经有许久未见到她了,心里还真是有些想念呢。
-
长公主府的花园,虽然没有皇宫里的大,却也是十分别致的。
花匠将这里的打理的井井有条,格外优雅。
“这里是我让花匠重新打理过的,想着你应该会喜欢。”南宫清跟在他的身边,淡淡的说。
苏城抬头,一眼望去,这别致的花园,他看得出,花费了不少心思:“你现在是双身子人,这些没必要铺垫的,便不要去管。”
说着停顿了一下,南宫清很是诧异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然后又听到他说:“你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自己,让他平平安安的降生于世。”
“我,我会的。”
南宫清开心的想要跳起来,她激动的眼前眩晕,周围的一切也跟着转动了起来。
然后她晕厥了过去。
“长公主……”
-
大夫被召见长公主府。
苏城焦急的站在一旁,等大夫把脉完,才问:“她怎么样?”
“驸马爷放心,公主并无大碍,只是近日烦心事比较多,故而没休息好,多休息休息便会没事的。”大夫收拾着自己的药箱,说。
苏城这才将提起的心放下,在他的心里,一点也不希望孩子有事。
“无极,送大夫出去。”
“是。”
大夫背起药箱,告辞:“草民告辞。”
一旁的香兰听到南宫清没事,她也是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驸马爷,你午膳未用,奴婢让他们将膳食送到这里来,可好?”带着小祈求的声音。
苏城没看她,就知道香兰现在是个什么眼神,护住的随从,他一向都是十分喜欢的。
点头:“嗯。”
单单的一个字,让香兰高兴的,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为了不在驸马爷面前做出不雅的举动,她匆匆行礼告退。
外面,香兰兴奋的跳起,大声的喊着:“太好了,驸马爷在公主寝宫里用膳了。”
这是苏城入府以来,不曾有过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内殿里苏城听到香兰的喊叫,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无极看到自家公子这可爱的动作,忍不住的抽搐着肩膀。
看向床榻上的女人,无极打心里,也是希望,自家公主能够忘记萧涵月,而重新一段新的开始的。
有情人终成眷属,世人皆希望的美好。
-
皇宫。
自上次的事情后,这几天皇宫里,还算是太平。
太后娘娘得知萧涵月差点失了孩子,吓得不轻。
在得知萧涵月暂时脱离危险后,她连夜带着人去了观音寺,祈求菩萨去了。
皇极殿,少了太后整日关心问候,少了那些汤汤水水的送来端出,一下子倒是变得冷清了许多。
这种冷清不仅仅是因为太后,也是因为,萧涵月的情绪一下子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她不爱说话,整天坐在那里,可以一整天不说话。
为此,南宫宸傲让院首为她诊脉,得出的结果,让院首诚惶诚恐,不敢说。
御书房。
“你既然已经诊断出结果,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南宫宸傲沉着声说,院首越是这样,越是表示萧涵月的情况不太好。
院首支支吾吾的说:“皇后这是心有郁结,若是这心结解不开,是会出大问题的。”
“那天她跟寡人说话了,虽然说的不多,但寡人看得出,她心里多少是有些放下的。”可为什么自那天睡了一觉后,一切又变成了现在这个糟糕的样子。
对于这一点,院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想了想,才说:“或许在皇后娘娘的心里,还是有着什么不能放下的心结吧!”
这样的心结,只怕只能由南宫宸傲自己去发觉,去打开了。
南宫宸傲摆摆手,院首作揖:“微臣告退。”
-
第二天的时候,萧丞相早朝时,带着老太爷,还有夫人,秋末,一起入宫的。
只是在宫门口时,他们便分道扬镳了。
萧丞相去早朝了。
而他们三个,则是在影七的带领下,朝皇极殿而去。
之前不准这个男人,那个女人进来的皇极殿,现在只要能让萧涵月变得开朗,南宫宸傲愿意放任何人进来。
这世间就没有什么比萧涵月还要来的重要。
“皇后娘娘,你看谁来看你来了。”芙碟的声音,在内殿里轻轻的响起。
隔着幔纱,她都能感觉到萧涵月浑身发出的死沉。
床榻上的萧涵月视若罔闻听不见。
芙碟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三个人。
最后还是萧老太爷有主见些,他上前,对芙碟说:“有劳姑娘了,让我们自己跟皇后娘娘聊聊可好?”
芙碟想了一下,点头:“是。”
芙碟离开,萧老太爷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女人。
丞相夫人明白,在秋末的搀扶下,朝床榻靠近。
掀开床榻上的幔纱,丞相夫人看到床榻上瓷娃娃一般的女人,心疼极了:“月儿,你这是怎么了?”
“姐姐,我来看你来了。”秋末看到萧涵月这个样子,一下子就红了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床榻上的萧涵月在丞相夫人轻声的呼唤中,回过神来。
原本毫无聚点的眸光,渐渐的有了聚点:“娘,秋末……”
“嗳,月儿,我来看你来了。”
“姐姐,还有太爷爷也来了。”秋末掀开幔纱,让站在外面的萧老太爷露了脸。
看到他们都出现了,萧涵月坐起身子,嘟囔着嘴:“太爷爷,月儿想你了。”
雪白的亵衣,存托着她本就有些苍白的脸,更加的苍白了。
坐起身子,那隆起的腹部,浑圆浑圆的。
-
虽说是自家的孙女,但君臣朝纲,万不能乱的。
萧老太爷对萧涵月说:“这太阳都老高了,月儿怎好还赖在床榻上,不如起来,带太爷爷与你娘,还有秋末,我们在这皇宫里走走,欣赏一下可好?”
“……”萧涵月拉着丞相夫人与秋末的手,看到她们眼里的渴望,她点头:“好,那就有劳太爷爷稍等片刻。”
“好,太爷爷等你。”萧老太爷转身出去,在外面等候。
机灵的秋末立刻开始为萧涵月穿衣。
从入府以来,她伺候的一直都是萧涵月,这一来,她又找回了那种跟在大小姐身边的感觉。
“姐姐,你若是在宫中烦闷,就让我来你身边伺候你可好?”虽然现在她是丞相府的二小姐,但是她跟喜欢以前的生活。
毕竟以前萧涵月对她也是极好的。
萧涵月站在床榻边,任由秋末为她穿衣。
再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丞相夫人跟秋末一起为她束发。
看着铜镜里,站在她身后的两个女人,萧涵月苍白的脸色,露出淡淡的浅笑。
这是自那天早上后,她第一次笑。
“姐姐还是这样的美。”也怪不得皇上会这样的喜欢。
“我美,我的妹妹又怎会丑呢?”拉着秋末的手,萧涵月打趣的说。
丞相夫人看着她脸上的笑,心疼的扭过头擦眼泪。
她的这个举动,萧涵月透过铜镜自然看到了。
她装作不知,起身,拉着她们两个人的手,说:“今天难得你们来了,今天中午,我让他们准备好吃的,届时,娘跟秋末,你们要吃多些。”
“好,只要你高兴,我们都陪着你用膳。”秋末笑盈盈。
今早入宫前,萧丞相再三的叮嘱,让她们多陪陪萧涵月。
让她多说说话,多笑笑。
萧涵月伸手点了一下秋末的额头,然后挽着丞相夫人的手臂说:“娘,我怎么发现秋末这一个夏天过的,涨了不少肉呢。”
“姐姐。”女孩子,最害怕的就是听到有人说自己胖了。
秋末自然也不例外。
丞相夫人不太善言辞,不过看着她们姐妹两个人打趣,她也附和着点头:“嗯。”
“娘,你怎么帮着姐姐,我哪里有长肉啊。”秋末不依不饶,挽着丞相夫人的另一边手臂。
一左一右,丞相夫人脸上挂着慈祥的笑。
-
萧老太爷一直等在外面,见到她们几个人出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浅浅的笑,他也跟着笑:“月儿,你这是跟你娘说了什么好笑的啊,跟太爷爷也说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爷爷,我之前发现了一盘翠玉棋子,等会你带回去用啊。”萧涵月松开了丞相夫人的手腕,该换着挽着萧老太爷。
萧老太爷扑哧一笑,看了她一眼,道:“果然是萧府出来的,什么时候,都想着把东西往家里搬。”
“太爷爷,你取笑我。”
不得不说,丞相府的几个人一下子来到这里,让萧涵月的心情,跟着也好了许多。
秋风气爽,几个人闲暇步伐,走在皇宫的小道上。
欢声笑语,好不乐哉。
南宫宸傲下了早朝,就带着萧丞相,一路朝萧涵月他们这边走来。
远远的就听到了他们的笑声,他的嘴角也跟着扬起。
“皇后娘娘,皇上来了。”是芙碟。
萧涵月转身,脸上的笑还没有完全的收起,便看到男人,步伐沉稳的朝她走来。
萧老太爷带着丞相夫人还有秋末跪下:“参见皇上。”
南宫宸傲很自然的牵着萧涵月的手,然后对他们说:“你们都起身吧!”
“谢皇上。”
一袭龙袍加身的南宫宸傲,一直挺直的腰板,在跟她说话时,自然的微微的弯下。
眉宇间的线条也跟着柔和了不少,醇厚的嗓音,性感中又带着无限的宠溺:“刚才在说什么,笑的这么开心,跟我说说,可好?”
“……”萧涵月没有说话。
丞相夫人有些着急,萧老太爷阻止她,为让她动。
然后众人又听到南宫宸傲自圆其说道:“那等会回去,月儿悄悄的说给我一人听。”
睥睨天下的男人,在他的面前,极力的讨好。
萧涵月能感受到,其他人亦然能感觉到。
这时萧老太爷走了出来,微微一俯身,然后说:“皇上,老臣斗胆,刚才皇后娘娘可是说了,今天的午膳,让老臣等留下,陪着一起用膳,尝尝这皇宫里的美味。”
南宫宸傲楞了一下,随后爽朗大笑:“你们能留下一起陪着月儿用膳,寡人甚是高兴,定会让你们吃的满意而归的。”
“多谢皇上。”
伸手,扶住了萧老太爷,南宫宸傲说:“都是自家人,就不必言谢了。”
南宫宸傲还记得萧涵月最不喜欢让她的家人跪来跪去的了。
萧老太爷也看出了萧涵月在南宫宸傲出现后,收起了脸上的笑,连话都不愿意说了。
笑的慈祥:“月儿,那等会月儿可是要坐在我的身边,陪我多吃些。”
“太爷爷说的,我都记下了。”萧涵月挽唇。
只是在南宫宸傲看过来时,她又收起了脸上的笑。
南宫宸傲的脸上划过失落,不过能看到她的笑容,他已经很开心了。
有些事情,总是要慢慢来的。
-
午膳,萧丞相府的四个人,都是在皇宫里用的膳。
皇宫里也是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席间,萧涵月因为萧老太爷的话,倒是笑过几回。
但是因为有南宫宸傲在场,她也没笑的太开。
不过她今天午膳,倒是吃了不少的东西。
这让南宫宸傲原本失落的心,也稍稍的好过了一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用过午膳,萧丞相便带着家人谢恩离开了。
叨扰了一个上午,加一个午膳,他们也不敢再继续打扰。
再者他们也都看得出,萧涵月的疲乏之色。
只是在他们一行人刚上了马车,出了宫门,萧涵月转身,便朝一旁跑去。
“月儿……”
忽来的动作,让所有人大惊失色。
南宫宸傲急忙尾随。
萧涵月做了一个别过来的手势,她扶着宫墙,在那里呕吐着:“呕……”
“月儿。”南宫宸傲没顾着她的阻止,跟过来。
看着她的呕吐物,他一点也不嫌弃。
甚至伸手擦去她嘴角的污秽物,心疼不已。
“脏。”萧涵月一个字刚说完,腹中难忍,又开始呕吐。
她可谓是把苦胆都吐出来了。
南宫宸傲站在一旁,看着她呕吐,心疼不已:“月儿,需要我做什么吗?”
“……”
萧涵月呕吐了好一会儿,最终都是难闻的味道,不过腹中倒是舒服了一些。
中午因为萧老太爷等人在场,她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勉强的让自己吃下不少东西。
刚才呕吐,就是吃的太多了。
“我想回去了。”这是自那件事后,萧涵月第一次主动的依靠在他的怀里,等着他抱她回去。
南宫宸傲没有丝毫的犹豫,打横,将她抱在怀里:“回宫。”
-
皇极殿。
南宫宸傲担心萧涵月会对他有所隐瞒,所以还是叫来了院首。
院首为其诊脉,其意思跟萧涵月所说的差不多。
就是吃的太多的缘故。
“微臣这就开一道开胃养胃的药膳,皇后吃下便会没事了。”
得知萧涵月并无大碍,南宫宸傲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坐在床榻边,握着她的手,哭笑不得的问道:“既然吃不下,为何要勉强自己吃那些。”
“……”萧涵月以为他知道她勉强吃下的原因。
“既然你不想让他们担心,那么就让自己好起来。”琉璃眼眸,深情的盯着她,宠溺的话语溢出:“月儿,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大手**在她的腹部,那个地方,是他们两个人爱的结晶。
时隔这么久,他才敢如此正大光明的说出这样的话。
-
萧涵月感受着大手**着她腹部的缓动,感受着他掌心的温热。
南宫宸傲对她的深爱,她不是无情之人,能感觉到。
只是他们之间,总是会发生着一切,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
“重新开始……”萧涵月呢喃。
他们之间,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吗?
“对,月儿,我们重新开始,等孩子降生后,我们便去过我们的日子。”那种只有他们一家人的日子。
这种日子,也正是萧涵月所向往。
更是经历了前生今世后,南宫宸傲也期望的。
萧涵月看着他眼里的坚定,知道他真的为了她,愿意放弃着锦绣江山,心被撼动着。
“我想去长公主府。”
想去看看苏城。
想去见见南宫清。
想跟苏城说,她以后会让自己幸福。
想跟他说,你也幸福,可好。
-
长公主府。
“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任谁都没有想到,南宫宸傲跟萧涵月忽然的会出现在长公主府。
南宫清得知消息后,在香兰的搀扶下,直奔大堂而来。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随着南宫清的参拜,长公主府的一干等人,也跟着跪下行礼。
“起来说话吧!”南宫宸傲扶着萧涵月,让她在主位上坐下,然后自己才跟着坐下。
在南宫宸傲的心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以萧涵月为主。
南宫清在香兰的搀扶下起身,萧涵月坐在主位上,到现在她才看出,长公主是有身孕之人了。
心里讶异了一下,随后便是淡然的笑:“长公主这是几个月了?”
她没想到,再见到长公主,她已经快要做娘了。
南宫清听到她的话,心里慌张了一下,毕竟这个孩子,是她从苏城哪里偷来的。
“快,快三个月了。”
萧涵月见她紧张,有些不解的看向南宫宸傲。
后者笑笑,然后道:“长公主先且坐下吧!”
“是。”南宫清坐下,抬头,眼睛浅浅的瞄了一下坐在主位上的萧涵月。
萧涵月自然也注意到了她这个眼神,装作没看见,侧目,对身边器宇轩昂的男人说:“可否给我们一点时间。”
“……”浓眉紧蹙,心有不悦,但也是无可奈何,点头:“那可要快些,你不可太过劳累了。”
“知道。”
南宫清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互动,眼底的羡慕,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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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起身,南宫清尾随其后,两个女人,在长公主府的后花园里,闲适漫步。
是萧涵月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宁静,她说:“今天忽然过来,有些突兀,没吓到你吧!”
“……”南宫清摇头,淡笑:“你我本就是妯娌关系,又何来突兀一说。”
“那倒也是。”萧涵月停下脚步,转身,正面对着她。
南宫清知道,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苏城的?”
听到如此直白的问话,南宫清恍然了一下,抬头,凝视着她的漂亮的眼眸,点头:“是。”
萧涵月听到这声‘是’时,她听到自己的心落下的声音。
南宫清看不清楚萧涵月是几个意思,就在她踌躇不安时,
萧涵月发自内心的道了句:“真好。”
“皇后娘娘?”
“你不用感觉到惊讶,不可否认,之前我跟苏城之间的确有过一段,但之后,当我明白自己的心意时,我才清楚地知道,我对苏城的不是爱,只是感激。”感激他前生今世的守护。
南宫清轻皱眉头:“感激?”
她恍然:“是因为那几千万两黄金的事情吗?”这件事情,后来她是调查苏城时,才得知的。
绝色的女人轻摇着头颅,美艳的脸上是笑靥如花的笑:“不是。”
几千万两的事情,她是感谢,而不是感激了。
“这件事,我想等有一天,让苏城自己告诉你。”拉着南宫清的手,萧涵月说的坦然:“说真的,以前我总是在想,苏城这样的性子,日后该有个怎样的美娇娘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时候,我总是想不出,可是见到你后。”脸上的笑,越发的灿烂了:“长公主,苏城的性子沉定,而你就像是沉定中漂浮的白云,他终于等到了一个专属于他的幸福。”
在萧涵月的眼里,南宫清就是最适合苏城的女人。
而喜欢宁静的苏城身边,就该有个像南宫清这样性子的女人。
“你真的觉得,我跟他合适?”南宫清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她跟苏城后,第一次听到有人赞成的话语。
“非常的合适。”不过随即想到那个儒雅的男人,对于他的执着,萧涵月也是很无奈:“我相信有一天,苏城一定会看到你的好。”
“虽然现在我知道,苏城的心里,不会有我的存在,但是我也觉得有一天,他会看到我的好。”
两个大肚子的女人,相互一笑,她们之间是相同的珍惜。
是同心为一个男人幸福的真诚。
-
远远的,南宫宸傲看着跟南宫清相谈甚欢的萧涵月。
他知道,此次来长公主府,萧涵月就是来看苏城幸福的。
现在她跟南宫清谈的那么开心,想来,一定是达成了某些协议吧!
不知为何,南宫宸傲,忽然有些很羡慕苏城。
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
想到这些,他摇摇头,很是无语的独自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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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本来是在店铺里的,可是府里来人说,皇后娘娘跟皇上来了。
他连忙的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带着无极,回了长公主府。
远远的就看到南宫宸傲站在另一边,而他从他对立的另一边,朝萧涵月,还有南宫清走去。
之前去皇宫时,萧涵月是躺在床榻上。
而现在,她是鲜活的站在那,苏城的眸光,一下子盯住。
似是感觉到了身后的眸光,萧涵月暮然回首。
当看到来人时,嘴角挂着阳光灿烂的笑容。
苏城看到她的笑,也跟着扬起了嘴角。
这一幕,就好像两个人第一次在大街上初见时的感觉一样。
他勾人心魂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绝美的女人,而忽略了一旁眼里只有他的女人。
自然也没有看到南宫清眼里的失落。
“阿城,我来看你了。”萧涵月扬起声,对他喊着。
苏城因为这句话,红了眼眶,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
“阿城——”萧涵月再一次的喊着,然后笑的很快乐的,大声的说:“你看到了吗?我现在很幸福。”
苏城站在原地,重重的点点头。
萧涵月转眸看向身边,眼眶有些湿润的女人,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的朝这个儒雅的男人走去。
而在另一边的南宫宸傲,看到萧涵月这个举动,立刻的大步的朝她走来。
两个美丽的女人,站在白衣男人面前,萧涵月抬起她跟南宫清紧握的手,然后倾身,抓着苏城的大手。
三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这时,另一个大手也跟着覆盖上。
萧涵月看到此人的出现,有些很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阿城,等我们的孩子出世后,让他们成为这世间最好的兄弟姐妹,可好?”萧涵月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城看了一眼南宫清,再将眸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肚子上。
轻轻的点头:“好。”
在萧涵月面前,他何时说过不好。
“你这是答应我,要幸福了吗?”
“……”我的幸福就是你,没有你,我何来的幸福。
“男人最不可辜负的便是,愿意为你生儿育女的女人,所以阿城,试着去爱,好吗?”她真心的希望,苏城能够跟南宫清走在一起。
而不是一辈子,心中都念着她。
最后像前世一样,因为她的离开,不到三日,他也跟着离世了。
这个承诺是苏城最难回应的,也是最难说‘好’的。
可当看到南宫清眼角的泪水时,再看向萧涵月眼里的笑时,他点头:“我答应你。”
将两个人的手叠放在一起,萧涵月跟南宫宸傲的手缓缓的拿开。
“谢谢你。”张开双手,抱着苏城,在他的耳边,低声的说:“我们都要幸福好吗?”
用力的吸着专属于她身上的气息,苏城的声音,有一些哽咽,清冷的眼眶湿润,哆嗦着唇,天籁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下辈子……不要再不要我了。”
“阿城……”
-
萧涵月自长公主府回来,整个人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
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
院首更是在她七个月的时候,预测,这腹中是两个孩子。
当南宫宸傲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兴奋了。
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落里,萧涵月看到,南宫宸傲,他在偷偷的抹眼泪。
其实她的心里也是很开心的。
这一世,上天给了她两个孩子,是不是让她前世失去的孩子也跟着来了。
这一晚,两个人相拥而眠。
在梦的海洋里,他们一家四口人,在桃花盛开的地方,他们过得很幸福。
然……
天总是不太愿意随人愿。
故……
总是在人们最开心的时候,选择重磅的出击,仿佛唯有这样,才能让这个人的人生过得精彩。
活的轰轰烈烈。
“皇上,德贤宫那边来消息,说安妃娘娘有喜了。”
“啪……”汤勺落在地上的声音。
南宫宸傲看了一眼身边的萧涵月,直接拿起面前的碗,砸在大监的身上,怒吼:“滚。”
“……”萧涵月豁然的起身。
“月儿,你听我解释。”南宫宸傲急急的想要跟她解释。
可萧涵月根本就不给他任何的机会。
曾经在安妃入宫时,南宫宸傲再三的说过,他跟安妃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偶尔的滞留在德贤宫,只是为了堵世人的耳目。
现在想想,她是多么的愚蠢,才会相信他的话。
滞留德贤宫,一个晚上,良辰美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愿意,安妃会愿意吗?
猫无法做到不吃鱼,更何况是送上门新鲜的鱼。
“月儿,你听我说可好?”看着她冷冰冰的样子,南宫宸傲头痛不已。
他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开始好好的生活,忽然又发生了改变。
为什么就不让他跟萧涵月之间,好好的幸福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滚——”愤怒的嘶吼,爆发的怒火,熊熊燃烧。
她可以做到原谅他的一切,却无法做到,他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你是打算重蹈我们前生的一切吗?”问的是那样的痛心,那样的悲凉。
“南宫宸傲,我以为,我以为……”萧涵月哭着笑出了声,转身,仰着头,将自己的眼泪逼回去。
“月儿,你听我解释。”
可这个时候,萧涵月根本就什么都听不进去,她疾步的朝内殿走去,愤怒的甩开他的搀扶。
“月儿,我跟她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承认,每天晚上,的确有跟她欢好,但是……”
“够了。”转身,大声的嘶吼。
她都这么痛了,他看不到吗?
“南宫宸傲,你怎么能这么的残忍,你怎么还能跟我说这样的话。”
“月儿。”见她越来越激动,甚至于,手都扶在腹部了,南宫宸傲慌张,害怕,急切的解释:“每晚跟她在一起的男人不是我,是谭璇。”
“……”周围的声音,忽然全部的禁止了。
“真的,月儿,不是我,是谭璇,真的是谭璇。”南宫宸傲放低了声音,解释。
萧涵月定定的看着他,其实在他说出这话时,她已经在心里选择相信他了。
可是这件事情,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萧涵月望着他,问:“南宫宸傲,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知道。”他后宫的女人,却被别的男人睡了。
“那你……”萧涵月也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词语去说了。
南宫宸傲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发誓般的解释着:“月儿,我的心里只有你,又怎么可能跟别的女人做出那样亲密的事情来。”
“……”萧涵月推开他,望着他,心里想到什么话,嘴上就很下意识的问出口:“话虽如此,可是这世间真的有不偷腥的猫吗?”
言下之意,她还是怀孕南宫宸傲。
听到她的这句话,南宫宸傲同时也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愤怒中,夹着心痛,还是失望:“月儿,原来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是个女人,他都会接收。
看着他难受,萧涵月的心里,又何尝会舒坦。
她想要安抚的说些什么,可发现,有些话,是那么的难说出口。
原来在她的内心深处,她还是介意安妃存在于后宫的。
“皇后娘娘,这件事情,属下可以作证。”一旁一干南宫宸傲的守卫,冷夜上前作证。
萧涵月看到他,不知道为什么就笑出了声:“呵呵……”
其实这个笑,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
但在其他人的眼里,萧涵月就是不相信南宫宸傲,不相信冷夜的作证。
看着萧涵月痛苦的样子,这时元凯也站了出来:“门主,属下可以作证。”
这件事情,在南宫宸傲的最信任的几个护卫中,包括他在内,都是知晓的。
萧涵月轻皱着眉头看着元凯。
在心里,她是相信元凯的。
亦或者,在心里下意识的希望有个人能够值得信任的人站出来,告诉她,南宫宸傲说的都是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萧涵月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时,另一道声音,自门口响起:“如果他们作证你不相信,我作证你该会相信了。”
众人回头,看着走进来,脸上挂满泪水的安妃,都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萧涵月在看到她出现时,眉头紧蹙,眼里闪过一抹恶心。
南宫宸傲自然也注意到了萧涵月的这个举动,冷声:“谁允许她进来的?”
“皇上,臣妾自问,一直以来,对你真心实意,从未想过有害你之心,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会这般的对我。”安妃说这些话时是那样的悲痛,后一句,说的是那样的愤怒:“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让别的男人跟我欢好。”
之前她也怀疑过,特别是在环儿离开后,她更加的怀疑过。
但是没有证据,这样的话,她岂敢胡乱说出口。
就在刚才,她得知自己怀孕,想亲自跟南宫宸傲说。
所以就央求了大监带着她一起过来了。
不曾想,在门口听到了这样一番话。
-
听着安妃的质疑,南宫宸傲勾唇:“你自己下贱,还在怪我给了你一把物件?”
安妃的眼里闪过狼狈,她在思念南宫宸傲时,的确做过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但人就是这样,做过一些事情,明明并不会被人知晓,但听到有人说,就是会心虚。
“我没有。”喊得是那样的没有底气。
“有没有,需要寡人传证人吗?”南宫宸傲霎时间就变了一副模样,他冷冷的勾起薄唇,琉璃眼眸里是嗜血的狂热:“婢女如此,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胡说,我没有。”
“来人,安妃不甘寂寞,私通护卫,当即立刻打下孽胎,修书东耀国君,差人将其女带回去,好生管教。”
如此冷漠的话,就是从她心心念念想要爱的男人嘴里说出来。
安妃仰头大笑:“哈哈哈,孽胎,是了,不就是个孽胎吗?”
“……”
“皇上,你想休了我,我不会如你所愿的,我绝对不会如你所愿的。”
“来人,还不拖出去,动手。”南宫宸傲厌恶的看着她发狂的样子,对于她的话,他根本就不在意。
现在的安妃,在宫中是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忙的。
潜回东耀国,是南宫宸傲早就要做的事情了。
“皇上,臣妾是你的妃子,你给自己带绿帽子,你怎么就带的那么欢脱呢。”紧接着,是一声又一声大笑。
冷夜蹙眉,一个眼神过去,有护卫已经直接封住了安妃的嘴巴,让她再也喊不出来。
-
安妃被送回德贤宫。
皇极殿里的所有护卫,宫人也跟着离开。
偌大的皇极殿中,只剩下了萧涵月跟南宫宸傲两个人。
直到安妃被送走,萧涵月才完全的相信,安妃肚子里的,真的是谭璇的孩子。
看着站在那边,一动不动,背对着她的男人,萧涵月轻皱眉头。
今天的事情,是她缺乏对他的信任。
抿着唇,轻移步伐,朝他走过去。
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然后衣袖的主人,非常傲娇的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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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南宫宸傲非常淡定的转过身,朝床榻走去。
萧涵月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一行的。
然后南宫宸傲忽然转变了方向,朝外殿走去。
萧涵月:“……”
看着他的背影,萧涵月气呼呼的喊道:“南宫宸傲,你……”
忽然痛苦的喊道:“唉哟,我的肚子。”
“怎么了?”那人影,简直是快速神移的出现在她的身边,打横,将她抱起,朝床榻走去。
萧涵月在他的怀里,小手揪着他的衣领,盈盈水眸里闪过狡黠的笑:“可能是他们太调皮了。”
言下意思知道他在生气,他们也在她肚子里造反了。
南宫宸傲轻柔的将人放下,直起身子,转身离开。
“南宫宸傲,我今晚我自己动。”萧涵月厚着脸皮,说出他平日里最想要做的事情。
然……
琉璃眼眸里是促狭的笑,转身,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
在她的身边坐下,然后非常傲娇的说:“先看你表现。”
“丫的,南宫宸傲,给你颜色,你竟然开起染坊啊。”半跪在床榻上,张口,就在他的脸上咬去。
人的牙齿,咬到肉的时候,特别的带劲,非要死死的用劲咬一下,才会更加的舒坦。
南宫宸傲:“……”
忍着她发泄的咬,直到她牙齿都痛了,松开。
“有牙印了,接下来你又可以歇几天不早朝了。”陪着她。
南宫宸傲冷着脸,气呼呼道:“月儿倒是越发的厉害了,只准州官放火,还不许百姓点灯了。”
“那也是跟你学的。”扬着小脸蛋,凑近,那就是赤裸裸的诱惑。
南宫宸傲的某处已经有了反应,但还是隐忍着,咬牙:“你是仗着我不敢动你是吗?”
“是啊。”就是这么嚣张,这么狂。
“我都记下了,萧涵月,日后可别怪我。”怀孕期间,每受下的气,南宫宸傲一笔一笔的都记下了。
要的就是等她生产后,那是吃的她没反驳的余地。
萧涵月只当他是说说,笑笑,伸着舌头,吐着:“略略略~”
“先要点利息。”张口,非常准确的咬住了她的舌头。
用力的吸吮着。
“啊,我的……舌头……”舌头在他的嘴里,而她只能模糊的说这话。
南宫宸傲不管不顾,吸吮后,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开始肆意的悦夺。
相濡以沫,他要跟她纠缠生生世世。
-
德贤宫。
安妃被送回来,便直接被打掉了孩子。
是两个人架着她,大监用棍子,在她的腹部,狠狠的捶打,狠狠的。
直至孩子落下,方能停止。
两个太监松开了安妃。
安妃整个人像是陨落的花朵,跌落在地。
她匍匐的地方,那鲜红的血迹,那血水,都是她那未成形的孩子。
“打了好,打了好啊。”不是南宫宸傲的孩子,她留着也没有用。
伸手抓着血水,像是抓着什么,咬牙切齿,她愤怒的说:“萧涵月,皇上之所以这么对我,都是因为你,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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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恶毒的想法,在安妃的心里诞生。
现在她需要的是东风。
仰头,她躺在地上,如死尸一般,嘴里呢喃着:“谁能助我,到底谁能助我。”
“如果我能助你呢?”突兀的声音,在她的寝宫想起。
安妃猛地坐起身,就看到一个女人坐在圆桌前,而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小盒子里,发出悉悉梭梭的声音。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安妃的心中竖起警惕。
暖风呵呵的笑着,眼里的冷意,让安妃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
“帮你自己?”安妃细细的品味着她的这句话,诧异的看向她:“你也恨萧涵月。”
这句话是肯定的。
“恨?”暖风眼眸一眯:“我恨不得分分钟咬死她。”
安妃扶着凳子,然后起身,满身的血迹,满屋子的血腥味,她都顾不得。
坐在凳子上,趴在桌上,她问对面的女人:“你跟萧涵月之间,到底有什么过往?”
“你不需要知道的,我不会告诉,该你知道的,我自然会告诉你。”起身,将面前的小盒子,推向安妃。
安妃下意识的就觉得盒子里的东西,不是善类,有些害怕的收回了手。
“如果你真的想要报复萧涵月,这里面的东西,就会是你最好的武器。”
安妃:“……”
“你不用怀疑我的诚心,我只是看你可怜,同样是身怀有孕的女人,萧涵月的待遇,你的待遇,那可是真是天壤之别。”讥讽一笑,暖风的声音,更加的冰冷了:“我记得不错,你是东耀国的公主,而她萧涵月,只是丞相府的千金。”
暖风所说的这些,安妃又怎么会不明白。
她是东耀国的公主。
而萧涵月只是丞相府的千金小姐。
她们的身份,她比她高贵那么多。
可得到的待遇,却是截然不同的。
这也是她最为嫉妒的地方。
然后她们都有了身孕,可是南宫宸傲对她们的态度,更是天壤之别。
她的身子就活该脏掉,而萧涵月,他就捧在手心里,珍惜着。
这些道理安妃都懂,但经过环儿的事情,她不能冲动行事。
“你在挑拨。”
“我不是在挑拨,我是在告诉你事实。”倾着身子,她眯着眼,往进安妃的眼里:“你若是害怕,便当我不曾来过。”
伸手,就要将桌上的盒子拿走。
在暖风的手覆盖在盒子上时,安妃的手也下意识的覆盖上去。
暖风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安妃将她的手拂去,将盒子往自己的身边揽了揽,问:“告诉我,这里面的东西,怎么用。”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柏子雅,合作愉快。”
本就在角落里,比较偏远的德贤宫,此刻正在谋划着一场精心的阴谋。
而这个被陷害的阴谋主人,此刻却是浑然不知。
-
“月儿,小心些,你需要什么,让他们帮你拿即可,你怎么自己动手了。”锦华宫的小厨房里,萧涵月正在亲自动手,做着精美的糕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南宫宸傲得到消息,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奏折,赶了过来。
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盆子,南宫宸傲开始接手了她的工作:“你先去一边歇着,这些我来做就好。”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自然是知道的。”明天是中秋节了,所以萧涵月在做月饼。
南宫宸傲这几个月来,因为萧涵月身怀有孕,所以为了讨好她多吃些,他的厨艺,倒是精进了不少。
萧涵月被他赶离灶台前,大着肚子,站在一旁,望着他浅笑:“你可真是越来不像是个帝王了。”
“如此不正好。”他早就厌恶了每天一大堆的朝事,从而无法让他跟萧涵月在一起。
“若是被我爹听到,定是要敲断我的腿。”她可真的应了书中所言的话,红颜祸水啊。
“你做这么多,是打算送一些去丞相府?”南宫宸傲做好一切,盖好盖子,走到她面前,宠溺的勾了一下她的鼻梁:“丞相大人若是真敢如此,我定然会站在你面前的。”
有他在,怎会让别人伤她分毫。
就算是萧涵月的亲爹,也是不行的。
“你不要每次都把话说的这么好听。”
“我何时说话不好听了吗?”说过,他哦了一声:“对了,前几天,某个女人不相信我,说话可不就是很不好听了。”
他指的是有关于柏子雅的事情。
“……”傲娇的男人,不仅是暴君,而且还非常的小气。
岔开话题,萧涵月的声音里,带着一抹讨好的意味:“我做这些,自然是不仅仅要送去丞相府,还有慈宁宫,最最重要的,是我们两个人,要对月饮酒,再品尝如此美味,定是十分惬意的。”
南宫宸傲正视着她,问:“月儿,你真的要让我喝酒?”
见他说的一本正经,萧涵月没有多想,微微颔首:“明天过节,喝些也无妨。”
“若是我酒后乱性,月儿可不许喊停。”
萧涵月扶额,她就该猜到,三句不离本行的他,怎么可能忽然顾忌这些。
果然,是有猫腻的。
“月儿这是害羞了?”俊美无疆的脸凑近,戏谑的说。
萧涵月抬头,怒瞪着他:“南宫宸傲,你全家都害羞了。”
非常淡定的说:“我的全家,包括月儿在内,自然还有他们。”
伸手,摸向她的腹部。
“南宫宸傲,你相信吗?”
“什么?”
咬牙切齿,带着羞愤的红,霸道的宣示:“你信不信那天我让你再也站不起来。”
樱桃红唇,死死的咬着‘站’这个字眼。
跟南宫宸傲在一起久了,她也变了,有些话她也敢说出口了。
一旁的人不明白皇后的意思,然,南宫宸傲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伸手,将她揽入怀里,薄唇贴着她光滑的颈脖,琉璃眼眸里是促狭的笑:“月儿,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这一天。”
酥麻的感觉,让萧涵月浑身一颤。
伸手娇嗔的推开他,学着他平时的样子,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话:“你给我好好的等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遵命,寡人的皇后娘娘。”再一次的揽着可爱的她,薄唇贴在红唇上。
一旁的众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皇上的幸福,正是他们这些做下人所期望的。
-
“南宫宸傲,我想去长公主府。”
“不行。”虽然跟苏城之间已经说开了,但南宫宸傲还是会嫉妒他们之间的那种超越男女感情的感情。
“那我还是去白桦寺吧!”她想再去看看那个后院,那里是不是住着她的师傅,凌然子。
南宫宸傲依旧是非常肯定的两个字:“不行。”
“那我去宫外走走吧!”
“不行。”南宫宸傲将她抱在怀里,只知道,她说的每一件事,都是让他挠心的。
所以她说出来的话,他都是统一的答复——不行。
“南宫宸傲,我们去找母后,为孩子取名字吧!”之前不愿意取名字,是因为她还不了解自己的心。
现在她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所以她想要跟他一起白头偕老。
想要跟他一起看着自己的孩子诞生,到成长。
“不行。”说完,傲娇的南宫宸傲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低头,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你说不行的。”从他的身上站起来,朝灶台走去。
“月儿?”南宫宸傲跟在她的身后,环抱着她。
这样两个人走路,都是十分不方便的,可他喜欢啊。
一步一步,他站在她的身后,环抱着她,两个人,一步一步的朝灶台走去。
然……
还没有完全的走过去,身后的这个男人,又开始耍流氓了。
“……”
“月儿,不能怪我,只能说你的太挺了。”所以他摩擦摩擦着,就起火了。
“……”萧涵月站定脚步,淡淡的问:“挺吗?”
问的时候,她浑圆的臀部还故意的扭动了一下。
南宫宸傲滚动着性感的喉结,沙哑着醇厚的声音,点头:“挺。”
“是吗?”阴测测的问。
他没有发觉到她的声音有所变化,因为现在南宫宸傲整个人都被情欲所控制住了。
“是。”脑海里,只有一个影像,那就是在她的身后,抱着她的腰,狠狠的要她。
耳边是粗重的喘息声,萧涵月忽然的一个猛地弯腰……
“月儿,你……”
萧涵月这猛地一下,他坚硬的某处,原本还美滋滋的顶着她的某处,挺舒服的,
哪晓得忽然这么一下,顿时有种要断的感觉。
“断了,月儿,这次真的断了。”南宫宸傲蹲在地上,那样子,痛苦极了。
所有护卫在听到南宫宸傲的大叫时,很自然的都忽略了他的声音。
甚至于,冷夜还默默的看向众人,做了一个出去的手势。
“月儿,这下子,真的断了,断了。”他脸色略显着有些苍白。
萧涵月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装的,想着自己刚才的力度,有些担心的跟着弯着腰,问:“真的很痛?”
“月儿,这个地方,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啊。”他悲哀的说。
“那怎么办?”
琉璃眼眸里闪过精光,他终于等到了要等到话,微微的站直身子,说:“月儿,现在只有两种办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算计的味道。
“一是,你帮我看看。”
“……”
“二……”说这话时,他还为了这句话,猥琐的舔了一下自己的薄唇:“我们试试。”
果然,萧涵月笑眯眯的直起身子,指着他,呵呵的笑着。
看着她的笑,南宫宸傲伸手,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月儿,我见小人书上写着,在膳房里,会有别样的刺激。”
“放开我,你这个三句话不离本行的流氓。”萧涵月张口就朝他的手臂上咬去,一边微扬着眼,威胁的看着他。
前生今世,萧涵月每次对他表示无奈时,总是会习惯性的咬他的肉。
所以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月儿,你咬去的肉,我等会都会大力的补偿给你的。”说着,他挺动了一下自己的腰部。
那个地方,该硬着的,还是硬着。
所以……
“你刚才是装的?”
南宫宸傲摇头:“不是。”
刚才那一下子,一开始真的很痛,现在已经有所缓解了。
“我不信。”
“试试。”南宫宸傲现在迫不及待的就是,要跟她在这个地方试试。
“你还要不要脸了?”他们在这里,等会让外面的听见,她还要不要见人了。
魅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溢出,温热的气息,喷发在她的耳洞里。
酥酥麻麻,痒痒的。
“月儿,没人会听到的。”大手已经有些按耐不住的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的高峰。
薄唇亲吻着她的眉心,鼻尖,红唇……
萧涵月被他一连串的动作,搞的心神荡漾。
不知何时,大手从她的衣领伸进去,毫无阻隔的**,让两个人都舒坦的溢出了声。
“月儿,真好听。”薄唇亲吻着她的敏感的耳垂,轻声的说:“等会月儿可是要小声些。”
“你……唔……”
明明是他的意思,惹得她如此,还让她小声。
这一次在小膳房,南宫宸傲把之前想要的动作,都做了。
萧涵月本就是孕妇,又加上他如此凶猛的扣着她的腰要了许久,她有些不支的靠在他的怀里。
南宫宸傲抱着她回寝宫时,嘴里有些不满的嘟囔道:“小人书上都是骗人的,虽然姿势很舒坦,但时间太短,着实不爽。”
“……”
下一秒,他亲吻着她的红唇,沙哑着声音,说:“月儿,下一次我们在膳房里铺上干净的毯子,等你累了,就躺着做,可好?”
“……”扭头,不打算跟他说话了。
可偏偏,南宫宸傲并不打算就这么的放过她,继续的说:“我知道,月儿其实也是很喜欢的,刚才很紧呢。”
他们在一起时,南宫宸傲首要在乎的,就是她的感觉。
所以当她激动时,他是最先感知到的。
萧涵月在他的怀里,脸红成了大苹果。
侧脸,直接张口,隔着衣服,咬在他的某处。
“啊……嘶……”这又麻又痛的感觉,可真是让南宫宸傲欲罢不能啊。
萧涵月脸越发的红了,他这叫声,未免有些太销魂吧!
可偏偏某人像是不知道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柔的将她放在床榻上,南宫宸傲躺在她的身侧,修长的指腹,摩擦着她的红唇,一本正经的对她要求:“下次希望月儿‘咬’住的是天天让你欢乐的地方。”
‘轰’萧涵月脸轰的炸开,拽过被褥,直接蒙住了自己。
“月儿……”
“别跟我说话。”
“月儿……”
猛地掀开被褥,萧涵月怒气冲冲,羞愤的道:“你再跟我说话,信不信我直接咬断你那个地方。”
这话语里的暗喻,可真是……
直接让本就没有尽兴的南宫宸傲,一下子浑身着火。
新的一轮,男女较量开始了。
秋天,特别适合的季节。
旖旎景色,染了一室。
-
慈宁宫。
“母后,你看我写的名字可好?”南宫宸傲将面前的宣纸递到太后面前,问。
他们两个人晚膳是在慈宁宫用的,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太后娘娘一起参与取名字中来。
萧涵月坐在太后娘娘的身边,伸头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宣纸。
然后非常乖巧的看向太后娘娘,问:“母后,可有看到中意的吗?”
太后笑吟吟:“他的这些名字都太文弱了,南宫家的孩子,必须都是霸气侧漏的。”
“母后,孩子的名字,不需要太霸气。”南宫宸傲说。
萧涵月也跟着附和点头:“母后,这一次我也站在皇上那边,我觉得只要孩子能够健康成长就好。”
“……”太后见他们两个人执意的眼神,想了想萧涵月所说的意思,点头:“如此,便按照你们所说的,只要他们健康就好,不要霸气。”
“嗯嗯,那就有劳母后了。”南宫宸傲非常识时务的对着太后娘娘作揖。
已经阻止不让她取霸气的名字了,他又怎好再剥夺她取名字。
对于南宫宸傲的作为,萧涵月倒是一点也不介意。
因为在她的心里,她一直也是很喜欢太后娘娘的。
太后见他们都这么的上道,心里非常的满意,然后保证着说:“放心吧,哀家会给你们取个你们都喜欢的名字。”
“谢母后。”
“一家人不许说谢。”太后心里乐呵呵。
南宫宸傲跟萧涵月离开,太后去了佛堂。
跪在菩萨前,她虔诚的跪拜:“先皇,你看到了吗?皇上跟皇后娘娘他们对哀家很好,哀家有他们的陪伴,过的很好。”
曾经她的心里有别人,可先皇一点也不在意,还是全心全意的对她好。
后来她的心慢慢的淡了,心里有了先皇,但后宫里的女人,也就越来越多了。
可再多的女人,先皇对她的关爱,还是一点也没有少。
后来她的人生过得很好,很幸福。
“再等等,等我看过了他们的孩子,我就去陪你,先皇啊,这些年,让你一个人寂寞了,等哀家去找你时,一定给你补偿回来。”
这一下午,太后娘娘便一直待在佛堂里。
她在跟先皇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
有辛酸,更多的是欢乐。
-
次日,今天是中秋节。
因为皇上吩咐,所以今年的中秋节,更往年有些不太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整个皇宫里,到处都充溢着喜气洋洋的气氛。
张灯结彩,跟过年一样。
今年皇上特别的发话了,因为皇后娘娘身怀两子,故天下同庆这中秋团圆节。
“皇后娘娘,你看,那树上装点的,可都是皇上亲自布置的呢。”皇极殿,侍女芙碟今天也穿着一身的新,搀扶着大肚子的萧涵月,笑指着院子里的树木。
院子里的树木,都是昨晚,南宫宸傲乘着萧涵月睡着了,亲自布置的。
萧涵月看着树上那一个一个小灯笼,灯笼里还点着蜡烛,她挽唇笑:“现在皇上人呢?”
“皇上在……”芙碟欲言又止。
看着她鬼精灵的样子,萧涵月佯装温怒:“怎的,你都开始对我不从了?”
“皇后娘娘饶命,奴婢可不敢。”
“快说。”其实萧涵月的心里,充满了好奇。
芙碟搀扶着萧涵月的手,朝外走去,一边说:“皇后娘娘,你出去看看便知道了。”
“……”
萧涵月半信半疑的在芙碟的搀扶下,走出了皇极殿的大门。
门口,三匹健美的白马后是奢华的马车,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南宫宸傲一身骑马装,英俊潇洒的坐在其中的一匹马背上,眸光深邃的看着她。
看到这些,萧涵月的眼前一亮,提起裙摆,便朝马车快步走去:“南宫宸傲,你是打算带我去骑马吗?”
“你慢点。”南宫宸傲见她这样子,吓得魂飞魄散的,立刻翻身下马,朝她疾步而来。
萧涵月略带着兴奋的抓着他的手,立刻就要上马车,一边开心的笑着说:“南宫宸傲,我们快走。”
“月儿,你慢些。”这怀着两个孩子,让她原本消瘦的身子,再看着这肚子,显的越发的大。
故而,她的每一个动作,在别人的眼里,都会自动的放大,让人看着胆战心惊的。
“我有点等不及了。”感觉好久没出去了,这种立刻就想飞出去的心情,实在是太澎湃了。
“你在这样不顾自己,我便不带你出去了。”本来就打算给她一个惊喜的,可现在看来,对他自己是惊吓。
刚准备爬上马车的萧涵月,转过身,挽着他的手臂,头颅靠在他的肩膀上,撒娇着说:“好嘛,好嘛,我听你的,听你的。”
“……”侧目看了她一眼,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然后对芙碟说:“将皇后娘娘的披风拿一件带上。”
“是。”芙碟转身去拿披风。
“今天天气这般的好,那里需要披风的。”说完,见南宫宸傲一直盯着她看,萧涵月有点认怂了。
为了能够出去,她嘻嘻的笑着讨好:“你说了算,你说了算。”
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狗腿的萧涵月,南宫宸傲又心疼,又好笑。
伸手,将她额前的发丝,拂到耳后,温柔的说:“再等等,我们便离开这里,每天都是潇洒的日子。”
“……”咬着唇,绝美的脸上,是幸福的娇艳。
“你啊,就是个妖精。”她的这个咬唇动作,让他想到了在膳房,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她也死死的咬着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谈妥一些,萧涵月由南宫宸傲抱着上了马车。
马车里可真的是应有尽有,一应俱全。
“困了,累了,就在这软榻上休息一会。”
萧涵月看着站在马车下器宇轩昂的男人,问:“你要骑马?”
“寡人今天穿的如此帅气,怎好藏在马车里。”
“得瑟。”翻了翻白眼,萧涵月抱着软榻上的抱枕,嘟嘟嘴。
看着她殷红的红唇,南宫宸傲还是没受得了诱惑,上了马车。
在马车里,狠狠的在她的红唇上肆虐了一番,这才心满意足的下了马车,翻身上马。
仿佛是为了配合萧涵月马车的马,今天南宫宸傲选择的也是白色的马匹。
一身玄黄色的简装铠甲,金冠束发,让马背上的男人,神姿天人,英俊不凡。
-
当他们到达目的地时,萧涵月正在熟睡。
是马车外的说话声,将她吵醒。
她掀开马车,当看到马车外站着的另一个人时,她的神情明显有些激动。
“不准看他太久,否则我会吃醋的。”南宫宸傲走过来,将她打横抱着放下。
萧涵月怒瞪了一眼南宫宸傲,然后朝另一个人走过去:“阿城,中秋节快乐。”
“可还好?”在他的心里,永远牵挂的,都是她。
“很好。”点点头,萧涵月看向他身后的马车,猜测的问:“不会有人跟我一样,也在睡觉?”
因为看到了站在马车外的侍女,所以萧涵月才会有此一说。
苏城有些不自在的点头:“嗯。”
今天中秋节,能够跟萧涵月聚在一起,他很开心。
但南宫宸傲有个前提,就是让他带着南宫清一起出现。
“这么好的景致,可必须要叫醒长公主,若不然,等会可要被她说,耽误她欣赏美景了。”萧涵月说着,就朝马车走去。
脚下青草厚实,萧涵月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小心……”
“月儿。”
一个是苏城,一个是南宫宸傲。
两个男人都吓得额头出了汗。
在南宫宸傲扶住萧涵月时,苏城便放开了手,说:“我去叫她。”
身后是南宫宸傲宠溺的责备声:“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要小心,要小心,怎的还是这样的冒失。”
“不许再凶我了。”萧涵月嘟着嘴,指着他的鼻子说。
南宫宸傲张口就要去咬她的手。
萧涵月迅速的躲过,又惹得自己哈哈大笑:“哈哈哈。”
“皇后娘娘。”南宫清的声音。
萧涵月转过身,只见南宫清一身粉红色的衣裙,略显的蓬松,倒也看不出她已经身怀有孕。
“长公主睡的可好?”萧涵月逾越的问。
“让皇后娘娘见笑了。”
南宫清刚睡醒,脸色微微的发红,显的特别的好看。
她佯装嫉妒的说:“长公主的脸色真是好的让人羡慕。”
“哪有。”南宫清揉了揉自己的脸。
最近也是因为苏城对她越来越上心了,故而她的心情开朗了,人的气色自然也好了许多。
“月儿的脸色,在寡人眼里,才是最好的。”南宫宸傲走过来,搂着她的腰,宣示着占有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近来因为萧涵月是安全期,所以他们再一次的次数比较频繁。
被呵护过多的花儿,显得特别的娇嫩,美艳四方。
南宫清看着皇上如此袒护萧涵月,笑笑未语。
“长公主,我们去那边走走,欣赏一下美景,这边的事情,让他们男人去安排。”她们只要享用即可。
南宫清看了一眼苏城,微微的点头,这才跟着萧涵月一起朝那边走去。
南宫宸傲知道,萧涵月还是有些顾忌苏城的心情,有些郁闷,但也没发作。
毕竟现在他越来越明白一件事,在苏城的这件事情上,他要做的,就是大方。
-
“今天皇上请你们过来,着实让我很意外。”萧涵月跟南宫清,并行而走。
身后是两个人各自的丫头。
远远的,还有几个随行的宫女,还有护卫。
南宫清笑着点头:“是了,我也很意外的。”
“最近可还好?”萧涵月停下脚步,拉着南宫清的手,问。
南宫清以为她问的是腹中的孩子,点头:“一切都好,除了偶尔有些贪吃以外。”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她说的是苏城。
“他啊。”南宫清深呼吸,嘴角挽着淡淡的笑,看着她说:“自上次皇宫回来后,他对我倒也不像以前那样漠视了。”
“……”听着南宫清声音里淡淡的苦涩,萧涵月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南宫清倒是看出了她的窘迫,便开口反安抚着她说:“你也别太担心,终归是已经有了开头,我想以后会更好的。”
“长公主,我相信你会给阿城带来幸福。”
“我也这么觉得。”算是自我安慰,也算是一种对自己的鼓励。
“皇后娘娘,皇上说,不要太往那边深处去,若是饿了,渴了,那边已经备好了膳食。”影七走过来说。
萧涵月看着影七,想起了前段时间,一直都是戴远在她面前晃悠的。
可自那件流言的事情后,戴远就换成了影七。
“长公主,要不我们先去吃些东西,等会再细细的看看着风景。”其实萧涵月的心里有了其他打算,她要找影七聊聊。
身为皇家的儿女,最懂得的便是察言观色。
她点点头:“那好,我先过去,你也快些。”
“嗯。”对南宫清身边的侍女香兰叮嘱道:“这里杂草多,扶好你家公主。”
“是。”
-
南宫清离开,萧涵月转身,朝另一边走去,影七很自然的跟上。
“戴远现在如何了?”有些事她不问,不是不知道。
影七看了一眼身边的同行的元凯,然后才说:“回禀皇后娘娘,皇上说了,不让属下等跟你说。”
“是不能跟我说。”
影七:“……”
“跟我说了,我心里着急,不跟我说,我心里更是着急。”深叹了一声:“说到底,戴远也跟在我身边许久,为人虽然圆滑了一些,到也十分的忠心,故,你去告诉皇上,戴远的事情,大惩小戒即可,不可过重责罚。”
此事她不打算亲自跟南宫宸傲说,就当她还是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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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南宫宸傲的惩罚,一直不得归位,他们心里着实也非常的担忧。
但今天听到萧涵月的这番话,影七真心的为戴远感激。
跪拜:“属下替戴远谢皇后娘娘恩德。”
“等他养好了伤,让他自己亲自来谢我吧!”说着,停下了脚步,在腰间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丢在了影七的面前。
影七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白色小瓶子,这里的东西,他太熟悉了。
“谢皇后娘娘,属下一定把话带到。”
-
南宫宸傲见南宫清走回来了,便抬头远远的看去。
影七跟在萧涵月的身后,不知在说些什么。
后来见到影七跪下,又见萧涵月丢给了影七什么东西。
他便有些担心。
“皇上,月儿不喜欢太多的束缚,你这样,或许是对她最深的宠溺,然,她会反感。”这话是南宫清说的。
几次相处,南宫清对萧涵月倒是有了些浅显的了解。
南宫宸傲停下脚步,南宫清说的道理他明白。
可是他就是想要知道一切有关于萧涵月的事情。
不想被蒙在鼓里,更不喜欢她的事情,在别人那里听到。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不过这次他倒也没有再执着的走过去。
站在原地,琉璃眼眸,炯炯的盯着她。
萧涵月朝这边走来,感受到了来自南宫宸傲的眸光,她微扬着嘴角,淡淡的笑:“看着我做什么?”
其实她说话,南宫宸傲是听不见的。
但她就是任性的说了。
南宫宸傲的确没听到她说的话,站在原地,静静的等着她走近,再到面对面。
忽然间,南宫宸傲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当看着萧涵月走到他面前时,那种等待的喜悦感,让他心满意足。
“月儿。”自此以后,他明白,偶尔的放手,等待着她归来,也是件幸福。
“站在这里做什么?”萧涵月对他皱了皱小鼻子,模样俏皮。
南宫宸傲很自然的牵着她的手,他的样子,像是很开心一样:“饿了吗?”
“还好。”也不算太饿。
“过去吃点东西,然后等着中午的大餐。”豪迈的说。
“大餐?”萧涵月看看他,再看看马车边的苏城,问:“你们两个准备了什么大餐,让我跟长公主品尝?”
“皇上说,等会我们去打猎,打来的猎物,就地解决。”这话是苏城接下的。
南宫清跟萧涵月两个人的表情顿时都是惊悚。
然后还是比较活泼的萧涵月笑出了声:“阿城,你知不知道你说就地解决的时候,我想到了什么?”
“什么?”苏城微微挽着唇,炯炯有神的盯着她,问。
“你大口嘶肉的样子。”
说完她自己先笑出了声。
紧接着,南宫清也跟着笑了。
苏城后知后觉,想到自己大口嘶肉的样子,嘴角有些抽搐,然后面带任何的说:“我曾答应过一个人,不再让她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所以他不会大口嘶肉的。
说这话时,苏城的眼睛,是直勾勾的盯着萧涵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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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将牵着萧涵月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笑道:“月儿若是喜欢……”
“我可不喜欢,你别瞎折腾。”萧涵月就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打断他的话。
南宫宸傲:“……”笑笑,爽快的应声:“月儿不喜我露出狼狈的样子,我不做便是。”
“……”萧涵月扶额,就知道这个男人,没那么好说话。
-
草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两个美丽的大肚子女人,坐在草地上,惬意的欣赏着周围的景象。
一边等待着进入小树林打猎的爱人。
“从未见过苏城骑马,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打到猎物?”南宫清有些担心的说。
萧涵月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放心吧,不管苏城能不能打到猎物,无极在他的身边,不会让他有事的。”
“我知道,无极对他一直都是极为忠心的。”
“嗯,说到这个无极,我想起我那个妹妹了。”就是秋末。
南宫清一下子被她勾起了好奇心,问:“难道你的妹妹跟无极?”
一旁的香兰立刻束起了耳朵听。
萧涵月笑:“之前无极倒是挺喜欢跟秋末在一起,不过后来我入宫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没有交集了。”
“他那根木头,还知道喜欢人?”香兰张口,颇为不满的说。
南宫清瞥了她一眼,香兰立刻意识到这里不是长公主府。
见萧涵月正炯炯有神的看着她,香兰吓得一个哆嗦,跪下:“皇后娘娘赎罪。”
“都是我平日里宠坏了,让她无知的在皇后娘娘面前放肆,是我管教无方。”南宫清也跟着开口说话。
说着还要行礼,萧涵月看了一眼芙碟,后者立刻将南宫清扶住。
南宫清抬头看了一眼萧涵月。
萧涵月说:“长公主这是要跟我玩宫廷小阴谋啊。”
南宫清见她脸色带着戏谑的笑,知道她并未生气,故而道:“我可不敢跟你玩这些,那绝对是让皇上分分钟钟灭了我的节奏。”
“哈哈,他不敢的。”
两个女人,坐在草地上,哈哈大笑。
聊聊天,说说八卦。
秋风气爽,可真是个郊游的好天气。
两个男人倒是没有让他们久等,打猎而归。
猎物最多者,显而易见。
不会武功的苏城,略输给强悍的南宫宸傲。
萧涵月看着他一脸得瑟的样子,就忍不住的打击:“你武功天下第一,阿城手无缚鸡之力,你也好意思跟人家比试。”
说完,她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鄙视。
南宫宸傲的脸有些黑,可他不敢跟她刷脸色啊,身边的窥觊着就在旁边。
抓着她的手,张口就咬。
“嘶,你属狗的啊。”萧涵月娇嗔的抽回自己的手。
南宫宸傲琉璃眼眸里是暧昧的光芒,凑近,像是要压低声音,又像是故意的扬起声音:“这可是月儿的专属,我可不敢抢了去。”
“你还敢胡说,快去烤肉。”在他的脚上轻轻的踢了一下。
南宫宸傲就势望她的身上一倒,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雅痞的笑着道:“不行了,我被你踢残废了,所以只能陪着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真是够无赖的。
苏城站在一旁,压下心底的酸涩,挽唇:“我去处理,你们稍等。”
“阿城,不用你去,冷夜他们会处理好的。”萧涵月急忙的说。
她的话音刚扬起,搭在她身上的男人就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手心。
萧涵月视若无睹,想走过去,可偏偏身上挂着一个巨型的‘娃娃’
她看向南宫清,说:“刚才长公主说你最近有点上火,我就说了那边有野秋菊,她本来是打算一个人去的,这会正好,你陪她去吧!”
苏城:“……”
南宫清自然知道萧涵月在帮她。
就在一个不知如何开口时,南宫宸傲直接扬了扬手,非常独裁道:“那就让苏城陪长公主去采野菊花,寡人亲自监督他们烤肉。”
他一分配,其他人自然不敢再有异议。
-
苏城跟长公主,几个人朝那一边野菊花地走去。
而这边,南宫宸傲牵着萧涵月的手,大爷般的在烧烤的火堆旁。
美人在怀,他侧躺与干净的毯子上,把玩着她的芊芊细手。
“月儿,那只肥兔子,就是我猎来的。”南宫宸傲指着已经被剥去皮毛的兔子,口吻中,带着得意。
萧涵月目测了一下那只兔子,转眸,挑眉:“那又怎样?”
“……”咬牙切齿,他跟她说这些,她竟然问他那又怎样。
无视于他的怒火,萧涵月抿着唇,憋着笑:“元凯,我记得你身上一直都有带佐料的习惯,贡献一些出来吧?”
“咳咳……”元凯轻咳了两声,从腰间拿出两个白色瓶子,递给正在处理的宫人手中,一边说:“属下就是跟着门主,偷学了一点,不曾想,还是被门主发现了。”
“你是我的人,你身上放了什么,我怎能不知道。”那岂不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
她这话倒也是没什么毛病,元凯也是习以为常的,毕竟身为她的属下,他不会多想。
然……
身边的男人可不会这么想。
他的女人有自己的人,那他是什么人?
“咳咳咳……”身边的男人,猛地咳嗽,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萧涵月幽幽的转过脸,佯装关心的问:“喉咙很痒吗?”
“……”一把搂着她的肩膀,将她拉着低下。
两个人的脸,近距离的贴近,男人的劣性,寻找刺激。
就在南宫宸傲将萧涵月拉着凑近时,一旁的宫人,宫女们,都非常识相的站过来,将他们围住,形成了一道肉墙。
“南宫宸傲,你想做什么?”
“做想要做的事情。”
“你……唔……”萧涵月捶打着他的胸膛,这个男人,怎么能随地的发情呢。
一番蹂躏后,南宫宸傲放开她,心满意足的用指腹,**着她的烈焰的红唇,勾唇,魅惑的笑:“再让我听到你故意气我的话,我便会让你试试,喉咙痒是什么感觉。”
“……”
南宫宸傲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微微的仰起头,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道:“我相信,月儿一定非常好奇,什么叫做深锁喉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凝视着他眼里的一本正经,萧涵月很笃定的说:“你又看……那本书了。”
自从新婚后,他们在天上人间住了一晚。
也不知道那一晚,南宫宸傲到底听到了什么。
自此后,他便迷恋上了他们逛街时买到的小人书。
那书中的内容,萧涵月看过一眼,可真的是不能用语言形容的。
光是让人看上一眼,便会羞红了脸。
可偏偏某人,喜欢的很。
总是找些小人书里,她现在这个阶段能接受的,来实习,顾名思义:“月儿,为了我们日后的幸福,现在我们实习,如此常往一来,效果定然是不错的。”
-
“都退下吧!”南宫宸傲对围着的众人命令。
萧涵月:“……”她真的发现,跟南宫宸傲在一起后,她的脸皮也是变得越来越厚了。
“寡人如此行为,不都是为了让月儿越来越幸福。”说的可真是一本正经的。
萧涵月很是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眉额,再放下手,拿出自己的杀手锏:“你若再敢胡说八道,接下来我们便分榻而眠。”
“……”南宫宸傲楞了一下,抱着她的手臂,非常不要脸的噌啊噌:“不要啊,月儿,没有你在身边,我会彻夜难眠的。”
“所以……”威胁的口吻。
一本正经的举起双指:“月儿我再也不胡说八道了,我只正正经经的说话。”
萧涵月觉得这话不对。
落下手,小手指在她的手心挠了挠,眼神妖魅,声音蛊惑:“然,对月儿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最正经的。”
“懒得理你了。”作势就要起身。
南宫宸傲揽着她的腰,轻轻一拉。
萧涵月坐在他的身上。
然后他非常不要脸的动了动某处,非常非常不要脸的说:“月儿,这姿势好,我喜欢。”
“滚——”羞愤的萧涵月,直接对他怒吼了一个字。
-
那边,苏城与南宫清站在一小片的野菊花地,他们自然也听到了萧涵月的这一声吼。
都抬头朝那边看去。
也不知道萧涵月跟南宫宸傲说了什么,反正后者脸上都是挂着浅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的暧昧。
南宫清收回眸光,低头,专心的采集着手边的野菊花,淡声道:“皇上对皇后娘娘很好。”
苏城听到她的话,收回眸光,顺手采集了一旁的野菊花,放进她手中的小篮子里,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这是他欠她的。”
“……”南宫清侧面看了他一眼,然后笑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跟皇上,还是皇后娘娘之间,有着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若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苏府的人,已经伤透了他的心,所以他清楚地知道,伤心是什么滋味。
却不料南宫清摇摇头:“我不想知道。”
智者明白,有些事情,注定应该被隐藏。
若是强行的将其解开,那也许会是一个你所不能承受的结果。
故,智者,懂得适合而止。
苏城采集野菊花的手一顿,随后恢复平静,道:“等你想知道时,我便告诉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城。”南宫清站直身子,望着他。
苏城见她如此,也跟着站直身子,与她直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我们之前是认识的。”
“……”
“就好像……”南宫清想了一下言词,道:“就好像说书的说的那些,我们前世就认识。”
前世就认识,这样的话,让苏城的眼眸深了深。
他只知道,他跟萧涵月前世是认识的。
至于南宫清,他并不了解,也不知道他们前世是不是真的认识。
低头,伸手**着自己的腹部,南宫清的嘴角漾着幸福的笑:“我觉得这一胎是个男孩,而且他必将有大出息。”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苏城问。
南宫清不知道苏城指的时前生今世的熟悉感。
还是说的她对孩子的期望。
反正她都一一回答了:“感觉吧,感觉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许多事情,包括现在所处的一切。”
“尽管我怀孕了,可是你好像并未像今世这般对我,而是选择了离开。”
甚至于,她好像还感觉到,苏城离开京都后不久,便离世了。
而他们的孩子,在他离开时,南宫清就决定一人承担,孩子由她一人独自抚养长大。
苏城张了张口,对于这种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至于我说的孩子是个男孩,也是感觉,感觉他后来出息了。”说到自己的孩子,南宫清心里特别的期待他的降生。
清冷的眼眸缓缓的低下,看向她隆起的腹部,白色锦服下,拳头紧撰。
脑海里,有个声音再跟他说:“苏城啊,苏城,若是前世你真的跟南宫清有过一段,今生你真的还打算再抛弃她一次吗?”
“这些已经够了,我们回去吧!我都闻到了烤肉的味道了。”南宫清略带着失落的声音,将他从深思中唤回。
看着她消瘦的背影走在前,眸光落在她手中提着的竹篮子,大步的走过去。
“以后有我在,这种事情,都由我来做即可。”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竹篮子,与她并肩而行。
南宫清错愕的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的挽起。
她知道,萧涵月说的不错,其实苏城的心地很软。
当他决定远离你时,无论你做什么,都无法打动他的心。
但……当他决定走近她身边时,便是已经让自己没有退路可退了。
故而,只要她稍稍的努力一些,这个男人定然会看到她的好。
-
星空很美,星星点点,璀璨,耀眼。
篝火旁,两对俊男美女,享受着这一刻大自然的宁静,享受着此刻惬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极少吃烤肉,这一餐,萧涵月吃的比往常多了许多。
南宫宸傲想到她之前,跟丞相府的人在一起强行吃下许多,后呕吐不已的情景。
他连忙的劝说:“月儿,吃不下,不要勉强可知道?”
“……”嘴里刚拽着一块肉,一半在嘴里,一半露在外。
听到她的话,她停下咀嚼的动作,定定的看着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眼角瞥了一眼另一边的两个人,动作迅速的从萧涵月的嘴里,抢了另一半露在外的肉。
砸吧砸吧嘴:“嗯,好吃。”
“……”萧涵月怒瞪着他,然后扭过头,郁闷的咬着手中的鸡腿。
修长的指腹擦去嘴角的油渍,醇厚中,带着魅惑的声音,问:“月儿,不好吃吗?”
看着他充满诱惑的动作,萧涵月非常没定力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唇。
被着光的琉璃眼眸深邃的闪着光亮:“还要不要再吃些?”
“全给你吃吧!”将手中的鸡骨头塞在了他的手里,企图掩盖被诱惑的事实。
南宫宸傲煞有其事的将鸡骨头含在嘴里,啧啧嘴:“味道真是不错。”
“……”萧涵月扭过头,正好看到他舔骨头的样子,就好像他总是匍匐在她身上,舔她……
“咳咳……”正襟危坐,萧涵月立刻打断了脑海里的想法。
那边,苏城的眸光,总是似有似无的朝这边看来。
自然没有忽略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互动。
他看得出,南宫宸傲是真的疼爱萧涵月的。
也看得出,萧涵月的心里,也是有南宫宸傲的。
前生今世,有些事情,其实早就注定了。
“你自己打的猎,该多吃些。”南宫清将手中的肉块递到苏城面前。
苏城收回思绪,瞥了一眼她赶紧的手指上,都是油渍。
察觉到他的眸光,南宫清立刻解释道:“我洗过手的。”
“……”
好像是怕他不相信,南宫清再一次的强调:“真的。”
就这两个字,让苏城在南宫清的身上,看到了萧涵月的影子,想到她刚才强调的语气,完美的薄唇微扬,伸手接过:“我知道。”
放入嘴里,他吃的津津有味。
南宫清咬着唇,垂眸,低头看着空空的手指,浅笑。
有些东西,终究会因为时间的原因,而有所改变。
深爱可以隐藏。
当焐热的心,无法让其冷漠。
-
两个马车,一前一后。
马车里的女人,都是大肚子,又因为一整天的玩耍疲累,上了马车没一会儿,都跟周公见面去了。
吃饱喝足,实在乐哉。
马车外。
南宫宸傲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骑马装,俊朗无边,妖孽了天下。
苏城一身素白色的锦服,策马在他的身侧,如嫡仙,儒雅俊隽。
“不知皇上,要跟我谈什么?”
南宫宸傲加紧马腹,让马儿缓缓的前行着。
眸光望向最前面的那一辆奢华的马车,想到马车里的女人,妖冶的嘴角撩起笑:“寡人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苏城困惑的看向他,不明白他跟他能有什么事情商量。
就在苏城困惑时,南宫宸傲淡淡的吐出几个字:“有关于前世的。”
一路到皇城,再到各自分道扬镳,马背上两个俊美的男人,达成了协议。
一个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协议。
-
“月儿,好梦。”到了皇宫后,南宫宸傲将她从马车里抱出来,再温柔的放在床榻上,亲吻着她的眉心,这才起身去了后面的浴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南宫宸傲去了内殿后的浴池时,床榻上的萧涵月睁开了朦胧的眼眸。
今天晚上吃的烧烤,她可没办法做到,不沐浴就睡觉。
起身,坐起。
芙碟看到,正欲开口,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芙碟点点头,退了出去。
萧涵月拿着干净的衣服,朝后面的浴池走去。
浴池里水声波波,萧涵月想到他等会看到她时惊讶的样子,便忍不住的抿唇浅笑。
浴池里,南宫宸傲动了动耳朵,妖冶的嘴角微扬。
装作不知的靠在池边,闭眸养神。
萧涵月走过来,看到他光着的上身,撇了撇嘴,他真的就一点没感觉到有人过来吗?
脱去身上的外裙,然后就这么穿着内衬,下了水。
水中温度合适,温水能驱赶一天的疲惫,可真是舒坦,怪不得每个人都喜欢泡澡。
刚闭上眼睛,感受着周身温热的水波感,一道强劲的水力度,便朝她涌来。
她刚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将她圈在了怀里,张口,便对着她的颈脖吻去。
“南宫宸傲,你这个小人。”其实她走下水池,他没动静,她就猜到他知道她来了。
“说到小人,我就想到小人书里的一幕。”面对面,南宫宸傲伸手扯去她身上的一层薄纱,赤裸的身体对着彼此,他蛊惑着声调:“听说郊外,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又来了。”萧涵月翻了翻白眼。
“月儿,你想想,天为床,地为被,然后我们在天地间融为一体,你说是不是很美哉。”光想着,南宫宸傲已经非常有感觉了。
耳边是他粗重的呼吸声,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刻,他都想在她的身体里。
“……”对于他这些话,萧涵月选择不回应。
南宫宸傲凑过去,舔了舔她的红唇,一本正经的说:“月儿,其实今天打猎回来,我特别的想将你就地正法。”
若不是当时是白天。
若不是当时南宫清跟苏城在场。
“……”
为了表示自己的当时的心情,南宫宸傲很认真的说:“憋了许久,都快要造反了。”
“……”
拉着她的手,穿过荡漾的温水,往自己的下面按去,嘴里舒坦的溢出声:“月儿,看到你,很自然的就硬了。”
面对他的厚脸皮,萧涵月无言以对,握住某处的手,微微用力一捏。
南宫宸傲哼哼唧唧的再一次的抗议了:“本来想等会洗过澡了,再吻醒你的,现在你是自己送上门的,正好,我带着你一起飞。”
萧涵月偏过头,呵呵的笑:“幸好我来了,要不然睡的好好的,你突然袭击,我怕我会废了你。”
“你舍不得,因为我知道,你也想我了。”孕妇的身子本就敏感,而且南宫宸傲还发现,她的这方面有些强。
如此可真是正好如了他的意。
“你也快乐,我也快乐的事情,没必要憋着。”萧涵月魅惑的说。
“嗯嗯嗯。”南宫宸傲头点的像是什么一样,捏着她的下巴,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两个人面对面:“吻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眼里的火焰,在跃跃欲试着。
萧涵月抬起头,也没有矫情,双手勾着他的颈脖,亲了一下他的薄唇。
正欲离开,南宫宸傲反客为主,扣着后脑勺的大手一按,两个人的唇紧贴一起,相濡以沫。
而彼此的身体,也是给于了最诚实的反应。
南宫宸傲的吻,像是猛兽一般,他按着萧涵月的后脑勺,亲的是又凶又猛。
“轻点。”萧涵月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说。
男人的劣性,当喜欢的女人喊轻点,或者疼时,仿佛心里就会升起强大的征服欲。
他的表情开始紧绷,呼吸是越发的急促了。
“月儿,我忍不住了。”南宫宸傲知道萧涵月已经为他准备好了,微微的低了点身子,就这么的进入。
水波的荡漾,意识着水中的激情。
萧涵月抱着他的颈脖,微微的扬着头,那愉快的表情,那好听的吟唱,让南宫宸傲再一次的为之疯狂。
活力十足的进攻着属于自己的领地。
旖旎了一池水,愉悦了两个人的身心。
-
当东边的太阳刚刚露出一点头时。
当草地上的露出,正在滴落着晶莹的水珠时。
当鸟儿叽叽喳喳的开始歌唱时。
当熟睡的宫人们,从睡梦中醒来,准备一天的劳作时,慈宁宫里,太后娘娘的寝宫里,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啊——”
随着这一声大叫,所有人都冲了进去。
桂嬷嬷看到床榻上的太后娘娘,吓的懵了:“来人啊,快来人,请御医,请御医。”
皇极殿。
南宫宸傲正准备去早朝,就听到了外面砰砰啪啪的声音,紧蹙眉头。
看了一眼床榻上还在熟睡的美人儿,他大步朝外走去。
“怎么回事?”南宫宸傲沉着声问。
守在门口的冷夜不明所以,但立刻出去查看去了。
皇宫里,大家都知道,皇上特别的吩咐过,早上的时候,不允许有任何吵杂的声音。
特别是皇极殿跟锦华宫周围。
因为这两个地方,是萧涵月常去休息的地方。
然……
当冷夜再次回来时,他的脸上是慌张,更是紧张。
“出了什么事情?”南宫宸傲还从未见过冷夜这个样子。
冷夜双手抱拳,作揖,急急回答道:“回禀皇上,慈宁宫出事了。”
“什么?”南宫宸傲震惊,容不得多想,疾步朝慈宁宫而去。
守在门口的元凯,看着南宫宸傲急促的步伐,朝皇极殿内看去。
-
南宫宸傲前脚刚离开,萧涵月就已经醒来了。
“来人。”内殿里,想起萧涵月刚睡醒沙哑的声音。
元凯走了进去:“门主。”
“元凯?”好像已经有段时间,他在她出声时,都没有出现了。
想到此,萧涵月坐起身,隔着幔纱问:“是不是出事了?”
“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出事了。”是芙碟急急跑进来的声音,人未到,声音先到。
萧涵月大惊,掀开幔纱,直接赤脚下了榻。
拿过屏风上的衣服,套在身上:“随我去慈宁宫。”
“是。”芙碟跟元凯应声。
“元凯,带上我的药箱,备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的头发都没有束起,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衣裙,就这么快步的朝慈宁宫跑去。
娇小的身姿,挺着个大肚子,一旁尾随的宫人们,可是吓得心惊胆战的。
真的是一点也不敢马虎。
若是皇后有什么闪失,他们是十个脑袋,也是不够砍的。
-
慈宁宫。
南宫宸傲赶到这边时,慈宁宫这里已经是乱了套了。
院首带着御医们,正在严谨的诊治着。
可床榻上的人,又让他们无从下手。
“皇上驾到。”
南宫宸傲大步走进去,整个太医院有能力的御医,可都在这里了。
他们见到皇上,连忙跪下:“参见皇上。”
“太后怎么回事?”南宫宸傲沉着声问。
寝宫里在他进来时,一目了然。
地上,床榻的幔纱上,都是血迹,可谓是惊心。
院首带着一干等人,跪在那里,摇头:“臣等无能,查不出太后这满身伤痕,所来何处。”
“废物。”南宫宸傲几个大步就要朝床榻走去。
院首连忙出声:“皇上,你不能过去。”
“你们不知,还不让寡人瞧瞧了。”当他说话间,人已经站在床榻边了。
尽管是做好了准备,可看到太后的这个样子,他还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气。
这所有坦露在外的肌肤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看着触目惊心。
太后娘娘整个人,都像是被血模糊,成了血人。
“这是怎么回事?”南宫宸傲震怒。
跪在一旁的桂嬷嬷当即回答:“回禀皇上,奴婢已经第一时间叫来了昨晚守夜的人,可是这人,今早不知去向,奴婢便派人去寻,发现她死在了小厨房。”
“死了?”南宫宸傲紧蹙眉头,心里隐隐的感觉到了不安。
“是,死了。”
“皇后娘娘驾到。”一抹倩丽的身影,是直接冲进来的。
南宫宸傲看到她如此运用轻功进来,吓的一身汗,当即怒喝:“萧涵月,你不知道你现在身子有多不便吗?如此行为,若是出事了,该怎么办?”
萧涵月脚下一顿,她知道他是担心她,但还是有些受不了他如此怒吼她。
不过当务之急是太后,不予理会,萧涵月朝床榻走去。
“你别过来,会吓到你。”南宫宸傲前面一句话是吼,有句话是温声。
他也知道,刚才他怒吼她,她生气了。
可是她飞进来的样子,实在吓到他了。
萧涵月再一次的无视他,一边朝床榻走去,一边问:“院首,可查出太后娘娘是何症状?”
“回禀皇后娘娘,微臣未曾查出。”一时因为时间太短,二是这伤口,他们没有往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上去想。
“麻烦院首帮忙。”
萧涵月这话一出,院首起身,尾随其后。
床榻边,南宫宸傲直接被萧涵月挤开。
当萧涵月看到床榻上的太后娘娘时,吓得连忙捂住了嘴,眼眶湿润:“母后……”
怎么会这个样子。
“皇后娘娘,需要微臣做些什么?”
萧涵月收住心中的情绪,出声:“桂嬷嬷,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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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幔纱,无关紧要之人,退出内殿,去外殿等着。”萧涵月说。
这屋里的御医太多,宫女太监也多,人多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元凯,将我的药箱拿过来,还有……”直起身子,对身后的南宫宸傲说:“你先出去,调查一下慈宁宫里的人,这里暂时不需要你在。”
而且南宫宸傲在,有些不方便。
毕竟,她还要脱去太后的衣服,看看她身上是否也有这些伤口。
南宫宸傲点头:“好。”
-
南宫宸傲等人出去,萧涵月吩咐:“桂嬷嬷,将太后扶起,脱去她的亵衣,看看她除了脸上,还要颈脖,别处可还有类似的伤口。”
“是。”
“院首,麻烦你帮我准备艾叶,灵蒿草。”
“是。”
“元凯,箱子里的绿色瓶子,倒出一粒,先喂给太后吃,你便也出去等候。”
“是。”
当桂嬷嬷在褪去太后衣衫时,萧涵月眼眸微眯,这样的伤口,这样的痕迹,是她所未见过的。
像是被什么咬的,可是这伤口又特别的小。
院首将准备好的艾叶跟灵蒿草放在一边,然后隔着一层纱布,为太后的手背擦拭这细小的伤口。
“皇后娘娘,那看。”院首擦拭过的地方,有白色的东西落下,很小,很细,看不清楚是什么。
桂嬷嬷也跟着凑过来看了看,说:“奴婢瞧着这个怎么有点像是虫子。”
“是了,皇后娘娘,微臣也觉得这是虫子。”说完院首原本困惑的脸上,更加的困惑了:“只是这虫子,怎么会出现在太后的身上。”
而且看这数量还不少。
萧涵月忽然似是想到了什么,翻身下了床榻,直冲到外面。
扶着门槛,她的脸上是大惊之色。
“月儿,怎么了?”南宫宸傲正在等着冷夜汇集慈宁宫里的所有宫人,就见到她冲了出来。
萧涵月呼吸略带着急促,她说:“我记得你的宝库里有一块番邦进贡给你的西洋镜?”
“是。”南宫宸傲点头,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冷夜,将西洋镜取来。”
“是。”冷夜着手将手中的工作,交给了影七,大步的朝宝库而去。
萧涵月抿了抿唇:“元凯,去带几个人,去仓库搬酒过来,要快。”
元凯问:“门主,需要多少?”
“越多越好。”
最后她又吩咐了一句:“准备白灰粉,将慈宁宫的每一处都洒上,不能有任何疏漏的地方。”
“是。”
不在耽误,萧涵月转身朝内走去。
南宫宸傲见她如此,就要跟着进来。
被萧涵月察觉到他的动作,转身,毫不犹豫的推开他。
南宫宸傲有些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后退了好几步,还是扶着门槛,才没有跌倒。
冷冽的声音自萧涵月的嘴中说出来:“影七。”
“月儿……”南宫宸傲被阻挡在外,越加的发觉事情不好了。
影七过来:“属下在。”
“站在门口,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来,包括皇上。”最后几个字,萧涵月是看着南宫宸傲的眼睛说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影七。
南宫宸傲抓着她的手腕,望着她的眼睛,质问:“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你必须要告诉我,萧涵月。”
“南宫宸傲。”伸手**着他俊隽的脸庞,眼里是深深的浓情:“说好了,会一直爱我的,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不要放弃我,明白吗?”
“……”南宫宸傲的眸子凛然的瞪大,唰的看向内殿,他颤抖着音:“月儿,是不是,是不是出现了。”
前世那个控制他心智的东西出现了。
否则萧涵月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萧涵月摇头,眼底也有着丝丝的困惑:“我不知道。”
因为蛊虫她没有接触过,所以她不知道。
但现在她只能按照自己之前研究的方法来面对。
“你不知道,你还敢。”南宫宸傲怒吼。
他拉开她,就要进去。
萧涵月紧紧的抱着他粗狂的腰,沙哑着声音:“南宫宸傲,你不能进去。”
“这个时候,我无法看着你置身险地。”将她推向影七,大步朝里走去。
“南宫宸傲——”萧涵月朝他的背影怒喊一声。
南宫宸傲停下脚步,转身,柔情宠溺的看着她:“月儿,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南宫宸傲,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是再……,难道我还要像前世一样,再被你害死一次吗?”泪眼婆娑,泪水模糊了眼睛。
南宫宸傲看着她的泪水,滚动着性感的喉结:“月儿……孩子……”
他们有孩子,难道他要再一次的看着她带着他的孩子涉险吗?
“放心吧,顶多就是让我忘了你,孩子不会有事的。”这话是安抚他,也是安抚自己。
“……”
“你出去好不好,好不好?”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臂,央求着,与他分析着:“你是北国的天,你若变了,等待我的,只有悲剧重演,你知不知道?”
“……”
她脸上扬着明媚的笑,如阳光一样灿烂,耀眼:“南宫宸傲,我若有事,不要放弃我,我相信你死缠乱打的功力,相信你会对我不离不弃的深爱,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
推着他的身子,将他推向门槛外。
“前生今世,两世的深爱,南宫宸傲,别在我再一次爱上你的时候,再对我做出残忍的事情来,好吗?”
屋内,元凯已经将满坛子,满坛子的酒倒入了浴桶中,他驱散了所有的宫人,站在那里,未动。
南宫宸傲捧着她的脸,炙热的吻,吻上她的红唇,霸道的,害怕的,惊恐的,占有的,还有不舍的……
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两个人的额头抵着额头,醇厚沙哑的声音,略带着一些粗重:“月儿,你是我的,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就算你忘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亦会让你再一次的爱上我。”
“好。”萧涵月推开他,张开双手,就去关门。
门口,南宫宸傲脚下踉跄,红着眼眶,看着她绝美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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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的那一刻,南宫宸傲感觉到自己无法呼吸了,心痛的窒息,让他脸色惨白。
是身边影七扶着他,才让他没有倒下。
-
萧涵月拿着西洋镜转身进了内殿,当看到站在那角落里的元凯时,她握着西洋镜的手紧了紧。
“你可以赶走他,却无法赶走我,因为我就是你。”因你而生。
她知道元凯的执着,擦去眼角的泪水,只道了一句:“别让自己出事。”
“是,属下记下了。”元凯微微垂眸,金色面具下的美瞳闪烁着光芒。
走近床榻,萧涵月看着桂嬷嬷,再看看院首,说:“你们若是想要出去,出去便是,我保你们没事。”
“皇后娘娘,奴婢打小就跟着太后娘娘,奴婢是太后娘娘的人,到死也是。”桂嬷嬷跪下说。
院首直接跪下,也道:“微臣身为太医院院首,怎可在这时拂袖离去,还请皇后娘娘莫再耽搁,有什么事情,请尽管吩咐。”
见他们两个人态度坚定,萧涵月点头:“好。”
“你们帮我把太后放进那浴桶中。”
那满满一桶的酒水,刺激着房间里所有人的感官。
浓烈的味道,在太后被放入浴桶中时,她悠悠然的醒了过来:“月儿……”
“母后,别害怕,我会在这里陪着你。”
因为太后是女人身,所以当太后被送入浴桶中后,院首跟元凯都是帮不上忙的。
倒是桂嬷嬷总是抢着萧涵月手足的活计。
萧涵月要脱去太后伸手的亵衣亵裤,桂嬷嬷走过来,手伸进酒水中,帮着太后脱。
桂嬷嬷一边也安抚着说:“太后娘娘,有皇后娘娘在,你不会有事的。”
“哀家这……是怎么了?”浑身火辣辣的疼,让她连说话都在颤抖着。
满身的伤口,太后不傻,不是看不到。
萧涵月打趣的说:“母后,这慈宁宫的人该罚。”
“都听……月儿的。”太后说完这句话,整个人便痛的晕厥了过去。
“太后娘娘。”桂嬷嬷已经为太后脱去了衣服,正准备拽下卷上去的衣袖,却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手臂上有刺痛感:“皇后娘娘……”
“那边还有一坛子酒,将酒水倒在你的手臂上,一直到侵蚀感消失。”萧涵月扶着太后的身子,尽量的不让自己的手触碰到浴桶中的酒水。
她很小心,因为她不仅仅要保护自己,更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母后,这辈子,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上辈子,太后因为她,最后不得善终。
这辈子,她不会让前世的事情,再一次的重演了。
拿过一旁的木勺子,舀起浴桶中的酒水,从太后的头上浇下去。
一下又一下。
好一会儿,她才出声:“院首大人,劳烦你将艾叶还有灵蒿草拿过来,放入浴桶中。”
院首听到声音,立刻拿着之前就准备好的艾叶跟灵蒿草。
“麻烦大人将这些全部的放入浴桶中。”宫廷中,虽说男女有别,但御医有时候,不讲究这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者住在皇宫里的女人,借他们十个胆子,也是不敢有所想法的。
院首点点头:“皇后娘娘,你已经知道这些是什么了吗?”
“西洋镜就在那边,大人可以拿起来看看。”
从进来,到现在,萧涵月一直在密切的注意着太后娘娘身上的这些痕迹。
也拿着西洋镜看过了太后身上的伤口。
再泡入酒水时,萧涵月清楚地看到了那些不明物被酒水刺激的落入浴桶里,或漂浮在水面。
-
萧涵月用木勺子将院首放入的艾叶跟灵蒿草全部的浸入酒水中。
不大一会儿,刚才虐待红色的酒水,就变成了漆黑。
院首拿起西洋镜,准备伸手去捞水面的一些白色点点。
“大人不可。”这些东西还没有完全死透,只是醉了。
“是微臣鲁莽了。”
院首将西洋镜放在眼前,看向水中的白色点点。
那不是白色的细线,而是一条一条的白色虫子。
而且还有些许的在水中,还在蠕动着。
“皇后娘娘,这……”
“这些东西还没有完全的死去,故而还需最后一道工序。”
萧涵月的话刚说完,刚才水面浮现的是点点白色细小线条,这会因为艾叶跟灵蒿草的进入,大片大片的白色物体浮出水面。
萧涵月看到这些,扔掉手中的木勺,一手扶着太后娘娘,一边侧过脸:“呕……”
这场景实在是太恶心了。
“皇后娘娘……”院首也是很担心她,毕竟她还是双身子之人。
站在外面的元凯听到她的呕吐声,快步走进来:“门主……”
“元凯,去跟着院首大人出去,帮着准备热浴汤。”萧涵月大口大口的呼吸,尽量不让自己去看浴桶中的情景。
元凯转身走出去,进来,手中拽着桂嬷嬷,冷冷的说:“去伺候太后娘娘。”
“……”桂嬷嬷。
萧涵月知道他是为她好,但还是不得低喝一声:“元凯。”
桂嬷嬷看着萧涵月苍白的脸色,也没有跟元凯多加计较,接过皇后娘娘手中的活计,道:“皇后娘娘,你是双身子人,这些奴婢来就好。”
“有劳了。”
“奴婢应该的。”
萧涵月眼角不经意的瞥到了浴桶中的酒水,再一次的呕吐:“呕……”
“门主……”元凯焦急,真的恨不得将萧涵月绑着,扛出去。
萧涵月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深呼吸,刺鼻的酒气就往鼻子里钻,她忍着:“别再耽搁了,快跟院首一起去准备我所需的东西。”
院首问:“皇后娘娘,是需要怎样的沐浴汤?”
“配合寒冰,可以温热解毒的。”她只需说,院首自然明白如何调制。
她如此一说,院首立刻明白了过来,点头:“微臣立刻去准备。”
“劳烦院首大人让外面的人帮着一起,属下要在这里保护皇后娘娘。”元凯的话很执意,很坚定。
院首知道元凯是萧涵月的人,也知道这个人对皇后娘娘的忠心。
依旧跟刚才的桂嬷嬷一样,没有多加勉强,点头:“皇后娘娘,如此微臣便是去准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
元凯扶着萧涵月朝一旁的凳子走去,一边担忧的说:“你还可以坚持吗?”
“没事的,等会沐浴汤进来,这酒气散去一些,就会好了。”萧涵月故意扭曲他的话,知道他说的是那些白色的虫子,而她故意说是酒气。
元凯跟在她身边多年,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你先喝点水。”
“嗯。”萧涵月轻抿了一些润润唇,并没有多喝,因为水凉了。
-
一直紧闭的门被打开,南宫宸傲等人立刻齐刷刷的看向门口。
院首走出来,微微行礼:“皇上……”
“里面是什么情况了,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可还好?”南宫宸傲担忧的问。
“微臣便是奉皇后娘娘的命令,出来准备沐浴汤的。”
“她人好吗?”南宫宸傲颤抖着音回答。
“好。”其实这个好到底是什么定义,院首不知道,但为了不让皇上担心,他点头:“微臣该去准备了,微臣告退。”
“月儿……”南宫宸傲看着紧闭的红木门,拳头紧紧的撰着。
他很害怕,当这门打开时,萧涵月会变得很陌生。
更担心她会出事。
“南宫宸傲。”内殿里,响起萧涵月的悦耳的声音。
南宫宸傲第一感觉是晃听了,还是身边的冷夜提醒,他才立刻应声:“月儿,月儿,你还好吗?”
“我很好,没事。”萧涵月站在内殿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景。
她看到南宫宸傲站在那里,听到她的声音时,脸上是激动,跟多的是惶恐与不安。
“月儿……”他好想进去,好想陪在她的身边。
隔着一道门,萧涵月看着他,转移话题的说:“南宫宸傲,那些白石灰粉,你都让人撒好了吗?”
“撒好了。”明明隔着一道门,他看不见她,可就是舍不的眨眼间。
“要让慈宁宫里的每个人,都在白石灰粉上站一会,知道吗?”
“我都做好了,月儿,你所交代的,我都做好了。”
“那就好。”看着蠢蠢欲动的南宫宸傲,萧涵月挽唇:“南宫宸傲,一切都靠你了,所以你不可以让自己有事,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太多的知道束缚着他什么都不能做。
在院首命人抬着浴汤进去时,萧涵月扬起声,大声的喊着:“我会没事的的。”
“月儿,我在这里等你,等你回来。”
“好。”
所有抬着浴汤进去的人,出来,内殿的门,再一次的被关上。
“月儿……”
冷夜跟影七两个人,就是担心皇上会冲上去,所以他们一直守在两侧,以备不时之需。
幸好,只是他们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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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殿里,因为冰水的介入,一下子让整个内殿里温度下降了许多。
萧涵月看着桶里的药水,对元凯道:“将这些药水全部的倒入冰水中。”
“好,你后退一些,别被溅到了水。”桶中的是温水,另一个浴桶里是冰块。
温水倒入冰水中,浴桶中小的冰块就会随着温水的涨,漂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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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元凯没吱声,却看向她,然后说:“门主,你身子不方便,还是由属下来做吧!”
若是先皇听到这样的话,元凯就是有十个脑袋也是不够砍的。
然……
萧涵月却是十分了解他的心思,摇头:“不可。”
“门主,那酒水中都是活物,你不可以有事。”大步的朝酒水的浴桶走去,一边说:“门主,属下除了你,便什么都没有了,你有皇上,所以属下很放心。”
眼下意思,就算他死了,没有关系,萧涵月身边有南宫宸傲,他很放心。
“元凯。”
“门主,属下不会偷看的。”这句调侃的话,却成了很严谨的言语。
元凯武功高强,闭着眼睛,凭借着神意识,拿过一旁的被单,盖在太后娘娘的身上,伸手,将她抱起。
“元凯……”萧涵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有时候面对他的执着,真的很头疼。
房间里另外的两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
元凯将太后娘娘放在地上,再将包在太后身上的被单拿走,转身,扔进了酒水的浴桶里。
“门主,现在你可以扶着太后娘娘进浴桶了。”说着,他妖魅的眼眸看了一眼桂嬷嬷。
后者立刻领会了他意思,上前帮忙。
萧涵月桂嬷嬷两个人合力将太后娘娘抬进了浴桶里。
浴桶里,冰火两重天。
太后的脸上,一会儿结冰,会儿发红。
身上的伤口泛着白色,那都是刚才被烈酒灼烧过的痕迹。
大约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萧涵月看了一眼浴桶里的情况。
“加冰。”萧涵月眨了一下眼睛,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有些犯困了。
猛烈的摇了摇头,强制的让自己清醒着。
元凯一直都在注意着她的动静,见她猛烈的摇着头,关心的问:“门主,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萧涵月一手扶着浴桶,一手轻轻的揉着眉额。
元凯伸手,用自己的手,代替了她的手,轻轻的,温柔的揉着。
院首大人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
而桂嬷嬷整个人也开始出现了恍恍惚惚的感觉。
萧涵月任由元凯在她的眉额间揉着,悠悠然的睁开眼睛……
“南宫宸傲,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萧涵月伸手,猛地推开眼前的男人。
院首错愕。
元凯更是吃惊:“门主,属下元凯。”
萧涵月晃了晃头颅,咬着下唇,眼前南宫宸傲的脸,渐渐的变成了元凯的样子。
元凯见她的脸色很不对,侧目:“院首大人,你快帮皇后娘娘看看。”
“好。”院首过来。
萧涵月已经恢复过来,笑着对他们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累,出现了幻觉。”
其实她自己的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院首执着:“皇后娘娘,你就让微臣给你把把脉吧!”
毕竟一个人再怎么恍惚,也不会把人给认错了。
萧涵月无奈,知道她不给诊脉,只怕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只好点头:“好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坐到一边的红木椅子上,将自己的手放在桌面上。
院首为她细心的诊脉。
元凯更是聚精会神的看着。
直到院首诊脉完成,元凯连忙出声的问:“院首大人,皇后娘娘如何?”
“无碍,只是过度疲累所致。”院首起身,微微一作揖:“皇后娘娘,你身子金贵,要不你先出去吧?”
“你也说了无碍。”放下自己的衣袖,萧涵月看向那边的桂嬷嬷跟浴桶里的太后娘娘,道:“再者事情还没有做完,我怎能离开。”
元凯听到院首的话,倒也没有执着让萧涵月离开。
“这里若是皇后娘娘放心,便都交给微臣来处理吧!”院首再一次的出声劝谏。
“不行。”萧涵月很坚决的出声,她也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高,缓和了一下声调道:“等确定太后娘娘身上的虫卵不复存在,我还要为其涂药。”
“这些都不能交给别人来做吗?”
“只怕是不行。”其次,这些药珍贵。
最重要的便是若是用的不均匀,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唯有自己来做,才能放心。
院首身为医者,大抵的明白了她的意思,也不在劝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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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等的焦急又焦急。
里面的人,何尝又不是一场煎熬。
三个时辰过去了。
泡在药水中的太后娘娘,脸色是越加的苍白了。
为了不让太后娘娘出事,萧涵月更是用了千年的红参给太后娘娘含在嘴里。
“可以了。”刚才已经收拾好了软榻,萧涵月跟桂嬷嬷两个人将太后抬过去。
“门主,需要属下做什么吗?”门主跟院首都背对着他们。
萧涵月说:“你跟院首两人,喊几个人进来,把两个浴桶抬出去,就在院子里焚烧。”
“那……”
“暂时还是不要让皇上进来,就告诉他,已经没事了,我正在处理善后,他不方便进来。”
萧涵月这话,不仅仅是告诉南宫宸傲,也告诉了,所有关心她的人。
元凯终于在听到她这个话时,悬着的心放下:“属下这就出去叫人进来抬浴桶。”
“好。”萧涵月看了一眼内殿的珠帘,太后对桂嬷嬷说:“去把珠帘跟幔纱放下来。”
“是。”桂嬷嬷的声音好像有点不太对,萧涵月也没有注意到。
桂嬷嬷伸手,将珠帘跟幔纱放下来,忽然……
“砰——”
萧涵月震惊的看着躺在地上,嘴角不断有血迹溢出的桂嬷嬷,吓得手中的巾帕掉在了地上。
“皇后娘娘。”院首见到跌出幔纱外的桂嬷嬷,大惊失色。
萧涵月连忙出声:“我没事。”
院首放下手中的活计,走过来,蹲在桂嬷嬷面前检查。
“桂嬷嬷是怎么回事?”萧涵月给太后娘娘的身上盖了一层被子,朝外走去。
院首摇头:“微臣不知,不过她这个脉搏,倒是跟太后的有些相似。”
“……”
“皇后娘娘,桂嬷嬷已经死了。”院首很是遗憾的摇头,说。
萧涵月紧咬着唇,回头看了一眼软榻上的太后娘娘,她说:“劳烦院首将那两桶水跟桂嬷嬷一并处理干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这才接触一会,就开始死人了,院首也不敢在耽误了。
萧涵月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立刻开始为太后的身上涂药水。
元凯刚进来,就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他大惊:“门主……”
隔着幔纱,他隐约能看到那边正在弯腰动作的萧涵月,问:“门主,桂嬷嬷怎么回事?”
“你先别管,快去帮着院首销毁一切。”萧涵月弯着腰,闭着眼,她的手有点颤抖。
元凯听着她的声音有点不对,问:“门主,你没事吧?”
“我没事。”萧涵月放下手中的药碗,从药箱里拿出白色的小瓶子,倒出一粒,自己吃下。
这个是百毒丸,现在她能做的就是防患于未然了。
-
不在耽误,元凯开始着手帮着将浴桶抬出去。
然后又将桂嬷嬷拉出去。
一地的血迹,整个慈宁宫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当南宫宸傲看到桂嬷嬷被抬出来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当他回过神来,就朝内殿冲去。
“皇上……”
“……”萧涵月听到他们大喊的声音,立刻意识到南宫宸傲可能闯进来了,立刻大喊:“南宫宸傲,站在哪里别动。”
南宫宸傲整个人已经跨进了内殿的门口,握着门槛的手紧紧的,门框下留下了他手指的印记。
“我正在给母后身上上药,你进来不方便。”萧涵月确定了他停下脚步,才出声。
南宫宸傲试图找着自己的声音:“月儿……”
“我没事,真的,等我把太后身上的药上完,就出来,届时你就能看到我了。”萧涵月的声音自内殿里传出,缥缈。
隐隐的,南宫宸傲的心里越加的不安了。
“南宫宸傲,你在这里,不仅耽误了我,还耽误了我为母后治疗,你快出去,不出一炷香的时辰,我就可以出去了。”轻柔的声音,哄着他,其实她心里害怕极了,害怕他会进来。
幔纱处,还残留着桂嬷嬷溢出的血迹,南宫宸傲看着那些血迹,赤红了眼。
为了不让自己成为他的负担,南宫宸傲只好再一次的妥协:“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你。”
他不想再转身走出去了,他真的怕了。
萧涵月还想说些什么的,但最终还是没舍得继续的让他饱受等待的折磨,出声:“让他们在你的脚下撒些白灰粉,厚重些。”
一旁的冷夜听到萧涵月的话,立刻去拿白灰粉了。
南宫宸傲挽着唇,笑:“月儿,冷夜已经去拿了,你安心的为母后治疗,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嗯。”幔纱内,萧涵月摇晃着头颅,那种幻觉又出现了。
无奈,她只好用银针,在自己的神阙穴扎了一下,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
等院首跟元凯等人,将浴桶抬到院子里,然后便就地解决。
一桶酒水,烧起来,倒也是方便。
只是当他们看到浴桶里的白色蠕虫时,一个个的,都忍不住的朝一旁呕吐着。
火折子扔进去,火焰四散开来。
浴桶里发出劈啦啪啦的声音,那是虫卵被杀死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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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中间,两个大木桶,都在刺啦刺啦的燃烧着。
冷夜问:“这桂嬷嬷也是如此?”
院首点头:“按照皇后娘娘的意思,也该是如此,但是这里是慈宁宫,所以我觉得,还是用一块布抱着,将她带去冷宫那边烧了吧!”
冷夜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南宫宸傲,知道这个时候,问他,他也不一定给的出答复。
便听从了院首的话,点头:“如此,这件事我来亲自处理。”
冷夜看向影七:“这边你看好了,我去去就来。”
“好,自己多加注意。”
“嗯。”
几个护卫,在没有南宫宸傲的吩咐下,着手开始应对眼前的这些棘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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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时辰过去了,萧涵月的药水也擦的差不多了。
瓶子里更是所剩无几,她给太后的身上盖上薄薄的被褥,然后说:“进来几个人,把太后抬出去,这里不宜休养。”
如此意思,太后算是没问题了。
南宫宸傲却急切的喊出声:“月儿,我能进来了吗?”
“我马上出来。”
听到她的这个话,南宫宸傲已经顾不得了其他,朝里冲去。
萧涵月刚走出幔纱,就被抱了一个满怀:“月儿。”
她微微的挣扎了一下:“南宫宸傲,我身上很脏,你且先放开我。”
“我不在意。”他只知道,这几个时辰,让他度日如年。
现在将她抱在怀里,他才感觉自己是活的。
“别闹了,我身上真的不太干净。”听着她漫不经心的话,南宫宸傲松开她。
她的脸色苍白无光,像是很疲累,又好像那里不太对劲。
“月儿,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我除了想洗洗澡以外,那里都很舒服。”不让他近身靠近她,萧涵月朝外走去。
南宫宸傲步步紧随:“那我立刻让他们准备热水沐浴。”
“光这样不行,我还要为自己全身好好的诊治一番。”桂嬷嬷的死,就是给了她一个很大的警告。
“好。”现在她说什么,南宫宸傲都是举双手赞成的。
-
萧涵月直接就在慈宁宫找了一个房间,让人准备了沐浴汤,就在这里沐浴的。
沐浴的过程中,南宫宸傲非要跟着进来,说是不放心她。
萧涵月担心他会把持不住,好在整个沐浴的过程,南宫宸傲除了将她身上,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以外,倒也没有做其他什么过分的事情。
“我说了,我没事。”她为太后擦药的时候,就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确定没有伤口之类的东西。
南宫宸傲为她穿衣,然后将她湿漉漉的头发,从衣服里拿出来,为她系扣子:“月儿,我担心你,唯有亲眼看了,我才放心。”
“嗯,那你现在是放心了?”萧涵月对着他挑眉问。
南宫宸傲被她俏皮的样子迷倒,忍不住的在她的红唇上轻咬了一下:“月儿,这下我们算不算都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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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萧涵月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她说:“今天对付那些蠕虫的方法,都是我之前研究的结果,虽然误打误撞解决了,但对方既然已经动手,只怕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放心吧,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将她揽入怀中,南宫宸傲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颅,说。
萧涵月享受着此刻的宁静,依偎在他的怀里:“我知道。”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南宫宸傲妖冶的撩着唇,问:“月儿,你今天是不是跟我说,你爱我之类的话了?”
“有吗?”这个时候,萧涵月不想说这话。
可偏偏某个人不打算就此放弃:“月儿,你再说一次可好?”
“我没说过,何来再说一次?”
“我明明听到你说了。”
“我没有。”
“说了,月儿,你说你爱我。”
“我没有说你爱我。”
“你说了,我爱你。”
“我没说,我爱你。”
“月儿,我也爱你。”
萧涵月仰头看着他促狭的笑,无奈的扬唇。
南宫宸傲乘势含着她的红唇,笑的狡猾。
相濡以沫,前生今世的情爱,全部的被唤醒。
幸福,不是短暂的,而该是长久的。
一生幸福,那才是真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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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太后娘娘这件事情,慈宁宫里的所有宫人都暂时的被打入了天牢,等候调查。
而整个慈宁宫,也跟之前的皇极殿一样,彻彻底底的打扫了一遍。
太后也被暂时的移到了别的宫殿休养。
然……
萧涵月自从慈宁宫出事后,被南宫宸傲抱回皇极殿后,整个人就有了一点低烧。
院首来看过,真的只是低烧,说是服用一些药膳即可。
南宫宸傲端着药膳,轻声的唤着她:“月儿,起来把药膳吃了,再休息。”
萧涵月被他唤的不得不睁开眼睛,当她看到床榻边,端着药膳的男人时,拧眉:“怎么会是你?”
说着她还东张西望了一下,像是在找谁。
南宫宸傲被她这话问的有点懵了。
“这是什么,又是院首的药膳吗?”萧涵月凝眉,知道院首是为了她好,她不吃,南宫宸傲也会不放心:“端过来吧!”
将南宫宸傲手中的药膳端过来,直接喝掉,然后将碗递到他的手心,躺下继续睡。
“月儿,你很累吗?”为什么她一直在睡觉。
萧涵月没有理会他,直接翻身背对着他。
“月儿?”南宫宸傲忍不住的又唤了她一句。
萧涵月已经发出了沉稳的呼吸声。
南宫宸傲紧蹙眉头,总觉得有那里不对劲。
起身,他决定找院首过来,再仔细的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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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睡的迷糊中,感觉有人在折腾她,她闭着眼睛,嘟囔着说:“南宫宸傲,你打扰我睡觉,你信不信我直接废了你?”
之前南宫宸傲就是喜欢,乘着她睡着的时候,搞偷袭。
所以萧涵月习惯性不睁开眼,就说出这样的话。
她身上的南宫宸傲,将她的衣服全部脱掉,仔仔细细的检查。
他担心昨天没有检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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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被他翻来翻去,有些不耐烦的嘟囔着:“南宫宸傲,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月儿,别闹,我看看,马上就好。”
南宫宸傲实在是害怕了,要不然也会这般的紧张。
萧涵月见他还在折腾,打着哈气,睁开眼睛,当她看到龙榻上的男人时,脸色煞白。
抓着悬挂在床头的赤练,毫不犹豫的句甩过去。
南宫宸傲正在细心的检查,听到细链的声响,他抬头……
“砰——”这一声巨大的声响,让整个皇极殿都跟着震动了。
也正是因为南宫宸傲看见了她甩赤练,才躲过一劫。
“皇上……”这声音太大了,导致外面的人,立刻的冲了进来。
南宫宸傲眼疾手快的拿过被褥盖在萧涵月的声音,厉声:“全都滚出去。”
“南宫啸,你找死。”萧涵月就着身上的被褥,一个旋转跳起。
被褥围在她的身上,恰恰好,而光滑的小腿跟白嫩的小脚,就这么的一览无遗的露在外。
“……”南宫宸傲满眸错愕的站在那里,忘记了反应。
本来冷夜等人听到南宫宸傲的话,准备撤退的。
可是这会又听到萧涵月的声音,立刻毫不犹豫的冲了进来。
冷夜问:“皇后娘娘,靖王爷在何处?”
“你们眼瞎……”萧涵月手中的赤练指着对面的男人。
冷夜等人大惊:“……”
是元凯几个大步走到她的身边,紧张的上下打量着她:“门主,属下元凯。”
听到元凯的声音,萧涵月定定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出声询问:“元凯,是不是我又看错人了。”
之前在慈宁宫的时候,她已经出现过了一次幻觉。
现在又是一次幻觉吗?
“月儿,你刚才叫我什么?”南宫宸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问她。
“我,你……”萧涵月眼神闪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求助的看向元凯,后者对她点点头。
萧涵月的心冰凉冰凉的,将手中的赤练扔在地上,她死死的咬着唇,说:“你们都出去吧!”
“是。”所有人虽然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多少的知道,出事了。
元凯在离开时,很是担忧的看向萧涵月。
这是第二次了,他不相信,还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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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偌大的寝宫,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萧涵月站在那里,能清晰的感觉到来自南宫宸傲身上的怒火。
她踌躇了一下,才上前,说:“南宫宸傲。”
“月儿,你,你还是我的月儿吗?”南宫宸傲整个人都跟着颤抖着。
看到他这样,萧涵月再也无法装作镇定,扑进他的怀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我是,我是,南宫宸傲我是你的月儿。”
“月儿。”有力的双臂,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
紧紧的,恨不得将她融入到自己的骨血里。
萧涵月娇小的身子被他勒的紧紧的,但是她没有喊疼。
依偎在他的怀里,她清晰的感觉到了他的恐慌,与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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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抱了多久,她有点吃不消时,才再一次的喊出他的名字。
然而迎接她的是,是他炙热的吻。
南宫宸傲将所有人的害怕跟惶恐,化在这炙热的吻中。
打横,将她抱在怀里,温柔的将她放下。
滚烫的身子覆盖上来。
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心中的害怕,唯有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他才会觉得,什么都没有发生。
当褪去所有的阻碍物时,南宫宸傲看着她隆起的腹部,双手撑着身子往下。
轻轻的吻,落在她的腹部,那是带着怜惜的吻。
“南宫宸傲,我真的没事。”
“嘘……”再一次的爬上来,与她面对面。
他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吻再一次的落下。
只是不同于刚才的吻,这一次的吻是充满了无限温柔的。
吻遍她的全身,吻进她的心里,融入她的身体里。
两个人相濡以沫,合二为一。
他们像是接吻鱼一样,尽管气喘吁吁,任就不愿放开彼此。
两具身体缠绵着,前生今世,深情像是无垠的海洋,荡荡漾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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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南宫宸傲没有像往常那样,肆意的悦夺。
他带着她,一起进入巅峰。
事后,他们依旧彼此紧紧相连。
无论是身体的,还是心上的。
长长的手臂,将她揽在怀里。
娇小的身子,躺在他的臂弯里,小手放在他的胸膛,那位置,正好是他心脏的位置。
“月儿。”他把下颚抵在她的头顶,轻轻的唤出声。
“嗯。”萧涵月慵懒的应声。
“别再隐瞒我,告诉我实情。”这场欢爱后,是时候面对现实了。
萧涵月微微的爬起身子,仰头看着他。
她因为侧爬着身子,那胸前高挺的山峰,更加的大了。
可这个时候,南宫宸傲的眼底没有丝毫的情欲,有的是关爱,是宠溺,是担心。
萧涵月知道,他迟早还是要问的。
斟酌了一下言辞,她徐徐的开口:“我不想隐瞒你,之前在慈宁宫的时候,也出现过一次,所以我当时就已经警戒了。”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南宫宸傲的手紧紧的撰着。
“后来回来,因为太累了,所以我就想着,等我休息好了,再仔细的给自己检查一下。”可没想到,她还没有检查,他们已经发现了。
“那现在,你找到原因了吗?”如果她自己都找不到,这世间还能有人能找到吗?
