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孤纯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枫哥你个大懒猪,起床啦起床啦。”
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传来,一名十七八岁的清纯少女推开房门跑进屋里,对着床上睡的正香的叶枫嘻嘻直笑。
叶枫睁了睁眼睛:“丫头别闹,我再睡会。”
“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睡。”
少女嘟了嘟嘴,伸手抓住叶枫的被子,咯咯笑着便用力的将其掀了开来:“掀被子啰,大懒虫快起床啦,快起……啊!你怎么没穿!”
少女话说到一半,便失声惊叫了起来。
她目光呆滞的看着床上的叶枫,视线滞留在他身体上,整个人都彻底的惊呆了。
这一刻所见的画面,彻底颠覆了她对某件事情的美好憧憬。
而此刻,叶枫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一大早跑过来掀自己被子,然后又盯着自己看个不停,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妮子是要闹哪样啊?
她该不会兽性大发吧?
那我是该从了她呢?还是从了她?
面对少女呆滞的眼神,叶枫急忙翻身坐起,抓住被子用力一扯,想将身体遮住。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情急之下抓住的不仅仅是被子,还有对方的裙子。
结果这一扯之下,顿时只听“嘶”的一声,少女身上的裙子瞬间被崩开拉链,被叶枫扯下了至少二十公分。
“这……”
眼前这变故,令叶枫瞪大了眼睛。
他脑子里嗡嗡的,双眼也有些发直,不过很快,少女便“啊”的一声惊叫了起来:“小枫哥你个坏蛋,你干啥呀!”
“我……不是故意的。”
叶枫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急忙转过头去,躲在被子里将自己的衣服穿上。
片刻后他掀开被子,本以为这丫头已经跑了,可没想到她依旧还在自己房里,双手抓着裙子,正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
那委屈的表情,就仿佛自己把她那啥了似的……
“小芹你别生气,我真不是故意的。”
叶枫一脸无奈的再次解释。
苏小芹轻轻点头,也是羞的小脸蛋红扑扑的:“那个……我也不是故意掀你被子的。”
叶枫一看她没生气,不由咧嘴一笑打趣道:“既然不是故意的,那你刚还盯着我看那么久,我以为你要非礼我呢!”
“我……不是的……”
苏小芹顿时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无耻下流,刚才掀开被子后,居然都盯着小枫哥看的出神了,实在太丢脸啦!
叶枫看她这娇羞样,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好了,不逗你了,你来找我有事吗?”
“我……那个……”
苏小芹话说一半却止住了,只见她低头瞅了瞅自己胸口,一脸犹豫的看着叶枫,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叶枫疑惑道:“有话就说啊,你怎么了?”
“我……”
苏小芹支支吾吾,原本就羞红的脸蛋,此刻竟变得更红了。
片刻后,她似乎是下定了决心,鼓足勇气说道:“小枫哥,我知道你继承了你爷爷的医术,所以我想……我想……”
苏小芹低着头,羞于开口。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的心性都非常了解,叶枫顿时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笑道:“你是想问我,有没有办法丰胸?”
“嗯嗯!”
苏小芹连连点头,暗暗松了口气。
叶枫一笑,说道:“我看过爷爷的医书,上面记载了一种古老的按摩手法,通过刺激穴道促进发育,安全无副作用。”
“那太好啦!”
苏小芹兴奋的说着,可随即又眨了眨眼睛问道:“可是,你按摩是不是要碰我……”
“按摩自然免不了肢体接触。”
叶枫心里有些小激动,但脸上却平静的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我对你有什么坏心思吧?”
“当……当然不是。”
苏小芹连忙摇头,但心里依旧有些放不开。
叶枫虽然很讲医德,但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期待苏小芹答应的,说道:“你瞎担心什么,小时候咱们一起玩耍时,你身上我哪没摸过?”
“我……”
苏小芹无言以对。
她心说:小枫哥你个笨蛋,小时候跟现在能一样吗,再说了,人家女孩子脸皮薄嘛……
犹豫了至少有五分钟左右,苏小芹这才下定了决心,红着脸说道:“你只许老老实实的帮我按摩,可不能有什么歪主意,不然我……我会生气的。”
“当然,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
叶枫心中无比激动,随即指着床上说道:“事不宜迟,你快躺下吧,我现在就给你按摩试试。”
苏小芹慢吞吞地走过去,脸蛋早已红的如同晚霞一般。
看到她这娇羞的模样,叶枫心中难以平静:“别扭扭捏捏了,快躺下。”
苏小芹眨巴眨巴眼睛,担心的说道:“小枫哥你答应我,这件事,你可不能告诉别人,不然我以后都没脸活啦。”
“放心吧,我不会乱说。”
“嗯,小枫哥你真好!”
苏小芹一脸纯真无邪的笑着,在床上躺了下来,等待着叶枫的按摩。
看着眼前这苗条的娇躯,叶枫心情有些激动。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这个从小总是黏在自己身后的小丫头,已经彻底的长大了,出落的这般亭亭玉立,实在撩人心弦。
见叶枫盯着自己发呆,苏小芹俏脸一红嗔道:“小枫哥你干嘛老盯着我,快……帮我按摩呀。”
“嘿嘿……”
叶枫搓了搓手坏坏一笑:“别急别急,这就给你按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臭小枫,你还笑话我。”
苏小芹嘟了嘟嘴,一脸幽怨的看着叶枫,后者哈哈一笑:“好了,不逗你了,我这就动手。”
叶枫揉了揉手指,弯下腰去正准备给她按摩,然而就在这时——
“小芹,回家吃饭了。”
一道中年妇人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苏小芹顿时满脸紧张,急忙坐起了身来:“小枫哥,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我回头再来找你好吗?”
我勒个去!
叶枫心中那个恨啊,别提多郁闷了,踏马的,这饭吃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吧。
“那你先去吃饭吧。”
叶枫无奈点头,可苏小芹下床之后,却又提着裙子停下了脚步,一脸焦急的看着叶枫:“小枫哥,我……我裙子的拉链坏了。”
叶枫目光一凝,对啊,之前扯被子的时候,误把她拉链扯坏了。
现在她要回家吃饭,怎么办?
叶枫挠了挠头:“要不……先拿条我的裤子给你穿上?”
苏小芹听了连连摇头,说道:“那怎么行啊,要是让我妈看到,肯定会误以为我们之间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叶枫眉头皱了起来,看着她:“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你就这个样子回去?”
“你还开我玩笑。”
苏小芹羞红的脸渐渐恢复正常了一点,说道:“要不你先回避一下,我把裙子脱下来,我自己来修拉链就行了。”
叶枫一想,这办法好像还不错。
可就在这时,外面再次传出了苏小芹她母亲的声音:“小芹,你怎么还不出来,回家吃饭啦!”
“我……我马上就来。”
苏小芹慌乱的答应着,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因为她能清楚的听到,母亲的声音比之前更为接近,似乎是往屋里走来了,而叶枫家的门又没关,如果母亲进来看到自己在叶枫房里,而且裙子半解,天知道她会怎么想……
叶枫也察觉到了时间紧迫,急忙说道:“你脱下来自己修肯定来不及了,要不我帮你修吧。”
“可是……”
苏小芹犹豫着,脸蛋儿一下子羞红到了耳根,犹豫着,怎么也不好意思答应。
“还可是什么,你妈都快进来了,要是让她看到现在这样,肯定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下流之事。”
苏小芹弱弱的道:“可是,那拉链的位置……”
“少罗嗦了,不就是条拉链吗?你小枫哥我什么阵仗没见过。”
叶枫风轻云淡,很是洒脱的说着,可当他来到苏小芹身后时,却也不由得心跳加速了,这条拉链似乎真的有点长啊!
从上而下,拉链的底部已经延伸到了臀部中间。
虽然有底裤隔着,但这对于叶枫来说,已经很难让他淡定了。
“那你快点儿。”
苏小芹低声说着,心里怦怦直跳。
看着苏小芹紧张的有些发抖的娇躯,叶枫甩甩头驱散邪念,在她身后蹲了下来,注意力转移到了拉链上。
拉链是通过拉头,让两边的链齿咬合在一起,而现在拉头已经崩开到了一侧,要将拉头重新装上去,这条拉链才能算是修好。
这……要摸上去吗?
看着眼前这拉链,叶枫搓了搓手:“小芹,这位置不太好下手啊!”
听到叶枫这话,苏小芹心里又羞又焦急:“那……能修吗?”同时心中暗自猜测,他是在看拉链,还是在看什么别的?
心中想着,苏小芹的脸色更红,心中却也多出了一丝甜意。
“当然能修,只是……”
叶枫迟疑了片刻,叹了口气说道:“也没什么,就是你等会反应不要太激动,别喊非礼就行了。”
“你快点,我妈要进来啦。”
苏小芹声音发颤,心里别提多紧张了,她简直不敢想象,如果这一幕被母亲看到,会产生怎样的误会……
由于时间紧迫,叶枫只好双手并用。
软!弹!
指尖那温软的触感,伴随着少女身上独有的清香,令叶枫不由得深吸了口气,脑子里有些混乱了。
“你……你快修啊!”
察觉到叶枫的异样,苏小芹也是身子一僵,心怦怦跳的厉害。
叶枫的手上不停的摆弄着那个拉头,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他好几次都差点装上了,结果关键时刻因为那惊人的弹力又给绷开了。
看着眼前这浑圆的臀部,叶枫恨不得拍打几下,太淘气了有木有啊,关键时刻你就别弹了不行吗?
叶枫心中的郁闷,苏小芹不会懂。
因为她此刻心中又羞又急,脸都红到脖子根了,毕竟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被一个男生这样蹲在后面盯着看过啊!
“小芹,你跟小枫在里面干什么,咋还不出来?”
伴随着母亲王秀莲的声音传来,甚至还隐隐能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母亲真的进来了!
苏小芹心里如同小鹿乱撞似的,急忙转头看了眼叶枫:“你快点,我妈进来了!”
叶枫一声不吭,埋头干活。
终于,在不断接近的脚步声中,叶枫也终于将拉头装上了,伴随着房门被推开的瞬间,叶枫“嘶”的一声将拉链拉上,并且站起了身来。
王秀莲走进房里,看到女儿正满脸通红的样子,而叶枫则紧挨着站在她身后,心里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们在干什么?”
王秀莲皱着眉,双眼紧紧的盯着他们两人。
苏小芹脸蛋变得更红了,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而叶枫也有种被捉奸在床的错觉,找了个借口瞎扯道:“是这样的,王婶,我家有只大老鼠,小芹在帮我一起打老鼠。”
苏小芹一听,急忙配合叶枫喘息起来。
打老鼠是个体力活,运动过后脸色发红也是正常现象。
王秀莲点了点头,正欲转身回去,可突然目光一凝,双眼死死的盯着叶枫的床上,大步走了过去。
叶枫和苏小芹都心中一凛,顿时慌乱了。
只见王秀莲伸手往床单上一捏,捏起一根长长的发丝,脸色极其难看的转过头,看向了自己女儿。
毫无疑问,这根长发是之前苏小芹躺在床上时留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小芹心里怦怦直跳,甚至不敢去接触母亲的目光。
叶枫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了,照这么发展下去,王秀莲绝对会以为自己把她女儿给那啥了,如果自己真的做了,那还没什么,可是自己什么也没做啊!
“这是怎么回事?”
王秀莲脸色难看的盯着叶枫和苏小芹。
叶枫挠了挠头,淡定的说道:“应该是刚才打老鼠的时候,掉下来的吧,毕竟头发那么轻,飘落在床上也不奇怪。”
王秀莲转头盯着自己女儿:“小芹你说,真是这样吗?”
“当然是真的。”
苏小芹点头说着,心里紧张的要命。
虽然自己和叶枫之间没做什么不光彩的事,可自己刚才却实实在在躺在了床上,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走,回去吃饭。”
王秀莲盯了眼女儿,显然对他们的这套说辞依旧心存怀疑,边走边数落道:“你们两个都年纪不小了,有些事情应该要懂,这样经常腻在一起,难免会惹人说闲话的。”
苏小芹跟在后面嘟了嘟嘴,虽然嘴上不说话,但心里明显不乐意。
苏小芹离开后,叶枫也走出了房间。
他家住在农村,三间土瓦房,按村里的发展水平来说,算是比较破烂的。
按理来说,以他爷爷叶老爷子的医术,被十里八乡的人奉为神医,赚的钱应该也不少,可叶枫就是没看到什么钱,自他懂事以来,家里就很穷,至于爷爷行医赚的那些钱都去哪了,无从得知。
就连半个月前叶老爷子去世,也只留了三千块给叶枫,而且还再三嘱咐,这些钱是用来给他自己办丧事的,不许乱花……
安葬了爷爷之后,叶枫这三千块已经所剩无几了。
“还有二十天就开学了,我下半年这学费还没着落,唉!”叶枫叹息着,洗漱完之后弄了点早饭吃了,准备出门去湖边钓鱼。
在村子的南边,有一个小湖泊,圆湖村也是因此而得名。
收拾好钓具,叶枫刚准备出门,结果一辆路虎车快速驶来,停在了他家门口,车门打开,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子跨了出来。
这女人身材高挑,瓜子脸,柳叶眉,面上不施粉黛,却丝毫掩盖不住那绝世的容颜。
但让人感到诧异的是,现在正值夏末秋初,气温较为炎热,可这女子却穿着棉袄大衣,而她那略显苍白的脸上,不仅没有流汗,似乎还显得有些寒冷。
很显然,这个女人有问题!
“请问,这里是叶老神医的家吗?”女子走过来朝叶枫问道。
叶枫点头道:“你有病?”
“我……”
女子差点被这话给噎死,脸色有些怪异的点了点头:“是的,我有病。”
叶枫咧嘴一笑:“你要找的叶老神医死了,现在只剩下小神医了。”
“死了?”
女子神情有些失落,迟疑了片刻后又问道:“那小神医呢,在哪里?”
“我就是。”
叶枫真想挺起胸脯大吼一声你他妈瞎啊,老子这么大个神医摆在面前,你居然视而不见!
女人有些怀疑的看着他,问道:“叶老神医是你什么人?”
“我爷爷呗。”
叶枫盯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你这病是玄冥寒毒,以前有人替你治疗过一次,保住了你的性命,如今是第二次发作,我说的没错吧?”
“一点都没错,看来你真的是小神医。”
女人连连点头,有些激动的说道:“我叫江伊雪,十五年前叶老神医帮我治疗过一次。”
叶枫摸了摸下巴,说道:“这病我可以帮你治疗,但是需要半个月左右,所以你得在我们村里住半个月。”
“这……”
江伊雪有些犹豫:“我工作很忙的,你能不能跟我去我家治疗,医疗费用好说。”
她说完满含期待的看着叶枫,可后者却摇头叹了口气:“不去,城里套路太深,还是农村好。”
江伊雪:“……”
她翻了翻白眼,又转头看看叶枫家的三间土瓦房,问道:“那你家有空房间吗,我就在你这住半个月吧。”
“也行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你住我家我是要收费的,医疗费加住宿费,一千块一天,半个月一万五,一毛钱都不能少。”
叶枫心里盘算着,一万五完全够自己下半年的学费和生活费了。
江伊雪听了,顿时面露怀疑的盯着他:“你真是叶老神医的孙儿?”
叶枫有些无语:“如假包换,难道不像吗?”
江伊雪挠了挠头,小声嘀咕道:“那你收费怎么这么低……”
听到她这嘀咕声,叶枫心里好悬没吐血,他自以为一万五的收费已经算高了,没想到居然会被鄙视……
挠挠头问道:“我爷爷当初给你治疗,收费多少?”
“一百万。”
江伊雪满不在乎的说着。
叶枫一听当时就郁闷了,十五年前的一百万,那是何等的值钱!
可是,在自己的印象中,十五年前自己家里是很穷的,甚至衣服上都缝着补丁,爷爷把这一百万扔哪去了?难道全都用去嫖小姐了吗?我勒个去啊,这老色鬼……
叶枫正腹诽着,这时江伊雪竖起大拇指说道:“叶小神医,你这一千块一天还包吃包住包治疗,真是良心价,我为你点赞。”
说完,她便往屋里走去。
一番查看之后,她最终指着叶枫的房间说道:“以后这个房间归我了。”
叶枫脸一沉:“可这间是我的。”
“我不管,我就要住这间了。你身为神医,难道你要跟一个重病的弱女子抢房间吗?”江伊雪眨眨眼睛看着他。
那强势的语气中,又透露着几分可怜,让叶枫完全无法拒绝。
“你高兴就好……”
叶枫感觉跟爷爷相比,自己这个神医当的实在太苦逼了。一百万的医疗费,却只收了一万五,现在就连房间也被抢了……
“你在家呆着,我去给你采点药回来泡澡。”
叶枫交代了一声,便背起药篓往山里走去。
他嘴里哼着小曲,不急不缓的走着,可当来到山坡边缘,却发现树丛中有人影闪动。
叶枫挠挠头,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结果来到近前一看,叶枫顿时懵了,只见一个女人褪下裤子,正蹲在草丛旁,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显然是在小解。
叶枫急忙往她脸上一瞅,发现是村小学的美女老师韩晓芸,而此刻她也瞪大了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毫无疑问,对方也看到了他!
擦,被发现了!
叶枫心中一惊,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他虽然不是有意偷看的,但毕竟还是有些心虚,此刻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无比紧张,叶枫敢发誓,这绝对是他长这么大以来最为尴尬的一次对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叶枫盯着自己呆呆发愣,韩晓芸立刻涨红了脸,没好气的啐道:“你个流氓,你居然……”
没等她说完,叶枫便急忙道:“韩老师你别误会,我只是路过,纯属路过。”
叶枫说完撒腿便朝大山深处跑去。
这韩晓芸家里是市区的,刚从师范学校毕业后,就自愿来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支教,已经来了半年了。
按理来说,现在处于暑假期间,她应该回家去的。
但是她并没有回去,而是免费在学校办补习班,提高学生的成绩,也有传言说,她跟家里人不合,所以才一直呆在圆湖村,基本不怎么回市区。
而因为免费办补习班的事情,村里的学生家长都非常喜欢她。
昨晚就有学生家长请她回家吃饭,吃的是山里的野生蘑菇,结果韩晓芸还吃上瘾了,今天上午让学生自学,拎着竹篮便来山里采蘑菇了。
可是蘑菇采到一半内急,周围又没厕所,她只好就地解决,不料却恰好碰上上山采药的叶枫。
叶枫往前跑出去数十米后,这才回头看了眼身后,只见韩晓芸拎着盛满蘑菇的竹篮,连头也没回,慌慌张张的往山外跑去。
叶枫苦笑着摇摇头,继续往山里走。
大概一小时后,叶枫采满了整整一药篓的草药,回到了家里。
此刻江伊雪已经将家里给清扫了一遍,看到叶枫回来,便笑着说道:“之前抢了你的房间,现在帮你扫了地,咱们算扯平了。”
叶枫瞥了她一眼说道:“要这么算的话,回头我给你把病治好了,你是不是该以身相许回报我?”
江伊雪嘻嘻一笑:“你先把我治好再说。”
“治好了你肯定不认账。”
叶枫不屑的说着,伸手指了指旁边的烧火灶说道:“你赶紧生火吧,我去把药草药洗一下,等会煮成药水给你泡澡。”
江伊雪一听顿时跺脚道:“我堂堂天远集团的总裁,你居然让我给你烧火!”
“不烧也没关系,你就等着病死吧。”
叶枫耸耸肩平静的说着,转身洗药草去了,江伊雪无可奈何,只得来到灶边烧火。
“早这样不就对了。”
叶枫回头瞥了她一眼,拎着药草往外走去。
结果刚来到屋外,就见一人大步跑了过来,叶枫认得,这是住在小学附近的赵大富。
只见他拉着叶枫,气喘吁吁的说道:“叶枫叶枫,你快去学校看看吧,韩老师昏倒了,村卫生室的王医生束手无策,村长让我来找你,说你继承了你爷爷的医术。”
“韩晓芸昏了?”
叶枫挠了挠头,有些疑惑。
之前自己上山采药的时候,还在山坡上遇见她了,生龙活虎的,怎么这一转眼的功夫就晕倒了呢?
赵大富说道:“不知道是怎么昏迷的,上着上着课,突然就晕倒了。王医生说,要送到县医院去,但是村长坚持要让你过去看一下。”
“那走吧。”
叶枫放下手中的药草,便跟赵大富一起朝学校跑去。
他家距离村小学,大概一里地左右,两人一路小跑,很快便到了学校。
此刻韩晓芸正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双目紧闭,呼吸均匀,但是脸色却红的有些出奇,叶枫走过去也没问情况,伸手便在她脸上摸了一下,感觉很烫。
“她中毒了。”
叶枫捏住她手腕上的脉搏,看了眼在场的村长李强,和卫生室医生王钧。
王钧听了一声冷笑:“开什么玩笑,就凭你把一下脉,就确定是中毒?再说了,她好好的在这上课,又没仇家害她,怎么可能会中毒。”
叶枫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毕竟面对傻比的叫嚣,他通常都是选择无视,转头看向村长李强,说道:“我现在要给她针灸,把体内的毒素排出来,你们让一下。”
李强点了点头,可还没来得及说话——
“等等!”
王钧满脸冷笑道:“你少在这妖言惑众,强行装逼。我劝你最好是赶紧送县医院,不然耽误了病情,你得负法律责任!”
“聒噪。”
叶枫依旧没理会,自顾自的拿出了银针。
结果还没等他施针,王钧便放声大笑起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别说她不是中毒,就算是中毒,也只有洗胃一个办法,你这种针拿去绣花都不行,又怎么能救人,中医真是可笑!”
这货喋喋不休,言语中不断的贬低中医。
话音落,他甚至伸手往叶枫肩膀上抓去,还想继续嘲讽,可是——
“啪!”
一个响亮耳光抽在他脸上。
王钧被打的脑袋一歪,险些一头栽在地上。
没等他反应过来,叶枫便一把揪住他衣服,眼神冰冷的盯着他说道:“这一巴掌,我是替你祖宗打的。身为华夏人,却一昧的贬低国粹,崇洋媚外,卖祖求荣,这与卖国贼何异?”
“你……你敢打我!”
王钧顿时大怒,一边挣扎一边吼道:“中医不过是巫术而已,能治得了什么病,你……”
“啪!”
又是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甩在他脸上。
叶枫指了指昏迷的韩晓芸,说道:“这一巴掌,我是替病人打的。你自己是个庸医无力救人,却还在这唧唧歪歪,阻碍我施救,到底是何居心?”
“你……你……”
王钧被打的两边脸都肿了起来,他还想再说话,可刚一张口——
“啪!”
叶枫第三巴掌抽在他脸上,说道:“这一巴掌,我是替你自己打的,身为医者,你不知救死扶伤,反而在耽误我时间,这与谋财害命有何区别?像你这种人,无论你医术如何,根本就不配当一个医生,因为你医德不行!”
叶枫慷慨激昂,三巴掌打完之后,转过身去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无论是村长李强,还是后面的赵大富,此刻全都傻眼了,叶枫这气魄,还真有点他爷爷当年的风范。
一时间整个屋里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枫身上。
王钧想要反击,可是一脚刚迈出,整个人便“扑通”一声摔在地上,随即便整个人在地上打滚,指着叶枫嘴里痛苦的哀嚎着,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村长李强和赵大富见状都是一愣。
这怎么回事?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倒下了?
难道……
他们想到了一种可能,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叶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眼前的叶枫,村长李强不由想起了他的爷爷——叶老爷子。
就在十年前,叶老爷子借治病的机会,勾引了隔壁村的一个小媳妇,把人家给睡了,惹得隔壁村二十多个年轻人上门闹事,结果被叶老爷子一巴掌一个,全拍地上了。
而且拍倒之后,这二十多个年轻人全都哑巴了,说不出话来,最后一个个给叶老爷子跪地磕头,才恢复了正常。
虽然说叶老爷子一大把年纪,睡了人家小媳妇这事做得不对,可就他那一身本事而言,十里八乡没有人不服气的,尤其在医术方面的造诣,更是受人尊敬。
也正因如此,村长李强才会坚决要找叶枫过来。
一手捏着银针,叶枫掀起了韩晓芸腹部的衣服,将银针扎了下去。
叶枫手上不停,一连九根银针扎下之后,韩晓芸通红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
毒素已被汇集一处,之后会随着粪便排出体外。
叶枫将银针拔出,还没来得及给她整理衣服,韩晓芸便眼皮子跳了跳,睁开了眼睛,当她一眼看到叶枫时,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恼道:“臭流氓,你怎么在这里?”
她说话间翻身而起,可当看到自己腹部被掀起的衣服时,顿时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个臭流氓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无耻的事情?
由于之前山中小解被叶枫看到,韩晓芸早已在心里将他贴上了流氓的标签,眼下刚想要发飙,却发现屋里除了这流氓之外,还有村长和赵大富,以及趴在地上的王钧。
李强上前问道:“韩老师,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没事……”
韩晓芸揉了揉太阳穴,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叶枫。
李强似乎看出了什么,于是笑道:“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能吃的东西,食物中毒了,是叶枫救了你。”
“我就吃了一些蘑菇而已,难道……”
韩晓芸挠了挠头说着,可话还没说完,叶枫便接口道:“不认识毒蘑菇就别瞎吃,小心毒死你,下次可不一定有这么好运气了。”
韩晓芸一听这话顿时气道:“你个臭流氓,别以为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
“以怨报德,亏你还为人师表。”
叶枫耸耸肩说着,他本来不屑跟女人计较的,可这妞一口一句臭流氓,让他感觉很不爽,毕竟就算他是流氓,可他哪里臭了,哪里臭了?
“你!”
韩晓芸指着他,无话可说。
李强充满疑惑的问道:“小韩,你对叶枫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哪里是误会!这个臭流氓他偷看……”
韩晓芸气急的说着,可话到一半又急忙打住了,心想这种丢脸的事情,自己怎么能说出来啊!
感觉到李强等人怪异的目光,韩晓芸心中发虚,不由得面上发烫,刚恢复正常的脸色,再次变得红润起来,不过这次不是因为中毒,而是羞臊……
“他偷看?偷看什么?”
一旁的赵大富也是满脸不解的看着韩晓芸,对她刚才这话充满了好奇。
韩晓芸脸都红到脖子根了,虽然刚才反应及时,没有将事情说出来,但是眼下被赵大富这么一问,她内心深处顿时升起了无穷无尽的羞涩感。
尽管李强和赵大富都不明白叶枫偷看了什么,但是心虚的韩晓芸总觉得,他们肯定已经猜到了。
心里这么想着,她脸色是越来越羞红。
看到韩晓芸久久未语,一旁的叶枫有些忍不住了。
照这么下去,村长他们肯定会误以为,自己对韩晓芸做了什么禽兽般的下流之事,以至于韩晓芸羞于启齿,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堂堂君子,一世英名可就毁于一旦了。
不行,绝对不行!
叶枫急忙上前两步说道:“什么偷看啊,韩老师你未免也太用词不当了吧。我承认,那天我是看到你在小解了,可那纯属是个巧合,你进山采蘑菇,我进山采药,恰巧就……”
“你……你闭嘴!闭嘴!”
没等叶枫将话说完,韩晓芸便羞红着脸大叫了起来。
叶枫看她这么气恼,方才意识到当着李强等人的面,说看见她小解的事的确有些不合适。
“咳咳……”
叶枫捏了捏喉咙,说道:“不管怎样,我绝对不是偷看的!”
“你还说!”
韩晓芸红着脸,气鼓鼓的指着门外,冷哼道:“你个流氓,你给我走,我就当是被狗看了。”
叶枫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我说韩小妞,我尊重你才叫你一声老师,可你别得寸进尺好不好。之前你小解玷污了我纯洁的眼睛,我没跟你计较。现在我救了你的命,你以怨报德骂我流氓,我也不跟你计较,可是你……”
“臭不要脸的,你……你还说!”
韩晓芸再次打断了他的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叶枫鼻子恼道:“什么叫我玷污了你的眼睛,本小姐我有那么不堪吗,你今天不给我道歉,我跟你没完!”
从小她就容貌出众,一直都是所有男孩子追捧的对象,从来没有人说她不好的。
可眼下,叶枫这个混蛋居然敢说自己玷污了他的眼睛!
玷污啊!
这两个字用的,是何等的不堪?
无耻流氓!
吃亏的明明是我好不好?
韩晓芸有种将叶枫掐死的冲动,虽然她心里也感激叶枫救了自己的命,可是一码归一码,叶枫所说的这些话,让她感到万分的恼火。
看着双眼都快要喷出火来的韩晓芸,叶枫耸耸肩说道:“行行行,你没玷污我眼睛,是你出尘的气质洗涤了我污秽的灵魂,你全身上下完美无瑕,是我唯一想要操生操si死,甚至临死前也想扒了氧气罩跟你来一炮的类型。”
“你……你!”
韩晓芸咬牙切齿的指着他,满脸怒容,气得好悬没吐血。
原本听叶枫前面那几句她还挺享受的,可越到后面越不对劲,尤其最后那句,让她都有了咬人的冲动——
紧咬银牙几乎一字一顿的喝道:“混蛋!你就是个混蛋!”
叶枫不屑的耸耸肩:“没错,我就是个混蛋,实话告诉你,我还有政府给我颁发的混蛋证书呢,你要不要看看?”
“你!”
韩晓芸想骂他都没词了。
连自己都承认自己是混蛋了,她还能说什么?
偏偏这时候,叶枫还一脸嫌弃的瞥了她一眼:“你什么你,不服啊?不服脱了衣服来一炮啊!”
“你……你给我滚!滚!”
韩晓芸再也无法忍受,指着门口怒喝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韩晓芸的怒火,一旁的李强和赵大富都呆呆的看着。
至于叶枫,则完全没有理会她,只是瞥了眼地上跟个傻叉一样的王钧,抬手一指点下,给他解开了穴道,然后便转身往外走去。
韩晓芸死死盯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气呼呼的跺脚道:“姓叶的,你别以为救了我就能侮辱我,我跟你没完!”
叶枫回过头轻蔑的瞥了她一眼,不屑道:“没完又如何,就你这智商,我至少能骗你上床三次。”
说完,他转身大步往回家方向走去,留下一脸错愕的众人。
尤其是村长李强和赵大富,他们都是从小看着叶枫长大的,却从来都不知道这家伙居然如此毒舌……
片刻后,后面传来了声嘶力竭的娇喝声——
“叶枫你这个流氓!不要脸的臭混蛋,别让我再看到你,啊啊啊啊!”
叶枫耸耸肩,对韩晓芸的威胁不屑一顾。
几分钟后,叶枫回到了家里,结果一只脚刚跨进门,就见江伊雪灰头土脸,满脸狼狈的扑了过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喝道:“我累死累活的在这里烧火,你倒好,死哪浪去了?”
“哈……”
看着眼前这张原本绝美的脸庞,此刻沾满了木炭黑灰,叶枫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说这位小花猫女侠,你是刚从灶里钻出来的吗?”
“你剥削病人干活,没有半点同情心,现在居然还敢嘲笑我!”
江伊雪气恼的跺了下脚,鼓起嘴巴瞪着他。
叶枫一看她这一脸萌样,心中再次忍不住想笑,他真的有些难以相信,这妞儿跟个小屁孩似的,一言不合就鼓嘴瞪眼的,居然能当上公司总裁?
“那啥,你继续烧火,我去洗药草。”叶枫强忍着笑意转身走了。
“哼,算你识相!”
江伊雪嘟了嘟嘴,回到里面继续烧火。
洗完药草之后,叶枫取来一个巨型大锅,架在火炉上,放了一锅的水,加入药草开始煮。
煮到锅里的水大概有六十度左右时,叶枫将柴火抽掉几根,减弱了火势,看向江伊雪说道:“差不多了,你快脱掉衣服进锅里去。”
江伊雪一愣:“进锅?你……你开玩笑吧?”
“你看我严肃的表情,像是在开玩笑吗?”叶枫没好气的说道。
“我……”
江伊雪脑子里有些懵了,郁闷道:“你千万别告诉我,这就是你治病的方法,我进锅里会被煮熟的!”
“煮熟个屁,没看到我已经减弱火势了吗?”叶枫指了指眼前的大锅说道:“你要想把病治好的话,就乖乖脱掉衣服到锅里来。”
江伊雪苦着脸:“治病也不能这样呀,又不是水煮活鱼……”
叶枫:……
他也感觉很无语,这样都能想到水煮活鱼,这江伊雪八成是个吃货,无奈道:“到底进不进锅?”
“不进!”
江伊雪满脸幽怨的看着他。
面对这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叶枫心都差点被融化了,无奈道:“现在的这个水温,是最适合你吸收药效的。要是把药水倒出来的话,很快就凉了,吸收效果会很差。”
“可是我不想当水煮鱼……”
江伊雪眼巴巴的看着他,希望叶枫能想出其他的办法来。
可是后者却一声不吭,睁着眼睛跟她对视。
片刻后江伊雪只好将目光避开,充满苦闷的语气说道:“那好吧,我进锅就是啦,你快出去,我要脱衣服啦。”
叶枫耸了耸肩:“脱衣服就脱呗,我又没碍着你什么。况且,等会在锅里还要给你施针呢,我出去了谁给你扎针?”
“扎针?”
江伊雪脸色一沉:“那你岂不是要看我身子?”
“这有什么关系吗,看一下又不会掉块肉,再说了,你难道没被男人看过吗?”
“我还真就没被男……不对,我有没有被男人看过关你什么事,你赶紧出去,就算等会要扎针,那也不能让你看着我脱衣服!”
江伊雪感觉自己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不该说的话也差点说了。
叶枫嘿嘿一笑:“看来,你真的还是处子之身啊!”
“你怎么知……”
江伊雪话说一半狠狠拍了下自己脑门,恼道:“这关你屁事啊,你赶紧出去!”
叶枫四十五度角仰望屋顶,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其实,是否处子身,这跟你的病也是有关系的。你身体阴寒之气太重,而男人阳气旺,如果你找个男人……比如我,好好的放纵几晚,做一些羞羞的事情,说不定治疗效果能翻倍。放心,这个我可以为你免费服务,无需另外交钱的。怎么样?本神医厚道不厚道?你心动不心动?还在等什么,赶快脱了衣服疯狂吧!”
江伊雪紧握着粉拳,双眼死死的盯着他。
片刻后,她咬紧牙关一字一顿的说道:“混蛋,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嘿嘿……”
叶枫咧嘴一笑,转身往外走去:“不逗你了,你慢慢脱衣服吧。记住,内衣也要脱掉,不然吸收药效后体内热气沸腾不能及时散去,反会损伤身体。”
“我……”
江伊雪是欲哭无泪。
她本来还想着,叶枫等会要扎针就让他扎,自己大不了穿着内衣泡澡,然而万万没想到,有些事情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姓叶的,你该不会是骗我吧?”
“不信你就穿着内衣试试,到时候热气沸腾不能散去,身上的玄冥寒毒估计是能治好了,但是付出的代价是全身经脉尽毁从此瘫痪,还是烧坏脑子变成白痴,那就不得而知了。”
叶枫平静的说着,人已经走出去带上了屋门。
江伊雪看着眼前的大锅,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
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吃了二十多年的水煮鱼,有朝一日居然自己也会脱光衣服坐进锅里……
为了我的病,忍了!
江伊雪咬咬牙,脱下身上的衣服,搭着个凳子爬进了锅里。
这锅与其说是锅,倒不如说是个泡澡桶,直径和高度大概都是八十公分左右。唯一与平常的泡澡桶不同的是,它是金属的。
“好了没有?”
门外传来叶枫的声音。
江伊雪身子一哆嗦,下意识的双手捂住胸口,将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都沉入药水中,这才回道:“好……好了,你进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走进来往大锅中一看,不由笑道:“看看你那一脸的黑灰,把脸洗洗吧。”
江伊雪双手死死的捂着胸口,充满提防的语气说道:“你个心机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龌龊心思,想趁着我松手洗脸的时候偷看我胸是不是?”
叶枫:“……”
江伊雪又白了他一眼:“哼,被我说中了是吧。我警告你,你最好老实点,要是敢对我无礼,我……我一定咬死你!”
“晕,看着挺漂亮一姑娘,想不到你思想居然如此下流,以淫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叶枫摇头叹息着,将针盒拿了过来。
江伊雪轻轻哼了一声,双手紧捂着胸口,眼睛瞟着他。
那模样看上去,就仿佛一个无助的小女孩,在面对穷凶极恶的大灰狼似的,而事实上,此刻的叶枫也的确是一头狼,一头大色狼——
至少,在江伊雪看来是这样的。
“嘿嘿……”
叶枫邪邪的笑着,来到了江伊雪旁边,吓得后者浑身都打了个冷颤——
“你……你笑的那么猥琐,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治病。”
叶枫看着她脖颈上那羊脂白玉般的皮肤,心里就跟猫爪子在挠似的,痒痒的。
取出一根银针捏在手里,说道:“把你身子露出水面来,脖子以下全缩在药水里,你让我怎么给你扎针?”
“我……”
江伊雪双手依旧捂着胸口,满脸不乐意的说道:“我什么都没穿,要露出水面来岂不全被你看了。”
“看了就看了呗,又不会掉块肉。”
叶枫没好气的说着,他真没想到,江伊雪居然如此保守。
看着叶枫那火辣辣的眼神,如同一头饿狼似的盯着自己身子,江伊雪真想一脚丫踹他脸上,可是为了自己的病,她不仅不能这么做,甚至还得乖乖听叶枫的话。
犹豫了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鼓起眼睛说道:“你把眼睛闭上不许看,否则的话,我把你眼珠子抠下来踩爆喂狗!”
“你脑子烧坏了吧?我闭上眼睛还怎么扎针?”
叶枫有些不耐烦的说着,他心里那个痒啊,恨不得自己动手一把将江伊雪给拽出来,然后睁大眼睛看个仔细。
这妞儿太小气了有木有啊?
要自己帮她治病,居然看都不让看一下,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更何况,好的东西就应该拿出来大家共享……
叶枫胡思乱想着,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这时江伊雪双手捂着胸口,已经逐渐直起了腰,警告道:“你只许老老实实给我扎针,眼珠子不许乱瞄。”
“好大!”
叶枫嘴里嘀咕着,双眼都看直了。
江伊雪虽然双手使劲的捂着,可遮住的范围毕竟有限,又怎能完全挡住。
此刻听到叶枫这话,她羞恼之下脸蛋当时就红了起来,瞪眼气道:“你还看!赶紧给我扎针,再敢乱看一眼,我跟你没完!”
“好好好,扎针,这就给你扎针。”
叶枫一脸正色的说着,将手伸向她后背,所触之处只感觉温软嫩滑,天底下都没有比这更美妙的感觉了。
叶枫手指挪了挪,下意识的想要继续抚摸,好好的过把瘾。
结果吓得江伊雪一声惊叫,猛然回头瞪着他怒道:“你个混蛋干什么!?”
“我……”
叶枫也难得的脸上有些发烧,怎么就没忍住呢?
他急忙干咳一声说道:“你别激动,我在找穴位而已,穴位不找准,我怎么给你扎针?”
“就算找穴位,那也不许摸我!”
江伊雪红着脸回过头去,心里只期盼着这次药浴能快点结束,毕竟这气氛实在太尴尬了。
然而就在叶枫扎下第一根银针的时候——
“嘎吱……”
开门声传来,屋门被人推开了。
叶枫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见苏小芹笑嘻嘻的跑了进来。
“小枫哥……”
她满脸开心的喊着,可话音未落,便整个人都愣在了门口。
她呆呆的看着屋里这一幕,瞪大了眼睛。
锅里这个陌生而又漂亮的女人是谁?
她为什么会在小枫哥家里?而且还在洗澡!更重要的是,小枫哥的双手,似乎在她后背上摸着,看样子像是在帮她擦背!
天哪,他们是什么关系?
苏小芹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股浓浓的酸味袭上心头,心口如刀扎般的难受。
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枫哥,居然已经有女朋友了。
苏小芹越想越不是滋味,就仿佛原本属于自己心爱的东西,突然之间被人夺走了似的,那种失落而又痛心的感觉,简直比死还难受。
“你……你们……”
苏小芹用手指着他们,声音有些哽咽,但最终没说出话来,跺了下脚转身往外跑去。
她本来是因为丰胸的那件事,早上被她妈打断了,所以才再次来找叶枫的,可万万没想到,自己从小就爱慕的小枫哥,居然已经有了女人,而且还在帮她洗澡搓背!
“小芹,你别误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叶枫喊了一句,可是现在正是施针的关键时刻,自己不能离开,只能任由苏小芹暂时误会了。
毕竟在他看来,苏小芹只是羞于眼前的画面跑掉的。殊不知,那丫头是因为吃醋才跑的。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江伊雪泡完药浴之后,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不过,在这阳历八月份的季节,要晚上七点多才会天黑,所以现在还天色尚早,叶枫扛着钓鱼竿便去了村南的湖边。
在湖边奋战了一个多小时候,叶枫成功钓到了一条两斤多的草鱼。
虽然不算大,但也足够他和江伊雪吃一顿了。
回到家里候,江伊雪便自告奋勇的凑了过来:“来来来,本姑娘要亲自下厨,让你尝尝我做的水煮活鱼!”
水煮活鱼……
叶枫听到这四个字,不由想起江伊雪在锅里泡药浴的模样,眼神也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江伊雪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顿时眼睛一鼓,嘟起小嘴跺了下脚,气呼呼说道:“混蛋你不许笑,也不许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
“好好好,我不笑,不笑。”
叶枫苦笑着摇摇头,心里已然无语。
上午刚见面的时候,这江伊雪还算正常,可通过半天的相处,彼此逐渐熟悉起来之后,叶枫才突然发现,这女人的心性简直是个小屁孩……
不知道她在公司面对下属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接下来,叶枫也乐得清闲,在一旁静静的玩手机,而江伊雪则在忙着做她的水煮活鱼……
大概半小时后,饭菜做好了。
叶枫尝了尝江伊雪做的水煮鱼,味道的确很正宗,不由竖起大拇指道:“不错不错,以后做饭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江伊雪撇了撇嘴:“除了我爸之外,你可是第一个吃到我亲手做的菜的男人。”
叶枫听了顿时脸色一沉皱眉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该不会因为这个扯淡的第一次,就要我对你负责娶你吧?”
“你想的美。”
江伊雪白了他一眼:“而且你太小了,根本不是我的菜。”
“我小?”
叶枫低头瞥了眼自己裤裆,一脸不爽的站起来说道:“你个女流氓,你都没见过怎么就说我小,要不要我拿出来给你看看?”
江伊雪愣了愣,脸一红啐道:“你才流氓呢,不要脸,我说的是年龄!”
叶枫:“……”
坐下身来准备继续吃饭,可就在这时,江伊雪脸色突然变得怪异起来。
叶枫一开始以为,她是因为刚才的话感到尴尬,所以也就没有深究,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江伊雪不仅脸色怪异,甚至还用手捂住了肚子。
叶枫疑惑道:“你怎么了?”
“我去趟厕所。”
江伊雪站起身往外走去,一手捂着肚子,走路的姿势也有些怪异,似乎双腿在刻意的夹紧着。
“别人是懒驴上磨屎尿多,你倒好,连吃个饭都不省心。”
叶枫打趣的说着,而江伊雪这一次居然出奇的没有反击他,只是加快了脚步。
大概过了十分钟后,叶枫差不多吃饱了,而江伊雪却依旧没回来。
“这妞儿怎么还不出来,不会摔在厕所里了吧?”
叶枫挠了挠头,正准备过去看看,结果刚走出门,就听厕所方向传来了江伊雪的声音:“叶枫,你听得到吗?听到了回答我。”
她声音不大,如果叶枫不出门的话,恐怕都听不到。
“怎么了?”
叶枫来到了这间能把人臭晕的老厕所门外。
他真怀疑江伊雪是不是鼻子有问题,居然能在里面呆那么久不出来。
“那个……我……”
江伊雪说话吞吞吐吐,显得很犹豫的样子:“我那个忘记带了,你能不能去帮我弄一包来。”
叶枫一头雾水:“什么那个?”
“就是那个啊……”
江伊雪感觉有些难以启齿,可现在不说也没办法了,咬咬牙说道:“就是……就是女人专用的那个啊,我忘带了。”
叶枫挠了挠头,疑惑道:“你说清点,那个到底是什么?你说话怎么扭扭捏捏的。”
“我……”
江伊雪欲哭无泪。
她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够明朗了,可没想到叶枫居然还是不明白。
深吸了一口气,江伊雪本想调整一下情绪,可没想到这厕所里的臭味险些没把她熏晕,郁闷道:“就是……我大姨妈来了,你去帮我买包卫生巾来。”
叶枫一听顿时恍然大悟,可随即又皱起了眉头:“这大晚上的,我上哪给你买去?”
“难道你们村里没有小商店?”
“有,但是……”
叶枫感觉自己丢不起这人。
自己堂堂七尺男儿,这大晚上的跑出去买卫生巾,算什么事啊?况且,大家都是一个村里的人,商店的王大娘也认识自己,这事要传出去,自己脸往哪搁?
不行,坚决不行!
叶枫心里正挣扎着,这时江伊雪说道:“不管用什么办法,你今天一定要给我弄来。再说了,这厕所那么臭,你就忍心让我一直蹲在这里面吗?”
江伊雪软硬兼施,强势中带着几分可怜,让叶枫根本无法拒绝。
“那你先在里面呆着,我去给你想想办法。”
叶枫说着,转身往苏小芹家走去。
现在也只能去找那丫头了,反正叶枫是不可能自己去买的,他丢不起这人。
苏小芹家就在叶枫的隔壁,也就几步的距离。
来到她家门外,叶枫拨通了苏小芹的手机,可是对方关机了,打不通,叶枫没有办法只好走过去敲门。
开门的是苏小芹她妈,王燕。
没等她问话,叶枫便急忙说道:“王婶,小芹在家吗,我有点急事找她。”
王燕往里屋一指:“在房里看书呢!”
“那您先忙着,我去找她了。”叶枫笑着,转身便往里走去。
王燕张了张口,却欲言又止。
因为早上的那件事,她对叶枫还是有些提防的。
毕竟早上在叶枫床上看到自己女儿的头发,这让她感到忧心忡忡,生怕女儿会被叶枫的花言巧语所蒙骗,从而做出偷吃禁果的事情……
不过转念一想,女儿年纪也不小了,应该懂得分寸,自己又何必瞎操心呢?
叶枫来到里屋,发现苏小芹正坐在书桌前看书,样子非常的认真。
“咚咚咚……”
他伸手在门上敲了几下,笑道:“丫头片子这么用功啊,是准备下学期考第一名吗?”
“小枫哥!”
苏小芹放下书兴奋的跑了过来,笑嘻嘻说道:“你咋来啦,难道是……”
说到这里,苏小芹不由得面色微红,有些娇羞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这才继续说道:“难道是来帮人家做按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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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听到这两个字,不由得思绪飘飞,双眼死死的盯着苏小芹胸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也多么想现在就给做按摩啊!
但是,人家江伊雪还在厕所里等着呢……
“小枫哥你坏,往哪看呢!”
苏小芹红着脸娇嗔了一声,偏过头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叶枫也回过神来,挠了挠头笑道:“嘿嘿,谁让你这么漂亮,让我从小到大看了这么多年都没看厌。”
一听叶枫这话,苏小芹脸蛋儿更红了。
心说小枫哥这家伙越来越坏了,居然盯着人家的胸部,说从小到大看了这么多年也没看厌,真是太流氓啦……
她心里这么想着,却不仅没有厌恶,甚至还有种甜甜的感觉。
不过也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白天在他家泡澡的那个女人是谁?
一想到这件事,苏小芹喜悦的心情顿时被摧毁了,她双眼盯着眼前的叶枫,正想要问个明白,可这时叶枫却开口了:“小芹,我有件事找你帮忙。”
“什么事?”
苏小芹疑惑的看着他。
“那个……”
叶枫挠了挠头,感觉有些难以启齿。
虽然自己和苏小芹的关系特好,可自己毕竟是个男的,问她要卫生巾这种事,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个变态狂……
苏小芹眨了眨眼睛:“你咋啦?有啥事就说啊!”
“我……”
叶枫深吸了一口气,心说死就死吧,咬咬牙说道:“你……你能不能给我一片卫生巾?”
苏小芹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他。
叶枫自己也很无语,好好的突然跑到家里来问她要卫生巾,这算什么事啊?
苏小芹眼神有些怪异的看着他:“你……你要那东西干嘛?”
叶枫一听急忙解释道:“我家里来了个女病人,就是白天在药浴的那个,你也看到了。是她需要,不是我要。”
苏小芹这才明白过来。
她急忙打开柜子拿出一个小包装来,递给叶枫说道:“给……给你,千万别让我妈看到,不然肯定觉得你是个变态。”
“放心吧,肯定不会的。”
叶枫接过来点了点头,这时苏小芹问道:“对了小枫哥,你跟那个女病人,是不是有啥特殊关系啊?”
叶枫摇摇头反问道:“没有啊,怎么了?”
“那为什么她泡药浴的时候,你还在后面给她擦背,这可不像是单纯的医患关系……”苏小芹嘟了嘟嘴,面露怀疑的看着他。
叶枫有些哭笑不得:“谁说我给她擦背了,我只是在给她扎针而已。”
扎针?
苏小芹听到这解释也不由愣住了,闹了半天自己那些醋都白吃了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
苏小芹正说着,这时王燕拿着一盘水果走到了门口:“小枫你站着干什么,坐啊,吃点水果。”
叶枫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他怎么也没想到,王婶会在这个时候进来,急忙将手里的小包卫生巾往裤兜里塞。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裤兜本来就小,要把这小包装塞进去不容易,何况还是在这么匆忙的情况下。
王燕在门口呆呆的看着,此刻叶枫手里拿小包卫生巾,已经塞进兜里一半了,还剩下一半露在外面。
典型的藏头不藏尾……
整个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甚至静的有些可怕。
尴尬,前所未有的尴尬。
苏小芹脸都红到了脖子根,紧张的双手捏着自己衣角,不停的搓捏着,心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叶枫也难得的感觉面上有些发烧。
这大晚上的,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跑到人家闺女房里,拿了一包卫生巾往兜里藏,而且还被她妈给看到了,这算什么事啊?
“王婶,我……我这是来帮别人借的。”叶枫急忙解释。
王燕眼神有些怪异的看了看叶枫,又瞅了瞅自己女儿,最后放下果盘摇摇头转身走了,一句话也没说。
“我的一世英名啊!”
叶枫欲哭无泪,看王婶那怪异的眼神,该不会真把自己当成变态了吧?
苏小芹干咳了一声说道:“你快回去吧,我妈那边,待会我会跟她解释清楚的。”
“小芹真乖,那我先闪了。”
叶枫笑着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随即捂着兜里那包神器,一溜烟跑了。
等叶枫回到家里时,江伊雪都已经望眼欲穿了——
“我的叶大神医,你可算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虚伪,是想我手里的东西吧?”
叶枫没好气的说着,把那小包卫生巾递了进去。
很快,江伊雪便收拾妥当,笑嘻嘻的跑出来了:“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有让我等太久。”
叶枫郁闷道:“你是舒服了,可我为了帮你弄那玩意,一世英名全毁了。”
“嘿嘿……”
江伊雪尴尬的笑了笑,她心里也很清楚,无论叶枫是从哪弄来的卫生巾,但他作为一个男人来说,其过程绝对很精彩。
叶枫瞥了她一眼鄙视道:“没心没肺,亏你还笑得出来。”
“我不笑还能干啥,难道哭吗?”
江伊雪笑着,随即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夜空,拍了拍叶枫肩膀说道:“如果真的因为这件事,让村里人误以为你是变态,害你以后找不到老婆的话,你放心,我也爱莫能助。”
你妹!
叶枫脑子里瞬间飘过一行大字——草尼马草尼马草尼马草尼马……
当真是猜到了开头,没猜到结尾。
他本以为江伊雪会感激涕零,然后来一句以身相许之类的话,万万没想到最后听到的却是爱莫能助——
“唉,说好的知恩图报呢?说好的人性的美丽和光辉呢?说好的……”
叶枫还正感慨着,这时江伊雪已经转过身,咯咯直笑着往屋里走去:“你慢慢感叹人生吧,姐姐我有点苦困,先去睡了,晚安哦。”
“我去,你个没良心的女人。”
叶枫竖起中指鄙视了一句,随即也苦笑着摇摇头,转身往屋里走去。
结果叶枫刚关上大门,还没来得及回自己房间,就只听“啊”的一声尖叫,紧接着就只见江伊雪光着身子什么也没穿,从房里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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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闹哪样?
就算我长得帅,可也用不着这样吧?
叶枫呆呆的看着江伊雪,心中激动。
他很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三步并作两步,想走过去问问江伊雪什么情况,可江伊雪却张开双臂,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老……老鼠,房里有老鼠!”
她慌乱的惊叫着,双臂死死的抱住叶枫,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感受着怀里柔软的娇躯,伴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馨香,叶枫感觉有些心猿意马。
他伸手抱住江伊雪,笑道:“乖,不怕不怕,不就是老鼠吗,我去帮你赶走。”
“好大好大的老鼠,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
江伊雪嘴里嘀咕着,双手死死的抱着叶枫,趴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叶枫感觉很无语。
他万万没想到,江伊雪作为一个公司总裁,怎么也算是女强人了,可居然会被一只老鼠吓成这样。
这要是换成村里任何一个女孩,估计直接抄家伙把那老鼠给拍死了。
这时江伊雪也逐渐的回过神来了,心里羞愧难当。
她能清楚的记得,刚才是自己主动扑进叶枫怀里的,可扑进怀里也就算了,怎么偏偏还没穿衣呢!
岂不是全被他看光了?
天呐,我的清白啊!
我亏大了!
江伊雪欲哭无泪,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尴尬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万一叶枫这家伙误以为自己是故意的怎么办?我江伊雪一世清白,难道就这样毁于一旦?
她心里正思索着,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腰上哪来的咸猪手?
靠,这个禽兽!
江伊雪瞬间反应过来,一把将叶枫推开,怒喝道:“混蛋你想死啊!”
“嘿嘿……”
叶枫仿佛没听到似的,看得那叫一个如痴如醉,就差没流口水了。
此刻两人面对面站着,江伊雪怎么可能没发现他猥琐的目光。
“你……你闭眼,不许看!”
江伊雪迅速转身背对着他气恼道:“你个混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不看就不看,反正都看过了。”
叶枫邪邪的笑着,气得江伊雪恨不得扑过去将他咬死。
“哼!”
江伊雪不敢转身,鼓起嘴回头瞪了他一眼,说道:“你……你去拿件衣服给我。”
她现在是非常的无奈,房里有老鼠,房外又有叶枫,真可谓是进退两难。
而且因为体内玄冥寒毒的原因,身子已经有些颤颤发抖了。
叶枫知道她的病不能着凉,所以也没再逗她,走进房里去给她拿衣服。
房里除了她白天穿的那些衣服之外,还有一件睡衣。
叶枫心里明白,她刚才应该是准备换睡衣睡觉,结果睡衣还没来得及穿,就被老鼠吓得跑出来了。
将衣服拿出去给她穿上,叶枫说道:“老鼠已经不见了,你快去睡吧。”
“我……”
江伊雪脸色有些发白,摇头道:“我不敢睡了,万一那老鼠又回来了怎么办?”
叶枫有些无奈,苦笑道:“其实老鼠没什么可怕的,它就是脏了点,又不会主动咬人,你装作没看到不就行了。你要实在不爽,抄家伙把它打死也行。”
江伊雪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可我就是怕它,就算你说的再多,我还是怕。”
“那你说该怎么办?”
叶枫也没辙了,摇摇头苦笑道:“老鼠就把你吓成这样,那要是遇到蛇,还不把你吓死啊?”
“什么!你家还有蛇?”
江伊雪满脸惊惶的看着他,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叶枫耸耸肩说道:“正常情况下没有,但保不准偶尔会有那么一两条跑进屋里的。”
江伊雪一听这话,吓得脸色有些苍白了。
蛇和老鼠这些东西,对于她来说,绝对是天底下最可怕的,可偏偏在这老房子里,这两种东西都有可能出现……
怎么办?
难道今晚不睡了吗?
江伊雪心里万分纠结,正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叶枫又补充道:“对了,也许还有蜈蚣。”
“你是要吓死我吗?”
江伊雪感觉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蜈蚣的恐怖程度,完全不比蛇和老鼠低啊!
叶枫哈哈笑道:“站在医学的角度来说,蛇和蜈蚣还能做药呢,怎么就吓人了?”
江伊雪撇了撇嘴道:“这么恶心的药谁吃啊!”
“过几天你就要吃。”
“我……”
江伊雪鼓了鼓嘴,大眼睛睁得圆圆的,满脸幽怨的看着叶枫。
叶枫一声大笑,转身往外走去:“别用这种无辜的眼神看我,该吃的药还得吃。你赶紧回房睡吧,我洗澡去了。”
“喂……”
江伊雪跺了下脚,郁闷道:“我……我不敢睡。”
“那我也没办法了。”
叶枫无奈的摊了摊手。
“要不……要不你就……”
江伊雪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些羞臊的样子,犹豫了好一会才说道:“要不今晚一起吧,这样我应该就没那么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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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睡?
有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叶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连点头道:“好啊好啊,那你等我一会,我洗完澡就来。”
江伊雪一看他这色眯眯的猴急样,就知道他是误会了,连忙说道:“我的意思是,我那房里不是还有挺大一块空地吗,你在那里搭个床。”
叶枫眉头一皱:“弄了半天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同床共枕呢!”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像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吗?”
江伊雪翻了个白眼,其实她心里明白,主要是自己刚才心里焦急,说话语无伦次的,才让叶枫误解了意思。
“其实吧,我觉得女人还是随便一些比较好,至少,对于咱们同床共枕这件事,我是绝对支持的。”
叶枫搓了搓手,笑眯眯的看着她。
“你想都别想!”
江伊雪鼓了鼓嘴巴,指着房里说道:“你别啰嗦了,赶紧来把床搭好再去洗澡。不然你这地方又是蛇又是蜈蚣的,我一个人真不敢睡。”
“同床共枕都不行,你也忒小气了。”
叶枫嘴里吐槽着,走进里面在江伊雪的床旁搭了一个临时床。
“算你还有点儿良心,洗澡去吧。”江伊雪甩了甩手,一屁股坐在床上,大有过河拆桥的意思。
叶枫朝她竖了个中指,转身走了。
等叶枫洗完澡回来的时候,江伊雪已经睡下了,正躲在被窝里看手机。
由于发丝比较凌乱,看上去比平常多了几分妩媚的味道,叶枫心里有些痒痒的,凑过去咧嘴一笑,可还没来得及说话——
江伊雪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回你自己床上去!”
“嘿,我这不是怕你着凉吗,毕竟你身体不好,万一晚上冷,我也能帮你暖暖身子啊!”
叶枫说着就想钻进她被窝,结果江伊雪直接一拳往他脸上呼来。
叶枫没办法,只好回了自己床上。
“姓叶的我警告你,你再敢乱来,看我不咬死你!”
江伊雪狠狠的说着,还龇了龇牙。
她自以为这样很有威慑力,可这看在叶枫眼里,却除了可爱还是可爱,当下便忍不住笑道:“如果你再温柔一点,还是挺可爱的。”
“谁说我可爱了,姑奶奶这叫高冷!”
江伊雪哼了一声,恢复了刚见面时那种略显冰冷的神色。
她心里有些郁闷,自己平时在陌生人和公司下属面前,都是非常冷漠的,可眼下,怎么会在叶枫面前露出小女生姿态呢……
丢人,太丢人了!
正在她心中乱想之际,叶枫哈哈笑道:“原谅我见识浅薄,实在没见过像你这么逗比的高冷。”
“哼!”
江伊雪鼓起眼睛,嘴里哼哼唧唧的,又下意识的露出了小女儿姿态:“你个死家伙,你再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我给你治病还陪你睡,可你居然想撕烂我的嘴。”
叶枫摇头一声叹息,气得江伊雪咬牙切齿直瞪眼。
她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将叶枫给咬死,这家伙简直是满嘴胡说八道,连陪睡都被他说出来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然而,她眼睛都快瞪爆了,可叶枫却躺在床上用背对着她,连瞥都没瞥他一眼。
这个禽兽!我忍!
江伊雪气呼呼的在枕头上捶了下,也不玩手机了,闭上眼睛生闷气。
时间不大,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
次日清晨,当江伊雪醒来的瞬间,便感觉浑身都不对劲了,因为被窝里暖暖的,而且自己怀里似乎还抱着个柔软的东西,好像是人的身体……
尼玛!
这什么情况!
江伊雪浑身都是一哆嗦,猛然睁开了眼睛。
男人!
自己居然抱着一个男人!
而被窝里这暖和的温度,全是源于这个男人的身体,自己竟然还臭不要脸的趴在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他!
我……
江伊雪脑子里瞬间懵了。
这……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馒头,好软好弹的大馒头。”
男人的梦呓声。
江伊雪这才猛然发觉,这个混蛋的咸猪手,还极其不老实的放在自己身上。
“我¥#&@¥&”
江伊雪感觉整个人都要疯了,她简直无法想象,自己昨晚到底被这个混蛋怎样了?
“叶枫你这个王八蛋,我咬死你!”
嘴里抓狂般的怒喝着,江伊雪牙齿丝毫没有留情,狠狠的咬在了叶枫手臂上。
“我擦!”
叶枫被痛的暴跳起来,急忙一个翻滚跟江伊雪拉开距离,没好气的道:“你神经病啊,我给你暖了被窝你还咬人。”
江伊雪双眼中怒火汹涌,紧咬银牙喝道:“死禽兽,谁让你爬上来的!”
“你自己半夜寒毒发作冷的发抖,我好心抱着你取暖,你居然还恩将仇报咬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江伊雪恼道:“你敢骂我是狗!”
“谁让你咬人来着。”
叶枫耸耸肩说着,揉了揉被她咬伤的手臂,跳下床穿衣服。
江伊雪瞪着他背影,一开始很气愤,可仔细一想昨晚的事,竟然渐渐变得歉疚起来。
虽然被一个男人抱着睡非她所愿,可叶枫毕竟也是一片好心,并没有侵犯自己身体。
嘟了嘟嘴,她语气已经有些示弱了:“我昨晚就跟你说了嘛,你要是敢过来我就咬死你,谁让你不听劝告的。”
“你说的都有理,今晚你就算是冻死我也不管了。”
叶枫转身往外走去。
他弄了些草药碾碎,自己涂抹在被咬的牙印上。
这时江伊雪走了过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他,眨眨眼睛说道:“你还疼不疼?算……算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叶枫强忍着笑意,板着脸说道:“想让我原谅你,除非你做一顿让我满意的早餐。”
“哼,你剥削我!”
江伊雪幽怨的看着他,嘟了嘟嘴,不过最终还是往厨房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叶枫搓了搓手,再也忍不住贱贱的笑了:“嘿嘿嘿,这胸的手感就是比屁股要好啊!”
如果让江伊雪听到这话,估计不仅不会有歉意,而且还会彻底暴走。
因为昨晚趁着她熟睡之际,这个混蛋已经摸遍了她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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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因为之前咬了叶枫一口,她心里还充满了歉疚,觉得自己太对不起叶枫了,所以这顿早餐做的非常用心。
甚至,都让叶枫联想到了四个字——贤妻良母。
不过,如果谁把这个美女总裁娶回家,她真的会是个贤妻良母吗?
这一点叶枫不敢肯定。
但他能肯定的是,至少在此时此刻,心怀愧疚的江伊雪还是很贤惠的。
“喂,小叶子,等会陪我进城一趟。”
正吃着早餐,江伊雪突然抬头瞄了眼叶枫,由于嘴里吃着东西,小嘴微鼓,略显呆萌的样子让人很难想象这是一个职场女强人。
叶枫问道:“进城干什么?”
“买东西呗,我昨天可没想过来你这里长住,很多东西都没带。”
叶枫耸了耸肩:“买东西你自己去呗,干嘛要我跟着。”
“我缺个拎包的。”
江伊雪晃了晃头,笑眯眯的看着他:“而你长得还算结实,所以,嘿嘿……”
想让我做苦力?
叶枫听了脑袋一昂:“门儿都没有。”
“我会给你劳作费的。”
“那也不去!”
叶枫冷笑一声,不屑道:“你能给几个钱,你以为我是见钱眼开的人吗?实话告诉你,本神医我视金钱如粪土……”
江伊雪直接“啪”的一下,将十张红百块甩在桌上:“一千块,现付!”
“我去!成交!”
叶枫双眼放光,直接将钱给抢了过去。
“……”
江伊雪眼珠子翻了翻,极其无语。
这家伙刚还一脸清高的样子,嚷嚷着自己视金钱如粪土,结果就是一眨眼的工夫,立刻就变得见钱眼开了。
吃完早餐后,叶枫跟江伊雪刚准备出门——
“小枫哥,我来啦……”
苏小芹笑嘻嘻跑进来,速度还挺快,结果刚好碰上准备出门的叶枫,整个人扑在了他怀里。
叶枫一把将她抱住,笑道:“你这丫头,一大早就来投怀送抱。”
“我……”
苏小芹呼吸着他身上的男性气息,不由得心跳加速起来,就跟那小鹿乱撞似的。
她紧张之余想要后退,可身子被叶枫牢牢抱住,根本他动弹不得。
“小枫哥,你……你别使坏。”
苏小芹吱吱唔唔的,尤其看到旁边还有个江伊雪时,不由得脸都微微红了起来,连推了几下叶枫,娇羞道:“你……你个坏蛋,快放开我。”
叶枫充耳不闻,笑问道:“那你先告诉我,一大早来找我干什么?”
“当然是找你丰……”
苏小芹话说一半才想起还有外人在场,最后一个“胸”字还没出口,便转移了话题道:“那个,你快松开我,有人看着呢,羞死人啦……”
叶枫嘿嘿一笑,这才松手。
苏小芹就跟见了鬼似的,挣脱他怀抱的瞬间,立刻便飞逃出门,羞红着脸跑了。
倒不是她不想丰胸了,而是她心里觉得,有江伊雪这个外人在,自己去找叶枫按摩丰胸实在有些不方便。
“小芹,回头我去找你。”叶枫说道。
苏小芹身子停顿了一下,也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说了句知道啦,便飞快的跑了。”
江伊雪问道:“你女朋友?”
叶枫耸耸肩,并没有回答:“走吧,你不是要进城吗?”
“藏着掖着,肯定有奸情。”
江伊雪嘴里嘟囔着,心里有些好奇。
她自己也不知是怎么的,在面对叶枫时,总是会不自觉的露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至于工作时伪装出的那种高冷气质,则完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
江伊雪驾驶着那辆路虎,两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县城。
江阳县,虽然只是一个小县城,但是在这高速发展的时代,倒也不会显得太过落后,大型商场还是有两家的。
江伊雪进入商场之后,便开始了疯狂的扫荡。
从一楼开始往上,她丝毫都不停歇,不断的买买买,直到五楼的时候,她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回过头来,一脸苦闷的看着叶枫,眨巴眨巴眼睛——
“小叶子,姐姐需要你的帮忙。”
此时的叶枫,手上已经拎满了购物袋,眼下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没好事,有些无语的道:“你又要干什么?”
江伊雪尴尬的一笑:“我那个……好像侧漏了……”
“霸气侧漏?”
“霸气你个头啊!”
江伊雪没好气的说着,翻了个白眼道:“我不是来大姨妈了吗,那个……没垫住,侧漏了,我现在必须马上去厕所,你赶紧去帮我买包卫生巾来。”
“你开什么玩笑,我堂堂大老爷们,你让我……”
“我实在顶不住了,拜托你啦,万分感谢!”
江伊雪没等叶枫拒绝,便连连道谢,迅速朝厕所的方向跑去。
“喂……”
叶枫想拒绝都没来得及。
他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昨天晚上就因为借卫生巾的事,跑去苏小芹家里,还被她妈给看到了。
这才过了一个晚上而已,没想到江伊雪这个坑货,又要自己去帮她弄卫生巾。
在家里的时候,好歹还能问苏小芹借。
可现在在这商场里,人生地不熟的,自己上哪弄去?
叶枫捂着额头,有种日了狗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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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江伊雪的背影,叶枫忍不住吐槽了一声,目前这种情况,估计是只能去买了。
还好,这五楼就是卖日常用品的。
叶枫就跟做贼似的,溜到了卫生巾区域。
上下打量了一番,他最终找了一个小包装的,结果还刚拿到手里,叶枫就发现,在货架的对面,一双充满鄙夷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由于货架上比较空,叶枫甚至还能看到对方的脸。
是她!
叶枫整个人都懵了。
这居然是村小学的老师,韩晓芸。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这么巧,韩晓芸竟然也来了县城,而且也在这逛商场……
呆呆的看着韩晓芸,叶枫感觉拿在手里的这小包卫生巾,简直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毕竟,一大老爷们跑商场来研究卫生巾,这算什么事啊?
“那个……”
叶枫刚想要解释。
可是韩晓芸却一脸怪异的瞪了他一眼,迅速拿起一包卫生巾转身便走,嘴里还低估了一句:“变态!”
“……”
叶枫眼珠子翻了翻,没说出话来。
毕竟,自己此刻的行为的确有些猥琐……
为了避免再次碰上韩晓芸的尴尬,叶枫低着头转悠了好一会,才朝厕所方向走去。
可当来到厕所门前时,他却不得不止住了脚步。
女厕所……
看着那醒目的三个大字,叶枫内心是崩溃的。
自己堂堂七尺男儿,正人君子,难道要偷进女厕所吗?虽然说这是在学雷锋做好事,可是站在道德的角度,怎么都感觉有些下流……
进,还是不进?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然而正在他纠结之际,江伊雪打电话来了——
“你买到没有,赶紧给我送进来,我就在右边第一个隔间。”话音落,她甚至都没等叶枫回话,直接就挂断了。
“你妹……”
叶枫的内心是崩溃的。
此刻他手里拿着包卫生巾,站在女厕所门前,偶尔有人路过此处,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叶枫感觉浑身都有些发毛。
咬咬牙,叶枫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内心平静下来。
不就是进女厕所吗,有什么好怕的!
叶枫昂首挺胸大步来到女厕所门前,丝毫没有心虚的感觉。只见他整了整衣服,又理了理发型,露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微笑,随后……弯着腰一溜烟冲进了女厕所,样子说不出的猥琐……
“叶枫,是你吗?”
右边第一个隔间门打开一条缝,江伊雪将手伸了出来。
叶枫毕竟是第一次进女厕所,内心有种做贼般的心虚感,急忙将卫生巾塞进江伊雪手里,而后拔腿便往外跑。
这里实在太危险了,万一被人抓到,恐怕会被当成偷窥变态送进派出所……
由于心中焦急,叶枫的速度自然很快。
结果刚跑到门口,就感觉一阵香风扑鼻而来,紧接着只听“啊”的一声尖叫,一个软绵绵的娇躯撞进了怀里。
叶枫下意识的往前一伸手,想要将她推开。
结果这一伸手,刚好抓到两个软绵绵的物体之上。
软!弹!
这美妙的手感,让叶枫心中无比的激动。
大!
这对大馒头实在太大了!
正在他心中痒痒,还想着要再抓一下时——
“你个死色狼,放手!”
这一声尖叫,令叶枫瞬间反应过来,急忙想要逃走,可眼角余光一瞟,却看到了这对大馒头主人的脸蛋。
怎么又是她!
叶枫有种撞墙的冲动,人倒霉还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之前买卫生巾的时候被韩晓芸看到,自己的形象就已经够落魄了,可此刻进女厕所,居然又被她给撞见了……
尼玛,要不要这么巧合?
这时韩晓芸已经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叶枫,咬牙切齿道:“又是你这个臭流氓!”
“这个,韩老师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枫觉得,为了自己正义的形象,还是应该解释一下的,可韩晓芸却咬牙切齿冷喝道:“你个变态狂,还不给我松手!”
叶枫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还抓在她的大馒头之上。
手感真不错啊!
叶枫心中邪邪的想着,急忙松手想要解释一下,可这时韩晓芸却一脚朝他裤裆踢来。
断子绝孙脚!
叶枫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说这妞够狠的啊!
他急忙双腿一合拢,将韩晓芸的脚给夹住了,结果韩晓芸功夫没练到家,单脚支地根本站立不稳,整个人往地上倒去,嘴里也吓得尖叫起来。
叶枫有心不救她,可想想还是算了,说不定能化解仇恨呢?
他迅速伸手,朝韩晓芸衣服上抓去,结果只听“嘶”的一声,韩晓芸哎哟一声摔在地上,胸前露出了一片雪白,而叶枫手里则抓着一块碎布……
毫无疑问,衣服被他给撕破了。
“你……你!”
韩晓芸俏脸微红,气恼的爬起身来,手捂着胸前被撕破的衣服,狠狠的瞪着叶枫。
叶枫感觉自己完全解释不清了,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
本想要道个歉的,可是韩晓芸却狠狠剐了他一眼,捂着胸口转身便跑,连厕所都不上了。
“我造孽啊!”
叶枫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心里满满的全是罪恶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在厕所外苦苦的等着,好不容易等江伊雪出来之后,又买了一堆东西,直到下午四点左右,两人这才开始打道回府。
半路上,江伊雪瞥了眼叶枫说道:“你会不会开车?我有点疲倦了,会的话你来开。”
“没问题!”
叶枫满口答应,跟江伊雪换了位置。
结果握住方向盘后,叶枫盯着档把研究了好一会,都没弄明白到底怎么玩,这上面全是英文字母,连个数字都没有。
“咋跟拖拉机不一样呢……”
叶枫嘴里嘀咕着,充满疑惑的看向江伊雪,可还没来得及说话——
“砰!”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车身都微微震动了一下,一颗子弹穿透后挡风玻璃,从江伊雪耳边飞过,又打穿了前挡风玻璃。
叶枫见状眉头微皱:“有人要杀你。”
江伊雪整个人都懵了,心中一阵后怕,若是这颗子弹再往右三公分,估计她的脑袋都被打穿了。
震惊过后,她急忙朝叶枫叫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跑啊!”
叶枫郁闷道:“可是你这车离合器在哪?”
江伊雪有种撞墙的冲动,没好气的道:“这是自动挡,你直接挂挡走就行了。连这都不知道,你坐驾驶位上干什么,屁股痒啊?!”
“我痒你给我挠吗?”
叶枫反击了一句,心说谁让你这破车跟拖拉机不一样呢!随后挂上档便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咻!
车子顿时如离弦之箭一般,往后猛退。
原本有些犯困的江伊雪,顿时被吓得一声尖叫,脑子里都彻底的清醒了,吼叫道:“你瞎搞什么,那是倒挡!”
“我知道!”
叶枫嘴硬的说着,急忙踩下刹车换了个档,再次一脚油门踩下。
结果只听发动机发出一声咆哮,车子却依旧还在原地就没动,急的江伊雪吼叫道:“那是空档!”
她话音刚落,便只听“哐”的一声巨响,车子猛烈的震动了一下,往前冲出一段距离。
毫无疑问,后面被人追尾了。
江伊雪急忙朝反光镜看去,只见后面一辆吉普车正撞在自己车尾上,车上坐着两个中年男人,其中副驾驶位上那个,还拿着把手枪伸出了车窗外。
毫无疑问,之前那颗子弹,就是他们打出的。
之所以发生碰撞,应该是他们在后面追赶,但没料到叶枫会挂错档倒车,所以来不及刹车才撞上的。
“妈的!”
中年人一声大骂,抓着枪就要下车。
江伊雪吓得脸色大变,也来不及教叶枫挂档了,直接伸腿横跨过去,说道:“让开点,我来开车!”
话音落,她整个人已经坐在了叶枫怀里。
在那持枪中年人即将冲上来之际,江伊雪挂上档一脚油门踩下,车子顿时飞驰而去。
叶枫正准备下车打人,没想到江伊雪却扑到自己怀里来了。
她心中享受的同时,不由苦笑道:“你这女流氓想干什么?就算要占我便宜,也提前通知我一声好不好?我还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呢!”
“你闭嘴!”
江伊雪哪有闲工夫跟他掰扯,紧紧的握着方向盘认真开车。
她内心很平静,可是叶枫却难受了。
此刻他胸口紧紧地贴着江伊雪后背,脸几乎跟她的脖子凑在一起,呼吸着她身上迷人的馨香,心中不由得想入非非。
看着眼前那雪白的脖颈,叶枫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江伊雪一开始还没发觉什么,可时间一长,她自然也察觉到了叶枫的不对劲。
咬了咬牙,江伊雪没有说话。
眼角余光瞄了眼反光镜,发现后面那辆吉普车,已经快要追上来了。
心中一急,她忙将油门踩的更深。
车子加速的瞬间,她身子不由得往后一仰,脖颈一下子碰到了叶枫的嘴上,察觉到了温软触感,江伊雪不由得心中大慌——
“你!”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下文。
因为她心里知道,这不是叶枫的错。
“啾啾啾……”
当经过一个弯道时,由于车速过快,整个车身直接横漂了过去。
若是平时,江伊雪开车绝对不敢这么猛,但今天是赶鸭子上架,被逼无奈了,只见她手忙脚乱的打了好几下方向,才将车身摆正。
叶枫有些无奈的说道:“要不你停下吧,我去把他们干掉。”
“他们有枪!”
江伊雪迟疑片刻后,继续说道:“你……你抱紧我!”
叶枫以为自己听错了:“抱紧你?”
“对,抱紧我,我的身子就不会摇晃的那么厉害了。”江伊雪解释道。
叶枫深深的吸了口气,双手紧紧的抱着江伊雪的腰肢。
如此一来,江伊雪虽然摇晃得没有那么厉害了,但是,两人的身体却更紧的贴在了一起。
叶枫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她那白嫩的脖颈,有种吻下去的冲动。
似乎是察觉到了叶枫的异常,江伊雪满脸通红,有些娇羞的道:“你在干什么?快抱紧我!”
“没……没干什么……”
叶枫说话吞吞吐吐,语气都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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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又是一声巨响传来。
叶枫仿佛预料到了危机似的,出手如电压住江伊雪的脑袋往下一摁,随即一颗子弹便从她头顶上飞了过去,击在已经遍布裂纹的前挡风玻璃上。
江伊雪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刚才那一刹那,她真是与死神擦肩而过。如果不是叶枫出手快,她现在恐怕已经见阎王去了。
“你到底能不能摆脱他们?”叶枫有些郁闷的说道。
“少废话,抱紧我!”
江伊雪脸色再次变得有些红润。
叶枫心中无比郁闷,说道:“要不你停下算了吧,枪算什么,他们不是我对手。”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吹牛!”
江伊雪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瞟了眼后视镜里面,那辆吉普车还在紧追不舍。江伊雪心中无比焦急,到底该怎么办?
这时,叶枫突然说道:“你停车吧,我去干掉他们!”
“可是他们有枪!”
江伊雪加重语气说着,结果话音刚落——
“嚓……”
叶枫懒得跟她说废话,直接将车钥匙给拔了。
钥匙一拔,速度立减。
原本还盯着后视镜里面的江伊雪,感觉油门踩上去没反应了,心中大惊,急忙回过头来,“你干什么,钥匙给我。”
“我去会会他们。”
江伊雪有些急了:“叶枫你别闹了,快点,不然等会他们追上来,我们两个都活不成。”
“几个小贼而已,怕个毛……”
“你!”
江伊雪欲哭无泪。
心想,怎么遇上了这么个脑残,死定了。
“呼咻……”
一阵风声呼啸而过,那辆吉普从侧面冲过去,然后一脚急刹,“律”的一声,车子在前方停了下来。
江伊雪的车子因为发动机已经熄火了,刹车助力失效,冲上去“砰”的一声,撞在了那辆吉普的屁股上。
吉普车里面那两名中年汉子,原本正准备从车上冲下来,可眼下还刚打开车门,伸出一只脚,便被撞得滚出车外,在地上翻滚了十多个圈之后才停下来。
“操!”
两个家伙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站起身来,破口大骂。
车里面,江伊雪无比焦急的看向叶枫,大声道:“钥匙给我,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我们有机会逃走!”
江伊雪几乎是吼出来的。
然而她话音刚落,叶枫便将她身子往副驾驶位那边一推,打开车门跨了出去。
“你去作死啊!”
江伊雪大喝一声,心说完了,这回算是彻底的栽了。
看着前方那个不算魁梧,但也绝对不算单薄的身影,江伊雪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此刻车外,那两名中年男子已经晕乎乎的从腰间掏出一柄枪,指着叶枫:“小子,你他妈多管闲事,你到底什么人?”
叶枫看白痴似的瞄了他一眼:“关你屁事啊!”
“你找死!”
两个举着枪一步步朝前面走来。
就在两人距离叶枫还有五米远的时候,叶枫突然咧嘴一笑:“你们这枪是假的吧?”
假的?
两人都是一愣,而后大笑了起来:“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来投,小子,算你倒霉!”
两名中年人对视一眼,正准备开枪,然而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
“咻咻……”
两道寒光在半空中划过。
“呃啊!”
“我的手!”
两人同时惨呼,手中的枪“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捂着手痛的整个人都蹦了起来。
在他们手臂上,都有着一个手指般大小的窟窿,鲜血喷涌。
“嘿嘿……”
叶枫冷冷的邪笑着,身形如同一道影子一般,速度极快,刹那间便已冲到近前,双手抓住两人胸前的衣服,直接将两人给举了起来。
“敢在老子面前玩刺杀,也不问问某家手中这对大锤答不答应!”叶枫寒森森的笑着。
大锤?
两名中年人都是一愣。
不过很快,他们便明白了叶枫所说的大锤是什么——
“啪……”
叶枫双臂一震,抓着两人便相撞在了一起。
“噗……”
两人胸口撞胸口,口中鲜血直接喷了出来,其中一个更是撞晕了过去,另一个身体素质稍好,则痛苦的惨叫了起来——
“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这家伙被叶枫举在半空中,手脚一顿乱挥,吓得冷汗直流,惊叫了起来。
他简直无法想象,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怎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单手将人举过头顶,这还是人吗?
“如你所愿。”
叶枫冷笑一声,一甩手,直接将两人丢了出去,一头栽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操,我的牙齿!”
这家伙捂着嘴巴惨叫出声,鲜血自口中溢出,四颗断牙掉在地上。
妈的,老子以后还怎么吃饭啊!
中年人心中暗骂,照这么下去,牙齿都没了,以后恐怕只能喝稀粥了。
他本是想来刺杀的,不料却被人打得连饭都不能吃了。
人世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
双手撑在地上,中年人想要爬起身来。
可叶枫却一脚踩在他后背上,令他重新趴下:“你知不知道,你的人生就像一个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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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咬牙切齿。
他想要瞪叶枫,可叶枫在他后面,脖子怎么也扭不过来。
“你歪着个脖子干什么,你以为你是申公豹啊!”
叶枫弯腰一巴掌下去,将他脖子给抽正了位置,说道:“你个狗东西,爷爷我问你,你服不服气?”
中年人当然不服。
被人打掉了牙齿,还一脚踩在地上,他怎么可能服气!
要知道,他可是来刺杀的啊!
可眼下,他不服也得服,只能认命的点头道:“服,大哥……不,爷爷教训的是,我再也不敢了。”
叶枫点了点头,松开脚说道:“那现在我问一句你回答一句,要是回答的让我满意,我就放过你,知道吗?”
中年人哭丧着脸,连连点头。
叶枫问道:“是谁让你来刺杀江伊雪的?”
“我……我不能说!”
叶枫闻言脸色一冷,直接揪着他衣服,将其提起来,双手抓着他手臂一扭,顿时中年人发出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嚎,痛的浑身颤抖起来。
叶枫笑道:“这分筋错骨手的第一式,感觉如何?”
“痛……痛啊!”
中年人不停的惨叫着,泪水汹涌而出。
叶枫冷冷一笑,捏着他脸说道:“分筋错骨手一共四十九式,你要是不说实话,我看你能挨得住我几招几式。”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
中年人眼泪横流,痛得都哭了起来,说道:“我只知道,有人出钱给龙哥,要买她的命,我只是奉了龙哥的命行事而已!”
叶枫皱眉道:“龙哥是谁?他在哪?”
这中年人早就已经被吓破了胆子,知无不言,连忙说道:“龙哥又叫肥龙,是县城的一个混混头子,他今天好像约了几个朋友在酒吧玩。”
“带我们过去。”
“好!没……没问题。”
中年人连连点头,第一式就这么难熬了,要是再来第二式,他真担心自己会不会疼死。
“走吧!”
叶枫抬头看向江伊雪笑了笑。
江伊雪此刻的心情别提有多复杂了,她本以为叶枫只是个医生而已,没想到他身手竟如此了得,尤其是那臂力……
居然,能单手将人举过头顶!
这,还是人吗?
江伊雪眼神有些怪异的看着他,心里打起了其他的小主意。
……
半小时后。
在中年人的带路下,叶枫跟江伊雪一起,返回县城来到了一家酒吧。
平常的酒吧是晚上营业,不过这家却比较特殊,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
叶枫一手拎着这中年人,另一只手顺手拉江伊雪的手往酒吧走去。
江伊雪挣扎了一下:“你可以不用拉着我。”
“等会酒吧里鱼龙混杂,我怕你走丢了。”叶枫正经的说道。
江伊雪无语。
这借口找的也太牵强了吧,自己这么大个人,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怎么可能会走丢呢!
白天的酒吧里,没有晚上那么疯狂,人不是很多,音乐声也相对比较轻松,没有晚上的那么劲爆。
当叶枫拉着江伊雪走进里面的瞬间,立刻无数道绽放着绿芒,如恶狼般的眼睛看了过来。
当然,他们看的不是叶枫,而是江伊雪。
极品美女本就吸引人,何况江伊雪因为身上的病,这大热天也穿着厚厚的风衣,使得她更加的引人注目。
甚至可以说,她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引起男人贪婪的目光。
“我觉得,你出门就应该戴个口罩将脸蒙上。”叶枫调侃道。
江伊雪给了他一个白眼。
走进酒吧里面,叶枫扫了眼四周,突然大喝道:“小畜生肥龙在哪?给大爷滚出来。”
这话一出,原本看着江伊雪发愣的那些男人,瞬间回过神来,尤其是那些知道肥龙身份的人,更是吓得倒吸冷气。
这家伙未免太嚣张,太狂妄了吧?
见四周没人答应,叶枫又喊道:“肥龙你没听到吗,爷爷叫你滚出来。”
随着他话音落,二楼的一间包厢门打开,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走出,双手撑在栏杆上,俯视着下方的叶枫:“你麻匹个贱小子,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你想死是吧?”
“没错,我求死,有种你打死我啊!”
叶枫扫了他一眼,直接拉着江伊雪便朝二楼走去。
肥龙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这小子竟然还敢上来,难道他真就不怕死吗?
“我草,你他妈……”
肥龙张口刚想大骂,可就在这时,却注意到了叶枫旁边的江伊雪。
美女,绝色美女!
肥龙彻底的看傻了,口水顺着下巴流下,眼神中满是强烈的占有欲,他真怀疑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世上竟然有这么漂亮女人。
长这么大,美女他见过不少,但像江伊雪这般美得令人窒息的,却还头次见到。
肥龙咽了咽口水,看着江伊雪一步步的走进,完全忽略了旁边的叶枫。
直到叶枫来到了他近前,直接“啪”的一巴掌抽在他脸上,说道:“看什么看,一眼不眨的盯着我老婆,你几个意思啊?”
肥龙这才回过神来。
摸了摸被打的脸上,他暴跳起来大骂一声草尼马,一脚朝叶枫踹去,结果却反被叶枫一脚踹飞,摔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惨叫连天。
那狼狈的摸样,就别提有多凄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摸了摸被打的脸上,肥龙暴跳起来大骂一声草尼马,一脚就朝叶枫踹去,结果却反被叶枫一脚踹飞,摔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惨叫连天。
那狼狈的摸样,就别提有多凄惨了。
至于江伊雪听到叶枫叫她老婆时,眉头不由竖了起来,随后伸手在他手臂上用力的捏了一下,低声道:“再胡说八道,回头我跟你没完。”
叶枫咧嘴一笑,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原本肥龙呆的那个包厢里面,快速跑出来三个青年,一个个都嚣张跋扈的姿态。
其中一个急忙将肥龙扶起:“龙哥,你没事吧?”
“给我弄死他!”
肥龙面目扭曲着,指着叶枫吼叫道:“打断他的腿,今天老子要当着他的面,狠狠的上了他女人!”
毫无疑问,他把叶枫那话当真了,真以为江伊雪是他老婆。
这时那三个混混青年对视一眼,一齐朝叶枫扑来。
叶枫看得出来,这三人都练过。
只不过,跟自己比的话,这差距还是有点大。
面对三人的攻击,叶枫目光一凝,拳头径直往前砸出,针尖对麦芒,跟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拳头轰击在一起。
“啪嚓!”
一声脆响,最前面的这混混顿时仰天摔倒在地,捂着拳头惨叫不已。
他的手骨,已经被叶枫一拳给砸碎了。
肥龙和另外两个混混顿时目瞪口呆。
他们都很清楚自己这同伴的实力,那可是从部队里出来的,一个打十个都没问题,可眼下,居然被对方一拳就砸倒了。
眼前这小子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
他们不敢想象。
叶枫走过去,单手拎住肥龙的衣领,拽着他往包厢里走去,同时扫了眼另外几个混混,冷声道:“不怕死的就进来。”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一步。
叶枫将包厢门锁住,里面只有他和江伊雪,以及肥龙三人。
“啪啪啪……”
叶枫一句话没问,直接三个巴掌抽在肥龙脸上。
肥龙捂着脸,满脸愤怒的吼叫:“妈的,敢打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啪!”
叶枫一声不吭,又给甩了两个耳光。
果然,这几巴掌下去,肥龙老实多了。
他双手捂着脸,满脸委屈的看着叶枫:“大……大哥,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子不想干什么,就是闲得无聊,想揍你玩玩。”
听到这话,肥龙差点没气死。
心说你麻匹的,你无聊你去玩女人啊,我招惹你了吗,居然跑来打我的脸,而且还打那么重……
肥龙的委屈,叶枫当然懂,因为他要的就是这效果。
一顿耳刮子大餐过后,叶枫弯下腰来,拍了拍肥龙红肿的脸,说道:“感觉怎么样?爽不爽?”
肥龙连忙摇头:“不爽……”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出,叶枫一阵猛抽,再次问道:“这下爽了吗?”
操,我爽你妈啊!
肥龙恨不得砸死叶枫,心想你个贱小子,抽了这么多耳刮子你说爽不爽,有种你让老子抽你几下试试。
“爽了,爽了。”
肥龙连连点头,生怕叶枫还会再打。
看着满脸哀求的肥龙,叶枫淡淡的道:“既然爽了,那我问你几个问题,认识她吗?”
叶枫指了指江伊雪。
肥龙一愣:“她……她不是大哥你老婆吗?”
“说对了一半。”
叶枫也不顾江伊雪的白眼,耸耸肩说道:“她叫江伊雪。”
是她!
肥龙浑身一颤,顿时面如死灰,尿都差点吓出来!
他心里终于明白,这个煞神找上门的真正原因了,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绝美的女人……
肥龙心里七上八下,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
他非常的清楚,自己碰上硬茬了!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也不知是何方神圣,但绝非自己所能招惹得起的。
“大……大哥饶命啊,我只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以后保证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
肥龙跪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叶枫。
“妈的,瞅瞅你那怂样!”
叶枫阴沉着脸,抓起一个啤酒瓶便狠狠的砸在了肥龙脑门上。
只听“啪”的一声,玻璃破碎声伴随着肥龙的惨叫,鲜血一瞬间从肥龙头顶上涌出,双手捂头在地上痛苦的翻滚起来。
叶枫一脚踹在他脸上,骂道:“知道该说什么不?”
肥龙内心的傲气彻底崩塌,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是混混大哥的身份,痛哭着说道:“是谢飞跃,是谢飞跃出钱要买她的命。”
谢飞跃!
江伊雪听到这三个字,不由得神色一僵,往后退了一步。
那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了无尽的失望。
这谢飞跃是公司的元老,是她的叔叔辈,也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可万万没想到……
片刻后,江伊雪摇了摇头:“我们走吧!”
叶枫看她的表情就猜到了大概,什么也没问,跟她一同走走出了酒吧。
回到车上后,江伊雪拨通了一个电话。
跟电话那边的人交代一下自己遭人刺杀的事情,而后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笑容,发动车子往回赶。
叶枫一开始以为她的笑容是装出来的。
可是足足过了两小时后,车子已经进了村子,叶枫才彻底确认,江伊雪是真的没将这事放心上。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江伊雪说道:“我从小到大,被绑架十五次,遭人刺杀六次,对于这些事早就已经习惯了。”
“……”
叶枫眼珠子翻了翻:“看来你能活这么大,真的是个奇迹。”
“去你的!”
江伊雪白了她一眼,车子在家门口停下。
将买的东西搬下车,江伊雪就拿起叶枫的钓鱼竿,嚷嚷着要去钓鱼,说湖里的鱼比买的那种饲养鱼好吃。
“要钓你自己去钓,我还有事。”
叶枫说着,转身便往苏小芹家走去,毕竟早上答应了她,回来要帮她丰胸的。
江伊雪看着他背影:“喂,你站住!你不去我怎么钓鱼,我又不会钓。”
“那就别钓呗。”叶枫耸耸肩说道。
“你!”
江伊雪气恼的跺了下脚,拿起钓具便气冲冲的朝湖边走去:“哼,不去拉倒,姑奶奶我就不信了,我几个亿的生意都能搞定,会搞不定一条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江伊雪的自语,叶枫苦笑着摇摇头,没有理会。
苏小芹的家,就在叶枫家旁边,总共不过几十步的距离,当叶枫也到近前时,正在屋外洗菜的苏小芹立刻便迎了过来。
“小枫哥你回来啦,是来帮我丰胸……”
苏小芹笑嘻嘻的,可话说一半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有些难为情的吐了吐舌头,心虚的朝四周瞄了一圈,俏脸也变得微红起来。
叶枫见状忍不住打趣道:“你这傻丫头,刚还大声嚷嚷着,恨不得让全村人都听到你丰胸的事,怎么一转眼的工夫,这脸又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了?”
“臭小枫,你还笑话我。”
苏小芹嘟了嘟嘴,满脸幽怨的看着他。
叶枫哈哈一笑,说道:“好了,别愣着了,去你房里吧。”
“好……好吧!”
苏小芹点点头,心里如同小鹿乱撞似的,红着脸在前带路。
虽然,她跟叶枫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名副其实的青梅竹马,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可是,叶枫毕竟是个男人啊!
眼下孤男寡女,让他带着一个男人进自己的闺房,苏小芹心里还是有些羞涩的。
她走进房里之后,转过身面对面的看着叶枫,双手不停的搓捏着衣角,小心脏怦怦直跳着,都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脸上的娇羞之色相比之前更为浓烈。
叶枫看她如此羞态,心里更是有了一种想要将她搂进怀里的冲动。
搓了搓手,叶枫刚想要好有所行动——
“小枫哥,要……要脱衣服吗?”
苏小芹问完这话,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孤男寡女在自己的房里,问一个男人要不要脱衣服,苏小芹怎么都觉得有些别扭。
“当然要脱,不然我看不准穴位。”
叶枫说话间,双手落在苏小芹的肩膀上,轻轻将她推倒在床上,说道:“你要是怕羞,闭上眼睛躺着就好,衣服我给你脱。”
“我……我……”
苏小芹吱吱唔唔,过了好一会才点头道:“那好吧,不过你可不许有啥坏主意。”
她眼巴巴的看着叶枫,直到他点头确定之后,这才乖乖闭上了眼睛。
叶枫搓了搓手,看着躺在床上任君采摘的苏小芹,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脑子里面开始浮现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甚至心中有种扑上去将她衣服撕碎,做一些只有成年人才明白的羞羞事情。
“你在想什么?”
苏小芹突然睁开眼睛看着他,水汪汪的眼睛如星星般明亮。
“你好漂亮。”
叶枫语气平静的说着,可眼神却比往常多了几分火热。
听到心上人的夸赞,苏小芹心里暖暖的,有种恋爱的感觉,智商都彻底降成了负数。
而叶枫则忍不住的伸出手来,朝苏小芹的胸口上摸了过去。
当他解开苏小芹的衣服,彼此肌肤相触碰的瞬间,苏小芹身子猛然颤抖了一下,急忙双手捂住胸口,一脸害怕的看着叶枫:“不可以,小枫哥,我们不能这样,我妈知道了会骂死我的。”
叶枫动作一僵,急忙转移话题道:“你瞎想什么呢,我只是准备给你按摩而已。”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可是叶枫心里知道,如果不是苏小芹阻止,自己也许真的会忍不住心中的欲念,霸占她的身体……
苏小芹吐了吐舌头,脸蛋更红了。
因为叶枫这话,让她觉得自己思想太下流了,小枫哥明明只是在做按摩,可自己却误以为……
苏小芹越想越觉得自己思想太猥琐了,甚至都不敢去触碰叶枫的视线。
整个按摩过程,苏小芹脑子里都在胡思乱想。
直到按摩结束之后,叶枫捏了捏她脸蛋,苏小芹这才回过神来,一脸茫然的问道:“按……按完了吗?”
叶枫苦笑着打趣道:“你想什么呢?这种时候都能出神,就不怕我趁机占便宜吗?”
“人家相信你嘛。”
苏小芹笑嘻嘻的,已经没有之前那般害羞了。
她拿起衣服正准备穿,然而就在此时——
“小芹,你这懒丫头,让你洗下菜,怎么又跑房里去了?”
王秀莲的声音突然传来。
苏小芹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上的衣服都差点没拿稳,她万万没想到,母亲出去摘菜,会回来的这么快。
“我……我回房里有点事。”苏小芹慌乱的回答着。
叶枫也有些懵了,因为他清楚的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正在不断接近,显然正朝房门走来,而此刻苏小芹衣服还没穿好,如果让王婶闯进来看到这一幕,那还不得跟自己玩命啊?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父母,能容忍自己的女儿被人这样祸害……
虽然自己跟苏小芹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叶枫坚信,看到自己女儿衣服凌乱之后的王婶,是不会听任何解释的,甚至可能直接拿菜刀对付自己。
怎么办?
叶枫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房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藏身的地方。
脚步声越来越近。
“小芹,你到底在干嘛?”
王秀莲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外,眼看房门就要被推开。
叶枫心中一横,急忙扑到床上一把抱住苏小芹,然后掀起被子就盖在两人身上,只留苏小芹的脑袋在外面。
苏小芹也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知道叶枫只是为了躲避而已。
“小芹,你……”
王秀莲走进屋里,一看女儿躺在床上,不由加急了脚步走到近前:“丫头,你怎么了?”
“我……”
苏小芹脑子里拼命的找着借口:“我脚扭了下,所以回房躺一会。”
“那你怎么还盖着被子啊,这大热天的。”
王秀莲说话间,伸手就准备掀被子,苏小芹心中大急,急忙抓紧被子说道:“我……我怕蚊子咬,所以盖着。”
而此刻的被子里面,叶枫比苏小芹还要难受。
捂在里面热暂且不说,要命的是苏小芹没穿衣服,整个上半身软软滑滑的,还带着少女身上独有的清香,令叶枫整个人都兽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就将她压在身下,变成自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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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样的他也很清楚,自己此刻绝对不能乱来,甚至连动都不能动。
万一让王婶发现,那就彻底解释不清了。
毕竟此刻苏小芹的上半身,可什么都没穿,而自己则还躲在她的被子里,一旦被发现,那就真的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王秀莲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这丫头是不是傻啊,热的脸都那么红了,还非拿被子捂着。”
“我就一点点热而已,还好啦。”
苏小芹心虚的说着,尤其想到被子里的叶枫,脸紧挨着自己的身子,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慌慌张张的说道:“我有点饿了,妈,你快去做饭好不好?”
王秀莲有些迟疑的看着她,神情犹豫:“小芹,你真的没事吗?”
“您就放心吧,我真没事。”
苏小芹尽管紧张的不行,但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
“那好吧,我做饭去了,你休息一会起来吃饭。”王秀莲深深的看了眼女儿,转身刚准备往外走——
“啊!”
苏小芹突然惊呼了一声。
王秀莲吓了一跳,急忙转回身来问道:“丫头你怎么了?”
“我……”
苏小芹心里彻底的慌了。
她刚才没忍住惊呼,是因为听到王秀莲走了,叶枫在被子里开始变得不老实,在她身上乱摸,苏小芹下意识的就惊叫了起来。
她吱吱唔唔了好一会,才终于找到借口:“我刚看到书桌那边有只老鼠,忍不住就叫了。”
“老鼠有什么好怕的。”
王秀莲苦笑着摇了摇头,可还没转身,这时一阵手机铃声传来。
而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被子里面。
毫无疑问,这是叶枫的手机!
苏小芹吓得整个人都慌了,呆呆的看着母亲,生怕她已经看出什么端倪来。
“你看着我干嘛,接电话啊!”
“可是……”
苏小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无奈之下,只能伸手在被子里一顿乱摸,这时声音戛然而止,叶枫已经拒接了电话。
苏小芹暗自松了口气,表情有些无奈的着看向母亲。
王秀莲一阵苦笑,转身往外走去,虽然她也感觉女儿有些怪怪的,被子里也鼓的有点大,但是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女儿的被子里藏了男人……
母亲刚一走,苏小芹便穿上衣服跳下床来。
她瞪了下叶枫,红着脸嗔道:“臭小枫,你这家伙一点都不老实。”
“嘿嘿,主要是你太迷人了。”
叶枫笑眯眯的说着,伸手想要捏她脸,羞的苏小芹急忙转过身去:“那个,我……我去找我妈说话拖住她,你从后门走。”
话音落,苏小芹便准备往外走。
可她脚步还没迈开,叶枫便一把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后轻轻吹了口气笑道:“我怎么觉得,咱们这有点像是在偷情啊?”
“你瞎说什么,不理你啦。”
苏小芹挣脱他的怀抱,红着脸,面带微笑往外跑了。
叶枫嘿嘿一笑,从后门溜了出去。
结果刚走出屋外,他手机又一次响了,是江伊雪打来的,叶枫接通便没好气的道:“你干什么?刚才差点害我被人抓了。”
“你去偷东西了?”
江伊雪语气充满了无尽的惊喜。
“偷你妹!”
叶枫语气恶劣,郁闷道:“你打电话到底要干什么?”
“那个,你来帮我钓鱼嘛……”
江伊雪语气有些弱弱的。
叶枫一听顿时乐了,一扫之前郁闷之气,忍不住笑道:“不是吧我的美女大总裁,你几个亿的生意都能搞定,会搞不定一条鱼?”
“我……”
江伊雪顿时无言反驳。
她当然知道叶枫这是在嘲讽她,毕竟这句话就是她之前出门钓鱼的时候说的……
江伊雪气恼的跺了下脚,说道:“只要你来钓鱼,今天的晚饭我做。”
“嘿嘿……”
叶枫咧嘴一笑:“还要再加明天的早餐。”
“姓叶的,你别欺人太甚!”
江伊雪咬牙切齿的说着。
叶枫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爱干就干,不干拉倒。”
江伊雪心中固然不爽,可转念一想,为了美味的野生鱼,又只能忍气吞声了,咬牙切齿道:“算了,不就一顿早餐吗,你赶紧过来。”
“马上到!”
叶枫答应一声便直奔湖边而去。
可当他来到湖边时,却发现除了江伊雪之外,这里还有另外一个熟人……与其说是熟人,倒不如说是冤家——韩晓芸。
面对这位村小学的美女老师,叶枫心里多少有些心虚。
毕竟自己和她之间的恩怨,实在太复杂了。
从一开始看到她在树林小解,到后来女厕所给江伊雪送卫生巾被她撞见,最后更是把她衣服给撕破了,这中间任何一个小插曲,都代表着尴尬境界的最顶峰。
眼下看到韩晓芸也在这里钓鱼,叶枫想都没想,直接转身就想走。
可惜,江伊雪已经看到他了——
“叶枫你个猪,来了干嘛还走,赶紧帮我钓鱼。”
一听到“叶枫”这两个字,韩晓芸就仿佛条件反射似的,睁大眼睛就瞪了过来,当她跟叶枫四目相对的瞬间,一股浓浓的羞恼之意自她心间升起,白皙的脸蛋也瞬间变得红润起来,仿若晚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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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并不是情到深处的凝视,相反,还有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在韩晓芸身上逐渐蔓延开来。
上次在树林的事情,就已经让她很恼火了。
而经过今天在商场的事情后,她更是连咬人的心都有了。
虽然说,之前因为蘑菇中毒,叶枫救了她的命,但是感激归感激,这并不能化解她对叶枫的怨念。
“韩老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钓鱼高手,只要有他在,保证……”
江伊雪笑着朝韩晓芸介绍,可话说一半却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转溜着眼珠子在两人之间扫视了一番,疑惑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故事吗?”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介绍有点傻。
韩晓芸在村里当老师,而叶枫又是本地人,他们怎么可能不认识,说不定彼此间比跟自己还熟呢!
不过看眼前这气氛,这熟悉程度似乎有些另类。
“我去那边。”
韩晓芸指了指不远处的大树下,拿起钓鱼竿转身的瞬间,还不忘冷哼一声,狠狠的瞪一眼叶枫。
江伊雪挠了挠头,在旁边看的满头雾水。
她虽然跟韩晓芸才刚刚认识,但是通过聊天看得出来,对方知书达理,绝不是什么泼辣之人。
可眼下韩晓芸的表现,却让她有些疑惑——
叶枫到底是对她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使得她横眉冷对,甚至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
看了眼一脸无奈的叶枫,江伊雪拉了拉他的衣服:“喂,你们之间有故事?”
“屁个故事。”
叶枫脑袋一甩,说道:“还不是因为我长得帅,她死皮赖脸想要嫁给我,逼婚了无数次我都没同意,最后就恨上我了。”
江伊雪当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
毕竟,韩晓芸那一脸怨恨的样子,仿佛恨不得一口将她给要咬死,又怎么可能有丝毫的爱意存在?
难道……
江伊雪想到了一种可能,指着叶枫鼻子斥道:“你个禽兽,你是不是强爆她了?”
“……”
叶枫满脑子黑线。
江伊雪一看他不说话,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你个禽兽,心虚了吧,无话可说了吧,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变态色狼,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叶枫一阵无语,没好气的道:“你智商被狗吃了吗?看你长得挺漂亮,没想到却满脑子的污秽思想,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才是小人呢,哼!”
江伊雪鼓着嘴巴,一脸幽怨的瞪着他:“那你说,你到底把韩老师怎么了?”
叶枫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你给你买那该死的卫生巾,今天在商场被她碰见,后来从女厕所出来又被她碰见……”
听完叶枫的解释,江伊雪先是幸灾乐祸的大笑,而后又指着他鼻子质问道:“你没撒谎?真的就因为这个?”
“当然!”
叶枫信誓旦旦的说着,伸手便朝她的胸摸去:“我敢对着你的大胸发誓,如果有半句谎言,就让我以后永远都摸不到……”
“你要死啊!”
江伊雪发出一声咆哮,就跟炸了毛似的,一把将叶枫的咸猪手抽开,粉拳径直朝脸上招呼过来。
同时,嘴里还吼道:“混蛋我警告你,再敢这么轻薄,我回家拿刀剁了你!”
叶枫满脸不屑:“你吓唬谁呢,要是我死了,就没人给你治病了。”
“你敢威胁我!”
“威胁你咋了,我威胁你是给你面子,一般人我还懒得威胁。”
“你……你!”
“你什么你,不服啊,不服你咬我啊!”
叶枫一脸欠揍的表情看着她,气得江伊雪瞬间暴走,还真就张牙舞爪朝他恶扑而来。
叶枫直接张开双臂,便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江伊雪气恼的骂了几声,在他怀里一阵拳打脚踢,使劲的挣扎着,可叶枫那两只手就仿佛铁环似的,紧紧地抱着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你个混蛋,松开我!”
“你说松开就松开,那我面子往哪放?”
“面子你妹,放手!”
江伊雪粉拳如雨点般在他身上捶打着,可无论她如何用力,也撼不动叶枫分毫。
此时此刻,江伊雪终于知道,在叶枫面前自己是多么的弱小。
再想想白天他呆着自己去找肥龙寻仇的事情,江伊雪心里更加的清楚,以这家伙的武力值,自己就算是累死也挣脱不出来。
眼珠子转了转,江伊雪没有任何征兆的,直接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呜呜呜……你这个混蛋,你就知道欺负我,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你还是男人吗,哇呜呜……”
江伊雪越哭越伤心,越哭声越大,可就是不掉眼泪。
“……”
叶枫有些无语的松手道:“说哭就哭,你这是什么技能?”
可江伊雪还不依不饶,哭的比之前更凶了,嘴里不停的吐槽着叶枫,说他欺负女人,说他禽兽不如。
“你妹……”
叶枫没好气的道:“哭个屁啊哭,眼泪都没流,你当我瞎啊?”
江伊雪顿时止住了哭声。
只见她挠挠头,尴尬的笑了笑,把钓鱼竿交给叶枫:“那你快钓鱼。”
叶枫眼珠子翻了翻,无话可说。
她心里再一次产生了怀疑,就江伊雪这样的逗比,真的能当公司总裁吗?不是骗人的?
而另一边,韩晓芸眼神极其怪异,时不时的朝叶枫瞄一眼。
很显然,她听到了江伊雪的哭声,误以为是叶枫真的欺负她了,心里对叶枫这个猥琐下流的家伙,更加充满敌意了。
连女人都欺负,这还算是个男人吗?
韩晓芸突然觉得,那个家伙除了一身医术之外,简直一无是处。
无辜躺枪的叶枫,完全不知道韩晓芸的鄙视,他拿到钓鱼竿之后,还不大十分钟,便钓上了一条三斤多的草鱼。
江伊雪兴奋地嚷嚷着,让他继续多钓点,可这时叶枫手机响了。
是苏小芹打来的。
叶枫往旁走了几步才接通,可那边苏小芹的问话,却让他有些懵了:“小枫哥,你刚才在我家对我那样是什么意思呀?是不是想跟我……跟我……”
她语气羞涩,支支吾吾了好一会,也没能将话给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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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心里大概猜到了苏小芹的意思,但是还无法肯定,只好问道:“小芹你说啥?我不太明白,你把话说完啊!”
“我……”
苏小芹张了张嘴,却有些不说不出口。
她心说小枫哥这个笨猪,我都已经说的这个明显了,他居然还没理解透,真是个榆木脑袋。
支支吾吾了好一会,苏小芹终究还是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
“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想跟我那个……”
“那个?”
“就……就是不能说的那个啊!”
苏小芹语气微微有些急躁,听得出来还非常的害羞。
叶枫如果这个时候还没能理解透她的意思,那就真的是头猪了,嘿嘿一笑说道:“我当然是想啊,不然怎么会对你做那些。”
叶枫这句话说完后,他感觉到苏小芹明显变得紧张了。
甚至毫不夸张的说,他能通过手机,听到苏小芹呼吸紧促的细微声音。
她吞吞吐吐了好一会,才说道:“可……可是……小枫哥,我们现在还不是那种关系呀,你这算是在间接地跟我表白吗?”
表白?
听到这两个字,叶枫楞了一下。
他跟苏小芹从小一起长大,彼此间都非常的熟悉。
对于这个丫头,他是打心底的喜欢,就是那种想跟她睡觉,想跟她共度一生的喜欢。
但是后来,叶枫发现自己除了苏小芹之外,对其他美女也挺有感觉的。
不说远的,就拿眼前的江伊雪来说,叶枫就挺喜欢的。
也许只是因为对方长得漂亮,所以有了瞬间的心动,但是叶枫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苏小芹并不是一心一意的。
“小枫哥,你还在听吗?”苏小芹充满委屈的声音。
她原本满含期待的等待着,可是却并没有等到叶枫的回音。
叶枫回过神来,急忙说道:“在听,当然在听,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这还用想吗……”
苏小芹弱弱的嘀咕着,语气听着都让人心疼:“是不是我问的话让你感到为难了?”
“没有,我只是……”
叶枫正想要解释,可是还刚开口,旁边便传来了江伊雪的尖叫声:“哇啊!叶枫快快快,浮标动了动了,又有鱼在咬啦,快拉竿子!”
这一声尖叫,叶枫的耳朵都差点被震聋。
“你钓呗!”
叶枫有些无语的瞥了她一眼,正想继续跟苏小芹说,可这时——
“钓鱼都不带我……”
电话里传来苏小芹自言自语的嘀咕声,随即又失落的说道:“你们慢慢钓吧,我先挂了。”
没等叶枫开口,苏小芹便挂断了电话。
没等叶枫再打过去,江伊雪便跑过来一把抓住了叶枫的手:“你这家伙咋回事啊,不好好钓鱼,就知道在这谈情说爱,不务正业!”
说话间,美目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也许她自己并未注意到,她语气中隐约带着一股浓浓的醋味,就仿佛是男女朋友之间的管束似的。
叶枫一阵无语,只好放下手机,再次拿起了钓鱼竿。
这时不远处的韩晓芸已经收拾好东西,跟江伊雪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回去了,毕竟钓了好几个小时连一条鱼也没钓到,再钓下去也挺无聊的。
况且,叶枫这个冤家才刚来几分钟,就钓到了一条大草鱼。
相比之下,她感觉脸上实在没面子。
“韩老师,这条你拿回去吃吧。”这时江伊雪将那条鱼送了过去。
韩晓芸一开始百般拒绝,可经过江伊雪的说服之后,最终没有忍住野生鱼的美味诱惑,朝叶枫说了声谢谢,拿着鱼走了。
对于韩晓芸,叶枫心中多少是有些愧疚的。
眼下能通过一条鱼就化解恩怨,他心里自然是求之不得,觉得江伊雪还是挺有脑子的。
又钓了半个小时左右,叶枫又钓了几条鱼。
两人正准备打道回府,这时两辆摩托艇风驰电掣般从湖面上疾驰而来,将水浪溅起数丈远,最终停在岸边。
两辆摩托艇上,一共下来两个青年。
其中个头较高的那个,冲上岸便大步朝江伊雪跑来,激动道:“小雪,真的是你,刚才用望远镜看到这边,我还以为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
江伊雪冷冷的瞄了他一眼:“我在这里关你什么事?”
“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吗?”
高个子青年自认为帅气(实则傻叉)的甩了甩头发,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朵玫瑰,朝江伊雪递去。
“王志凯,我再跟你说一遍,我跟你不可能!”
江伊雪没好气的说着,随机眼珠子转了转,一把抱住叶枫的手臂说道:“实话告诉你,这就是我男朋友,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
叶枫愣了下,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被人给当成挡箭牌了。
正在他心中郁闷之际,江伊雪将回过头小声说道:“配合一下,回头给你五百块幸苦费。”
“一千!”
叶枫急忙趁火打劫。
“混蛋……”
江伊雪咬了咬牙:“好,成交!”
叶枫一听顿时整个人都精神了,从地上一蹦而起,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指着王志凯便拉开了唱京剧的腔调叫道:“哇呀啊,你这小贼竟敢打我爱妃的主意,真当寡人是吃素的吗?”
江志凯愣了一下,叫道:“你他妈谁啊?”
叶枫抬起脚来将裤腿一甩,腿毛飞扬:“寡人注定是要横扫六国的男人,总有一日,我大秦的铁骑将踏遍天下,为寡人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
秦始皇?
江志凯楞了一下——
“你他妈神经病吧!”
王志凯心里一阵无语,朝江伊雪说道:“小雪你别逗了,这货就是个神经病,怎么可能是你男朋友,你别随便找个人忽悠……”
“没错,我就是个神经病。”
叶枫没等王志凯说完,便邪笑一声如同疯狗似的,抡起拳头恶狠狠朝他扑去,嘴里还嚷嚷道:“反正神经病打人不犯法,妈的,敢勾引我老婆,看我不把你打出屎来!”
王志凯虽然个头不矮,可哪里见过叶枫这种山野刁民,顿时吓得腿都软了,连忙往后退去。
“你……你别过来,你站住!”
他正慌乱的说着,结果后脚跟踢到石头,顿时‘啊’的一声惊叫,一屁股坐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叶枫并没有真的动手,叹了口气看着他:“就你这胆量,还想勾引我老婆?”
“你!”
王志凯气得浑身直发抖:“你敢耍我!”
“耍你不好吗,既然你不满意,那我就揍死你!”叶枫一脸凶狠,再次抡起拳头扑去。
“小雪救我!”
王志凯大叫,吓得转身就跑,结果一脚踏空,只听“扑通”一声,整个人一头栽在湖里。
“操,操操操操操!”
王志凯破口大骂,在水里手刨脚蹬了好一会,才呛了一嘴的泥爬上岸来。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叶枫已经转身走了,根本没扑来。
王志凯差点没气死,这小子害他在江伊雪面前出丑,可到最后他根本就没动手,只是吓唬人而已……
老子竟然被他吓得滚水里去了!
王志凯想想都觉得丢人,看了看眼前的江伊雪,他再也没有勇气说话,灰溜溜的跑回摩托艇上,狼狈不堪的跑了。
而叶枫则得意的看了眼江伊雪:“老婆,我做的怎么样?”
“完美!”
江伊雪竖起大拇指,似乎都没注意到叶枫在叫她老婆。
叶枫咧嘴一笑:“那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今晚一起睡?”
“好……”
江伊雪兴奋的回答着,结果话已出口才察觉到不对劲,狠狠地瞪了眼叶枫,吼叫道:“臭不要脸的,滚!”
随机急忙拎起装鱼的桶子,快步往回家方向走去。
叶枫则在后面哈哈大笑:“小雪儿,今晚一起睡哦,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反悔的是小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家后,已经是晚饭时分。
江伊雪施展绝技,将草鱼斜刀切片,做了一锅香喷喷的水煮鱼。
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这美女总裁还真是个贤妻良母,要是将她娶回家,也许还真不错……
“死家伙,想什么呢?口水都流下来了……”
眼瞅着叶枫一边大口吃鱼,一边沿着嘴角流口水,双眼迷离的样子,江伊雪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皱眉道。
“没什么……没什么……”
叶枫吞了吞口水,嘿嘿一笑。
一看叶枫的眼神,江伊雪就知道他没想好事,把筷子重重一拍,咬牙狠狠道:“死家伙,我不许你胡思乱想!”
“你不胡思乱想,怎么会知道我在胡思乱想……”
心思被戳破,叶枫不急不缓的叹了口气,看着江伊雪,语重心长道:“而且我是在想怎么能尽快帮你把病治好,不知道你在乱想什么?不过如果你真的很想的话,我不介意牺牲小我,成全大你,奉献一把……”
一边说,叶枫一边摇头叹息,气得江伊雪咬牙切齿,恨不能把他那张嘴咬成碎片。
“叶枫……叶枫……”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气喘吁吁,如背负着重物般的喊声。
又出什么事儿了?
叶枫闻声,向江伊雪的胸口深深看了眼后,不给她反击的机会,就急匆匆走到屋外。抬眼一看,便看到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得赵大富背着韩晓芸站在门口。
“韩老师,你这是又怎么了?”
朝韩晓芸一看,瞅到她眉心带着一条黑线后,叶枫问道。
韩晓芸嘴唇蠕动,想说些什么,但却说不出话来。
还是赵大富,一脸自豪道:“韩老师她被五步倒给咬了。我怕她走满五步倒下,就把她背来你这了……”
叶枫一怔,哭笑不得道:“谁跟你说被五步倒咬了就不敢走路?”
五步倒说的是走五步的时间就会毒发,可不是要走五步才会毒发!
而且中了蛇毒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有剧烈活动,这样会加快毒素蔓延全身的速度。
山路崎岖,赵大富背着韩晓芸一路颠簸,毒血怕是快行遍全身了。
没文化真可怕啊!
叶枫怜悯的看了赵大富一眼,然后把小脸已是变成了青白色,额头爬满了黄豆大小汗珠的韩晓芸从赵大富背上搀下来,道:“咬到什么地方了,让我看看!”
虽然韩晓芸小脸煞白,满头冷汗,可闻言后却眼带羞意,头偏到一边,死撑着一言不发。
“嘿,韩老师你这人真有意思,死都不怕了?”
见韩晓芸不愿意说话,叶枫乐了,心里也有些明白,就对赵大富问道:“你是在什么地方撞见韩老师被蛇咬的?”
“学校后山的小树林啊……”
憨憨的赵大富哪会想那么多,张口就说出了地点。
后山?
小树林?
叶枫一听这话,心里顿时跟明镜一样,视线朝韩晓芸一扫,顿时看到裤子上一块颜色格外重,还有淡淡血腥味,便道:“韩老师,看来你还不肯放过我纯洁的眼睛啊……”
虽然因为蛇毒的缘故,韩晓芸手脚发软,全身冰寒,但听到这话,眼睛里的羞恼还是像火一样喷了出来,恨不能把叶枫烧成飞灰。
不过叶枫也确实没猜错,因为学校厕所正在翻修的原因,韩晓芸最近只能去后山方便。
这回就是在小树林里方便时,刚蹲下,就踩到一条山里少见的五步蛇,给咬到了。
也幸亏赵大富住在附近,她一喊,赵大富就赶紧过去,循着上回的经验,没去找村诊所的王钧,而是把她背到了叶枫这里,希望叶小神医能再大显身手一次。
“带我去诊所,找王钧给我打抗蛇毒血清……”
韩晓芸实在是不愿叶枫碰自己腿部,哪怕是目光看看都不行,强忍着晕眩,对赵大富道。
“抗蛇毒血清?你觉得一个破村诊所会有抗蛇毒血清?”叶枫哈哈大笑,一脸看蠢货的表情,看着韩晓芸道:“别说是王钧这儿,你就算去乡医院,他都得从县城调药,来得及吗?”
赵大富憨憨的点了点头,表示叶枫说的是真的。
“我……我……”
韩晓芸看得出来,不管是叶枫,还是赵大富都没有说谎,急火攻心,想要再说些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就一阵天旋地转,歪歪的倒在了叶枫怀里。
赵大富搓着手,一脸为难道:“叶枫,你看这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要救人,难道我还能不管吗?抬我屋里床上,我给她祛毒!”
叶枫啐了口唾沫,向韩晓芸那凹凸有致的身段瞄了眼后,乐了,“特奶奶的,可怜了我这双纯洁的眼睛啊,唉!”
韩晓芸虽然是半昏迷状态了,但意志还算清醒,听到叶枫的话,脸胀得通红,如果她现在还能提起力气的话,哪怕是爬,也要爬到乡医院,而不是在叶枫这受辱。
“好了,我要治病救人了,你出去吧。”
等到赵大富帮忙将韩晓芸抬到床上后,叶枫向着韩晓芸那颜色明显有些深的伤口看了眼,干咳两声,下了逐客令。
赵大富点点头,便急忙把门带上,去院子里等着。
听到门吱呀关上,叶枫搓了搓手,看着床上韩晓芸嘿笑道:“小妞儿栽我手里了吧,今天不把你治得服服帖帖,我叶枫俩字就倒着写……”
噗嗤……
话音刚落,沿着屋角顿时传来一阵娇笑声,叶枫回头一看,这才发现江伊雪竟然没有跟赵大富离开,而是还待在屋子里,正盯着他发笑。
“笑什么笑,治病救人呐,赶快出去……”
叶枫脸上有些尴尬,但很快就摆手道。
江伊雪双手抱在胸前,盯着叶枫道:“我不出去,我怕我出去了,你就要干坏事……”
她一直觉得叶枫和韩晓芸两个人之间很有些不对劲,而且她对叶枫的医术也很是好奇,如今两件事连在了一块,她怎么会愿意错过这个看好戏的机会。
“看就看吧,反正吃亏得也不是我……”
叶枫嘿嘿一笑,不再理会江伊雪是否愿意离去,而是大步快走到床边,盯着韩晓芸道:“我先用银针把散到你全身的毒血聚集起来,然后再把血吸出来!”
韩晓芸咬牙瞪着他。
叶枫把伤口处布料撕掉,拳头大小的一片淤青就在眼前,而且顺着淤青中间的两排小小牙印,还有暗紫色的淤血流出。
“你……”
被叶枫盯着,韩晓芸想躲却动弹不得。
“你什么你?你以为小爷愿意看,忍着,我要下针了!”
叶枫手一挥,几枚闪烁寒光的银针,快速落在伤口周围。
由于被蛇咬的这地方,实在是太过尴尬,叶枫落针时,韩晓芸直接闭上了眼睛。
可叶枫却眼神火热,有些难以平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
韩晓芸浑身滚烫,眼泪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她活了这么大,身子还从没被人看过,偏偏叶枫已是连续三次看到了。
“你什么你……别乱动!不是为了给你祛毒,你以为我有自虐癖,喜欢玷污自己的眼睛?”
不等韩晓芸把话说完,叶枫就一句顶了过去。
看到韩晓芸的手还想向腿上捂,叶枫急忙一把摁住她的手,道:“别乱动,银针刺穴,万一碰歪了穴位,吃苦头的是你自己。”
“晓芸,你就先忍忍吧,医生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分。”就在这时,江伊雪劝道。
医生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可小爷是神医,神眼里还是有男女之分的。
叶枫心中贱贱的笑着。
听到江伊雪的话,韩晓芸原本僵硬的身体这才放松了一些。
而且,她也的确感觉到,原本萦绕身体各处的麻痹感觉,这会儿已经随着毒血的流出,变得松快了很多。
银针刺穴,刺激全身血液倒流祛毒,这是叶老神医交给叶枫的不二医术之一。
在这神乎其神的医术下,不大一会儿功夫,沿着韩晓芸双腿间流出来的毒血,就已经从紫黑色变成了鲜红色。
不仅如此,就连高高鼓起的淤青,都有了平复的迹象。
“大富那憨子虽然憨了点儿,但总归是有点儿蛮力,还好把你送来得及时,要是再晚会儿,毒血攻心,就算小爷医术如神,也救不回你……”
看到血液颜色恢复如常后,叶枫满意的点了点头,将银针拔掉后,双手摁着床板,头一低,一张嘴就向韩晓芸腿上的伤口就凑了过去。
“你……你干什么……”
毒血排了个七七八八,韩晓芸全身已是恢复了一点力气,感到一股灼热的呼吸靠近后,眼睛喷火的看着叶枫。
本来因为叶枫帮她祛毒,她还有点儿感激,觉得自己以前对这家伙有太多成见了。
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蹬鼻子上脸,刚救了自己,就准备占便宜。
“你是猪脑子吗?”
头被人推了一把,叶枫顿时不爽了,没好气的道:“毒血虽然因为银针排了个七七八八,但还一部分有残毒在伤口,这是用银针排不出来的,只能用嘴吸出来。”
用嘴吸?
韩晓芸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摁着伤口。
“你不愿意也可以,不过残毒留在体内,虽然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却可以感染伤口。只要你愿意以后腿这里留个大疤,就当我刚才的话白说了……”叶枫眉梢一挑,淡淡道。
留疤?
韩晓芸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她不愿意叶枫碰自己,但女孩子爱美的天性,也让她更不愿意留下个难看的伤疤。
“伊雪,你可以帮帮我吗?”
就在韩晓芸仓皇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时,突然看到了一旁的江伊雪,眼里顿时露出期冀光芒,向她哀声祈求道。
“好,那就我来吧!”
看到韩晓芸那满是哀求的目光,江伊雪不禁生出一种匡扶救世的大英雄气概,点点头,推开叶枫道:“死家伙,一边去,我来帮韩老师。”
叶枫嘿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玩味的看着江伊雪道:“只要你不怕交叉感染,让自己也中点儿蛇毒玩玩,加剧幽冥寒毒,就放心大胆的来吧。”
“我……”
江伊雪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
幽冥寒毒是极阴极寒的病症,而且蛇毒同样属于阴寒之物,如果蛇毒进入她体内的话,那就等着小命呜呼吧……
“韩老师,抱歉,我帮不了你……”
一瞬间,江伊雪就没了大英雄的风采,很无奈。
听到江伊雪的话,韩晓芸一脸绝望。
“不让我帮忙的话,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
就在这时,叶枫慢悠悠的出声,等到韩晓芸脸上露出期冀之色后,话锋一转,露出一抹贱兮兮笑容道:“你可以喊大富过来帮你,我想这么好的机会,只要你一句话,哪怕拼着中毒下不了床,他也一定不会错过的。”
叶枫你个混蛋!
韩晓芸五指紧紧的揪住了床单,恨不能扑上去咬叶枫几口。
赵大富虽然的确是个好人,但也仅仅是个好人而已,做做普通朋友还可以。
但想到他把那张不知道有多久没刷过牙,哈口气能熏晕三里地的嘴,贴在靠近自己那里的地方,韩晓芸就觉得还不如让自己蛇毒发作,直接死过去舒服。
“时间不等人,要是毒血再扩散,神仙也帮不了你……”
叶枫抬头看了眼墙上滴滴答答的时钟,然后不紧不慢的敲着床板,一脸玩味的看着韩晓芸道。
怎么办?怎么办?
韩晓芸双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头。
她从来没想到过,自己有朝一日会面临这样艰难的抉择。
不能留疤!
许久之后,韩晓芸眼一闭,用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道:“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相比于赵大富,韩晓芸觉得还是叶枫更好一些。
这个家伙虽然流氓了一些,但总归还是每天刷牙的,而且每次见面的时候,总能从他嘴里闻到淡淡的如像薄荷,又像草药的味道。
这种味道,总归要好过赵大富那熏晕三里地的味道。
“可我改主意了!”
可就在这时,叶枫却是突然脸上带着冰冷,道:“你说不让就不让,说让就让,你把我当什么了?想帮忙,可以,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就帮你!”
叶枫这会儿对韩晓芸真是有点儿怨气了。
虽说自己的确是占了她两次便宜,可那都是无意的;而且加上这次,自己也救了她两次,就算再大的怨,也该解开了。可她倒好,自己好心帮她,却搞得好像自己是要害她一样!
还要求他?
韩晓芸拳头紧紧的捏着,很想站起来马上走人,但想到如果离开了这里,腿上就要留下一个难看的伤疤。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叶枫那气愤却清冽的眼神,她心底也突然有愧疚生出。
仔细说起来,很多时候,自己的确是对他有太多的误解。
“对不起……”
许久后,韩晓芸终于低下了眼睑,然后轻轻道:“求你帮帮我。”
听到这话,叶枫脸上的冷色这才缓解了一些。
韩晓芸紧紧的闭着眼睛,心中不断安慰自己——
他是医生,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人!
无论是任何女孩儿,此时此刻,都会如此……
治病要紧!
韩晓芸如此,叶枫又何尝不是,咬了下舌尖,告诫自己一番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稳住心神,然后凑到了伤口处。
除了淡淡毒血被吸出外,他的鼻子也在用力的吸气——
每一次呼吸,带着一股令人心痒的气息……
“你……还没好吗?”
韩晓芸自然感觉到了叶枫的异样,红着脸催促起来。
叶枫一声不吭,仿佛没听到似的。
“你……你!”
韩晓芸心中彻底慌了,猛地一声尖惊叫,然后就跟被踩了脚的猫咪一样,用一种眼花缭乱的速度,风一般冲出了房间。
“韩老师,你好了……”
看到韩晓芸红着脸冲了出来,赵大富向她憨憨笑道。
听到赵大富的话,韩晓芸脸红得更是如要滴下水了般,一声不吭就冲了出去。
“什么人啊,好心帮她,临了连声谢谢都没有……”
看着韩晓芸逃也似的背影,叶枫一脸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的摇头叹息不已。
而当目光落在一脸玩味的江伊雪身上后,更是不禁感慨:看看人家这美女总裁,就是不一样,一天一千块钱不说,还下得了厨房,素手弄汤羹。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可过了一会儿后,叶枫却是觉得江伊雪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江伊雪神秘兮兮的一笑后,意味深长道:“你脸上有东西!”
叶枫闻言,向着鼻子一摸,感觉有点湿。
什么东西?
叶枫挠挠头,疑惑的把手指头凑到鼻尖闻了闻。
“流氓……”
看到叶枫的样子,江伊雪一脸嫌弃的瞟了他一眼,哼哼两声,就走出了房间。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叶枫手指交错,心里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是……
一时间,叶枫完全愣住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韩晓芸会像踩了尾巴的兔子般蹦出去。
“叶枫,你真是神医啊,这么快就把韩老师给治得活蹦乱跳!”
就在这时,赵大富走进了屋子,看到叶枫后,不由分说的就比了个大拇指。
“呵呵……我是什么人……”
叶枫尴尬的耸耸肩,有些魂不守舍的走出房间,走了一半,突然回过头,脸上露出一抹坚毅对赵大富说:“大富,帮我跟韩老师说一声,我会负责的!”
负责?
负什么责?
难道叶枫没把韩老师治好,留了后遗症?!
赵大富一听这话,觉得叶枫怪怪的,和平时不一样的同时,急忙向学校方向走去。
走出房间后,叶枫捻了捻手指,苦笑摇摇头,然后走到手压井那压了点儿上山泉水,洗了个头脸后,走进了屋子。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平时吃完饭,总是要拉着他玩会儿城里各种游戏的江伊雪,竟是已经回了她的房间,而且屋子里面灯还黑黑的,怕是已经钻了被窝。
这小妮子,肯定已经忘了晚上要和自己睡的许诺了……
叶枫摇头叹息,感慨世上守信之人越来越少的同时,道:“没睡着的话,明天记得早点起来,和我去后山一趟。”
“去干什么?打算让韩老师再亵渎你的眼睛一次吗?”
他话音刚落,从房间里就传出了江伊雪的声音。
只是,那清丽的声音,现在莫名多了些讽刺,说到‘亵渎’时,还加重了语气。
这妞儿怎么回事儿?吃了枪药,这么大脾气?
叶枫听到这话也有些怒了,沉声道:“治你的幽冥寒毒,要一味蜈蚣和五步倒下药!我是去给你配药!”
砰!
一语落下后,叶枫大步走进房间,砰的把门一摔,然后躺在了床上。
女人的心思最难猜,还是睡觉舒服,一觉到天明,什么都不用想。
可躺在床上,往日沾到枕头就能呼呼大睡的叶枫却怎么都睡不着,最后鬼使神差般把手指又凑到了鼻尖——
虽然已被清凉井水洗过,可指尖的淡淡芬芳却还依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晚,叶枫失眠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辗转难眠的并非只有他一个,江伊雪也瞪大了眼望着黑漆漆的屋顶,脑袋里面各种声音嗡嗡乱响,觉得就像是被人塞了一团乱麻——
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是医生,是要救人,和病人有些接触是难免的!
而且自己和他,又不会有什么,为什么要因为这些而生气?
江伊雪心里胡思乱想着,怎么也无法入睡,若不是碍于面子,她甚至想要去质问叶枫是不是对韩晓芸有什么企图。
……
话分两头,此刻江阳县城,这会儿却还是灯火通明,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王少,这里就是咱们江阳县最大的酒吧了,虽说不能和京城里的比,但好玩得却是不少……”
灯火迷离中,昔日被叶枫大闹过一次的酒吧门口,一个西装笔挺,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正点头哈腰的陪在一个鼻子上缠着纱布的年轻人身边,陪笑道。
“就这破地方,还和京城玩的地方比……”
鼻缠纱布的年轻人闻言,仰头哈哈大笑,道:“要我说,这里恐怕连天上人间的厕所都不如!”
“那是,王少您是见惯大场面的人,就先将就一下。”
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尴尬赔笑同时,心中暗骂:要不是你王志凯有个好老子,你以为老子愿意这么点头哈腰的伺候你,还特娘的这地方不如厕所,也不撒炮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可胖子脸上却是一点儿不满都不敢表露出来。
没办法,虽然身边这货傻叉了点儿,可谁让人家投胎有技术,生在了京城王家。
王家是华夏药企前百强,下辖十几个子品牌,尤其是他们家里还有三张传承了数百年的千金秘方。
而他,是王家在江阳县这边的区域经销商,药源渠道都在人家手里捏着。
眼下太子爷过来,怎么着都得小心伺候着——
别说王志凯说这酒吧像厕所,就算说大便是香的,他也得用两只手捧坨大便深深嗅几口,然后昧着良心说这玩意儿是檀香味的。
“破点就破点,不过胖子我跟你说,不给我弄几个雏儿,以后你就不要再想独霸江阳县的王氏一物汤市场了。”虽然胖子掩饰得很好,但王志凯还是看出些端倪,冷笑道。
王志凯一句话落下,胖子额头的冷汗顿时更多了。
王氏一物汤,这是王家传承了数百年的千金秘方之一,是王氏医药集团的拳头产品。
这玩意儿对治疗中暑、痢疾有奇效。
眼下是夏天,正是这几种疾病的高发季。要是操作得好,拿到独家出货权,一个三伏天下来,弄个百八十万就跟玩一样。
但是,如果王志凯要卡他的脖子,那这些到手的钱就得飞掉。
“您放心,早就安排好了,一定给王少您来几个开门红!”胖子虽然心跟被小刀割一样,知道要大出血一笔,但脸上还是堆着笑容,小意道。
“算你识相。”
王志凯这才满意得点了点头,眼中隐隐露出期待。
京城虽好,可这些年人玩得太开了,难得遇到几个雏儿。
这回来到江阳县这种鸟不拉屎,他要好好过一过开门红的瘾头。
江伊雪!
而想到这里,王志凯眼前不禁浮现过江伊雪那清丽的面庞。
他这次来江阳县,就是奔江伊雪来的,可谁想到,却撞到江伊雪跟个乡下小子混在一块。
而且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那个癞蛤蟆一样的破乡下小子,还让他在江伊雪面前丢了个大脸。
他娘的,等下一定要好好松快松快,弄几个开门红泄了火,然后让这个死胖子帮着参谋参谋,怎么能让那个乡下小子栽个大跟头,最好一辈子都别再出现在伊雪面前。
砰!
想得出神,王志凯没注意脚下的路,一不留神和迎面走来的一个西装革履,脖子挂着粗粗金色狗链,手里夹根雪茄,大晚上还带幅墨镜,一看就不是好人的中年人撞了个满怀。
“他娘的,走路不长眼吗?”
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崭新的阿玛尼西装被雪茄烫了个窟窿,王志凯顿时怒了,特娘的,乡下小子欺负自己,这破比县城的混子居然也敢撞自己?
“哟,这不是浩北哥吗?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来了?”
就在王志凯骂骂咧咧时,胖子的脸却是白了,额头瞬间爬满冷汗的同时,一边不停的向王志凯使眼色,一边摸出包软中华,点头哈腰的向大金链子递烟赔不是。
王志凯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可作为江阳县城的胖子,却是对大金链子再认识不过。
此人叫做陈浩北,是江阳县跺跺脚四方颤抖的大混子。
甚至,哪怕是到了武阳市里,也有不少人要给浩北哥几分薄面。
而陈浩北之所以有这能耐,不是因为他像王志凯那样有个好爹、好爷爷,而是他凭着十五六岁时,就敢拎着开山刀一路砍杀拼出来的。
根据江阳县城流传的说法,陈浩北手上直接沾得人命,最起码得有五六条之多,而第一条人命,就是他十五六岁时为了在道上立足,用折叠刀捅了对手的老大。
心狠、手黑,这样的人在道上几乎是无敌的。
这不没几年的功夫,他就稳稳坐上了江阳县城混子里的第一把交椅。
虽说这几年管得严,陈浩北低调了很多,生意也都洗白了,但威名却还是在的。
“杨胖子,这小兄弟说话够冲的,你兄弟?”
陈浩北抬起头,向王志凯瞟了几眼后,也不去接胖子递来的烟,只是不冷不热道。
“不是,不是……”
杨胖子急忙摆手,先洗清了和王志凯的关系,然后压低声音道:“这位是王氏医药集团的太子爷,王志凯王少,他爷爷是京城的一位大官。”
王氏医药集团!京城官员的孙子!
陈浩北墨镜下的眼角一抽,打量起了王志凯。
“以后走路小心点……”
陈浩北抽了口雪茄,思量少许后,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还是不愿意落了面子,淡淡一句后,带着身后的人就朝外走。
这就想走?
看着陈浩北扬长而去,王志凯眼睛瞪得老大,眼底浮现出一抹怒意。
“浩北哥,叶枫那山炮揍得是肥龙我,可踩得却是您的场子,这是摆明了没把您往眼里放,您老得给我出这个头啊……”
就在王志凯准备拉住陈浩北,让这个混子赔自己一套阿玛尼的时候,却突然听到紧跟在陈浩北身旁,一个鼻青脸肿、浑身肉褶胖子的哀怨声。
叶枫?
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王志凯听到这话一愣,到了嘴边的话也停了下来,紧接着,眼底怒火一闪,咬牙切齿——
叶枫,不就是那个让自己栽了个跟斗的山炮吗?!
小子,你等着吧!
目光飞速变幻,很快,王志凯嘴角露出了一抹狞笑,看着陈浩北的背影,道:“浩北哥,就这么走了,不打算留下来一起喝点儿酒吗?”
杨胖子一听顿时心里叫苦不迭,额头冷汗更浓了。
心说奶奶的,这个王少究竟是真嚣张,还是蠢啊?事情明明已经了结了,怎么还不愿意罢休?
不仅是杨胖子,陈浩北墨镜下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心里隐隐有些不快。
“浩北哥别误会,我没恶意……”
王志凯虽然纨绔,可也见惯了各种场面,话锋一转,看着肥龙道:“我只不过是听到这位兄弟的话,想和浩北哥你谈笔买卖而已。”
“什么买卖?”
陈浩北眉梢一挑,淡淡地问。
“刚才这兄弟不是提到了叶枫吗?也真是巧了,我看那小子也很有点儿不顺眼……”
王志凯阴鸷一笑,眼底露出寒芒,冷声道:“既然浩北哥你在这县城有势力,不知道能不能帮我煞煞他的威风,只要你愿意帮忙,一切好说。”
陈浩北眉头微皱,盯着他。
“一百万,买他一条腿,够不够?”王志凯平静一笑,漠然道。
一百万!
一语落下,戴着墨镜的陈浩北看不出眼神变化,但他身边的肥龙眼睛却是瞬间亮了。
“不知道浩北哥有没有兴趣,要是有兴趣的话,咱们就喝杯酒,好好聊聊。”
看到肥龙的表情,王志凯就知道事情应该九成没什么问题了。
一百万,虽说现在的确不算多,但让一个小县城一家人衣食无忧活个十来年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碰到要钱不要命的,别说一条腿,一条命都够了!
而且现在这节骨眼上,自己也的确正缺一些现金来解决那件要了命的事情。
稍一思索,陈浩北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那就听王少的,咱们好好聊聊。”
王志凯哈哈一笑,带着一群人走进了包厢。
在真金白银开路的情况下,不大一会儿,王志凯和陈浩北就已经一口一个‘老哥’、‘老弟’的称呼了起来,而且敲定了怎么收拾叶枫的计划。
一切商量妥当,在听闻王志凯打算玩玩雏女的打算后,陈浩北哈哈一笑,趴到肥龙耳边低低几句,很快肥龙就从外面带进来几名短裙黑丝,身材高挑,小脸稚嫩,虽然嘴角带笑,但眼底却满是羞怯的小姑娘。
叶枫,你他妈就等着吧,本少给你准备的好戏快要上演了!
伸手一扯,把两个就像受惊小兔子的姑娘拉到身边后,王志凯手从领口一塞,在听到两个小女孩儿因疼痛发出的轻吟,他脸上笑容愈发狰狞。
看到王志凯玩得越来越开,两个小姑娘的衣服都有一半被扯下后,陈浩北向肥龙使了个眼色,一同走出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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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早就养成了早起的习惯,百灵鸟在窗外叫起的时候,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掬两捧清泉洗脸刷牙后,叶枫一照镜子,顿时连连摇头苦笑不已。
只见镜子中的他,此刻盯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要是再浓点,就能被人当国宝供起来了。
一向睡得极其安稳的他,昨天晚上却是睡得很不老实。
虽然闻着指尖的淡淡芬芳睡着了,但一晚上却是绮梦不断。
梦里面,他记得自己在梦里和一个白得就像是月光般的女人不断的纠缠。
那曼妙如妖精般的身材,令他爱不释手。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始终没看清那个妖精的面庞,只觉得隐隐和韩晓芸有些相似,但又有些像江伊雪,还和苏小芹有几分相似,让他分不清究竟是谁。
“一大早就这么臭美,还以为能照出一朵花吗?”
就在叶枫怔怔出神,思考昨晚上梦里那个女人究竟是谁时,身后传来了江伊雪的嘲笑声。
“小爷不用照,就是一树梨花压海棠……”
叶枫得意一笑,自信满满一句后,回头一扫,皱眉道:“你昨晚上也没睡好吗,怎么顶这么大两个黑眼圈?”
“啊……”
江伊雪一愣,然后急忙跑到镜子前,左照右照后,脸上露出一抹苦色。
昨晚上她的确是没睡好,韩晓芸落荒而逃的身影,以及叶枫暴揍肥龙,装疯卖傻整蛊王志凯的画面,一直像是幻灯片一样,在她眼前不断的打转。
直到鸡叫时分,她才算是浅浅的睡下,这会儿又被叶枫打水的声音给吵醒了。
“放心吧,黑眼圈好治,让我揉几下就好了。”
看到江伊雪对着镜子不断的揉着眼圈,然后又从房间里取出一堆瓶瓶罐罐准备化妆时,叶枫摇摇头,很有些无奈道。
这些女人都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就不知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才是最好看的吗?非得往脸上抹那么多瓶瓶罐罐的东西。
殊不知这些都是化学制品,说的是保养护肤,实则对皮肤还是有一定的刺激。
“真的?”
江伊雪疑惑的看着叶枫,她知道叶枫的确有医术,但不知道他还能治黑眼圈。
“小意思……”
叶枫自信一笑,然后手放到自己脸上,推拿两把后,在江伊雪面前晃了晃道:“小爷可是靠脸吃饭的,怎么会连点保养的方法都没有?”
黑眼圈还真的都没了!
江伊雪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
只见随着双手的那几下推拿后,叶枫眼眶顶着的大大黑眼圈,竟已是复原如初,又恢复了英气勃勃的一张脸。
女人爱美,女总裁更爱美。
江伊雪看着镜子里自己那两个用多少遮瑕膏都遮不住的大黑眼圈,犹豫少许后,还是对叶枫道:“那你帮我也试试……”
“没问题!”
叶枫眼睛一亮,不假思索的凑了过去,两只手轻轻放到了江伊雪的面颊上。
绝色美女的绝色还真不是吹得,好看就算了,连皮肤居然都这么光滑细嫩,摸上去就像是在摸一块被打磨了无数遍,连头发丝大的瑕疵都没有的通灵宝玉,手感好到浑身舒服。
没想到,这死家伙按摩竟然这么舒服,真是浪费了,以后至少要每天让他捏一次才行……
叶枫在享受,江伊雪何尝不是如此,只觉得当叶枫的手在揉动面颊时,有一股淡淡的热流随着他指尖的揉动,在面颊悄然扩散开来,令每一个毛孔都想要吟唱……
这样的感觉,连昔日那些半个小时动辄数千块的美容师做SPA时,都没有出现过。
“嗯……”
热流汇聚的越来越多,最终,如汇成了一股暖融融的溪流,在面颊缓缓游荡,最终散入全身,那样的酥麻,令江伊雪忍不住朱唇轻启,低低吟了两声。
这江妖精真是要了命了!
看到那轻启还休的红唇,叶枫觉得脑袋都嗡嗡作响,连吞了几大口口水,很想去品尝一下那份嫣红细腻的滋味。
按两下就忍不住叫了,自己怎么和韩老师一样,这么不争气!
就在这时,江伊雪也从舒爽中清醒过来,暗恨自己不争气的同时,发现叶枫正一脸猪哥相盯着自己,口水都快滴到自己嘴上了。
哼!
本总裁果然是国色天香,就算是不施粉黛,也照样让他神魂颠倒。
心中暗爽的同时,江伊雪朝后退了一步,脸上却冷冰冰的道:“干什么,一大早就色眯眯的,别找我,找你的韩老师,还有那个什么小芹妹妹去……”
这女人抽什么风,哪壶不开提哪壶……
叶枫无奈,眼一翻,调侃道:“说什么呢,我只不过是看你眼角粘着两颗大眼屎,太倒胃口,强忍着才没吐。”
眼屎!
太有损形象了!
江伊雪一愣,然后急忙跑到镜子前,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眼角。
但仔细看了一遍,她却发现自己眼角干干净净,再从镜子里看到叶枫玩味的笑容,这才知道是这个死家伙在耍自己。
她刚想发作,但突然想起了什么,凑到镜子前,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后,惊喜道:“咦,神了,黑眼圈居然真的没有了!”
只见镜中的她此刻粉面无暇,虽然没有抹任何脂粉,可是白里透红,气色比以前更好。
“也不想想是谁的医术……”叶枫得意一笑,睥睨道。
按摩刺激穴位这手段,可是他们叶家的不传之秘。
按照老爷子的说法,就算是瘫痪在床上的人,只要多按摩几次,打通穴道,就能够重新下地,健步如飞。
瘫痪都可以轻松治疗,又何况是通过刺激穴位,加快血液流动,祛除两个小小的黑眼圈。
“看在你帮我去掉黑眼圈的份上,姑奶奶就不和你计较了……”
江伊雪越是看镜中的自己,就越是满意,然后道:“不过我有个要求,以后你每天都要给我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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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不假思索,双眼放光。
江伊雪眼珠子翻了翻,极其无语的摇摇头后,干脆利落道:“成交!”
完了!
又他妈亏了!
早知道不该这么小家子气,应该要五百,不,一千才对!
一听江伊雪答应得这么利索,叶枫就知道自己又被她占了个大便宜。
“其实你下次要价的时候,可以狠一点的,不要总是千儿八百的,这样很让人怀疑你是不是一个真正的神医……”
看叶枫一脸懊恼样,江伊雪无奈叹息一声。
叶枫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他以前觉得爷爷有神医之名,是因为医术高超的缘故。
但现在仔细想想,恐怕和他老人家开口就是上百万也有一定的关系。
毕竟既然是神医,要价自然也要对得起自己的身份!
千儿八百,真的不够看!
从今以后,我要向爷爷学习,做一个死要钱的神医,不能再这么苦逼下去!
沉思片刻后,叶枫五指缓缓捏紧,在心底深处立下了自己的志向。
唉……
看着他的样子,江伊雪摇头不已。
但是,此刻的她却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不经意的一席话,却是为以后叶枫那个‘黑心圣手’的外号,打下了根基。
未来不知有多少为了求叶神医诊治怪病,而散尽家财的为富不仁者,对做出此事的她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一番折腾,当吃完早饭,天色也已大亮,地气上涌。
简单收拾了一个小背包后,叶枫就带着江伊雪出门了。
医治江伊雪的幽冥寒毒,不仅要做‘水煮鱼’的药浴,还需要以毒克毒,蛇胆是必不可缺的一味主药,而且毒性越强的蛇越好,咬韩晓芸的那条‘五步倒’就是上佳之选。
而且这个季节,也正是火线蜈出没的时候——
这玩意儿和普通蜈蚣在惊蛰时就醒来不一样,非得立夏过后的滚雷才能惊醒。前几天才下过场大雨,现在山里应该能找到几条。
“你不带吃的?”
见叶枫往背包里面装了各种调料,还有火油、刀,甚至还有一口黑铁锅,却唯独没有带任何吃的东西后,江伊雪有些好奇的问道。
要知道为了防止进山没有吃的东西,她可是准备了不少吃的喝的,什么横扫饥饿的架力士,磨牙的牛肉干,甚至还有几包压缩饼干。
“这个时候进山还带吃的?你们城里人真是没见识……”
叶枫鄙夷的瞄了她一眼,学着江伊雪吃惊的声音,道:“等到时候,小爷我吃香的喝辣的,你就在旁边流口水吧……”
“看你喝西北风!”
听到叶枫的话,江伊雪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拿上了自己的东西。
她打算好了,等进山以后,绝对不把东西分叶枫一口,看这小子饿了肚子还怎么嚣张。
城里人真是惨,等以后自己开学进城了,这日子可怎么过……
看着江伊雪那一脸的得意,叶枫很是无奈,摇头叹息连连,很是为自己以后的生活担心。
一路晃晃悠悠,和擦肩而过的村民们打了几个招呼,叶枫就晃到了学校附近。
不过让叶枫失望的是,虽然已经日上半空,但韩晓芸住的那栋小屋的房门却还依旧紧紧关着,而且屋子里黑漆漆的,显然是把窗帘给拉上了。
“是不是很失望?”
看到叶枫轻轻叹了口气,江伊雪脸上露出抹坏笑,调侃道。
“谁很失望,你在和谁说话?”叶枫朝四周看了看,道:“我怎么没看到人。”
“装吧,就你那点儿心思,能骗得了谁……”
江伊雪嗤之以鼻,觉得叶枫演技太烂。
叶枫一脸的尴尬,他来这块除了要去小树林看看那条五步倒的踪迹外,还有个原因就是想来看看韩晓芸——
说不上为什么,或许就是因为昨天那淡淡的芬芳。
“叶枫……”
但还好,很快就有人出来化解他心里的尴尬了。
老远看到叶枫后,赵大富就扯着嗓子道:“昨天晚上我把你的话和韩老师说了,她说不知道你那话是什么意思,还不停地说什么医生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具体是啥意思我也不懂……”
赵大富不懂韩晓芸是什么意思,但叶枫却明白,不禁一脸的苦笑。
他知道,韩晓芸其实是在借赵大富的嘴,让他忘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就当做是普通的病人和医生。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啊,什么负责不负责的,笑话而已……
叶枫摇了摇头,眼底深处有些无奈,然后很快就恢复如常,向屋内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跟你说,你的伤我负责到底。这几天有时间,你去采点半边莲,捣烂涂到伤口上,能够消炎去疤。”
话说完,叶枫就头也不回的就带着江伊雪向小树林深处走去。
他从来都是洒脱的人,既然人家不认,那他坚持什么,不如就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过这会儿的他,倒是忘了要做个黑心神医的目标,连诊疗费都忘记向韩晓芸收了。
半边莲!
小屋内虽然没有任何动静,但屋外发生的一切,还有那些声音,却都清晰的传进了躺在床上的韩晓芸耳中。
她瞪着眼,怔怔的看着屋顶,脑海不断回旋着昨晚的那一幕。
哪怕是到了现在,她都依旧难以相信,自己竟然会在那种状况下,达到了那一步。
她拼了命的想要忘掉昨晚的那一切,但可惜那销魂蚀骨,仿佛全身都像羽毛般轻飘飘飞起来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让她身体一阵阵颤抖。
而且忘不掉的似乎不止是那种感觉,还有他托赵大富带来的那句‘我会对你负责’。
他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色狼?变态?神医?还是个小男人?
韩晓芸双眼迷离,脑海中千头万绪,剪不断,也理还乱,让她恨不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辈子。
……
于此同时,在叶枫看不到的地方,苏小芹此刻正站在树底下,目光幽怨的盯着他和江伊雪入山的位置,心中酸楚,口中还喃喃自语——
“钓鱼不带我,上山也不带我,小枫哥你为什么不带我了?”
是因为我的这里,不够她大吗?
思来想去,苏小芹突然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将上衣顶起一个小小鼓包的前胸,用手抓了抓:“你们就不能挣点气吗,为什么不能快点长大啊?”
“你要是长大一点,或许小枫哥就愿意带着我一块去钓鱼、上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哪里知道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的幽怨,此刻他已经带着江伊雪进入了韩晓芸被蛇咬的那片小树林。
双眼一扫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几张沾着淡淡黄色水渍的卫生纸上。
应该是这里了!看到这几片纸,叶枫就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不断的端详。
“叶枫,你恶心不恶心,连擦那个的纸都要看……”
看着叶枫聚精会神的样子,江伊雪捂住嘴一阵干呕。
此时此刻的叶枫,实在是太像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了。
“什么啊……”
虽然叶枫脑袋里的确有胡思乱想了一些内容,但闻言后,还是起身,愤愤道:“我是在给你找蛇好不好,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乐意看这玩意儿……”
“你找蛇,看卫生纸干什么?”江伊雪觉得叶枫是在强词夺理狡辩,不屑道。
“那条五步倒是她在小解的时候咬到她的,那么活动的踪迹自然就要在附近找,我不看这块看什么……”
叶枫恼羞成怒的狠狠瞪了江伊雪一眼,然后指着地面,道:“看这里,杂草呈线形卧在了地上,这就是蛇走过去后形成的路。”
江伊雪见状,盯着草丛仔细看了片刻后,果然发现上面有什么东西爬过的轻微压痕。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你不是变态……”
这个发现,让江伊雪很是有些尴尬,他还以为叶枫是在盯着人家擦那里的卫生纸看,没想到叶枫其实是真的在帮他。
“年纪轻轻的,满脑子龌龊思想……”
叶枫怜悯的看了江伊雪一眼,然后目光落在远处的山林,道:“那条五步倒受到了惊吓,进山了,咱们得进深山里找才行。”
“山里有什么,除了蛇,有没有狮子老虎?”
一听要进深山,江伊雪眼中顿时露出惊恐。
城市里长大的人,对深山总有种莫名的敬畏,觉得在那里有很多未知的生物存在。
“不止有狮子老虎,还有水桶粗的蟒蛇,巴掌大的马蜂,一针下去就和挨了一枪一样……”
叶枫闻言,嘿嘿一笑,吓唬了江伊雪一句,把江妖精脸都吓白了。
水桶粗的蟒蛇,巴掌大的马蜂,还一毒针下去像挨了一枪一样……
江伊雪满头的冷汗,踌躇不前,思考要是打退堂鼓的话会不会被叶枫看不起。
但就在她思考时,却是看到叶枫一脸的坏笑,这才反应过来,这死家伙是在吓唬自己。
“你们城里人真是没见识,还狮子老虎,你以为这里是动物园啊……”
叶枫见计谋被识破,摇头笑道:“狮子和老虎这种猛兽是有的,巴掌大的马蜂也的确有,甚至还会有狼和野猪,但那也得深山里面了。我们捉蛇捉蜈蚣,不用去那么深的地方。”
呼……
听到叶枫这话,江伊雪才长舒了一口气,但还是气鼓鼓的向叶枫胸口捶了两拳,咬牙切齿道:“敢吓唬我,看我不打死你……”
吓唬这江妖精已经成功,而且就她那双小粉拳的力度和捶背没区别,叶枫也乐得享受。
等到江伊雪手都捶酸了,看到叶枫还一脸舒服表情后,这才无奈叹息这货之皮糙肉厚。
沿着蜿蜒的蛇路一路前行,不多时的功夫,两人就到了山林深处。
放眼望去,山林里到处都是绿油油的一片,四五扎粗的巨木接天连日,散发出浓浓的草木清香,而且耳畔还可以听到小溪淌过的淅淅沥沥声,和百灵鸟、画眉鸟婉转的啼鸣……
这一切的一切,是从小生活在城市里的江伊雪所从来没有见过的。
那种安静,祥和,以及山林的静谧和多彩,甚至让她此刻都忍不住有一种想终老在此处的感觉。
而且自己身边的叶枫,似乎也是可以值得托付的男人……
山林虽好,但因为幽冥寒毒的缘故,江伊雪体力消耗得要比平常人快很多,不大一会儿功夫就觉得有些眼冒金星,额头出了层虚汗,觉得体力难支。
这里虽然很好,但是有一点不好,那就是想吃什么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感到饿意后,江伊雪立刻从背包里取出几袋牛肉干。
馋馋这小子才好!
牛肉干拿出来后,江伊雪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然后故意把包装袋晃得哗啦啦响,刺啦一声撕开后,拿出一根放到嘴里用力嚼了起来,一边嚼,一边道:“又香又有嚼劲,牛肉干实在是太好吃了……”
她绝对是故意的!
听着江伊雪故意吧匝吧匝嚼着牛肉干的声音,叶枫一阵无语。
要是在家里,江伊雪的把戏可能还有用,可在山里面,这点小把戏根本没用。
轻笑两声后,叶枫向着周围一看,熟门熟路的就钻进了一片灌木丛里,等再出来时,手里已是提了一长串指甲大小,如红宝石般斑斓的果子。
尤其是这些果子上还沾了些露珠,更是美得不要不要的,不像食物,倒更像艺术品。
“酸酸甜甜,爽口解渴,真舒服啊……”
拿起一颗果子去蒂扔进嘴里后,叶枫学着刚才江伊雪的样子,用力咂吧一下嘴,待到紫红色的果汁充盈口腔后,美美舒了口气。
看看叶枫手里那一捧紫红紫红,沾着露珠,像艺术品多过像食物的果子,江伊雪虽然竭力忍耐,但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甚至在此刻,她都开始觉得自己嘴里原本美味的牛肉干,这会儿都变得干巴巴得像木屑一样,又难嚼,还让嘴里涩涩的。
但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向叶枫开口,只能一边没滋没味的咬着牛肉干,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叶枫,道:“叶枫,这是什么果子,真的很好吃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野山莓!味道是山里果子的一绝,酸中带甜,甜中带酸,一年中就这个季节有,过了就没了,一旦错过,终生后悔……”
叶枫吃得眉飞色舞,一幅没空理江伊雪的样子,但他越是这样,江伊雪就越是眼馋。
“叶枫,能不能商量一下,我用牛肉干和你换?”咽了口口水后,江伊雪祈求道。
这野山莓实在是太漂亮了,虽说她也吃过不少那些所谓的绿色水果。但那些水果的模样和这野山莓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坨翔,就像是缺少一些东西……
那种东西,应该就是山野的灵性。
这灵性,只能长在山野,是人工所不能培育出来的。
“不换。”
叶枫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江伊雪,眼珠子转了转后,眼底露出一抹狡黠,道:“但是可以买,一颗两百,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两百!死家伙你想钱想疯了!”
江伊雪别提有多郁闷了,治病要花钱,吃个水果也要掏钱?!
不假思索,趁着叶枫不留神,她手猛地一抓,就从叶枫手上抢过来两枚野山莓,然后慌忙塞进了嘴里。
上下牙只是轻轻一碰,江伊雪便觉得一股酸酸甜甜的果浆在嘴里爆开。
那带着独特芬芳香气的果浆,几乎令她舍不得吞咽,而是眯着眼仔细品尝。
但可惜的是,野山莓的个头实在是太小了。
虽然她是眯着眼仔细品尝,但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芬芳的果浆就全被她咽进了肚子。
这样山野独有的滋味,让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昔日是一言发下,就得有成千上万人去执行命令的女总裁,而像个小孩子一样,从叶枫手里抢过来一串野山莓,摘下一把塞进了嘴里。
不大一会儿功夫,她就吃的满嘴满脸紫红色的果浆。
果浆的颜色,令江伊雪本就诱人的红唇,变得更加丰满绚烂,让人恨不得扑上去亲一口。
看着她的样子,叶枫笑而不语,眼底满是玩味。
野山莓的味道虽然好,但是这种山野生长的东西,酸度还是远远超过人工培植的水果。
所以这东西在山里还有个别名,叫做‘酸倒牙’。
刚开始吃的时候或许意识不到,但按照江伊雪这么生猛的吃法,最后不把牙酸倒了才怪!
牙酸倒的滋味,叶枫曾经体验过,那个难受劲儿,就像是满嘴的牙都感觉不到了。
哪怕是一块嫩生生的水豆腐,都不敢用力去咬。
果不其然,不大一会儿功夫,本就有蛀牙的江伊雪就捂着腮帮子呜呜的叫了起来。
倒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只要嘴一张,话还没说出来,口水就先从嘴角淌下来。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也没办法,谁让你问都不问就和我抢的?忍着吧,等过个半天应该就没事了。”
看到江伊雪祈求的眼神,叶枫咧嘴坏笑起来。
其实对这种牙齿酸倒的情况,他不是没办法解决,只要找两颗野山葱撕开,贴在牙龈上,就可以缓和酸度;最简单的,是弄点儿小苏打粉抹抹。
山林里虽然没有小苏打粉,但是野山葱遍地都是,只是叶枫乐得看江伊雪吃点儿小苦头的可怜样,这才没有给她找解决的办法。
就这样,叶枫带着呖呖啦啦滴着口水的江伊雪一路往前,在太阳升到高空时,两人走到了一条小溪旁,看了看天色,叶枫笑道:“咱们在这歇歇脚,吃了饭再往前。”
“吃饭?”
一听这话,江伊雪的眼睛就亮了,觉得终于逮到了报复叶枫的机会,捂着腮帮子哈哈大笑道:“吃的都在我这,你就带了点调料,难道打算用溪水冲花椒粉喝?”
“你就等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在旁边流口水眼馋吧……”
叶枫嗤之以鼻一笑,向着小溪旁半腰高的茅草丛里看了看后,随手从地上捡起了几颗指肚大小的石子。
“还吃香的喝辣的?”
江伊雪撇了撇嘴,感到嘴角一热,又有口水淌出来后,急忙拿手端着下巴,道:“难道你打算下河摸鱼,可这小溪里,怕是只有鱼苗吧!”
“鱼算什么?”
叶枫笑着摇摇头,然后脚突然抬了起来,朝地上用力一跺,嘴里更是哈的一声。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江伊雪一愣,还以为叶枫又在吓唬自己。
但还没等她骂叶枫,不远处的茅草丛中突然响起一阵‘扑棱棱’的声音。
紧接着,两只羽色五彩斑斓,拖着长长尾羽的野鸟从茅草丛里飞了起来。
嗤!
而在野鸟飞起来的同时,叶枫手如闪电般一挥,几粒石子带着破空声飞出。
噗通!
噗通!
石子飞过,两只野鸟便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显然已被叶枫打死了。
这么高的准头!
江伊雪瞪大了眼睛,从野鸟飞起,到叶枫出手,中间恐怕只有零点零几秒的准备时间。
可就算是这样,两粒飞石就能把野鸟打死,这一手简直比神枪手还厉害。
而且江伊雪没考虑到的是,能做到这一步,不仅要准头妙,指力同样也要强到不可思议!
但很快,江伊雪就意识到了什么,捧着下巴一脸坏笑道:“死家伙,你要倒霉了。居然敢打野鸟,看姑奶奶我不去举报你,到时候你就等着蹲号子吧。”
“野鸟?什么野鸟?你们城里人真是没见识……”
叶枫不屑的摇摇头,挽起裤脚淌过河把两只脑袋被石子打碎的野鸟捡回来后,摇了摇,道:“看清楚,这是野山鸡!”
江伊雪闻言顿时有些失望,但还是犟道:“野山鸡也是野生动物。”
“可以啊,你去举报呗!看是你举报的快,还是我把你先女干后杀,杀完再女干的速度快。这山高林密,我看谁能发现?就算不这样,我也可以找个深山老林,把你卖给七十岁的老光棍当老婆……”
叶枫脸一沉,桀桀的冷笑起来。
看着叶枫那阴冷的眼神,江伊雪激灵灵一颤,忍不住朝后退了两步。
山高皇帝远,如果叶枫真的要做什么,自己似乎还真的挡不住他。
尤其是给一个七十岁的老光棍当老婆,想想那满身褶皱的样子,她就一阵反胃恐惧。
“浑身没四两肉,谁愿意理你。卖给七十岁老光棍,人家还嫌弃你像块搓衣板……”
就在这时,叶枫朝江伊雪上下扫视几眼,鄙夷一笑。
“你这个死家伙,又敢吓唬我!”
看到叶枫的笑容,江伊雪这才反应过来,拎起粉拳作势欲打。
可是,想想这家伙皮粗肉糙,打几拳最后累得也只会是自己,只得气鼓鼓罢休,然后把胸一挺,道:“搓衣板?你看姑奶奶哪里像搓衣板?”
“不像,你不像搓衣板,像富士山可以吧?”
看着那一抹因为挺起,显得格外诱人的弧线,叶枫双眼放光,目不转睛道。
“色狼!”
江伊雪羞恼不已,双手急忙抱在了胸前。
她现在真是服了,似乎不管怎么和叶枫折腾,最后吃亏得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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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看的都已经看到了,叶枫志得意满,觉得有必要回报一下那抹风光的主人,便一捋袖子,蹲在小溪边把一只野山鸡开膛破腹拔毛,便忙活了起来。
一切收拾妥当后,他捡了些大石头垒成一个灶台,又从林子里拖回来些树枝。
挥刀把山鸡斩成小块,先用鸡肚子里的鸡油猛火煸炒出油脂后,把切块的鸡肉朝锅里一丢,再加一点带来的调料,和路上采的山葱山蒜绿麻椒,一股扑鼻的浓香顿时溢出。
尤其是当清洗干净的鸡枞菌加进去后,菌香带着鸡肉香味溢出,让原本气鼓鼓的江伊雪都忘了被叶枫偷瞄的愤怒——
乖乖的蹲在一边,盯着锅里的美味,不断吞咽着口水。
这一刻的她,只觉得自己背包里装的那些什么牛肉干,架力士,还有压缩饼干,根本就不是人吃的东西,拿出来只会让人倒胃口。
看着江伊雪全然再无之前的傲气,反倒像个馋猫的样子,叶枫心中暗笑不已,但也没去理她,而是舀了几捧清泉加进锅里,用火焖煮着的同时,找了几块平整的大石头放到小溪里洗洗,然后摆到了灶台的旁边,用灶台的余热烘烤着石块。
这一切做完后,叶枫就将裤腿挽高一些,进了小溪。
小溪虽然小,但鱼虾蟹却一应俱全。
虽说鱼只有一扎长,虾蟹也都是河虾河蟹,但都是冷水浸润出来的,肉质十分鲜嫩。
山里的孩子,哪个没干过下河摸鱼的事情。
不大会儿功夫,叶枫就捉了一捧白条鱼,半捧河虾,而且运气好,还捉到了两只足足有拳头盖大小的河蟹。
这么大小的白条鱼,根本不用去鳞,只要把内脏挤出来就可以了。至于河虾、河蟹,那就更简单了,河虾去头拔出虾线,河蟹没有蟹黄的上盖揭下来扔掉就行了。
这死家伙难道打算吃生鱼生虾?
看着叶枫的动作,江伊雪瞪大了眼睛。
城里人就是没见识……
看着江伊雪好奇的眼神,叶枫咧嘴一笑,然后走到灶台旁,拿个小勺把锅里焖煮出的金黄鸡油舀了一勺,倒在了放在灶台旁已经烤得滚烫的石块上。
滋啦!
鸡油碰到石块,青烟顿时冒起,叶枫就把手里收拾好的鱼虾蟹放了上去。
这家伙原来是用这种办法煎鱼!看到叶枫这动作,江伊雪顿时恍然大悟。
但很快,她就顾不上想这些了,只是双眼紧紧的盯着石块。
石块因为火焰的炙烤,已是变得滚烫无比,鱼虾蟹放上去没一会儿,就被煎成了金黄色。
而且叶枫虽然没加任何调料,但已经调过味的鸡油,在遇热后,已把鱼虾蟹的鲜味逼了出来。那种回味悠长的焦香,令人食指大动,口水直流。
爽!
大虾熟的最快,不大会儿功夫,就烤成了诱人的焦红色。
叶枫随手折了两根柳枝,剥掉皮夹起来扔进嘴里一嚼,脸上顿时露出惬意表情。
鸡油浸润到了河虾的深处,河鲜和山珍的香气完美融合,中和了河鲜独有的那种腥味,只剩下了简直可以把舌头鲜掉的鲜味,尤其是慢火烘焙,连虾皮都被焙酥了。
就在这时,再也按捺不住的江伊雪也顾不得烫,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捏了条河虾就扔进了嘴里。
她一边哈着热气,一边捂着发酸发软的腮帮子,一边瞪大眼睛叫美味。
河虾开了头,江伊雪哪里还能忍得住,其他的诱惑,简直就像是和叶枫抢夺一样,把石块上焙干的小鱼小虾一个劲儿的往嘴里丢。
只是野山莓酸倒了牙的感觉太痛苦了,每嚼一下,她就要皱着眉头猛抽一口气。
满足……
实在是太满足了……
只可惜量太少了!
一会儿工夫,石块上的小鱼小虾就有将近七成进了江伊雪的肚子,甚至就连那两只河蟹的蟹腿蟹爪,都被她小心翼翼剥去了壳,把里面晶莹白皙的嫩肉吞进了肚子。
但即便是这样,江伊雪还是有些意犹未尽,觉得远没到过瘾的地步。
不过这会儿,她的牙也越来越酸,觉得牙根似乎都已经因为咀嚼而软倒了。
“啧啧,真不知道你们城里人平时都是吃的什么,小鱼小虾都能吃成这样……”
叶枫啧啧感慨两声后,看着江伊雪捂着腮帮子抽冷气的可怜模样,心里有些不忍,撕开一条山葱,递过去道:“喏,把这个贴在牙根,过会儿牙就好了。”
“死家伙,你又坑我!”
江伊雪一把夺过山葱,贴在牙关后,只是一小会儿,牙关的酸楚居然真的奇迹般消散。
“别闹,正餐要出锅了!”
叶枫嘿嘿一笑,然后掀开了锅盖,喷香的小鸡炖鸡枞出锅了。
那浓郁的芬芳,让江伊雪瞬间忘了折腾叶枫的打算,伸手就向锅里抓去,想捏根鸡腿尝尝鲜。但刚出锅的鸡肉,哪是那么好摸的,只是一碰就把她烫得闪电般缩回了手。
扑鼻的香气,偏偏却滚烫,急的江伊雪脑袋都快冒烟了。
她眼珠子一转溜,看到叶枫手里的柳枝,也顾不上这家伙刚刚用过,劈手就夺了过来,夹起一块鸡肉就往嘴里送。
“看把你们这些城里人笨的,这一锅的精华不是鸡肉,而是这些鸡枞菌……”
看着江伊雪费力撕咬着鸡腿的样子,叶枫又折了两根柳枝,夹起一块鸡枞菌放进嘴里,闭上眼满意的叹息一声后,摇头晃脑道:“吸收了鸡肉的汤汁,保存了山珍的鲜美,一个字儿,爽!”
江伊雪见状,急忙丢下鸡腿,学着叶枫的样子,夹了块鸡枞。
软糯香滑的鸡枞入口,她的眼睛顿时亮了。
正如叶枫说的一样,和鸡枞比起来,有些柴的鸡肉简直就像垃圾,让人不想再动一筷子。
不大会儿功夫,两只山鸡,一大捧鸡枞,就被两人消灭得干干净净,甚至就连锅里那些油黄的汤汁,都被江伊雪小心翼翼的用勺子刮了个干净,送进了樱桃小口。
至于牛肉干、架力士,有美味的山野大餐当前,谁还理那些只有城里人才会吃的垃圾。
哗啦……哗啦……
就在吃撑了的江伊雪,学着叶枫的样子,靠着一块背阴的大青石,脱去袜子,把纤纤玉足伸进小溪,享受那份山林独有的清凉时,茅草丛里突然响起一阵窸窣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茅草丛里的窸窣声虽然越来越近,但此刻的叶枫却根本没时间理会。
在他想来,在茅草丛里折腾的,有九成是吃撑了的山鸡来小溪边河水。
所以他依旧微眯着眼靠在青石上,但眼角的余光,却是落在了江伊雪那双不断撩起一朵朵清亮水花的柔嫩玉足上。
他记得色鬼老头曾经跟他说过,其实女人的第二张脸,不是胸,不是腿,更不是腰,而是那双纤纤玉足。
而真正有品位的男人,也不是像色鬼那样从上到下,而是自下而上,要观察的重点,就是那双柔嫩玉足。
而且,色鬼老头还说,世上长得漂亮的女人无数,但有极品美足的却没几个。
对于色鬼老头的这种说法,叶枫以前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觉得是胡说八道。
但现在余光望着江伊雪那双在阳光照耀下,宛若半透明玉石般晶莹的小脚,他突然觉得色鬼老头真的是很有经验,脚还真是女人的第二张脸。
而江伊雪的这双纤纤玉足,就属于不折不扣的极品美足。
脚趾圆润,轮廓分明;足弓纤纤,线条流畅;沾水之后宛若水晶般莹润,似有着吹弹可破的柔嫩。
只是老头还说过,美足美不美,最重要的是要看味道是否清新。但可惜叶枫现在实在是无法去考证这一点儿了。
不过这双柔足既然光洁到连一丝皲裂都没有,那应该不会有什么‘馥郁’的味道。
“呀,叶枫,你看那是什么?好可爱!”
就在叶枫思考着该如何去论证一下江伊雪这双玉足,是否能满足极品美足最后一个条件时,惬意的江伊雪突然指着茅草丛满脸欣喜道。
能吃进肚子里的山鸡,才是最可爱的山鸡!
叶枫淡淡一笑,但还是循声望去,目光扫过,不禁一愣。
只见从茅草丛里面钻出来的,根本不是他料想的山鸡,而是一只两尺来长,全身长满了就像蒲公英般蓬松白毛,黑漆漆眼珠像黑宝石般的小奶狗。
只是这小奶狗不像其他的奶狗那样胖嘟嘟的,而是瘦骨嶙峋,就像在山里流浪了很久。
“这谁家的狗,怎么跑到这地方来了?”
看到小奶狗,叶枫不禁哑然失笑。
这小不点虽然小,但也真能跑的,竟然跑进山里这么远——
要不是运气好碰到自己和江伊雪,等天黑了野兽出来觅食,这小不点就得变成人家的一盘菜。
呜呜……呜呜……
小奶狗盯着叶枫和江伊雪看了一会儿,然后仰起头朝空气中嗅了嗅,迈着蹒跚的步子穿过了小溪,直奔两人而来。
女孩子对这种可爱的萌物,根本没有抵抗力,江伊雪不由分说就要伸手去抱。
可这小奶狗虽小,但身体却很灵活,一转身,就从江伊雪的腿弯下面钻了过去,然后直扑那口还没来得及刷洗的大铁锅,伸出粉嫩的舌头就卖力的舔舐起来。
“可怜见的,饿成了这样……”
看到这模样,本来还因为小奶狗躲开而有些郁闷的江伊雪,心头顿时一软,女人的母性情怀被本能触发。
呜呜……呜呜……
不一会儿的功夫,小奶狗就把铁锅舔得发亮。
而那些所剩不多的汤汁,显然没能满足它的肚子,低低呜咽两声后,就朝叶枫和江伊雪屠宰地上的鸡骨头爬了过去。
“不能让它吃这个,骨茬会把肠子划破的,到时候就死定了。”
叶枫见状急忙过去,一脚将鸡骨头踢进了小溪里。奶狗的肠胃弱,根本消化不了鸡骨头这种尖锐的骨头。
呜……
到了嘴边的美食被叶枫踢飞,小奶狗似乎怒了,一口咬住叶枫的裤脚,开始用力的撕扯起来,大有不把叶枫扯翻在地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就你这本事还想和我斗,拉倒吧……”
叶枫哈哈一笑,脚一甩,就把奶狗摔了个屁蹲。
奶狗吃痛,凄凉的叫了起来,那一声声,听得江伊雪满心的惭愧。
要不是她刚才太馋,把鸡汤都给喝了,现在就可以分给这小家伙一点儿吃的。
“把你的牛肉干拿出来,给它一点儿吧,能吃的话,就能活下去;要是不行,咱们也帮不了它……”
见江伊雪不断抚摸着小奶狗,一脸愧疚表情,叶枫叹了口气道。
江伊雪闻言,急忙把牛肉干掏出来,递给了小奶狗。
小奶狗闻了闻,不由分说就张嘴擒住一根,用力的撕咬起来。
虽然小家伙的奶牙还没换完,可是咬起来却是很有力气,一会儿就把一根牛肉干报销了。
吃完之后,它还意犹未尽的看着江伊雪,似乎在向她讨要更多。
这小家伙还挺有本事的,看来死不了……
叶枫也是啧啧称奇,这个年龄段的小奶狗,大多数都只能吃奶或者喝点儿肉粥,这家伙居然能吃肉,而且还是硬邦邦的牛肉干。
不过,只要能吃进去东西,那应该就死不了。
山里的东西,不像城市里的那么金贵,只要有口吃的,接住地气就能活蹦乱跳的活下去。
“叶枫,我们把这只小狗养了吧?”
江伊雪对小奶狗很感兴趣,一边喂,一边摸着它背上的绒毛,眼中露出一抹期待对叶枫问道。
“这个……”
叶枫脸上露出些为难,他再过半月就要按色鬼老头的交代去上学了,到时候家里一个人没有,把这家伙孤零零留着,不是要它自生自灭吗?
而且山里没有野狗,这小家伙八成是从园湖村谁家跑出来玩,迷路在山里的。
“你放心好了,我来喂它,肯定不要你这个小气鬼花钱!等我走的时候,也把它带走!”江伊雪见叶枫一脸为难,还以为他是怕养狗费钱,顿时满脸鄙夷道。
叶枫无奈一笑,点点头道:“随便你,等回去问问村里,看是不是他们丢的,还愿不愿意接着养。要是不愿意的话,你想养就养着好了。”
“有人养,我就把它买下来!”
江伊雪似乎和这只小奶狗看对眼了,摸着它的脑袋,财大气粗一句后,接着眯着眼笑道:“以后你就叫小白了,我的小白……”
小白,就连村里的狗也不叫这么土的名字了……
叶枫咧咧嘴,心道城里人的品味不过如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吧,去找那条五步倒去,这蛇不爱靠近水,肯定就在小溪附近。”
伸了个懒腰,看着还在拿牛肉干逗奶狗小白的江伊雪,叶枫无语的摇了摇头,把中午做饭用的东西洗刷收拾好后,对江伊雪道。
不过小白这家伙虽然小,但可能是因为饿惨了原因,护食倒是够凶的,咬着牛肉干就死活不松口,哪怕是江伊雪用力扯,都不能把牛肉干从它嘴里扯出来。
而且这小家伙还不像其他土狗那样吃杂食,而是专门挑牛肉干下嘴,对江伊雪拿出来的压缩饼干连闻都不闻一下——
这爱吃肉的性格,都让叶枫几乎怀疑这小家伙是个小狼崽。
但山里的野狼大多都是灰黄色的,根本生不出来这么白净的小家伙。
江伊雪听到叶枫的话,便抱着小白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可没想到的是,虽然小白吃了她不少牛肉干,可竟然不愿被她抱在怀里,享受被柔软环抱的感觉,而是在那不断挣扎。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小爷想享受你这待遇还享受不到呢!
看着小白两只粉嫩狗爪,将那丰满的半球踩出各种目眩神迷的波澜,叶枫感慨不尽。
小白虽小,力气却不算小,踩得江伊雪难受,就把它放到了地上。
脚一沾到地,这家伙就急乎乎的蹿到了叶枫身边,然后伸嘴咬住了叶枫的裤腿。
看我干什么,我可没奶给你吃……
叶枫心里笑骂一句,然后用脚踢了踢,想把小白甩开。可这货就像扎了根一样,死死咬着裤脚,甩都甩不掉。
“没良心的东西,枉我喂你那么多好吃的,吃饱了就去找叶枫这个死家伙!”
江伊雪气得够呛,恨恨一句,然后道:“叶枫,你看看小白是不是母狗,不然为什么粘着你?”
母狗就要粘着我,难道小爷招母狗喜欢?
叶枫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然后捏着小白的脖子提溜起来,放到眼前一看,发现这家伙竟然还真是个小母狗。
“果然是这样!”
看到叶枫怪怪的表情,江伊雪撇撇嘴,脸上满是不屑,但眼中却满是羡慕道:“死家伙你也就有招惹母的这点儿本事了。”
“你不也是母的?”
叶枫眼一翻,玩味的看着江伊雪那起伏的胸口。
江伊雪大怒,这家伙那壶不开提哪壶,居然把自己和一只小母狗放在一起比较。
“好,好,好,我不和你斗嘴……”
见江伊雪要发作,叶枫急忙拱手,把小白往背包里一扔,然后道:“赶快点儿,去把五步倒捉了,然后去找火线蜈!不然到了晚上,野兽出来觅食,我这乡下人肉柴不中吃,你这香喷喷的城里人怕是要被他们当美餐了。”
说着话,叶枫向四下一看,循着蛇路就上路了……
野兽?
美餐!
想想刚才吃的那顿山鸡炖鸡枞,江伊雪身体一颤,大喊着‘叶枫等等我’就追了上去。
和叶枫想的一样,五步倒的蛇路停在了一段黄土坡断壁的石洞里。
那石洞只有拳头大小,蜿蜒着进了土坡里面,不知道是通到什么地方去了,想把蛇找出来很难。
“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
朝四下看了看,目光落在一丛青蒿上面后,叶枫把背包解下来,让江伊雪和小白待在原地,自己拿刀子割了一把青蒿。
青蒿这东西又名臭蒿,苦味极大,点燃后更会散发出带有刺鼻气味的浓烟。
这种烟气,是蚊虫最不喜欢的,所以古时候的老百姓没蚊香用,就用这东西祛蚊子。
而叶枫现在就打算用青蒿点燃后产生的刺鼻烟气,把五步倒从石洞里熏出来。
而且想要取得大而饱满的蛇胆,也需要用将蛇激怒,使蛇胆急速膨胀的激蛇胀胆法。青蒿的烟气,就是促使蛇发怒的最好材料。
青蒿的烟气本来就重,没有晒干的青蒿烟气更重,点燃之后,一股带着浓浓苦味的刺鼻烟气就散发开来。
虽然叶枫玩命儿般的把烟气往石洞里吹,但还是把待在一边的江伊雪呛得够呛,带着小白就躲在了下风口避开烟气。
呼哧……呼哧……
一股股烟气不断吹进石洞,一大把青蒿都会烧光,连腮帮子都吹酸了,可石洞里面还是没有半点儿的东西,让叶枫不禁狐疑。
要知道蛇虫鼠蚁最怕青蒿的味道,连靠近都不想靠近,更不用说拿烟去熏它了。
咳咳……咳咳……
就在心中疑惑时,叶枫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江伊雪的一阵咳嗽声。
回头一看,他发现江伊雪脚边的一个小土包那里不断有缕缕白烟冒出。
不好!
看到这一幕,叶枫心里顿时暗道不妙,知道这条石洞原来是两头通的。
而现在他这么一熏,五步倒怕是就要从江伊雪那头的石洞里钻出来。
嗤!
但还没等叶枫张口,一道斑斓的黑影就从烟气里蹿了出来,然后如嗅到生人的气味一样,三角脑袋发出‘嘶嘶’的声音,血盆大口张开,闪着幽绿的毒牙就朝江伊雪的腿咬去。
完了,这一口要是咬实了,蛇毒加上江伊雪身上的幽冥寒毒,怕是得要了她的小命!
叶枫嘶的抽了口冷气,脑门上已是浮现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一条快有两米长的大蛇如闪电般扑来,江伊雪的魂都快要吓散了,哪还顾得上躲或者怎样,人完全呈现出一种懵逼状态,傻傻的站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别说是她,这突发的事态,让叶枫都快要愣住了。
呜……
但就在这时,一道白影突然带着低吼窜起,然后咬在了五步倒的尾巴上,再用力一甩,就生生把毒牙快要碰到江伊雪的五步倒朝一边甩去。
小白,干得好!
看到这一幕,叶枫大喜过望,夸赞小白勇猛的同时,弯腰从地上抓了颗石子,朝外一甩,砰的一声打在了五步倒的脑袋上,把蛇头打的粉碎。
甚至有几滴蛇血,都溅在了江伊雪裤腿上,冰冷的触感,让她连打了几个寒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伊雪从小在城市长大,自幼以接管家族事业为目标,即便是在动物园,见到蛇的次数也屈指可数,更不要说是这种差点儿被毒蛇一口咬到大腿的情况了。
感受着沿大腿流下的冰冷黏滑液体,强烈的恐惧,让江伊雪忍不住吓得尖叫,好悬没哭出来。
“没事,没事,五步倒没咬到你,小白帮你把它扯开了……”叶枫见状,急忙走过去安慰道。
结果话音还没落,江伊雪就一头扑进了她的怀里。
感受着扑鼻而来的芬芳,还有那柔软的触感,叶枫也只能好人做到底,轻轻的拍着江伊雪的肩膀。
他知道,江伊雪这次真的是被吓惨了,不然的话不会这么失态。
只是虽然心里存着的是宽慰江伊雪的念头,可那种紧紧抱在一起的柔软感觉,还是让叶枫不禁想起了昨晚上那个绮丽的梦,某个部位不争气的蠢蠢欲动起来。
“啊……”
大腿间突然出现了根棍子般的东西,江伊雪以为又是蛇,吓得猛地松开叶枫,朝后蹦了出去。
目光一扫,看到叶枫一脸尴尬后,忍不住气道:“死家伙,什么时候了还胡思乱想!”
叶枫顿时满脸的尴尬,摸了摸鼻子,感觉实在是丢人丢大了。
虽说这一切都是无意识的,但怎么着都有点儿趁人之危的感觉。
“还是小白好,什么都不怕,知道保护姐姐!”
江伊雪这才想起了小白救了自己一命的事情,急忙把小白紧紧的抱在怀里,又亲又摸。
不仅如此,而且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关系也变成了狗姐狗妹……
得,这只狗看来是养定了!
看到江伊雪这模样,叶枫心里就知道,即便小白是有主的狗,但江伊雪也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花大价钱把它从那家人手里买回来。
不过相比于这些,更让叶枫啧啧称奇的是,小白这家伙虽然只是个奶狗,可是胆子却大的邪门,这么点儿大,就敢扑上去咬蛇护主,长大了一定是个好看门狗!
“死家伙,还不快来看看小白受伤没有……”
江伊雪抱着小白亲热了一会儿后,满面寒霜的看着叶枫冷喝道,前后态度区别之大,判若两人,让人觉得人不如狗。
“我是神医,不是兽医,只看人,不看狗……”
叶枫无奈的叹了口气,但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弯下腰,把小白的身体仔细检查了一遍。
小白这家伙不仅胆子大,运气也够好的,五步倒竟然没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伤口。
不仅如此,就叶枫这一番摸索,还发现小白虽然瘦,可骨架子却超过了一般奶狗。
“没事儿就好……”
江伊雪抱着小白又亲了一阵后,回头看着那条蛇头已经被叶枫一记飞石打碎的五步倒,惋惜道:“可惜了这条蛇,不能用药了。”
“谁和你说它不能当药了?”叶枫翻了个白眼。
江伊雪疑惑道:“难道你不是打算用蛇毒来帮我治疗的吗?”
叶枫白了江伊雪,道:“我要的不是它的蛇毒,而是蛇胆。蛇胆是蛇毒性荟萃之所,其性最凉。想要完全治愈你的幽冥寒毒,而不是治标不治本的话,就要以毒攻毒,这味蛇胆是必不可缺的。”
向江伊雪解释的同时,叶枫把头已经粉碎,不必担心死而不僵的五步倒提起来,倒挂在树上,熟练的开膛破肚,然后从腹腔中挤出来了一团鹌鹑蛋大小的幽蓝色蛇胆。
不错,够用了!
捏着掌心的蛇胆,叶枫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从背包取出一瓶烈酒,把蛇胆丢了进去。
蛇胆这东西,最讲究一个新鲜——
如果不能当时就用的话,就要拿高度酒浸泡起来,这样在最大限度保存蛇胆新鲜的同时,还可以杀死一些蛇胆内的寄生虫。
听着叶枫的解释,江伊雪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只是令她有些不解的是,再挤出蛇胆之后,叶枫居然没有把五步倒扔掉,而是继续开膛破肚剥皮,然后把一条圆滚滚的蛇肉拿袋子包着扔进了背包里。
“你要这条蛇干吗?”江伊雪很不能理解叶枫的这举动,疑惑问道。
“嘿嘿……”
叶枫神秘兮兮一笑,然后道:“等晚上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晚上?!
看着叶枫那神秘的笑容,江伊雪突然想起以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个关于黄鳝的视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抱着小白离叶枫远远的,轻啐道:“变态!”
但可惜的是,小白却很不领她的情,挣扎着从她怀里蹦出来,又跑回了叶枫脚边。
看着小白那忠诚的样子,气得江伊雪跳脚大骂死狗重色轻义,吃饱就跑。
炖鸡汤就不变态,炖蛇汤就变态了?!
叶枫很无语,难以理解的看着江伊雪,很是不能明白城里人的脑袋里都装的是什么。
“走吧,去抓火线蜈捉了,然后咱们就回去。再晚一会儿,就过了火线蜈活动的时间,得在山里待一晚上等明天捉了。”
叶枫无语的摇摇头后,背着背包大步向一座乱石山走去。
火线蜈不同于其他蜈蚣,不仅是在夏天的惊雷响起后才会苏醒,而且还不像其他的蜈蚣喜欢昼伏夜出,而是喜欢在后半晌天气闷热的时候出来活动。
过了这个时间段,它就会钻回深邃的石缝里面,除非拿铁锹把石缝撬开,否则就捉不到它。
而且,用这种方法捉到的火线蜈,往往会损伤脚须,不利于用药。
不大会功夫,两人一狗就来到了乱石山。
江伊雪原以为叶枫会掀石头捉蜈蚣,却没想到他在四周转一圈后,拿木棍在地面挖了条五指深的长沟,然后把中午留下的野鸡内脏丢了进去,就躲到了远处的树荫下。
“难道你打算守株待兔,看蜈蚣自投罗网?”
看到叶枫的举动,江伊雪很是不屑,觉得叶枫像个智障。
“你们城里人懂什么……”
叶枫同样鄙夷的一笑,然后手放到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压低声音道:“你看,火线蜈已经出来了!”
嘶!
江伊雪闻声望去,只见在叶枫挖的那条长沟附近的石块堆里,果然爬出来一只体型几乎有一尺长,比其他蜈蚣大出两倍有余,通体火红,后背还带着一条紫红火线的蜈蚣。
尤其是那一根根如利刃般,闪耀着幽幽红芒的钩足,让江伊雪浑身打颤,不寒而栗。
而且一想到这可怕的生物,将要成为治疗自己幽冥寒毒的药材,江伊雪心里就一阵发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你打算怎么用这只蜈蚣来给我治病?”
强忍着心底的颤栗,江伊雪轻轻扯了扯叶枫的衣袖,压低了声音向他发问。
“嘿嘿……蜈蚣的毒腺都在它的脚上,既然要以毒攻毒,那就得把它活捉了,然后放到你的身上,让它慢慢的爬过全身。”
叶枫坏笑一声,然后不怀好意道:“相信我,蜈蚣那密密麻麻的钩爪碰到肌肤,划破表皮的感觉,一定会让你觉得很爽的。”
啊?!
只是一想火线蜈在身上乱爬的画面,江伊雪就头皮发麻,声音中都带上了些哭腔道:“叶枫,能不能换个方法帮我治病?这样治的话,实在太可怕了……”
叶枫嘿嘿一笑,也不说话,猫着腰就向挖出的长沟走去。
说也奇怪,明明一米八多的大个儿,走起路来,居然就像脚上长了肉垫的猫咪一样,走起路居然无声无息,即便机敏如火线蜈,也没察觉到有人靠近,还在那吃山鸡内脏吃得开心。
死家伙,他一定是又在吓唬我!
看着叶枫的背影,江伊雪心里突然明白过来了。
就在这时,叶枫已是蹑手蹑脚的从口袋摸出一个竹筒,眼中寒芒一闪,手速快得就像闪电般,向趴在山鸡内脏上吃得开心的火线蜈一兜,就把它兜进了竹筒里。
紧接着,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竹筒盖上,密封好后,丢进了背包里。
有了五步倒的蛇胆,再加上这条火线蜈,他就有了十足十的把握让江伊雪幽冥寒毒痊愈。
而且他很怀疑,色鬼老头当初之所以没直接把江伊雪治痊愈,而是隔上十年就复发一次,不是因为他没有治疗的本事,而是看上了江家的财力,想弄个长期饭票。
要不要把药剂量减少点,让这妖精晚点儿痊愈,学色鬼老头那样多赚点钱?
想到这里,叶枫心中不禁一动。
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
色鬼老头贪钱爱色,但他不一样,他有属于医者的坚守,医生救人,就要妙手回春,不能因为一点私利让病人多受折磨。
“叶枫,你刚才是吓唬我的吧?”
就在这时,江伊雪见叶枫把火线蜈捉到后,也凑了过来,先提心吊胆的向叶枫背着的背包看了眼,然后满脸期冀道。
算你运气好,碰到小爷这个宅心仁厚的神医,要是再遇到色鬼老头,怕是还得再受十年二十年的苦!
叶枫心底为自己点了个赞,但想到到了手边又溜走的钞票,决定收点利息,声音冷了点道:“你看我像是喜欢开玩笑的人吗?火线蜈不爬够九百九十九圈,病就不能除根!”
让那只可怕的蜈蚣在身上爬满九百九十九圈?!
这还不如杀了自己!
江伊雪嘴角猛抽抽了几下,突然有一种想要把脑袋磕在石头上,一了百了的冲动。
“走吧,再去采点儿金线兰,咱们就回去。”
叶枫见计谋得逞,心中暗爽,但依旧板着脸,大踏步向深山里走去。
他打算晚上拿五步倒的蛇肉炖锅蛇羹补补元气。
而炖蛇肉,按照色鬼老头的说法,被誉为‘鸟人参’的金线兰是必不可缺的,少了金线兰,蛇羹至少少一半的滋味和疗效。
“叶枫,你跟我说实话好不好,你是骗我的对吧?不用蜈蚣在我身上爬吧?”
“死家伙,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不喜欢蜈蚣啊!”
一路向前,但江伊雪惊恐的追问声,还是不断在山林中响起,惊起飞鸟无数。
金线兰是一种很娇贵的药材,需要特殊的大自然循环气候,只能生长在人迹罕至,保持着原始生态的深山老林中,过去甚至是历代皇宫的专用御品。
虽说现在昔日的帝王都化作了飞灰,但在民间被称为‘药王’的野生金线兰依旧是只有极少数人才能享受到的一种保健药材。
山里的这片金线兰,还是色鬼老头过去进山采药,找地方蹲坑的时候碰到的。
后来这片金线兰,就成了他和叶枫两个人的专享食材。
按照色鬼老头的说法,叶枫的身子骨之所以能这么棒,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时常用金线兰煲汤喝的原因。
嗯?!
刚一靠近金线莲生长的区域,叶枫脸色就猛地一变,眉头微皱,有种不好的直觉。
不仅如此,他也发现,背包里的小白这会儿也耳朵竖得直直的,紧盯着前方,脖颈炸毛。
“别吭声!”
不假思索,叶枫便反手捂住了还在喋喋不休追问是否真要用蜈蚣爬来治病的江伊雪,然后猫着腰钻进了一旁的灌木丛。
嘶……
躲起来向金线兰生长的位置看了眼后,叶枫就倒抽了口冷气。
不止是他,江伊雪也瞪大了眼睛,原本还想从叶枫手掌下挣脱的动作,也变得僵硬起来。
只见在不远处的小山坡上,此刻有一只黑熊在那吃草,而且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它是在专门在吃山坡上的一种呈棕褐色,但叶片上却密布着紫金色丝线纹络的植物。
黑熊虽然是杂食,但平时也是不吃草的,除非受伤了……
看到黑熊的动作,叶枫定睛一细看,顿时发现,黑熊脑袋上血糊糊一片,有只耳朵都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撕成了碎片。
这片山林里没有老虎、豹子之类的猛兽,野狼也根本不是这憨货的对手,皮粗肉糙的它,简直就是这片山林的霸主,怎么会被搞成这样?
看到此幕,叶枫不禁皱眉,向周围仔细一番扫视后,顿时发现,在他和江伊雪藏身处对面的灌木丛里,此刻也躲着一男一女,而且女的那个肩膀处还有一大滩血污;倒是那个男人,身上竟然连一点儿伤都没有,不过额头上却满是淋漓的冷汗。
很显然,这一男一女应该是和黑熊撞到了一块,而且还拼了个两败俱伤。
不过那个男的倒真不像是个爷们儿,带着女人一块进山,他毫发无损,倒是让身边的女人被黑熊拍成这样……但是那妞儿倒是够生猛,居然能把黑熊的一只耳朵都弄成粉碎!
不过叶枫却是没注意到,同样发现了那一男一女的江伊雪,眼神却有些古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完蛋!
对面那男的是他娘的傻子不成?居然打算对黑瞎子开枪?!
而且还是这种小口径的手枪?!
就在思考这些的时候,叶枫眼角余光突然捕捉到一抹幽蓝色,定睛一看,发现对面灌木丛里的那个男的,这会儿竟是摸出来一把带着簇新烤蓝色的手枪对准了正在吃金线兰的黑熊。
要知道黑熊这东西,因为喜欢蹭痒的原因,经常在山里到处乱蹭。这么蹭来蹭去,它全身上下就沾了一层厚厚的树脂。这玩意儿可以说是天然的防弹衣了,山里以前还有猎人的时候,常常一枪打过去,黑瞎子还跟没事儿一样。
猎枪尚且如此,更不用说是这种小口径的手枪,对黑熊来说,挨一枪跟蚊子咬一口一样。
除非这男人能打到黑熊的眼睛这种薄弱的地方,才能够一枪致命。
不过,如果这男人真有这么大本事的话,也不会让身边的女人受伤。
就在叶枫暗骂的同时,对面那个女人也发现了身边人的举动,不由分说,抬手就准备阻止他。可当她抬起手时,一切都已经晚了,那男的已经摁下了扳机。
更要命的是,叶枫清楚看到,这货居然还特么是闭眼开枪的。
砰!
瞬息间,枪声打破了山林的静谧,然后带着呼啸的弹头,擦过黑熊的身体,重重打在了旁边的一块青石上。
石屑纷飞,溅了那头吃金线兰的黑熊一头一脸。
吼!黑熊本来就脾气暴躁,偏偏这男的那一枪溅起的石屑,还有一些飞到了它鼻子上,更让它勃然大怒,直接人立而起,两只前爪高抬,愤怒嘶吼不已。
砰!
砰!
砰!
那男人见势不妙,猛地就又摁下了扳机,接连又打出了四颗子弹。
但闭上眼睛开枪,和瞎子开枪有什么区别,四枪出膛,枪枪命中黑熊旁边的大石。
好好的一块大石头被打得石屑纷飞,可黑熊却连一撮毛都没伤着。
五十米内,弹弹虚发,真是‘好’枪法!
如此‘神乎其神’的‘精妙’枪法,令叶枫叹为观止,试问世上几人能打出这样的成绩。
但紧接着,比弹弹虚发更加令人叹为观止的一幕出现了。
方才那接连落空的几枪,彻底激怒了黑熊,它一声怒吼,循着枪声响起的位置,撒开四条腿就冲了过去。
黑熊这东西虽然看起来胖乎乎的,好像很笨拙的样子,但实际上行动却很灵活,一旦奔跑起来,速度奇快,可以达到四五十公里每小时。
而在看到黑熊冲来后,那个男人先是一愣,然后不假思索的把枪一扔,再然后……就跑了!
逃跑并不可耻,毕竟面对危险时,逃跑躲避是正常人的第一本能。
可开枪的男人很不地道的地方在于,他是把受伤的那个女人扔在了身后,一个人逃跑的。
堂堂一个大老爷们,为了逃命,把一个受伤的女人仍在身后,简直可以说无耻。
黑熊速度极快,很快就像个推土机一样,到了那个受伤女人的面前。
两只前爪抬起,向着她就重重的拍了下去,想要把她一巴掌拍成肉酱。
那个男人虽然不够爷们,可这个女人倒是真够‘爷们’的,黑熊扑到眼前,在自知没有闪避可能的情况下,她竟是从裤腿里摸出一只寒光闪闪的匕首,用一只手举着,对准了黑熊前胸的白色月牙,想要和黑熊来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叶枫,怎么办,她会死的……”
江伊雪焦急的看向叶枫。
嗤!
不用江伊雪说,叶枫也做不到见死不救这么冷血,眼睛一眯,早就扣在了掌心的三颗飞石,带着破空声呈品字形便向黑熊受伤的那只耳朵飞去。
这头黑熊的狂性已经被那个男人的几枪完全激发了,如果这会儿不给它更强的刺激,它很难会停止扑杀那个女人的动作。
噗!
飞石飞出,血花顿时飞溅而起,紧接着,黑熊仰头疯狂大吼。
强烈的剧痛,让它舍弃了身前那名持着匕首的女人,而是转身向叶枫和江伊雪在的位置扑来。
“上去!”
不等黑熊靠近,在飞石打出的同时,叶枫已经不管不顾的一把搂住江伊雪的腰,然后把她放在了不远处的一棵巨木上,再用肩膀一顶屁股,把她送上了树杈。
真软!
真弹啊!
一顶之下,一种异样的柔软,席卷叶枫心神,让他觉得麻酥酥的。
但此刻的他,已经顾不得思考那么多,在把江伊雪送上一根树杈的同时,他也纵身一跃,勾住了一根树杈,像猿猴一样攀援而上,和江伊雪紧紧抱在了一起。
刹那间,温香软玉满怀,扑鼻而来的都是淡淡的清香,尤其是肌肤不经意间的摩擦碰触,更像是电流般,让叶枫心中忍不住连连叫爽。
甚至在此刻他都有些感激这头黑熊,不是这憨货,他怎么会有此刻的机会。
“别乱动,要是掉下去,咱们俩谁都活不了!黑熊这东西可是杂食动物,不管是荤的素的都往嘴里送,落到它手里,管你是不是香喷喷的大美人,都得变成臭烘烘的大粪……”
紧紧相贴的感觉,让江伊雪很不适应,想离得稍稍远点,但她刚刚一动,便被叶枫这话给吓住了。
一听这话,江伊雪顿时老实了很多,再不敢乱动分毫,甚至还主动靠近了叶枫一点。
爽!
叶枫虽然绷着脸,但心中却暗暗叫爽不已。
他这话一半是为了保住两人的小命,另一半的目的,那自然是不言而喻,想好好享受享受这种异样美妙的感觉。
咚!
可还没爽到一分钟,顺着叶枫和江伊雪耳畔就响起一声轰鸣,紧接着,树身猛地一晃,要不是叶枫反应快,及时揽住江伊雪抱住了主干,恐怕就得掉下去。
特么的,这死黑熊也太凶悍了吧?
低头一看,叶枫有些傻眼了,只见那头黑熊似乎彻底被激怒了,正在那抡着两只大熊爪,像拍西瓜一样,用力的拍着他们爬上去的那棵树。
只是那么几下的功夫,树皮就像雨点般溅开,甚至能听到树木纤维破裂的刺耳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砰!
砰!
砰!
暴走下的黑熊就像玩命一样,一掌接着一掌的猛拍树干,晃得树上两人头晕目眩。
叶枫心中暗暗叫苦,虽说摇摇晃晃,他和江伊雪挨得更紧了,那种美妙触感更加清晰了,但他可以肯定,要不了五分钟,这棵树就得被暴走的黑熊拍翻。
江伊雪哪见过这种场面,花容失色,四肢就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抱着叶枫。
“这棵树承受不了咱们俩的重量,而且得有人把黑熊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才行,你抱紧主干,我跳下去把这憨货引开!”
短短片刻后,叶枫就做出了决定。
“啊……”
江伊雪一愣,仓皇中又带着些担忧道:“可那是黑熊,万一你……怎么办?”
江妖精居然会关心自己的安危了!
看到江伊雪眼里浓浓的担忧,叶枫嘿嘿一笑,觉得总算不枉自己英雄救美一次。
“放心,你抓牢树干,别掉下来就行。”
嘿笑一声后,叶枫眼底露出一抹戾芒,声音也森冷了许多,道:“我在山里混了这么久,一头憨熊而已,算什么东西!”
说着话,叶枫攥着江伊雪的手,让她紧紧的环抱住大树后,单手轻轻一撑,借着树干的柔韧弹性,轻飘飘的就跳了下去,落地后一个后空翻,就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这家伙,这一手真是帅呆了!
虽然在生死关头,但江伊雪还是觉得,此刻的叶枫看起来简直就像电影里面的孤胆英雄。
叶枫的动作十分轻微,跳下时连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那头黑熊根本没有察觉,仍旧在那憨憨的拍着树干。
树皮此刻都已被它拍碎,白色树干也出现了指缝宽的裂痕,恐怕只要再来个十来下,这棵树就得被它拍翻在地上。
“憨货,放开那女孩儿,冲大爷来啊!”
叶枫向着地上一抓,装了一兜碎石,捏着一块用力扔了出去,再度击中黑熊那只被击碎的耳朵。
吼!
耳朵再度传来剧痛,黑熊一声暴躁的嘶吼,猛地就撇下大树,扭头盯着叶枫。
这一对视,叶枫才发现这货的俩眼珠子都红了,显然已是到了发狂的地步。
这一回真是他奶奶个熊了!
那猩红的眼珠子,让叶枫后背不由得一寒,但手还是稳稳的又捏住了一块碎石,扬手打出的同时,冷笑道:“憨货,来啊,让小爷一石头打死你!”
一连挨了两石头,黑熊也从暴走状态变成了疯癫状态,一声怒吼,然后也不再去拍树了,撒开四条腿就朝叶枫追去。
看到黑熊奔来,叶枫不假思索转身,撒腿就跑,带着黑熊开始兜起了之字形的圈子。
黑熊这玩意儿看似笨呼呼的,但实际上灵活得很,跑起来速度是人的两倍,要是跑直线的话,恐怕一会儿工夫就能被追上,之字形迂回是最好的逃生办法。
一人一熊,就这么绕着灌木丛开始了一场尘土漫天的追逐大战。
但黑熊这玩意儿的体能实在是太好了,虽然叶枫也不俗,但距离最终还是越来越近。最后已是到了快贴在一块的地步。
一声低吼后,黑熊人立而起,两只巴掌就像拍西瓜一样,朝叶枫的脑袋拍下。
掌影虽然还没靠近,但那呼呼的风声,叫人毫不怀疑,只要这一巴掌挨实了,哪怕是铁块打成的脑袋,恐怕也得变成个血葫芦。
“叶枫!”
看到这一幕,江伊雪惊呼出声,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不仅是江伊雪,那肩膀受了伤的女人,也是一怔,然后挣扎着把那个男人逃跑时丢下的枪捡了起来,用嘴叼着枪身,一只手完成了装换弹匣的动作。
噗通!
可就在这时,让人觉得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只见黑熊爪子落下的瞬间,叶枫的身体突然一矮,竟是从掌影下消失不见了。
再一看,江伊雪和那个女人才发现,原来叶枫是突然停下脚步,身体矮倒在草地上,然后手朝地面一按,就像个滑板一样,从黑熊双腿间滑到了它的身体后面。
继而,更让人震惊的画面出现了,只见叶枫滑到黑熊背后之后,竟是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
紧接着,他借着黑熊两掌拍空,身体前倾的机会,右脚猛地抬起,嘿得一声,重重踹在了黑熊的腿弯上。只是一脚下去,刺耳的咔嚓声顿时响起。
紧接着,那头黑熊噗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后腿断裂的痛苦,让它惨嚎不已,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后腿却根本用不上半点儿的力气。
“奶奶的,跟小爷玩,你还嫩得很!”
呸的吐了口唾沫,叶枫大步向前,手就像闪电一样,落在了黑熊的另外三条腿上。
黑熊这玩意儿皮粗肉糙,蛮力根本无法制服,只能用巧劲。从树上跳下来的那一刻开始,叶枫就已经想好了对付这头憨货的办法。
一阵眼花缭乱的动作后,黑熊的四条腿就呈一个诡异的角度,瘫在了地上。
无论黑熊怎么用力,四条腿连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满地乱转,那憨憨傻傻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超大号的黑色毛毛虫一样。
分筋错骨手!
而与此同时,看到叶枫那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持枪女人眼底顿时露出一抹精芒。
分筋错骨手失传百年,无数人遍寻而不得,即便是能够习得一鳞半爪,但也只能触及皮毛。
她实在是没想到,会在这深山老林里面,见到一个施展分筋错骨手的少年。
而且对方既然连黑熊的骨骼都能够分离,那就说明,他修炼得很可能是完整分筋错骨手。
如果能够从这少年的身上获得完整的分筋错骨手,岂不是……
念及此处,持枪女人的眼底深处顿时露出了一抹浓浓的期待。
“牛掰吗?厉害吗?无敌吗?”
可就在这时,让她大跌眼镜的是,这疑似世外高人的年轻人,在制服了黑熊后,竟小跑到树下,望着树上的那个美女,叉着腰,一脸嘚瑟的说着。
那模样,哪有半点儿世外高人的风范,根本就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三十七章疯子抑或天才
“死叶枫,臭叶枫,你又骗我,你是不是早就有了收拾它的把握,白白害我为你担心!”
虽然叶枫自己觉得叉腰嘚瑟的样子十分拉风,但可惜江伊雪根本不领他的情,看到他眼底坏笑的瞬间,就反应过来这家伙刚才那慌里慌张的样子,有九成是为了故意占她便宜。
也亏得她还提心吊胆,尤其是当叶枫似乎要被黑熊两掌爆头时,还差点儿哭出声。
“嘿嘿……”
心思被识破,叶枫干笑两声,纵身一跃,抱住江伊雪就从树上跳了下来。
可惜江伊雪这次不愿再被他多抱,落地后就急忙从他怀里挣脱,然后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不过只有江伊雪自己知道,她一脸嫌弃的同时,目光还在叶枫身上不断的扫视,发现这家伙全须全尾,身上除了些草屑外,连一道血口子都没有后,这才松了口气。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做的,医术那么神奇,力气居然也这么大,黑熊都能制伏!
“这家伙真的不能动了吗?”
见叶枫无恙,江伊雪的兴趣很快就转移到了还如毛毛虫般在地上蠕动的黑熊身上,她长这么大,还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这种大野兽。
说着话,江伊雪拿了根小木棍,捅了捅黑熊的肚子。
这憨货也是无敌,本来四肢骨骼被叶枫卸开,痛苦的惨嚎不已,可被江伊雪拿木棍捅了肚子两下后,竟然发出哼唧哼唧的舒服声,还主动挪着屁股把肚子凑近了木棍一些。
黑熊就这点儿毛病,记吃不记打.
为了一口蜂蜜,宁愿被山蜂蛰出一头包。
可就算是脑袋从熊头变成猪头,可这家伙下次还绝对会锲而不舍的再去。
看着黑熊那憨傻的样子,叶枫一阵阵无语,苦笑摇摇头。
嗯哼……
但就在这时,从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闷哼。
怎么忘了还有个病号了!
听到闷哼声,叶枫这才想起来,那边的灌木丛里还有个很可能是被这头黑瞎子一巴掌拍碎了肩胛骨的女人。
刚才制服黑熊的时候,叶枫就注意到这女人强忍着疼痛,用一只手换了弹匣准备帮忙。
“记住,千万不要喂它东西吃,不然的话,你就等着受罪吧……”
投桃报李,叶枫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叮嘱了江伊雪一句后,就向那女人走去。
不能喂它东西吃?
江伊雪一愣,不明白叶枫怎么冒出来这么句莫名其妙的话。
但还没等她问出声,叶枫就已经大步离开,没有给她解释原因。
靠近之后,叶枫才发现,这个被黑熊拍伤的女人看起来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而且五官很姣好。但可惜从她脸上却看不到半点儿女人的温柔和精致,只有一种干练。
甚至她连头发都剪成了那种只到耳垂边缘的短发,不过碎碎的发丝,倒别有一番风韵。
而且这个女人的个头还很高,江伊雪就已经一米六八的样子,可她比江伊雪还高出半头。
因为身高的原因,那双笔直修长的腿看起来就像春葱一般,而且双腿之间贴得紧紧的,连一点儿缝隙都没有。
齐耳短发,再加上这样傲视群女的海拔,如果不是因为胸前两个鼓鼓的山包,几乎都要让人怀疑她是个小伙子。
不过叶枫很有些怀疑,这种假小子般的女人,胸前的山包会不会是塞了什么东西才鼓起来的。
“你修炼了分筋错骨手,谁教你的?”
而且更让叶枫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短发女人的肩头已是血糊糊一片,可看到他后,第一反应不是呼痛,而是压着嗓子质问。
她是怎么知道分筋错骨手的?
难道她是色鬼老头说的那群神秘人?
叶枫闻言心底一沉,但脸上却是满脸懵懂,道:“什么分筋错骨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那是给人正骨的医术。既然能正骨,自然也能把骨头再掰开。”
“你是医生?”
听到叶枫这话,短发女人脸上顿时露出了些诧异,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她不能不承认,叶枫的话的确有些道理,很多医生在治疗一些骨骼错位的病人时,的确会把病人愈合的骨骼重新折断,进行二次接骨,使其能够正常愈合。
如果经常给人做这种接骨术的话,那段时间内卸掉黑熊的关节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可能够把接骨术发挥到这一步的医生,少之又少,大多数都是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医生。
但叶枫这么年轻,让她很怀疑这家伙的话究竟是有多少的可信度。
“不是医生,而是神医!”
叶枫眉梢挑了挑,邪邪的笑了。
不是医生,而是神医?!
短发女人乐了,她没见过这么年轻就敢说会断骨再接的医生,更没见过这么年轻就自称神医的家伙。
这样的人,在她看来,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真正的天才!
但嘴角刚刚翘起一抹弧度,短发女人的眉头就皱成一团,还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吟。
“我劝你还是不要再乱笑了,肋骨断了三根,琵琶骨粉碎性骨折,你要再笑下去,骨折的缝就要越来越宽,也越来越难治。”
叶枫向着短发女人淡淡瞄了眼,手快如闪电般向她的肩胛位置一拂一按后,露出些玩味继续道: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断了裂了这么多根骨头,还能撑到现在不昏迷,你也算是奇迹了!”
他……
他竟然看出了自己的伤势!
短发女人愣住了,瞪大眼看着叶枫,脸上满是震惊。
之前她挨了黑熊那一掌后,的确是觉得肋骨痛得厉害;而肩胛骨也是在隐隐作痛。而且她自信,以自己的忍耐力,叶枫那一按一拂带来的疼痛,绝对不会流露出太多的表情。可偏偏叶枫就真的看出了她伤在了什么位置!
不仅如此,更难以置信的是,短短时间里,他还分析出了骨骼断裂的情况!
难道说,自己弄错了,难道这家伙不是疯子,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医学天才?!