怪不得之前院首什么都查不到。
“月儿,告诉我实情。”真担心她会再一次的选择隐瞒:“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我没有打算隐瞒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听到这个话,南宫宸傲的心里越加的不安了,他霸道的命令道:“萧涵月,我不准你忘了我,你听到了吗?”
“我不会忘了你的。”伸手**着他俊隽的脸庞,她挽着唇:“我们都已经相爱了两世,哪有那么容易忘记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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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心跳在加速,身子不受控制的,微微的颤抖着。
“南宫宸傲,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这些是我所未曾接触过的。”就连当年凌然子给她留下的医术,她全部翻阅了,那上面并没有记载任何有关于她现在这个情况的事情。
所以她真的迷茫了。
“不是蛊虫吗?”松开她,凝视着她的眼睛,问。
萧涵月摇头:“师父的医书上,并没有记载太多的有关于蛊虫的信息。”
故而,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着了蛊虫的道。
“那可不可以……”
“不可以。”萧涵月唰的坐起身子,双手捂着腹部,她很坚定的摇头:“他们是我前生今世的期盼,我不可以让他们有事。”
他的一个眼神,萧涵月便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用蛊虫最害怕的麝香来对付。
可她是孕妇啊,麝香对孕妇来说,那也是致命的。
“对于他们,我更不想失去你啊,月儿。”醇厚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凉。
若是可以,他也不想这样做。
这是他们的爱的结晶,若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舍弃他们。
萧涵月看着他,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她张了张口,说:“南宫宸傲,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琉璃眸中,尽是苦涩。
“你知道我有多期待他们的到来吗?”萧涵月伸手,拿过一旁的衣衫,一件一件的穿上:“我总觉得我前世没有保护好他们,今世,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他们有事,可你呢?”
“……”
“就那么轻易地,说要放弃他们,南宫宸傲,难道你的心里对他们一点也没有愧疚感吗?”下了榻,七个月的肚子,耸立。
萧涵月站在地上,拿过屏风上的衣衫,一件一件的穿上。
南宫宸傲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紧蹙眉头,掀开被褥,也跟着下了床榻。
他就这么赤裸着身子,朝萧涵月走去。
然……
“南宫宸傲,你就站在那里,别过来。”她系好腰带,拿起梳妆台前的玉簪,随便的挽了一个发髻:“我现在想一个人静静。”
“我陪你。”南宫宸傲很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
对于萧涵月的心情,他是了解的。
毕竟这个孩子,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
萧涵月轻摇头,嘴角是苦涩的笑:“让我一个人静静,让我一个人好好的想想。”
转身,不在去看他脸色悲凉的神情,大步的朝外走去。
南宫宸傲看着她绝然的背影,不知为何,心猛烈的跳动了一下:“月儿……”
“给我点私人空间。”这会她真的不想见到他。
孩子,是她盼了两世的孩子,她觉得南宫宸傲说出那话,太过于简单了。
导致她无法接受。
选择暂时一个人,是不想跟他之间发生争吵,因为她知道,他的心里一定也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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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元凯跟芙碟等人,见到萧涵月大步的朝外走,很自然的跟在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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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前方高能,请各位亲爱滴们做好心里准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元凯什么都没有问,就这么默默的跟在她的身边,像往常一样。
萧涵月心中烦闷,一路走着走着,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御花园。
这里正好是那次,百花盛开,南宫宸傲约她来这里用早膳的地方。
当时用过早膳,安妃还曾来到这里。
想到那个安妃,萧涵月出声询问道:“元凯,最近德贤宫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属下之前去查探过,安妃整日都在自己的寝宫里,那里都没有去,也没有任何人找过她。”元凯看着萧涵月略显的苍白的脸色,忍不住的出声询问:“门主,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嗯。”对于元凯,她倒是一点也没有隐瞒。
尽管元凯的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然,听到她这样的话,还是大惊失色:“门主也无法根除吗?”
“暂时不知道。”
说完这句话,萧涵月明显的就不想再继续的说下去了。
她朝那花丛中走去,缓缓的,再往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从走廊这里走下去,便可以看到那一大片的荷花。
不过因为萧涵月的缘故,故而皇宫里的荷花池,都是没有水的。
但也不干燥,肥沃的土壤一旦干燥时,宫人们就会人工灌水。
如此虽然增加了不少的人工,不过这荷花池倒也是照顾的很好。
“出污泥而不染。”现如今这荷花池中没有了水,这荷花出污泥,自然是沾满了泥土。
这或许就是皇宫吧!
每个人纯洁的来到这里,久而久之,都会变得满身污垢,满脑子的坏心思。
萧涵月站在走廊处,远远的看着那一片荷花池,深深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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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元凯跟芙碟两个人并没有靠近,他们都知道,这个时候,皇后娘娘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远远的看着,不上前打扰,这是元凯一直都有的体贴。
冷夜走过来,对元凯说:“刚才太医院那边来消息,说院首已经找到了医治皇后娘娘情蛊的药物,让你亲自过去去取。”
元凯拧眉:“情蛊?”
他有些疑惑,觉得冷夜说话好生奇怪。
他们都不知道萧涵月中的是什么,可眼前的这个冷夜,就这么轻易地说出了她中的是什么。
“快去吧,别让院首等的着急了。”冷夜催促。
元凯看了一眼不远处还站在那里发呆的萧涵月,对芙碟说:“好生伺候着,别让皇后娘娘走的太远。”
“是。”芙碟应声。
好像嫌弃元凯有些啰嗦,冷夜轻皱眉头:“这边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今天冷夜的话有点多,但元凯也没有太在意,因为他心中焦急萧涵月的身体。
点头:“好,那就劳烦你了。”
元凯快步的朝太医院走去,因为事关到萧涵月,他的步伐略带着轻功,可见他的急切。
元凯离开后,芙碟看了看那边的萧涵月,便带着身后的六个宫人,朝皇后娘娘走去。
毕竟他们没有武功,自然要贴近一些,比较妥当。
然……
就在芙碟等人还没有靠近萧涵月时,身边的冷夜,忽然变了脸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阵奇香飘过来,芙碟为首,一个个的都倒了下去。
冷夜再抬起头,脸色是阴鸷的笑。
他大步的朝那边正在发呆的萧涵月走去。
“月儿……”
萧涵月转过身的瞬间,胸口中了一掌,整个人也飞了起来。
飞起来的瞬间,她看到男人脸上阴冷的笑容。
这种笑,让她不寒而栗。
重重的落下,脚下是阶梯。
被打重伤的她,一个不稳,整个人又从阶梯滚落下去。
“砰……”
身上巨大的疼痛,远比不上她腹部带来的绞痛。
身下的血开始蔓延开来,火红的花再缓缓的盛开。
男人大步走到她的面前,蹲下,一字一顿的说:“萧涵月,安妃的孩子没有了。”
“……”
“既然你不能容忍她的孩子存在,那么你的孩子也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
“你不是他。”萧涵月用尽全身的力气,揪着他的衣袍,肯定的说。
男人拂去她的手,站直身子,冷笑:“我是不是他,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你到底是谁?”萧涵月脸色苍白,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体里有东西在缓缓的流失。
男人并不打算回答她的话,而是朝着她冷笑,冷漠无情的话语:“流了这么多,差不多了呢。”
“别走……,你别走。”萧涵月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最后的眸光停留在他脚踝处。
男人很快就消失在她的面前,她闭上眼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喊着:“来人,来人啊……”
然……
她用尽了力气,在别人听来,只是蚊蚊的声音。
“来人啊。”眼角有泪流出,她想起身,浑身无力,身下痛如刀绞,她根本就动弹不了。
伸手在身上摸着,她恍惚的记得,元凯喜欢在她的小行囊里放一枚信号棒。
满手的血迹,红了她的眼,嘴里不断的喊着:“孩子,不要离开娘亲,求求你们,不要再一次的离开你娘亲可好?”
“呜呜……”
“南宫宸傲,你在哪里啊?”
“孩子,求求你们……”
-
太医院。
元凯刚来到太医院,就跟刚从里面出来的南宫宸傲碰了面。
南宫宸傲看到他,蹙眉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元凯平时一直都是紧跟在萧涵月身边,不离开的。
元凯没着急回答南宫宸傲的话,而是将眸光看向他身后一身黑衣的冷夜。
“到底怎么回事?你来这边,可是月儿有什么需要?”南宫宸傲再一次的出声打断他的思绪。
萧涵月说想要一个人静静时,他就带着人来太医院了。
想问问院首,能不能查出萧涵月的情况。
不曾想,院首只说去查找,故,他便失望的离开。
这才在门口,与元凯有了碰面。
-
元凯指着冷夜说:“是他说,院首让我来太医院的。”
“不可能。”南宫宸傲笃定的说:“冷夜一直跟在寡人身边,何来去跟你说。”
“砰——”
他的话音刚落,御花园方向的上空,闪现着一枚火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元凯大惊的喊出:“那是血煞门的求救棒,门主出事了。”
“……”
身前一阵风,太医院的门口只剩下了一干宫人宫女,之前的那些人,全部的朝御花园疾驰而飞。
御花园。
元凯跟南宫宸傲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到达的。
当他们两个人看到躺在地上的芙碟等人时,大惊。
两个人四散来开,寻找萧涵月的身影。
阶梯上,元凯震惊的看着那阶梯下,躺在血泊中的女人。
女人一身雪白色的衣裙,她的身下弯如盛开的红色花瓣。
她就像是一个花仙子,躺在眼里的花芯之中。
元凯惊恐的忘记了所有的反应。
“月儿……”
是南宫宸傲的这一声惊恐之声,将元凯喊过神来。
两个男人朝那血泊中的女人扑过去。
南宫宸傲跪在血泊里,伸着颤抖的手,将她抱在怀里,哆嗦着唇:“月,月儿……”
为什么他们才分开这么一会儿,她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是你……来了吗?”迷糊中的萧涵月听到他的声音,睁开朦胧的眼眸,看向来人。
南宫宸傲不知道在哪里找到自己的声音,猛烈的点头:“是我,是我,月儿,我来迟了。”
“……”绝美的容颜上淡淡的笑,盈盈水眸也随即缓缓的紧闭。
“月儿——”
“御医,御医……”
南宫宸傲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抱着满身是血的萧涵月,大声的喊着。
当所有人都离去,元凯跪在那一滩血迹前,他的指甲嵌进肉里。
指缝里有血滴滴落,一滴又一滴。
然这样,依旧无法缓解他心里的痛。
是影七走过来,说:“这个时候不是自责的时候,你也很担心皇后娘娘的安危吧!”
元凯拂去他的手,快步的朝皇极殿跑去。
脚下一个踉跄,他跌趴在阶梯,又哆嗦的起身。
影七留在了原地,处理昏迷的芙碟等人。
-
皇极殿。
人进进出出。
血水一盆又一盆。
整个皇极殿,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
南宫宸傲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背靠着墙壁,坐在地上。
单手搭在膝盖上,手指上还有血迹顺着他的手指滴落。
那是萧涵月身上的血,红的刺眼极了。
门口的冷夜看着同样失魂落魄的元凯,出声询问:“当时那个人是跟你说了什么,你才会离开的?”
元凯闻言,冷冷的抬起头,寒冰的眼眸刺向冷夜。
冷夜知道他的意思,一向不多话的他,解释着说:“那个不是我。”
“芙碟他们可曾醒来?”元凯的声音很冷,这是他们所有人未曾接触过的。
“还没有醒来。”
元凯想从芙碟她们口中得知些什么,可偏偏她们还没有醒来。
“元凯,我的意思你该明白,我们同样了解你,不是事关紧要的事情,你不会亲自出动。”也就是说,定然是那个人跟他说了有关于萧涵月很重要的事情,他才会亲自去执行。
冷夜的话,再一次的让元凯想起当时的情景。
“刚才太医院那边来消息,说院首已经找到了医治皇后娘娘情蛊的药物,让你亲自过去去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夜皱眉:“你说情蛊?”
“嗯,当时那个人就是这样说的。”元凯心里狠狠的在自责,他当时就感觉那个人有问题的,可是就没有想的太多。
因为元凯的话,皇极殿外的一干等人,沉默了下来。
谁能给皇后娘娘下情蛊。
下这样的蛊虫,又有什么目的?
就在所有人疑惑不解时,皇极殿里,响起南宫宸傲悲鸣的怒吼:“不可能。”
听到他这一声,守在门外的元凯,整个人都吓懵了。
快步的朝内殿走去。
-
内殿里。
院首跪在床榻边,颤颤巍巍的说:“微臣无能,还请皇上责罚。”
“皇后娘娘怎么了?快说啊,皇后娘娘怎么了?”元凯揪着院首的衣领,大声的质问。
院首说:“现如今,我只能用红参吊住皇后娘娘的命。”
还能不能活下去,只能看天命了。
“你说什么?”元凯手上的青筋爆出,挥手就要打人。
“元凯,你别冲动。”冷夜钳制着元凯,将他拦下,问院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除非这世间还有医术更高的人。”否则只怕萧涵月是要香消玉殒了。
冷夜的身子一怔,下意识的看向坐在床榻边痛苦的男人。
“我去找他。”元凯忽的丢下这句话,就朝外走。
冷夜一把拉住了他,问:“你要去找谁?”
“凌然子。”如果说,这个世间医术更高明的人,那只有萧涵月的师父,凌然子了。
一直坐在床榻边的南宫宸傲忽的大步朝他走来,他脸上的冷意更加的寒了,一字一顿问:“你知道他在哪里?”
一旁的护卫就怕元凯没有听清楚,提醒了一句:“凌然子。”
“……”元凯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才不到片刻的功夫,这个男人整个人就憔悴了许多。
他开口,将上次在白桦寺碰到的事情,跟南宫宸傲知无不言的絮叨了一遍。
南宫宸傲听完,对他们吩咐:“守在这里,等寡人回来。”
“皇上,你要亲自去?”
“月儿能够在重生一次,我便相信这世间有神灵的存在,故,这个时候,我想,寡人去最为合适。”
他会求得上苍垂帘,让他找到凌然子。
-
官道上,马匹疾驰的奔驰着。
冷夜始终没办法放任皇上一个人来白桦寺。
故而戴远跟影七等人尾随而来。
白桦寺。
到达这里时,夜幕已经降临,周围都是漆黑一片,树林里,哇叫声,显的周围阴森可怖。
然,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去感觉这周围阴森的氛围,翻身下马,直接朝白桦寺跑去。
一个一个的阶梯,南宫宸傲那是不要命的跑。
他怕耽误时辰。
更明白他是再跟萧涵月的生命在比赛。
“施主,你说的此人,的确存在,不过他已经有许久未归了。”方丈主持是这样对面前几个气喘吁吁的人说的。
南宫宸傲扑通的跪下,方丈躲开,因为方丈知晓他的身份。
在方丈的身后,是金光灿灿的大佛。
随着南宫宸傲的跪下,跟着他一起来的几个护卫,也全部的跪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佛祖啊,你说普度众生,我信了。”
“你让月儿重生,我信你不会只是让她再遭一次罪。”
“佛祖啊,求求你,让她身上所有的灾难,都降临于我的身上吧,那是我欠她的。”
“她是个善良的女人,你真的忍心,就这样夺去她的生命吗?”
“碰、碰、碰……”南宫宸傲对着大佛,跪拜,一次又一次。
外面电闪雷鸣,哗啦啦的下起了大雨。
大雨打在树叶上,发出梭梭的声音。
“轰——”秋天的雨,极少打雷的。
然今夜的雨声,雷声,都特别的大,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每一个雷声过后,便是刺眼的闪电。
闪电闪过,照亮了整个大殿。
大殿中,大佛的脸上是慈祥的笑。
而跪在大佛前的男人,满身散发着浓郁的悲哀。
大雨下了整整一夜,而这个男人带着自己的属下,就这么的跪在大佛前,整整一夜未动。
天虽然时常不随人愿,但大多数的时候,天都是有着怜悯之心的。
方丈站在一旁,时不时的打盹,然……
“主持,主持,那个人回来了。”是庙里的小僧,急切的跑进来。
方丈大喜:“真的?”
“是,现在他就在自己的药园了。”小僧说。
方丈笑着对南宫宸傲说:“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施主,你要等的人回来了。”
“……”南宫宸傲眼里闪过欣喜,起身。
却因为跪了一个晚上,全身早已经麻木。
故,他刚站起,又再一次的跪下。
方丈见他这一跪,嘴角含笑:“施主快去吧,他就在他所住的院子后面,那是一片药园。”
“多谢方丈。”戴远等人,将南宫宸傲搀扶起,几个人行色匆匆的朝凌然子的药园而去。
小僧看着方丈嘴角的笑,问:“主持,他们都着急死了,为何你还会发笑?”
方丈摇了摇头,转身,正面对着大佛,虔诚的朝拜,嘴中念叨:“阿弥陀佛,佛说不能说,不能说。”
说完这句,方丈便朝后院走去,在这里站了一夜,他可是血肉之躯,累的很。
小僧站在原地,摸摸自己光滑的光头,再看看面前的大佛,然后装作很懂的样子,虔诚的朝拜:“阿弥陀佛,佛说不能说,一说皆是错。”
-
白桦寺后院。
男人一袭白色的长衫,不似京都那些人的奢华,却低调的让人不容忽视。
弯腰投手之间,尽显风姿卓然。
南宫宸傲等人快步的朝这边的药园跑来,等停下脚步时,他们恍如置身了仙境中。
眼前的这个男人花容月貌,清魅中点点妖娆,听到声响,那狭长的眼睛正直直的看着忽然闯入他这药园的侵略者。
男人见他们没有打算说话的样子,语气温和的问:“尔等何人,为何擅自闯我药园?”
“前辈。”南宫宸傲毫不犹豫的屈膝跪下,补充道:“前辈,你是凌然子前辈吗?”
“你是何人?”凌然子眸光深邃的望向带头跪下之人,眼底潋滟的神情就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对着他一拜,道:“求求你,救救月儿。”
“你是北国的王。”凌然子诧异,没人看到他是怎么行动的,人已经站在了南宫宸傲面前,将他扶起。
速度之快,让所有人咋舌。
没等南宫宸傲说话,凌然子又问:“边走边说。”
一路到皇宫,南宫宸傲将萧涵月此刻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跟凌然子细细的道了个清楚。
-
皇宫。
皇极殿。
当一身雪白色长衫的凌然子出现时,所有人都忍不住的屏住了呼吸。
眼前的这个仙人,让他们望而生畏。
美轮美奂,一时间竟有些雌雄难辨。
玉骨冰肌,倾国倾城。
“前辈。”元凯见到凌然子,跪下行礼。
凌然子瞥了一眼元凯,潋滟的眼眸里闪过什么:“情况如何?”
“还是如昨天皇上走时一般。”
“让所有人都退下。”凌然子大步的走进了皇极殿,元凯也及时的关上了寝殿的门,将所有人拒之门外。
南宫宸傲想说些什么,然,求人救命,他又怎敢说些其他。
-
寝宫里。
龙榻上,娇媚的女人,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姣好的睡颜,让人一看,便不忍将其吵醒。
凌然子轻移步伐的走过去,坐在床沿边,为其把脉。
他的眉头从一开始的轻皱,到最后的紧蹙。
萧涵月这个情况,是他所料未及的。
好在这些年游离在外,他倒是知道了不少有关于蛊虫的信息。
拿出衣袖里的金针,掀开被褥,为萧涵月扎针。
一套扎针结束后,凌然子的额头已经泌出了不少的细汗。
“月儿,为师能做的便是这些了。”他起身,站到一旁,淡淡出声:“安排几个婢女进来。”
明明很淡的声音,却是传到了门外每个人的耳中。
清魅的声音,让所有人精神为之一怔。
早就急不可耐的南宫宸傲推开了寝宫的门,紧跟着身后是冷夜安排的几个宫女,其中自然也有芙碟。
他们看到凌然子单手负在身后,站在一旁。
南宫宸傲对其微微点头,疾步走向床榻,一边关心的问:“前辈,月儿这是无碍了吗?”
“暂时无碍。”
听到这个话,南宫宸傲噌的站起身,眸光定定的看着他,问:“前辈,什么叫做暂时无碍?”
“月儿腹中是两个孩子,你都知道了?”凌然子答非所问。
南宫宸傲点头:“是。”
“现在就一个了。”说完,他转身,对他丢下一句话道:“东西等会就会自动滑出月儿的体内,届时你们处理干净,还有注意干净,别让她感染了。”
“前辈……”南宫宸傲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了。
“等你将月儿收拾干净了,我在一一回答你的问题。”
“多谢前辈。”南宫宸傲急急的转身。
当他掀开被褥时,发现萧涵月身下的血已经止住了。
他温柔的将她抱起,命令一旁的人:“你们快些将床榻收拾干净。”
“是。”芙碟等人带着人收拾床榻。
南宫宸傲低头垂眸看着怀里脸色苍白如纸的女人,心抽痛抽痛的:“月儿,对不起,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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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的自责,在确定萧涵月安然无恙后,全部的溢出了心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
当芙碟等人收拾好床榻,南宫宸傲将萧涵月放上去,没一会儿,她体内就有东西流了出来。
七个月的孩子,已经成型。
看着那被布抱着的公主,南宫宸傲心如刀绞。
伸手接过,他的心脏抽痛抽痛:“是父皇不好,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皇上。”芙碟站在一旁,不知该如何安慰。
南宫宸傲将公主塞到她的怀里,吩咐道:“按照公主仪式,葬入皇陵。”
“是。”芙碟将其举起,大喊一声:“恭送公主。”
寝宫内,所有的侍女跟着一起跪下,大喊:“恭送公主。”
皇极殿外,众人虽没明白过来,但也一个个的跟着跪下。
-
皇极殿内,南宫宸傲坐在床沿边,抓着萧涵月的手,红着眼眶,喊着:“月儿,月儿,月儿……”
有晶莹的液体从他的眼角落下,滴在了萧涵月的眼角。
也不知是心灵感应,亦或者是其他。
萧涵月幽幽的睁开了眼睛,当看到正在哭泣的南宫宸傲时,她哑着声喊:“傲。”
“月儿,你醒了。”南宫宸傲擦去眼角的泪水,握着她的手,不断的亲吻着。
“很高兴,还能看到你。”当她感觉身体内的东西在不断流失时,萧涵月已经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
幸好,她还能见到他。
“月儿,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南宫宸傲自责不已,恨不得杀了自己。
门外的凌然子等人听到皇极殿内的声音,朝里走来。
“月儿。”人未到,声音先到。
萧涵月听到这个声音,转眸看向大门的方向。
凌然子一身白色的长衫,步伐沉稳的朝她走来。
“师父?”
他说:“皇上,月儿刚刚醒来,不宜伤心,还请你自制。”
南宫宸傲点头,起身让开:“前辈教训的是,还请前辈再为月儿把把脉。”
在他的心里,萧涵月就是他的一切。
能对萧涵月好的人,他都会敬如上宾。
“师父。”
萧涵月要起身,却被凌然子大掌按下,他清魅的嗓音,温和如阳:“身体可还有什么不适?”
她摇摇头:“徒儿丢师父的脸了。”
“别这样说,你一直都是为师的骄傲。”拿起她的手,为其诊脉,然后放下,温和的说道:“暂时已经无大碍了,只是你体内的情蛊,我只能压制,并不能祛除。”
“师父,你说我体内的是情蛊?”萧涵月诧异:“我只记得你给我的医书上有蛊虫一说,却不曾想,还有情蛊。”
“本来为师也是不知道这些的,是这几年游离在外,让为师多多少的了解了一些蛊虫。”凌然子淡淡的道。
“那……”萧涵月的手,一直都是放在腹部的,有个问题她很想问,却又不敢问。
凌然子见她欲言又止,抬起眼眸望了过来,水色潋滟,眼底闪过愧疚:“为师来时,已经去了一个,月儿,你要想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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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然子秀挺的眉毛轻轻一蹙,道:“嗯。”
“……”紧抿着唇,萧涵月的眼角有泪溢出。
一旁的南宫宸傲见她这般,心如刀绞,蹲在她的床头,轻声的安抚:“月儿,不要哭。”
“……”撩起眼皮,看向安抚她的男人。
“当时他扮着你的样子,说出那样狠心的话时,我便知道,那不是你,只是……”明知道不是,只是她还是伤心了。
南宫宸傲到现在才听到她叙说当时的情景,心中是又痛恨,又难过:“是我不好,若不是我说出那样让你生气的话,你就不会一个人出去。”
不一个人出去,兴许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萧涵月伸手擦去他眼角的湿润:“你别自责,你越是自责,我越是难过。”
“月儿……”
凌然子站起身,离开床榻,然后对他们说:“月儿现如今已经无大碍了,只是接下来不宜下榻,直至生产那天。”
“师父,你不是说我已经无大碍了吗?”为何还不能下榻呢?
“因为你产道已开,故,少走动些为好。”凌然子直言。
萧涵月自己就身为医者,自然明白凌然子的意思,点头:“谢谢师父,师父,你是要走了吗?”
凌然子淡然一笑,回应道:“还是为师的月儿了解,皇宫束缚太多,为师便先行离开了。”
“那……”萧涵月想要起身,可想到刚才凌然子的话,又躺下,她问:“师父,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为师此次不会离开,会一直在白桦寺。”说着他又补充道:“你身上的情蛊需要解开,正好为师这段时间就在白桦寺研究此事。”
“有劳师父了。”萧涵月躺在床榻上,微微颔首。
凌然子离开,南宫宸傲本来是想要派马车护送的。
但都被他婉言拒绝了。
萧涵月与凌然子虽然接触甚少,但对他的为人,多少了解一些,便让南宫宸傲莫在纠结。
南宫宸傲握着她的手,亲吻着她的手背:“月儿,你可恨我?”
“为何要恨你?”说道这个,萧涵月很自然的想到了被退下阶梯时的情景,心口一痛。
轻轻的倾下身子,将她抱在怀里,南宫宸傲发誓般的承诺:“月儿,我一定会揪出真凶的。”
“你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什么?”直起身子,凝视着她。
“当时他跟我说,你害死了安妃的孩子,故而他也要害死我们的孩子。”说这话时,萧涵月感觉到南宫宸傲握着她的手在颤抖。
紧蹙眉头,他冷厉道:“我不会在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了。”
“我知道。”萧涵月在心里也暗暗的发誓,她也不会再给那些人任何反击的机会了。
萧涵月依偎在他的怀里,小手**着腹部,这里少了一个她的孩子。
她悲凄的哭出了声。
南宫宸傲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安抚着:“月儿,凌然子前辈说了,你这次元气大伤,你不能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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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南宫宸傲也红了眼睛:“为了另一个孩子,月儿,别再伤心了,好吗?”
凌然子说了,她的产道已经打开,如果再伤心,对另一个孩子极为不好。
萧涵月听到他的话,死死的咬着唇,心中也不断的安抚着自己。
“南宫宸傲,七个多月,她依然成型了,对吗?”
南宫宸傲:“……”
想到那个小公主,南宫宸傲的心如刀绞,闭上眼睛,掩饰着眼里的悲哀。
“我想去看看她。”
“月儿,不要。”
-
夜深人静时,御书房里。
南宫宸傲看着下方所跪之人,冷冷的出声:“谭璇,你跟在寡人身边多年,多年来,你身为寡人的暗卫,一直尽心尽力,虽没有让你像冷夜等人一样,将其荣耀告诉家人,然寡人一直都是记着你的好的。”
谭璇跪拜:“属下明白,属下一直都很感激皇上当年的救命之恩。”
“之前,让你代替寡人,在德贤宫与安妃在一起,那件事,虽有点强人所愿,但却也是情非得已。”话说到此,停顿了一下,又问:“你可曾恨寡人?”
“属下不敢。”谭璇跪拜,匍匐在地:“属下身是皇上的人,绝对不敢做任何有为皇上命令的事情。”
“安妃腹中的孩子……”
“皇上。”谭璇不得不出声打断他的话,字字铿锵:“安妃腹中的孩子只是个意外,而属下面对安妃,那只是皇上给属下的一个任务。”
剩下的别无其他。
“很好,那今晚,便由你解决这件事情吧!”霍然的起身,南宫宸傲丢下这句话,便大步的离开。
谭璇跪在原地,跪拜:“属下遵命。”
对于安妃,他在内心只当是一场任务,不敢将心放上去。
只是想到那个女人的第一次,谭璇多多少少有些心悸。
-
京都客栈。
暖风刚刚接到了一封来自边塞的飞鸽传书。
看完书中的内容,她又迅速的在书案前,写了什么,又放飞了鸽子。
等她的一系列动作做完,松扬才悠悠然的开口:“我没想到你会因为王爷,对萧涵月下情蛊。”
“是又如何。”暖风漫不经心的回答。
松扬讽刺嗤笑出声:“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你,你明明也喜欢王爷的,为什么还要往王爷身边塞女人。”
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南宫啸一直想要得到的。
暖风瞥了他一眼,深沉的眼里,掩藏着失落,她说的理直气壮,也是自欺欺人:“你懂什么,王爷喜欢什么,我便将什么给他送去,他心里开心了,自然也会更加记得我的好。”
松扬咄咄逼人质问:“若是不记得你的好呢?”
“若是不记得,我便努力的让他记得。”说完,暖风不屑的对他翻了翻白眼:“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是的,你跟我说,我也不会明白,至少我不会把自己喜欢的人,给别人。”正如他喜欢暖风,每一次看到她跟南宫啸在一起,他心如刀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的。
他又能做什么?
暖风笑意冷然:“呵呵,那天的事情,你做的很好,但并不代表,你就能在我的事情上,指手画脚,明白?”
松扬缓缓的起身:“早知道你是个无情的女人,我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他去皇宫,将萧涵月推下了阶梯。
看着她在他面前,腹中的血水,一点一点的流尽,松扬的心里也并不好受。
然……
这件事情,他没得选择。
或许说,在五年前,萧环宇丢下他的那一刻,他便是没的选择的。
“松扬,今晚还是要劳烦你去一趟皇宫,让那个柏子雅将蛊虫吃下。”
“……”松扬震惊的看着她,所有的报复终于要开始了吗?
“这是王爷下达的命令,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这么显而易见的威胁,松扬还有的选择吗?
僵硬着身子,松扬说:“我去。”
一如刚才所言,他没得选择。
-
每当黑夜降临时,那些躲在暗处的黑势力就开始蠢蠢欲动。
白天,那些满面微笑的脸,夜晚笑容变得阴森,让人不寒而栗。
秋风飒爽,然,黑夜是阴谋的使端。
谭璇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柏子雅的寝宫,一如往常一样,她躲在被褥下,偷偷的哭泣。
哭,似乎成了她每晚睡前必然要做的事情。
沉重的脚步声,在内殿里想起,床榻上,柏子雅的哭泣声,陡然停止。
她猛的翻身,看向已经来到她床榻边的男人。
烛火隐隐约约中,柏子雅暮然的瞪大了眼,慌张的坐起身子,声音里是带着不确定的颤抖:“是你?”
是那个每晚代替南宫宸傲,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
“……”谭璇没有说话,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人。
几天没见,她好像又瘦了许多。
柏子雅看着沉默的谭璇,忽然的笑了,这一次是肯定的言语:“果然是你。”
“……”
“哈哈哈。”柏子雅笑的身子乱颤,笑的发癫,她指着他,眼底含着悲凄的笑:“他让你来杀我的,对吗?”
“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这是谭璇进来,说的第一句话。
也是他们露水夫妻,第一次正面接触,说的最完整的一句话。
“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吗?”柏子雅问他,亦是问自己:“你告诉我,我做了什么,才算是不该做的事情?”
“皇后的事情,是你命人所为吧!”他说的每句话都是那么的笃定,那么的肯定。
柏子雅:“……”
见她沉默,谭璇拔出手中的长剑,架在她的颈脖上:“有些事你不该做,有些人你不该动。”
“哈哈哈。”柏子雅毫无畏惧的将他架在脖子上的剑挑开,她笑,笑的悲哀:“不该做的事情?”
“……”
“他们杀了我的孩子,我凭什么不能报复?”虽然在她知道那个孩子是她跟一个侍卫的孩子,她也不想要。
但被南宫宸傲强制的夺走,跟她不想要,又是两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真的那么讨厌我,又为什么要让我入宫,又为什么将我跟你这条狗陪在一起,他凭什么这样的对我。”她是东耀国的公主,凭什么就这么被南宫宸傲配给了一个护卫。
她不甘心啊。
“我是女人,一个深爱他的女人,得到的却只能是这样的待遇吗?”柏子雅跪起身子,揪着谭璇的衣领,一字一顿,大声的质问着。
谭璇任由她捶打着他的胸口。
任由她在他的身上发泄着。
等她发泄够了,冰冷无情的话语,从谭璇的口中说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一切只能说,是柏子雅咎由自取。
揪着他的衣领,正在狂笑的柏子雅,听到他的话,笑声也跟着制止了。
“你叫什么?”柏子雅问。
跟他睡了这么多次,她还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
谭璇微微一愣,回答:“谭璇。”
“谭璇,我记住你的名字了。”然后她拉着他的大手,放在她平坦的腹部,然后说:“你知道吗?曾经这里,孕育着一个属于你的孩子。”
谭璇全身僵硬。
“是南宫宸傲,夺去了属于你的孩子,难道你就这样甘心吗?”他的反应,柏子雅很是满意。
谭璇紧紧的握着拳头,在柏子雅看来,他是生气了。
“谭璇,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之间恩爱了那么多回,早已是前生今世的深爱了,你说呢?”柔软无骨的手臂,勾着他的颈脖,对着他衣领里吹风。
黑暗中,在柏子雅看不到的地方,谭璇的脸,微微有些发红。
柏子雅冷笑着,小手更是大胆的从他的衣领,塞到了他的衣服里。
小手**着他结实的胸膛,诱惑着说:“谭璇,孩子是无辜的,你该为孩子报仇……的。”
柏子雅惊恐的看着脖子上的大手,吓得惊慌。
谭璇勾唇,脸上的情绪,让柏子雅看不明白,他冷笑:“报仇?你想让我杀了皇上,还是杀了皇后?”
“自然,自然是他们都该杀。”柏子雅说。
谭璇冷笑:“都该杀吗?”
柏子雅感觉到颈脖上的手开始收紧了,她的双手去扣他的大手,然无济于事。
“可我觉得,你更该死。”谭璇面目可憎,手上的力道,一点一点的收紧。
柏子雅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可是现在的她并不想死。
她说:“谭璇,一夜夫妻百夜恩,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是因为你的孩子,才遭遇了现在这样的待遇,你怎么能狠心杀我?”
然谭璇对于她的这些话,一点感觉都没有。
就在柏子雅觉得自己呼吸越发的急促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伸手捏住了谭璇身下的某处。
谭璇的身子很明显的一怔,手中的力道,也随着松了许多。
他的那个地方,只有过柏子雅,所以她的这个动作,让他很自然的来了感觉。
柏子雅也乘机推开了他,畏惧的后退至床榻边,她的怀里抱着被褥,说:“谭璇,你想杀我可以,但是你能不能看在我们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最后在满足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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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自从入宫后,皇上从来都没有宠幸过我,而你是我唯一的男人,今天你就要杀了我了,可不可以,让我在死前,再做一次女人。”柏子雅明明害怕的要死,可脸上又露出那种魅惑的表情。
正因为这种表情,给了男人很大的视觉冲击,身体很自然的有了反应。
她扯了扯身上本就宽松的亵衣,露出自己的白嫩的肩膀。
谭璇看到她扯开自己的衣服时,眸子深沉。
柏子雅见他还杵在原地不动,又扭动了,让原本就已经宽松的亵衣,这会滑落的更底了。
而且她的身上除了这一件亵衣,貌似里面并没有穿肚兜。
也就是这样,谭璇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她高耸的山峰。
仿佛是为了让谭璇看的更仔细些。
又或者是柏子雅本来是想诱惑谭璇的,这会自己也动了情。
她伸手**着自己的高耸,嘴里发出诱人的吟唱:“啊……嗯,好难受,谭璇……”
谭璇只有过一个女人,那便是柏子雅。
眼前的这一幕,刺激着他的神经。
本就是冲动的年纪,这会见到她这般的妖媚,身体内气血涌现。
柏子雅的嘴里一声又一声的喊着他的名字:“谭璇,我好难受,帮帮我,谭璇,要我……嗯……”
谭璇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朝柏子雅扑上去。
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柏子雅主动的,迫切的,放浪的。
未经历过多少情欲的谭璇,很快就沉沦其中。
男人撕去她身子仅剩的衣服,完美的酮体呈现于眼前,他的眸子更加的深了。
他迫不急的脱去自己的衣服。
柏子雅似乎喜欢他这样的霸道与急切。
媚眼如丝的对着他招手:“来啊。”
那一声又一声诱惑的声音,让谭璇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上了这个女人,狠狠的贯穿她的身体。
身体沉下的那一刻,谭璇感觉到极大的满足。
他用力的贯穿着她的身体,看着她在他的身下吟唱。
男人的征服欲在极限的膨胀,嘴里还不断的说着:“见人,这么想被干,我成全你,让你死,也死的满足。”
一下又一下,那有力的贯穿,让柏子雅吟唱的声音越发的大了。
渐渐的,谭璇在情欲的海洋里,渐渐的忘记了防范。
眼里全都是情欲,发泄,贯穿。
柏子雅看到这些,强迫着让自己醒来。
她的手缓缓的伸进了枕头下面。
刀起刀落,是那样的干净利落。
谭璇还在她的身体里耸动着,万万没想到,颈脖处鲜血不断的涌出,喷洒了彼此满身。
他一手捂着颈脖处,鲜红色的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滴了柏子雅的一身。
瞪大了眼,朝一旁倒去。
他绝对没想到,柏子雅会对他下这样的狠手。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
就在谭璇倒下时,柏子雅整个人越加的兴奋了。
她一个翻身,将手中的匕首扔掉,骑在他的身上,不断的耸动着自己的腰身。
“嗯,舒服,好舒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看着身下的谭璇,看着他颈脖处不断的流血,整个人越发的兴奋了。
谭璇想要朝她动手,然,现在的他,就像是砧板上的死鱼,任人宰割。
男人永远的闭上了眼睛,而女人还尽情的在他的身上摩擦着,嘴里还愉悦的发出吟唱。
“嗯……”双手揉着自己高挺的山峰,不断的刺激着自己的感官。
一直到身体一阵颤抖后,身子僵硬,直至巅峰的到来,她才停下了动作。
脸上是潮红,眼底媚眼如丝。
低头看着身下完全是个血人的谭璇,翻身,下了榻。
她的胸前也都是鲜红色的血迹。
床榻上更是不忍直视,可怖。
然,她并未觉得这一切有什么恐怖的。
走到屏风后,浴桶里,是干净的清水,不过是冰冷的。
她毫不在意清水的冰冷,进入浴桶,冰冷的清水,侵入她的身体。
一时间,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她享受杀人的愉悦。
享受做女人达到巅峰时的欢乐。
外殿里有轻微的声响,柏子雅一个冷眸射过去。
起身,拿过屏风上干净的衣裙,就这么的披在身上,赤着脚,朝外走去。
-
外殿。
一袭黑衣的男人,坐在红木椅子上,听到她的脚步声,懒懒的抬起头,朝她看去。
柏子雅见到他,微眯着眼,脸上扬起甜美的笑:“你是谁?”
她只见过暖风,还未曾见过松扬。
“安妃好魄力。”杀了人,还敢一直让那个人满足了她,才肯放过。
最毒妇人心,指的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吧!
“你都看到了。”柏子雅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穿着薄纱的他,朝松扬走去。
一个旋转,坐在松扬的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膛:“你看到了,却没有揭发我,莫不是也喜欢我?”
松扬微微垂眸,便能将她身上的一切看得真真切切。
高挺的山峰,往下是黝黑的森林。
然……
他的眸子里依旧是清明一片,伸手将她推开:“我对刚被玩过的女人,没兴趣。”
“是吗?”柏子雅倒在地上,也没有生气,反而微微的张开了修长的腿,那地方,更是若隐若现了。
她的手缓缓的摸向那一处男人都向往的地方,轻轻的揉捏着,说:“你虽说没有兴趣,可是你的身体倒是诚实的很呢。”
坐在那个地方,某处高高的隆起,特别的明显。
松扬不屑的冷笑一声:“男人有兴趣,但并不代表同时会付诸于行动。”
正常的男人,看到一个女人酮体,而且还在他面前做出这样勾人的行为,他有反应是正常。
没反应才是不正常吧!
“那这样呢?”柏子雅扑过去,双手抱着他的腿,用自己高挺的山峰,摩擦着他的腿。
松扬除了身体有反应外,并无其他,冷笑:“别再白费功夫了,我对你这样的女人没兴趣。”
起身,拂去她的身体,冷冷的说:“上次给你的小盒子呢?”
“你是那个女人的人。”怪不得见到她杀人,也不揭发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起身,柔软的身子,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你等会。”
不大一会儿,柏子雅便拿出了当初暖风给她的小盒子,递到他的面前,略带着好奇的问:“我很想知道,这里面的是什么?”
松扬诡异的笑着:“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松扬打开了小盒子,柏子雅带着好奇心,凑近。
就在她凑近时,松扬猛然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凑近,笑的很冷:“你不是想知道,这是什么吗?”
“你想要做什么?”柏子雅眼角看到松扬拿出盒子里黑色的虫子,然后丢入在她的鼻尖上。
“等会你就知道,这东西有多好了。”
黑色的虫子,顺着她的鼻尖,缓缓的趴下,最后顺着她的鼻孔,往里爬去。
“啊——”
当松扬看着黑色虫子爬入她的鼻孔,立刻消失不见时,他厌恶的松开了她:“好好享受这个过程。”
“你这个疯子,那个到底是什么?”柏子雅低头,不断的敲打着自己的鼻孔,然……
就那么短暂的功夫,黑色虫子,早就进入了她的头脑里。
柏子雅像是疯了一样大叫:“啊——”
德贤宫里的宫人们,早就习惯了柏子雅这种时不时发狂的大叫。
故而每个人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管事。
实在不行,就扯过被褥,盖住自己的头,不理世事。
-
女人叫的嗓音都嘶哑了,她才停歇下来。
整个身子柔软无骨的趴在了地上。
一动不动。
松扬像是早就知道会如此一样,很有耐心的坐在那里,静静的等待。
半盏茶功夫过去,一直趴在地上没有动静的女人,缓缓的有了动静。
她缓缓的抬起头,慢慢的站起身子,声音冷魅:“王爷让我等得够久的。”
松扬站起身,淡淡的撩唇:“很高兴你归来,花美人。”
“很高兴还能为王爷做事。”那些曾经让她死去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那么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松扬说完这句,便转身离开。
今晚他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花美人低头,看着这具身体,冷笑:“南宫宸傲,你害我两世,今生我定让你偿还。”
还有萧涵月,前生今世,她被南宫宸傲害死,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她定然也不会放过的。
-
次日。
“我先去早朝,等会回来陪你一起用早膳,你再休息会。”男人穿着一身龙袍,威严无比。
但唯有对她说话时,声音温柔的都能腻出水来。
萧涵月白天,夜里的睡,故而没有太多的睡眠。
早上他一醒来,她就跟着睁开了眼睛。
听着他走之前的嘱咐,萧涵月笑着点头:“去吧,又不是第一次看着你早朝。”
“嗯,再休息一会。”弯腰,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依依不舍的转身朝外走去。
他最喜欢的就是抱着她一起睡觉,然,他的肩膀上,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南宫宸傲早朝,萧涵月一个人也睡不着了,她让芙碟在她的身后加了一个枕头,吩咐道:“让元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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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碟出去没一会儿,元凯就独自一人进来了。
他二话没说,直接屈膝跪下,声音沙哑,像是许久未眠一般:“求门主责罚。”
“……”萧涵月看着他突然来这一出,显示一愣,然后说:“你先起来说话。”
“门主。”元凯跪在那里,不愿起来。
“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女人冷冽了声音。
元凯立刻的站起身,低头垂眸的站在那里:“属下不敢。”
“抬起你的头来。”萧涵月说。
元凯抬起头,他的下巴上满是黑色的胡茬,可见他一夜未眠。
“拿掉你脸上的面具。”她再一次的吩咐。
元凯的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后伸手,缓缓的拿下了脸上的金色面具。
眼底下满是青乌,妖孽的眼里,流露的是满满的自责。
看他这个样子,萧涵月深叹了一声:“你啊。”
很是无奈,却又很欣慰。
然后她说:“这件事本就不怪你。”
“若不是属下着了道,便不会害的门主失去了……”一位可爱的公主。
想到那个可爱的公主,元凯的心里,满满的都是自责。
自萧涵月怀孕以来,他一直都希望她能够生一个小公主。
然,因为他的疏略,公主没有了。
-
“元凯,这件事,我们都有责任,所以你不该自责明白吗?”不想说其他,也不想讲元凯撇在一旁。
因为在她的心里,她将他当成了家人。
元凯紧捏着拳头,没有说话。
“接下来,我有点事情,需要你亲自去处理。”
一听到这个话,元凯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他问:“门主要属下做什么?”
“能够接近太后,从而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出这些事情,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安妃。
元凯一下子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说:“属下探查过,这段时间,安妃并没有外出。”
“嗯,所以这才是关键点了。”萧涵月沉着声说。
元凯问:“门主的意思,安妃所做的一切,是有帮凶的?”
“她有帮凶是肯定的,至于是谁,接下来你只要去探查南宫啸的人有没有来京都即可。”说到底,她还是怀疑所有的一切,都是跟南宫啸有着密切的关系。
而且她深中情蛊,这样的事情,她想不到别人。
“是,属下立刻去探查。”元凯说完,便急切的想要立刻去查明白,查清楚。
萧涵月出声喊住了他:“元凯。”
“属下在。”
元凯带好脸上的面具,萧涵月对他,说:“别让自己出事,去调查事情之前,先去冷夜那边,取一个麝香香囊,以防万一。”
“是,属下记下了。”
“还有元凯。”萧涵月对他招了招手,等他走近些,她才小声地说:“他说……”
等元凯听完萧涵月的话时,整个人还处于震惊的状态。
萧涵月就知道他会是这个表情,淡雅的笑着说:“所以你要记住了,别让自己出事,以后我们的身边,还需你在。”
“门主。”元凯极少对萧涵月行大礼,因为他知道,她不准,也不允许,然,今天是他第二次对她行大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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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一定让自己好好的活着,为了在将来,更好的照顾好门主跟小公子。”元凯是万万没想到,南宫宸傲竟然会有过这样的想法。
抛弃整个江山,只为美人。
萧涵月笑:“跟你说这些,就是希望你不要为了自责,让自己设身险地,明白吗?”
“是,属下谨遵门主嘱咐,属下告退。”
在元凯转身离开时,外殿闪过一抹匆匆的背影,那是芙碟。
“芙碟,你慌慌张张的去哪里呢?”戴远走过来,正好更芙碟撞了个正面。
芙碟的脸上闪过慌张之色,她抓着戴远的手臂,说:“大人,这是真的吗?”
“什么?”
“皇上即将要让位,带着皇后娘娘远走天涯。”芙碟也是紧张的,故而抓到个人,便直接的问出了口。
戴远闻言,蹙眉,冷声问:“你听谁说的?”
“奴婢……”芙碟抬头,就见戴远已经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她害怕的后退:“大人,你要做什么?”
“应该是问,你要做什么。”萧涵月对他有恩,皇上对他也有恩,故而,他不允许任何人,危害到他们两个人。
在听到芙碟的话时,他已经动了杀机。
芙碟只怕是到死也是很冤的,她没想到自己就这么无意中听到一些不该听的话后,就遭到了灭口。
-
“皇后娘娘,宫门口,丞相夫人求见。”戴远双手抱拳作揖,道。
元凯刚走,萧涵月也正觉得无聊,没想到戴远就进来说丞相夫人来了。
她欣喜的笑道:“快请夫人进来。”
“是。”戴远微微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满脸笑容的萧涵月,转身走了出去。
萧涵月看着他轻便的步伐,没有问他的身体,因为她看出来了,他的身体恢复的很好。
不大一会儿,内殿外就响起了脚步声,萧涵月以为是丞相夫人来了。
坐起身子,扬着脖子,往外看去。
“是娘来了吗?”萧涵月出声询问。
然,当她看到走进来的人时,眉头轻皱。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看着她一步一步的朝她靠近,萧涵月凝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她进来,都没有人通传。
柏子雅站在龙榻边,伸手**着床榻上的幔纱,嘴角勾着诡异的笑。
她答非所问:“萧涵月,这个地方,我曾也与他在这里欢愉过,只不过那个时候,你是被冷落在锦华宫的。”
“……”为什么萧涵月感觉,眼前的这个人不是柏子雅。
她所说的话,好似她前世经历过的一切。
柏子雅将她所有的情绪都看在眼里,继续的说:“曾经在这里,他一次又一次的要我,让我在他的身下轻喘,他因为我绽放……”
“滚……”萧涵月伸手去摸挂在床头的赤练,却发现这里无一物。
听着她的话,她很愤怒,拿起一旁的玉枕头,朝她砸去。
柏子雅很轻易的躲过了她砸过来的玉枕,然后凑近,阴森森的笑着说:“其实你知道吗?每一次他跟我再一起时,心智都是不稳定的,时常会把我当成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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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让她最生气的地方。
“……”
她脸上的笑忽然变得狰狞,她张开双手,做出一副要掐死她的动作:“你知道吗?每一次她他把我当成你时,我特别的想要掐死他,然而有一次,我真的这么做了。”
“疯子。”萧涵月对外大声的喊道:“来人。”
凌然子走之前跟她说了,她不能动用内力,故,她一直都在强忍着。
面对萧涵月如此的怒吼,外面竟然没有人进来。
萧涵月抓着被褥的手紧了紧,冷厉的怒瞪着她:“你对外面的人,都做了什么?”
“我做什么不要紧,关键是你做了什么?”柏子雅忽然的扯乱了自己的头发,又在自己的脸上扇了几个耳光。
泫泫欲泣,我见犹怜兮。
萧涵月错愕的看着她忽然的来这一出,不明所以。
“皇后娘娘,臣妾知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柏子雅趴在床榻边,痛苦的悔恨着。
而萧涵月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在她的面前,演苦情戏。
“皇后娘娘,你也是马上要做娘的人了,我的孩子已经没有了,你还不能放过我吗?”
戴远带着丞相夫人走进来,看到外面一个人都没有,他大惊。
丢下丞相夫人,便朝皇极殿内跑去。
丞相夫人也以为出事了,连忙的在侍女的搀扶下,朝内殿跑去。
“娘娘,你这样对皇上,真的好吗?皇上若是知道,你不惜对自己下情蛊,他真的还能像现在这样深爱你吗?”
听着她这个话,坐在床榻上,一直很淡定的萧涵月,忽然的笑出了声:“哈哈……”
“皇后娘娘。”戴远大步的走进来,当看到跪爬在地上的柏子雅时,轻皱眉头,再一次的询问床榻上的人:“皇后娘娘,你没事吧?”
“正好无聊,不曾想,看了一出戏。”萧涵月轻描淡写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句话带过。
然柏子雅又怎么会愿意就这么的放过,她哭的可怜:“皇后娘娘,求求你,臣妾知道你心里有皇上,但是你对皇上下情蛊就是不对的,求求你,把情蛊拿出来吧!”
戴远听着柏子雅的话,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不惊讶,也没有惊奇,只当她是个隐形人,说:“皇后娘娘,属下将丞相夫人带来了。”
“先让夫人在外面休息一会,这里乌烟瘴气的,本宫不想污了她得耳。”萧涵月说的轻蔑,笑的不屑。
跟她玩栽赃陷害,未免有些太嫩了。
戴远应声:“是。”
两个人这是将柏子雅无视的彻彻底底。
就在柏子雅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时,沉稳的脚步声,带着醇厚的嗓音,自内殿外想起:“怎么回事,人都死哪里去了?”
然,回应他的是女人的哀嚎声:“皇后娘娘,臣妾求求你了,皇后娘娘,臣妾求求你了。”
南宫宸傲听着这声音,大步的走进来,当看到跪在龙榻边的女人时,浓眉紧蹙,声音冷若寒冰:“谁允许她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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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远垂眸:“回禀皇上,属下刚才去接丞相夫人了,来时,门口便无一人。”
听到戴远的话,南宫宸傲几个大步走到龙榻边,将萧涵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问:“你可好?”
“我没事。”拍拍身边的位置,萧涵月笑的嫣然:“皇上,不如你坐下,与我一道听听安妃的告状。”
“她状告何人?”南宫宸傲只有对她的话感兴趣。
萧涵月对着他挑挑眉,模样俏皮可爱极了。
柏子雅听到皇上询问,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俊美无疆的男人。
活着两世,她都对这个男人深爱不悔,被他的样子,深深着迷。
“皇上,臣妾是来求皇后娘娘的,臣妾实在不忍心,看着皇上被蒙骗在其中,而不知。”柏子雅声色音动,说的是那样的悲凄,又是那样的深情。
南宫宸傲一手揽着萧涵月的肩膀,淡漠的问:“奥?你这话说的,寡人倒是很想知道,谁能将寡人蒙骗。”
“是皇后娘娘。”柏子雅直言道。
在她说出是萧涵月时,南宫宸傲怒火噌的高涨。
是萧涵月伸手拉住了他,他才未动。
“皇上,你有所不知,你身上中了情蛊。”
本来对柏子雅还十分不屑的南宫宸傲,听到她这个话,忽然来了兴趣,撩唇:“你说情蛊?”
他记得非常清楚,萧涵月的体内就有情蛊在。
而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然,这个柏子雅竟然知道了。
他倒是非常的想要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
其实萧涵月让她跟着一起听听,也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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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臣妾也是无意间听到皇后娘娘跟她身边的侍卫元凯说的话,才知道,原来皇后娘娘为了得到皇上的心,在皇上身上下了情蛊。”柏子雅说的有根有据,就好像是真的一样。
南宫宸傲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侧目,温柔的问:“你在我身上下了情蛊吗?”
萧涵月撇了撇嘴,对她翻了翻白眼,故意的问:“那你爱我吗?”
“你都对我下了情蛊了,我能不爱你?”南宫宸傲反问,不顾有别人在场,扣着她的后脑勺,就在她的红唇上轻咬了一口。
萧涵月被咬痛,发出低吟:“痛啊。”
伸手揉了揉被咬痛的红唇,嘟着嘴,模样诱人极了。
若不是时机不对,他正想将她就地正法。
“那我给你揉揉。”说着,凑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被咬痛的红唇,沙哑着音问:“这样还痛不痛了?”
南宫宸傲对她已经有了反应,侧目,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柏子雅,拧眉,很是嫌弃的说:“你怎么还在这里?”
那言语里,满是嫌弃。
柏子雅紧咬着唇,怒指着萧涵月说:“皇上,你之所以如此宠爱皇后娘娘,都是因为那个情蛊。”
“你总是说情蛊,那么你能告诉寡人,情蛊怎么去除吗?”说完,琉璃眼眸里是精光,又问:“你怎么知道情蛊就在寡人的身体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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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子雅虽然深爱南宫宸傲,但是她并不傻。
摇头:“臣妾虽然不知道情蛊怎么去除,也不知道怎么确定情蛊就在皇上的身体里,但是臣妾就是知道,皇后娘娘对皇上下了情蛊。”
“如此一派胡言,是认为寡人不敢将你怎么样吗?”南宫宸傲霍然的起身,眸光森寒。
吓得柏子雅缩了缩颈脖,依旧硬着头皮说:“皇上,臣妾可以证明的。”
“你若再说不出任何有力的证明,休怪寡人对你不客气。”届时别说是什么东耀国的公主,就算是东耀国的皇上,敢挑拨他跟萧涵月之间的感情,那都是该死的。
柏子雅挑眉看了一眼床榻上依旧淡定的萧涵月,嘴角微扬,那是挑衅的笑。
“皇上,皇后娘娘曾经跟臣妾说过,你害死过她,害死过她的孩子,故而她恨你,所以她要让你爱上她,然后再为你吃下情蛊,最后再狠心的将你害死。”
“……”南宫宸傲听着她的话,没有吱声,但脸上风云变幻,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柏子雅再接再厉的说:“皇后娘娘明知道她身边的护卫元凯喜欢她,她还故意的将其留在身边,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等摆脱了皇上,好跟他一起远走四方。”
“……”
“皇上,臣妾说的都是真的,这些话,若不是皇后娘娘告诉臣妾,臣妾不可能知道这些的。”柏子雅做着最后的证明。
南宫宸傲愤怒的嘶吼一声:“来人,将其丢出去。”
满口胡言乱语,他能听到现在,已经是仁慈了。
“是。”一直守在一旁的戴远,早就按耐不住了。
大步的走过来,直接拖着柏子雅往外拽去。
柏子雅没想到她说了这么多,南宫宸傲依旧还是不相信她。
她愤怒,她恨,她大声的喊着:“皇上,皇后娘娘还曾跟臣妾说过,皇上的龙威上有着一颗黑痣,那代表的是雄风英武。”
南宫宸傲:“……”
萧涵月:“……”
戴远手下一顿,自然明白柏子雅说的是什么,但也只是那么一下,就再一次的拖着她朝外走去。
忽然……
南宫宸傲开口:“戴远,好生的将安妃送回德贤宫休息。”
这前后的态度,有着太大的区别。
戴远楞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床榻上的萧涵月。
然,萧涵月正好被南宫宸傲的身子挡住了。
故,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应声:“是,安妃娘娘,请。”
这前后的待遇,可真是有着天壤之别。
柏子雅冷笑着起身,然后十分懂事的对着南宫宸傲微微福身,道:“臣妾告退。”
走时,她还不忘对着床榻上的萧涵月挑眉,那气势,怎么看,怎么的嚣张。
-
“你们全部都退下吧!”
“是。”
冷夜带着众人离开,偌大的皇极殿内,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南宫宸傲站在原地,深深的呼吸,自刚才柏子雅说出那样的话,到现在,他一直都不敢去看床榻上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淡淡的抬起头,看向身边身体紧绷的男人,淡声问道:“皇上打算就一直这么站着吗?”
“月儿。”南宫宸傲猛然的转过身,将她抱在怀里。
两个人的心里,都在想着柏子雅走时所说的话。
“其实她……”为什么知道,我知道。
“月儿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
然两个人的话,都没有说出口,都停下。
南宫宸傲松开她,弯着腰,倾着身子,双手扣着她的肩膀,一字一顿,认认真真的说:“月儿,我先说。”
“……”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么隐私的事情。”他身边的人,他相信不会有人出卖他。
可这件事情,他又无法对她澄清。
看着他急急的解释,额头都有细汗泌出,萧涵月伸手,柔软的小手擦去他额头的细汗。
然后问:“你说完了?”
“月儿,我真的不知道,你相信我可好?”
“南宫宸傲,到底是为什么,让你对我总是这般的小心翼翼。”当发生事情的时候,他总是各种担心,就从未想过,他们之间不会轻易被打到。
南宫宸傲抓着她的手,放在脸庞上,琉璃眼眸里是深情缱倦:“我担心你会离开。”
或许是因为太在乎了,所以才会这么的担心。
“南宫宸傲,我不会离开你,至少今生我是离不开你了。”在她交出自己的心时,她便没有打算再离开他了。
“下辈子也不可以。”南宫宸傲霸道的宣示。
萧涵月笑笑摇头:“你就会见缝插针。”
“没办法。”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南宫宸傲问:“那月儿,你相信我吗?”
“我自然相信,只是……”
“为什么还有只是。”南宫宸傲一听到这个就不淡定了。
“你能先听我把话说完吗?”
南宫宸傲抱着她,将她放平,温柔的说:“你还不能站的太久,坐下说。”
“当今天柏子雅走进来时,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身上,我感觉到了一股邪恶的气息。”然后萧涵月就将柏子雅进来,又跟她说了那些话,一一的说了出来。
南宫宸傲还没有听完,便直接爆粗口了:“这个见女人,竟然敢挑拨我们的关系,我立刻杀了她。”
“你先听我说话,行吗?暴君。”她真不知道,他的性子为什么这么的暴躁。
“那你接着说。”再一次的蹲下,望着她绝美的容颜,眸光眨都不眨一下。
萧涵月被他打断,又重新组织了一下词语,接着说:“我怀疑她不是柏子雅。”
“月儿,你说她是那个假扮元凯,又假扮冷夜的人?”南宫宸傲全身起了警惕之心。
然,萧涵月却是摇摇头:“不,我说的不是这个人。”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南宫宸傲毫无防备时,萧涵月开口说出的话,让他震惊不已。
“我怀疑她是花美人。”
“……”
“唯有花美人,才能够这么清楚地知道我们的前世,还有她自己的前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这一点,南宫宸傲有点想不明白了:“如果她是花美人,之前死掉的都是谁?”
“……”这个萧涵月也不知道,摇摇头:“她今天一开始对我说出的那些话,就是你前世对我所做的事情,故而我才这么的肯定。”
“月儿,对不起。”一说到前世的事情,他只有说对不起,满满的愧疚让他不能自己。
“南宫宸傲,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把我们讨论的问题带歪了。”他们在说正经事,他忽然的又岔开了话题,让她很无语好吗?
“不管之前的那个人是不是真正的花美人,如果现在的柏子雅就是花美人,那么她将会是我们之间,极大的隐患。”每个人都在提防着前世的事情。
然,不曾想,有些事,已经悄然而至。
可真是让他们措手不及。
“这件事情,我需要好好的理理。”亲吻着她的红唇,南宫宸傲严谨的说:“月儿,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不要离开皇极殿。”
他担心她的安危。
“那你呢?”所有的症状不是她,而是他。
女人为爱而狂时,那就是个疯子,实力不可挡。
南宫宸傲浓眉紧蹙,感觉一下子形式变得严峻了许多。
之前他们一直都在堤防花美人,不曾想,正真的花美人,到现在才出现。
“月儿,接下来,我们可能需要演一出戏。”
萧涵月猴精的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问:“你想要顺着她的话,而走下去?”
“唯有这样,我们才能搞清楚,她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对于他的提议,萧涵月是非常不认同的,摇头:“太危险了,我不同意。”
“可月儿,我们没得选择不是吗?”
萧涵月深思,是啊,他们没得选择。
敌人在暗处,他们在明处,若不主动出击,必然只有被动的可能。
南宫宸傲似是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安抚着说:“放心吧,月儿,大不了接下来我不靠近你,身上时刻带着麝香。”
如此便不会再着了上一世的道。
“南宫宸傲,答应我,你一定不能有事。”这一刻,萧涵月心里是没地的,是害怕的。
南宫宸傲将她抱在怀里,安抚着说:“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我还要带着你们母子,去云游四海。”
“你有空的时候,派人去白桦寺看看我师父。”如果凌然子很早就研制出了解蛊虫的药物,那么一切形式,对他们来说,就有力多了。
“好,你说的,我都记下了。”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鼻尖:“月儿,接下来可能要委屈你了。”
萧涵月知道,有些事情不然要去做,摇摇头:“为了我们更好的未来,我可以忍受。”
“月儿,我爱你,生生世世,只爱你一人。”
“我也爱你,南宫宸傲。”
“月儿……”他终于听到了想听的话了,激动的不能自己。
现在萧涵月因为产道已开,故而很多亲密的事情不能做。
但这一次,萧涵月并没有让南宫宸傲难过,而是选择了用她的方式为他释放了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满足后的南宫宸傲为她擦拭着手,亲吻着她的嘴角,沙哑的声音,带着刚过的情欲:“月儿,辛苦了。”
萧涵月笑的狡黠:“如果你真的觉得辛苦,接下来我可以直接为你扎针。”
南宫宸傲听闻她的话,身体忍不住的打了一个激灵,他咽了咽口水,急忙道:“月儿,我觉得还是不要了。”
光想想那个场景,南宫宸傲某处就一阵紧锁。
扎针让他硬起来,然后扎针让他释放。
萧涵月看着他正在想象那个场景,抿着唇,一直偷笑。
南宫宸傲搂着她,很认真,很认真的说:“月儿,接下来你身子不方便时,我便不需要,跟你在一起,我要的是你这个人,这颗心,并不是身体上一时的欢愉。”
一本正经,说的那么的义正言辞。
不就是想着她别哪天,真的为他扎针。
如果真的扎针,南宫宸傲觉得,他会一辈子都生活在那一片阴影里的。
萧涵月强忍着笑,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那好,接下来直至生产五个月,你便做个无欲无求的和尚吧!”
“啊?”南宫宸傲膛目结舌,他浓眉紧蹙:“真的需要这么久吗?”
“自然是真的。”现在七个多月,也就是说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产了。
生产后,要调养四十多天。
如此算算,虽然五个月有些多,但也是差不多的。
南宫宸傲整个人耷拉着脸,低头看着自己的某处,苦着声说:“那接下来,他岂不是很可怜?”
“那没办法啊,什么事情,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反望着他:“很多男人在女人怀孕的时候,都选择了去找别的女人,满足身体上的需求,所以……”
“我不可能是那样的人。”南宫宸傲很笃定的说。
“谁知道呢。”萧涵月躺下,望着屋顶。
南宫宸傲一个翻身上来,悬空在她的身体之上,然后说:“我若是实在忍不住,我便自己动手。”
“?”
“你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噗……哈哈哈。”一想到南宫宸傲自己握着自己的某处,动来动去,萧涵月就觉得十分的好笑。
他可是一国之君,竟然为了身体的需求,只能自己解决,只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月儿,你这个小妖精。”
“那你喜欢吗?”
“喜欢。”
“嗯。”
两个人嬉闹着,笑着,玩着,忽然,都不说话了。
非常有默契的不再多说,紧紧的抱在一起。
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也许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不能像现在这样了。
不铲除他们身边所有的威胁,他们也是寝食难安。
相拥而眠。
梦中是彼此。
岁月静好,愿时间停留在此刻。
-
当天晚上,萧涵月就被抬去了锦华宫。
这一消息一出,整个皇宫哗然。
而第二天,前朝的那些文武大臣得知此消息,那简直是比发生兵乱更为震惊。
然,让他们更为震惊的是,当天早朝,南宫宸傲宣布,册封柏子雅为贵妃,屈就萧涵月之下,也算是万万人之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德贤宫得以一下子扬眉吐气,更是让所有人哗然。
德贤宫。
“恭喜贵妃娘娘,贺喜贵妃娘娘。”德贤宫里的所有宫人跟太监,跪在下方,对其朝拜。
安贵妃一身华丽的贵妃服饰,慵懒的躺在软榻上,眉眼如惑,嘴角清扬:“平日里,你们伺候本宫也是委屈了,今日本宫扬眉吐气,也算是为你们打出了一片天地。”
“谢贵妃娘娘,奴婢(奴才)等,定以贵妃娘娘,马首是瞻。”
“如此甚好,都起来吧!”淡淡的撩唇,这其中那些人对柏子雅好过,那些人厌恶过,她心里清楚地很。
现在不处置,是因为她心里明白,人在利益的面前,总是会不自控的。
故而,她留下的这些人,便是她接下来对付萧涵月的棋子。
棋子无大小,只要顺手就好。
棋子无重要,只要能致命便好。
“谢贵妃娘娘。”众人一干谢后,便殷勤的围过来。
“贵妃娘娘,这是奴婢今早为你熬的燕窝,是皇上特别吩咐,要让你服下养身的。”
“有赏。”柏子雅撩起芊芊细手,淡声而道。
那个婢女兴奋的跪下:“谢贵妃娘娘赏赐。”
“贵妃娘娘,奴婢给你捏捏。”
有了一个,就有两个,接二连三,那殷勤的让柏子雅如在云端一般。
-
锦华宫。
萧涵月躺在软榻上,元凯命人将软榻搬来了院子里。
她就在这晒晒太阳,假寐,倒也是十分的惬意。
元凯站在一旁,看着她半天,然后屏退了所有下人,问:“门主,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南宫宸傲怎么可能忽然对德贤宫的那一位,那么好了?
“那元凯觉得这一切是假的吗?”萧涵月没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道。
元凯想到之前萧涵月跟他说过的话,南宫宸傲为了她都愿意放弃整个江山,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女人的话,而对她心生嫌隙。
如此一想,元凯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便默默的选择了无声。
看他这个样子,萧涵月淡然一笑:“如此看来,元凯心中是有了答案了。”
“属下相信门主,无论是否真假,属下将一直陪在门主的身边。”守护你一生一世。
“哟,皇上,你听,可真是情真意切呢?”锦华宫门口,想起了一道非常不合时宜的声音。
萧涵月与元凯齐刷刷的看向门口。
便见到南宫宸傲身穿玄色锦服,身姿挺拔,器宇轩昂。
刚才元凯的话,他也听到了,说实话,他吃醋了。
萧涵月知道他是个醋坛子,故而对他生气,视而不见,转眸看向他身边。
他的身边带着一位美娇娘,只是一日不见,柏子雅整个人倒是变了许多。
妖娆中带着少许的妩媚。
果然,萧涵月勾唇冷笑,她的猜测没有错,眼前的这个人是花美人,而非柏子雅。
她可以重生,这世间,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的呢。
“参见皇上。”锦华宫的一干宫人跪下行礼:“参见贵妃娘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升的可真是够快的。”萧涵月讽刺的说了一句,然后对元凯厉声说:“本宫的锦华宫,向来不准狗东西进来,敢进来,就打的她爹妈都不认识。”
元凯干脆利落的应声:“属下遵命。”
柏子雅不乐意了,她摇晃着南宫宸傲的衣袖,嗲声道:“皇上……”
声音妖魅酥骨,一般的男人,听着她的声音,自然都会硬了。
“萧涵月,你放肆。”南宫宸傲怒喝一声。
萧涵月定定的看着门口的两个人,她发现,柏子雅尽管去扯南宫宸傲的衣袖,但是整个人依旧离他的身体总是远远的。
当眸光再一次的扫向那个器宇轩昂的男人身上时,萧涵月的眼底是淡笑。
因为她看到了他腰间悬挂的香囊,那是她让冷夜为宫中侍卫准备的麝香香囊。
怪不得他一直站在门口,不曾进来。
“本宫放肆吗?”萧涵月冷笑一声,声音冷若寒冰:“南宫宸傲,你别忘了,凤印在我的手中。”
所以她就算没有了南宫宸傲这个皇上的庇佑,任就有着放肆的资本。
南宫宸傲看着她的眼眸深沉,让人看不清楚他眼底的意思。
然,萧涵月依旧挑衅的看着他,对于他的眼神,她毫不畏惧的迎接上去。
柏子雅见他们两个人剑拔弩张的,心中高兴,也气愤:“皇上,既然皇后喜欢一个人呆在这锦华宫,不如你如她所愿好了。”
“爱妃言之有理。”淡淡一声,南宫宸傲看向萧涵月这边,霸气的宣布,道:“既然皇后喜欢一个人待着,即日起,没有寡人的命令,锦华宫里的所有人,不得离开锦华宫,违抗者,当即处决。”
“啪啪啪——”掌声自然是来自于那软榻上的女人。
萧涵月勾唇冷笑,冷厉道:“皇上好威风啊,不过你也就只能这样了。”
“萧涵月,寡人是动弹不了你其他,但你别忘了,寡人才是这北国的天。”南宫宸傲对于她的傲慢,气的怒不可歇。
萧涵月淡漠的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对元凯淡淡的说:“去把无关紧要之人轰出去,关门。”
对于她的命令,元凯从来就没有违抗过。
就算对方是万万人之上的皇上。
在元凯走过来时,冷夜护在了南宫宸傲的面前。
南宫宸傲也象征性的后退。
然后他们所有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元凯关上了锦华宫的大门。
在大门关上的那一刻,萧涵月抬起头,四目相对,在空中相触,只有他们明白彼此眼中的意思。
-
锦华宫外。
柏子雅看了一眼南宫宸傲,嘟着嘴,很显然是在生气。
南宫宸傲从那一眼中回过神来,看向身边的女人,皮笑肉不笑:“爱妃这是怎么了?”
“皇上,皇后娘娘这样做,未免也太嚣张了些吧!”她一个贵妃被赶出来就算了,就连皇上也跟着被赶出来了,她心里自然是不服气的。
南宫宸傲的眼里闪过嗜血,他用笑掩饰,说:“爱妃,这事是寡人让你受委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臣妾不委屈,就是觉得皇后娘娘这样对皇上,臣妾看着心疼。”
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象征性的拍了两下,才说:“爱妃心疼寡人,寡人心中清楚,不过她手中有凤印,实在也是无可奈何的。”
此时此刻,南宫宸傲才觉得,先皇制造的那一条宫规实在是太好了。
若是没有这一条宫规,凤印只怕也起不了这么大的作用。
月儿,现在让你所受的委屈,他日寡人已经帮你统统的讨回来。
-
锦华宫内。
元凯站在大门外,一直等外面的人走了,他才走回萧涵月的身边,关心的问:“门主,你没事吧?”
刚才南宫宸傲对她是那样的凶悍,他有点担心。
萧涵月轻摇着头,并未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先送我回寝宫。”
太阳晒得有点多了,整个人都乏累了,想睡会。
元凯见她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悬着的心,这才稍稍的放了下来,但仍安抚着说了一句:“属下觉得门主应该相信皇上。”
“呵呵……”萧涵月侧睨了他一眼,笑:“我可是记得,你对他一直都是有着成见的。”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她还是能感觉得出。
就好像南宫宸傲一直都介意元凯在她的身边,是一样的。
“只要对门主好的人,属下也会真心对他们好。”
想到柏子雅所说的话,萧涵月眸子沉了一下,说:“上次我给你挑的姑娘,你还何意吗?”
“……”元凯为她掖着被褥的手一顿,然后很自然的说:“她不适合我。”
“既然你不喜欢,我不勉强,你看我身边,可有你喜欢的女人。”说完,深叹了一口气,说:“我还是希望你身边有个人陪着你。”
“会有的,只是现在时机未到吧!”也只能这样的搪塞了。
“你啊。”萧涵月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在勉强,说:“我有些困了,休息会。”
“是,属下会一直陪着门主的。”
萧涵月或许是真的累了,说完这句,整个人就开始有些懵懵扬扬的。
没打一会儿,她便发出了沉稳的呼吸。
现在她是北国的皇后,身怀龙嗣。
血煞门的事情,有元凯处理。
皇宫里的尔虞我诈,有南宫宸傲为她挡在前。
她真的很幸福。
-
萧涵月这一觉睡到了傍晚时分,她是被饿醒的。
膳桌前,她握着筷子,笑着说:“若不是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只怕我也是不知道醒来的。”
南宫宸傲不在,偌大的寝宫里,只有元凯跟宫女们陪伴。
但平日里用膳时,都是南宫宸傲在说,今日换了。
是她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他不在的日子。”很乏味,也少了许多的乐趣。
人在的时候,很厌烦他整日想的都是如何如何的将她吃干抹净。
不在身边了,又很想念他的这种不要脸。
人啊,真是个奇怪的生物。
“皇后娘娘,这是御膳房特意吩咐,说你一定要吃下的药膳。”伺候膳食的宫女,将放在一旁的药膳端到了萧涵月的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看到她端过来的药膳,毫不犹豫的直接挥手将其打落在地。
“啪——”
“皇后娘娘息怒。”宫人们都跪下求饶。
元凯大步的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被打翻的药膳,拧眉:“全部出去。”
“是。”宫人们络绎不绝的退守到外面。
元凯等所有人离开,才出声询问:“门主,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有毒。”而且还是极重的毒。
元凯大惊失色,冷着声:“门主,需要属下做什么吗?”
“不用,将其收拾干净,残留物送去太医院给院首查看。还有去询问一下伺候膳食的宫女。”若不出意外,这毒下的这么明显,应该就是故意让她知晓。
让她知晓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警告。
放眼整个皇宫里,敢对她发出警告的,应该只有一人。
“属下立刻着手处理。”元凯看着地上的一滩食物,心有余悸。
若不是萧涵月懂得医理,后果不堪设想。
这样一番折腾,萧涵月已经失去了继续用膳的心情,回到床榻,她问:“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看到芙碟了。”
“属下也不是很明白。”对于除了萧涵月以外的人,元凯都不是很在意。
“等会去问问,现在是非常时期,万事还是要注意一些。”依靠在床榻上,萧涵月很是无聊。
她这一天到晚的都在床榻上躺着,而且还有两个月,真是难熬啊。
就在她轻皱眉头烦恼时,元凯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几本书,递到她的面前,说:“属下想着门主可能会无聊,所以昨天就在街上买了这几本大话书,给门主解解闷。”
萧涵月接过书籍,抬头看了一眼他,微扬着唇角,低头,打开第一本:“《腹黑妖夫:后院起火了》作者韩星辰,这本书的名字倒是挺有意思。”
元凯难的露出憨憨的样子,挠了挠后脑勺说:“属下不曾看过,这些都是当时书店的掌柜的推荐的。”
“你有心了。”正好无聊,看看这些书籍,打发时间也好。
放下其中的几本,她拿起这本《腹黑妖夫:后院起火了》展开。
元凯见她如此,笑笑,转身不在打扰。
他要处理刚才下毒一事。
还要去询问一下芙碟的去处。
-
萧涵月看着看着,不自觉的笑出了声:“哈哈,真是好玩。”
“借给我看看。”突兀的声音,自她的身边响起。
萧涵月大惊,伸手就对他出招。
南宫宸傲躲开她的攻势,立刻说:“月儿,不可动用内力。”
萧涵月看清楚来人,深呼吸,收起体内刚才散发出去的内力。
南宫宸傲看她这样,很是担忧,问:“月儿,可有什么不适?”
“……”萧涵月的脸微微有些发红,不是因为其他,而是收回的内力,在她的体内乱撞了几下。
好一会儿,她的脸色才恢复了正常。
睁开眼睛,看着来人,拧眉,娇嗔道:“你走路不带声音的吗?”
“月儿可不许无赖人,明明是你自己看的太认真了,导致我进来,你都没有发觉。”南宫宸傲立刻大喊冤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低头看了一眼手边的书籍,没有说话。
她刚才的确看得挺认真的。
“月儿看的是什么书?”南宫宸傲凑近,双手捧着她的脸,在她的红唇上,狠狠的缠绵了一番,才松开:“月儿,一整天,我都在想你。”
离开德贤宫,他还要忍着思念,因为他的身上带着麝香的香囊。
所以他又去瑶园泡澡,泡的是药澡,为的就是将身上的麝香味道去除的干干净净。
这才敢来了这让他思念一整天的地方。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不是跟你说了,我们要忍几天吗?”虽然很高兴看到他来,但是又担心一切会前功尽弃。
“放心吧,我真人过来了,假人正在德贤宫跟她在一起。”有了上一次的事情,所以这一次,南宫宸傲找了一个跟他身形差不多的人,然后易容成了他的样子。
“不会被揭穿吗?”
“不会,晚上就是不断的做那个事,没时间揭穿。”这也是南宫宸傲特别嘱咐的。
唯有一个晚上不断的在做,女人便没有太多的心思去分辨真假。
听到他这样说,萧涵月微微的红了脸:“你注意可真多。”
“那月儿呢?”看着她手中的书籍,问:“你是在看小人书吗?”
所谓的小人书,就是书籍里画的都是男女姿势,男女之事的详情书籍。
“才不是。”萧涵月对着他展开书籍,道:“这本书我怎么看,怎么的觉得,就是你现在的处境。”
“怎么说?”从她的手中拿过书籍,南宫宸傲随意的翻阅了几张。
“我说的不是内容,指的是这个书名《腹黑妖夫:后院起火了》。”笑:“你现在不就是后院起火了。”
“我不是后院起火了,我是这里起火了。”每一次一看到她,很自然的就硬了。
高高的隆起,有些憋,有些难受。
萧涵月脸红的瞥了一眼他隆起的某处,轻皱眉头,佯装担心的说道:“你这样,总让我觉得非常的不安呢。”
“怎么说?”将她抱在怀里,嗅着她身上的体香,这一刻,南宫宸傲才感觉漂浮一整天的心,此刻才真正的沉定了下来。
“你这么的没定力,我怎能不担忧呢?”
“月儿。”亲吻着她的发心,南宫宸傲沙哑着声说:“你冤枉我。”
“……”
“你不在我身边,我自然就没有这个念头,没有这个念头,又那里的没定力。”因为爱这个女人,才会一直的想要跟这个女人缠绵在一起。
萧涵月觉得他说的话有点道理,扬起小脑袋,主动的在他喉结上亲吻了一下。
南宫宸傲的身子,在她的吻落在他性感的喉结上时,整个人一怔:“月儿。”
“跟我说说你今天跟她在一起,都做了什么?”萧涵月狡黠的转移了话题。
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尖,很是无奈的说:“你啊,总是挑起我的火,又故意的让我难过。”
她腹黑的倒打一耙:“你是不是不愿意说啊?”
“真是只腹黑的小狐狸。”明明是她不对在先,现在还诬陷他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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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到的,她没有问到的,他都说了。
“你的意思,因为你身上带着麝香,所以她一直都不敢离你太近?”萧涵月这话,这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南宫宸傲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应声:“嗯。”
“如此便可以肯定,她的身上,真的有蛊虫。”否则她不会这么的害怕。
仿佛是看到了她的内心,知道她的担心,他说:“放心吧,我会很小心的。”
接下来的时光,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不说话,只要在一起,便是一种幸福。
-
天蒙蒙亮的时候,南宫宸傲睁开了眼睛,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美人儿,轻轻的一吻落在她的眉心。
小心翼翼的起身,然后让戴远等人拿着朝服在外殿换上的。
这些事情本来是大监跟冷夜做的,可冷夜为了让事情变得更真一些,所以一个晚上都是在德贤宫那边。
他们约好,早朝的路上,冷夜带着人,跟皇上在御书房,将人换回来。
元凯见南宫宸傲换好衣服,走进来,禀报道:“启禀皇上,属下有事起奏。”
“起来说话。”然后南宫宸傲对着一干宫人,说:“你们全部退下。”
等所有人退下,南宫宸傲看向元凯,等着他的下话。
元凯便将昨天萧涵月食物中有毒一事如实的告知了南宫宸傲。
南宫宸傲听完,大惊失色,立刻的询问:“那月儿可有事?”
昨晚她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的不舒服,是不是又对他隐瞒了。
“皇上稍安勿躁,皇后娘娘看了一眼,便知道那药膳中有毒。”故而是没事的。
听闻元凯的话,南宫宸傲浮躁的心,才稍稍的沉定了下来:“寡人知道了。”
说着,他就要去内殿看看床榻上熟睡的小女人。
然,门外戴远出声道:“皇上,时辰差不多了。”
现在不光光是早朝时辰,还有换人,故而时辰不能耽误。
南宫宸傲看了一眼内殿的龙榻,隔着幔纱,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娇弱的女人,熟睡的样子,挽唇,然后对元凯郑重的说道:“接下来寡人都不在皇后娘娘身边,元凯,你一定要时刻注意着她身边的动向,不可让她有事,明白吗?”
“属下明白。”而且是十分的明白。
微微的点点头,南宫宸傲绕过他,朝外走去。
元凯在他离开后,走进了内殿。
在她的梳妆台前坐下,静静的等带着她醒来。
这是他接下来每天都要做的事情了。
其实能够这样看着她,元凯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每天能看到,守护着她的安危,这就是他的简单幸福。
-
鸟儿叽叽喳喳,萧涵月睁开眼睛,伸手下意识的朝身边的位置摸去,一旁已经凉了。
她侧目,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嘟着嘴说:“南宫宸傲……”
他一定很辛苦吧!
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什么时候结束。
“门主醒了?”元凯没有立刻到她的身边来,是不想忽然出现,吓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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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跟她一样,一觉睡到自然醒。
“门主,属下查到芙碟的事情了。”给了她一个短暂的缓冲,有些事情,元凯还是如实的禀报着。
“出事了。”萧涵月很笃定的口吻,因为她太了解元凯了。
元凯没有隐瞒,点头:“是。”
“怎么回事?”
“属下并没有查到她是怎么死的,不过从她身上的剑伤来看,像是常拿剑之人,而且出手极快。”
萧涵月陷入了深思:“那还有没有查到其他?”
好好的,芙碟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没有了。”元凯有些失落。
萧涵月笑笑,说:“这件事你交给冷夜去处理吧,现在我身边少不了你,有些事情,你能脱手,便直接脱手给他们去做,毕竟他们身边有可信之人。”
“属下记下了。”
见萧涵月微微的坐起了身子,元凯体贴的为她拿下屏风上的衣服,披在她的身后,又在她的身后枕了一块枕头:“下毒一事,属下已经禀报给皇上了。”
“……”
“属下想着,他应该知道。”虽然有些没有经过萧涵月的同意,但他相信她不会不赞成。
果然,萧涵月淡淡道:“说了就说了吧!”
“属下伺候门主洗漱,然后用早膳。”
“嗯。”
-
萧涵月这边刚用完早膳,门房就有人通报:“启禀皇后娘娘,安贵妃驾到。”
现在柏子雅是越来越嚣张了,完全不把萧涵月这个皇后娘娘放在眼里。
锦华宫的门,她是想进来就进来。
看着走进来,风华女人,萧涵月冷笑,毫不客气的讽刺道:“果然是小门小户家的女人,刚飞上枝头,就不认识自己是谁了。”
这才刚当上贵妃,就不把她这个皇后娘娘放在眼里了。
“皇后娘娘吉祥。”安贵妃微微福身行礼。
萧涵月放下手中的碗筷,慵懒的坐在了红木椅子上,指着她说:“不是什么人都能踏进本宫的门槛的,进来了,可要小心。”
说着,她拿起桌上一碗冒着热气的稀饭,直接朝刚准备走进来的柏子雅砸去。
“砰——”这一砸,让刚准备跨过门槛的人停下了脚步。
柏子雅这下子也不着急进来了,她微微的扯了扯衣领,露出颈脖上暧昧的痕迹,撩唇,说:“知道这是什么吗?”
“……”
“我差点忘了,皇后娘娘曾经也有过这个的,毕竟皇上是那样的凶猛。”
萧涵月看着她嚣张的样子,冷冷的凝视。
柏子雅觉得这刺激还不够,又接着说:“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所以昨晚,我跟皇上是点着灯,彼此看着彼此,做了整整一夜,哈哈哈。”
听着她刺耳的笑声,萧涵月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说出的话,依旧是风轻云淡:“你说完了?”
“皇后娘娘,你怎么能不生气呢?他可是那个曾经你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本来清秀的脸,此刻因为她的嫉妒,变得有一些狰狞,可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也说了曾经,既然是曾经,又何来的生气呢?”再者她清楚的知道,昨晚在德贤宫的人是谁,她又为何会生气呢。
柏子雅听到她的话,带着一抹不可置信:“你的意思,你现在不喜欢皇上了?”
“被你用脏的男人,本宫不屑要。”
“参见皇上。”
萧涵月带着一抹心虚朝站在门口的男人望去。
南宫宸傲琉璃眼眸深邃,明明知道萧涵月说的是假话,但是他还是该死的介意。
‘被你用脏的男人,本宫不屑要。’
柏子雅像是刚发现南宫宸傲,欣喜的朝他走去,那扭动的臀部,可真像是个水蛇腰:“皇上,你什么时候来的?”
“寡人下了早朝,未见爱妃,便寻到了这里,想着爱妃别被她给欺负了。”南宫宸傲说这些话时,眸光是一直看着萧涵月的。
这个她自然也是显而易见的。
柏子雅掩嘴浅笑,正欲靠近他,可一看到他腰间悬挂的香囊,面带惧色的轻咳了一声:“皇上,皇后并没有欺负臣妾,她啊,只是跟臣妾说了一些真心话。”
“奥?”南宫宸傲微挑眉头,那意思很有意思想要知道萧涵月对她说了什么真心话。
柏子雅倾着身子,对着他低声的说:“皇后娘娘说,皇上害死了她,害死了她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下贱的再爱上你,故而之前的一切,都是骗皇上的。”
“够了。”南宫宸傲怒喝一声。
前世的事情,是南宫宸傲跟萧涵月之间的一个梗。
很难过去,故而他们都选择不去说。
不因为其他,只因为他们都知道,前世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人的一生,总会有愚蠢的时候,所以,每个人都有被原谅一次的机会。
萧涵月懂得。
南宫宸傲明白。
-
随着南宫宸傲的一声震怒,所有人都跪下:“皇上息怒。”
柏子雅也有些不甘的跪下:“皇上息怒。”
“摆驾御书房。”现在他是连做戏的心情都没有了。
转身,拂袖离去。
留下一干等人跪在原地。
萧涵月看着南宫宸傲离开的背影,她知道,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有柏子雅的成分,因为她说的那些话。
也有她的成分,也是因为她说的那些话。
“元凯,告知门房一声,以后不要是个东西,就给放进来。”冷眼扫视了在场的所有宫人,萧涵月的声音如寒冰腊月的冰:“若是有人觉得这里委屈了她,立刻让她滚蛋。”
敢随随便便放个人进来,当她这个主子是死的吗?
元凯得令:“是。”
起身,他便朝大门走去,作势就要关门。
然,柏子雅怎肯随意的放过这样的机会,但她又有点畏惧元凯的冷,便一边往门外退去,一边大声的喊道:“萧涵月,你以为刚才那些话,我只是随便跟皇上说的吗?”
“……”
“你就是下贱,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你还原谅他,你不是下贱又是什么,难道这世间没有男人了吗?你为什么非他不可,因为你贱,哈哈哈……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直飞鞋塞住了柏子雅长大的嘴,让她止住了声。
元凯也在此时关上了锦华宫的大门。
-
门外,柏子雅伸手拿下被塞住的鞋子,大怒:“萧涵月,你这个贱人,你会像上辈子一样,不得善终。”
愤怒的擦去嘴角的口水,柏子雅看着地上的女式鞋子,怒不可歇。
门内,元凯站在门后,气得拳头紧撰。
若不是不想打扰了皇上跟萧涵月之间的事情,他真的要动手打人了。
萧涵月打趣的说:“放心吧,这个人到时候留给你。”
让你狠狠的打,杀了都无妨。
元凯看着她脸上的笑,见她没有受影响,心里这才稍稍好过一些。
转身,萧涵月朝内殿走去。
其实她的心里,该死的介意刚才柏子雅所说的话。
曾经在她的心里,意识到自己再一次的爱上南宫宸傲时,她也自问过柏子雅刚才问过的话。
南宫宸傲害死过她的一次,她怎么还能再一次的爱上他呢?
当时是没有答案的。
而答案是在跟南宫宸傲在一起后,她渐渐的明白了过来。
人的一生,总会有愚蠢的时候,所以,每个人都有被原谅一次的机会。
所以她选择原谅了南宫宸傲一次。
再者她清楚地知道,当初的南宫宸傲是情不得已的。
现在看来,她的选择是对的。
但并不代表,她能够接受别人所说的话。
躺在床榻上,她闭上眼睛,不去想,不去想。
静心,不断地让自己静下心来。
人生总是会不断的出现阻隔。
两个人之间,会不断的出现考验。
经历过考验的两个人,感情会越来越浓郁。
唯有经历过风霜,才能在逆境中成长。
-
德贤宫。
柏子雅回到德贤宫,就发了好大一顿火。
砸了许多的东西,心中仍然有气。
她怒抓着一旁的宫女,揪着她的衣领,质问:“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告诉本宫,究竟该怎样,让那个贱人彻底的消失在皇宫。”
宫女被她的样子吓坏了,她哆嗦着说:“贵妃娘娘,奴婢不知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你的确该死。”柏子雅将她推开,气呼呼的坐回椅子上,倾着身子,带着诱惑的说:“你们谁给本宫出个注意,不管是否成功,本宫都有赏。”
大家面面相觑,鬼点子谁都有几个,但此事关系到皇后娘娘,他们心中有些忌惮。
毕竟曾经皇上是那样的宠爱皇后娘娘,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
“你们不用怀疑本宫的意思,谁想出了点子,本宫不仅仅会给他奖赏,还会提升他为德贤宫大总管。”柏子雅再一次的抛出诱饵。
柏子雅的话一出,大家都是争先恐后的争夺着。
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柏子雅对于眼前的一切很是满意的啧啧嘴。
果然这世界上最伟大的不是金钱,而是权力。
权力至高无上,你可以爬的更高,万人之上。
亦可以跌的很惨,落入深渊。
嘴角微扬,结果呼之欲出时,柏子雅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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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皇宫是平静的,亦或者说是平静的让所有人胆战心惊的。
皇上每一天的怒火都很大,朝堂上发火,朝堂下更是怒吼。
完完全全的诠释了暴君是什么样子的。
丞相府。
萧丞相回到丞相府,唉声叹气。
丞相夫人询问了他好几次,他都是不言不语。
问多了,萧丞相更是直接一句:“你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什么。”
丞相夫人撇了撇嘴,干脆不理他,转身离开。
丞相夫人去厨房为萧丞相端来了参汤,刚走到书房门口,她就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原来不知何时,萧老太爷来了书房。
他们男人在说话的时候,她不好参与,正欲转身离开……
“月儿这件事情,你且先不要着急,我总觉得皇上不会这般的对她。”这是萧老太爷说的话。
萧丞相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一开始皇上册封了安妃为贵妃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可这些天过去了,只听到安贵妃如何如何,月儿却好像整个人在皇宫消失了一般。”
“你可曾派人去打探过?”萧老太爷闻言,心中也是着急,又说:“或者你可以直接找月儿身边的护卫,那个叫做元凯的问问。”
“我现在连锦华宫都靠近不了,又能如何询问?”
萧老太爷拧眉,深思了一会,又说:“不然我求皇上去探望一下月儿?”
“此事恐怕皇上不会同意。”因为他已经试过了。
见他这个样子,萧老太爷大抵的已经明白了过来,为难的叹息:“如此该如何是好?”
“我还是试着去找找元凯吧!”一想到这几天皇上的脾气,萧丞相就一阵头疼。
萧老太爷叹息,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爹,相爷。”丞相夫人端着托盘走进来,放下托盘,她急急的询问道:“相爷,月儿现如今的处境,当真如此不好吗?”
“你都听到了?”萧府人丁虽然单薄,但是一家人倒也是十分的团结。
故而萧丞相才没有将萧涵月在宫中的处境告知于丞相夫人,是为了不让她担心。
不过现在被她听到了,萧丞相也就不打算隐瞒了,点头:“是有点不太好。”
只能如此婉转的说了。
丞相夫人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当娘的知道女儿过的不好,心里怎能安。
当即眼泪就落了下来:“我苦命的女儿,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女人家家的,就知道哭。”萧丞相看了一眼萧老太爷,对丞相夫人轻声的冷喝道。
丞相夫人也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该哭,擦去眼角的泪水,她说:“既然进不了宫,我们可以不可以找别人进宫,代为看看月儿。”
“找谁啊?”他们都见不到,还请找谁入宫。
丞相夫人踌躇了一下说:“可以找驸马爷吗?”
“……”萧丞相怪异的看了她一眼,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这些事情了?”
“是,是最近我出门,听那些人,原来苏公子现在是长公主府的驸马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丞相没有深究追问,看向一直坐在那里没说话的萧老太爷,问道:“爹,你觉得此事可行否?”
“嗯,我觉得此事可行,不过你不能去。”萧老太爷看向丞相夫人,那意思很明显。
丞相夫人应声:“那这件事我便去处理了。”
“嗯,彩儿啊,要时刻记得,你是丞相夫人,有些东西,是不能丢的。”萧老太爷说完这句话,杵着拐杖起身,朝外走去去。
彩儿是丞相夫人的名字。
丞相夫人后退了几步,微微垂眸,恭送萧老太爷出去。
等萧老太爷离开,丞相夫人才看向萧丞相,咧嘴一笑:“如此说来,我这算是派上用场了?”
“你的用场大着呢。”萧丞相笑着揽着她的肩膀,往怀里一带。
“老夫老妻的,你也不知道正经点。”
“正因为是老夫老妻,故而不用太在意太多,想什么,就做什么。”
丞相夫人闻言,羞红了脸。
-
下午的时候,丞相夫人便带着两个丫鬟,乘坐丞相府的马车来到了长公主府。
本来该直接去苏城店铺的,后来想想,还是来长公主府,最为恰当。
丫鬟在门房报出了自家门号,不大一会儿,丞相夫人等人就被请进了公主府。
南宫清现如今已经是个大肚婆了,听闻萧涵月的娘,丞相夫人来了,在香兰的搀扶下,悠悠然的出现在了大堂。
大堂上,丞相夫人听到脚步声,起身,微微行礼:“参见长公主。”
南宫清见到面前雍容华贵的女人,也微微的福身:“丞相夫人。”
两个人相互客套了一番,这才围着桌子坐下。
香兰非常识相的命人送上了糕点,茶水后,便让所有人都退下了,她自己也退守到了门外。
丞相夫人看了看公主府里懂事的丫鬟们,对着自己身边的侍女也使了使眼色。
侍女走出去,丞相夫人才打开了话题,笑着说:“今天忽然登门造访,希望不会给公主带来了困扰。”
“丞相夫人客气了,我与月儿,也就是皇后娘娘私交甚好,你能来,是我荣幸之至。”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南宫清便不在自称了。
丞相夫人见长公主如此和善,便也不再拐弯抹角了,她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在与长公主绕弯子了。”
“夫人请说。”
丞相夫人组织了一下词语,然后说:“近日也不知为何,家人之中去宫中探望皇后娘娘,却屡屡遭到了制止,故而,今天过来,就是想请长公主,你可否带丞相府,去锦华宫瞧瞧她。”
她出事了,又被外界隔绝,萧丞相府里的每个人,真的都很担忧。
南宫清诧异,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后她是十分笃定的摇头:“丞相夫人所说之事,真是让我很难相信。”
毕竟她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南宫宸傲那么的深爱着萧涵月,又怎么可能会对她忽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丞相夫人知道光凭一面之词,很难说服长公主,她便直言道:“不知长公主近日有没有听说安贵妃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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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贵妃?”南宫清的脸上依旧是疑惑的表情,随后诧异的站起身,问:“你的意思,安妃变成安贵妃了?”
这又是一件让她感觉到匪夷所思的事情。
南宫清接二连三如此的表情,丞相夫人倒是有些摸不清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长公主莫不是连这个都不知道?”丞相夫人试探性的问。
南宫清脸上露出了些许的娇羞表情,她说:“实不相瞒,家中夫君总说外面不太平,故而近段时间,无论是宫中的消息,还是外面的传言,我都不知道。”
“……”看着长公主现如今着丰满的身姿,姣好的面容,丞相夫人在心里深叹:“原来如此。”
难道今天就这样失望而归了吗?
“夫人,你说皇后娘娘近段时间遭到了冷落,是这个意思吗?”南宫清见她打算放弃了,便主动的问起。
丞相夫人点头。
“如此说来……”南宫清想到这几天苏城的神情,她想,他应该也是因为这件事情烦恼吧!
只是不想劳烦到她,故而一直没跟她说。
丞相夫人见她脸色不明,便起身:“若是长公主觉得为难,便不用为此……”
丞相夫人了解,曾经的苏城是喜欢萧涵月的。
或许因为现在的苏城是驸马爷了,但南宫清多少还是有些在意。
故而……
“不是的。”南宫清起身,伸手,让丞相夫人再一次的坐下,她笑着说:“我并没有感觉到为难,只是再想,皇上之前对皇后那般的宠爱,为何忽然之间变了。”
丞相夫人坐下,轻皱眉头,深叹:“对于这件事情,我家相爷也是很苦恼。”
“夫人莫要着急,你先回去,明日你再来我府上,我再告知你皇后娘娘在宫中的详情。”说完,南宫清又解释了一番:“实在不好意思,本该是我去你府上告知的,但我这身子实在非常不便,故而还请夫人见谅。”
“长公主你能答应,我已经感激不尽,又怎么会嫌弃再来你府上叨扰。”起身,丞相夫人对着南宫清微微一拜:“多谢长公主仗义出手。”
“夫人客气了。”南宫清也跟着起身,浅笑。
两个人商议完了此事,丞相夫人便不在多加叨扰,离开了长公主府。
-
丞相夫人离开长公主府,南宫清便询问了几句府中的下人。
得知了最近坊间甚多的流言。
白天在南宫清焦急的等待中,悄然的过去。
傍晚时分,南宫清带着香兰,第一次在他不在的时候,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一切一目了然。
只是走到那屏风后……
悬挂的全都是清一色女人的画像,俏皮的、魅惑的、动人的、浅笑、生气……
可谓是灵动极了。
看着这么多萧涵月的画像,南宫清的脸色煞白。
唯有对萧涵月非常的上心,才会将她画的如此灵动吧。
其实在她的心里,她非常的清楚,无论她怎么做,在苏城的心里,萧涵月永远是第一。
“驸马爷,你回来了。”门外,香兰恭谨的对着走过来的男人,微微福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城看到香兰,楞了一下,看了一眼被打开的书房门,淡声的询问:“公主在书房?”
“是。”香兰应声。
苏城点头,对无极道:“去吩咐膳房,准备用晚膳。”
“是。”
说完,苏城朝里走去。
-
书房里。
南宫清站在书案前,把玩着桌上的摆件,那是四个小和尚,代表琴棋书画。
听到脚步声,她笑着放下,转身:“你回来了。”
“嗯。”苏城看了一眼屏风的方向,觉得一个字但过于冷淡,他又补充了一句,问:“公主找我有事?”
南宫清想到那屏风后的字画,眼里闪过失落,再抬起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了,她说:“今天丞相夫人来府里了。”
“她来是因为?”苏城刚准备拿起的账本又放下,看着她。
南宫清简单的叙述了一下丞相夫人的来意,然后问:“你最近苦恼是不是也因为这件事?”
“……”
苏城没想到,她通过一件事,便玲珑的察觉到这么多的事情出来。
“我答应了丞相夫人,去皇宫里看看皇后娘娘,可是我这身子……”伸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她直视着他:“所以你能去皇宫里看看皇后娘娘吗?”
“你让我去?”清冷的眼眸里是诧异。
南宫清知道他诧异的是什么,佯装看不懂,又说:“你去的时候,带着我的令牌,届时便没有人敢拦你了。”
“公主,你相信我?”苏城换了一种方式问。
南宫清扬起脸,脸上是甜美的笑,微微的歪着头,脸上带着一抹女孩的天真:“为什么不相信你?”
没等他说话,她又说:“你已经是我的驸马爷了,相信你,就是相信我自己,我没什么不好相信的。”
“……”
脸上依旧挂着甜美的笑,她说:“等了好一会儿,有些饿了,走吧,去用晚膳。”
在走过他时,她脸上的笑凝固,然后渐渐的退却。
苏城,不是我相信,而是我没得选择。
-
门外,香兰见公主出来,迎了上去:“公主。”
刚才一走进去,她也看到了屏风后皇后娘娘的画像。
香兰也是气闷的问:“公主,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南宫清侧睨了她一眼,奇怪的问。
“公主明知道驸马爷对皇后娘娘的心思,你为什么还要让驸马爷去呢?”说着,有些气愤,香兰又说:“公主明明也看到了屏风后的画像,为什么要委屈自己,难道你就不担心驸马爷对皇后娘娘难死心吗?”
长廊的拐角处,南宫清停下了脚步,看着面前一心为她着想的侍女,说:“感情强求不来的,若是你的,别人抢不走,若不是你的,绑也留不住。”
“话虽如此,但是如果公主不给驸马爷机会,他就没指望了。”这样也就不会背叛公主了。
“不是这样的。”南宫清笑着摇头,然后她说:“我相信他,是因为我相信他知道那些事该为,那些事不能为,而且我更愿意相信他,明白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哪一件事是对的,哪一件事是错的。
香兰听公主说的这么好,有些不相信的拧眉:“公主,驸马爷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好吗?”
“自然。”回答的很干脆,笑:“香兰,他与世间其他的男人不一样。”
香兰也不在纠结了,笑着迎合:“奴婢相信公主,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走吧,我很饿了。”
香兰笑:“不是公主饿了,是小公子饿了。”
“就你嘴甜。”不过她也希望是个公子。
-
第二天,苏城带着南宫清的令牌,畅通无阻的来到了锦华宫。
刚上前,就被门前的人拦住:“公子是什么人?”
门口的人一看就是习武之人,苏城清冷的眼眸一眯,道:“这个认识吗?”
修长、鲜明的手指,拿着长公主的令牌,问。
门口的人一看是长公主府的令牌,而且是玄黄色的,也就是说是皇家的。
“这是长公主的令牌?”守门的人,带着一抹不确定问。
苏城眉头蹙的更加紧了。
这守在门口的是什么人,怎么连皇家的令牌都不认识。
心里闪过一抹不安。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要见皇后娘娘。”说着,苏城后退了两步,无极很有眼力的上前来。
两个守门的见到无极上前,伸手握住了腰间的长剑。
就在他们剑拔弩张时,锦华宫的门,从里面被打开。
是元凯,他见到站在阶梯下的白衣男人时,也是一愣,随后道:“全部退下。”
“是。”
“苏公子。”喊过,元凯又觉得好似有些不对,便又改变唤了一声:“驸马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于元凯的称呼,苏城没有太多的在意。
他心中心心念念关心的只有以一人。
“月儿可好?”苏城开口,便只会是关心萧涵月的话语。
元凯看了看周围,他知道苏城是真心实意关心萧涵月的,便如实的对他说:“驸马爷,门主很好,你且放心。”
“我能否见一见她?”苏城提出要求,他的眸光一直朝锦华宫内看去。
真想隔着这道门,就能看到那个绝美的女人。
那个让他这辈子总是放不下的女人。
元凯轻摇头,低声说:“驸马爷,最近皇宫里不太太平,只怕你是见不到门主的。”
“她真的没事吗?”听元凯这样说,苏城的心里更加的担心了。
元凯认真的说:“我可以保证,门主是没事的。”
“……”苏城看着他,衣袖下的拳头紧紧的撰着,明明就在眼前,可就是见不到,就好像他们之间的感情一样。
经历了前生今世,可依旧没有走到一起。
无奈,苏城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说:“这个是给她的,你帮我转交。”
“好。”元凯接下。
然后又听到苏城说:“丞相府的人很担心月儿,若是可以,给丞相府一点信息。”
“属下记下了,属下恭送驸马爷。”此地不宜久留,不能让苏城在这里待得太久。
苏城明白其中的道理,深深的看了一眼锦华宫,最后对元凯道了一句话,便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元凯站在原地,望着苏城的背影,最后看向身后紫红色的大门,嘴角挽起。
是啊,他是幸福的,至少他能一直的陪伴在她的身边。
无论幸福,还是困难,他都在。
“或许曾经我就不该将这段情公布于世,若有来世,我定要默默守护与陪伴。”直至她成为他的那一天。
-
萧丞相府。
丞相夫人刚从长公主府回来,就被萧老太爷叫了去。
萧老太爷也没有多说,直接问道:“长公主那边可给了准确的消息?”
丞相夫人一脸为难的说:“今早驸马爷去了锦华宫,但是没见到人,只听元凯说,月儿很好。”
“很好怎么会没见到呢?”萧老太爷深叹,心中是更加的着急了。
丞相夫人看了看四周,问:“爹,相爷人呢?”
这个时辰,按道理说,萧丞相应该是在府上等着她回来的,怎的没见到人。
萧老太爷说:“刚进家门,就被皇上召去皇宫了。”
“皇上召见,会不会也是因为月儿的事情?”丞相夫人大胆的猜测。
萧老太爷深叹,摆了摆手说:“先等等再说吧,我先回去休息会。”
实在是心中烦闷,萧老太爷无法出发泄。
不知道最疼爱的孙女现如今的情况。
这实在是太让人着急了。
-
皇宫,御书房。
南宫宸傲坐在龙书案后,俯视着下方所站之人,将德贤宫的阴谋。
还有他跟萧涵月之间的打算,一一的说给了这位朝中重臣听。
御书房门外是冷夜等人,几道门关的把守。
萧丞相听完皇上的叙述后,整个人明显的轻松了许多,恭谨一拜道:“微臣代替皇后娘娘谢谢皇上对她的信任。”
“她是寡人的人,寡人自然要护她周全。”南宫宸傲霸气的回应。
萧丞相的道谢,他才不愿意接受。
萧丞相讪讪的笑了笑,道:“皇上,此事可需要微臣做些什么?”
南宫宸傲站起身,绕过龙书案,走出来,站在他的面前说:“寡人是听说,你们担心月儿的安危,去了长公主府。”
是肯定句。
他还听说苏城拿着南宫清的公主令,来了皇宫,去了锦华宫。
只是在锦华宫外徘徊了一下,并未见到人。
没有隐瞒,萧丞相点头:“是。”
“接下来的事情,暂时不需要你们,若是需要,寡人自然会告知。”然后他非常郑重的说:“接下来萧丞相要做的事情,就是继续的为月儿在皇宫里的处境担忧,寡人要给他们放一个迷雾。”
“微臣明白了。”他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应声:“微臣来御书房已经多时,微臣告退。”
“嗯。”
萧丞相离开,南宫宸傲立刻将冷夜唤了进来,对其吩咐道:“说萧丞相来御书房为皇后娘娘请旨,被寡人责罚,他狼狈离开。”
“……是。”冷夜没有任何疑问的点头,应声。
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南宫宸傲又询问其了谭璇被杀一事,问:“谭璇的事情确定了是柏子雅所为了吗?”
谭璇,一个跟在他身边多年的暗卫,在他派出去解决柏子雅时,无辜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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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相很是惨烈,柏子雅下手也真是够果断狠绝的。
听到皇上提起这个,冷夜拳头紧撰,应声:“是。”
冷夜身为南宫宸傲护卫统领,现在他手下的人被杀,他心里自然是不好过的。
“果然不亏为从皇家走出来的人,手法狠绝的让男人都望尘莫及。”说到这个,南宫宸傲忽的想起另一件事,提醒道:“皇后娘娘那边加派人手,以防德贤宫那边的所有人。”
“是。”
摆摆手,冷夜退出去,南宫宸傲负手而立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烈阳,深深的叹息。
他已经有两天没有去看萧涵月了,心中对她甚是想念。
但是一想到德贤宫。
一想到身上的香囊,这个念头,他只能打消。
-
锦华宫。
萧涵月趴在浴池边,芊细的手臂,香嫩的香肩,光滑的颈脖,坦露在外。
她伸手,时不时的撩起水中的花瓣,小脸因为热气,粉红。
坐下,伸手**着自己的腹部。
因为她的产道已开,所以不能多加走动。
但又因为这段时间一直的躺在床榻上,产道也是有了渐渐恢复的状态。
现在下榻走少许的路,倒也是可以的。
温热的热水将她包围,可她依旧想念南宫宸傲给他的温暖。
“门主,你泡了许久了。”元凯的声音,自外殿传入内殿的。
萧涵月知道非常时期,元凯谨慎是对的,应声:“我知道了。”
美人出浴,修长的腿,一步一步的跨出了浴池,拿过屏风上的衣服,一一穿好,披上,系上腰带。
赤脚走向床榻,上了榻,这才拿过放置在一旁的巾帕,擦拭着湿漉漉的发梢。
“你进来吧!”萧涵月知道,元凯不进来看一眼,心里会一直都担心。
再者没有她的声音,他也是不敢进来的。
元凯进来,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布袋,他看了一眼床榻上正在擦拭头发的女人,将布袋放在她的面前,接过她手中的活计。
“这是什么?”萧涵月很自然的将巾帕给他,自己拿起布袋,询问。
元凯温柔的擦拭着她的头发,很自然的说:“是苏公子让我交给你的。”
“这两天你都没有出门,他怎么给你的?”萧涵月侧睨了他一眼,带着微讶。
“今天白天,苏公子来锦华宫了,但是考虑到门主最近的处境,故而没让他进来。”德贤宫现在是想尽了办法抓萧涵月的把柄。
若是他让苏城进来,那还不知道德贤宫又传成什么样子。
对于元凯的行为,萧涵月也表示赞同的,低头打开布袋。
倒在手心,是一颗用油纸包着的糖葫芦。
元凯看到这个诧异了一下。
萧涵月笑笑,将其放入鼻前嗅了嗅,最后放入嘴中。
“门主,苏公子这是什么意思?”他怎么没看明白呢?