一个真正的神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神医……
这是一个多么神圣的称呼,这两个字,意味着妙手回春,意味着杏林圣手!
尤其是在如今这世上,很多人不管自己有没有三两三,就敢自称老师,甚至自称大师。
一个真正的神医,可以说是比大熊猫还稀罕的生物。
可此时此刻,却有一个真正的神医,而且还是如此年轻的神医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短发女人久久无声。
如果不是能听到叶枫的呼吸声,她几乎都以为这一切是场幻觉。
“什么神医,这狗屁深山里狗尾巴草多了,可哪有什么神医,我看是赤脚郎中还差不多。”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宁静。
赤脚郎中?!
听到这话,叶枫鼻子都快气歪了,长这么大他还没被人这么侮辱过。
但回过头,看到来人后,他快要气歪的鼻子就又被气正了。
这个正在大放厥词的玩意儿,正是刚才那个丢掉枪,扔下短发女人逃跑的男人。
这货和短发女人简直就是两个极端,短发女人是像男人,他则是像女人,留着长长的头发,扎个马尾辫就算了,还穿了件半透明的纱衬衫,一走过来就一股刺鼻的香水味。
如果不是这货声线很粗,且长了个喉结,前胸平平,叶枫都以为他是个娘们儿。
不过这货不是娘们儿,但也绝对是个娘炮!
不对,这种在危急关头丢下女人逃跑的玩意儿,说他是娘炮,都是在侮辱娘炮两个字!
“青芜师妹,我刚才不是逃跑,是去捡石头准备砸那头黑熊去了。”
娘炮男看着叶枫哼了一声后,嘴角挤出一抹尴尬笑容,凑到短发女人面前,低声解释着。
叶枫循声望去,发现这货的手里,还真握了块拳头大的青石。
“这深山里面,最多的东西,好像就是树和石头了……”
嗤之以鼻一笑,叶枫玩味的向他裤裆瞄了眼,道:“你是打算拿这烂石头砸黑熊,还是砸核桃,或者是卵蛋?”
青芜在听到娘炮男的话后,眉头也是皱了皱——
正如叶枫说的那样,山里面最多的东西就是树和石头,尤其是他们在的这块,更是有很多青石块。
如果娘炮男真的有砸黑熊的想法,随手抓一块就行了,何必跑那么远?
说一千道一万,这些话不过都是他临阵逃脱,扔下自己逃跑的借口罢了。
就在这时,娘炮男狠狠的瞪了叶枫一眼,然后继续为自己开脱道:“这里的石头都是那种麻骨石,一砸就碎,我是想去找点儿结实的石头,砸起来疼一些。”
“秦柄师兄,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
青芜摆摆手,打断了娘炮男还要继续找的借口。
秦柄面对危险逃跑,青芜其实并不在意,因为人都有贪生怕死的念头,而且秦柄逃跑,也说明自己在他心中根本没有他说的那么重要;而她真正在意的,是秦柄逃跑后回来的态度,一个男人可以怕死,但不能没有担当。
胆小就是胆小,何必去找无谓的借口?
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对青芜而言,无论家世如何,无论相貌如何,都没有任何吸引力。
既然没有吸引力,自然也就无所谓他说的话究竟是实话还是借口。
“师妹你能够懂我的心就好……”
秦柄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青芜在心里判了死刑,还以为自己的开脱奏效了,脸上一喜,然后看着青芜肩膀的伤口,道:“师妹,你不要听这个赤脚郎中的,你的肩胛骨明明只是骨裂,他也好意思腆着脸说是骨折!”
特么的,又说小爷是赤脚郎中!
叶枫眉头紧锁。
尤其是在听到秦柄对青芜伤情的判断后,更是怒不可遏,不由分说得就左右开弓,狠狠赏了这个连娘炮都不如的家伙两耳光。
啪!
啪!
两声脆响,秦柄鼻骨直接歪了,血水横流,脸上多了五条红肿透亮的指痕不说,人还在原地晃悠着数眼前的金星究竟是有多少。
“你特么敢打我!”
许久之后,秦柄才终于反应过来,捂着脸,眼圈发红的带着哭腔,道:“从小到大,连我妈都没碰过我一根手指头,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青芜朱唇轻启,一脸愕然。
她也没想到叶枫的脾气竟然这么爆,一言不合就耳光相向!
不过还真别说,这两耳光,也让她觉得挺解气的。
“你是谁关我什么事!不过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也不管你是什么玩意儿的种,老子就得给你两耳光长长记性!”
叶枫冷哼一声,满脸鄙夷,指着秦柄的鼻子冷笑道:“第一,身为一个胯下带把儿的大老爷们,怕死不丑,顶多算没种!但你把一个女人扔在屁股后面逃跑,而且好像还是个你喜欢的女人,这就是没担当了。没了担当,就他妈连最起码当男人的资格都没有!你别跟我说,你妈没打你耳光,但是没教过你这些!”
秦柄捂着脸,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连他自己都不能否认,叶枫这一耳光打得确实挑不出错来。他刚才干得那些都不能叫人事,连禽兽都比不了。
“第二,我要教你一个道理。听你话里的语气,你好像也是一个医生。作为一个医生,最忌讳的是什么,不是你没医术,而是你没医术还要不懂装懂。你要记住,身为医生,你的一句话,往往决定的就是病人的健康,甚至是病人的一生!”
就在这时,叶枫又冷冷的说出了打秦柄第二耳光的理由。
青芜微微颔首,看向叶枫的目光有些异样。
且不说叶枫的医术究竟如何,但能够说出这一席话,可以说,他就绝对是一个仁医!
“第一点,我认!我是不该抛下师妹!”
咬牙切齿许久后,秦柄眼露凶色,盯着叶枫沉声道:“可第二点,我不服!我秦柄别的没有,医术还有一手,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啪!
可不等秦柄话说完,叶枫手一扬,第三记耳光就又抽在了他脸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耳光是为什么?你又要教我什么道理?”
秦柄捂着脸,已经忘记了疼痛,只剩下满心的愤怒,想知道这第三耳光的理由。
“这一耳光是要告诉你,一个医生不仅不能不懂装懂,更不能听不得别人的意见!尤其是像小爷这样能够妙手回春的神医的意见!”
“听不进别人的意见,一意孤行,你觉得快活了,可耽误了病人的病情怎么办,谁来负责,你负责得起么?”
叶枫冷笑,声音冷得就像是刀子一样,直中秦柄心脏的最深处。
身为医生,他不能不赞同叶枫的话,一个医生的确是要容得下不同的声音。
越多对病人病情的推敲,才越能够找出更完美解决病人问题的方法,也能将病人要承担的风险降到最低。
“我不服!第一点我认,可这第二第三点,我不认!师妹的锁骨就是骨裂,不是骨折,我可以确定!”
虽然心底深处赞同叶枫的话,但秦柄依旧对自己充满信心,冷然接着道:“你敢不敢和我赌,要是你说错了,就让我抽回去两耳光!不,四耳光!我要输了,就叫你爷爷!”
“我有什么不敢赌的!四耳光?一百耳光也可以!”叶枫冷笑道:“不过你放心,就算到下辈子,你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话冷冷抛下后,叶枫看着青芜,道:“我给你处理下伤口,验证下我的话,可以吗?”
骨裂和骨折最大的区别,就是骨裂只需要静养就可以了,而骨折则需要接骨。
接骨的时候,会有骨头相接的声音,这就是验证对与错的最好方法。
青芜犹豫少许,最终点了点头。
秦柄的确是医生,而且还是一个很有来头的医生,不然的话,她也不会陪着他进山!
可现在因为叶枫的这一席话,她的心里产生了一些动摇,她决定给叶枫一个证明他自己的机会!
总算是没白救你一场!
叶枫赞许的点点头,对青芜能信赖自己的举动很满意,然后他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青芜上衣的扣子上,准备解开扣子,给她接骨。
“不行!”
可就在这时,秦柄如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伸手拦住叶枫。
叶枫哪愿意这个连娘炮都不如的家伙碰到自己,五指一拂,隔着衣服弹开了秦柄的手后,冷眼看着他道:“怎么了,你又有什么想法?莫非打算让你妈过来帮忙?”
“你……你……”
秦柄最讨厌别人揭露他是个‘妈宝’的本质,听到这话,面颊顿时更红了,然后咬牙道:“你不能碰青芜师妹,要给她治,也要隔着衣服治。”
特么的,原来是怕自己碰到青芜这个短发女人的身体啊!
“不愿意别人碰,就保护好她,别让她受伤啊!这样别人就算想,也不会有机会了。”叶枫撇了撇嘴,道:“笑话,没听说过接骨还要隔着衣服的……”
“我能够接受,你来吧……”
就在这时,青芜目光变了变后,突然出声。
师妹她居然同意了这个男人碰她的身体?
自己当时给她治疗的时候,可都是隔着衣服,多碰一下她就像要想杀了自己一样的。
秦柄怒火万丈,死死的盯着叶枫,很想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是给师妹吃了迷魂药。
“放心,你算是运气好,有我这个神医在,不用担心被别的庸医耽误伤势……”叶枫轻笑一声后,用背影挡住秦柄的视线后,伸手解开了青芜上衣的扣子。
扣子刚解开,叶枫的一双眼就直了。
别看青芜这女人看起来干练异常,打扮也很中性,就像是个男人婆一样的。可是当她的上衣解开,露出那一弯锁骨时,那种别样的韵味,却是任何女人都没有。
她的身体,不像江伊雪那样娇嫩柔软;也不像韩晓芸那样丰腴饱满;更不像苏小芹那小丫头那样含苞待放,而是拥有着一种奇特的匀称。
这种匀称,异常的完美,令人觉得增之一分则肥,减之一分则瘦。
而且她的肌肤,也不是如雪般洁白,而是淡淡的小麦色,肤色晶莹,就像是蜜糖一样。
这样的身材,绝非是一朝一夕所能塑造出来的,应是经过了很多的锻炼和磨砺。
而尤为让叶枫惊讶的是,上衣扣子解开时,有一抹粉白色的沟渠露出了深深一角。
那种深邃,绝不是用什么东西托挤出来的,而应该是真材实料!
“治你的病,眼睛不要乱看!”
叶枫突然觉得脖子处传来一阵淡淡的寒意,低头一看,发现青芜眼底带着一抹冷色,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下巴。
不仅如此,她的手指头还扣在了扳机上,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开枪。
这女人莫非受过什么刺激?
叶枫心里嘀咕一声,恋恋不舍的把视线从胸口挪开,然后笑着道:“女孩儿家家的,别这么爱舞刀弄枪,我不看清楚,怎么给你接骨!”
青芜听到这话,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对叶枫有好感,但仅限于对他那一席话表露出的医生操守的欣赏而已,并无其它。她不希望,这个让自己好不容易生出一丝欣赏的家伙,会像其他那些男人一样,对自己的身体充满觊觎,毁掉了这一丝好感。
“不过我不能否认,你的身材的确很好,不用我妙手丰胸!”
可就在青芜微松了口气时,叶枫眼中突然露出一抹玩味笑容,淡淡的说着。
这世上所有的男人,果然都是这个样子!
啪嗒!
一语落下,青芜眼中露出一抹失望,手指一勾,便把手枪的保险打开了!
可就在这时,叶枫的手也动了,犹如闪电般,左手两手两根手指,捏住了青芜细腻如蜜糖般的锁骨两端,轻轻的向着中间一推。
咔嚓!
指肚与肌肤摩擦带来的异样触电感,以及骨骼深处的一阵酸痛骤然袭来,让青芜握在手里的枪支掉落在地同时,一声细细的轻响,从她的锁骨中轻轻传出。
那声音,犹如天籁,就像两块破损的玉璧,又完美无缺的结合在了一起!
可这声音,却令秦柄那张本就如奶油般的白脸,瞬间变得像白纸般苍白,没有了一丝血色,眼神更是充满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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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断折的两片骨被重新接续在了一起,是绝无可能发出这声音的。
而这也就说明,秦柄先前对青芜病情的判断是大错特错,差点儿就害了对方。
“你锁骨这里的骨折,只是很小一块,我估计就在指甲盖大小。接这种小骨折,很简单,但也很麻烦。简单是因为接起来容易,但想接好很难。所以我要先让你的气血活动起来,借着气血的这股冲劲,把那块断开的小骨头接好后,就能用最快的速度复原。”
“一块小骨折听起来似乎很不起眼,但是如果这块骨骼不把位置接好,长成了骨痂,锁骨的疼痛会伴随你终生不说,就连你的锁骨形状,以后也会慢慢变得弯曲……”
叶枫慢悠悠出声,不过他这回可不是在吓唬青芜,而是说的实话。
“对不起……”
青芜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尴尬。
她本以为叶枫是和其他臭男人一样,是打算占自己的便宜,却没想到,叶枫那么做竟是为了给她治病。
而且,她能感觉到,在被叶枫接骨后,锁骨明显已经没有先前的微微刺痛感了。
如果没接好,不仅疼痛,还会影响锁骨的形状,慢慢变得弯曲!
青芜心中想着叶枫的话,微微抽了口冷气。
她不敢想象,如果没有选择相信叶枫,最终等待自己的会是个什么情况。
“谢就不用说了,让我把你肩胛骨和肋骨也接起来吧,不然的话,被某个庸医耽误了,就要毁了一辈子。”叶枫摆摆手,然后对青芜道。
青芜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依言转过身,褪去半边上衣,露出了精致如蝴蝶翅膀般的肩胛骨。手轻轻一按,叶枫便觉得一种异样的细腻触感浮上心头。
这个秦柄没胆魄,没担当,连娘炮也不如就算了,怎么医术也差成这鸟样……
手刚在青芜背上一拂,叶枫就连连摇头。
他感觉到,青芜的肩胛骨骨折虽然被接上了,可两根骨对接的位置却有一线偏差。
骨折这玩意儿,最怕的不是没接上,而是这种一线偏差。
因为往往正是这一线偏差,决定了病人以后的情况如何。
就如青芜的这情况一样,如果不对接整齐的话,开始可能没什么,以后她的胳膊怕是最高就只能抬九十度了。
而到那时再想去解决,就只能重新把她的骨头断裂处折断,让它重新愈合。
长好的骨头,再被敲断重长,那感觉只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忍住!”
叶枫无语摇摇头后,叮嘱青芜一句,然后手快的就像一阵风般,掌心紧紧贴着青芜细腻滑润的肩胛骨,用力一转。
咔擦!
一声轻响后,青芜顿时觉得浑身松快了很多,肩胛骨处再也不闷闷的疼了。
恋恋不舍的帮青芜将把上衣提起来,遮住了那美不胜收的风光后,叶枫又帮她检查了一遍肋骨——
这里的景致,比肩胛骨更动人,细腻如蜜糖般的白皙露出小半,露出了一个优美的弧线。而就是这样欲露还羞,才更加的动人,让人生出无尽遐思。
检查肋骨是否断裂,免不了有一些亲密的接触,叶枫的掌心边缘几乎都能够碰触到那大片大片的白皙。可以感觉到那份柔软在掌下,渐渐起了一层细细砂砂的颗粒。
哼!
就在叶枫陶醉时,耳畔突然听到一声冷哼,便看到青芜俏脸带煞,手又握住了枪。
“这里的情况有些特殊,不仔细检查清楚不行……”
叶枫尴尬一笑,知道要是再不老实,以青芜这性子,自己很可能就要吃颗枪子了。
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就不该先给她接锁骨和肩胛骨,而是应该先接肋骨。
这样一来,也能把‘气血冲击’的借口再用一遍,看她还怎么拿枪。
定定神后,叶枫五指一变,如弹琵琶般,轻轻一扣,青芜便轻吟出声。
但只是一声低吟后,她脸上就露出了奇异之色,扭动了下胳膊后,竟发现原本笼罩臂膊的刺痛感竟然尽数消散,变成了淡淡的热痛而已。
“不错……不错……”
叶枫微微抚掌,为自己精妙绝伦的医术叫了声好后,笑眯眯道:“别人伤筋动骨一百天,但你是小爷我接的骨,而且按照你的身体底子,应该要不了一百天,只要休养一个月,不要干什么重活就可以了。”
一个月就能复原!
青芜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喜色。
如果真如叶枫说的那样,那么她就不会错过那个对她而言至关重要的机会了!
“现在……”
向青芜一笑后,叶枫笑眯眯的回过头,朝秦柄上下扫视了两眼,淡淡道:“你可以履行诺言,跪下向我磕头叫爷爷了吧!小爷虽然是小爷,但还没有过这么大的孙子。”
一语出口,秦柄的脸顿时成了锅底色。
他的确输了,可让他向叶枫这家伙叫爷爷,是打死他都不愿意去做的。
无可奈何下,他只能双眼一翻,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就像昏死过去了一样。
“输不起,以后就不要和人赌……”
叶枫冷笑一声,淡淡道:“这种装死的把戏,小爷我在山里面见得多了。兔子玩这一手,就玩得最溜。不过你想装得像一点,最好也找个有石头蛋子的地方,找个软趴趴的草地,算什么事情……”
叶枫鄙夷一笑,冲着秦柄的脚踝踢了一脚。
一脚下去,秦柄就像是被高压电电了一下,用惊人的弹跳地原地蹦了起来,然后抱着左腿哎哟哎哟的惨呼不已,只觉得半条腿都麻酥酥的,像是不属于自己了。
没担当,输不起,秦柄真是男人所有缺点的集大成者!
看着他的样子,青芜微微摇头,对秦柄的感觉,直接从死刑变成了凌迟。
“什么玩意儿……”
撇撇嘴后,叶枫回过头,打算叫江伊雪离开,可刚一扭头,脸色就变了,带着些恼怒道:“靠,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这回惹大麻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说是叶枫,青芜扭头一看之后,竟然也愣住了,一脸的哭笑不得。
只见此刻江伊雪正蹲在那头被叶枫卸掉了四肢关节的黑熊脑袋前面,一只手给它抓着下巴,一只手把没人愿意吃的压缩饼干往它嘴里送。
压缩饼干这玩意儿,有一股子甜不甜咸不咸的怪味,而且又干,一咬就满嘴的渣滓,平时不是饿到十分十上,根本没人愿意去吃。
可偏偏黑熊这东西,最喜欢吃甜食,而且但凡是野兽,也都有弥补盐分的需求,这玩意儿正对了它的胃口,哪怕是吃的一脸渣,但还是满脸陶醉的在那大嚼不止。
而且它还时不时的伸出猩红色的长舌头,把黏在脸上,以及江伊雪手指上的饼干渣舔进了肚子。
黑熊这玩意儿的舌头上尽是倒刺,碰到手就觉得痒酥酥的,逗得江伊雪哈哈大笑。
这一刻的人与熊,看起来是那样的和谐,让人感受到了一种生命的兼容并包。
“我不是说了,让你千万别给它东西吃……”
看着江伊雪咯咯笑的样子,叶枫连连摇头。
“哼!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江伊雪撇撇嘴,一脸不屑道:“而且你看我和小熊相处的不是挺好的,我手就在它嘴边,也没见它把我的手给吃了。”
正如江伊雪所说,此刻的黑熊哪还有半点儿暴起伤人的凶相,若不是因为一只耳朵沾着不少血污,恐怕还会让人觉得凶神恶煞的它竟还有些憨态可掬。
这样的情况,让江伊雪很是怀疑,刚才叶枫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喂黑熊,很可能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担心她发现了喂熊之后,就会让这傻家伙不在伤人的秘密。
“是没把你的手吃了……可是你从今以后就有麻烦了……”
叶枫苦笑着摇摇头,一脸怜悯的看着江伊雪道:“以后你就等着被这头熊缠着吧……”
黑熊这玩意儿虽然蛮力无穷,而且一旦发起狂来,哪怕是猛虎都拦不住。可有一点儿,是它和山里其他野兽不一样的,那就是黑熊这货实在是太懒也太馋了。
只要有人肯给它好吃的,它就把什么野兽的天性、本能忘到了九霄云外,心里只顾着一件事情,就是别人给它的那口吃的。
“缠着纠缠着,难道我堂堂总裁还养不起一头小黑熊?它想吃多少东西,我就给它买多少东西!”
江伊雪撇撇嘴,越来越觉得叶枫是故意不想让她发现黑熊可爱的一面。
“买东西?”
叶枫听到这话,这才发现江伊雪还没发现事情的严重性,皱眉道:“你话说得是轻松,可难道你能把它带回城市里,能一直带着它?而且你能保证,你喂它开了个头之后,它不会找其他人求投喂?你以为这世上的人个个都能像你一样对他?”
江伊雪愣住了,她喂黑熊,刚开始是单纯对叶枫那席话的好奇,后来则是觉得好玩,根本没想那么多。
现在听到叶枫这些话,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不敢想象,如果有想要偷猎的人摸进了山里,黑熊又错以为那些人会像她一样对待它,巴巴得凑过去要吃的,岂不是就等于一头扎进了鬼门关里。
“咦,这头黑熊不错,可以把熊胆挖出来入药……”
就在这时,秦柄腆着脸凑了过来,看了会稀奇后,吧咂嘴感慨一句,然后叹息道:“只可惜现在不是冬天,不然的话,这头黑熊的熊掌就是一道好下酒菜,身上的皮也能做一身好皮裘,真是可惜啊……”
说着话,秦柄眼珠子转了转,就打算去旁边把之前丢掉的枪捡回来,一枪把黑熊崩了,报自己因为被这家伙追击而颜面尽失的仇怨。
“入药……入你娘去吧……”
但还没等秦柄的脚迈出去,叶枫回过头就是一脚,直接把秦柄踹得像个风筝一样高高飞起,然后转头冷着脸对江伊雪道:“你听到了吧,就算是我们这四个人里面,都有一个对它动了心思。万一它被挖去了熊胆,难道你还能赔它个?”
江伊雪完全愣住了,她直到此时,才终于明白自己是做了大错事。
一想到这么可爱的黑熊,有可能要因为她而被人轻松杀掉,江伊雪的声音里都带了些哭腔,对叶枫哀求道:“叶枫,那我该怎么办?”
“之前警告你不听,现在知道问我了?”
叶枫眼珠子翻了翻,极其无语,结果还没等他想出对策——
“你敢踢我?你妈的竟然敢踢我?”
秦柄凄厉的声音就在空中炸响,咬牙切齿道:“你凭什么踢我,难道你能揍黑熊,我就不行?”
“你没说错,小爷可以,但你就是不行!”叶枫冷笑,眼中带着煞气道。
虽说他的确揍了黑熊不假,而且还把这憨货的四肢给卸了。可是他下手却很有分寸,只会给黑熊些小苦头吃,而不会要了它的小命!
可秦柄就不一样了,他是打算摘了黑熊的熊胆,用来下药。
一生一死,这两种情况之间,可以说是有着天壤之别。
“凭什么,一只死黑熊的命而已,你凭什么这么大惊小怪?”秦柄更加的愤怒。
他觉得叶枫就是故意在装,就是为了在青芜面前让他没面子。
“小爷是山里人,山里人有守护这片山林的责任!”
叶枫冷冷一笑,大步向前,不等秦柄反应过来,就一脚踹在他脚踝上,让他捂着脚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爷不管你是谁,可没有小爷的允许,哪怕你再动山里一根草,我就把你的手也打断!”
秦柄从小到大哪吃过这样的苦头,只觉得脚踝一阵阵钻心的痛,疼得他满头冷汗,不断就地打滚,咬着牙寒声道:“我记住了,叶枫,你他妈给我等着!”
“记住我干什么,准备送你娘进我被窝?”
叶枫冷笑,眼底寒芒再度一闪,重重踩在秦柄的另一只脚踝上,一声咔嚓,再夹着一声惨嚎,秦柄直接昏厥在地。
解决了秦柄后,叶枫望着青芜,淡淡道:“我不管你和这个秦柄什么关系,也不管你们进山干嘛,但现在,我希望你能赶快带他从这片山里离开!”
叶枫是大山的子孙,这片山林,是他的根。
山林中的万物,都是他的同伴,他不希望再看到秦柄这种想要谋害他同伴的恶心家伙。
叶枫话音刚落不久,这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小枫哥,小枫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枫哥,小枫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就在叶枫对青芜和秦柄下逐客令的时候,沿着远山处突然出现了苏小芹那小小的身影,而且她一边向这边跑,一边不停的仓皇高呼。
“小芹,什么事情不好了?”
叶枫心中一沉,再向苏小芹一扫,看到这小丫头满身都是草茬子,以及被灌木划出的血痕后,心疼道:“你是一路跑进山的?”
怎么还有一个女人……小枫哥怎么变成这样了,一个不够,都要两个才行……而且这个女人的那里,好像比那个女总裁的还要大。难道自己真的没有希望了?
苏小芹虽然已是气喘吁吁,但在赶到的第一瞬间,就把目光落在了青芜身上,而在看到青芜那比江伊雪还要窈窕有致的身材后,眼里不禁闪过一抹黯色。
“小芹,怎么了,你怎么不吭声?”见苏小芹一言不发,叶枫急忙追问道。
“嗯……我是一路跑来的……”
苏小芹脸上带着些酸楚,回应了一句。
果然是这样!
叶枫闻言,心中顿时一暖。
小芹这小丫头实在是太暖心了,为了找自己,不惜在山里一路奔波,身上被划成这样。
等以后有机会了,自己一定得好好帮帮她才行,把这小丫头的小馒头揉……不对,是治得像江妖精一样,变成两座高耸入云的富士山。
就在叶枫越想越旖旎,眼神也越来越炽热时,被他双眼盯得浑身发烫的苏小芹如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一凛,颤声道:“小枫哥,你快跑吧,有个叫肥龙的家伙,带了好几十个人来找你。没找到你,这会儿正在拆你家的房子,还说,要把你爷爷的坟刨了……”
“妈了个巴子!”
一听这话,叶枫破口骂了一声!
虽然当初在揍肥龙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家伙应该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以后会找上门,可是他还是没想到,这货来得居然这么之快,而且居然还敢拆自己家的房子。
更重要的是,这王八羔子居然还把主意打到了色鬼老头的坟上!
农村有句话,叫入地为安,死者为大,说的就是死者下葬之后,绝对不能够乱移墓葬,就算不得已要挪开,也要请风水先生选一个良辰吉日再动土。
而且即便是抛掉这些不说,那坟里面埋着的,是他的爷爷,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小枫哥,那些人真得很凶的,村里人想上去和他们理论,都被推倒了五六个,我还是偷偷的才跑出来的。你赶快跑吧,这是我的学费,你路上带着用……”
苏小芹咬了咬嘴唇,然后从还在不断起伏的胸口摸出一个带着淡淡清新香味的小布包,红着脸递给叶枫,道:“我怕我妈发现,就把钱藏在这儿偷偷带来了。”
这小丫头实在是太善良了,为了自己,居然冒了这么大的风险!
叶枫心中更暖了,他是山里人,知道这笔钱虽然不多,只有四千出头,但对母女俩相依为命的苏家来说。这四千块钱,却需要她们母女付出一年的辛劳。
如果没有了这笔钱,苏小芹很可能就要面临失学的风险。
可以说,这个小丫头是把她自己的未来,送给了叶枫!
这样的牺牲,如何能不让人为之而动容,又如何能不让叶枫为之而感动。
可越是这样,别说叶枫本来就没打算跑路,就算真打算跑路,也不会接苏小芹的这笔钱。
“小芹,这笔钱你拿回去,小枫哥不需要你这笔钱!”
叶枫心中泛暖的同时,伸手把苏小芹递来的钱推了回去,然后眼底露出一抹杀气,冷笑道:“那些人敢拆我的房子,我看是三天没挨打,就想上房揭瓦的欠收拾孩子!”
那一席话,霸气满满,听得苏小芹都一愣,觉得眼中叶枫的身影愈发高大了。
“叶枫,需不需要帮忙?”
虽然被叶枫下了逐客令,但青芜还是提出了施援的请求。
“不需要……”
叶枫淡淡一笑,伸手嘎嘣两声将黑熊卸下来的四肢重新接好后,扭头对江伊雪和苏小芹道:“走,回去把那头肥龙揍成废龙!”
话说完后,叶枫就带着江伊雪和苏小芹往圆湖村赶。
叶枫脚程太快,山路崎岖难行,江伊雪和苏小芹根本跟不上他的步子。
心急如焚下,叶枫眉头一皱,然后两只手朝着江伊雪和苏小芹一揽,在两女的尖叫声中,就把她们托到了背上,然后迈着矫健的大步,不一会儿功夫就消失在了山林深处。
这家伙……
看着叶枫那背着两女,尚能大步如飞的背影,青芜低头向昏厥在地的秦柄看了眼,然后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
继而,她手向着地面轻轻一撑,打算支撑着起来。
可当手碰到地面后,她眼中顿时有异样的神采露出,继而人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
起身活动了几下后,她脸上的不可思议之色越来越浓。
虽然在叶枫帮她接骨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叶枫的医术的确非比寻常,可她还是没想到,只是休息了短短片刻时间后,竟然已经感觉不到半点儿骨折的疼痛。
吼……呼……
就在她惊讶于叶枫接骨医术之惊人时,那只黑熊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盯着青芜低吼了两声后,抬起一条前腿揉了揉屁股,就朝山林深处走去。
“爷爷,我碰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和一个年轻人,我想您老人家一定很感兴趣……”
沉吟少许后,青芜从背包取出了一个卫星电话,拨通后,面带神秘和期待笑容缓缓说着。
而就在青芜在和电话那端的老人交流时,叶枫背着江伊雪和苏小芹已是大步匆匆的冲出了山林,跑回了圆湖村。
刚到小学门口,就看到自家院门口围满了村子里的人。
再定睛一看,叶枫鼻孔都快要冒火了!
只见此刻在他家屋顶上,站着四五个描龙画虎,嘴里叼着烟的年轻混子。
而且那些混子还正一摞一摞的把房顶的瓦揭下来朝下扔,青瓦落地,顿时摔得四分五裂。
那清脆的声音,听得叶枫怒火冲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弄你姥姥的……”
农村有句俗话,金家银家不如自己的穷家。叶枫住的房子虽然破了点,可这是色鬼老头和他一块一砖一瓦垒起来的。
现在居然有人敢上房揭瓦,让他怎么能不愤怒。
一声怒吼,叶枫也顾不得背上还背着江伊雪和苏小芹,向院门口堵得死死的人群看了眼后,原地一跺脚,嗖得就蹿了起来,直接背着两女翻过院墙,落在了院子里。
咚!
肥龙本来正一边眯着眼在院子里抽烟,一边得意的看着叶枫的房子被拆掉,心里嘚瑟着这回总算是把上次丢得面子给找回来了。
可被叶枫那仿佛要把地面都踩塌的落地声一吓,手里捏着的烟头一哆嗦,就落在了脚面上。
再一看彷如神兵天降的叶枫,连连退了几步后,才感受到烟头在脚上带来的灼热感。
“兄弟们,都给我上,弄死他!”
连连甩脚,把烟头从脚面上甩开后,肥龙一边抱着一只脚在地上单腿乱蹦,一边咬牙切齿的盯着叶枫怒吼。
当初酒吧那一场,叫肥龙觉得一辈子的面子都快丢光了。
单枪匹马的他不敢惹叶枫,可现在在浩北哥的帮忙下,他身边带着十几个弟兄。
他不信十几个人,还捏不死一个小叶枫。
早在来之前,这些混子就已经从陈浩北那得到了命令,要一切都听从肥龙的话。
而且,为了事情办得完美,王志凯还特意请这伙人来了个吃饭洗澡桑拿一条龙,顺带一人发了个红包。
如今听到肥龙一声怒吼,除了房顶上那几个正在揭瓦的混子之外,其他七八个正忙着砸屋子里东西的混子,急忙朝叶枫包抄而去。
脚沾到地面之后,向着周围一扫,叶枫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如今的院子里,哪还有半点儿以前的模样,原本他和色鬼老头在院子里精心种植的一些草药,现在都被踩得七零八落。
而水缸、锅碗这些东西,更是连一件好的都没有,全被这些该死的畜生们砸成了粉碎,满地都是碎渣。
别说是叶枫,江伊雪也被气得快要暴走了。
虽然她在这里没待多少天,可不知道为什么,却总觉得这里和自己过去住过的任何酒店宾馆都不一样,有一种类似于温暖无忧的家的感觉。
可现在,这个温暖无忧的家,却是被人给完全毁掉了。
“借你俩的腿用一下!”
就在江伊雪咬牙切齿,思考着该如何暴揍这群混账一顿,来解解气的时候,叶枫的声音突然在她和苏小芹耳畔响起。
紧接着,她只觉得身体一阵不受控制的旋转,那双粉嫩纤细的玉腿,就已经在叶枫的甩动下,朝着最靠近的两个混子狠狠的蹬了过去。
“嘿嘿,老子长这么大还没玩过这么直的腿呢,今天可得好好见识见识……”
美腿当前,那小混混非但不惊恐,反倒嘴角露出一抹猥琐笑容,还做了个双手捧东西放在鼻下的动作。
那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他在心里已经开始在幻想抱住了江伊雪的脚,要闻闻那芬芳。
死变态!
那笑容看得江伊雪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本能的就想把脚收回来。
但可惜叶枫操纵她身体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根本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双蹬着白球鞋的脚就踹在了那小混混的胸口上。
粉嫩玉足靠近时,那小混混不闪不避,反而主动把胸口往前凑,而且还伸出两只手,做了个虚抓的动作,就如是要把江伊雪的玉足抱在怀里一样。
“啊……”
江伊雪见状,紧紧的闭上眼睛,大叫不已。
她不敢想象,这小混混要是真抱住了她的脚,会发生什么可怕而又恶心的事情。
啊……
但突然间,江伊雪的大叫声,被另一个更加高亢嘹亮,像是杀猪般的声音取代了。
紧接着,江伊雪微眯的眼睛依稀看到一道黑影从脚前飞了出去。
再定睛一看,她发现此刻飞出去的那道黑影,赫然就是那个刚才一脸猥琐相盯着她的小混混。
不仅如此,这个小混混此刻脸上再无猥琐,只有痛苦和震惊。
甚至沿着他的嘴角,依稀还有一道血丝淌了出来,就像是受了很重的内伤一样。
本总裁的一脚竟然有了这样的威力?!
这样的画面,让江伊雪一愣,然后突然觉得脑袋有些滚烫发热,大声向叶枫呼喊道:“叶枫,再来,我要打十个!”
与此同时,苏小芹的那双玉足也已踹飞了一个小混混。
虽然这小妮子一声不吭,可是那张满带着激动的粉扑扑小脸,却已是说明她也很期待能再来一次。
“奶奶的,兄弟们,上家伙!”
眼看着两个兄弟被叶枫用背着的两个女孩儿的脚踹飞了出去,肥龙心里一惊,但还是咬牙切齿狠狠道。
紧接着,他目光一扫,落在一口药铡上,伸手将它抓在手里,当作长凳朝叶枫砸去。
有了他做榜样,那些混子们也从院子里捡起各种趁手的东西,诸如药杵,擀面杖、开山刀之类的东西,向着叶枫就围了过来。
妈的,色鬼老头留下的这宝贝可不能伤着!
药铡飞来,寒芒森森,叶枫嘶得抽了口冷气,一个转身,轻飘飘的将满怀期待创下更辉煌战绩的两女放在安全位置后,纵身一跃,蹦起三尺高,手如拈花般,用两根手指头捏住了刀身,化解掉肥龙扔来的力道后,将其放在了地上。
药铡在中医家庭中很常见,但按照色鬼老头所说,他这口药铡可不同于其他中医的药铡,是一个什么厉害人物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特意用一种叫做寒铁的材料打造的。
这东西不仅铡起草药来飞快,而且哪怕是上好钢火的铁锭,也能一刀榨成两段。
甚至有一次喝醉之后,也不知道色鬼老头是吹牛,还是说得实话,曾说过他用这口药铡铡过一个家伙的脑袋,一刀下去,身首异处,可刃口上连丝血污都没有。
这药铡可以说算是色鬼老头最心爱的东西了,也是他留给叶枫的为数不多的念想。
这样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寄托都无比珍贵的宝贝,他怎么舍得能有损毁。
但是,虽然他百般小心,可药铡的手柄上,还是留下了肥龙的一个油指印。
“你特么死定了!”
药铡放好后,叶枫死死盯着肥龙,咬牙道:“小爷今天不用你的血给这口药铡开开刃,我就不姓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给肥龙任何反应的时间,叶枫就像是一阵真正的旋风一样,赤手空拳的冲进了人群。
“哈哈,难道你还想空手夺白刃?小子,今天你就等着叫爷吧!”
肥龙猖狂大笑。
虽然他知道叶枫的确很有两把刷子,但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而叶枫如今面对着的,又何止是四只手?
不仅如此,向他围去的这些手里,还都有持有利刃。
如果这么多人拿着这么多趁手的东西,都收拾不了叶枫的话,那么他就只能一头碰死了。
可下一刻,场内局势的发展,却是令肥龙不禁瞪大了眼睛。
原本按照他所想,该如绵羊一样被收拾的叶枫,在冲入人群后,竟是如虎入羊群一样,根本不给那些吃着棍棒开山刀的混混们任何机会,一个照面,就放趴了两个。
而且这俩人倒地的同时,一条胳膊和一条小腿,就像是面条一样,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扭曲着。那惨样,看看就让人不寒而栗。
而这俩人,已是疼得连哼哼都哼不出来,只是面色苍白,额头笼罩着淋漓冷汗,嘴像吃面条一样吸着冷气。
而这两个人也只不过是开始而已,短短一眨眼的功夫后,那七八名原本吆五喝六,一幅要把叶枫大卸八块的小混混,一个个就像泥鳅一样软在地上,浑身直抽抽。
从鏖战开始到结束,统共连两分钟都没有。
这速度,就如一切还未开始,就已结束。
这回又要栽了不成?
肥龙的小腿肚子不断抽抽,面色惨白。
在这一刻,望着神情凶神恶煞的叶枫,他突然有种双腿间发酸的感觉,就像是有一泡热尿快要夹不住流出来了。
不仅是肥龙,站在屋顶的那三个正在揭瓦的家伙,一个个哪还敢揭瓦,死死的抠住墙缝,才算勉强没让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从屋顶上滚下去。
“是你们自己下来,还是让我请你们下来?”
叶枫理也不理肥龙,目光冷冷的望着这三个趴在房顶的家伙,声音森寒如冰。
听着叶枫的声音,三人心中连连叫苦不迭。
装逼揭瓦一时爽,可等到正主回来,拉清单,算总账的时候,这种滋味儿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不过越是这样,他们便越是不敢下来,生怕惨遭叶枫的辣手。
“既然你们不愿意下来,那就只能我帮你们了!”叶枫冷笑一声,眼底满是阴冷。
如果这仨混账以为赖在屋顶他就没办法的话,那就是真的大错特错了。
赵大富对叶枫本就抱有一种崇拜,此刻见叶枫稳稳的占据了上风,也不担心会被这些混混报复,屁颠屁颠的就从外面扛回来两根刚过了火,准备破开做笊篱的青竹。
“叶枫,你是打算把他们捅下来吗?”
把青竹递给叶枫后,赵大富一脸期待。
“捅下来,那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叶枫冷笑一声,砰得一脚,把竹梢跺成了碎条后,脸上带着玩味道:“小孩子不乖,三天不挨打就上房揭瓦,该打打屁股才行。”
呼!
话音落下,叶枫手一扬,被他跺裂了一头的青竹,就带着嘶嘶的破空声,向屋顶那三个混子的后背重重抽了上去。
青竹这玩意儿本就柔韧,尤其是过火之后,柔韧程度就更上层楼;而且密密麻麻散开的竹条,就像是分散成无数股的皮鞭一样,就算是钢刀都能缠住。
明朝时候,倭寇手里的刀剑锋利,明军装备跟不上,抗倭英雄戚继光就想了个办法,用火烤过的青竹砸碎后对倭寇发起袭击。
这样一来,原本在东南沿海不可一世的倭寇,很快就被肃清在了海上。
刀口舔血过日子的倭寇,尚且找不到办法对抗这青竹,何况仨小混混。
砰!
只是一触,三名混混顿时惨嚎出声,继而沿着他们后背的T恤处,便出现了无数条细密无比的血痕。
眨眼的功夫,就把T恤染成了一件血衣。
然后,三个人就像是三个破布口袋一样,从屋顶重重的滚了下来,和同伴砸成了一堆。
嘶!
肥龙见状,双腿一颤,裤裆溢出几滴尿后,本能得就准备往人群里钻,逃开这一劫。
“想走?拆了小爷的房子,你他妈走得了吗?”
但他的一举一动,如何能逃过叶枫的眼睛,还没等他脚步迈出去,叶枫手一挥,密密麻麻的竹条就缠住了他的脚,然后就像是一条被渔夫钓到的鱼一样,被叶枫生生从人群中扯了出来。
就像是要给叶枫助威一样,小白也从背包里冲了出来,恶狠狠的一口咬在了肥龙那条被竹条抽得布满血痕,且高高鼓起的小腿上。
小白虽小,可牙口却极好,一口下去,差点儿没扯下来一块肉来。
“特么的,叶枫,你小子别猖狂,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浩北哥听说过吗,我就是他的手下!你敢动我,就是看不起浩北哥,就等着被他慢慢的玩死吧!”
虽然疼痛难忍,知道大祸将临,但肥龙依旧色厉内荏的向叶枫威胁着,希望能用浩北哥的威名,给自己争取到一个免于被药铡来一刀的机会。
“浩北哥,还他妈浩南哥呢,什么玩意儿!”
枫提着药铡大步上前,就像打量一株草药般打量着肥龙,就如在想他该从肥龙身上哪块下铡才合适——
“上次揍你那一顿,看来还是没让你吸取到足够的教训,得给你留下点儿毕生难忘的记忆才行!”
叶枫冷冰冰一句话落下,肥龙的魂魄都快被吓飞了,连连作揖求饶,鼻涕一把泪一把道:“叶老弟,不,叶爷,我这也是替人办事,您老就别难为我了。”
“你特么替人办事就可以拿小爷开刀下手,你当我是什么,软柿子?”
叶枫冷笑,深受抓起肥龙的一只手扔到了药铡上,用脚踩着冷声道:“说,刚才你是用哪只手拆得房子?”
一听这话,肥龙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整个人不停的哆嗦着,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叶枫的面前。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离叶枫家不远处的一个山头上!
“他娘的,陈浩北你是从什么鬼地方找到的这群货色,一个照面就全被叶枫给撂倒了……”
借望远镜紧张看着这里事情发展的王志凯,冲电话那头的陈浩北怒吼道:“我他妈就在想,就算是十几头猪,叶枫恐怕也不会捉得这么轻松!”
“操!”
一声大骂,那边的陈浩北直接挂断了电话。
……
叶枫家门口!
“王少……是一个叫王少的家伙找浩北哥,让他出面对付你的!”
药铡森然寒芒在前,肥龙见浩北哥的名头也压不住叶枫,像个磕头虫一样向叶枫磕头求饶的同时,把他怎么又有胆子来找叶枫麻烦的原因说了出来。
王少?!
叶枫闻言一愣,他记得自己没招惹什么姓王的家伙,怎么对方会寻衅上门?
“王志凯!”
但很快,江伊雪就反应了过来,牙关紧咬,向叶枫低低道。
原来是那个傻叉!
叶枫顿时恍然大悟,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麻烦上门,搞了半天,感情是因为江妖精的缘故。女人是祸水这话,看来还真是没说错。
“他让你来,你他妈就来,还是没把小爷放在眼里,不给你点儿苦头吃吃看来是不行了!”
虽然知道了罪魁祸首是谁,但叶枫依旧没有饶过肥龙的打算,药铡一抬,就打算把肥龙的肥手指铡下来一根,给这家伙留个毕生难忘的记忆。
“住手!”
就在叶枫准备摁下铡刀时,从院门外突然走进来一名脸色阴郁的中年男人,冷冷的看着叶枫,要喝止他的动作。
“你丫谁啊?”叶枫冷笑问道。
中年男人摸了摸手表,漠然道:“我就是你口中那个什么玩意儿的陈浩北!“
陈浩北!
这简单三个字一出口,原本还在为叶枫大声叫好的村民们顿时噤若寒蝉。
尤其是刚刚给叶枫递竹子的赵大富,更是急忙钻进了人群中,努力的缩着头,似乎生怕被陈浩北注意到自己。
俗话说人的名,树的影,陈浩北在江阳县可谓是鼎鼎大名,谁不知道这么一号人物。
虽说‘陈浩北’这仨字还没到可以止婴儿夜啼的地步,但提起来,也是让无数人畏惧。
毕竟只要是平头老百姓,没有一个愿意跟这号人沾上任何关系。
但可惜的是,对于这充满威慑力的三个字,叶枫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冷冷一笑后,握着药铡的手,就往下用力一按。
咔嚓一声后,一截圆滚滚的指头滚落在地,肥龙哪还像条龙,反倒是像头肥猪一样抱着流血不止的拇指,满地打滚惨嚎。
色鬼老头还真没骗我,这个用什么寒铁打成的药铡还真是杀人不沾血!
向着药铡扫了眼后,叶枫眼角微凛,发现药铡在铡断了肥龙的大拇指后,森白的铡锋竟然连一丝血污都没有沾染,在阳光照耀下,依旧闪耀着夺目的光彩。
难道色鬼老头真用药铡杀过人,不然的话,怎么会知道这铡刀杀人不沾血?
可他不是个山里面的色鬼老医生吗,怎么会干杀人的事情?
这一幕,让叶枫震撼,也让他对色鬼老头的往事充满了好奇。
“小子,你够狠,居然连我的面子都不给!”
陈浩北见自己亲自开口,希望叶枫饶肥龙一把,叶枫竟然也视若无睹,不禁大怒,咬牙切齿道。
“给你面子?”
叶枫抬头想着陈浩北打量几眼后,突然仰头笑道:“我堂堂一名神医,凭什么要给一个病入膏肓,恐怕最多只能再活半年的人面子?”
病入膏肓?最多只能活半年?
叶枫这话一出口,院子内更加寂静了,就连原本在抱着断掉的手指头满地打滚的肥龙,都变得无比安静,偷眼看着陈浩北,想要从他的表情上看出叶枫的话是否为真。
如果是真的的话,那对于他肥龙来说,无异于是件从天而降的大喜事。
要知道当初的陈浩北,可就是借着昔日老大病重才上位的。
陈浩北能这么干,他肥龙为什么就不能跟着模仿一下?
不仅是肥龙,其他那些被叶枫卸掉了手脚的混混们也神色复杂,心存期待。
“臭小子,死到临头你还敢满口胡说……”
陈浩北面不改色的冷笑一声,然后目光一扫,看到肥龙等人的表情后,手向地面轻轻一拎,就轻而易举的把地上的一口铁药碾提在了手中,看着叶枫淡淡道:“你见过有这么大力气的病号吗?”
没戏了……
看到此景,肥龙和其他混混心底存着的一丝期冀顿时烟消云散。
铁药碾是用来把药碾成粉末的工具,是用生铁打造的,而叶枫用的这口铁药碾又出奇的大,最起码得有个五六十斤。
如果陈浩北真的已经病入膏肓,怎么会有力气一只手把它从地面上轻飘飘的提起来?
“是与不是,你心里最清楚。有时候力气大,就不代表没病。你是不是每天总觉得嘴里一股铁腥味,晚上又睡不着,心里烦躁不安……”
叶枫轻笑,脸上的诡异之色越来越浓,淡淡道:“最重要的是,你现在每天怕是连一泡尿都尿不出来,就算能尿出来,尿的也是血尿,而且你应该有很久没碰过女人了。”
失眠多梦?烦躁?
血尿?没碰过女人?
肥龙眼睛不断眨巴,回想着和陈浩北在一起时的情况。
现在回想起来,陈浩北的脾气似乎的确比以前暴躁了很多,一点不顺意,就对他们大加责骂。
至于血尿这事儿,他没和陈浩北一块上过厕所不知道。
但女人这事儿,他却是很清楚,陈浩北的确是已经有大半年没有碰过任何女人了。
就算是酒吧里新来了雏儿,他让陈浩北试试活,也都被他一脸阴沉的拒绝了。
要知道以前的陈浩北,可是每晚没有女人就睡不着觉的。
过去他以为是陈浩北良心发现,转性了;可现在想来,恐怕不是陈浩北不想,而是他无能为力。
他是怎么知道的?!
陈浩北的手颤抖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
这些秘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而且他一直以来都掩饰的很好。
可现在在叶枫的面前,他却觉得自己就像个光屁股娃娃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这时,叶枫又淡淡出声——
“其实想要验证我的话,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你张开嘴,看看你的牙龈是不是已经连根发黑,开口就一股喷多少空气清新剂都压不下去的恶臭?”
叶枫平平淡淡一句话,传进陈浩北耳中后,却是如炸雷般响起,让他接连朝后退了数步,一脸震撼的看着叶枫,颤声道:“你……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心情烦躁,尿血和不能对女人做什么,这些在日常生活中只要掩饰得好,还算不容易被人发现。
可牙根腐坏,口臭难除这件事情,却是根本无法掩饰的。
因为,他总不能学哑巴,整天不开口说话吧。
毕竟,你见过这世上哪个老大,会是个哑巴的?
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叶枫究竟是怎么在一个照面的时间里,就看出了他这么多的秘密。
难道说此人真的是个一眼就能看出病人所有奥秘的神医不成?!
“多行不义必自毙,滚回去好好想想你究竟是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所以才会有现在的报应吧……”
叶枫眼中满是讥哂,淡淡说着。
寻常医生的确不能做到只是一面,就看出这么多秘辛,可叶枫是什么人,他传承了专治疑难杂症的色鬼老头的中医绝学。
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只要将望修炼到极致,就可以做到如叶枫这般神乎其神的一眼洞穿病人的秘密。
而陈浩北眼下的这种情况,就是典型的汞中毒情况,而且已经毒入膏肓。
这也正是叶枫为何说他多行不义必自毙的原因,因为能够让汞毒素在身体里堆积到这种程度,是只有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才能够做到的。
一个人需要做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才会让身边亲近的人,下对他如此毒手。
真的!
竟然是真的!
劳资有机会上位了!
陈浩北此刻的表情,让肥龙双眼放光,都忘记了指头被切掉的疼痛,满脑袋想着的就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该如何才能够干掉陈浩北,成功上位。
甚至他都想抱着叶枫亲几口,如果不是叶枫,他怎么会知道这秘密。
不仅是肥龙,场内其他小混混也都存着和肥龙相同的心思。打算有样学样的用陈浩北当初上位的方法,把他弄死在病床上,然后爬到那至高的位置上。
看着肥龙和那些小弟们的眼神,陈浩北骨头缝都在发寒。
他很清楚,有当初用这种不光彩手段上位的他,算是给所有人开了个坏头,难保不会有人对他做同样的事情。
“我给你一百万,你能给我治好吗?”
咬牙许久后,陈浩北豁出去了,把手里提着的铁药碾一扔,然后看着叶枫,一脸热切的哀求道。
为了自己身上的这汞中毒,他求爷爷告奶奶,不知道找了多少家医院和所谓的名医。
可那些人对他的情况却都是束手无策,只有一家医院给他找了一种治疗的方法。
那就是全身性的换血,而且还要把肾脏、肝脏和肺这三个汞毒素累积最深的脏器换掉。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根除汞毒素在他身体里的积累。
可这四个手术,无论是哪一个,都是一笔天价。
即便他这些年也算小有身家,可也完全不够填这个窟窿的。
这次之所以答应王志凯帮忙,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小子的出价足够高。
最重要的是,那些医院虽然查出来了他是汞中毒,可是却没有找到毒素的来源。
在他想来,既然叶枫能看出来他的情况,那么或许就有将他医治好的可能。
甚至很以后可能,叶枫能够帮他找到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给他下毒的人。
但可惜的是,听到他的话,叶枫却是就像没听到一样,冷笑连连,只是盯着院子里的残垣断壁看——
“一百万?”
一百万虽然很多,但对他来说,连院子里的一片瓦都不如。
看到叶枫的表情,陈浩北更急了,再一咬牙,道:“一百万,再加江阳县一套精装修的房子。只要你愿意,今天我就可以帮你把家搬到县城!”
县城一套房,城里人?
此话一出,周围那些园湖村的村民,尤其是年轻人们,都一脸艳羡的看着叶枫。
对他们而言,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走出深山。
可有许多人,耗费了毕生的努力,也买不起城里的一套房子。
可现在叶枫只要嘴皮子一动,说个‘愿意’,就能够轻轻松松的摇身一变,变成城里人。
什么?!
听着陈浩北的话,一旁的肥龙都快要傻眼了。
他跟陈浩北这么久,从来没见陈浩北这么大手笔过,一次性就眼皮不眨的扔出去一百万和一套房。
不过越是这样,就越是说明,叶枫的确没说错,陈浩北的确已经是病入膏肓了。
因为只有这种身患绝症的人,才会病急乱投医,想耗费一切来努力保住小命。
听到他这话,叶枫嘴角突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看到这笑容,陈浩北心中顿时一喜,以为叶枫被他开出的筹码打动了,便陪笑道:“只要叶兄弟你愿意,就跟我走,咱们马上去银行提钱,再去办房产过户手续!我是真的很想交叶兄弟你这个朋友,只要你愿意,咱们拜把子都可以。”
但可惜的是,他越是说,叶枫脸上的笑容就越是灿烂——
直至此刻,陈浩北才发现,叶枫脸上的笑容不是动心,而是一种怜悯,一种对无力掌握自己命运的草芥的怜悯。
“你是什么东西,我叶枫是什么人,和你拜把子?我是得多缺心眼,才会干出这种往自己脸上糊大便的事情。”
叶枫连上露出一抹不耐烦,冷声道:“赶紧滚蛋,别站在这污染我的院子,惹恼了小爷,给你来一针,让你活不过三天。”
叶枫需要钱,但盗亦有道,医生更要有坚守。
他可以赚江伊雪的钱,因为这些钱是干干净净来的,可陈浩北那些来路不正,沾着人血的钱,扔在地上他都不愿多看一眼。
而且多行不义必自毙,陈浩北有今天,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谁也怨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你治也得给我治,不治也得给我治!”
陈浩北听到这话,看着叶枫怜悯的眼神,身体里的血一阵阵的往脑袋里冲,狞笑道:“你对我动手脚,我能不能活过三天不知道。但我知道,只要我愿意,你带来的这俩妞儿,肯定活不过三天!”
叶枫闻言,脸上的神色顿时一冷,动了杀心。
陈浩北虽然算是江阳县一霸,但对他而言,却连半点儿威慑力都没有。
而且陈浩北手下的那些虾兵蟹将,对他而言,也连一盘菜都算不上。
可江伊雪和苏小芹却不同,她们不过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已。如果陈浩北只要想对她们下手,只要他一不留神,就可能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
将危险在萌芽中消除,这是叶枫一贯的习惯,既然陈浩北对江伊雪和苏小芹动了杀心,那他就不能不未雨绸缪,提早化解这份危险。
怎么样才能既干掉陈浩北,又一劳永逸,不留任何隐患?!
电光石火间,叶枫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很快,他就确定了包括飞针刺穴,刺激毒性提早发作在内的三种方法,让陈浩北永远都没有办法再对两女动任何不该动的心思。
完了……完了……完了……
就在叶枫已经捏住银针,准备飞针刺穴时,沿着院外突然传来阵阵警笛声。
有人报警了?!
陈浩北闻声,脸色顿时一沉,但很快,就又露出一抹狞笑。
他在江阳县还算有些面子,只要来的不是县局的前两把手,而是一些普通的干警,那么这些人就得卖他几分薄面。甚至他还可以借着警察来的机会,告叶枫一个恶意伤人罪,让他去警局蹲几天号子。
只要把这小子关起来,他就有的是办法让江伊雪和苏小芹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圆湖村消失。
只要这两个女孩儿落进他的手里,那么他要叶枫圆,这小子就不能扁!
是谁报的警?!
听到这声音后,叶枫也是一愣。
他也没想到会有警察来,而且他不觉得圆湖村会有人敢帮他报警对付陈浩北。
“干什么呢,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就在这时,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院外走来,然后自人群中走出来一名带着大盖帽,扛着二级警督衔儿的国字脸中年警察。
他怎么来了?!
看到这名国字脸警察,陈浩北脸色顿时一沉,眼底的得意变成了阴霾。
对面来的这个警察,可以说是他的老对手了,是江阳县警局的副局长江成。
江成八十年代警校毕业后,就被分配到了江阳县警局,在他手里着实破过几个大案。
按照他从警三十年的资历,以及手上案子的功绩,干个正局长应该是一点儿问题没有的事情,但可惜这家伙太过铁面无私,据说得罪了人,就被卡在了副局的位置上。
而因为这种性格,江成对恶势力极其反感,一直想抓住陈浩北的小辫子,但可惜的是,陈浩北虽然干了不少恶事,但是做事却十分的谨慎,一直没被他抓着。
“唷,这不是浩北哥吗,怎么不好好在县城待着,带这么多人跑到圆湖村干什么?”江成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番后,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笑容,淡淡道。
特么的,究竟是什么人报的警,怎么把这个铁面给弄来了?!
陈浩北闻言心中暗骂,但嘴角却还是得挤出一丝笑容,不过却也存着恶心江成的心思,道:“我这不是在县城呆腻了,想出来散散心,倒是江副局长您,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陈浩北,怎么说话呢?”
陈浩北这话一出口,跟在江成身边的一名年轻警察就冷声道。
要知道在官场上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在一把手不在场的情况下,对二把手的称呼,都是要把那个副字给去掉的。
这样叫起来好听,也给人面子。
陈浩北虽然不是官场人物,但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个规矩,但他还这么叫,摆明了就是存心恶心江成,故意提他从警这么多年,却连个正位都捞不到的旧伤。
“副局就是副局,没那么多讲究,他没叫错,小蒋,你也不用激动。”
江成只想一心干实事,根本不在意这些虚名,轻笑着摆摆手后,神情一冷,指着横七竖八倒在院子里的肥龙等人,冷笑道:“散心?散心要带这么多人,还让这么多人都受了伤?”
特么的!
陈浩北一听这话,脸上阴霾顿时更重了。
他原本打算借着警察来,阴叶枫一道,让这小子进警局蹲两天。
但现在江成的出现,却是把他的如意算盘完全打乱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还敢说这些人是被叶枫故意打伤的话,那么江成一定会说要带他去警局协助调查。
而这样一来,他病入膏肓的消息就无法压下去,外面的一切都会乱掉。
“都是哥几个闹着玩,不小心磕着碰着了,肥龙,你说是不是?”电光石火间,陈浩北就做出了决定,打算便宜叶枫一把,把事情给糊弄过去。
虽然陈浩北病入膏肓的消息已经得到了确认,但他昔日的余威毕竟还是在的,肥龙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强忍着疼痛,满脸堆笑道:“江局,浩北哥说的没错,我们就是闹着玩,一不小心没留神玩大发了,磕着碰着成这样了。”
话刚说完,肥龙就想抽自己一耳光。
这是把陈浩北送进警局的多么好的机会,可偏偏他却没有把握好,竟然因为被陈浩北吓到了,连一句违逆的话都不敢说,什么叫没胆没骨气,这就是了!
江成听到这话,本就呈川字型的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
报警这种事,讲究要有一个苦主。可现在地上这些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当苦主,都说是无心磕到碰到了,这种情况下,他还怎么抓陈浩北。
“孩子,你有没有话要说?”
沉默少许后,江成的目光落到了叶枫身上,嘴角带着鼓励的笑容,用一种十分温和的声音问道。
怎么回事儿?
江成莫非认识叶枫?不然的话,这个铁面怎么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陈浩北闻声,目光顿时一沉,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说是陈浩北,就连叶枫都被江成的语气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管是他,还是色鬼老头,都极少和公门的人打交道。
可听江成的语气,却摆明透着一股子亲热劲儿,就好像是对子侄晚辈说话一样。
而且那语气似乎在蛊惑叶枫,只要他肯开口,江成就会毫不犹豫的带走陈浩北。
叶枫向来相信‘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道理,江成的语气让他摸不着底,而且他也不想和公门的人沾上,再加上这些天他要防着陈浩北,更不能去警局折腾。
略一犹豫后,叶枫便不假思索的摇头道:“这些人一大把年纪了,可偏偏跟小孩子一样,喜欢上房揭瓦,又没有小孩子的本事,这不是从房顶上滚下来了。”
这小子怎么这样……
江成闻言一愣,错愕的看着叶枫。
他着实没想到,叶枫竟然会选择遮掩过这件事情,要知道他这次来圆湖村,陈浩北是其次,叶枫才是真正的主角。
只要这小子一句话,他就能把陈浩北带走,把过去一些有点眉目的事情弄成铁证,不让陈浩北把牢底坐穿,就绝对再走不出监狱半步。
可现在叶枫这么一折腾,他却是像狗拿刺猬一样,根本没有任何下嘴的地方。
莫非这小子和自己一样,其实也对这次的事情搞不清头脑,所以不想多折腾?
突然间,江成脑袋里浮现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因为这次出警圆湖村,的确是带着一股子不寻常的味道。
他今天本来是休假在家,可是省厅那边却是直接越过正局长,一个电话就打到了他这里。
虽然那边话不多,但话里的意思却很明显,好像是那边的人欠叶枫一个人情,想要他帮帮叶枫,好好的收拾陈浩北一顿,让这家伙不敢再怎么样。
不仅如此,从叶枫的话里,江成还把握到了一个更惊人的讯息。
那就是这些横七竖八躺在院子里的混混,其实是被叶枫一个人收拾成这样的。
别说是十几个人,就算是十几头猪,收拾起来也是个大麻烦。
警校出身的他,很难想象,一个山野小子,怎么会拥有如此强大的武力值。
江成脸上露出一抹苦色,只能苦笑着摇摇头,然后对身边的年轻警察道:“既然没事,收警吧!”
“江局走好,不送了!”
陈浩北一笑,目光中带着些嘲讽,冷冷说着。
江成闻声,本来转过去的身子又转了回来,大步走到陈浩北身前,然后探出头到他耳边,淡淡道:“看在打了这么多年交道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再招惹这个小子,不然的话,我捉不住你的把柄,可省厅那边可不见得就捉不到!”
省厅!
陈浩北一愣,难以置信的看着江成。
他实在是无法相信,他拆了一个山野小子房子的事情,居然会把省厅的人都惊动了。
这家伙一定是在故意把省厅搬出来,吓唬自己!
想到这里,陈浩北打了个哈哈道:“江局说笑了,省厅的神仙们那么忙,怎么会有空管到江阳县这穷乡僻壤……”
“信与不信,在你不在我……”
江成冷冷一笑,扶了扶头顶的警帽后,寒声道:“不过我也奉劝你一句,最好把屁股擦干净,不要犯到我手里,否则的话,牢底坐穿就是你的夙命!”
话说完后,江成根本不给陈浩北任何开口的机会,扭头走到叶枫身边,压低声音道:“小子,不要以为有省厅的人罩着就能高枕无忧,错过了这机会,你就得自己小心了。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能帮的忙我一定会帮!”
一语落下,江成深深的看了叶枫一眼,向他口袋塞了张名片后,就头也不回的走出院落,和那名年轻警察开着警车,从圆湖村离开了。
省厅的人罩着?
叶枫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江成那句省厅的话是个什么意思。
他这辈子,离开圆湖村的次数屈指可数,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江阳县。
省厅所在的省城,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过遥远了,与那里的人根本没有任何的交集。
没有交集过的人,怎么会好心去帮他?!
不过他能感觉得到,这个江成似乎是个可以信得过的好警察。
“小子,算你运气好,这次就算了。但下一次,你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就在这时,陈浩北看着他冷笑一声,然后踢了地上的肥龙一脚,冷声道:“还躺在地上装什么死,丢人都丢到深山老林里面了,还不赶快跟我走?!”
肥龙咬牙切齿,但对于陈浩北的恐惧已经深到了骨子里,根本不敢有任何违背反抗,只能乖乖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一群人灰溜溜的走出了院子,驱车消失在了群人的视线中。
“叶枫,真有你的,够牛掰的,居然连陈浩北这号人物都灰溜溜的逃了!”
看到陈浩北离去,被他凶名吓得一愣一愣的村民们这才回过神来,冲着叶枫连连竖大拇指,觉得叶枫真是圆湖村最有能耐的人。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陈浩北算什么,陈浩南都不行……”
叶枫爽朗大笑,但眼底的疑惑却依旧深重,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联系到省城的人帮了自己。
青芜!
一定是她!
突然间,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青芜的那张面庞。
虽然不知道青芜是从何而来,进山又是要干什么,但他感觉得到,青芜身上有一种和江伊雪类似的高高在上的气质,她一定不是普通人。
省城这次帮自己的人,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家伙搭把手,帮小枫把瓦重新砌上!”
就在这时,村长李强在恭维了叶枫几句后,朝周围围观的村民一挥手,大声道。
李强在圆湖村颇有威信,再加上色鬼老头和叶枫昔日没少帮村子里的人治个头疼脑热的,攒下了不少人缘。
听到李强的话后,村民们便一拥而上,拾砖的拾砖,捡瓦的捡瓦,忙的热火朝天。
人多力量大,再加上圆湖村本来就有不少泥瓦匠,不大一会儿功夫,被那些混子们掀掉的瓦片就恢复了原状。
只是,那些混子们下手没轻没重,很多瓦片都是直接从房顶扔下来的,已经变成了碎片,虽然泥瓦匠手巧,可是也没办法把屋顶完全修好。
“小枫,这两天你先将就着,等等我开窑帮你烧一窑瓦,把屋顶修好……”
泥瓦匠对工作结果很是不满,望着缺一块少一块,就像狗啃过的屋顶摇摇头后,继续道:
“不过这房子太老了,都是泥墙,修好了也撑不了几年,我看小枫你不如直接把它拆了,重新盖一座为好。只要你一句话,不要工钱我都帮你。”
“谢谢叔的好意,房子只要能遮风挡雨就行了,我不奢求那么多……”
叶枫摇了摇头,婉拒了泥瓦匠提出的帮忙拆掉老宅,重建新屋的提议。
“长宪,你操的闲球心……”
李强闻言哈哈一笑,看着叶枫,满脸艳羡道:“你以为小枫是你,人家有真本事,大能耐,早晚都要闯出头的。到时候想要什么样的房子没有,还差咱们山里面的这座小小老房子不成?我看你是想让小枫承你的人情。”
“这倒也是,我早就知道小枫这孩子了不起,以后一定是个人物,是我多想了。”泥瓦匠憨笑着挠了挠头,眼底同样流露出一些羡慕。
叶枫见状苦笑摇头,不过却也没有再解释什么。
其实倒不是叶枫怕承泥瓦匠的人情,这家伙当年烧窑的时候,开窑开早了,被热气熏着,送到医院也束手无策,还是色鬼老头把他从鬼门关口拉了回来。
泥瓦匠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他的这条命是叶老爷子给的,只要叶老爷子一句话,刀山火海他都去。
山里的汉子,一口唾沫一个钉,命都可以给,更何况是建一座小小的房子。
而且叶枫更加不是觉得自己会有出息,觉得老房子没什么用处,就懒得重建。
他之所以拒绝,是因为这栋老房子是他光着屁股和色鬼老头一起建起来的。
这座破旧的老屋承载了他的童年,也承载了他对色鬼老头的诸多记忆。如今色鬼老头已经不在了,这老屋就是他留在世上的唯一念想,叶枫实在是舍不得将它扒掉。
“村长,刚才那伙人没把老头的坟怎么样了吧?”想到这里,叶枫眼中突然露出些焦急。
“把他们那群操蛋玩意儿能耐的……”
李强一听这话,断然摆手,沉声道:“我早和大家伙说了,那群人要是敢动叶老爷子坟头一根草,我就第一个和他们拼命。”
李强这话说的是真是假,叶枫懒得去想,但着实是松了口气。
华夏有句俗话,人死如灯灭,落地为安。
如果因为自己,让色鬼老头的坟被人刨了,九泉下不得安宁,那么叶枫这辈子恐怕都没办法原谅他自己。
“大家辛苦了一场,留下来吃个饭再走,晚上我烩蛇汤喝!”松了口气后,叶枫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向着一众村民拱了拱手,朗声道。
“蛇汤,啧啧……”
李强咂吧咂吧嘴,似乎闻到了蛇汤的香味,但流了会儿口水后,还是摆摆手道:“乡里乡亲的,本来就该彼此照应,小枫你就别麻烦了。”
话说完,李强就一马当先,率先向着院子外走去。
有他带头,村子里的人顿时跟着纷纷离开。
山村里面就是这样,有着城市所没有的人情味,相互扶持本来就是家常便饭,哪有什么要报酬的。
哪怕是喝了叶枫一碗蛇汤,都会让他们觉得自己就像是占了叶枫的便宜一样。
“小芹……”
离开的人群中,就包括苏小芹的母亲王秀莲,走到门口后,她压低声音,向着苏小芹喊了一声,希望女儿能跟自己一块离开。
可这会儿苏小芹正怔怔的看着叶枫,根本没听到她的话。
看着女儿那神魂颠倒的样子,王秀莲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就自己先走了。
只是不管叶枫,还是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人群的最外围,已经一天没在村里露面的韩晓芸却是站在那里,神情复杂的看着叶枫,但眼底深处却有如释重负的表情。
“叶枫,刚才那个副局长走的时候和你说了什么?”待到人群离开后,江伊雪脸上露出好奇表情,向叶枫询问道。
她感觉得到,江成这次出警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味道,似乎是为叶枫撑腰来的。可是就她所知,叶枫虽然医术惊人,但是身后其实是没有什么背景的。
“是这样的……”
叶枫心里也存着好奇,就把江成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叶枫。
“这么说来,是省城有人帮你说话了,而且应该是个大人物!”
听到叶枫的话,江伊雪眼睛一亮,但很快就露出失望表情对叶枫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刚才其实不该那么轻易放过陈浩北的,只要操作得好,陈浩北不死也得脱层皮。”
叶枫知道江伊雪不会骗自己,闻言后心里顿时也有些懊恼。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事情错过了就错过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而且虽然为错过了这个机会感到惋惜,但这也不代表叶枫就怕了陈浩北。
短暂失神后,叶枫看着江伊雪,道出了自己的猜测,希望她能帮忙验证一下。
“应该是她没错!”江伊雪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眼中满是期冀道:“我果然没看错,她衣服的袖口缝了一朵小小的青莲,应该是聂家的人!只有他们,才有这么大能量。”
聂家?!
叶枫疑惑的看着江伊雪,看江妖精的这表情,青芜所在的聂家,似乎实力很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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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叶枫一脸的疑惑,江伊雪失声道。
看她的表情,就好像叶枫不知道聂家的来历,是一件非常令人震惊的事情一样。
“聂家怎么了,很牛掰,我非得知道他们是谁?”
叶枫撇撇嘴,不屑一顾。
江伊雪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但她还是一五一十的向叶枫道出了聂家的背景和能量。
按照她所说,聂家是华夏十大世家之一。
而且他们这个世家,还以医术而见长,尤其是聂家最为出名的神火十针,更是华夏古中医不世传的银针秘术,在治疗疑难杂症方面,有着难以想象的功效。
当初江家为了江伊雪的幽冥寒毒,就曾向聂家求救过。
但可惜的是,江家提出的报酬,根本没被聂家看在眼里,对他们的求救置之不理。
“什么玩意儿,就这鸟样也还好意思叫世家。医者父母心,报酬不够,就不去救人,心长歪了吧?”
叶枫冷笑不已。
这倒不是他抬高自己,而是真的有些看不上聂家的这举动。
医生是什么,是救死扶伤之人,在医生的眼中,没有贫穷贵贱,只有良善之分,只要本性善良,未曾做过亏心之事,得病是咎由自取,那就要竭力帮忙救治。
可聂家倒好,因为江家开出的报酬不到位,居然就不去治疗江伊雪。
这样的家族,也好意思以杏林世家自称,真是让叶枫觉得不以为然。
“聂家的神火十针每一次施展,都对自身伤害极大,所以才会索取高额报酬。”
但江伊雪非但没有埋怨聂家不愿施援帮忙,反倒主动替他们开脱了一句,然后接着道:“而且我曾经听说过一种说法,说神火十针真正的最后四针已经失传。当世聂家最强的那位聂老爷子,也只不过能施展出其中的六针而已。而聂老爷子,二十年前就已经七十岁了,如果施展神火十针帮我治疗的话,恐怕会有性命之虞。”
叶枫摇头道:“连传承都要断了,还好意思自称世家……”
江伊雪一阵无奈,叶枫这家伙实在是太臭屁了。
聂家鼎鼎大名的杏林世家,可到了他嘴里,就成了欺世盗名。
而修炼起来艰难无比的神火十针,只被聂家老祖宗修成六针,也被叶枫看成是要断掉传承。
没有理会江伊雪的无语,叶枫岔开话题问道:“那你还没说青芜究竟是什么来历,又是属于聂家哪一脉?既然是杏林世家,不会连基本的自救都不会吧?”
“聂家枝繁叶茂,不仅仅有医术一脉,更还有许多其他的分支,有的经商,有的从政,有的入军,足迹遍布各处。而且据说聂家还有很神秘的一脉,是与医术一脉并列。青芜可能就是隶属与聂家诸多分支中的一个,不过能绣上青莲,应该是嫡系子弟。”
叶枫闻声点了点头,虽然他猜到了青芜应该很有些来头,但没想到来头竟这么大。
而就在这时,江伊雪眼中的光芒越来越闪亮,满带着渴盼的对叶枫道:“叶枫,你知不知道,能够结识聂家的人,对你来说是一个多大的机遇?”
机遇?
叶锋眉头一皱,冷笑道:“当初你让我救青芜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想到了这些?”
江伊雪没注意到叶枫的声音已经有些不对劲,点了点头,道:“我当时的确是有些怀疑青芜会是聂家的人……”
“够了!”
不等江伊雪把话说完,叶枫就打断了她的话,道:“我叶枫救人,从来不是为了贪图别人的什么回报!”
如他所言,他们行医之人,悬壶济世,救急救危时,只要对方不是丧尽天良的恶人,都应全力而为。
可江伊雪让他出手救青芜,其实是看中了聂家背后的能量。
这一点,和叶枫的医道操守是相反的。
更重要的是,叶枫从来都不是一个趋炎附势的人。
江伊雪让他去依附聂家,这更是让叶枫所深深不齿的。
而事实上,江伊雪也只是想要帮他而已,并没有深入的想那么多。
“这件事情不要再说,我叶枫若想要扬名立万,不需要仰仗任何人。更何况,这种欺世盗名的世家,连给我当奴才的资格都没有!”
“你……”
江伊雪被他这话给气到了,恼道:”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我不需要!”
叶枫冷冽的语气,令江伊雪完全愣住了。
她瞪大眼看着叶枫,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最终眼圈浮现出一抹绯红,咬牙切齿道:“叶枫,你混蛋!”
话语出口的同时,她愤怒转身,怒冲冲冲进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其实你知道,她并不是那个意思的……”
就在这时,苏小芹轻轻叹了一口气,目光复杂的看着叶枫。
青梅竹马的她,要比江伊雪更清楚,叶枫虽然看似玩世不恭,但实际上心底是有多么的骄傲。而江伊雪的这席话,深深的伤害了叶枫的这份骄傲。
尽管她的本意是想帮叶枫,但可惜选错了方法。
叶枫沉吟了片刻,然后对苏小芹道:“小芹,谢谢你今天通知我。”
“是我该做的……”
苏小芹摇摇头,看向叶枫的神情更加复杂,许久后,轻叹道:“小枫哥,我回去了。再不回家,我妈就该着急了……”
她语气有些酸酸的,说完就扭头走出了院子。
“喂……”
叶枫有些摸不着头脑,搞不懂她为何心情低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小芹的离去,让叶枫目瞪口呆,好久没反应过来。
他本想要再和苏小芹腻歪一会儿,为了报答她及时通知自己肥龙等人拆房子的事情,好好的给她来上一个丰胸的疗程。
可没成想,苏小芹竟然连提都没提这回事儿……
这些女人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一个都这个样子?!
苏小芹的冷漠,以及江伊雪的举动,让叶枫心里有些酸涩。
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对女人懂得其实还是太少了,女人的心思,就像海中针,随洋流而动,男人永远都很难摸清。
呜呜……呜呜……
就在这时,一阵低呜声打破了院落的宁静,叶枫低头的时候,才看到小白正噙着自己的裤脚,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似乎有些急迫。
“你想干什么?”
叶枫苦笑着看着小白,满脸的无奈。
今天他似乎很有些不顺,所有女人都和他逆着性子来,小白这个小母狗也是这样。
小白哼哼唧唧,不停的原地转圈子,可叶枫哪知道它要干什么,盯着它看了半晌后,以为这货想回老家,就一脚把它从院子里轻踢到了屋外。
啪叽一声落在地上后,小白回头望着叶枫幽怨的呜咽了两声,然后一溜烟钻进了屋门旁的草丛中,蹲着两条后腿就蹲了个大号,顺带又解决了一下小号。
一切弄完后,这家伙就又哼哼唧唧的爬过门槛,向叶枫爬来。
原来是要上厕所了……
叶枫苦笑摇头,把小白从地上捡起来揉了揉脑袋,算是补偿刚刚自己轻踢的一脚。不过小白表现出的灵性,也让叶枫十分的震惊。
和它年纪相仿的小奶狗,大多都是随处乱拉乱撒,可这货居然知道不在院子里。
而这也让叶枫越来越觉得,小白很可能是受过训练的家狗。
“走吧,我带你去找老家去……”
叹了口气,叶枫捏了捏小白的耳朵,就带着他向村子里走去,想要问问究竟是哪家把小白这么乖巧的狗给弄丢了。
叶枫离开后,江伊雪从房间内走了出来,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目光中满是迷离。
错了?
自己这次真的是好心但做错事情了吗?
江伊雪满心的疑惑,她在城市里,见到过无数挖空心思,削减脑袋往上钻的人。
她相信,如果有抱住聂家粗腿的机会摆在这些人面前,那些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抓住,甚至有些人为了这个机会,可能连父母都不会要,去认聂家的人做干爹干妈……
可叶枫,偏偏却拒绝了这样的机会。
叶枫的这种选择,让江伊雪想不通,但她心底却隐隐有一种感觉——
这一次,她真的可能是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倒不是说她做错了什么,而是她用一颗城市人的心,去看待来自山村的叶枫,看待这个身上带着一种山野独有野性的男人!
……
与此同时,江阳县里也不平静。
当脸色阴沉的陈浩北带着同样仓皇不堪的肥龙等人赶回县城时,咽不下心里那口气的王志凯也驱车赶到了酒吧,一看到陈浩北,就冷着脸道:“陈浩北,你怎么做事的?我给你一百万,让你带人去收拾叶枫,你就这么被反收拾一顿?这就是你所谓的能力?”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在王志凯看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按照他所想,陈浩北拿了钱,就该替他好好收拾叶枫一顿。
可现在倒好,陈浩北却是被叶枫反过来狠狠的削了一顿,这怎能不让他心里窝火。
“他娘的,老子有没有能力,用你来品头论足!?”
陈浩北也怒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起身,眼睛里的煞气浓得就像要杀人一样。
“没用的废物……”
王志凯闻言一愣,但他也是嚣张惯了得,脸一沉,道:“没能力办事,就把钱给我还回来,我找其他人来做。”
“要钱?要你麻痹!”
陈浩北见王志凯还有脸把钱往回要,更加恼火,回头向肥龙一看,冷声道:“都给我上,往死里打!”
王志凯直接愣住了,特么的,这群王八蛋干不成事,黑钱不说,还想来揍我?
“浩北哥,他是京城的……”
肥龙看了王志凯一眼,有些讪讪道。
“管他娘的是谁,给我朝死里揍!”陈浩北揉了揉太阳穴,冷着脸继续吼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县官不如现管,京城虽然可怕,可陈浩北才是决定肥龙命运的人。
肥龙闻言咬了咬牙,便带着一群酒吧的保安,朝着王志凯围了上去。
拳脚横飞,不一会儿功夫,就把王志凯放翻在地,鼻青脸肿,口鼻喷血的惨叫不止……
人都快死了,还怕你什么京城不京城的人物……
看着地上哀嚎呻吟的王志凯,陈浩北心里一阵舒爽的同时,烦躁感也越来越浓!
“你们把这玩意儿送去杨胖子那,告诉杨胖子,我不想再在江阳县看到这货第二面,让他从哪来的,赶快滚回哪儿去,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念过去的交情。”
心烦意乱下,陈浩北瞟了眼如死狗般躺在地上的王志凯,转头煞气腾腾的向肥龙叮嘱了一句后,便捏着车钥匙转身走出了酒吧。
现在这情况下,他觉得只有一个地方才能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才能够找到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这因为叶枫而变得一团乱麻的局面。
“王少,您也听到了,这些事情真不是我想干的,都是浩北哥逼的。冤有头,债有主,您老人家行行好,赶快回京城,以后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我肥龙一定不敢有半个不字!”
目送陈浩北离开后,肥龙便急忙把王志凯从地上搀起来,脸上满是谄笑道。
虽然刚才逼不得已,他对王志凯动了手,但他下手很有分寸。
虽然王志凯看起来很惨,可全身上下其实都是皮肉伤,没有一处伤及到筋骨。
“陈浩北……叶枫……我记住了!”
王志凯咬牙点了点头,眼底杀气腾腾。
他从小在王家娇生惯养,想要得到的东西,想要做的事情,从来没遇到过半点儿挫折。
可这次在江阳县,他偏偏接二连三的折在了叶枫手里。
这甚至都让他开始怀疑,叶枫是不是他命中注定的灾星。
但他不信命,他要回京城,要想更多的法子,好好的给叶枫一些颜色看看。
“肥龙哥,咱们怎么办?”
恭送王志凯上车后,那些跟肥龙去圆湖村教训叶枫,却反被叶枫教训了一顿的混子们,眼底目光闪烁的看着肥龙。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干熬着……”
肥龙狠狠的啐了口唾沫,脸上掠过一抹冷笑,狰狞道:“只要他熬不过这个坎儿,接下来就是咱们兄弟大展身手的时候!”
一语落下,那些混子们的眼睛顿时都亮了。
虽然肥龙没有明说,但谁都知道,肥龙嘴里的那个‘他’,说的就是陈浩北。
只要陈浩北熬不过去这个劫难,只要毒发一死,那么江阳县的天,就会成为肥龙和他们的。等到那时候,他们就也可以享受那种一呼百应的感觉了。
陈浩北如何能不知道肥龙盼着他死的想法,但虽然心中清楚,可现在他也无暇去理会。
人只有活着,才能做更多的事情,可现在,他活下来的几率已经微乎其微。
唯一的希望,就是寄托在了叶枫的身上,只要叶枫松口,他就能活下来。
心事重重下,陈浩北驱车赶到了江阳县城南的一座小区门口。
他似乎常来这里,小区门口岗亭里原本在抽烟吹牛的保安们看到他的车子,就急忙起来,从车窗接过停车卡,刷开拉杆的同时,满脸艳羡的看着陈浩北道:“浩北哥,又来玩?”
“嗯……”
陈浩北哪有心思和一个保安多废话,胡乱点头后,接过卡就进了小区。
“呸,什么东西,一个混子而已,还这么嚣张!”
看到陈浩北离开,那保安朝地上重重的啐了口唾沫,然后骂骂咧咧道:“还玩母、女花这么伤天害理,小心死无全尸!”
别人不知道陈浩北来小区干嘛,可管着小区监控的他却知道,陈浩北来这座小区只为一件事情,那就是住在小区六栋七楼的一对母女。
这俩母女和陈浩北啥关系他不知道,但是陈浩北常常大半夜过来,待一宿就走。
这样的情况,不能不让他怀疑陈浩北和那对母女之间的关系。
而且他曾经在小区里见过那对母女,那娘俩个顶个的漂亮。
那个做女儿的青春洋溢,哪怕是一身普通的校服,那种青春洋溢的清纯感觉,都让已经快要年逾六旬的保安生出重回校园,给她写情书追求的想法……
而那个当娘的,虽然四十岁的人了,可是看起来却像三十出头,水蜜桃一样的诱人。
尤其是她身上更还有一种让保安觉得说不清楚的魅力,那样的魅力,让他觉得人这一辈子,只要有过这样一个女人,才算是此生没有白活。
……
“小白,跟紧点儿,别再走丢了……”
与此同时,圆湖村内,叶枫回头看了看正在路边扑蝴蝶的小白,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催促着。
他原本以为小白有不随地大小便这么好的习惯,铁定是受过训练,家养的狗无疑。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村子里这么一趟转下来,居然连一个人都没有见过小白。
甚至对村子里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一清二楚的李家婶子还说,最近仨月内,圆湖村的狗都没有生过小狗,家家户户就更没有走丢过狗了。
既然是没主儿的狗,叶枫也只好把它带回了家里。
而且按照李婶的说法,说在农村里,有猫狗上门,说明家里是有好事将临。
小白虽然是没主的狗,但对叶枫却是言听计从,听到他的话后,就放下了那只可怜的蝴蝶,蹦着追上了叶枫,跟在他的脚边,回到了家里。
一进院子,叶枫顿时愣住了。
只见江伊雪此刻竟是从房间里出来了,而且还在那择洗那些他今天刚从山里面采回来的金线兰。清冽的山泉流过五指,铁线兰沾满泥土的微黄根茎都被她洗成了雪白色。
“金线兰最娇嫩,药性也都在根茎上,你这么用力洗,把药性都给洗掉了……”
看到江伊雪的举动,叶枫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摇了摇头,凑过去接过一把金线兰洗了起来。
他感觉得到,江伊雪是在用这种方法在向他承认错误,在弥补犯下的错。
不得不说,这妞儿还真有点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不是要把小白还回去吗,怎么又带回来了?”
沉默着和叶枫洗了会金线兰后,江伊雪看着正吐着舌头接水喝的小白,撇撇嘴道。
“这小家伙可怜,是个没人要的孩子,我只好带回来了……”
叶枫耸了耸肩。
其实他带着小白出门,走到路上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后悔了,打算就算真找到小白的主人,也要和人家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花点钱,或者是用点人情,把小白给要过来。
虽说他生江伊雪的气,可还是感觉得到,江伊雪是真的很喜欢小白这个小家伙。
江伊雪没说话,但嘴角却露出了一抹笑容。
叶枫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她能感觉到,叶枫其实并没有把小白送人的意思。
既然没有送人的意思,那就说明,叶枫虽然不喜欢她之前的做法,但并没有厌恶她。
“我错了……”
洗完最后一株金线兰后,江伊雪沉默了许久,最后如鼓起了很大勇气一样,五指微捏,低低道:“我不该把你当成贪恋利益的人。但我真的没有看轻你,我只是想你能够轻松一点,可以更快的成功。”
“你没错……”
叶枫摇了摇头,平静一句。
这话听得江伊雪一愣,疑惑的看着叶枫,以为他出去这一趟后,改了主意,打算听从她刚才的想法,去通过青芜依附聂家。
但就在这时,叶枫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和坚毅,轻笑接着道:“我也没错……错的是这个世道。但不管别人怎么想,也不管别人会怎么做,可我叶枫想成功,想出人头地,就只会凭我自己的双手和本事。自己拿到手的东西,才是自己的!”
一字一句,很平静,很平淡,可却令江伊雪一阵晕眩。
她在城市里见惯了那些被利益驱使,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抱着利益目的的人。
甚至她还听说过,有的人为了谋求到高位,连自己的妻子都可以奉献给决定命运的人。
可是像叶枫这样只愿以自己的双手打出一片天地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仅如此,在叶枫的话里,江伊雪还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自信。
那种自信,让人觉得毋庸置疑,就如只要话出口,无论前方是有多少艰难险阻,哪怕是有刀山火海,但叶枫就也一定会走到至高点!
强大的男人,让人依赖;强大而又自信的男人,则让人心动。
在这一刻,江伊雪觉得自己的心颤抖了一下,仿佛感受到了那种传说中心动的感觉。
“好了,这么多就够了。”
就在此时,叶枫把所有洗净,去掉了枯叶的金线兰收拾好后,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笑容,道:“晚上再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咱们吃金线兰蛇汤!”
蛇汤?!
此语出口,江伊雪脸上顿时露出惊恐表情。
她吃过很多山珍海味,可从来没有碰过蛇这种看一眼,就觉得魂都要飞掉的动物。
尤其是叶枫要她吃的,还是那条差一点儿就要了她小命的五步倒。
这得有多么强大的心理,才能战胜心理阴影去尝试!
……
而就在江伊雪还在为接下来的蛇汤瑟瑟发抖时,陈浩北已经熟门熟路的停好车后,然后直奔六栋七楼,敲了敲门后,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白色球鞋,长发飘飘,小脸精致得似乎一掐就出水的女孩儿就带着笑容拉开了门。
但拉开门看到是陈浩北,洋溢着青春活力的女孩儿笑容顿时敛去,阴沉着脸看了陈浩北一眼后,哼了声,扭头就走回自己房间,且砰得一声把房门重重带上了。
“浩北,你来了……”
听到动静,从厨房走出来一名系着围裙,面容和女孩儿有七八分相似,但要比女孩儿多了些岁月沧桑,而且身材也要比女孩儿更加丰满,即便系了围裙也无法掩饰窈窕身形的中年女人。
见陈浩北盯着女孩儿的房门看后,中年女人眼神一凛,然后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依依这孩子约了同学去逛街,估计是以为同学来了,没想到是你。小孩子脾气,你别和她见识。”
女人的声音很奇怪,有一种独特的恬淡与成熟,这让她有着年轻女孩儿完全没有的魅力。
“这孩子的臭脾气我又不是见过一次两次,早习惯了……”
陈浩北摇摇头,然后眼中露出些感慨,道:“今天看到依依,我才发现这孩子居然都已经这么大了。”
“是啊,都已经快十年了……”
中年女人眼底的紧张更重,围裙下的手紧捏在一起。
但她脸上的神情却保持得很平静,就如是再说什么漠不经心的事情一样。
“十年……已经这么久了……”
陈浩北点点头,很有些沧桑的叹了口气,然后坐到沙发上,从口袋摸出包烟,犹豫了下想要点上,但最终却又将烟揉碎后,盯着中年女人,突然没有任何征兆道:“大嫂,已经过去十年了,你还恨我吗?”
中年女人听到这话,身体明显得颤抖了一下。
但很快,她脸上就露出了笑容,很平静道:“已经十年了,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因为我快要死了,所以如果大嫂你恨我的话,你的仇就可以报了。”陈浩北脸上露出绝望的笑容,又摸出根烟放到嘴边,然后声音嘶哑道。
保安不知道眼前这中年女人和躲进房间女孩儿的身份,可他陈浩北却再清楚不过。
这个中年女人,有一个很美,很妩媚的名字,叫做白妩。
从听到这个名字的第一天,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开始,陈浩北就对白妩惊若天人,想要占有这个女人。
但可惜的是,这个白妩,当时却是他老大的女人,而且还为他的老大生下了一个叫做柳依依的女儿。
那时连肥龙都不如,只是一个最次级别混混的陈浩北,就在心底发下了誓言:有生之年,他一定要占有白妩,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所有人都以为陈浩北是为了上位才那么狠辣,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白妩这个目的。
而最终,在一步步走上高位,且谋划杀害了昔日的老大后,他终于成功了……
成功把昔日老大的女人,关进了这座小区,变成了他的禁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哪怕是现在回忆起过去种种,陈浩北依然觉得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而且如果不是今日旧事重提,他自己都快要忘了一切竟然都已经过去了十年之久。
“恨过……”
白妩沉默了许久,轻轻叹息一声,然后缓缓道:“但现在不恨了。你对我,对依依,一直都很好,而且你从来都没有勉强过我什么……”
从来没有勉强过……
听到白妩这话,陈浩北嘴角顿时浮现出一抹苦涩笑容。
岂是他不想勉强,只是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做的事情太过伤天害理,报应来了;还是他对白妩是敬若女神,不敢亵渎一分一毫。谋害老大,得到白妩后,他不止一次的想要将白妩占据,可是只要靠近对方,他身体的那一部分就像失去了知觉一样。
无论他多么努力,那里都像是一条死蛇,根本无法有任何反应。
可是只要不面对白妩,而是面对其他的女人,他的身体就会恢复如初。
他为此甚至还去男科医院检查过,而且还做过心理疏导,希望可以走出阴影。
可药吃了一大堆,心理医生也走马灯一样换了好几个,但还是没有任何作用。
到了最后,连陈浩北自己都觉得一切应该报应,就放弃了不该有的心思。
但他得不到,却也不想别人得到,就把白妩安置在了这座小区,尽量不让她和任何男人有所接触。
而白妩因为柳依依的原因,也算识相,从不和任何男人多说一句话。
“浩北,你刚刚说你快要死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白妩满脸疑惑的看着陈浩北,低低发问。
但陈浩北没有注意到的是,白妩交叉在围裙下的双手,此刻骨节却微微有些发白。
不仅是白妩,进入房间后,就趴在房门上偷听客厅谈话的柳依依,眼中则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狂喜,运动衣下茁壮的娇挺,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
那激动的神情,就仿佛是一个蓄谋已久的计划,终于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我被人下了毒。汞毒,医生给我做过检查,毒性已经进入到了全身血液和内脏里面,除非全身换血,内脏换一个遍,否则可能连半年都坚持不了了。”
陈浩北轻轻叹息,整个人萧索到了极点,如瞬间苍老了几十岁,哪还有半点老大的风范。
“汞毒?”
白妩瞪大了眼,一脸紧张的看着陈浩北,好像对他的病情十分担忧,颤声道:“怎么会这样?浩北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敢这么大胆子?”
“不知道……”
陈浩北看着白妩的表情,目光幽幽的摇了摇头。
陈浩北想要化解身上的汞毒,但他更想知道,究竟是谁对他下的毒。
尤其是在被汞毒折磨得痛不欲生时,他更是恨得牙根痒痒,发誓把那个下毒的人找到后,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折磨上三天三夜,再烧成飞灰。
但可惜的是,他调查了身边的每个人,也让医生查了很多次毒源,可始终没有任何收获。
白妩一怔,然后露出抹苦笑道:“你今天问我恨不恨你,是不是怀疑是我下的毒?”
“我知道不是大嫂你……”
陈浩北摇了摇头,否定了白妩的说法。
倒不是他真的相信白妩,而是在得悉中毒之后,他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白妩,而且还特意把从白妩这里吃过的饭,喝过的水,带到了医院进行检查。
但医院给出的结果,所有的一切都很正常,白妩根本没有下毒的可能。
“我这些年也攒了一些钱,你如果做手术需要的话,我可以提出来给你。”
白妩苦笑一声,围裙下的手松开后,对陈浩北道:“依依现在也长大了,过了暑假就要去大学了,我们娘俩已经不需要钱了。你以后只要顾好自己就行,不用再贴补我们了。”
“不用的,虽然还有些缺口,但我还在努力填。”陈浩北摆了摆手,但心中却是微暖。
白妩的这一席话,让他觉得,自己这十年里虽然没和白妩发生过什么,但哪怕白妩是一块石头,终于还是被自己的苦心给暖热了。
呸!
而听到两人的对话,房间里的柳依依脸胀得通红,眼睛深处满是愤怒,小粉拳捏得紧紧的,朝着地面无声的啐了一口,如在愤怒与母亲对陈浩北的态度。
嘶嘶……嘶嘶……
就在这时,从厨房里突然传来一阵高压锅的尖锐出气声。
“我煲了鸡汤,去给你盛一碗,多喝点补补身体……”
听到这声音,白妩看着陈浩北一笑,然后转身向厨房走去。
看到白妩转身后,柔软线裤包裹下,那随着脚步迈动而微微摇曳的浑圆双臀,陈浩北的眼睛里已是快要有火喷出,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但只是一会儿,他脸上的神情就变成了苦笑。
他感觉得到,虽然心底一片火热,可那里却还是像冬眠的蛇一样,根本没有一星半点儿的反应。
“白妩,我在圆湖村遇到了一名医生,他或许可以解我身上的毒!等他帮我解了毒,或许可以帮我治好身上的另一种病,到时候,我们……”
努力咽下一口唾沫后,陈浩北脸上飞过一抹渴盼,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道。
圆湖村?我们……
简短一句话入耳,白妩顿时失神,手竟然连隔热手套都没有戴,就伸到了高压锅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白皙的手指就被排气孔冲出的热汽烫出一串水泡。
“妈,同学给我来电话,约我出去逛街吃饭。我晚上住她家,就不回来了!”
与此同时,柳依依的房门突然打开,然后她风风火火的冲了出来,冲厨房里的白妩一句后,连看都没有看陈浩北一眼,就急匆匆的走出了家门。
“依依……依依……”
白妩闻言急忙走出厨房,想把柳依依喊回来。
但话刚出口,就看到柳依依已经坐着电梯下了楼。
看到此景,她只能无奈摇头。
柳依依一路小跑,在保安诧异的眼神中冲出小区后,柳依依招手在小区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然后看着出租车司机,一字一顿道:“去圆湖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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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已是晚饭时间,叶枫将一碗汤端到了江伊雪面前,一脸神秘微笑道:“尝一口,保证你一辈子忘不掉……”
“你确定要让我吃这个?”
看着汤碗里那一段段鸡脖子般蛇肉段,江伊雪只觉得一阵阵反胃,偏过头后,捂着嘴惶恐的看着他。
“这锅蛇汤,是我为了治你的病专门煲的。你的病症属于寒性,而且我近期还要以毒攻毒帮你治疗,现在是最需要温补的时候,金线兰和蛇肉搭配在一起,是最好的温补食材!”
“而且想要中和一下以毒攻毒时蛇毒对你身体的伤害,就必须要原物化原毒。喝下五步倒蛇肉炖出来的蛇汤,才能将有可能出现的风险,降低到最低程度。”
叶枫点了点头,一脸的郑重其事。
但话是这样说,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些话纯属一派胡言。
金线兰蛇汤的确有温补的功效不假,江伊雪的身体的确需要温补不假,金线兰蛇汤的温补功效最佳,超过任何汤类这话也的确不假……
但什么原物化原毒的话,就纯属与瞎扯,是叶枫故意编出来糊弄江伊雪的。
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小小的报复一下江伊雪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罢了。
“我听说蛇肉有寄生虫……”
虽然听到叶枫说喝这蛇汤是为了治病,可江伊雪还是满脸的为难,不到逼不得已的地步,她真的不愿意去尝试。
“放心,在处理蛇肉前,我已经用高度白酒泡过,而且经过了高温焖煮,彻底熟食,不会有任何风险。”
叶枫早就猜到江伊雪会拿这个说事儿,轻笑一声后,道:“而且蛇身上的寄生虫,大多数都是集中在蛇血里面,我已经给它放过血。”
听到叶枫都这么说了,江伊雪知道自己今天是难逃一劫。
咬咬牙,闭上眼睛,江伊雪先用汤勺舀了一小勺汤,放到娇嫩唇边,轻轻嘬了一口。
嗯?!
蛇汤入后,江伊雪顿时一愣。
从这口蛇汤里,她竟是没有喝到任何想象中的腥味,反倒是尝到了一种淡淡的草药芬芳,以及一种很特殊的鲜甜,和她过去喝过的任何汤都不同。
蛇汤出乎意料的鲜美味道,让江伊雪大出意料。
她睁开眼睛,大着胆子夹了一块蛇肉段送到红唇边,贝齿轻启,轻轻的撕下了一丝蛇肉,送进了口中。
这场辛苦付出果然是值得的!
看到此景,叶枫双眼顿时冒光,脑袋里热血上涌。
雪白蛇肉段,与江伊雪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尤其是当她朱唇轻启,将蛇肉段含住的时候,叶枫更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爆开了,恨不能以身代之。
有点像鸡肉,但又没鸡肉那么柴,要更加的细腻;像鱼肉,却又比鱼肉多了一些嚼劲……
而且叶枫的确没有说谎,这盅蛇汤显然煲了很久,就连蛇骨都已经被炖酥了,骨肉完全分离。只需要舌头轻轻的扫一下,就可以把蛇肉从蛇骨上剥离。
此刻闭着眼睛的江伊雪,哪知道叶枫那么多的歪心思,只是在细细品味着蛇肉的滋味。
和蛇汤一样,蛇肉鲜嫩的口感,也是她所从来没有尝试过的。
越是品味,江伊雪便越是觉得这盅金线兰蛇汤美味。
虽然她尝得出来,叶枫在炖汤的时候,似乎只加了盐这一种调料。可是这锅蛇汤的鲜美程度,却超过了她喝过的任何一种汤。
而且因为金线兰的原因,这汤在下肚后,她居然觉得沿着小腹有一股微微的热力升腾,游走在全身,让她觉得就像泡进温水里一样,暖融融的舒服。
这种身体温暖的感觉,是身有幽冥寒毒的她过去二十余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我要报仇!这锅汤都是我的,你不许和我抢!”
尝到了甜头,江伊雪肚子里的馋虫全被勾起来了,双眼放光的就把一锅汤抢到面前,大快朵颐起来。
“想得美……”
虽然叶枫知道这锅汤会让江伊雪馋虫大动,但他也没想到会到端锅抢这种地步,甚至还拿出了差点儿被五步倒咬中,来做独吞的借口。
可震惊归震惊,叶枫怎能让她轻易得逞,不甘示弱的便扑了过去,拿着勺子和筷子,和江伊雪开始了抢夺金线兰蛇汤大作战。
蛇肉的分量本就不多,被叶枫和江伊雪这么你一筷子,我一勺的一番抢夺,不大会儿功夫就见了底,只剩下了一段蛇肉。
“哈哈,都是我的了。抢啊,你还来抢啊!”
江伊雪手快,纤纤玉指一捏,就把蛇肉放在了嘴里,为了羡慕叶枫,还故意露出来半截,在那向叶枫显摆嘚瑟。
白嫩的蛇肉段,细腻红润的朱唇,充满诱惑力的声音……
一瞬间,叶枫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从小腹向头顶涌去。
“是你逼我的!”
叶枫一咬牙,然后手向桌子一撑,上半身就向江伊雪凑去。
他竟然真的来了!江伊雪见状,惊呼着就想要后退,可她的速度哪里比得过叶枫。
还不等身体有所动作,叶枫就已经凑了过来,一口咬住她故意露在嘴外的那截蛇肉段。
他……他竟然亲了我?!
一瞬间,江伊雪的脸红得都快要滴下水来,更是如有一股股的电流般,迅速席卷全身,让她觉得身体麻酥酥的,每一块肌肉都僵硬了,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只是想着让叶枫羡慕一下,顺便再小小的逗一下叶枫。
可她低估了自己的魅力,也高估了叶枫的忍耐力,所以她付出了很惨重的代价。
这个代价,便是她保管了二十余年,从没被任何男人碰过的初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男人来说,初吻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女人来说,却珍贵无比。
江伊雪之前为了好玩,不是没有逗过叶枫,但之前的每一次,最终都是全身而退。
可这一次,她却是误打误撞的把自己送进了狼口里。
但出乎江伊雪的意料,被叶枫夺走初吻,她心里有震惊,有羞赧,但惟独没有愤怒。
在城市时,因为容貌、家世等等缘故,在她身边总是绕着一群狂蜂浪蝶般的追求者。
但可惜的是,无论是王志凯这样的世家公子哥儿,还是那些白手起家的青年才俊凤凰男,江伊雪却总是对他们兴趣寥寥,没有任何想要接触的打算。
甚至曾经有一段时间,她一度觉得一辈子孤身一人,似乎也没有什么。
但直到遇到叶枫,她才发现,这世上居然还有一个这么有趣的家伙。
这家伙和城里的那些人一样,有着一丢丢的好色,但和那些人偷偷摸摸的瞄几眼,然后再装出来一幅正人君子的样子不同;这家伙从不掩饰自己,而且总能找到各种各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来为他自己的行为辩解。
最重要的,他找到的这些理由,还都让人不觉得反感。
如果仅仅是这样,江伊雪对他或许就只有不讨厌,但到不了喜欢的地步。
可是在这一丝好色的外表下,叶枫还有一颗炽热的心。
他的医术之惊人,可以说是江伊雪在年轻人中仅见的,即便是一些所谓的老神医,恐怕比起叶枫也都不过如此。
更重要的是,在叶枫的身上,还有一种城市里那些人所没有的气质。
这种气质,就江伊雪的感觉,和大山里的那些野兽身上的野性有些相像——
他认定了一个道理,那任何人都不能改变他的意志和决定;他选择了一条路,那么头破血流都要走下去。
甚至于哪怕是江伊雪替他规划了一条捷径,可还是被他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这样的男人,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拒绝的。
可是,江伊雪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仅仅只有喜欢就行的。
唔……
就在江伊雪愣神发呆时,眼睛突然瞪大了。
叶枫这个死家伙,双手竟然变得不老实了。
该死!
江伊雪心知如果再继续下去,恐怕有些事情要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她一咬牙,贝齿轻启,向着叶枫的嘴唇重重咬了一口。
“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叶枫下唇一痛,然后一股血腥味在嘴里扩散开来,人像是被踩了脚的猫一样朝后退开,捂着嘴看着江伊雪道:“你属狗的,怎么咬人啊?”
说着话,叶枫的呼吸却依旧粗重无比,眼睛里就像有一团火在烧。
这一刻的江伊雪,实在是太诱人了,红唇因为他的亲吻,似乎变得更红更亮;她如星般的双眼,此刻如缭绕雾气,带着难以言说的迷离。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叶枫昔日一直在明目张胆偷瞟和觊觎的。
而今时今刻,他终于夙愿以偿,得到了不受任何阻碍接触的机会。
“这是我的初吻!”
江伊雪红着脸,咬牙恨恨的瞪着他。
虽说她不讨厌叶枫,对叶枫夺走自己的初吻也没有恨意,但这不代表她就能够对叶枫没有半点儿的埋怨。
她幻想过很多次,希望自己的初吻能有一个美好的记忆,和心爱的人,在花前月下,风景绝美的地方,当一切水到渠成的时候,再自然而然的发生。
可现在呢?
却是嘴里衔着一块蛇肉?
蛇肉味的初吻,这算是什么?!
如果以后自己的闺蜜,或者妹妹知道自己的初吻是在和一个男人抢蛇肉吃的时候被夺走了,那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人。
“这也是我的初吻!”
叶枫一脸郑重的点点头,然后摸摸鼻子,脸上竟是诡异的露出一抹红晕,仿佛有些羞怯的看着江伊雪,道:“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负责?!
江伊雪挠了挠耳朵,几乎都以为自己的听觉出现了问题。
她只见过女人要男人负责的,可还是第一次听到男人要女人去负责。
越是想,越是看叶枫那张欠揍的脸,江伊雪就越是来气,牙根都开始痒痒了。
她甚至都开始后悔,自己刚才怎么没再用点力,把这家伙的下唇咬裂,变成兔子三瓣嘴。
咚!咚!咚!
但还不等江伊雪出声,院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什么人过来?
叶枫皱了皱眉头,虽然心中不解,但还是趁着敲门声,赶快从这是非地离开。他感觉得到,再不跑路,江伊雪就要暴走了。
这是?
打开院门,叶枫顿时满脸的疑惑。
只见此刻在大门外停着一辆出租车,一个胖胖的中年大叔带着一个穿着运动衣的女孩儿正站在门口。
“小伙子,你真是好福气啊……”
看到叶枫出来,胖大叔咂吧咂吧嘴,一脸羡慕的样子,用缅怀青春般的语气,玩味道:“人家小姑娘大晚上巴巴的赶了几十公里山路跑来找你,这片苦心,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了人家,一定得对人家小姑娘负责啊!”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负责?
叶枫一脸疑惑的看着胖大叔,满眼的莫名其妙。
他刚刚才让江伊雪对自己负责,怎么着才这么会儿功夫,就冒出来个让自己负责的。
而且眼前这个穿着运动衣的小姑娘虽然身段窈窕,洋溢着一种青春烂漫的气质,可是叶枫连见都没有见过她一面。负责之说,从何而起?
“小伙子,怎么着,难不成你还不认人家小姑娘?”看到叶枫一脸疑惑,胖大叔有些不乐意了,很有些不满道。
作为跑夜班出租的司机,他拉过的奇怪客人多了去了。
有大半夜喝醉了酒,走一路哭一路的;也有大半夜生孩子,一家几口人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甚至还有那种吃饱了撑的,拿黄鳝乱玩,最后玩进医院里面,开膛破肚取出来的……
这种种经历,让他觉得,这个小姑娘大半夜赶几十公里山路来找年纪相仿的叶枫,一定是少年情侣置气,小姑娘想要晚回感情。
可现在看叶枫的表情,他本能的就理解成这小子似乎打算吃干抹净,然后不认账了。
“小伙子,做人可不能没良心,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还这么大老远的来找你,你对人家不负责就罢了,还不打算认账,也太不爷们了吧?”
出租车司机板着脸,一幅看不过眼,想要动手教训教训叶枫的样子。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叶枫越来越迷糊,根本不知道这胖大叔是个什么意思。
“叶枫,怎么回事儿?你又在哪里招惹人家小姑娘,让人家找上门了?”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江伊雪也走了出来,玩味的看着门口的小姑娘和叶枫。
卧槽,真人不露相啊,这穷乡僻壤的小家伙,居然脚踩两只船,而且踩得两只船还都个顶个儿的漂亮。尤其是从屋子里走出来的这个,更是和电视里的明星一样,要脸蛋有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气质更是一级棒,简直是妖精级别的尤物。
不过有这样的尤物,也怨不得这个小姑娘没戏。
看到江伊雪,胖大叔眼睛顿时一亮,然后惋惜的看着运动衣小姑娘,无奈的摇摇头。
“你就是圆湖村的神医,叶枫吗?”就在这时,小姑娘终于开口了。
叶枫随意的点点头,证实了小姑娘的话。
“终于找到你了!”
小姑娘听到这话,顿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幅大石落地的样子,然后转头对胖大叔道:“大叔,这里没你的事了,麻烦你稍等一下,等会儿带我回城。”
说着话,小姑娘从口袋取出一个钱包,抓了把百元大钞塞给了胖大叔。
这小姑娘年纪不大,可够有钱的,这一把出去怕是快小千把块了,居然连眼睛都不带眨的。看到这模样,叶枫眼神微亮,觉得应该是有生意上门。
“小伙子,你看这,不好意思啊……”
胖大叔接过钱后,也终于回过神来,明白了叶枫和小姑娘应该不是闹翻的小情侣,而应该是两个陌生人。
“屋里说话。”
不等叶枫回应胖大叔,小姑娘伸手拉着叶枫,就朝院子里走去。
叶枫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跟着走回了院子,想看看这小姑娘到底是要干什么。
一进院子,向着周围打量一番后,小姑娘的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
“你确定你是个神医?”
向着叶枫上下打量许久后,小姑娘皱眉问道。
叶枫漠然一笑,淡淡道:“神医不神医的我说了不算,我的病人们说了才算。”
小姑娘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些疑惑道:“不过既然你是神医的话,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而且院子里的东西还这么破。神医不都应该很有钱才对吗?”
这小丫头是上门挑刺来了?
叶枫眉头微皱,听这小姑娘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来找自己帮忙看病的,可是一进门不说病情,反倒是怀疑起了自己的医术,而且还因为叶枫家境的情况,从门缝里看人。
“家产都让色鬼老头拿去嫖了……”
淡淡一句后,叶枫眼中露出些不耐烦,道:“你是找我看病,还是有其他什么事儿,赶快说清楚,别耽搁我睡觉。”
嫖?
小姑娘一愣,完全没想到叶枫会这么回应自己,但皱了皱眉后,冷声问道:“是你发现陈浩北中了汞毒,只剩下不到半年的寿命,而且有办法帮他治病吗?”
是为陈浩北的事情来的?
叶枫乐了,向着小姑娘上下扫视一番后,玩味道:“是我看出来的。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是他什么人?是想我帮忙救他?”
“我叫柳依依,杨柳依依的柳依依……”
小姑娘平静一句,道出姓名后,嘴角露出一抹带着淡淡讽刺的笑容,缓缓道:“我是他的什么人你不用管,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救他!”
不要救陈浩北?
叶枫愣住了,但嘴角却露出玩味笑容,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他没想到,陈浩北还没想法子让自己救他,可让自己不要救陈浩北的人倒是先上门了。
“救人不救人,你说了不算,我说了算……”
叶枫摸摸鼻子,想探出这小姑娘的底细,笑眯眯道:“想让我答应你,先把原因告诉我!”
“一百万,够不够?!”
柳依依人没多大,可口气却挺大,听到叶枫的话,眉头都不带眨的,直截了当就掏出钱包,拿出一张银行卡晃了晃。
“拿钱砸我?行,小爷就喜欢被钱砸的感觉……”
叶枫笑了,笑地无比开心,伸手就将银行卡接了过来,在指尖转着玩了玩。
听到这话,柳依依的眼中露出一抹不屑,神医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要为钱折腰。
可柳依依却没发现,站在两人旁边的江伊雪,此刻嘴角却是露出了玩味笑容。
咔嚓!
咔嚓!
还没等柳依依再开口,一阵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循着声音一看,柳依依不禁张大了嘴。
只见此刻在叶枫的指尖,那张硬挺的银行卡竟是一块块的碎裂开来,变成了指甲盖大小的均匀小碎片。
“比起被钱砸的感觉,小爷其实我更喜欢拿钱砸人……”
紧接着,叶枫手一扬,银行卡碎片就像是雨点般,哗啦啦的扬起,落了柳依依一头一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当初陈浩北拿一百万外加一套房,让叶枫救他,叶枫都没有动心。
现在柳依依这小丫头拿区区一百万,就莫名其妙的想让叶枫不要救陈浩北,叶枫又怎么可能不问个原委究竟,就没头没脑的答应她的请求。
柳依依气得差点儿昏过去,这张卡,是她偷偷从母亲白妩的抽屉里偷来的。这笔钱据说是父亲死前留给她上学念书的生活费。可现在,却被叶枫弄成了碎片。
“你要怎么样才肯答应我?”咬牙切齿许久后,柳依依带着些恼火问道。
叶枫淡淡一笑,平静道:“告诉我原因,只要你肯说,或许我就会答应你。”
柳依依闻言神情不断变幻,如在犹豫着什么,但最终还是决定不听从叶枫的要求,撇了撇嘴后,淡淡道:“我以为是什么神医,但现在看来,不过就是个骗子而已……”
说着话,柳依依扭头就准备从院子里走出去。
有些事情,她可以做,但实在是羞于向叶枫启齿其中的原因。
而且从院子里的情况,还有叶枫的年纪,让她很难相信这个年纪似乎和自己相仿的家伙,会是一个有着强大医术造诣的神医!
骗子?
叶枫一下子火大了,看着柳依依的背影,冷笑道:“我是不是骗子不重要,不过我知道你的情况似乎不太好。我只问你,你是不是每次来大姨妈的时候,就觉得痛得像是有人拿刀子捅你的肚子一样,而且每天晚上连个囫囵觉都没有睡过?”
一语落下,柳依依刷得一下就扭过头,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每天晚上睡不着觉这件事情,从她的气色上就不难看出来,叶枫能知道也不足为奇。
可是每次来大姨妈的时候,就像是被人拿刀子捅肚子一样的感觉,却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甚至她连白妩都没有告诉。
这么私密的事情,叶枫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还知道,你每次流血,都不是鲜红色的,而是暗黑色的血块。而且每年只要到七月份,你就会停经一次,而到了八月份,你就会痛得像脱胎换骨一样!”
就在这时,叶枫平静的看着她的双眼,一字一顿继续出声。
柳依依彻底震惊了,她有痛经的痼疾这件事,还可以解释成是叶枫误打误撞碰上的……
可她每年七月份就会停经一次,下个月加倍疼痛的事情,这家伙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些事情,无一件不是她的私密,哪怕是最亲密的人都不清楚。
难道说,这个和自己同龄的家伙,真的是一个神医?
柳依依心潮起伏,满脸的震惊,而且她的心也开始怦怦跳动,充满了不安。
如果说叶枫真的是个神医,那么他或许真有治愈陈浩北的可能……
“小姑娘,好好考虑清楚。以后后悔的话,这世上可是没有后悔药吃……”
就在这时,叶枫满脸玩味的看着柳依依,笑眯眯的,但声音充满威胁。
虽然他已经抱定了决心,不会伸手施救陈浩北,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对陈浩北中毒的事情,以及柳依依上门的事情就没有好奇。
而且恰恰相反,对于陈浩北中毒的事情,他充满了好奇。
因为即便是医术造诣如他,都没有弄明白陈浩北身上的毒源究竟是来自与何处。
就他的初步判断,给陈浩北下毒的人,一定是一个强大的用毒高手。
医术和毒术,这两者虽然听起来是矛盾对立的。但其实对于医者而言,二者是共通的。
医术虽然是因为救人才诞生的,但同样也可以拿来杀人。
而毒术虽然是为了杀人才诞生的,但只要运用得好,就同样可以拿来救人。
医术是叶枫和色鬼老头的长项,可用毒方面,这就是叶枫和色鬼老头的弱项。
而且叶枫记得色鬼老头说过,医术想要真正大成,毒术也不能不修炼。
但可惜的是,他们这一脉却只是修炼了医术,没有修炼毒术,委实是个缺憾。
如今碰到一个这么强大的用毒高手,叶枫自然想好好了解一下对方。
“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肯答应我的请求,无论是钱,还是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沉默许久后,柳依依脸上露出一抹决绝,向着叶枫沉声道。
叶枫仰头哈哈一笑,戏谑道:“让你陪我睡一晚上,我就答应你,肯不肯?”
一瞬间,柳依依牙关就咬紧了,眼睛里更是有无垠的怒火生出。
那愤怒的样子,都让人疑心她要冲上去抽叶枫几耳光出出气。
江伊雪也是气得踢了叶枫一脚,这家伙也太没良心了,刚占了自己的便宜,转过头来居然就想要人家这个姑娘陪他睡觉。
但可惜的是,叶枫皮厚如铁,她没踢动叶枫,倒是自己的脚趾头隐隐作痛。
“可以……”
但就在这时候,出人意料的事情出现了,愤怒的柳依依竟然恢复了平静,重重点头后,道:“只要你肯答应我,我可以陪你一晚上。”
竟然真的同意了!
叶枫瞪大了眼睛,错愕的盯着柳依依。
虽然叶枫也算是见惯了美女的人,无论是他身边的苏小芹,还是江伊雪,抑或是惊鸿一瞥的青芜,都可以说是倾国倾城的美女,而且各有特色。
但柳依依和几女比起来,却也一点儿都不差。
虽然她这会儿穿着一身运动衣,但薄薄的面料,却根本无法掩饰她那窈窕的身段。尤其是在她身上,还有着一种无论是江伊雪,还是青芜都没有的青春阳光。
这种看起来青春单纯的小姑娘,才是对付男人的大杀器。
按理来说,柳依依这个年龄,应该还处于爱做梦的年纪,希望把身体交给一个喜欢的人。
可现在她却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自己,难道说,她身上是有什么不对劲?
可是按照自己从她身上发现的病情来说,她应该还是个黄花闺女才对。
“你不用担心我脏……”
就在这时,柳依依的面颊突然飞起两坨粉霞,耳根红得快要滴下水来,用蚊蚋般的声音,低低道:“我还没被人碰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柳依依还没被人碰过……
可是一个黄花闺女,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答应要陪人睡一觉?
虽然这个结果并不令叶枫意外,但他还是愣住了,但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浓。
女孩儿对自己的第一次都很珍惜,希望给自己喜欢的人。
可柳依依既然还是个黄花闺女,又没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答应他的要求?
这样说来,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柳依依真的很想陈浩北死。而且对他的这种恨意,已经到了入骨的地步。
否则的话,柳依依绝不会不顾一切的就同意叶枫开出的这个条件。
不过这么一来,倒真是叫叶枫头疼起来。
他刚才的话,不过是故意拿来激柳依依,想要让这个小姑娘说出实情罢了。
可万万没想到,柳依依竟然这么干脆的就答应了,这让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虽说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愿意投身怀中,的确是一件让人很动心的事情,但叶枫还不是禽兽,还没到真的就欣然应允,同意柳依依请求的地步。
更何况江伊雪还在旁边,他要是答应的话,江伊雪不定得折腾出什么事儿来。
“小妹妹,别听他胡说八道,你到底是为什么那么想要陈浩北死,告诉姐姐,我们一定帮你。”果不其然,柳依依的话一出口,江伊雪就面露戚戚,爱怜道。
同为女人,她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一个女人绝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得,一个大好的机会溜走了……
叶枫无奈的摇摇头,只好也耍起赖来,昧着良心,一脸不屑道:“我又改主意了,就你这前平后板,像条柴火棍一样的身材,白送上床我都不稀罕。老老实实把原因和我说清楚,要是能说动我,或许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
“你……”
柳依依一听叶枫这话,急得都快要哭了。
她没想到叶枫出尔反尔,更没想到叶枫居然嘲笑她身材差。
要知道她在学校里面和同学们比过的,她的身材是同龄人里面最出挑的。
班级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希望能有她那样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丰满的娇挺……
但再一看身边的江伊雪,她的不忿就顿时化作了烟云。
虽然她的身材和同龄人比起来已经算很不错了,可是和江伊雪比起来,却是差距甚远。
尤其是江伊雪的那对半球,一个几乎都快要顶得上她两个了。
身边有这样的女人,或许他是真的看不上我这种身材吧……
柳依依失魂落魄。
“小妹妹,你和陈浩北究竟有什么过节,告诉姐姐。我们一定会替你保密,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
柳依依泫然欲泣的样子,令同为女人的江伊雪都我见犹怜。
叶枫见状,也加重语气道:“想让我帮忙,就说实话。”
柳依依看了看叶枫,再看看江伊雪,似乎是从江伊雪那充满母性光辉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种信赖——
沉默许久后,她压低声音,如受伤的小兽般哽咽道:“他杀了我爸爸……”
陈浩北杀了她的父亲?!
叶枫闻言一怔,错愕的看着柳依依。
虽然从柳依依对陈浩北的那种仇恨态度,他就猜到两人间应该是有很深的过节,但他还是没想到,两人之间竟然是有着杀父之仇。
而就在震惊时,红着眼眶的柳依依,又说出一段更让人怒火中烧的话:“他杀了我父亲之后,占有了我妈!”
杀了柳依依的父亲,还占有了柳依依的母亲……
叶枫完全懵逼了。
他虽然知道陈浩北恶事做尽,但也没想到他居然丧心病狂到这地步。
杀父夺母,这样的仇恨的确值得柳依依不惜一切代价,去要了陈浩北的命。
而同样的,这种隐情,也确实让柳依依觉得难以启齿,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只是柳依依讲出的情况,让叶枫觉得有些熟悉,如在哪里听说过。
“你父亲是陈浩北以前的老大?!”电光石火间,叶枫突然反应过来,愕然道。
他记得以前听人说过,陈浩北为了上位,趁着昔日老大生病的时候,干掉了对方,然后将昔日老大的妻子据为己有。
只是那传说中,没提到那个老大还有个女儿。
“是的。”
柳依依重重点头,证实了叶枫的猜测,然后咬牙切齿道:“而且当时是他在医院里面,当着我的面给我爸爸的输液管里打进去了一团空气!只是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他这么做是要害了爸爸,只以为他是在帮爸爸打针……”
太残忍了!这个陈浩北简直天良丧尽!
叶枫深深的震惊了。
虽然他知道这世上有很多恶人,可他没想到,居然有人可以恶到当着一个小女孩的面,去杀了她的父亲,然后占有了她的母亲。
“从后来知道这件事情开始,我就一直在发誓,我要杀了陈浩北,替爸爸报仇!”
就在这时,柳依依那张干净清秀的小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和她年纪完全不相符的阴狠,一字一顿冷声道。
那冷冰冰的声音,即便是叶枫,都听得后背几乎要冒冷汗。
而抱着她的江伊雪,也觉得此刻自己抱着的,就像是一条外表虽美,却冷冰冰的竹叶青。
但很快,她就把柳依依抱得更紧了。
一个小女孩,如果不是被仇恨逼到绝境,怎会变成这样?
如果没有陈浩北,现在的柳依依,或许还只是一个被父亲疼爱,被母亲宠溺的纯真小女孩而已……
可现在的她,却背负了太多她这个年纪本不该有的仇恨和绝望……
“你是怎么给陈浩北下的毒?”
沉默片刻后,叶枫目光中带着些严肃,向柳依依缓缓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
江伊雪闻言,顿时横了叶枫一眼,心道这家伙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柳依依小小年纪就谋划着要杀人,就已经够惨了,可叶枫居然还向她要细节,这不是故意要加重柳依依心里的阴影吗?
但对于江伊雪的眼神,叶枫却视若无睹,只是紧紧盯着柳依依的双眼。
那锐利的眼神,就如可以刺穿柳依依的内心,看清她的一切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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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平静看着叶枫的双眼,一字一顿沉声道。
那样平静的语调,说得仿佛她不是在谋害一个人,甚至于都不像是谋害小猫小狗这种小动物,而像是在说怎么样踩死一根草芥。
江伊雪不寒而栗,揽着柳依依肩膀的手都在无意识的颤抖。
她不敢想象,一个这样年纪的小女孩儿在做这些事的时候,要背负多么沉重的压力。
而如果不是滔天的仇恨,以柳依依的年纪,又怎会去做这样的事情。
“你这么做了多长时间?每次下的水银剂量又是多少?”
但和江伊雪的震颤不同,叶枫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甚至嘴角还有淡淡的笑容浮现。
“差不多已经有将近两年的时间了……”
柳依依虽然不明白叶枫为何会发笑,但沉思片刻后,还是对他回答道:“至于每次的剂量,我没有计算,大概在一毫克左右。”
“陈浩北每年去你家大概多少次?”叶枫脸上笑意更浓,再度平静发问。
这次柳依依没有犹豫,快速回答道:“每个月他总会去一两次,一年也就是二三十次。”
“哈哈哈……”
听到这话,叶枫顿时仰头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不断的摇头。
叶枫的笑声,让柳依依一张俏脸胀得通红,瞪大眼道:“你笑什么?是不相信我吗?”
“叶枫……”
江伊雪也是皱了皱眉头,轻轻碰了一下叶枫。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柳依依的这些话除了心酸和震惊之外,有什么值得发笑的地方。
可偏偏叶枫就像是听到了个大笑话一样,笑得合不拢嘴。
“我不是不相信你……”
叶枫笑着摇了摇头,而后目光玩味的看着柳依依,淡淡道:“只是我觉得如果以你的这种方法,能够做到坚持下毒两年而不被陈浩北发现,真是个奇迹。”
“我一直很小心,他根本察觉不到!”
柳依依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得意。
“小心?”
可听到她的话,叶枫脸上的神情却是从玩味变成了嘲讽,淡淡道:“你知不知道,只要零点三克以上的水银,就可以夺走一个成人的命!只要在五小时内吸入一毫克的汞蒸气,就会出现急性汞中毒,更何况是直接吞服两毫克的水银!”
“啊……”
柳依依张大了嘴,脸上的得意瞬间荡然无存。
她只知道汞这种重金属可以致人死亡,却不知道它的毒性竟然这么强烈。
就连江伊雪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她也没想到小小的水银竟有如此强烈的毒性。
“而且按照你说的,你给陈浩北下了将近两年的毒,每年下毒将近二三十次,那么加起来每年陈浩北要吞进肚子的水银就得有五六克之多!这样的剂量,别说是一个人,就算是一头牛,一头大象,也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他陈浩北能活到现在,莫非是金刚不坏之躯?”
叶枫漠然一笑,声音中多了些玩味,淡淡道:“所以给陈浩北下毒的人,从来都不是你。而且你给他下的毒,恐怕也早就被人发现且掉包了,否则的话,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不是我……那会是谁……”
柳依依身体摇摇晃晃,整个人就像是被透支了全部的力气一样,但在她的眼底深处,除了震惊外,却又多了些释然。
虽然和陈浩北之间的仇恨不共戴天,但无论怎么说,让一个高中刚刚毕业的女孩儿去做杀人这种事情,所要承受的心理负担,几乎和一座山没有任何区别。
这两年来,每一天晚上,柳依依都会做噩梦,都会从梦中惊醒。
杀人,实在不是一件尚能够用孩子来称呼的她所能负担的事情。
现在叶枫的话,让她觉得全身的重担都松懈了,那种紧绷着的感觉终于松弛了。
但很快,柳依依的眼睛里就露出了浓浓的疑惑,急声道:“不是我,那是谁?”
给陈浩北下毒的人,一直以来都是她,如果她的方法无法奏效,而且很早就会被陈浩北察觉的话,那为什么陈浩北现在却会出现汞中毒晚期的情况?
而且又是什么人,在她给陈浩北下了毒之后,偷梁换柱,让她免去了一劫。
难道是……
听到柳依依的话,江伊雪心脏一凛,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而后目光中露出了些爱怜和感慨,望着一脸震惊,想要得到答案的柳依依。
“这个人是谁,其实你比我们谁都要更加清楚。”
叶枫淡淡一笑,望着柳依依的双眼,平静道:“平时能和你一样接触到陈浩北饮食,而且能注意到你给陈浩北下毒,并且替你不成熟且愚蠢举动擦屁股的人,除了她,还能有谁?!”
“她……是她……”
柳依依闻言瞬间,身体就像是被冰封一样变得僵硬了,紧接着,她明净的眼睛里突然有大颗大颗的泪水滚动,喃喃道:“是妈妈……”
对于白妩,柳依依的感情一直无比的复杂。
她恨白妩,恨她在父亲死后,为什么不和陈浩北顽抗到底,为什么要去依附他?
可她也明白,如果不是为了照顾自己,不是因为担心自己会无依无靠的话,白妩又怎么会忍辱偷生,去面对陈浩北的羞辱。
而她之所以要给陈浩北下毒,让他去死,除了是为了给父亲报仇外,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要让母亲不用再忍受陈浩北的羞辱。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她眼中看起来很隐忍到了窝囊地步的母亲,其实在暗中,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替她做了那么多事情。
甚至如果不是因为母亲的缘故,她那些自以为聪明,实则愚蠢拙劣的手段,早就已经被陈浩北发现,说不好现在的她都会因为这些而变成一具枯骨。
只是在羞愧,感动,震惊的同时,她心中也充满了疑惑。
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母亲,究竟是怎么做到让陈浩北毒入骨髓而不被发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柳依依一心以为是自己下的毒,才让陈浩北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但孰不知她的那些小伎俩早就已经被掉包.
下毒的人不是她,而是她的母亲白妩……
世事的曲折奇妙,在此时可谓是表现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
恐怕若非叶枫医术惊人,柳依依自始至终都不会发现这个秘密。
只是别说是柳依依,叶枫也很是好奇,柳依依的母亲白妩,究竟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对陈浩北下毒,让他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才自知。
“你回去吧……”
轻轻叹息一声后,叶枫看着柳依依道:“关于陈浩北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就算你不上门来求救,我也绝对不会对他施以援手的。”
叶枫有自己的坚持,丧尽天良、罪大恶极者不救,而陈浩北赫然就在此列。
而发生在柳依依身上的杀父夺母惨剧,更坚定了叶枫绝不会对陈浩北施以援手的决心。
柳依依懵懂的点了点头,她现在也急切的想回到母亲身边,向她问个究竟。
“我劝你一句,回去之后,最好不要向你母亲提及今天的事情。关心则乱,一旦她知道你已经知道这些,难保不会在陈浩北面前露出马脚。等到那时,她的辛苦就都要化作泡影……”
看到柳依依的表情,叶枫顿时明白了她心中所想,郑重叮咛。
柳依依一愣,然后慌忙的点了点头。
的确如叶枫说的一样,如果她回去询问母亲,那么必定会让母亲陷入担忧。
而这样一来,说不好就会被陈浩北发现,到时候等待她们母女的必定是腥风血雨。
“谢谢你……”
感激的看了叶枫一眼后,柳依依捏了捏手,如做出了什么决定,突然跑到叶枫身旁,如蜻蜓点水般向着他的脸颊亲了一口,道:“我会报答你的。”
怎么报答,等再长大点儿以身相许吗?!
感触着脸颊的那片温润,叶枫眼睛一亮。
亲了叶枫一口后,柳依依已是扭头快步向大门口走去,等走到门口,手摸到铁门栓时,又回过头,脸上带着些尴尬对叶枫道:“我肚子疼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有办法解决吗?”
“心忧而神惧,忧思过度使脾肾阳虚,无法运化体内水湿之气,故而内寒积聚。寒气聚而不散,才让你有了那些情况。”叶枫诡异一笑,缓缓道:“等以后陈浩北的事情解决了,来我这让我帮你扎几针,再配几副中药喝下去,应该就好了。”
“好!”
柳依依闻言眼睛一亮,重重点头,然后便走出了院子。
不大一会儿,屋外便传来发动机轰鸣声,显然胖大叔已是拉着她回城了。
“这小丫头和他妈妈真够可怜的……”
看着柳依依离去的背影,江伊雪轻轻慨叹。
“可怜?”
叶枫摇了摇头,轻笑道:“我看可怜的不是她们,而是陈浩北才对。”
“这话怎么说?”
江伊雪疑惑的看着叶枫,如果不是对叶枫有所了解的话,她真就要以为这家伙是冷血到了居然会去同情陈浩北的地步。
叶枫淡淡一笑,道:“一个用毒高手睡在你身边,每时每刻,每分每秒,想的都是该怎么样不露痕迹的杀掉你,你不觉得这样的人很可怜吗?”
江伊雪循着叶枫的话,代入陈浩北的身份幻想了一下,顿时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但很快,江伊雪就撇了撇嘴:“那是他罪有应得……”
陈浩北这样的人,天良丧尽,现在的遭遇都是咎由自取,不值得有半点儿的同情。
叶枫点了点头,道:“只是我比较好奇,柳依依母亲究竟是用的什么办法,竟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让陈浩北中毒到如此地步。”
毒术之博大精深,一点儿都不逊色于医术,虽然叶枫医术高明,可对毒术的了解却很少。
他实在是想不出来,柳依依的母亲究竟是用怎样的方法,偷天换日,一点儿痕迹都不露的就让陈浩北中毒到了这样的地步。
“死家伙,刚刚在和那个小丫头说治肚子疼方法的时候,你为什么笑得那么贱?”就在这时,江伊雪脸上突然露出些狐疑,看着叶枫问道。
她还记得,这死家伙和柳依依说话时,脸上明显有不怀好意的笑容。
那样的笑容,和这死家伙设计坑自己,占自己便宜时候的笑容一模一样。
“痛则不通,通则不痛……”
叶枫闻言,意味深长一笑,看着江伊雪道:“这个小丫头身上的寒,与你的寒毒不同,她是虚寒之症,想最快好转,只要通就好了……”
叶枫的笑不仅意味深长,而且每当他说到‘通’字时,更是会不由自主的加重下语气。
虚寒?
通?
江伊雪皱紧了眉头,努力思索叶枫的话是什么意思。
当瞄到叶枫脸上不可描述的笑容后,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突然略过了她的脑海。
“龌龊!无耻!”
紧接着,江伊雪就挥动粉拳,向着叶枫重重砸去。
她现在终于明白,叶枫所说的通,不是一个名词,而是一个动词!
“治病救人,万物皆可为药,哪有什么高尚无耻之分……”
“我心纯洁,看一切都是善良;你心龌龊,所以看一切才都是无耻……”
叶枫厚颜无耻的摇头叹息,一幅仿佛江伊雪才是真正无耻之人的样子,然后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笑容,道:“其实你的幽冥寒毒虽然属于实寒之症,但也会有肚子疼的情况,如果能够通一通的话,对你的病情大有裨益!你有需要没,我随时可以奉献自己!”
“混蛋……滚……”
江伊雪就跟炸了毛似的吼叫,这死家伙还真是贼心不死,占了自己那么大的便宜还不知足,居然还想要更多,要帮自己通一通。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人出于众,众必毁之……”
叶枫摇头喟然长叹,喃喃道:“试问这世上,有几个人才能知道我的苦心!”
江伊雪彻底无语了,她见过很多无耻的人,可从没见过能把无耻说得这么高尚的人!
“明天,给你治病!”
可就在这时,叶枫突然偏过头,目光熠熠出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做梦吧你,还给我治病,把我逼急了,先帮你通一通!”
听到叶枫的话,江伊雪本能的以为这家伙还在说‘通’的事情,咬牙狠狠反击道。
帮小爷通一通?
叶枫一听这话,顿时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他想帮别人通,可不代表他就乐意被人通。
“你的思想怎么这么龌龊……”
打了个寒颤后,叶枫摇头长叹一声,一脸你怎么如此猥琐的表情看着江伊雪,道:“我说的是明天要给你治疗幽冥寒毒的病!而且这次要帮你去根!”
治疗幽冥寒毒,而且去根!
江伊雪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欣喜若狂之色。
幽冥寒毒困扰了她太久太久,每次发作的时候,都让她生不如死,就像整个人被丢进了冷库里面,全身要被冻成冰块一样。
而且尤为令她难受的是,因为幽冥寒毒的缘故,从小到大,她都像一个怪胎一样。
明明是像现在这样秋老虎肆虐,酷热难耐的时候,别的女孩儿都已经早早穿上了花裙子,把最美好的身体展露在最美好的季节,可她却要裹着厚厚的棉衣。
别说是那些漂亮的裙子,就算是稍微单薄些的衣服,对她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梦。
而现在叶枫说要帮她彻底根治幽冥寒毒,这怎么能不让她感到激动。
甚至在此刻,她仿佛已经看到,那些昔日只能买回去放在衣柜里过过眼瘾的裙子,都已经开始在向她招手,要迫不及待的套在她身上。
但短暂的狂喜后,她眼底深处却是露出了一抹无法掩饰的失落。
幽冥寒毒如果被根治了,那不就意味着她已经没有继续留在圆湖村的理由。
等到那时候,她岂不是就再也吃不到那些山野美味,看不到那些绮丽山景……
也就更加没希望再见到这个色色的,但又讨厌不起来的小男人。
“怎么,舍不得我?是不是觉得小爷的魅力举世无双,一旦错过了这村,就再也找不着这店了?”看到江伊雪的表情,叶枫嘿嘿一笑,玩味道。
江伊雪撇撇嘴,口是心非道:“切,就你这死家伙的样子,不知道我有多想走……”
“嘿嘿……”
叶枫焉能听不出来江伊雪语气里的不舍,跟着玩味道:“就算你想走,最近也还是走不了。幽冥寒毒最是难缠,根除是可以根除,但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巩固治疗。一个疗程结束,最起码还要有一周多的时间。便宜你了,还可以再看小爷的绝世帅脸一段时间!”
江伊雪不屑撇嘴,一脸的不以为然,但心里却还是微微的舒了口气。
“赶快睡觉去吧,明天要赶在太阳出山的时候开工!那时候天地初阳,那缕阳气虽弱,但生机最强,正是帮你祛除寒毒的最好时机!”
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后,叶枫一脸郑重的看着江伊雪道:“你真的不考虑我以前的提议,让我免费奉献出阳旺之体,帮你通一通阴寒之躯。这样一来,明天的治疗就会更加的事半功倍,说不好能直接痊愈!像我这么厚道的神医,别的地方真的再也找不到了!”
江伊雪本来还对这家伙有点儿好感,可听到这话,顿时怒气冲冲的握紧了粉拳。
“哈哈哈……不逗你了,赶快回屋睡觉,明天我帮你治病!”
眼看江伊雪口中又要蹦出来那句‘撕烂你的嘴’,叶枫急忙打了个哈哈,然后转身向屋内走去。
这死家伙……
江伊雪摇头苦笑一声,但眼底却没了起初的反感,微微多了些无奈和开心。
几家欢乐几家愁,世事向来都是如此。
叶枫和江伊雪打闹开心的时候,柳依依也乘着出租车回到了小区。
侧着耳朵贴门偷听一番,没听到什么动静,柳依依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以往只要陈浩北过来,她都是要把房间门关得严严的,再用被子堵住耳朵,生怕听到一些不该听到,而且会让她无比愤怒的声音。
房门打开后,她看到陈浩北来家里穿的那双拖鞋已经被收进了鞋柜,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鞋子被收起来,那就说明陈浩北在家里逗留的时间并不久,已经离开了。
“依依,是你吗?”
就在柳依依心中微喜时,白妩听到开门的动静,在房间里喊道。
“妈,是我……”
柳依依听到这声音,脸上神情顿时变得紧张起来,生怕母亲起床,发现自己去了圆湖村的事情,急忙解释道:“我在同学家睡不着,就让她把我送回来了。妈您赶紧睡吧,我马上就也去睡觉了,不用管我……”
“嗯。记得洗脸刷牙……”
白妩听到这话,回应一句,房间的灯又暗了下去。
呼……
看到光灭,柳依依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母亲白妩,而且她怕自己只要看到白妩的那张脸,就会不由自主的把心底的疑惑问出来。
那样一来,白妩之前的苦心不都要白费了^
轻轻吐了口气后,柳依依把沾了满脚泥巴的鞋子一脱,换上拖鞋后,也不去洗漱,就直接钻回了房间里面,然后被子蒙着头,怔怔的发呆。
但发呆中的柳依依,却全然不知道,在过了一段时间后,白妩房间的门突然无声无息的打开。
紧接着,白妩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客厅,先向柳依依的房间看了眼,听不到任何动静后,她悄悄打开手机的亮光,把柳依依的鞋拿了起来。
圆湖村多水多泥,柳依依虽然一路坐车,但进叶枫家院子和向别人打听叶枫住处的时候,鞋子上还是踩了不少的泥巴,变得沉甸甸的。
红泥……
借着手机微光,向鞋底沾得泥巴看了眼后,白妩的瞳孔顿时微微缩了一下。
她记得在江阳县城区,都是那种褐黑色的土层,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有这种红土。
而且城区最近也没下过雨,根本不会有这么重的泥巴。
这几种情况结合在一起,那么柳依依之前的去向,就已经呼之欲出!
圆湖村!
微光照耀下,白妩双唇无声的读出了三个音节,妩媚的丹凤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夜无话,清晨时分,睡得正迷糊的江伊雪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她就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叶枫在为治疗自己做准备,就强忍着瞌睡劲起床走到了院子里,揉着惺忪睡眼一看,就嘶得抽了口冷气。
只见叶枫趁着她睡觉的功夫,已经在院子的正中央砌了个大灶台。
那个之前让她泡澡用的大锅,现在就架在灶台上。
锅里面也不知道是煮着什么东西,在通红的火舌舔动下,正冒着黑乎乎的泡泡。
不仅如此,沿着那些破开的泡泡里,还有一股浓烈的恶臭飞出。
那味道闻起来很像鱼在太阳下暴晒几天后,腐烂变质的腐臭味。
这画面,这味道,让江伊雪都疑心叶枫是在煮一锅从鱼塘里挖出来的淤泥。
“叶枫,你不是又打算让我泡在锅里当水煮鱼吧?”
看着锅里那黑乎乎,黏不拉几的东西,江伊雪忍不住的就一阵阵反胃,强忍着恶心捂嘴对叶枫问道。
“聪明!”
叶枫伸手抹去额头上的淋漓大汗,咧嘴向着江伊雪比了个大拇指,然后道:“赶紧去脱衣服,还和之前一样,身上一块布都不能有。不然的话,和上次热气沸腾不能散去,会让你全身瘫痪,脑子烧成白痴不同,这次会直接把你冻成冰雕!”
这死家伙,就知道吓唬我!
江伊雪撇撇嘴,但心里却还是相信了叶枫的话。
只是向着锅里看了眼后,她苦着脸道:“这锅里煮的东西都已经沸腾了,我要是泡进去,还不得被烫成肥羊啊?”
水煮鱼……
肥羊……
这江伊雪还真是个吃货啊!
叶枫无语摇头,无奈道:“我这么个大个神医,难道连这点儿都能想不到,你放心吧。这里面的东西是我调配出来的药液,沸点很低,看起来沸腾了,但其实也就只有四十多度的样子。这个温度,是最适合泡澡的,你就当洗温泉吧……”
江伊雪半信半疑的凑过去,伸出一根手指头向锅里一伸,眼睛顿时亮了。
和叶枫说的一样,这锅里黑乎乎的药液看起来咕嘟嘟沸得正欢,但手放进去却是一片温热,根本感觉不到那种沸水的滚烫感觉。
只是不一会儿,她的眉头就又皱了起来,满脸幽怨的看着叶枫祈求道:“这药液倒的确不烫,可是这味道实在是太臭了,我就算不被煮成肥羊,也要被腌成一条咸鱼。”
这锅里东西的味道实在是太浓了,江伊雪的手指头只是往里面放了几秒钟,拿出来就一股子臭鱼烂虾的味道。
她可不想在里面泡一段时间,整个人都变得臭臭的。
咸鱼……
叶枫眼珠子翻了翻,很无语,没好气的道:“你到底是来治病的,还是来做spa的?”
这一锅东西看起来难看,可实际上叶枫是下了血本的,里面加入了他和色鬼老头以前在山里搜刮的不少奇药。
就比如说这股浓浓的臭鱼烂虾味,就是一种只有千年腐木才能够长出来的阴芝。
别看这玩意儿味道难闻了点儿,可是药力却是极强——
做成药液浸泡后,可以瞬间打开人的十二正经,使气血加速运行,能够帮江伊雪尽快排出体内寒毒。
“叶枫,你最好了,求求你,帮帮我嘛,我真的不想一身鱼腥味。”
江伊雪双手抱在一起,贴着锁骨,微微歪着脑袋,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祈求的看着叶枫。
美女总裁少以这种少女求人的娇媚形态出现,只是一做这动作,叶枫就觉得一阵眼晕。
但眼晕归眼晕,他还是摇头语重心长道:“自古良药苦口利于病,你就不要多说了。无非是臭一点儿而已,你只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待上个七七四十九天,味道也就散了。”
七七四十九天……
江伊雪欲哭无泪,让她臭上七七四十九天,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但从叶枫的表情上,她看不到一点儿开玩笑的意思,似乎一切真的无法改变。
“臭就臭吧,反正到时候臭的不是我一个,你也要陪着挨臭……”
江伊雪眼珠子转了转,叹息一声后,冲叶枫摆了摆手,道:“躲一边儿去,我要进锅了。”
“该看的不该看的,该碰不该碰的,我都碰过了,咱们这老夫老妻的,还避讳什么啊……”但听到她的话后,叶枫脚却像在地上扎了根,纹丝不动。
该看的不该看的?
老夫老妻?
江伊雪气得头发都快一根根竖起来了,粉拳紧捏,一双眼杀气腾腾的看着叶枫。
“嘿嘿,开个玩笑……”
叶枫深知发怒的女人不好惹,咧嘴一笑,转过身去,道:“你进锅之后,我就要马上投药,不能避开你。不过你放心,我是正人君子,可以拿人格来担保,在你没有进锅之前,我绝对不会回头看你一眼!”
正人君子?!
江伊雪大牙都快笑掉了,如果叶枫是正人君子,那这世上就没有色鬼了。
果不其然,在她向着院子里打量一番后,很快就从叶枫正对面的不远处发现了一块脑袋大小的圆镜子。虽然镜子藏得很隐蔽,但还是能把大锅附近的风景看得一览无遗。
“这就是你所谓的正人君子,人格?”江伊雪拎着镜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叶枫道。
“怎么会有个镜子呢?”
叶枫一脸懵懂,比江伊雪还要疑惑的摸着后脑勺道:“不应该啊,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肯定是色鬼老头什么时候扔在这的。”
“谁扔的谁清楚……”
江伊雪撇撇嘴,心道还好自己聪明,不然就中了这小滑头的计。
把镜子倒扣在地上后,江伊雪扫视周围,没发现什么异常后,得意道:“转头,我要进锅了。敢让我发现你回头,看我不把你的第三条腿割了!”
说着话,江伊雪还用手比了个拿刀的动作。
“放心,我绝不回头!”
叶枫手把胸脯拍得咚咚响,一脸正直。
哼!
江伊雪得意一哼,这才面对着叶枫的后背,开始一件件褪去衣衫。
可得意的江伊雪却是没有发现,此刻背对着她的叶枫,双眼正直勾勾的盯着身前草丛里一处痕迹看起来很新鲜的小水洼。
水洼平整如镜,将大锅处的一切都一览无遗的投映在了叶枫眼中。
这世上,女人尚且喜欢弄个备胎,叶枫又怎么可能没有个两手准备!
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回头就不回头,哪怕是一眼都不行!
叶枫一边双眼直勾勾盯着水洼里的旖旎风景,一边在心中为自己的正直和守信叫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芳草萋萋,水洼如镜,当真是一片绝美风景。
但如镜水面投映出的画面,才更让叶枫觉得那才是世上最为绝美的风光。
江伊雪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功夫,身上就只剩下了上下一套纯黑色的内衣。
说实话,江伊雪虽然身上有幽冥寒毒,但她的身材其实是有一点点微胖的。
但这种胖,并非是那种脂肪肥腻,而是十分的丰腴,洋溢着一种奇妙的肉感,让人忍不住就想要拿手指头去捏一捏,碰一碰。
尤其是她还非常的白,而且是那种像骨瓷一样的雪白,几乎连一个毛孔都找不到。
丰腴,加上细腻的白,这让人觉得她仿佛就像是从盛唐画卷中走出来的美人。
而且因为丰腴的缘故,让她的娇挺也要比叶枫认识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更加的傲人。
在那件没有任何花纹装饰,简约的黑色内衣托举下,露出的大片白皙,就像是一个被能工巧匠烧出来的白瓷大碗。
而随着她的呼吸,漾起的层层涟漪,更让人目眩神迷。
至于她的双腿,则像是两根笔直的葱段,纤细,却又充满了活力。
而且更要命的是,江伊雪双腿的长度,更是几乎占到了身高的百分之六十一点八!
这个比例,是最为完美的黄金比例,古希腊美神维纳斯的雕像,便正是这样的比例!
这样的比例,这样的长度,让人一眼望去,就是白花花的大长腿!
袖长笔直的白花花大腿!
修长笔直白花花而且没有任何瑕疵的大腿!
俗话说得好,美不美,看大腿,而叶枫可以拿他的人格来担保。在他所见过的女人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腿能比江伊雪的好看!
虽然是夏末秋初,秋老虎正燥的时候,可对于身有幽冥寒毒的江伊雪而言,清晨的温度还是有些偏凉的。尤其是当她褪去了衣服后,就更觉一阵冰冷。
这个时候,她迫切的想要让自己跳进一潭温水里面,哪怕是这水微微有些臭味。
臭就臭吧,忍了!
深吸一口气后,江伊雪屏住呼吸,手伸到了背后,准备解开内衣。
关键的时刻来了!
看到她这动作,叶枫的呼吸顿时也停滞了,双眼瞪得大大的,不愿错过接下来的一秒。
叽叽!
叽叽!
可就在这时,一道胖嘟嘟的白影,却是突然从屋子里冲了出来,迈着四条小短腿,就像风一样要从叶枫专门给它开的狗洞里向外冲去。
而且这白影在冲过来时,还好死不死的一脚踩在了水坑里。
一脚下去,浅浅的水坑里顿时漾起无数涟漪,而且一池清水也变成了黄水。
眨眼间,所有一切美好的画面,尽数化作了泥黄色的涟漪。
紧接着,自门外便传出来一阵小白上厕所时的哗啦水声,和得意的哼唧声。
卧槽!
小白,你特么的是存心和我过不去是不是?
我要把你阉了!
叶枫欲哭无泪,他想要问天问大地,他上辈子究竟是什么地方对不起小白,竟然会让这货在如此紧要的关头,把他精心准备的布局破坏,错过了那最绮丽的美好。
噗通!
就在叶枫暗暗祈祷,希望水池能够尽快变得清澈时,从他身后传来重物落水声。
“特么的!”
一听到这声音,叶枫顿时暗骂出声。
院子里又没有水潭,除了光溜溜的江伊雪跳进大锅外,还有什么能发出落水声。
“叶枫,你骂什么?”
江伊雪把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部埋进黑乎乎的药汤后,看着叶枫的背影好奇问道,不知道这家伙无缘无故的爆什么粗口。
“没什么,就是觉得小白这货欠调教……”
叶枫一脚把解决完生理问题,正向他摇尾巴讨赏的小白踢到一边后,看了看天边鱼肚白处泛起的一抹红晕,神情一凛,沉声道:“你怎么样了,准备好了吗?马上就要错过时机了。”
“好了,你回头吧!”江伊雪急忙点头道。
叶枫回头一看,顿时大失所望。黑乎乎的药汤完全遮住了江伊雪窈窕有致的身段,除非有透视眼,否则的话,绝对看不到药汤下的半点儿风光。
“哼!看你这次还怎么偷窥!”
江伊雪双手紧紧抱在胸前,一脸的得意。
虽然这药汤臭烘烘的,但是能挡住叶枫的视线,一切就还是值得的。
“就你那身材,白让我看也不看……”
叶枫撇撇嘴,口是心非一句后,发现天边的红霞已经变成了一抹金色后,沉声道:“这个治疗过程是要用以毒攻毒的方法,由内而外的逼出你体内的寒毒,整个过程必定会无比的痛苦,可能你会觉得像刀割一样,一定要忍住,忍不住的话,一切就全白费了!”
叶枫说得郑重其事,江伊雪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但还是急忙点点头。
就在这时,天边那一轮红日,终于也从地平线下跃出,一抹通红带着淡淡金色的光芒,瞬间席卷了整片天地,连江伊雪露在药汤外的脖颈上的绒毛,都镶上了一层金边。
“开始了!”
金光落在江伊雪身上的瞬间,叶枫神情瞬间变得郑重其事起来。
紧接着,他的手快得就像闪电一样,迅速从挂在前胸的针囊中抽出了五枚银针,手一扬,银针如箭,就稳稳的落在了江伊雪头顶的五处穴道上,而且针尾连颤都不颤一下。
此情此景,若是被其他中医看到,即便是那些针灸名家,都会瞠目结舌。
针**而针尾不颤,如此绝伦的手段,即便是浸淫此道数十年的人都不见得能做到。
“啊……”
而就在银针刺入头顶穴道瞬间,江伊雪觉得脑袋就像瞬间被万千根针刺入了一样,脑浆似乎都被搅成了一团浆糊,痛不欲生。
“这五针是为了封住你的意识,如果你不想万一出了差错,变成连意识都没有的植物人,就给我努力忍住!”
虽然江伊雪的惨叫,令叶枫心一颤,但他还是咬牙沉声道。
江伊雪此刻已经无法点头,只能用目光回应叶枫,紧咬牙关,努力不发出声音。
可剧痛,还是令她的额头转瞬间就爬满了一颗颗豆大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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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正是为何很多人只要头受到一些轻微的碰撞,都会疼痛数日,甚至晕眩难忍的原因。
而此刻叶枫封住江伊雪的穴道,更是头顶重要无比的百会穴、风府穴、风池穴、上星穴和神庭穴这五处穴道。
这五处穴道关乎性命,稍有损伤便动辄会要人性命。
虽然叶枫下针极有分寸,但那种疼痛,还是让江伊雪难忍到了极点。
只是短短不足几息的时间,她那张原本就如雪般白皙的脸蛋,就又变白了几分。
只是此刻的白,不是那种红润的白,而是如纸一样,微带青气的苍白。
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紧咬牙关,努力苦撑,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儿声音。
好耐力!
即便是叶枫,都为江伊雪的忍耐力暗暗点头。
这样的痛苦,即便是换做男子,怕都已经痛吟出声。
可江伊雪能够坚持到竭力不发出半点儿声音,这样的意志力,实在是令人动容。
不过叶枫也明白,江伊雪能做到这一步,很大程度上的原因,是因为她身受幽冥寒毒痼疾缠绕已久——
此毒每次发作,都痛不欲生,承受痛苦的时间久了,忍耐力自然也就强了。
“坚持住,等我将此病除根,日后你就不用再受任何痛苦了。”
叶枫向江伊雪赞许的点了点头后,鼓励了她一句,而后道:“不过这痛苦只是开头而已,更痛苦的还在后面。”
说着话,叶枫手一扬,那枚被他浸泡在高粱酒中,闪耀着幽幽碧蓝色光芒的蛇胆就从瓶中倒落了大锅内。
腾!
蛇胆入锅,原本就沸腾的大锅,更如是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般,沸腾的更加剧烈了,甚至还开始有一缕缕幽绿色的雾气升腾而起。
而且在那雾气中,还裹挟着一种无比浓郁的腥味,闻之就令人头晕目眩。
这味道?!
腥味入鼻,江伊雪一怔,紧接着,她的眼神就猛地开始涣散,全身更开始剧颤。
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穴窍就像是都被打开了一样,无数股寒流就像要汇入大海的溪流一样,向着她身体内部猛冲而去。
那样的寒意,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掉进了一个雪窝子里,全身上下本就所剩不多的热力,此刻更开始不断的流逝消散,仿佛下一刻就要变成了一个冰柱子。
她想要询问叶枫,但此刻剧痛加寒冷下的她,已经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眼,只能用眼神疑惑的望着叶枫,希望他能够出手缓解自己的情况。
“幽冥寒毒之所以可怕,就是可怕在它的寒毒犹如触须,缠缚全身,就会牢牢咬住骨髓、血肉、经脉的每一处;而且此毒细如游丝,药石之力难以将其拔除。我现在所做的,就是以五步倒蛇胆内蕴寒性,强化这股寒毒,使其变得更强,这样好一举将它拔除!”
叶枫能感觉到江伊雪的疑惑,一字一顿的缓缓向她出声,然后道:“你要相信我。”
江伊雪说不出一句话,但还是微微眨了一下眼睛,算作是表达了自己对叶枫的信赖。
她相信叶枫会治愈自己!
她也知道叶枫会全力以赴的守护好自己!
所以,她愿意把自己的命交到叶枫手里!
看着江伊雪那笃定的眼神,叶枫心中不由得一颤。
试问这世上,除了医生之外,还有什么人能让人毫不犹豫的就把性命交到对方的手上。
扶危解难,这便正是医者的职责,以及医者所独有的荣耀。
而在这一刻,从江伊雪的眼神中,叶枫破天荒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独属医者的职责和荣耀!
我一定会连根将你体内的幽冥寒毒拔除!
五指捏紧,心中低低一句后,叶枫面色变得更加沉着冷静,一改此前的玩世不恭,喃喃道:“四气寒热与温凉,寒凉属阴温热阳,欲把寒毒连根拔,还须热毒火力调!”
话语出口的同时,他从身前药囊中取出了一截竹筒。
看到竹筒,江伊雪眼中顿时露出畏色。
这只竹筒里面,装着的正是那只火线蜈。
砰!
但还不等她有所反应,叶枫手一挥,便已将竹筒的盖子打落在地。
那条火线蜈关在竹筒里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不见天日又没有任何食物来源,早就已经饥渴难耐,如今看到竹筒打开露出的天光,不由分说就爬了出来。
虽然一段时间没有进食,让这条火线蜈的身体仿佛缩小了一些,可是它的颜色却更深了,行走游动时,背上的那根火线已是变得就像铁水一样绚烂。
看到火线蜈那密密麻麻的腿足,以及森然的毒牙,江伊雪的小脸顿时欲显苍白。
若不是叶枫已经封住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否则的话,恐怕她就要往后倒退。
可偏偏怕什么就来什么,火线蜈从竹筒里爬出来后,头马上扬起,在空中嗅了嗅。
闻到大锅里散发出的那股腥味后,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感召一样,迅速张牙舞爪的向着锅里爬去,不大一会儿工夫,就一头从竹筒掉进了锅里。
锅里的药汤温度虽然有四十余度,可是火线蜈对温度的忍耐力却也是十分的惊人,落入水中后,竟然还在药汤里绕着江伊雪不断的打转。
甚至它的口器还不断开合,如是在吞噬着大锅中的药汤。
若非寒意和疼痛已让江伊雪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恐怕此刻的她已是连身上没穿着衣服都顾不得,就要从大锅里跳出来,一路惊呼着奔回屋子。
“放心,它不会动你!”
看到江伊雪眼底的惊慌,叶枫平静出声。
听到叶枫的话,江伊雪的心情这才稍稍平复一些。
而且很快,她就发现真和叶枫说的一样,这条火线蜈虽然在大锅里不断游动,但吸引它的似乎是锅里那些药汤,而并非是她,根本不靠近她分毫。
不仅如此,她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
随着这条火线蜈在药汤中的不断游动,绕着它游过的地方,渐渐有一条艳红如火的细线出现,而它背上的那道红色,则在不断变得黯淡。
而除了这些异变,还有一个意外的情况,让痛苦的江伊雪感到了一丝惊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火线出现在宛如淤泥的药汤中之后,原本散发出阵阵臭鱼烂虾般味道的药汤,就像是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竟然有阵阵馥郁的清新草木香气出现。
那样的味道,和江伊雪当初随叶枫进山时闻到的一模一样,清新淡雅,但给人一种勃发的生机,让人闻到之后就觉得心旷神怡。
“你又骗我……”
虽然不能说话,但江伊雪还是靠眨动眼皮,向叶枫表达自己的情绪。
“哈哈……”
叶枫见状大笑,玩味道:“阴芝的味道虽然难闻,可实际上却和麝香一样,只要用其他的原料中和,就会散发出独有的清香。被这药汤泡上一次,这种香味最少能够伴随你一年,可以让你在这一年时间里不必喷半点儿香水。”
香味能够持续一年时间!
听到叶枫的话,虽然全身疼痛难忍,但江伊雪的眼睛还是亮了。
这草木清新的味道实在太好闻了,即便是那些由大师们精挑细选调配出来的大牌香水都根本无法与之相比拟。而且那些香水,只要有钱就能买到,可这味道却不一样,它是只有叶枫一个人能够创造出来的,除她之外,无人可有。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限量版,一香独属一人!
时间不断推移,香味越来越浓,而那条在大锅药汤中游动的火线蜈,背部的颜色也越来越黯淡,原本的火红渐渐退却,似乎要变成一条很普通的蜈蚣。
“大戏要开场了,忍住!”
叶枫回头向天边一看,发现那轮红日已是渐渐快要变成夺目刺眼的纯金色后,神情一凛,向江伊雪沉声道。
话出口的同时,他的中食两指一并,如剑般向着大锅内的药液一刺。
随着他这轻描淡写般的动作,那条已经完全褪去了火色,看起来和普通蜈蚣没有任何区别的火线蜈应声从大锅中飞了起来,跌落在外,然后迅速爬进了草丛里面,消失无影。
嗤!
而在火线蜈飞出的同时,那条萦绕在大锅药汤中的殷红火线,也猛地飞起,就像一条灵蛇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飞落在了江伊雪的眉心。
两者相触,就如泥牛入海,火线竟直直的进入了江伊雪的身体之中。
“啊!”
火线进入,江伊雪的双眼顿时瞪大,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在这一刻,江伊雪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从快要冻僵的状态,突然被抬到了火堆上一样。
而且那火,烧的还不是她的皮肤,而是深入到骨髓最深处,就像每一粒骨,每一滴血都在熊熊燃烧,不烧成灰,就誓不罢休。
可更出邪的是,她觉得自己的骨骼在燃烧,可骨骼以外的血肉,却像是依旧被坚冰冻结封锁,寒意冷得她上下牙不断打颤。
甚至就连药汤的表面,在这一瞬间都结了一层半透明的白色薄冰。
“五步倒蛇胆内蕴的寒毒,强化你体内的幽冥寒毒;火线蜈内蕴的火毒,像烈火一样在你的骨骼经脉中燃烧,逼出所有得到了强化的寒毒,寒毒不除,烈焰焚烧便不会止!”
叶枫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因为江伊雪惨嚎而生出的不忍,一字一顿沉声道:“这一关,叫冰火鬼门关,熬过这一关,你便海阔天空,熬不过去,你就要继续受寒毒煎熬!”
寒毒煎熬!
听到这四个字,江伊雪因为寒热夹击之痛而变得无神的双眼,顿时出现了一抹神采。
从出生到现在的二十余年,她被幽冥寒毒煎熬得时间已经太久太久了。
在别的同龄人早早就穿上花裙子去逛街的时候,她却只能穿着棉衣躲在家中,羡慕的看着那些小伙伴们尽情展示她们青春年少的美好……
在她想要去做一些想要做的事情,尝试一些从未曾尝试过的事情时,也总会被家人劝阻,所用的理由,无非只有一个,那就是做那些事,会导致幽冥寒毒的反噬。
直到色鬼老头出现,才算把幽冥寒毒压制住了一部分,让她可以享受些许正常人的生活。
但现在,叶枫确实把根治幽冥寒毒的机会摆在了她的面前。
这个机会千载难逢,一旦错过,便可能再不会有。
她忍受幽冥寒毒带来的痛苦,已经太久太久,她不愿再继续忍受下去。
她不愿再继续做那个炎炎夏日,还要棉衣裹身的怪胎!
她不服输,她要赢,她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江伊雪牙关紧咬,把已经到了嗓子眼的痛吟声,重新压回了胸腔。
她的意志力真够坚强的!
叶枫咋舌惊叹,看向江伊雪的眼神中异色越来越浓。
可以说,他今天是看到了江伊雪和往日完全不同的一面。
这一面的江伊雪,顽强而又不屈,无论承受怎样的痛苦,都绝不低头。
恐怕这一面,就是昔日江伊雪在城市中叱咤商海时的那一面。
那时候的她,一定要比现在还要更加有魅力,而且还会有一种让人想要征服的冲动。
虽然江伊雪的意志之顽强,令人赞叹,但在冰与火的冲击下,她的意识还是渐渐开始变得模糊,觉得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似乎真如叶枫说的一样,已经来到了鬼门关。
但就在她的意识已经到了迷失边缘时,天穹上的那轮红日终于完全变作了骄阳,所有的红色,都彻彻底底的化作了耀眼夺目的金色。
灿烂光辉,洒落在了江伊雪的面庞上,如一尊华美的雕塑。
“不要乱动,接下来便是生死关了!”
就在这时,叶枫脸上突然有诡异神色闪过。
紧接着,他脚下步伐变动,出现在江伊雪的身后,一只手环抱江伊雪的身体,指尖落在了位于她前胸正中线,第四肋骨间的膻中穴。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是径直深入到药汤深处,沿着脊背一路下滑,最终滑落在了腰背和双臀曲线连接,只差一线便是要害之地的腰俞穴……
他要干什么?
叶枫双手的突然动作,让江伊雪身体一僵,眼底露出娇羞、愤怒和疑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此刻,江伊雪身上可以说是连一根线头都没有。
所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当叶枫那双手紧贴着肌肤时带来的奇异炽热。
尤其是叶枫这双手所放的位置,更是她身体上下最羞涩的两个地方。
这不能不让她怀疑叶枫是打算趁她全身被疼痛笼罩的机会,吃她的豆腐。
她想要挣扎,想要避开叶枫的两只手,但剧痛下,她身体扭动的幅度无比微小,根本避不开叶枫的手。
而且她不扭动还好,一扭动,她敏感的肌肤就更加清晰的感觉到了叶枫手掌的粗糙。
那种沙沙的触感,以及炽热的温度,让她全身就像过电一样,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
冰肌玉骨!
这就是真正的冰肌玉骨!
在双手碰到江伊雪肌肤的瞬间,叶枫的呼吸也瞬间变得粗重了许多。
他放在江伊雪膻中穴的左手,只觉得就像被两团棉花轻轻夹住了,那种细腻,那种绵软,简直绝了……
他放在江伊雪腰俞穴的右手,则是感受到了一种紧实的弹力,就像是在手里握着一个皮球,让人忍不住的就想要用力去揉捏,去感受那微微翘起弧线在掌心的变幻……
而尤为要命的是,因为幽冥寒毒的缘故,即便是江伊雪此刻泡在药汤里面,可是全身上下却都有一种奇妙的微凉触感。
那种凉,不像冰那样刺骨,而像玉一样清凉细腻。
用力一咬舌尖,用疼痛逼出了心中的绮念后,努力使内心保持清明后,叶枫望着江伊雪那娇羞而又略带羞恼的目光,道:“我不是在故意占你的便宜,而是要把内力通过这两个穴道度入你的身体,让这股力量配合火线蜈的火毒,把你体内的寒毒完全逼出来。”
内力?
江伊雪眼睛眨了眨,眼中的羞恼变作了疑惑。
对于这两个字,她并不陌生,因为这在电视剧里面出现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可是电视剧里出现得再多,也都是虚构出来的。
虽然有不少修炼太极,还有各种拳术的人宣称自己修炼出了内力,可以四两拨千斤,或者隔山打牛……
但那些人其实和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一样,都经不起任何的推敲,那些所谓内力的不凡表现,都是他们请的托和他们配合演出的一场好戏而已。
甚至她曾经都看过一个栏目,上面用种种测试,证实了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内力这东西。
可现在叶枫居然说要用内力帮她祛毒,这不能不让她怀疑叶枫是在忽悠自己……
“等下你就能感觉到我是不是在开玩笑!”看到江伊雪的眼神,叶枫沉然道。
修有内力,这是他和色鬼老头这一脉医术和传统中医最大的区别。
这种内力,和电视剧里面的很像,都是通过服用药材,勤加修炼,外加上对日月精气的吐纳所形成的,尤其是最后一点儿,尤为重要,更是他们这一脉医术的绝密。
早在叶枫三四岁的时候,色鬼老头就开始逼着他朝五暮九的对着日月吐纳。
内力的修炼艰难无比,虽然有色鬼老头的指点,而且叶枫也花了十几年的苦功修炼,但也只是修出了很少的内力而已。
但即便是这样,这些内力却也能让他更加精准的感触病人病情,以及提高下针精准度。
内力虽然神奇,可是一旦消耗,想要再度弥补就十分的艰难,又要费心费力许久。
叶枫平常给人治病的时候,很少消耗内力,若非今日是江伊雪,他也不会去这么做。
“开始了!”
解释一句后,叶枫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神圣肃穆起来。
紧接着,他面对完全蜕变成了金色的骄阳,猛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只是吸了口气,可这一瞬间,叶枫的身体却像是散发出了某种奇异的吸引力一样,那原本散乱错综,覆盖天地的阳光,竟如受到某种感召,聚集在了叶枫身周。
这一刻,密切关注着叶枫动态的江伊雪,只觉得此刻的叶枫全身上下就像是镀了一层黄金一样,熠熠生辉,不像是人,而像是一个自神坛走下的神祗。
紧接着,她觉得沿着自己的膻中穴和腰俞穴这两个位置,突然有两股热流出现。
那股热流,炽热但并不灼人,而是十分的温暖,就像是两股温水,以膻中穴和额腰俞穴为起点,以一种奇异的路线在她的全身各处缓缓流淌起来。
每流过一处,那一处的火热和寒冷就会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表的轻松感,就像是压在身上无数年的桎梏被去掉了一样。
那种轻松,是江伊雪前所未有过的,甚至都让她忍不住朱唇轻启,想要大声喊出来。
这样的感觉,让她瞬间就确定了叶枫的确不是在吹牛,这世上的确是有内力存在!
但和江伊雪的轻松比起来,叶枫此刻的情况就有些不妙了。
内力祛毒,这是一种极为损耗内力的方法。
尤其是江伊雪体内的毒性,还不是等闲毒性,而是十分奇特诡异的幽冥寒毒。
而且为了能够让内力可以连根拔除这些寒毒,叶枫还用五步倒蛇胆内蕴的寒性,加剧了寒毒的情况。
这样一来,就让祛除寒毒的难度又上了几个台阶。
随着为数不多的内力源源不断的进入江伊雪体内,叶枫的头顶开始有浓郁的白雾袅袅蒸腾而起。
那些白雾,是他消耗内力时,淌出的汗水蒸发所致。
不仅如此,江伊雪也明显感觉到,叶枫紧贴着自己膻中穴和腰俞穴的双手,也变得越来越滚烫,甚至指尖都开始不断的颤抖。
那种热度,以及颤抖,不经意间扫过了江伊雪的敏感处,令她紧跟着叶枫的动作而全身不断微颤。
那种麻酥酥,痒痒的感觉,让江伊雪觉得此刻叶枫的手,就像是有一种能够将人身体内部火焰点燃的魔力一样,让她想要避开,却又不舍……
但她知道,叶枫现在正处于关键时刻,根本不敢闪避,只能默默咬牙苦撑,任由叶枫为自己治病,或者说任由叶枫的手触碰到那些神秘的禁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下双手,一手柔软,一手富有弹性……
这样美妙的感觉,恐怕是任何男人都不愿错过的。
但可惜的是,此刻的叶枫,却根本无暇去理会那种美妙。
随着内力的消耗,沿着他额头涌起的白雾越来越稀薄。这种情况,不是他的状况有所好转,而是因为内力的透支,体内的水份被消耗得越来越多,甚至连汗都快要流不出来。
而且如果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叶枫头顶稀薄的白雾,已是有微微红色出现。
那种红色,是鲜血被稀释过的颜色,说明他此刻出的已经不再是汗,而是血!
不仅如此,他整张脸在这一刻也是苍白的吓人,面颊竟然都趋近于半透明的颜色,都能够看到面部肌肤下面的青色筋脉。
感触着体内那种强烈的虚弱感,叶枫此刻终于明白了色鬼老头当初为何没有直接把江伊雪把体内的幽冥寒毒去根。
恐怕除了老家伙想要借此弄一个长期饭票之外,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考虑到了除根幽冥寒毒时所要面对的巨大风险。
内力一旦透支,稍有不慎,一条小命就要玩完……
在没有亲手帮江伊雪祛毒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他太过低估了这种风险,以为凭借他的内力,应该可以很轻松的就能把江伊雪体内的寒毒祛除。
可现在亲手施展,叶枫才发现,他这么做的难度究竟是有多大。
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火毒在内,寒毒增强,江伊雪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个炸弹一样,悬在鬼门关的边缘。
一旦他在现在收手,那么寒热两毒夹击,马上就会把江伊雪的生机完全消耗;就算是不死,她也会因为两毒的折磨,而失去所有意志,变成植物人。
江伊雪出于相信,把性命都交到了他手里,叶枫绝不容许自己辜负她的这份信赖!
医者父母心,哪怕是拼了命,他也要帮江伊雪扛过这鬼门关。
噗!
心念变动瞬间,叶枫的双眼突然圆睁,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内力严重透支,不仅蒸发了他体内的水份,也伤害到了他脏腑的经脉!
带着浓浓腥味的粘稠血块如雨点般溅落在身上,江伊雪顿时大惊失色。
原本有一点点洁癖的她,已经完全忽略了血雨黏在肌肤上的那种难受感觉,虽然无法说话,但还是睁大了眼睛,眼底满是担忧的看着叶枫。
“这两天吃的东西火气太重,吐口血正好泄泄火……”
看着江伊雪担忧的眼神,叶枫心中一暖,挤出一丝笑容,向她开玩笑道。
这死家伙,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江伊雪想笑,可眼泪却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她能感觉到,叶枫是在豁出了命的救自己。
这世上愿意给女人买包买香水买项链戒指的男人很多,但愿意拿命去守护一个女人的男人,恐怕很多女人就算是终其一生,都未必能遇到一个。
可现在,江伊雪却是遇到了一个在用命守护他的小男人。
不,他不是小男人,他虽年纪不大,却一点儿都不小,他顶天立地,是一个大大的男人!
向江伊雪玩笑一句后,叶枫突然缩回左手,如闪电般从胸前药囊中取出七根银针,然后快愈绝伦的迅速刺入了自己前胸的天突、璇玑、华盖等七大要穴之中。
银针**,叶枫那张苍白到近乎半透明的面庞,突然出现了一抹诡异的血色。
那种血色,就像是人体内的鲜血,一瞬间涌到了脸上一样,红得刺眼,红得夺目!
这种手段,是色鬼老头交给叶枫的一种保命手段。
这种手段,与其说是保命,倒不如说是以命换命更加准确。
因为这个方法,是通过刺激穴道,透支人的生命力,使其在短时间内增强内力。
内力透支,静养一段时间就能够恢复;但生命力被透支,没有个一年半载的时间,根本无法恢复,甚至如果透支严重的话,很可能是终生都无法修复的。
色鬼老头在传授此法给叶枫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不到性命攸关的生死关头,绝对不可轻易动用此术。
可现在,叶枫却根本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只能拼死搏一把。
银针刺穴后,江伊雪明显感觉到,沿着叶枫双手进入自己体内的那股热力,明显变强了很多,就像是流淌的江水般,不断冲刷着她体内的每一处经脉。
但她的情况虽然在好转,可叶枫的情况却是越来越恶劣。
他的面颊越来越红,仿佛只要轻轻掐一下,就会有鲜血滴出来。
而且此刻的他身体都已经不再是颤抖,而是在摇晃,就如只要幅度稍微大一些,就会一头栽倒在地上,沉沉的昏死过去。
此情此景,令江伊雪眼中的水汽越来越浓。
她能够感觉得到,叶枫此刻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和风险。
可以说,这个男人现在是在拿命在拼,是在用他的生命,来换取她的健康。
也许,昨晚自己不该拒绝这个男人……
这样一个肯用性命来守护自己的男人,错过了,这辈子怕都不会再有。
尽管叶枫那可能只是一句玩笑话……
甚至在这一刻,江伊雪都开始有些后悔,后悔之前咬了叶枫的那一口。
时间点滴而逝,叶枫面颊上已经布满了无数豆大的血红汗珠,就像是真的已经滴出血了一样;而且他额头的青筋高高鼓起,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爆炸开来……
可哪怕痛苦到极点,他依旧在透支自己体内最后的力量,汇聚全部的内力,冲入江伊雪的经脉中,将那些锁骨的幽冥寒毒尽数逼除。
寒毒不断溢出,虽然大锅下的烈焰还在熊熊燃烧,可是锅内的药汤,此刻却还是浮起了一层薄冰,甚至那些薄冰,还在不断的加厚!
最终,整整一锅药汤,完全化作了黑色的坚冰。
但坐在冰中的江伊雪,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像是一直被乌云遮在头顶的人,突然走到了阳光下面,说不出的轻松和畅快。
看到江伊雪眼中的喜色,叶枫唇角动了动,就如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唇角一动,沿着口中就喷出了一口鲜血,人软软向地上歪去。
那鲜血已经不再是鲜红,而是黑褐色,甚至其中还夹杂着许多的血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情此景,令江伊雪失去了昔日的镇定,惊慌失措的尖叫出声。
她想要站起来,去看叶枫的情况,可人却是被封在了冰块中,根本动弹不得。
小白似乎也发现了事情不妙,仰头看着叶枫奶声奶气的嘶吼不已。
咚!
而就在这时,院子大门突然打开,冲进来一名穿着淡紫色长裙的女人。
“银针刺穴,透支潜能,逼除幽冥寒毒!没想到这小小圆湖村,竟然还真的藏了个神医!”
向院子里面一扫后,那紫裙女人用恬淡中带着淡淡惊讶的声音,讶异道。
“救他!”
江伊雪已经顾不上去询问这个紫裙女人是谁,也顾不上去好奇她又是为何会知道叶枫是神医,且知道叶枫是用透支内力的方法帮她治病,而是不顾一切,近乎疯狂的祈求道。
话出口的瞬间,她的脸上眼里全都是淋漓的泪水。
“舍命救人,我不会看着他死掉……”
紫裙女人目光复杂的看着江伊雪,如回忆到了什么往事一样,反手关上院门,然后快步走到大锅旁,一把将叶枫从地上抱起。
好大……好软……
在她双手将叶枫抱在胸前的瞬间,晕晕乎乎,已经不知道是生是死的叶枫,突然闻到了一股好闻的香气,以及如棉花糖般的松软,头忍不住轻轻拱了拱。
所幸的是,他现在太虚弱了,所以动作十分的轻微,轻易根本察觉不到。
否则的话,紫裙女人恐怕会直接把叶枫丢在地上,再不去理会他的生与死。
呼……
看着紫裙女人抱着叶枫走进了屋子,然后从屋内传来一阵奇怪的如虫鸣般的低低叫声后,江伊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泪眼朦胧的仰头望着天空。
虽然此刻她体内的幽冥寒毒已经完全被叶枫祛除,可这一刻的她,却感受不到任何欣喜,只有一种浓浓的悲伤和担忧。
这悲伤和担忧,不是因为病情,而是因为叶枫。
在这一刻,她的脑袋里只剩下一句话: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方才拼死守护她的叶枫,就像是人生苦闷时出现在天穹上的那道彩虹,能让绝望的人瞬间充满希望。
这样的风景,一生一世,怕都只会看到过一次;这样的人,一生一世,也只会遇到一个。
一旦错过,就再也无法看到第二次,也再无法找到第二个。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外透进屋内后,沉睡了整整半日一夜的叶枫终于睁开了双眼。
眼睑睁开的瞬间,他就看到了双手托着下巴,紧紧盯着自己看的江伊雪。
“一晚上的功夫,怎么变丑了这么多……”
咂吧咂吧嘴,叶枫轻轻摇了摇头,道:“早知道就不帮你祛毒了,还能让你继续养眼……”
仅仅是一夜的时间,此刻的江伊雪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原本清澈动人的美眸此刻变得又红又肿,脸颊上更是密布着一条条黑印子。
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痛哭流涕了一夜一样。
哇呜……
听到叶枫的声音,江伊雪猛地就痛哭出声。
这半日一夜,她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叶枫,害怕他再睁不开眼睛。
但现在既然叶枫还有心思调侃自己,那就说明这个死家伙一时半会应该是不会死了。
趴在床脚的小白听到叶枫的声音后,也用尽全力呜呜的叫了起来,就像是在说,它也和江伊雪一样,对叶枫的情况充满了担心。
“哭什么……毒祛除了,应该开心才对……”
叶枫抬起手,想要拭去江伊雪眼角的泪水。
出乎他的意料,这一次江伊雪竟然没有闪躲,而是任由叶枫的指尖划过她细腻的面庞。
不仅如此,她更是紧紧握住了叶枫的手,低低道:“我怕再也见不到你……”
“我是什么人,不就是吐两口血而已,精气神好着呢,等我现在起来给你来个后空翻看看……”叶枫心中一暖,但嘴上却还是调侃道。
说着话,他竟然还真的想要用手撑着从床上坐起来。
“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乱动,内力透支,已经伤及了你的经脉脏腑。你要是现在就乱动,而不是卧床静养的话,这辈子恐怕都别想再站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而又恬淡的声音,突然从房间的角落里响起。
叶枫循声望去,这才发现在房间里除了江伊雪外,还有一名穿着紫色裙子的****。
这女人的打扮很素雅,满头青丝在脑袋后挽成了一个小小的髻儿。
若非这样的打扮,以及眼角的几缕细细皱纹,以及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无论是江伊雪,还是苏小芹,抑或是青芜和柳依依都没有的恬静与成熟,叶枫几乎都要怀疑她只有二十五六岁。
而且令叶枫奇怪的是,他觉得这个紫裙女人看起来很有些眼熟,就如在哪里见过。
“你要多谢谢白姐,还要她及时赶到,不然的话你就危险了。”
听到紫裙女人的声音,江伊雪这才想起来屋子里还有另外的人,如触电般松开叶枫的手后,低低道。
白姐?!
叶枫闻言心中一动,突然明白了这个紫裙女人是谁。
他不认识姓白的女人,但却知道一个姓白的女人。
而那个姓白的女人,就是柳依依的母亲白妩。
显而易见,这个女人,就是白妩!
而在见到这个女人的瞬间,叶枫也终于明白,柳依依那么漂亮,的确是有原因的。
“不用谢,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白妩轻轻摇了摇头,望着叶枫平静道:“你的运气算是比较好的,内力透支虽然伤及了你的脏腑,但损伤不大;而且你的体魄也超出想象的强壮。我只是用小虫的一点儿毒素,就将你的生机重新刺激起来……”
小虫的毒素?!
叶枫听到这话,这才感觉到手掌上有一点儿酸痒。
低头一看,他发现在自己的手背上,有两个就像是针眼一样的小小红点,看起来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后又消肿的小红包。
紧接着,他发现在白妩提到小虫二字时,有一个小小的黑影,突然从她白皙颀长的脖颈间露出了个脑袋,然后迅速消失在了衣领深处。
蛊!
看到那黑影的刹那,叶枫的瞳孔顿时一缩。
万虫相争,胜者为蛊!
蛊一世只认一主!
他没想到在白妩身上会看到蛊,而这东西的出现,也让他对白妩的身份越来越好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七十章蛊王传人
“蛊?你究竟是什么人?!”
沉吟许久后,叶枫的神情变得严肃了很多,看着白妩沉声问道。
此刻由不得他不郑重其事,蛊太神秘了,是毒虫中的王者,甚至按照色鬼老头所说,育蛊之术只存在于一脉人的身上,而这一脉的传承恐怕都已经断绝了。
可现在在白妩的身上,他竟然又看到了令人见之色变的蛊。
而且白妩的身份,更还特殊无比,她是陈浩北昔日老大的女人,按照柳依依所说,她现在似乎还成了陈浩北的禁脔。
虽然陈浩北在江阳县也算个人物,可出了江阳县,就连个屁都不是。
而蛊术的传人,哪怕是寻遍华夏,都找不到几个。
一个传承了神秘蛊术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委身于区区一个陈浩北!
甚至即便是陈浩北昔日的老大,在这样级别的人物眼中,也只是个小角色而已。
这样的搭配,可以说是天鹅之与癞蛤蟆,九天上的白云之与沟渠里的污泥。
而且蛊为万毒相争的胜者,一个育出了蛊的人,若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一个人,可以说是轻松至极。
既然白妩继承了蛊术,为何不去杀了陈浩北报仇?!
“能认出小虫的身份,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听到叶枫的话,白妩眼底掠过一抹异色,深深看了叶枫一眼后,淡淡道:“我父亲的名字,叫做仡莱!”
仡莱?!
叶枫眉头微皱,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似乎很耳熟,就如在哪里听到过。
很快,他的眉头就舒展开来,眼中异色越来越浓,愕然道:“仡莱!你是蛊王的女儿!”
色鬼老头曾经向他说过,当世用毒名家虽多,但其中最为出名之人,便叫做仡莱。
仡莱,是苗疆很常见的一个名字,换做华夏文字,就是白字!
苗疆叫做仡莱的同名人很多,但被称为蛊王的,却只有一个。
此人出身与苗家大姓,传承了苗疆独有的蛊术,为毒术的集大成者,甚至还培育出了一只罕见的王蛊,所以被世人称为蛊王。
仡莱醉心毒术,痴迷于培育出更强大的蛊虫。
他因蛊而成就了赫赫威名,但也因为为了培育出强大的蛊虫,最终被毒虫反噬,导致毒气攻心而亡。
仡莱终生并未收徒,故而在他死后,他研究的毒术就此失传。
当初色鬼老头向叶枫说起这些时,还一直引以为憾,懊恼没有及早见仡莱一面,和他切磋切磋。
可让叶枫未想到的是,他今日竟见到了蛊王仡莱的女儿,且这传人还是柳依依的母亲。
“不错,我的父亲是被人叫做蛊王……”
白妩没有隐瞒什么,淡淡的点了点头。
叶枫久久无语,他说在白妩身上怎么有一种那么奇特的恬淡,原来她竟然是蛊王的女儿。
身为蛊王的女儿,她自然是见过无数的大场面,为人处世就算是想不恬淡,恐怕都难!
可是令叶枫奇怪的是,他并未听色鬼老头说过仡莱有一个女儿的事情。
“父亲仇家众多,担心我因为他的缘故被人所害,所以给我起了汉名,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父亲亡故后,我就来了江阳县,就更加没人知道我就是蛊王的女儿了……”
白妩如看出了叶枫的疑惑,平静出声,道出了自己的身份来历。
叶枫点了点头,认可了白妩的说法。
色鬼老头也曾说过,蛊王仡莱性格乖戾,一生树敌无数,仇家遍地。
这样的人物,如果有后代的话,自然得隐姓埋名,不然的话,一不小心就要被人灭门。
“既然你是蛊王的女儿,怎么会和依依的父亲在一起……”叶枫好奇发问。
蛊王女儿的身份,实在是太高贵了,可以说是苗疆毒术一脉的公主。
这样的公主,很难想象她竟然会和一个小县城的人产生交集,结合在一起。
依依……
白妩闻言神情微变。
从叶枫的称呼,她彻底确定了柳依依那晚的确是来圆湖村找过叶枫。
但很快,她的眼神就又恢复了平静,然后悠悠道:“我虽然是蛊王的女儿,但没有继承父亲的毒术。我在江阳县的时候,曾经险些被人欺负,是依依的父亲救了我……”
原来是这样!
叶枫释然,女人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往往会有一种特殊的好感。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白妩说她身为蛊王的女儿,居然没有继承蛊王的毒术……
可如果白妩没有继承蛊王仡莱的毒术,那她身上又怎么会有蛊虫?
“小虫是父亲培育出来,让我保命用的……”
白妩平静一句,然后缓缓抬起了纤细修长,白皙柔软到完全不像是生过孩子女人的玉手。
随着她抬手的瞬间,一道黑影从她的袖管飞出,趴在了她的指尖。
那道黑影是一只很奇怪的虫子,看起来只有麦粒大小,而且看不到头尾和虫足,全身上下都覆盖在一块如鳞片般的紫色甲胄下面。
唯一所能看到的,是这虫子从甲胄下伸出来的一根短刺。
那根刺虽然很短,可看起来却像针一样锋利,而且闪着幽蓝色的寒芒。
这可怖的模样,让江伊雪后背生寒,不由自主的靠近了叶枫一些。
呜……
反倒是小白,虽然尾巴夹着,可还是向白妩指尖的蛊虫发出阵阵低低的威胁吼叫。
“你养的这只狗胆子倒是够大的,小虫长这么大,还没什么活物敢威胁它……”
听到小白的低吼,白妩讶异的看了小白一眼,错愕一句后,继续道:“不过当初依依父亲救我的时候,不知道我身上有小虫保护,还是一个人单挑七个人,护住了我。”
一个挑七个,柳依依的父亲倒真算条汉子!
叶枫微微颔首,面露赞叹。
“陈浩北身上的汞毒,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这一切是你做的吗?”
“既然你是蛊王的女儿,身上又有保命的蛊虫,为什么会让他苟活到现在?!”
赞叹之余,叶枫心中的好奇也越来越浓,向白妩连续发出了三个疑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妩的性格虽然很恬淡,可说话却很直接,听到叶枫的问题后,便点了点头道:“我之所以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依依……”
果然如此!
听到这话,叶枫便轻轻叹息出声,江伊雪也满脸的感慨。
其实不用白妩回答,他们就知道白妩的答案一定会是柳依依。
如果不是为了孩子,世上有哪个女人愿意付出如此之大的牺牲。
随着白妩的讲述,事情的真相原委,开始一点点的展露在了叶枫和江伊雪面前。
当初陈浩北趁柳依依父亲病重的机会,将其杀害后,虽然在表面上对白妩很恭敬,但实际上却是在私底下威胁白妩,让她委身自己。
白妩有父亲给予的蛊虫护身,在听到陈浩北威胁的第一时间,就想要动用蛊虫,保住自己的清誉,也为死去的丈夫报仇。
但陈浩北的第二句话,却是让她彻底放弃了这个打算。
因为陈浩北告诉她,如果她胆敢反抗,或者敢做什么的话,他就会杀掉柳依依。
蛊王仡莱的蛊术虽然举世无双,培育出的蛊虫更是神异非凡,但他根本没想到自己会因为毒虫反噬而死,所以交给白妩的蛊虫只具有防身之效,想杀人的话并没有那么容易。
尤其是白妩没有修炼仡莱的蛊术,想要操纵蛊虫杀人更是近乎痴心妄想。
再加上她对柳依依的担心,害怕万一用蛊虫杀害陈浩北不成,却被陈浩北发现马脚。
等到那时,暴怒之下的陈浩北,必定会毫不犹豫的杀柳依依泄愤。
无可奈何下,白妩只得向陈浩北妥协了,成为了他的禁脔,被他将母女两人关在一座小区里面,轻易不能和任何人见面,更不能和任何男人有所接触。
事实证明,白妩当时的担心的确并非是多余的。
在事情告一段落,陈浩北放松了警惕后,她曾经打算过用蛊虫结束陈浩北的性命。
但蛊虫虽然咬中了陈浩北,而且没让他发现,可只是让陈浩北头疼了好几天,送进医院治疗几天之后,就又恢复得和正常人一样。
这个结果,令白妩万分失望。
别说是她,恐怕就算是九泉下的仡莱得悉这件事情,也一定会无比后悔当初为何没有给白妩一个毒性更加猛烈的蛊虫防身。
用蛊虫杀害陈浩北的计划落空,白妩无奈之下,只能放弃了这个打算,而是一边抚育柳依依,一边想其他的办法去对付陈浩北,好报了当年的仇。
就这样,时间一晃到了两年前。
偶有一日,白妩发现柳依依的表情很不正常,而且总盯着陈浩北吃饭的碗看。
白妩知道柳依依对陈浩北的仇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所以就仔细检查了一下。
这一检查不要紧,得出的结论却是吓了她一跳。
连她都没有想到,自己女儿居然会这么胆大,会想出给陈浩北下毒的法子。
而且,下的还不是普通的毒,而是一旦服用,就会造成多处器官衰竭的重金属汞毒。
白妩虽然没有跟随仡莱修炼毒术,但耳濡目染下,对一些毒药的毒理还是知道得很清楚的。按照柳依依给陈浩北下的那个汞毒剂量,一碗汤下去就可以结果掉陈浩北。
但结果掉陈浩北容易,可是汞毒发作后的特征却很明显,再加上陈浩北身份特殊,一旦他出事,一定会引来警察的注意。
只要法医一出动,必定不难发现陈浩北是死于汞中毒的事实。而如果追查下去的话,柳依依在陈浩北饮食里动了手脚的事情也一定会败露。
白妩怎么忍心看柳依依身陷囹圄,不假思索的就偷梁换柱换了柳依依给陈浩北的汤。
不过柳依依的计划虽然没有成功,可是却给白妩提供了一种思路。
蛊虫的毒性没有办法要陈浩北的命,但强在可以无声无息的靠近人,让人中毒而不自知。
所以她就仔细研究了汞毒的特性,购买了一批水银温度计,然后借助蛊虫可以吸食毒物的特性,让小虫每次吸纳少许汞毒,然后再爬到陈浩北身上,将汞毒送进他的骨骼深处。
就这样,一晃两年过去,陈浩北根本不知道他每去见白妩一次,其实就是距离鬼门关更近了一次,身体内积累了越来越多的汞毒。
按照白妩的计划,她是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等到汞毒爆发,要了陈浩北的命,然后自己就好好照顾柳依依长大,让她能够有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可谁想得到,在汞毒毒素的积累到了后期时,表现出的症状会那么猛烈。陈浩北去医院做了检查后,那些医生们就通过仪器检测,确定了他中了汞毒。
但让白妩庆幸的是,医院的那些医生并没有找出陈浩北汞中毒的毒源,而且他们给陈浩北开出的治疗方法,更是十分的繁琐复杂,代价也是高昂到了陈浩北也无法承受的地步。
这个结果,让白妩觉得看到了黎明将要到来的一线曙光。
可老天却仿佛偏偏喜欢和人作对一样,叶枫横空出世,看出了陈浩北的病情,而且似乎还有办法帮陈浩北解决掉汞毒,并且追查出毒源来历的能力。
尤其是在发现柳依依抢先她一步来到圆湖村后,白妩也找了个机会赶来了圆湖村。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刚过来就看到叶枫拼死帮江伊雪治疗幽冥寒毒的画面。
心地柔软善良的她,在看到这幕后,已是忘了如果叶枫死掉,就无法帮陈浩北医治汞毒,而且会将是她给陈浩北下毒的这个秘密永远的保存下去。而是选择用小虫体内蕴含的毒性,刺激叶枫的生机,让他生机复苏,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白妩的讲述虽然平静,但叶枫却是能从这份平静中感觉到一种惊心动魄。
一个女人,做出这样的事情,可以想象她是要多艰难才会做出这种决定。
叶枫在感慨于母性的伟大,以及这个女人的善良同时,好奇问道:“既然你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不告诉依依?”
从柳依依的话,他能感觉到,母女两人的成见很深。
而想要解开这成见,最好的方法,就是开诚布公,将彼此的秘密展示给对方。但可惜的是,白妩没有这么做。
“我不想让依依知道这些事情,不想她的手上沾染人命……而且她也不相信我,她认为我和陈浩北已经走到了一起,有了那样的关系……”
白妩轻轻叹息,继而目光复杂的悠悠道:“其实我没有,我和陈浩北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妩轻轻叹息,继而目光复杂的悠悠道:“其实我没有,我和陈浩北什么都没发生过!”
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枫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看着白妩。
白妩虽然是奔四的人了,但除了眼角几条浅浅的皱纹外,看起来还和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一样。而且这几条皱纹,非但没破坏她的美,反倒令她多了种别样的风韵。
再加上生养过孩子的缘故,她的身材要比普通的女人看起来更加的丰满。
如果说身材同样丰满的江伊雪是一个鲜红诱人的苹果的话,那么白妩毫无疑问就是蜜桔。或许表面看起来有几条不起眼的皱纹,但内里却是甜的像蜜一样诱人。
说得通俗点儿,白妩就是那种小电影小漫画里面标准的**。
尤其是此刻脑袋恢复了清醒的叶枫,还依稀回想起来在昏迷时,白妩将自己抱进房间时所感受到的那一丢丢无比奇妙的美妙触感。
想到这里,即便是叶枫都觉得很有些动心。
他不相信陈浩北千辛万苦,费了老鼻子力气把白妩弄到手后,会当成圣女放在神堂上供着,只看不碰。
除非陈浩北是有这种独特的癖好,或者说他是有第三肢天残之类的难言之隐……
但就叶枫对陈浩北的望诊,这家伙绝不是什么天残,而且恰恰相反,他的身体很有些被酒色掏空过的迹象,应该是那种不夜夜笙歌不欢的人。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叶枫怎么会相信白妩的这席话。
“死家伙,躺在病床上还不老实,瞎看什么呢……”
看到叶枫盯着白妩的上下三路扫视,只差没把自欺欺人这四个字说出来,江伊雪不由得眼一横,瞪了叶枫一眼,然后对白妩道:“白姐,我相信你的话!”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鬼都听得出来,江伊雪的话明显有些言不由衷,是在给白妩台阶。
“连身为外人的你们都不相信,又何况是和我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依依……”
白妩似乎早就料到了自己说出这席话后,会有这种情况,平静笑着摇摇头后,目光幽幽道:“是啊,一个身体健全的男人,一个女人,谁相信会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对劲啊,难道陈浩北真的没有碰过白妩?
他忍得住不吃这瓣蜜桔?!
白妩的表情,让叶枫心中一动,隐隐觉得白妩好像并没有说谎,而是说的实话。
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了白妩指尖的蛊虫上,眼睛一亮道:“是因为小虫的原因?”
“没错。”
白妩点点头,淡淡道:“父亲当年送给我护身的小虫,最大的一个本事,其实就是制服那些对我有不轨之心的臭男人。只要被小虫叮一口,无论是眼前的画面是有多动人,但那个男人都会连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叶枫相信蛊王仡莱绝对有这种本事,闻言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不由得替陈浩北阵阵默哀。
一瓣甜美的蜜桔就在眼前,动动手指头就能品尝到甘甜芬芳的汁液,但可惜看得到,却根本吃不着,这种滋味,是个男人恐怕都无法忍受……
而陈浩北居然能整整憋上十年,其中滋味如何不说,这货倒也真算是个人才了!
“小虫刚刚也咬了你一口,三天之内,你会和陈浩北有相同的感觉……”
就在这时,白妩突然目光诡异的看了叶枫一眼,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红晕,低低道。
我擦!
叶枫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大骂。
难怪自己刚才想到那种美妙触感的时候,怎么明明心痒的厉害,可是有个地方却和死鱼一样没反应,当时他还以为是内力透支太过疲劳,搞半天是蛊毒的缘故。
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是意味着,自己要当三天的活太监……
想想这滋味,叶枫就一阵阵的不甘心。
但想到陈浩北已经当了整整十年的活太监,而且还当得有滋有味,甚至被下毒了都不自知,叶枫的心里就平衡了很多。
“白姐,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告诉依依?”
这种话题,虽然让****的江伊雪有些羞涩,但她还是忍着羞涩,向白妩好奇的询问道。
“你们相信我的话,可依依却未必会相信,那孩子因为她父亲的事情,太倔强了……”
白妩苦笑着摇摇头,然后接着道:“而且我也不想和依依讨论这些话题,她不知道,反而要比知道好一些。这样陈浩北也不会发现什么马脚。”
江伊雪叹了口气,然后点点头。
一个母亲,尤其是寄人篱下,疑似成为了他人禁脔的母亲,和女儿交流这些问题的确是有些难以启齿。
而且,恐怕就算白妩说了,柳依依也会觉得是白妩在故意宽她的心。
甚至很有可能,柳依依还会因为这些而更加仇视陈浩北,一不小心就会露出端倪。
“可怜天下父母心……”
沉默许久后,江伊雪悠悠发出了一句感慨。
她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是父亲照顾她和妹妹长大的。
对于母亲的记忆,她只有很少很少,可从白妩的身上,她看到了独属于母亲的隐忍付出,以及关怀。
母亲的伟大,只会不求回报的默默付出,而且也从不会告诉子女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又是有多痛苦……
叶枫也是深有同感,除了母亲,天底下再不会有什么人考虑得这么细致。
“你放心好了,我既然答应过依依绝对不会救陈浩北。那么无论他给出怎样的报酬,我都会置之不理,眼睁睁的看着他死掉……”
叹息两声后,叶枫再度向白妩陈述了自己的立场。
“看到你肯豁出性命给她治病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你会这么做了。一个肯拼上性命去救另一个人的医生,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救陈浩北那种人的……”
对叶枫的话,白妩的反应很平静,就如早已料到了一样,点点头后,目光中突然露出些恳请,对叶枫道:“我救了你一次,也希望你能帮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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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会是想让自己做陈浩北帮她做不了的事情吧……
叶枫疑惑的看着白妩,不明白除了不救陈浩北外,自己还能帮白妩什么。
“你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做的,一定全力以赴……”
叶枫心中一荡,爽快的点点头,然后道:“不过有件事情不行,你也知道,我这三天不方便,等等可以商量……”
“死家伙!没大没小!”
不等叶枫把话说完,江伊雪就一记爆栗敲在了叶枫的脑袋上。
她现在真是服了这家伙了,人躺在病床上,而且还要当三天的活太监,居然还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更重要的是,白妩是柳依依的母亲,是能开玩笑的对象吗?!
“我去……”
一记爆栗下去,本就虚弱不堪的叶枫顿时觉得眼冒金星,痛呼不止。
“怎么样,我没弄疼你吧?都怪你,乱说什么疯话……”听到叶枫呼痛,江伊雪眼中顿时闪过一抹自责,一边给叶枫揉脑袋,一边埋怨道。
这女人是怎么了,自己好像不仅仅是祛除了她的幽冥寒毒,还改变了她的性格。
看着江伊雪这简直如冰火两重天的表现,叶枫心里无比的纳闷。
他觉得今天的江伊雪和过去的江伊雪很不一样,而这种不一样,尤其是表现在对自己的态度上。
过去的江伊雪,虽然会和自己开玩笑,甚至诱惑一下自己,但很多都是玩闹的成分。
可现在的江伊雪,却好像和自己之间多了一种亲密,一种关怀。
不过他也懒得去多想,只是一边哼哼,一边眯着眼享受江伊雪柔软小手的按摩。
别说是江伊雪,白妩此刻心中也是充满了无语。
原本看到叶枫拼了命给江伊雪治病,她以为这个小神医是个正人君子,可没想到,这家伙的花花肠子居然这么多,开玩笑竟然都敢开到自己的身上。
这让她不由得开始考虑,自己之前所做的决定究竟是否合适。
“白姐,这家伙就这样,说话不过脑子,你要我们帮你什么,只要我们能帮的忙,一定会竭尽全力。”
揉了一会儿后,江伊雪反应过来白妩在场,自己这么做有些不妥。
我们?
叶枫疑惑的看着江伊雪,越来越觉得江伊雪不对劲了。
白妩明明问的是他,可江伊雪却是主动把她自己也代入了进去,变成了我们……
我们这个称呼,可不是随便用的,是只有亲密到一定程度的人,才会这么称呼。
“我想你们帮我照顾一下依依……”
白妩听到江伊雪的话后,低头犹豫了一下,片刻后,她抬起头,看着江伊雪澄澈的双眼,道:“我希望你们能照顾依依到她大学毕业。”
照顾柳依依?!
叶枫越来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白妩给他带来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先是救了他的小命,再是蛊王的女儿,现在更好,直接让他们去帮她照顾柳依依,这实在是让人太难以理解了。
“白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伊雪也疑惑的看着白妩,满脸的不解。
只要叶枫不帮陈浩北治病,那么等到陈浩北毒发身亡后,白妩就可以得到解脱了,而且死无对证,谁也不能把她和柳依依怎么样。
到时候母女两个不仅报了仇,而且还可以天高海阔,愿意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
前途明明看起来很明朗,可白妩为什么这么绝望,要把柳依依托付给她和叶枫。
“等到陈浩北死后,我会去自首,告诉他们我的所作所为,无论会给我怎样的处罚,我都会坦然接受……”白妩沉默少许后,说道。
自首?!
叶枫和江伊雪愣住了,不管是他们中的哪一个,都没有想到白妩竟然会有这种打算。
虽然白妩是先受到了陈浩北的威胁,然后才出手给陈浩北下的毒,可如果事情败露的话,那么她一个谋杀罪的罪名是洗不掉的,就算法官酌情处理,一二十年的刑期恐怕是跑不了的。
一个女人,有几个二十年的时间可以挥霍,尤其是放到牢狱之中。
而且白妩已经不年轻了,她已经快要四十岁了,若是进入牢狱里面二十年,那么就算以后得到减刑,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恐怕也要快六十岁了。
这样沉重的代价,恐怕是任何人,尤其是女人都不愿背负的。
而且更让人不解的是,白妩给陈浩北下毒的事情,天衣无缝,除了叶枫之外,恐怕这世上能够看出来的人寥寥无几,只要叶枫不说,谁都查不出来。
“你这是何苦?”叶枫很有些无奈道。
陈浩北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被白妩毒死,在叶枫看来是罪有应得。
而因为这些,他也是绝对不会暴露这个秘密的——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白妩何苦要去自首,要花掉她最少二十年的光阴,去给陈浩北偿命,这简直就是傻。
如果蛊王仡莱知道他生下来的女儿居然会做这种事情,恐怕都要气得从墓坑里跳出来,指着白妩的鼻子问她,老子玩毒玩了一辈子,杀了那么多仇家,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傻女儿。
“我不求什么,只求一个安心,杀了人就是杀了人,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向叶枫和江伊雪吐露了心声后,白妩像是卸下了心中的重担,脸上的神情变得更加恬淡,平静地一字一句道,而且声音很利落,就如经过了深思熟虑。
叶枫哑然,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白妩的这句话。
快意恩仇,这是他的行事准则,在他看来,陈浩北这种人死一百次也死不足惜。
但可惜白妩不是他,行事的准则不同,所做的选择自然也不同。
但叶枫还是想试一试,打算拿柳依依来改变白妩的决定——
“如果我不答应呢?”
白妩听到这话,神情顿时变得黯淡了许多。
“求求你……”
沉默片刻后,她脸上破天荒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和祈求,对叶枫和江伊雪道:“我已经有了一个杀过人的父亲,不想依依再有一个杀了人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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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者心中会有所负担,但这种负担,却远没有杀人者子女所要承担得多。
而身为毒王仡莱的女儿,白妩对这种感觉,可谓是深有体会。
她不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再在女儿身上重演一遍,所以她才想要选择当一切结束后去自首,去承受本可以避免的惩罚。
可怜天下父母心……
叶枫轻轻叹息,望向白妩的目光复杂无比。
“求求你,帮帮我……”
白妩丹凤眼中笼罩着一层水雾,对叶枫继续道:“只要你肯帮我,不管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可以接受。”
又是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叶枫无奈一笑,果然是母女,求人的方法都一模一样。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句话从白妩口中说出来,要比柳依依说出来的杀伤力更大。
“叶枫,我们帮帮白姐吧。”江伊雪已经完全被白妩的拳拳母爱打动了,向叶枫祈求道。
虽然她也不能理解白妩的决定,但一个母亲的选择,是必须要尊重的。
“我不会把你送去警察局的,要照顾柳依依,你自己去照顾,我不会照顾人……”
但可惜的是,面对白妩哀怜乞求的眼神,叶枫却如铁了心般,坚决的摇了摇头。
此语一出,白妩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浓浓的哀怨。
叶枫可以说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可叶枫现在拒绝了她,她根本不知道该去找谁。
“叶枫……”
江伊雪满脸不忍的看着叶枫,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看来还真是这样……”
看着江伊雪和白妩的眼神,叶枫撇了撇嘴,淡淡道:“我只是说不照顾柳依依,可没说不帮你。难道你们没想过,这件事还有第二种可能,就是让陈浩北去蹲号子,你和柳依依愿意怎么活就怎么活?”
“这怎么可能……”
白妩摇摇头,不相信世上会有这样的好事。
“没做过,怎么知道没可能。”叶枫笑着摆摆手,道:“你回去吧,别再想去自首的事情,这件事我会帮你处理好的。你们母女两个,肯定不会被监狱的高墙阻隔。”
见叶枫之意已决,白妩只得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了。
她离开小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虽说陈浩北最近因为病情的缘故顾不上她,但如果出来的时间太久,难免会引起他的注意,柳依依也会担心。
“叶枫,你究竟是打算怎么帮她?”白妩离开后,江伊雪一脸好奇的看着叶枫问道。
“山人自有妙计!”
叶枫神秘一笑,眼底浮现冷冽,淡淡道:“陈浩北得罪我,绝对会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噩梦!”
“吹牛……”
虽然江伊雪心中对叶枫的话信了八成,但还是装作不屑的撇撇嘴。
“嘿嘿……”
叶枫刚想要和江伊雪插科打诨两句,可很快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古怪起来,而且还不断的拿着两只手在病床上撑,可怎么撑却都直不起身。
看到叶枫这样子,江伊雪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那什么……我想嘘嘘……可起不来床……”叶枫满脸尴尬,眼角还有一抹坏笑。
江伊雪一听这话,脸顿时胀得通红,本来想骂这死家伙不老实,但话到嘴边又忍了。
不管怎么说,叶枫毕竟都是因为给自己治病才成现在这样的。而且人有三急,这种事情是什么人都避免不了的。
不过江伊雪也不是没办法的人,听到这话就走出屋子,从外面拿进来个矿泉水瓶递给了叶枫,道:“喏,就用这个吧……”
“不行……”
叶枫看了看矿泉水瓶,一脸鄙夷的摇了摇头。
江伊雪心中暗骂,这死家伙不会是打算自己搀着他去厕所吧?
“太细了……”
但就在这时,叶枫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得意道:“得用脉动的才行。”
脉动……
江伊雪一阵无语,低头看了看手里矿泉水瓶的瓶口,再想象了一下脉动的瓶口,然后一颗心不由自主的砰砰乱跳起来。
“我去给你拿……”
话说完,脸颊绯红的江伊雪就慌忙冲出了房间。
小爷天赋异禀,这有什么办法,想象下就吓成这样,要是看到真正的巨龙得吓成什么样?
看着江伊雪逃也似的背影,叶枫嘴角满是得意的笑容。
江伊雪好一番寻找,才找到一个脉动瓶子,递给叶枫后,没想到这死家伙居然得寸进尺,哼哼着说:“我胳膊这会儿也是酸的,一点儿力气没有,你帮我拎一下吧……”
这死家伙都已经只剩半口气了,竟然还这么色眯眯的,居然还打算让自己给他拎尿壶!
江伊雪怒道:“你等着,我去村里找个大妈过来帮你。”
“在陌生人面前我上不了厕所,咱们最熟悉,还是你来吧……”
叶枫身上的伤什么时候能好不知道,但这货的脸皮现在肯定是已经痊愈了。
“再胡说我就不管你了,让你尿床上!”
江伊雪一把将脉动瓶子塞到了叶枫手里,然后急忙转过了身。
如果这货不是个病号的话,她真的很想狠狠把他暴揍一顿。
早知道一开始就装成胳膊也不能动,也能多点儿享受……
叶枫叹了口气,但还是手拿着脉动瓶塞进了被窝里,哗啦啦的来了酣畅淋漓一泡。
听着那水声,江伊雪脸红得都快要滴出水了。
她怎么着都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有男人当着自己的面上厕所,而且自己还要帮他担负起倒尿瓶的重担。
咚!轰!
但就在叶枫意犹未尽的甩了甩,把残余液体抖落时,沿着屋外却突然传来一个重物落地声,紧接着,一记二踢脚的轰鸣声在门口炸响。
剧烈的轰鸣,把叶枫的手吓得一哆嗦,脉动瓶子差点儿歪在床上。
“哪家的混账玩意儿乱放爆竹……”
骂骂咧咧把脉动瓶子从被窝掏出来后,叶枫打算让江伊雪出去看看,但话到嘴边,却改口道:“里屋有一个色鬼老头改良的轮椅,你去拿出来,把我推出去咱们一块看看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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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找到轮椅,江伊雪就柳眉倒竖,看着叶枫咬牙切齿道。
虽然这个轮椅是手工做的,但制作之精美,功能之齐全,可以说不次于江伊雪在京城医院里见过的那种动辄上万乃至十几万的高档货。
轮椅整体都是用紫竹箍出来的,而且明显经过了杀青、涂油等工艺,每一根竹子都紫黝黝,摸起来就像是打了蜡的玉石一样细腻,充满了工艺品的精美质感。
而且这轮椅不仅可以人坐在上面,还可以放平了当成躺椅躺在上面。
甚至就连上厕所的位置,都已经做好了,而且用的还是一截佛肚竹。
佛肚竹的口径,可是比脉动的瓶口还要粗一些。
看到这轮椅的瞬间,江伊雪立刻就明白过来,叶枫让她去拿脉动瓶子,纯粹是为了满足自身想要使唤她的恶趣味。
“色鬼老头爱嫖,他用过的东西我哪敢用……”
叶枫忙不迭的摇摇头,然后张开手道:“来吧,给你个近距离靠近帅哥的机会,把我抱到轮椅上,咱们出去看看。”
“死家伙!就你这样也好意思叫帅哥?蟋蟀的蟀吧!”
江伊雪佯作要吐,但还是红着脸,把吃奶的力气都拿了出来,把叶枫抱到轮椅上推出了房门。
但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们前脚从房间里离开,后脚就有一道黑影快速的从窗子里钻了进来,然后熟练无比的将一些装在纸包里的药粉倒进了叶枫放在床边的水杯里。
这是……
刚一出门,江伊雪就抽了口冷气,扶着叶枫轮椅的手指头都在不断的颤抖。
只见此刻在院子正中央,除了一堆二踢脚炸开的碎纸屑外,还有一颗糊满了鲜血的猪头。
那猪头的样子十分狰狞,脑袋就像是被人剁了十几刀才砍下来的一样,脖子上的刀口歪歪扭扭;而且它的一双眼睛还瞪得大大的,紧紧盯着院子里的人。
江伊雪从小在城市里长大,吃过的猪肉不少,但地上跑的猪也是在来了圆湖村后才见过,就更别说是这种血淋淋的猪脑袋了。
如果不是现在她手扶着叶枫的轮椅,恐怕都已经被吓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果然没猜错,该来的还是来了!
看到猪头,叶枫撇撇嘴,感觉到身后的江伊雪在颤抖后,急忙抬手,捏了捏江伊雪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嘿然道:“刚好小爷这两天身子弱,准备好好补补,大白天天上就掉猪头了!”
“死家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占便宜!”
被叶枫一捏,江伊雪本能的就急忙握紧了叶枫的手,但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把手从叶枫掌心挣脱后,咬牙恨恨道。
叶枫嘿嘿一笑,捏捏五指,回味了一下那种滑腻的手感后,见江伊雪站都站不稳,就自己推着轮椅下到院子里,绕着猪头转了一圈后,啧啧道:“这刀工也忒次了点儿,好好的一头猪,被杀成这样,你让着死去的猪怎么想……”
话还没说完,叶枫就发现在猪头下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就弯腰把猪头翻了个面。
“不合作,这就是你的下场!”猪头翻开,露出了一张纸条。
这是陈浩北给叶枫的威胁!
这时候,江伊雪也终于恢复了镇定,向纸条上瞄了眼后,眼底露出一抹惊惧。
无论是二踢脚,还是猪头,意思都很简单,就是假如叶枫不帮陈浩北治病的话,那么等待叶枫的下场,就是他的脑袋要像这猪头一样被乱刀剁下来。
“字写得像狗爬一样,小学没毕业吧……”
江伊雪已是花容失色,但叶枫还在那歪头吧匝嘴,对纸条上的字品头论足。
这死家伙,好像哪怕是天快塌下来,也都是这么不慌不忙的样子……
听着叶枫的话,江伊雪苦笑摇头不已,但心却安定了很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有一种感觉,好像只要叶枫在身边,不管是遇到怎样的难题,她都会凭空多出来很多信心。
咚!
咚!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小枫,是你在放炮吧,俺听见就赶紧过来凑热闹了……”
叶枫示意江伊雪把门打开后,赵大富就急匆匆的从外面冲了进来,先一脸傻笑的问了一句后,然后摸着后脑勺看着叶枫道:“你人都坐到轮椅上了,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放炮干啥啊?”
叶枫一阵无奈。
赵大富这憨货生平就两大乐趣,一是二愣子爱听两响炮;二是自打韩晓芸来了圆湖村后,就像个狗腿一样跟在韩晓芸身边乱转。
“小枫,你不会是快要不行了吧……”
还没等叶枫解释,赵大富眼中就露出惊恐,眼角甚至都开始抽抽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嚎啕大哭。
农村平时除了过节年下很少放鞭炮,平时只有两种情况才会放这玩意儿。
一是家里有人要结婚;二是家里有人快去世了。
现在叶枫坐在轮椅上,赵大富本能的就以为他快不行了。
“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我就不能是因为结婚才放炮吗?”
叶枫瞪了赵大富这憨货一眼,然后耐着性子道:“天上掉下来个猪头,我就放炮庆祝一下。你不是会收拾猪下水吗,帮我把猪头收拾干净卤了,给你半张猪脸下酒吃……”
“好!”
赵大富一听这话,眼都亮了,根本没考虑天上下雨下雪,就是不会下猪头。
说着话,叶枫和赵大富就凑到了一块,商量起来猪耳朵是拿红油浸了慢慢吃,还是斩成大块拿蒜泥拌了更爽口。
这家伙……
江伊雪苦笑着摇起了头,但嘴里也因为这俩货的话,多了点儿口水。
赵大富人虽然憨憨傻傻,但处理猪下水的手艺倒真是不错,一颗血淋淋的狰狞猪头到了他手里,不久就变得白白净净,憨态可掬,然后被丢进卤汤里卤得汤汁淋漓。
当金乌西沉,天地归寂成黑暗一片时,院子里也已是一片肉香。
就在叶枫准备拿筷子尝尝猪耳朵卤得入味不入味时,王秀莲却是火急火燎的跑了回来,先向院子里扫了几眼后,然后盯着叶枫道:“小枫,小芹在哪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这死家伙混得,人家找不到女儿去哪了,第一时间就是来他这里要人!
听到王秀莲的话,江伊雪就凶巴巴得瞪了叶枫一眼。
“婶子,小芹今天没来过我这儿啊……”
叶枫全然不知江伊雪已是连把他化学阉割的心都有了,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王秀莲疑惑摇头。
正如叶枫说的那样,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这小丫头就再也没有在叶枫眼前出现过。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
王秀莲一听到叶枫的话,人就像是丢了魂一样,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看到王秀莲的表情,叶枫心里就咯噔一声,隐隐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婶子,你先别着急,有什么事你慢慢说。不管出了什么事,还有我呢……”
不假思索下,叶枫急忙推着轮椅赶到王秀莲的身边。
“小枫,小芹失踪了!”听到叶枫的话,王秀莲才像是回过了魂一样,抹着眼泪道。
苏小芹失踪了?!
这怎么可能?!
叶枫头皮都快要炸开了。
虽说他和苏小芹闹了点儿小摩擦,可这并不代表他就不在意苏小芹了。
而且恰恰相反,这个和他青梅竹马长大的小丫头,一直在他心中占据着一个十分重要的位置。尤其是这个小丫头的善良,纯真,更还是其他任何人都不能比的。
“婶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和我说清楚。”强忍着心中的担忧和焦虑,叶枫压低声音向王秀莲问道。
“小芹……小芹她早上和我说要去湖边采点儿莲子回来煲汤喝,我就让她去了,可谁知道一直到太阳下山了她还没回来,我到湖边找她,只找到个空篮子,可人却不见了……”
王秀莲泪流满面,接着哽咽道:“而且丢篮子的那块草地乱糟糟的还有血,我……我就以为是那死丫头和你怎么着了……就赶紧来找你了……”
草地乱糟糟的……还有血?
虽然王秀莲没明说,但叶枫也知道王秀莲怕是以为自己和苏小芹没能忍得住,越过了最后一道防线,擦枪走火。
而苏小芹羞于回家,就躲到了叶枫这儿。
婶子的想象力真丰富啊……
叶枫苦笑着感慨一句后,心里却愈发的沉重。
草地乱糟糟的,还有血,无论是这两种情况中的哪一种,都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小枫,不会是山里面出来什么大牲口,把小芹给叼走了吧……”
就在这时,王秀莲一把抓住叶枫的胳膊,惊恐失措道。
“不会的……”叶枫摇了摇头,笃定道。
圆湖村虽然坐落在山区,但现在这些年大牲口活动得范围都越来越靠近深山里,轻易绝对不会到村子里转悠。
而且这附近山里最大的野兽,也就是那头憨货黑熊了。
但那家伙被江伊雪拿压缩饼干喂过,已经不知道怕人是什么东西了,要真是它见到了苏小芹,第一反应不是叼走苏小芹,而是躺在地上打滚撒娇向苏小芹要东西吃。
不可能是野兽的行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叶枫目光一寒,然后对王秀莲道:“王婶,你记得小芹走丢的地方在哪吗,带我去看看。”
王秀莲虽然不是很赞同女儿每天总是小枫哥长,小枫哥短的样子,但此刻也知道叶枫是把女儿找回来的唯一希望,听到叶枫的话后,就着急忙慌的赶紧点了点头。
“大富,先去屋里把我水杯拿来,然后推我去湖边,等事情办完了,给你半个猪头。你也和我一起!”
等到王秀莲从地上起来后,叶枫向赵大富一句,然后招呼江伊雪跟着一起。
他这会儿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推测,如果那个推测属实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江伊雪就得寸步不离的跟着他才行。
圆湖村不大,没过一会儿,一行人就在王秀莲的带领下赶到了苏小芹最后出现的地方。
和王秀莲说的一样,湖畔原本绿油油的平整草地,这会儿却像是有人在上面滚动过一样,被折腾的高高低低不平。
不仅如此,一些草尖上面,更还有深褐色的半凝结血液块。
这模样看起来的确很像干柴烈火的年轻男女在上面亲过嘴,打过滚,留下过爱的痕迹。
不过叶枫这会儿也没工夫想太多,也不让赵大富推,而是自己一只手握着水杯,一只手转着轮椅,在那些深深浅浅的草皮上不断的逡巡,努力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不大会儿功夫,叶枫就在靠近湖边的位置找到了两根红中的烟头。
苏小芹的失踪,果然是人为的!
看着手里的烟头,叶枫眼里的怒火都快要喷出来了。
“叶枫,你盯着烟头看什么?”
见叶枫盯着两根烟头看得认真,还一幅苦大仇深的样子,江伊雪忍不住好奇问道。
“你不懂……”
叶枫摇摇头,脸色阴沉道:“我知道小芹失踪是怎么回事儿!”
山里人穷,如村长那样档次稍微高点儿的人,抽的也不过是十块钱一包的白山之类的廉价烟,红中这种价格的烟,根本不是他们所能负担得起的。
而且就算是村里人买一包红中,也会很节省的把它得抽得只剩一个烟屁股。
可扔在湖边的这两根红中烟头,每根都剩下了大半截。
这种行为,要是被村里人见到的话,必定会斥责为败家玩意儿,然后再捡起来抽干净。
如此种种,只说明了一种情况,那就是苏小芹的失踪绝非是个意外,而是人为绑架的。
再加上苏小芹只不过是一个出身山村,家境贫寒,刚刚高中毕业的小女孩儿而已,根本没有任何值得被人绑架的价值。
那么出手绑架了她的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陈浩北!
“陈浩北,上次小爷本着色鬼老头交代,不要招惹公门之人的想法,没和你一般见识。现在刚答应了白妩和柳依依,要帮他们娘俩治治你,没成想你自己就找上门了!”
想通苏小芹失踪原委的瞬间,叶枫的脸色难看得就像是要吃人似的,一股无穷的怒火自双眼中汹涌而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婶子,你不用担心,我知道小芹去哪了,我去帮你把她找回来!”
叶枫拍着胸脯向王秀莲打下了包票。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小枫你是个有本事的,找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听到叶枫的话,王秀莲这才如回过魂了一样,感激的看着叶枫,絮絮叨叨一句后,如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接着道:“只要小枫你能把小芹找回来,以后不管你们俩再待在屋子里干啥,婶子都绝对不会再管了,看到也假装没看到……”
叶枫听到这话,嘿嘿陪着干笑了两声。
看来王秀莲对他以前和苏小芹一块躲在屋子里的事情都一清二楚,只不过是看破不说破而已。
不过现在有了王秀莲的保证,他以后就不用在躲在被子里装死了。
“小枫,你可千万要把小芹带回来。”
虽然得到了叶枫的保证,但王秀莲心中还是颇多担心,再度向叶枫叮咛了一句。
叶枫这次没有说话,但重重的点了点头。
根本不用王秀莲说,他也会拼尽一切努力将苏小芹从虎口中带回来!
因为如果不是为了胁迫他帮忙治病,苏小芹怎么可能会被陈浩北绑架。
“带我去县城!”
咬了咬牙后,叶枫转头看着江伊雪,一字一顿D县城?!
江伊雪闻言一愣,但很快就明白过来,苏小芹失踪的罪魁祸首应该是陈浩北!
“好。”
江伊雪点点头,就招呼赵大富帮忙把叶枫推回去,然后抱到了副驾驶上。
一踩油门,路虎带着宛若虎咆般的轰鸣,就沿着崎岖的山路风驰电掣般向县城驶去。
望着前方黑漆漆的山路,江伊雪低低道:“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
如果是以前,她不觉得陈浩北能把叶枫怎么着。
可现在叶枫为了给她祛除幽冥寒毒,内力透支,导致元气大伤,甚至连走路都不行。
叶枫这样的状态,让她很是担心现在这么一头扑去县城,会不会是自投罗网。
“暂时还没有,但我知道,陈浩北有麻烦了,还他娘的要有大麻烦!”叶枫举起水杯,抿了口水后,淡淡道。
不过心情急躁的叶枫,却是完全没察觉到,水杯里水的味道,似乎和过去有些不一样。
车内灯没开,夜色下看不清叶枫的表情,但他的语气中却是杀气森森。
祸不及妻儿,陈浩北玩得太过分了,居然敢绑架苏小芹来要挟他。
那种杀意,让江伊雪的身体都忍不住一颤。
但很快,她心底就微微有些五味杂陈。
苏小芹被绑架,叶枫如此的紧张,如果换做她的话,叶枫是否会同样的紧张?
不过这种酸涩,没过多久就被她抛到了脑后,然后用力踩下油门。
现在想这些有的没的,没有任何意义,最重要的,是让苏小芹平安的回到圆湖村。
与此同时,就在赵大富和王秀莲目送江伊雪驱车带着叶枫远去后,一道穿着运动衣,洋溢着青春活力的身影从湖边跑来,经过两人时,疑惑道:“大富,大晚上的你在这干嘛?”
“韩老师,又绕湖夜跑啊?”
看到向小脸红扑扑,胸口随着剧烈运动而不断起伏的韩晓芸后,赵大富憨厚的脸上露出一抹娇羞,低头看着脚尖,低声道:“婶子家的小芹不见了,小枫好像知道她去哪了,让江总裁开车带他去县城找。”
苏小芹失踪?
叶枫去了江阳县城?
韩晓芸闻言,眼底掠过一抹阴霾,然后若无其事的向着赵大富和王秀莲点了点头,就继续向前跑去。
“大富,你说小枫能找到小芹吧?”
看着韩晓芸的背影,王秀莲眼前不由得浮现出自家女儿的身影,向身旁同样傻傻望着韩晓芸背影的赵大富问道。
“会的,一定会的……”
赵大富目光迷离的点了点头,像是在回答王秀莲的问题,又像是在坚定着自己心底深处的某个信念。
对于身后两人的交谈,韩晓芸自然一无所知,在跑过一段弯路,看到周围没有人后,她取下系在小臂上的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大哥,我上次不是让你帮我个忙,让江阳县把一个叫陈浩北的抓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好?你不是总说咱们韩家能量大,这就是能量大的样子吗?”
此语一出,京城某处会所包厢内,一个器宇轩昂的年轻人脸上顿时露出一抹苦笑,向坐在身边的群人做了个熄声的手势后,摇头道:“小妹,大哥我一天要做无数件事,见无数个人。无论是其中的哪一件事,哪一个人,都不是陈浩北那种江阳县的小混混能比的。电话我已经打过了,信或者不信,全都由你。”
陈浩北?
江阳县小混混?
听着年轻人的对话,酒桌周围的人虽然面色平静,但心里却是浮现出了个大大的问号。
他们实在是很难理解,堂堂韩家,怎么会和一个江阳县的混混搅合在一起。
就算那是个大混子,可在韩家眼里,也不过就是个大一号的蚂蚱罢了。
“大哥,我相信你。可是请你再帮我打个电话,我一个朋友被陈浩北抓了,现在很危险,你让他们去救人。”
听到年轻人的话,韩晓芸脸上的不耐烦这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好,那我就再帮你打个电话。江省的人是怎么做事的,这么久了连个混混都处置不了!”
年轻人点点头,应承下来后,声音变得温和了很多,道:“小妹你准备在那鬼地方支教到什么时候啊?这都放暑假了,你还不回来,爸妈很担心你……”
“担心我,还是担心我跑掉,韩家就没有嫁给聂家的人选了?”
本来听到年轻人的前半段话,韩晓芸脸上出现了些暖色,但听到‘爸妈’两个字,一张脸刷的冷了下来,寒声道:“你替我转告他们!我想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就待到什么时候,就算他们把我绑回去,也不要妄想我会嫁给聂远!”
一听这话,韩德脸上顿时满是无奈,苦笑道:“小妹你和我吼有什么用,我又做不了主。而且爸妈也是为了家族考虑,你要从大局着想。”
“家族……大局……你们只知道这些,可考虑过我吗?”
韩晓芸已经没有任何再想继续和韩德交谈的乐趣,朝电话那头吼了一句后,就气鼓鼓的掐断了电话。
“小妹……”
韩德想要再说些什么,但听到电话那边的忙音,只能苦笑着摇摇头,然后回头望着身边一个中年人,淡淡道:“马叔,你帮我再给江省那边打个电话问问,看我上次打电话问他们的事情怎么到现在都还没音讯,是嫌我们韩家的面子太小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幽冥寒毒被叶枫祛除后,江伊雪再无后顾之忧,可以放心大胆的做想做的事情;再加上见叶枫神情紧迫,就放开手脚提速,一路风驰电掣,很快就来到了上次她和叶枫砸过一次的酒吧门口。
此时夜深,正是酒吧生意最好的时候。
叶枫和江伊雪赶到酒吧大门口的时候,酒吧里传来的阵阵音乐轰鸣声,把车厢都震得似乎在微微发颤,而且门口招牌上的霓虹灯更是闪得人眼都快花了。
不仅如此,透过酒吧的透明玻璃幕墙,更是可以依稀看到,里面有许多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正在疯狂的摇摇摆摆,搔首弄姿。
尤其是台子上站着的几个女人,全身上下加起来怕是连二两布都没有。
这一幕幕,堪称是群魔乱舞。
不过肥龙显然吸取了上次叶枫砸场子的教训,像模像样的在酒吧门口搞了五六个保安。每一个人都高高壮壮,肌肉发达,把身上穿着的米国大兵制式的迷彩服撑得鼓鼓的。
将车停好后,江伊雪扭头看着叶枫,担忧道:“我们该怎么办?”
她知道要是放在平时,别说只有这么几个人,就算是人数翻一番,叶枫也看不到眼里去。
但现在为了给她治病,叶枫内力透支,元气大伤,全身上下除了两条胳膊能动,其他地方都像是木头一样。
哪怕是这几个保安里面最瘦弱的一个,叶枫恐怕都不是对手。
“你下车!”
但叶枫就像是忘了自己的处境之恶劣一样,平静的说着。
下车?!
江伊雪瞪大了眼睛看着叶枫,不明白他让自己下车是什么意思。
砰!
但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叶枫握着水杯猛灌了一口水后,一只手向着座椅一撑,大半个身子靠着江伊雪柔软的上半身,就把驾驶室的门给推开了。
紧接着,他手上再一用力,把江伊雪从驾驶室推了出去。
“你去找警察副局长江成,车先借我用用,坏了的话就从诊费里面扣!”
不等江伊雪站稳,叶枫就挣扎着挪到了驾驶座上,向江伊雪一句后,就搬起一条腿挪到了油门上,再用手用力一按膝盖,重重的踩下了油门。
轰!
油门踩下,路虎车顿时发出阵阵咆哮,如一头真正的下山猛虎般,径直爬上了台阶,向酒吧的大门撞去。
那几个一幅米国大兵打扮的壮汉看到车开过来,本能的就想要拦阻,但可惜叶枫的车速太快,他们根本不敢靠近,只能逃也似的向四方散开,眼睁睁看着车冲上台阶。
虽说这车和拖拉机一样都是四驱,但这玩意儿开着的确比拖拉机带劲多了!
感觉着车子在自己操纵下,如履平地的爬上了台阶,叶枫心中不由暗暗的赞叹。
然后一只手打着方向盘,一只手再向踩着油门那条腿的膝盖用力一按,油门直接踩到底,车子带着阵阵咆哮,一头就撞在了酒吧的透明玻璃幕墙上。
咔嚓!
哗啦!
这车的马力本来就强,叶枫又把油门踩到了底,这力道哪怕是一道墙都能撞开,就更别说是区区一道玻璃幕墙了,车头一碰,玻璃破碎声就骤然响起。
酒吧里面的群魔摇的正嗨,听到声音一回头,看到酒吧大门口竟然戳进来一个巨大的车头,吓得魂魄差点儿都没从身体里飞出来。
但此刻的叶枫,非但没有住手的打算,反倒是狰狞一笑。再度用手压下膝盖,踩动油门,方向盘一打,朝着酒吧大厅里面就开了进去。
“啊……”
庞然大物冲来,不管是那些浓妆艳抹,正在搔首弄姿的女人;还是那些目光贼溜溜在舞池里打转,想占点儿便宜,或者是捡条喝醉死鱼的男人,一个个都惊恐失措,哪还顾得上之前的打算,哭爹喊娘的就避开车子,朝门外冲去。
看到这一幕,叶枫哈哈大笑,方向盘一打,开始在酒吧大厅玩起了漂移。
轰!
咚!
轰鸣声不绝于耳,不大会儿功夫,不管是酒吧里摆满了各种酒的桌子,还是精心布置过的各种装饰物,在车子的冲击下,全都变成了碎片。
不过叶枫车开得虽猛,可下手却十分有分寸,只挑酒吧的东西撞,绝不碰人。
只不过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原本富丽堂皇的酒吧一楼大厅,就已经被撞得面目全非,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建筑垃圾。
但即便如此,叶枫尚觉得不够过瘾,再用力按腿踩动油门,车子发出一阵怒吼,就向着吧台冲去。
咣当一声,木质吧台应声四分五裂,化作了碎片,然后车子重重撞在了后墙上,车头深深的凹进去了一大块。
不过吧台后面那堵墙上摆满的各种高档洋酒的酒柜,却在这剧烈的冲击力下,颤颤巍巍的摇了摇后,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轰得重重倒在了地上。
那加起来怕是最起码得有大几十万的各色洋酒,全部碎成渣渣,各种颜色的酒混在一起,变成了一条酱褐色的小河。
“妈了个巴子的……”
望着这一幕,从叶枫驱车冲进来开始,直到现在才回过神的肥龙,怒骂一句后,不无敬佩的喃喃道:“真特么是个猛人啊!”
但敬佩归敬佩,他还是手猛地一挥,对下面那几个花高价弄来看门的壮汉,怒声道:“你们特么的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去把人给我逮住!”
听到肥龙的话,那几个魂魄都被叶枫吓飞的家伙,这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呈扇形朝叶枫包抄了过去。
“下车!”
围住车头后,其中一个胆子大点儿的,拿起电警棍,色厉内荏的要挟。
叶枫冷笑,手用力一推,车门咣的一声就重重砸在了那个家伙的面门上,砸得他鼻梁骨折,鼻血像两条小溪从鼻孔淌下,人也软软歪倒在了地上。
不过与此同时,另一个保安,已是恶狠狠的把电警棍捅在了叶枫身上。
一阵刺眼的电火花闪过,叶枫眼前一黑,就软倒在了驾驶座上。
叶枫……
看到此幕,也才刚刚回过神,正准备往酒吧里冲的江伊雪这才急忙停住脚,咬了牙后,眼底带着泪花转身,提着一双高跟鞋,光脚踩着泥泞的街道向远处跑去。
她知道,就算此刻的自己冲进酒吧,也给不了叶枫什么帮助,反而会成为他的累赘。
与其如此,不如听从叶枫的安排去找副局长江成,或许他能解决这件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哗!
水声响起,叶枫顿时从昏昏沉沉中清醒过来。
湿淋淋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想要抬手擦一下脸,但挣扎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的双手此刻被人紧紧的捆在了一起,根本动弹不了。
努力睁开眼后,肥龙那张满是狰狞笑容的丑陋肥脸顿时映入眼睑。
“小子,别挣扎了,你的手被我用牛筋绳绑起来了,越挣扎越紧!”望着叶枫一笑,肥龙继续道:“你小子真够有胆量的,都成两条腿不能动的瘫子了,居然还敢来砸场子!”
“有没有胆量我不知道,不过你们倒是真够菜的,小爷就算两条腿不能动弹,照样能把你们那破酒吧砸成垃圾场!”
叶枫完全没有受制于人的自觉,望着肥龙不屑的哈哈一笑。
肥龙闻言,脸色顿时一沉。
正如叶枫说的那样,他们确实够菜的。这小子连两条腿都不能动了,居然还能把他们的酒吧砸成一片废墟。
“小枫哥……”
就在这时,沿着叶枫身边,突然传来苏小芹熟悉的声音。
不过和昔日的纯真无邪不同,苏小芹此刻的声音带着哭腔,听到就让人揪心。
小芹果然是被陈浩北绑了!
听到苏小芹的声音,叶枫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他不惜拼着在元气大伤的情况下去砸酒吧的场子,甚至被肥龙这伙人捉到,为的就是要找到苏小芹。
“小芹,别怕,有小枫哥在,没事的。”
扭头向一旁一看,发现苏小芹虽然被五花大绑的丢在这个黑漆漆房间的角落里,但身上的衣衫并没有破损的迹象后,叶枫这才松了一口气,向她温声安慰道。
苏小芹是因为他的缘故才被陈浩北绑架的,如果这小丫头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叶枫这辈子都无法原凉自己。
“小两口还挺腻歪……”
听到两人的对话,脸色阴沉的肥龙淫荡一笑,迈着步子就朝苏小芹走去,嘿笑道:“虽说我玩过不少女人,但还没碰过这么嫩,这么漂亮的小丫头。就是不知道这小丫头有没有被你小子碰过……”
说着话,肥龙的手就向苏小芹那吹弹可破的雪白面颊伸去。
“肥龙,你敢动她半根手指头,我就让你从肥龙彻底变成死虫!”
叶枫见状,眼神一冷,杀气腾腾道。
“特么的,你还当现在是你一点事儿没有的时候,劳资想碰就碰,你能把我怎么样?”
虽然叶枫话语中的杀气吓得肥龙一颤,但很快,他脸上的狞笑却变得更浓,冷声接着道:“劳资不光要碰她,还要当着你的面玩玩她,看你小子能把我怎么样?”
虽然被叶枫揍了两回,但那都是在叶枫没被控制住的时候。
可是现在叶枫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两条腿都不能动弹了,能动的两只手也被他用牛筋绳打成死结捆住了,他不觉得叶枫还有什么能耐收拾他。
一边说,肥龙的手一边向着苏小芹的脸蛋凑,指尖几乎都快要感触到那种嫩滑。
“啊……”
但还没等他手指头摸到苏小芹的脸,手却是突然闪电般的朝后缩了回来,然后原地乱蹦的不断甩手,而且随着甩动,还有点点鲜血落在了地上。
“龙哥,没事吧?”
看到肥龙的样子,一个尖嘴猴腮的属下急忙凑了过去,一边忙不迭的从口袋掏创可贴,一边恨恨道:“这小丫头就他妈属狗的,我把她从湖边绑回来的时候,想摸她两把来着,可谁成想也被这丫头咬了一口。”
原来草地上的鲜血是这么来的!
循着尖嘴猴腮那货的声音一看,叶枫顿时发现在这家伙的手指上,也缠着一个创可贴。
“特么的,就算她是属狗的,龙爷我今天也玩定了!不能碰你的脸,难道还不能碰别的地方?看你这小丫头这么平,龙爷我今天就帮你施施肥,让你变得茁壮一点儿!”
肥龙甩甩手,把创可贴扔到一边后,再度大步向苏小芹走去。
而且这次他的手对着的已经不再是苏小芹的脸蛋,而是她那只是微微有些曲线的前胸。
看到肥龙靠近,苏小芹本能的就想要抬起双手护在胸前,可是她的双手现在和叶枫一样,都被牛筋绳绑在了身后,根本动弹不得。
叶枫也是脸色阴沉如水,不断用力挣动牛筋绳,但可惜的是,这玩意儿的韧性实在是太强了,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根本无法从牛筋绳里面挣脱。
除非他动用内力,但可惜的是,现在他的内力已经因为治疗江伊雪而透支了。
嗯?
但就在努力调动内力时,叶枫的眼神却是微微一动。
就在刚才挣扎时,他愕然发现自己原本空空如也的经脉内,此刻竟是多了一股很微弱的暖流。虽然那股暖流很细微,比之前的内力都不如,但是却比之前的内力还要更精纯。
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发现,大大出乎了叶枫的意料。
按照他对这次情况的估算,内力应该要在至少七天后才有可能恢复。
可现在这才过了两夜一天,空空如也的经脉内居然就多了一丝比之前更精纯的内力。
是因为被白妩养的那只蛊咬中后,毒性刺激了生机?
还是因为之前被电警棍电了一下,电流贯穿全身,刺激了自己的经脉穴道?
抑或是因为色鬼老头以前说过的不破不立,这次为了给江伊雪治疗,虽然冒了极大的危险,但也恰好因为这种透支突破了瓶颈,让内力更上了一个台阶?
但对此刻的叶枫而言,内力究竟是如何失而复得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内力的出现,让他有了比之前的计划,更加完美解决此事的把握。
要知道,他之前的计划,是打算单枪匹马冲进酒吧,然后用给陈浩北治病的借口,假意为那货施针,通过刺激重要穴道,让他死于非命的!
而现在,一切都不用那么麻烦了,他有了更好更完美的计划。
不假思索,叶枫运转着那一丝内力,就向双手灌入,要挣开牛筋绳。
“肥龙,住手!”
但就在这时,房间大门却突然被人打开,气色灰败的陈浩北慢悠悠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向房间内扫视一番后,冷喝道:“你们就是这样招待叶神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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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说着话,陈浩北更是抬起手,直接甩了肥龙两个耳光。
这货虽然汞中毒都已经到晚期了,可是手劲却还出奇的大,两耳光下去,肥龙那张本就丑陋不堪的肥脸,更是肿的就像发面馍馍一样,沿着口鼻还有鲜血溢出。
王八羔子,等你快完蛋的时候,劳资一定把所有的仇都报回来!
肥龙虽然唯唯诺诺的捂着脸,但心中却是一阵阵的发狠。
不过这些想法,他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而已,尤其是在看到陈浩北后面跟着的两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后,就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就躲到了墙角。
从陈浩北汞中毒晚期的消息,被叶枫捅破之后,他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两个保镖,不管走到哪儿,都让这俩货陪在身边。
别看这俩货个头不高,精瘦精瘦的,可是据说都是从部队里退役出来的,而且还是射击项目拿过奖的好手。
这一点儿,从他们腰间那鼓鼓囊囊的一坨就可以看出来。
“叶神医,实在是不好意思,手下小弟不懂规矩,让你受惊了。”
给了肥龙两耳光后,陈浩北转过头看着叶枫,嘴角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不过他的话虽然说得客气,可是却一点儿都没有让人替叶枫和苏小芹松绑的意思。
对于叶枫,陈浩北可谓是又恨又爱。
他恨的是这货明明就是个山村里的毛头小子,却连番两次挫了他的锐气,甚至还道破了他汞中毒的真相,让他之前的掩饰都化作了泡影,无比的被动。
他爱的是,这货虽然让他恨得牙痒痒,可是医术却的确是十分的高明。
他能不能继续好好的活着,就完全在叶枫愿意或者不愿意出手的一念之间。
“在我面前,就别玩这些虚的了,你做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给你治病祛毒吗?”
叶枫是什么人,怎么会看不出来陈浩北现在的客套不过都是虚情假意,揍肥龙也只是故意向他做个姿态而已。
要是真以为陈浩北真这么好心,那就是傻子!
“叶神医快人快语,我喜欢。”
陈浩北满意的点点头,拿手绢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后,向手绢看了眼,眼中就掠过一抹愤怒和慌乱,将手绢卷好塞进了口袋。
“开始咳血了,看来你毒发的速度比我预料的还快一些。”
看到这一幕,叶枫讥讽道:“看来我之前高估你了,别说半年,你能再活三个月就已经算是烧高香了。而且等到最后半个月时,你会咳得越来越厉害,而且每咳嗽一次,你因为汞毒已经腐烂的肺叶就会伴随着你的咳嗽一点点从嘴里飞出来,等到腐烂的肺叶咳完,你的小命也就结束了!”
仨月!
肥龙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但看到陈浩北身后那两人不善的目光,就迅速低下了头。
可即便是这样,他眼底的窃喜却还是无法掩饰的。
陈浩北能活的时间越多,他日后上位的时间就越提前,怎么能不开心。
三个月?!
陈浩北眼中也闪过一抹阴霾,和叶枫说的一样,他最近这几天也同样注意到身体比起之前还要不堪。
别看他刚才抽肥龙的那两耳光生猛,但其实已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而且更让他恐惧的是,现在他只要咳嗽,咳出来的就必定是带着浓浓血块的血痰。
他不想死,更不想像叶枫说的那样,要一口口把肺叶咳净后再死!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决定孤注一掷,去绑架苏小芹,以此来要挟叶枫。
“帮我祛毒,如果你把我治好了,我就把这小丫头放了!否则的话,我会不会在三个月后死掉不知道,但你和这小丫头现在就会死。不过倒是可惜这小丫头,死之前,就要让我手底下的这些兄弟们尝尝鲜了。如果我没弄错,她应该还是个雏儿吧?!”
死亡的威胁,让陈浩北撕下了伪善的面具,看着叶枫狰狞道。
而且这家伙的经验显然还十分老道,居然一眼就看出来叶枫没碰过苏小芹。
一语发出,苏小芹的脸色顿时变了。
她守身如玉,是为了有朝一日将这个最宝贵的东西交给叶枫,可不是让其他男人获得。
与此同时,陈浩北的手向后一伸,跟在他身后的一名黑衣男人就从腰间摸出来一把手枪,放到了他的手心里。
啪嗒!
陈浩北也是玩枪的老手,接过枪后,熟练的检查了一下弹夹,再打开保险,然后就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叶枫。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只给你三分钟考虑,帮我或者不帮,你自己决定!”
将枪拍到茶几上之后,陈浩北双手抱在胸前,望着叶枫淡淡道,如吃定了他。
但可惜的是,叶枫却像没听出来他话里的威胁意味一样,竟反过来威胁了陈浩北一句。
“相信我,你的人只要敢碰她一根手指头,你就绝对死定了!”
这小子人不大,可脾气却真够大的,这种时候,居然还敢这么嚣张!
陈浩北哑然失笑,淡淡道:“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试试到底是你快,还是子弹快!”
叶枫这回终于沉默了,目光飞速变幻。
那表情,就如他真的被陈浩北的这一手镇住了,开始思考究竟要不要听从陈浩北的胁迫,对他出手施救,祛除他体内的汞毒,以此来换取自己和苏小芹的活命。
“我可以救你,但我信不过你……”
沉默片刻后,叶枫如终于做出了决定,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我怎么知道在出手救了你之后,你究竟是会履行诺言放了我们,还是会出尔反尔,为了泄愤杀掉我们!”
“哈哈哈……”
陈浩北仰头大笑,但双眼却越来越亮,就如看到了希望之火。
他费尽周折,就是为了等叶枫这一句话,而现在,他终于等到了。
“我陈浩北从不食言。”
陈浩北大言不惭一句后,对叶枫道:“说吧,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够信得过我,出手替我治病?!”
“简单,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就行……”
叶枫轻轻一笑,然后意味深长的向着肥龙深深看了一眼,眼底深处,掠过了一抹浓浓的杀机:“杀了肥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妈的,你……你说什么?!”
叶枫的声音虽然不大,可传进肥龙的耳朵里,却像滚雷一样,炸得他站立不稳。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陈浩北有多心狠手辣,只要叶枫能帮陈浩北祛除体内的汞毒,那么别说只是让陈浩北杀了他,就算再多杀两个人,陈浩北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怎么样,能接受这个条件吗?”
叶枫看都不看肥龙一眼,只是望着陈浩北。
这小子气性够大的,报仇不隔夜,肥龙不过是想摸他的女人脸颊两下,他居然就要自己干掉这货。
陈浩北没有说话,但眼底目光却在不断变幻,很显然,他对叶枫的提议已经动心了。
虽然肥龙从十六七岁就开始跟着他,但小弟的命,哪有他自己的命重要。
而且对他们这些大哥来说,小弟不就是拿来背锅,拿来卖的。
最重要的是,他发现从自己汞中毒的消息暴露后,肥龙这家伙就变得就很不老实,总是跟社团里面有话事权的几个人在一起嘀嘀咕咕,显然是不怀好意。
既然这货的后脑勺已经长了反骨,那么干掉他立威也未尝不是好事。
“浩北哥……”
眼看陈浩北目光变幻,似乎已经动心了,肥龙心里咯噔一声,然后眼中露出一抹狰狞,看着叶枫道:“他妈的,想弄死我,我先弄死你!”
说着话,他反手就从身后一名小弟手里抢过来一柄西瓜刀,向叶枫的小腹捅去。
刀风袭来,叶枫不闪不避,甚至嘴角还满是嘲讽的笑容。
倒是苏小芹已紧张的闭上了眼睛,生怕看到叶枫肚子被肥龙捅个血窟窿的画面。
但就在刀刃快要碰到叶枫肚子的时候,陈浩北淡淡一笑,一把将茶几上的手枪拿了起来,对准了肥龙的脑袋,道:“肥龙,我还没说同意不同意,你这么急干什么?”
“浩北哥……”
枪口在前,肥龙吓得手一软,西瓜刀砰的掉在了地上,牙关发颤。
他感觉得到,陈浩北现在真的是对他动了杀心了。
“这么急着拔刀弄死他,是不是想没人帮我解毒,你就可以上位了?”陈浩北笑眯眯的用枪口拍了拍肥龙的肥脸,玩味道。
“浩北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肥龙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着急忙慌的解释道:“我是觉得这小子根本就没那种医术,这话是在故意挑拨咱们的兄弟感情。”
“叶神医,你也听到了,肥龙是跟了我很多年的兄弟,我总不能因为你的一句话,就没凭没据的就把他干掉吧?”
陈浩北转头看着叶枫。
叶枫一脸的光棍,笑眯眯道:“现在除了我,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陈浩北沉默了,如叶枫所说,他现在除了相信叶枫之外,的确没有任何的路可以走了。
全身性换血,器官移植,别说他手头的钱不够,就算够,三个月时间也来不及做这么多的手术了。而且医院也说了,手术的风险很大,要他有心理准备。
“浩北哥,你别听这小子瞎扯,他一定是在骗你。他这个年纪,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本事……”见陈浩北沉默,肥龙更慌了,满头大汗道。
他这会儿都快恨死自己的贱手了,吃饱了撑的去摸苏小芹干嘛,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事。
“吵死了!闭嘴!”
陈浩北眉头一皱,反手抽了肥龙一耳光,把这货没说完的话抽回肚子里后,看着叶枫道:“叶神医,你让我杀人可以,但是如果我杀了人,可是你又不能治好我的病,到时候我该去找谁说理去?”
“枪在你手里,我要治不好你,杀了我就是。”
叶枫自信满满,就仿佛对他来说,给陈浩北祛除体内积累的汞毒,就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小子这么有底气?
陈浩北眼里目光不断变幻。
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叶枫说的的确是有些道理,毕竟如今叶枫和苏小芹都已经被他绑了,命在他手里捏着,要是这小子真没本事治病,开枪干掉他就是了。
“我可以相信你,但我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就听你的杀人。你先帮我治病,等治好了,我再干掉肥龙。”
陈浩北眼里露出一抹狡黠,和叶枫打起了商量。
“不可能!”
但听到这话,叶枫断然摇头,道:“这事儿没得商量,先杀人,再治病。”
“浩北哥,别听这小子的,他在骗你!咱们被他玩了几次了,别再被他玩了!”肥龙急得嗓子都快冒烟了,焦灼道。
“各退一步吧……”
但陈浩北就如没听到肥龙的话,看着叶枫道:“我先弄掉肥龙的一只手,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等你把我治好了,再把剩下的诊金全付给你。”
一只手?
叶枫略一思索,点点头,道:“我要他刚伸出来的那只右手。”
“没问题!”
陈浩北一笑,然后转头对跟在自己身边的那俩保镖道:“动手吧!”
完了!
一听这话,肥龙吓得一屁股就跌坐在地上,沿着裤裆喷出一股腥臊液体。
“慢着!”
可就在这时,叶枫却突然慢条斯理开口,道:“你亲自动手!”
这小子是想捏着我一个把柄啊!不过就算拿住了又怎么样,枪在我手,等他治好了我身上的汞毒,他究竟是圆是扁,还不是我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陈浩北闻言,眼神一冷,但很快,嘴角又露出笑容,点头道:“我来就我来,刚好我也有好多年没有自己亲自出手了。”
话音落下,陈浩北捂着嘴咳嗽了两声,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了西瓜刀。
“肥龙,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这么急着上位,老大的位置,只能是我陈浩北的!”
提刀看着肥龙淡淡一句后,陈浩北手一扬,刀就剁在了肥龙右手手腕上!
嗤!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肥龙右手齐腕而断,鲜血如泉,染红了地面。
“叶神医,投名状也给了,现在可以帮我治病了吧?”
一刀砍断肥龙右手后,陈浩北把西瓜刀往地上一丢,看着叶枫冷冷道。
叶枫满意点头,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笑容,道:“你这么有诚意,当然没问题。”
“好!去给叶神医松绑!”
听到叶枫的话,陈浩北向着身后两名保镖沉声道。
“不用了……”
可就在这时,叶枫脸上却突然浮现出一抹奇异笑容,像嘲讽,又像冷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用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陈浩北闻言疑惑的看着叶枫,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砰!
但还未等他心头的疑惑落下,场内突然有一个破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他清晰的看到,叶枫那双被牛筋绳牢牢绑住的双手,竟然出现在了身前。
他妈的,这小子究竟是什么做的,那么结实的牛筋绳,他居然都能挣断?!
“小子,你敢耍我!”
陈浩北一愣,然后手急忙向着茶几上的枪摸去。
可就在这时,叶枫挣脱了牛筋绳的手,却是伸进了裤裆里面。
这小子要干什么?难道他是打算把用裤裆里的那根枪,来和自己的真枪交火吗?
陈浩北一愣,还没等他回过神,叶枫就从裤裆里面摸出来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针包。
小枫哥怎么把针包藏在了那里,难道他就不怕针戳伤宝贝吗?小枫哥居然冒这么大的风险来救自己,他真的太伟大了!
看到这一幕,苏小芹的脸上顿时飞起两坨红晕,眼底也有水雾出现。
“耍你,我不光耍你,我还要要你的命!”
叶枫冷笑,手快的就像闪电一样,从针囊中抽出了一根一扎长的银针,然后内力灌注,轻飘飘的一甩。
嗤!
银针出手,快愈绝伦,带着破空声,就将陈浩北摸向枪的右手钉在了茶几上。
“啊……”
剧痛袭来,陈浩北仰头惨嚎出声。
他感觉得到,那根银针此刻不仅穿透了他的皮肉,甚至还洞穿了他右手的骨骼。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干掉他!不,捉住他,还有那个女孩儿!”
剧痛钻心,陈浩北在咬牙将穿透掌骨的银针拔出来的同时,向身后的两名保镖大喝起来。
听到陈浩北的话,虽然出身行伍,但还是被叶枫这一手镇住的两名保镖这才反应过来,其中一人不假思索的就从腰间摸出枪,枪口对准了叶枫的肩膀,然后扣下了扳机。
砰!
枪声响起的同时,叶枫的手一扬,一根银针也呼啸而出。
嗤!
说时迟,那时快,银针和弹头顿时重重的撞击在了一起。
火药后坐力催动下,连钢板都可以打出个凹陷的弹头,在碰到银针的瞬间,竟是嗡的一颤,然后银针竟已一种匪夷所思的力道,穿透了子弹。
不仅如此,更令人吃惊的是,银针在穿透子弹之后,攻势竟然没有减弱分毫,带着弹头就向那名开枪的保镖倒飞而回,然后在他的肩膀上带起一蓬血花。
与此同时,另一个把枪交给了陈浩北的保安,拎着一把随手从地上捡起来的椅子向叶枫重重砸了下来。
劲风扑面,叶枫不闪不避不说,甚至还抬起左手,主动向椅子挡去。
轰!
椅子砸下,叶枫的的手硬受了这一击,然后握紧了椅子。
紧接着,他把椅子向着怀里用力一扯,巧劲带的那名保镖就一个踉跄,向叶枫怀里扎去。
“你他妈又不是女人,一个大老爷们还想来求抱抱,滚犊子吧!”
看着一头向着自己怀里扎来的保镖,叶枫撇撇嘴,虚悬的右手向着那名保镖的肩膀轻轻一拨。
咔嚓!
手摸到肩膀,骨骼错位声便顿时响起,那名保镖拎着椅子的胳膊就出现了一个诡异的扭曲,然后人就像放飞的风筝般,向着一侧飞去,撞到墙上吐了几口血才昏过去。
这他妈还是人吗?
陈浩北目瞪口呆,他见过不少能打的,但却从未见过像叶枫这样能打的。
尤其是一银针穿透弹头,带着弹头往后飞的手段,更让他觉得这已经超出了人类所能做到的范畴。
但震惊归震惊,他还是强忍着左手的剧痛,右手向茶几上的枪摸去。
“裤裆里的枪没用了,就想用真枪来找回男人的尊严?只可惜在小爷这种纯爷们面前,就算你真枪假枪都在手,也找不回男人的尊严!”
看到陈浩北的举动,叶枫哈哈一笑,甩手又是一根银针。
嗤!
银针飞出,径直刺入了陈浩北右臂的曲池穴。
转瞬间,陈浩北就觉得自己的一条右臂又热又麻,而且还沉甸甸的,抬都抬不起来。
虽然手枪距离他的指尖只有不到零点一公分,可是却像天涯海角一样难以企及。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弄死这小子!”
一条右臂像石块一样沉甸甸的抬不起来,陈浩北大急,转头向周围的小弟们怒吼。
“谁敢?!”
听到他的话,叶枫望着那群瘪三一声怒吼,手里银针一摆,冷声道:“不怕死的,你们就朝前走一步试试!”
一语落下,那些小混混们顿时打了个激灵,站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再动一下。
开什么玩笑,这会儿的叶枫在他们看起来,简直和超人没有区别了。
他们这群小混混,平时欺个软还行,哪有和超人对着干的胆子。
而且陈浩北为了治病保命,剁了肥龙一只右手的行为,也让他们寒透了心,不帮着叶枫落井下石就已经不错了,怎么可能会再出手去对付叶枫。
“看看你混得人缘多差,还特么当老大的,连手底下的小弟都指挥不动……”
叶枫鄙夷的看着陈浩北摇摇头,然后冲距离他稍近的一个小混混招招手,道:“你去把她的绳子解了。”
听到叶枫的话,那名小混混就像狗腿子一样,着急忙慌的跑到苏小芹身后,急忙将绑住了这小丫头双手的牛筋绳扯开。
而且自始至终,他连小指头都没敢碰到苏小芹一根。
“小枫哥……”
牛皮绳刚一解开,苏小芹就一头扎进了叶枫怀里,抱着他嚎啕大哭。
从这小丫头生下来到现在,还从来没碰到过这样惊心动魄的事情,胆子都快吓破了。
“小芹乖乖,不要怕,小枫哥这不是在你身边嘛,有我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用怕……”
叶枫伸手拍了拍苏小芹的肩膀,心里也是一阵阵的感慨。
如果这回不是他及时恢复了一丝内力,这件事情恐怕真就没有这么好解决了。
完了……完了……
但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突然在房间外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伊雪速度够快的,才这么会儿功夫就把警察喊来了!
听到警笛声,叶枫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警方的到来,就意味着他的这场安排,可以完美的告一段落了。
“叶枫,叶枫,你在哪里?”
就在这时,江伊雪急促的呼喊声在屋外响起,然后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后,她就冲进了房间里面。
看到屋子里遍地是血,江伊雪的魂魄都快要吓飞了。
“我没事儿,在这呢!”
听到江伊雪的声音,叶枫急忙从苏小芹的肩头露出半个脑袋,满脸笑容的向江伊雪打招呼。
也不知道苏小芹是无心,还是故意,这小妮子的上半身几乎把叶枫全遮住了。
“你没事儿吧?”
看到叶枫脸上的笑容,江伊雪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一滴滴的往下滚,然后冲上前紧紧抱住叶枫,上下打量。
叶枫在酒吧被人用电警棍击翻在地的画面,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尤其是当看到屋子里这遍地的血污,更让她担心这些血是叶枫流的。
但所幸的是,她上下扫视,发现地上的血虽然多,可这死家伙身上连一滴都没有。
“现在没事儿,可你们俩要再这么抱下去,我就真的有事儿了!”
双美在怀,这本来是一件极为享受的事情,尤其是江伊雪和苏小芹更是截然不同两种风格的美女,一个青涩,一个成熟,别有一番千秋。
但可惜的是,现在叶枫两条腿不能动弹,人被肥龙带过来后就丢在了墙角,现在与其说是苏小芹和江伊雪紧紧抱着他,倒不如说是两个人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那种滋味,既销魂蚀骨,又让他连气儿都喘不上来。
“死家伙,早点和我说清楚不就好了,害我白担心一场!”
听到叶枫的话,江伊雪这才松了口气,确定叶枫的确是没事儿,不然的话,也不会现在还有心思开玩笑。
就在这时,江成带着两名年轻警察也走进了房间。
刚进房间,闻到那股浓浓的血腥味,其中一名面庞黝黑,牙齿还微微有些外凸的女警察捂着嘴就向外面跑去,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她吐得稀里哇啦的声音。
就这心理素质,还当警察呢……
看着那小警察的样子,叶枫不禁撇了撇嘴,腹诽道。
“陈浩北,今儿这出是怎么回事儿,不会又是你手底下的兄弟们闹着玩,玩成这样的吧?”
江成这货看起来跟着黑脸包拯一样,但实际上却是蔫坏蔫坏的,还记着上次陈浩北涮他的仇,笑眯眯的坐到陈浩北的对面,玩味一句,然后朝四下一瞅,眼角微微一抽,继续道:“呦呵,连枪都用上了,你可别跟我说这是玩具枪……”
“江局,今天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是这小子把我手底下的人打成了这样,我要告他故意伤害罪!”
陈浩北这回没有上次那么嚣张了,对江成的称呼也从江副局长变成了江局。
江成闻言,回头看着叶枫,问道:“这里的事情是你干的?”
“是不是我干的,你验验凶器上的指纹不就知道了。”叶枫无所谓的一摊手,笑眯眯道。
他妈的,这小子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
听到叶枫的话,陈浩北眼底顿时露出了一抹慌乱。
他一开始以为叶枫让他亲自对肥龙动手,是想要捏他一个把柄;现在回想起来,恐怕从一开始,这小子打的就是让西瓜刀上沾上他的指纹这个打算。
“好主意。”
江成是多年的老公安,眼神何其老辣,马上就捕捉到了陈浩北的异常,回头对那名大吐特吐一场后,又强忍着恶心走回来的小警察看了眼,道:“小方,封锁现场,通知法医科的同事们过来,检查一下现场凶器上的指纹。”
“是!”
小方听到这话,急忙摸出手机,开始拨打法医科的电话。
“江局……”
陈浩北这回彻底慌了,眼底满是慌乱的看着江成道:“肥龙的手是我剁的不假,可整件事情,都是我受这小子的指使!他骗我说能治好我的病,我才会这么做的……”
“我说你就信,你他妈是三岁小孩子,还是弱智啊?”叶枫毫不客气的反击道。
陈浩北顿时语塞,其实他自己也觉得说出来的话没底气。
只要是个心智健全的成年人,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就受别人的蛊惑,尤其还是干出来这种砍断别人一只手的大事!
身为道上混的人,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砍掉别人一只手这种严重故意伤害罪要受的的处罚,要真是坐实了这个罪名,刑期最少要从十年起步。
他不是没在高墙里面待过,那种滋味,一辈子有一次就够了,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但如果是受人指使,犯下了故意伤害罪,那么刑期就会至少缩短一倍有余。
所以他必须要把罪名推到叶枫的头上!
“浩北哥,你这让我很难办啊。这孩子的话说的很有道理,你又不是弱智,怎么会他让你砍人你就砍人……”
江成一脸的无奈,开始配合着叶枫奚落陈浩北。
陈浩北怒不可遏,目光落在捧着断臂怔怔坐在地上的肥龙,沉声问道:“肥龙,你说,我是不是受到这小子的蛊惑,才会这么做的?”
陈浩北的积年淫威,已经让肥龙对他畏惧到了骨子里,闻声一颤,本能的就想点头。
“肥龙,陈浩北是不是说他砍你是因为怕你抢了他的位置上位?”
但就在这时,叶枫嘴角突然露出一抹玩味笑容。
一语落下,肥龙身体猛地一颤,一双通红的眼睛突然亮了。
如果不是叶枫提醒,他几乎都要忘了,眼前这个机会,是除了陈浩北死掉之外,他最好的上位机会!
只要把握的好,或许今天晚上,他就能取陈浩北的位置而代之!
“肥龙,你他妈说话啊,告诉江局,老子是受指使才对你动手的!”
见肥龙不吱声,陈浩北勃然大怒。
他妈的,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吼老子!
你不是说小弟就是拿来卖的吗?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有时候大哥也可以拿来卖!
“我说,我都说……”
心念飞速变幻,肥龙眼底突然多了一抹煞气,深深看了陈浩北一眼后,猛吸一口气,对江成道:“江局,是他,是陈浩北故意砍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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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龙一句话出口,陈浩北嘴角的狰狞笑容顿时凝固,满脸的难以置信。
“肥龙,你这个王八蛋,你他妈睁着眼说瞎话,明明是这小子让我砍得你的手,你往老子头上栽!我弄死你……”
陈浩北知道肥龙这句话一出口,他就彻底完了,暴怒之下,他顾不得左手被银针穿骨的刺痛,向着茶几上的枪就摸去,准备把吃里扒外的肥龙轰死。
“陈浩北,你可真够有种的,砍了别人的手不算,居然还敢当着警察的面喊着要杀人?”
但就在陈浩北的手将要碰到手枪时,江成面带嘲讽笑容伸手一拨,把枪拨到了自己面前,然后哗得摸出手铐,把陈浩北的两只手铐在一起,满脸严肃道:“陈浩北,我以江阳县公安局的名义正式告诉你,你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拘留了!”
一句话说出,江成觉得自己就像是瞬间年轻了二十岁,整个人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但可惜之前每次都让陈浩北逃脱法网。
但这一次,他有信心,在确凿无疑的证据面前,陈浩北再没有任何全身而退的可能!
“肥龙,你这个王八蛋,出卖大哥,你不得好死!”
冰凉的手铐铐在手腕,陈浩北完全没有了昔日叱咤风云的风采,就如个泼妇般,看着肥龙怒骂不已。
但可惜的是,肥龙对他的咒骂充耳不闻,只是道:“陈浩北,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叶枫,你骗我,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不过你也别得意,就算我进了监狱又怎么样,我身上的汞毒已经到了晚期,最多活仨月!就算受折磨,也不过就三个月而已!”
陈浩北惨笑连连,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原本被他视为洪水猛兽的汞毒,现在竟然会变成他获得解脱的办法,命运的造化,有时候真的让人说不清楚。
听到这话,江成的脸顿时一沉。
如果真像陈浩北说的那样,他只有三个月的寿命,那未免太便宜了这家伙了。
“扶我起来……”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诡异一笑,让江伊雪和苏小芹扶着他站起来后,挪动到陈浩北面前,凑过头去,压低声音道:“其实我没骗你,我真的可以帮你治病……”
没骗你?
真的可以帮忙治病?!
陈浩北一愣,眼底突然闪过一抹慌乱。
嗤!
但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叶枫已经闪电般抬手,一枚银针刺在了他的额头。
紧接着,一股热流迅速席卷他全身上下,继而沿着银针和皮肤接触的缝隙,开始有一滴一滴闪烁着耀眼金属色泽的水银珠,啪嗒啪嗒的滴在了地上。
“你看,我真的没骗你,我确实可以救你……”
叶枫笑眯眯的看着陈浩北的双眼,然后压低声音道:“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害你的真凶是谁……你身上的汞毒,是白妩用两年的时间,一点点种进你身体里面的。”
白妩!
是白妩给自己下的毒!
陈浩北疯狂大笑起来,但眼神里却满是绝望。
他朝思暮想,想要治好身上的汞毒,现在汞毒真的被完全祛除了,但可惜他却是要被送进监狱里面,等待着他的,必将是无数载暗无天日的牢狱的生活……
但比这更让他绝望的,是他身上的毒,竟然是他最爱,也最想占有得到的女人下的。
“带回去,好好审问清楚!”
但可惜的是,江成连悲伤的机会都没给陈浩北,冷冷向他看了眼后,向着一名小警察一挥手,示意他把陈浩北带回警局。
“还有你们,全都给我去警局做笔录,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紧接着,他向着肥龙等小混混冷冷扫了一眼后,也发出了拘捕令。
不大一会儿功夫,原本挤得满满当当的房间就只剩下江成、叶枫、苏小芹和江伊雪四人。
“小子,陈浩北其实没说错,这些事情都是你干的吗?”
看到屋内没人后,江成摸了根烟放到嘴角,点上之后,玩味的看着叶枫问道。
叶枫哪会承认这些,摇头笑道:“真相是怎么样,刚刚江局你都已经看到了。”
“臭小子……”
见叶枫如此不老实,江成笑骂了一句,掸了掸烟灰,然后目光中露出些期盼,道:“小家伙,有没有兴趣念警校。只要你同意,我在学校那边还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老同学,他们应该很乐意特招你进去念书。”
虽然叶枫不承认,但老辣如江成如何能看不出来,陈浩北说的应该就是真相。
一个十七八岁的毛孩子,居然就有本事把跺跺脚江阳县颤三颤的陈浩北玩弄于股掌之中,而且计谋还如此之精妙,环环相扣,这真的让江成动了爱才之心。
他有信心,只要叶枫进入警校,要不了两年,就能变成个好警察的苗子。
“警校?”
叶枫摸了摸下巴,眼睛顿时一亮,压低声音道:“警校的妹子们长得怎么样?”
“刚才的小方你见到了吧,她就是我们警务系统的一枝花!”江成很是有些骄傲道。
靠,就那只恐龙居然也能被称为一枝花,那其他的姑娘是得有多磕碜!
一听这话,叶枫的脑袋顿时摇得就像拨浪鼓一样,道:“我不去警校,色鬼老头去世前已经给我安排好了,这个月底,我就要去京城同仁医大报到了!”
同仁医大?!
听到这四个字,江成顿时微微抽了口冷气。
同仁医大是华夏最为著名的医科学府,每个进入这里的学生,都被称为未来的医学之星!
他没想到,在圆湖村那种小地方,居然有人能考入同仁医大!
不过再想想就在江伊雪去找自己之前,省厅又给自己打的那个电话,江成就释然了。
野村藏蛟龙,这小子背后既然有那么大的能量,考个同仁医大又算得了什么!
“那好吧,如果你小子改主意,随时给我电话……”
江成知道自己邀请叶枫去警校的打算彻底没戏了,叹了口气后,摆摆手,很有些失落。
叶枫随意点头,但心里浮现的,却是刚才那头恐龙的样子。
只希望同仁医大的妹子们能够争气一点儿,别一个个也像那头恐龙一样!
只是此刻的他却没注意到,因为听到‘同仁医大’四个字,江伊雪的眼底出现了一抹异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管怎么说,能把陈浩北这家伙绳之以法,算是了了我一桩心愿!我也替过去那些年里,受过这王八羔子戕害的家属们谢谢你!”
和叶枫又交谈了几句后,江成脸上露出肃穆,向叶枫郑重敬了个礼。
陈浩北盘亘在江阳县二十多年,恶事做尽,不知道有多少人敢怒而不敢言,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他而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虽然江成一直想把陈浩北绳之以法,但苦于捉不到这王八羔子的把柄,始终未能如愿。
但现在好了,有了叶枫拿出的铁证,他有把握把陈浩北犯的事情办成铁案。
“说谢谢多没意思,空口白话的没诚意,把你们特供的好酒给我弄点儿就行,也不要多,几后备箱就行了。”
叶枫哈哈一笑,大手一挥,替江成敲定了酬谢自己的礼物。
这小子真是极品……
江成心中无奈苦笑,但还是点点头,答应了叶枫的要求。
身为副局,虽然他这些年没拿过别人的钱,但还是有点儿小小特权的,家里有不少逢年过节时发的特供好酒。他这人只抽烟不喝酒,拿给叶枫也算物尽其用。
“等一下,还有个事情要你帮个忙……”
就在江成准备离开时,叶枫又把他叫住了。
这小子还没完了,难道是打算自己给他弄个见义勇为的锦旗?
江成无奈的站住,回头看着叶枫问道:“还有什么要求,一次性说完。”
“没啥大事,就是想让你帮个忙,找个由头,把肥龙那货关进号子里。我也不说多,关个三五年给他点儿教训就成了。”
叶枫嘿嘿一笑,向江成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不说多就三五年了,那要多的话,岂不是得把牢底坐穿?!
江苦笑连连,但也有些好奇,就问道:“怎么,肥龙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这货想用手摸小芹的脸,我特么怎么能轻饶了他。”
叶枫眼底闪过一抹戾色。
苏小芹的脸蛋从来都只有他碰过,肥龙竟然也想碰,不让这货多吃点儿苦头怎么行。
“就因为这个?”
江成着实没想到叶枫竟然会是因为这个奇葩的理由,而想把肥龙关进监狱,不由得苦笑道:“你不是让陈浩北弄断了他一只手吗,这还不够?”
“差得远呢!”叶枫撇撇嘴,不屑道。
在他眼里,肥龙的一只手和猪蹄没啥区别,哪里比得上苏小芹那香喷喷的脸颊。
别人不过是想摸他女人的脸一下,而且还没碰着,居然就要断掉一只手;而且这还不够,他还想要人家蹲上三五年的大牢!
这记仇的本事,恐怕天底下也是独一份了!
江成瞠目结舌,心里暗暗定下主意,等回去后,得赶紧让人把酒给叶枫送去,不然的话,要被这小子盯上,恐怕就跟夜猫子进宅没区别,准没什么好事……
“五年估计不行,我是打算让肥龙当污点证人的,会减一些刑期,三年应该就差不多了。”沉吟少许后,江成给出了一个折中的回答。
“三年就三年吧……”
叶枫点点头,然后道:“便宜那货了!”
摸一下脸,而且还没摸到就要蹲三年大牢,这还便宜了?
江成摇头苦笑不已,心里更加坚定了不要轻易招惹叶枫这小子的念头。
“还有件事,你回去后让法医帮忙给陈浩北做个身体检查,最好出具一份健康证明……”眼瞅江成就要离去,叶枫心中突然一动,对他喊道。
虽然不明白叶枫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江成还是点了点头。
比起叶枫的前一个要求,这件事情要好办的多,而且这也是陈浩北进监狱前的必经步骤。
“来,扶朕回家!”
目送江成离开后,叶枫两只胳膊伸开,看着江伊雪和苏小芹笑道。
“朕你个头,不要脸的家伙!”
江伊雪脸气得通红,咬牙切齿恨恨道。
这死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还想像古代的皇帝的一样,坐享齐人之福。
如果他是皇帝的话,那么究竟是自己是皇后,还是苏小芹是皇后?
苏小芹也不说话,手扯着衣角,小脸红扑扑的不说,连耳后根几乎都快滴下水了。
刚才你们两个可是自愿投怀送抱的,怎么现在厚颜无耻的人就变成小爷我了?
叶枫耸耸肩,咧嘴笑着——
“依我看啊,你们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苏小芹没说话,急忙主动的钻到叶枫的右肩下面,把他半边身体的重量担到了自己身上。
这小丫头还挺识相的,知道以她的样子只能做妃子,东宫皇后位置得由自己来做。
看到苏小芹的动作,江伊雪满意的点点头。
古往今来,华夏都是以左为贵,苏小芹的举动,自然被江伊雪视作了是一种退让。
可实际上,人家苏小芹压根就没想那么复杂。
“看你这死家伙这么可怜,我就大发善心扶你回去,不过我也不白扶你,从明天开始,你要免费给我做面部按摩一个月!而且我不喊爽,你绝对不能停!”
满意的哼哼一声后,江伊雪扶住叶枫的右肩膀,扶着他向外走去。
“没问题……”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更何况是白来的便宜,叶枫自然一口应下,然后嘴角露出一抹坏笑,道:“其实我不光会面部按摩,还会一种全身按摩……”
“色鬼……”
江伊雪美目一瞪,一只手捏住了叶枫腰间的一块软肉,狠狠一扯。
这家伙实在太猥琐了,人都成这样了,居然还有心思去想多占便宜的事情。
“小枫哥,上次你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能再反悔耍赖了啊!”就在这时,苏小芹突然低着头,声音微微有些发颤道。
叶枫一听这话,腰间软肉的疼痛瞬间褪去,面带喜色的忙不迭连连点头。
这死家伙答应了苏小芹什么事情?
江伊雪疑惑的看看脸都快低到地上的苏小芹,再看看满脸春风的叶枫,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劲,叶枫和苏小芹之间应该是背着自己有什么奸情。
“不好意思,把你的车撞坏了……”
走出房间,看到停在大厅那台车头都已经撞得完全变形的路虎,叶枫不由得一阵心痛,后悔当时没有敲陈浩北一笔修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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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伊雪一如既往的财大气粗,听到叶枫的话,随意一摆手,淡淡道。
江妖精真是有钱人啊!
叶枫感慨不已,江伊雪的这辆路虎最起码得百来万,多少人攒一辈子都攒不到这么多钱,可到了人家嘴里,换一辆新的就像是喝杯凉白开一样寻常。
看来自己当初的确是太嫩了,诊金竟然只要一千块一天,怪不得江妖精要竖起大拇指为自己点赞,认为自己的良心大大的好。
“死家伙,刚才你说你过段时间就要去同仁医大念书,是骗那个警察的,还是真的?”
江伊雪并没有在车子的事情上纠结太久,而是面带好奇的向叶枫询问道。
“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
叶枫撇撇嘴,十分随意道:“通知书就在我床板下边压着,你要不信的话,回去我拿出来给你看看。”
“你好像没念过书吧?”江伊雪满脸疑惑的看着叶枫道。
在叶枫家里待了这么久的时间,她在屋子里面见过不少医术,但惟独没有见过什么上学用的课本。
所以她本能的认为叶枫应该是在他口中那个色鬼老头的指点下自学成才的,却没想到,这个疑似没念过书的家伙,居然被同仁医大录取了。
“小枫哥是叶爷爷一手带大的,没有念过书……”不等叶枫出声,苏小芹就给出了答案。
没念过书,那怎么会被同仁医大录取?!
江伊雪一脸意外的看着叶枫,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要知道同仁医大可不是一般的大学,是华夏最顶尖的医科学府,每年招收的人数只有一千多人。
而这些人中的每一个,都是各个省份的尖子。
不知道有多少达官显贵,巨商富贾想要把自己的孩子送进同仁医大,但可惜在被誉为华夏中医之宝的涂苍苍,涂老校长的坚持下,同仁医大从来不向任何人开方便之门。
可叶枫却偏偏没有通过考试,就拿到了同仁医大的录取书,这未免有些太诡异了。
甚至她都有些怀疑,叶枫弄到的那张同仁医大的录取通知书,会不会是街头办的假证。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听色鬼老头说是一个姓涂的老太婆欠他人情,就给了这么张破纸……”
叶枫一脸的满不在乎,随口回答一句后,眼睛放光道:“你是不是想要?有需要的话找我,我便宜卖,只要五十,不,一百万,你把那张破纸拿走就行了……”
破纸!
姓涂的老太婆!
一百万!
江伊雪没说话,但眼睛里的神情看起来却像是要杀人一样。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那不就是张破纸吗?”
叶枫摸了摸鼻子,不明白江伊雪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就他看来,同仁医大的那张录取通知书除了看起来华丽一点儿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用处,糊墙都没有报纸大。
要不是色鬼老头死前嘱咐他一定要去,他才懒得去念劳什子书。
一个人在山村里逍遥快活,除了天大地大,就是老子最大,岂不美哉?
“你要再敢说一句破纸,信不信我把你嘴一点点撕烂!”
看着叶枫的样子,江伊雪牙根都开始痒痒,很想把叶枫的嘴扯吧扯吧扔到地上。
而且她相信,不仅是自己,无数人听到叶枫的话后,都会有同样的想法。
“怎么,同仁医大很有名吗?”看江伊雪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叶枫问道。
他感觉得到,这个同仁医大似乎和聂家一样,都是很有名的存在。
他可不想等到了同仁医大念书后,才知道这地方究竟咋样,到时候就闹了大笑话。
“我知道同仁医大,它是华夏最好的医科大学,每年只招一千名新生,一个不会多,也一个不会少,但每一个能被同仁医大录取的学生,都是每年考生里精英中的精英。尤其是它的中医科,更是全世界最顶尖的,很多中医圣手都是从这里毕业的。”
“而且同仁医大的校长涂苍苍更是被称为了华夏中医之宝,她老人家还在两年前摘取了被誉为‘医学皇冠上的明珠’的诺贝医学奖,开创了华夏中医的纪录!”
这回苏小芹倒是没有孤陋寡闻,而是侃侃道出了同仁医大的不凡,然后脸上有些尴尬道:“我起初也想考同仁医大的,但可惜只差了三分,只能去了隔壁的那家学校。”
同仁医大的隔壁?
江伊雪一愣,看向苏小芹的目光中也多了些意外。
同仁医大的隔壁就是清园大学,它的医学专业虽然没有同仁医大那么顶尖,但放眼全国,依旧是第一流的。
每年能够考入的学生也寥寥无几,没想到苏小芹竟然有这个能力。
“小芹说的很对,同仁医大不是了不起,而是非常的了不起!而涂校长也不是老太婆,而是华夏中医的泰斗,是为中医正名的圣手!”
江伊雪肯定了苏小芹的话后,脸上露出一抹自豪。
但可惜的是,江伊雪的自豪是徒劳的,只见叶枫咧嘴一笑:“那美女多吗?”
“废话,当然多……”
江伊雪话没说完便反应过来,狠狠地瞪了眼叶枫,没好气的道:“死色鬼,就知道美女,你咋不去考电影学院呢?”
“好主意!你真是我的知音啊!”
叶枫激动的一声大叫,结果话音未落,就被江伊雪一把掐在了手臂上,还瞪眼道:“你想死啊?”
同时,苏小芹也是一脸幽怨的看着他,如水的眸子里满是委屈。
“咳咳,开个玩笑而已,咱们赶紧走吧。”
叶枫急忙转移话题。
“哼,算你识相。”
江伊雪嘴里哼哼唧唧,已经不由自主的将自己代入了叶枫的女友身份。
至于苏小芹,神情也轻松了些许,不过在看向江伊雪时,眼神里依旧有着难以掩饰的醋意。
接下来一路无话,三人往回赶着。
江伊雪和苏小芹都尽心尽责的扶着叶枫,可后者却满脑子胡思乱想,早已思绪飘飞,幻想着以后在学校里左拥右抱,泡尽美女的场景。
一旁江伊雪见他笑得古怪,不由皱眉道:“死家伙,你在想什么,我怎么看你笑的那么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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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正幻想着被一群莺莺燕燕缠着,一口一个‘小枫哥’叫得热乎,口无遮拦的就把心底想的东西说了出来。
他刚一开口,就自知失言,但话出口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两只纤纤玉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落在了他腰间,拧住一块软肉,然后用力的一扯。
“死家伙,回去我就把你的通知书一把火点了,看你还怎么去医大祸害那些可怜的姑娘!”
“小枫哥,你大坏蛋……”
伴随着叶枫的阵阵惨叫,江伊雪和苏小芹一脸愤怒的站到了同一阵线,怒斥叶枫。
看来这齐人之福,也不是好享受的啊!
感受着两侧腰眼火辣辣的刺痛,叶枫欲哭无泪,心说老天赶快开开眼,让自己的三条腿都尽快复原,然后把这俩小妖精给收了,这样就不用受这么多折磨了。
折磨了一番叶枫后,江伊雪这才带着同样心满意足的苏小芹把叶枫扛上了车。
路虎的性能的确不是盖的,虽然车头都被叶枫撞得快扁了,但江伊雪上车后一打火,居然就又发出了阵阵轰鸣,动力系统根本没有半点儿损伤。
合力把叶枫扔到后排后,江伊雪和苏小芹一个正驾驶,一个副驾驶,三人乘车如风驰电掣般赶回了圆湖村。
看到女儿毫发无损的回来了,王秀莲自然是拉着叶枫的手千恩万谢,眼泪珠子一咕嘟一咕嘟的往下掉,苏小芹也是陪着哭了一鼻子。
“婶子,谢就不用了,只要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作数,别说话不算话就行了。”
叶枫笑呵呵的安慰了几句后,看着梨花带雨的苏小芹,心底一阵痒痒,但可惜被小虫咬了一口,有心无力,只能向王秀莲重申了一遍之前她的条件。
“这……”
王秀莲张大嘴,疑惑的看着叶枫,道:“我之前说什么了吗?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靠!
都说城市套路深,怎么农村套路更深?
这才几个小时的功夫,王秀莲又不是老年痴呆,怎么就把说过的话给忘了个干净?!
叶枫目瞪口呆,难以相信眼前的王秀莲还是昔日那个淳朴憨厚的农妇。
“活该……”
江伊雪闻言笑得前仰后合,几乎都快要喘不上气了。
叶枫这货天天只想着占别人的便宜,现在好了,他自己也被人涮了一把。
“妈,你们在说什么啊?你之前答应小枫哥什么?”
只有苏小芹一脸懵懂的看着三人,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一脸无辜,小枫哥会目瞪口呆,江姐姐会笑得合不拢嘴。
“没什么,赶紧跟我回家。”
王秀莲防贼一样看了叶枫一眼,急忙扯着苏小芹回家了。
虽然拗不过母亲,但苏小芹还是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向叶枫招手道:“小枫哥,你好好养伤,明天我再来看你,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一定要来!”
叶枫牟足了力气,如嘶吼般回应道。
女大不由娘,你装傻不认账又怎么样,只要你女儿心向着我,什么抵赖都是徒劳的。
但就在叶枫心底嘀咕时,小腹却突然传来一股鼓胀感。
不好,水喝多了……
“劳驾,再去帮我拿个脉动瓶子好吗?”捂着小腹,叶枫一脸期盼的看着江伊雪道。
但可惜的是,江伊雪的脚却像是在地上扎根了一样,一言不发,还绕着他转圈打量。
“你看什么?”
叶枫总觉得江伊雪的表情很有些不安好心。
“我想看看你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做的,居然能这么无耻……”
江伊雪鄙夷的撇了撇嘴,和叶枫接触的越多,她就越是发现这货脸皮赛城墙,色心可包天。
两条腿都不能动弹了,可脑袋里心心念念惦记着的,还是怎么样才能多占别人点儿便宜。
“让你拿个瓶子就是无耻?”
叶枫怒了,手向拉链一摸,咬牙道:“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胡子都长了一大堆,但牙却一颗没长的无耻!”
啊!
江伊雪见状以为叶枫要当场脱裤子,一声尖叫,就逃也似的跑回了院子。
她这一走不要紧,只剩下叶枫一个人孤零零的靠在了墙上,双手扯着裤子。
这特么怎么弄好,难不成真的和小白一样,贴着墙根来一泡?
看着江伊雪火速逃离的背影,叶枫哭笑不得。
呜呜……呜呜……
小白似乎察觉到了叶枫的窘状,急忙跑过来帮忙,张嘴咬住叶枫的裤腿,用出了吃奶的力气要帮他把裤子脱下来。
“叶枫,我刚才看到小芹回来了,陈浩北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吗?你没事……”
就在这时,小巷里闪过一道人影,已经许久没和叶枫打过照面的韩晓芸竟是钻了出来,先出邪的关心了他一句后,再一看他双手捂裆,小白用力扯裤子的样子,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冷,冷笑道:“你可真够讲卫生的,贴着墙根上尿尿,连只狗都看不过去,要帮你提裤子!”
话说完,她根本不给叶枫开口的机会,抛给叶枫一个嘲讽的笑容,扭头就消失在了路上。
踏马的!
小爷到底做了哪辈子的孽,连只死狗都要来欺负我!
叶枫欲哭无泪,恨不能拿头把墙敲出来个大窟窿。
要知道从他用嘴帮韩晓芸吸出蛇毒到现在,这还是对方第一次和他说话。
可现在倒好,却是被她错以为是自己要贴着墙根撒尿,小白看不过去要帮他提裤子。
可她怎么都不动脑子想想,小白屁丁点大个狗,怎么有能耐帮他提裤子……
“叶枫你怎么了?我不过是回去给你推个轮椅,你就急得快哭鼻子了?这么大男人了,连这都忍不住?我听说憋不住的人,肾常常都不好,你是医生,要不要给自己治治?”
就在这时,江伊雪推着竹轮椅走了过来,看叶枫一脸的悲愤,看了看他的裤腿疑惑道。
心中火大无比的叶枫挣扎着挪到了轮椅上之后,给了还扯着他裤脚的小白一巴掌,把这憨货弄到一边后,一边解皮带扣,一边盯着江伊雪的双眼咬牙寒声道:“小爷我肾好得很,顶风尿三丈,一挺到天明,你要不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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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他不想,而是江伊雪红着脸啐了他一口后,就飞也似的逃回了自己房间。
一夜无话,果然和白妩说的一样,小虫的毒性实在是诡异得惊人。
清晨醒来时,叶枫原本因为内力透支,气血淤结无法行动的双腿,竟然恢复了知觉。
而且在内力周行体内一遭后,他觉得自己就算是来两个后空翻应该也没有太大问题。
这个恢复速度,令叶枫啧啧称奇。
按照他的预估,自己的内力应该是要在调养一周后恢复,而双腿也应该到那时才能恢复行走。可这才短短两夜一天,不仅内力恢复了,双腿竟然也恢复了行走能力。
到底是因为不破不立?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
叶枫满肚子的疑惑,觉得这种恢复速度很有些不对劲。
“小枫哥……小枫哥……”
就在叶枫准备下地活动一下,试试看双腿恢复的程度到底如何时,沿着屋外突然响起苏小芹的声音,然后这小丫头带着满头的大汗,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看到叶枫要起床后,急忙摁住他,道:“小枫哥你躺好休息不要动,要做什么我帮你……”
是啊,腿好没好只有自己知道,她们又不清楚!
叶枫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一亮,但还是打着哈哈道:“那怎么好意思,还是我自己来吧。”
“小枫哥你怎么能这样呢?”
听到他的话,苏小芹不乐意了,瞪着眼道:“你自己是医生,怎么会不知道生病就该卧床静养的道理?你这几天什么都不要动,要干什么事情,江姐姐不帮你的话,就喊我过来帮你!”
说着话,苏小芹就像个贤惠的小媳妇儿一样,准备帮叶枫打水把脸洗了。
“小芹,叶枫是为了给我治病才不能动弹的,我怎么会不照顾他呢?你可不能抬高自己,贬低我……”
还没等苏小芹走出屋子,江伊雪就端着洗脸盆进来了。
苏小芹脸一红,伸手就去拿浸在水盆里的毛巾,要帮叶枫把脸擦一下。
“水是我打的,盆是我端来的,叶枫的脸还是我来擦吧!”
江伊雪身子一闪,避开了苏小芹伸来的手后,把水盆放到一边,把毛巾拧成半干,帮叶枫擦起了脸。
叶枫是半躺在床上,江伊雪要给他擦脸,就只能朝前倾着身子。
看着江伊雪的动作,苏小芹眼中顿时有失落闪过,但很快,她就道:“既然江姐姐你帮小枫哥洗脸,那我就帮他捏捏腿好了,这样也能让他恢复的快些。”
说着话,苏小芹就坐在床边,帮叶枫捏起了双腿。
虽然隔着裤管,但叶枫依旧能够感觉到苏小芹纤纤十指的那种细腻。
这病装的实在是太对了,想来古代的皇帝,恐怕享受得也不过如此!
美景当前,玉手纤纤,叶枫只觉得自己昨天遭的罪一切都值了。
“死家伙,美不死你!”
擦着擦着,江伊雪觉得不大对劲儿,低头一看,发现叶枫正痴痴傻傻的看着自己因为身体前倾而格外显眼胸口,江伊雪脸颊刷的一热,毫不犹豫的就把整条毛巾直接捂在了叶枫的脸上,把他的眼睛、鼻子盖了个严严实实。
口鼻被堵,叶枫呼吸都艰难,可偏偏江伊雪又不肯松手,他只能双手乱抓乱挠。
“啊……”
江伊雪猛地就朝后退开,双脸通红,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道:“死家伙,你看就算了,居然还敢下手!”
原来自己刚才是碰到了江伊雪那里!
叶枫一愣,然后五指不禁微张,回忆了一下那规模究竟是有多壮阔。
“死家伙,你还敢比划!”
见叶枫竟然还在那用手比形状,江伊雪脑袋都快要冒烟了。
小枫哥……小枫哥他竟然摸了江姐姐那里……
苏小芹闻声错愕的抬起头,看到江伊雪一只手护在胸前,不禁一愣。
很快她心里就有些酸楚,暗暗埋怨叶枫,江姐姐的那里简直都可以说是穷胸极恶了,而自己的却像块飞机场一样……
“恩公您在吗?”
就在房间内的气氛尴尬到极点时,沿着门外突然传来白妩的声音。
哼!
听到有人来,江伊雪这才把准备用力抽叶枫脑袋一下的毛巾丢进了水盆里,然后红着脸向屋外走去,打开大门后,顿时看到身后放着大箱小箱的白妩和柳依依母女。
“白姐,你怎么这么客气,那死家伙不过就是帮了个忙而已,你还拿这么多东西……”
看到白妩身后的大箱小箱,江伊雪摇了摇头,很为白妩有些不值般道。
“这些不是我买的,是江局长托我给恩公带来的……”
白妩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尴尬一笑后,看着屋内道:“恩公他在哪里,怎么样了,我去看看他。”
“在屋子里躺尸呢……”
江伊雪很不客气的回应一句后,就帮柳依依把东西往院子里搬。
这个江小姐是怎么回事儿?
看着江伊雪的背影,白妩摇了摇头,觉得江伊雪有些恩将仇报。
恩公为了给她治病,床都下不了了,可她怎么能说恩公是在躺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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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白妩走进房间,叶枫笑着点点头,不由好奇道。
“我看了一下,有茅台,五粮液,都是很不错的酒,而且看起来也像是放了有些年头了。”
听到叶枫的话,白妩急忙回答,然后脸上露出些不好意思,道:“说起来是我的不是,来看望恩公您,却空着手来了。这几年陈浩北往我那也放了不少滋补品和好酒,那些东西我都用不上,下次来看恩公您的时候都给您带上。”
敢情是把自己好奇的话,当成讨要礼品了……
白妩这话一出口,叶枫就闹了个大红脸,不过他脸皮厚,也看不出来,笑着点点头后,道:“什么恩公不恩公的,以后就别叫了,听起来瘆得慌,叫我声叶枫就行了。”
“那怎么行,我们苗疆女子知恩图报,既然恩公您救了我,那就得涌泉相报!”
白妩虽然看起来很恬淡,甚至还有些柔柔弱弱,但骨子里却还是有些苗女的固执。
“那就随你吧……”
一个称呼而已,叶枫自然也不多计较什么。
不过白妩说的涌泉相报,倒是让叶枫很感兴趣——
他听说现在流行一种什么人情债肉偿的报答方式。而白妩也说过什么都可以答应他,要是用这种方式报答,他可以考虑考虑。
点点头后,叶枫继续问道:“陈浩北的事情出来结果了?江成怎么惩治的他?”
“江局昨晚上突击审查了一宿陈浩北,这家伙的嘴倒是死硬,不肯多说。可是肥龙就不行了,被江局几个咋呼,就把陈浩北这些年干的那些腌臜事全都被掀出来了……”
“听江局手底下的一个小警察说,江局昨晚上听完,就抽了陈浩北几个大嘴巴子,要不是手底下的人拉着,说不好都要直接掏枪毙了那个王八蛋。”
“我来的时候江局和我说了,加上依依的爸爸,陈浩北手上大概有四五条人命案子。而且他还强迫县城高中你没成年的小丫头去肥龙的酒吧卖……这些罪加起来,江局说都已经够得上枪毙了。不过江局也说,给他一枪子太便宜他了,打算把他关到牢底坐穿!”
“江局还特意嘱咐我,让我和你说一声,那个肥龙虽然有做污点证人的坦白立功表现,但他也干了不少坏事,估计最少要判十年以上的刑期。而且江局打算把肥龙和陈浩北关到一所监狱,一座囚房里面,看他们两个狗咬狗!”
一听到这话,白妩眼睛就亮了起来,絮絮叨叨的把对陈浩北的处罚全说了出来。
白妩不会是看上江成了吧,怎么左一口‘江局’,右一口‘江局’的?!
对于陈浩北和肥龙的判决,叶枫并没有太大兴趣,权当听个乐子。但白妩说话时的语气神态,却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明明一切都是自己设计布置的,可现在听白妩的话,搞得好像是江成一手操办的一样。
不用想,肯定是江成那家伙看白妩漂亮,在美女面前刻意显摆,把属于他的功劳都抢了!
“你是怎么和江成碰到一块的?”虽然心里不痛快,但叶枫还是好奇问道。
“我听说陈浩北被抓了,以为给他下毒的事情肯定瞒不过去了,就去警局自首了。谁知道到了警局,和江局一说,他就笑了,然后拿出来一张体检证明给我看,上面显示陈浩北的身体虽然不是很好,但完全没有任何汞中毒的迹象,就让我回来了……”
白妩听到这话,微微舒了一口气,然后感激的看着叶枫道:“看到那张证明,我就知道是恩公您在惩治了陈浩北后,又帮他解了毒,了了我的后顾之忧。”
总算还是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功臣,没辜负自己一番辛苦!
听到白妩的话,叶枫也松了口气,满意的点了点头。
“谢谢恩公,要不是您,我和依依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样了……您的大恩大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
白妩看着叶枫,声音复杂的低低道。
陈浩北的事情,还有她自首后柳依依该托付给谁的事情,就像是两块大石,一直沉甸甸的压在白妩胸口,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那天被叶枫拒绝了照顾柳依依的提议后,她都快绝望了。
可是却没想到,叶枫居然不声不响的就帮她把所有的后顾之忧完全解决了。
这样的恩情,按照苗疆女子的传统,三叩九拜都不足以答谢,以身相许也不在话下。
但可惜的是,自己这个恩公实在是太年轻了,要是他再稍微大那么一点点儿,而不是像自己女儿那样的年纪,就算自己豁出去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倒是有让你报答的主意,可你愿意听吗?
叶枫心里嘀咕着,很是无奈,叹了口气后,道:“那你等等打算怎么办,是继续留在江阳县,还是回苗疆?”
“我打算……”
白妩犹豫了一下,准备说出自己等等的计划,但话没出口,和江伊雪把江成送的几箱酒放好的柳依依就跑了进来,看到叶枫,毫不犹豫的就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乐滋滋道:“你果然没骗我,真的帮我和妈妈了!”
这小丫头,有够直接的!我喜欢!
感觉到脸上的湿濡温软,叶枫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报恩就得有个报恩的样子,当妈的磨磨唧唧不像个样子,倒是柳依依这做女儿的,说亲就亲,毫不矫揉造作!
“柳依依……”
可就在这时,原本捧着脸听白妩说话的苏小芹却是站了起来,一脸震惊,外带着一丝丝愤怒对柳依依道:“你为什么要亲小枫哥?”
“小芹,你怎么在这儿?!”
柳依依扭头一看,人也不禁愣住了。
她实在是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看到自己的同班同学苏小芹。
更重要的是,刚刚还被苏小芹亲眼目睹了自己亲一个男人!
不仅如此,柳依依的眼睛很快就瞪圆了,眼底的不可思议更浓道:“他就是你天天挂在嘴边的那个小枫哥?!我亲了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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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这种冷漠,再加上极为吸引异性目光的容貌,就招来了很多女生的非议……
在学校里面流传有很多关于她的传言,有人说她是高官的女儿,有人说她是黑道老大的女儿,还有一种更离谱的,说她是黑道老大包养的小情人……
对于这些闲言碎语,柳依依根本懒得去理会,觉得做自己就好了。
整个学校里面,和柳依依说过话的人,加起来怕是两个巴掌就能数的过来。
而能够和柳依依称为朋友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苏小芹。
苏小芹念高二的时候,和柳依依是一个班的同学。
因为苏小芹来自山村,家境贫寒,却偏偏又长得十分漂亮,所以班上有些女生出于嫉妒,就常常刻意去欺负和贬低苏小芹。
但因为天性善良,再加上家境的缘故,苏小芹只能默默忍受这些恶意。
后来还是柳依依替苏小芹打抱不平,狠狠的教训了那群女生一顿,才平息了风波。
自此之后,柳依依和苏小芹两个人就成了好朋友,好闺蜜,时常说一些心事。
柳依依很少谈及家人,苏小芹大概猜得出来她家里情况应该有些特殊不然也不会这样,所以两人之间谈论最多的,除了学习课业的事情外,就是有关男人的问题。
柳依依好像对男人有一种恨意,总是开口闭口就臭男人的。
而且学校里面那些成绩好,长得也还算帅的男生,到了她嘴里,也都被贬低得一钱不值。
就好像在她眼里,普天下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都不配被她看在眼里。
但对于苏小芹而言,这世上还是有好男人的,而最好的男人则是非叶枫莫属。
在家人面前,她要掩饰这种感情,但在柳依依面前,自然就无需隐瞒,总是开口闭口就把‘小枫哥’挂在嘴边。
在她嘴里,小枫哥俨然成了无所不能的化身。
柳依依也曾好奇过苏小芹嘴里的小枫哥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因为叶枫不念书的原因,一直没有机会见面。
她风风火火来圆湖村找叶枫的时候,心情急切,早把苏小芹说过的那些事忘到了九霄云外,哪想得到此叶枫,就是彼小枫哥!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当着早已把叶枫视作了自己男人的苏小芹的面,重重亲了叶枫一口。
你的男人?!
叶枫眉梢挑了挑,玩味的看着苏小芹。
看来这小丫头是真的长大了,居然都开始在外人面前把自己叫做她的男人了!
“我不是和你说过,我家就在圆湖村,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苏小芹这会儿都快要急哭了,根本注意不到叶枫的表情,看着柳依依埋怨道。
最好的朋友,亲了自己最喜欢的男人,而且还当着自己的面,这算什么事儿啊?
最重要的是,从小长到大,自己都还没亲过小枫哥,可现在却被柳依依抢先了。
可惜苏小芹不知道的是,叶枫的初吻,实际上早就被江伊雪无情的夺走了。
“我忘了……”
柳依依吐了吐舌头,挠了挠头,很不好意思的看着苏小芹,尴尬道:“那怎么办,我亲了你的男人,要不让他再亲回来,这样就扯平了……”
这个主意好!
一听这话,叶枫的眼睛顿时更亮了!
“依依……”
苏小芹急得直跺脚,脸颊都气得通红。
“好吧,我忘了,这样的话好像就更不对劲了……”
柳依依属于那种典型的小迷糊,好容易才理清了头绪,无奈道:“那你说怎么办,要不等我以后找了男朋友,也让你亲一口?”
嗯?!
这一句话一出口,叶枫的眼神就降到了冰点之下。
除了他之外,要是敢有第二个男人碰苏小芹,他不介意帮那个男人做个小手术,让他从男人变成太监!
“你……你……”
苏小芹完全被柳依依气坏了,眼泪珠子都开始打转转。
“这样好了……”柳依依叹了口气,然后道:“那就我再亲你一口,这样总可以吧?”
说着话,她居然真的就凑过脑袋,准备亲苏小芹一口。
“依依……”
眼看女儿的举动越来越离谱,白妩皱眉训斥了一句,然后看着叶枫歉意道:“恩公,依依这孩子年纪小,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叶枫笑着摇了摇头。现在这事儿,跟他还真的没什么关系了。
“好了,傻小芹,我不逗你了还不行吗?我刚刚是真的不知道他是你的小枫哥,不然的话,一定不会亲他的。而且我亲的是他的脸,又不是别的地方……”
看到母亲都出面了,柳依依这才吐吐舌头,向苏小芹赔了个礼后,一脸的疑惑道:“我记得从高一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已经天天和我念叨小枫哥了,怎么过去了这么多年,我只亲了他的脸一下,你就这么紧张?啊,你们不会连初吻还没,哇,好纯情啊……”
“不许再说了!”
苏小芹重重一跺脚,脸红得快要滴下水来,一把捂住了柳依依的嘴。
但羞急下的苏小芹,却是没注意到一旁看热闹的江伊雪脸上的神情却是有些古怪。
“好了,别闹了……”
看着打闹成一团的苏小芹和柳依依,白妩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对叶枫道:“依依过两天就要去清园大学念书了,我打算到时候和她一起,在京城找个地方做点儿小生意,一来能照顾她,二来也可以换个环境散散心……”
看来白妩没被江成把魂勾走,不然也不会去京城!
叶枫听到这话,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离恩公您远了,就只能逢年过节的再来看望您了。”说完自己的打算后,白妩歉疚道。
“不会的……”
叶枫哈哈一笑,道:“刚好我要去同仁医大念书,到时候咱们还能见面!”
念书?!
叶枫这话一出口,白妩就失去了平时的恬淡,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
虽然叶枫年纪小,但她知道这年轻人的医术却是顶呱呱的,不然也没有办法把自己种在陈浩北体内的汞毒祛除出来。
这样的医术,已经足够开馆扬名了,怎么还要跑去念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医海无涯,吾当以苦作舟;药山有路,吾当以勤为径!我是要成为一代医神的男人,自然一分一秒都不能懈怠!”
看到白妩眼中的疑惑,叶枫目光悠悠,神情严肃道。
“恩公您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志向,而且还有这种精益求精的精神,实在是令人敬佩。”
听着叶枫的话,白妩深受震动,由衷的赞叹道。
不仅是白妩,柳依依也是一脸崇拜的看着叶枫,然后羡慕的向苏小芹望去。
她现在实在是太羡慕苏小芹了,竟然有叶枫这样已经如此出色,但还如此上进的男朋友。
和这样的男人比起来,学校里的那些肤浅的男生简直一文不值。
只可惜叶枫是苏小芹的男朋友,身为好闺蜜,她不能挖最好朋友的墙角。
不对,刚才自己亲叶枫一口,苏小芹就那么紧张,看来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恐怕还没好到自己想象的那么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
要不要像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拼成绩一样,再和苏小芹竞争一下叶枫?!
好,就这么轻松愉快的决定了!
眼中目光变化片刻后,柳依依猛地捏紧五指,做出了决定。
此刻的苏小芹根本不知道自己最好的闺蜜已经开始打算和自己竞争叶枫,只是痴痴的看着叶枫,觉得这一刻的小枫哥简直帅破天际!
切,上一秒还说是为了学姐学妹,下一秒就编排出这么一大通,这家伙真是会装模作样!
只有江伊雪撇嘴不已,对叶枫的话嗤之以鼻。
“好,那恩公您去同仁医大念书的时候,咱们再见面,到时候恩公您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比如有什么脏衣服之类的,尽管拿去让我洗。”
白妩温婉一笑,向叶枫柔和一句后,就礼貌起身,犹豫片刻后,从随身带着的小坤包中取出了一本黑色的羊皮古卷,双手捧到叶枫面前——
“这是父亲留下的蛊术心得,我没有看过,也不想看。恩公您是神医,肯定也知道医毒本一家,这本心得就交给您,希望您能通过它,多救一些人,也算是还了父亲造的孽债。”
蛊王仡莱留下的蛊术心得,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妙物,也是自己现在最缺的东西!
叶枫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伸手就将黑色羊皮古卷接了过来,打开粗略一看,脸上顿时露出狂喜笑容。
仡莱写这本蛊术心得的时候,一定是认为白妩未来会继承他的蛊术,所以古卷上的蛊术内容,记载得无比详细,而且还记载了不少仡莱的独家秘术。
只是大眼扫了几下,叶枫就看到了数种惊心动魄的毒术,这些毒术,可以说是能够杀人于无形之中,让人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有了这样的毒术,他有自信再碰到陈浩北那样的情况,可以解决的更加轻松。
而且从这毒术,他也觉得自己可以将其改良,从杀人术变成救人术。
“好,这本心得我留下了,我会去其糟粕,留其精华,对其进行改良,让此术从杀人术变成救人术,然后给予那些罹困在灾劫中的病人们一线生的希望!”
将羊皮古卷卷上,贴身收好后,叶枫再度豪气干云道。
“我替父亲多谢恩公!”
白妩双眼明亮,向着叶枫深深一礼。
她这辈子最大的心结,就是父亲的蛊术杀了太多的人。
她想要替父亲赎罪,但可惜却没有让蛊术变成救人术的本事,只能将古卷束之高阁。
但叶枫的出现,让她觉得自己的心愿有了可以实现的机会。
“恩公,我和依依先告辞了,我们京城再见。”
将羊皮古卷送给叶枫后,白妩便起身要离开。
获得蛊王仡莱的蛊术心得,让叶枫心花怒放,听到白妩这话,忘了自己假装腿不能动弹的这回事儿,撑着床站了起来,笑道:“我送送你们……”
刚一起身,叶枫就觉得屋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大对劲儿。
然后他就反应过来,就在前几分钟的时候,自己还故意像瘫子一样躺在床上,让江伊雪和苏小芹伺候自己……
现在突然站起来,刚才的伪装不是全部没意义了。
“咦,我的腿怎么好了?!”
眼看江伊雪眼底的神情越来越冷,就连一向最乖巧的苏小芹眼底也有埋怨露出,叶枫眼皮都不带眨的,假意狂喜道。
说着话,他还故意用力跺跺脚,赞叹道:“真是一个奇迹!”
“装,你还继续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江伊雪已经看透了他的伎俩,看着他冷笑道:“没想到,叶枫你演技还挺好的,尤其是装瘫子更是一绝,可以去拿小金人了。”
“小枫哥,你就算想我和江姐姐伺候你,也大可以直说,何必装成瘫子呢,害我白担心一场……”苏小芹也撇了撇嘴,柔声道。
听着两人的话,白妩也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虽说这个小恩公医术无双,堪称自己所见的最强之人,但竟也有这种捉弄人的一面。
不过这样的人,才更像是活生生的人,而不像是冷冰冰的木塑泥雕。
“你们当时也没问不是,一个个说让我卧床静养,现在又反过来埋怨我……”叶枫长叹,然后一脸无奈道:“看来书上说的真是没说错,子曰:唯女子……”
“唯女子什么?”江伊雪俏脸带煞,冷冰冰道。
这死家伙装瘫子让自己伺候他就算了,居然还准备编排贬低自己和身边这些女人。
不止是江伊雪,苏小芹、柳依依脸上也微有不爽,就连白妩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靠,小爷怎么忘了,这满屋子都是女人,这句话要出口,怕不是要引起公愤……
感到空气冷飕飕的,几女的目光都如要杀人一样,叶枫这才强挤出一丝笑容,把到了嘴边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改了口,道:“真是唯女子心思最难猜,就如海底针,让男人寻寻觅觅,也找不到那根针究竟是在哪里……”
这话出口,屋内的气氛才稍稍好转,几女的神情也缓和了许多。
一语化解气氛后,叶枫便急忙送白妩走出了院子。
“小芹,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但没有人注意到,柳依依故意落到了队伍最后,趴在苏小芹的耳边,眼神很有些为难,但却很坚决的说道。
苏小芹抬头疑惑的看着柳依依,不明白昔日说话直来直去的她今天怎么这么含蓄。
“我要和你竞争……”
沉默了片刻,柳依依凑到苏小芹耳根,坚决道:“我想好了,我要和你比赛,看最终谁才能得到小枫哥!”
话说完后,根本不给苏小芹反应过来的时间,柳依依就急忙朝前跑开,跳上白妩开来的车子后,摇下车窗,向着叶枫做了个鬼脸。
苏小芹怔怔站在原地,觉得天旋地转,脑袋里只剩下柳依依最后的那句话——
我要和你竞争,看最终谁才能得到小枫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芹,你怎么了?”
见送走白妩和柳依依许久后,苏小芹还一直魂不守舍,甚至几次都差点儿踩到小白,叶枫担心是被绑架的事情给苏小芹留下了阴影,便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
听到叶枫的话,苏小芹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摇了摇头。
“有事没事,我看看才知道。”
虽然苏小芹说没事,但叶枫看得出来她的眼神还是有些飘忽,就伸手捏住她滑若凝脂的手腕,替她诊起了脉。
片刻后,叶枫的眉头就拧成了个疙瘩。
苏小芹的脉搏跳动得很有力,并没有受惊过度独有的那种虚弱飘忽脉象。
“小枫哥,你真好……”
就在这时,看着叶枫专心为自己诊脉时眼中露出的关切,苏小芹心底微微一热,喃喃道。
“傻丫头……”
叶枫笑着松开手,揉了揉苏小芹的脑袋,道:“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听到叶枫这话,苏小芹顿时笑的更开心了,再没有半点儿魂不守舍的样子。
“小枫哥,我想好了,我接受依依的挑战!”
紧接着,苏小芹没头没脑的突然来了一句。
挑战?
什么挑战?
叶枫疑惑不解的看着苏小芹,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最后赢的人一定是我!”
但可惜的是,苏小芹并没有解开他心头的疑惑,而是如示威般用力的晃了晃小拳头,眼中闪耀着坚定的目光。
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像过去在学习上的较量一样,战胜柳依依,最终赢得小枫哥!
这小丫头真是好胜,不过人没事就好!
叶枫无奈的笑着摇摇头,不过心里松了口气。
“好了,腻歪够了没有,看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就在这时,江伊雪不解风情的挤到了两个人中间,一只手揽住苏小芹的肩膀后,示威般的看着叶枫,道:“死家伙,你不会以为就凭你轻飘飘的一句话,本总裁就可以对你装瘫子的事情既往不咎吧……”
孔老夫子真的是有真知灼见啊,女人真是不能轻易得罪!
叶枫无奈叹息,看着江伊雪道:“你想怎么样?”
“伊雪姐姐,小枫哥他不是有意的,你大人大量,不要难为他好不好?”听到江伊雪的话,苏小芹急忙扯着江伊雪的衣角,满脸祈求道:“求求你了。”
还是小芹好啊,总是最体谅自己,生怕自己受一丁点的委屈。
叶枫感慨万千,偷偷向着苏小芹比了个大拇指,逗得这小丫头脸上笑容更加的灿烂了。
“小丫头,我告诉你,千万千万不要被男人的几句花言巧语就神魂颠倒,原谅他的错误,不然的话,最后你一定会吃更多的亏!”
但可惜都会死,苏小芹那楚楚动人的哀求表情虽然我见犹怜,但江伊雪却如铁石心肠般全无反应,而且一幅过来人的样子向她谆谆告诫了一句,然后扬起下巴,对叶枫道:
“想让姑奶奶原谅你,简单,陪我们去逛一天街!”
逛街?!
江伊雪这话一出口,叶枫头摇得就像是拨浪鼓一样。
哪怕是到现在,他都对上次陪江伊雪逛街的场景记忆犹新。
这女人哪里是逛街,分明就是在扫荡,只要是看顺眼的,就眼皮都不带眨的刷卡买单。
她倒是买爽了,可叶枫却惨了,全身上下只差脖子上没挂个购物袋了。
“死家伙,你这是什么意思,多少人哭着求着想陪姑奶奶逛个街,我都不给他们机会,白让你捡个大便宜,你居然还推三阻四的!”
江伊雪彻底怒了。
陪她这个大美女逛街,这是多有面子的事情,在京城的时候,要是自己说想找人逛街,恐怕排队的人都能排到正在建的七环去。
可现在叶枫倒好,居然推三阻四的,就像这是天底下最大的折磨一样。
“陪别人逛街是享受,陪你逛街是折磨,打死都不去!”叶枫依旧摇头。
他实在是不想再重温那天的噩梦了。
“你真的不去?”
“不去!”
听到这话,江伊雪笑了,眼底满是奸诈,道:“可是我怎么记得某人把我的车子撞坏了呢?修个车头虽然花不了多少钱,小十万还是要的,不去的话,就把修车钱赔给我!”
叶枫哑口无言,这个娘们真是翻脸如翻书,昨天还说得好好的修车费不用出了,可现在居然就改口要自己把车钱赔出来。
而且仔细算算,自己给她治病每天要价一千,满打满算加起来才一万五,要是赔她个修车费,这些天不仅白给她治病了,而且还得倒贴进去八万五。
特么的,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狠狠心,像色鬼老头那样,要这娘们一百万!
“考虑的怎么样了?是赔钱,还是陪我和小芹逛街?”江伊雪笑得就像个狐狸一样。
她是什么人,堂堂天远集团的大总裁,在这方面,就叶枫这点儿道行,还能逃得了她的手掌心?
马瘦毛长,人穷志短,就算是绝世神医,手里没钱也一样得低头!
叶枫长叹一声,点头道:“那我就牺牲一把,陪你去逛街!”
牺牲!
江伊雪柳眉倒竖,眼珠子翻了翻。
这家伙实在是太欠收拾了,陪美女逛街,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可现在却被这家伙搞得就好像是自己要强迫他去的一样。
呃,好吧,的确是自己强迫他的……
“伊雪姐姐,我就不去了,我没什么要买的东西,你和小枫哥去就好了。”
就在这时,苏小芹扯着衣角,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江伊雪道。
虽然她很舍不得和叶枫分开,也很想感受一下和叶枫一起逛街的滋味,但可惜的是,她没有江伊雪那样的条件,她的所有积蓄,都是要拿去念书用的,经不起浪费。
“傻丫头,女人哪有没有要买的东西,只有还没看到要买的东西!去,为什么不去,姐姐我今天心情好,小丫头你敞开买,我包圆了!千万别拒绝,拒绝就是不拿我当姐妹!”
江伊雪何其聪明,一眼就看出了苏小芹的窘迫,当即大手一挥,用开玩笑的语气,贴心的替苏小芹解开了窘境。
然后,还得意的瞥了叶枫一眼,道:“姐姐我今天要带着你好好给这家伙点儿颜色瞧瞧,陪美女逛街还这么不乐意,咱们一定要逛到让他满意为止!”
满意为止!
叶枫心中慌了,看江妖精这架势,是打算把自己当奴隶使唤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驰电掣的赶到县城商场后,叶枫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说逛街这爱好是女人的天性。
江伊雪喜欢逛街,这叶枫很好理解。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苏小芹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可进了商场不一会儿后,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和江伊雪一样开启了扫荡模式。
这里瞧瞧,那里看看,拿着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在身上比划。
虽然一件没买,但是跟在江伊雪后面,蹬蹬蹬小跑上五楼,都脸不红气不喘的。
但这么一来,可就苦了叶枫。
苏小芹不买,不代表江伊雪不买,而且这妖精就像是存心要报复叶枫一样,从一楼到五楼,每一家店的东西都没落下。
不一会儿功夫,叶枫两条胳膊上就和上次一样挂满了购物袋,而且更惨的是,这回江伊雪连他的脖子都没放过,脖子上还挂了个hello kitty的包包。
虽然叶枫哈着舌头,累得像条死狗一样,可旁边逛街的男人们看向叶枫的目光却不但没有同情,反倒是带着浓浓的嫉妒。
陪美女逛街,接受同行人的瞻仰,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而此刻叶枫左边的江伊雪,火辣妖娆;右边的苏小芹,清纯羞涩,堪称是两种不同风情的绝妙代表,把整个商场的女人都比下去了。
这样的两个尤物,都让不少男人想要干掉叶枫,去取代他陪在两位美女身边。
当一对情侣和他们一行人擦肩而过,那个年轻小男生在和江伊雪、苏小芹擦肩而过老远后,还在回头偷看,一不小心就从扶梯上滚了下去。
可那货的女朋友非但没去拉他,反倒冲上去补了几脚,说不看老娘看别的女人摔死活该。
本总裁的魅力果然不减!
看到这鸡飞狗跳的一幕,江伊雪心中得意无比。
但再一回头,看到叶枫那张生无可恋,完全没有任何荣幸,只有无尽痛苦的面孔后,江伊雪心中一怒,想要训斥这死家伙几句。
但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后,她眯着眼笑得就像个小狐狸一样。
既然这死家伙这么不识相,陪自己和苏小芹这种绝世大美女逛街都一脸生无可恋,那就要让他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生无可恋!
而在她想来,对男人来说,最折磨的不是逛街,而是陪女人逛内衣店。
只是想想叶枫站在一群莺莺燕燕环绕的内衣店里,被来来往往的人指指点点,尴尬到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她就觉得解气。
“小芹,其实女人不仅外面穿的衣服要光鲜亮丽,内衣也要精挑细选,找到最合适自己的才行……”
打定主意后,江伊雪揽着苏小芹嘿然一句,然后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玩味的看着她那如一对鸽子般的平坦前胸,道:“而且合适的内衣还会丰胸唷……”
江伊雪的前半段话也就罢了,但后半段话,却让苏小芹的眼睛顿时亮了。
她的梦想是什么,就是能够从飞机场变得像江姐姐那样穷胸极恶。
内衣店?
但可惜的是,江伊雪的想法只适用于普通男人,因为叶枫实在不知道尴尬是何物。
所以听到她这话的瞬间,叶枫双眼中的目光就变得明亮起来。
尤其是回头向江伊雪那高耸入云的丰腴,以及苏小芹盈盈一握的娇小扫了眼后,他更是觉得全身的疲惫都突然一扫而空,可以一口气狂奔九楼都不带喘的。
“走,赶快去!”
叶枫迫不及待的催促。
我去,忘了这死家伙根本就是个不要脸的,难道我的计划要落空?!
看到叶枫瞬间从生无可恋变得精神奕奕,江伊雪心里突然一紧,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哼,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的脸皮更厚,还是本总裁的计划更高明!
“去就去,谁怕谁!”
但只是一会儿,江伊雪咬咬牙就决定坚持计划。
她不相信,自己数千万,乃至上亿的生意都能谈下来,会惩治不了一个小小的叶枫。
商场虽然不算太大,但五脏俱全,不大会儿功夫,三人就赶到了一家内衣店前。
嘶!
向着商店橱窗里穿着薄如蝉翼般红色蕾丝内衣的模特看了眼后,叶枫顿时深深抽了口冷气,眼睛也变得更明亮了。
只可惜模特是塑料的,他相信,如果是身材火爆的江伊雪穿着这套内衣站在橱窗里的话,那么这家内衣店的大门,都一定会被商场里的顾客挤爆。
“伊雪姐姐,我就不去了,这里的内衣不适合我……”
但就在这时,苏小芹脸上却是露出为难,心里敲起了退堂鼓。
她平常穿的内衣,都是那种像小背心一样,把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可这家店里卖的内衣,胸前的开叉,开的都快到肚子上了,穿上之后,恐怕大半个半球都要露出来。
“小芹,你也太保守了吧,这都是很基本的款式,你没看到有一种内衣,那才是真的暴露。”江伊雪一眼就看出了这小丫头心里犹豫的原因,笑着解释了一句,然后道:“而且那种太束缚的内衣,不仅不透气对身体不好,而且会影响发育的。“
“可是……”
听到江伊雪的话,苏小芹虽然有些动心,但心里还是很犹豫。
她怀疑自己要是买了这样的内衣,回去恐怕一定会被母亲骂死的。
“小芹,这里的内衣看起来的确不错,你穿上一定很漂亮!”
叶枫像个苦哈哈一样累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才等到个大饱眼福的机会,怎么会轻易错过,也急忙帮着江伊雪,撺掇苏小芹道。
小枫哥觉得这里的内衣好看!
一听叶枫这话,苏小芹原本就有些动摇的心,顿时就变得坚决了。
她可是要和柳依依竞争小枫哥的女人,既然小枫哥喜欢这种样式的内衣,那她怎么能不试试!
“好,那我就去试试,我只是试试……”想到这里,苏小芹踮着脚尖,耳根红红道。
听到苏小芹的话,叶枫拎着大大小小的包,一个箭步就一马当先的迈进了内衣店。
“美女你好,欢迎光临,我们家的内衣从A到E,还有特殊定制内衣,满足您的不同需求……”叶枫浑身上下挂满了包,又如一阵风般冲了进去,迎宾小姐看到人影,下意识的就开始习惯的开场白,但话刚出口,她就愣住了,半晌后,愕然道:“先……先生您好!”
先生?!
这两个字刚一出口,满店里正在拿着内衣在胸前,双腿间比划的女人们就刷得一起转过头,目光就像一柄柄锐利的剑一样,向着门口扫来。
女士内衣店进来个男顾客,这可是件太阳打西边出来的稀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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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欣然接受着莺莺燕燕们的注目礼,向她们一一点头后,冲导购员点头一笑,然后如指点江山般,道:“麻烦帮我取两件内衣,一件要E杯的,就门口橱窗那款红色的;再来一件A杯的,要这边左下角挂着的那件白色蕾丝的!”
我去,难道我真的错了,这死家伙怎么完全不知道尴尬为何物,在女士内衣店里面待的比女人还要自然。
江伊雪目瞪口呆,这才明白自己是犯下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更让她难以理解的是,这个死家伙怎么会知道自己穿的尺码是多少!
而且更出人意料的是,这死家伙挑的那件,恰好也是她最喜欢的一件。
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想到这里,江伊雪捉弄叶枫的心思居然突然不见了,剩下的,居然有那么一丢丢的甜蜜。
“好的,我这就去帮先生您取货,两位美女这边请,试衣间在这里。”
导购员小姐听着叶枫的话,怔怔站了许久才回过神,然后强挤出笑容道。
靠,小爷光顾着开心,怎么忘了买内衣不像买外套那样可以在大厅试,而是要去试衣间。
这话一出口,叶枫脸上就露出了苦瓜色,扭头看着江伊雪和苏小芹嘿嘿道:“买新衣服怎么能没人帮忙看看大小合身不合身,样式适合不适合呢,我陪你们一起。”
见这死家伙不仅这么说,而且还真打算提着大包小包准备跟着自己进试衣间,江伊雪虎着脸憋出了三个字:“滚犊子!”
她现在越来越确定自己之前的决定是一个错误了。
和一个脸皮就像城墙一样的家伙谈尴尬,那简直就像是在对着一头牛弹琴。
“先生你好,我们这里有规定,试衣间是只有女客才能进入的。”
就在这时,导购小姐叶急忙跑了过来,看着叶枫满脸的无奈道。
当初京城三里屯的优衣库试衣间可是闹得沸沸扬扬,举国闻名,她可不想自家店也一夜成名。
不过她心里也暗暗佩服叶枫的脸皮厚度,进女士内衣店的男顾客本来就已经是凤毛麟角了,而还想着往试衣间里钻的,就更是绝无仅有了!
“小枫哥,那我就进去了……”
苏小芹提着内衣,向叶枫甜甜一笑,就溜进了试衣间。
她是真的对叶枫的提议有些动心,想让小枫哥帮自己参谋参谋。
“小芹等等我,咱们俩一块试,你帮我看看!”江伊雪见状,急忙也挤了进去。
什么狗屁规定,这不是隔绝人类与美接触的机会吗?
望着两女的背影,叶枫长吁短叹,觉得试衣间这薄薄的一扇门,就是世上最遥远的距离。
站着叹了几口气后,叶枫就向着内衣店其他地方转去。
好不容易来这地方一次,多看看就能多长点经验,争取早日炼就两指解内衣的神技。
“小妹妹,你穿这件不合适,你的身材偏瘦,穿黑色的话,会显得更瘦。不如选粉红或者粉蓝色的,这样会显得你圆润一些,看起来会更好看。”
“大姐,你挑的这件虽然不错,但不够完美。穿紫色的虽然会显得你优雅而又神秘,但依我看不如选红色的,热情如火。我相信你穿了这件,一定会有和过去不同的发现!”
“大妈,额,大妈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说……”
一边在内衣店里游荡,叶枫一边替内衣店的女人们做着参考,给出自己的意见。
这谈笑风生,挥斥方遒的样子,听得跟在他身后的导购小姐一愣一愣的。
她见过太多太多在内衣店外徘徊等待另一半的男人,却很少见到进入内衣店的男人,而在内衣店里帮其他女人挑选内衣,给出意见的男人,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而且有着多年从业经验的她还不得不承认,叶枫给这些女人的意见,每一个都十分的中肯,可以说是最合适这些女人穿的内衣。
可以说,这家伙简直就是女人挑选内衣的知心伴侣。
或许,自己可以向老板建议一下,增添两个男导购,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想到这里,导购小姐面带春风向叶枫问道:“先生,我们店里现在正在招聘导购员,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如果您愿意来的话,一切待遇从优。”
内衣店的导购?
叶枫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心动,但想到再过不久自己就要去京城,只能叹息着摇摇头,道:“多谢你的美意了,不过我是要做医神的男人,替女人选内衣只是我的兴趣而已。”
咦?!
大言不惭的话刚出口,叶枫的目光突然一滞,看到在不远处的架子上,挂着一套纯黑色蕾丝编织而成,这内衣小的可怜,每一边怕是只有蜜桃那么大。
而且这套内衣不仅小,居然还是半透明的,可以想象得到,如果穿在人身上,那么一些能看到的东西自然会看到,而一些不能看到的东西,也会轻易就看到。
“先生您真有品味,这是我们店里新进的一套情趣内衣,如果您的两位女朋友……”
循着叶枫的目光一看,导购小姐顿时笑道,但话刚出口,就觉得有些不大对劲,急忙改口道:“我想如果那两位美女穿上的话,尤其是那位高一点儿的美女穿上,一定会很漂亮。”
江伊雪穿上?!
叶枫闻言眼睛一亮,如果这套小**穿在身材堪比肉弹的江伊雪身上,那场面一定会无比的壮观吧!
想到这里,叶枫不由自主的把那套内衣摘了下来,放在身前一边比划,一边邪恶大笑。
“色se情狂,流氓,变态,臭不要脸……”
就在叶枫正陶醉与幻想的美景时,一个充满愤怒与不屑的清冷声音,突然在他耳畔响起。
“韩……韩老师……”
听到这声音,叶枫一转头,满脸愕然。
只见那正在搜肠刮肚骂他的,除了韩晓芸之外,又能是哪个。
“叶枫,你可真是个人才啊,昨天贴着墙根尿尿,今天跑到女士内衣店里拿着件情趣内衣傻笑,明天你是不是就要上街裸奔了!恶心!”
韩晓芸自知如果斗嘴的话,十个自己也不是叶枫的对手,所以根本不等这货开口,冷笑着抛下一大堆话后,扭头就走出了店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卧槽……
我特么是不是和这姓韩的八字不合啊,怎么哪哪都能碰到她?!
看着韩晓芸踩着高跟鞋蹬蹬蹬离开的背影,叶枫欲哭无泪。
“先生,其实您不用介意刚才那位小姐的话,我知道现在有很多男生也喜欢穿女孩儿的内衣,这也算是一种时尚吧……”
导购小姐若有所思的看着叶枫。
她现在很庆幸刚才叶枫拒绝了她的提议,不然的话,她不敢想如果自己把一个贴着墙根尿尿的变态招进来,店里会发生多少恶劣的事情。
不过刚才那位美女老师说这家伙是在给自己挑内衣,倒是也能够解释为什么这家伙简直要比女人还要懂内衣——
原来他是那种有个男人身体,女人灵魂的人。
完了,看来这货也把小爷当变态了!
一听到这话,叶枫再度升起一种用头去撞墙的冲动。
他觉得自己以后要尽量避免和韩晓芸碰面,这女人实在是太邪门了,总是能在他最见不得人的时候出现。
“小枫哥,你看我穿这件怎么样?”
就在这时,苏小芹羞涩忐忑中带着点儿激动的声音突然从叶枫身后响起。
这小丫头换好内衣了!
叶枫听到这话,脸上苦色总算是稍稍平复了点,打算用美景来平复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咦,小芹,不对啊,这好像不是你平时的样子,是不是垫了什么东西……”
扭头一看,叶枫突然觉得有些不大对劲,绕着苏小芹转了一圈后,又朝她领口往下看了看。
以前的苏小芹就跟一马平川一样,顶天了就是两个小兔子,可现在在苏小芹的胸口,竟然出现了两座小小的山峰,将T恤顶得鼓鼓囊囊的。
不仅如此,刚才他顺着领口看的时候,居然看到了一条还算深邃的沟壑。
“小枫哥,你不许偷看!”
见叶枫色眯眯的盯着胸口看,苏小芹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害羞,一把捂住领口后,凑到叶枫耳边,压低声音道:“我听伊雪姐姐说这是聚拢型内衣,就算里面不垫东西,也可以让我显得更有料一些……”
飞机场变成小馒头,居然还有这种操作!
苏小芹的话,听得叶枫一愣一愣的,他只是觉得这套内衣适合苏小芹,可没想到还有这功能。
而且很快,他就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既然一套内衣就能让苏小芹从视觉上变得圆润丰满一些,那这丫头还会让自己帮忙吗?
“不过假的就是假的,我的和伊雪姐姐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苏小芹没意识到叶枫的忐忑,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黯淡,垂头丧气。
虽然她早就知道江伊雪的很大,可是在试衣间里亲眼看到后,她才发现江伊雪的居然那么大!
那软绵绵的样子,就像两大坨冰淇淋,连她都忍不住想摸一摸!
同为女人的她都有这种冲动,她很难想象如果小枫哥见到会怎么样。
“你看到江妖精的那里了!”
叶枫咽了口口水,羡慕出声同时,渴盼的看着这小丫头,希望她能给自己描绘一下那盛况。
“臭小枫哥,我怎么能出卖伊雪姐姐……”
看到叶枫的眼神,苏小芹脸腾地就红了,啐了叶枫一口后,压低声音道:“不过看到伊雪姐姐的样子后,我想了想,这内衣虽然能帮我,可始终是假的,我决定还是让小枫哥你帮我变成真的!”
“假的就是假的,只能骗骗眼睛而已,可你小枫哥我的本事就不一样了,保你变成货真价实!”叶枫手把胸脯拍得咚咚响,一脸的正气凛然。
听着叶枫的保证,苏小芹甜甜笑道:“小枫哥你真好。”
那纯真的样子,看得叶枫恨不能现在就帮苏小芹来上一个疗程的按摩。
“死家伙,看看我这件怎么样?适合我吗?”
就在这时,江伊雪从试衣间走了出来,微微仰着下巴,慵懒中带着点儿高傲道。
我去!
扭头一看,叶枫急忙捂住了鼻子。
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惊心动魄了,江伊雪胸前的那对丰满,竟是把身上穿着的圆领T恤生生撑成了低胸装,那两只雪白的大兔子,就像是要蹦跶出来了一样。
尤其是那两只兔子蹭出来的沟,更是深不见底,和她一比,苏小芹通过外力挤出来的那条沟渠,简直就像是拿砂纸在平板上打磨出来的细槽!
“合适,实在是太合适了……”叶枫头点地和小鸡啄米一样,瓮声瓮气道。
如果有的选择,他希望自己每一天都可以看到这样‘胸’神恶煞的画面。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有些紧呢?算了,还是换一件吧!”
就在这时,江伊雪抬手轻轻推了推那两只大白兔的下方,荡漾起一片粉白色的波澜后,玩味的看了叶枫一眼,扭头就走回了试衣间。
她在试衣间的时候就觉得这件内衣太暴露了,之所以穿出来,不过是想戏弄一下这个死家伙。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自然就可以心满意足的回去换回正常的。
不带这么玩人的吧?!
叶枫伸手不断虚抓,想把江伊雪留下来,但可惜他的内力还没到隔空摄物的地步,实在是没办法让江伊雪停下离去的脚步。
一会儿工夫后,江伊雪就从试衣间里出来了,虽然规模依旧壮观,但大白兔已经藏回了灰色T恤下面,叶枫只有回味刚才那惊心动魄一幕的份儿。
执意帮苏小芹买单之后,江伊雪看着身后失魂落魄的叶枫,笑的一脸得意。
能看到这家伙吃瘪的样子,总算是不枉自己费心费力一番。
不然的话,堂堂天远集团的美女总裁却收拾不了一个山村小子,也太丢份了一些。
买了内衣之后,又简单买了几件衣服,江伊雪和苏小芹的购物欲终于得到了满足。
再看到这会儿的叶枫全身都快被大大小小的包装袋挡住后,两人这才大发慈悲的宣布要打道回府。
当他们走到商场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商场大门此刻竟是被人堵得水泄不通。
“真的不是我,我就是看到这位大妈跌倒,想好心把她扶起来而已!”
就在他们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沿着人群中间,突然传来了韩晓芸的声音。
而且她的声音失去了以往的镇定,而是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把我妈撞翻的,你为什么要扶啊?!”
韩晓芸话音刚落,从人群中就又传来一个就像公鸭嘎嘎叫一样的难听沉闷男声。
韩晓芸又碰上什么事儿了?
听到这声音,叶枫向着江伊雪和苏小芹递了个眼色,就往人群里面挤了过去。
连黑熊都不是叶枫的对手,又何况是一群人,不大会儿功夫,叶枫就挤进了人群的最深处。
只见此刻在人群正中的地上躺着一个抱着条腿在地上滚来滚去,哀嚎不已的白发老太太。
而韩晓芸,就站在距离这名老太太不远的地方。
在韩晓芸的斜对面,老太太的脚边,则是站着一个面相看起来颇为憨厚,眼角带着泪痕的中年人。但这中年人装的虽好,可叶枫一眼就看出来他的眼泪是靠外力刺激出来的。
敢情韩晓芸是遇到碰瓷的了!
大眼扫了几扫,再结合刚才听到的话娿,叶枫就大致明白了这是一个什么事情。
这地上躺着的老太太,和中年人应该是看韩晓芸好欺负,就合起伙来坑她——
老太太先贴着韩晓芸往地上一躺,然后等到韩晓芸去扶她的时候,中年人就冲出来指责韩晓芸撞了人。
这样的小把戏,在江阳县的街头,一年不知道要上演多少次。
弄清了事情原委后,叶枫心里一阵阵的兴奋。
让你这娘们儿总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指责小爷,现在碰到真不讲理的,你才会明白小爷原来是多么的善良!
“你胡说!”
韩晓芸好心做善事扶人,却被指责成撞伤了人,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恶气,盯着中年人恨恨一句后,低头看着地上的大妈道:“大娘,您自己跟他说清楚,到底是我碰到了您,还是您自己摔倒的?”
这娘们平时看起来挺聪明,可现在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叶枫听到这话,连连摇头,这大妈和中年人就是一伙儿的,这会儿躺地上装鬼哭狼嚎正嚎得过瘾,单等着讹韩晓芸一笔钱,要是会理她那才是出了邪。
果不其然,听到韩晓芸的话,那大妈啊就像是突然缓过来劲儿了一样,痛苦道:“你这小丫头怎么能昧着良心说话呢,明明就是你把我撞翻的,怎么能不承认?”
“我撞的?!你怎么能这样诬赖人?!”
大妈的话一出口,韩晓芸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她刚才从内衣店奚落完叶枫出来,正觉得心里舒坦的时候,刚好这大妈迎面走过来,然后就摔倒在了地上。
她好心去扶,可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扶出来这么档子事儿!
“我妈都说是你撞的,你还有啥话好说?”
一听到老太太的话,中年人立刻捶胸顿足的愤怒道:“赶紧赔钱,不赔钱的话,就送我妈上医院看病去!”
赔钱?!
韩晓芸一听这话,眼中终于露出了明悟,知道自己是碰到了什么事情。
如果是正常人的话,哪会第一反应是赔钱,都应该是送人去医院才对。
“哎哟,真疼啊,老婆子我小腿的骨头好像断了。丫头啊,你刚才撞得可真够狠的,是打算把我这老婆子往死里撞啊!”就在这时,老太太又如鬼哭一样嚎道。
“是我撞得,别说赔钱,就算是送医院去住上一年我也认了!”
已经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的韩晓芸怎么会轻易妥协,冷笑道:“但是不是我撞得,想讹我,门儿都没有!”
冷冷抛下一句话后,她扭身就准备挤进人群里离开。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难道我这一大把年纪的老太太还会骗人?”
“你这姑娘人长得这么漂亮,可心肠怎么就这么黑啊,撞了人还诬赖是我自己摔的……”
见韩晓芸不愿赔钱,大妈的演技再度爆发,竟是用一条腿在地上挪动的方式,饿狗扑食一样抱住了韩晓芸的一条腿,不让她离开半步。
“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儿啊,撞了人不认还想跑,漂亮脸蛋真是白长了……”
“是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像话,对老人一点儿都不尊敬。”
听到大妈的话,人群中的一些老年人,纷纷指手画脚起来,帮衬着老太太数落韩晓芸。
一言一句,听得韩晓芸眼眶都红了。
她不是不愿承担责任的人,否则的话,也不会跑到圆湖村那种鸟不拉屎的小村庄支教。
而且她也不是赔不起给人治病的钱,而且只要她愿意,就算让这老太太在医院里住到死,也没有任何的压力。
但她难以接受这种被人误会的感觉,尤其是这样被误会后有口难辩的感觉。
“撞了人还他妈想跑,没门!今天你要是不赔钱,老子就把你扒光了出个洋相!”
中年人见韩晓芸准备走,也急忙闪身挡在了她面前,一边不干不净的骂着,一边伸手向着韩晓芸的胸前扒拉过去,准备把她身上的衣服扯下来。
从看到这韩晓芸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妞儿白白净净,胸前也颇具规模,很想去感受一下那里的柔软和弹力。
嗯?
这王八羔子讹钱就讹钱,居然还他娘的居然敢动手!
老子还没碰过,你居然就想碰!
一看到他这动作,原本抱着膀子在人群里看热闹的叶枫一下子怒了。
“你手再往前一寸,我把它掰断你信不信?”
不假思索,叶枫一闪身就挡在了韩晓芸的面前,砰的捏住了中年人的胳膊,冷冷道。
“你是谁?想干啥?”
突然出现的叶枫着实吓了中年人一大跳,但很快,他就定过神来。
“干啥?”
叶枫冷笑一声,道:“肯定不是干你!”
这小子他妈说话带着刺啊。
一句落下,中年人的脸顿时就胀成了猪肝色,牟足了力气想从叶枫手里把胳膊挣开。
但可惜叶枫的手劲儿大的吓人,就像是铁箍一样,把他的胳膊箍得紧紧的,哪怕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还是纹丝都不动一下!
“好啊,你们一个撞了人不认账,一个居然还帮着要打我儿子!你打啊,把我这老婆子也打死好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哪位好心人行行好,给咱们评评理啊!”
看到叶枫身材健壮,自家儿子不是叶枫的对手,老太太单腿在地上一漂,上前抱住了叶枫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嚎道。
听着她的话,人群开始躁动,几个看不过眼的老头老太太准备出动,把叶枫给拿下。
江伊雪和苏小芹看的一阵紧张,生怕叶枫万一气急了真动手打人。
“哇塞,大妈,您可真够牛的!”
可就在这时,被老太太抱着腿的叶枫却突然瞪大了眼,满脸赞叹的冲她比划了个大拇指,赞叹道:“我还以为您老金刚不坏呢,没想到您也知道地上热,竟然想出了撒尿给自己消暑降温的主意!真是好办法,今天我算开了眼了!”
“放屁!”
老太太脸都气红了,张开嘴就准备咬叶枫的腿一口。
但嘴还没落下,她的人却是突然愣住了。
不仅是她,那几个原本准备过来帮手的老头老太太也愣愣站在了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老太太。
准确的说,他们看得是老太太的裤子!
只见此刻老太太穿着的那条灰色运动裤,以裤裆为圆心,竟像是被突然被人倒了杯水一样,大片的黑色不断扩散,甚至还有淡黄色的水流开始沿着裤腿在地面淌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条黄色水流快速蔓延开来,沾到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地板,顿时散发出浓烈的腥臊味。
那模样,那味道,就好像这老太太真的当众尿了裤子。
“天啊,靠撒尿来给地板降温,这碰瓷的真够敬业的……”
看到这一幕,江伊雪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捏着鼻子哇的赞叹了一句,然后扯着身边的苏小芹道:“小芹,赶快拍下来,放到网上去,一定会有很多点击量的!”
苏小芹一愣,她今天走得急没带手机,怎么拍?
但看到江伊雪冲她眨眨眼睛后,就急忙伸手去摸口袋,一边摸,一边对老太太竖起大拇指道“大妈,您可真棒。这回一出名,以后就不用再出来碰瓷,而是当网红表演了!”
尿裤子了?
我竟然真的尿裤子了?
啊!
听到苏小芹的话,大妈尖叫一声,就像个兔子一样,嗖得可从地上蹦了起来。
然后双手捂着裤子,一溜烟儿就冲出了人群,直奔最近的公厕。
那狂奔似箭的速度,哪还有半点儿刚才在地上用单腿玩漂移的苦哈哈样子。
原来这老家伙是碰瓷讹钱的!
而看到这一幕,场内那些原本还打算替老太太打抱不平的围观人群,也顿时反应过来了事情的原委真相,然后觉得脸上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疼。
如果不是叶枫及时出现,他们差一点儿就为虎作伥,帮着骗子坑了这个漂亮的小姑娘。
“小姑娘,对不起,刚才是我错了,不该责怪你的。”
一个大爷老脸通红的从人群走了出来,向韩晓芸道了句歉后,抬起手,啪得抽了中年人一记耳光,怒声骂道:“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偏偏要带着你娘出来碰瓷!”
“一大把年纪了还要陪你出来丢人现眼,做儿子做到你这份上,你缺德不缺德?”
老大爷的年纪虽然不小,可手劲却挺大,一巴掌下去中年人的脸上就出现五条巴掌印。
“老东西,你他妈……”
中年人从小到大,还没被人碰过一指头,如今挨了一耳光,眼一瞪,抬腿就打算踹老大爷一脚。
“你什么你?大爷说错了吗?”
但还没等他抬脚,叶枫脚就先一步踹在了他脚踝上,把他踹得半边身体跟触电一样抽抽的同时,冷声道:“别人好心扶人,却被你们诬赖,这是无耻!”
“不好好赡养老人,还带她出来碰瓷,这是不孝!”
“无耻不孝,你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站在这都污染空气!整条街的档次都被你拉低了!赶紧滚,别让我再看到你第二次!”
说着话,叶枫手一推,一把就将中年人轻飘飘的推出了三丈远。
中年人想要发作,但自知不是叶枫的对手,只能咬牙切齿的拖着腿追他老娘去了。
“小伙子,好样的!要不是你,我刚才就犯下大错了!”
“这小伙子真棒,咱们给他呱唧呱唧……”
向着离去的中年人呸了一口后,老大爷赞叹的看着叶枫,然后带头给叶枫鼓起掌来。
哗!
话音一落,人群中顿时掌声四起,甚至还有大胆儿的女孩冲叶枫吹起了口哨。
“小意思,小意思……”
叶枫心中得意,双手合十向人群一拱,笑呵呵说着。
韩晓芸一双美眸中光芒闪烁的看着叶枫,她知道,一切肯定是叶枫使得坏。
那老太太碰瓷碰的那么带劲,根本不像有病的人,而且又不是精神病,怎么可能会干出来当街撒尿来给地板降温这种事情?
“我只是一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膀胱经的承光穴……”叶枫得意的挑了挑眉毛,解释道。
承光穴,是人体膀胱经的一个重要穴道,在发际正中直上两寸的位置,有疏风泄热的功效,说得通俗点,就是可以通过刺激穴道,排出尿液来带走人体火气。
恶人需要恶人磨,既然那个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出来作恶,那么叶枫不介意运内力到指尖,刺激一下她的承光穴,让她知道作恶是要付出代价的。
“卑鄙……”
韩晓芸撇了撇嘴,就像很不齿叶枫的小手段,不过心里还是挺感激他的。
叶枫眼珠子翻了翻,恨不能把她摁在地上圈圈叉叉一番。
自己好心不计前嫌帮她,她倒好,竟然反过来说自己卑鄙。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那个老太太继续缠着她。
“不过我喜欢……”
但就在这时,韩晓芸突然加了一句,然后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道:“谢谢。”
原来是在跟小爷玩大喘气!
不过没想到,这娘们儿竟然也会开玩笑,而且居然还破天荒第一次对自己笑了!
还真别说,她没笑不知道,一笑吓一跳,笑起来眼角弯弯,媚态动人。
“谢就免谈了……”
叶枫挑了挑眉毛,回应一句后,然后道:“和你说一声,昨天我出了点儿状况,两条腿不能动弹,所以才靠在墙上,小白看到我太激动才去扯我裤脚;还有今天,我是为了陪她们两个才去的内衣店……”
话说完后,叶枫转头就带着江伊雪和苏小芹向那辆车头撞得破破烂烂的路虎走去。
他说这些干什么?
难道是想让自己因为他刚刚又帮了自己一次,就原谅他之前的所作所为?
看着叶枫离去的背影,韩晓芸心中充满了疑惑,不明白叶枫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很快,她的身体一颤,脸上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刚才被老大妈讹诈的时候,她最愤怒的不是老大妈和她儿子的嘴脸,而是围观那些人对她的指责。
那些指责,让她感到一种被人冤枉误会后,却有口难辩的委屈。
她被人指责的时候,会有这种感觉,那叶枫被她指责时,岂不是也有同样的感觉……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这个家伙其实并不像他表现的那样可恶,而是因为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他,所以眼中的他才会是那个色狼流氓样子。
而且他还一直承受着自己带给他的不白之冤,想辩解也无处诉说……
心事浮动下,虽然叶枫已经走远,但韩晓芸还是静静的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人已经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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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驱车离开了县城,但苏小芹还是一脸兴奋的看着叶枫,满是崇拜。
“切,就他那点儿三脚猫的手段,也只能咋呼咋呼那种老太婆了……”
江伊雪不屑的撇撇嘴,但眼底的赞叹,却出卖了她口是心非的真相。
“死家伙,最后你和韩老师说了什么啊?我怎么看你走出老远了,她还在盯着你看?”很快,江伊雪就转移了话题,好奇问道。
刚才离开商场的时候,她从后视镜里看到从叶枫离开开始,韩晓芸就一直在盯着叶枫的背影看,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韩老师感激我救苦救难之恩,准备以身相许,被我拒绝了……”叶枫哈哈笑道。
“我呸……”
江伊雪啐了一口,她怎么能不知道这家伙是在信口雌黄。
但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好奇,叶枫究竟是和韩晓芸说了什么,才会让她变成那样。
但可惜的是,叶枫这会儿已经闭上眼装起了瞌睡,显然什么都不想再说。
这死家伙,怎么这么花心,一个苏小芹还不够,现在好像又多了个韩晓芸!
从后视镜看着叶枫眼睛紧闭装睡的样子,江伊雪气得牙根都是痒痒的,五根手指头捏紧方向盘,脚一轰油门,专挑那种土坎泥窝不平整的地方开。
砰!
砰!
不大会儿功夫,坐在后排装睡装得起劲的叶枫,就被甩得东倒西歪,头连连撞在车顶,险些没碰出来几个大包。
这娘们干什么,打算谋杀亲夫吗?
手揉着脑袋,叶枫嘶嘶的抽着冷气。
但可惜的是,江伊雪现在也学起了他刚才的样子,一句话不说,只是牟着劲朝前猛开。
路虎车带着阵阵咆哮,一路翻山越岭,很快就驶回了圆湖村。
刚到村口,叶枫就一阵疑惑。
只见现在正是吃晚饭的时间,可村子里的男女老少一个个的不好好在家吃饭,竟是全都聚集在了村口,而且还在交头接耳,不知道说着什么。
“小枫,小枫,快下来!”
不仅如此,当看到江伊雪开车回来后,王秀莲还一个箭步冲了出来,拍着车后窗,火急火燎的催促道。
“婶子,我又不会把小芹卖了,您这么担心干什么啊?”看着王秀莲一脸紧张的表情,叶枫无奈的摇下车窗道。
这都什么人啊,套路自己,说话不算话就算了,现在自己不过是带苏小芹进个城,她就急成这样,好像自己会抓紧一切她不在身边的机会,把苏小芹就地正法了一样。
况且,就算自己想这么干,身边还有江伊雪这个大灯泡。
除非江伊雪很有献身冒险精神,想跟他和苏小芹来一场精彩绝伦的三人行。
“有江小姐在,我放心的很,不然也不会让小芹去!”
王秀莲咧嘴一笑后,继续急声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快回家看看,有大牲口堵你家门口了,看样子是要把小白吃了!”
大牲口?!
叶枫一愣,难以置信的看着王秀莲。
虽说圆湖村坐落在群山环绕中,偏僻了些,但也不至于到大白天就有大牲口下山找食吃的地步吧!
而且就小白那体型,给人家塞牙缝恐怕都不够!
“叶枫,秀莲婶子没骗你……”
就在这时,赵大富也憨憨出声,手张开比划了一下后,道:“你家门口堵了两头黑瞎子,每只都有这么老大,我们都不敢过去,村长已经报警了。”
黑瞎子?
听到赵大富的话,叶枫心中顿时一动。
所谓黑瞎子,其实是山里边对视觉差,但嗅觉惊人的黑熊的一种戏称。
如果说是黑熊的话,那他就能够理解是怎么回事儿了。
应该是上次江伊雪喂那头黑熊,那货吃上瘾了,循着他的气味找上门了。
不过让他不能理解的是,上次那头黑熊只有一头,现在怎么又多了一头。
“哇,大黑来找我了!”
就在这时,江伊雪狂喜的推开车门,一个箭步就跳了下来,然后飞也似的就朝叶枫家门口跑去。
上次在山林里面喂过那头黑熊之后,她就念念不忘,最近病好之后还想着找机会让叶枫帮帮忙,再带她进山去看看那个憨货。
可没成想,她还没动身,那憨货就自己先找上门了。
大黑……
听着江伊雪对黑熊的称呼,叶枫一阵阵的无语,再看到江伊雪已经跑得没影了,急忙一拍脑袋,就撒腿追了过去。
这小妖精胆太肥了,她是喂过黑熊不假,可门口可不是只有那一个,而是有两只。
万一另外一个看到她凶性大发,一巴掌呼脸上,她后半生怕就没法子见人了。
一阵风一样追上江伊雪,跑回家门口后,叶枫顿时乐了。
只见和王秀莲、赵大富说的一样,只见此刻在大门前的空地上,正蹲坐着两只一人高的两头黑熊。
其中一头,便正是那头当日被叶枫卸掉手脚关节后,被江伊雪喂了压缩饼干的那只。不过这货现在正在给另一头黑熊精心梳理着背上的毛发,看着就一阵阵肉麻。
至于和他家住的近点儿的老少爷们,这回连家门都不敢出,只敢从门口露出来半个头,或者是站在院墙上,冲着这俩梳毛抓痒的憨货指指点点。
倒不是他们胆子小,而是山里人都很清楚,黑瞎子这货可以说是山林里绝对的霸王,皮粗肉糙,体重惊人,一屁股就能把人的肠子给坐出来。
不过小白这货就真是够胆大的,两头黑熊堵着大门,可它居然不退不让,竖着尾巴盯着那两头黑熊不时的发出低呜声,就像在吓唬它们离开一样。
“大黑!”
江伊雪看到那头黑熊,顿时笑得就像一朵花般,张着手就扑了过去。
黑熊显然对江伊雪也有很深的印象,听到声音,手里动作一停,就转过了头。
嗷吼!
而在它转头的同时,那一头被它带来的陌生黑熊则是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带着怒吼,巴掌一甩,就冲江伊雪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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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
叶枫见状心里一沉,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向前,手一招,抱住江伊雪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就把扛在了肩头,原地后撤一步的同时,一巴掌重重抽在了她弹力惊人的娇臀上:“让你这死妖精不听小爷的话,吃亏在眼前了吧!”
好有弹性!
一巴掌呼上去后,叶枫眼睛一亮,忍不住五根手指头又重重的揉了一把。
“死家伙,你敢揉我……”
江伊雪本来还有些感激叶枫的及时出手,但感觉到屁股上传来的揉搓感,趴在叶枫肩膀上的她,顿时一阵拳打脚踢。
若不是周围的人实在太多,她不愿丢那个人,都忍不住想狠狠咬叶枫一口。
叶枫讪讪一笑,辩解道:“关我什么事儿,都怪你自己屁屁弹性太好,让人忍不住。”
这个死家伙,真是不要脸,明明是故意占别人便宜,可说的却好像怪别人一样。
江伊雪气不打一处来,眼珠子一翻一翻的。
嗷吼!
可就在这时,那头凶性未泯的黑熊一巴掌扑了空后,勃然大怒,狂吼着就朝前再度逼来,打算继续给叶枫和江伊雪点儿颜色瞧瞧。
不好!
听到黑熊的嘶吼,叶枫步子朝后一撤,然后胳膊滴溜溜一动,揽着江伊雪的腰就把她轻飘飘的搁在了地上。
不过把她放下来的同时,叶枫的手不经意朝下一滑,又落在了那丰满诱人的圆丘上,五指张开,再度用力一捏。
“死叶枫,你还敢摸,要死啊!”江伊雪气得抬脚就要去踹叶枫。
但她脚踢出去的时候,嘿嘿笑着的叶枫就已经大步向着那头张牙舞爪的黑熊扑去,她一脚踢空,没踢着叶枫不说,人还差点儿摔倒在地。
“死家伙……”
江伊雪气得俏脸绯红,刚要骂出声,但看到眼前这一幕,嘶得抽了口冷气,急声道:“叶枫,小心!”
只见那头黑熊在看到叶枫扑来后,竟是改变了攻势,从一只手朝他拍,变成了两只手合抱,要把他的脑袋抱在胸前。
那笆斗大的巴掌,叫人毫不怀疑,要是一巴掌挨实了,怕是脑袋都要被拍成渣渣。
不仅是江伊雪,周围围观的村民们在看到这一幕后,也都焦急的提醒叶枫。
甚至有胆小的,都双手捂住了眼,生怕看到将要发生的血淋淋一幕。
“靠,你虽然是个母的,可身上毛太多了,不是小爷的菜,别想占我便宜!”
眼看这头黑熊要给自己一个货真价实的熊抱,叶枫笑骂一句,然后猿臂轻舒,一把就搭在了黑熊的左爪上,轻轻朝前一拉,再往后一推,顿时嘎嘣一声。
嗷吼……
那黑熊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余光一瞥,就看到自己去势汹汹的左爪,就软趴趴的悬在了身体左侧,一点儿劲都再用不上来。
紧接着,叶枫手又一搭,黑熊的右爪也搭在了身上。
砰!
紧接着,叶枫的腿朝下一勾,就缠住了黑熊的右腿,再用力重重一扯,这几乎三百多斤的庞然大物,顿时失去重心,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不等黑熊挣扎,叶枫就扑上去,三下五除二的又卸下了它两条后腿的关节。
嗷吼……
黑熊愤怒的在地上挣扎,可不管怎么用力,却连一根趾头都动弹不得。
“就你这小样,还跟小爷斗……”
叶枫挑挑眉毛,一脸的不屑。
小白这货见状也兴冲冲的冲了过来,绕着黑熊转了几圈,闻了闻它的屁股后,就跷起后腿,冲着黑熊的一只后爪撒了泡尿。
闻着狗尿的腥臊味,黑熊觉得受到了天大的羞辱,想要一巴掌把小白呼飞,但可惜它的关节都被卸开了,根本动弹不了一下,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只小奶狗作威作福。
看着小白的样子,围观的村民也都哈哈大笑,小白这货实在是太搞笑了。
不过好笑归好笑,可在他们的眼里,却都露出了深深的畏惧。
虽然早就知道叶枫和叶老神医一样,都是有大本事的人,可谁想得到,这小子居然连黑瞎子都能放翻在地,简直可以说是神人了。
呜呜……
就在这时,那只被江伊雪喂过,一只耳朵只剩下半个的半只耳黑熊爬到了叶枫脚下,抱着他的两条腿撒泼打滚。
那样子,哪像头熊,反倒更像是一只哈巴狗。
就连小白都被这货的谄媚样恶心到了,站得远远的,生怕被人拿这熊和它相提并论。
“管好你老婆,要是我把它的爪子弄好之后还敢伤人的话,别怪我不客气。”踹了这明明生的凶神恶煞,却比一条狗还会讨好人的半只耳黑熊一脚后,叶枫笑骂道。
黑熊这货看起来憨憨傻傻,可是却颇通灵性。
听到叶枫的话后,它就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小跑到自家媳妇跟前,低低的吼了几声。
也不知道它说了什么,那只原本愤懑的母黑熊,这会儿情绪竟是平和了许多。
“以后再不老实,还把你们的腿打折!”
叶枫看着母黑熊笑骂一句后,就伸手把它的关节重新接好。
山里野兽的生命力极强,不大会儿功夫,这头母黑熊就翻身站了起来。
不过吃了个大亏后,它再不敢那么嚣张,而是紧紧贴在半只耳黑熊身后,小心翼翼的看着叶枫,生怕一点儿做得不对,再被叶枫收拾一通。
倒是半只耳黑熊,这货脸皮之厚,几乎可以和叶枫一拼了。
见叶枫没有再揍它老婆的意思后,就四只脚一缩,团成了个肉团,滚到了江伊雪脚下,绕着她团团转不说,还伸出通红的舌头舔她雪白的小腿。
那沙沙的触感,逗得江伊雪哈哈大笑,被叶枫拍了屁股的怒火也烟消云散。
他娘的,做人的还没做熊的命好,小爷不过揉了下屁股,就差点儿被揍一顿,可这头死熊现在对着腿舔来舔去,江妖精没半点儿反应不说,还乐得合不拢嘴。
羡慕的看了黑熊几眼后,叶枫见江伊雪就知道逗那头黑熊傻玩,就笑道:“这货可不是来白陪你玩的,去给它拿点儿吃的。最好多给那头母黑熊点儿,它要有小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有小熊了?
这死家伙怎么知道的,难道他还是兽医不成?
可如果他是兽医,给自己治病,那自己不也成了兽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死家伙!”
江伊雪越想越觉得可气,全然不想是自己想多,而叶枫啥也没做。向他凶巴巴的骂了句后,才跑回屋子找零食拿给黑熊吃。
大爷的,我又做错什么了?
“滚一边去,讨吃的别找我。”
眼瞅黑熊在发现江伊雪进屋后,朝自己脚下滚来,被江伊雪搞得心头火大的叶枫苦笑着踹了它一脚,然后对看热闹的李强道:“村长,刚刚你是不是打电话报警了。”
“是啊……”
李强点了点头,这两头黑瞎子刚出现的时候,可是把他给吓得够呛。
叶枫苦笑,看来得给公安副局长江成打个电话说一声,不然警察来了,再把这俩憨货弄去动物园就麻烦了。
叶枫心里嘀咕一声,就从口袋摸出江成的名片,拨了上面的号码。
“你好,哪位?”
很快,那边便传来江成疑惑的声音。
“是我,叶枫。”
江成一听顿时乐了,哈哈大笑道:“是你这臭小子啊,找我有事吗?”
“哈哈,也没啥事,就是想让你帮忙给我们这的派出所打个电话,让他们不用来圆湖村出警了。放心吧,我能给你惹什么乱子,就是跑村子里头两只黑熊,被我给收拾了。”
“靠,我能不知道杀熊犯法吗?放心吧,这俩傻熊现在活得活蹦乱跳的,这会儿正转着圈讨吃的呢……”
“对了,你上次托白妩送来的酒不错,以后再有,记得再送来点儿啊!不过别再去麻烦人家白妩,你自己送过来就行,做人这么没有诚意怎么行呢?”
三言两语,让江成把派出来的警力调回去,又敲打这货一番,叶枫才挂断电话。
“小枫,电话那头那个江局是谁啊?”村长李强装作不经意般向他问道。
叶枫笑着摆摆手,道:“就上次来的那个警察,咱们江阳县的公安局副局,和我还算对脾气,就留了他的号码。”
啧啧……
李强一听这话,顿时连连咂吧嘴不已。
他身为圆湖村的村长,去县里面见过的最大的官,也不过是办事的科员科长而已,可人家叶枫十八九岁的小年轻,居然就已经认识了公安局的副局。
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感慨之余,李强越来越有一种预感,这小小的圆湖村,怕是快要装不下叶枫这头幼龙了!
“小妹你快看,这就是姐姐和你说过的那头黑熊大黑……”
就在这时,江伊雪提着一整包奶糖从屋子里走出来后,一只手冲着黑熊撒奶糖,一只手举着手机,眼睛眯得像月牙一样看着手机笑道,显然是在跟人视频聊天。
小妹?
一听这话,叶枫心中不禁一动,疑惑的看着江伊雪。
他知道江伊雪总是拿着手机抠抠摸摸的,可是却从没听她说过还有个妹妹的事情。
“哼,姐姐你骗我,我才不信有那么乖巧听话的黑熊呢……”
就在叶枫疑惑时,手机里突然传来一个娇憨的反驳声,但那声音刚响起一半,在江伊雪手一摁,切换了镜头后,顿时就变成了惊呼声:“哇塞,真的有黑熊唉,还是两只!”
“它们怎么这么萌,居然一点儿都不吓人,和我在动物园见到的黑熊完全不一样。哇,那个半只耳朵的黑熊居然还知道剥开糖纸,把奶糖送给另一只熊吃,它真的好体贴!”
“不行,姐姐,你这里实在是太好玩了,我也要来你这里玩!”
看到两头黑熊憨态可掬的样子,电话里面的那个小丫头眼睛似乎都看直了,不断的大呼小叫着。
即便是隔着千山万水,都能听出来她的开心劲。
江伊雪的妹妹?
这小丫头长得什么模样啊?
听声音好像很不错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也和江妖精一样漂亮!
听着电话里不断传出的大呼小叫声,叶枫心里愈发的好奇,一个箭步就冲到了电话前面,先低着头,然后五指抓着头发身体朝后一扬,自认为拉风无比的笑道:“美女,你好哇!”
但头刚一抬起来,叶枫脸上的笑容就变得尴尬了。
他忘了江伊雪是调转了镜头,现在对方能看到他,可他只能看到个手机背壳。
空气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宁静了,那原本还在手机里大呼小叫的小丫头,似乎根本没想到会在镜头里突然蹦出来个男人,也不知道是被吓到了,一时间竟连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哈哈哈……姐姐,这个傻蛋是谁啊,他简直要比那两头熊还要好玩……”“
“我好久没见过有人用这种老土冒傻气的打招呼方式了……”
但沉默只是过去了两秒钟,一阵捧腹的大笑声就突然从手机里响起。
比熊还逗?
老土冒傻气?
叶枫怒了,很想要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小丫头,竟然这么没品味,把如此潇洒帅气的他,和两头黑熊相提并论。
而且还把他拉风的动作,说成是老土冒傻气。
我去,这就是江伊雪的妹妹吗?
身子一晃,冲到江伊雪身前,向着手机屏幕一眼,叶枫脸上就露出一抹傻笑。
只见手机屏幕里面是一个穿着粉红色睡衣的小丫头,脸上笑容阳光灿烂,左脸上一个浅浅的梨涡就像是装了蜜糖一样,整个人说不出的甜美动人。
小萝莉!
绝对的极品小萝莉啊!
叶枫激动得口水差点儿没掉下来。
姐姐是个绝世妖精,妹妹是个极品小萝莉,江伊雪家的基因未免也太强大了吧!
只是让他有点儿不能理解的是,这个小萝莉背后放着的一团粉嘟嘟的东西是什么?
好像和他在内衣店看到的东西有点儿像。
这小妹妹真是给力啊,第一次见面居然就送上这么份儿大礼。
就在这时,江伊雪也发现了叶枫眼神不对劲,循着这货的眼睛一看,顿时柳叶眉倒竖,怒声吼道:“江雨欣!你又乱放衣服,赶快把它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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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欣吐了吐舌头后,将散落在一边的内衣随手团成一团,塞进被子里就算完事了。
这死丫头……
江伊雪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这个妹妹虽然长得冰雪可爱,但是从小就是个冒失鬼,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丢三落四,忘东忘西的。
平常她在家的时候,还有所收敛,她一出来不在,这性格就又故态复萌了。
就在这时,江雨欣盯着手机屏幕左看右看半点后,好奇懂啊:“老姐,刚才那个傻蛋呢?”
“死丫头,不要这么没礼貌,这位就是给我治病的神医,他叫叶枫。”
江伊雪叹了口气,把镜头切换回来,让叶枫那张脸出现在屏幕里之后,又向叶枫介绍道:“这是我妹妹,江雨欣。”
“可他看着就是傻里傻气的嘛……”
江雨欣调皮一笑,然后冲叶枫招了招手,道:“嘿嘿,傻蛋小神医你好,我都已经听老姐说了,谢谢你治好她的病。”
傻蛋?
傻里傻气?
小爷看起来有那么傻吗?
叶枫眼珠子一转,向江雨欣招手笑道:“傻妞,你也好。”
“你说我是什么?傻妞?我要和你拼了!”
江雨欣愣住了,然后眉头皱成了一团,五根手指头攥成小粉拳,愤怒的向叶枫挥了挥。
从小到大,所有见过她的人都说她冰雪聪明可爱,还从没一个人说过她傻。
“来啊,来啊!”
叶枫不甘示弱,毫不退让的向着江雨欣挑衅。
江雨欣咬牙切齿,恨不能从手机屏幕里蹦出来,狠狠教训一顿这个敢说自己傻的臭傻蛋。
但可惜现在的手机功能还没发达到那种地步,她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只能双手紧紧握住手机,上上下下的摇晃一番,佯作是把叶枫揍得东倒西歪。
但江雨欣这一摇晃不打紧,叶枫的眼睛却是看直了。
要知道手机开视频都是前置摄像头,江雨欣上下用力摇手机不当紧,摄像头却是把她用力摇晃时,胸器随着剧烈运动而上下起伏的美景,尽数展露在了叶枫眼前。
我去,没看出来,这小傻妞年纪不大,可规模却着实不小啊!
而且看着摇晃的剧烈幅度,好像这妞儿没穿内衣啊!
越是看,叶枫的眼睛就越亮,甚至还在那粉红色睡衣上,找到了两个花生米大的小凸起。
这家伙的眼神怎么这么不对劲啊!
听到叶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而且人还傻傻盯着屏幕看的入迷,江伊雪隐隐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要知道这货可是最喜欢有仇必报的,雨欣这么对他,他怎么可能会毫无反应。
循着叶枫的目光仔细一看,江伊雪的肺顿时都快要气炸了。
她只不过是这么几天不在,雨欣这死丫头就把她的叮嘱抛到了九霄云外,不仅把内衣到处乱放,居然又开始和以前一样,在屋子里的时候不带胸罩了。
发现这一端倪后,江伊雪急忙把手机一捂,恶狠狠的看着叶枫道:“看什么看,再敢乱看一眼,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这一刻,她觉得叶枫简直是个变态,占她的便宜不说,居然还敢盯着她妹妹看,这货的脸皮怎么就那么厚,一点儿都不知道害臊。
“什么乱看,难道你没发现,我正在用眼神秒杀这小傻妞吗?”叶枫满脸疑惑道。
眼神秒杀?
江伊雪一愣,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这死家伙没发现,不然的话,雨欣就吃大亏了。
殊不知,这货该看的已经看了,不该看的也全都看了……
“怎么了,她什么地方不对劲吗?”就在这时,叶枫又一脸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不许再看……”
江伊雪急忙捂住手机,脸色发红的解释了一句,然后就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的拿着手机躲到了一个没人看得到的角落里。
她的脸刚从镜头里露出来,发现叶枫又不见了的江雨欣就急忙道:“老姐,那个傻蛋呢?我正在用力摇他,都快把他的脑袋摇掉了,你快继续让他出现在镜头里。”
“死丫头,你低下头看看!”
江伊雪脸上罩了一层寒霜,咬牙切齿的压低声音。
这死丫头自己都走光了,可是还只想着怎么样摇手机来报复叶枫……
看来叶枫还真是没说错,这死丫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妞……
“怎么了?”
江雨欣疑惑的低下头一看,然后啊的尖叫出声,一只手急忙捂在了胸前,然后就像是受惊了的小兔子一样,对江伊雪仓皇道:“姐姐,他刚才没看到吧?”
“算你运气好,应该没有看到!”
江伊雪虽然气得快发疯了,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她一句,然后继续道:“不过你这死丫头以后要还是敢再不听我的话,等回去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我记住了。”
江雨欣瘪着嘴心虚的点了点头。
从小到大,她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这个凶巴巴的老姐。
“等下赶快把衣服换了。”
看到江雨欣的可怜样,江伊雪心里一软,语调缓和了一些后,然后道:“雨欣,你觉得叶枫他人看起来怎么样?”
“不怎么样,就是个超级大傻蛋,而且还是个大坏蛋!”
江雨欣不假思索的回答了一句,随即眼珠子一转,如想到了什么一样,惊讶道:“老姐,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你该不会是喜欢上这个傻蛋加坏蛋,想让他做我姐夫吧?”
“死丫头,乱说什么呢?”
这回轮到江伊雪心虚了。
“老姐,你的表情很不对劲唉,不会是被我说中心事了吧?”
“那个臭傻蛋有什么好的,你居然会喜欢上他?总该不会是因为他帮你治病,英雄救美,你就爱上他了吧?”
“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拉手?接吻?还是要更进一步?”
江雨欣眨巴着眼,就像个小魔女一样,刨根问底的追问。
“再胡说八道,回去我撕烂你的嘴。”
江伊雪耳根都被气红了,狠狠瞪了江雨欣一眼后,然后耐着性子解释道:“你不是等等就要去同仁医大念书了吗?刚好他也要去那里读书,我打算让他做你的保镖,保护你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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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江伊雪的话,江雨欣腾地就从床上站了起来,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从上幼儿园开始,一直到高中毕业,她身边一直都跟着两个穿西装戴墨镜的叔叔。
知道的明白那俩人是保护她安全的保镖;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黑hei道的千金小姐。
她原以为考上了同仁医大,应该就可以摆脱这种身边总是跟着两个哼哈二煞的情况,可没成想,老姐这回虽然没再给她安排哼哈二煞跟着,但找了个大傻蛋当保镖。
“老姐,求求你嘛,人家都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
站起来后,江雨欣觉得刚才的语气太重了,急忙可怜巴巴的看着江伊雪,说着话,还故意挺了挺已经算是很茁壮的胸脯,示意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
“这件事情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我只是通知你一声而已。”
但可惜的是,江伊雪的态度远要比她想的更加坚决,无论她怎么软磨硬泡,都根本没用。
上次被谢飞跃派人暗杀的事情,虽然江伊雪在叶枫面前表现的很平静,但实际上给她心里造成的冲击还是很大的。
尤其是那种被最信任的人谋划的感觉,更让她十分的难以接受。
谢飞跃都对她下了这样的手,她很难不去怀疑,其他人是否也会有类似的打算。
她不怕刺杀,而且已经习惯了刺杀,可她却不想江雨欣遇到类似的情况。
如果万一这个小丫头出个三长两短的话,那么她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可为什么是那个傻蛋啊?一定要给我找保镖的话,不能是以前那两个叔叔吗?”
见事情没有改变的余地,江雨欣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床上,但还是有些不死心。
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保镖好找,既然找保镖是一件无法避免的事情,那么为什么不找一个合自己心意的人,而是要找一个叫自己‘傻妞’的傻蛋呢?
“叶枫的医术很高超,而且身手也很好,最重要的是,他和你一样都会是同仁医大的学生,这样更方便一些。”
江伊雪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些,平静的回答。
江雨欣皱了皱鼻子,她不得不承认,老姐的话好像很有道理。
但很快,她突然反应过来,老姐对叶枫的评价未免太高了一点儿吧,还从没见过她对哪个男人有这种评价!
而且这些话说的这么快,就好像她在心里已经演练过很多遍了一样!
“老姐,我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可真的只因为这些,没有其他原因,你自己的原因吗?”
沉思片刻后,江雨欣紧紧盯着江伊雪的双眼,就如她要透过手机屏幕看透江伊雪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一样。
“乱想什么,小心我回去揍你这死丫头!”
江伊雪做贼心虚的瞪了江雨欣一眼,然后道:“好了,你在家乖乖待着,再过两天我就回去了。”
让叶枫给江雨欣当保镖,除了这家伙身手高超,医术高明外,可以保护得了江雨欣之外,还有个原因,就是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不想回到京城后,就再见不到这个想起来牙根痒痒,可看不到却又有些牵肠挂肚的死家伙。
话说完,眼看江雨欣还要继续追问,江伊雪急忙挂断了视频。
“老姐……老姐……我怎么觉得你那么不对劲啊?”
江雨欣见状心里更加奇怪,不停追问,但话说出口时,视频讯号已经断了。
老姐很不对劲啊,难道她真的喜欢上那个傻蛋了?
可是从小到大,那么多人追老姐,可她一个都没动过心,怎么会看上那个傻蛋?
皱着秀气的眉头盯着手机看了片刻后,江雨欣叹了口气,将手机扔到了一边,然后一个饿虎下山,猛地压在了床上一个一人高的泰迪熊布娃娃身上,揪着泰迪熊的两只耳朵,眼睛里露出如小恶魔般的邪恶笑容,自言自语道:“傻蛋,当我的保镖,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
只是一瞬间,她的小脑瓜里面,就冒出了几十个整蛊叶枫的办法。
……
“那傻妞儿呢?快让我看看她,我要用眼神秒杀她!”
就在这时,正拿着奶糖训两头黑熊,教它们坐下起立的叶枫,看到江伊雪从一边拿着手机回来后,急忙把手里的奶糖朝两只熊一扔,就凑过去,眼睛朝手机里乱瞄。
刚才的风光实在是太动人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一个那么可爱的小萝莉,竟然会有那么茁壮的娇挺。
可以说,这就是不折不扣的童颜萌大乃了!
“我把视频挂了!”
江伊雪疑惑的看了叶枫一眼,然后皱眉道:“你刚才真的没看到什么?”
叶枫的这个猴急样子,让她真的很怀疑这个大色狼刚才是不是骗了她?
“看到什么?”
叶枫装傻充愣的回应一句,然后摇头叹气道:“可惜以后没机会再见那个傻妞了,不然的话,小爷一定会用眼神把她秒杀成渣渣的。”
“叶枫,你是不是很想亲眼看到我妹妹?”
听到叶枫的话,江伊雪心中微动。
虽然她给妹妹说了要让叶枫去给她当保镖,可是这件事情她还没和叶枫商量过呢。
叶枫毫不犹豫的点头。
童颜萌大乃,这样的人间极品,隔着屏幕看多不过瘾,亲眼看到那才是人生的享受。
“怎么,你要把你妹妹介绍给我吗?”紧接着,叶枫咽了口口水道。
“想得美!臭色狼,想什么呢?”
江伊雪一巴掌拍在叶枫的头上,然后话锋一转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很缺钱的样子。给我治病也只是攒到了半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吧?”
“可以不说这个吗?”叶枫长叹了一口气。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他就算是神医,可也难过孔方兄这一关。
“我这里有一个挣钱的机会给你……”
江伊雪莞尔一笑,然后道:“你也陪着我经历过一次暗杀,应该知道我在生意场上得罪了不少人。我不在意这个,可是我担心那些丧心病狂的家伙对我妹妹不利。她今年刚好也考进了同仁医大,是你的同届,所以我想请你帮忙保护她。”
保护童颜萌大乃!
干!
这事必须干!不要钱也干!
叶枫一听这话,心潮顿时就有些澎湃。
“干!”
不假思索,叶枫重重点头,干脆利落一句出口,接着道:“这活我接了。不过,你妹我得干多久她才满意?”
干多久才满意?!
江伊雪双眼顿时杀气腾腾。
叶枫一怔,顿时反应过来,恨不能拿头去撞大黑的熊掌。
真是日掉狗了,怎么能把心里话说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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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一看江伊雪的眼神跟要吃人一样,急忙解释,但话出口,越解释越黑,好半天才终于说清楚:“不是,我是说,这份工作需要我干多久?”
自己请这个死家伙去保护雨欣真的正确吗?
听着叶枫越描越黑的解释,江伊雪开始怀疑自己判断的准确性,但想到这家伙连黑熊都能放趴下,而且还可以治好幽冥寒毒的医术后,就叹了口气,道:“同仁医大的医学专业是五年制的,你最好能保护她五年。但如果你要提前结束,我也不会拦你。”
“五年就五年,少一秒我都不算爷们!”叶枫眼睛都不带眨的拍板道。
保护童颜萌大乃这么好的机会,区区五年,他怎么会嫌长呢。
这家伙总算是还有点儿良心。
江伊雪听到这话,微微舒了一口气,只以为叶枫是因为她的原因,才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保护江雨欣五年。
“工资咱们怎么算?”敲定时间后,叶枫接着问道。
保护萌大乃虽好,但工资还是要多谈点。
他虽然没去过京城,但也听说过京城那地方居住起来大不易。
他浑身上下,就只有江伊雪还没支付的诊金一万五,在京城连块地砖大的地方都买不起。
“工资好说……”
江伊雪笑了笑,刚准备报出正常市价,但看了叶枫一眼后,眼底露出一抹玩味,道:“每个月五千,包吃包住怎么样?”
五千!
江妖精转性了,怎么这次这么大方?
一听到这数目,叶枫都快从地上蹦起来了。
只要干江雨欣仨月,不对,是干仨月保镖,挣得钱就已经比得上他拼死拼活给江伊雪治病了。
但很快,他又想起了上次给江伊雪治病时,自己一不小心报低了价格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急忙装出不屑的样子,道:“打发叫花子呢,太少了。”
“嫌少……”
江伊雪笑了笑,道:“每个月一万怎么样?”
靠,随便一说工资就翻了一番,江妖精果然在坑自己!
叶枫心头暗赞自己明智,然后觉得一万这个数字应该没亏,就点头道:“成交!”
“叶枫,谢谢你了……”
江伊雪放声大笑起来,然后冲叶枫又比划了个大拇指,道:“这么有良心的好保镖,我为你点赞哟!”
尼玛,又亏了?!
叶枫瞪大眼,心脏都在一阵阵的抽抽。
“京城那边保镖的正常市价,每个月工资都在一万五左右,功夫好点儿的,拿两万轻轻松松……”
江伊雪掩嘴一笑,继续道:“像你这样的,一年拿个六十万没问题,不包括奖金。”
江伊雪这话可不是在开玩笑,保镖是个高风险的职业,工资高点本就很正常。本事高明点儿的保镖,一年拿个二十万到四十万很轻松。
而像叶枫这样既能放趴黑熊,医术又十分高明的,可以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说六十万,其实江伊雪都觉得是低估了,最起码是百万上下的档次。
叶枫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被江妖精坑了一次不算,居然还被她坑了第二次,难道自己真的是个傻蛋?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可别和我玩反悔。”看叶枫要反悔,江伊雪摆摆手道。
“谁说要反悔了,一万就一万,小爷干了!”
叶枫怎么愿丢男人的面子,只能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
不过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却在盘算,等以后正式上班了,一定得多占那个萌大乃点儿便宜,把亏得钱补回来才行。
“你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江伊雪伸手揉了揉半只耳那毛茸茸的脑袋,赏了它一把奶糖后,见叶枫还傻傻站在原地,不禁有些好奇。
叶枫这回学精了,自然不会说出干你妹这种话,而是笑道:“没什么,就是算算咱们什么时候去京城比较合适?”
“还有一周就是你们新生报到的时间,然后要军训半个月,我建议你最好这几天就动身,一则不用那么赶,二则是可以去熟悉下环境。”
江伊雪回头嫣然一笑后,向叶枫道出了时间上的安排。
要离开了吗?!
叶枫闻言一愣,他一直觉得还要有很长时间后,自己才会去同仁医大念书,可现在听江伊雪这么一说,原来他继续待在圆湖村的时间竟然只剩下屈指可数的几天而已。
告别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这一瞬间,叶枫心中突然有些不舍。
在这个地方,留存了他太多太多的记忆,承载了他的童年以及少年时跟随色鬼老头修炼医术的时光,以及许多美好的回忆,可现在却要告别这一切了。
离开后,一年中,怕只有寒暑假的时候才能再回来看一看,但还要离去。
“你不会是舍不得离开吧?”
见叶枫沉默不说话,眼朝四周乱看,还在轻轻叹着气,江伊雪心中一动,向叶枫问道。
认识这家伙也有段时间了,可她还没见他有过这样的神情。
“乱讲,小爷老早就呆腻了,要不是照顾色鬼老头,早出去闯荡,说不好现在都已经打下一片大大的天下了。”
叶枫摸了摸鼻子,矢口否认。
看不出来,这家伙的心思居然还挺细腻。
虽然叶枫极力掩饰,但他的这些反应,怎么会瞒得过江伊雪的双眼。
不对啊,怎么刚好自己要开学,江妖精就提出要自己去给她妹妹当保镖的要求,一切就像是她早就安排好的一样?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江妖精被自己的魅力折服了,怕到了京城后就再看不到自己,所以就故意想出了这样的办法,让自己能继续待在她身边。
伤感间,叶枫心中微动,嘴角荡漾起一抹笑容,道:“其实是你舍不得我,对不对?”
“切,姑奶奶舍不得你,你开什么玩笑?”
江伊雪嗤之以鼻,道:“你除了有那么一丢丢帅,有那么一丢丢高明的医术,以及一丢丢的有趣之外,还有什么值得我在意的?”
叶枫:“……”
江妖精就是口是心非,明明是舍不得自己,还说得这么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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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离开简单,江伊雪那么喜欢小白,自然也会把它带走。
可是这俩刚刚进门的黑瞎子,可就有点儿难处置了。
尤其是当看到这俩货吃饱喝足之后,开始靠在门槛上蹭痒、打哈欠时,叶枫就知道这俩憨货是准备赖在自己家不走了。
在京城那种地方养条狗简单,可是养两头黑瞎子就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了。
尤其是这俩憨货还是野生的,属于保护动物,要是养在家里,被人举报了还得去号子里蹲几天。
可如果把这俩憨货送回山林,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它们都已经被江伊雪喂过,对人类已经失去了警惕防备之心。碰到心善的人还好,可要是再碰到秦柄那样的货色,在吃的里给它们下点药,弄回去砍了熊掌,挖了熊胆就不好了。
听完叶枫的话,江伊雪也觉得头大如斗,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惹了个多大的麻烦。
“只有一个办法,掏钱把它们俩养在村子里……”
叶枫犹豫了一下,提出了一个想法。
圆湖村的人他都知根知底,这个山村虽然穷了些,但却没有什么坏心肠的人,应该不会对这俩憨货动什么歪念头。
不过黑熊这玩意儿智商不高,天天在村子里活动,难免会磕着碰着什么人或物。
虽然它们可能不是有意的,可那种杀伤力却也不容小觑,不给点儿补偿也不行。
只是叶枫现在虽然有了工作,可还没有走马上任,实在是囊中羞涩,养活自己都成问题,就更别说是养这两头憨熊了。
“这个简单……”
还是江伊雪财大气粗,思忖少许后,就拍板道:“我拿出来一百万,帮圆湖村把学校翻新一下,然后再建立个护熊基金,它们的吃喝拉撒就由我来管了,要是万一踩死了谁家的鸡鸭,或者是磕着碰着什么人了,都由我来负责。”
他奶奶的,这俩熊这是走了狗屎运啊!
听到江伊雪这话,叶枫眼珠子都在放光,忍不住都有些羡慕这两头憨熊。
他拼死拼活去给人当保镖,一个月也不过才一万块而已,可这俩熊什么都不用干,就在村子里吃饱喝足了之后到处转转,身上居然就有一百万了。
“不过我肯定是没有时间负责这些事情的,你也要念书,最好是找个信得过人来管理这笔钱。最好是能够把这俩憨货照顾好的。”江伊雪揉了揉黑熊的耳朵后,又交代道。
叶枫重重点头,江伊雪这话的确很有道理,只有信得过的人才能照顾好这俩憨货。
“行,那我带它们去村子里转转,把事情和大家伙说一说,然后再想想找什么人负责合适一些。”
沉思片刻后,叶枫点点头,朝俩半眯着眼睡过去的憨熊屁股踢了脚后,骂道:“俩懒蛋,起来跟小爷走,给你们找饲养员去!”
这死家伙,明明心肠是好的,可嘴里怎么就吐不出象牙呢?
看着叶枫离去的背影,江伊雪不禁摇头苦笑。
叮!
但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传来短信铃声,掏出来一看,是江雨欣发来的,短信很简单,只有几个字——
“老姐,把叶枫的号码发来,我要考察考察他!”
这鬼丫头,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江伊雪笑着摇摇头,但还是把叶枫的手机号发给了江雨欣。
哼哼,傻蛋,我要让你知道知道,给本姑娘当保镖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收到江伊雪发来的号码后,江雨欣顿时欢呼一声,然后欢呼一声,骑在了那头一人高的泰迪熊布娃娃身上,朝着它的屁股重重抽了两把后,嘴角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叶枫这会儿还全然不知道危险将近,正踹着两头黑熊的屁股,挨家挨户说自己的安排。
虽说一开始的时候,村里人对这俩大家伙还存着点儿畏惧,但在亲眼看到叶枫把它们放趴在地,江伊雪又喂了它们之后,就渐渐的失去了原有的那份畏惧之心。
尤其是当一些小孩子见这俩货憨态可掬,大着胆子过来摸了摸它们的脑袋,而且它们居然还没半点儿反抗,反而十分配合后,就更加的不怕它们了。
不过这俩货也没那么憨厚,被几个小孩子围着摸了一圈后,竟是扯着他们的裤脚不让走。
最后还是叶枫拿出来几颗奶糖扔给它们,这俩货才算是松开了手。
看到这一幕,村里人就彻底明白过来,这俩憨货原来就是两个纯粹的吃货,只要你肯给吃的,那就随便你折腾。
叶枫和色鬼老头几乎对村子里九成以上的人都有恩,人缘也处得一直都不错,再加上听说江伊雪为了这俩黑熊,愿意给村子里翻新小学后,就更没一个人拒绝叶枫要把这俩憨货养在村子里的主意。
尤其是村长李强,更是主动提出可以作为负责人来照顾这俩黑熊。
但他的提议却被叶枫给拒绝了,李强这人心眼儿虽然不坏,但就是有些爱钱。
他很担心江伊雪的钱到了他手里后,他会克扣这俩黑熊的伙食。
不仅如此,这一圈转下来,他心里其实也已经有了个一个合适的人选。
这个人选,就是韩晓芸!
虽然和韩晓芸发生过一些不愉快,以及一些尴尬的事情,但对于她的人品,叶枫还是很信得过的。
觉得把这俩憨货交到她手里,应该能被照顾得很好。
打定主意后,叶枫就随手折了根柳枝,像山里边赶猪一样,赶着这俩憨货往小学走。
半道上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这俩憨货的鼻子尖的可以,居然闻到苏小芹家有蒸肉包子的香味,趁着叶枫不注意就摸进了苏小芹家的厨房,掀翻了笼屉,一头熊抱着一屉肉包子吃得满嘴流油。
苏小芹虽然也见了叶枫收拾这两头黑熊,和江伊雪饲养的样子,但还是被吓呆了。
倒是王秀莲,真是真人不露相,竟然虎虎生风的提着一把菜刀就把俩憨货撵了出来。
幸亏叶枫好说歹说,不然的话,这俩货的熊掌,说不好都要被王秀莲剁下来做馅儿。
看着那锋利的菜刀,叶枫心里直发怵,幸亏他没真把苏小芹怎么样。
不然的话,王秀莲说不好也会像对付这俩憨货一样,把他的第三条腿都剁掉。
和苏小芹说了几句话,定下了带着她一块去京城的事情后,叶枫就继续赶熊朝学校走去。
但走到校门口,叶枫却忍不住眨巴了眨巴眼睛,以为来错了地方。
只见此刻在校门口,停着一辆奔驰S600,一辆宝马760,都是售价两百万往上走的存在!
可是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怎么会出现这种级别的豪车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妹,这狗窝就是你住的地方?这半年来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就在叶枫打量那两辆豪车的时候,韩晓芸住的小屋里面,一个身穿剪裁得体的订制西装,器宇轩昂的年轻人也正在一脸无奈的打量着韩晓芸住的的小房间。
在他看来,这个环境逼仄,光线暗淡的小房间,连韩家的厕所都不如。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心高气傲,受尽家族万千宠爱的妹妹,是怎么在这环境生活了半年。
“狗窝?那你的意思就是我是狗了,可如果我是狗,你韩德是什么,韩家的人又是什么?”
韩晓芸冷冰冰的坐在年轻人的对面,不悦的接着道:“而且我也没有邀请你来我的狗窝做客,你要是待不惯的话,腿在你身上,随时可以离开。”
这脾气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你这丫头,我是那个意思吗?”
韩德苦笑着摇摇头,叹了口气后,语重心长道:“做妹妹的在穷乡僻壤吃苦,难道我这做哥哥的还不能来看看吗?”
韩晓芸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点儿。
偌大一个韩家,除了爷爷之外,也就只有哥哥韩德还算关心她。
但那抹温情只是出现片刻,她的嘴角就露出一抹嘲讽,指了指那几名站在屋子门口,全身西装革履,哪怕是站在光线极暗的房间里,也墨镜不离脸的壮汉,冷笑——
“来看我就看我,带着他们是什么意思?是打算给我站岗,我这不缺门神!还是打算把我绑回去?”
听着韩晓芸的奚落,那几名明显是保镖的壮汉面无表情,就如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你这丫头,他们都是家里派出来保护我的……”
韩德无奈的解释。
“保护?”
韩晓芸笑得更加不屑了,语调冰冷道:“韩德,你可真是越来越有韩家人的样子了,现在出门就带着四个保镖,以后是不是要带一个警卫连?”
“现在不是特殊情况吗……”
韩德听到这话,脸上顿时有些尴尬,揉了揉那张苦笑得都快僵掉的脸之后,正色道:“小妹,我这次来,其实还是想让你跟我回去……”
“别说了,想让我回去,没门!”
不等韩德把话说完,韩晓芸就冷冰冰的打断了他的话,沉声道:“韩德,只要你不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你来看望我,我举双手欢迎;但如果你是来替家里人当说客的,我这里不欢迎你,还请你现在就离开。”
“家里人?小妹,难道你连个爸妈都不愿意叫他们了?”韩德皱眉的更厉害了。
“爸妈……”
韩晓芸嗤之以鼻,冷笑道:“你见过强迫女儿做不喜欢的事的父母吗?”
韩德无语摇头,还好他很清楚小妹的脾气,而且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受一番奚落的心理准备。
不然的话,依着他的脾气,现在就直接走人了。
“爸妈就算了,难道你连爷爷也不管了?”叹了口气后,韩德目光复杂的悠悠道。
“爷爷……”
韩晓芸闻言眼中顿时露出一抹紧张,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你别拿爷爷来压我,就算是爷爷让我回去,我也不会回!而且爷爷最宠我,不会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
韩晓芸很小的时候,父母就一直忙着家族的事情,很少去管她。
可以说,她几乎是独自跟着爷爷长大的。
爷爷最宠她这个最小的小丫头,而她在韩家最喜欢的也是带大她的爷爷。
“你知道爷爷最宠你就好……”
韩德苦涩的点点头,然后低声道:“不过爷爷怕是再宠不了你太久了!”
宠不了你太久了!
“韩德,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韩晓芸腾地站了起来。
韩德抬起头,眼圈有些发红的看着韩晓芸道:“小妹,爷爷是真的快不行了!我来的时候,他老人家已经在病床上躺了三天了,医生说如果没有奇迹发生的话,爷爷最多只能再坚持半年的时间……”
噗通!
韩晓芸瞬间跌坐在椅子上,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滴落下来,喃喃道:“怎么可能……你骗我……半年前我见爷爷的时候他身体还很好。”
“谁能料得到……”
韩德也有些动情,走到近前,伸手捏了捏韩晓芸的肩膀,柔声道:“爷爷的身体一直很好,体检也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他得的是急性脑梗阻,如果不是在最佳时间送去了医院,恐怕你连爷爷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爷爷现在怎么样?”韩晓芸浑身都在颤抖,抬头惊恐道。
她不敢想象从小到大最疼爱她的爷爷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更不敢想象万一爷爷撒手人寰,而她连爷爷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会是什么样子……
“经过医生们的努力,爷爷的病情现在稳定下来了。但是脑梗的面积太大,压迫到了神经,他老人家暂时还没有意识。而且爷爷年纪大了,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开刀动手术,医生说如果不出现奇迹,爷爷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韩德轻叹一声,用力握了握韩晓芸的肩膀,眼眶也有些湿热。
爷爷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韩晓芸泣不成声。
“医生说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请动聂家的那位老家主,让他老人家用神火十针来为爷爷诊治,金针刺穴,或许能够化开爷爷大脑里的血栓梗阻,让他醒过来……”
就在这时,韩德突然低低一声,又说出一段话。
话语落下的瞬间,韩晓芸的抽泣声突然戛然而止。
韩德一愣,再低头时,看到韩晓芸通红的双眼中满是仇恨的盯着他,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话还未出口,韩晓芸就抢先道:“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想我回去嫁给聂远对吗?”
“我……”
韩德沉默,片刻后,缓缓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你知道聂家从不轻易施针。”
一语落下,韩晓芸突然仰头大笑起来,但顺着眼角,却有更多的眼泪淌下来。
“小妹……”
那梨花带雨的样子,看的韩德一阵阵的心痛,想要去握住韩晓芸的手。
“别碰我……”
但不等他靠近,韩晓芸就扭动肩膀,把他的手甩到了一边,然后伸手抹去了脸上的眼泪,面庞上的表情也变得冷艳无比。
韩德痛苦无比,缓缓闭上了眼睛,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韩老师……韩老师……”
但就在这时,沿着木屋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呼哧、呼哧’喘气声,以及一个懒散中略带玩世不恭的呼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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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屋外叶枫的呼喊声,韩德眉头皱起,向着那几个保镖挥了挥手。
这会儿他正心烦意乱,不知道该怎么劝说韩晓芸,实在是不想让外人打扰。
他怎么来了?
韩晓芸闻声也是一愣,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她不明白叶枫怎么突然来了,而且不知为何,听到这声音,她心里就不由得一阵紧张。
但还不等韩晓芸出声拦住那几名保镖,那四人就把房间的大门打开了,准备气势汹汹往外走。可脚还没等迈出门槛,他们就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了。
“你们傻了?没听到我的话吗?”
看到这四人的样子,韩德皱眉不满道。
这四个保镖都是他花重金雇来的,每个人都是部队里面的退役精英,还有两个甚至拿到过全师的格斗冠军,可现在怎么一个个手足无措的就像小孩子一样。
“大少,您过来看看……”
听到他的话,其中一名保镖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看什么看,看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子吗?”
韩德怒不可遏,几乎都想当场把这四个家伙给解雇了,但骂归骂,还是强忍着愤怒站起身走到门口。
可朝外一扫,不由得就倒抽了口冷气,喃喃道:“我圈圈你个叉叉……”
只见此刻在大门正前方,正站着一个十八岁左右,手持柳条的阳光帅气年轻人。
在这偏僻山村里面,能看到这么个阳光帅气的年轻人,着实是件稀罕事儿。
可更稀罕的是,在这个年轻人的脚前面,蹲着两个几乎半人高的胖乎乎黑熊。
这俩黑熊每头的个头都几乎在一米六左右,胖墩墩一团,怕得有三百斤左右。
尤其是其中有一头黑熊,脑袋上的耳朵还只剩下了一个半,憨态里透着一股子狰狞。
特么的,这圆湖村到底是什么地方,见过养猪、养鸡的,怎么还有养熊的?
当看到那头半只耳黑熊朝他呲了呲牙后,韩德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额头满是冷汗。
他这会儿总算是明白这四个原本自诩牛掰轰轰,但现在却为啥连大门都不敢出了。
别说是部队里的尖子,就是那些传说中的兵王看到这俩货,也得缩卵吧?
而就在韩德满头冒冷汗时,更加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两头五大三粗的黑熊,也不知道是因为啥原因,竟然贼头贼脑的伸出爪子朝那名年轻人的裤子口袋里乱摸。
但还没等它们的爪子挨着年轻人,那年轻人就老实不客气的直接一柳条抽在了它们的爪子上,打得它们哼哼着把爪子缩了回去。
但即便是挨了打,可这俩黑熊却还是老老实实的不敢还手。
我去,牛人啊,熊居然都能被训成这样子!
这一幕,看的韩德的眼睛都快直了。
卧槽,这货是什么人?!
而就在韩德打量叶枫的时候,叶枫也在上上下下的打量他,而且一边看,心里还一边腹诽,感觉这货不像个好东西。
“韩德,让你的人让开,不要难为我朋友!”
就在这时,韩晓芸也站起身,向着韩德不客气的说了一句后,让他把那些保镖散开。
我就是想难为他,可我手底下的人有这个胆子吗?
韩德无奈苦笑一声,让那几个被两头熊镇住的保镖散开后,侧开身给韩晓芸让了条路。
不对啊!
但余光一扫,韩德心里却是突然咯噔一声。
只见刚才的韩晓芸哭得梨花带雨的,发丝都杂乱的粘在了脸上,可现在她却是已经用湿巾把脸上的泪痕擦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捋到了耳后。
这么注意形象了?
小妹不会是喜欢上这个山里的小子了吧?
韩德眉头紧皱,不断的向着叶枫上下打量。
叶枫有些无语,心说他奶奶的,没见过小爷这么帅的人吗,还他妈乱看,惹恼了我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叶枫,你来……”
韩晓芸低头走出屋门,正准备抬头问叶枫来意,但刚抬起头就看到了叶枫脚下的两头黑熊,不禁朝后退了一步,道:“这是什么?”
“不用怕,就两个憨货而已……”
叶枫嘿嘿一笑,从口袋摸出两颗这俩憨货期盼已久的奶糖丢给它们后,朝韩晓芸招招手,道:“韩老师,你来下,我有事和你说。”
看到两头黑熊拿到奶糖后,就像个肉团一样坐在地上,扒开糖衣,把奶糖含在嘴里,眯着眼一脸痴迷的享受甜味的傻样,韩晓芸对这俩货的畏惧也消失了大半,准备走过去看看。
“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
但就在这时,韩德眉头一皱,沉声道。
叶枫闻言眉头一竖,摸摸鼻子嘿笑道:“有些话太私人,你听到不好。”
太私人的话!
韩德心里通通狂跳起来,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
他这次来,可是担负了使命,是要说服韩晓芸跟他回去,商量和聂家的聂远联姻,然后让聂远请聂家的那位老爷子用神火十针给爷爷治病。
可如果现在小妹芳心有属,而且和这山里的小子发生了什么的话,那他怎么回去交代?
而且如果小妹被这小子给祸祸了,以聂远的高傲,也不会接受一个不是完璧之身的女子。
“韩德,你进去。”
见韩德还要出声,韩晓芸强硬的把韩德推回了屋子里,然后还把屋门关上,这才向着叶枫走了过去,小心翼翼靠近那两头黑熊,见它们还是只知道吃奶糖,没有任何反应后,这才抬起头道:“你来干什么?”
“没事我这个救命恩人就不能来看看你吗?刚才那衣冠禽兽谁啊,人模狗样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可别被他骗了!”
叶枫摸了摸鼻子,警惕的提醒了韩晓芸一句后,再向她脸上一扫,看到那两个红肿的眼圈后,不由,眼神一寒道:“是那个衣冠禽兽把你弄哭的吗?!”
韩晓芸眼珠子翻了翻,对叶枫的反应有些无语,不过心里却涌起了一股暖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始终觉得,女人就该像宝贝一样捧在手心呵护,怎能轻易让她掉眼泪。
而此刻韩晓芸红肿的眼圈,让叶枫有些不是滋味。
他和韩晓芸之间经历过那么多波折,他虽然还骂过这个女人,但也没让韩晓芸掉过一滴泪。可现在那个衣冠楚楚的家伙竟然让韩晓芸哭了。
他竟然这么紧张我?!
听到叶枫的话,韩晓芸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
她一直觉得这个家伙猥琐下流,可是没想到,今天竟然看到了叶枫的这样一面。
尤其是结合上不久前她在商场门口被众人误解,叶枫替她解围后,她心中的感悟,那颗因为韩德而变得冰冷的心,竟觉得有一股暖流经过,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
“你笑什么啊?”叶枫疑惑了。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儿,又哭又笑的,总不会是被那个王八蛋气成疯子了吧?
“他叫韩德,是我哥,亲哥。”韩晓芸苦笑一声,解释道。
而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还特意在哥前面加了个亲字。
叶枫一听这话,再想想字刚才诋毁对方的话语,不由摸了摸后脑勺,尴尬道:“原来是亲哥啊。”
呼……
说着话,叶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刚刚还有些担心屋子里那个衣冠禽兽是韩晓芸家里给她介绍的对象,却没想到原来是韩晓芸的哥哥。
叶枫心中苦笑,要是刚才他性子上来,把那货揍一顿的话,接下来该如何收场?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韩晓芸问道。
“没啥事……”
叶枫伸手摸了摸下巴,然后拿柳条朝脚边那俩含着奶糖,眯着眼就跟快甜晕过去了一样的俩憨货黑熊道:“就是我家跑来了两头憨货,赖着不走了。可是我要出去一段时间,照顾不了他们。想找个人帮忙看管一下,这不就想到你了。”
家里跑来两头黑熊……
韩晓芸一阵无语,她在圆湖村待了半年,也听说过山里的人家时常会出现家里跑来一只鸡一条狗一只猫的事情,但像叶枫这样溜来两头黑熊的,还没听说过。
不过还真别说,这俩黑熊蹲坐在地上的样子,还真是有些憨态可掬。
“我也不让你白照顾,我给这俩憨货找了个金主。她愿意帮忙把村里的小学翻新重建,而且弄一个护熊基金,可以让家里贫困的小孩有继续念书的机会。”
就在这时,叶枫把江伊雪愿意为这两头憨货提供的条件也说了出来。
“翻新小学,太好了!这样孩子们以后下雨天的时候,就再也不用担心漏雨了!”
果不其然,一听到这话,韩晓芸的眼睛就亮了,由衷的开心道。
看着她脸上那浓浓的笑容,叶枫抓了抓后脑勺,心里暗道:原来这个女人也不是完全像她平时表现的那样不通情理,至少对村里的孩子们还是由衷的喜欢的。
而一个能对陌生孩子都这么在意的人,心肠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可惜我帮不了你……”
但就在叶枫以为韩晓芸会答应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却缓缓褪去,露出了一抹失落和悲伤,低低道。
怎么回事儿,难道这女人还没忘了过去的仇?
叶枫闻言,眉头顿时拧成了个疙瘩。
“不是我不愿意帮你……”
韩晓芸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垂下头,低低道:“我家里发生了些事情,我爷爷生病了,我要回去照顾他一段时间,可能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
韩晓芸也要走了!
这一回,轮到叶枫懵了,他想过韩晓芸可能会拒绝,但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而且这一瞬间,他更是突然觉得心里空空落落的,有一种很失落的感觉。
“你要去哪儿?”
沉默少许后,叶枫望着韩晓芸问道。
“一个很远的地方……”
韩晓芸并没有给叶枫答案,叹了口气后,从口袋摸出手机,道:“叶枫,认识了这么久,还没有你的电话,把你的号码给我吧。”
叶枫心里酸酸的,但还是把自己的手机号报给了韩晓芸。
“希望以后还能再见到你,也希望再见到你的时候,你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猥琐……”
韩晓芸轻叹了口气后,伸出手,对叶枫道:“该告别了,握个手,谢谢你救我的三次。”
叶枫知道,握手之后,就是告别的时候,他很不想伸出手,但最终还是无奈的把握着柳条的那只手向韩晓芸伸去。
折柳送别?
难道他竟然和自己心有灵犀,知道自己要走了吗?
看到叶枫手里的柳枝,韩晓芸一怔,同样酸楚的心中竟多了一丝甜蜜,眼眶也热热的。
只是这一别,不知道今生还有没有再见的时候……
心中低叹一声后,韩晓芸闭上眼,手向着叶枫伸了过去。
“我屮艸芔茻……”
但就在她手向前伸出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叶枫莫名其妙的爆了粗口。
紧接着,她觉得自己的手突然握住了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那种触感,像是人的皮肤,但又更加的细腻一些。
那种长度,像是人的手指,可是又比手指要更粗一些。
这是什么?
“啊……”
那种膨胀,让韩晓芸就像触电般猛地睁开眼睛,定睛一瞧,人差点儿没晕倒在地。
只见此刻在她手心张牙舞爪的,不是小叶枫,又能是什么?
“这回我真的是无心的……”叶枫尴尬苦笑,欲哭无泪。
而那俩一左一右,趁着叶枫分心,把熊掌塞进了他口袋掏奶糖,顺带把他连带着底裤都扯了下来的黑熊很无辜的坐在地上,亮晶晶的大眼睛疑惑的看着这更奇怪一幕。
它们很好奇,人类的社交礼仪为什么这么奇怪,要告别为什么要握那里呢?
我屮艸芔茻……
而与此同时,趴在门缝上,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外面动静的韩德,在看到这一幕后,也忍不住张大了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妹……小妹她竟然握住了……
眼前这一幕,让韩德的嘴张得下巴都快要脱臼了。
虽然他感觉小妹和那个叫叶枫的年轻人有‘奸’情,但着实没想到竟然已经到了这一步。
连这样的事情都能做,那么他们或许早就已经那什么了吧……
韩德的五指攥得紧紧的,骨节发白,发出阵阵嘎嘣嘎嘣声。
如果不是顾及小妹的颜面,他都想现在就冲出去,一刀那叶枫的那玩意儿剁了。
“大少,怎么了?”
听到韩德把五根手指头攥得嘎嘣嘎嘣响,那几个被黑熊吓到,自觉颜面无光的保镖们急忙问道。
刚才他们也看到了叶枫拿柳条揍那俩黑熊的样子,觉得这两头憨货虽然长得狰狞了点儿,但是应该没啥可怕的,就想要在韩德面前再挣回点儿颜面。
“没什么!”
看到这四个保镖也准备把眼睛往门缝凑,韩德急忙起身,用后背挡住门缝,然后脸上就跟挂了层寒霜一样,冷声道:“转过身,闭上眼!”
四名保镖闻声傻了眼,不知道韩德怎么突然让他们做这动作。
砰!
但还没等他们理清头绪,转身慢的一个家伙,就挨了韩德狠狠的一脚。
眼见韩大少发飙,四人哪还敢再有半点儿迟疑,慌忙就转过身去,依言闭上了眼。
不过眼睛虽然闭上了,可他们心里却还在不断的犯嘀咕。
韩大少这么愤怒,而且还让他们转身闭眼,不看外面的东西,总不该是大小姐和那个养熊的小子在外面嘿嘿嘿吧……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这么做,大小姐还真够放得开的!
怎么办?怎么办?
韩德心乱如麻,头大如斗。
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把韩晓芸带回京城家中,让她和聂远联姻,借助聂家老爷子的神火十针,拯救韩家与水火之中。
可现在韩晓芸似乎和叶枫那个了,聂远怎么可能会要一个不是完璧之身的女人……
“你个变态!”
韩晓芸看清手里抓着的东西后,人也像触电了般,迅速往后退去,一边用力的甩着手,一边不断的咒骂叶枫。
前一秒她还在说希望这家伙以后再见面的时候不要再耍流氓,不要再那么猥琐,也才好不容易给她心里面留下了点儿好印象……
可下一秒,这家伙的丑八怪就被自己抓在了手里。
“我也很绝望好不好……”
叶枫欲哭无泪,把裤子从两头憨熊手里抢过来,提溜上去挡住了刚被韩晓芸抓着的地方,苦笑。
他这会儿也不知道是该感谢这俩抱着奶糖大嚼的憨货,还是狠狠揍他们一顿才合适。
刚才韩晓芸抓的那一把,那柔弱无骨的小手,还有那种细腻而又带着一点点儿温热的触感,可是差点儿没让他爽上天!
要不是这俩憨货,他哪会有这样的机会。
可也正是这俩憨货的无心之举,也把他在韩晓芸心中建立起的形象全给毁了。
“趁着我现在心情好,不想和你计较太多,赶快走!”咬了咬牙后,韩晓芸一边用力的在裤子上蹭着手,一边对叶枫恨恨道。
又不是我让你摸的,是你自己摸上去的,吃亏的人是我好不好?
叶枫满头黑线,尤其是看到韩晓芸那不断擦手的动作,更是道:“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每天晚上都有洗澡的,而且今天也还没上厕所……”
韩晓芸不言不语,但眼睛里的神光看起来都像是要杀人了。
眼看这妞儿又快要暴走了,叶枫只得踹了脚下那俩抱着奶糖正吃得开心的黑熊屁股一脚,一溜烟儿就沿着原路折返,消失在了韩晓芸的视线里。
“死家伙……”
韩晓芸用力的擦了擦手,放到鼻尖闻了闻没有什么异味后,但俏脸红得却是都快要滴下水了。
虽然手上没有异味,可是先软绵再暴涨的奇异感觉,却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用力甩甩头,将那种感觉从脑海中甩去后,韩晓芸深呼吸了几口,努力将情绪恢复平静后,这才重新回到了房间里面。
“他们在干什么?”
看到屋里那几名保镖正面壁而立,韩晓芸不由好奇。
“没什么,罚他们思过。”
韩德随口搪塞一句,然后问道:“刚才那个是谁?”
“在这里认识的一个朋友,你不用管,也不用过问。”韩晓芸警惕的看了韩德一眼,她感觉得到,韩德说话的口吻怪怪的。
“朋友?”
韩德神情变了变,然后如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道:“他就是那个你让我打电话帮忙的人对不对?”
韩晓芸沉默不语,但默认了这个问题。
小妹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和小混混混在一起的人?!
韩德肺都快要气炸了,原本他以为叶枫是有什么过人之处,所以小妹才会动心。
但听到这个家伙就是小妹打电话让自己帮忙处理麻烦的人,才回想起那个叫陈浩北的好像是江阳县的一个大混子。
跟混子闹腾在一块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小妹,你怎么会和这种人做朋友?”咬牙许久后,韩德愤怒道。
“这种人,什么人?韩德,不要以为你是我哥哥,就可以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他或许没那么好,可在我眼里,他比除了爷爷之外的任何一个韩家人都干净,包括你在内!”
韩晓芸更加的愤怒,瞪大了眼睛反击。
韩德快要气疯了,他都怀疑小妹是被叶枫灌了迷魂汤。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决定了,我和你回去,帮我收拾东西吧……”
但就在韩德准备让自己的几个保镖去找叶枫麻烦的时候,韩晓芸却突然坐了下来,目光悠悠的在这间逼仄的小屋内扫视一圈后,悠悠道。
“回去……就算是回去了,以你现在的情况,聂远还会要你,还能救了爷爷吗?”
韩德冷笑,望着韩晓芸,冷声道:“小妹,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你是长进了,还是自甘堕落!”
自甘堕落?
韩晓芸疑惑的看着韩德,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韩德应该是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啪!
不由分说,韩晓芸猛地抬手,重重的抽了韩德一耳光,冷声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会做那样的事情?韩德,连你也让我失望了!”
没有做过?!
虽然脸颊火辣辣的发痛,但韩德心中却是一喜。
他知道,以韩晓芸的脾气,若非受到无端指责,她是不会发这么大的火。
但他也无法解释刚才韩晓芸的的那一握是怎么回事儿。
“帮小姐收拾东西,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深吸一口气,平静了烦乱的心绪后,韩德转过头看着那几个保镖冷声道。
他现在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想要马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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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黑熊的人,不仅要信得过,而且还要细心胆大。
韩晓芸本来是最好的选择,但现在她走了,叶枫只能退而求其次。
王秀莲是苏小芹的母亲,自然信得过;她一个人把苏小芹拉扯这么大,细心这点儿就更不用说了;至于胆大,偌大个圆湖村,也就只有她有胆量提着把菜刀把两头熊撵得屁滚尿流。
甚至到了这会儿,这俩憨货还对王秀莲的那把菜刀畏惧有加,站在门口不敢跟叶枫进来。
“婶子,你觉得我的建议怎么样?”
苏小芹去菜园摘菜去了,只有王秀莲一个人在家,叶枫就向她提出了让帮忙照顾这两头黑熊的打算。
“照顾熊……”
王秀莲搓着手,很有些犹豫。
养个鸡鸭鹅,她还算拿手,可养熊,她真没干过。
“简单,就和养两条狗差不多,饿了给吃的,渴了给水喝,防着别被人打去吃了就行。”
叶枫笑呵呵摆手,把养两头三百斤重重的黑熊,说的就和山里养土狗一样简单。
紧接着,他又加了一句,道:“而且江伊雪那边我也说过了,不会让婶子你白费心,每个月给你开工资,最少三千起步。”
王秀莲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
苏小芹考上清园大学是好事,可对这个家来说,却像是压在头上的一座大山。
一年的学费就已经把他们的家底掏空了,下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现在还都没着落。
如果能有这样一笔进项,小芹到了大学里面,就不用过的像高中那样紧巴巴的。
“好,这活婶子接了!”
没多犹豫,王秀莲就重重点头,然后又对叶枫道:“不过婶子把丑话说在前头,我要是养不好,小枫你可别怪我。”
“我信得过婶子你!”
叶枫一笑,从口袋摸出一把奶糖塞给王秀莲,道:“从现在开始,婶子你就走马上任,就是咱圆湖村的熊倌了。”
话说完,叶枫就跟火烧屁股一样,扭头就往外走。
“小枫,你这么急干啥?”王秀莲疑惑道。
“韩老师要走,我去送送她……”
叶枫头也不回的一句,然后人就没影了。
“韩老师要走,和小枫你有啥关系,这孩子真是花心……”
王秀莲疑惑的看了叶枫的背影一眼,然后目光缓缓落在了蹲在门槛前面,眼巴巴看着她手里那把奶糖的两头憨货黑熊。
就算养熊和养狗差不多,但狗有狗窝,这俩熊养哪呢?
王秀莲新官上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这两头憨货,犹豫好久后,一拍大腿,道:“刚好前两天猪卖了,就把你们两个养在猪圈里!”
说着话,她试探性的摸出奶糖,嘴里像叫猪吃饭一样‘嘞……嘞……’的叫着,把这两头完全不知道等待它们的命运是像猪一样被关在圈里的憨货向猪圈领去。
……
小学旁的房间不大,韩晓芸的东西也不多,不大一会儿工夫,那四个干活不行但收拾东西却是一绝的保镖就把她的东西全装进了行李箱。
看着空空落落的屋子,韩晓芸一阵阵的失落。
虽然她在这里只待了半年,但和村里这些天真无邪孩子们共处的半年,却可以说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
“小妹,东西都收拾好了,走吧……”韩德怕韩晓芸改主意,急声催促道。
别了,圆湖村……
韩晓芸轻叹一声,向着房间和不远处她带着孩子们种满了不知名野花的校园看了眼后,就拉着行李箱坐进了车子里面。
韩德见状,急忙使了个眼色让那四名保镖发动车子,向村外驶去。
一路上,韩晓芸沉默不语,只是偏着头怔怔的朝窗外看,那样子就像是她想要竭尽全力把圆湖村的一草一木都放进自己的记忆里一样。
“小妹,别看了,这穷山恶水有什么好看的……”
韩德不想韩晓芸改主意,一边让保镖们加快车速,一边接着道:“你看你在这待了半年,那些孩子们跟着你上了半年的学,可你人都要走了,也没见他们来送送你。穷地方的小孩就这样,没人情……”
韩晓芸冷哼一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要比韩家的任何一个人干净,任何一个人更有人情味!”
“是吗?”
韩德大笑,冷声道:“那为什么没人送你?”
韩晓芸沉默了,韩德的话,戳中了她的软肋。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可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有轻轻的哼唱声响起,那声音虽然很小,但动听如天籁。
“谁让你们开音乐的,关了!”
听到这声音,韩德一阵心烦,对开车的保镖骂道。
保镖一脸懵逼,车里的音响并没有开。
而韩晓芸在听到这声音的刹那,身体突然一颤,然后急忙趴在了窗户上,努力睁大眼,向着车窗外望去。
看到她的样子,韩德也忍不住扭头望去。
刚一转头,他就愣住了。
只见此刻在车窗外的湖畔,站着一群高高低低的小孩,虽然这些孩子身上的衣服很穷酸,甚至有些破烂,但他们手里捧着的野花每一朵都开得鲜艳。
而且无一例外,这些孩子的嘴角虽然竭力露出笑容,可沿着眼眶却有一滴滴清澈的泪水沿着他们稚嫩的面颊淌下。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她们都老了吧她们还在开吗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孩子们张大了嘴,努力用哽咽的声音哼唱着。
韩晓芸已经泣不成声,这首歌,是她来圆湖村小学的第一天,教这些孩子们的歌。
正是因为这首歌,她才选择了来支教;而现在,这些孩子们在用这首歌送她离开。
而更让她忍不住眼泪的,是站在这些孩子的正中央,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但眼底却带着淡淡的感伤,和那些孩子们一起哼唱着这首歌的叶枫。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我们还会再见吗?
韩晓芸五指用力捏紧,眼泪如断了线,抽泣不已。
这世上,最幸福的事,就是看着一群素不相识的孩子因你而绽放笑容,因你而落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晓芸走了,孩子们很伤心,叶枫也有些伤感。
但伤感归伤感,叶枫也同样要和韩晓芸一样,面对他也即将离开的事实。
当他和孩子们一起送走了韩晓芸,回到家里的时候,江伊雪告诉他已经托人订好了三张明天下午从江阳县去京城的卧铺火车,小白带上车要用的动检手续也办好了。
那辆路虎在叶枫撞酒吧的时候把车头撞碎了,虽然不影响驾驶,可是上高速的话还是有些麻烦,难免会被交警查一下。
而且江阳县离京城颇远,来的时候她开了一路就累得够呛。
所以她打算明天把车子送去4S店维修,把车子修好后再送运回京城。
至于坐飞机,江伊雪恐高,那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对此叶枫没有说什么,横竖都是要去京城的,无非是早一天晚一天而已。
随便解决了晚饭,又去苏小芹家说了第二天要走的事情,顺道看了那两头被养在猪圈里的黑熊后,叶枫就提了两瓶江成送来的好酒,带着江伊雪去了色鬼老头的坟包。
色鬼老头说何处黄土不埋人,所以叶枫也没给他修太大的坟,也没立墓碑什么的。
不过埋色鬼老头的这块地地劲儿倒是够肥沃的,才个把月时间,坟包就长满了杂草。
叶枫把杂草拔掉之后,又把两瓶酒开了盖儿。
“叶枫,不用上香什么的吗?”看到叶枫的动作,江伊雪好奇问道。
她记得一般人上坟的话,都是要带些香烛纸帛之类的东西,没见过带酒上坟的。
“老头一辈子好喝酒,这玩意儿比啥都好。”
叶枫摇摇头,然后拿起酒瓶,一边咕嘟咕嘟的往坟包前面倒,一边道:“老头,你一辈子好喝酒,这回好好过个瘾。我明天就要去京城了,你要是馋了就先忍忍,等我下次回来再给你拿。”
“唉……”
但话刚说完,突然一声长长的叹息声传来。
叶枫耳朵抖了抖,急忙转头对江伊雪道:“你听见啥没有?”
“什么声音?”
江伊雪被叶枫的话吓了一大跳,急忙蹦到他旁边,探头探脑向黑魆魆的坟包周围看了眼后,没好气的踹了叶枫屁股一脚,道:“死家伙,你敢吓唬我!”
“我真听见好像有人叹气……”叶枫向着周围看了看,皱眉道。
刚才他在往地上倒酒的时候,真的听到了有人叹气的声音,而且还有些耳熟。
江伊雪看叶枫的样子不像撒谎,吓得一张小脸都白了,急忙贴着叶枫,抱住了他的胳膊,小声道:“叶枫我们不会是撞鬼了吧?”
这大晚上的,坟包又在荒山野岭,要有声音,那不是闹鬼是什么?
“哈哈,小姑娘,你长得真不错啊,留下了陪我睡觉吧。”
叶枫眼珠子一转,突然拉下脸,一边呵呵的笑,手一边往江伊雪的腰上搂。
叶枫被鬼上身了?
江伊雪胆都快被吓破了,一边瑟着身体往一边退,一边带着哭腔道:“老爷爷,我是小雪啊,您老人家小时候还给我看过病的……”
“原来是小雪啊,你都长这么大了……”
叶枫老气横秋的笑着,但手却死死抓住了江伊雪的手腕,道:“小时候老爷爷给你洗澡的时候,你可不怕羞,怎么长大了反倒怕老爷爷了。别害羞,让老爷爷看看你这小丫头发育得怎么样……”
“啊……”
江伊雪完全被吓懵了,尖叫一声,猛地一口就咬在了叶枫的手腕上。
“操……”
这回轮到叶枫大叫了,猛地扯回胳膊,一边揉,一边哭笑不得道:“你属狗的啊,怎么说咬人就咬人……”
“死叶枫,臭叶枫,大坏蛋,你吓唬我……”
听到这话,江伊雪哪里还能不知道刚才是叶枫在故意吓唬自己,一通拳打脚踢就招呼了过去。
见招拆招,小小占了江伊雪点儿便宜后,叶枫把两瓶酒倒空后就回去了。
虽然知道刚才是叶枫吓唬自己,但江伊雪心里还是有点怕,就加快步子走在了最前面。
临走到村子,叶枫见江伊雪看到灯光情绪稍稍稳定了一点儿,就笑问道:“要走了,要不要去湖里游个泳,去去暑气,洗洗惊吓?鸳鸯浴哦……”
“去看你的小泥鳅?”
江伊雪早已经被叶枫调戏得金刚不坏,这会儿心里的恐惧下去了,就斜着眼,一脸鄙视的看着叶枫。
鄙视完叶枫,江伊雪一溜儿烟就向着房子跑去,不给他反击的机会。
“小泥鳅?小爷的是巨龙好不好!”
叶枫摇头叹了口气,见洗鸳鸯浴估计是没戏了,就跟在江伊雪身后回了房间。
洗漱完躺床后,叶枫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打开了微信,打算看看把号码给韩晓芸后,他有没有加自己的好友。
微信刚点开,就看到通讯录那有个小红点,显示有新朋友添加。
再一看时间,是两个小时前添加的,正是他去给色鬼老头上坟的时候。
这么快就加了!
叶枫摸摸鼻子,先点了通过,然后把资料点开,想看看韩晓芸朋友圈的内容。
昵称:狂野小猫咪;地区,海外;性别,女;个人相册,头像,空白。
狂野小猫咪,我还山村巨龙呢……
叶枫撇撇嘴,暗忖韩晓芸怎么起了个这么骚的昵称?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通过申请?”
好友刚添加成功,还没等叶枫问韩晓芸到哪里了,对方就先发来了条消息。
“你到哪儿了?”
叶枫随手就打过去了一段话。
“什么我到哪儿了?人家不是一直在门口等你吗?”
对方的回复速度惊人,叶枫一句话刚回过去,她就回复了。
门口?
韩晓芸回来了?
叶枫一愣,然后朝门口瞅了瞅,黑洞洞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别耍我了,没意思,你才刚走,我门口这也连个鬼影都没有……”
叶枫叹了口气,然后回复过去。
这句话发过去,那边倒是好一会儿没动静,隔了好久,终于回过来一条:“不好意思啊,人家输错号码,加错人了。”
搞了半天,不是韩晓芸,是号码输错加错人了。
一看这话,叶枫顿时有一句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的妈卖批!
然后他就打算动手把对方给删掉。
可还没等他动手,对方却又连续发过来两条消息。
叶枫随手点开一瞅,人就有些傻了。
“刚刚约我的人耍我,把人家骗到宾馆来了,可他却没来开房……”
“人家现在一个人好伤心,好空虚,好寂寞哦。哥哥你约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搞了半天,原来这货是个在网上约了人,可是却被人放了鸽子的小姐。
叹了口气,叶枫就准备把这个号码删了。
身为女人,被人约好了却被放鸽子,这得是长得多磕碜……
“哥哥,你还在吗?人家真的好空虚,好寂寞,好难过。你放心,妹妹我胸大腰细屁股翘,保管哥哥你满意……”
可就在这时,狂野小猫咪又发过来一条消息。
胸大腰细屁股翘,还能被人放鸽子?
叶枫无语的摇摇头,然后回了一句:“小姐,你有这么饥渴吗?”
他本以为这句话回过去,对方应该就不会回复了。
可让叶枫没想到的是,对方不仅回复的很快,而且回复的极没下线——
“嗯,妹妹已经喝了两瓶水,还是觉得很渴;吃了两根香肠,也还是很饿……”
叶枫彻底无语了,感觉这个狂野小猫咪真的是极品无敌了。
“约也行,不过你先发张照片验验货……”
叶枫也提起了点儿兴趣,横竖没事,决定逗逗这只被放鸽子的恐龙,就不紧不慢的回过去了一句。
“哥哥你为什么要看照片呢,直接见真人不是更好吗?”
“妹妹我本人要比照片漂亮多了,见过我的人都说我和瑶瑶很像,是童颜萌大乃呢……”
狂野小猫咪似乎真的是饥渴难耐,叶枫回过去一句,她就回过来一大段。
瑶瑶?
童颜萌大乃!
叶枫一愣,先是下意识的先想到以前在网上看到的那个湾湾红人,再想到了不久前在江伊雪手机视频里看到的江雨欣,那妞儿的样子才是真正的童颜萌大乃。
而且还是纯正天然奶,绝对不含半点儿激素。
“妹妹我不仅是童颜萌大乃,而且腰也只有一把那么细,哥哥你很容易就能握紧的;两条腿也很长,见过的人说腿他们都可以玩一年玩不厌呢……”
腿玩年!
叶枫这会儿真被提起了兴趣,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回复道:“你什么都说了,但是重点怎么不提……”
“讨厌,哥哥你坏死了,那里羞羞的怎么能说呢?”
“羞个毛线,出来约不就图个爽,难道你还是第一次……”
“哇,哥哥你好有经验啊,妹妹真的还是第一次,还粉粉的,嫩嫩的呢……”
叶枫看到这话,忍不住一愣,第一次,第一次就骚成这样?
“哥哥你的经验很丰富吗,人家出来约就是怕碰到没经验的痛痛的。想找个老司机,让妹妹痛痛快快的享受人生的第一次。”
就在这时,狂野小猫咪又发过来一条。
我去,这妞儿长得好看不好看不知道,可是这股骚劲儿倒真够撩拨人了。
这一番闲聊,叶枫发现自己的某个地方已经有反应了,有些跃跃欲试了,当即便抠着手机回复道:“那是,哥哥我经验丰富的很,江湖人称浪里小白龙,最能越溪捣黄龙……”
“哇,哥哥你好厉害,等你来了,妹妹我下面给你吃……”
“少废话,把照片发过来,先验货,再说下面的事情!”
眼看那妞儿已经动心了,叶枫摁下一段话就发了过去。
“哥哥你为什么一定要看照片呢,妹妹我水润润的,你见到本人一定满意的……”
但可惜那货着实不愿意发照片,叶枫见状也懒得再去理她。
不看照片就约,那和那些饥渴的一关灯老母猪也能赛貂蝉的牲口有什么区别。
“哥哥你真坏,不理人家,一定要看人家的照片吗?”
“哥哥你不要不理人家,人家答应你还不好吗,这就把照片发给你……”
见叶枫是铁了心不看照片不吭声了,狂野小猫咪终于服软了,打出来一连串流泪的表情后,又发来一句:“哥哥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废话,爱发发,不发滚!”
叶枫被这妞儿搞得一阵火大,随手回过去一句。
“哥哥你好凶,可是人家真的好喜欢。”
狂野小猫咪似乎有受虐倾向,叶枫骂的越凶,她就越是欢实。
回了一句后,一个图片就发了过来。
这图片似乎挺大的样子,山里面的网络不好,一直在转圈圈,叶枫无奈只好点击图片放大,等它慢慢缓冲好。
一边缓冲,叶枫心里一边想,要是这妞儿长得正常一点儿,要不就自己接受了,去约一把,爽一下?
图片一直在缓冲,五分钟后,终于缓冲好了,叶枫性致勃勃的盯着图片一看,然后瞬间脸就白了,手机一扔,趴在床头‘喔喔’的干呕起来。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啥这妞儿明明是第一次,可是还是被人放了鸽子。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这妞儿实在是太油腻了。
什么童颜萌大乃,童颜不知道,个头倒真像个小孩子,顶天了一米四五。
可女孩儿娇小些也不是错,偏偏她估计得有两百斤重。
从脸部往下,全部都是两指深的肉褶。
腰倒的确是一握,不过就算是叶枫这样的大汉,也得张开两只胳膊才能握住。
腿玩年也是真的,不过恐怕是被她压着挣扎一年也直不起腰。
胖就算了,关键这妞儿还够黑,人蹲在地上傻乐着,浑身肉褶颤抖的样子,人像一块掉进了烟囱里的肥猪油,两片嘴唇看起来就像烟熏的肥腊肠……
就算是大猩猩到她面前,也得被秒成渣渣。
强忍着呕吐,叶枫毫不犹豫的选择删除了照片。
他怀疑,要是再多看一眼,自己把望诊修到极致的一双眼都要瞎了。
“哥哥,妹妹美不美,媚不媚?快来嘛,让你爽上天唷……”
就在这时,狂野小猫咪又发来一条消息,而且文字的末尾,还带了个大大的红唇表情。
不看这玩意儿还好,一看这红唇,叶枫就想到了那两根腊肠,忍不住真特么想吐了。
“对不起,我最近吃素,对猪板油忌口,拜拜吧您!”
不假思索,叶枫迅速抠出一段,然后就准备删人。
可叶枫的消息刚发出去,对面的狂野小猫咪就回过来一段几乎快让叶枫崩溃了的话:
“死叶枫,臭叶枫,你这个无耻下流,渣到突破天际的贱男,老娘诅咒你每天晚上做梦都要梦到这块猪板油,还要被这块板油强干一百遍啊一百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草!”