咀嚼着嘴中酸酸甜甜的糖葫芦,萧涵月想到了很久之前,她跟苏城在一起。
逛街的时候,她看到糖葫芦发表的一大串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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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通过这个糖葫芦,大概是想告诉她这个意思吧!
“苏公子还说了,让门主若是可以,给丞相府传递个消息,好像是府里的人很担心你。”
萧涵月再一次元凯手中的巾帕拿过来,擦了擦头发,然后躺下,她说:“那你今晚出宫一趟,给他们报个平安。”
“可是……”
“放心吧,我没那么容易被对付的。”无论是柏子雅,还是花美人,她都不屑放在眼里。
元凯想到丞相府里的人,然后他说:“如此属下去去便回,门主若是需要,尽管叫人便是,外面的护卫,都让属下换成血煞门的人了。”
“你做的很好。”有元凯在,很多事情,她都不需要操心的。
“属下分内之事。”
-
夜渐渐的深了,元凯告别了萧涵月,急急的出了宫。
他刚出宫,德贤宫那边就立刻得到了消息。
德贤宫。
柏子雅冷笑出声,喃喃道:“今晚可真是个好机会呢。”
“去吧,将信号发出去。”她要通知那个说是要协助她的男人,因为那个人会易容,故而更好蒙骗所有人。
德贤宫刚被提升上来的总管小白应声:“是。”
自从小白说出的提议被柏子雅认同后,德贤宫里的每个人都在羡慕着她。
往后一遇到柏子雅问问题,他们一个个是争先恐后的回答。
信号发出去没一盏茶功夫,德贤宫里就出现了一黑衣男人。
柏子雅一见到他,立刻命令:“小白,去门口守着,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准任何人靠近。”
“是。”小白出去,还体贴的为柏子雅关上门。
松扬看了一眼柏子雅问:“这么晚叫我过来,做什么?”
“萧涵月身边的护卫出宫了。”一句话就道明了让他来的目的。
“你想好了?”松扬冷笑,这个女人,总是让他有着意外的收获,怪不得当初南宫啸会选择重用她。
柏子雅勾唇,嘴角是诡异的笑:“自然。”
凑近,在他的耳边轻声的低语了几句。
松扬听完她的话,对她竖起了大拇指,为她点赞:“等我好消息。”
“一切就拜托你了。”
松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然德贤宫里的每个人都是柏子雅的人,没有人对刚才忽然出现的人,有半点的疑问。
就好像刚才并没有人来过一样。
小白站在柏子雅的身边,为她轻捏着肩膀。
柏子雅看了她一眼,问:“皇上现在在哪里?”
“回禀贵妃娘娘,皇上好像还在御书房。”小白殷勤的为她捶捏着。
微眯着眼,柏子雅打了一个哈气,说:“夜深了,该去请皇上就寝了。”
“是,奴婢这就去看看。”小白微微福身,便退了出去。
柏子雅起身,朝床榻走去,一边吩咐:“准备沐浴。”
“是。”
前几天,南宫宸傲还一直的留宿在她的寝宫。
可自她第二次出现在锦华宫后,他过来的次数明显就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这一点,柏子雅有些想不明白。
觉得他是生气了,是生她的,还是萧涵月的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她都无所谓了,反正今晚过后,整个后宫将只会有她一人。
-
御书房。
“启禀皇上,德贤宫总管求见。”冷夜进来,淡淡说。
南宫宸傲这才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冷夜,一下子似是想到了什么,对他说:“告诉安贵妃,就说今晚寡人还有很多奏折需要批阅,让她早些休息。”
“是。”冷夜转身离开,御书房门口,他冷冷的将皇上的话重复了一遍给小白听。
小白怎肯就这样放过,如果她就这样回去,安贵妃一定会不高兴。
故而,她拼了一把,跪下,大声的说道:“皇上,贵妃娘娘身体不适。”
“放肆。”冷夜喝声,现在这个皇宫里的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他都那样说了,这个宫女竟然还敢在御书房门前大声嚷嚷。
小白吓的身子一颤,说:“冷大人,奴婢实在是不忍看着自家娘娘思念皇上成疾。”
“好一个思念寡人成疾。”男人的声音,自御书房里传出。
紧接着,便见到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御书房门口。
小白见到皇上,连连跪拜了几次,急切的说道:“皇上,贵妃娘娘说几天没见到皇上,甚是想念,今天晚膳说是见不到皇上,她都吃不下了。”
“如此说来,寡人是该去看看的。”南宫宸傲声音冷冽,表情更是冷。
他之所以走出来,是觉得柏子雅如此执着他去德贤宫,定然不止是因为思念他这么简单。
应该还有点别的事情吧!
故而他出现了。
不管是不是他想多了,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皇上圣明。”小白欣喜,不断的跪拜。
南宫宸傲本就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听闻小白的话,怒不可歇,当即下令道:“既然你对你家娘娘如此忠心,那今日便在这里跪着别起了,当是你为你家娘娘打扰寡人的惩罚。”
“……”小白整个人都吓傻了。
南宫宸傲大步的跨出御书房的门槛,对一旁的影七使了使眼色。
那个眼色只是他们主仆两个人看的明白。
-
南宫宸傲带着冷夜去往德贤宫的路上。
走过路口时,男人停下了脚步,看向另一条平时都光明的路,现在确实一片漆黑的石子路。
冷夜深知皇上的意思,然……
“走吧!”
没等冷夜说出体谅的话,南宫宸傲已经率先大步的朝德贤宫走去。
月儿,我想你了,你可想我了?
锦华宫。
萧涵月躺在床榻上,睡来睡去,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
她自我安慰,是因为元凯不在,她心里有些不安,睡不着。
望着屋顶,她想着跟南宫宸傲的点点,挽唇浅笑着。
就在她迷迷糊糊有些困意时,轻微的脚步声,在她的寝宫里响起。
非常时期,警觉性极高,萧涵月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谁?”
坐起身子,当看到朝她走来的男人时,她挽唇:“你怎么这会过来了?”
·
ps:前方高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你了。”声音有点沙哑,还略带着怪异。
可萧涵月因为太想念他了,故而没注意到这些,她佯装着温怒道:“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月儿。”男人靠近她,坐在床榻上,伸手在怀里拿出一枚玉佩给她,说:“这是送给你的。”
“好端端的,为什么送我玉佩?”萧涵月习惯性的伸手拿过,当东西放在掌心时,她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
紧接着她整个人就一片眩晕:“你……”
男人缓缓的站直了身子,笑:“我还以为神医门的医术到底有多高呢?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
萧涵月立刻伸手点住了身上的穴道,不让毒在身体里循环,她的头很重,隐隐的身上还有点热。
她就是一下子见到南宫宸傲这张脸,才会没有防备。
没想到,还是着了道。
她大惊,盈盈水眸冷冷的看向男人,缓缓的将眸光落在他的脚踝处,很肯定的说:“你就是那天假扮冷夜,将我推下阶梯的人。”
很肯定的口吻。
男人顶着南宫宸傲的这张俊美无疆的脸,勾唇笑出声:“可惜那天你都那样了,还能让你保住你腹中的孩子。”
“你到底是谁?”萧涵月在拖延时间,更是在一边细细的勘察自己身上的毒。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你该怎么办呢?”男人凑近,一脸的奸笑:“听说你的产道已经打开,已经不能有床笫之欢了。”
“……”她这么隐秘的事情,竟然连这个人都知道,看来她身边还是有不干净的人。
“等会若是南宫宸傲进来,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在床榻上,不顾腹中的孩子,与人交欢,他会是怎样一个表情呢?”想到那个场景,男人就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萧涵月气的咬牙切齿,嘴唇都咬破了。
“我承认我今天是大意了,但是你别忘了,我可是神医门的传人。”就算身中了情毒,只要给她一点时间,她自然能够解除身上的情毒。
然,男人笑的更加的猖獗了:“你倒是提醒了我,可是萧涵月,你觉得我会给你解毒的机会吗?”
伸手,这下子,让萧涵月彻底的无法在动弹了。
然后他还好心的提醒了一句:“神仙醉,越是运用内力,神仙醉的功效越是大。”
神仙醉,根据身中之人的内力来发挥功效。
身中神仙醉之人,内力越强,体内的神仙醉功效就会越大。
如此便会直接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
“不管你是谁,你等着,等你落在我的手里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萧涵月全身不能动弹,对着他,恶狠狠的发下誓言。
神仙醉,作为医者,她太了解了。
果然没有师父在身边,本以为天下无敌的她,还是着了道。
“萧大小姐,我等着你的报复。”转身,一边摆摆手,一边朝外走去:“好好享受接下来的过程吧!”
萧涵月急的额头的冷汗直冒,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的滑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身体内的炙热敢是越来越强烈了,偏偏她什么都做不了。
闭上眼睛,她试着去通破穴道,然,稍稍用内力,她浑身便更加的难受,更加的煎熬了。
“该死的,该死的……”萧涵月真的是恨透了这种不能自主的感觉了。
就好像那天被那个人推下阶梯,无法动弹一样。
额头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不断的滑落。
身上薄薄的亵衣,没一会儿,便因为她浑身的炙热,有了微微的汗湿。
被褥下,她清楚的感觉到了那个地方,已经有东西溢出。
拳头紧紧的攥着,这个时候,她只能在心里祈祷,元凯不要回来,其他人不要进来。
-
德贤宫。
南宫宸傲出现在德贤宫,安贵妃盛装出现,笑着迎上去:“皇上……”
刚准备凑近,就看到了南宫宸傲腰间悬挂的香囊,安贵妃整个人往后退去,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皇上,你辛苦了,臣妾为你准备了参汤。”转身往大殿里走去。
可她一直看着南宫宸傲,忘了脚边的门槛,故而整个人朝后倒去:“啊——”
南宫宸傲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重重的跌趴在地上,刚才华美的发髻,也因为这个摔跤,摔的七零八落的。
宫女们立刻迎上去:“娘娘,娘娘你没事吧!”
柏子雅正欲发怒,眼角瞥到南宫宸傲,她忍着暴躁的脾气,说:“本宫没事。”
南宫宸傲等宫人们都围了上去,他才悠悠然的走近,道:“爱妃没摔伤吧?”
柏子雅在他靠近时,毫无防备,猛地嗅到了浓郁的麝香味道,她整个人迷糊了一下。
本来南宫宸傲只是故意的凑近,让她闻闻麝香的味道的,没想到会看到她整个人迷糊的样子。
然后他还听到柏子雅说:“皇上,你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宸傲。
所有宫人也是大惊,柏子雅这个口吻,这个调调,像极了曾经的安妃娘娘。
这些宫人能感觉到,南宫宸傲又怎能感觉不到呢?
“皇上,你是怎么了吗?”柏子雅再一次的开口。
南宫宸傲忽的伸手,撰住了柏子雅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拽了起来,阴鸷的问:“你说寡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柏子雅摇摇头。
“你到底是谁?”南宫宸傲紧盯着她的眼睛,冷厉的问。
“柏子雅。”
听到这个答案,南宫宸傲看清了她眼底的迷茫,厌恶的伸手将她推开,让她重重的撞在了门上。
“皇上……”柏子雅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这样对她。
然,她的这声皇上话音落下后,她整个人的气场立刻又变了:“皇上,臣妾身上好痛呢,要不臣妾让他们伺候皇上沐浴,等会皇上给臣妾看看可好?”
那眼底的媚色,是个男人看着,都要忍不住的扑上去了。
然,南宫宸傲非常淡定的眯着琉璃眼眸,说:“你是谁?”
刚才他靠近,跟现在的不靠近,这根本就是两个人存在。
“……”柏子雅微微一愣,随后媚色如花:“皇上,臣妾是柏子雅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南宫宸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没有滞留太久,转身,大步的离开。
柏子雅微愣,回过神来,大声朝着他的背影,喊着:“皇上,你,怎么走了?”
南宫宸傲理都懒得理她,大步的离开。
看着他绝然的背影,柏子雅发觉到了不对劲,问:“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本宫不知道的事情?”
身边的宫女说:“贵妃娘娘,刚才你跌倒了,皇上扶你起来,可是你却问皇上为什么会在这里。”
柏子雅大惊,推开众位宫女,厉声:“全都滚出去。”
关上寝宫的大门,柏子雅将自己伸手的衣服脱掉,低头看着心口的位置。
那个地方,若是仔细看,就会看到一个黑黑的圆点,那是蛊虫歇息的地方。
捂着心口的位置,柏子雅微微的仰着头,迷茫了。
心中大胆的猜猜,难道刚才是因为她跟南宫宸傲靠的太近,故而身上的蛊虫才会自动的将其隐藏。
然后她就消失了。
再然后那个真正的柏子雅便苏醒了过来?
越想,柏子雅的心里越加的害怕,立刻又打开了寝宫的门,对着外面的人吩咐道:“放一枚信号。”
每一次唯有放信号,松扬就会出现协助与她。
当这个信号升上天空时,守在德贤宫外的两个人看到,嘴角勾起:“终于等到了。”
“你去通知皇上。”
“好,你在这里盯好了。”
说着,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今晚注定是个不平凡的一夜。
-
南宫宸傲直接去了瑶园,他想萧涵月了,他想去见她。
刚泡进药澡里没一会儿,就有人急匆匆的进来,在冷夜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冷夜紧忙的走进来,一点也不敢耽误的说:“皇上,那个背后人出现了。”
“先不着急逮,顺藤摸瓜。”南宫宸傲深呼吸,泡在药澡中,想到等会就能见到萧涵月,他的心情很愉悦呢。
然……
戴远身边的小跟班急匆匆的跑进来,冷夜一喝:“惊扰了圣驾,你担当得起吗?”
“是,属下知错,但冷大人,锦华宫出事了。”
冷夜唰的看向浴桶那边。
南宫宸傲在听到锦华宫出事后,唰的起身,一点也不耽误的穿衣服。
冷夜见皇上这么的着急,出声询问:“可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这个……”小护卫支支吾吾,一直就没敢说。
“滚出去。”这个时候,南宫宸傲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
锦华宫。
元凯进来时,隐隐的就发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询问血煞门的护卫:“是不是谁来过了?”
“是皇上来过了,不过只是来了一小会就走了。”
元凯想着,南宫宸傲应该是思念萧涵月,故而过来看看,但又不敢耽搁太久,所以又很快的离开了。
想到萧涵月,他快步的走进去,想要跟她汇报一下今晚丞相府的事情。
他站在内殿门口,轻声的喊道:“门主,属下回来了。”
内殿里,萧涵月正在忍受着煎熬时,忽的听到元凯的声音,她大惊。
元凯等了一会,听萧涵月没有回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非常时期,他也是十分的谨慎,侧耳……
房间里,除了沉重的呼吸声外,并无其他。
但,南宫宸傲已经离开,那么这个声音……
粗重中,又带着轻喘,元凯大惊:“门主,属下进来了。”
萧涵月担心元凯进来,到时候再冲进来一些人,届时可真的就什么都说不清了。
她立刻出声阻止:“元凯,不要进来,去找院首。”
“不,属下不亲眼看到,无法离开。”听到她说要找院首,元凯整个人已经不淡定了。
大步的朝里走去,他已经做好了看到萧涵月不好的一幕,然……
只见她坐在床榻上,后背僵硬,他快步走过去:“门主,属下……”
当看到萧涵月湿漉漉的亵衣印出火蓝色的肚兜时,元凯的脑子轰的炸开,立刻撇开了脸。
可忽然,他又意识到不对劲,拽过屏风上的衣物,将她整个人包住。
这才敢看向她的脸,急切的询问:“门主,你这是怎么了?”
萧涵月的脸绯红,红的不正常。
额头的汗珠,不断的滑落,可见她在隐忍着什么。
再看她的眼底,赤红一片,整个眼睛就像是兔子的眼睛一样,红的让人发颤。
“门主,你快告诉属下,你到底怎么了?”他双手扣着她的肩膀,大声的询问着。
这个时候,戴远听到寝宫内,元凯急切的声音,快步的走进来。
见到元凯双手扣着萧涵月,就好像将她抱在怀里时,他大惊:“元凯,你放肆。”
当走近一些,戴远也看到了萧涵月不正常的脸红,还有那不断滑落的汗珠。
戴远惊悚的问:“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
“别废话,去叫院首。”元凯怒喝一声,阻止他在继续的询问下去。
萧涵月隐忍着,一直没说话,是因为她担心自己会破功。
戴远这会也不敢耽误了,他走之前,还有点不放心的叮嘱着说:“元凯,你别忘了,她是皇后娘娘。”
“滚——”元凯怒了。
戴远也不跟他计较,快步的离开。
戴远离开之前,让身边的小护卫去通知皇上。
-
“门主,属下能点开你的穴道吗?”一进来就知道她被点了穴道,没出手,是因为他不知道,这个穴道能不能点开。
萧涵月闭了一下眼睛,用腹腔说话:“元凯,你快走,这是个阴谋。”
“可属下无法丢下门主。”元凯看着她这个难受的样子,金色面具下,眼眸赤红。
握着她手臂的双手,都微微的发抖着。
“去找南宫宸傲,去找院首,你在这里,也是什么都解决不了。”萧涵月的声音,粗狂的像是被什么碾压过的一样,很艰难。
元凯紧抿着唇:“你说的这些,戴远都会去做的。”
“可是你在这里,正好中了那个人的计谋。”
这句话一出,元凯立刻明白了过来。
他急切的询问:“是眉药是不是?有人给你下了眉药是不是?”
怪不得她的脸红成了这个样子。
怪不得她的眼睛这么的红。
怪不得她一直在隐忍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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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凯,你杀了他们,存在我身体内的隐患就永远消除不了。”情蛊的主人找不到,难道她一辈子都要顶着随时被人召唤走的担心过日子吗?
元凯怒不可歇,然萧涵月的话,就是他们所担心的。
转身,伸手快速的点开了她的穴道,然后又迅速的将她抱在怀里,他沙哑着声音,痛苦的说着:“别再隐忍了,求求你,你再这样下去,会爆血管的。”
“元凯,你疯了。”一开始的时候,她的确想要冲破穴道。
可是后来,神仙醉的药已经全部的发作,所以她就算冲破了穴道,只怕这毒也是解不了了。
可现在……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只要你不放开你,你就不会伤害到自己。”他会钳制住她,让她不乱动。
这样她就不会因为隐忍,而有了爆血管的危险。
“元凯,你的方法是个好方法,可是若是等会有人进来,那便是说不清楚了。”她不相信德贤宫的人,就只是给她下药。
肯定还是后戏的。
元凯紧紧的抱着她,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这是他第一次靠她这么的近,第一次与她最亲密的接触。
然他的眼里,他的心里没有任何不纯洁的东西存在。
有的就是不让她伤害到自己,不让她受伤。
“门主,皇上信你,属下信你,这世间,还有什么说不清楚的事情。”元凯相信南宫宸傲不会让他失望,不会让萧涵月失望。
萧涵月微愣,嗤笑了一声:“是呢,好似前世的一切,又开始重演了。”
前世她也曾遭遇过这些,不过那个时候,南宫宸傲是不相信她的。
“月儿……”紫色身影,大步的朝里走来,出现在内殿。
当南宫宸傲看到床榻上两个紧抱在一起的男女时,整个人气血倒流。
几个大步走过去,直接将元凯拽开:“滚——”
萧涵月有些错愕的看着忽然出现的南宫宸傲,忽的,似是想起了什么,渐渐的垂下眼眸。
元凯被他整个人扯开,下意识的就看向萧涵月。
冷夜跟影七过来,将元凯钳制住。
“将他带下去关起来,没有寡人的命令,谁也不允许放他出来。”南宫宸傲对着元凯,大声的宣判着。
“是。”冷夜跟影七应声,将元凯钳制着,带着往外走去。
这一次,元凯没有挣扎,而是在离开时,深深的看了一眼床榻上,微微颤抖的萧涵月。
当喧哗的内殿沉静下来时,南宫宸傲紧握着拳头,悠悠然的转身。
床榻上的女人垂着头,让他看不清她在想些什么。
再仔细看,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身子,他的心如刀绞。
萧涵月一边要隐忍着身体内乱撞的浴火,一边心痛着南宫宸傲对她的不信任。
“如果你……”觉得我背叛了你,就废了我吧!
然这样的话,并没有说完,她整个人就被抱入了宽厚的胸膛。
在萧涵月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就听到了他痛苦的愧疚声:“对不起,月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若是我在强大一些,就不会让你遭受这些罪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伸手推了推他,发现自己的手都在颤抖着。
南宫宸傲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样子,心疼极了:“月儿,我该怎么做?”
“抱着我,不让我伤害我自己就好。”
“可是你……”他虽然不懂药理,但也看得出,她在隐忍着什么。
还有她身上绯红的样子,让他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
再一次的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萧涵月好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南宫宸傲,你知道吗?我多么担心你会向前世那般,不信任我。”
“怎么可能还会这样,傻瓜。”大手放在她的后脑勺,按了按,然后他说:“当我一开始看到你跟元凯抱在一起时,的确是愤怒了,但只是短暂的愤怒。”
“之后为什么又不生气了?”让他这个本就是个醋桶的人不生气,萧涵月很想知道原因。
南宫宸傲脑子里回想着将元凯拽起时,看到的眼睛。
“我看到了元凯的眼睛。”南宫宸傲说。
萧涵月身子一怔,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看到他的眼底毫无情欲之色,只有担心,所以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南宫宸傲下意识的侧目,在他的颈脖上亲吻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让萧涵月刚才一直隐忍的城墙,瞬间土崩瓦解:“嗯……”
诱人的声音,自她的嘴角溢出,惹得南宫宸傲全身紧绷。
“月儿,你中了情毒,不能解开吗?”南宫宸傲抱着她,不敢乱动。
萧涵月的产道恢复的不错,但是并不代表他们能在一起做喜欢做的事情了。
闭上眼睛,萧涵月只感觉体内的浴火在焚烧,她的小手在南宫宸傲胡乱的游走着,声音带着祈求:“南宫宸傲,我忍不住了,我真的好难受。”
“月儿,我该怎么做?”南宫宸傲焦急,她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颤抖着,像个瘾君子,犯毒瘾了。
萧涵月摇头,身体里的一波又一波快感在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差点失去了理智。
“我好难受,我想要你。”
若是平时萧涵月说出这样的话,南宫宸傲整个人定会直接扑上去,要的她下不了床榻。
可是今天不行,他不断的安抚着说:“月儿,我们说说别的。”
“南宫宸傲,呜呜,你不爱我了吗?为什么不肯要我。”萧涵月揪着他的衣服,抓着他的后背。
南宫宸傲忍着痛,还在不断的安抚着,心疼着:“是我刚才不好,不该去撩你的。”
他不去吻她,或许她就不会忍不住这体内的浴火。
眼泪滴答的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浸湿了他的衣服。
她的眼泪,对南宫宸傲来说,那就是致命的刀绞。
“月儿不哭,月儿,再忍忍就好了。”南宫宸傲安抚着她,将她的双手也抱在了怀里,这下子她整个人不能再动弹了。
“我不想忍了,我好难受,我想要你,南宫宸傲,我想让你进来。”手动不了了,侧目,在他的脖子上亲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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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如此露骨的话,南宫宸傲的某处坚硬如铁。
可理智告诉她,他要淡定,他不能伤害萧涵月。
“南宫宸傲,要我,要我。”
萧涵月一声又一声要命的诱惑,一次又一次诱人的亲吻,惹得南宫宸傲整个人也像是中了神仙醉一样,火烧火燎的。
“你说过我肚子大了,你可以从后面开始,来嘛,南宫宸傲,要我,来要我。”
滚动着性感的喉结,南宫宸傲急的额头细汗冒出。
听着她的话,他大力的深呼吸,深呼吸。
该死的,从未像今天这样,痛恨这些对萧涵月下药的人。
“南宫宸傲……”萧涵月死死的咬着唇,望着他的眼里,充满了委屈:“我讨厌你了,你明明说好要爱我的,可是现在你一点也不爱我。”
南宫宸傲:“……”
“你是不是最近跟德贤宫的那个女人在一起了,所以对我不感兴趣了?”
很是头疼的揉着头侧,南宫宸傲真的是又气又气。
“我知道了,你是对我的身体厌烦了。”
南宫宸傲是双手扣着她的手臂,直视着她的眼睛,大声的怒吼道:“萧涵月,你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劳资接下来走到哪里,就把你挂在身上,不出去。”
他这个不出去的含义很深,一般人还真是不一定能听清楚。
然,早就被他调教的十分敏感的萧涵月一下子就听懂了。
一直被强制控制的情欲在他的怒火下,压下了一些,她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神智,挑衅的说:“你确定你有这个本事?”
“萧涵月,你给我记住你今天说的这句话。”
以后的生活,南宫宸傲经常将这句话说出来,以此来大吃大喝。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眼前的首要就是如何的让萧涵月度过此次的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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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其实我有一个方法,但是我怕你会经不住诱惑。”萧涵月全身都是汗水,她坐在位置,更是湿漉漉的一片。
南宫宸傲抱着她,胸口被她的汗水打湿。
听到她的话,南宫宸傲不乐意了,暴躁的怒吼:“这世间除了你,还有什么是我经不住诱惑的。”
说完,他立刻意识到她话中的深意,问:“你的意思,是你?”
“你可以为我护法,为我擦拭冰水,让我的身子渐渐地凉下来。”之所以一直没说,是一开始没看到南宫宸傲。
等看到南宫宸傲的时候,她又忘记了。
南宫宸傲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身体,仿佛眼前已经出现了她身无一物的样子,滚动着性感的喉结,说:“你现在是怀孕期间,能接触过多的冰水吗?”
“正因为不能接触太多,故而才说擦拭。”若是能接触,她就直接跳到冰水中了。
“那万一我会忍不住,怎么办?”能不能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面对萧涵月的酮体,而做到无动于衷,他觉得这个真的有点太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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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她用别的办法。
郁闷的南宫宸傲仰头大吼:“难道你就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吗?”
两个人情到浓时,自然想要彼此。
可是偏偏,他们感情走上正轨后,萧涵月又是怀孕,又是各种不好,让他吃的实在是不畅快。
然……
此次南宫宸傲没得选择,明知道是煎熬,但这份重大的工作,只有他能够胜任。
更何况他可不舍得将她美好的一切,给别人看到,就算是女人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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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一切,南宫宸傲点住了萧涵月的穴道,为的就是不让她胡乱的动弹。
将冰水端到床榻边,萧涵月感觉到冰水的袭击,整个人顿时也跟着清醒了不少。
南宫宸傲看着她娇媚的眼睛含着春色,再一次的滚动着喉结。
伸手开始去除她身上的衣物。
萧涵月看着南宫宸傲那么的煎熬,心里也是不好过,她抿着唇,说:“要不让宫女来吧?”
她真舍不得看着他这么的难受。
萧涵月的话,让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南宫宸傲,立刻铁了心。
他大手一撕,霸道的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的撕碎。
看着她火蓝色的肚兜,他咽着口水,那眼睛简直是看直了。
“月儿……”看着她躺下,都这么高耸的地方,他说:“怀孕后,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眸光移开,往下看,看到她诱人的地方时,想到之前平日里,他总是会在这里停留,不愿离开,琉璃眼眸猩红。
萧涵月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声,轻声喊了一下:“南宫宸傲,实在不行……”
“谁说我不行的。”现在他最听不得就是说他不行。
转身去拿冰水中的巾帕,然后……
‘滴答’‘滴答’
看着萧涵月雪白的腹部,有鲜红的液体滴落。
南宫宸傲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捂着鼻子往后一仰,嘴里咒骂着:“该死的。”
他竟然流鼻血了,这是又多么的欲求不满啊。
“哈哈哈。”萧涵月看着他流鼻血,先是心疼,后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萧涵月。”南宫宸傲拿起一旁冰水的巾帕,擦拭着自己的鼻子,听到她的笑声,他窘迫的要死。
“哈哈哈,你还不让人笑啦?”本来身体挺难过的,这会看到他这样,倒是让她一下子忘记了身体里的浴火。
南宫宸傲微眯着眼,警告的出声:“萧涵月。”
这尾音拖的,怎么危险,怎么来。
“咳咳……”萧涵月立马止住了笑。
“还不是因为你,老子都硬的发疼。”还不能发泄。
“噗……”萧涵月又一个没忍住,噗嗤的笑出了声。
南宫宸傲一手拿巾帕捂着鼻子,一边整个人倾着身子,向她靠近,声音里带着恐吓:“萧涵月,你信不信寡人现在就吸光你的水。”
听到他这个话,萧涵月想到了之前他们不能做时,南宫宸傲总会想方设法的让她愉悦了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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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她不能撩拨,还来撩拨。
南宫宸傲见她这样,雪白的酮体,泛着红,立刻就知道自己不对了。
另一个手紧忙的拿起一旁的冰水,擦拭在她的身上。
这一刻,萧涵月真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
“好舒服啊!”冰水擦在身上,那舒坦让她浑身都松了。
南宫宸傲笑骂:“你还折磨我。”
“我哪有?”萧涵月才不要承认。
“寡人想上你想疯了,你还说这样的话来勾引我。”这话真的是一点也不假,像他这样遇到萧涵月后无肉不欢的男人,这会看着不能吃,真是要命的折磨。
萧涵月抿着唇,尽量的让自己的感官,去跟着他手中的冰块走:“等我毒解了,我伺候你啊。”
“萧涵月。”心里乐开了话,但这些话,他绝对不要现在听到,他怕自己会忍不住。
偏偏,他们两个人就是火。
一个想要撩起火。
一个想要灭掉火。
萧涵月因为身体里的需要,所以她想要撩起火,来纾解身体的需要。
然,南宫宸傲是理智的存在,他知道萧涵月是非常时期,不能有肢体亲密接触,故,他想灭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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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也不知道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度过的。
反正一个晚上,南宫宸傲的嗓子都嘶哑了,整个人精神也是特别的不好。
反看萧涵月,她倒是一脸心满意足,呼呼大睡着。
昨晚,每一次在萧涵月难受煎熬时,南宫宸傲总是会给她出意外,分散她的注意力。
最大的意外,便是南宫宸傲忍着忍着,最后没忍住,真的是应了那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虽然身体被发泄了一波,然整个过程,他依旧是坚挺到天明的。
低头,亲吻着她的眉心,很是无奈的出声:“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折腾了他整整一夜,她现在倒是舒坦了。
抱着萧涵月去浴池洗了一下,又为她穿衣,整理好一切,他才宣了院首进来。
院首一番诊脉后,眉头微皱:“皇后娘娘经过此事,身体大虚,这日后怕是要落下病根了。”
“可能调理?”南宫宸傲问。
院首斟酌了一下,才说:“倒也不是不能调理,只是需要时间。”
“只要能调理,一切都好。”虽然心里还是会担心,但至少还有希望不是吗?
摆摆手,让众人退守了出去。
南宫宸傲有些疲累,准备抱着她休息一会,然一想到她身体里的情蛊,他整个人又十分的不好了。
“月儿,我爱你。”
亲吻着她诱人的唇瓣,南宫宸傲转身离开。
-
昨晚发生这样的大的事情,他一个晚上没离开,已经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走出去,外面的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南宫宸傲打了一个哈气,问:“元凯被关在了什么地方?”
“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所以冷夜直接将人关在了房间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明白他的意思,对他说:“重则一百大板,再让他回锦华宫当护卫,但不准再靠近锦华宫内殿一步。”
“皇上……”冷夜想要求情。
然,触碰到南宫宸傲那个眼神,他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戴远昨晚去请院首了,所以并不知道南宫宸傲来时,看到了什么。
“昨晚德贤宫那边有什么动静吗?”南宫宸傲轻柔着自己的额头两侧,一脸的疲惫之色。
“回禀皇上,那人住在京都客栈。”
“知道住在那里就好,先不要打草惊蛇,再看看。”总是要揪出对萧涵月下情蛊的人,才能一网打尽。
“是。”
“彻查整个锦华宫,将不干净的人,给寡人丢出去。”南宫宸傲深叹了一声,然后丢下一句话,便走了。
冷夜跟戴远,影七等人一愣,等皇上走远了,他们才立刻回过神来,应声:“是。”
他们才调查处昨晚元凯一离开,就有个假皇上出现。
这件事情还没有来得及禀报给南宫宸傲,没想到他已经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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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夜依旧是跟着皇上身边守护的,所以调查这件事情,自然就落在了影七的身上。
戴远轻拍着他的肩膀,说:“这边的事情,你先处理着,我去找元凯。”
“那一百大板别忘记了。”影七在他的身后,出声提醒。
没有人愿意看到自己的同伴受伤,但昨晚他们所有人亲眼所见,元凯抱着皇后娘娘。
故,这件事情,皇上必须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与此同时,也在告诉所有人,皇后娘娘是他的女人,不是谁都能碰的。
戴远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我记住了,你们放心,我会亲眼看着元凯受罚的。”
影七:“……”深深叹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戴远对萧涵月是越发的死心塌地了。
这种忠心,甚至都超过了对南宫宸傲的忠心。
-
当被关押元凯的房门被打开,他冷厉的眸色看向门口,见是戴远,他出声询问:“皇后娘娘如何了?”
“她没事了。”戴远淡淡的回应他。
元凯见他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出声:“你有什么话,直说。”
“皇上口谕,你保护不周,责罚一百大板,往后没有他的命令,不得踏入锦华宫内殿。”戴远面无表情的道出。
元凯楞了一下,随后想到昨晚他紧抱着萧涵月,南宫宸傲忽然进来的场景。
本来有些生气的,忽然他不生气了,还应声:“应该的。”
天之骄子的女人,不是谁都能抱得。
戴远诧异的看向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对外吩咐:“那就执行吧!”
进来几个人,手中挥舞着棍棒。
元凯趴在长凳子上,就这么的任由着他们,在他的身上捶打着。
一下又一下,元凯面无表情的忍受着。
“你们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打元大人。”门口是心晴,她看到他们在责罚元凯,整个人大喊着。
元凯侧目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对于她的眼泪,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戴远看了一下元凯,最后对心晴说:“皇上的口谕,谁也不得违抗。”
“……”心晴一下子整个人都吓呆了,跪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元凯被责罚。
这样的感觉,真的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忽的心晴推开了双手环抱与胸的戴远,冲了进去。
她趴在了元凯的身上,让所有人所料不及。
“嗯……”而挥舞这棍棒的执法人,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所以重重的一棍子,落在了心晴的身上,让她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当棍棒停下时,心晴忍着身上的疼,她说:“你们打我吧,元大人不能受伤,他还要保护皇后娘娘,我没事,你们打我吧!”
执法的两个人看向戴远,最后面无表情,铁面无私道:“快点让开,否则连你一起打。”
“我不走,你们打我吧,我皮糙肉厚的,打我,快点打我。”再一次的趴在了元凯的身上,毫无畏惧的迎接棍棒。
忽的,她的身体被掀开,整个人跌坐在一旁。
紧接着是元凯冷冰冰的声音:“你若是再阻拦,以后就不要在我的面前出现,滚。”
“我……”心晴知道他是生气了,可是她不舍得他受伤。
“别让我再说第二遍。”元凯声音是越发的冷了,寒芒射过两个执法人:“还不动手。”
再一次的趴下,承受这棍棒的责罚。
心晴就这么的坐在一旁,亲眼看着那棍棒一下又一下的砸在元凯的身上。
不大一会儿,就有血迹渗出了他的衣服,她看的是泪如雨下:“呜呜……”
“戴远,你手脚断了,把人给我丢出去。”元凯咬牙切齿的说。
心晴哽咽着不敢再哭出声来,怕有声音溢出,她还双手捂着嘴巴,眨巴眨巴的看着元凯。
戴远见心晴如此,嘴角微微勾起,不得不说,眼前的这个女人,对元凯倒是十分的真心。
他依旧当他的木头人,依靠在门框上,双手环抱与胸,直到一百大板结束。
“好了,你们去跟皇上回禀吧!”戴远说。
两个执法的人应声:“是。”
等这两个人一离开,心晴急急忙忙的起身,就要去搀扶元凯。
元凯毫不犹豫的直接伸手拂去她的好意:“再吵我,直接滚。”
“……”心晴抿着唇,转身跑了出去。
戴远看着心晴离开的背影,再看看元凯,噗嗤笑出声:“真是很难得看到你身边有个女人在晃悠。”
“……”
“看得出那个姑娘是真心喜欢你的,珍惜眼前人,知道吗?”戴远又多废话了一句。
元凯却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直接说:“已经打完了,怎么,你还留在这里聒噪。”
扶着凳子起身,一手扶着腰,拿起悬挂在床榻上的长剑,他就要朝外走去。
戴远见他这样,一把拉住了他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去换身衣服,然后去锦华宫。”他可不敢再放任萧涵月身边没人了。
“你这个样子,还想去保护别人?”戴远讽刺的冷笑。
元凯直接拂去他的手:“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是不想管,我只是不想让皇后娘娘看到你这个惨样,心里不舒服。”将他手中的剑拿过来,然后用剑指着床榻,说:“你先去上药,养一下伤,再去锦华宫。”
“不行。”
“皇上并没有言明时间,所以是可以的。”
“你给我把剑拿过来。”元凯懒得跟他废话。
可偏偏戴远就是不给,还一边的说:“人家心晴姑娘给你拿药去了,怎么之,你都该上完药,再离开。”
“你有完没完?”这下子元凯真的生气了。
他最讨厌别人把不相干的女人,跟他联系在一起。
当然,萧涵月是个例外。
“今天你不上药,我就让兄弟们将你按在地上,直接上药,用强的。”戴远很认真的说。
元凯紧蹙眉头:“……”
然,最后还是忍不了戴远一次又一次的‘强制’,元凯还是先让人上了药,然后还是执意带着伤去了锦华宫。
-
锦华宫。
萧涵月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南宫宸傲,她诧异了一下。
“这么诧异做什么?”南宫宸傲好笑的问。
萧涵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然后说:“我睡了多久了?”
“一整天。”
“那你……?”这个时辰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南宫宸傲知道她要问的是什么,说:“我刚来不久。”
“德贤宫那边?”萧涵月反握着他的大手,问。
见她一醒来,总是关心这个,担心那个,南宫宸傲的心里很是不好过,他说:“月儿,你不用担心,那边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
“又是你的替身。”
萧涵月砸吧了一下嘴巴,南宫宸傲便将一旁准备好的温水端过来,让后一个手将她扶起:“喝一点,等会还要用膳。”
“你总是这么体贴,我离不开你,怎么办?”她很听话的小口喝下一些,萧涵月望着他,眨巴着小眼睛说。
放下手中的茶杯,南宫宸傲低头,在她的唇瓣上亲吻了一口,然后说:“那就知道我现在不能把你怎么样,故而总是做出诱惑我的动作来。”
“我说的是真心话。”经过昨晚一事后,萧涵月对他是越发的依赖了。
伸手**着她的发,南宫宸傲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现在的我们只能被动。”
若不是萧涵月体内的情蛊,他早就直接杀了德贤宫里的人。
还有那个京都客栈里跟德贤宫接触的人。
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萧涵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然后任性的说:“南宫宸傲,我们什么都不顾了吧,我相信我师父,会给我研制出情蛊的解药。”
“……”南宫宸傲刚准备在她的身边躺下,听到她的这个话,身子一顿。
之前的时候,因为总是要虚情假意的面对德贤宫里的柏子雅,南宫宸傲也曾这样的想过。
想过凌然子能研制出解药。
小手轻柔着他的脸颊,萧涵月嘟着嘴,有很认真的说:“师父能控制住情蛊,一定就能够研制出解药,我们应该相信他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望着她坚定清澈的眼眸,有片刻的犹豫。
萧涵月仿佛是知道他在犹豫什么,她说:“傲,就让我们赌一把吧,我不相信,前世我们经历了那些,今世运气还会差到哪里去。”
唰的,南宫宸傲坐起身子,双手放在被褥上,微微的仰着头,望着屋顶。
面对萧涵月的这个决定,他一旦坐下,其后果他必须要承担得起。
情蛊……
“若我们真的运气那么差……”
萧涵月还要说什么,被南宫宸傲转眸,用薄唇堵上,他温柔的在她的唇瓣上描绘。
情动时,他松开了她,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很肯定,也很坚定的说:“月儿,就算真的差到你忘了我,我依旧不会放你走,你知道吗?”
“……”小手勾着他的颈脖,笑盈盈道:“我就喜欢你的这股霸道劲。”
南宫宸傲被她的话逗笑,嘴角勾勒着邪魅的笑:“无论以后你多么恨我,萧涵月,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去哪里,他都会带着她,决不放手。
两个人的呼吸在彼此见缠绕,信念在彼此心中坚定。
-
冲冠一怒为红颜,南宫宸傲忽然从锦华宫走出来,他浑身的戾气,让所有人看着,垂首而立。
他站在锦华宫的门口,仰头望着天空中璀璨的星星,心中呢喃:月儿,天空下的星星,唯有你我在一起,才会是最美丽的。
然,一切阻碍我们在一起的,来一个寡人杀一个,来一对寡人杀一双。
“冷夜。”威严的声音,平地而起。
冷夜等人早就见到他这样时,已经在内心做好了准备:“属下在。”
“集齐所有人,兵分两路,你随寡人德贤宫,张方京都客栈,一个不留,全部拿下。”他犹如地狱的阎罗,每一个字,那就是敌人的致命要害。
冷夜等人没有丝毫的意外,掷地有声的应下:“是。”
“若遇到反抗者,杀无赦。”
“是。”
所有人如箭在弦,南宫宸傲一放,飞箭飞出,直至目标。
-
德贤宫。
床榻上,柏子雅细长的长腿,缠绕在男人的腰上。
男人有力的耸动着腰身,那一下,又一下。
女人在他的身下呻吟着,吟唱着,声音诱人,且有动人。
“皇上……”柏子雅娇媚的出声,那声音嗲的都能滴出水来。
男人盯着一张魅惑的脸庞,看着她在他身下弓着身子,扭动着,心中是越发的满足。
特别是听到她的这一声皇上,让他心里膨胀的越发厉害了。
皇上,万万人之上,怎能让他经受得住此般诱惑。
再者,若他真的是皇上,那天下的女人,岂不都是他的。
想想那个场景,男人的嘴角勾起,身下越发的用力了。
“啊……”柏子雅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这么的兴奋,但他兴奋,她就高兴,要不然可就白费了她每天晚上点燃的烛火了。
那是常情火,一般人嗅着,都会被其迷惑。
她要的不仅仅是身上的这个男人,更是这个男人赐予的种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要她的孩子,成为北国的天,万万人之上,掌握着生杀大权着。
一个翻身,她让男人躺下,她骑在男人的身上,就好比她已经是那个后宫之主了。
男人很满意她忽然的翻身,享受着此刻的鱼水之欢。
两个人身体连在一起,而心各怀鬼胎。
寝宫里,吟唱的声音一直在持续着。
德贤宫的内院,黑暗中,一袭玄色锦服的男人,身后站着一干护卫。
而德贤宫外,已经是重重禁卫军把守,此次,那是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了。
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为首男人的一声令下,他们便会血洗了这德贤宫。
仰头再一次的看向天空,南宫宸傲的嘴角勾勒着冷漠的笑:“留下柏子雅的命,其余杀无赦。”
“是。”震耳的声音,在德贤宫的上空响起。
内殿里,两个还在欢愉的人,听到这一声,吓得一个哆嗦。
男人吓得直接软了,从她身体里滑出来。
柏子雅见他这样,十分嫌弃的白了白眼,但眼前的这个人是皇上,她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了,便说:“皇上,只是幻觉而已。”
说着,就趴下身子,想要用特殊的方法,让男人再硬起来。
然……
就在她含上男人的某处时,寝宫的门被重重的踹开。
紧接着,便是一拥而入的护卫军。
众人看到床榻上的一幕时,都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还是冷夜,几个大步走过去,直接在床榻上男人的脸上抹了一把。
顿时……
“……”柏子雅后知后觉的抓过被褥,盖在自己的身上,再抬头,就见到了冷夜的这个动作。
然后……
“啊——”柏子雅大叫,声音震耳。
站在床榻边的冷夜,听着她的声音,直接扯过一旁的另一床被褥,盖在了她的头上,然后还非常神速的点住了她的穴道。
这下子,世界清静了。
床榻上被撕去面具的男人,见到冷夜的这一系列举动,吓得是瑟瑟发抖。
之前因为有过谭璇一事,所以这一次南宫宸傲是让冷夜在外面找的一个小倌。
“看来你伺候的挺好的。”冷夜冷冷的说。
男人吓得直哆嗦:“我都是按照大人的吩咐。”
“可是我没有让你动了不该有的念头。”一剑刺进男人的心口,冷夜冷笑:“就凭你,还敢有非分之想,当你有这些念头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你只有这个命了。”
冷夜之前也是不知道的,是后来听说看守男人的护卫说,这个男人总是对他们指手画脚的,那意思,大有一种,把自己当成了正真的皇上。
故而今天,他才会如此狠绝的要了这个男人的命。
男人睁着眼睛,看着胸口不断流出的血迹,然后呵呵的笑出了声:“呵呵……”
他想死着的时候,笑着,是不是下一世,他就会活的好一些。
人有时候不是贪得无厌,而是因为现实的本身,让他们不得不妄想一些本不该属于他们的东西。
-
内殿里一切都解决了以后,冷夜这才命人请皇上进来。
在南宫宸傲进来之前,冷夜已经将盖在柏子雅头上的被褥拿下,将她的整个人包住,免得污了皇上的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柏子雅看着走进来器宇不凡的男人,她眼里充满了恨的火焰:“南宫宸傲,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一而再的找别的男人侮辱她。
南宫宸傲勾唇冷笑:“寡人这般对你不正常吗?花美人。”
听到自己的名字,床榻上的女人身子一怔,膛目结舌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想问,寡人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吗?”
花美人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是白天的时候,我被你的麝香熏染,柏子雅出现的时候,你就开始怀疑了是吗?”
“不,比这个更之前一些。”准确的说,是花美人出现的时候,他们都已经知道了。
“你明明知道我就是花美人,为什么还要陪着我演戏。”问完,花美人自己又笑了:“奥,你为了萧涵月体内的情蛊是吗?”
“寡人可以给你一次活的机会。”南宫宸傲冷冽的说。
谁都不能伤害萧涵月,任何人。
花美人闻言,仰头哈哈大笑:“你给我一次活的机会?”
她笑的诡异:“你不过是不能杀了柏子雅,故而才说给我一次活的机会。”
“既然你知道,寡人也不隐瞒,的确如此。”杀柏子雅对东耀国跟北国都不好,不到万不得已时,他不会这样做。
听到他这么冷漠的话语,花美人愤怒:“前生今世,你我也欢爱过,为什么你就能对我这么的狠心。”
“嗖——”的一下,刚才还远站在那边的玄衣男人,唰的出现在床榻边,大手紧捏着她的颈脖。
魅惑的琉璃眼眸里,是嗜血的寒芒:“花美人,你不提起还好,你越是提起,你活的时间会越来越缩短。”
“你……不过就是……不想承认曾经……你我在一起,也快乐过。”花美人脸色发青,然一字一顿说完想说的话。
“你放屁。”南宫宸傲爆粗口,差点一个冲动,就把她的脖子也拧断了:“花美人,前世若不是你用蛊虫,寡人也不会那般对你,见到你,寡人就好似见到了一堆臭虫,恶心的让人呕吐。”
花美人脸色惨白,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他的眼里,竟然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寡人最恨的就是,当初去江南,怎么会让你这个祸害留在身边,若是再有一次的机会,寡人会在见到你的第一面时,就派人将你送去江南最大的妓院,派人看守你,看着你天天,夜夜,时时的被人轮着奸,直至你死亡为止。”
每一句话,南宫宸傲是越说越激动。
越说是气愤。
“你在寡人眼里,连地上的蚂蚁都不如,你这个贱样子,只配被这些出卖身体的男人践踏。”他指的是一旁,已经没了呼吸的小倌。
而且还是个丑陋的小倌。
他的每一句,都刺在了花美人的心口。
每一下,都是那么的用力,那么的狠。
-
忽的,花美人笑了,笑的很大声,笑的很诡异:“前生今世,我都逃不掉爱你的命运。”
“别跟寡人说这些,爱从你的嘴里,说出来,那都是侮辱了爱。”南宫宸傲直接打断她的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花美人的心口在滴血,然,她强忍着,不让眼泪留下来,她笑着说:“你今天跟我摊牌,难道就不担心萧涵月身体内的情蛊吗?”
“说,情蛊的母体在何人手上?”揪着她的头发,南宫宸傲质问。
头皮发麻,发痛,花美人的脸上依旧是倔强的表情:“我不会告诉你的,我死也不会告诉你。”
“你的确是在找死,但花美人,寡人有千千万万种方法,可以让你生不如死。”撩唇,阴狠的字眼,每一个人都让她心惊胆战。
“……”仿佛是为了不认输,花美人嘲笑着他:“南宫宸傲,你就这点本事吗?除了折磨女人,你还会什么?”
“你这是在挑衅寡人,好让寡人杀了你,从而引起东耀国跟北国的兵变,你好大的野心呢。”
被他看穿了心思,花美人眼神闪烁了一下,试图掩盖心中的想法:“南宫宸傲,你跟萧涵月两个人,注定了生生世世,都不能走到最后,前世如此,今世一定还是如此,你就等着吧,哈哈!”
南宫宸傲浑身杀气肆起,冷夜等人大惊。
就在刀起刀落之间,南宫宸傲准确的将花美人的被褥挑开,然后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只听到了花美人的一声惨叫:“啊——”
紧接着,便是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在所有事情到来之前,寡人先让你尝尝口舌之快的后果。”匕首在被褥上擦干净,再一次的被插入刀鞘之中。
花美人浑身赤裸的趴在床榻上,她的手脚筋脉全断,鲜血不断的溢出。
这样的美人,旁人看着心动,南宫宸傲看着只会恶心。
“将她就这样的绑起来,安排两个人看守,没有寡人的吩咐,谁也不准松绑。”背过身,看着眼前的所有护卫军,冷笑:“每天都寡人好好的招待她。”
就这样绑起来,意思就是你不给衣服穿。
好好的招待,岂不是就是让其他的男人,可以随时的上。
这样的美差每人都看红了眼看向冷夜,等着吩咐。
南宫宸傲不管这些,大步的朝外走去。
花美人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大声的喊着:“南宫宸傲,你跟萧涵月之间,就算没有我,你们也不会有未来的。”
“她是你捆绑的缘分,你们之间缘分浅薄,前生就注定的,南宫宸傲,你给我回来,我要杀了你。”
“你这样对我,总有一天,这样的报应,也会落在萧涵月的身上,南宫宸傲,你就等着吧,等着萧涵月被万人骑的那天,哈哈哈……啊——”
直接一根银针扎在了花美人的颈脖处,她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只见细小的针孔,却不见银针。
南宫宸傲几个大步走过去,握着站在门口女人的手,他收起了身上的戾气,说:“你怎么过来了?”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就算不杀这具肉身,也可以让花美人死无葬身之地的。
可他为什么要留着花美人的命。
打横,将她抱在怀里,他低哑着声音说:“回去,我再慢慢的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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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南宫宸傲与萧涵月离开后,冷夜冷冷的走向床榻,招呼了一声:“你们两个过来,把她绑起来。”
“是。”有两个人非常有眼力的人过来,拿着绳子,将花美人扶起,再将她的手,还有身子绑起来。
还故意的绕过了她胸前的两座山峰,这样一捆绑,两个护卫看着都硬了。
其中一个护卫大着胆子说:“冷大人,这么好的尤物,是不是让兄弟们,都尝尝。”
冷夜想到刚才南宫宸傲的话,再看向其他几个护卫,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贪婪的欲望。
床榻上的花美人不断的摇着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可冷夜看不到,让出位置,点头:“不要松绑,成家立室者出去。”
这里面只有一个是成家立室的,虽然他看着也很眼红,但冷夜的话,让他想起了家中的娘子,转身,离开了内殿。
冷夜又吩咐了一句:“留着命,就好。”
“是,多谢冷大人。”
冷夜说完这句,已经朝外走去了。
剩下的几个人,再也不在佯装,都冲了上来。
他们抓着她高耸的山峰。
揉捏着她嫩滑的肌肤。
亲吻着她诱人的小嘴。
更有人抓着她的头发,命令的说:“刚才看你含着,老子就开始发硬了,来吧,含着老子的家伙。”
德贤宫的内殿里,响起了淫秽的声音。
冷夜站在门口,拿过衣袖中的圣旨,这是南宫宸傲在来这边之前,给他的。
说是德贤宫一切结束后,便让他公布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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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京都的大街小巷,都在讨论着两件事。
一件是皇宫里的大事,东耀国公主,也就是德贤宫里的主子,安贵妃,昨夜遇到刺客,被杀。
不日安贵妃就会被下葬与皇陵。
另一件事,就是昨晚京都客栈,好大的阵仗,一个个官兵像是做什么一样,将整个京都客栈包围。
最后在里面那是翻天覆地的搜寻,好像还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京都客栈的动静,是到今天早上才消停的。
此时,京都客栈门口,还站着不少的官兵。
城内的各处,也是官兵在搜寻,百姓们纷纷不知发生了何事,都躲在家中不在出来。
长公主府。
南宫清听说了外面的情况后,来到了书房。
苏城正在算账,听到她的脚步声,抬起头,正好看到她挺着个大肚子,手扶着门槛跨进来。
见他这个样子,苏城是大吃一惊,连忙的放下手中的毛笔,绕过书案:“香兰呢?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了。”
苏城伸手扶着她,让她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南宫清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脸色,说:“我听说皇宫出事了,自己走不开,就让香兰去打听去了。”
“这事一早的时候,无极已经跟我说过了。”自上次事情后,苏城也不在对她有所隐瞒了。
毕竟南宫清的心里清楚,他的心里放着谁。
“你要不要入宫去看看?”上一次让他入宫,他就是没看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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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南宫清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点头:“嗯,我也是这样认为。”
“……”这样认为,为何还来找他?
但这样的话,苏城自然是不会问出口的。
书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尴尬的氛围在两个人的周边围绕。
还是南宫清打破了这样的宁静,她说:“你也别忙的太晚了,等会我让香兰给你送些参汤过来,你记得要喝下。”
“那些东西不用总是给我喝,你现在的身子需要补些。”苏城说。
站起身,南宫清点头:“大夫说我不好吃的太好,要不然生产的时候,会不好生产。”
苏城:“……”这些事情,他的确从来都没有想过。
见他面色一愣,南宫清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话有点多了,又解释着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这么随口一说。”
“我知道。”他也跟着起身,走到她面前,说:“我送你回房休息吧!”
“……谢谢。”跟在他的身后,跨出门槛。
无论苏城如何的对她,她都心甘情愿的。
毕竟是她缠着他在先,后有孩子,又不得不让他负起了这个责任。
走出门槛,两个人在长廊着,闲暇步伐的走着。
看着她缓慢的步伐,苏城低头看了她的小腿一眼,她的脚好似肿了,他轻皱眉头。
南宫清察觉到他的眸光,笑着说:“大夫说这是正常,女人在怀疑的时候,就是容易水肿。”
“那,若是没需要,你就不要到处晃动,躺在床榻上,这样脚会好些。”苏城有些别扭的说着建议。
其实这样的关心,在除萧涵月之外,他是极少开口的。
南宫清算是萧涵月之外的第一个人了。
“好。”无论他是出于什么关心,南宫清的心里都是激动的。
他能关心她,是不是表示,他已经在慢慢的接受着她了。
“如果你想要去皇宫,直接去便是。”南宫清补充道。
苏城点头:“嗯。”手不自觉的摸上在自己腰间的令牌,上次去过,回来他一直都不曾还给她。
其实也是存在着这个念头。
路在长,总是会走完的。
陪伴终究是要到头的。
送南宫清回到了寝宫,苏城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南宫清很想说些什么,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
慈宁宫。
萧涵月跟南宫宸傲两个人坐在桌前,眸光时不时的看向门口。
昨天铲除了皇宫里所有的危害,今天南宫宸傲便命令人,将原本送出去休养的太后娘娘给接回来。
将侍女刚送来的燕窝递到萧涵月的手中,温柔的说:“你先吃些。”
“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母后在外面调养的可好?”萧涵月感觉到很不孝,为了她,南宫宸傲不惜将刚中毒的太后娘娘给送出了皇宫。
南宫宸傲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笑着安抚着说:“傻瓜,若不把母后送走,你我皆都会担心。”
`
ps:前方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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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过她面前的燕窝,勺子递到她的嘴边,说:“放心吧,母后会明白我们的心思的。”
“我知道,但做是一件事,明白又是另一件事情了。”萧涵月张口吃下他亲自喂的燕窝,嘟了嘟嘴。
“就知道勾引我。”南宫宸傲撩唇。
萧涵月不跟他调笑,再者这个地方,也不是聊这个话题的地方。
想起昨晚的事情,萧涵月问:“京都客栈那边,暖风他们抓住了吗?”
说到正经的事情,南宫宸傲收起了脸上的雅痞之笑,神色有些凝重的说:“本来是抓住了一个,只是最后还是被其中一人,假扮成冷夜的样子,给救走了。”
“这个人倒是聪明,知道当晚假扮,成功率会比平时大出许多。”
“听着张方所阐述的,我倒是觉得这个人懂得战术,像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南宫宸傲将昨晚张方对他所阐述的事情,跟萧涵月又絮叨了一遍。
萧涵月听完,也颇为赞同他的话:“这样说来,他每一次入宫所做的一切,又让我们的人没有抓住,皆是因为他的身份。”
“你觉得他会是什么身份?”南宫宸傲好笑的点着她的鼻梁,漫不经心的问。
萧涵月的脑海里浮现在御花园时,男人离开时,她看的男人的脚踝。
再到锦华宫时,男人再一次出现。
她总觉得男人走路的步伐,很像他认识的一个人,一个跟她有着非常亲密关系的人。
“月儿,你在想什么呢?”南宫宸傲推了推她的肩膀,将她从回忆中喊了回来。
萧涵月看了他一眼,笑笑摇头,拿过他手中的燕窝,自行低头吃着,一边还在想着那个男人的步伐。
“你要知道,这样的步伐走起路来,不仅可以诱惑敌人,而且还可以达到轻盈为一体。”
“哥哥……”萧涵月忽然的想起这句话,嘴里不自觉的喊出了声。
南宫宸傲轻皱眉头,关心的问:“月儿,你是怎么了?”
怎么会忽然的喊着萧环宇呢。
萧涵月端起手中的燕窝,直接几口喝下,然后她像是发现了大秘密一样,抓着他的手,说:“南宫宸傲,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了什么?”
“这个人走路的步伐,我想起来是跟谁一样了。”那个她五年未见过的哥哥。
南宫宸傲的脑洞一下子大开,没弄明白,然后问:“你的意思,那个会易容的是萧环宇?”
“你胡说什么呢?”萧涵月伸手推了他一把,娇嗔的指责:“在北国,是谁都不可能是我哥哥。”
“……”南宫宸傲看她如此维护萧环宇,有些醋意在心里衍生。
他还没来得及醋意大发,外面就传出:“太后娘娘回宫。”
两个人相视一望,都站起了身,迎接。
只见太后娘娘是被轿夫用软轿抬进来的。
太后见到他们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参见母后。”两个人跪拜。
“都快起来。”太后笑着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软轿落下,南宫宸傲立刻几个大步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将她扶着走下软轿,一边问:“太医可说了,母后能否走动?”
“哀家整日整日的躺着,加上用了月儿师父给的药,毒已经好了,只是有些伤口还没有完全康复。”太后在南宫宸傲的搀扶下,下了软轿,便直接朝萧涵月走来。
萧涵月也连忙的迎接了上去:“母后,这次让你受苦了。”
“哀家不苦,哀家知道,这次让你受苦了。”伸手摸着她的腹部,满眸的疼惜,还有惋惜:“都是哀家不好,如若不然,也不会让你遭受此劫难。”
南宫宸傲见两个女人谈起着不好的事情,连忙的打断:“母后,你先坐下,然后你们再慢慢的说。”
太后看了一眼南宫宸傲,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好,月儿,你身子刚好,也不宜站的太久了。”
“母后,你先坐下,让我给你把把脉。”虽然有师父看过了,她也想自己确认一下,这样才比较放心。
“好,月儿帮哀家看看。”太后倒是爽快。
萧涵月看着太后脸色,还有颈脖上的一个一个痕迹,心中说不出的酸涩,眼眶微微发红。
“月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太后见到她的眼泪,整个人都无促了。
南宫宸傲见她这个样子,更是心疼的不得了了。
连忙的安抚着说:“月儿,月儿,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本来萧涵月只是有些感触的哭了,可是被他们这么的哄着,她的眼泪落的更凶了。
然,太后娘娘自责着说:“月儿,都是哀家不好,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母后,不是这样的。”萧涵月抽泣着,她泪眼汪汪的望着她:“我就是想起了一些曾经的事情。”
“曾经的事情都会过去的,月儿,你别哭了,哭的哀家心都跟着慌了。”太后娘娘说着,还用手按着自己心口的位置,好像真的开始难受了。
南宫宸傲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眼泪,一边还宠溺的指责道:“就是个爱哭猫。”
“……”萧涵月娇嗔的怒瞪了他一眼,扭过头看向太后娘娘,说:“母后,我来给你把把……”
忽的她瞪大了眼睛,猛地抓着太后娘娘的手,诊脉。
南宫宸傲被她的样子吓到,抬头看向太后娘娘的时候,发觉她的脸色特别的难看。
“月儿……”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萧涵月这次是着急的落眼泪:“母后你们刚才不是从我师父那边过来吗?怎么你会中毒了。”
“中毒?”南宫宸傲震惊。
太后娘娘也是震惊,她哆嗦着手,反抓着萧涵月的小手,问:“月儿,你说哀家中毒了?”
“为什么你会中毒?”按道理他们刚从凌然子的住处回来,不该会中毒的,除非……
这样除非,萧涵月想都不敢想。
太后娘娘坐在红木椅子上,脸色非常的不好,如雪一样苍白。
她的身子也在不断的颤抖着,萧涵月心中所想,她都看在眼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萧涵月再一次的问话,太后娘娘忽然的想起回来的路上,遇到的那几个孩童。
凌然子救了她,她可不能让人污蔑了。
再者凌然子还是萧涵月的师傅。
太后娘娘反道是安抚着萧涵月的手说:“月儿啊,不是你师父。”
萧涵月:“……”
“应该是哀家在回来的路上遇到的几个乞讨的孩童。”接着,太后将回来在路上乞丐孩童的事情,淡淡的道出。
南宫宸傲站在一旁,拳头紧紧的撰着。
萧涵月背过身,手握着拳头,堵在嘴巴处,不让自己发出哭声。
南宫宸傲出声:“宣太医,让太医院的所有人都过来。”
“是。”
刚才还是欢迎太后娘娘回来的气氛,这会一下子都变了。
整个慈宁宫里变得异常的沉重。
-
他走到过去,揽着萧涵月的肩膀,然后说:“月儿,会没事的。”
这声没事,其实也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萧涵月都束手无策,他的太医院真的还有能人出现吗?
“对不起。”推开他,转过身,双膝重重的跪在了太后娘娘脚边。
“月儿……”太后娘娘想要伸手将她扶起,然,力不从心。
慈宁宫里的所有人,在见到萧涵月跪下时,他们也跟着跪下。
南宫宸傲在萧涵月跪下时,整个人都是紧绷的。
“母后,我……”萧涵月哆嗦着唇,无法说出残忍的话来。
太后娘娘的脸上依旧露出慈祥的笑,她拉着她的手说:“月儿,哀家没得救了,是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在听到她的这句‘没得救’了,萧涵月泪如雨下。
“月儿,你没有对不起哀家,哀家要感谢你,谢谢你愿意留在皇上的身边,谢谢你在哀家做出那些‘过分’又故意的事情时,你都选择了原谅。”
萧涵月跟南宫宸傲走在一起,太多都是因为太后娘娘的神助攻。
然,她做的那些事情,萧涵月从未都没有怪过她。
“哀家是打心眼的喜欢你啊,月儿。”
太后娘娘伸手**着她的发,笑着说:“在你很小的事情,哀家就见过了你,那个时候哀家就想着,等你长大了,让你做哀家的儿媳妇。”
后来她的愿望真的实现了。
太后娘娘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男人,收回眸光,看着眼前哭成泪人儿的女人。
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太后娘娘说:“皇上他性子比较暴躁,但他对你是真心的,不管他曾经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情,月儿,就当是哀家求你。”
萧涵月呜咽着,摇头着:“不要,母后,我不要。”
太后娘娘知道她说的不要,是不要求她,笑的温和:“不要跟他分开,其实他也很孤单的,只有在你的面前,他才会有笑容。”
说到最后,太后娘娘也跟着落泪。
听完太后娘娘的一番话,萧涵月再也忍不住的哭出了声:“呜呜,母后对不起,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就不会让你遭受这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她医术不好,若不是她中了情蛊,就不会让南宫宸傲把太后娘娘送去了白桦寺。
如果不送去白桦寺,太后娘娘就不会在回来的路上中毒。
绝命,天下第一奇毒,无人能解,触碰者,三个时辰,便会毙命。
“啊,我不想你离开的,母后,我还想着你帮我带孩子呢,我还想着你给孩子取名字,我还想着你教我好多好多带孩子的经验,母后,我不想……”
泪如雨下,她哭着哽咽着,泣不成声。
南宫宸傲转过身来,抱着她的肩膀,跪在她的身边,他挺直着腰身,望着面前,面露慈祥的女人。
他的拳头紧紧的握着,眼眶发红。
“傲儿。”
这是南宫宸傲曾经还是皇子时,太后娘娘总会叫的名字。
后来他当皇上了,太后娘娘也跟着所有人一起喊他皇上。
微微的倾着身子,去拉他的手。
南宫宸傲连忙伸出右手,握着她以长满皱褶的手:“母后。”
“你跟月儿两个人不要伤心。”她说。
“……”
“先皇去世多年,而哀家还一直活与世上,觉得挺对不起先皇的。”想到那个男人,她笑:“看到你跟月儿修成正果后,哀家就特别的放心了,虽然有些可惜,不能看着你们的孩子出世。”
“……”
“虽然看不到,但是等哀家的皇长孙出生的时候,你要记得,带她来皇陵,给先皇与哀家瞧瞧,知道吗?”
她老人家,将他们两个人的手叠放在一起,嘴角挂着满意的笑。
院首跟太医院里的太医们,应皇上命令,急切来到慈宁宫。
看着跪了一地的宫人,院首心中大惊。
走进来,见皇上跟皇后娘娘都跪在那里,他们更加的震惊了。
院首跟众位太医院的太医们,是福着腰进来的。
一个个的围在太后娘娘的身边,为其诊脉。
一个一个过后,全都是惊恐的跪下。
院首也是如此。
看着众人的反应,太后娘娘在意料之中。
南宫宸傲也是在意料之中。
萧涵月整个人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前世太后娘娘是因为皇上忘记了萧涵月,她气极,甚至怒打了南宫宸傲。
然,最后到死都没有原谅南宫宸傲的所作所为。
今世因为萧涵月身体里的情蛊,让太后娘娘遭受了此番劫难,而离世,她的心里是一样自责的。
尖锐的声音,高扬而又悲哀:“太后娘娘薨了。”
紧接着,从慈宁宫,直至整个皇宫,哭声一波一波的袭来。
文武大臣们,在毫不知情下,接到了这个的信息,一个个的都惊呆了。
特别是丞相府。
萧丞相直到眼前的太监离开,他依旧没有回过神来。
“相爷,相爷……”丞相夫人喊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
萧丞相看着眼前的女人,脸上依旧片刻的呆滞:“夫人,刚才公公说什么?”
“太后薨了。”丞相夫人用绢帕擦拭着眼角,她说:“怎么好好的,忽然就薨了呢?”
萧丞相回过神来,急急的说:“我去换身衣服,立刻入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
另一边的长公主府。
忽南宫清忽然接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忍受不住打击,直接晕厥了过去。
“公主,公主……,快传御医。”香兰抱着南宫清的身子,大喊着。
而苏城是在店铺时,忽然听到了鸣钟声,整整敲了五下,那是后宫死人了。
他吓得打翻了茶水。
“唉哟,掌柜的,你没被烫到吧?”
苏城没时间回答他其他,对一旁的无极说:“走,入宫。”
“是。”两个人直奔皇宫。
-
锦华宫。
萧涵月因为悲伤过度,加上本就不太好的身子,让她一下子晕厥了过去。
太后娘娘的葬礼,南宫宸傲自然要亲自处理,故而也没有时间陪在萧涵月的身边。
出殡的那一天,萧涵月,南宫清,还有苏城等人都出现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皇陵,安葬了太后娘娘。
分开时,萧丞相走过来安抚着萧涵月:“皇后娘娘,你要顾着自己的身子,莫要在伤心了,太后娘娘固然是不愿意看到的。”
萧涵月微微抿唇,点头。
一旁的南宫清见苏城总是一副想要说话的样子,她主动的走到萧涵月身边,拉着她的手说:“母后最是疼爱你了,所以皇后娘娘,你莫要在伤心了,伤了自己的身子。”
“……”萧涵月看着南宫清,再看着她身边的白衣男人,点头:“放心吧,我没事。”
然后她对南宫清说:“你别光说我,你也是,要照顾好自己。”
眸光移动,落在苏城的身上:“好好照顾她。”
“好。”这是这几天,苏城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萧涵月转身,在宫女的搀扶下,离开。
苏城站在原地,看着她消瘦的背影,清冷的眼眸里是越加的担心了。
南宫清将他的担心全部的看在眼里,她垂眸,眼里闪过失落。
过了这么久,他的心里还是有着萧涵月的存在。
而她究竟被摆在了什么地方?
-
锦华宫。
萧涵月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在一旁陪伴的心晴,她疑惑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我记得你叫心晴,对吗?”
心晴听到她的声音,连忙的跪在地上回应:“回禀皇后娘娘,奴婢是叫做心晴。”
“你怎么会在这里?元凯呢?”她记得心晴不属于锦华宫里的宫女,除非是元凯的注意。
心晴的脸上闪过慌张,她不敢有所隐瞒,说:“回禀皇后娘娘,奴婢是自己要过来伺候娘娘的。”
“奥?”这话说的有些新奇了,萧涵月坐直了身子,依靠在床榻上,问:“说说你的理由。”
“奴婢,奴婢……”心晴欲言又止,就是不敢说,然后匍匐在地,她说:“娘娘,元大人说了,不准奴婢说。”
“……”萧涵月笑着挽唇:“他让你不要说,但是你已经准备说了,不是吗?”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心晴连连磕头,她不该在皇后娘娘面前耍小心思的。
萧涵月出声:“说吧,到底什么事情,恕你无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萧涵月的这句话,心晴就像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她支支吾吾的说:“回禀皇后娘娘,是元大人不能进来,可奴婢见大人心中又着急皇后娘娘,故而自作主张,进来守候的。”
“不能进来?”萧涵月仔细一想,好像自那天事情后,她的确没注意元凯有没有进锦华宫。
若是平时她定然是会注意到的,但这几天一连串的事情,让她忽略了。
“那日元凯被关在了自己的房中,然后戴远大人奉命来执法,而后便是再也不准元大人靠近锦华宫内殿半步。”心晴大概的将当天的事情,跟萧涵月絮叨了一遍。
萧涵月听完,眉头紧蹙:“你说元凯被罚了?”
“是。”
听到这一声是,萧涵月立刻翻身下了床榻。
心晴也跪着过来,为她穿鞋,然后在伺候她穿衣。
“这几天,我并未见到元凯休息,所以说,他被责罚了一百大板后,并未休息,对吗?”
心晴诧异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皇后娘娘,立刻又垂下眼眸,应声:“是的,元大人不放心皇后娘娘。”
“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奴婢不敢。”心晴被她的话吓的再一次跪下。
-
萧涵月大步的朝外走去,果然,元凯双手环抱与胸,依靠在锦华宫大门口的长廊处。
在她走出来时,他第一时间看到,穿过蒙蒙细雨,疾步而来:“门主。”
“……”盈盈水眸一眯,他的步伐看上去好似很正常,实则都是在强忍着。
抬头,直视着他,眸光再扫向他紧握的拳头上。
面对萧涵月的一系列动作,元凯知道她已经知道了,屈膝跪下:“属下愿意受门主责罚。”
“心晴。”萧涵月冷嗤笑一声,唤出内殿里的宫女。
心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元凯,然后才应声:“皇后娘娘。”
“即日起,本宫给你一个任务,若完成不了,本宫便会要了你的命。”芊芊玉手指着跪在一旁的伟岸男人,说:“你的任务就是看着他,在他身上的伤未好之前,若是本宫再看到他在本宫面前晃动,你的人生便走到了尽头,你可明白?”
心晴毫不犹豫的应声:“是,奴婢谨遵皇后娘娘口谕。”
“去吧,现在就带他去休息。”想着元凯的执着,萧涵月眯着眼,看着他说:“元凯,这笔账,我会跟你清算的。”
“属下谨遵门主命令,立刻去养伤。”元凯也是知道萧涵月是生气了,故而没有多说任何不该说的。
萧涵月看着元凯转身离开,心晴紧跟其后。
她越发的觉得,这个心晴跟元凯还是挺般配的。
-
侧目看向身边的人,自从那次的事情后,戴远变得越发的沉默了。
“皇上现在在哪里?”萧涵月问。
戴远恭谨的回答:“回禀皇后娘娘,皇上这会正在御书房。”
转过身,正面与他相对,萧涵月凝视着他,说:“随我一起去趟御书房吧!”
“是。”
“戴远,我还是喜欢之前的那个你。”而非现在因为犯过错,就刻意的让自己变得战战兢兢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戴远的脚步一顿,看着走在前的女人,眸子深了深。
他明白她的意思,然,他不想让自己再犯下同样的错误。
-
站在御书房门口,萧涵月听着里面传出的说话声。
是冷夜正在关心着南宫宸傲,萧涵月这才感觉到自己这几天,她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自责中,而忘记顾虑身边的人。
元凯是一个,南宫宸傲更是一个。
抬脚,朝里走去。
影七见到她的身影,出声:“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南宫宸傲抬头就看到她朝里走来,绕过龙书案,朝她走来,一边问:“可是有什么事情?”
“没事。”萧涵月很自然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被他牵着,她看了他一眼。
“你们都出去吧!”南宫宸傲对冷夜等人说。
“是。”
等所有人都离开,南宫宸傲才见她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沙哑着声问:“现在他们都离开了,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傲。”伸手推开他,与他面对面,微微的仰着头,凝视着他,说:“对不起。”
“为什么忽然跟我说这个?”南宫宸傲诧异的望着她。
萧涵月双手捧着他的脸,很是歉疚的书:“这几天我只顾自己在自责中,却忘了你与母后……”之间的关系。
若说伤心难过,南宫宸傲比她更加难过吧!
面对着她没说完的话,南宫宸傲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揉着她的发,宠溺着:“傻瓜。”
然后他说:“你能在这个时候,想到了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是真的开心。
这几天他不光光要烦太后娘娘的葬礼,一边还在担心萧涵月。
不想她沉浸在自责中,但这些事情,他帮不了忙,只有让她自己走出来。
“以后不会了。”踮起脚尖,主动的送上自己的吻。
南宫宸傲一把将她环抱在怀里,炙热的吻落下,薄唇与红唇缠绵。
一段热吻后,她踩在他干净的龙靴上,他们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
“月儿,有你在身边真好。”如果他的身边,连她都不在了,那么这偌大的皇宫,他真的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萧涵月挽着唇没有说话,只是勾着他颈脖的手紧了紧,其意思很明白。
“暖风跟她的同伙抓到了吗?”太后娘娘不能就这么无辜的死了,她必须要报仇。
听到这个名字,南宫宸傲的琉璃眼眸深沉,声音冷冽:“月儿,这件事情交给我,我定要他们付出代价的。”
“这次南宫啸没有出现在京都,是因为你吗?”要不然他怎么没有出现在京都,参加太后娘娘的葬礼。
对于这一点,南宫宸傲没有否认,点头:“嗯,我直接给他下了一道圣旨,不准他回京都。”
“此次之后,他只怕会越来越恨你了。”
南宫宸傲将她抱在怀里,脸上是山风呼吁来:“恨啊,唯有恨了,才会更狠些。”
否则他会担心在与他正面相对时,不忍心下手。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见他满身戾气,萧涵月试着转移话题:“还有很多奏折没有批阅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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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松开她,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走到龙书案后,然后让她坐在椅子上,说:“你陪我一会。”
“我帮你一起看,可以吗?”以前他让她看的时候,她不屑看,还故意说,会泄露国家机密。
然,现在她自己要求看了,南宫宸傲求之不得。
捧着她的脸,在她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松开,发出啵的声音。
“如此一来,我会有更多时间疼爱你了。”南宫宸傲邪魅的笑着说。
萧涵月对着他皱了皱小鼻子,伸手拿过第一本奏折,打开,帮着一起看。
南宫宸傲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的嘴角上扬。
现在的萧涵月已经完全的接受他了,他们之间,他中有她,她中有他。
抬头,看向外面,南宫宸傲仿佛看到了他们未来幸福的日子。
-
京都城外的猎户家。
这里位置偏僻,一般人不会找到这里来。
而且因为是猎户家,所以一般的膏药,他们都有。
毕竟打猎随时都有可能受伤的。
松扬在井里打了冷水,烧热后,端到了房里。
房里,木板床上,女人面色惨白的躺在那里。
松扬走过去,放下热水盆,自喃道:“如果你听我一些,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从南宫宸傲围剿京都客栈,暖风已经好几天没有醒来了。
身上的伤口止住了血,只是逃出来时,流的有些多,故而才会昏迷这么久。
伸手解开她的衣服,露出她的酮体,但这些松扬都没有心情去欣赏。
拿剪刀剪去她胸口的布条,为她擦拭,为她上药,再包扎。
一系列的动作下来,松扬的额头已经泌出了汗。
为她再一次的穿好衣服,端着血水走了出去。
就在松扬走出去时,躺在木板床上的女人睁开了眼睛。
刚才松扬为她换药时,她已经醒来。
因为松扬处理的位置有些尴尬,所以她才故意装作没醒来的。
松扬再进来,手中便端着一碗稀饭,见她睁着眼睛,也没有意外,说:“你刚醒来,不宜吃其他的东西,这小米粥你喝下先。”
暖风闻言,便要坐起身,但是在是胸口的上太痛,她又倒下。
松扬慢悠悠的走过去,将她扶起,再在她的背后放了一块枕头:“你伤还没有完全好,能不用逞强,还是不要逞强的好。”
暖风没理会他的唠叨,伸手:“拿过来。”
“……”松扬拿过小米粥放在她的手心,然后淡淡的说:“还是晕迷了比较好。”
暖风握着勺子的手一顿,脸上有着一抹淡红。
她问:“我昏迷几天了?外面怎么样?”
“昏迷五天了,外面天翻地覆的在找我们。”松扬想到那几个乞丐,想到太后娘娘。
“那王爷那边有来消息吗?”
“我们现在根本就出不去,那里来的消息可收。”松扬有些烦躁的说。
他就不喜欢她一醒来,就知道靖王爷,自己的伤都不知道问一下。
暖风早就习惯了他忽然的烦躁,吃下几口,便说:“我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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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风地方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门襟,这个地方,刚才被除了王爷以外的男人看过了,不知道王爷知晓后,会不会生气。
松扬站在门口,将她的动作全部的看在眼里。
在她的眼里,他就是个小人吧!
那天张方带着人包围了京都客栈,他迅速的易容逃了出去。
然暖风被抓,他立刻为了营救他,假扮成了冷夜的样子,将重伤的暖风救了出来。
当看到她满身血迹时,松扬承认,他怒了。
所以在太后娘娘回宫的路上,他故意的让几个小乞丐接近太后娘娘,然在她的身上下了毒。
为此他一点也不后悔,因为伤害他喜欢的女人,南宫宸傲他们就该付出惨痛的代价。
“松扬,你进来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说。”房间里,暖风的喊叫声,打断了松扬的思路。
松扬将手中的小米粥放在门口,大步走了进去:“什么?”
“你还能入宫吗?”
“你想说什么?”松扬问。
“我刚才感应了一下,发觉黑匣子里没动静了,但是蛊虫又好像没死,你知道花美人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吗?”
松扬听着她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的愤怒:“你知不知道,我杀了太后娘娘,现在整个京都被都翻疯了。”
他们除了在这里地方,那里也去不了。
暖风被他的话怔住,半响才回过神来,问:“你说太后娘娘被你杀了?”
“……”
“松扬,你快告诉我,是不是啊?”暖风跪在床榻上,扯着他的衣服问。
松扬见她如此不顾自己,气怒:“是,是,是,我杀了太后娘娘。”
“你……”暖风的脸上露出了大惊之色,她松开他,跪在床榻上,说:“你知不知道,王爷曾说过,血洗皇宫时,太后娘娘的命必须留着。”
“……”这一点松扬的确给忘记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王爷非常生气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他们伤了你,我杀一个人又算的了什么。”松扬朝她嘶吼,拂袖离开。
暖风:“……”
是因为她,所以杀了太后娘娘,暖风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暖风拧眉,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有点乱。
松扬对她好,但是她一直都是拒绝的。
可现在,他的好,已经侵入到她的生命里来了,她仿佛拒绝也拒绝不了了。
伸手将黑匣子抱在怀里,如果现在真的一切如松扬所说,南宫宸傲他们在极力的找着他们。
那么她只有一个办法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了。
“南宫宸傲,是你们逼我的,你别怪我。”
-
耳边是呼呼的风,身下是飞驰的快马。
男人一身戎装,带着几个兄弟,骑着高头大马,在官道上疾驰着。
离家越近,他的心情越是激动。
而他越发的不想休息,恨不得天一亮,便到家了。
五年未归,家对他来说没有陌生,只会让他更加的思念。
“将军,再过三天,就到京都了,我们要不要今晚找家客栈把自己洗洗干净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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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前方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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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谁能跟你一样,在边塞待这么久,还是这么的白。”被将军奚落了的将士有些不满。
然,将军并没有给他太多说话的机会。
“继续赶路,争取两天之内到京都。”扬起马鞭,再一次的加紧马腹,千里马在他的身下再一次的飞驰着。
“将军你慢些,等等属下们。”不在耽误,扬起马鞭,加紧马腹,飞奔着。
-
皇宫,萧涵月这几天一直都跟南宫宸傲腻在一起。
两个人可真的成了一个人,所有人都为之羡慕着,欣喜着。
一夜好梦,南宫宸傲起身,像往常一样,准备早朝。
亲吻萧涵月后,这才满意的离开。
就在他离开的刹那,躺在床榻上的萧涵月忽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有一些呆滞,甚至还有一些木讷。
她穿着鞋子,身上就穿着亵衣亵裤,就这么直直的朝外走去。
门口的宫女见到她就这样出来,大惊:“奴婢不知皇后娘娘醒来,还请皇后娘娘责罚。”
宫女跪下,然,萧涵月就像是没看到一样,径自走过她,朝外走去。
宫女跪在原地,看着皇后娘娘像是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这下子更是惊诧了,她连忙的朝一旁喊了一声:“大人。”
随着宫女的一声大人,戴远急匆匆的出现,刚才他去送皇上了,故而没有在萧涵月出现时,第一时间看到。
但是现在看到她穿成这样就往外走,戴远立刻上前:“皇后娘娘,你这是要去哪里?”
“……”
“是要去找皇上吗?属下可以立刻通知皇上的。”戴远仔细的观察着她,发现她眼神呆滞,眼底无光,大惊,立刻出声吩咐:“你们两个快去通知皇上,还有你们几个宫女过来,拦住皇后娘娘。”
有人去通知皇上。
宫女则是手牵着手,将萧涵月团团围住,不让她前行。
但因为她的大肚子,大家又不敢抵制的太厉害了。
“皇后娘娘,你到底要去哪里,可否告知属下?”戴远焦急又害怕,眸光还时不时的看向大门口。
有宫女大胆的说:“大人,皇后娘娘好像魔怔了。”
越是听到宫女这么说,戴远的心里更加的急躁了。
“你们再去两个人,去告诉皇上,快点。”戴远又挥舞着手臂,让一旁的几个太监去。
太监们得到命令,那是一点也不敢耽误。
随着萧涵月不断移动的步伐,她已经走出了锦华宫。
戴远见她们连人都阻拦不住,烦躁的挥挥手:“全部滚开,别伤到皇后娘了。”
宫女们让开,然,依旧不敢走的太远。
戴远整个人更是亦步亦趋的跟在萧涵月的身后。
“皇后娘娘,你到底要去哪里?求求你了,皇上还在等着你,求求你快醒过来吧!”戴远不断的在萧涵月的耳边,喊着,说着。
然,萧涵月就是无动于衷的前行着。
-
钦华殿。
早朝上,文武百官朝拜,南宫宸傲威严的坐在龙椅上,抬手:“诸位爱卿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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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看着下方的一干等人,他说:“最近因为太后娘娘的事情,导致很多的国事都耽搁了,因此今天可能需要众位爱卿与寡人齐力,将所有的事情,一并给解决了。”
“臣等愿为皇上效力,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有太监直接闯进来,大声吆喝。
“放肆,朝堂喧哗,该当何罪。”有大臣怒喝不懂事的太监。
“什么事情,如此慌张?”南宫宸傲问。
然,太监哆嗦的跪在地上,他颤颤巍巍的说着:“皇上,皇后娘娘不知为何,忽然醒来,谁人唤她她都没有反应,一直朝城墙走去。”
“……”唰的一下,南宫宸傲从龙椅上起身,脸上是震惊,隐隐的还带着一丝害怕。
谁人唤她都没有反应,那岂不是中蛊的反应。
文武百官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吹过,朝堂上那里还有皇上的身影。
萧丞相更是吓的脚下一软,这会回过神来,立刻跟着朝外跑去:“月儿。”
众人认为,皇后娘娘若是出事,不知皇上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众人也不再耽搁,尾随其后。
一下子,所有的人,都朝城墙跑去。
-
“皇后娘娘,属下求求你了,你停下吧!”戴远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眼睁睁的看着萧涵月走上了城墙。
城墙上的风呼呼的吹着,凌乱了女人的发丝,摇摆着女人的衣衫。
然,这些她都不在乎,执意的走上了城墙。
戴远看着她站在城墙上,那是心惊胆战,膛目结舌,一边还在愤怒着:“让你们去请皇上,人呢?人呢?”
“大人,皇上来了。”有太监见到了远远疾步而来的玄黄色锦服的男人。
男人步伐如风,他的身后跟着穿着朝服的文武百官。
南宫宸傲远远的就看到了已经快要走上城墙的女人,拳头紧撰,那心口的心都要跳了出来了。
“月儿,月儿,不要。”南宫宸傲整个人跑了起来,这个时候,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紧紧的抱着萧涵月,不让她受伤,不让她受伤。
身后尾随而来的萧丞相,看着萧涵月的这个样子,吓得捂着心口,脸色惨白一片:“月儿……”
而城墙上,萧涵月一步一步的站在了城墙的最边端。
乌黑的发丝随风飞扬着,她单薄的身子,就好像下一刻就会被风吹走。
亵衣随风吹着,勾勒着她浑圆,又高挺的肚子。
似是有感应那般,回眸一笑,倾国倾城。
“不要——”南宫宸傲登上城墙的那一刻,萧涵月随着也往下跳去。
萧丞相见到这一幕,整个人直接吓晕了过去。
她白色的身影,就像是仙女一样,垂落,垂落……
“皇上——”所有人还没有从皇后娘娘忽然跳下去反应过来,一袭玄黄色的锦服也跟着跳了下去。
南宫宸傲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她不断的往下坠落,坠落。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前世。
前世他就是这样的看着萧涵月坠入那冰冷的水中,无法阻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月儿——”
萧涵月在空中翻了一个身,面对着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南宫宸傲伸手,抓向她,然,他们距离的太远了,他根本就抓不到。
他急的眼睛都红了,一切要发生的还是会发生的。
就在萧涵月即将要重重的坠落在地时,远远的,有一匹快马朝这边疾驰而来。
还有一些距离时,身穿戎装的男人从马背上站起,一个飞跃,直朝那个落下的女人。
所有人不敢看,怕看到了不忍直视的一幕。
所有人不敢去听,怕听到了让他们害怕的声音。
“小妹……”男人抱住了萧涵月,两个人缓缓的落下。
随着刚才的坠落,萧涵月已经回过神来,她看着眼前俊朗的男人,挽唇:“你是……”
“傻丫头。”萧环宇宠溺的笑着说。
“月儿,月儿。”南宫宸傲脚下踉跄跑过来,从萧环宇的怀里,将萧涵月抱了过来。
温柔的将她放在地上,他紧紧的环抱着她。
失而复得,这种感觉,只有当事人明白。
萧涵月看他如此惊慌,想到刚才自己不受控制的动作,伸手**着他的脸颊,歉意的说:“对不起,吓到你了。”
“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将她抱在怀里,将头埋在她的颈脖处,有东西滑进她的颈脖,那冰凉的,又是炙热的。
萧涵月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无声的安抚着。
“微臣萧环宇参见皇上。”一身戎装的男人,单膝跪下,跪拜。
南宫宸傲从萧涵月的颈脖处抬起头,单手揽着她的肩膀,望向面前英姿勃发的男人,他笑:“萧将军请起。”
萧涵月看着面前一身戎装的男人,高挑秀雅的身材,加上这一身英姿勃发的戎装,身躯凛凛,挺拔威武。
一双眼睛清澈却一直带着笑,菱角分明的五官,俊美异常。
再加上他略比别的男人更加白皙的肤色,让他整个人更加的美艳了。
萧涵月看他时,男人正好也朝她看过来,四目相对,嘴角不经意的上扬,笑容令人炫。
“哥哥,你回来的……啊——,南宫宸傲,我要生了。”萧涵月抓着南宫宸傲的衣领,一手捂着肚子,喊。
身为医者,她太明白,现在的阵痛,代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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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并没有给萧涵月跟萧环宇太多叙旧的机会,随着萧涵月的一声大叫,南宫宸傲抱着她回了锦华宫。
太医院的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皇上,皇后娘娘要生了,提前早产一个月。”院首将萧涵月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
南宫宸傲点头:“一定要保证她安然无恙。”
他的意思非常清楚,他要的,永远都是大人。
院首理解皇上的意思,点头进去。
随后接生婆也跟着进去了。
内殿里,是萧涵月一声又一声的大叫声。
“痛,痛死我了。”萧涵月紧紧的抓着被褥,大声的叫着。
南宫宸傲在外面,等了又等,很想进去,可偏偏刚才又答应了萧涵月不会进去让她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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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没啥大虐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稍安勿躁,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的。”戴远见皇上着急的不得了,便走过来安抚着。
南宫宸傲看了他一眼,然后说:“派人去请凌然子前辈,说是月儿要生了。”
戴远虽然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皇上在这个时候,要他去请一个男人过来。
不过他倒也没有多问,应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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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握着拳头,在锦华宫外来回的渡步。
焦急与不安,全部都写在他的脸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刚才萧涵月绝然跳下城墙的情景。
萧环宇跟萧丞相,因为得到了皇上的批准,故而都在外面守着,未曾离开。
他们看着皇上的这个样子,也跟着紧张了。
萧环宇扶着萧丞相在石凳上坐下,然后撩起衣角,跪拜:“儿子拜见爹。”
“快先起来吧!”萧丞相起身,将他扶起,看向锦华宫紧闭的宫门,他说:“很多事情,等会回去,我在跟你说。”
“是。”萧环宇再一次的扶着萧丞相坐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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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凯急匆匆赶来时,只听到从锦华宫内传出的喊叫声。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都是熟悉的人,而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焦急的等待。
本来正在养伤的他,听说萧涵月跳城墙,他大惊失色。
他再也无法继续的躺在床榻上,直奔这边来。
走过去,问影七:“皇后娘娘怎么样了?之前她有没有伤到?”
影七看了一眼好几天没有出现的元凯,他也知道,是萧涵月将元凯关在房中养伤的。
他倒也没有隐瞒,将萧涵月跳下城墙的事情,跟元凯简单的絮叨了一遍。
元凯听完,拳头紧紧的撰着,这一刻他再一次的肯定,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他再也不要离开萧涵月太远。
就算是养伤,他也要离她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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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萧涵月本来就产道打开过,所以这一次生产,大家都觉得会很紧张。
然,事实出乎与意料。
“哇——”随着孩童啼哭的声音,整个皇宫里都充满了喜悦的气氛。
萧涵月也在生下孩子后,整个人虚脱的晕厥了过去。
“恭喜皇上,是位皇子。”
众人闻言,朝贺:“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南宫宸傲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看心晴抱出来的孩子,而是直接大步走进去。
看着床榻上晕迷的女人,她的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伸手,温柔的拂去。
院首说:“皇上放心,皇后娘娘只是产后虚脱,休息一会,等会再喂她喝下参汤,月子里好好的调理,就不会有事了。”
“嗯。”南宫宸傲应声,温柔的**着她的脸颊,自喃道:“月儿,你今天真的是吓到我了,幸好你没事。”
如果她出事,南宫宸傲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像前世一样,苟活于世了。
陪着她,就算她昏迷了,南宫宸傲依旧在她的耳边絮叨着,喋喋不休着。
从来都没有发现,原来他也是这么能说。
等宫人们,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收拾好了,窗户打开,也散去了满屋子的血腥味,锦华宫的内殿,才恢复了之前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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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前方高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戴远的声音:“回禀皇上,前辈到了。”
南宫宸傲为萧涵月掖了掖被角,起身走了出去。
凌然子见到南宫宸傲微微行礼,然后急切的问:“月儿可醒来了?”
“并没有醒来,前辈是出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凌然子的神色看上去这么的不好呢?
凌然子紧蹙眉头,嘴里一直念叨着:“天意啊,一切都是天意啊。”
“前辈,到底怎么回事?”
“本来我强行的将她体内的情蛊给克制住了,然,她一旦生下孩子,那么就注定,情蛊再也不受控制了。”换言之,接下来她的一切行为,只听手握着母体蛊虫的人。
南宫宸傲大惊。
就在南宫宸傲大惊时,寝宫内忽然传出心晴的大喊声:“皇后娘娘,那是小皇子啊。”
所有人在听到这声大叫时,一涌而进。
就见到萧涵月抱着襁褓中的孩子,随便朝一个方向一扔。
南宫宸傲瞪大了眼,是凌然子一个疾步,将孩子安全的抱在了怀里。
“月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南宫宸傲朝她走去。
萧涵月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匕首,她不是刺向他,而是放在了自己颈脖的血脉处,声音冷而淡漠:“放我走。”
“月儿……”南宫宸傲紧忙后退了几步,看着她脖子上的匕首,不断的往后退着。
“放我走。”她再一次的重复。
说这话时,萧涵月还一边的朝外走去。
“月儿,是我啊,你看看我,你醒醒好不好?”为什么刚才的劫难,现在再一次的又发生了。
南宫宸傲求救性的看向凌然子。
凌然子手中的孩子被心晴抱在了怀里。
他走过去,轻摇头:“月儿已经完全的被那边控制了,我现在也是无能无力,只能顺其心意。”
她要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
南宫宸傲知道他完全的没机会了,他暴躁的怒吼着:“月儿,你说过不会忘了我的,为什么还要走。”
“我说放我走,你没有听到吗?”手中的匕首再深了一些,颈脖处已经有血迹渗出。
看到这个血,南宫宸傲已经无法淡定了。
人群中,元凯走了出来,他说:“门主,属下以门主而存在于世间,还请门主去哪里,带上属下。”
“……”萧涵月看向跪在一旁的元凯,应声:“去准备马车。”
“是。”元凯毫不犹豫的领命,转身出去准备马车。
看到这一幕,南宫宸傲暴躁的像一头发春的狮子得不到缓解一般,他阴沉着一张脸,拳头更是捏的咯吱咯吱响:“萧涵月,你是寡人的女人,凭什么你能带上他,却不能继续留下来。”
“因为你不配。”萧涵月冷笑勾唇:“那个孩子,本就是你强求而来的,现如今,你以为我还要继续受你的要挟不成。”
“你……”这么无情的话,南宫宸傲差点就相信真的是萧涵月所说了,他摇头:“不,你不是月儿,你到底是谁?”
“现在的月儿毫无意识,能够用情蛊控制月儿,看来阁下费了不少时日。”凌然子上前一步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了得到美人,再多的时间,都是值得的。”眸光凛然:“南宫宸傲,放我走,否则我现在就杀了我自己。”
“寡人……”
凌然子阻止了南宫宸傲接下来刺激萧涵月的话语,他说:“让她走吧!”
南宫宸傲:“……”
萧涵月勾唇,刚生产完,那惨白的脸上,是病态的笑容,潋滟无比。
她所走过的路,大家很自然的都让开了一条道。
锦华宫外,元凯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在马车上,他还体贴的抱了许多的被褥,垫的很厚很厚。
“门主。”元凯走过来,扶着萧涵月上马车。
萧涵月看向锦华宫门口的一干等人,嘴角是诡异的笑容。
“等等我。”人群中冲出一人来。
心晴将孩子塞在了戴远的手中,然后朝他们跑来。
元凯见到她,眉头一蹙,正欲说阻止的话,就被心晴抢了先:“元大人,皇后娘娘刚刚生产完,她需要一个侍女伺候,你就带上奴婢吧!”
祈求的声音,带着十分的诚恳与郑重。
元凯想了一下,觉得她说的话有道理。
萧涵月刚生产完,她需要一个侍女的伺候,冷声:“上车。”
“多谢元大人,多谢。”心晴转过身,跑回寝宫,很快她就出来了。
她的怀里抱着萧涵月的几件衣裙,主要的是一件皇上之前命人定做的披风。
她一个轱辘的爬上车,脸上挂着笑:“皇后娘娘,奴婢伺候你躺下休息一会。”
萧涵月看着眼前的侍女,再看向她抱进来的一堆衣裙,颔首。
马车徐徐的动了起来,就在南宫宸傲他们准备跟随时,马车帘被掀开,萧涵月的声音淡淡的,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声音传出:“若让我发现你们有人尾随,我会直接杀了自己,永世不见。”
“噗……”南宫宸傲站在原地,捂着心口,嘴角有血迹溢出。
萧涵月的这句‘永世不见’犹如一把利刃,直刺他的心口。
“皇上。”众人大惊。
凌然子说:“扶皇上进去休息。”
“不,我要去找月儿。”他曾经答应过她,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就算不记得他,他都不能放她走。
这么多人中,唯有凌然子有话便说:“皇上现在追上去了,是给月儿收尸吗?”
“不会的,寡人绝对不允许她伤害自己的。”就算是杀了他自己,他也不会让萧涵月有事的。
“皇上已经在伤害了。”凌然子在戴远的怀中,将小皇子放在皇上的怀里,他说:“这个孩子,是月儿用命都想要保护的孩子,你真的要这么丢下他?”
看着微微发愣的男人,凌然子知道,有些话他已经听进去了。
便对一旁的院首说:“皇上就劳烦你们照顾了,至于皇后娘娘那边,我是她的师父,她不会对我怎样的。”
“前辈,请你一定要保护好月儿,等着寡人来找她。”南宫宸傲抓着凌然子的手臂,祈求着说。
凌然子点头:“月儿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她很为你着想,我想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便是,你丢下江山与小皇子不顾,皇上请多保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多说,凌然子轻功一跃,已经消失在众人面前。
南宫宸傲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将孩子塞到了戴远的怀里,说:“你家有娘子,孩子的一切事宜,交给你了。”
戴远领命:“是,属下定保皇子安然无恙。”
“皇上……”一直没有出声的萧环宇扶着萧丞相走了过来。
南宫宸傲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萧丞相看着萧涵月挟制自己,而强行的离开皇宫,他的心里是悲哀的。
在看着一旁被戴远抱在怀里的孩子,他更是难过的。
看着眼前这个悲戚戚的父亲,南宫宸傲终究还是没忍心不说话,出声:“你们两个也不要守在这里了,萧将军,萧丞相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先送他回去休息吧,若有事,寡人会传召你们的。”
萧环宇领命:“是,微臣告退。”
萧丞相也微微福身:“皇上,为了小皇子,为了这北国的江山,请你多加保重,微臣告退。”
“寡人会没事的,月儿也会回来的。”南宫宸傲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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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的。
太阳不大,却格外的暖和。
马车里,垫着厚厚的被褥,遇到颠簸的地方,倒也不颠簸。
形行驶出了皇城,元凯停下马车询问:“门主,去哪里?”
皇城外,便是几个路口,他们需要作出抉择。
脸色苍白的萧涵月掀开马车帘子,她虚弱的说:“去边塞。”
“门主。”元凯大惊。
“走吧!”
他没有的选择,应声:“是。”
重新回到马车上,奢华的马车,再一次的在官道上行驶着。
马车内,萧涵月的眸光缓缓的落在了那一堆的衣服之中,眼神淡淡:“把那些没用的迷药全扔掉吧!这点小把戏在我的面前,还是不要耍的好。”
她自己本身就是个医者,而且还是个医术高超的医者,故,心晴将这些药物顺着衣服抱上来时,她已经发现了。
心晴跪下请罪:“奴婢该死,还请皇后娘娘责罚。”
“下不为例。”虽然被情蛊控制,然之前的事情,她还是记得的,特别是心晴对元凯的心思,她看到的,了解的,都是很清楚。
若不是很清楚,她也不会让心晴上了马车。
更不会同意让元凯来驾车。
她不同的地方,只是对南宫宸傲没有了‘感情’,多了一层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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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
苏城得知皇宫里的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按照南宫清的话,南宫宸傲正在皇宫里部署一切。
将一些暂时能丢下的。
还有一些必须有人接手的。
全部都安排了值得信任的人接手管理。
不得不说,萧环宇回来的正是时候,此刻朝堂上就需要他这样的人存在。
而苏城则是在选择知道消息的一个时辰后,出现在京都的郊外。
无极驾着马匹,出现在他的面前。
没有多余的话,只有服从,询问出声:“公子,她们已经走了一天,而我们又不知道他们到底去向哪里,我们该怎么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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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应声:“还是公子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最重要的地方。”
“走吧,等到了分岔路口,找个附近的人家问问便会知晓了。”扬起马鞭,加紧马腹,身下的马儿疾驰着。
白衣骏马,发丝飞扬:月儿,无论你走到了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
你说过要幸福,而我一定会帮你守着你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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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马车停下,一身黑衣的元凯跳下了马车,对马车里的人说:“门主,属下看看附近可有能住的客栈。”
“去吧!”清脆悦耳的声音,自马车里传出,路过的三两个人,忍不住的被这声音迷住,回眸看看。
心晴扶着萧涵月坐起,然后说:“夫人可是累了,我给你捏捏。”
“昨天我见元凯的步伐有些不对,可是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的好?”萧涵月任由着她把她扶起,依靠在厚厚的被褥上,淡淡的出声询问。
心晴跪下:“奴婢有罪,请夫人责罚。”
“等会入了客栈,你就去给他上药吧!”毕竟边塞一路,还有很远。
心晴点头,应声:“是。”
抬起头看着面前绝美的女人,她踌躇了一下,有些话,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
看她犹豫不决的样子,萧涵月轻叹了一声:“有话便说。”
“夫人,奴婢,奴婢……”咬着唇,硬着头皮,她问:“夫人好似已经知道了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你不回去找皇上呢?”
“小丫头观察的倒是仔细,怪不得当初我一眼就看中了你。”果然她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夫人……”心晴红了脸颊。
萧涵月笑笑,盈盈水眸看向京都的方向,声音缥缈:“知道了自己在做什么,那又怎样,回宫吗?”
“皇上那么的担心娘娘,娘娘为什么不想着回去呢?”
“我身边的情蛊并未除去,回去了,只会让他再痛一次。”倒不如直接顺着这个人的意思,去找他。
心晴这才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娘娘,奴婢明白了,你也是不想让皇上再难过。”
“出门在外,还是继续唤我夫人就好。”
“是,夫人。”
元凯在小镇上巡视了一番,回来,他说:“门主,属下看了,这座小镇,只有一家客栈还算得上干净,今晚可能要委屈你了。”
“出门在外,哪有那么多的讲究。”掀开马车帘,对他说:“那就直接过去吧!”
“是。”
去了客栈,元凯掀开马车帘,伸手。
他的这个动作,萧涵月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曾经,她在马车上,他也会对她这样伸出手,这样好方便将她打横抱在怀里。
然,现在……
“你扶着我下去即可。”刚刚生产完,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康复,所以不能有太大的动作。
金色面具下闪过失落,点头,伸手扶着她芊细的手臂:“小心些。”
心晴站在一旁,看着元凯对萧涵月的种种关心,她仿佛知道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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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进去,就遇到三五个成群的围着桌子坐,大口的喝酒,大口的吃肉。
几个大汉见到忽然走进来的美娇娘,一个个惊呆了。
等回过神来,萧涵月已经在元凯的抱着疾步下,进了客房。
“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遇到这么美的美娇娘。”
“是啊,那皮肤嫩的,比白豆腐还要嫩呢。”特别是萧涵月浑身散发的气息,那种风韵,让所有男人为之发狂。
“再让我看一眼,此生足矣。”
“让你上一次,你还不乐死。”有人开着玩笑。
这里因为环境的缘故,所以客房里,萧涵月跟元凯等人,可以很清晰的就听到了外面几个大汉的说话声。
元凯温柔的将她放在圆桌前的凳子上,大步的朝床榻走去。
他直接掀去了床榻上的被单,然后拿过背在身后的包袱,里面是崭新的被单。
萧涵月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挽唇笑出了声:“呵呵。”
“门主笑什么?”正在铺床的元凯问。
“我发现你越来越体贴了,想着你日后的娘子,一定会很幸福。”说这话时,萧涵月是看着一旁垂头低眸的心晴说的。
心晴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听到元凯说:“门主多心了,属下这辈子并不打算成亲。”
“不打算成亲?”萧涵月轻皱眉头:“我还想着以后生个女儿,然后跟你的儿子成亲呢。”
毕竟他长得这么好看,她可不想浪费了。
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元凯闻言,手下一顿,只是那么一下,他又装作没懂,继续的为她铺床。
萧涵月看着他,无奈的耸耸肩,她知道有些事情,她只能侧面的说,剩下的都看他们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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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这个话题,元凯一个转身,几个大步走过来,将她打横抱在怀里,然后对一旁杵着未动的心晴说:“去告诉掌柜的一声,让他们准备热水送上来。”
“是。”心晴收起小心思,点点头,打开门,走了出去。
对心晴时,他是冷漠的。
对萧涵月时,他是温柔的。
温柔的将她放在床榻上,为她盖好被褥,然后直起身子,说:“门主先休息一下,等热水送上来,属下再去看看这里有什么吃的。”
“好。”萧涵月指了指一旁的凳子,见他坐下,她开口问道:“你知道我现在不受控制了?”
“门主只要稍有一些改变,属下便会立刻的察觉。”跟在她的身边,元凯了解萧涵月,比了解自己还要了解。
对于这一点,萧涵月倒是不会否认:“可是你并没有问我。”
“属下相信门主的每一个决断。”他不会有意义,就算带着他下刀山,他也心甘情愿。
收起脸上的玩笑之色,萧涵月眸色深沉:“我想着给我下情蛊的人,无非就是想要得到我,我只要顺从他的意思,去跟他见了面,届时我觉得我一定能够拿到情蛊的解药。”
“属下一定会亲手杀了他。”一想到有人想要用用此方法得到萧涵月,元凯的怒火便开始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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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好多年了,她也没有好好的大开杀戒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萧涵月见心晴还没有回来,便出声道:“你出去看看,这个地方,鱼龙混杂的,别让她一个女人吃了亏。”
“那……属下去去就回,门主自己多加注意。”
“嗯。”
元凯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了萧涵月一人。
唯有一个人的时候,她才敢放飞自己的思绪,去想那些在心中忍受着煎熬的思念。
她想南宫宸傲了。
想那个刚出世的孩子。
想到她曾差点摔死自己的孩子,萧涵月的怒火便蹭蹭的上涨,咬牙切齿:“南宫啸,最好不是你。”
不过现在她们走的是边塞的路,这幕后之人已经是十有八九是南宫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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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凯出去没一会儿就阴沉着一张脸,带着心晴回来。
心晴的眼睛有点红,一看就是哭过的。
萧涵月没有多问,因为有些事情,关心了,对对方未必是一件好事。
“门主,热水马上就送到,今晚属下留在这里警夜。”元凯对萧涵月说。
心晴还想说些什么,被元凯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萧涵月点头:“那就按照你说的,今晚就辛苦你了。”
“属下就是为门主存在的,所以不辛苦。”元凯看向心晴,然后说:“你先回房间吧,等会我让店小二把你的膳食送到你的房间去,还有没事的时候,不要到处乱跑。”
“我,我知道了。”心晴对于他的话,没有太多的反驳,应声:“夫人,奴婢先告退了。”
“嗯。”本来就开了两个房间,一个是萧涵月的,一个是元凯的。
因为心晴需要陪着,所以她晚上是直接休息在萧涵月的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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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心晴离开,萧涵月问气呼呼的元凯:“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遇到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元凯说这话时,整个人就像是个响雷一样,怒气冲冲的。
看着这样的元凯,萧涵月嗤笑了一声:“元凯,她刚才受到了惊吓,等会用膳时,你还是喊她过来一起用吧!”
“……”元凯轻皱眉头,但还是没有反驳她的意思:“是。”
他就是觉得,心晴一点武功都不会,带在身边,有点累赘。
让她下去看看有什么吃的,结果却被几个大汉堵在了厨房。
若不是他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世间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跟你身边的人一样武功盖世,也有很多女人需要男人去保护。”她看着他的眸光,带着戏谑的浅笑:“唯有这样,才会显得你们男人强大。”
“强大了又能如何?”强大了就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吗?
强大了,还是有很多的事情,无法解决。
“你啊,以后会明白的。”
元凯的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不过到了用膳时分,还是去了隔壁的房间,喊了心晴过来一起用膳。
用过晚膳,心晴又伺候萧涵月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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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元凯从她的面前离开,心晴才发觉自己不是晃听了,挽着唇,对着他离开的方向,微微福身:“大人放心。”
躺在床榻上的萧涵月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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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再一次的行驶在条条官道上,既然她是去边塞,便没有必要躲躲藏藏。
中午的时候,他们是在路边的茶舍随意用的一些热乎的膳食。
等他们回到马车上时,元凯忽然的挡去了萧涵月的去路,握着长剑,一步一步的靠近。
心晴也是紧张的将萧涵月护在身后。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马车的车帘忽然的从里面被掀开:“月儿。”
白衣男人跳下马车,直接将她揽在怀里,如天籁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幸好,我终于追上了你。”
“阿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萧涵月伸手推开他,看着他白衣上的斑驳,轻皱眉头。
一旁的元凯看见苏城出现,他挺诧异的,毕竟他们离开京都时,长公主府应该还没有收到消息吧!
心晴看着这个男人,一上来就抱着萧涵月,她拧眉,硬着胆气,上前,说:“公子,不管你是何人,但你都不能这样抱着我家夫人。”
元凯:“……”万万没想到她会忽然如此的大胆。
萧涵月嗤笑了一声,触及到苏城的眸光,她嘴角挂着阳光灿烂的笑。
苏城被她一个小丫头这样怂对,清冷的眼眸里是优雅的笑:“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用跟我套近乎,就算你长得很好看,可我依旧不想跟你说我的名字。”心晴自然也没有忽略刚才元凯惊讶的表情。
故而她对苏城是更加的大胆了。
也许这就是爱情吧,在爱情面前,每个胆小的人,都会变得很大胆。
“哈哈哈。”苏城闻言,哈哈大笑,这是这几天他笑的最欢的一天了。
一直紧绷的神经,在这大笑中,渐渐的松懈下来。
“走,我们先上马车,边走边说。”萧涵月出声。
等她上了马车,才想起询问:“无极怎么不在你身边?”