看到屏幕上这行字,叶枫只觉得一万头草尼马从心头疾驰而过,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人耍了,而且还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被耍了两次。
“你他妈到底是谁?”
叶枫迅速抠了一段话回过去。
听对方话里的意思,应该是认识他的人才对。
而在这些人里面,最有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应该就是江伊雪。
至于韩晓芸和苏小芹,这俩人装不成这么骚浪贱的人。
但等了半晌,微信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而且江伊雪的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动静。
忍不住好奇,叶枫直接发了个视频过去,想看看对方究竟是谁。
但视频刚弹过去,就直接被挂断了,然后对方回了他一大串地雷和便便的表情,以及一句让叶枫几乎吐血的话:“死毛毛虫,少来烦老娘,信不信再给你发一百张神仙姐姐的照片。”
“草!”
好好的浪里小白龙被人骂成毛毛虫,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叶枫气得砸了手机的心都有了,颤抖着手回了一句:“死肥婆,去死吧!”
回完之后,他手起指落,直接删掉了对方的微信。
努力呼吸了十几分钟新鲜空气后,确定江伊雪房间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叶枫这才完全确定,耍自己的这个女人应该不是江伊雪。
可如果不是她,那又是谁呢?
而在叶枫思考的这么会儿功夫,那个肥婆又加了他的微信几十次,虽然每次都被叶枫无情的拒绝,可还是锲而不舍的继续。
最后,死肥婆似乎终于死心了,终于没动静了。
可是不一会儿,一个昵称叫‘那些花儿’的微信号却又加了叶枫。
“他奶奶的,换号来啊,真以为小爷怕了你!”
叶枫骂了句,然后点击通过,敲击屏幕回了句:“一辈子没人要的死肥婆,小爷诅咒你以后只要有男人看到你就不举,让你当一辈子的处!”
“死叶枫,你抽什么疯?什么肥婆,我是韩晓芸!”
这句话敲过去后,那边没打文字,直接发了条语音,叶枫点开一听,耳朵差点儿没震聋,而且语音的声音还是韩晓芸无疑。
再仔细一看头像,那一大片花花草草不就是韩晓芸带着孩子们在校园里面种的那块。
“误会,误会,刚刚有个神经病骚扰我,我以为是她又换了个号加我。”
“我管你和什么人纠缠不清,就是和你说一声我到家了而已……”
韩晓芸原本的一点儿好心情都被叶枫那句话给破坏了,尤其是想到这家伙刚送走自己,就在微信上撩别的女人,气就更不打一处来,回过去一句后,就直接不再理他了。
眼看不管再回过去什么,韩晓芸一点儿动静都没了,叶枫只能叹了口气。
不过虽然失去了和韩晓芸交流的机会,不过他也确定了一件事情。刚才那个死肥婆,应该既不是江伊雪,也不是韩晓芸。
可如果不是这俩人,那究竟会是谁呢?
带着深深的疑惑,叶枫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梦乡里面。
梦里面他迷迷糊糊的又梦见了今天在小学发生的事情,韩晓芸一只手把着自己的恶棍,软绵绵的在那撩拨着,把他弄得烈火焚身,身体都快爆开了。
可就在他按捺不住时,梦里的韩晓芸却摇身一变,变成了那个满身肉褶的死肥婆,满脸堆笑的准备给他来个霸王硬上弓。
眼看那张肥脸凑过来,叶枫啊的惨叫一声就醒了过来。
醒过来以后,他慌忙掀开裤子看看,只见那昔日如巨龙般的恶棍,这会儿已是被梦里的肥婆吓得软趴趴像条毛毛虫。
“死家伙,你乱叫什么,梦里干什么亏心事被人追了?”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江伊雪疑惑的声音。
叶枫循声望去,这才发现,屋外这会儿已经蒙蒙亮了。
“醒了就赶紧起来收拾东西,下午一点的火车,咱们得早点过去。”就在这时,江伊雪又向他催促道。
是啊,今天该离开圆湖村去京城了!
听到这话,叶枫手一拍脑门,然后慌忙从床上蹦了起来。
简单的洗漱一番后,叶枫就开始收拾东西,半个小时后,在他的脚边就堆了三个尼龙编织袋。
“叶枫,你不会是打算把这些东西都带去京城吧?”
看着那三个鼓鼓囊囊的呆滞,江伊雪一阵阵的无语,尤其是看到这货还在把一口药铡往袋子里塞,更觉得欲哭无泪。
“你这不废话吗,不带去我装它们干嘛?”叶枫觉得江伊雪有点儿废话。
“你是去念书,还是搬家啊?”
江伊雪无奈摇摇头,然后指着药铡道:“而且像你这把药铡是通过不了安检,带不上车的。”
叶枫没出过远门,听到江伊雪的话,才知道原来现在外面连一扎长的水果刀都带不上火车,就更别说是他这柄寒光闪闪的大铡刀了。
“那不行,这些都是我用惯了的东西,炮制药材都用得上。”
叶枫摇了摇头,然后对江伊雪道:“要不咱们还是开车去吧……”
“就算是开车去,我的车也装不下你这些东西,你还是把它们留下吧,到了京城我再给你买新的。”江伊雪无奈的叹息一声,然后豪气道。
“那些东西我用不惯……”
叶枫连连摇头道:“我这些工具,都是色鬼老头独家秘制的,外面卖的和它们比起来就是渣渣。”
江伊雪皱了皱眉,她也知道叶枫的医术传承和外面的人不一样,用的东西或许的确不同。
“这样吧,你捡一些要紧的拿着,这口药铡还有其他一些尖锐锋利的金属工具,到时候咱们办托运带到京城去。”
沉吟少许,江伊雪做出了决定。
听到江伊雪的话,叶枫只能无奈的点点头,把一些可带不可带的东西拿了出来。
不过即便是这样,他最后还是弄了两大尼龙袋的东西。
一切收拾妥当后,江伊雪抱着小白,叶枫拖着袋子就把大门落锁,开车向苏小芹家赶去。
两人赶到时,王秀莲已经把苏小芹的东西收拾好了。
看到车来了,王秀莲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苏小芹见状,免不了也跟着哭了一鼻子。
“小枫,我可把小芹交给你了,你要是敢欺负她,小心我拿刀剁了你……”王秀莲抹着眼泪,把苏小芹送上车,然后不无威胁的对叶枫道。
“王婶,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欺负小芹,只会好好照顾她的。”
想到以后再没有王秀莲横在中间碍手碍脚,叶枫乐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一听他这话,王秀莲哭得更伤心了,知道自己的女儿恐怕是难逃狼手。
还是苏小芹趴在王秀莲耳边嘀嘀咕咕几句后,她才算没再哭下去,不过却用古怪的目光一直盯着叶枫不断的看,看的他浑身发毛。
“婶子,我们走了!”
向王秀莲点点头后,看了眼缩在她后面的两头黑熊,江伊雪心里一阵阵的伤感,然后一脚踏下了油门。
在湖边薄薄的暮霭中,路虎穿越了崎岖山路,向着远方阳光明亮之地驶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伊雪办事干脆利落,一路开到县城后,把路虎车往4S授权店里一丢,然后就让店里面的人弄了辆车,把他们送去了县城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江妖精一个电话过去,就从车站里跑出来一个有些谢顶的中年大叔,一见面就满脸谄媚的笑容,连称事情都已经替江总您办好了。
说着话,还递过来三张火车票,以及把小白坐火车需要的托运单。
“怎么是硬卧票,我不是说要软卧包厢的吗?”
接过火车票一看,江伊雪眉头顿时拧成了个疙瘩。
“江总您见谅,最近是暑期学生返校高峰,软卧包厢的票已经售空了,这三张硬卧还是我们内部预留的。”
中年大叔一听这话,锃亮的脑门上顿时出现一层密密的汗珠。
江家的生意涉及面极广,和铁总也有生意往来,而且还是关系颇为密切的那种。
他真怕得罪了这个掌握天远集团生杀大权的女人,以后失去晋升的机会。
“硬卧就硬卧吧,将就一段儿好了。”还是叶枫打了圆场,向江伊雪笑道。
听到叶枫的话,江伊雪这才点了点头,然后把三张票收进了口袋。
中年大叔见状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感激的看着叶枫,不过心里也很有些好奇,想知道这位年轻人是何方神圣,竟然让江总对他这么言听计从的。
“这些东西你也帮我办一下托运,到时候送到火车上去。”
就在这时,江伊雪把叶枫装了药铡的那个袋子递给了中年大叔。
中年大叔正愁没有好好表现的机会,闻言不由分说就帮叶枫把那个重得离谱的袋子扛在了肩上,虽然吃力地脸都有些发白,可嘴角的笑容却一直没敢落下去。
从江阳县到京城坐火车得十来个小时,长路漫漫,无聊的厉害。
把行李交给中年大叔后,江伊雪就带着一行三人去了旁边的超市逛了一圈。
俩女人买了一堆零食,甚至还买了筒扑克牌,不过这就苦了叶枫,又是一身的大包小包。
好容易终于挨到了进站时间,火车站广播响起的时候,叶枫就拎着行李,护着两个女人上了卧铺车厢。
“草,你眼他妈瞎了,往人脚上踩!”
叶枫行李太多,再加上两女的大包小包零食,挡住了视线,刚一进车厢,就觉得脚下一硌,然后一个骂骂咧咧声响起。
定睛一看,叶枫发现自己踩在了一个二十郎当岁年轻人的脚上,不过这货看起来眉清目秀,还带着副眼镜,人模狗样,斯斯文文的,可嘴却像吃了大便一样。
“上车的时候你他妈来用洗脸池,还故意来硌老子的脚,我看是你瞎了吧!”叶枫哪是忍气吞声的人,眼一翻,就回敬了一句过去。
“你他妈想死?”
听到叶枫的话,眼镜男肺都快气炸了。
明明是这货踩了自己的脚,竟然反过来埋怨自己硌了他的脚。
“小伙子,上下车的高峰你来洗脸池,被踩了能怨谁?年纪不大,火气倒够大的,要吵架下车吵去!”就在这时,有急着上车的人不乐意了,怒声催促道。
我去,哪来这么漂亮俩妞儿!
眼镜男正要反唇相讥,但目光一闪,却看到了叶枫身后的江伊雪和苏小芹。
“农民,没素质,懒得理你!”
美女在前,眼镜男自然要树立起形象,仰起头看着叶枫鄙夷一句后,就自以为潇洒的向车厢里面走去。
“农民,小爷就是农民怎么了?难道往上数三代,你家就不是泥腿子?没有农民种地,你特么吃什么喝什么?”
“还素质,就你这小样也好意思和老子这五好农民谈素质?带了个眼镜,你就以为自己有学问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你走路浮的样子,我怀疑你他妈小学开始就开始趴女生厕所墙头偷撸了吧?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再犯贱老子掰折你的腿!”
叶枫伸手指着这货的后脑勺就是把对方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货的声音本来就大,话一出口,整个车厢都听到了动静。
坐火车的,大多都不是什么有钱人,听到叶枫的这番话,顿时纷纷鼓掌叫好。
尤其是有几个民工打扮的,还举起啤酒杯,打算和叶枫干几杯。
“你……你……”
眼镜男闻言脸都胀红了,脚下一软,人差点儿没气得摔倒在地。
他们只是一个照面,这货是怎么知道自己小学五年级不经意趴到女厕所墙头偷看一眼后,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你……你,你什么你,连句话都说不完整,我看你妈当初生你的时候,是把人扔了,把胎盘养大了吧!”
看着他怒不可遏的样子,叶枫冷笑着继续追击。
“我不跟你斗嘴!”
年轻人自知斗嘴的话,恐怕十个自己都不是叶枫的对手,而且怕继续下去,更丢了自己在两个美女面前的形象,踉踉跄跄的就朝前走去。
江伊雪摇头苦笑不迭,这家伙真是个事儿精,走到哪儿哪就不太平。
“软脚虾!”
叶枫鄙夷一笑,朝江伊雪手里捏着的票瞄了眼后,就继续往前走,找到座位号,就把行李袋放到了货架上,然后朝自己的铺位走去。
刚一坐下,叶枫就觉得头顶上方一冷,怨气逼人,一抬头,不禁乐了。
只见睡在自己头顶中铺的那货,不是刚才的那个眼镜男,还能是什么人。
眼镜男正准备反击骂叶枫两句,但就在这时,江伊雪和苏小芹却是走了进来。
我去,真是运气啊,两个大美女居然和自己一个‘房’间!
一看到她们俩,眼镜男被叶枫气得发青的脸顿时就恢复了正常,伸手捋了捋头发,然后自以为帅气的向着江伊雪和苏小芹微微点头示意。
但可惜的是,她俩根本连正眼都懒得看眼镜男一眼,搞得他一阵气恼。
“我是中铺,先在你们这儿坐会儿,等到晚上了我睡上面,你们睡下面!”就在这时,叶枫拍了拍身边的铺位,大刺刺道。
听到叶枫的话,眼镜男撇撇嘴不屑一笑。
连英俊潇洒如他,这俩美女都不带搭理的,会理你这个没素质的农民?
可紧接着,让他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俩美女听到他的话后,竟然点了点头。
尤其是那个看起来年纪稍微小点儿,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更是直接坐在了叶枫身旁,而且贴地还很近,几乎没靠在叶枫肩膀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靠,这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现在的美女们都瞎了眼,不喜欢帅哥,喜欢农民了?
眼镜男懵了,几乎都开始疑心这个时代的审美品位又变了。
这货是想泡妞啊!看着眼镜男惊讶的眼神,叶枫心里一笑,抬起胳膊揽住了苏小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后,温声道:“不舒服?”
娘的,抽他,快站起来抽这个色狼耳光啊!
看到这一幕,眼镜男的眼睛都快要掉到地上了,然后不停的在心中给苏小芹加油鼓劲,希望这个小美女能够甩开叶枫的咸猪手,然后狠狠抽他两耳光。
呜……咣当……咣当……
就在这时,火车一声汽笛,就朝前缓缓开动了出去。
可谁知道,火车一开,让眼镜男傻眼的画面再度上演了。
只见苏小芹听到叶枫的话,竟然眼眶一红,然后就扑在叶枫的肩膀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还有这种操作?
这他妈都行?
眼镜男已经快疯了,他这会儿恨不能和叶枫换个座位。
既然这小姑娘连个农民的安慰都这么大反应,那要换做是他,还不直接就扑到怀里去了。
叶枫见状,急忙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道:“怎么了?”
“我这一走,就只剩妈妈一个人在家了,上高中的时候,还可以每个星期或者半个月回去看她一次,可现在就只能等到暑假或者寒假了……”
听到叶枫的话,苏小芹声音哽咽,哭得更加伤心了。
江伊雪原本对苏小芹扑在叶枫肩膀上还有些吃味,但听到苏小芹的话,就轻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苏小芹从小和王秀莲相依为命,母女俩吃了无数的苦,可这份亲情却也远比普通人更深。
如今她突然要去千里之外的京城念书,半年才能见母亲一次,怎么可能不伤心。
“小芹别担心,有伊雪姐姐在,到时候你想家了就去姐姐家里玩,我给你做好吃的。而且现在手机网络都很方便,王婶有工作,也可以买个手机,和你开视频。”江伊雪走到苏小芹的身边坐下,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
只是她这一坐下不当紧,可看起来就像是叶枫搂着她和苏小芹两个人一样。
大小美女都被叶枫揽在怀里,眼镜男的肺都快气炸了,指节握得嘎嘣嘎嘣响,恨不能从床上蹦下来,一脚把叶枫踹开,然后自己取而代之。
经过江伊雪好一番相劝,苏小芹才算是止住了哭泣,然后也觉得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把头靠在叶枫肩膀上有些害羞,就往旁边坐开了一些。
“小妹妹,你是第一次离开家的大一新生吧?”
看到苏小芹和叶枫拉开距离,眼镜男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推了推眼镜后,挤出一抹自认为温和的笑容,对苏小芹道:“你是考去了京城的哪个学校?”
“清园大学……”
苏小芹从小就是个和善性子,虽然因为刚才叶枫的事情,有些讨厌眼镜男,但出于习惯还是回答道。
“清园大学,不错,国内顶尖的名校啊!”
听到苏小芹的话,眼镜男脸上顿时掠过一抹喜色,恭维了苏小芹一句后,笑呵呵道:“不过真是巧了,我是你们隔壁学校的。”
清园大学的隔壁是什么,自然是同仁医大了!
叶枫听到这话,脸上神情有些古怪,向着眼镜男多看了眼。
他着实没想到,居然碰到个同校的,不过看这货的样子,同仁医大也不咋地啊。
苏小芹出于礼貌才回答了眼镜男一句,见他卖关子,也没再搭理。
“呵呵,我是同仁医大中医专业的大二学生,说起来,你得叫我一声学长呢!”
眼镜男脸皮也厚,见苏小芹不吭声,以为这小丫头不知道清园大学的隔壁是什么学校,就解释道。
同仁医大!
他这话一出口,原本安静的车厢里顿时就有些小小的沸腾。
不少坐在走道椅子上的乘客,都面带惊讶和羡慕之色向眼镜男看去。
虽说他们都已经过了念书的年纪,可家里面还是有孩子在读书的。而只要是上过学的,没有不知道同仁医大是华夏最难考,也最著名的学校。
一年全国只收一千人,这一千人,可以说每个都是尖子中的尖子。
谁能想得到,这个眼镜男居然就是同仁医大的一名学生,而且还是最难考入的中医专业。
而这样一来,也不就意味着,等再过四年这家伙毕业了,就会成为无数医院疯狂竞逐的医生。
看到周围人的瞩目,眼镜男很是有些得意,伸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准备等待苏小芹崇拜的目光,以及向他这个学长讨教大学生活的经验。
清园大学虽然也是第一流的大学,而且一些专业在世界排名都很靠前,但论起知名度,比起同仁医大却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的。
“哦……”
可让眼镜男万万没想到的是,听到他的话,苏小芹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哦?
这个小学妹不会是傻的吧,怎么听到自己是同仁医大的,只是这种反应?
眼镜男懵了,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惟独没想到苏小芹会是这个反应。
可眼镜男不知道的是,同仁医大的确牛掰轰轰,招牌金光闪闪,可那又怎么样,苏小芹又不是只认识他一个同仁医大的学生,她身边心心念念的小枫哥同样是同仁医大的学生!
而且小枫哥还不是考进去的,是被同仁医大邀请过去念书的!
这要比同仁医大的普通学生更高了一个档次。
或许别人觉得眼镜男很厉害,可在她小小的心里,这个家伙连给小枫哥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小美女是傻的,居然喜欢农民多过喜欢同仁医大的天才!
看着苏小芹那平静的样子,眼镜男愈发觉得苏小芹不识货,然后脸带笑容,转头看着江伊雪,道:“美女,你又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呢?”
“滚!”
可让眼镜男更料不到的是,苏小芹好歹还和他说句话,但江伊雪对他的回复却简单干脆了许多,只有冷冰冰的一个字。
一个滚字,眼镜男如被五雷轰顶,欲哭无泪,心里暗忖——
他娘的,这世道是怎么了,怎么这些美女们一个个喜欢农民,对自己这个同仁医大的高材生反倒冷若冰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堂堂天之骄子在美女面前,魅力却没一个农民大,这让眼镜男很不服气。
但可惜美女根本不鸟他,他再不服气也没什么卵用。
不行,一定得想个办法在这俩美女面前出个风头,压过这臭农民一头才行!
尤其是看着叶枫大手放在苏小芹柔肩上,又拍又揉的,眼镜男气得眼都快冒烟了。
“尊敬的各位旅客您好,现在播报一条紧急消息,本次列车的十三号硬卧车厢有人突然晕倒,如果本在座旅客朋友中有医生,请您到十三号车厢帮我们救治这位病人。”
想什么来什么,眼镜男心里刚冒出个念头,列车上的广播就突然响了起来。
广播声一响,车厢内顿时嗡嗡响得就和炸了锅一样。
火车不同于其他交通工具,车上没有配备行车医生,如果有乘客突发疾病,就只能和火车将要到达的下一站联系,准备将乘客送往医院的绿色通道。
可现在这趟火车刚刚从江阳县出发没多久,距离车次的下一站还有四个小时。
如果不临时停靠的话,晕倒在车上的病人情况稍微严重点,很可能就会被耽误。
十三号车厢?
眼镜男听到广播声,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一抹浓浓的喜色。
他们现在所在的是十二号车厢,和十三号车厢就只有一个洗脸池和厕所的距离。
不仅是他发现了这个情况,十二号车厢,以及其他车厢的不少乘客,在听到消息后,也急忙向着十三号车厢挤去,想要去看看热闹。
眼镜男盼星星盼月亮,就是想盼到一个在苏小芹和江伊雪这两位大美女面前表现的机会,如今机会来了,怎么会错过。
“让开,我是医生,让我过去!”
不假思索,他翻身就从中铺蹦了下来,还故意蹦到了苏小芹和江伊雪面前,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们一眼后,向十三号车厢跑去。
眼看眼镜男跑了过去,江伊雪皱了皱眉,对叶枫道:“叶枫,我们也去看看吧?”
“要去你去吧,我再陪小芹一会儿……”
叶枫摇了摇头,他这会儿抱苏小芹正抱得过瘾,温香软玉满怀,哪顾得上去看别的热闹。
但听到江伊雪的话,苏小芹却也对叶枫道:“小枫哥,你还是去看看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万一那边真有什么事情呢?”
说着话,天性善良的苏小芹就忍住离家的悲伤站了起来。
见苏小芹都站起来了,叶枫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情不愿的向十三号车厢挤去。
他们也跟来了!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眼镜男用余光一瞥,顿时喜上心头。
只是让他觉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叶枫也和那俩美女走在一块。
等到他们赶到十三号车厢时,车厢里已经满满当当的都是人,挤扛不动。
“病人得的是急症,麻烦大家都让一让,保持这里的通风,不要过来看热闹……”
眼看人越来越多,守在昏倒那人身边的女乘务员焦灼喊道。
但可惜的是,听到她的话,却没几个人愿意挪脚。
眼看这样子,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乘务员急得眼泪珠子都快流下来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出车,可谁想到,第一次居然就碰到这样的事情。
“我是医生,让我来看看!”
就在乘务员开始擦眼泪的时候,一个如天籁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她仰起头一看,便看到了一个文质彬彬,带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
这人不是刚刚被叶枫骂了个狗血喷头的眼镜男,又能是哪个。
医生?!
小乘务员闻言先是一喜,紧跟着一愣,如果眼镜男是医生的话,那未免也太年轻了吧。
“我是同仁医大的学生!”眼镜男推了推眼镜,傲然解释道。
同仁医大的高材生!
小乘务员一听这话,脸上的疑惑顿消,小手连连拍着胸脯。
同仁医大在华夏太有名了,这四个字就是一面金字招牌,既然是同仁医大的学生,那自然就有妙手回春的本事。
不错,又吸引了一个女人,可惜长得太磕碜了,不然的话,撩一撩一定能得手!
看着乘务员那随小手拍动而起伏的高耸,眼镜男不禁咽了口唾沫,再一想到身后有江伊雪和苏小芹看着,就急忙摆出正人君子的样子,道貌岸然道:“病人在哪里?”
“在这里!”
小乘务员闻言,急忙闪身让开。
只见在她身后的下铺上,此刻正躺着一个衣着打扮朴素,但样貌却分外清秀的女孩儿。
这女孩儿年纪不大,十八九岁的样子,可这会子她人却是双眼紧闭,小脸干燥苍白的就像是一张被暴晒过的白纸,而且手指和脚还在无意识的抽搐。
他奶奶的,老天真是开了眼了,送到自己床边两个大美女不说,现在居然又送了个纯纯的妹子让自己治病!
看到这女孩儿那张脸的瞬间,眼镜男的一双眼几乎都快要看直了。
这个女孩儿实在是太清秀了,虽然这会子面带病容,可那弯弯的柳叶眉,玲珑的琼鼻,以及点绛流丹般的红唇,还是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不施粉黛便眉目如画。
而且这女孩儿不仅人长得清秀,朴素的碎花蓝裙下面的身材也十分的惹火。
简单干净的裙子,将她的纤腰映得盈盈一握,露在裙外的两条玉腿也修长笔直。
“小医生,她这是怎么了?”
见眼镜男怔怔的看着女孩儿不动手施救,小乘务员急忙道。
“啊……”
眼镜男闻言一怔,这才想起了自己不是在看美女,而是在给人看病,这才如梦初醒的急忙将手放到女孩儿的额头摸了摸,然后再轻轻掰开她的嘴看了看舌苔,皱眉沉思片刻后,抬起头信心满满道:“找到病因了,高热而无汗,畏寒而颤微,伤寒!”
不愧是同仁医大的高材生,这么快就能找到病因,好厉害!
小乘务员双眼放光的看着眼镜男,眼底满是深深的崇拜。
不仅是她,围观的乘客们也纷纷为眼镜男鼓掌叫好,觉得同仁医大的学生就是有一套!
“那该怎么治?”小乘务员崇拜的看着眼镜男问道。
“好办……”
眼镜男被小乘务员看得都有些飘飘然了,从身后的背包取出一盒银针,自信满满道:“只要我给她针刺大椎、外关、合谷、少商,留针二十分钟应该就能醒了!”
虽然一个字都听不懂,可是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小乘务员的眼睛更亮了,觉得眼前的眼镜男几乎就是梦中的王子。
噗嗤……
可就在眼镜男捋起袖子,准备开始下针时,人群中却突然传来一个无比不和谐,充满了嘲讽和玩味的大笑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响亮的笑声实在太过刺耳,尤其是传进这会儿正志得意满的眼镜男耳朵里,更让他觉得浑身难受。
是他!
回过头一看,眼镜男很快就锁定了笑声的来源,拉着脸冷声道:“臭农民,我在给人治病,你他妈笑什么?”
“治病?”
叶枫听到这话,笑的更开心了:“原来你是在治病,我还以为你是在谋杀。”
谋杀?
人群懵了,目光疑惑的在叶枫和眼镜男身上打转,觉得有些搞不清状况。
“臭农民,你说什么?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医术!”
眼镜男彻底暴走了,伸手指着叶枫的鼻子,冷声道:“我是同仁医大的学生,学的是医学,你他妈一个臭农民,凭什么来对我指手画脚?”
“同仁医大的学生就可以为所欲为,胡乱给人治病吗?”
叶枫是什么人,怎么会受被人指着鼻子的气,随手一拨拉,把眼镜男的手打到一边后,淡淡道:“还瘠薄医术,我看是杀人术吧!”
杀人术?!
眼镜男鼻子都快气歪了,这本来是他大出风头的好事,可现在却被叶枫搅合得乱糟糟的。
“人命大过天,救人要紧,我不和你这臭农民一般计较!”
眼镜男咬牙切齿的盯着叶枫看了半天,虽然很想冲上去揍这货一顿,可实在是没那个胆量,只能装出一幅我不和你计较的样子,扭过头准备继续施针。
“你要是敢下针,信不信我把你的手指头一根根掰断!”
可还没等他把银针捏稳,叶枫就又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
一句话不当紧,眼镜男手里捏着的银针险些没被吓得一哆嗦掉到地上。
“他奶奶的,臭农民,人命关天的事情,你耽误得起吗?”好容易捏紧了银针,眼镜男回头看着叶枫大声道。
叶枫只是冷笑不语,眼里的神情就像是冰一样。
那冷冰冰的眼神,看得眼镜男心里一阵阵的发毛,只觉得叶枫刚才的话恐怕不是开玩笑,如果他敢下针,这个刁民说不好真可能会把他的手指头掰折。
“这位农民朋友,这位医生在给病人治病,请你不要胡搅蛮缠,离开这里好不好?如果你再不离开,我就叫乘警过来了!”
就在这时,半条魂都快被眼镜男勾走的小乘务员挺起胸脯,一张长满了小雀斑的脸胀得通红对叶枫道。
“胸大无脑……”
但可惜叶枫对她的威胁根本没放在心上,低头向她高耸的胸脯瞄了眼后,淡淡的下了个四字评语,然后玩味道:“让他治病也行,死了人,你负得了责吗?”
一句话,小乘务员就愣住了。
虽然她的确觉得眼镜男很厉害,可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她真的担不起这个责任。
尤其是这是她第一天上班,如果出了人命大事,以后就要和这份工作说拜拜了。
“刁民,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我堂堂同仁大学的医学生,要你这个刁民在这里指手画脚?”
“你说我是在杀人,那你和我说说,我是怎么杀人了?”
“你今天要不说个一二三四五,就别怪我不救人,到时候看谁付这个责!”
眼镜男怒不可遏,索性把银针一收,双手抱在胸前道,如连珠炮般怒声道。
“张口同仁医大,闭口同仁医大,涂老太婆……涂老太太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听到他的话,叶枫鄙夷的哂笑一声,本来想说个涂老太婆,可想到上次这么说的时候,江伊雪那愤怒的样子,只能把老太婆改成了老太太。
他竟然知道涂老校长?!
眼镜男一愣,有些愕然的看着叶枫。
一个山里的刁民,显然是不该这么清楚同仁医大的事情。
“至于医生,说来也巧了,我在我们村里刚好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医生,也治好过几个病入膏肓,被庸医们判了死刑的人。”叶枫又不紧不慢道。
这个臭刁民竟然也是个医生?
眼镜男心里不由得一紧。
“至于她为什么晕倒,我也和你说个我的推论,她不是伤寒,而是中暑!”
而就在这时,叶枫向躺在下铺的女孩儿扫了眼后,淡淡接着道。
中暑?
听到叶枫的话,车厢里的人顿时一愣,然后觉得不知道哪里怪怪的。
“中暑?哈哈哈,刁民,你还是医生,我看是赤脚医生吧?”
一听叶枫这话,心里原本还有些紧张的眼镜男顿时如释重负,仰头大笑,然后伸手指着车厢里的排气孔,大笑道:“你摸摸看这是什么,这是空调?空调车厢里中暑,也得亏你他妈能想得出来!”
是啊,卧铺车厢都是有空调的,而且人员也不像硬座车厢那么密集,在这里面待久了甚至会觉得凉凉的,有的人上车还会选择穿个外套,怎么会中暑?
眼镜男话音一落,车厢里的人如释重负,终于明白哪里怪怪的了。
啪!
但就在这时,让人大跌眼镜的一幕突然出现了,叶枫竟然突然抬起手,正反手一变,抽了眼镜男两耳光,把他抽得眼镜腿都断了一根,镜框飞到了人堆里。
恼羞成怒了?
人群懵了,谁都没想到叶枫会突然动手打人。
“你……”
眼镜男也愣了,半晌后,才摸着火辣辣的脸,怒不可遏。
“疼吗?”
叶枫淡淡一笑,然后道:“知道吗,这就是被你误诊的人心里的疼;也是教你的那些老师们看到你这么草菅人命后心里的疼!”
“空调车厢里就不能中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说她是伤寒,无非是看她高热却无汗,手脚微颤而已!可你在同仁医大的老师难道就没教过你,有一种中暑的情况,恰好也是高热而无汗,且手足颤抖吗?而且难道你没听说过,天空的蓝,就像伤寒病人的脸?她的脸蓝吗?”
一字一句,虽然语调平淡,可却像一柄柄有力的长矛,正中眼镜男的心脏,戳的他一步步后退。
一张胀得通红的脸瞬间惨白,手心脚心都蒙了一层湿汗。
而与此同时,叶枫又继续淡淡道:“不过我想以你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水平,应该也想不出来什么中暑情况会出现这种病症。那么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好了。记住了,这叫非劳力性热射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非劳力性热射病!
叶枫简单三个字出口,眼镜男整个人却像是遭到了雷殛一样,瞬间懵了——
热射病,指人体中暑后体温调节功能失调,体内热量过度积蓄,从而引发的急性致命疾病。
而热射病,又分为劳力性热射病和非劳力性热射病。
尤以非劳力性热射病最难判断,且致命性最强。救治的最佳时间在三小时内,如果三小时内无法成功治疗,便会在发病二十四小时后死亡或成为完全失去意识的植物人。
与此同时,眼镜男脑海深处也浮现出了老师在课堂上对这种病症的讲解。
越是回想,眼镜男便越是觉得面颊和身体发烫。
眨眼间,淋漓的大汗就遍布他全身,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把这个得了非劳力性热射病的女孩儿当成伤寒来诊治的话,那么等待她的,恐怕就只有死亡这一种结果。
这样的事情,对医生而言,是误诊,是极为严重的医疗事故。
“这个女孩儿应是顶着太阳赶了很远的路才上的火车,热毒入体,上火车后被冷冰冰的空调一吹,汗液无法发散,热毒无从宣泄,就积蓄脏腑,而后攻心,高热之下,加上向来体质虚弱,就昏厥过去。”
就在这时,叶枫冷笑一声后,继续道:“庸医害人,比杀手更可怕!以后不要再把同仁医大四个字挂在嘴上了,这座百年名校,经不起你这种学生的贴金,涂老太太也愧不敢有你这样的高徒……”
话音落下,叶枫也不去再看眼镜男一眼,而是伸手取出针囊,取出四根针尖呈现三棱状,闪耀着寒芒,不像治疗工具,倒更像杀人利器的银针。
“锋针!”
看到这四根银针,眼镜男一颤,愕然道。
医书有云:针分九种,四曰锋针,长一寸六分,刃三隅以发痼疾!
说的通俗点,锋针的作用不是针灸穴道,而是刺激穴道出血。
眼镜男记得昔日课堂上老师曾讲过,九针中,尤以锋针对医生的医术要求最高。
若认穴不准,施针的力道不当,非但起不到治疗效果,还会伤及病人的身体。
没有个十几年从医经验的医生,不敢轻易动用锋针,同仁医大中虽然天才云集,但敢用此针的也没几人。
他没想到,叶枫这个山村医生,竟然有使用锋针的胆量。
而就在他震惊时,叶枫已是将女孩儿的裙子掀起来了一半,露出了那两条如玉美腿。
紧接着,叶枫手一扬,四根锋针已被他夹在了指缝中,如闪电般刺下。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便惊讶的发现,那四根状若三棱的细长锋针,已经刺在了晕倒女孩儿的人中、十宣、曲泽和委中四个穴道。
好快的手段!
好准的针法!
眼镜男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了,他医术虽然不咋样,可认穴的本事还是有的。怎么会看不出来,叶枫刺下的四针和穴位分毫不差。
紧接着,叶枫的手扬起,手掌贴在了女孩儿下巴和前胸之间的位置。
好软!
掌心一触,叶枫心底顿时微微一颤。
他着实没想到,这个女孩儿躺下来看不明显,可半球实际上竟是这样的丰满。
即便此刻胸前丰腴呈平摊状,可还是被他双手摁到了两团温香软玉。
不过他也清楚,此刻救人要紧,定了定心神后,掌心微微用力揉动起来。
这轻轻一揉不当紧,四股黑红的鲜血,竟是就像喷泉一样女孩儿被锋针刺入的四个穴道里,嗤得喷了出来。
那四道鲜血竟然不是缓慢从穴道滴出,而像是打水枪一样又热又急的滋了出来。
最远的一道,甚至直接溅到了旁边一个看热闹乘客的脸上。
嘶!
那四十度有余的滚烫热度,热的那人不由自主得就抽了口冷气。
溅出来的鲜血都热成了这样,可想而知女孩儿体内的温度又是该有多高。
而就在鲜血滋出来之后,围观的人明显看到女孩儿身体颤抖的情况在慢慢的减弱,过了大概有三分钟后,随着血液从穴道涌出的力度慢慢减弱,颜色也变成了鲜红色后,女孩儿的身体终于完全停止了抽搐和颤抖。
不仅如此,她那张原本干燥如白纸的面庞,也渐渐出现了一抹正常的红晕。
看到鲜血颜色恢复如常,叶枫手一扬,将那四枚锋针从女孩儿的穴道里拔出,然后转头对小乘务员道:“有没有冰水,给我拿来点儿,越多越好。”
“啊……”
小乘务员一愣,然后这才如梦初醒的急忙拿起对讲机通知乘务组。
不大一会儿功夫,另一个乘务员就推着手推车赶了过来,车上装满了挂着水珠的冰水。
“拿东西挡住这块!”
叶枫回头向苏小芹和江伊雪平静一句后,然后就一只手把女孩儿从铺位上扶起来,一只手拧开瓶冰水,沿着她头顶倒下。
看到叶枫这动作,江伊雪急忙从中铺扯下来一床铺盖,挡住了人群的视线。
一口气连续二十几瓶冰水倒下去后,女孩儿全身上下都已经被冰水浸得湿透了。
淡蓝色碎花裙子紧紧的贴在身上,沾了水的纱裙几乎就和没穿一样,大片大片的雪白透过单薄的布料,将曲线玲珑的线条展露在了叶枫的眼前。
尤其是那两大团柔软的雪白,更在黑色的束缚中,露出了一条诱人的沟壑。
“嗯……”
就在叶枫看得入神时,女孩儿嘤咛一声,终于苏醒了过来。
一看到叶枫的眼神,她双手慌忙抱在胸前,俏脸通红羞道:“你……你个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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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一听这话怒了,自己费心费力救她,只是用眼睛收这么点儿诊金就不乐意了。
“对不起……谢谢你……”
女孩儿一愣,然后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不久前觉得脑袋一热晕倒的画面,顿时露出内疚,忙不迭的向叶枫道歉。
不过一边道歉,她手上的动作倒也很麻利,一会儿就扯了条床单把身体裹起来了。
眼看没美景可看了,叶枫叹了口气就站了起来,把江伊雪举着的被子一扯,然后对听到‘流氓’二字后,正好奇往里面探头探脑的围观群众道:“好了,人治好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果不其然,原本昏倒的女孩儿,这会儿已是浑身湿漉漉的扯了条被单裹在身上,正惊恐的看着周围。
那模样,哪还有半点儿晕倒时惨样。
“你们车上应该有藿香正气水之类的东西吧,给她拿来喝点儿,把残余的热毒排出去之后就好了。”
向怔怔看着女孩儿的小乘务员看了眼后,叶枫淡淡说着。
别的东西没有,但藿香正气水这东西却是车组人员必备的东西。
小乘务员听到叶枫这话,急忙从口袋里摸出来一瓶,剪开口后递给了女孩儿。
“等会儿去厕所换身衣服,不要再拿被单裹着,不然残余的热度发泄不出来,我就白救你了。”向美好曲线完全被被单遮住的女孩儿看了眼后,叶枫叹了口气,然后就准备离开。
为啥世上的美好总是这样,稍纵即逝,就不能多让人享受一会儿呢?
“你叫什么名字?”
看到叶枫要走,女孩儿胀红着脸问。
“怎么,打算以后以身相许?”
叶枫戏谑的看了女孩儿一眼,然后笑道:“记住,我叫叶枫,要报答救命之恩的话,不要找错人。”
话说完,叶枫哈哈笑着就朝自己的车厢走去。
“他究竟是什么人?”
看着叶枫的背影,好容易才从地上把断了腿的眼镜又架到了鼻梁上的眼镜男疑惑道。
他不相信,一个山野出来的无知刁民,会有这样几乎可以说是妙手回春的惊人医术。
“小枫哥和你一样,也是同仁医大的学生……”
就在这时,苏小芹向他看了眼,眼中满满的都是鄙夷道。
同仁医大的学生?
眼镜男一愣,努力回想,但也回想不起来学校里有这么号猛人。
“不过和你不一样的是,他是今年的大一新生!”
就在这时,江伊雪也玩味的看着他,淡淡道:“虽然我看不惯这死家伙的地方有很多,但我很赞同他的一句话……”
停顿半晌,江伊雪继续道:“庸医害人,比杀手更甚。我劝你一句,没学到真本事之前,不要再给人看病了,不然的话,你所谓的医术,只会是杀人术。我想涂老校长也不希望看到像你这样的学生!”
“还有,不要再打我们两个的主意了。天鹅是不会被你这种癞蛤蟆吸引的。”
话说完后,江伊雪挽着苏小芹的胳膊,昂首挺胸的跟在叶枫身后向车厢走去。
大一新生?
大一新生就有这样惊人的医术?
他们认识?
天鹅不会被癞蛤蟆吸引?
我是癞蛤蟆?
眼镜男怔怔的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江伊雪和苏小芹离去的身影。
“喂,你真的是同仁医大的学生吗?”
“不会是被哪个打着同仁医大的招牌招人的野鸡学校给骗了吧?”
就在这时,那个之前崇拜眼镜男崇拜得不要不要的小乘务员也用胳膊肘碰了碰他道。
轰!
小乘务员一语落下,车厢里顿时响起阵阵爆棚般的笑声。
那一阵阵哄笑声,一个个鄙夷玩味的眼神,看的眼镜男脸发烫,后脑勺发痛,人更是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扭过头就急忙向后面的车厢逃去。
“刚刚还想占本小姐的便宜,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这癞蛤蟆的样子!呸!”
看着眼镜男逃也似的背影,小乘务员重重的啐了一口,一脸的鄙夷,然后回头看着那个刚才晕倒的女孩儿问道:“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中暑了呢?”
“我从家里出门有些晚了,一路上紧赶慢赶才跑到的车站……”女孩儿羞涩道。
“哇塞!”
她这话一出口,小乘务员的眼睛顿时亮了,拍着手,一脸崇拜道:“刚才那个小神医真厉害,你的情况和他说的简直一模一样!你的运气真好,能碰上这样的神医,不然的话,要是被那个庸医耽误了,可就完了!”
“嗯……”
女孩儿慌乱的点头,但眼底却闪过了一抹期待。
同仁医大?
叶枫?!
女孩儿心里暗暗想着:陆青青,你一定要记住这个名字,以后应该还有能再和他相见的机会!
……
“叶枫,刚才你在里面干什么了,为什么那个女孩儿要骂你流氓啊?”
与此同时,在回到了自己的铺位后,江伊雪坐在叶枫的对面,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一脸的好奇中,带着些许鄙夷。
“救人啊,还能干什么,总不能把她干了吧……”
叶枫无奈的叹了口气,瞪了江伊雪一眼,然后解释道:“我不是往她身上浇冰水了吗,被她误会了。”
“哦……”
江伊雪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但总觉得事情怕是没这么简单。
“小枫哥真厉害,你没看到刚才那个四眼田鸡最后灰溜溜逃走的样子,我估计他以后在同仁医大见到你,头估计都不敢抬起来。”
倒是苏小芹,紧紧挽着叶枫的胳膊,满脸崇拜。
在她眼里,小枫哥永远正直,永远都是最棒的!
“那是……你小枫哥什么人……”
叶枫大言不惭一句,但心里却是有些不对味。
要是同仁医大都是四眼田鸡这种人的话,这这地方好像也没有江伊雪说的那么玄乎,色鬼老头又何必巴巴得要让他往那鬼地方钻呢?
嗡嗡嗡!
但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一声嗡鸣震动。
摸出来一看,原来是微信通讯录的消息,再点开一看,叶枫的肺都快气炸了。
添加他好友的,除了那个猪板油死肥婆之外,还能是谁?
不过这回那个死肥婆除了添加好友外,还附带了了一条讯息——
宇宙第一大无耻贱男叶枫,老娘警告你,你的噩梦快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草,这个死肥婆这么好的耐性,没完了还?
叶枫暗骂一声,点击通过验证,回了一句:“死肥婆,小爷会不会碰到噩梦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你每天只要一照镜子,就会发现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噩梦!”
回复过去后,叶枫不假思索的就删掉了号码,不给她反击的机会。
“死家伙,你在干什么,怎么看起来那么猥琐?”
看叶枫一脸奸笑的抠动着手机,江伊雪忍不住好奇的凑了过来。
但可惜她靠近时,叶枫已经把号码删了,她只看到了‘猫咪’两个字。
“好啊,我们两个大美女陪着你还不够,你居然还有闲心和别的女人聊骚!”
江伊雪勃然大怒,伸手就捏住了叶枫腰间的软肉。
这死家伙太不老实了,自己和苏小芹这两个大美女一左一右的陪着,他居然还嫌不够,居然在微信上面撩别的女人。
而且名字起得还这么风骚,叫什么‘猫咪’!
“他娘的,死肥婆,你真把小爷坑死了!”
叶枫欲哭无泪,如果真是个美女,他也就认了,可偏偏那货是个像块猪板油的死肥婆。
因为一个肥婆受无妄之灾,这真是冤到家了。
十来个小时的车程,说短不短,但说长却也不算长。
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听到列车员告知车辆到站,叶枫就把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江伊雪和苏小芹摇醒,然后带着她俩,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下了车。
下车之后,叶枫二话不说就直奔火车站,拿提货单去拿托运的东西和小白。
小白在车上憋了一路,看到叶枫过来,就把笼子扑得咣咚、咣咚响。
叶枫刚把笼门打开,它就哼哼唧唧的钻进了叶枫的怀里,尾巴都快甩断了。
“没良心的小东西,是我费心费力花钱把你带来京城的好不好?”
看到小白黏糊叶枫的样子,江伊雪气鼓鼓的骂道。
“谁,是谁家狗这么没素质,把我们家宝宝身上尿的湿漉漉的?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连这么点儿事情都干不好,让别人家狗欺负我们家宝宝,给我调监控查清楚……”
就在这时,一个骂骂咧咧声突然从几人身后响起。
谁家狗尿人家小孩身上了吗?
听到这话,叶枫不由得回头望去,一回头,顿时乐了。
只见骂人的是个穿着一袭雪白纱裙的中年女人,虽然这女人的年纪应该已经快五张开了,但保养得却不错,黑裙衬托下白白嫩嫩的。
不过,虽然保养得不错,可这女人的两只眼睛和嘴却生了个鹰隼相,一看就是很刻薄的人。
至于这女人口里的宝宝,也压根不是小孩子,而是一头半腰高,长着黑灰毛发,蓝眼三火,蹲在笼子里威风凛凛的,看着和一头狼差不多的哈士奇。
只可惜这货看起来虽然不错,可背上的毛却像被浇了泡尿,湿漉漉的。
“谁啊,谁家狗这么缺德,欺负我们家宝宝?有胆尿,没胆站出来啊?”
“狗没种,养狗的人也没种吗?”
中年女人见没人回应,骂的更加难听了,而且开始往狗主人身上扯。
叶枫撇撇嘴,不屑一顾,带着小白就准备离开。
“你们,你们三个给我站住,是不是你们家狗尿我家宝宝身上的?”
可还没等叶枫的步子迈出去,中年女人却突然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拦在他们面前,吊着眉毛怒声道。
“这位大妈,您是在和我们说话吗?”
叶枫抬头一笑,看着中年女人不紧不慢道:“我们家小白讲文明懂礼貌,从来不乱撒乱喷粪,尿不到您家狗儿子身上!”
中年女人愣住了,她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没被人叫过大妈。
而且这货说宝宝是她的狗儿子,那不是拐着弯骂她也是狗吗?
“你怎么说话的?”
中年女人扬起巴掌,就准备给叶枫点颜色瞧瞧。
“怎么,想动手?”
叶枫哪会怕这种泼妇,淡淡朝前迈出一步。
一步迈出,在叶枫的气势下,中年女人不受控制的朝后退了一步,神情骇然。
她有一种感觉,仿佛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叶枫,就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而她则是海上的一叶蚱蜢舟,只要一个浪头拍过来,她就会沉没海底深处。
这人是什么人?
怎么这么可怕?
那种感觉,让中年女人觉得全身都绷了起来,只能仰着一点儿劲都使不上的手,眼睁睁的看着叶枫三人带着小白一步步向门外走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
眼看叶枫一行人已经走到了门口,中年女人眼一转,急忙跑回关着哈士奇的狗笼旁,一把拉开狗门,大声道:“宝宝,上,咬它,咬死那只小狗崽子!”
汪!汪!汪!
听到中年女人的话,那头和狼极像的哈士奇,尽显二哈的癫狂本性,一边疯狂大叫,一边向着叶枫一行人狂奔而去,目标直指跟在叶枫脚边的小白。
臭东西,看你还怎么嚣张,我们家宝宝是斗狗,还治不了一个小杂碎土狗!
看到哈士奇的血盆大口,已经到了小白小小的屁股后面,中年女人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不好,那个大妈居然放疯狗咬人!
听到身后的狂叫声,叶枫心里顿时一沉,暗道不妙,不假思索就准备转身来一记飞踢。
但回头瞬间,他发现已经晚了,那哈士奇的嘴已经到了小白的屁股蛋上。
嗷呜……
可就在这时,小白却是不紧不慢的回过小脑袋,盯着哈士奇的眼睛,低低凶了一嗓子。
咣唧!
听到这一声,原本凶神恶煞的哈士奇顿时一怔,哪怕嘴都到了小白的屁股边,也愣是没敢下口,倒是把自己的嘴撞在了地板上,险些没磕掉一颗獠牙。
滋!
它这一摔倒不要紧,小白倒是没客气,两条后腿仰到半空,屁股上翘,得意的叫着,一泡散发着浓浓腥臊味的热尿就浇在了哈士奇脑门上。
那哈士奇也不知道是被小白的举动惊呆了,还是吓懵了,满脑袋的尿顺着脖子往下流,居然还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一动不动。
“女士您好,我们刚刚查监控已经查清楚了,您家狗身上的水,是您自己在给它喂水的时候,不小心把水瓶打翻撒上去的……啊……”
就在这时,一个工作人员在柜台后面抬起头解释道,但话刚说一半,就惊呼出声。
她见过很多长相很凶的狗,可从没见过谁家的狗,屁丁点那么点儿大,居然就能把一头长得和狼一样的哈士奇吓趴在地上,而且一泡尿滋到头上,都一动不敢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宝宝……宝宝它……
中年女人目瞪口呆,很难相信自家一直当做斗狗训练,咬遍小区无敌手的宝宝哈士奇,居然不敢对一只小奶狗下口,还被它一泡尿滋在了头上。
“小白好样的!”
叶枫也没想到小白的表现居然这么牛掰,一愣之后,就把小白从地上抱了起来,然后看着中年女人冷冷道:“听到了吧,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一不小心尿在了你们家狗儿子的身上。以后再想乱咬人,先找好对象!”
冷笑一声后,叶枫抱着小白便扬长而去。
呜……
直等到叶枫抱着小白走远,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的哈士奇这才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夹着尾巴回头望着中年女人哀怨的叫了两声,然后就像好容易才找到了娘的孩子一样,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
但可惜,这二货却是忘了,这会儿的它满头满脑袋都是小白的尿液。
这一扎不要紧,把它狗妈的白裙子顶出了一大块散发着浓浓尿骚味的黄斑,要是不知情的,说不好还以为是她自己尿了裤子。
恶人有恶报,活该!
看到这一幕,柜台后办理手续的工作人员顿时偷笑不已。
“没用的东西,连一只小奶狗都收拾不了,死一边去!”
中年女人勃然大怒,冲着哈士奇重重的踹了两脚,踹得它唧唧叫的同时,回头恶狠狠的向柜台后的工作人员看了眼,咬牙道:“不能这么算了!”
话说完,她把狗绳往哈士奇的脖子上一套,就向着叶枫追去。
……
如今正是一年一度的新生开学季,京城各大学校的学校早早的就让大二、大三的老生们在火车站扎了接新的帐篷,走出来没多远,就看到了清园大学迎新的帐篷。
“小枫哥,我想先回学校,等你报到完了再去找你。”
看到帐篷,苏小芹犹豫了一下,向叶枫低低道。
“小芹,距离开学还有几天的,你现在过去一个人孤零零的住在宿舍多不好,还是去姐姐家里住几天,等人来得差不多了,我再送你去报到。”
听到苏小芹的话,江伊雪就急忙拉住苏小芹的手说道。
在圆湖村的这段时间,除了叶枫之外,她对苏小芹还挺有好感的,很喜欢这个家境贫寒,可是却很努力上进的小姑娘,把她看的和自己妹妹一样。
“江姐姐,谢谢你,不用了,我想早点儿去习惯学校的生活。”
苏小芹闻言眼里闪过一抹慌乱,忙不迭的摇头道。
这小丫头是不想寄人篱下,看人的脸色生活。
向苏小芹扫了一眼,叶枫就明白了她心里的想法,便笑道:“好了,既然小芹拿好主意了,那就按她的想法办。你先回学校,等我一有空,就马上来看你。”
“好。”
听到叶枫的话,苏小芹甜甜一笑,然后凑到叶枫耳边道:“小枫哥,你去给江姐姐的妹妹当保镖不要太辛苦,如果觉得累,就不要做了。”
“你就放心吧,我去给她当保镖是她的荣幸,我不给她脸色看就不错了,她还给我脸色。”
叶枫拍了拍胸脯,得意一笑。
“我相信你。”
苏小芹笑着点点头,然后压低声音道:“宿舍现在应该没人,小枫哥你有时间过来找我的话,可以帮我做以前没做完的事情。”
没做完的事情!
叶枫闻言眼睛一亮,当即嘿笑着点头道:“你放心,我一定去找你。”
苏小芹乐滋滋一笑,然后就拖着箱子,恋恋不舍的向清园大学招新帐篷走去。
来火车站接新的,一般不是什么好鸟,不是打算找个小学妹的色狼学长,就是想找块小鲜肉的腊肉学姐!
苏小芹这个小可人儿刚拖着箱子走过去,招新帐篷的那群狼顿时就双眼冒绿光的蜂拥而来,眨眼间就把苏小芹围了个水泄不通,为了谁帮忙提箱子都差点儿没打起来。
他奶奶的……
眼看有几个不开眼的家伙,居然想趁乱把爪子往苏小芹身上招呼,叶枫顿时大骂一声,准备过去把那几个货的爪子掰折。
“小妹妹,我让你等我的,怎么跑这么快……”
可就在这时,一道穿着淡绿色裙子的人影却是突然挽住了苏小芹的胳膊,不露痕迹的把那几个色狼挡到一边后,朝苏小芹眨了眨眼睛。
这个妞儿是?
看到那绿裙少女,叶枫一愣,觉得有些眼熟。
“恩人您才在火车上救了我,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就在这时,那绿裙少女已向叶枫伸出了手,笑道:“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陆青青,清园大学大二的学生。”
“原来是你啊,在车上的时候注意力都在你的裙子上,换了衣服没认出来……”
叶枫哈哈笑着握住了陆青青的手。
还别说,当时没注意,这小手真够软的,和韩晓芸的小手几乎有一拼了。
“流氓!”
听到这话,陆青青的脸顿时胀红了,低低啐道。
在火车上的时候,她全身上下被叶枫浇了二十几瓶冰水,黑裙子透到不能再透,说注意力在裙子上,还不如说是在她身上。
“什么?”
陆青青的声音太小,叶枫有些没听清楚。
“没什么……”
陆青青吐了吐舌头,然后甜笑道:“恩人,您妹妹也是我们学校的吗?”
“嗯。大一新生。”
叶枫点了点头,虽然他不爱攀扯关系,可苏小芹性子太柔弱了点儿,初来乍到,说不好会受欺负,能有个人帮衬着点儿最好。
“那太好了。”
陆青青一笑,冲叶枫眨了眨眼,道:“我从小就一直想要个妹妹,这样好了,就让我带她去学校报到,保证不会受一点儿欺负唷。”
“陆学姐,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明明是我们来接小学妹的,可被你截了胡。”
一听到陆青青的话,清园大学迎新帐篷里顿时哀鸿遍地。
清园大学是工科院校,雄性生物遍地走,女生是个稀罕物,就算有几个,也是恐龙。
他们左盼右盼,好容易才从恐龙窝里等到了一个可人的小学妹,可偏偏却被学校的十大美女的第四名陆青青给半道接走了。
“好,那就谢谢你了。”
这群货越是这样,叶枫就越是安心,向苏小芹一笑后,道:“小芹,那就让陆青青带你去学校吧。”
原来是清园大学的学生……
但此刻的叶枫却是没注意到,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人群中,牵着狗儿子的中年女人嘴角露出一抹狞笑,眼中满是阴毒的光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陆青青帮忙,苏小芹的行李很快就被几个膀大腰圆的清园大学男生抬到了站外的大巴车上,虽然坐上了车,可这小丫头还是趴在窗边傻傻的看着叶枫。
那可怜的模样儿,看的叶枫一阵心痛。
别说是苏小芹,暑假这俩月,他也习惯了苏小芹陪在身边的感觉,乍一分别,真不舍得。
“小芹也送走了,和我回家吧。”
目送大巴车离开后,江伊雪对魂不守舍的叶枫道。
“好!”
一听这话,叶枫来了精神,嘿笑道:“童颜萌大……”
话说一半,他急忙收住了话头。
在江伊雪面前,还是纯洁点儿好,不然会被这暴力女掐腰的。
“我先和你说一声,雨欣从小一直被我宠着,性格不是很好,你平时多让着她点儿。”
还好江伊雪没听到,才让叶枫免于一劫,然后向他叮嘱道。
“没事儿,没事儿,我会用我宽广的怀抱包容她的。”叶枫点头笑道,童颜萌大乃不就得抱在怀里慢慢赏玩吗?
“好了,出发,李叔已经等我们很久了。”
江伊雪见叶枫答应的这么爽快,还以为这家伙是被自己感化了,心里一暖,然后挥手道。
李叔?
叶枫一阵纳闷,拖着行李赶到停车场后,便明白了李叔原来是江家的司机。
“江总,这位是?”
看到江伊雪身后跟了个男人,李叔不由得疑惑道。
他当江伊雪的司机当了有几年了,可还从没见过有男人坐过江伊雪的车。
“哦,我给雨欣请的保镖。”江伊雪随口解释道。
她不想和外人把叶枫的身份说的那么详细。
李叔闻言眼中顿时露出浓浓的同情,向叶枫使了个‘兄弟你多保重’的眼神。
怎么回事儿?
看到李叔的眼神,叶枫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觉得有些不对劲。
帮叶枫把行李塞进一辆豪华房车后,李叔就拉开车门,等江伊雪上车。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把车门刚一拉开,叶枫就第一个钻进了车里,然后一边四处打量,一边啧啧道:“这车够豪华的,还有吧台,这酒可以喝吧?”
这货真的是来当保镖的吗,怎么一点儿保镖的自觉都没有?
李叔看的目瞪口呆,忙不迭的就准备把叶枫从车上赶下来,让他去副驾驶坐。
“都是我存的红酒,累得时候会喝一口,你能喝的惯就尝尝。”
可就在这时,让李叔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
向来对男人不假辞色的江伊雪,面对叶枫这个不自觉的保镖,竟随意的点点头,然后就上车坐到了叶枫旁边。
江总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不对劲啊!
李叔用力的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原来看到的不是幻觉。
“李叔,快开车啊,我很累了,想早点回去睡觉。”就在这时,江伊雪催促道。
李叔闻言,这才忙不迭的跑进了驾驶室,扭头的同时,他余光瞥到叶枫已经把红酒倒进了高脚杯里,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品着。
“明明都是给别人打工的,可地位差距怎么这么大啊!”李叔哀叹不已。
而就在这时,在火车上被叶枫狠狠羞辱了一顿的眼镜男正好从电梯里走出来,看到李叔替叶枫和江伊雪拉上车门的画面后,眼睛顿时瞪得老大,骂道:“王八蛋,明明是有钱人,装他妈什么农民啊!”
“陈满,你骂什么呢?”
眼镜男话刚出口,跟他一个电梯出来的几个男生就不解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看到个煞笔富二代而已!”
听到问话,眼镜男陈满骂骂咧咧出声,但话刚出口,一张脸就白了。
然后他急忙回头冲电梯里一名穿着黑色唐装,面庞如刀砍斧削,眼角微微上扬的年轻男生道:“聂少,您知道的,我不是说您,是在说刚才那小子。您们聂家是杏林世家,一门医礼芳华,刚才那个家伙给您提鞋都不配!”
“言者无心……”
年轻人笑容满面的摆了摆手,就在陈满以为对方已经原谅了自己的时候,年轻人的脸却突然又一沉,淡淡道:“不过这话还是有些刺耳,你自己看着办吧。”
啪!啪!
陈满心里一沉,然后咬牙抬手甩了自己两耳光,骂道:“让我这张烂嘴再乱说话。”
“我就是说说而已,你打自己干什么,真是的……”
年轻人见状这才满意一笑,但脸上却装出一幅惊讶的样子。
陈满欲哭无泪,他这趟真是倒霉到家了,先在火车上被那个装刁民的富二代抽了两耳光,现在又得罪了以小心眼著称的聂家三少爷聂平。
“刚才那个人你认识?知道叫什么吗?”就在这时,聂平却突然对陈满问道。
“不认识,就是在火车上碰到的而已……”
陈满忙不迭的回答一句,然后苦思冥想一会儿,道:“不过我知道那家伙好像叫叶枫,而且是我们同仁医大今年的大一新生。”
“哦……”
聂平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就像是随意一问。
不过话出口同时,他眼底却是掠过了一抹疑窦。
陈满这群见识浅薄的家伙认不出刚才的那辆车,可他却很清楚,那是与厉家厉胭脂、宁家宁乐、卫家卫青璇并称‘京城四美’的江家江伊雪的座驾。
江伊雪在京城向来以冰山美人著称,甚至有不少人都怀疑她是个性冷淡。
这个大一新生居然能够和江伊雪同乘一车,而且还有说有笑,还真是有些意思。
不过京城圈子里不是传言王家的王志凯在疯狂追求江伊雪吗?
想了想后,聂平朝前走了几步,和人群拉开距离后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笑道:“凯哥,我聂平啊,好久没见了,没什么事儿,就是刚看到你们家伊雪和个男人上了一辆车。”
一听到聂平的话,电话那边正在京城某家豪华会所里面,点了对双胞胎姐妹,准备玩个一枪挑二凤的王志凯顿时双眉倒竖,破口大骂——
“妈了个巴子的,我正愁不知道怎么收拾他,他竟然跑京城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从江阳县回来后,王志凯就一直很郁闷。
杨胖子那鳖孙估计是偷偷摸摸和王家的人联系了,把他在江阳县干的的事情合盘说了出去,气得家里的老爷子三尸暴跳,把他关了禁闭。
今天他才刚解除了禁足令,就想出来找点儿乐子。
可谁想到,刚打算提枪上阵,就被聂平的一个电话毁了心情。
“杨胖子,是我,你王爷!别喊冤,谁卖我的赖谁他妈心里清楚,爷爷不跟你计较这些,我只问你陈浩北那边怎么样了?”
挂断聂平的电话后,王志凯想了想,拨通了杨胖子的电话,骂骂咧咧几句后,他瞪大了眼睛,怔怔道:“那王八羔子进监狱了,还他妈和一个**狂关在了一块!什么?还是叶枫那个臭小子搞出来的?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滚一边玩蛋去吧!”
电话挂断后,王志凯眉头浮现起一抹阴沉。
他本来还想趁着叶枫来京城的档口,让陈浩北去把叶枫的狗窝砸掉,顺带把叶枫爷爷的坟刨了,可没成想,竟从杨胖子口中得到了一个如此劲爆的消息。
盘亘江阳县十余年的陈浩北,竟被叶枫给弄进了大牢里面,而且还他妈菊花不保。
还真别说,这个乡野臭小子够有一套的!
“王少,人家等得好辛苦,您还在想什么啊,是觉得我们姐妹不够漂亮,还是觉得我们的身材不够好啊?”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等待他临幸的双胞胎姐姐一脚挑开了薄被,露出被下那两具雪白娇嫩,除了一些细微细节有区别外,其他宛若一人的娇躯后,娇滴滴媚笑道。
“他娘的,不管了,既然那小子到了京城,就是到了爷的地盘,就算他是条过江龙,也得给我盘着!”
看着那两具动人的躯体,王志凯心头一片火热,怪叫一声就扑了过去。
他觉得既然到了京城,那么叶枫就和床上这对如花似玉的双胞胎姐妹一样,都摆脱不了被他狠狠摁在地上,蹂躏蹂躏再蹂躏的命运!
不仅是叶枫,江伊雪早晚也要乖乖跪在地上唱征服。
……
而就在王志凯想入非非时,那辆房车也停在了京城二环一处被做成了极富地域特色的四合院别墅前面。
黛瓦白墙,沿着院角甚至还有一丛碧绿的青竹冒出了头,在夜风中轻轻摇摆。
“江总,到家了……”
车子停好后,李叔急忙一溜儿小跑拉开了后车门,瞪眼一看,人就懵了。
只见此刻江伊雪蜷曲着两条腿,靠在叶枫的肩膀上,睡得就像一只小猫。
而叶枫这货更绝,也早就睡过去了,头和江伊雪紧紧挨着不说,一只大手还揽着江伊雪的肩膀,垂下的五指,几乎都要挨到胸前那诱人的粉软了。
“到家了啊,回家的感觉真好……”
听到李叔的话,江伊雪这才醒了过来,舒适的伸了个懒腰后,看到一旁叶枫还在呼呼大睡,就伸手拧了这货一下,娇声道:“死家伙,到家了,下车!”
“啊,你属螃蟹的啊,动不动就掐人……”
叶枫正做着手在捏一个气球的美梦,被吵醒后很有些不乐意的瞪了江伊雪一眼,然后对李叔笑道:“这大面包车就是不一样,有吧台不说,坐着也舒坦,一点儿都感觉不到颠簸。”
大面包车……
李叔很想用头去撞地,能把房车说成大面包的,这货绝对第一个。
“走了……李叔,明天早上八点来接我……”
江伊雪扯了叶枫一把,等到这货把行李背上后,怕惊动江雨欣,就蹑手蹑脚的打开了四合院的大门,向院子内走去。
刚一走进院子,江伊雪就吓了一大跳,看到院子里居然站着四个彪形大汉。
而且这四个人还都是黑哥们儿,每个人个头都在一米九上下,穿着黑西服站在夜色里,就像是一截黑铁塔一样,要不是院里夜灯微亮,一头撞上去都发现不了。
“大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这是二小姐不久前聘请回来的保镖……你看他们这样子,哪像好人啊,大半夜站在这和鬼一样,我怎么劝二小姐她都不听,您回来了好好劝劝他……”
就在这时,院子一角走出来个睡眼惺忪的中年大妈,看到江伊雪后,顿时就和见了亲人一样,抹着眼泪道。
“王妈,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江伊雪似乎对这个大妈很有些好感,看到她掉眼泪,就急忙柔声安慰了几句,然后指着叶枫对她道:“这是我给雨欣找的新保镖,叶枫”
“好,好,小伙子不错,黑头发黄皮肤黑眼睛,一看就是好样的!”王妈忙不迭点头道。
叶枫一阵无语,感情这大妈是觉得只要长得像华夏人,就比这些黑哥们强。
“叶枫,这是王妈,负责家里的卫生,以及我们的饮食起居。从我很小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照顾我了。你以后想吃什么,就和王妈说,她老人家做的炸酱面是一绝。”
江伊雪也笑着向叶枫道出了王妈的身份。
“王妈,你好!”叶枫闻言向王妈笑呵呵点头道。
不对啊,大小姐可没对以前请的保镖可都没介绍过自己啊,这热情似乎有些过分了!
而且听她话里的意思,这个小伙子以后似乎要在院子里同吃同住了。
王妈见微知著,疑惑的看着叶枫,暗忖莫非这小伙子是未来的姑爷?那可得好好伺候着。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就在这时,从主屋里突然传来一阵清脆如百灵的笑声。
那悦耳的声音一入耳,叶枫就觉得一阵神清气爽。
终于要见到真人了!
纯天然无公害,不含半点儿添加剂的纯正童颜萌大乃!
紧接着,叶枫心里就一阵期待。
叶枫正期待着,一道俏丽的人影就从主屋里冲了出来。
那可爱的模样和视频里一模一样,但和视频里不同的是,这不是平面的,而是3D的。
不对,应该说是36D的!
一见面就发福利,给力,这童颜萌大乃真的太给力了!
眼看着江雨欣跑过来,叶枫睡意全无,眼睛慢慢瞪直了,忍不住吞了几大口口水。
“这……这……二小姐,你怎么又穿着内衣就跑出来了,快回去!”就在这时,王妈突然大喊道。
江雨欣一愣,再低头一看,只见听到动静匆匆跑出来的自己浑身上下,除了单薄如蝉翼的三点内衣外,已经再无它物。
大片大片的雪白,在黑夜中亮得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
一声尖叫,江雨欣就像个受了惊的小白兔一样,抱着她的大白兔飞也似的冲进了房间里。
“死丫头!”
江伊雪气得牙根都痒痒了。
这死妮子实在是太马虎了,视频的时候不穿内衣,现在倒是穿了内衣,可是居然没穿睡衣,光溜溜的就跑了出来。
很快,她突然反应过来,看到这一幕的除了自己外,还有一个外人,或者说是一个男人!
“嗯?”
当江伊雪用杀人般的目光向叶枫望去时,不由得一愣,发现这家伙这会儿竟然在盯着墙角的那丛竹子傻傻发呆。
深吸一口气,江伊雪沉声问道:“死家伙,你在看什么?刚才看到什么没有?”
“看到了啊……”
听到江伊雪的话,叶枫这才如梦初醒般的点点头。
刷!
一听这话,江伊雪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看起来就跟要杀人一样。
“你看啊,我才发现你们种的这丛竹子真不错,不仅可以装点院子的风景,而且还是淡竹,要是谁有个上火咳嗽的,连药都不用买,砍根竹子架火上烤出竹沥,药到火除。”
就在这时,叶枫指着竹子侃侃而谈,说的眉飞色舞,就像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发现。
呼……
一听这话,江伊雪顿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原来这死家伙刚才的注意力都在这丛竹子上,没有看到雨欣那死妮子的窘态。
“怎么了,你想让我看到什么?”叶枫抓了抓后脑勺,好奇问道。
“没什么……就是看你看竹子看的这么入迷,随口问问。”
江伊雪怎么可能会告诉叶枫刚才江雨欣没穿衣服就跑出来了,连连摆手道。
但光线昏暗中,她却是没发现叶枫眼底那奸计得逞的狡诈。
“叶枫你还是医生啊?”
听到叶枫的话后,王妈也对这个年轻人感了兴趣。
“不是医生,是神医。”
叶枫郑重的帮王妈改了称呼里的一个字后,向着她看了看,道:“王妈,你最近晚上是不是总心里沉沉的,睡不着觉,睡着了也总是做噩梦?”
“是啊,是啊,你怎么知道的?”王妈头点得和拨浪鼓一样。
她这段时间晚上总是翻来覆去的夜不能寐,就算睡着了,梦魇也一个接着一个。
“神医神医,自然得有点儿神的地方才行吧。”
叶枫哈哈一笑,然后向着院子里扫了一圈后,指着几个半人高大水缸里养着的已经半凋,结出了碗口大莲蓬的莲花道:“你可以试试晚上先吃半颗莲蓬的莲子再睡觉,会有很大改善的。”
莲子可以当安眠药吃?
王妈将信将疑的看着叶枫。
这死家伙,又开始装神弄鬼了。
江伊雪无奈的苦笑着摇摇头,道:“王妈,你可以试试,他的医术还是可以的。”
“哼,什么医术,我看也就那样吧。”
可还没等王妈开口,换了身粉红色萌兔连体睡衣的江雨欣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着叶枫挑衅道:“我每天也没吃莲子,怎么睡得香喷喷的?”
这小丫头说话带着刺儿啊,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给她当保镖,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吗?
听到江雨欣的话,叶枫眼珠子转了转,笑道:“心思单纯的人往往都会有很好的睡眠,吃饱了就能睡着,睡饱了就可以起来继续吃东西……”
“那是,本宇宙第一美少女是天底下最最单纯的人!”
江雨欣闻言得意的点点头,欣赏的看了叶枫一眼,没想到,这家伙还是很有点儿眼光的嘛。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些熟悉?
叶枫摸了摸鼻子,总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类似的话。
“雨欣……”
“二小姐……”
就在江雨欣得意洋洋的时候,江伊雪和王妈却是一脸无奈的同时出声。
尤其是王妈,更是一脸想笑又强忍着不敢笑的表情。
“怎么了?”
江雨欣正在陶醉与叶枫对自己的欣赏,听到两人的话,顿时皱了皱玲珑的琼鼻,然后很不情愿的对王妈道:“王妈,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小姐小姐的叫,被别人听到还以为我是干什么的。以后记住了,叫我宇宙第一美少女!”
“好吧……”
王妈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然后神情尴尬道:“宇宙第一美少女二小姐,叶枫他,他刚才的话好像不是什么好话。”
“不是好话?那是什么话?他不是夸我单纯吗?”
江雨欣一愣,忘了王妈虽然喊对了自己的名号,但还是在后面加了个不伦不类‘二小姐’的事情。
江伊雪忍不住笑了起来,道:“死丫头,你还真够傻的,吃饱睡,睡饱吃的是什么?”
“这个……”
江雨欣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了转,然后气得头顶那两根长长的粉红色兔耳朵都在颤抖的指着叶枫道:“你……你……你竟然敢骂本宇宙第一美少女是猪?”
“这是你们想的,我可没说,我只是说你单纯……”
叶枫摊摊手,一脸受冤枉的表情。
“好!好!好!”
江雨欣气得原地打转,连到了三个好字后,眼睛里闪过一抹喜色,然后指着叶枫道:“我宣布,你现在被宇宙第一美少女开除了!”
开除了!
叶枫瞪大了眼,这特么上任还没一分钟,就被开除了。
这速度应该可以破吉尼斯世界纪录了吧!
“雨欣,不许胡闹!”
听到江雨欣的话,江伊雪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沉声一句,然后道:“叶枫是我请来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开除他!”
“老姐……”
江雨欣瞪大了眼睛,气急败坏的跺着脚,她长这么大,老姐还从没这么不给她面子,然后道:“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找不到理由,才用我当借口把他带回家的吧!”
“雨欣,你怎么说话的?”江伊雪有些心虚的瞪了江雨欣一眼,然后苦口婆心道:“叶枫是我特意给你挑的人,或许你现在不适应,可是相信我,等相处的时间久了,你会发现他身上有很多优点的。”
“哼,我怎么一个优点都没看到,只看到他全身上下都是缺点……”
江雨欣咕哝了一句,但也知道事情应该难以挽回,不过所幸她还有第二套方案,便挑衅的看着叶枫道:“想当本宇宙第一美少女的贴身保镖也可以,但给本美少女当保镖,总得让我考验一下才行吧,不知道你有没有接受考验的胆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考验?”
叶枫一愣,他真没想到这个童颜萌大乃会和自己玩这一出,淡淡一笑后,平淡道:“我能站在这里,不就已经是经过了最大的考验吗?”
王妈听到这话,顿时连连点头。
江伊雪是什么人,是天远集团的总裁,商场上叱咤风云,看人极准。
能被她选中的人,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叶枫能站在这里,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而如果王妈知道叶枫还是江伊雪的救命恩人的话,恐怕头点得就会更厉害了。
“老姐是老姐,本美少女是本美少女,你是要做我的保镖,不是做老姐的保镖。”
江雨欣眼珠子一转,立刻就找到了借口。
“看来不拿出来点儿真功夫,是镇不住你了……”
叶枫也反应过来了,这小妮子是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就活动了下肩膀,道:“说吧,你想怎么考验我?让我给你打几针,还是直接考验下我的体力?”
“打针?”
江雨欣哪里明白叶枫话里的隐喻,眉头皱了皱,有些不明白这货的话,但伸手一指那几个黑哥们,冷笑着说道:“你是给本美少女当保镖,不是给我当医生,我考验你的医术干什么?你和他们打,只要能过其中任何一个,我就大发慈悲让你留下。”
这几个黑哥们是江雨欣托李叔专门从保镖公司里面雇回来的,每一个都健壮得不像人类,尤其是其中的最高的那个家伙,鸡蛋粗的钢管都能掰弯。
不仅如此,这些人还很有保镖的素养,刚才她光溜溜的冲出来,这些人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一直尽忠职守,看着大门方向,头都没回一下。
在江雨欣看来,叶枫既然能治好老姐的怪病,或许医术确实很了不得,可打架就不一定行了。
毕竟起死回生的医生常见,可把人揍得死去活来的医生却很少见。
尤其是叶枫个头虽然放在华夏人里虽然不算低,但还是比这些黑哥们矮上一头,全身肌肉加一块,也没他们的一块胸大肌大。
这细胳膊细腿的,别说掰弯了,一下子掰折都有可能。
“能听懂华夏话?”
叶枫无所谓的点点头,大步走到那名保镖的面前。
“能听懂。”
那黑哥们倨傲的点点头,居高临下的看了叶枫一眼,道:“你自己认输吧。”
“我还没试过能不能踢到你这么高的高度……”
可让黑哥们没想到的是,叶枫听到他的话,非但没有知难而退,反倒是有些跃跃欲试。
黑哥们鄙夷一笑,准备讽刺这个在他看来和小鸡仔差不多的华夏男人一句。
砰!
但还没等他开口,叶枫的脚却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猛然踢了起来,一道黑影闪过,那黑哥们连任何反应都没有,一声闷响后,原地转了转,像截铁塔一样倒在了地上。
大厅里一老两少三个女人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
一脚就把这个黑大个KO了,这小子怎么办到的?
“唉,看来除了黑点,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一脚都受不起……”
叶枫撇了撇嘴,看着被自己一脚踢到太阳穴上,昏厥过去的黑哥们,一脸的不屑。
偷袭把别人踢翻了,还这么振振有词,这家伙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江雨欣简直要被叶枫的无耻打败了,觉得这货真的太阴险狡诈了。
“这一次不算,你偷袭……”
江雨欣愤怒的指着叶枫。
“为什么不算?难道和别人动手之前,还要大喊一声,我要揍你了,快闪开?”
“不行……这一局就是不算……”
江雨欣虽然不得不承认叶枫说得似乎很有道理,但还是郁闷的喊道:“我还没说开始,你抢先动手,犯规了!”
“靠……”
叶枫无奈的爆了句粗口。
这童颜萌大乃长得和江伊雪像,这撒泼耍赖的本事也简直是一脉相承。
“开始,你们一起上!”
还不等叶枫出声,江雨欣就突然开口。
一起上?
不是放翻一个就行了吗?
叶枫一愣,但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剩下的那三个黑哥们就已经张牙舞爪的朝他扑了过来,拳脚虎虎生风,似乎就算是一堵墙都能被他们砸塌。
“人多就一定行?睁大眼看清楚!”
江雨欣如此耍赖,叶枫也有些怒了。
不给这童颜萌大乃点颜色瞧瞧,看来她是不知道为什么花儿会这么红了!
说话间,叶枫就已经闯进了率先扑来的两个黑哥们中间,头一偏,腰一扭,闪过了一个捶向脑袋的拳头,以及一记左勾拳后,胳膊一伸一拉,就拽住了这两根胳膊的手腕。
嘎嘣!
他手摸到这俩黑哥们手腕的瞬间,这俩人顿时觉得全身就像过电一样一麻,然后身体就失去对那两条胳膊的控制。
但还没等他们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一股巨力突然传来,两人就脚步踉跄的撞在了一起。
咣唧!
脑袋重重一撞,一声如板砖拍瓜的声音后,这俩货一阵眼冒金星,就扑街在地。
而且倒地后,这俩人一左一右的两条胳膊,更是像麻花一样扭到了背后。
“规则是放翻一个就通过,我放翻了两个,违规了。”
拍拍手,叶枫也不理会剩下的那个黑哥们,一脸严肃的回头对目瞪口呆的江雨欣道:“当然,我可以给他个机会,来个单挑。”
也不知道是语言天赋惊人,还是被吓得,那个黑哥们的华夏语瞬间变得流利了很多,连连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认输!”
群殴都不行,还单挑?
那是会死人的!
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
江雨欣傻乎乎的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黑哥们,人完全懵了。
“好了……雨欣,这回你满意了吧?”
江伊雪早已料到会如此,笑眯眯的看着江雨欣。
“别急……我也不是谦虚,这活儿我干不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可就在这时,叶枫却突然吹了个口哨,把小白叫过来抱在怀里,看着江伊雪淡淡一句后,转头对江雨欣道:“还有,记住了,这不是你开除我,是我开除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不干了!
江伊雪急了。
她辛辛苦苦把叶枫从圆湖村带到京城,可不是让他只在自己家露一面,然后就走人的。
江雨欣也愣住了,她也没料到叶枫竟然会在通过她无比严苛考验后,选择不干了。
而且这还不是她开除了叶枫,而是叶枫把她这个雇主给开除了。
“不行,你说不干就不干,那本美少女多没面子!”不等江伊雪开口,江雨欣就抢先道。
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不给她面子。
“你说干就干,缺干啊?”叶枫眉毛一挑,不屑的反击道。
虽说江伊雪开出的工资的确让他动心,江雨欣这个童颜萌大乃长得也确实不错。
但刚才发生的事情,也让他发现这个小丫头不是那么好伺候的。
在叶枫看来,他来当保镖是给江伊雪面子,也是江雨欣的荣幸,可这女人想像对待那些黑哥们一样,把他当条狗来使唤,那绝对没戏。
“什么干不干的……”
听着两人充满歧义的斗嘴,江伊雪苦笑连连,然后看着叶枫郑重道:“叶枫,给我个面子,你再好好考虑一下行吗?只要你肯留下,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老姐,不要求他,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保镖还不好找吗?”
这回轮到江雨欣不乐意了,拉着江伊雪的胳膊祈求道。
不想我干,我还偏要干了!
叶枫也是个犟性子,听到江雨欣的话,耸了耸肩,道:“想让我继续干,简单,让她向我喊三声求干!工资也给我翻一倍!不然的话,没门!”
求干……
江伊雪恶狠狠的横了叶枫一眼,这死家伙也太猥琐了,调戏自己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调戏自己妹妹。
让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丫头大喊‘求干’,这要让外人听到了像什么话。
“臭流氓,让我喊求干,想得美!要我说,得你求我干才像话……”
江雨欣也被气昏了头,口不择言的向叶枫反击了一句后,才回过神来,“呸呸呸,是你求我收下你。”
江伊雪也无奈了,这俩活宝凑到一起,真是搅合不清‘干’这个词了。
叹了口气后,她看着叶枫,道:“工资我可以给你翻倍,每年再发一次年终奖也可以。但是第一个条件不行,还是换成让雨欣给你赔礼道歉好吗?”
“姐姐,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向他赔礼道歉?”江雨欣急了。
从小到大,只有别人求她,她哪里求过别人,更别说是向别人道歉了。
“成交!让她说三声,枫哥,我错了,求求你留下吧……”
叶枫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然后竖起一根手指头,道:“还有一个条件,我是来当保镖的,不是来当奴才的,不必要的事情不要想着使唤我!”
“可以。”
江伊雪不假思索的就点头应了下来。
她心里已经把叶枫当成准男人来看待了,让江雨欣叫他三声‘枫哥’不算吃亏。
而且她也不想自己的准男人,被妹妹当做奴才一样使唤。
“老姐,我不要道歉嘛……”
听到江伊雪竟然同意了叶枫的条件,江雨欣急忙抱住江伊雪的纤腰,挺起胸脯在她身上蹭啊蹭的,配着那一声粉红色萌兔睡衣,仿佛真是个小粉兔。
看着这一幕,叶枫瞬间就瞪大了眼睛。
这妞儿发脾气够凶,可这撒娇卖萌也是一绝啊,要被她这一蹭,男人骨头肯定轻三分。
可惜这会儿她穿的太厚了,要是姐妹俩都光光的互蹭,那才能迷死人。
叶枫心里邪恶的想着,无数龌龊画面浮现心头。
只可惜江伊雪没有读心术,不然的话,绝对马上会收回刚才开出的条件,毕竟这货的心思也太猥琐了……
“不行……”
江雨欣过去百试百灵的撒娇求情办法,这回碰了个钉子,江伊雪挣扎出来后,沉声道:“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姐姐,就听我的安排。”
上次谢飞跃的刺杀,让江伊雪受到了极大冲击,她对江雨欣的担忧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而叶枫,在她看来是最合适的人选,绝对不容错过。
“老姐,难道你爱上他了吗,居然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江雨欣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了,缓缓松开了拉着江伊雪的手,眼圈也有些红红的。
“雨欣,我是为你好,时间会证明我是对的。”江伊雪虽然不忍,但还是坚决道。
“好吧,我听你的。”
江雨欣虽然不爽叶枫,但也不愿和江伊雪闹僵,沉默许久后,看着叶枫道:“枫哥,我错了,求求你留下吧……”
接连喊了三遍后,她恶狠狠的盯着叶枫道:“怎么样,你满意了吗?”
“满意,为什么不满意呢?雨欣妹纸你放心,哥哥会好好保护你的。”叶枫咧嘴笑道。
“鬼才是你妹妹!”
江雨欣狠狠瞪了叶枫一眼,冷笑道:“相信我,以后你会更满意的。”
话说完后,她扔下叶枫和江伊雪,扬长向房间走去。
当她转身的时候,叶枫才看到这小妮子睡衣的屁股上,居然还有一个圆圆的兔子尾巴。
那毛茸茸的粉白毛团,随着她的走动,颤颤巍巍的扭动不止,晃得人一阵眼晕。
“下次,下次……”
盯着毛团,叶枫无意识的低喃出声,决定下次江雨欣再穿这套睡衣的时候,一定让她知道下什么叫兔子尾巴长不了。
江伊雪没发现叶枫的异样,还以为这货还在生江雨欣的气,就温声道:“叶枫,不好意思,雨欣从小被家里人娇惯的太厉害了,其实她本性不坏的,你多忍让她一些……”
“没事儿,小孩子不听话,多打两次屁股就好了。”
叶枫随性的摆摆手,然后双眼放光的看着江伊雪道:“刚才你说工资翻倍,年底还有年终奖的事情算话吧?”
“放心,每个月两万,年底一个五万的大红包,该给你的一分都不会少……”
江伊雪白了叶枫一眼,这死家伙哪像个神医,分明就是个见钱眼开的财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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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叶枫一个肯定的答复后,江伊雪抬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伸手指着四合院的一个偏间,道:“屋里的房间还没收拾,你就先睡客房吧。王妈,你帮叶枫收拾一下。”
“王妈,上来一趟,把你的手机给我……”
就在这时,沿着正房突然传来江雨欣的声音。
“好的,二小姐……不,是宇宙第一美少女……”
王妈听到这话,急忙向着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道:“你上次用我手机的时候,给我手机里装了什么东西,怎么今天叮叮咚咚的响了一天?”
这小丫头,要王妈的手机搞什么鬼?
江伊雪摇了摇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你去睡吧,我自己收拾一下就行。”
见江伊雪困得两只眼都快睁不开了,叶枫随意摆摆手,把她打发回了正屋,让那些黑哥们也散了后,就抱着小白向客房走去。
走进房间,叶枫的眼睛就有些直了。
这四合院从外面看起来是古色古香的,房间里的装修走的也是很古朴的素雅风格,可是简约却并不简陋,一应电器俱全,就连木床也装了乳胶床垫。
不仅如此,这房间里也不知道是焚过檀香,还是上一位住客留下的体香,竟萦绕着一股素雅的淡淡香气,闻到就让人不由得一阵心旷神怡。
“城里人就是会享受,小白你跟着我享福咯……”
大言不惭的将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叶枫向已经团成一团睡在床角的小白调侃了一句,就准备脱衣服睡觉。
火车上奔波了一天,回来又跟那几个黑哥们大战一场,虽说叶枫差不多是铁打的身子,但也着实是有些困了。
嗡!
可就在全身上下脱剩下的只有一个裤头时,他扔到床头的手机却突然响起嗡鸣。
划开手机一看,叶枫眼睛里顿时露出怒意。
除了那个死肥婆之外,还有谁会挑这种大半夜的时间扰人清梦。
和上次一次,那个死肥婆除了添加他好友外,还加了一条讯息:“宇宙第一大无耻贱男叶枫,你的噩梦生活是不是已经开始了?”
“死肥婆,你是不是睡到半夜睁开眼看到镜子被自己吓醒了?”
叶枫点击通过,快速回过去一条消息后,就直接删掉好友。
但那死肥婆锲而不舍了,竟然再次添加,但叶枫看也不看,就直接关机睡觉了。
“不好,我怎么忘了告诉大小姐,她不在的时候,卫小姐过来在客房里住了一晚,床褥忘记换了……”
就在叶枫睡下没多久,被江雨欣折磨得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的王妈从正屋走了出来,经过客房的房门时,一拍后脑勺,张大嘴喃喃道。
可就在她准备敲叶枫的门,帮他把床褥换了的时候,心里却又一动,觉得这个叶小哥衣着打扮,不像是那种太讲究的人,就折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听他的试试……”
不过经过那几缸莲花的时候,王妈想起了叶枫之前的话,犹豫了一下,折了一朵莲蓬,抠出莲子往嘴里填去。
新鲜的莲子甘甜中带着一丝清苦,让王妈身子不由得一颤,本能的就想放弃。
但想到每天困得不要不要的,可就是睡不着,她还是强忍着清苦吃了半个莲蓬。
一夜无话。
清晨时分,叶枫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
“什么人……”
叶枫正睡得迷迷糊糊,只以为这还是在自己家里,翻身跳下床,揉着惺忪的睡眼就把房门拉开了。
“啊……”
门刚一拉开,空气顿时一静,然后一声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起来这么早干什么?”
叶枫揉了揉眼,这才看清敲门的是江伊雪,然后觉得身上冷飕飕的,再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就只有一件短裤。
“大惊小怪什么,免费给你看还不乐意……”
不过叶枫也没有再回去套件衣服的意思,而是故意挺了挺腰,一脸得意。
“赶快去穿衣服!”
江伊雪捂着眼,气急败坏的催促连连,不过催促的同时,心却在扑通扑通的跳。
“好了,睁眼吧。”
虽然很想让江伊雪再欣赏一下自己的英姿,但看到对面王妈已经准备开门了,叶枫这才胡乱拿了条裤子穿上。
江伊雪睁开眼看到这死家伙把裤子穿上了,这才松了口气,然后道:“我要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雨欣就拜托给你了。她小孩子脾气,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本神医心胸宽广,尽量包容她吧。”
叶枫随意点点头,然后道:“是谢飞跃的事情吗?”
“嗯。”
江伊雪点点头,眼底露出一抹戾芒,道:“既然他不仁,也别怪我不义,我会让他知道触犯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都要杀你了,你居然还把他留在公司里?”
听到这话,叶枫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上次江伊雪打了那个电话后,他以为谢飞跃都已经被解决掉了,却没想到江伊雪居然忍下了这口气,还让谢飞跃待在公司里。
“有些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江伊雪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道。
谢飞跃是天远集团的三朝元老,持有的天远集团的股份也仅次与江伊雪,势力盘根错节,如果随便就对他下手,说不好会让整个集团元气大伤,给竞争对手以可乘之机。
虽然上次叶枫从肥龙嘴里逼问出了元凶,但那根本算不上太有用的证据,对谢飞跃这种人没有任何威慑力。
而且只要谢飞跃愿意,他随时可以让已经身陷囹吾的肥龙永远闭嘴。
“你们城里人办事太麻烦,被暗杀了还要忍着,不爽……”
叶枫无奈的摇摇头,然后道:“不过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是搞不定的话,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他还是在意我的!
听到这话,江伊雪心里不由得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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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伊雪还真没说错,王妈做饭的手艺果然不俗。
虽然早餐只是几样简单的清粥小菜,可是吃起来却分外的清爽可口,外面的和它一比,简直和猪食差不多。
“小枫,你还真是神了,我昨晚上听你的吃了半颗莲蓬,结果一觉就睡到了天亮,连一个噩梦都没做。”
看叶枫吃得香甜,王妈坐在他对面,一脸激动。
“小意思……”
叶枫随意的摆摆手,笑道:“你睡不着是因为内火燥生,新鲜莲子有去内火和安眠的功效。连续吃上半个月,等到火气差不多去完了,你就不会再有这些问题了。”
“好……好……”
王妈连连点头,笑得合不拢嘴,越看叶枫越觉得顺眼,喃喃的夸道:“大小姐这回出去,还真是捡了个宝回来!”
这个小伙子不仅和自己一样是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的华夏人,身手甩开那些黑人们几条街不说,就连医术都这么好。
“装神弄鬼……”
就在叶枫被王妈夸得心里冒泡时,江雨欣不和谐的声音突然从楼上传来,一张脸冷冰冰的,就跟个死人脸一样。
“二小姐……”
看到江雨欣下楼,王妈急忙站起来,垂手恭声道:“您起床了。”
“王妈,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再叫我……”江雨欣皱了皱鼻子。
“您看我这记性。”
王妈一拍后脑勺,急忙道:“宇宙第一美少女,您起来了。”
江雨欣听到这话,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挑衅的看着叶枫道:“还有你,看到本美少女下楼,难道不该站起来打个招呼吗?”
“我是保镖,不是照顾你的仆人……”
叶枫才懒得搭理她,端着碗一边往嘴里扒拉绿豆粥,一边含混不清道。
“你……”
江雨欣大怒,但再一想,叶枫还真没说错,他是保镖,不是王妈那样的仆人,自己还真奈何不了他,咬咬牙,忍住了这口气后,她眼珠子一转,道:“好,既然你是我的保镖,那你就赶快准备一下,等下陪我出门逛街。”
“我是保镖,不是司机,更不是拎包小弟,逛街这种小事不要找我。”叶枫摆摆手道。
开什么玩笑,陪江伊雪逛街,他都快逛出来阴影了。
要是和这对自己心存不满的小妮子出去,不知道得受多少洋罪。
“你也说了你是保护我安全的保镖,可我出去逛街的时候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江雨欣杀了这个死家伙的心都有了,咬牙切齿道:“不去也行,我和老姐打电话,看她同意不!”
吃人饭,受人管,清闲日子看来是一去不复返了……
叶枫叹了口气,道:“好,等我吃饱了就陪你出发。”
“到底你是保镖,还是我是保镖,居然要我等你吃饱……”
江雨欣快要被叶枫气疯了,这个家伙实在是太没有主次观念了。
叶枫无所谓的扒拉了一口饭,笑眯眯道:“你也可以选择不等。”
“你……”
江雨欣气得翻白眼,气鼓鼓的抱着手坐在叶枫对面,虎视眈眈的盯着他,想要看看这个家伙在自己吃人般的目光注视下,还能不能吃得下饭。
但可惜的是,江雨欣实在是太小看叶枫的定力了。
两头黑熊他都不放在眼里,敢大脚小脚的踹过去,更何况是一个娇滴滴香喷喷的软妹子的注视。
甚至严格来说,这都算不上惩罚,应该说是一种佐餐的风味美景。
瞟着那对在江雨欣双手环抱下,都快要从粉红色连衣裙里跳出来的大白兔,叶枫心情愉悦,干掉了三笼小笼包,四碗绿豆粥,三碟小菜后,一推碗笑道:“七分饱。”
听到叶枫的话,王妈笑的合不拢嘴。
对一个厨师来说,最赏心悦目的事情,无过于食客对自己做出来的食物大快朵颐。
“饭桶!”
江雨欣撇了撇嘴,站起身低头斜看着叶枫,道:“现在可以走了吧?”
“可以……”
叶枫无奈的点点头,这种受人约束的滋味真不好受啊。
走到院子后,叶枫向懒洋洋趴在门口的小白打了个呼哨,等这货摇着尾巴跑过来后,回头对王妈道:“王妈,给小白煮点骨头吃,别给它米饭馒头,这家伙不吃的。”
说来也怪,小白这家伙虽然是条小奶狗,可和圆湖村其他的家狗都不一样,对于稀饭馒头之类的东西闻都不闻,能吸引它的,从来都只有大块的肉骨头。
甚至上次陈浩北扔猪头进院子的时候,叶枫就亲眼看到这货抱着个比它还大的猪脑袋骨头在那眯着眼乱啃。
“好乖的狗狗……”
女孩子对萌物都没什么抵抗力,尤其是少女,看到小白后,江雨欣眼睛顿时一亮,伸手就准备去摸小白的脑袋。
呜……
可她手刚伸出来,小白就朝后退了一步,呲着牙发出威胁的声音。
那低沉的呜呜声,吓得江雨欣手一缩,再回头看到叶枫正一脸坏笑的看着它。
“什么人养什么狗,凶巴巴的,一点儿都不可爱!回头等我买条大狼狗,看它欺负不死你!”江雨欣冲着小白做了个鬼脸,凶巴巴道。
“来这里之前,小白在火车站浇了一条二哈一头的尿,那货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你要是想给小白买个尿壶回来的话也可以……”
叶枫无所谓的耸耸肩,看到江雨欣满脸的不相信后,接着道:“你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问问你姐姐,她亲眼看到的。”
这条小奶狗有这么厉害?
江雨欣疑惑的看了看屁丁点大的小白,虽然不相信叶枫的话,但感觉得到这货不像是在说谎。
“哼,狼狗不行,我就去借条藏獒回来,不信本美少女还治不了你。”
心里信了七分的江雨欣指着小白的鼻子,嘴角带着小恶魔般的笑容威胁了一句。
只是那话听起来,像威胁叶枫的成分,似乎要比威胁小白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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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江雨欣走进车库后,叶枫不禁抽了口冷气。
只见在这座四合院别墅所占的车位区内,除了一个空位外,还停着一辆宾利慕尚,一辆法拉利LaFerrari。
叶枫实在是没想到,在江家的车库里会看到这辆法拉利中的传奇性跑车。
更重要的是,这辆拥有着六点三升12缸引擎,堪称是速度野兽的超跑,落在江雨欣手里实在是被糟蹋了。
原本无比经典的黑红配色,被这小丫头改成了嫩嫩的粉红色。
这也就算了,在车前盖上,她还喷了个硕大的HelloKitty图标。
可爱的画风,和充满了肌肉线条的车身搭配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
“姐姐送我的成人礼!”
看到叶枫震惊的眼神,江雨欣仰头得意的一笑。
江伊雪和江雨欣两姐妹相依为命长大,她知道妹妹很喜欢跑车,所以在江雨欣高考完了之后,就送给她了这辆法拉利作为成人礼物。
随手一按车钥匙,等到车门像蝴蝶翅膀一样上扬打开后,江雨欣昂着头对叶枫道:“上车,开车带我去王府大街!”
“我不会开车!”
江雨欣那居高临下的样子,让叶枫决定好好耍耍这小丫头,一拍后脑勺,一脸诧异的看着她道:“你姐姐没告诉过你吗?”
“你不会开车,给人当什么保镖?”江雨欣咬牙切齿。
姐姐找来的这个死家伙实在是太极品了,做保镖的居然不会开车,难道打算让自己开车载他?
“拜托,你搞清楚好不好,我是来给人当保镖,不是当司机的。”
叶枫根本没有半点儿因此而羞愧的觉悟,大刺刺一句后,向着车子扫了眼,笑道:“不过我在乡下的时候开过拖拉机,这车应该和拖拉机差不多吧,挂几档?”
江雨欣用手捂着额头,她真的被这个家伙打败了。
“够了,你给我老老实实坐到副驾驶去!”
眼看叶枫话说完后,居然向驾驶室走去,江雨欣急忙挡在他面前,杏眼怒睁。
开什么玩笑,从老姐把这辆车送给她到现在,她总共也才开过每几次,每次都当成宝贝一样的爱惜,怎么可能会让这个只开过拖拉机的家伙乱开。
万一车子被撞坏了,就算把这家伙卖了,恐怕他也赔不起。
“怎么这么不相信人呢……”
叶枫像模像样的叹了口气,然后坐进了副驾驶,不过他心里却已是乐开了花。
让小爷给你当保镖,还是你先给我当会儿司机吧。
这个无赖真的不会开车吗?
看着叶枫的样子,江雨欣心里泛起了嘀咕,有预感这家伙可能是在耍自己,但也不敢去试验,只能气鼓鼓的坐进了驾驶室。
上车之后,江雨欣系好安全带,也不管叶枫究竟系好没有,一脚油门踩下去,那顶着粉色HelloKitty纹饰的超跑如一道可爱的鬼魅,咆哮着就冲出了车库。
这小丫头好像很喜欢飙车的样子……
看着江雨欣上车后,就变得安静了很多,一脸专注的以极高的速度穿梭在车水马龙中,叶枫心里不禁暗暗嘀咕道。
四合院别墅距离王府大街并不算远,江雨欣又把车子开得飞快,不一会儿功夫,这辆扎眼无比的超跑就停进了一家商场的地下车库里。
不过走下车的时候,俩人却都没注意到,在停车场一角的一辆奔驰小跑里面,正有一双若有所思的眼睛在盯着他们,还用手机拍下了江雨欣坐在主驾驶,叶枫坐在副驾驶的画面。
王府大街本就是京城最为知名的商业街,无论是京城本地人,还是外地的游客,在来到京城之后,都不可避免的要来这里转转。
而今天恰好又是周末,所以当叶枫和江雨欣走进商场的时候,商场里已是人潮涌动,放眼望去,全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头。
衣着打扮时尚性感的女人三三两两走过,雪白的美腿,圆润的肩膀,深深的沟壑让人迷醉,也让叶枫的眼睛几乎都快不够用了,都开始怀疑京城的美女是不是都集中在了这里。
“色狼,看什么呢?”
眼瞅着叶枫一双眼净朝着过往女孩儿们上下三路打量,江雨欣眉头皱了皱,冷声道。
“看有没有可疑人物……”
叶枫义正言辞一句后,然后对江雨欣道:“这里人太多了,不安全,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你最好让我牵着手。”
“想占本小姐便宜,做你的春秋美梦去吧!”
只可惜江雨欣一眼就看破了叶枫的那点儿小心思,心里暗骂叶枫不老实的同时,径直朝人群里走去。
叶枫无奈的耸耸肩,很有些为江雨欣不能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感到遗憾。
叶枫原以为江伊雪就已经能够称得上是最疯狂的购物狂了,可直到在商场一层转了一圈后,他才发现,自己以前的见识是有多浅薄。
如果说江伊雪是疯狂的购物狂,那么她妹妹江雨欣,就是购物狂中的战斗机!
如果不是看这小丫头一脸的狂热,叶枫几乎都要怀疑她是故意整蛊自己,所以才会不管进到哪家店里面,都多多少少的买点儿东西。
“帮我提着!”
一趟货扫下来,江雨欣的胳膊很快就提不下购物袋了,见叶枫也没有要帮自己分忧解劳的样子后,眉头一皱,把购物袋往他手里塞去。
“你找错人了……”
叶枫往后一退,双手抱在后脑勺,笑道:“我是保镖,不是拎包小弟。”
“难道作为保镖的你,不是为我服务的吗?”江雨欣彻底怒了。
身为保镖,出门之前,要雇主等他就忍了;不会开车,让雇主当司机载他也就算了;可是现在居然连个购物袋都不愿提,这家伙究竟是来当保镖,还是来当大爷的?
“你搞错了,保镖的职责是保护雇主的人身安全,替你拎包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而且手上占了东西,如果你遇到危险,也会影响我的工作效率。”
叶枫郑重其事的摇了摇头,义正言辞。
“你……你……”
江雨欣伸手指着叶枫的鼻子,小脸都快气白了。
她见过脸皮厚的,可还从没见过能像叶枫这么厚的,明明是懒,还说的振振有词。
“看在你刚才开车的份上,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帮你提一点东西……”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悠悠开口,就在江雨欣以为这货终于良心发现的时候,他又慢悠悠的加了句:“不过这些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所以我提供的服务都是有偿服务……”
有偿服务?
这家伙是掉钱眼里了吗?
江雨欣瞪大了眼,一脸的难以置信。
“提一次包,小件五十,大件一百……”
“陪你吃一次饭,半个小时内一百,超过时间两百,按小时递增……”
“看电影的话,根据电影收费,烂片五百,好片两百,如果看带颜色的话,一千块!”
可叶枫就像是没看到江雨欣那渐渐已经变得杀气腾腾的目光,还在那掰着手指头说自己的收费标准,提到带颜色后,惊恐的看着江雨欣,道:“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闭上眼勉为其难的提供,计费的话,就五千块一次好了。”
“闭上眼勉为其难的提供?本美少女长得有那么寒碜吗?”听到叶枫最后一句,江雨欣终于暴走了,大吼道。
一语落下,周围人群顿时静寂如死地,无数人诧异的向着这里看来,然后女人沉默,男人抹泪——
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小丫头,居然如此开放。
而她身旁那个男的,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给这么一个卡哇伊的萌妹子提供那个服务,一边爽一边就把钱给挣了。
尼玛!!!
这么好的工作,给我来一打啊!
累死我也乐意啊!
无数男人心中呐喊,充满嫉妒的看着叶枫,欲哭无泪,却早已心泪成河,这特么就是差距啊!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寒碜,不寒碜……”
叶枫连连摆手,然后道:“我是怕到时候咱们四目交接的话,你会一不小心爱上我。”
“爱你个大头鬼!”
江雨欣快要发狂了,恨不能撕烂叶枫的那张烂嘴,但看到周围人指指点点的样子,也不想再和这个死家伙纠缠下去,从包里掏出来一叠红票,扔给叶枫后,咬牙道:“这是五千块钱,拿好了!”
“你要买那个服务?在这里?”
叶枫笑眯眯的看着她。
“买个鬼!”
江雨欣完全被叶枫打败了,欲哭无泪道:“这五千块是买断你今天的拎包权!”
太可惜了……
叶枫叹了口气,不过却假装出心有余悸的样子,道:“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一边说话,叶枫一边在那点着那厚厚的一叠红票。
挣江雨欣这小丫头的钱,比挣她姐姐江伊雪的钱容易太多了,好像到了现在,江伊雪还没给自己提过结算诊金的事情,总不该是打算人情债身子偿吧?
“变态!色狼!财迷!”
看着叶枫一张张仔细点钱的样子,江雨欣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把这家伙甩在身后,大步向一家卖包的专柜走去。
对女人来说,包包就是除了化妆品外的第三生命。
可以一日无男人,但不可一日无包包。
上高中时背的那个包,江雨欣已经背腻了,打算再换一个。
点好了钱后,叶枫跟在江雨欣身后,就走进了包包店里。
“两位,请随便看看……”
看到顾客上门,顿时有一个漂亮的导购迎了过来。
江雨欣向她随意的点点头后,眼睛一转,目光就落在了店内一角的一只包包上,道:“把那个包拿来我看看。”
“好的,请您稍等。”
导购听到这话,脸上笑得更甜了,急忙把包取来。
这种专柜的导购,眼光都毒辣的厉害,从江雨欣进门的时候,她就已经注意到这个女孩儿虽然年纪不大,可全身上下穿着的全是名牌,是那种典型的富家千金。
不过对于叶枫,她就有些看不透了。
眼光老辣如她,却看不出叶枫身上一件衣服的品牌。
不过叶枫的身材颇好,将衣服撑得很有型,这让她疑心是出自手工定制的店铺之手。
只可惜这导购怎么都想不到,叶枫身上的衣服,都是乡下集市里买的,三十块钱两件。
这包看起来不错!
等到导购把包拿来后,江雨欣把包包挽在胳膊上后,叶枫微微点头。
这个粉色的包包初看起来,似乎很普通的样子,但仔细看的话,却会发现包包的表面有一些小小的鳞片。这些鳞片不仅和包包的色彩产生了撞色的效果,而且还因为它们的存在,让包平添了一些皮质所没有的活泼感,很适合江雨欣这种十八九岁的小丫头。
“先生,你女朋友真的很适合这款包包呢,很有活泼可爱的气质。”导购看到叶枫的表情,顿时习惯性的恭维道。
听到她的话,原本在美滋滋试包的江雨欣脸一拉,道:“他不是我男朋友。”
“啊……对不起,我弄错了!那您是他妹妹吗?兄妹俩一个英俊帅气,一个可爱迷人,你们家的遗传基因真的太好了!”
“他也不是我哥哥……更不是我弟弟……”江雨欣冷冰冰道。
“……”
导购一脸尴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小美女的话茬了。
不过江雨欣倒也没有难为她,拎着包包转了个圈后,道:“多少钱,我要了!”
“美女您真有品味,这款包包非常适合您,价格是二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八,您是刷卡,还是?”
导购眼睛都亮了,笑着恭维道。
叶枫在一旁看着有些无语,自己辛辛苦苦给江伊雪治病,诊金加起来才不过一万五。
就算给江雨欣当保镖,工资涨了点,可全年下来即使把年终奖加上,一年顶天了也不过三十万。
一年工资就够买个破包……
此时此刻,叶枫的内心是崩溃的。
江雨欣把叶枫拉到一旁,甩出一张印着一名百夫长的黑色信用卡后,对导购淡淡道:“刷卡!”
运通百夫长黑金卡!
捧住那张黑卡一看,导购顿时微微抽了口气。
能够持有黑金卡的人群寥寥无几,导购也实在没想到会在一个小丫头手里看到。
“好,我这就去帮您刷卡。”
导购捧着卡就准备去柜台刷卡结算。
可还没等她脚步迈出去,一个穿着碧绿色裙子,露出两截白生生如藕段般小腿的女孩儿,依偎在一个年纪同样在十八九岁,穿着白衬衣的男生怀里就走进了店里。
看到江雨欣后,那女孩儿就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讶道:“雨欣,好巧,在这里也能遇到你,你也来买包包吗?”
“嗯。”
江雨欣冷冰冰的回答了一声就回过了头,眼睛里满是深深的厌恶。
不过眼尖的叶枫却发现,被那个女孩儿吊在身上的白衬衫男生,在看到江雨欣后,眼睛里竟是浮现出了一抹慌乱,就像是很不想江雨欣看到这一幕。
“哈哈,真是没想到,咱们二中的校花,不对,应该是同仁医大未来的校花,居然也会带男人出来逛街……”
女孩儿却像是没看出江雨欣的不悦,故意张大了嘴,用夸张的语气赞叹一声后,目光落在叶枫身上,道:“这位是?”
而那个白衬衫男生在看到叶枫后,神色也是一沉,露出了浓浓的敌意。
“你最好不要影响我的心情。”
江雨欣冷冰冰的回应了李雨露一句后,对导购小姐道:“去买单,我要走了。”
导购小姐急忙点头,但走路的速度却很慢。
她也很想知道,陪在这个手持百夫长黑金卡女孩儿身边的叶枫究竟是何方神圣。
“帅哥,可以介绍一下你自己吗?”见江雨欣不愿意搭理她,李雨露转头看着叶枫,抛了个媚眼。
李雨露说话的腔调虽然不讨喜,但不能否认的是,这妞儿长得还挺有味道的,虽然比不上江雨欣,但轮廓上和她却有几分相似。
不过相似归相似,江雨欣是那种纯纯的可爱,可李雨露的可爱却更像是装出来的,而且在她眼角眉梢还带有一种和年龄不符的风情。
准确的说,她很像是一个低配版的江雨欣。
但就算是低配版,放到人堆里也能算是美女了。
叶枫觉得,自己给江雨欣当保镖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而是一份正经工作,就坦然道:“我叫叶枫,是她保……”
“哇!雨欣你好大胆,我真是好崇拜你!”
叶枫的‘保’字刚一出口,李雨露就夸张无比的瞪大了眼,就像是受了惊一样的看着江雨欣——
“啧啧……我说你在二中的时候怎么对学校的男生们一个个不屑一顾的,我还以为是江大校花非要找一个白马王子呢,原来早就包了一个小哥哥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李雨露的话,导购小姐顿时恍然大悟。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孩儿可以漫不经心的就掏出来一张百夫长黑金卡,而这个男生却穿着一身是连牌子都看不出的地摊货……
原来是个被包养的小白脸!
看到导购小姐脸上的表情,李雨露眼里顿时露出得意的神情。
她和江雨欣一样,都是二中的学生,而且还是同班同学。
但因为她的容貌和江雨欣有些相似,可是又稍逊一筹的缘故,再加上名字里同样有个‘雨’字,所以班里面有很多同学都戏称她为‘小江雨欣’。
如果说一个人长得像一个明星,被冠以‘小刘亦菲’这样的称呼,那自然是能让人欣然接受,并且还会有那么一点点沾沾自喜。
但如果说你是同班里面一个人的低配版,这恐怕换了谁都不会乐意。
更重要的,江雨欣因为单纯可爱善良的缘故,在班级里面人缘很好,不管是成绩好的还是成绩坏的,家境富裕或者家境贫寒的学生,都能成为江雨欣的朋友。
可李雨露就不同了,她从来只和那些成绩好,家境富裕的同学玩在一起。
所以班里面很多人都说她这个‘小江雨欣’趋炎附势,会有意的疏远她。
于是就出现了一种情况,无论江雨欣走到哪里,迎接她的都是灿烂的笑容;可只要她走过去,很多人脸上的笑容都会敛去,不去多搭理她一下。
这种情况让李雨露无比的气愤,也让她心里多了一道难以解开的心结。
而除了这些,还有个更大的心结,就是揽着她的这个白衬衣男生林远。
林远家里是做地产开发的,家里开发的楼盘遍布全国各处。就算二中里面家境优渥的同学多如牛毛,但林远的家境也属于最顶尖的那群人。
从高一入学见到江雨欣开始,林远就惊为天人,对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但可惜,江雨欣对林远的追求却不屑一顾。
堵在校门口送花,随手接过来就丢进了垃圾桶……
送公仔送熊,转手就成了学校周围小孩子们的玩物……
送饰品,江雨欣身上带的饰品,哪一件都不比林远送的差……
疯狂的追求两年,可是连被江雨欣正眼看都没看过一次后,林远终于死心了,最后和李雨露勾搭在了一起。
但班里很多同学都说,林远找李雨露,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她,而是因为李雨露和江雨欣有几分相似,才找的替代品而已。
这些话如果只是别人说说也就算了,可是在李雨露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交给林远后,这家伙在刺入她身体的时候,居然眼神迷离的叫了声‘雨欣’。
被人叫做‘小江雨欣’就已经够让李雨露不爽的;找了个男朋友,还是江雨欣拒绝的残次品,而且这货还不是真心喜欢她,而是把她当做了江雨欣的替代品……
这样的感觉,让李雨露生不如死,也实在是没有喜欢江雨欣的理由,每次看到江雨欣,就恨不能把她踩在地上践踏一番。
可惜江雨欣干净的就像一个精灵,从她身上根本找不到半个可抨击的污点。
她曾经试过在学校里面编造一些有关江雨欣的谣言,来败坏她的名声,但可惜她说出的那些话,连她自己都不信,就更别说是其他同学了,别人只拿她当个笑话看。
而且从高一到高三,虽然追求者无数,可江雨欣身边却从没出现过一个男人。
但今天,林远为了补偿在床上叫错她名字来商场买包包的时候,她却在车里看到了江雨欣为叶枫开车的画面。
当时她还以为叶枫是江雨欣的男朋友,就悄悄跟在两人后面,打算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会让心高气傲的江雨欣心动。
而躲在店外偷听了半天叶枫和导购员的对话后,她开始觉得叶枫身份很可疑,忍不住站了出来,打算给江雨欣点儿颜色瞧瞧。
至于叶枫,被人当成被包养的小白脸,自然也很有些不爽,挑了挑眉毛道:“年纪轻轻的,可眼睛怎么就瞎了呢?”
“你说什么?”
李雨露一愣,给别人当小白脸的男人,居然还敢骂人。
“他说你眼瞎……”
不等叶枫开口,江雨欣就接过了话头,平静道:“不过我看你不止是眼睛不好,耳朵应该也有问题,这么近都听不清别人的话。”
“你们……”
先被人骂眼瞎,再被人骂耳聋,李雨露脸一下子被气得通红,但很快,她眼里就露出一丝兴奋,讥笑道:“真是一对奸夫淫yin妇,被人撞破了小小年纪就包养男人的事情,还这么强词夺理。既然你敢做,就别装什么清高的公主!”
过去她编排江雨欣,但江雨欣却都懒得搭理她,可这一次,江雨欣居然回应了她的话,这让李雨露觉得很兴奋,甚至身体都出现了一丝颤抖。
“你除了鼓荡唇舌,搬弄是非之外,还会什么?”
江雨欣怜悯的看着李雨露,淡淡道:“可怜的女人……”
李雨露在学校时的那些小心思,她早就听人说了,只是懒得去理罢了。
至于李雨露和林远的事情,从林远和李雨露在一起后,还死缠烂打的不停给她发短信,说一些他找李雨露只是找一个她的影子之类的话。
看到那些短信,她就知道,李雨露不过是林远找的一个替代品。
知道了这件事后,她托其他同学提点过李雨露,希望她能及时醒悟,离开林远。
可没想到的是,她托的同学却是被李雨露大骂了一通,说是别人嫉妒她,故意破坏感情。
而且从那之后,从李雨露嘴里说出的有关与她的谣言也越来越多。
这一切种种,让江雨欣知道,李雨露可能早就对这些事情心知肚明,只是沉浸在找了一个富家子弟的虚荣面子,以及林远所能给她提供的物质享受里无法自拔……
一个为了欲望甘愿做别人替代品的女人,除了可怜外,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描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怜?
她居然说我可怜?
李雨露愣住了,她以为会从江雨欣这个自诩公主,实则是个淫yin妇的女人口中听到过很多难听的话,但没想到,到了现在,江雨欣居然还在可怜她。
“可怜?我有什么好可怜的?”
一愣之后,李雨露鄙夷的看着江雨欣,一字一顿道:“我至少有一个男朋友,而不会去包养小白脸!不过说真的,你的品味真够差的,找小白脸,居然还找了个土里土气,连个包都买不起的!”
虽说叶枫的打扮干净利落,可是这种三十块钱两件的地摊货,哪怕他是衣架子的身材,把地摊货穿出了定制范儿,可还是有一种无法掩饰的乡土气息。
而听到这话,叶枫心里的火就腾地烧了起来。
他本来懒得理会这种傻叉,可现在李雨露居然把矛头抨击到了他身上,这就让叶枫有些难忍了。
“至少我想买包的话,我自己就可以买,而不需要通过出卖一些东西,换取别人的施舍。”
但还不等叶枫反击,江雨欣就已经平淡开口。
一语落下,李雨露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江雨欣的话戳中了她的心事,她的确是用在床上忍着愤怒和憋屈,听林远‘雨欣……雨欣……’的叫着,才换到了来店里买一个包的资格。
如果说叶枫是小白脸,那她和出来卖的有什么区别。
“好啊,你小小年纪就包养小白脸,还找了个这么土的,自己不嫌丢人就算了,居然还指责我男朋友给我买包。他愿意给我买,你管得着吗?”
李雨露脸青了白,白了又红,然后一把挽住林远的胳膊,腻着声音道:“亲亲老公,你说句话呀。”
江雨欣冷笑不语,漠然看着她的表演。
看着江雨欣的双眼,林远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家境的确不错,可如果不是李雨露死乞白赖的拉着他,还答应了要换几个花样好好伺候他,他才懒得花这个钱,随便买个包打发掉也就算了。
“看来你男朋友好像不是很乐意的样子……”
就在这时,叶枫笑眯眯的看着李雨露,然后冲林远比了个大拇指,道:“哥们儿,我真佩服你,这种货色都下得去嘴,你这勇气也是没谁了。”
“你!”
一语落下,林远的眼神顿时跟要杀人一样。
这个家伙,睡了他追求已久却迟迟没有得手的女神就算了,居然还来奚落他。
“你说什么,老娘是什么货色?我哪点差了?!”
李雨露要比林远更加的愤怒,她虽然被人说成是‘小江雨欣’,可这不代表她对自己的相貌没有信心。
可现在听叶枫的语气,她却像是一头老母猪一样。
“胸小,腰粗,屁股平,脸蛋上还有个大红疖子……”
叶枫摇了摇头,然后竖起一根食指,笑眯眯道:“而且连第一次都已经没了,所以一分不能再多了!”
一分!
李雨露快疯了。
虽然她的胸确实没有江雨欣大,腰也没有江雨欣细,屁股也江雨欣那么翘,可和普通人比起来,还是强出一大截的,起码也是八分女。
而且就算这些她都认了,可脸上的大红疖子之说是从何而来。
她对自己这张脸可是要比第一次还爱惜,每天各种各样的化妆品都要涂抹半个小时,晚上睡觉前还要敷几张保湿的面膜,就连一个青春痘都没在她这张脸上出现过。
更重要的是,疖子这种东西,好像只会长在屁股上吧。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脸上有大红疖子了?”
李雨露捏着拳头,既恨林远居然不替她出头说话,更恨叶枫居然污蔑她脸上长大红疖子。
“当然是两只眼睛都看到了,难道你都是用一只眼睛看东西的吗?”
叶枫叹息着摇摇头,苦口婆心道:“小妹妹,才这么点儿年纪就开始自欺欺人真的不好……”
“你看到了吗?”
话说完的同时,叶枫又碰了碰江雨欣的胳膊,挤了挤眼。
这家伙要干什么?
看到叶枫的眼神,江雨欣一愣,不明白这个极品又要干什么事情,但却鬼使神差的跟着叶枫郑重点头,笃定道:“我也看到了,好大好红的一个疖子。”
“一个高中刚毕业就骚的去包养小白脸;一个年纪轻轻的好吃懒做,让别人包养,还诅咒别人长疖子,真是一对极品奸夫**……”
李雨露被气坏了,然后尖着嗓子大声冲店外的人叫喊道:“大家都快来开开眼啊,看看极品是长什么样子……”
商场的人本来就多,被李雨露这么大叫大闹,顿时就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一大圈。
而且这些人围过来后,一个个都伸出手指头在那指指点点,还有不少人在那交头接耳,然后捂着嘴不停的偷笑。
那一个个精彩的表情,看得李雨露神清气爽。
甚至她都觉得,这种狠狠羞辱江雨欣的感觉,要比林远竭尽全力在她身上挣扎的那三分钟还要更爽出来几个段位。
可当她偏过头后,却发现林远的脸这会儿都白了,嘴角也在颤抖,如到了忍耐的临界点。
骂几句你喜欢的女人,你就不乐意了!
李雨露见状更加愤怒了,铁了心要恨恨的羞辱江雨欣一顿,尤其是当她看到江雨欣那一脸的目瞪口呆后。
“快来看,大家都快来看啊,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极品!”
人越来越多,李雨露蹦跶的也越来越欢,不停叫喊不说,还故意做出种种夸张的表情。
“够了!”
就在这时,林远的脸突然拉了下来,颤抖着手一把扯住她,冷声道:“你知不知道,你才是真正的极品!”
说到‘极品’两个字时,他眼里甚至还出现了深深的厌恶,甚至都不愿和李雨露对视。
“我只是说她几句,你就不开心了?”李雨露更怒了。
“你……你……”
林远深吸一口气,就像是强忍着恶心一样抬头看着李雨露的眼睛,低低道:“自己滚去照照镜子,别再给我丢人现眼了!”
照照镜子?
李雨露愣住了,不明白林远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就在这是,她发现林远在说完话后,竟然头也不回的撇下她扭头就向外走去。
“林远……林远……”
李雨露这回急了,急忙追去,林远还没给她买答应了的包包呢。
可就在往外跑的时候,李雨露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店门口墙壁上挂着的一面镜子。
一眼扫过,她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样愣在了原地。
只见此时此刻,她原本挺翘的鼻子尖上,竟然诡异的长出了一个硕大无朋的大红疖子。
红肿红肿的疖子,高高挺着,就像天牛的独角,而且在疖子尖端,还有一团恶心的黄白……
那样子,即便是李雨露自己,都看得一阵恶心。
也在这个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被她叫过来的这些人,注意力恐怕从来都没在叶枫和江雨欣身上,而是在她身上。
抑或是说,她才是自己口中不停念叨着的那个‘极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脸上会长这么大一个红疖子……”
李雨露颤抖着手摸着脸颊,满脸的难以置信。
在进店之前,她就偷偷照过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那时候的她,脸上还光滑得就像新剥鸡子,可这才几分钟的功夫,脸上怎么就冒出来这么大个疖子。
而且这东西,不是该长在屁股上的吗,怎么跑到了自己脸上。
“原因很简单,因为你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说谎的人,鼻子会变长,你说了谎,自然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江雨欣厌恶的看着李雨露,淡淡道:“在学校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总是故意编排我,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和你计较而已。没想到都已经毕业了,你还紧跟着我不放。我告诉你,叶枫的身份很简单,他只是姐姐给我雇的保镖而已……”
话说完后,江雨欣回头看着那愣愣站在那里的导购小姐,道:“刷卡,买单去吧。”
“好。”
导购小姐听到这话,才如梦初醒。
心有余悸的向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李雨露看了眼后,急忙跑到柜台,快速的刷卡买单。
“美女,这是您的包包,请收好。”
买完单后,导购小姐双手捧着包包递给了江雨欣,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多了几分敬畏。
这个小丫头太不得了了,身上就像是有一种奇异的魔力,那个叫李雨露的女孩儿只不过是编排了她几句,脸上居然就长了个那么大的红疖子。
这么大的疖子,别说本来就不好治,而且就算治好了,恐怕也要留疤的。
“走!”
江雨欣冷冰冰的看了李雨露一眼,然后将包扔给叶枫,带着他就一步步向着店外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而在他们离开时,几个保安扑了过来,架起瘫在地上的李雨露就朝外走去。
这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女人实在是太碍眼了,尤其是鼻子上的那个大疖子,更让人倒尽了胃口,多看一眼就想吐个翻江倒海。
“哈哈哈……”
看着李雨露被人拖走后,已经走到没人角落的江雨欣突然仰头开心的大笑起来。
在学校的时候,她不愿理会李雨露,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不生气。
而现在李雨露的遭遇,让她觉得终于出了心头的那口恶气。
“喂,你是怎么做到的?”
笑了半晌后,她回过头看着叶枫,好奇问道。
虽然不知道李雨露为什么会在一眨眼的功夫变成这样,但她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切一定是叶枫搞的鬼。
“什么叫喂,难道我没有名字吗?”
叶枫不乐意了,自己帮江雨欣出了口气,可她居然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这个死家伙,说他一句胖,居然就喘上了!
江雨欣狠狠的瞪了叶枫一眼,但实在是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只能不情不愿的问道:“小枫哥,谢谢你,刚才你是怎么办到的?”
“这才像样子嘛!”
叶枫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手指头一动,指尖出现一点猩红色的粉末。
那粉末的样子,和干掉后的口红很像,但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江雨欣好奇的就准备下手去摸。
“别乱动……”
叶枫见状,急忙把手一缩,道:“你不想变成李雨露那样吧。”
江雨欣闻言,吐了吐舌头,就急忙把手缩了回来,她才不想变成那个丑八怪。
“这是火线蜈的毒液,当初帮你姐姐治病的时候,我留下了一点儿。这东西别看不起眼,可是却有诱发恶疮的功效,只要一丝丝,就够人受得了。这一小团,足以让看不顺眼的人满脸都长满大红疖子。”
难得见江雨欣这么听话,叶枫得意一笑,显摆道。
火线蜈当初被他关在竹筒里的时候,不见天日,在里面又扑又咬,留下了不少毒素。
他原本以为那东西没用,可得到了白妩给他的蛊王仡莱留下的心得后,才发现原来火线蜈的毒液在焙干后竟然有诱发恶疮的功效。
所以他就抽空焙干了一些,贴身保存,没想到这就派上了用场。
只要这么一点儿,就能让看不顺眼的人长满疖子,这也太神奇了吧?!
江雨欣傻傻的盯着那团火线蜈毒素,心里盘算如果自己能得到这团火线蜈毒素的话,岂不是只要看谁不顺眼,趁他一不留神丢过去,那家伙就得满脸大包。
而且是不是还可以拿来整蛊叶枫这家伙?
“收起你的小心思吧,我既然会用,自然也就会治。”
叶枫一眼就看穿了江雨欣的那点儿小心思,玩味笑道。
可惜了……
江雨欣顿时有些小失落,但很快就板起了脸,道:“我才懒得往你身上用。”
“想学吗?”叶枫也不戳破她,嘿笑着诱惑道。
江雨欣虽然没说话,但犹豫的样子却说明她明显却已经动心了。
“想学也好说,叫我三声亲亲小枫哥,我就教给你。”叶枫一脸憧憬道。
被这么一个童颜萌大乃娇滴滴的这么叫,那滋味一定很爽。
“死变态,做你的梦去吧!”
江雨欣撇撇嘴,毫不留情的就拒绝了叶枫。
虽然她的确很想学叶枫这手奇特的功夫,可是让她去叫叶枫‘亲亲小枫哥’,她实在是叫不出口。
“如此神术,却找不到合适之人修习,实在是可惜了。”
叶枫长吁短叹,一脸替江雨欣惋惜的样子。
江雨欣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但心中却突然微动。
觉得此刻的叶枫,似乎不再像昨天晚上那样那么讨厌,就像是有什么地方变了一样——
可究竟是什么地方变了呢?
可是看着看着,江雨欣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仔细打量了叶枫一番后,道:“死变态,你真的该去买套衣服了,这个土样子跟在本美少女身边,太丢我的人了。”
“这个……改天再买吧……”
叶枫其实也想买套替换的衣服,但现在他身上的钱只有江雨欣刚给的五千块。
在这种一个包卖三十万的地方,与其说是去买东西,还不如说是去丢人。
“改天?”
江雨欣疑惑的看着叶枫,瞪大了眼睛,眨巴了半天后,突然回过神来,笑道:“死变态你不会是怕钱不够吧?”
叶枫无言以对,神医缺钱也没辙啊。
“放心吧,我买了送你……”
江雨欣得意一笑,道:“就当是谢你今天帮我忙了。”
“送我?那怎么好意思呢?”
叶枫满脸惊喜,嘴里说着不好意思,可脸上却是满脸兴奋,迈着方步就朝最近的一家男装店走了进去。
不得不说,童颜萌大乃虽然脾气臭了点,可是比江伊雪仗义多了,见面发福利,帮忙就马上给回报!
这个死变态!
看着叶枫的背影,江雨欣无语的摇头不已,一听到不用花钱,能得到白送的东西,他就乐成这样,还有没有点儿男人的志气?
难道李雨露说的没错,这家伙真有当小白脸的潜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江雨欣逛够了街,开车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快六点了。
两人进门的时候,发现江伊雪已经回来了,正穿着一套宽松的浴袍在客厅里看电视。
“不错,这衣服挺适合你的。”
看到叶枫穿了一身新回来,江伊雪盯着他上下扫视了一番,挑了挑眉梢,不由道:“看不出来,你还真有点儿小帅。”
所谓人靠衣服马靠鞍,叶枫之前的打扮虽然干净阳光,但总是让人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可换上这身衣服,干净阳光之余,又多了些华贵的气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公子哥。
“那是,小爷的底板是第一流的。”
叶枫毫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抓块西瓜就啃了起来。
“不知羞耻的家伙……”
江雨欣踢了叶枫一脚,让他挪开个位置后,依偎在江伊雪身边,苦着脸道:“老姐,你不知道,这个家伙太极品了,出门逛街口袋一分钱不装,买衣服还要我掏钱送他,搞得人家店里的店员,还以为他是被我包的小白脸……”
江伊雪愣了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叶枫身上一文钱没有,哪有钱买巴宝莉这种高档货。
不过更让她没想到的是,昨天看叶枫和江雨欣俩人剑拔弩张的,她还担心他们两个相处不来,自己夹在两人中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但今天江雨欣居然掏钱给叶枫买衣服,说明自己的担心是多余了。
“好了,老姐给你报销还不行?”
江伊雪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
“老姐万岁!”
江雨欣一听这话,顿时高举双手欢呼雀跃,然后道:“我去洗澡了。”
话说完,她就哼着小调转进了一旁的洗澡间。
听到她这话,叶枫急忙转过头,目光紧跟着江雨欣的背影,打算看看洗澡间的位置在哪里,顺道再看看有没有能够一览童颜萌大乃风采的机会。
“死家伙,看什么呢?”
眼瞅叶枫眼巴巴盯着洗澡间的方向,江伊雪一阵气恼,揪着叶枫的耳朵把他脑袋揪过来,一脸幽怨的瞪着他。
“看看洗澡间在哪啊,我今天跑了一天,也累了一身汗,想洗个澡……”叶枫装傻充愣一句,然后叹气道:“城里真不爽,要是在圆湖村,我早一猛子扎湖里爽去了。”
江伊雪:……
眼珠子翻了翻,江伊雪这才微微松了口气,问道:“你今天和雨欣相处的怎么样?”
“还行吧……”
叶枫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他今天和江雨欣的相处,说起来倒的确还算是愉快的,尤其是出了李雨露的事情后。
“那就好,雨欣就这个性子,刁蛮了些,但本质其实很善良的。”
江伊雪笑着点点头,更加松了口气。
叶枫跟着点了点头,通过李雨露的事情,他也发现了同样的事实。
“你今天的事情办得怎么样,那个谢飞跃被你拿下了吗?”叶枫问道。
“没有……”
提到谢飞跃,江伊雪脸上的表情变得苦涩了很多,摇了摇头,苦笑道:“他的准备很充分,我根本不能把他怎么样。而且他和王志凯家又签订了一笔新产品的代工合同,成了公司的有功之臣,我更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动他了……”
叶枫一阵无语,被人暗杀了还没办法反击,这也太憋屈了吧?
“要不要我帮你……”
犹豫了一下,叶枫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别……”
一看到叶枫的动作,江伊雪急忙摇头,虽然心里一阵暖流淌过,但脸上却郑重其事的向叶枫警告道:“我告诉你,京城不比其他地方,你千万不要乱来。谢飞跃我迟早会收拾的,但我要堂堂正正的打败他。”
叶枫无奈的点点头,他有一万种办法让谢飞跃消失得神不知鬼不觉,可既然江伊雪坚持要堂堂正正的打败谢飞跃,那他也没办法。
“而且我怕你出什么事……”
江伊雪犹豫了一下后,压低了声音低低道。
话音一落,叶枫顿时咧着嘴乐了,“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我的。”
“切,我是怕查到我头上。”江伊雪口是心非道。
叶枫也不说话,盯着江伊雪嘿嘿直笑。
他现在越觉得,当初没白费那么大力气把江伊雪治好。
色鬼老头一辈子干的唯一一件好事儿,就是给他留了个江伊雪登门求救的机会。
“我起来活动一下。”
江伊雪被叶枫火辣辣的眼神盯得有些透不过气,生怕再待下去会玩出火来,慌忙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抬脚就准备走。
“别急啊,再说会儿话。”
叶枫哪舍得让江伊雪就这么走了,抬手一抓,就扯住了江伊雪腰间的一条带子,准备把她扯进自己怀里。
嗤!
可带子一扯,叶枫就傻眼了。
浴袍直接被从中间拉开了。。
“真大啊!”
叶枫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虽然这已经不是他头一次看到,但前几次一次是黑灯瞎火的时候,一次是透过水洼的倒影,怎么能和灯火通明的现在相比。
“啊……”
江伊雪脸顿时胀得通红,然后两只手慌忙的把浴袍扯起来,紧紧的包住了身体,然后就准备进房间换衣服。
可没成想,她走得太急,浴袍刚才又被叶枫扯松了,一不小心就踩着衣角把自己绊倒了。
这一摔不要紧,恰好迎头朝叶枫怀里栽去。
叶枫看到江伊雪摔过来,激动的急忙双手环抱,直接将她搂在了怀里,那嘴巴就跟拔火罐似的,“啵啵啵”就往她脸上猛亲了几口,同时还吐槽道:“我去,天上掉下个软皮球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咝……”
女人的身体,本就要比男人敏感得多。
尤其是现在叶枫握着的还本就是江伊雪的敏感的地方,只是碰了下,江伊雪就觉得全身就像是过电一样,一阵阵的麻酥酥。
“你……你住手……”
江伊雪呼吸粗重,身体一阵阵的颤抖,挣扎着想从叶枫怀里站起来,但身体却已经酥了,连一丝力气都使不上。
“嘴上说着不要,可你的身体却很诚实啊,一颤一颤的,不是很舒服吗?都说女人越是嘴上说不要,但身体其实越是想要,对吗?”
叶枫完全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一边贪婪的感受着那份柔腻,一边一脸正经道。
听着叶枫的话,江伊雪身体颤得更厉害了。
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那种过电般的酥麻感觉,另一部分原因是被叶枫给气得。
这个死家伙不仅到处乱摸,竟然还把话说的就像是自己求着他摸的一样。
她想要骂叶枫,可是从胸口传来的那一阵阵麻酥酥的快乐,就像潮水一样卷着她的心神,让她觉得自己快要抵挡不住了。
“死家伙,你……你快住手,我……我真快要受不了了……”
江伊雪短短一句话,被哽在喉咙截成了几段,而且话说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种就像是小猫呜咽一样的低低哭音。
“你说住手就住手,那我多没面子。而且又不是我要求的,是你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的……”
叶枫嘿嘿笑着,他这会儿摸得正爽,哪会随便松手。
可就在这时,沿着浴室里却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老姐,你怎么了?叫什么啊?”
江雨欣的声音一传来,把叠在一块的两个人顿时吓得一哆嗦。
尤其是江伊雪,体质敏感的她本来就有些忍受不住了。此刻听到江雨欣的声音,只觉得下一秒她就要看到自己和叶枫此刻的模样,忍不住有一种偷情时被人发现的感觉。
那种别样的刺激,让她惊慌的同时,一阵阵就像是汹涌海浪般的快乐。
但此刻叶枫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双手帮着江伊雪把浴袍一合,然后手一滑,落在了江伊雪的脉门上,闭上眼在那微微颔首,仿佛是在给江伊雪把脉。
“老姐,你刚才叫什么啊?”
就在这时,江雨欣也已裹着一条浴袍从洗澡间走了出来,一边用毛巾搓头发,一边好奇的看着江伊雪问道。
“没什么……”
江伊雪脸红得就像是快要滴下血了一样,道:“刚才叶枫在给我把脉,我看到院子里蹦过去一只死癞蛤蟆,吓了我一跳。”
这是骂小爷是癞蛤蟆啊!
叶枫一脸郁闷,却又没法反击。
“那你的病怎么样,完全康复了吗?”
听到叶枫是在给江伊雪把脉,江雨欣一阵紧张。
江伊雪闻言,幽怨的瞪了叶枫一眼,让他解释清楚。
“只要再调养几天,差不多就能痊愈了。”
叶枫装模作样的掐掐手指头,然后对江伊雪玩味笑道:“恭喜你,终于找到了属于你的快乐。”
死家伙!
江伊雪一听到后半段话,知道这家伙是在编排自己刚才的事情,牙根都恨得快咬碎了,但碍于江雨欣在场,只能无奈道:“谢谢你。”
只是说‘谢谢你’三个字时的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在谢人,而像是要杀人。
“哇塞,老姐,恭喜你,以后终于不用再怕病魔了!”
一听江伊雪快痊愈了,江雨欣顿时激动道,但一句话出口后,却歪着头疑惑道:“可老姐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啊?”
“身上的病终于快痊愈了,激动的……”
江伊雪很有些无奈。
看来姐姐真的很开心!
江雨欣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但很快,她又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那老姐你为什么坐在叶枫身上啊?”
江伊雪嘴唇动了动,想解释,但实在是想不出来该怎么解释。
难道说自己一不小心摔到叶枫怀里了,那一切不就全都露馅了。
“少见多怪,这叫把全身脉,我要用全部的身心去感受你姐姐身体的每一个穴道,只有这样,才能最精准的把握她的病情。”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摆出神医风范,故作深沉道。
“是的,是的,刚才叶枫在给我把全身脉,神医嘛,把脉的方式自然和普通医生不同。”
江伊雪闻言,忙不迭的点头,生怕江雨欣再问下去,什么都要露馅儿,回头恶狠狠的瞪了叶枫一眼后,忍着双腿的酸软站起身来,冲江雨欣笑道:“我去洗个澡……”
把全身脉?
江雨欣摸了摸下巴,很有些好奇,她还从没听说过这种把脉方式。
“要我给你也把个全身脉吗?”
叶枫见江雨欣饶有兴致的样子,期待道。
“去死吧,变态佬,想给我把全身脉,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没门……”
江雨欣白了叶枫一眼,然后疑惑的看着江伊雪,道:“老姐你不是刚洗完澡吗?”
她和叶枫回来的时候,老姐的头发还是湿的,明显是刚洗完澡,怎么现在又要去洗澡了。
江伊雪只装做没听见,快步向洗澡间走去。
刚才她被叶枫摸得那不可描述的地方已经有了反应,被空调一吹,还有点发凉,实在太难受了。
雨欣这小丫头长了个猫鼻子,说不好到时候就要被她发现。
可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
“哈哈哈……”
沿着她背后,却突然传来江雨欣一阵捧腹的大笑声,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都眯成了月牙,指着叶枫的大腿道:“老姐,老姐,你快来看啊,叶枫尿裤子了……”
“这么大人了还尿裤子,羞羞羞,把脸丢……”
尿裤子!
江伊雪听到这话,脚下一滑,险些没摔倒在洗澡间,然后就跟做贼一样,急忙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手向着浴袍一摸,人就软软的靠在了墙上。
只见此刻她的浴袍,就那么用手轻轻一摸,几乎都能够挤出水来。
与此同时,听到江雨欣的话,叶枫也差点儿没被气晕过去。
谁尿裤子了?
就算是尿裤子,那也是江伊雪尿裤子沾到他身上了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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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犹豫了下,还是没敢说出来实情,而是辩解道。
“喝水,你当我傻子吗?茶几上根本就没水,你怎么打翻到腿上……”
江雨欣笑嘻嘻的打量了茶几一番后,继续喊道:“老姐,你快来看嘛,叶枫这么大人了,居然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尿裤子,我怀疑他晚上睡觉是不是还会尿床……”
叶枫欲哭无泪,恨不能拿头把墙撞出来个窟窿。
“奇怪,老姐你怎么不来看呢?”
喊了半天没反应,江雨欣疑惑回头,发现洗澡间大门紧关着后,这才摇头皱眉道。
她觉得老姐今天似乎很有点不正常,脸红彤彤的,而且有好戏居然也不看。
“王妈……”
但她怎么能错过让更多人见证叶枫出糗的机会,老姐不来,她就回过头开始呼唤正在厨房里忙活的王妈。
“我去换裤子……”
一听江雨欣要把王妈喊过来,叶枫飞也似的跳起来,慌忙朝房间赶去。
自己怎么得罪了这么个小魔女,真是太难伺候了。
“哈哈,尿裤子大王……”
看着叶枫仓皇逃窜的样子,江雨欣笑得前仰后合。
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江雨欣还没忘记这件事情,在那绘声绘色的给江伊雪和王妈讲叶枫当时的窘况。
王妈瞪大眼看着叶枫,她真没想到,这个小神医居然会尿裤子。
不过江雨欣倒是没注意到,江伊雪的头都快要低到碗里去了,而且更是时不时用杀人的目光向着叶枫一遍一遍的扫视。
看着江伊雪的样子,叶枫心里一阵阵的叫冤。
“尿裤子”的明明是江伊雪,自己替她背锅,可她居然还不领情。
叮铃铃……
还好,就在江雨欣讲的眉飞色舞时,江伊雪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
一看号码,江伊雪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喜色,连忙接通了电话。
但和电话那边说了几句后,她的脸色就从欣喜变得越来越难看了。
“老姐,怎么了?”
看江伊雪脸色不对劲,江雨欣这才没继续胡闹下去,而是小心问道。
“公司那边出了点儿情况,研发的新药品在临床阶段出了问题,前功尽弃了……”江伊雪挂断电话后,长长的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低低道。
“老姐你放心吧,好事多磨,这次不成功,下次一定会成功的!”江雨欣挥了挥小拳头鼓气。
江伊雪没说话,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这个天真无邪的小丫头怎么会知道,药品研发从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一款新产品从开始立项研发,到进入临床阶段,往往都要数月甚至数年的时间。
而她这次授意研发的新药品,更是作为天远集团未来的拳头产品,要和王氏集团的王氏一物汤站在同一擂台打擂。
为了这个新药品的成功,她已经投入了将近一个亿的资金,耗费了两年的时间。
而这次临床试验的失败,说明她之前的努力尽数前功尽弃,钱和时间都打了水漂。
尤其是在谢飞跃最近成功和王家确定了一款新产品的代工订单后,这次失败会严重打击她好不容易才在公司里树立起的权威。
“新药品?”
叶枫心要比江雨欣细一点,看到江伊雪好像很难过的样子,再听到是药品的事情,不由得好奇问道:“什么药品,有没有方子,拿来我看看。”
“一物汤!”
江伊雪一喜,急忙回答道。
她知道叶枫可是不折不扣的神医,或许他会有解决的办法。
但只是一瞬,她脸色的喜色就又褪去了。
这件事情,恐怕就算叶枫是神医,但也不见得就能帮得了她。
“一物汤,这个好像很简单吧……”叶枫有些诧异的看着江伊雪。
一物汤是一种消火去热的汤药,调配的方子很简单,正适合夏天的时候使用。
天远集团好歹也是个一流的药企,怎么会连这种档次的汤药都研发失败。
“我们要推出的一物汤,不是医生因人而异给出的处方,而是要针对普罗大众,所以对药性的平和要求极高,绝不能在任何人的身上出现一丁半点的副作用。”
“而且我选择的竞争对手是王志凯家的王氏一物汤,所以要求就更高了。”江伊雪叹了口气,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叶枫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贩售这种面向普罗大众的药品,的确和医生单独给病人开药方有很大的不同,它不是针对病症,而是要尽可能的适用于所有人的身体,只有这样才有销量,也才不会出医疗事故。
“你还是把方子拿给我看看吧,我参详一下。”沉吟一下后,叶枫还是继续道。
“好,我明天带回来给你。”
江伊雪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郑重其事的看着叶枫道:“叶枫,只要这次你能帮到我,我可以答应你开出的任何条件。”
严惩谢飞跃,摆脱天远集团对王氏集团的依赖,对江伊雪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
虽然她不能确定叶枫是否能帮到自己,但她真的希望叶枫可以帮到他。
“以身相许?”
叶枫脑子一热,不由自主的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这死家伙!
江伊雪闻言一愣,刚准备说可以考虑考虑时,江雨欣却是横鼻子竖眼道:“喂,尿裤子大王,你怎么说话的?想让我老姐以身相许,做梦去吧……”
叶枫不由得一阵尴尬,这话私下和江伊雪说说就算了,怎么能当着江雨欣这么小恶魔的面说出来了。
“雨欣你不要闹。”
就在这时,江伊雪摆摆手,打断了江雨欣的话,然后正色看着叶枫道:“只要你能帮我研发出一物汤,而且规避开王氏一物汤的专利,我可以选择给你一物汤每年百分之十的销售额。”
“才百分之十……”
叶枫撇了撇嘴,心道江伊雪真的太小气了,又打算坑自己。
这个死财迷……
江伊雪无奈的摇摇头,端起绿豆汤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后,缓缓道:“我可以告诉你,王氏一物汤每年的销量都在一亿五千万盒左右,每盒五元的价格就有七亿的销售额。”
七亿!
七亿的百分之十是多少?
这个庞大的数字,让叶枫觉得脑袋快有些不够用了,干脆无比道:“干!我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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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答应的干脆,江伊雪回应的更加干脆。
拿出销售额的百分之十给叶枫,这的确不是一个小数字。
但对江伊雪而言,只要叶枫能够成功,一切就都还是值得的。
首先,如果叶枫成功,天远集团就可以借此摆脱对王氏集团的依赖,拥有属于自己的拳头产品,而且还可以和王氏集团打擂台。
其次,如果叶枫成功,她就可以借此提高自己在集团中的威望,可以后顾无忧的对谢飞跃下手,将他从天远集团踢出局,受到应有的惩罚。
最后,即便是单纯从利益方面来考虑,一物汤的成本不高,就算是拿出每年百分之十的销售额给叶枫,但江伊雪还是有赚头。
而且一物汤的销售,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而是可以永远的卖下去,积少成多,仍然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哇塞,如果叶枫你成功的话,不就是个不大不小的有钱人了……”
江雨欣在盘算了一下七亿的百分之十是多少后,笑眯眯的的看着叶枫。
“那是……”
叶枫得意的挑了挑眉毛,笑道:“到时候钱在手,小爷我左手一个爱马仕,右手一个香奈儿,一边走,一边丢,让姑娘们跟在后面捡。”
“你这死家伙,志向就不会远大点儿……”江伊雪都被叶枫给逗乐了。
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家伙就开始想着拿到了钱该怎么用。
不过希望他真的能像说的那样有信心,可以帮自己解决了这个麻烦。
“切,我看你这个尿裤子大王有钱了还是赶快去去医院好好做个全身检查……”
江雨欣撇了撇嘴,不屑的嘲讽。
“……”
叶枫眼珠子翻了翻,这死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揪住尿裤子的事情不放了还。
而且自己是神医,神医还要去医院检查身体?
“雨欣别闹了,叶枫这么大人了,怎么会尿裤子呢?是姐姐当时拿的西瓜一不小心掉在他裤子上了。”
江伊雪也不想再听到‘尿裤子’三个字,就主动替叶枫解释。
西瓜掉裤子上了?
江雨欣疑惑的看了看江伊雪,看到她红扑扑的脸颊后,心里有些犯嘀咕。
自从带这个家伙回来之后,老姐和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变得活泼了很多。
而且她居然主动替这个尿裤子大王解释,这可是以前的她从来没做过的。
难道说,老姐是喜欢上了这个尿裤子大王不成?!
“雨欣,你盯着我看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江伊雪被江雨欣看得心里有些发慌,伸手摸了摸脸,疑惑问道。
“没什么……”
江雨欣看看江伊雪,再看看叶枫,摇了摇头,意味深长道:“我只是闻到了奸情的味道。”
“死丫头,乱说什么……”
江伊雪一阵心慌,瞪了江雨欣一眼后,把碗一推,道:“好了,我吃饱了,先去休息了,你们慢慢吃。”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老姐怎么一幅做贼心虚的样子?
看着江伊雪离开的背影,江雨欣连连摇头,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劲。
但她再回头看看叶枫,看到这家伙正端着碗一边往嘴里扒拉,眼睛还飘忽不定的在桌子上扫视的饿死鬼样子,就又松了一口气。
老姐是什么人,怎么会看上这个死变态这样的饿死鬼呢?
可就在这时候,江雨欣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却突然滴滴的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看了眼后,她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赶快吃饭,吃完饭陪我出去一趟。”回复过去一段信息后,江雨欣扭头对叶枫道。
“出去?”
叶枫一愣,皱眉道:“干什么?”
“出去了再告诉你。”
“卖关子?”
叶枫摇了摇头,扒拉一口饭,道:“我已经下班了。不去。”
下班了?!
江雨欣快要被气炸了,身为保镖,居然还有下班时间,这家伙太没职业道德了吧。
“我给你加班费。”
咬了咬牙后,江雨欣决定忍了,毕竟她还是有些需要这个尿裤子大王的。
“一小时五百块,现金。”叶枫不假思索道。
江雨欣无语至极,这家伙都快要拿到一年七千万的分红了,居然还这么见钱眼开。
“成交。”
虽然无语,但她还是答应了叶枫的要求。
二十分钟后,叶枫终于吃完了饭。
不管是一大锅绿豆粥,还是桌子上的菜,全被这家伙吃得干干净净,就连盘子里的菜汁都没浪费,被他用馒头蘸着吃了。
“你有多久没吃过饭了?”
江雨欣很无奈,这家伙瘦归瘦,可是吃起饭来肚子却像是无底洞一样。
“我的身体还在二次发育,所以吃得多。”叶枫满不在乎的说道。
其实他也有些纳闷,自从上次透支内力给江伊雪治了病后,他的食量就明显增大了很多。
他很怀疑是因为破而后立的原因,身体需要更多的养分。
“发育你个大头鬼……”
江雨欣翻了个白眼,而后眼珠子一转溜,朝江伊雪的房间喊道:“老姐,我带叶枫出去一趟,让他熟悉一下附近的环境。”
“去吧,记得早点回来。”
出乎江雨欣的意料,她原本以为自己要和江伊雪解释一大通,可没想到江伊雪听到她的话后,竟然爽快的就同意了。
看来老姐很信任这个尿裤子大王啊!
那是不是以后只要自己拉着这家伙出门,老姐就不会再问东问西了?
江雨欣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眼里突然露出了点儿喜色。
不情不愿的跟着江雨欣出门,看到这死丫头把车开出来后,叶枫熟门熟路的坐进副驾驶,然后打了个哈欠问道:“咱们去哪?”
“春明山!”
江雨欣双眼放光,一脚踩下油门,沉声道:“飙车去!”
飙车?
叶枫一愣,着实没想到江雨欣居然还有这种爱好。
“怎么,你怕了?”江雨欣鄙夷的问道。
叶枫撇撇嘴,靠在座椅上懒散道:“我可是经常在秋名山飙车的午夜老司机了。秋名山车神听说过吧?实不相瞒,其实说的正是在下。”
老司机?还车神?
连车都不会开的车神?
江雨欣无语摇头,她觉得自己真的快要被叶枫打败了。
就不要脸而言,这家伙称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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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江雨欣开得专注,叶枫摸出手机打开微信看了下,发现那个死肥婆今天居然没有来骚扰他,而苏小芹和韩晓芸也没给他发消息后,不禁有些无聊。
“我不喜欢飙车,我只是喜欢飙车时的感觉。”江雨欣淡淡道。
叶枫有些不能理解江雨欣的话,但江雨欣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但他能够发现,专注开车的江雨欣,这会儿看起来似乎有些悲伤。
江雨欣没骗叶枫,她的确不喜欢飙车,只是喜欢飙车时的感觉而已。
江雨欣的母亲因为难产,生她时去世了,只留下了她、江伊雪和父亲三个人相依为命。
她生下来没多久,江伊雪就已经被送出国念书去了,只有父亲和她两个人在京城。
从她有记忆开始,就觉得父亲很忙,每天能陪伴她的就只有王妈。
甚至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不该来到这世上的孩子,而父亲也并不爱她。
直到有一天雨夜,她和朋友出去玩,回家后开始发高烧,到了说胡话的地步。
父亲接到王妈的电话后,就风风火火的回家,然后把她抱到车上,就风驰电掣的一路杀到了医院。
当时她的意志虽然有些迷糊,可还清晰记得父亲专注开车时的样子,以及那种车子在高速飞驰时,带来的飘忽感觉。
后来父亲也去世了,只剩下她和江伊雪相依为命。
她只有在飙车的时候,才会觉得父亲好像还在自己的身边。
春明山,位于京西的郊区。
这里本来是片荒芜的山区,但因为后来修缮了公路的原因,成为了京城地下赛车的圣地。
尤其是春明山的七连发夹弯,虽然不少车手都在这里翻车,小命呜呼,可其他车手还是趋之如骛的赶来。
朝着春明山开了没多远后,路上原本稀稀拉拉的车子就渐渐开始变得多了起来。
而且车子的档次都不算低,保时捷、法拉利、兰博基尼大牛都有不少。
江雨欣刚一开过来,一辆草绿色的兰博基尼大牛就从斜后方靠了过来,等到和江雨欣的法拉利并头后,车窗摇下,露出一个眉梢嘴角打着一串银灿灿眉钉骨钉的光头,大声嬉笑道:
“美女,去春明山?要不要先热热身,玩一圈?”
江雨欣虽然很不喜欢男人身上打一串钉子,但这又不是挑男朋友,只是飙车而已,无所谓的摇下车窗,随意道;“玩玩就玩玩,放马过来吧!”
“够爽快,到时候输了可别哭鼻子!”
光头没想到江雨欣居然这么爽快,有些讶异的看了她一眼后,一脚踩下油门,大牛带着轰鸣就像一道鬼影朝前飞驰而去。
“没品的男人!”
眼看这家伙居然这么没品的抢先起跑,江雨欣顿时鄙夷的从车窗伸出手比了个中指,然后脚用力一踩油门,V12引擎带着一阵轰鸣,就追了过去。
一路风驰电掣,兰博基尼大牛的性能虽然不错,但江雨欣这辆法拉利中的顶级战斗机——拉法,售价超两千万的猛兽,性能和操纵性却要更胜一筹,尤其是江雨欣的飙车水平居然还出乎叶枫意料的强。
虽然后发,却以甩开大牛五个车身的优势率先到达了春明山脚下。
春明山山脚原本是一块空地,但现在却变成了一片停车场,形形色色的跑车目不暇接。
不仅如此,空地上方还被人扯了几个大探照灯,刺目的白光,照的就像是白天一样。
除了车之外,剩下的就都是人了。
无数穿着铆钉夹克,梳着朋克头的男女充斥各处。
甚至不少人还一只手拎着啤酒瓶子,一只手叼着烟卷,整个空地乌烟瘴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到了魔窟。
叶枫甚至还吃惊的发现,在停车场隐蔽的一角,一对男女正紧紧的搂在一块,男的头埋在女人胸口,用力嘬着什么,而女的则是后仰着头,长发及地,画着浓妆的小脸上满是惬意。
特奶奶的,城里人真会玩啊!
这一幕幕,看的叶枫眼花缭乱。
但他却不知道,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白天衣帽整齐,满脸倨傲的富家子女,以及金领人群。这些人厌倦了酒吧和迪厅,来追求飙车时那种极致速度带来的强烈刺激。
在这里,他们卸下了白日的面具,借着夜色表现出了如野兽般只求狂野的一面。
江雨欣虽然喜欢飙车,也听说过春明山,可也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拉开车门下车后,她也被地方的样子惊到了。
在没来这里之前,她也完全没想到过,在这世界上,原来还有这样一个堪称魔窟般的地方,还有这样一群宛若野兽般的人。
“小妹妹车开得不错啊……”
就在这时,那个打着一串眉钉的光头也赶了过来,走到她身边后,淡淡一句,再一看她的表情,玩味道:“小妹妹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要不要哥哥带你玩点儿刺激的……”
“不用了,我约了朋友……”
江雨欣摇了摇头。
光头听到这话,转头一看,顿时发现站在副驾驶车门旁的叶枫。
四目一接后,骂骂咧咧的转身就走了。
“叶枫,我们回去吧……”
盯着前方看了看后,江雨欣眉头皱了起来。
她喜欢飙车不假,但她很不喜欢这地方给她的那种感觉。
甚至她觉得眼前站着的都不再是人,而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野兽。
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她所无法接受,也无法融入进去的。
“刚来就走?”
叶枫还打算看看热闹,可没想到江雨欣居然打算离开了。
江雨欣点了点头,就准备钻进车里。
可还没等她弯腰,前面不远的地方,却突然有一个女孩儿蹦了起来,一边蹦一边冲他们挥手喊道:“雨欣,雨欣,快来这里。”
听到这声音,叶枫扭头一看,人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西游记的妖怪跑出来了。
小小的个头,却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皮裤,小脸上画着浓浓的烟熏妆,眉毛上,嘴角上,耳朵上,密密麻麻的挂满了闪闪发亮的钉子。
这就算了,最扎眼的是这妞儿的头发——
染得红红绿绿,五颜六色就算了,还编成一缕一缕的,乱糟糟黏糊糊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十几年没洗过,又被太阳晒干的拖把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女孩儿的话,江雨欣这才无奈的关上车门,带着叶枫走了过去。
“雨欣,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这里是不是很好玩?”那个女孩儿看到江雨欣后,一把挽住了她的胳膊,笑眯眯的问道。
原来是这妞儿把江雨欣招来的。
听到这话,叶枫恍然大悟。
“温柔,这里不适合我,我打算回去了。”
江雨欣似乎对她这个朋友也很有些束手无策的样子,摇了摇头。
“刚来,怎么就要走呢?别着急,好玩的还没开始呢。”
温柔一听这话,急忙抱紧了江雨欣的胳膊,然后伸手向着周围的人群大刺刺一指,道:“是不是看不惯这些人,我和你说,别拿他们当人,就当牲口看就行了!实在不愿意,闭上眼也行。”
牲口……
叶枫快被这个叫温柔的妞打败了,他觉得温柔其实应该把她自己也算进牲口的一员里。
得亏她父母给她起了个温柔的名字,不管是温,还是柔,这妞儿好像都一点儿没占。
“这小子谁啊,长得不错啊,你男朋友?”
就在叶枫感慨时,温柔的注意力已经落在了叶枫身上,眼睛放光的就凑了过来。
那眼神,让叶枫觉得不像是人审视人,而更像是猎手在审视猎物。
紧接着,更让叶枫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了,这个叫温柔的女孩儿,居然无端端的就把手伸到了他胸口上,五指抓了抓后,又用力的掐了一把。
他娘的,小爷居然被人吃了豆腐,而且还是个西游记里爬出来的妖怪?!
“打个招呼而已,这么紧张干嘛?”就在这时,温柔一脸鄙夷道。
叶枫愣住了,他见过很多种打招呼的方式,但没见过这么独特的方式。
“连胸大肌都没有,不行。”
温柔摇摇头,然后凑到江雨欣耳边,压低声音道:“雨欣我和你说,男人没肌肉的话,那地方都很小的,能力很差。”
“你试过?”
叶枫么好器的说着,说他没胸肌可以,但说弟弟小就不行了。
“哎哟喂,你小子还敢跟老娘顶嘴,活腻了吧!”
温柔一愣,然后抬脚就朝叶枫裤裆踢了过去,一边踢,一边道:“说一句就这么大反应,一定是被戳中心事了。装模作样的,一看就不是好鸟。”
“我是不是好鸟不知道,不过你照照镜子的话,一定能发现自己是个好鸟。”
叶枫一边鄙夷的回应着这只花毛鹦鹉的话,一边抬手朝下斜刺里轻轻一砍。
一个斜掌下去,就砍在了温柔的脚踝,那坚硬如刀的掌力,劈得她抱着腿就‘哎哟……哎哟……’的惨嚎起来。
“看啊,柔姐又开始教训人了,不过这回好像碰到了扎脚的硬茬子。”
几个离得很近,打扮和温柔有些相似的家伙见状顿时嬉笑着开始起哄。
“柔尼玛柔,姑奶奶哪点儿柔了……叫温姐……”
温柔一听这话,扭头冲着那群人就一声怒吼:“谁他妈以后再叫一声柔姐,小心老娘把你们的第三条腿打断。”
被她这么一吼,那群家伙顿时一缩脖子,屁都不敢放了。
“不错啊小子,学什么的,跆拳道,截拳道,还是柔道?”
向着叶枫上下打量一番后,温柔好奇道。
叶枫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温柔太极品了,自己和她年纪差不多大,怎么就开口闭口‘小子……小子……’的叫着。
“都不是,山里学的揍野兽的拳。”
“揍野兽的拳?那是什么拳?”
温柔一愣,然后很快就反应过来,哼了一声道:“敢骂老娘是野兽,我看你学的是王八拳。”
“不错,是王八拳,专门下水捉王八脚的拳。”叶枫点头,深以为然道。
“敢骂老娘是王八,看我不把你揍个满地找牙!”
温柔怒了,往后退了几步后,像一阵风一样猛地冲了过来,然后蹭的蹦起来,一脚朝叶枫的脑袋踢去。
还真别说,这丫头手段行不行,但花架子倒真有一套,这一脚下来,跟空中来了个一字马一样。
要是不识货的人,说不好就被这一脚给吓着了。
可叶枫是什么人,四个黑哥们儿都能被揍得满地找牙,两头黑熊都能被训得服服帖帖,就更别说是温柔这花拳绣腿了。
只是一抬手,叶枫就轻而易举的张开手臂握住了温柔两只脚的脚踝。
本来这也没什么,可要命的是,温柔今天穿的是紧身皮裤。
被叶枫这么一掰,裤裆那嗤啦一声就裂开了,直接裂到了大腿根。
这小丫头头发虽然染得花花绿绿的,可是大腿却是雪白雪白,在刺眼的探照灯照射下,就跟两条白玉一样。
看到这画面,不久前才感受了江伊雪那两团柔腻的叶枫不由得一阵兽血上头,眼睛朝上一扫,只见皮裤裂开后,露出一根半透明的白色小**。
那小**太小了,只有两根手指头粗,依稀都可以看到一丛茂密森林。
极品!
要是能再透一点,干脆不穿该多好。
叶枫兽血沸腾,心中嘶吼,觉得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快放老娘下来……”
温柔也没想到裤裆会破,人也愣住了,然后疯狂的扭动起来。
她这一扭不当紧,两根指头粗的小**很快就被扭变了形,裤底风光一览无遗。
“叶枫,快把温柔放下来。”
江雨欣可是知道叶枫厉害的,不过她也没发现叶枫这会儿有些不对劲,生怕叶枫真把温柔怎么样了,就急忙催促。
叶枫见不少人也都朝这边看过来,不想独享的风光被别人偷窥到,恋恋不舍的手朝前一扔,就把温柔轻飘飘的扔回了地上。
“服不服?”
扔到地上后,叶枫瞥了她一眼。
“服了,服了……”
温柔生怕这货再跟自己动手,两条腿紧夹着连连点头,然后朝叶枫一扫,看到这货裤裆那异军突起的鼓鼓囊囊超大一团后,眼里直冒贼光,胳膊肘碰了碰江雨欣,咽了口口水道:“雨欣,这家伙你从哪找来的?”
“老姐给我找的保镖,怎么了?”
江雨欣还没发现这个好闺蜜有什么不对劲,随意道。
“原来不是男票,是保镖啊,太好了!”
温柔一听这话,跟个妖怪一样咧着嘴笑得叶枫心里一阵阵发毛,道:“出个价,卖给我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卖给她?
叶枫都快哭了。
他的确不介意江雨欣把他转赠给一个比她还漂亮的妞儿。
可眼前这个温柔……
叶枫承认,她裤底的风光的确迷人,可这长相未免也有些太吓人了吧,和西游记的妖怪一样。
而且看着妞儿盯着自己看的眼神,好像是想把自己给扒光洗净吃掉一样。
甚至那眼神,都把叶枫的异军突起给吓软了。
把叶枫卖给她?
江雨欣眼睛一亮,很有些动心。
她的确不是很喜欢这个死变态,而温柔最喜欢玩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如果把叶枫卖给她的话,不仅能挣一笔钱,又可以让温柔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家伙,岂不是两全其美。
“喂,我跟你说,我是保镖不是奴隶,买卖人口可是犯法的。”
看着温柔那似乎要吃人的眼神,叶枫真怕江雨欣脑袋一热把自己卖给这个妖怪,急忙道。
“两百万,一口价!让我玩一年,玩够了就还给你。”
就在这时,温柔又用蛊惑的眼神看着江雨欣道:“两百万,你可以再买好几个包包了。”
江伊雪雇他不过一年三十万,可温柔却出两百万。
这妞儿丑是丑了点,可人还是识货的!
听到温柔的报价,叶枫忍不住点点头,心里为温柔点了个赞。
但很快,他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如果刚才他没听错的话,温柔似乎说‘玩够了’就把他还给江雨欣。
什么叫玩够了?
玩够了的意思,是不是要把他榨成人干?
“算了,我留着这个家伙还有用……”就在这时,江雨欣叹了口气道。
虽说她不是很喜欢叶枫,可是上次在商场,这个家伙帮她出手惩治李雨露的时候,还是挺让人解气的。
而且她觉得老姐好像对这家伙很有些好感,一物汤的事情也要这个家伙帮忙。
借给温柔玩玩换钱不是不行,可万一玩坏了,老姐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够意思!不枉我昨天帮你!”
叶枫向江雨欣比了个大拇指。
他才十八,可不想小小年纪就被掏空身体,尤其是被一个妖怪掏空。
“小气……”
温柔见江雨欣拒绝了提议,气鼓鼓道。
“好了,不要生气了,等以后这家伙不听话了,我就借给你帮我调教调教。”
江雨欣急忙拉住温柔的手,然后用威胁的目光扫了叶枫一眼。
叶枫垂头丧气,自己以后算是被这小丫头拿捏住了。
“我要回去了,这里的气氛不适合我……”
向着乌烟瘴气的周围看了看后,江雨欣皱着眉头对温柔道:“温柔,你也不要常和他们在一起玩,这些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完话,江雨欣就准备带叶枫离开。
“雨欣,别急啊!”
温柔见状,急忙一把拉住江雨欣,然后神秘兮兮道:“等一下你的偶像就要来了,难道你就不想看看?”
偶像?
江雨欣的偶像是什么人?
叶枫闻言,也急忙竖起了耳朵。
“你说谁?”
江雨欣也疑惑的看着温柔,半晌后,突然张大了嘴,小脸上满是兴奋,震惊道:“你是说今天晚上他也会来?!”
“是啊,不然的话我叫你来干什么?”温柔得意道。
叶枫越来越好奇了,问道:“他是谁啊?”
“他都没听过,孤陋寡闻!”
温柔不屑的撇撇嘴,一脸你真没见识的样子。
“你一口一个他,我他妈哪知道他是谁……”
“他是春明山车神!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他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一个金色的头盔,穿一身赛车服。网上有人发过用无人机录下的他飙车的视频,七连发夹弯,七分钟,这个纪录至今没人能打破!”
说这些话的时候,江雨欣满脸沉迷,眼睛里都快有小星星冒出来了。
看着她的样子,叶枫撇撇嘴,不屑道:“什么车神,你们要是想拜神的话,可以去我老家,那有个城隍庙,专管各路野神,很灵的。”
“不许你侮辱我偶像!”
温柔挥拳威胁道,一幅车神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
叶枫不屑一笑,什么神不神的,在他看来,不过是故弄玄虚,欺骗无知少女罢了。
“雨欣,你要留下来吗?”温柔期待道。
江雨欣重重点头:“车神要来,我一定要看看!”
“耶!”
温柔一听又蹦了起来,但脚刚离地,就急忙用双手捂住了裤裆,然后用杀人般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叶枫。
美女的目光叶枫还会回应,妖怪的目光他哪会理会,迈过脸就朝四下乱看,打算看看有没有美女会被自己的潇洒折服,跪地给他唱个征服。
“哟呵,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你丫挺的啊……怎么着,也来春明山飙车吗?”
就在叶枫扫视周围时,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突然从他身边响起。
叶枫一扭头,就发现穿了一身铆钉皮衣的王志凯带着几个男男女女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在口袋,腰朝后停着,嘴里叼着烟,自以为拉风,实则傻叉的盯着他看。
不过几天没见,这货的眼圈就比在江阳县的时候更黑了,嘴唇也有些发紫,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肾虚的厉害。
“哦,我忘了,你没车。没车来这干嘛,拿两条腿飙车吗?!”
不等叶枫出声,王志凯就夹着烟前仰后合的疯狂大笑起来,然后话锋一转,玩味的看着叶枫道:“小子,你来京城干嘛?打工吗?这样吧,不如来跟我干,我开车,你帮我洗车!能给本少洗车,这是多他妈有前途的工作啊!”
“爷爷我当然是来削你的。”
叶枫眉梢一挑,笑眯眯道:“我怕你当时挨揍没挨够,特意送揍上门,怎么样,满意吧?”
这家伙还揍过王志凯?
江雨欣闻言疑惑的看着叶枫,虽然她知道王志凯去圆湖村找过老姐,但却不知道王志凯挨揍的事情。
不过仔细看看的话,确实能发现王志凯眼角眉梢有挨过打的痕迹。
“小子,你他妈……”
王志凯勃然大怒,江阳县的事情是他永远的痛,尤其是被叶枫吓得掉进湖里,更是丢脸到难以和人启齿。
可没想到,现在叶枫却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起了这些事情。
轰轰!
而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轰鸣声突然响起,紧接着,一辆被喷涂成了血红色的布加迪威航,如一道妖艳的红色魅影,划破夜色倏然而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神!车神!”
“春明山第一人!”
布加迪威航还未停稳,整个空地就已经沸腾了,那些宛若群魔的男男女女就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挥舞着胳膊疯狂叫嚣起来。
角落里那个让男人抱着她胸口又揉又啃的女人,这会儿也一把把男人推开,原地乱蹦的挥舞着双手,那对白兔不断弹跳,两点鲜红晃得人眼晕。
而江雨欣和温柔也激动异常,在那挥舞着手臂不断高呼。
尤其是温柔,这个花毛鹦鹉精声音喊哑了之后,开始不断吹口哨,那刺耳的声音都快把叶枫的耳朵震聋了。
但面对这些人的尖叫,那所谓的车神却连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甚至都没有下车。
而和温柔说的一样,这个车神带着头盔,穿着赛车服,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就连双手都带了一双黑色手套,根本分辨不出他究竟是男女,是人是鬼。
不过依稀可以看到,除了开车的人之外,在布加迪威航的副驾驶还坐了个人。
车里没开灯,黑乎乎的看不大清楚,但从剪影依稀能看出来,副驾驶是个带了个口罩的女人。
等到人群的喧嚣声终于降下来后,车神突然抬起左手,冲窗外比了个‘二’的手势。
“车神说了,今天晚上的比赛,为双人赛!参加比赛的车,每车各载一人!”
看到车神的手势,不知道从哪蹦出来一个西装革履,扎着长马尾,手拿话筒的男人,拖着长腔,一挥手道。
嗷……
话音一落,场内顿时更加沸腾了,尖叫声口哨声不绝于耳。
那癫狂的画面,都让叶枫疑心会不会车神放个屁出来,这群货都会如获至宝。
“雨欣,怎么样,你还要回去吗?”
温柔大刺刺的搂着江雨欣的肩膀,笑眯眯的。
“车神来了,我怎么会回去。”江雨欣摇了摇头。
温柔闻言眉开眼笑:“好,那你坐我的车。”
这妖怪不会是男女通吃,想泡江雨欣吧?
一听温柔的话,叶枫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仔细一看,发现温柔的手有意无意的还在向江雨欣胸口挪后,就更坚定了猜测。
特奶奶的,小爷还没碰这个童颜萌大乃,你这个女人居然就准备来和我抢!
叶枫一把将江雨欣从温柔怀里扯出来,摇头道:“不用了,我们自己有车。”
“喂喂,你什么意思,你会开车吗?”
温柔眼看都快攀上高峰了,可是却被叶枫破坏了大好机会,不禁跳脚大怒。
就在这时,江雨欣摇了摇头,坚定道:“我要自己开车,和他比一场!”
“那我坐你的车!”
温柔一听没戏,急忙改口道:“我体重轻,坐你车上可以减轻重量,能让你的速度更快一些。”
“不行,我是贴身保镖,要贴身保护,不能让雇主离开视线!”
不等江雨欣开口,叶枫已经义正言辞的斩钉截铁道,俨然天字第一号敬业狂。
这一席话,听得江雨目瞪口呆。
出门之前,这死变态还在那说自己已经下班了,给足了加班费才肯出门,才这么丁点功夫,怎么就突然变得敬业如斯了。
“靠,就你能保护雨欣,老娘就不行了啊!”
屡屡被叶枫阻挠,温柔更怒了,跟个花毛公鸡一样,梗着脖子就想和叶枫动手。
“行不行你应该比我清楚。”叶枫一笑,玩味道:“风吹屁屁凉的感觉舒服吧?”
温柔虽然像个花毛鹦鹉精,可终究也还是个女孩儿,听到叶枫的话后,不由得就反手捂住了屁股。
叶枫还真没说错,被山风一吹,她屁股蛋这会儿还真有些凉飕飕的。
“如果你不带我,我现在给你老姐打个电话,我想她对车神什么的事情一定很感兴趣。”
威胁完温柔后,叶枫又笑眯眯的看着江雨欣道。
这个臭变态!
一语落下,原本对温柔提议有些动心的江雨欣顿时垂头丧气。
老姐最担心她的安全,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来春明山飙车,肯定会马上让她回家的。
“温柔,对不起,我只能载他了。”
叹了口气后,江雨欣有些无奈的看着温柔。
“靠!”
温柔咬牙切齿,一只手捂着屁股,然后一只手指着叶枫的鼻子,怒气冲冲道:“小子,你给老娘等着,早晚给你点儿颜色瞧瞧!”
“你已经给过了不是……”
叶枫笑容满面,意味深长道:“白色!”
“你……”
温柔快要暴走了,恨不能去掐住叶枫的脖子,活生生把他血管咬开。
“上山出山的路已经封了,所有路面畅通,随时可以开始!”
就在这时,那个提着话筒的马尾男腰间对讲机里传来一阵低沉的男声。
“比赛要开始了,温柔,我先上车了,比赛完见。”
江雨欣听到这声音,急忙向已经濒临暴走的温柔说了一句后,就带着叶枫匆匆上车。
临上车的时候,叶枫还冲着温柔做了个双手掰腿的动作,气得温柔三尸暴跳。
刚坐上车,马上就有人走过来,从窗外递进来一个对讲机,供车手们互相之间联络,以及出现突发情况时,及时通知其他人用。
“王少,刚才那小子谁啊,那么嚣张,敢和温柔动手不说,竟然还上了江雨欣的车!”
而就在他们上车的同时,王志凯身后跟着的那群男男女女也向王志凯好奇问道。
“一个山炮而已……”
王志凯一甩头发,紧紧盯着叶枫和江雨欣的车,面色阴沉的避重就轻道:“不知死活的想和本少抢女人,本少心情好放了他一马,没想到居然还敢出现在本少的面前!”
“妈了个巴子的,一个山炮也敢和王少您抢女人,也他妈不打听打听您是什么人!我看这货也要赛车,到时候咱们把他逼进山沟里。”
一听王志凯的话,跟在他后面的一个黄毛年轻人拍着胸脯,怒吼道。
王志凯眼睛一亮,顿时有些动心了。
春明山这七连发夹弯,哪年不死上七八个人,多个叶枫也不算什么。
“不行,江雨欣也在车上,伊雪最疼她这个妹妹,真要是出了人命不好。”但很快,王志凯就摇了摇头,有些惋惜道。
“不逼进山沟也可以,咱们把车逼得撞到山上去。刚才这货不是说他在给江家当保嘛,我看车毁了,他还有什么脸继续干下去!”
黄毛人长得跟个瘦猴子一样,可心眼却活泛得厉害,眼珠子一转就又一个主意。
“好主意!”
王志凯一喜,然后一幅老大的派头,冲黄毛一干人挥挥手道:“就这么干了!等事情弄好,我请哥几个喝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山路已经被封锁,不一会儿功夫,所有参赛车辆都已经开上了山路,两字长龙排开。
嗡嗡!
紧接着,几架航拍无人ji机腾空而起,摄像头打开,将崎岖的七连发夹弯,投映到了空地上竖立着的一块巨大液晶显示屏上。
“五,四,三,二,一,GO!”
等了几分钟,当所有参赛车辆都已经发动,发动机开始发出阵阵野兽般的嘶吼声后,提着话筒的马尾男无比夸张的一声大叫。
随着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站在起点两排车正中央,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女人,手伸到了背后,轻轻一扯,那薄如蝉翼的内衣便被抛向了高空,两团雪白在车灯下闪得耀眼。
轰!
而在内衣飞起的瞬间,所有参赛车手油门到底松刹车,弹射起步,一辆辆颜色各异的车,就像一道道离弦的箭,向着正前方激射而去。
而排在最前方的,就是春明山车神的那辆布加迪威航。
这辆车明显私自改装过,直线加速的能力惊人,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把原本紧贴在他后面的两辆法拉利甩开了三个车身的距离,只能跟在他后面吃尾气。
而叶枫和江雨欣的法拉利拉法,则是排在左侧最靠边的一列。
法拉利拉法的动力十足,操纵性也极高,虽然没有像布加迪威航那样经过改装,但在江雨欣的操作下,很快也甩开了不少车,排在一辆莲花和西尔贝后面,飙升到了第四名。
而且这距离还在不断拉近,有反超两者,成为第二名的趋势。
没想到这个童颜萌大乃飙车竟然还是个好手!江雨欣的表现,让叶枫小小的吃惊了一下。
“雨欣,雨欣,看后面,我要追上你了!”
就在这时,沿着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温柔的大呼小叫声。
沿着后视镜一看,叶枫顿时发现一辆和温柔的打扮一样,贴满了各色花花绿绿贴纸的GTR紧紧咬在自己和江雨欣的拉法后面,而且还在不停的做骚包无比的蛇形机动,将后面的车路堵得死死的。
“加油,小心甩屁股吃尾气哦!”
江雨欣无暇分身,叶枫拿过对讲机笑眯眯道。
“哇呀呀,臭小子,老娘要甩你屁股,让你吃尾气!”
听到叶枫的声音,本来激动难耐的温柔顿时咬牙大骂。
话音落下的瞬间,GTR猛地加速,发出一阵阵公牛般的嘶吼,向拉法追来。
“温柔,你追不上我的!”
江雨欣双眼放光,向着对讲机一句后,也将车速提了上去。
“哼,直线不行,可后面就不见得不行!”温柔坏笑道:“春明山赛道不同与其他地方,这里有七连发夹弯,越到后段直路越少,急弯越多,到时候才是我大显身手的时候!”
叶枫定睛一看,发现果然如温柔说的一样,在车子的正前方此刻突兀无比的出现了一个几字型急弯,这应该就是温柔所说的七连发夹弯。
在急弯出现的同时,前面的那辆莲花和西尔贝开始减速,做好了过弯的准备。
而江雨欣也开始降低速度,准备减速过弯。
“减速干嘛,把油门踩尽,过弯的时候不要太慢,转向反过来,漂移过弯!”
看到江雨欣的动作,叶枫急忙道。
“切,尿裤子大王你飞车游戏玩多了吧,像你这么开早就连人带车摔下沟了!”
江雨欣一边专心看着前方,一边嗤之以鼻道:“一个连车都不会开的人还跟我说漂移,你知道漂移两个字怎么写吗?”
“小爷我漂多了,开着拖拉机也照样漂!”叶枫不服气道。
他会告诉江雨欣,就在不久之前,他开着江雨欣的路虎倒车都能来个漂移。
江雨欣一阵无语,拖拉机和法拉利一样吗?
而且就拖拉机那速度,漂的起来吗?
“你看,那辆威航就没减速!”紧接着,叶枫眼睛一亮,伸手指着前方道。
如他所说,那辆布加迪威航车到急弯,却依旧没有减速,以一个干脆利落的漂移,就像一道红色的闪电般,刷地消失在了第一个急弯处。
“那是车神,是一般人能比的吗?”
江雨欣双眼放光,但嘴里不屑的鄙视叶枫。
叶枫一阵无语,不甘心道:“什么车神,所谓的神也是人,他能做到,别人也能做到!”
“你奶奶个腿,你们居然敢别老娘的车,别让我追上,追上了把你们撞到山沟里去!”
突然间,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温柔的怒骂声。
这妖怪疯了?
听到这话,叶枫正准备回骂过去,但余光扫到后视镜,才发现温柔不是在骂他和江雨欣,而是在骂两辆在将要过弯情况下,却还是没有任何减速,径直向她冲去的一辆被称为‘街头幽灵’的科尔维特和一辆风骚无比的兰博基尼蝙蝠。
这两辆车一左一右,以极快的速度擦着温柔的GTR而过,就像两道箭,朝前插来。
而且在靠近他们这辆拉法的瞬间,竟然没有任何减速的征兆。
“姥姥的,什么人,怎么这么疯狂!”
那两辆车的开法,让江雨欣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不过所幸的是,江雨欣的反应速度却也不慢,在这两辆车靠近的瞬间,减速一个漂移,错开前车,险之又险的从两辆后车的追击下冲过了第一发急弯。
“雨欣,干得漂亮,狠狠甩他们,给他们屁吃!抢老娘的车道,等老娘追上来弄不死你们!”看到这一幕,温柔骂骂咧咧的替江雨欣大声叫好。
温柔这妖怪无敌了,不知道以后谁会把这个极品娶回家。
叶枫一阵无语,心里默默替未来娶温柔的哥们儿默哀。
轰轰!
可就在这时,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突然穿过紧闭的车窗传来。
那剧烈的轰鸣声,让叶枫心头猛地一沉,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他往倒车镜看去的时候,赫然发现那辆科尔维特和兰博蝙蝠车竟然又咬了过来。
不仅如此,在过弯之后,科尔维特用几乎永无止境的超级后段加速能力,引擎疯狂轰鸣着出现在了拉法的左侧。
而那辆兰博蝙蝠车,则是紧紧咬在了江雨欣的车后,凭借庞大的车身,堵死了后路。
那样子,就像是他们想要一左一后,把江雨欣逼得一头撞到最右侧的山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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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兰博蝙蝠连自己的车道都不要,也要来堵拉法!”
“看来今晚我们不仅可以看车神的精彩表现,还可以欣赏一场车道上的生死角逐。”
航拍无人ji机很快就将画面传回了屏幕,看到这画面的瞬间,手持话筒的马尾男顿时大声疾呼连连,眼神里充满了兴奋。
而那些如披着人皮的群兽般的男男女女,也开始大声尖叫,期冀角逐能够更加激烈。
“雨欣,不对劲啊,这两辆车好像是盯着你去的,小心一点,我马上来救你!”
与此同时,温柔也发现了不对劲,一只手操纵着方向盘,一只手从身边女孩儿的手里夺过对讲机,眼睛喷火的吼道。
“怎么回事儿?”
江雨欣也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会遇到这种突发状况。
是谢飞跃派的人吗?
叶枫心里也是一沉。
此刻的情况,与江伊雪和他上次遇到的情况太像了。
“山炮,我给你的提议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开车,你洗车,想干这份前途光明的工作吗?”
就在这时,沿着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阵张狂的冷笑声。
不是谢飞跃,是王志凯!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叶枫一切都明白了。
扭头向向着左侧一看,顿时便看到了坐在驾驶座上的王志凯向着他和江雨欣竖了个中指。
“王志凯,有种的话单独冲我来,拿女人下手算什么男人!”
叶枫捏紧对讲机,声音冰冷道。
他真的被王志凯的举动激怒了。
倒不是说是因为被王志凯堵了车,而是因为王志凯把对他的怒火,烧到了无辜的江雨欣身上。
这种因自己而让女人面临危险的感觉,让叶枫十分的不爽。
江雨欣错愕的看了叶枫一眼,此刻她突然觉得这个死变态居然还挺有男人味的。
“就你他妈算男人,本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知道,和我抢女人是什么下场!”
王志凯放声大笑,非但不拉开距离,反倒贴的更近了,两辆车的车门几乎都快要贴到了一起。而拉法的倒车镜都被挤断了,在高速飞驰下,如一块顽石般滚落山下。
“雨欣,只要你答应我让这个山炮从你姐姐身边滚蛋,姐夫就放你一马,而且替你去挡车神的车,让你拿下这个第一名。”
挤断倒车镜的同时,王志凯向江雨欣蛊惑道。
“臭王八,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想让我姐姐嫁给你,这辈子不行,下辈子不行,下下辈子也不行!还姐夫,夫你个大头鬼,去后面吃姑奶奶的车屁吧!”
听到这话,江雨欣一把从叶枫手里夺过对讲机,不屑的痛骂道。
她不喜欢叶枫,可更加不喜欢这个总是自诩是老姐真命天子,但是总是在外面和各种各样女人混在一起的王志凯。
怒骂的同时,她更是猛地踩下油门,努力提速要和王志凯拉开距离。
一通话,骂的王志凯脸上青一块白一块,肺都快炸开了。
“雨欣,这是你不给我面子,可不能怪我了!”
阴沉着脸冷冷一句后,王志凯也开始提速,科尔维特紧贴着拉法,不管江雨欣怎么提速,可就是紧紧的咬在她的左侧,一点点的把她往山上逼。
“早听说这个王志凯不是东西,没想到竟然这么不是东西,居然要用威胁的手段,来让雨欣帮他追伊雪。伊雪要是真嫁给她,那可是倒了大霉了。”
而就在这时,听着对讲机里你来我往的怒骂声,坐在春名山车神那辆威航副驾驶座上的女人眼中露出一抹不屑,鄙夷道。
“伊雪看不上他。”
话音落下后,春明山车神惜字如金的淡淡回应了一句。
听两人的语气,似乎和江伊雪十分的熟悉的样子。
而且如果此刻有人能听到车里对话的话,更是会惊愕无比的发现,这个神秘无比的春明山车神,居然是个女人。
而且这女人的声音还冷冰冰的,听不到一星半点儿的人类感情波动。
“要不要帮帮她?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伊雪的妹妹……而且无论怎么跑,你都是第一,真是没意思……”
副驾驶的女人似乎习惯了春明山车神的这种语气,意兴阑珊的打了个哈欠后,淡淡道。
“雨欣那丫头太顽皮,让她多受点教训,以后再不敢来这种危险的地方。”
“危险的地方?为什么你能来这种危险的地方,雨欣那小丫头就不能来?”
“因为我不会输!”
春明山车神的语气平静而又强大,让人觉得仿佛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一切尽在掌握……”
副驾驶的女人叹了口气,然后端着下巴看着女车神,好奇道:“每天这样活着,你不会觉得很没有乐趣吗?”
“越未知才越有乐趣,不过是弱者的自我安慰罢了。”女车神冷冰冰道。
副驾驶的女人用手扶住了额头,久久无言,她觉得自己真被这个女人深深的打败了。
“我真希望你以后会找一个充满了未知的男人,不知道那时候的你会是什么样子。”
沉默许久后,副驾驶的女人玩味道。
“男人,我不需要。”女车神干脆利落的回答。
说话的同时,脚下刹车油门踩动,车子以干脆利落的漂移通过了第二发夹弯。
“难道你没有那方面的需要吗?”副驾驶女人瞪大了眼,好奇问道。
“有……”
女车神平静点头,然后道:“但我可以用工具来解决。男人,脏!”
副驾驶女人无力的瘫在了座位上。
这个死女人,似乎真的像外面那些人称呼得一样,越来越不像人,而像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
当然,说这些话的时候,对讲机是关了的。
与此同时,被江雨欣的话深深激怒了的王志凯,在转弯的时候,竟然斜刺里猛地逼近了过去。
发出着咆哮的科尔维特,就像是一辆发怒的公牛,似乎只要一碰,就会将江雨欣驾驶的拉法顶到右侧的山体上。
而配合王志凯的那辆兰博基尼蝙蝠,也紧紧黏在拉法的车尾,让拉法连急刹都不能做。
双车夹击,再加上紧急过弯,江雨欣整个人都懵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砰!
而就在这时,兰博蝙蝠的车头重重顶在了拉法的车尾。
高速追逐带来的强大惯性,撞得江雨欣身体猛地后仰,后脑勺碰在头枕上后,不由得下意识的踩下刹车,身体由于惯性猛往前倾。
而更要命的是,这丫头还没系安全带。
“啊……”
江雨欣花容失色,惊呼出声。
嗤!
而就在这时,叶枫闪电般出手,胳膊一伸,横在了江雨欣胸前。
在刘海堪堪要碰到方向盘的瞬间,她前倾的态势终于得到了遏制。
呼……江雨欣心有余悸的大口喘气,如果刚才不是叶枫及时出手,恐怕她离毁容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好大!
好软!
而与此同时,叶枫的眼睛也是一亮。
虽然在当初开视频的时候,他就注意到江雨欣那对粉嫩的规模,几乎都到了能和江伊雪一拼的地步。
不过,屏幕上看到的,哪有现在亲手感触的准确。
“死变态,你占我便宜……”
就在这时,江雨欣也感觉到胸前有些不对劲,抬手摸到五根手指头后,红霞刷得从脸颊烧到了耳后根。
咚!
但她话还没说完,兰博蝙蝠竟然又顶了拉法的屁股一下。
这一顶不当紧,叶枫的手连带着江雨欣的身体同时后仰,巴掌和前胸贴得更紧了。
“一只手都握不住……”
那种滑腻柔软从手掌边缘溢出的感觉,让叶枫不禁喃喃出声。
“你还敢说!”
江雨欣脸更红了,杀了叶枫的心都快有了。
从小到大,除了她自己洗澡的时候,会碰到这里之外,还从没第二个人碰过。
可现在这死变态不仅摸了,居然还品头论足的。
“靠,我又不是故意的,要怪也是怪王志凯那王八蛋好不好……”
叶枫也很无奈,他本意是为了救人,又不是去占便宜。
咚……
就在这时,兰博蝙蝠又顶了一下,而且王志凯的那辆科尔维特也贴得越来越近。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就上了!”
连连被碰撞,眼看车头都快撞到山上了,叶枫对江雨欣沉声问道。
但也不知道他是忘了,还是故意,放在江雨欣前胸的手却始终没挪窝。
“车都不会开,还你上,上个毛!”
江雨欣也忘了这家伙手的事情,咬牙切齿道。
她本来只想好好和车神同台竞技飚下车,谁想到会碰到王志凯这混蛋。
“上毛不会,上垒倒是可以……”叶枫撇撇嘴,不屑道。
砰!
话还没说完,科尔维特和兰博蝙蝠一左一后的就同时顶在了拉法上。
一声闷响,江雨欣身体一晃,人不由自主的就栽到了叶枫怀里。
叶枫生怕这小丫头磕着脸,急忙紧紧的抱住了她。
一瞬间,两人几乎都快要黏成一块了,一股芬芳如百合的香味,直直的冲进了叶枫的鼻子里。那甜腻芬芳的味道,让他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起了点儿反应。
“该死!”
虽然知道此刻的姿势极其不雅,但江雨欣也顾不了那么多,手向下一摸,准备以手动模式换挡提速,甩开科尔维特和兰博蝙蝠。
“靠,死丫头,你占我便宜!”
江雨欣低头一看,耳垂都红得快要滴下水来了。
她现在这会儿手里握着的,哪里是什么变速杆……
“你……你个变态……”
江雨欣触电般的松开手,然后郁闷道。
这个死变态太不要脸了,吃亏的明明是自己,可他居然一脸被****了的表情。
“女流氓,占我便宜你还骂人!”
叶枫叹了口气,一只手掌控着握不住的软腻,鼻子闻着蚀骨的芬芳,哪个男人能忍?
咚!
可就在这时候,王志凯驾驶着科尔维特又撞了过来,车子一晃,江雨欣有些坐不稳,手急忙找支撑,好死不死的又握住了‘变速杆’。
“一次就算了,还来第二次,你占便宜上瘾了啊……”叶枫很有些愤怒。
江雨欣欲哭无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叶枫的话。
而且随着车子的碰撞,她的脑袋也越来越乱,一片空白,眼睛都红了,亮闪闪的泪珠子在眼眶里不断的打转,前路都快看不清了。
“起来,我来开!”
眼看江雨欣实在是开不下去了,叶枫决定自己来开。
不等江雨欣说话,叶枫手往下一挪,握着她的腰就把她抬了起来,然后人朝驾驶位挤去。
“啊……”
“忍住!”
叶枫咽了口口水,努力克制心中的绮念,然后终于把双腿也挪到了驾驶位。
超跑是专门为追求极致的速度而设计的,车内空间极其有限。
两个人一挤,江雨欣几乎坐在了叶枫的身上,后背紧贴着他的前胸。
“快把我弄到副驾驶去!”
咚!
可还没等她话说完,兰博蝙蝠就又重重顶了车屁股一下。
剧烈的冲击力,让两人的身体往后一靠,江雨欣的双腿间就又挨了一棍子。
那一棍子下去,江雨欣整个人都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叶枫牙根紧咬,爽归爽,可要是再这么下去,就算是铁打的棍子恐怕也要连根断了!
剧痛中带着舒爽的感觉,让叶枫也嘶的抽了口冷气,然后牟足力气,就把整个人都已经晕乎乎的江雨欣丢到了座位上。
“小丫头,看过桶滚没有?”
好容易等到坐稳后,看着后视镜里那辆跟发狂了的公牛般,不断顶着拉法屁股的兰博蝙蝠,叶枫眼角出现一抹冷冽,玩味道。
桶滚?
这个连车都不会开的家伙,居然还敢玩那种高难度动作?
江雨欣一愣,疑惑的看着叶枫,人都快哭了。
“看好了!”
但根本不给她回应的时间,叶枫就摇下了车窗。
极速飞驰下,山风超乎寻常的强烈,吹得人几乎都快要睁不开眼睛。
而就在这时,叶枫的手猛地向着车后一扬,两点寒光闪过。
嗤!
手扬起的瞬间,那辆紧紧咬在拉法后面的兰博蝙蝠就像是过电一样,突然一滞,紧接着通的就从地上飞了起来,像个汽油桶一样在空中疯狂滚动起来。
咚!
桶滚着飞行了十数秒后,兰博蝙蝠一头重重砸在路面上,车头都变成了碎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怎么做到的?”
愣了足足有半分钟后,江雨欣才终于反应过来,连之前明明说不会开车的叶枫,此刻竟然熟练的开着车都忘记问了,而是好奇道。
“我修炼的气功,一挥手,移山倒海都可以,何况一辆车。”
叶枫满脸深沉的回答道。
移山倒海的气功?
江雨欣一愣,眼睛顿时亮了。
但在看到叶枫眼底的坏笑后,她顿时反应过来,这个死变态是在骗自己。
“死变态,你不是不会开车吗?怎么现在开的这么好?”
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叶枫开车的样子虽然有些僵硬,但总体还算熟练的。
“小爷天赋异禀,什么事情看一次就会,刚才看你开的时候学会的。”
叶枫摸了摸鼻子,大言不惭,不过那话怎么听怎么有些心虚。
这个死变态!
江雨欣牙都快咬碎了,要是还不知道叶枫之前是在涮她,那她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了。
“哇塞,雨欣,让后车桶滚,你怎么做到的?”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温柔激动中带着疑惑的声音。
“不是雨欣,是小爷干的。鹦鹉精,小爷这手帅不帅?”叶枫伸手抄过对讲机。
“卧槽,是你这个臭小子干的,比完了教教老娘好不好?”
温柔一听这话,更加激动了:“只要你肯教,让老娘干什么我都不介意。”
什么都不介意……
叶枫一喜,但再一想到温柔那花花绿绿像鹦鹉精一样的样子,就一把扔开了对讲机。
“看来我们不用帮雨欣了,这小丫头车里有高人……”
与此同时,一路领先的布加迪威航里,副驾驶上的口罩女玩味的看着女车神,笑眯眯道:“看来你要有对手了。”
“没人能赢得了我。”女车神神情平静,淡淡道。
口罩女轻笑不语,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叶枫,不弄死你,本少的姓就倒过来写!”
而在此刻,王志凯也从兰博蝙蝠桶滚着摔毁的震惊画面中清醒了过来,目露凶光。
“王志凯,你丫的有点诚意好不好,你他妈姓王,王字倒过来不还是王吗?”
他话音刚落,不等叶枫说话,温柔就鄙夷道。
“哈哈,王志凯,你他妈连自己的姓都弄不明白,小学白上了吧?”
听到温柔的话,叶枫也笑呵呵的握着对讲机,配合温柔来了一波助攻。
“去死吧!”
王志凯彻底出离了愤怒,科尔维特猛地加速,就像发狂的野兽一样,紧紧贴住了拉法,两辆车车身紧贴,车身摩擦,都快有火花冒出来了。
不仅如此,凭借着科尔维特如打了鸡血般永无止境的后段加速能力,将法拉利挤得越来越靠近山体,右侧的车轮都已经快掉进排水沟了。
“叶枫,你到底行不行?”
感到车子已经开始有了快要腾空的飘忽感,江雨欣手心都快要被汗湿了,紧张的看着叶枫。
“行不行说了不算,真刀实枪的干出来才算!”
叶枫屏息凝神,专注的看着前路,眼底露出了一抹疯狂。
僵持不下中,第三发夹弯倏然而至。
这个几字形弯道的弯度,要比之前的前两发夹弯还要更急,而且弯道处凸出来的山体,在夜色中看起来就像是一头黑魆魆的野兽,坚硬山石如獠牙,似可撕裂一切。
“第三发夹弯到了,车神的威航依旧领先!但我相信,大家和我一样,现在一定更关注那两辆紧紧贴在一起的法拉利和科尔维特!”
“第三发夹弯,被称为鬼门关,如果法拉利不能摆脱科尔维特的紧贴攻势,那么一定会被那里獠牙一样的山势直接撞毁!”
“好,科尔维特已经开始减速,很明显,它是想用漂移来在贴住拉法,同时阻拦拉法的前路,让它只能选择继续靠右撞到山石上。”
“拉法如果不想毁掉车子的话,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刹车急停,弃权了!”
与此同时,空地上的马尾男紧盯着液晶屏幕,手握话筒,不停的大声讲解,发出自己对形势的判断预估。
但话刚出口,他握着话筒的手却突然一颤,愕然道:“拉法要干什么?它怎么还没减速?”
“叶枫,你要干什么?你疯了?”
不仅是马尾男,坐在拉法副驾的江雨欣此刻脑袋也懵了。
看着仪表盘上的指针,惶恐的看着叶枫。
急弯之下,保持这样的车速,难道叶枫是想让车子撞得更狠吗?
“哈哈,山炮,过弯不减速,你真的会开车吗?”
王志凯也张狂的大笑不止,这样的车速过弯,车毁人亡是唯一的结果。
“王志凯,滚去玩蛋吧!”
可叶枫却像是听不到江雨欣的声音一样,握着对讲机淡淡一句后,车速不减的转动方向盘同时,脚狠狠的踩下了刹车!
吱!
一脚踩下,一阵轮胎和地面高速摩擦的声音猛地想起,两道长长的黑色碳印从拉法车下拉开,然后车就像是一道弧形闪电,贴着第三发夹弯险之又险的冲了过去。
“王志凯,吃屁吧!”
过弯同时,叶枫握着对讲机又淡淡一句。
砰!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正在过弯的拉法车尾猛地起敲在了科尔维特的车头上。
高速过弯下的强大冲击力,让科尔维特车头一飘,然后砰的就倒扣在了地上。
“拉法过弯了!拉法居然甩翻了科尔维特,顺利过弯了!”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空地上的马尾男就像是被被人打了一剂强心针一样,浑身都在颤抖,手握着话筒,疯狂的咆哮不止。
紧接着,他手按下一个遥控器——
无人机拍下的拉法过弯时的镜头,被不断拉大。
最终定格在了拉法的轮胎紧贴着马路最边缘,只差一丝就要掉进排水渠的位置漂移过弯的画面。
“高手!贴着路的最边缘过弯!这个拉法的驾驶者,是个绝对的高手!”
看到此幕,马尾男一愣,然后双眼都变得快要比探照灯更亮,用梦呓般的语气喃喃道:“这样精准的操作,难道我们今天又要见证一个神的诞生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叶枫,我要被你害死了,老娘做鬼也不放过你……”
车子迅速过弯,江雨欣都已经懵了,声音都有了哭腔。
但她叫了好久,却发现想象中的车子翻滚,以及重摔居然没出现,而且就连王志凯操纵着科尔维特的碰撞都没有了,安静的只有引擎的咆哮声。
“卧槽,弯道不减速,完美漂移过弯!雨欣,你究竟是从哪捡到这个宝贝的!”
“我去去去去……老娘决定了,以后再也不叫你臭小子,我要叫你大宝贝。”
“大宝贝,颤抖吧,老娘要对你展开追求攻势了!”
与此同时,沿着对讲机里,传来温柔一阵阵跟抽疯了一样的叫唤声。
死变态甩开了王志凯,不减速完美漂移过弯了!
温柔那癫狂的一声一句,终于把江雨欣从惊恐中震醒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
鹦鹉精要追自己?
叶枫此刻哪有心思理江雨欣,被温柔吓到了的他,身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臭婆娘,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小爷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这个鹦鹉精碰一根毛!”伸手握住对讲机,叶枫惊恐道。
被一只鹦鹉精压在身下,那画面太美,叶枫不敢想。
“大宝贝,你真的好有性格,我太喜欢了!”
可温柔似乎有受虐倾向,叶枫骂得越凶,她就越兴奋,在车里张牙舞爪道:“大宝贝,等等我,老娘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尼玛!”
叶枫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女人的追求搞到头大。
眼看温柔的GTR已经出现在了身后,叶枫猛地轰下油门,向前猛开而去。
“他加速过来了,看来你车神的位置要受到挑战了!”
而与此同时,口罩女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追上来的拉法,一脸兴奋的对女车神道。
“没有人能战胜我!”
女车神冷冰冰一句,同样提速,布加迪威航如一道红色幽灵,在山路上不断飞驰。
生怕被温柔那个鹦鹉精追上的叶枫,全然不知道他的行为已经被女车神视作了挑战,依旧不断的加速。
闪电般的速度下,那原本可爱无比的粉色HelloKitty,此刻看上去竟然像是一头张牙舞爪的粉色速度野兽,如要将一切挑战它的车子甩到后面吃屁。
眨眼间,第四发夹弯倏然而至,这次的弯道,比上一次还要更急。
威航咆哮着迅速过弯,而叶枫同样丝毫不减速的紧随其后过弯。
哗啦啦!
突然间,天空突然还有淅淅沥沥的雨点落下,豆大的雨点落在疾驰而过的车身上,拍的车身啪啪作响,模糊了车窗,也模糊了江雨欣的视线。
引擎的轰鸣声,雨点落下的啪啪声,气流擦过车身的飕飕声……
这无数种复杂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江雨欣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变小了很多,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的那个雨夜,那个父亲开车载着她直奔医院的雨夜!
甚至于她的视线都开始朦胧,叶枫那专注于开车下如刀砍斧削般的侧脸,都渐渐模糊,仿佛变成了父亲那张威严的面庞。
“哈哈,越来越近了,你确定他真的撼动不了你的地位吗?”
看着雨幕下越来越近的拉法,威航副驾上的口罩女越来越激动,眼里的百无聊赖已经一扫而空,紧张的看着呼啸而至的车影,对女车神玩味道。
赛车头罩下,看不清女车神的面容,但却能感受到一种渐渐提升的战意。
“打开对讲机!”
突然间,女车神口中吐出了五个字。
“哇塞,你要动真格的了?!”
口罩女一愣,然后慌忙将对讲机递到女车神的嘴边。
“要比一场吗?”
对讲机靠近,女车神淡淡道。
一语发出,清冷的声音顿时响彻了所有车辆的公频。
什么人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所有的车手都忍不住眉头一皱。
从比赛开始至今,他们从来没听到过这个陌生的声音。
就连手提话筒的马尾男都愣住了,脑袋高速转动,思考着这个女声的主人是谁。
来春明山的女人虽多,但参加赛车的女人却只有那么几个
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想起来这个声音是谁。
突然间,就像是有一道闪电划破脑袋一样,他猛地攥紧了话筒,颤着声音道:“车神!这个声音是车神!她是一个女人!”
一语出口,整个春明山都沸腾了。
不管是任何一个人,不管是谁,都没想到,鼎鼎大名的春明山车神,竟会是一个女人。
“车神向法拉利拉法发起挑战了!”
紧接着,马尾男难以置信的喃喃道:“从春明山赛事开始到现在,挑战车神的人无数,但车神却从来没有挑战过一个人。”
什么玩意儿?
而此刻的叶枫,在听到女车神在对讲机里的声音后撇了撇嘴,只以为是后面哪个无聊的人在约战。
“不理你……哈哈,他居然不理你,真的太有趣了……”
口罩女见叶枫久久没有回应,忍不住了愣住了,然后抱着肚子在副驾上笑成了一团,弯着眼睛道:“我一定要问问伊雪,她是从哪找到的这个叶枫,这家伙真的太有趣了。”
女车神头盔下的脸色也变难看了很多,她还从没被人如此忽略过。
“叶枫,你要不要和我比一场!”
一把从口罩女怀里夺过对讲机后,女车神冷冰冰道,这次直接喊出了叶枫的名字。
和我比?
叶枫一愣,有些懵,不明白是谁这么不开眼。
“卧槽,大宝贝,是车神!车神向你发出挑战了,快答应她!”
“能跟车神比一场,死而无憾!大宝贝,我真的越来越爱你了……”
就在这时,温柔尖叫着喊道,说出了声音主人的身份。
车神原来是个女人……
叶枫一愣,他也没想到车神会是个女人。
“比不比?”
就在这时,女车神再度冷冰冰一句:“最后三个弯道,看谁能赢。”
一语落下,对讲机的公频一片宁静,春明山的空地也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叶枫应战,等待着这一场世纪对决的开始!
可就在这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叶枫懒散的声音:
“你说比就比,车神了不起啊?求我,求我我就和你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神了不起啊?
求我,求我我就和你比!
简短的两句话,让公频和空地变得像大半夜的坟场一样安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被车神约战,这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情,可以说是所有车手的梦想!
对不少车手而言,别说是车神主动约战,就算是你主动去约战,车神能答应,就已经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了。
可现在叶枫被车神主动约战,这家伙居然还拒绝了。
“哈哈哈……伊雪找来的这个叶枫真的要笑死我了,这个家伙实在是太有趣了……”
威航副驾上的口罩女一愣后,捂着肚子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见过很多人,但如叶枫般般和身边女车神如此对话的,却还不曾有一个。
而女车神在听到这话瞬间,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是一僵。
她也同样没有想到,主动约战的自己,居然会被拒绝——
“说你的条件,怎么样才愿意和我比?”
叶枫一声不吭,没理会。
“赢了给你一百万怎么样?”
咬了咬牙后,女车神用口罩女能够清晰听到的声音深吸一口气,然后沉声道。
“一百万,好多啊……”
叶枫心中一动,对他来说,一百万真的很不算少了,可是女车神那种高高在上的口吻却让他十分的不爽,冷笑道:“不如我给你一百万,你让我玩玩?”
口罩女已经笑得完全直不起腰了。
这个家伙,和她身边的女车神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一个像块寒冰,一个像团妖火,寒冰妖火碰到一起,鬼知道会有什么化学反应。
“靠!”
果不其然,女车神愣了半晌后,嘴里突然蹦出一个脏字。
紧接着,她一脚刹车便重重的踩下。
拉法在急速往前,女车神又几句减速,只是一瞬间,两辆车就交胶着在了一起,和不久前王志凯夹击时的模样如出一辙。
草,这个女人疯了吗?
猛烈的撞击,叶枫明显感觉到拉法的车身一晃,几乎都快飘起来了。
“你不玩,我陪你玩!”
就在这时,威航继续贴近,女车神冷冷道。
“疯女人……”
叶枫一阵头大,他实在是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不讲理的女人,你不陪她飙车,她就来撞死你!
女车神不单单是这么说,还真就这么做了,牟足了劲不断的去顶拉法。
如果不是拉法操纵性能惊人,说不好真就要被她给掀翻在地了。
“奶奶的,既然你要玩,小爷就陪你玩!玩不哭你,我他妈不姓叶!”
勃然大怒下,叶枫捏着对讲机爆了句粗口,猛地就轰下油门朝前驶去。
他话音刚落,女车神的威航同样风驰电掣的朝前冲去。
转眼间,第五发夹弯已到了面前。
两辆车子就像是两道穿梭在雨幕中的闪电,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双双在不减速的情况下,高速漂移过弯!
“开始了,拉法和车神对上了!”
“最后的两发夹弯,究竟会鹿死谁手?”
大雨瓢泼而下,但马尾男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任凭雨水将全身打湿,仍旧睁大双眼紧紧盯着屏幕,手握话筒大声嘶吼不已。
不仅是他,空地上的那些男男女女,此刻也像是没感觉到大雨一样,站在原地,看着屏幕挥舞着双手,大声的鼓劲叫好不已。
雨越来越大,即便是车灯已经开到了最亮,但前方的路面依旧被大雨浇得变形。
雨水中飙车,这无疑是世上最危险的举动之一!
但不管是女车神,还是叶枫,此刻都像是感受不到这份危险一样,在全力加速。
第六发夹弯倏然而至,一声急刹的嘎吱声,威航刷的一声就从弯道甩了过去。
而叶枫驾驶着拉法,也几乎在同一时间穿过弯道。
而如果此刻有人在叶枫车内的话,一定会发现,和刚开始时不同,叶枫操纵车辆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渐渐的竟是给人一种行云流水般的感觉。
但可惜此刻副驾上的江雨欣整个人都陷入在了一种懵懂的状态,双眼紧紧的盯着叶枫,那眼神奇怪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最后一发夹弯,最后一发夹弯到了!两辆车虽然贴得很近,但如果仔细看的话,能看得出来,车神的威航还是比拉法快出了半个轮胎的距离!”
“难以想象,从比赛开始到现在,只过去了六分钟的时间。不管是这两辆车中的任何一辆顺利过弯,都绝对能打破车神之前创下的纪录……”
“不过我觉得还是车神的威航机会更大一些,七连发夹弯,车神无人能比!”
马尾男癫狂的解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吼出来的。
“过弯,两辆车都开始过弯了!”
极致速度下,眨眼间,两辆车就已经来到了最后一个弯道,马尾男不管雨水的泼洒,睁大了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沉声道:“车神的过弯还是一如既往的准确,堪称是教科书般的高速漂移过弯,难以想象,在大雨天气下,她还能做出这样精确的判断!”
“而且她的车头还占据了主车道,这是不打算给拉法任何获胜的机会!拉法危险了!”
但一句还没说完,马尾男的眼睛瞪得眼珠子都快从眼眶蹦出来了,颤声道:
“咦,拉法在干什么?他加速了!拉法居然加速了!弯道加速,拉法疯了吗?”
吼!
马尾男疯狂大吼的同时,叶枫脸上神情沉静如水,加速同时,方向盘猛转,一脚刹车,拉法带着阵阵咆哮,以车头为圆心,车后身猛地一甩,竟倒车漂移过弯!
倒车漂移过弯,怎么可能?!
那如神乎其神的一幕,即便是宛若一块寒冰般的女车神,在此刻都愣住了,车速骤减。
轰!
她愣住了,但叶枫却没愣住,引擎轰鸣着,倒车直线后退,穿过了终点线。
“倒车加速漂移过弯,倒车过线!拉法赢了,拉法赢了!”
“六分五十秒,拉法打破了纪录!”
“让我们欢呼,新车神的诞生!”
过线瞬间,马尾男手握话筒高高蹦起,手猛地向上一扬疯狂道。
“老爸……”
而与此同时,江雨欣的眼角突然也有泪珠淌下,呢喃出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爸?
江雨欣还有这种奇怪的爱好。
叶枫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下后,伸手摸了摸江雨欣的脑袋,柔声道:“乖女儿……”
呜……
叶枫一语落下,江雨欣就像是个受尽了欺负,好不容易才看到亲人的小孩子一样,一头扎进了叶枫的怀里,呜呜的大声哭了起来。
“老爸,我以后再也不闹了,一定乖乖吃饭,乖乖长大,乖乖听你的话!”
“老爸,我现在什么都明白了,你就是全世界最爱我的人。”
“老爸,雨欣现在什么都懂了,你回来好不好……”
一声一句,听得人肝肠寸断。
而叶枫这会儿也慢慢回过神来,知道江雨欣不是有什么恶趣味,而应该是此刻发生的事情,触动了她心底的一些回忆,就急忙将江雨欣抱得紧紧的。
江雨欣哭得更伤心了,就像个花了脸的小猫。
“哇塞,雨欣,你们赢了,六分五十秒,新的纪录!大宝贝,不愧是老娘看中的男人,老娘真是爱死你了!”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了温柔的大嗓门。
一声落下,江雨欣身体一僵,然后疑惑的抬起了头。
“乖女儿,不要哭了,老爸会伤心的。”就在这时,叶枫还兀自在那安慰着她。
“啊……”
听着叶枫的话,江雨欣一阵尖叫,然后一双小粉拳就像是雨点一样,落在了叶枫身上,一边打,一边骂道:“死变态,臭变态,你敢冒充我老爸!”
江雨欣这会儿别说是哭了,杀了叶枫的心都有了。
她真的没想到,叶枫居然敢冒充老爸和自己对话。
“我是看你哭得那么伤心,安慰你两句好不好?而且是你自己没头没脑的看着我喊老爸,然后一头扎进我怀里的好不好!我没打你就不错了,你居然还不乐意了……”
叶枫被揍得一阵郁闷,好心帮忙,却被当成了干坏事的。
尽管,她那小拳头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就跟挠痒痒似的……
江雨欣一愣,她这才突然反应过来,刚才好像的确是她因为叶枫急速飙车,再加上暴雨的原因,回忆起了父亲送她去医院的画面,然后情难自已的。
这样说起来的话,叶枫的确是没有恶意,而真的是为了安慰自己。
这个死变态,他居然还会安慰人……
江雨欣沉默了,她突然觉得这会儿眼前的叶枫有点儿陌生,又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嗡!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嘶吼,布加迪威航从后面疾驰而来,紧贴着拉法停好后,女车神和副驾的口罩女人换了个位置,冲着叶枫的窗户敲了敲。
“疯女人,你要干什么?”叶枫降下车窗,扭头道。
双目对接的时候,山风吹来,一阵令人心旷神怡的素雅淡香随风而来。
那味道,让叶枫不禁抽了抽鼻子,觉得味道依稀有些熟悉。
“一百万,给你的!”
就在叶枫好奇时,带着头盔,看不清面容的女车神抬起戴了副薄薄黑羊皮手套的纤纤玉指,扔过来一张纸片。
一百万?
叶枫一愣,拿起纸片一看,顿时就看到了一大串的零。
“做好准备,我会和你再比一次的。下一次,我不会再输!”
将支票扔给叶枫后,女车神冷冰冰一句,转头对坐在驾驶席的口罩女人道:“开车!”
“叶枫,加油,我看好你哟!”
口罩女要比女车神活泼得多,冲着叶枫做了个鬼脸后,就踩下油门,威航如幽灵,向着远处疾驰而去。
“神经病!”
看着飘然而去的威航,叶枫摇头无奈一句。
这女车神说要和他再比一场,可连号码都没留,这比个毛,显然是说的场面话。
靠,这货不会是拿张废纸骗小爷吧!
想到这里,叶枫一拍大腿,盯着手里那张纸片就仔细研究了起来。
轰!
就在这时,温柔开着她的GTR风驰电掣而来,靠边停好后,大大咧咧的趴在叶枫的窗边,探进去个脑袋,玩味道:“大宝贝,看什么呢?”
“一边凉快去,挡住我的视线了!”叶枫没好气的道。
这个鹦鹉精实在太烦人了,他还没数清几个零呢,她就把光线全挡了。
但一扭头,他却是忍不住一愣。
温柔穿的是黑色紧身皮衣,里面套了件低胸T恤,这会儿往车窗一拍。
而且他还发现,温柔虽然弄得花里胡哨,跟个成精的鹦鹉一样,可是身上的皮肤却是白得很,就像雪一样,甚至比江雨欣更胜一筹。
“大宝贝你挺有发现美的眼光啊,看的过不过瘾?不过瘾我脱下来给你看。”
循着叶枫的目光一看,温柔故意挺了挺胸口,接着道。
“好啊,你脱!”叶枫无意识的点头道。
“瞪大眼看清楚!”
温柔嘿笑一声,竟然真的就开始脱T恤。
叶枫刚开始还瞪大了眼,然后就大骂坑爹。
这臭婆娘T恤里穿着的是一件运动内衣,除了包不住的那片雪白外,再看不到任何东西。
“哈哈哈,上当了吧?不过只要大宝贝你肯把刚才那手教我,老娘让你看个过瘾。”温柔冲叶枫抛了个媚眼后,挑逗道。
“切,凭你那智商,小爷的独门秘技,你也学得会?”叶枫不屑的撇撇嘴。
他会告诉温柔,刚才那几手,都是他从极品飞车里面学来的,然后借助内力强大的感知判断能力施展出来的?
“大宝贝,你不老实,白看老娘。”
温柔大怒,伸手捂住领口后,看着叶枫手里捏着的纸片,好奇的一把夺了过来,道:“让老娘看看是什么东西。”
纸片入手,温柔目光仔细一扫,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哇塞,车神真的是车神,说话够算话的。一百万的不记名支票,大宝贝你发财了啊!不行,不行,大宝贝你要请客才行!”
真的是一百万!
叶枫一愣,他真的没想到,自己人生的第一个一百万,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请客就请客,撑死你都管够……”
百万在手,天下我有,叶枫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就利落点头应了下来。
“我要吃手把肉,还要去唱K……”
听到叶枫愿意请客,温柔的眼睛刷地就亮了,咽着口水道。
“先把车开回去,明天我去找你提车。”
说着话,她把车钥匙扔进GTR副驾上的女孩儿,然后大刺刺的就拉开了拉法副驾的门,准备和江雨欣挤一块。
这个鹦鹉精又打算占江雨欣的便宜!
叶枫见状,虎着脸道:“想去的话,要么自己开车,要么去车头箱里蹲着。”
“你当我是猫狗啊,还去车头箱蹲着,我和雨欣挤挤……”
温柔瞪了叶枫一眼。
跑车车头箱屁那么大点儿地方,她哪能蹲的下啊,而且就算能蹲下,等车开回市区人也被颠簸的散架了。
话出口,她就挤到了副驾驶,搂着江雨欣的纤纤细腰,美滋滋的看着叶枫道:“怎么样,大宝贝你羡慕不,要不你和雨欣换换,让我抱着你?”
一句话出口,江雨欣不禁回想起了刚才叶枫抱着自己时的样子,耳根顿时通红。
叶枫撇撇嘴,道:“让雨欣抱我还可以考虑,至于你抱我,做梦去吧。”
“靠,大宝贝你看不上老娘还是怎么?”
温柔一听这话怒了,梗着脖子顶了叶枫一句后,狐疑的看着江雨欣道:“雨欣,这货真是你的保镖,不是你男朋友?”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找过男朋友……”
江雨欣慌乱的辩解了一句,生怕温柔看出来不对劲,继续追问下去,就岔开话题问道:“王志凯和那个开兰博蝙蝠的家伙怎么样了?”
刚才兰博蝙蝠一个桶滚,而王志凯的车直接倒扣在了地上,她真怕这俩货死了。
虽说地下飙车不负责任,可王家和天远集团毕竟纠葛太深了,万一给老姐惹了不必要的麻烦,那就不好了。
“鬼知道他们是死是活,不过敢超老娘的车,撞你们的车,就算死了也活该……”
温柔撇撇嘴,不屑一句后,见江雨欣还是有些紧张,就拿起对讲机,道:“长毛,长毛,王志凯和开兰博蝙蝠的那俩王八蛋挂了没有?”
“柔姐,你怎么在车神的车上?请车神来玩玩好吗,好几个美眉都等着认识一下车神呢。”
温柔口中的长毛就是那个马尾男,听到从拉法的对讲机里传来温柔的声音后,先是好奇一句,然后热情道。
好几个美眉……
叶枫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刚才在空地的时候,他可是看到好几个长得还不错的小妞儿。
而且这些人这么会玩,搞不好今天他就能摆脱童子身了。
“柔尼玛柔,说了几万遍了还不长记性,叫老娘温姐!”
但还不等叶枫开口,温柔就捏着对讲机骂骂咧咧道:“长毛,告诉那些小浪蹄子们,车神是温姐我的大宝贝,想勾搭他,做梦去吧!”
“好,好,好,我这就吩咐下去,让她们散了勾搭车神的心思。”
长毛笑哈哈一句,然后道:“温姐,无人ji机的消息回馈过来了。王志凯和开兰博蝙蝠的人没事儿,兰博蝙蝠那货没受伤,不过王志凯一条腿卡在车里了,估计得受几天罪。”
“他奶奶个腿,怎么没死,便宜这王八了……”
温柔骂骂咧咧一句。
话出口后,她突然觉得车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回头一看,发现叶枫正用要吃人般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
四目相接后,叶枫一字一顿道:“臭婆娘,再说一遍,小爷不是你的什么鬼宝贝。”
这种好几个小姐姐洗白白等着被宠幸,却被人搅了局的感觉太蛋疼了。
温柔假装瑟瑟发抖的抱成一团,可怜巴巴道:“该看的不该看的,人家都给你看了,你怎么还这么对人家呢?如果大宝贝你真想找女人,来找我啊!”
“小爷找鬼都不找你这个花毛鹦鹉……”
叶枫被温柔弄得彻底没办法了,咬着牙一脚轰下油门,原路折返。
路过第三发夹弯的时候,叶枫看到路边停了一辆救护车,几个医护人员正在把满身是血的王志凯往车上抬。
一看到拉法过来,王志凯眼睛都快要喷火了。
叶枫见状,笑眯眯的降低车速,手从车窗里伸出去,向他比了个大大的中指。
那缓缓而过的中指,气得腿被车压着,失血过多的王志凯眼一翻就昏厥过去了。
一路飞驰,拉法经过空地的时候,那些男男女女们顿时疯狂的尖叫起来。甚至叶枫还看到好几个小姐姐都双手抱着胸脯,冲他不断摇晃,那阵阵涟漪,看得人眼花。
但可惜,被温柔这只鹦鹉精一声大吼后,那些小姐姐们就吓得急忙缩回了人群里。
“小爷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么个讨嫌的鹦鹉精……”
叶枫气得大骂一句后,无奈的开着车就向原路折返回去。
虽然开出去老远,但还能听到后面一阵阵‘车神……车神……’的欢呼声。
在温柔的指引下,不一会儿工夫,三人就赶到了一家草原人开的羊肉馆。
进门一闻味道,叶枫就知道来对地方了,青烟白气中,缭绕着芬芳的羊肉膻味,非但不难闻,反倒让人觉得食欲大动。
“温姐,又来吃饭……”
老板似乎和温柔很熟悉的样子,看到她下车就打起了招呼。
“不来你这吃饭,难道还能泡你老婆不成……”
温柔笑呵呵的点头,随口点了几个菜,经过在烤炉前忙活的老板娘旁边时,重重拍了老板娘的屁股一把。
老板已经习惯了温柔不着四六的样子,苦笑摇头后,就把他们引进了包厢。
不大会儿功夫,一大盆手把肉就端了进来。这里的手抓肉,是正宗的草原风味。
煮肉的时候,什么调料都不加,只用白水煮,连盐都不放。
吃的时候一手把肉,一手拿刀,蘸着经过调制的青盐吃,别有一番不同的风味。
温柔不仅人不着四六,而且吃相也彪悍的很,肉端上来,一只手把着根羊腿,就拿起了刀子挑着肉往嘴里送,跟没吃过饱饭的饿死鬼投胎一样。
至于江雨欣,那就文雅秀气多了,把嫩白的羊肉一点点往粉红小嘴里送。
那样子看得叶枫血液一阵阵往上涌,连灌了几口冰啤,邪火都压不下去。
叮铃……
几口羊肉刚下肚,叶枫的手机就响了,摸出手机一看,居然是一直没动静的韩晓芸发来的消息,很简单,只有俩字:在吗?
“大宝贝,谁给你发的消息?小情人吗?”
温柔似乎真把叶枫当做她的禁脔了,见状伸出油腻腻的手就去抓手机。
叮咚!
而与此同时,韩晓芸又发过来一条消息。
朝屏幕上一看,叶枫脑袋都快要炸开了。
“我要嫁人了。”
就在这时,温柔也把手机从叶枫手里抢了过来,看着叶枫,疑惑道:“大宝贝,谁要嫁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了个巴子的!”
叶枫勃然大怒,一拍桌子腾地站了起来。
咔嚓!
暴怒之下,他没收好力量,实木的桌子砰的一声就被他拍成了两段。
“大宝贝,你干什么……”
温柔被叶枫的动作下了一条,心惊肉跳的向断成两截的四指厚的木桌子看了眼后,皱着眉毛道:“就算我看了你的手机,你也不用这么大反应吧?”
“车钥匙给我!”
叶枫连看都不看温柔一眼,朝江雨欣伸手道。
江雨欣也被吓懵了,虽然不知道叶枫要干什么,但还是把车钥匙递给了叶枫。
“你自己回去,跟伊雪说一声,我可能要在外面待两天。”
接过钥匙后,叶枫向江雨欣淡淡一句,然后大踏步就向包厢外走去。
“哇塞,大宝贝是要抢亲吗?不愧是老娘看中的男人,果然够种!”
看着叶枫的背影,温柔眼冒小星星的赞叹了一句,然后脸色一变,骂道:“靠,他把车开走了,我们怎么回去?而且说了他请客的,连账都没结。”
结婚?
抢亲?
江雨欣没时间去理会温柔的话,心中充满了好奇,很想知道叶枫究竟是要去干什么。
轰!
但还没等她理清头绪,就听到外面一阵引擎轰鸣声。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上车之后,一边开车,叶枫一边向韩晓芸发去一段语音。
与此同时,怔怔站在医院楼顶的露台,看着下方万家灯火的韩晓芸手边手机一震,看到消息后,嘴角露出一抹苦涩而又甜蜜的笑容。
从圆湖村回来后,她才发现,原来韩德并没有骗她。
爷爷的病情真的十分严重,都已经到了不省人事的地步。哪怕是她趴在病床边嚎啕痛哭了几个小时,可爷爷也没有像过去那样伸出手慈爱的摸摸她的脑袋。
不仅如此,随着时间的推移,爷爷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
甚至都有医生说爷爷的情况都不像是急性脑梗阻,而更像是脑梗死。
而如果是后者的话,以爷爷现在的身体状况,就算医院竭力能保住让爷爷不死,但他以后也会变成一个人事不省,大小便不能自理的植物人。
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了聂家的那位老家主身上。
只有他的神火十针,才能够疏通开爷爷大脑里的梗阻,让他可以顺利的清醒过来。
而聂家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韩晓芸嫁入聂家。
经过了家人的逼迫和苦苦哀求后,再加上爷爷的情况,韩晓芸最终选择了妥协。
在答应了家人她会嫁给聂远后,她就失魂落魄的来到了露台。
而且鬼使神差般的,给叶枫发去了一条消息,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韩晓芸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原因,究竟是心里存一线希望,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但她更没想到的是,自己深夜中的消息刚发过去,叶枫竟然回复了过来。
看着那简短的八字,韩晓芸心中一暖,但又酸楚无比。
就算叶枫是关心自己的,可那又怎么样,相隔千里,他怎么过来……
“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沉默许久后,韩晓芸带着泪摁下了一段话。
看到消息,叶枫直接说道:“位置发给我!”
韩晓芸叹息一声,然后把实时定位发送给了叶枫,想用距离让他死了心。
京城310医院!
向定位扫了眼后,叶枫心中一喜,来不及回应韩晓芸,就一脚轰下油门,拉法像一道幽灵一样,向医院风驰电掣而去。
天长水远,他也知道过不来,所以就不再回复了吗?
等了许久,见叶枫没有任何动静,韩晓芸轻笑着叹了口气,但睫毛上却沾满了泪珠。
轰轰!
油门一脚到底,拉法的车速疯狂飙升,不大一会儿,就随着导航的指引,一路不停的穿梭超车,向310医院疾驰而去。
但极速飞驰的叶枫,却忘了一件事情。
他现在不是在鸟不拉屎,少有人去的春明山,而是在车水马龙的京城内环。
只是疾驰不大一会儿功夫,电话都快被投诉的人打爆的交管中心,就已经牢牢锁定了他的这辆车,而且开启了实时测速功能——
“一百八十码!这个家伙疯了吗?他就不怕撞死?!”
从技术人员手里接过检测报告后,交管主任顿时抽了口冷气,望着监控屏幕上那辆就像是游蛇一样,不断在车龙中穿梭的拉法,嘬着牙花子道。
他在交管中心干了快十年了,但还从来没见过像这辆拉法一样嚣张的车!
这都已经不像是飙车,而更像是向京城的交管系统发起挑战!
“调度一下,组织距离这辆车最近的交警,拦下他!”
盯着拉法看了很久后,交管主任重重一拍桌子,做出了决定。
“许清警官在那附近执勤!”
技术人员看了下调度表后,有些犹豫的对交管主任道。
怎么是她?!
交管主任闻言一愣,如果是别的什么人都可以,可让这位许家的千金大小姐去干拦阻这种疯狂开车的暴徒,万一出个三长两短,他万万担不起这个责任的。
“通知其他人,尽可能就近吧……”犹豫片刻后,交管主任道。
“晚了……”
技术人员听到这话,苦笑一声,然后伸手指着屏幕道:“许警官已经发现他了,正在追他!”
交管主任闻言向屏幕一看,顿时发现在拉法后方,出现了一辆拉响了警笛的警用标致。
和拉法一样,标致的速度也飙到了极致,两车同行,就像两道闪电。
京城治安怎么这么乱,一路走过来,警笛声不断?
与此同时,一路疾驰的叶枫也渐渐发现有些不对劲,他这一路开过来,不管是到什么地方,都不断有警笛声响起。
向着后视镜一扫后,看到一辆标致警车紧紧跟在后面后,叶枫这才如梦初醒。知道为了尽快赶到韩晓芸身边,自己被交警盯上了。
“去尼玛的,就和警车也飙一把!”
但现在他只想第一时间赶到韩晓芸身边,向她问个清楚,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脚将油门轰得更足了。
在一片叫骂声中,飞快的将两辆帕萨特甩到了身后。
看到叶枫再度加速,标致警车里的许清勃然大怒,一张清秀的小脸气得通红,抬手把大盖帽一摘,同样轰下油门,一边赶,一边骂道:“好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和姑奶奶对飙,看我飙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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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致发出一阵这咆哮,紧随拉法狂飙而去。
但可惜的是,许清的车技虽然不错,可警方配发的车辆都是标致308,性能和拉法这样的超跑根本没法比。
上了一百后,就算牟足了劲踩油门,车速也只会慢慢提升。
这样的落差,让许清被叶枫甩得越来越远。
但越是这样,许清就越是愤怒,脚几乎都快把油门踩断了。
“死定了!你死定了!”
一边踩油门,她一边双眼放光的不断念叨。
刚从警校毕业的她,心心念念想要去刑警队,可是却被家里给调到了交管中心。
而交管中心因为她的背景,在她百般坚持要去第一线工作的情况下,给她安排了一个在这种内环公路执勤的差事。
警校时向往的除暴安良生活,变成了整天处理超速追尾乱停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许清本就窝了一肚子的火,甚至她都想辞职了。
可谁想到,今天这辆拉法竟是好死不死的在她的地头上飙车。
说句实话,她其实都有些分不清楚,她这会儿究竟是愤怒多,还是兴奋多。
车速表不断转动,从一百,渐渐上升到了一百三、一百五,一百七,最后以一百七十码的速度,在车水马龙的公路上疯狂的行驶。
而随着速度的提升,标致和拉法的车距也拉得越来越近。
“靠边停车,我命令你,马上靠边停车接受检查!”许清握紧话筒冷声道。
这个女恐龙警察还没完了!
听到许清的声音,叶枫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小方那只恐龙的样子,根本不甩她的话,继续提速,不一会儿就又把车距拉开了。
“死定了!你死定了!”
看到叶枫非但不按指令靠边停车,反倒是继续加速后,许清胸前都被气得一阵起伏,握紧了话筒,就像念清心咒一样,不断的念叨着。
念叨的同时,她也同样加速,努力的从后面追赶着。
“不行,必须得甩开她才行,不然的话,麻烦大了!”
眼看后面的标致还在努力追赶,叶枫皱了皱眉头,余光向着导航路线上扫了一眼,然后眼睛一亮。
紧接着,他方向盘猛地一转,拉法几乎来了个九十度的转弯,冲上了高架桥。
不仅如此,他冲上去的,还是一条逆向的单行道。
本就是单行道,再加上逆向行驶,一旦前车开来,那么稍不留神,就可能会来个剧烈碰撞,到时候说不好都会被直接从高架上掀下去。
只是一会儿工夫,好几辆车都擦着拉法而过,虽然在叶枫精准的驾驶下,没有产生碰撞,可那些车主们还是快吓懵了。
直到拉开一段距离后,他们才如梦初醒的疯狂摁动喇叭。
“妈蛋!”
眼看叶枫竟然驾驶着拉法冲进了高架单行道上逆行,许清也快出离愤怒了,咬牙怒骂一声后,快速做出决定,紧跟着冲上了高架。
那些行驶在高架上的车主,刚被叶枫吓一跳,迎头又赶来许清,三魂都快被吓飞两魂了。
居然有胆量追来!
叶枫眉头皱了皱,他着实没想到这个女恐龙警察竟然这么大胆子,当即油门一踩,速度再度飙升。
许清见状,气得脸上都露出了一抹潮红,紧跟着提速。
咚!
可她的操纵实力虽然不错,可却远没有叶枫那样强大,迎面一道远光灯照来后,她觉得眼前一黑,紧跟着身前就传来了一阵轰鸣声。
等她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的车已经和一辆开着远光的车撞在了一起,两辆车车头都撞得粉碎。对面那辆车的车主人虽然没事,可脸已经吓白了,瘫在那挪不了窝。
两车这么一撞,也把路彻底给堵死了!
“该死!”眼看拉法疾驰而去,许清气得一拳捶在了方向盘上。
如果不是她的职位还没到出勤配枪的位置,她现在真的很想掏出枪,直接朝前面那辆拉法的轮胎来一枪,看他还怎么嚣张!
“逆向行驶,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看着被堵在了后面的警用标致,叶枫不屑一笑,方向盘一甩,车就下了高速,沿着规划好的新路线,风驰电掣般向310医院赶去。
一路疾驰,不大会儿功夫,他就赶到了地图上标记的310医院。
层层叠叠如千层蛋糕般流线型的大楼,在夜色下灯火通明,熠熠生辉,不像是医院,看起来倒更像是一座艺术馆。
刷的将车随意停在大门口后,叶枫风风火火的就向韩晓芸定位上标记的老年医学部赶去。
刚赶到医学部的大门口,叶枫就注意到,大门口居然设了两个穿着笔挺军装的卫兵岗哨。
韩晓芸家是干什么的?
虽然眼前这一幕,让叶枫心里有些好奇,但他此刻也顾不了想那么多,大步就往里闯。
“同志您好,您要干什么!”
看到叶枫大步走来,一名卫兵急忙走下岗哨,抬手要拦。
“我来找人!”
叶枫闪身避开了卫兵伸来的手后,一边走,一边说。
就在这时,另一名卫兵闪身拦住大门,沉声道:“请出示您的证件!”
还要证件?
这地方什么规格?
叶枫皱了皱眉,信口道:“我证件忘家里了,明天给你们拿来。”
“不好意思,没有证件严禁入内!”
卫兵坚定摇头,将大门封得死死的。
“我想起来,我带证件了。”
眼看这地方不掏证件是进不去了,叶枫眼珠子转了转,朝前凑近一步后,笑眯眯道:“不过我的证件比较特殊,你们俩凑近点看。”
什么特殊证件,还要凑近了看?
两名卫兵一愣。
不过很快,他们就明白了叶枫的证件是什么。
咣唧!
就在两个卫兵脑袋凑近的时候,叶枫双臂一抬,抓着两人就把他们脑袋碰在了一起。
通!
脑袋猛撞,两个卫兵顿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软软歪倒在了地上。
“要证件,小爷的拳头就是证件!”
迈过软倒在地的两名卫兵后,叶枫大步冲进了院子里,刚准备上楼,但一拍后脑勺。
他刚才太急,只顾着问韩晓芸位置,却忘了问是在哪个科室。
但现在用手机问,显然是太麻烦了,扫了眼四周,他直接仰起头,气运丹田大声道:“韩晓芸,你在哪里,我想你想得想和你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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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叶枫就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
他本来是打算喊‘我想你想的睡不着觉’,可谁成想,一路飙车过来人太激动,话到了嘴边居然变成了‘我想你想得想和你睡觉’。
但现在话已经出口,再加上他嗓门极大,一句话出声,整个老年医学部大楼都是颤抖的,就算是想回头重新喊一遍也没机会了。
“什么人在医院里面乱吼吼,也没个人管管!”
听到这声音,老年医学部四楼的一间病房里,一个打扮富贵的中年女人皱了皱眉,转头看着站在她身边不远处的韩德,怒声道。
“大嫂,你没听清吗?我怎么听着好像是有人在喊晓芸,还说想和她睡觉。”
就在这时,病房里另一个打扮入时,大晚上脸上还架着一副蛤蟆镜的女人掩嘴笑道。
“老三,管管你们家的。自己骚,就不要把别人想的和她一样骚!”
中年女人向着蛤蟆镜女冷冰冰的看了眼后,对坐在沙发上一个中年男子冷冰冰的说了一句,然后对韩德使了个眼色,道:“阿德,你去看看!”
她又不是聋子,怎么会听不清刚才的那个声音。
只是她怎么都不相信,那声音喊的会是韩晓芸。
韩德点了点头,脸上也满是疑惑。
310医院的老年医学部,常年有警卫守护,没有证件根本不能入内。
而能够走进来的,大多数也都是极有身份的人,谁会在楼下大喊大叫。
不过让他觉得有些邪门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莫名觉得那声音有些熟悉。
漫不经心向楼下一扫后,韩德整个人都愣住了,手指头都在颤抖。
是他!
他怎么跑来京城了?
而且还来了医院?
电光石火间,韩德骂娘的心都有了,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心头的紧张后,向中年女人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妈,我有些内急,出去一趟。”
“阿德,你是真内急啊,还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听到韩德的话,蛤蟆镜女娇滴滴的捏着嗓子向韩德玩味道。
中年女人冷哼一声,眼神刷得一冷,那冷冽的神情,看的蛤蟆镜女一颤,笑容立止。
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嘟囔道:“什么嘛,自己女儿敢做,怎么就不许别人说了。”
中年女人不发一言,快步朝窗口走去。
她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这么肆意妄为,竟然跑到医院楼下大声喊女儿的名字,而且还说想女儿想得想和她睡觉!
叶枫的声音?
与此同时,楼顶露台上的韩晓芸也愣住了,难以置信的向楼下望去。
她几乎都怀疑自己是出现了幻听,不然的话,怎么会听到叶枫的声音。
就在她探头朝下望的时候,叶枫也看到了站在顶楼露台上的韩晓芸。
我去,她不是不想嫁人,所以要跳楼吧!
看到站在楼顶的韩晓芸,叶枫心里一沉,强挤出一丝笑容,一边挥手,一边吼道:“韩晓芸,你千万别想不开!我这不是来了吗?只要我来了,不管是谁都别想娶你!”
说着话,他就向大楼冲去,但到了楼门口,才发现这破楼居然是只有刷卡才能进的。
“奶奶的!”
咬牙骂了一声,叶枫的狠劲儿就上来了,吸了一口气,踮脚猛地往上一窜,扒住雨棚就蹿了上去。
然后人就像是在绝壁攀援的猿猴一样,施展山里采药时,色鬼老头教的轻功,扒着那些挂在窗口的空调机,一步一跳,几个呼吸的功夫,人就已经爬到了十二楼。
“好小子,好身手啊!”
就在他爬到十二楼时,一扇窗户突然打开,露出来一个满头银发,穿着病号服的老头儿,冲他伸了个大拇指。
叶枫笑呵呵道:“从小在山里采药,练出来的。”
“不错,不错……”
老头儿满意的点点头,操着浓浓的川音笑道:“小子你够有眼光的,老韩那几个儿女虽然不咋样,可这个孙女儿却着实要得!”
叶枫也觉得这老头儿有趣,笑呵呵道:“老爷子,我先上去救人,等会儿再下来和你聊聊。”
“别急……”
可就在这时,老头却突然抬手拦住了叶枫,然后折回病房,回头出来的时候,手里攥了一枝玫瑰花,道:“追女人不带花怎么行……”
这老爷子有两把刷子啊,年轻时候肯定也是个风流种子!
叶枫眼睛一亮,伸手就准备去抓,但双手都扒着空调机,没空去接。
“张嘴,你叼着上去。”
还是老头儿点子多,给叶枫出了个主意。
“老爷子,多谢了。回头喝喜酒的时候给您送帖子!”
叼着玫瑰花,向老头儿含混一句后,叶枫就如壁虎般,向楼顶爬去。
“首长,您看上这小伙子了?”
见老头儿目送叶枫爬走后,还在那摸着胡子直乐,站在他不远处的一个中年人好奇问道。
“什么话,我一个老头子看上个小伙子?”
老头儿不满的瞪了中年人一眼,见他急忙站起身,肃穆的站好后,随意摆摆手,笑道:“你说说,咱们全军那么多人,有几个能像这小伙子一样不做防护就这么快爬上十几楼的?”
中年人沉思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部队里能爬楼的高手的确不在少数,但像叶枫这样敢在无防护下爬楼的却没有几个。
而能有叶枫这种速度的,则是一个也没有。
“小鬼,明白我的意思了吧。我是说,你就不能动动心思,把他弄进部队里面!”
老人笑眯眯的捻着胡须笑道。
中年人眼睛一亮,但很快道:“可是他追的是韩老的孙女,您……”
“你也知道韩老头和我不对付,就是不对付,把他孙女婿弄到我手下才能好好的气气那个老东西!”
老头儿一听这话,笑得更开心了,嘴都快合不拢了。
中年人一阵无语,心道人人都说老顽童,首长现在也是越来越小孩子脾气了。
“晓芸,我来了,谁要敢娶你,我踩爆他卵蛋!你不要跳楼好不好?”
就在这时,叶枫也顺利爬上了顶楼,翻身站到韩晓芸面前后,手持玫瑰花大声说道。
“混蛋,谁说我要跳楼了……”
韩晓芸听到这话,盯着叶枫突然笑了起来。
原来不是跳楼啊……
叶枫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韩晓芸却突然扑了过来,紧紧的就抱住了叶枫。
抱紧的瞬间,叶枫明显感觉到两行湿热,沿着他的脖颈滴落到了后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晓芸没想到在消息发出去一会儿后,就看到了叶枫。
也更加没想到,叶枫在误以为她要跳楼后,竟然踩着空调机就爬上了顶楼。
从小到大,除了爷爷之外,家里所有人都在逼她做他们想要她做的事,这还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被人这么在意的感觉。
感受到背上的湿热,叶枫下意识的抱紧了她。
还真别说,韩晓芸个头儿虽然不低,可是抱起来却跟抱着一大团棉花一样,软绵绵的,舒服的厉害。
那柔软的感觉,甚至让飙车时被江雨欣撩拨得邪火攻心的叶枫,忍不住又蠢蠢欲动起来。
“你口袋的钥匙顶着我了……”
很快,韩晓芸就觉得小腹那被一团硬梆梆的东西顶得生疼,而且哭过一场后,心里害羞劲儿也上来了,就急忙松开胳膊,后退了一步。
低头再向叶枫身上一扫,发现这家伙身上哪有什么钥匙,倒是裤子那块凸起来一大团,她脸顿时红得就跟苹果一样,轻啐道:“臭东西……”
说真的,除了无语外,她也是真的有些佩服叶枫。
才刚刚一口气爬上二十几层楼,居然也不嫌累,还有这么多贼心思,这本事也是没谁了。
“爬楼太激动,没控制好……”
叶枫低头一看,尴尬的笑了笑后,道:“你刚刚哭什么啊?我这不是来了,谁敢逼你结婚,我打断他第三条腿!”
“谁说我哭了,我是被风迷了眼……”韩晓芸狡辩道。
风?
这女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死要面子。
叶枫撇撇嘴,这会儿天闷得跟蒸笼一样,哪来的鬼风。
除非韩晓芸是生活在异世界,否则就是口是心非了。
不过他也没计较那么多,而是正色看着韩晓芸问道:“你还没说是哪个王八羔子打你的主意!告诉我是谁,敢动小爷的女人,我让他下半辈子生活不能自理!”
“谁是你的女人……”
韩晓芸脸扭到一边,一脸的不屑,但眼底却有些慌乱。
不知道是叶枫的突然出现,还是刚才奋不顾身爬楼上来的样子,触动到了她的心弦,竟让她一时间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冷冰冰的对待叶枫。
“现在不是,早晚也是……”
叶枫见韩晓芸的确没有轻生的念头,也着实松了口气,调侃一句后,继续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和我说清楚。”
他记得韩晓芸离开圆湖村的时候,说是爷爷生病了回家照顾。
可这才几天的功夫,怎么着就要嫁人了。
听到这话,韩晓芸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苦涩了许多,轻轻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究竟是想要找人倾诉,还是叶枫的突然出现,让她感觉到了一种信赖,她就将爷爷眼下的病情和她的处境完全告诉了叶枫。
“靠,这个聂远真不是东西!还他妈有脸说自己是杏林世家,我看是杏林之耻还差不多!”
一听韩晓芸的话,叶枫就怒了。
因为青芜的原因,他本来对聂家还算那么一点点的好感。
可没成想,聂家的人现在居然把主意打到了韩晓芸身上,而且用的还是最卑鄙的胁迫。
想泡妞,那就拿出真本事,让人家心甘情愿的跟着你。
拿人家亲人的性命当筹码,胁迫对方屈从,这算什么狗屁男人。
这种人别说是医德,就连人品都渣破天际,还有脸说是什么杏林世家!
“可是爷爷的病,除了聂家之外,没人能帮得了我……”
韩晓芸苦笑轻叹。
“没人?我不是人吗?我帮你!”
叶枫一听这话乐了,手把胸脯拍得咚咚响,道:“放着眼前的真佛不求,反倒去找杏林之耻帮忙,你可真是没眼光。”
叶枫能帮自己?
韩晓芸一愣,突然反应过来,叶枫似乎的确是医生。而且自己吃毒蘑菇和被五步倒咬的两次,都是被叶枫从鬼门关救过来的。
“怎么,信不过我?”
见韩晓芸犹豫,叶枫一皱眉。
“我相信你!”
听到这话,韩晓芸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以前的她或许会怀疑叶枫,但现在她相信这个敢冒着性命危险爬上来的男人,不会欺骗自己。
“这才像我的女人嘛!”
叶枫咧嘴一笑,然后道:“老爷子在哪,带我去看看。”
“不用了,我们韩家不欢迎你,你从哪来的,就从哪里回去!”
但还不等韩晓芸开口,满头大汗的韩德却是阴沉着脸从笼罩着阴影的楼道里走了出来。
刚才在窗口看到叶枫,他就急匆匆的跑下了楼,想拦住叶枫。可没想到,在下楼之后,他却发现叶枫竟然爬上楼了,就又急忙坐着电梯赶了过来。
而刚上来,就听到叶枫在那大包大揽,而且还说小妹是他的女人。
他不敢想象,如果叶枫说的这些话被聂家的人听到,会发生什么事情。
“哟,大舅哥,又见面了啊。”
看到韩德,叶枫笑眯眯的摆了摆手,而且为了气这货,还故意不喊名字,而是用上了妹夫的口气。
“谁是你大舅哥!”
‘大舅哥’仨字一出口,韩德忍不住又想到了在村里韩晓芸握着叶枫那里的那一幕,脸刷得就白了,伸手抓住了韩晓芸的胳膊,沉声道:“小妹,你出来透气的时间够久了,和我回病房。”
“叶枫和我一起!”
韩晓芸用力挣开韩德的手,皱眉道。
“他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踏进老爷子的病房?”
韩德怒了,大声一句后,怕被更多人听到,就压低了声音,道:“小妹,你不要闹,快和我回去。”
“你怕被人听到?”
韩晓芸冷冷一笑,声音分毫不减道:“你们连女儿、妹妹都可以拿出去讨好别人,敢做还不怕人听?”
“小妹,你……”
韩德急了,然后道:“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爷爷……”
韩晓芸一字一顿道:“韩德,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除了给爷爷治病之外,你们让我嫁给聂远就没有一点儿其他的私心吗?”
韩德语塞。
让韩晓芸嫁给聂远,除了让聂家出手治好老爷子外,他们的确是希望韩家可以以外戚的身份,借助到聂家背后的庞大力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什么资格不知道,不过大舅哥你倒是真有能耐的,为了自己前途,就让妹妹去嫁给不喜欢的人,啧啧……”
就在这时,叶枫一脸鄙夷的哂笑。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韩德被叶枫一语戳破心事,脸顿时胀得通红。
如果不是这个家伙奇怪出现的话,已经同意了聂家要求的小妹,怎么会生出这么多波折。
“不要再说了。”
韩晓芸漠然摆了摆手,平静的看着韩德,淡淡道:“想让我回去,简单,要么让叶枫和我一起;要么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
“你……”
韩德急了。
他知道,以韩晓芸的脾气,真把她逼急了,她还真有可能从楼顶跳下去。
“你不相信我?”
韩晓芸一边大步向天台边缘走去,一边沉声道。
“别……”
韩德哪敢赌韩晓芸到底会不会真跳,伸手拦住韩晓芸后,恶狠狠的瞪了叶枫一眼,道:“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带他进去可以。但是他不能再说什么你是他女人的话,也不能再叫我大舅哥,更不能把你们在圆湖村做的事情说出来!”
“可以!”
韩晓芸俏脸微红,点点头后,走回了叶枫身边。
“管好你的嘴!”
看着叶枫冷哼一声后,韩德就大步向楼下走去。
韩晓芸拉了拉叶枫,温声道:“跟我走。”
叶枫点点头,跟在韩德和韩晓芸身后,坐电梯去了楼下的病房。
一进病房,叶枫的第一感觉就是大,第二感觉就是上档次。
素雅洁净的样子,不像是病房,倒更像是酒店的套房。
整个病房约莫两百平的样子,被一堵中间掏空放置了透明玻璃的墙隔成了两间。
里间是病人的病房,放满了各种急救用的医疗设备,一个脸色蜡黄,眉头紧皱,一脸痛苦之色的老人带着氧气罩子,双眼紧闭的躺在病床上。
外间则是做成了客厅的样子,沙发、电视、冰箱各种生活设备一应俱全。
一看到韩德和韩晓芸带着叶枫走了进来,沙发上坐着的七八个男男女女,顿时投来了审视的目光。
尤其是有个大晚上鼻子上还架了副蛤蟆镜的女人,嘴角还露出一抹坏笑。
这些人应该就是韩晓芸的家人了吧?
在这些人打量叶枫的时候,叶枫也在打量他们。
无论是男女老少,衣着都华贵入时。
年轻些的脸上满是倨傲,年长些的则稳重内敛,可能是因为长期发号施令的缘故,一个个都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气息。
“晓芸,他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一个站在窗口处,容貌和韩晓芸颇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女人,在审视打量叶枫了一番后,缓缓道。
这应该是韩晓芸的母亲!
听到这话,叶枫顿时判断出了女人的身份,冲她礼貌一笑,道:“阿姨,您好,我是晓芸在支教时认识的朋友叶枫,听说老爷子生病了,就来看看。”
但可惜,看到叶枫礼貌的笑容,女人非但没有理睬,脸反倒拉得长长的。
“朋友?我们家晓芸可是很少带朋友回来的,尤其是男的……”
韩母没理会叶枫的示好,可蛤蟆镜女却是站了起来,玩味笑道:“什么朋友啊?普通朋友,还是男女朋友?”
“老三家的,说什么呢?晓芸有没有男朋友,我这个当妈的不知道,你倒是先知道了?”
不等叶枫开口,韩母像寒冰一样的眼神,刷地就落在了蛤蟆镜女身上。
“哎哟,你看我这记性,晓芸都要嫁给聂家大少了,又怎么会有男朋友呢?”
蛤蟆镜女闻言急忙夸张的拍拍额头,扭着腰走到叶枫身边,上下打量一番后,笑眯眯道:“小伙子不错啊,一身巴宝莉,做什么工作的啊?”
“没干什么,在给人当保镖……”
叶枫随意的耸耸肩,扯了扯衣服,笑道:“这是发的工装。”
在叶枫看来,世间的工作没什么高低贵贱,只有分工不同,保镖也没什么可丢人的。
而他这身衣服是江雨欣送的,自然也就算是工装了。
“啊哟,原来是个小保镖啊,我还以为是哪家公子哥儿呢,这么大魅力,把我们家晓芸都迷住了……”
一听叶枫的话,蛤蟆镜女笑得更加得意了,向韩母深深看了眼后,佯做失言的拍拍嘴,道:“你看我这记性,怎么总是忘了晓芸都快要订婚了呢……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家晓芸又怎么会看上个小保镖呢?小伙子,这身巴宝莉是租来的,还是A货啊?”
听着蛤蟆镜女带刺的话,叶枫不禁有些怒了。
看来十二楼的老头儿还真没说错,韩晓芸家里的这群长辈是够极品的……
不过他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人,眼珠子一转,盯着蛤蟆镜女,一边挠头,一边惊讶道:“咦,你看上去怎么这么眼熟,我想想,你是不是演过那谁……”
“你看过我演的电影。”
一听叶枫的话,蛤蟆镜女瞬间就兴奋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叶枫,还顺带着撩了撩头发,做出一个妩媚的样子。
晚上戴墨镜,不是瞎就是求关注的戏子,这货原来真是个演戏的!
一听这话,叶枫心里冷笑,但脸上却是露出沉思和惊讶的样子。
叶枫越是这样,蛤蟆镜女就越是期待,双手紧紧捏在胸前,单等叶枫的惊呼。
“您不是灯火和尚里面的绮梦老师吗?给我签个名吧,您可是我青春期的启蒙老师了!”
眼见吊足了蛤蟆镜女的胃口,叶枫一拍后脑勺,先是一声惊呼,然后内疚道:“真不好意思,在电影里您光着,这一穿衣服我差点儿就没认出来是您!”
一语落下,蛤蟆镜女的整张脸顿时变得红白不定,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满屋子其他人也都是一幅想笑却又强忍的表情。
蛤蟆镜女叫做李莲,在嫁入韩家之前,的确是演过几部电影,但都是那种粗制滥造的烂片,而且也不是女一号,都是配的不能再配的龙套角色。
可偏偏她却总是装出来一幅我是大明星的样子,大半夜也要架个大蛤蟆镜。
说是怕人认出来,可谁不知道,她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她。
一开始叶枫那惊讶的样子,他们还真以为这小子看过李莲演的电影,可听到灯火和尚,他们就知道这小子是憋着坏讽刺李莲的。
在座的谁不知道,灯火和尚是一部曾经风靡大江南北的黄颜色片,而里面的女星也是一脱成名。
尽管李莲实际上并没有演过这片,可被叶枫这么一瞎扯,白的也被他说成了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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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韩母眼角都露出一抹笑意,但她掩饰的很好,很快就收敛了。
借机语重心长的训诫了李莲一句后,望着叶枫道:“好了,叶枫,你来看老爷子的心意我们收下了,回去吧。”
刚打一个照面就下逐客令了,叶枫有些无奈。
“不行。”
就在这时,韩晓芸挡在了叶枫面前,盯着韩母的眼睛的道:“叶枫不仅是我的朋友,而且他还是个医生。我是请他来帮忙救爷爷的!”
医生?
这小子不是保镖吗?怎么又变成医生了?
韩母一愣,眼里露出来疑惑,但很快就平静笑道:“晓芸,我看你是病急乱投医了,310医院什么样的医生没有,而且等下聂家也会来人给你爷爷诊治,就不劳烦外人了。”
“阿德,送客!”
话说完后,她又急忙向韩德使了个眼色。
从韩晓芸带着叶枫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感觉到女儿和这个年轻人之间绝对不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很可能是男女朋友。
等下聂家的人就要来了,要是被他们知道韩晓芸有男朋友,到时候就没法收场了。
尤其是老三家的还在场,这个女人的那张嘴,可是把天捅个窟窿都不会停的。
“休想!”
见韩德要来把叶枫拉出去,韩晓芸一把握住了叶枫的胳膊,沉声道:“以前在圆湖村的时候,叶枫救过我的命两次!他的医术真的很厉害!”
他救过晓芸?
韩母诧异的看了叶枫一眼,她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有这个本事。
“我想起来了!”
但就在这时,李莲的老公,也就是韩晓芸的三叔突然眼睛一亮,盯着叶枫道:“我听人说过,晓芸在圆湖村的时候,阿德曾经托老马给江省公安厅的人打过招呼,说有小混混纠缠晓芸的一个朋友,那人应该就是叶枫你吧!”
是韩晓芸托人打的电话?!
这一句话出口,叶枫直接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韩晓芸。
他一直以为,当初帮自己的人,是在山里遇到的那个青芜,还想过到京城再见青芜的时候,要谢谢她帮忙。
没想到,帮自己的人不是青芜,而是韩晓芸。
而且自始至终,韩晓芸从来都没和自己提过这件事情的一个字。
“晓芸,我和你说,这种和小混混混在一块的男人,或许很会花言巧语,能把你迷得团团转,可实际上满心里想的就是怎么占你的便宜,你可千万别上了他的当!”
一听这话,李莲眼睛一亮,拿出一幅长辈的样子,语重心长的教导起了韩晓芸。
但她眼神里的得意和嘲笑,却是连带着墨镜都挡不住。
“你在这方面好像很有经验?以前上过别人的当吧?”叶枫淡淡道。
“你……”
李莲一口银牙咬的嘎嘣嘎嘣响。
这个臭小子人不大,可嘴却真够毒的,每一句都刺得人透不过气。
“够了!你干的好事!”
韩母此刻也被韩家老三的话镇住了,盯着韩晓芸怒吼一句后,对韩德道:“阿德,把他赶出去。我们韩家的人,没有这样的朋友!”
韩德伸手想去推搡叶枫,可想到当时在圆湖村看到两头熊都趴在这货脚下的画面,小腿肚都软了,哪敢上前半步。
“谁敢赶走叶枫,我今天就敢和谁拼命!”
韩晓芸的那股执拗劲儿也上来了,紧紧挡在叶枫身前。
“真是女生外向,这还没怎么着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李莲见状,阴阳怪气道。
但话还没说完,她就被韩母冷冰冰如要杀人般的目光把剩下的话吓得吞回了肚子。
“萧哥,这边请……”
就在这时,沿着病房外,突然有一阵脚步声和赔笑声响起。
听到‘萧哥’两个字的瞬间,韩母脸上的表情就马上变得温和了许多,嘴角甚至出现了一丝笑容。
那速度,看的叶枫几乎都以为韩母是学川剧变脸出身的。
就在韩母表情变过来的时候,一名西装革履,带着一股子威严气息的中年人,满脸堆笑的领着一名白白胖胖,笑得和弥勒佛差不多的中年人走进了病房。
“哟呵,大家都在,够热闹的。”
胖中年人和韩家的人似乎颇为熟悉,向周围打量一圈后,笑呵呵道。
“萧哥,您来了。”
韩母微笑着向胖中年人点点头,然后道:“这不是晓芸的一个朋友过来看老爷子,就多说了几句话。”
“晓芸的朋友?”
萧哥回头向着叶枫一扫,刚准备点头,但看到韩晓芸的手紧紧扯着叶枫的手腕,眼底深处就不由得浮现出一抹不快。
中年人眼尖,也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朝韩晓芸使了个眼色道:“晓芸,还不赶快跟萧伯伯打招呼。萧伯伯这一路上可是不停的在打听你的事情。”
“萧伯伯好……”
韩晓芸闻言,向着萧哥强挤出一丝笑容。
“不用多礼……不用多礼……”
萧哥见状,急忙笑着连连摆手,道:“等以后你嫁进了咱们聂家,该是我这个做管家的向你施礼才对。”
“哈哈哈,看萧哥您这话说的,谁不知道您是聂家的管家,其实也能做聂家一半的主。”韩母闻言,急忙陪笑道:“晓芸就算以后去了聂家,也是您的晚辈。”
聂家的一个管家,就让韩家的人恭维成这样,聂家究竟是有多大能耐?!
看着韩家一众人的样子,叶枫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呵呵……”
韩母的恭维,让萧哥颇为受用,眯着眼笑着摇摇头后,如无意般道:“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先给老爷子诊诊脉,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回去好禀告了大少爷,然后看是由大少爷出诊,还是老太爷亲自出马。不过我这个人有个小习惯,给人诊脉的时候就喜欢个清静,无关紧要的人现在就出去吧……”
话虽然说得漫不经心,可萧哥的那双眼睛,自始至终却都在紧紧的盯着叶枫。
很显然,在他眼里,叶枫就是那个无关紧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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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一听这话,脸色就一沉,不紧不慢道:“不好意思,我和你一样,都是被请来给韩老爷子看病的。”
“你也来给韩老爷子看病?”
萧哥一听这话,顿时冲中年人大笑道:“请我们聂家的人来诊脉的时候,还请了别人,这可就有意思了。是你们信不过我,还是韩家信不过我们聂家?”
中年人疑惑的向韩母和韩晓芸看了眼,然后急忙道:“萧哥,您别在意,这都是小孩子在闹着玩。小伙子,你来看老爷子的心意我们知道了,快回去吧,别耽误了老爷子的病。”
“您是晓芸的父亲吗?”
叶枫摸了摸鼻子,笑眯眯问道。
中年人疑惑的点点头,这小伙子既然是晓芸的朋友,怎么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那就好。”
叶枫见状,漠然一笑,看着他平静道:“我很想知道,您这个做父亲的,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会把女儿往火坑里推,您问过她的感受吗……”
韩父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而萧哥的脸上也笼了一层寒冰,叶枫所说的火坑,摆明了就是聂家。
“而且我也很好奇,神医上门给您父亲看病,可您不仅不让他帮忙,还要把他往外赶,有您这么孝顺的儿子吗?”
就在这时,叶枫就像没发现异样一样,继续笑呵呵的问道。
短短两句话,说的屋子里就像是被灌满了混凝土一样安静。
而韩晓芸的眼圈也变得通红,泪水开始打转。
自她从圆湖村回来到现在,家里人没有问过一句她的想法,而是一直在那给她分析嫁给聂远的话,除了能够救老爷子之外,还能给韩家带来多少好处。
而且话里话外,老爷子的事情还是其次,给韩家带来的好处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不是心疼爷爷,她早就已经和这个家脱离关系了,又怎会同意嫁给聂远。
韩父的脸色铁青铁青,已经阴沉得快要滴下水了。
叶枫这话,简直就是在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既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也不是个合格的儿子!
“小伙子,就你还神医,口气大了点儿吧?”
就在这时,被叶枫那句‘火坑’弄得脸上罩了层寒冰的萧哥冷笑着问了一句后,接着淡淡道:“就连我们身为杏林世家的聂家,都不敢轻易自称神医……”
“滚犊子吧,就你们这群拿捏着人家爷爷的命,逼迫人家孙女嫁给你们的龟孙,也好意思自称什么杏林世家?要是董奉老前辈泉下有知,知道你们这么玷污杏林俩字的话,怕是会气得半夜从坟里跳出来刨了你们聂家的祖坟!”
“开口聂家,闭口聂家,就你这身份,说好听点叫管家,说难听点儿放在古代不就是聂家养的的看门狗吗?一条狗这么嚣张,难道不知道叫得凶的狗,最后都要被打了吃掉?”
叶枫在这待得这么一会儿,眼见这群人这么逼迫韩晓芸,也是被气得够呛,性子早就上来了,这会儿再听不下去了,一摆手打断萧哥的话。
一席话出口,萧哥的脸都成了锅底色,眼神凶得都快要杀人了。
对于他而言,叶枫骂他是条狗,他勉强也能忍了。
可叶枫的后半段话,他就有些无法忍受了。
董奉是三国时期的一名神医,居于深山中,治病不取人钱财,只令人在他居住的地方种下杏树,重病痊愈者栽五株,轻者一株,如此十年,最终累积十万余株,蔚然成林。
人们之所以用‘杏林’来称呼医生,就是因为董奉老神医的缘故。
而聂家在华夏中医界更是一直以董奉的传人自居。
现在叶枫说董奉在九泉下知道聂家以杏林世家自居,会半夜从坟里跳出来刨了聂家的祖坟,这话简直就是在啪啪得抽聂家的脸。
“小子,你师承何人?毕业与哪个学校?我倒是想问问,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调教出来你这么个不知礼数的小辈!”萧哥阴沉着脸道。
“小爷的医术是跟着爷爷学的。毕业学校嘛,我刚准备去同仁医大念书,还没报到!”
“至于说我不知礼数这话,你还是拉倒吧。小爷我再不知礼数,也没到你们拿病要挟人,强娶强嫁的地步!”
叶枫闻言乐了,笑眯眯反击道。
一席话,听得萧哥就跟老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要不是他心脏还算健康,这会儿就已经被叶枫气得心脏病发,一头栽倒在地上了。
“你们韩家真有本事,这病我不管了。就让你们请的高明来动手吧!”
“至于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会一个字、一个字原封不动的回禀大少爷,让他做定夺!”
咬了咬牙后,萧哥目光向着韩家一众人脸上冷冷一扫,扭头就准备往外走。
韩家一群人都懵了,韩母还不停推韩晓芸,希望她去拉住萧哥。
“一条狗,还真把自己当人了!好走,不送!”
看着萧哥的背影,叶枫笑着一句,然后淡淡道:“回去的时候如果见到了青芜,记得帮我问一声,她欠我的人情,就是打算让聂家这么还的吗?”
青芜!
简短两个字出口,萧哥离去的身影顿时一颤,然后回头惊疑不定的看着叶枫,愕然道:“你是怎么知道大小姐名字的?”
大小姐?
萧哥话出口,韩父、韩母、李莲等一众韩家人都愣住了。
他们只听说过韩家有聂远这个大少,却没听说过什么时候还有个大小姐。
可看萧哥这紧张的样子,‘青芜’这个名字显然不是叶枫信口胡诌出来的,而是确有其人,甚至在聂家的地位,似乎还不在聂远之下。
“她想追我,没追上,被我撵回你们聂家了。”叶枫笑眯眯的回应道。
他也没想到,青芜这个名字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明显镇住了这个自以为牛掰轰轰的萧哥。
“你……”
听到叶枫的编排,萧哥气得眼睛都充血了,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情绪后,道:“小子,我不管你是究竟怎么知道大小姐名字的,也不管你和大小姐是什么关系!不过既然你自诩神医,那我就看看,你究竟是怎么个神医法!又打算拿什么和我们聂家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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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鄙夷一笑,淡淡道:“不过今天小爷心情好,就让你这杏林之耻,看看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神医!”
‘杏林之耻’四个字,听得萧哥三尸暴跳,恨不能蹦起来踹叶枫两脚。
但想到面前这个小子不仅知道大小姐的名字,而且大小姐似乎还欠对方人情,他也只能把心里窝着的火忍了下来。
盯着叶枫冷笑一声后,他就推开病房里间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叶枫,一切拜托你了!”
韩晓芸见状,急忙靠近叶枫,祈求的看着他。
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叶枫就是唯一的希望。
“放心,一条杏林之耻养的狗,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想战胜我,做梦去吧……”
叶枫大刺刺一笑,迈着方步就走进了病房里面。
他走进去的时候,萧哥已经坐在了韩老爷子的病床前,端着架子,伸出三根手指头扣着韩老爷子的脉门,双眼微眯,一幅老神在在的行家样子。
叶枫撇撇嘴,不屑一笑。
把完左手的脉,又去把了右手后,萧哥闭目沉吟起来。
“萧哥,老爷子他怎么样?”
一看萧哥这样子,韩父急忙恭恭敬敬的问道。
不仅是他,韩母、韩德、李莲,以及韩晓芸的三叔等人也都伸长了脖子,紧张的看着萧哥,想听听聂家这位准神医对老爷子病情的判断。
“老爷子的督脉阻塞,气血不通,的确是血栓阻塞了经络。而且这血栓应该还颇大,对经脉阻塞的极为严重。若不及时疏通血栓的话,长则半月,短则七日就会离世!”
等到把一群人的胃口吊起来后,萧哥慢悠悠的睁开眼,一字一顿说着。
长则半月,短则七日就会离世?!
萧哥这话一出口,病房里顿时鸦雀无声,静得就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不仅如此,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刻都集中到了韩晓芸的脸上。
虽然萧哥没明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韩老爷子这病,只有他们聂家才能治。
而想让聂家帮忙,前提条件就是韩晓芸要先嫁给聂家大少爷聂远。
“你说救不了就救不了,你以为你是阎王爷啊!”
可就在这时,叶枫的眼角却是一挑,不屑的瞪了萧哥一眼后,道:“屁股和凳子粘一块了?把完脉就一边去。”
“好,我就看看,你这个大神医打算怎么把他治好!”
萧哥一张脸都被气青了,强忍着一腔怒火愤然起身后,狞笑道。
刚才把脉的时候,他感觉到韩老爷子脑袋里的血栓已经有了从硬化的迹象。
血栓这种东西,柔软的时候还可以用药化掉;但一旦变得坚硬了,药石就起不了作用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开刀取出来。
可韩老爷子的血栓位于胼胝体和间脑之间,这个位置做手术的风险极大,而且他的年纪也不适合去做这么大的手术。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神火十针刺激穴道,冲开血栓。
甚至他觉得,韩老爷子的这种情况,大少爷都不行,得老家主亲自出手。
大少爷已经是中医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如果他都不行,叶枫何德何能可以治病。
想到这里,他找了个位置坐下,跷着二郎腿,单等看叶枫束手无策时的洋相。
看着萧哥嚣张的样子,叶枫冷笑一声,向韩晓芸点点头,示意她不用担心后,就收敛脸上的笑容,端端正正的坐在了椅子上,手落到了韩老爷子的脉门上。
一看到这画面,萧哥心里顿时一沉。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叶枫伸手把脉的那一刻,那种沉稳的气度,几乎都让觉得是看到了大少爷给人诊脉时的样子。
甚至在这小子身上,除了沉稳外,还有一种淡然。
这种淡然,他连在大少爷身上都没见过,只在老家主身上看到过。
“错觉,一定是错觉……”
想到自己竟然拿一个年轻人和老家主相提并论,萧哥急忙甩甩头,然后气定神闲的继续看下去。
叶枫把脉极准,轻轻一搭就落在了韩老爷子的脉门上,然后半眯着眼睛,开始诊脉。
诊了半分钟后,他半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开,露出一些奇异之色。
紧接着,他走到病床另一边,把了另一只手的脉后,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然后他又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作为,紧闭着眼,三指搭在脉门,久久不语。
看到叶枫这样子,萧哥脸上满是鄙夷。
把个脉就把了这么久,也敢在自己这半个聂家人的面前卖弄,还好自己刚才忍住了震惊,才算没被这小子唬过去。
韩晓芸的心也提了起来,十指紧紧的绞在一起。
如果叶枫治不了老爷子的病,那么她唯一的办法,就是牺牲自己的幸福,来换取聂家的出手。
但没有人知道,此刻的叶枫,实际上是在将内力沿着韩老爷子的脉门,向他大脑里渡。
刚才给韩老爷子把脉的时候,他确实发现了如萧哥说的那样督脉受阻的情况。
可是除了这个情况外,他还发现了另一个情况。
那就是韩老爷子的身体,其实很健康!
这种健康,并不是说就像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那样棒,而是说对比与同龄人很健康。
可是脑梗这种病,通常来说却是不会出现在体质健康的人身上,而是一种老年人因为肥胖、糖尿病、高血压,以及心律失常等病症产生的并发症。
看这些并发症,在韩老爷子的身体上,他却没有发现一种。
没有并发症,脑袋里的梗阻总不可能是大风吹来的吧?
所以他就决定将内力沿督脉渡入韩老爷子的身体里,仔细查验一下这个血栓的情况。
“嗯?”
小心翼翼的将内力传至韩老爷子头部后,叶枫突然瞪大了眼睛。
内力沿经脉行至血栓时,他分明感觉到,那个从脉象上来看已经半凝固,出现了硬化的血栓,居然动了动!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个小虫子在内力触碰下翻了个身一样!
难道在韩老爷子的大脑里有个活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脑里面怎么会钻进去活物……
叶枫几乎都以为是自己弄错了,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又用内力轻轻碰了一下。
这一戳,那个疑似活物的‘血栓’竟然又动了一下。
那样子,和一戳一蹦跶的虫子没有任何区别。
“卧槽……”
这诡异的情况,让叶枫不禁瞪大了眼,爆了句粗口。
“小子,你骂什么?”
听到叶枫爆了粗口,早就想把他赶走的韩母顿时拉下了脸,冷声呵斥道:“你没本事给老爷子治病就算了,还敢骂人,从这里给我滚出去。”
“叶枫不是那个意思,他不是在骂爷爷……”
韩晓芸急忙替叶枫辩解,然后紧张兮兮的看着叶枫道:“叶枫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发现了什么?”
大脑里有活物,而且应该是个虫子!
叶枫脑海中思绪不断变化,很快,他的眼睛一亮,紧接着,脸色就变冷了许多。
“他的病,无人能救!”
紧接着,叶枫站了起来,语气冷漠道。
“你说不能治,就不能治,你算什么东西……”
这话一出口,韩父就猛地蹿了过来,抬起胳膊就准备给叶枫一耳光。
韩家现在式微,韩老爷子可以说是他们的顶梁柱。
韩老爷子这一病倒,韩家的天几乎都快要塌了,可现在叶枫居然说韩老爷子的病不能治,这不是诅咒韩家吗?
“赶快滚出去,我们韩家不欢迎你……”
“晓芸,你看看你交的都是什么朋友,装模作样说给老爷子治病,现在反倒诅咒起了老爷子!”
一时间,各种各样声讨叶枫的声音不断,甚至连韩晓芸都指责上了。
可面对这些指责声,叶枫就像老僧入定了一样,只是冷笑不语,充耳不闻。
韩晓芸也是愕然看着叶枫,一双杏眼中满是愕然。
她不明白,叶枫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帮她,可怎么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居然就下了定论,说爷爷的病没办法救。
“晓芸,不好意思,我帮不到你。不过我劝你一句,你也赶快和这群人脱离关系,别因为一个老不……老头儿耽误了自己,而且也不要去指望聂家,这病他们也没门!”
看到韩晓芸的神情,叶枫歉意道,但言辞却十分的郑重。
难道他刚才是打算说爷爷是老不死的……
韩晓芸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
她现在几乎都开始怀疑,叶枫不久前给她的那些所谓许诺,那些所谓希望,其实都是为了报昔日在圆湖村她讽刺他的那些仇,故意耍她而已。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叶枫怎么会对一手把她带大的爷爷这么不敬。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帮忙了……”
想到这些,韩晓芸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摆了摆手。
叶枫叹了口气,深深看了韩晓芸一眼,伸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道:“你跟我一起走!”
“敢诅咒老爷子,骂老爷子,还准备把晓芸带走,你也太放肆了吧?”
“你当我们都是空气,想把晓芸带走,没门!”
看到叶枫的动作,韩家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哗啦一下就把叶枫给团团围住了。
她们还指望着未来韩晓芸嫁入聂家,能给她们带来一些好处。
可如果叶枫把韩晓芸带走了,不仅老爷子的病没救,韩家也怕是要和聂家撕破脸。
“小家伙,没能耐就是没能耐,别给我装模作样!还什么神医,狗屁不是!”
“想把未来的少奶奶带走,你问过我们聂家的人了吗?”
不仅是韩家的人,萧哥也站了起来,挡在了叶枫面前,一幅要动手的架势。
按照之前的安排,韩晓芸不日之后就要与大少爷聂远定亲,聂家连帖子都已经印出来,准备发出去了。
要是在这节骨眼上,聂家未来的少奶奶和人私奔了,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就他的病,你们聂家的屁火十针也救不了。”
叶枫攥紧了韩晓芸的手腕,盯着萧哥和一众韩家人的双眼,冷冷道:“看在晓芸的面子上,我不愿意和你们动手,但是你们别逼我。”
“我他妈就逼你了怎么着……”
听到叶枫把聂家的‘神火十针’叫做‘屁火十针’,萧哥彻底出离了愤怒,抬起手就准备朝叶枫的脸上招呼一巴掌。
“我说了不动韩家的人,可没说不动你这条聂家的狗!”
叶枫怎么会让他这一巴掌落到脸上,五指落下的瞬间,手一扬,轻轻一抖,还没等人看清他是怎么做的,原本咋咋呼呼的萧哥就抱着一条软的跟面条一样的右臂惨呼起来。
这一手,把韩家人吓得一愣,不由朝后退了一步。
“跟我走!”
叶枫见状,拉着韩晓芸就要走。
可一扯,他居然没扯动。
再一回头,发现韩晓芸双眼通红,眼睛里满是晶莹泪珠闪烁。
“叶枫,你把话和我说清楚。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又凭什么说他的病连聂家都救不了。你不说清楚,我不会跟你走。”
望着叶枫的双眼,韩晓芸一字一顿道。
叶枫先触动了她的心弦,给了她希望,可是这么快却又让她绝望。
这种感觉,让韩晓芸觉得,她的一颗心此刻都已经快碎了。
“他在苗疆的时候干过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我们这一脉给人治病有规矩,薄情寡义者,死有余辜,绝不出诊!”
叶枫回头望着病床上韩老爷子那张蜡黄的脸,冷漠一句后,对韩晓芸沉声道:“晓芸,相信我。他的病,是咎由自取,无人可救。”
一语落下,叶枫拉着韩晓芸就要往外走。
苗疆?
薄情寡义?
咎由自取?
接连几字,韩晓芸眼底的泪水,在此刻都完全变成了愤怒和失望。
就她所知,爷爷对奶奶一生都十分敬重,而且照顾得也无微不至,哪怕是奶奶离世的最后一刻,爷爷都是在病床前紧握着她的手。
这样的人,怎么能被叶枫这样肆意的贬低。
“你住嘴……”
眼看叶枫还要再说下去,韩晓芸脸上笼罩了一层霜色,努力挣开叶枫的手,冷冰冰道:“如果你来这里见我,是为了羞辱我,是为了报复我,那么你的目的现在已经达到了。请马上离开,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你和我一起走!”
“叶枫,不要逼我说那个字!”韩晓芸眼中满是绝望。
叶枫沉默,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向韩晓芸解释。
就在这时,从病房外,突然响起一个带着浓浓川音的爽朗笑声打破了僵持:“晓芸啊,人家小伙儿巴巴的爬了二十几层楼去找你,这份心,现在可真是少见喽,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要这么绝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怎么来了?
扭头一看,叶枫顿时发现,来的是十二楼那个给自己玫瑰花的老头儿。
不仅如此,他还发现,看到这老头儿后,韩家所有人的神情都不对劲起来,既有畏惧,但更多的却像是浓浓的敌意。
“许爷爷……”
韩晓芸闻声后,向着老头儿温声道。
“韩家这么多人,也就你这个小丫头还算个样子……”
许老头目光玩味的扫过病房里的群人后,伸手拍了拍叶枫的肩膀,笑呵呵道:“韩丫头,这个小伙儿可是当着我的面爬上二十楼的,你要说他对你没用心思,那就先把我这双老眼抠出来……”
韩晓芸沉默。
如果不是因为那一幕,她怎会被叶枫触动心弦,选择去相信他。
如果不是因为那一幕,她又怎会在叶枫如此贬低爷爷后,也没说出‘滚’字。
“许老爷子,如果您老人家是来看我们韩家笑话的话,那您已经看到了,还请您回去吧。我想老爷子他也不想看到您在这里……”
就在这时,韩父如鼓足了勇气般,突然开口。
不过那话说的,怎么听怎么色厉内荏,甚至他的眼睛都不敢和许老头对视,而是只敢低着头看着许老头的脚尖。
“老韩要是醒着的话,他是肯定不乐意看见我这个和他斗了一辈子的老东西。不过。韩中啊,我想比起我,他应该更不愿意看见你这不孝之子吧?”
许老头脸上露出一抹嘲弄,辛辣道。
韩中一听这话,脸顿时一红,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啧啧,老韩啊老韩,看看你养的这一大群儿女都像个什么样子。一个儿子窝囊的在老婆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做事畏畏缩缩;一个早幺就不说了;一个儿子只知道去泡女明星,还弄了个癞蛤蟆精摆在家里碍眼;还有一群只知道攀附的女儿……”
韩中不说话了,可许老头脸上的讥讽却更浓了,看着病床上的韩老爷子摇头道:“你还和我斗,就你这教孩子的本事,和我斗个屁啊!”
韩家一群人脸上青了又白,白了又红。
尤其是被许老头骂做蛤蟆镜的李莲,隔着墨镜都能看出来她眼里的愤怒。
但自始至终,却只敢听许老头的数落,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许爷爷,今天的事情和他们没关系……”
韩晓芸沉默少许,然后如祈求般看着许老头,道:“您看在爷爷的份上,就少说几句,让我们自己处理吧。”
“你处理?你处理什么?我还没说过瘾呢,再让我说几句!”
许老头好像有些话唠,一抬眼就把韩晓芸的话顶了回去,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叶枫道:“而且这小伙儿也没说错嘛,韩老头不就是个薄情寡义的老东西嘛!”
说到‘薄情寡义’四个字的时候,许老头眼睛里似乎都快喷出火来了。
这俩人有故事!
一听这话,叶枫心里顿时一动。
“许爷爷……”
韩晓芸也错愕的看着许老头。
叶枫说爷爷薄情寡义也就罢了,怎么许爷爷也说爷爷薄情寡义?
“小伙子,你是怎么知道老韩去过苗疆的?”
许老头转头好奇的看着叶枫问道。
见叶枫不愿开口后,就又道:“小伙儿,你想让韩丫头跟你走,可也总得把事情数清楚不是。不然的话,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会愿意不明不白的跟你走。”
“蛊!”
叶枫沉默片刻,双唇轻启,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蛊?!”
“那是什么东西?!”
一语落下,病房里面顿时炸了锅,韩家人一个个大眼瞪小眼,不明白叶枫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蛊是一种毒虫,是苗疆的人养出来的。电影电视里面经常有,我还演过一部,叫……”倒是李莲,双眼一亮,急忙道。
但话说一半,刚准备炫耀自己演过什么电影时,却被许老头用目光把话给顶回了肚子。
“胡说八道,什么蛊不蛊的,都是封建迷信。”
韩母这时候也来了精神,驳斥一句后,转头看着抱着右臂满头大汗的萧哥道:“萧哥,你是聂家的神医,你说这世上有蛊吗?”
但她话还没问完,却自己就闭嘴了。
因为她发现在听到‘蛊’字的瞬间,萧哥额头上的汗流得更厉害了,而且人更像是感觉不到手臂的疼痛一样,怔怔的看着叶枫,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样的表情,分明是萧哥也知道蛊,而且为叶枫也知道这些而感到不可思议。
“小伙儿,你是怎么知道老韩是中了蛊?他中的什么蛊?”
许老头一下子也激动了起来,猛地捏住了叶枫的胳膊,盯着他的双眼急切问道。
虽然老头儿年纪一大把,可手劲儿却着实不小,捏得叶枫手腕都有些疼。
“‘情’蛊。”
“‘情’蛊……‘情’蛊……哈哈哈……”
听到叶枫的话,许老头念叨了两遍后,然后仰头疯狂的大笑起来,一双眼睛都有些癫狂的看着病床上的韩老爷子,厉声道:“老东西,老东西,你听到没有?你不是得了病,是中的‘情’蛊!”
“哈哈哈,小雨儿来找你这个薄情寡义,始乱终弃的老东西了!”
笑着笑着,许老头就像被触动了什么难心事一样,浑浊的老泪都开始沿着眼角一滴滴的滚落了下来。
“‘情’蛊,那是什么?”
许老头的异状,让韩晓芸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很可能是误解叶枫了。
“苗疆之中,大山十万,瘴气无数,毒虫万千。苗疆中人常年与毒虫瘴气相伴,慢慢的就懂了这些东西的习性,然后借用各种毒虫,培育出了各种各样的蛊。‘情’蛊就是其中之一。”
叶枫平静的解释道。
“是谁?是那个王八蛋给老爷子下的毒!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此时此刻,就算韩父是傻子,也知道叶枫所言非虚了。
在知道老爷子得的不是病,而是被人下了蛊后,也双眼怒睁,大吼不止。
啪!
但他一句落下,许老头却已是一个箭步冲到了他面前,一耳光抽到了他脸上。
那一记耳光极重,抽的他当时就眼冒金星,嘴角淌血。
“‘情’蛊不是毒……”
与此同时,叶枫悲悯的看着他,淡淡道:“‘情’蛊只是两情相悦的人,在约定终生后,彼此立下的誓约信物而已,相伴白头无恙,背弃者被蛊虫附骨食髓……他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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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晓芸听痴了。
她从未想到,世间竟有这样的蛊虫,可以在情人立下誓言后,相伴白头者得以终老,而背弃了这段感情的人,将会被蛊虫附骨食髓。
而紧接着,痴痴的她突然怔住了。
如果叶枫说的是真的,那么爷爷现在的情况,不就是正在被蛊虫附骨食髓。
而这岂不是也意味着,爷爷他的确背叛过一段感情。
她真的难以接受从小照顾她长大,在她看来情深义重的爷爷,竟然会是一个负心人。
“老子告诉你,你嘴里要是再敢说半个侮辱小雨儿的字眼,老子掏枪崩了你!”
就在这时,许老头也是指着韩中的鼻子,脸红脖子粗的一通臭骂。
“不可能……不可能……”
韩母见状,急忙站到许老头面前,连连摇头道:“许老,您是不是弄错了,老爷子他这辈子都被没去过苗疆,怎么会被……被人下蛊?”
韩晓芸也茫然的点点头。
在她小的时候,爷爷和她讲过很多他在那段战火纷飞岁月发生的事情。
可那些故事里面,没有一件和苗疆有关。
“没去过……哼哼,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许老头爆发了,一把走到病床上的韩老爷子身边,手朝他脖子里一扯,扯出来一个模样古怪的银饰吊坠后,冷冷道:“如果没去过,那他脖子上带的苗银吊坠哪来的?”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被许老头持在手中的,是一个雨滴形状的银饰。
那银饰的做工虽然很粗糙,看起来很廉价的样子,可是看起来却像是经常被人把玩摩挲的样子,粗糙的棱角都被把玩平了。
看到吊坠,韩晓芸顿时一怔。
她记得小时候她曾见过爷爷在攥着这枚吊坠久久沉默的样子。
当时的她还好奇过,但可惜爷爷却什么都愿说。
而且当她向爷爷讨要,希望把吊坠给自己戴的时候,爷爷还摸了摸她的头,说了一席她当时无法理解的话——
“有些东西,这辈子只能一个人给你戴,而一旦戴上,就再也摘不下来了。我们的小芸儿,以后也会遇到这么一个人的……”
当时的她还以为是爷爷小气,可现在看来,一切显然没那么简单。
韩母也愣住了。
她也有类似的记忆,记得看到老爷子戴着这个做工拙劣的吊坠时,还问老爷子为什么要戴这种东西,要给他换个玉或者翡翠的坠子,可是却被老爷子吼了一通。
“他怎么会说,他这么要面子的人,怎么会把这辈子最大的亏心事告诉你们。”
许老头冷笑连连,神情复杂道:“要不是因为小雨儿,你们以为我和这老东西为什么会斗一辈子,我会这么看不顺眼他?!”
韩中语塞。
世间都说男人三大铁,一种是一起扛过枪,一种是一起嫖过娼,一种是一起同过窗。
而韩、许两位老爷子,就是属于男人三大铁的第一种,一起扛过枪。
而且他么还不止是扛过枪,而是从那段战火纷飞的岁月中一起走过来的老人。
可让人不解的也正是在这里,当年枪林弹雨两位老人都走过来了,甚至两位老人家都曾不止一次的把对方从死人堆里背出来过。
可是就是这样过命的交情,两位老人家却偏偏像两个好斗的小公鸡一样,哪怕都已经是奔九十岁的人了,可还是一见面就脸红脖子粗,拍桌子,摔椅子。
“那是六七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和老韩都不过是十八九岁的孩子……”
轻叹一口气后,许老头缓缓坐到了病床边上,看了韩老爷子一眼后,喃喃道。
随着他的讲述,那段被尘封已久的往事终于展露在了群人的面前。
六七十年前,两位还只是十八九岁的老人家,扛着枪随部队去了苗疆,剿灭盘踞在那里深山中的土匪流寇。
虽然整个剿匪的过程十分顺利,但因为苗疆毒虫极多的缘故,还是有不少战士被毒虫咬伤,而韩老爷子就是其中之一。
当时部队的条件不比如今,医疗条件跟不上,为了避免影响剿匪进度,韩老爷子就被留在了一个苗寨里被当地的苗医治疗,而许老头也留下负责看护他
治疗韩老爷子的苗医有一个女儿,叫做蓝雨,是那个苗寨中最美的姑娘。
当时便是由她跑前跑后照顾韩老爷子的。
一来二去,两个年轻人之间,就擦起了火花,定下了终身。
偏偏许老头也喜欢上了蓝雨,知道了这件事情后,就找韩老爷子单挑。
把韩老爷子揍趴在地上后,却被问询赶来的蓝雨拦了下来。
许老头无奈,只能咬牙放过了韩老爷子,但让韩老爷子保证善待蓝雨。
后来剿匪结束,两位老人家随部队进京,韩老爷子向蓝雨立下了承诺,说以后会去接她来京城。
可谁知道,一晃六七十年过去,韩老爷子却始终没动静,甚至还在京城里结婚生子。
这件事情,就变成了两位老人家最大的心结。
如果不是念着昔日死人堆里一起爬出来的交情,许老头崩了韩老爷子的心都有了。
虽然现在已是八十多岁,奔九的老头了,可还是难以放下这段往事。
不过就连许老头也不知道,韩老爷子和蓝雨两个人原来还服下了‘情’蛊做信物。
一段往事,听得韩家人神情复杂,尴尬不已。
谁能想得到,自家老爷子昔年竟是有这样一段风流往事。
痴情女子负心汉,说是现代版的陈世美也不为过。
“不对……”
韩晓芸唏嘘良久后,突然反应过来一些事情,望着叶枫疑惑道:“你说爷爷中的是‘情’蛊,只要他负心,就会被附骨食髓。可为什么过去了这么多年才毒发?”
许老头一愣,也好奇的看着叶枫,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很简单……”
叶枫轻轻一笑,低低道:“因为她舍不得你爷爷死!”
“被负心人背弃了,却还舍不得他死,而是自己去承受被毒虫反噬之苦,多情总被无情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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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晓芸咀嚼着这句话,眼睛里满是愧疚。
何止是苗女蓝雨和爷爷之间的纠葛,现在她和叶枫,岂不是也是如此。
叶枫每次帮她,可是却总是会被她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误解。
而这一次,如果不是许老头的出现,他们两个之间的心结恐怕会结的更深,这辈子都不见得有解开的机会。
“小伙子,你刚才说小雨儿舍不得让老韩死,她自己承受毒虫反噬之苦是什么意思?”就在这时,许老头一把抓住叶枫,紧张的问道。
“‘情’蛊很特殊,它是蛊,但也是一种信物。按照常理来说,在一对有情人服下‘情’蛊后,它就处于了一种不可控的状态,只会随两人感情的变化而变化。相携白头者,得以终老;背弃者,将会被蛊虫附骨食髓,痛苦而死……”
“但如果有一方不舍得另一方死掉的话,就会在体内种下蚕蛊,来压制‘情’蛊。但蚕蛊是苗疆最狠辣的蛊虫,种入身体后,每隔三日就会承受一次堪比剜肉剔骨的痛苦。”
每隔三日就承受一次比拟剜肉剔骨的痛苦,这需要多坚强的意志才能忍受下来?
一字一顿,听得人不寒而栗,后背寒毛倒竖。
“蚕蛊入体后不仅痛苦,而且和宿主的性命相连。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应是许老你说的那个蓝雨已经寿元无多,蚕蛊因此而变得衰弱,所以‘情’蛊才有了反制蚕蛊,占据主导地位的机会,让韩老爷子体内的‘情’蛊起效。”
与此同时,叶枫又继续缓缓的解释着。
听到叶枫的话,许老头无力的瘫坐在了椅子上,双眼无神,翻来覆去的只有一句话:“小雨儿……小雨儿要死了……”
那白发苍苍,却伤心的就像个小孩子般的模样,让人不由得有些心疼。
“许爷爷……”
韩晓芸也是一阵不忍,想要劝许老头两句。
可话出口,她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好。
她实在无法接受爷爷是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这件事。
可按照叶枫的推断,以及许老头讲的往事,爷爷似乎的确是这样的人。
“老东西,我要你给小雨儿偿命!”
呆坐半晌后,许老头如突然想起了什么,腾地站了起来,就准备扑过去拔掉韩老爷子身上插着的氧气管。
韩中见势不妙,急忙就挡在了前面,韩德和韩晓芸的三叔也慌忙拦着。
虽然许老头虎老雄风在,可终究不是两个中年人加上一个棒小伙的对手,虽然挣扎得气喘吁吁,可最终却还是无法靠近病床一步。
“不行,不能让他死得这么轻松,这样太便宜他了……”
见无法靠近病床,许老头又急又恼,然后眼睛里神情一变,回头看着叶枫问道:“小伙子,既然你能看出来他身体里有‘情’蛊,那你是不是也能把他弄醒过来?”
叶枫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在根据蛊王仡莱留下的心得,判断出韩老爷子体内的东西是‘情’蛊后,他的确想出来了几个把‘情’蛊从韩老爷子体内取出来的办法。
但色鬼老头有交代,他们这一脉的医术传承,薄情寡义者不救。
“好,那你把他弄醒过来!我要当面锣对面鼓的问问他,也把小雨儿这些年来的遭遇告诉他,我想知道,这个老东西那颗心究竟是不是铁打的,是不是也会疼!”
许老头咬牙切齿的看着病床上的韩老爷子,一字一顿道。
叶枫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如许老头说的一样,让一个薄情寡义之人昏昏沉沉的死过去,的确是太便宜他了。
让他知道一切都是因他做的亏心事而起,然后在悔恨中死去,才最解恨。
“这个忙我可以帮!”
叶枫点点头,准备动手。
“不行!”
韩中见状大急,张开手挡在了病床前。
开什么玩笑,如果说老爷子真是因为薄情寡义,才被‘情’蛊反噬成这样的话,那么在昏昏沉沉中死去,也好过清醒过来,然后再在悔恨中死掉。
而且既然知道了是‘情’蛊,或许聂家能够让老爷子痊愈的几率就更大了。
“萧哥,你们聂家能帮我们吗?”
拦住叶枫后,韩中望着萧哥问道。
叶枫冷笑不语,‘情’蛊是苗蛊中最神秘的几种蛊虫之一,除了他之外,除非色鬼老头和蛊王仡莱复生,否则的话,没人能治得了这东西。
“这……这个……我要先问问老家主……”
萧哥犹豫了,一脸的尴尬。
老家主行不行他不知道,但大少爷聂远肯定是不行的。
韩中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绝望。
萧哥话说得虽然模棱两可,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一切。
难道老爷子这次真的难逃一死了?!
“让叶枫出手把爷爷唤醒,我相信爷爷,我相信他绝对不是一个薄情寡义,始乱终弃的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
就在这时,韩晓芸突然站了出来。
“闪开!”
叶枫是冲着韩晓芸才来这里的,哪管别人那么多,手一拨,就把韩中轻飘飘的拨到了一边。
韩德见状虽然着急,但压根就不敢靠近叶枫。
紧接着,叶枫随手从口袋里取出一直随身携带的针包,拔出七根银针,如行云流水般,将银针刺入了韩老爷子脑袋上的百会、太阳、印堂等七大重穴。
那干脆利落的下针,看得萧哥满头满脸的冷汗。
这七大穴道,皆是人体的重穴,稍有不慎就会有所偏差,甚至伤及病人人命。
即便是大少爷给人在这些穴道下针,都要慎之又慎,可叶枫却是随意至极,且更要命的是,他下针竟然连一点儿偏差都没有,针针恰到好处。
这样的本事,恐怕就算是老家主在这里也不过如此吧。
可一个不过十八岁,才要去同仁医大报到的少年,怎会有能和老家主相比的本事?
就在萧哥震惊时,叶枫落针后,已是又不慌不忙的握住了韩老爷子的脉门,而后双眼微眯,一股内力就向韩老爷子的经脉中度了进去。
只是一瞬,韩老爷子从后脑勺到头顶的头发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乱动起来,紧接着,一个黄豆粒大小的鼓包,就随着那阵乱动,出现在了韩老爷子的额头。
而且仔细看的话,更可以发现,那鼓包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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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鼓包中横冲直撞的东西,吓得一屋子人脸色发白。
尤其是李莲和韩母这样的女性,更是不由自主的就朝后退了几步。
“叶枫,这就是(情)蛊吗?”韩晓芸壮着胆子问道。
她很难想象,拥有着那样美丽和神奇功能的(情)蛊,模样竟是如此的狰狞。
“嗯……”
叶枫点了点头。
韩老爷子脑门上鼓包里的东西,的确是他用银针封住穴道后,用内力从韩老爷子大脑里面逼出来的(情)蛊。
他居然真的把(情)蛊从韩老爷子的大脑里弄出来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而萧哥此刻已是满头大汗淋漓,后背都已经湿透了。
韩家人不知道蛊的可怕,可身为聂家人,他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情)蛊属于苗疆诸蛊中培育难度最高的蛊之一,这种蛊进入身体后,寻常医术根本无法对它们起到作用,可叶枫现在居然轻描淡写的就把(情)蛊从韩老爷子大脑里逼出来了。
甚至看着这一幕,他脑袋里都生出了一个极为荒谬的想法——
这个年轻人的医术,会不会比老家主还要技高一筹?!
唔……
就在这时,病床上突然传来一个低低的吟声。
循声一看,韩晓芸脸上顿时露出狂喜,急忙扑了过去,紧紧握住了韩老爷子的手,泪眼婆娑道:“爷爷,您终于醒了。”
“晓芸……”
苏醒过来的韩老爷子虽然脸色拉簧,声音有气无力,但精神却还是颇为旺健,握紧了韩晓芸的手后,微微有些激动道:“你回来了。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
不等韩晓芸回答,许老头就大步冲了过去,抬起胳膊,准备抽韩老爷子一耳光。
但手抬到半空,看到他那气息奄奄的样子,怕把他一耳光又抽昏过去,强忍着愤怒放下手,冷笑道:“你干得亏心事,报应来了!”
“报应?”
韩老爷子一愣,疑惑不解道:“什么报应?”
“你还敢问我是什么报应,难道你这个老负心汉连小雨儿都不记得了?!”
许老头都快被韩老爷子的样子气疯了。
‘小雨儿’三个字一出口,韩老爷子眼睛就瞪大了,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但挣扎了许久后,却实在没有力气,只能向韩晓芸问道:“晓芸,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韩晓芸眼里噙着泪,就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一席话落下,韩老爷子人像是愣住了,久久无声。
“老负心汉,是不是悔恨不已,恨不能一刀活劈了自己!”
他沉默,可许老头却没打算放过他,竭尽所能的冷嘲热讽不已。
“悔恨?”
听到许老头的话,韩老爷子人却像是突然提起了精神,脸上竟然容光焕发,还露出了笑容,道:“我高兴还来不及。”
一句话出口,许老头懵圈了。
别说是许老头,就连叶枫都一阵阵的无语。
韩晓芸的爷爷实在是太极品了,薄情寡义居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早知道还不如不让他醒过来,让他直接昏死过去一了百了。
“老负心汉,我他妈弄死你……”
许老头暴走了,满屋子乱转,准备找个趁手的东西砸到韩老爷子头上。
“既然小雨儿没死,我为什么不能开心?”
就在许老头手摸到一个马扎时,韩老爷子突然朗声笑道,那声音里说不出的开心和激动。
叶枫闻言眼里顿时闪过一抹意外,事情的发展和他想的好像不大一样。
不仅是他,许老头也提着马扎愣住了,不知道还要不要砸到韩老爷子头上。
“你以为小雨儿死了?说清楚!”深吸一口气后,许老头沉声问道。
他虽然脾气暴躁,可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你不知道?”
这回轮到韩老爷子奇怪了,不明所以的看着许老头。
许老头疑惑的摇摇头,几乎都开始怀疑叶枫把韩老爷子的脑袋给治坏了。
不然的话,这老东西怎么会这么前言不搭后语,说话没任何头绪。
“当时我被派去了藏区驻边,怕小雨儿等不及,不是让你手下的人去苗疆接小雨儿来京城,可是你的人回来后却告诉我小雨儿已经死了!”
韩老爷子急了,盯着许老头的眼怒声道。
一句话出口,许老头一愣,然后懵了,手里提着的马扎砰的掉到了地上。
怎么回事儿?
叶枫和韩晓芸面面相觑,他们越来越看不透事情的发展了。
“许鹏!你别和我说,你当年根本没派人去苗疆接小雨儿吧!”
韩老爷子一看许老头这模样,眼睛顿时瞪得老大,手摁着床挣扎着就想爬起来。
“完了……完了……误会大了……”
许老头额头上汗如雨下,脸色铁青铁青的,反手朝自己狠狠抽了一巴掌。
“许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韩晓芸急了,不明白许老头为何自抽耳光。
“出大错了……”
许老头五官挤成了一团,表情比哭还难看,看着韩老爷子喃喃道:“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小雨,我估计我当时派去的人以为你是让他去把兰雨接回来。”
一语落下,韩老爷子眼瞪得都快从眼眶里跳出来了,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力气,抓起旁边的输液架,就朝许老头砸了过去。
还好叶枫眼疾手快,及时一把挡住了,不然的话,这一下砸实了,脑袋都得出个窟窿。
“两位老人家,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先别发这么大的火。”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叶枫好声好气的劝道。
这两位老人家年纪不小了,可说起话、动起手来,却跟十四五的愣头青一样没轻没重。
“当时我手底下去苗疆的那个人说,你让他去找的是当初和我们一起去苗疆的女战士兰雨,当时他过去之后,得到消息说兰雨为了帮当地的老百姓抗洪牺牲了……”
“我说你为什么不去接小雨儿,原来是那个混蛋弄错了名字,把兰雨当成了蓝雨,以为你说的小雨儿是兰雨!”
许久后,许老头一字一顿,咬牙道:“我他娘的崩了他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起来了,那老小子十年前就去见阎罗王了……”
但很快,许老头脸上就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过听着他们的话,事情大致的脉络也清楚了。
应该是韩老爷子在从苗疆回来之后,就被调派到了藏区戍边,因为担心蓝雨等不及,就让许老头手底下的人去把小雨儿接回来。
可没成想,许老头手底下的人弄错了,误以为找的小雨儿是和两位老人家同去苗疆的女兵兰雨,而不是苗女蓝雨。
然后在得知兰雨牺牲后,就把消息错报给了韩老爷子,造成了这天大的误会。
不过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时候,进苗疆的大山全靠滑索道,邮寄信件的渠道都没有,电话更是见都没见过,发生这样的事情其实也并不算奇怪。
“你他妈……”
韩老爷子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额头青筋蹦大高,手乱摸但却找不到趁手的家伙。
“你就不能自己再去找找吗?”许老头无奈道。
“我在藏区待了多少年,你不比我清楚?”韩老爷子咬牙怒吼,一字一顿道:“你以为我后来没去过?我去的时候,人家和我说苗寨迁移,小雨儿他们原来的家都已经变成原始森林了,我连个坟头都没有见到。”
“你就不能向我问清楚?”许老头又是懊悔,又是恼怒。
韩老爷子沉默了,他当时满脑袋满心想的都是小雨儿不在了,哪还有心思再去问许老头。
合着是两个马大哈,因为误会把事情搞成了一团乱麻……
叶枫摇头苦笑,从韩老爷子的表现,他也看出来了,韩老爷子并不是什么薄情寡义的人,只是错以为蓝雨已经死了而已。
幸亏刚才他和许老头想让韩老爷子悔恨而死,不然的话,这老爷子要不明不白的冤死了。
“我去给你找,我一定帮你把小雨儿找出来……”
在知道错在自己身上后,许老头也慌了,火急火燎的就准备往外走,可刚走了一半,就回过头苦笑道:“可我去哪儿给你找啊……”
茫茫人海,芸芸众生,就算他神通广大,可又哪里是那么好找到蓝雨的。
韩老爷子沉默苦笑。
“我想我有办法……”
可就在这时,叶枫突然打破了沉默。
刷!
一句话落下,韩老爷子和许老头的目光齐齐的就落在了他身上。
“你是什么人?”
向叶枫疑惑打量一番后,韩老爷子好奇问道。
“你未来的孙女婿……”
不等叶枫开口,许老头就替叶枫回答了,然后火烧火燎的问道:“小伙子,你有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
‘孙女婿’三字一出口,韩晓芸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娇憨道:“许爷爷……”
韩老爷子好奇的看看韩晓芸,再看看叶枫,不假思索道:“只要你能帮我找到小雨儿,你要追晓芸的话,我这一关就算过了!”
“爷爷……”
韩晓芸脸红得跟要滴下水似的。
这老爷子真够爽快的,为了能找到心上人,这就把自己孙女卖了……
叶枫也是听得醉醉的,但还是解释道:“我刚才就说过,(情)蛊是蛊,也是信物。它们两者会互相吸引,一只蛊会主动向另一只蛊靠近。而按照我的推测,蓝雨是用蚕蛊压制了她体内的(情)蛊,就算她现在生机衰弱,但蚕蛊的力量还在。所以想要诱发老爷子你体内的(情)蛊,她的(情)蛊只能在方圆三百里内才行。”
三百里!
那蓝雨岂不是就在京城!
一听这话,许老头不等韩老爷子开口,就从口袋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沉声道:“帮我查一下,最近京城各个住宿场所有没有住进一个蓝雨的,苗疆人。”
电话打过去不久,那边就回过来了消息,可这消息却令许老头脸色阴沉如水。
“公安系统说查无此人,小伙子,你是不是弄错了?”
叶枫摇了摇头,斩钉截铁道:“绝对不会错,她就在京城。”
“或许蓝雨奶奶是用其他人的证件登记住宿的。”韩晓芸帮叶枫解释道。
许老头点了点头,既然公安系统找不到,那的确有这种可能。
而且蓝雨这个名字,也只是她当时的自称而已,证件上的苗名或许并不是这个。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想找到蓝雨岂不是就像大海捞针一样。
“还是我来吧……”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道:“我可以帮你先把蛊虫从体内取出来,然后通过(情)蛊互相吸引的办法,找到她的位置。”
韩老爷子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不过这样的话你可能要承受一些痛苦,我需要一杯你的血!”叶枫接着道。
一杯血!
韩晓芸闻言心里一沉。
爷爷已经快九十岁了,取出来一杯血,那会对他身体造成多大的损伤。
“没问题,来吧!小雨儿为了我,这些年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别说一杯,十杯也没问题。”
但韩老爷子却是连眼都没眨一下,直接就捋起了袖子。
“老爷子,之前我错怪你了,你不是薄情寡义,而是情真意切!”
韩老爷子的举动,让叶枫颇为感动,赞叹一声后,从一边找了个干净的水杯,然后拿一根银针划破了韩老爷子的手腕,不大会儿的功夫,就接满了一水杯的血。
血液的流失,让韩老爷子脸色更加蜡黄了,额头都出了一层虚汗。
可即便是这样,他却还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紧接着,在帮韩老爷子止住了血后,叶枫又用一根银针,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破了韩老爷子额头的鼓包。
嗤!鼓包一破,从里面顿时蹦出来一个怪模怪样,长得和蜱虫差不多,但全身却呈桃粉色的奇怪虫子。
那虫子从鼓包掉出来后,还没等挣扎,就被叶枫弄进了装满了血液的水杯中。
进入水杯后,怪虫顿时不再挣扎,而是趴在血液表面,然后头朝着西南方向。
“西南方向!”
看到这一幕,叶枫神情一凛,道:“我带(情)蛊去找她。”
“我和你一起!”
韩晓芸闻言,急忙替叶枫端住了水杯。
叶枫点点头,他要开车,有个人从旁帮忙的确方便些。
“拜托了,一定要把小雨儿带回来……”
韩老爷子见状,祈求的看着叶枫和韩晓芸,低喃道。
他已经和蓝雨错过了一次,不想再错过第二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开我的车……”
许老头内疚得厉害,也想帮点儿忙,顺带逃开韩老爷子要杀人般的目光。
“不用了,我开车来的。”叶枫摇了摇头。
听到他这话,韩晓芸脸上的神情顿时有些古怪。
在圆湖村待了那么久,她也知道叶枫家里的情况并不宽裕。他来同仁医大念书,就已经很出乎韩晓芸的意料了,因为她记得叶枫是没上过学的。
现在叶枫居然还是开车来的这里,就更加的不合常理了。
“好吧……”
听到叶枫的话,许老头点点头,然后道:“那我给你拿块牌子放前挡风下面,办什么事情的话会方便点儿。”
叶枫看得出来,许老头是想帮点儿忙,豪少些内疚,就点头答应了。
“一定要带小雨儿回来……”
叶枫、韩晓芸和许老头已经到了电梯口,但还是能听到韩老爷子的叮嘱声。
“萧总管,你怎么在这里?”
叮嘱完叶枫他们后,韩老爷子向着屋子里扫了眼,看到了抱着胳膊躲在一旁的萧哥。
对萧哥的造访,他很有些奇怪.
因为聂家和韩家关系一般,聂家似乎没有来探病的理由。
“老爷子,咱们快和韩家结亲了,晓芸要嫁给聂家的大少爷聂远!”李莲一听这话,急忙喜气洋洋道。
“结亲?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谁定下来的?”
“而且晓芸不是有男朋友吗?刚才那小伙子我看就不错!”
韩老爷子眉头一皱,声音冷了几分。
韩中似乎很怕韩老爷子,已经不敢抬头和韩老爷子对视了。
“老爷子,刚才那小伙子就是个给人当保镖的,没什么出息,咱们晓芸怎么会看上他,就是朋友而已。”还是韩母硬着头皮道。
“保镖?保镖怎么了?三百六十行,靠双手吃饭就不丢人,当保镖就没出息了?想当年我还是给地主家挑大粪的,当时的我不是比他还没出息?”
韩老爷子声音更冷了,很是不喜的冷哼一声后,继续道:“萧总管,麻烦你回去和老聂说一声,就说这件事情我不同意。”
一语落下,萧哥脸上的表情比哭还要更难看。
他不敢想,已经通知家里人印制喜帖的大少爷在听到他带回去的这个消息后,会是一个什么表情,又会怎么对待他……
“怪不得不愿意开我的车,小伙子车不错嘛!”
走到楼下,看到那辆拉法后,许老头赞许的点点头。
韩晓芸眼里的疑惑更重了,就算京城豪车如云,但拉法也不多见。
这样的豪车,怎么是叶枫能买得起的。
“不是我的车,朋友借我开的。”
叶枫笑着摆摆手,掏出钥匙就准备开车门。
许老头见状点点头,就去找自己的车,给叶枫拿牌子。
江伊雪!
除了她之外,再不会有人能借给叶枫这样的车,且愿意借给他这样的车了!
原来,他是在给她当保镖……
但此刻的他,却是没发现韩晓芸听到他的话后,眼角突然抽了一下,眼底露出抹苦涩。
“靠,谁乱贴东西……”
刚靠近车子,叶枫就看到原本干干净净的前挡风上,此刻竟是密密麻麻的贴满了黄色的条子,一张一张,密密麻麻,随风招展。
“这是你的车吗??”
就在这时,从车辆一侧的黑影里,突然冲出来了一名女交警,扎着马尾辫,戴着大盖帽,胸前的鼓鼓囊囊,还把蓝色交警制服的扣子顶得紧紧的,说不出的诱惑。
不过这女交警的样子虽然漂亮,可一张精致的小脸上却满是怒火,问话也带着股火药味!
这女交警,正是之前一路狂追叶枫不舍的许清。
京城就是不一样,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交警,比江阳县警局的小方高到天上去了!
不过她这充满火药味的语气,让叶枫也有些不耐烦,点点头道:“没错,是我的,怎么了?”
“是你就好,跟我走一趟吧!”
叶枫话音一落,许清就从口袋掏出了手铐,冷声道。
不仅如此,叶枫从她的话里,还听到了一股杀意。
没错,就是杀意,而且还是那种想把人碎尸万段的杀意。
“我犯了什么事?”
“你犯什么事你不清楚?城区内飙车,车速一百八,危险驾驶!而且还在高架上逆行,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这里面哪一项不够把你逮起来的!”
许清杏眼瞪得圆圆的,拿出手铐就要去铐叶枫。
“是你!你把我车贴成这样的?”
听到这一席话,叶枫也反应过来,这女交警应该是被自己在高架甩得撞车的那个。
“不然你以为是谁!”
许清听到叶枫的话,更加恼火了,锃亮的手铐啪嗒一甩,就朝叶枫的手腕套去。
她被高架处理完撞车事故,就急忙联系交管中心,调出了监控,发现叶枫开车来了310医院后,就开同事的车追了过来。
但过来后,发现叶枫车子停在门口,可人却不见了踪影。
怒火攻心下,她就把叶枫的车挡风贴满了罚单,然后躲在阴影里,打算等叶枫出来的时候,杀他个措手不及。
不过这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草丛里的蚊子把她全身上下都叮满了包。
热烘烘的天气,再加上恨不能用八只手去挠的痒痒,让她更恨叶枫了。
手铐铐过来,叶枫急忙朝后退了一步,避开之后,笑道:“不好意思,能不能劳驾你在这再稍等一会儿,等我晚点儿回来再说。”
“你敢抗拒执法?”
许清心里窝满了火,见叶枫避开了手铐,一张小脸都气白了,咬牙切齿。
说着话,她就拿出来在警校学的擒拿术就朝叶枫脖子抓去,打算把这家伙当成抗拒执法的嫌疑人,逮捕归案。
看到她要动手,叶枫心里因为对方把前挡风贴满罚单的火也上来了。
手朝前一搭,就把她的攻势化解的干干净净,而且还反过来扭着她的胳膊就把她摁在了车头上,然后道:“和小爷动手,真是胸大无脑!”
“你说什么?”
虽然他的声音不算大,可还是被许清一个字不落的听见了,偏过头恼怒道。
虽然许清个头足有一米七五,属于那种腿细腰细胳膊长的大高个女孩儿,但和别的高个女孩儿普遍胸小不同,她的规模却是极其壮观。
尤其是刚才叶枫反手捏住她胳膊摁到车上的时候,更是上下起伏,波涛汹涌,几乎都快要把衬衫的纽扣撑爆了。
“我说你胸大无脑……”
顺着衬衫扣子缝隙瞄了眼后,叶枫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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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攥紧了拳头不断挣扎,气得呼哧呼哧的。
这个家伙不仅在市区内飙车,高架桥上逆行,而且还敢抗拒执法,甚至还调戏自己!
调戏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而可惜的是,虽然她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可还是没法子从叶枫的手里挣开。
可她却是不知道,她越的挣扎,叶枫透过衬衫纽扣缝隙里看到的就越多。
那粉红色胸衣包裹着的片片粉白,以及惊鸿一瞥的深深沟壑,充满了诱人的味道。
这家伙怎么用这眼光看着自己?
面对叶枫的眼神,许清先是一愣,再一低头,看到因为趴在车头上,衬衣纽扣处被撑得大大的缝隙后,顿时一声尖叫:“混蛋,转头!闭眼!不许看!转头啊!”
“何必呢?该看不该看的都已经看了,转头还有什么意义?”叶枫摸摸鼻子,淡淡笑道。
“你王八蛋!”
许清大怒,后腿撩起来就准备去踢叶枫的裤裆。
“撩阴脚?”
叶枫一笑,侧身避开后,玩味道:“不过你穿的好像是裙子哟……胸衣和小裤裤居然不穿一套的,我不得不说,你不仅暴力、胸大无脑,而且还很没品味……”
“啊!”
许清一声怒吼,都不敢再跟叶枫直视,趴在车头,把那一对娇挺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混蛋,我告诉你,赶快放开我!不然的话,我跟你没完!”
“我也确实没玩够,你要是再不乖我就打屁股了……”叶枫咕咚咽了口口水道。
许清趴在车头上的确护住了前面的那对挺拔,可是趴着的姿势,不由自主的就让她本就挺翘的丰臀,在黑色警裙的包裹下,就像个大大的诱人蜜桃。
“清清?是你吗?”
就在这时,因为猜出来叶枫是在给江伊雪当保镖而一阵失神的韩晓芸,听到这边的动静也回过神来,向这边一扫后,不禁失声道。
“你认识她?”
叶枫闻声,错愕回头看着韩晓芸,他没想到这个女交警居然会是韩晓芸的熟人。
“晓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到韩晓芸的声音,许清也愣住了,急忙偏过头。
我靠,还真是认识的!
叶枫见状,急忙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死变态!臭变态!大混蛋!”
感到手臂自由了,许清不由分说就快速转身,一通花拳绣腿就朝叶枫身上招呼了过去。
“刚吃了苦头就还敢跟我动手,真是胸大无脑,吃了苦头也不长记性。”
看这妞儿还不依不饶的,叶枫不禁怒了,两只手朝着许清雪白的足背和肘弯处闪电般轻轻一敲,她的右胳膊和左腿就像两根软面条一样,半点儿力气也使不上来。
“叶枫,别……”
看到这画面,韩晓芸都快傻了眼了。
“小伙子,我把牌子给你拿来了……”
与此同时,许老头也乐颠颠的拎着块牌子跑了过来,刚准备把牌子递给叶枫,就看到旁边的许清,不禁瞪大眼道:“清清?”
还是认识的?!
叶枫一阵无语,怎么世界这么小,三个人一会儿就有俩人认识这个女交警。
“爷爷……”
紧接着,许清对许老头的称呼,更让叶枫心里咯噔一声。
“您是怎么认识这个大混蛋的?赶快喊人来,帮我把他拿下!这家伙涉嫌市区飙车,以及危害公共安全!而且还抗拒执法,甚至敢袭警,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清清,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个小伙子人还是很不错的啊。”
许老头狐疑的看了许清一眼,然后对叶枫道:“是不是有误会?”
“误会,绝对的误会,天大的误会!”叶枫连连点头。
开什么玩笑,这妞儿一眨眼就给他扣了四顶帽子。
而且还是四顶大帽子,要是坐实了,恐怕真够他在号子里喝一壶的了。
趁着许老头的关系,能把事情糊弄过去那是再好不过了。
“误会个屁。”
许清脖子一梗就把话顶了回去,道:“而且他还骂我胸……”
但刚说出个‘胸’字,她就再说不下去了,总不能和爷爷说这家伙骂自己胸大无脑吧。
“你是挺凶的。”
可许老头会错了意,以为叶枫骂许清凶,还笑眯眯的点点头。
“爷爷,你到底是我爷爷,还是他爷爷啊……”
许清都快急哭了。
“清清,不好意思,刚才的事情真的是有原因的。叶枫他的确不是故意飙车和危害公共安全的,他当时是以为我要跳楼,所以急着来救我……”
就在这时,韩晓芸歉疚的看着许清,道了个歉后,向叶枫使了个眼色,道:“还不赶快把清清的胳膊和腿弄好。”
“我警告你啊,不许再动手,再敢动手,我把你胳膊腿全收拾了。”
叶枫先虎着脸警告了许清一句,然后向她大腿和肩膀处轻抚了一下。
只是一碰,那种酸麻涩胀,胳膊腿就像面条般一点儿也使不上劲的感觉就全没了。
“晓芸你怎么认识这么个混蛋的?还有跳楼是怎么回事儿?”
揉了揉肩膀后,许清虽然很想再动手,但怕再被教训,只能狐疑的看着韩晓芸问道。
虽然因为蓝雨的事情,许家和韩家的两位老爷子互相斗了一辈子,可是他们俩斗归斗,倒是没影响到韩晓芸和许清俩人的关系。
她们从小学直到高中,都念得一个学校,还在一个班,可以说是一对好闺蜜好姐妹了。
直到上大学,许清去读了警校,俩人才分开,可平时还是有很多联系。
许清记得韩晓芸给她打电话说为了逃避家里人逼她嫁给聂家,所以去乡下支教去了,而且还说要和家里抗争到底,决不妥协,怎么着突然就放弃抗争回京城了。
“别墨迹了,(情)蛊只能在鲜活的血中生存。再耽搁下去,血液凝固,这只蛊死了,我们就再也找不到蓝雨了!”
向着韩晓芸手里捧着的杯子看了眼,发现血液有凝固迹象后,叶枫沉声道。
‘情’蛊?
蓝雨?
许清眼睛里满是疑惑,叶枫念叨得这一大堆,她连一个字都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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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头闻言也急了,连忙催促道。
苏清清都快被弄懵了,不知道怎么爷爷也搅合了进来。
“先帮忙把前挡风的东西撕下来。”
叶枫瞪了许清一眼后,开始去撕罚单。
“别撕了!”
就在这时,许清皱了皱眉,沉声道:“坐我的车,路上晓芸你把事情和我说清楚。还有你,帮晓芸办完事之后,和我去警局!”
“警车开道,不错……”
叶枫眼睛一亮,警车的警笛一拉,不是比牌子还管用。
“美得你的,还给你开道,开去监狱的道吧!我这是看管犯人,防止潜逃!”
许清撇撇嘴,不屑一句,拉开警车车门,道:“上车!”
韩晓芸闻言急忙上车,坐在了副驾驶,叶枫坐在了后排。
“你怎么要跳楼?爷爷怎么认识这个大混蛋的?还有那个蓝雨是怎么回事儿?”
许清一边按照韩晓芸的指引开车,一边向韩晓芸好奇问道。
韩晓芸和许清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秘密,所以就一五一十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情’蛊,世上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这大混蛋不是在忽悠人的吧?”
听完韩晓芸的讲述,许清震惊的张大了嘴,向着韩晓芸手里捧着的杯子看了眼后,再从后视镜看到叶枫坐在后排,跷着二郎腿,一幅大爷样,忍不住鄙夷起来。
“叶枫从来不骗人……”韩晓芸摇了摇头,笃定道。
晓芸怎么这么维护这个色狼混蛋?
听到韩晓芸竟然如此帮叶枫辩护,许清疑惑的看看韩晓芸,再看看叶枫,隐隐觉得自己这位好姐妹和叶枫的关系有些不寻常。
叮铃铃……
就在这时,叶枫口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摸出来一看,发现是江伊雪的号码后,叶枫急忙接通。
“你去什么地方了?我怎么听温柔说你去抢亲去了?”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江伊雪紧张的声音。
死鹦鹉精,居然敢出卖自己!
叶枫闻言,恨不能把温柔那一头的花花绿绿揪下来,深吸一口气后,道:“没有的事儿,就是韩晓芸韩老师恰好也在京城,遇到点儿事,我来帮帮她……”
“你什么时候回来……”
听到叶枫的话,江伊雪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估计得要一段时间……”
靠‘情’蛊找人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叶枫想了下,没回答她确切的时间。
“明天早上见不到你,就别回来了。”
江伊雪听到这话,声音变得冷淡了一些。
江妖精搞什么鬼?
叶枫刚准备再解释两句,就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声,显然江伊雪已挂了电话。
“老姐,那家伙干嘛去了?真的抢亲去了吗?”
看到江伊雪挂了电话,江雨欣急忙好奇的问道。
“没有……一个朋友有点急事,他过去帮忙。”
江伊雪摇摇头,竭力让自己变得平静。
可只要一想到叶枫现在是和韩晓芸在一起,再想到叶枫当时托赵大富给韩晓芸说的那句‘我会负责’,以及当时吸蛇毒的画面,她心里就乱糟糟的。
“伊雪姐姐,这个家伙坏得厉害,不仅大半夜把我和雨欣扔在饭馆不管,而且说好了请我吃饭却不掏钱就走了,还是我找老板赊的账,你快把他开除了吧……”
温柔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期待的向江伊雪撺掇道。
在她想来,只要江伊雪开除了叶枫,那岂不是她就有了把大宝贝弄到身边的机会。
“不可能!”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江伊雪还没说话,江雨欣就瞪大了眼睛。
虽然老姐给她请过很多保镖,但像叶枫这么好玩有意思的,还一个都没有。
更重要的是,这家伙还是春明山车神哎!
怎么能这么就把车神赶走!
江伊雪见状一愣,好奇的看着江雨欣。
她记得不久前江雨欣还很抗拒叶枫的,恨不能马上开除了他,怎么这么快就不愿意了。
“老姐你的病不是还要他帮忙再调养嘛,开了他多不好……”
江雨欣话出口,自己也愣住了,再看到江伊雪好奇的眼神,急忙解释道。
“大……那个叶枫还是个医生啊?”
温柔满脸惊讶的样子,差点儿就直接喊大宝贝了。
“他医术还挺厉害的,治好了姐姐的病,上次还帮我教训了李雨露一顿,一眨眼就让她鼻子上长了个大红疖子,笑死我了……”
江雨欣点点头,想到李雨露那可笑的样子,就合不拢嘴。
“哇塞,这么厉害……”
一席话,听得温柔眼睛都亮了,心道果然不愧是老娘挑出来的大宝贝,不仅开车一流,而且还是个医生,整人的本事也有一套。
然后她眼珠子眨了眨,就对江伊雪继续道:“伊雪姐姐,你看这个家伙还帮着雨欣干坏事,雨欣这么纯真,会被他带坏的,快开了他吧。”
江伊雪一愣,心说:叶枫什么地方得罪温柔了,怎么这么巴不得自己开除叶枫?
却不知,这花毛鹦鹉只是想抢人而已。
“开除?恐怕我们前脚开除,后脚你这个鹦鹉精就把他给雇回家了……”
江雨欣气鼓鼓道,一句话就戳破了温柔的那点儿小心思。
“好了,别闹了。我还没问你们呢,大半夜的你们怎么凑到一块儿了,而且温柔你还穿得……”
看着江雨欣和温柔斗嘴的样子,江伊雪无奈的摆摆手,然后有些好奇的看着跟个鹦鹉精一样的温柔,皱眉半天后,才找到了个合适的词儿:“穿得这么个性……”
“老姐,我去洗澡。”
一听这话,江雨欣急忙起身向浴室跑去。
“我去看雨欣洗澡……不对,我去看着雨欣,防止她洗澡的时候摔倒……”
温柔跑得比江雨欣还要更快。
这仨人,到底干什么去了?
江伊雪皱了皱眉,觉得江雨欣和温柔心里肯定有鬼。
但再一想到叶枫和韩晓芸这会儿正待在一块,她就顾不上那么多,摸出手机,想再打个电话过去,但犹豫了好久,还是摁不下号码。
吃醋?
自己这是吃韩晓芸的醋了吗?
突然间,她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江伊雪的电话?”
与此同时,车里的韩晓芸在沉默了半晌后,脸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眼神里却有些慌乱的问着叶枫。
叶枫无意识的点点头。
“催你回去?”韩晓芸试探道。
“嗯。”
叶枫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平时也没事,今天怎么就这么怪……”
但他却是没注意到,听到这话后,韩晓芸的眼睛里却是露出了一抹失望和苦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臭混蛋,你还是不是人?”就在这时,许清突然扭过头,恶狠狠的盯着叶枫道。
突然被许清骂了一句,叶枫也纳闷了。
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许老头这个孙女儿的,自己什么都没干,无缘无故就被扣了个不是人的帽子。
不过他也不是善茬,笑眯眯道:“不错,小爷的确不是人,是神,是医神!”
许清张大了嘴,脑袋嗡嗡作响。
她真的有些佩服叶枫了,见过脸皮厚的,但没见过脸皮厚到自称为神的。
“医神?我看你是橡皮加钢板,死皮不要脸的皮厚之神……”
愣了半晌后,许清竖了个中指。
“无脑女,小爷哪里得罪你了?”
叶枫眼珠子翻了翻,有些无语。
“你没得罪我,可是你得罪我的好姐妹了也不行。和晓芸在一块,你居然还敢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还当着她的面说别的女人让你早点回去,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许清哼哼着表示不满,然后对韩晓芸道:“晓芸,这种脚踏两只船的货色赶紧一脚蹬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改天我帮你介绍个好的。”
韩晓芸吃江伊雪给自己打电话的醋了?
叶枫闻言一愣,疑惑的向韩晓芸望去。
“清清,你误会了,我和叶枫没什么,只是朋友关系而已。”
从后视镜里和叶枫的目光一接触,韩晓芸眼神就更慌乱了,然后急忙强颜欢笑的向许清解释道。
朋友关系?
许清皱了皱眉,她刚才明明发现韩晓芸在问叶枫电话事情的时候有些失落。
“什么朋友关系,我说了要对你负责的!”
可这回轮到叶枫不乐意了。
他巴巴的一路狂奔过来,又是爬楼,又是救人找人的,可不是想跟韩晓芸做普通朋友的。
吱!
他话音刚落,许清脚就猛地靠路边踩下了刹车。
砰!
刹车太急,叶枫一个没注意,就一头撞在了驾驶座的后背上。
“无脑女,你干什么?抽风了?”叶枫一边揉额头,一边郁闷道。
这个许清太极品了,不仅想抓自己,现在还准备谋杀自己了。
“我撞得就是你这个薄情寡义,脚踩两只船还洋洋得意的卑鄙小人!”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就你这样的,能和晓芸在一块已经是祖上积了八辈子德了,居然还敢撩拨别的女人。我是没枪,有枪一枪崩了你……”
许清回过头,劈头盖脸就冲叶枫一通臭骂。
听到叶枫说要对韩晓芸负责,她本能的就以为叶枫和韩晓芸已经迈出了最后一步。
“你撒尿照过自己的样子?还崩了我,你身上没枪,我身上倒是有杆枪,你要用吗,我借给你……”
被许清连珠炮一样一呛,叶枫也怒了。
“拿来,看我不轰了你。”
许清快被叶枫气疯了,手朝前一伸,要叶枫把枪递给她。
“在这里……”
叶枫朝裤裆一拍,冷笑道:“有本事自己来掏啊!”
“好啊,你危险驾驶,危害公共安全,袭警,竟然还敢私藏枪支!你死定了!”
许清已经被气昏了头,根本不知道叶枫说的此‘枪’非彼枪。
“清清……”
看到她的动作,韩晓芸愣住了,想要喝止,但她话出口的时候,许清的手已经伸到了叶枫裤裆处。
好大一杆枪!
我去,这枪怎么是软的?
一把抓下去,许清人顿时愣住了。
我去,她还真摸!
叶枫也懵了。
“死变态,臭流氓,混账王八蛋……”
许清很快也反应了过来手里握着的是什么了,急忙松开手,不停往座椅上蹭。
“是你自己要掏的,又不是我逼着你掏的,吃亏的是我好不好,你以为我的神枪愿意被你玷污?难道就因为你是警察,警察就可以骚扰人吗?”
叶枫耸耸肩,鄙视着。
“我要杀了你!”
许清快被叶枫气死了,伸手在车上到处乱摸,想找到个趁手的工具。
但摸了大半天,她也没找到趁手的工具。
“清清……”
韩晓芸瞪了叶枫一眼,准备安慰许清,但话出口时,她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了手里的杯子,看到那枚(情)蛊正在血液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急忙递给叶枫道:“叶枫,这是怎么回事儿?”
听到韩晓芸的话,叶枫向杯子里一看,神情顿时一凛,道:“她就在附近!”
话说完,叶枫夺过杯子,推门就下了车。
“想跑,没门!”
就在这时,看到叶枫的动作,许清也猛地从车上冲了下来,然后趁叶枫不注意,手铐一甩,就一头铐在自己手腕上,一头铐在了叶枫胳膊上。
叶枫欲哭无泪,回头对许清道:“无脑女,你搞清状况好不好,我是要找人,不是要跑!你这样铐着我,我还怎么找人?”
说着话,叶枫就想去找钥匙。
但看到他的动作,许清手一甩,就把钥匙扔进了路旁的下水道里。
“我管你要干什么,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要和我去警局!”许清得意的看着叶枫。
“靠!”
叶枫怒骂一句,没好气道:“你特么是傻叉还是神经病?”
“叶枫,看杯子里!”
就在这时,盯着杯子的韩晓芸紧张道。
叶枫闻声望去,只见杯中鲜血里的(情)蛊,这会儿在血液表面团团转,荡起一层层的涟漪,看起来就像是想要从血水里面飞出来一样。
“西方!”
循着(情)蛊的方向一看,叶枫的目光迅速锁定了马路花坛对面的一栋高楼。
“不好,她也发现我们了,快过去,防着她跑掉!”
紧跟着,叶枫发现水杯里的(情)蛊乱动的迹象竟有所停止。
不假思索,他将水杯朝韩晓芸手里一塞,本能就准备一步跳过花坛,冲到路对面。
但蹦起来的时候,他才想起来手腕上还带着手铐,一头拖着许清。
“啊……”
许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叶枫扯得身体一歪,迎头就朝花丛倒下,密密麻麻的树枝迎面而来,吓得她尖叫出声。
“平衡性这么差还当警察,当个拖油瓶还不错……”
叶枫一撇嘴,反手抄住许清的腰,然后把她往肩头一扛,一边大步向大楼冲,一边对韩晓芸喊道:“我先过去,你跟在后面,不要着急,跑不了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出口的同时,叶枫就已经像灵活的羚羊一样,跳过了花坛。
不过他这一跳不要紧,把被他扛在肩头的许清却是颠了个七荤八素。
尤其是当叶枫一跑一跳的时候,她脸朝地栽下,更是吓得小脸煞白。
“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吓懵了的许清伸手捶着叶枫的胸口,脚也不停的乱摆,努力想从叶枫的肩头挣扎下来。
现在她真的后悔了,吃饱了撑的没事,去铐这个臭混蛋干啥。
她这一摇一摆,叶枫被晃得也有些站立不稳,险些没栽倒在地上。
“我警告你,别乱动了,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叶枫警告了许清一句后,接着道:“也不知道你是吃了什么,这么沉……”
“混蛋,你说什么,你敢说我胖?”
女孩子有两大禁忌,一不能说丑,二不能说胖,尤其是后者,更是提都不能提。
更何况许清一直觉得自己很苗条,听到叶枫的话,就更怒了。
新仇旧恨上心头,她忍不住张开嘴,低下头,一口就朝叶枫的胸口咬了下去。
夏天穿的衣服本来就薄,许清咬的又用力,一口下去,就咬出了血印子。
“我靠,你个疯狗!”
刺痛袭来,叶枫顿时火气也上来了,左手扬起,朝着许清的屁股就是重重两巴掌。
两巴掌下去,许清的身体顿时僵直了。
跟在后面看到这一幕的韩晓芸也愣住了。
许清是什么人,那是小时候就敢把大她两三岁的男孩子,追得屁滚尿流,揍出一头包的主儿……
上学后,那些胆敢不老实,被她教训过的小男生更是不计其数,要不她也不会报考警校。
更重要的是,她还是许老头的孙女儿。
有了这层光环,从小更是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哪有别人打她屁股的份儿。
叶枫打了两巴掌后,也有些后悔了。
他刚才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打完之后才想起来,打一个女孩儿的屁股实在是有些不妥。
不过说真的,这妞儿的屁股倒是真挺有弹性的,一巴掌下去弹弹的,手感蛮不错的。
“啊,我要杀了你!我要咬死你!”
紧跟着,许清也反应了过来,一边剧烈的挣扎,想从叶枫肩头跳下来,一边张着嘴在那乱咬,不大一会儿,叶枫胸前就全是牙印。
接连几口,叶枫心头的怒火也上来了,道:“反了你了,小爷还治不了你了?”
啪啪啪……
说着话,他又扬起手,一连又是几巴掌重重的抽了下去,一巴掌更比一巴掌用力。
到最后,他感觉自己的手掌都快要发麻了。
“晓芸都和你解释过了,我是有急事过去才开快车的,而且你给我贴了一车的条子,咱们也算两清了。可你还要铐我不说,还占我便宜,占完了还咬我!你亏心不亏心?”
一边打,叶枫一边怒斥道。
但话说了半晌,他却发现肩头的许清没动静了。
我去,不会是打晕过去了吧?
叶枫见状一怔,生怕刚才没收住手,把许清抽晕了。
要真是那样的话,一个袭警的罪名还真是脱不了了,而且许老头恐怕也要找他拼命。
紧跟着,他觉得天跟下雨了一样,胸前衣服湿漉漉的,再一摸,有些热。
扭头一看,他发现许清这会儿正在抽抽搭搭,泪水滚滚流了他一胸口。
叶枫最见不得女孩儿的泪水,不由得心里一软,觉得自己有些过了。
“你也知道,我在追人,你这么乱动,耽误了事情就麻烦了,这可不能怨我……”
叹了口气火,叶枫颠了颠,把许清颠正后,声音放缓道。
“你不要狡辩了……”
听到他的话,许清抬起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咬牙切齿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奶奶的,还不打算放过自己了,难道真要去号子里住几天?
叶枫一脸郁闷,想反驳,但见许清一脸泪痕,神情凄婉,心一软,道:“好好的一个女孩儿家家,天天不放过这个,不放过那个的,像什么样子?算了,我给你道歉好吧。”
“如果道歉就完了,还要我们警察做什么?而且疼的人是我不是你。”
许清咬着牙,想给叶枫几巴掌,但屁股被叶枫打得好像都肿了,动一下就热辣辣的腾,眉头一皱说道。
“我给你治还不行,给你揉两下,活血化瘀,马上就不疼了……”
这妞儿真是难缠,道了歉也没用。
叶枫一头黑线。
说着话,他伸手就要去揉许清的屁股。
“色狼,变态!”
但他手刚抬起来,许清就慌忙挡住,怒气冲天。
叶枫欲哭无泪,他真是好意,色鬼老头传过他一套推拿术,对这种淤伤最有效,推拿两把,就能马上消肿不说,而且还很舒服。
以前色鬼老头就在屋子里给一个小寡妇推过大腿,对方就爽得哇哇乱叫。
就准备解释两句时,叶枫神情却是突然一沉,看到从大厦门口走下来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瘦小身影,一张脸都埋在风衣领子里,什么都看不清。
大夏天的,这人有病吗,穿风衣干什么?
叶枫见状一皱眉,紧跟着,眼睛一瞪,也顾不得再解释什么,扛着哇哇乱叫的许清就冲了过去。
风衣女听到一阵脚步声也一愣,一抬头,就看到叶枫扛着个人迎头冲了过来。
但只是一愣,她就马上把领子一竖,转身就向相反方向快步走去。
“蓝雨!”
看到对方躲开,叶枫急忙大喝出声。
这两个字一出口,风衣女的身体就明显一颤,然后马上加快脚步,一溜儿小跑,身影就消失在了大厦的后面。
“靠!”
叶枫见状,爆了句粗口,然后紧跟在背后就猛冲了过去。
但追过去的时候,发现风衣女已经冲进了大厦后的一条小巷子里面。
那撒丫子狂奔的样子,让叶枫着实有些傻眼。
按照许老头和韩老爷子的年纪,蓝雨怕也是奔九十的人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就算是经常赶山路,可怎么能跑得比十八九的年轻人还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雨,站住,韩老爷子有话要对你说……”
看着蓝雨的背影,叶枫气喘吁吁的喊道,希望她能回心转意。
但他不喊还好,一喊蓝雨跑得更快了,一会儿就把距离拉开了些。
这老太太也真是个犟脾气……
叶枫一阵无奈,见对方不听解释,只能跟着撒丫子往前猛冲,希望能把她拦下来,然后再把事情好好的解释清楚。
一个在前狂奔,一个在后面扛着人狂追,尤其还是扛着个警察,还好是凌晨,路上没啥人,要是大白天的话,恐怕路人的眼珠子都能瞪掉到地上。
七拐八拐,随着一阵横冲直撞,叶枫和蓝雨的距离渐渐缩小了很多。
这一路猛追,让许清那张郁闷的脸上,渐渐也有异色出现。
她虽然不胖,身材也很苗条,可因为个头高的原因,也有一百一十斤左右。
可叶枫扛着她,却像是扛了团棉花一样,一路追过来竟然面不红气不喘的,甚至额头上连一丝汗都没有。
就算是当初在警校时,那些如铁牛般的尖子们,也没有这么好的体能。
转过几个转角后,叶枫咧着嘴乐了。
只见前方的巷子尽头戳着一堵墙,显然是一条死胡同。
“蓝雨,你别跑了,听我和你解释,当年的事是个误会……”
急忙追过去,把蓝雨堵死在胡同里后,叶枫急忙道。
但蓝雨却根本不听他的话,回头看了看后,原地一蹦,然后手攀住墙头,就像个猴子一样,准备从这堵矮墙上翻过去,以此来避开叶枫的追赶。
“我警告你,别翻墙,再翻墙我就动手了……”
叶枫见状,急忙吼道。
肩上扛着许清,对他来说翻墙可不是什么容易事儿,要是蓝雨再不停下来的话,那他就只能用些非常手段来制止对方了。
但可惜,蓝雨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依旧往墙头爬去。
“你说你们这些女人,怎么都不听话呢?年轻的是这样,八九十岁的老太太也是这样,真是不让人省心……”
叶枫见状叹了口气,弯腰从地上捡起来一枚石子,然后朝前猛地一掷。
砰!
石子飞过,飞快的击打在了蓝雨的腰间。
只是一触,蓝雨就像是爬到了高压电网上一样,身体一僵,然后人就从墙头脸朝下趴在了地上。
一颗石子就把人从墙头砸下来了,这是什么本事?!
许清呆滞了,几乎都以为眼睛出现了错觉。
“一个老太太也这么不听话,非得吃点儿苦头才消停……”
看到蓝雨掉下来后,叶枫叹了口气,然后扛着许清凑了过去。
赶到蓝雨身边后,他把许清从肩头放到地上,然后蹲下来弯腰一扯,拉开了风衣。
“我去……”
风衣一扯开,叶枫就明白为什么许老头和韩老爷子会对蓝雨那么神魂颠倒了。
只见风衣下面,是一个穿着鹅黄色裙子,看起来只有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皮肤白皙粉嫩,和一身鹅黄裙子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而尤为吸引人的,是她的那双眼睛。双眼极大,瞳仁黑得就像是点漆一样。
不仅如此,在她的耳朵上,还带着一对做工极其精美,如开屏凤凰般的耳坠。
这样的耳坠,是极为典型的苗疆女子配饰。
“好漂亮的小妹妹……”
就连同为女人的许清,看到她的容貌后,都不由自主赞叹。
“这可不是小妹妹,要叫阿婆……”
叶枫闻言,笑着摆摆手,但话一出口,他就愣住了,看着风衣下的女孩儿,愕然道:“你怎么这么年轻……”
要知道按照许老头和韩老爷子的年纪推算,蓝雨应该也是九十岁的鸡皮鹤发的老太太了。
这样的年纪,就算保养得再好,可以不应该年轻到这种地步吧!
除非她不是人,是妖精!
“你是老妖精?”
深吸一口气后,叶枫朝后退了一步,警惕道。
“你才是老妖精!”
女孩儿一听这话,圆圆的大眼怒睁,盯着叶枫道:“臭混蛋,你对我用了什么妖术,为什么我全身上下一动都不能动?”
话一出口,就像是林中的百灵啼鸣般动听,甚至都让人觉得她声音的娇美,几乎要比容貌更加的吸引人。
“我臭吗,我怎么闻不到?”
叶枫抬起胳膊闻了闻,然后蹲下身看着女孩儿笑眯眯道:“你被我用点穴术点了玉带穴,上下半身血液阻滞,自然不能动弹。老实点,告诉我,你和蓝雨什么关系?”
点穴?
他会点穴,那不是传说中才有的功夫吗?
许清错愕的看着叶枫,一脸的难以置信,她很难想只会在电视里出现的功夫,会出现在叶枫身上。
可除了点穴外,她的确再想不出来叶枫是怎么一石头子就把这女孩儿放翻在地的。
“我凭什么告诉你?”
“不说也好,那你就只能躺在地上了,我们走。”
叶枫见女孩儿不吭声,嘿然一笑,然后就站起身,伸手一扯许清,作势要走。
“你……是不是姓韩的那个老不死的家人要你来抓我的?”
女孩儿见叶枫要走,又是急,又是恼,躺在地上气鼓鼓道:“你回去告诉他的家里人,就算抓了我也没用,他身上的(情)蛊无人可解。薄情寡义者,死有余辜!”
叶枫见状停住脚,回头笑道:“的确是姓韩的要我来的,不过他不是让我来抓你的。而且(情)蛊虽然厉害,可也没那么神,韩老爷子的病已经被我治好了。”
“不可能!苗疆蛊术无人可解,尤其是(情)蛊,更没有人能解开!”
女孩儿一听这话急了,然后眼珠子一转,道:“你在骗我!”
“我是不是骗你,你心里最清楚。”叶枫笑眯眯道。
女孩儿愣住了,瞪大眼紧盯着叶枫。
她感觉得到,这家伙好像不是在骗人。而且既然这家伙只有依靠(情)蛊才能找到他。
“好哥哥,你就帮我把穴道解开嘛!求求你了,妹妹躺在地上好难受……”
眼珠子一转后,女孩儿突然变得娇滴滴起来,挺着规模不算太茁壮的胸脯,贝齿轻咬粉红的下唇,楚楚可怜的看着叶枫道。
那楚楚动人的样子,看得人半边身体都快酥麻了,这尼玛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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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妩媚的样子,把本来作势要走的叶枫眼睛都看直了,腆着脸,嘿笑着就又折返回去。
“臭流氓,大色狼,死变态!”
看着叶枫那无耻的样子,许清连连大骂不止,还故意扯手铐,想把叶枫拉住。
但可惜她的力气实在是比不过叶枫,被叶枫轻飘飘的就扯了过去。
“好哥哥,人家这里好痒嘛,你先帮人家抓一下再解穴好不好?”
等到叶枫靠近后,女孩儿眼底掠过一抹狡黠,用力的挺了下胸,又是害羞,又是诱惑道。
“好,好,好哥哥这就给你抓痒。”
叶枫笑得更开心了,手向着女孩儿的胸口就抓了过去。
“无耻,变态!”
许清看不得叶枫的样子,鄙视不断。
但叶枫就像是听不见一样,只是嘿嘿笑着把手不断的靠近。
他的手越是靠近,女孩儿笑得就越是开心,但眼底的那抹狡黠也变得越来越重。
嗤!
就在叶枫的手,快要碰到女孩儿鹅黄裙子的瞬间,沿着她的裙子里,一道五彩斑斓的影子猛地就蹿了出来,向叶枫的手扑去。
“啊……”
定睛一看,许清顿时尖叫出声。
只见从这女孩儿胸口钻出来的东西,赫然是一只约莫有核桃大小,全身上下长满了如钢针般硬毛,五彩斑斓的大蜘蛛。
那蜘蛛的样子,只是看一眼,就让人后背发寒,冷汗沿着脊椎骨往脚后跟里淌。
“臭混蛋,敢害姑奶奶,去死吧!”
五彩大蜘蛛张口咬去,女孩儿眼中顿时露出一抹得意,娇声冷喝道。
“好妹妹,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好哥哥的吗?”可蜘蛛扑来,叶枫脸上非但看不到一点儿惊慌,反倒是露出一抹鄙夷,玩味道。
话出口的同时,他的手轻轻一动,竟然反手就捏住了那只五彩大蜘蛛的后背。
不仅如此,被他捏住之后,五彩大蜘蛛身体就像是僵了一样,八条腿蜷着缩成了一个球,连动都不再动一下。
从看到女孩儿的那一瞬间,学过蛊王仡莱留下的毒术心得的他,就发现了在女孩儿身上藏有毒虫。
当女孩儿叫他的时候,他就猜到了对方要干什么。
至于那痴迷样,则一半是真,一半是装出来,想故意耍耍她的。
“端午节时,以苗疆毒蛛为本,再配合上彩蝎、红蜈蚣,三者鏖斗,胜者便为彩凤蛛……”
捏着五彩大蜘蛛在面前端详了一番后,叶枫笑眯眯的看着女孩儿,道:“好妹妹,你身上还有什么好玩的虫子,都拿出来让哥哥开开眼。”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女孩儿杏眼圆睁,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
她实在是没办法相信,叶枫不仅能认出来彩凤蛛,而且还能把彩凤蛛制服。
而这样一来,她越来越肯定,叶枫或许真的没有说谎,或许他真的能解开(情)蛊。
“好妹妹,不要问我是谁,也不要问我从哪里来,先告诉我你是谁,蓝雨是你什么人?”
叶枫也不着急,笑眯眯的蹲在女孩儿面前,扬了扬手里的彩凤蛛,玩味道:“你要是不说实话的话,你的好哥哥我就把这只大蜘蛛烤了下酒。”
说着话,叶枫被手铐吊着的那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许清屁股口袋一掏,就摸出来一个打火机,啪嗒一声摁出了火苗。
刚才打许清屁股的时候,他就被这个打火机给硌到了。
“你敢摸我屁股……”
许清脸刷得一下胀红了,咬牙喃喃道:“我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不会放过你!”
“不摸你你就会放过我吗?”
叶枫听这句话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翻了个白眼。
“你……你……”
许清快要被叶枫气疯了。
“好妹妹,说嘛,蓝雨是你什么人,不说的话,你的好哥哥真就要把你的宝贝蜘蛛变成火蛛了……”
一边说着话,叶枫一边直起腰,拿着打火机在彩凤蛛旁边乱晃。
火苗刚一靠近,彩凤蛛就吓得和什么一样,缩得更紧了。
“哦,我怎么忘了,彩凤蛛最怕火呢……”
看到彩凤蛛这样子,叶枫假装惊呼道,但眼睛里却满是戏谑。
“臭混蛋,快放了蛛儿,不然我……”
“不然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要再不老实,我不仅要把它烤了吃了,还要把你脱得光光的,丢到刚才你在的那栋大楼前面。这么白净的小姑娘,我想天亮时来上班的人一定会很很感性趣,会围成个圈圈看你,说不好还会有人和你合影传到网上……”
叶枫一边慢条斯理的玩着打火机,一边如漫不经心般威胁着女孩儿。
这个死变态,好毒的手段!
听着叶枫的话,即便是许清都被吓得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她都这样,就更别说那个女孩儿,一张小脸都被吓白了。
她可不想当网红,尤其是那种因为扒得光溜溜而出名的网红。
“我说,我都说,你饶了我,放了蛛儿……”
许久后,女孩儿终于妥协了,咬牙道:“我叫蓝灵儿,蓝雨是我阿达……”
“阿大?”
叶枫有些奇怪,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蓝灵儿皱了皱眉,道:“就是你们汉话里的奶奶。”
哦!
叶枫点点头,感情闹腾了半天,这女孩儿是蓝雨的孙女儿。
可紧跟着,他就觉得不对了。如果这女孩儿是蓝雨的孙女,那她是怎么用(情)蛊来诱发韩老爷子身上的(情)蛊,让他昏迷过去的。
但很快,叶枫就明白了过来,盯着蓝灵儿赞许道:“好妹妹,你可真够聪明的,居然还知道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蓝灵儿虽然是蛊术传人,但叶枫不觉得她能像自己一样,把情(情)蛊从宿主体内取出来,随身携带的本事。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蓝雨一直都在那栋大楼里面。
蓝灵儿的出现,就是在发觉(情)蛊有异动后,故意从大楼里跑出来,声东击西、调虎离山,把叶枫他们引开,给蓝雨争取到足够的时间离开。
“灵儿……”
就在叶枫准备给蓝灵儿解开穴道,押她折返回去找蓝雨时,韩晓芸却是扶着一个老态龙钟,颤颤巍巍的老太太,出现在了巷子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太太瘦骨嶙峋,皮包骨头,让人觉得若不是韩晓芸搀着,一阵风就能把她吹翻在地。
“阿达,快走!”
看到老太太,蓝灵儿慌了,大声冲老太太喊道:“那个姓韩的老负心汉找了个很厉害的人,他会杀了你的!”
叶枫一阵无语,小爷长得玉树临风,像那种动辄就杀人的凶神恶煞吗?
“叶枫,这是怎么回事儿?”
韩晓芸也愣住了,不明白为什么叶枫面前的地上躺着个女孩儿,而且那个女孩儿似乎和自己在半路上碰到的这个步履蹒跚说要找孙女,看她可怜就伸手帮了一把的老太太认识。
“她就是蓝雨……”
“啊……”
韩晓芸张大了嘴。
如果不是叶枫说的,她怎么都不相信,这个半路上碰到的老太太,竟然就是爷爷要找的蓝雨。
“您就是蓝雨奶奶?”
愣了半晌后,韩晓芸难以置信的对老太太问道。
蓝雨也有些疑惑,盯着韩晓芸道:“小阿妹你是?”
“我爷爷是韩明。”
韩晓芸声音复杂,满是歉疚。
如果不是因为不忍心让爷爷受(情)蛊的折磨,而选择自己服下蚕蛊压制,蓝雨怎么会变得像现在这样虚弱。
“原来是明哥儿的孙女……我说怎么一路走来,都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你……”
蓝雨愣了愣,盯着韩晓芸的面颊,眼底既是欣喜,又是感伤。
“蓝奶奶,我爷爷……我爷爷他……”
听到蓝雨的话,韩晓芸更加内疚了,扯着手,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阿达,快走啊!这个家伙是个厉害的大坏蛋,会杀了你,好让那个老负心汉不用承担被(情)蛊折磨的痛苦。”
就在这时,蓝灵儿又急声催促。
“说什么呢?”
叶枫黑着脸轻踢了蓝灵儿的屁股一脚,道:“就你奶奶那样子,她能跑到哪儿去,我要真想杀她,你觉得她现在还能好端端的站在那?”
蓝灵儿顿时语塞,叶枫连她都能收服,要杀个老太太自然也是手到擒来。
“小阿哥,我来京城,不为别的,只是想在临死前再见明哥儿一面。”
“灵儿这丫头被我骄纵惯了,脾气不好,你大人大量,就饶了她吧。”
就在这时,蓝雨颤颤巍巍的就想要跪下。
“快拉住她……”
叶枫怎么能让一个八九十岁的老太太给自己下跪,急忙对韩晓芸喊了一句,然后挥手朝蓝灵儿腰间一拂,道:“看在你奶奶的面子上,我让你站起来,不过别再动什么歪脑筋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手掌一拂,蓝灵儿便觉得腰间一股热流袭过,酸麻感顿消,手一撑,就站了起来。
“既然你们不是那个老负心汉派来杀我和阿达的,那你们是想干什么?”站起来后,蓝灵儿盯着叶枫疑惑问道。
她现在渐渐也感觉到了,不管是叶枫,还是韩晓芸,好像对她们祖孙二人都没有恶意。
“当年的事情有些误会,韩老爷子希望您老能去医院见他一趟,当面把过去的事情说清楚,然后再好好的补偿您老。”
叶枫没搭理她,而是看着蓝雨沉声把韩老爷子的要求说了出来。
“误会,误你个大头鬼,我阿达才不会去看那个老负心汉!阿达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他,要补偿,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才想起来,晚了!”
不等蓝雨开口,蓝灵儿就义愤填膺的大呼小叫起来。
“再聒噪信不信我把你变成哑巴!”见这小丫头搅局,叶枫皱眉道。
一语落下,蓝灵儿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吓得退了几步,不敢再说话了。
“蓝奶奶,当年的确是发生了很大的误会,爷爷他想亲口向您解释清楚,还请您给他一个机会。”韩晓芸也很诚恳的看着蓝雨道。
“误会?”
蓝雨苦涩一笑,轻叹了口气后,道:“既然老太婆我也活不了太久了,又想在临死前再见明哥儿他一面,那就和你们走一趟,去看看他究竟要怎么和我解释。”
“可是……”
蓝灵儿再度慌忙出声,希望蓝雨改变主意。
“灵儿,别再说了,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
蓝雨摆摆手,然后看着韩晓芸道:“小阿妹,我可以去见明哥儿,不过在去之前,我想先换一身衣服,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当然可以。”
蓝雨能同意去见爷爷,已经让韩晓芸喜出望外,怎么会拒绝这个提议。
蓝灵儿虽然也没再拦阻,但还是噘着嘴,一幅不情愿的样子。
而且她眼珠子还在骨碌碌乱转,显然是在想什么鬼主意。
一行人折返后,蓝灵儿扶蓝雨重新上了大厦,再下楼时,叶枫、韩晓芸和许清三人眼睛顿时一亮。
她换了一身蓝布印白花的衬裤,自胸至膝盖,则是一条蓝色和斑斓五彩相间的苗家特色绣花围裙,腰间缠了根彩色腰带,而且耳垂上也带上了一幅和蓝灵儿相似的银凤凰耳坠。
只是这耳坠却没有蓝灵儿的精致,看起来略显粗糙,但保养得好,擦拭得锃亮。
不得不说,虽然蓝雨已是八九十岁的老人家,但换上这身衣服后,却是平添了几分明媚少女的感觉,依稀可以看出来年少时的烂漫可爱样子。
“老喽,穿上去不好看了……”
蓝雨用力扯了扯衣襟,不禁感慨。
“哪儿的话,老太太您穿上这一身棒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灵儿的姐姐呢……”
叶枫听到这话,急忙冲蓝雨伸了个大拇指。
“这小伙子嘴真甜。”蓝雨一听这话,顿时笑了起来。
但蓝灵儿却是不乐意了,瞪着叶枫道:“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叶枫嘿笑不语,让韩晓芸扶着老太太就上了警车。
许清这会儿和叶枫铐在一起,开不了车,就只能由韩晓芸来开。
蓝雨坐在了副驾驶,叶枫、许清和蓝灵儿就挤在后排。
上车后,蓝灵儿一双眼乱瞟,看到叶枫的手铐后,好奇向许清问道。
“漂亮姐姐,你为什么要和大混蛋把手铐在一块儿啊?难道这是你们这边情人的定情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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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一听这话,好悬没有暴跳起来。
不过蓝灵儿那句“漂亮姐姐”,却让她很是受用,耐着性子解释道:“我等等要把他带回警局好好审问一番,不铐着不老实!”
“姐姐真是个好警察。”
蓝灵儿竖起了大拇指,听得许清有些飘飘然,眯着眼得意的笑了。
就是屁股被叶枫揍得一坐下来就有点儿疼,没笑多久,眉头就皱成了一团。
“漂亮姐姐,我为你点赞!一定要好好审这个大混蛋,让他把干得坏事都交代出来,牢底坐穿!”
蓝灵儿也听得双眼放光,冲许清连竖大拇指。
不一会儿功夫,两个人就凑在一块,嘀嘀咕咕的说起了悄悄话,边说还边看着叶枫嘿嘿直笑,笑地叶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用大脚趾头猜,他都能猜到这俩女人商量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不过他也不担心,就算她们俩的鬼主意加一块,他一根手指头也能摆平。
韩晓芸的驾驶技术不错,车速不算低,但也很平稳,不大会儿功夫就回了医院门口。
到医院大门的时候,隔着车窗,就能看到许老头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医院门口走来走去;而韩老爷子也坐着轮椅下了楼,在向着四方张望。
两位老人家手里夹着烟,地上也满地的烟头,保健医生站在一旁敢怒却不敢言。
车子刚一停下来,低头猛抽烟的两位老人家的头刷得一下就抬了起来。
车子停稳后,蓝雨向窗外看了眼后,脸上也露出一抹激动,推开车门就走下了车。
“小雨儿……”
看到一身苗装的蓝雨,许老头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只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被烟熏花了。
不然的话,几十年前的那个小雨儿,怎么会又出现在他面前了。
一愣后,他慌得跟什么一样,一溜儿小跑就向蓝雨冲去。
但许老头跑得快,韩老爷子更是不知道从哪儿来得力气,两条胳膊跟壮小伙儿一样,把轮椅推得比他还快。
不仅如此,老爷子一边推着轮椅,一边还在那威胁许老头——
“你要是敢超过我跑到前面,我就打断你那双狗腿!”
许老头气得干着急,可当年的事儿是他手底下的人弄出的纰漏,只能放缓脚步,眼睁睁的看着韩老爷子超过他,抢先一步到了蓝雨的面前。
“明哥儿……”
看到韩老爷子过来,蓝雨也慌忙迎了过去,呢喃出声。
一声‘明哥儿’,韩老爷子眼前就一阵恍惚。
只觉得这一刻的他,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
眼前的蓝雨,似乎还是那个瞪着一双明媚大眼,一口一个甜甜‘明哥儿’的小丫头。
“小雨儿,你没变,一点儿也没变,还是我的小雨儿!”
韩老爷子激动得从轮椅上站起来,抱紧了蓝雨,喃喃开口,但眼泪已是如滂沱雨下。
“我老了,明哥儿你也老了,我变丑了,怎么还会是以前的小雨儿……”
蓝雨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失落与感伤。
“你没变,一点儿都没变,和我第一次见到的小雨儿一模一样,还是那么漂亮……我做的这个耳坠,你也还带着……”
韩老爷子连连摇头,激动得热泪盈眶。
直到此时,叶枫才终于明白过来,蓝雨刚才为何要执意上楼换衣服。
原来她是想穿着当年和韩老爷子初见时的衣服,来这场错过了半个多世纪的重聚。
“真的没变?”
蓝雨就像是真的变回了那个十八九岁的娇羞少女般,眼中带着羞涩,看着韩老爷子,低喃道:“我还是你的小雨儿?”
“没变,一点没变!”韩老爷子笃定道。
两个老人那肉麻的样子,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可是这画面肉麻归肉麻,却让人生不出半点儿的嫌弃,只觉得一阵阵的感动。
甚至韩晓芸都开始抹起了眼角的泪花。
不过让叶枫没想到的是,许清这个开口闭口‘不放过你’的母老虎,眼睛里竟也都是亮闪闪的泪珠。
只是不知道她的眼泪是因为两位久别重逢的老人而流下的,还是因为同情她那个搓着手站在一边,却只能眼巴巴看着人家俩人相依相偎的电灯泡爷爷。
“明哥儿,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许久后,因为韩老爷子的话,而眼睛笑得如两湾月牙般的蓝雨,突然流下两行浊泪。
“是我害了你……”
韩老爷子痛哭流涕。
如果当年他是自己亲自去接蓝雨的话,怎么会闹这么大的误会,让蓝雨苦苦等了他半个多世纪。
“临死之前,还能再见明哥儿你一面,就算苦,我也知足了。”
蓝雨温柔而又深情的双手捧着韩老爷子那张老泪纵横的脸,然后轻轻一吻就印了过去。
咳咳……
叶枫见状,干咳着就偏过了头。
两个八九十岁的老人家,站在大庭广众下亲在一块,的确不是太好看。
不过他现在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韩老爷子过去了半个多世纪,还对蓝雨念念不忘。
年逾九旬的蓝雨尚且如此多情,可以想到她十八九岁,正是女孩儿一生最好年纪时又会如何。
这样多情而又深情的女人,别说是韩老爷子,恐怕任何男人只要一见都会毕生难以忘怀。
这一吻,可谓是惊天动地,足足持续了将近五分钟,还没有停下来。
可很快,异变突然出现了,蓝雨居然一歪头倒了下来。
韩老爷子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才总算是扶稳了,没让她摔在地上。
“阿达……阿达……”
蓝灵儿见状,急忙冲了过去,一把抱住蓝雨后,双眼通红的盯着韩老爷子道:“老负心汉,我阿达要是怎样,我杀你全家!”
“小雨儿……小雨儿……”
韩老爷子也懵了,站在那里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还好许老头这个电灯泡站在他旁边,伸手就扶住了他。
“闪开!”
看到此景,叶枫慌忙扯着许清上前,蹲下身就把手扣在了蓝雨的脉门上。
紧跟着,他手一动,就向蓝雨胸前伸去,要把排扣解开。
“大混蛋,你干什么?”
看到叶枫的举动,蓝灵儿慌忙去挡。
“一边去!”
叶枫见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拨开她的手后,沉声道:“除了救人,我还能干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救人?
蓝灵儿愣了愣,然后想起了叶枫之前说过他帮韩老爷子解了身上(情)蛊的事情,脸上顿时露出喜色,但紧接着,神情一冷,威胁道:“赶快救阿达,救不好,我……”
“我什么?要杀我全家?你杀得了吗?挺可爱一小姑娘,怎么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呢?”
叶枫无奈一笑,然后玩味道:“可如果我救得了,你怎么报答我?”
听到叶枫的话,蓝灵儿的脑袋有些转不动了。
她只想过叶枫如果救不了阿达,该怎么报复他;却没想过如果叶枫救了阿达的话,她该怎么报答……
趁着这小丫头发呆的功夫,叶枫飞快的就把蓝雨胸前的排扣解开了两颗,露出了锁骨处的肌肤。
嘶!
衣服刚一解开,场内顿时响起一阵阵倒抽冷气声。
只见在蓝雨胸前皱巴巴就像树皮一样干瘪的皮肤上,竟然布满了一道道狰狞的血痕。
那些血痕有的已经成了疤痕,有得则还朝外淌着血,一道道就像狰狞的蜈蚣一样,看得让人触目惊心。
韩晓芸强忍着不适,向叶枫问道。“叶枫,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不是说过了,蚕蛊之苦,如剜肉剔骨。痛起来,让人恨不能把全身的皮肉都扯烂,你以为我当时的话只是说说而已吗?”叶枫沉声道。
话语一落,好容易才清醒过来的韩老爷子顿时捶胸顿足,再度泪流满面。
韩晓芸也是满脸的不忍。
虽然叶枫已经向他们说过以蚕蛊来镇压(情)蛊,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
但此刻亲眼所见,他们才知道这个过程的痛苦程度是有多恐怖。
看着那些伤痕,他们几乎能想象到蓝雨每次蚕蛊发作时,用力撕扯全身的痛苦惨状。
就在群人不忍时,蓝灵儿突然大声向叶枫喝问道:“你干什么?”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叶枫竟是从针囊里取出来了一根长约四寸,粗细如竹筷般的银针。
这模样,几乎都已经不能说是银针,而应该说是一柄利刃。
“灵枢?九针十二原有云,针分九种,九为大针,长四寸,尖如梃,其锋微圆,以泄机关之水也!”
不等叶枫出声,那名保健医生就瞪大了眼,喃喃出声。
“能认出大针,有点儿见识……”
叶枫闻声向那名保健医生一笑,然后对蓝灵儿道:“如果想让我治病,就别再问那么多你干什么?叽叽歪歪的,聒噪,给我安静一点!”
话说完后,不等蓝灵儿开口,叶枫手一扬,大针就如闪电般刺入了蓝雨的肩井穴。
那样一根长针,刺入到身体之中,只是看着,就让人有种肉疼的感觉。
咔嚓!
甚至当长针刺入时,群人都清晰听到了一声针刺破骨骼的声音。
“破骨骼,竟然真的是九针中早已失传的大针!”
听到这声音,保健医生忍不住失声惊呼。
虽然《内经》和《灵枢?九针》等篇上对九针都有记载,但因为古来多战祸的缘故,在当今医生为病人针灸时,常用的已经只有毫针、圆针、圆利针几种而已,至于大针等几种特殊针则是已经失传,制作之法不见,使用之法更是全无。
可他没想到,今日在叶枫身上,竟是见到了已经失传的大针针灸之术。
“你也学过蛊术,应该知道蚕蛊不是生活在血肉之中,而是生活在骨骼之内。我这是要破开骨骼,从而将蚕蛊从她体内弄出来!”
虽然刚才呵斥了蓝灵儿几句,但看到她可怜巴巴的盯着蓝雨,一脸担惊受怕的样子,叶枫还是有些不忍,将刺破锁骨的大针拔出后,沉声解释了一句。
把蚕蛊从骨骼里弄出来,这怎么可能?
蓝灵儿吃惊的看着叶枫,修炼蛊术的她,知道所谓跗骨之蛆,说的就是蚕蛊这东西。
只要它进入骨骼,就会把那里当作巢穴,怎么可能会被轻而易举的取出来。
可叶枫此刻却也不解释那么多,手重新搭回蓝雨的脉门,微眯双眼,调动内力,使其如涓涓细流般,投入了蓝雨的骨骼内部。
周行全身不久,他便在蓝雨的臂骨里找到了蚕蛊的位置,而后催动内力如潮,猛地一冲。
内力冲击下,蚕蛊虽然竭力攀附骨壁不愿离开,但还是被他生生从臂骨冲得向大针在锁骨处开出来的骨洞流去。
嗤!
随着一股殷红鲜血喷出,蓝雨胸前的衣襟上就出现了一只约莫指甲盖长短,像一条白白胖胖家蚕般的虫子。
虫子出现后,身躯扭动,就想要重新钻回蓝雨的身体。
但叶枫怎么会给它机会,从针囊中拿出一个细竹筒一兜,就把蚕蛊装了进去。
他竟然真的把蚕蛊从阿达的骨头里取出来了!
蓝灵儿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若非亲眼所见,她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样的手段,恐怕就算是苗疆现在最强的蛊术高手,都没办法做到。
紧接着,叶枫又从针囊中取出几根毫针,刺在了蓝雨脑门的几处大穴上。
“想好怎么报答我了吗?”
长舒一口气,抹去额头上出的一层薄汗后,叶枫笑眯眯的看着蓝灵儿道。
“你想怎么报答?”
看到叶枫将蚕蛊从蓝雨骨骼内取出的神奇一幕,蓝灵儿看向叶枫的目光,就已经再无敌意,只剩下深深的震撼和敬佩。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怎么样?”
叶枫一听这话,嘿嘿坏笑道。
许清撇撇嘴,觉得叶枫真是无耻之尤,居然想让人家一个小姑娘以身相许,就不停的向蓝灵儿使眼色,希望这个小丫头臭骂叶枫一顿。
“只要阿达能醒过来,以身相许就以身相许!”
可让许清万万没想到的是,蓝灵儿眨巴眨巴眼后,居然眉头都不皱的就答应了下来。
别说是许清,就连叶枫也忍不住‘咔咔’的咳嗽起来,有些傻眼。
他也没想到自己玩笑的一句话,蓝灵儿居然真的当真了。
“怎么,你不信我?咱们苗家女儿最讲信用,从不骗人!”看到叶枫的样子,蓝灵儿反倒急了,瞪大眼道。
靠,这怎么搞?
叶枫也有些懵,他刚才怎么忘了,蓝灵儿既然会蛊术,那就应是一直生活在苗寨里,几乎与世隔绝的,为人处世的风格,根本不能拿韩晓芸、江伊雪她们做参考。
“咳咳……”
好在此时,咳嗽声打破了沉寂,蓝雨居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哥儿,我是在做梦,还是真的又看到你了?”
缓缓睁开眼后,蓝雨的目光就落在了韩老爷子的身上。
“小雨儿,你没死,叶枫救了你,以后你不会再有事了……”
韩老爷子挣扎着从轮椅上起来,紧紧握住蓝雨的手,喃喃一句后,感激的看着叶枫道:“叶枫,谢谢你……”
此刻韩老爷子对叶枫的感激,已是无以复加。
如果不是这个年轻人,现在的他应该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而且他也不会知道蓝雨的事情竟有那么大的误会,更不会有阔别半个多世纪后,再见到蓝雨的机会。
同样的,就算他再见到蓝雨,怕也只能坐视蓝雨就这样死去,从此天人相隔,让他仅剩下的余生都在悔恨中度过。
“老负心汉,算你运气好,免了全家被杀的遭遇。”
虽然蓝雨已经醒了过来,但蓝灵儿对韩老爷子的余怒仍然未消。
“灵儿,不得无礼……”
蓝雨听到这话,虚弱的双眼里顿时掠过一抹严厉,怒声道:“他不是什么老负心汉,他是你的爷爷……”
爷爷?
韩老爷子居然是蓝雨的亲爷爷……
那岂不是说,当年在苗疆的时候,韩老爷子就已经和蓝雨那什么什么了……
而再说回来,这也意味着韩晓芸和蓝灵儿其实是姐妹。
一语落下,四下皆惊,叶枫也愣住了。
他原以为,蓝灵儿是蓝雨收养的女孩儿,或者是在用蚕蛊压制住体内的‘情’蛊后,心灰意冷,和其他人生下的孩子的后代。
但再仔细一想,此事倒也不算意外。蓝雨为了韩老爷子不让‘情’蛊反噬,既然舍得用蚕蛊来镇封自己体内的‘情’蛊,又怎么会再委身他人。
韩老爷子老泪纵横,伸出颤抖的手,就要去摸蓝灵儿的脸。
“不可能!”
蓝灵儿连连摇头,猛地往后退了几步,避开了韩老爷子的手,道:“我没有爷爷,我只有阿达,阿爸和阿姆!”
看着蓝灵儿那警惕和仇视的目光,韩老爷子痛不欲生。
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最亲近的人就在面前,但他却不愿相认。
“灵儿……”
蓝雨见状,有些发怒。
但她刚开口,韩老爷子就拦住了她,目光复杂的看着蓝灵儿道:“她若不愿意叫我爷爷,那就不叫,等我以后慢慢补偿她。是我亏欠你们的……”
蓝雨叹了口气,过往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岂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弥补的。
“所有的错,都在我,而不在老韩。小雨儿,小丫头,你们要是怨,就怨我好了,是我没把事情办好……”
就在这时,许老头满脸自责的走上前,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蓝灵儿愣住了,目光疑惑的在韩老爷子身上扫视。
如果许老头说得是真的,那么一切似乎真的不能怨韩老爷子。
“小妹,许爷爷说得一切都是真的,当年真的发生了太多的误会。爷爷他后来也去找过你们,可是当时苗寨已经没有人了……”
韩晓芸握住了蓝灵儿的手,柔声道。
“当年你们走过之后不久,我们寨子就搬走了,走之前我在寨子里给你留了记号……”
蓝雨证实了韩晓芸的这种说法。
韩老爷子叹息,他当初是在藏区戍边十年后,才又去的苗疆。
这么长的时间,就算蓝雨留了记号,但也早已被风吹雨打去,他怎么可能还见得到。
“无论过去怎样,至少你们现在一家团聚了,珍惜眼前比什么都重要。”
叶枫也开口劝慰道。
蓝雨和韩老爷子点头,对他们而言,能够在有生之年再相遇,且解释清楚当年的误会,就已经比什么都更重要了,又怎会计较太多。
“叶枫,把‘情’蛊给我再种下!今生今世,只有死亡,才能再把我和小雨儿分开!”
就在这时,韩老爷子如做出了什么决定,向叶枫沉声道。
叶枫犹豫了一下,就从韩晓芸手中接过‘情’蛊,重新种入了韩老爷子的体内。
而今他们的误会已经消除,只要今后携手相伴,‘情’蛊自然也不会再反噬。
而这也算是叶枫对韩老爷子的监督,免得自己白出手帮了他一场。
“你身上的伤,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治,一道疤,都不会让它们留下!”忍着疼痛,让叶枫刺破肌肤,重新种入‘情’蛊后,韩老爷子对蓝雨道。
蓝雨点点头,依偎在韩老爷子怀里,那模样,一如半个世纪前的那个娇羞少女。
“一事不烦二主,我再帮你们一次吧……”
看到两位老人的腻歪样儿,叶枫也有些感动,笑道:“我有个祛疤的方子,等调配成药膏后拿给你们,到时候抹在身上,疤痕应该很快就会消下去。”
“多谢……”
韩老爷子除了再三道谢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感激叶枫了。
“谢就算了……”
叶枫摇摇头,然后看着手上的铐子,道:“只要你们能让她把这幅铐子解下来,让我赶紧撤就谢天谢地了。”
折腾了一晚上,这会儿天边已经出现一抹鱼肚白了。
江伊雪可是说了,要是天亮前他再不回去,以后就不用回去了。
叶枫怎么着都得赶快赶回去才行。
他还要赶着回去见江伊雪……
韩晓芸见状,轻轻的叹了口气。
叶枫在车里打电话的时候,他和江伊雪的对话,她都是听到了的。
“清清,快把铐子打开。”许老头见状,急忙对许清道。
叶枫见状,笑眯眯的扬扬胳膊,示意许清想办法把手铐打开。
“想回去见你的相好?我告诉你,没门!跟我回局里一趟,把晚上的事情处理好再走!”
可惜哪怕是许老头的话,对许清都不好使,坚定摇头道。
虽然韩晓芸刚才的表情很轻微,可她还是看到了,她要替自己的好闺蜜出头。
“清清……”
许老头怒了,叶枫帮了这么大的忙,怎么这丫头这么不识好歹。
“爷爷,你别逼我,我有原则!你也不想我变成徇私枉法的人吧?”许清坚决道。
许老头一时语塞,他的确是最不喜欢那种走关系徇私枉法的人。
“而且钥匙已经被我扔进下水道了,想把锁打开,也只能回局里找到备用钥匙才行。”
紧接着,许清看着叶枫得意一笑,道:“看来你天亮之前,是怎么着都回不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实在是抱歉,我帮不到你了。”
许老头叹了口气,歉疚的看着叶枫。
许清从小被他宠坏了,说一不二,就算他这个做爷爷的出面当说客也不管用。
“清清,叶枫帮了我家这么大的忙,你能不能通融一下。”韩晓芸也开口了。
“晓芸,这家伙是急着回去见他那个相好的,你还帮他……”
许清见韩晓芸竟然还打算替叶枫求情,顿时急了,摆摆手,斩钉截铁道:“今天你们谁说情都没用,警局他是去定了。”
这小娘们还真是难缠!
叶枫知道是难免要去警局喝茶了,叹了口气道:“我打个电话可以吧?”
“不行,从现在开始,你做任何事情都要得到我的同意!”
许清摆明了是打算让江伊雪误会叶枫,手一伸,就把手机从他口袋掏走了。
叶枫一阵无奈,但许老头就在面前,他也不能去硬抢,只能憋着一口气。
“我们先撤了……”
把叶枫的手机关机后,许清冲韩晓芸点点头,然后牵着叶枫就朝警车走去。
“我会等你的,你在监狱里关几年,我就等你几年。”
就在这时,看到叶枫被许清牵走,蓝灵儿慌忙喊道。
一句话入耳,叶枫身体一颤,险些没摔倒在地上。
一句玩笑话,现在却是被蓝灵儿这丫头给当真了。
两个人的胳膊被铐在了一块,干什么都不方便。
许清不想叶枫从自己的身上翻过去,就只能打开副驾驶的门,她从副驾驶爬到主驾驶。
她在前面爬,叶枫在后面跟,迎头望去,是一个丰满得惊人,宛若蜜桃的娇臀。
那一摇一摆的扭动,让叶枫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既然你这么坑小爷,我也坑坑你!
叶枫是个有仇马上就要报的人,看着许清那样子,装作身体不稳的样子,脑袋猛地就顶到了许清那挺翘丰满的娇臀上。
“啊……”
一头顶过去,惊人弹性传来的同时,许清也跟着尖叫出声。
女人的屁股本来就是很敏感的地方,尤其是许清的屁股刚才还被叶枫抽了不下十几巴掌,已经有些红肿了。
这一撞,她是又痒又疼,那滋味说不出的难受。
“清清,怎么了?”
听到许清的尖叫,韩晓芸急忙赶过来,敲了敲车窗询问道。
许清回头瞪了叶枫一眼后,急忙在驾驶座坐好,然后降下车窗,强自镇定道:“没事,就是头不小心撞到了门上。”
“那就好……”
韩晓芸将信将疑的点点头,然后对一旁同样已经坐定的叶枫道:“你放心,我会给江伊雪打电话解释的。”
“好。”
叶枫闻言一喜,没看出来韩晓芸眼底的失落,连连点头,报出了江伊雪的号码。
摇上车窗,将车子发动后,许清扭头看着叶枫,眼睛里都快要喷出火了。
“是你一定要铐着我的,又不是我求着你铐的……”
叶枫无奈的耸耸肩,嫌弃道:“你以为我就想用头去撞你的屁股?你搞清楚点儿,头撞屁股,吃亏的是我好不好?”
许清快要疯了,虽然叶枫死不承认,可他眼里的坏笑却是骗不了人的。
许清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这货是故意在耍自己,深吸几口气,平静了一下心绪后,她一边驾车起步,一边咬牙冷冷道:“死定了……你死定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轰!
一声嗡鸣,警车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嗖得穿了出去,消失在了街头。
“女大不由爷……”
许老头看着车子离去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有些眼馋的望着根本不理会旁人目光,只是紧紧依偎在一起的韩老爷子和蓝雨。
“他还会回来吗?我还要以身相许呢……”蓝灵儿也皱了皱鼻子,对韩晓芸问道。
“会回来的,清清没有追究他的意思,只是想为难他一下而已。”
韩晓芸笑着点点头,然后如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蓝灵儿道:“灵儿妹妹,你以后不能再开口闭口说要以身相许了?”
“为什么?”
“因为女孩子主动说要以身相许,是一件很害羞的事情。”
“喜欢上一个人,所以要以身相许,这有什么可害羞的?何况这是承诺。”
韩晓芸以手扶额,满脸的无奈。
想要和蓝灵儿这个从小与世隔绝,为人处世和她们完全不同的女孩儿接受‘害羞’这种东西,好像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不过蓝灵儿好像也没说错什么,喜欢一个人,就要大胆去表达,有什么可害羞的。
“因为姐姐我也喜欢他,你是我妹妹,姐妹怎么能喜欢一个人呢?”
犹豫再三后,韩晓芸如做出了决定,趴在蓝灵儿的耳边低低道。
“这样啊……”
蓝灵儿挠了挠头,小脸露出了些为难。
虽然她不愿意认韩老爷子这个爷爷,可是还是愿意有一个姐姐,尤其是漂亮姐姐。
姐妹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姐姐先喜欢上的,确实有些麻烦。
“好吧,那我就把他让给你好了……”
许久后,蓝灵儿很有些不情愿道。
韩晓芸松了口气,然后一把将蓝灵儿从地上抱了起来,原地转了几个圈。
“你看她们,多像一对亲姐妹……”
韩老爷子抱着蓝雨,望着这一幕,喃喃道。
蓝雨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头,然后往韩老爷子怀里缩了缩。
她很喜欢这一刻的感觉,生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昔日那些在痛苦过后产生的梦。
要不要给江伊雪打电话?
抱着蓝灵儿转了几圈后,韩晓芸的脸色渐渐苦了下来。
在圆湖村的时候,她就发现,江伊雪和叶枫之间的关系,绝对不像是简单的病人和医生这么简单,而更像是一对小情侣。
按照她偷听到的电话内容,如果叶枫在天亮前没回去的话,江伊雪一定会无法原谅叶枫。
这对于她来说,着实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但天人交战一番后,她决定还是给江伊雪打一个电话,和她公平竞争。
“叶枫进警局了?!”
电话打过去,韩晓芸把情况一说,江伊雪先是一声惊呼,然后很快声音就变平静了,道:“哪家警局,我过去接他。”
韩晓芸把许清工作的交警大队地址告诉江伊雪后,江伊雪一句话没有多说,直接就挂了电话。
她为什么不问自己和叶枫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呢?
是不想去问,还是她和叶枫的关系,已经到了不屑去质问自己的地步?
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韩晓芸笑得一脸苦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半个小时后,京城东山交管大队审讯室,叶枫跷着二郎腿趴在审讯桌上。
他知道因为韩晓芸的关系,以及韩老爷子的面子,许清不能把自己怎么样,所以有恃无恐。
在他的正前方,许清一脸烦躁的靠在椅子上,手不停的笃笃敲着审讯桌的桌面。
倒不是她有多动症,而是因为屁股被叶枫揍得太疼了,尤其是被撞了那一下后,更是火烧火燎的,可她又不好意思当着叶枫的面去揉,只能左右屁股轮边换着坐。
看着叶枫那有恃无恐的样子,许清心头一阵阵的火大。
凭什么自己的屁股疼就得跟烙铁烫了一样,可这货却一点事儿都没有?
“坐好!我要开始问话了,接下来我的每个问题,你都要如实回答!”
恼羞之下,用力拍了拍桌面后,许清恶狠狠的瞪着已经快睡着的叶枫。
叶枫无力的扬扬那条被手铐铐着,伸得长长的手,无奈道:“许警官,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你铐着我,我不趴着,难道你趴着?”
“不要狡辩!趴好,我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许清被叶枫气得没办法,用力一拍桌子,怒声道。
叶枫一听,趴得更惬意了,找了个合适的角度,欣赏许清那对几乎搁在了审讯桌上的粉嫩。
“姓名,年龄,性别,籍贯!”
许清没发现叶枫的目光盯得哪里,还以为这家伙很配合,满意的点点头后,随口问道。
“姓名你知道,叶枫嘛……”
叶枫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一边在心里思考,按照自己在内衣店里看到的胸围,许清的这对雄伟,究竟应该是C还是D,抑或是重量级的F。
可想着想着,叶枫脑袋一乱,就把自己对许清那对娇挺规模的猜测说了出来:
“年龄十八岁。性别你摸过,超规格的直男。籍贯嘛……38D,应该还没F!”
“什么?”
许清本就已经被叶枫那句‘你摸过’弄得怒火中烧了,而在听到‘38D’后,啪得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一张脸都成了红色。
她怎么会听不出来,叶枫最后说得籍贯,应该是她的胸围。
不过这家伙的眼睛倒是真够毒的,隔着衣服居然就猜得这么准。
“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我的籍贯是江省江阳县圆湖村38号。”
叶枫眼珠子一转,暗骂自己怎么把心里想的东西说出来了。
“老实点,说实话!”
许清快被叶枫的狡辩气昏过去了,脸胀得通红怒声道。
“清姐,备用钥匙找到了。”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走进来一名一米七五左右,脸庞白白净净、眉清目秀,带着满脸讨好笑容的年轻警察。
“许警官,你还要听实话吗?”
叶枫见到有人进来,玩味的看着许清。
“闭嘴!”
许清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愤怒后,对那名年轻警察道:“把我这边打开!”
“好的。”年轻警察闻言急忙拿钥匙打开了许清那边的手铐后,看了眼叶枫道:“清姐,他那边的要不要也打开?”
“犯罪嫌疑人的手铐为什么要打开!”
许清眼一瞪,把手铐另一端就铐在了叶枫的座椅上。
“是……是……”
年轻警察陪着笑,不过目光却在叶枫脸上打转。
看来这家伙挺嚣张的啊,不然的话,怎么会把许清气成这样。
“陈来,你先帮我好好审审他,我出去一趟……”
许清甩了甩被铐得有些酸麻的胳膊,然后突然觉得小腹微微有些胀。
她和叶枫在一块铐了一晚上,连上厕所的机会都有,早就憋得够呛了。
而且屁股火辣辣的疼度,也想让她看看那里到底被伤成了什么样。
脸上带着笑眯眯的笑容目送许清离开后,小警察陈来就把审讯室的大门缓缓关上。
“哥们儿,有水没,弄点来喝喝。”
折腾了一晚上,叶枫嗓子眼也有点儿干,觉得陈来应该比许清好说话,就笑道。
“这里是警局,不是饭店,我也不是服务员,是警察!想喝水,做梦去吧!”
但让叶枫没想到的是,听到他这话,陈来的脸刷得一冷,猛地一拍桌子,盯着叶枫冷声道:“我告诉你,你给我老实点!”
靠,这货怎么比许清还不讲理?
叶枫有些傻眼,没想到这货这么长得眉清目秀的,可说话却这么难听。
但再一看到这货不停的把目光往门口那扫,眼底带着一丢丢难以掩饰的期盼后,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感情这货应该是许清的追求者,看到刚才许清被自己气得够呛,所以打算用收拾自己的这个方法,来替许清出气,顺带博取她的好感。
“哥们儿,喜欢许清那个母老虎?”叶枫笑问道。
陈来正在低头翻审讯录,没反应过来,自然而然的点点头,但头刚一点,就觉察过来不对劲,抬起头,目光刷得死死盯着叶枫,冷声道:“你说什么?我告诉你,你给我老实一点儿,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叶枫乐了,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要对自己不客气,不由得笑道:“你打算怎么个不客气法儿?”
“小子,你头皮硬是不是?我这人没别的,就专治头皮硬这一个爱好。”
陈来脸一沉,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不过一会儿就又回来了,但回来的时候,脸上却是多了一抹不怀好意的森冷笑容。
奶奶的,这货关了监控!
看到陈来脸上的笑容,叶枫抬头一看,发现监控室的摄像果然已经关了。
“死叶枫,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流氓!”
而与此同时,警局女厕内,许清脱下裤子,淅淅沥沥的酣畅解决了生理问题后,拿手机拍了张屁股的照片,放到眼前一看后,一张粉白的小脸,顿时红得快要滴下血了。
只见她左右两边的屁股蛋,每一边都浮现起了一个大大的红色掌印。
白白嫩嫩的屁股上,两个大大的红肿掌印,看起来是那样的扎眼。
而且那五指张开的掌印,还在屁股蛋正中央,看起来就像是有双手在捏着她的屁股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哥们儿,怎么滴,打算揍我一顿,来换那头母老虎的好感?不过你就不怕出事儿?”
虽然看到摄像头已经关了,但叶枫还是不慌不忙的看着陈来。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陈来阴沉着脸冷笑一声,弯腰接了杯开水放在审讯桌上,鄙夷一笑,道:“监控已经关了,谁知道,谁能看见?而且我也可以说你是起来喝水摔倒的。”
“喝水伤,有创意。”
叶枫向陈来比了个大拇指,笑得比他还要开心道:“不过你可要考虑清楚,和我动手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而且一般也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陈来嗤之以鼻一笑,觉得叶枫这是在故弄玄虚。
一个犯人手被铐在椅子上,而且还是那种特制的,被焊在了地上的椅子,就算这小子平时是个能打的,可这会儿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要趴着。
更何况,除了这些外,他腰里还别着一把十万伏的电警棍。
一家伙下去,老虎都能放趴,何况是个细胳膊细腿的小年轻。
“哥们儿,不是我说你,你想揍我换取许清那头母老虎的好感没问题,不过我觉得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有些事儿还是能让她亲眼看到才能更解气不是?”
“比如说你可以拿个手机录下视频,到时候偷偷发给她看,她一定会芳心暗许的。”
叶枫见陈来不为所动,就嘿嘿笑着给他出起了主意。
“你这小子还真够极品的,要挨揍了,居然还想着怎么帮我泡妞儿……”
陈来也被叶枫逗乐了。
不过他仔细想想,叶枫说的话确实有些道理。
刚才看许清的样子,一定很讨厌这个家伙,要是自己能把揍这个家伙的视频录下来,拿给许清看,她一定会觉得很解气,说不好就能和自己看对眼。
而这样一来,他岂不是就能攀上许家这条快船,做个乘龙快婿。
说不好要不了两年,这个交管中心主任的位置,都得换成他。
那时候美女、权力双丰收,岂不是人生一大美事。
“好主意,小子,你倒是会想办法。”
越是想,陈来越觉得人生巅峰似乎已经开始向自己招手了,看着叶枫戏谑一笑后,就把手机打开摄像功能,放在了饮水机上。
“来吧!”
叶枫爽朗一笑,手一摊,一幅随你打算怎么折腾的样子。
陈来五指揉动,摇了摇脖子,顿时发出一阵骨节错动的嘎嘣嘎嘣声。
“你这身体不行啊,年纪轻轻的就缺钙,得补补钙了。”
叶枫笑眯眯的摇摇头,玩味道。
“小子,很快你就知道谁才缺钙了。”
陈来脸一沉,当胸一拳就朝叶枫捶去。
显然这货平时应该没少干类似的事情,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娴熟的知道不能揍能被人看到的地方,而是选择有衣服遮挡的位置。
嗤!
一拳过去,叶枫还没怎么着,陈来却是先捂着胳膊跳脚惨呼起来。
刚才那一拳下去,他觉得自己不像是打到了人身上,反倒像是揍到了一块铁板上。
那种坚硬,硌得他觉得自己的五根手指头似乎都快断了。
“看,我说你缺钙吧,揍人能揍到把自己五根手指头打折的份儿上,你也是头一个了。”叶枫笑吟吟看着脸都疼青了的陈来玩味道。
刚才陈来一拳打来的时候,他把内力运到了胸口,那块肌肉的硬度虽然比不过钢板,但比块花岗岩绰绰有余,钢管打上去都不能怎么样,更别说是他这双‘小粉拳’了。
“我他妈弄死你!”
陈来大怒,怒吼出声。
不过这回他也学精了,知道叶枫可能是学过那种硬气功之类的本事,手往腰里一摸,就掏出来一根又黑又粗的电警棍,一摁开关,顿时冒出来一串跳动的蓝火花。
紧跟着,他拿着电警棍就朝叶枫腰间捅去。
在他想来,就算这货真是铁打的,也熬不过这十万电伏的冲击。
奶奶的,动家伙和小爷玩阴的!
叶枫见状,眼神一凛,用力搬住屁股下面的铁椅子,向上猛地一扯。
嘎嘣!
用力一挣,一阵刺耳的破裂声顿时猛地响起。
什么声音?
陈来闻声一愣,不明白叶枫屁股下面怎么会响起这种声音。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大团黑影迎面就呼啸而来。
卧槽,椅子不是焊在地上的吗,他怎么把它搬起来了?
黑影落下的瞬间,陈来终于看清了那东西是什么。但在看清的同时,铁椅子已经虎虎生风的迎面砸下,根本来不及闪躲,就重重敲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雄浑沉重的力道,一下子就把他放趴在了地上,电警棍也啪嗒一声掉在了裤裆里。
闪烁的电火花,一溜烟儿全钻进了裤裆,一股青烟冒起,不知道是不是小鸟变成了烤鸟。
“说了你缺钙吧,怎么就是不信呢,非得我证明给你看……”
看着双手抱着裤裆,在地上狼哭鬼嚎的陈来,叶枫惋惜的叹了口气,把椅子搬回原地,腿跷在审讯桌上,端着水杯润嗓子。
你说这世上的人,怎么一个个都明白老虎屁股摸不得的道理,可还总觉得自己是武二郎附体,非得去摸一把,直到被老虎一巴掌撂翻在地上才认命呢?
“陈来,好了,你出去吧,我继续来审问他……”
就在这时,审讯室大门突然被许清推开,然后她一边甩着手上的水,一边向陈来的位置望去。
但一眼掠过,她人就愣住了,连找叶枫算屁股上巴掌印那笔账的心思都没了。
只见此刻叶枫正手端水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水,而陈来则是躺在他面前,跟条肉虫一样在满地打滚,而且顺着裤裆里还在往外冒青烟。
那模样,哪像是陈来在审问叶枫,反倒更像是叶枫在审问陈来,而且还在用意念对他进行严刑拷打。
“怎么回事?你干了什么?”
许清快要发疯了,她实在无法理解,自己就只是出去上个厕所的功夫,怎么着审讯室里就变成了这样。
“我一个被手铐铐着的犯人能干什么?”
叶枫无奈的叹了口气,端起水杯抿了口水后,笑眯眯道:“不过你们审讯室的地板实在是太滑了,这位警官不过是想去倒杯水喝,就摔倒在了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喝水摔倒在地上,能摔得顺裤裆冒青烟?
许清气得耳朵都快冒烟了,她知道叶枫这话肯定是在耍自己。
可她想不明白的是,好端端坐在椅子上,手铐也还铐在手腕的叶枫,是怎么做到把陈来这个好好的大活人,弄得鬼哭狼嚎的躺在地上打滚。
总不可能这货除了点穴和医术外,还有超能力,能用意念把人弄得满地滚。
“老实点,把事情说清楚!”
许清发怒了,瞪着叶枫怒声吼道。
“该说我都已经说了,你还想我怎么样,反正我没犯法,不信你慢慢查!”
叶枫无所谓的耸耸肩,笑道。
“你给我等着,我去调监控,不信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难道你没发现,监控已经关了?”叶枫轻笑道。
许清抬头一看,发现监控的灯都是灭的,果然是已经被人关了。
可她明明记得,自己在带叶枫进审讯室的时候,是打开了监控的。
“江总,人关在这边了,具体的情况是许警官在负责的,你可以问问她……”
就在这时,从审讯室外突然传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
紧跟着,江伊雪走了进来,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穿着警服,白白胖胖的中年人,以及两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夹了个公文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人。
“小许,这位是天远集团的江总,这位叶枫是江总手下的员工……”
白胖中年人推开了审讯室大门后,先冲许清一笑,眼睛再一扫,顿时张大嘴道:“这是怎么回事儿?陈来怎么躺在地上冒青烟了?”
这个江伊雪应该就是叶枫的相好,晓芸的情敌了!
许清没有回答白胖中年人,而是在上上下下的打量江伊雪,想看看这个女人身上究竟是有什么魔力,居然会让叶枫在拥有韩晓芸后,还是对她念念不忘。
但一番打量后,虽然许清很不愿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江伊雪的确是个很完美的女人。
这种完美,不仅仅是体现在姣好的身材上,也体现在整个人体现的气质上。
她觉得如果自己也是个女人的话,也一定会抵挡不住这种女人的诱惑。
“叶枫,你没事吧?”
江伊雪看到叶枫先是松了口气,再看到叶枫的胳膊被铐在铁椅子上,眼底顿时露出一抹冷意,转头对白胖中年人道:“李主任,我记得我国法律有规定,嫌疑人在没有定罪前,不需要戴手铐吧?”
“这个……哈哈……”
李主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尴尬得哈哈笑了起来。
一边是江伊雪,一边是许清,不管是两人中的哪一个,都不是他这个交管主任能得罪的,只能站在中间,当个装聋作假的摆设。
“主任,我怀疑这个混蛋袭警!”
许清不甘示弱的向李主任道,然后示威般的看了江伊雪一眼。
袭警?
江伊雪眉头皱了皱,然后扭头向跟在身后的那两名金丝眼镜中年人望去。
这两个人,是天远集团专门负责集团法律事务的律师,都是大事务所的精英。
看到江伊雪的眼神,这两名律师不动声色的摇摇头,表示叶枫如果真的袭警的话,那事情就不是那么好处理的了。
“江总,这样的话,这件事就有些麻烦了,袭警可是重罪……”
许清一句‘袭警’,也让李主任找到了该让自己这个天平偏向哪一方的台阶。
江伊雪一脸的无奈,她知道,如果叶枫性子起来,真有可能干袭警这种事情。
“什么袭警,我被铐在椅子上,怎么袭警?”
叶枫无语的摇摇头,晃了晃手腕的铐子后,一脸委屈道:“而且也不是我袭警,而是这位警官要打我……”
陈来要打叶枫?
江伊雪闻言一喜,但很快眼底露出一抹狐疑。
如果陈来打叶枫的话,那怎么解释打人的躺在了地上,顺着裤裆冒青烟;而被打的则是不动如山的坐在了椅子上,跷着二郎腿喝水。
“小许,怎么回事儿?究竟是谁打谁?”
李主任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看着许清道:“把监控调出来看看?”
许清无奈摇头,监控已经关了,哪能拍到东西。
江伊雪听到这话,脸色也变得有些阴郁。
如果没有监控为叶枫作证,那么事情的主动权就还掌握在了警方手里,毕竟现在躺在地上的不是叶枫,而是陈来。
“虽然他关了监控,但是他把手机放在饮水机上拍下了全程。”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下巴一挑,玩味的冲饮水机努了努嘴。
众人扭头一看,果然发现在饮水机上靠了个手机,似乎还保持着录像状态。
不好!
许清见状心里一沉,慌忙伸手,打算把手机抢到手里。
可她的动作虽然不慢,但江伊雪带来的那两个律师更是处理这些问题的个中老手了,一个拦住许清,一个一伸手,就抢先把手机拿到了手里。
向屏幕一看,那名律师顿时一喜,因为手机到现在居然还在录像。
按下停止录像后,他从相册中找到刚录的这段视频,按下了播放键。
“小子,很快你就知道谁才是真缺钙了!”
“我他妈弄死你!”
视频一播放,手机里很快就响起了陈来的怒吼咆哮声。
“李主任,许警官?这你怎么解释?你们总不会说,那位陈警官这些话是在和叶枫开玩笑,或者说,他是在和叶枫躲猫猫?”
听到这声音,江伊雪伸手按下暂停键,看着李主任和许清淡淡道。
一语出口,李主任的额头已经满是淋漓的冷汗,脸都有些发青。
只要不是聋子,就能从刚才那两句话里听出陈来的愤怒,以及猜出了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袭警固然是重罪,可严刑拷打逼供,这同样也是法律所严令禁止的。
尤其是这些还不是监控拍下来的,而是陈来的手机拍摄的。
只要江伊雪想,一根手指头就能发到网上,到时候,整个东山交管大队都要‘火’遍华夏了。
而到那时候,他这个交管中心主任的好日子,怕也要因为要担起责任而到头了。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不假思索,李主任就急忙向江伊雪笑道:“江总,我们这就放人,咱们两清,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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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李主任要和稀泥,许清就马上开口,盯着那名律师道:“手机给我,我要看完整的视频!”
江伊雪闻言,急忙向叶枫使了个眼色,见他微微点头后,就对许清笑道:“许警官,你想看可以,但是手机要我们拿着。毕竟是你们警方打人,我有权利怀疑你们会删除视频。”
“你……”
许清大怒,但也知道江伊雪的要求合乎情理,只能咬着牙示意那名律师继续播放视频。
播放键摁下后,陈来挥拳打向叶枫,以及他拿着电警棍捅叶枫的画面,顿时悉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许警官,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还打算告叶枫袭警吗?”江伊雪玩味道。
许清脸气得铁青,看着依旧捂着裆在地上打滚的陈来,恨不能一脚把他的脸踩碎。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不靠谱,自己只是让他帮个忙而已,他却帮成了这样。
而且想动私刑帮自己解气也可以,可你总得先考虑有没有揽这个瓷器活的金刚钻。
而且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拿手机把视频拍下来。
现在好了,自己为了把这混蛋带到警局的辛苦,现在全泡汤了。
“李主任,过程你也都看到了,我的当事人来警局配合调查,却被你们严刑逼供,这违反了法律不说,而且如果曝光出去的话,恐怕也会给警方造成极其恶劣的负面影响吧!”
与此同时,那名律师也义正辞严的向李主任提出了交涉。
李主任一脸苦笑,和许清一样,他也恨不能一脚把陈来这晦气玩意儿踩死。
“继续放!我要看后面发生了什么!”许清不服输的瞪着眼,盯着那名律师道。
虽然陈来打犯人的嫌疑已经洗不清了,可她还是想知道被铐在椅子上的叶枫,究竟是怎么把陈来弄成现这个样子的。
许清虎视眈眈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吓人,那律师手一哆嗦,就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继续,叶枫哗啦一声将椅子从地上扯起来,然后砸在陈来肩膀上的场景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他……他是拿椅子把陈来砸翻在地上的……可椅子不是焊在地上的吗……
许清的眼瞪大了,如果这视频不是用手机拍出来的,她几乎都以为是加了特效的大片。
不仅是许清,李主任、江伊雪、以及那两名律师都愣住了,匪夷所思的看着叶枫。
把焊在地上的椅子生生提起来,这混蛋的劲儿到底是有多大?
“他当时要捅死我,我当然不能坐以待毙,只能反抗了。谁知道你们警局的东西这么不结实,提一下就提起来了……”
叶枫无所谓的笑笑,然后对律师道:“我这属于正当防卫吧……”
“公民在受到生命威胁时,可以用一切正当手段来捍卫自己的生命权利!这的确是正当防卫!”
律师一愣,急忙肯定的点点头,然后加了句:“至于椅子的事情,我建议李主任你们排查下,看贵大队是不是还有类似不结实的东西。”
警局的东西不结实?
“好……好,我们接下来排查一下。”
李主任的脸都气青了,可人家手里有视频,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栽道:“江总,你看这件事情咱们怎么处理?”
“我们经商的人有句话叫和气生财,既然叶枫没有受伤,这件事情我们就不追究了。”
江伊雪沉吟片刻,笑着一句后,然后看着地上无声哀嚎的陈来淡淡道:“不过我希望像他这样败坏警方声誉的害群之马,你们最好还是及时清理掉。”
“放心,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
李主任见江伊雪不愿追究,急忙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其实不用江伊雪说,他接下来也会在第一时间让陈来哪远滚哪儿去,省得再碍眼。
“现在我的手铐可以打开了吧?”叶枫笑着扬了扬手,道:“铐了这么久,我觉得我的手腕都要被铐断了……”
铐着手铐都他妈能把焊在地上的椅子拔起来,还说手快被铐断了,这话谁他妈信啊!
李主任心里暗骂一句,然后向许清递了个眼色道:“小许,还不快把手铐打开。”
许清执拗的仰着头,假装没听到李主任的话。
她好不容易把叶枫弄进警局,想要报了被打屁股的仇,可现在倒好,自己还没开始审这混蛋,就要把人放了,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很不甘心。
“看来许警官是不愿意放人……”
叶枫见状笑笑,玩味道:“那我就把审讯室当家,在这儿住段时间好了。李主任,你们警方免费管饭吧?”
李主任已经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想呵斥许清,可想想她背后的许老头,只能低声道:“小许,不要任性,一切从大局出发。你也知道,这件事情如果捅出去的话,对咱们的压力会有多大……”
好说歹说,许清才强忍着怒气,把叶枫的手铐打开,道:“快滚吧。”
“我一个人滚多没意思,咱们俩一块滚才好玩。”
叶枫笑眯眯的向许清眨眨眼,然后对李主任道:“李主任,是许警官把我弄进来的,总得她把我送出去才合适吧。”
“小许,送送他……”
李主任叹了口气,他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许清用力的深呼吸了几口,压住心中的怒火后,也不理叶枫,大步就朝警局外走去。
“自由的空气就是新鲜啊……”
走出警局大门,叶枫惬意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回头看着一脸跟要杀人般愤怒的许清笑道:“许警官,再会哈……”
“不要再犯在我手里,不然的话,我一定……”
许清咬牙切齿的威胁。
叶枫不等许清把话说完,就笑道:“怎么,一定再把我送出来吗?”
“叶枫,走了!”
就在这时,江伊雪看着叶枫平静道。
叶枫哈哈一笑,蹦上江伊雪那辆房车,扬长而去。
看着房车离去的背影,许清五指紧攥,咬牙切齿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下一次,只要再有一次,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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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后,叶枫老实不客气的打开红酒,给自己和江伊雪各倒了一杯,然后仰头灌了半杯。
但酒入口后,他却发现江伊雪也不喝酒,只是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
“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叶枫揉了揉脸,然后疑惑的看着她。
“脏不脏我不知道……”
江伊雪摇摇头,然后声音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道:“不过你就不打算和我解释解释,你胸口是怎么回事儿吗?”
胸口?
叶枫闻言一愣,低头朝前胸扫了眼,然后忍不住爆粗骂道:“卧槽……”
只见此刻在他胸口,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花里胡哨的红印子。
虽然那些印子乱糟糟的,但依稀还是能看出来,这些红印子应该都是人的唇印。
再一想,叶枫就想起来了,应该是之前肩扛着许清,这小娘们在他胸口又撕又咬的时候,口红一不小心沾到他身上,这才被江伊雪误会了。
咧着嘴笑了笑后,叶枫就把昨晚上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当然,带着江雨欣飙车,弄断王志凯一条腿的事儿自然是只字没提。
“原来是这样……”
江伊雪听完叶枫的讲述,微微点头,眼神中也满是感慨。
两位阔别半个多世纪的老人再重聚的爱情故事,实在是太凄婉动人了。
“不然你以为是怎样?吃醋了?”叶枫灌了口酒,笑眯眯道。
“吃你的醋,做梦去吧!”
江伊雪不屑的撇撇嘴,道:“我还以为是被野猫咬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江伊雪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叶枫和韩晓芸好容易又碰到了一块,天雷勾动地火,忍不住就抱成一团互啃留下的。
“是不是吃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叶枫戏谑一笑,然后朝窗外看了看,皱眉道:“这不是回去的路?”
“你陪我去公司一趟,我把那些新药品的资料给你。”
江伊雪点点头,还以为叶枫担心江雨欣,就道:“雨欣那边你不用担心,昨晚上温柔那个小魔女过来了,俩人闹腾了大半宿,我出门时她们才睡着,不到晚上怕是不会起床了……”
叶枫随意的点点头,但突然间一拍大腿,骂道:“靠!”
他怎么忘了,温柔那个鹦鹉精似乎是男女通吃,除了想要自己这个大宝贝之外,还总打算占江雨欣的便宜。
要是俩人睡到一块,她岂不是要把江雨欣身上摸遍了。
自己还没对童颜萌大乃下手,就被个男人婆抢先了,这怎么想怎么让人心里不爽。
“怎么了?”
叶枫的一惊一乍,吓了江伊雪一大跳。
“没什么,就是想起来小白还在家,怕没人给它东西吃……”
叶枫已经学精了,怎么可能说我在打你妹的主意,就胡乱解释道。
“放心吧,王妈可是很喜欢小白的。我出门的时候,她已经弄了根大骨头在那喂小白,还说等小白吃饱了,要带它去公园遛弯呢……”
江伊雪笑了笑,安慰了一句。
叶枫无奈的点点头,他知道就算自己现在赶回去,该发生的事情恐怕也都已经发生了。
不过万幸的是,虽然不甘心,但温柔好歹是男人婆而不是男人,心理阴影还能少点儿。
江伊雪无奈的摇摇头,然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叶枫的解释,也让她心里松了一大口的气。
李叔早已习惯了叶枫身为保镖,却能和江伊雪坐在一块儿,而且拿车上东西当自家东西一样随便的事实,一路疾驰到天远集团楼下后,就急忙帮叶枫把车门拉开。
目送叶枫和江伊雪走进大楼,他心中还是感慨无尽——
长得帅就是不一样,看人家这保镖当得,和主人一样。
自己这长得丑的,活该就是个司机的命。
叶枫还是第一次来天远集团,看什么都有些新鲜。
“这栋楼都是天远集团的产业,是我们的总部,在郊区还有三个制药厂区,以及几个工程器械制造厂。各省市的话,也都有一些天远集团旗下的产业……”
江伊雪笑着向叶枫解释了一句,然后道出了天远集团的大概规模。
“啧啧,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大富婆啊!”
按照江伊雪的话估算了一下天远集团的市值,叶枫看了她一眼,调笑道。
“怎么,想让姐姐包养你吗?”
听到这话,江伊雪忍不住想起来在圆湖村时调戏叶枫的事情,向他抛了个媚眼。
“包养我?我包养你还差不多,小爷怎么说都是带把儿的爷们儿。堂堂铁血真汉子,让一个女人包养,颜面何在?”叶枫挺了挺胸,傲然道。
“是哦,你是真爷们儿……”
江伊雪假装崇拜的看着叶枫,眼睛眨了眨,又给了叶枫一个电力十足的媚眼后,软软道:“小帅弟,姐姐求包养。”
江妖精现在真像个真妖精啊!
看着江伊雪那双红唇,叶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瞥了她一眼后,一脸的勉为其难道:“好吧,五百块一个月,干不干?”
“人家条件这么好,五百块是不是有点儿太少了?小帅弟,再加一点点儿嘛……”
江伊雪轻轻咬着下嘴唇,红唇贝齿,媚态横生的眼神,迷倒众生。
叶枫差点儿没被她这小眼神迷得扑过去咬一口,此刻妩媚的江伊雪,简直能把之前同样诱惑他的鹦鹉精温柔,秒杀出五百条街那么远。
“你这条件其实很一般,胸不够大,屁股不够翘,腰也不够细。不过看在脸蛋儿还可以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一下,一千块一个月好了!”叶枫装出犹豫的样子道。
“去死吧!”
话刚一出口,江伊雪脸上的媚态刷得一下全不见了。
眼神冷得就跟要杀人一样,斜看着叶枫道:“没发现,你还挺有经验的啊!说吧,你是不是见过条件比我更好的了?”
靠,原来这死妖精还在担心自己和韩晓芸怎么着了,故意用这招来诈自己。
叶枫欲哭无泪。
果然漂亮女人的话是一句都不能信啊!
“你看你们公司大堂那是怎么回事儿?”
正准备开口解释清楚,叶枫的眉头却突然一皱。
“想耍我,没门儿,把话先说清楚。”
江伊雪撇撇嘴,她对叶枫耍人的把戏早就免疫了,根本不相信。
但看着叶枫满脸严肃,不像开玩笑,就将信将疑的转头向大厦的大堂望去。
只见真和叶枫说的一样,虽然已经到了上班时间,可大堂里面却是站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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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她身后,叶枫明显感觉此刻的江伊雪和在大厦外面的江伊雪不一样了。
那种属于江妖精的气息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霸道总裁的威严气场。
不过还真别说,化身霸道总裁的江伊雪,比起江妖精,更是别有一番韵味。
“小雪,你总算是来了……”
就在那些围着的人群,在听到江伊雪的话后,面露惊恐,准备散开时,从人群里走出来一名架着无框眼镜,风度翩翩,一身贵气的儒雅中年人。
谢飞跃!
中年人刚一走近,叶枫就觉得有一种在山里碰到野兽时一样,后背发冷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这中年人一定是派人暗杀江伊雪的那个谢飞跃。
“谢叔叔,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上班时间,这么多员工不去上班,你身为集团的副总,也不管管?”
江伊雪掩饰得很好,就像是完全不知道当初谢飞跃让肥龙带人暗杀她一样,平静道。
“是我让人待在这里的!”
谢飞跃一笑,刚准备解释,但还没等他开口,一个阴冷的声音却从他身后响起。
江伊雪眉头一皱,这个声音很陌生,不像是公司的员工。
谢飞跃闻声,看似无奈,但眼底深处却露出一抹得意,然后往旁边让了让。
让开之后,叶枫和江伊雪这才发现,在他身后站了一名脖子上带着一块翡翠观音,打扮得雍容华贵,头发烫着大卷的中年女人。
而且看到这女人的时候,叶枫还依稀觉得她有些熟悉,如在哪里见过。
“刘阿姨,您怎么在这里?”
江伊雪看到中年女人,也是一愣。
叶枫不认识这个中年女人,可江伊雪却知道,这女人就是王志凯的母亲——刘艳。
但她不明白,刘艳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天远集团总部大楼的大堂里,而且还拦着天远集团的员工,不让他们及时去上班。
“小雪,你是真不知道志凯的事情,还是在这儿和我装什么都不知道?”
刘艳冷笑连连,眼睛里的怒意快变成了烈焰。
江伊雪快被刘艳弄迷糊了,王志凯一直在追求她,这的确不是什么秘密。
但自从他在江阳县被叶枫收拾一顿后,就变老实了许多,最近也没再干跑来送花的事情。
可现在刘艳居然跑到公司来质问他,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志凯?
而叶枫在听到这两个字后,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他知道,这个刘艳恐怕是为王志凯断了条腿的事情来的。
“刘阿姨,王志凯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不管他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没有义务一定要知道。”
就在这时,江伊雪已是不卑不亢的向刘艳淡淡道:“而且我希望阿姨你最好劝一下他,我对他没有任何感觉,请他不要再对我死缠烂打,不然的话,我会报警告他骚扰罪的。”
“好啊,你妹妹撞断了志凯的腿,你居然还要报警!那就报警,看警察究竟站在谁那边!”
刘艳一听这话,眼里怒意更重了。
江伊雪心里一沉,错愕的向身边的叶枫望去。
目光掠过时,看到叶枫眼里闪过一抹尴尬,她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小雪,是这样的,昨晚上志凯开车去春明山,路上碰到了雨欣,两个人应该是拌了两句嘴,雨欣一生气,就把志凯的车撞翻了。右腿卡在了车门,粉碎性骨折,现在还在ICU!”
谢飞跃闻言,就轻飘飘的解释道。
翻车!
粉碎性骨折!ICU!
谢飞跃的一句话,听得江伊雪心神一阵恍惚。
她很清楚江雨欣的脾气,也知道这小丫头对王志凯像个苍蝇一样缠着她很是不满。
如果脾气上来了,江雨欣去撞王志凯的车,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奶奶的,王志凯还真他妈够不要脸的!
叶枫一听这话,心里的火也顿时腾地蹿了出来。
昨晚上明明是王志凯伙同那辆兰博基尼堵他和江雨欣的车,打算把他们逼得撞山,可本事不行,反倒被他逼得翻车。
现在这货居然敢倒打一耙,说是江雨欣故意撞他的车。
“撞断我儿子的腿,还敢说要报警,我不给你点儿颜色,看来你是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高不可攀的圣女了!”
见江伊雪愣住了,刘艳挥着手就冲了过来,准备给江伊雪一耳光。
“有话好好说,别打人,别打人……”
谢飞跃话喊得大声,可人却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给刘艳腾出了更大的空间施展身手。
呼!
刘艳一看就是那种泼妇,扇耳光的动作干净利索,巴掌眨眼就到了江伊雪面前。
“疯婆子,滚一边玩蛋去!”
就在她的手快挨到江伊雪面颊时,叶枫斜刺里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抖,将她推得踉踉跄跄后退了数步。
“好啊,妹妹撞断我儿子的腿,做姐姐的找人打我!你们江家还真是长进了,怪不得人家都说,你们两姐妹是有爹妈生,却没爹妈教……”
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后,刘艳怒火烧得更旺了,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指着江伊雪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那单手叉腰,一手指着别人的架势,典型就是个泼妇。
‘有爹妈生,没爹妈教’,一句话入耳,江伊雪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母亲的早逝,以及父亲的离世,是她和江雨欣心中最大的痛。
刘艳现在的话,是在侮辱她的父母,也是在揭她心里的伤疤。
啪!
但还不等她话说完,叶枫一步向前,一巴掌就抽开了她指着江伊雪鼻子的手。
“我说王志凯一个男人却那么个怂逼鸟样,原来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看到刘艳疼得一声尖叫后,叶枫冷笑一声后,接着道:“看在你这个疯婆子从生理上来说还是个女人的份上,我这一巴掌不抽你的脸。识相的话,马上道歉,然后滚蛋;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后悔你刚才说过的每一个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草,你个小杂种,你爹妈也死得早吧,没教养的东西,居然敢对老娘动手!”
替儿子出头不成,反而被叶枫当众拍了一巴掌,这口气,刘艳怎么咽得下去?
怒火攻心下,她也顾不上维持自己精心营造的贵妇人形象,尖着嗓子如泼妇般大骂一通后,伸出涂满了猩红如血指甲油的五根长指甲,劈头盖脸的就向叶枫抓去。
“妈的,你还真是芳草连天,不要碧连了!”
叶枫也怒了,一步朝前,伸手捏住刘艳右手的胳膊肘,一捏一抖,肘关节就被卸了下来。
但这还没完,在卸下刘艳右手肘关节的同时,叶枫捏住她的关节,用力一甩!
啪!
一声脆响,刘艳那就像是面条一样软趴趴的胳膊,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回旋角度,狠狠的抽在了她自己的脸上。
原地兜兜转转两圈后,她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只觉得双眼就像变成了火山口,再往外喷亮闪闪的小火星。
虽然她脸上粉底抹得几乎有一扎厚,可这一巴掌下去,五条血红的印子,还是透过粉底,出现在了场内所有人的视线中。
一巴掌被抽得坐在地上后,刘艳连闹腾都忘了,只是怔怔坐在地上看着叶枫。
“你……你……你他妈敢打我,你好大的胆子?”
许久后,刘艳才如梦初醒般,捂着自己的脸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
“打你?我什么时候打你了,明明是你自己打的自己,不信去照照镜子比比手掌印。”
叶枫不屑的撇撇嘴,鄙夷道:“小爷这么爱干净的人,怎么舍得让手被你的脸弄脏。”
“你……”
刘艳心中怒火冲天,伸手指着叶枫,一时间竟气得说不出话来。
江伊雪在一边看得解气无比,她恨不能刚才那一耳光,是自己抽到刘艳脸上的。
“小雪,他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谢飞跃皱眉看了看叶枫,然后靠近江伊雪,压低声音道:“刘艳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敢让人打她,你闯大祸了。”
“江伊雪,我告诉你们,敢让人打我,你们死定了!”
听到谢飞跃的话,刘艳也才如梦初醒,用完好的那只手指着江伊雪冷冷威胁道。
“谢副总,这些事情是我的私事,和你没有关系。如果你工作太清闲没事的话,我们公司正在开拓非洲业务,你可以打飞的去那边看看……”
江伊雪怎么会听不出来,谢飞跃看似是在提醒她,但实际上是在给刘艳煽风点火,就没有再掩饰情绪,冷冷一句。
一句话出口,谢飞跃的脸就变成了猪肝色。
天远集团的确是在开拓非洲业务,可这件事还八字没一撇,要是现在去那地方,恐怕要不了几天,他就要晒得如那些黑哥们儿一样,变成黑炭头了。
“叶枫,昨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和我说清楚。”
但江伊雪根本没管谢飞跃会怎么想,而是回头看着叶枫郑重问道。
她现在担心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真的是雨欣那丫头开车把王志凯的腿撞断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王志凯腿断了不要紧,雨欣怕是就要有麻烦了。
“什么事情?还不是她那个狗屁倒灶的儿子弄出来的事情……”
叶枫冷笑一声,看着刘艳的双眼,将昨晚上的原委一个字不落的说出来了。
不过飙车这主意是谁出的这事情,他都推到了温柔的头上。
横竖是那只鹦鹉精出卖他在先,一报还一报,给她头顶扣个大帽子也没什么。
呼……
听完叶枫的话,江伊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叶枫的话,让她完全打消了心中的担忧。
既然是地下飙车,那么一切就不受法律的保护。
而且还是王志凯挑衅在先,雨欣那丫头就更不会遇到麻烦了。
甚至她还有些感激叶枫,如果不是叶枫在,雨欣那丫头可能就要吃大亏了。
“你胡扯!我儿子最乖了,他不会骗我的!”
刘艳也被叶枫的话惊住了,气得浑身颤抖,大怒道。
“是,你儿子最乖,你儿子最善良,你儿子是朵一尘不染的白莲花好不好?”叶枫鄙夷一笑,漠然道:“我们车里有监控,要不要调出来给你看看?”
“我管你这小B崽子有没有监控,敢弄断我儿子的腿,你死定了!”
刘艳虽然看出来王志凯是在这件事情上扯了谎,可想到儿子一条腿吊在病床上,疼得哎哟哎哟叫得样子,就不由得一阵心疼。
对她来说,不管道理在不在自己这边,能给儿子出气在最重要。
“就你这鸟样,也敢说我死定了?”
叶枫无语一笑,玩味道:“你还有什么鸡爪疯尽管招呼,小爷我全接了。”
叶枫的那股子嚣张劲儿,气得刘艳都快翻白眼了。
不过叶枫还真没说错,她那鸡爪疯般的几招,根本不是叶枫的对手。要是还敢站起来揍叶枫,那就只有一个结果,就是左脸上再挨一记耳光。
就在刘艳眼珠子乱转,在那思考该怎么威胁叶枫和江伊雪时,眼角余光突然瞥到站在一旁的谢飞跃嘴唇微微动了动,做了个‘订单’二字的唇形。
“我打不过你,不过你真以为我就奈何不了你们?江伊雪,从现在这一刻开始,我们王氏医药集团和天远集团的合作到此为止!所有的订单合同,全部提前结束!”
看到谢飞跃的唇形,刘艳心中一喜,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虎视眈眈的看着江伊雪。
轰!
刘艳一语落下,大堂里面顿时就像是炸了锅一样。
医药产品,一直以来都是天远集团的拳头产业,牵一发而动全身。
而天远集团之所以能在与众多药企的竞争中脱颖而出,原因也只有一个,就是因为与王氏医药集团的通力合作。
天远集团的许多药厂,实际上都可以说是王氏医药集团的药物代工厂。
如果王氏医药集团停止和天远集团的合作,那就意味着,天远集团旗下的许多工厂,马上就要陷入停摆状态。
这对于天远集团而言,绝对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危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合作停止,那岂不是说,一物汤、丹参养心丸、补脑安神液的生产线全都要停摆……”
“天呐,怎么办?我前两天才刚刚买了公司的股票,这不是要亏到要跳楼了……”
“产线一停,如果工人们闹事的话,你们还好,可我说不好就要被他们活撕了……”
大堂此刻就像是变成了一锅沸粥,七嘴八舌的嘈杂声不绝于耳。
但每一种声音,都只向外传递出一种感觉,那就是如掉落悬崖般的绝望。
听着这一声声,谢飞跃嘴角露出一抹无形的狞笑。
天远集团的支柱产业就是药品类,一旦王氏医药集团终止合作,那必将产生巨大的动荡,股价下跌,员工闹事,江伊雪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威信,瞬间就会土崩瓦解。
而等到那时候,就是他大展身手,挤开江伊雪,把天远集团变成谢家产业的时刻。
不仅是谢飞跃,听着周围那些天远集团员工的议论声,刘艳也几乎忘了右臂的疼痛,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觉得自己扼住了江伊雪的命门。
“刘女士,王氏医药集团和天远集团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以前大家合作的也都不错。这世上有什么迈不过去的坎儿,小雪年轻,您别和她一般见识,有什么话咱们慢慢商量。”
谢飞跃假惺惺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她妹妹撞伤了我儿子,不给个说法,就别想和解。天下医药公司多了,我们王家招招手,帮忙代工的药厂能把门槛都踏断!”
刘艳仰着头,一脸的得意。
“小雪,你看这……”
谢飞跃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装模作样的看着江伊雪道:“要不你和你刘阿姨道个歉?”
“道歉,不行。我要她亲自去医院把我儿子伺候到能下地,否则的话,免谈!”
谢飞跃越是如此,刘艳就越是倨傲嚣张。
“小雪……”
谢飞跃有些为难道。
“谢副总,麻烦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小雪了!”
但还不等他开口,江伊雪的神情突然变得冰冷起来。
谢飞跃闻言一愣,抬头愕然看着江伊雪。
从江伊雪接管天远集团到现在,还从来没和他这么说过话。
难道她已经知道了自己雇人杀她的事情,可是江阳县那边传回来的消息,不是说那个肥龙因为牵扯到其他的人命官司,已经被关进监狱里面了吗?
“我今年已经二十四岁,是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也是天远集团的实际掌控人,不是跟在爸爸和谢副总你们后面熟悉公司事务的那个小丫头了。”
“以前我没说,是看在你对公司劳苦功高,而且年纪大的份上。但现在,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不然的话,你可能会分不清主次,忘了谁才是公司的真正掌控人。”
但江伊雪根本没理会谢飞跃脸上的表情,只是有条不紊的一字一顿道。
听着这一句句,叶枫几乎都要为江伊雪鼓掌叫好了。
这一刻的江伊雪,身上的那股子霸道总裁味儿全出来了,说话有条不紊,条理分明,有理有据,而且全局不带一个脏字儿,可谓是伤人无形。
一席话出口,谢飞跃一张脸顿时成了猪肝色。
江伊雪这话,几乎就是在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倚老卖老了。
但连他也没办法反驳江伊雪,因为人家没说错,天远集团本就姓江,不姓谢。
“小……江总,那王氏医药集团解约的事情……”
谢飞跃紧咬着牙关,憋出了‘江总’两个字后,再提起王氏医药集团解约的事情,要恶心江伊雪一下。
“这点小事儿就不用谢副总你担心了,我自己有打算。”
江伊雪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平静的看着刘艳道:“刘女士,你弄错了一件事情,其实并不是天远集团求着王氏医药集团要求合作的……”
“而是当初我爷爷在年轻时救过你们王家老爷子的命,所以王氏医药集团主动向天远集团提出的合作。而且这些年来,王氏通过和天远集团的合作,也挣到了不少钱。”
刘艳冷笑摆手,打断了江伊雪的话——
“说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干什么,都过去多少年了,我们家老爷子早就忘了……”
“原来是你的决定,而不是王老爷子的决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刘女士你好像没有在王氏医药集团里面任职,应该是没有话语权的吧……”
江伊雪漠然道。
“我老公的产业,和我的产业有什么区别!我说了也算!”
刘艳一听这话怒了,尖着嗓子向江伊雪反驳道。
“区别还是很大的,因为能做王氏医药集团主的,不是你老公,更不是你,而是王老爷子。”
江伊雪根本不理会刘艳的泼妇举动,轻笑一声。
“是老爷子做主又怎么样,你妹妹撞伤了他的宝贝孙子,老爷子他也不会不同意我的决定。”刘艳警惕的看着江伊雪,提防道。
“你不用担心,我今天说王氏是谁做主,没有别的意思……”
江伊雪轻描淡写一笑,继续道:“我只是想说,你做不了王氏医药集团的主,可我却能做天远集团的主。那我就代表天远集团,向王氏医药集团正式提出解约申请……”
“麻烦刘女士你回去和王老爷子说一声,我们两家的合作到此为止了……”
什么?!
刘艳愣住了,瞪大眼看着江伊雪。
她明明是打算拿解约来威胁江伊雪的,可现在怎么江伊雪居然主动提出了解约。
不仅是她,谢飞跃也是一脸的震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至于那些天远集团的员工们,一个个更是几乎都快要晕倒了。
“因为从现在开始,天远集团旗下的医药产业要开始转型,从代工变为创新,与王家的关系,也将从合作对象变成竞争对手!”
就在这时,江伊雪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手心上扬指着叶枫,温声笑道:“这是我为公司新聘请的医药总监,接下来将由他来全权负责天远集团旗下所有医药新产业的研发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妖精新聘任了个医药总监?
她怎么没和我提过?
听到江伊雪的话,叶枫目光向着四下逡巡,准备看看是哪个小白脸这么不开眼,居然敢和他抢女人!
但大眼一扫,叶枫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因为,他发现刘艳、谢飞跃,以及天远集团的那些员工,这会儿都傻傻的盯着他看,就像他脸上有什么东西一样。
紧接着,他就发现,江伊雪手指着的人,竟然就是他自己。
叶枫见状心里一喜,这才来京城几天,居然就从保镖摇身一变,变成医药总监了。
“咳咳,大家好,认识一下,我叫叶枫,是你们的新任医药总监。”
叶枫捂着嘴轻轻咳嗽两声,拿够了架子后,向着一众人微微点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居然请他当医药总监,还要和王氏医药集团竞争,真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听到叶枫的话,刘艳先是愣了愣,然后捧腹大笑起来。
她承认,动手的话,一百个自己加起来,都不是叶枫的对手。
可就凭这小子的样子,就凭这小子的年纪,让他当医药总监,而且还要担负起和王氏医药集团竞争的责任,难道江伊雪真的不是在搞笑吗?
不仅是她,天远集团的人也都哗然一片,一脸的难以置信。
王氏医药集团牛在哪里?
牛就牛在人家历经几代人的传承,积累下了一张张传世的秘方。
那一张张秘方,可以说是王氏一代代人心血的聚合物。
可现在让叶枫这个小年轻担任医药总监,负责新药品的开发,去和王氏医药集团几代人的心血做对抗,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荒谬!”
谢飞跃虽然心里已经快乐开花了,但脸上却还做出一幅愤怒的样子,牙关紧咬着怒斥道:“江总,你这是在胡来,是要让江家几代人的心血打水漂。”
“你也说了,是江家几代人的心血,我是江家人,自然可以做决定。”
“好……好……我说不过你……”
谢飞跃假装愤怒的仰头一声大笑,然后看着叶枫道:“说吧,你是什么学历,有什么资历?”
“学历嘛,马上要去同仁医大报到,勉强算本科吧;资历的话,马马虎虎,在乡下差不多也当了十来年的医生了。”叶枫掰着手指头算算,笑哈哈道。
谢飞跃一听这话,一口气差点儿没憋住,险些没笑场。
同仁医大确实不错,可一个还没报到的新生,算个瘠薄……
至于叶枫的后半段话,已经直接被他忽略了。
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行医十来年,七八岁就开始给人看病,这是拿人当傻子看吗?
天远集团那些员工们的脸色,也因为叶枫的话变青了。
不过他们却是不知道,叶枫还真没扯谎,色鬼老头懒得要命,从叶枫八岁的时候,除了村子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俏寡妇来看病,其他的人都是叶枫出手诊治的。
从医十来年,这绝不是开玩笑,而且时间绝对只长不短。
“哈哈哈,好啊,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当医药总监!老江,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你一辈子的心血都要被她毁掉了!”
谢飞跃夸张的把手扬到天上,甩了甩后,冷着脸对江伊雪道:“江总,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请求请几天假,麻烦你批准。”
“谢副总既然身体不舒服,那就别请假,直接办退休,回家钓钓鱼,种种菜,多舒服。”
不等江伊雪开口,叶枫就笑眯眯的替她当了家,一口同意了谢飞跃的要求。
谢飞跃脸一冷,一句话不说,扭头就走。
“占着茅坑不拉屎,胳膊肘往外拐,早就该滚蛋了,现在才走,还算有自知之明……”
看着谢飞跃的背影,叶枫呵呵一笑,淡淡一句气得谢飞跃差点儿没一头栽倒。
回头看着一脸看好戏的刘艳,叶枫眼冒精光道:“我宣布,本总监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就是一物汤!没错,就是针对王氏医药集团拳头药品的新产品!一物汤清凉去火,等暑气散了,天凉了,小爷就让王氏集团破产!”
轰!
一句话不当紧,本就如炸了锅的人群,更是变成了一锅稠粥。
一物汤是什么,那是王氏医药集团的金字招牌。
这些年来,不知道有多少厂家推出了新产品,想要和他们打擂台战,可哪一个不是刚站上擂台,就被王氏医药集团一拳KO成了半身不遂。
可现在这家伙一上台,居然就要也弄一物汤,他是真有底气,还是疯了?!
而且还说天凉的时候,就让王氏集团破产,这特么是不是看电视剧看脑残了,在搞笑吗?
“好,我等着,我倒是要看看,你打算怎么战胜我们王家的王氏一物汤……我也要看看,天凉的时候,到底是王氏医药集团破产,还是你们天远集团破产……”
刘艳张狂大笑不止,鄙夷的看了叶枫和江伊雪一眼后,抱着胳膊就大步离开了大堂。
“江总,江总,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刘艳刚一离开,沸腾的天远集团员工就马上一脸着急的慌忙向江伊雪出声。
“静一静!”