“我跟他分了两路,不想放过任何有关于你的消息。”苏城眸光灼灼的看着她:“月儿,你真的要去边塞吗?”
“我能不去吗?”她指着心口的位置:“这里住着一只虫子,我必须要找到虫子的主人,否则就算我被捆绑在京都,也无法安生的过日子。”
说到这个,萧涵月凝眉:“倒是你,你怎么会追了过来,长公主就该要生了。”
“我知道我很对不起她,可是……”在她跟你之间,我根本就不需要做选择。
因为你肯定是最重要的。
马车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萧涵月在心里很是自责,又是因为她,不知道南宫清是否能接受苏城忽然离开,来找她的事实。
-
而马车外,因为苏城的到来,心晴得到与元凯坐在一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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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砰砰直跳,像是偷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她一而再的偷看,就算她自己没感觉什么,但坐在她身边的元凯不这样认为。
冷着一张脸,寒着声音:“有话就说。”
她这样总是看过来,很让他分心。
心晴诧异的挑眉,稍后又眯眯眼,笑:“就是,就是想问问那个人是谁?”
她这是没话找话说。
“长公主府的驸马爷,你不认识吗?”当然不认识了,若是认识,刚才就不会那样对他说话了。
心晴大惊,差点掉下了马车,是元凯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冷喝:“坐着也能掉下去,你还有什么不能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忽然听你这么一说,被吓到了。”咽了咽口水,朝马车里看了一眼。
是驸马爷啊,会不会很记仇呢?
会不会找她的麻烦啊!
元凯看她这个样子,不知为何,心情莫名的愉悦了。
马车笃笃笃的前行着,前路很远,他们不知道,会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们。
对于未知的未来,萧涵月能告诉自己的就是保持一颗平常心,努力的活着。
唯有活着,才能再见到南宫宸傲,还有那个她未曾蒙面的儿子。
-
京都皇宫。
御书房里。
御书房的书案上放着玉玺,还有金黄色的令牌,圣旨。
下方所站之人,皆都是本朝的重臣。
有大将军,有萧丞相,有萧将军,还有尚书等等。
众人皆都知道皇上有事吩咐,一个个的紧绷着神经。
大气不敢乱出。
戴远抱着小皇子走进来,因为小皇子是早产,所以看上去比一般刚出世的孩子要消瘦许多。
不过好在,身体一切都安好。
他对着冷夜使了一个眼色,冷夜便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圣旨,展开。
众人再看到冷夜展开圣旨时,纷纷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室嫡子南宫羽辰,有义务为北国江山奉献自己,故,即日起,册封南宫羽辰为太子,望他能够奋发图强,为百姓谋福利,让北国江山永存,钦此。”
下方的众位大臣听到这样的圣旨,一个个的瞪大了眼。
戴远没给他们询问的机会,抱着南宫羽辰上前跪下接旨:“吾皇万岁万万岁。”
萧丞相跟众人相视一望,心中大抵的都有了不好的感觉。
然后还是前者先开了口:“皇上,皇子年幼,此时就立太子是否太早了一些。”
南宫宸傲俊隽的脸庞上是苦涩的沧桑,轻摇头:“不早了,有些事情,寡人不做,心中永远都不踏实。”
前生今世,他已经辜负过萧涵月一次,而这一次,说什么他都不能再继续的辜负了。
随着南宫宸傲的话,众人猛地明白了过来,惊诧不已:“皇上,你这是打算去追皇后娘娘。”
“……”南宫宸傲本来是打算一点一点的告知的,见他们已经猜到,索性也就直接了当的告知:“她就是寡人的命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句话,已经完完全全的表明了他心中的所想,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
众人:“……”
无法想象一个帝王,因为一个女人,而放弃这整片的大好江山。
只爱美人不要江山,自古以来,少之又少。
“寡人离开这段时间,朝中一切事宜,都由大将军、萧丞相两人协商完成,大的事情,由诸位爱卿共同商议,最后再由两位爱卿决议。”他在交代一些接下来可能会遇到的事宜。
萧丞相与大将军站出来,说:“皇上,你去找寻皇后娘娘,臣等在宫中等着皇上与皇后娘娘归来。”
随着两位大人的话,其他几位也跟着跪下:“臣等在宫中等着皇上与皇后娘娘的归来。”
“寡人自然会回来的。”只是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也许就此次机会,完全的脱离整个朝廷也说不定。
毕竟他答应过萧涵月,要带着她一起去巡游这锦绣河山。
在龙书案上拿过兵符,交给了萧环宇手中,道:“朝中兵权全部归交于萧将军,寡人相信萧家对朝廷的忠诚。”
“臣定不负皇上所望。”萧环宇跪下,双手接过兵符。
“冷夜,张方。”南宫宸傲看着这个跟随多年的护卫,道:“宫中的一切事宜,寡人便交给你们二人了,若遇到犯上作乱者,可直接先斩后奏。”
“微臣领旨。”张方跪下领旨。
然,冷夜则是一脸不舍的看向南宫宸傲,诧异的喊出了声:“皇上……”
南宫宸傲走过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你于寡人而言,信任你,就等于信任寡人自己,故,此事非你不可。”
听着如此郑重的信任,冷夜就算是有千万个不舍,也会让自己强硬的压下去。
屈膝跪下:“属下领旨。”
“太子的一切事宜,就交给冷夜跟戴远了。”
戴远抱着太子屈膝,他轻皱眉头,道:“皇上,属下是你的护卫,虽说保护太子也在其责之内,但属下还是想跟随在皇上左右,还请皇上成全。”
“太子是寡人与皇后娘娘的希望,此事寡人已经决定,你就莫再多言了。”
皇上虽然都已经这样说了,但戴远还是不想就这么的放弃,他说:“皇上,不可以带上太子一起去寻皇后娘娘吗?”
“带上太子一起?”南宫宸傲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走近,看着戴远怀里的孩子。
南宫羽辰的眼睛跟鼻子,还有额头,都比较像萧涵月。
剩下大概的轮廓,跟他倒是有几分相似。
“皇上,太子刚出世,皇后娘娘便已经离开,这一次你离开,真的要丢下他一人在这偌大的皇宫吗?”
若是太后娘娘在,一切还好些,可偏偏连太后娘娘也离开了。
南宫宸傲或许是想到了这偌大的皇宫里,没有一个是南宫羽辰的亲人时,心里还是有些发酸的。
儿时的一切历历在目,正因为如此,他最终还是首肯:“那你便带着太子跟寡人一起去寻皇后娘娘吧!”
戴远虽然不知为何,忽然从一个侍卫变成了一个照顾奶娃的人,但他甘之如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次离开京都,南宫宸傲只带了影七等几个护卫,当然还有专门照顾太子的戴远,还有几个乳娘尾随。
虽然是简装而行,但这一行人,也是格外引人注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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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的路程,让南宫宸傲等人精疲力尽。
为了尽快的赶上萧涵月,他们可真的做到了不眠不休的赶路。
再看萧涵月那边,今天刚到了青州,元凯便拿着飞鸽传书走了进来。
他说:“门主,他们追上来了。”
将手中的纸签递给了萧涵月。
坐在床榻上的萧涵月看到书签中的内容,轻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抬头,询问:“这里是青州?”
“是。”应声后,元凯又多问了一句:“门主是有什么不妥吗?”
萧涵月又问:“我记得青州距离京都跟边塞是一半的路程对吗?”
“是。”
“如此说来,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京都跟边塞对半的地方。”萧涵月拧着眉,深思熟虑后,快速的说出。
元凯不明白她的意思:“门主是想到其他什么事情了吗?”
“我在想,既然天意如此,不如我们便顺其天意。”冷笑一声,她勾唇:“让南宫啸来这里和我见面吧!”
“可是他会出现吗?”毕竟有个可以到自己地盘的机会不用,来这里,对他的胜算便会小了许多吧!
仿佛看明白了元凯的想法,萧涵月非常笃定的说:“正因为如此,狂傲的南宫啸,一定会来的。”
“门主,我们该怎么让他来这里呢?”
“我不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猎物吗?”把自己当成猎物也是没谁了。
不过她的话,也是十分有道理的。
经过两个人的商谈后,萧涵月决定:“就说我忽染重病,命不久矣。”
“如此妥当吗?”元凯又说:“门主本身就是医者,南宫啸会怀疑吧!”
“就算他怀疑,他也只有来的份。”不是对自己有多么大的信心,而是对南宫啸的狂傲有着很大的信心。
天意如此,便让所有的事情,在这个地方,做个了断吧!
“可若是皇上那边知道你身染重病,会不会……”很着急的做出些什么呢。
闻言,萧涵月沉默了,南宫啸会相信她身染重病,那么南宫宸傲更加会相信吧!
“没办法了,只能如此,就当是让南宫宸傲帮着我们演一场戏吧!”他们能够知晓南宫宸傲已经动身来这边,南宫啸必然也会收到信息。
“属下立刻着手安排。”
“让无极来见我。”这场阴谋里,不该有苏城的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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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无极便只身一人敲响了萧涵月的房门。
“进来吧!”萧涵月看了一眼心晴,后者很识相的走出去,守在门口。
无极进来,对着床榻上的女人一拜:“参见皇后娘娘。”
萧涵月看着眼前的这个护卫,当初她跟苏城在一起时,她便知道他的忠心,淡声说:“出门在外,没有那么多的讲究,起来吧!”
“谢娘娘。”无极深深叹了一声。
恰巧这一无意的深叹,让萧涵月听了去,她抿唇:“你是在为你家公子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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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无极回应,萧涵月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便直截了当道:“无极,接下来我会住在青州,等到一些事情完完全全的处理完,才会回到京都。”
“娘娘打算住在青州?”无极疑惑的问出声。
说到这里,萧涵月停顿了一下:“你对阿城的忠心我一直都相信,所以接下来,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忙。”
“不知娘娘需要属下做什么?”恭谨的抱拳作揖,无极问道。
“带着你家公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回京都。”这是她此次叫无极来的目的。
面对萧涵月这样的安排,无极的确有些意外,然有些事情,就算他没有去做,也知道迎接他的会是什么。
摇头:“只怕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
“所以我才独自叫来了你一个人。”而不是连同苏城一起叫来。
“属下的意思,娘娘在这里,我家公子便不会回去。”无极以为萧涵月没有听懂,重复着说。
萧涵月还没有回应,房门口已经出现了凌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苏城满眸伤痛的走了进来:“月儿,你在哪里,我便在哪里,说好的幸福,我会帮你一起守护。”
“你守护了我的幸福,那你的幸福呢?”萧涵月反问道。
“你幸福了,便是我幸福了。”他的幸福就是她。
萧涵月摇摇头,很肯定的说:“我不这样认为,阿城,你还记得你曾答应过我的事情吗?”
她指的是那次在长公主府,苏城答应她的事情。
点头,果然没有让萧涵月失望,苏城说:“莫要辜负了,为我生儿育女的女人。”
可是……
在这个辜负之前,他还有个可是啊。
“既然你都记得,那么你就该做到的。”盈盈水眸转移,看向一旁默默无声的无极,道:“明天一早,带你家公子回京都。”
“就算你今天可以赶走我,明天我依旧可以再回来。”苏城看着她,很坚定的说。
然,萧涵月面对已经决定的事情,她不愿意妥协。
她也直接威胁道:“阿城,的确可以像你所说那样,离开了,再回来,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此刻我便用药物,让你彻底的忘记我。”
忘记他们之间的所有一切。
包括曾经的情意。
包括哪些美好的记忆。
包括前生今世的约定。
“你不可以这样。”苏城是怒吼着说的。
这也是他第一次在萧涵月面前,说话如此的大声,如此的失去了理智。
“月儿,那是属于我的回忆,你不可以剥夺。”苏城几个大步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清冷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的请求。
萧涵月心都跟着软了,痛了,可这个时候,她不能心软,因为一旦心软,她就有可能会害了苏城。
甚至于害了南宫清跟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想通这些后,她硬了硬心,说:“那些是属于你的记忆不错,但是那些也是你的累赘,或许你没有这些,你会过的比现在还好。”
“我不要比现在还好的日子,我就要现在,就要像现在这样。”苏城冲着她吼完,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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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涵月放在被褥下的拳头紧紧的撰着,对无极说:“快去追你家公子,若是他想通了,愿意了,记得,回去的路上,保护好他的安危。”
“娘娘说的,属下都记下了,娘娘也请多加保重。”无极双手抱拳作揖,急忙转身追了出去。
萧涵月无力的仰靠在床头,深深的叹息。
元凯走进来,将手中的燕窝递给她,轻声的询问:“属下从不知道,这世间还有让人忘记情的药物。”
更不知道萧涵月的手中就有这样的药物。
“忘情水那只是传说,然,我多么希望这世间真的有这样的东西。”如此苏城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也许在门主眼中的辛苦,在苏公子的眼里,便是幸福呢?”就好像他一样,他能够这样陪伴在萧涵月的身边,元凯觉得,自己就是幸福的。
“幸福的定义太广泛了,而我的幸福便是一家人在一起,一辈子到老。”这就是她的幸福。
元凯看着她没有接话,他在心里说:门主,属下的幸福,便是能够陪在你的身边到老。
“去准备去准备迎接下来的硬仗吧!”
“是。”
血煞门的人,这次因为萧涵月忽然的离开京都,很多人暗地里已经跟了过来。
而这些人也都全由元凯分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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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时,总是思念最为广泛的时候。
如那涛涛的海水,不断的拍打着海岸,不断的诉说着思念之情。
南宫宸傲带着南宫羽辰等人,出来已经好几天了。
今夜他们留宿在郊外,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南宫宸傲不愿意放过那傍晚时分的夕阳,硬是要赶路,错过了住宿的客栈。
“怎么回事,一个晚上一直都在哭泣。”南宫宸傲走过去,只见乳娘抱着南宫羽辰,不断地在哄着,逗着,可是襁褓中的孩子,愣是什么都听不见,自顾自的哭着。
乳娘见小公子的哭声吵到了老爷,连忙的请罪:“老爷赎罪,今晚也不知为何,小公子用过晚膳后,总是不愿意休息,而是一直的在哭闹着。”
“可让大夫看过了?”这次出来,因为身边带着个奶娃,所以该带上的人,基本都带上了。
随着南宫宸傲的问话,一旁原始太医院的太医走了过来,微微福身,恭谨道:“回禀老爷,小公子身子并无大碍,许是不喜欢这郊外的夜晚。”
身体没毛病,只能说是这个原因了。
南宫宸傲伸手将南宫羽辰抱在怀里,逗了逗,挽唇:“你娘甚是喜欢这郊外的景色,你偏还不喜欢了?”
萧涵月曾经说过,郊外的夜晚,星星特别的明亮。
后来他渐渐的也发现了这个景象,做过对比后,真的发现郊外的星星,真的比京都更加的美些。
想到那个女人,南宫宸傲的浑身散发着悲凉的气息。
“哇——”南宫羽辰的哭声是越来越大了。
南宫宸傲耐着性子哄了一会,发现根本就没用,气的直接出声:“快点将他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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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娘只能糯糯的应声:“是。”
南宫宸傲看着孩子在乳娘的怀里,还在哭个不停,很是烦躁的转身离开。
现如今萧涵月下落不明,他真的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个孩子。
回到自己的马车边,正欲上车休息会,就见到影七步伐匆匆的朝他走来,脸上的神情看上去很是凝重。
“老爷。”影七将手中的纸签双手递给南宫宸傲。
展开纸签,南宫宸傲看到上面的内容,神色一怔:“怎么会这样,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纸签上说萧涵月身染重疾,现如今卧榻与青州。
“消息是得到再三确定的。”影七的话,无非是将他悬着的心,打成了粉碎。
“备马,我要立刻赶往青州。”而且是一刻也不能耽误的那种。
影七阻止道:“这会已经是深夜,若是强行的带着小公子等人,只怕不妥当。”
那些乳娘等等的人,都是一些不会武功的。
强行夜行赶路,只会适得其反。
南宫宸傲便直接对他下命令说:“将人安排给戴远,你与我同行,轻装上路。”
“是。”
就这样,南宫宸傲带着影七等人的几个护卫在内,快马加鞭的朝青州方向驰马而去。
戴远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保护南宫羽辰的护卫,带着乳娘,大夫等一行,在后面慢行追赶。
-
边塞。
大殿里,歌舞升平笙笙,美女如云。
南宫啸一身蓝色绣着莽的锦服在身,松松垮垮的衣领,露出些许的胸膛。
胸口全都是一个两个的唇印,还有颈脖上也有许多。
然,他一点也不介意。
抱着身边送酒到嘴边的美人,直接将其压着趴下,就来一波刺激的大戏。
那些正在中间跳舞的,看着上方的那一幕,身子都软了。
可他们依旧不敢停下,跳着,时不时的看着。
场景奢靡,让人醉酒当歌,甘愿活在当下不愿醒来。
“王爷,暖风来消息了。”小厮双手递上刚才收到的情报。
身上的女人半露衣衫,坐在他的身上摇晃着。
而南宫啸的眼底清明一片,他不是好色之人,可就是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伸手接过纸签,看到上面的内容,妖魅的勾唇冷笑:“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本王见面吗?小月儿。”
身染重疾而无法前行,好一个理由。
“小月儿,你以为只有边塞是本王的地方,却不想青州也是本王的地盘。”
所以无论在那里,萧涵月他都是要定了。
用力的顶了一下腰身,惹得身上的女人大叫了一声:“啊,王爷……”
“真是越来越兴奋了,通知下去,本王要亲自去青州。”南宫啸看完纸签,直接下命令。
身为南宫啸的亲信无名站了出来,道:“王爷,萧涵月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要引你去青州,你为何还要上当?”
“本王上当了,正好也让他们如愿了。”撕碎中的纸签,嘴角是冷笑:“听说南宫宸傲的人马已经在赶往青州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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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本王可不能落后于他到青州。”伸手推开了身上的女人,一个拂袖,就有女人走过来,将他的衣服整理干净。
更是有人蹲下身子,将他的某处舔的干干净净的,这才为他穿好亵裤、鞋子等。
“属下明白了,属下立刻去着手准备。”无名转身退了出去。
南宫啸站起身子,看向外面的天空。
天空蔚蓝,但在他的眼里,他看到的是天要变了。
“南宫宸傲,我会让你有去无回的。”抬脚大步朝外走去。
身后的几个女人那里愿意就这样扫兴,央求着,妖娆妩媚着喊着:“王爷,你这就要离开了吗?”
转身,一个回眸,让所有的女人为之尖叫:“哇,王爷,你好帅啊。”
“本王给你们的特权,可以自己玩。”顾名思义,自己跟自己玩,别让别人玩了,依旧还是他能玩的女人。
女人们得到回应,笑的有些羞涩:“谨遵王爷的命令。”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发生了,所以这些女人都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南宫啸转身,大步的朝外走去。
已经有女人看着南宫啸的背影,已经开始自己玩自己的了。
激情还在继续的上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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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
萧涵月得到两边的消息,已经是三天后了。
她将手中的两张纸签烧毁,淡淡的出声:“马上就要开始了。”
等所有人到这里,一场硬仗就要开始了。
“门主放心,属下已经全部安排妥当,只要一等南宫啸离开边塞,属下便会立刻让他们带着萧将军在边塞的人马,直接掀了南宫啸的老巢。”
“届时在等他到青州,血煞门的人,会毫不客气的猎人头,得奖励。”
如此一来南宫啸就会腹背受敌。
萧涵月忽然嘴角露出了诡异的笑,笑出的声音,森冷,可怖:“这就是你们的计划吗?”
“……”元凯微微一愣。
“很可惜,你们的计划已经被本王知晓,那么接下来,等待你们的将是血一样的代价。”嗜血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元凯万万没想到,南宫啸会在你这个时候,忽然的控制住了萧涵月。
更是不得了的,听到了他们这样的一番谈话。
“南宫啸,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你终究会一败涂地的。”元凯一个快步闪到萧涵月的面前,伸手,点住了她的穴道,不让她乱动弹。
这些都是萧涵月在清醒的时候,对元凯说的。
萧涵月忽然的被点住穴道,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动,气急败坏。
然后他又看到元凯拿着一个大大的香囊,挂在了萧涵月的床头。
一嗅到这个味道,萧涵月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隐隐的有了发白的样子。
紧接着:“噗……”
萧涵月就吐血了,元凯看到她这个情景,那里还敢将麝香挂在她的床头,连忙的拿着从窗户扔掉。
关心急切的询问:“门主,你怎么样?”
萧涵月正欲回应他,可眼前一黑,她便失去了所有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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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南宫啸,看着眼前的施展蛊术之人口吐鲜血,大惊:“你怎么回事?”
“王爷赎罪,他们仿佛早有知晓,故而刚才让她闻了极重的麝香,倒是蛊虫受损。”
闻言,南宫啸阴沉着一张脸:“不是说好了万无一失的吗?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男人仿佛知道南宫啸在意的是什么,跪下,跪拜道:“王爷放心,只是蛊虫受损,并不会有其他的影响。”
“可若是他们继续给她闻这种麝香呢?”
“不会的,在她情蛊被控制住,再到她生产,蛊虫已经与她融为了一体,想要彻底的消灭她身体里的蛊虫,只有王爷手中的母体,其他别无办法。”眼前的局势来看,南宫啸已经赢了。
南宫啸凛然一笑:“如此说来,本王还要多谢凌然子了。”
若不是他,萧涵月体内的蛊虫不会被控制。
如果不被控制,萧涵月只需等剩下麟儿时,吸入大量的麝香,自然蛊虫便会死去。
然,他们没有等到她生下麟儿。
“如此说来,一切都是天意啊。”天都支持着他做北国的王。
男人跪下朝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南宫啸仰头大笑,仿佛此刻,他已经是万万人之上的主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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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
正在元凯手足无措之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冲了进来。
看到这个人,元凯便像是看到了救醒一般,欣喜若狂:“前辈。”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找寻而来的凌然子。
元凯没有隐瞒,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凌然子说了一遍。
凌然子听完,浓眉紧蹙:“糊涂。”
“前辈,可是属下那里做的不对?”
看着焦急的元凯,凌然子瞥了他一眼,终究没有说太多责备的话语,只是淡淡的解释道:“月儿自产下麟儿后,蛊虫已经与她融为一体,想要彻底铲除,如今之计,只有母体,而你刚才强行的让她吸入大量的麝香,无疑不是在让她自杀。”
“咚——”是元凯跪下,膝盖发出的沉闷声。
“你也别自责了,想来这事不会是你擅自做主的。”眼下意思你肯定也想不到用麝香这种方法,定然是萧涵月提醒的,他才会知晓。
不多加解释,元凯只想知道她的安危:“前辈,门主会有事吗?”
“放心吧,只是受伤了,不会有事的。”放下萧涵月的手臂,将其放入被褥里,然后直起身子,才徐徐的说:“如此看来,月儿此次受伤,倒也是误打误撞了。”
“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懂就吻,这是萧涵月教导他的。
看着带着金色面具的男人,凌然子并未着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着他的眸光,带着深邃:“你的脸还没有完全复原吗?”
“……”元凯诧异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点头:“门主早就让属下的脸复原了。”
不等凌然子询问,元凯又说:“之所以一直带着面具,是因为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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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凯也不知道凌然子说的是哪一方面的事情,起身,为萧涵月掖了掖被角,然后才恍然想起什么:“前辈,你是跟着皇上他们一起过来的吗?”
“不是。”凌然子站在窗户边,看向下面熙熙攘攘的街道:“我本该早就出现的,怎奈路上遇到了一些事情,故而耽搁了。”
“原来如此,那前辈接下来是等门主醒来,还是有其他打算吗?”不知为何,元凯感觉自己在凌然子面前,好似完全的变了一个人,不够直接。
“我暂时都在这里,你需要做什么,去做便是。”临了,还加上一句:“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被凌然子说中了心思,面具下的妖孽容颜有些发红,点头:“我想去给门主做些小米粥,不知前辈可否需要?”
本来只是随口一问的。
没想到凌然子还真的应声:“嗯。”
元凯顶着凌然子的这个嗯,懵懵懂懂的走出了客房。
凌然子在他离开后,嘴角微扬,魅惑的笑,霎时间美了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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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当看到站在窗台前的那一抹身影时,惊喜的笑出声:“师父?”
凌然子一个回头,尽管脸上没有任何的笑意,但他俊美的五官,足以让人神迷。
凌然子走过去,先是看了看她的伤势,然后确定没什么后,才舒展眉眼:“你的自愈能力很好。”
“师父什么时候过来的?”问这个话时,萧涵月的眸光在房间里四处的找寻了一下。
一下子就看明白了她的眼神,带着一抹不忍打击的语调:“他并没有过来。”
“我知道。”若是南宫宸傲来了,定然会一直守在她的身边。
“你自伤了自己,知道吗?”
“知道。”萧涵月坐起身子,垂眸,扣着自己的手指:“师父,你说我还能好好的见到他吗?”
南宫啸已经在来青州的路上了,萧涵月是真的担心,南宫宸傲来时,她已经在别人的怀里。
“你该相信你自己。”伸手,轻柔着她的发,像是一个长辈。
元凯进来,见到凌然子的这个举动,木然的一顿。
不知道为什么,曾经何时,他仿佛也受过凌然子这样的**。
像是一个长辈对一个晚辈。
“门主,属下给你准备了小米粥。”将手中的小米粥端过来,又对身后的心晴说:“将你手中的放在桌上。”
走过去,对凌然子说:“前辈,桌上的一份,是属下为你准备的。”
“嗯。”凌然子看了他一眼,将床榻边的位置留给了元凯。
萧涵月一看到这小米粥,嗅了嗅问道,便很笃定的说:“这是你亲自做的?”
“是的。”
“之前是不是我又被控制了?”每一次对于被控制时,萧涵月的脑子都是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
元凯点头:“属下按照门主所说的,给你闻麝香,没想到反而害了门主。”
“这个不怪你。”萧涵月吃了一小口小米粥:“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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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萧涵月的神色一下子倒是凝重了许多:“这件事情,你自己知晓便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成了别人,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元凯按照你的决定去做,不用跟我说。”
元凯点头:“属下明白,门主放心,属下一定会保你周全的。”
也会保证你的幸福的。
“我知道。”
接下来几天的日子,因为凌然子的忽然出现,给了元凯许多的帮助。
所以很多事情,元凯都是自己去处理,也不在担心萧涵月身边没人,而让她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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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才享受了几天的好日子,青州街上鼓声隆隆,一支队伍大张旗鼓的进入了青州。
如此大的动静,萧涵月等人想不知道都不行啊。
元凯一接到这样的消息,立刻安排好了一切,返回客栈。
见到床榻上的萧涵月还在熟睡中,他才舒了一口气。
每一个州县,都有自己的译馆,是为了方便来往的官员,还有一些重要的人所住的地方。
不过南宫啸并没有住进译馆,他觉得那样的地方不适合他。
所以他住进了自己的行宫。
身为一个王爷,在别的州县有自己的行宫,那绝对是谋逆的大罪呢。
行宫。
南宫啸一来到这里,暖风就跟着出现了。
“属下参见王爷。”暖风跪在下方,眸光低垂,不是不想看,而是不敢看。
一段时间不见,她对王爷的思念可是很浓烈的。
南宫啸一个帅气的撩起衣袍,坐在宽敞的椅子上,大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妖魅的笑:“暖风,这次任务,你完成的很好,晚上本王会好好奖赏你的。”
那暗喻的意思,暖风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为王爷做事,都是属下该为之事。”
很满意一如既往的暖风,南宫啸大手一拂:“起身吧!”
“是。”暖风起身,站到了一旁无名的身边。
无名走了出来,道:“王爷,现如今你已经到了青州,需不需要属下去客栈将萧涵月请过来?”
“不用请,她晚上自会出现的。”勾勒着唇角,那邪魅的笑,让人不寒而栗。
起身,对着下方一干等人摆手:“赶了这么多天的路程,本王乏了,谁也不允许来打扰,本王很期待晚上的晚宴。”
因为靖王爷的到来,青州官员为其准备了一场盛宴招待。
暖风看着南宫啸的背影,很想说些什么,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无名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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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总是在很快便到来了,行宫里,熙熙攘攘的都是前来巴结南宫啸的官员。
他们手中提着礼物,更有人是直接抬着礼物进来的。
一切可都是大手笔的付出与讨好。
走进这行宫,所有人在心里不免感叹了一番,都觉得这行宫太过于华丽,与京都的钦华殿有的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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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束用金冠束起,那金冠上的金簪更为是妙到了好处,似龙非龙,似莽非莽。
“参见靖安王。”众人跪下朝拜。
南宫啸大刺刺的坐下,接受着所有人的朝拜,恍如此刻,他已经是一国之君了。
“诸位请起吧,本王忽然来到这里,没有给你们带来麻烦,本王觉得已经是万幸了。”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一个人的官位有多大,他都需要支撑者。
“靖王爷客气了,你能来咱们青州,乃是我们的福气。”
“哈哈,来,大家快快入座,别站着了。”随着南宫啸的一声话语后,众人落座,歌女们,也在他的这声中,缓缓的步入场内。
虽说是知府准备的宴席,但地点却是在南宫啸的行宫,这讨好的意味是十分的明显啊。
品尝美酒,听悦耳声音,歌舞升平,美人当前,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这些美人,可都是平时伺候南宫啸的舞娘,这身姿,曼妙的,让在场的有几人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南宫啸将他们的表情全部的看在眼里,端起酒杯,淡然的喝下,浅笑。
暖风见他空了酒杯,又为他续上一杯。
南宫啸直接又一口饮尽。
这是无名走到南宫啸的身边,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见南宫啸点点头,无名才将手中的盒子双手递给了眼前的男人。
打开,南宫啸修长的手指伸出,挑动着盒子里正在沉睡的白色母体。
似乎是嗅到了人肉的味道,亦或者是鲜血的味道,刚才还懒洋洋的白色母体,这会忽然似是动力十足一般,一个翻身,便附在了他的手指上。
“嘶……”然后只见南宫啸嘶了一下嘴,指尖被咬破,有鲜血滴出,在滑落白色母体时,很快就消失不见。
眨眼的功夫,在看,刚才还在手指上的白色母体,这会已经消失不见了。
而他的手指上,什么伤口都没有,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众人的幻觉。
暖风再抬头,见南宫啸狭长的狐狸眼里闪过什么,只是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她有些担忧的唤了一声:“王爷……”
“本王没事,本王感觉很好。”南宫啸从未有过如此通爽的感觉,浑身舒畅。
听见南宫啸这样说,暖风也不在多问。
闭上眼睛,南宫啸在心里呐喊着:“我的至爱,你在哪里,我想你了,来我怀里可好?”
“我想要看到你身穿大红衣裙,站在下方为我舞动一曲,小月儿,我等你。”
-
客栈里。
原本正在熟睡的女人,忽然的睁开了眼睛。
盈盈水眸里闪过什么,直直的起身,动作随意,只是眸光有一些诡异。
是的就是诡异,守在一旁的心晴发现了这一点,正欲出去通知,便感觉颈脖处一痛,眼前一黑,整个人陷入了晕厥中。
萧涵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红色的衣裙,穿在自己的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拂动着自己乌黑的长发,在梳妆台前坐下。
打开胭脂,为自己描眉,画腮……
一系列的举动后,最后,她伸手拿过唇红,小指尖在唇红里按了一下。
再照着铜镜,小指尖点在了眉心。
铜镜里出现了娇媚仙女,微微一咧嘴,那笑,倾国倾城,动人心魂。
站起身,她伸手拿过一直挂在一旁的披风,那是心晴离开宫时,特意带上的。
因为南宫宸傲曾经说过,这披风便是他给于她温暖的存在。
一身红裙,加上着白色的披风,整个人美轮美奂。
绝色的五官,加上这浓妆艳抹,长发飘飘,微微一笑,潋滟了天下。
她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打开了客房的门,走了出去。
守在门口的元凯见到她这个样子,惊艳的一下子呆住了。
可随后,他立刻领悟过去,正欲阻止,他没想到萧涵月会出手,不偏不倚的中了她一掌,整个人翻下了二楼,重重的砸在了楼下大堂的方桌上。
“碰——”发出巨大的声响。
元凯重重的摔下,方桌破碎,然这样的情况,依旧无法让大堂下的那些人收回在萧涵月身上的眸光。
“门主……”元凯起身,追了出去。
萧涵月出现过的地方,都引来了众人的围观。
就算是夜色,依旧掩盖不掉她身上散发出的光芒,耀眼夺目。
元凯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这样的萧涵月,比大婚的时候更加的美艳,因为她身上多了一种气息。
母性的光辉,优雅迷人。
她走了有多久,那些路过看到的人便跟了她多久。
世人皆都以为她是垂落凡间的仙女。
可又有人觉得她是巡查的魔女,因为她是浓妆艳抹的。
有着仙女的纯净气息,还有着魔女的妖娆,让男人看着,都忍不住的喷了鼻血。
当所有人后知后觉的发现,跟着这个女人来到了靖安王的行宫时,又唏嘘不已。
元凯眼看着她就要走进去了,伸手去抓她,萧涵月一个闪身,躲过他伸过来的手。
就在这时,行宫里以无名为首,冲出来几个人,直接对元凯动手。
行宫内。
因为萧涵月的出现,大堂里哗然后便是静音。
南宫啸坐在上方,看着缓缓步入的美人,勾唇。
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
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
不得不说,萧涵月的美,在南宫啸的心里,再一次的升华。
美人弯腰,一拂一动,倾天下。
翩翩舞步,妖娆妩媚,勾心魂。
抬眸一笑,倾国倾城,潋滟炫目。
在所有人面对萧涵月的美而发愣时,他们没有发现,在众多人的护卫中,有一人浑身散发着冷冽气息,恨不得冻冰了在场的所有人。
恨不得杀了在场的所有人。
恨不得毒瞎他们的眼。
这个人就是乔装打扮过的南宫宸傲。
本来该是直接去客栈找萧涵月的,但是听说南宫啸已经来到了青州。
如此他便可以肯定,南宫啸就是个某后主使人。
所以,他便想着在去见萧涵月之前,杀了南宫啸,以绝后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没想到的是,刺杀还没有开始,萧涵月忽然的出现,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看着舞场中央,那翩翩起舞的女人,南宫宸傲气的无处发泄。
这个女人还没有为他跳过一支舞,然而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别人跳舞。
一想到这些,南宫宸傲整个人都要冒火了。
-
‘啪啪啪——’
南宫啸起身,步伐沉稳的朝场中央已经停下的美人走来。
眸光邪魅,且炙热,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势在必得的欲望。
萧涵月就那么的站在那里,毫无畏惧的与他直视,勾人心魂的眼眸,一看便让人深陷其中。
站定在美人面前,勾唇魅惑的笑出声:“美人果然没有让本王失望呢。”
修长的手指伸出,捏着萧涵月的下巴,微微的倾着身子,凑近。
那样子就像是准备吻上去一样。
人群中,南宫宸傲再也忍受不了了,他拿出腰间的黑色锦布,遮在脸上,拔出长剑,刺了出去。
“快,抓刺客。”
刚才还歌舞升平,这会侍卫军涌进来,将冲出来的几个蒙面人围在了中间。
南宫啸看着那几个人,冷笑:“既然来了,为何又不以真面目示人。”
“因为你不配。”南宫宸傲握着长剑,一个飞跃,直朝南宫啸刺过来。
就在南宫宸傲动手的刹那,跟在他身边的几个护卫也全部的展开了厮杀。
南宫啸见到他扑过来,勾着萧涵月的腰,一个转身,飞跃而起,躲过了南宫宸傲的攻击。
暖风跟无名同时的飞出,朝南宫宸傲发出更猛烈的攻击。
刚才围坐在一旁的众人,在见到这些人打斗起来时,一个个的只顾自己的命,逃出了大殿。
大殿里,此刻只有打斗的声音,还有噼里啪啦,东西被打碎的声音。
高台上,南宫啸仿佛知道台下打斗的那人是谁,故意的搂着萧涵月不禁一握的细腰,让她紧贴着他的身体。
挑衅的转过脸,将脸埋在萧涵月的颈脖处,大力的嗅了嗅。
“啊,舒坦。”南宫啸发现,就这么闻一下萧涵月的味道,都让他某处硬了起来,魅惑着声说:“小月儿,你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知道她对他的诱惑力大,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大。
“南宫啸,你给我放开她。”南宫宸傲被暖风还有无名缠身,无法脱身,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涵月被南宫啸搂在怀里。
甚至做出那些让人遐想的动作来。
“放开她可以啊,可你问问,她愿意跟你走,还是想继续的留在本王的身边?”南宫啸挑衅的问。
“你这个卑鄙小人,如果不是你对她用蛊虫,她根本就不屑跟你在一起。”南宫宸傲一个长剑刷过去,直接刺伤了暖风的手臂。
暖风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越杀,越加的猛烈。
南宫啸看到此,哈哈的大笑:“暖风,好好的陪他练习、练习,若是练习好了,本王今晚允许你跟小月儿一起伺候。”
“哈哈哈。”说完,他自己再一次的仰头大笑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听着他的话,气的吐血。
可他就是无法靠近。
暖风在听到南宫啸的话语后,杀的是更加的起劲了。
为了得到南宫啸的恩宠,她也是拼了。
一个女人想要得到一个男人的恩宠,而且还一心都系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这个女人可以为之疯狂。
南宫宸傲没想到暖风发狂起来,让他也是有些抵挡不住的。
那边的影七见南宫宸傲这边的情况不是很好,很快就放弃了那边,飞过来,协助他。
有了影七的协助,南宫宸傲一下子倒是轻松了不少。
这一轻松,就让他想要直接杀了南宫啸。
飞跃而起时,无名长剑抵挡了他的前进。
南宫宸傲步步紧逼,无名浑身是伤,也无所畏惧。
影七这边对付暖风,他们虽然打成了平手,然,双拳难敌四手。
围攻上来的护卫,那都像是不要命的攻击着南宫宸傲带来的那么几个人。
这一仗下来,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就在南宫宸傲等人处于下风时,行宫门口出现了另一批人。
以元凯为首,直接杀了进来。
地上倒的都是尸体,所有人似乎都杀红了眼。
脑子里是杀。
身体上,挥动的是杀。
高台上,南宫啸看着他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人,狭长的眼里闪过嗜血的寒芒。
一手将萧涵月的脸板正,面对着他,然后他故意在南宫宸傲看过来时,薄唇凑近,就这么的吻上了梦寐以求的红唇。
下方,南宫宸傲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疯了。
“啊——”他浑身散发着黑暗的气息,挡他者死。
每一剑下去都是狠绝的杀伐。
行宫里的人,一波又一波,护卫络绎不绝。
影七见这个形式,他上前劝阻:“老爷,此时并不适合我等强攻,还请老爷顾忌自己的身体。”
可南宫宸傲什么都听不到,他只想快点到达萧涵月的身边,带着她离开。
“老爷……”影七拿剑阻挡着朝南宫宸傲刺过来的护卫。
他挡得了左边,却挡不了右边。
南宫宸傲的手臂被划伤,可他的眸光,依旧定定的停留在那抹红衣女人的身上。
元凯的心思其实跟南宫宸傲是差不多的。
只是比起南宫宸傲,元凯多了一分理智,这是萧涵月在事发前,一而再,再而三叮嘱过的。
伸手抓着南宫宸傲的衣袖。
南宫宸傲以为是敌人,直接挥剑过来。
元凯用自己的兵器挡下,他说:“此地不宜久留。”
“不,我要带她一起离开。”
“门主已经完完全全的被控制了,带不走的,你若再不走,那就没有人可以再救门主了。”元凯大声的朝他怒吼着,一边还要对付杀过来的敌人。
“滚——”这个时候,谁也阻止不了南宫宸傲带走萧涵月的决心。
“哈哈哈,既然不想走,那就留下来吧!”南宫啸搂着萧涵月,侧目,吻在她的眉心。
每一幕,都南宫宸傲都是致命的刺激。
也正因为这一幕,让暖风有机可乘,一剑刺在了南宫宸傲的肩胛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高台上,萧涵月明明对南宫宸傲产生出的都是满满的厌恶,然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受伤,她的心会痛。
“老爷,快走。”影七跟另一个护卫过来,搀扶着受伤的南宫宸傲。
南宫宸傲正欲挣扎,抬头,像是有感应一般,只听见高台上,一直无动于衷的萧涵月发出了破音的嘶吼:“走啊。”
南宫宸傲的眼底闪过欣喜,她关心他,是不是表示,她还没有完全的忘记他:“月儿……”
“走——”萧涵月再一次的喊出声。
这个时候,元凯已经从萧涵月刚才的一声破音的怒喊中回过神来,拽着南宫宸傲,对众人说:“撤。”
南宫宸傲整个人像是魔怔了一般,死死的盯着萧涵月。
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离开,便再也没有机会救回她了。
“等我——”南宫宸傲被元凯跟影七拽出去时,他醇厚性感的嗓音自门口,大声的朝高台上的女人喊着。
就在南宫宸傲等人消失在大门口时,南宫啸愤怒的捏着萧涵月的下巴,阴鸷着脸:“该死。”
为什么她会忽然对南宫宸傲有了感觉。
“……”回应他的则是萧涵月渐渐软下去的身子。
-
行宫寝殿。
大夫为床榻上的女人诊脉后,恭谨的跪拜:“回禀王爷,这位夫人因为正值月子里,又加上刺激过度,故而才会昏迷,草民刚才已经为夫人检查过了,夫人需要休息,若不然,只怕会落下病根。”
“床事呢?”南宫啸直接问出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大夫楞了一下,然后才徐徐的说:“只怕暂时是不行的,夫人下身本就经历过生产,不足月,实在是不宜同房。”
“滚。”南宫啸听到这个就一阵烦躁。
他好不容易将美人掳来了,可却吃不到,这让他岂不是很憋屈。
大夫应声,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寝殿。
大夫离开,守在门口的暖风看了一眼寝宫内的情况,再转眸,嘴角轻微的上扬。
如此说来,目前为止,王爷还是她的。
寝宫内,南宫啸坐在床榻上,伸手**着萧涵月苍白的脸,描绘着她诱人的红唇,淡淡的自问:“好不容易得到了你,可你却不能唯我享用,真是可惜呢。”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南宫啸伸手拂去她额前的几缕发丝:“你可知,本王在见到你的第一眼,便告诉自己,你终究有一天,会是本王的。”
这不,现在萧涵月就是他的了。
大手缓缓的往下,再往下……
来到她光滑的颈脖处,再用修长的手指,微微的挑开了她的衣襟。
隐约可见她挂在脖子上的肚兜绳子,他挑了挑,微微一用力,肚兜便被她扯了出来。
宝蓝色的,跟他今日身上的衣服,到还有些相似呢。
“小月儿,你这是为本王所准备的惊喜吗?”拿着她的肚兜,放在鼻前嗅了嗅,闭上眼睛,仿佛正在蹂躏着萧涵月。
呼吸微微的粗喘,他睁开眼睛,笑:“既然如此,本王便再给你一些时日,迟早你都是本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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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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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凯一行人,在撤离了行宫后,直接带着南宫宸傲等人,去了城外。
龙凤茶楼,这一处是血煞门暂时休息的地方,不会有人来打扰,也不会被察觉到。
因为龙凤茶楼的老板一直都很神秘,而人对往往神秘的东西,总是存在着一些敬畏之心的。
“前辈,皇上的情况如何了?”影七见到凌然子收回手,立刻出声询问。
凌然子的脸上,是淡然的神色,勾唇:“放心吧,只是伤到了肩胛骨,不会有事的。”
“那皇后娘娘她……”
萧涵月若有事,便等于南宫宸傲有事,他们本就是一体的。
凌然子知道影七的意思,沉默了一声,才对着床榻上的人说道:“月儿的事情,只能静观其变,她现在身体里的蛊虫已经完全的控制了她的行为跟举动。”
“但……。”凌然子停顿了一下,对南宫宸傲继续道:“若是你刚才所言的确如此,那么我想月儿她一定还是有着一些神识的,具体多少,唯有她自己知道。”
“前辈,要我如何做,我在所不辞。”南宫宸傲说着就要起身,是凌然子的一只手,按着他,没让他起来。
“你真的要救回月儿,首要做的便是让自己快些好起来。”而不是躺在床榻上,什么都做不了。
“我会的。”
“你们也忙了一夜了,都去休息会,月儿的事情,还需另作打算。”不再多说,凌然子转身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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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门口,是一直在等待他的元凯。
见到他出来,直接跪下:“前辈。”
“……”凌然子见他这样,仿佛是意料之中的一般,淡淡道:“起来说话。”
“是。”元凯站直起身,凌然子看了他一眼,带着他朝另一边的小花园走去。
元凯就这么默默无声的跟在他的身边,心急如焚,然,一个字都没有多说打扰。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不是我不救月儿,而是我暂时还没有想到其他的办法救她。”小花园,凌然子先开了口。
元凯再一次的屈膝跪下,挺直着腰板,诚恳的说道:“前辈,属下知道你暂时无法救门主,但属下恳请前辈可否暂时的留在这里,确保皇上的安全。”
“你是什么意思?”凌然子万万没想到,他所要求的竟然是这个,一时间,竟然有些怔目。
“门主的心中一直牵挂着皇上,故而,属下不能让皇上出事。”抬头,看向面前神抵般存在的男人,他直言道:“但属下又不能放任门主在南宫啸身边,而什么都不做。”
“你打算去南宫啸的身边,守护着她?”凌然子道出这个事实。
元凯并没有着急回答凌然子的话,而是说:“当年前辈将属下赐给门主时,属下便已经是为门主而存在于世间的,现如今门主有难,属下依旧能做的,便是守护在门主身边。”
做一个忠诚的守护者,不离不弃,便是他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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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皆是属下的命。”跪拜,诚恳:“还请前辈答应。”
他要去守护萧涵月。
他希望萧涵月所在乎的人,也会有人保护,唯有安置妥当,他才能安心离开。
就算是死,也是死的安心了。
“我没想到当年一事,让你对月儿产生了如此大的情怀,或许,这就是命吧!”负手而立,凌然子仰头望着悬挂于天空中的明月,不知是后悔,还是其他。
元凯想起当年种种,有的只是释然。
“你去吧,我答应你,帮你照顾好月儿所在乎的人。”转身,凛然的看着他:“但是你也要保证,你会安然无恙的回到血煞门。”
“属下多谢前辈成全。”
夜色下,一袭白衣男人站在那,他的面前跪着黑衣男人,黑衣男人带着面具,不过夜色下,他那双妖孽的眼眸里闪着光亮。
仔细的看,竟也发现,两个男人的容貌,竟有些相似。
元凯离开了龙凤客栈,而之前他所部署的一切,仍旧在进行着。
现在加上南宫宸傲的势力,所有人都坚信,一切都会变得越来越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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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醒来,听说元凯离开,紧蹙眉头:“他就没有说,要去哪里吗?”
“没有,凌然子前辈也是什么都没有说。”影七摇头。
不知为何,南宫宸傲觉得元凯的忽然离开,跟萧涵月必然有着关联。
“皇上,你的伤势还没有完全的好,前辈说了,你需要躺着静养。”影七急急的说。
他可不敢像凌然子那样,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起身。
南宫宸傲掀开被褥,起身:“给寡人更衣。”
他是肩胛骨受伤了,行动并没有收到阻碍。
影七见他执着,无奈,只好给他穿衣。
南宫宸傲起来,不是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来找凌然子。
房间里,凌然子见到他的出现,仿佛一点也不意外,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水,轻点:“这是我刚刚亲自泡的茶水,用晨起的露水所制。”
南宫宸傲走过去,微微点头,表示礼节,坐下,端起茶杯,小抿一口。
茶水很苦,苦的有些涩嘴,但是仔细的喝下,又觉得着涩中带着淡淡的甘甜。
“皇上觉得着茶水如何?”凌然子也为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小口,这才开口询问。
南宫宸傲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茶水:“涩中甘甜,让人回味。”
“现如今这茶水便像是皇上跟月儿之间,若能喝下着涩水,往后甘甜的日子,自然上数之不尽。”
“可她现在在南宫啸身边,寡人着实担心她……”南宫宸傲气闷的将手中的茶水饮尽,放下茶杯,自己又倒了一杯。
一想到昨晚南宫啸故意对他的挑衅,南宫宸傲便觉得自己已经受不了了。
特别是想到,现在萧涵月的心里,全都是南宫啸的存在,他就一阵烦躁。
如果,
如果像昨晚那样的事情,再进一步,或者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南宫宸傲纠结的样子,凌然子清魅浅笑:“皇上是在担心月儿跟南宫啸在一起久了,失身于他,对吗?”
“……”
“这个的确该担心,故而,敢问皇上,若是月儿真的失身于别人,皇上会怎么做呢?”凌然子每说的一句话,都是实打实的扎在南宫宸傲的心口。
失身于南宫啸,南宫宸傲一想到这个,他暴躁的起身:“寡人会将南宫啸大卸八块。”
“然后呢?”
“然后……”南宫宸傲迷茫的看向他,问:“什么然后?”
“然后已经失贞的皇后娘娘,皇上还会要吗?”这才是凌然子正真想问的。
暴躁的南宫宸傲在听到他的这个问题,并没有立刻回答。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又坐下,肯定的说:“无论前生今世,月儿只会是寡人的。”
言下意思就算她失身了,依旧是他的皇后娘娘。
凌然子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将面前的一个盒子推到南宫宸傲面前,淡淡道:“这是月儿离开时,让我交给你的。”
一听到月儿,南宫宸傲根本忍耐不住好奇心,直接当着凌然子的面,打开。
是那个太后娘娘赐给她的长命锁。
“月儿啊,这是皇家最宝贝的人,才可以带上长命锁。”这曾是太后娘娘说过的话。
自那以后,萧涵月便一直把这长命锁带在身上。
可现在她把长命锁给了他,是什么意思。
仔细看,盒子里还有个纸张,展开……
“心若磐石,八风吹不动,心若静,风奈何。”
“月儿希望你能等着她回来,这是元凯走时,让我交给你的布防图。”凌然子又拿出一物,交到他的手中。
南宫宸傲看着手中的布防图,一共几张,有边塞南宫啸住处的布防图,还有他手下一共多少人的名单跟布局。
再然后便是一张青州的布防图,很明确的标注着,南宫啸有多少人。
最后一张是行宫的布防图,很详细,详细的一目了然。
“元凯他去哪里了?”尽管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然,南宫宸傲还是问出了口。
凌然子说:“去守护他想要守护的人。”
“果然。”他们都可以放任一切,然后去守护想要守护的,唯独他不可以。
“你是天下的主宰,所有的事情,该掌握在你的掌心,元凯将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你,你该明白他的意思。”元凯所交的不仅仅是这几张用血换来的布防图,还有整个萧涵月引以为傲的血煞门。
此刻,南宫宸傲觉得,他手下握着的不仅仅是北国的江山,还有身边许多人对他的期望。
琉璃眸光里闪现着当年他坐上帝位时闪现的光芒。
“影七,立刻飞鸽传书,让萧将军带兵来前来助阵。”这是南宫宸傲在看到这些布防图后,第一个命令。
影七提醒道:“皇上,王爷暂时并无谋逆的举动,如此让萧将军过来,会不会着实不妥。”
“他的确表面没有谋逆,寡人不能将他如何,不过若是他弑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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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一直顾忌南宫啸没有叛乱的证明,所以南宫宸傲一直都没有大张旗鼓的动作。
可现在不同了,萧涵月在他的手里。
而且他一刻也受不了萧涵月被那个人染指的画面。
故而他要栽赃,就算是小人,他也要做。
“皇上,属下明白了,属下立刻去安排。”一切的事情,都迫在眉睫,他们需要速战速决,才能给南宫啸一个措手不及。
可南宫宸傲没想到,这一次一触即发的战争,让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当然,这是后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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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宫。
当行宫门口出现一妖孽男人时,门房的人,一点也不敢耽误的,进去通报。
“启禀王爷,门口出现一位公子,谁是要求见王爷的。”
南宫啸正在喂食萧涵月的手一顿,轻皱眉头:“本王有那么闲吗?是个人都要去见。”
“王爷……”走上前,在南宫啸的耳边低声私语了几句。
只见刚才还浑然没有兴趣的男人,顿时来了兴趣,放下手中的稀饭,擦拭着萧涵月的嘴角,温柔道:“你休息会,本王去见个人,稍后便来陪你。”
“王爷。”就在南宫啸起身时离开时,萧涵月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南宫啸见她这样子,顿时整个人都软了,妥协道:“月儿,若如不然,我让他们将人带到这里来?”
“好。”萧涵月点头。
门房的人收到南宫啸的眼神,立刻转身出去。
“等会见了人,小月儿可不许生气。”
萧涵月清明的眼眸眨了眨,看着他时,带着童真:“是什么人,我见了便会生气呢。”
“现在给小月儿保留一点神秘感。”拿起一旁刚才吃剩下的稀饭,继续的喂她:“来继续吃些。”
萧涵月张口,嘴角貌似沾染了些,她伸出舌头舔了舔。
这很自然的动作,在南宫啸这个饿狼面前,那绝对是致命的诱惑。
“小月儿,你……”南宫啸直接扔掉了手中的稀饭碗,双手捧着她的脸,就要吻下来。
这时……
“王爷,人已经带到了。”忽然的出声,打断了南宫啸的动作。
气急败坏的起身,大步的朝外走去,在看到站在门口的那个人时,他的怒火瞬间被熄灭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美如画卷,长长的睫毛如女人的睫毛一样的长,扑哧扑哧的像是蝴蝶的翅膀。
他的发丝全部随意的垂落在肩上,慵懒,妖娆。
狭长的眼睛,如狐狸眼睛一般,微微一眯,充满了妖媚。
还有他这白皙的肌肤,好看的薄唇。
身上一袭白色的长衫,手中是一把百褶扇。
投手举足见,尽显妖娆妩媚。
萧涵月是美的精灵,而眼前的这个人,却是美的妖娆妩媚。
“你……”南宫啸不得不说,他的确被眼前的人给迷惑到了。
元凯微微一勾唇,那妖孽众生,让所有人为之着迷。
他微微福身,道:“属下元凯,原萧涵月贴身护卫,望靖王爷能够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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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是。”
“你是她的护卫,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模糊了性别的美人,南宫啸见过很多,可像眼前这个,充满了妖娆灵气的,他绝对是第一次见到。
元凯没多说,直接伸手将披在肩上的发往身后拂动了一下,露出了自己的喉结,也算是回答了南宫啸的问话。
南宫啸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人,围着他转了转,最后站定在他的面前。
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自然没错过元凯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
松开手,他冷笑的问道:“若是本王答应你可以继续的留在小月儿身边,你能给本王什么回报呢?”
“王爷想要的,属下有的,皆都可以。”这话太过于广泛,也有很多的遐想空间。
南宫啸伸手搭在他的肩上,然后在顺着肩膀滑下,落在他的背后,再到腰上……
所有的一切在进行时,元凯衣袖下的拳头,都是在紧撰着的。
就在元凯忍无可忍时,南宫啸的手离开,他爽快的应声:“好,本王答应你继续留在小月儿身边做她的护卫,至于本王所要的回报,本王会自取的,而你做好准备即可。”
“是。”没有多余的问话,是干脆利落的回应。
对于元凯的态度,南宫啸很是满意,颔首:“现在小月儿就在里面,你进去伺候吧,本王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恭送王爷。”回过身来,双手抱拳作揖。
南宫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大步离开。
-
在南宫啸离开后,元凯一刻也不能等待的,冲进了寝殿。
守在一旁的小厮见他如此不知礼数,顿时便要出口教训。
然后,他还没有出口,就被元凯点住了穴道。
寝殿里,萧涵月坐在床榻边,眸光有些呆呆的。
她的眸光一直都停留在地上的那几片碗片上。
“门主。”一道急促的声音传入耳中。
萧涵月抬眸看向门口急急走来的男人,盈盈水眸里一亮。
“门主,南宫啸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元凯站在床榻边,上下的打量着她。
今天为了能够让南宫啸同意他留下来,元凯承认,他利用了自己的美色。
恍惚间,他还记得,曾经萧涵月说过,他的美,足以让很多人为之倾倒。
所以他这么做了。
果然,南宫啸在见到他的时候,很意外,最后留下他,多少也是因为他的样貌吧!
不管他要的是什么,元凯觉得自己都是可以给于的。
就算是他这个人。
他也可以奉献出来,一切都只是因为他是萧涵月的人,他要守护她的幸福。
“元凯,你怎么会在这里?”萧涵月诧异的问出声,声音带着隐隐的激动。
这种激动一般人听不出来,但是了解她的元凯,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门主,你是不是还有些潜意识,你并没有完全被控制是吗?”如果不是这样,又怎么解释她这激动的声音是所为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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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妖孽的眼里闪过失落。
忽的,他全身怔住,柔软的小手**上他的脸,呢喃着:“元凯,早就说了,你不要带面具,你看,这样的你,一直都在发光呢。”
“……”
“不知为何,看到你这脸,我的心情莫名的就很好。”收回手,掀开被褥:“忽然很想去花园里走走,你要不要陪我一起?”
元凯想起曾经在皇宫时,萧涵月说过,如果她心情不好时,看到元凯的这张脸,心情就会变得格外好。
点头:“门主喜欢的,属下都愿意陪伴。”
“那你给我更衣吧!”仿佛这样的话很自然。
现在的元凯没有了面具的遮掩,脸上表情一览无遗。
在听到萧涵月说帮他更衣时,他会红了脸。
这样的元凯,让人看上去更加爱了。
萧涵月回眸一笑,元凯的心跟着一颤,那种心悸的感觉,无论过去多久,依旧存在。
“门主今天想穿什么颜色的衣裙?”打开衣柜,掩盖此时的窘迫。
“你知道的,我就喜欢白色。”
白色吗?元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长衫,也是因为萧涵月的喜欢,所以他第一次穿上了白色的衣衫。
“元凯,要快些奥,等会太阳就会越来越大了。”
“是。”
“元凯,你以后都不会再带面具了吗?”
“只要门主开心,属下都不会再带面具了。”
“如此甚好。”萧涵月望着正在给她穿衣的妖孽男人,她说:“不知为何,看着你的脸,我的心情仿佛真的好了许多呢。”
“那以后每天,属下都会守在门主,给门主看这种脸。”
“嗯。”点点头,表示赞同了他的话。
“门主,你的幸福由属下守护,所以你一定要幸福。”郑重的双手扣着她的肩膀,元凯望着她的眼睛说。
萧涵月应声:“嗯,我会的。”
虽然在没见到元凯前,她看着南宫啸心里会有开心的感觉,却没有幸福的感觉。
可她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因为在她的心里,仿佛已经有了一个幸福,只等她拿到钥匙,便能打开。
-
暖风的房间。
因为昨晚的突袭,让她跟无名两个人都受了点伤。
故而昨晚的恩宠也因为萧涵月忽然的昏迷,什么都没有。
气愤的她,偏偏此刻只能应南宫啸的要求,安心的躺在床榻上休养。
气急败坏,就连侍女过来送饭,她也会对她撒气:“滚,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觉得王爷身边多了一个美人,便没有我的位置了?”
“姑娘,奴婢没有这样认为。”侍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然,依旧还在解释着。
“没有,你们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吧!”特别是松扬,肯定是早就期盼着这一天。
这一次侍女聪明的选择没有接话。
发泄了一顿怒火后,暖风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侍女,冷冷的问:“今天府上可有事情发生?西厢园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西厢园现在是萧涵月住的地方。
侍女抬头看了暖风一眼,然后才支支吾吾的说:“今天一大早,府上来了一位美人,听说美的连王爷都开口询问了他的性别。”
“什么?”暖风气的抓着被褥:“你细细道来。”
“是。”婢女简单的将性感里所传的话,又说了一遍给暖风听。
暖风一听完这些,立刻就没法淡定了:“又是那个贱人。”
自己来获得王爷的欢心不够,竟然还带了一个。
“那个人真的有那么好看吗?”暖风问。
侍女咽了咽口水,点点头:“大家都说他挺好看的,无论是扮成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一等一的美人,而且王爷已经许言让他留下了。”
“该死。”暖风捶打着被褥,想了想,还是掀开了被褥,不顾手臂上的伤,扯过屏风上干净的衣服。
一边还怒斥着说:“还不过来帮忙。”
“是。”
一个萧涵月已经让她分去了不少的恩宠,现在竟然又来一个。
真是该死,该死,她想杀人。
侍女为他穿好衣服,暖风直接拿过挂在床榻上的长剑,转身,英姿飒爽的走了出去。
-
“萧涵月。”寝宫的门,就这么被暖风大刺刺的推开。
守在门口的人,立刻出声道:“姑娘,他们去花园了。”
“王爷可有陪在身侧?”
长剑架在小厮的肩膀上,吓得小厮身子直哆嗦:“王爷不在。”
“很好。”冷眼一瞪:“我可有来过寝宫?”
“没,没有。”
“聪明。”给了一个赞赏,暖风转身大步的离开。
花园。
行宫里的花园,虽然没有京都皇宫的御花园看上去那么的奢华,漂亮,但也别致。
萧涵月走在前,元凯跟在后,两个人的样貌,皆都是这天下数一数二的。
路过的宫女见到,都忍不住的偷看了几眼。
元凯除了面对萧涵月时,脸上的表情是温和的,剩下都是淡然的。
“元凯,你该多笑笑,你笑了,这花园里的花儿,都会因为你的笑容,而绽放的。”
面对萧涵月如此夸张的夸词,元凯咧嘴,嘴角是淡淡的笑:“门主还是喜欢开这样的玩笑。”
“你看,你看,花儿都开了。”
远远的,暖风手持着长剑,那个元凯的脸看着的确碍眼,她必须要毁之。
看着他们主仆两个人,眯了眯眼。
或许她可以做些什么事情,让王爷厌恶了他们,或者是直接杀了他们,皆时便皆大欢喜了。
-
一场属于行宫里争宠的阴谋在夜幕降临时,渐渐的拉来了序幕。
元凯自他来到萧涵月身边,事事都想着亲力亲为。
这不刚给萧涵月熬了一些燕窝,这会正端着朝西厢园走去。
忽的,他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因为是花园,所以就没有太在意。
可刚走了两步,他整个人往前倒去,陷入了昏迷中。
待元凯倒下,从一旁的花丛中走出来几个人。
领头的自然上暖风,她双手环抱与胸,长剑抱在怀。
为了确定地上的元凯是不是真的昏迷了,用脚踢了踢,很是满意:“你们两个把他抬去西厢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两个大汉将昏迷的元凯抬了起来。
暖风走在前,领着人直接来了西厢园。
守在门口的人,见到暖风,微微行礼。
是暖风先开了口,询问:“王爷在不在里面?”
其实她知道,今晚王爷在外面有应酬,问一声,不过是为了保险起见。
小厮摇头:“不在。”
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答案,暖风直接伸手推开了门,一边说:“你们将人抬进来。”
“是。”
寝宫里的萧涵月正准备休息,就听到了暖风的声音,她走过来,见到他们抬着元凯,大惊失色。
朝元凯跑来。
正因为如此,她一时失去了警觉,让暖风准确无误的在她的后颈处敲了一下,整个人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之中。
暖风对着自己的两个亲信命令道:“将这个男人抬上床榻。”
而她自己伸手去拽萧涵月的手臂。
两个亲信听着她的话,楞了一下:“姑娘,这可是王爷要的女人,这样抬一个男人上去,若是被王爷发现。”
“若是被王爷发现了正好,正好两个都杀了。”暖风接下他们的话,对于这些后怕的事情,她根本就不在乎。
两个亲信相互望了一眼,还是决定听暖风的话,将人抬上了床榻。
“将他的衣服脱掉。”暖风又说,见他们还愣着未动,冷喝:“还不动手,他是男人,我一个女人,怎好动手。”
再者她可是王爷的人。
不知为何,她忽的想起那个时常被她训斥的松扬,貌似他也看过她的身体。
元凯被脱去了上衣,然后又听命暖风,将萧涵月搬上了床榻。
这次暖风亲自动手,撕碎了萧涵月伸手的亵衣,露出她光滑的肩膀。
看着她的一切,暖风心里是满满的嫉妒,有关于萧涵月的,她都想毁灭。
看着她嫩白的肌肤,暖风伸手掐着她的肌肤,没一会儿,原本白嫩的肌肤上,便是青痕一片。
暖风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勾唇冷笑:“走吧,等着王爷将他们赶走,或者直接杀掉,哈哈。”
两个亲信有些担心,但也没有多说,跟着出去了。
在他们三个人离开后,一直昏迷的元凯睁开了眼睛,看着身边的女人,他立刻移开了眼眸。
扯过一旁的被褥给她盖上。
他阴冷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三个人,拧眉,本来他可以直接揭穿的。
但是在听到暖风说,南宫啸看到他们在一起的画面,或许会赶走他们,他便隐忍了下来。
南宫啸赶走萧涵月,这是他最期望的。
只是不知道,事情是不是跟他所想,或者说跟暖风所设想的那般,继续的进行下去。
躺下,元凯感受着身边平稳的呼吸,他的呼吸不平稳了。
这是他第一次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同榻而眠,这种感觉,只有当事人自己明白是什么感觉。
这一刻,元凯再想,若是下一刻让他就这么死掉,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因为他此生足矣。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元凯直接点了自己的晕穴,这一次他是真的晕了过去。
再醒来,元凯是被冷水浇醒的。
元凯环视四周,最后将目光停留在蓝衣男人身上,忽然他似是想起了什么:“王爷,门主她……”
南宫啸冷冷的凝视着他,自他醒来,他脸上的一举一动,都不曾逃过他的眼睛。
见到他诧异,见到他说到萧涵月时的紧张,一切都不像是装出来的。
“元凯,你可知发生了何事?”阴冷的声音,刺骨冰寒。
站在一旁的暖风闻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元凯楞了一下,跪直了身子,摇头:“属下本来是给门主端燕窝的,但走过花园时,忽闻到了一股奇香,而后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奥?果真如此吗?”南宫啸面无表情的问。
当他走进来,看到元凯赤身躺在萧涵月的身边,而萧涵月的上衣竟也不知所踪。
他怒火冲天,虽然萧涵月以非清白女人之身,但现在她是他的女人,就必须对他保持忠诚。
故而,当他怒火冲冲的掀开被褥时,却发现他们两个人依旧是熟睡的状态。
而且元凯虽然赤身,却跟萧涵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会触碰到她,也不会离她太远。
这样的迷魂阵,让南宫啸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
纵横情场多年,有些事情,一看就明白了,特别是萧涵月肩膀上的青於,不像是欢爱后的,而像是被人掐出来的。
-
元凯跪直了身子,挺了挺腰板:“属下对门主只有忠心,绝无其他,还请王爷明察。”
“可本王的女人被你抱过了,就算没发生点什么,本王的心里也是介意了,你说怎么办呢?”这一点南宫啸倒不是胡乱说的,他的确介意了。
面对这样的问题,元凯没有立刻出声,而是静等着南宫啸的下话。
南宫啸见他没有说话,勾唇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捏住了元凯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与他凝视,然后一字一顿的说:“本王给你安排了房间,你先回房间,本王稍后再来找你算账。”
“……”元凯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然,他别无选择:“是。”
元凯起身离开,走出了寝宫。
门口有人对走出来的元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走在前,为他引路了。
-
寝宫里,南宫啸起身看了一眼床榻上晕迷的女人,温柔的为她掖好了被角,然后才淡淡的出声道:“你可知,她是本王心心念念多久的女人?”
这话像是在问谁,可是他没有提名字,故而也没有人回答。
没听到回应,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南宫啸直起身子,转身,冷厉的眸光,看向守在一旁的暖风。
接收到他的这个眸光,暖风的身子一颤。
作为南宫啸的护卫,这样的眸光,暖风太熟悉了。
那是嗜血的前奏。
“暖风,当初你为本王设计带回了萧涵月,可知本王在心里是多么欢喜你的吗?”伸手捏着暖风的下巴,之间有些发白,可见他出手的力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暖风的脸色略显的苍白,但她不敢有任何其他的动作:“王爷。”
“女人吃醋,本王可以理解,然,你最不该的就是,让本王心心念念的女人,跟其他的男人有染。”大手从她的颈脖,缓缓的移动到了她的下颚,再到颈脖。
只要他微微一用力,这细长的脖子就会瞬间被捏断。
“王爷,属下……”很想为自己辩解些什么,可是在自己心爱男人面前,她无法让自己说出谎言来。
厌恶的将她甩开,暖风跌趴在地。
紧接着就听到了南宫啸无情的话语:“月儿身子不适,一个月不能与人同房,故而,你设计这场阴谋前,该先打探好一切。”
暖风:“……”
这一点暖风的确没有想到,不因为其他,只因为她被妒忌染红了眼,冲昏了头。
“本王念着你之前的好,此次的事情,你自己去行人堂去领罚吧!”负手而立,不在看她。
暖风跪好,跪拜:“属下谢王爷,属下立刻去行人堂领罚。”
起身,准备朝外走去。
“暖风。”南宫啸忽然开口唤住了她。
刚走到门口的暖风停下了脚步,恭谨的询问:“王爷。”
“此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你待在本王身边最久,最该清楚本王的脾性。”
“是,属下记下了。”
暖风紧捏着拳头,再一次的朝外走去。
她一直都认为她在王爷的眼中,她是不同的。
可是现在看来,她所猜测的并不是都全是对的。
-
等寝宫里只剩下南宫啸一人了,他命人打来了沐浴汤,然后便开始沐浴更衣。
等一切搞好后,已经是深夜了。
看了看外面的夜色,他对无名说:“去看看那个下属能为自己的主子,做到什么份上。”
“是。”之前无名也是受伤的,但因为今晚发生的事情,故而他也就出现在了这里。
这会南宫啸要去元凯的房间,便带着他一起了。
再说元凯回到房间里,脑子里想过了很多。
想的最多的便是,让南宫啸留在他这里,那么是不是就表示萧涵月将会是安全的。
如此想着,他心里果然好过了许多。
“王爷。”门口想起了小厮的喊叫声。
元凯唰的从凳子上站起了身,朝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见到南宫啸一身红色的锦服,出现在他的视线前。
“参见王爷。”微微垂眸,双手抱拳作揖。
南宫啸直接走进来,直接说道:“你知道本王这么晚过来,是要做什么吗?”
面对如此直接的问题,就算是作为男人的元凯,一时之间,也有一些发愣。
“本王是个爱美之人,只要是这世间美丽的物件,本王皆都喜欢,这喜欢包括性别。”言而总之,就是元凯是个美男子,他依旧也是喜欢的。
“王爷的话,属下明白了。”
“嗯,本王很喜欢识趣之人,那么接下来,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大刺刺的往那边一坐,静静的等待着元凯的下一步动作。
元凯转过身,藏在衣袖里的拳头紧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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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的要他这么做,说真话,他的确有些为难。
见到他的犹豫,南宫啸淡淡的说:“若是你不愿意,本王也不勉强,那本王便去西厢园了。”
西厢园,那是萧涵月休息的地方。
“我愿意的。”仿佛为了表示自己所说的话,元凯直接扯开了身上的腰带,再一次重复的说:“王爷,属下是愿意的。”
元凯属于那种偏瘦的男人,妖孽的五官,加上他这身子,模糊了性别。
然,在他解开腰带时,那健硕的腹肌,一下子便展现在人前。
如此一看,倒是一点也看不出他瘦在什么地方。
-
南宫啸魅惑的笑出了声,戏谑的挑唇:“元凯这是等不及了。”
“属下……愿听王爷吩咐。”
“嗯。”南宫啸的这一声嗯后,便没有了后话。
元凯知道,他在等着他的行动,握着门襟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他要在男人面前做出这样的事情,希望以后萧涵月不会嫌弃他。
“王爷。”
就在元凯刚把衣服脱掉,听到外面的这一声王爷,他迅速的穿好衣服,站在了一旁。
南宫啸紧蹙眉头,还以为能看到一场逼迫的大戏,没想到竟然被人搅和了。
“什么事情?”冷着声音,一听就是非常不悦的。
门口的小厮听出王爷的不悦,但也只好硬着头皮说:“回禀王爷,萧大小姐醒了,谁是要见你。”
元凯在听到这个话时,身子一怔。
萧涵月这个时候醒来,还点名要找南宫啸,这是元凯最不愿意见到的。
“……”南宫啸诧异了一下,起身,朝外走去,路过元凯时,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眸光深邃:“看来今晚本王无法‘享用’美味了,等着,总会有机会的。”
“是,属下恭送王爷。”元凯微微低头,福身,恭送他离开。
南宫啸走出去,没有丝毫的犹豫,大步的朝西厢园走去。
今晚来元凯这里,本来就是为了试探。
现在试探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他是满意的。
之前担心元凯是有什么阴谋,现在他不担心了。
因为若是有阴谋,在他说出那些话时,元凯该是毫不犹豫的。
很显然,当时他犹豫了。
随着南宫啸的离开,元凯重重的输了一口气。
本来还以为暖风所做的事情,会让南宫啸反感他跟萧涵月。
却没想到,一切都被南宫啸看在了眼里。
真是有些得不偿失。
索性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一想到南宫啸现在要去的地方,元凯再也按耐不住,关上门,开始换衣服。
没一会儿,从窗口就跳出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
他的方向不是别处,正是西厢园,萧涵月休息的地方。
-
元凯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穿梭在行宫黑暗的角落里。
神不知鬼不觉的,然后出现在了西厢园。
西厢园里,萧涵月正在跟南宫啸说些什么,不知她说了什么话,好似让对面的男人很开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到这样的状况,元凯静静的看着。
他觉得,只要不威胁到萧涵月本身,他都可以忍耐。
时间就这么的过去,南宫啸好似并没有打算在萧涵月这边就寝,而是坐了好一会儿,便选择了离开。
这个时候,元凯的心,才算是正真的放了下来。
-
在说苏城,傍晚时分,他担心萧涵月真的会让他忘记前尘往事,故而带着无极躲得远远的。
青州城外的农户家,这里本是一户农家,但因为丈夫去世,这里空无,苏城索性就出手,将其买了下来。
经过一番收拾,这里倒也是干净的很。
苏城站在篱笆小院里,眸光望着青州的方向,若有所思。
无极将水桶里的水倒入了水缸中,放下水桶,朝他走来,顺着他的眸光看了看,然后说:“公子,听说青州已经戒严了,我们真的要一直的在这里等,而不会京都吗?”
“回京都做什么?”没有萧涵月的地方,他根本就不想待下去。
无极皱眉,每回见到苏城这个样子,他就表示很无奈,很无可奈何。
“再有几个月,长公主便要生了。”无极的这句提醒,让原本感慨的男人,身子一怔。
是啊,再有几个月,南宫清就要生产了。
他曾经答应过萧涵月,不会辜负愿意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
闭上眼睛,深深的叹息后:“再等等,若是青州那边还是没动静,我们便回去吧!”
他一直都在想着,南宫宸傲到了青州,肯定是要有所动静的。
所以他在等,等着南宫宸傲带着萧涵月回来。
“公子打扰了,我们是路过要去青州的,因为天色较晚,又带有孩童不便赶路,可否请公子让我们在此处休息一晚,再走。”小院外,忽然想起了客气的声音。
苏城因为心情不好,所以并没有转身,而是看向身边的无极:“去吧,给人方便,便是给自己方便。”
“是。”
无极走出去,刚打开小院的院门,就听到戴远一声嬉笑的声音:“原来是你,我认识你,你是苏公子身边的护卫。”
无极:“……”
不远处的苏城听到戴远的声音,转过身来,见到戴远他诧异了一下。
因为南宫清的关系,他入过几次宫,对南宫宸傲身边的几个护卫,倒是也面熟的很。
几个大步走过来,询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家主子呢?”
出门在外,隔墙有耳,还是小心为好。
戴远说:“苏公子,可否先让我们进去,再与你细说。”
“是苏某人失礼了。”然后他让开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温和的开口说。
戴远呵呵的笑着,摇摇头:“苏公子客气了。”
转过身,对身后的乳娘,还有御医,道:“你们快过来吧!”
“欸。”
苏城看到乳娘怀中的孩子,激动的询问:“这孩子莫不是……”月儿的。
戴远没有多加隐瞒,点头:“是的。”
就算他的话没有说完整,戴远也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城走过去,看着襁褓中的孩子,孩子正在吃着自己的手指,见到陌生人也不害怕,睁着黑曜石般的眼眸,炯炯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这一刻,苏城的心都跟着融化了。
他出声询问:“我,我可以抱抱他吗?”
所有人都发现,苏城在询问这句话时,声音都是颤抖的。
戴远从乳娘的手中抱过南宫羽辰,然后再转交给苏城时,很细心的提醒他要这样抱:“如此小公子便会觉得很舒坦了。”
苏城抱着怀里软软的孩子,他激动不已:“他,他都不认生吗?”
貌似谁抱着他,他都不会哭。
对于这一点,戴远还是比较骄傲的,他笑着说:“小公子不太喜欢哭,也不喜欢笑。”
“是吗?”怀里的孩子,眉眼间跟萧涵月很相似。
想到这个孩子就是萧涵月的,苏城的心里还是挺激动的。
“苏公子,襁褓中的孩童,不好经历黑夜,还请你抱着回屋里去。”一旁的乳娘开口说道。
苏城点点头:“好。”
没有问为什么,因为有关于这个孩子一切,苏城都是选择相信的。
“公子,属下去准备晚膳。”无极看着一下子走进来这么多人,很识大体的说。
戴远对一旁的乳娘说:“你们两个跟着去帮忙做些晚膳。”
“是。”
苏城说:“无极,若是这两位去做晚膳,你就收拾收拾房间,腾出一些地方,让他们晚上好休息。”
无极看向两位乳娘,见她们点头,他才应声:“是,属下立刻去腾地方。”
戴远看着苏城的热情,他知道,他的热情,皆都是因为这个襁褓中的孩子。
“被褥我们马车上有好几床,足够了。”戴远说。
“如此,无极去准备床榻即可。”吩咐无极做这些事情时,苏城清冷的眼睛,一直都是盯着怀里的孩子的。
透过这个孩子,他仿佛看到了萧涵月。
-
晚膳是两位乳娘做的,戴远带的人,加上两个乳娘,还有大夫,赶车的,另外两个护卫,一共就八个人。
七个大人因为地方有限,晚上能挤在一起的,都挤在一起了。
苏城看着乳娘怀中吃的饱饱的南宫羽辰,开口要求道:“晚上休息,可否让我带着这个孩子一起?”
小心翼翼的询问,让人听着很是心疼。
还是戴远开了口:“好。”
然后乳娘也说:“小公子晚上可能会起夜,而且还要喂母乳一次。”
“放心吧,他若是需要,我会将她抱给你的。”温柔的抱着南宫羽辰走进自己的房间,优雅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乳娘看了一眼戴远,后者摇摇头,乳娘才什么都没有说。
苏城将南宫羽辰温柔的放在床榻上,褪去他的襁褓。
没有了束缚,小家伙快乐的直挥小手,小腿直瞪,模样可爱极了。
苏城看到这些,整颗心都跟着软了。
褪去自己的衣服,苏城坐上了床榻,他温柔的再一次将他抱在怀里,笑着,天籁的声音溢出嘴:“小可爱,看到你,我就好像看到你娘,你跟她真的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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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羽辰看着将他抱在怀里的男人,这个人他从来没有见过,而且好温柔。
挥舞着小手,打在了苏城的嘴上。
苏城诧异,很自然的嘟起嘴,亲吻着他的手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举动,抱在怀里的南宫羽辰笑了。
虽然是个还未张开的孩子,可他的笑容是那样的俊美。
“你这一笑,京都那还有美男吗?”南宫羽辰便是美男,美的让人炫目。
门口,无极听着房间里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嘴角微扬,苦涩中又带着些许的安慰。
因为南宫羽辰在苏城的房间,所以戴远也守在房门的门口,正好看到了无极的这个笑容。
戴远的心中明白,可有些事情,不是靠别人说,便能解决,能靠的只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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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因为偶遇了苏城,大抵的知晓了青州的事情,戴远也不着急带着孩子去跟他们会面了。
毕竟这个时候,孩子便是南宫宸傲跟萧涵月的弱点。
知道戴远会暂时的留在这里,苏城高兴的合不拢嘴。
“我还从未见过我家公子高兴成这个样子。”
戴远看着不远处抱着南宫羽辰,玩逗的苏城,说:“也许等长公主的孩子降生后,你家公子对长公主的态度也会有所改变的。”
毕竟孩子是两个人之间最好的调味剂。
“但愿吧!”
-
阳光和煦,蓝天白云,这样的天气,着实适合出来走走。
西厢园里,萧涵月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一天她心中有些烦闷,便约了元凯一起出来走走。
当然,要走出着行宫,肯定是要得到南宫啸的批准的。
“小月儿是烦闷了?”南宫啸低头弯腰,含笑询问。
一旁的暖风看着南宫啸这个样子,气的咬牙切齿。
萧涵月感觉到来自暖风的怒火,然不为所动,乖巧的点头:“好些日子没有出去走走了,今天天气如此好,便打算出去走走。”
说完,她嘟着嘴,问:“怎么,你不准吗?”
听到萧涵月的后一句话,南宫啸一愣,随后爽朗大笑,直起腰身:“本王怎么会不准呢。”
“那我跟元凯便随处逛逛。”
刚走出去几步的人,被一只大手拽了回来,南宫啸说:“小月儿无聊了,是本王的错,本王自然要将功赎罪的,还请小月儿给本王一个赎罪的机会,陪你一起出去走走?”
萧涵月看着他这样,嘴角挽着潋滟的笑,颔首:“那今天我说去哪里,你便要陪我去哪里?”
“自然。”嘴角微扬。
元凯站在一旁,看着萧涵月对南宫啸的行为,很是气闷。
等南宫啸跟萧涵月走过他面前,一路尾随的暖风走到元凯身边,对着他轻声的说道:“看到了没有,她就是个贱骨头,是个男人,她都能爱上。”
“……”几天时间,元凯已经非常清楚暖风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故而无视。
“看着她跟别的男人这样亲热,你心里是不是很难过呢?”暖风见他不为所动,继续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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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我应该还给你,看着他跟别的女人这样亲热,你是不是心里很痒痒啊。”元凯嗤笑讽刺,还真当他不会说话了吗?
暖风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个人,拳头捏的咯吱响,怒恨的对着元凯说:“你若是想要她活命,就快些带她离开,否则她迟早会死在我的手中。”
本来带着萧涵月来南宫啸身边,是为了讨好。
可是自从萧涵月来了以后,南宫啸几乎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她了。
一想到这些,暖风更是气愤了。
-
大手直接掐住了她的颈脖,元凯冷冷的说:“你敢动她一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扬着脖子,暖风挑衅的怂恿:“掐啊,用力啊,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掐死我。”
面对暖风的挑衅,元凯再一次的选择了无视,松开手之前,让她的颈脖上多了几个手印。
那是内力极高的人,才能做到的。
元凯就是其中一个。
“你们两个人在嘀咕什么呢,还不快些跟上。”南宫啸对于身后的事情,了如指掌,之所以任其发展,就是想看看元凯到底能忍到什么地步。
-
大街上,因为南宫啸与萧涵月的容貌,再加上人群中元凯那难辨的样貌,让青州的百姓们,见了都忘记了手中的动作。
萧涵月看着这些人发花痴的样子,挽唇浅笑:“他们怎么会这么搞笑呢?”
“还不是因为小月儿太美了,美如仙女一般,没见过,自然就痴迷了。”凑近,那样子看上去又多暧昧,就有多么的暧昧。
被这么多人看着,萧涵月着实有些不喜,扯了扯他的衣袖说:“不如我们去别处吧,我不喜欢人多。”
打心眼里,她很是反感。
“那好,我听说不远处有个百草园,我们就去那边走走,如何?”南宫啸询问着她的意见。
“好。”
一个手势,无名便已经先行行动了,而后一辆奢华的马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萧涵月听到南宫啸说:“那地方离这里有些路程,本王可不舍得小月儿走过去。”
没有矫情:“那便坐马车吧!”
他们坐马车,元凯等人便是骑马。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萧涵月掀开马车帘上马车时,她看到胡同转角一抹熟悉的身影。
“小月儿在看什么?”顺着她的眸光看过去。
摇摇头,刚好嗅到一股清香的菜香,便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是谁家的菜香,闻着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南宫啸嗅了嗅味道,的确闻到了一股菜香,便没有多加询问,宠溺道:“的确很香。”
两个人坐在马车里,南宫啸将萧涵月抱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邪魅的说道:“再香的味道,在本王的眼里,都不如月儿的味道来的好。”
“那你可以来吃了我啊?”挑衅的口吻。
“小妖精,明明知道,你的身子暂时并不适合本王疼爱你,你还敢诱惑本王,看本王怎么罚你。”说着,炙热的吻就要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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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啸的心里咯噔一下,施蛊之人说过,萧涵月会失去之前的所有记忆,纯洁的像一张白纸。
关于人,她会认识,但仅限于认识。
当然那个她心底深爱的,她会比较反感,甚是与厌恶。
“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太好?”萧涵月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南宫啸整个人像是触碰到什么一样,吓得整个人往后退去,后脑勺撞在了马车上:“咚——”
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萧涵月感觉很好笑,然后就笑出了声:“呵呵,你在怕什么?”
“我没有怕。”着急的连王爷的自称都忘记了。
或许是自己也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自己的时常,接下来的路程,南宫啸一直看着外面没有说话。
萧涵月看着他这样,也选择了默默无声,没有打扰。
-
时光回到五年前。
奢华的皇宫,帝王的宝座,向来都是人们争抢的目标。
特别是那些生活在皇宫,身为皇家子嗣的皇子们。
年少的南宫啸便是其中一人,在先皇选择让南宫宸傲登基的诏书下来时,他是愤怒的,是暴躁的。
可他却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那个时候的他,只是一个手无兵权的王爷。
南宫宸傲在登基的当天,宣布的第一道诏书便是,将所有的王爷,分散于各封地。
南宫啸也在其内。
所有人都对南宫宸傲朝拜,唯独他不愿跪下。
他们朝拜南宫宸傲,感激着他的仁慈,放他们回封地。
而少年的南宫啸是不愿意离开这生他让他长大的地方。
少年的南宫宸傲睿智的发现了南宫啸的这一点,他当夜便派人护送靖王爷离开京都。
如此的仓促,如此的狼狈,是所有王爷不曾有的。
可偏偏他南宫啸饱受了这一切。
让原本就气愤不满的南宫啸,无疑不是火上浇油。
去边塞的路,与其说是自己去,倒不如说是被押着去。
郁闷的心情,一直到在路上偶遇了同样去边塞的萧环宇,从而认识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少女萧涵月。
刚认识南宫啸的萧涵月,见他每天发脾气,甚至于有些自残的迹象。
萧涵月便在去边塞的路上,每天找点时间,陪着他说说话。
天南地北,反正她也没去过,没见过,就这么海阔天空的说。
或许就因为海阔天空的说,让南宫啸的心里装下了一片天,那片天的低下,住着一个女人,那便是萧涵月。
每天的陪伴,每天温馨的笑容,陪伴着南宫啸度过了最难度过的一段。
一直到有天南宫啸途径一村子,因为手下人的贪婪,强暴了一个姑娘。
对于此事,南宫啸的处理态度,让萧涵月寒了心。
故而才会离他越来越远。
一直到最后的厌恶。
再到他再也没有机会接近时,南宫啸变了。
变的嗜血。
变得不可理喻。
变得喜欢玩弄与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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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改变坚持了五年,五年的时光,让他早就习惯了这一切。
-
“王爷,百草园到了。”萧涵月伸手推了推他,这才让发怔的南宫啸回过神来。
南宫啸看着她,仿佛看到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伸手,抓着她的手臂,略带着些许的激动:“小月儿,当年的事情,是本王处理的不好,可事后,本王有去弥补的。”
“王爷,你抓疼我了。”萧涵月紧蹙着眉头,拂去了他的手,立刻跳下了马车。
南宫啸:“……”
元凯在听到马车里萧涵月的喊声时,立刻翻身下了马,快步而来,正好看到她跳下了马车:“门主,你可还好?”
萧涵月看了一眼马车,对着元凯摇头:“我没事。”
无名走过来,对着马车微微一作揖,道:“王爷,园内的闲杂人等已经全部的清理干净了。”
“嗯。”掀开马车帘,南宫啸又变成了那个风流倜傥,放浪不羁的靖王爷。
走到萧涵月身边,牵着她柔软的小手,道:“小月儿,这百草园,可是个好地方,等会你一定要好好的欣赏欣赏。”
“嗯。”萧涵月有些怪异的看了他一眼,这才随着他,朝园内走去。
或许是因为无名早已打点好一切,所以园长在见到他们来到时,立刻殷勤的上前迎接:“参见靖王爷。”
“嗯,这里没你什么事了,退下吧!”带萧涵月来这边,可没打算有其他人打扰他们。
园长应声:“是。”
暖风等人,也在刚步入百草园时,被南宫啸的一个手势,命令在了外面,不准进去。
看着他们两个人走进去的背影,暖风气的在原地直跺脚。
元凯却是噗嗤一笑,毒舌的说道:“倒贴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不会喜欢的。”
“元凯,我忍你很久了。”
“是吗,那我让你忍了吗?”对于眼前的人,元凯露出不屑的表情。
“你……”暖风不再多说,直接对着他,挥舞着长剑。
元凯也不甘落后,直接与她对抗。
两个人的兵器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旁的无名,看着白菜园外打斗的两个人,选择无视。
暖风仗着南宫啸的喜欢,一向狂傲。
无名不能动手,今天总算遇到了一个能动手的,他自然是无视的。
-
百草园中,南宫啸松开了萧涵月的手,正欲掐那一朵盛开的话,却被她制止。
“花儿正是最美时期,你若掐断了,她便什么都没有了。”萧涵月将他弯下的腰,拉直。
南宫啸看了一眼盛开的花朵,再看向一脸认真的萧涵月,妥协点头:“你不喜欢的,我不做便是。”
“你就陪我走走,散散心即可。”双手背在身后,一走一跳,她那里像是一个已为人母的女人。
她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萧涵月走在前,南宫啸跟在后。
这样的情景,这样惬意的时光,是南宫啸一直所期盼的。
时光静好,愿一切停留在此刻,便是南宫啸心中所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不觉走了好一会儿,萧涵月找了一处石凳子坐下,南宫啸就这么站在几步之远,双手环抱与胸,看着她,嘴角微扬。
他在想,如果当年不是他的一念之差,现在他们时不时已经在一起了呢?
或者说,那个刚出世的孩子,会不会便是他的孩子了呢?
“王爷,这是草民准备的一些花茶,想着姑娘可能会喜欢。”一个弯腰驼背的樵夫,头上戴着个斗笠,将手中的茶水递到了萧涵月的面前。
萧涵月看了一眼樵夫,再将眸光移到他递过来的花茶,拿起嗅了嗅。
她笑着道:“味道好像真的挺不错的。”
南宫啸见萧涵月喝下了,他也走过来,直接喝了一口,放下,从腰间拿出一锭黄金:“赏你的。”
“谢谢王爷,谢谢。”樵夫放下茶水,拿起金子,转身离开。
谁也没有发现,在他放下茶水时,故意碰了一下萧涵月的脚。
本来萧涵月没太在意的,可看到他的背影时,脑子里忽然的想起了一个人。
好似这样的背影,她曾经经常的看到。
南宫啸察觉到了萧涵月的异常,出声询问:“小月儿,你怎么了?”
“我没事。”伸手拿过石桌上的花茶,又喝了一口。
再喝,她觉得这个花茶的味道又变得特别的熟悉了。
南宫啸本来是有点怀疑茶水的,可茶水他也喝了,貌似并没有事:“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我们就此回去吧!”
也不知道处于什么心理,萧涵月扫视了一圈这个偌大的百草园,有些不情愿的说:“还有好大一片我还没有走过,没有认识一下那些花草,我不想回去太早了。”
“可是本王担心的身体不能太过于操累。”
“没事的,我休息一会,喝了一些花茶,感觉好多了。”她是的确好多了,主要是感觉脑子清醒了许多。
南宫啸最终还是没舍得拒绝她的意思,点点头,陪着她继续的逛。
走出百草园,晚膳是在之前萧涵月所说的饭馆吃的。
味道就是他们嗅到的味道。
-
另一边,元凯跟暖风两个人简直是打的不可开交,难舍难分的。
而刚刚走进去,又走出来的樵夫,深意的看了一眼元凯,便转身回自己一旁自己的茅草屋。
茅草屋的后面有门,走出去,樵夫便挺直了腰板。
早就在等候的影七见到他出来,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皇上,可见到了皇后娘娘?”影七为他拿下斗笠,关心的问。
南宫宸傲阴沉着一张脸,想到南宫啸对萧涵月的种种关心,他整个人就非常的不爽了:“见到了。”
见到了不能相认,这种感觉,才是最难熬的。
可是不见,又是非常的难熬。
影七安慰着他说:“前辈说了,让皇后娘娘时常的看到你,刺激刺激她的神经,总是会想起来的。”
“嗯,回去吧,也不用等太久了,很快,一切的一切就该结束了。”南宫宸傲脱掉身上的破烂粗布,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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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天,有人觉得时间过得很快,那是因为他们想要的一切,还未得到。
但也有人觉得时间过的太慢,导致他们所期望的事情,还一直的不能顺利进行。
边塞,萧环宇的大军已经全部的准备好了。
青州,张方所统领的一干等人,也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所有的准备,都在等一个契机。
一个可以一举成功,杀死南宫啸的契机。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萧涵月的身体也在一天一天的康复,一直到今天。
“门主,属下有事求见。”西厢园外,是元凯求见的声音。
萧涵月听到他的声音,起身走了出来,亲自迎接:“有什么话,进来再说。”
“门主这几天可还好?”元凯打量着她,生怕在他看不到的时间里,南宫啸对她做了什么。
萧涵月轻摇头,浅笑:“我觉得这话,我应该问你。”
“问我?”元凯诧异了一下。
看着他的样子,萧涵月也没打算拐弯抹角,望着他,直接说:“那天你被暖风抬起进来,再到我醒来,我听说王爷要让你侍寝。”
“……”听到侍寝这个话,元凯还是非常的不适应的猛烈的咳嗽了一番。
“我知道你是因为我,虽然我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但是我记得你对我是忠心的,隐约的也能感觉到,你留在行宫里,也是为了我。”所以她不想让他出事。
听到她着一连串的话,元凯除了震惊,还有担忧:“如此说来,那天晚上,门主是知道南宫啸要去找我,故意派人来说,你想见他?”
,没有隐瞒,点头:“嗯。”
“还有最近一段时间,但凡每一次南宫啸要找我的时候,都是门主故意出事的时候。”虽然每一次出的都是小事故,但这也让元凯无法接受的。
“嗯。”
得到再一次的肯定,忽然间,元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萧涵月半响。
他才出声询问:“门主,对于以前的事情,你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吗?”
但凡有一点,萧涵月就会逃离南宫啸的身边吧!
然,事实总是出于人的一些意料,萧涵月点头了。
“你点头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我总是会梦到一切奇奇怪怪的事情,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还有我知道王爷之所以一直没有碰我,是因为我生过孩子。”她本身就是一位医者,就算忘记了一切前面的事情,但人的一种本能还在。
听到她这一连串的话语,元凯真的是激动的不得了。
他兴奋的说:“门主,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的忘记那些,你一直想要好好守护的人还有事。”
“所以元凯,我是真的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是。”
“那你能告诉我,我忘记的是什么吗?”最近她总是感觉自己的心空闹闹的。
有时候,她会在行宫里见到一些熟悉的人影,但只是一闪而过,她想要找寻,却总是没有结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这个机会,既然说出来了,她当然喜欢元凯能够给她解答。
然……
天不遂人愿的事情,时常都在发生着。
“王爷……”随着暖风恭谨的一声‘王爷’寝宫里的两个人相互一望,大惊失色。
紧接着。
他们两个人便见到走进来的妖魅男人。
男人的一双眼睛赤红,眼底带着嗜血的寒芒,如寒冬腊月,冰冻刺骨。
“……”元凯在见到南宫啸出现时,很自然的挡在了萧涵月的面前,有他在的地方,就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
“小月儿,你刚才说你想要知道什么?”冰冷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冷。
萧涵月不喜欢这样的南宫啸,轻皱眉头。
她不仅仅不喜欢现在的南宫啸,连同温柔的他,她一样是不喜欢的。
“我只是想要知道,我是不是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这样她并不算有错。
南宫啸一步一步逼近,狭长的眼眸,紧盯着她,眼底的怒火显而易见:“那你可知道,你所想知道的,是本王不愿让你知晓的。”
“为什么?”想着自己问的不够清楚,萧涵月又多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你不是说爱我吗?爱一个人,是不该有任何隐藏的,不是吗?”
“是,我是爱你,早在五年前,你便夺走了本王的心。”上前直接伸手拂开挡在面前的元凯。
“元凯。”
萧涵月被他的气势吓到,伸手想要去拉元凯,却又被南宫啸一把抓住了手腕:“萧涵月,你是本王的,一直都是。”
“我从来都不是你的,我只是我自己的。”微微的仰着头,绝美的小脸蛋上,是倔强的模样。
“如果你的心中真的有我,就不会对我说谎。”她指的是她生过孩子一事。
“你说我生病,导致忘记了之前的许多事情,但是你却没有告诉我,我生过的孩子在何处。”做为人母,对孩子总是充满了保护欲的。
“南宫啸,你不让身边的人对我多说一句话,你担心他们说漏了嘴,可是你忘了,我是人,我自己有感觉。”
面对萧涵月一句又一句的质问,南宫啸的脸上是山风呼吁来的节奏。
他紧撰着她的手腕,将她往他的面前一拽,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他微眯着眼,一字一顿的说:“每一次本王对元凯做出那些事情时,你总是会阻拦,本王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你的心里是有本王的,要不然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一番行为来。”
“……”
“原来一切真的只是本王的一厢情愿。”一个反转,将萧涵月甩到了床榻上。
“门主。”
在一个转身,在元凯朝他攻击时,南宫啸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犹如地狱里的恶魔,武功造诣更是出神入化。
元凯的武功,比南宫宸傲的差一点。
可眼前南宫啸的武功,让元凯差了很大一截。
几个过招以后,元凯就被南宫啸打倒在地,再由暖风持剑挟持。
萧涵月见状,下意识的伸手拽掉一根珠帘,直接对他们发起攻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啸一个躲闪,正合萧涵月的意思,她用十成的力气,珠帘甩过去,将挟持元凯的暖风逼退一旁。
暖风早就想跟萧涵月打一场了,可一直顾忌到南宫啸。
此时此刻,正是个好机会。
暖风太高估自己了,导致几个回合下来,又有元凯的助阵,萧涵月直接将珠帘甩在了她的脸上。
暖风伸手摸了一把脸,发现手心的血迹,脸上火辣辣的,在告诉她,她被毁容了。
思及此,她整个人更加的疯狂了:“萧涵月,我杀了你。”
只是在她挥动着长剑,势要杀了萧涵月时,南宫啸出手了。
南宫啸直接击退了攻击的暖风,站在萧涵月面前:“小月儿,你让本王太失望了。”
“可你又何曾想过,我又没有失望呢?”萧涵月倔强的问出声。
“门主,后退。”虽然元凯的武功不及南宫啸,但他誓死也会保护她的安危。
“就凭你,还想一而再的阻拦本王,找死。”南宫啸直接出死招,他看元凯已经很不爽了,所以今天这个人必须死。
刀光火影之间,萧涵月忽然的挡在了元凯面前。
南宫啸震惊的想要收回手,却发现已经晚了。
一个偏移,他一掌打在了墙面上,整个墙面轰然倒塌。
也因为如此,一下子涌进来不少南宫啸的死士。
“萧涵月——”南宫啸怒喝,她竟然不要命的朝他掌风下来。
难道她不知道,被他打上一掌,极有可能会死的吗?
萧涵月紧蹙着眉头,依旧执着的将元凯护在身后,她说:“元凯是我的下属,你要杀他,先杀了我。”
“你以为本王不敢吗?”狭长的眼眸里赤红一片,那滔天的怒火,让他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我知道你敢,你是靖安王,我想没什么事情,是你不敢做的。”萧涵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反正想说,所以就说了。
-
愤怒过后的南宫啸就站在那里,忽然闭上了眼睛,努力的让自己平静。
然后他的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什么。
起初元凯还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忽的似是想起了什么,转身看向身边的人。
萧涵月的眸光变得呆滞,脚也是不受控制的朝南宫啸走去。
“门主,不要过去。”元凯抓住了萧涵月的手臂,扯着她,不让她过去。
可这个时候,萧涵月的心里只有南宫啸,谁阻拦她,她就对谁动手。
“碰。”
元凯没想到萧涵月会对他动手,一个猝不及防,被她击中一掌:“门主,你快醒醒。”
南宫啸见到此情景,嘴角勾起,妖魅的眼眸里只有萧涵月的身影:“小月儿,到本王的怀里来,只有本王会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嗯。”萧涵月的嘴角挂着潋滟的笑,她走到他面前,微微仰着头,望着他。
看到她如此才温顺,乖巧的模样,南宫啸双手捧着她的脸,朝她那诱人的红唇吻去。
“王爷,不好了,不好了。”有人闯进来,急切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啸温柔的脸,霎时变得阴沉,一记掌风,便将那人拍死。
“啊——”那个人到死都没有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拍死。
这个时候,谁也阻止不了他亲吻萧涵月的节奏。
美好的心情被打断后,他便急切的想要再一次的品尝。
“嗖——”一只利箭飞过来,直接将准备一亲芳泽的两人给拆开。
南宫啸转身,看着冲进来的一堆人,眯眯眼,最后将眸光停在了带头的人身上:“南宫宸傲,你终于来了。”
“南宫啸,若是识相的立刻放了她,寡人可饶你不死。”一袭紫衣锦服的南宫宸傲,手握长剑,金冠束发,器宇不凡。
他琉璃眼眸,自进来,便一直都停留在那白裙女人的身上。
南宫啸听到他的话,仰头大笑:“你还是这么的狂傲,你可别忘了,这里是本王的地盘。”
面对他的笃定,南宫宸傲直接下达命令:“南宫啸试图弑君,其罪可杀,全部给寡人杀。”
“南宫宸傲——”
所有人听到南宫宸傲的话,蠢蠢欲动,然,南宫啸的一声大喊,让所有人停下了动作。
他伸手,将身边的女人揽入怀里,他冷声的询问:“你真的要动手吗?”
就连萧涵月在他的手里,也可以不顾了吗?
南宫宸傲看着那女人的身影,琉璃眼眸里是坚信:“寡人相信,无论何时,月儿都不会忘了她自己是谁。”
站在南宫啸身边的萧涵月,听着南宫宸傲的话,眉头紧蹙,红唇紧抿。
“南宫宸傲,你不用在自欺欺人了,小月儿的心里只有本王。”将她紧紧的往怀里一带,南宫啸侧目,温柔的询问:“小月儿,你说本王说的对吗?”
“嗯。”萧涵月嘴角含着笑应声。
她的笑容,在南宫宸傲的眼里是那样的刺眼。
拳头紧紧的撰着
“南宫啸,你不用再刺激寡人了,她究竟如何会变成这样,你我二人心知肚明。”提起剑:“来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
“杀——”一个字杀,足以说明一切。
影七等人,带着人,直接冲了过来。
南宫宸傲作为主将,他的目标自然就是南宫啸。
南宫啸在打斗时,还将萧涵月抱在怀里,这无疑不是在刺激着南宫宸傲的神经。
-
张方带人先是直接扫荡了行宫的一些小虾小蟹,然后才来支援这边。
见到那边跟暖风等人打的不可开交的妖孽男人,张方的眼前一亮。
如果他猜测的没错,那人就是元凯吧!
直接冲出包围圈,杀到了元凯的身边,与他背对着背,询问:“你是元凯?”
“……”元凯顿时有种好像杀人的冲动,都跟他并肩作战了,还问他是不是当事人。
“你受伤了?”这是张方询问的第二句话。
第一句话没听到答复,但是他已经得到了答复,嘿嘿的笑着。
元凯心中担心萧涵月,懒得也听他的废话,再一次的投入战斗中来。
张方连忙的也跟着杀了出去,一边的问:“你没伤到重要部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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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凯听到他的这个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暖风的剑划伤。
张方见状,怒不可歇,直接冲过去,对着暖风就是砍过去。
元凯见他对付暖风,他便闪身去一边,对付其他人。
可偏偏,张方今天就好像跟定了他一样。
元凯杀到那里,他就跟到那里。
这世间能让元凯抓狂的没有几个,但张方绝对是其中一个,伸手一把推开了他:“你总是跟着老子的后面做什么?”
张方笑着说:“女人家家的,不好说太过粗鲁的话。”
“擦。”元凯忍不住的爆了粗口,转过身,面对着他,揪着他的衣领,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的说:“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是男人。”
后面正好杀来一人,元凯头也不回的,直接给了那人一剑毙命。
这一场景,让张方看着,像是在看着自己一样。
仿佛是他在多问一句,元凯便会像杀那个人一样,直接杀了他。
汗津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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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啸一边还要顾及抱在怀里的萧涵月,一边还要抵抗南宫宸傲的强烈攻击。
纵使他的武功再好,还是有些吃不消的感觉。
怀里娇小的女人,对他温柔的说:“王爷,你放我下来,你这样打斗,太吃亏了。”
“你是本王的至宝,本王怎舍得这会将你放下来。”就算是死,他也要带着她一起去死。
萧涵月主动的双手环抱在他的颈脖上,这样看上去,就有一种投怀送抱的感觉。
南宫啸的心里是激动的,是澎湃的,这一刻他继续忘记了情蛊一事。
虽然一切的假象,只是因为她身体的里的蛊虫,他依旧高兴。
相对于他的高兴,南宫宸傲就不高兴了。
看着萧涵月这个样子,南宫宸傲几乎想要呕血。
剑下的狠洌是越来越重了。
两方人打的不可开交之际,有人冲了进来,对南宫啸说:“王爷,边塞完了。”
“什么叫做完了?”南宫啸抱着萧涵月跳开南宫宸傲的攻击,揪着那人的衣领,质问。
“刚收到消息,边塞在今早遭大军突袭,全军覆没,整个府邸所有人都不复存在,你三十六个侧妃也是当场被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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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南宫啸听到这个消息,怒火冲天,再也顾不得其他,放下萧涵月,与这个男人搏杀。
萧涵月:“……”
看到萧涵月终于一人了,南宫宸傲的心里是欣喜的,他嘴角的笑还没有完全的形成,南宫啸狂杀的杀气袭来。
容不得他考虑太多,刀剑触碰,那是冰火两重天的杀气。
你强,他更强。
行宫里的人在逐渐的减少,不大一会儿,只剩下了暖风还有无名等几个武功高强的护卫。
院子里,南宫宸傲跟南宫啸杀的腥红了眼,谁也无法靠近。
萧涵月见他们这样,正欲上前,是元凯阻止了她前行:“门主。”
“元凯,你怎么样?”淡淡的问出声,眸光却是一直看着那打斗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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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在心里,萧涵月是不希望南宫宸傲受伤的,可是另一面她也不希望南宫啸死。
思绪在纠结着,让萧涵月不知该如何作抉择。
也正因为如此,让她觉得头疼欲裂。
“门主,门主,你怎么了?”近身的元凯,见到她这个样子,着实被吓了一跳。
随着元凯的叫声,那边打斗的两个人也惊醒了过来。
南宫宸傲不顾南宫啸滔天的杀戮,朝这边奔来。
如此大好的机会,南宫啸怎肯放过,直接在南宫宸傲的背后砍了一刀。
“嗯……”南宫宸傲整个后背的衣服都被划开,鲜血淋漓,然,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直接冲到萧涵月的面前:“月儿。”
南宫啸根本不给南宫宸傲机会,直接对萧涵月喊道:“小月儿,来我身边。”
他朝萧涵月奔来,可抵不过南宫啸对她的一声召唤。
萧涵月含笑朝南宫啸飞跃过去,衣裙飞摆,不带丝毫的犹豫。
南宫宸傲心如刀绞:“月儿……”
扯过的只是手心的一块裙角。
就在所有人以为,萧涵月必然会投入到南宫啸的怀抱时,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前辈。”
一袭白衣男人极速闪现,直接将萧涵月抱在怀里,再一个闪身,落在了南宫宸傲的身边。
丝毫不给萧涵月反驳的机会,伸手,直接敲晕了她。
“照顾好月儿。”凌然子直接将萧涵月往南宫宸傲的怀里一扔,就朝南宫啸袭击过去。
南宫啸似乎看出了凌然子的厉害,对一旁暖风、无名直接道:“走。”
几个人武功皆都是不凡,飞跃而起,直接离开了行宫。
凌然子眯着眼,看着南宫啸离开的方向。
身后是影七的大叫声:“前辈,皇上受伤了。”
“将这行宫收拾收拾。”其意思非常的明白,他们就住在这里了。
张方垂头领命:“是。”
挥挥手,身后的一行人跟着收拾残局。
后背有伤,南宫宸傲依旧不舍将昏迷的萧涵月放开。
-
西厢园的寝宫。
将她抱入寝宫,放在床榻上,直起身子时,他忍不住的直嘶嘴。
“皇上,你的伤口需要及时的包扎。”凌然子开口。
南宫宸傲点头:“可否就砸这个寝宫里。”
他不想走的太远。
凌然子不得不对他浇了一盆冷水:“月儿醒来,只要听到南宫啸的召唤,还是会离开。”
“我们就不可以将门主绑起来吗?”这话是元凯接过去的。
凌然子摇头:“不可,如此会让月儿体内的蛊虫更加的肆虐,甚至与伤害到她。”
“那只能等消灭母体了吗?”元凯看着床榻上的女人,紧握拳头,转身走了出去。
在他刚走到门口,凌然子关心的声音,在他的声音响起:“元凯,让他们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后面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多谢前辈。”
元凯走出去,影七也跟着走出去了。
凌然子把南宫宸傲身上的伤上了药,包扎后,偌大的寝宫里,只剩下皇上跟皇后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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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凯手臂上一点点伤口,随意的包扎了一下,便站在池塘边,若有所思。
欣长的身子,一袭黑衣,乌黑的发披散在肩上。
远远的看去,只觉得他浑身上下被悲凉包围,让人看着是那样的不忍。
不远处,命令士兵收拾战场的张方,见到他这个样子,伸手抓过正好走过的影七。
他抓着影七,噌噌噌的朝一旁走去。
影七见他这个样子,紧蹙着眉头,甩开他的手,问:“你要做什么?”
“我就是想要问问你,你跟元凯熟悉不?”用眼神示意他看池塘边的男人。
影七怪异的看了一眼张方,吐糟的说了一句:“他是皇后娘娘的护卫,我是皇上的护卫,你说我们熟不熟?”
“如此甚好。”张方拉着影七凑近,神秘兮兮的笑问:“那你知不知道他是男的是女的?”
“……”影七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
可是,张方见他一脸迷茫,又问了一遍:“你到底知不知道,元凯是男的是女的。”
“我说张大人,你没毛病吧?”影七猛地跳开,根本不敢跟他站在一块。
张方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影七看他这样子,忽的想起了什么,某处一紧,咽了咽口水,又退后了几步,与他保持的距离更远了一些,他说:“张大人啊,我不好那口,数不奉陪了。”
转身就要离开。
张方还没有得到答案,那里会放他离开,直接一个翻身,就堵住了影七的前路。
影七见他这个架势,吓得后退,直接跌坐在地上:“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影七只当他是喜欢男人了,却忘了他刚才的问话。
张方拧眉,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说:“你哆嗦什么?”
他有做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张大人啊,我真不好你这口,你就放过我吧!”影子着急的,真的要哭了。
“……”张方怎么觉得这话他听不懂呢?
“张大人,家中的二老,还在等着我娶媳妇回去,传宗接代,所以你就别打我主意了。”
这下子张方算是听明白了他的话,直接一脚揣在了影七的屁股上,恼怒:“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影七揉了揉自己被踢的屁股,蹙着眉:“你到底几个意思啊。”
难道他说的不对吗?
“我他妈的问你,元凯是男的女的,你给老子整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提起一些,又说:“就算老子喜欢男人,也不喜欢你这排骨型的。”
不屑的甩开他,冷哼一声。
“这么说,你不喜欢男人?”影七闻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搞死你。”
“好吧,你真是吓死我了。”影七搭着他的肩膀,一副哥两好的样子:“现在你可以把你刚才问的问题再问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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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很重要,张方才不屑这么继续的问下去。
影七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抬头,朝池塘边那抹身影看去。
然后似是看出了什么,他猛地爆发了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张方又以为他开始抽风了,看他就像是看个变态一样。
影七笑着直不起腰,手臂再一次的搭在了张方的肩膀上,以求支撑柱身体:“哈哈哈,张大人,你怎么会问我这样的问题呢?”