江伊雪看着乱糟糟的人群,眉头微皱,手往下一压,止住了喧哗后,沉声道:“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吧,负责医药产品线的人通知下去,各个厂区暂时全部停工,但让工人们放心,他们的工资不会停,所有福利待遇也一切照旧。”
话说完后,江伊雪向着叶枫使了个眼色,就大步走进了电梯。
呼……
进入电梯后,江伊雪人就像松了劲一样,软软的就靠在了电梯壁上,长长舒了口气。
紧跟着,她突然扭过头,疲惫的双眼紧紧盯着叶枫的双眼,一字一顿喃喃道:“叶枫,我把我的身家性命,以及江家几代人的心血,全都交到了你手里,你可千万不能让我失望啊。”
“身家性命都交给我?我不要家和性命,只要身就行了……”
叶枫伸手扶住快要脱力的江伊雪,笑眯眯的玩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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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江伊雪无奈道。
她现在都开始怀疑,自己刚才在气头上做出的这个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了。
不过还真别说,被这死家伙这么一开玩笑,她心里的紧张倒着实轻松了不少。
“相信我,区区一个一物汤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儿。你就等着吧,那些准备等着看笑话的人,他们最后一定会把肠子都悔青的……”
叶枫满不在乎一笑,然后淡淡道。
虽然他的声音玩世不恭,可话出口时,却莫名让江伊雪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自信,觉得无论是怎样的难题,只要交给身边这个男人,他都能轻松扛起来。
这种感觉,都让江伊雪忍不住想把头靠在叶枫的肩膀上。
“我说,我现在又要给你妹干,又要给你干,工资是不是要再加点了?”
可就在这时,叶枫却是突然摸了摸鼻子,双眼冒光的看着江伊雪问道。
这个死财迷!
一句话,让江伊雪彻底失去了靠在他肩膀上的冲动,甚至心情失落下,她都没听出来叶枫话里故意弄出来的歧义。
“你还好意思和我提加工资?昨晚上的事情你还没和我说清楚呢,我带你来京城雇你当保镖,是让你帮我看着雨欣的,你怎么带她飙车去了……”
“靠,那是温柔那个鹦鹉精蛊惑的好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
“可你没拦着雨欣是不是?而且开车撞断王志凯腿的也是你对不对?”
江伊雪一连串质问,让叶枫无奈的举手投降。
斗嘴的话,江伊雪不是他的对手;可有道理的诡辩,他真不是江伊雪的对手。
不过只要把一物汤弄出来,每年百分之十的销售额到手,就算不加工资也没什么。
“通知一下,让他们把你们配的方子给我看看,再给我弄一瓶王氏一物汤来,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药,能把一大堆人都难得束手无策……”
想到这里,叶枫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跃跃欲试。
江伊雪无语的摇摇头,但还是打算等出电梯后就马上打电话,让之前负责研发一物汤的人员带着他们的方子,以及一瓶王氏一物汤的样品去总裁办公室。
“江总……江总……”
可让江伊雪没想到的是,她和叶枫刚从电梯里走出来,还没等进办公室,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呼喊声。
循声回头一看,发现是一名身上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带着五六个小年轻乘坐另一辆电梯,和他们前后脚到了总裁办公室所在的顶楼。
“巧了,我也正准备和赵伯伯你打电话呢。”
看到白大褂中年人,江伊雪笑了笑,然后对叶枫介绍道:“叶枫,这位是天远集团的特聘专家赵日华,也是同仁医大的的中医学教授。这几位是赵教授带的几个学生,也都是同仁医大毕业的,一物汤项目之前就是他们在负责。”
我去,未来老师啊!
叶枫闻言,急忙笑着向赵日华点了点头。
“江总,我之前不是和您说过了吗,一物汤的研发出了问题,药物配比有很大的问题,会产生副作用,尤其是对孩童和老人的副作用会更强……”
“可您在我们研发出现问题的时候,就和王氏医药集团撕破脸,这有些不明智吧。”赵日华没看叶枫,而是满头大汗的继续盯着江伊雪火急火燎道。
他帮江伊雪研发一物汤,已经有两年之久,本以为曙光在望,可没想到,却在最后关头出了偏差,而且还是致命的偏差。
一物汤的功效是清凉解暑,而容易上火中暑的人群就集中在老幼这两个群体。
可偏偏他研发的一物汤,却会让这两个最大的受众群体过敏。
如果强行将这样的药上市,且不说对天远集团的声誉影响会有多大,也必将造成天大的事故。
所以他在江伊雪上楼后,第一时间就追了上来。
“赵教授,我叫您来,刚好也是想让您把方子拿出来,和叶枫商量一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找一个解决的办法出来。”江伊雪和颜悦色道。
赵日华虽然是天远集团的特聘专家,但他和天远集团的合作一直很愉快,不仅帮天远集团攻克了几个技术难题,而且还和江伊雪的父亲是很好的朋友。
虽然赵日华现在的话说得不是很中听,但他这种搞学术的人就是这样,一根肠子通到底,有什么说什么,出发点也是为天远集团,为江伊雪好。
“他?我就是同仁医大的老师,还没入学的新生是什么水平我不知道?”
赵日华都快吹鼻子瞪眼了,他原以为江伊雪之前是因为被刘艳激怒,才赶鸭子上架,把叶枫弄到了医药总监的位置。
可现在看来,好像江伊雪是真的打算让叶枫扛起这杆大旗。
“老师您好,您可能弄错了,我的水平和他们真不一样。”
叶枫摸了摸鼻子,很有些无奈。
有时候长了一张太过年轻,太过帅气的脸,真的不是什么好事,难免会让人第一印象就觉得这人嘴上没毛,办事也不牢。
“你的水平和他们不一样?你什么水平?从医十几年的神医水平,娘胎里就开始给人看病了?”
赵日华都快被叶枫的话逗乐了。
身为同仁医大的教授,他怎么会不知道,虽说同仁医大每年招收的都是千军万马里挤出来的人尖子。
可医术这东西,尤其是中医,这不是仅仅靠聪明就能做到的。
每一年入学的新生,除了极个别的几个人外,大多数都是要从头开始学起的。
就算叶枫之前学过医,可他说从医十几年,那就真是在开玩笑了。
“老师就是老师,一语中的,我还真是神医水平!”
可叶枫却像是没听出来赵日华在讽刺他一样,冲赵日华比了个大拇指,一脸‘姜果然是老的辣’的表情。
“你……”
看着叶枫那一脸诚恳的样子,赵日华都分不清这小子是真傻,还是故意在装傻了。
但他也不想和叶枫浪费那么多口舌,决定让事实来告诉江伊雪,她让叶枫当医药总监的决定是有多么的错误。
眉头皱了皱后,赵日华从口袋摸出张方子扔给叶枫,道:“大神医,你给我看看,这张方子是哪里产生副作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芩三两,炙甘草二两,芍药二两,大枣十二枚,水一斗……”
从赵日华手里接过方子扫了眼后,叶枫就判断出来,赵日华应是根据一代医圣张仲景《伤寒杂病论》中记载的黄芩一物汤,改良出来的这张方子。
人体上火,多是太阳、少阳二经邪病所致,而黄芩可以清热,故用其泻火……
炙甘草、大枣甘柔,可和太阴经,能使清热同时,不伤害身体……
白芍酸涩,主敛,可使火泻尽而药效收。
盯着方子看了片刻后,叶枫微微点头。
他不能不承认,这张黄芩一物汤的方子的确不错,若是有人上火痢泄的话,只要服用上一个疗程,应该就可以痊愈如初。
“大神医,看出来什么门道没有?”见叶枫在那点头,赵日华调侃道。
而跟在他身后的那几名同仁医大毕业生,脸上也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这张方子,正是他们以张仲景《伤寒杂病论》中记载的黄芩一物汤为蓝本,历经两年时间的改良后,形成的最终产物。
如果不是临床试验出现了问题,他们几乎都以为这张方子是完美无缺的。
而且这张方子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让老人和小孩在服用后出现副作用,也是他们一直在努力研究的。但可惜,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任何头绪。
或许叶枫的确是医生,但在这么短时间里就能看出端倪的话,那绝对是痴人说梦。
而假如他能看出来的话,那他们这群人就可以去一头撞死算了。
“这张方子的确不错……”
叶枫随意点点头,笑道:“算是对仲景方改良的比较成功的一种了。对上火下痢的病人来说,算是一张不错的处方。”
“能看出来是仲景方,看来你没说谎,确实学过几天医……”
赵日华闻言有些讶异的看了叶枫一眼,赞赏一句后,话锋一转,正准备说仲景方鼎鼎有名,你能看出来也不足为奇,但话还没出口,他的眼睛就瞪大了。
因为就在这时,叶枫竟是双手握住那张方子,嘶啦嘶啦的就把它撕成了碎纸条。
“你干什么?!”
看到这一幕,赵日华气得吹鼻子瞪眼。
虽然这方子他已经烂熟于心,被叶枫撕掉与否都不要紧。
但当着一名医生的面,撕掉他开出来的方子,这是对医生最大的羞辱。
“撕废纸啊……”
叶枫有些奇怪的看了赵日华一眼,平静道。
轰!
一句‘废纸’出口,赵日华心里的火顿时腾地窜上来了。
虽然这张方子有副作用,可也还是他和这些学生们的两年心血之作,现在被叶枫说成是废纸,他怎么能接受?!
“你凭什么说我们研究出来的方子是废纸?”
“你连同仁医大的门还没进,就撕我们这些学长研究出来的方子,你是不是想找练?”
不等赵日华开口,他身后那些年轻气盛,对年纪比他们小,初来乍到就抢走了医药总监位置早就心存不满的一应同仁医大毕业生们,就开始七嘴八舌的对叶枫发难了。
尤其是其中的一个大黑个子,还捋起了袖子,一幅要和叶枫动手的样子。
“别吓唬我,就你这种小身板,十个一块上也不是我的对手……”
向着黑大个扫了眼后,叶枫不屑的撇撇嘴,把那货气了个半死后,不紧不慢道:“研究出来不能治病,反倒会让人生病的方子,当厕纸擦屁股都嫌硌,不是废纸是什么?”
“你再说一遍!”
赵日华彻底怒了,一步上前,死死盯着叶枫的眼睛咆哮。
“老师您耳朵不太好使吗?”
叶枫眨巴眨巴眼,然后凑到赵日华耳根,大声道:“老师,我说您研究的这个方子,擦屁股都嫌硌……”
赵日华全身都开始颤抖了,他又不是七老八十,怎么会耳聋。
而且恰恰相反,年富力强的他耳聪目明,叶枫趴在耳边的大吼,把他耳膜都震得嗡嗡作响,耳朵里只剩下一个声音——
擦屁股都嫌硌!
“你……”
完完全全被叶枫激怒的赵日华,颤抖着抬起手,准备给叶枫一巴掌。
“老师您怎么了?不是您让我再说一遍的吗?”
叶枫摸了摸鼻子,一脸不明白赵日华为啥这么愤怒的表情。
“叶枫,别闹了,快向赵教授道歉,然后把话说清楚。”
眼看气氛已经到了剑拔弩张,而且一向以涵养好著称的赵日华都准备动手打人了,江伊雪不动声色的把叶枫往后扯了扯后,打起了圆场。
“我没说错啊,治不了人的方子,本来就是连厕纸都不如的废纸嘛……”
叶枫叹了口气,重复了一句自己下的结论后,看赵日华气得已经快准备找家伙动手了,这才不紧不慢的接着道:“黄芩一物汤的疗效就是去火止泻。可你们弄出来的方子,治治成年人还行,老人和小孩一喝,非但不能止泻,肠道反倒会像关不上的水龙头一样狂泄,你说这玩意儿有啥用?”
一语出口,本来在准备找家伙事儿给叶枫两下子的赵日华,手一颤,人愣住了。
他记得自己只和江伊雪说过这方子会对老人和小孩产生副作用,可是却没说过具体的副作用是什么。
可现在,叶枫却是一口就道破了这个副作用就是痢泻。
而且正和叶枫说的一样,那些参与临床试验的老人、小孩在喝下黄芩一物汤后,已经不是痢泄,而是一天要跑十几次厕所,肠道和水龙头一样哗啦啦止不住,人都快拉脱水的狂泻。
能看出这个方子是出自仲景方,这虽然算有些门道,可也不足为奇……
但一眼就能看出方子的副作用,而且形容的就和亲眼所见一样,这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尤其看出来这一切的,还是个十八岁,喊一声‘孩子’都不过分的年轻人……
甚至在此刻,赵日华心里都生出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难道自己真的弄错了,这个能把人气到脑袋爆炸的小家伙,真的是个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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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合理啊!
叶枫的话,就像一记记响钟般,在赵日华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你说说,为什么会这样?”
沉默许久后,赵日华盯着叶枫缓缓道。
但这一次和之前几次开口时不一样,他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嘲讽和怒火,只有郑重。
这一刻的他,已经认可了叶枫的医术,把他当做了身份平等的医生。
“很简单啊,是因为大枣这味药的原因。虽然枣味甘,性温,你们添加它也是为了补中益气,可是在添加的时候,也要想想服用对象啊。小孩和老人脾胃虚弱,运化功能极差,你给他们补中益气,他们吸收不了,这不是逼着他们把吃了的东西泄出来吗?”
叶枫皱眉一句,然后疑惑的看着赵日华。
他不大明白堂堂同仁医大的教授,怎么就这么点儿水平,比起色鬼老头差远了。
“错了,原来是这里错了……”
但赵日华已经看不到叶枫的表情,听到他这话的瞬间,双眼发黑,脚底一软。
如果不是他身后那几个学生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他,恐怕人都要瘫在地上了。
“赵教授,是这味大枣弄错了吗?”
江伊雪见状,讶异的看着赵日华,皱眉道。
她也没想到,原来试验的错漏,居然会在一味根本不起眼的辅药大枣上。
“错了,我错了……”
听到江伊雪的话,赵日华才回过神来,满脸苦涩的点点头,然后向江伊雪深深鞠了一躬,歉疚道:“江总,我对不起你,酿成了大错,你开除我吧……”
为了这味一物汤,江伊雪投了小一亿给他,他自己也辛苦了整整两年。
可是,最后却在一味小小的大枣身上翻了船,把前番心血都打了水漂,这让他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就正是他现在的心情。
“赵教授,您这是什么话,人哪有不出错的时候……”
江伊雪急忙摆手。
赵日华虽然这次犯了错,可之前还是帮了天远集团不少忙,而且一直兢兢业业。
要是把他给开除了,别说会寒了人心,就连九泉下的父亲也不会同意。
“叶总监,我心服口服,你是神医……”
长叹了口气后,赵日华又向着叶枫深深施了一礼。
听着这话,那些同仁医大的毕业生们都傻眼了。
赵日华现在对待叶枫的态度,哪还像老师对待学生,反倒是更像学生对待老师。
而且还是对待那种资格很老,本事很大的老师。
甚至他还喊叶枫神医,十八岁、还没入学的神医,这种事说出去谁他妈信?
“叶枫,这张方子还有没有补救的办法吗?”江伊雪见状,向叶枫问道。
赵日华闻言也期冀的看着叶枫。
不管怎么说,这方子都是他的心血,虽然出了错,可他也不想前功尽弃,如果能补救,那自然最好。
“补救的话很简单,把大枣换成青梅就好了,味道会好一点儿,效果也会强一些。”
叶枫随口就把补救的方法说了出来。
但就在赵日华沉吟着对药性做出判断,发现这方法的确是一个可行的绝佳方法,双眼放光时,叶枫却突然又补了一句:“不过就算补救过来,这也不是最好的一物汤。”
补救过来也不是最好的一物汤,难道他还有更完美的方子!
赵日华深深的震惊了,眼中期盼之色更浓。
他现在对叶枫哪还有半点儿轻视,反倒是开始有些崇拜了。
小年纪,大神医!
这样强烈的反差具有了所有被人崇拜的特性。
“那你快写出来,让赵教授和你一块研究下。”
江伊雪也变得激动了,她现在也发现,自己选择叶枫真是最明智的决定。
“不着急……”
叶枫摆摆手,然后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写方子之前,先让我尝尝王家的王氏一物汤,看他们是什么成份。”
“尝?”
赵日华一听这话,瞪大了眼。
“怎么了,不尝难道靠闻吗?我现在还没到那层次……”叶枫不明所以然道。
赵日华久久无声,最后无奈的叹气摇了摇头。
他原以为叶枫是打算去实验室对王氏一物汤做仪器检测,分析一下成份。
可哪想得到,叶枫居然是打算用嘴去尝出来成份。
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以后只用闻,就能闻出来。
不过震惊归震惊,他心里却是有些将信将疑。
王氏一物汤是王家几代人的心血,配方复杂无比。
他之前在实验室也对王氏一物汤进行过分析,虽然找出了大部分原料,可还原出来的一物汤,不仅味道不对,而且就连疗效都差了很多。
精密仪器都没有检测出王氏一物汤的秘密,叶枫打算用嘴去尝出来,这实在是让人很难去相信他……
“我去买……”
黑大个也被叶枫那一手镇住了,一拍后脑勺,急忙坐电梯往楼下赶。
趁着黑大个离开的功夫,赵日华看着叶枫问道:“叶总监,不知道你师承哪位高人?”
“没什么师承,家传的,我爷爷手把手教的。”叶枫随意回答道。
家传医术?
没听说过什么姓叶的杏林世家啊!
赵日华皱了皱眉,把脑袋里能想起来的姓叶的神医想了一个遍,也没想出来叶枫究竟是属于哪一脉。
就在这时,黑大个也一头大汗的从电梯里跑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黄色玻璃瓶。
玻璃瓶的包装很简单,最显眼的是‘王氏一物汤’这五个烫金商标。
叶枫没有去看商标下面的配方,以及服用事项之类的东西,而是直接拧开了瓶盖。
对于医生而言,这种所谓的配方,其实都是糊弄普通人的。
真正的配方比,以及最重要的药材,为了保密,厂家根本不会写到上面。
咕咚……
拧开盖后,叶枫就咕咚喝了一口,然后吧匝吧匝嘴。
看着叶枫的样子,赵日华觉得自己的心都紧张得缩成了一团。
咂吧咂吧嘴,回味了一下嘴里的余味后,叶枫皱眉沉思少许,然后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没想到,王志凯不怎么样,可他家的这王氏一物汤还真是有点儿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点意思?
赵日华无奈的摇摇头,王氏一物汤大名鼎鼎,可到了叶枫嘴里,却成了有点儿意思。
“叶枫,你就别卖关子了,你究竟尝出来什么没有?”
别说是赵日华,江伊雪的一颗心也紧张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在赵日华他们在实验室分析失败后,她就曾让厂区的工人们去留心王家用了什么药材。
但可惜王家非常谨慎,最关键的一道产线,根本不让除了王家自己人之外的人进去。
“没有……”
叶枫淡淡一句。
一句话出口,江伊雪顿时有些泄气。
赵日华也一脸复杂神情,既有些惋惜叶枫没尝出来,又为此感到一丢丢的庆幸。
如果他用精密仪器没检测出来,却被叶枫用嘴尝出来的话,那他就真没脸见人了。
“没有当然是不可能的……”
可就在这时,叶枫却突然笑眯眯的补全了刚才的话,然后玩味道:“不过是一剂一物汤而已,又不是什么神方,有什么尝不出来的。”
他尝出来了?!
赵日华猛地瞪大眼,紧紧盯着叶枫。
“死家伙,就知道耍我……”
江伊雪又气又喜的捶了叶枫肩膀一下,然后道:“赶快说出来,让赵教授对比下他们的研究结果,看对不对。”
“药方怎么能说呢,肯定要写出来……”叶枫无语的摇摇头。
何为药方,方就是要写在纸上。
“死家伙,讲究还不少……”
江伊雪瞪了叶枫一眼,然后就只带着他和赵日华进了办公室。
看着三人的背影,那些同仁医大的毕业生们一脸的艳羡。
江伊雪的总裁办公室,在天远集团只有寥寥数人能够进去。
而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像赵日华这样为天远集团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人,最年轻的也要四十靠上。
可现在他们十八岁的小学弟,却已经跻身在了这群人中。
走到办公桌前后,叶枫在桌子上扫了圈,然后拿起一根江伊雪抄写佛经来静心用的毛笔,以及一张昨天的京城晨报。
对叶枫来说,王氏一物汤的方子虽然要写在纸上,可是这方子还不值得他写在干净的纸上,一张昨天的废报纸就足够了!
只是抬腕一动,所有人的视线顿时都被叶枫吸引了。
字写得如何且不说,单是姿势就有一种别样的美感,下笔如骤雨旋风,随手万变,汪洋肆恣,令人直觉得就像在他的笔下此刻正有风雨在大作。
“好了……”
寥寥几笔后,叶枫把笔插回笔筒,就将报纸向赵日华递去。
赵日华手贴着裤子用力擦了擦汗后,就像是捧着一块重石般,双手颤抖着将报纸小心接了过来。
倒不是他连一张纸都拿不稳,而是这张薄薄的纸上,写着的是王氏一物汤的药方,是王家几代人秘而不宣的心血。
单以王家从王氏一物汤上赚的钱来说,若叶枫所写为真的话,那么这张报纸,就是一张不折不扣的千金方,一方值千金,也重千斤!
“好字!”
向报纸上一扫,赵日华就震惊的抬起头,看着叶枫由衷的赞叹道:“你若是早点儿把这手尽得草圣张旭个中三昧,堪称一代大家的狂草拿出来,何至于让我看轻你。”
叶枫笑了笑,色鬼老头除了教他医术外,也教了他不少其他东西。
江伊雪闻言向报纸上看了眼后,也忍不住抽了口气。
她是练过毛笔字的,能看出好坏,就她感觉,叶枫的这笔狂草,就算是拿去参加钟繇奖,捧个金杯回来应该也不成问题。
“黄芩、黄连、郁金、山栀子、地骨皮、灯心、龙胆草……”
就在这时,赵日华也将叶枫写在报纸上的药方,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了出来。
越是念,他脸上的神情就越是激动。
叶枫所写的这每一味药,和他通过仪器分析出来的如出一辙。
这样的结果,甚至都开始让他怀疑,叶枫究竟是人,还是个机器人。
“蜜姜……”
震惊与激动中,赵日华缓缓念出了叶枫所书王氏一物汤上的最后一味药。
简短两字出口后,他的双手突然捏紧,手指捏破了报纸都浑如未觉。
所谓蜜姜,便是用蜂蜜腌渍炮制过的生姜。
而这味药,也正是他们在实验室用仪器所没有检测出来的。
抑或说,是他们检测错误的一味药。
因为他们检测出来的,是蜜,而不是蜜姜!
“不错,正是蜜姜。”
叶枫点点头,轻笑一声后,接着道:“这也正是王氏一物汤最有意思的地方,这张方子,其实用生姜就可以了。但是王家出于保密的原因,故意将生姜先用蜜进行炮制,中和姜的辛辣的同时,把药效也保留了下来。”
赵日华捧着报纸,已经激动到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地步。
这两年来越是研究,他对王氏一物汤的好奇就越重,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配方,才让王氏一物汤的效果那么好。
但不管他如何分析检测,却始终存在有缺憾。
可现在,叶枫却是仅凭味觉,就把王氏一物汤的药方还原出来了。
这究竟是一根什么样的舌头,才会有强大到连精密仪器都无法比拟的味觉?
突然间,赵日华心中一动,想起了一个极为古老的传说,抬头震惊的盯着叶枫,难以置信道:
“神之舌!你是传说中的神之舌?!”
江伊雪闻言顿时有些面面相觑,一脸的疑惑。
她虽然没学过医,但俗话说得好,久病成医,再加上天远集团涉足医药行业的原因,她或多或少也听过一些医学术语,可‘神之舌’这三个字,她却是闻所未闻。
不仅是她,叶枫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神之舌是什么。
“你不知道?”
看到叶枫满脸的疑惑,赵日华震惊一句,然后苦笑着解释——
“所谓神之舌,是中医医术中一种很古老的传说,据说是源自神农氏。拥有神之舌的人,不需要任何其他辅助手段,只凭一根舌头,就能够判断出药材的药效、成分……”
“曾经有人告诉我此事的时候,我还以为荒诞不经,可没想到,原来这不是传说。在这世上,居然真的有长了神之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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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笑着摸了摸鼻子笑着。
是不是神之舌他不知道,但小时候被色鬼老头捏着鼻子灌了很多草药汤绝对是真的。
江伊雪也被‘神之舌’的说法镇住了,看着叶枫激动道:“你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舌头……”
“我自己怎么保护……”
叶枫古怪一笑,凑到江伊雪耳边道:“还是得你去小心保护。”
“你的舌头,我怎么保……”
江伊雪被叶枫说话时带起的气流吹得耳朵痒痒的,脑袋发懵的习惯性回答。
但话刚说一半,她的一张俏脸就飞起了红霞,咬着牙关骂道:“死家伙,又耍我!”
叶枫这话,显然是在说上次两人激吻时,江伊雪为了挣开,咬了他舌头的事情。
“江总,有了这张药方,我们就有救了!只要将蜜姜换成生姜,规避开王氏一物汤申请的专利限制,哪怕是他以后把我们告到法庭,也不能拿我们怎样……”
震惊中的赵日华根本没注意到叶枫和江伊雪开得那些玩笑,盯着药方看了许久后,眼睛突然一亮。
江伊雪听到这话,眼睛也跟着一亮。
不得不说,赵日华说的的确是一个好主意。
恐怕王氏医药集团怎么都想不到,他们竟然能分析出王氏一物汤的成分,并且把蜜姜换回生姜,做出来实际效果没有任何区别的一物汤!
“吃别人吃过的饭多没意思,而且这王氏一物汤又不是什么太好的方子,照着抄岂不是显得我们的层次就像王家那些庸医一样低……”
可就在这时,叶枫却是不屑一笑,接者道:“还是我给你再开张新方子,保你虐得王氏医药集团没半点儿脾气!”
新方子!
可以完虐王氏一物汤的新方子!
赵日华猛地抬头,紧紧盯着叶枫,呼吸粗重得就像老黄牛一样。
在他眼中,王家通过几代人心血完善出来的王氏一物汤,无论是从药物配比,还是治疗效果上而言,都已经堪称是完美了。
可现在叶枫居然说他有比王氏一物汤更强的方子,这怎能不让他震惊。
“好,只要你能开出可以打败王家的新方子,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江伊雪也被叶枫的话撩拨得心神激荡,不由自主的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别反悔!”
望着江伊雪胸口那对因为激动而起伏的娇挺,叶枫眼睛一亮,不给江伊雪改口的机会,马上抄起毛笔,找了张上好的宣纸,再度笔走龙蛇,很快就写出了一张新药方。
向着药方上一扫后,江伊雪神情顿时有些古怪。
因为叶枫的这张药方,和王氏一物汤的方子大同小异,都是以黄芪为主药。
不过这也并不奇怪,毕竟各家去火的凉药,基本上都是以黄芪为主。
但这极其相仿的药材,让江伊雪很怀疑,这方子究竟是不是像叶枫说得那么神。
可与江伊雪不同,赵日华盯着药方看了许久后,眉头却是拧了个疙瘩,一脸的疑惑。
看到这药方的第一瞬间,他觉得这方子有问题……
可随着推敲,他又觉得这方子似乎又没有问题。这感觉,让他在模棱两可中挣扎。
“叶总监,你这个方子是不是太猛了一些?一物汤本来就有通络清热的功效,你又加了一味利水通便的草决明,那不是一拉不可收拾吗?”
思考良久后,赵日华回头看着叶枫,郑重问道。
而且他的语气,准确的说不像是在问叶枫话,而像是是在向叶枫求教。
“草决明是利水通便的凉药不假,但你再仔细看看前面的那味药。”
叶枫笑了笑,没有解释,而是让赵日华再继续仔细看看。
听到叶枫的话,赵日华望着药方上草决明前面的那味药材,陷入了沉思中。
随着思考,他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越来越肃穆!
甚至双眼中,都露出了一种狂热。
“完美!这才是完美,和这方子比起来,王氏一物汤算个狗屁,擦屁股都嫌硌!”
猛然间,赵日华一拍大腿,仰头大笑起来。
甚至于他把叶枫形容他那张药方的用词,都原样用在了王氏一物汤身上。
“赵教授,这方子真有那么厉害?”
江伊雪生怕赵日华因为太过激动而昏厥过去,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道。
“岂止是厉害,简直就是完美,是神方!”
赵日华重重一拍桌子,伸手指着药方上的最后一行道:“草决明利水通便不假,可是这张药方中,还有一味葛根。葛根有解肌退热,透疹,升阳止泻的功效。草决明和葛根搭配,主泻的药性被抵消,仅剩下了清肝火明目的功效。”
“这一饮一啄,用得实在是妙!简直可说是妙手天成,自然无瑕!”
江伊雪听得目瞪口呆,虽然知道叶枫的医术很高明,但她还是没想到,赵日华对叶枫的评价,竟然高到了这样匪夷所思的地步。
甚至连‘妙手天成’这样的话都用上了。
“要不怎么说我是神医呢?”叶枫也老实不客气,眉飞色舞道。
不得不说,这有文化的人夸人果然是有一套,比单纯说‘厉害’听起来爽多了。
“少在那自吹自擂,尾巴撅到天上了……”
江伊雪撇了撇嘴,然后沉声道:“那这个方子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按照药性配比来说,不但不会有副作用,而且对于老人和小孩的上火暑热,外感风寒,可能还有王氏一物汤所不能比的奇效!”
赵日华笃定的摇摇头,替叶枫给出了答案。
“好!”
江伊雪一听这话,五指顿时猛地捏紧,一字一顿道:“那就马上进入试验阶段,做过敏和副作用测试,然后准备审批投产!”
赵日华点了点头,也是一脸的欣慰。
之前他开出的方子出了纰漏,而江伊雪又和王氏解约,他本还担心天远集团会因此走下坡路。
但现在看来,天远集团非但不会因此而走下坡路,反而会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医药部分将会从之前的代工,走向自主研发之路,再不用仰人鼻息。
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一个人,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只是想想,赵日华就觉得一切是那样的荒谬,抑或说是那样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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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叶枫计算着等一物汤上市后,自己能分到多少小钱钱时,江伊雪突然问道。
“叶氏一物汤……”
叶枫不假思索道。
想想市面上卖的都是以自己这张帅脸做商标的一物汤,他就有点小激动。
“太难听了……”
但可惜的是,江伊雪对他的提议嗤之以鼻。
“那你说个好听的我听听……”
叶枫眼珠子翻了翻,王家能用他们的姓氏命名,为什么他就不能这样做。
“这样确实不太好,毕竟和王氏一物汤的名字太相似了,会让人以为是哪家药企仿冒王氏一物汤的山寨产品,落了下风……”
赵日华也点点头,认同了江伊雪的说法。
“既然刚才赵教授说你这张方子是妙手天成,自然无暇,不如就叫先天一物汤。”
“先天一物,浑然天成,这个名字好,有寓意,也朗朗上口!”
听到江伊雪的话,赵日华顿时抚掌赞叹,深以为然的点头不已。
“我还是觉得叶氏一物汤这名字更好听一点儿……”
叶枫底气不足的说着。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先天一物汤听起来确实要高大上一些。
“提议无效。”
江伊雪毫不客气的再次拒绝了叶枫的提议,喜滋滋的自夸道:“先天一物汤,这名字起得真不错,本总裁果然聪明!”
叶枫一阵无语,这会儿的江伊雪哪像是总裁,反倒更像个偷吃了糖果的小孩子。
“再起个什么广告语,能够把它马上打出去,让人记住呢?
就在这时,江伊雪又皱着眉头,开始思索推广上市时会遇到的问题。
“喝先天,爽上天!”
叶枫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喝先天,爽上天……”
江伊雪皱着眉头,念叨了几遍后,手一拍,道:“好广告语,叶枫,有你的。”
一物汤不比其他药,与其说是药品,不如说是清热解暑的凉饮。
这样的药品,名字可以高大上,但广告语却没必要那么高大上。
朗朗上口,让人在想到一物汤时,第一反应就是先天一物汤才最重要。
叶枫想的这句广告语虽然粗俗了些,但肯定能一炮而红。
“那是,小爷是什么人,不仅有长度,也很有深度……”
叶枫同样自吹自擂。
人逢喜事精神爽,江伊雪双手抱胸,笑得花枝乱颤道:“那这么说,我们算是惺惺相惜,优势互补了。”
“其实我们不仅可以在生意上互补,其他地方也可以互补。”
叶枫挑了挑眉毛,朝江伊雪那因为双手紧抱而显得更加壮观的波澜看了眼后,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他还记得,江伊雪不久前说过,只要他能开出新方子,他要什么,她就给什么。
“死家伙!”
江伊雪脸刷得就红了,向旁边一脸尴尬的赵日华看了眼后,压低声音骂道。
“咳咳……”
赵日华也发现叶枫和江伊雪之间不像上下级员工关系,而倒更像是一对小情侣,干咳两声后,假装没听到刚才的话,捏着药方道:“江总,我去实验室让他们马上开工,研发出第一批样品,然后拿去进行审批备案。”
江伊雪一听这话,脸顿时红得更厉害了,赵日华这是在给她和叶枫提供私密空间呢。
不过江伊雪却不知道,她其实想错了。
赵日华急着走,主要原因并不是要给叶枫和江伊雪提供私密空间;而是因为作为一名医生,在拿到这样一张浑然天成的方子后,他想马上去试验一下药品的效果究竟如何。
“赵教授,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
江伊雪拦住了赵日华,然后歉意的看着叶枫道:“叶枫,你要一起吗?”
先天一物汤是否能成功上市,直接关乎到天远集团未来的走向。
这件事情,她必须亲力亲为,不能再出现一点点的偏差。
“算了,我还是先回去,万一雨欣要去什么地方,我还能陪着她。”
叶枫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道。
“叶枫,你真是太尽责了,不仅帮我解决公司的事情,还对雨欣的事情这么上心……”
一听叶枫这话,江伊雪心中顿时热乎乎的。
就连赵日华都忍不住连连点头,现在这个年头,这种好男人不好找了。
“咱们什么关系,我不帮你帮谁……”
叶枫挑了挑眉毛,笑眯眯道。
可江伊雪却不知道,叶枫不愿意去,的确是因为挂念江雨欣。
但他不是挂念江雨欣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而是怕回去晚了,温柔那只死鹦鹉精会吃掉江雨欣这个童颜萌大乃。
“老师,怎么样,王氏一物汤的方子研究出来了吗?”
“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是不是把咱们那张方子改良后,大规模生产。”
叶枫三人一丛总裁办公室出来,那些早就等急了的同仁医大毕业生们哗啦一声就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向赵日华询问道。
“王氏一物汤的成分已经被叶神医分析出来了……”
赵日华点点头,然后笑眯眯道:“不过接下来准备投产的,不是咱们那张方子。”
一听赵日华这话,那些人顿时有些失望。
虽然方子出了纰漏,可也是他们的心血产物,改良后还不能投产,总有些遗憾。
“拿王氏一物汤的方子来也可以,能省点力气。”
人群中的黑大个自我安慰道。
“也不是王氏一物汤的方子,而是叶神医新开的方子。”赵日华摆摆手,笑道。
新方子?
群人震惊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
用嘴尝出来王氏一物汤的成分就够难以置信了,居然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又开了新方子。
“老师,这么快就拿出来的方子,不会有问题吧?”
虽然震惊,但还是有人有些忧心忡忡的问道。
“这张方子妙手天成,自然无暇,不会有任何问题!”赵日华笃定的强调道。
轰!
一语落下,人群喧哗声更大了。
他们从毕业后就跟着赵日华搞研究,还从没听过赵日华如此推崇过什么人,甚至连‘妙手天成’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只要这张方子投产,我将会拿出销售额的百分之十作为给叶枫的分红。”
就在这时,江伊雪笑眯眯的看着群人道:“只要日后你们谁能做到叶枫这样,同样可以拿到高额的分红。”
百分之十!
人群的喧哗声此刻都快要爆棚了,他们研究一物汤研究了两年,怎么会不知道这款药品的市场有多大,而百分之十的销售额又会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
可以说,只要投产上市,哪怕叶枫之前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光蛋,也会成为亿万富翁。
而在短暂的艳羡后,他们的心情也变得激动起来。
因为江伊雪说了,只要他们日后有能力做到叶枫现在所做的,同样可以拿到高额的分红。
“叶枫,你去楼下让李叔送你回去,咱们晚上在家见。”
看着人群的反应,江伊雪满意一笑后,对叶枫笑道。
一语出口,人群顿时快癫狂了。
医术高明,未来的亿万富翁,还和江总这样的大美人住在了一起……
这叶枫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人生赢家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摆摆手后,叶枫就在那些学长们崇敬的目光中,走出了天远集团。
离开时,大堂里的前台小姐看到他,慌忙起身,道:“叶总监,您好。”
叶枫回头,看到这小前台长得不咋样后,潇洒一挥手,大步朝外走去。
不得不说,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的确挺让人享受的,怪不得那么多人哪怕是挤破了脑袋,都想挤到更高的位置。
砰!
就在想着这些出大门时,叶枫突然觉得一股有点儿熟悉的香风扑面而来,然后怀里就多了个软绵绵中带着一丢丢弹性的身体。
软!弹!爽啊!
感受着怀里的柔软,叶枫几乎都怀疑是在做梦,忍不住用手用力的捏了一把。
他当然不会傻到去捏自己来证实是不是在做梦,而是捏了捏怀里的软弹。
那一捏,爽的他差点儿没叫出来。
那种惊人的弹性,真叫一个欲罢不能。
捏了一下就想捏第二下,捏了第二下想捏第无数下……
“啊……你干什么?”
然而,就在叶枫准备捏第二下的时候,怀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尖叫声。
那突如其来的尖利声音,把叶枫吓得一哆嗦,从飘飘然中清醒了过来。
定睛一看,发现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小西装,留着金棕色波浪卷发,妩媚而又性感,有着一张和志玲姐姐略有几分相似的瓜子脸美女。
视线再往下一瞟,小西装里是绸质白衬衫,胸前一对丰满,把衬衫柔软的白绸顶起了一个令人神魂颠倒的弧度,纽扣紧绷绷的,就像随时都可能被撑爆。
当真是凶器逼人,怪不得那么软弹……
“咕咚……”
叶枫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当发现瓜子脸美女面色通红,正双眼满是怒火的盯着他,而且他的手距离那对呼之欲出的玉兔只有不到零点几厘米的距离后,叶枫慌忙把手缩回来,尴尬道:“不好意思,想心事想的有些出神,不小心撞到你了。我以为是在做梦,就抓了一把。”
被人撞了一下,然后又抓了胸,瓜子脸美女本就满心的火大,听到叶枫的道歉,怒火本来还稍稍平复了一些,但听到后半段话,不由得提高音调道:“既然你以为自己在做梦,为什么不去掐自己,而要去掐别人?”
“我怕疼……”
叶枫不好意思的笑笑。
自己怕疼就去捏别人,这个极品无敌了!
瓜子脸美女盯着叶枫良久无语,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卫总,不好意思,您是来找江总的吧?”
就在这时,小前台跑了过来,向瓜子脸美女恭敬的笑了笑后,向她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医药总监叶枫。叶总监他今天才上任,所以可能不认识您。”
“你就是叶枫?!”
听到小前台的话,瓜子脸美女眼睛里顿时露出些讶异。
“你认识我?”
叶枫错愕的看着瓜子脸美女,有些疑惑。
自己才来京城几天,没和这个瓜子脸美女打过照面啊。
“不认识,只是小雪和我提过而已……”
瓜子脸美女很快就已经恢复如常,摇摇头后,冷冰冰道:“好了,既然是误会,那我就不追究你。不过希望你以后走路小心些,以为自己做梦的时候,最好掐自己,不要掐别人。”
“好,我记住了……”
叶枫笑得一脸尴尬。
所幸瓜子脸没再说太多,迈着高跟鞋就笃笃的向电梯口走去。
“她是什么人?”
等到瓜子脸美女离开后,叶枫转头对身边的小前台问道。
“卫家,卫青璇,是京城最大的私募基金公司老总,据说手里掌握有上百亿的流动资金,投资目光极准,但性格冷淡,被人称为卫冰山。不过和我们江总是很好的朋友。”
小前台显然很八卦,不一会儿功夫,就把除了卫青璇胸围之外的资料全告诉了叶枫。
卫青璇!
叶枫点了点头,记住了这个名字。
“叶总监,我们天远集团究竟能不能撑过这一关,我手里还买了点公司的股票,您知道的,我们一年就这么点儿钱,赔不起的……”
就在这时,小前台犹豫了一会儿后,压低声音向叶枫问道。
“继续买,有多少钱买多少,亏了算我的,赚了算你的。”
叶枫哈哈一笑,笃定道,俨然股神附体,信心满满道。
“全买?”
小前台一愣,低头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自己还能再买多少。
好容易算好后,她打算再找叶枫询问点儿内部消息,但抬头时,发现人已经走远了。
“好吧,那就全买!”
看着叶枫那潇洒的背影,花痴小前台眼里冒了一堆小星星后,掏出手机,重仓下单。
“叶枫,江总呢?”
叶枫到停车场的时候,李叔正站在车外抽烟,看到他过来,急忙踩熄烟头,向叶枫身后张望一番,发现江伊雪没过来后,疑惑道。
“公司还有点事儿要处理……”
叶枫随意一句,然后道:“李叔,先送我回家。”
“啊……”
李叔脑袋有点儿懵,他是江伊雪的专职司机,不是送保镖的司机。
看到李叔的样子,叶枫马上就明白了他的心思,笑眯眯道:“伊雪没和你说吗?”
“不用,不用,我这就开车送你回去。”
一句‘伊雪’,让李叔瞬间反应过来,一边连连摆手,一边暗骂自己怎么抽烟抽昏了头。
那天他可是亲眼看到江伊雪靠在叶枫肩膀上睡觉的。
就人家这关系,怎么可能是什么保镖,是未来的总裁驸马爷还差不多。
给驸马爷当司机,和给江总当司机有什么区别。
李叔一路小心翼翼,很快就把叶枫送回了四合院别墅。
车到门前的时候,不用叶枫招呼,他就飞快的下车,帮叶枫把车门打开。
大门没关,门口蹲着一个穿着粉红色宽松T恤的少女,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皮肤雪白,吹弹可破,人长得倒是挺清纯,就是长了双狐狸眼。
不过这种清纯里带了点儿骚媚的搭配,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卧槽……谁家熊孩子啊,这么折腾我们家小白……”
当叶枫循着这小狐狸眼美女的前胸向下一看,不禁爆了句粗口。
只见这小狐狸眼美女此刻用双手摁着小白的两只前爪,让它肚皮朝天后,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小白两条后腿中间,在给它做性别检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才是熊孩子!你全家都是熊孩子!”
听到叶枫的话,小狐狸眼美女松开手,把小白扔到一边后,指着叶枫怒气冲冲道。
我去,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啊?
叶枫疑惑的盯着小狐狸眼美女,总觉得像是在哪儿听过这个声音。
可看着这张脸,他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小美女。
“你们家养的明明是条小母狗,却偏偏跟公狗一样撇着腿撒尿,和大宝贝你学的吧?”
就在这时,小狐狸眼美女叉着腰鄙夷的看着叶枫道。
“卧槽……”
叶枫懵了,伸手指着小狐狸眼美女,难以置信道:“你是鹦鹉精?你用易容术换脸了?”
这世上,除了温柔之外,还有谁会喊他‘大宝贝’。
可眼前这个眉清目秀,除了双眼勾人外,透着股子清纯劲儿的小美女,哪有半点儿鹦鹉精的磕碜样子。
说着话,叶枫一步上前,双手捏住了温柔那张吹弹可破的脸,用力揉了揉。
他很怀疑,眼前这个小美女,会不会是温柔那只鹦鹉精披的人皮。
“松手,大宝贝你弄疼我了……”
被叶枫在脸上七揉八揉,温柔的眼泪珠子都快被他揉出来了,用力把脑袋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后,往后退了一步,怒吼道。
“不科学,这不科学啊,花毛鹦鹉精怎么会变成清纯小美女……”
虽然被温柔从手里挣脱了,可叶枫还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刚才一番揉弄,他发现温柔现在这张脸的确不是人皮,而是货真价实的人脸。
“原来大宝贝你喜欢清纯这个调调啊,那人家以后都这样给你看好不好?”
看到叶枫的样子,温柔向他抛了个媚眼儿,娇滴滴的捏着嗓子道。
“好!”
叶枫不假思索的就点头同意了温柔的申请。
还别说,温柔不像花毛鹦鹉精的时候,这眉清目秀的样子还真是挺可人的。
尤其是那双狐狸眼,一个媚眼过来,魂都快被勾走了。
“做你的大头梦去吧,姑奶奶就是不喜欢清纯的样子,就是要用风骚来动天下!”
可就在这时,温柔却突然大发雷霆,伸手把脑袋上的头发抓得像个鸡窝一样,把那张清纯又带着点儿妩媚的小脸盖得严严实实。
“你抽风了?”
叶枫不明所以的挠挠头。
他不明白自己挺真诚的一句话,怎么会让温柔有这么大的反应。
而且他觉得温柔对‘风骚’两个字的认知似乎有问题。
她变身花毛鹦鹉精的时候,那不叫风骚,叫吓人!
“你们大早上的不睡觉,吵什么啊?”
就在这时,从正屋门口传来江雨欣迷迷糊糊的声音。
叶枫闻声一看,眼睛差点儿都没看直。
江雨欣身上就穿了个刚盖住屁股一点点的T恤,这会儿人睡得迷迷糊糊的,一抬胳膊揉惺忪的睡眼,衣摆就提了上去,露出一个粉粉的小三角。
“好啊,看完老娘的,还要再看雨欣的!大宝贝你不老实的很啊!”
就在叶枫准备再仔细看看,多发现点儿美的时候,温柔发现叶枫神情有异,一回头看到江雨欣的样子,闪身就挡在了叶枫的身前,挺着胸,凶巴巴道。
但可惜她的海拔有些低,只能蹦起来挥着手阻挡叶枫的视线。
“啊!”
听到温柔的话,江雨欣这个小迷糊才反应过来,急忙捂住双腿,逃也似的回了房间。
“唉……”
叶枫长叹一声,然后愤怒的盯着温柔。
要不是这只花毛鹦鹉精,他怎么会失去一次欣赏美的绝佳机会。
“大宝贝,是不是没看过瘾?”
江雨欣一回屋,温柔就拨开了脸上的头发,露出那张清纯的小脸后,冲叶枫眨眨眼,电了他一下后,道:“你想不想看个够?”
这鹦鹉精变脸之迅速,态度转变之快,令叶枫都有些叹为观止。
不过有美送上门给他看,他怎么会拒绝,勉为其难的就点点头,等温柔撩衣摆。
“小白不是一直在苦哈哈的等着你看吗?”
可温柔不但没有一点儿撩衣摆的意思,反倒是玩味的盯着叶枫脚下道。
小白?
叶枫一愣,然后低头一看,发现小白这货在看到他回来后,已经热情的躺在了地上,四脚朝天,露出了肚皮,单等叶枫用脚给它抓痒了。
那白净的小肚皮下方,一个三角形的小桃子是那么的显眼。
尤其是当小白发现发现叶枫在低头看它时,更是忍不住激动的张嘴哈出了舌头。
“卧槽……”
小白那鬼样子,让刚被温柔撩拨了一通的叶枫忍不住就捂住了嘴,差点儿没把隔夜饭吐出来,蠢蠢欲动的大叶枫也变成了小叶枫。
“哈哈哈……大宝贝,想再占老娘的便宜,做梦去吧……”
看到叶枫的样子,温柔仰头大笑,然后向着房间里扬长而去。
温柔前脚走,小白就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叶枫的身前,一骨碌往地上一躺,毫不害臊的四脚朝天,又把肚皮亮了出来。
“小白,你真是我的祸星啊……”
轻轻一脚,把这没羞没臊的家伙从地上勾起来后,叶枫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
不大一会儿工夫后,江雨欣和温柔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有了之前的教训,江雨欣这回和防贼一样,全身裹得严严实实,腿上套着的牛仔裤别说是往里面看了,就算用手撕都撕不开。
而温柔这小妞儿也不知道是存心气叶枫还是怎么地,清纯妩媚的狐狸眼小美女一去不复返,又变成了那只花里胡哨的花毛鹦鹉精。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昨晚一直骚扰我,我跑到老姐房里才睡着,才不会迷迷糊糊的被死变态偷看到……”
出来之后,江雨欣一边羞涩的看叶枫,一边埋怨温柔。
原来江雨欣和温柔昨晚没睡一块。
呼……
一听这话,叶枫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怕什么,看得到,吃不着,馋死他……而且他又不是没看过我的……”
温柔满不在乎的摇摇头后,向叶枫抛了个媚眼后,贱兮兮的问道:“大宝贝,看小白看够了吗?”
叶枫一脸的无奈,恨不能掐死这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鹦鹉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大宝贝,昨晚上去抢亲抢得怎么样?新娘子抢到手没有?”
看到叶枫吃瘪的样子,温柔乐呵呵一笑。
江雨欣也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对于昨晚叶枫的离开,她心里也是充满了好奇,很想知道叶枫是去做什么了。
“什么抢亲,我是给人治病去了……”
叶枫无奈的摇摇头,为什么什么话到了这只鹦鹉精嘴里都变了味呢?
“快说,快说,你怎么给人治病去了?”
温柔一听这话,顿时眼睛放光的追问着。
昨晚上她从江雨欣那听了叶枫惩治李雨露的事情后,就对叶枫的医术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现在叶枫说他昨晚上给人治病去了,她怎能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叶枫见状,就耐着性子把昨晚上的事情又讲了一遍。
听完韩老爷子和蓝雨的遭遇,两个小丫头也感慨不已。
不管什么时候,这种曲折的爱情故事,都是最能打动人心的事情。
“你说的蛊是什么,能不能拿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
好容易抹掉眼泪后,温柔对叶枫说的蛊虫产生了强烈的兴趣,撺掇着叶枫把他从蓝雨体内取出来的那只蚕蛊拿出来开开眼界。
江雨欣也眼巴巴的看着叶枫,虽然没说话,但显然也同样想看看传说中的蛊是什么样子。
“看可以,但不能白看吧,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捉到的。”
叶枫眼珠子一转,看着这俩小丫头玩味道。
“靠,看个小虫子,大宝贝你还要讲条件,雨欣刚刚都让你白看了,你还不知足?”
温柔一听这话怒了,拍着桌子道。
“什么白看?”
叶枫正准备说‘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时,恰好乐滋滋的王妈提着菜篮子回来,听到温柔的话后,疑惑的向屋里问了一句。
王妈声音一传进来,江雨欣脸顿时红得都快要滴出血了。、
“没什么,就是我给雨欣检查了下身体,温柔心里不平衡,打算让我给她也看看。”
叶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慌忙编了个借口。
要是让王妈知道江雨欣被他看了,那江伊雪就也知道了,到时候就麻烦了。
“温柔啊,小枫可是个神医,人帅,心底也善良,你找他看病可是选对人了,让他给你仔细检查检查,看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王妈听到这话,才咧着嘴笑着夸了叶枫一通,一边走,还一边在那自顾自的嘀咕:“好好的一个丫头,怎么老跟个鹦鹉精一样,肯定是有什么病……”
王妈的话,听得江雨欣想笑又不敢笑,虽然捂住了嘴强撑,可双肩也还在颤抖。
“你有病,你才有病,大宝贝你存心耍老娘是不是?”
温柔铁青着一张脸,恨不能咬叶枫两口。
要是别人说她有病,她冲上去抽两耳光也没什么,可王妈是照顾江伊雪和江雨欣长大的长辈,而且她也没少吃王妈做的饭。
所以别说动手,骂两句都开不了口。
“好了,好了,给你白看还不行……”
被王妈这么一搅和,叶枫也没了拿捏两个小丫头的心思,就把蚕蛊从针囊里放了出来。
“什么嘛,就这么个小东西,能有大宝贝你说得那么邪乎?”
看着蚕蛊圆嘟嘟,胖乎乎,一幅无害的样子,温柔一脸你骗人的表情。
江雨欣同样狐疑的看着叶枫,也有些不相信这么小个蚕宝宝,就能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呜……呜……
突然间,原本趴在叶枫脚下的小白,在蚕蛊出来的时候,一骨碌从地上翻了起来,紧盯着桌子上的蚕蛊,发出了凶狠的低呜声。
“小家伙你对危险的感觉还挺敏锐得嘛!”
叶枫有些诧异的看了小白一眼,很难相信这个小东西居然能察觉到蚕蛊带来的危险。
“什么蚕蛊,我看大宝贝你就是个大骗子……”
温柔不屑的撇撇嘴,然后伸出两根粉嫩的手指头,就向桌子上的蚕蛊捏去。
“不要!”
叶枫一回头,看到这一幕人都快傻眼了。
要是被蚕蛊钻进身体里面,那这只花毛鹦鹉精可就惨大发了,估计得痛死过去。
“切,大宝贝你装得还挺像的,差点儿就骗过老娘了。”
但就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温柔竟是用两根手指头捏着蚕蛊,从桌面上提了起来。
而且这个之前被叶枫从蓝雨身体里逼出来后,就凶狠得想咬破衣衫再钻回去的蚕蛊,此刻竟然就像是个乖巧的蚕宝宝一样,被温柔捏在两指间,温驯得一动不动。
甚至哪怕是温柔把凶神恶煞的蚕蛊托在粉嫩细腻的掌心,只要它愿意,轻轻一咬就能够撕开个口子钻进温柔的身体里,可它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这是怎么回事儿?”叶枫都快看傻了。
如果不是因为温柔身上没有蛊术的气息,他几乎都要以为温柔是哪个蛊术大师的传人了。
“让我把把脉!”
紧跟着,叶枫想到了一种可能,手猛地攥住了温柔的手腕。
“不对,不对……”
手摸着脉门片刻,叶枫头就摇了起来,皱眉道:“你不是那种会让毒虫退避三舍的三阳火体质!”
不是蛊术传人,也不是独特的三阳火体质,为什么会让蚕蛊一动不敢不动?
叶枫眉头紧皱,目光不断在温柔和蚕蛊身上徘徊。
“咦……”
目光向蚕蛊一扫后,叶枫顿时又发现了一个异常。
只见此刻乖巧如蚕宝宝般的蚕蛊,其实并不是完全静止不动的。
恰恰相反,它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威胁一些,在不断的颤抖。
难道是?
看着蚕蛊的样子,再听到小白的低呜声,叶枫闪电般回头,将小白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到了蚕蛊的身前。
小白一靠近,蚕蛊就像是火烧屁股一样,马上向前爬出了一段距离。
“嘶……”
看到这一幕,叶枫难以置信的倒抽了口冷气,盯着兀自盯着蚕蛊低低咆哮的小白道:“我滴个乖乖,小白你究竟是个什么怪胎,怎么蚕蛊都这么怕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蚕蛊是什么?
那是进入人体后,会让人受剜肉剔骨之苦的苗疆最强蛊虫之一。
小白是什么?
它只是一只特立独行,明明是母的,却喜欢撇着腿撒尿的小奶狗。
按照常理来说,蚕蛊只要轻轻一下,小白就要嗝屁了。
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两者对上后,小白没怎么样,蚕蛊却被吓得龟缩成了一团。
是不是抽个时间去找个研究所,给小白做个检查,看看这家伙到底是条狗,还是什么披着狗皮的怪胎?
看着小白盯着蚕蛊威胁的样子,叶枫摸了摸下巴。
“切,什么蚕蛊,就是个小蚕宝宝而已,骗人就是骗人,别什么都往小白身上扯。之前雨欣还和我说你们家小白尿在二哈头上过,我看都是大宝贝你编出来的……”
温柔鄙视的着叶枫,又伸出手指头戳了戳蚕蛊。
江雨欣也同样将信将疑的摸了摸蚕蛊,发现这东西连反抗都不敢反抗后,也同样疑惑的瞪着大眼睛看着叶枫。
“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
明明说的是实情,却被人当做是骗人,叶枫也有些无语了。
“很简单,要么你让这只蚕宝宝咬我一口;要么咱们去找条二哈,不对,去找条藏獒,让它和小白比划比划,要是小白真能把藏獒揍趴在地上,我就相信你的话。”
温柔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就想出了个主意。
“好,看来今天不让你开开眼,你是不知道小白又多威猛了。”
叶枫一拍巴掌,就应承下来。
可就在这时,温柔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坏笑,继续道:“只是单纯做实验多没意思,不如咱们来赌一把。”
“赌什么?”
“就赌小白能不能打过藏獒,要是打不过,大宝贝你就得答应老娘我一个条件,而且不管我开出来的是什么条件,你都不能拒绝。”
嘶……
这鹦鹉精不会是打算把小爷榨成人干吧?
叶枫一听这话,眼神里顿时露出一抹畏惧。
不过再想到温柔变身鹦鹉精之前的狐狸眼小美女模样,心里一荡,就点点头道:“那我就勉为其难一次,答应你的要求。”
勉为其难?
温柔疑惑的看了叶枫一眼,她想的是让叶枫把飙车技术传授给她。
“我输了就答应你的任何要求,那你要是输了呢,给什么赌注?”
“我绝对不会输的。”
温柔一摆手,信心十足。
叶枫也不说话,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幅你是不是玩不起的表情。
“靠,瞧不起老娘是不是?”
看到叶枫这眼神,温柔怒了,巴掌朝桌子重重一拍,然后把腿一分,道:“老娘要是输了,就让你看个过瘾,行不行?”
叶枫尴尬得咳嗽了两声,这鹦鹉精还真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把他想的事情全说出来了。
“雨欣,你要不要也来赌一把?”
同意了温柔的提议后,叶枫笑眯眯的看着江雨欣诱惑道。
比起鹦鹉精一样的温柔,他对江雨欣这只童颜萌大乃更感兴趣一些。
“靠,老娘一个人给你看还不过瘾,你还想看雨欣的,门都没有!老娘还没看到呢!”但还不等江雨欣说话,温柔就急忙挡在了她面前,盯着叶枫吹鼻子瞪眼道。
“我就不赌了,老姐说赌博不是好习惯。”
江雨欣也摇了摇头,拒绝了叶枫的提议。
老姐从来不会骗自己,既然她也说小白尿了二哈一头,那应该确实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既然答案是明显的,傻瓜才会去和叶枫打赌。
“那就咱们俩单独赌,输了的人到时候可别反悔。”
见江雨欣没有加入赌局的意思,叶枫叹了口气,自我安慰道虽然童颜萌大乃没上车,但是弄个狐狸眼小美女也算捞着了。
“老娘一言,驷马难追!”
温柔和叶枫重重一击掌,斩钉截铁道。
“去哪儿弄藏獒?”
赌局是定下来了,可去哪找个藏獒却是件麻烦事儿,毕竟这东西不像大白菜,说来就来。
“我知道京郊南山那边有个狗场……”
温柔似乎对京城哪里有什么好玩的分外了解,马上就回答道。
“出发!”
叶枫二话没说,把蚕蛊一收,抱着小白就站了起来。
拉法还在医院那边没开回来,所以他们就开着那辆宾利慕尚,向南山驶去。
与此同时,在毗邻京郊森林公园的一栋别墅内,餐厅中杯盘狼藉,地上满是食物残渣,佣人们都躲得远远地,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出。
而之前在韩家病房里牛气哄哄的萧总管,这会儿也垂手站在餐桌前,浑身直打颤。
几乎快要垂到裤裆里的脑袋,连看都不敢看一旁那个穿着长衫,面颊俊美,但表情却十分阴郁的年轻人。
整个聂家的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开罪了老太爷,或许你嘴甜一点儿,老太爷就不会把你怎么样;可要是开罪了大少爷,那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现在萧总管去韩家商量订婚的事情,却被叶枫搅了局,救了韩老爷子不说,而且看韩晓芸当时的态度,她似乎早就已经和叶枫有一腿了。
“让你去办一点儿事情你都办不好,我们聂家养你有什么用?”
许久后,聂远抬起头,看着萧总管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原以为板上钉钉的婚约出了这么大的差池,而且还被看中的女人给他头上戴了顶绿帽子。
这种气,是个男人就受不了,就更别说是心高气傲的聂远了。
尤其是他已经吩咐下去,把订婚宴的请柬都印制出来了。
还好那些请柬还没发出去,否则的话,聂家这次丢人都要丢到太平洋去了。
“少爷,那个叶枫的医术真的很强,我仔细检查了一遍,都没发现韩家那老头是中了蛊毒,可他只是把把脉就看出来,而且还把蛊虫给取出来了……”
萧总管抬手抽了自己两耳光后,低声辩解道。
聂远发了一通火,再看到萧总管自抽耳光,心里的烦闷才稍微好了点,靠在椅子上敲了敲扶手——
“能看出来蛊毒,倒是的确有几把刷子,查过他是哪家的传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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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总管苦涩摇头。
他昨晚上回来后,趁着聂远已经睡下的时间,就已经找人把叶枫的资料全调了出来。
但可惜的是,资料上的内容很只有寥寥两行字——
生于圆湖村,被同仁医大录取。
这样的经历,简单的就像一张白纸。
如果不是因为资料相片中的叶枫,和他昨日看到的叶枫一样,嘴角都挂着一抹半是嘲讽,半是玩世不恭的笑容,他几乎都要怀疑两者根本不是同一人。
“华夏古医术里也有不少代代相承,但轻易不入世的隐门。仔细查查,看他究竟是出自于哪一家,哪一派,居然敢和我抢女人。”
聂远沉默少许,咬牙切齿。
他这种豪门公子哥,从小到大不管是想要什么,家里都会满足。所以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他们就越是感兴趣,越是想要得到。
而一旦当一件东西或一个人,不受自己控制,或者说对自己不屑一顾的话,那他们心中的占有欲就会疯狂萌生,生根发芽,越发茁壮。
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聂远才会苦苦追求韩晓芸。
她越是拒绝,他就越是来劲,甚至不惜拿出给韩老爷子治病这种方法,来要挟韩晓芸。
虽说叶枫能够检查出蛊虫,且能够将蛊虫从韩老爷子体内取出,让聂远颇为震惊。
但聂远依旧觉得,就算叶枫是出自哪个中医隐门的入世传人,但得罪聂家,绝对会是他,以及他身后的隐门世家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好。我这就吩咐下去,让他们调查得更详细一些。”
听到聂远的话,萧总管心知逃过了一劫,松了一大口气的同时道。
“还有,在家里找两个人去会会他。我要他知道,和我聂远抢女人是一个多大的错误!”
撇了如释重负的萧总管一眼后,聂远神情阴郁的说着。
“是!”
萧总管点了点头,随即有些犹豫道:“大少爷,这个叶枫似乎认识青芜大小姐,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大小姐还欠他人情。”
“他认识青芜?”
一听这话,聂远眉头顿时拧成了个疙瘩。
很多人都以为他是聂家未来唯一的顶门柱,可身为聂家最核心层次的人,他很清楚,青芜的身份其实和他不相上下,两个人平起平坐。
如果叶枫认识青芜,而且俩人关系还不错的话,事情就有些麻烦了。
眯着眼沉思片刻后,他缓缓道:
“不要管他,继续按我的吩咐办事。不过这件事情,暂时先不要通知老爷子,也不要让青芜收到风声。”
“是。”
萧总管点点头,将吩咐记在心中后,继续道:“韩家那边怎么办?”
话出口没多久,他就又接着加了一句:“我在韩家的时候,见过那位韩小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应当还是未曾破瓜之身!”
韩晓芸还没有破瓜?!
一语出口,聂远的神情就变得激动起来,眼神中充满了贪婪。
在叶枫出现后,他原以为韩晓芸已经被叶枫占有,有精神洁癖的他本不愿碰一个被人碰过的女人,所以只剩下了对叶枫抢占先机的一腔愤怒。
可现在萧总管居然说韩晓芸还是个未被破瓜的处,这就让他心里几近熄灭的占有欲,就像是被人浇了一瓢滚油一样,腾地重新烧了起来,甚至烧得比以前还旺。
“交代家里去收拾他的那些人一句,别把他弄死,这人我要留活口。”
心里一动,聂远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既然不能再用韩老爷子的蛊毒要挟韩晓芸,那他就要看看,拿叶枫的命来要挟韩晓芸,她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把第一次交给自己。
如果能当着叶枫的面,占有了韩晓芸,那就更是再好不过了。
“记住,只是留活口而已,只要别弄死他,哪怕弄残都不要紧。”
想了想后,聂远又加了一句。
萧总管重重点点头,开始为叶枫默哀。
和什么人抢女人不好,偏偏要和大少爷抢女人,这小子简直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
与此同时,叶枫、温柔和江雨欣一行三人也赶到了南山狗场。
还没进场子,就听到阵阵‘汪汪……汪汪……’的吠叫声从狗场里传来。
虽然那些吠叫声震耳欲聋,可小白却像没听到一样,继续眯着眼趴在叶枫的胳膊弯里。
“大宝贝,看到没,小白单是听听声音就被吓傻了,还和藏獒打,你的谎言马上就要被老娘拆穿了……”
看着小白那傻乎乎的样子,温柔笑嘻嘻的说道。
“吓傻?这家伙是睡着了好不好?”
叶枫拍了拍小白的屁股,希望这货能给自己争点气,也跟着大吼两声,但可惜小白睁开眼抬头打了个哈欠后,居然又继续缩着睡了。
“哈哈哈,一点儿斗志都没有,大宝贝你就等着输吧。”
看到小白的样子,温柔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哟呵,我说怎么一大早就有乌鸦冲我叫呢,原来是柔姐你大驾光临。”
就在这时,听到外面的动静,从狗场里走出来一个胖乎乎的年轻人,看到温柔后,熟络的开起了玩笑。
“柔你个头柔……死胖子,是不是乌鸦早上拉你嘴里了,才口臭三百里。”
温柔最讨厌人叫她‘柔姐’,可这死胖子不仅这么叫了,还说乌鸦叫,她上门。
一听这话,二话不说就冲上去对着胖子一顿拳打脚踢。
“咦,这位小美女是?”
胖子和温柔显然是闹腾惯了,挨了一顿粉拳也不发怒,笑呵呵开了几句玩笑后,看到江雨欣,眼睛不由得一亮,腆着脸就屁颠屁颠的凑了过去。
“我叫江雨欣,温柔的朋友。”
“美女你好,我叫姜涛,叫我姜胖子就行。啧啧,真是没想到,温柔还有你这样的朋友。”
姜胖子把手胡乱的往腿上擦了擦,就要去和江雨欣握手。
不过看这死胖子眼冒绿光的样子,与其说是握手,不如说是揩油。
叶枫怎么会被姜胖子占江雨欣的便宜,笑呵呵的就迎过去,抢先握住了他的手:“你好,我叫叶枫,雨欣的男朋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朋友’三字一出口,江雨欣就恶狠狠的瞪了叶枫一眼。
这个死变态越来越嚣张了,先是冒充爹地,现在居然敢以自己的男朋友自称。
不过有他当挡箭牌也可以,刚才她可是注意到姜胖子的手上沾着一大团狗毛的。
“原来是小美女的男朋友啊……”
姜胖子嘿嘿一笑,握住了叶枫的手后,不动声色的就用力猛捏。
我去,这死胖子还想和我玩阴的。
感受到姜胖子加大了力气,叶枫一笑,手跟着用上了劲,一双肉掌瞬间就变得像铁箍一样,捏得姜胖子那张白嫩嫩的肥脸都胀成了猪肝色。
眼看姜胖子额头上都冒出来冷汗了,叶枫这才松开了手。
呼……
叶枫手一松,姜胖子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用力的甩起了手。
刚才被叶枫捏着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手骨似乎都快被捏断了。
“死胖子,你是不是肾虚啊,今天天气不热,你就满头大汗的……”
温柔没发现叶枫和姜胖子已经较量了一下,看到他满头大汗后,戏谑道:“不过这荒山野岭的,想找个女人挺难的,你是用手,还是让小狗们帮你的?被掏空成这样,你一天让小狗们帮你几次?”
温柔一句话,就把姜胖子被叶枫捏疼而变红的脸气青了。
“姑奶奶,我服了你好不好,有必要每次来都说这个话题吗?”
许久后,姜胖子朝温柔拱了拱手,苦笑道:“说吧,您老人家今天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
“没啥事,想找你借条狗玩玩……”
“什么狗,自己进去随便挑,看中了算我的。”
姜胖子虽然猥琐,可人却是挺大方的。
“你又不是不了解老娘,那些小狗看着就没兴趣。”温柔摆摆手,然后凑近点儿笑道:“我是想把你那头小骑士借来玩玩。”
“不可能!”
前一秒还挺大方的姜胖子,听到‘小骑士’三个字之后,马上就变了神色,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一条狗都不愿意借,小气……”温柔气鼓鼓道。
“我的好姑奶奶,我那条小骑士怎么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比我的命根子还重要。而且小骑士不是狗,是獒,脾气差得要命,以您老人家的性格,万一惹了它,咬您一口怎么办?”
姜胖子苦笑着哀求道。
他和温柔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光着屁股的时候就认识。
这姑奶奶从小就喜欢养小动物,可偏偏她那双手魔性得很,养狗死狗,养猫死猫,养鸟死鸟,就算是别人说能活几百年的小乌龟,到了她手里,要不了三天,小命就得玩完。
他那头‘小骑士’,是当初在藏区里面辛辛苦苦寻摸了两年多,才从一户牧民手里求爷爷告奶奶,花了大价钱弄到手的。
而且当初在藏区的时候,‘小骑士’还当着他的面干死过一头野狼。
狼弄死狗不算什么事儿,可狗能弄死狼,那就稀罕了。
而弄死了狼的狗,已经不是狗,而应该说是狗王!
从那以后,他就把狗王‘小骑士’当成了自己的命根子,是这个狗场的镇场之宝,曾经有人给他开价两千万,他都没舍得把‘小骑士’卖掉。
以温柔养宠物的传奇经历,他很怀疑,自己要是把‘小骑士’借给这个小姑奶奶的话,恐怕去的时候‘小骑士’是活狗王,可回来时就变成条死狗了。
“好了,不逗你了。”
看到姜胖子是真的很在意那头‘小骑士’,温柔这才不再逗他,而是郑重道:“我和人打了个赌,说他的狗打不过藏獒,就带来和小骑士比划比划。”
“早说啊,吓得我冷汗都出来了……”
听说温柔不是来借狗的,姜胖子这才松了一大口气,然后朝着一行三人身后张望道:“狗呢,我怎么没看到,没带来吗?”
“带了。就大宝贝怀里这条。”温柔伸手指着叶枫怀里的小白。
噗嗤……
疑惑的向叶枫怀里一扫,姜胖子顿时笑得前仰后合,都快岔气了。
“温柔,你真的不是在逗我?打算拿这条小奶狗和我的小骑士比,就它这小体格,给小骑士填牙缝都不够?”
笑了半天后,姜胖子指着小白哈哈大笑。
“你们家狗牙缝那么宽,赶得上大象了?”
叶枫闻言,笑眯眯的说着。
虽然小白没有和藏獒比过,但蚕蛊和藏獒这俩哪个厉害,还是不言而喻的。
小白连蚕蛊都能镇住,他不信还镇不住一只小小的藏獒。
“搞了半天,原来这条狗是哥们你养的?”
听到叶枫的声音,姜胖子一拍后脑勺,然后盯着小白仔细端详起来,一边端详,一边道:
“样子长得不错,应该是有狼的混血,有那么点儿狼崽子的意思;养得也不错,骨架子虽然没长开,但是毛尖透着油光,说明以后能长成大个头。”
这姜胖子还真是挺喜欢狗的,只是看了几眼,居然就说的这么头头是道。
叶枫诧异的看了姜胖子一眼,没想到他居然还能分析出小白的血统。
不过有狼的混血,倒是解释了小白为啥不吃素,只吃肉,而且也不会汪汪叫,只会低呜。
“认识的人越多,我就越喜欢狗。”
姜胖子神情复杂的一笑,然后诚恳的看着叶枫道:“哥们儿,听我一句劝,这小奶狗品相虽然不错,但比我的小骑士还差那么点儿意思。还是别比了,不管怎么说都是条命。”
“没法子,哥们儿和她打了赌,要是输了就得答应她提出的任何条件……”
叶枫笑着摇摇头。
“要不我让小骑士放放水,帮你一下。”
姜胖子同情的看了叶枫一眼,压低声音道。
虽然姜胖子的声音很低,可温柔的耳朵却很尖,一下子就听到了,虎视眈眈道:“我告诉你们,别想和我耍滑头,我不吃这一套。”
“哥们儿我爱莫能助了……”
姜胖子叹了口气,拍了拍叶枫的肩膀,然后道:“认输吧,大不了等会儿我帮你求求情,温柔嘴虽然狠,但心肠还是可以的,不会难为你。”
“还是比比吧。”
叶枫摸了摸鼻子,看了眼小白,道:“其实我对这小家伙还挺有信心的,你应该多想想,万一你那个小骑士弄不过它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哟呵,看来哥们儿你是铁了心要给自己的狗找虐啊……”
听到叶枫的话,姜胖子乐了,笑道:“不过我丑话说到前头,玩玩可以,但是你这只小奶狗要是被我家的小骑士咬死了,你可怪我事先没提醒过你。”
“你先准备点儿清水……”
叶枫笑眯眯道。
“准备清水干什么?难道你打算小奶狗挂了,用它做狗肉火锅?”
姜胖子一愣。
“我们家小白有个坏毛病,喜欢往别的狗脑袋上撒尿,你备点儿清水,晚会儿可以给你们家狗洗洗头。”叶枫戏谑道。
姜胖子脸都气青了,他的‘小骑士’连狼都能干死,怎么可能会被一只小奶狗尿一头。
“走,走,比比去!”
姜胖子手一招,大步就向着狗场里面走去。
叶枫笑眯眯的抱着小白跟在后面。
“怎么样,我养的这头小骑士帅吧?”
走到狗场后面的一大块草地后,姜胖子指着草丛里面一只全身披着黑褐色大长毛,四只脚和屁股呈现出金红色的藏獒,得意道。
“还不错。”
叶枫点了点头,这头藏獒看起来的确是挺威猛的,肩高差不多都快一米了,趴在草地上,周围都没狗敢凑过去,就像个看护领地的骑士一样威风凛凛。
“哥们儿,我最后再劝你一次,你这只小奶狗真的连给小骑士填牙缝都不够。你要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姜胖子得意一笑,再度告诫叶枫。
“小白,去吧。”
叶枫也不接话,笑着就把小白往草地上一放。
狗的天性就是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就得赶快撒泡尿留点儿气味,宣示这是自己的领地。
小白也不例外,下地后就满地乱闻,不一会儿就闻到了‘小骑士’在草地上留下的味道,嘴里凶巴巴的低呜着,然后就准备找个草丛浇上一泡。
“小骑士!”
看到小白的动作,姜胖子手重重一拍,大声道。
汪……汪……
藏獒有忠心护主的天性,‘小骑士’听到姜胖子的声音,刷得就把脑袋抬了起来,看到小白的动作后,马上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体后倾,尾巴扬起,冲小白大声吼。
那低沉的声音,就像低音炮一样,带着一种强大的威慑力。
刚一传开,狗场里原本还在不断吠叫着的众狗,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大气不敢出一口。
小白听到声音,也懵然回头向‘小骑士’看了一眼,但它也仅仅是看了一眼而已后,就继续闻着那堆杂草,抬起腿,开始酝酿自己的尿意。
汪!
‘小骑士’见发出的嘶吼声竟是没能把小白从自己的领地吓走,一声短促的咆哮,然后就四脚撒开,全身长毛像波浪一样摆动着,朝小白冲了过来。
那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一道黑红相间的闪电。
庞大的体型和小白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块连山石之与鸡蛋。
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人觉得,‘小骑士’根本不用下嘴,哪怕是用屁股压,都能轻而易举的把小白压成一滩肉泥。
“叶枫,小白不会有事吧……”
虽然小白在四合院待了没几天,甚至江雨欣还威胁过要教训它,可心里其实还是很喜欢小白的,只是气它不和自己的亲近而已。
现在看到小白和‘小骑士’要撞在一块了,江雨欣的脸色都白了,急忙抓住了叶枫的胳膊,生怕小白被‘小骑士’直接吞进肚子里。
巨大的惊恐下,她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那挺翘柔软的丰腴,都已经在叶枫胳膊的挤压下,从圆圆的气球变成了扁圆。
“放心,睁大眼看好了,精彩马上到来!”
感受着胳膊上的柔软,叶枫狠狠咽了口口水,强自作出没察觉的样子道。
这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尤其是现在还是夏天,人穿的清凉,虽然江雨欣今天裹得格外严实,可也不过是牛仔裤搭配T恤衫而已,那种紧密想贴的感觉,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甚至他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有个花生米大小的异物被手臂挤歪了。
“哥们儿,你要现在反悔,我还来得及叫住小骑士……”
姜胖子羡慕的看了叶枫一眼,然后玩味道。
“看好你自己的狗吧。”
叶枫淡淡一句,然后大声道:“小白,干趴它!”
听到叶枫的话,小白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盯着‘小骑士’就是呜呜的凶了两声,然后屁股蹲在地上,帅气无比的抬起了一只白皙粉嫩的前爪,朝冲来的‘小骑士’挡去。
那搞笑的样子,让姜胖子不由得想起了一个成语:螳臂当车!
“卧槽,怎么回事儿……”
可就在姜胖子觉得小白将要像成语故事里面那只螳螂一样,被如车般冲来的小骑士碾成碎片时,他却是突然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得几乎可以吞进一个鸡蛋。
不仅是他,江雨欣和温柔也都是目瞪口呆。
尤其是温柔,更是不断的拿手揉着眼睛,几乎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只见就在小白大摇大摆的坐在地上,冲‘小骑士’抬起了一个前爪后,高速奔驰而来的‘小骑士’,竟是突然一个急刹车,堪堪趴在了小白抬起的那只前爪下面。
那模样,让人觉得‘小骑士’冲过来不是为了揍小白,而是为了求爱抚。
啪!啪!啪!
就在人群大眼瞪小眼时,小白的前爪突然朝‘小骑士’的脑袋拍了三下。
虽然每一下的力气看起来都不大,可趴在地上的‘小骑士’,却把尾巴都夹在了裤裆里。
而且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虽然这会儿没风,可它全身的毛都在颤抖。
紧跟着,小白站了起来,撇开腿,冲着‘小骑士’的脑袋就哗啦哗啦的浇了一泡。
那眯着眼哼哼的样子,让人都觉得这小家伙似乎在享受这种感觉。
而且自始至终,‘小骑士’哪怕是头都被尿得湿透,可头都不敢抬一下。
那他妈哪还像狗王,简直连狗腿子都不如。
而小白,才像是一只真正的狗王!
“死胖子,这只废物就是你说的弄死过狼的狗王,狗屁吧……”
许久过后,温柔如梦初醒,猛地转过身,一把掐住了姜胖子的脖子,咬牙切齿道:“敢让老娘输,我掐死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科学,这不科学啊……”
虽然被温柔掐得快要喘不过气了,可姜胖子还是瞪着眼傻傻的盯着小白。
‘小骑士’干死狼这件事情,他真的没有骗温柔,是他亲眼所见,而且还录下了视频。
可就是一条连狼都可以干死的猛犬,怎么会怕一只小奶狗怕成这样。
被尿了一头不说,甚至连耳朵被当成磨牙棒甩着玩,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切太真实,他几乎都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甚至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养了一条假狗。
“还不科学,都被折腾成这样了还不科学,死胖子你故意放水坑老娘,要让我输的吧……”
温柔怒不可遏,脸都胀得通红。
按照她和叶枫的定下的赌约,她要是输了,就得让叶枫看个过瘾。
原本她觉得自己赢定了,可谁知道,赢定的事情居然也能输掉。
“愿赌服输,说别人故意放水,这可不地道了啊!”叶枫闻言,看着温柔坏笑道。
“姑奶奶,你先松开手好不好?”
姜胖子也觉得自己快被温柔掐死了,好说歹说让她松开手后,一边咔咔的咳嗽,一边苦笑道:“你和他赌多大,输了多少钱,我替你出还不行吗?”
“这不是钱的事儿。”
叶枫摸了摸鼻子,贱贱的笑着。
温柔气得直跺脚。
她当时说的那么干脆,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赢定了。
可谁知道,姜胖子养的这头‘小骑士’居然这么不争气,被小白当着头尿了泡尿。
“难道,难道你们是赌那个?”
姜胖子张大了嘴,看了看叶枫,再看看温柔,然后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笑容,道:“三人行,玩得够花的啊你们。不过既然是这样,温柔你这么着急干什么,你又不吃亏。”
“死胖子,你还敢耍我,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温柔更怒了,大步冲上前,作势就要去扯姜胖子那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
“好了,好了,难道你还没看出来,这哥们儿就是逗你玩的,人家女朋友长那样,你长这样,他昏了头才会让你占便宜……”
姜胖子朝后退了一步,躲开温柔的攻势后,笑呵呵道。
女朋友?
温柔一听这话,也忘了‘让你占便宜’这五个字,目光刷得就落在了江雨欣身上,急忙凑过去,抱着江雨欣的一只胳膊,腻着声音道:“雨欣,求求你,帮帮人家嘛。”
“叶枫……”
江雨欣也不愿意温柔真的履行赌约,就看着叶枫。
叶枫摇了摇头,道:“赌约是你提的,驷马难追也是你说的,现在说反悔,过分了吧。”
温柔郁闷得都想拿脑袋去撞墙。
自己当时是不是脑残了?居然会和这家伙定这样的赌约!
看看江雨欣,看到她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后,牙一咬,伸手就摸在了裤腰上,怒声道:“你不是要看吗,那你就看个过瘾吧!”
我去,鹦鹉精也太豪迈了吧,居然在这就准备让自己看?
温柔转守为攻,倒是把叶枫给弄愣住了。
他的确不介意看个过瘾,可前提是温柔得是狐狸眼小美女的样子,而不是现在这只鹦鹉精,而且要是个安安静静的地方,那就更好了。
可现在这么一群人都在,难道自己还真能让她一个女孩儿脱裤子?
“好了,好了,穿上吧,我就服你!”
眼看姜胖子的眼睛都快要瞪直了,叶枫无语的摆摆手,示意温柔不用履行赌约了。
“这才是老娘的好宝贝嘛……”
听到叶枫的话,温柔脸上恼怒瞬间不见,嬉皮笑脸的就凑了过来。
奶奶的,敢情她刚才都是装的?
叶枫一听这话,肠子都快悔青了。
就在这时,小白玩够了‘小骑士’的耳朵,朝它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后,让它站起来后,就跟在它后面,向草地深处走去,左顾右盼,一幅遛狗的鬼样子。
“哥们儿,你这只狗是从哪儿弄来的?”
看到这一幕,姜胖子苦笑不迭,亏他还自诩‘小骑士’是一代狗王,可现在却是而被一只小奶狗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不过越是这样,越是显得这只小奶狗邪门。
他养了这么多年的狗,大江南北,国内国外的各个犬种基本上都接触过,可是却从来还没见过哪种狗能像小白这样,还是个小奶狗就已经生猛到一塌糊涂。
“山里捡回来的。”叶枫笑道。
别说是姜胖子,当初他和江伊雪从山里把小白捡回去的时候,也完全没想到,这个饿得路都快走不稳的小家伙,居然会生猛到这样可怕的地步。
什么二哈,什么蚕蛊,什么藏獒,到了小白面前,全都得趴下。
“这狗卖不卖?”
思忖片刻后,姜胖子凑近叶枫,双眼放光的看着他,然后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十万?”
叶枫现在进了城,自觉开了眼界,看到姜胖子的样子,皱了皱眉。
“这么好的狗,我怎么会能拿这白菜种价寒碜你呢?”
一看到叶枫皱眉,姜胖子急忙摇头,道:“一千万,一口价!”
这回轮到叶枫瞪大眼了,他真没想到小白这么值钱。
“哥们儿你别生气啊,这不是做生意嘛,肯定得出个价探探,咱们有话好商量……”
姜胖子还以为叶枫瞪眼是嫌他出价低生气了,抹着额头上的汗,笑呵呵道:“两千万!真不能再高了,我那头小骑士就是两千万买回来的。”
卧槽,这死胖子嘴里还有实话吗,一眨眼,十万变身两千万了。
叶枫一阵无语,不过心里倒真有些活泛起来。
可还没等叶枫说话,不远处突然冒出来几个年轻男女,围着正在遛小骑士的小白看稀奇。
“老公,那只小白狗狗好可爱,人家想要……”
紧跟着,一个打扮得粉粉嫩嫩的女孩儿,一只手含着食指,冲依偎着的年轻人道。
“别说宝贝儿你想买狗,就算想买星星也是小意思……”
那年轻人轻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脸蛋,然后扯着嗓子向叶枫他们喊道:“喂,你们几个,这只小白狗卖不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卖!”
不等叶枫开口,姜胖子就怼了回去。
这几个家伙真够不开眼的,没看到他正在和叶枫砍价嘛,这时候蹦跶出来纯属搅局。
“老公,可是人家真得很想要这只小狗嘛,你看它多可爱。”
女孩儿听到姜胖子的话,扯着年轻人的胳膊摇了摇,然后弯着腰伸手向小白抓去。
呜……
小白除了叶枫之外,除非被强迫,否则根本不会被人碰,看到女孩儿张开手向它扑来,一回头,盯着女孩儿就低呜着发出了警告。
“老公,它咬我……”
女孩儿一听小白的呜呜声,马上就回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年轻人,带着哭腔道:“宝宝这么可爱,这只臭狗狗居然要咬我,我不要它了!”
“他妈的,死狗,居然敢咬本少的女人!”
一听女孩儿的声音,那个年轻人脸上就露出一抹阴冷,大步上前,然后飞起一脚,就向小白踹去。
那一脚势大力沉,要是踢实了,恐怕就要把小白给踢得口吐鲜血飞起。
所幸小白虽然力气不够大,可是足够灵活,闪身就避开了那飞来的一脚。
不过虽然是这样,它还是被那一脚带得在地上翻了几个骨碌。
汪……汪……
‘小骑士’不仅怕小白,而且似乎还知道保护小白。
在看到年轻人踢小白后,它凶猛的狂叫着,迎头就向年轻人扑去。
小白不怕‘小骑士’,可是对于普通人来说,一头肩高一米,体长一米三四的大狗迎面扑来,和一头狮子老虎迎面扑来,几乎没有任何的区别。
‘小骑士’只是一声吼,那年轻人就吓得踉踉跄跄往后撤,最后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小骑士!”
看到此幕,姜胖子急忙开口。
‘小骑士’可不是一般的狗,而是和野狼搏斗,见过血的狗。
这种狗知道找致命的位置发动攻击,而且一旦咬住,就宁死不会松口。
要是那个年轻人被它这一口咬实了,轻则掉块肉,重则怕是要小命呜呼。
藏獒十分忠诚,很服从主人的命令。
‘小骑士’听到姜胖子的声音后,就缓缓后退,但是却并未远离,而是挡在了小白的前面,冰冷的眼神中满是凶戾之色。
而与此同时,叶枫也走到了小白的跟前。
看到叶枫过来,小白瘸着条腿跌跌撞撞的就迎了过来,尾巴左右甩动,还伸舌头去舔叶枫的掌心。
这受了伤,还对主人示好的样子,看得叶枫分外心酸,觉得自己过去对小白有些苛刻了。
“老公,你没事儿吧?”
也直到这时,那个娇滴滴的女孩儿才一头扎进了脸都吓白了的年轻人怀里,嚎啕道:“这两条死狗好凶啊,居然敢咬我们,你快叫人来打死它们。”
“我们的狗没碰着你们俩一根毛,别他妈在那号丧了……”
姜胖子厌恶的看了那女孩儿一眼,走过去扯住‘小骑士’的颈圈后,冷声道:“以后长个记性,没有得到狗主人的允许,别碰别人家的狗!”
“你家的狗咬人,你他妈还有理了!”
年轻人觉得被一条狗吓得坐在地上十分丢面子,挣扎着站起来后,摸出手机道:“我怀疑你们这里的狗有狂犬病,我让人来查封你们。”
“刚才是你踹了我家的狗?”
但还不等他来得及按下号码,叶枫就已经抱着小白大步走了过来,冷冷看着他道。
那冰冷的眼神,看的年轻人心里不由得一沉,有一种被刀子搁在了脖子上的感觉。
“你家狗要咬人,别说踹,我就是把它踩死又怎么着?”
但很快,年轻人就恢复了平静,撇了撇嘴。
“聂平,你可真长进啊,管不住自己女人那双爱乱动的手,还反过来责怪别人。不看到你,老娘还真是不知道无耻两个字怎么写……”
就在这时,温柔突然走了过来,朝年轻人上下扫视一番后,鄙夷道。
“温柔……”
聂平闻言回头,看到温柔后,眉头一皱,旋即脸上露出喜色,惊喜的看着温柔身边,道:“雨欣,你也在。”
“怎么,追了我们家雨欣两年没追上,现在泡到别的妞儿了,也还是念念不忘啊?”
温柔冲聂平比了个中指,继续道:“死了你的那份心吧,雨欣有男朋友,你没戏。”
聂平与温柔、江雨欣是一个高中的校友,但是比她们高一届。
当初江雨欣入学后,聂平就对江雨欣发起了疯狂的追求之势,甚至还和林远竞争过。
但可惜的是,无论是林远,还是聂平,江雨欣对他们俩都没有任何兴趣。
后来聂平考上了同仁医大,就再没有了联系,没想到现在会在姜胖子的狗场碰面。
“谁是雨欣的男朋友?!”
温柔一句话,听得聂平眼神一冷,脸色都变得铁青了。
“那当然是……”
温柔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下巴冲叶枫挑了挑,道:“当然是我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叶枫,叶大宝贝了!”
“是你?!”
聂平循声一看,顿时惊呼道。
刚才他没仔细看,再加上叶枫换了身衣服,气质大变,他竟是没认出来,现在的叶枫,和他在火车站接新生时遇到的叶枫是同一个人。
“是小爷不错!”
叶枫大步朝前,一把握住了江雨欣柔弱无骨的小手,看着聂平冷然道:“你有意见?”
手突然被叶枫捏住,江雨欣也愣住了。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爸爸之外的男人牵着手。
她本能的想挣脱,可是那种被温暖大手紧握着的感觉,却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以前被爸爸牵着手时,心里充满勇气,什么都不怕的记忆,竟是鬼使神差的没有挣开。
而且她也想好好的气聂平一下,替小白讨回个公道。
“他就是我男朋友!”
紧跟着,江雨欣仰起头,看着聂平道:“刚才你踢到的那只狗狗,就是我们养的!聂平,我要你向我们家小白赔礼道歉!”
向一只狗道歉?
聂平愣住了,然后狰狞一笑,眉梢挑了挑,看着叶枫玩味道:“小子,开个价吧,给你多少钱,你愿意离开雨欣,顺带再把这条狗卖给我?一百万?两百万?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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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万?
话语出口,场内宁静一片,聂平得意的仰着头,一脸的傲慢。
虽然叶枫现在看起来穿得不错,但他是在火车站见过叶枫扛着大蛇皮口袋的穷酸样子。
在他看来,叶枫的出身恐怕好不到哪儿去,两百万价码开出来,他应该马上就会动心的。
“哈哈哈……”
可就在这时,温柔却是突然仰头不屑的大笑起来,前仰后合道:“聂平,你以为就你们聂家有钱啊?两百万就了不起,你知不知道叶枫怀里的小白什么价?两千万!两百万,你只能买小白拉的一坨大便!”
两千万?!
聂平一愣,本能就以为温柔是在扯谎。
这世上有什么狗,能身价两千万。
“其实两千万我也报低了,叶老弟,只要你肯卖,三千万以内我都可以考虑。”
姜胖子抓了抓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叶枫道。
能干死野狼的‘小骑士’身价就两千万,而能镇住‘小骑士’,还在它头上撒尿的小白,身价再往上加一千万又有什么稀奇的。
姜胖子毫不怀疑,小白只要养好了,成年以后就是一头不折不扣的狗王!
而且还是那种无狗可以超越的真狗王!
奶奶的,这死胖子真是坑啊,一眨眼就他妈加了一千万。
叶枫闻言也是一阵的无语,姜胖子实在是太不老实了。
不过更令他没想到的是,按照刚才温柔的说法,眼前的这个聂平,居然还是聂家的人。
“骗人!什么破狗,还三千万,我看三块钱都不值。”
见聂平被人围攻,再加上聂平表露出了对江雨欣的兴趣,那个娇滴滴的女孩儿急忙开始帮聂平说话,希望以此来更多的博取一些聂平的好感。
“没文化就多读书,什么都不懂就乱说话,一开口就丢人了。”
姜胖子鄙夷冷笑,淡淡道:“我们家这头小骑士,配种一次三十万,这还是友情价,别人挤破了头的抢。小骑士都不是小白的对手,只要它长大了,就是不折不扣的狗王,配一次种,别说是三十万,恐怕上百万都有人出,生下小狗,一条轻松几百万。”
“而且带上它去斗狗,赢一场就能轻松到手几百万!”
“小妹妹,恐怕你配十次,都比不上小白配一次值钱吧?”
女孩儿脸红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姜胖子还真没说错,她和聂平在一块这么久,聂平也只给她买过一个两三万的包包。
仔细算算的话,别说是十次,恐怕她和聂平配一百次,都不及小白的一次值钱。
聂平也是张了张嘴,良久说不出话来。
虽说他出身与大富大贵的聂家,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可是他不过是聂家的老三,从家里面拿个几百万花花还行,调动上千万,那是想都不用想的。有这个资格的,聂家年轻一代里面,就只有两个人而已。
“别说是一百万、两百万,就算是一亿,两亿,小白我也不会卖!”
叶枫冷冷一句,然后看着聂平道:“你刚才给了我一个选择,那我现在也给你两个选择。一,向小白赔礼道歉,我放你滚蛋;二,什么都不做,我亲自出手替小白讨个公道。”
刚才小白受了伤,还要拖着腿去迎接他的忠诚样子,深深触动了叶枫。
从那一刻开始,他就下定了决心,不管姜胖子开价再高,也不会卖了小白;而且一定要让聂平为踢小白的这一脚付出代价。
“让我给一只狗道歉,做梦!”
聂平给人都没道歉过,又怎么会弯腰向一只狗道歉,闻言后,冷冷道:“管你的狗值多少钱,它敢咬人,我就敢找人把你的狗弄起来。”
“你们聂家的人还真是一个尿性,都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怀疑你们这个杏林之耻家族有受虐倾向。”
叶枫也不生气,耸耸肩后,淡淡道:“你不道歉,那就我自己来替小白讨公道。”
杏林之耻,受虐倾向?
叶枫一席话,听得聂平脑袋有些发懵,觉得信息量很大。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叶枫手向着他轻轻一甩,一小点白乎乎的东西迎面飞来。
“和我动手,你找错人了。”
聂平也是练过的,见状鄙夷一笑,伸手就握住了那团东西。
入手之后,发现手心的东西软软的,紧跟着,掌心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
摊开五指一看,聂平就发现掌心多了一个针扎过般的小血洞,而之前抓在手里的那团软软的东西,已经不见了踪迹。
“温柔,你不是觉得我之前说的蚕蛊的事情是骗你的吗?那你现在就睁大眼看清楚,看我究竟是不是在骗你。”
叶枫见状一笑,回头看着温柔淡淡道。
蚕蛊?
聂平一愣,心里猛地咯噔一声。
身为聂家医术传人,别人不知道什么是蛊,可他却是再清楚不过。
不假思索,他拼了命的就开始用力挤那个血洞,打算把钻进去的蛊挤出来。
“啊……”
但还没等他开始挤,一股钻心的刺痛就猛地袭来。
那种疼痛,就像是有人故意拿了一柄钝刀子在割他身上的肉,在剔他的骨头一样。
疼痛钻心入魂,让他忍不住就瞪大了双眼,发出了痛苦的惨嚎。
紧跟着,他人就痛得歪在了地上,全身像抽鸡爪疯一样抽抽起来。
不仅如此,一边抽,他还一边疯狂的用手在身上乱抓,就如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身体内部扯出来一样。
只是短短不足一分钟的时间,他就把上衣撕得破破烂烂,全身上下布满了一道道血痕。
甚至于斑斑点点的鲜血,都在地面上画出了一幅梅花图。
那模样,只是看看,就让人头皮发麻,替聂平觉得疼。
“怎么样,觉得这个效果怎么样?”
叶枫笑眯眯的回头,看着温柔玩味道。
蛊?
这就是传说中蛊的能力吗?
虽然温柔的嘴此刻已经张成了一个O字形,可现在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聂平的惨状,让她不敢想象,如果她伸手去摸蚕蛊的时候,不是有小白坐镇,那么现在的她,会不会也变成聂平这幅鬼样子。
“跪下向小白赔礼道歉,我就饶了你。”
叶枫冷冰冰的看着惨嚎的聂平,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让聂家的三少爷给一只狗赔礼道歉?
而且还要跪下道歉?
这哥们儿真够牛掰的啊!
姜胖子目瞪口呆,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叶枫,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想让我道歉,做梦!”聂平虽然痛不欲生,但心高气傲如他,怎么会愿意跪下向一只狗道歉,强忍着疼痛,十分硬气的咬牙怒吼道。
“有血性,真爷们!咬牙坚持住,我看好你!”
叶枫佯做赞叹的冲聂平比了个大拇指。
啊……
蚕蛊之苦,胜过百般酷刑,不然的话,蓝雨也不会身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抓痕。
不一会儿功夫,聂平就痛得满地打滚不说,全身上下的衣服更是都被他扯得破破烂烂,一道道血印子狰狞得触目惊心,空气中甚至都飘起了淡淡的血腥味。
“我错了,我赔礼,我道歉。”
恐怖的疼痛下,聂平觉得要是再硬撑下去,指不定人都要疼死过去,最终挣扎着跪在地上,哀声乞求。
叶枫笑眯眯的摸摸鼻子,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可惜晚了,我改主意了……”
聂平一听这话,脸都白了,要是再这么继续疼下去,恐怕不等被送医院,他人就废了。
“磕仨响头,磕一下喊一声小白爷爷,孙子错了,饶了我吧……”
就在这时,叶枫看着聂平玩味一句,然后道:“不过我觉得像你这种铁血真汉子,霸气纯爷们,肯定不会接受这么屈辱的条件,一定会好好坚持的!”
“大宝贝你实在是太坏了,这根本就是在拿聂平当猴耍嘛……”
温柔看着叶枫吓唬聂平的样子,早就憋得难受,听到这句话,噗嗤就笑出了声。
江雨欣也是忍俊不禁。
这叶枫真是蔫坏蔫坏的,让聂平跪下道歉的是他,撺掇聂平撑住不要跪的也是他。
我圈圈你个叉叉……
聂平肺都快气炸了,他也没有想到叶枫居然会和自己玩这一出。
他倒是想像叶枫说的那样,做个铁血真汉子,霸气纯爷们,可汉子和爷们也忍不住这种钻心刺骨,让人觉得简直就像是十八层地狱酷刑的疼痛。
“你还是快点儿做决定吧,我这会儿已经又有点后悔了。”叶枫眉毛一挑笑呵呵道。
“别后悔,我说,我这就说……”
聂平不仅疼怕了,更被叶枫的后悔给弄怕了,生怕再犹豫下去,叶枫再弄出来什么让他更丢人的条件,慌忙就答应了下来。
“唉……”
叶枫叹了口气,无奈道:“我还以为你是聂家少有的纯爷们,没想到都一个鸟样,真让我失望。”
这个家伙和聂家究竟是有什么仇?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听着叶枫的话,聂平越发坚信,叶枫和聂家之间肯定是有什么仇怨,而想到自己等下就要向一只狗磕头道歉,就更是恨不能一巴掌把叶枫拍死,以泄心中之恨。
“你不赶快道歉,还愣着干嘛,是不是和我一样,也准备反悔了?”
叶枫这么会看不出聂平眼里的狠毒,但对他而言,像聂平这种和小蚂蚁差不多的货色,两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一堆,就算这货恨他那又能怎么样。
“小白爷爷,我错了,我不该踢你,饶了孙子吧。”
聂平见叶枫又打算反悔,强忍着疼痛,忙不迭的向抱着小白的叶枫磕了三个响头,一边磕,一边闭着眼屈辱的说着。
“声音跟蚊子哼哼一样,一点儿都没有孙子给爷爷磕头时的热情,没吃饭啊,大点儿声!态度不诚恳,不然我可就反悔了。”
叶枫皱了皱眉,很有些不悦。
聂平跪在地上,心里憋屈到了极点,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又磕着头大声重复了一遍。
他本以为磕完头就没事儿,可叶枫听到他的话后,却是摸着小白的脑袋,贱哒哒的问道:“小白啊,你说你也挺神武潇洒的,可怎么就有这么个完蛋孙子呢?”
神武潇洒?
一只小奶狗神武潇洒个毛啊!
聂平恨不能一拳把叶枫捶死,心想你个王八蛋逼我给一只狗当孙子,跪下磕头也就算了,居然还觉得我给狗当孙子都不够格,老子草尼大爷啊!
不过他心里虽然不爽,可嘴上却是连半个字都不敢说,只能低头咬牙忍着,等叶枫说过瘾了,才道:“我跪也跪了,喊也喊了,可以把我体内的蛊取出来了吧?”
“小白这么五讲四美,上厕所都知道不能在屋子院子里的狗,怎么就有你这么个不懂事的孙子。让长辈帮忙,怎么连个请字都不说?”
聂平心里那个恨啊,恨不能把叶枫剁碎活吞了。
作为聂家的三少爷,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被人骂成给一只狗当孙子都不够格,还他妈要乖乖的点头称是,连反驳都不敢反驳一句。
“我知道错了,求你把蚕蛊从我身体里取出来吧……”
“这才像小白的乖孙子嘛。”
叶枫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把小白交给江雨欣抱着,然后走到聂平跟前,从针囊里取出一柄锋利的小刀,向着聂平的脸就划去。
“你干什么?”
眼看利刃朝俊脸划来,聂平连滚带爬的避开,惊恐看着叶枫。
他怀疑叶枫是嫌他跪下磕头叫爷爷都没解气,准备拿刀把他的连给划花。
“不割个口子,我他妈怎么帮你取蚕蛊啊?”
叶枫一瞪眼,把刀子一收,道:“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不帮你了。”
虽说孙子都装了,但聂平实在是不愿意自己引以为豪的俊脸上长到疤,咬咬牙,抓起旁边一个尖石块,朝着手背上就划出了一道长血口子。
“这样可以了吧?”强忍着疼痛,聂平龇牙咧嘴道。
“马马虎虎吧……”
叶枫耍他也耍够了,拿出两根银针随便往他身上一扎,然后运转内力就把蚕蛊从他身体里弄了出来。
“好了。”
针一拔,叶枫甩甩手道。
聂平如蒙大赦,连忙就打算撑着从地上站起来。
可手一撑,却发现自己两条腿根本使不上一点儿的劲,别说是站起来,蹲着都勉强。
叶枫见状,这才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后脑勺道:“啊,我忘记跟你说了,蚕蛊有个后遗症,两条腿在半个月内会提不起一点儿力气。你还是别走路了,爬回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爬回去?
聂平肺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嘎嘣嘎嘣响,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叶枫一定是在取出蛊虫的时候搞了什么鬼,所以他的两条腿才会失去知觉。
“怎么,身为小白的孙子,你不会连爬都不会吧?”
叶枫皱了皱眉头,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来扶着我……”
聂平学乖了,知道和叶枫较劲的话,最后只会是他自己吃苦头,只能强忍着愤怒,朝那个娇滴滴的女孩儿一招手道。
“给我五万块钱,我就把你扶出去!”
娇滴滴女孩儿犹豫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做出了决定,盯着聂平。
刚才姜胖子的那一番分析,让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吃亏了,让聂平配了那么多次,可只到手了个两三万块的包包,还不如狠宰他一笔,然后走人划算。
“你他妈的……”
聂平实在没想到这个女孩儿居然也落井下石,肺都快气炸了,骂了一句后,再看到江雨欣那戏谑的眼神,咬牙道:“五万就五万,扶我走。”
娇滴滴女孩儿急忙过去,伸手就想把聂平扶起来。
可谁知道聂平两条腿不仅是没力气,还跟面条一样,刚被她扶起来,步子还没迈出去,就摔了个屁蹲,那噗通一声,让人怀疑他的屁股似乎都摔成了八瓣。
“小妹妹,看来这五万块钱你是赚不到了……”
叶枫看着娇滴滴女孩儿笑呵呵一句后,对聂平道:“听我的,还是爬吧。”
聂平咬牙切齿,反手抽了娇滴滴女孩儿的腿两巴掌后,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废物!”
倒不是他不想抽女孩儿的脸,只是他实在是够不着。
“就你这个站都站不起来,床上只能坚持一分钟,每次都要老娘假装爽上天的软脚虾,也敢骂老娘是废物?睁大眼看清楚,你他妈才是真废物!”
女孩儿也被聂平的一巴掌抽得怒火中烧,冲着他就是一脚,还把聂平的老底都揭了。
“哇塞,聂平你居然能坚持一分钟,好厉害啊!我还以为你最多只能坚持三秒呢?”
温柔唯恐天下不乱,眼珠子骨碌一转,装出惊讶的样子,拍着手替聂平喝起了倒彩。
聂平眼前发黑,觉得要是再在这地方待下去,不仅脸要丢光,说不定人都要被气死了,咬咬牙,两条胳膊当成前腿,撅着屁股就跌跌撞撞的朝狗场外爬去。
看着聂平狗爬离去的样子,温柔哈哈哈笑弯了腰,江雨欣眼睛也眯成了月牙状。
“帅哥,你身边还缺女朋友吗?会暖床的那种。”
就在这时,那个娇滴滴女孩儿肩膀微抬,向叶枫抛了个媚眼,腻着嗓子道。
在她看来,既然叶枫身边一只狗都身价三千万,那么他出手一定会比聂平阔绰很多。
可惜她却是不知道,叶枫手里的确有飙车赢来的一百万不假,只是那张支票还没拿去变现。
现在他全身上下的现金,加上江雨欣当初给的,只不过五千几百块而已。
“滚!”
但还不等叶枫开口,温柔就已经率先向娇滴滴女孩儿比了个中指,怒吼道。
“小妹妹,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模样,比得上人家女朋友一根脚趾头吗?”
姜胖子也是吧匝着嘴,朝女孩儿上下打量打量后,腆着脸坏笑道:“不如你考虑一下我,咱们来个两百块钱的快餐好不好?”
女孩儿看了看江雨欣,又从包包里掏出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然后捂着脸大哭着就向狗场外的聂平追去,一边跑一边喊:“亲亲老公,我错了,原谅我吧……”
看着这两人一个在前面爬,一个在后面哭爹喊娘哀求的样子,一群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但笑着笑着,江雨欣却是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手掌热乎乎的。
再低头一看,她惊讶的发现,叶枫在给聂平祛除了体内的蚕蛊后,竟然又握住了他的手。
而且当时她还没注意到,直到现在才发现了这件事情。
她本想挣开,但在想到温柔之前和姜胖子说叶枫是自己的男朋友,如果现在用力挣扎的话,说不定会让姜胖子怀疑。
她可不想再多一个追求者,尤其是一个天天与狗相伴,一身狗毛的追求者。
所以她只能仰起头,紧紧的盯着叶枫的双眼看,手轻轻挣扎了两下。
可叶枫虽然低下头看了看她,可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一样,什么都没做,而且还很不识相的把手握得更紧了,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他怎么这样啊?
江雨欣心里有些生气。
他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但很快,江雨欣心里突然一动,人有些愣住了。
叶枫的举动,让她很是怀疑,叶枫是不是把温柔说的话当真了。
可是他和姐姐之间,不是有一种怪怪的奸情的味道吗,怎么还敢喜欢自己?!
一时间,江雨欣心乱如麻。
“哥们儿,你这只小白到底卖不卖?还是我刚才说的价,三千万,只要你答应,我马上就给你转账!”就在这时,姜胖子突然眼巴巴的看着叶枫问道。
“不卖……”叶枫摇了摇头,斩钉截铁道。
刚才小白忠诚的样子打动了他,他已经决定了,别说姜胖子出三千万,就算出更高的价格,他也不会把小白卖掉。
而且他现在手里虽然没钱,可是只要等到先天一物汤上市,他相信以江伊雪的经营手段,再加上先天一物汤自身的药效,他一定能赚得盆满钵溢。
“可惜了……”
姜胖子见叶枫不动心,只得长叹了一口气,很有些失落。
这样一只狗王,错过了,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再遇到第二只。
“哥们儿你不愿意卖也行,等以后它下小狗崽子了,给我一只。”
叹息半晌后,姜胖子又祈求的看着叶枫道:“或者,让我们家小骑士和它配配。”
“你觉得小白看得上小骑士吗?”叶枫眼珠子翻了翻。
一语落下,姜胖子更加的垂头丧气了。
尤其是低头看到自家的小骑士,这会儿正夹着尾巴坐在地上,一脸畏惧的盯着江雨欣怀里的小白看,他就更加的绝望了。
小骑士和其他狗比起来的确已经算很不错了,说成是狗王也马马虎虎。
可小白刚刚才尿了小骑士一头,这狗王中的狗王怎么可能会看上手下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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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白了姜胖子一眼,然后伸了个懒腰道:“好了,你这也没啥好玩的了,我们准备撤。”
小白的神威,蚕蛊的厉害都见识了,而且还额外看了场聂平被叶枫收拾的好戏,江雨欣也觉得十分满足,再待下去无非也是多看几条不如小白的狗,同样点了点头。
叶枫本来就是陪江雨欣和温柔来开眼界的,对于去留自然也无所谓。
“哥们儿,记住啊,以后小白要是有小崽子了,记得给我留一个。”
虽然叶枫他们已经走出了狗场,可留下了叶枫手机号的叶枫,还是恋恋不舍的冲他们摇着手,千叮咛万嘱咐后,又告诫叶枫道:“小心聂平,聂家的人没一个善茬。”
“来一个我灭一个,来两个我灭一双!”
叶枫哈哈一笑,根本不放在心上。
狗场距离停车场还有一段距离,中间还有个山弯。
饶过山弯,发现姜胖子已经看不到他们,可叶枫还没撒手的意思,江雨欣心里不由得有些生气,停下了脚步盯着叶枫的双眼。
“就算小爷很帅,你也不用一直这么盯着我看吧?”
叶枫见状,回头一笑。
“就你这死变态还帅……”
江雨欣鄙视的撇撇嘴,然后一边用力把手往外挣,一边道:“你真当我是你女朋友啊,握着手不松了还,信不信我给老姐打电话。”
“啊?我还没松手?习惯问题,不好意思啊……”
叶枫闻言,这才如梦初醒般松开了手,一脸的不好意思。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却是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担心江雨欣告状,他是真有些舍不得松开她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
听到叶枫的话,江雨欣这才松了口气。
但很快,她就觉得不对劲起来。
自己一提老姐,这个死变态就这么紧张,赶紧松手,他不会真和老姐有奸情吧?
可是就自己所知,这个死变态可是很不老实的……
“大宝贝,要不你握我的手吧,我的手好凉,人家需要温暖……”
就在这时,温柔羞答答的把手伸向叶枫,腻着嗓子道:“听说,受凉的人上辈子是折翼的天使,需要人来呵护。”
“还折翼的天使,我看是掉毛的鹦鹉精还差不多……”
叶枫啪嗒一声把温柔的手拍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要是这个小丫头变身回狐狸眼小美女,那他勉强还能接受;可现在这幅母鹦鹉精打扮,拉着她的手,人家不就要以为他是公鹦鹉精了。
“靠,信不信老娘削你。”
一听‘鹦鹉精’仨字,温柔顿时怒了。
“来啊……”
叶枫不屑的向温柔那小胳膊小腿一扫,嘿然道:“刚好看看今天什么颜色。”
“老娘服了你还不成吗?”
一句话,温柔就急忙捂住了大腿根,无奈的看着叶枫。
要是真动手的话,就算是十个她,恐怕也逃不了被叶枫看是什么颜色的命运。
“好无聊啊……”
片刻后,温柔长叹一声,然后对江雨欣道:“雨欣,你知不知道什么好玩的地方?”
江雨欣摇了摇头,她属于那种典型的宅女,没事儿就在家和床、pad、手机为伴。
“要不我们一起回去睡觉?”叶枫眨眨眼,然后看着她们道。
刷!
叶枫话一出口,江雨欣和温柔就一起转过头,紧紧的盯着叶枫。
俩人虽然是同时转头,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各不相同。
江雨欣是一幅杀气腾腾的样子,就像是准备拿个大剪刀把叶枫的第三条腿剪断。
而温柔则是跟头狼一样,眼冒绿光,紧紧的盯着叶枫的双腿之间。
“误会了,误会了,我的意思是送你们回去睡觉。”
叶枫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这还差不多……”
江雨欣冲叶枫晃了晃小拳头,然后对温柔道:“要不就回家睡觉吧,刚好昨晚上没睡好,今天好好补个觉。”
说着话,她还伸了个大懒腰。
虽然这会儿她穿的是白T恤,牛仔裤,可在伸懒腰时,还是露出了一截白白的细腰,在阳光照耀下,就像涂了蜜一样晃眼。
“好吧……”
温柔叹了口气,虽然她实在不想回去睡觉,可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但话刚出口,她就发现叶枫在听到她同意了江雨欣的提议后,眼里露出些期待。
“大宝贝,你撺掇我们回去睡觉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打算我们睡了,你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出去玩?”
越是回忆,温柔就越是觉得叶枫可疑。
这个鹦鹉精的观察力怎么这么强?
叶枫心里暗骂一句,他的确是打算趁江雨欣和温柔睡觉的时候,自己去清园大学一趟。
来京城几天了,他还真是有些想苏小芹那小丫头。
而且他打算趁着现在还没多少新生来报到,宿舍空空如也的机会,再帮小芹按摩一次。
要是带着江雨欣和温柔这俩电灯泡,岂不是很碍事。
“哪有什么事儿啊,我就是打算去买点药材,帮蓝老太太配个药膏。”
叶枫哈哈笑了笑,随口编了个理由,想糊弄过去。
“哼,大宝贝你以为我是傻子,那么好骗!”
但可惜温柔根本不相信他的说法,嗤之以鼻道:“老实坦白,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好玩的地方,但是不想带我和雨欣去?”
好玩的地方?
江雨欣闻言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了浓浓的厌恶之色,脸上就跟罩了层寒冰一样道:“死变态,你不会是打算把我们两个送回去睡觉后,去见什么女网友吧?”
叶枫欲哭无泪,江雨欣的联想能力还真够丰富的。
他倒是想去见女网友,可首先也得有个女网友不是。
而且他微信上唯一的女网友,就是那个猪板油肥婆了。
见那种网友,还不如一刀捅死他爽快。
不过想想,那死肥婆好像也有几天没骚扰他了,还真让人有点儿不习惯。
“好啊!居然打算去见女网友,我这就给伊雪姐打电话,让他开除你!”
温柔早就巴不得江伊雪能找个理由把叶枫开了,然后由她来接盘,听到江雨欣的话,就急忙掏出手机,准备拨号码。
“……”
叶枫一阵无语,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是要去见人,不过不是女网友,是老家和我一块来京城的朋友,在清园大学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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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眨巴眨巴眼,盯着叶枫好奇的问道。
叶枫一阵无语,他是百分百的直男,怎么会有男朋友,只会有哥们儿。
而且要是去找哥们儿的话,他用得着要先把温柔和江雨欣支开吗?
“好啊,原来你是要去找女孩儿……”
一看叶枫不说话,温柔顿时瞪大了眼,盯着叶枫怒声道:“大宝贝你真不老实,居然想把我和雨欣支开,去偷偷见你的女朋友!”
原来这个死变态有女朋友?
那他和老姐之间又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而且有女朋友,他居然还敢做那种恶心的事情。
江雨欣也瞪大了眼,眼底的鄙夷越来越浓了。
“什么女朋友,算是和我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妹妹吧。”叶枫辩解道。
江雨欣这才舒了一口气,看向叶枫的神情稍微好转了一点儿。
不过江雨欣却是忘了,这世上妹妹其实有三种:一种是血缘关系的亲妹妹,一种是可真可假的干妹妹,还有一种是情哥哥的情妹妹。
而苏小芹和叶枫之间的兄妹,显然就是最后一种。
“我这个小芹妹妹从小就怕羞,不喜欢见生人……”
叶枫眨巴眨巴眼,希望能说服江雨欣和温柔,让她们放弃一块儿跟过去的打算。
“不行,大宝贝你不老实的很,鬼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说不好一切都是你编的,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妹妹,而是要去偷偷见女网友呢?”
但可惜温柔根本不为他的说法所动,对江雨欣道:“雨欣,你可别忘了这家伙之前在家骗王妈的时候,谎话可是张口就来,还说得比真金还真。”
江雨欣一想,还真是这样子,叶枫骗人的功夫确实是第一流的。
“不行,我们要跟过去看看。而且既然她都已经上大学了,还那么怕羞怎么行,我们去给她练练胆!”
想到这,江雨欣斩钉截铁的做出了要同行的决定。
“还是别了,我那个妹妹很丑的,我怕她吓到你们。”
“丑有什么,老娘就是想看看她究竟有多丑。”温柔狡黠道。
叶枫一听这话,顿时垂头丧气,有这俩小丫头跟着,他想和苏小芹单独相处的计划是不用想了。
但他也知道,自己怕是甩不开这俩小丫头了,只能万般无奈的给苏小芹打了个电话,说要去清园大学看她。
电话接通后,叶枫能够感觉到,电话那边的苏小芹高兴得似乎都快要蹦起来了。
苏小芹的激动,让叶枫心里有些愧疚,觉得自己着实不该冷落这小妮子这么久。
不过也不算他没良心,毕竟吃人饭受人管,有时候人就是这么情非得已。
说好了让苏小芹在学校大门口等着他们后,叶枫就开着车赶了过去。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后,叶枫就开着车到了清园大学的大门口。
“我去,叶枫,那个就是你的青梅竹马小妹妹嘛,长得真够丑……真够别致的……”向着窗外一扫,温柔就吸溜抽了口冷气,愣了好久后,喃喃道。
江雨欣跟着温柔的目光一看,回头看向叶枫的目光也变得同情起来。
她之前还以为叶枫是来见女网友的,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可以放心了。
就眼前路口那个穿着一身粉色连衣裙,头上带了朵大花,打扮得像个粉红布娃娃一样,可底板却差到把那声连衣裙撑成了水桶的女孩儿,叶枫除非瞎了眼,才会交这种女朋友。
而且和这么丑的女孩儿一块长大,叶枫该被训练出多强的心理素质。
或许在他眼里,哪怕是再普通的女人,看起来应该都是绝世大美女。
小芹长得很别致?
叶枫不解的看着大门另一边法国梧桐树下,仰着头焦急向周围张望,额头热出了一层香汗却如未觉一样的苏小芹,很怀疑温柔这只鹦鹉精的视力是不是出了问题。
“小芹,这里!”
怀疑归怀疑,叶枫还是降下车窗,头伸出去冲苏小芹招了招手。
“小枫哥……”
一听到叶枫的声音,苏小芹顿时惊喜的回过头,然后就像是一只欢呼雀跃的小百灵鸟一样,清脆的一声呼喊,然后就蹦蹦跳跳的迎了过来。
那双眼睛里,满是久别重逢的欣喜。
叶枫见状,推开车门就下了车。
“我去,这个小可人儿就是大宝贝你说的丑八怪?大宝贝你果然是没一句实话,老娘还好没听你的。”
与此同时,温柔这才发现刚才是看错了人,盯着张开双臂扑来的苏小芹一看,顿时张大了嘴,急忙打开车门窜下了车,欣喜若狂的看着苏小芹,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个女孩儿好漂亮!
就连江雨欣,眼睛几乎都快看直了。
自诩宇宙第一美少女的她,也不能不承认,苏小芹同样是一个美少女。
而且苏小芹的美还与她不同,不是可爱,而是有一种纯真无邪。
那种感觉,让人觉得她就像是一个山野的精灵,单纯到不谙世事。
“小枫哥,我还以为你不来找我了呢……”
苏小芹此刻眼里只有叶枫,根本没注意到江雨欣和温柔,跑过来后,一头扎进了叶枫的怀里。
说着话,就抽抽搭搭,眼泪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来清园大学以后,她就一直在盼着叶枫来找自己。
但可惜的是,她左等右等,可叶枫却还是没来。
她想给叶枫打电话,可又怕自己打电话的话,会影响叶枫的工作,所以就只能默默期盼着叶枫能早点来看她。
“我这不是来了嘛……”
叶枫笑着拍了拍苏小芹的肩膀,心里有些发涩。
早知道就该早点儿抽时间来看小芹的,不然这小丫头也不会这么伤感。
“小妹妹,你好,认识一下,我叫温柔,交个朋友怎么样?”
就在这时,温柔自认为用最潇洒的姿势把乱糟糟的刘海往后一捋,然后痞里痞气的看着苏小芹,笑眯眯说着。
“这……”
听到温柔的声音,苏小芹这才反应过来叶枫身边还有人。
而且她也被温柔这独特的打招呼方式吓到了,躲在叶枫怀里,眨巴着眼看了温柔好久后,硬是没分清这货到底是男是女,说道:“这位大哥你好,你是小枫哥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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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一愣,等明白苏小芹说的‘大哥’是温柔后,顿时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还真别说,一身皮衣皮裤,打扮得十分中性,而且头发和脸弄得花花绿绿的温柔,还真有点儿难辨雌雄的意思。
再加上现在很多男生说话也都娇滴滴的,难怪苏小芹会认错她的性别。
“小妹子,你看我哪点儿像男的了?”
温柔一张花花绿绿的小脸也被气白了,挺了挺胸,气愤道。
但可惜的是,虽然她很努力的挺胸了,可也只是挺起来两个小馒头而已。
“不好意思啊……”
苏小芹吐了吐舌头。
“这才乖嘛……”
看到苏小芹那天真烂漫的样子,温柔眼睛都快直了,毛手毛脚的性格又起来了,伸手就向苏小芹的脸上捏去。
叶枫一巴掌把她的手拍掉,然后威胁道:“鹦鹉精,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动手动脚,信不信我把你今天是什么颜色,在这里大声喊出来。”
“不就是捏捏脸吗,大宝贝你这么小气干什么……”
温柔虽然很不服气,但此刻大门口人来人往的,要是叶枫把她今天的颜色喊出来,那她恐怕马上就会变成人群视线的焦点,所以也只能忍了。
眼珠子转了转,温柔急忙岔开话题:“小芹,你们这边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苏小芹皱了皱眉,道:“我刚来学校不久,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刚好准备去面试一个兼职,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兼职?
叶枫闻言眉头顿时皱了皱,道:“什么兼职,不要去做了。钱不够的话和我说。”
叶枫虽然没在城市里生活过,但他在圆湖村的时候经常上网,在网上没少看到大一女新生因为不谙世事,出去做兼职赚钱,但最后却上当受骗,甚至被骗色的事情。
苏小芹天真烂漫,他很担心她会一不小心上了别人的当。
再加上只要先天一物汤上市,他就算个有钱人了,就更有底气让苏小芹不要这么做。
江雨欣听到这话,看向叶枫的眼神顿时变得温和了许多。
她真是没想到,叶枫这个死变态居然还挺在意这个纯情小妹妹的……
苏小芹闻言心中也是一暖,小枫哥真的太好了,可以说这世上除了母亲外,最关心自己的人就是他。
但她还是摆手道:“小枫哥,你不用担心啦,是青青学姐给我介绍的兼职,而且她也在那里上班。有她照顾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叶枫沉思片刻,最终选择了妥协。
别人不知道苏小芹的性格,但与苏小芹从小一块长大的他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这个小丫头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其实内心却是十分的坚强。
她认定了一件事情,就一定会努力的去做,而且还会竭尽全力去做到最好。
既然她决定了要去做兼职,那就算自己不同意,她或许嘴上会答应,但私底下还是会偷偷去。
而且苏小芹也说了,陆青青也在那里做兼职。
按照当时在火车站时,陆青青保护苏小芹的样子,叶枫觉得小芹跟着她应该不会吃亏。
就在这时,温柔激动道:“走吧走吧,带我们去你准备兼职的地方看看,说不好以后我也要和你一起工作。”
“死鹦鹉精,我告诉你,少打小芹的主意,不然我不客气!”
叶枫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温柔这个男女通吃的鹦鹉精,八成是看上苏小芹了,就冲她摇了摇拳头,威胁一句后,接着趴到苏小芹耳边,低低道:“小心她,她有精神病!”
苏小芹向来对叶枫的话深信不疑,再加上温柔这幅鹦鹉精般变态的打扮,听到这话后,顿时怜悯的看着温柔,心想这个姑娘小小年纪就有精神病,真是太可怜了。
“大宝贝,你和她说我什么坏话了?”看到苏小芹的眼神,温柔气势汹汹道。
叶枫眉毛一挑,玩味道:“我只是告诉了她你昨天的颜色!”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温柔顿时气得直跳脚,哇哇大叫着朝叶枫扑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刻的叶枫,被众美环绕,逍遥快活。
如果用唐代诗人孟郊的一句诗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绝对是最为合适的——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嫖尽长安妓……咳咳,应该是一日看尽长安花。
总之,无论是嫖尽妓,还是看尽花,叶枫此刻的心情都绝对是极其愉悦的。
然而,那些被他整治过的人,此刻的心情就不是那么美丽了。
比如说,聂平那倒霉蛋。
在那个故作娇柔的女子许诺了要将身上的某个位置给他免费享用后,聂平才选择原谅了她,然后让她开车驶离了狗场。
车子刚刚下山,他就强忍着疼痛感,急忙从口袋摸出手机,龇牙咧嘴的拨通了聂远的电话——
“大哥,我被人欺负了,你一定要帮我出头!”
“被人欺负了你不会欺负回去,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被人欺负了就找我出头!”
聂远现在心里正因为韩晓芸和叶枫的事情心烦意乱,听到聂平的话,不由得有些不悦。
别人不了解聂平,可他这个做哥哥的怎么会不了解聂平的性子。
这小子闲来无事就喜欢打着聂家的名头惹是生非,到处拉仇恨,让他这个当哥哥的帮忙擦屁股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是大哥你不知道,那混蛋他让我给一只狗当孙子,侮辱爷爷不说,还说咱们聂家的人都是怂包。”见聂远不愿意帮自己,聂平急忙添油加醋道。
“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竟敢这么侮辱我们聂家?”
本打算挂电话的聂远听到这话后,神情顿时一冷,眼眸里绽出两道寒芒。
“是一个叫叶枫的家伙!”
聂平见聂远动怒了,急忙道:“大哥,这小子好像也是个学医的,弄进我身体里一只蛊虫,把我疼得满地乱滚,才无奈向他磕头喊爷爷的。”
“又是他!叶枫!”
电话那头的聂远听到这个名字,脸色顿时寒了下来。
他五指青筋冒起,脸上杀气腾腾。
他真是没想到,叶枫在招惹了自己后,居然又去招惹聂平,而且还对聂家如此的不敬。
这根本就是没把聂家放在眼里,甚至当成了可以任他揉搓的蝼蚁。
“大哥,你知道这个人?”
聂平一愣,然后眼中露出一抹喜色。
他能听得出来,叶枫和大哥之间似乎也有很深的仇恨。
“好了,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我已经派人处理了。”
聂远怎么好意思把叶枫差点给他戴了绿帽子的事情说出来,含糊一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哈哈哈,臭小子,得罪我就算了,居然还敢得罪大哥,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到电话的忙音,聂平随手把手机一扔,咧着嘴疯狂的大笑起来。
就他所知,敢得罪大哥这位聂家未来家主的人,还从来没有什么好下场。
大哥言语里的那种寒意,让他觉得要不了多久,就能看到之前嚣张到不可一世的叶枫,要和那只小白狗一块儿,变成了两具鲜血淋漓的死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亲亲老公,你刚才打电话的大哥,我们同仁医大的传奇聂远吗?”
看到聂平心情不错后,他旁边那女孩儿眼里满是激动。
在同仁医大,聂远可以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传奇。
虽然聂远已经毕业了很多年,但在校园中,至今还流传有许多有关于他的传说,以及他创造出的纪录。
而且有许多记录,即便是到了现在,都仍然无人可以超越。
无数同仁医大的女孩儿,都将聂远视作了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这个女孩儿也不例外。
“是他。”
聂平心情不错,随意的点点头。
“哇塞!”
女孩儿闻言之后,眼睛顿时一亮,脸上的神情顿时更加激动了,满眼小星星的看着聂平道:“亲亲老公,你可以带我去见见他吗?”
“见大哥?”
聂平闻言一扭头,看着女孩儿冷笑道:“你不会是打算勾引我大哥吧?”
“怎么会嘛,我有老公你一个就足够了……”
女孩儿急忙慌乱的摆手。
话虽然这么说,可她的眼神里却明显藏着深深期待。
很显然,如果能勾搭上聂远的话,她会毫不留情的一脚把聂平踢得远远的。
“贱人,想勾引大哥,你以为他会看上你这种贱货吗?”
聂平不傻,一眼就看到了女孩儿眼中藏着的期待。
再想到这贱人不久前还在那勾搭叶枫,说要给他暖床,心里一团火腾地就烧了起来。
“没有,我怎么会那么想呢,就只是想认识一下传奇而已。”
女孩儿慌忙辩解。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聂平冷笑不止,然后伸手猛地扯住了女孩儿头顶的秀发,向着自己双腿间摁去,一边摁,一边冷声道:“给我咬……”
“老公,我在开车呢,万一撞到人怎么办,等回去再了帮你好不好?”
女孩儿记得在狗场的时候,聂平是上了厕所的,挣扎着就想把头扭开。
“你他妈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不想滚蛋就照我说的做。开车怎么了,撞到人也算个球,以我们聂家的实力,不过就是碾死了一只蚂蚁而已。”
但不管她如何辩解,聂平却紧按着她的脑袋不撒手。
女孩儿无奈之下,只能闭着呼吸,弯了下去。
短短二十秒后,随着女孩儿发出的一阵干呕声,聂平一脸满足的仰头一声大吼。
软脚虾……
女孩儿直起头拿纸巾擦嘴角的同时,心里不屑一句,但嘴上却只能说:“老公你好棒!”
叶枫,你死定了!
聂平满足的享受着女孩儿的恭维,五指紧捏,眼神狠辣无比。
……
与此同时,叶枫一行四人也赶到了苏小芹想要兼职的地方。
那是一间位于清园大学西门的饭店,店面不算太大,装修中等,但是生意却很不错。
刚到晚饭的点儿,店里就坐满了,而且大多数都顾客是年轻男生,应该是清园大学附近的学生。
看到这样子,叶枫微微松了口气。
来这种地方的人应该都比较纯洁,苏小芹应该不会遇到什么乌七八糟的事情。
“小芹,你来了,先等我一下……”
叶枫一行人刚进饭店,一个拿着菜单,做服务员装扮,在等一桌客人点菜的陆青青顿时回过头,冲她打了声招呼,话说完,刚准备回过头,脸上却突然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小恩人……”
恩人就恩人,为什么要加个小字啊,难道自己很小吗?
叶枫很有点儿郁闷,但还是笑着向陆青青点了点头。
“哇,真的是小恩人!”
陆青青看到真是叶枫,一下子就激动了,慌忙扔下菜单,跑到了叶枫的跟前。
“哇塞,大宝贝,你隐藏得够深的啊。这位又是什么人,为什么叫你小恩人啊?”
陆青青姿容十分出众,尤其是那对将服务员围裙撑得鼓鼓的丰盈,随着她的跑动,更是荡漾开了一层层的波浪,让温柔把眼睛都快看直了。
她觉得自己这次缠着叶枫跟过来,真的是赚到了。
不仅认识了苏小芹这种清纯羞涩的小女孩儿,还遇到了陆青青这种阳光活力美女。
“你好,我叫陆青青,你是小恩人的朋友吗?”
陆青青落落大方的伸出手,和温柔握了握。
“我叫温柔。美女你的小手好滑,我喜欢!”
温柔双眼放光,伸出手指头挠了挠陆青青的掌心,一脸的跃跃欲试道:“不管了,我也要来这里赫做兼职!”
看着温柔的样子,陆青青也被逗乐了,觉得这个小姑娘真有趣。
“这位姐姐,你为什么要叫叶枫小恩人?”江雨欣眨巴着眼睛,好奇问道。
陆青青笑了笑,就把当初在火车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个死变态居然还会见义勇为救人?
听着陆青青的讲述,江雨欣渐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
她突然觉得,自己对叶枫的了解,似乎有些太少了。
这个死变态,好像根本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变态……难道真的是自己思想太猥琐、太下流,太阴暗,以前都误解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青,这些美女都是你的朋友吗?她们也是要来做兼职的吗?”
就在这时,从后厨走出来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向陆青青周围一扫后,双眼一亮。
他这家饭店生意之所以这么火爆,除了因为大厨手艺不错,再加上地理位置好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陆青青在这里做兼职。
这个小姑娘可是清园大学的清园十美之一,不知道多少清园大学的男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费尽了心思想要谋得美人一笑。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在得知陆青青在这家饭馆做兼职后,清园大学的大批男生都把午餐、晚餐放到他这个饭店里解决。
可以说饭店的客流量,几乎有一半是陆青青带来的。
而现在陆青青身边的这几个女孩儿,除花里胡哨的那个之外,其余的两个,哪个不是花容月貌,要可爱的有可爱的,要清纯有清纯的,而且容貌都不在陆青青之下。
就连那个男生,也是帅气潇洒,可以说是校草级别的人物。
要是这几个女生和那个男生也能过来做兼职,他这家饭店怕不是就要成为清园大学最出名的美女帅哥餐厅,到时候客流量最少还能再翻一番。
对于这一点儿,老板有充足的信心。
因为这会儿大厅里面那些雄性牲口们连饭都顾不上吃,两只眼直勾勾的盯着几个女孩儿,嘴里没含酸梅,可是口水都哗啦啦的流了一桌子。
“只有我要来做兼职……”
苏小芹很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只有一个啊……
饭店老板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点儿小失落。
不过很快他就又兴高采烈起来,虽然只有一个,可这个小女生长得清纯可人,正是清园这些男生最喜欢的类型。
而且仔细论起来,她的容貌好像还要比陆青青更好看些。
“还有我……”
就在这时,温柔忙不迭的冲老板喊道:“我也要来做兼职。”
“温柔,你爸会同意你这么做吗?”听到温柔的话,江雨欣问道。
“管他同意不同意。”
温柔无所谓的撇撇嘴,道:“他要是敢不让我来,大不了老娘和他断绝父女关系。”
断绝父女关系……
这花里胡哨的小丫头够任性的……
饭店老板一听温柔这话,激灵灵打了个冷颤,连连摇头道:“算了,你不行。”
“靠,你瞧不起我?”
温柔着实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人拒绝,瞪大眼道:“你说说,我哪点儿比她们差了,你要她们不要我?”
“我们不缺人了……”
看着温柔虎视眈眈的样子,老板擦了擦汗,惶恐道。
开什么玩笑,他是开饭店的,又不是开动物园的,招进来一只花里胡哨的鹦鹉精干什么。
“我去……”
温柔气得够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梗着脖子道:“信不信我也来你这儿开家饭店,就开在你家对门,天天打折,挤死你……”
饭店老板干笑不已,但心里却是撇撇嘴。
就你这花毛鹦鹉精,要是家里有钱还出来做兼职。
开饭店?
开动物园还差不多。
“好了,小妹妹你别生气了,以后再招人了姐姐第一个告诉你好不好?”
陆青青笑眯眯的拉着温柔的手,柔声安慰。
感受到陆青青手掌的细腻,温柔这才露出笑容,紧紧捏住陆青青不撒手。
只可惜陆青青还全然不知道温柔是在揩自己的油,还以为是这个小妹妹被老板拒绝了,所以很伤心,就揽着她的肩膀柔声安慰不已。
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温柔悄悄的把肩膀往她那对丰盈凑近了一些。
这个鹦鹉精也真的是无敌了……
叶枫连连摇头不已,对温柔这只鹦鹉精只有‘佩服’两个字。
不过除了佩服,他还有点儿小羡慕。
自己要是像这个鹦鹉精一样,怕是马上就要被骂做臭流氓,大**。
可温柔就算是被发现了,顶天了人家还以为是这小丫头觉得好玩,根本不会追究。
殊不知,其实女色狼要比男色狼更可怕一百倍。
“哇,你们看外面,这家伙居然又来了……”
“真是锲而不舍,我以为暑假结束之后就不来了,没想到他还是这么准时准点儿……”
就在这时,靠窗边的几个桌子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紧跟着,那几桌男生的目光都向正揽着温柔的陆青青望去。
叶枫转头望去,发现饭店门口此刻停了一辆宝马小跑。
跑车后座放着一束硕大的玫瑰花束,每一朵玫瑰都有拳头大,开得十分娇艳。
而在驾驶座上,则是一名穿着粉色西装,粉色衬衫,还打了个粉色领结,一身打扮骚气到无以复加的年轻人。
从年纪来看,这货应该也是个学生。
但双眼的那股油滑劲儿,却怎么看都怎么让人觉得不舒服,根本没有身为一个学生所该有的纯真。
“青青,我说过,要每天送你九十九朵玫瑰,这是我追求你的第一百天,你已经拒绝我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还要再拒绝我吗?”
停好车后,粉西装风骚年轻人故作潇洒的推开车门,抱着那一大束玫瑰花就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幅深情款款的样子对着陆青青道。
一百天!
九千九百九十朵,这哥们儿够坚持的啊!
叶枫听到这话,也忍不住啧啧舌。
“哪怕你再拒绝我一千次,一万次,可是我的心,我的爱,我的身体都属于你。你是我的唯一,是我的全部,是我肉体和灵魂的归宿……”
一边走,那粉色年轻人一边更加旁若无人的向陆青青大声告白。
那副深情的样子,看得人都要对这个痴心人产生感动了。
可在年轻人走近后,叶枫脸上却是露出了玩味和不屑。
而陆青青也是眉头紧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得像霜一样冷。
“小恩人,帮我个忙好吗……”
突然间,她眼珠子转了转,把手从温柔那挣脱之后,凑到叶枫耳边,吐气如兰道。
她要我帮什么忙?
吐气如丝,那淡淡的芬芳,以及湿热的气流,吹得叶枫耳朵根痒痒的,还没等问陆青青要干什么,就先点了点头。
叶枫刚一点头,陆青青就急忙挽住了他的胳膊,下巴微扬,看着年轻人道:“陈念,你不用再枉费心机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不会和你在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是要让小爷充当挡箭牌啊?
叶枫一阵阵的无语,自己这恩人当得真够全面的。
不仅要救她的命,还要假扮她的男朋友……
不过既然要小爷帮忙,那这个忙自然也不能白帮了!
叶枫心一动,手轻轻抬起,胳膊紧紧的揽住了陆青青纤若拂柳的纤腰。
大半个手掌几乎都盖在了陆青青那丰腴弹嫩的娇臀上。
他居然摸我屁股?
这哪里是什么小恩人,根本就是个大流氓,当初在火车上,他一定是故意摸自己的。
感受到屁股蛋上传来的热力,陆青青心里顿时一乱,再回头,看到叶枫满脸的坏笑。
“既然要假装男女朋友,那就得有个男女朋友的样子不是……”
看到陆青青的眼神快要变成杀人状了,叶枫悄悄凑到她耳畔,低低道:“别发怒,不然的话,怕就是要露馅了……”
听到叶枫这话,陆青青这才咬牙切齿的强忍住怒火,挤出一丝十分享受般的笑容。
陆青青居然谈恋爱了?
这个男的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而与此同时,在听到陆青青的话后,整个饭店几乎都沸腾了。
尤其是在看到陆青青挽着叶枫的胳膊,叶枫大刺刺的揽着陆青青的纤腰后,那些男生们的目光一个个就像刀子一样,刷得全投到了叶枫身上。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叶枫这会儿绝对已经千疮百孔了。
“什么?青青你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这个家伙什么地方比我好?”
不仅是大厅里的那些清园大学的男生,陈念也紧盯着叶枫,就像是想要让眼中升腾的愤怒烈焰,把叶枫烧成一蓬随风而散的飞灰。
“既然青青选择了我,那我肯定是哪点儿都要比你好……”
叶枫笑眯眯的看着陈念,故意了要气死这家伙,脑袋和陆青青贴得近近的,一幅深情脉脉的样子道:“亲爱的,你说我说得对吗?”
“对啊,老公你说的太对了。”
陆青青虽然快气死了,可还是要对叶枫甜甜的笑。
而且头还靠在了叶枫的肩膀上,一幅小鸟依人的样子。
陈念的疯狂追求,让陆青青烦躁不已。
如果仅仅是单纯的追求,那也就罢了,而且以这份毅力,她说不好还真会被陈念打动。
但可惜的是,陈念这个人,根本不像他现在表现得这么痴情。
就陆青青的了解,他在清园大学念书的这两年,已经交往过了六个女朋友,每个都不超过半年。
而且等他玩够玩腻了之后,就会把一脚那个女孩儿踹开。
甚至有两个女孩儿还因为他而怀孕了,可他却翻脸不认账,反说别人在诬陷他,连去医院打胎的钱都不给。
而且即便是在追求她的这一百天里,陈念在外面也还是找了两个女孩儿花天酒地。
这种说成是人渣都算恭维的货色,怎么可能会让人喜欢得起来。
“啊……”
陈念发疯了般的仰天大声一吼,然后满脸祈求的看着陆青青道:“青青,我哪点儿比不上这个家伙,有什么是他能做,而我不能做到的?”
“他能救我的命,你可以吗?”陆青青冷冰冰道。
原来是英雄救美啊!
陆青青这话一出口,大厅里那些原本杀气腾腾看着叶枫的学生们目光顿时有些缓和。
英雄救美这种桥段虽然老土,但的确是打动女孩儿芳心的最有效办法。
陈念一时语塞,他还是清楚自己本事的,祸害人的话,他绝对属于顶尖的那群人;可如果是救人的话,一百个他放在那也什么都做不了。
“哥们儿,商量一下,你要多少钱才愿意离开青青?”
沉默少许后,陈念把目光转移到了叶枫身上,准备用常用的金钱开路方式攻克叶枫。
“你能给我多少钱?”
叶枫吧匝吧匝嘴,装作有点儿动心的样子。
“十万!”
陈念见叶枫居然开口问价,不由得一喜,先出了个价格后,又马上改口道:“二十万!”
“二十万,不少啊……”
叶枫摸了摸鼻子,一幅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
靠,他居然打算为了钱抛弃陆青青?!
这话一出口,大厅里那些男生们本来有些缓和的目光,立刻就又变得愤怒起来。
有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伙,甚至都站了起来,摩拳擦掌,准备给叶枫这个见利忘情的家伙一点儿教训。
就连陆青青都有些紧张,担心叶枫真的见财起意,为了二十万抛弃挡箭牌的身份。
“呵呵,哥们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二十万,可不算少了,就算你毕业了,累死累活干两三年,都不见得能赚到这个数儿……”
周围的人看向叶枫的目光越是愤怒,陈念就越是得意,不停的撺掇叶枫。
“这样吧……”
叶枫笑了笑,玩味的看着陈念,乐呵呵道:“不如咱们反过来,我给你二十万,你把你的菊花奉献出来,我找个人帮你开拓一下。”
原来小恩人是在耍陈念啊!
一语出口,陆青青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而那几个摩拳擦掌,准备给叶枫点儿教训的清园同学,也开始为叶枫大声鼓掌叫好。
他们也看陈念这个人渣缠着陆青青不放不顺眼很久了。
只是碍于这个人渣的家底太丰厚,所以一直敢怒而不敢言而已。
现在终于有人站出来,他们怎么能不开心。
“好啊,好啊,我来帮你!”
温柔唯恐天下不乱,拍着手双眼放光道:“相信我,我一定会很温柔、很温柔的,用玉米棒子,只让你感觉到一丢丢疼……”
“小子,你他妈敢耍我?”
陈念脸色刷得一下冷了下来,没搭理温柔,而是盯着叶枫怒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赶快从青青身边滚开,不然的话,信不信我找人办了你?”
“办小爷?”
叶枫乐了,随手一抓,从一旁桌子上的筷笼里抓出一把钢筷子,随手一握,将那二十多根钢筷子并成一束掰断后,朝地上一扔,笑眯眯道:“不如我先把你掰弯怎么样?”
啪嗒!啪嗒!
断筷落地,如天女散花,那清脆的声音,听得陈念一阵胆寒。
而那几个原本认为叶枫要见利忘情,打算摩拳擦掌,替陆青青教训叶枫一顿的家伙,看到这画面,也是忍不住双腿间一寒,急忙伸手捂住了裤裆。
钢筷子都轻松掰成了两截,要是真动起手,以他们那东西的脆弱劲儿……
恐怕叶枫一巴掌下去,别说掰弯了,还要被掰断掰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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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笑眯眯的揽着同样一脸震惊的陆青青,看着双腿都有些吓软了的陈念。
一句话落下,陈念捂着裤裆就急忙朝后退了几步。
开什么玩笑,就他那根小牙签,别说是钢筷子了,木筷子都比不了。
“赶紧滚蛋,别待在这碍我的眼。你再敢出现在青青面前一次,小心我弄死你!”
就在这时,叶枫脸上笑容一收,眼里露出一抹冷冽的杀机。
那冷冰冰的眼神,吓得陈念几乎都快失禁了,踉踉跄跄的朝后退了几步。
“小子,这可是现代社会,你以为你有点功夫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这世上,有钱才了不起!”
但在后退几步,靠到宝马车门上后,想到自己丰厚的家底,陈念心里顿时又有了底气。
虽然叶枫掰断钢筷子的画面虽然很震撼,可他终究不是无所不能的神。
自己揍不过他,就不信花钱多雇点儿人还弄不过他。
打架或许不是他的长项,可拿钱砸人坑人这种事,他做起来却是得心应手。
听到陈念的话,那些原本为叶枫大声叫好的学生们,脸色也都变得有些难看。
虽然他们很不愿意承认,但也不得不说陈念的话很有道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钱的才是爷,陈念或许没叶枫能打,可是他有钱。
只要有钱,什么打架厉害的人找不来,双拳难敌四腿,叶枫再能打,怕也要吃大亏。
“如果青青跟了我,我能让她坐在宝马里笑,你能给她什么,让她坐在自行车上哭吗?”
看到周围人脸上神情的变化,陈念笑得更得意了。
“开个五六十万,最低配的四个轮子了不起啊……”
叶枫无语的撇撇嘴,从口袋摸出钥匙扔给温柔,道:“花毛小司机,去把我的车开来。”
大宝贝你越来越嚣张了,居然敢拿老娘当司机,看我等等怎么收拾你!”
温柔接过钥匙,暗地里瞪了叶枫一眼。
但相比于叶枫让她假冒司机,她更看不惯陈念那幅有钱了不起的样子,心里给叶枫记下一笔后,假装恭敬道:“老板,您稍等,我马上就把车开来。”
这小子居然也有车?
陈念心里一愣,再仔细扫视了叶枫一下的衣着打扮后,鄙夷道:“小子,就你这身衣服,加起来都没有三百块,开的什么车?还没我一个轮子贵的二手小奥拓?”
叶枫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一阵无语。
江雨欣给他买的那套巴宝莉被许清咬得到处都是窟窿,今天出门,他又换回了以前的衣服,没想到这点儿居然会变成陈念的攻击点。
“奥拓怎么了?我就爱坐奥拓!”
陆青青见叶枫没说话,还以为是被陈念说中了,就紧握着叶枫的胳膊清脆道。
一句话,把陈念气得脸色铁青,哑口无言。
“我不和你斗气……”
许久后,陈念憋出来一句,然后看着叶枫狞笑道:“小子,我今天就是要看看,你开的是什么牛掰车。”
“我建议你最好把你的这辆废驴挪挪位置,不然的话,会很丢人的。”叶枫无所谓的耸耸肩,戏谑道。
“丢人?我长这么大,丢过手机,丢过钱,可就是没有丢过人!”
宝马被说成废驴,陈念的肺都快气炸了。
“哇塞,你们看,那是什么车?”
“我靠,我以为国内没人买呢,没想到今天居然看到真的了,牛掰啊!”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一阵嘈杂声响起。
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陈念的身后投去,一个个七嘴八舌,眼神里满是震惊。
“看看你们这熊样,没见过豪车吗?”
陈念撇撇嘴,一脸不屑的扭过头,想要看看是什么车让这群货这么激动。
“卧槽!”
刚一扭头,陈念就愣住了,双眼一阵阵的放光。
只见此刻停在宝马后面的,是一辆涂装成粉红色HelloKitty的法拉利拉法。
“这他妈才是跑车啊,和这车一比,这辆废驴就是装了四个轮子的铁壳子……”
饭店老板看到拉法,也双眼冒光,绕着拉法乱转,啧啧的赞叹不止。
听着他的话,陈念脸气得一阵阵发白,恨不能去把饭店老板捏死。
但可惜的是,人家这话还真没说错,就他这辆宝马,连拉法的一个轮子都买不起。
这家伙开的该不会就是这辆拉法吧?
紧接着,他心里一沉,有些紧张的看着停下来的拉法。
哗!
就在这时,拉法的蝴蝶门也缓缓扬起,从车上走下来一大一小两名美女。
年龄稍大的那个一身职业装,长发披肩,前凸后翘,下车时纤腰一扭,看得人阵阵眼晕。
而那个年龄小点儿的,则是穿着明艳的蓝裙,身上带着许多走路时叮当乱响的小银饰,眉目如画,天真烂漫。
呼……
虽然一大一小两名美女动人,可陈念却是顾不上欣赏,而是长舒了一口气。
既然开车的不是那个像鹦鹉精一样花花绿绿的女孩儿,那这车应该就不是叶枫的。
紧跟着,陈念的心就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因为他发现,那一大一小两名美女,竟是冲他走了过来。
“两位美女好……”
陈念风骚的一捋刘海,自以为潇洒的准备打招呼。
可这一大一小两名美女却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视他如空气,径直从他面前走过。
“叶枫,我正准备去找你还车呢,你怎么在这里……”
紧跟着,长发美女的一句话,直接把陈念打落到了深渊之下。
韩晓芸来的真是时候啊!
叶枫心里也是乐开了花,他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儿碰到要还车的韩晓芸。
当初叶枫开这辆车去310医院,就停在了那里。
韩晓芸的确是来还车的,至于她旁边的那个小美女,自然是刚相认的妹妹,苗女蓝灵儿。
“老板,车来了!”
韩晓芸话音刚落,还没等叶枫开口,宾利慕尚就带着轰鸣声从远方驶来,从车窗探出头的温柔,看着叶枫恭敬道。
法拉利拉法!
宾利慕尚!
我的天,这帅哥是什么来头,难道是开车店的,怎么豪车都被他集齐了?!
温柔话刚说完,饭店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而饭店里为数不多的几个清园大学女生,看向陆青青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妒忌的味道,心里酸溜溜的难受。
自己长得也不差啊,可怎么就碰不到这种能救美不说,还这么有钱的大英雄呢?
奶奶的,有钱了不起啊,至于这么欺负人吗!
而陈念,也脸颊通红,人都快被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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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一比,陈念简直就是个乞丐。
人群一片静默,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叶枫,双眼中满是赞叹。
“姐夫,他们怎么这么看着你啊?”
就在这时,蓝灵儿突然伸手扯了扯叶枫的衣摆,有些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长得帅啊……”
叶枫哈哈一笑,大声一句后,然后错愕的低头看着蓝灵儿,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姐夫啊……”
蓝灵儿撇撇嘴,很有些不爽道:“晓芸姐姐都和我说了,她已经先我一步和姐夫你在一起了。所以我这个做妹妹的,以后就不能再以身相许了。”
刷!
韩晓芸脸一下就红了,看着蓝灵儿羞恼道:“死丫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啊,晓芸姐姐你不愿意和姐夫在一块了啊?”
蓝灵儿瞪大了眼,先是一惊,然后满脸狂喜,扯着衣角,娇滴滴的看着叶枫,羞涩道:“姐夫,那我是不是又能以身相许了?”
这小丫头的话,让人群都已经快懵逼了。
这家伙有钱也算了,可女人缘怎么也好到了这种逆天的地步。
一个名列清园十美的陆青青,和陆青青比起来丝毫不遑多让的苏小芹和江雨欣,居然还有一个脸蛋漂亮到爆,身材也好到爆的韩晓芸。
甚至还有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生,主动要以身相许。
这样的桃花运,简直是要把所有男人都羡慕死的节奏啊。
“青青,你听到了吗?这个家伙虽然有钱,可是他太花心了,身边居然有这么多女人,他一定不是真心和你在一起,而是要玩弄你的!”
本来都已经快要气哭了的陈念,在听到这席话后,先是一阵目瞪口呆,然后激动道。
“我愿意被他玩弄,关你什么事儿?”
陆青青虎着脸冷然反击了陈念一句,然后紧抱着叶枫的肩膀,笑得甜甜蜜蜜道:“老公,你对我一定是真心实意的对不对?”
“我这人很深情的,对身边的每一个女孩儿都专一!”
叶枫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这是大实话,他的确对每一个女孩儿都情深义重。
但叶枫话还没说完,从他胳膊上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根本不用低头,他就知道,这一定时陆青青在用那双螃蟹钳子对他做无声的反击。
老公?
韩晓芸也懵了,目光不断在叶枫和陆青青的脸上扫视。
她原以为叶枫是和江伊雪,或者是苏小芹有一腿,可没想到居然是另外一个女孩儿。
“死变态,这个女孩儿叫你姐夫,那你和我姐姐是怎么回事儿?”
蓝灵儿的那声‘姐夫’,也让江雨欣出离了愤怒,咬牙盯着叶枫怒吼道。
一句话出口,本就已经目瞪口呆的人群,顿时下巴都掉了一地。
这个家伙也太牛掰了吧,已经这么多女人了,居然还和这个小美女的姐姐有一腿。
这他妈简直就不是人,而是情圣了!
“青青,听到了吧?他实在是太花心了,居然有这么多女人!”
已经嫉妒到快要发狂的陈念声嘶力竭的大吼道,希望陆青青能到他怀抱里。
“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滚!再慢一步,信不信我把你的烂铁壳子砸了!”
江雨欣愤怒回头,向陈念怒声道。
陆青青也冷冰冰道:“陈念,你死了心吧,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和你这个人渣在一起的。”
陈念气得脸红脖子粗,但看着周围人戏谑的目光,只能灰头土脸的开车溜了。
装逼不成,反倒变成了傻掰,他继续待下去,也只是沦为笑柄的命。
“叶枫,你把话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一句话吼走了陈念后,江雨欣瞪大眼看着叶枫,愤怒到七窍冒烟。
她好不容易才对叶枫的观感有所改观,觉得这个死变态没那么变态。
可一会儿的功夫,这个死变态就变成了别人的姐夫,而且那个小姨子似乎还对他有非分之想,心心念念的想着要对他以身相许。
这让她替老姐深深的感到不值,觉得她看错了人。
韩晓芸也紧紧盯着叶枫,不断的审视,想弄清楚他和陆青青之间的关系。
“换个地方说行吗?”叶枫皱了皱眉道。
这会儿人多眼杂,他好不容易才帮陆青青解决了陈念的纠缠问题。
要是现在把话说清楚的话,那么之前的努力怕是就要前功尽弃了。
“人家都叫你姐夫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江雨欣鄙视的看着叶枫,冷笑道:“约泡,脚踩两只船,叶枫,你可真让我恶心。”
约泡?
叶枫摸了摸鼻子,疑惑的看着江雨欣,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话说完,她气冲冲的走出饭店,钻进了宾利慕尚,对温柔沉声道:“温柔,开车,我不想再看到他。”
温柔点点头,油门一踩,慕尚就如一道幽灵,拖着一道模糊的影子就消失在了街头。
靠,脚踩几条船,而且还都是这么漂亮的船,居然还去约泡,这哪里是什么情圣,分明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啊……
一时间,饭店里所有人看向叶枫的目光,都已经从羡慕变成了深深的鄙夷。
就连陆青青,苏小芹,以及韩晓芸看向叶枫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复杂。
“晓芸姐姐,约泡是什么?是大家约了一起去看大炮吗?”
唯有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的蓝灵儿,一脸的好奇问。
“小孩子不要乱问,总而言之就是不好的事情……”
韩晓芸深吸一口气,用质问的眼神看着叶枫。
因为爷爷的事情,她本来也对叶枫有了很大的改观,但现在,她真的怀疑自己看错了人。
一个出去约泡的男人,哪怕再优秀,也实在是让人难以原谅。
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看着韩晓芸的眼神,叶枫一阵阵的无奈。
“等等我和你打电话解释清楚。”
叹了口气后,叶枫看着韩晓芸说了一句,然后道;“我要先跟过去看看雨欣……”
王志凯把出车祸的屎盆子扣到了江雨欣的头上,而且他连番得罪聂家的人,聂家不可能毫无反击,这也就罢了,还有个一直虎视眈眈的谢飞跃……
他很担心江雨欣和温柔开车离去后,会碰到什么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去吧……”
听到叶枫的话,韩晓芸的脸色已经渐渐变得冷了起来,把钥匙递给了叶枫,漠然道。
这一刻的她,对叶枫失望到了极点。
这个男人不仅约泡,而且在他心里,自己好像还没有江伊雪的妹妹重要。
“小芹,我等等再来看你。”
握住钥匙,叶枫揉了揉苏小芹的脑袋,柔声一句后,抱着小白大步向门外走去。
“小枫哥你快去吧……”
苏小芹点点头,道:“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还是小芹,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信赖自己。
叶枫心中一暖,但怕晚了追不上江雨欣,也顾不上再说什么,钻进车里后,油门一轰,就沿着江雨欣和温柔离开的方向急速追了过去。
“韩老师,小枫哥不是那样的人,你要相信他。”
目送叶枫离开后,苏小芹郑重的看着韩晓芸,替叶枫解释道。
“小芹,你太天真了,根本不了解男人。”
看着苏小芹那张纯真无暇的小脸,韩晓芸叹了口气,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车已经物归原主了,我也要回去了。你再见叶枫的时候,帮我和他说一句,我欠他的,以后有机会我会还给他的。”
话说完,韩晓芸就拉着蓝灵儿,头也不回的就向饭店外走去。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原本闹哄哄的餐厅,就变得冷冷清清。
而那些男生们,眼中则是重又露出了炽热的神情,紧紧盯着陆青青。
在他们想来,既然叶枫是个约泡的渣男,那陆青青一定会把他一脚踹开。
而这样一来,他们岂不是就有了趁虚而入的机会。
“看什么看?约泡怎么了,我就是觉得约泡的男人最帅,你们想约还约不到。”陆青青见状,眼睛一瞪,怒声怒气道:“我这辈子跟定他了!”
靠,这是什么世道啊?
陆青青是被那个渣男灌了迷魂汤吗,怎么连他约泡都可以这么轻松的原谅?
一时间,大厅里哀鸿遍野,那些男生们一个个都快绝望了。
“小芹,叶枫他不会真的约泡了吧?”
扫了那些男生一眼后,陆青青压低声音凑到苏小芹的耳边,低低问道。
“不会的。”
苏小芹斩钉截铁的摇摇头,道:“我相信小枫哥,他不是那样的人。”
陆青青点点头,但想到叶枫之前的举动,心里总觉得有些怀疑。
与此同时,高速疾驰的宾利慕尚里,温柔好奇的看着一脸愤怒的江雨欣道:“雨欣,你是怎么知道大宝贝约泡这件事情的?他看起来好像不是那种人啊。”
虽然温柔知道叶枫很色,但她真的很难相信叶枫会干出来约泡这种事情。
而且就算叶枫真的约泡了,这种事一般也都会做得很隐秘,肯定不会轻易提起的,江雨欣又是这么知道的。
除非江雨欣是撞到了这件事情;或者,叶枫约的人就是江雨欣!
“我就是知道!”
江雨欣余怒未消,气鼓鼓道:“等晚上老姐回来了,我就让她马上把这个看到就辣眼睛的死变态开除了!”
开除?
温柔闻言眼睛一亮,心里有些小期盼。
如果江雨欣开除了叶枫,那她不就能顺理成章的接手叶枫了。
“你也不许雇他,我要他活生生的穷死,饿死!”
但江雨欣一眼就看穿了温柔的心思,咬着牙冷冰冰道。
“好,我不雇他……”
温柔无奈的叹了口气,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想我不雇他,我花钱买他总可以吧,但眼角余光扫过倒车镜后,惊道:“大宝贝追来了,他还是很关心你的。”
“谁要那个死变态关心,难道离了他我就活不了吗?”
江雨欣不屑的撇撇嘴,然后道:“快加速,甩开他……”
“好嘞,那我就和大宝贝这个新车神飙一把……”
温柔一听这话,眼睛都快亮成灯泡了,不假思索的就猛踩油门,发动机轰鸣下,舒适奢华的宾利慕尚,生生被她开出了跑车的感觉。
靠,这俩小丫头摆明了是存心不想让自己追上啊!
看着前方疾驰的宾利慕尚,叶枫苦笑连连,也急速朝前追。
但可惜的是,京城路上的车子实在是太多了,拉法的性能根本发挥不出来。
明明是超跑,却也只能跟在慕尚的后面,追不过去。
一路紧追不舍,但拉法始终差了几个车身的位置,无法追上前面的慕尚,路上车实在太多了。
车速越来越快,叶枫眼中的担忧也越来越浓。
以他的技术和精准判断力,在这种车水马龙的街道上高速行驶,那自然算不上什么事。
但温柔和江雨欣的技术他却是见过的,万一速度太快,出了车祸那就不妙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超车拦住她们。
沉吟少许后,叶枫向着周围看去,准备找个间隙插过去,拦住江雨欣和温柔。
呜!呜!
但就在这时,被叶枫扔到了副驾驶的小白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低呜起来。
听到小白的吼声,叶枫心中一沉,然后余光向宾利慕尚周围一扫,就叫了声不妙。
之前一路紧追不舍,他没顾得上观察周围的情况。
直到现在警觉性极高的小白察觉到了危险,低呜示警,他才发现,在慕尚的左侧,一直有一辆黑色的帕萨特紧跟着。
虽说因为车多的缘故,不管是江雨欣和温柔的慕尚,还是叶枫的拉法都没有把车速加到最快,但这样的车速,却已经不是帕萨特这种普通车所能比的了。
这辆帕萨特一定是有什么图谋,不然的话,不会冒险以最大的车速紧跟在侧。
是谢飞跃,还是王家的人,抑或是聂家派出来的人?
看到此景,叶枫心里一沉,然后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开始拨打江雨欣的电话。
但号码拨出去,只是响了一声,就被江雨欣直接挂断了。
紧跟着,叶枫发现,前面的慕尚借着前方十字路口即将熄灭的红灯,和那辆帕萨特一道,向一条偏僻弯曲的道路扬长驶去。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车辆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草!
叶枫见状,怒骂一声,一咬牙,猛地轰下油门,径直冲过红灯,向着那条路追去。
“哈哈哈,大宝贝这个所谓的车神也不过如此,还不是要被老娘甩在后面吃屁!”
甩开叶枫后,温柔得意的仰头大笑。
江雨欣也是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喜意,全然不知危险已经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
但还没等温柔笑声落下,一阵发动机轰鸣声后,一辆帕萨特突然从左侧斜刺里飞出,堵在了慕尚的车头前,然后车子熄火停了下来。
“卧槽!”
温柔见状,怒骂出声的同时,忙不迭的踩下了刹车。
吱!
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后,慕尚在只差几厘米就要追尾帕萨特的地方停了下来。
“开得好好的突然停车,你们找死啊!”
愤怒之下,温柔一把推车门冲下车,朝前车比了个中指,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大的胆子,不知死活的突然停车。
她话音落下的同时,前面的帕萨特也停了下来,车门打开,走下来四个穿着一身黑西装,带着墨镜的精干中年男人。
怎么回事儿?
看到车上走下的这四个人,温柔突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几步。
从这四个人的身上,她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味道。
“小妹妹,吃了枪药吗,火气够大的啊,要不要我帮你泄泄火?”
与此同时,领头那个精瘦精瘦,将黑西服生生传出了袈裟般宽松感觉的瘦猴,伸手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墨镜,声音森冷的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堵我们的车?”这时江雨欣也下车了,对瘦猴淡淡道。
果然在这辆车上!
看到江雨欣,瘦猴从口袋一摸,就掏出来一张照片,对比了一下后,冷声道:“小妹妹,哥哥们有点事儿要你帮忙,和我们走一趟吧!”
略一沉默后,瘦猴咧嘴一笑,手一挥,带着其余三个黑西装就向江雨欣和温柔扑来。
不好,他们是来绑架的!
温柔一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大步后退的同时,对江雨欣道:“雨欣,快上车!”
江雨欣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小脑袋都快懵了,想后退,却迈不开步子。
而那个瘦猴,不仅人长得像猴子,灵活得也像是个猴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路的,一闪身,就出现在了江雨欣的面前,伸手朝江雨欣抓去。
“他姥姥的,敢动雨欣,找虐!”
温柔见势不妙,手向车头一撑,一记飞腿朝瘦猴踢去。
“小妹妹,花拳绣腿耍得不错,不过就这两下子,还不够看。”
瘦猴戏谑一笑,连躲都不躲,手一抓就捏住了温柔的脚踝,直接把她甩到了一边的地上。
这家伙是什么人,怎么身手这么好?
凌空飞出去的同时,温柔瞪大了眼睛。
就她感觉,这个瘦猴的手段,似乎都能和叶枫有一拼了。
“小妹妹,不要怕,就是让你和我们走一趟,只要你配合,我们会尽可能不伤害你的。”
把温柔扔出去后,瘦猴手一动,掌心多了柄闪烁着寒光的蝴蝶刀。
虽然他嘴里说着不伤害江雨欣,可脸上却是带着淫笑,手一扬,蝴蝶刀向江雨欣那娇嫩弹滑的前胸挑去,如同是想让那对滑嫩的大白兔出来透透气。
轰!
就在蝴蝶刀距离江雨欣的胸口已经只剩下不到一厘米时,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猛地响起,紧跟着,一道如粉红色闪电般的拉法就飞驰而来。
“叶枫……”
看到拉法,被瘦猴甩到了地上,觉得屁股蛋都已经摔成八瓣的温柔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正主来了!
瘦猴听到这话,眼中寒芒一闪,蝴蝶刀上扬,准备搭在江雨欣的脖子上,借此来让叶枫投鼠忌器。
这辆帕萨特上的人果然不怀好意!
与此同时,看到这一幕的叶枫眼中怒火燃起,然后猛地踩下油门,将拉法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直直的向着瘦猴和江雨欣冲了过去。
呜呜!小白也如示威般,站在副驾驶上,向瘦猴发出阵阵嚎声。
轰!
车子飞驰而来,发动机高速运转下发出的轰鸣声几乎快要把人的耳朵震聋了!
这小子要干什么,他疯了吗,怎么连自己人都撞?!
瘦猴目瞪口呆,实在是难以理解叶枫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而看着如Hello Kitty幽灵般疾驰而来的拉法,江雨欣也是大脑一片空白,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变成车下的亡魂。
轰!
拉法疾驰而来,眨眼间就出现在了江雨欣和瘦猴身边。
但叶枫对距离的掌握却是精确到了几乎为毫米的地步,高速飞驰的拉法,只是擦着江雨欣的胳膊而过,连衣服都没有划破。
紧跟着,那扇紧闭着的车门突然扬起,叶枫的大手从车里伸出,一把揽住江雨欣的纤腰,把她拉进了车里。
这如电光石火般的动作,让江雨欣人都已经懵了,趴在叶枫双腿上抽搐不止。
可她这一抽不要紧,叶枫却是感觉到一对松软在双腿上不断变幻出各种形状。
那柔软又略带弹性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有了点反应,一杆跃跃欲试的大旗在那对松软间悄无声息的竖了起来。
“啊……”
那突如其来的触碰感,让大脑一片空白的江雨欣突然醒悟过来,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挣扎着就去推叶枫的腿,准备把身体撑起来。
但她一撑,挺翘的娇臀就先翘了起来,顶在了叶枫正握着方向盘的胳膊上。
那惊人的弹性,让叶枫心里更加滚烫火热起来,连带着大旗也更具规模。
“别乱动……”
心烦意乱下,叶枫向着江雨欣的屁股就猛抽了一巴掌,把她拍得趴在双腿上不再乱动后,方向盘一打,一个漂移,就向另一边的温柔冲去。
那一记重抽,痛得江雨欣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趴在叶枫腿上不敢动弹。
从小到大,就算是老爸在世时,都没打过她的屁股。
而且忍不住的分明也不是她,而是这个竖旗的死变态才对!
只是她趴得越近,那对松软间的触碰感就越重,甚至还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热力。
咣!
与此同时,惯性漂移下,拉法也已冲到了温柔所在的位置,车尾甩动间,两名之前向温柔赶去,想要拿下她的黑西装年轻人,就被车尾甩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吱!
紧接着,这宛若拍电影般的高难度的漂移后,拉法也堪堪停在了温柔的身前。
前车胎距离温柔的双手,已是到了不足几毫米的位置。
如果再稍微靠近一点点的话,恐怕温柔的双手十指,都要被碾成肉泥。
看着近在咫尺的车轮,温柔抬起完好无缺的双手看了看,半晌说不出话来。
车神果然就是车神,车技神乎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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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精彩绝伦的一幕,就连瘦猴都忍不住叫了声好。
叶枫冷笑一声,根本不搭理她,抱着江雨欣走下车,把她交给温柔看着后,沉声道:“这回该长记性了吧,以后记得不要拒接我的电话。”
江雨欣双颊通红,贝齿紧咬,一声都不吭,但眼睛里却有悔意。
“你的胳膊……”
就在这时,叶枫神情一凛。
江雨欣闻言,这才觉得右臂火辣辣的疼,低头一看,发现那里有一道长长的血痕。
应该是刚才瘦猴拿蝴蝶刀威胁她,然后叶枫抱她上车时,不小心被蝴蝶刀划出来的。
哇……
一看到那道长长的血痕,江雨欣顿时哇哇大哭起来。
这哭倒不全是因为疼的,而是因为女孩儿都爱美,夏天喜欢穿个露胳膊的衣服。
可现在她胳膊上这么长长一道,就算痊愈了也会留疤,以后还怎么穿美美的裙子。
“小子,你很嚣张啊,没听到我的话吗?”
瘦猴见叶枫对他爱搭不理的,也有些怒火攻心,再度冷冷道。
“不要怕,我会帮你治好的。”
叶枫最不愿看到女人哭,尤其是看到江雨欣粉嫩的胳膊上那么长一道血痕,点了她手臂几处穴道止血后,温声安慰了一句。
然后,便扭头看着瘦猴冷冷道:“我为什么要和死人说话?”
死人?哪里有死人?
瘦猴听到叶枫的话一愣,有些不明白他说的死人是什么意思。
但看到叶枫嘴角鄙视的笑容,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叶枫说的死人应该就是他。
“小子,居然敢说猴爷是死人,你还真是够嚣张的!”
原来这家伙不仅像猴子,居然还真叫猴子……
叶枫一笑,道:“看来死猴子你比我想象的还是聪明那么一点点的。”
“那是……”
瘦猴得意一笑,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叶枫这是在拐着弯骂他蠢呢。
“姥姥的,今天不弄死你,猴爷以后就不姓侯了!”
连番被叶枫戏弄,瘦猴气得一声大吼,蝴蝶刀如真正的蝴蝶般在手里滴溜溜转了一圈后,向着叶枫就扑了过来,锋刃森森,朝叶枫脖子划去。
“娘们儿才玩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到我面前显摆!”
叶枫鄙夷一笑,闪身躲过迎面挥来的一刀后,斜刺里一脚就朝瘦猴踹去。
但一脚踹出去,瘦猴的身体却像是条鱼一样滴溜溜一扭,居然避了过去。
这家伙不简单啊!
看到这一幕,叶枫眼中顿时多了一丝凝重。
仅凭这一手,就足矣说明,这个瘦猴远不是普通绑匪所能比的,极有可能是如色鬼老头说过的那种修炼了华夏古武的古武者。
不过以瘦猴的样子,应该只是粗通古武皮毛,算不上真正的古武者。
但就算是这样,打起架来,这家伙一个人收拾五六个普通人绝对不成问题。
请这样的人来绑架江雨欣,对方还真是大手笔啊!
“受死吧!”
避开叶枫那一脚的同时,瘦猴一闪身,身体突然一矮,闪着寒光的蝴蝶刀就向叶枫的双腿间划去。
奶奶的,这只死猴子居然敢拿刀偷小爷的桃!
“你找死!”
叶枫气得脸都青了,双眼射出两道寒光,脚下步伐一变,就如风摆垂柳般,闪身就躲过了瘦猴向双腿间划来的一刀,紧跟着,他的手向瘦猴握刀的手腕轻轻一拂。
当啷!
一掌拂过,瘦猴攥在右手的蝴蝶刀顿时就掉在了地上,而且他的右手就像是变成了面条一样,以一百八十度的角度,软趴趴的贴在了手臂上。
“你……你也是古武者……”
瘦猴瞠目结舌,跌坐在地,练过几天古武的他,如何能看不出来,叶枫也是同道中人。
而且还和他这个半吊子不一样,叶枫绝对是古武者中的高手。
“不要崇拜爷,爷是你只能仰望的传说!”
叶枫鄙夷一笑,然后脚就像踢皮球一样,当胸朝瘦猴踢去,一边踢,一边冷声道:“就你这半吊子的死猴子,也敢妄想偷小爷的桃,一边玩蛋去吧。”
砰!
一脚踢过去,瘦猴就像是真的变成了皮球一样,整个人都被踢得飞了出去,最后撞在了路边的一颗大树上才停了下来,嘴里大口大口的朝外咳着鲜血。
这一刻,他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像要散架了一样的疼。
尤其是被叶枫踢中的胸口,更是觉得好像肋骨全断了,甚至连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位了。
“咋地,你也想尝尝小爷的霹雳脚?”
看到瘦猴那凄惨的样子,叶枫随意的拍拍腿,然后转头一扫,见还有个黑西装男站在不远处,眉梢一挑,笑眯眯说着。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叶枫一句话出口,那黑西装男就跟腿断了一样,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不已。
猴爷都已经算是能打的高手了,可在人家面前,就真跟个皮猴子一样,被削得全无还手之力。
这样的水准,简直就是高手中的高手。
五个加一块都揍不过猴爷的他,吃了熊心豹子胆都不敢去和这种高手过招,除了磕头求饶之外,哪还有什么活命的办法。
“说吧,什么人派你们来的?”叶枫漠然一笑,冷冷道。
“我不知道……”
黑西装男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道:“是猴爷他老人家接的活,我只知道对方是要我们绑了照片上的这个小姑娘。爷爷你大人大量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一问三不知,要你有什么用,自己抽耳光吧,我不喊停,别停下来!”
叶枫也被这西装男给逗乐了,无语摇摇头后,鄙夷一句,然后走到瘦猴跟前,抬脚踢了踢他的脑袋后,淡淡道:“别装死,老实点儿,说是什么人派你来的?”
“干我们这行的有职业素质,宁死都不透露雇主信息!”
瘦猴虽然只剩下半条命了,可还是很坚决的摇了摇头。
“奶奶的,那你去死好了!”
叶枫无语的踹了瘦猴一脚,踢得他又吐了一口血后,突然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扭头喝道:“谢飞跃,你他妈还敢带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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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来了,有救了!
瘦猴一听这话,脸上顿时一喜,扭头向叶枫看得地方望去。
但目光所及,周围空荡荡一片,哪有什么谢飞跃,只有一堆狗尾巴草。
再一抬头,就看到叶枫那张满是玩味的笑脸。
娘的,又被这小子耍了!
瘦猴怒不可遏,恨不能给不长记性的自己两耳光解气
果然是谢飞跃!
看到瘦猴的表情,叶枫的心里顿时就跟明镜一样。
从得知瘦猴是要绑架江雨欣时,他就猜出来,这次绑架案的罪魁祸首很有可能就是曾对江伊雪下过手的谢飞跃。从瘦猴嘴里套话,也只是为了得到佐证而已。
“说吧,他给你开了什么条件?”叶枫淡淡道。
瘦猴知道现在一切都已经露馅了,也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就把原委说了出来。
原来在江伊雪聘请叶枫为医药总监,负责新产品开发,然后准了谢飞跃的大假后,虽然他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思在家里等江伊雪撞得头破血流,然后他在出来力挽狂澜。
但为了稳妥起见,谢飞跃决定让江伊雪变得更像个没头苍蝇一样慌乱,就托人联系上了在京城地下势力中鼎鼎有名的瘦猴,以一百万的价码,让他绑架江雨欣。
“给你钱你就干,我要是给你钱让你杀你爹,你干不干?”
叶枫听得心头火大,劈手给了瘦猴两耳光。
“我爹早死了,不过你要是能给我一百万,我不介意把他刨出来……”瘦猴点点头道。
叶枫一阵阵的无语,这家伙也他妈算是个极品了,为了钱真是什么都肯干。
“还有一个问题,你的古武是从哪里学的,什么人教你的?”
沉吟少许后,叶枫盯着瘦猴的双眼问道。
色鬼老头曾经和他说过,华夏古武的神秘,绝对不亚于古医术。
虽然现在已经是现代社会,但其实还有许多古武世家和宗门,隐匿世间,轻易绝不露面。
如今在一个小小的绑匪身上,发现了修炼古武的迹象,这怎能不让叶枫好奇。
“以前小时候家里没钱,在街上乞讨要饭的时候,因为偷包子铺老板的包子,被人家摁在地上打,一个白胡子老头看我可怜就教了我两手。”
瘦猴没有隐瞒,直接就说出了真相。
这家伙真是绝了……
叶枫一阵阵的无语,他真不知道是该说瘦猴运气好,还是运气背。
要是运气背的话,怎么会那么巧碰到修炼古武的古武者传授他古武。
可要是运气好的话,不修炼古武,这货又怎么会撞到自己的手里。
“你师父教你古武的时候,给你说过古武的忌讳没有?”
“没有,白胡子老头教完我就走了,什么都没说……”
瘦猴摇了摇头,看着叶枫问道:“学古武有什么忌讳?”
“古武的忌讳就是,永远不要去招惹比你更强的人,不然的话,你会死得很惨。”叶枫戏谑一笑,看着瘦猴淡淡道。
瘦猴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如叶枫所说,他要是早知道这个道理,怎么会来招惹叶枫。
“好了,道理我也教给你了,你说你打算怎么办?”叶枫道。
瘦猴不明所以然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叶枫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姥姥的,你可真够蠢的。”
叶枫无可奈何的踹了瘦猴一脚,然后指着自己道:“你承不承认,我比你强大很多?”
瘦猴忙不迭的点头,这不废话吗,要是他比叶枫厉害,那躺在这的人也不会是他了。
“既然我比你厉害,你又招惹我,还划破了我的人的胳膊,那你说该怎么办?”
“简单啊,赔她一条胳膊不就是了。”瘦猴脑袋还没转过圈,不假思索道。
“不错,有自知之明。”
叶枫一幅孺子可教的表情点点头,然后伸手捏住了瘦猴的右胳膊,五指用劲朝外一扯一拉,瘦猴痛得啊的就大声尖叫起来,一边叫,一边道:“你干什么?”
“你不是已经说了,要赔我的人一条胳膊吗?”
叶枫冷冷一笑,眼睛里露出一抹寒芒,冷声道:“不用费心去医院了,再好的医生都帮不了你了,这条胳膊,这辈子你都不要再妄想抬起这条胳膊了。”
瘦猴努力想要抬起右臂,但那条胳膊却像是灌了铅一样,软软的垂着,根本动弹不得。
“以后长点儿记性,记住我和你说的道理,永远都不要再去招惹比你更强的人!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的!”
话说完后,叶枫拍了拍瘦猴那张因为疼痛都已经变形扭曲的脸,扭头走去。
如果瘦猴不划破江雨欣胳膊的话,叶枫也不会把他的肩关节捏成碎末。可对方既然敢伤害他的人,那他也绝不善罢甘休。
如果现在不是在京城,而是在什么荒山老林,叶枫甚至都不介意捏碎瘦猴的脑袋。
“好了,事情都办完了。”
收拾完瘦猴后,叶枫走回温柔和江雨欣身边,怜惜的看了眼捂着手臂的江雨欣,心里对谢飞跃的恨意浓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个王八羔子先是对江伊雪下手,再对江雨欣下手,而且一次比一次狠,这回甚至连瘦猴这种古武者都请出来了,鬼知道下回还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不管那么多了,不管江伊雪愿意与否,都得尽快解决了这个麻烦!
沉吟少许后,叶枫心里做出了决定,打算得抽个时间去会会谢飞跃。
“温柔,你去开拉法,我和雨欣开慕尚,找个地方给她清理下伤口,我再买点儿药。”
打定了主意后,叶枫先把温柔拉起来,然后就去扶江雨欣。
看到叶枫伸来的手,江雨欣本能的就躲开,然后准备自己撑地站起来。
虽然叶枫救了她,可她还是难以原谅叶枫背叛老姐的事情。
但可惜的是,她这会儿被吓得浑身发软,全身根本使不上半点儿力气。
“我也教你个道理,不是你老姐那样的女强人,就别强撑着……”
叶枫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就准备弯腰把江雨欣从地上抱起来。
喀嚓!
但就在叶枫准备弯腰时,沿着他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熟悉而又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勒戈巴子的!
那种清脆中却又略带一点点沉闷的金属声,叶枫即便是不用回头,都能听出来是手枪击锤下压,保险打开时发出的声音。
“雨欣,小心!”
与此同时,已经站起来的温柔也盯着前方惊呼出声。
只见瘦猴此刻竟是不知道从身上什么地方摸出来了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江雨欣。
“猴爷今天也教你一个道理,以前说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但现在是手段再强也怕手枪!”
盯着叶枫狰狞一笑后,瘦猴不假思索的摁下扳机,一颗子弹呼啸着向江雨欣射击过去。
瘦猴从谢飞跃那里接到的任务,是最好生擒绑架江雨欣;如果实在不行,杀了她也可以。
这支枪,就是谢飞跃给瘦猴提供的,枪里有三颗子弹。
之前叶枫在捏碎瘦猴肩关节的时候,他就准备掏枪干掉叶枫。
但当时的他被叶枫那种气势镇住了,可在叶枫离开后,肩膀的剧痛,加上谢飞跃那一百万的诱惑,令他觉得可以再赌一把——
一颗子弹干掉江雨欣,剩下两颗子弹干掉叶枫。
火光一闪,江雨欣就看到一颗黄澄澄的弹头迎面飞来。
那急速穿梭的样子,就像是死神的脚步,正在不断的靠近她。
奶奶的!
叶枫也已是急得快要七窍冒烟了,脚向地面一勾,挑起一块碎石,向空中击去。
紧接着,他人就扑在了江雨欣的身上,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铿!
叶枫脚尖挑起的碎石精准无比,眨眼间就和空中的子弹撞在了一起。
但可惜的是,这地方的土质松软,叶枫踢起的碎石是那种一碰就碎的麻骨石。
可子弹撞到一起后,石头马上就被穿成了粉碎,只是将子弹的力道稍稍降低了一些。
嗤!紧接着,一声利器刺入皮肉中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然后沿着叶枫的肩膀处,溅出一朵血花,将他后背的衣服都染成了鲜红色。
而且被叶枫紧抱在怀里的江雨欣,还听到了叶枫受到枪击后发出的闷哼声。
他竟然帮我挡子弹……
他居然连被枪打中都不怕,连自己性命都不顾的帮我挡子弹……
但震惊只是一瞬,江雨欣的心就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占领了。
哪怕是想破脑袋,她都没想到,被她视作死变态的叶枫,居然会命都不顾的帮她挡子弹。
这种举动,完全颠覆了叶枫在她心中的死变态形象。
“英雄救美,小子,你真够拼命的啊!不过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你的命硬,还是我的子弹更硬!”
瘦猴也是一愣,然后毫不犹豫的就再度扣下扳机。
“马勒戈壁的!”
听到击锤下压的声音,叶枫强忍着肩膀处传来的钻心刺骨的疼痛,一声怒吼,手一推,把江雨欣推到拉法车身后面,然后一个侧翻向温柔滚去。
砰!
他刚刚扯住温柔,把愣愣站着的她压在身下后,第二颗子弹就打在了他原本趴着的位置,带着巨大贯穿力的弹头,就在地面打出了一个深深的弹坑。
可以说如果刚才叶枫再稍微慢一点点,那么就要被一枪打个透心凉。
“娘的!”
这一回,轮到瘦猴骂娘了,就连他额头也出了一层薄汗。
谢飞跃给他的枪里就只有三颗子弹,现在已经浪费了两颗。
如果剩下的最后那颗干不掉叶枫,或者不能造成致命伤的话,那他恐怕就要嗝屁了。
“大宝贝,我们怎么办?”
温柔也快被吓傻了,紧紧抱着叶枫的手腕,一张小脸发白不说,声音都带了哭腔。
“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叶枫摆摆手,示意温柔不用担心后,转头看着靠在拉法上,同样惊魂未定的江雨欣道:“你没事吧?”
江雨欣脸色发白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但双眼却是紧紧的盯着叶枫的后背。
“小意思。”
叶枫见状,咧嘴冲江雨欣一笑,但嘴唇一动,牵扯到后背枪伤,笑容就变得略有些狰狞。
看到叶枫强忍着疼还要冲自己笑的样子,江雨欣的泪花都开始在眼里闪烁。
如果她不是那么任性,不给叶枫解释的机会就离开,不让温柔飙车离开,或者接了叶枫在路上打来的电话,怎么可能会发生眼下这些事,
“小子,你他妈不是很嚣张吗?很厉害吗?怎么现在连头都不敢露了,只敢躲在车后面当缩头乌龟,这就是你所谓的强大厉害?”
就在这时,瘦猴见叶枫躲在车后面不露头,破口大骂,激怒叶枫的同时,向那个正跪在地上自抽耳光的黑西装男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靠过去把叶枫逼出来。
可那货腿都跪软了,哪里还能站起来,挣扎半天都动弹不了。
废物!
瘦猴见状气得脸都青了,只能靠自己再骂道:“臭小子,够牛B你就露个头啊!缩在车后面当乌龟,算什么男人?”
这家伙恐怕没几颗子弹了!
听到瘦猴的叫骂声,叶枫心中顿时微微一动。
以他对瘦猴智商的了解,这货如果枪里子弹够多,肯定会再来几发的。
“你够牛B的话就再开一枪啊!”冷笑一声后,叶枫鄙夷的反击道。
瘦猴一阵语塞,但眼珠子转了转,自以为很聪明的说道:“你说开枪就开枪,我多没面子,你露个头,看我会不会给你来一枪。”
这蠢货肯定没几颗子弹了!
瘦猴越是这么说,叶枫就越是确定心里的判断,冷笑一声后,手向口袋一摸,掌心就多了个针囊,而后从里面取出来一枚锋针扣在了手里。
“大宝贝,你要干什么?”
看到叶枫的动作,温柔不由得心里捏了一把汗。
“没什么,玩个一针甩死人的戏法……”
叶枫忍着痛一笑,然后腾地就从车后站了起来,嘿然道:“瘦猴,你他妈不是说要开枪吗,小爷起来了,开枪啊!”
他居然真的站起来了,我的激将法管用了!
谁他妈以后再敢说猴爷蠢,我就弄死他!
瘦猴没想到叶枫居然真的站了起来,咧嘴一乐,马上就准备扣下扳机。
但还没等他手摁下扳机,他就看到叶枫的手突然朝着他一扬,一点寒光扑面而来,速度之快,根本无处可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嗤!
那点寒光的速度,已是快到了连子弹几乎都无法比拟的地步,瘦猴那摁着扳机的手还没来得及用上力,就觉得额头上如被蚊子叮了一口般微微一疼。
紧接着,脑袋仿佛变成了浆糊,虽然潜意识还想摁扳机,可胳膊已经不听使唤,紧接着,人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软软的歪到了地上。
这一幕,吓得那个跪在地上的黑西装男一下子瘫了,顺着裤裆流出一滩黄水的同时,脑袋里也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回荡:
死了?
猴爷被人一针甩死了!
“给你讲道理你不听,非得逼着小爷动手,你说你是不是犯贱,可惜我的锋针了……”
捂着肩膀,走到瘦猴面前,将他手里握着的枪一脚踢到旁边后,叶枫鄙夷道。
大宝贝一针就把人甩死了!
与此同时,温柔也挣扎着站了起来,趴在车上看到这一幕后,忍不住瞪大了眼。
要知道,人的头骨可是除了牙齿之外,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硬度几乎可以跟石块相当。
可就是这样的硬度,叶枫竟然轻而易举的就把一根针甩进了瘦猴的脑袋里。
这样的话,他扔出针的那一刻,手上的力气该是有多大才能够做到这一步。
什么叫高手,这才叫高手,而且是高手中的高手!
但很快,温柔脸上的神情就变得严肃了起来,眼中露出了担忧。
瘦猴这样的人虽然死不足惜,可这里是天子脚下的京城,出了人命,那就是大案。
要是叶枫因为瘦猴的死,而要去蹲监狱的话,那未免太不值得了。
“放心吧,这货没死,就是被我弄成植物人了!”
叶枫如感觉到了温柔的担心,回头笑眯眯道:“我那一针是把他的负责思维的间脑变成了渣渣,从今以后,他就再也不会有意识,也再站不起来,只有躺着等死的命。”
当时出手的时候,叶枫就已经考虑到了温柔担心的这点,所以下手极有分寸。
不然的话,那一针甩出去,绝对可以直接洞穿瘦猴的脑袋,额头进,后脑勺出。
呼……
温柔闻言顿时长舒了一口气,只要瘦猴不死,那叶枫就不会有问题。
“那个谁,你坐在地上干什么,谁让你停下来的?继续抽?”
就在这时,叶枫头一扭,看着那个正在不断抽耳光黑衣西装男怒喝道。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黑衣西装男闻言,慌忙在尿泥上跪端正,然后开始疯狂的自抽耳光。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被叶枫飙车一车屁股甩晕过去的俩黑西装男也醒了。
他们本来还想站起来对叶枫动手,但朝周围一看,发现瘦猴的情况后,急忙有样学样的跪在地上,你一巴掌,我一巴掌,抽耳光抽得好不热闹。
“好了,看在你们态度端正的份上,小爷就不和你计较了。”
叶枫摆摆手,示意三个黑衣西装男停下后,看着他笑道:“我问你,瘦猴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是爷爷你弄死……”
三个黑衣西装男不假思索的就准备说是叶枫弄的,但话刚出口,就急忙捂住嘴,抽了自己一耳光后,改口道:“是他走路不小心,踩到西瓜皮,磕在了一根针上。”
叶枫笑呵呵道:“看不出来,你比这只死猴子聪明得多嘛。”
“爷爷饶命,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一个字儿都不会透露出去的。”
三个黑衣西装男忙不迭的磕头。
叶枫既然能把瘦猴弄成这样,那自然就也能把他同样变成一个植物人,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说是叶枫动手把瘦猴弄成了这样。
“我该怎么相信你们呢?”
叶枫摸了摸下巴,盯着这三个黑衣西装男,玩味一笑:“毕竟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咣!咣!咣!
那群黑衣西装男忙不迭的磕头,一会儿工夫,脑袋都磕出血来了。
“这样好了……”
盯着他们看了片刻后,叶枫沉默少许,然后在身上摸索半点,摸出来三枚黑乎乎的药丸,笑眯眯道:“这是我调配的独门毒药,由九九八十一种毒药配成的,解药只有我有。你们要是敢透露半个字,小心毒发身亡……”
说着话,叶枫大步走过去,捏开他们的嘴,就把三颗药丸丢了进去。
药丸入口,三个黑衣人就感觉到了一种浓烈腥咸味,张嘴就想要把毒药呕出来。
但被叶枫的眼神一瞪,他们就只能强忍着恶心,用力把毒药咽进了嘴里。
紧接着,他们觉得肚子里就像是被人放进去了几十把刀子一样,肠子似乎都绞成一团了,痛得一个个抱着肚子,在地上连连打滚,惨嚎不止。
“好了,这滋味你们也尝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你们自己应该清楚。”
等了十来秒钟后,叶枫向着这仨都已经痛得翻白眼的家伙一人踢了一脚。
“爷爷饶命,我们记住了!”
黑衣西装男人都快痛昏厥了,哪还敢有半点儿不从,急忙跪地连连叩头。
“算你们识相!”
叶枫淡淡一句,然后就走回了江雨欣和温柔身边,道:“走吧,雨欣和我开慕尚,鹦鹉精你开拉法,咱们一块儿回家。”
温柔忙不迭的点头,然后就急忙上了车。
江雨欣这次也不再抗拒叶枫了,被他用一根胳膊挽着,坐进了副驾驶。
“对了,你刚才给他们吃的什么毒药,怎么他们疼成那样?”
坐上车后,回想起刚才的画面,江雨欣忍不住向叶枫好奇问道。
“嘿嘿……”
叶枫一听这话,奸诈的笑了起来。
“你在耍他们?”
江雨欣瞪大了眼,疑惑道:“可他们为什么那么疼?”
“我点了他们的痛穴,他们要是不疼那才邪了门……”
叶枫嘿嘿一笑,玩味道:“毒药嘛,我手上的确有,可怎么能浪费那三个杂碎身上。至于他们吃的,是我制造的调料。”
调料?
江雨欣疑惑的看着叶枫,身上放着调料,难道他是随身开了个杂货铺。
“是我的汗垢……”
叶枫摸了摸鼻子,有些得意的贱笑着。
呕……
“汗垢”两个字一入耳,江雨欣蹲着捂着车窗干呕起来。
这家伙实在是太恶心了,居然喂人吃那种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肩膀上的伤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无语了许久后,江雨欣突然声音柔柔的问道。
“怎么不叫我死变态?还知道关心我了?”
叶枫戏谑一笑,看着江雨欣调侃。
江雨欣低下头不说话。
叶枫连命都不顾的替她挡子弹,她要是还说叶枫是变态,那未免也太没良心了。
“好了,放心吧,我一个大男人,不会生你这么个小丫头的气……”
叶枫笑了笑,然后对江雨欣好奇问道:“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我约泡了啊?”
江雨欣一口咬定他约泡这件事,是叶枫最好奇的地方。
他明明没做过这种事,可江雨欣却说得有鼻子有眼,就像亲眼看到了一样。
“我就是知道……”
江雨欣撇撇嘴,扭头看着窗外道。
“……”
叶枫一阵的无语,怎么就‘就是知道’了,什么事都要有真凭实据吧。
自己至今纯情小童男一个,除了擦枪走过火,可还没碰过女人呢,怎么江雨欣就死咬着他跃过泡。
“叶枫,你怎么了?”
但就在她想回头鄙视叶枫两句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叶枫这会儿脸白得吓人,额头上还有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沿着鼻梁眉梢,淌到了下巴。
“你背上的伤……”
紧接着,江雨欣就发现叶枫后背的衣服,几乎都快要被血染成红色了。
“估计是开车牵动到伤势,或者是那颗子弹压迫到什么地方了……”
叶枫靠边将车停好后,喘了口气,但脸色白得更吓人了。
江雨欣闻言顿时一阵阵的自责,她刚才受惊过度,却是忘了叶枫后背中枪这件事情,不该让这个病号开车,而是该由自己开车才对的。
“对不起……”
江雨欣慌忙向叶枫道歉,推门下车就走了过来。
“雨欣,大宝贝他怎么了?”
与此同时,一路紧随在后的温柔,在看到前车停下来后,心里也是一沉,急忙下车,匆匆赶到后,看着江雨欣焦急问道。
“没啥事儿,小意思,等等就好了。”
叶枫笑着摇摇头,示意她们不用担心。
“这还没事儿?”
看着叶枫那鲜血淋漓的样子,温柔声音都带了哭腔,道:“赶快坐到后边去,我马上开车送你去医院。”
要知道,叶枫可不仅仅是救了江雨欣,也救了她的一条小命。
“不能去医院……”
叶枫摇了摇头,斩钉截铁道。
他受的不是其他伤,而是枪伤,送到医院,只要医生把弹头取出来,马上就会报警的。
到那时候,他之前为了掩盖真相做得那些事情,就都要泡汤了。
而这也算是给叶枫敲响了一次警钟,让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像过去在圆湖村时候那样习惯给人留一线了。
以后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就一定不能再给对手任何反击的机会。
不然的话,不仅会像这次一样坑了自己,还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必要的伤害。
“那怎么办?”
江雨欣声音里也带了哭腔,焦急的看着叶枫道:“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你这么流血。”
“大宝贝,相信我,去医院吧,不行的话我给死老头打个电话,一定没人敢查你。”
温柔抹了抹眼眶,对叶枫道。
“还是别费那个力气了……”
叶枫摇摇头,咬牙忍着疼从口袋取出针囊,拿出来一根四寸左右,形状和宝剑略有几分相似,功效是划破皮肤,排脓放血的铍针,向两个小丫头一递道:“用这根针割开我的伤口,把弹头从我身体里面挑出来。”
用铍针划开伤口取弹头!
江雨欣和温柔一听这话,小脸均是有些发白。
她们俩哪干过这种事情,想想用铍针划破伤口取弹时那种鲜血淋漓的画面,她们就一阵阵的头晕,觉得那根轻飘飘的铍针几乎有千斤重。
“好了,温柔你胆子大,你来!只要小心一点儿,就不会有事的。”
叶枫见状,将铍针递到了温柔的手里,向她大声的鼓励道。
“好,我来就我来……”
温柔闭上眼睛,深呼吸几口,想压下心中的慌乱。
可很快,她小脸上就露出惊恐,道:“可是你没打麻药,万一太痛了,你不小心乱动,我划破了怎么办?”
“没……”
叶枫摆摆手,本想说“没事儿,我忍得住”,但话到了嘴边,看到江雨欣那一脸关切的神情,再看到她胸口那只hello kitty,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然后一脸苦色道:“没想到,竟然忘记考虑了这个问题。”
江雨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这荒山野岭的,去哪儿给叶枫找麻醉药去。
“要不这样,你让我分散一下注意力,可能这样就没那么疼了……”
沉吟少许后,叶枫做出一幅深思熟虑状,向江雨欣道。
分散注意力?
的确是个好办法!
江雨欣点点头,可接着就疑惑道:“我该怎么给你分散注意力?”
“要不……”
叶枫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道:“要不你站我面前蹦跶一会儿?”
蹦跶蹦跶就能分散注意力?
江雨欣一愣,刚准备点头,可很快就想到,叶枫说的蹦跶,恐怕不是她人蹦跶,而是让那对兔兔做运动。
刷!
一下子,江雨欣的脸就变得通红通红的。
温柔也是目瞪口呆,她也没想到,叶枫居然能想出来这种主意。
“算了,这个方法太猥琐了,还是不要了。”
就在这时,叶枫自己主动摇摇头,道:“来吧,我忍着就是了。万一温柔你一不小心划破了,也没什么,就算是我自己弄得好了。”
这话一出口,江雨欣本来想要言辞拒绝的心,顿时变得松动了。
无论怎么说,叶枫都是为了保护她才受的伤,只要能让他取出子弹,自己就算稍微吃点亏又有什么关系,而且隔着衣服,这家伙什么也看不到。
而且她记得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里,受伤的主角,就是靠看黄颜色的电影分神来取子弹的。
“好,那我就蹦蹦……”
许久后,江雨欣低着头,声如蚊蚋般低低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是不要了……”
叶枫摇摇头,假装为难的叹了口气。
但是,话还没说完,他眼睛就直了,怔怔的盯着前方。
只见江雨欣此刻已经开始蹦了起来。
毫无征兆的,直接蹦了起来。
蹦的是如此的任性,如此的欢快!
随着江雨欣的蹦蹦跳跳,那对将Hello Kitty撑得满满当当的兔兔,顿时在空中甩出了一道道令人目眩的动人弧度。
上,下……
上,下……
每一次的荡漾,每一次的颤抖,都是那样的令人迷醉,令人喉咙都忍不住发干。
那曼妙的画面,别说是叶枫,就连温柔都快看呆了。
“温柔,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他取子弹……”
江雨欣蹦得气喘吁吁,见叶枫看的目不转睛,温柔也目不转睛,不由得红着脸怒声道。
“啊……”
温柔一愣,这才急忙掀开叶枫的T恤,深呼吸几口,然后小心翼翼的拿着铍针划开了伤口,想要把那颗万恶的弹头取出来。
嘶……
铍针虽然很锋利,温柔的动作也很小心,可划开肉的那一下,还是把叶枫痛到了,忍不住眉头一皱,抽了口冷气。
拼了!
看到叶枫五指骨节攥得都有些发白,江雨欣本就红扑扑的小脸,更是跟要快滴出血了一样,把T恤朝下扯了扯。
叶枫顿时瞪大了眼睛。
古有关云长夜读春秋刮骨疗毒,今有小爷看球取子弹,真是千古美谈!
甚至此刻叶枫心里都不禁有些自豪。
当啷!
就在随着江雨欣蹦跶得越来越激烈,叶枫觉得后背一松,然后耳畔传来金属落地声。
死鹦鹉精怎么这么不会挑时候,偏偏最关键的时刻把弹头取出来了……
叶枫一阵阵的无语,只要再有一秒钟,他就可以看到那颗小草莓了。
可现在,想再有这样的机会,除非再让已经变成植物人的瘦猴给他来一枪。
“太可惜了……”
叶枫有些意犹未尽的看着随着江雨欣的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那只粉色Hello Kitty,感伤的叹息。
“什么太可惜了?”
江雨欣一听这话,马上警觉的转过头看着叶枫。
“没什么,就是第一次被人开枪打中,想把弹头留下来做个纪念的,现在掉到地上,不好找了。”
叶枫怎么会说实话,急忙编了个借口。
江雨欣这才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叶枫是说没看够,太可惜了呢。
“大宝贝,这不就是那颗弹头……”
就在这时,温柔也跟虚脱了一样,坐在地上,指着脚边一个沾着血污的黄铜弹头疑惑道。
“啊,在这里啊?”
叶枫一阵心虚,急忙小心的把弹头从地上捡起来,擦干净后,放到口袋,捂着脑袋道:“失血有点儿多,刚才眼花,没看清楚。”
“现在你觉得怎么样了?”
江雨欣闻言,急忙小心翼翼的看着叶枫,生怕他昏过去或者怎样。
“没事儿了,这会儿好多了已经。”
江雨欣越是这样,叶枫就越是心虚,笑着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那就好。”
江雨欣闻言松了一口气,然后看着叶枫问道:“叶枫,我们回去了怎么办?怎么和老姐说这件事情,要和她说是谢叔……谢飞跃派人绑架我吗?”
如果不是亲耳从瘦猴口中听到是谢飞跃派他来绑架自己的,江雨欣怎么都无法相信,那个在老爸去世后,抱着自己说以后会像对亲生女儿一样照顾自己和老姐的谢飞跃,会是做出来这种事情的人。
这个小傻瓜……
叶枫无奈的摇摇头,江雨欣还是太单纯了,她根本不知道,这并不是谢飞跃第一次对她们姐妹下手,江伊雪之前就已经被他派人暗杀过了一次。
不过这也说明,江伊雪真的是把江雨欣照顾保护得很好。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这个做长姐的自己扛,让江雨欣可以一直快乐,无忧无虑的成长。
“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她,最近天远集团正在准备推广先天一物汤,她已经够忙的,我们就不要和她添乱了。”
沉思少许后,叶枫摇了摇头。
“可是我们身上的伤怎么解释?”江雨欣皱皱眉,向叶枫问道。
“好办……”
叶枫轻笑一声,道:“我的伤穿上衣服就看不出来,你胳膊上的伤就说是不小心划到了,只要说得像一点儿,伊雪应该不会怀疑的。”
江雨欣点了点头,叶枫说得很有道理,她也不想让老姐为自己担心。
“那就这么算了?这样的话,未免也太便宜谢飞跃那个老王八了。”
倒是温柔,听到叶枫说的答案,很有些顺不过气,看着两人气鼓鼓道。
“算了?我只是说不告诉伊雪而已,可没说就这么算了……”
叶枫笑了笑,脸上露出一抹冷戾,玩味道:“既然那个老王八敢招惹小爷,那他就得做好被小爷收拾的准备!”
瘦猴这个粗通皮毛的古武者的出现,让叶枫感受到了一种危机。
谢飞跃下手一次比一次狠,这次是瘦猴,鬼知道下次他会找出来谁。
自己就一个人,根本无法分身成两个守在江伊雪和江雨欣的身边。
想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件事情,唯一的办法,就是出手镇住谢飞跃。
至于江伊雪之前说这是天子脚下,让他万事不要乱来,可是只要他把事情做得小心一点儿,不露出马脚,谁又能把他怎么样。
“大宝贝你准备干什么?”
温柔警惕而又好奇的看着叶枫。
她很怀疑,叶枫是准备像对付瘦猴那样,也甩谢飞跃一记飞针。
“等着瞧吧,两天之内,好戏一定上演。”
叶枫神秘一笑,卖了个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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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鄙夷一声,可眼睛却满是期待。
江雨欣点点头,然后关切道:“可是你也要小心一点儿,我有次听老姐和人打电话时提到过,说谢飞跃好像雇了一个很厉害的保镖,一年给他开的工资都有好几百万。”
好几百万!
叶枫啧啧嘴,谢飞跃人不咋样,出手倒是够阔绰的,比江伊雪大方多了。
不过更让他在意的,倒不是谢飞跃花了多少钱雇保镖,而是之前一直口口声声叫他死变态的江雨欣,居然开始关心他了,还要他小心一些。
“好了,准备回去吧。”
活动了下胳膊,封住后背穴道止血后,叶枫就准备开车回去。
但这一次,江雨欣怎么都不让他开车了,而是自己亲自开车载着叶枫。
进入市区后,他们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先去药房买了点儿双氧水把伤口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叶枫又买了一大堆单是名字就听得江雨欣头大如斗的草药。
之后他们又去了商场,叶枫和江雨欣一人买了两套衣服。
之前的衣服都沾了血,穿回去难免让江伊雪看出来端倪。
买衣服的钱,自然还是江雨欣付的。
一切收拾妥当后,他们开车回了四合院别墅。
不过温柔没和他们一块,而是在接了一个电话后,就骂骂咧咧的开走了江雨欣的那辆拉法,一脸晦气的表情回了自己家。
“死鹦鹉精和家里人相处得不好?”等温柔离开后,叶枫好奇的向江雨欣问道。
“嗯。”
江雨欣点了点头,道:“温柔很小的时候,她爸爸因为出轨,和她妈妈离婚了。从那时候起,温柔和家里的关系就很不好,她小时候,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在我家过的。”
没想到,没心没肺的鹦鹉精居然还有这么段伤心往事……
叶枫也是一阵叹息。
“你别看温柔总是大大咧咧,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她的朋友很少,也很在意这些朋友。”江雨欣满脸认真的盯着叶枫道:“我感觉她应该是把你也当做很好的朋友了。”
鹦鹉精拿我当朋友?
我看她八成是想拿小爷当发泄工具吧!
叶枫激灵灵打了个冷颤,然后忙不迭的摇头,表示不认可江雨欣的话。
“不相信的话你就走着瞧吧。”江雨欣见叶枫不信,十分笃定道。
当叶枫和江雨欣把车开进地库时,发现江伊雪那辆GMC房车已经停在了车位上。
老姐今天回来的怎么这么早?
江雨欣和叶枫相视一眼,然后有些做贼心虚的悄悄进了院子。
刚走进院子里,一股熟悉的鱼香味就扑面而来。
不过王妈这会儿正在院子里浇花,做饭的并不是她。
“二……宇宙第一美少女二小姐,您回来了。”
看到江雨欣,王妈急忙笑着喊出了那个拗口的称呼,然后道:“你们两个有口福了,大小姐今天心情好像很好,不仅是和卫小姐一块回来的,而且还亲自下厨,说是要犒劳什么人。”
“卫姐姐,你来了?”
听到卫姐姐三个字,江雨欣就一声欢呼,急忙向屋内冲去。
卫青璇来了?
叶枫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他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和卫青璇碰面了。
不过比起卫青璇的到来,‘犒劳’这两个字,更让叶枫好奇。
值得让江伊雪这么兴师动众,一定是大好事,难不成是先天一物汤的验证结果出来了?!
“雨欣,好久不见,你是不是又长大了一点儿?”
叶枫走进厨房的时候,看到卫青璇正抱着江雨欣,打趣道。
“卫姐姐你就会笑话我,我再大,也没有你的大不是……”
江雨欣看了看卫青璇,又看看自己,撇了撇嘴,幽怨道。
虽说她的规模和同龄人比起来,已经很可观了,可是比起老姐还是差了一些。
而卫青璇,则是要比老姐的还大,刚才抱的那一下,江雨欣觉得自己就像被顶了一下。
“以后你也会这么大的……”
卫青璇点了一下江雨欣的胸口,正想要再说些什么,看到叶枫进来后,手马上缩了回去,然后脸就变得冷冰冰的,道:“你也住在这里?”
“青璇,你认识叶枫?”
江伊雪听到这话,停下手里的锅铲,好奇问道。
她不记得自己和卫青璇说过叶枫的事情,可听卫青璇的话,两人似乎早就见过面了。
“早上在你们公司的时候,碰过一次面。”卫青璇点了点头,淡淡道。
岂止是碰了面,而是碰了胸才对……
叶枫尴尬的哈哈一笑,心里嘀咕了一句。
不过让他有些疑惑的是,在公司时,卫青璇说江伊雪给她介绍过自己,可怎么现在江伊雪似乎对卫青璇认识他这件事情觉得很有些不可思议。
“雨欣,你胳膊上怎么了?”
就在这时,江伊雪神情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抓住江雨欣的胳膊,心痛道。
“没事儿的,就是出去玩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过两天就好了。”
“叶枫,我让你保护雨欣的,她弄成这样你也不管管?”江伊雪紧皱着眉头,看着叶枫问道。
女孩儿都爱美,而江雨欣胳膊上这条伤这么长,万一以后留疤了,岂不是到了夏天连短袖的衣服和裙子都不能穿。
不过她倒也不是责怪叶枫,在是觉得以叶枫和她之间的关系,叶枫应该把江雨欣当成小妹妹来照顾才对,怎么能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管。
“老姐,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叶枫叮嘱我了,我没听他的话,你不要怪他好不好?”
江雨欣见状,急忙紧抱住江伊雪的胳膊,柔声撒娇道:“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过不了两天就好了。”
“以后要照顾好自己。”
江伊雪最吃江雨欣装作乖乖女这一套,闻言后就点点头,然后道:“等你伤好了,老姐帮你找整形科医生,把疤去掉,让你还是美美的。”
“老姐万岁!”江雨欣欢呼雀跃道。
江伊雪无奈的摇摇头,目光在苦笑的叶枫和江雨欣身上转了转,露出了些疑惑。
她感觉得到,叶枫和江雨欣现在相处得好像越来越融洽了,甚至江雨欣都开始帮着叶枫说话了。
不仅如此,叶枫这会儿又穿了一套新衣服,不用想,应该也是江雨欣给他买的。
这种种变化,让她很是好奇,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江雨欣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姐,怎么有点儿糊味,快去看看你做的鱼……”
眼看江伊雪似乎还要追问,江雨欣眨巴眨巴眼睛,惊呼道。
“啊……”
江伊雪听到这话,急忙转身,她可不想让自己辛辛苦苦的做的水煮鱼变成糊锅鱼。
“还好……”
拿锅铲在锅里搅动了两下后,江伊雪松了口气,虽然多说了一会儿话,但锅里的鱼片还是白嫩的,并没有糊锅的迹象。
“好香啊……”
就在这时,江雨欣又凑过去,冲着锅里的水煮鱼深深嗅了一口后,看着江雨欣好奇道:“老姐,我怎么觉得你做饭好像比以前更好吃了,是不是偷偷练过。”
叶枫摸了摸鼻子,当初在圆湖村时,江伊雪可是没少下厨给自己做饭。
“哼!”
听到江雨欣的话,江伊雪回头恶狠狠的瞪了叶枫一眼。
她做饭的水平之所以会有所提高,还不是在圆湖村时帮叶枫做饭练出来的。
想想这个死家伙明明做得一手好菜,却要自己下厨,心里就阵阵来气。
“你平时都不下厨的,怎么今天心情这么好?”
伸手捏了块鱼片丢进嘴里后,江雨欣一边哈着舌头咀嚼,一边好奇道。
听到这话,江伊雪才来了精神,脸上露出一抹喜色,看着叶枫道:“先天一物汤已经通过了实验室的检测,没有任何副作用,我们已经开始申请专利和筹备上市了!这一次,天远集团一定可以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医药分部将彻底摆脱对王家的依赖!”
“真的吗?”
江雨欣张大了嘴,几乎都可以吞下一个鸡蛋了。
她一直都很讨厌王志凯,只是因为天远集团医药部分依赖王家的原因,所以对王志凯死缠烂打老姐有些没办法。
但如果江伊雪现在说的是真的,要是王志凯敢再出现,她就敢打断他的狗腿。
“是的!青璇当时也在实验室,她亲眼看到了检测报告。”
江伊雪重重点头,再想到不久前责怪叶枫,就露出些歉意,对叶枫道:“叶枫,对不起,刚才是我看到雨欣的样子有些太激动了。谢谢你!”
她不敢想,如果这次没有叶枫出手的话,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局面。
恐怕说不好真要遂了谢飞跃的愿,她将彻底丧失对天远集团的控制权。
“小意思,小爷一出手,什么难题解决不了。”
叶枫怎么可能会因为那么点儿小事就和江伊雪计较,笑着摆摆手,自吹自擂道。
“吹牛……”
江雨欣撇撇嘴,习惯性的反驳了一句。
叶枫玩味一笑,道:“那你说说,有什么难事是我做不到的?”
江雨欣一时语塞。
要知道叶枫可是眨眼间,就能让好端端的人,脸上长一个大火疖子……
一甩针,就能把人穿死……
而且他飙车也很厉害,现在已经是大名鼎鼎的春明山车神了……
这样的人,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得住他。
“有一件事情,你绝对做不到。”
但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卫青璇突然淡淡道。
叶枫挑了挑眉毛,戏谑道:“那你说说,我做个给你看看。”
“生孩子?你做得到吗?”
卫青璇一句话出口,叶枫顿时卡壳了,这事儿他还真是办不到。
“所以说,不要把话说的那么绝,这世上,人办不到的事情太多了。”卫青璇平静一句。
这小娘们儿好像很看不惯自己啊,这么喜欢和自己较劲。
叶枫摸摸下巴,玩味道:“我的确做不到这件事,可你也同样做不到。”
“你什么意思?”
卫青璇似乎很喜欢和别人争辩道理。
叶枫轻笑一声,淡淡道:“没有我的帮助,你怎么生孩子?”
的确,生孩子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没有男人的帮助,女人还真生不出来。
江伊雪苦笑摇头,叶枫这胡搅蛮缠的本事,还真是谁都辩不过他。
“好啊,叶枫你敢占青璇姐姐的便宜!”
江雨欣不乐意,鄙夷的看着叶枫。
能让卫青璇生孩子的男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只有叶枫?
只是江雨欣没发现,卫青璇的目光,却是在恼羞之余,还露出了一丝疑惑。
“错了,我不是占她便宜,而是没我的话,换了别的男人,她还真生不出来孩子。”
叶枫神秘一笑。
“错你个大头鬼!”
江雨欣愤怒的向叶枫的胳膊捶去。
这个家伙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韩晓芸的事还没说清楚呢,就又开始占青璇姐姐的便宜。
他真的看出来了?!
他是怎么发现的?!
但与江雨欣不同,卫青璇却是久久无声,怔怔的看着叶枫,眼底满是震惊。
叶枫的话,在江雨欣她们听来,似乎是在占她的便宜。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叶枫这话一点儿都没说错。她曾经在医院做过检查,她患有一种很奇特的怪病,叫做免疫性不孕。
也就是说,她的身体对所有的男人都有抗体,根本不可能会生育小孩。
这种病症极其罕见,几百万人里面都不见得有一个,之前的历次体检,都没有查出来,还是后来她在国外一家她投资的科研机构做检查时,那名教授用最精尖仪器查出来的。
除了她自己之外,哪怕是与她最亲近的江伊雪都不知道这件事。
她很好奇,叶枫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总不可能说是看一眼就看出来了吧?
不仅如此,按照当初那家科研机构的教授所说,这种病情,以当今的医疗条件根本没有办法治疗,也生产不出来治疗的抗体。
可是现在听叶枫成竹在胸的语气,似乎他有解决的办法。
嘶!
与此同时,江雨欣一拳捶下去后,叶枫顿时呲了呲牙,微抽了口冷气。
该死,我怎么忘了他现在身上有伤。
看到叶枫的样子,江雨欣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知道是刚才那一拳牵动了叶枫的伤口。
“没想到你手劲还挺大的……”
叶枫向江雨欣眨了眨眼,示意她不用担心后,双手抱着后脑勺,对卫青璇笑道:“以后要是想生孩子了,来找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死家伙,还敢乱说!”
江伊雪也怒了,恨恨瞪了叶枫一眼,然后放下锅铲,挽着卫青璇的胳膊道:“青璇,别理他。走,我们去餐厅。叶枫,你把饭端进去。”
“对不起……”
等到江伊雪和卫青璇离开后,江雨欣歉疚道。
“没事。”
叶枫笑着摆摆手,道:“其实还要我谢谢你,你要不帮我说话,你老姐怕就真要生我的气了。”
“你要是真谢我的话,就赶快和那个姓韩的女人断了,好好对老姐才是真的。”
江雨欣苦着脸,无奈的看着叶枫。
每当想到蓝灵儿叫叶枫“姐夫”时,她心里就一阵阵的来气,可再一想到叶枫连命都不顾替她挡子弹的那一幕,她又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对叶枫生气。
现在叶枫又在那开青璇姐姐的玩笑,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敲打一下叶枫,让他专一点。
“你说什么?”
刚才江雨欣说话的声音很小,叶枫假装没听到,故意一脸疑惑的继续问道。
“哼,装聋作哑……”
江雨欣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叶枫是假装没听到自己的话,心里一阵阵来气,但也没有再说一遍的心思,端起那锅水煮鱼,就向客厅走去。
不对劲啊!