“你他吗的笑够了没有,有话快说。”他被他的笑声,感染着非常的不爽。
影七收住了笑,可一看到张方这张严肃的脸,他又忍不住的大笑:“哈哈哈。”
实在是没办法,太好笑了。
“……”张方直接拿着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
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影七立刻收住了笑,做出了投降的动作:“我说,我说,张大人不要生气。”
“我已经没有了耐性。”咬牙切齿。
“好吧。”挺直了腰板,影七收起了脸上的笑,一本正经的说:“元凯是男的。”
“……”
“真的,元凯是男的,我跟他在一起泡过澡。”仿佛是怕他不相信,影七又举出一件事。
张方:“……”
张方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他喜欢的人,竟然跟他是同性。
转身,再看向那站在池塘边的身影,心口开始滴血。
影七见他这个样子,一下子又跳开了,惊悚:“如此说来,张大人,你还是喜欢男人?”
“……”几个大步,揪着他的衣领,非常冷的说:“老子再跟你说一遍,老子不喜欢男人。”
松开,转身,大步的离开。
耳边似是想起,刚才打斗时,元凯跟他说的话:“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是男人。”
影七站在原地看着张方气呼呼的身影,摸了摸后脑勺,不明所以。
-
萧涵月醒来,第一感觉,自己的手被谁握着这么紧,满手的汗,难道都没有感觉吗?
睁开眼睛,当入目的第一眼,看到俊美无疆的男人时,她像是见鬼了般,大叫:“南宫宸傲,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环视四周,这里还是西厢园的寝宫没错。
可是为什么不是南宫啸,而是南宫宸傲呢?
失血过多的南宫宸傲刚小睡一会,听到萧涵月咋呼的声音,睁开眼睛。
琉璃眼眸里是欣喜,毫不掩饰的:“月儿,你终于醒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萧涵月坐起身子,再一次的询问。
南宫宸傲伸手去扶她,却不小心触碰到了自己身后的伤,撕裂的疼痛,只让他皱了一下眉头:“小心些,我扶你起来。”
“滚,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嫌弃的伸手推开他,眼里的厌恶是毫不掩饰的。
尽管南宫宸傲早就想过,萧涵月醒来见到他会是这个样子,可真的遇上了,他还是一副无法接受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月儿……”
“别再靠近我,否则我会不客气的。”萧涵月起身,穿好鞋子,就要朝外走去。
南宫宸傲以为她要走,直接上前,将她抱在怀里,不顾她的挣扎,不顾背后的伤口。
“月儿,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南宫宸傲,你知道你像是什么吗?”停顿了一下,张口在他的手背,狠狠的咬下去。
南宫宸傲就这么的仍有她咬着,直到萧涵月感觉口腔里弥漫着血腥的味道,才松了口:“你就像是一直臭虫,让我见了,很恶心。”
“……”什么样的话,都抵不过萧涵月对他这样绝情。
“放开我。”萧涵月再一次的出声。
就在萧涵月以为他会一直抱着她不放开时,大手松开了她,给了她自由。
“月儿,你曾说过,若有一天你真的忘了我们之间所发生过的一切,你希望我不要松开你,不要放弃你。”醇厚的嗓音,性感溢出声。
萧涵月准备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
见他这样,南宫宸傲挽着唇,走到她的面前,接着说:“我很想这样做,可是前辈说,不能对你强制,因为那样会让你身体里的蛊虫对你产生反噬。”
萧涵月伸手**着心口的位置,对他的话,心里莫名的相信了一点。
可很快,那种厌恶的感觉便袭上心头。
“我想了想,我的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条是任由你翱翔,离我越来越远,或者说,有一天等我找到了解开你的蛊虫母体,再让你回来。”可是这样,会让他在没有她的日子里,痛不欲生。
“又或者,就这样的钳制着你,誓死要留你在我的身边。”这样便会让她对他的误会越来越深,让他看着她痛苦。
幽幽的转过身,萧涵月看着他,眸光凝重。
南宫宸傲就这么任由她看着,与她凝视,毫不闪躲。
转身,走了出去。
“月儿……”南宫宸傲看着她的背影,很想伸手拉住,可是他不能这样做。
伸出的手紧握着拳头,缓缓的放下,垂落在身侧。
“月儿,我们终究还是要重蹈前世。”只是这一次变成了你忘了我。
-
行宫里,因为一场斗杀后,虽然地上的尸体都已经全部的处理干净了。
但空气中,依然能嗅到一股血腥味。
地上还有些未来得及处理干净的腥红。
一阵风吹过,萧涵月白色的衣裙飞起,她低头看了一眼,看到衣袖上的血迹。
想到刚才南宫宸傲抱着她不放时,她狠洌的张口咬了一口,这个血迹,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沾染上的吧!
深呼吸,仰头望着天空中飞过的大雁,天空中浮现了她刚才看到的那一双眼。
深情缱倦,浓情满满。
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她的倒影。
看到他对她的真情。
捂着心口的位置,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这一刻,萧涵月迷茫了,她像是走在弥漫云雾的大路上。
明明路很宽,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走。
不敢往前,是不知道什么在等待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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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行宫里的每个人,都好像是充满了心事的。
元凯站在那边,一站就是一整天。
萧涵月在花园里闲逛,一逛又是一整天。
夜幕降临,漆黑的夜,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这才发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已经独自走了这么久。
回过神来,她感觉到腹中已经有了一些饥饿,摸摸肚子,不自觉的挽住了嘴角,转身。
她怔在了原地。
不远处,男人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而他的身后,是一个一个灯笼,将他的周围,照的通亮。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萧涵月浑然不知。
他站在那里,只是为了不打扰她吗?
那些灯火,是因为她而存在的吗?
不知为何,这一刻,萧涵月的心里是悸动的。
砰砰直跳,好似这样的心动曾经有过。
-
南宫宸傲见她已经看到了她,这才抬起脚,缓缓的朝她走来。
逆着光,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偏偏萧涵月看明白了,他在笑。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感觉他在笑。
而且是很开心的笑。
南宫宸傲的确在笑,他笑,是因为以为离开的人,竟然还在。
他笑,是因为在她完全厌恶他的同时,还留在了这里。
一切的一切,是不是表示,其实她的心里也在怀疑着他说话的真假。
“月儿。”南宫宸傲将手中的灯笼提着往她面前送了送,道:“饿了吗?”
“……”他在等她用晚膳吗?
“走吧,今晚他们做的都是你平时最喜欢吃的菜肴。”没有去牵她的手,因为他知道,她不喜欢。
至少现在不喜欢。
鬼使神差的,萧涵月跟着他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前走着。
他手中握着的灯笼一直背在身后,只为照亮她的路。
-
膳桌上,的确全都是她喜欢吃的。
她看到一旁站着元凯,还有几个她觉得面熟,又不太了解的人。
“一定饿坏了吧啊!”为她挪开椅子,让她坐下,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体贴,温柔。
元凯为她布置好了碗筷:“门主。”
“嗯。”萧涵月的确饿了,就没想太多,也没有矫情,拿起筷子,便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每吃下,味蕾里,熟悉的味道弥漫开来。
下意识的看向身边的男人,见他一直看着她,她又收回了眸光。
南宫宸傲见她娇羞的模样,莫名的笑出了声:“呵呵。”
他觉得这样的萧涵月很可爱。
“你笑什么?”
南宫宸傲看着她,笑眯着眼,琉璃眼眸里的满是宠溺之色:“我很开心,月儿的喜欢。”
“……”
“然后……”
“碰。”的一声,刚才还坐在她面对,跟她聊天的男人,忽的朝前趴去,重重的摔落在地。
他的样子把萧涵月吓了一跳。
她也没有立刻去扶他,而是站起身,站在了一边,让开了位置。
影七等人立刻过来,跟张方合力,将南宫宸傲扶上了床榻。
转身,影七对着萧涵月便是一拜:“皇后娘娘,劳烦你了。”
“他怎么了?”萧涵月看着床榻上昏迷的人,淡淡的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方没有影七那么多的小顾忌,直接的说:“皇上之前后背便受了重伤,可因为担心皇后娘娘,所以上药后,一直都没有休息。”
“……”萧涵月想起之前南宫宸傲跟南宫啸打斗时,他担心她,故而被砍了一刀。
“还请皇后娘娘给皇上上药。”说着,张方扯着一旁还在发愣的影七,朝外走去。
只是张方路过元凯的面前时,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怎么看,怎么的幽怨。
元凯莫名其妙,但也知道,他们故意走开,就是想让他们两个人独处。
转身,他也跟着走了出去。
-
刚才还在的宫女,这会也全部的退了出去。
萧涵月看着床榻上的人,紧蹙着眉头,鬼使神差的朝他走去。
因为南宫宸傲就这么趴在床榻上的,所以他的整个后背,很自然的全部暴露在她的面前。
看到这血淋淋的一幕,萧涵月的心口一阵抽痛,眉头紧蹙。
这时有脚步声走了进来,萧涵月抬起头,是个长得不错的侍女走了进来。
“皇后娘娘,这是皇上所需要换上的药物,奴婢放在这里了。”心情搬来凳子,将药物全部的放在了凳子上,微微福身,便告退了。
萧涵月很想唤住她,可不知怎么的,没张口。
盈盈水眸看向凳子上所需的药材,她微微的发愣。
也许是后背的伤口太过于疼了,南宫宸傲的眉头一直都是紧皱的。
嘴里时不时的还能听到轻微的呻吟声。
深呼吸,不再犹豫,萧涵月拿起托盘中的剪刀,见他的衣服解开,露出一已经裂开的伤口。
伤口上的血迹还在往外流,她拿起棉球擦拭着。
伤口因为长时间没有好好的手势,微微的有些发炎的迹象。
擦拭伤口,然后撒上药粉,再到包扎,一系列的动作做完以后,萧涵月因为满手都是血迹,便用嘴巴咬着被褥,盖在了他的身上。
转身去洗手时,铜镜里,露出她绝色的容颜,她正在洗手的手一顿。
刚才她为他包扎伤口的一系列动作,好似做过很多遍一样,很是熟悉。
站在洗漱台前,转过身,看着床榻上的人。
男人的面对着她这边,他长长的手臂垂落在床边,手指都贴在了地上。
萧涵月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手,又拿着巾帕过去,将他的手,擦拭了一下,再将他的手放进了被褥里。
“月儿,不要走。”
刚转身的萧涵月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着被拉着的手,再看向依旧昏迷的男人。
刚才的一声,仿佛只是幻觉一样。
再一次的将他的手放进来被褥里,萧涵月坐在了一旁。
桌上有茶水,还有一盆糕点。
看到这个梨花糕,萧涵月脑海里蹦出有些片段。
在那个膳房,有个男人为她洗手作羹汤,她的脸上是幸福的笑容。
拿起一块,放进嘴里,依旧是熟悉的味道袭击了她的味蕾。
唰的看向床榻上的男人,再低头看着手中被吃了一口的梨花糕,心中有个猜测,这一切,都是来自于他的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每一次看向南宫宸傲时,萧涵月总是感觉心口压着一块大石头。
深呼吸后,单手支撑着头颅。
吃饱容易犯困,这是亘古不变的。
-
睡到半夜的时候,萧涵月浑身都难受,迷迷糊糊的爬上了床榻。
这一睡,一觉到了天明。
清晨,鸟儿在叽叽喳喳的叫,萧涵月感觉到脸上有毛毛虫,痒痒的。
伸手抓了一下,谁知道,正好抓到了某人的耳朵。
她捏了捏。
“嗤……”耳边是噗嗤笑的声音。
她猛然的睁开眼睛,眼前便是一张被放大的俊颜。
“月儿……”
然而,萧涵月根本就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大叫:“啊——”
震耳的在西厢园的上空,盘旋许久。
这尖叫的声音,吓得院子里,树上的鸟儿都全部的飞走了。
而趴在她身边的男人,似乎一点也不受影响,还有一种享受的惬意。
萧涵月看到他这表情,惊诧,愤怒的,迅速的起身,从他的身上翻过去,站在了床榻边,掐着腰,怒指着他:“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床榻上?”
“月儿似乎搞错了,昨晚是你爬上我的床的。”煞有其事的说。
萧涵月怒,正欲再一次的发飙,忽的想起昨晚吃过晚饭后的情景。
她一下子怂了,但还硬着脖子说:“在你没来之前,一直都是我在这里休息。”
“所以?”挑眉,对于她的怒火,他欣喜看见。
萧涵月见他这一幅无所谓的态度,气急,转身,气呼呼的离开。
“月儿,有些事你可以忘记,但有些感觉,你早已习惯。”
萧涵月握着拳头,跨出了寝宫。
“月儿,有些事情你可以忘记,但有些感觉,你早已习惯。”甚至于深入骨髓了。
门口是元凯还有影七,一个是她的护卫,另一个自然是南宫宸傲的。
“皇后娘娘,属下立刻命令他们送早膳过来。”影七上前说了一句,转身就离开了。
萧涵月站在原地,看了元凯一眼,然后问:“我记得你之前要跟我说,我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人,指的就是他吗?”
“是。”没有任何的隐瞒,还有犹豫,元凯直言道。
“那我的身体里,真的有情蛊吗?”萧涵月不是傻子,时间一久,一直还有人在她的耳边念叨,她也会有怀疑。
“是。”
“我知道了。”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萧涵月说:“我要去找南宫啸寻求答案。”
他没有阻止,而是直接说:“属下陪门主一起去。”
“……”萧涵月在犹豫要不要带上元凯,毕竟南宫啸那个人,有点阴晴不定。
“还请门主无论去哪里,都带上属下。”元凯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作揖。
“好吧,不过这件事情,不能让他们知道。”否则有可能走不了。
“属下明白。”元凯明白,应声。
-
用过早膳以后,萧涵月便依旧很淡漠的离开,元凯尾随其后。
南宫宸傲见她这个样子,便对影七说:“你跟着他们,若是发现了什么不对的情况,立刻回来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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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应声:“是。”
影七离开,南宫宸傲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询问:“边塞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萧将军将所有人兵分几路,一路是王爷府,一路是南宫啸的禁卫军,再有便是死士。”
“尽管他们早有准备,但不得不说,萧将军的人马,的确威武,硬是强攻了两天,才将南宫啸那些翅膀全部的折断。”
“在扫荡王爷府时,所获得的银两,已经在运回京都的途中。”
“另外南宫啸的三十六个侧妃,也是当场被封杀。”
听完张方的一系列禀报,南宫宸傲紧蹙的眉头并没有松开,他问:“这些年,南宫啸膝下就没有任何子嗣吗?”
“回禀皇上,并无。”对于这件事,张方倒是听说过一些,他说:“属下听闻一些有关于南宫啸三十六个侧妃的事情。”
“说说看。”趴在床榻上,依旧掩盖不掉南宫宸傲身上的那种威严的气势。
“听说五年前,南宫啸在去边塞的路上,偶遇了心爱之人,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导致他们分离。”
“也正因为如此,南宫啸不喜欢其他的女人有他的子嗣。”
“而这些册封,皆都是那些巴结他的官员,赠送的,有自己的女儿,有买来的美人,皆都是为了讨好。”
琉璃眼眸里闪过什么,不知为何,他心中非常笃定,南宫啸所说的那个去边塞的女人,便是萧涵月。
“边塞那边,不可掉以轻心,该处理的,让萧环宇全部的处理掉,不能留下隐患。”他要留给下一任皇上,一个太平盛世。
张方领命:“是,微臣都记下了。”
“出去吧!”
“是。”
南宫宸傲趴在床榻上,伸手**着昨晚萧涵月睡过的地方。
现在的他,要好好的养伤,因为南宫啸还活着。
更因为萧涵月身体里的情蛊还在。
大力的嗅了嗅玉枕上的味道,那是专属于萧涵月的味道。
-
萧涵月带着元凯直接从行宫的后门离开。
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萧涵月左右观看。
元凯说:“门主,这青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们该去那里找他们。”
萧涵月的手捂在心口的位置,她在这次打斗后,仔细的看过自己的身体,这个位置有个小黑点,按一按还会动。
所以她怀疑这个点,就是情蛊。
“跟着心的感觉走,我觉得我能找到他。”闭上眼睛,萧涵月用心去感觉。
元凯相信她的每一句话,跟在她的身后。
尾随身后的影七,见他们两个人这缓慢的步伐,奇怪的跟上。
其实他是没发现,萧涵月此刻是闭着眼睛走路的。
-
城外的荒郊野岭,因为是快接近初冬了,这里的枯草丛生。
有的直接是高过了一人长。
站在这枯黄的杂草中,萧涵月停下了脚步,对元凯说:“你飞过去看看,那边还有什么。”
这一段枯草看着挺厚的,不好走路。
而且也不知道这枯草路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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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站在原地,淡淡的出声:“你跟了我们一路,是想知道什么?”
躲在草丛里的影七左右看了看,然后正欲站出声,就见到另一边有动静。
他立刻又缩回了脑袋。
-
萧涵月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身看着来人,盈盈水眸里闪过一抹诧异。
她跟元凯两个人都知道,自出了行宫身后就有人跟着。
想着应该是南宫宸傲的人,也就没有太在意。
这会人都跟到这里了,她出声,无非是有事情要身后这人去办。
不曾想,走出来的,不是她想的人,而是暖风。
“王爷要见你。”暖风站在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直接说。
萧涵月挽唇,眼底是淡淡的笑意:“王爷要见我,为何不自己找我?”
“不管你信不信,必须跟我走。”
看暖风这个架势,貌似萧涵月不跟她走,她就会来强制性的。
勾唇,潋滟的笑,在太阳底下,炫彩夺目:“想让我跟你走可以啊,不过要先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那天有王爷阻挡,我们没有分出胜负,今天正好。”暖风毫不犹豫的便展开了攻击。
想要击败萧涵月,已经非一朝一夕了。
如此大好机会,怎能错过。
在暖风攻过来时,萧涵月已经一个瞬间转移,躲过了她的第一招。
打斗中,一般第一招不被人接住,还被躲过,那可真的是十分没面子的。
本就对萧涵月不屑一顾的暖风恼怒了。
手下的每一招更加的狠戾了,在暖风的眼里,最好今天可以找个机会,直接灭了萧涵月。
如此一来,南宫啸便真的是她一个人的了。
“萧涵月,今天你必须死。”想到这些以后,暖风攻击更加猛烈了。
萧涵月莞尔一笑:“想杀我,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啦。”
“你对王爷虚情假意,你根本配不上王爷。”
“我对王爷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对我如何。”如果她对南宫啸有心,那她身上就不会有情蛊了。
所以,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
听到这个话,无疑不是火上浇油,萧涵月所说的事实,正是她心底最痛的痛楚。
“贱人。”
在她发动攻击时,面前白影闪过,是元凯回来了。
“门主,你停下,属下来就好。”元凯迎上暖风的攻击。
暖风跟元凯之间的较量,毫无悬念。
没过十招,暖风败下阵来,还被元凯击中了一掌。
轻飘飘的白衣男人落在萧涵月的身边,转眸,妖孽的脸上是温柔:“门主,你可有不适?”
“没有。”摇头,看向暖风:“结果出来了,你还留在这里,等着我送你离开吗?”
暖风恶狠狠的说着狠话:“萧涵月,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将你践踏在脚下。”
“可惜,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话音落下时,只见眼前白光闪过:“嗖。”的一声。
又听:“噗嗤。”那是匕首插进肉里的声音。
“你……”暖风低头看着胸口的匕首,诧异的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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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暖风怎么也不敢相信,她竟然就这样的栽了。
挣扎着要起来,一只大手踩在了她的心口,让匕首的把手都进入了肉里。
“我是……王爷的……人。”暖风看着面前嗜血的男人,说。
元凯用力的踩了几脚,阴鸷的勾唇:“早在你对我出言挑衅时,你就该想到这一天。”
在行宫时候,他一直的隐忍。
“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不杀了你,怎能消我心头之恨。”咬牙切齿,面色可怖。
之前暖风一直咒骂萧涵月,元凯就想这么做了。
-
萧涵月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不是恶毒之人,也不是任由人欺负的性子。
暖风的结局她想过,只是没想到会是元凯动手,而非她本人。
躲在草丛里的影七,看着眼前的一幕,大快人心。
南宫啸身边的人,死一个是一个。
看着就莫名的爽。
元凯走过来,他收起了脸上的狠戾,换了一副温和的模样:“门主,属下在前面看过了,没有人的踪迹。”
“若是这么容易被找到,只怕他也不是南宫啸了。”转身,双手背在身后,一边用脚踩开枯草,一边说:“走吧,既然暖风在这里出现,想必他们也不远了。”
“好。”元凯快几步走在她前面,拿着手中的兵器,开始为她砍平一条路。
萧涵月看着他,挽嘴浅笑,她说:“元凯,心晴是不是喜欢你?”
“……”砍草的手顿了一下。
“我觉得那个姑娘不错,性格开朗,而且挺温柔的。”
貌似不管是之前的萧涵月,还是现在的她,对元凯与心晴这件事情上都是挺支持的。
元凯除了一开始有些怔神,不过也就片刻,现在他完全便适应了。
“门主所说的,属下会认真考虑的。”这是他第一次正面的回答这个问题。
萧涵月在他的身后耸肩:“这种事情你情我愿。”
她的意思,她不会勉强的,毕竟这是也勉强不来。
“属下知道了。”元凯知道她的意思,应声说。
影七一直默默无声的跟在身后,听着他们主仆两个人的话,想到之前张方对他的试探。
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这一哆嗦,立刻散发出了另一个人的气息。
走在前砍草的元凯眸子一凝,就要转身。
是萧涵月对他做了一个摇头的动作,他才没有继续。
萧涵月之所以不动声色,因为她能感觉到,尾随在他们身后,这个人身上没有杀气的。
元凯继续的挥舞着手中平时用来杀敌的武器,继续的砍草。
萧涵月勾唇,浅笑出声。
走过这一片枯草的时候,迎面来的是一阵清爽的风。
“门主,再往前,就是一片树林了。”这么深的枯草,再往前树林里不知道还会有什么。
“走吧,我嗅到了炊烟的味道。”与此说明,树林深处有人在做饭。
医者的鼻子,就是比其他人的鼻子更加的灵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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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见到他们,若是有人问起暖风,你就说我们身后的这个人杀的,明白?”反正有人背黑锅,不用白不用。
影七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出了大树,被他们发现。
对于萧涵月的恶作剧,元凯是乐意见到的,嘴角微扬,温声:“好,一切听门主吩咐。”
影七气的在后面直抓树,他尾随他们,难道就是来擦屁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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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萧涵月跟元凯两个人终于走到了一处山洞前。
她故意的出声:“应该就是这里了。”
“门主,你确定没错吗?”元凯配合着问。
“我是跟着我心里的感觉走的,应该错不了,我们四处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他。”随着萧涵月的话,元凯再一次配合的四处找寻。
挡在山洞前的树杈被人移开,一身灰布衫的无名出现:“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果然在这里。”萧涵月根本就不屑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直接朝山洞里钻去。
不远处的影七,见到无名出现,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南宫啸就在山洞里。
立刻跑离原地,确定了一定的距离,便向着天空,发了一枚信号弹。
-
“皇后娘娘,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无名直接用剑挡去了准备进入山洞的萧涵月。
无名伸剑的时候,元凯也伸出了剑,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无名,让小月儿进来。”山洞里,响起南宫啸的声音。
萧涵月伸出手指夹开无名的刀,朝里走去。
元凯警惕的看着无名,微眯着眼。
山洞内。
萧涵月走进去,才发现这个山洞并不是一时完成的,普普通通的山洞,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虽然跟奢华搭不上边,但也是精雕细琢过的。
“小月儿对这个山洞很喜欢?”南宫啸走过来,站在她的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萧涵月收回眸光,看着他,嘴角玩着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细细的打量着他,萧涵月发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带着困惑:“为什么你看上去不太好?”
“是吗?”南宫啸倾着身子凑近:“小月儿觉得我哪里不太好呢?”
“不说这个,你这样一走,就将我丢在哪里,是不准备要我了吗?”萧涵月手指抵着他的胸口,挑眉,质问。
南宫啸:“……”
如果不是胸口还在跳动着,南宫啸都要怀疑,萧涵月的这个话是个圈套。
“怎么?王爷不说话,这是打算默认了吗?”萧涵月拂去他捏着下巴的手,转身走到一旁。
南宫啸忽然的拉住了她的手,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小月儿,本王就算是不要自己的性命,也不可能不要你的。”
“……”萧涵月瞥了他一眼,问:“真的?”
对这个话她表示怀疑。
“绝对比什么都真。”南宫啸拿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上天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去证明,因为外面响起了熙熙攘攘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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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的第一眼是看向南宫啸,而后者却是选择伸手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发:“在这里不要出去,稍后我带你一起离开。”
萧涵月:“……”
“乖乖的。”揉了揉她的发丝,朝外走去。
“南宫啸。”萧涵月喊住了他。
南宫啸背对着她,停下了脚步。
“你为什么不认为外面的人,是我引来的。”至少她没有管着身后的尾随者,这跟她引来的并无差别。
可是南宫啸一个字都不问,这让她心里有点不舒服。
“我相信你。”说完这句,南宫啸就走出了山洞。
他想,就算是萧涵月引来的,他也认了。
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是,他不愿苟活于世。
“叮…”轻微的响声,萧涵月应声倒地。
南宫啸最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走了出去。
“月儿,若是再有一次的机会,我定不会再伤你的心。”
-
“南宫啸,寡人以为你不敢出来了。”南宫宸傲收到影七的信号后,亲自带着大队的人马,来了这里。
南宫啸挺着腰板站在那里,他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以外,气势一点也不输给南宫宸傲。
两个都是皇家的子嗣,皆都是在先皇的辅导下长大成人。
却不想,是为了女人,还是为了江山,兄弟反目成仇。
“南宫宸傲,你不敢杀本王的,因为你还没有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他就是真的笃定。
也不否认,应声:“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是南宫啸,寡人可以不杀你,却有千万种方法折磨你。”
“……”
“交出母体的蛊虫,寡人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人是不可能放过的,因为他的野心太大,必须死,否则迟早会再出事端的。
“想让本王交出蛊虫,那要看你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了。”嘴角的笑,带着诡异,阴森。
“你想要什么?”
几乎是南宫宸傲的话音刚落,南宫啸就接上了话:“跪下,如果你跪下,本王便会考虑,将母体给你。”
“你当真以为寡人不敢杀你?”咬牙切齿。
勾唇魅惑的笑出声:“你自然敢,那么你杀本王的同时,也要做好失去她的准备。”
母体一天找不到,萧涵月对南宫宸傲的心,一天都不会有感觉。
就算有时候有了感觉,也会瞬间的被蛊虫压制下去。
“你太自信了。”南宫宸傲不想再跟他废话,直接抬起了手。
南宫啸知道,当他的手落下时,那几百个箭就会全部的朝他飞来。
可他不想死的这么难看。
“本王可以给你母体,不过要你亲自过来取。”南宫啸从怀里一模,再拿出手来时,手指上夹着一直白色的飞虫,那便是母体。
南宫宸傲在他拿出蛊虫的时候,双眸紧盯,听到他的话,更是毫不犹豫的应声:“好。”
“皇上,谨防有诈。”张方劝阻。
影七更是说:“皇上,让属下去。”
“除了南宫宸傲,谁过来,我都会直接把蛊虫放飞,届时你们将士用尽一生,也不会再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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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树林那么大。
南宫啸能想到的,他们自然也能想到。
“南宫啸,寡人答应你,亲自去拿,自然是会亲自去拿的。”南宫宸傲垂下手,手中握着长剑,朝他走去。
其他人紧张,张方还想劝阻:“皇上。”
“谁也不准再说什么,违抗者,等同抗旨。”霸气凛然,怒吼一声。
随着他的这声霸道的怒吼,才让张方,影七几人停下了动作。
元凯也该闪身来到他的面前,说:“皇上,门主还在等着你,所以你不能有事,此事就由属下来吧!”
“……”南宫宸傲用手挡住了元凯的去路,醇厚的嗓音溢出:“你该知道,对于一个疯子所说的话,我们赌不起。”
万一南宫啸真的将母体放走,那么萧涵月将永远都失去解毒的机会。
他会痛。
元凯也会自责一辈子。
南宫宸傲的话,让元凯沉默。
南宫啸看着南宫宸傲身边一个又一个为他舍命的护卫,心中百味翻滚。
他的身边,都是一些趋势所驱之人。
他羡慕嫉妒南宫宸傲,为什么同样贵为皇子,所遇到的却是不同的。
他恨,心里极度的恨。
-
在他怨恨着南宫宸傲时,人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寡人来了,东西拿来。”南宫宸傲的气势在走到他面前时,整个人显得更加的威严了。
南宫啸定定的看着他,狭长的眼眸里,那满满的恨意,丝毫的不减。
“南宫宸傲,你以为我真的输给你了吗?”南宫啸嘴角挂着魅惑的笑,说。
“……”
没有在继续的多说,南宫啸将手指中夹着的母体递到他的面前。
所有的气氛,也在这一刻严峻了起来。
所有人全身警备的盯着南宫啸的一举一动。
南宫宸傲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修长的手指去拿他夹在手中缝中的母体。
也就在他的手刚准备接触时,南宫啸直接将母体往地上一扔。
随着南宫啸的这个动作,所有人第一反应便是去击杀母体。
然,就在所有人的目标是那落在地上的蛊虫时,南宫啸忽然抬脚,对着南宫宸傲的膝盖踢去。
而且这一踢就是踢了两个膝盖。
“碰——”
“嘶……”
一声是南宫宸傲跌倒的声音。
一声是南宫宸傲发出的沉闷声,可见南宫啸的这一脚是多么的狠戾。
“皇上……”
南宫宸傲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发出重重的声音。
与此同时,他眼疾手快的伸出手直接拍死了刚准备逃逸的母体。
元凯反应过来时,张方、影七等人也反应过来了。
一千多人也跟着反应过来,那箭就像是不要钱的一样,一个又一个的射在了南宫啸的身上。
不到片刻,南宫啸变便成了箭靶子。
倒下的时候,他看着南宫宸傲,笑的灿烂:“为了小月儿而死,本王觉得是赚了,毕竟她是那么的美好。”
南宫宸傲:“……”
不远处的无名自然也深受其害,成为了箭靶子。
这下子母体死了,南宫啸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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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厢园寝宫。
萧涵月是被元凯从山洞里抱回来的。
发现她昏迷时,已经检查过了,只是昏迷,别无其他不好的。
这让众人松了一口气。
除了萧涵月,还有一人,也是被抬回来的。
那便是南宫宸傲。
寝宫里,凌然子神色严谨,取走南宫宸傲腿上的银针时,他直起身子,叹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还是南宫宸傲本人现问出了声:“前辈,寡人这腿?”
“恐怕不太好。”凌然子接着他的下话,说出了声。
“怎么会?”张方问:“南宫啸只是踢了一下,怎么会不太好了呢?”
不仅仅是张方,应该是所有人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凌然子看着他们脸上的悲凉,再看向南宫宸傲说:“当时你被踢一脚时,是否感觉到膝盖处有针扎的刺痛?”
“……”南宫宸傲回想当时的情景。
当时一心都在母体上,对于南宫啸的一脚,他并没有太在意。
现在细细的想来,的确有这样针扎的刺痛感。
“想起来了。”凌然子的口吻是笃定。
南宫宸傲点头,反问了一句:“嗯,那是毒?”
“不错,剧毒,可以让人下半身毫无知觉的剧毒。”
“毫无知觉?”下半身。
南宫宸傲一想到这个,脸色阴沉,当即就下令:“将南宫啸的人头悬挂于城楼之上,告诫天下所有人,敢跟寡人作对的下场,便是如此。”
“是。”
跟随在南宫宸傲身边的这些护卫,皆都是十分的气愤南宫啸的所作所为。
“前辈,此毒无药可解吗?”南宫宸傲问。
凌然子摇头,又点头。
“前辈的意思是?”
“想要解开这毒,必须要以一换一。”
凌然子的这话刚落,守在一旁的几个护卫,包括张方在内,一个个的争先恐后。
“前辈,用我的。”
“用我的。”
“我的比较结实,用我的。”
他们为了皇上,为了自己的主子,什么都可以做。
他们可以无私,可凌然子不能。
轻摇头:“不是我不用你们,而是你们不合适。”
“……”众人不明所以。
“皇上所被毒害的位置,乃是膝盖处最为要害的筋骨,若想要彻底康复,除非那人跟皇上的筋骨皆是相同的。”凌然子凝重的话语,打破了他们的舍身为人的热血。
张方闻言,掀开了袍角,甚为不明的问道:“此处有何不同吗?”
他看看自己的,又去掀开影七的看看,貌似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肉眼所看到的自然是想相同的,但一个人所站立的,还有天生的,让你们这个地方,变得不在相同。”又补充了一句:“相同的且又是少之又少。”
“……”
凌然子一次又一次,让他们灰了心,让南宫宸傲冷了心。
被褥下的拳头紧紧的撰着,南宫很傲只道了一句:“麻烦前辈,此事暂时不要告诉月儿。”
“皇上也别太担心,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去寻找与你相同筋骨之人。”这算是给他一个期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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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前辈了。”转眸看向张方,影七等人,命令道:“你们几个人也不得跟皇后娘娘泄露寡人中毒一事,可明白?”
“……是。”心中终究又千万个不愿意,然,还是要应声,答应。
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南宫宸傲才对他们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该去处理善后的,都去处理善后,都别围在这里了。”
“是。”
凌然子带着众人离开,寝宫里,只剩下了南宫宸傲跟萧涵月。
昏睡的萧涵月就睡在他的身边,可这一刻,他的心里却生出了悲哀的情绪。
大手紧紧的撰着被褥,一想到下半身没有了知觉,他恨的咬牙切齿,恨的眼眸都红了。
“启禀皇上,苏公子带着太子过来了。”刚出去没一会儿的影七站在门口,出声禀报。
南宫宸傲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醇厚的嗓音溢出:“让他们进来吧!”
之前他就有听戴远说,在路上偶遇了苏城。
所以他们便几个人在外面住在了一起。
现在所有的事情结束了,他们自然闻讯赶来了。
-
“参见皇上。”苏城撩起白皙的衣袍,出声。
床榻上,南宫宸傲的琉璃眼眸望着他,再看向他怀中的南宫羽辰,颔首:“先起来说话吧!”
“是。”苏城抱着南宫羽辰站起身。
然后他走到床榻边,将孩子递到了南宫宸傲。
南宫宸傲看着怀里的孩子,想到这是他跟萧涵月之间的结晶,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激动。
现在爱人回来了,孩子也在他身边了。
“听说是你一直在照顾着太子。”南宫宸傲问。
苏城在将孩子抱给南宫宸傲时,眸光扫了一眼床榻上另一个熟睡的女人,应声:“是,太子甚是讨人喜欢,便情不自禁的想要与他多玩耍几次。”
“之前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真的要谢谢你了。”
对于他的谢谢,苏城不以为然,摇摇头:“看到皇上跟皇后娘娘安然无恙,我便以心满意足了。”
南宫宸傲明白他的意思,苏城在乎的就是萧涵月的幸福。
不等南宫宸傲说话,苏城微微福身,道:“听说皇上身体不适,我便不在打扰了。”
“太子就留在这里吧。”南宫宸傲说。
“好。”
苏城离开,南宫宸傲将太子放在床榻上。
两个月不到的孩子,还不会什么,只知道见到想要的东西,便挥舞着小手,嘴角裂开着。
南宫宸傲只是膝盖一下受了伤,上半身并没有什么不适。
将太子抱在身上,褪去了他外面的襁褓,再把他放进了被褥里。
左边是他,右边是萧涵月,孩子在中间。
看着妻儿皆都在身边,这种感觉很奇妙。
太子很乖,不哭也不闹,只是时不时的挥舞着小手,想要抓住什么。
南宫宸傲单手支撑着头颅,侧着身子,一手搭在被褥外,就像是搭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一样。
太子扭过头看着南宫宸傲,只是一眼,就让他的心跟着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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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慢慢的流逝,这几天因为对付南宫啸,南宫宸傲也是疲惫不堪的。
这会倒是有了一些困意。
-
戴远听影七说了皇上的腿,立刻去找凌然子了。
此刻凌然子正跟元凯在小花园里。
见到他们,戴远也没有躲闪,而是直接坐过去,恭谨的询问:“前辈,你看,属下的膝盖是否有荣幸跟皇上的匹配?”
“……”凌然子看了一眼戴远,然后再将眸光移到了他的膝盖上。
在戴远紧张局促的期待下,凌然子摇了摇头:“不适合。”
依旧还是不适合。
“前辈,你需要怎样的,属下就是寻遍了天下,一定会为皇上寻到适合的筋骨的。”戴远双膝跪地,诚心的恳求着。
凌然子上前,伸手将他扶起,清魅的嗓音溢出:“放心吧,皇上是月儿的夫君,我不会置之不理的。”
“多谢前辈。”抱拳作揖,感激不尽。
“不知我的可否匹配。”天籁的声音,在走廊的尽头,朝这边走来。
有关于南宫宸傲的事情,他也是刚才听到戴远问影七,才知晓的。
有关于萧涵月的一切,他都希望自己能够帮上忙。
凌然子在听到苏城的声音时,下意识的就看向了他的膝盖骨,妖魅的眼眸里一怔。
他的这个反应,被戴远跟元凯两个人看在了眼里。
元凯出声问:“他是合适的?”
“前辈,这是真的吗?真的是苏公子与皇上是合适的吗?”戴远急不可耐的想要知道真相。
走近的苏城,听到他们的话,嘴角微扬,微微一俯身,作揖,温和笑道:“如此便劳烦前辈了。”
“你可知道,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凌然子问。
将会是一生都不能如常人一般行走。
元凯眸光复杂的看向苏城,凌然子的这个话,已经表示了苏城的是合适的。
一切真的是天意吗?
谁都不适合,偏偏苏城的最为合适。
-
苏城儒雅浅笑,道:“前辈有所不知,我与月儿乃是有着来世之约之人,今世我如此这般对她,相信来世,我们之间的阻隔便会更少一些。”
“你这是自欺欺人的说法,完全服不了大众。”不仅自欺欺人,而且还是让人心疼。
“自欺欺人也好,只要他们能够好好的即可。”苏城说。
一旁的无极着急了:“公子,你若是这样做了,你以后只能坐在车椅上,太远的地方,你便会去不了了。”
苏城表现的很淡定,应声:“嗯,所以我不打算去了,如此也正好让我收一收心,还今世所欠的情债。”
他这意思是打算等一切结束后,便去还南宫清的情债。
“公子……”
“虽然如此对长公主来说,过分了些,可这辈子,我认识月儿在先,故而只能委屈一人了。”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了萧涵月。
凌然子听着他们主仆两个人的话,大抵的已经明白了一些什么。
千言万语,只道了一句:“天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请前辈不要将此事告知于月儿,苏城感激不尽。”对着微微俯身,大拜。
戴远跟元凯两个人看着苏城,两个人同时做出了一个举动,那便是对着他跪下:“苏公子,你的大恩大德,属下会记着一辈子的。”
“你们两个起来吧!”苏城浅笑。
“你且先回去,好好的想想,近段时间,我需要收集材料,若是你还执意如此,等一切收集完成,我便成全了你。”凌然子说完,轻轻一跃离开了。
这里的氛围太过于压抑了,导致他不想在这里。
凌然子走了,苏城对剩下的两个人说:“不要让月儿知道此事。”
“……”
“我不想让她担心。”转身,带着无极离开。
元凯:“……”
戴远:“……”
两个人的心里都有着各自的想法。
元凯是深爱萧涵月的,所以他想,如果他能够帮到南宫宸傲,他一定也会毫不犹豫的。
戴远心中五味杂陈,他这辈子,只爱过他娘子一个人,所以不太懂得其他人的这种爱法。
虽然他也爱自己的娘子。
-
萧涵月悠悠然的醒过来时,这是已经又经过了一个黑夜。
伸手,,下意识的像身边摸去时,摸到一个软乎乎的物体。
她紧蹙眉头,手在他的物体上摸了摸,然后她发现有鼻子有眼睛的。
等她想到是什么,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身边……
当看到她手心下肉呼呼的是什么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再看向床榻边上熟睡的男人,惊悚的瞪大了眼。
看看四周,再看看四周。
她确定这个地方是她所不认识的。
为自己把脉,奇迹的发现自己的脉搏正常,好似体内的蛊虫也没有了。
她兴奋想要跳起来,然后就真的跳起来了。
不过好在床榻够大,她没有压到身边的太子。
不过这高度嘛,自然是让她狠狠的撞了一下。
“月儿……”南宫宸傲被她这咚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睛,看到她坐在那里,看着他们傻乎乎的笑,一个激灵,瞌睡全无:“月儿,你这是怎么了?”
“你醒了。”萧涵月直接翻过太子,趴在了南宫宸傲的身上,他们中间自然还隔着一床被褥。
“你怎么这么兴奋。”南宫宸傲看着她笑,他也跟着扬着嘴角。
萧涵月捧着他的脸,在他的薄唇上印下一吻,然后说:“南宫宸傲,是不是我的情蛊发作过了?”
“嗯。”想到那段时间,南宫宸傲还真的挺难熬的。
紧接着萧涵月又问:“这里不是京都对吗?”
“嗯。”
“我身上的情蛊是不是已经解除了?”萧涵月说到这个,笑的是合不拢嘴的。
南宫宸傲望着她,依旧是一个字的应声:“嗯。”
“那南宫啸那一帮人,是不是已经全部解决了?”一想到这个她也是很兴奋的很呢。
“嗯。”
不知为何,南宫宸傲忽然的想到南宫啸死时所说的话。
“为了小月儿而死,本王觉得是赚了,毕竟她是那么的美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想到这些事情都全部的解决了,心中高兴,然,并没有发现南宫宸傲的神色有什么不对。
“这个孩子是……”其实这个问题,萧涵月一开始就想问的,可是一直隐忍着不问,是不敢问。
南宫宸傲回过神来,轻柔着她的发,宠溺的笑着说:“你看不出他像谁?”
伸过脖子,萧涵月仔细的看了看,然后说:“像我,也有点像你。”
“那你还需要怀疑什么吗?”
“怀疑如此淡定的南宫宸傲,是不是我的夫君。”捧着他的脸,吻再一次的落下。
她学着他平时吻她一样,在他的唇上描绘着,辗转反侧的缠绵着。
南宫宸傲的呼吸加重,一手抱着她,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一个吻,便让萧涵月有了情动的感觉。
不过好在,她立刻想到了自己刚生产完,便停止了下来,紧紧的贴着他,然后说:“我已经满月了,是吗?”
“嗯。”在萧涵月看不到的地方,南宫宸傲的眸子暗了暗。
“那你怎么没动呢?”萧涵月奇怪的问。
若是平时,南宫宸傲那绝对是饿狼扑过来,将她就地正法的。
可是这一次,他没有。
“……”南宫宸傲。
“南宫宸傲。”在他的胸口抬起头,脸色认真的看着他:“是不是在我中情蛊的那段时间里,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
“没有。”下意识回答的太快了,他又想将其掩盖:“为什么会觉得你做了伤害我的事情?”
“就是觉得你的反应有点不太对。”坐在他的身上,隔着被褥,她能感觉到他某处的坚硬,也能看到他眼里的欲望。
南宫宸傲见萧涵月紧盯着他,怕她看出什么,胡乱的编者理由:“太子就在你我身边,你确定要我宠幸你?”
“南宫宸傲,你听好了,不是你宠幸我,而是本宫要你侍寝,你明白不?”这事关在家中地位问题,萧涵月毫不含糊的确认。
南宫宸傲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点头,妖冶的撩唇:“皇后娘娘,要不现在我就来侍寝?”
“那不行,现在我没性趣了。”萧涵月从他的身上翻身下来,再回到之前的位置,侧着身子,把玩着太子的小手:“南宫宸傲,你说他的手怎么能这么小呢?”
“……”南宫宸傲没说话。
“你说我这么玩,他怎么还没有醒呢?”萧涵月又问。
可一旁的男人,依旧没有回应她。
这下子萧涵月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抬起头看向他。
一双琉璃眸里充满了埋怨,见到这个,萧涵月忍不住的噗嗤笑出了声:“你做什么?”
“说好的给皇后娘娘侍寝呢?”
“额。”萧涵月扶额,用手指了指太子。
南宫宸傲不以为然的说:“他现在滚下榻,也不会有感觉的。”
就这么一天的功夫,南宫宸傲便已经知道,南宫羽辰一旦睡着,不到饿的时候,不会轻易醒来。
“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萧涵月嘟着嘴,在太子粉嘟嘟的脸上亲了一口:“好软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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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直接对他怂了一个字:“滚。”
“月儿,这下子我真的伤心了。”南宫宸傲扭过脸,不打算看她。
萧涵月见他这个傲娇的样子,想到以后的日子还长,不予理会。
“小可爱,快点醒了,跟母后说说话啊。”挑着他肉嘟嘟的脸蛋,时不时的亲一亲。
床榻边的南宫宸傲,听着萧涵月跟太子之间的对话,伸手**着自己已经没有知觉的腿。
他废掉的只是膝盖一下,膝盖以上都是好的,要不然他的某处也不会在萧涵月的**下,硬了起来。
耳边也不知道萧涵月跟太子嘀咕了多久。
自己也不知道深陷不能动弹的悲伤中多久。
直到门口传来戴远的声音:“皇上,娘娘,属下送早膳进来了。”
本来这些事情,若是冷夜在,全都是冷夜做的。
“嗯。”门口的戴远听到了南宫宸傲的这声轻嗯,才敢带着人走了进来。
一个个的将食物放在了圆桌上,微微福身,退了出去。
心晴打着洗漱水走了进来,恭谨道:“娘娘,奴婢伺候你洗漱更衣。”
“好。”本来不饿,这会闻到了这饭菜的香味,自然就有点饿了。
萧涵月穿着亵衣亵裤下了床榻,心晴为其梳洗,穿衣。
转身,萧涵月对南宫宸傲说:“你还不起来用膳吗?”
她的话,让房间里的戴远身子一怔,然后上前一步,说:“皇后娘娘,皇上的腿受伤了,你不知晓吗?”
“戴远,谁允许你多话的。”南宫宸傲怒喝一声。
萧涵月:“……”
一屋子的人,因为皇上的怒喝,全都跪下:“皇上息怒。”
“哇……”睡梦中的太子被这声怒喝吓的,立刻大哭了起来。
萧涵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怒望着南宫宸傲,指责着他:“南宫宸傲,你能耐了,腿受伤了,还想对我隐瞒不说吗?”
“是你自己不想知道的。”再者根本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这什么破理由,我有说我不想知道吗?”
南宫羽辰的哭声依旧没有停止,南宫宸傲听着十分的烦躁,暴躁的怒喊着:“乳娘呢?死了吗?”
“奴婢在,奴婢在。”两个乳娘进来,从皇上的手中接过小皇子,就抱着出去了。
就在南宫宸傲再一次准备发怒时,戴远跟心晴也特别识相的告退离开。
寝宫里只剩下了萧涵月跟南宫宸傲两个人大眼瞪着小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萧涵月的错觉,她在南宫宸傲的眼里看到了悲哀。
也就这么一下子的错觉,让她心软的走近了他,伸手:“让我看看,你身体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
南宫宸傲傲娇的收回了手,然后定定的望着她不说话。
萧涵月半跪在床榻边,伸手抱着他的头颅,让自己的脸贴着他的脸,柔和的说:“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身体不舒服,那我今早压着你时,是不是压到你的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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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你别不说话了,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萧涵月嘴上说着错了,手下捧着他俊美无疆的脸,不断的揉搓着,那样子一点也不像错了的样子。
南宫宸傲沉闷的发出声:“那接下来,到底是你被宠幸,还是我被皇后下令侍寝?”
“你想怎样就这样,全听你的,好不好?”
一醒来想着他们摆脱了情蛊的毒害,然后又看到太子在身边,萧涵月的确乐呵的忘记了去关心南宫宸傲在这次的打斗中是否受伤。
作为补偿,她绝对是心甘情愿说出这些话的。
“既然如此,还是请皇后下令,让皇上侍寝吧!”南宫宸傲煞有其事的说。
萧涵月捏着他浓浓的眉毛,问:“真的?”
“嗯。”
“那好。”萧涵月彻底的松开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神色严谨的说:“你给本宫等着。”
南宫宸傲:“……”
转身,离开了寝宫,大步朝外走去。
寝宫外,萧涵月看着一群聚在门口的护卫,眸光在他们的脸上,缓缓的扫过去。
“你们都给本宫挺好了。”
随着萧涵月的话,众人不明所以,但依旧认真的听着。
“进去将你们的皇上收拾干净了,今晚本宫有令,宣皇上侍寝。”说完这句认真又好笑的话,萧涵月走到元凯身边,道:“随本宫一道去看看师父。”
“是。”元凯又带上了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不难猜出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萧涵月跟元凯前脚刚走,后面几个人再也忍不住的噗嗤笑出声。
“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张方笑的是最欢的。
戴远也不差,笑的是腰都直不起来了,他说:“你们听到没有,皇后娘娘有令,皇上侍寝。”
“哈哈哈,皇上侍寝。”这几个字,光是这么絮叨一遍,就让他们哭笑不得了。
影七在一旁笑的根本说不了话。
几个人笑的是合不拢嘴,完全忘记了寝宫里,还有一位正在听着他们的笑声,将他们一一的记下,等着机会报复。
-
“元凯,跟我说说,自此我情蛊发作之后的事情。”萧涵月走在前,元凯跟在后。
这个时候,她选择相信的便只有元凯。
倒不是不信任南宫宸傲,而是想着他会将很多他认为‘不重要的地方’给忽略掉。
元凯顿了一下,倒也没有选择太多的隐瞒,大多数的都跟萧涵月絮叨了一遍。
萧涵月听着,拳头紧握,时不时的也会插上一句话:“当时你就不该这么傻,万一他真的对你做了什么,你可想过以后。”
那将会是他一辈子的阴影。
“属下没有想那么多。”元凯又接着絮叨那些事情。
一直到山洞那边,南宫啸被射杀。
“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将母体给了皇上?”这太匪夷所思了,一点也不像是南宫啸的为人。
元凯转过身,眼神闪烁了一下,关于南宫啸对南宫宸傲下毒一事,他选择了隐瞒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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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凯摇头:“属下所知道的就是这些了。”
也只能这样说了。
“嗯,看来还有一些事情,我还是需要去问问南宫宸傲的。”因为她的心里有了一些猜疑,不解开,她心中会不安。
说到不安,她想起来南宫宸傲的伤势:“他是怎么伤的?”
“当时皇上亲自上前拿母体时,被南宫啸身边的护卫无名所伤。”
“无名?”萧涵月对这个人的印象不深,不做评价。
“嗯。”
“师父说他的腿,多久能恢复?”萧涵月猛然的问出这个问题。
元凯猝不及防,下意识的开口回答:“等他集齐所有药材即可。”
“什么伤还需要师父亲自去集齐药材?”萧涵月微眯着眼,犀利的问出声。
元凯:“……”
“元凯,你对我有所隐瞒。”步步逼近,她笃定,且又确定:“你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
“……”
萧涵月猜测:“是因为南宫啸真的对你做过了什么?”
“没有。”这一点元凯绝对没有,也绝对不能让萧涵月误会。
“那是我出宫的时候,做了什么伤害南宫宸傲的事情?”面对元凯的沉默,她只能凭着自己一件一件的排除。
元凯依旧是摇头:“原则上来说,是没有。”
“如此不按照原则来说呢?”
元凯:“……”
这话让元凯倒是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了。
元凯知道有些事情不用太过刻意的去隐瞒,便开口说道:“门主情蛊发作时,亲手将太子扔了出去。”
“……”
“门主自己用刀架在脖子上,逼迫皇上让你离开。”
“……”
“门主对皇上说了许多过分的话,包括说皇上如何逼迫你,有了太子的。”
为了不让萧涵月对他一直逼问下去,元凯只能说出这些事实,来转移她的视线。
果然,在听到元凯的这些话后,萧涵月果断的选择了转身,回寝宫。
看着她的背影,元凯不知道南宫宸傲的腿还能瞒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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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园。
萧涵月走回这里,这里人来人往的。
她随手抓住一个询问:“你们在做什么?”
“皇后娘娘吉祥。”小厮跪下行礼。
“起来说话。”萧涵月轻皱眉头。
小厮说:“回禀皇后娘娘,奴才们正在给皇上准备沐浴汤,准备晚上的侍寝。”
“噗……”萧涵月听到这个,自己都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摆摆手,示意他们走开。
她一想到离开时所说的话,便忍不住的捂着嘴笑。
现在是不是整个行宫里的人,都知道,皇后有令,皇上侍寝了呢?
站在太阳底下,她的笑灿烂,明媚,有着一种自带的暖意,让人看着她的笑,自然便觉得幸福了。
苏城站在长廊的拐角,贪婪的看着萧涵月,不错过她脸上任何的神情。
“公子。”无极站在他的身边,轻唤出声。
苏城回过神来,转身离开。
刚才在萧涵月带着元凯离开时,他出现在了南宫宸傲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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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外,萧涵月看着寝宫里进进出出的小厮,最后选择转身,并未着急的进去打扰。
她去找太子,她想要弥补之前自己所缺失的陪伴。
午膳,萧涵月也是陪着太子一起用的,尽管太子还不能用膳。
就这么看着,她心里就挺乐呵的。
午膳后,太子困了,她就抱着太子,一起躺下休息。
也不知是太子睡眠太好,还是她抱着‘软枕头’太舒坦了,这一觉醒来,已经到了用晚膳时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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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皇上请你回去用膳。”影七出现。
一整天都陪在太子这边,另一边的皇上已经不知发了多少次的脾气了。
他们这帮人也真的是无奈,却又不敢过来打扰。
直到晚膳时分,皇上下令,他才敢过来请人的。
萧涵月正在等着太子吃饱喝足,然后陪着她用膳的,忽然听到影七这个话,这才想起了被她忽略了一整天的某个傲娇男人。
迅速的起身,离开时,还不忘对乳娘说:“最近天气越来越凉了,照顾好太子。”
“是。”两个乳娘恭谨的送走了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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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园寝宫。
南宫宸傲正襟危坐在饭桌前,他的面前,摆满了各种色香味俱全的美味菜肴。
但他的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让整个寝宫里的气息,降低了许多。
萧涵月在门口遇到张方,见到他的手势,她心里大抵知道,一整天的疏忽,南宫宸傲肯定很生气了。
抬脚走进去,对着一干等人摆摆手,道:“你们全部下去吧!”
宫女太监全部的离开。
守在门口的护卫也是非常体贴的关上了寝宫的门。
“傲,我回来了。”看着满桌的美味,她欣喜的笑着:“哇,都是我爱吃的,傲,我实在是太爱你了。”
“太爱?”男人傲娇的冷哼一声:“如此说来,你还有最爱的。”
“……”在他的身后,搂着他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傲,你这是在跟自己吃醋吗?”
冷冽的嘴角已经有了微微扬起的趋势。
“你该知道,你不仅仅是我最爱的人,还是我最在乎的人。”双手搂着他的颈脖,红唇凑过来,在他刚毅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最在乎的?”
“当然。”萧涵月绕过他,坐在他的身边,炯炯有神的望着他。
“最爱的?”
“对啊。”萧涵月笑着点头,笑容灿烂。
“一整天,将我这个伤患丢在这里,现在却跟我说,爱我,在乎我,当我是三岁吗?”这么好骗。
萧涵月就知道他一定会计较,笑的嫣然:“我没有骗你,是因为逗我们的宝贝儿子,忘记了时辰,真的。”
说完,还特意的加了真的两个字,表示这话的说服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说,太子在你的心里,是最重要的,最在乎的。”南宫宸傲傲娇的对她反着白眼。
萧涵月干脆起身,将他的椅子往后挪动了一些,然后就这么跨坐在他的身上,搂着他的颈脖,撒娇着说:“好嘛,好嘛,我错了,接下来我都陪着你可好?”
“……”
“真的,说话算话。”说着,萧涵月坐在他的身上,扭动了一下腰部。
就这么几下,南宫宸傲的某处立刻就硬了起来。
南宫宸傲本人也在心里懊恼着,他的身体太过于诚实了,让他很没面子。
萧涵月低头,在他的颈脖上舔了一下,感觉到他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她更加得意了。
又低头,将脸埋在他的颈脖处,嗅了嗅:“洗过澡了,好香啊。”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诱惑。
萧涵月趴伏在他的身上,听到了他滚动喉结的声音,强忍着笑。
耳边,是他的呼吸,在渐渐的加重。
小手更是肆无忌惮的从他的衣领,深入进去。
南宫宸傲舔了舔自己干燥的薄唇,漂亮的琉璃眼眸里喷出来的火,都能把她烧着了。
然,萧涵月依旧我行我素。
弓着身子,舔着他性感的喉结,吸吮着。
就那么一下,南宫宸傲觉得自己差点就交代了自己。
“萧涵月……”差不多快两个月的禁欲,让他现在面对这种**,真的是欲火焚身。
当事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抬起头,盈盈水眸里,闪着纯净的水光:“怎么了?”
明知故问。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将你怎样吗?”南宫宸傲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声。
萧涵月扶着他的肩膀,要从他的身上离开。
忽然的紧压消失,南宫宸傲非常的不适应,大手下意识的按着她,让她重新坐下。
然……
“嘶……”
这一下子没轻没重的,南宫宸傲的脸一白,那样子一看,就知道这猛地压下去是多么的重。
萧涵月看到他这个脸色,立刻从他的身上离开,蹲在他的腿边,慌张的,紧张的:“是不是压坏了,都怪你,干嘛忽然的按住我啊。”
她说话的呼吸,喷发在他的某处,刚才被损伤的某处,渐渐的又鼓了起来。
萧涵月新奇的瞪大了眼,看着他慢慢鼓起的某处。
抬头,看着他刚才惨白的脸,这会又恢复了原样,眼底的情欲,毫不掩饰。
她轻咳了两声:“咳咳,这算是好了?”
“你检查一下。”南宫宸傲傲娇的说。
“……”小手指在他鼓起的地方,戳戳戳。
“你还嫌他伤的不够重吗?”南宫宸傲直接抓着她的手,不让她的小手在继续的做害。
萧涵月蹲在他的腿边,故而她自认为脸上的红晕,不会被人看到。
可事实是,南宫宸傲看的是真真切切的。
-
“快点,掏出来,检查一下伤的重不重。”霸道的,傲娇的话语,一点也不觉得他在说着什么不可描述的话。
“咳咳咳……”萧涵月猛烈的咳嗽,或许是因为他猛然直白的话,让她一下子没承受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宸傲一手拉着她起身,让她坐在他的腿上,轻拍着她的后背,邪魅着问:“有这么可怕?”
萧涵月非常聪明的选择了闭嘴。
“今早我可是听到了皇后娘娘的旨意,皇上侍寝呢,”大手在她的腰上摩擦着,也不知道他怎么搞的,萧涵月的腰带就这么在他的手里,自动的打开了。
衣襟敞开,萧涵月的高耸紧贴着他的胸膛,被他微微一压,大有爆开的感觉。
“月儿,好大。”南宫宸傲直接低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萧涵月猝不及防,就被他这么撩了一下,她揪着他脸上结实的肉,质问:“脱的挺欢的。”
“那是自然,皇后有令,我自然要遵从的。”
“脱过不少的衣服吧!”脱的这么溜,也是没谁了。
南宫宸傲不顾脸上被揪着肉的疼,低头,直接咬在了她高耸的山峰侧面,唔唔着:“不多。”
另一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正在她的后背上游走着,肚兜的绳子,就这么轻易的被他一挑就挑开了。
“南宫宸傲,你竟然敢违抗本宫的旨意。”
“我这是遵从皇后娘娘的旨意。”
“我有让你这样吗?”
“可你没让我这样吗?”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看皇后娘娘就是挺享受的。”
“我那时被气的。”
“可这气的一耸一耸的,皇后娘娘,那你多气几下,麻烦你气的能不能快点?”
“本宫就不信了,今天非要让你折服。”
这寝宫里的声音一波又盖过一波,不知道的以为他们两个人在做什么。
知道的,让他们听着这声音,面红耳赤。
-
寝宫里的声音,自夜幕降临,一直到两个人的声音都喊哑了,才渐渐有了消停的迹象。
萧涵月终究是个女人,体力怎么能跟一个男人相比。
一开始的英勇,到最后的俯首称臣。
这一夜,究竟是皇后被宠幸了,还是皇上侍寝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啦。
清晨,南宫宸傲难得是自然醒来。
怀里的女人,可能是察觉到了他的动静,往他的怀里钻了钻。
低头,亲吻着她的眉心,琉璃眼眸里深沉。
昨晚,萧涵月对他的腿,已经有了轻微的怀疑。
不过也不可能不怀疑,虽然昨晚做的都是需要腰力的活计,然,她是那样的聪慧。
“南宫宸傲。”怀里的人,呢喃着他的名字。
在她口中听到的名字,他觉得是那样的好听。
“月儿,无论我变成了怎样,我都不会放你离开的。”就算你曾经真的跟南宫啸有过什么,我也不介意。
说到这些,南宫宸傲想起昨天苏城在萧涵月离开后,对他所说的话。
昨天苏城对南宫宸傲说:“之前与你相约的约定,只怕是做不了数了,这辈子,我最爱的女人心系与你,我输的心甘情愿,可你不能就这样一辈子的坐在车椅上,所以你要接受我的提议。”
想到这些,一时间,南宫宸傲有些迷茫。
那一次带着萧涵月,约着苏城,还有南宫清出来骑马狩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之后回去的路上,他对苏城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不知皇上要跟我说什么?”
“寡人有件事情求你。”
“求我?”
南宫宸傲没有拐弯抹角,驱着马,望着前方缓缓前行的马车,道:“寡人想要带着月儿离开这是非之地,去那世外桃源,那个地方只有我跟她。”
苏城震惊:“……”
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他问出口:“皇上愿意为了月儿,放弃这锦绣江山?”
“为何不愿意?”南宫宸傲笑:“在寡人的心中,她便是寡人的锦绣江山。”
“……”苏城侧目看着马背上的男人,当看到他的笑容时,他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不在纠结于这个问题:“那这朝堂之上……”
有些话,他作为一个外人,也不太好说。
南宫宸傲轻拍了一下马背,让马儿继续的朝前走去,他说:“所以寡人说了,求你帮忙。”
“……”这个求,让苏城非常不明白了。
他当然不可能自以为南宫宸傲是让他做皇帝。
“清儿的孩子就快出世了,届时寡人想册立他为太子。”这就是南宫宸傲的打算。
仿佛知道苏城在疑惑什么,他又解答着说:“前世,前世寡人在月儿离开后,醒悟了过来,后来长达多年的陪伴,皆都是清儿的孩子。”
“寡人前世没有子嗣,帝位便是由清儿的孩子接任的,而他的品德,寡人深信不疑。”
苏城诧异,无法相信耳朵刚才听到的,惊悚的问:“皇上的意思,前世那个孩子,也是我的。”
“那时寡人因为心系月儿,没有派人多加细查,只知道清儿很执着的不愿说出口。”
“……”苏城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之后南宫宸傲便跟他再一次叙说了帝位一事。
他说的那么好,苏城最后不得不妥协,不得不暂时的同意。
只是没想到,天不遂人愿。
他被南宫啸伤了腿,偏偏那个能救他的人,是苏城。
苏城昨天来找他的话,他记忆犹新,他也的确心动了。
只是……
-
“月儿,这辈子闲云野鹤的日子,只怕难有了,你可会怨我。”伸手**着她的发,温柔的将她揽在怀里。
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萧涵月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微微的动了动身子,南宫宸傲立刻察觉,在她的红唇上印下一吻:“月儿,早啊。”
“你是够早的。”伸手去反握他的手。
南宫宸傲似乎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心思,一个反转,没有让他得逞。
萧涵月气的坐直了身子,昨晚过后,她衣服没有来得及穿,就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这会猛然的坐起身子,那胸前的山峰,在晃动着,是那样的耀眼。
“月儿啊。”魅惑的声音,充满了磁性。
萧涵月一个激灵,扯过被褥,抱在身上,胸前也捂得严严实实的。
然后……
“月儿,你想看,我一定给你看的,不一定要你亲自动手的。”南宫宸傲说的是非常的淡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顺着他的眸光,朝某处看去。
那一柱擎天,让她咽了咽口水。
南宫宸傲本来只是撩一下她的,可是见到她这个动作,一下子浑身就像是着火了一般。
直接将萧涵月拽到怀里,紧抱着她,说:“月儿,晨起的男人最不能撩了。”
“我哪里撩你了?”明明是他在撩她好吗?
还故意把那个地方给她看到。
南宫宸傲哈哈,爽朗的笑出声,抱着她的腰,轻轻一提,就让她坐在了他的身上。
娇小的女人身体,在他面前时,简直如孩童一般。
两个人的上半身都是没有阻隔的,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贴在了一起,两个人都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叹息。
“你快放开我。”萧涵月微微的挣扎着。
昨晚已经做得有点透支了,现在她一点也不想做。
再者,她的心里还在惦记着他的腿伤。
腿上没有明显的伤,可却不能动,她不能不在意。
“月儿,自己挑起的火,先灭了再说。”说着,薄唇便凑了过来。
萧涵月直接的躲开,再一个翻身,躲过他的‘攻击’然后非常确定的说:“你今天不让我看看你的伤,接下来我就不想在理你了。”
“……”
“月儿。”
“昨晚你连自己回到床榻都做不到,我真的很怀疑,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重要的事情。”萧涵月坐在他的身上,一本正经的说。
南宫宸傲:“……”
“你不说没关系,我总有机会可以自己寻到答案的,但是接下来,南宫宸傲你该了解我的脾性。”这话说到这个份上,这威胁的话语,是这样的狠戾。
面对她的威胁,南宫宸傲只得深叹道:“这世间敢威胁我的,只有你了。”
“……”萧涵月决定,在他不说出真相之前,她选择沉默。
两个人在一起,重要的事,一个眼神,便懂得对方所想的是什么。
-
沉默片刻,南宫宸傲主动的伸出手:“月儿既然要看,就看吧,不过……”
萧涵月在他把手伸过来时,立刻的抓住,以防他后悔。
看着他的举动,南宫宸傲无声的笑了笑。
在她把脉时,南宫宸傲继续着刚才的话题,说:“前辈已经为我找到了匹配的筋骨,很快我就会没事了。”
“南宫宸傲——”萧涵月怒了,气愤的从他的身上起来,翻身下了床榻,穿好衣服,一连串动作是那么的迅速。
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来,背过身,擦去,抬脚,便要离开。
“月儿,我现在是个废人了,你想走,我留不住你,但是你真的要这样丢下我吗?”
背部僵硬的挺着,拳头紧紧的撰着,指甲嵌进肉里,浑然不知疼。
“我隐瞒了你,是我不好,月儿,我们好不容易,再也无任何阻隔在一起了,你真的要因为这件事情,生气,离我远远的吗?”南宫宸傲说的是那么的让人动容。
“过去的两个月里,你离我远远的,每一天我都在思念着你,回忆着我们之间曾经的美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月儿一辈子很短,我们没有很多个的两个月可以去拿来生气了,月儿,不要生气了,好吗?”他就这样坐在床榻上,看着她挺直的腰板,声情并茂的说着。
转身,绝色的脸上,满是泪水。
那泪水刺痛了南宫宸傲的心,他想要拉她,却手不够长。
就在他的身上,差点掉下来时,萧涵月及时的出现在他的身边,将他扶住。
南宫宸傲乘机,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将脸埋在他的怀里。
“月儿,前辈说了,我的腿可以康复的。”他的脸就贴在她的腰部,紧紧的,不愿松开丝毫。
萧涵月就这么任由他抱着,没有说话。
南宫宸傲接着说:“我们应该相信前辈的,月儿,我真的会没事的。”
“南宫宸傲。”
听到她的声音,南宫宸傲松开了她,拉着她坐下:“月儿,你说。”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找不到这种匹配呢?”那么他是不是要坐一辈子车椅了。
南宫宸傲非常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笑的蛊惑:“放心吧,若真的这样,只要有你在身边,我自然什么都不在意的。”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陪着你的。”不离不弃,这辈子,她都不会再放开他了。
“有你这话,我什么都不在乎了。”见她的脸上还是有着愁云,南宫宸傲试图转移她的思想:“若真的就这么残废了,我便带着你离开,便不用再回京都了。”
“你还在想着你曾说过的那句话。”带着她离开世世的纷扰,去过闲云野鹤的日子。
一家人,幸福美满。
“月儿,有件事,我要跟你说。”南宫宸傲忽然一本正经的拉着她的手,说。
萧涵月眨了眨眼,盈盈水眸里倒影着他的影子。
没有多加隐瞒,直接的说:“这辈子可能再也无法实现,带着你离开,过闲云野鹤的日子了。”
“……”萧涵月以为他要说什么,这么的认真,吓了她一跳。
“月儿,你会生气我出尔反尔吗?”这辈子,他最在意的便是她了。
摇摇头,嘴角挂着甜美的笑:“你这个傻瓜,怎么会觉得我生气呢。”
“……”
“跟你在一起,无论在那里,那就是我们的世外桃源。”
“月儿。”再一次的将她抱在怀里,南宫宸傲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萧涵月感受着他给于的温暖,问:“你说师父已经给你找到了可以匹配的筋骨,你可知那个人是谁?”
“……”这是南宫宸傲最难以开口的名字了。
脑海里想到苏城昨天对他说的话,还有那一声一声的祈求:“这辈子,我最大的幸福,就是看着月儿幸福,前生今世,请皇上一定要成全我,不要将此事告诉月儿。”
“傲,你怎么了?”萧涵月弯着腰,捧着他的脸,关心的问。
南宫宸傲看到她的关心,再看到她倾着身子,这样从领口看去一览无遗,他撩唇:“月儿,好美。”
女人的这里,真的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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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挺拔的像山峰。
充满了诱惑。
让人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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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然子给南宫宸傲换筋骨这天,萧涵月被派出去另一个城镇去拿药去了。
为的就是不想让她看到被剔去筋骨的那个人是苏城。
“苏公子,你准备好了吗?”凌然子望着睡在软榻上的人,问。
苏城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嗯。”
一旁的无极,几次想要开口,可最终还是选择了尊重公子的决定。
南宫宸傲看着他,很想说点什么,可最终也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他阻止不了别人去爱萧涵月。
凌然子确定了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便开始着手准备药汁了。
无极被请了出去,房间里留下打下手的,便是戴远。
戴远看着心思大大咧咧的,为人倒是十分的心细,这是凌然子发现后,才决定的。
一场为爱付出的转换行动在进行着。
前生今世,纠葛了两世的爱情,是否可以因为这次的事件,而到此画上终点。
爱,可以很卑微。
卑微到尘埃里,只因为你先爱了。
因为她,他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
但他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情,可以很伟大。
心中有你,再困难的事情,都会变得甜蜜。
爱你,便希望你一切都好,哪怕是你身边的一颗花草。
爱是无私奉献的,不求回报,只求你幸福。
月儿,此生,你一定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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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皇宫。
南宫宸傲刚下了早朝,便去寻找皇极殿里本该等他一起用早膳的女人。
哪曾想,被侍女回禀:“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去了太子的寝宫。”
南宫宸傲那个怒啊,一脚揣在了一旁的圆凳子上。
凳子顿时被踹飞,又撞在了大花瓶上,发出刺耳的破碎声。
“南宫宸傲,你这暴君的脾气什么时候改改啊。”萧涵月因为担心他下朝回来见不到她,又该折腾,便立刻回来,没想到还是迟了。
南宫宸傲见到她,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爆裂的神色,直接扑过去,将她抱在怀里,一边还在指责着说:“说好的一直陪着寡人呢?一会没见,你就去见别的男人去了。”
撩唇,对他翻了翻白眼:“那是别的男人吗?”
“怎么不是别的男人,至少他的性别是男的。”强词夺理,还这么的理直气壮。
“你知不知道,你这次砸碎的花瓶,还有这张红木椅子是多少银钱?”
“月儿……”
指着桌上的菜肴,还有寝宫里的被褥,再有他身上的锦服,萧涵月絮絮叨叨的说:“本宫现在管理这么大的一个后宫,自然要勤俭持家,要不然你以为你每天能吃到这么好吃的菜肴,睡这么暖和的被子,穿这么好的衣服?”
“……”南宫宸傲两个眉头都要拧在一起了,他拉着她一起在膳桌前坐下,然后说:“月儿啊,你不能因为你自己在外面胡乱的赚钱,回来对我也来时算计了。”
“什么叫做胡乱的赚钱?”阴测测的起身,阴森森的盯着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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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安抚:“没有,没有,月儿赚很多的钱,都是为了我好。”
萧涵月跟着他一起坐下,一旁的宫人开始为他们布菜。
萧涵月嘟着嘴,说:“你知不知道,这次我赚了三千万,但塞北那边,我赈灾就花费了我七千万黄金之多。”
“这么多?”南宫宸傲诧异,夹了一块她爱吃的,放进她的嘴中。
“是啊,那边又是洪水,又是才虫灾,本宫身为北国的皇后娘娘,怎能弃自己的这些子民不顾呢。”自然一收到那边的信息,她立刻就让元凯带着银两过去了。
七千万两数目不少,只能让元凯亲自出马。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南宫宸傲刚准备送到嘴里的菜,还是转了个弯,送到了她的嘴里:“月儿,辛苦了。”
“辛苦是自然的,不过只要能赚钱,能救助百姓,还有就是让朝廷越来越富裕,一切都是值得的。”说着她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端起碗筷,吧啦吧啦的吃着。
“月儿,不要吃得这么快,对身体不好。”南宫宸傲为她夹菜,她吃的快,却一点也不失优雅气质。
吃掉口中的膳食,她说:“我想起来,明天城东的店铺要开张了,等会我要过去亲自检查一些明天开张的事宜。”
“什么店铺?”
“就是……”下意识的刚准备回答,可抬头,猛然的接触到身边男人深邃的眸光时,她身子一怔。
挺直腰背做好,继续的吧啦着碗里的饭菜:“就是店铺啊,反正我觉得是赚钱的店铺,都想来一波。”
“嗯。”南宫宸傲轻~嗯了一声。
萧涵月诧异,挑眉,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眸光,南宫宸傲抬起头,看着她,问。
“没什么,今天的饭挺好吃的。”萧涵月连忙低下头,继续的吃着吧啦着碗里。
在她低下头时,没注意到南宫宸傲嘴角肆~意的弧度。
她的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他不多问,她一定觉得奇怪吧!
既然她不愿意说,他等会可以派人去看。
-
用过早膳,萧涵月便跟南宫宸傲说:“傲,我先去店铺了,忙完,我会立刻回来的。”
“有什么事情,都交给戴远去做,自己别累着了。”双手按着她的肩膀,为她整理了衣领,还特别温柔的伸手将她额前的发拂到耳后。
萧涵月东张西望了一下,确定没人看着他们两个人,板正脸……:“唔……”
她想做的事情,男人已经替她做了。
薄~唇在她的红唇上轻轻一吻。
“这是我准备做的事情。”萧涵月嘟着嘴,眉眼间全都是笑意。
男人非常淡定的将脸往她面前倾去:“我不介意,你再来一次。”
“哼,不来了。”揪着小鼻子,冷哼一声。
不过转身时,还是快速的在男人的薄~唇上吻过。
摆摆手:“别太想我了。”
“……”伸手摸着自己的薄~唇,南宫宸傲眉眼间全都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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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
凤舞殇。
这里不光光外表看上去奢华,内在更是让你耳目一新。
这样的装饰,在京都绝对是第一家。
萧涵月一走进去,正在督促工人做事的监工立刻迎接了上来:“主子,你来了,你看,这些都是明天开业需要的,你看看。”
月紫夕有着女人的名字,去拥有着男人的身~体。
要问他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
自然是……
男的。
“这些,还有这些,明天一定要确保及时的摆放上去。”萧涵月一一的看过,最后又做了简单的叮嘱。
月紫夕含~着笑应声:“主子放心,你所交代的,属下都记下了。”
“你是元凯介绍的,你做事我自然放心。”
萧涵月朝而楼主走去,月紫夕跟在身后,又说:“主子,在珍藏阁里的人,你要不要去先去看看?”
珍藏阁,正如这个名字一样,那里珍藏的都是凤舞殇的‘珍宝。’
当然,此宝非彼宝。
停下脚步,萧涵月眉梢一挑,颔首:“如此甚好,走吧!”
听到她说要去看,月紫夕笑着解说着:“自他们来到这里,每日每夜的练习,现在的他们,是完全的蜕变成蝶了。”
“奥?”萧涵月这一声微扬的声调,表示着她的期待:“甚是期待。”
走了几个弯,又上了几个层楼,终于到了一处写着《珍藏阁》的门楼前。
“主子,请。”
月紫夕推开门的一刹那,萧涵月就仿佛进~入了另一番天地。
不是那种庸俗的花红绿柳,嬉笑成群。
而是,温和的让她都不忍心打断此刻的氛围。
有人坐在凉亭下抚琴。
有人在空地上起舞。
萧涵月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舞姿也会这样的惊艳。
她的脚步情不自禁的朝里走去。
月紫夕看到她这个样子,便知道,她很满意。
院子里,坐在一起闲聊的。
还有练习的。
他们在见到月紫夕走进来时,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朝他涌过来。
步伐是朝着月紫夕涌过来的,可是眸光却是一直停留在萧涵月身上的。
这样绝美的女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有人更是大胆的一手搭着萧涵月的肩膀,微微的倾着身子,朝着她挑动眉眼:“这辈子,我从来没见过像姐姐这么美的女人。”
男人一手挑着自己的发梢,发梢扫过萧涵月的鼻尖。
萧涵月的鼻尖有点痒痒,伸手挠了挠。
月紫夕本欲阻止的,但见萧涵月并没有恼怒的神色,他这才没了动作。
“是呢,我也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姐姐呢。”这个翠绿色衣裳的男人,更加的大胆,伸手轻抚了一下她的下巴:“皮肤好好啊。”
“不,我觉得她的手更美,这简直就是为抚琴而生的手,太美了。”这话是刚才抚琴的蓝衣男人说的。
“你们都错了。”
“那里错了?”
“姐姐无论是样貌,还是这手,亦或者这如凝脂的肌~肤,皆都是最美的。”人群后,走出一位身穿着淡绿色锦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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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憋着笑,这一个个的,光是她这么镇定的一个女人,见到他们一个个的,都有点难以控制,更何况是其他上门寻欢的。
颇为满意的对着月紫夕颔首:“这次你教的很好,稍后我会让元凯给你多加银钱的。”
“多谢主子。”月紫夕故意的。
刚才还一手搭在萧涵月肩膀上的男人,听到这声主子,立刻撤开了手。
另一个更为夸张,直接跪下:“咚。”
随着有人跪下,其他的人,也跟着一起跪下,后知后觉的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在外面她的身份,也没有做过隐瞒。
特别是她从青州回来后,做的那些善事,已经是让众多人认识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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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萧涵月见他们如此,抿着唇,淡声道:“我并不吃人,起来吧!”
一旁的月紫夕看着他们一干等人,肚子里憋着笑。
“是。”
等所有人站起身,萧涵月一一的扫过去。
有些人的脸上有着担忧。
还有人是坦然。
红唇缓缓开口:“你们能来到这凤舞殇,便是与我有缘。”
一个一个垂着头,低着眸,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媚色。
萧涵月看着他们勾唇浅笑:“明天便是凤舞殇开张的日子,届时我希望你们能拿出最好的状态去面对众人。”
“是。”众人应声。
“这里是京都,达官贵人自然是少不了的,故而,镇定坦然,是你们必须要学会的。”而不是见到她,就立刻显示出了慌张,惧怕的表情。
众人立刻明白了过来,刚才手搭着她肩膀的男人,抬起头,鼓起勇气问道:“那皇后娘娘来了,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把你当成我们的顾客呢?”
“咳咳咳……”萧涵月猛烈的咳嗽,这下子是她吓得不轻了。
“皇后娘娘,草民该死。”男人跪下,仔细的看,会看到他的手臂有些轻微的发抖。
月紫夕扶着萧涵月的手臂,关心的询问:“主子,可要去那边坐着休息一会。”
“……”萧涵月抬手,因为这一猛烈的咳嗽,整张脸,红彤彤的:“我没事,告诉他们,这里没有皇后娘娘,如同你一般,唤主子即可。”
说完,她便先拂袖离开这珍藏阁了。
“是。”月紫夕转过身,传达萧涵月的意思:“刚才主子的话,你们听明白了?”
“是,谨遵主子吩咐。”
-
萧涵月脚下匆匆的离开了珍藏阁,站在某处,轻拍着胸~口,那样子,可真的是吓得不轻。
她若是成为了他们众多人之中的主子,宫中的那个人,肯定会直接焚烧了她这座凤舞殇的。
忽的,眼前多了一张放大的脸,萧涵月几乎是本能的动作,伸手打去。
“妹妹好生威武。”修长的大手,抓着她的芊芊细臂,撩~唇魅笑。
听到熟悉的声音,萧涵月才发觉眼前所站之人,正是回到京都不久的萧环宇。
“哥哥怎么会在我这凤舞殇?”环视四周,她的确还杵在凤舞殇,萧环宇出现在这里,是个什么情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环宇没有隐瞒,指了指一旁的围墙,然后凑近,低声的说:“你猜不出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反正皇上也没有说,不准他将此事告诉萧涵月。
所以他这不算抗旨。
-
咽了好大一口口水,萧涵月一想到那个醋坛子,呵呵的笑出了声:“哥哥,可否不要跟他如实禀报?”
妖~魅的男人摇了摇头:“只怕是不行。”
说到底,他可是隶属南宫宸傲手下的。
“主子。”月紫夕走过来:“事情都安排好了。”
然后又对着一旁的萧环宇微微一拜:“萧将军。”
“嗯,”萧环宇看着月紫夕,问着萧涵月:“元凯从哪里给你找来的这些人。”
一个个的,全都是美男,就像是故意给南宫宸傲找气一样。
萧涵月耸肩,她才不会说,这些个美男,都是她让元凯去找的。
俊男馆,美男自然是少不了的。
-
月紫夕见他们兄妹谈话,不便在一旁,双手抱拳:“主子,属下再去看看明天开张的事宜。”
“嗯,去吧。”
萧涵月拉着萧环宇的手臂,两个人站在了一边,她轻声的问:“他让你过来,自己没跟过来?”
“皇上的原话是,‘寡人来了,怕是看到了不好的,会立刻拆掉她的新店铺’。”萧环宇说的是一本正经,那样子,就好像南宫宸傲在他面前。
忍不住的一个哆嗦,萧涵月砸吧砸吧嘴:“那我知道了,我在看看,等会就回去。”
她这刚来,不好立刻就走。
“等元凯回来,这些事情,你能交给他去做的,还是交给他吧!”萧环宇就这么说了一句,一个轻轻一跃,就翻过围墙,离开了萧涵月的视线。
“这一个个的,我家没有门吗?”萧涵月嘟囔着,想了想,轻轻一跃,她也跟着离开了凤舞殇。
-
皇宫里。
萧环宇来复命时,南宫宸傲正在逗着太子。
太子已经六个月了,眉目已经张开些,小小年纪,就美的不得了。
“查到了什么?”南宫宸傲将太子,递给了一旁的乳娘。
因为眸光是一直看着萧环宇的,所以也就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宫人。
“微臣……”萧环宇抬眸,正欲回答皇上的话,眼角瞥到了南宫宸傲身边宫人的眼神。
那眼神里充满了杀戮,与嗜血。
而他的目标是……
“皇上小心。”萧环宇故意大喊皇上小心,一个闪身,已经来到了乳娘的身边,将太子护在了怀里。
而来人因为阴谋被揭穿,狠洌的一剑,直接刺向了乳娘。
“啊——”乳娘应声倒地,当即死亡。
“抓刺客。”这个时候,冷夜、张方等人,已经全部的朝刺客围了过来。
萧环宇将太子交给了南宫宸傲,低头垂眸,请罪:“刚才微臣迫不得已,还请皇上责罚。”
“萧将军救太子有功,何来的罪。”南宫宸傲将太子抱在怀里,心口还在砰砰直跳,只是面上看上去很淡定。
若是南宫羽辰有事,他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ps: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平时很不喜欢萧涵月跟太子太过于接近,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孩子。
-
萧环宇微微福身:“皇上,微臣立刻去追刺客,稍后再来跟皇上禀报其他。”
“嗯。”
得到了南宫宸傲的批准,萧环宇飞身而起,朝着刺客离开的方向追去。
刚才他若是没有看错,那个宫人是伪装过的。
简单的说,是易过容的。
这世间,能够将易容术,精炼到如此程度的,他萧环宇认识一人。
不过那个人在五年前的一场匪徒战役中死了。
五年前该死去的人,刚才他又看到了。
-
张方带着人去追,冷夜、影七等人守在南宫宸傲的身边。
萧涵月刚入了宫门口,就听到宫里闹了刺客。
而且刺客是冲着太子而去的。
她几乎是七魂吓掉了三魄,脚下生风的出现在了皇极殿。
皇极殿。
南宫宸傲正襟危坐,满眸凛然的坐在那里。
她看见了他,急忙的询问:“傲,太子呢?他有没有事?”
环视四周,没见到太子的侍从们。
“……”回应她的是南宫宸傲傲娇的冷漠。
知道他在为她出宫开俊男馆生气,也不强求,就问冷夜:“冷夜,太子人呢?”
冷夜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南宫宸傲,见他没有反对,这才开口说:“回禀皇后娘娘,太子无碍,已经送回去休息了。”
“刺客抓到了吗?”
“没有。”
“既然没有,怎么能把他送回去休息呢。”说着,萧涵月便转身,朝外走去。
“全都滚出去。”一直沉默的男人,暴怒的开口。
冷夜还有宫人等,一点也不敢耽误,以最快的速度,退了出去。
萧涵月也正欲走出去,然后……
“想走,问过寡人吗?”南宫宸傲一个闪身过来,直接将她扛起来,朝内殿走去。
“南宫宸傲,你做什么?”萧涵月在他的肩膀上,捶打着他的后背。
“啪——”
“啊,南宫宸傲,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南宫宸傲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臀~部,阴测测的笑出声:“等会我打的会更加的用~力些。”
“南宫宸傲,你放我下来,你听到了吗?”开始仰起身子,伸手去揪他的脸。
就在这时,一个反转,她整个人被扔在了宽大的床榻上。
“你到底是人,还是禽~兽啊。”萧涵月往床榻里退去。
南宫宸傲一手抓着她的脚,轻轻一带,就将她整个人带到了面前。
居高临下,望着她,霸道的命令道:“帮我脱。”
“你有没有搞错,每天都来这种戏码,你难道不累吗?”萧涵月就不去解开他的腰带,反而把他的腰带打了一个结。
男人见她这幼稚的动作,直接欺身而上:“之前你欠我小半年的,我现在只是讨债。”
“……”
“每天一次,你该感谢我的。”大手将她身上碍事的衣物,全部的撕碎,可真的是霸气的一件不留。
“不行,南宫宸傲不行的。”
“之前怀~孕时,你仗着自己有保障,可是跟我说过,以后我去哪里,就把你挂到哪里。”那个挂自然是另一个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他的这个理由,萧涵月一想到那个场景,就忍不住的红了脸:“太子遭遇刺客,你怎么还能‘吃’的下去。”
小~手抵着他的胸膛,就是不让他靠近。
“你让我身在战场,却不让我杀敌,是何道理。”张口,就朝她的颈脖吻去。
“你这算什么道理,你根本就不是人。”萧涵月双手捧着他的脸,揪着他脸上的肉,揉啊揉啊。
“我本是人,遇到你,便化成禽~兽了。”为了吃肉,可真的是人都不当了。
“呜呜,我要去找太子。”萧涵月这哭声可谓是悲凉的很。
可眼里一滴泪水都没有,甚至还带着狡黠的精光。
可惜南宫宸傲早就看透了她这一点,直接用内力将腰带拉断,欺身而上。
“在寡人的床榻上,还想着别的男人,萧涵月,寡人今天定要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是何下场。”
自从青州回来,南宫宸傲是逮到了机会,就将她给吃~干~抹~净。
后来若不是院首说,此事不宜过多,他怎肯一天就一次。
面对萧涵月,他根本就食不餍足。
两个人从一开始的小打小闹,到最后,每一次都上演着,强强戏码。
貌似还一次比一次严重。
一开始萧涵月装哭,还是有点效果的。
可后来,啥招式都用上了,且都是没用的。
南宫宸傲是不吃饱,不罢休。
-
“萧涵月,你越来越能耐了,竟然开起了俊男馆。”事后,南宫宸傲将她紧紧的搂在,才开始一一的算账。
萧涵月已经累的是一根手指都不愿意抬起,她撩了一下眼皮,算是回应了他的话。
“你一朝皇后娘娘,开起这个,你准备做什么?”
萧涵月张嘴,咬住了他胸前的某个。
南宫宸傲浑身一颤,双手捧着她的脸,把她的牙松开:“别给我转移注意力,现在给你两条路,一……”
萧涵月根本就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正所谓,君无戏言,她可不能让他把话说完。
一个翻身,做在他的身上,两个人的敏~感~处,贴在一起,一个膈应,一个柔~软。
“第一,南宫宸傲,我在赚钱,第二。”束起第二根手指,在他眼前摆了摆,才说:“第二,为什么男人能去~楼,女人就不能去俊男馆?”
“男人跟女人能一样吗?”脑子里,多少还有一些男尊女卑的概念存在。
“男人跟女人怎么不能一样了?”说着还扭~动了一下细~腰,惹得身下的男人忍不住的溢出声,她却像没听到一样。
“你若是还说不通,我们就去一趟女尊国,去哪里看看,人家女人兴起一国,也是很威武的。”
“威武是吧?”抱着她,一个翻身,轻~咬着她的唇~瓣:“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威武。”
“不行,今天一次已经结束了。”
“这火是你挑起的,必须你亲自灭掉。”
昂扬着看着床榻一晃一晃的,萧涵月的心里忽然有个想法:如果床榻倒了,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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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的这种想法,在太子南宫羽辰三岁时,便发生了。
当时南宫宸傲那个气啊,特别是知道太子故意割断床榻腿的时候,更是火上加油的气。
当然了,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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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方领着人去追,可刺客太过于狡猾,对皇宫貌似也特别的熟悉。
不一会儿,竟然被他们追丢了。
萧环宇不弃的搜寻,最后终于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寻了过来。
刺客见到有人靠近,一个闪身,就准备再次逃脱离开。
萧环宇听到脚步声,一个打手搭在了刺客的肩膀上,被迫他停下了脚步。
两个人就这样在一起打斗了起来。
萧环宇的武功,在这个人之上,很快,刺客就败了下风。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萧环宇伸手去揭他脸上的假面目,被对方识破。
然后刺客对着萧环宇虚拟了一招,没想到对方就上当了。
乘着这个机会,刺客便要逃跑。
身后,是冷冽的声音,这一声喊出,是那样的笃定:“松扬——”
“……”
“你我兄弟战场杀敌,保家卫国,却不想,今日却兵刃相见,自相残杀。”萧环宇一字一顿,说的是那样的痛心。
张方带着人围捕过来:“萧将军。”
“张大人,此人我来处理,你在一旁围战即刻。”萧环宇一个手势,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定。
张方似乎看出了点什么,应声答应:“好。”
“一开始回来时,听皇后娘娘说,你曾对她所做的一切时,我无法将那个阴险毒辣之人,与你融为一人。”
“我的兄弟,战场为了护我,被匪徒杀害。”
“他绝对不是刚才那个阴险对我出虚招的卑劣小人。”
“你害的皇后娘娘失去小公主,扰的皇上跟皇后娘娘生活不安。”
“后,你又设计安排,让乞丐毒害了太后娘娘,松扬,你的心呢?”
每一句话,对萧环宇来说,都是痛心的。
战场上的人,最在乎的便是兄弟情义。
可眼前这个人,似乎将这些全部的都丢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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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萧环宇的话,一直背对的男人,缓缓的转过身来。
他很不想承认,可又不得不承认。
萧环宇就站在他的身后,看到他自觉的转过身来,伸手揭开了他脸上的面皮,露出他正真的样子来。
萧环宇见到他的样子,还是震惊的,后退了几步:“真的是你。”
连心里那一点点的希望都没有了。
破碎成渣。
“我恨不得你当初就死在了匪徒的刀下,也不希望现在看到你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萧环宇真的是太失望了。
才会说出这样狠毒的话来。
至少对他自己来说,这话是绝对够狠毒的。
松扬不敢抬起头直视着对面的男人。
对萧环宇,他总是有着那份兄弟的情意在。
“当初我是被靖王爷……”
这样的话,松扬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理直气壮,唯独在他面前,他不能。
萧环宇怒喝着对他说:“你是被靖王爷所救,所以你就用你这一身的精湛易容术,为他做事,不惜残害无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知道我做的不对,但我没有回头路了,将军。”这一声将军,让他们两个人身子均是一怔。
眼前似是当年在宽阔的草原上,他们一起骑马,一起恣意享受。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将军,可你呢?”萧环宇气的咬牙切齿的揪着他的衣领:“太子是皇后娘娘的命,你今天是打算做什么?”
而皇后娘娘是他们萧家的所有人的命。
“我查到,是她杀了暖风。”松扬的脸上,出现痛苦的神情。
跪在地上,他痛苦的叙说着:“我明知道她不喜欢我,可是我就是喜欢她,非她不可。”
“你说的是靖王爷身边的宠妾。”萧环宇讽刺的笑出声。
“她不是……”松扬想为其辨别,可这话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讽刺的冷笑:“不是宠妾吗?”
“……”
痛心疾首,怒指着他:“你为了一个随身携带的宠妾,一个随时随地发泄的工具,做出这样违背良心的事,松扬,你良心何安啊!”
“不是的,不是的。”松扬跪在地上,拼命地摇头,拼命的否认。
看着他执迷不悟的样子,萧环宇已经无话可说,拔出腰间的匕首,往他的面前一扔。
冷冷的说:“无论是今天你所做的事情,还是曾经你所做的事情,皆都是罪无可恕的。”
“……”松扬捡起匕首,这把匕首他认识。
“就当是还你当初的救命之恩,你给自己一个痛快吧!”萧环宇不杀他,可以让他自己杀了自己。
松扬拔出匕首。
一旁的张方等人,全身警备。
松扬仰头,看着站在他身边器宇不凡的男人,死死的咬着唇。
握着匕首的手在颤抖。
“将军,这把匕首是属下当初在街市用第一个月的军饷买来送给你的。”
“不错。”萧环宇应声。
想起过往种种,松扬是向往的。
是渴望的。
可惜,命运让他走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颤抖着唇:“将军,是属下辜负了你。”
不给自己任何的机会,直接割破了喉结:“噗——”
血流涌注,松扬瞪大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渐渐的倒在了地上。
他握着匕首的手,缓缓的朝男人的脚边伸去。
他后悔了,其实在他做出那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时,他就后悔了。
可这世间没有后悔药可吃。
特别是在爱上暖风后,他更是疯狂的无可救药。
今天他准备刺杀太子,易容在南宫宸傲身边。
但,当见到萧环宇,他知道,他的人生,是时候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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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南宫宸傲昨天折腾的很晚,几乎是没有休息。
本想今天俊男馆开张,萧涵月定然是去不了了。
不曾想,他前脚刚去早朝,后脚,这个女人,让人抬着软轿,出了宫,直奔凤舞殇。
南宫宸傲知晓后,一个早朝,有人说话,他就发火。
有人说话,他就怒喝。
导致最后干脆每一个人说话了。
他唰的从龙椅上起身:“既然诸位爱卿都没有话说了,那便退朝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不给任何机会,直接拂袖离开。
留下一干等人,大眼瞪小眼。
-
凤舞殇。
今天因为京都最大的店铺开张,故而街道上,都是喜气洋洋的一片。
爆竹声阵阵。
笑声不断。
店铺门口,站着三位绝美的男人,他们身穿着素白的锦服。
乍一看上去,良家美男,优雅,柔美。
仔细的看,便看出他们的美,透着一股诱人的冲动。
因为这是俊男馆,就算很多人知道其意思,但也不敢大白天的就上前。
一个一个的看过,路过。
当然也有人会驻足停下观看那一个个美人姿色。
“今天是我们凤舞殇的开张日子,只接待女客,白天进去只管吃喝,诸位请吧!”月紫夕站在门廊上,对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声的喊着。
人群中,有男人大胆的说:“掌柜的,是不是晚上就是另一种吃法啦?”
“哈哈哈。”
这人的话,在人群中,引起了一番哄笑。
月紫夕也不恼,笑的优雅:“这位客人若是这样认为,也是可以的嘛。”
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诸位,免费的吃喝,你们在等什么呢?”
“你这只请女客,让我们这些大老爷们情何以堪啊。”
“是啊,是啊。”
月紫夕看了看他们几个人,嘴角的笑意,一直不曾减去:“诸位喜欢的大可尽管进来,女客免费,但男客可就要收费了,一两银子一人。”
“掌柜的,为何女客免费呢?”
“虽说北国不是女尊国,然,世间万物,本该平等,更有大多数的女人,皆都是超过男人所为的,故而,凤舞殇,便是为女人所建,只为让她们在这世间得到一份公平。”
月紫夕的话,让诸多的男人嗤之以鼻。
当然,也有男人是赞同的。
“好了,诸位,话不多说了,里面的桌椅以摆放好,天上人间的掌勺,想必已经美味上桌了,主随客便。”
说完这些,月紫夕也不在多说,转身,走了进去。
原本守在门口的三个美男,也跟着走了进去。
门口留下了六个护卫把守。
人群中,大家面面相觑。
有人说:“竟然是天上人间的掌勺的,他的一个菜,都不止一两银子。”
“是啊,有时候,去了,还不一定能吃到。”
“你们不进去,我进去了。”说着,公子摇着纸扇,抬脚朝里走去。
“我也去。”
“我也去。”
“我也去。”
“不去白不去。”
男人们,一个个的,争先恐后的进去了。
留下的就是几个女人。
她们东看西看,然后一股脑的朝里冲去。
萧涵月站在凤舞殇的顶楼,将刚才楼下所发生的一切,全部的看在了眼里。
月紫夕各个方面都很优秀,的确是个人才。
今天无论进来的是男人,还是女人,绝对会让他们大开眼界的。
至于会不会有客人上门,萧涵月一点也不担心。
“凤舞殇,接的是女客,只是想给她们一份尊贵。”
“来这里,可以看美男抚琴,舞动。”
“可以品茗,可以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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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来这里,不一定就是来睡觉的。
这个要看客人,更要看这里服侍的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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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上,清一色的美男全部的出现。
下方那些正吃得正欢的男男女女,见了,都忍不住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原来这世间,不光光女人可以很美,男人也是可以的。”下方有人议论。
“诸位,这些都是我们凤舞殇的俊男,你们来品茗,或者是用膳时,皆都可以找他们陪伴。”月紫夕站出来,对着下方的人,解释着说。
“在这里,顾客第一,但他们也都是我们凤舞殇的宝。”月紫夕又补充了一句。
并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好。”自开张到现在,就没听见有人鼓掌,这会在见过诸位美男后,竟有人鼓掌。
有人带头,便有了另一个,另一个,然后是全部。
掌声阵阵。
“皇上,看来还是有很多人,喜欢这里。”身边,影七说。
南宫宸傲阴测测的看了影七一眼。
影七立刻识相的垂眸,不在多言。
刚走进来的南宫宸傲,看着上方的一切,哪一个花样的美男,让他看着十分的不爽。
一想到萧涵月每天都跟这些人在一起,他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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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萧涵月看到刚走进来的一行人时,吓得立刻缩回了脖子。
可惜,南宫宸傲已经看到了她。
大步的朝楼上走去。
高台上,月紫夕有看到皇上过来,再看向楼上,大抵的已经猜到了什么,他也没有继续的多加打扰。
“诸位,今天的菜式,全部都是来自于天上人间掌勺之手,诸位可要多吃些。”毕竟接下来来吃,那可就是收费的了。
-
萧涵月听到上楼梯的脚步声,快速的躲起来。
然后又发现这个地方不太安全。
又躲去了另一个地方。
“唔……”一个不小心,撞在了柜子的一角,疼的她直捂着膝盖,整个人钻进了衣柜里。
南宫宸傲是带着人来的,所以没一会儿,就有人发现了敞开的房间。
男人大步走过去,一个手势,身后的人,没有再接着跟进来。
衣柜的门是关上的,只是那露在外的裙角,出卖了衣柜内的人。
他不咸不淡的走过去,然后坐下,手指非常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
后来不知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拿出一本泛旧的书。
打开,一页一页的翻看。
他看的是风轻云淡,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妥之色,仿佛真的只是欣赏。
衣柜里,萧涵月觉得有点闷的慌,微微的打开了衣柜的门,透了一下气,然后继续的关上门。
只是在她关上门的时候,眼角瞥到了南宫宸傲手中的书籍,她吓得是一个哆嗦。
“碰——”
整个人直接摔出了衣柜,趴在了地上。
抬头……
“呵呵,好巧啊。”萧涵月脸上是尴尬的笑意。
南宫宸傲瞥了她一眼,将手中的小人书再一次的放进怀里,坐在圆桌前,侧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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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月票月票,么么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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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拍身上的灰尘。
“啊——”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两个人眼前一黑。
萧涵月紧紧抓着他的衣领,腿有点抖,问:“我,我们躲进衣柜里,做什么?”
“刚才寡人见皇后娘娘躲在衣柜里,忽然想起了另一个新的姿势。”双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腰。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密不透风。
一听到他说新姿势,萧涵月的腿抖的更厉害了,小手抵着他的胸膛,讨好着说:“傲啊,这里多不好,万一被人家发现。”
男人的劣性。
挑眉,撩唇,邪恶的问出口:“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
“再刺激,也比不上在家里放得开,你说是不?”她这是赤裸裸的被威胁了。
“放得开跟刺激,我选择刺激。”
“你……唔。”
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南宫宸傲放在腰上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薄唇吻上红唇。
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
衣柜里,萧涵月咚咚咚的,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可男人的力量,无论在何时,比女人的力量都是要强大的。
这种力量是与生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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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自然不会是真的,就把她按在衣柜里做。
毕竟衣柜太小,放不开。
就在萧涵月感觉到快要窒息时,南宫宸傲抱着她,滚上了床榻。
萧涵月低头,这才发觉自己的衣服,早已不知去向。
咬牙切齿:“南宫宸傲,你可真的是越来越熟练了。”
“那是自然,每天的必修课。”一次比一次的无耻。
“你还能再无耻些吗?”
“我会让你深切的知道的。”
猛烈的撞击,让她说出口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这一场恒古不变的男女耕耘,再一次的上演着。
屋外,春暖花开,惬意肆人。
屋内,旖旎春色,羞红了满树的桃花,风吹过,翩翩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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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最后是被抱回皇宫的,她觉得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的窘迫过。
吃饱喝足的男人,春风满面。
那笑容里,都带着甜蜜。
瑶园。
南宫宸傲抱着她,步入了瑶园的浴池。
然后先为她脱去了衣衫。
再脱去了自己的。
萧涵月此刻真的就像一个不动的玩偶,任由他处置。
只是那眸光,怎么看,怎么像是要吃人。
“月儿,刚才才吃饱,不可贪爱奥。”南宫宸傲亲吻着她的唇瓣,腹黑的说。
他明白她的意思,就是故意的扭曲。
萧涵月张口就朝他咬去,怎料,这一次,南宫宸傲并没有如她的意。
而是后退了两步,然后,邪魅的指着自己的某处,说:“月儿,咬这里,我会更欢喜。”
“……”萧涵月的脸轰的一下子炸开。
这个男人,总是在刷新他的无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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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又朝她游过来,轻抚着她的后背,温柔的说:“不咬就不咬……嘶。”
萧涵月低头,张口就要在了他的胸口。
仿佛是为了泄恨,还狠狠的挤兑了一下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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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萧涵月嘴下,咬的是更加用力了。
“月儿,咬掉了,真的会咬掉的。”
萧涵月听着他的声音,倒也不像是说谎。
再者她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还是非常清楚地。
松开口之前,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被咬的中间。
这下子,那痛苦并快乐的感觉,让南宫宸傲忍不住的呻吟出声:“啊……”
这一声撩的萧涵月是面红耳赤的,当即伸手就推开了他。
与他保持着一些距离。
“你,你没事,最好离我远点。”萧涵月真的担心,他等会又会狼性大发。
南宫宸傲偏要朝她凑近,嘴边还一直的傲娇的说:“现在你手脚发软,我若不在你的身边,你等会沉入水底,我可会得不偿失。”
“……”萧涵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怒:“南宫宸傲,你全家手脚发软,沉入水底。”
“嗯,我的全家也包括了你。”将她抱在怀里,两个人的身体在一起磨蹭磨蹭。
“你有完没完了?”
“没完没了。”
“……”她伸手去推他,一边说:“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琉璃眼眸里闪过精光,松开她,甚至还非常识趣的后退了一步。
萧涵月见他这么识趣,挑眉,欣喜。
然……
根本就不给她高兴地机会,南宫宸傲直视着她,阴测测的问出声:“萧涵月,我们是不是来谈论一下凤舞殇的事情?”
“……”萧涵月觉得自己太失败了。
都被人家欺负成这个样子了,还被人家追着问这件事情。
那她之前的‘付出’,岂不都是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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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元凯一回来,就把他调走。”
萧涵月一听这个,不乐意了,立刻咋呼起来:“你凭什么又要把他调走?”
自从青州回来,南宫宸傲逮到机会,就要把元凯调走。
逮到机会就说这件事情。
不过这件事情,也不能怪南宫宸傲。
谁让他在青州的事情,看到了整天穿着白衣服的元凯。
那样子,怎么看,他是怎么的不爽。
他自然是要找机会,将元凯调走。
“我绝对不会同意的。”这是萧涵月一直都执着的事情。
她的执着,也正是南宫宸傲的执着:“必须走,你看他,给你找的那些个丑的要命的男人,他根本就是不想帮你赚钱。”
“哈?”幸好她反应够快,要不然还被他绕进去了。
“什么叫丑的要命?”她凤舞殇的俊男,哪一个敢说他们丑的。
“嗯。”一本正经的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对神情。
“你确定?”萧涵月凑近,问。
南宫宸傲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确定,你看,那一个个丑的,根本就登不上台面,所以接下来,你还是不要过去的好。”
“呵呵……”阴测测的笑了。
这笑,怎么看,怎么的诡异。
“南宫宸傲,你是不是被南宫啸附体了?”睁着眼睛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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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的反应,萧涵月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懒得再跟他纠缠,只道了一句:“以后不要再跟我说,把元凯调走的事情了,我真的会生气。”
“我吃醋了。”南宫宸傲也背过身,还出力的拍打着温泉池的水。
水花四溅溅满,淋湿了两个人的发。
萧涵月转过身,直接将罪魁祸首扑倒。
“唉哟。”她扑上去,他坚硬的后背,撞疼了她胸口,高挺的柔软。
“咚——”整个人又从他的后背上滑落下来。
“怎么了?怎么了?”南宫宸傲转过身,就去抱她。
“痛啊。”伸手推开他。
南宫宸傲这才看到她手捂着的地方,呼吸一滞,琉璃眼眸里带着光亮:“撞疼了,我帮你揉揉。”
“不要。”
“要的。”
“我说了不要的。”
“要的,肯定要的。”
“你……嗯……”
不给他揉揉,他就用舔了。
真是够了。
不过这样的操作,萧涵月自己也很喜欢,然后就……
水波大战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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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每天都是这样过着的。
南宫宸傲面对萧涵月,随时随地想做的,只有一件事,扑倒。
而萧涵月整天要做的,就是怎样避开南宫宸傲的‘袭击’。
生过孩子,一时半会不会有月潮,这等于一个月三十天,都让南宫宸傲吃到了肉。
那个满意啊,无法言喻。
“南宫宸傲,我今天没空。”萧涵月绕过他,就要出去。
偏偏,她走到哪里,南宫宸傲就堵到哪里。
“你今天若是能从我手下逃出去,我便放过你一回。”南宫宸傲非常笃定的说。
怎料,萧涵月忽然朝他潋滟一笑,对着他勾勾手。
倾城一笑,妖魅中尽显妩媚,南宫宸傲竟然被她一个笑给迷住了。
脚,不由控制的朝她走去。
“我就在这里,你来啊。”这一声一声的娇媚,让南宫宸傲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
整个人扑过去,将她扑倒在床榻。
南宫宸傲迫不及待的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鼻子,她的红唇。
再缓缓的往下……
萧涵月的确有些动情了,不过……
“这是什么?”刚才情动澎湃的男人,忽然停下了动作,指着她某处系着的东西,黑沉着一张脸问。
萧涵月缓缓的坐起身,像没事人一样,穿好衣服,再穿鞋子。
然后才慢慢的解释道:“就是你想的那样,月事来了。”
“怎么会……”忽然,想到她刚才故意的引诱,南宫宸傲咬牙切齿:“萧涵月,你耍我?”
“怎么,给你吃了,你吃不到,能怪我?”
“吃不到吗?”再一次的扑上去,悬空在她之上:“寡人现在便告诉你,男人吃也可以分很多种。”
“你……”
这一天,南宫宸傲吃的是相当的饱,而且是从未有过的饱。
事后,萧涵月气的擦拭着嘴巴,又揉着自己的手,那样子,气的想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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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生气的拂去他的手臂,下了床榻:“你等着。”
她决定这次让自己的月事来个十天半个月。
南宫宸傲仿佛是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心思,沉着声说:“你若是敢伤害自己,我定会加倍在你身上讨回。”
“……”
“一定不要把我的话,当成儿戏。”
“今晚我跟太子睡。”说着,就要离开。
男人怎么可能妥协,一把抓过,就将她抱在怀里:“你是我娘子。”
压着她不放,就这么,两个人抱在一起,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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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梦,天蒙蒙亮的时候,门外,是冷夜的声音:“皇上,长公主府来消息,长公主要生了。”
“什么?”南宫宸傲一个激灵起来,轻轻的推了推萧涵月的肩膀,温柔的问:“月儿,可能要起来了。”
“什么事啊?”萧涵月朝他的怀里拱了拱,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的睡。
沙哑的声音,带着晨起的醇厚:“清儿要生了。”
“嗯。”迷迷糊糊的应声,忽然,她坐起身:“你说长公主要生了?”
因为苏城的缘故,南宫宸傲跟萧涵月两个人,总感觉对不起南宫清。
所以对她的事情,也就特别的用心。
“嗯。”这次不着急的是南宫宸傲了。
“那你还不快些。”萧涵月掀开被褥,直接从他的身上跨过。
南宫宸傲的身上没穿衣服,她的身上穿的也不多,毕竟月事在身。
“月儿,生孩子没那么快,你别着急。”
“你又知道?”
“你生过。”
“……”
-
长公主府。
天还蒙蒙亮,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
香兰更是着急的来回的指挥着,生怕出了一点错。
相对于所有人的着急,在长廊处,有一黑衣男人,坐在车椅上,他的脸上,便是淡定的优雅。
在男人的身后,站着同样以为穿着黑衣的护卫。
“你们小心点,别撒了热水。”
“唉哟,稳婆用的东西,快端进去。”
“菩萨啊,求求你,求求你,保佑我家公主,平安生下麟儿。”香兰朝天地跪拜,祈求着。
“啊——”内殿里,不断的传出女人痛苦的大叫声。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
这下子稳婆来了,太医也来了,真好。
不大一会儿,门房的人又传:“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随着门房的喊叫声,众人便见到一袭玄黄色龙袍加身的男人,大步的朝这边走来。
他的身边跟着如玉美娇娥,皇后娘娘。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长公主这是痛了多久了?”萧涵月上前便直接询问关键的问题。
香兰回答:“回禀皇后娘娘,长公主昨晚就已经隐隐的疼,她还能忍,一直到刚才实在忍不住了,才让奴婢通知了稳婆等人。”
萧涵月听着她的话,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南宫清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就让香兰通知,安排,是不想让那个人多加担心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眼眸一涩,这个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深叹:“真是傻女人。”
“多谢皇后娘娘体恤我家公主,奴婢带长公主给娘娘磕头了。”香兰说着跪下,谢恩。
深叹一声后,萧涵月说:“去通知了驸马爷了吗?”