看到江雨欣端着水煮鱼走了进来,叶枫两手空空的跟在后面,江伊雪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要知道江雨欣一直以来可都是好逸恶劳,连内衣也懒得自己动手,都是拿给王妈,让王妈帮她洗的。
可现在怎么她居然这么反常,竟然帮叶枫干活。
再想想之前江雨欣维护叶枫的样子,江伊雪不由得有些怀疑,江雨欣是不是有什么小把柄被拿捏到了叶枫的手里,所以才会这么反常。
不过她乐得看到他俩和谐相处的样子,也想有个能管住江雨欣的人,所以也没追问什么。
水煮鱼端上来后,江伊雪因为心情不错的缘故,还特意开了一瓶红酒。
三个女人的酒量都不咋地,只是两杯下肚,脸蛋就都红扑扑得,很有些诱惑的样子,看得叶枫有些酒不醉人人自醉。
吃完饭,已经九点多了,江伊雪和卫青璇都有早睡的习惯,休息了一会儿后,江伊雪就和卫青璇去了房间。
叶枫本来还打算在客厅坐一会儿,可是却被准备冲凉的江雨欣给赶了出去。
叶枫无奈,只能回了自己的客房,看了会电视后,觉得那里面的情情爱爱实在是无聊透顶,就摸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韩晓芸的头像,发过去一句:“睡了吗?”
但可惜的是,信息发过去良久,韩晓芸那边却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无奈下,他又给苏小芹发了一条,但可惜苏小芹也没理他。
今天这些女人都是怎么了?
叶枫一阵无语,无聊至极后,决定再逗逗那块猪板油,就点开通讯录,添加了她的好友后,随便编了一段话:“死肥婆,有没有被梦里的自己吓醒?”
但诡异的是,以前一条消息发过去,能回过来十条的死肥婆竟然和苏小芹、韩晓芸一样,根本不搭理他,好像已经放弃了和他斗嘴的念头。
几条消息发出去,都如石沉大海,搞得叶枫不由得有点儿郁闷。
笃笃……
但就在他准备脱衣服睡觉时,却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该不会是卫青璇来找小爷帮忙生孩子吧?
听到敲门声,叶枫兴冲冲的就从床上蹦下来,拉开了房门。
“王妈,还没睡啊。”
但门一打开,叶枫就失望了,敲他门的是不是卫青璇,是而王妈。
“本来都睡着了,可是被手机吵醒了……”
王妈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把手机递给叶枫道:“小枫你帮我看看,二小姐给我手机里装了什么东西,怎么天天咚咚咚响个不停。”
最新款的水果机,江伊雪他们对王妈蛮大方的嘛,看来是真当做亲人看待了……
接过王妈的手机,叶枫顿时发现,人家老太太用的手机比他的还要先进。
通知栏往下一拉,叶枫顿时微微抽了口冷气。
只见王妈的手机通知栏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微信消息,一条接着一条,连连划了十几下才算划到底,约约的估计了一下,最起码有上百条。
而且就叶枫捏着的这会儿功夫,手机就又“咚咚咚”的响了五六次。
想来就是这些微信的消息通知把王妈打扰的睡不着觉的,。
江雨欣用王妈的手机干了什么,怎么这么多的微信?
只可惜这些消息都不显示内容,只是一句冷冰冰的‘您有新消息’而已。
这画面,让叶枫也忍不住好奇起来,对王妈问道:“王妈,你手机密码多少?”
“不知道啊……”
王妈懵懂的摇了摇头,道:“手机是大小姐给我买的,密码是二小姐给我设置的,说我拿手机也只会接电话,就没告诉我密码。”
叶枫一阵无语,既然只会接电话,买什么水果机,买块板砖不是更好,还能砸人防身。
“来试试指纹……”
叹了口气后,叶枫让王妈试着用指纹解锁。
但十个手指头试了一个遍,却没有一个能把手机解开。
看来是看不到江雨欣搞了什么鬼了……
叶枫苦笑着摇摇头,然后找到静音键拨下去,对王妈道:“您老以后睡觉的时候,把这个摁下去,手机就没声音了。”
“小枫,你实在是太厉害了!谢谢你啊!”
看到手机的确是没声音了,王妈顿时一脸崇拜的神情看着叶枫,就仿佛叶枫是干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一样。
“那是,什么事能难住我。王妈你以后有事就来找我……”
不过叶枫也不知道谦虚是什么,哈哈笑着就把王妈的赞叹照单全收了。
千恩万谢后,眼看王妈准备离去,叶枫心中一动,拉住了王妈,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道:“王妈,伊雪公司里有个叫谢飞跃的,你知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你说那个姓谢的啊……”
谢飞跃每次来江家,都对王妈大呼小喝,把她当成是老妈子使唤,所以王妈对他很有成见。
“我听说他在京城有好几套房子,最常住在南城清水岸那块。怎么,小枫你找他有事?”
“嘿嘿……”
叶枫露出了邪邪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妈疑惑道:“你怎么笑的这么奸诈?”
“没事儿,您早点睡吧,我也就随便问问。”
叶枫自然不能告诉王妈自己是打算去找谢飞跃的晦气,笑眯眯的胡诌了一句。
“我和你说,小枫你可千万别和那个姓谢的打交道。别看他那个人装得人模人样的,可我一眼就看出来他不是个东西。你是好孩子,可不能跟他学坏。”
我还是好孩子?
叶枫点头允下的同时,很好奇他在王妈心里的形象究竟是有多么的伟光正。
好容易把王妈送回去睡觉后,叶枫就准备进屋继续酝酿一下睡意。
但他人还没进屋,就听到从房间里传来一阵江伊雪和卫青璇低低的娇笑声,那声音虽然压着,可是却分外的娇媚,听得人心里不由得一荡。
她俩在聊什么,怎么这么热火朝天的?
叶枫忍不住心里的好奇,看王妈已经进门后,就轻轻带上门,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正房前,像个壁虎一样,三两下就爬上了屋顶,踩着屋脊落到了江雨欣卧室的后墙。
他的听力很不错,趴在墙上,就听到里面传来江雨欣的声音:“青璇,你说你也没有男人,可是怎么就那么大呢?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偷偷找男人揉过……”
“没男人,难道我就不能自己动手吗?”
卫青璇不屑道:“没听说过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原来他们在比规模大小啊!
叶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哪怕是用脚趾头猜,他也能猜到此刻房间里的画面一定很动人。
只可惜后墙没窗,不然就可以爬上去欣赏一下美景。
当然,以他的能力,没窗其实也可以用拳头砸出来一扇窗,只是如果那么干的话,恐怕等待他的就不是美景了,而是要被揍出一头包的惨状了。
“那要不要我帮你动手,让你丰衣足食?”就在这时,江伊雪突然戏谑道。
说着话,似乎她真的动手了,房间里传来一阵娇笑声,以及阵阵急促的呼吸声。
“别闹了……”
许久后,卫青璇似乎终于摆脱了江伊雪的魔掌,声音有些喘的道:“我看你最近好像也长大了一些,说实话,是不是有人帮你动手?”
“切,我才看不上那些臭男人呢?”
江伊雪撇撇嘴,但声音有些发虚。
“那你家客房里的那个小男人又算什么呢?是不是金屋藏汉子啊?”
“他是我给雨欣请的保镖。”江伊雪口是心非的辩解道。
“是吗?可我怎么看你看他的眼神那么不对劲呢,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还看到你还给他夹菜,以前可没见过你给雨欣之外的人夹菜。”卫青璇玩味道。
这个卫青璇的观察力够敏锐的啊,自己都没注意江伊雪夹菜的事情,可她竟然发现了。
“他治好了我的病,又帮我解决了公司的难题,我当然要好好感激他。”
江伊雪的辩解越来越无力,或许是看到屋内卫青璇的眼神越来越不对,江伊雪急忙调转矛头,反击道:“你刚刚问了我那么多他的事情,是不是看上他了?想让他帮你生个孩子啊?你要是有这方面的想法,我可以喊他过来,把房间也让给你们?”
“好啊。你去把他叫来,看我敢不敢让他帮忙,就怕到时候有些人要舍不得吧……”
卫青璇在吃饭的时候似乎很高冷,但在江伊雪面前,却像是两个斗嘴开玩笑的孩子。
“我撕烂你的嘴……”
江伊雪扑上去就和卫青璇打闹在了一起。
听着屋内的娇笑声,叶枫一阵阵的无奈。
其实何必争执呢,小爷胸怀很宽广的,帮一个是帮,帮两个也是帮。
毕竟有句俗话说得好,助人是快乐之本,他最乐意助人为乐了。
“好了,不闹了。谢飞跃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许久后,屋内终于安静了下来,卫青璇声音变得凝重了一些。
“有叶枫这次的帮忙,我应该可以打个漂亮的翻身仗。我会把天远集团的控制权完全捏在手里,然后一步步的把他从公司里挤出去!”
江伊雪声音也变得凝重了,十分有自信的一字一顿说道。
“我会帮你处理股票上的事情,我要让谢飞跃把这些年赚得钱全吐出来。”卫青璇和江伊雪的感情似乎很好,听到她的话,马上就义不容辞道。
“青璇你最好了。”
江伊雪声音有些感激。
“我哪里好了……”
卫青璇撇撇嘴,调侃道:“还是客房里那个叶枫最好。”
“你还说……”
江伊雪有些气急,应该是捂住了卫青璇的嘴,让她发不出声音。
又闹了一会儿后,卫青璇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道:“那件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我也是在得知谢飞跃派人暗杀我之后,才想起来,爸爸当年车祸的事情太奇怪了。他从来不喝酒,也更不会开快车,怎么就会酒醉后驾车摔下山呢?”
江伊雪声音有些哀伤,轻轻叹息了几声,缓缓道:“只是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而且我手里一直没有证据,警方的调查结果也是爸爸醉驾出车祸,除非谢飞跃自己承认,否则的话,我真的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一切就是他干的。”
“这件事情你不打算告诉雨欣吗?”卫青璇跟着叹了口气,然后问道。
“雨欣的脾气太冲动了,要是她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一定会去找谢飞跃要说法。一旦打草惊蛇,就算当年的事情还有证据,谢飞跃也会马上毁掉。”
江伊雪摇摇头,道:“还是等我有眉目了,再告诉雨欣。”
谢飞跃竟然有杀害江伊雪父亲的嫌疑!
叶枫听到这话,神情也是一凛,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怒意。
他原以为,谢飞跃只是为了争夺天远集团的控制权才会暗杀江伊雪。
但现在看来,这个人其实已是把坏事做尽了。
卫青璇沉默了片刻,然后有些叹息道:“希望你能找到证据!”
江伊雪也沉默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几年,证据哪里是那么好找的。
如果找不到的话,那的确只能寄希望于老天了。
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老天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去惩罚谢飞跃。
老天?
老天不帮,小爷来帮!
但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墙角下,叶枫一脸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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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就像一只人形大鸟,飞檐走壁,翻过院墙,站在了四合院外。
“不好,我突然想起来,上次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来过一趟,在客房里睡了一晚。现在那个叶枫睡在那里,王妈要是没收拾屋子的话……”
与此同时,卧室里的卫青璇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猛地坐了起来。
“你就放心吧,王妈最勤快了,她肯定都已经收拾妥当了。”
江伊雪扯着卫青璇又把她扯回了床上,打了个哈欠道:“而且睡你睡过的被窝又怎么了,你又不吃亏。现在叶枫估计都睡了,你总不能去把他拉起来问问,那家伙可有裸睡的习惯……”
卫青璇一听,只能无奈的笑笑,也只能躺回了床上。
正如江伊雪说的那样,她总不能把光溜溜的叶枫从床上扯起来吧?
可如果叶枫是裸睡的话,而王妈又没换过床单被褥,那不是自己就被叶枫间接的睡了?
但很快,她心中突然一动,胳膊撑着身体,半依着对江伊雪问道:“伊雪,你是怎么知道叶枫喜欢裸睡的?难道你看过他裸睡的样子,还是你们睡过?”
江伊雪一愣,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急忙紧闭着眼,假装自己已经睡熟了,什么都不知道。
“还装睡?快和我说清楚……”
卫青璇见状,就去挠江伊雪的痒痒。
手一挠,江伊雪就没办法再装睡了,两个人又打闹成了一团。
与此同时,叶枫在离开四合院后,就拦了一辆出租车,按照王妈说的,赶去了清水岸。
这是一个典型的富人区,安保措施很严密,还没等进大门,叶枫就被一名保安拦下来了。
“你干什么呢?进小区刷卡,找人就给业主打电话,让他们出来接你。”
拦住叶枫后,保安就一脸正色的训斥道。
叶枫正愁想找个人问路呢,听到他的话后,就问道:“谢飞跃住在什么地方?”
“你找他干什么?”
见叶枫神色似乎有些不善,保安紧张道,伸手就准备拿里面的警棍。
“哥们儿,就你那破烧火棍就别在我面前摆弄了。”
叶枫抢先一步过去,握住警棍掰成两段后,笑眯眯道:“你是打算说实话,还是想试试?”
警棍掰成两段,保安都懵了,慌忙就把谢飞跃住在哪里说了出来。
“好了,上夜班太辛苦,哥们儿你好好睡一觉吧。”
叶枫嘿嘿一笑,手向保安的后脑勺一拂,把他弄昏过去后,摆弄成趴在桌上睡觉的样子。
按照保安的说法,进入小区后,叶枫很快就找到了谢飞跃居住的别墅位置。
虽然已是大晚上,但别墅里灯火通明。王妈的确没说错,谢飞跃果然住在这里。
不仅如此,从别墅的布局来看,谢飞跃明显是亏心事做多了,所以平时很谨慎。
旁边的几座别墅都是低低的围栏,可他却是修了个两米多高的围墙,把别墅围得严严实实,除了透出来的光之外,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别墅建围墙明显是违规行为,可谢飞跃还堂而皇之的这么干了,那就说明他应该是已经得到了默许。
围墙虽然高,可这也难不住叶枫,轻轻一纵,他就爬上了围墙。
嘶!
上了围墙低头一看,叶枫顿时忍不住低低抽了一口气。
只见在院子里,正有三头黑背在院子里不断的游弋,眼睛在大晚上放出来幽绿中带着点儿血红的光芒,显然都是平时喂食生肉,见过血的猛犬。
尤其是那血盆大口张开的时候,更让人觉得它们好像一口就能把人的脑袋吞进肚子。
这三头黑背很警觉,叶枫刚注意到它们,它们就也发现了叶枫,张开嘴就准备嚎叫示警。
但叶枫哪会给它们这个机会,手向围墙一捏,掌心就多了三枚砖块,轻飘飘一甩,三头黑背连哼都没哼出声,就软软的歪倒在了地上。
放倒黑背后,叶枫就沿着院墙,借着一扇打开的窗户,轻飘飘的翻进了别墅的二楼。
他的动静极小,落地就跟一片被风刮掉的树叶一样,一点儿声音没有。
房门没关,叶枫就踮着脚尖,跟个幽灵一样摸了出去。
“妈的,那只死猴子还是不接电话!特么的,收定金的时候胸脯都快拍碎了,一整天了,连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不知道这群人是干什么吃的!”
刚一出门,叶枫就听到从客厅传来一阵愤怒的大吼声。
那声音,不是谢飞跃还能是谁?
“老板,瘦猴的功夫,我是试过的,还算有几把刷子,收拾一个小丫头,不会废多大的力气。你就耐着性子等等,会有好消息的。”
谢飞跃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响起。
“要是周晖你肯帮我出手,哪会有这么大的麻烦……”
谢飞跃听到年轻人的话,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瘫在了沙发上。
“不是我不肯替你出手,而是谢老板你开的价格不够……”年轻人笑呵呵道。
“不是我小气,可你的要价也太狠了,保护我要一年八百万,杀个人要三百万。”
谢飞跃听到这话,似乎有些愤怒,苦笑道:“有时候我真搞不清楚,究竟是我雇你们,还是你们把我当成了摇钱树凯子。”
“谢老板你这就是开玩笑了,我们天拳门的手段,你又不是没见过。当年你让师父帮你办得那件事情,他老人家可是办得漂漂亮亮,到现在还没出一点儿纰漏。这个价格,已经是我看在你和师父他老人家多年的交情上,给你开的友情价了。”
年轻人也不生气,笑呵呵一句,道:“而且我来你这儿,也不真就是当保镖来的,而是为了入世体验一下生活。要是门内的高手过来,别说八百万,再翻一番你都不见得能请动。”
天拳门?!
听着年轻人的话,叶枫的神情不禁微微一凛。
虽然他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他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天拳门,应该就是色鬼老头说过的古武隐世宗门之一。
而且听年轻人语气里的那股子倨傲,这个门派似乎还属于比较强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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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飞跃似乎对天拳门颇为忌惮,听到周晖的话后竟没反驳,苦笑着摇摇头,然后摸出手机,再拨出了瘦猴的号码,道:“我再给那个死猴子打个电话,看事情干的到底怎么样了。”
周晖一笑,也不说话,就那么懒散的靠在沙发上,看着谢飞跃打电话。
其实他对这件事情也有点儿感兴趣,毕竟照片上那个叫江雨欣的女孩儿挺漂亮的。
“不用打了,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打通瘦猴的电话了……”
听到这里,叶枫也懒得再隐藏下去,站起来大刺刺的趴在二楼围栏上,看着谢飞跃笑道。
居然有人摸进屋子里了?!
叶枫的声音刚一响起,谢飞跃吓得一个哆嗦,手里捏着的手机就掉到了地上。
手机落地的同时,从听筒里传来阵阵‘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的忙音。
“是你!你怎么进来的?院子里的那几只黑背怎么没叫?”
一仰头,等看清叶枫的脸后,谢飞跃脸上的惊色顿时更浓了。
他没想到屋子里会进来人,更没想到悄无声息摸进屋子的居然会是不久前才见过的叶枫。
而且听叶枫话里的意思,似乎瘦猴之所以不接他的电话,是因为那货已经被叶枫做掉了。
“你有口福了,可以拿那三条恶狗做个狗肉火锅。”
叶枫笑眯眯的摸了摸鼻子,然后沿着楼梯走到了客厅里,大摇大摆的坐在了谢飞跃和周晖对面的沙发上。
叶枫嚣张的模样,让谢飞跃不禁皱起了眉头,盯着他问道:“你想干什么?”
周晖虽然一言不发,但目光却在不断的审视打量叶枫。
他很是惊讶,以他的实力,竟然会没发现叶枫杀掉三条狗以及翻进别墅的任何动静。
“没什么事儿,就是想找你聊聊天,顺带再问你点儿事情。”
叶枫伸手朝茶几上一抓,抓了把瓜子后,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笑呵呵道。
“什么事情?”
谢飞跃冷声道,说话的同时,向身边的周晖使了一个眼色。
他不是傻子,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叶枫大半夜摸进来,一定是来者不善。
其实根本不用谢飞跃使眼色,看到叶枫那根本没把他看到眼里的嚣张表现,周晖眼中就已经流露出了浓烈的杀机。
“哥们儿,别用那小眼神看我,我这人从小吃熊心豹子胆长大的,从来都不知道害怕是什么东西?”
叶枫吐了口瓜子皮,跷着二郎腿一挑一挑,很是惬意的对周晖笑道。
谢飞跃从地下捡起手机,冷冷盯着叶枫,一字一顿道:“你来我这儿究竟是有什么目的,私闯民宅可是违法行为,你要是不说清楚的话,我马上就打电话报警。”
“私闯民宅违法,可是买凶杀人绑架人是重罪吧?瘦猴可是什么都和我说了,而且这死猴子人虽然蠢了点,但是居然能懂在和人谈业务的时候录像,也算是个意外之喜!”
叶枫笑眯眯的扬了扬手机,装出握有瘦猴录了视频的样子,笑呵呵道:“你要是想报警的话,那我不介意在这等警察过来,看到时候咱们俩谁的罪更重。”
谢飞跃盯着叶枫手里的手机,脸色变了变。
他强行挤出一丝笑容,把自己的手机放到了桌子上。
虽然谢飞跃心中很不乐意,但他担心叶枫手里真有他雇佣瘦猴杀人的证据,不得不服软,温声道:“不知道兄弟你来我这是有何贵干,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帮忙的?”
“谁他妈是你兄弟!叫爷爷!”
叶枫眼一瞪,猛地拍了把桌子。
谢飞跃一听这话,脸色顿时难看起来,阴着脸道干笑道:“兄弟你可真会开玩笑。”
“谁他妈和你开玩笑了!”
叶枫脸色一冷,直接打断了谢飞跃的话,“老谢啊,爷爷我来这儿可是给你送证据的,你怎么一点儿诚意都没有呢?”
“别废话了,要多少钱直说吧……”
听到‘诚意’俩字,谢飞跃松了口气,往沙发上一靠,轻笑道。
请周晖出手的代价实在是太高了,而且周晖一出手,估计就得出人命,到时候就有些麻烦了。能用适当价格的钱打发了叶枫,把证据拿回来,那就省事了。
“不多,一两个亿就行了。”叶枫装出思考的样子,良久后,摸摸鼻子道。
谢飞跃脸都紫了,一两个亿还不叫多,那他妈什么叫多?
“兄弟,你真爱开玩笑,最多两百万。”
冷笑了两声后,谢飞跃看着叶枫道:“这个价已经不算低了,江伊雪请你当医药总监,五年也没这么多工资吧。”
“绑架的事情,两百万当然不算低;可如果说还有另一个人命官司呢?”叶枫笑了笑,眯着眼,意味深长的看着谢飞跃缓缓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飞跃闻言神情顿时一凛,继而冷声道。
他姥姥的,看来江伊雪父亲的死,和姓谢的这孙子八成是有脱不开的关系。
而且帮谢飞跃杀人的,很可能就是周晖他师父!
谢飞跃神情变得虽然快,但叶枫学的就是望闻问切,哪怕是最细微的神情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马上就捕捉到了谢飞跃的异常,断定了心中判断。
“你自己不知道?那我提醒你一下怎么样?”
叶枫笑呵呵的扔进嘴里一颗瓜子,然后笑呵呵道:“江伊雪的父亲,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他是怎么死的吧?”
“江大哥是醉驾出车祸死的,警方有检查资料。”
谢飞跃冷冷回应一句,然后脸上神情变得狰狞了些许,淡淡道:“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不要人心不足蛇吞象,要知道,蛇吞象,那可是会把自己撑死的。”
“蛇吞象会把蛇撑死,可大爷我不是蛇,是龙。龙吞象,只能三成饱……”
谢飞跃脸色铁青,他已经看出来了,叶枫是铁了心要狠狠的敲诈他一笔。
“三百万!”
突然间,谢飞跃突然仰头一笑,向着身边的周晖使了个眼色。
既然两百万不能满足叶枫,那么他不介意把价格再往上加一百万!
不过加的这一百万,不是给叶枫,而是让周晖要了叶枫的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子,看来你是活到头了。”
周晖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发出阵阵骨节错动的嘎嘣声后,看着叶枫玩味笑道。
叶枫也不起身,自顾自的抓了把瓜子在手里,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就凭你?”
刷!
一句‘就凭你’,让周晖的脸色瞬间变得就像是冰一样森冷。
出身天拳门,心高气傲的他,实在是难以接受叶枫这种完全不把他看在眼里的态度。
“小子,不要以为你同样学过两天古武,能杀一只死猴子,三条狗就可以不可一世了。在我们这种真正的古武传人眼里,你这种连品级都没入的小角色,和蚂蚁没什么区别。”
但很快,周晖就又恢复了那强大到如成竹在胸般的表情,冷冷道。
品级?
古武者中还有品级划分?
叶枫心中一动,看着周晖装作惊讶的问道:“那你是何等修为?”
“黄级初期!”
周晖仰头得意一笑,一脸的倨傲。
古武者之间,的确是有品级。
而且古武者的品级划分得还很详细,总共分为黄级、玄级、地级和天级。
而每一级的高手,又有初期、中期、后期和圆满四个阶段。
按照周晖在离开天拳门,入世修炼时,师父对他的说法,虽然他的修为现在还只是古武者的最低阶段,但是已经足够他在世间横着走,没人敢轻易招惹了。
而在入世后,通过与他人的一番较量,周晖也证实了师父的说法,在普通人遍地走的世间,他的确都能说成是无敌般的存在,甚至还有人叫他超人。
虽然叶枫能在他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干掉三头黑背摸进别墅里。
但在周晖看来,叶枫也只不过是那种身手比较好一点儿的普通人而已,根本没迈入古武者的品级。
这样一个抬抬手就能捏死的不入流,居然还敢不知死活的漫天要价,甚至还看不起他,这不是寿星老上吊,自己嫌自己命长吗?
“黄级初期,最垃圾的层次啊……这么不咋地的实力,你还有脸这么炫耀,脸皮铁打的?”
叶枫虽然没听过古武者之间的等级划分,但‘天地玄黄’还是知道的,一听这话,吧咂吧咂嘴,满脸不屑的摇了摇头。
“你……”
周晖这一次彻底怒了。
打人不打脸,可叶枫现在的话,和抽他耳光有什么区别。
当即脸一拉,狞笑道:“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这最垃圾的黄级初期,想杀你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
呼!
话出口的瞬间,周晖手一扬,率先就发起了攻击。
拳如炮捶,直指叶枫的咽喉。
这是他师父教他的,说与人动手的时候,一定要抢先机,只有先发制人,才能够将局势和节奏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
后发的话,如果不能制人,就会被动了。
拳风凛凛,虽然拳头还没到,但叶枫却已经觉得脖子上的皮肤已是微微有些发疼了。
谢飞跃双手抱在胸前,往后退了一步,嘴角满是冷笑。
他是见识过周晖的手段的,这家伙一拳下去,两块板砖都能被击成粉碎。
他不相信,叶枫的脖子,能比两块板砖加起来还要结实。
“暴雨梨花针!”
拳风袭来,叶枫嘴角突然露出玩味笑容,大喝出声的同时,手猛地朝前一甩。
他怎么会蜀中唐门的暗器秘技?!
一听到叶枫的话,周晖眼角顿时一抽,眼底露出了一抹畏惧。
要知道,蜀中唐门在古武界的地位,可是比他们天拳门还要高出来那么一截的。
而且暴雨梨花针,更是蜀中唐门最出名的暗器,只有一些嫡系子才能够得到。
“我草尼马!”
可很快,周晖就怒骂出声。
叶枫甩过来的,哪里是蜀中唐门的独家暗器,分明就是一大把瓜子。
怒吼一声,周晖不闪不避,拳头向着瓜子堆就迎去,要穿透瓜子,轰碎叶枫的脖子。
嗤!
但拳头刚进如瓜子堆,皮开肉绽声就突然响起,紧接着,沿着周晖的手开始往下淌血。
“啊……”
那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周晖慌忙收回拳势,抱着手就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回事?
难道这小子比周晖还厉害,瓜子壳都可以伤人?
谢飞跃也懵了,额头突然开始有冷汗一滴滴的爬下。
“你用阴招!”
周晖开始也以为叶枫是用瓜子壳伤了他,但抬起手后,却发现中指上此刻竟是钉了一根长长的银针。
甚至那根针都穿透了他中指的骨骼,把他的手指和手掌钉在了一起。
很显然,刚才那堆瓜子壳不过是叶枫故布的迷雾,这根银针才是真正的杀招。
“什么阴招?小爷明明已经说过了,这是暴雨梨花针,是你自己蠢,非要往针头上撞!”
叶枫鄙夷一笑,一脸你真蠢的表情。
而且他眼底的紧张,此刻却已变得轻松不少。
这是叶枫第一次和真正的古武者交手,所以由不得他不谨慎。
尤其是听周晖的意思,天拳门在古武门派里面,似乎还挺牛气哄哄的样子,他就更得试探试探这家伙的水深水浅。
但经过刚才那一针后,他却是发现,所谓的黄级初期其实也就那鸟样。
“我弄死你!”
钻心的刺痛,以及叶枫的羞辱,已经让周晖已经忘了去思考如果叶枫只是不入流的话,怎么可能做到只用一根针就能穿透他的骨骼。
忍痛拔出针后,挥拳就向叶枫击去。
“你说世上怎么这么多你这样的蠢货,非要来撩拨小爷的虎须,好好活着不好吗?”
已经试探出了这货的深浅,叶枫也不会再客气什么,手向沙发一按,人就站了起来。
紧接着,他一只手闪电般朝前一搭,就握住了周晖来势汹汹的拳头,轻描淡写一抖,化解了那闪电般凌厉攻势的同时,也让周晖的手和手腕分了家。
再接着,他扯着周晖的胳膊朝前一拉,膝盖闪电般抬起,重重撞在了周晖的前胸。
咚!
一记提膝,黄级初期的周晖就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了谢飞跃为了显示富贵而特意购买的一人多高的大瓷花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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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碎裂声,花瓶被周晖撞得粉碎,那一块块锐利的瓷片,就像是一柄柄双棱的匕首,从后背插进了周晖的胸腔里,将他的脏器戳成了一团浆糊。
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什么狗屁玩意儿,吹得那么大,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这么不经打就挂了……”
大眼一扫,叶枫有些失望的摇摇头,看了看倒在血泊里的周晖,转头看着谢飞跃,玩味道:“老谢,不是爷爷我说你,你用八百万请了这么个废物,这钱花得有些亏啊……”
死了!
周晖居然被这小子一脚踹死了?!
谢飞跃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怔怔的看着叶枫,两条腿都在不断的发抖。
他原本以为,周晖的能耐比起他师父可能还有点儿差距,但放到普通人里面,已经能够算得上是无敌了。
可谁想到,短短两分钟,这货就被叶枫给弄死了。
强大无比的古武者,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脆弱了?
江伊雪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找到了这么个厉害到匪夷所思的家伙?!
“老谢,爷爷和你说话呢,你没听到吗,是不是晕了,要我给你两针提提神吗?”
看到谢飞跃半天没动静,叶枫皱了皱眉,一脸不乐意的表情怒声道。
给你两针!
听到这四个字,谢飞跃浑身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
以叶枫的本事,随便甩两针,恐怕他保不齐就要一命呜呼,去见阎王爷了。
“孙子在听,爷爷你不要甩针……”
紧接着,谢飞跃忙不迭的跪倒在地上,哀声道。
周晖一死,他最大的依仗就没了,是死是活,就只在叶枫的一念之间了。
“老谢你这是干什么,不嫌地板硌得慌吗?快起来,快起来……”
叶枫见状,心里鄙夷一笑,假意惊呼着要谢飞跃起来,可手却连动都不动一下。
“孙子给爷爷行大礼,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爷爷您受得起……”
谢飞跃一大把年纪,却得给一个小年轻面前装孙子,他肺都快气炸了,可也只能陪着笑继续道:“爷爷您要多少钱,给个数,我马上给您。”
“你说你老大不小一个人了,怎么非得吃点儿苦头才能学聪明呢,早这样的话不就没事了。”叶枫叹了口气,然后大刺刺坐在沙发上,道:“数目嘛,我不是已经给你了。”
“两亿?”
谢飞跃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苦涩道:“爷爷,我真是没那么多钱啊!”
“两亿都没有,你丫的怎么这么穷啊……”
叶枫皱了皱眉,五指一捏,不悦道:“老谢,你是不是觉得打没挨到你身上,所以故意在爷爷面前装模作样啊?”
“没有,没有……”
谢飞跃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摆手,惊恐道:“爷爷,我说的是实话。虽然我是天远集团的副总,可是大部分股权都在江家手里,他们吃肉我喝汤,这些年攒下来的钱,零零碎碎也都花掉了不少。现在我最多只能拿出来两千万的现金。其他的身家,都是天远集团的股份。
靠,看来有钱人手头的现金也不见得就多啊!
叶枫看得出来,谢飞跃应该没有说谎,就叹了口气道:“两千万虽然少了点儿,但毕竟是你这小孙子的一番心意。好吧,爷爷就认了,两千万就两千万吧。”
“那我的命……”
谢飞跃一听叶枫话缓和了,暗暗松了口气。
“只要钱到了,一切自然好商量。”
呼!
这句话一出口,谢飞跃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他就怕叶枫是想要他的命,但现在看来,叶枫是只要钱不要命,花两千万买条命,还是值得的。
问清了叶枫的账户后,谢飞跃就在叶枫的监督下,打出去了一个电话。
没过多久,叶枫手机一震,银行那边就传来了他账户收到两千万大额转账的提醒。
“不错,不错,老谢你真是孺子可教……”
看到短信,叶枫顿时满意的点点头。
“那我这条命”
谢飞跃深吸了口气,虽然阵阵肉痛,但还是祈求的看着叶枫道。
“你的命怎么了?你不是还好好活着的吗,我连你一根毫毛都没动。”叶枫满脸疑惑道。
命保住了!
谢飞跃终于轻松了,他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花钱买命了。
“不过我接下来的问题你要是不好好回答,你这条命就真的悬了!”
可就在这时,叶枫却突然笑眯眯的看着谢飞跃淡淡说了一句。
虽然他脸上笑容可掬,可眼底深处的寒意,却冷得像坚冰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你答应了我的,怎么能反悔?!
谢飞跃懵了,大声发问的同时,心里问候着叶枫的祖宗十八代。这货不久前还说给了钱就一切好商量,可现在自己把钱给了,可他居然耍赖,出尔反尔。
“老谢,你孙子说话可得凭良心,我要的是两亿,你给的是两千万;我说的是一切好商量,什么时候说过你给了钱,我就放了你?”
叶枫用力一拍桌子,轰隆一声,实木桌子就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你他妈耍诈!”
谢飞跃脸色铁青,双眼中满是喷涌的怒火。
装孙子他认了,破财免灾他也认了,可叶枫怎么着就出尔反尔。
“爷爷我就是耍你,怎么着?不服?”
叶枫一听这话,闪电般扬起手,啪啪两耳光,抽得谢飞跃晕头转向后,冷声道:“服不服,不服我再给你来两下提提神。当孙子的这么跟爷爷说话,一点儿礼貌都没有!”
两耳光下去,谢飞跃后槽牙都全飞出去了,捂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现在还敢不服吗?
“别这么看着我,这两耳光你挨得不冤,我是替伊雪和雨欣赏你的。你给我记住了,以后把花花肠子收起来,她们是我的女人,你再敢太岁头上动土,我弄不死你!”
看着鼻青脸肿,脸都变形了的谢飞跃冷笑一声后,叶枫接着道:“接下来老实点儿,和我说清楚,江伊雪她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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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飞跃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斩钉截铁道。
生死弟兄……
叶枫一阵无语,鄙夷道:“雨欣她爸有你这么个生死弟兄,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不管你信不信,江大哥的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谢飞跃十分硬气,梗着脖子回答道,一幅受了羞辱般的愤怒样子。
“那刚才周晖说他师父帮你做了件事情,是帮你干了什么?”
叶枫根本不吃谢飞跃这一套,跷着二郎腿,继续审问道。
“他帮我杀了个生意上的对手……”
谢飞跃眼底开始有点儿发慌,但很快就又恢复了镇定,然后脸上露出一抹冷笑道:“提醒你一句,杀了周晖,对你来说真的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天拳门的强大,不是你所能想象的,而且,周晖的师父陈乌也是出了名的护短……
“如果他知道周晖被你杀了,不仅是你的命,江伊雪、江雨欣,还有你身边的所有人,都是死路一条!”
“你在威胁我?”
叶枫神色一冷,揪住谢飞跃的脖子就把他提了起来。
“我就是在威胁你,怎么样……”
谢飞跃挣扎着。
他也是机缘巧合下才接触到了陈乌,然后才知道了在这世上原来还有一群这样强大的人。
而陈乌在将周晖带到他身边的时候,曾对他说过,要他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对待周晖。
现在周晖死了,他可以想象得到,陈乌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会愤怒到什么地步。
砰!
但还没等谢飞跃话说完,叶枫一拳头就砸在了他嘴上,把剩下的话捶回了他的肚子。
“可能你不知道,我这人,生来最不怕的事情就是威胁。你的威胁顶个屁!”
叶枫冷冷一笑,抓着谢飞跃丢到地上后,冷声道:“天拳门实力怎么样,说清楚。”
色鬼老头也曾和叶枫说过,古武者和古医一样,都对传承十分看重。
即便是亲生儿子,如果没有习武习医天赋,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可能还没有亲传弟子高。
杀了小的,惹出老的,的确是个麻烦。
“天拳门究竟在哪里,有多少人,我也不清楚,陈乌没和我说过。但有一次他喝醉的时候,曾说漏过嘴,说天拳门玄级高手有十几个,地级高手也有两个。而周晖来了之后,也曾说过,陈乌现在的实力已经到了黄级圆满,正在闭关谋求突破玄级!”
谢飞跃捂着嘴,满嘴漏风的狰狞笑道。
玄级高手!
叶枫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根据周晖的实力进行推算,玄级高手的实力,恐怕不是等闲之辈。
“你可以考虑放过我,只要放了我,我可以帮你隐藏周晖的死讯,给你争取到带着江伊雪她们逃跑的时间。”
看到叶枫的表情,谢飞跃抽动着嘴角笑了笑。
“你帮我隐瞒?我杀了你不是更加一了百了……”叶枫冷冷一笑,玩味道。
“我说过,天拳门的实力很大。”
谢飞跃笑道:“而且陈乌每隔半个月就会和我通一次电话,询问周晖的事情。如果我不接电话,你觉得他会不会猜到事情不对劲?一旦他来了京城,你觉得到时候你能躲得了?”
叶枫脸色微沉,现在科技发达,如果天拳门有实力,陈乌想找到他的确不算难事。
他倒不怕陈乌,可是江伊雪和江雨欣她们,恐怕就不行了。
“好好考虑一下,两千万不是个小数字,足够你到任何地方花天酒地,逍遥快活一辈子了。不如我们做个买卖,你带钱走人,到时候天空海阔,多舒坦……”
谢飞跃见状,以为吓住了叶枫,慌忙继续威胁道。
啪!
但他话还没说完,叶枫一耳光就又抽在了他脸上,满脸的不屑和鄙夷——
“一个天拳门而已,算个鸟,也好意思拿出来威胁我,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话音落下的同时,叶枫手一扬,一枚怪模怪样,和微缩版家蚕一样的虫子就落在了谢飞跃的胸口。
“就凭这个你想吓住我?”
谢飞跃见状,不禁哑然失笑,以为叶枫是被自己吓傻了。
但话还没说完,他却是抢先一步懵住了。
因为他看到,那只虫子在趴到他胸口后,那小小的身躯,竟然就像个钻头一样,瞬间就钻破了他身上的衣服,然后咬进了血肉里面。
只是一瞬间,他就觉得一股火辣辣的疼痛,瞬间扩散到了全身的每一处。
那种痛,就像是深入到了灵魂的最深处,让他觉得一头撞死,可能都比活着更舒服。
“你给我弄了什么?”
谢飞跃牙龈都在颤抖,强忍着疼痛,满嘴跑风的看着叶枫颤抖道。
“没啥大不了的,就一只小虫子而已,不取出来的话,三天一小疼,七天一大疼。”
叶枫笑眯眯的拍拍他的脸,玩味道:“怎么样,这小疼的滋味不错吧?”
如果这只是小疼,那大疼该是什么样?
谢飞跃快要疯了,不断的撕扯胸口被蚕蛊咬出的伤口,拼了命的想把它挤出来。
但可惜的是,除了把胸口挠出几道血痕外,蚕蛊已经不见了踪影。
可疼痛,到现在却还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痛得他满地打滚,手在身上不断的乱抓。
等了三四分钟,等到谢飞跃快昏过去后,叶枫点了他几个穴道,封住蚕蛊后,戏谑道:“现在考虑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向陈乌说一声?”
“不说,打死我也不说……”
谢飞跃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这才是乖孙子嘛……”
叶枫拍了拍谢飞跃的脸,然后笑呵呵道:“不过你话还没说全,伊雪父亲的事情,和你到底是有什么关系?”
“我说了,江大哥的死和我真的没有任何关系!”谢飞跃忙不迭的摇头。
“不老实啊……”
叶枫叹了口气,然后解开一处穴道,让蚕蛊的疼痛继续扩散。
只是一会儿,谢飞跃就发出阵阵杀猪般的惨嚎。
为了避免惊扰到外面,叶枫封住了他的哑穴,然后跷着二郎腿惬意的靠在沙发上,就像看默剧一样看着谢飞跃的无声表演。
“说不说?”
等了足足五分钟后,叶枫解开了谢飞跃的哑穴,冷声道。
“我没有做……”
谢飞跃够能死撑的,竟然依旧不断摇头。
那坚决的模样,看得叶枫几乎都开始怀疑这货和江伊雪父亲的死,是不是真没啥关系。
但这怀疑只是一瞬,他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因为从谢飞跃的眼神里,他看到了点儿很不对劲的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准确的说,谢飞跃眼底的这种不对劲,是从叶枫干掉周晖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在不断的往那两口碎掉的花瓶附近看。
刚开始的时候,叶枫还以为是谢飞跃被周晖的死吓到了,要不停的看周晖的尸体。
可现在想想,这货既然胆敢在周晖死掉后还威胁他,那就说明他心里虽然会怕,但还不至于怕到那种时时刻刻都要盯着尸体的地步。
唯一的解释,就是在那块地方,有什么东西是他担心叶枫发现的。
“孙子,你可真不老实啊。”
想到这里,叶枫伸手拍拍谢飞跃的脸,然后大步朝那两口碎掉的花瓶处走去。
看到这一幕,谢飞跃的脸顿时紧张得刷的一下就全白了。
砰!
一脚将周晖的尸体踢到一边后,叶枫不断打量着花瓶的那块地方,最后目光落在了墙壁上一幅大胸女人抱着花瓶的油画上。
“东西是被你藏在这了吧?”
手向油画一摸,叶枫笑呵呵的回头看着谢飞跃。
谢飞跃一声都不吭,但脸色却已经白到发青了。
叶枫也没再废话,手一扯,就把油画摘下来扔到了一边。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油画后面并没有什么东西,而是一块和周围一样的白墙。
向着墙一敲,叶枫就乐了,然后冲谢飞跃比了个大拇指。
油画后面的墙壁是中空的,敲击的时候,发出的不是咚咚声,而是‘空空’声。
叶枫也懒得去找什么机关打开,挥手一拳,就把墙壁砸开了。
粉壁簌簌落下的同时,露出了一口黑黝黝的保险柜。
叶枫试着伸手扯了扯,但这保险柜做得挺结实,就像是一块生铁铸成了一团。
面板上除了一个按钮,一枚指纹识别器,和一块屏幕之外,连一个多余的按钮都没有
“虹膜指纹双识别的,挺先进的嘛。”
叶枫见状一笑,扯着已经瘫成了一团的就走到保险柜旁,把他的手指头朝识别器上一按,然后那块屏幕就点亮了,出现了两个眼睛瞳孔的图案。
看到这画面,谢飞跃慌忙闭上了眼睛。
但可惜,还没等眼皮闭上,叶枫就点了他的僵穴,然后摁着他的脑袋朝屏幕一凑。
滴答!
虹膜识别后,叶枫向按钮一拍,一阵机括声响起,保险柜大门就缓缓打开了。
“老谢,你孙子够鸡贼的啊,藏了这么多金条,也不知道孝敬爷爷。”
保险柜门一开,叶枫就乐了,只见保险柜的上层全是密密麻麻的金条,在灯光的照耀下,金光耀眼。粗略一数,估计最起码得有五六十根之多。
每一根金条都是五百克的足金,略略一算,这一堆金条最起码能卖个五六百万。
不仅如此,除了金条,下层还有一堆花花绿绿的大面额美刀、欧元,叶枫也懒得去数,随便去厨房找了个购物袋,就跟装大白菜一样,把那些金条和钞票全搂进了袋子。
整个过程,谢飞跃就像是痴呆了一样,愣怔怔的站在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老谢你就不要心疼了……”
叶枫哈哈笑了笑,然后拍了拍谢飞跃的脸,玩味道:“而且你这是孝敬爷爷,又不是打水漂扔了。”
谢飞跃一脸苦色,眼睛不断在保险柜里逡巡。
这家伙还藏了东西!
一看谢飞跃的样子,叶枫就反应过来,这家伙应该还有后手。
于是他就在保险柜里敲敲打打,果不其然,最后果然让他在里面找出来了一个夹层。
和真金钞票不同,这里面是一叠文件,上面写着‘股权转让合同’六个大字。
打开一看,叶枫顿时发现,这竟然是一张做过了公证的合同,有公证所的钢印,而且还有谢飞跃的签名和指印。
唯一空白的,是受让方的名字,以及转让的价格。
“你准备卖掉天远集团的股份?”扫了一遍文件,叶枫看着谢飞跃疑惑道。
他原以为这货费心费力的从江伊雪手里夺取天远集团的控制权,是想要自己当老总,但现在看来,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这是我和王家定的协议,他们帮我取得天远集团的控制权,把江伊雪手里的股权弄到我手里。而我则是要把自己的股权低价转卖给他们,让他们成为天远集团的二股东。”
夹层被发现,谢飞跃彻底绝望了。
原来王家不仅仅是要报复江伊雪,而是早就看上天远集团了!
叶枫恍然大悟,看来即便没有他撞王志凯的那件事,天远集团和王家之间也是迟早要爆发矛盾纠纷的。
“卖谁不是卖,卖给小爷我吧……”
眼珠子转了转后,叶枫哈哈一笑,随手从旁边抓了只笔,刷刷刷在转让合同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在金额那边填了个一块钱,笑呵呵对谢飞跃道:“还能卖出去一块钱买个烧饼吃,老谢你可是赚大了啊!看看,我这个做爷爷的疼你这个乖孙子吧……”
谢飞跃的心在滴血,价值上亿的股权被叶枫用一块钱买了,他还要感激,感激个毛啊!
但可惜,为了命,他必须要忍耐。
只要他能解决了叶枫弄进他体内的蛊虫,再通知陈乌,一切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咦,这是?”
就在叶枫在把文件往购物袋里装的时候,却从文件夹里掉出来了一张照片。
拿起来一看,他发现那不是谢飞跃的照片,而是另一个男人。
而且照片上的男人,眉目间依稀与江伊雪和江雨欣有些相似。
“这是江大哥的照片,也就是伊雪和雨欣的父亲。”
谢飞跃目光复杂的看了眼那张照片,道:“我留着这张照片是为了纪念他。”
难道这货真的没对江伊雪的父亲动手?
不然的话,一张照片都能保留到现在?
而且蚕蛊逼迫了他那么久,他居然都没有承认自己做过杀害江伊雪父亲的事情。
叶枫疑惑的扫视了一遍照片,没发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后,就将它也装进了购物袋,道:“物归原主,这照片我替伊雪收了,回去交给她们。”
“你拿去吧……”
谢飞跃好像真的绝望了,为了保住命,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够爽快,爷爷喜欢!”
叶枫拍了拍谢飞跃的肩膀,笑呵呵一句,然后道:“好了,孙子你料理后事吧,爷爷我就先回去了。不用费心思找医生,除了爷爷我,没人能把蚕蛊从你身体里取出来。”
“还有,其实瘦猴那货挺蠢的,他还没录像的那个智商……”
话说完后,叶枫拎着那个装得鼓鼓囊囊的购物袋,就走出了别墅,连看都没有多看谢飞跃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刚出门,谢飞跃就像是没了骨头似的,身体软软的跌在了地上。
向着周晖的尸体扫了眼后,再看看空空如也的保险柜,他慌忙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道:“马上给我过来!我管他妈现在几点,再不来,老子开了你!”
电话挂断后,他忙乱无措的看着四下,然后双手合十,喃喃祈祷道:“千万别发现,求求老天可怜,千万不要让他们发现!”
……
从清水岸别墅区出来,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还好京城繁华,叶枫随手就拦了一辆出租车,把他拉回了四合院。
虽然背着五六十斤的金条,可叶枫还是和什么都没拿一样,轻飘飘的就跳进了院子里。
刚跳进墙角,小白摇着尾巴就迎了过来。
这货可比谢飞跃家养的那三头黑背聪明多了,三丈外就能分清脚步声是熟人还是陌生人。要是陌生人的话,估计早就已经扯着嗓子叫起来了。
“小白,哥们儿明天发大财了!改天给你打个金狗链!”
发了笔洋财,叶枫心情大好,抱起小白揉了揉它的脑袋,低低的哼着小调儿就进了房间。
进房之后,叶枫就把从谢飞跃手里弄到的东西仔细点检了一遍。
金条总共五十根,每根都是足金五百克,一根最少能卖个十几万,加起来差不多就五百多万了。而美刀和欧元,则是分别都有十来万的样子,加起来也有两百多万。
当然,最珍贵的还要属那份股权转让合同。
那东西从叶枫签上他名字的那一刻就起效了。
可以说,除了江伊雪之外,他已经是天远集团最大的股东了,在董事会里也有一席之地。
当然,就目前来说,这些东西现在自然是不能让江伊雪见到的。
不然的话,要是她追问起来这些东西的来路,知道自己杀了周晖,恐怕魂都要吓飞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可周晖的事情,叶枫也不能掉以轻心。
毕竟周晖的师父,身为玄级高手的陈乌也不是好惹的。
而且谢飞跃也说了,这个陈乌不仅厉害,似乎还极端的护短和心狠手辣。
沉吟片刻后,叶枫心中很快就拿定了主意,准备抽个时间,根据蛊王仡莱留下的心得,炼制点儿蛊虫给江伊雪她们防身用。
这样就算是陈乌找上门,有蛊虫在,也能杀他个措手不及,让他没办法得手。
叶枫将合同跟金条之类的藏在床底下,又把相片单独取出来,放到一边的桌子上,准备等明天拿给江伊雪,而后便趴床上睡了。
……
“老板,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你杀人了?”
与此同时,在叶枫进入梦乡时,谢飞跃那睡得迷迷糊糊的司机,在赶到他的别墅后,看到瘫在地上的谢飞跃,以及墙角瘫在血泊里的周晖,一个激灵,睡意顿时被吓到了九霄云外。
“你他妈才杀了人!”
谢飞跃一听这话,就跟受了什么刺激一样,一个激灵从地上翻了起来。
看到他那凶狠的眼神,司机顿时吓得踉踉跄跄朝后退了几步。
“李洋,我记得你跟了我快二十年了吧,我听说你儿子谈了个朋友,想结婚,可是人家要求得在京城有套房子是不是?”
看到司机李洋惊恐失措的样子,谢飞跃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丝笑意。
李洋沉默了,谢飞跃说的是实情不错。
因为这件事情,儿子女朋友家里已经和他闹了几次。
可京城那动辄十几万一平方的房价,哪里是他一个做司机的负担得起的。
女方家里已经放话了,要是这星期内还搞不定房子的事,儿子和女朋友就要一拍两散了。
“刚巧我这在七环那儿有套房子,不算大,也就九十来平,平时也没人住,你可以拿去当你儿子的婚房。”
谢飞跃笑了笑,然后接着道:“就当是我看在你跟了我二十多年的份上,给孩子的一点儿心意。”
李洋犹豫少许,手抖了抖,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然后重重点头,道:“老板,你别说了,我干了!”
为了儿子,他可以帮谢飞跃处理掉这尸体,也可以给他顶罪。
“老李,好样的,我果然没看错人。”
谢飞跃拍了拍李洋的肩膀,道:“走,先帮我把尸体抬到楼上浴室,然后带我去医院!”
去医院?
李洋疑惑的看着谢飞跃。
他不明白谢飞跃怎么不是让自己去警局自首,顶替这桩杀人罪,而是要把尸体处理的就去医院。
“怎么?不想要房子了?”
看到李洋脸上的犹豫,谢飞跃脸色一沉,似笑非笑的冷冷道。
“我听老板你的。”
李洋一颤,强忍着刺鼻的血腥味,慌忙和谢飞跃一起,抬着周晖的尸体扔进了二楼浴室的浴缸里,然后换了衣服洗刷一下,就驱车带他向医院赶去。
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他们的命运从来都不在自己手里,只能如蝼蚁般被人操纵。
看着李洋心神不宁的样子,谢飞跃面无表情,但心中却冷笑连连。
一进医院,谢飞跃脸上就露出渴盼,马上给自己挂了急诊,要求做全身性的检查。
之前那种疼到了灵魂深处的感觉,叫他想想就心里发颤。
再加上叶枫说那只是小疼而已,更让他心里的恐惧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晚上的医院并不算太忙,再加上谢飞跃的家底虽然快被叶枫掏空了,但瘦死的骆驼终究比马大。
金钱开路的情况下,很快,他就一路畅通无阻的做了一遍检查。
什么血检、便尿检、甚至就连核磁共振,他都来了一个遍。
清晨时分,太阳跃出地面时,一切检验结果终于全部出来了。
拿到那薄薄的检验报告时,谢飞跃的手指头都在颤抖,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一刻一样,渴盼自己被检查出来有病。
“身体健康,一切检查结果均正常!”
但颤抖着手掀开报告书一看,谢飞跃的脸就白了。
没病?
怎么会没病呢?
不假思索,谢飞跃劈手就抓住了那名把检验报告递给他的小护士领口,面目狰狞道:“再给我做检查!我有病,你知不知道,我他妈有病啊!”
小护士都懵了,她见过因为检查出一切正常而痛哭流涕的人,但从没见过像谢飞跃这样,迫切渴盼得病的人。
难道现在的我,也成了如蝼蚁般被人操纵的悲哀小人物?
看着那名小护士惊慌失措的眼睛,谢飞跃无力的松开手,瘫坐在了地上!
他知道,自己恐怕是逃不出叶枫的魔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板……”
看到谢飞跃失魂落魄的样子,李洋从口袋摸出根烟递了过去。
今天晚上的事情,搞得他脑袋也有些发懵。
先是别墅里多了一具血淋淋的尸体,再是谢飞跃跟发疯了一样希望他自己有病……
有那么几瞬间,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漫长而又真实的梦。
但不管是梦,还是什么,他心里现在已经确定了一件事情,过去高高在上,看起来似乎无所不能的谢飞跃,其实和他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同样是人,而不是神,同样有难以做到的事情,在更强大的人面前,同样卑微。
甚至这一刻,他对谢飞跃都没了昔日的敬畏,只剩下同情。
“去王家!”
谢飞跃颤抖着手,深吸了两口李洋递来的烟后,他猛地站起身,眼里露出了一丝期冀。
医院或许解决不了叶枫弄进他身体里的东西,但医术惊人的王家,或许有办法解决。
李洋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但还是发动车子,带着谢飞跃向王家赶去。
谢飞跃注定了是要一夜无眠,但此刻的叶枫却睡意正浓。
吱呀……
但就在叶枫睡得迷迷糊糊时,他听见门似乎被人拧开了,一道苗条的人影出现在了门口。
不过听到小白没什么动静,他也就没理会,只以为是在做梦,继续呼呼大睡。
可很快,那道人影却是走到了他床边,然后不假思索的掀开夏凉被就躺了进去。
屋子里的空调冷气开得很足,那人影身上凉丝丝,光溜溜的,摸上去很舒服。
而且还有一种熟悉的淡淡香气,沿着人影身上进入了叶枫的鼻子。
这梦做得还够真实的,看来自己是真的想女人了,得尽快找个时间解决一下。
叶枫迷迷糊糊的想了着,然后熟门熟路的就把手塞进了梦里那个女人的怀里。
软绵绵的一大团,一下子就把手夹住了,凉丝丝、滑腻腻的美妙的感觉,让叶枫忍不住张开五指用力的捏了两把。
一把捏下去,一股奇异的弹力,顿时充盈五指。
这梦做得够真实啊!
那感觉,爽地叶枫觉得自己都快要飘上天了,迷迷糊糊的感慨不已。
啪!
就如是在证实他的想法一样,那人影似乎被叶枫捏得有些不舒服,朝着叶枫的手拍了一巴掌。不过巴掌软绵绵的,并没有什么力度,感觉不到半点儿疼痛。
算了,梦做做就得了,不能再继续下一步,不然万一弄出点儿什么东西,被王妈收拾屋子时看到了,江雨欣就又要说自己是尿床大王了……
被人影拍了一巴掌后,叶枫心里迷迷糊糊的想了一句,就没再揉下去,而是停下了动作,继续让手被那两团大大的柔软夹着,感受那种惊心动魄的美妙触感。
而他的身体,则是紧紧的贴着梦中人影那同样弹性惊人的娇臀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梦里那人影见叶枫没有下一步动作,也就没再打他的手,而是同样紧紧贴着他,身体像只小猫一样缩在他怀里,而且还抱住了叶枫的一条胳膊当枕头。
……
这样的梦境实在是太真实了,再加上昨晚上奔波了一晚上的原因,叶枫抱着梦里的人影一直呼呼大睡,直到日上半空,都还没有起床。
“叶枫,叶枫,你起床了没?看到青璇了吗?”
迷迷糊糊间,门口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江伊雪疑惑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还没起来,没看到她……”
半梦半醒中,叶枫自顾自的回答了一句。
“这么晚了还不起床,进城才几天,就变成大懒虫了……”
江伊雪无语的鄙视了叶枫一句,然后自顾自的疑惑道:“青璇跑哪儿去了,怎么衣服还在房间里,人却找不着了……”
嘀咕着话,江伊雪的声音越来越小,应该是去其他地方找卫青璇去了。
梦境太真实,也太美妙,叶枫连眼都舍不得睁,打算继续睡下去。
可还没等他进入梦乡,却突然感觉到一直灵活的小手突然伸了过来,沿着胸口一路直下,然后把他那个不能描述的东西紧紧的抓在了手里。
“别闹,老实睡觉……”
叶枫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然后如反击般,手猛地捏了夹着手掌的那两团柔软两把。
软、弹!
那美妙的感觉,美得叶枫快冒泡了。
卧槽,不对劲啊,这破梦怎么会这么真实,就跟真的一样!
但很快,叶枫突然睁大了眼。
紧接着,他就发现,在自己面前,是一团笔直流畅的青丝长发。
姥姥的,都说这种老四合院阴气重,看来是真的,这才住几天,女鬼就上来床了!
那团乌发,看得叶枫身体一颤,忍不住就要张嘴惊呼。
“别说话,再敢吭一声,我捏死你!”
但还没等话出口,枕头上那颗脑袋突然扭过头,俏脸飞霞,眉目间带着浓浓的羞涩和愤怒,对他一字一顿道。
不仅如此,她的手还猛地加大了力气。
“是你……”
看到那张扭过来的脸,叶枫不由得瞪大了眼,先是一声惊呼,紧跟着感受到第五肢传来的被捏紧的刺痛后,抽了口冷气,惊讶道:“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此时此刻他身旁的‘女鬼’,不是江伊雪刚才正在找的卫青璇,又能是谁。
“拿开你的手!”
卫青璇眼神都快变成寒霜了,盯着叶枫的眼,一字一顿恨恨道。
这家伙明明都已经醒了,可是那双该死的手,从始至终却没有从她胸前离开半寸。
“应该是我让你把手松开才对吧……”
叶枫将手恋恋不舍的抽了出来,然后如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裹紧被子,一脸惶恐的看着卫青璇,道:“老实说,你昨晚上有没有对我做过什么?我的清白啊……”
说着话,叶枫就开始用脑袋用力的撞枕头,一幅再没脸见人,恨不得一死的样子。
这死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
看着叶枫那幅宛若被强爆的鬼样子,卫青璇气的牙根都痒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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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定,一定要镇定!
看着叶枫那幅鬼样子,卫青璇不断在心底告诫着自己。
昨晚上和江伊雪的交谈,已经让她认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江伊雪和叶枫之间的关系,一定不仅仅是雇主和员工那么简单,而应该是只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的情侣关系。
如果叶枫闹出来动静,让江伊雪看到她和叶枫睡在一张床上,那到时候她该怎么解释。
她可不想被人被人当成那种抢闺蜜男人的女人!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办法瞒住这件事情,让江伊雪无法发现。
想到这里,卫青璇心一横,装出经验十足的样子,猛地拍了叶枫的那不能描述的东西一把,冷冷道:“老娘要什么男人没有,会看上你这条毛毛虫?”
卫青璇下手没轻没重,一巴掌下去,叶枫脸都疼白了。
“妈的,你弄疼我了……”
叶枫心里咒骂,暗道要是自己的武器坏了,一定和卫青璇没完。
“装什么装……”
卫青璇鄙夷一句,认定了叶枫的样子是装的,道:“疼了我给你揉两下不就好了。装模作样的毛毛虫……”
“你见过这么大的毛毛虫?”叶枫也怒了。
这女人三更半夜摸上自己的床,睡了自己不说,还敢说自己是毛毛虫。
卫青璇一阵无语,说实话,她确实没见过这种规格的毛毛虫。
更准确的说,这还是她第一次亲手感知到真正的‘虫’。
“你为什么半夜跑到我房间里?”
看卫青璇没说,叶枫忍不住好奇问道,然后不等卫青璇回答,就自顾自的点点头,道:“忘了,你有梦游症……”
“你怎么知道我有梦游症的?”
卫青璇愣住了,她的确是有梦游症,而且还比较厉害。
甚至有一次还曾发生过晚上睡着,第二天在一条距离京城数十公里的高速公路上醒来的经历。
从那次之后,她晚上睡觉前,都会习惯性的吃两片强效安眠药,来防止梦游。
而昨天她仓促间决定来江伊雪这儿,就没有带药,再加上她在睡觉的时候,一直在想着王妈究竟有没有给叶枫换掉床单被罩这件事情。
所以迷迷糊糊的起夜上了个厕所后,就又犯了梦游症,摸进了叶枫的房间里面。
然后错以为床上的叶枫是和她同睡的江伊雪,就抱成一团睡了一晚上。
“阴火不散,自然要找个渠道宣泄出来,你不梦游谁梦游?”叶枫撇撇嘴,淡淡道。
他昨天果然不是在占自己口头上的便宜,而是真的看出了自己有不孕症!
卫青璇久久无声,她真的很难相信,叶枫居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难言之隐。
“你也不想被伊雪发现我在你房间里吧?”
但很快,卫青璇就恢复了平静,望着叶枫淡淡道。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最重要的事情,是怎么把眼前的僵局解开。
叶枫无奈的点了点头。
卫青璇没说错,如果被江伊雪发现他和卫青璇睡在一个房间的话,那到时候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就算解释清楚,恐怕江伊雪也会心有芥蒂,甚至会因此而疏远他。
他能感觉得到,一个苏小芹,应该就已经是江伊雪所能够忍耐的极限了。
“既然我们都不想被发现,那就结盟,想个办法吧。”卫青璇笑了笑,淡淡道。
“为什么是我想办法,而不是你想办法……”
叶枫撇撇嘴,不屑道:“是你钻进了我的房间里,又睡到了我的床上,吃亏的是我好不好?”
“你觉得伊雪看到这一幕的话,会觉得是谁吃亏了?”卫青璇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道。
这女人还真他娘蛮横!
叶枫气不打一处来,很想教训她一番,教她点儿做人的道理。
可一看到卫青璇伸懒腰的样子,他却是说不出话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卫青璇看。
现在正是秋老虎肆虐的时候,虽然已经立秋了,可是天还是热得和火炉一样,所以四合院里的女人们晚上睡觉的时候穿地都很清凉。
就像卫青璇,她现在身上穿着一套真丝睡衣,面料柔软细腻,还是那种低胸的。
昨晚上被叶枫的手从领口塞进去后,把睡衣领子撑得更大了,此刻一伸懒腰,睡衣顿时分到了两边,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弹嫩。
尤其是正中央那条深深的事业线,更是让人忍不住兽血沸腾,想扑进去一闻芬芳。
叶枫咽了口口水,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
江伊雪昨晚上果然没说错,她虽然够大了,可卫青璇却还是比她大了一号。
尤其是当卫青璇挺直腰的时候,叶枫甚至还发现那面料柔软的真丝睡衣,出现了一个小石子大小的鼓包。
昨晚他揉时,那在掌心摩擦的弹嫩触感,应该就是这里传出来的。
难道这个女人其实是故意来诱惑自己不成?
一想到这里,叶枫就觉得手心有些痒痒,开始怀念那种被丰腴夹着的感觉。
“看什么看,闭上你的色眼!”
见叶枫神色有异,卫青璇低头一看,顿时勃然大怒,双手挡在胸前。
“晕,是你自己跑到我房间里给我看的好不好?你以为我乐意我这双纯洁的眼睛被你玷污?唉,被你占了那么多便宜,你还骂人,你好意思吗?”
叶枫叹了口气,一幅很是不爽的样子。
“我杀了你!”
卫青璇简直快要抓狂了,准备再给叶枫胯下一掌!
叶枫赶紧一闪,避开了卫青璇的魔爪。
“还想占我便宜,信不信我叫人?!”
“你这个混蛋!”
卫青璇暴怒如雷,想要发作,但又怕惊动江伊雪,只能低低骂道。
她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弄到束手无策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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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叶枫摇了摇头,道:“我想办法解决这事情还不行吗?”
说着话,叶枫就撑着床站了起来。
只是他的动作有点儿大,再加上刚才被卫青璇撩拨的那几下,旗帜高高飘扬,大帐篷扫着卫青璇的红唇就过去了。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种柔软温润的感觉,还是让叶枫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呸呸呸……”
卫青璇脑袋也是一懵,然后慌忙转头,连连呸呸得吐着唾沫。
好久之后,她才转过头,眼神跟要杀人一样盯着叶枫。
“你看我干什么?”
叶枫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疑惑的看着卫青璇,幽怨道:“是你自己不看地方,挡住了我的路……我没嫌你弄脏了我的床,你还嫌我脏了……”
这个禽兽!我忍!
姑奶奶我不和他一般见识!
忍!
卫青璇气得气喘吁吁,不断做着深呼吸,克制着心里那股想要从床上蹦起来,把叶枫摁在地上,狠狠蹂躏,踩扁成一滩肉泥的冲动。
“跟小爷玩,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叶枫哈哈一笑,穿上了衣服将桌子上江伊雪父亲的照片拿在手里,就准备出门。
“昨晚上的事情,你能不能当没发生过?”
就在叶枫准备出门时,卫青璇突然看着他来了一句。
“发生过的事情,怎么能当是没发生过呢?”
叶枫皱了皱眉,回了一句,看到卫青璇脸色铁青后,笑眯眯接着道:“好了,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过你下次要是再想进我房间,最好找个伊雪不在的时间,咱们好好谈谈造人计划。”
话说完后,不给已经捏紧拳头的卫青璇机会,叶枫就拉开门扬长而去。
他不是傻子,怎么会把这事儿说出去。
刚才之所以那么说,只是想逗逗这个之前总是对自己冷冰冰的,看起来就像是一大坨冰山一样的女人而已。
“这个死混蛋,以后不要犯到我手里……”
看着叶枫离去的背影,卫青璇五根手指头捏得嘎嘣嘎嘣响,咬牙切齿的心里暗暗咬牙。
恶狠狠一句后,她慌忙起身,裹紧了睡衣,然后下床走到了门口,她很想知道,叶枫究竟是打算怎么样分散江伊雪的注意力,给她争取到从房间里溜出去的时间。
呜呜……
但就在她趴到门口的时候,小白却是凑了过去,闻了闻她小腿上的味道,然后哈着舌头,眯着狗眼,就像是挤出了一个大笑脸一样。
这条小白狗睡在他的屋子里,那昨晚上自己进来的时候,它为什么不叫?
看到小白的乖巧的样子,卫青璇本想蹲下来摸摸它,可很快,她心里突然浮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难道说,这条狗被那个死混蛋调教过,女人进房就不叫吗?
紧接着,她心里突然想到了一个大胆的答案,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而小白那原本看起来如天真无邪般的狗脸式笑容,在她眼里也变得充满了邪恶的味道。
不仅如此,当她愤怒回头的时候,又发现了一个比小白没叫更惊人的事实!
那就是床上的床单被罩,和上次她在客房睡得时候一模一样,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很显然,这套床褥从她上次睡过之后,王妈就没有拿去换洗过。
这不是说,昨晚其实不是第一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早就被这个死混蛋间接睡过了!
卫青璇脸胀得通红,五指紧捏,不断的深深呼吸,来压制心底最深处躁动的愤怒之火。
“这张照片是什么人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叶枫的对话声,让卫青璇马上来了精神,竖起了耳朵。
“啊,老爸的照片!叶枫,你是从哪弄到这张照片的?!”
紧接着,江伊雪和江雨欣惊喜的声音,也同时响了起来。
“早上起床的时候在房间里面发现的,估计是谁不小心放在那里的。”叶枫笑呵呵道。
这个死混蛋,又开始骗人了!
那张照片一直摆在桌子上,明显是他早就准备要拿出来的!
卫青璇鄙夷不已,觉得叶枫真是撒谎高手。
“老姐,我怎么没见过老爸的这张照片啊?他这是在哪里撞钟啊?”
看着照片上拿着个木槌做撞钟状的父亲,江雨欣好奇的向江伊雪问道。
“这是老爸在沪海宣布天远集团上市的时候拍的照片,他就是在公司上市的第二天去世的……”
江伊雪将那张照片捂在胸前,眼里闪烁着泪花。
这张照片原来还有这么段故事……
叶枫愣住了,他原本以为这是一张普通照片,没想到背后居然还有这么段故事。
“老爸去世后,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找到这张照片,没想到居然被叶枫你找到了。”
紧接着,江伊雪激动中又有些疑惑的看着叶枫道。
“可能是老人家看我比较顺眼,就让我在不经意间发现了吧。”
叶枫怎么可能会说这照片是从谢飞跃那找到的,哈哈一笑后,随口敷衍一句,然后道:“既然这张照片这么有意义,那还是赶快保存起来,给老人家上两炷香,再把先天一物汤的事情也告诉老人家,我想他在九泉下一定会高兴的。”
江伊雪重重点头,感激的看着叶枫,然后慌忙向客厅走去。
江雨欣紧随其后,跟在叶枫的身边。
可靠近叶枫时,她突然闻到了一种熟悉的香味。
叶枫眼睛最尖,看到江雨欣跟条猎犬一样在那抽鼻子猛嗅,急忙把她朝客厅一推,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陪你老姐上香去……”
江雨欣疑惑的看了叶枫一眼,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大动静,但还是依言而去。
咳咳!
将江伊雪和江雨欣弄进客厅后,叶枫急忙掩住嘴重重的干咳了两声,示意卫青璇不用再藏着,可以出来了。
吱呀!
卫青璇听到咳嗽声,也明白了叶枫的意思,然后像做贼一样,从叶枫的房间里冲了出来。
那闪电般的动作,看得叶枫心里不由得为她竖了个大拇指。
就这速度,卫青璇不去当田径运动员可惜了,要是她参赛的话,闪电博尔特也得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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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叶枫惊叹卫青璇溜出来的速度之快,以及迈步时,睡衣掀动,露出来的那两条笔直白皙如葱段般的大长腿时,江伊雪突然回头道。
“嗯?”
叶枫闻声,急忙一闪身,挡住了江伊雪的视线,然后向屋内走去。
但步子刚迈出去,他心里就泛起了嘀咕。
江家和自己非亲非故,江伊雪为什么要让自己来拜他老爸的灵位?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江伊雪这么做,显然是已把他视作了这个家庭的一员。
说是拜,其实就是江伊雪想让九泉之下的父亲知道,她已经找到了心动的男人。
看来老姐是真的很喜欢他,不然的话,不会让他来拜老爸……
不仅是叶枫,江雨欣也看出来了江伊雪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当即向着叶枫晃了晃自己的小粉拳,示意叶枫要是再不老实,就要教训他一下。
“伯父您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伊雪和雨欣,不会让您失望的!”
叶枫也没有矫揉造作什么,走到灵位前,直接就跪下磕了几个头,说出了自己的承诺。
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拜拜已经作古的未来岳父大人,又能算什么。
叶枫的干脆利落,让江伊雪心中忍不住一荡,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叶枫此刻的表现,说明她的确没有看错人,虽然叶枫的年纪的确比自己还要小一点,但他绝对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卫青璇双手抱在胸前,出现在了客厅门口,装出一幅疑惑的样子问道。
“青璇,你跑哪儿去了,刚才我里里外外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你。”
听到卫青璇的声音,江伊雪回头一看,站起身好奇问道。
“没事儿,就是睡醒了想出去转转,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卫青璇随意一句,然后看了叶枫一眼,淡淡道:“我不习惯有男人和我睡在一个屋檐下。”
一听这话,叶枫肺都快气炸了。
不习惯和男人睡在一个屋檐下,你他妈昨晚上摸进小爷的房间干什么?
而且被小爷抱着睡觉的时候,你睡得挺开心的啊!
便宜占尽,翻脸就不认人了。
“就穿这样出门,没人问你是干什么的?”
心里一怒,叶枫也不表现出来,笑眯眯道:“不会是偷偷去找男人了吧?”
刷!
卫青璇闻言,脸刷得铁青一片,眼睛里开始喷火。
叶枫虽然没明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她这样子出门,会被人误认为是干特殊职业的女性,毕竟除了那些人,很少有人会这么穿。
而且她知道,叶枫是在报刚才自己说不习惯和男人睡在一个屋檐下的一箭之仇。
“是啊,青璇姐姐,你穿这么少就出门了啊?”
江雨欣也眨巴着眼睛,向卫青璇好奇的问道:“而且你进院子我也没听到小白叫啊。”
那只死狗早就被调教好了,是女人的脚步声就不会叫……
卫青璇心里咒骂了小白一通,然后强挤出一丝笑,道:“刚才我急着出门,没想那么多。而且你知道的,我走路声音一向很小,小白没听到也正常。”
青璇这是怎么了,平时她很少和人解释自己做什么事情的原因,可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江伊雪疑惑的看着卫青璇,总觉得今天的卫青璇怪怪的。
“好了,我去换衣服。省的某些心理肮脏的人想法龌龊……”
见江伊雪神情有异,卫青璇生怕露出破绽,急忙向房间内走去。
“小白……小白,你怎么看不见了?”
可就在这时,叶枫突然跑到门口,一把抱起了小白,痛惜道:“是谁那么丑还装逼,闪瞎了你的狗眼?”
一句话落下,卫青璇脚步一软,险些没一头撞在地上。
这个死混蛋实在是太无良了,居然假借一只狗的口吻来拐弯抹角的鄙视自己。
嗯?
青璇姐姐身上的味道,和叶枫身上的味道怎么那么相似?!
难道青璇姐姐根本就没出去,而是和叶枫在一起?
这个死变态!
在卫青璇经过江雨欣身边的时候,这小丫头也用力的抽了抽鼻子,然后小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不一会儿,疑惑又变成了愤怒。
甚至连心里面对叶枫的称呼,都已经又从姓名沦落成了‘死变态’这三个字。
“好了,我去收拾一下,等会儿吃了早饭准备去公司。”
江伊雪没察觉到江雨欣的异样,向叶枫笑着点点头后,就走出了客厅。
叶枫跟着就准备走出去,但脚步还没迈出去,就被江雨欣一把扯住了。
这小丫头想干什么,怎么看眼神这么不善啊?
叶枫有些不明白江雨欣的意思,疑惑的盯着她那对杀气腾腾的眼睛。
“你和我来一趟!”
江雨欣没给叶枫发问的机会,就拉着他走到了厨房里。
紧跟着,她把厨房大门关得死死的,靠在门上,一脸愤怒的盯着叶枫。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太帅了,忍不住想拉过来欣赏个够?”
叶枫被江雨欣盯得心里有些发毛,想缓和下气氛,就风骚的一捋头发,故作潇洒道。
见叶枫还有心思在这开玩笑,江雨欣心里的火气顿时越来越大了。
“死变态,你干了什么你心里最清楚。有些事,老姐没看出来,可你不要以为我和老姐一样傻,会看不出来!你最好给我老实坦白,别等我去告诉老姐!”
我去,这小丫头难道是长了个狗鼻子,这居然都能被她发现!
叶枫一愣,但还是有些不确定江雨欣究竟是真的发现了什么,还是在诈自己,就一脸纳闷的样子:“我心里最清楚什么东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
不明白你个大头鬼!
江雨欣险些没有骂出声来。
“你还装!难道老姐没和你说过,我鼻子特别灵,什么香水味道都可以闻出来!你不要以为我闻不出来,你身上的味道,就是青璇姐姐香水的味道。”
江雨欣死死瞪着叶枫,咬牙切齿道:“而且你也不要告诉我,才短短几天,你就已经变得这么娘炮,开始喷香水了。甚至还那么巧,你刚好选了个和青璇姐姐一模一样品牌的女士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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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目瞪口呆的看着江雨欣,他是真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还有这么个技能。
看着叶枫的样子,江雨欣摇摇头,然后失落一笑,道:“叶枫,有些事你就不要否认了。我不想让老姐伤心,你自己申请辞职走人吧,该给你的钱,不会少了你的……”
“我为什么要辞职啊?”
听着江雨欣的话,叶枫纳闷的摸了摸鼻子,一脸不明其所以然的问道:“我就奇了怪了,我只是给卫青璇看下病,这也做错了吗?”
“看病?”
江雨欣一愣,盯着叶枫看了看,皱眉道:“既然要看病,为什么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这不废话嘛,她找我看病,不去我房间找我,难不成还要我巴巴的跑到她房间去找她?”
叶枫翻了个白眼,无语的说道。
“……”
江雨欣顿时语塞了,还别说,叶枫说的的确有点儿道理。
要是卫青璇找叶枫看病,两人同处一室,身上沾点儿香水味的确在所难免。
可很快,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道:“青璇姐姐的身体一直很健康,没什么病啊?”
“要是谁都能看出来她的病,那天底下就都是神医了……”
不等江雨欣说完,叶枫就没好气的反驳道,而且还一脸受了莫大委屈的表情。
江雨欣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许久后,皱眉疑惑道:“可是她如果真有什么病的话,为什么不让老姐带她去找你,而要偷偷溜进你的房间里?而且老姐叫她,她也不敢出来?老实说吧,你们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
“这世上有很多病,病人都只想医生和自己知道,而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尤其是不想被亲近的人知道。”
叶枫叹了口气,然后鄙夷的看着江雨欣道:“好心好意给人治病,到了你这儿就变成做了亏心事。我说,你这小脑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怎么就这么龌龊呢?下流不下流?”
“我龌龊?”
江雨欣死死盯着叶枫,咬牙切齿。
“你不龌龊,难道我龌龊?我可没把给人治病说成是干了亏心事。”
叶枫笃定的点点头。
被叶枫一通鄙视,江雨欣气得险些快要暴走了。
长这么大,别人都夸她纯洁可爱善良,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成是心地龌龊。
她想怒吼咆哮,可是又担心惊动江伊雪,这才压下心中的怒火,一字一顿道:“那你和我说说,青璇姐姐找你,究竟是要你帮她看什么病?居然连老姐都不能知道……”
一语落下,叶枫心里顿时一阵苦笑,这小丫头还真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啊。
而不管是叶枫,还是江雨欣,都没有发现的是,此刻卫青璇正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耳朵贴在厨房旁边房间的墙壁上,正偷听着他们的的对话。
她换完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发现江雨欣和叶枫有些不对劲,就一直在留意他们。
而偷听到的结果说明,果不其然,江雨欣还是发现了昨晚的事情。
当听到江雨欣的追问时,她俏脸顿时微微有些发白。
有关不孕症的事情,她既然连江伊雪都没有告诉,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如果叶枫被江雨欣逼迫得紧了,说出了实情,那她该怎么办是好?
“我是一个有崇高医德的医生,怎么能随便透露病人的隐私,你不觉得这不道德吗?”
可就在这时,叶枫终于开口了,一句话让卫青璇微微舒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这个死混蛋还算是有点儿良心的,知道替自己隐瞒。
“我管你什么医德不医德,今天你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可惜江雨欣是个不讲理的主,哪管那么多,梗着脖子就追问道。
“好,好,好,我说……”
叶枫眼珠子转了转,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道:“但这件事涉及病人的隐私,你要先答应我,只能你一个人知道,不能说给第二个人听!”
完了!
这死混蛋要出卖自己了!
一听这话,正在偷听的卫青璇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好,我答应你,我绝对不会说给任何人。”与此同时,江雨欣斩钉截铁道。
叶枫眨巴眨巴眼,道:“你太龌龊,我不信你的话,发个誓先。”
还要发誓?
江雨欣已经濒临暴走了,怒声道:“我发誓,我要是说给别人,就天打雷劈好不好?”
“虽然轻了点儿,勉强也可以了。”叶枫点点头道。
天打五雷轰还轻了,那什么是重?
江雨欣强忍着想要暴揍叶枫一顿的冲动。
但就在这时,叶枫突然神秘兮兮道:“你不觉得,卫青璇她大得有些过分吗?”
大得过分?
卫青璇愣住了,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大得过分了。
“什么大?”
江雨欣也同样一脸懵懂,但看到叶枫朝胸前比划了一下后,就一通粉拳向叶枫胸口捶去,怒声道:“死变态,死流氓,混蛋加三级!”
卫青璇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叶枫那句‘大得过分’是什么了,一张俏脸顿时红得快要滴血,五根手指头捏得嘎嘣嘎嘣响。
“怎么变态了?胸大也是病好不好,你没看她就像个超级大奶牛,走路都害怕要失去平衡了,昨天早上在公司门口就走不稳撞了我一下!”
叶枫哪知道隔墙有耳,躲开江雨欣那跟挠痒痒一样的拳头后,继续瞎扯。
听到这里,江雨欣才懵懂得点点头。
不得不说,青璇姐姐的胸部确实大得有些过分,说成是乳牛都不为过了。
而且看她走路摇摇晃晃的样子,的确让人担心她会因为那对巨大栽倒在地上。
“青璇姐姐那里大,关你什么事儿?”
可很快,江雨欣眼睛就跟要杀人一样,盯着叶枫问道。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是神医,无所不能的神医好不好?”
叶枫摇摇头,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道:“其实啊,她来找我,就是让我想个办法,帮她把胸瘦下来一些,不会像现在这样大到夸张的地步。这样的事情,你说她怎么好意思让你老姐知道……唉,真是可怜啊……”
瘦……瘦胸……
江雨欣一脸的懵逼,如果这事被那些苦苦丰胸的女人听到的话,恐怕那些人马上就会被活活的气死!
当她们想尽一切办法让胸茁壮起来时,别人却嫌大想瘦,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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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璇剧烈的呼吸着,手背青筋蹦大高。
如果不是担心真相被江雨欣知道,她简直想现在一脚踹开墙扑过去,把这么编排自己的叶枫撕成碎片。
“真的吗?”
许久后,江雨欣才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叶枫好奇的问道。
“不然的话你以为还能是什么?”
叶枫点点头。
青璇姐姐居然要瘦胸……
江雨欣羡慕的叹息不已,她还想让自己再变大点儿,可卫青璇却已经是到了嫌大的地步。
但很快,她就又觉得有些不对劲:“青璇姐姐要瘦胸,为什么要找你。我只听说过有丰胸医生,还从来没听说过有瘦胸医生?”
“亲,我是神医啊,神医什么不会做,别说是篮球想变成乒乓球,就算是乒乓球想变成篮球,我也不是没有办法。对我来说,都是小意思。”
叶枫自信满满的一点头,傲然回答道。
死变态会丰胸?!
江雨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不由得眼睛一亮,有些小期待。
卫青璇嫌大,可她可不会嫌大,只嫌现在的自己还有点儿小。
“那你是不是碰过青璇姐姐那里了?”想了一下后,江雨欣虎视眈眈道。
“以我的水平还要看?只要用眼睛扫一下,就什么都清楚了。”
叶枫撇撇嘴,佯做不屑。
好不容易才忽悠住了江雨欣这个小丫头,他自然是不能实话实说,告诉她自己不止是看了,而且还又揉又摸,还让它们夹着睡了一晚了。
没摸就好!
江雨欣松了口气,但不一会儿,脸上又露出一抹怒意,道:“听你说的,你好像很有经验啊!只要一看,就能看出来,是不是经常帮别人丰胸瘦胸?”
“我说的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病症,你怎么这么龌龊啊!”
叶枫无奈叹息,一脸受了委屈的样子。
不过他这委屈倒不是装的,而是真为自己感到惋惜。
想他一身出神入化的催大飞机场本事,可现在却只在苏小芹身上试验过一次,这是多么的可惜。
“你才龌龊!你才猥琐!”
又被叶枫鄙视了一通,江雨欣怒不可遏。
盯着叶枫怒骂一通后,下巴一扬,冷哼道:“算你这次识相,没干出来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然的话,我一定让老姐开了你。”
话一说完,江雨欣扭头就拉开了厨房的门,然后朝外走去。
呼……
看到江雨欣离开,叶枫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小丫头的鼻子实在是太尖了,还好他一身随机应变的本事,不然的话,这次搞不好就真要露馅了。
“小枫,吃饭了!”
就在这时,王妈从餐厅探出头,对叶枫喊道。
一听到要吃饭了,叶枫急忙走出厨房,但走到门口后,险些和卫青璇撞了个满怀。
俩人还没碰着,卫青璇就跟防贼一样,双手急忙紧抱在了胸前。
“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碰了。”
叶枫嘿嘿笑笑,想打趣这个冰山一句。
可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卫青璇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得像一块冰砖一样,冷得叶枫看了一眼,就觉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这女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小爷好心好意帮她打掩护,她居然给这么幅臭脸!
眼看卫青璇板着脸走进了餐厅,叶枫无奈摇头不已,叹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
王妈做的早饭依旧简单,就是稀粥包子油条搭配几样时令小菜。
“你们两个这几天要抓紧时间收拾一下,下周就要开学了,要做好去学校念书的准备,不能再贪玩了。尤其是叶枫你,要把医术教给雨欣一些,不能让她到了学校之后,连草药是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和我说……”
吃完饭后,江伊雪看着叶枫和江雨欣谆谆告诫道。
一听到要去上学了,江雨欣顿时激动的点点头。
暑假两个多月,她觉得自己在家待的已经快要发霉了,很想赶快去体验大学生活。
叶枫也是万般无奈的点点头。
老实说,他对去同仁医大念书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尤其是在火车上遇到了的那个四眼田鸡陈满,以及江伊雪聘请的教授赵日华后,那份念书的心思就更淡了。
不管是陈满,还是赵日华,这些人的医术都实在是太菜了。
这种水准,让他觉得同仁医大根本教不了自己什么东西。
甚至他都有些怀疑,色鬼老头执意让他去同仁医大念书,会不会是想借他的手,去扇那些正儿八经科班出身的医生们耳光。
而且他对现在的生活其实也挺满意的,小钱赚着,衣食住行都有人管,养眼美女看着,隔三岔五还能吃点儿小豆腐,这小日子美得都快冒泡了,哪是念书能比的。
“先天一物汤的审批结果这两天应该就能出来,我打算争取在他们两个下周开学前上市,到时候会有一些推广活动,我打算请个明星当代言人,青璇、雨欣,你们两个帮我参谋一下,看这个代言人,选谁合适一些……”
就在这时,江伊雪突然看着卫青璇和江雨欣问。
“请我啊!我最合适,你看我多帅,而且还是我开出来的药方!”
一听要请代言人,叶枫顿时双眼放光,毛遂自荐。
“就你还代言人,谁认识你是谁啊,我看带盐还差不多……”
江雨欣撇撇嘴,挖苦了叶枫一句,然后小手捧在胸前,小眼里都快冒小星星般道:“老姐,这个代言人我首推我的女神,天仙姐姐刘菲菲!”
“切,还天仙姐姐,我看是妖怪姐姐吧……”
叶枫不屑的撇撇嘴,对这个抢了自己代言人身份的天仙姐姐很是不爽。
“我也推荐刘菲菲……”
出人意料的是,冰山般的卫青璇在考虑了一下后,道:“她身上有一种轻灵的仙气,这在其他女星身上都是很少见的,气质和你们先天一物汤的名字也很搭。”
“难道你们没发现我身上也有一种气质吗?”
听到卫青璇为了夸赞刘菲菲,连仙气俩字都用上,叶枫便故作冷峻,霸气外露。
“什么气?猥琐之气?还是变态之气?”卫青璇鄙夷的撇撇嘴。
叶枫无语,这女人怎么总是和他过不去,真是白帮她打马虎眼了,当下冷笑着瞥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就算我再怎么猥琐变态,那也比某些午夜思春的人好”。
午夜思春!
卫青璇一听这四个字,气得咬牙切齿,好悬没扑到叶枫身上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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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心里清楚,眼下这种情况,自己只能隐忍,否则昨晚扑到叶枫床上的事情就纸包不住火了。
而江家姐妹则是一脸迷糊,不明白叶枫这话是什么意思,甚至误以为他这话所指的人是大明星刘菲菲。
屋里沉寂了片刻后,江伊雪说道:“其实,我也觉得刘菲菲是挺合适的……”
江伊雪点点头,表示认可了这个人选后,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额头,道:“就是我们的广告语,可能有点儿不适合她。”
卫青璇巴不得转移话题,急忙发问——
“什么广告语?”
江伊雪犹豫半天,尴尬道:“喝先天,爽上天……”
噗嗤!
一句话出口,卫青璇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笑出了声。
那一笑,如百花瞬间齐放,美艳到了不可方物的地步。
青璇居然笑得这么开心!
那笑容,看得江伊雪都有些呆滞,她和卫青璇相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她这么开心。
“你怎么想了这么个广告语?”
很快,卫青璇又板起了脸,但眼角眉梢,依旧还有笑意,似乎忘记了叶枫刚才招惹她的那四个字。
“不是我……”
江伊雪尴尬的指着叶枫,道:“是他想的。”
“我就说嘛,你怎么会想出来这么个广告语……”
“怎么,这个广告语很好笑吗?”叶枫瞥了她一眼。
卫青璇摇摇头,然后道:“不,是非常好笑。”
叶枫五指捏紧,只恨自己昨晚没有兽性大发,直接扒光上了她。
“那要不要换一个广告语?”
听着卫青璇的话,江伊雪有些担心这句广告语起不到应有的作用。
“这句广告语虽然好笑,但也不能说不好。”
卫青璇收敛了笑容,摇摇头,然后道:“而且你其实可以换个角度想,如果真的是由刘菲菲口中说出了这句广告语,可能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从被誉为‘天仙姐姐’的刘菲菲口中说出这句话,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江伊雪有些疑惑的看着卫青璇,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什么是天仙,高高在上的叫天仙。人为什么追捧天仙,就是想要幻想那种把高高在上天仙摁在身下的快乐!”
江伊雪不懂,但叶枫却是马上就懂了,笑眯眯道:“天仙要带人爽上天,那还不卖疯了。”
江伊雪恍然大悟。
“死变态,你真的好猥琐!”江雨欣冲叶枫比了个中指。
而卫青璇和江伊雪,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我怎么猥琐了,这层意思明明是卫青璇提出来的,猥琐也是她先猥琐的好吧?
叶枫欲哭无泪,自己只是好心帮卫青璇解释一下,怎么就变成是自己猥琐了。
“好了,那就这么定下来了,我去找人联络下刘菲菲的经纪公司,看他们那边是不是能够接受这条广告。”
但江伊雪没给叶枫反击的机会,直接就拍板定下了代言人的事情。
“商量妥了的话,带我去见见她,倒要看看这位究竟是怎么个神仙法……”
确定代言人的身份被刘菲菲抢走后,叶枫有些不甘心道。
“我现在就可以把她的照片给你看……”
江雨欣摸出手机,就准备找刘菲菲的照片。
“不看……”叶
枫摆摆手:“现在P图神器太多,老母猪都能成天仙,要看就看真人。”
“不许侮辱我偶像!”
江雨欣愤怒的握紧了拳头。
“呕吐的对象?”
“死变态,我和你拼了!”
江雨欣一声怒吼,就朝叶枫扑了过去。
“你们两个慢慢闹吧,记得我的话,不要只顾着贪玩……”
江伊雪无奈的看看厮打成一团的江雨欣和叶枫,然后拉起卫青璇的手,道:“走吧,我们去公司。审批那边的事情,我还要你帮帮忙。”
说着话,两人就起身去了车库,向公司直奔而去。
……
而与此同时,京郊王家老宅中,古色古香的客厅中,谢飞跃就像是屁股上长了疖子一样,不断的扭来扭去,向着客厅外张望不已。
“老谢,你也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怎么一点儿耐心都没有,老爷子每天早上起来后先打套拳的习惯,等他打完了拳,自然就来了。就你那点儿毛病,老爷子随手就能手到病除。”
看到谢飞跃的样子,坐在主位的刘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有些不以为然。
凌晨的时候,谢飞跃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把她吵了起来,见面后,二话不说就一头跪在了地上,哭着喊着说他要死了,求着带他来找老爷子看看。
刘艳本来不想搭理他,但想想收拾江伊雪那个小婊砸还要谢飞跃帮忙,就把跟丢了魂一样的谢飞跃带回了家里,准备等老爷子起床后给他看看。
“是……是……”
谢飞跃苦笑着连连点头。
从到王宅至今,他已经等了两个小时,要是换做以前,管他是什么人,敢让他等这么久的话,他早就走人了。
可现在,他不能不老老实实继续等下去。
因为除了王家的老家主王天虹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谁能帮得了他。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后,一个穿着白色唐装,捏着紫砂壶的老人终于出现在了大厅的门口。
“公爹!”
看到老人,原本不可一世的刘艳慌忙起身,毕恭毕敬的施礼道。
这老人便正是王家的当代家主,王家的顶门柱,一手将王氏一物汤发扬光大的王天虹!
王天虹听到刘艳的话,淡淡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儿媳妇的性格,他很是不喜欢,但念在她给一脉单传的王家生了个孙子的份上,他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也没表露过什么。
“志凯那小子又跑哪儿鬼混了?怎么又两三天不见人影,早上也不知道去给我请安了?”王天虹脸上露出些不悦,向刘艳问道。
刘艳一听这话,眼中顿时露出一抹怨毒,自然是想起了王志凯被叶枫和江雨欣弄残的事。
“王老爷子,救命啊!”
但就在刘艳准备添油加醋的将王志凯腿被撞断的事情说出来时,谢飞跃却是连滚带爬,一路跪行的扑到王天虹的脚前,连连叩头。
“谢总?你这是怎么了?”
因为天远集团经常为王家代工一些医药制品的缘故,王天虹对谢飞跃并不算陌生,看到他的样子,不由眉头皱了皱,面露疑惑。
“老爷子,我被人在身体里面下了毒,除了您老,再没人能救我了!”
谢飞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连连叩首,几乎把这辈子的头都磕尽了。
谢飞跃被人下毒了?
一语落下,王天虹眼底神芒微凛,然后伸手将谢飞跃扯了起来,然后手摸住了他的脉门。
短短片刻后,王天虹满是沧桑沟壑的面颊顿时微抽,神情凛然,半晌才吐出一个字——
“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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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飞跃居然被人下了蛊!
王天虹那张原本镇定的面庞,此刻充满了震惊与惊恐。
他已有许多年,未曾在前来求诊的病人身上感知到蛊虫的气息。
而且就他的感觉,谢飞跃身上所中的蛊,更是诸多蛊虫中最狠辣的一种。
这样的蛊虫,简直是噩梦!
“老爷子,求求您,救救我……”
谢飞跃慌忙叩头,哀求不已,希望这位王老爷子可以妙手回春,帮自己把蛊虫从体内祛除。
“公爹,谢总这些年没少帮我们王家,您老就发发慈悲,帮帮他吧。”
王艳还要谢飞跃帮忙收拾江伊雪,顺带占有天远集团的股权,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谢飞跃死掉,就替他帮腔。
“这……这个……”
听到谢飞跃的话,王天虹脸上露出了为难。
许久后,他有些无奈的叹息道:“抱歉,这病恕老夫无能为力……”
一语落下,客厅里面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谢飞跃直接瘫在了地上,眼中满是绝望。
如果王天虹也饿帮不了他的话,那他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谁能帮到他。
不仅是谢飞跃,刘艳也懵了。
从她嫁到王家到现在,不管是什么病人到家里,也不管是得了什么病,但老爷子就像是无所不能一样,只要随手开两副药,就可以妙手回春,药到病除。
可现在,老爷子竟然对谢飞跃说他无能为力,而且回答得还这么干脆。
“公爹,不就是蛊虫而已,您老这么大本事还治不了?”
犹豫了少许,王艳试探的向王天虹问道。
她有些疑心,王天虹不是给谢飞跃治不了,而是因为什么原因,不想给谢飞跃治疗。
“蛊虫而已?你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
王天虹老脸通红,大动肝火的怒斥。
一看王天虹吹鼻子瞪眼的样子,刘艳就怯怯得不敢再说话了。
她感觉得到,王天虹现在的样子,有些像是在束手无策后出现的恼羞成怒。
“谢总,这蛊虫是什么人种进你身体里面的?”
沉默片刻后,王天虹皱了皱眉头,向谢飞跃疑惑道。
他很好奇,在蛊王仡莱故去后,当今这世上,何时又出现了这样的蛊术高手。
“是一个年轻人,一个叫做叶枫的年轻人。”谢飞跃急忙道。
年轻人?
年轻人就有这么大的本事了?!
王天虹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按照他的推测,能配制出这种级别蛊虫的人物,应该是那种对蛊术研究得十分精深的老人,或者是中年人才对,可怎么会是个年轻人。
“解铃还须系铃人,谢总你还是再去求求他吧。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蛊术,这年轻人倒也真是厉害。”王天虹感慨道。
“公爹,这个叫叶枫的可不止是手段厉害,而且嚣张得更厉害!”
听到‘叶枫’两个字,刘艳眼中就露出一抹凶光。
“你也认识他?”
王天虹好奇的看着王艳。
“岂止是认识!”
王燕点点头,然后咬牙切齿道:“公爹,您老知道志凯这两天为什么没有去向您请安吗,就是因为这个叫叶枫的家伙!”
王天虹眉头一皱,他真有些担心王志凯是惹了叶枫,身上也被下了蛊。
“志凯出去玩,路上见到了江伊雪的妹妹江雨欣,就和她聊了几句,谁知道那个叫叶枫的看不惯,就飙车撞翻了志凯的车,把那孩子的腿都压断了,现在还在医院ICU呢……”
刘艳也是演技惊人,颠倒黑白的把责任全推到叶枫身上,把王志凯塑造成一朵纯白无瑕白莲花的形象后,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什么?志凯的腿被撞断了?你们为什么不跟我说?”
一语落下,王天虹眉梢一挑,震怒。
王家五代单传,王志凯是这一代的唯一独苗。
虽说王天虹知道王志凯性子有些顽劣,但平时也是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生怕他了出了差池,断了王家的香火。
可现在宝贝孙子的腿居然被人撞断了,他如何能不生气。
“我们还不是怕您老听到这个消息伤心,又气志凯不争气,再去责罚他……”
刘艳抹着眼泪,哭天抢地道:“我的儿啊,我那苦命的儿啊……”
“叶枫!”
王天虹紧捏着紫砂壶,眼睛里都开始有杀气往外冒了。
“而且这个叶枫,不仅仅开车撞断了志凯的腿,对您老人家也十分的不敬。”刘艳见火候差不多了,话锋一转,低低道。
王天虹眼神一寒,道:“他怎么对我不敬了?”
“那天志凯告诉我他被叶枫撞断了腿后,我就去天远集团碰到了叶枫要公道,谁知道他不仅大肆羞辱我,说志凯没家教,还说在他的眼里,咱们王家的王氏一物汤就是狗屎,说要配制出比王氏一物汤强一百倍的新产品,要让咱们王家在天凉时破产!”
刘艳乾坤颠倒的讲出了当日的事情后,又看着谢飞跃道:“谢总,你那天也在场,你说我说的是实情吗?”
“是。”
谢飞跃怎么可能替叶枫辩解,他只恨不得叶枫再多有几个对手,当即又添油加醋了一句道:“而且他还说,老爷子您根本不是神医,而是庸医。”
狗屎!
他竟然敢说王氏一物汤是狗屎!
还敢说老夫是庸医!
王天虹勃然大怒,抓着那柄已经被他玩出了包浆的紫砂壶重重的摔到了地上,然后双眼喷火道:“好嚣张,好狂妄的小子!还真以为这天底下没人治得了他了吗?”
“老爷子,您可一定要替志凯讨个公道啊,您是没见,那孩子太惨了,躺在床上不能动了,还一直和我说,不要把事情告诉爷爷,别让您老人家担心。”
刘艳抹着眼泪道。
“好!好!好!”
王天虹冷笑连连,目光一转,看着谢飞跃道:“谢总,你不要去找他了!我去找两个老朋友,帮你把身上的蛊虫弄出来!老夫不信,我还惩治不了那个目中无人的小子!”
成了!
刘艳眼珠子一转,心底乐开了花。
她感觉得到,王天虹现在是动了真火。
只要有老爷子出面,管那个叶枫究竟是有三头,还是有六臂,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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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刘艳在心中疯狂诅咒叶枫时,此刻正在四合院里让江雨欣给自己打下手,帮忙杵草药,顺带指点她各种草药的特性的叶枫,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是谁想我了?”
揉了揉鼻子,叶枫忍不住自得道。
“想你?就你这样子,我看是有人恨不得杀了你吧!”
江雨欣最见不得叶枫这幅自吹自擂的样子,鄙视的打击他。
“能杀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吹牛!”
江雨欣拿起药杵把一株草药捣成了渣渣后,伸了个懒腰,然后百无聊赖的看着叶枫道:“叶枫,这些东西这么枯燥,你当初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虽说江雨欣也算是个乖乖的好学生,而且在选择学习中医时,也做好了吃苦头的准备。
可直到叶枫给她讲解种种草药的特性,她才发现,中医要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博大精深。
那一个个名词,每个字她都认识,可加在一块,她却一个都不懂。
这让她很是好奇,年纪差不多的叶枫,是怎么拥有这么一身惊人医术的。
“还能怎么学,都是逼出来的!”
一听这话,叶枫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的学医史,其实也可以说是一部血泪史。
在同龄人刚学会认字的年纪,他就已经被色鬼老头逼着天天扎马步,吐纳练功夫,顺带再背诵那些加起来恐怕比他个头还要高的书籍。
做不到?
偷懒?
色鬼老头的处罚手段很单一,也很无趣,那就是拿柳条抽!
从小到大,叶枫不知道挨了多少顿打,身上的皮都被柳条枝子抽出老茧了。
至于被打疼,打伤?
那也不可能,因为每次挨完被色鬼老头美其名曰‘活动筋骨’的暴揍后,他就会把叶枫丢进一锅黑乎乎的药汁子里泡几个时辰。
还真别说,泡完之后,不管前一天受了多重的伤,第二天他就又可以全须全尾的挨打了。
“啧啧,真可怜。”
江雨欣同情的看着叶枫。
这小丫头还算比卫青璇有点儿良心!
听到江雨欣的话,叶枫满意的点点头,觉得自己总算没白替她挡枪子。
“不过真解气,可惜老爷爷不在了,不然的话,我一定要他挡着我的面抽你一次。”
可江雨欣接下来的后半段话,却是差点儿没把叶枫气个半死。
敢情这小丫头是把自己挨打,当成是耍猴戏了!
“不用等了,你要想看,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演示一遍!”叶枫嘿嘿一笑,盯着江雨欣戏谑道。
“好啊,好啊!”
江雨欣欢呼雀跃,连连拍手,一脸的期待。
叶枫手一抄,把药杵捏在了手里,朝掌心轻轻敲了敲后,冷声道:“把我刚才教你的东西再背一遍我听听,背不出来的话,少背一个字就吃我一棒!”
“我……”
看着叶枫手里那黑乎乎的药杵,江雨欣魂都快吓飞了,急忙往后缩。
这一棒子打在人身上,岂不是连骨头都要被打断了!
但当看到叶枫脸上那戏谑的笑容后,她顿时就反应过来,这家伙说要打她是假,吓唬她出洋相,恐怕才是真的!
“好啊,死变态,你敢耍我!”
江雨欣顿时大怒,作势就要准备对叶枫报以粉拳,但可惜看到叶枫手里那根药杵,她的拳头哪还敢靠近叶枫半点儿。
“算了,不和你闹了……背书真的好无聊啊,咱们能不能出去转转?”
怯怯的缩回拳头后,向着四合院上方的四角天空看了看,江雨欣无聊道。
叶枫向着地上那堆已经收拾得差不多的药材看了眼,点点头,问道:“你知不知道,京城什么地方有卖玉石和那种奇奇怪怪虫子的地方?”
“卖玉石的地方我知道,可是卖虫子的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江雨欣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好奇道:“你买这些东西干什么?”
“配药,炼蛊!”
叶枫嘿然一笑。
他要帮蓝雨和江雨欣配的祛疤药膏,其中一味主药就是玉石粉,而且品质越高的玉石粉,效果就越好。
至于买虫子炼蛊,也是准备给江伊雪他们炼制点儿护身蛊虫,以防万一谢飞跃将周晖身死的消息告诉陈乌后,那个玄级高手会对她们下手。
“炼蛊?像那只小蚕那样的蛊虫吗?”江雨欣眼睛顿时亮了,满是期待。
“差不多吧……”
叶枫点点头,然后道:“可能比那个还厉害点儿。”
“好,我这就给温柔打电话,她应该知道哪里有卖虫子的地方。”
听到叶枫要炼蛊,江雨欣哪里还按捺得住心里的激动,慌忙就给温柔拨电话。
怎么京城奇奇怪怪的地方,就没有温柔不知道的呢?
不过想想,既然温柔身为鹦鹉精,知道哪里有吃食倒也很正常。
叶枫一阵无语,他是真不想和温柔一块儿,只想和江雨欣这只童颜萌大乃一起。
然而此时,江雨欣已经拨通了温柔的电话——
“喂,温柔吗,你知道哪里有卖虫子之类的地方吗?”
“三眼桥那边就有一家专门做爬虫生意的店铺,什么虫子都有,蛇也有。你问这个干什么,不会是想学大宝贝,开始养宠物吧?”
果不其然,温柔简直对京城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了如指掌。
“叶枫要炼制蛊虫!”
“靠,和大宝贝说一声,等一会儿,老娘也要看!”
一听江雨欣的话,温柔声音也兴奋起来,但很快,就有些兴致阑珊道:“算了,估计是去不成了,有个跟屁虫在身边。你和大宝贝说一声,让他留一只,等过两天我去了再炼。”
“你怎么了?”
江雨欣好奇问道,认识温柔这么久,她还没见过温柔有热闹不看的时候。
“奶奶的,家里让老娘陪一个死娘炮逛街,我这会儿正想办法把他弄滚蛋呢!”
温柔声音带着绝望,叹息道:“好了,死娘炮买东西回来了,我挂了!你记得和大宝贝说一声,一定要留一只等我去了再炼!”
逛街?
恐怕逛街是假,相亲才是真吧!
听到温柔的话,叶枫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心里为那个被温柔称为死娘炮的哥们儿默默致哀。
找一个鹦鹉精当相亲对象,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对啊,死鹦鹉精的年纪应该和你差不多,就算大一点儿,也不过十九岁,他们家里怎么这么早就给她安排相亲了?”
叶枫幸灾乐祸之余,心里也冒出了一个疑团。
“温柔只比我大半个月,才十八岁……”
江雨欣叹息着摇摇头:“像温柔这种家庭,婚姻根本不可能由着自己的心意来,而是家里给定好的。今天这回事,恐怕是温伯伯怕温柔到了大学之后管不住,所以就让她和相亲对象提前见面,这样好以后建立起感情。”
叶枫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不管是什么人,有温柔这么个鹦鹉精一样的女儿,都一定会头大如斗。
不过就叶枫的估计,温柔他爸现在才想起来让相亲对象去见温柔,恐怕已经有些晚了。
按照鹦鹉精的奔放程度,和她相亲那哥们儿的头顶应该已经变成了青青草原。
“放心吧,你就不要担心温柔了,她一定会想办法把那个碍眼的家伙一脚踹开。”
见叶枫久久不说话,江雨欣还以为叶枫是在可怜温柔,就笑眯眯的说道。
叶枫撇撇嘴,鬼才会担心那个花毛鹦鹉精。
“咱们是先去三眼桥,还是先去买玉石?”
“先去买玉石吧,最好去那种卖的玉石好一点儿的地方,太差的不能入药……”
叶枫犹豫了一下,对江雨欣道。
这死变态,花本小姐的钱花上瘾了啊?现在居然还开始挑三拣四,太差的不要了!
江雨欣横了叶枫一眼,有些无语,觉得他真的很有小白脸潜质。
商量妥当后,两人就去了车库,发动那辆宾利慕尚,向着江雨欣知道的玉石店赶去。
……
“三号,三号,目标已出发,跟紧了,不要弄丢!”
但无论是江雨欣,还是叶枫都没注意到的是,在他们刚刚上车没多久,小区门口一个做环卫工打扮的中年男人,突然捏起领口的对讲器,冰冷的说着。
叶枫和江雨欣一路狂奔,很快便到了玉石店门口。
可两人还没进门——
“雨欣,你们俩怎么也在这儿?”
一道充满惊喜的声音传来。
我靠,死鹦鹉精怎么在这!
一听到温柔的声音,叶枫激灵灵的就打了个冷颤。
他原以为今天终于可以过上一天没有死鹦鹉精骚扰的幸福生活。
可没想到,他和江雨欣脚还没迈进玉石店,这死鹦鹉精就阴魂不散的跟来了。
在温柔的身旁,还跟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
毫无疑问,这应该就是温柔的那个相亲对象。
这货一进门看到江雨欣的第一眼,顿时就身躯一震,双眼直放绿光,简直被迷的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了。
好可爱的小美女!
魏方双眼放着贼光,就差没流口水了。
江雨欣今天穿了一袭粉红色蓬蓬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公主,可爱明艳到不可方物,让人有一种如置身梦幻般的不真实感觉。
虽然魏方见过不少打扮可爱的女孩子,但那些人打扮的虽然可爱,却总有一种匠心雕琢的气息。
但江雨欣身上的那种可爱,却是由内而外,非常的自然。
“靠,大宝贝,你这是什么眼神,很不希望见到老娘吗?”
就在魏方打算向温柔打听一下江雨欣身份的时候,温柔却是叉起了腰,指着叶枫怒声怒气的呵斥道。
大宝贝?
这个家伙和温柔是什么关系,怎么称呼这么亲密?!
听到这个称呼,魏方一愣,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其实从看到温柔的时候,他就知道,就温柔那打扮,恐怕是经常在男人堆里滚的。
只是他没想到,只是出趟门的功夫,居然就碰到了一个和她关系似乎很亲密的男人。
这种感觉,让已经将温柔视作了囊中物的他觉得一阵阵的羞恼和愤怒。
“温柔,这两位是你朋友吗?”
强忍着心底的窝火和愤怒,魏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看着温柔闻声询问起了叶枫和江雨欣的身份。
“我闺蜜……”
温柔眼珠子转了转,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坏笑,指着叶枫的鼻子怒声怒气道:“这个是我前男友!姥姥的,破了老娘的处就拍屁股走人了,现在还想躲着不见我!”
前男友?
破了处!
叶枫一阵阵痴呆,转头向周围看了大半天,发现没一个人后,这才确定温柔说的是他。
奶奶的,果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一听这话,魏方心理顿时一阵阵的刺痛。
“哥们,小柔把她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你了,可你却翻脸不认账,未免有些太不男人了吧?”
魏方毕竟不是奔着温柔是不是处来的,所以眼珠子一转后,就做义愤填膺状。
毕竟,他跟温柔相亲,然后还缠着她来逛街,所看中的不过是温柔家的势力而已。
叶枫一阵阵的无语,再一转头看到温柔眼底藏着的坏笑,就知道这死鹦鹉精估计是想利用自己把魏方给气走,好让她恢复自由。
既然是你想让帮忙的,那就别怪小爷不客气了!
看到温柔的样子,叶枫看着魏方翻了个白眼,道:“哥们儿,她说你就信啊,什么第一次,她下面松的跟黑洞一样,你不会没试过吧?”
黑洞……
魏方险些没一头直接栽倒在地上。
他不敢想象,一个女人的经历究竟是该丰富到什么地步,才会松弛到类似于黑洞那样无边无际的地步。
难道说,他的头上其实不是一片能够跑马的草原,而是一片汪洋无边,可以游鲸的绿海。
大宝贝,老娘要杀了你!
温柔听到这话,脸一下子就变得铁青,目光不善的盯着叶枫上下来回扫视。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那么叶枫这会儿恐怕已经被她大卸八块了。
“哥们儿,听我一句劝,赶紧走人吧,你不行的……”
叶枫就像没看到温柔脸上的神情一样,一幅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冲魏方摇了摇头。
魏方强忍着要扭头走人的冲动,咧了咧嘴,回头冲温柔笑道:“小柔,我不在意的。”
为了攀上温家这棵大树,我忍!
魏方心里暗自咬牙。
“这都能忍,哥们儿你心真大,我叶枫平时不佩服人,你算一个……”
叶枫一听这话,冲魏方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向温柔挤挤眼,示意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这哥们还这么深情,你就从了吧。
温柔不屑的撇撇嘴,她知道,魏方这不是深情,而是根本就不在意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而只在意自己家老头子能不能帮他的忙。
魏方见温柔不为他的表现所动,干笑两声后,回头朝叶枫打量了几眼:“我心大不大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哥们儿你倒是真抠门。小柔好歹也做过你的女朋友,可你居然连个吊坠都没送过她……”
没等叶枫开口,他又不屑一笑,接着道:“不过也可能不是因为哥们儿你小气,而是因为你没那个能力,想买也买不起吧?”
虽然魏方知道,能和温柔玩到一块的人,多少都应该有些来历。
但看叶枫和江雨欣的年纪,他觉得就算叶枫家里有钱,也不可能给这种十八九岁的毛孩子太多。
可是,他就不一样了。
他如今已经上大二,被家里视为准接班人来培养了。
所以鄙夷的冷笑一声后,魏方手指头一夹,从卡包里抽出来一张颜色为黑色,卡面上盘踞着一条金龙的特殊银行卡。
将卡往柜台上一扔,对柜台后的导购小姐倨傲笑道:“去把你们这儿最贵的吊坠拿来,我刷一条送人。”
“金龙卡!”
看到这张银行卡,柜台后的导购小姐眼睛顿时瞪大了,慌忙用双手将银行卡捧了起来。
听到这个导购小姐的惊呼,其他几个也刷得围了过来,盯着卡面,窃窃私语道:“建筑银行发布的超级VIP卡,据说第一次存款至少要一千万以上,才能办到这张卡!”
导购小姐们的窃窃私语,以及艳羡的目光。
魏方得意的仰起头,向叶枫冷冷的瞥了眼。
那高高在上的目光,仿佛在说:小子,就你这鸟样,拿什么和我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龙卡一掏出来,那两个导购小姐的眼睛都快直了。
屁颠屁颠的就取来一根串在红绳上的玉吊坠,然后看着魏方甜甜的笑道:“这是我们这里最贵的吊坠,售价六十六万!”
六十六万!
魏方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却是抽了抽。
六十多万,足够在三线城市买套小房子,模样还过得去的野模也能玩五六十个……
可现在却只买了个吊坠,要说他不心疼,那绝对是假的。
不过想想只要能够打动温柔,成为温家的乘龙快婿,就算再花几个六十六万也没什么。
“小柔,这条玉坠和你真的很搭,而且温柔如意,寓意也很好。”
拿着玉坠在温柔面前比划了一下后,魏方作势就准备给温柔带上。
可还不等他手伸出去,温柔就往后退了一步,显然不想被他碰到。
“帮我包起来吧……”
魏方见状尴尬一笑,心里骂了句娘,然后将玉坠递给导购小姐,然后如不经意般,道:“再帮我看下,我卡上余额还有多少。”
导购小姐慌忙拿出POS机,刷了下卡后,对魏方恭敬笑道:“先生,请输一下密码。”
像这种售卖高端奢侈品的店铺里面,POS机都是直接与银行联网的,可以即时显示余额。当然,卡主人也可以自己选择关闭这种功能。
但像魏方这种爱装B的,恨不能找个大液晶屏幕把余额显出来,又怎么会去关闭功能。
滴滴滴……
不一会儿功夫,账单就已经划出来了,然后看着屏幕上那长长的一串零,导购小姐的眼睛都直了。
“先生,扣除本次消费后,您卡上的余额还有六百七十三万六千元……”
愣了片刻后,导购小姐颤抖着手把购物账单小票撕下,然后将它和银行卡递给了魏方,在两只手交错的时候,她的手指还悄悄的向魏方手心挠了下。
什么叫富二代,这就叫富二代!
别看她是在这种售卖高端玉器的店铺里工作,经常见一些打扮光鲜亮丽的老板、富婆,可那些人卡上显示出的余额,好多连魏方的零头都没有。
甚至还有很多人,都是用信用卡透支消费购买的。
那些人或许的确有钱,但他们的钱大多数是那种不动产,或者是股权。
可像魏方这样,随手一张卡,余额就有六百多万的阔少,实在是太罕见了。
而如果能攀上这样一个高枝儿,人家手指头缝里漏出来的,都够她花销几年了。
感受着导购小姐的挑逗,魏方趾高气扬的转头看着叶枫,玩味道:“哥们儿,这么多钱,头一回见吧?”
“六百万很多吗?”
叶枫就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转头看着江雨欣问道。
江雨欣很配合的摇了摇头。
这一唱一和,气得魏方七窍冒烟,冷笑道:“六百万的确不算多。可是我怎么觉得按照哥们儿你的小气程度,恐怕身上连六千块都可能没有?”
“那个谁,你们家那玩意儿怎么卖?”
叶枫没搭理他,只是下巴冲着柜台后面扬了扬说道。
玩意儿?
导购小姐疑惑回头,向着叶枫指的方向一看,强忍着笑,道:“先生,这个我们不卖的。”
只见叶枫下巴指着的,是一柄几乎快两尺长的玉如意。
那玉如意雕工十分精湛,哪怕是如意尾部坠着的穗子,都雕刻得纤毫毕现。
尤为重要的是,这一整块玉更是白皙细腻如少女的肌肤。
光滑的表面上,连一丝一毫的瑕疵都找不到,堪称是玉石中的极品。
“不卖你们摆出来干什么,我就看上那个了!多少钱,开价吧!”
叶枫皱了皱眉,不悦道。
“哥们儿,你第一次来这种店吧,这东西叫镇物,是一家店的镇店之宝!你以为随随便便就能买到……”
魏方一看,也乐了,戏谑的看着叶枫道:“你不会是买不起,故意挑这种不卖的东西下手吧?”
“你他妈是接话虫转世投胎,不接话嘴痒吗?嘴痒的话放地上蹭蹭!”
叶枫一挑眉毛,看傻叉似的瞄了眼魏方,然后对导购小姐道:“给你们老板打电话,这块玉如意我要定了!”
魏方气得脸发青,牙关都在颤抖。
想要和叶枫对骂,可又不想影响自己在温柔眼中的形象,只能把火气压在肚子里,但还是想看叶枫出丑,冲导购小姐使了个眼色,道:“给你们老板打电话,老子倒是要看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这导购小姐正想着法子勾搭魏方呢,一听到他有要求,就急忙摸出手机,拨通了老板的电话。
将情况简略一说后,挂下电话,看着叶枫道:“我们老板说了,这枚玉如意是他的心爱之物。如果您喜欢的话,他也可以割爱,就是价格有点儿高,要六百六十六万。”
六百六十六万!
一听这数字,魏方顿时忍不住想要仰头哈哈哈大笑三声。
这小子连个最普通的吊坠都舍不得给温柔买,怎么会买得起这种小千万的高级货。
叶枫眉头都没皱,掏出一张卡扔到了桌子上,淡淡道:“刷卡吧。”
“小子,就这破卡,你也好意思拿出来?”
一看到叶枫的卡,魏方顿时忍不住大笑起来,一脸不屑道。
只见叶枫拿出来的,同样是一张建筑银行的龙卡。
但不同的是,他这卡上是条最普通的灰龙,而不像魏方那张卡一样,上面是条金龙。
导购小姐脸上也露出一抹鄙夷,这种灰龙卡,连信用卡都不是,而是最常见的借记卡。
用这种最普通的卡,来刷六百六十万的镇店之宝,这家伙是来搞笑的吗?
“叶枫,刷我的卡吧……”
江雨欣皱了皱眉,她知道叶枫身上没钱,就将自己的百夫长黑卡扔了出来。
嘶!
看到百夫长黑卡,魏方顿时忍不住抽了口冷气。
他早就想办百夫长黑卡这种装B利器了,但他的家底虽然也算丰厚,可是还远没达到能够受邀请办百夫长黑卡的地步。
这个小妞儿是干什么的,怎么家里这么有钱?
盯着江雨欣好奇的看了看后,魏方又目光疑惑的在叶枫那张卡上扫了扫,然后脸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看着叶枫惊叹道:“我去,原来你是被包养的职业小白脸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除了被包养的小白脸,魏方真的想不出来还有什么男人,会让一个女人替他刷卡买单。
“小尼玛小,本姑奶奶愿意给什么人花钱,用你这个接话虫管吗?滚一边照照镜子去,就你这样子,倒贴我都不多看一眼!”
江雨欣早就听够了别人说叶枫是她包养的小白脸这种话。
此刻听到魏方的话,小脸顿时浮现出怒意,盯着他冷冷骂了起来。
“我……”
魏方被骂了个狗血喷头,想要反击。
但想想那张百夫长黑卡,知道这个小丫头怕不是自己能招惹的,只好忍气吞声,调转矛头道:“哥们儿,花女人钱,你可真有本事啊!”
“别人愿意在小爷身上花钱,你他妈管得着吗?你倒是想花女人钱,可有人给你花吗?长得跟个太监似的,还有脸出来哔哔。”
叶枫翻了翻眼,而后将江雨欣的卡推了回去,道:“收着吧,等下回我看中什么东西的时候,你再给我买,这次刷我的卡。”
“刷你的卡?”江雨欣瞪大了眼。
这死变态身上一文不名,买衣服都要自己掏钱,买得起这么贵的东西吗?
“刷卡吧。”
叶枫没说话,只是将自己的借记卡又朝前一推。
装腔作势!
你卡里要真有那么多钱,银行会连个VIP卡都不给,只用借记卡就打发了?
魏方冷笑连连,双手抱在胸前,单等着看叶枫的好戏。
“这个……”
导购员也是有些无奈,没去拿叶枫放在柜台上的卡片。
拿这么张最普通的借记卡,刷六百六十万,这真的不是在搞笑吗?
“怎么,难道你们这儿的POS机还只支持贵宾卡?”叶枫等得有些不耐烦。
“这倒不是……”
导购员尴尬一笑,向魏方看了眼,发现他冲自己挤眼示意后,就拿起卡,道:“好的,先生,我这就去给您刷卡。”
“记得也帮我查下余额,钱太多,我总是记不清楚。”
叶枫学着魏方刚才的样子,拿腔拿调。
听到这话,魏方冷笑连连。
就这破卡,还刷六百六十六万,六万都他妈多说了!
“先生,请您输一下密码。”
就在这时,导购员把POS机推到了叶枫的面前。
叶枫随手就把密码按了下去。
还真敢刷卡,你就等着听机器说余额不足吧!
一看到叶枫摁密码,魏方笑得更得意了,觉得马上就能看到当POS机显示出‘余额不足‘四个大字时,叶枫脸上的苦逼表情。
江雨欣心里也是捏了把汗,担心的看着叶枫,不知道他打算从哪儿变出这么大一笔钱。
滴滴滴……
可就在这时,POS机居然顺畅无比的响起了一阵支付成功的声音,然后吐出了一张长长账单。
成了!
他居然用这张破卡刷了六百六十六万!
魏方脑袋一阵阵发晕,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奶奶的,这小子做小白脸挣了不少钱啊,不知道伺候过多少女人了!
掐了把大腿,确认不是出现了幻觉后,魏方强挤出一丝笑容,对导购小姐调侃道:“他卡上余额还有多少啊,是不是只剩下几毛钱了……”
可还没等魏方话说完,导购小姐却是如梦初醒般抬起头。
先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嘴角露出一抹甜地发齁的笑容,用比刚才对待魏方还要恭敬的方式,将小票和银行卡递给了叶枫,腻腻道:“先生,您本次消费六百六十六万,卡内余额还有一千三百三十四万!”
一千三百三十四万!
“草!你他妈不会看错了吧,就这破逼卡能有这么多钱?”
魏方愣了许久后,脸一下子充血了,也顾不得再装腔作势,对导购小姐怒吼道。
“先生,请你注意素质!玉石是高雅人士才能玩得东西,如果你再这样,请你离开!”
导购小姐脸一冷,向魏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一句话,听得魏方脸火辣辣的疼,他这回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翻脸如翻书。
不过再想想,他卡里的钱只有叶枫卡里的一半,而且还是在人家消费了六百六十万后。
导购员除非昏了头,才会去抬他踩叶枫。
死变态哪来那么多钱?!
江雨欣也懵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
她很是不明白这个连衣服都买不起的家伙,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身家千万的富翁。
要知道先天一物汤虽然研发成功了,可还没有上市,老姐不可能给他酬劳的啊。
不过恐怕江雨欣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这些钱是叶枫昨晚上从谢飞跃那里弄来的。
而且这些只不过是个零头罢了,那份天远集团的股份转让书,才是真正的大头!
“唉,还他妈有这么多,怎么就是花不完呢,真他娘愁人……”
叶枫装作没看到江雨欣的眼神,无奈的叹了口气。
花不完找我啊,我帮你花!
听到叶枫这话,那两个导购小姐的眼睛都开始放光了,一个个挺胸收腹,就像野兽打量猎物般看着叶枫,一幅只要叶枫招招手,即便是玩三人行她们也不介意的样子。
早上才被江雨欣怀疑了一通,叶枫这会儿当然不能再过分,只当是没看到这俩导购小姐的眼神,冲他们招招手道:“你们这儿有解玉刀和塑料袋没有?”
“有……”
导购小姐一愣,不明白叶枫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咔嚓!咔嚓!
解玉刀一递过来,叶枫提着刀就开始朝那柄玉如意上招呼。
几下的功夫,那柄雕工精湛的玉如意,就变成了一块块小孩拳头大的碎玉。
“叶枫,你干什么?”
听着那清脆的玉碎声,江雨欣一头雾水,都忘了问叶枫钱是从哪儿来的,心痛无比道。
“砸碎了拿袋子装着好拿啊,难道一路抱回去?”
叶枫不明所以然的抬起头。
他买这块玉如意,并不全是和魏方置气,还有个原因就是看中了这枚玉如意的材质,觉得拿来入药不错。
但这么大一块玉如意,想要捣成玉粉,那得到猴年马月去了。
借着店里的解玉刀,分割成小孩拳头大的小块,好拿,回去也好被药杵捣碎入药。
这话说得,让那俩导购小姐都听懵了。
六百多万的东西,说砸就砸了。
这是得多有钱,才能这么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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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砸碎玉如意的行为,更加让这俩导购小姐确认了叶枫是个有钱人的事实.
看到叶枫提着袋子要离开时,急忙掏出手机,眨着眼向叶枫放电。
一听她这话,江雨欣和温柔马上回头,眼神如刀般冷冷盯着她。
至于魏方,在看到叶枫将玉如意砸成稀巴烂之后,他就夹着尾巴灰溜溜的滚蛋了。
在他看来,既然温柔的前男友已经有钱到了这种地步,那他就还是不要班门弄斧,在这里找不自在了。
不然的话,再待下去,就只会更丢人。
看到两个小丫头那跟要吃人一样的目光,导购小姐顿时自知表现得太明显了,急忙解释道:“是这样的,先生您在我们店里的消费金额,已经可以晋升为钻石至尊会员。我们要您的联系方式,是为了方便日后向您提供一些玉器保养类的服务……”
但话还没说完,江雨欣和温柔脸上的神情就越来越冷了。
叶枫已经把玉如意砸成了渣渣,就这模样,还保养个屁啊……
想被叶枫包养,恐怕才是真的。
“我的电话,你记一下……”
叶枫摸了摸鼻子,无视江雨欣和温柔要杀人般的目光,轻描淡写的报出了一个号码。
号码一念,温柔和江雨欣脸上的怒意顿时消散了,甚至还一幅强忍着笑的样子。
“我一定会和您联系的。”
看到叶枫就要走出店门时,那导购小姐鼓足了勇气,在后面大喊了一声。
“好,我等你电话。”
叶枫回头笑着点点头。
这导购小姐长得虽然还行,但也仅仅是还行而已,以叶枫今时今日的眼光,怎么可能看得上这样的庸脂俗粉。
所以他报出来的号码,不是他的,而是狗场姜胖子的号码。
那家伙天天待在山上与狗为伴,枪都要生锈了,有个女人陪他聊聊骚,解解闷也是好的。
至于能不能让人帮忙擦枪,那就得看姜胖子自己的本事了。
“前男友,谢谢你,不是你帮忙,人家怎么能摆脱那个讨厌鬼……”
走出店门后,温柔扭扭捏捏的拿着嗓子,用刚才那导购小姐的腔调对叶枫道:“你这么好,人家现在回心转意了,还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是小爷一脚蹬了你,不是你蹬了小爷好不好?我不找你算账就便宜你了,滚一边玩胸去吧!”
叶枫瞄了温柔一眼,没好气道。
虽说他的确是看上了那块玉如意的材料,可是两尺长的一块也未免有些太大了。
别说他只是给两个人除疤用,就算是给一百个人用都足够了。
要不是温柔在那折腾,搞得魏方不停挤兑他,他怎么可能破这么大一笔财!
“大宝贝你敢抛弃我,老娘和你拼了!”
温柔发狂般,拿着头就朝叶枫撞去。
可还没挨着叶枫,就被他一只手捏着脑袋,一步都动弹不得。
“好了,别闹了……”
江雨欣无奈的看着温柔,然后对叶枫好奇道:“叶枫,你卡里的钱是哪里来的啊?”
对于叶枫卡里钱的来路,江雨欣十分的好奇,甚至她都有些怀疑,叶枫是不是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比如大半夜去银行抢来的。
毕竟以这家伙一针就能穿透人脑袋的本事,一般银行还真对付不了他。
温柔一听也瞪大了眼,连连点头道:“大宝贝你不老实的很,我还以为你是个穷鬼,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钱,骗得老娘好苦,早知道就跺宰你几顿了!”
“唉,这钱都是爷爷给我攒的,说等我结婚娶媳妇儿的时候再用,现在好了,一下子就花掉了三分之一,我真对不起他老人家的一片苦心。”
叶枫当然不会说这钱是从谢飞跃那弄到的,随便找了个借口,无奈叹息。
原来是老爷爷给他留的娶媳妇钱啊,不是他去偷抢来的!
听到这话,江雨欣才松了口气,她听江伊雪说过,叶枫的爷爷也是个了不得的神医,而且还心黑得很,给人看病要的都是天价,给孙子攒出来一两千万倒也不算稀罕。
但是一想到叶枫把娶媳妇儿的钱花在了温柔身上,她就觉得心里边酸溜溜的,有些不是滋味,觉得好像什么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
“哇,既然你把娶媳妇的钱用到了我身上,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大宝贝你是想让我做你的小媳妇儿?”
温柔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就急忙抱住了叶枫的胳膊,甜甜道:“亲亲好老公,你对人家真好,人家好幸福好幸福……”
“我去你妹的……”
一句话出口,叶枫差点儿没把早饭吐出来。
别说以色鬼老头几十年前就能把几百万嫖干净的操性,根本不会给他留钱娶媳妇儿用;就算是,他也不会娶个鹦鹉精当老婆。
“靠,大宝贝你什么意思,老娘这么标致给你当媳妇儿难道寒碜到你了?我告诉你,老娘缠定你了,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我当你的小媳妇儿还当定了!”
温柔见状勃然大怒,伸手就要去拧叶枫的腰间软肉。
“温柔,不许胡说八道!”
但还不等叶枫说话,江雨欣就胀红了脸,愤怒道:“叶枫无论如何都不会娶你的,你也不可能嫁给他当小媳妇儿!”
“雨欣,你怎么不帮我,反倒替大宝贝说话?”
听到江雨欣的话,温柔也有些愣了,疑惑道:“难道你上次被他看上瘾了,也想嫁给他当小媳妇儿。你要这么想的话,其实我不介意咱们俩一块儿的!”
鹦鹉精很会玩嘛!
听到温柔的话,叶枫眼睛顿时一亮,心里有些小期待。
“我说不行就不行!”
江雨欣被温柔气得直跺脚,脸红得和大苹果一样,恨恨道:“你要是再敢说这样的话,我们俩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一句‘朋友都没得做’,吓得温柔脖子一缩,急忙松开了叶枫的手,嫌弃道:“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臭男人还不好找,雨欣你别生气,我不给大宝贝当小媳妇儿还不成吗?”
从小到大,她就只有江雨欣这么个最好的朋友,她是真怕江雨欣翻脸。
姥姥的,前一秒还亲亲好老公,下一秒就臭男人,这鹦鹉精翻脸如翻书啊!
叶枫一阵无语,赏了温柔一记白眼。
“死变态,我告诉你,开开玩笑还可以,可如果你敢辜负我老姐,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就在这时,江雨欣努力的踮着脚,凑到叶枫耳边。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撅着小嘴压低声音一句后,向叶枫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然后转身朝车里走去。
这小丫头听温柔的话听吃醋了?
叶枫愣了一下,看着江雨欣离去的背影,半晌没回过神,但好半天后,心里突然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就算江雨欣是在替江伊雪吃醋,可她也没必要发这么大脾气啊。
而且她和温柔那么要好,不可能不知道这死鹦鹉精就喜欢胡说八道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把那些话当真呢?
难道说,她不是在为江伊雪吃醋,而是认为自己把娶媳妇儿的钱花在了温柔身上,没给她用才吃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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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欣一边开车往三眼桥爬虫店赶,一边担心的看着温柔问。
她知道,温柔并不想接受这种联姻性质的结合,而是想找一个真正喜欢的人。
就算这次魏方被叶枫打发了,可是温柔他父亲怎么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恐怕还会继续让温柔去见其他的相亲对象。
“管他呢,来一个老娘赶走一个,来两个老娘赶走一双,大不了再让大宝贝帮帮我的忙。”
温柔没心没肺的笑着,似乎一点儿都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可是在她眼底深处,却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烦躁。
一听到再让叶枫帮忙,江雨欣握着方向盘的手顿时不由自主的一抖。
“好了,雨欣你别急,我逗你的还不行?我不找大宝贝,找姜胖子他们帮忙……”
看到江雨欣的样子,温柔叹了口气,慌忙改口。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她觉得还是叶枫靠谱些,姜胖子他们过去恐怕只有被踩的份儿。
“我哪里急了,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
江雨欣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这才变得稍稍好看了一些。
你没急才怪!温柔撇撇嘴,盯着温柔心里嘀咕道:难道雨欣真的看上大宝贝了?
江雨欣被温柔盯得心里有些发慌,还好三眼桥爬虫店和玉石店的位置不算远,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家装饰成了热带雨林样子的店铺就出现在了路边。
“到了,就是这里!”
看到这家店,温柔顿时手舞足蹈。
呼……
看到温柔转移了注意力,江雨欣这才松了口气,急忙靠边停车。
温柔好像对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格外的熟悉,一下车,大刺刺的拉开玻璃门就走了进去,然后大声吆喝道:“李臭虫,老娘来了,快爬出来接客!”
这鹦鹉精真是无敌了,能把进爬虫店弄出进妓院调调的,她绝对是第一个……
叶枫无语的摇摇头,然后转头向着四周看去。
和温柔说的一样,这家爬虫店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正门口是一个雨林箱,树干上趴着一只几乎和树叶混成了一种颜色的变色龙……
而除了这只变色龙,店里各处的玻璃缸中,还养着各种颜色的蟒蛇,黑乎乎碗口大的蜘蛛,甚至还有几条一尺长左右的红蜈蚣。
这些玩意儿根本没用啊!
扫了一圈后,叶枫心里忍不住有些失望。
别看这些爬虫花花绿绿,一幅很恐怖的样子,但实际上身上却是一点儿毒性都没有,只能当成宠物养着玩玩。
但很快,叶枫突然觉得后背那块热乎乎的有些不对劲。
再一扭头,他忍不住乐了。
只见下车的时候,江雨欣还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紧跟着温柔就进了爬虫店。
可进店之后,看着那些花花绿绿,形状各异的蜘蛛、毒蛇,还有蜥蜴,她却是连动都不敢乱动了。
只敢躲在叶枫身体后面,紧紧的扯着叶枫的衣襟,眼珠子紧张的朝周围乱瞄。
还真别说,她这幅又好奇,又胆小的模样,就像个想偷鱼吃又怕被人发现的小猫咪一样,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给,手借你握着壮壮胆……”
不过这小丫头刚刚才吃过醋,所以叶枫也没有再吓唬她的意思,只是笑眯眯的把手递到了江雨欣的面前。
刷!
一听到叶枫的话,江雨欣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心里也犹豫了起来。
如果不握的话,她估计再待下去,腿都要站不稳了。
可是如果握的话,那就有些对不起老姐了……
算了,既然老姐想和他在一起,那他就是自己的姐夫,自己是他的小姨子。
姐夫和小姨子本来就是一家人,就算拉拉手也没什么。
更何况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在狗场的时候,这家伙也牵过自己的手。
很快,江雨欣就拿定了主意,如给自己打气般点点头,然后握住了叶枫的手。
还真别说,一握住叶枫的手,江雨欣顿时就觉得就像是心里有了一股勇气,从叶枫背后走了出来,眼珠子在屋子里到处乱瞟。
“大宝贝,人家也怕怕,你也握着人家的手好不好?”
温柔喊了半天,见李臭虫没半点儿动静,正想要发怒,但一回头,看到叶枫和江雨欣手牵着手,就慌忙凑了过来,娇滴滴的对叶枫道。
江雨欣一听这话,急忙低下头,就想把手从叶枫手里抽出来。
“堂堂鹦鹉精还怕几只小虫?这可都是你的食物,它们不怕你就不错了,一边玩去!”
江雨欣的小手又软又滑,叶枫牵得正爽,见温柔来搅局,眼一翻,握紧江雨欣的手不让她抽出去后,对温柔怒斥道。
“大宝贝你不地道,偏心……”
温柔很是不爽的一瞪眼,然后装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喔,我看明白了,你是喜欢上雨欣了对不对?我这就给伊雪姐打电话,和她说一下,你现在正和雨欣大手拉小手,美得冒泡泡……”
一听这话,叶枫脸都气白了。
他可是已经吃过一次温柔告状的苦头了,以这死鹦鹉精的本事,煤都能说成是白的,更何况是污蔑他和江雨欣之间有奸情了。
“好了,叶枫你也牵着温柔的手好了……”
江雨欣本就有些心虚,听到温柔的话就被吓到了,可她又舍不得松开叶枫的手,只能选了个折中的办法。
江雨欣都发话了,叶枫也只能不情不愿的握住了温柔的手。
“大宝贝你这才像话嘛……”
温柔马上变脸,喜笑颜开的美滋滋。
下次出门小爷要再带你,我就不姓叶!
叶枫无语的摇摇头,心里暗忖道。
牵着江雨欣出门,那叫面子;牵着鹦鹉精出门,那算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让他有点儿没想到的是,温柔的小手居然比江雨欣的还要更滑一些,就像是缎子一样,好像一不小心就会从手心里溜出去。
见李臭虫久久不出现,温柔环顾四周,怒冲冲的吼道:“李臭虫,你出不出来,再不出来我就把你的店砸了,把这些小虫子全都扔出去了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姑奶奶,小的这不来了吗?”
温柔怒吼声刚落,沿着爬虫馆里间就走出来一个瘦得像根干棍的年轻人,呲着牙冲温柔一笑,乐呵呵道:“这不是有顾客在里面挑东西,我就让您老多等了一会儿。”
听到李臭虫的话,叶枫他们这才注意到,在李臭虫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女人。
一个女人四十多岁的样子,保养得虽然不错,可眉梢却是上挑,很有些刻薄。
至于另一个女人,则是戴着一副几乎遮住了半张脸的宽框墨镜,看不清容貌,不过一身白裙子,看起来文文静静的。
而在她雪白如玉的手掌上,托着一只指甲盖大小,背部草绿色,肚皮白白,而一双眼睛则像是红宝石一样小青蛙。
“好漂亮的小青蛙……”
看到那只指甲盖大小的青蛙,温柔马上对李臭虫道:“死臭虫,老娘也要买这种青蛙,你马上给我拿只一模一样的过来!”
江雨欣虽然没说话,但一双明媚的大眼睛里也满是心动。
“姑奶奶,这种颜色的诸罗树蛙我这次就进回来一只,其他颜色的还有,您过去看看?”
李臭虫苦笑连连。
诸罗树蛙?
听到李臭虫的话,叶枫眉头不禁微微皱了一下。
“那好吧……”
温柔叹了口气,恋恋不舍的看了眼小树蛙后,对那个戴着墨镜的女孩儿道:“你好,可以让我摸摸这只小树蛙吗?”
墨镜女孩儿犹豫了一下,就把手朝前伸了出来。
她看得出来,温柔似乎是的确很喜欢这只小树蛙的样子。
喜欢爬虫的女孩子本来就不多,能有一两个同道中人,算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叶枫眼神一凛,抬手就准备去拦温柔。
“不行!”
但还没等叶枫有所动作,墨迹女孩儿身边那个中年女人却是突然一脸警惕的横在中间。
温柔只顾着去摸小树蛙,没想到中年女人突然冒出来,被吓了一大跳。
“不让就不让吧……”
江雨欣生怕温柔和别人闹起来,扯了扯她,然后掏出手机,对准那只小树蛙,道:“这样好了,我们就拍张照,下次让李臭虫再进只一模一样的回来。”
咔嚓!
江雨欣的动作很快,一会儿就把树蛙的照片拍下来了。
听到江雨欣的话,温柔有些愤愤的看了中年女人一眼,就准备让李臭虫带路去里面看看其他树蛙,看能不能找到自己能看得顺眼的。
“交出来!”
但就在这时,那个中年女人突然一个箭步冲到了江雨欣面前,手向她脸前一伸。
“交什么?”
江雨欣愣了,疑惑的看着中年女人,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交什么你还不清楚?”
中年女人冷冷一笑,鄙夷的看着江雨欣,接着道:“小姑娘家家,年纪轻轻的不学好,两个女孩儿扯着一个男人的手,还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我都替你们家里人害臊!”
一句话出口,江雨欣脸都胀成了通红色。
她这种女孩儿,还真是不会和陌生人吵架斗嘴。
尤其是这个中年女人那句‘两个女孩儿牵着一个男人的手’,更是戳中了她的软肋,让她不知道该怎么还嘴。
“卧槽,大妈你什么意思,我们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可温柔就不同了,一听这话,就像个好斗的小公鸡一样,梗着脖子就上去了。
大妈……
中年女人听到这称呼,险些没一头栽倒在地上,脸上寒意更浓道:“少给我装模作样,你们这套把戏我见多了,快把东西交出来!”
“卧槽,你有神经病吧,我们碰都没碰着你们,交什么东西给你?”
温柔快要气疯了。
叶枫也皱起了眉头,觉得这个中年女人真的是无事生非。
“雪姨,算了,她们刚才应该是在拍那只小树蛙,没拍我……”
就在这时,那个墨镜女孩儿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可是偏偏说话的时候,却给人一种淡淡的清冷感觉。
听起来,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原来这个雪姨是在怀疑江雨欣偷拍那个墨镜女孩儿。
而与此同时,所有人也终于明白了这老女人一直咄咄逼人的原因是什么——
那个墨镜女孩儿应该是个小明星,而这个雪姨应该是她的亲属或者经纪人,把刚才拍照的江雨欣,当成了偷拍的狗仔。
“我没有拍你,我是在拍那只小树蛙……”江雨欣诚恳道。
她刚才的注意力都被小树蛙吸引了,哪会去拍别的什么东西。
“嗯。我相信你。”
墨镜女孩儿点点头,然后对雪姨道:“我们走吧。”
“菁菁,你心地单纯,不要被她们这些心底阴暗的人骗了。你今天不让她们删照片,不知道明天他们就要折腾出来多少事情……”
虽然墨镜女孩儿发话了,但雪姨仍然不依不饶的看着江雨欣,道:“快把手机拿出来,当着我的面把照片删了,不然的话,我马上报警!”
“我说了没拍就是没拍,不信你自己看!”
江雨欣也有些生气了,拿出手机准备把相片调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别急。”
叶枫见状,松开牵着温柔的手,挡住了江雨欣,然后淡淡道:“大妈,如果照片显示我们不是在拍她,而是拍树蛙的话,你能为你刚才的话道歉吗?”
“道歉,你们不经过我们的允许就拍照,还要我给你们道歉?做梦!”
左一句大妈,右一句大妈,气得这老女人都快七窍冒烟了。
只见她张牙舞爪的就扑过去,一把从江雨欣手里夺过手机,向着地上就重重的摔去,想把手机砸了。
但她的动作,哪里比得上叶枫的动作。
手机刚被她扔出来,就被叶枫一记海底捞月,稳稳的捏在了手里面。
“雨欣,打开给她看清楚!”
冷冷的盯着雪姨看了片刻后,叶枫淡淡道。
江雨欣马上解锁手机,打开相册,调出了刚刚拍摄的那张图片。
那只是一张树蛙的特写照片,除了可爱的绿色小树蛙外,墨镜女孩儿的手都是模糊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以为我喜欢拍吗?哼,我现在就删掉,你满意了吧!”
江雨欣本来被叶枫牵着手挺开心的,可现在被这女人搅合得满心的火,气鼓鼓的就按下了删除键,把照片直接删掉了。
“对不起,是我们误会你了。”
墨镜女孩儿见状,向着江雨欣歉意道。
“你没做错什么,所以你不用道歉。”
叶枫向墨镜女孩儿摆摆手,然后看着雪姨玩味道:“小孩子都知道做错事要道歉,这位大妈你一大把年纪了,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道歉,只是如果做错事却不道歉,恐怕就要付出点儿代价了!”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你们没偷拍,可不代表没有偷拍的想法!”
雪姨这种性格,怎么可能会向人道歉,丢下一句话后,扯着墨镜女孩儿就要往外走。
“你确定不道歉就走?”
叶枫抬脚挡住了她们的路,望着她平静道。
“有病,让开!”雪姨恼羞成怒道。
墨镜女孩儿脸上惭色更重,向着叶枫柔声道:“对不起,我向你们道歉。”
“我说过,做错事的人不是你,而是她,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叶枫摇摇头,正色看着老女人,接着道:“我最后给你一次道歉的机会,不道歉的话,走出这个门就不要后悔。”
“我从来不会后悔!”雪姨不屑道。
在她看来,叶枫现在的表现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
要是做错事不道歉就要付出代价,那这世上恐怕早就没有做错事的人了。
“有骨气,我欣赏你。”
叶枫淡淡一笑,向墨镜女孩儿深深看了眼,然后闪身让开了路。
“哼!”
雪姨冷哼一声,拖着墨镜女孩儿就往外走。
墨镜女孩儿拗不过雪姨,但离开时,还是不断向着叶枫她们点头示歉。
“大宝贝,你就这么放过他们了?把那个小蚕弄出来,让这个恶婆娘吃点儿苦头!”
温柔见叶枫就这么放过了雪姨,很是有些不甘心,不停的撺掇叶枫。
“不用我做什么,她自己就要付出代价。”叶枫轻笑一声,淡淡道。
“不敢就是不敢……”
温柔撇撇嘴,很有些不开心道:“大宝贝,我鄙视你……”
江雨欣也有些不开心,觉得叶枫就这么放过雪姨有些太便宜她了。
叶枫一笑置之,也不说话,只是用眼角余光戏谑的看着门外。
“姑奶奶,别跟那种没素质的人一般见识,我这还有几只树蛙,长得不比那几只差,您过来看看,说不好就能看到更满意的呢……”
李臭虫也想和气生财,就乐呵呵的劝解温柔道。
“啊……菁菁……菁菁……”
但还不等李臭虫把话说完,门外突然传来雪姨撕心裂肺般的惨嚎声。
发生了什么?
一声响起,江雨欣、温柔和李臭虫慌忙朝门外望去。
只见就是走出门的这会儿功夫,那个墨镜女孩儿竟然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软软歪倒在了地上,而那只被她捧在掌心的小树蛙则是忙不迭的蹦回了屋子里。
“大宝贝你搞的?”
温柔倒吸了口冷气,惊叹的看着叶枫。
江雨欣也一脸的好奇,除了叶枫之外,她想不出来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如果我要做什么,倒下的人就不是她,而是那个大妈了。”
叶枫耸耸肩。
江雨欣看得出来,叶枫应该真的没动手,好奇道:“那是怎么回事儿?”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老天看那个大妈不顺眼,所以要给她点儿教训,让她知道如果做错事还不道歉的话,或许她不用付出代价,但她在意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叶枫调侃道。
温柔撇撇嘴,她根本不相信叶枫的这一席鬼话。
她觉得,事情或许的确不是叶枫干的,但这家伙一定知道里面的隐情。
“你干了什么?信不信我报警?”
就在这时,雪姨在朝着墨镜女孩儿呼唤了良久,见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后,掏出手机就准备拨打急救电话,但点开拨号页面,手却迟迟按不下去。
她不敢想象,如果被那些狗仔知道菁菁被送去医院急救的话,会编排出来多少恶劣新闻。
紧接着,她就看到叶枫他们正站在爬虫店里戏谑的看着屋外,再想起叶枫刚才那意味深长的一番威胁,就风风火火的冲进店里,看着叶枫质问。
“我干了什么?我能干什么?”
叶枫戏谑一笑,学着雪姨刚才的语气,淡淡道:“我告诉你,说话要小心点儿,没有证据就指责人,小心我报警告你诽谤!”
雪姨都快要急死了,盯着叶枫,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刚刚叶枫才说完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墨镜女孩儿马上就晕倒了,这不能不让她怀疑叶枫是在中间搞了什么鬼。
可奇怪的是,无论她如何回忆,都想不起来叶枫做过任何异常的动作。
甚至他距离墨镜女孩儿的位置,一直都有一两米远。
这样的距离,他就算是想做什么,也根本没有做什么的能力。
就算是警察来了,恐怕也要因为找不到任何证据而无功而返。
更重要的是,比起打急救电话,她更不敢报警。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既然你选择不道歉,那就要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
叶枫看着雪姨笑了笑,然后看着门外自问自答道:“咦,人怎么越来越多了?哦,他们原来是看热闹来了。你看,还有人在掏手机准备录像呢。你待在这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把他们的手机砸了!”
听到叶枫的话,雪姨惊恐回头,但一扭头,脸都气得发青了。
只见门外哪里有什么录像的人,只有三三两两的过路行人。
不过这些人在看到墨镜女孩儿晕倒在地上后,的确是已经准备凑近点看热闹。
“我劝你还是赶快打急救电话吧,如果十分钟内她不能赶到医院的话,以后你就见不到她了。”
十分钟内不到医院,就会出人命?!
雪姨慌了,之前墨镜女孩儿的情况,以及现在叶枫的表情,让她觉得叶枫不是在说谎。
惊恐之下,雪姨忍不住向叶枫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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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抬手摸了摸鼻子,下巴扬起,庄严肃穆道:“是高傲但宅心仁厚;谦虚但受万人敬仰;可以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医神!”
江雨欣和温柔捂着嘴,强忍着想不笑出声,差点儿没憋出内伤来。
雪姨也无语了,她见过很多自大的人,可没见过谁能自大到叶枫这样的地步。
就好像这个地球已经快要装不下他了,他的征途是无边星辰。
“你是医生?”
但现在,情况的危急已经让她没有时间和叶枫争辩斗嘴。
“我是医神……”
叶枫很有点儿无奈,这个大妈怎么听不懂人话呢,自己是医神,不是医生。
“你可以救菁菁吗?”
“当然可以……”
叶枫随意的点点头,然后道:“可我为什么要救?”
“你……”
雪姨怒了,叫道:“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就算是天王老子,我想救就救,不想救就不救。”叶枫鄙夷道。
雪姨无可奈何,叶枫还真别说错,救不救人的决定权,不在她,而在于叶枫的想法。
“怎么样你才肯救她?”
犹豫了好久,眼看人越来越多,十分钟也根本赶不到医院后,雪姨声音软了下来,祈求的看着叶枫问道。
叶枫轻轻一笑,“我说过了,人做错事就要道歉,不道歉的话就要付出代价。”
“你……”
雪姨大怒,她没想到都到这时候了,叶枫居然还在纠缠道歉的事情。
叶枫摊摊手,随意道:“你可以选择不道歉,反正也不是我上杆子求着去给她治病?”
“对不起……”
雪姨咬了咬下唇,朝江雨欣随意的道了声歉,然后看着叶枫道:“你现在满意了吧,可以去给她治病了吧?”
“不行,道歉得有个道歉的样子,你的态度不够诚恳!”
叶枫耸耸肩。
这女人刚才的模样,哪里像是道歉,反倒是像在训斥江雨欣。
一听这话,雪姨气得脸色铁青,但现在她也只能忍着心里的火,向江雨欣鞠了一躬,道:“小姐,对不起,刚才是我我误会你们了,我向你们道歉。”
“说谁小姐呢?你踏马才是小姐!”温柔眼一翻,怒声道。
雪姨没办法,只好改口再道了次歉道:“美女,对不起,我向你们道歉。”
江雨欣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意,双手抱在胸前,板着脸不搭理雪姨。
“道歉,自然要道到让人满意为止。别人没原谅你,那就说明你的态度还不够诚恳。”
看到雪姨又扭头看自己,叶枫笑眯眯道。
他就是要让这个雪姨长个记性,这世上不是什么人都会把劳什子明星捧在天上。
大家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的人,谁他妈比谁高贵啊!
别人摸出来手机,就得是在拍你们家明星,妄想症啊?
“对不起,我错了,我向你们道歉……”
雪姨本想扭头走人,可想想叶枫刚才那句十分钟,只能继续向江雨欣不断赔礼道歉。
最后,见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雨欣还没有原谅她的意思,她急得眼泪珠子都流出来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向江雨欣磕了个头,道:“美女,求求你,你就原谅我吧。错的是我,不是菁菁,只要你们肯救她,我愿意受任何惩罚。”
江雨欣并不是不近人情的人,刚才执意不接受,也只是为了出出气而已,看到雪姨跪在地上,就闪到一边,道:“好了,我原谅你了,起来吧。”
“谢谢……谢谢……”
雪姨忙不迭的向江雨欣道歉,眼眶都红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叶枫淡淡一句,然后大步向着门外走去,走到墨镜女孩儿跟前后,手一伸,就准备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谁知道雪姨一看到,就急忙道:“你干什么?”
“不把她抱进屋子里,难道要外面的人把她当成猴戏围观?”叶枫撇撇嘴,不屑道:“还是说你以为我是在占她便宜,要我松手?”
“没有,没有……”
雪姨是真怕了叶枫,敬畏的慌忙摇头。
叶枫冷笑一声,就把墨镜女抱进了屋子,平放在了沙发上。
紧接着,他将墨镜女孩儿微蜷的五指掰开后,扫了眼手心后,轻笑道:“果然是这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在墨镜女孩儿原本雪白如玉的手掌心,此刻竟是出现了一条条密密麻麻的血色纹络,那鲜明的对比,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回事儿?”雪姨紧张得问道。
不仅是她,江雨欣和温柔也一脸疑惑,同样好奇叶枫那句‘果然’是什么意思。
“拿着个箭毒蛙在手里,她不出事,谁出事……”
叶枫鄙夷一笑,淡淡道。
“箭毒蛙,不是树蛙吗?”
雪姨闻言一凛,抬头望着李臭虫,怒声道:“怎么回事儿?”
“我也不知道啊,我卖的是树蛙啊……在屋子里的时候,她捧着不还好好的,怎么出去就不对劲了?”
李臭虫也一脸的迷糊。
雪姨一愣,回忆起来墨镜女孩儿在屋子里的时候的确没什么反常。
“箭毒蛙和树蛙都属于色彩斑斓的热带蛙,即便是行家,都很难找出它们之间的区分。”
叶枫淡淡道:“唯一不同的是,树蛙身上的多彩,是为了震慑捕猎者,告诉它们自己不是好惹的;而箭毒蛙鲜艳的皮肤,则是分布全身的毒腺。在光线昏暗的室内,箭毒蛙不会感知到危险,就不会怎么样,可它惧怕太阳直射,这大太阳捧着箭毒蛙出去,不中毒才怪!”
“好啊,原来是你搞的鬼!”
雪姨大怒,一幅准备和李臭虫拼命的架势。
“你踏马给我消停点,我还没说完呢!”
叶枫眉头一皱,用眼神把雪姨震得怯怯的退了回去后,这才道:“这只绿色箭毒蛙身上的神经毒素很微弱,就算被人摸到,也只会手脚麻痹,而不会晕倒。”
“那菁菁她怎么会?”
雪姨被叶枫说的有些迷糊了。
“她为什么会晕倒,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叶枫笑吟吟的反问。
雪姨刚想反驳,但话还没出口,如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猛地大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百四十九章真正的天仙
“你怎么知道的……”
许久之后,雪姨脸色发白的看着叶枫,颤声问道。
“我不是说过了,我是医神。有什么病是医神看不出来的?”
叶枫轻笑一声,淡淡道:“不过我也挺佩服你们的,她都这样了,你们居然还让她出来抛头露面,出现在闪光灯下,为你们赚钱。你们的心可真够狠,也真够黑的……”
“不是我们,是菁菁她自己……”
雪姨慌忙摇头,要为自己辩解。
“打住……”
但不等她开口,叶枫就摆手道:“我没兴趣听你说什么从小有一个明星梦之类的套话,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就算这次我让她醒过来,她的病情要是按照目前的情况继续发展下去,我很怀疑她能不能活过三十岁。”
雪姨脸色更白了,一张脸都看不出来有半点儿的血色。
江雨欣和温柔也面面相觑,很好奇这女孩儿究竟是有什么严重的病,才会活不过三十岁。
“我的话你愿意信就信,不愿意信就不信,不过现在闪一边去,别妨碍我救人。”
叶枫没有解释的兴趣,从口袋摸出针囊,伸手就要去摘女孩儿的墨镜。
“你干什么?”
雪姨见状,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挡住,慌乱道。
“不摘眼镜我怎么下针?”
叶枫皱了皱眉,这个雪姨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不行,不能摘眼镜!”
雪姨格外的坚持,头摇得就像是拨浪鼓一样。
“那你来治吧。”
叶枫洒脱一笑,就收针站了起来,然后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道:“还有三分钟时间,你可以考虑在三分钟内飞到医院。”
雪姨都快急哭了,就京城这堵塞的交通,别说三分钟,三十分钟都不见得能到医院。
“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叶枫摇了摇头。
“好。”
雪姨犹豫了一下,然后咬咬牙,转头看着江雨欣、温柔和李臭虫,道:“你们可以回避一下吗?”
叶枫一脸的不爽,这个雪姨太瞎讲究了。
命都快没了,居然还担心被人看到这女孩儿的脸长什么样。
“我求求你们了,你们就帮帮我吧,我给你们磕头了……”
雪姨见状,又准备向江雨欣和温柔下跪磕头,求她们暂时回避一下。
江雨欣和温柔虽然不喜欢雪姨,可也不想被一个四五十岁,可以做她们母亲年纪的人跪在面前,皱了皱眉后,对叶枫道:“叶枫,我们先出去一下。”
“大哥,我的身家性命可就都交给你了。”
李臭虫也一脸苦逼的看着叶枫,双手合十祈求一句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
箭毒蛙当成树蛙卖,还让人中毒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怕是得去大牢里蹲几年。
如果叶枫真能救了墨镜女孩儿,他真不介意在爬虫店给叶枫弄个神位一天三炷香的供着。
“那个……”
雪姨犹豫了下,说道:“你要保证,不能向人提起今天的事情。”
叶枫才懒得搭理她,也不说话,抬手就摘下了女孩儿脸上的墨镜。
好漂亮!
墨镜一摘下,叶枫忍不住就微微抽了口气。
只见眼前的女孩儿,鹅蛋脸,柳叶眉,琼鼻娇挺,白皙的肌肤就如晶莹的白雪一样,散发出一种莹润的光泽,如瀑般的青丝如水藻般缠在脖颈间。
那模样,让叶枫想到了一个词汇。
虽然那个词汇很俗气,但他觉得再没有任何词汇能比这个更适合墨镜女孩儿。
那个词汇,就是不久前他才听过的——天仙!
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儿,才像是真正的天仙,根本不是什么庸脂俗粉能比的。
难道她就是刘菲菲?
突然间,叶枫脑袋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毕竟这女孩儿长相如此出尘,而且又在娱乐圈,很有可能就是被江雨欣和卫青璇无比推崇的那个天仙妹妹刘菲菲。
但只是一瞬,他就想起来,雪姨之前似乎叫这个女孩儿菁菁。
看来这个真正如天仙般的女孩儿,并不是那个天仙……
与此同时,雪姨也屏住了呼吸,紧张的看着叶枫,似乎生怕叶枫看出来什么。
叶枫摇了摇头,然后就取出针囊,准备下针。
“你不认识她?”
看到叶枫的样子,雪姨又是惊喜,又是震惊。
“她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一定要认识她?”
叶枫很有些不耐烦,这女孩儿长得确实漂亮,可这就意味着自己必须要认识她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小爷长得这么帅,是不是也得地球人都认识?
“不认识就好,不认识就好……”
雪姨长舒了一口,拍了拍胸口,然后有些疑惑的看着叶枫道:“你不会是故意假装不认识她的吧!”
“有病!”
叶枫无语的赏了她一记白眼,然后刷刷刷下针,封住了墨镜女孩儿头上的几处大穴,阻止了毒素的入侵后。
接着取出一根锋针,在墨镜女孩儿握着箭毒蛙的那只手的手指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紧接着,他掀起墨镜女孩儿的袖子,握住了她的脉门,然后渡入了一股内力。
好滑!
就叶枫所感,这墨镜女孩儿的肌肤竟是要比温柔的还要细腻,入手令人觉得就像是握住了一块玉雕,而且还有一种淡淡的凉意,属于色鬼老头说过的那种典型的冰肌玉骨!
看到叶枫捋墨镜女孩儿袖子,去摸她的手腕,雪姨想要拦,但被叶枫横了一个眼神,就讪讪的站到了一边,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说。
嗤!
内力渡入,不大会儿功夫,沿着墨镜女孩儿手指的创口处,顿时喷出了一股血液。
那血液的颜色都已经成了纯黑色,落地后就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这箭毒蛙的毒性不错啊!
闻着那刺鼻的臭味,叶枫眼睛不由得一亮。
“嗯……”
毒血刚一排出来,墨镜女孩儿鼻子里轻轻的哼了一声,而那白得吓人的面庞,此时也多了一点儿血色。
不过这血色,也仅仅是相比与她之前的情况而已,比起普通人还是差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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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血排出,墨镜女孩儿不一会儿就醒了过来,当看到自己的手被叶枫紧握着,而且面颊有些疼,墨镜女孩儿慌忙将手从叶枫手里抽出来。
然后向雪姨问道:“雪姨,我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叶枫正想再多享受一会儿冰肌玉骨的感觉,却被墨镜女孩儿破坏了,不由得有些郁闷.
伸手把她脸上的针拔掉之后,道:“明知道自己有先天性心脏病,体内的阴寒之气要比其他人更重,居然还要养这种不见天日的爬虫,你也真是够胆大的。”
他居然真的看出来了!
正在向墨镜女孩儿解释前因后果的雪姨一听这话,心脏顿时猛地抽了一下。
墨镜女孩儿有先天性心脏病这件事,是她们公司最大的秘密——
只有身为经纪人的她,以及墨镜女孩儿的私人医生,还有公司的老总,和墨镜女孩儿的父母才知道。
可谁能想得到,只是见了墨镜女孩儿一面的叶枫,居然会看出来。
“你知道我得了什么病?”
墨镜女孩儿同样震惊,错愕的看着叶枫,很有些难以置信。
“我要看不出来的话,你这会儿就已经没命了。”
叶枫淡淡一句,然后道:“听我一句劝,赶快从那圈子里退出来,大好青春,干点儿什么不好,非得在那里摸爬滚打。还有,以后不要总把墨镜架在鼻子上,你这病就得多接触点儿阳光,老是带着个墨镜,久而久之,加重病情不说,自己也要弄个心理阴暗。”
墨镜女孩儿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些愧疚。
她知道叶枫说的‘心理阴暗’是在说叶枫救了她的命,可她醒过来就马上把手从叶枫手里抽走,还质问他干什么。
“对不起,我不知道刚才你是在给我治病……”
墨镜女孩儿很有修养的坐起来,向叶枫歉意道:“谢谢你救了我,真的很感激你。医疗费我一定会给你的,还有,如果你要我的签名照,我也可以给你。”
“靠,是我救了你,不是你救了我,要签名也是我给你签名吧!”
叶枫有些无语,这都是什么人啊,自己救了她一条命,她没有以身相许就算,居然想用一个签名就把自己打发了,这是当明星当疯了吧。
“他不知道我是谁?”
墨镜女孩儿讶异的抬起头,看着雪姨问道。
雪姨苦笑着摇了摇头。
她原本还有些不确定,但现在她可以确定,叶枫是真的不知道墨镜女孩儿是谁。
“好吧,那我再向你道歉,那就请你给我签个名,来当做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墨镜女孩儿向着叶枫一笑后,朝雪姨伸出了手。
那一笑,看的叶枫都有些呆了。
那样的笑容,如神话传说中的仙子回眸一笑,明媚的让人如可以从寒冬直接进入暖春,可以让秋日里萧瑟的万木,瞬间变得繁花锦簇。
“恩人,给我签个名吧……”
就在这时,女孩儿已向雪姨要来了签字笔,递给了叶枫。
靠,为什么我要说诊金是签名呢?又亏了一笔!
叶枫欲哭无泪,但也不好意思改口,拧开笔帽,准备签字,但半天找不到位置。
“签在这里吧,以前也有人会让我把名字签在他们手心的……”
墨镜女孩儿笑着摊开了手,递到了叶枫的面前。
“签就签。”
叶枫见状,捏着墨镜女孩儿那就像是玉笋一样的指尖,笔刷刷刷的在她手心签下了龙飞凤舞的叶枫两个大字。
“叶枫,叶枫……”
墨镜女孩儿端详着掌心的字,喃喃道:“秋天随风凋零的枫叶,这个名字真的很美,很有诗意,你是秋天生的吗?”
“我是夏天生的。夏天的枫叶才不会随风凋零,只会挡住骄阳!”叶枫无语道。
他感觉得到,这个墨镜女孩儿恐怕是因为病秧子的缘故,所以格外的伤春悲秋。
“夏天的枫叶……”
墨镜女孩儿一愣,然后脸上再度露出灿烂的笑容,歪着头看了叶枫很久后,道:“叶枫,我会记住你的名字的。我也会去看看夏天的枫叶,看它们究竟是长什么样子。”
说着话,女孩儿五指紧攥,把叶枫的名字捏在掌心,然后一只手又带上了墨镜。
“你没听到我刚才的话吗?再这么继续下去,你会死的。”
叶枫看到她的动作,皱了皱眉。
这样一个天仙般的女孩儿,他真的不忍心看她在最漂亮的年纪死去。
“你叫叶枫,我叫菁菁,你是夏天遮挡骄阳的枫叶,我是春天繁茂的草木。如果不能开出最灿烂的花,那么就算活得再久,这样的人生又有什么意思呢?”
墨镜女孩儿回眸向叶枫一笑,然后向屋外走去。
叶枫愣住了,他真没想到,这个墨镜女孩儿竟是抱着这样的心思。
如她这样有着先天性心脏病的人,他见得多了,可如她这般要以有限的生命,活出最灿烂不同的,他却从未见过。
“菁菁的病,你可以治吗?”
雪姨见状,想要离开,但在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着叶枫问道。
“我既然能看出来,自然也就能治……”
叶枫点了点头。
墨镜女孩儿的先天性心脏病虽然严重,但和江伊雪的情况还是有些差距的。
“真的?!”
雪姨惊愕的看着叶枫,满是欣喜。
“你觉得我是那种喜欢骗人的人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雪姨慌乱摆手,生怕得罪了叶枫,道:“你怎么才肯给菁菁治病?你缺不缺钱,我可以给你钱?如果你想出名也可以,我也可以帮你。”
出名,出个鬼!
叶枫没说话,翻了个白眼。
这大妈无敌了,把什么人都想得要挤破头往她们那个破圈子里挤。
他本来真不介意帮帮那个女孩儿,可现在被这大妈搞得兴致全无了。
“我真的可以帮你!”
雪姨急了,掏出一张名片,就往叶枫手里塞。
嗤啦!
嗤啦!
叶枫看都不看,手一接,拿着就撕成了碎片。
“你……”
雪姨还没有过被人撕名片的经历,目瞪口呆的看着叶枫,许久后才回过神来,刚想要再说点儿什么,但听到外面传来汽车喇叭声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边往外走,一边说话——
“你再考虑一下,如果想通了,随时联系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刚才那个墨镜女孩儿到底是谁啊?那么神秘?漂亮不漂亮?”
墨镜女孩儿和雪姨刚走,江雨欣、温柔和李臭虫就跑了回来。
尤其温柔,就像连珠炮一样,向叶枫八卦道。
“不认识是谁……”
叶枫摇摇头,然后鄙夷道:“不过脸蛋嘛,肯定比你这个死鹦鹉精漂亮。”
“靠,大宝贝,你居然敢嫌老娘丑!”
温柔正准备给叶枫一钳子,但眼珠子一转后,脸上露出一抹坏笑,道:“那她和雨欣比起来,谁更漂亮一点儿啊?”
叶枫本能的准备从事实出发,说墨镜女孩儿比江雨欣漂亮那么一点儿,但话还没出口,一扭头看到江雨欣期待的眼神,他就反应了过来这个死鹦鹉精是在挑事儿!
要是他说墨镜女孩儿比江雨欣漂亮,恐怕江雨欣就要失望了吧。
“当然是雨欣更漂亮……”
叶枫脱口而出,道:“这世上有几个人能比得上我们雨欣呢?”
江雨欣一听到这话,顿时乐得眉开眼笑。
“靠!马屁精!”
温柔见叶枫没上当,冲他比了个中指,然后奸笑道:“雨欣最漂亮,不见得吧,那她和伊雪姐姐比起来,谁更漂亮一点儿?”
这死鹦鹉精!
叶枫一阵阵头大,这一回他不管是说谁,恐怕都得深深的得罪另一个。
“当然是老姐要比我漂亮一些了。温柔,不许你再作弄叶枫。”还好江雨欣没有为难叶枫,掐了温柔一把后,甜甜的笑道。
叶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激的看了江雨欣一眼。
“你竟然维护他……”
温柔愤怒的瞪了江雨欣一眼,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装作要哭的样子道:“好啊,我现在成孤家寡人了,你们一对儿联合起来欺负我。”
‘一对儿’三个字,听得江雨欣面红耳赤,伸手就去挠温柔的痒痒。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
几下子功夫,温柔笑得都快喘不上气了,拱手求饶后,向叶枫好奇问道:“刚才你救了她,她给你什么酬金了啊?”
“毛线的酬金……”
叶枫无语的摇摇头,道:“就签了个名。”
“签名?在哪?快让我看看?我刚才总觉得她好像有点儿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不是她给我签名,而是我给她签名。”叶枫更无奈了。
“你给她签名……”
温柔一愣,然后捧着肚子就哈哈笑了起来,道:“你居然给一个明星签名?”
“怎么?我就不能给明星签名吗?”叶枫撇撇嘴,不屑道:“刚才那个雪姨还给我名片,准备让我出名呢,但是被我把名片撕了……”
“大宝贝就是大宝贝!牛!”
温柔冲着叶枫就是一个大拇指。
叶枫摸了摸鼻子,脸上十分得意,但肠子都快悔青了。
签个名哪有真金白银来的实在,再不济,多拉会儿小手也可以啊!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该装逼搞什么签名,直接要钱多实在!
“大哥,这次真的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小弟我这回就惨了!”
就在这时,终于找到了说话机会的李臭虫紧紧握住叶枫的手,感激涕零。
如果不是叶枫,恐怕这会儿他人就已经在局子里面喝茶了。
甚至说不好还要去号子里眼泪哗哗得来一曲《铁窗泪》。
怎么忘了,自己不光救了墨镜女孩儿,还救了这只臭虫呢?
握住李臭虫的手,叶枫顿时双眼放光,道:“呵呵,该帮的,该帮的……”
“大哥,要不你也给我签个名?”
被叶枫的眼神盯得有些头皮发麻,李臭虫挠了挠头道。
签个毛!
小爷的名字就那么吸引人吗?
叶枫气得眼睛发红,手微微用劲,皮笑肉不笑道:“以咱们的交情,签名多不合适啊。”
交情?
自己和叶枫今天才见面,好像没什么交情吧……
李臭虫被叶枫的话弄得一愣,再一看叶枫的眼神,马上就反应过来,他应该是想问自己要点儿好处,当即那张干树皮一样的脸一苦,满脸委屈——
“大哥,你看看我这店里的样子,要啥没啥,挣得也都是苦哈哈钱。要不这样,这店里有啥你看上的,尽管拿,都算兄弟的!”
他奶奶的,小爷怎么总碰上这种穷货啊!
叶枫无话可说,叹了口气后,拍了拍李臭虫的肩膀,道:“这样吧,给我弄点儿毒虫,真正的毒虫!就像刚才那只箭毒蛙那样的。”
“大哥你要毒虫干什么?”
李臭虫一听这话,顿时警惕的看着叶枫。
“靠,我拿去杀人行不行?”
叶枫见自己提出这么个小小的要求,李臭虫居然都推三阻四的,顿时有些怒了。
李臭虫被叶枫的样子吓住了,一脸的惊恐,连话都不敢再说了。
还是温柔替他解了围,瞪了他一眼,道:“死臭虫,姑奶奶我的大宝贝,买你点儿破虫子,你看你吓得,还像不像个男人,赶快去拿去,别等姑奶奶揍人。”
“是啊,柔姐的朋友,怎么会杀人呢,你看我这脑子……”
李臭虫这才如梦初醒,拍了拍脑袋,重重的松了口气。
不过他却是不知道,叶枫还真没唬他。
叶枫培育蛊虫,本来就是为了对付陈乌,说成是杀人也不为过。
“有毒的虫子,我这就只有几只蝎子、蜘蛛,还有几只蜈蚣……”
李臭虫一边把叶枫往屋子里面带,一边说。
蝎子、蜈蚣……
叶枫皱了皱眉。
炼制蛊虫的话,最少得有五毒,蝎子、蜘蛛、蜈蚣加上箭毒蛙,也才四毒而已,还得再有一毒才算功德圆满。
可在这京城里面,想弄毒蛇,恐怕就只有动物园才有。
不过动物园里的蛇都是饲养出来的,身上的毒性,根本没法和野外的比。
就在叶枫有些犯愁时,李臭虫如突然想起了些什么,道:“毒蛇那玩意儿我不敢养,不过我听人说野人山那边山上好像有人放生过一批毒蛇,挺毒的,弄死过几头牛。”
毒死过几头牛?
叶枫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毒死过几头牛?
叶枫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喜。
培育蛊虫时候使用的毒虫毒性越猛烈,效果就越好。
陈乌身为玄级古武者,体格比普通人好很多,所以要对付他,毒虫的毒性就得更强才行。
既然那几条毒蛇连牛都能放倒,那放趴个把人也就绰绰有余了。
要是万一再弄条五步倒之类的,那效果可就更好了。
看着叶枫的样子,李臭虫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心说这大哥他怎么一听哪有毒虫就双眼冒光,不会是传说中五毒教的人吧?
心里想着,看向叶枫的眼神又多了几分畏惧。
陪着笑把叶枫引到里间,给他挑毒虫,顺带再让他帮忙检查一下新进的那批树蛙。
叶枫掐着指头算了算,自己要炼制蛊虫的话,差不多得炼制五只。
江伊雪、江雨欣姐妹俩一人一个;苏小芹也少不了;温柔屁颠屁颠跟着,恐怕自己不给的话,她就会动手抢;韩晓芸自然也要给的……
所以他就蜘蛛、蜈蚣和蝎子各挑选了五份。
可惜美中不足的是,这几种东西都是当成宠物养起来的,毒性不算太猛烈,和叶枫预想的有所差距。
不过让叶枫没想到的是,树蛙这块儿倒是给他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李臭虫这回进货的渠道肯定有问题,恐怕是遇上了国际上那种贩售毒虫的二道贩子,总共二十多只树蛙,加上刚刚被墨镜女孩儿挑的那只,叶枫居然从里面找出来了七只箭毒蛙。
这里面不仅有箭毒蛙中常见的钴蓝箭毒蛙,斑背箭毒蛙、火焰箭毒蛙和草莓箭毒蛙,甚至还有一只即便是在热带雨林里面都很罕见的黄金箭毒蛙。
这玩意儿的毒性极其猛烈,只要把一只的毒性提取出来,就可以放趴十个成年人。
随着叶枫的挑拣,李臭虫的额头上的冷汗淌得更厉害了。
他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叶枫出现的话,他万一把这些箭毒蛙都当成树蛙卖出去,恐怕就不仅仅是去号子里吃几年牢饭那么简单,说不好还要花五毛钱买颗枪子喂自己。
“大哥,您以后一定要常来啊……”
心惊肉跳的帮叶枫把箭毒蛙和一应毒虫装好后,李臭虫眼泪哗哗的拉着叶枫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后,还把叶枫的号码记了下来,说要经常邀请叶枫来做客。
李臭虫的恭维和免单还挺让叶枫受用的,笑呵呵的一口答应了下来。
可等上车之后,他才想起来,自己这回算是上了这只死臭虫的当了。
虽说他是免单了不假,可是就这些箭毒蛙,就算是叶枫不买,他在知道之后,也得赶紧想办法把它们一个个弄死处理掉。
无偿给叶枫,不过就是废物再利用罢了,而且还算还了他人情。
无奸不商……无商不奸啊……
叶枫苦笑着摇了摇头。
江伊雪这个天远集团的总裁是这样,李臭虫这个破爬虫店的老板也是这鸟样。
“叶枫,咱们现在去哪儿啊?”
发动车子后,温柔看着叶枫好奇的问道。
“野人山,捉蛇去!”叶枫说道。
嘶……
可没成想,他一句话出口,江雨欣和温柔都抽了口冷气,脸上露出怯怯的表情。
“怎么了?”
看到这俩小丫头这模样,尤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温柔,脸上居然都露出了畏惧的神情,叶枫不由的皱了皱眉,好奇问道。
“那地方不干净……”
温柔嘴唇哆嗦了好半天之后,颤着声音对叶枫道。
“不干净?山里再不干净,难道还不比城市里干净?”
叶枫眼珠子翻了翻,他可也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
“不是那种不干净……是另外一种不干净……”
江雨欣闻言,颤着声音解释了两句,把自己都解释迷糊后,言简意赅道:“都说山里面有野人!”
野人?
叶枫眉毛挑了挑,道:“你们还信这个?”
江雨欣和温柔忙不迭的连连点头,然后道出了野人山的邪门。
野人山是京城周围少有的未被开发的原始森林,属于自然保护区,层峦叠嶂,林莽如海,水深林密,不少地方到现在都没有人进去探查过。
除了这些,野人山还有个最神秘的地方,那就是传说中在野人山里面有野人,每隔上一段时间,就会听到有人在山里面仰头长啸。
但是如果有人跟着声音进山的话,只要进去,就再也不要想出来了。
京城这边的小孩子在小的时候,谁没从家长嘴里这么吓唬过——
比如千万不要闹,再闹的话,野人山的野人就要出来把你捉走了。
江雨欣和温柔,同样也不例外,对于野人山的恐惧以及好奇,可以说到了她们骨子里。
“不就是吓唬小孩子的玩意儿吗?至于怕成这样?我小时候村子里面的老人还和我说圆湖村的湖里面有龙呢,可我还不是照样跳里面洗的开开心心的。”
叶枫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俩小丫头胆子可真够小的。
“不一样的,野人山里是真的有野人,我们小时候野营就有一个小朋友在里面走丢过,后来再也没出来。”
温柔说话的时候,眼里还有一种畏怯。
难道这世上还真有野人这种东西?
听温柔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叶枫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笑呵呵的问道:“就算真有野人,你们说是野人的脑袋硬,还是我的针更快?”
“肯定是你的针快……”
温柔和江雨欣毫不犹豫的点头。
野人她们俩没见过,可叶枫银针的锋利,她们还是见过的。
别说是脑袋,就算是一块铁板,恐怕都能被叶枫一针甩出来个窟窿。
“那不就结了,要是真有野人,小爷我赏他一针不就是了……”
叶枫撇撇嘴,不屑。
野人山是不是有野人他不能确定,但他可以确定的是,只要谢飞跃把周晖被他弄死的消息透露给陈乌,那么一名玄级高手的追杀,就是难免的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所以他宁可去野人山冒把险,弄两条毒蛇回来炼制蛊虫,也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让身边的女人陷入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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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江雨欣和温柔这俩小丫头还是一脸的恐惧,叶枫叹了口气。
他想带着这俩小丫头,是怕去捉蛇太闷,有个解闷的伴儿。
但如果她们不愿意去的话,他也绝对不会勉强,而且一个人还会方便一些。
“去就去,谁怕谁啊!”
温柔最受不得激将法,一听这话,手朝胸脯一拍,大声道:“姑奶奶我早就想知道山上到底有没有野人了!”
“我也去!”
江雨欣犹豫了一下,也跟着点了点头。
她倒是不好奇野人山上是不是有野人,她只是担心万一温柔一个人跟着叶枫去了,到了深山老林里面,温柔看四周无人,撩拨叶枫几下,叶枫没经受住诱惑就被推到了。
所以,她要替老姐看好叶枫,不能让他红杏出墙。
敲定行程之后,他们便驱车直奔野人山。
“二号,二号,目标已经离开,正在前往野人山。你们设伏野人山!”
但叶枫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三人刚刚从爬虫店离开,停靠在不远处的一辆不起眼捷达车里,一名精干男子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捷达也驶入了车水马龙的街头,远远跟在慕尚的车后,紧随而去。
野人山位于京城南郊,属于太行山脉这华夏第二阶梯的组成部分。
与温柔说的一样,慕尚在驶入山区没多久,就已经再无法前行了。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找了个地方把车子停好,然后沿着崎岖的山路一路前行。
越往山里走,群山便越是深幽,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中生长满了油松、樟子树等树木,山风吹来,一股深山独有的山野气息扑面而来。
走到一处小溪边,鞠了两捧水往脸上一洒,感受了一下清冽甘醇的山泉滋味后,叶枫只觉得整个人说不出来的神清气爽,望着大山深处,仰头就是一声长啸。
他实在是太喜欢这种山野气息了,走到这里,让他都有种回家的感觉。
扑棱棱!
一声长啸落下,山林深处顿时有无数飞鸟拍打着翅膀飞起。
“大宝贝,你干什么?”
温柔和江雨欣也被叶枫突如其来的长啸吓得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哈哈哈……”
叶枫大笑一声,也不说话,掬起溪水,就向江雨欣和温柔身上泼。
虽然如今正是秋老虎肆虐的时候,但山中清幽,不仅不觉得热,反倒觉得凉丝丝的。
在被清冽的溪水一洒,更是让人觉得暑意尽消,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通泰。
“好啊,大宝贝你敢跟老娘玩这手,老娘不泼死你!”
温柔的玩心本来就大,马上像头小鹿一样蹦蹦跳跳的到了溪水边,扬起溪水就去洒叶枫。
江雨欣也不甘示弱,同样大捧大捧的掬起溪水,向叶枫身上洒去。
虽然两人联手,但叶枫丝毫不惧,大展神威,一蓬蓬水花不断向两个小丫头身上去。
可是,玩闹中的三人却没注意到,在不远处的山腰灌木丛中,几双阴毒的眼睛睁盯着他们。
不大一会儿功夫,三个人都变成了落汤鸡。
甚至沿着叶枫的头发,都开始朝下滴水。
“哈哈哈……”
突然间,温柔咽了口唾沫,然后指着叶枫哈哈大笑不已。
叶枫今天穿的是一根浅色的短裤,被水泼上去后,变成了半透明状,露出了包裹着鼓鼓囊囊一坨的黑色四角短裤。
江雨欣见状,循着一看,瞄到那黑乎乎一团后,俏脸也忍不住飞起了一坨红霞。
不过她心里倒是很有些好奇,叶枫的这一大团,好像要比自己偷偷在网上看到的那些视频里男人的大了很多……
但就在胡思乱想时,她突然发现叶枫的样子有些不对劲。
只见他也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俩傻笑。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黑乎乎的一团,似乎还有不断变大的征兆。
“死变态,快转头!”
低头一看,江雨欣脸顿时更红了,重重一跺脚羞涩道。
叶枫穿得清凉,她们又何尝不是。
白T恤在沾了水之后,比叶枫的裤子还要更加透明,布料紧紧的黏在身上,将玲玲的曲线完全彰显出来了不说,就连粉红色的小上衣,还有遮掩不住的雪白都露出了一大半。
“大宝贝,雨欣不让你看,老娘让你看个够,来啊,来啊……”
温柔可就没这么含蓄了,向着叶枫抛了个媚眼,腰一扭一扭,向叶枫勾了勾手指头。
可她不这么着还好,一这么着,叶枫吓得马上就把头扭过去了。
死鹦鹉精画得是烟熏妆,这会儿被溪水一泼,整张脸都花了。
再这么一扭捏作态,就像是山里面一个没见过男人的丑妖精,要多磕碜人就有多磕碜人。
“靠,大宝贝,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娘虽然没雨欣大,可是身材不好吗?”
温柔见状,顿时勃然大怒,叉着腰,挺了挺胸,对叶枫怒吼。
“哈哈哈……温柔,你的脸……”
江雨欣扭头一看,看到温柔那张已经完全花掉的小脸后,也忘了被叶枫偷看的茬儿,忍不住哈哈笑弯了腰。
我的脸?
温柔低头朝小溪里一看,忍不住一愣,蹬蹬蹬退了几步,道:“哪里来的妖精?”
但话刚说完,她就反应过来,刚才水里面那个是她自己的影子。
她这么一来,江雨欣顿时笑得更加开心了。
“好啊,死雨欣你敢笑话我,我要把你泼湿透,让大宝贝看个过瘾!”
温柔脸上露出坏笑,弯腰掬水朝江雨欣疯狂的泼了过去。
只是几下的功夫,江雨欣全身就湿透了,半透明的T恤都快变成了透明。
“哼!我也要收了你这只妖精!”
江雨欣不甘示弱,同样弯腰开始泼水。
虽说尚嫌青涩的江雨欣还没有江伊雪和卫青璇那么诱人,但一弯腰,两团雪白还是漾起了一团惊心动魄的弧度,甚至两点微粉都有露头的趋势,晃得叶枫眼睛都快花了。
而温柔那边儿,如果不看脸的话,则是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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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小荷虽小,但也盈盈一握。
而她的腰肢,因为经常运动健身的缘故,比江雨欣的还要柔软,轻轻松松的就可以摆出各种高难度姿势……泼水……
江雨欣哪里是温柔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感觉顺着胸前往肚子下面淌水,再看到叶枫蹲在一边看得入迷后,就慌忙举手投降。
“哼,就你这小样还和我斗,我是什么人,天上地下,第一打水仗冠军……”
温柔见状,趾高气扬的站在一块青石上,伸手指着江雨欣,得意洋洋道。
哎哟……
但俗话说得好,莫装掰,装掰被雷劈。
温柔站在石头上嚣张了还没两分钟,脚底板一滑,人就一头栽进了水里,然后抱着脚踝,眼泪哗哗的惨嚎起来。
“站得高不仅看得远,也会摔得疼,怎么样,吃苦头了吧……”
叶枫见状,笑呵呵道。
温柔张开嘴,想要反击叶枫,但疼得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眼泪贴着脸不断往下淌。
“叶枫,快来看看,温柔好像真的扭到脚了……”
江雨欣本来也以为温柔是装的,看到温柔这样子,急忙跑过去,冲叶枫招手。
叶枫急忙赶了过来,虽说刚才他调侃温柔,但那只是开玩笑,并不代表他就不关心。
“抬脚,我看看……”
赶到之后,叶枫蹲下来,手捏着温柔的腿就从水里提了出来,想帮她把鞋子脱下来。
“疼……疼……你轻点……”
鞋刚脱下来一半,温柔就痛得嘶嘶倒抽冷气,龇牙咧嘴。
“知道疼就别嚣张啊!”
叶枫嘴上不客气的训斥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却变得轻柔了很多,捏着她雪白的脚丫活动了两下后,微舒了口气,道:“没事儿,拉伤而已,等下我给你弄点草药敷着,等回去了再休息两天就好了。”
呼……
江雨欣听到这话,才松了口气,看温柔刚才疼得样子,她是真怕温柔把脚扭断了。
“要不我们回去吧……”
犹豫了一下后,江雨欣道。
虽然她相信叶枫的医术,可温柔这样子爬山,怕是会加重伤势。
“不……”
温柔执拗的摇了摇头,道:“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进山玩一趟,我还没看到野人呢,现在回去多扫兴……这样吧,大宝贝你力气大,你背着我好不好?”
叶枫也看得出来,江雨欣还想继续在山里玩,不想扫了她的兴,就点了点头。
不过点头后,他又加了一句,道:“不过有个前提,你得把脸洗干净?”
“怎么了?”温柔疑惑道。
难道治脚伤还要洗脸?
“我不想背个鹦鹉精……”
“……”
温柔一阵气大,咬牙切齿道:“难道你后背也长了眼睛,能看到老娘的脸?”
“要么洗脸,要么回去……”
叶枫很干脆。
他眼睛的确看不到,可心里能看到啊,他可不想自己有心理阴影。
“好,老娘洗还不行……”
温柔被气得没门,可也不想回去,只能妥协。
窸窣……
就在叶枫满意笑着点头时,耳朵却突然一动,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个奇怪的声音。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如无意般向声音响起的位置看了眼后,笑道:“先给你们生堆火,你们把衣服烤干,我去给温柔弄点儿草药。”
听到叶枫的话,江雨欣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她和温柔嬉闹,后来又担心温柔的脚,却是忘了身上湿淋淋的事情,刚才叶枫靠过来,岂不是被叶枫看光光了。
不假思索,她慌忙抬起手,紧抱在了胸前。
叶枫只当没看见江雨欣的动作,走到小溪边捡了些干柴,然后就生起了一堆火。
反正刚才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已经欣赏过了,少看几眼也不吃亏。
火升起后,叶枫又在江雨欣和温柔周围用药囊里装着的硫磺撒了个圈。
山里的野兽,很怕硫磺的刺鼻味道,闻到之后,就会远远避开。
弄好一切后,叶枫朝周围一看,然后就像是不经意般,向响动传来处爬了过去。
只是一小会儿的功夫,他就消失在了茂密的灌木丛中。
“雨欣,你说要是野人趁着大宝贝走的这会儿功夫来了,把我们抢走当老婆怎么办?”
温柔一边疼得发抖,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
江雨欣小脸顿时被吓白了,也向四周扫视不止,生怕冷不丁哪里冒出个脑袋。
而在她心里,更是在不断的祈求,希望叶枫能够赶快回来。
“奶奶的,这山上怎么一点儿草药都没有……”
与此同时,叶枫一边不断往发出声响的地方靠近,一边装作烦闷的样子喃喃骂道。
但实际上,在他的脚下,这会儿就正踩着一株专治跌打损伤的三七。
至于说那些烦闷的话,不过是说给不远处灌木丛里的几个人听,让他们放松警惕罢了。
对于从小生活在大山里的叶枫来说,对山里的各种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
刚才的窸窣声虽然小,但他还是精准的分辨出,那绝对不是野兽踩下石块,或者是山体自己掉落石头,抑或是干树枝断裂的声音,而是人踩断的声音。
从听到那声音的瞬间,他就反应过来,自己和江雨欣她们,应该是又被人盯上了。
而按照他的推测,这次来的这些人,恐怕还是不知死活的谢飞跃找来的家伙。
一边打定主意等回去之后,要再去找谢飞跃一趟。
走着走着,叶枫脸上突然露出一抹惊喜,盯着那几个人的位置,大声道:“好大一只兔子!”
话出口的同时,他手朝地上一抓,三块鸡蛋大的黑石就攥在了手里。
嗤!
紧跟着,他运足内力,手一甩,三块石头就向着藏了人的灌木丛砸去。
这一回的黑石,可不比上次他拿去砸瘦猴子弹的麻骨石,而是那种货真价实的岩浆冷凝后的石头,坚硬程度,不比普通铁块差多少。
这样的石块,再加上全力出手,他相信,就算对面的家伙比瘦猴再高出两个档次,也难以躲开,要被一石头开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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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
这附近有兔子?
灌木丛躲着的三人原本还在嘲笑叶枫,认为这货真是有趣,居然能把大活人当成兔子。
但就在飞石扑来时,他们的心脏却是突然猛地一抽。
那种扑面而来的凛冽劲风,眨眼间就让他们感受到了一种死亡气息,身体不由自主的就打了个寒颤,紧跟着,他们想都不想就要扑倒在地,躲避飞石。
嗤!
可飞石的速度之快,远远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还未等他们避开,飞石就已经到了他们身体正前方,根本没有任何避开的可能。
呼!
不假思索,这三人在神情大变的同时,猛地开始大口吸气。
这仨货练了硬气功!
听到那粗重如牛的吸气声,叶枫脸上顿时露出些讶异。
但这讶异只是一瞬间,他就重新恢复了此前的鄙夷和不屑。
凭硬气功就想挡住这三颗他运足了内力的飞石,痴人说梦!
噗!噗!
眨眼间,两声皮开肉绽的闷响声突然响起,然后其中两人的胸口,就像是一块被子弹击中的烂木头一样,皮肉直接被石头穿破,鲜血肉沫如雨,洒落四周。
咔嚓!咔嚓!
可这还没完,在洞穿了皮肉后,飞石的速度根本没有缓解分毫,竟然如摧枯拉朽般,就撞破了那两人的肋骨,冲入了他们的脏腑中,将五脏六腑击成了粉碎。
连闷哼都没发出一声,那两人就直接软软的歪倒在了地上。
而飞石之势至此仍然未减,竟是从他们的后背飞出,深深的钻入了地面之中。
唯一的例外,是最左侧的一人,这人前胸虽然皮开肉绽,但在飞石撞到他的肋骨后,却是被他生生用硬气功挡了下来,将一颗飞石,磨成了石屑飞溅各处。
“啊!”
可即便挡住了飞石,可在被身边两名同伴的血肉溅了一脸后,那人还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猛地从灌木丛里蹦了起来,连连后撤。
他做梦都想不到,原本在他们看来,应该轻松无比的一场伏击,还没拉开序幕,竟然就已经落下了帷幕。
伏击的三人,两人身死,一人受创。
“哇塞,好大的兔子,人形兔子!兔子居然能长这么大,牛掰啊……”
叶枫也有些惊讶,竟然还有人能在他的飞石攻击下活着,心中惊讶的同时,一幅惊叹模样,盯着那连滚带爬后退的精干男人赞叹道。
这是?!
但紧接着,当目光落在那名精干男人的袖口衣角后,叶枫的眼睛却突然抽了抽。
只见在这名精干男人的衣服上,竟是绣着一朵小小的青莲。
那青莲的模样,和青芜身上绣着的一模一样。
唯一的不同,是精壮男子的这朵青莲是一叶一花,而青芜身上的青莲,则是三叶一花。
“你们是杏林之耻聂家的人!”
看到青莲,叶枫神情一凛,冷声道。
他原以为出手伏击他的人,是谢飞跃派来的。
但现在这朵青莲的出现,却是说明了谢飞跃还没那个胆子,出手对付他的人,是聂家!
而很快,他也就想通了聂家对他出手的原因。
恐怕是聂家的那个劳什子大少聂远,因为嫉恨他搅了与韩晓芸定亲的好事,才派人来的。
至于聂平,叶枫不觉得区区一个聂家三少爷,能够调动眼前这名硬气功的高手。
“你敢杀我们聂家的人!”
与此同时,那名精干男子也反应了过来,强忍着疼,对叶枫冷声道。
“聂家怎么了,难道你们的人不是一只鼻子两只眼,而是两只鼻子一个眼的怪胎?”
叶枫鄙夷一笑,冷冷道:“小爷不光杀他们,还要杀了你!”
此刻叶枫心里真是动了杀机。
这些人只针对他就算了,可是居然还胆敢设伏。
要是他实力不济,掉进了埋伏圈的话,恐怕最后死掉的人就不止他一个,还有江雨欣和温柔。
综上种种,在叶枫眼中,这个敢对自己身边女人下手的家伙,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死人。
“杀!”
精干男子虽然震慑与叶枫的实力,但他是聂家培养出来的死士,活着就是为了效忠聂家,完成聂家高层下达的指令。
而且如果指令不完成的话,回到聂家,落到暴怒的聂远手中,更是生不如死。
所以一声冷喝后,他手向腰间一抽,就摸出来一柄软剑,像灵蛇般朝叶枫刺来。
“大老爷们用什么兵器不好,非要用这种娘们儿才玩的东西!”
软剑裹风刺来,叶枫脸上满是鄙夷,脚尖轻轻一踢,地上的一块顽石就裹挟着破风声,向着软剑撞了过去。
铿锵!
飞石撞中软剑,一声沉闷的金铁交鸣声顿时响起。
紧跟着,那名男子觉得虎口一热,一股刺痛席卷开来,手一麻,软剑就掉在了地上。
再低头一看,他赫然发现,他捏着剑的虎口,此刻竟是因为飞石的那一撞,裂开了一个小孩嘴般的粉嫩血口,鲜血汩汩的朝外溢出。
“就这街头耍把式的手段,也敢在小爷面前卖弄!”
叶枫鄙夷一笑,就像是在操场上踢足球一样,一块块飞石如冰雹般,向精干男子劈头盖脸的打去。
每一块飞石,都虎虎生风,裹挟着锋锐无匹的力量。
精干男子的硬气功虽然不俗,可也还是属于那种连古武者门槛都没摸到的人。
黄级初期叶枫都能轻松弄死,就更别说是他这么个只是通了一些皮毛的家伙。
噗!
眨眼间,一块飞石裹挟着凌厉的劲道,就洞穿了精干男子的脖颈。
一块血肉被飞石带得飞起的同时,沿着他的脖颈处喷出了一道如喷泉般的血箭。
“垃圾……”
叶枫鄙夷一句。
在他眼里,这几个家伙,和山里的兔子真没什么区别,一石头就能敲死。
“二号,二号,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就在叶枫朝现场看了下,准备离开时,听到从精干男子耳麦处传来一阵声音。
冷笑一声后,叶枫找了片树叶,挡住指纹将耳麦捏起后,冷冷道:“回去告诉聂远,这笔账小爷给他记下了,等等就找他算……”
“你是什么人……”
一语落下,耳麦那边寂静了片刻后,传来一阵惊呼。
紧跟着,那边的人如想通了一样,缄口不再询问,继而传来一阵发动机轰鸣声。
杏林之耻就是杏林之耻,手段不怎么样,跑得倒是比兔子还快……
叶枫鄙夷的撇撇嘴。
他丢开耳麦,便大步沿原路折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回去的时候,江雨欣和温柔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烤干了,两个小丫头正紧紧的依偎在火堆旁,瑟瑟发抖的朝着周围乱瞄。
看到叶枫后,江雨欣丢掉手里攥着的一块石头,一声怪叫就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了叶枫。
温柔虽然瘸着一只脚,但也丝毫不慢,紧随其后,就像个树袋熊一样吊在叶枫身上。
野人山的传说实在是太恐怖了,虽然这会儿还没进深山,但山高林密,不见天日,黑黝黝的让人心里发慌。
尤其是刚才他们还听到几声可怕的嘶吼,那声音和野人的无比相像。
这让她们很担心,那只传说中的野人会不会从什么地方猛地钻出来,把她们俩拖进深山老林里面。
可是她们又不敢离开叶枫画的那个圈子,所以只敢捡了几块石头攥在手里,打算等野人出现的时候,砸他一头包。
听着江雨欣的讲述,叶枫忍不住苦笑摇头。
这俩小丫头刚才听到的那几声,估计是被他干掉的那名精干男子的嘶吼声。
“你身上什么味道?”
但就在叶枫安抚了俩小丫头几句,准备把采回来的草药砸碎,弄成糊糊贴在温柔腿上时,紧抱着他的江雨欣却是突然抽了抽鼻子,一脸疑惑的问道。
叶枫抬起胳膊闻了闻,顿时从自己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
虽然刚才干掉那三个家伙的时候,自始至终,都没有靠近他们,身上也没有被溅上一点血迹,但搏杀之余,还是染了点血腥味。
这味道很淡,他自己都没留意,却不成想被江雨欣闻到。
“这么腥……”
温柔也趴在叶枫身上闻了口,然后慌忙扭过头,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紧接着,她眼珠子一转,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叶枫道:“大宝贝,你刚才不是干那个去了吧?”
难道被温柔看穿了!
叶枫心一凛,要是被这俩小丫头知道他干掉了人,恐怕就麻烦了。
虽然她们不会去警方告发他,但是心里难免会埋下心理阴影,担惊受怕。
“哪个?”
江雨欣也是好奇的看着温柔,想知道温柔猜到了什么。
“就是那个……”
温柔古怪一笑,然后五指攥成一个圆圈,在空中上上下下的活动了一番。
传说中的自己弄……
一看到温柔的动作,江雨欣的脸刷得就红了。
慌忙松开了揽着叶枫的手,嫌弃道:“死变态,你就这么忍不住吗?”
想想刚才叶枫目不转睛看着她和温柔戏水时的样子,她觉得叶枫忙里偷闲,躲在看不到的地方打掉一架飞机的可能性极高!
他姥姥的,这死鹦鹉精的联想能力是真他妈丰富啊!
叶枫欲哭无泪,想解释,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难道据实相告,说自己干掉了三个人?
“这是采药的味道好不好,山里的草药都是腥腥的,不信你们闻闻。”
还好,叶枫在采来的草药里看到了一株血参,就把它抓起来,往手上一搓,递到了江雨欣的鼻子前。
新鲜的血参,的确是有一股冲鼻子的血腥味。
那味道,呛得江雨欣险些没有吐出来。
“快去洗手!”
强忍着吐意,江雨欣手在鼻子前扇着,就躲到了离叶枫远远的地方。
叶枫见蒙混过关,这才微松了口气,慌忙跑到溪水边洗了洗手,然后找了块干净的青石板,准备把采回来的草药捣成糊糊,糊在温柔的小腿上。
真的是血参的味道吗?
可是为什么那味道好像没有血参那么浓呢?
看着叶枫的背影,江雨欣心里突然泛起了嘀咕,总觉得刚才的叶枫有些形迹可疑。
“好了,来涂药吧……”
将药草捣成糊糊后,叶枫抬起头,朝温柔招了招手,示意她单腿蹦过来,让自己把药糊在她的腿上。
可头刚抬起来,叶枫的眼珠子却是险些没从眼眶里掉出来。
只见此刻在江雨欣脖子后面不远处的一棵桐油树的树枝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椭圆形的扁平的小脑袋,而脖颈处,则是布满了白色的鳞片,还有两个对称的黑色圆点。
水眼镜蛇!
原产地在非洲大陆的水眼镜蛇,怎么出现在了京城的野人山上?
看到这脑袋,叶枫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水眼镜蛇的毒性十分猛烈,只要被咬中,毒液就会引发严重的心肌损害,甚至会对血液循环系统产生强烈的伤害。
更重要的是,这种水眼镜蛇和华夏本土蛇不同,对硫磺的味道并不敏感。
而此刻攀在江雨欣后脑勺树枝上的那只水眼镜蛇,脖子竖起,显然已是做好了攻击准备!
脖子连接大脑,要是这一口被咬中了,就算叶枫医术惊人,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治好。
与此同时,温柔见叶枫神情不对劲,回头一看,小脸顿时也吓得煞白了,准备喊江雨欣。
蛇这种冷血动物,你不去招惹它,它就会看心情要不要给你来一口;可如果猎物动的话,那么它就会认为受到威胁,就会根本不管对方是什么,二话不说先来上一口。
叶枫见状,慌忙抬起手,向温柔使了个眼色,让她闭嘴。
紧接着,他一只手从口袋掏掏手机,一只手伸到地上,摸了一颗小石子捏在了手里,道:“哇塞,雨欣你这个样子好漂亮,保持好,不要动,我拍一张发给你老姐,羡慕羡慕她……”
女孩儿爱美,听到叶枫的话,江雨欣顿时微笑着保持好了姿态。
“好,不要动,我要拍了!”
叶枫一边向江雨欣说话,一边扣紧了石子,然后在摁下快门的同时,另一只手一扬,石子就像是子弹一样,向着江雨欣的脑袋上方打了过去。
他要干什么?
为什么朝我扔石子,难道是被我刚才的话气到了?
眼看石子扑面而来,江雨欣先是被吓了一大跳,然后就准备质问叶枫。
砰!
但还没等她说出话,沿着身后的桐油树枝上突然一声闷响。
紧接着,江雨欣觉得自己脖子上突然多了一长条沉甸甸,软绵绵,却又冷冰冰的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蛇!”
突如其来出现在脖子上的重物,让江雨欣忍不住抬起手捏了一下,那种冰凉细密的鳞片,让她的小脸马上白了,腿都开始打颤。
直到现在,她才反应过来,叶枫不是在拿石子砸她,而是在用石子砸蛇救她。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就在江雨欣脚都挪不动道儿时,叶枫已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赶了过来,把被他一石头敲昏过去的水眼镜蛇从江雨欣脖子上摘下来,用布条把嘴绑紧后丢到了一边。
“哇……”
蛇从脖子上摘下来后,江雨欣这才像回了魂一样,一头扎进了叶枫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刚才那感觉,真是把她吓得够呛,人懵了才算是没有哭出声来。
温香软玉在怀,这感觉虽然很舒服,但叶枫也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一边用手轻轻拍着江雨欣的后背,一边温声道:“你看照片,刚才的你多勇敢。”
江雨欣从叶枫怀里露出个小脑袋,向叶枫手里的手机望去。
叶枫抓拍的技术十分了得,拍摄的画面,刚好是蛇掉进江雨欣脖子里,而江雨欣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还保持着笑容的那一刻。
那笑容灿烂的样子,让人觉得那一刻的江雨欣,就像是自己把蛇盘在脖子上的一样。
“别人买丝巾,雨欣你用蛇当丝巾,多有勇气!”
看到江雨欣渐渐缓过神来,叶枫又调侃着打趣道。
“你就会逗我……”
江雨欣撇了撇嘴,但心底却觉得这会儿已经没刚才那么怕了。
看着江雨欣和叶枫的样子,瘸着腿站在一边的温柔,觉得心里酸溜溜的。
明明是她的大宝贝,可现在却像是变成了江雨欣的大宝贝一样,俩人那么甜蜜蜜的。
就在这时,在叶枫怀里靠了一会儿,回过神的江雨欣这才突然想起来,抱着自己的不是自己的男朋友,而是老姐的男朋友,慌忙从叶枫怀里挣扎了出来。
但离开的时候,她却觉得心里有些五味杂陈,有种舍不得离开那温暖的怀抱。
难道自己喜欢上这个死变态了?
甚至在这一刻,江雨欣脑袋里都忍不住浮现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
不,不行,他是老姐的,自己不能和老姐抢东西!
但很快,她就摇了摇头,强挤出一丝笑容,好奇的看着地上被叶枫扎起来,看起来和死了一样的水眼镜蛇,对叶枫好奇问道:“你是怎么让它一动不动的?”
“蛇和人一样,其实身上也有穴窍,只要拿住了它的穴窍,就不会有事了。”
叶枫笑着解释了一句。
捉蛇这种本事,他在圆湖村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了,捉住一条水眼镜蛇实在不算什么难事。
“这种眼镜蛇好像不是咱们华夏该有的吧,而且也不允许养殖啊!”
就在这时,盯着水眼镜蛇看了看后,温柔疑惑道。
“不错,这蛇不是咱们华夏本土的蛇,只有非洲大陆才有……”
叶枫点点头,然后嘴角露出一抹鄙夷道:“应该是和李臭虫说的一样,是被那些所谓的善男信女放生进来的。”
放生毒蛇?!
温柔抽了口冷气,她不敢想象,如果野人山里还有这种水眼镜蛇,而其他进山的人,又没有叶枫这样的本事,被这种蛇咬了之后会怎么样。
恐怕来不及下山,那些人就已经被蛇毒毒死了吧。
“这哪里是放生,根本就是在杀人!我要告诉老头子,让他好好查清楚!”
温柔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其实人如其名,心地很善良,有些愤愤道。
温柔家是干什么的?
怎么听起来好像她爸很有本事的样子!
听着温柔的话,叶枫心里不禁有些好奇。
“是啊,在那些人眼里,毒蛇的命比人命还重要,这些人真是恶毒!”
作为险些就成了受害者的江雨欣,也是跟着点了点头,气鼓鼓道。
“他们不仅恶毒,而且还愚蠢!这种蛇生活在非洲大陆,能耐高温,即便是三四十度的炎热环境也可以照样不避阳光,四处活动。可是它们对低温的承受能力却很差,冬季都要抱团冬眠。气温低于九度,就会被活活冻死。只要一场雪过后,它们就会变成冻蛇干。”
叶枫淡淡一笑,将水眼镜蛇拎在手里,叹了口气——
“他们以为他们放的是生,殊不知,他们其实是在作恶,做愚蠢的恶。恶不可怕,可怕的是又蠢又恶,那就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一席话,听得江雨欣和温柔都良久无声。
“大宝贝,没看出来,你很会讲大道理,也很有学问嘛!”
好半晌后,温柔才一脸崇拜的看着叶枫,赞不绝口。
“那是,小爷是要成为医神的男人,无所不能的医神!”
叶枫风骚的一仰头,一脸睥睨天下,舍我其谁的样子。
“切!”
温柔撇撇嘴,然后伸手戳了戳水眼镜蛇那就像是僵硬了一样的身体,见它没有任何反应后,道:“那咱们要不要进山,一路把这些毒蛇抓光?”
“当然要!”
江雨欣的心底同样善良,她已经做了一次受害者了,不想再让其他人受害。
“背背……”
听到她的话,温柔眨巴着眼睛,向着叶枫拍了拍手,一脸的娇羞道。
靠!
听听这娇滴滴的声音,再看看温柔那张五颜六色的脸,叶枫差点儿没吐了,胡乱的摆着手,怒声道:“先去把脸洗了再说,不然的话,一切免谈。”
“我鄙视你!”
温柔气鼓鼓的冲叶枫比了个中指,但还是到水边洗干净了脸。
五颜六色的东西一洗掉,叶枫眼睛一亮,小狐狸眼儿美女终于又回来了。
“这才像个人嘛……”
叶枫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把捣成了糊糊的草药糊在了温柔的脚踝上,然后又细心的把上衣撕成条条,绑住了药不至于散掉。
看来小爷真不适合买贵衣服,这才穿一天,就被撕成渣渣了!
看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叶枫无语的叹息两声,然后蹲下腰,回头道:“上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骑大马喽……”
温柔见状,马上开心的拍着手,然后就重重的扑在了叶枫的后背上。
“你吃秤砣长大的,丁点儿大个儿人,怎么这么沉?”
背着温柔站起来,耸了耸,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叶枫吐槽道。
“老娘才七十斤,一点儿都不沉好不好!”
女生最怕被人说胖,更何况叶枫说的还不是胖,而是比胖更严重的沉,温柔顿时发怒了。
“七十斤,怪不得,怪不得……”
叶枫嘿嘿一笑——
“我说怎么后背一点儿柔软的感觉都没有,搞了半天,原来是因为你是块排骨。这种排骨,小白最喜欢啃,他还喜欢吃点儿肥瘦相间的。”
“我要杀了你!”
温柔气急败坏,在叶枫背上扭来扭去,搞得他不得安宁。
为什么扭到脚的不是我呢?
不然的话,现在叶枫背着的就是我,而不是温柔了。
看着温柔手里提着那条像死鱼一样垂着的水眼镜蛇,开开心心的趴在叶枫的背上和他打闹着玩,江雨欣心里忍不住有些酸酸的,甚至还有点儿羡慕温柔。
不过很快,她又驱散了这些念头,心中一边边的告诫自己——
那是老姐的男朋友,不是你的男朋友,你要记清楚!
而且他背温柔,也是因为温柔扭到了脚,而不是因为别的,你怎么能嫉妒朋友?
江雨欣偷偷的掐了自己一把,止住了心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雨欣,你要不要也上来让大宝贝背着啊,不用走路的感觉真爽啊!”
可偏偏就在江雨欣心里做着激烈心理斗争的时候,温柔突然哪壶不开提哪壶。
“是你的大宝贝,又不是我的,我自己走路,才不让他背呢……”
江雨欣撇撇嘴,装作不屑的来了一句,但话还没说完,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叶枫慌忙道:“叶枫,你背上的伤好了吗?就这么背温柔?”
温柔听到这话一愣,也突然想起来叶枫不久前才挨过一枪。
不等叶枫说话,她就急忙扯着叶枫的领口,把衣服扯到了肩胛骨位置。
“咦?”
但领口刚一拉开,温柔就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的后背。
不仅是她,当江雨欣踮着脚看了看后,脸上也满是匪夷所思。
只见温柔后背上的伤,现在居然都已经结痂了,而且是那种快要脱落的干痂。
如果不是她们亲眼看到叶枫背上挨了一枪的话,估计都有些很难相信这是新伤口。
“从小我爷爷就把我丢在药汤里面泡,别人半个月才能好的伤,我一晚上就能好……”
叶枫咧咧嘴,得意的一笑。
这种被色鬼老头用独家药汤打熬出来的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痊愈能力,可是他的最大本钱。
不然的话,那天他也不敢那么大胆的就扑过去替江雨欣挡子弹。
“这么神奇,我也想泡泡……”
温柔一脸的渴盼。
“神奇?这不是神奇,是炼狱……”
叶枫哼哼了一声,道:“泡在药汤里的滋味,可是比中了蚕蛊还难受,而且泡的时候还不能晕倒,晕过去就要被爷爷给弄醒。”
“那我还是算了,我吃不了那种苦……”
想想聂平满地打滚的样子,温柔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慌忙的摇了摇头。
越往山上走,道路便越是崎岖难行。
偏偏这时候,温柔这死鹦鹉精,看叶枫嘴上说着她重,可实际上翻山越岭,却是如履平地,就故意用力把身体往下坠。
俗话说得好,宁背千斤,不抱肉墩。
七十斤的大活人背在背上,可是比背百十斤的重物还难受,尤其是温柔这么坠着,给人的心理感觉,几乎都快要两百斤了。
叶枫虽然力气大,可额头上不一会儿还是出了层薄汗。
尤其是这会儿还是上山路,要是一个不小心,两个人就要从山上滚下去。
可温柔哪会管那么多,叶枫把她耸上去,她就故意使坏再坠下来。
你来我往几番,气得叶枫一咬牙,托着温柔大腿的手五指张开,向着她下坠的屁股用力的捏了一把。
温柔上面虽然小,可小娇臀却是又紧又弹,捏上去肉肉的,充满了运动的弹性。
只是捏了一把,叶枫就有些爱不释手。
不过他知道,一把捏过去,温柔恐怕要惊叫出声。
可奇怪的是,等了大半天,温柔居然连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叶枫还以为这鹦鹉精是被自己的突然袭击弄傻了,就把她往上耸了耸,想着吃了这个亏,这一回这个鹦鹉精不管怎么说都应该消停了。
可出人意料的是,他一步刚迈出去,温柔居然又把屁股坠了下来。
死鹦鹉精要干什么?
求捏吗?
叶枫愣住了,他想过温柔的很多反应,但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
就在这时,见叶枫没有动手的意思,温柔居然主动在叶枫手上蹭了蹭。
“大宝贝,你不会是没胆子了吧?”
紧接着,温柔趴到叶枫耳边,压低声音。
好啊!
这可是你逼我的!
叶枫感觉自己收到了挑衅,他有什么不敢的事情,更何况还是温柔主动的!
不假思索,他的五指再度张开,向着温柔的屁股用力捏了一把。
异样的触感袭来,温柔强忍着一声不吭,她想要看看,到底是自己更厉害,还是叶枫更厉害,谁能忍得过谁!
见温柔不为所动,叶枫心里更窝火,一只手不行,直接两只手一起上。
于是他左右手一起开工,五指用力。
两只手一开始,温柔整个人都有些懵了,觉得叶枫的手就像是有魔力一样,沿着他的五指一股股电流窜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甚至那种感觉,都让她大脑忍不住一片空白。
尤其是此刻江雨欣还在旁边不远处,更是有一种异样的刺激。
这鹦鹉精够能忍的啊!
见温柔没有任何动静,叶枫也是忍不住啧啧称奇,手上加重了力道。
山路崎岖,叶枫双手乱动,动着动着,大拇指突然忍不住按到了一个软软的,隔着衣服还能够感受到温暖的地方。
“别……”
而就在他想要更过分时,背上的温柔忍不住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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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温柔那颤着嗓子发出的低哼声,江雨欣好奇转头。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温柔这会儿人已经紧紧的趴在叶枫的背上,脸也埋在他的肩头,而露在外面的一小部分面颊,就像烧起了两坨晚霞,红彤彤。
“脚有些疼……”
温柔红着脸道。
但刚才的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哪怕是到了现在,她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过电一样的,说话的时候,声音忍不住都在颤抖。
“温柔,你是不是发烧了啊?脸这么红,额头还出汗了!”
看到温柔的样子,江雨欣急了,对正在故意作怪的叶枫道:“叶枫,你快帮温柔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疼成这样,是不是刚才看错了,她腿上的伤其实很严重?”
温柔一听这话,手心都开始出汗了。
见江雨欣已经注意到自己,叶枫急忙缩回了手,把温柔往背上耸了耸,然后胡诌道:“我刚才给她腿上敷的草药,除了活血祛瘀消肿止痛外,还有发汗的效果。”
“好吧……”
江雨欣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对温柔道:“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的话,要赶快告诉叶枫,我们就先不捉蛇,马上回去,等你好了再来。”
“有哪里不舒服吗?”