这个时候,不能再让苏城继续的躲避下去了。
香兰看向长廊,发现刚才在那里的男人,这会消失不见了,抿着唇,红着眼睛:“奴婢通知过了。”
“嗯,进去照顾你家公主,有事立刻出来禀报。”她身为皇后娘娘,虽然可以出手,但不到万一,她还是不需要出手的。
“是。”
-
现在皇上跟皇后娘娘来了,他们仿佛就吃下了定心丸,也不在那么慌张了。
南宫宸傲看着萧涵月,牵着她的小手,说:“月儿,我去找苏城?”
“不用了。”萧涵月拂去他的手,深呼吸:“如果他的心里一直都不能试着去接受长公主,我们一味的强求,只会让他们两个人越发的痛苦。”
“……”南宫宸傲沉默了,有关于青州的一件事情,他至今还没有跟萧涵月说过。
“其实说真的,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了,自青州,我赶走他后。”她便一直没见过苏城了。
南宫宸傲没有说话,站在一旁想了想。
就这么一会功夫,他就想了很多。
“月儿,有件事情,我想我必须要告诉你。”南宫宸傲忽然郑重的说。
“什么事情,你搞的这么认真。”看着他的样子,萧涵月调侃着说:“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是关于苏城的。”
“……”
见他不说话,又是如此的神色,萧涵月的心里越发的不安了,轻凝着眉头:“你要说的事情,真的跟苏城有关?”
凝视着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这下子萧涵月的感觉非常不好了。
自从跟南宫宸傲经历过这些事情以后,她清楚地知道,曾经的自己,对苏城是怎样的过分。
想通了一切后,她便不大打算继续的与他有所纠缠。
“傲,长公主这边,我看不出一会,孩子就该出世了,我忽然想起来,我今天必须要去码头一趟。”盈盈水眸里,眼神闪烁,在躲避。
“……”
“你知道的,现在元凯不在,很多事情,我都要亲力亲为,更为放心。”不给他任何机会,转身,便要离开。
戴远很自然的跟在她的身后。
而那些随行的侍女,本欲跟着,却被皇后娘娘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萧涵月的身边,有时候是元凯,有时候是戴远,她不太喜欢不会武功的侍女跟着,嫌麻烦。
-
冷夜站在南宫宸傲的身边,对于皇上刚才想说的话,他是最清楚的。
虽然当初他没有跟着一起去青州。
不过回来后,很多事情,影七都跟他絮叨过了。
皇上能够健康的站立,是苏城帮着换来的。
现在的苏城……
“去看看驸马爷在何处,就说长公主要生了,请他务必过来一趟。”南宫宸傲深呼吸后,能说的,只能是这个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的逃避,他是看得出来的。
既然她不想知道,他不勉强就是了。
影七应声:“是。”
“影七。”南宫宸傲唤住了他,然后说:“跟驸马爷说,皇后娘娘有事先行离开了。”
“是,属下明白。”影子这才朝内院走去。
南宫宸傲站在原地,看着南宫清的寝宫,深叹。
有时候,他也在怀疑着,当初接受苏城所给于的一切,倒是是对的,还是错的。
-
寝宫里。
南宫清紧紧的抓着被褥,她的发丝已经全部汗湿了。
“好痛啊。”
她知道生孩子痛,却不知道,竟然会这么的痛。
稳婆在床尾看着,还不断的鼓励着:“长公主,你深呼吸,保存体力。”
“不行,不行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香兰抓着南宫清胡乱挥舞的手,哭红着眼睛:“公主,你在用点力气,一切都会过去的。”
“可是痛啊。”
“公主,这可是你期盼了十个月的小主子,再过一会,你就能看到了。”
说到这个,痛的眼睛发红,发丝全部汗湿的南宫清回过神来,喃喃的说:“是啊,她是我盼了十个月的孩儿,我怎能这点痛都忍受不了。”
这个不仅仅是她期盼来的孩子,更是她跟苏城之间,唯一的牵绊。
唯有这个孩子存在,苏城才会一直的在她的身边。
尽管……他总是默默无闻的在一旁,她也该心满意足的。
“公主,用力啊,再用力,用力……”稳婆大声的喊着,将她的思绪带回。
南宫清紧紧的抓着被单,用力的嘶喊着,身下用力着。
“啊——”她大叫着,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不满,发泄出去。
从此以后,她不在为过去的种种不满,她要为自己的孩子而活。
“老奴看到头了,公主,用力……”
听到这一声,南宫清身下痛的已经没感觉了,随着稳婆,呼吸,吸气,用力。
“哇——”孩童的哭声,响彻着整个长公主府。
南宫清迫不及待的喊着,伸手:“快,快把我的孩子给我看看。”
她的孩子。
她跟苏城的孩子。
稳婆将孩子收拾干净,抱着襁褓,送到了长公主的面前。
“恭喜长公主,是位千金。”
南宫清看着孩子,笑着:“这是我的孩子。”
她不在乎男女,只在乎这个孩子是她跟谁的。
“长公主,你刚生产完,不宜抱着孩子,还是将小主子交给老奴洗洗,再抱出去,给皇上看看。”稳婆说。
“好,抱出去给……给皇上看看。”她多么希望,那个人,也在殿外,等候着。
那么就算她死在了床榻上,也是心甘情愿的。
香兰擦拭着南宫清额头的细汗,然后说:“公主,一切都会好的。”
本来大家都以为是位小公子,没想到,竟然是位千金小姐。
长公主府里的下人,皆都希望长公主能够生下小公子,这样也许驸马爷对长公主的态度,就会有所改变了。
只是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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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在外面听到了孩子的哭声,他知道孩子降生了,她们皆都是安然无恙的,提起的心,中午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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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瞥了一眼缓缓来迟的黑衣男人,南宫宸傲最后将眸光落在了他的双腿上。
似是察觉到了南宫宸傲的眸光,苏城双手放在膝盖上,凝视着他,道:“参见皇上。”
“……”南宫宸傲有很多的话想说,可最后,还是没有细问,只道:“刚才里面出来人了,说她们都好。”
“那就好。”苏城望着那紧闭的门,隔着这么远,他仿佛都能嗅到那弥漫的血腥味。
萧涵月来了,他不敢与她相见,所以躲开。
后,影七找来,确定萧涵月不在,他才再一次的出现在这里。
只不过之前是暗,现在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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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的门,从里面被打开。
孩子在襁褓中,被稳婆抱了出来。
随行出来的还有香兰。
香兰跪下,参拜:“启禀皇上,长公主生了,生了一位千金小姐。”
随后她又对着苏城,微微一拜:“恭喜驸马爷,喜得千金。”
“恭喜驸马爷,喜得千金。”众人齐声朝贺。
南宫宸傲轻皱眉头:“是位千金?”
上辈子,明明是位公子的。
“回禀皇上,是的,是位千金。”香兰回答。
面对南宫宸傲的错愕,苏城倒是坦然的很,伸手:“让我抱抱看。”
这个孩子,说到底,都是因为他的错,来到这个世上的。
所以他不能自私的,置之不理。
-
“你们都起来吧!”皇上发话了。
香兰闻言苏城的话,喜极而泣,从稳婆的怀里,将孩子抱到苏城的面前,欣喜的笑着说:“驸马爷。”
苏城看着襁褓中刚刚出世的孩子,小脸红红的,皱巴巴的。
可灵动的眼睛,特别的像是南宫清,让他一看到,就心生了愧疚。
“驸马爷,公主还在里面躺着。”香兰适当的开口说道。
苏城抱着孩子的手一顿,将孩子交给了稳婆,才说:“吩咐下人们,多准备一些公主爱吃的,这次让她受苦了。”
“……”
苏城转动着车椅,准离开。
香兰很想说些什么,可是皇上在这里,很多话,她不敢说。
苏城路过南宫宸傲的时候,开口说道:“也许随着你们的改变,一切都变了。”
南宫宸傲深邃的眸子看向他。
“我就先告退了。”
看着苏城离开的背影,南宫宸傲自然明白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若是按照前世那般,萧涵月与他早已天人永隔。
而很多事情,也不会这么早的发生。
苏城的意思,让他不要纠结于南宫清的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
至少母女平安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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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清的寝殿,因为刚生产过,南宫宸傲不好进去。
只是让人传了话,也跟着离开了。
寝宫里。
香兰将孩子抱回来,走过珠帘时,她的脸上扬起笑,说:“公主,刚才驸马爷还抱了小姐,他说,小姐很漂亮。”
“是吗?”南宫清有些不敢相信,朝外看去,想呀透过重重的门,看到那一抹身影。
香兰将孩子放下,然后为南宫清梳理,才说:“驸马爷吩咐了,这次长公主受苦了,让膳房务必多准备些东西,让你好好的补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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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不管香兰说的是真的假的,南宫清都当成了真的来听。
就当她是自欺欺人吧!
“公主,你这身子可不能忧郁,要开心,你看,小姐在看着你呢。”
看着孩子纯净的眼睛,南宫清的心一点一点的在接受:“嗯。”
-
皇上圣旨:“长公主府喜得千金,皇上有旨,赐封号为长安郡主。”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娘娘有旨:“长公主南宫清,为皇家诞下千金,实乃大喜之事,赐金银珠宝十箱,绫罗绸缎三十匹,古董把玩十六件。”
“谢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下子,所有人的眸光,都看向了长公主府。
万万没想到,长公主生了个小郡主,竟然得到了皇上跟皇后娘娘,同时的如此厚重的关爱。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长公主府的门槛,可谓是要被踏平了。
南宫清坐在床榻上,怀里抱着孩子,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可怜着她。
都是因为他们不想让别人看轻了她。
“公主,你现在在月子里,你可千万不能落泪。”香兰连忙出声阻止。
南宫清缓和了一下情绪,低头,亲吻着怀里的小郡主。
心里酸涩的很,可是她只能隐藏。
“公主,这是驸马爷命奴婢送过来的浓汤。”门外走进来一侍女,手中端着高汤,走了进来。
香兰端过托盘中的高汤,笑着合不拢嘴:“公主,你看,驸马爷每天很忙,但从来都不忘命人给你送来高汤。”
“……”南宫清看着那高汤,闭了闭眼睛,试图去缓解眼中的酸涩。
“公主。”香兰欲言又止。
“拿过来,我自己喝就好。”
南宫清喝着高汤,心里依旧是苦的。
就在这时,无极在门外喊道:“公主,属下有事求见。”
听到无极的声音,南宫清的眸子一亮,立刻放下碗,道:“进来。”
无极走进来,站在珠帘后,说:“启禀公主,属下是奉公子之命,送东西过来。”
“是什么?”嘴上这么问着,眼神已经让香兰走出去去拿了。
香兰抱着一个长盒子进来,无极回复道:“这是公子刚才在集市,与商贾商谈之时,正巧见那人身边带着此物,便高价获得,以此来滋补公主身体。”
南宫清在无极说话时,已经打开了长盒子。
里面躺着一根长长的红色人参。
听到他是为她,高价获得,之前所有的委屈,此刻化为须有,南宫清的心里甜蜜蜜的。
“带我谢谢你家公子。”南宫清眸光不舍的将长盒子关上。
“属下定将公主的话带到,属下告退。”
“无极……”南宫清出声唤住了他。
无极停下脚步:“属下在。”
“他总是如此操劳,你在他身边,也要多加劝劝他,毕竟身子最为重要。”很多话,到嘴边了,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无极应声:“是,公主说的,属下记下了。”
“嗯,你去吧!”
“是。”
香兰看着公主抱着人参,心里也为她高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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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过来。”南宫清将红参放在枕头边,拿过碗,继续的喝。
这会,她再也喝不到苦涩的味道了。
她要的不多,只是一丁点的关爱,便足以让她开心一整天,或者十天。
-
竹苑小居。
男人坐在车椅上,面对着烟波湖。
他的腿上放着一盆鱼食,时不时的洒下一些,水中的鱼儿会欢快的翻腾着,争夺着。
无极回来,走过来,复命:“回禀公子,属下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东西给长公主送过去了。”
“嗯。”
“公子,这样送东西给她,真的有用吗?”无极忍不住疑惑的问。
苏城端起盆,将里面仅剩的鱼食,全部的倒入了水中。
将盆子放在腿上,转过车椅,往回。
一系列的动作,无极并没有上前帮忙。
-
小桥上,是他车轱辘的声音。
桥下,是鱼儿欢快的拍打水面的声音。
苏城想到之前香兰来告诉他:“驸马爷,今天大夫为公主诊脉时,看出公主情绪有些忧郁,故而奴婢今天过来,是求驸马爷是否在公主坐月子期间,给她少许的关爱。”
“……”
“驸马爷,你可以不在乎公主,可是小郡主呢?”
后来想想,苏城觉得,他能给于的,就是送东西给她,安抚着她。
“她收到东西,可有说其他?”苏城停下车椅,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无极没有隐瞒,如实道:“属下看得出,长公主很开心。”
“……”顿了一下,清冷的眸子淡然:“明天继续挑一些适合的物件,给她送过去。”
“是。”
“你去准备膳食吧,今晚就在这里。”苏城交代了一句,转动着车椅,回了自己的房间。
无极站在原地,他不知道,该怎样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以前苏城跟萧涵月在一起的时候,他觉得公子很苦,可那个时候,至少还能看到公子笑。
现在跟长公主在一起,他觉得公子更加苦了,笑容都不曾有过,更别说其他了。
老天,为何我家公子的感情会如此的多折呢。
-
夏天的夜空,星星总是最璀璨的。
星星点点,那像是指着你回家的路。
指着你心的归属。
今天晚上,萧涵月鬼使神差的出现在了竹苑小居。
当看到坐在小桥上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时,她的鼻子一酸。
若不是他的付出,现在何来她的幸福。
眼中泪汪汪,她死死地咬着唇:“阿城……”
声音明明很轻,很淡。
可就是这样的声音,相隔着这些距离,坐在小桥上的苏城,还是听到了。
是心有灵犀吧!
当两个人的眼睛,在空中接触,一个是慌张,一个歉疚。
“月儿……”是他思念成疾了吗?
“阿城,好久没见了。”
当人站在他面前时,他逃都无路可逃了。
苏城的眼睛有些闪烁,垂着眸。
萧涵月只看到他握着车椅的手,不断在收紧,紧到指尖发白。
“我知道你不愿意让我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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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苏城啊,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却要一个人躲起来,这样,你让我怎么幸福呢?”
一直垂眸的男人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
一个是茫然,一个淡然的笑意。
“阿城,一辈子很长,长的会让人感觉到寂寞,所以人生的路途中,人总是想要找一个可以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
“那个人需要是真心的,还要是无怨无悔愿意付出的。”
“所以啊……”
这一晚,萧涵月在皇宫里消失。
她在竹苑小居出现。
这一晚,没人知道萧涵月很苏城说了什么。
只知道,他们一直都在说这话,不曾停歇。
只知道,第二天的苏城,变了。
面对苏城的改变。
面对南宫清。
亦或者说,苏城的改变,对南宫宸傲,还有萧涵月,都是皆大欢喜的。
-
自那天南宫清生产时,听到南宫宸傲的话,萧涵月大抵的就已经猜出了些什么。
当时逃避的她,告诉自己,就装作不知道。
自私点,自私点,这样才对得起,南宫宸傲此生为她付出的深爱。
可是几天后,她想明白了。
有时候,执着的抓着一件事,会很痛苦。
既然痛苦,何不放下。
所以她放下了,逼着让自己自私的一面。
选择面对。
面对苏城对她的好。
与他坦然相对。
面对如此完美的男人。
她怎舍得就这样看着他,孤独一生。
所以她来了。
所以她做了一件,她自己觉得这辈子最对的事情。
-
皇宫里。
找了一个晚上都不见的人,忽然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皇后娘娘回来了。”
“皇后娘娘回来了。”
南宫宸傲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大步走过去。
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还大声的怒吼着:“萧涵月,一个晚上,你去哪里了?”
“南宫宸傲。”
“你难道不知道,你忽然的失踪,会让我停止心跳吗?”
“南宫宸傲。”
“我像个疯子一样,找了你一个晚上。”
“我爱你。”踮起脚尖,吻上他的薄唇。
所有的怒火,在她的这一亲吻下,化为须有。
所有的深爱,在这一刻的拥吻中,持续的缠绵深久。
有人问,爱一个人,会是多久。
爱,是否有着保质期。
爱是无限期的。
当你真正的将这个人,放进心里时,爱是永久的。
无论经历了多少重生,爱,根深蒂固。
若是强硬的去除,依旧会留下深深的痕迹,那是爱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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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
床榻上的人,悠悠然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女人担心的眼眸。
他迷茫的揉了揉眼睛,声音温柔似水:“你这是怎么了?”
“苏城,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南宫清忘了他对她的厌恶,就这么的趴在他的身上,轻声的抽泣着。
今早,苏城是被抬回来的。
天知道,当她知道苏城是被抬回来时,心跳都停止了。
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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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清抱着他,总觉得今天的苏城有些不一样。
苏城挣扎着要起来,可是她又抱得紧,调笑着说:“清儿,你这再抱下去,可是要出事了。”
“……”南宫清迅速的离开了他的身上,一脸错愕的望着他。
这样跟她调侃的苏城,真的是那个苏城吗?
“怎么这样看着我?”苏城坐起身,看着她一脸的错愕,儒雅的笑笑,掀开被褥,便要下榻:“嗯?”
他忽的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
“无极。”出声叫唤。
一直守在门口的无极走了进来,见到南宫清站在一旁,以为是苏城嫌弃了,便没有多话询问。
“公子。”
“将我的车椅推过来。”指着放在不远处的车椅。
无极看着自家的公子,确定他没什么不一样的,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南宫清还站在一旁,盯着苏城看,看着看着,入了神。
苏城察觉到她的眸光,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温柔的说:“清儿,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可好?”
“……好。”南宫清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在衣柜里,将他的衣服拿出来。
看到她拿的白色,苏城忽然的说:“我今天想穿翠绿色的。”
脑海里,好像曾经有那么一个人,跟他说过,穿翠绿色的他,像是换了一个人,美的发光。
一个哆嗦,差点将手中的衣服掉在了地上,转身,去衣柜里换一套衣服:“好。”
南宫清将他衣柜里翠绿色的锦服拿出来,放在了床榻上。
苏城看着这一身翠绿,淡笑:“颜色甚好,多谢清儿。”
无极正在为苏城穿靴子,听到他的这声感激,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公子。
“要,要我帮你吗?”南宫清问。
今天的苏城看上去很不一样,像是变了。
至于变成了什么样子,那就是变好了。
对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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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挑眉,笑的儒雅,打趣道:“我以为这件事情,清儿不需要多问的。”
“……”南宫清的脸颊微微的发红,同时眼里也是写满了震惊。
“劳烦娘子了。”苏城再一次的说。
自刚才醒来,到现在,他脸上的笑,就一直不曾减过。
听到这一声‘娘子’,让南宫清的眼泪,忽然像是决了提般,不断的朝外涌出。
苏城见了,大惊失色,慌张的推动着车椅,来到她的身边,询问:“清儿,可是我说错了什么?”
“……”她泪眼朦胧的摇着头。
“那你为何要落泪。”不知为何,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一句话,很自然的就说出了口:“我曾听人说,一个人一辈子,最不可辜负的,便是愿意为我生儿育女的女人了。”
“苏城。”死死的咬着唇,此刻,她无法淡定的面对他。
“清儿,若是我做的不好,你要记得,一定要告诉我,因为我怕我的迟钝,会让你伤心。”拉着她的手,说的温柔,深情缱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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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你没有不好,你很好,苏城,你很好。”南宫清不去管他为什么忽然变了,只知道此刻的一切,都是她想要的。
哭的语无伦次,心,却在盛开着最灿烂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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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对苏城来说,莫须有的不愉快,就这么的过去了。
膳桌上。
苏城坐在车椅上,行动有限。
但他依旧为她温柔的夹着美味的菜肴,轻声的哄着她:“你现在还在月子里,等会我就陪你回寝宫休息。”
“好。”
儒雅的男人,嫡仙,说出口的话,永远都是那么的让人无法拒绝。
一旁的香兰看着忽然转变的驸马爷,诧异的盯着无极。
见他没有看着他,又走过去,扯了扯无极的衣袖。
对驸马爷的转变,香兰太想知道原因了。
无极对于她的好奇,保持的态度,依旧是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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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用的很慢,慢的让南宫清,想将这一切,都停留在此刻。
她怕,一切是梦。
苏城放下筷子,擦拭着嘴角,然后抬头,对香兰说:“小郡主可否醒来了?”
“回禀驸马爷,小公主每天都起的特别早,这会应该早醒了。”香兰说这些话时,还时不时的偷偷打量着苏城。
苏城见她这小眼睛偷看着他,疑惑的侧睨着身边的女人:“清儿,我的脸上可是有什么?”
“……”南宫清抬起头,一张脸,红的像是煮熟的大虾。
“清儿,你可是有哪里不适?”要不然她的脸为何会这么的红。
南宫清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揉了揉自己的脸,忽的起身:“我去看看小郡主。”
不给苏城任何说话的机会,南宫清已经带着香兰等人,离开了膳厅。
他们离开,留下一脸懵懂的苏城坐在原地,再看看无极:“难道我的脸上,真的有什么吗?”
“没有。”无极很认真的回答。
“为什么我会觉得你今天的神色有些不对?”苏城又问。
“公子多虑了,属下今天一切都好。”自家公子现在的转变,正是他所期望看到的。
只要公子会笑就好,至于其他,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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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早膳,吃到最后有点奇怪,不过好在,没什么事情发生。
“公子,今天卢老板要跟你商谈东边店铺的事情,时辰差不多了。”无极在他身边提醒着。
苏城看了看天气,然后用手遮挡了一下刺眼的光,说:“今天太阳太大了,跟卢老板的商谈,你跟他说,往后挪挪。”
这还是自江南回来,苏城开始奋斗,第一次找着借口偷懒。
“那公子今天还有其他的安排吗?”
“去看小郡主。”说这话时,苏城的声音里,都带着甜蜜的气息。
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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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出现在南宫清的寝宫时,她正在寝宫里逗着摇篮你的小郡主。
听到门口的车轱辘声音,抬头,忽然见到他就这么的出现,南宫清的心口砰砰直跳。
“清儿为何这般看着我?”苏城滚动着车椅,好笑的问出口。
ps:大概这两天就会让你们看到为啥了,别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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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不想看到我?”说话间,苏城已经转动着车椅,来到了摇篮前。
摇篮里,小郡主睁着大大的眼睛,纯净,充满了灵气。
“怎么会。”南宫清别扭的回应了一句。
“哦,我以为清儿不想看到我呢。”苏城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拨浪鼓,轻轻的摇了摇:“苏叶,喜不喜欢爹爹给你买的这个。”
“……”南宫清诡异的看着他。
小苏叶听到声响,小手挥舞着。
苏城逗着她,让她抓着拨浪鼓上的绳子。
感觉到身边的眸光,他微微侧目:“怎么了?”
“苏叶?这是你给她取得名字吗?”
“不好听?”反问,他看到,南宫清的眼睛又红了。
这会他不想在躲避,为了防止她像刚才一样离开,修长的大手,伸出,拉着她的手,问:“清儿,还记得我今早跟你说的吗?”
“嗯。”
“所以不要因为我的迟钝,总让自己一个人伤心,让我背负着负心汉的骂名,可好?”苏城望进她的眼里,温柔的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我没有。”南宫清反驳,抿着唇,她想着,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不想就这样一直装下去了。
苏城见她一副要说话的样子,凝视着她,等着她的下话。
南宫清见他这个样子,忽然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城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拉着她的手,让她走到他的面前。
然后轻轻一扯,将她带入怀里,让她坐在他已经废掉的腿上。
“啊——”南宫清整个人却像是触电般,迅速的站起,一脸的惊恐。
“清儿,需要这么与我生疏?”苏城说这话时,莫名的让人听着很不忍心。
“我……”南宫清抽回自己的手,闭了闭眼睛,深呼吸。
“我们是夫妻不是吗?难道连亲密的事情,都不能做了?”苏城问的很坦白,坦白中,还带着小小的霸道。
南宫清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听到他的这些话时,顿时又泄了气。
“清儿,你是在生气吗?”轻轻的问,像是稍稍大一点声音,就会吓坏了他面前站着的女人。
摇摇头:“苏城,你到底是怎么了?”
最后,南宫清还是问出了声。
南宫清困惑,苏城此刻比她更加的困惑:“清儿,你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
“我没怎么,就是觉得你好像在躲着我。”
“我没有躲着你,之前一直躲着我的是你。”南宫清蹲在他的面前,手放在他的膝盖上,强调着说。
南宫清的性格,本就是大大咧咧的。
可是后来,因为苏城,她变得越来越收敛。
渐渐的,她都不爱说话了。
可今天的苏城,让她再一次的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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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苏城伸手,大手在贪恋的在她的脸上拂过。
南宫清看着他,他眼底的深爱不像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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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天答案揭晓,今天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到底是什么,让他一夜之间变了。
“苏城,你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了?”明知道是禁忌,南宫清还是想知道原因。
“昨晚?”对于昨晚的事情,苏城自己很模糊,只是越想,他的头就有点疼了。
再仔细的想,他的头更痛了。
“啊——”头痛的,让他抱着头,狠狠的撞在了一旁摇篮上。
南宫清被他的样子吓到了,立刻的出声阻止着:“苏城,我不想知道了,你不要想了,求求你,你不要再想了。”
“公子。”一直守在门口的无极听到南宫清的声音,疾步进来。
苏城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只知道,这一刻,他的心空闹闹的。
他像是想起什么,可又想不起来,他的头好痛,什么都记不住。
痛的不让他想起:“啊——”
仰头,猛的大叫一声,苏城的头,往旁边一偏,晕厥了过去。
“苏城……”南宫清本来就在月子里,这么一吓,她也跟着晕了过去。
“公子,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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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
南宫宸傲接到消息,说长公主府需要御医过府。
再三询问之下,才得知,南宫清跟苏城两个人都晕厥了过去。
他心里有些不安,便去了锦华宫去找萧涵月。
锦华宫里。
萧涵月正在抱着太子,满院子的,嘻嘻哈哈。
“参见皇上。”众人见到大步走过来的南宫宸傲,跪拜。
萧涵月停下脚步,将太子抱在怀里,看着他焦急的脸色,询问:“皇上这是怎么了?”
“刚才长公主府来人,说要请御医过去,我有点不放心,故而,想让你跟我一起过去看看。”现在他们两个人,是有什么说什么,不在有丝毫的隐瞒,或者是踌躇。
听到这个话,萧涵月想到昨晚她所做的事情,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偏偏这抹心虚被南宫宸傲抓住,轻皱眉头询问:“月儿,你有事情瞒着我?”
“先不说这件事情,等我们去过了长公主府,回来我在慢慢告诉你。”看来她还是不能隐瞒的。
走过他身边时,南宫宸傲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萧涵月诧异的看着他。
南宫宸傲定定的看着她,从她的怀里,将太子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要抱着?”
“为什么去那里,都带着这个累赘?”南宫宸傲很不满这个小子总是抢走了他女人的眸光。
南宫羽辰内心该是奔溃的吧!
萧涵月翻了翻白眼,对于他这样的问题,她选择无视就好。
要不然,她越是争执,到最后越是争执不休。
然后最后的结果就是,南宫宸傲为了表示她是他的,直接将她掳到了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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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
御医比南宫宸傲他们早来。
在寝殿里,将驸马爷跟长公主的情况,一一探查后,皇上跟皇后娘娘便来了。
“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都起来吧。”南宫宸傲大手一拂,走过去,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两个人,问御医:“怎么回事?”
“回禀皇上,长公主是因为身体虚弱,受到惊吓所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停顿了一下,面露出难色,徐徐的说:“驸马爷是因为心有郁结,可又不像,微臣有罪,还请皇上责罚。”
萧涵月轻凝眉头,没说话。
南宫宸傲看了一眼萧涵月的脸色,没有多加责备,摆摆手:“你先下去吧!”
“是。”御医跪拜:“微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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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
就算南宫宸傲不喊她,萧涵月也准备在御医离开后,来看看的。
坐在床榻边,萧涵月先是给南宫清诊脉。
然后再走到床头,为苏城诊脉。
一系列的动作后,她一直都是紧抿着唇的。
苏城的情况,是她所不想看到的。
可是她都已经这样做了。
“月儿,他们两个是不是有另外的情况?”自从经历过蛊虫后,南宫宸傲对于疑难杂症,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让他们捉摸不透的蛊虫。
女人轻摇着头,朝外走去。
南宫宸傲见她这样子,将手中的太子递给了一旁的戴远抱着,自己紧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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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园里。
萧涵月一直的在前走着,南宫宸傲默默无声的跟在身后。
他在等她。
等她亲口跟他说。
走在前的女人,停下了脚步,说:“傲,你知道我昨晚去了哪里吗?”
“……”这个问题,也正是南宫宸傲从昨晚,到现在,都想要知道的。
可是她不说,他就没问。
因为他信她。
转过身,面对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我昨晚在竹苑小居。”
没等南宫宸傲开口,她又说:“昨晚在竹苑小居的,还有苏城。”
“月儿,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他不可认为,她跟苏城旧情复燃了。
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又说:“其实我知道你的腿是苏城……”
“我一直都想告诉你的。”可是他又答应过苏城不让萧涵月知道。
“我知道你答应过苏城,不让我知道。”
“……”有时候,他真的很讨厌,萧涵月跟苏城之间的心有灵犀。
轻柔了一下额角,她深深的呼着气,又丢下重磅的消息,说:“我昨晚对苏城下药了。”
“什么?”淡定的南宫宸傲,一下子非常的不淡定的扣着她的双臂,微微的弯着身子,炯炯的盯着她的眼睛,询问。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给苏城下药了。”
“月儿,我有点不明白。”不明白她为什么对苏城下药?
又下了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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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青州回来,师傅一直都在研制药材,就在前不久,他研制出了一味可以抹去一个人记忆的药物。”
听着这神奇的药物,琉璃眼眸里闪过震惊,他急促的问:“所以你的意思,你抹去了苏城的记忆?”
摇摇头,见他着急,想了想,用最简单的话语,解释着说:“这个应该怎么解释呢,就是。”
她折断身边的一截树枝,比划着给南宫宸傲看。
“你看,这颗大树就好比是苏城,而我让他忘记的,就是这支折断的树枝。”
“……”南宫宸傲越听越模糊。
“就是我把苏城对我的感情抹去了,但在他的感知里,他是有着一个深爱的女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就解释了,苏城醒来,把南宫清当成了那个他心里一直深爱的女人。
听完她这番的解释,这下子,南宫宸傲算是全部听明白了。
嘴角勾起,是邪魅的笑:“月儿,前辈还需要什么药材吗?我立刻让冷夜送去。”
这样的药物,真该多研制一些出来。
以后谁对萧涵月有想法,直接派上用场。
“……”看他笑的这么欢,怎么看,怎么的奸诈。
“月儿,既然他们没事,我们就回去吧!”南宫宸傲不要脸的将她抱在怀里,磨蹭磨蹭。
那意思,不言而喻。
“你……真是够了。”
“月儿。”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一激动,就开始冲动,好吗?”
“因为激动,所以需要发泄。”
“呵呵。”转身,拂去他的手:“我还要给他们写个方子调理一下。”
“对了,你还没说,他们两个人为什么昏迷呢?”说半天,他差点把正事给忘记了。
“你现在才想起来啊。”萧涵月朝她翻了翻白眼。
“月儿翻白眼都是这么的好看。”
脚下一个踉跄,萧涵月差点趴在了地上,娇嗔的怒瞪了他一眼:“你现在给我闭嘴,要不然我什么都不说了。”
“好,我不说,我不说。”他还是很好奇苏城服下的那药物。
“长公主的症状,就是如御医所说的那般,因为虚弱,又受到惊吓,才导致的晕迷。”说起这个,萧涵月想,一定是因为苏城忽然转变的原因,吓到了南宫清。
“嗯。”
“苏城的症状就比较麻烦了,他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想要记起,然后被药物压抑着那段记忆,没想起来,然后才导致了晕厥。”说到这个,萧涵月觉得有必要跟南宫清好好的谈谈。
一旁的南宫宸傲,立刻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月儿,那他会不会有天,再一次的想起对你的感情?”
“……”对于这个问题,萧涵月也是迷茫的。
“真的会吗?”
“师傅说过,如果一个人的执念太过于强烈,便会冲破药物的控制。”再者,一个人,一辈子不可能一直靠着药物来控制着感情。
忽然之间,南宫宸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毕竟前世,他也经历过这些事情。
当时被情蛊毒害时,在看到萧涵月沉入水底时,他的执念冲破了药物的控制,清醒了过来。
若是苏城想起了一切,对南宫清,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他想到的,萧涵月自然也都想到了。
“我想给苏城一个去爱别人的机会,或许,他会转变心意。”虽然这样的话,有点自欺欺人。
但这世间,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方法了。
“你说的对,清儿为苏城生下了孩子,这辈子,他们注定是要被绑在一起的。”就算最后没有在一起,孩子依旧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连接。
“嗯。”
给苏城跟南宫清留下了药方,南宫宸傲跟萧涵月便离开了长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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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长公主府,萧涵月说:“时间还早,我们逛逛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主动的拉着南宫宸傲的大手,素面朝着他,扬起灿烂的笑。
阳光下,她的笑容明媚,比阳光还要耀眼。
无法拒绝,点头说:“好。”
听到这一声好,萧涵月笑的更加欢快了。
潋滟的笑,让路上的人,都忍不住的停下了脚步。
南宫宸傲一个长手一环,将她环在怀里,酸酸的说:“不准再笑了。”
“你应该将太子抱在怀里,这样他们自然不敢再朝我看了。”
一听这个话,他觉得很有道理,应声:“抱过来。”
戴远立刻将南宫羽辰递给了南宫宸傲。
南宫羽辰:唯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被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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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惬意的走在大街上,东看看,西逛逛。
“哎呀,不好了,不好了。”
不远处,有人在大声的嚷嚷着。
萧涵月看了一眼南宫宸傲,这才快步朝那边走去。
不过在他走过去之前,南宫宸傲已经让冷夜过去看看了。
冷夜再回来,恭谨的禀报道:“回禀主子,是有人落水了。”
“可问明为何落水?”可能是太闲了,所以萧涵月问话的同时,已经朝人群中走过去了。
萧涵月走过去时,冷夜等人,已经为她跟南宫宸傲腾出一个地方了。
“你们快散开,这样围着,会让她呼吸困难的。”
落水者是个年轻的姑娘,而围在昏迷的姑娘身边的是一位俊俏的男人。
男人身穿黑色锦服,身姿娇小,长相柔美,若不是他一身男人的装扮,都要怀疑他也是个女人了。
“月儿。”南宫宸傲想说,人命关天,萧涵月是否出手。
然,萧涵月给了他一个手势,让他等一等。
只见黑衣男人将落水女人放平在地上,然后双手按着她的胸口,在与她口对口的呼气。
围观的众人,见到黑衣男人这个动作,一个一个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更有人说:“这女人本就是因为被人轻薄,而跳湖的,现在倒好,又被一个轻薄了。”
“可不是吗?”这人指着救人的黑衣男人,说:“你到底是在救人啊,还是在占人家姑娘便宜呢?”
“各位,我到底是在救人,还是在占人家姑娘便宜,你们看不出吗?”黑衣男人说话冲冲的,纯净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对这些多嘴之人的厌恶。
在他又按了几下后,落水的女人,忽然猛烈的咳嗽着:“咳咳咳……”
然后刚才落水喝进肚子里的水,这会全部的吐了出来。
黑衣男人见她醒了,笑笑:“姑娘,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若你还执意轻生,请先想想你家中的父母。”
“是你救了我吗?”女人看到黑衣男人的样貌时,死沉沉的眼眸里闪过亮光,她伸手拉住了黑衣男人的衣袖。
衣服本来就有点大,被这个女人一拉,显的更大了。
萧涵月见到此,趣味的看着黑衣男人。
从他的脸,到他的耳朵,再到他的颈脖。
此时,她非常确定一件事,那就是……
忽的,眼前多出一张大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紧接着耳边是霸道的宣示:“你再看,信不信,我立刻命人将他送入宫中。”
“这么上道?”萧涵月侧睨着他,笑。
送入宫,与她作伴。
南宫宸傲气,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我会让他入宫为太监。”
“……哦。”仿佛一切早就知晓般,收回了眸光。
南宫宸傲:“……”气的想要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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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女人哭哭啼啼,揪着黑衣男人不放开,一手还捂着自己的衣领,她说:“公子,既然你救下了我,我便是你的人了。”
“……”黑衣男人显然没想到会这样,一脸呆木。
“公子,奴家一定会好好服侍你的。”女人说着,就朝黑衣男人的身上扑去,想要试图更加保险的抱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走。
“姑娘,我只是想救人,没想其他的。”
“可是公子救下了奴家,奴家就是公子的人了。”
围观的人,听到女人的话,一个个的笑的合不拢嘴。
黑衣男人看着女人如此执着不放手,吓得不轻,用了最大的力气,推开女人,拔腿就跑。
“公子,你等等奴家,奴家是你的人了。”女人连忙起身,紧追过去。
黑衣男人听到身后的动静,吓的整个人趴在地上,往前,跑的更快了。
“哈哈哈。”围观的众人,在两个人跑着离开后,轰然大笑。
“这小哥有艳福了。”
“你也不看看那小哥长得也细皮嫩肉的,一点也不输给那女人。”
“……”萧涵月勾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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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性的一幕落幕后,人走了,这群人自然也就全部散开。
南宫宸傲牵着萧涵月的手,见她还杵在原地未动,眸子拧起:“月儿,走了。”
“傲,我对刚才的小哥,非常有兴趣。”嘴角挂着坏坏的笑。
这样的笑,让南宫宸傲浑身冒火,立刻对身后的冷夜吩咐道:“去个人把那个人抓回宫,直接阉割。”
“你做什么?”萧涵月抓着他的手,怒瞪着他:“不许胡来。”
不过那个人,南宫宸傲说要送进宫做太监,也要看那个人能不能做太监了。
盈盈水眸里,是狡黠的光芒:“走吧,再去逛逛。”
“你想去哪里?”
“随便走走。”
“随便走走,需要朝胡同里走去?”这条路明明就是刚才那个黑衣男人跑过去的地方。
萧涵月装作不懂:“嗯,就随便走走。”
对于萧涵月要做的事情,现在南宫宸傲能做的,都是无条件的允许。
至于允许后,他还会做什么,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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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人被追了好几条街,才甩掉了身后的女人。
他弯着腰,双手支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小哥,原来你在这里啊。”忽然有人轻拍着黑夜男人的肩膀。
刚才还在气喘吁吁的男人,全身僵硬的直起身子,脸上挂着呵呵的笑,转过身来:“姑娘,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我真的不……合适。”
待看清面前的人时,男人缓缓的将话说完。
眼前的这个女人很美,美艳中,带着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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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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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非常的肯定:“不知夫人找在下,可有什么事?”
萧涵月挑眉,在他的面前,转了一个身,好奇的问道:“你为何会看出我已经婚嫁?”
她的发髻,为了方便,还是未出阁的模样。
“感觉。”凑近,嗅了嗅:“还有气味。”
萧涵月:“……”
“唉哟,唉哟,谁扯着我的衣领啊。”
身后有人拎着他的衣领,将他从萧涵月的面前扯开,然后非常不客气的往旁边一丢。
“傲,你别吓到人家姑娘了。”萧涵月无奈的看着气的黑沉着一张脸的男人,摇头。
南宫宸傲松开他的衣领,大步走过来,揽着萧涵月的肩膀,霸气的对着叶简汐道:“我的女人,无论男女,都要敬而远之。”
“哇,好霸气的男人啊。”叶简汐,女扮男装,光盯着南宫宸傲看,却忘了问,萧涵月为什么一眼就看出了她是女儿身份。
萧涵月扶额。
南宫宸傲黑沉着一张脸,为了避免发脾气,他不去看女人流口水的脸,对萧涵月说:“什么时候回去?”
又是一声哇,叶简汐两眼放光:“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霸道总裁范?”
刚才还对她凶巴巴的男人,转身,对萧涵月那个温柔都要滴出水了。
果然,霸道总裁,对人的态度,都是因人而异的。
萧涵月听着她奇怪的言辞,问:“我看姑娘懂得医术?”
因为叶简汐刚才救人的方法,让她感觉到很新奇,故而一直没舍得回宫。
没想到,竟然还能再一次的遇到她。
叶简汐这才把眸光从南宫宸傲的身上移开,看着萧涵月,回答的干脆利落:“我不会什么医术。”
“你不会医术?”刚才都救人了,现在说不会医术,这很难让人相信吧!
“很奇怪吗?”叶简汐忽然想到刚才在湖里救起的那个女人,忍不住的打了一个恶寒,指着眼前的这一对完美情人,问:“原来刚才你们也在啊。”
“嗯。”没否认。
摆摆手,非常爽快的告知道:“我那个不是医术,我那个方法,在我们那边,谁都会,最基本的救人方法。”
闻言,萧涵月的眼眸一亮,她脸上是潋滟的笑:“你们那边都会?”
这到底是来自什么地方,竟然都会这最简单的救人方式。
“嗯嗯。”也许是觉得萧涵月很暖,故而对她,到也没有多加保留。
“不知姑娘可否方便告知来自何处?”
听到萧涵月对一个女人这么的客气,一旁的南宫宸傲又来作孽了。
“月儿,羽儿还在马车里。”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南宫宸傲开口说话时,叶简汐总是会把眸光转移向他。
然后用她那非常纯净,灵动的眼睛看着他,一眨不眨。
南宫宸傲见她总是这般盯着他,冷冽的讽刺道:“好好的一个姑娘家,扮成男人。扮成男人就算了,还紧盯着一个男人看,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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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简汐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噗嗤笑出声,指着俊美无疆的男人笑着说:“你的意思,我有怪癖。”
南宫宸傲:“……”他觉得这个女人有病,是个疯子。
“月儿,我们回去。”这次不给萧涵月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打横,将她抱在怀里,转身离开。
叶简汐:“……”
顿时看着,眼里都冒着星星眼,双手做着羡慕的样子:“我也好希望我的男人会这样将我公主抱。”
萧涵月在南宫宸傲的怀里,对着她摆摆手:“后会有期。”
“美女,后会有期,记着我的名字,我叫叶简汐。”叶简汐对着萧涵月摆摆手,笑着说出自己的名字。
萧涵月被塞进马车里的时候,她对她说:“好,我记下了。”
马车在叶简汐的面前,就这样,徐徐的走了。
她看着这一群人,站在原地,嘟囔着说:“她不该回应我的是,我的名字叫啥啥啥吗?”
萧涵月自然不会告诉她,她的名字,因为萧涵月,北国仅此一个,那就是北国皇后。
转身,忽然停下了脚步,叶简汐像疯了一样,仰头大叫:“啊,为什么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身份。”
她包装的这么好,那么多人都没有认出,唯独她认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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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远的马车里,萧涵月挽着唇,嘴角挂着笑。
南宫宸傲阴测测的靠近,然后很不爽的问:“你到底在笑什么?”
本来以为是个男人,现在却知道是个女人。
不过,不管是男人,或者是女人,反正他都是很不爽的:“没有我的作陪,不准跟那个叶简汐单独见面。”
“为什么?”萧涵月扬起小脑袋,盈盈水眸里,充满了求知欲。
低头,在她的唇瓣上轻咬了一下,才说:“总觉得她怪怪的。”
这一点萧涵月倒是没有反驳,应声:“她说话怪怪的,然后言行举止也是怪怪的。”
“知道就离她远点。”
“可是我觉得她很爽快啊,看到她,我就好像看到了无忧无虑的自己。”青春,充满了活力。
南宫宸傲这次没有反驳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宠溺的说:“她来路不明,能不接触,便不要跟她多接触。”
“我知道,你放心吧!”萧涵月微微的歪着头颅,依偎在他的怀里,享受着他给于的关心。
在他们两个人的心里,皆都是有点担心,曾经像花美人那样的事情,再一次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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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
南宫清醒来时,睁开,就看到了一张被放大的俊脸,吓得立刻清醒了过来。
再看,发现自己是在自己的寝宫里,而这个床榻也的确是她的床榻。
所以是苏城睡在了她的寝宫里。
而且还睡在了她的床榻上。
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南宫清心有余悸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确定他只是睡着了,这才放下心来。
“清儿。”苏城睁眼醒来,看到的就是她,伸手很自然的抓着她的手臂,未放。
因为是在床榻上,南宫清特别羞涩的娇嗔道:“你先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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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要放开?”苏城轻轻一拽,就将她拽入了怀里,然后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他的身下。
南宫清的脸轰的红透,她的心口,如一只小鹿一样,砰砰直跳。
“苏,苏城。”因为羞涩,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不连贯了。
苏城看着她羞涩的样子,低头,缓缓的凑近,温热的气息,洒在了她的脸上,让她的脸,越发的烫了。
“清儿,我们连苏叶都有了,你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呢。”薄唇缓缓的落在,她的红唇,只有半指的地方停了下来,撩唇:“你若是不喜欢,我便不再继续,清儿,你说呢。”
将如此羞涩的问题,丢给了南宫清,她那里知道,该如何回答。
“清儿,回答我。”天籁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深情低哑着。
南宫清的手抵着他的胸口,眼神闪烁。
苏城看着她这样,仿佛非要她说出口一般,低头,轻咬着她的耳垂:“清儿。”
蛊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嗯……”因为苏城小小的动作,让从未接触过男人的南宫清,忍不住的溢出声来。
虽然知道她这声呻吟不是回答他的,但苏城就是腹黑的当做她是回答他的。
“清儿说好,我才敢继续。”低头,吻上她的红唇。
这一夜,是旖旎的,春光无限的。
自那次洞房花烛夜之后,南宫清第一次清晰的感觉到了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区别。
也第一次感觉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事后,两个人大汗淋漓,却一点也不影响他们就这样抱在一起。
南宫清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微微的喘着气。
苏城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大手环抱着她整个身子,轻轻的在她后背抚·摸着,他说:“清儿,以后不管怎样,我会对你好的。”
“嗯。”她也不在纠结苏城为何忽然的转变了。
活在当下,享受此刻两个人之间的温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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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香兰哭的是稀里哗啦的,无极看的是非常无语。
刚才内殿里传出来的声音,他们都懂,自然也明白刚才苏城跟南宫清发生了什么。
香兰坐在石阶上哭了好一会儿,才对依旧靠在圆柱上的男人,招招手,说:“你难道都不替你家公子高兴吗?”
“高兴什么?”无极的心里清楚,在苏城的心里深处,那深爱的女人,一直都只有一个人。
“你如此不解风情,也不担心以后娶不到媳妇。”
“一辈子不娶,也比娶到你这样的强。”无极反驳了一句,背过身,不在与她斗嘴。
听到这句话,香兰气的不得了。
起身,几个大步走过来,气呼呼的指着无极道:“你这个男人,真是没有风度。”
“……”
“你真是太过分了。”见他不说话,香兰冷哼一声离开。
无极耸耸肩,对于香兰的举动,他一点也不在意。
抬头,看着天空中璀璨的星星,他忽然很想,此刻在丞相府的某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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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了进来。
ps:啊啊啊,辰叔剧透一下,苏城谁也不会爱上,还有,辰叔决定写苏城的下一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床榻上的苏城,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当看到自己怀里搂着的女人时,他脸色煞白,全身僵硬。
也许是因为昨晚太累了,所以南宫清翻了一个身,又继续的睡着了。
她这个翻身,让苏城清晰的看到了她身上的痕迹。
那都是他的杰作。
脑子里,轰的什么被炸开。
苏城匆匆的掀开被褥,翻身下了床榻。
打开门,走出去时,无极立刻迎了上来:“公子。”
“啪——”
苏城毫不犹豫的直接给了无极一个耳光,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打他。
“公子。”
苏城朝着他怒吼道:“你给我滚。”
一旁的香兰,从未见过这样的驸马爷,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上前。
无极看着苏城的样子,知道有些事情,迟早是要曝光的,跪下:“属下有错,请公子责罚。”
“即日起,你便不在是我的护卫,滚,有多远,滚多远。”他像个暴露的猎豹,每一个动作是那么的优雅,却又是那么的悲愤。
“公子,属下错了,求求你,不要赶走属下。”无极跪在苏城的脚边,恳求着。
苏城望着他,痛心疾首。
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仰头,他真的是痛恨死自己了。
快速的转动着车椅离开,却不想,整个人都跌下了阶梯。
“公子。”
“驸马爷。”
-
一大早,如此大的动静,还是没有逃过南宫清知晓。
得知苏城被摔伤了,她是立刻来到书房探望。
门口,无极就跪在那里,南宫清看了他一眼,朝里走去:“苏城?”
书房里,苏城是背对着门口的,所以南宫清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的背影。
然后再看,看到的是苏城仰头,正在看着屏风后的那一副一副画像。
那是个美如天仙的女人。
她嫉妒着她的美。
嫉妒着苏城对她的深爱。
“苏城……”昨天晚上,他们两个人还在一起欢愉,今天一大早,他就要给她这样大的一个讽刺吗?
就在南宫清伤心的准备转身离开时,苏城开口了:“清儿,命人将这些画像都收起来吧!”
既然此生无缘,又何必让他人伤感。
这个他人指的是南宫清。
“什么?”泪眼朦胧的南宫清,还以为自己是晃听了。
“我不想再看到这些画像了。”转身,看到她泪眼朦胧的样子,苏城的心里也不是很好过。
南宫清此刻手是扶着书案的,脚下有点不稳,她看了一眼画像,再看向苏城,问:“好,我立刻将其全部收起来。”
“这些事情,你吩咐别人去做就好,你还是月子里,不能累着。”
依旧能听到他的关心,南宫清的心里是五味杂陈的。
就在刚才她走进来时,有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之前对她冷漠的苏城。
“好。”沙哑着哭腔,应声。
苏城转动着车轱辘,在书案后停下。
他好像是心无旁鹫的拿起账册,其实心里是翻江倒海。
那天晚上,萧涵月跟他所说的一切,一幕一幕,都在他眼前回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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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忘记了他心里最深的深爱。
想着昨天,一整天与南宫清在一起的种种。
她的惶恐。
她的不安。
跟他在一起的不真实。
他知道她是个好女人,是他毁了她。
若没有那一次的新婚之夜,就不会有她现在的痛苦。
所以他来到书房。
所以他在看着萧涵月的书画时,想过了许多,许多。
一直到她走进来。
听着她压抑的哭声,苏城的心,竟然有个地方,软了,心疼了。
或许,他真的该将那份对萧涵月的深爱,珍藏起来。
不为别的,只为,不打扰她的幸福。
也为,前生今世,所欠下的情债——南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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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清亲自将那些画像收起来,但没有搬走,而是放在了他书房的一个角落里。
苏城看着她走出去的背影,是那样的凄凉,忽然,想到了自己。
是不是曾经,每一次从萧涵月身边离开时,他也无意识的露出这些呢?
“清儿。”
刚走到门口的南宫清恍惚听到了身后有人在喊她,停下了脚步。
“清儿,帮我研磨可好?”苏城再一次的出声。
或许是同病相怜,此刻苏城对她有了另一种,心心相惜的感觉。
南宫清擦掉眼角的泪珠,转身,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好啊。”
走过来,就这么的站在他的身边,为他研磨。
苏城看着她消瘦的手指,只是一眼,就收回了眸光。
拿起毛笔,开始检查着书案上的账本。
时不时的划上一笔。
“你这里是不是划错了?”突兀的声音,自身边响起。
南宫清指着他刚才所画的位置,呆呆的看着他。
四目相对,苏城收回眸光,低头看了一眼,轻嗯了一声:“嗯,是错了。”
“如果你太累了,就去休息,我来就好。”本来想说,你早上刚摔跤了,可一想到这可能会伤到他的自尊心,就换了一种说法。
“可能是没有用早膳的缘故。”放下手中的笔墨,他说:“走吧,我们一起去用早膳。”
“哦。”南宫清也放下了手中的动作,让开了位置,让他走在前,她跟在后。
她总是处处为他着想,苏城不傻,自然能感受得到。
-
城门口,一身黑衣的元凯,风尘仆仆的骑着高头大马,进了京都的城内。
一走就是大半个月,他心中的思念,只有他自己知道。
“驾——”驾着马匹,朝前行驶着。
因为今天京都的上空,下着蒙蒙细雨,街市上,都是零零散散的商户。
他驱着马匹的速度,也比往常快了一些。
就在这时,忽的从一旁,窜出一个人影来。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马蹄直接踩在了这人的身上。
“啊——”躺在地上的人,发出巨大的一声惨叫,那声音可悲可怜。
元凯朝躺在地上的人看了一眼,再看向她刚才闯出来的胡同看去,有个女人的身影一闪而过。
也因为这一声,刚才零零散散的人,全部的聚在了一起,对着元凯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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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元凯翻身下马,看着躺在地上的娇小男人,金色面具下的浓眉紧蹙:“你怎么样?”
“你说我怎么样?我的腿都断了。”叶简汐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因为她是真的痛。
刚才好倒霉的,又遇到了那天跳湖的女人。
怎料那个女人非要赖着她,最后她只顾推耸女人,没注意到街上忽来的马匹。
然后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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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凯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耐着性子,蹲下,伸手捏了捏她被踩的大腿内侧。
“喂,你,你,你……”就算她是来自于现代的,这样被一个男人摸大腿,也是不行的吧!
元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后确定她的腿骨的确伤了,这才起身。
从腰间,帅气的拿出一袋银子,说:“我送你去医馆,然后这一袋银子就是你的了。”
“你想用钱打发了我?”叶简汐对他这个行为表示很唾弃。
这跟现代那些有钱人用钱打发人,有什么区别。
一旁的围观群众,有人提醒道:“姑娘,这可是一百两黄金,你发财了。”
有些家庭,是一辈子都不能赚到这些钱。
而元凯一出手,就是如此的阔卓,看来他是真的想要解决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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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简汐刚来这里,对这里的银钱不是很了解,她问:“一百两黄金很多吗?”
回答她的是十几张口的齐声:“很多。”
“哦。”
随着她的一声哦,元凯以为她答应了,将袋子系紧,往她的怀里一扔。
在叶简汐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元凯轻轻一转。
“啊啊——”天翻地覆后,她被带着面具的男人扛在了肩膀上。
“闭嘴。”耳边的吵声,让元凯很是烦躁,直接怒喝一声。
元凯身上散发的冷冽气息,让叶简汐在这炎热的夏天,都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她不在喊叫,而是出声道:“你,你为什么要扛着我。”
“……”对于这样白痴的问题,元凯不屑回答。
“啊——”
元凯一个跳跃,就这样扛着她,直接上了马背,听到她的叫声,浓眉紧蹙:“再吵吵,直接扔你下去。”
加紧马腹,驱赶着马匹前行。
叶简汐那个悲催啊,她在他的肩膀上一颠一颠。
现在在马背上,又是一颠一颠。
而且是他肩膀跟马背,双重。
“你能不能放我下来。”她已经有点憋不住了。
对于她的话,元凯根本就是不理会。
“喂,我知道你很冷,你很酷,可是我快要憋不住了,你能放我下来吗?”叶简汐憋着一口气,将话全部的说完。
说完之后,她立刻的紧闭着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张口。
元凯拧眉:“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呕……”
“……”元凯这下子就算是带着面具,叶简汐也能感觉到他脸黑成什么样子。
这下子不用元凯说话,叶简汐紧捂着嘴,不敢再吱声。
只是看着元凯这后背上不断滴下去,她今早刚吃进肚子里的早饭时,嘴角抽搐。
“驾——”马儿忽然的飞扬疾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简汐吓得连忙紧紧的抓着元凯的衣服,那里还管什么脏不脏。
“啊——”她这一声啊,直接是啊到了元凯停下马匹。
然后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砰——”人,直接被扔了下来。
“救命。”叶简汐吓得闭着眼睛,却没有臆想中的疼痛。
睁眼,她在一个比刚才带着面具更冷的男人怀里:“你……”
冷夜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直接将她往地上一扔。
“我的腿。”可惜已经迟了,她再一次的被扔在了地上。
一边揉着被摔疼的部位,一边大声的嚷嚷着:“你们一个个没有绅士风度的男人,唉哟,我的屁股被摔成八块了。”
冷夜:“……”他没有仔细看,若是仔细看,兴许会认出,这个人,正是萧涵月之前口中所说会医术的小哥。
元凯:“粗俗。”
哪有女人将屁股两个字,随意的说出口的。
听着他的话,叶简汐不乐意了,当即反驳道:“是,你不粗俗,你带着面具装酷,装冷,你是天下第一。”
“噗……”对于她的点评,冷夜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骂完后,叶简汐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几下一折腾,她觉得她的腿可能治不好了。
一想到以后可能会是个瘸子,她哇的哭出了声:“哇,我成残疾人了,我找不到美男带回去了,哇,我怎么这么命苦,穿越到这么一个没人情味的地方。”
她哭着,喊着,那声音,那个悲凄啊。
可真的是我见犹怜呢。
元凯望着她大哭的样子,紧紧的攥着拳头,若不是看她是伤患,他真想一拳过去,打晕了她。
一向冷漠的冷夜今天因为叶简汐,破例的笑了两次:“噗……”
“很好笑?”元凯声音冷的掉渣。
他只有在面对萧涵月的时候,他才是暖暖的。
冷夜收住了笑,脸上瞬间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让人感觉,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
“那里搞来的女人,叽叽哇哇的。”不远处,影七走了过来,问。
听到忽然走过来男人的话,叶简汐收住了哭声,指着他,瞪着红红的眼睛,大声说:“你才叽叽哇哇,你全家都叽叽哇哇。”
“哟,还是个小辣椒啊。”影七凑近,一手搭在了元凯的肩膀上,调笑着。
三个男人,长得皆都是美男,特别是这个带着面具的,浑身上下,散发的气息,便能猜出他的样貌,定然不凡。
这三个人,她审视了一下后,她觉得冷夜太冷了,跟他的外表一样,叶简汐猜测,他的心一定也是冷的。
刚才走来的影七,虽然嬉皮笑脸,但是她觉得这个人不靠谱。
最后……
叶简汐脸上扬起一抹俏皮可爱的浅笑,望着带着金色面具的男人说:“大叔,我的腿被你的马踩伤了,你确定就一直这样的将我放在这里,任其严重下去?”
“大叔?”影七憋着笑。
元凯被人叫成大叔了,他想笑不敢笑,怕某人发火。
冷夜听到叶简汐对元凯的称呼,嘴角抽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身为当事人的元凯,阴测测的看了他们两个人。
影七收起脸上的笑,一脸诧异的侧目,询问:“元凯,你骑马技术一流,怎么今天撞人了?”
元凯直接将他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拿开,走过去,弯腰,将叶简汐直接,再一次的扛在了肩膀上。
“啊,你又扛着我。”叶简汐大叫。
元凯这走过去,冷夜跟影七两个人才发现他后背上的污渍。
两个人非常嫌弃的后退了一大步,影七嫌弃的说:“元凯,你这从哪里来啊,你这整个后背的,不会是那个吧?”
那个指的是那个。
元凯一个冷眸扫过去,影七连忙摇摇头:“我什么都没有说。”
叶简汐是直接开腔了:“你才是那个,你全家都是那个。”
“额?”影七笑着抿唇,他说:“你一个女人,总是开口闭口全家,难不成你想当我全家的其中之一?”
“你才是女人,你全家……”说完,觉得不对。羞愤的怒喝道:“你凭什么说我是女人?”
“难道你是男人?”影七跟在元凯的身后,挑眉询问。
“我,我当然是男人。”很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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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凯本来扛着叶简汐朝太医院走去的,可是听到叶简汐的话,全身一僵。
金色面具下,那妖孽的容颜五颜六色。
转身,就将人丢在了影七的怀里,然后非常冷酷的丢下一句话:“我去换身衣服,你带人去太医院看看。”
那走的是,丝毫不拖泥带水的。
影七:“阿凯,你这样不地道吧!”
他那里会不知道,是因为元凯知晓这个人是女扮男装,所以才将她丢给了他。
“我会给你报酬的。”就这样,元凯骑着马,朝自己的居处快马而去。
“什么报酬啊?”影七很想知道。
“喂,你不能就这样将我丢给陌生人的。”叶简汐朝着元凯大喊着。
可惜那个离开的身影,对于她的话,毫无反应。
冷夜本来就是替皇上出宫办事的,所以刚才宫门口遇到他们便停下了脚步。
现在他戏已经看完了,自然就出去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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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低头看着被扔在怀里的女人,俯视着她,询问:“你自己能走不?”
虽然他未成家,可这样抱着一个女人,着实非常不妥。
为了避免再一次被人扔下,叶简汐这次非常聪明的,又非常乖巧的摇了摇头:“不能。”
影七:女人长得还算是标志,可尽管这样,他还是不能抱着她,女人的名节重要,他的清白也很重要啊。
东张西望一番,终于看到了几个路过的太监,扬声:“你们几个过来。”
“大人。”几个太监小跑着过来,恭谨的出声。
“你是大人?”叶简汐问完又补充道:“你是什么大人?”
面对这个大大咧咧的女人,影七表示很无奈的问道:“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关心你自己什么时候,能得到救治吗?”
“我人都被带来这里了,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这里虽然很大,但看得出,是他们的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话没毛病。
影七点点头,将人往几个太监的怀里一扔,然后命令着说:“你们几个,把她抬去太医院,就说是阿凯让送过来的。”
叶简汐:“……”仿佛今天一天,她都在面临着,被扔来扔去的下场。
“是。”三个太监应声。
“奥,对了,她伤了一条腿,所以你们抬得时候,注意一点。”
影七的话,让三个太监,很自然的朝叶简汐的某个地方看去。
“喂,你们看什么呢?”她是腿坏了,可不是手坏了,立刻伸手捂住了某处:“我伤的是左腿。”
“哦。”三个小太监应声。
“噗。”影七很不厚道的笑出声了。
叶简汐看着他幸灾乐祸的样子,恶狠狠的咬牙切齿,怒视道:“这些仇,我迟早会报的,你们等着。”
影七煞有其事的点头:“嗯,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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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凯匆匆忙忙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小院,关上门,刚褪去上衣,露出健硕的后背,房门就从外面被打开。
他怔了一下,回头,见到门口的女人时,他立刻穿好衣服,冷漠的说:“出去。”
心晴没想到他回来了。
更加没想到,一推门,看到的就是他赤裸的上身。
在他的怒喝中回过神来,她脸红着解释:“我不知道你回来了,我过来,是打扫卫生的。”
“别再让我说第二遍。”他现在浑身难受,需要沐浴,这个女人一直在这里,叽叽歪歪,算怎么一回事?
“好,我马上离开,元大人不要生气。”心晴退了出去,顺便还关上了门。
站在门口,背对着门,脸上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元凯回来了,大半个月的思念,他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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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元凯确定不会再有人进来时,脱去了衣服,进了浴桶,洗了一个战斗中澡。
换上干净的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心晴还守在门口,听到身后的开门声,她立刻的让开道:“元大人,需要我给你准备早膳吗?”
“不用了。”抬脚,离开。
本来一回来就能见到萧涵月的,这么一折腾,都快要到中午了。
心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经历了青州一行后,她好像还是没有走进元凯的心里。
转身进了房间,看着浴桶里冒着的热气。
还有扔在一旁的脏衣服,她走过去,将他的脏衣服抱在怀里,装进了篓子里。
萧涵月把她送给元凯,这些打扫之事,她每天都一个人承包了。
包括给元凯洗衣服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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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
南宫宸傲牵着萧涵月,闲暇步伐的走在这百花盛开的御花园里。
花香四溢。
鸟儿轻鸣。
去年的这个季节,他们两个人还在纠缠着。
事过一年,他们的感情,坚固如铜墙铁壁。
感情如胶似漆,羡煞了身边的人。
花丛中,两个人时不时的低头轻语几句。
时不时的因为一些话,笑出了声。
俊男美女,百花为背景,可真是美到了极致。
元凯大步走来时,身边的影七看到,上前,对着南宫宸傲,低声的禀报道:“皇上,皇后娘娘,元凯过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抬头,同时朝那带着面具的男人看去。
元凯走过来,恭谨的跪拜:“参见皇上,参见门主。”
“起来说话。”萧涵月几乎是在他话音一落,就立刻出声了。
这反映,让身边某个爱吃醋的男人,不乐意了,搂着她腰的手,也紧了紧。
“一路上,可有事?”萧涵月问。
元凯嘴角微微的勾起,回应,带着一抹调笑的口吻:“并无,可能是因为都知道是娘娘的车马,所以一路是畅通无阻,就连普通的山贼,都不曾发现。”
“是吗?”萧涵月笑笑,了解元凯,就好似了解自己一样:“你刚回来,不用着急过来复命的。”
萧涵月已经感觉到身边男人的不悦气息了,笑着又说:“今天你先回去休息,明天跟我详谈此去赈灾一事。”
“属下不累。”他不愿意离开。
萧涵月知道元凯的执着,更加的明白,自那件事情后,他便不愿在离开她的身边:“也罢,我们边走边说。”
挽着身边男人的手,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
南宫宸傲出声:“那就边走边说吧!”
“是。”因为萧涵月的缘故,现在元凯对南宫宸傲,也是多了一份敬意。
-
太医院。
三个太监将叶简汐抬到了这里,一大早的院首刚好在,便出声询问:“这人是怎么回事?”
“回禀大人,这是元凯大人让送过来的伤患,听说她的腿伤了。”小太监指着被放在诊床上的叶简汐。
院首的眸光随着小太监的手,移动了过来。
“大夫,你别误会,我是腿伤,真的腿伤。”而不是那个腿伤。
在皇宫里,又是个小公子,说腿伤,很容易就让人误会成那个伤。
被叶简汐如此强调的说辞,院首有些窘迫的轻咳了两声:“嗯,老夫知道了。”
“那院首大人,奴才们就先告退了。”
“你们把人放在了这里,医治完了,该怎么办?”
太监犹豫了一下,才说:“这个大人没吩咐。”
他们口中的大人是影七。
“算了,算了,你们走吧,这件事情,我知道了。”这三个小太监都不是很灵活的人,院首看着,也懒得跟他们废话了。
三个小太监如大赦般,连连点头,转身小跑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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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你说你伤在了腿上?”也许是因为萧涵月的原因,院首对她身边的人,都格外的照顾。
就算眼前的这个人是元凯命人送过来的人。
叶简汐收回眸光,看着眼前慈祥的老人,点头:“是。”
“为何所伤?”院首说着,转身,拿起一旁的剪刀,一边说:“我现在为你剪开裤腿,你告诉我伤在什么位置?”
“被马蹄踩到,不过踩到一下,马就被驱赶一边了。”应该没有踩碎骨头之类的。
“……”院首知道一匹马踩在一个人身上的分量,赞赏着说:“小公子着实勇敢。”
“在这个位置。”叶简汐指着大腿内侧,有些不好意思的指着,一旁都在工作的其他人,小声的对院首说:“大夫,麻烦你能不能让他们出去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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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简汐的脸,仔细的看,会看到她的脸有一些发红。
满脸窘迫,她觉得在被人看,跟自己的清白上,她果断的选择了后者:“我是女人。”
“女人?”院首诧异的喊出声。
其他正在工作的太医们,听到院首的话,都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叶简汐窘迫的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大夫……”
“咳咳咳,你们两个过来,将诊床抬到里面去。”院首招呼着其他两个人,将叶简汐的诊床抬到了屏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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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一道屏风的阻挡,叶简汐的脸上这才稍稍的好了一些。
她挽着唇,嘴角是灿烂的笑:“谢谢你。”
“这些都是老夫应该做的。”说完这句,院首便开始为她检查伤口。
院首看到她大腿内侧的伤口时,那紫青色的一大片,让他倒吸了一口气。
“这内伤因为拖延的时间比较久,这青紫蔓延了一大片,看上去甚是可怖。”不过并没有皮外之伤。
“一直被他们扛过来,扛过去,又没有用到这腿,所以就没太在意这伤,现在自己看到了,才知道,原来这么严重。”怪不得之前被马蹄踩过后,她是一动也不敢动。
“我现在要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之类的,你忍着一点疼。”
“好,啊——”
院首完全不给她准备的机会,直接按在了她青紫的伤口上,疼的叶简汐猛地狼嚎一声。
屏风外的其他太医听到屏风后的声音,多不约而同的笑笑,继续地方忙活着手中的活计。
院首听着她的叫声,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然后笑着提醒道:“姑娘,已经没事了。”
“……”叶简汐看着直起身子,站在一旁的院首,为什么她感觉他刚才就是故意的呢。
“幸好大腿这里的肉比别的地方多一些,所以骨头伤的不是严重,等会我给你几服药,内服加外服,就会没事了。”
“谢谢大夫。”不管刚才是不是故意,她都要说一声谢谢的。
院首点点头,然后非常体贴的说:“你现在这里躺一会,我让他们给你去熬药,顺便去通知元凯来接你。”
“多,多谢。”让那个带着面具的来接她,她觉得真好。
院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走了出去。
院首在外面吩咐人,去熬药,自己则是离开了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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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简汐一个人无聊的躺在诊床上,没一会儿,就困意来袭。
不过说真的,她也真的是太大大咧咧了吧!
被丢在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地方,却没有丝毫的警惕心,至少在外人看来,她就是你这样的。
然,事实怎样,只有叶简汐本人知晓。
“姑娘,姑娘?”也不知道睡了多级,耳边有人好像在叫她。
叶简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男人,端着一碗药,对着她笑眯眯的。
她开口,沙哑着声音问:“怎么了?”
“姑娘,你的药熬好了,请你乘热喝下。”小太监对她十分恭谨的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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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小太监端着空碗离开前,递给她一个小盒子,说:“这是院首让奴才交给姑娘的。”
看着这药盒,叶简汐大抵的能猜到是什么。
“嗯,多谢。”叶简汐接过药膏,道谢后,便低头打开了药盒。
将盒子拿到鼻前嗅了嗅,然后又抹了一点在自己的手背上。
药膏的清凉,瞬间让她的手背凉凉的,很舒坦。
嘴角勾起,她坐起身子,将药膏抹在了大腿受伤的位置。
这会自己一个人,再看到这一大片青紫色的伤,她自己也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气。
“真是天杀的,虽然因祸得祸,但还是这个比较换算些。”
比被那个女人缠死,她宁愿受皮肉之苦。
叶简汐因为没地方去,这一趟,就在太医院躺了三天。
好在这三天,院首对她是格外的照顾。
还专门让人伺候着她的衣食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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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首走进来,手中端着汤药,放下,对躺在床榻上,无所事事的女人说:“你可以试着走动一下,毕竟这伤,躺的太久了,对伤口没有好处的。”
“院首大人,谢谢你愿意收留我,要不然我可真的无家可归了。”叶简汐打心里眼感激着院首对她的出手相助。
“你现在是伤患,住在这里,倒也没什么。”再者他还是这太医院的院首,安排个地方给人住,到也是可以。
至于其他,人不是他带进来的,有问题,自然是找元凯,而不是他。
“我还是要说谢谢的。”叶简汐伸手接过院首递过来的汤药,试了试药的温度,然后才一口气喝完:“谢谢。”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喝药如此爽快之人。”
“是吗,又不是好好的要喝药,没什么好矫情的,喝下去,自己的身体才会好的快。”虽然在现代都不是喝药,而是直接西药一片。
“嗯。”今天院首并没有像那两天一样,在她喝完药汁后,就转身离开。
而是端了一张凳子,坐在床榻边,询问道:“这个房间,你还住的惯吗?”
环视了一下房间,虽然很简单,却很干净,纯净的眼眸里是感激,点头:“比起露宿街头,这里已经是好了几百倍了。”
“几百倍?”院首笑笑,然后说:“总能在你的口中,听到一些奇怪的话语。”
“呵呵,我说习惯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这个动作,由她做出,看上去特别的可爱。
闲话说完了,院首这才开口询问心中的疑问:“我见你每次喝药前,都会嗅一嗅药的味道,小汐也懂药理吗?”
“不懂,不懂的。”这个问题她可不敢胡乱的答应,坐在床榻上,连连摆手。
“……”院首没有说话。
知道她这样说,很容易让人误会,叶简汐解释着说:“因为一些习惯,在喝药前,习惯闻一闻药的味道。”
至于什么习惯,叶简汐没多说,院首也没有多加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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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起身:“你的伤还要休养几天,既然你的药也喝了,我便不在打扰了。”
“院首大人,谢谢你。”纯净的眼眸,真诚的谢意。
院首点点头,算是应承了她的谢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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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距离那天被元凯带入皇宫,已经是第六天了。
叶简汐腿上的伤,也因为这几天的休养,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不过那青紫的地方,依旧存在,看上去依旧是那么的可怖。
窗外电闪雷鸣的,她下了床榻,穿上院首为她准备的小太监衣服,打开了门,走了出来。
“轰——”雷声一阵一阵的。
雷声后,便是闪电。
闪电像是一条银龙,飞过天空,照亮了整个大地。
太医院的人,听到这雷声,纷纷出动,将院子里晒着的药材,全部的往屋里搬着。
看着他们匆忙的身影,她站在那里,丝毫没有打算上去帮忙。
“轰——”
又一声震耳的雷声后,滂沱大雨从天而降。
雨水哗啦啦的,冲刷着整个大地。
冲刷着院子里的树叶,让它们变得更加的干净,更加的亮泽。
屋檐上,很快就形成了一道,一道水帘,哗啦啦的。
地上坑洼的地方,片刻间,就出现了一滩水,可见这雨势的凶猛。
她扶着长廊上的圆柱,伸手接着从屋檐上,直流而下的雨水,素净的小脸上,挂着甜美的笑。
元凯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女人身姿娇小,身上穿着太监白蓝色相间的服饰。
衣服有些大,让她原本就娇小的身姿,看上去更加的娇小了。
乌黑的长发,用一根黑色的发带,全部的束起。
看上去清爽,利落。
伸出去的小手,白皙柔嫩。
雨水从她的指缝里流走,她像个孩童般,伸手去抓。
素净的脸上,挂着天真的笑意。
纯净的美好。
“元大人。”太医院的小厮见到元凯站在长廊,出声恭谨的问候。
听到这声音,叶简汐回过神来,看向长廊尽头,带着金色面具的男人。
收回伸出去的手,胡乱的在身上擦擦,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
“你终于来了。”像是见到亲人一般,她忘了受伤的腿,朝他奔去。
元凯看着她的笑,那种仿佛见到亲人的笑,感染了他,让他的嘴角也不自觉的扬起。
然……
“砰——”
一切的美好,停留在了此刻。
“那个,你能扶我一下吗?”叶简汐一张笑脸摔的通红,抬头,看向元凯时,那眼睛都不敢盯着他看。
二次见到元凯,似乎叶简汐都在出丑。
或者是在受伤着。
-
垂眸,看着趴在地上的女人,金色面具下,元凯的眉梢不自觉的扬起。
“不愿意就算了。”她差点忘了,他是个不懂绅士的男人。
在听到她的这句话时,鬼使神差的,元凯走过去,站在她的手边,那意思不言而喻。
他不扶她,可以让他扶着他的腿起来。
叶简汐见到他这个动作,嘴角抽搐,本欲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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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衣料被撕碎的声音。
元凯低头,就看到自己的袍角被撕裂,挂在身上。
叶简汐看着他,她腹黑的佯装意外,不断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拉着你的起来的。”
一边说,一边已经快速的站起身。
元凯本来是相信她的话的,可是在看到她快速起身时,立刻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黑沉着一张脸,浑身的气息更是冷冽的让叶简汐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你耍我?”这世间敢耍他的人,还不曾有过。
当然,他心中的那个女人是个例外。
叶简汐见他像是黑煞阎罗一般,缩了缩脖子,后退,挺着娇小的身板:“你作为肇事者,将我这个伤患丢在这里不闻不问,我耍你怎么了,我没让你跟我遭受一样的罪,你就该阿弥陀佛了。”
“再说一次。”元凯听着她的强词夺理,一步一步的逼近。
叶简汐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说:“我就说了,你……”
元凯忽然的凑近,阴鸷的盯着她,吓的她把什么话,都憋回了肚子里。
“算了算了,算我倒霉,反正就是遭受一些皮肉之苦。”叶简汐绝对不承认,自己是被他的样子给吓到了。
转身。
“小心。”
小太监正端着一罐刚刚熬好的药汁在她的身后出现。
叶简汐根本就来不及躲闪。
就在药汁快要被她撞翻时,元凯伸手,将她带到怀里,一个转身,将她带离原地。
叶简汐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嘴里不断的说:“还好,还好,若是被那滚烫的药汁烫到,一定会脱层皮。”
然,她的话音刚落,小太监因为被吓,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朝前趴去。
手中的药罐也随之被小太监抛了出去。
电光闪烁之间,叶简汐也不知道那根筋被抽了一下。
看着药罐朝身边的元凯飞去,她整个人扑过去,将元凯抱住。
然后一个转身……
“啊——”
原本该摔在元凯身上的药罐,因为叶简汐这么‘好心’的一护,全部的洒在了她的后背。
那疼痛的程度,元凯光是看着,就知道有多痛了。
“你这个蠢女人,谁要你护着了。”愤怒的元凯,冲着将她紧紧抱着的女人,怒吼。
如果不是她忽然的抱着他,他完全可以伸手拍开药罐。
到时候,顶多伤的是他的手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烫了她整个后背。
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非常的不喜欢。
叶简汐疼的整个后背火烧火燎的,还被他这样的训斥,抬起头,正欲辩论,眼白一翻,整个人晕厥了过去。
“喂,蠢女人?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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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很快就惊动了,因为今天下雨在宫中无聊的皇后娘娘。
萧涵月得知有人救了元凯,很是好奇,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现在太医院。
“参见皇后娘娘。”
“全都起来吧,人呢?”后面这两个字,才是她关注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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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一个手势,身后尾随的宫人们在门口留下,她抬脚朝里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站在屏风旁,带着金色面具的男人。
“门主。”元凯出声。
“嗯。”萧涵月没有跟他多说,绕过屏风,走了进去。
抬头便看到床榻上,趴着一个人,那泛红的烫伤,全部的呈现在她的眼前。
“怎么会这么严重。”整个后背都被烫伤了。
院首正在为叶简汐上药,听到脚步声,见到是皇后娘娘,立刻就要行礼:“皇后娘娘。”
“免了。”走过去,看着床榻上晕迷的人,在看着她泛红的后背,轻皱着眉头,问:“怎么样?”
院首看着叶简汐的后背,也是很无奈的出声:“回禀皇后娘娘,这丫头伤的挺重的,这下子是吃了大亏了。”
“咦?”院首的话刚说完,萧涵月诧异的咦了一声,挑眉,绕到床榻的另一边。
“娘娘,怎么了吗?”院首奇怪萧涵月的动作。
“我以为是个小太监呢。”当萧涵月看清楚床榻上的人时,眼底的诧异更大了:“怎么会是她。”
这个人那天在街市她才见到,没想到这么快她们又见面了。
“娘娘认识?”
站在屏风外的元凯也竖起了耳朵。
“她是叫做叶简汐吗?”没急着回答,萧涵月问。
院首连连点头:“是的。”
这几日住在太医院,院首自然知晓叶简汐的全名。
“那就是认识了。”走回来,搅动了一下院首配置的烫伤药。
院首知道萧涵月的医术,开口谦虚的询问道:“娘娘,这药膏,你看可以吗?”
对于院首的心思,萧涵月倒也没有吝啬,笑着说:“如果加点蜂蜜进去,效果会好许多。”
“多谢皇后娘娘指点,微臣先行告退。”院首微微福身,便端着烫伤的药膏出去了。
“嗯。”萧涵月这会换了一个角度,看着床榻上拍着的女人,勾唇:“还真是有缘呢。”
“门主,此人你认识吗?”一直没说话的元凯出声询问道。
因为男女授受不亲,但又是因为他被烫伤,所以他未能离开,但又没进来。
萧涵月瞥了一眼站在屏风后的他,再看着床榻上的人,问:“听说,她是为了救你,才被烫伤的?”
元凯微愣,他自然听得出萧涵月话语里的调侃,闷闷的解释:“当时若不是她要逞英雄,我可以直接拍开药罐。”
这样就不会有人受伤了。
闻言,萧涵月笑笑,摇头,反问了一句:“可就算有她阻止,你的身手,还是可以直接拍开药罐的,不是吗?”
“……”
带着好奇的声音,八卦的询问:“元凯,是什么,让你没有及时的出手,还让人家姑娘受了这么重的伤。”
脑海里,元凯不经意的想到之前的情景。
其实在叶简汐朝他扑过来时,他如果不出神,的确可以将药罐拍出去的。
可偏偏,在她扑过来的时候,元凯出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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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凯?”萧涵月没有得到他的答复,重复着又唤了他一声。
元凯从过去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没有隐瞒,但确是简单的叙述了一下:“当时她忽然的扑过来,属下出神了。”
萧涵月没有深究他想到了什么,淡淡出声:“所以接下来这位姑娘的全部,由你负责。”
放下床幔,盈盈水眸最后看向叶简汐泛红的后背,轻皱眉头:“毕竟人家这么美的美背,因为你,有可能会毁掉。”
“门主也无法消除印记吗?”元凯并不想欠别人。
萧涵月故意有所保留,逗着他说:“也许可以,也许不可以,我要试过才知道。”
“属下会竭尽全力为门主寻得良药的。”
萧涵月本来是好奇是谁为元凯这般拼命,现在知道是谁了,满足了好奇心,她自然该离开了。
不过离开时,她看元凯的眸光,让后者浑身不舒坦。
“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走出门槛的萧涵月,忽然又出声。
转过身,面对着元凯。
“什么?”
“我听影七说,是你把人带入宫的。”说完这句,萧涵月也没等元凯的答复,直接带着人,走进了蒙蒙细雨中。
元凯:“……”
不知为何,元凯觉得事情有点超乎他所控制的范围了。
那天之所以把人带回来,是因为他浑身脏兮兮的。
一气之下,直接驱马回了宫。
-
烈焰的大火在燃烧着,火气冲天。
“不要,不要。”叶简汐惊恐的想要逃掉,低头,却发现自己也是满身的火焰。
“啊,谁救救我,我不要就这样死掉,我还要回去见我爸妈,谁来救救我。”叶简汐不断的怕打着身上的火焰。
火势太大,根本就无法熄灭。
她痛苦的呻吟着,哀嚎着:“爸妈,你们在哪里?”
人在无助时,想到的都是最信任的人。
现实中。
夜幕降临,元凯本来是过来看看的,却不曾想到,正好听到里面叶简汐的大喊声。
他左右看了看,没看到看守的小太监,犹豫了一下,便快步的走了进去。
走进去,隔着一道屏风,他先出声喊了喊:“叶姑娘,你没事吧?”
“……”
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
他再一次的出声:“叶姑娘,我进来了。”
依旧得不到回应,元凯硬着头皮,绕过了屏风。
刚一进去,就看到叶简汐正在捶打着身体的两侧。
他大惊,第一反应就是跳上了床榻。
站在床榻上,弯着腰,岔开着腿,悬空在叶简汐之上。
因为她胡乱的动弹,不得已,他只好以这样的姿势,将她的双手紧紧的抓着,不让她乱动弹:“蠢女人,醒醒,醒醒。”
可因为她上身只穿着一件肚兜,整个后背露在外,这样一动,后背烫伤的地方摩擦到被褥,那些起的水泡被磨碎,流着水,看上去特别的碍眼。
最后无奈,元凯只好伸手,直接将她敲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敲晕叶简汐,元凯觉得自己刚才打了一场仗。
满是疲惫的走下了床榻。
很惯性的动作,下了床榻,往床沿一坐。
然后……就是这么的不凑巧。
“元,元大人。”刚回来的小太监,见门是开着的,不知是谁来了,就走进来瞧瞧。
不想正好看到坐在床沿边的元凯。
小太监再往床榻上看去,就看到叶简汐上半身全部的坦露在外。
这还不算,主要的是,她某个点好像露了出来。
看到小太监的眸光,元凯也扭过头,朝床榻看去。
不巧,正好也看到了叶简汐露在外的点,他尴尬的猛烈咳嗽:“咳咳。”
不过,在看到她露点的下一刻,元凯立刻伸手,拉过被褥,盖在了她满是泛红的后背上,也盖住了她露出的某点。
“嘶……”叶简汐倒吸一口气,明明被敲晕,可这会因为后背的伤,又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你们,唉哟,我的后背,我的后背。”
看到她醒来,元凯吓了一跳,这一跳,离开了床榻半丈之远,金色面具下,清魅的眼眸闪烁,说:“你,你在这里好好的伺候着,我累了。”
从未像今天这般窘迫,或者说狼狈过,元凯快步的离开了房间。
他刚才明明都敲晕了她,她怎么又醒来了,关于这些,元凯都没时间去细想了。
-
看着有点仓皇离开的元凯,叶简汐眨了眨眼,问一旁同样呆愣的小太监:“他怎么了?”
小太监回过神来,脸色有些发红,摇头:“姑娘,你的后背烫伤了,不能这样盖着被褥的。”
“哦,你快出去吧,我自己等会自己会掀开被褥的。”轻轻的移动了一下身体,这是个男人,她可不敢在他面前,掀去被褥。
小太监只当她是害羞了,便开口劝说道:“叶姑娘,你的手臂也不能太用力,否则就会扯到身后的烫伤了,还是奴才为你掀开被褥吧!”
“不用了。”想也不想的拒绝,然后又觉得拒绝的太利落了,呵呵的笑了笑,婉转的说:“放心吧,我不会扯到背后的伤。”
小太监见她执着,也没在多说,点头应声:“那奴才就在门外,叶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喊一声便是。”
“嗯,多谢。”现代带过来的习惯,对每一个帮助过的人,惯性的说着谢谢。
小太监笑笑:“叶姑娘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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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太监走出去,叶简汐才敢掀开了被褥,动了动身子。
这一动不要紧,后背火辣辣的疼,如大火在焚烧,疼的让她额头直冒汗。
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低头,整理了一下子胸前的肚兜,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已经露过点了。
想到被烫后,元凯所说的那些话,叶简汐握着小拳头,低咒:“该死的,本姑娘帮了他,他竟然还嫌弃。”
早知道她就不帮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也是挺气自己的。
这个懊恼,在第二天院首带着宫女来给她上药时,隔着一道屏风,她跟院首絮叨着,抱怨着:“院首大人,我真是特别后悔,我当时真的太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汐为何忽然这样说?”隔着屏风,院首好笑的出声询问。
之前叶简汐是被烫晕了,没办法,太医院没有女太医,所以他才出手的。
现在只要涂上药膏就是,自然就不用他亲自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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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简汐嘟囔着嘴,手也不停歇,拽着被单上的细绒:“就是觉得自己挺傻的。”
帮人了,还遭人嫌弃了,能不傻吗?
院首不以为然的轻笑出声:“这说明小汐心地善良。”
“当时我若是伸手推开那药罐,伤的顶多是手,而不是现在躺在这里,动也动不了。”之前伤的是腿,勉强还能走点路。
现在伤的是后背,直接是只能趴着不动了。
院首听着她的抱怨,笑笑,未语。
宫女给叶简汐的后背涂好药膏后,扯过被褥,盖在她身体的周围,这样是为了防止走光。
“院首大人,药膏已经全部涂抹好了。”宫女将剩下的药膏端了出去,递给了院首。
院首看了一眼小罐子里剩下的药膏,点点头:“嗯,差不多。”
“那奴婢就先告退了。”宫女微微福身离开。
院首对叶简汐说:“你刚上了药,最好闭着眼睛,休息一会。”
“我整天睡,有点睡不着了。”床榻上,传出叶简汐沉闷的声音。
“要不等会我叫个宫女过来陪你聊天?”
叶简汐倒是很想,可是想想,还是摇了摇头:“算了,我还是闭着眼睛休息会吧,谢谢院首大人了。”
“不客气,那你休息,门口有人守着,有事你喊一声。”
“好。”
院首离开,叶简汐趴在床榻上,面对着。
她觉得自己最近好倒霉,祸事接二连三。
咬着唇,在枕头下摸了摸,摸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
这是她穿越过来,在自己身上发现的。
她很肯定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因为在现代的身体,是被轰炸的,她不可能带着身体穿越到这里来的。
“玉佩啊,玉佩,若你能告诉我,我到底是谁就好了。”脸上贴着玉佩,她趴在床榻上,无聊的闭眼数星星。
数着,数着,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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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极殿。
萧涵月带着太子,正在里面午睡,元凯站在外面守着。
跟他一同守着的,还有保护太子安全的戴远。
戴远这个人本来就比较活跃,这两天宫中的流言又特别的多,而这个流言的主人,就在他的身边,他自然不会放过。
走过去,紧挨着元凯依靠在圆柱上,痞笑着问:“听说那天你带回了一位女扮男装的姑娘?”
“……”元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那警告的意思,不言而喻。
可偏偏戴远就是不吃他的这一套,咧嘴笑:“难得看到你这么开窍,我心里高兴,你也就别憋在心里了,说出来,让我也为你高兴,高兴。”
这一次元凯选择了无视,因为了解,所以无视。
“我可听说了,人家是姑娘,你却总是让她穿着小太监的衣服,这样,着实太不妥了。”戴远作为过来人,想对他传授着经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搭在元凯的肩膀上,可后者根本就不想领情,冷漠的拿下戴远的手,抬脚,离开。
“喂,要不要这么冷啊,你再这样冷下去,人家姑娘可就跑了。”戴远打趣的说。
影七走过来,正好听到戴远的这句话,应承:“谁跑了?”
“就是住在太医院的叶姑娘呀!”戴远一边说着,一边对影七眨着眼睛。
两个人的小动作不断,简直是把元凯当成了傻子。
“哦,叶姑娘啊。”影七哦了好长一个音:“那姑娘虽然穿着男装,倒也无法掩饰她的美,我喜欢。”
元凯:“……”
“你喜欢?”戴远一副夸张的不得了的样子:“兄弟,你若是喜欢就赶快出手,毕竟现在你们两个人都在起跑线上。”
两个人,另一个人自然是元凯。
影七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等会换班了,就去太医院看看叶姑娘。”
“她现在有伤在身,你一个大男人不适合去看。”这次出声的是元凯。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昨晚看到的情景。
他总觉得,影七去了,也许也会看到叶简汐的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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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远跟影七两个人狼狈为奸的相视一望,彼此在彼此的眼里,都看到了戏谑的笑意。
“阿凯啊,你这样说就错了。”戴远语重心长的说:“人啊,在受伤的时候,都特别的脆弱,所以越是在这个时候,越该去关心关心。”
说到最后,戴远说的是越加的暧昧了:“关心关心,关着,就能把她的心,关在心里了。”
影七眼前一亮,搭着戴远的肩膀一拍,立马奉承道:“戴远,你说的太对了,我现在就去关心关心,说不定关心关心着,就把人家的心关进来了。”
“去吧去吧,哥绝对支持你的。”戴远推着影七的后背,催促着。
影七瞟了一眼元凯,应声:“嗯,那我去了,这边就麻烦你多留意了。”
“去吧去吧,记得回来的时候,跟我说说,人家叶姑娘长得美不美。”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好似事情已经完全成功了般。
元凯听着紧蹙着眉头,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他冷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听着戴远他们故意指向的话题,很是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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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回事,连个人都找不到,一个个干什么吃的。”老妇人挥舞着手中的拐杖,在面前跪着的每个人身上敲打着。
那一下一下的,听着这沉闷的声音,就知道老者下的力道有多大。
仔细看,会看出,跪在那的几个人,皆都是女人。
“长老,属下们已经遍寻多日,这周围的一切,可谓是挖地三尺,依旧没有任何结果,会不会她已经入了城?”
被称作长老的老妇人听到这话,停下了手中的敲打,转身,看向坐在上方的男人,说:“公子觉得如何?”
她的意思,他们是不是该进城了。
坐在上方的男人,头发与常人的不同,他的发涩呈现着酒红色,金冠束发,长相阴柔,眉毛细长的,一双狐狸眼里毫无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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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头红发,让他像是走出魔界的妖魔。
许墨闻言长老的话,深叹,双手支撑着,起身,道:“那就进城碰碰机会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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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
叶简汐睡了一觉,很快便醒了过来。
睁眼,见到趴在她床榻边,正炯炯盯着她看的男人时,吓得大叫一声:“啊——”
一旁的男人看着她大叫,也不阻止。
门外看守的听到叶简汐的叫声,快步走了进来,然后确定没事,又退了出去。
“你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叶简汐扯过被单,遮挡在自己的胸口。
因为她总是光着后背,挺不好的,所以她的后背上盖着一层薄纱。
影七笑着再一次的蹲下身子,然后直接沿着床榻,坐在了地上,他说:“听说你又受伤了,我过来看看你。”
“……”叶简汐不明白他是几个意思,没有回应。
“我听说你身上的烫伤挺严重的。”转过身,下巴抵在床沿边,影七说:“你说你一个女人,怎么那么傻呢?”
叶简汐伸手摸了一下伸手盖着的薄纱,确定还在。
“我也觉得我很傻。”这一次她倒是没有反驳他的意思,咬着唇承认:“他会武功,怎么之也能躲过那药罐,我若是不充什么好人,就不会被人家奚落。”
“你说元凯说你了?”影七表示很同情她,但还是为自己的兄弟解释道:“元凯就是那样,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他叫元凯啊?”
“你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这下子让影七诧异了。
叶简汐撩唇一笑,俏皮的模样,甚是可爱:“我连你的名字也不知道啊。”
“我叫影七。”大大方方的说出自己的名字,还不忘朝她眨眨眼。
“噗……”叶简汐被他的样子逗笑,然后问:“我叫叶简汐。”
“我知道。”
惯性的连下去,问:“你跟元凯是兄弟?”
“同为护卫。”一个是皇上,一个是皇后。
忽然,叶简汐像是脑回路回过神来,看着影七,问:“我一直都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你能告诉我吗?”
刚入宫,再到后来,她一直都没有机会询问。
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询问。
今天正好无聊,影七自己送上门来,她自然就不放过这个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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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叶简汐的问话,影七长大了嘴,一副震惊的不能再震惊的样子。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你住在皇宫里这么久,竟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这到底是有多天真啊。
听到皇宫这样的字眼,叶简汐身子一个哆嗦,然后小心翼翼的问了一个问题:“这里是皇宫,那你是什么身份?”
不会像里写的那样,他遇到了什么王爷之类的吧?
影七见她着小心翼翼的模样,噗嗤一笑:“我刚才都已经告诉你了,护卫啊。”
“哦,对奥。”吓了她一条。
抬头环视这个房间的四周,然后问了一个肯定的问题:“我现在住的地方,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太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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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太医院。”然后影七就郁闷了:“你连这些都不知道,我真的很好奇,你怎么让元凯把你带进宫的呢?”
“其实我也没让他把我带进宫。”然后她就简单的絮叨了一下那天街上的过程,再到她吐在了元凯后背的事情。
影七听完,那个夸张的笑啊,笑的屋顶的人都能听到。
当然,他这个笑就是故意让屋顶的人听到的。
“你上辈子绝对欠他。”影七指着她,笃定的说。
叶简汐抿着唇,努力努嘴:“见到他几次,我都在受伤,我真的要怀疑,我跟他是不是八字不合。”
“也许是先苦后甜,书上所说的套路。”
“按照书上说,古代的美男,都该是美过女人,然后武功高强到天下第一,再然后就是暖心,暖到你发热。”
说到这个,叶简汐想到那天在街上遇到的一对俊男美女,她非常有兴趣的说:“那天我在街上就看到一对男女,那男的对我说话的时候,就特别的凶,对他身边的女人,就特别的温柔,温柔似水。”
一边说着,一边自己都陶醉其中了:“如是我也遇到这样一个霸道又不失温柔的男人,我的心都酥了。”
“……”影七笑,然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出声安抚着说:“每个人都会有着属于她的霸道温柔。”
“这话我喜欢。”朝着他俏皮一笑,点头赞同。
“你刚才所说的一对,我身边就有。”他们的皇上,对皇后娘娘,温柔的就能滴出水来,霸道的暖的你发热。
“真的呀,你快跟我说说看。”对于深情的男人,女人都向往。
影七刚准备开口,门口忽的想起了一声轻咳:“咳咳……”
影七立刻站起身,走了出去:“戴远,你怎么过来了?”
戴远是南宫羽辰的护卫了,所以大多数,都不太离太子太远的。
戴远瞪了他一眼,之前他也是因为跟身边的人讨论皇上跟皇后娘娘,后来出了大事,影七竟然一点也没长记性。
经过戴远这么一瞪,影七这才立刻反应过来,拍拍胸口,一副受惊的样子。
两个人在外面的互动,叶简汐是完全没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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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远绕过他,朝里走来,一边说:“我过来找院首要点药材,马上就回去。”
“那你还不去忙你的。”太子可是皇上跟皇后娘娘的命。
“怎么,我来打扰你了?”戴远打趣道:“你别误会,我就是来看看叶姑娘的。”
当他看到床榻上的人时,一愣。
叶简汐看到戴远,也是一愣。
影七见他们两个人的表情,非常笃定的说:“你们认识?”
“不算认识,之前见过。”叶简汐抢先着说:“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一对男女身边的人。”
这么绕口的话,影七还是一下子就听懂了。
这下子他算明白了,刚才叶简汐口中霸道又不失温柔的男人是谁了。
原来是他们的皇上。
想到那个人身上的气势,叶简汐觉得这样的人是皇上,的确挺有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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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这之前,你们在街上就认识啊。”影七笑着打趣道:“如此说来,叶姑娘跟我们这个皇宫还是很有缘的。”
“是有缘,还是有仇啊?”叶简汐指的是自己三番五次的伤。
影七看着戴远,用眼神示意他看屋顶。
被影七这么一提醒,戴远抿着唇,拳头抵着唇,假意的轻咳了两声:“叶姑娘,你有所不知,我们皇后娘娘医术高超,她亲自研制的膏药,望你身上一涂,我保证,你很快就会活蹦乱跳的。”
“哪有那么夸张,我这后背,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就好不了吧!”她看不到后背的伤,但是并不表示,她是个傻~子啊。
对于她的否认,戴远摇头:“非也,非也,叶姑娘若是不信,你可以等元凯来了,你问我元凯,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听着他一而再的强调,叶简汐将信将疑:“好吧,等我见到他的时候问问。”
说完,低着小脑袋,又觉得那里不对。
抬头:“你为什么让我问冷冰冰的木头,而不是你们直接给我答案呢?”
睡的太多,差点把脑袋都睡坏了。
“冷冰冰的木头?”戴远不厚道的笑出了声,问影七:“冷冰冰的木头,是不是跟元凯的确挺配的?”
“是啊,不仅木头相配,之前叶姑娘喊得大叔也十分的匹配。”影七适当的爆料。
这下子戴远有劲了:“叶姑娘还喊过元凯大叔?”
“……”叶简汐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为什么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呢。
“叶姑娘,阿凯虽然冷了一点,但是他绝对算不上大叔,他的样子……”有东西砸在了戴远的头上。
戴远捂着头,大喊大叫道:“谁啊,谁啊,谁竟然敢算计我,给我滚出来。”
“我。”元凯没有隐藏,双手环抱与胸,依靠在屏风边,大方的承认。
叶简汐看到他的出现,眼前一亮。
男人一身黑色的锦服,黑色的长靴。
往上,金色的面具,透着神秘。
金冠束发,看上去英俊潇洒。
双手环抱与胸,露出的手指,修长,修长的特别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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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这眼前一亮,被戴远看在眼里,就是另外一种意思了。
“你怎么会来这里了?平时让你离开,你都不肯离开,今天到底是刮了什么风啊。”戴远走过去,看着冷酷的男人,调侃着说。
元凯的眼睛看都不看他,直接走到床榻边,用手中的剑挑下床榻幔纱,冷冷的讽刺道:“蠢女人,你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
虽然的放两个大男人在她的房间不说。
后背就这么盖着一层薄纱,坦露在人前,也不知羞。
叶简汐没有像之前一样与他争执,而是含~着笑问:“你是来看我的吗?”
“……”元凯的步子一顿,冷漠回应:“我是奉命来的。”
“你奉命?”叶简汐这下子更加的好奇了。
动了动身子,掀开他刚才放下的幔纱,双手揪着,伸出小脑袋,微微望着头,望着他:“是谁让你来照顾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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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定时没发布,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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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多说,因为一旁,戴远就差,大笑出声了。
这下子叶简汐更加的奇怪了,迷惑的问:“我不认识皇后娘娘啊。”
说完,她又恍然大悟:“对了,我认识你们皇后娘娘的,就是那个长的极美的女人。”
元凯:“……”
戴远:这姑娘记性真不好。
“元凯,谢谢你愿意来照顾我。”小小的红唇,毫不吝啬的夸赞。
戴远依靠在屏风上,听到这个话,差点把屏风靠倒了:“唉哟,我的错,我的错,你们继续。”
“你是来给门主拿所需药材的吧?”元凯凝视着他,阴测测的说。
一说这个,戴远立刻想到自己是来办正事的,连忙的对叶简汐说:“小汐儿,哥哥还有事就先走了,等哥哥有空了就来看你。”
“……”元凯,这么快就小汐儿了?
“好啊,谢谢你。”反正暂时她那里也去不了,有个人陪她了解也挺好的。
叶简汐的应承,让元凯听着十分的不爽,金色面具下,浓眉紧拧。
影七见这气氛有些微妙,看看元凯,再看看叶简汐。
最后他起身,象征性的拍拍身上的灰尘,道:“我也还有事情,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人了。”
“你也要走了吗?”叶简汐瞥了一眼冷冰冰的元凯,问准备走的影七。
影七以为她舍不得他,笑呵呵的凑近:“要不你喊我一声哥哥,我就留下来陪你。”
“为什么是我喊你哥哥,而不是你喊我姐姐呢?”占便宜谁不会啊。
“那我还是走了吧!”影七对他摆摆手,又对元凯说:“我先走了。”
“……”元凯才不稀罕他离开跟她打招呼。
刚才还笑哄哄的房间,顿时就变得冷情了下来。
叶简汐将小脑袋缩回了幔纱后。
元凯以为她要休息了,正准备离开。
“元凯,你也要走了吗?”
莫名的,这个话,让元凯听起来,十分的可怜。
元凯没回答她的话,而是问:“你有伤在身,不要休息会?”
“我暂时还不困。”她再一次的探出小脑袋,仰望着他,嘴角挂着笑:“你为什么要带着面具?”
元凯没有回答,他这个人本来就不擅长说话。
“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说完,她忽然咧嘴笑出声:“那天的事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什么?”难道,元凯会回应她一下。
“就是那天早上。”她指的是吐他一身的事情。
元凯一想到那天的事情,眼底闪过一抹厌恶:“忘了。”
“……”叶简汐眨巴眨巴着眼睛,她很想看到元凯说话时的表情。
“你还是多休息会,有事就喊外面的守卫。”不再多言,快步走了出去。
元凯发现,他还是无法做到,跟除了萧涵月之外的女人在一个房间里呆太久。
-
这二天,宫中,走到哪里,都在讨论着元凯。
心晴刚洗好元凯的衣物,准备拿回去晾晒时,就听到那边有两个宫女正在讨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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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叶姑娘长的很美,只是好像有点小。”
“现在人啊,最喜欢小的。”
心晴听到这里,碰的扔掉手中的木盆,大声的朝她们吼道:“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元大人才不会喜欢小丫头的。”
宫中什么人都有,有的宦官就喜欢瘦小的,以此作乐。
所以心晴在听到她们这样说元凯时,立刻气愤的站了出来。
“你冲我们咋呼什么,有本事就爬上元大人的床,飞上枝头变凤凰啊。”胖女人冲着心晴吼。
她才不会因为心晴是元凯身边的人,就有所忍让。
“同为宫女,你也不必我们高一届,心晴啊,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另一个人‘好心’的提醒着她。
心晴死死的捏着拳头,一直紧瞪着她们。
人,都是怕事的。
见她一直紧瞪着她们,她们也不想等会惹出事情来。
胖女人扯着另一个人的衣服说:“我们走吧,别到时候她自己心中有气,撒在我们身上了。”
“嗯,走吧!”
随着两个人的离开,心晴还杵在原地。
她紧紧的抿着唇,站了好久,才弯腰,将地上的木盆端起,快步的回护卫小院。
在晒衣服的时候,她的耳边总是想着刚才听到的话。
其实这样的话,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但每一次听到她都装作不知。
现在流言越来越多了,她就不得不重视了。
扔下手中的衣服,她咬咬牙,决定去太医院看看这个叫做叶简汐的女人。
-
太医院。
叶简汐后背已经开始结痂了,说明她可以慢慢的移动,走动一下了。
在小太监的搀扶下,她走出了房间。
外面烈阳照在她的身上,她闭着眼睛,深呼吸:“太阳公公的味道,还是那么的好闻。”
万物离不开太阳,人也是一样的。
“叶姑娘,你不能站的太久,还是要出去躺着的。”小太监关心的劝说着。
叶简汐扭过头,笑笑:“好,我再晒晒太阳,就回去继续躺着。”
“嗯。”
这个院子,好像经过那天大雨的冲刷后,树叶变得更加的翠绿了。
再看:“小竹子,你看,院首栽的芍药花开始打苞了。”
“是呢。”小竹子看着她的笑,说:“叶姑娘,你的笑特别的美。”
“美?”叶简汐现在不用看,就知道自己这一身穿的有多么的狼狈,笑着摇头:“你就别安慰我了,我知道我几天没洗澡,你这是在讽刺我呢。”
“真的,叶姑娘,你的笑,很干净。”这种干净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不是谁就能模仿得了。
听着小竹子这样说,叶简汐都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叶姑娘,你看,元大人过来了。”小竹子在见到元凯过来时,便松开了叶简汐,后退到一旁。
无奈,叶简汐只好伸手扶着一旁的圆柱。
元凯过来,见到她站在院子里,脸色不明:“院首大人说你能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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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元凯看着她的笑,就想起了萧涵月。
这也是他最近为什么来的这么勤快的原因。
在萧涵月身边,虽然很贪恋她的笑,她的一举一动,却不敢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的看着,毫不避讳。
“我脸上有什么吗?”伸手,在自己的脸~蛋上摸了一把。
“你后背的伤刚结痂,不能站的太久,回去吧!”元凯说着,朝她走来。
看着这个架势,叶简汐有点被吓到,整个人朝后面倒去:“你……”
“蠢女人,你还能再蠢一点吗?”元凯公主抱将她抱起,不去看她惊悚的眼眸,抬脚,朝房间里走去。
元凯抱着叶简汐回房间这一幕,正好被过来的心晴看在了眼里。
这么多天的流言蜚语,不及她此刻的亲眼目的。
一下子,她像是听到了心碎的声音,扶着墙壁,死死的咬着唇,眼泪情不自禁的往下~流。
-
房间里。
元凯将叶简汐放在床榻上,恐怕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此刻的他是多么的温柔。
等他将她放下,盖好被褥,接触到叶简汐的眸光时,元凯全身僵硬。
唰的站起了身,一副像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
“你怎么了?”被抱的是她,该露出这表情的也应该是她吧?
元凯没有回应叶简汐的话,转身,快步的离开。
他走的太快,以至于都没有看清在大医院大门口旁的心晴。
心晴看着元凯匆匆忙忙的步伐,擦掉眼角的眼泪,追了过去。
有些事不做,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
有些事做了,就算失败了,至少对得起自己。
-
元凯快步的回皇极殿,脑子里都是刚才对叶简汐的种种。
他对叶简汐的改变,都是从她不顾一切护着他开始。
他懊恼着自己的举动。
更是气愤着自己的举动。
刚才看到她要跌倒,他下意识的就做出了那样的动作。
将她抱在怀里,温柔的将她放在床榻上。
“都是她的笑,都是她的笑。”元凯一边走着,一边为自己辩解着。
都是因为她护着他。
都是因为她那灿烂干净的笑容。
才让他做出了那样让自己都不能理解的事情来。
“大人。”
听到身后的声音,元凯转过身,看到心晴,他的眉头紧拧。
站在原地,等着她站在他面前,心晴依旧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元凯看得出,心晴的眼睛红红的,很显然是哭过了。
她为什么哭,他一点也不在意。
见她一直盯着他看,也不说话,元凯失去了耐性:“我还有事。”
“大人。”心晴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这还是她第一次做出这样大胆的行为。
元凯垂眸,看着她的小~手,拉着他的手腕,浑身气息立马就变了。
“放手。”至今还没有人敢这样的对他动手动脚。
心晴本来是有点恐惧元凯的眸光,可是一想到他有可能喜欢太医院里的叶简汐时,心中的惧怕被充斥成了勇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人,我有话要跟你说。”
“别让我再说一次。”浑身的气息,冷冽的让这满园的闷热,顿时都变得寒冽。
心情死死的咬着唇,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往下落。
看到他的眼泪,元凯十分的反感。
毫不客气的挣开她的钳制。
“碰——”
因为元凯的动作太大,心晴被甩的,跌倒在地上。
坐在地上,心晴眼巴巴的望着面前逆着光的伟岸男人,哆嗦着唇,猛地迎上他的眸光:“元大人,你是不是喜欢叶姑娘?”
“……”
“元大人,你不要喜欢叶姑娘好不好?”说着这话,好像没有什么说服力,她跪在了地上,微微一拜:“求求你。”
她不想让他喜欢别的女人,非常的不想。
之前萧涵月让她留在元凯身边照顾,她想着,就算元凯看不上她。
至少他也不会是别人的。
可是现在,她看到元凯对叶简汐似乎是不同的,她担心了。
-
元凯冷眼看着她,衣袖下的拳头紧紧的攥着,就在心晴以为他要发怒时。
他转身离开了。
“元大人?”心晴坐在地上,看着他绝然离开的背影,心如刀绞。
元凯走的很快,快如风。
快的让他很快就消失在了御花园。
快的让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这般的慌张。
心晴在御花园拦住了元凯一事,很快就在宫中被传开。
当然,萧涵月也不例外的知道了。
-
次日。
萧涵月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再一次出现在了太医院。
院首亲自上前迎接的:“参见皇后娘娘。”
“院首大人你忙你的,我过来就是随便看看。”元凯是她的护卫,是她的家人,所以她关心着他的每一件事情。
院首大抵的猜测,皇后娘娘这会过来,是因为什么事情,什么人。
恭谨的点头:“是,那皇后娘娘,微臣先行告退。”
“去吧!”
熟门熟路的,萧涵月朝叶简汐的房间走去。
跟在身后的元凯,见她的背影,金色面具下的神情,让人看不清。
“参见皇后娘娘。”守在门口的小竹子,见到凤驾驾临,吓得跪在地上,直哆嗦。
萧涵月抬脚,朝里走去。
房间里。
叶简汐正爬着无聊,就听到了外面小竹子的参拜声,她眨巴眨巴眼。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做事,绝美的女人,已经出现在她的床榻前了。
“看着气色还不错。”萧涵月看着她露在幔纱外的小~脸,淡淡的说。
叶简汐:“……”
之前在宫外,看到的萧涵月是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裙。
可现在她身着华贵的玄黄色宫服,白黄相间,奢华优雅。
凤服上用金线绣着一直凤凰,那凤凰穿在她的身上,就像是活物,充满了威严。
微微的仰着头,再往上看去。
精致的五官,是上天精雕细琢后的完美品。
头戴凤钗,耳锤珍珠。
一娉一笑动人心魄。
她一个女人看着都看傻眼了,更何况其他人呢。
“你怎么能这么的美,快过来,让我抱抱,沾沾你的美气,让我也变得美起来。”看傻眼的叶简汐似乎都已经忘了,这里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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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站着的女人是谁。
“噗……”闻言萧涵月笑了:“真是个活泼可爱的姑娘。”
“放肆。”元凯的剑,瞬间便指着叶简汐。
看到着光亮的利器,叶简汐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
才反~应过来,眼前站着的女人是谁?
双手支撑着身子就要起来:“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后背不想好了?就这么趴着别动。”萧涵月眼疾手快的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叶简汐微微抬眸看了一眼指着她的亮剑。
元凯的剑还在指着她,萧涵月伸手拂开:“元凯啊,你带他们都出去吧!”
女人之间的谈话,不需要有男人在场。
“门主,她来路不明。”元凯说。
听着他的这个话,萧涵月哭笑不得。
都跟人家流言蜚语满天飞了,他现在才说,此人来路不明。
“放心吧,我现在身强力壮的,这世间再无能伤害我之人。”
“是。”元凯没有违背萧涵月的意思,只是在离开前,深深的看了一眼床榻上,同样怒瞪着他的叶简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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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凯带着宫人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了萧涵月跟叶简汐两个人。
之前叶简汐大大咧咧,毫无顾忌的。
可现在,她有点小顾忌了。
特别是刚才看到元凯的剑。
古代杀人不犯法的,特别是在皇宫。
她可不想成为刀下冤魂。
“你在想什么?”萧涵月见她纯净的眼眸,转来转去,好笑的问。
叶简汐被她的笑容感染,嘴角也微微的扬起了笑:“回禀皇后娘,没什么。”
看她这个样子,萧涵月就知道她有所隐瞒,故意一本正经的说:“你知道我是皇后娘娘,难道不知道对我说谎,是要被砍头的?”
“我没有说谎,的确没什么,就是不想成为刀下冤魂。”急急的,就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刀下冤魂?”萧涵月勾勒着嘴角,盈盈水眸里满含笑意,望着她,意有所指道:“你们两个人,让我该说什么好呢?”
一个说她来历不明。
一个怀疑他会杀了她。
叶简汐呵呵的笑着,拂了拂额前的发来掩饰尴尬。
“叶简汐,我来给你看看后背的伤?”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眼前一亮,叶简汐想到了之前戴远说过的话:“当然好,谢谢你,我听说皇后娘娘的医术很厉害。”
“听谁说的?”萧涵月漫不经心的问,掀开幔纱,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瓶,做床榻边坐下。
“那个跟影七一起的,喜欢说说笑笑,特别会活跃气氛的。”
这形容,萧涵月心里有数了。
掀开她后背上的幔纱,看到所有的水泡碎了,先已经结痂。
“你说的是戴远。”说话间,她已经将手中的小瓶子打开。
诱人的香气在空中弥漫开来。
叶简汐嗅了嗅鼻子,道:“好香啊。”
“这是我自己特制的。”是那天看到叶简汐的烫伤后,萧涵月就回去研究了。
“你真厉害。”夸赞后,又好气的问:“为什么你跟其他的皇后不一样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电视上,皇后都是很恶毒的。
萧涵月为她的后背擦药,一边应着她的话,问:“你好似见过很多皇后?”
“应该不少吧!”每一步宫廷剧上,都会有一个皇后娘娘,所以她也不算是说谎。
萧涵月挑眉,没有接话。
虽然看不到萧涵月的脸,但叶简汐就是感觉她不相信她的话。
“我真的见过很多,在我们那个地方,有个叫做电视的盒子,里面可以看到很多皇后,历朝历代的都有。”
最后将那一片烫伤擦好药,萧涵月站直了身子,将小瓶子放在她的手中,温和道:“这个药水,再擦一次,你身上的伤,就好的差不多了。”
“……”叶简汐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兴奋的抓着萧涵月的手,说:“皇后娘娘,你真的是太厉害了,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女人了。”
“我觉得你也很厉害。”被烫成这个样子,一点也不担心会不会落疤痕,或者其他。
若是其他的女人,受了这样的伤,那每天肯定是以泪洗面了。
“嘿嘿。再厉害,也没有皇后娘娘你厉害。”仰着头,凝视着她,想起刚才的话题:“皇后娘娘,你不相信我刚才讲的话吗?”
“……”
“我真的见过很多的皇后。”
萧涵月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一直都没有问,你是哪里人?看着不像是北国人。”
这个问题,叶简汐也是回答不上来的,摇头:“我醒来的时候,就在河边的草滩上,我什么都不记得,之后是我一个走着进城了。”
然后就遇到了落水的女人。
再到遇到了萧涵月。
最后就被元凯带到了皇宫里。
“……”看着她纯真的眼眸,的确又不像是说谎,不过她想确定真假,倒也是方便的很,萧涵月伸手,把住了她的脉搏。
叶简汐知道她是在辨别她说的真假。
在叶简汐的身~体里,萧涵月的确查看到一股清寒之气,这也就表示,她之前的确落过水。
但长时间,她一直都不曾调理过身~体,故而,现在萧涵月还能查探的出这股清寒之气。
-
“你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吗?”
“嗯。”点头,萧涵月将身后的椅子搬到了床榻边,凝视着她,细细的询问:“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你身上有没有,代表你身份的东西?”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也许是因为萧涵月的真诚,叶简汐对她格外的信任,从枕头下摸出一块玉佩:“你看这个算吗?”
“……”看到这个玉佩,萧涵月的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她拿过玉佩,在手中仔细的看了看,确定真的是龙凤玉,她看向叶简汐的眸光,带着深深的深究。
女人的直觉总是最灵敏的,所以在萧涵月沉默的时候,叶简汐就发觉到她看她眼神的不同。
“你认识这块玉佩?”
萧涵月将玉佩还给了她,起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容我再去确定一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没有多加的追问,叶简汐相信她所说的话:“请你在知晓结果时,一定要告诉我。”
她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到底是谁。
“会的。”萧涵月离开,留下叶简汐一人趴在床榻上,把~玩着手指的玉佩,若有所思。
这个玉佩的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为什么皇后娘娘看到了,脸色立刻变了呢?
-
萧涵月匆匆的从叶简汐的房间离开。
元凯看着,有些不明所以,紧跟其后。
几次张口,却不知该从何问起。
萧涵月的脑海里一直回放着龙凤玉。
没注意到元凯的欲言又止的神情。
御书房。
萧涵月直接走了进去,南宫宸傲不在。
她走到龙书案后,在柜子里翻找着。
元凯站在一旁,询问:“门主,你在找什么?”
“一本书。”
“属下帮你一起找?”元凯提议。
“嗯,我记得上次看到的时候,就放在这里了。”上次陪着南宫宸傲批阅奏折,然后她在这书案后看到了一本书。
书名为历朝历代,因为无聊,她随意的翻阅了几页。
在历朝历代这本书上,她就曾看到过龙凤玉。
元凯走了过来,询问:“门主要找的书名叫什么?”
“历朝历代。”
两个人在御书房里找寻半天,一直无果。
在外面回来的南宫宸傲,在门口看到了萧涵月的软轿,他眉梢一扬,快步朝里走去。
“月儿。”他以为御书房里,只有萧涵月一人。
可走进去,那翻得乱七八糟的龙书案。
还有那原本摆放在书柜上,现在铺了一地的书籍,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萧涵月——”这声音大的让御书房里的人听不到,都是不行的。
元凯第一个收起了手,恭谨的参拜:“参见皇上。”
萧涵月急切的想~要找到那本书,所以对于他的大声喊叫,不予理会,依旧埋首与书堆中。
“出去。”被无视了,南宫宸傲心里不爽,直接让元凯出去。
元凯双手抱拳作揖:“属下告退。”
-
南宫宸傲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她面前。
见她依旧低着头,在一堆书中翻阅着,寻找着。
“月儿,你到底在找什么?”南宫宸傲弯腰,将住在地上的她拉起来。
萧涵月很不乐意的拂去了他的大手,蹲下,继续的寻找,一边说:“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萧涵月,这里是御书房,你知道吗?”她的行为,如是在以前,定然是要被治罪的。
御书房,朝廷重要所在。
岂能是她一个女人,随意翻阅的地方。
萧涵月心思不在与他说话的份上,自然没理解他的意思,敷衍的问:“不知道。”
“你若是再敢无视寡人,寡人立刻会将你就地处决的。”这个处决,自然是他们之间的处决。
若是以前,萧涵月听到他的这个话,肯定会立刻的正视他。
可是今天没有。
“别闹了,等我找到我想~要的书籍,你就会知道,我这么急切是为了什么?”弓着身子,她在地上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撅起的地方,面对着南宫宸傲。
这让男人的气息一下子就变得有一些不稳了。
但萧涵月的话,让他也起了兴趣,忍着:“你在找什么,或许我知道。”
“历朝历代。”
南宫宸傲噗嗤一笑,将锁定在她撅起地方的眸光收回,走到龙书案前,拿起刚才他放下的书籍,问:“你要的是不是这本?”
“……”萧涵月还弓着身子,听到他的话,扭过头看。
历朝历代。
南宫宸傲看着她的这个动作,某处一紧,立刻就有了反~应。
看到这个书名,萧涵月兴奋地起身:“对,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她找寻了半天无果,原来在这里。
“你把这本书放在那里了?”一下子就扑倒了他的怀里,抢过他手中的书籍。
南宫宸傲还从未见过她如此急切的扑过来,自然很享~受的将她搂在怀里:“月儿,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你找这本书到底是为了什么了吗?”
历朝历代,上面记载的正如这个书名一样。
每一朝,每一代的帝王,或者是帝王的信物等等。
当然,这里面的帝王,是天下所有诸国。
大的,小的,皆都记录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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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松开我,我翻阅给你看。”萧涵月在他的怀里挣扎了一下,挣扎不开,她便任由他抱着,将手举过头顶,打开了历朝历代翻阅。
南宫宸傲凑近,嗅着她身上的体~香。
用自己坚~硬的身~体,摩~擦着她身~体的柔~软。
“月儿……”因为欲~望,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深情缱倦。
“我果然没有看错,真的就是龙凤玉。”萧涵月双眼放光的看着书籍上的图案,嘴角勾起。
南宫宸傲听到龙凤玉这样的字眼,忍着欲~望,微微的松开了她,问:“月儿见到龙凤玉了?”
且不说他们没有去过女尊国,就算真的去了,也不可能见到这龙凤玉。
萧涵月将手中的书籍展开给他看,然后说:“我见到了。”
确定以及肯定的语气。
这话让南宫宸傲不得不重视起来,他就势在椅子上坐下,让萧涵月坐在他的腿上。
“月儿可知这龙凤玉是何人所有?”
“自然是知晓的。”这书上写的这么清楚。
“月儿当真见到了?”
“肯定见到了。”
这下子,刚才满是欲~望的男人,一本正经的搂着她的腰,细问:“在何处。”
“宫中。”这件事本就应该告诉南宫宸傲,所以萧涵月不会有隐瞒。
“……”微眯着危险的琉璃眼眸,他在判断着萧涵月是不是又在耍着他玩。
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默契是无人能比的,一个眼神,足够也。
萧涵月提醒着说:“最近宫中流言蜚语那么多,我不相信,你一点也没有听说。”元凯跟叶简汐的。
“月儿指的是谁?”
从他的身上起来,将历朝历代放在龙书案上,走过龙书案,转身,趴在龙书案,倾着身子,望着他说:“元凯跟太医院的叶姑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南宫宸傲猛然的起身,他已经知晓萧涵月在哪里看到龙凤玉了:“月儿,你确定?”
“非常之肯定。”
这有点太过于匪夷所思了,所以南宫宸傲还在消化这个问题中。
“而且我今天给她探查了一下,确定她之前落水,现在失忆。”她是神医门的人,医术不会错。
还有叶简汐那纯真的模样,也看不出是装出来的。
“她说她叫什么名字?”
“叶简汐。”
“夜,大燕国先一任女帝,皇正夫夜书墨之女夜简汐。”
之后南宫宸傲跟萧涵月简单的叙述了一下这个大燕国。
大燕国之前不叫燕国,叫北国。
因为地处在北边冰僵之地,故而取名为北国。
但后来听说新帝登基,似乎知道南宫宸傲的江山便是北国,为了不同名,便将北国取名为大燕国。
“而按照史书上的记载,现在大燕国的新帝,就是先一任皇正夫,夜书墨的女儿。”
听着这玄幻无比的话语,萧涵月直起了身子,神色凝重:“那我就不明白了,她一个女尊国的国君,怎么会只身一人来了这北国。”
“所以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南宫宸傲一语定义。
“光说这北国与大燕国的距离,她这又是落水,又是失忆的,有诡异,而且是非常的诡异。”
南宫宸傲非常赞同她的话,将书案上的书籍合上,站起身,他郑重的说:“所以接下来,可能需要月儿出马了。”
“夜简汐那边,我会再多做调查的。”
“大燕国那边,我会立刻让冷夜飞鸽传书,确定女帝是否还在大燕皇宫。”
想到夜简汐那个样子,萧涵月嘴角勾起,脸上溢着一抹让人看不清楚的笑:“女尊国的女帝,可真是有意思。”
“月儿,现在最有意思的就是,我又有个一个新的想法。”男人走到她面前,搂着她的要,一本正经的说。
萧涵月听到这个话,就已经开始在她的怀里挣扎了:“南宫宸傲,我不想尝试你的新姿势。”
每一次的新想法,就是新姿势,她才不要。
“这满地的书,虽然很乱,却也……”勾勒着嘴角,琉璃眼眸里释~放的是魅~惑的气息。
那求环的气息,围绕着两个人,再慢慢的酿造着气氛。
“该死的。”萧涵月看着他这个样子,竟然忍不住的咽了一下口水。
“月儿,你会喜欢我的新方式的。”
低声低咒后,萧涵月搂着他的脖子,主动的发动攻击。
对于她的这个举动,南宫宸傲满意的不得了。
御书房里的大战,让这个炎热的夏天,变得更加炎热了。
大汗淋漓,热火朝天。
-
凤舞殇。
今天萧涵月乘着南宫宸傲与众大臣在御书房里商议国事,偷偷的带着小太子溜了出来。
月紫夕见到她,连忙的迎了上去,恭谨的唤道:“主子。”
“怎么一大早的,就这么热闹?”萧涵月因为长相绝美,一走进去,就吸引了不少客人的眸光。
又加上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又跟着几个长相都不错的护卫。
ps:今天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所有人关注的眸光下,萧涵月很自然的在月紫夕的带领下,朝二楼走去。
路过客人时,有人好奇的找凤舞殇的俊男打探道:“那个女人是谁啊?还让你们掌柜的亲自接待?”
“她呀。”美男莞尔一笑:“她的身份,我可不敢说。”
“不敢说?”女人揉了揉鼻梁,瞟了一眼上楼的萧涵月,然后很上道的说:“那我就不问了。”
“那我们接着喝酒?”
“好,喝酒。”美男将酒杯递到女人的嘴边,女人饮下。
就算在饮酒时,女人的眸光,依旧深深的盯着萧涵月的背影。
-
一直到了楼阁,月紫夕才徐徐的对萧涵月解释道:“回禀主子,这些人昨晚就来了,他们非常阔卓的将凤舞殇直接包场七天。”
“昨晚到现在都没有走?”侧睨了一眼,盈盈水眸诧异后,是关心:“那他们岂不是都没有时间休息?”
她这里的他们,指的是凤舞殇的那些俊男们。
“咳咳。”月紫夕轻咳了两声,有些尴尬的说:“昨晚他们都休息过的。”
“这些人可查明了来路?”虽然她开着俊男馆,也没指望赚多少钱。
毕竟在北国,那些女人的传统观念还在。
她开这个,纯粹为了打探消息,消遣,或者说是好奇。
-
听到萧涵月问起这个,月紫夕看了一眼门口,确定没人过来。
上前了两步,才说:“属下查出这些人不是北国的人,也不像来北国做生意的。”
“哪来的?”萧涵月眉梢微扬。
怀里的南宫羽辰,只要被她抱在怀里,总是乖乖的。
坐下,月紫夕立刻为她到了一杯水,萧涵月喝了一小口,确定了温度,才给南宫羽辰喝了一些,润润口。
南宫羽辰伸着肉肉的小~手,抓着茶杯不松手。
“乖。”萧涵月微微低着头,就着小太子的手,把茶杯里的水全部喝完,这才任由他把~玩着茶杯。
小太子肉肉的手,坐在她的怀里,拿着茶杯,放在嘴里咬着。
明明没有牙齿,还咬的特别的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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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紫夕大胆的猜测道:“看她们的豪迈,属下斗胆的猜测,她们来自靠北边的女尊国。”
因为女尊国,以女人为尊,男人在家带孩子,处理家务。
这样的生活规律,正好是跟北国相反的。
“女尊国吗?还真的是好巧呢。”萧涵月看向窗外的一楼大厅,眼里的意思,让人看不明白。
前几天,她才发现了女尊国的龙凤玉。
今天到这里来,就见到了几个女尊国的女人。
这不是天意,又是什么呢。
“既然是天意,我也不好违背。”萧涵月勾勒着嘴角,潋滟的笑,让整个房间都黯然失色。
她这一次不光光要调查一下这个女尊国为何而来。
还想~要知道,女尊国,男人生孩子的奇妙之事。
一旁的元凯见她这样子,便知晓她要做什么,连忙出声阻止:“门主,属下认为此事不妥。”
“你都没听到我说什么,就又不妥了?”萧涵月瞪了他一眼,颇为不满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元凯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其他人,然后才说:“属下知道,门主现下无聊,想找些乐趣,但刚才据属下观察,这些女人虽然看上去豪放,但她们的言行举止,皆都是有规律的。”
所以说,这些人,都是一些在女尊国,有头有脸的人。
元凯的话,没有让萧涵月打消心中的想法,反而更加的激起了她的求知欲。
“有头有脸的人?元凯,你观察的很仔细,很好。”元凯的话,让她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有头有脸的人,如此说来,这些人,跟皇宫里的夜简汐是脱不了关系了。
不过……是保护。
还是刺杀。
只有试过了才知道。
浅笑,潋滟动人,红唇轻启:“如此说来,我更要知道,她们为何会出现在北国的京都,而且还如此阔卓的包下了我的凤舞殇,七天不营业。”
“门主,这件事情,完全可以交给掌柜的处理。”这个掌柜的,自然是月紫夕。
月紫夕适当的站了出来,应承:“主子,属下觉得元护法的话很有道理,这里的一切,还请主子放心,你想~要知道的,属下皆都会为你打探而来。”
这忠心的程度,真的是一点也不输给元凯。
萧涵月挑眉没有立刻应声:“……”
“主子是千金之躯,万万不可冒险。”如若不然,这凤舞殇只怕是开不下去了。
毕竟皇宫里的那一位,可是个醋坛子。
还是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醋坛子。
元凯跟月紫夕的意思,萧涵月明白。
可是她身为北国的皇后,女尊国这件事,她遇上了,就不能袖手旁观。
这算是为北国负责。
也算是查清楚夜简汐为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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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远。”
一直守在一旁,默默无声的戴远上前:“在。”
“你带小公子去隔壁找乳娘,稍后再将他抱过来便是。”一直啃着茶杯,萧涵月算算时辰,也该喂吃的了。
“是。”
萧涵月从小太子的手中拿走茶杯,将他举起,笑盈盈,温柔道:“羽儿吃饱了,再来找娘啊。”
“……”小太子自然不懂回应,只是被戴远抱在怀里时,他扭~动了一下~身子。
小眼睛看着萧涵月,那样子别提有多么可怜了。
“很快就能见到娘了。”
等戴远将小太子抱到隔壁去找乳娘时,她起身,对着元凯招招手。
不知为何,元凯见到她这个样子,心里顿时升起了不好的感觉。
偏偏,脚不自觉的朝她靠近。
附耳,萧涵月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你把面具拿下,去她们中间探探。”
“门主,这样真的好吗?”元凯后退了一大步,虽然很享~受她的靠近,但是这主意……着实让他不敢恭维。
月紫夕站在他们身边,自然将刚才萧涵月所说的话听了进去,抿着唇,憋着笑。
身边的人,有点不正常的气息,元凯立刻感觉到了。
阴测测的侧目,对月紫夕说:“门主,属下死板,所以这件事情,属下觉得还是掌柜的,最为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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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凯乘胜追击,鼓动着说:“门主,掌柜的,久经风月场所,对这些一定是手到擒来。”
“嗯。”萧涵月点头,算是应承了他的话,但她的下一句话,让元凯就像转身暴走了。
“门主英明。”
“那我跟掌柜的一起吧!”可能是因为月紫夕的名字,所以大家都叫他掌柜的。
元凯:“……”
月紫夕眸子一亮,随后黯淡:“主子要跟属下一起?”
这一次不是惊悚了,而是恐怖。
“有什么问题吗?”她自己不参见,那算什么消遣。
月紫夕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微微垂眸,眸光飘向一旁的元凯。
“你敢。”霸道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这是人未到,声音已经到了。
紧接着,就看到南宫宸傲带着一身暴躁的怒火,大步的走了进来。
直接略过众人,将一刻也不消停的萧涵月抱在胸~口,质问:“你做的任何事情,没有经过我的同意,都不准实行。”
随着南宫宸傲的出现,月紫夕跟元凯很识相的微微福身,退守了出去。
甚至于,非常贴心的帮他们把门关上。
-
看着他们这一系列的动作,萧涵月羞愤的捶打着南宫宸傲的胸膛:“你根本就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就直接反对,要不要这么霸道啊?”
“还是那句话,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一切都不准实行。”他就是这么的霸道,这么的狂傲。
萧涵月:“……”
“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你准备带着他们去做什么?”直接沿着圆桌坐下,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抱着她的细~腰。
想到那些女尊国的人,萧涵月收起了脸上的玩笑之色,转过脸,一本正经的跟他说:“刚才你过来,可曾看到楼下的那一群女人?”
“嗯。”说到这个,南宫宸傲的脸色就不太好看,抓起她的手,放在嘴边轻~咬了一下:“说吧,为什么你的店铺里,有着这么多女尊国的女人。”
“……”瞪大了眼,一副很吃惊的样子:“你怎么会知道,她们是女尊国的。”
看到她这个样子,南宫宸傲的内心是特别满足的,鄙夷道:“一个个长得五大三粗的,一看就是从小做事的。”
萧涵月对着她束起了大拇指。
不得不说,南宫宸傲一句话,就概括了许多的解释。
“啊呜。”张口,就要咬上她竖起的大拇指。
“别闹。”双手捧着他的脸,一本正经的问:“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就是,这帮人暗暗的来到北国,会不会跟皇宫里的那一位有关系?”
“这件事情,我会尽快调查清楚的。”南宫宸傲明白她的意思,直接否决,不准她涉险。
萧涵月挽着唇,主动的在他的薄~唇上落下一吻,笑呵呵道:“果然跟聪明的人说话,就是好。”
一点就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还是那句话,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不需要动手。”南宫宸傲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说出口的话,直接将她心中的想法敲碎。
萧涵月:“……”
“必须听我的,听到了吗?”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萧涵月不说话,她的心中,有着她自己的打算。
南宫宸傲太了解她了,以至于她的一个动作,他就知道她要做什么。
“月儿,听话可好?”霸道的不行,他转变成温柔的。
“可是我很无聊啊。”而且也很好奇女尊国的女人。
浓眉紧蹙,满脸写着不悦,忽然开口问了一个非常不着边的事情:“你月事是不是走了?”
“还没有。”这回答简直是比什么都要神速,好似回答晚了,下一秒,她就会被带到了床榻上:“干嘛又问起这个?”
“真的?”南宫宸傲有点不相信,手伸到了她裤腰处,就要伸进去:“我摸~摸看。”
羞愤的红了脸,气的咬牙切齿,怒视着身边的男人:“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的无耻。”
按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
手下得不到便宜,他凑近,亲~吻着她的颈脖,一边埋怨着说:“月儿,好几天了。”
称着他一个不注意,直接拽出了他贴肉放的大手,耸肩:“这个我没办法决定的。”
“这几天,你欢脱的,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吧?”精神力足的,只要他一转身,人就不见了。
“……”对于这一点,萧涵月倒是不想反驳。
这几天,她的确玩的挺疯的。
“走吧,回宫。”回宫了,他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不行。”说的太快,怕他怀疑,她又说:“我还有事情交代。”
“冷夜,张方他们都在外面,你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让他们去做。”这下子交代完,可以走了吧!
冷夜、张方,是跟在南宫宸傲身边的。
元凯、戴远,是跟在萧涵月身边的。
当然,萧涵月不带着太子出门,戴远是跟在太子身边的。
-
“……”从他的身上离开,萧涵月站在一旁,双手环抱与胸:“南宫宸傲,我们谈谈。”
他可以给你很大的自由,就是不允许她做危险的事情:“什么都可以谈,以身犯险的,绝对不行。”
“说到底,你就是不想让我去调查这帮女尊国人的身份。”闹着别扭,气嘟嘟。
南宫宸傲又用一句话去堵她:“说到底,你就想知道女尊国女人跟男人之间的相处之道。”
“……”好吧,她的确有这个想法。
站起身,将她的手臂环在他的肩膀上。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现在我就在你的怀里,你就是为尊的。”
这就是女尊国,男人跟女人之间的相处之道。
“如果你还想知道的更深切一切,我可以继续与你示范。”琉璃眼眸里,情~欲的光在跳跃。
“三句不离本行,说的就是你。”
南宫宸傲煞有其事,不要脸的点头:“嗯,我的本行就是伺候你。”
“我俩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能不说这个?”难道他们除了睡,就没有其他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以。”琉璃眼眸里闪过精光,颔首,赞同。
后一句话又说:“不说这个,我们可以谈谈什么时候再要个小公主。”
“……”这一跳,跳的半丈远,非常抵触的摇头:“我不要。”
虽然经历过的那些事情都结束了,但现在她还不想~要孩子。
琉璃眼眸微垂,眼底是黯然划过:“月儿。”
忽然氛围变得有一些压抑。
萧涵月看着他,转动着自己如黑曜石的眼眸,弯下腰,一步一步的凑近,一边想~要低头看清他的神情。
然后……
“啊,你吓死我了。”
南宫宸傲勾勒着唇角,将她抱在怀里。
面对面,微微倾着身子,脸贴脸。
“月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曾经的一切都已经过去,有些事情,我们不能一直的记着,该走过去的。”面对她的担忧,南宫宸傲总是心疼的。
依靠在他的怀里,什么都没有说。
孩子,她的第一个小公主,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皇宫里,总是太过冷清了,多要几个孩子,对羽儿也是极好的,不是吗?”他想~要个小公主,特别的想~要。
但这个要之前,他必须说通了愿意为他生养的女人。
“他们都身在皇家,那至高无上的帝位……”就算有一天,她打开了心结,有些事情,她还是要担心的。
双手扣着她的肩膀,琉璃眼眸望进她的眼底,带着稳定人心的肯定:“不会的,我保证我们的孩子不会出现帝王争斗之事。”
萧涵月依旧是摇头,眼里隐隐的出现了丝丝的恐慌:“南宫宸傲,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拂去他的手,转身,朝外走去。
“月儿。”南宫宸傲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声音里透着浓郁的无奈。
这一次,萧涵月不想在继续听他说下去,淡淡的对他说:“羽儿在隔壁房间,你等会回去的时候,把他也一并带回去吧!”
不再多说,再一次的拂去他的手,打开门,走了出去。
守在门口的元凯,见到她一个人出来,看了一眼房间里。
确定没什么问题时,连忙的尾随萧涵月身后。
-
这时南宫宸傲也走了出来,冷着一张脸,很显然,刚才在萧涵月这里憋屈了,他冷声道:“冷夜,去隔壁将公子抱出来,回去。”
“是。”
南宫宸傲大步的朝楼下走去,萧涵月的心结,他只能说,正真要打开,还是要靠她自己。
他刚走到楼下,就见到萧涵月被几个男人围着。
围在她身边的每一个男人,都比他看上去要年轻许多。
一见到这个场景,他原本就黑沉的脸,此刻更加的黑了。
年轻,有时候不得不说,年轻真的就是一把无法让人战胜的兵器。
一想到这个,南宫宸傲的脸,越发的黑沉了。
-
似乎是已经感受到了南宫宸傲的怒火,萧涵月转身,看了一眼站在楼梯口的男人。
收回眸光,对他们几个人说:“有什么事情,记得去找掌柜的,若是他不为你们做主,我会替你们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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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个人对着她,殷勤的笑着:“谢谢主子。”
他们之所以拦着萧涵月,是想着跟她絮叨几句。
或者说是抱怨几句,昨晚到今天的辛苦。
不曾想,竟然被南宫宸傲看到了这一幕。
“哟,我昨天来的,怎么没见到凤舞殇还有这么一位俊美不凡的美男啊。”妇人拂去身边俊男的手,扶着栏杆,就往南宫宸傲的身边笃笃笃的跑去。
张方正欲阻止,收到南宫宸傲的一个眼神,他停下了动作。
“哟,你可真够俊的。”女人在站在南宫宸傲的面前,那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南宫宸傲站在那里,任由着女人打量,琉璃眼眸,却是一直看着下方那被众人围在中间的绝色~女人。
萧涵月定定的站在那里看着他,她心里想,若是今天那个妇人碰了南宫宸傲。
哪怕是衣角,她也绝对不放过。
“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妇人正欲伸手,南宫宸傲一个侧睨,吓得妇人缩回了手。
妇人又说:“要不要我们去喝一杯?”
“请。”南宫宸傲惜字如金的吐出一个字。
就在他这一个字吐出时,萧涵月阴沉着脸,双眸喷火。
她冷喝一声:“元凯。”
一个眼神,元凯就明白了过来,将萧涵月一直存放在他身上的赤练递给了她。
“呼——”一道劲风拂过。
“砰——”重物落地的声响。
“啊——”是有人被忽来的情况,所吓倒发出的声音。
“唉哟。”妇人的叫声。
“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竟然对我们长老动手。”是来自身后一群玩乐之人的怒喝。
这些声音,对萧涵月来说,不及刚才亲耳听到的那一声‘请’字。
微眯着盈盈水眸,眸光清冷。
就在南宫宸傲以为她要做什么的时候,萧涵月一个帅气的转身,疾步朝外走去。
与其说走,倒不如说飞。
元凯是紧跟其后。
南宫宸傲看到她迅速离开时,才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了。
他急忙的追了出去:“月儿。”
被称作长老的,被其他人扶起来,冷喝道:“去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抓回来,我要将她抽筋扒皮。”
“嗖——”一根金簪插~在了她们身边的圆柱上。
紧接着,许墨优雅的从楼上走下来,道:“谁也不准闹事。”
“公子,明明是他们欺人太甚。”有人不服气。
许墨瞥了那个人一眼,说:“若非你们不懂规矩,那来的这些事情。”
男人轻描淡写的话语,让其他人哑口无言。
转身,许墨对着一直没说话的月紫夕微微一拜,温和道:“掌柜的,今日所有损失,我们都会赔偿的。”
“既然许公子开口了,凤舞殇自然无话可说,如此便多谢了。”月紫夕对那边几个人一个手势,立刻就人过来收拾刚才被撞坏的东西。
许墨对她们几个人说:“你们跟我上来。”
“是。”
上去之前,许墨对着月紫夕颔首,便算是打过招呼了。
看着他们走上去的背影,月紫夕妖~孽的容颜上,出现了丝丝的笑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笑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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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离开凤舞殇,胡乱的疾步,再停下,她已经站在了烟波湖前。
没大一会儿,元凯也跟了过来。
她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面对着湖面。
湖边,是翠绿的垂柳,随着风,垂柳在摇~摆着。
时不时,有垂柳的树尖碰到了湖水,带起点滴的雨水。
“门主,心中有事?”元凯不太喜欢这样安静的萧涵月,总觉得她这样,太过于老成了。
老成的让他于心不忍。
萧涵月知道元凯是关心她,她轻摇着头,伸手将风吹乱的发丝拂到耳后:“之前一直在宫中喜欢假扮他人的松扬,前几天死了。”
“死了?”元凯有些诧异:“南宫啸死后,我以为再也找不到这个人了。”
想到松扬的身份,萧涵月嗤笑一声:“人生就是这样,特别的不凑巧,他是萧将军的下属,曾经战死匪徒之手,可不知为何,活了,而且还成为了南宫啸的人。”
这一连串的遭遇,一句话的概括。
唯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这句话中,包涵了多少的辛酸。
元凯想到那个同样有着美貌的萧环宇,叹息着说:“面对这样的叛徒,萧将军的心里,也一定不好过吧!”
“嗯,我听说,他亲手递给松扬匕首,亲眼看着他死在他的脚边。”萧涵月张开双臂,迎接着湖面吹过来的暖风,她说:“虽然他最后死的很惨,可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松扬帮着南宫啸做了那么多的恶事,他有着这样的下场,已经算是让他得了便宜了。
“善恶到头终有报。”这话是元凯说的。
“是啊,终有报。”只是她的小公主,一想到小公主,萧涵月心里就特别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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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皇上来了。”元凯眼角瞥到不远处,正朝这边走来的男人,出声提醒。
萧涵月没有转身,其实在凤舞殇,她知道南宫宸傲气她身边围绕的男人。
所以他也用同样的方法,想~要气她。
气她,让她在乎他,都可以。
不可以的是,他不该开口说话了。
“月儿……”
在南宫宸傲朝这边走时,萧涵月已经悄悄的将放在怀中的赤练拿了出来。
元凯见到她的这个动作,很自然的后退了几步。
他可不想无辜遭受其害。
“月儿,刚才在……”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
然后南宫宸傲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腿上。
小~腿上缠绕着一根很细的链子,他自然知道这是萧涵月的武器。
萧涵月扬着小~脸,冲着他挑衅扬眉。
南宫宸傲看着她的这个表情,本来是想有些动作的,忽然不动了。
然后……
“皇上……”尾随而来的张方等人,看着被甩起的男人,大惊失色。
“砰——”水花四溅溅满,把水面都砸出一个深坑。
这大概是南宫宸傲这辈子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他真的被自己的女人,扔下了湖。
“月儿,你真的狠心。”刚才不动,就是想看看她忍不忍心,没想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后娘娘,你……”张方想说些什么,元凯站在萧涵月的身侧,那意思不言语而的,是要护到底了。
张方见到元凯,想到之前自己对他的误会,后退到一旁,看着湖里的男人,说:“皇上,微臣这就下来救你。”
南宫宸傲根本就不理会张方,而是不知从何处拿到一个长长的布条,一个伸缩,绑住了萧涵月盈盈细~腰。
“你要是敢……”
然,南宫宸傲同样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猛地一用~力。
“砰——”
“门主。”元凯伸手就去拉,没拉住。
然后他就要跳湖,被身后的冷夜一把拽住了他的腰带,没让他跳成。
等冷夜制止住他,元凯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湖里还有皇上,所以萧涵月不会有事的。
然后所有人非常有默契的转过身,不在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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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里,萧涵月被南宫宸傲拽到了湖里,立刻就被一双大手,用~力的抱在了怀里。
萧涵月等自己适应了水中的环境,张口,就在他的肩膀上咬去。
“嘶……”南宫宸傲魅~惑的笑出声:“月儿还是如此喜欢咬人,我喜欢。”
最后三个字,他是凑近她的耳边说的。
一个激灵,萧涵月松开他的肩膀,面对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再一次的咬上。
“……”
这一次萧涵月咬上的是南宫宸傲的鼻尖。
“月儿,疼,疼。”是真的疼得很。
气呼呼的松开了牙齿,怒视着他:“这都是你自找的。”
“月儿。”南宫宸傲伸手碰了碰被咬的鼻尖,被咬了不生气,还主动的对她讨好:“刚才我错了。”
“……”一副我不想理你的样子。
“月儿想~要怎样的惩罚都行,我全部接受。”故意的放开她,做出发誓的手势。
在他放手的时候,萧涵月立刻就搂住了他的脖子,哭笑不得:“你是故意的。”
“月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因为她搂着他。
又因为他抱着她。
所以她这么一动,送到他嘴边的正是自己那高~挺的地方。
“啊——”
萧涵月低头,看着他,想到自己刚才胸~口的酥~麻感,拧眉。
“月儿怎么了?”她不好意思问,南宫宸傲好意思说啊。
“卑鄙无耻下~流,说的就是你。”推开他,就要上岸。
南宫宸傲抱着她不松手,一边双脚瞪着水,让他们两个人的身~体浮在水面:“月儿,大夏天的,我带你游水啊。”
“呵呵。”萧涵月低头看了他一眼,讽刺的笑出声。
一国之君,带人游水的方式,还真是够特别的。
南宫宸傲将她眼中的情绪全部的看在眼里,也不生气,撩~唇,邪气着说:“月儿,这才叫情~调。”
“这样的情~调我不需要。”
“因为月儿撒的谎被识破了。”没头没尾的,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一听到诬陷自己的话语,萧涵月就炸开了:“我什么时候撒谎了,你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我……”
没等她说完,南宫宸傲又幽幽的说:“我记得之前某人说她月事未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脸上的怒火还没有收起,就被他这话说的愣住了。
南宫宸傲挑眉,趣味的望着她。
“你快放开我,等会若是被其他人看到,我要丢死人了。”推开他,萧涵月就朝湖中央游去。
看着她慌张的样子,南宫宸傲像个王者般,在原地默默的看着她的慌张,完美的唇角勾勒着。
萧涵月见游的差不多了,回头:“啊——”
那里知晓,她游了这么久,一回头,南宫宸傲还在她的身后。
在她还在懵时,南宫宸傲扬了扬手中的腰带。
就是刚才扯着萧涵月下水的物件,醇厚的声音溢~出:“月儿,你是逃不掉的。”
每一次她来月事的识货,他每天都在憋着。
好不容易等她的月事走了,怎肯就这样的放过。
不吃肉,那绝对不是他南宫宸傲。
-
凤舞殇。
许墨他们不仅仅包了整个凤舞殇的场,还将他们这后院一并的包了。
现在这个坐落在凤舞殇西边的别院,暂时是他们的地盘。
一行人回到这里。
长老派两个人守在门口,几个重要的人,跟着许墨进了房间。
房间里,许墨暮然的转身,冷冽的盯着她们,怒喝道:“你们可知你们今天的愚蠢,差点暴露了我们的身份。”
“公子,那个女人太过嚣张了,难道我还不能教训了?”长老开口说。
长老在众人面前,还是很有威望的。
但是在许墨面前,她什么都不是。
“你们进这凤舞殇之前,我就曾让她们打探过这里的幕后主人是谁,你们是没有查到,还是被美色迷昏了头?”许墨对于她的狡辩,讽刺着说出至关紧要的问题。
众人:“……”
长老说:“凤舞殇乃是北国当朝的皇后娘娘,萧涵月所创办的。”
众人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公子,你的意思,刚才那个女人,就是北国的皇后?”
“如果那个女人是北国的皇后,那个男人岂不就是北国的帝王?”有人再一次的出声,说出心中的猜测。
许墨看着她们这群女人,扶额,闭眸:“现在你们都知道了,一个个的就收敛一些,出去吧!”
“是。”众人退守了出去。
-
门口,长老看着凤舞殇的前院,那是她今天偶遇南宫宸傲的地方。
她的眼里露出贪婪的眸光:“没想到北帝如此威武,不知道收服这样的男人,会有着怎样的快~感。”
一旁的人连忙的劝阻:“长老,刚才公子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那北帝,可不是谁都能降服的。”
“你们懂什么。”妇人冷笑一声:“不试过,又怎么知道做不到。”
若是做到了,她会让这些人羡慕死。
仰着头,挺着胸,朝外走去。
今天见到南宫宸傲时,她还没有好好的打扮自己。
接下来,她可要随时都保持着最完美的状态,以防再一次的遇到那个威武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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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
苏城正在书房里,审视着这个月的账本。
无极端着糕点走了进来,说:“公子,这是公主让属下送过来的,说你晚膳吃的太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放着吧!”眼睛抬都没有抬,继续忙活着手中的活计。
无极张了张嘴,很想说些什么,可自从那件事情后,苏城根本就不听他的话。
“别再这里妨碍我,出去。”冷漠的声音,自儒雅的男人口中溢~出。
“是。”
无极走出去,站在门口。
依靠着门框,仰望着天空中的星星,他说:“公子,你还记得江南一行吗?”
一直以来,不敢在苏城面前提起萧涵月,是不想让他伤心。
“江南一行时,公子处处为她着想,后来,她也开始试着将公子装在心里。”
无极的话,让苏城想起了那段时间的事情。
他们自江南回来后,是苏府的人,大力的阻止。
让他们之间有了阻隔。
但那段时间,萧涵月还是极力的跟他在一起,配合着他。
一直到那件事情发生后,是他自己放弃了一个跟她在一起的机会。
若不是他自己的愚蠢,就不会让南宫宸傲有机可乘。
所以,要怪就是怪他自己吧!
“咳咳……”苏城回想着过去的种种,嗓子口猛地腥甜,连忙用手帕捂住。
再松开,手帕上那猩红的血迹,让无极红了眼睛:“公子。”
“我知道那件事情不是你的错,也知道月儿想让我活的轻松一点。”这是自他吃下忘忧草后,第一次正面的谈起这件事情。
无极轻拍着苏城的后背,脸色很不好。
“你们每个人都觉得我这样活着很累,唯有我自己觉得,还能活着思念她,回忆着跟她之间的美好,此生,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真的,他觉得这样很好。
“你刚才也说了,江南一行,那一路上的回忆,就足够让我回忆一生了。”
无极鼻子发酸,眼眶湿~润:“公子,属下希望你可以好好的。”
说完,又加上一句:“娘娘也希望公子好好的。”
“我现在不就是好好的吗?”苏城儒雅的笑出声。
“可是公子你……”一点也不好。
苏城身子往后靠去,依靠在椅背上,语重心长的说道:“无极,你跟在我身边多年,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成了兄弟。”
“属下知道。”
“现如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给你结一门亲事了。”苏城的口吻很淡,淡淡中透着一种无限的悲凉。
无极出声否决:“不,属下是公子的护卫,要一辈子留在公子的身边,属下不要成家。”
“你若是真的把我当成了主子,就该听我的话。”擦去嘴角的血迹,苏城将手帕噻进了衣袖里。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纸,递给他。
无极问:“公子,这是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那是他为无极准备的产业。
一看到里面的内容,无极就慌了:“不,公子,这些东西属下都不要。”
“这是我留给我弟弟的,你凭什么说不要。”苏城的言语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
“……”
“明天我会让人选个好日子,然后你带着聘礼去丞相府。”苏城的话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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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极紧蹙着眉头:“公子,这些属下不想~要,属下也不想去丞相府提亲。”
虽然他喜欢秋末,但跟在苏城的身边,他了解了一件事情。
有时候喜欢,不一定非要得到。
苏城侧睨着他,问:“你不是喜欢丞相府的二小~姐吗?”
“公子,喜欢不一定非要在一起的。”命运要是看透了,便什么都看透了。
喜欢,不一定非要在一起,这样的领悟,苏城一直都不曾看透。
赞赏着说了一句:“若是我有你这样的领悟,或许你们都放心了。”
“……”
言归正传:“既然喜欢,就去争取,我相信萧丞相会明事理的。”不会太过于注重门第观念。
无极很想继续的反驳。
苏城又说:“你成家并不影响你继续的留在我身边,既然你奉我为你的主子,这件事情就该听我的安排。”
“是。”这样的话,无极没理由反驳。
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然后说:“去跟公主说一声,我今晚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让她先睡吧!”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苏城便留宿在了南宫清的寝宫。
无极应声:“是。”
“还有,今日之事,不要让任何人知晓。”他指的是他吐血的事情。
无极也乘机提着要求:“那明天公子去看看大夫可好?”
“……”终究还是没舍得让身边的人太过于担心,苏城点头答应:“嗯。”
“谢谢公子。”
-
南宫清独自一人站在寝宫的窗前。
站在这里,一眼就可以看向通向书房的路。
若是苏城过来了,她也能一眼就看到。
可是一直都没有。
幽幽然的转身,其实苏城的心思,她是明白的。
之所以装着不知道,是不想让他难受。
其实那天醒来后,苏城的一系列动作,就已经让她怀疑了。
后来几次的试探,验证了事实。
虽然不知道苏城为什么转变。
又为什么忽然的变回。
但她依旧珍惜那两天的甜美时光。
还有清醒的一夜。
有时候,对情~人,一个眼神,便足以让她回忆一天。
或者是一个月。
一件事,可以让她回味一脸。
或者是一生。
“启禀公主,公子说,今晚他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让公主早些休息。”无极站在门口,如实的禀报着。
南宫清像是早就料到的一般,脸上的神色不变,颔首:“知道了。”
“属下告退。”
“嗯。”
就这么几句话,就是她跟苏城之间的对白。
间接的对白。
一整天仅有的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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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南宫清早早的醒来,她就去看小郡主了。
乳娘说:“驸马爷一早将孩子抱到花园里,说是带小郡主欣赏早上盛开的花朵。”
“……好,我知道了。”南宫清转身,朝外走去。
香兰紧跟其后:“公主,不去找驸马爷跟小郡主吗?”
“让他们父女好好的相处。”她去了,只会扫了苏城的兴致。
香兰抿着唇,十分不满的说:“公主,奴婢就想不明白,之前你跟驸马爷不是和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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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不许再提了,知道吗?”南宫清停下脚步,对她警告道。
香兰还是第一次见到南宫清如此郑重的表情,不敢多问,应声:“是,奴婢记下了。”
“走吧,去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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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里。
苏城抱着小郡主,蹲在花丛旁,他笑的儒雅,温和:“苏叶看到没有,这叫做花,是不是很漂亮?”
“……”两个月的小郡主,什么都不懂。
“早晨的花最为漂亮,你说是不是?”明知小郡主听不懂,可他就是跟她说着。
仿佛跟她有着说不完的话。
无极守在一旁,不知为何,他觉得今天的苏城有些不同。
至于那里不同,他也说不上来。
“咳咳咳……”苏城蹲在那里猛烈的咳嗽。
因为怀里抱着小郡主,他干脆坐在了地上,将小郡主放在他的腿上,面朝着另一边咳嗽。
无极紧忙的赶过来,从他的怀里,接过小郡主,关心的说:“公子,属下立刻去请大夫。”
“不用了。”在无极的搀扶下,苏城站起身,说:“等会我还要去店铺,一并去医馆就是。”
“公子……”无极看着他嘴角没有擦干净的血迹,红了眼睛。
苏城伸手,用指腹擦拭着嘴角。
指腹上的血迹,让他刚才所做的事情,没有隐瞒住。
刚才苏城已经将手帕藏起来,没想到还是被无极发现了。
呵呵的笑出了声:“还是被你发现了。”
“公子,请你让大夫看看吧,好吗?”昨晚,他守在书房外,一整夜,就听着苏城在咳嗽,他不相信这是没事的表现。
苏城深呼吸,点头:“将小郡主送去给乳娘,我便去医馆看看。”
“是。”无极搀扶着他,苏城伸手拂去他的手,在他的怀里,将小郡主抱在了怀里。
“苏叶这段时间长得挺快的。”小孩子一天一个样子。
无极看着他对小郡主的宠爱,说:“公子若是真心喜欢小郡主,那就让自己好好的。”
“那是自然,我还要看着她长大,看着她嫁给自己的如意郎君。”苏城向往着这些,只是不知道,老天给不给他这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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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
苏城带着无极一起走进去时,大夫走过来,殷勤的笑着:“苏掌柜的,你今天这脸色看上去不太好,这是哪里不舒服?”
苏城在京都的产业做的很大,大到每一行业的人都认识他。
对他也是格外的尊敬。
“苏掌柜的,先坐下在说。”大夫请苏城到里面坐下,又命人去泡茶。
苏城坐下伸出手:“前两天惹上了风寒,一直不曾吃药,就想着过来,找你开点药吃,要不然这整天整天的咳嗽,着实遭罪。”
大夫在苏城的对面坐下,伸手,为他把脉。
无极聚精会神的望着大夫。
大夫的手一探上苏城的脉搏,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也就在这时,他感觉桌子底下有人在踢他。
能够踢他的,自然是坐在他对面的苏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夫也是人精,他收回了手,含笑着说:“苏掌柜的确是惹上了风寒,不过好在并无大碍,我开几幅药,吃下便会没事了。”
“如此多谢大夫了。”苏城起身,抱拳感谢。
大夫点点头,走到一旁的书案后,开始写药方。
写好以后,递给了一旁的无极,道:“你去前面,让他们按照这个药方抓药即可。”
“可是大夫,我家公子咳嗽都吐血了,真的没事吗?”无极问。
大夫一愣,看了一眼神色自然的苏城,打着马虎眼说:“苏掌柜这个症状是因为他是热感,故而有时候咳嗽会吐血,吃些补品便会没事的。”
“……”无极有些不相信。
苏城也适当的说:“去吧,我在这里坐会,喝口大夫的茶水。”
“是。”无极不疑有他,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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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离开,苏城坐下。
大夫看着苏城着苍白的脸,深叹:“苏掌柜,之前我便与你说过了,你心有郁结,若是不打开心结,对身~体伤害着实太大了。”
对于大夫的话,苏城谦和的接受:“我知道,我已经尽力的在做了,劳烦大夫再帮我隐瞒隐瞒。”
之前苏城身~体不舒服,便自己来看过大夫。
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了。
“苏掌柜的既然开口,我自然尽力的做到帮你隐瞒,但医者父母心,我还是希望苏掌柜能够尽快放下一起,好起来。”
“承你吉言,一定会好的。”苏城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起身:“苏某告辞。”
“苏掌柜的慢走。”
已经是驸马爷的他,依旧是毫无架子,这也是他做生意得人心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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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医馆,苏城上了马车,对无极说:“回去这件事不用告知公主。”
“是。”只是普通的风寒,无极提起的心,也渐渐的放下了。
“咳咳咳。”马车里,又传来了苏城猛烈的咳嗽声。
“公子,你今日身~体不适,昨晚又咳嗽了整夜,不如今天回去休息吧!”无极驾着马车,让马车缓缓的前行着。
苏城将沾有血迹的手帕藏在了马车坐位底下,然后确定嘴角什么都没有,才出声说:“今天跟董掌柜的约好了,有事情要谈。”
“……属下知道了。”无极不在多言,驾着马车,朝店铺而去。
坐在马车里的苏城,掀开马车的小窗帘,看着街市上的情景。
他的身~体,他自己清楚。
至于大夫所说的,放下心结,他也想,可是放不下。
若真的能放下,他就不会执着了这么久。
情若能自控,便不是情了。
心若能自控,那便不是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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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皇极殿。
“启禀皇后娘娘,夜姑娘在殿外求见。”
刚睡醒的萧涵月听到宫女的话,揉了揉睡的乱七八糟的头发,应声:“先让元凯去招待一下,我随后就到。”
“是。”宫女应声退了出去。
刚刚坐起身的萧涵月再一次的躺下,夏天天气炎热,人就容易犯困。
躺下后,告诉自己,等会就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会就起来。
然后……
她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
殿外。
元凯受命,来到皇极殿外。
看着一身依旧是太监服侍,扎着清爽发髻的夜简汐,走了过去,直接开口问道:“谁带你来这边的?”
入宫这些日子,夜简汐一直在太医院养伤。
也就昨天,他去看她的时候,院首说她后背的上已经好了,不过还是不能有太大的动作。
夜简汐看着一身护卫服的元凯,脸上带着金色的面具,她觉得这样的元凯特别的帅气。
双手环抱与胸,朝他挑眉,嫣然的笑着说:“我回答你的问题,你是不是也可以回答我的问题?”
“……”元凯冷漠的看着她,现在他不喜欢看着她的笑了,因为不想让自己迷茫。
“好吧,知道你喜欢冷冰冰的。”没等一会,她就非常爽快的妥协了:“我说要过来谢谢皇后娘娘的赐药,院首就让人送我过来了。”
“你这算是绑上院首这颗大树了?”元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声音毫无情绪。
怎料,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夜简汐闻言他的话,凑近:“你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元凯:“……”
在他的身后,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说:“好像吃醋了。”
“滚——”元凯下意识的抬手,一拳就打在了夜简汐的脸上。
然……
想象中的暴击没有,他紧握拳头的手,被一只柔~软的手握住。
“我告诉你,之前是因为我三番两次的失误,要不然你当真以为你的马能踩到我?”若不是被那个女人追着烦了,她根本就不会跌倒。
不跌倒,就不会被他的马踩到。
男人幽幽的转过身,她也放开了他的拳头。
因为贴的近,夜简汐第一次透过面具,看到了他的眼睛。
细长的眼睛,清魅的眼瞳,看到这样的眼睛,夜简汐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男人好美。
比她还要美好多,好多。
“所以按照你刚才的意思,那次在街市,你是故意躺在我的马蹄下?”阴测测的,他咬重着‘躺’这个字眼。
迷失在元凯眼眸里的夜简汐,听到他这个话,乖巧的点头:“嗯。”
她乖巧的样子,灵动,可爱,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伸手摸~摸她的脸~蛋。
“……”元凯被自己心中的想法吓到,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既然今日事情已经全部说开,你是故意而为,那么请夜姑娘等会便离开皇宫吧!”
毕竟皇宫不是什么人都能留下的。
“我为什么要离开皇宫?还有我什么故意而为了?”回过神来的夜简汐懊恼着,她刚才竟然被元凯的一双眼睛给迷住了。
元凯冷冷的说:“你刚才自己亲口所说的话,难道转身就想要否决了吗?”
夜简汐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景,然后……
“我刚才根本就没注意听你说什么。”所以她觉得不会承认,她刚才应下的话。
“呵呵。”阴测测的笑声,让夜简汐感觉自己置身于寒冬腊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简汐一下子像是豁出去了般:“好吧,我承认我刚才被你的眼睛迷住了,根本没注意听你说什么。”
承认后,她自己的脸红了。
金色面具下,神情无法用言语形容。
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直白的话语。
“荒唐。”元凯拂袖,金色面具下,他是羞愤的表情。
元凯背对着她,不再说话。
萧涵月让他过来陪着等一会,他等着就好。
夜简汐见他不说话,绕到他面前,说:“你是生气了吗?”
“……”元凯选择不吱声。
见他生气,夜简汐又解释道:“我只是说了实话,你真的很美,虽然男人被说成美,有点怪。”
但事实如此,她只能实话实说。
“你会武功?”元凯忽然看向她,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夜简汐:“……”
完全没想到他细想跳跃的如此严重。
点头:“我不会你们这里的武功,只会我们那边的武功。”
这里的武功,指的是飞来飞去的。
饶舌的话,让元凯紧蹙眉头,不明白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隔着一个面具,但夜简汐就是看到了他疑惑的表情,非常无奈的耸肩:“我知道我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或许这就是古代人跟现代人之间的代沟。”
“古代人?现代人?”奇怪的字眼,已经不止一次从她的嘴中说出来了。
深叹,一副‘你看我就知道’的表情:“你依旧还是不明白,而我也无法跟你解释清楚我所说的意思。”
意外的,元凯点头,没有继续的追问下去:“嗯。”
对于她的这些话,他的确没必要知道。
-
太阳渐渐的升起,烈阳高照,让人浑身暖和和的。
一开始的暖和,不到一会,照在身上,有种发烫的感觉。
走到一旁的树荫下,叶简汐看着挂在天空中的太阳,埋怨着说:“这夏天的太阳最为毒辣。”
晒都能把人给晒死了。
闻言,元凯抬头,朝皇极殿内看去。
按道理,这会萧涵月该已经出来了,为何到现在还不见人。
他想了想,开口对她说:“你坐在这里等一会,我进去看看。”
“元凯,不用了。”夜简汐依靠着大树,仰着头,望着他。
她的动作很随意,一身白蓝相间的太监服侍,让她穿出了另一种禁欲的味道。
“我想应该是我来的太早了,皇后娘娘这会还在休息中。”
听着她自我的解释,元凯有种哭笑不得感觉。
既然知道,为什么要来这么早。
然,元凯绝对不会知道,她来这里早,就是为了能够跟他说说话,虽然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她一个人在说。
可这几天在太医院养伤,让她对元凯,已经有了小小的习惯。
手挡在眼睛上,眯着眼睛看向太阳,笑呵呵道:“虽然太阳有点毒辣,但有你奉命在这里陪着我,这种感觉也挺好的。”
元凯逆着光,金色面具因为太阳的照射,泛着淡淡的金光。
他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不知为何,元凯的心跳猛烈的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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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号凌晨爆更一百章,期待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简汐也不指望他会回应她,着实无聊,忽然提议道:“你刚才不是问我是不是会武功吗?我们现在要不要比试比试?”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你后背的伤还没有完全的好。”说出口的话,让元凯自己都觉得惊诧。
什么时候,他会关心,除了萧涵月之外的女人了。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每一次跟元凯说话,都能看到她脸上那灿烂,又带着纯净的笑容。
她的笑真的很美,美的让人不敢亵渎。
元凯扭过脸,不去看她。
没等到他的回答,让夜简汐有些失落。
她自顾自的继续说:“那天在街上,皇后娘娘要跟我说什么,最后被皇上公主抱抱走,当时我就特别的羡慕。”
当时她也跟自己说了,如果有一天,有男人给她公主抱,她若心悦与他,便不会对他轻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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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嘴里不断冒出的古怪词语,轻皱着眉头。
这一次可能是因为说到了萧涵月,元凯竟应了声,问:“何为公主抱?”
公主抱,又是什么东西?
见他感兴趣,夜简汐垂眸,眼里露出狡黠的光芒,抿了一下唇。
再抬起头,脸上很难得露出小女人的娇羞,说:“那天在太医院,你抱我进房间的姿势,就是公主抱。”
那天她差点跌倒,是元凯将她抱起。
最后还将她抱进了房间里。
虽然后来不明白他为什么仓皇而逃。
“……”
这一次,夜简汐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她执着的又说:“怎么,你还没有明白吗?”
“我还有点事情。”又是一次仓皇而逃的离开。
他又是这个样子,让夜简汐很抓狂啊!
这习惯不能养成。
“阿凯,我都这样跟你说了,你作为一个男人,就这样逃掉,真的好吗?”她站起身,冲着他的背影,大声的喊着。
快步离开的元凯听到她的话,脚下一顿,站在原地停顿。
“我没有逃。”背对着她,开口否决。
“那你现在这又是什么动作呢?”夜简汐站直身子,朝他走去。
元凯听着身后的动静,后背僵硬。
若问他为什么会这样,他自己也不知道。
反正就是觉得有些窘迫,想要离开,不在与她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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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元凯的面前,夜简汐抬头望着他,想要透过金色面具,看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然,她什么都看不到,只得放弃,纯真的眼眸里是失落:“我只是想说,那天你的公主抱很温暖,仅此而已。”
抬头,错愕的看向她,难道是他想多了。
“你留下吧,既然皇后娘娘还没有醒来,我就先回去了。”说不失望是假的,可真的失望,那又能怎样呢。
在她的认知里,男人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转身,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
不知为何,元凯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觉溢出。
杵在原地,晒着太阳,竟忘记了转身回皇极殿。
“元大人,娘娘醒了,说是请夜姑娘进去。”宫女走出来,对杵在那里的元凯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元凯转身看了一眼宫女,快步的朝太医院的方向追去。
站在皇极殿门槛边的宫女,不知为何,她感觉刚才元凯看她的眼神,带着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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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元凯几个快步挡在了她的面前。
夜简汐停下脚步,神情冷淡,口吻疏离:“还有什么事情吗?”
“娘娘请你入皇极殿。”
夜简汐很想说句不去了,可这任性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多谢。”
皇极殿。
萧涵月见到夜简汐走进来,笑着上前,很是歉意的说:“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是醒的,不曾想,躺下去,又睡着了。”
自从认识眼前的这个绝美女人后,夜简汐便很喜欢萧涵月,笑着摇头:“能睡就是福。”
“你这是说我贪睡。”佯装怒瞪了她一眼。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
“哈哈哈。”
“哈哈。”
元凯看着她们两个人脸上的笑容,心情也莫名的被治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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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送上茶水,还有糕点。
萧涵月指着其中的一盆说:“这叫梨花糕,我最喜欢吃的一样。”
“那我也来尝尝。”起身,一点也不矫情的,拿过一块,放在嘴边,轻咬了一口。
看着她豪爽的样子,萧涵月一点也不觉得她失礼,反而觉得她很纯真,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小口,问:“味道如何?”
“嗯,特别的香甜,很好吃。”吃完手中的一块,她俏皮的侧目:“我还能再吃一块吗?”
噗嗤一笑,用眼神示意:“请便。”
其实在萧涵月还没有回答她的时候,她已经又拿起一块,放在口中品尝。
一边吃,一边啧啧赞嘴:“真的很好吃。”
“若是吃得下,这些全给你吃。”虽然她也喜欢,但每天吃,也就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了。
一点也不做作,与矫情,夜简汐将梨花糕端到了自己的面前,呵呵的笑着说:“如此便多谢皇后娘娘了。”
站在一旁的元凯,看着她时不时的吃着手中的糕点,然后在喝下一口茶水的搭配着,很无语。
他还从未见过那个女人这么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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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元凯的眸光太过于炙热,被正在吃东西的夜简汐察觉到,她抬起头,冲着他扮了一个鬼脸。
“……”萧涵月看着她的举动,诧异的挑眉。
低头,装作没看到,继续的喝茶。
或许是她的这个动作太过于好笑,夜简汐眯眯眼看着元凯。
发现一直冷冰冰的元凯,嘴角有微微勾起的现象。
虽然笑的不是很明显,可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
瞬间心情也别的特别的好。
“笑起来还蛮好看的。”嘴里嘀咕着,将手中的糕点塞进嘴里。
萧涵月:“……”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事情?
“咳咳咳……”也不知道是不是吃的太急了,或者是吃的太多了,夜简汐一下子被梨花糕给噎住了。
偏偏手中的杯子里没水了。
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噎的眼睛都开始翻白眼了。
“蠢女人。”
见到她这样,萧涵月连忙的倒水,然后有个人比她的速度更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快到,已经将茶水送到了夜简汐的嘴边。
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萧涵月有种‘我家有人初长成’的感觉,这种感觉着实不好,闷闷的喝下了手中的茶水。
放下茶杯,讪讪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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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夜简汐拿过元凯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喝过水,她整个人果然好了许多。
元凯又立刻为她倒了一杯,她继续的一饮而尽。
接连喝着两杯水,让她喉咙这里总算是没事了。
不过也因此,让她感觉到很尴尬。
吃东西被呛了,迄今为止,她是不是第一人啊。
因为近距离,元凯看着她因为猛烈的咳嗽,小脸泛红,霎时好看。
红的像个苹果,让人很想咬上一口。
“我已经没事了。”夜简汐见他还弓着身子,弯着腰,出声提醒。
“……”元凯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僵硬挺直身子,目不斜视的回到了之前的位置站好。
也就是萧涵月的身后。
-
一小段小插曲就这样的过去。
夜简汐的是喜悦的。
而元凯的心里则是懊恼的。
萧涵月嘛,挺舍不得的。
“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萧涵月拿起茶壶,亲自为她又倒了一杯水。
夜简汐有些尴尬的呵护笑着,素净的小脸还是有些发红:“不好意思,让皇后见笑了。”
“这没什么。”萧涵月放下手中的茶壶,坐直,身子往后依靠去。
金色面具下,妖孽的眸光看着萧涵月,很想在她的脸上看到些什么。
然,萧涵月一直都不曾将眸光看向他。
这让元凯心中很忐忑。
“一直都没有问,夜姑娘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这个角度,正好可以将元凯的侧脸看清楚。
夜简汐有可能是女尊国的女帝,萧涵月还一直没找到机会跟元凯说。
刚才看着元凯对夜简汐的紧张程度,看来最近一段时间,宫中的流言蜚语,不一定全都是真的流言蜚语。
夜简汐擦拭了一下嘴角,看了一眼元凯,然后倾着身子,凑近,问:“皇后娘娘,我就那天过来,就是想问问,之前给你看的玉佩,你可查出是谁人拥有之物?”
萧涵月算着时间,她差不多来问了,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反问:“叶姑娘很想知道?”
“皇后娘娘,我自然很想知道。”虽然一个人在外面自食其力是可以的,但是她始终还是要离开皇宫,总要帮这具身体找到家。
盈盈水眸里在算计着,这个时候,到底该不该告诉夜简汐她的身份。
或者是说这块玉佩拥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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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简汐见她迟迟不说话,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道:“皇后娘娘,是不是不能说?”
在现代看过的那些里,每一个穿越过来的身份,都是杠杠的。
会不会,她也有个杠杠的身份。
“不是不能说,而是怕说了,夜姑娘会不相信。”
萧涵月越是这样说,夜简汐越加的想要知道玉佩的拥有者了。
“只要不是女帝,我都相信。”她马哈哈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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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眸锁定她纯真的眼眸,想要在她的眼睛里,找出些线索。
然,夜简汐的眼睛依旧很纯,她的笑,依旧很干净。
霍然的起身,萧涵月俯视着她说:“或许我可以带夜姑娘亲自去确定。”
“看来皇后是真的知道我的身份了,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夜简汐起身,神色有些凝重。
元凯一直没明白,萧涵月跟夜简汐在说着什么玉佩的事情。
直到她们现在,都站了起来,他还是忍不住的关心,问:“门主。”
若是平时,元凯的这一声,萧涵月就会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今天……
心里或许还在想着刚才元凯对夜简汐的种种,她作为他的主子,有点吃醋了。
一直到走出皇极殿,萧涵月依旧没有跟元凯叙说玉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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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皇上。”
夜简汐跟着其他人也微微福身行礼。
他们几个刚走出去,迎面遇到了刚刚处理完正事的男人。
南宫宸傲瞥了一眼站在萧涵月身边的夜简汐。
上前很自然的牵着萧涵月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一下,醇厚的嗓音,宠溺的溢出声来:“准备出去?”
“夜姑娘想要知道玉佩的原身份,所以我想亲自带她过去见见那些人,有些事,或许她自己得到确定会比较妥当,你说呢?”萧涵月仰望着眼前绝美无疆的男人,眼底的幸福,毫不掩饰。
每一次见到南宫宸傲跟萧涵月站在一起,夜简汐总是会打心眼里羡慕着。
眸光不经意间看向一身黑衣,带着金色面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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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傲站在萧涵月的身侧,搂着她的肩膀,看着夜简汐。
一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女尊国的女帝时,还觉得挺新奇的。
收回眸光,对萧涵月说:“我让张方跟着你。”
他这算是同意了。
“好。”对于他的关心,萧涵月没到底拒绝。
“夜姑娘,希望你在知晓自己身份时,还记得月儿对你的这份情谊。”女尊国虽然不能与北国相比,但多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来得强。
所以南宫宸傲这算是在未雨绸缪。
夜简汐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何身份,竟然让一国皇上都说出了这样的话。
不过她很喜欢萧涵月是事实,所以不管她什么身份,她都将记着北国皇后对她的好。
嘴角微微的勾起,含笑着点头:“那是自然。”
“……”萧涵月侧睨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笑笑未语。
-
南宫宸傲为他们准备了马车,一行人,在张方骑马带头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去了凤舞殇。
凤舞殇。
在来这里之前,萧涵月已经派人跟月紫夕打过招呼了。
所以等他们到来的时候,月紫夕已经在凤舞殇门口等候。
“门主,到了。”马车帘掀开,元凯伸手,将她扶下。
绝美的女人,走下马车,惹得路人纷纷停下脚步。
“主子。”月紫夕上前恭迎。
萧涵月对马车里的女人说:“夜姑娘,请吧!”
“好。”马车帘再一次的被掀开,夜简汐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元凯见到她的这个动作,眸子不自觉的拧起。
萧涵月走在前,月紫夕尾随旁边。
夜简汐跟在后,与元凯并齐。
萧涵月在抬脚跨进凤舞殇门槛时,问身边的月紫夕:“让你传达的话,传达了吗?”
“传达了,这会他们都在大厅。”
果然,一走进去,萧涵月就看到了,围着圆桌,正在品茗的几个女尊国的女人。
不过……圆桌前的这个男人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那长长的眼眸,红色的发,身形瘦条,整个人如妖魅一般。
许墨几人见到萧涵月走进来时,眸光朝她这边投来。
萧涵月也正好朝许墨看去,两个人的眸光对上,随后两个人都是客套的笑容。
“诸位,这位便是我们凤舞殇的主子。”站在圆桌前,月紫夕对许墨他们介绍着萧涵月的身份。
许墨起身,其他几个女人也跟着起身:“原来是大掌柜的,有礼了。”
“公子客气了。”侧眸看了一眼身边的月紫夕说:“我听说诸位包下了凤舞殇七天不营业,多谢诸位这般捧场。”
“大掌柜的客气了。”虽然知道萧涵月的身份,但出门在外,少知道一件事,对他来说,还是好事。
“哈哈。”许墨的话,让萧涵月的心情大好,她大笑了两声。
然后让开身子,说:“夜姑娘,我给你介绍……”
-
萧涵月的话还没有说完,站在她对面的许墨,眸子猛地睁的大大的。
眼底带着不敢置信。
在众人的疑惑中,在许墨身后的几个女人,由长老带头,齐齐的跪下:“参见主子。”
许墨在震惊中回过神来,在看见夜简汐时,他忘记礼仪,上前,扣着她的肩膀,激动的问:“涧汐,真的是你。”
元凯:“……”叫的这么亲昵。
“……”夜简汐看着眼前这个人激动的眸光,有些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认识,她看向萧涵月:“夫人?”
现在的萧涵月已经非常确定夜简汐的身份了。
也更加的确定了眼前这匹女尊国来的人,到北国是为何了。
见夜简汐求助与她,她适当的出声,毫无保留的坦白道:“这位公子,夜姑娘曾落水多日,之前的记忆,她已经全无。”
怕他们理解不了,萧涵月又补充了一句:“换句话说,她并不认识你们。”
在她的话音落下时,夜简汐也应承的点头:“嗯。”
“什么?”许墨似乎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上下的打量着夜简汐:“涧汐,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了吗?”
摇头,她真的不知道眼前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是谁。
“怎么会这样?”许墨松开她的双臂,似乎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妖魅的脸上,写满了失落:“为什么会这样?”
刚才随着长老跪下的几个女人站起身,细细的打量着夜简汐。
似乎在确认着夜简汐的真假。
萧涵月直接一句话,打消了她们的猜疑:“你们不用怀疑她的身份,她的身上带着玉佩。”
而这块玉佩,正是女尊国女帝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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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身份,知晓她落水,又是失忆,许墨却再一次,不顾有别人在场,一个跨步上前,将夜简汐抱在怀里,紧紧的,他在她的耳边说:“我不需要看你的玉佩,也知道你就是涧汐。”
他的涧汐。
说这话时,许墨的眼睛竟然有些发红。
这让一旁的元凯看着眼睛也开始发红。
不过许墨眼睛发红,跟元凯眼睛发红,不是同一个意思。
-
夜简汐有些受不了他的热情,毕竟在她的眼里,许墨还是个陌生人。
轻拍着他的后背,夜简汐说:“那个,那个你能先放开我吗?”
一直都是他们在认她,是不是可以让她问一问他们问题。
许墨听着她陌生的口吻,心口很痛,可也知道她失忆了,有些事情急不来。
松开她,后退了两步,对萧涵月恭谨的说:“大掌柜的,我们有些问题想要与涧汐细聊,不知可否……”
跟聪明人说话,就不用说的太过于露白,萧涵月看着叶简汐,笑:“我明白,你们去吧!
夜简汐很感激萧涵月直接将她带来,由着她自己确认身份。
真诚的对她道谢,点头:“谢谢。”
“去吧,暂时我都会在这里。”这算是给夜简汐一个定心丸。
若是叶简汐不相信许墨他们,她萧涵月不会置之不理。
“嗯。”
夜简汐在长老们恭谨的行礼下,将她带到他们暂时居住的后院。
-
等他们一走,月紫夕有些八卦的凑近,问:“主子,今日你带来的这位姑娘好大的气势啊!”
“这个话怎么说?”
夜简汐身上的气势一直都很收敛,不仔细看,不轻易被人发现。
这或许是她身为一国之君的保护色。
月紫夕跟她说的指的是另一件事情,萧涵月以为是同一件事。
月紫夕又说:“主子有所不知,这几日,许公子他们一行人,一个比一个还要嚣张,可就在刚才,他们在见到夜简汐时。”
那一个个诚恳,恭谨的模样,怎能不让月紫夕觉得夜简汐有气势。
“噗……”萧涵月以为他看出了其他,没想到却是这个:“如此说来,这几日他们住在这里,委屈掌柜的了。”
察觉到萧涵月口吻中的调侃,月紫夕连连摆手:“属下不觉得委屈,这些都是属下的分内事。”
元凯见他们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他根本就插不上话。
偏偏,萧涵月就是对他的着急视若无睹。
-
缓缓的,萧涵月在另一个桌子前坐下,对月紫夕说:“只怕他们一时半会不会谈完。”
“属下明白。”月紫夕转身去准备茶水,糕点了。
元凯正欲寻着怎么开口,一旁的张方开口了,他也比较好奇夜简汐的身份。
直接开口问道:“皇后娘娘,微臣着实好奇叶姑娘是什么身份?”
若不是什么重要的身份,皇上不会拍他带着人来保护。
见他们一个个的好奇,萧涵月挑眉,轻笑出声:“你好奇就对了。”
“皇后娘娘,你就满足一下微臣的好奇心吧。”他们越是这样,张方越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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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的身份?”这话自然还是张方问的。
“女尊国。”萧涵月幽幽的吐出这样的字眼时,特意留意了一下元凯。
想着他们可能还不能完全的理解,萧涵月又说:“龙凤玉。”
“啊……”张方膛目结舌,他万万没想到,夜简汐竟然是女尊国的……女帝。
元凯更是吃惊,吃的心里翻江倒海。
他们的吃惊,萧涵月看在眼里,的确,谁能想到,随便认识个人,竟然就是女尊国的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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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殇小院。
夜简汐随着他们走进这里,再进入房间,再到房门被关上。
她的心是忐忑的,是紧张的。
但面对这些认识她的陌生人,她只能镇定。
“参见女帝,女帝万岁,万岁,万万岁。”身后是许墨他们的跪拜声。
夜简汐惊悚的回过神来,看着他们,哆嗦着唇问:“你们,你们叫我什么?”
“女帝,我是许墨,跟你有婚约的正夫。你真的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吗?”许墨说这话时,眼眸里流露的是悲凉。
“左丞相安陵,参见女帝。”说话的是一直被称作长老的妇人。
她们在外面被称作大人,很容易就被人知道,她们是女尊国的人。
“属下木槿、木棉,参见女帝。”这两个是夜简汐的护卫。
这忽来的一幕,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夜简汐无法接受。
她抓着头,心口慌慌的,她不知道这种慌慌的来自于何处,反正她就是不安。
“你们说我是女帝,你们确定了吗?”她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女帝,她竟然是女帝。
竟然这么狗血,她穿越成了女帝。
许墨说:“女帝若是怀疑自己的身份,可以将龙凤玉拿出来。”
叶简汐拧眉,见他们还在跪着,开口道:“你们先起来说话吧!”
“是。”
所有人起来,安陵对木槿跟木棉吩咐道:“你们让门口的人机灵点,还有去吩咐一小部分的人收拾东西。”
“是。”木槿跟木棉退守了出去。
夜简汐问:“我们要走了吗?”
“我们现在身处北国,女帝的身份不可暴露。”一国之君,在他国毫无势力的出现,是最大的忌讳。
可是夜简汐不这样认为,摇头:“我还没有跟皇后娘娘道别。”
“女帝知道他们的身份?”这个他们自然指的是萧涵月一行人。
“当然,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若是没有皇后娘娘,我或许都不知道在哪里了?”夜简汐这个话虽然虽然有些过了,但萧涵月对她的关心,的确是事实。
安陵看着她,蹙眉,转眸看向许墨,问:“公子,你的意思呢?”
许墨斟酌着。
夜简汐望着他,她很不希望他也同意走。
思前想后,许墨对她说:“走吧,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凤舞殇,现在找到了女帝,自然要立刻离开,返回大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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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算我真的是你们的女帝,我离开,绝对不能不告而别。”这是对别人的不尊敬,还有不信任。
安陵执意:“还请女帝不要让微臣等为难。”
“涧汐,我们回去好不好?”许墨有着自己的家族势力,所以安陵身为丞相,才会对他如此的恭谨。
夜简汐看着他们两个人,非常笃定的摇头:“我一定要跟他们告辞。”
说着就要朝外面走去。
安陵拦在了她的面前,神色严峻:“女帝,你一人关系着整个大燕国,微臣绝对不能让你再涉险。”
“你们也说了我是女帝。”威严的话,自她这张充满了纯真的眼眸里威慑出来。
安陵紧握着拳头,退到一旁。
身为臣,要懂得君臣朝纲,礼不可乱。
许墨拉着夜简汐的手问:“为什么一定要去跟他们告辞,难道就没有其他原因了吗?”
男人的直觉,认为夜简汐这样的行为是古怪的。
“随便你怎么说,我的注意已定,谁也不能阻止我。”夜简汐执着的朝外走去。
然,她刚走出房间,两个黑色的身影出现,直接将她掳走。
“涧汐?”
一切发生的太快的,快的让守在门口的护卫,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已经没有了夜简汐的人影。
“你们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追。”
许墨愤怒,这才让木槿跟木棉回过神来,立刻飞跃去追。
安陵也紧跟着去追了。
许墨武功不高,就会一点,算是强身健体。
他对身后的一群人吩咐道:“这里已经暴露,收拾东西,马车在城外会合。”
“是。”
再也不敢耽误,他朝外跑去。
虽然有可能追不上,但是他不能闲着。
-
坐在大堂的萧涵月等人,见到许墨匆匆跑出来,关心询问:“许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涧汐,涧汐被人掳走了。”许墨没有隐瞒,之所以说出来,他是想得到萧涵月的帮忙。
元凯:“……”
萧涵月闻言,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怎么一回事?”
人好好的跟着他们进去,怎么忽然就被掳走了呢?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掌柜的,我不能耽误了,我怕涧汐会有危险。”转身走时,他在等着萧涵月主动开口。
果然……
萧涵月对元凯说:“你立刻去追寻夜姑娘的下落,张方,你立刻带人封锁京都,务必要找到夜姑娘。”
元凯踌躇:“可是门主你……”
“我好好的一个人,能出什么事,更何况这里还有月紫夕。”萧涵月冷喝一声,声音不容置疑。
许墨看着身边的女人,这一刻他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个属于尊者的威严。
元凯抱拳:“属下立刻就去。”他看向一旁的月紫夕,说:“照顾好门主。”
“是。”
张方却抢在萧涵月之前开口,道:“夫人,属下还是先送你回去,再去带兵搜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很想执着,但是一想到她若是执着了,南宫宸傲又避免不了的要跟她说大道理了。
点头:“也好。”
不再耽搁,几路人分开行动。
张方将萧涵月送回了皇宫,转身,立刻带着人去找寻了。
-
南宫宸傲见他们来去匆匆,上前询问:“是不是出事了?”
问话的同时,他还不忘细细的打量着她的全身上下。
确定她无恙,才放心心来。
“夜简汐被掳走了。”萧涵月直接对他说。
“怎么会?”且不说萧涵月身边的高手,就是她本人,也不可能有人在她的面前把一个大活人给掳走了。
萧涵月看穿了他的想法,拉着他的手,往回走,一边说:“当时人不在我身边。”
然后她絮絮叨叨的,就将夜简汐带到凤舞殇。
再见到许墨等人的一系列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许墨没有跟你说,她为何会走出房间,然后被掳走?”南宫宸傲犀利的问出了问题的关键。
萧涵月摇头,然后她说:“当时他出来寻人时,就带着一种希望我能帮忙的态度,我估计夜简汐被带过去谈话时,他们起争执了。”
“嗯。”应该就是这样。
“你说带走夜简汐的会是什么人?”
“你之前不是说她落水过吗?”南宫宸傲问。
所以带走夜简汐的,一定是想要她死的。
毕竟身在帝王家,这至高无上的帝位,太多人想要拥有了。
萧涵月也觉得他猜测的很对,附和着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如此心有灵犀,不如做点事情?”南宫宸傲将她打横抱起。
萧涵月一个反转,从他的怀里离开,跳的远远的:“不要每一次都找这种借口,很烂。”
“……”
“今天到现在,还没有看到我儿子,先去东宫,看看我儿子。”萧涵月直接用飞的,而不是走的。
南宫宸傲看着她有些急促的背影,抿着唇笑。
-
元凯追出去,一直都没有追到人。
无奈,他只好发出信号,调动了血煞门的人。
不出一会,他就得到了消息,有两个人,扛着一个布袋子,出了城。
一刻也不耽误,元凯骑着快马,在路上奔驰着。
距离刚才夜简汐被掳走,已经过去大半个时辰了。
这大半个时辰,有太多的事情,容易发生了。
所以他要尽快的找到她,而且还要保证她的安全。
马儿飞驰,衣袍飞起,长发飘飘。
金色的面具下,妖孽的容颜,严峻,冷冽。
-
在偏僻的小道上,一辆马车,也在疾驰着。
马车里,女人的头朝里,看不到脸,但她的脚一直在挣扎着,企图将绑在身上的绳子解开。
小路石头太多,时不时的马车撞在了石头上。
让躺在马车里的女人,头也会时不时的撞在了马车上。
等她解开绳子,她扶着马车,只觉得头晕晕的。
掀开马车帘,看着外面。
就算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知道这里这么的偏僻,她一定要尽快的脱身。
否则只怕是小命就此玩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她犹豫该如何跳下去的时候,有人比她先一步的跳下马车。
她看着那两个黑衣人,趴在马车上,望马车前看去。
那前面,是没有路的。
她吓得大惊失色,毫不犹豫,跳下了马车。
之前两个人见她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绳子,也跟着跳下了马车,手持着武器,立刻的跑了过去。
夜简汐跳下马车,后背撞在了地面的石头上。
好不容易结痂的烫伤,这会火辣辣的疼,只怕是又破了。
忍着痛,站起身。
人刚起来,一把剑就朝她挥舞了过来。
她一脚踢在了握剑人的手腕,再一个旋转,将人踢飞。
另一个人再一次的上前挥舞着手中的兵器。
因为她的手中没有兵器,所以只能一直的退让。
这个地方,靠近悬崖,根本就没有大树,所以她想捡个树枝也没有。
前面的马车,因为马儿的疯狂,直接飞奔下了悬崖。
看着这一幕,夜简汐惊呆了。
若是刚才她在马车里,只怕现在她也跟着坠崖了。
也就是这个晃神,她让黑衣人在手臂上划了一道。
“嘶……”嘶嘴,一手捂着手臂上的手,她冷冽的看着黑衣人,问:“你究竟是谁,为何要我的性命?”
“到了黄泉路上,你自然就知晓了。”
步步紧逼,夜简汐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
再往后,她就要葬身这万丈悬崖了。
-
元凯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蠢女人。”在看到夜简汐被逼着落入悬崖时,元凯听到了自己心裂开的声音。
一个飞跃,拔出腰间的武器,直接杀了黑衣人。
然后他一个翻越,去抓叶简汐的手。
手没有抓到,抓到的是她的衣袖。
夜简汐以为这次自己死定了,然后她没想到,她的身体没有再继续的往下坠落。
抬头,就看到元凯一手抓着悬崖的边缘,一手抓着她的衣袖。
“元凯?”她没想到,他会来救她。
可随后想到现在的情景,夜简汐脸色苍白。
“你快放开我,要不然我们两个人都会掉下去的。”夜简汐想要推开他的手,让他放开。
可是她半悬的身子,根本就够不着他的手。
“你放手啊,元凯。”夜简汐看他根本不为所动,气的怒吼着。
她死不要紧,可她不要在死之前,还欠下一个人情。
元凯死死的抓着她的衣袖,听着她一声一声的怒吼,烦躁的低喝:“闭嘴。”
说完,他又说:“如果不想我们两个人都掉下去的话,就听我的。”
“……”夜简汐死死的咬着唇,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她说:“以前这种戏码只在电视里看到过,没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
“等我救你上来,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整天都在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词语。
元凯的手一点一点的收紧,想要借着她衣袖,抓着她的手腕。
如果能抓住她的手腕,就能保证他不掉下去的时候,她也不会掉下去。
随着元凯扯她的衣袖,衣服一点一点的在她的身上被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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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简汐另一个手紧紧的抓着胸口的衣领,哭笑不得,急忙的喊道:“元凯,你不要拽了。”
再拽下去,她就要穿着肚兜了。
闻声,元凯低头看去,之间她的衣服,已经被他拽碎,另一条芊细的手臂,露了出来。
“咳咳。”他面色窘迫,轻咳了两声:“你坚持一下,试着能不能抓着我的腿。”
“好。”夜简汐试着去抓他的腿。
她借着他的力气,猛烈的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去抓他的腿,然后……
“我抓到了。”她兴奋的朝他咧嘴笑着。
元凯从未像今天这样,有着这样的感觉,满足。
看着她的笑,心被填的满满的。
可是他的笑还没有形成,裤腰带有着紧绷,断裂的状态。
眼看着马上就要被她扯断腰带,滑落裤子。
元凯窘迫的,慌忙大叫:“别扯,别扯了。”
“什么?”夜简汐抬头问他。
一切都发生在瞬间。
人的下意识动作,在裤子要掉下来的时候,会伸手去拉。
然后……
“啊——”夜简汐大叫,嘶哑着。
“蠢女人,抓着我。”
两个人直垂,往下落去。
因为元凯的体重比夜简汐的要重一些,所以他们很快就成了横向的直线。
顾不得其他,元凯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蠢女人,抱紧我。”
就算没有元凯的提醒,夜简汐也是将他抱得紧紧的。
这一刻,在悬崖上,碎掉的心,奇迹般的缝合了。
“你不该这样的,你个傻子。”夜简汐朝着他大吼着,眼角有泪,擦过,飞过。
耳边的风呼呼的吹着,元凯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知道,如果这一次活着……
如果这一次活着……
如果这一次活着,他想放了自己,重新试着去爱一个人。
-
大雨哗啦啦的下着,河里的水在不断的上涨着。
时不时的随着上流的水冲击,拍打着湖岸。
夏天的暴风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不过一个时辰,大雨就停下了。
而天空之中,太阳高高的悬挂在西边,印红了半个天边。
脸上有什么东西在一下又一下的,元凯伸手挥去,睁开了眼睛。
原来是一只鸟儿,在他的脸上欢快的跳着。
忽的,元凯想起跟着他一起落下的夜简汐,猛地起身,腿痛得让他再一次的跌坐在地上。
他来不及检查自己的腿,环视四周。
果然在距离他的不远处,看到了夜简汐。
她整个人侧躺在大石头上,面朝下,看上去非常的不好。
元凯再一次的忍着腿上的痛,起身,朝她一跳一跳的过去。
“夜简汐,夜简汐?”元凯坐在她的身边,推耸着她。
可夜简汐依旧毫无反应。
伸手在她的鼻前探了一下,确定她是有呼吸的,心才稍稍放下。
他先让自己坐在大石头上,然后将她的身子翻过来。
可能是之前在悬崖上,他拉扯她衣袖的动作。
再到后来坠落悬崖,落入水中,让她原本松松垮垮的衣服被水流冲走。
所以当元凯翻过她的身子时,看到的就是她……粉红色的肚兜。
还有那隐约可见的山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因为这个侧身,元凯没有看到夜简汐后背破开的伤口。
连忙的让她平躺在大石头上,元凯脱去自己的衣服,盖在了她的身上。
他自己上身则是穿着一件亵衣。
这是夏天,倒也不会冷。
-
夜简汐觉得自己被车压过了,全身疼的要命。
“嘶。”
她疼的发出声音,身边的元凯立刻欣喜的喊道:“蠢女人,你醒了。”
“……”夜简汐环视着四周,她看向他,问:“我们还活着吗?”
“嗯,我们还活着。”
“没想到我们还活着。”真好。
只是这悬崖下,他们又受了伤,只能等人来救了。
夜简汐爬起来,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元凯的上衣。
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就穿着一个肚兜躺在那里。
她羞红着脸看向元凯。
元凯在她起身的时候,已经转过了脸,看向别处。
夜简汐瞥了他一眼,然后迅速的穿好衣服,系好。
还不忘伸手摸了一下后背破开的地方,有血迹,她连忙的在草地上擦掉。
“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吗?”夜简汐问。
元凯抬头看向他们的上空,还有周围。
依旧是悬崖边。
只是他们的身边多了一条河流。
身后,多了一片不知通向何处的树林。
元凯也迷茫了,摇头,然后说:“我不知道,我们应该是落入悬崖,后又被大水冲到这里。”
“果然,电视上不是骗人的,悬崖下,都有着水,能保人不死。”夜简汐笑着说。
电视上,穿越一定遇到美男,她遇到了。
电视上,穿越过来的人身份一定不低,她算是了。
电视上,好人落入悬崖,悬崖下,一定有湖泊接住了他们。
元凯见她还有心情开玩笑,心情倒也是好了不少。
她说:“这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要不然这晚上,这树林里,会不会有野兽?”
“……”见她怕怕的样子,元凯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魅惑迷人。
夜简汐看着他笑了,她也跟着笑了,然后还毫不吝啬的赞赏道:“你的笑真的很美。”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不过他的眼睛那么美。
他的笑这么迷人。
他的五官一定也很美。
元凯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只道:“我的腿受伤了,可能需要你去捡一些柴火过来。”
听元凯这么一说,夜简汐才发现,自刚才到现在,他一直坐在那里的。
连忙的蹲下身子,小手在他的腿上检查着,自责中带着担忧:“你伤的严不严重,都怪我,我怕太粗心大意了。”
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他受伤了。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看向天空,他说:“悬崖下,天会黑的很快,所以你可能要快些去捡枯枝。”
“要不要我给你包扎什么的?”她不懂医理,但也知道人受伤了,要立刻处理。
“你先去,等会回来再说。”刚才醒来到现在,他自己也不知道腿伤的怎么样。
莫名的,不想让她看到。
不疑有他,夜简汐点头:“好。”
夜简汐不在耽误,起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元凯眼尖的看到她刚穿上他的衣服,衣袖这里就有血迹渗出。
“你的手臂受伤了?”元凯抓着她的手腕,拉着她再一次的蹲下。
“嘶。”元凯这么一拉,扯动了她后背的伤,让夜简汐疼的倒吸了一口气。
侧着身子,不让他看到后背的伤,夜简汐看着被他抓住的地方,动了动手臂,不在意的说:“之前跟黑衣人打斗的时候,不小心被划到的。”
“先把伤口处理了,再去捡枯枝吧!”元凯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发现萧涵月给他的金仓药在他落入悬崖的时候掉了。
回头,看向身后的那一片草地,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最后将眸光锁定在一颗叶子长长的小草上。
他松开她的手,对她说:“看到那颗蒿草没有?”
“嗯。”夜简汐起身,走过去。
“那个虽然止血效果不是很好,但非常时期,只能将就着用了。”跟在萧涵月身边,他多少也认识了一些草药。
夜简汐连根拔起,直起身子,再看看四周,发现四周像这样的草多得很。
又拔了两颗,走回来。
“需要洗洗吗?”
“过来。”元凯沙哑着声音说。
不知为何,夜简汐在听到他这声音时,心口一跳。
走过去,将手中的蒿草给她。
元凯直接将其咬碎,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
夜简汐看着他这个样子,那眉头紧蹙,样子比他还要难受。
抓着她的手臂,将衣袖拂上去。
对着她受伤的地方,直接将口中的草药,吐在了上面。
然后,轻轻的按了几下,抬头……
“你嫌弃?”这难受的样子,不是嫌弃,又是什么?
夜简汐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的说:“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嫌弃,就是觉得你这样,挺难受的。”
人又不是牛羊,就这样吃着青草,肯定很难受。
“……”虽然听到她这样的解释,但元凯的心里依旧没有任何的波动。
扯下本就破碎的亵衣,为她包扎着伤口:“等会注意一下,别让伤口再一次流血了。”
“元凯谢谢你。”真心的感谢。
元凯收回眸光,淡淡的说:“快去吧,天快黑了。”
“好,我去捡枯枝,你在这里,别乱动,等我回来再给你包扎腿上的伤口。”
听着她的关心,想到这一片陌生的地方,元凯还是关心的叮嘱了一声:“别走得太远了。”
“嗯。”夜简汐笑着去离开。
-
元凯做在大石头上,低头,开始检查自己的伤口。
掀开裤脚,伸手捏了一下。
他发现腿骨好像断了,火辣辣的疼。
紧蹙着眉头,环视四周,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一根枯枝上。
起身,慢慢的走过去,捡起枯枝,再坐下。
撕去亵衣,将枯枝绑在腿上。
现在他不知道自己腿骨到底伤的有多重,能做的就是这样了。
-
夜幕渐渐的降临。
因为这附近没有可以休息的山洞,所以他们今晚只能露天的休息。
大石头旁,是夜简汐捡回来的枯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火堆,在噼里啪啦的烧着。
在这寂静的悬崖下,成了音乐的伴奏。
湖里,有青蛙在哇哇叫。
树林里,有猫头鹰在咕咕的叫着。
“饿了吗?”元凯说。
夜简汐看向他,多么的想他能变得东西出来吃。
她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今晚不行了,等明天,我给你打猎。”腿伤了,能做的就是这样了。
夜简汐嗯了一声,对于这件事,她知道不能强求,坐到她身边,问:“你除了腿伤,还有其他的地方伤了吗?”
“……”侧睨瞥了她一眼。
嘟囔着嘴,火光下,还能在夜简汐的脸上看到自责的情绪,说:“我不想又像白天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要你自己跟我说。”
最终还是没忍心,看着她自责,元凯开口:“没有了。”
“那你可以帮我一件事吗?”狡黠的眸光,盯着河流凸起的地方。
那里蹲着一只很大的青蛙,哇哇的叫着。
顺着她的眸光,元凯自然也看到了那蹲在大石头的青蛙。
她的意思,他明白。
只是……,元凯看着她纯真的样子,黑夜下,他的嘴角挽起:“虽然是夏天,但你现在下水,湿了衣服,肯定就会冷了。”
毕竟大山里的天气,无法跟京都的天气比的。
为了吃,夜简汐豁出去了,捂着肚子,露出小可伶的样子:“可我真的好饿。”
饿的不得了。
“嗯。”
话音刚落,刚才还在哇哇叫的青蛙,这会一动不动的倒在了河流的石头上。
夜简汐欣喜的跳起来:“嘶……”
她又不小心扯到后背的烫伤了。
“跟你说了,小心些,手臂的上的伤口若是扯开,就会发炎了。”他们在这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
发炎,流脓水,那就不得了。
夜简汐扶着石头,缓缓的下了小河,一边朝被敲晕的青蛙走去,一边说:“你放心,接下来我会小心的。”
本来以为这个河水不会太深,没想到,竟然漫过了她的膝盖。
这下子裤子也跟着湿漉漉了。
“元凯,你看,我们有吃的了。”青蛙的肉,特别的鲜嫩,超级好吃。
看着她像个孩童一样纯真的笑容,元凯真的无法将她跟女尊国的女帝捆绑在一起。
上去后,她放下卷起的裤脚,靠近火堆一些,说:“这火这么大,一会就会干透了。”
“嗯。”虽然很想跟她说,让她把裤子脱下来,这样干的快些。
可毕竟还是女人,这话他说不出口。
-
刚才上河岸时,她已经利索的处理好了青蛙。
这会用棍子穿过,放在火上烤。
炙热的火堆,印着她灿烂的笑容。
“啊切。”夜简汐不以为然的揉了揉鼻子。
元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仅剩的一件亵衣,还是破烂的。
脱下,扔在她的怀里,说:“别让自己惹上风寒了。”
“你干什么?”夜简汐朝他看去,本欲争执的。
可这会看到元凯那赤裸的上身,腹部那一块一块的肌肉,让她看着,一下子看傻了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就是穿衣有型,脱衣有肉,完美身型吗?
“咳咳咳……”元凯猛烈的咳嗽。
她好意思看,他可不好意思让她看。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看的。”夜简汐连忙的抓着怀里的衣服,挡着自己的脸。
金色面具下,妖孽的脸,也有些泛着不正常的红色:“穿上。”
简单的两个字里,有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夜简汐目不斜视的看着手中的青蛙,说:“我现在都感觉到一些冷意了,你不穿,真的可以吗?”
伸手,不看他,将衣服再一次的递给他。
“我是男人,不冷。”这点冷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是……”
“把青蛙给我,你穿衣服。”不想跟她在多话,直接打断。
夜简汐伸手将手中正在烤着的青蛙递给他。
整个过程,她都不敢抬头看一下。
起身:“我去那边穿。”
这是亵衣,她自然不可能穿在外面,这样会不伦不类。
元凯轻嗯一声,夜简汐就抱着衣服去一边换了。
-
她在脱去伸手的外袍时,后背的衣服,黏住了她后背的伤。
她死死的咬着牙,手伸手背后,将黏住的衣服,猛地拽掉。
然后,疼的她咬破了嘴唇。
小心翼翼的穿上亵衣,再套上外袍。
身后,细小的声音,元凯都听的清清楚楚。
尽管她一直在隐忍,但她的气息不对,还是被元凯察觉出来。
沙哑的声音溢出:“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没,没有。”她手臂的上的上,应该也裂开了,不过不严重。
身后是悉悉梭梭的声音,夜简汐转过身……
“啊——”吓得后退,伸手就抓着一旁的树枝,猛地朝这条粗大的蛇打去。
不过有人比她更快,一阵风后。
夜简汐看着元凯手中已经不在挣扎的蛇,再低头看着他的腿,连忙扔掉手中的树枝:“你的腿怎么样?”
“……”
“我看你的腿绑着木棍,是不是断了,既然断了,你干嘛还要有这么大的动作啊。”
“一条蛇,我完全可以自己对付的。”
夜简汐喋喋不休的埋怨着,伸手,搀扶着他,朝大石头走去。
扶着他坐下,蹲在他的腿边,她伸手,就要为他检查伤口。
一条死蛇人扔到了她的脚边:“去处理干净。”
不再多说,他低头,自己处理腿上刚才移动的树棍。
夜简汐看着躺在地上的这条蛇,咽了一下口水,连连丫头,一脸的抗拒:“不行,我处理不了这个。”
什么都可以,就是这个不可以。
元凯头也不抬的说:“刚才处理青蛙,挺利索的。”
现在跟他说,她不敢处理蛇。
想到青蛙,夜简汐拿起被元凯放在一边的青蛙,挽着唇,脸上是俏皮的笑:“青蛙,那是多么可爱的小动物,蛇,那可是咬人的毒物。”
听到她说可爱,元凯不自觉的嗤笑出声:“嗤。”
“你笑什么?反正我就是不敢处理,没什么好丢人的。”蛇滑不溜秋的,光想想,她就是不敢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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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她坦荡荡的承认,元凯处理着腿伤的手一顿,然后漫不经心的问:“那么可爱你还吃?”
夜简汐将青蛙放在火上烤,然后拿到鼻前嗅了嗅,道:“那不一样啊,人在饥饿的时候,没得选择,弱肉强食。”
“弱肉强食吗?”是的,这个世界不就是这个现象吗?
死蛇就躺在那里,因为夜简汐不敢处理,元凯也失去了吃东西的乐趣。
故而一直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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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好了。”夜简汐将烤在火上的青蛙拿开,笑眯眯的,放在大石头上。
小心翼翼的拽下一根腿,有点烫,她吹了吹。
伸手,她递到元凯面前,嘴角挽着笑:“你吃大腿,这里的肉最多。”
“……”元凯瞥了一眼这个‘大腿’,的确挺‘大’的。
夜简汐见他接过,冲着他灿烂一笑,她撕下一小块肉,小口,小口的吃着。
因为太少,她只能一点一点的吃,就跟画个圆充饥是一样的道理。
元凯见她吃的这么小心翼翼,将手中的‘大腿’放在她的手心,说:“我吃不下。”
“这都不够塞牙缝的,你还吃不下?”夜简汐觉得有些夸张了。
但元凯说不吃,就是不吃。
撇过脸,不去看她。
夜简汐见他执着,也不矫情,砸吧砸吧嘴,吃着很欢。
“虽然淡白无味,但依旧很好吃。”
元凯:“……”
一只青蛙,吃的再慢,还是会被吃完。
现在他们也算是吃过晚饭了,静静的坐在火堆旁,谁也不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夜简汐看向天空中的星星。
那星星点点,一眨一眨的,就像星星在跟她眨眼。
她抿着唇,身子往后躺去,双手放在后脑勺,呢喃着说:“你看,星星好美。”
没有污染过的地方,一切都是美好的。
元凯一直垂着头,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她说话,他没有回应。
跟元凯在一起,夜简汐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
自顾自的接着说:“是不是快到端午节了?”
端午节,她忽然很想二十一世纪的双亲,也不知道他们在知道她消失,是不是很担忧。
是不是满世界的在找她。
“元凯,你一直都是皇后娘娘的护卫,你的家人呢?”想到自己的家人,她这么随口一问。
一直坐着不动的元凯,在听到她的话时,身子一怔。
依旧是没有开口回答。
“我爹,我娘对我极好,可我来到了你们这里,他们一定很担心,面对他们的担心,我却无能为力的安抚。”
说着,说着,情绪渐渐的变得失落。
“忽然很后悔自己那时候的叛逆,若我什么都听他们的,或许现在我就不会这么的难过了。”越是这样想,她越加的觉得对不起他们了。
耳边是她伤感的声音,元凯最终还是没办法铁石心肠下去。
抬起头,先是看了一眼天空中的星星。
再侧目,看着躺在大石头上的女人。
她的身子很娇小,脸也特别的小,不过正因为这样,才兴起了男人的保护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元凯直接问道:“许墨他们没有跟你说,你的身份吗?”
如果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她口中的爹娘又是怎么回事?
“说了,说我是女尊国的女帝。”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的笑了:“我是女尊国的女帝,想想,都觉得好好笑。”
“好笑?你不喜欢这个身份?”毕竟女帝也是帝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回答的很干脆:“我不喜欢。”
非常的不喜欢。
带着好奇元凯开口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呢?”夜简汐嘟着嘴,想了想,才说:“或许是因为在电视上看到了太多帝王争斗帝位的电视剧,所以不喜欢。”
元凯忽然冒出一句她之前问过的问题:“我没有家人,从小是老门主收留了我,后来是门主救了我。”
所以说,他的亲人,现在只有萧涵月了。
仰头,他也学着她的样子,往后躺去,双手枕在脑后。
不过在躺下之前,他将一旁的死蛇扔到了河流里。
夜深人静时,思念家,思念亲人,总是最为浓郁的时候。
“今夜的星星的确很美。”美的让他在星星点点中,仿佛看到了萧涵月的笑脸。
也不知道,萧涵月现在是不是到处在找他。
他失踪了,她肯定很着急吧!
元凯最不希望的就是看到她着急,看到她为难。
-
“你想她了吗?”或许是女人的直觉总是这么的敏锐,在见到萧涵月跟元凯站在一起时,夜简汐就发现了他的秘密。
侧目,金色面具下,神色不明。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不高兴了。
面对着他的冷冽,夜简汐没有害怕,反而笑着说:“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乱说什么,就是随便找个话题说说,你若是不喜欢,不说便是。”
元凯紧盯着她一会,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仰躺着,不再说话。
是啊,他喜欢萧涵月,不,说喜欢不对,应该说爱。
他爱了整整五年了。
从认识开始,他就对她心动。
不是因为萧涵月的美貌,而是因为她让他感觉到温馨。
这些年,他可以默默无声,不去爱,不去争,是因为他知道,如此美好的她,不属于他。
南宫宸傲或许混蛋过,可他对萧涵月,却也是十分的真心。
望着天空中的璀璨的星星,元凯第一次正面的面对自己的感情。
他爱上萧涵月,只要一瞬间。
而对她的守护,他可以是一辈子。
守护的爱。
-
皇宫里。
萧涵月急的是来来回回的走动着。
张方已经带着人出去了。
影七也出去寻找了。
血煞门的人,她也派出去了。
可是这这么久,依旧没有得到元凯的消息,萧涵月很担忧。
南宫宸傲见她走来走去的,非常的不悦,上前,将担忧的她,抱在怀里。
萧涵月以为他又要吃醋她对元凯的关心了。
没想到他却开口说道:“你不要在担心了,你该相信元凯。”
萧涵月诧异了一下他的话,随后又摇头:“虽然我也很想让自己相信,可是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我真的很担心他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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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武功高强,在京都一般的人的确不是他的对手,可这次对付夜简汐的人,是来自女尊国的。”一个他们完全不了解的国家,所以她没办法不担心。
南宫宸傲紧紧的抱着她,仿佛她在多说一句话,他就紧抱着她,直接将她融入身体里。
就在这时,影七匆匆的走来,道:“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怎么样,有消息了吗?”萧涵月没等他开口,立刻询问。
影七也知道元凯对萧涵月的重要性,不敢耽误,说:“血煞门有人查到,元凯去了城外。”
“所以他是在城外失踪的?”
“是的,跟元凯一起失踪的,还有夜姑娘。”
萧涵月的心里越加的不安了,她抓着南宫宸傲的手,越发的紧了,说:“那就派人去城外找,务必要找到他们。”
“是。”
“快去吧!”真的是越来越担心了。
“属下告退。”
南宫宸傲见她这样急切,再也忍耐不了内心的醋意了。
在影七离开后,南宫宸傲打横,将她抱在怀里,转身,回内殿。
萧涵月揪着他的脸挣扎:“南宫宸傲,你又干嘛呀?”
“寡人吃醋了。”说的就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你很无聊,你知道吗?”伸手,点住了他的穴道,从他的怀里离开。
南宫宸傲:“……”
“若是平时,陪着你就陪着你了,可是今晚,我真的没心情。”萧涵月看向外面的天色,依照这个天,后半夜不知道会不会下雨。
若是下雨,找人就更加的难了。
南宫宸傲站在那里,动不了,说不了话。
这还是萧涵月第一次对他出手。
“元凯就像是我的哥哥,现在他失踪了,我没法置之不理。”现在可以说是生死不明。
南宫宸傲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心急如焚,他并不是真的要她不去管元凯。
只是不喜欢看她一直在着急,想要找个事情,转移她的注意力。
却没想到她误会了。
气,气,气……
然后,身上的穴道,被他冲破。
转身,与萧涵月擦肩而过。
“你去哪里?”这么晚了。
“寡人去帮你找你的‘哥哥’。”气呼呼的咬牙切齿,这辈子,他就栽在这个女人的手中了。
萧涵月见他这个样子,先是一愣,随后噗嗤一笑:“好啦,好啦,你不生气我刚才那样对你就好。”
拉着他的手,笑的潋滟:“找人的事情,我哪里敢让北帝亲自出马。”
“那你能不能好好的坐下来,人已经派出去了,若有消息,他们定然会第一时间跟你说的,你就不要再着急了,嗯?”
真的你是拿她没办法,有个想要用十分疼爱的女人,真的让他很头疼。
见他如此,萧涵月深呼一口气,点头:“好,我不着急,我坐着等。”
“我陪着你。”
“好。”
有一种感情,就算不说,一个眼神,对方就会明白。
有一种深爱,不解释,对方自然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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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树林里,传来猫头鹰的叫声。
一声,又一声的。
河流里,草丛里,再一次的传出青蛙的:“哇哇哇……”声音。
河流在串流着,水与石面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深夜后,元凯发现天上的星星全部的躲进了云层里。
他很担心,若是下雨,那么他跟夜简汐只有被大雨淋的份了。
“冷……”
身边睡着的人,蜷缩着身子,嘴里像是在呢喃着什么。
元凯侧睨了一眼,又收回眸光警惕着四周。
若不是这堆火,那些隐藏在黑暗处的野兽,早已向他们扑来了。
“冷,妈,我冷。”夜简汐在梦中呢喃着。
这一次,元凯听的很清楚,看着她娇小的身躯,还有那单薄的衣服。
最终无奈,伸手,将她搂在怀里。
因为他的腿上有伤,所以夜简汐是坐在他的腿中间。
然后依偎在元凯的怀里。
温暖的热源,让夜简汐仿佛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在他的怀里拱了拱,闭着眼睛,睡的香甜。
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无奈的深叹。
就这么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相互取暖。
-
天蒙蒙亮的时候,元凯最终抵挡不住困意,闭着眼睛睡着了。
夜简汐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一粒‘红豆’。
她眨了眨眼,的确眼前上一粒‘红豆’,伸手捏了一下。
“嗯……”
头顶上方传来痛并愉悦的呻吟。
夜简汐微微的抬起头。
然后元凯悠悠然的睁开眼睛。
“啊——”这一声,惹得山林里早起的鸟儿,纷纷飞走。
夜简汐从他的怀里离开,手,偏偏凑巧的按在了他的某处。
“嗯……”
某处坚硬如铁,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这下子,她吓得更加的厉害了,起身,拔腿就跑。
元凯:“……”
坐在原地的元凯,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
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红豆上,有指甲的印记。
再往下,那个地方,每天早上都会翘起,这是最正常不过的,可现在他在一个女人面前翘起。
这下子只怕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
“啊啊啊啊——有老虎,有老虎,元凯快跑。”
夜简汐的声音,自远处越来越近。
元凯抬起头,就看到她快速朝她跑来。
跑的同时,还朝身后看去。
然后……,元凯看到她的身后出现了一只猛虎。
猛虎距离夜简汐很近,元凯这一看,吓的一身汗。
顾不得腿上的伤,握着手中的兵器,站起身,就朝她飞去。
“躲在我的身后。”元凯用高大的身子,挡去了猛虎对她的攻击。
然后他又张开双臂,将夜简汐护在身后。
夜简汐看到这一幕,眼睛不争气的红了。
这个男人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吗?
可是刚才她做了什么,想想,夜简汐越加的自责了。
-
老虎追着,追着,可能看多了一个人,它犹豫了一下,围着他们走来走去。
“元凯,怎么办?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跳河?”夜简汐在他的身后,这会什么红豆,什么坚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有什么光着上半身,她都忘记了。
只会她只想知道,怎么逃过此劫。
小手扶着他的后背,红着眼睛,解释着:“我不知道它在那边喝水,若是知道,我绝对不去打扰老虎大王的。”
‘打扰老虎大王?’
“……”元凯听着她后面的话,嘴角扬起。
这个蠢女人,真的是什么时候,都能说出让人好笑的话来。
夜简汐看着凶猛的猛虎,抓着他的手臂,说:“元凯,要不你跑啊。”
她真的好倒霉,穿越过来,倒霉的状况就不曾断过。
元凯听到她这样的话,很是反感的低喝:“闭嘴。”
“……”这个时候,她可不敢做任何让他分心的事情。
然……
她的小手,似有似无的在他的后背上游走着。
让元凯的身体里,有着一股酥麻感在串流着。
转身,提着她的手臂,猛地一用力。
“啊,你干什么啊。”
就在眨眼间,夜简汐被他扔到了一旁的大树杈上。
夜简汐东看看,西看看,然后提议道:“元凯,要不你也上来吧!”
她的话音刚落,刚才一直盯着元凯的老虎,忽然的朝大树扑来。
“吼——”
“轰——”猛虎在大树上撞击了一下,大树摇晃着。
夜简汐吓得闭着眼睛大叫:“啊——老虎大王,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金色面具下,元凯紧蹙着眉头,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这么会叫。
不在耽搁,挥舞着手指的长剑,朝猛虎攻击。
“吼——”
树下,猛虎见元凯杀过来,暂时的放过树上的夜简汐,专心攻击着。
夜简汐感觉大树不在晃动了,睁开眼睛。
她看到元凯飞跃着,跟猛虎打斗着。
每一次,看到猛虎朝元凯扑过去的时候,夜简汐的心都是被提起来的。
男人光着上半身,身下穿着一件雪白色的亵裤,脚上黑色的长靴。
男人的头发,金冠束起,额前只留下几缕。
因为他的帅气的动作,发丝在空中飞舞着。
容貌被金色的面具遮挡,只露出鼻子以下。
他的每一招,每一式,是那样的狠戾。
猛虎一次又一次的攻击,总是落空,失去了耐性。
攻击的是越来越厉害了。
“吼——”猛虎朝着天,嘶吼着,发泄着愤怒。
大树上,穿着宽大黑色锦服的女人,紧紧的抓着大树杈,看着眼前的一幕,心惊胆战。
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男人这般舍身的为她。
她死死的咬着唇,那种只有在电视上看到的打斗,真真切切的在她面前展现着。
而她也非常清楚地知道,这场打斗,若是不能赢。
那付出的将会是真实的性命。
-
“噗……”
也不知打斗了多久,老虎越来越烦躁。
元凯也借着老虎的烦躁,肆意的挑衅着它。
虎威受到了挑衅,老虎烦躁的越厉害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元凯一剑刺过去。
刺中了老虎的心脉,庞然大物,怦然倒下:“轰——”
而他也因为精疲力尽,杵着剑,跪在地上。
腿上火辣辣的疼,额头更是汗如雨下。
.
ps: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树上,夜简汐发现一切都结束了,又见元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人惊呆了。
或者说是吓懵了。
她顾不得手臂上的伤,也顾不得后背的伤,抱着大树,就滑了下来。
这一滑下来,大腿内侧之前被马踩过的地方有点疼了。
管不了了,一瘸一瘸的朝元凯跑去:“元凯,元凯,元凯,你怎么样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红了眼睛。
跑到元凯身后,见他还睁着眼睛,她吓得扑进了他的怀里:“呜呜,你吓死我了,呜呜,元凯,你若死了,我该怎么办?”
‘你若死了,我该怎么办?’
“……”心口的心弦被重重的撩动,伸手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说:“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呜呜……”抱着他,死死的抱着他的颈脖,将脸埋在他的颈脖处。
有滚烫的眼泪落下,滚落在元凯的肌肤上,炙热,滚烫,似是烫开了他冰封的心。
“现在不逃了?不害怕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元凯出声询问。
想到她之前看到他那个样子,那么的恐惧,他就忍不住的想要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不逃,不逃了,就算你真的要怎样,我也受着。”这世间,还能找到几个愿意为自己舍命的男人。
夜简汐想通了,就算元凯金色面具下的容颜很丑,她也认了。
她认的是这个男人的心。
-
元凯对于她的话很意外,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选择受着。
这个话,愉悦了元凯。
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用着从未有过的温柔说:“蠢女人,这里血腥味这么重,很快就会吸引很多清晨来河边喝水的野兽,我们必须尽快的离开。”
夜简汐松开他,连连点头:“好,我们立刻离开。”
伸手搀扶着他:“你怎么样,你还能走吗?”
没等他回答,她扶起他,然后蹲在他的面前,说:“你上来,我背你。”
“……”元凯看着她薄弱的身子,想着她的话,好笑的出声:“你这身子,我压一下就会坏了吧?”
元凯的话很正经。
“怎么可能,我很耐压的。”直起身子,面对着他,拍着自己的胸口,很笃定的说。
夜简汐的话也很正经。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人都这么正经的话,听上去,却是那么的不正经呢?
元凯:“……”
耳边很自然的回应着,她刚才说的话‘我很耐压’,耐压到什么程度呢。
“元凯?元凯?”喊了两声都没有反应。
踮起脚尖凑近,夜简汐看到了他的皮肤,有些泛红,她瞪大了眼,惊慌的问:“你是不是发烧了?”
“什……么?”
夜简汐后退了一步,捂着自己的唇:“……”
这下子两个人都呆住了。
因为刚才,夜简汐凑得太近,元凯神游的太远。
所以,两个人的唇,不经意间,碰到了一起。
唇上的柔软,告诉他们两个人,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经历过了。
这一次,还是夜简汐回过神来,她眼神闪烁,轻咳了一声,才说:“走吧,我们要快些离开这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才只是大家的一个失误,她是这样跟自己说的。
“嗯。”元凯想,还好他有遮挡物,面具。
要不然真的丢死人了。
不过……
她的唇真的很软,软的让他很想再尝试一下。
-
夜简汐扶着他,拿过他们仅有的武器,还有一根类似拐杖的木棍。
最后又拽了几颗蒿草:“我们现在去哪边?”
元凯收回心思,环视了一下四周。
刚才夜简汐就是在下游将老虎给引上来的。
也就说,下游可能是这些野兽休息的地方。
同时也说明,下游是没路的。
既然如此,他们只能往上游走去。
确定后,他说:“去上游吧!”
“好,你搭着我的肩膀,稍稍借点力气,这样对你受伤的腿,会伤害小一些。”夜简汐将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肩膀上。
她一手抓着他环在肩膀上的手,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步一步朝前走着。
元凯任由着他扶着,本来打斗完老虎火辣辣疼的腿,这会他竟然没什么感觉了。
-
两个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夜简汐终于走不动了。
她对元凯说:“我们休息一下行吗?”
晚上冷。
白天这么大的太阳,还是很热的。
又加上她一直处在一个暖炉怀里,更加的热了。
元凯看着她因为热,泛红的脸。
在看着她被汗水湿漉的发,心疼不已。
夜简汐因为累,一下子忘记隐藏后背的伤,转身朝一旁大树靠去时,暴露了自己的后背。
“你后背的伤口裂开了?”元凯看着那湿漉漉的一大片,很笃定的问。
虽然是黑色的锦服,但他还是一眼就分辨出,那是血迹印湿的,而不是汗湿的。
夜简汐转过身,呵呵的笑着说:“没有啊。”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再给他增加负担。
“你还想骗我?”元凯不顾腿上的疼,几个大步走过来,直接将她抵在大树与他身体之间。
夜简汐脑海里只有一个词飘过:她被树咚了。
一个反转,让她抱着大树,他粗鲁的抓着她的衣领,扯开了她的衣服。
本来就大的锦服,被他依着领子一拉,自然就看到了她整个后背。
后背侧面,若不是注意,或者角度问题,这个破开的伤,不容易被发现。
看到她后背烫伤的部位泛红,还流着血水,元凯的眉头紧蹙。
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夜简汐看不到他的样子,但不想他担心,她说:“我真的没事,就是一点破伤,等我们找到休息的地方,上点药就没事了。”
说完,为了得到他的信任,她还附加了两个字:“真的。”
“……”然元凯根本就不信她,又一个反转,让她侧面对着他。
夜简汐惊吓的紧紧的抓着领口的衣服,不让自己露光。
元凯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这个动作,无视。
拂起她的衣袖。
果然,手上的伤也裂开了,也在流着血水。
这样一看,元凯的薄唇抿的更紧了。
他身上的气息,越发的冷了。
“那个我……”
“闭嘴。”元凯冷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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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这里别动,我去去就回。”不给夜简汐任何说话的机会,元凯飞起。
他的腿不能动了,身上的内功还在。
本来是想保存体力的,可现在看来,他必须尽快的找到休息的地方。
因为他们两个人,都经不住折腾了。
-
夜简汐看着他飞走,心里一闪而过他丢下她不管了?
不过这个想法刚生成,又被她否决掉。
心里的另一个声音,非常确定的说:“元凯不会丢下我的。”
不为其他,只为他是真男人。
果然,她等了没一会儿,就听到了树梢有声音。
抬头,看到光着上半身的元凯,飞了回来。
虽然没有那种嫡仙的美,可这一刻,元凯在她的心里就是最美的。
“元凯。”在看到他落地时,夜简汐脸色挂着灿烂的笑,迎了上去。
伸手,将他扶着。
元凯在看到她的笑时,楞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笑的这么灿烂。
“再往前走半盏茶的功夫,就会有个山洞,我看过了,是个水帘洞,所以没有动物在里面歇息过的痕迹。”
那个山洞在瀑布之下,他刚才看到,也是抱着试试的态度。
没想到那瀑布后,真的有个山洞。
“水帘洞?”夜简汐挽着唇,冲着他笑着:“你真厉害,这么一会,就找到我们的住处了。”
‘我们的住处’这种话,感觉像是回家一样。
元凯的心情,莫名的被这话愉悦道,轻嗯一声:“嗯,走吧!”
“元凯你看,刚才你离开后,我采了许多这种止血的草药。”她一边搀扶着他,一边殷勤的对他扬着怀里揣着的蒿草。
她这是在讨好,乖巧的模样,微微嘟起的唇,让元凯看着,想到了之前那个不经意的吻。
移开眼眸:“嗯。”
“你不开心?”夜简汐觉得他在躲着什么,有些不确定的问。
“没有。”他没有不开心,只是有些烦躁自己总是会被她影响到的心情。
夜简汐:“……”
没说话,很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解释的。
-
两个人,真的走了半盏茶的功夫,来到了一处瀑布前。
看到这美丽的瀑布,夜简汐忍不住的赞叹着:“好美。”
元凯不理解,在她的眼里,美的定义到底是什么。
元凯绝对不会知道,在夜简汐的那个时代,看到这样纯天然的景象,那绝对是很少的。
所以她才会觉得,眼前的这个真的很美。
“走这边过去,抱紧我。”元凯对着欣赏美景的女人说。
夜简汐回过神来,侧过身子,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小脸贴在了他的胸口。
元凯听到自己的心口砰砰直跳。
她脸上的肌肤,柔嫩的让他的心痒痒的。
飞起,元凯带着她从一旁的水帘,进入了山洞。
夜简汐没有发现元凯的异常,松开他,伸手去接瀑布的清水。
开心的像个孩童:“哇,我住在水帘洞里了。”
元凯:“……”
夜简汐玩了玩水,然后又看向山洞里。
这个山洞一目了然,很大,若里面有什么,一目了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吧,我扶你过去坐下,看看你的腿伤。”欣喜过后,她担心的是他的腿伤。
“嗤。”元凯忍不住的嗤笑了一声,他以为她关顾着欣赏美景,都忘了他的存在了。
仰头,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扶着他,在一旁坐下,然后脱下身上的黑色锦服,对他说:“两件衣服,不能都穿在我的身上,你也穿一件吧!”
要不然,她总是看到他光着的身子,总是会有些不好意思的。
元凯想到晚上她冷的时候,他再抱着她便是。
伸手,接过衣服,穿在了身上。
果然,穿着衣服,夜简汐看着他的眸光,不在躲躲闪闪的了。
从怀里拿出采摘的蒿草,一一的拿出,蹲在他的面前,她说:“我来看看你的腿伤。”
不想听到他拒绝的话,连忙的又补充,道:“我先给你检查,你等会再给我上药。”
当然,她说的上药,指的是手臂。
后背,她可不好意思让他帮忙。
元凯看穿了她的心思,装作不知,轻嗯一声,同意:“好。”
夜简汐见他同意了,非常开心。
卷起他的裤脚,露出他的腿。
他的腿,不想其他男人一样,满腿的腿毛,他没有,很干净。
再往上,夜简汐终于看到了他的腿伤。
看到那个翘起的骨头,抵着腿上的皮,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眶发红。
元凯歉意的放下裤脚,歉意的说:“我没想到会吓到了你。”
他的腿上没有伤口,就是那腿骨在摔落悬崖时,好像断了。
断掉的部分,翘着皮肤,特别的明显。
“你腿都断了,你为什么都不说。”害的她以为,他是腿受伤了。
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来。
看着她的眼泪,元凯伸手,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安抚着说:“等回去,门主会医治好的,只要接下来,我一直固定着断掉的部分,就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骨头都断成这个样子,皇后娘娘还能接好吗?”
“她的医术是天下第一。”说这话时,元凯的嘴角一直都是挽起的。
夜简汐看得出,他真的很喜欢萧涵月。
就连说到她,都是真的开心。
摇摇头,让自己心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摇出去,她拿起一旁的木棍,说:“那我现在给你固定断掉的骨头。”
“好。”
裤脚再一次的被卷起,夜简汐用木棍给他固定。
这一次,她将他多余的裤脚用他手中的剑割掉,然后捆绑腿上的木棍。
等她忙好一切,额头溢出了许多的汗珠。
元凯下意识的伸手,擦去她额头的汗。
这个动作,让他们两个人均都是一愣。
讪讪的收回手,元凯霸气的说:“把衣服脱了,现在我给你上药。”
“……”
夜简汐抿着唇,侧身对着他,卷起了衣袖。
将自己手上的手臂,伸到她的面前,一边还说:“这些蒿草太苦了,要不我来咀嚼?”
“全部脱掉。”知道她打着什么心思,可惜,元凯并不打算,就这么的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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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要我亲自动手?”威胁的口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漠。
“……”夜简汐咬着唇,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嘟囔着说:“你们古代人,不是最讲究的就是男女授受不亲吗?”
元凯望着她没说话。
“好吧,既然你要帮我,就帮吧!我就当穿比基尼让你擦防晒霜了。”利索的解开腰带,然后背对着他,将自己的后背露在他面前。
尽管心里在告诉着自己,元凯只是给她擦防晒霜,可是心里还是在咚咚咚的乱跳。
元凯看着她这幅‘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样子,嘴角抽搐。
收回心思,伸手,将她的身子稍稍的板斜了一些。
让她的伤口正对着他。
拿起蒿草,放在嘴里咀嚼,一边模糊不清的说:“这里条件有限,从现在开始,你最好不要再有其他动作,免得让自己的伤口再裂开。”
“这伤不是落入悬崖伤的,是在悬崖上跳马车,被小石子膈伤的。”手中拽着一根蒿草,漫不经心的说。
“嗯。”元凯轻嗯了一声,将药草吐出来,贴在她的伤口上。
药草贴上去时,夜简汐的身子一紧,元凯自然也感觉到了:“有点疼,忍一下。”
“本来没感觉的,现在的确有点疼。”其实是非常的疼,可是疼能有什么办法呢,这里又不是现代,自然没有麻药。
“嗯。”不在像之前那般,总是夜简汐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元凯也会回应了。
微妙的气氛,在两个人之间转悠着。
“那个等会上好了药,我去河里捕鱼。”这话是夜简汐说的。
一听到这个话,元凯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反问道:“所以你把我刚才所说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摸摸自己的肚子,夜简汐可爱的说:“可是我饿啊。”
幸好昨天在皇宫里吃了那么多的糕点,要不然她这会早就饿得没有力气了。
元凯想到昨晚她只吃了一个青蛙,到现在,应该早就饿了。
想到这些,他的语气放的温柔了一些:“你等会呆在山洞里,我会去打猎的。”
“说到打猎,刚才我们割一些老虎肉就好了。”她还没有吃过老虎肉是什么味道。
说着,她的肚子也跟着抗议了起来:“咕咕咕……”的叫着。
夜简汐有些尴尬的捂着,不让肚子叫。
可是偏偏肚子就是一直的在叫:“咕咕咕……”
“哎呀,烦死了,让你别叫了。”夜简汐回过头,看着元凯。
就算是看不到他的脸,她也知道他在笑。
就在这个时候……
“咕咕咕……”一个不是从夜简汐肚子里发出的声音,在山洞里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夜简汐很不厚道的:“哈哈哈……”
大笑着出声。
元凯也是窘迫的垂眸,为她包扎好伤口,又开始处理手臂上的伤。
这一刻,夜简汐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她穿好衣服,露出自己受伤的手臂,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说:“元凯,我发现你好容易害羞。”
ps: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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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去就来。”元凯包扎好她的手臂,就要起身。
夜简汐连忙的按着他,急切的说:“不行,我伤的是手臂跟后背,大不了,我动作轻点。”
指着他腿上的伤,她说:“你这个腿伤不能再有任何动作,要不然就真的废了。”
“不会的。”
“不行,你若是成了废人,我会自责一辈子的。”夜简汐说什么,就是不让他起身。
“只是自责吗?”元凯小声的嘀咕了一下,还是执意的起身:“放心吧,我有轻功,不会让这条残废的腿,触碰到地面的。”
说完,不在跟她多言,直接飞出了山洞。
“喂……”夜简汐是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站在山洞口,看着他飞跃在树林的树梢上,脚踩着树梢,越飞越远。
低头,看着上方的瀑布直流而下。
她在想,为什么水流下来,却没有鱼儿也跟着留下来呢?
看着底下的水潭,再看向那一片树林。
她想离开这个山洞,除非有轻功。
要不然就跳下水潭。
否则就别无其他的路了。
刚转身准备回山洞,忽的眼角瞥到了什么东西顺着瀑布流了下来。
下意识的,伸手就接。
然后……
“啊,鱼,鱼,你别跑。”她一手接住了鱼,鱼乱跳着。
她只好双手去接。
然后鱼继续的跳着。
“你别跑,你是我的。”
双手去抱,鱼活蹦乱跳。
好在她手脚算是利索,最后真的将鱼抱在了怀里。
她欣喜若狂,连忙离开山洞边缘,朝里走去。
怀里抱着鱼,她从未有过的兴奋。
只是到山洞里,将鱼放在石头上时,她才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的衣服,好像都湿透了。
头发还在滴着水。
特别是受伤的手,伤口再一次的又裂开了。
一系列的她,担心的不是其他,脑海里,而是想起了元凯生气的气息。
“完蛋了,完蛋了。”连忙的东看看,西看看,然后朝山洞里面走去。
在最角落里,她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这件衣服脱掉,她的上身只穿着一件肚兜。
拧着上衣,她想元凯刚出去,肯定没有那么快就回来。
使劲的拧着,拧着……
再将衣服抖开,再继续的拧着。
就这样反复几次后,她并未着急将衣服穿上。
而是开始拧着自己的长发。
水滴答,滴答的往下落。
等她把头发上的水,拧干后。
拿起衣服,正准备穿。
瞥到手臂上印出的血水。
她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背伤口。
手指上没有沾染到血,后背的上没事。
踌躇了一下,她快速的朝那剩下的蒿草跑去。
蹲下身子,然后拿起蒿草。
然后……
“你在做什么?”山洞口,是元凯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他刚一进山洞,就见到她坦露着后背,还有芊细的手臂,整个人蹲在那里背对着山洞。
虽然后背上的伤口看上去很可怖,可依旧改不了,她拥有着女人的身体。
异性相吸,让元凯强忍着,移开了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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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抱着胸口,立刻去拿那边的衣服。
她哪里知道他这么快就会回来。
“你怎么会回来的这么快,我以为你还需要很久。”夜简汐快速的将衣服穿在身上,一边解释着刚才的窘迫。
等她穿好衣服,见元凯还靠在山洞门口。
他的脚是独立的,连忙的跑过去。
懊恼不已:“你的腿怎么样?有没有再一次的伤到?”
伸手,扶着他:“我扶着你过去坐下,东西等会我来处理。”
山洞口,放着元凯刚刚带回来的一串新鲜的肉。
还有一捆木柴:“你的速度怎么这么快,一捆柴火都搞好了?”
简直就是神速。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太过于窘迫了,夜简汐一直在说这话,试图缓解刚才窘迫的气愤。
“你这一捆柴火,我要去搞,最少也要大半个小时。”她说的是小时,而不是时辰。
“小时?”一直没说话的元凯,在她又说出新奇的话时,开口询问道。
夜简汐扶着他坐下,见终于转移了注意力,这才深呼一口气,说:“一小时就是你们这里的半个时辰。”
“……”她的话,让元凯深深的怀疑,她究竟是来自于何处。
大有一种,她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
“噗噗噗……”脚边有东西在噗噗噗的跳动着。
元凯低头,看着脚边。
他看到的是一条满身灰尘的……鱼。
在他还没有问出口,夜简汐心虚的开口解释着:“说来也好好笑,这条鱼竟然笨的从上面流了下来,你说是不是很好笑。”
说着这样的笑话,她自己却是在尴尬的笑着。
那是根本就笑不出来的笑。
“所以你的衣服,你的头发,皆是因为逮这条鱼?”阴测测的声音,让这个山洞更加的冷了。
夜简汐还非常配合的打了一个冷颤。
“我是饿到你了?说了我会去打猎,你听不懂?”元凯生气了。
“我……”夜简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
在元凯面前,她总是好像有点怕他的样子。
“你若想惹上风寒,或者其他,尽管还穿着湿衣服。”一向没有多少话的元凯,这次说了这么多。
他说了这么多,还不如不说。
夜简汐听着他的话,非常的生气,咬着唇,叛逆的说:“我就穿着,我喜欢。”
转身,不在理会他。
明知道他是关心,可是她就是接受不了,他这样的关心方式。
将山洞口的肉跟一捆柴火,扔在了他的面前。
然后看也不看他的朝山洞里面走去。
坐在最里面的一块石头上,她蜷缩着身子,双手环抱着膝盖,不语。
元凯见她这个样子,拧眉。
他也知道自己说话有些冲了些,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看到她如此不顾及自己身体时,他就是很生气。
现在话已经说出口了,再说其他,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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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在石头上,解开柴火,开始生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尽管腿脚有些不便,但这些事情,倒也难不倒他。
没一会儿,山洞里就噼里啪啦的响起了柴火的烧火声。
刚才还清凉的山洞,也随着这火,渐渐的暖和了起来。
元凯拿起那一块老虎肉,这是他返回去,割下的一块。
可能是因为有老虎在这一块活动,老虎死后,没有大型的野兽过来,将它的肉吃掉。
所以也他让他有机会,割下一块。
拿起木棍,将老虎肉在火上烤着。
发出滋滋的声音。
坐在角落里的夜简汐,微微的抬起头,看到他手中的一大块瘦肉时,舔了舔嘴唇。
“咕咕咕……”一想到吃的,她的肚子,又饿得咕咕咕的直造反。
没一会儿,肉香在山洞里肆意的飘着。
那诱人的香气,让刻意视若不见的夜简汐,无法无视。
咽着口水,舔着嘴唇。
很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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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凯用剑割下一块,确定肉已经烤好了,他放在嘴里,吃着。
味道很好,很香,让他原本饿的咕咕咕直叫的肚子,不在造反。
抬头,瞥了一眼坐在那一动不动的女人,气不打一处来。
饿成那个样子了,还在那里不肯过来。
低头,看着脚边已经不在动弹的‘泥巴’鱼,他放下手中的老虎肉。
拿起鱼,剑一个来回,鱼皮被剥掉,鱼肚子里的藏东西被处理干净。
新鲜的鱼,露出鲜嫩的鱼肉。
起身,站在山洞口,冲洗着剥的干干净净的鱼。
放在了火堆上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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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香很快就在山洞里弥漫开,诱的人,味蕾大开。
夜简汐再一次的抬起头,看向他。
这一次,元凯像是在等着她看过来。
四目相对,两个人的心里各异。
“过来烤火,吃些东西。”最终还是元凯先开口说了话。
夜简汐抿着唇,气呼呼的说:“你把我当成了什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吗?”
明明很想跟他说:好的,马上过来。
那里知晓,说出口的话,根本就不是她想说的。
元凯没想到她会拒绝,还说出这样误解他的话。
“你是女尊国的女帝,我能把你当成什么?”自嘲的笑了一声:“我也没有对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我那样说,只是不想你惹上风寒,这里没药没人的。”
“谁说我是女尊国的女帝了,我tm的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尊称。”她朝着他怒吼着。
若不是地点不对,她已经冲出去,发泄情绪了。
而不是在这里,对他发泄着情绪。
元凯:“……”
“算了,谁会跟自己过不去呢。”
“……”元凯没理解她这句算了是什么意思,就见到她走过来。
坐下,拿起放在石头上的老虎肉,撕下一块,大口的吃着。
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元凯哭笑不得。
转过身,将鱼递到她的面前,说:“你不是喜欢吃鱼?”
“傻子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吃鱼。”能吃肉,那是绝对不会吃鱼的。
元凯低头看着手中撕下的鱼肉,缓缓的咀嚼着嘴中的鱼肉。
他这算是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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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肉,就让夜简汐,收起了她的小暴脾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的她,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对着元凯,殷勤的笑着:“吃的好饱,谢谢你。”
“你喜欢就好。”
“我还没有问你,这块肉是什么肉,味道怎么这么好吃?”摸着自己的肚子,小脸上写着满足。
没有隐瞒,元凯说:“是老虎肉。”
“……”夜简汐一下子想到了眼前出现一直老虎,猛地朝她扑过来的情形:“啊,老虎肉?”
她有点被吓到了。
“要不然你以为我从哪里搞来的一大块瘦肉。”现在这个地方,也只有老虎的身上,有着这么大一块肉了。
而且还是瘦肉。
“那你……?”夜简汐看了一眼他的腿,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改成了:“谢谢你。”
带着金色面具的元凯,面具下,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
他不喜欢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吃饱喝足,易犯困,我先去睡一会了。”反正养伤的最好境界就是睡着。
没等元凯说话,她就直接靠着山壁,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真的困了。
又或许是其他,夜简汐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发出了沉稳的呼吸声。
元凯看了她一眼,给火堆里填了一根柴火。
人睡着后,容易冷,所以他让这个山洞变得更加的暖和。
-
血煞门的人,找到了悬崖之上。
看到了悬崖上的打斗,确定元凯跟夜简汐之前出现在这里过。
张方低头朝悬崖看去,心里很是不安。
还是影七发现了悬崖边被人抓过的痕迹,确定的说:“元凯一定是掉下去了。”
“你不知道,不要胡说八道。”张方揪着他的衣领,斥责着。
影七只是说了实话,没想到被骂的了一顿,他有点莫名其妙。
张方说:“以这个悬崖为中心,开始搜寻。”
“是。”身后是御林军的大队人马。
影七看着他们散开,然后走过去,拍着张方的肩膀说:“元凯的武功比我们都高,所以他就算真的掉下去了,也一定没事。”
“……”张方瞥了他一眼,咒骂道:“你这算是什么狗屁安慰。”
还不如不说。
影七摸了摸鼻尖,讪讪的收回了手。
“皇后娘娘很担心元凯的安危,你在这上面守着,我亲自带人下去找。”张方看着万丈悬崖,他不相信,那个男人,就这样的掉下去了。
影七不敢置信的望着他,问:“你下去?你打算怎么下去?”
跳下去吗?
“绳子。”冷漠的丢下两个字,张方转身离开。
他要去准备绳子,许多许多的绳子。
他无法相信,元凯掉落悬崖了。
正如影七刚才所说,就算他真的掉落悬崖,也一定会活着。
因为他是元凯。
-
中午的太阳,毒辣的让人稍稍有些动作,额头的汗,就像下雨一样,滴答,滴答的落下。
张方所准备的绳子准备好了。
将绳子的一头,绑在自己的身上,对影七说:“我下去,上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张方……”影七欲言又止。
张方见他这样,轻皱眉头:“有话就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心里是不是还存着那个想法。”之前张方离开去准备绳子,影七就想了许多。
张方太在意元凯了,他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之前在青州时,张方问元凯那件事时,已经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张方的确没有反应过来,影七是什么意思。
影七有些吞吞吐吐的说:“就是你之前在青州问我,元凯是不是女的的事情。”
“滚——”张方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个,怒喝一声后,还不忘警告道:“你最好闭紧你的嘴巴,若是让我听到你再胡言乱语,我会直接将你丢下悬崖。”
影七见他这个样子,心里的忐忑越加的不安了。
张方不管他是什么想法,对一旁的几个人说:“我下去以后,你们慢慢的放绳子,我若是遇到问题,会拽绳子,拽七下,你们就拉我上来。”
“是。”
一切准备就绪,张方缓缓的下了悬崖。
影七冲着他大喊道:“张方,你小心些。”
“嗯。”终归上自己的兄弟,况且他也没有这么小气。
-
悬崖下的风,呼呼的吹着。
刚才的满头大汗,现在都被风吹干了。
张方发现,悬崖上的痕迹,他的心往下沉。
在这个痕迹上,不难看出,当时他们是有挣扎过的。
可最后还是……
低头,朝下面看去,这一看不见底,张方的心,现在就跟这风一样,冰凉冰凉的。
绳子还在继续的往下放着,他没有说停止,就不会停止。
“元凯啊,虽然说之前我误会你是女的,虽然我的一心春水化为虚有,可现在你是我兄弟,我自然不希望你有事,你也千万不要有事啊。”
-
山洞里。
当一个人闲着无事做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慢的。
元凯坐在那里,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想着还不知道在这里呆多久。
他起身,手拿着兵器,再一次的离开了山洞。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而他也是满手而归。
手上是已经处理干净的山鸡,用草绳子绑着,他把挂在了石头上。
想着明天早上,夜简汐看到这两个山鸡,欣喜的表情,他心里也是挺乐的。
再将背上的一捆柴火放下。
有点疲累的坐下。
他先是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腿,确定没有移动位置,这才放下心来。
侧目,再一次的朝夜简汐看去,发现她蜷缩成一团,小脸扑红扑红的。
元凯没有太在意,依靠在山壁上。
山壁上很清凉,让他刚刚回来的热气,也渐渐的散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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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会,他觉得是时候叫醒她了。
开口,喊了一声:“夜简汐?”
知道她是女尊国的女帝,可他还是无法把她当成女帝。
“夜简汐,天已经黑了,我打了山鸡,你要不要今夜烤一只?”
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回应,元凯拧眉,起身,朝她走去。
“蠢女人?”元凯再一次的出声。
走到她的身边,发现她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他蹙眉,弯腰。
轻轻摇晃了一下她的身体。
ps: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睡在地上的女人,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他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屈着腿,蹲下,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果然,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将她搂在怀里,发觉她浑身烫的烧手。
手碰到她腰间的衣服,发现衣服还是有一点湿漉漉的。
他烦躁的伸手,将她的衣服解开,脱掉。
让她只穿着一件肚兜。
他又脱下自己身上的亵衣,穿在了她的身上。
他光着身子,将湿衣服放在火堆旁。
然后在折返回来,抱着她,让她离火堆更近一些。
一系列的动作做完之后,元凯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有一部分是因为碰到了腿上的伤,疼的。
依靠在山壁,将她抱在怀里。
“蠢女人,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抵抗过去。”若是抵抗不过去,那只能……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的黑了。
这个时候,出去也不可能找到任何的药材。
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他们的肌肤,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
灼热了彼此。
“蠢女人,等你醒来,看到这山鸡,你一定会开心吧?”你是那么的喜欢吃肉。
低头,看着她娇小的脸颊,伸手摸过。
指尖下,是她柔软,滑嫩的肌肤,让元凯的心,随之一跳。
收回手,不在有其他动作。
这一夜,对元凯来说,是难熬的。
对夜简汐来说,也是难熬的。
半夜,她不是热了,就是冷了。
元凯被她折腾了一夜。
一直到天亮时分,夜简汐才消停,然,祸不单行。
元凯发现自己有了迷迷糊糊的症状。
等他想要让自己清醒时,他也晕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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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听说人找到了,立刻的出了宫,来到了凤舞殇。
见到皇后娘娘出现,张方等人立刻让开了位置。
“人怎么样了?”
“非常不好,两个人都陷入了昏迷之中。”是张方带人,将他们寻到的。
发现的时候,只见他们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
萧涵月朝楼上走去,一边询问:“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在悬崖上流的山洞里。”若不是他们发现了老虎的骸骨是新鲜的。
再到发现那些被砍的树枝是剑口,他们一定没法发现他们两个人。
“在水帘的山洞里,也被你们发现,说明他们命不该绝。”房间里,影七站在床榻边,深叹着。
“怎么回事?”萧涵月一走进去,看到影七这个表情,还以为出了什么不好的状况。
影七作揖:“参见皇后娘娘。”
“先说话。”萧涵月走过去,看着床榻上的人,楞了一下。
影七说:“属下已经想尽办法了,可是依旧分不开他们两个人。”
昏迷的元凯,紧紧的将夜简汐抱在怀里。
影七用尽了办法,发现依旧动弹不了分毫。
萧涵月的眼里闪过什么,对尾随她一起来的心晴说:“将我的药箱拿过来。”
“是。”心晴走过来,将从宫中提出来的药箱放在了萧涵月的面前,打开。
打开的同时,心晴的眸光,一直都是看向床榻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床榻上,两个紧紧的抱在一起。
看着元凯这样抱着另一个人,心晴的心里很是痛苦,心如刀绞。
她红了眼眶,死死的咬着唇。
萧涵月心里担心元凯跟夜简汐,没注意到心晴的眼睛。
-
金针出手,萧涵月站在床榻边,在元凯的手臂上点了几下,他原本一直禁锢的手臂,终于有了松懈。
“影七,张方,你们两个人过来,将元凯抬到一边去。”这里床榻不是很大,所以放着他们两个人,萧涵月没办法医治。
“是。”
“是。”
两个人立刻行动,将元凯抬出来,放在软榻上。
萧涵月先是给两个人把脉,确定了谁更为严重后,才开始施救。
最为严重,也是最危险的,自然是夜简汐。
不在耽误,立刻开始施救。
当看到她手臂的上,萧涵月想到了她后背的伤。
果然……
“张方,影七你们转过身去,心晴,你过来帮忙上药。”
再一次的吩咐,三个人连忙的应声:“是。”
心晴走过来,看到夜简汐的身上只穿着一件亵衣,而且还是一间破碎的亵衣。
那么刚才她跟元凯抱在一起,是不是……
想到这些,她心里更加的难过了。
“心晴,她的后背伤口,跟手臂,我清理完毕后,你给她上药。”因为只是上药,虽然萧涵月就交给了心晴去处理。
“奴婢遵命。”心晴在一旁,协助着萧涵月。
等萧涵月忙好一切,就把昏迷的夜简汐交给了她。
她拿着药,看着她泛红的后背,还有手臂上的剑伤,咬着唇,眸色深沉。
-
“你们刚才检查了没有?元凯为何昏迷?”萧涵月走过来,再一次的给元凯诊脉。
张方说:“属下看了,元凯的腿断了。”
“断了?”萧涵月掀开他的裤脚,发现他的腿上的确绑着一根木棍。
用匕首,将木棍割开,这才看到他腿上,那翘起的骨头。
可能是因为磨损的原因,腿骨翘起的地方,皮已经有些破了。
“我来为他接骨,你们两个人按着他,因为等会他可能会痛醒。”伤了两天的腿骨,再接上,肯定是很痛很痛的。
听到萧涵月这样说,两个人一点也不敢马虎,应声:“是。”
萧涵月先是在他的腿上摸了一下,确定了断裂的位置。
然后又确定了没有碎骨。
抬头看了一眼按着元凯的张方,然后手下力道猛地加重。
“啊——”元凯猛烈的大叫,坐起了身子。
张方跟影七两个人死死的按着他,不容他乱动,一边还在说着:“元凯,忍着,忍着,别动。”
床榻边。
心晴正在给夜简汐上药,她忽的想起了那天在太医院拿到的东西。
小心翼翼的拿出来,刚准备涂在夜简汐的伤口时。
她就听到了元凯猛地大叫,吓得心晴把手中的药撒掉在了地上。
心虚的心晴立刻用脚,将药踢到了床底下。
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给心晴上药,然后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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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元凯一醒来,看到萧涵月,他知道他得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瞥了一眼他苍白的脸色,开口打消了他口中的担忧:“放心吧,夜姑娘没事。”
“属下……”
“这一次你做的很好,让女尊国跟北国免于了一场不必要的战乱。”为他接好骨,便用一旁的木板,为他的腿固定。
捆绑,然后说:“暂时你都不能下榻,安心休养。”
“是。”元凯点头应声。
在山洞昏迷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想着若死了,萧涵月该怎么办?
现在醒来,看到她,他的心,终于放下了。
其实在昏迷前,他还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昏迷在他怀里的夜简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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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方,这里不需要这么多人,你留下几个人跑腿,剩下就带回去吧!”禁卫军的数量,还是不适合留在凤舞殇。
张方看了一眼元凯,对萧涵月恭谨的点头应声:“是,微臣现在就去安排。”
“嗯。”
“影七,你去跟月紫夕说一下,接下来元凯会留在这里养伤。”仿佛知道元凯会拒绝,她转过脸看着他,说:“这里养伤最好不过,我会时常过来看你的。”
“……”元凯不想留在这里,他想回宫。
萧涵月又说:“夜姑娘也会在这里养伤,所以你就当是两个人做个伴。”
“门主,属下跟夜姑娘之间……”之间什么呢?元凯不知道该怎么说。
元凯想要说什么,萧涵月知道,没有多加的过问,是因为心里酸酸的。
这种酸酸的不是爱情,而是觉得,一直宠爱她的护卫,忽然有了心爱女人。
大有一种,从此以后,他会宠爱心爱女人,而忘记她这个门主的感觉。
“影七,元凯养伤期间,你多往这边跑跑,有什么情况么,立刻派人禀报与我。”
就在萧涵月话音刚落下时,一直默默无声站在一旁的心晴开口了,她跪下,恳请道:“皇后娘娘,夜姑娘跟元大人都留在这里养伤,奴婢可以恳请皇后娘娘,让奴婢留下来伺候他们吗?”
更多的是伺候元凯。
萧涵月想着这里全都是男人,而夜简汐的确需要一个女人伺候,便应下了:“嗯,那你就留在这里伺候吧!”
“多谢皇后娘娘。”心晴匍匐朝拜。
元凯对心晴没有太多的心思,所以对于她留下来,他没有多想。
“好了,都差不多了,该出去的出去,该休息的,好好休息。”萧涵月招手,让门口两个护卫进来:“你们将元凯抬去隔壁的房间。”
“是。”
“门主,属下没得选择吗?”元凯知道,若是他一直不问,他一定会后悔的。
萧涵月倒是没急着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向床榻上,依旧昏迷不醒的夜简汐,徐徐的说:“在那里都是养伤,这里比皇宫更为清静一些。”
而且没有很多吵杂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听到萧涵月这么说,元凯知道,他已经是没的选择了,垂眸:“是,属下遵命。”
“嗯。”
在两个护卫抬着元凯出去时,萧涵月也走了出去。
不过她不是送他回房间,而是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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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看着元凯这个样子,打趣的解释道:“不用再看了,皇后娘娘这两天,因为你,彻夜难眠,把皇上惹得……”
挑挑眉,后面的话不用说,元凯也应该知道的。
元凯听到这话,很急切的询问:“皇上跟皇后娘娘吵架了吗?”
“你想的美。”
“……”
“现在皇上跟皇后娘娘之间的感情,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撼动的。”他们这些人,见证了他们两个人的感情,知道他们两个人感情深厚,难以撼动。
“那就好。”这何尝不是元凯想要看到的。
将元凯送到房间里,让护卫将他抬到了床榻上,摆摆手:“你们都出去吧!”
“是。”
影七端了一张凳子,在元凯的床榻边坐下。
元凯见他这个样子,知道他有话要说,也没阻止,静静等待。
“之前你失踪,皇后娘娘派人去找你,很着急。”有些话,总要慢慢来。
元凯没有应声,继续的看着他。
“之后张方知道你在悬崖边失踪,不顾危险,让人绑着一根绳子,就下了悬崖。”如果后来不是绳子到不了底,张方一定不会放弃。
听到这个,元凯诧异,他没想到,张方会做到如此。
“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影七踌躇着,又纠结着。
元凯:“……”
影七想了想,最后他还是觉得自己说不下去。
站起身:“算了,这件事情,我觉得还是等你自己发觉吧!”
影七离开,元凯想着他刚才的话,有点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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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月下了楼,让月紫夕通知许墨一行人,说人找到了。
然后她就回宫了。
这两天,因为元凯的时候,她忽略了身边的人。
现在人找到了,她觉得该回到原位了。
皇宫里。
南宫宸傲听说元凯找到了,就一直的把自己闷在御书房里。
萧涵月对元凯的关心,让他吃醋了。
“就知道关心别人,还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南宫宸傲气愤的划破了面前的奏折,还愤怒的写了刚念的这句话。
后知后觉发现,他愤怒的扔掉了面前的奏折。
以至于第二天,写这本奏折的人,问南宫宸傲,他的奏折呢?
南宫宸傲霸气的回应:“你偷工减料,还敢问寡人,你上奏的奏折在何处?”
众人默,他们知道,皇上一定又不能上龙榻了。
当然,这是后话了。
-
萧涵月进来,看着被扔在地上的奏折,捡起。
朗朗的念出声:“就知道关心别人,还知道自己的身份不?”
南宫宸傲听到她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
低头,一本正经的批阅着眼前的奏折。
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愤怒样。
萧涵月将奏折放在他的面前,佯装不懂的问道:“这是谁的奏折,竟然连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真是该罚。”
南宫宸傲:“……”
“我听说某人今早早膳未用,现在你饿了吗?”站在龙书案前,爬着身子,手,不断的扰乱着他批阅奏折。
南宫宸傲放下毛笔,起身,走到后面的书架上,似是在找寻着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涵月如幽灵一样,紧跟其后,又出现在他的身后。
一手搭着他的肩膀,一边看着他手中的书籍,魅惑的笑着说:“我以为你又看你的小人书呢。”
“……”果然这个话,让南宫宸傲拿书的手一顿。
萧涵月深叹一口气,拿下他手中的书籍,放回了书架上,然后说:“傲,你知道吗?我心里很难过。”
“……”一直没说话的男人,自她进来,第二次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吗?我现在心里的感觉就是特别的酸。”还带着一点醋意。
“……”
“我刚才去凤舞殇去看元凯了,看到他的时候,挺惆怅的。”萧涵月瞥了他一眼,佯装失落着说。
果然,南宫宸傲听到她这个口吻,浑身的气息都变了。
“两个人就算是昏迷了,也紧紧的抱在一起,在我没去之前,影七用尽了办法,都分不开他们。”这个他们,就算萧涵月不说,南宫宸傲也知道。
刚才浑身冒火的男人,火势渐渐的变小。
萧涵月知道自己说的话起了效果了,再接再厉:“还是我用金针刺穴,才让元凯的手松开了她。”
一直没说话的男人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的贴着,带着幸灾乐祸的醋意,撩唇问道:“所以你是吃醋了?”
“嗯。”
“萧涵月,你还真敢说。”手臂一手紧,差点就把她的骨头给勒断了。
不过,他自然是有分寸的,不过小小惩罚,还是要有的。
“元凯一直最宠爱的就是我,现在他去宠爱别的女人了,心里有点不舒服。”抬起头,嘟着嘴巴,仰望着他:“傲,我现在超级伤心,你作为我夫君,知不知道?”
“你还知道我是你夫君?”低头在她的唇瓣上亲吻了一下。
“你一直都是我的夫君,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装傻充愣,谁不会啊。
这话愉悦了南宫宸傲,他将她提起,让她就这么合着鞋子,站在他干净的脚背上。
“既然知道,以后除了你夫君,任何男人,都不要太靠近了,知道吗?”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宠溺,柔情。
知道男人消气了,萧涵月潋滟的笑着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哪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知道,接下来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她笑着接着说:“你去早朝,我在外面等着你。”
“你在御书房,我会给你研磨。”
“你用早膳,我会陪着你一起用膳。”
“你沐浴的时候,我会帮你擦背。”
“你睡觉的时候,我会给你暖被窝。”
“还有,还有……”
南宫宸傲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小嘴,知道她在故意讨好。
笑着将她抱起,他坐在椅子上,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然后说:“现在我要批阅奏折,你要做什么呢?”
“我帮你打开奏折。”说做就做。
“乖。”非常暖心的给了她一个吻作为奖赏。
御书房里。
男人跟女人都坐在龙书案后。
一个持着毛笔批阅,一个为他打开奏折,关上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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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徐徐的吹着,带给人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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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殇。
许墨他们接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夜色已经降临。
他们不敢离开房间半步,守在夜简汐的床榻边,时刻关注着她。
夜简汐迷迷糊糊睡了许久,一开始的热,到后来的冷,再到后来出了一身的汗。
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妖娆的脸。
看到许墨的时候,她楞了一下。
环视四周,发现自己躺在干净的房间里。
许墨单手支撑着头颅,坐在床榻边,听到动静,立刻惊醒过来。
看到她已经醒来,欣喜若狂:“涧汐,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许墨此刻兴奋的语无伦次,天知道这次亲眼目睹着夜简汐遭遇的一切,他是多么的恐慌与害怕。
夜简汐推了他的肩膀,有些呼吸困难的说:“你压倒我的伤口了。”
她刚醒来,就被他这么热情的抱在怀里,后背的伤,疼的让她直流汗。
许墨连忙的松开她,担忧的询问:“怎么样?是不是压到你的伤口了,对不住涧汐,我是一时太高兴了。”
“我没事。”夜简汐推开他,不让他靠的太近。
许墨因为担心,倒也没注意她的这些小动作。
“你刚醒来,我让安丞相给你准备了小米粥,现在就让她送进来。”许墨说着就转身出去,站在门口,不知跟谁叮嘱了几句,就折返回来了。
他拿起圆桌上的药膏,走到床榻边,说:“你后背的伤要换药了,你趴过来,我给你上药。”
“你给我上药?”夜简汐错愕。
不知为何,她有点抵触许墨给她上药。
许墨笑的优雅:“昨晚也是我给你上的药。”
所以说……
“等会可以等安丞相,过来给我上药就好,你上药……”看到他白皙,修长的手,她胡乱的编者理由:“让你上药,我着实不舍得。”
“……”许墨顺着她的眸光,看向自己的手,一下子明白了过来,笑着打开了药盒:“涧汐竟然会打趣我了。”
“我说的是真的,还是等安丞相吧!”她推开再一次靠近的他,重复着说。
见她如此执着,许墨的眸子深沉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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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个人的气氛有些僵持的时候,房门从外面被推开。
安陵手中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见到床榻上醒来的夜简汐,安陵的脸上挂着笑容,道:“女帝能够醒来,真是可喜可贺。”
夜简汐客套的说了一句:“让你们担心了。”
“臣等担心女帝,那是理所当然之事。”将托盘放下,安陵端起小米粥,许墨接过,她说:“女帝,你刚醒来,不宜吃其他东西,这小米粥最为合适。”
许墨的脸上,再无刚才那阴沉的神色,搅拌着小米粥,调试着温度。
“安丞相,涧汐身后的伤口需要上药了,麻烦你等会为她上药。”他的眸光,一直看着手中的小米粥,声音很淡的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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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简汐。
“嗯。”轻嗯一声,许墨抬起头,将小米粥喂到夜简汐的嘴边。
夜简汐看着递到嘴边的小米粥,小米粥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想到之前她跟元凯两个人,一顿只吃了一只青蛙。
再到后面,她为了一条鱼,搞的满身湿漉漉的,被元凯骂。
这会看到这个小米粥,她很想吃,可不知为何,一点胃口也没有。
伸手推开许墨的手,她说:“之前与我在一起的元凯,他如何了?”
“涧汐,这小米粥……”
“我刚醒来,没什么胃口。”打断他的话,直接说。
许墨也不再勉强,放下手中的小米粥,再一次的拿过药膏,顺便回答了一句:“那个护卫没事。”
安陵连忙识趣的说:“微臣先行告退。”
“……”夜简汐就这么看着安陵从她的房间离开,关上了房门。
许墨好似没发现什么不妥,见夜简汐坐起了身子,他就直接坐在了她的身后。
“许墨,这个药可以等会上的。”坐着躺下又不行,身后有人挡着。
身后的男人,非常执着:“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夜简汐深呼吸,忍着脾气,再一次的说:“许墨,我不喜欢有人强迫我。”
男人诧异了一声,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夜简汐这样强硬的口吻。
嘴角撩起:“涧汐生气了,我不做便是。”
放下手中的药膏,许墨眼底魅着笑。
夜简汐见他不知执着,心,渐渐的放下。
忽然……
“许墨,你做什么,放开我。”
许墨在她的身后,紧紧的抱着她,他的脸埋在她的颈脖处,嗅着她身上的香气,一边说:“涧汐,你知道吗,我好想你,自从你独自一个人离开大燕国后,我就出来寻你了。”
“……”
“我好想你,追了你一路,好不容易追上,你又遇到了危险,你可知这些日子,我是怎么渡过的。”紧紧的抱着她,诉说着这段时间的思念之苦。
“我再说一次,许墨,放开我。”夜简汐听着他的话,她很想听完,很想知道,之前这具身体的主人,到底发生事情。
可是,她又非常不喜欢被许墨这样抱着。
“涧汐,之前你说我的胸怀总是能让你感觉到温暖的,你说过你喜欢的。”许墨紧紧的抱着她,没有松开,还让自己的唇,贴在了她的颈脖上。
薄唇上的柔软,让夜简汐身子一怔,那是一种不属于她思想的感觉。
她还没来得及反驳,房间的门被推开。
然后……
见到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带着金色面具元凯站在门口的步子一愣,随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淡淡的说了句:“听说你还没有醒来,过来看看,既然你醒了,那就好。”
他的胳膊下,杵着一根拐杖,转身离开。
门口,心晴伸手扶着他,难得的一次,元凯没有推开心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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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夜简汐看着元凯的背影,直到看不见,她才猛然的起身,顾不得身上的疼。
一个过肩摔,直接将许墨在她的背后给摔了出去。
“我说过,我不喜欢勉强。”她霸气侧漏的盯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冷冽的说。
许墨躺在地上,错愕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半响才回过神来,问:“你真的是夜简汐吗?”
曾经的夜简汐只会对他的投怀送抱感到疼爱,却从未像今天这般,如此的反感。
而她脸上的反感,是那样的明显。
不像做戏,倒像是真情流露出来的。
“……”夜简汐眸光深凝,让人看不清楚她眼底的意思。
转身,对外唤道:“来人。”
因为刚才的举动,她手臂上的伤口在一起的裂开了。
许墨听到门外有护卫应声,从地上坐起。
走进来的护卫木棉,见许墨躺在地上,楞了一下,停下了脚步。
夜简汐冷冽的看着走进来的木棉,对她说:“许公子身体不适,将他送回房中休养。”
“是。”
然后,夜简汐又说:“让木槿进来,为我包扎伤口。”
“是。”
许墨看着她,几度想要张口,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在木棉的搀扶下,起身。
微微福身道:“既然如此,我便先去休息了,涧汐若是有什么需求,我就在隔壁的房间。”
夜简汐终究还是没有拂去他的面前,点头:“我知道了。”
嘴角勾勒着,扬起一抹迷人的笑,红发的许墨,走出了房间。
-
“女帝,属下为你上药。”木槿手中拿着药膏,恭谨的说。
夜简汐看了她一眼,颔首,坐在了床榻上,背对着她。
露出她被烫的泛红的后背,还有手上的手臂。
手臂上有血迹溢出,后背还好。
“可能有点疼,还请女帝隐忍一下。”
“嗯。”夜简汐两个手交叠在一起,用力的抓着。
药膏带着清凉的舒适,但同时也让她离开的伤口,饱受着刺激的清凉。
“木槿,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有些记忆可以没有,但对于身边的人,她一定要搞清楚。
“回禀女帝,已经七年了。”
夜简汐细细的想着她刚才所说的话,在分辨着,这个木槿的话是否可信。
她是否值被她所信任。
夜简汐试探性的说到:“之前的许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你可否愿意与我说说?”
正在为她上药的木槿,闻言,抹药的手一顿。
“先跟我说说许墨吧!”
第一件事,自然是要知道,为什么在女尊国,许墨一个男人,好像有着一个她看上去,至少她看上去非常大的权利。
这个权利,甚至有点在安丞相安陵之上。
木槿继续的为她上药,然后包扎伤口,徐徐的说:“回禀女帝,许公子是你的皇正夫,你们虽然没有正式拜堂成亲,却是已经昭告过天下的。”
听到许墨是她的正夫,夜简汐眉头紧蹙,有些烦躁的询问:“许墨是何等身份?”
“女帝,你果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木槿放下她的衣服,然后扶着她,让她转过身,在为她的腿上,盖好被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简汐并未着急回应,静等着木槿继续的说道:“许家在大燕国,乃是第一富贾,所有的行业,皆都有许家的影子,特别是药材。”
“为什么说特别?”夜简汐微微仰着头,看着她的眼睛,问。
木槿微微的弯着腰,依旧上恭谨的口吻:“在先帝还在位时,有次因为药材的不足,差点导致当时还是公主的你,陷入危险之中。”
“……”听到这里,不知为何,夜简汐忽然有种很狗血的感觉出现。
果然……
“当时先帝昭告于天下,寻药,后来是许家将先帝所需药材,呈现于先帝,故而让女帝你脱险。”
一等木槿说玩,夜简汐不得不深叹了一句:“果然,古代总是处处充满了狗血剧情。”
“女帝说什么,属下没明白。”
摇摇头,她很是无力的问:“接下来,是不是因为许家送药有功,便有了我跟许墨之间的婚姻之约?”
木槿恭谨道:“是,女帝英明。”
“英明?多少位帝王,都栽在了这英明二字之上。”她最不想的就是英明了。
木槿杵在一旁,并未接话。
等夜简汐从这狗血的婚姻之约中回过神来,她又继续的问道:“你接着跟我说说大燕国皇宫的事情,说多一点。”
“是。”不敢违抗女帝的旨意,这一天,木槿一直都在夜简汐的床榻前,叙说着。
时不时的,夜简汐也会参杂着自己的意思跟见解。
或许是因为夜简汐本身就拥有着这具身体,所以她每一次说的话,都是正确的。
-
再说这边。
心晴搀扶着元凯回到了房间。
后者就直接甩开了她的手,一个人朝床榻走去。
元凯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心里闷闷的,非常不爽。
“元大人,奴婢伺候你躺下休息。”本来听到元凯说要去看夜简汐,心情的心里是不开心的。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夜简汐竟然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特别是刚推开门,看到的那一幕,让她现在想想,都觉得格外的开心。
这么想着,她就笑出了声:“呵呵……”
“你很开心?”元凯阴测测的转过身,望着眼前同样为娇小的女人。
心晴脸上止住了脸上的笑,摇摇头。
懒得跟她计较,元凯冷声下令:“这里不需要你伺候,出去。”
若是平时,心晴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自然不敢多加打扰的。
可是今天,她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这个机会。
“元大人,奴婢喜欢你。”说着,她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
元凯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金色面具下,眸色阴沉。
“元大人,不要赶走奴婢,奴婢要一辈子都留在大人的身边。”有些话早就想说了,但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说出口了,心里总算是舒坦了。
可她舒坦了,别人就不舒坦了。
“碰——”
元凯阴测测的看着被他扔在一边的女人,说出口的话,跟冬天的冰雪一样的冰凉:“若在敢放肆,下次,便不只是被扔出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一次,他会直接的捏断她的颈脖,让她再也无法有其他动作。
心晴被扔在一旁,听着他冷漠的话,死死的咬着唇。
见她这个样子,元凯转眸,根本不看她。
“出去。”放下手中的拐杖,元凯坐在床榻边。
跌坐在地上的心晴站起身,眼里闪过一抹狠绝。
站在他的面前,死死的盯着他。
元凯见她还站到了他的面前,抬起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女人。
“元大人,奴婢喜欢你许久了,自你第一次跟皇后娘娘入宫,奴婢就开始喜欢你了。”后来更深的喜欢,是在看到他的容貌后。
元凯浑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让整个房间里,温度在急速的下降。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死缠乱打之人。
“大人,奴婢知道配不上你,但奴婢就是喜欢你,你成全了奴婢可好?”手颤抖的放在腰带上。
缓缓的解开,再敞开。
身上的长裙落地,她脱去自己的裤子,解开了肚兜。
散发着女人体香的身体在元凯面前展现。
在看到心情的身体时,元凯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波动。
心晴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紧紧的撰着拳头。
她脸色绯红,羞涩的盯着元凯。
就在她准备说话时,元凯站起身……
心晴的拳头握的更紧了,心口砰砰直跳。
元凯站起身后,直接拿起靠在一旁的拐杖,从她的身边走过。
“大人……”心晴以为他会……,没想到他直接无视了她。
元凯没理会她,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然后房间里的心晴听到他对门口的侍卫说:“这个房间脏了,让掌柜的,给我换一个房间。”
门口的侍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对于元凯的话,他们还是立刻听从的:“是。”
心晴的心如刀绞,她万万没想到,元凯会说出这样的话。
房间脏了?
是因为她……
捡起地上的衣服,死死的抱在怀里,眼泪泪如雨下。
-
月紫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元凯执意要换一个房间。
他以为出事了,连忙赶来。
房间里,元凯因为腿脚不便,没事的时候,都是躺在床榻上的。
月紫夕进来时,看到他手中拿着的一本书籍,好笑的问道:“这不是挺好的吗?还知道看书。”
“……”元凯淡淡瞥了他一眼,眸光又回到手中的书籍上。
“什么书看的这么着迷啊?”月紫夕搬来一张凳子,坐在床榻边,大有一种,跟你畅聊的感觉。
依旧是没有理会,元凯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见他这个态度,月紫夕有着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直言问道:“我听说你要换房间,这个新房间如何?”
“有话就直接说。”他可受不了,耳边一直有人在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
“刚才在那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吗?”这下子够直接了吧!
元凯握着书的手一顿,撩起眼眸阴测测的瞥了他一眼。
“是你让我直接问的。”所以他直接,又不对?
ps: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让影七来见我。”然后元凯对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意思不言而喻。
月紫夕轻皱眉头,起身:“我是来关心你的。”
话虽然这样说,人一已经从凳子上站起身,望门外走了。
一边还说:“再有事情,你自己处理就好,反正这里也是你的家。”
他的意思不要事事都找他,想要换房间,换便是。
房门再一次的被关上,元凯这才从手中的书籍中,抬起头。
像是很疲累的靠在床头,心情莫名的烦躁。
-
“扣扣扣。”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元凯以为是影七来了,便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动作,慵懒的出声:“进来。”
他跟门口的侍卫打过招呼,不允许心晴进他的房间。
夜简汐走进来,看到的就是他仰着头,望着屋顶。
因为这个动作,露出他性感的喉结,消瘦的下巴。
轻易着步伐走过来,站在床榻边,她出声说:“你的腿伤如何了?”
忽然的声音,让元凯猛地直起身子,妖孽的眼眸里闪过诧异。
“之前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强硬抱着我的。”夜简汐来这里,就是想要解释这件事情的。
怎知道,元凯听到她的这个解释,讽刺的冷笑:“女帝是不是搞错什么事情了?”
“……”
“我与女帝之间,说到底只是一次的患难与共,怎么,难道女帝因为这次的患难与共,看上我了?”
听着他这么欠抽的声音,夜简汐气的咬牙切齿。
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准备离开。
元凯看着她芊细的背影,放在被褥上的拳头紧紧的攥着。
“是。”刚才准备走的女人,忽然出声。
元凯下意识的问出声:“什么?”
问完,他就后悔了。
“你问我是不是看上你了?”夜简汐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我说是,我看上你,经过这一次的患难与共,我看上你了。”
元凯:“……”
之前心晴对他表白的时候,元凯的心里是反感的。
愤怒的,气愤的。
可是现在,面对夜简汐,他的心,竟然有着小小的雀跃。
但雀跃过后,他立刻的意识到了一件事。
嘴角的笑缓缓的收回,他说:“我是北国皇后娘娘的护卫,大燕国女帝来北国,安危我自然不能不管不顾,所以之前算不得患难与共。”
她是大燕国的女帝,身边迟早会有三千佳丽的,所以他不可能跟她之间有任何以后。
“元凯。”夜简汐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选择离开。
元凯:“……”
“我说我喜欢你,无论你是否喜欢我,因为喜欢你,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与你无关。”这一次,她转身的离开,走的毫不拖泥带水。
元凯看着她绝然的背影,脑海里回响着她刚才所说的话‘我说我喜欢你,无论你是否喜欢我,因为喜欢你,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与你无关。’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影七完全不认为此刻的氛围不对,直接走了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元凯见到影七,收起了心中的心思,再一次的慵懒的靠在床榻边,直接跟他说:“等会回去,把那个侍女带回宫,我这里不需要她伺候。”
本来萧涵月留下心晴,是打算让她伺候夜简汐的。
可是这两天来,心晴在女尊国的人回来时,她就不曾去伺候过夜简汐。
更何况,心晴还对他起了那样的心思,让他很反感。
-
影七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了,在他床榻边坐下,问:“我说兄弟,你不该跟我说的是这个大燕国女帝的事情吗?”
怎么会说到心晴那个侍女身上去了。
“等会就带她回去,不要让我再看到她。”元凯说完这句话,便不打算再跟他废话。
他不说话,并不代表影七不说啊。
羡慕嫉妒的口吻:“元凯啊,我说你怎么这么有艳福啊。”
“……”
“一个大燕国的女帝,一个忠心耿耿的侍女心晴。”让他这个单身的男人,羡慕嫉妒,快赶上恨了。
“说完了,那就走吧!”毫不客气的赶人。
“元凯,你这样就不厚道了。”笑着欠抽,凑近,说:“我刚才可是都听到了。”
“……”
“我喜欢你,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与你无关。”说完,影七对着元凯竖起了大拇指,毫不吝啬的赞赏道:“霸气,果然不愧为女帝。”
元凯懒得听到他继续的说说叨叨,直接扯过被褥,躺下。
“我知道我今天的话有点多了,但元凯,作为兄弟的,还是想要提醒你一句,珍惜眼前人,莫要等到失去才后悔。”说完这句话,影七也离开了房间。
走到门口时,他又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你确定要我把心晴带回宫吗?”
“嗯。”
“我知道了,你好好养伤。”
‘珍惜眼前人,莫要等到失去才后悔。’元凯想着影七所说的话。
又坐起了身子,对夜简汐,他是喜欢吗?
‘我喜欢你,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与你无关。’想到这句话,他的嘴角微微的扬起,果然很有女帝的霸气呢。
只是……
她是大燕国的女帝,他不会对她动心的。
身为北国的男人,怎么可能能容忍别的男人跟他一起共享一个女人。
-
夜简汐回到房间,一想到刚才对元凯所说的话,她吓得捂着心口的位置。
她刚才算是表白了吧!
虽然那个木头没有理会她,但是她争取过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做好自己就好。
说出口,接不接受,是别人的事。
正如她喜欢你他,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她不会强求。
至少在以后的人生路上,她会想起今天的事情。
然后告诉自己的子孙后代,霸气的拍着胸口说:“曾经祖奶奶也霸气过。”
“祖奶奶?”
夜简汐回来,房门门关。
所以她不自觉说出口的话,就这么的被刚来到她房门口的人听到。
“你,你怎么会来?”看着忽然出现的人,夜简汐的心口砰砰直跳。
元凯杵着拐杖,一步一步的,朝她走来。
夜简汐看着越来越靠近的男人,衣袖下的拳头紧紧的捏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男人,无论在何时,总是那样的耀眼。
就算他带着面具,依旧无法掩饰他身上散发的妖孽气息。
-
“我过来就是回答你之前说过的话,问过的问题。”元凯依旧一步一步的朝她凑近。
夜简汐目不斜视的看着他,脑子有片刻的短路。
她努力的想着,之前问过什么,可是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沙哑的声音,性感的溢出薄唇:“大燕国的女帝,以后不要再说出这些让人误会的话了。”
“……”夜简汐整个人懵了,她以为,以为。呵呵的笑出声:“所以你追过来,就是想要告诉我,别再痴心妄想了?”
她还以为他想通了。
或者是,他也喜欢她,只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会是这样的一句话。
“女帝也可以这样认为,毕竟我一个护卫,并不想被人套上,叛国的名声。”他是北国的人,自然是不能跟其他国家的女人,有任何的牵扯。
如果说,之前夜简汐是错愕,这会便是震惊了。
“呵呵。”呵呵的笑出声:“我知道了,如果你的话说完了,请离开我的房间。”
恶狠狠的瞪了他一句:“毕竟我是大燕国的女帝,毕竟我并不想让人说,我看上了北国的一个护卫。”
“很好。”金色面具下,闪现过心疼。
转身,离开。
-
“啪,碰,碰——”
在元凯离开后,夜简汐的房间里,发出巨大的声音。
声音大的,元凯在自己的房间都能听到。
他躺在床榻上,掩耳盗铃,视若不闻。
“女帝,微臣安陵求见。”安陵听到她砸东西的声音,立刻赶来。
夜简汐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转身,回到床榻上,放下幔纱,侧着身子,睡觉。
“微臣进来了。”安陵轻轻的推开了房门。
环视四周,并未见到夜简汐的身影,她大惊,质问门口的侍卫:“女帝人呢?”
刚才那么大的动静,现在房间里竟然没有人了?
“在房间里。”
这个时候,夜简汐也适当的出声:“我现在谁也不想见。”
本来说好的,喜欢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可是现在听到元凯这样无情的话,她就没办法继续当成一个人的事情了。
听到床榻上发出的声音,安陵走过去,正欲掀开床幔……
“谁也不准打扰我。”
安陵正欲掀开床幔的手一顿,放下,她说:“微臣立刻让她们将房间打扫一下。”
夜简汐没有吱声。
见她没有声音,安陵这才对着门口的两个人招招手,示意他们打扫房间里的狼藉。
-
房间里能摔碎的东西,刚才都被夜简汐给摔碎了。
几个侍卫,扫出了不少的碎品。
夜简汐躺在床榻上,生气,烦躁,迷迷糊糊的陷入了睡梦中。
她梦到了自己来到一片云海,她像是仙人站在云海之上。
她惊奇不已,东张西望。
“喂,这里是哪里?”她东张西望,周围的一切,一望无际,看不到边。
“你在自己的记忆里。”一道缥缈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响起。
夜简汐蹙眉,上看看,下看看,左右看看,并没有看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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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你啊。”
“你胡说。”夜简汐拍着自己的胸口,怒喝。
“呵呵。”脑海里的声音,轻轻的笑着。
“你笑什么?”
“叶简汐,我是夜简汐啊!”
“叶简汐,我是夜简汐啊!”
“夜简汐,我是夜简汐,而你也是夜简汐,我的一切都属于你了,我的记忆也全部都属于你了,你是否可以帮我一个忙,回大燕国,帮我守住这片江山。”
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叶简汐。
穿越后,成了大燕国的夜简汐。
就在她准备询问夜简汐时,一道震耳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将她从睡梦中拉醒。
“啊——”
-
床榻上的夜简汐从梦中被惊醒,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不断的朝她袭来。
不过片刻,她便拥有了一个不属于她的记忆。
想到刚才的那个梦,难道这一切皆都是因为梦中的那个夜简汐?
安陵见到床榻上的人坐起了身子,看着床底下刚才被扫出来的几只老鼠,禀报道:“微臣等该死,打扰了女帝休息。”
“发生了何事?”声音慵懒,威严。
安陵一愣,她感觉刚才说话的女帝,跟之前的女帝有些不同。
回过神来,连忙解释:“回禀女帝,微臣让他们打扫房间,在床底下发现两只老鼠,一只死猫。”
夜简汐眉头一蹙,掀开床幔,地上的老鼠跟死猫,已经被侍女用白布盖上了,声音冷冽:“这是怎么回事?”
“属下不知,不过已经派人去请许公子了。”
“他又不会医术,请他过来有何用?”声音里带着不悦,拧眉,她说:“将此事告知凤舞殇的掌柜,让他来处理这件事情。”
“可是……”安陵踌躇了一下,她总觉得这件事还是等许墨过来后,再做定夺。
夜简汐眸子陡然一沉:“寡人的话,左丞相是打算违抗吗?”
“……”安陵一愣,诧异的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对上她阴沉的眼眸,立刻的跪下:“微臣该死,微臣知罪。”
“寡人记着你的罪,回大燕国,自然少不了违抗不尊之罪。”
安陵本来只是这么一说,没想到她还真的打算惩罚她。
“左丞相还在等着什么呢?”冷冽的声音,威严的再一次的问出声。
安陵吓得一个哆嗦,应声:“是,微臣立刻派人告知掌柜的。”
-
等许墨来的时候,夜简汐已经命人将刚才的死物,送去了月紫夕的房间,让他处理了。
“涧汐,你有没有怎样?”许墨几个快步走过来。
站在窗台边的女人,手背在身后,听到他的话,悠悠然的转过身来。
身上的气息,威严,给人一种压抑感:“许墨,你唤寡人什么??”
现在她拥有着之前夜简汐的所有记忆,自然知道,她跟许墨之间一直都是个什么状态。
许墨继续朝前的步子顿住,错愕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在她的身上,他似乎又看到了之前在大燕国的女帝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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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墨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福身:“许墨参见女帝。”
“嗯。”夜简汐轻嗯一声,淡淡的眸光扫过房间的安陵,再到许墨,再到她身边的两个护卫木槿跟木棉:“你们收拾一下,明早便启程返回大燕国。”
“明天就离开吗?”之前不愿意走的人,忽然开口要走了,这让安陵诧异的问出口。
冷笑着问:“左丞相好像不舍得走?”
在这里,左丞相每天都窝在凤舞殇的这些美人怀中,自然不舍离开。
安陵闻言,吓得腿脚一软,跪下:“微臣不敢。”
“既然如此,便传寡人旨意,吩咐下去吧!”摆摆手,一副不愿意再继续听他们说下去的样子。
安陵等人跪拜:“是。”
安陵退守出去,许墨也跟着离开。
房间里,留下了木槿跟木棉,她们是夜简汐的贴身护卫,自然没有跟着离开。
夜简汐再一次的转过身,看着窗外的街道,想到刚穿越过来,什么都不懂的她。
再到慢慢的适应了这个朝代。
偶遇了萧涵月,再到知晓了这具身体的身份。
再到今天的梦境。
来自现代的叶简汐,终于找到了继续留在这个朝代的借口,大燕国。
“既然一切都是注定的,我遵从便是。”
只是想到那个男人,她再一次的深叹,嘴角挽着势在必得的气势:“元凯,你是我的,无论你怎样逃避,都只能是我的。”
她说的是我的,而不是寡人的。
-
萧涵月得到消息,诧异了看向一旁默默无声的男人,轻摇了一下他的手臂,问:“皇上,你听到没有,夜简汐要回大燕国了。”
“她要回去,便回去,难道你还指望我送她?”南宫宸傲不满的问。
萧涵月扶额,将手中的纸张贴在了他的脸上,冷声一喝:“自己看。”
“奥。”拿下脸上的纸张,南宫宸傲一目十行,放下,又继续的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膀,说:“她的要求,我同意。”
“……”
“月儿,你不会不同意吧?”南宫宸傲转过她的身子,问。
萧涵月很无奈的抿唇,很多的话,最后总结了一句:“你还能幼稚点,还能小气点吗?”
“寡人这是在乎。”
“嗯,本宫很享用你的在乎。”元凯是她的护卫,但也是她的亲人。
所以她没道理阻止。
-
“元凯,皇后娘娘口谕。”影七几乎是冲进元凯房间的。
元凯听到影七的话,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书籍,几个单脚跳跃来到他面前,询问:“门主说什么了?”
“你自己看。”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递给了元凯。
刚拿出,就被元凯抢了过去。
然后他又跳回原来的位置,坐下,展开书信——
当他看完这封信时,眸子深沉,让人看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影七说:“这一次我也搞不明白,你的腿都受伤了,皇后娘娘怎么还让你护送大燕国女帝回国。”
ps:大概还有三十章就到苏城了。
留言区,一个礼拜留言超过两百个,且又是最多的,奖励两百书币,过后我会通知哒,么么么。
今天完。
信上的内容,大抵的就是,夜简汐要回大燕国了,但为了两个的和谐。
所以她安排元凯护送,理由就是,唯有他跟夜简汐相处过,这样护送起来,彼此见,也不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再有一件事,那就是,昨天在夜简汐床底下发现的死老鼠跟死猫,是被毒死的。
说到毒药,元凯跟在萧涵月身边多年,多多少少还是了解的。
结合以上几点,元凯是最为合适的人了。
“她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走?”元凯收起书信,将其放在最贴近胸口的地方。
影七说:“好像是明天。”
“明天吗?”元凯呢喃了一下,然后他对影七说:“送我回宫。”
他想要去看看萧涵月,这一次一走,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到了。
“你现在要回宫?”影七诧异了一下,明白过来,说:“你是要回去收拾衣物吗?”
影七直接递给他一个包袱。
“……”元凯看着他手中忽然出现的包袱,楞神。
“这是皇后娘娘亲自给你收拾的,你打开看看还少什么。”影七将手中的包袱送到了他的手中,笑盈盈说。
元凯带着不敢置信的口吻问:“你说我的包袱是门主亲自为我收拾的?”
他实在太受宠若惊了。
“你不用太高兴,毕竟还有几件是皇上给你收拾的。”所以说,这个包袱是皇上跟皇后娘娘一起收拾的。
元凯打开包袱的手一顿,脑子里想到那个只会吃醋的男人,他打一个哆嗦。
果然……
包袱了,有几件是他房间的抹布,看到这个,元凯忍不住的嘴角抽搐。
影七在看到这几块抹布时,笑的合不拢嘴,直不起腰来:“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们每个都知道,南宫宸傲是个醋坛子。
在萧涵月的事情上,南宫宸傲从来都不会妥协。
夜幕降临。
明天就是离开京都的日子了,下午自影七将信件送来后,元凯就一直的坐在床榻上,想着接下来的遥远路程。
心中很是惆怅。
对夜简汐,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是什么状态。
对萧涵月,他却是十分的清楚,舍不得,非常的舍不得。
“门主,属下此去,时间久远,你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出远门,最担心的,就是心中最为牵挂的女人。
另一个房间。
夜简汐躺在床榻上,眼眸睁着,眸光聚点,又好像好无聚点。
她在想,元凯在看到萧涵月给的信件后,会不会很不开心。
可是怎么办呢?
她此去不知道需要多久时间才能回到这里,所以她还是觉得,将元凯带在身边最为妥当了。
虽然,冷冰冰的他,在她离开后,不可能喜欢上别人。
但万一呢?
她看上的男人,绝对不允许其他人肖想。
这个男人,是她的。
必须是她的。
清晨,风徐徐的吹着,让人在这炎热的夏天,感觉到了丝丝的凉意。
天空之中,灰蒙蒙的,好像要下雨。
今早南宫宸傲没有早朝,而是陪着萧涵月来到了城墙上。
夜简汐要走,元凯要走,这就是他们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当夜简汐跟元凯的马车徐徐的出了城门后,萧涵月站在城墙上,大声的喊着:“夜姑娘。”
喊出声音的同时,萧涵月松开了南宫宸傲的手,飞跃而下。
南宫宸傲看到她的这个举动,吓得浑身冒着冷汗。
冷夜等人,见到两个主子都飞了下去,他们也跟着飞了下去。
一些不会飞的宫人,很是苦恼的埋怨:“为什么都用飞的?”
他们都是人,难道不应该用走的吗?
马车里,元凯听到萧涵月的声音,他还以外晃听了。
掀开马车……
“门主。”元凯看到缓缓自城墙落下的萧涵月,声音里充满了惊喜。
下了马车,手中依旧还杵着拐杖:“属下参见门主。”
随后看向身后尾随来的器宇轩昂的男人,元凯又说:“参见皇上。”
“嗯,元凯你的腿如何了?”这话时南宫宸傲问的。
他知道元凯心里有萧涵月,但从未强迫过什么。
也从未表达过自己的心,南宫宸傲敬佩这样的男人,对他的态度,自然好了不少。
元凯诧异,随后是恭谨的应声:“多谢皇上关心,属下的腿,已经在慢慢恢复中了。”
“嗯。”南宫宸傲搂着萧涵月的肩膀,对她说“你有什么要叮嘱的吗?”
“元凯。”萧涵月在冷夜的手中拿过一个包袱,递给元凯,说:“这里面是我给你准备的一些药物,必要时刻救人良药。”
最后几个字,萧涵月是微微倾着身子,跟元凯轻声说的。
元凯明白萧涵月的意思,点头:“属下记下了,多谢门主。”
“路途遥远,之前刺杀夜姑娘的人还不知道是谁,所以此去,你一定要记住四个字,安全第一。”萧涵月看着眼前带着金色面具的男人,满眸的担忧。
若不是为了元凯日后的幸福,她也不愿意让元凯护送夜简汐回国。
“门主交代的,属下都记住了。”元凯因为腿脚不便,但还是艰难的跪下,拜别:“门主,属下不在你身边的日子,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我不记得的地方,皇上会记得,他会照顾好我的。”说着,萧涵月看着身边的男人,笑的潋滟。
男人望着她的笑,两个人相视一望,眼底的深情缱倦,羡煞了旁人。
“那就好,属下拜别门主,拜别皇上。”之前出门办事不算,这是他第一次不知归期的离开,满心的惆怅。
“快起来,你这腿还没有完全好,一定要记着,不能用力,以免留下后遗症。”萧涵月准备伸手将他扶起时,南宫宸傲先她一步,将元凯扶起。
元凯看着他们两个人,扬唇笑着。
他深爱的女人,此生将会一直的顺风顺水,这种感觉真好。
夜简汐一直站在那边,等他们把话交代的差不多了,她才缓缓的走了过来。
今日的夜简汐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衣裙,跟她之前在皇宫里,穿着太监服,完全是另一个模样。
俏皮的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素雅,优美,灵动。
她的发髻,依旧是个简单的发髻,全部束起,如马尾般,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夜简汐的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对着他们微微福身。
萧涵月伸手,将她扶住,打趣的笑道:“我现在可不敢受你这一拜。”
毕竟她现在可是大燕国的女帝。
“在我的心里,娘娘永远都是我的皇后娘娘。”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她喜欢男人的主子。
萧涵月喜欢这个耿直的姑娘,伸手,拉着她的手,温和的笑道:“此次回去,若是女帝遇到什么,大可派人通知北国,北国会鼎力相助的。”
说这话,也是给一旁的其他尾随而行的人听的。
萧涵月这话自然也是昨晚南宫宸傲跟她说过,她今天才会说出来。
之所以让她说出来,南宫宸傲是觉得,女人跟女人之间,更好说话些。
夜简汐听到她这样的话,咧嘴一笑,学着古代人,双手抱拳作揖,微微弯腰:“如此我便先谢谢皇后娘娘了。”
“时辰不早了,我就不打扰女帝上路了。”
“皇后娘娘保重,后会有期。”夜简汐伸手将抱了一下萧涵月,然后在她的耳边,用两个人只听得到的声音说:“皇后娘娘,谢谢你的成全,我还会回来的。”
“……?”萧涵月诧异的看着她。
“保重。”
元凯虽然很好奇夜简汐跟萧涵月说了什么,但他也没问,抱拳:“门主,属下走了。”
夜简汐上了马车,元凯上了后面的马车。
马车外,是安陵跟木棉木槿,还有几个侍卫策马保护。
元凯坐在马车里,对着萧涵月摆摆手,那眼底的不舍,毫不掩饰。
萧涵月看着马车越走越远,渐渐的变得越来越小,心里很是舍不得。
南宫宸傲牵着她的手,带着好奇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月儿,刚才夜简汐跟你说了什么?”
为什么要贴耳说,看上去那么的亲密。
他的话,让萧涵月想起了夜简汐刚才在她耳边所说的话,转眸,望着他。
南宫宸傲被她看的莫名其妙,奇怪的问:“月儿,你看着我做什么?”
“我就是在想,世间有那么多的人,都想坐上这帝王宝座。”
“然,我所接触的两个帝王,皆都是不一样的。”
夜简汐的话,萧涵月就是这样理解的,不要江山只要美人。
曾经这样的话,南宫宸傲也说过,所以她才说他们是不一样的。
南宫宸傲曾经对她的诺言,若不是后来事情有变,他们现在一定在别的地方,过着很幸福的小日子。
南宫宸傲一愣,明白了萧涵月的意思。
随后腹黑的说了一句:“寡人若是没猜错,夜简汐还未见过元凯的样子吧!”
恍然大悟状:“哦,对了,的确是没见过。”
所以夜简汐对元凯是真的很爱。
女人先爱上男人,过程会不会缩短许多呢?
三个月后。
大燕国。
三个月的日夜兼程,夜简汐等人,终于回到了大燕国。
这个一年四季,都会下雪的王国。
三个月的路程,让夜简汐身上的伤。
还有元凯腿上的伤,都完全的好了。
女帝归来,城门口,是国师大人带着人,排着队,盛大的迎接方式。
“女帝,万岁,万岁,万万岁。”看着缓缓使进来的马车,国师大人先带头跪下迎接。
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女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马车里,夜简汐微微的撩起马车帘看了一眼外面,人山人海的场面。
虽然她已经有了这具身体的记忆,但她还是有些被吓到了。
清一色的大军,全都是女人。
真是可怖。
马车前,是左丞相安陵,再见到国师大人时,她已经下了马,跟着一起朝拜。
马车外,是元凯,木棉木槿,策马尾随。
“起身吧!”马车里,想起夜简汐在心中练习了许久的说辞。
或许是与生俱来,或许是这具身体本身就带着的威严。
她的这句话,并没有惹起其他人的怀疑。
“谢女帝。”
女帝未露面,马车直接回了宫。
皇宫。
回到皇宫后,一行人为夜简汐穿衣洗漱打扮,然后便是穿上朝服,去太极殿。
朝堂上。
“女帝驾到”
朝堂上文武百官朝拜:“恭迎女帝归来,女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声盖过一声,许久才停歇下来。
夜简汐撩起龙袍,帅气的坐下,威严的对下方之人开口:“都起来吧!”
“谢女帝。”
能够站在这太极殿的,皆都是官位不低的。
然后依照这太极殿,依照官位排列,直至宫门口。
“诸位爱卿,寡人回来了,是不是有人很失望呢?”完全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冷冽的问出口。
众人闻言,全部像是约定好的一般,跪下:“臣等不敢。”
“不敢是好的,但在任何地方,总是有那么几只臭虫,不搞破坏,她们心里不舒服,既然如此。”夜简汐从龙椅上站起身,穿着玄黄色龙袍的她,缓缓的走下阶梯。
下方跪着的人,一个个的垂眸,不敢抬头。
“既然你们如此看寡人不爽,不如寡人把自己换了,你们说可好?”玩味的扫视着众人。
凑近脚边的人,问:“国师大人,寡人此举动可好?”
“还请女帝慎言。”果然担任着女帝老师的身份,有些话,他应该说。
夜简汐笑笑,又走到另一个人前,倾着身子,在这人的耳边询问:“大将军觉得寡人这决定如何呢?”
“女帝,微臣惶恐。”大将军将身子匍匐的更低了。
夜简汐直起身子,仰头:“哈哈哈。”
一个转身,几个大步走回了龙椅前,帅气的坐下:“此次寡人得以活命回来,多亏了安丞相,有赏。”
安陵听到自己的名字,上前,跪下:“保护女帝安危,微臣责无旁贷。”
她坐在龙椅上,笑的很无害,口吻笃定:“寡人就喜欢你这幅忠心的样子,赏,必须接下。”
虽然还不知道是谁要杀她,但是她相信,经过她这样在朝堂上一闹,那个人接下来一定会收敛许多了。
“是,微臣谢女帝恩赐。”
废话说完了,该说正事了:“寡人不在朝都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些事情,可有爱卿有事启奏?”
“微臣有事起奏。”
接下来,就是大臣们,他一言,他一语的禀报着近段时间朝都发生的事情。
夜简汐坐在上方,聚精会神的听着。
这个朝会,应该是史上时间最长的一次朝堂商谈了。
下了朝会,夜简汐离开太极殿,问的第一件事,就是:“元大人可还在?”
“回禀女帝,元大人之前是准备离开的,但是因为没有得到女帝的批准,故,元大人还在凤梧宫。”身边是木槿叙说的声音。
夜简汐玩着笑,点着她的名字说:“有赏。”
回头对身边的大监,笑道:“大监记下,木槿有赏。”
“是,奴婢遵旨。”大监,整个皇宫里所有的宫人都归她管。
女帝的一些恩赏旨意,也皆都是大监去处理的。
木槿连忙的谢恩:“谢女帝恩赏。”
夜简汐没有理会她们谢来谢去,身穿着玄黄色的龙袍,脚上踩着龙靴,疾步朝凤梧宫而去。
凤梧宫,是女帝的寝宫。
凤梧宫。
元凯跟着夜简汐入宫后,就被带入了这里。
这里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奢华,一看,元凯就能猜到这里是谁的寝宫。
他想着那些人误会了,便对守在门口的人说,他要离开。
可这里的每个人都把他当成了透明人。
烦躁的元凯,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等了许久,才等到了一抹玄黄色的身影冲了进来。
“元凯,你还在,真好。”亲耳听说,不如亲耳听见。
看到他真的还在这里,夜简汐眯着眼,笑的很开心。
元凯看着眼前完全变了一个人的女人,眼里闪过惊艳。
这一身龙袍加身,让她整个人的气势立刻就变了许多。
这一路,她亲眼目睹了夜简汐的转变。
亲眼看着她,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女人,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的蜕变,远远不及此刻元凯看到的惊喜。
此刻的夜简汐很漂亮,这种漂亮,很仙,像堕落凡尘的仙女,美的让他移不开眼眸。
“元凯?”
“你,你下朝了?”元凯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出声询问。
夜简汐收起脸上的笑,挽着他的手臂,点点头:“嗯,你可是饿了,我们去用膳,我让她们准备了许多这里的特产。”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收回自己的手,元凯后退了两步,徐徐的说道:“既然女帝已经安然归来,我该回去复命了。”
他本来就是奉命护送,自然要回去复命。
夜简汐知道,跟元凯说话,不能用强硬的态度,她缓和着语气,带着协商:“话虽如此,但也不急着一时对吧?”
无视他对她的疏离,夜简汐再一次的挽着他的手臂,拉着他朝外走去,一边说:“我们尝尝着大燕国的美味,这样就不枉来这里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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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元凯再一次的停下脚步,收回自己的手臂。
凤梧宫外,那么多的眼睛,他不想有流言肆起。
夜简汐马哈哈的笑着,忽略掉他的问题,又说:“今日你不想让我牵着,那你就跟紧点我,别走丢了。”
她的话,让元凯很郁闷。
一旁的木槿跟木棉两个人嘴角抽搐,憋着笑。
膳食殿。
因为夜简汐的归来,今天这一桌子,特别的丰盛。
在外人眼里,夜简汐是个冷漠狠洌的大女人。
但在元凯面前,她就是个小鸟依人的小女人。
“让元大人尝尝大燕国的特产,他尝的开心了,你们统统有赏。”夜简汐对着下方两个布菜的男人,说道。
“是。”两个人听了夜简汐的话,更加殷勤的为元凯布菜了。
元凯有点受不了他们的殷勤,拧着眉头,起身,对着夜简汐就是一拜,道:“多谢女帝美意,只是这些服侍,我并不习惯。”
看着他不悦的抿着唇,夜简汐知道他生气了。
“你们都退下吧!”夜简汐对布菜之人淡淡的说道,然后她端着自己的碗筷,来到了元凯的身边。
“女帝。”一旁的大监,见了女帝的动作,忍不住的出声阻止。
夜简汐对于大监的话,置若罔闻,坐在了元凯身边,温和的笑道:“你不习惯他们,我来帮你便是。”
“……”
见她真的要为他夹菜,元凯连忙的阻止:“女帝,你这样,让我实在是没办法继续的再待下去了。”
他只是一个护卫,不该受到这些待遇。
“那你自己吃,我不动,可以了吗?”夜简汐坐回位置,双眸炯炯的看着他。
被她看的很无奈,元凯拿起筷子,开始吃着面前,刚才他们布的菜。
曾几何时,都是他在为萧涵月布菜。
没想到有一天,他也有被人布菜伺候的时候。
这一顿饭吃的有一点压抑,反正让元凯的心里,挺不舒服的。
吃过以后,他更加的肯定,他要离开这里。
只是当他要去见夜简汐时,被告知:“女帝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谁人不能打扰,除非女帝唤人进去。”
这是曾经夜简汐的习惯,正好被现在的女帝拿来用用,躲避元凯。
元凯无奈,只好坐在外面的长廊上等待。
他要离开这里,刻不容缓。
这一等,元凯就从上午等到了下午。
期间有人过来询问:“元大人,你是北国的贵客,女帝说了她许久未回来,还有很多的奏折需要批阅,让元大人先去用午膳。”
“不用了,我暂时还不饿。”谢绝了来人的好意,元凯依旧执着的坐在哪里。
坐累了,就站起身,晃荡晃荡。
宫人没办法,只好离开。
御书房。
夜简汐听了木槿的话,紧蹙眉头。
她趴在龙书案上,愁眉不展。
她想要留住元凯,可是貌似他不愿意留在这里。
这到底该怎么办呢?
木槿跟木棉相视一望,然后前者开口,说道:“女帝身为大燕国的帝王,若是喜欢那个男人,直接招入宫中便是。”
那里何须像现在这样的麻烦。
夜简汐抬头瞥了一眼说话的木槿,然后说:“若他是大燕国的男人,倒也省事。”
可偏偏他是北国的男人,那里是要留下就留下的。
“女帝若是真的喜欢,不如直接来强的。”
木棉的话,惹得夜简汐噗嗤一笑,轻摇头:“来强的,你们觉得,寡人是他的对手吗?”
她可是听说了,元凯的武功造诣是非常高的。
“那这件事情,就有点麻烦了。”
夜简汐附和道:“那里是有点麻烦,是非常的麻烦。”
越想她越是头疼,起身。
“女帝,你这是打算出去跟他来强的?”
木槿问,木棉的眼睛里,也闪现着光芒。
夜简汐深呼吸,她终究还是做不到强硬,努力努嘴:“走吧,去七王爷府。”
有些事情,尽快的解决,她便可以尽快的脱身。
一听到女帝要去七王爷府,木槿就有些不太高兴的说:“女帝,七王爷与你一直不和,今天你归来,她都不愿来早朝,这会你过去会不会?”不太好。
拥有着夜简汐的记忆,她自然知道七王爷跟她之间所有的纠葛。
正因为如此,一路回来,来自现代的她,一直都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事情。
也正因为如此,让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真的看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们皆都是花落月的后人,她们之间虽然有争执,但想要做的事情,皆都是一样的。
让大燕国,越来越繁荣富强。
夜简汐一走出御书房,守在长廊的元凯立刻走了过来。
没等元凯说话,夜简汐直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天寒地冻的,你快回去休息。”
“女帝,我有话要跟你说。”
夜简汐一副很着急的样子,她说:“元凯,寡人真的有很重要的急事,需要出宫办理,你有什么话,等寡人回来再说,可好?”
“……”
“就这样说了。”不等元凯说话,她自顾自的说着,大步离开。
元凯看着她急切的样子,便相信了她的借口。
走出皇宫,夜简汐的心口还在砰砰直跳。
她真的担心元凯会执着跟他说他要说的事情。
幸好他没有机会。
唯有这个时候,夜简汐才觉得,冷冰冰不喜欢说话的人,这个也是个优点。
七王爷府。
“女帝……”
夜简汐对门房的人做了一个嘘的动作,门房的人全部跪下,不在吱声。
她带着木槿跟木棉两个人朝王府里走去。
遇到下人,纷纷跪下,不敢吱声。
内院,女人身上穿着上好的貂毛披风,绝美的小脸上,画着精致的妆,让她整个人犹如雪中的精灵,美的让人看上一眼,心就忍不住的动了。
“你们把那暖炉端过来,本王冷了。”软榻上的女人,红唇轻启,那一张一合美的无以伦比。
“是。”侍从将暖炉端到了软榻边,又继续的为女人轻柔着肩膀。
“香莲,本王听说,女帝回来了?”她慵懒的声音,如一只猫咪一般,沙哑,优雅。
刚走到内院门口的夜简汐停下了脚步。
被唤做香莲恭谨的出声,带着鄙夷的口吻:“是的,国师大人亲自去城门口迎接。”
“她还活着,挺好。”软榻上的女人,坐起了身子,一双白皙的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王爷想要女帝活着,她自然会活的好好的。”香莲殷勤的跟在女人身后,狗腿的说。
殊不知,这样的话,让站在门口的三个人听的清清楚楚。
木槿忍着冲出去的动作,咬牙切齿。
夜简汐对她使了使眼色,摇了摇头,才让她没有下一个动作。
“香莲,本王不想她死。”夜倾城从来都没想过,让夜简汐死掉。
香莲错愕。
不仅仅香莲错愕,就连站在那边的木槿跟木棉两个人也是十分的错愕。
这些年,朝中人人都知道,七王爷处处针对女帝。
可是现在她们却亲耳听到,七王爷说,她不想让女帝死。
她们两个看向夜简汐,发现女帝的脸上是淡然,仿佛早就知晓一般。
“王爷,你这话,奴婢就不明白了?”香莲困惑的问出声。
夜倾城并未说话,而是站起身,娇小的身子,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响。
她走到一株梅花前,伸手,摘下一朵正盛开的腊梅,喃喃的问:“那你明白本王为何喜欢在下雪天,躺在院子里,欣赏这只有在寒冬才会绽放的傲梅吗?”
香莲摇摇头。
众人皆知,七王爷喜欢梅花,各种各样的梅花。
而且还特别的喜欢,在下雪天,在闲暇无事时,在院子里,欣赏着傲梅的绽放,再到凋零。
在这么冷的天,所有人都缩在家里,唯独她不会。
修长,白皙的手摊开,白色的梅花躺在她的手掌心。
她对着梅花哈着气,梅花上冻结的雪花融化,柔媚的脸上,是蛊惑的笑容。
“参见皇上。”内院门口,忽的响起一道恭谨的,带着惊恐的声音。
内院里,站在梅花树下,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侧目看过来,眼底是讶异的表情,一闪而过。
随手是风轻云淡的淡漠。
夜简汐完全没有被发觉后的尴尬,淡然的从拐角处走了过来,淡淡的瞥了一眼其他几个侍女。
刚才伺候夜倾城的几个女人,被她这个眼神,吓得连忙的跪拜:“参见女帝。”
她们也不知道女帝在那里站了多久,有没有听到她们刚才所说的话。
特别是香莲,吓得是全身发抖。
“参见女帝。”这一声,自然是来自夜倾城的,她也就是象征性的拜了一下,然后就起身了。
“都起来吧!”夜简汐扫视着众人,淡淡的说。
“是。”
众人起身,夜倾城瞥了一眼身边的下人,冷喝一声:“没用的东西,还跪在这里做什么?”
“是,奴婢告退。”说着,香莲就带着其他的人,一起退下了。
夜简汐这个时候,也对身后的木槿跟木棉说:“你们两个去门口守着,寡人许久未见七王爷,要跟她唠唠家常,你们在外,不许人进来打扰。”
“是。”木槿跟木棉恭谨的应声,退守到了院门口。
夜倾城看着走出去的木槿跟木棉,缓缓的收回了眸光,看向面前的人,冷漠的问:“女帝屏退了所有的人,不知是要跟本王说些什么呢?”
“我说了,要跟你唠唠家常。”不顾她的错愕,伸手拉着夜倾城,朝一旁的软榻走去。
夜倾城一副见鬼的模样,抽回自己的手,收起了脸上虚伪的假象,冷声:“夜简汐,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七王爷如此是害怕了?”夜简汐坐在她之前的软榻上,摇晃了几下。
这个软榻是用绳子吊在树杈上的,所以可以把它当成吊椅,坐在着上面,晃荡晃荡,还真是惬意的很。
“你有话就说,不要给我来这些阴险的。”这些年,两个人的关系一直都很僵,从未缓和过。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着急了,连自称都不用了。
“我是有话要跟你说。”说完,她纠正了一下,神色严谨:“严格的来说,我是有事求你帮忙。”
“……”
夜简汐重复着说:“是真的。”
“你说你有事找我帮忙?”夜倾城重复的嗤笑着。
“不错,的确是找你帮忙,或者你也可以理解为,我找你合作。”夜简汐坐在软榻上,摇摇晃晃,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所说的话,对夜倾城来说会是什么。
夜倾城紧锁着眉头,若不是眼前这个人长着跟她认识的夜简汐一模一样,她都要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大燕国的女帝了。
被她看的有点心虚,毕竟现在的夜简汐,并不是之前大燕国女帝了,她轻咳了一声,义正言辞道:“你不用怀疑我所说的真假,我没必要骗你。”
这些年骗的太多了,还没必要,这话让夜倾城根本就无法相信。
“夜简汐,你有什么话直说,你说帮忙,或者是合作,本王要在你说出计划后,拿出诚意后,本王才会决定要不要帮你,要不要跟你合作。”带着好奇心,夜倾城并没有一口就拒绝了她的话。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夜简汐从软榻上起身,笑着朝她走来。
夜倾城紧盯着她,防止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我的计划是,让大燕国国泰民安,我的诚意是这个。”她从怀里摸索了一会,拿出一个布包的盒子。
看到这个盒子,夜倾城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到底是谁?”后退了两步,拔出藏在靴子上的匕首,怒指着夜简汐。
她的反应,夜简汐能想到,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的过激。
“你杀了那个女人,从而取代了她,是吗?”说这话时,她的嗓音有一些黯然,不仔细听,听不出来。
“老七,真的是我。”这是她们小时候的称呼。
小手,众多姐妹中,她们两个人的关系最好了。
后来因为夜简汐登上了皇位,夜倾城就越来越讨厌她了。
然后就有了现在的情况。
“你真的是……”老七这样的称呼,这辈子,只有一个女人这样的喊过她。
所以此刻夜倾城真的迷茫了。
“老七,坐下来,我们好好聊聊,我来告诉你,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打算。”伸出自己的手,对她发出诚恳的请求。
夜倾城已经确定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之前跟她一直争斗的女人。
傲娇的她,扬着小脸,冷冰冰的说:“你有话就说,本王不喜欢坐着说话。”
“那好吧!”夜简汐很无语,在她们那个时代,十几岁的小孩,才没有这个那个的心思。
在她开口之前,夜倾城开口问道:“之前听说你遭到了刺杀?”
“嗯,正因为这次的刺杀,让我看明白了一件事情。”说着,夜简汐紧盯着她,一眨不眨。
看她这个样子夜倾城浑身不舒坦,她拧眉,冷喝:“你有话就说,别总是看着我。”
她瘆的慌。
“老七,我遭遇了此次的劫难后,将我们两个人的问题,放在了中间,我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到这些年,你对大燕国的奉献,对大燕国的努力,远远的超过了我。”那些年,夜简汐身为女帝,有着自己的骄傲。
偏偏夜倾城总是跟她作对,让她逐渐的对她反感。
“你现在才看到?”夜倾城傲娇的撇过脸,一副懒得理会她的样子。
夜简汐无奈的笑着摇摇头,继续道:“正因为看到你的这些努力,我才更加的确定了一件事,你比我更加的适合这个位置。”
说着,她再一次的将那个布袋拿了出来。
这里面是一方玉玺,代表着大燕国最高地位的身份象征。
看着如此草率的夜简汐,夜倾城拧眉:“夜简汐,你当帝位是什么,说让就能让的吗?”
虽然很不喜欢她坐在帝位上,但也不能这么任性吧!
夜简汐仿佛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她将玉玺再一次的收回了,放在贴身的位置。
起身,嘴角挂着娇羞的笑:“我知道不简单,所以才来找你帮忙。”
夜倾城眯眯眼,看着她嘴角的笑,想起了前段时间收到的飞鸽传书:“我听说你之前为了一个北国的男人,将自己的后背烫伤,还跟他一起掉落悬崖?”
“你消息果然灵通。”毫不吝啬的赞赏。
“我没让你死之前,你自然不能死。”所以她自然要随时关注着她的动向。
手再一次的搭在夜倾城的手背上,带着温和的感激:“老七,这些年,谢谢你。”
“你别把话说的这么好听。”指着她,一切了然于胸,一脸的指责:“夜简汐啊,夜简汐,你说你怎么能这么的……没出息呢。”
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连江山都不要了。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的执迷他,或许这就是缘分吧!”她穿越千年,或许就是为了来续这段缘分的。
“本王从来就不相信什么缘分。”傲娇的背过身,眼底的情绪,让人看不明白。
夜简汐看着她消瘦的后背,走上前,与她并肩。
手再一次的搭在她的肩膀上,揽着她往怀里带了带:“老七,我的缘分能不能继续,就全靠你了。”
ps完
夜倾城侧目睨了她一眼,收回眸光,没说话。
“接下来我们商量商量,如何将许家伸进朝堂的手砍断。”
夜倾城不得不提醒她:“你别忘了,许墨是你的皇正夫。”
所以想要彻底的撤走许家的势力,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许墨嘛?”夜简汐朝着她眨眨眼,绝美的小脸上是俏皮的神色,凑近:“我可是听说,老七你一直都仰慕许家大公子。”
许家大公子就是许墨。
“你少胡说八道。”拿下她搭在肩膀上的手,离开她的身边。
夜简汐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收起脸上的笑意,一本正经的说:“不管我说的是不是真的,许家是商人,那些伸进朝堂的枝叶,必须砍断,至于以后……”
雅痞的勾勒着嘴角:“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说不定到时候,许家为了巴结皇家,许墨不得不继续他这个皇正夫的身份。
只是到时候,女帝肯定是换人了。
“夜简汐,你今天跟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夜倾城有点不相信她说的话。
也不相信,这世间真的有,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人。
“是不是真的,你先配合我,做完这件事,这玉玺就是你的,而我会带着我的幸福,再也不回大燕国。”这是夜简汐给夜倾城的承诺。
夜倾城在斟酌着她所说的真假。
“好了,别犹豫了,就这么说定了。”搭着她的肩膀,笑着两个人抱在一起。
转身:“去书房谈。”
“夜简汐,你是女帝,你这些动手动脚的毛病,什么时候改改。”话虽然这样说,但夜倾城却是任由她搭着肩膀,朝书房走去。
内院门口的两个护卫,见到女帝跟七王爷的相处模式,一个个的张大了嘴,不敢置信眼前所看到的。
夜简汐无视她们的惊讶,依旧我两好的样子,搂着七王爷的肩膀,朝书房走去:“这么冷的天,你身上穿着的貂皮暖和。”
“你……”真是够让人无语的。
竟然是因为她身上的衣服,夜倾城表示很受伤。
这一天下午,夜简汐跟七王爷夜倾城,两个人在书房里深谈到了深夜。
等她们出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部的黑了。
不过因为这皑皑白雪,到处都是一片白。
“寡人先走了,老七,别太想寡人。”夜简汐朝着她摆摆手,带着自己的两个护卫离开。
夜倾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想到刚才她跟她说的那些话,她知道她是真的决定了。
地上,是一深一浅的脚步印,夜倾城忽然很想认识一下她口中那个让她放弃这么多的男人。
“王爷,你需要用晚膳吗?”香莲走过来问。
夜倾城收回了思绪,摇头:“不需要了。”
转身,再一次的回到了书房。
有些事情,既然决定了要做,她自然要保证做到最好。
这样才能避免没必要的伤害。
夜简汐回到皇宫后,第一件事,就是询问:“元大人今夜在何处休息的?”
她想着,白天他那么急切的找她,她到现在才回来,他一定会乖乖的去休息了。
却没想到……
大监观察了一下女帝的神色,然后才如实的禀报:“回禀女帝,奴婢给元大人安排了在凤梧宫休息,可元大人不愿意,最后他说了一句,自己找休息的地方,然后就飞走了。”
“飞走了?”夜简汐看着外面白皑皑的白雪世界,蹙眉,冷声一喝:“他飞去哪里了?”
“奴婢不知。”大监吓得跪在地上,直哆嗦。
“木槿、木棉,立刻带人去找。”在这白雪皑皑的王国,他去哪里找休息的地方。
“是。”
木槿还不忘安慰着说:“女帝,相信元大人一定不会走的太远的。”
一想到白天的时候,他就那样杵在御书房外等她,之后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渡过的。
想到他可能会冻僵,夜简汐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行,寡人等不及了,寡人也同你们一起去找。”
天空中,大雪纷飞。
夜简汐冲进大雪中,环视四周,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找起。
她站在大雪中,深呼吸,深呼吸……
“冷静,冷静,他会武功,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一直的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你们带着人四处找,务必每个地方都要找到。”夜简汐吩咐完,便锁定了一个方向,直接快步的奔跑着。
“元凯,元凯,你在哪里啊?”
木槿跟木棉两个人,她们深知元凯在女帝心中的地位。
不敢耽误,立刻开始分配人员,寻找。
元凯本来是想自己找个地方休息的,可是他发现,偌大的皇宫根本就没有他休息的地方。
若是在北国皇宫,他可以随便跟一个侍卫在一起休息。
但在大燕国的皇宫,这里的侍卫都是女人,所以他就……
很是无奈,只好在这白雪皑皑的地方,晃悠着。
天空中下起了鹅毛大雪,元凯东张西望了一番,最后走近了一处假山。
果然,这个假山跟他想的一样,中间是有缝隙的。
走进去,他依靠在假山上,双手环抱与胸,看着外面鹅毛大雪,这样的景象,在北国的时候,他只有冬天才能看到。
而且冬天也不是天天都下雪。
雪景很美,美的让他忘了此刻身处的地方。
他在这里欣赏着美景,却不知道,皇宫里,已经开始了地毯式的搜寻,找翻了天。
“元凯……”
“元大人,你在哪里?”
“元凯,你出来啊,你听到了没有?”是夜简汐的声音。
山洞里的元凯听到这声音,拧眉,侧耳,又听了听。
“元凯,元凯,你到底在哪里啊?”夜简汐一声又一声的,大声的呼喊着。
她真的好担心,雪已经越下越大了。
担心的她,就连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落泪了,她都浑然不知。
“元凯,你到底在哪里啊,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你出来好不好?”夜简汐冷的嘴唇发紫,还在一步一步的走过积累的雪地,踩着那白净的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假山后,元凯确定自己没有晃听时,从假山后走了出来。
他看到,女人娇小的身影,在大雪中奔跑着。
明明冻得全身僵硬,但她还在跑着。
明明积雪那么深,她每一步,走起来都是那样的艰难,但她依旧不放弃的前行着。
“你在找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元凯就这么想着,问出了声。
大雪纷飞中,夜简汐好像听到了元凯的声音,她继续的奔跑着,大喊着:“元凯……”
抬头,看到站在假山旁的男人。
有一种心情叫做失而复得的填满。
有一种人再看到似是千年。
夜简汐几个大步,朝他跑来,站在他的面前,仰着头,大声的质问:“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在这个你完全人生不地不熟的,谁允许一个人离开的,谁允许的,你说啊,谁允许你一个人离开的。”
推耸着他的肩膀,大声的质问着,大叫着。
似是要将心中的不安,还有不好的全部吼出去。
对于她的推耸,对元凯来说,根本就撼动不了他站定的步伐。
定定的,元凯看着眼前这个,比她矮了一个头的娇小的女人。
看着她满头的雪花。
看着她肩膀上厚厚的堆积的雪花。
再看着她冻得发紫的嘴唇,发红的小脸。
那扑哧扑哧的睫毛,被冻的根细分明。
眼角的泪水,被冻成了晶莹的水珠,挂在她的眼角。
身子还在不断的瑟瑟发抖着。
元凯听到自己的心弦被狠狠的撩动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走了。”夜简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知道,在见到他的时候,心里所有的话,她必须全部的说出来。
元凯收回了所有的思绪,深呼吸,什么都没有说,打横,将她抱在怀里。
“你……”寒冷的天气,让说出来的话,都形成了肉眼看的到的热气,漂浮。
“我又不是傻子。”需要她这般不顾及自己来寻他吗?
抱着她冰凉的身体,元凯快速的回到了凤梧宫。
一路上,夜简汐似乎忘了身边的冰冷。
只觉得他的怀抱好暖和。
“女帝……”门口的侍卫见到冻僵的样子,都吓得不轻。
“去准备热水。”元凯出声吩咐。
“是。”
可能是觉得夜简汐需要热水,所以热水一直在备着。
元凯将人抱进内殿,热水就被送了进来。
浴桶里,热气腾腾。
寝殿里,因为由暖炉,又加上这热气,顿时暖和了许多。
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她的小脸发红。
长长的睫毛上,冰雪已经开始在融化了。
“你现在需要泡个热水澡。”元凯温柔的将她放下,说。
刚被放下的女人,脚下一个不稳,倒在了他的怀里。
元凯也就势将她接在了怀里。
怀里的小人儿,眼里闪现着狡黠的光:“我的脚冻得麻木了,可能没办法自己去浴桶。”
元凯抱着她的手一顿。
紧接着她又说:“都怪你,我以为你会被冻僵,所以出去寻你,没想到你没有被冻僵,我倒是被冻僵了。”
说着,还可怜兮兮的发出抽泣声:“也不知道我这样,明天还能不能早朝了,万一不能早朝,我这个刚回来的女帝肯定要被他们狠狠的鄙视一番了。”
现代人,对付古代人,那绝对是,手到擒来。
果然……
“你站好,我先帮你把外衣脱下来。”元凯说出这话时,自己都觉得自己有毛病。
夜简汐根本就不给他反悔的机会,立刻站好,张开双臂。
看着她这个样子,元凯嘴角抽搐。
脱去她身上的披风,还有棉袄。
一开始脱的还是挺顺溜的,然后到她亵衣时,元凯的手就顿住了。
问:“我就这样抱你进浴桶,你在浴桶里,自己脱?”
“可是我的手也有点僵硬。”说完,夜简汐见他有些不悦的神情,立刻改口:“不过我想,我应该能勉强脱掉这亵衣。”
“嗯。”元凯打横将她放入了浴桶里。
“啊,好舒服。”刚被放进浴桶里,冰凉的身体,被温暖包围,让夜简汐忍不住的发出舒坦。
元凯听着她的话,心跳有些加速,转过身,就要离开。
“元凯,你要走了?”伸手抓着他的衣袖,夜简汐趴在浴桶里,可怜兮兮的说。
元凯低头垂眸,侧睨着被拽住了衣袖,其实他只要稍稍动一下,衣袖就会被夺回。
可是他没有,开口:“我需要去换身衣服。”
“哦哦哦,你的衣服也湿了对吧?”她差点把这事给忘记了。
元凯:“……”扶额,元凯真想知道,这是谁家跑出来的傻女人。
“来人。”
木槿跟木棉同时应声:“属下在。”
“让她们再去准备一桶热水,元凯也要洗。”
元凯阴测测的看向她,什么叫做他也要洗,这话很是让人遐想非非的。
“咳咳。”夜简汐立刻又多加了几个字,轻咳两声:“木槿,你带元大人去凤梧宫的侧殿。”
“是。”
元凯对着她道谢:“谢谢。”
转身,不带走一片冰雪的,大步离开。
夜简汐趴在浴桶上,看着走出去的男人,嘴角勾起。
她的眼里,全都是刚才在御花园元凯见到她时的样子。
“注定是我的男人,你逃到哪里都没用。”夜简汐眼底是势在必得。
坐在浴桶里,脱去了身上的亵衣,肚兜,还有亵裤。
木棉进来,见到她的一系列动作,笑:“女帝,你完全可以让属下为你脱去的。”
“让你帮我脱,就没元凯什么事了,不是吗?”夜简汐靠在浴桶里,享受着此刻被温水包围的惬意感。
木棉走过来给她擦背,看着她高兴的样子,点头:“属下看,本来就没元大人什么事情吧?”
一直都是夜简汐在主动着。
“话虽如此,但唯有这样,才让他知道,我更多的美好。”女人嘛,总是想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多亲近。
木棉的眸光移到夜简汐被水淹没的胸口,打趣着:“女帝的美好,元大人抱了你一路,一定早就感受到了。”
“就你胡说。”夜简汐也会害羞。
说着,还可怜兮兮的发出抽泣声:“也不知道我这样,明天还能不能早朝了,万一不能早朝,我这个刚回来的女帝肯定要被他们狠狠的鄙视一番了。”
现代人,对付古代人,那绝对是,手到擒来。
果然……
“你站好,我先帮你把外衣脱下来。”元凯说出这话时,自己都觉得自己有毛病。
夜简汐根本就不给他反悔的机会,立刻站好,张开双臂。
看着她这个样子,元凯嘴角抽搐。
脱去她身上的披风,还有棉袄。
一开始脱的还是挺顺溜的,然后到她亵衣时,元凯的手就顿住了。
问:“我就这样抱你进浴桶,你在浴桶里,自己脱?”
“可是我的手也有点僵硬。”说完,夜简汐见他有些不悦的神情,立刻改口:“不过我想,我应该能勉强脱掉这亵衣。”
“嗯。”元凯打横将她放入了浴桶里。
“啊,好舒服。”刚被放进浴桶里,冰凉的身体,被温暖包围,让夜简汐忍不住的发出舒坦。
元凯听着她的话,心跳有些加速,转过身,就要离开。
“元凯,你要走了?”伸手抓着他的衣袖,夜简汐趴在浴桶里,可怜兮兮的说。
元凯低头垂眸,侧睨着被拽住了衣袖,其实他只要稍稍动一下,衣袖就会被夺回。
可是他没有,开口:“我需要去换身衣服。”
“哦哦哦,你的衣服也湿了对吧?”她差点把这事给忘记了。
元凯:“……”扶额,元凯真想知道,这是谁家跑出来的傻女人。
“来人。”
木槿跟木棉同时应声:“属下在。”
“让她们再去准备一桶热水,元凯也要洗。”
元凯阴测测的看向她,什么叫做他也要洗,这话很是让人遐想非非的。
“咳咳。”夜简汐立刻又多加了几个字,轻咳两声:“木槿,你带元大人去凤梧宫的侧殿。”
“是。”
元凯对着她道谢:“谢谢。”
转身,不带走一片冰雪的,大步离开。
夜简汐趴在浴桶上,看着走出去的男人,嘴角勾起。
她的眼里,全都是刚才在御花园元凯见到她时的样子。
“注定是我的男人,你逃到哪里都没用。”夜简汐眼底是势在必得。
坐在浴桶里,脱去了身上的亵衣,肚兜,还有亵裤。
木棉进来,见到她的一系列动作,笑:“女帝,你完全可以让属下为你脱去的。”
“让你帮我脱,就没元凯什么事了,不是吗?”夜简汐靠在浴桶里,享受着此刻被温水包围的惬意感。
木棉走过来给她擦背,看着她高兴的样子,点头:“属下看,本来就没元大人什么事情吧?”
一直都是夜简汐在主动着。
“话虽如此,但唯有这样,才让他知道,我更多的美好。”女人嘛,总是想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多亲近。
木棉的眸光移到夜简汐被水淹没的胸口,打趣着:“女帝的美好,元大人抱了你一路,一定早就感受到了。”
“就你胡说。”夜简汐也会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