叶枫回头坏笑着看着温柔,眼睛里有两团火在闪烁。
刚才不光是温柔有反应,他也是捏得满心满肺的火,想找个地方把火烧出来。
“没有不舒服……”
温柔怎么能不知道,叶枫这是故意在调侃她,但担心被江雨欣发现秘密,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叶枫,然后颤着声音低低道。
“那就好。我们快找蛇吧,找完了赶快回去。”
朝着周围看了看后,江雨欣靠近了叶枫一些,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怯意。
越往山里走,树木就越是粗壮,将阳光全挡住了,让人觉得阴森森的,有一种如鬼蜮般的可怕感觉。
叶枫点点头,他已经注意到,这一块地方,按照蛊王仡莱的记载,是一块毒虫喜欢聚集的阴地。
而且看周围的草木痕迹,有很多毒虫经过的迹象。
在这里他应该可以捉到自己想要捕捉的不少毒虫,炼制出合适的蛊虫。
选了个干净的大青石,将温柔放下来后,叶枫找了个下风口,从药囊里面取出来一点儿猩红色的粉末,撒到了几片枯叶上后,就退到了温柔和江雨欣身边。
“这就行了?”
看到叶枫的动作,温柔虽然心中还有些羞涩,但还是忍不住好奇道。
“这是引毒粉,是毒虫们最喜欢的气味,只要闻到之后,就会过来。”
叶枫点点头,然后搓了搓手,有些期待的看着前方。
引毒粉也是他按照蛊王仡莱的心得制作出来的,这还是第一次拿出来使用,他也很想知道,蛊王仡莱在心得上说的‘引毒粉一出,万毒景从’究竟是不是真的。
看着叶枫专注的样子,再回想起刚才的那种蚀骨感觉,温柔眼睛有些发呆。
她忽然觉得,如果老头子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能有一个人和叶枫一模一样的话,她真的不介意就这么同意了,跟着他过一辈子得了。
想到这里,她回头看了看江雨欣,发现江雨欣也正痴痴的望着叶枫发呆。
大宝贝再好,也不管自己叫一千遍一万遍大宝贝,但他都不可能变成自己的大宝贝,从始至终,其实他都是雨欣,或者是雨欣和伊雪姐的大宝贝……
看到江雨欣的样子,温柔心里不由得微微有些发涩。
簌簌……
但就在这时,沿着下风向的树叶下,突然有树叶翻动的声音响起。
紧跟着,一条红艳艳如火线般的东西飞快而来,却是一条绞花林蛇。
这种蛇是华夏的本土蛇,虽然长得可怕,但毒性却并不太强,对人没什么威胁。
可江雨欣和温柔怎么可能知道林蛇毒不毒,看到它游过来,就吓得慌忙一左一右抱紧了叶枫的胳膊,身体紧紧贴着叶枫,生怕叶枫离开半寸。
“不用怕,这蛇不怎么样……而且它也不会理我们的……”
叶枫见状,轻笑着安慰了她们一句,然后兴致盎然的盯着那只绞花林蛇。
果如他说的一样,绞花林蛇虽然已经发现了叶枫他们,可是并没有靠近,而是飞快的游到了引毒粉前面,围着它盘成了一团,然后嘶嘶的吐着蛇信,一幅十分享受的样子。
好神奇!
江雨欣和温柔见状,不禁瞪大了眼睛,他们很难相信,一堆小小的粉末,竟然会让一条毒蛇产生这么大的兴趣,让它一动不动。
簌簌……
而就在这时,又一阵响动响起,紧跟着,从远处的丛林里,爬出来了一条红色的蜈蚣,靠近了引毒粉后,贴着绞花林蛇静止了下来。
而出奇的是,绞花林蛇竟没有对红蜈蚣发起攻击,而是继续盘成团吐着蛇信。
这还只是开始而已,不一会儿功夫,毒蛇以及各种毒虫来得越来越多,紧紧的围绕在引毒粉周围,那五花八门的毒蛇,看得江雨欣和温柔眼睛都快花了。
“太神奇了……”
江雨欣忍不住喃喃感叹。
叶枫淡淡一笑,脸上同样有惊奇,但除了惊奇外,他更多的却还是期待。
毒虫越来越多,他很期待能出现几只能够带给自己惊喜的毒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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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毒虫堆在一起,互相紧紧贴着,几乎都快要变成一个大大的毒虫球了。
而不管是毒性轻微的绞花林蛇,还是被那些又蠢又恶放生者们放生的眼镜蛇,此刻相处得都无比的和谐,缠绕在一起,竟是连一点儿的厮杀都没有。
等了许久,发现在八条眼镜蛇,以及三四只狼蛛和个头格外大的毒蝎子出现后,山林里再没有了动静后.
叶枫知道,这附近的毒虫应该已经被他差不多掏空了。
“你们俩待着别动,我去装毒虫……”
叮嘱了温柔和江雨欣一句后,叶枫从背囊里取出一个从李臭虫那里弄来的里面有一层厚厚胶皮的蛇皮口袋,然后就向着毒虫堆走去。
看着叶枫大步前行的样子,江雨欣和温柔吓得瑟瑟发抖,生怕哪只毒虫给叶枫来一口。
可接下来,令人震惊,甚至可以说是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了。
什么竹叶青、短尾蝮蛇、眼镜蛇……
什么红巨龙蜈蚣,狼蛛……
什么毒针几乎比锥子还粗的毒蝎……
甚至还有几只一根手指头长的毒黄蜂……
这些毒性猛烈的毒虫,在叶枫的手下,竟是都像是变成了乖宝宝一样,一动不动的被他随手一捏,就丢进了那个蛇皮口袋里面。
而且丢进口袋后,那些毒虫竟然连挣扎都不挣扎,就那么傻傻的待在里面。
甚至抓到后面,叶枫嫌一只手抓的慢,竟然左右开弓,一只手捏一只毒虫往袋子里扔。
不仅如此,他还拿了根棍子在毒虫堆里不断的翻动,毒性垃圾一点儿的,根本不屑一顾。
“真厉害啊……”
江雨欣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喃喃自语的惊叹道。
温柔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复杂道:“大宝贝就是大宝贝,再难找到相似的了……”
差不多够了!
把那些被放生者放生的本不属于华夏的毒虫全部装进了袋子里后,叶枫拎了拎,发现袋子已经沉甸甸的后,就放下袋子伸了个懒腰。
按照他的估计,这一大堆毒虫,炼制出五只蛊虫绰绰有余,再多两只也问题不大。
只是让他唯一有些失望的是,被引毒粉吸引来的毒虫虽然多,而且有不少毒性也算猛烈,可没有一只是蛊王仡莱心得里记载的变异毒虫。
变异毒虫,才是除了蛊虫之外,毒虫之中的真正的王者!
一只变异毒虫的毒性,抵得上上百只,乃至于上千只普通毒虫的毒性。
而按照蛊王仡莱的记载,修炼蛊术的人,如果想要炼制一只本命蛊的话,最好就能找到一只强大的变异毒虫作为虫引。
虫引越强大,本命蛊就越强大,同样的,也可以让拥有了本命蛊的蛊者们对各种毒的抵抗能力更大,甚至还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原来是你们!”
就在叶枫准备扎紧口袋,带着江雨欣和温柔离开时,沿着前方的树林中突然一阵晃动,紧接着,一个愤怒的声音突然冷冷响起。
那声音来得太突然了,而且动静很小,叶枫忙着收拾毒虫,也都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他都这样了,江雨欣和温柔就更别说了,听到这声音,顿时大叫道:“啊,野人……”
话出口的同时,两个人更是搀着扶着,也顾不上对对毒虫的害怕,就溜到了叶枫身边。
“知道有野人,你们还敢来,找死!”
听到她们两个的话,那个冷冽的声音更冷了,如一块坚冰般怒声训斥道。
江雨欣和温柔瑟瑟发抖,两张小脸赛着惨白,慌乱的向着周围乱瞄。
可周围除了晃动的树木之外,却是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一只。
不对劲啊!
怎么是个女野人?
而且好像还是个年轻女野人
叶枫揽紧了温柔和江雨欣后,定了定神,然后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听刚才说话的声音,发出这声音的,似乎是一个年轻女人。
“往山里面乱放生毒虫,你们以为自己在行善,可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是在作恶!”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丛小树晃动一番后,走出一名穿着军绿色T恤和长裤的年轻女人。
那年轻女人的长相很有特点,无论是眼角还是眉梢,都稍稍上扬,看起来就像是华夏戏剧里面的那种将军们的标准打扮一样。
或者更准确的说,在她的身上,是有一种很英武的气息。
这样的气息,叶枫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那就是青芜。
不过眼前这年轻女人的气质虽然和青芜相似,但容貌的区分还是蛮大的。
而且他还发现,这个年轻女人应该是错把他们当成了偷偷进山,往山里面放生毒虫的那些又蠢又恶的乱放生者了。
“带上你们的东西,赶快滚出去,我既往不咎!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见叶枫他们不说话,年轻女人扬了扬眉毛,语气不善开口,然后手向腰后一摸,露出来一条三节棍。
“女野人,你是不是在山里呆傻了,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指责人?还真把你手里的那根面条当回事儿了啊?”
叶枫本来还想解释,可听到年轻女人居然开始威胁自己了,不由得有些愤怒。
“看来你是要吃点儿苦头,才肯从我眼前消失了!”
听到叶枫说她是野人,还说她在山里呆傻了;甚至还她手里的三节棍是面条,年轻女人的鼻子都差点儿快气歪了,三节棍一扯,哗啦啦向着朝前迈出一步。
叶枫不屑一笑,刚才他忙着抓虫才没注意到这女人,不然的话,她根本没靠近的机会。
而且他想收拾她的话,都不用动手,引毒粉往她身上一洒,这些毒虫就帮他把事情办了。
这个家伙身上好像有古武者的气息!
与此同时,年轻女人也在打量叶枫,然后本能的从叶枫身上感知到了一种奇异的气息!
就在情势剑拔弩张时,山林间突然有一股透骨的寒意突然出现。
那寒意出现的无比古怪,明明无风无雨,却给人一种凛冬将至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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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寒意,让叶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紧接着,他的脸上就露出了狂喜之色。
他感觉得到,这股寒意是因为什么毒虫靠近带来的。
身体还未出现,就已经有了这样惊人的寒意,毫无疑问,这绝对是一只变异毒虫。
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判断出这一结论后,叶枫几乎都想仰头朝天大笑三声。
不仅是他,那名年轻女人脸上也同样露出了欣喜之色,目光向寒意袭来的位置望去。
不大一会儿工夫,山林中卷来的那股寒意越来越浓,然后沿着不远处的草地上,有一条线快速游弋而来。
不错,那的确是一条线,是一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的冰线。
只要是那条线出现的位置,许多草木就像是突然进入了寒冬,树叶枝干上迅速罩上了一层薄薄的冰壳子,在熹微的日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寒意袭来,叶枫忍不住也后退了数步,紧紧盯着那条线,想辨认出来的究竟是何物。
几息时间后,叶枫终于看清,那带着彻骨寒意而来的,是一只蚕!
这蚕大概有人的巴掌大小,纯白如玉,微微带着一丢蓝色,身体透明如水晶,看起来不像是毒虫,倒更像是一件精雕细琢出来的艺术品。
虽然这水晶小蚕的模样很是可爱,可是在它靠近的瞬间,那些盘踞在引毒粉上的毒物,竟是一个个浑身都开始发颤,似乎畏惧它畏惧的要命,恨不能将脑袋埋入地下。
虽然周围站了好几个人,但水晶小蚕却连理都不理一下,直接就向毒雾堆钻去。
它一靠近,就像是一块火炭掉进了鸡窝里,所有毒虫顿时作鸟兽散。
惟独一条短尾蝮蛇犹豫了一下,还想要继续逗留,可水晶小蚕似乎对它这种态度十分不满,身体向着短尾蝮蛇一靠,一股淡蓝色雾气喷出,那条短尾蝮蛇就变成了一条冰蛇。
紧接着,水晶小蚕就钻进了短尾蝮蛇脑袋处的毒囊里,将毒液尽数吮吸到了体内。
一瞬间,它的模样就又有了变化,肚子里多了条红色的细线,就像是水晶瓶里装了血液。
干掉短尾蝮蛇后,水晶小蚕就惬意的趴在所剩不多的引毒粉上,尾巴不断颤动,一幅十分舒服的样子。
而且还能看到,当它趴下后,原本半透明的身体,竟然开始变得浑浊起来,而且最外层的皮肤,还开始老化起褶,变得像树皮一样干枯僵硬。
而且随着这种变化,空气中的那种寒意,也渐渐变得微弱了很多。
“冰蚕,而且还是要蜕下蚕蜕的冰蚕!”
看到这一幕,叶枫脸上的喜意已经变成了狂喜,难以自禁道。
按照蛊王仡莱留下的毒术心得中所载,冰蚕是一种极为奇特的变异毒蚕。
在它的体内,拥有一种极为诡异,却又极为强大的寒毒,只要被冰蚕咬上一口,在寒毒作用下,人全身的血液在短时间内就会全部结冰。
冰蚕的强大,即便是放眼诸多变异毒虫的类别中,都绝对能够排的上前三。
蛊王仡莱曾经就极为渴望获得一只冰蚕,来炼制自己的本命蛊。
但可惜的是,冰蚕少见,仡莱虽然找过不少地方,却都未曾遇到。
更重要的是,冰蚕不仅不易寻找,而且她它性子狠戾,想要擒拿,就只能在冰蚕将要蜕皮,寒意内敛的那一刻出手才行。
“冰蚕!”
几乎就是在叶枫开口的同时,那名年轻女子也同样满脸欣喜的惊喜开口。
异口同声说出同一句话后,叶枫和年轻女子顿时同时扭头,目光紧紧的盯着对方。
不管是他们两个中的哪一个,都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能够认出来冰蚕。
“你究竟是什么人?”
年轻女人率先开口,目光严肃的看着叶枫,沉声问道。
一句冰蚕,让她确定了叶枫绝不是等闲的盲目放生者,而应该是有所来历。
“你又是什么人?”
叶枫看着年轻女人,玩味的用同样的语气问道。
“你管我是什么人!”
年轻女人见叶枫不仅不回答,还反问了一句,眉梢一挑,怒道。
“那你又管我是什么人呢?”
叶枫不屑一笑,然后马上一步迈出,伸手向地上正在蜕皮的冰蚕抓去。
蜕皮这个时间点,是收取冰蚕的最佳时间段。
如果过了这个时间段,那就要因为迫于寒毒,眼睁睁的看着它离开了。
“这是我先看中的,你敢动一下试试!”
年轻女人显然也对冰蚕动心了,同样大步向前,然后一抖三节棍向叶枫冷喝道。
“是我用东西把它引过来的好不好?”
叶枫抬头鄙视的看了年轻女人一眼,根本没把她的威胁看在眼里,伸手继续抓去。
他正想炼制本命蛊,来对付陈乌,别说是这个年轻女人拦阻,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想让他停手,那也得先掂量掂量有没有那个让他住手的本事。
啪!
年轻女人见叶枫根本不听劝告,持着三节棍的梢节,用放长击远的方法,向着叶枫的肩膀就重重砸了下去。
不得不说,这年轻女人不仅看起来英气逼人,身上倒也真是有一股子力气,三节棍这种软兵器,竟然都被她用出了虎虎生风,柔中带刚的意思。
只是这种功夫对付对付普通人也就罢了,拿来对付叶枫,就有些不够看了。
连头都没抬,叶枫闻声辩位,手向空中一抓,就把三节棍砸下的那一头握在了手里,冷笑道:
“女孩儿家的不在家好好绣花,舞刀弄枪的像什么样子……”
紧接着,他的手腕重重一抖,扯着三节棍就把年轻女人朝前带了过来。
这一系列变故太过突然,年轻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就一个踉跄,一头朝叶枫栽去。
“怎么,还想讹我啊?”
看到一道黑影迎面倒下,叶枫一只手将冰蚕从地上捡起,另一只手朝着人影就是一推。
噗通!
轻飘飘一推,年轻女人顿时一个屁蹲儿倒在了地上。
紧跟着,叶枫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看了看推倒年轻女人的那只手。
尼玛,这手感真软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流氓!色狼!”
年轻女人跌坐在地上,一只手护在胸前,一只手用力攥着地上的杂草,看到叶枫好奇的朝他自己的手掌看了看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叶枫郁闷不已,虽然刚才那种柔中带弹的手感好到爆了。
可是刚才那一抓,他真不是故意的,而是情势危急,不推的话,年轻女人就要摔到他身上了。
正在蜕皮时的冰蚕最是娇嫩,万一磕着碰着,可就前功尽弃了。
“那什么……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确不是故意的……”
叶枫把冰蚕塞进药囊里的一根竹筒里后,就大步向着年轻女人走去,伸出手准备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刚才那一下他虽然不是故意的,但的确有点儿尴尬。
尤其还是当着江雨欣和温柔的面,要是再被江雨欣当成死变态,那就不好了。
“嗯?”
可手刚拉住年轻女人的胳膊,准备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叶枫却是看到年轻女人眼中露出了一抹坏笑,在朝他靠近的同时,一只手竟如闪电般向装着冰蚕的竹筒伸去。
很显然,她还是没死心,想要从叶枫手里把冰蚕抢走。
“没完了你还!”
叶枫一皱眉,将竹筒高高举起的同时,扯着年轻女人的手加大了力气,一把就把她紧紧扯在了怀里,然后胳膊像铁箍一样箍着她。
不管年轻女人怎么挣扎,可连动都不能再动一下。
“松手,放开我!”
那种紧贴着的感觉,让年轻女人面颊微微有些发烫,死命的想挣脱出来。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和我抢东西,小心我把引毒粉洒在你身上,到时候这漫山遍野的毒虫,可就不是往地上钻,而是往你身上钻了!”
叶枫冷笑着抱紧年轻女人,然后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威胁道。
一句话,听得年轻女人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在这里待了一会儿后,她也看出来情况有些不对劲,山上的这些毒虫好像不是被叶枫放生的,而更像是因为被叶枫现在所说的‘引毒粉’吸引来的。
“拿着你的软面条,一边儿待着去吧!”
将三节棍朝年轻女人脖子上一搭后,叶枫手一松,就把她推到了一边。
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他这一把还是推在了刚才推年轻女人的位置。
不过,他这一次的动作很隐蔽,背对着江雨欣和温柔,那俩小丫头根本看不到。
“你……”
好不容易站稳后,年轻女人脸胀得通红,盯着叶枫咬牙切齿。
她过来本来是为了教训叶枫的,可现在好了,没教训成叶枫,倒是反过来被教训了一通。
“晴儿,不要再闹了,你打不过他的。”
就在这时,从远处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紧接着,走出来一名老态龙钟,满头银发,拄着龙头拐杖,但精神矍铄的老太太。
看到老太太,叶枫顿时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
就是因为注意到有人靠近,所以他才会放开年轻女人。
“哼!”
年轻女人盯着叶枫冷哼一声,然后跑到老太太身边,抱着她的胳膊道:“奶奶,您老人家都看到了,他欺负我!”
叶枫一脸的无语,这女人看起来英气逼人,可告刁状的本事和鹦鹉精有一拼了。
“我可没听到他欺负你,只听到你抢人家的东西。”
所幸老太太还不是个不讲理的,笑呵呵道。
“奶奶,您怎么帮外人说话啊……”
年轻女人气愤的跺跺脚。
老太太微笑着摇摇头,看向叶枫等人问道:“年轻人,你们几个上山来干什么?”
“老奶奶,我们是在山下看到有被人乱放生的水眼镜蛇,所以就想上山把那些咬人的外来毒蛇都抓回去,不让它们继续危害山林。”
江雨欣很有礼貌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可是一片善心,做了件大好事。”
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赞赏了一句后,继续向叶枫问道:“那你是怎么认出来冰蚕的?而且还吸引来了这么多毒虫?”
听老太太的语气,似乎比起他们进山的动机,她对叶枫的好奇更多。
“学过两天医,在医书上看到过这些东西。”叶枫信口胡诌道。
“是吗?”
老太太似乎看出来叶枫是在忽悠她,意味深长的笑了。
叶枫嘿嘿笑着,但就是一句话不说。
他感觉得到,这个老太太不是一般人。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要一切据实相告。
“你不说,我也不勉强你。”
老太太笑了笑,然后道:“不过我劝你们一句,野人山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还是赶快回去吧。”
叶枫眉头皱了皱,心中对野人山的好奇更重了。
不过他能感觉得到,老太太的声调虽然很平静,可话里的那种诚恳,却没有一点儿伪装。
听人劝,吃饱饭。
而且如今毒虫也已经都捉够了,叶枫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冒险继续去探寻的想法。
“好,那我们这就下山。”
他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提着蛇皮口袋,就准备跟江雨欣和温柔下山离开。
可就在这时,老太太却如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急忙道:“年轻人,等一下,老身还有话要问你……”
叶枫一愣,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老太太温和的笑着,上前了几步——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看到你们三个年纪,应该还在念书吧?”
江雨欣甜甜笑道:“我们都是再过几天就要去大学报到了。”
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能否告知老身,是哪所学校?”
江雨欣虽然感觉她问的有点多了,但出于对老人的尊重,还是回答道:“我们都是同仁医大。”
叶枫一听,有些难以置信的转头看了眼温柔?
他原以为这死鹦鹉精应该是去什么野鸡大学,或者被家里送到国外念书。
谁知道就鹦鹉精这鬼样子,居然也准备当医生……
“看什么看,同仁医大你们家开的啊,就许你和雨欣去念,不许我去念啊!”
温柔看到叶枫的眼神,顿时有些气恼。
叶枫无奈的叹息。
他以为等到开学的时候,他就可以甩开温柔这只鹦鹉精了。
可现在想想,他实在是太天真了,看来还是要受这只鹦鹉精一段时间的折磨。
“同仁医大……”
老太太眼里露出一抹慈祥,笑呵呵的看了看他们,摆摆手道:“好了,你们下山吧,以后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说完话,她脸上更是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也没多想,提着蛇皮口袋,扛着温柔就沿着上山的路,折返了回去。
原地,那个叫晴儿的年轻女人在听到他们要去同仁医大念书后,眼里顿时露出了一抹得意**诈,就如在期待着什么。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晴儿,你是不是在想着等他去同仁医大后,好好的收拾他一顿?”
“嘿嘿……”
年轻女子笑着吐了吐舌头。
老太太苦笑着摇摇头,继续道:“我劝你一句,你最好还是不要和这个小家伙对着干,不然的话,吃亏的可能还是你。”
年轻女子撇了撇嘴,随即道:“奶奶,我怎么觉得您好像对那个臭小子很感兴趣的样子?”
“他和我认识的一个故人很像,只是他用的却是蛊王仡莱的本事……”
老太太点点头,脸上带着些狐疑一句后,不无感慨的继续道:“仡莱死了那么多年了,可他引毒粉的独门绝技却又重见天日。而且今年进同仁医大的,还不止这三个小家伙,多个中医隐门世家也都派人来了,还真是一场风云际会啊!”
“来再多又怎么样,只要奶奶您这位校长一句话,谁都的服服帖帖。而且就算他们再厉害,也厉害不过您老人家!”
如果叶枫等人还在,恐怕眼珠子都要掉一地。
因为同仁医大的校长,正是那位在华夏中医界有着传奇般经历,被誉为‘华夏中医之宝’的涂苍苍!
涂苍苍摇了摇头,然后脸上的神情变得肃穆了几分,对涂晴道:“晴儿,走吧,和我去后山,看看你师伯现在怎么样了……”
‘师伯’两个字一出口,涂晴的瞳孔顿时一缩,脸上都露出一抹畏惧。
“不要怕,你师伯的样子虽然吓人了一些,可他是为了救人才变成那样的,而且他的心性也没有什么变化。可惜世上人对未见过的东西,总有太多偏见,否则的话,他又何必在这山上做了那么多年的野人……”
涂苍苍长叹了一口气,接着道:“我如果真的有那么厉害,又怎么会对你大师伯的状况束手无策,让他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如她所言,野人山上令人闻之色变的野人,正是她昔日最得意的大弟子徐远志。
许多年前,她一直以为未来能继承自己衣钵的人,应该就是这位得意高徒——徐远志。
可当年为了救十几个得了怪病的孩子,徐远志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去试药,寻找解决怪病的方法。
最后那些孩子们虽然救回来了,可徐远志却因为药毒,身体产生了变异,变成一个全身长毛的怪物,只能藏匿在野人山深处,半人半兽的活着。
“老师,您不用担心,野人山上风光好,我这些年有美景作伴,过得并不苦。”
这时,从远处的山林中,一个几乎快有两米高,浑身上下长满黑毛,就连脸上也满是黑毛,看起来像黑猩猩多过像人的怪物,攀援着藤蔓而来,然后跪在了涂苍苍面前。
“远志……”
涂苍苍的手放在野人的肩膀上,刚开口,便泪流满面。
徐远志急忙起身,握住了涂苍苍的手,激动道:“老师您曾说过,医者父母心,徒儿能救那么多人,就算变成这样子,也无怨无悔!”
“好孩子……”
涂苍苍老泪纵横。
这是她最得意的弟子,本该有一段更灿烂的人生,可谁料到会变成这样。
涂晴也是眼眶有些湿热。
“好多年没见,晴儿也长这么大了。”
徐远志站起来,欣慰的看着涂晴,道:“老师后继有人了。”
“这丫头没学医术……”
涂苍苍叹了口气,摇头无奈道:“她在国外念的运动学,这不今年才回国,要去同仁医大当个体育老师。”
徐远志良久无语。
恐怕谁都想不到,涂苍苍唯一的孙女会选择不学医。
“老师您认得刚才上山的那个小家伙?”
徐远志就转移了话题,向涂苍苍好奇问道。
“怎么?你也觉得那孩子不错?”
提起叶枫,涂苍苍就来了兴趣。
“岂止是不错,简直是有胆有识,很多年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小家伙了。”
徐远志神秘一笑,道:“老师您可知道他刚才干了什么?”
涂苍苍疑惑的看着徐远志,不明白这个弟子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
“他在山下杀掉了三个聂家的人!”徐远志一字一顿道。
“什么?!”
涂苍苍和涂晴顿时震惊了,满脸的匪夷所思。
虽然刚才她们见识了叶枫的身手,可还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厉害。
不仅如此,杀掉三个人后,心态居然还这么平静,这才是最匪夷所思。
“这件事不能怪他,怪也要怪聂家的人,是聂家先要设伏杀他,然后被他发现,反杀了那三个人的。”
徐远志似乎比较欣赏叶枫,呵呵笑着替叶枫辩解了一句。
“聂家现在的确是越来越不成样子了,聂远医术天赋虽然不错,可惜却没了聂家先人们的医德……”
涂苍苍沉默少许后,摇了摇头。
聂远在同仁医大念过书,所以她很了解聂远的性格。
虽然聂远的确是在同仁医大创造了不少至今都无人超越的纪录,可她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聂远作为替代徐远志的医术继承人。
一个医生,不管医术是否高明,但医德,却必须坚守。
一个没有医德的好医生,做起恶来,比没有医术的医生要更可怕!
……
与此同时,野人山下——
“我怎么觉得那个老太太看起来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提着装了一蛇皮口袋的毒虫上车后,江雨欣皱了皱眉,咕哝了一句。
温柔慌忙点点头,道:“我也觉得那个老太太很眼熟,好像是在哪儿见过,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江雨欣挠了挠头想不起来,片刻后说道:“叶枫,毒虫你都找到了,打算什么时候炼蛊啊?”
“回去就开始!”
叶枫嘿嘿一笑,摸了摸口袋里装着冰蚕的竹筒,眼睛露出了些期待。
“你不会要在家里炼蛊虫吧?”
江雨欣惊恐的瞪大了眼,道:“老姐会杀了你的!”
一听这话,叶枫顿时一拍后脑勺。
他怎么忘了,江伊雪连只老鼠都怕的要命,又怎么会容忍他弄一大堆蜘蛛、蜈蚣、蝎子、蛇、箭毒蛙之类的东西,放到自家后院里炼蛊。
“笨……”
温柔撇撇嘴,道:“你不会租个房子啊……”
叶枫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对温柔道:“想不到你这只鹦鹉精还有点儿用嘛。”
温柔得意的扭了扭屁股。
看着那浑圆的小娇臀,叶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还真别说,温柔不是鹦鹉精打扮的时候,这小身板还是挺诱人的。
要不是江雨欣在旁边,他真想再去拍几巴掌。
“开车走吧,我找人帮忙租个房子。”
温柔没看出来叶枫的小心思,一边催促叶枫开车,一边掏出手机给她的狐朋狗友们打电话。
不得不说,这死鹦鹉精还真是够有本事的。
几通电话打出去,车子刚进市区后,就已经敲下了一套要租的房子。
那套房子是套老式四合院,距离四合院别墅就两站路的距离,破虽然破了点,但反正也不住人,所以叶枫也无所谓,所以就签了合同,刷卡交了仨月的房租和一个月的押金。
而且尤为让叶枫动心的是,这套老四合院里居然还有两口大水缸,以及几口老腌菜坛子。
有了这玩意,就不用找什么炼蛊的容器了。
送走了错以为叶枫是要和俩小丫头同居,一脸艳羡的房东后,叶枫搓了搓手,嘿嘿道:“准备炼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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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想到,叶枫说完炼蛊后,就把那一堆毒虫扔在院子里,然后带着她和江雨欣去了菜市场和杂货市场一趟,买回来几只红毛大公鸡,和一大堆朱砂。
知道的,是他们要炼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打算开火做饭呢。
刚回到四合院,准备开门,隔壁那家人却是突然打开了门,然后一对母女就从里面走了出来,为首的小丫头蹦蹦跳跳,一幅天真烂漫。
至于跟在她身后的母亲,则是温婉端庄,很有成熟女人的风味。
看到这俩人,叶枫顿时站住了脚,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不说话。
“死大宝贝,放着我和雨欣两个大美女不看,盯着人家干什么,信不信老娘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温柔循着叶枫的目光一看,还以为叶枫看上人家这对母女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江雨欣虽然没说话,可嘴角却也撇着,心道叶枫实在是太好色了。
有了老姐不说,看到别的女人居然也走不动道。
“啊!”
紧跟着,隔壁门口的那个女孩儿也看到了叶枫,然后猛地一声尖叫,飞也似的冲了过来。
“大宝贝,看到没,人家要来揍你这个臭流氓了!”
温柔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对叶枫竖了个中指,就躲到一边准备看叶枫被揍的好戏。
江雨欣也气呼呼的和叶枫拉开了距离,打算让他知道,可不是谁都像她这么好,能让叶枫盯着随便看,看到满意为止。
可谁知道,接下来出现的一幕,却是跌破了江雨欣和温柔的眼镜。
“恩公哥哥,你是来看我的吗?”
只见那个女孩儿在冲过来后,竟然一头就扎进了叶枫的怀里,仰着小脸激动道。
“恩公!”
不仅是那个女孩儿,就连那名****脸上都同样露出了些激动。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温柔眨巴着眼睛,一脸的好奇。
怎么一眨眼,又冒出来个叫大宝贝恩公的,而且还是对母女。
“依依,白姐,你们怎么在这儿?”
叶枫笑着揉了揉怀里女孩儿的脑袋,笑着问道。
毫无疑问,这对母女,正是被叶枫从陈浩北手里救出来的柳依依和白妩。
原来是认识的啊!
江雨欣也有些失望,但很快,眼睛里就露出了一丝戒备和敌意。
叶枫怀里的这个女孩儿,青春阳光不说,而且长相也根本不在她和温柔之下。
更重要的是,这个叫依依的女孩儿对叶枫的态度,更是十分的亲密。
“依依,别胡闹,快出来。”
白妩将柳依依从叶枫怀里拉出来后,向着叶枫盈盈施了一礼,温声道:“从江阳县离开后,我和依依就来京城了,用手里的余钱在这里租了套房子。恩公您来这是?”
“我也刚在这儿租了个房子,打算炼制点儿蛊虫……”
柳依依和白妩都不是外人,所以叶枫也没隐瞒。
“炼蛊?”
柳依依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拍着手道:“我也要看!”
从江阳县离开后,白妩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柳依依,让她知道了陈浩北中毒的真相,以及她是蛊王外孙女的身世。
身为蛊王的外孙女,却不会蛊术,这让柳依依觉得是个很大的遗憾。
现在叶枫要大展身手炼蛊,她怎么可能会错过这种大好机会。
“我们不欢迎!”
温柔鼓着腮帮子,很有些不开心。
她已经把这个小院子当成了叶枫、江雨欣和她的三人秘密小基地,现在有人横空出世插进来,尤其还是个明显对大宝贝有意思的女孩儿,她怎么可能会举手欢迎。
“我看恩公哥哥炼蛊,又不是看你炼蛊,你不欢迎也没用。”
柳依依从来都不是善茬,而且和温柔、江雨欣一样,她看到叶枫身边跟着俩漂亮女孩儿,心里也是酸溜溜的,梗着脖子就顶了回去。
“房子是我帮他租的,我说不行就不行。”
温柔撇撇嘴,双手抱在胸前,很是不屑。
“他的蛊术还是我外公留下来的呢,我为什么不能看……”
“他……”
温柔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话来,不得不说,柳依依的理由的确比她更充分。
“好了……”
叶枫无奈的摇摇头,然后看着白妩问道;“白姐,你以前看过蛊王他老人家制蛊吗?”
白妩点了点头。
她虽然没和父亲学过蛊术,但却不止一次看到过父亲制作蛊虫。
“好,我这还是第一次,白姐你帮我参详一下,别让我把什么步骤弄错了。”
叶枫一听这话,马上拍板,不管温柔的抗议,就定下了要让白妩和柳依依旁观的决定。
“恩公哥哥万岁!”
一听这话,柳依依顿时抱着叶枫的胳膊欢呼雀跃道。
白妩说道:“还是赶快去炼蛊吧。我记得父亲说过,太阳落山之后再炼的话,只有阴气,而无阳气,蛊虫的威力就会大打折扣。”
叶枫知道,白妩虽然不通蛊毒之术,但她毕竟见多了蛊王仡莱炼制蛊虫时的细节,所以就点头答应了。
炼制蛊虫,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放置毒虫的器皿一定要洁净。
那几口大缸和腌菜坛子不知道被放了多少年,蒙着一层厚厚的灰。
单是清洗这些东西,就花了半个多小时。
而且这还是因为有贤惠的白妩在,否则的话,就江雨欣、温柔这俩冒冒失失的小丫头,别说半个小时了,就算折腾到天黑,都不见得能弄干净。
而且白妩蹲在地上洗刷大缸的时候,那种蹲姿,让她的腰臀勾勒出了一条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看得人如痴如醉。
“大宝贝,你在看什么呢?我怎么觉得你眼睛都要冒贼光了呢?”
温柔干活不行,可眼睛却贼毒。
“胡说八道什么,我是在思考该怎么才能炼出最强的蛊虫!”
险些被死鹦鹉精戳中心事,叶枫一巴掌拍到她的脑袋上,义正言辞道。
“恩公,都清洗好了,随时可以开始炼蛊了。”
就在这时,白妩也将最后一口大缸洗刷干净了,惬意的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下腰肢。
她这一舒展不要紧,叶枫和温柔的眼睛却是几乎都要看直了。
只见白妩一伸懒腰,后仰的后背,让宽松T恤下原本其貌不扬的胸部,立刻变成了两座了巍峨的山峦。
那惊心动魄的巨大,令人觉得似乎都要把衣服撑破了。
G!
这绝对是G了!
可能比卫青璇的还要大一号!
叶枫无意识的咽了口唾沫,眼睛有些呆滞。
白妩活动了一下,刚一低头,看到叶枫正傻傻的看着自己,再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脸不禁微微有些发烫,急忙转过了头。
被她发现了!
叶枫见状,脸上也有些尴尬,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总不能夸一句白姐你身材真好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尴尬!
大写的尴尬!
现场一下子陷入了沉寂之中。
叶枫脑子里飞速运转,思考着该怎样辩解自己的龌龊心思,恰好就在这时——
“小枫哥,这些大公鸡怎么办啊?是不是要让我妈晚上给我们做鸡公煲吃?”柳依依这时候提着那些红毛大公鸡过来了,看着叶枫问道。
“等我用完了再做鸡公煲吧……”
叶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回头冲柳依依笑了笑,把那些大公鸡都提在了手里。
紧接着,他伸手摸了摸那八口大缸,然后从针囊里取出一根锋针,向着一只大公鸡的脖子一划。
嗤!
一针割下,顿时就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鲜红的鸡血就喷进了大缸里。
趁着鸡血还冒着热气,叶枫将大公鸡朝地上一丢,然后抄起旁边的朱砂,精准无比的向鸡血里倒进了半斤朱砂。
鸡血是红色,朱砂也是红色,两者混合之后,红得更加耀眼,而且还像是产生了某种化学反应一样,有点点红光冒出,将大缸都染成了红色。
等血流干净后,叶枫如法炮制,一口大缸里放进去了一只大公鸡的血和半斤朱砂。
紧接着,他就在每一口大缸中放入了蛇、蝎、蜘蛛、蜈蚣和箭毒蛙五种毒虫。
原本就像是冬眠了一样的五种毒虫,在放入大缸之后,就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开始疯狂的互相攻击起来。
只是不一会儿功夫,每种毒虫的身上都出现了狰狞的伤口。
可越是这样,它们越是像发了狂一样,互相攻击的就更加厉害了!
“大宝贝,你好残忍……”
温柔咽了口唾沫,看着那遍地的大公鸡尸体,有些不忍。
白妩见多了这样的画面,轻叹一声后,看着叶枫疑惑道:“恩公,你炼蛊做什么?”
她之所以身为蛊王的女儿,却不修炼蛊术,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蛊术残忍,不想用蛊去伤人害人。
当初将父亲的毒术心得交给叶枫,也是希望叶枫能够将这种残忍的毒术,转换为救人的医术,少做杀戮。
可现在叶枫炼蛊,让她真的有些担心叶枫和父亲一样,走上歧途。
“我是想熟悉一下蛊的特性,以后好拿去救人,顺带防身用。”
叶枫焉能不知白妩心里的想法,而且为了挽回刚才偷窥的不良形象,就做出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
慷慨激昂一句后,接着道:“至于这些毒蛇,都是一些又蠢又恶的放生者们放到山上的,它们危害人不说,而且入冬下雪就会死掉,我这么做,算是除害,也算是废物利用!”
白妩听到这话,顿时微微松了口气,看向叶枫的目光多了些敬佩。
恩公年纪虽小,可志向却一直远大,他怎么会像父亲那样误入歧途呢?
甚至因为这话,她还主动为叶枫找到了刚才偷看的理由——
因为恩公还是个少年人,少年戒之在色,难免会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等他再成熟一些,有了自己的女人,应该就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姐,蛊王他老人家有没有和你说过炼制本命蛊时,需要注意什么?”
叶枫怕再装下去会被温柔无情的的戳破伪装,急忙岔开话题。
不过他这也不算完全岔开话题,而是蛊王仡莱在心得体会上,对本命蛊炼制的记载很简略,他担心出了什么偏差,所以才要咨询白妩一下。
“本命蛊?那需要变异毒虫才能够炼制,恩公你找到变异毒虫了吗?”
白妩听到叶枫的话,沉思了一会儿后,疑惑问道。
“嗯。”
叶枫点了点头,将正在沉眠中的冰蚕从竹筒里轻轻倒出,捧在了手心。
“冰蚕!”
一看到冰蚕,白妩顿时惊呼出声,然后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叶枫道:“恩公你果然是福缘惊人,竟然连刚好在蜕皮的冰蚕都能够得到。”
身为蛊王仡莱的女儿,白妩自然要比谁都更清楚冰蚕的珍贵。
她也比谁都清楚,想要找到冰蚕,而且恰好找到要蜕皮的冰蚕,是一件多么难得事情。
这样的宝贝,不是身上有大福缘的人,根本没有可能得到。
“有这条冰蚕,应该足够炼制本命蛊了吧?”
叶枫也被白妩夸得有些汗颜,讪讪笑道。
“当然够了。”
白妩点点头,然后道:“我记得父亲说过,本命蛊之所以珍贵,是因为能够与拥有者心意相通。所以恩公你在炼制时,需要向培育缸中滴入一些自己的鲜血。这样的话,等到冰蚕成蛊,就会熟悉你的气息,不会产生抵触。”
“原来是这样!有白姐你在身边实在是太好了!”
叶枫欣喜道。
如果不是白妩在身边,他就只能简单按照心得体会上的方法去炼制,忽略了在炼蛊时加入鲜血这件事。
那样一来,恐怕这条珍贵无比的冰蚕就要被浪费掉了。
叶枫热辣辣,毫无顾忌的话,听得白妩脸颊不禁有些微微发热。
但还好叶枫只是无心之言,并没有发现这句话里的歧义。
听完白妩的话后,他就兴冲冲的将冰蚕,配合着五种毒虫放入了最大的那口大缸里。
然后他用锋针划破了自己的食指,向缸中挤入了数滴鲜血。
说也奇怪,虽然冰蚕还在蜕皮的休眠期,可是有它坐镇,其他五种毒虫虽然进入了掺入了朱砂和鸡血的缸中,可是却没有任何动静,而是各自静静的盘踞一侧。
啧啧称奇了一番后,叶枫就把大缸的盖子封上,等过个几天后,再来看看动静。
“快包扎一下,这里毒虫太多,感染了就不好了……”
就在这时,在叶枫收拾毒虫时,匆匆出门一趟又回来的白妩,从瓶子里掏出来几个酒精棉球,捧着叶枫的手,在伤口仔仔细细的擦拭消毒了一遍后,又细心的贴上了创可贴。
手捏着手,叶枫觉得白妩温暖的双手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的。
“白姐,你真好……”
看着白妩认真的样子,叶枫忍不住说道。
这样的成熟女人,有着他认识的其他女人所根本不具备的细心和关怀。
江伊雪、江雨欣和苏小芹她们,只有看到他手破了,才会提醒他包扎伤口,绝不会像白妩这样,在提醒叶枫要挤血进大缸时,就早早的为他准备好酒精和创可贴。
这时候的白妩,有着一种令人眷恋的母性光辉。
白妩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叶枫,但嘴里却微微有些发燥。
“大宝贝,难道我们对你就不好吗?”
还好温柔很不服气叶枫的话,伸手掐着他的腰,怒声怒气的质问道。
“你身上穿着的还是我给你买的衣服呢?”
江雨欣也皱着小眉头,有点儿不开心道。
“好,好,你们都好,我最不好行吧?”叶枫见触犯了众怒,苦笑拱手。
“你本来就不好,现在才发现,还算有些良心。”
江雨欣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白姐,这边我不会经常过来,就麻烦你平时帮我照看一下,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和我打电话,让我过来。”
斗了几句嘴后,叶枫将四合院的钥匙掏出来一把交给了白妩。
“好。”
白妩没犹豫,就点了点头。
叶枫是将她和柳依依从苦海里救出来的大恩人,帮他再多的忙都不算什么。
“天也晚了,这些大公鸡就别浪费了,我去给你们做鸡公煲。”
将钥匙收好后,白妩利索的将地上的那几只大公鸡捡了起来,笑呵呵道。
“小枫哥,你可一定要尝尝,我妈妈做鸡公煲的手艺一级棒!”
柳依依拍着手叫好,然后就拖着叶枫的一根胳膊,向隔壁自家院子赶去。
江雨欣和温柔虽然看的愤怒不已,可在山上奔波了一天,肚子饿得咕咕叫,也只能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进了白妩家的院子。
白妩做事很利索,不大会儿功夫,就做了一大锅香喷喷的鸡公煲端上了桌。
碧绿的蒜苔,鲜红的辣椒,紫边白肉的洋葱片,还有油汪汪的鸡肉……
那扑鼻的香味,把温柔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筷子飞快的往盘里夹,虽然辣得小脸通红,额头冒汗,可还是连口气儿都不带喘的。
江雨欣的吃相虽然比温柔斯文点儿,但也看得出来,她同样很喜欢这道菜。
“我妈妈的手艺棒吧!”柳依依见状得意道。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白妩见状,苦笑着摇摇头,然后给叶枫夹了一块鸡腿肉,道:“恩公,你多吃点儿。”
“小枫哥,你弄伤了手,吃鸡翅,吃什么补什么……”
柳依依紧跟着也给叶枫夹了一块鸡翅。
江雨欣见状,给叶枫夹了块鸡胸肉,道:“你背上伤了,吃块鸡胸补补……”
“大宝贝你背我辛苦了,吃个鸡爪子补补脚力!”
温柔不甘示弱,给叶枫夹了根鸡爪子。
你来我往,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叶枫面前的碟子里就已经堆得满满当当。
这倒也罢了,而且三个小丫头还跟好斗的小公鸡一样,也不吃饭了,就那么盯着叶枫,打算看看他究竟打算先挑谁的下筷子。
白妩虽然温和的笑着扒饭,但眼睛却也是玩味的看着叶枫。
这他妈是吃饭还是上刑啊?
叶枫欲哭无泪,现在他是先夹哪一块都不好,都要得罪其他三个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瞄瞄这个,看看那个。
他视线在四人脸上不停的游走,筷子悬在半空不知该如何落下,心中正为难之际——
叮铃铃……
就像是老天也可怜他,要给他解围,顺着他口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姑爷,不好了,江总出事儿了……”
趁着这机会,叶枫急忙放下筷子摸出手机,打开一看,发现是江伊雪的电话,就接通了。
可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边就传来了李叔仓皇失措的声音。
江伊雪出事了?!
一句话入耳,叶枫的脸色刷地就冷了,捏着电话道:“李叔,说清楚,伊雪怎么了?”
“老姐怎么了?”
江雨欣听到这话,也花容失色,紧张的看着叶枫。
“厂区这边因为停工,工人们闹事,江总就下来平息矛盾,要和他们把事情说清楚。可谁知道,我们刚到这边,江总就被工人们团团围住,把我赶出来了!”
李叔的声音都在颤抖,可以想象不久前发生的画面有多恐怖。
“伊雪不是交代了,就算停工他们的工资也照发吗,怎么还闹事?”
叶枫眉头一皱,不解道。
“我也不知道啊,江总路上也是这么说的……”
“好了,李叔你把位置告诉我,我马上过去!你现在也马上打电话报警!”
叶枫见李叔脑袋都已经吓懵了,怒声一句后,挂断电话,从温柔手里拿过车钥匙,就看着白妩道:“白姐,不好意思,我要出去一趟,改天再来吃饭!”
“好。恩公你路上小心一些,江小姐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白妩也认识江伊雪,知道叶枫和她关系很好,就点点头道。
“我和你一起!”
江雨欣紧跟着站了起来,要同叶枫一起。
“不行。”
叶枫摇了摇头。
按照江伊雪之前的安排,停工也照发工资,工人们应该会感激,而不是闹事才对。
可现在他们居然把江伊雪围了,那就说明事情应该是出了偏差。
甚至很有可能是有人在从中作梗。
在这种情况不明的情况下,让江雨欣跟过去,不会起帮助,只会帮倒忙。
“雨欣,你不要去,有恩公在,江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白妩拉住了江雨欣,这种事情,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过去只会添乱。
“那你要保证,不能让任何人伤害老姐。”
江雨欣最终选择妥协,但眼睛里泛着泪花,可怜巴巴的看着叶枫,祈求道。
“放心,谁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卸他一条胳膊!”
叶枫抓着车钥匙,就大步跑出了院子,一脚油门,飞驰而去。
“老姐,你一定要没事……”
看着驾车疾驰而去的叶枫,江雨欣喃喃的祈祷不已。
“放心吧,有恩公在,你姐姐不会有事的。”白妩揽住了江雨欣的肩膀,柔声道。
柳依依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然后眼睛里露出了点儿疑惑,看着江雨欣好奇道:“可是为什么刚才电话里那个人,叫小枫哥姑爷啊?”
江雨欣一愣,也才反应过来,刚才李叔的确是叫叶枫‘姑爷’。
难道她和老姐,其实早就已经真正在一起了,只是自己不知道吗?
一瞬间,江雨欣脸上的表情,突然有些失落。
“别乱说,你听错了……”
白妩心细如发,看到江雨欣神情不对,就知道怕是这个做妹妹的,也对叶枫有点儿意思,就掐了柳依依一把。
柳依依撇撇嘴,虽然没说话,可心里也酸溜溜的。
她还没和苏小芹开始竞争追求叶枫呢,怎么他就变成别人家的姑爷了?
不行,一定要把小枫哥从江伊雪手里抢过来才行!
柳依依心里暗暗咬牙。
……
对于身后发生的事情,叶枫自然一无所知,也没有心思去知道。
此刻叶枫去心似箭,极速飞驰下,慕尚就如一道银色幽灵,飘上了京城的街头。
一路飞驰,不知道多少车子被他甩到了身后,鸣笛声此起彼伏。
“许警官,快来看,又有一辆车子超速,这得有两百码了吧……”
京城交管中心,一名技术人员指着屏幕大声喊道。
这几天交管中心上下,谁不知道许清就像是吃了枪药一样,专门揪着超速的家伙逮,管他是什么人,只要敢超速,就马上开车追过去贴一张罚单,再带回局里关两天号子。
“这么快……”
许清凑过来盯着屏幕一看,不禁抽了口冷气。
那辆慕尚的车速之快,几乎都快成了一道影子。
“姥姥的,敢超速,我这就去治治他!”
许清抓着大盖帽戴在头上,就准备往外走,但走了一半,心里突然一动,回头对技术人员道:“给我查一下,这辆车的主人是谁?”
“天远集团的江伊雪!”
京城所有车辆都有备案,技术人员很快就找到了车主信息。
“江伊雪……我说这开车的样子怎么这么熟悉,原来又是你……”
许清闻言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了一抹狞笑,伸手从一旁的警械架上摸下把枪塞到腰里,就大步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死叶枫,臭叶枫,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还敢往姑奶奶手里撞,我看这回你还怎么跑!”
啧啧,什么人这么不开眼,居然撞进吃了火药的许姑奶奶手里?
看着许清气鼓鼓的背影,那名技术人员忍不住开始替开慕尚的家伙默哀起来。
一路疾驰,很快,叶枫就赶到了天远集团在京郊开设的药厂大门口。
刚下车,他就看到那辆GMC房车被人掀翻了盖,四个轮子朝天竖着,李叔背靠着车底半躺在地上,浑身都在不断发颤,一张脸吓得惨白。
不仅如此,沿着厂区里面,更还不断有震破九霄的喧嚣吵闹声传来。
“李叔,伊雪呢?”
大步走到李叔身前,叶枫沉声问道。
“姑爷……”
李叔一看到叶枫,就跟找回了魂一样,嚎啕大哭着指着厂区,道:“他们把江总绑到厂区里面了,说要江总马上给他们个说法,不然就一把火把厂子和江总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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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彻底暴走了,扭头就朝厂区大门走去。
“姑爷,他们把大门锁了,说谁都别想进去……”
李叔挣扎着站起来,看着叶枫惊恐道。
咣!
但他话还没说完,那扇铁质的大门,伴随着一声雷霆般的巨响后,就重重砸在了地上。
烟尘四溅中,叶枫的身影就像神一样,大步向厂区内走去。
“姑爷……”
李叔目瞪口呆,钢筋混凝土连起来的大门,都能一脚踹垮,还有什么是姑爷做不到的?
循着沸腾的人声朝前拐了个弯,叶枫就看到一栋厂房的大门口,全是乌泱泱的人群,人头密密麻麻,就像蚂蚁一样,加起来最起码有三四百人。
而且在人群里面,还有几个人手里拿着熊熊燃烧的火把,火光摇动,声势骇人。
而江伊雪,此刻就站在人群正中央,正在声嘶力竭的说着什么。
但可惜的是,她的声音和人群的喧嚣声比起来,简直就像是蚊子哼哼,一句都听不清。
而且在她身边的地上,还有几个被打地头破血流的中年人,应该是厂区的负责人。
不仅如此,人群此刻还在向着江伊雪一步步的不断逼近。
不一会儿功夫,就把她逼到了靠墙的一个死角,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后背坚硬的水泥墙,让江伊雪跌坐在地,一张小脸都吓白了,眼中满是绝望!
不假思索,叶枫大踏步就向着人群深处挤去,有人拦路的话,他用两条胳膊一拨,就生生的在身前开辟出了一条通向江伊雪的大路。
只是一会儿,他就冲破重围,走到了江伊雪的面前。
“我来晚了……”
伸手江伊雪从地上拉起来后,叶枫将她紧抱在怀里,低声道。
哇呜!
看到如神兵天降般的叶枫,江伊雪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刚才的那一刻,她已经绝望了,觉得自己恐怕真要被这些暴怒的工人丢进厂房里面,和工厂里面父亲辛辛苦苦一手买回来的机器一道,被烧成灰烬。
叶枫的出现,让她觉得找回了自己的魂魄,绝望也变成了希望。
“不要怕,有我在,我带你离开。”
叶枫抱紧了江伊雪,低头在她耳边柔声安慰。
从他认识江伊雪到现在,还从没见过江伊雪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你是什么人?想带她走,你问过我们没有?”
叶枫话音刚落,人群里就挤出来一个留着寸头的壮汉,梗着脖子,对叶枫怒吼道。
“我是你爷爷!”
江伊雪如受惊小鹿般的样子,已经让叶枫气得七窍生烟,此刻正愁找不到出这口邪火的地方,听到这家伙的话,一脚就踹了过去。
砰!
一脚飞起,那壮汉顿时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接飞出去两米远,咔咔的咳起了血!
这惊天动地的一脚,让原本沸腾的人群,顿时死寂一片。
不少人甚至都开始揉眼睛,很难想象,一个人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好啊,他们居然敢打人,兄弟们,一起上,和他拼了,看他到底有多厉害!”
“兄弟们,都看到了吧,这姓江的就没安好心,不仅要解雇我们,而且还找人来打我们!讲理是讲不通了,我们闹吧,一把火把这破厂区和他们点了!”
但死寂只是片刻,从人群的角落里就突然有呼喝声响起,紧接着,一根火把从人群里扔了出来,通红的火苗,向着叶枫和江伊雪脸上就烧了过去。
“滚!”
叶枫手一拨拉,就把火把拨到了一边,燃烧的那头在落到地上后,就溅起了一蓬蓬火星。
很显然,火把是被人加了料,里面除了汽油应该还加了些助燃剂!
如果被这样的东西烧到身上,恐怕就算是拿沙子泼,都根本泼不灭火苗。
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来,厂区的这场暴乱,绝不是无端端发生的,而是早有预谋。
“兄弟们,弄死他!”
看到叶枫拨开火把后,人群中又是一声高呼,紧接着,三道人影就冲了过来。
这三个人和刚才那名壮汉一样,都留着寸头,不过他们却并不是赤手空拳,而是攥着诸如老虎钳子、钢管等等利器。
而且这些人似乎还是经常和人斗殴的老江湖,一上来,老虎钳子和钢管等东西,就朝着叶枫的脑袋和下三路招呼,无论哪一下挨中,怕都要去医院歇上几个月。
不过这些手段,在叶枫眼里根本不够看的。
他手一动,江伊雪护在身后,然后手像铁箍一样,握住了迎面而来的一条钢管。
手腕一抖,就把钢管夺到了自己手里,紧接着朝拿着老虎钳子往他裤裆里敲的那人后背就是一棍。
砰!
一声闷响,拿着老虎钳子的那人就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大脚飞起,另外两个拿着钢管的家伙,就叠成了麻花同样飞起。
最后,就像是叠罗汉一样,重重的砸在了最先被叶枫踹飞的那个壮汉身上。
这俩人还好点,可先倒地的壮汉,却是被砸得又吐了口血。
“打死人了!兄弟姐妹们,你们难道就这么看着他欺负我们?”
“大家一块上啊,弄死他!”
“咱们这么多人,就算是以后警察来了,也不能把咱们怎么样,弄死他也白弄死!”
犀利的攻势刚被叶枫化解,人群西南角就又有鼓动声响起。
不得不说,这人的挑拨功夫十分了得,几句话出口,那些原本被叶枫吓得已经有些失魂落魄的工友们就又提起了劲,人群像潮水一样,朝叶枫压了过去。
吱!
与此同时,一辆闪着警笛的雪铁龙以一个漂亮的刹车,停在了厂区门口。
紧接着,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许清就从驾驶席走了下来。
向着慕尚一扫,看到车里空无一人后,许清一张脸顿时变得铁青,转头看到李叔后,就怒声道:“叶枫呢?他人在什么地方?”
“姑爷在厂子里!”李叔慌忙道。
“证据确凿,看你这个负心汉还往哪儿跑!”
一听李叔那句‘姑爷’,再想想韩晓芸,许清脸上更是像蒙了层冰霜一样,都忘了李叔怎么蹲在一辆四轮朝天的车子下,干脆利落的从腰上解下配枪,提着枪就向厂区内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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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厂区内还是沸腾一片,那个鼓动声不断响起,撩拨着人群的情绪。
那一声声怒吼,让人群就像浪潮,向叶枫团团围去,如要将他拍在浪头下。
这样被数百人同时盯着的感觉,让第一次遇到这情况的叶枫,心里都忍不住有些发麻。
但很快,他的眼神就更冷了,拎起钢管,就准备朝最前面的人群砸下。
“叶枫,不要弄出人命,他们不是主谋,只是被误导了而已。”站在叶枫背后的江伊雪,握住了他的胳膊,柔声道。
听到这话,叶枫举起的钢管垂了下来。
江伊雪说得对,这里面的人,大多数都是被撩拨起情绪,被人利用的工人。
他们虽然可恨,但不是罪魁祸首,不该受这种无妄之灾。
“兄弟们,看到没,他怂了,不敢动手了!大家一块上,看他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看到叶枫手落下,人群里的那个声音再度响起,大声吆喝道。
“谁他妈再敢上前一步!”
眼看人群逼近,叶枫知道,要是再不弄出来点儿更大的动静,恐怕就镇不住这群人了。
一声大吼,叶枫手握着钢管,咔嚓一声,就把钢管掰成了两段!
黑乎乎的钢管,被掰断之后,断裂面的铁茬闪着森森金属光芒,晃得耀眼。
这一手,彻底把人群镇住了,黑压压涌来的人潮,马上就停下了脚步。
机床冲压出来的实心螺纹钢都能轻松掰成两段,那拗人脖子,还不是和拗豆腐一样轻松。
尤其是闪着寒光的钢管断裂面,更让人觉得,谁敢上前一步,就会被穿个透心凉。
“大家安静!听我说一句!”
趁着这个机会,江伊雪大步走到叶枫身前,看着那群靠近的工人大声道。
只可惜她的个头有些矮,后排的人只能听到声音,而看不到她人。
“上来!”
叶枫见状,手揽着江伊雪的腰,就把她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江伊雪穿的是裙子,被叶枫架到脖子上,两条腿光溜溜的就紧紧的贴在了叶枫宽厚的肩膀上,夏日衣衫薄,这样的接触,和赤身相贴几乎都没有区别。
尤其是当叶枫头扬起的时候,江伊雪更是觉得被头发扎得痒痒的,有一种如电流般的感觉,迅速就席卷了全身。
但这时候,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大声道:“我以人格向大家担保,我从来就没有过关闭厂区的想法,更没有想过要解雇大家!”
“而且我这次过来,就是要告诉大家,我们虽然要停工一周,但是新产品线马上投产!”
“而且这一周之内,所有人的工资以及加班费,我全部按照以前的标准来对待!”
轰!
一语出口,寂静的人群顿时沸腾了。
所有人都认为江伊雪来厂区,是宣布关闭厂区的命令,然后解雇他们。
可谁想得到,她竟是来宣布新产品投产,而且还说休息一周,工资加班费照旧!
这简直就像是天上掉馅饼一样的好事!
“大家别听她的,她在骗我们。天远集团和王家已经解约了,她拿什么出新产品线?”
“她现在就是在拖延时间,想要脱身,等等再宣布解约,我们哭都来不及!”
但紧接着,那个一直在撩拨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个声音,让群人的脸上顿时露出疑惑。
正如这人说的,已经和王家解约的江伊雪,拿什么开辟新的产品线?
“你们中有很多人,都在天远干了十几年,甚至更久。你们说,我父亲和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们,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江伊雪冷声驳斥道。
“我们信江总的,江总没亏待过我们!”
江伊雪的话,让一部分在天远集团工作了十几年的老人们动摇了。
“如果你们还信不过,我可以给你们立下字据!”
江伊雪见状,趁热打铁道。
轰!
这句话一出口,原本就有些动摇的人群,顿时就完全改变了立场。
“白纸黑字又怎么样,都是空口白话,现在不闹,等等就来不及了!”
眼看大势已去,人群中的那个声音再度响起,不断的撩拨。
紧接着,一根火把从人群中丢了出来,通红的火舌向江伊雪无情的烧了过去。
叶枫见状,手一动,就把江伊雪从肩膀上放了下来,然后纵身跃起,就捏住了那熊熊燃烧的火把。
紧接着,他大踏步向着人群中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几步的功夫,他的目光就牢牢的锁定了刚才通过听音辨位,判定的一个矮瘦中年人。
一把揪着中年人脖子,将他提溜起来后,叶枫手里举着火把,转头望着身边的那些工人们,冷声道:“你们仔细看看,认不认识这个人?”
“我是五号流水线的工人!”
一听叶枫的话,那名矮瘦中年人就大吼起来,继续挑拨道:“大家看看,他又要打人了,咱们千万不要被他们骗了!”
“放你娘的屁!老子刚刚瞎了眼,才信了你的鬼话!我在五号流水线干了五年了,怎么没见过你?”
但他话音刚落,人群中一个中年人就愤怒开口痛骂。
果然不是厂区的人,而是外面的人摸进来撩拨生事的!
一听这话,叶枫心里顿时更加确定对这一起暴乱是有预谋的。
“我就是五号流水线的,这个家伙收了他们的钱,在胡说八道!”
矮瘦中年人眼珠子骨碌碌一转,马上就指着中年人骂道。
“看来不吃点儿苦头,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叶枫冷笑一声,手一松,将那名矮瘦中年人丢在了地上,然后手里的火把一甩,朝着矮瘦中年人的胸口就烫要下去。
“你……你敢滥用私刑!你这是犯法的!”
中年人眼看着火把不断逼近,双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尽管说话都结巴了,但依旧还想威胁叶枫。
然而很可惜,叶枫根本就不吃这这一套。
“我去你妈勒戈壁的!”
叶枫直接一脚踹在他脑袋上,踩着额头就将火把从他胸口上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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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
随着火把触碰到衣服的瞬间,这中年人已经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在这一刻,他明白了什么叫恐惧。
他咬咬牙刚准备认怂开口,可这时从人群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愤怒的声音——
“叶枫,你个混蛋在干什么?赶紧住手!”
许清?
这娘们儿怎么来了?
看到许清,叶枫一愣,紧接着脑袋有些懵圈。
因为他看到许清不仅奇怪的出现在了厂区,而且这个时候还双手端着她那把小五四,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胸脯。
“叶枫,马上放下手里的火把!”
许清怒火冲天的看着叶枫,脑袋都快要气炸了。
她本来以为叶枫天天开车超速,对女人三心二意就已经坏到掉渣了。
可谁想到,这家伙居然还助纣为虐,帮着江伊雪打这些无辜的工人,甚至还要用火把去烧那个看起来都快吓尿了的矮瘦中年人。
这一刻,叶枫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经差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为了救人的话,她甚至都想马上拿出手机,拍下这幅画面给韩晓芸,让好闺蜜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渣!
姥姥的,这死娘们应该是把自己当成欺压良善的打手了……
听到许清的话,叶枫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刚准备开口解释两句,但话还没出口,他眼神就一凛,对许清大声道:“小心!”
只见此刻在看到许清拿着枪出现后,从人群里冲出来一个壮汉,迎头就朝她跑去。
“我小心,我看是你小心点儿才对吧!快放下火把,不然小心我走火!”
看到跑来的两人,许清只以为是被叶枫吓到的善良工人,一边威胁了叶枫一句,一边朝他们招手道:“快过来,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我去!
叶枫无语,他很想掰开许清的脑袋看看,这娘们的脑袋究竟是怎么长得,才会蠢到把夺枪的人当成是被他吓跑的人。
而且他也很好奇,他在许清脑袋里的形象,究竟是恶劣到了怎样可怕的地步。
“不要怕,我会保护……你们干什么……”
眨眼间,那个壮汉就跑到了许清的身边,看到来人,许清温声安慰,但话还没说完,她人就愣住了。
因为那个家伙在靠近后,竟然猛地就扯住了他的胳膊,把手枪夺走了。
“蠢货,现在知道到底是谁该小心了吧?”
叶枫看着许清冷笑。
“小子,你少嚣张,把人放了!”
不等许清说话,那个夺走了枪的壮汉,把她推了个踉跄后,拿枪指着叶枫道。
“不听我的话,是不是又吃亏了?警务人员丢失配枪,好像是可以入刑的,要不要我帮你抢回来?”
叶枫根本不搭理那个壮汉,瞥了眼许清。
许清跌坐在地上,脸都白了。
眼前的情况,真是让她有些迷糊了。
从她看到的情况来说,拿着火把要烧人的叶枫好像是恶人。
可现在怎么好像叶枫其实是好人,被烧和抢她枪的才是真正的恶人。
“小子,你他妈没听到我的话吗,快放人!”
壮汉见自己拿着枪,叶枫居然都爱理不理的,不由得大声吼道。
“看,飞碟!”
听到他这话,叶枫突然脸上露出震惊,伸手向着前方一指,惊叹道。
“几百年的老招式了,你他妈骗得了谁?”
中年男子一脸的不屑。
看飞碟这一招,实在是太老土了,说看彩虹,都比这句强。
“哈哈哈……哈哈哈……”
但紧接着,一脸不屑的壮汉突然就像抽羊角风一样,双手双脚突然没有缘由的猛颤起来,而且人还疯狂的哈哈大笑起来。
就算叶枫的手段土了点,但也不至于好笑到这地步吧?
看着他的样子,许清不禁一阵无语,心里更埋怨叶枫,怎么也不想个好说辞。
可紧接着,许清却觉得事情渐渐变得不对劲起来。
因为足足笑了几分钟后,甚至哪怕是壮汉已经笑得眼泪珠子都滚了出来,手抖得将枪都捏不稳,啪嗒掉在了地上,可他还是没有任何要停下不笑的意思。
发生了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许清不由得瞪大了眼。
定睛注视下,她很快发现,在中年男子的腰上,有一根长长的银针,正在随风微微颤抖。
“土不土,管用就行!”
叶枫鄙夷一声,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招已经被人用烂了,所以根本就没想过会真能分散那人的注意力,只是借用伸手的机会,用银针刺中了他的京门笑穴。
“说,是什么人派你们来的!”
冷笑一声后,叶枫手一扬,将火把凑到了脚下矮瘦中年人的脑袋上,燎了燎,将那货脑袋上的头发点着后,沉声询问道。
“王家,是王家派我们来闹事的,他们不想让你们顺利投产什么一物汤……”
脑袋上火烧火燎的疼,矮瘦中年人哪还敢撒谎,哭嚎着就把真相说了出来。
“滚你的蛋吧!”
叶枫目光一凛,然后大脚飞起,就像踹皮球一样,将矮瘦中年人踹进了一旁的喷泉池里。
人一入水,滋啦一声,矮瘦中年人就满头冒青烟,本来的地中海发型,变成了大光头。
王家!
原来是王家搞的鬼!
江伊雪脸色铁青,心有余悸的看着叶枫。
她不敢想象,如果不是叶枫及时赶来,在王家派来的这些人的撩拨下,恐怕积累了她父亲一腔心血的厂房,甚至连她,都已经被愤怒的工人们付之一炬了。
“该死的王家,差一点儿我们就上了他们的当,误会了江总!”
“这个兄弟好样的,要不是他,我们就要铸成大错了!就连那个小破警察恐怕也要被王家的人利用了!”
与此同时,那些终于彻底确定是被人蒙蔽的工人们,看着叶枫不停地大声鼓掌叫好!
听着那一句句叫好声,许清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
也不再想理会叶枫超速的事情,打算把枪捡了就赶紧悄悄溜走。
可还没等她的手摸到枪,一只大脚却突然迈了过来,将枪牢牢踩在了脚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大警官,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连声谢谢都不说就准备走,有失警务人员的风范吧?”
许清一抬头,叶枫那张带着让人恨得牙痒痒笑容的面庞就出现在她眼中。
“把枪还给我,否则的话,小心我告你超速,把你带回警局!”
抢了两把,没把枪抢过来后,许清直起腰,气鼓鼓的看着叶枫威胁道。
叶枫嘿嘿一笑,双手朝前一伸,笑呵呵道:“带呗,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我超速的罪名大,还是你弄丢警用枪械的罪名更大?当然,只要你不嫌丢人的话,我去警局之后,还可以替许大警官你免费宣传下被歹徒夺枪的光辉事迹……”
嘎嘣!
三言两语,许清就被叶枫气得牙关咬的发酸。
“哪来的老鼠,磨牙磨得这么响,个头应该挺大吧?”
叶枫假装不知道磨牙声是许清传出的,向着四下乱看,气得许清脸色发青。
“究竟怎么样,你才肯把枪还给我……”
许久后,许清还是选择了妥协,她真是丢不起被歹徒下枪的那个面子。
“简单,先向我说三声谢谢,然后帮我个小忙。”
叶枫思考了片刻,看着许清笑呵呵道。
“什么小忙?”
许清警惕的看着叶枫,生怕他提出什么过分的请求。
“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事……”叶枫呵呵一笑,道:“帮我弄个驾照。”
“什么?你没驾照?”
一语落下,许清顿时瞪大了眼。
她真是没想到,叶枫车开得那么溜,居然连最基本的驾照都没有。
“有人规定过没驾照就一定不会开车吗?”
叶枫看白痴般看着许清,反问一句后,接着道:“许大警官你不会连这么点儿小事都办不好吧?”
虽说叶枫并不在意有没有驾照的事情,但他现在经常开车上路,暂时没遇到人查就算了,万一路上被人拦下就有点儿麻烦了。
可他实在是不想去经历考试那种麻烦事儿,所以就借机会让许清帮忙办了。
“好,我帮你!把枪还给我!”
许清虽然很想一口回绝叶枫,然后查他个无证驾驶,但可惜现在把柄被叶枫捏在手里,只能捏着鼻子同意了叶枫的要求。
“除了帮忙之外,你还有其他的条件没满足我吧?”
叶枫脚踩着枪,靠近了自己一些后,玩味道。
这个大混蛋!
许清知道叶枫是让她说谢谢,心里骂了句后,只好不甘不愿的低低道:“谢谢你。”
“你说什么?”
叶枫伸手放在了耳朵边,对许清大声问道。
“靠,你耳朵聋啊?”
许清气得柳眉倒竖,低低一句后,对着叶枫的耳朵,牟足了劲,大声道:“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这回你听清了吧?”
“河东狮,以后谁娶你谁倒霉……”
叶枫揉了揉耳朵,然后脚一勾,把枪弄到了手里,装进了裤兜里,笑眯眯的看着许清道:“好了,枪先由我保管。等你把驾驶证办好了,拿来和我换。”
“你耍赖!”
许清没想到叶枫居然玩这一手。
“我只说过会还枪给你,可没说什么时候还给你……”
叶枫摊摊手,然后拍了拍口袋,笑呵呵道:“当然,如果你觉得打得过我,可以来抢。”
说着话,叶枫的眼睛戏谑的看着许清的小娇臀。
如果这小警花真动手抢的话,他不介意再给她点儿小苦头吃。
“骗子!无赖!”
许清捂着屁股,愤怒的看着叶枫。
别说是一个她,就算是十个她,也不是叶枫的对手,只有被打屁股的命。
话说完,她气急败坏的朝那个被叶枫放趴在地,到现在还在捂着肚子狂笑的家伙重重踹了一脚后,就大步向厂区外走去。
她知道,继续待下去,也只会自取其辱,还不如赶快帮叶枫把驾照办了,把枪换回来。
“许大警官,抓紧点儿时间啊,不然的话,说不好我会改主意,再加点别的条件。”
叶枫看着她的背影又大喊了一句,气得许清差点儿没一头栽倒在地上。
无耻!混蛋!
许清愤怒无比,她决定了,自己回警局帮叶枫办完驾照之后,就要马上写调职申请。
要是再继续在交警队待下去,恐怕会被这个大混蛋活活气死的。
“叶枫,这些人怎么办?”
看到许清离去后,江伊雪走到叶枫身边,向他问道。
“这些杂碎都是王家雇来的人,单凭他们的一己之言,根本不能把王家怎么样……”
叶枫思考了一下,然后眼中露出一抹戏谑,对江伊雪道:“既然他们能来我们这闹,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不是觉得自己家的王氏一物汤牛掰吗,那我们就向大众证明,他们的王氏一物汤一钱不值,狗屁不是!”
“找个医院,找一些中暑或者是内火旺盛的病人,让他们分别服用王氏一物汤和先天一物汤,进行药效对比。我们用事实,来堂堂正正的打王家的脸!”
“好主意!”
江伊雪眼睛一亮,拍手称快,这的确是报复王家的最好办法。
而且这样还可以在先天一物汤上市前,先进行一次推广,把名气先打出去。
“你对你的先天一物汤有信心吗?”
紧接着,江伊雪看着叶枫问道。
“不是我有没有信心,而是你对我有没有信心。”叶枫笑呵呵反问道。
江伊雪没有任何犹豫,郑重点头,道:“我对你有十足的信心!”
经过了那么多,江伊雪如何还能不信任叶枫?
叶枫呵呵一笑,道:“那就准备开始吧,先让他们试制一批先天一物汤,我说过,要让王家在天凉时破产!现在已经立秋了,王家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好!”
江伊雪满脸跃跃欲试的神情,迫不及待的想看到王氏一物汤被先天一物汤秒杀成渣渣的那一幕。
不过激动中的她,却是没注意到叶枫脸上除了笑容之外,眼底还有一抹寒光。
既然王家敢用阴招来动他的人,那他不介意给王家一些毕生难忘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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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送医院的送医院,伙同着那几个首恶,想要浑水摸鱼的,也被揪了出来,被姗姗来迟的警方带去了警局,接受他们应有的惩罚。
至于那些只是被情绪裹挟的工人,则是按照江伊雪的安排,一部分人开始试制先天一物汤的流水线。
还有一部分人,则是被放了一周的高温假。
厂区的事情都是叶枫陪着江伊雪一手处理的。
在一切安排妥当后,叶枫给江雨欣打了个电话,安慰了下正在担惊受怕的她后,就带着江伊雪离开了工厂。
来的时候,门口空空荡荡;离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站在门口欢送。
看到那辆GMC房车还四轮朝天的翻着,几个不好意思的工人就急忙呼朋唤友,准备把车子再翻个个儿。
但还没等他们动手,叶枫就又给他们上了无比生动的一课。
只是一伸手,那几乎快有三吨重的房车,就被叶枫从地上掀了起来,四轮稳稳落地。
这一幕,看的那些工友们目瞪口呆,不断揉着眼睛,才确定自己不是出现了幻觉。
要知道,他们不久之前,可是足足二十多个人出手,才把这辆车掀翻的。
可现在,叶枫一个人就把车子给掀了回去,这本事,真的是没谁了!
而那些还想要闹腾的工人,看到这一幕后,心里的那点儿小想法也马上烟消云散。
这本事,几乎就是超人了。
和超人对着干,那不是找死吗?
江伊雪并没有坐房车,而是坐上了叶枫开着的那辆慕尚。
“谢谢你……”
坐上车后,江伊雪这才想起来,叶枫做了这么多,她还没对叶枫说过一声谢谢。
“咱们俩之间,就不要弄这么多俗套的客气了……”
叶枫笑呵呵的摇摇头。
他和江伊雪之间,早就已经过了那种做什么事情都要求回报的阶段。
江伊雪心中一暖,看着叶枫的侧脸,觉得一颗心都要被融化了。
甚至如鬼使神差般,她的手不由自主的主动向叶枫虚悬在身侧的一只手握去。
但还未等她的手摸过去,就感觉到自己的手,已经被一只温热的大手包在了掌心。
那不是叶枫的手,又能是什么人的手?
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感触着叶枫掌心的温暖,江伊雪心里觉得甜甜的。
“这可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可就在这时,叶枫突然脚猛地一踩刹车,脸上邪恶的笑着,扭头就抱住了江伊雪的脑袋。
紧跟着,他粗鲁的直接撬开江伊雪那两瓣红唇,将香舌咬在了口中。
“你……你……”
江伊雪脑袋都懵了,想说话,可嘴被占着,话根本说不清楚。
而且她话刚出口,就感觉到一个火热的大手,突然摸到身上来了,吓得她浑身都是一哆嗦,想咬叶枫的舌头,可想起来这是跟无比珍贵的神之舌,又不敢下嘴。
所以她只能拼了命的推叶枫,挣扎出一点儿空间后,红着脸气道:“你……你别乱来,这是在路上……”
“路上怎么了?路上人来人往的才刺激啊!”
叶枫没有松口,模糊不清的说着,手也加重了力气。
叭……
就在这时,沿着车后,突然传来了一记鸣笛声。
“李叔,李叔来了,快松手……”
听到鸣笛声,江伊雪使出了浑身的力气,重重推开了叶枫。
李叔,你真不给力啊,不能晚点儿再来吗?
叶枫欲哭无泪,最关键的时候被人打扰,实在让人郁闷。
“管他是李叔还是李哥……我就要在这里,我不信他还能来敲我们的车窗!”
心中一团火烧得难受,叶枫就又向江伊雪抱去。
“回去,回去好吗?我不想在这里……”
江伊雪牟足劲推了几把叶枫,见实在是推不开,只能柔声祈求道。
“好,这是你说的,记住了,不能反悔!”
叶枫也怕李叔真的跑过来敲窗户,无奈叹了口气,向着江伊雪红唇亲了口,然后才发动车子,飞快的向着四合院别墅驶去。
眼看道路两侧的树木,在飞快的车速下,都变成了一道道的影子,江伊雪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忐忑。
好笑的是,叶枫这么的心急,恨不能把车子当成飞机开。
忐忑的是,等回到别墅后,如果叶枫真的要她履行承诺,那时候她该怎么办?
是欣然接受,还是反悔?
而她能够想象得到,如果她反悔的话,叶枫是该有多么的失望。
她实在是不忍心让一个如此在意自己的男人失望。
可再想想苏小芹,想想韩晓芸,她又觉得实在是难以接受这个死家伙花心的性格。
从出生到现在,江伊雪还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为难过。
迷迷糊糊间,车子很快就到了四合院别墅的车库。
叶枫嘿嘿一笑,就从车里钻了出来,然后拉开了江伊雪那边的车门,等她下车。
“叶枫……”
江伊雪嘴唇颤抖了下,觉得被叶枫盯得手心都开始冒汗了,全身一阵阵的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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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时,还不等叶枫说话,车库里突然斜刺里飞扑来一道人影,一头扎进了江伊雪的怀里。
这人影,不是江雨欣,又还能是哪个。
他姥姥的,这小丫头怎么回来得这么及时啊?
叶枫欲哭无泪,惨兮兮的看着江伊雪。
“没事,姐姐没事……”
江伊雪摸着江雨欣的脑袋,温声安慰的同时,和叶枫目光相接时,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弧度。
不过在她的心里,不知为何,却觉得微微有那么点儿失落。
“没事,姐姐没事……”
江伊雪摸着江雨欣的脑袋,温声安慰的同时,和叶枫目光相接时,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弧度。
不过在她的心里,不知为何,却觉得微微有那么点儿失落。
眼下被江雨欣搅了局,叶枫想再做点儿什么自然是不可能了。
而且安慰好了江雨欣后,江伊雪一进别墅,就逃也似的冲进了厨房,说是要做几道菜给江雨欣压压惊。
明明是她被工人围了,却要反过来给江雨欣压惊。
叶枫很无奈,偷偷去了厨房两趟,想找个机会,可偏偏王妈在那给江伊雪打下手。
看到他进去后,王妈还热情地让他去客厅待着,说什么大男人不要下厨。
忙活到快八点,饭总算是做好了。
都是些家常菜,青椒肉丝,糖醋排骨,铁锅江鲢之类的,但味道却都很好。
王妈还从自己的房间里拿出来了一瓶酒,酒瓶很简陋,是那种绿色的玻璃瓶。
瓶口用蜡锡封着,商标都褪色了,只能依稀看见红星两个字。
这种酒叶枫认识,他很小的时候色鬼老头常喝,他还偷偷尝过,辣的呛嗓子眼。
不过现在这种酒在市场上基本上已经看不到了。
“这是我那死鬼老伴留下来的酒,说是等以后孩子嫁人的时候拿出来喝,谁知道我连一儿半女都没给他添,他就撒手走了。今天小枫你救了大小姐,这酒就当是犒劳你了……”
王妈叹了口气,把酒瓶递给了叶枫。
“别,这多有纪念意义,还是留着吧,咱们喝点儿别的。”叶枫慌忙摆手。
“喝了吧。我年纪大了,也照顾不了大小姐几年了,以后都得小枫你帮忙了。”
王妈很坚持,打开蜡锡封口,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扑鼻而来。
她一生无儿无女,在她的眼里,江伊雪和江雨欣这对姐妹,和她亲生的女儿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叶枫这回又救了江伊雪,让她觉得一定得好好报答。
“好。那就大家一块尝尝。”
叶枫见状,从王妈手里接过酒,给四人一人倒了一杯。
这酒应该是很有些年头了,虽然当时价格不贵,但都是纯粮食酿出来的。
一满瓶酒,放了十几年后,现在就只剩下了小半瓶,倒出来之后,和油一样稠糊糊的。
不仅如此,入口之后,更有一种绵软的香气。
不过老酒虽然入口醇美,但后劲十足,虽然叶枫酒量不错,可半瓶下肚后,已是有了几分醉意。而江雨欣和江伊雪,也是小脸红扑扑的,露出了娇憨之态。
只可惜虽然江伊雪已经有些微醺,可是只要叶枫的目光落到她脸上,她就会羞涩的转过头,只给叶枫一个侧脸。
就在王妈又给叶枫倒了杯酒时,屋子里通明的灯却突然灭了,房间一下子变得漆黑一片。
“我忘了,今天物业的人来通知过,说电路改造,晚上要停会儿电,我记得厢房还有两根蜡烛,我去找一下。”
黑暗中,王妈拍了拍后脑勺,然后急匆匆的走出了屋门。
紧接着,江雨欣和江伊雪也站了起来,和王妈走到门口后,一道人影又走了回来,坐到了江伊雪之前坐着的座位上。
看到王妈和江雨欣两个碍事的都走了,叶枫本来都有点儿淡了的心思,借着酒劲就又活泛起来。
要是在这里,可比在路上更刺激。
“你之前可是答应过我,说回来就给我的。”
不假思索,叶枫张开双臂就环抱住了江伊雪。
江伊雪这时候反抗得比在车里的时候还要激烈,哼了一声后,就去推叶枫。
“小样儿,还想反悔!”
叶枫摸着黑就堵住了江伊雪的嘴,压低声音,含混不清道:“小乖乖,我就抱抱你,保证不让王妈和雨欣发现。”
叶枫的话,让江伊雪挣扎得顿时轻了一些,叶枫顺势就把手伸到了胸口。
手一盖上去,叶枫顿时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儿。
江伊雪这里好像缩水了,变小了一些,不过却比在车上的时候多了点儿弹性。
坏了!
又捏了两把后,叶枫心里顿时一颤。
他可以肯定,自己这会儿肯定是弄错人了,怀里的这个绝对不是江伊雪,而是江雨欣。
因为那种手感,和之前同江伊雪在车上的时候完全不同。
不单单是没那么雄伟,而且也没有那么绵软,而是有一种青春活力所独有的惊人弹性。
那样的弹性,就像是还没有长开,尚有些青涩的果实。
该怎么办?
叶枫犹豫了一下,现在自己噙着江雨欣的嘴,她除了轻哼发不出任何声音。
如果现在就抽身而退的话,恐怕江雨欣马上就能猜出来。
到时候肯定会尴尬无比,还不如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现。
只是一犹豫,叶枫就把没干完的活继续干完。
江雨欣想要推开叶枫,可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提不起一点儿力气。
尤其是羞耻心更让她不敢挣扎,不敢呼喊,生怕被老姐发现。
她只希望叶枫能够如他说的那样,只是抱抱,可千万不要再做更加过分的事情。
叶枫这会儿心里也满是罪恶感,可偏偏罪恶感之外,还有一种奇异的刺激痛快。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紧跟着,江雨欣就像是受惊了的兔子般,猛地站了起来,然后火急火燎的冲到了门外。
不过她站起来时,叶枫的手却扯下了一团东西,捏在了手心。
“王妈有点醉了,回去睡觉了,看来我们三个是要吃烛光晚餐了……”
就在这时,江伊雪举着昏黄的蜡烛走了进来,身边跟着江雨欣。
叶枫偷眼看了看江雨欣,发现她这会儿已经把衣服收拾得很平整利落,没有一点儿褶子,神情举止都很正常,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只是她的两团面颊,却是有两团还未褪去的红晕。
这是?
而借着熹微的烛光,叶枫也偷偷摊开手,向着手心看了眼。
只见那是一枚淡紫色的小小蝴蝶结。
很显然,应是江雨欣刚才激动站起来时,他从对方身上扯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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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欣掩饰得太完美,江伊雪根本没发现什么异常,向着桌子上一扫,就笑嘻嘻道。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叶枫半醉半醒干什么坏事,想把叶枫灌成一滩泥了事。
“好,都是我的。”
叶枫心不在焉,忙乱点头的同时,余光偷偷看着江雨欣。
虽然刚才的感觉别样美好,但这会儿他心里的负罪感也在呈几何倍数增加。
“老姐,我有点儿困了,我去洗个澡,然后回房间睡觉。”
江雨欣假装打了个哈欠,然后就准备去浴室。
“雨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看来是有点儿对酒精过敏,以后去学校了也要记住不要乱喝酒。”
就在这时,江伊雪发现江雨欣脸红得有些反常,就告诫了一句。
“好,我记住了。”
江雨欣慌乱的点点头,步履匆匆的就朝浴室走去。
转身的时候,借着熹微的烛光,叶枫发现江雨欣的裙子上,有一块淡淡的色斑。
那种颜色,就像是有人把水洒上面了一样。
江雨欣强撑着镇定走进了浴室,刚把门关上,人就像是被掏空了力气一样,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从小到大,她还从未有过这样奇特的经历。
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她的心脏现在都在抽搐;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都要昏倒了。
撩开衣服一看,江雨欣通红的小脸,突然有些发白。
因为她发现,裤带上的那个蝴蝶结不见了。
如果叶枫把自己当成老姐,那他岂不是会把那个小蝴蝶结还给老姐?
这样一来,刚才的伪装岂不是都要露馅了。
这让她慌忙贴近了浴室门,偷听客厅的声音,心里祈祷叶枫千万不要这么做。
所幸的是,江伊雪和叶枫虽然在絮絮的交谈,但叶枫并没有拿出那个蝴蝶结。
这让她靠在浴室门上,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她的神情就变得紧张起来。
因为如果叶枫不将蝴蝶结还给老姐的话,那岂不是就要把那东西收藏起来。
一想到她最贴身、最私密的东西,被一个男人贴身收藏,她的脸就像被火燎了一样发烫。
“我回去睡了……”
酒喝完后,看着江伊雪那双澄澈的眼睛,叶枫虽然有心再做点儿什么。
但再一想到江雨欣裙子上的那块色斑,心里就觉得莫名的尴尬和负罪。
尴尬中,他慌忙站起来,然后向着客厅外走去。
他怎么走了?
看着叶枫的背影,江伊雪眼底一抹小小的期待,突然变得失落起来。
但不一会儿,那失落就变成了欣喜。
因为她觉得,叶枫突然改变了主意,一定是觉得这么做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不够尊重她,要以后她心甘情愿的做出选择。
这让她心里甜丝丝的,觉得现在心中的叶枫,不再像个小男孩,而更像个大男人。
“爸爸,你看到了吗?女儿找到了真正喜欢的男人。”
想到这里,江伊雪回头看着客厅正中父亲的照片,喃喃道。
咦?这是?
可就在目光落在那照片上时,江伊雪的目光却突然微微一动。
因为她突然发现,在那张照片的人像下角,有一串小小的数字。
那数字,不像是日期,而是很错杂的数字,根本不像是该出现在照片上的东西。
这张照片,难道是有什么父亲留下来的秘密?!
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许久后,江伊雪取出手机,将数字记在了手机的备忘录里,打算等等找解密学的专家,帮自己破译一下,看这段数字是不是有什么寓意。
回到房间,四仰八叉的躺到床上后,叶枫翻来覆去的心里发燥。
甚至忍不住拿着拳头朝床板捶了几下,妈蛋的,怎么会干出来这种事情,自己竟然对付姐妹俩,虽然没有最后那啥啥,可该干的不该干的,基本也都干完了。
他以前虽然也吃过江雨欣的小豆腐,但顶天了是过过眼瘾,可不像这回这样真刀实枪的。
这种感觉,让叶枫满心的不是滋味,不知道究竟是该得意,还是该后悔。
“小白,哥们儿这回丢人可丢大了……”
看到小白在那不断扒拉着他的腿后,叶枫叹了口气,很无奈。
不过话虽然是这样,可那种柔软中却又弹性十足的感觉,却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姥姥的,找点事情干去!
翻来覆去,手心痒痒得厉害,叶枫决定出去一趟,找点事情分散下注意力。
不假思索,叶枫翻身就下了床,然后打车直奔王志凯养伤的那家医院。
到了医院后,叶枫找家商店买了个蜘蛛侠面具后,就大摇大摆的进了院区,直奔骨伤科。
偷偷翻出了王志凯的病历后,他就向王志凯养伤的私人病房大楼赶去。
虽然大楼门口不像310医院那样有哨兵站岗,但是却是用的门禁卡制,不刷卡根本进不去。
不过这也难不倒叶枫,将蜘蛛侠面具往脸上一戴,就如一只大号蜘蛛般,不一会儿就爬到了王志凯住的那间病房窗户外。
这小子还挺会玩的!
向着房间内一扫,叶枫就乐了。
王志凯腿虽然断了一条,可是腿断心不断,居然异想天开的弄了个小妞儿坐在他腰上,疯狂甩动着腰肢,一张锥子脸正对着窗外,啪得叫一个热火朝天。
一个大活人趴在窗口上,虽然那小妞儿摇的投入,但还是很快就发现了正在偷看的叶枫。
看到那张花里胡哨的蜘蛛侠面具,她忍不住就一愣,腰也不动了!
“继续动,老子花双份的钱,可不是让你偷懒的!”
王志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小妞儿停下了动作后,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在了她屁股上,骂骂咧咧。
“Hello!”
就在这时,叶枫也向着那小妞儿摆了摆手,打了个招呼。
“啊……蜘……蜘蛛……蜘蛛侠来了……”
这一打招呼不要紧,那小妞儿啊的一声尖叫。
“蜘你妈个头!”
王志凯大怒,又是一巴掌招呼了过去。
可还没等他的手拍到屁股上,那小妞儿已经被叶枫吓得屁滚尿流的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咔嚓!
而且她动作幅度稍微有点儿大,翻身下马的同时,一道闷响声从王志凯双腿间传出,像是某种东西的断裂之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
这一下,尖叫的就已经不再是那个小妞儿,而是王志凯了。
不仅如此,随着尖叫声响起的同时,王志凯双手捂裆,一张因为兴奋本来带着点儿潮红的脸,一下子变得蜡黄蜡黄,黄豆大的汗珠瞬间爬满了额头。
但那尖叫的小妞儿已经顾不得回头去看王志凯到底是为什么发出尖叫,手往床上一抓,把衣服抱在怀里,连滚带爬的就朝病房外冲去。
居然还有这种意想不到的效果……
看着王志凯双腿间那条软趴趴的小蚯蚓,叶枫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他这次过来本来是打算打断王志凯另外一条腿的,可谁成想,阴差阳错,竟然借别人的手,弄断了王志凯的第三条腿。
而且就他所见,刚才那小妞儿的那一动,给王志凯的小蚯蚓造成了极为严重的撕裂伤,就算是神仙下凡,他那条小蚯蚓也不用再想雄起来这回事儿了。
不过叶枫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王志凯,轻飘飘的推开窗户,就跳了进去。
“啊……蜘……蜘蛛侠……”
叶枫一跳进来,双手捂裆的王志凯就颤抖出声。
他现在终于知道,刚才那个小妞儿为什么会吓成那个鸟样。
“玩啊?王大少你怎么不继续玩了?”
叶枫笑呵呵的走到病床前,向着王志凯裤裆看了眼后,粗着嗓子啧啧的说着反话:“好一条生龙活虎的小蚯蚓,如此雄伟,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别让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否则的话,我杀你全家!”
王志凯强忍着疼痛,脸色铁青道。
他这会儿只恨刚才为了清净,把家里安排的保镖都支到了楼下。
不然的话,现在那些保镖听到动静冲上来,早把叶枫摁在地上了。
叶枫一听这话,脸色一沉,上去就是一脚。
咣当!
叶枫的力量多大,一脚就把王志凯踹得从床上滚了下来。
王志凯右脚断了,第三条腿也断了,落到地上,牵动伤势,疼得杀猪般惨嚎起来。
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头,看向叶枫的眼神也充满了畏惧。
“就你这鸟样,还杀人全家,被杀还差不多吧!”
叶枫鄙夷一笑,抬脚踩住了王志凯的完好无缺的那条左腿,冷笑道:“不过我看你不再吃点儿苦头,是不会长记性了。好人做到底,我再免费给你上一课。”
话音落下,叶枫脚上一用力,沿着王志凯的左膝盖顿时咔嚓嚓连响了几下。
“啊……”
咔嚓声响起的同时,王志凯双手从裆转移到了左脚,剧烈的疼痛让他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
而与此同时,沿着病房外,也开始有阵阵嘈杂的脚步声响起。
“不用客气,以后记住,不要惹不该惹的人,不要做不该做的事。”
叶枫瞥了王志凯一眼,冷冷的说完话后,就大步朝窗户走去,纵身一跃,他就像一只蜘蛛一样,攀援着墙壁,飞快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
大半夜的,但整个王家都炸了锅。
唯一的嫡孙被人打断了整整三条腿,而且根据检查,左腿和第三条腿就算以后接起来,恐怕也只是个样子货,要变成站不稳且硬不起来的瘸子加天痿。
“是谁,是谁断我王家香火?”
病房中,大半夜被电话吵醒,火急火燎让司机送来医院的王天虹在检查了一遍王志凯的伤势后,哪还有半点儿高人风范,重重的顿着拐杖,老泪纵横道。
“凯儿,我的小凯啊……”
听到王天虹的话,王艳脑袋也嗡的一声,哭天抢地的抹起了泪。
虽然医生已经给王志凯下了结论,可是她心里还是存着一丝侥幸,觉得王天虹应该有办法帮王志凯治好腿伤。
就算治不好左腿,至少能把第三条腿治好。
可王天虹的话,却是说明了,就算是他,也改变不了王志凯下半辈子无法做男人的命运。
“我雇你们来吃干饭的吗?好好的大活人怎么就被你们保护成了这样?”
“是什么人干的,查出来没有?”
王天虹流了一把老泪后,转头看着那几个畏畏缩缩站在门口的保镖吼道。
“老太爷,不是我们没保护大少,是他找了个女人进了病房,怕我们打搅他,就把我们几个赶到了楼下,我们听到楼上有动静就急忙上来了,可还是晚了。”
那个领头的保镖有些郁闷道。
“女人?什么女人?”
王天虹眉头一皱,扭头看着刘艳沉声道。
刘艳心虚的摇了摇头,假装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但她心里,其实和明镜一样,知道肯定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觉得腿稍微好点儿了,就按捺不住寂寞,找小姐过来陪他。
“把人给我带来,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王天虹皱了皱眉,吼道。
不大会儿功夫,那个身上只穿着内衣,挡住了三点的小妞儿就被带进了病房。
虽然这小妞儿到现在还惊魂未定,可是在王天虹示意保镖上去抽了两耳光后,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事情的原委全说了出来。
“蜘蛛侠?”
王天虹瞪大了眼,然后就明白过来是有人报复王志凯,马上扭头看着刘艳怒声道:“你最近干了什么好事?”
“我什么都没做啊……”
刘艳怯怯道,但话里的底气已经越来越不足。
啪!
王天虹二话不说,颤颤巍巍的抬起手,就是一耳刮子招呼了过去。
“我就是派人去江伊雪的工厂里闹了一下,想让那些工人把厂子点了,替志凯出口气!”
刘艳挨了一耳光才老实了,颤着声音回答一句后,眼睛里突然像着了火一样,怒声道:“是他,一定还是那个叫叶枫的干的!”
“你干的好事!”
王天虹不由得又是一耳光抽了过去。
两耳光扇得刘艳缩成一团,哭天抢地的惨叫后,他重重的顿了顿拐杖。
虽然刘艳干得事情可恨,但她终究也是爱子心切。
不过虽然能谅解刘艳,可是嫡孙命根被断的气,他却是怎么都咽不下去,在病房里走了一圈后,猛地抬起头,怒声道:“通知下去,王家旗下的所有药品,马上开始降价***家的同类型产品!让谢飞跃去给我联系天远集团的股东,收购他们的股票!我要江家家破人亡,我要叶枫死无葬身之地!”
殊不知,谢飞跃早已被叶枫给整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夜无话,第二天江伊雪依旧是早早的就去了公司,留下叶枫和江雨欣在家睡觉。
昨晚上去折腾了王志凯一番,叶枫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
起床吃早饭的时候,王妈对叶枫说江雨欣今天不舒服,想好好休息一天,给他放了天假。
叶枫当然知道江雨欣不是不舒服,而是不想见自己而已。
但为了掩饰,他吃完饭之后还是特意到江雨欣门口敲敲门,关心的问她要不要自己帮忙看看病。
江雨欣当然是一口回绝,只说自己有点儿小困,想多睡会儿觉。
叶枫随口关心两句,没再多问就走了。
“混蛋,流氓,变态……”
听到叶枫的脚步声离开,江雨欣用头蒙住了被子,低喃不已。
虽然过去了一晚上,可她心里还满是羞愧感。
尤其是最让她觉得恐怖的是,自己的身体好像喜欢上那种感觉了。
昨天晚上他一连做了好几个梦,都是关于这种事情的。
甚至在有一个梦里,她还看到叶枫的脑袋从裙子底下钻了出来,看着她邪恶的笑。
那笑容,让她觉得羞耻;可同时,却又忍不住激动。
昨晚停电时发生的一切,再加上听昨晚上听叶枫说话的语气,似乎他和老姐已经有过了很亲密的接触……
这让她实在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去面对叶枫。
她想要去讨厌叶枫,可出奇的是,她居然一点儿都讨厌不起来这个救过她的命,也救过老姐命的死变态!
好不容易放一天大假,叶枫简单收拾了一下后,就准备把这一天时间充分利用起来。
他打算先去找韩晓芸,把调配好的药膏给蓝雨涂抹身体,消除身上的疤。
然后再去清园大学,去看看苏小芹,带她吃个饭,顺带帮她看看在圆湖村按了那次之后,有没有起到效果。
不大会儿功夫,叶枫就开车到了310医院。
韩老爷子倒是还在医院里调养,蓝雨也在,但偏偏韩晓芸不在。
问韩老爷子,他说韩晓芸去找朋友了,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
无奈之下,叶枫只能将药膏交给蓝雨,然后就告辞离开了。
出病房门的时候,叶枫碰到了嘴上说是来遛弯,但实际上一双贼眼却是不停往韩老爷子病房里乱瞟的许老头。
一看到叶枫,许老头就拉住叶枫,说要叶枫去他手底下当兵,保证给叶枫个好前程。
叶枫连学都不想念,又怎么可能会去部队受那种约束,眼都不眨的就直接拒绝了。
眼看叶枫那坚决的样子,许老头长吁短叹,一脸错失美玉良才的表情。
婉拒许老头后,叶枫就开车向清园大学赶去,可刚走到半路,江伊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听说王志凯昨天晚上被人把左腿和第三条腿打断了,是不是你干的?”
电话一接通,江伊雪就有些急切的问道。
“左腿是我踩断的,不过第三条腿可不是我弄的,我才懒得碰他那条小蚯蚓。”
叶枫本来不想承认,但再一想,江伊雪和不像江雨欣那么好骗,一猜准能猜到是他。
毕竟除了他,别人和王志凯也没那么大仇,更没那么大本事。
江伊雪一听这话,就苦笑起来。
“你怎么知道的?”
叶枫好奇的向江伊雪问道。
昨晚上的事情自己干得挺隐秘的啊,就算王家猜到了,可没有真凭实据,也不能把他怎么着,可事情怎么这么快就传到江伊雪耳朵里了。
“今天一早,王氏集团就将和天远集团效果有重叠的药品全线降价,而且还知会了各个经销商,想经营王氏的药品,就不能经营天远集团的药品。很明显,他们是要对天远集团打一个围剿战,逼着我们的药品卖不出去。”
江伊雪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凝重的继续道:“而且今天集团的股价也有变动,有人放出了天远集团和王氏解约的消息,股价大跌,同时还有大户在暗中吃进。按照青璇说的,应该是有人想要恶意收购股份,从我手里夺走对天远集团的控股权。”
“他姥姥的,王家真是找死啊!看来我还是下手轻了,居然还没让他们长记性,早知道就该把王志凯直接弄死,省得麻烦!”
叶枫刷得把车停到路边,皱眉道。
江伊雪听到这话,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收拾下东西,叫上雨欣,我带你回圆湖村。”
“你不在这边处理公司的事情了?”叶枫意外的问道。
江伊雪都快被叶枫气疯了,不由得气道:“你知不知道,王家在京城经营了很多年,势力盘根错节。你把王志凯的腿打断了,让他们家断子绝孙。你觉得王家会轻易放过你?不赶快走,难道还等着别人山门?至于公司的事情,就先放一放!”
原来是怕我出事啊……
叶枫心里一暖,然后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我没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居然还想来继续找我们的麻烦。来就来呗,还真以为我会怕他们?”
这家伙的胆子怎么这么大,什么事都不怕?
江伊雪都快气晕了。
不过很快,她就想起来,在圆湖村的时候,这家伙连两头凶恶的黑熊都能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又怎么可能会怕王家的威胁。
但就算是这样,叶枫固然厉害,可双拳毕竟难敌四腿。
王家在京城经营了那么多年,底蕴深厚,除了拳头之外,还有很多对付叶枫的手段。
“你觉得如果他们真想对付我,就算我回了圆湖村,事情就能压下去吗?”
叶枫见江伊雪是真有些急了,不由得无奈叹了口气。
如果是他一个人,直接冲进王家,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那一家老小端了,震慑下就完事了。
可这样一来,也就连累了江伊雪。
江伊雪沉默,如叶枫说的那样,就算回了圆湖村又怎样?
王家既然铁了心要对付叶枫和她们姐妹,别说是回圆湖村,就算到天涯海角也没用。
“那你说怎么办?”许久后,江伊雪问道。
“好办。昨天让你找医院的事情怎么样了?”
叶枫摸了摸鼻子,笑呵呵道:“既然别人的拳头打过来了,那咱们就别怂,同样一拳打回去,看究竟是谁的拳头更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医院早就找好了,先天一物汤的上市审批也已经办下来了。不过按照青璇给我准备的方案,是要先投入大批的广告推广,然后再上市销售。”
江伊雪犹豫了一下说道。
“广告固然重要,但我们卖的是药,不是化妆品,药品要效果来说话,没有疗效的药,和刷锅水有什么区别?”
叶枫干脆利落道:“把医院的地址发给我,通知厂区调配一批试制药品过去,我马上到。”
“好,我听你的。”
江伊雪沉默片刻,最后点了点头,挂断电话后,将京城一家妇幼医院的地址发给了叶枫。
正如叶枫说的,王家和他们的局势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王家绝对不会因为他们躲到圆湖村就善罢甘休。
既然退让没有意义,那就不如像叶枫说的一样,当面锣对面鼓的和王氏集团斗一次法,让药品的疗效来说话。
接到医院地址后,叶枫马上按照导航开车赶了过去。
当他赶到的时候,江伊雪已经带着两百箱试制的先天一物汤先叶枫一步到了,且和医院的领导商量好了借用场地,推广新药的事宜。
“叶枫,你有把握吗?”
看到叶枫赶到后,江伊雪一边安排工人搭建遮阳棚,竖起标牌,一边询问。
虽然她很相信叶枫的实力,且先天一物汤已经通过了药品检测备案。
但不做任何广告铺垫,就贸贸然把一种新药推广上市,这真的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
而且来这种妇幼医院看病的,大多都是老人和小孩。
这两者,是药物可能会产生不良反应的最常见人群。
如果一旦有什么差池,先天一物汤还没上市,就会夭折,且会砸了天远集团的招牌。
“相信我。”
叶枫言简意赅一句,帮工人们把遮阳棚搭建好后,就端坐在遮阳棚下,望着前方。
江伊雪虽然心中忐忑,但还是坐在了叶枫的身边,静静看着前方。
如今正是秋老虎肆虐的季节,将退未退的暑热最容易让人得上火、中暑之类的疾病。
坐下不到几分钟,就有十几拨抱着小孩,或者是搀扶着老头老太太的病患从摊位前经过。
但可惜的是,那些人虽然对这个遮阳棚很感兴趣,可是大多数都只是瞄几眼就离开了。
哪怕是江伊雪带来的工人们拼命招揽,但也没有任何作用。
对于这种情况,江伊雪很无奈,却又无计可施。
一个新上市的药品,还未打开市场,根本不会让人产生信赖。尤其是如今人们的警惕心都很重,对于一个陌生的药品,本能的就会去怀疑它是不是假冒伪劣产品。
叶枫也有些心急,没人来尝试,如何能显示出先天一物汤和王氏一物汤比起来的优越性。
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也不能跑到大门口把那些病患们绑过来。
“不要急,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见江伊雪脸上也有着急神情出现后,叶枫握紧了她的手,温声安慰道。
江伊雪闻言,脸上的紧张这才稍稍好转,镇定了一些。
但不知道是忘了,还是习惯了,她竟然没有把柔软的小手从叶枫手中抽出来。
“快来这边……”
又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后,一大群穿着蓝色工装,手里还提着瓦刀、铁锹等工具的民工,突然出现在了医院大门口。
看到遮阳棚后,领头的民工一招手,黑压压的人群呼啦啦的就围了过来。
看到人群,江伊雪心猛地抽抽了一下。
这样的打扮,让江伊雪很怀疑这些人是王家派来砸场子的。
“老乡,借你的遮阳棚用一下。”
就在她迟疑的这会儿功夫,人群已经冲到了遮阳棚下,领头那名民工把背在背上的同伴平放在地上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道。
原来是来医院看病的……
江伊雪这才松了口气。
“哥们儿,他这是中暑了?”
与此同时,叶枫看到平放在地上的那人后,眼睛一亮,依依不舍的松开江伊雪柔弱无骨的滑腻小手,然后挤到了人群跟前。
“是啊,这大热的天,老板非逼着晌午头赶工,这不是逼着把人热中暑吗?”
领头的民工无奈叹了口气。
“那你们把他放在这儿干什么,快去找医生啊……”
江伊雪探头向地上的民工看了眼后,关切道。
地上的那名民工,此刻脸色干红,额头满是大汗,半睁的眼睛,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俺们没医保,看不起这种大医院,就是在路对面干活,过来找个凉荫凉快下……”
领头的民工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声,然后道:“您不用担心,俺们乡下人命硬,有个头疼脑热的,歇一会儿就好了,不会碍着您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伊雪连连摆手。
她知道,这几个民工是怕她不乐意他们在遮阳棚下面避暑。
“买来了,快给他灌两支,过一个小时应该就能醒过来。”
就在这时,又一个民工满头大汗的从药房那边跑了过来,捏着一盒子药就向同伴递去。
叶枫眼尖,一眼就看到这人递过来的是王家的王氏一物汤。
接过药盒,领头的民工急忙撕开包装,准备给同伴灌一支。
“哥们儿,别急啊,都是一物汤,试试俺们的呗……”
就在他准备打开瓶盖时,叶枫却是突然抬手一拦,笑呵呵道。
“买都买了,不喝不就浪费了……”
领头的民工挠了挠头,尴尬道:“而且你那牌子俺们没听说过……”
“没听过就不能治病,就没效果啊?”
叶枫嘿嘿笑着,摸出来一瓶拆开了包装的先天一物汤,打开瓶盖,道:“这一支我免费送给你们,要是十分钟之内他好不过来,你们把我这儿给砸了!”
“你说的是真的?”
那个民工听到叶枫这话,不由得一怔。
“你看我像是说笑话的人吗,而且你们这么多人,我能骗你们吗?”
叶枫戏谑一笑,然后道:“来吧,试试我们的先天一物汤!”
说着话,他指头一弹,就把先天一物汤的玻璃瓶嘴整整齐齐的弹开,然后将药液一股脑倒进了那个中暑民工的嘴里。
做完这一切,叶枫笑眯眯的抱着胳膊,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中暑民工。
周围的民工都被叶枫开瓶盖的动作惊住了,先不说药有什么效果,单是这指头一弹,玻璃瓶盖就跟被电锯割开一样平整的动作,就够惊人的了。
咳咳……
就在一众民工,还有围过来看热闹的人群还沉浸在叶枫那一手的震撼中时,躺在地上的中暑民工胸膛突然起伏起来,然后无神涣散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啊!顺子,你醒了?”
一众民工见状,顿时激动得围了过去。
而那个把顺子背来的领头民工看了看手腕的电子表,诧异的张大嘴,喃喃道:“真醒了,这还没三分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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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是那些民工们,就连围观的人都有些傻眼了。
他们见过很多恨不能在广告上说能生死肉白骨的药,但从没见过,起效真这么快的药!
“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
叶枫笑呵呵的看着领头的那名民工。
“没有,没有……”
那名民工闻言连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然后朝叶枫竖起大拇指,搜肠刮肚一番,把肚子里的墨水全挤出来后,终于憋出来仨字:“神药啊!”
哈哈哈……‘神药’俩字一出口,围观的人群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们一是被民工的幽默感染了,还有是因为真和这民工说的一样,这种起效这么快的药,真的当得起‘神药’俩字。
“你这个药怎么卖,效果这么好,是不是很贵?”
就在这时候,领头的民工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后,期冀的看着叶枫。
不仅是他,其他民工也眼巴巴的看着叶枫。
大热天天天在工地上干活的人,谁还没个中暑头热的情况,这药的效果这么好,谁都想两瓶备着,万一热着了,喝一瓶消消暑。
只是他们担心这种效果出奇好的药,价格不是他们所能承担的。
“价格嘛,我说了不算,她说了算。”
叶枫笑眯眯转头,看着同样有些发愣的江伊雪道。
江伊雪闻声,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那一张张期冀的面庞,大声道:“我们这个药不贵,只要九块九!”
“九块九一瓶啊,那还是有点贵了。”
领头那名民工一听这话,神情顿时有些失落。
他们在工地上,抽的烟也不过是五块十块的劣烟,一瓶药顶一包烟,价格还是贵了点。
虽然这药效果确实好,但王氏一物汤一盒十支才十五块,就算起效慢点儿,但胜在实惠。
“不是一支九块九,而是一盒九块九!”
就在这时,江伊雪摇了摇头,斩钉截铁道。
“啥?”
领头的民工一愣,连忙抬头望着江伊雪。
“九块九一盒!”
叶枫重复了一句,然后看着那名领头的民工笑着调侃道:“老乡,我看你也是热着了,有点儿耳鸣听不清话,还是赶紧买一瓶喝喝解暑吧。”
“买!买!买!”
领头的民工被叶枫调侃得脸都笑成了一朵花,慌忙从口袋摸出十块钱,率先买了一盒。
“剩下的那一毛不用找了。”
买完药后,看到正在找零钱的工人,他摆摆手,示意不用那么麻烦。
“不行,一码是一码,说九块九,就不能卖十块,谁挣钱都不容易!”
叶枫拉住了他,将工作人员找来的一毛钱拍进了他手里。
“小兄弟,你这人没说得!”
领头的民工眼眶都有些红了。
叶枫那句‘谁挣钱都不容易’,真的触动了他的心。
“我们也要买!”
紧跟着,其他同样受到触动的民工,也纷纷开始解囊购买。
不大会儿功夫,两箱药就见了底。
“这价格,咱们能挣到钱吗?”
看着热火朝天的购买现场,叶枫碰了碰江伊雪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道。
“这一盒的成本价是三块五,我们还有六块四的赚头。而且这是试制,成本要高一些,等到大批量生产时,成本可以控制在三块之内。”江伊雪得意一笑。
“真奸商啊……”
叶枫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先天一物汤的赚头居然有三倍之多。
“这还奸?你没听到他们说王氏一物汤要十五一盒,赚头接近五倍!”
江伊雪不悦的撇撇嘴,然后戏谑的看着叶枫,道:“而且你不要忘了,先天一物汤还有你的技术股,赚来的钱,可都有你一份的。”
“靠,早知道卖贵点了……”
一想到小红鱼上老爷爷的亲切笑容,叶枫马上就肉痛的嘬了嘬牙花子。
“见钱眼开!”
江伊雪鄙视了叶枫一句,然后道:“要不正式上市时加点价?”
“算了,就当做好事了。”
看看那些民工们热火朝天购买的样子,叶枫摇了摇头。
医者父母心,他不仅仅是要做出效果好的良心药,更是要做出来人吃得起的药!
尤其是让没钱人也同样能够吃得起的良心药!
这家伙还挺有善心的……
江伊雪也诧异的看了叶枫一眼,没想到他竟然会放弃这种轻松就能够到手的钱。
“我的钱啊……”
可就在这时,叶枫突然愁眉苦脸的哀叹了一句,然后凶狠的看着周围,道:“不行,我得多卖点儿,把我亏得赚回来才行!”
“财迷……”
江伊雪苦笑着摇了摇头,又鄙视了叶枫一句。
但这次是调侃,而不是真正的鄙视。
财迷不可耻,可耻的是昧着良心去赚钱。
而叶枫这财迷,良心大大滴好。
“小伙子,你们这先天一物汤,小孩子能喝吗?”
就在江伊雪感慨时,有个抱孩子的大妈看民工们买的热火朝天,好奇问道。
“可以。”
叶枫笑呵呵的从大妈怀里接过来正哑着嗓子大哭的小孩子,看了看他通红的嗓子眼后,道:“积火的热痈,一天一支,喝三天就没事了。”
“你还是医生?”
大妈诧异的看了叶枫一眼。
“不是医生……”
叶枫摇了摇头,镇定道:“是神医!”
“哈哈哈,小伙子,你可真可乐,这点儿年纪还神医。”
大妈也被叶枫逗乐了,然后递给江伊雪十块钱,道:“姑娘,给我来一盒,我看看效果咋样。”
收钱给药后,叶枫就帮忙把药喂给了小孩子。
说也奇怪,药喂下去还没五分钟,之前哭得声嘶力竭,脑瓜门一头汗的小家伙,突然就不哭了,含着小手指,趴在大妈肩头上就睡着了。
“小伙子,你还真是神医啊!”
大妈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讶异道。
她这小孙子哭了两天都没合眼,医院点滴打下去就跟打水一样,可谁想到,九毛钱一支的先天一物汤,居然就让他甜甜的睡着了。
“小伙子,你这先天一物汤我们这些年纪大的老人受了热能喝不?”
“哥们儿,你这先天一物汤,吃火锅上火的人能喝不?”
……
两个鲜活的案例在前,眨眼间,一群人就把叶枫围住了,七嘴八舌的询问不已。
叶枫的答案简单无比,就一个字——能!
而事实也果如他所言,受了热的老人喝下一物汤,人顿时就觉得清醒了很多。
吃火锅上火的人,先天一物汤下肚,咳嗽明显好转了很多。
不一会儿功夫,遮阳棚就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堵住了。
所有人说的都只有三个字——
买!买!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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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许多在试验过疗效后,决定购买,但发现已经没货的购买者,还愤怒的向江伊雪和叶枫控诉,问他们为什么不能多拿点货来卖。
直到江伊雪向所有人保证,先天一物汤将在短期内上市,而且可以在各大药房买到后,那些愤怒的顾客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不仅如此,先天一物汤的火爆销售场面,甚至还吸引了京城电视台的人过来采访。
当江伊雪对着镜头说出先天一物汤的配方是由叶枫提供的后,那些记者们就纷纷将话筒对准了叶枫。
惊讶与叶枫小小年纪,就有了这样惊人医术的同时,那些记者们还向叶枫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先天一物汤的售价如此低廉,是否是因为想要和同类型产品竞争?
听着记者的提问,江伊雪心里替叶枫捏了把汗。
她真怕叶枫当着镜头的面,就把先天一物汤就是为了针对王氏一物汤才研发出来,还有什么要王家在天凉前破产的话说出来。
“我对我们的药品有足够的信心,除了我们,任何一家都研发不出这么好的产品。如果要说竞争,那么不是我们和别人竞争,而该是那些同行们考虑一下,他们该如何与我们竞争。”
“至于售价低廉的问题,原因其实很简单。我们天远集团之所以这样定价,是因为我们是一家有良心的药企!我们要做良心药,做让穷人也用得起的良心药!”
但让江伊雪没想到的是,叶枫这家伙似乎生来就有上镜的天赋。
面对镜头,非但没有半点儿慌张,反倒是侃侃而谈,话说的慷慨激昂。
尤其是他那句‘做良心药,做穷人用得起的良心药’,更是让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即便是那名采访的女记者,都被叶枫这句话折服了,眼镜下的双眼都快冒粉色小星星了。
不过满心满脑袋只剩下‘叶枫’的她,却是忘了,叶枫这话粗听似乎没什么,可话里话外的意思,明显是天远集团是有良心的药企,而有些药企就没那么良心了。
至于谁没良心,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猜到,叶枫针对的正是生产王氏一物汤的王家!
“怎么样,我表现得不错吧?”
好容易把那名缠着要联系方式的小记者打发走后,叶枫走到江伊雪身边,笑吟吟的问道。
“好!很好!非常好!”
江伊雪向着叶枫比了个大拇指,由衷道。
这一场硬碰硬的对决,在叶枫的主导下,打得真的是太漂亮了。
不仅仅是向世人证明了先天一物汤的药效,而且还提升了天远集团的口碑。
更重要的是,上电视还可以在先天一物汤尚未投放广告上市前,就引发起热度。
“那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叶枫笑眯眯的眨巴着眼,贼溜溜的目光不断的向着江伊雪的上下三路扫视。
那目光,看得江伊雪心里小鹿乱撞,生怕叶枫一把把她抱起来,找个没人的地方怎么着。
叮铃铃……
但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响铃声,总算让江伊雪从紧张中解脱了出来。
掏出电话,看到是卫青璇的号码,她刚准备接通,再看到叶枫失望的眼神,心里不由得一软,然后踮起脚,向着叶枫的嘴角轻轻一啄,道:“先奖励你这个。”
感触到那芬芳柔嫩,叶枫刚准备噙住,却被江伊雪灵活的躲开,然后笑着跑到一边,接通了电话。
“伊雪,今天的活动是你安排的吗?还有叶枫的话,是你教的吗?太精彩了!”
电话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卫青璇激动的声音。
“什么?”
江伊雪一愣,她原以为节目会晚上播出,没想到卫青璇这么快就看到了。
她更没想到的是,一贯清冷的卫青璇,今天居然会这么激动。
“你们上的是一个即时播出节目,知道吗,这个采访现在已经在网上传疯了!”
卫青璇有些过于激动,向江伊雪解释了一句后,疑惑道:“这些不是你安排的吗?你怎么会连上什么节目都不知道?”
“不是我安排的,一切都是叶枫主导的,话也是他自己说的。”
江伊雪苦笑着摇了摇头,她也没想到居然会引发这么大的波澜。
“他自己说的?”
卫青璇难以置信道。
她很难相信,一个色眯眯喜欢占便宜的小贼,居然会说出这种慷慨激昂的话。
“是他说的,我一个字都没教过他。”
江伊雪重新确认了一遍后,好奇道:“这个视频很火吗?”
“根据我这边暂时的统计,视频上线十分钟,转发次数已经到了十万余次,微信分享次数也快有三万次。这样的数据,可以说是现象级的!”
卫青璇向着身前的屏幕上看了眼后,道:“知道吗?你们火了!”
火了?
江伊雪愣怔怔的,很难相信卫青璇报出来的那个惊人数字。
“多备点货吧。上市的时候,销售数据会让你更难以相信的。”
卫青璇终于恢复了平静,向江伊雪谆谆告诫了一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时,江伊雪仍有一种做梦般的迷幻感觉,觉得一切是这样的不真实。
不过她依稀听到,电话挂断时,电话那边的卫青璇似乎嘟囔了一句‘这个小贼’。
但此刻的江伊雪,已经顾不上想那么多,而是急忙打开网页,搜索先天一物汤。
很快,她就找到了一则醒目的视频。
点开视频,正是那段关于叶枫的采访。
一个电话的功夫后,转发的数量已经比卫青璇说的又增加了五万,飙升到了十五万!
而点开评论,看到下面的回复,江伊雪更觉得一阵阵的晕眩。
“做良心药,做穷人用得起的良心药!这哥们说的太对了,华夏就是缺这样的药企!”
“天远集团好样的,以后买药只认天远。”
“楼上的妹妹,哥哥顶你,我这就让家人去药店买。你能给个联系方式,咱们组团吗?
……
那一条条热火朝天的消息,看的江伊雪浑身都在颤抖。
再一抬头,看到远处正帮忙收拾遮阳棚的叶枫,她难以自持的疾步跑了过去,然后跳了起来,腿盘在叶枫腰间,手抱着他的脖颈,喃喃道:“你知道吗?我们火了!”
火了?
叶枫懵然,江伊雪说的火不火他不知道。
但要是再被这两团软绵绵的东西顶着脑袋,他百分之一万是要上火了!
而且是大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与此同时,王家老宅中。
“去,马上给我查,我要看看那个先天一物汤究竟是什么配方,竟然敢和我们的王氏一物汤打擂台!”
王天虹重重的顿着手中拐杖,扭头向身边的刘艳怒吼道。
刘艳也是恨得牙嘎嘣嘎嘣响。
别人听不出来叶枫那几句话的意思,可她怎么听不出来,叶枫就是在骂他们王家没良心。
而最近一直待在王家老宅中,等待王天虹想办法帮他解决体内蚕蛊的谢飞跃,看着电视上侃侃而谈的叶枫,也是一阵阵的目瞪口呆。
王家的人没想到叶枫有这么大本事,他更加没想到江伊雪从乡村里拉出来的这个野小子的能耐居然这么大,除了玩得一手好蛊外,居然还能研制出比王氏一物汤更强的药方。
“飞跃,我让你联系天元集团其他股东,商量回购股权的事情怎么样了?”
就在谢飞跃震颤时,王天虹突然转头,看着他沉声问道。
“已经有眉目了,有几个人已经动心,想把股权转让给我……”听到‘股权’两个字,谢飞跃心尖就是一疼,但脸上强自镇定道。
“好,你的那份股权,也早点准备好,我要让江家知道,就算他们研制出的先天一物汤真的很强,但只要天远集团到了我们手里,她的努力也是镜花水月一场,要为我们做嫁衣!”
王天虹冷笑一声,然后看着谢飞跃威胁道:“不过你最好还是抓点紧,不要忘了,你别墅里面那具尸体,可是我们王家帮你处理的。还有你身上的蛊,也要我来帮你想办法解决。”
谢飞跃一脸苦笑的点了点头,脸上虽然满是恭顺表情,但心里已是骂起了娘。
王家的确是帮他解决了别墅里周晖尸体的事情,可是却把所有的细节都拍成了照片,要是那些相片落到别人手里,肯定会以为是他杀人藏尸……
至于蚕蛊的事情,王天虹嘴上说得好听,可到现在还一点儿眉目都没有。
他都有些怀疑,这个老废物会不会根本就没帮他解决的能力。
只可惜他输不起,所以也不敢多问。
而比起上面两点,更要命的是,王天虹说的那份股权!
毕竟股权根本就不在他手里,而是早就经被叶枫用一块钱买走了。
因为担心王家认为他没有利用价值,不帮他解蛊,所以他才隐瞒了这一事实。
……
京城另一处地方,聂家别墅!
“废物,一群废物……”
看着电视机上叶枫那张慷慨激昂的面庞,聂远一把将遥控器捏得粉碎。
派出去的人手对付不了叶枫也就罢了,居然还让他大出风头,俨然成了所谓‘良心医药’的代言人,这让他这个杏林世家的嫡长子把脸往哪儿放。
“天远集团……”
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屏幕画面下方的一行小字上,嘴角露出一抹狞笑。
既然叶枫和这个天远集团关系不错,那他就让这家知道知道,得罪聂家是什么下场!
与此同时,某秘密训练基地中,正往手上缠着布条的青芜突然愣愣的看着不远处正在滚动播放新闻的电视机。
“这个有趣的家伙居然来京城了,看来要找机会去会会他,掏出来分筋错骨手的秘密!”
……
“咦,夏天的枫叶居然上电视了!嘻嘻,看不出来,他居然还蛮正直的!”
京城某影视基地内,一幅古装仙女打扮,那个叫菁菁的女孩儿好奇的看着视频。
“哼,他还正直?我看他就是个无赖……”
同样看着视频的雪姨虽然心中满是震撼,但脸上却装出一幅不屑的样子。
“雪姨,人家救了我,你还要骂他……”
菁菁苦笑着摇摇头,刚想要再继续说点什么,可突然手捂住了胸口,眉头皱成了一团,那张不施粉黛就白皙如雪的面颊,也瞬间失去了血色。
啪嗒!
紧跟着,被她握在手里的手机也掉在了地上。
“菁菁……菁菁……”
雪姨一看到她这表情,慌忙把她揽在怀里,挡住了周围人的视线后,低声道:“要不要马上去医院?”
“不用,我缓一缓就好了……”
菁菁摇了摇头,想要挤出一丝笑安慰雪姨,但可惜那笑,却比哭更难看。
“不行,马上去医院……”
雪姨紧张的握住菁菁的手,坚持一句后,再向手机屏幕上看了眼,如突然想到了什么,道:“我马上给他打电话,让他来!”
说着话,雪姨摸出了手机,刚准备拨号,脸上就露出了苦笑。
叶枫不仅把她的名片撕成了碎片,更没给她留联系方式。
“爬虫店……”
就在这时,菁菁突然气若游丝的说了一句。
“对对,爬虫店……”
雪姨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马上开始寻找李臭虫那家爬虫店的电话,想要从李臭虫那里找到叶枫的电话。
……
“火了!我们火了!我看王家这次还能怎么样!”
与此同时,妇幼医院门口,江伊雪开心地就像一个小女孩儿。
那欢呼的样子,看的工人们眼睛都直了。
他们跟着江伊雪也有几年了,谁见过这个高傲女总裁有过这样娇憨的一面。
“死家伙,看哪儿呢?”
欢呼几声后,江伊雪突然发现叶枫的一双眼睛正盯着前方直勾勾的发呆。
循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江伊雪脸颊顿时飞起两团红云,伸手捂住叶枫的眼睛,然后挣扎着从叶枫怀里跳了下来。
不过她的动作虽然敏捷,可还是感觉到当身体从叶枫身上滑下来时,一只手不露痕迹的在她娇臀上捏了一把,而另一只手则是盖住了她的柔软。
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差点儿让江伊雪脚步一软跌在地上。
“逃什么,早晚是我的!”
看着江伊雪闪躲的双眼,叶枫咧嘴嘿然一笑。
“谁是你的……”
江伊雪咬着下唇,不屑道,但眼中却满是羞涩。
那我见犹怜的样子,让叶枫眼睛一亮,准备马上把江伊雪抱到车上,然后开车去酒店。
叮铃铃……
可谁想到,他还没付诸行动,一个陌生号码就打了过来。
不假思索挂断后,可那边却马上就又回拨了过来。
姥姥的,坏小爷的好事!
叶枫没好气的接通电话,不耐烦道:“什么人?”
“叶神医,我是雪姨……”
电话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雪姨强压着哭腔的声音:“菁菁快要不行了,求求你,快来救救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兴头上被人连番打断,叶枫有点儿小不爽,耐着性子问道。
他记得自己当时没给雪姨和菁菁留电话,而且还把雪姨给他的名片撕了,可她是怎么找到自己电话的。
“我从李臭虫那里打听到的。”
雪姨慌忙解释了一句,然后继续道:“叶神医,求求你了,快来救救菁菁。”
“你们可真够有良心的,让她带病工作就算了,生病了也不送医院?”叶枫鄙夷道。
“我没有……”
雪姨想要发作,但也知道自己在叶枫心中的形象极差,只能软着声音祈求道:“不是我不愿意送菁菁去医院,是她自己不愿意去,求求你,帮帮菁菁吧。”
生病了也不去医院,这女人脑袋里到底是在想什么?
难道真和她说的那样,哪怕牺牲有限的生命,也要开出最绚烂的花?
叶枫一阵无奈,犹豫了片刻后,道:“把地址发给我。”
虽然他不喜欢雪姨,可对菁菁这个谦卑有礼的姑娘还是有些好感的。
而且他也没那么硬的心肠,看着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不去管。
“好的,我们在京城影视城的七号拍摄棚,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我找人接你。”
听到叶枫愿意来,雪姨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喜色,急声道。
可还没等她话说完,叶枫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家伙……
雪姨无奈苦笑,如果不是为了菁菁,她真的不想再看到这个家伙。
“导演,菁菁有点儿困了,要休息一下,我们等下再拍可以吗?”
紧接着,她小心的抹去了眼角的泪水,转头挤出一丝笑容对一名叼着烟的墨镜男道。
导演疑惑的看了雪姨一眼,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想到菁菁出道以来,似乎身体一直不大好,就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请求。
一定要尽快过来……一定要有办法……
听到导演的话,雪姨如释重负,然后心中不断的祈求着上苍保佑。
……
“有个朋友生病了,我要赶快过去一趟。”挂断电话后,叶枫无奈的看着江伊雪道。
他感觉得到,江伊雪刚才其实已经动摇了,只要他一把将江伊雪抱起,带到酒店,今天一定可以结束自己的初哥生涯,抱得美人归。
但可惜,一切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搅乱了。
“好,那你赶快去吧。”
江伊雪本来心里就有些犹豫,听到叶枫的话,舒了口气的同时,急忙点头道。
不过让她有些好奇的是,叶枫才到京城没多久,怎么这么快就交到朋友了。
“那回来以后……”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江伊雪转过头,避开了叶枫炽热的目光。
看来过了这村就再难碰到这店,难再有戏了。
叶枫叹了口气,然后捏着车钥匙向医院停车场走去。
“你要去看的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看着叶枫离去的背影,江伊雪突然想起来,看着他大声问道。
但叶枫就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拉开车门,然后一溜烟消失在了街头。
“死家伙,刚还说要一起,一转眼就去找女人,看回来我怎么收拾你!”江伊雪当然知道叶枫是假装没听到她的话,气鼓鼓的跺着脚。
一路疾驰,叶枫很快就找到了京城影视城。
宾利慕尚开道,影城门口的保安还以为是哪个富二代过来探班,或者是哪个天王巨星开工,哪敢拦阻,一路自然是绿灯畅通。
不大会儿功夫,叶枫就赶到了七号拍摄棚。
“哥们儿,干嘛的?没有工作证,不许入内?”
刚到大门口,两个工作人员就伸手挡住了他的路,警惕道。
叶枫哪吃他们这一套,手一拨拉,就把俩人掀翻到了一边,然后大步走了进去。
一进摄影棚,叶枫就皱了皱眉头。
摄影棚里拍摄的是一场古装戏,影棚遮得严严实实,没开空调,虽然有两台大号风扇呼呼吹着,可还是跟蒸房一样。
尤其是电扇旁边还有个戴墨镜的男人,正在那叼着烟吞云吐雾,空气除了闷还呛鼻子。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场务呢,把他弄出去!”
就在叶枫打量周围时,那个墨镜男也注意到了他,眉头一皱,不悦的喊道。
听到这动静,正在紧张照顾着菁菁的雪姨慌忙回头,一看到是叶枫,急忙惊喜道:“导演,他是菁菁的朋友,过来探班的。”
菁菁的朋友?男朋友?
奶奶的,我说为什么从进组开始,不管劳资开什么条件,她都不愿意被潜,原来是有男朋友啊!
既然有男朋友,装他妈什么天仙范儿……
导演审视的打量了叶枫一番后,重重的抽了一口烟,烦闷道:“有话快点儿说,弄完了出去,还要拍戏呢!”
雪姨急忙向着叶枫招手,示意他赶快过来。
“你,把烟掐了!”
但叶枫却像没看到雪姨的动作一样,看着导演,皱眉不悦道。
菁菁得的是先天性心脏病,得这种病的人,心脏承受能力很差,稍微受点儿刺激就会诱发病情。
摄影棚里本来就闷得跟蒸笼一样,穿得又是古装,正常人都受不了这种热,更何况是身患心脏病的菁菁。
再加上这个导演不停的抽烟,烟味一呛,菁菁不晕倒的话才是怪事。
“你说什么?”
导演愣住了,错愕的看着叶枫。
在片场从来有他命令别人的份儿,还从没别人命令过他。
“我说你把烟掐了,别逼着我帮你……”
叶枫平静的说着话,然后转身把摄影棚的帘子掀开,把外面的新鲜空气透了进来。
“劳资就不掐你能怎么着我?”
看到叶枫的动作,导演勃然大怒,把快抽完的那根烟往地上一摔,新点上一根,然后一挥手道:“场务呢?把他给我赶出去!”
片场里面,导演就是神,一句话出口,五个想要表现的人就朝叶枫扑了过去。
不过这些人在叶枫眼里,和虾兵蟹将根本没什么区别,一个扫堂腿放趴三个后,手一拨拉就又弄躺下两个。
那场面,简直比他们拍戏时设计的武打场面还要更精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想抽烟是不是?”
紧接着,叶枫大步走到捏着烟都忘了往嘴里放的导演面前,抓起烟盒,冷笑道:“那小爷就让你抽个过瘾!”
片场的人都被叶枫这一手镇住了,一个个目瞪口呆,有还想上的,却根本不敢靠近。
不等导演说话,叶枫手一动,点住了他的麻穴,让他动弹不得后,手往烟盒里一抓,往导演嘴里塞了十几根烟后,又往他鼻孔耳朵里各塞了一根。
紧接着,他拿起打火机,慢条斯理的一根根点上。
看到烟都点着后,他手一动,解了导演的麻穴。
麻穴是阻拦人血气运转的穴道,解开之后,血气运行,人自然而然的就要吸气。
导演虽然是片场的神,但毕竟不是真的神,被解开麻穴,同样也要吸气。
可他这一吸气不要紧,满嘴满耳朵满鼻子火星直冒,一股青烟就沿着脑袋冒了起来。
那场面,惊心动魄,可以说是真真正正的五窍冒烟了。
咳咳……咳咳……
虽然导演是多年的老烟民,可被这强劲的烟味一冲,也是头晕目眩,低头猛咳起来。
不仅如此,沿着他耳朵眼掉下来的那两根烟,还在两侧脸颊各烧了一个烟疤。
“过瘾了吗……”
拍了拍导演的脸,叶枫笑眯眯的道:“不过瘾的话,我再帮你过过瘾……”
导演肺都快咳出来了,哪还能说的出来半句话。
冷笑一声后,叶枫也不搭理他,扭头就朝菁菁走去,在雪姨惊慌失措的目光中,一把就把她从软椅上抱了起来,大步朝外走去。
直到叶枫朝前走了几步,被他这一手惊呆了的雪姨才如梦初醒,急忙跟了过去。
“你们有种出片场这个门,以后就不要再求着进来……”
导演这会儿也缓过劲了,指着雪姨怒气冲冲道。
雪姨闻言,脸刷得一下子就白了。
导演的确不能把叶枫怎么样,可他却掌握着菁菁是否能继续拍摄这部片子的生杀大权。
而菁菁对这部戏十分看重,不然的话,也不会明知道这个导演在圈里面的风评很差,还接了这个女主角的角色。
“她很看重这部戏?”叶枫皱了皱眉头,向雪姨问道。
雪姨苦笑着点点头。
为了这部戏,菁菁可以说是下了很大的功夫。
不仅每天背剧本背到深夜,去揣摩人物的心理,而且还找了很多资料,来研究角色当时的生活背景,以及性格特色,为的就是演好。
“有胆出,就别再回来!信不信我他妈封杀你?”
导演见镇住了雪姨,更加趾高气昂,跳脚鄙视道。
“封杀?”
叶枫笑了,玩味的看着导演,淡淡道:“你确定你要封杀她?”
“我一个电话出去,就能让她以后没戏可接!”导演牛气哄哄道。
“够牛!”
叶枫笑眯眯的冲导演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抱着菁菁走到他面前,探出头凑到他耳边,笑眯眯道:“那我问你一句,你想不想被人知道你肛裂的事情?”
肛裂……
他怎么知道的!
一语入耳,导演身体顿时一颤,就跟大白天见了鬼一样的盯着叶枫。
“你捅我一下,我捅你一下,这么开心的事情,又不丢人,这么害怕干什么?”
叶枫笑呵呵的拍了拍导演的肩膀,继续道:“你这么牛,受得起的!”
“你怎么知道的?”
导演浑身颤抖了半天后,颤着声音对叶枫问道。
“我手上还有几张照片呢,要不要看看,你们还是挺会玩的……”叶枫信口胡掰道。
照片?
导演脸都紫了,吭哧半天,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你想怎么样?”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叶枫是在吓唬他,可想到叶枫居然连肛裂这么隐秘的事情都知道,他心里的那点儿怀疑马上就烟消云散了。
而且他也不敢和叶枫赌,因为他是有家室的人,在外面胡乱玩玩也就算了,可要被人知道他被人捅来捅去的事情,那恐怕不仅仅是要妻离子散,还要背个骗婚的臭大街骂名。
而且他们当时玩得还太嗨了,抽了点儿不该抽的东西。
要是这被曝光出来,到时候就算他再有本事,恐怕也没公司请他拍片了。
“简单,管好你手底下的人,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明天菁菁回来,该怎么演戏继续演戏,片子拍完,大家一拍两散!”
“好!”
导演点了点头,然后祈求的看着叶枫道:“大哥,那照片你能不能删了?”
“等戏拍完吧,你的人品太差,我信不过。”
叶枫根本拿不出来照片,怎么可能会拿出来给他看,不假思索的就摇头拒绝了。
这是要要挟我啊……
导演气得头发懵,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陪着笑点头,腰弓得跟狗腿子一样,伸着胳膊谄媚道:“大哥,您走好,没事常来玩。”
雪姨都傻了眼,不明白为什么就这么一会儿,导演的态度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不过她猜得出来,肯定是叶枫用了什么手段,不然这个出了名贱的导演绝不会这么服服帖帖。
“看什么看?还不赶快开始干活……都给我管好自己的嘴,我要是在外面听到有关今天这件事的半个字,就都别想再干了!一群废物,养条狗都比养你们强!”
像条哈巴狗一样送走叶枫后,导演回头盯着那群场务和其他人员怒骂道。
什么玩意儿,欺软怕硬的东西,还他妈不是被刚才的大佬教做人!
一群人唯唯诺诺的点头,但心里却也是骂开了锅。
“叶枫,我们这是去哪儿?”
迷迷糊糊的跟着叶枫上了车,驶出了影视城后,越走越远,眼看叶枫在一家酒店大门口子停下了车子,雪姨这才惊慌道。
“开房啊……不然来酒店干嘛……”
叶枫没好气道,这个女人把菁菁耽误成这样子,给两拳都不解气。
“开……开房?”
雪姨脑袋一下子有些发晕,颤声对叶枫又问了一遍。
要是叶枫真想趁着菁菁生病的机会,开房干点儿什么,就她这两下子,还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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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一眼就看出了雪姨在想什么,眉头一挑,道:“医院你们又不愿意去,不来酒店开房,难道我在大街上给她治病?”
雪姨听到这话,这才松了口气。
“你以为谁都像你们圈里的那些人,乱糟糟的,男男女女捅来捅去……”
叶枫鄙视了雪姨一句,然后抱着菁菁下车,大步向酒店内走去。
到了柜台那,雪姨慌忙掏出身份证就开始办入住手续。
趁着这机会,叶枫看了眼菁菁的身份证,无论是上面的名字,还是照片上的人,都和她怀里的菁菁对不上号。
很显然,这应该是公司为了保护她们,办得那种亦真亦假的身份证。
还好叶枫找的不是什么大酒店,前台也懒得查那么多,入住办完就给了房卡。
而且在他们上楼的时候,那看起来顶多不过二十多岁的前台小姐还特意叮嘱了他们一句,说什么酒店的床质量不是太好,让他们注意别弄垮了。
一句话,让正准备进电梯的雪姨差点儿没一头栽到地上。
很显然,这前台小姐是把他们当成寻求刺激来开房的人了。
就在她准备转头找前台小姐理论时,叶枫已经摁了电梯门,她只能悻悻的跟着上去。
“你在走廊里待着,我要专心治病,旁边不能有人干扰。”
刷开房门后,不等雪姨进去,叶枫就堵住了房门,淡淡道。
“你想干什么?”
雪姨警惕的看着叶枫。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菁菁这会儿还昏迷着,她在里面的话,叶枫想干点儿什么,她还可以拦着。
要是站在走廊,菁菁被叶枫吃了她都不知道。
“治病啊,还能干什么?”
叶枫皱了皱眉头,道:“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我现在走人,你去叫救护车。”
“好!”
雪姨现在只能求着叶枫,无奈的点点头,然后恶狠狠的道:“我就趴在门上听着,要是你敢对菁菁做什么,我马上打电话报警。”
“有病……”
叶枫鄙夷一句,抱着菁菁就大步走进了房间,脚一勾,就把门带上了。
紧接着,他把菁菁平放在了那张床上。
还真和前台说的一样,这家酒店的床不知道被多少人蹂躏过,刚把人放上去,就吱吱呀呀的响了起来。
“你说你图个什么,得了心脏病还这么拼,就算你也变成天仙姐姐,小命没了还有什么意义……”
看着小脸青白,已经没了血色的菁菁,叶枫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好的一个小姑娘,干什么不好,偏得往污浊的娱乐圈里面扎。
叹了口气后,叶枫就开始解菁菁那身古装的腰带。
先天性心脏病这种病,最怕的就是心脏受压迫,他想让菁菁醒过来,就必须用针灸给予心脏的一定刺激,而下这种针,必须得脱掉外衣才行。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让雪姨进来的原因。
因为按照那个大妈的思路,肯定会把他的举动当成是耍流氓的。
嘶……
刚把腰带解开,把古装拨到两边后,叶枫就忍不住抽了口气。
夏天拍古装戏太热,为了在保持美感的同时解热,菁菁的古装裙子里面竟然根本没穿内衣,只有两块肉粉色的硅胶薄片挡着,那东西,穿了和没穿简直没两样。
那异样的雪白,叶枫只是看了一眼,就深陷进去难以自拔。
当然,他是一位五讲四美,有理想有道德的新五好青年,趁女病人病得不省人事占便宜这种事情自然是不屑去干的……
只是眼睛这个小兵,有时候实在是不听话,会不服从大脑意志的指令。
好不容易,他才移开目光,想避开那粉色的陷阱,可目光一挪开,就更糟糕了!
腿!
雪白的腿!
修长而又雪白的腿!
修长雪白而又连一点儿毛孔瑕疵都没有的腿!
美不美,看腿!
叶枫敢以自己的人格担保,菁菁的这双腿,比江伊雪的都丝毫不遑多让。
而且她小腿的纤细笔直程度,甚至要比江伊雪的还要更胜一筹。
“忍住,忍住,我是来治病的!”
强忍着诱惑闭上眼睛,深呼吸几口后,叶枫缓缓睁开眼,从随身携带的药囊里取出针囊,一字排开,然后手向着菁菁那肉红色的硅胶垫一揭。
“姥姥的,这是治病,还是受罪啊……”
叶枫鼻子一热,好悬没流鼻血。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不慢,从针囊里抽出最长的那根环跳针,向着那团雪白上的天池穴就缓缓刺了进去。
天池属手厥阴心包经,意指心包外输的高温水气在此冷凝为地部经水。
而菁菁是因为影棚的闷热冲撞了属于寒症的先天性心脏病,所以才会昏厥。
叶枫现在所做的,就是刺激天池穴,将那股热气缓缓的疏通散开。
只有这样,才能够不让那股积郁的热气,伤害菁菁脆弱的心脏,让她能够在最短时间内清醒过来。
嗯哼……
环跳针长有七寸,突然被连根刺入体内,那种外力带来的刺痛,顿时让菁菁的身体一颤,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同时,口鼻间低低闷哼出声。
他干了什么,菁菁怎么突然叫了?
与此同时,把耳朵紧紧贴在门上的雪姨在听到这一声后,心脏也猛地揪成了一团。
作为过来人的她,觉得房间里刚才传出来的那一声,实在是太熟悉了。
暗恨自己刚才没有坚持进房间的同时,她马上抬起手准备敲门。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门板,却又无力的软软垂了下来。
她担心叶枫对菁菁做了什么,但她更担心菁菁晕倒过去后再难醒来。
此时此刻,除了相信叶枫,她再无第二种选择可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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膻中、天泉!
曲泽、劳宫、中府、内关!
当环跳针刺入天池穴的同时,叶枫一只手捏着鼻子,强忍住因为那诱惑而流出的鼻血,另一只手飞快下针,精准无比的在菁菁小腹、右臂上分别刺入了一根根银针。
环跳针刺入天池穴,起到的作用是宣泄菁菁心脏内积郁的热气。
而其余这六针,则是通过刺激穴道,来缓和菁菁全身血液的流通,让她的血液流速变得平和,减轻心脏所承受的负担。
呼噜……呼噜……
接连七针扎下后,菁菁紧皱着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小脸渐渐恢复了血色,呼吸声也变得平和了许多,人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呼……
叶枫也是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变得轻松了很多。
菁菁得的是先天性心脏病,心脏脆弱不堪,下针时稍有一点儿差池,就会香消玉殒。
虽然他医术惊人,但刚才下针时,心里也是捏了一把汗。
留针五六分钟后,叶枫缓缓抬起手,将银针一根根的从菁菁身上拔了出来。
看得出来,菁菁似乎很疲惫,拔针时虽然稍有刺痛,可她也只是皱了皱眉头,依旧香甜的睡着,没有醒来。
取针之后,叶枫拿起那肉粉色的硅胶塑料片,就准备贴在菁菁的胸口,把衣服合上。
但塑料片入手,他突然变得犹豫起来。
雪白加上一点儿嫣红,这样的美景,错过一次,可是很难再遇到第二次了。
就算不能干什么,多欣赏一会儿也是好的……
想到这里,叶枫就抱着下巴,用审美的心态,仔仔细细的将这一幕留在了脑海里。
“嘎吱……嘎吱……”
就在这时,沿着酒店房间的隔壁,突然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叹息声和床板摇动声。
那声音犹如魔音,一入耳,就让叶枫身体忍不住一颤。
姥姥的,这酒店真极品了,床的质量差就算了,隔音居然也这么差。
那声音,哪怕是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到,隔壁肯定是在干什么热火朝天的事情。
一声接着一声,如魔音灌耳,听得叶枫欲血沸腾。
按照菁菁的性格,这回帮忙,恐怕也是收不回诊金的……
拿不到钱,那就从其他方面收点儿出诊费?
听着那魔音,看着菁菁那堪称完美的身材,叶枫心里渐渐邪恶起来。
“咕咚……”
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后,叶枫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两个小人,一个是正义的天使,一个是邪恶的恶魔。
“你是神医,是从不趁人之危的正人君子,怎么能干这种禽兽事情呢?”正义的天使说。
邪恶的邪魔一脚把天使踹到了一边,鄙夷道:“你辛辛苦苦治好了她,收点儿诊金算什么?而且她现在人已经被你治好,不昏迷了,怎么能算是趁人之危呢?这么漂亮的美女就在身前,你忍心什么都不干?还禽兽?你不上就是禽兽不如!”
与此同时,隔壁似乎也到了最后阶段,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是人,不是禽兽,当然不能禽兽不如!
叶枫咬咬牙,决定还是好好做人,伸出手仔仔细细的把玩了一番。
“嗯……”
胸口传来的异样感觉,让沉睡的菁菁忍不住低哼出声,眼皮也开始眨动。
要醒了!
叶枫见状,急忙抬起手,飞快的将那两块肉粉色硅胶片贴了上去,然后把她的衣服一扯,重新系上了腰带。
咳咳……
做贼心虚的干咳两声后,叶枫找点儿卫生纸把鼻血清理干净,冲进马桶后,就把房门拉开了。
门一开,雪姨就跟警犬一样,马上冲了进来,竖着鼻子到处乱闻。
“你干什么?你以为我是禽兽吗?”
叶枫瞪大眼,对雪姨不悦道。
“不是……”
雪姨闻到空气中没有什么腥腥的怪味,这才松了口气,有些歉疚的看了叶枫一眼,正准备道歉,但一看他的脸,就疑惑道:“你怎么一头汗?”
姥姥的,你要是干碰却吃不着,也一样一头汗……
叶枫虽然心虚,但脸却是一沉,不悦道:“你以为不费点儿力气,我就能治好她?”
雪姨将信将疑的看着叶枫,虽然叶枫的话说得理直气壮,可她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雪姨,我怎么了?”
就在这时,菁菁终于醒了过来,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后,强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叶枫后,惊喜道:“夏天的枫叶,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在你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叶枫被菁菁的话逗乐了,当初他就是随口一句玩笑话,没想到竟被菁菁记住了。
“好吧,你又救了我,谢谢你……”
菁菁吐了吐舌头,然后向叶枫郑重施了一礼。
“谢就算了……”
‘诊金’已经收过了,叶枫自然也不好再受菁菁的谢意,有些心虚的摆摆手后,正色道:“我这次虽然救了你,但下次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我这次的办法,也是治标不治本,你要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继续这么拼,神仙都救不了你。”
叶枫这话,绝不是危言耸听。
刚在在给菁菁针灸的时候,他就发现,对方的身体比上次见到时又虚弱了很多。
而且从刚刚给她针灸完,她就能沉沉睡去这点儿来看,更可以看出来她现在是有多劳累。
心脏病人最怕的就是劳累过度,菁菁再这么下去,心脏早晚会承受不了压力的。
“叶神医,上次你说过,你可以把菁菁完全治好的……”
雪姨听到叶枫的话,心里一沉,祈求的看着叶枫道。
“我的确可以……”
叶枫点点头,然后玩味道:“不过她的病情特殊,就算是我出手,也要一年才能治好。而这一年之内,她不能受任何太大的刺激,你们愿意吗?”
雪姨沉默,这部戏最少还要拍半年,以菁菁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同意。
和她想的一样,菁菁执拗的摇了摇头,坚决道:“不行,我一定要拍完这部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你就等着继续在片场晕倒吧,不过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叶枫有些无语。
为了拍戏,连命都不顾,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疯了。
可想在有限的生命,绽放出最绚烂的花,却又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去指责她……
“你真的不帮我吗?”
菁菁手抱在胸前,一双明媚的眼睛眨啊眨的,可怜巴巴的看着叶枫。
那眼神,任何男人看了都要融化,叶枫也不例外。
尤其是想到刚才收的那笔‘诊金’,叶枫更是无法拂袖而去。
“我投降,好不好?”
叹了口气后,叶枫随手在房间了找了张纸笔,沉思少许,刷刷刷的写下张药方,道:“照方抓药,每天早上起床喝一剂,每个月再找我针灸一次,这半年你应该就不会有事。”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这个方法只有半年内管用。想要根除的话,这部戏拍完,马上休息一年,让我专心给你治病,否则的话,秋风一吹,再繁茂的草木也要凋零。”
菁菁马上伸手接过药方,看着叶枫甜甜的笑道:“我就知道夏天的枫叶肯定不会不管我这个秋天的草木……”
“好了,我得回去了,记住我的话。”
有雪姨这个一千瓦的电灯泡防贼一样戳着,再想到离开时候江伊雪追问的那句话,叶枫知道回去晚了,恐怕会让江伊雪多想,掏出手机看看时间不早后,就离开了。
“雪姨,你说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看着叶枫离开的背影,菁菁喃喃的向雪姨问道。
雪姨苦笑着摇了摇头,虽然和叶枫接触过两次,但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家伙。
说他善良吧,可是上次差点儿没把自己吓死。
说他心狠吧,可是他在接受采访时却能说出‘做穷人吃得起的良心药’这种慷慨激昂的话;而且刚刚他虽然表现得一脸不情愿,可离开前还是给菁菁留下了药方……
虽然她这些年在娱乐圈打滚,接触过不少人,但还从没见过这样复杂的年轻人。
“不管他是什么人,但在我眼里,他都是夏天的枫叶……”
菁菁歪着脑袋笑了笑,伸了个懒腰后,道:“走吧,咱们回片场。”
雪姨点点头,就帮菁菁收拾东西。
但从床上站起来后,菁菁却突然觉得胸前那块儿怪怪的,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雪姨,我去下卫生间。”
伸手摸胸的动作实在有些不雅,菁菁就去卫生间,打算看看是不是古装戏服里面有什么线头,收拾一下。
站到卫生间,刚把衣服解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菁菁的脸刷就红得像苹果一样,而且顺着额头和鼻尖,还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片刻后,她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神情平静,可脸还是红扑扑的。
“菁菁,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再给他打个电话?”
雪姨看到菁菁脸上的红晕,紧张道。
“没事儿,就是有些热,我出去透透气就好了……”
菁菁慌忙摇头,然后向着房间外走去。
热?
开着空调怎么会热?
雪姨疑惑的看着菁菁的背影,觉得她怪怪的,但还是跟了过去。
夏天的枫叶,你不是枫叶,而是夏天的色狼!
满脸通红的走在前面,菁菁脑海中还不断浮现着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一幕。
镜中的她,胸前的硅胶薄片,一片正常;而另一片却是上下颠倒的。
这种贴身的东西,她肯定不会戴错。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动过。
而从片场到现在,唯一和她待在一起的人,就只有叶枫一个而已。
但在摘下那片硅胶,看到胸前那点血色的针孔,猜出来叶枫是在那里进行了针灸后,她才放弃了要给叶枫打电话的冲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
与此同时,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秘密已经被发现的叶枫,驱车赶回了四合院别墅。
刚一进院子,他就觉得院子里的空气有些沉闷,格外的冷清。
“你回来了?”
走进客厅,他就发现江伊雪和江雨欣并排坐着,而江伊雪在看到他后,还马上沉声道。
她们这是干什么?
难道江伊雪准备大刑伺候,逼问自己究竟是去给什么人治病了?
心里敲着边鼓,叶枫挤出一丝笑,道:“给朋友看完病,就赶紧回来了。那人雨欣认识,就我们上次去爬虫店玩时,那个叫菁菁的女孩儿,她心脏病发了,让我去看看。”
但让叶枫奇怪的是,听到他的解释,江伊雪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眼神中依旧满是不解。
不对啊,难道是江雨欣吧昨晚上的事情告诉江伊雪了?
看着江伊雪的样子,叶枫心里更加忐忑了。
“叶枫,你和我说实话,这张照片你究竟是从哪儿找到的?”
就在这时,江伊雪手落在了桌子上,摁着张照片朝前一推,沉声问道。
“原来是照片的事情啊……”
叶枫顿时松了口气。
江伊雪皱了皱眉,道:“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事情?”
“没什么,没什么……”
叶枫心虚的摆摆手,然后笑道:“我不是和你说了吗,这照片是我在客房角落里捡到的。”
“你确定?”
江伊雪似乎不是很相信这个说法,沉声追问道。
“肯定啊……”
叶枫胸脯拍得咚咚响。
他不相信,谢飞跃在受到蚕蛊的折磨后,会有胆子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江伊雪深深看了叶枫一眼,然后指着照片上的一行数字,对叶枫问道:“你在找到照片时,旁边有没有什么东西解释这串数字?”
“没有……”
叶枫这回终于确定了江伊雪还对昨晚的事情豪不知情,悬着的心大石落地,斩钉截铁一句后,接着好奇道:“这串数字怎么了,不是拍摄日期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这张照片是从股权文件里面掉出来的,当时他没细看,还以为这排数字是拍摄的日期。
“这不是拍摄日期……”
江伊雪摇了摇头,然后看着叶枫沉声道:“我找解码专家帮我检查过了,这是一串代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代码?
叶枫一怔,好奇的看着江伊雪,道:“里面有什么内容?”
“不知道……”
江伊雪现在也已经确定了叶枫的确不知道这是一串代码,叹了口气后,摇摇头道:“专家只是发现了这是串代码,但还没查出来这串代码里面隐藏了什么讯息。”
东西是在谢飞跃那找到的,那这串代码里藏了什么秘密,那货应该很清楚。
看来这家伙还是不老实啊,当时有些东西还是没说。
叶枫皱了皱眉,决定晚上抽个时间再去会会谢飞跃,把他的嘴撬开。
“叶枫,你在发现这张照片时,真的没有找到其他任何东西吗?我觉得爸爸既然把这串代码写在了照片上,那一定是想借此向我传递什么讯息……”
江伊雪祈求的看着叶枫。
叶枫摇了摇头,他是真的没发现任何和这串代码有关的东西。
“好吧……”
江伊雪看得出来,叶枫是真不知道什么隐情,就叹了口气,将照片收了起来,希望解码专家那边能够早点儿找到答案,查出来这段代码里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慢慢来,肯定能查出来这串代码有什么秘密。”
叶枫见江伊雪很是焦虑,安慰了她一句后,岔开话题道:“先天一物汤上市的事情筹备的怎么样了,我觉得最好是趁着今天打出来的名头尽快上市。”
“差不多都办好了,我约了刘菲菲的经纪公司,明天去商量代言的事情。谈妥之后,再在董事会上商量一下,董事会通过后就可以上市了。”
提到‘先天一物汤’,江伊雪也才来了点儿精神,笑着道。
叶枫离开后,她又关注了一下网上的情况。
叶枫那句‘做良心药,做穷人用得起的良心药’,引起了很多网友的共鸣,已经刷爆了网络,成为了各个网站的热搜词。
借着这股东风,她有信心可以谈妥刘菲菲代言的事情。
至于董事会那边,拥有公司百分之五十一股份的她,有绝对的话语权。
而且这种赚钱的事情,其他股东也不可能会阻止,只会乐见其成。
“老姐,我也要去见天仙姐姐,明天你要带我一起。”
听到‘刘菲菲’,江雨欣的眼睛顿时亮了,摇着江伊雪的胳膊道。
“好,带你一起。”
江伊雪知道江雨欣最迷这个‘天仙姐姐’,点了下她的额头后,看着叶枫道:“叶枫,你明天要不要也去看看传说中的天仙?”
“算了,我就不去了……”
叶枫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所谓的什么‘天仙姐姐’,不过都是唬人的东西而已。
要是真要找个有那种不食人间烟火韵味的天仙,他觉得恐怕没有人比菁菁更合适了。
真天仙他已经见过了,又何必去见一个所谓的假天仙。
“你居然不去?”
江伊雪瞪大了眼,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
看美女都不去,她很怀疑这死家伙是不是转性了……
“不去。”
叶枫笃定的点点头。
与其去看假天仙,还不如趁着这机会,去清园大学看看苏小芹,帮她继续下一个疗程。
“老姐,叶枫不愿意去就算了,你别勉强他了。”
江雨欣摇了摇江伊雪的胳膊,娇声娇气道。
昨晚上连番的怪梦,让她看到叶枫就觉得心里发慌发颤。
她想避开叶枫两天,让自己的心情能够平复下来,忘掉昨天发生的事情。
“好吧,那明天就放你一天假,这几天你也辛苦了,刚好快开学了,你也去买点儿自己上学要用的东西,比如笔记本电脑什么的。”
听到江雨欣的话,江伊雪还以为叶枫和江雨欣是又闹什么矛盾了,就点点头,然后取出一张卡片递给叶枫道:“这是你的工资卡,诊金和半年的工资我已经转进去了,你拿着用。先天一物汤上市后,以后的分红我也都会划拨到这张卡里。”
终于把诊金结算了!
叶枫忍不住想要仰头长啸三声。
虽然以他现在的身家,已经看不上这点儿钱了,但蚊子腿再瘦也是肉,有总比没好。
“财迷……”
江雨欣可是知道叶枫其实财大气粗的,看着他那开心样儿,撇撇嘴,不屑道。
“自己挣的钱,当然开心,你也挣个我看看……”
叶枫弹了弹卡片,收进口袋后,看着江雨欣笑眯眯道。
江雨欣头一偏,不再搭理这个财迷心窍的家伙。
江伊雪虽然因为照片上那串代码的事情心里有些沉重,但经过叶枫和江雨欣的这一番话,她心情也好转了很多。
简单说了几句话后,天色渐渐就暗了下来。
吃完晚饭,等到所有人都已经睡下后,叶枫悄悄溜出了四合院,熟门熟路赶去了清水岸。
这回他没有难为那些保安们,而是直接跳墙进了小区,然后摸进了谢飞跃的别墅。
出乎他的意料,别墅里黑乎乎的,桌子上伸手一摸就一指头灰,显然有几天没人住了。
不过周晖的尸体,还有地上的血迹,倒是都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谢飞跃死哪儿去了?
打量着空无一人的别墅,叶枫皱了皱眉头。
不过虽然没找到谢飞跃,但他也并不担心,这家伙被他下了蚕蛊,除非蛊王仡莱复生,否则的话,除了他之外没人能帮得上忙。
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最后也还是得乖乖爬到他面前求救。
第二天一早,江伊雪和江雨欣就起床了,然后驱车向刘菲菲的经纪公司赶去。
叶枫没和她们一块儿,不过也没睡懒觉,而是跟着起床,给苏小芹打了个电话。
一个电话打过去,听到电话那边苏小芹的声音闷闷的,叶枫就急忙追问了几句,这才知道原来苏小芹这丫头不太适应京城白天热晚上冷的气候,感冒了。
问清宿舍楼位置后,叶枫一边懊恼自己忽略了苏小芹,一边匆匆忙忙的朝清园大学赶去。
可谁知道,进了校区后,宿舍楼倒是找到了,可宿管大妈却死活拉着叶枫不让进去。
哪怕是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只差没用拳头说话,也没有任何通融的余地。
无奈下,叶枫只能给苏小芹打电话,让她下楼,自己帮她治疗一下感冒。
电话刚打通,还没和苏小芹说上话,他就看到从食堂打了早饭回来的陆青青。
听完叶枫的话后,陆青青一边让苏小芹不要下楼了,一边笑眯眯的上下打量着叶枫,然后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我有个办法,保管能让小恩人你进宿舍,不过你可能得牺牲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不会是打算让我用美男计去诱惑宿管大妈吧?”
看到陆青青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叶枫急忙惊恐道。
虽然他很想去传说中的女生宿舍转转,但他还真没有那种对一个五六十岁大妈用美男计的牺牲精神。
毕竟堂堂七尺男儿,宁可头断血流,不能丢了节操……
“我们这栋楼大妈的眼光可是很高的,你以为她会看得上小恩人你?”
陆青青鄙视的看着叶枫,道:“你在楼下等我,我上去拿点儿东西。”
叶枫欲哭无泪,他什么时候混得这么次了,连大妈都看不上他。
但陆青青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把早餐往叶枫手里一塞,就风风火火的进了宿舍楼。
“小枫哥,其实那个大妈一定能看上你的。”
电话那头听到了他们这番对话的苏小芹急忙安慰道。
叶枫更想哭了,他情愿不被那个胖大妈看上。
不大会儿功夫,陆青青就提这个袋子跑下了楼,然后扯着他跑到了一个小树林前面。
“换上吧,换了你就能进去了……”
将袋子递给叶枫后,陆青青眼里的神情更加奸诈了。
什么东西?隐身衣?
叶枫低头打开袋子一扫,手忍不住抽了抽,道:“你让我男扮女装?”
只见袋子里面装着的,是一顶假发,还有一条粉红色的长裙。
“爱穿不穿,不换成女装你怎么进女生宿舍……”陆青青得意道。
我圈圈你个叉叉……
叶枫一脸的郁闷,他看得出来,陆青青摆明了是在报复他上次占便宜的事情。
但本着进女生宿舍探险的精神,以及为苏小芹诊治的医生热情,叶枫咬了咬牙,将假发往脑袋上一扣,然后把花长裙套到身上,道:“我穿!”
“哇塞,哪里来的美女,好漂亮……”
看到叶枫换上女装,陆青青笑着拍起了手。
一世英名尽毁啊!
看着身上花里胡哨的裙子,叶枫叹息不止。
就在这时,陆青青上下打量叶枫一番后,有些不满意的摇摇头,道:“就是有点儿太平了,得弄点儿东西垫垫。”
说着话,她从早餐袋里拿出来两个馒头,坏笑着递给了叶枫。
馒头刚从蒸笼里出来,滚烫滚烫的,塞到胸口,叶枫就被烫得嘶的抽了口冷气。
“揣紧了,那个大妈眼睛很毒的,小心她看出来。”
陆青青存心使坏,还故意用力按了馒头一把,烫的叶枫龇牙咧嘴。
“美女,你是不是胸口疼,我帮你按按怎么样?”
就在这时,有个从旁边经过的眼镜男,看到这一幕后,眼珠子都快直了,流着口水对叶枫傻笑道。
“按你个鬼,信不信我把你的脑袋摁进脖子里!”
叶枫没好气回头,怒声道。
杀气腾腾的一句话,吓得那个眼镜男缩了缩脖子,急忙一溜烟跑了,心说:这个美女长得挺漂亮,胸也挺大,可嗓门怎么就这么粗,还这么暴力呢?
“你故意的是不是?”
强忍着疼,叶枫盯着陆青青。
“我就是故意的。”
陆青青凑到叶枫耳边,道:“谁让你这个流氓那天占我便宜!”
“我那是在帮你……”
“我也是在帮你啊……”
陆青青狡黠得眨眨眼,反驳道。
一句话,让叶枫哑口无言。
这个小丫头看起来挺文静,可一张嘴真够厉害的。
“美女,走吧,回宿舍喽……”
根本不给叶枫反驳的机会,陆青青得意的挽起他的一条胳膊,就像亲热的两姐妹一样,向宿舍楼走去。
走到宿舍门口,宿管大妈好奇的盯着明显比陆青青高了一头的叶枫看。
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这栋楼有个头这么高的美女。
趁着这机会,叶枫被陆青青挽着的那条胳膊,突然一拐,向她的娇挺撞了撞。
那一触,让陆青青顿时胀红了脸,恼怒的看着叶枫。
叶枫嘿嘿笑着,不动声色的朝宿管大妈那边努努嘴。
陆青青无奈,只能吃了个闷亏,红着脸挽着叶枫继续朝前走。
看到这一幕,宿管大妈暗自点点头,然后回到座位上,继续把手里杂志上那一张张小鲜肉的脸当成下饭菜,有滋有味的喝起了白粥。
“你刚才干什么?”
刚转过楼梯角,陆青青就跟触电一样松开了叶枫的胳膊,咬牙恨恨道。
“没干什么啊?不小心而已……”
叶枫耸耸肩。
既然陆青青敢耍他,那他也不介意回敬陆青青点儿颜色。
“大流氓,臭流氓,我以后再也不帮你了!”
陆青青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叶枫刚才就是故意的。
“不帮就不帮,反正我也学会了……”
叶枫笑着摸摸鼻子,然后戏谑的看着陆青青道:“不过我倒是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经验的嘛,这办法都能想到,你不会经常带男的……”
“不是我想的,是我们宿舍一个女孩儿,经常带人她男朋友进来,东西也都是她的。”
陆青青慌忙解释道,但话还没说完,就道:“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我和你解释什么……”
“薄情寡义,前几天还说这辈子跟定我了,一眨眼就不认账了……”
叶枫故作幽怨的看了陆青青一眼,把她看得脸发红后,笑道:“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小芹在哪间宿舍,我过去给她看病。”
“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陆青青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趾高气昂道。
“求你?”
叶枫不屑一句,然后摸出手机,就打通了苏小芹的电话,道:“小芹,你在哪间宿舍?”
“小芹,不要告诉他!”
陆青青慌忙开口,要拦阻苏小芹。
“我在402宿舍……”
苏小芹怎么可能会听她的,一开口就把宿舍号报了出来。
“看到没?”
叶枫得意的一扬手机,笑呵呵道:“还是我家小芹乖……”
叶枫那得意的样子,把陆青青的脸都真的气青了。
只气苏小芹不争气,明知道这个臭流氓是个约泡脚踩几条船的天字第一号渣男,还天天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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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开402宿舍的门,苏小芹从里面探出脑袋,看到是个长发女郎后,迷迷糊糊道。
“……”
叶枫半晌无语,眼珠子翻了翻:“是我。”
苏小芹木等裤带的看着他。
叶枫欲哭无泪,做贼一样朝周围看了看,道:“快让我进去。”
“小枫哥,你……你怎么变成女人了?”
苏小芹听到声音,再看看脸,这才确认来的不是什么长发女郎,而是叶枫,急忙把门拉开,让叶枫走进来后,一边关门一边疑惑问道。
“什么变成女人了,都是陆青青出的鬼主意……”
叶枫找了个凳子坐下来,把脑袋上的假发一摘,把原委说了出来。
“小枫哥,你真好,为了我居然肯扮女人……”
苏小芹一听这话,一双明媚的大眼睛顿时水汪汪的,紧紧抱住了叶枫。
“傻丫头,你生病了我怎么能不来看你……”
叶枫笑着揉了揉苏小芹的脑袋,刚准备抱紧苏小芹,胸口却被热馒头又烫了一下,哎呦一声后,慌忙把馒头拿出来,然后把长裙也脱了。
大老爷们穿着一身女装,还抱着个女孩儿,他想想就觉得膈应。
“让我看看你病得怎么样?”
脱下长裙后,叶枫急忙将手放到了苏小芹的额头,只是一搭,就皱眉道:“都烫的像块火炭一样,你怎么没去医院找医生看看?”
“我以为撑两天就撑过去了……”
苏小芹吸溜了下鼻子。
叶枫无奈的摇摇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苏小芹是舍不得花去看病的那个钱。
“上床躺好,我给你扎两针……”
虽然叶枫知道苏小芹的心思,但也不好说破,抱着苏小芹,轻飘飘的把她举上铺位后,然后就跟着爬了上去。
紧接着,他取出针囊,在苏小芹的风池、列缺、合谷、迎春、风门穴各下了一针。
《素问?骨空论》有云,风从外入,令人振寒,汗出头痛,身重恶寒,治在风府,调其阴阳,不足则补,有余则泻。
苏小芹鼻塞声重,发热恶寒,明显属于风寒感冒。
刺激这几处穴位,可以解表散邪,疏调太阳经气,祛风散寒,宣肺解表。
五针扎下后,叶枫还怕效果不佳,特意又向苏小芹体内渡了一股内力。
不大会儿功夫,苏小芹额头的热度就稍稍降下来了一些。
不过小脸这会儿却因为穴位散热的缘故,红扑扑的像个苹果一样。
而且因为鼻子堵了的缘故,苏小芹的呼吸有些重,小小的蓓蕾在胸前轻微起伏着。
叶枫看着近在咫尺,躺在铺位上,小脸红扑扑,一幅任君采撷模样的苏小芹,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脑海里面更是浮现出许多少儿不宜的画面。
甚至他都忍不住想扑在苏小芹身上,完成一些期待已久的羞羞事情。
“小枫哥,我们宿舍其他人都还没来报到……”
苏小芹被叶枫看得也有些小鹿乱撞,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露出抹羞涩,眼睑低垂道。
“嗯……”
叶枫的注意力都被那对将T恤顶起个小突起的小蓓蕾吸引了,胡乱的点着头。
他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发现除了苏小芹的床铺外,其他铺位都空空荡荡的。
嗯?
但很快,他心里突然一动,眼睛紧紧盯着苏小芹的双眼。
苏小芹说宿舍没人,这句话好像是另有所指啊……
“小枫哥,你什么时候再帮我按摩啊?我昨天洗澡,觉得它们好像长大了一点儿……”
苏小芹的脸蛋儿更红了,声音也变得像蚊子哼哼一样。
“长大了点儿吗?要不要我帮你确认一下?”
叶枫语气尽可能的平静,可眼神却已是变得火辣辣的。
就算他是傻子,也知道苏小芹现在是在暗示着什么。
只是他实在没想到,一向羞涩的苏小芹,居然会有这么主动的时候。
“嗯……”
苏小芹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微点了点头。
刚才的那一番话,已经花光了她的所有勇气。
甚至她都不敢相信刚才那些话是自己说出来的。
可想到叶枫为了来看她,不惜女扮男装,她心里对叶枫的感情就更加升华了一个层次。
而且她还记得,柳依依说过要和她竞争叶枫,而那天在饭店,出现在叶枫身边的那几个女孩儿,也都是一个比一个出色。
她很担心,如果她再不抓紧的话,会不会失去她心爱的小枫哥。
“那我帮你确认一下,再帮你按摩按摩……”
叶枫手都有些抖了,颤颤的解了苏小芹的衣服。
“好像是长大了一点……”
叶枫看着红晕已经从面颊烧到耳根和脖颈的苏小芹,面露微笑。
苏小芹红着脸,一句话也不好意思说。
指腹划过,那种略微带着沙沙粗糙的异样感觉,让苏小芹觉得就像是有一阵电流划过身体。
“小芹,你真美……”
叶枫在帮苏小芹做着按摩的同时,发自内心的说着,同时另一只手也摸索过去。
“小枫哥,不可以,我妈知道了会拿菜刀砍你的……”
苏小芹然后急忙伸手挡住了叶枫。
叶枫动作一僵,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王秀莲手持两把菜刀追赶黑熊的画面。
那一菜刀下去,恐怕大叶枫也要变成小叶枫了。
“你别瞎想,我是要刺激你这里的穴位……”
想到这里,叶枫急忙转移话题。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叶枫心里其实很清楚,如果不是苏小芹拦阻的话,他恐怕真的会因为忍不住那种念想,做出更过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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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芹脸蛋红扑扑的断断续续道。
虽然她话没说完,但叶枫知道,她的意思是会有一天,她不会再拦阻他的动作。
就在叶枫深情的望着苏小芹,准备说两句情意绵绵的话时,一阵粗暴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紧接着,陆青青在门外大声道:“小芹,开开门……”
小爷这是得罪哪路神仙了,怎么每回到紧要关头时,都有人好死不死的来打扰?
叶枫欲哭无泪。
“别理她,咱们继续咱们的,还差最后几下了……”
咬了咬牙,叶枫决定不搭理门外的陆青青,继续帮苏小芹按摩。
“不行……青青姐找我肯定有事,而且把她关在门外,她肯定以为我们在那个。”
苏小芹挣扎着摁住了叶枫的手,祈求道:“等下回,我再让小枫哥你帮我。”
叶枫叹了口气,无奈的捏了捏苏小芹的脸蛋,然后手一撑,就从床上跳了下去。
“叫什么叫,就你嗓门大是吗?”
一把拉开门,叶枫瞪着陆青青不爽道。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陆青青警惕的看了眼叶枫,然后从门缝挤了进来,朝周围看了眼,又跟条警犬一样抽了抽鼻子后,对苏小芹道:“小芹,你怎么躺床上了?”
“我让小枫哥帮我扎几针治治感冒,这会儿已经好多了。”苏小芹已经把衣服收拾好了,撑着床做起来后,笑道。
“你的脸蛋儿怎么这么红?”陆青青问道。
“是吗?”
苏小芹慌忙抬手摸了下脸颊,发现烫手后,心里满是娇羞,但还要强做镇定道:“可能是小枫哥给我扎得那几针起效了,在发汗。”
陆青青将信将疑的点点头,她是被叶枫救过命的人,知道这个臭流氓的医术很高明。
而且听苏小芹说话的声音,的确没之前那么重的鼻音了。
“算你这个臭流氓还有点儿良心。”
确定苏小芹没被叶枫骗走了身子后,陆青青这才安了心,对叶枫冷笑道。
“没礼貌!我是你救命恩人好不好?”叶枫道。
“你就是个流氓!不折不扣的流氓,大流氓!”
陆青青捂住耳朵,摇着头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
“人心不古,世风日下,被救了性命,不思回报就算了,还辱骂救命恩人。”
叶枫一脸落寞的摇摇头,然后道:“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就不和你这个小女子一般见识了,你来有什么事,办完赶紧走吧。”
“我来找我的馒头!”陆青青横着脸道。
叶枫戏谑道:“你身上不就有两袋旺仔小馒头,还用找?”
旺仔小馒头?
陆青青疑惑的低下头,是现在身上寻找。
可一刚低头,看到胸前,她就明白了叶枫是什么意思。
可她的那对,几乎都有碗口大了。小馒头要做成这样,旺仔要亏死了。
“带着你的馒头走人吧……”
叶枫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从桌子上把那俩已经放凉了的馒头塞进她手里后,就准备送客。
“臭流氓!”
陆青青接过馒头,看着叶枫一脸的坏笑,怒斥一句后,抬头看着苏小芹道:“小芹,我要去超市买点东西,你也不要躺着,和我一起,去呼吸点新鲜空气吧。”
不是来拿馒头的吗?
叶枫一阵无语,陆青青找借口也太草率了吧!
“你去吧,我不想动弹……”
苏小芹摇了摇头,好久没见,她还没和小枫哥腻歪够呢。
“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陆青青看到叶枫一脸期待她离开的表情,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找个凳子懒洋洋的坐着,笑呵呵道:“我就坐在这儿陪你聊聊天好了。”
这是摆明了要坏小爷的好事啊!
叶枫手捏得嘎嘣响,可又不能把陆青青赶走,只能叹了口气,对苏小芹道:“小芹,下来吧,我也要去买台电脑,你陪我一起逛会儿。”
苏小芹也看出来了,有陆青青在,她和叶枫是什么都不用想了,只能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后,三人就一块出了门。
清园大学附近就有电子街,到了店里,叶枫很快就挑中了台笔记本。
他用电脑,不求多好,只要能看看喜欢看的电影就够了。
“小芹,我给你也买一台,咱们俩用一样的。”
挑中之后,叶枫取出银行卡,就准备给苏小芹也刷一台。
“我不要……我不喜欢玩电脑……”
苏小芹执拗的摇了摇头。
叶枫苦笑,不喜欢玩电脑,那刚才是谁趴在那连扫雷都玩得津津有味。
“不行,必须买一台一样的!”
叶枫斩钉截铁道:“这钱都是我自己赚来的,不是别人给的。”
“我不要……”
苏小芹手背在身后,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道:“你要是再给我买,我马上就回宿舍。”
她的确喜欢玩电脑,可她不想用叶枫的钱来买电脑。
“清园大学大一不让带电脑的……”
就在叶枫想要坚持时,陆青青在一旁道。
苏小芹闻言,祈求的看着叶枫,那水灵灵的眼睛,如在说小枫哥你不要勉强我。
叶枫无奈道:“好吧,那以后你想玩了,就来找我,我借给你玩。”
“好。”
苏小芹甜甜笑着点了点头。
叮铃铃……
叶枫刚准备再带着苏小芹在清园大学校园里逛逛,可谁知道手机突然响了,是江伊雪的电话。
叶枫想接,但看到苏小芹失望的眼神,就把手机又放回了口袋。
但很快,江伊雪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
“小枫哥,你快接吧,伊雪姐姐可能找你有急事。”
苏小芹强忍着心中的不情愿道。
“有什么事吗?”
叶枫点点头,接通电话后,向江伊雪问道。
“刚刚干嘛不接电话?”
江伊雪疑惑的问了一句后,不等叶枫回答,就道:“你现在开车来神话影视集团一趟,那个刘菲菲不知道怎么了,一直不露面,非说要见到你才肯考虑要不要签约……”
要见小爷?
她说见就得见?
不过是被人叫两声‘天仙’,她还真以为自己是谁都得听的神仙了?
叶枫皱了皱眉头,道:“你和刘菲菲说一声,我没空,不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枫哥,我感冒还有点儿难受,想回去睡觉。你快去找伊雪姐吧,别耽误了正事。你要是不去,以后我就不让你帮我按摩了。”
虽然舍不得叶枫,但苏小芹知道叶枫正在帮江伊雪研制一种新药,怕耽误正事,不停的劝解他。
叶枫见苏小芹态度坚决,叹了口气后,道:“你们在这等我一下,我去买点儿东西。”
话说完,他就钻进了路旁的一家超市里。
进去时空着手,出来时,叶枫手上提了一大袋子东西。
“这些东西你拿着。不许再说不要什么的,都是些零食和日用品,是我的一点儿心意,而且也花不了多少钱。你要是不收下,我以后就再也不来看你了。”
学着苏小芹,用威胁的办法强迫她收下那一堆东西后,叶枫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呀,好多零食。”
目送叶枫离开后,陆青青打开了购物袋,顿时眉开眼笑。
再拨拉了几下后,她惊讶的看着叶枫的背影道:“没想到,这个臭流氓还挺细心的。”
苏小芹低头看去,只见购物袋里除了大包小包的零食外,还有两包红姜汤,以及一些诸如毛巾、卫生巾等生活必需品。
如果不是真的关心一个人,根本想不起来去买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苏小芹的鼻子也是忍不住一酸,然后有些骄傲道:“小枫哥永远都是最好的!”
陆青青有些无奈,她知道,苏小芹算是彻底着了叶枫的魔,回不了头了。
但无奈归无奈,她心里却微微有些羡慕苏小芹。
如果有男人这样对待她,或许她也会像苏小芹那样着魔吧?
……
“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叶枫赶到后,江伊雪装作不经意般问着。
“小芹那丫头感冒了,我去帮她扎了两针。”
“哦。”
听到是苏小芹生病了,江伊雪无所谓的点点头,但神情明显变得轻松了很多。
刘菲菲明显是人在公司,只是拖着不愿见江伊雪而已。
叶枫刚进会议室没两分钟,一名白裙如雪,尽透着一种仙灵气息的女人,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莲步款款的走了进来。
“菁菁?你怎么来了?”
看到来人,叶枫错愕站起来,挠了挠后脑勺。
“夏天的枫叶,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又再见面了吧?”
与此同时,那名白裙女子甜甜笑着走到了叶枫面前,向他伸出手,调皮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菲菲,小名菁菁!”
叶枫苦笑着摇摇头,跟她握了下手:“我说这素不相识的天仙怎么一定要见我,原来是你……”
他心里虽然有些讶异,但并没有太过惊讶。
因为他一直都觉得,能配的上天仙二字的人,也只有这个菁菁。
“你也从来没问过我叫什么名字不是?”
刘菲菲俏皮的眨眨眼,道:“而且你昨天走得太忙,诊金都没收,我当然要来见你。”
一听到‘诊金’俩字,叶枫顿时有些心虚。
但心虚归心虚,他还是一脸正气道:“朋友之间,互相帮忙而已,谈什么钱不钱的。”
干了坏事还装得这么道貌岸然,真是个夏天的大色狼!
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菲菲眼珠子转了转后,心里得意一笑后,对江伊雪道:“江总你看这样好不好,到时候就让他和我一起拍这个广告,代言费我给你们打九折。”
“那就太感谢刘小姐了。”
省钱的事,江伊雪怎么会不乐意,连忙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一起代言?!
叶枫顿时眉开眼笑,要不是江伊雪不允许,他都想把头像印到先天一物汤的包装上。
现在退而求其次,那和刘菲菲一起为先天一物汤代言,也是不错的选择。
至于刘菲菲,则不由愣了一下。
心说,这家伙不是不想出名,连雪姨给的名片都撕了吗?
怎么现在听到一起代言这么开心?
看着叶枫的样子,刘菲菲顿时有种一拳打空的郁闷感。
但很快,她捏了捏拳头,心中暗忖:算了,等以后去片场拍摄广告的时候,再好好收拾这头大色狼!
“一切搞定,等明天董事会上通过,就可以大批量投产,和广告一起投放上市。”
离开公司后,江伊雪也有些兴奋。
开心一句后,然后狐疑的看着叶枫,道:“你老实说,你除了帮那个刘菲菲治过病之外,还有什么关系?我怎么感觉你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而且还要和你一起拍广告?”
女人的第六感真准啊,这居然都能发现!
叶枫心里啧啧赞叹一句,但嘴上却若无其事道:“除了医生和病人的关系,还能有什么关系。人家报恩而已,你不要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切,就你还君子,大变态还差不多……”连江雨欣都听不下去了,鄙夷道。
“我为什么不是君子?我怎么你了吗?”
叶枫眉梢挑了挑,这才改口几天,怎么又开始骂自己变态了。
江雨欣被叶枫看得心里一阵火大,刚想说你那天晚上偷偷摸过我。
但话到嘴边,再看到身边的江伊雪,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重新憋回肚子里,哼哼道:“反正你就是个大变态!”
“无凭无据指责人,小心我告你诽谤。”
叶枫强忍着心里的羞惭,装作义愤填膺的样子道。
“哼!”
明明之前被叶枫平白无故的占了便宜,可偏偏没法说出口,把江雨欣气得够呛,重重跺了跺脚后,扭头就要穿过马路,去对面的停车场。
“等一下……”
看到江雨欣要走,叶枫向街头一看,急忙喊道。
但江雨欣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还以为叶枫是要拉着她再狡辩什么,不理不睬就往前走。
嘀哩嘀哩……
刚走到马路边,一辆洒水车带着悦耳的音乐声就开了起来。
紧接着,还没等江雨欣反应过来,一蓬蓬冲击力十足的白色水线就向她扑面洒来。
为了来见刘菲菲,江雨欣特意梳妆打扮了一番,穿的是一件仙气十足的白色及地长裙。
这种纱裙,看起来的确好看,可一旦沾到水,那就不是白裙,而是透明裙了。
“啊……”
街对面有人,江雨欣被浇了个透心凉后,马上就转身尖叫。
叶枫闻声一看,口水差点儿没流一地。
只见江雨欣身上的纱裙沾了水后,紧紧贴在虽然还没完全长开,但已是窈窕有致的身上。
纱裙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很是迷人。
叶枫咽了口口水,心里不由得回想起停电那晚感受到的那种柔中带弹的美妙手感。
心猿意马下,叶枫不由得想好好研究一下,当晚自己究竟是以什么角度下的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啊啊!大变态,你不许看!转身!转头!”
一看叶枫色眯眯的眼神,江雨欣人都快暴走了。
叶枫听到她的话后,笑眯眯转过身,然后又慢条斯理的转过了头。
“你怎么还看?”
江雨欣俏脸通红的瞪着他。
叶枫摸摸后脑勺,委屈道:“不是你让我转身再转头吗,我按你说的做了,怎么还挨骂?”
“你……”
江雨欣气得脸红脖子粗。
这个家伙怎么那么流氓嘛,明明是在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
“挡挡吧……”
叶枫知道做人要知足,尤其是当着江伊雪的面,所以他就脱下T恤,递给了江伊雪。
“谢谢。”
接过T恤,向着叶枫的六块腹肌看了眼后,江伊雪心脏忍不住砰砰乱跳,红着脸慌乱的道了声谢,就把T恤围在了江雨欣的胸口。
可是T恤挡住了上面,就顾不上那两条雪白修长的腿了。
顾上不顾下、顾下不顾上,江雨欣都快急哭了。
看到她这样子,江伊雪马上回头看着叶枫。
“你想干什么?我浑身上下可就剩条裤子了,你不是打算让我裸奔吧?”
叶枫急忙伸手掩住裤裆,警惕的看着江伊雪。
江伊雪无奈的摇摇头,她的确不能把叶枫的裤子扒下来让江雨欣穿。
“我有个主意。”
叶枫摸了摸鼻子,然后道:“不过你得保证,我说完之后,你不要说我是趁人之危的变态。”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些,有什么办法,赶快说。”江伊雪催促道。
“拿T恤缠在腰上,让她侧躺在我怀里,我把她抱进车里……”
叶枫清了清嗓子,说出了自己想出的办法。
下一刻,看到江雨欣杀气腾腾的眼神,他又忙道:“我声明,我这可完全是为了帮你。你要是不乐意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江雨欣小脸通红,想一脚把叶枫踹飞,但再看看越来越近的人群,她只能无奈选择妥协,点了点头。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动,或者有什么杂念,小心我剁了你。”
咬着牙威胁了叶枫一句后,江雨欣把T恤解下来围在腰间,脸红得就像是快要滴出血般,朝叶枫伸出手道:“快来抱着我!”
好软!好弹!
一把将江雨欣抱起后,叶枫顿时觉得自己的胸口被两团东西顶了一下。
那种软弹的触感,让他身体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颤。
不仅是叶枫,那突然间的接触,让江雨欣的身体也忍不住一颤,那种如触电般的奇妙感觉,让她不禁回想起停电那晚做得那些混乱的梦。
“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用力咬着嘴唇,强忍着悸动,江伊雪俏脸发红得瞪着叶枫道。
短短七百米,让叶枫觉得就像七八公里一样长。
“死变态,我命令你,什么都不许再想,否则的话,我打死你。”
看着叶枫的样子,江雨欣愤怒的威胁道。
叶枫仿佛没听到似的,视线盯着她身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打死你……”
见叶枫居然不服软,江雨欣低吼一句,然后就开始饱以粉拳伺候。
在他们打打闹闹之下,车子一路疾驰,过了半个小时后,总算是开回了四合院别墅。
“我先走一步……”
车子刚停下,叶枫就一个箭步拉开车门,夹着新买的笔记本,跑回了房间里。
“他姥姥的,这不是个办法啊……”
坐在床边,看着还在兀自和他较劲,叶枫心里燥热一片。
鬼使神差的,他鼠标一滑,就点开了浏览器。
江家的网速很给力,一个A开头的字母输进去,马上就跳出来一大堆搜索结果。
随手点开一个,就是一大堆花花绿绿,令人发指的视频封面。
上面的空姐、老师、家庭主妇们,一个个都不务正业,穷得连一件扣子完整的衣服都穿不起,噙着手指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似乎在希望他能施舍点儿点击量。
看着这些画面,叶枫昂头怒视着封面上的那些女人!
“看你们这一个个不务正业的样子,穷得连身完整的衣服都穿不起了,居然还这么好逸恶劳,我得好好批判批判你们才行!”
看着那一张张封面,叶枫心里早就跟猫爪子挠一样,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后,迫不及待的鼠标一滑就点了进去。
别说,这网站真给力。
不用下载什么浏览器,居然能网页播放,真是供人批判的利器。
“长得这么漂亮,不好好去上班,就知道躺在沙发上手乱搞,有没有上进心?”
“自己不去上班,还不让上门修东西的水管工好好干活,有没有道德?”
画面一开始播放,叶枫就摇了摇头,感慨不已。
其批判精神之投入、之专注,连忘了戴耳机都没有发现。
“雨欣,我去看看叶枫……”
与此同时,回到别墅,等江雨欣开始换衣服后,江伊雪有些担忧的朝外面看了看。
刚一回来叶枫就躲房里去了,这让江伊雪很担心,他是不是在抱江雨欣的时候闪着腰了。
什么声音?
刚一到院子,江伊雪就听见一阵哼哼唧唧的怪声。
那声音听起来就跟小猫藏在被窝里哭一样,听着让人挺揪心的。
“叶枫,你怎么了……”
江伊雪也没多想,慌忙推门走了进去。
但一个‘了’字还没说出口,她整个人都傻眼,呆呆的看着笔记本的显示屏。
只见屏幕上那个穷得已经把全身衣服都卖掉了的女人,饥肠辘辘之下,已是饿得开始吃人了,而且还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
这……这是……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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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全情投入批判屏幕上那个不知上进女人的叶枫,在听到开门声后也吓了一大跳,慌忙就去拔电源线。
但他忘了,笔记本和台式机不一样,有内置电池,电源线拔了也照样不影响播放。
而且恰巧在这时,视频里的画面更加激烈了。
“我来的不巧,影响到你欣赏艺术了是不是?”
江伊雪气得声音都在颤抖,狠狠的盯着叶枫,怒声道。
这个死家伙太不要脸了,大白天看这个也就算了,居然连耳机都不带。
这要是让雨欣看到,不是教坏小孩子吗?
而且自己这个大美女就在跟前,他就这么忍不住,非得去看那些视频里的女人吗?
“没影响……我就是在批判他们……你看他们穷得连完整的衣服都穿不起了,居然还不知道上进,真是太可耻了!我们应该狠狠的鄙视批判他们!”
叶枫摇头感叹。
“看的时候专注如狗,看完就嫌人丑。叶枫,你这死家伙真不是东西……”
叶枫不解释还好,他这一解释,江伊雪更加愤怒了。
甚至她都开始庆幸,幸好之前还没有轻易就把身体交给叶枫。
不然的话,谁知道这个家伙吃干抹净之后,会不会也像现在一样翻脸不认人。
“电脑给我!”
江伊雪愤怒的看着叶枫,从他手里夺走电脑后,红着脸飞快的关闭播放页面后,马上开始搜索,不一会儿功夫,就下载了一个叫做绿霸的软件。
“从今以后,你网上浏览的所有东西都会被绿霸过滤一遍,你要是敢卸载,系统马上就会把报警短信发到我手机上。再有下次,我马上没收你的电脑!”
气鼓鼓的扬了扬手机后,江伊雪扭头蹬蹬蹬的就走了,留下叶枫在那欲哭无泪。
小爷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可现在却被当成小学生一样管了起来,这算什么事儿。
犹豫再三后,他打开电脑,再输入那个A开头的字母。
可谁成想,那个绿霸还真他娘是个神器,之前那些花花绿绿的网页,居然就像是变成水汽蒸发了一样,浏览器页面干干净净,一点带颜色的东西都搜索不到。
不信邪之下,叶枫又尝试了几个其他的关键词,可结果如出一辙。
难道这台笔记本就这么废了?
叶枫手指头都开始颤抖了,继续搜索‘电脑被装了绿霸怎么办’。
一搜之下,结果不少。
点开几个帖子浏览了一下后,他的眼睛就亮了。
在一个帖子下面,有位叫季继晓的提供了一个完美规避绿霸的方法:不用网页搜,直接下就行了。
而且这位还在帖子下方,留下了由大串大串中英文组成的神秘字符。
只要在这些字符前面加一个前缀进行下载,就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将信将疑下,叶枫尝试了一下。
果不其然,很快他就下载了一部标题叫七个葫芦娃和蛇精的电影……
而内容,却正是叶枫要找的那种带颜色的。
看了一会后,叶枫关了视频,他小心的制作了一个文档,把季继晓留下的字符都记载了下来,留待以后用。
“不对啊……”
记着记着,叶枫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觉得这些字符有些眼熟。
很快,他就想起来,这些字符串和江伊雪父亲那张照片上的那串神秘代码,除了字母和数字的排列顺序不一样,格式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难怪那些解码专家解不出来……
叶枫苦笑着摇摇头,暗暗感慨,江伊雪的老爸还真是够别出心裁的,居然会把字符串写在照片上来保存。
心绪一动,叶枫凭借从小背医书锻炼出来的过目不忘能力,把照片上那串神秘代码敲入了下载框。
他很想看看,这段视频究竟是有多好看,江伊雪他老爸才会珍而重之的写在照片上。
“这么快?”
刚下载几秒钟,电脑就叮咚一声响。
再一看,原来下载的内容就只有十来兆那么大。
这么小的视频,能有什么好看的?
看着那视频图标,叶枫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要知道那个网名叫季继晓的人推荐的葫芦娃和蛇精,可是足足有1G多呢。
“算了,还是看看吧!”
叶枫鼠标一滑,就把视频点开了。
不过经历了江伊雪的事情后,从看葫芦娃开始,他就长了记性,已经把耳机戴上了。
“沙沙……”
视频点开,先是一段刺耳的杂音,紧接着,画面中出现了一个看起来似乎六七十岁,佝偻着腰的老头儿。
我去,老泰山口味够重的啊,不爱看葫芦娃与蛇精,而爱看老爷爷……
叶枫有些傻眼。
“谢飞跃,你让我帮忙的事情都办妥了……”
就在叶枫做好了准备画面中再出现一个不思进取的女人时,那个老头儿嘴角突然露出一抹阴森奸诈的笑容,带着公鸭嗓道。
紧接着,画面一转,镜头切换到了一条暴雨覆盖下的公路上。
在那条空旷的公路上,是一辆侧翻的沃尔沃,驾驶座上的男人歪着脑袋趴在方向盘上,血水和雨水混在一处,将他身旁一个被打碎了的粉色Hello Kitty生日蛋糕染成了鲜红色。
这……这是……
看着出车祸男人的那张脸,叶枫忍不住腾地站了起来。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那面容,正是江伊雪和江雨欣的父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飞跃!
江伊雪的父亲果然不是因为车祸意外死亡,而是被谢飞跃派人暗杀的。
而且根据那个生日蛋糕,江伊雪父亲死的时候,应该就是江雨欣生日的那天!
“根据我们天拳门出手的规矩,剩下的五百万尾款,你尽快打到我的账户里。”紧接着,画面一阵摇晃,老头儿的脸又出现在了镜头里。
一句落下后,画面归于黑暗,停止了播放。
天拳门!
这个老头儿就是周晖的师父陈乌,他就是谢飞跃找的杀手!
虽然视频播放已经结束了,但叶枫心中却是久久难以平静。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段视频应该是陈乌暗杀了江伊雪的父亲后,发给谢飞跃的。
然后谢飞跃那货为了能经常欣赏,又不被人发现,就制作成这资源放到了私人服务器上。
虽然通过这个视频,他可以完全确认谢飞跃就是杀害江伊雪父亲的主谋。
但从法律角度来说,这段视频只能证实谢飞跃有买凶杀人的嫌疑而已,而没有真凭实据。
只可惜那晚因为股权协议书,以及古武者出现的事情,让叶枫忽略了太多细节。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当时他能再逼谢飞跃一把,或许就可以让真相水落石出。
不过虽然是这样,可叶枫也并不太担心,他在谢飞跃身上下了蚕蛊,不管那货是躲到了哪个老鼠洞里,但蚕蛊的痛苦,最终都会让那货来求他解决。
等到那时,叶枫相信自己有一万个办法,从谢飞跃嘴里撬出来真相。
要不要告诉江伊雪?
紧接着,一个新的难题出现在了叶枫心中。
按理来说,这么大的事情,而且还是江伊雪一直以来的心结,告诉她最好。
但想到江伊雪在知道真相后,在杀父之仇的愤怒下,恐怕会马上报警,拘捕谢飞跃。
这样一来,不仅会打草惊蛇,而且一旦谢飞跃被刑拘,就会断掉和陈乌的联系。
在蛊虫还没有炼制成功的情况下,一旦陈乌来袭,那一切就危险了。
暂时先不告诉江伊雪和江雨欣,等蛊虫炼制好了,再将一切和盘托出。
而且要是被江伊雪知道,他是通过季继晓大神这种下片的方式,查出了代码的真相,到时候恐怕刚买的电脑就要沦为吃灰的下场了。
……
在江伊雪面前闹了那么大洋相,叶枫自然也不好再和她打照面。
忍着没吃晚餐睡了一晚后,就在叶枫梦里饿得像视频里的水管工一样,抱着江雨欣大啃时,突然被电话铃声吵醒了。
江雨欣的电话……
总不会自己睡着的时候说梦话,被这小丫头听到了吧……
揉了揉惺忪睡眼,看清号码后,叶枫心里顿时有些发虚。
“叶枫,你在哪里?老姐这边出事情了……”
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了江雨欣带着哭腔的声音。
一句话,叶枫顿时睡意全无,沉声道:“你老姐怎么了?”
随着江雨欣带着哭腔的絮絮叨叨,叶枫总算是理清了事情的脉络。
原来在谈妥了广告代言的事情后,江伊雪一大早就带着江雨欣去了天远集团,准备在董事会上通过开始大批量制造先天一物汤的提议。
可谁想到,董事会一开始,气氛就有些不对劲,而且谢飞跃居然带着刘艳也去了。
会刚开始,谢飞跃和刘艳就联手天远集团的其他元老股东向江伊雪发难逼宫,说她为了一己私利,给谢飞跃放了大假不说,还和王氏医药集团解约,让天远集团元气大伤。
而且他们还联合起来,说什么要把股权集合,行使股东表决权力,召开董事大会,解除江伊雪的董事长职务,停止先天一物汤的上市事宜。
一听这话,叶枫顿时嗤之以鼻,难怪上次去清水岸没找到谢飞跃,原来这货是缩到王家那个老鼠洞里去了。
而且尤为让他搞笑的是,谢飞跃的股权都在他手里,这货拿什么去联合其他股东。
无非是想趁江伊雪还不知情,浑水摸鱼而已。
“叶枫,你有办法帮老姐吗?”江雨欣带着哭腔问道。
会议室乱起来后,看着老姐气得通红的面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偷偷溜出来躲在厕所给叶枫打了这个电话。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已经习惯了在遇到麻烦后,第一时间就去找这个死变态解决。
“不用担心,我马上就到,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
轻笑着安慰了江雨欣一句后,叶枫就挂断电话,然后从床底下找出股权协议书,塞进口袋后,就驱车直奔天远集团。
赶到天远集团后,叶枫从女厕所把江雨欣接出来后,马上就去了顶楼会议室。
“江总,虽然天远集团是您父亲一手缔造的,但整个集团却不是你们江家的。以前老董事长和王家定下合约后,集团发展的怎么样,大家都有目共睹。”
“可现在,你不仅和王氏医药解除了合同,而且连谢总这样为公司立下了汗马功劳的老人,你也说放大假就放大假。我真的怀疑,老董事长的心血会不会毁在你手里?!”
刚走到会议室门口,隔着门就从里面传来一个咄咄逼人的声音。
“是啊,江总,我建议你还是休假一段时间,把公司交给谢总来打理……”
这个声音刚刚落下,会议室里顿时传来一阵附和声。
如果坐在董事长位置上的,还是江伊雪的父亲,他们或许还会有些忌惮。
但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丫头压在头上,他们这些公司元老早就有些不爽了。
根据江雨欣的介绍,说话咄咄逼人的家伙叫做陈凡。
拥有天远集团百分之十股权的他,是集团第三大股东,可以说是除了江伊雪和谢飞跃之外,整个天远集团最有话语权的人。
咚!
然而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木屑纷飞,反锁着的门锁就像炮弹一样,猛地飞起,砸在了陈凡的胸口,一家伙把他砸得捂着胸口腾地哎哟哎哟不止。
“伊雪,不是我说你,会议室这种重要的地方,怎么能做得这么不结实,一脚就能轻飘飘的踹开?”
紧接着,一个玩味的笑容从门口传了进来。
江伊雪闻声转头,愣了一下后,眼底顿时露出一抹惊喜。
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叶枫时,她心里莫名就松了口气,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他姥姥的,这小子怎么来了?!
谢飞跃心里也是一阵阵的发慌,连看都不敢看叶枫,不停地往人群后面龟缩。
“你是什么人?董事会也是你想闯就能闯的?”
但江伊雪还没说话,陈凡捂着胸口就拍桌子怒吼道。
刚才被门锁撞得那一下,他疼得就跟肋骨被撞断了一条一样。
“他是新任的医药总监。”江伊雪冷冷道。
“医药总监也不能随便闯董事会!”
陈凡吹鼻子瞪眼的拍了拍桌子,怒斥一句后,旋即看着江伊雪连连摇头道:“伊雪,不是我说你,你看看集团被你管成什么样子了?就这么个毛孩子,也能当医药总监?你这么做,老董事长的在天之灵能安息吗?”
江伊雪神情难看,不知道该怎么回击。
虽然叶枫是天远集团的医药总监,但的确没有资格参加董事会。
“我不能进,那那头金毛犬呢?她就不是外人吗?”
叶枫根本不拿自己当外人,趁着陈凡站起来,把他的椅子拉到自己身边,大刺刺的一屁股坐下后,把腿跷到办公桌上,下巴冲染着一头黄色大卷的刘艳一扬,冷笑。
金毛犬?
刘艳鼻子都被叶枫气歪了。
但想到老爷子之前的交代,她来是为了夺取天远集团的控制权,而不是和叶枫置气,就冷声道:“我手里有天远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自然也是董事!”
“百分之五,虽然少了点儿,那勉强也算有待在这里的资格了。”
叶枫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既然知道只有董事才能待在这里,那你这个外人还不赶紧滚!”刘艳鄙夷道。
“董事会这种地方,外人的确是没资格在这说三道四。”
叶枫也不动怒,笑着回应一句后,突然转头看着谢飞跃,淡淡道:“谢总,你说对吗?”
“对……对……”
谢飞跃看到叶枫到来,就已经有些懵了,没听清叶枫说什么,就胡乱的点了点头。
“既然知道,那你这个外人还不快滚!”
叶枫闻言,猛地一拍桌子,学着刘艳的语气骂了一句。
突然提高的音调,吓得谢飞跃不由得打了个激灵,险些没瘫到地上。
“你凭什么让谢总走,他有天远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第二大股东!”刘艳冷声道。
“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还真不少啊……”
叶枫呵呵一笑,似笑非笑道:“不过也真是巧了,我这里刚好也有天远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看来我也是天远集团的第二大股东。”
这话一出口,那些元老股东们顿时如看傻子般,不屑的看着叶枫。
天远集团的股份,江伊雪有百分之五十一,谢飞跃有百分之二十,陈凡有百分之十,刘艳有百分之五,其余股东加起来也有百分之五,市面上流通的则是有百分之十……
这些加起来,就已经是百分之百了,叶枫从哪还能再变出来百分之二十?
江伊雪也是疑惑的看着叶枫。
她以为叶枫会用什么独特的手段,来胁迫这些逼宫的元老,可没想到叶枫居然说他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胡说八道!你要是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就把我手里的股份全给你!”
陈凡阴沉的看了叶枫一眼,鄙夷的大笑连连。
“说话算话?”
叶枫戏谑的看了陈凡一眼,然后从口袋掏出来几张皱巴巴的薄纸,淡淡道:“看清楚点儿,可别反悔。”
“什么东西?”
陈凡鄙夷一笑,伸手就将那几张薄纸拿了起来。
“股权转让协议书!”
可只是看了一眼,陈凡那张得意的脸就变得苍白起来,手指也在不断颤抖。
这小子手里居然真的有天远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居然才是天远集团真正的第二大股东!
“看清楚了吧?去起草份协议书,把你手里的股权给我吧。”
叶枫伸手将薄纸拿走后,冷笑着摸了摸鼻子,看着陈凡玩味道。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陈凡怎么可能履行约定,装作没听到叶枫的话,脸色发青,就像发怒的猛兽一样,紧紧盯着谢飞跃,怒吼道:“谢飞跃,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之前那些一脸不屑的元老股东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转头向谢飞跃看去。
不仅是这些元老股东,刘艳也满脸错愕,脑袋有些发懵的向谢飞跃看去。
坏了!
一眼扫过去,刘艳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只见此刻的谢飞跃脸色蜡黄发白,额头和鼻尖上满是豆大的汗珠,嘴唇翕动,如想要说些什么,但可惜不管他怎么努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不是叶枫从谢飞跃手里弄走的这些股份,他怎么可能会是这幅表情。
“一块钱!你他妈一块钱就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卖了!你是傻了,还是疯了?”
紧接着,陈凡浑身抽搐的盯着谢飞跃,怒吼道:“你他妈手里一点儿股份都没有,还来撺掇我选你当董事长?你他妈以为我是傻子?”
一块钱卖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元老股东们都沸腾了,一个个脸上杀气毕露。
他们都是被谢飞跃鼓动来逼宫的,可现在倒好,这货居然偷偷的把股份卖了。
而且还他妈一块钱就卖掉了。
这样的好事,怎么就没砸到他们头上?
“谢飞跃,我掐死你!”
刘艳愣了好久后,也终于回过神来,像头金毛犬一样猛地朝谢飞跃扑了过去,然后把他骑在身下,就像条疯狗一样,疯狂的抽着谢飞跃耳光,又抓又挠。
心说难怪在王家向谢飞跃要股权时,这货怎么总是推三阻四的。
搞了半天,原来这王八羔子竟把股权全给了叶枫,而且简直是如白送般,一块钱卖的!
甚至她都开始怀疑,这所有一切,是不是谢飞跃和叶枫联合演得一场苦肉计。
“好了,闹够了没有!这里是董事会,不是泼妇骂街的地方!雨欣,去叫保安过来,把谢飞跃弄出去好好看着!”
就在这时,叶枫砰得拍了下桌子,转头对江雨欣道。
江雨欣马上打电话,把保安叫了上来,就像拖着条死狗一样,把被刘艳抓出了一脸血道子的谢飞跃提溜出了会议室。
望着这一幕,场内的那些元老股东一个个面面相觑,呆坐在椅子上,再没有了之前咄咄逼人的嚣张气焰。
“所有人都静一静。”
等到谢飞跃被拖走后,叶枫敲了敲桌子,目光环视周围,然后冷冷道:“我以天远集团第二大股东的身份,提议支持江总的决定,马上大规模制造先天一物汤,同时我提议由江总继续担任天远集团的董事长!”
一语落下,现场鸦雀无声。
叶枫如今手里拥有天远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集团第二大股东,而且他和江伊雪手里的股份加起来,已经有百分之七十一之多,这在股东中是完全压倒性的。
“谁赞成?谁反对?”
见场内寂静无声,叶枫目光从一众元老的脸上缓缓掠过,声音冰冷。
听到叶枫的声音,江伊雪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不知道叶枫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会以一块钱从谢飞跃手里买走了天远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她知道的是,这场风波已经被叶枫用强有力的手段搞定了。
更重要的是,将谢飞跃从董事会驱逐,更是剜去了天远集团最大的一颗毒瘤。
虽然江伊雪一直没有找到确实的证据,但她感觉得到,这些年来,天远集团遇到的危机,几乎大部分都是和谢飞跃有关。
但现在,什么都不必再做了,谢飞跃这个威胁已经没有了。
“我赞成!”
看着那一众之前凶神恶煞,咄咄逼人的元老股东们,现在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江伊雪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她走到主位坐下,举手表示同意后,冷冷扫视周围,淡淡道:“如果有人还持反对意见,打算退出的,可以马上签订合同。所有的股份,我一律以市场价回购!”
这话出口,在场的那些元老股东们虽然目光互相交流,但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以江伊雪的财力,虽然无力回购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但回购百分之二十,还是可以做到的。而且就算她回购不了,也可以马上找到愿意接盘的人。
“我赞成……”
许久后,陈凡脸色铁青的缓缓举起了手,一字一顿,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这次闹事,并非是真的想退股,而是因为谢飞跃的鼓动,希望谢飞跃上位后,他能提一提自己在天远集团内部的地位,做个副董事长。
可现在,谢飞跃手里一点股份都没有,他疯了才会继续闹。
“我赞成……”
“我赞成……”
随着陈凡的带头,其余股东也一个个举起了手。
虽然天远集团和王氏医药解除了合同,但医药只是天远集团的部分业务,会伤元气,但伤不了筋骨。
如果不是谢飞跃在那煽动,他们谁也不愿意放弃这个会下金蛋的老母鸡。
哪怕是只有百分之零点五的小股东,谁不希望每年躺着不动就拿到分红?
“我反对……”
刘艳声嘶力竭的大吼道。
“又不是在床上,你着急上火的叫唤个什么劲儿?五票对一票,反对无效……”
叶枫慢条斯理的敲了敲桌子,鄙夷一句,然后道:“董事会决议通过,马上执行!”
刘艳浑身发颤,想要扑上去把叶枫撕碎,可却没那个胆子,只能愤怒的朝会议室外走,准备把最新消息报告给老爷子。
但就在她走到会议室门口时,叶枫突然冷冰冰道:“回去记得转告你们家人,吃点儿好的,穿点儿好的。等天凉之后,王家破产,你们可就什么都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董事会没多久就结束了,所有元老股东退场,只剩下叶枫与江伊雪、江雨欣两姐妹。
江伊雪沉默不语,只是专注的盯着叶枫看。
她很想知道,眼前这家伙究竟是什么变的,为什么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为自己排忧解难。
“叶枫,你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究竟是哪来的?”江雨欣好奇问道。
“我不是说了吗,谢飞跃卖给我的,来历光明正大……”
“切,他是傻子啊,一块钱就卖给你了。”江雨欣不屑的撇撇嘴。
谢飞跃狡猾的就像个老狐狸一样,怎么可能犯傻到一块钱卖掉价值几亿的股份。
“他的确是傻子啊,不然怎么会来惹我……”
叶枫诚恳的点点头,为江雨欣点了个赞。
无敌!
江雨欣无语了,论起自吹自擂,谁都不是这死变态的对手。
“我们去问问谢飞跃不就清楚了……”
江伊雪终于也回过神了,看着叶枫似笑非笑道:“叶董,你要一起去吗?”
“你叫我什么?”
“你有天远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集团的第二大股东,不叫你叶董叫什么?”
江伊雪淡淡一句,然后大步就走进了会议室旁边的房间。
“你们打他了?”
刚走进会议室,向地上扫了眼后,江伊雪皱眉向那几名保安问道。
只见此刻躺在地上的谢飞跃,就像打摆子一样,浑身抽搐个不停。
而且他全身上下,还布满了像鞭子抽出来一样的血道子。
“我们没碰他一根手指头,这老家伙想讹我们,一进房间,就躺在地上就乱抓乱叫……”
那几个保安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解释道。
自己抓的?
江伊雪眉头皱了皱,再看看身后的叶枫,知道肯定是这死家伙搞了什么鬼。
而江雨欣通过谢飞跃和聂平惊人相似的惨状,一眼就看出来这货是中了叶枫的蚕蛊。
“叶枫,你杀了我吧……”
就在这时,谢飞跃也看到叶枫走进了房间,扑过去一把抱住叶枫的大腿,哀声惨嚎道。
“杀你?脏我的手。”
叶枫一脚把他踹开了。
“小雪,看在我和你爸爸共事过一场的情分上,你救救我吧。”
谢飞跃见求叶枫没用,转而跪倒在江伊雪面前,连连叩头道。
蚕蛊的滋味实在是太痛苦了,就跟有人在拿钝刀子划拉他的骨头一样。
一疼起来,那叫一个欲仙欲死。
这几天来,他已经不知道疼晕了多少次。
“你们出去吧。”
挥挥手,让那几名保安离去后,江伊雪鄙夷的看了谢飞跃一眼,往后退了几步,冷冷道:“既然你说和爸爸有共事一场的情分,那为什么派人杀我?江家什么地方亏待过你?当初你公司破产,是爸爸他可怜你,才把你拉进天远的,你就这么报答他?”
“我……”
谢飞跃被问得哑口无言。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叶枫,他就交给你处置了。”
江伊雪冷冷一句,然后牵起江雨欣的手,就走出了办公室。
她一眼都不想再看到这个假仁假义,人面兽心的东西了。
送走江伊雪和江雨欣后,叶枫笑眯眯的拉上门,悄悄把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后,蹲到谢飞跃面前,戏谑道:“后悔吗?”
“我悔过,我把一切都已经给你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周晖的事情,我一定不说出去。”
谢飞跃慌乱点头,哀声乞求。
“我问的不是这个,而是那五百万尾款的事情……”
叶枫冷笑着抬手抽了谢飞跃一耳光,“你他妈嘴够严的,那晚问你那么久你都不说实话。”
五百万的尾款?他怎么都知道了!
谢飞跃身体一颤,眼底的神情彻底慌了。
“把真相说出来,我让你少受点疼,不然,就再多受点疼……”叶枫淡淡一笑,道。
说着话,他往谢飞跃的麻穴上扎了一针。
一针下去,谢飞跃浑身上下是又麻又疼,刚麻晕过去,又疼得醒了过来,生不如死。
“我说……我说……”
几次三番下去,谢飞跃嘴虽然像铁打的,但也撑不住了,将真相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原来当初在天远集团上市前,这家伙因为嫉恨江伊雪的老爸只给了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不是更多,就怀恨在心,而且想要将天远集团弄到自己手里,就通过一些渠道,联系上了身为古武者的陈乌,花了一千万,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了江伊雪的父亲。
可谁想到,江伊雪爸爸死后,江伊雪马上进入公司,一介弱女子居然把风雨飘摇的天远集团撑起来了,而且还干得有声有色,让他的计划完全泡汤了。
“给你百分之二十还嫌少,给你多少才够呢……”
叶枫一脸的鄙夷。
谢飞跃实在太不是东西了,他和江家的纠葛,简直就是一场现实版的农夫与蛇。
“我都说了,你答应我让我少受点疼的。”谢飞跃脸色苍白,颤声道。
砰!
听到他这话,叶枫朝他后脑勺一拍,就把他击昏了。
“看吧,小爷没骗你,说了让你少受疼,这晕倒过去不就不疼了。”
叶枫咧嘴一笑,然后从口袋摸出手机,按下了停止录音键。
之前那份视频的证据不算确凿,但有了这份录音,就足够让谢飞跃吃颗枪子了。
不过在蛊虫还没培育出来之前,这家伙还不能死,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想了想后,叶枫拨通了狗场姜胖子的电话,把情况一说后,道:“胖子,哥们儿把这货放你那几天?”
姜胖子也够讲义气,听完叶枫的讲述,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不过姜胖子虽然够仗义,但死活要叶枫把小白一块带去狗场,还说要带叶枫去开开眼界。
姜胖子够仗义,叶枫也没二话,扛着谢飞跃出了天远集团,回去带上小白就直奔狗场。
“这老王八放我这儿,哥们儿你就尽管放心吧。我姜胖子别的本事没有,训狗最在行,这老头被我调教几天,保管他像条狗一样,让他干啥就干啥……”
把昏迷不醒的谢飞跃和一大群狗放在一块关进狗笼后,姜胖子把胸口拍得震天响。
“谢了。”
叶枫道声谢,然后向姜胖子好奇道:“你说要带我开开眼,不会是去那种地方找乐子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姜胖子嘿嘿笑着摇摇头,神秘兮兮道:“我是打算带哥们儿你去参加个地下斗狗比赛。”
叶枫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大失所望,几条狗咬来咬去,有什么好玩的?
“哥们儿你别着急啊,我还没说完呢,这斗狗比赛有奖金的。拿到头名,不仅能得到一枚刻着狗王俩字的金牌,而且还可以拿到三百万的奖金。”姜胖子急忙道。
三百万!
虽然叶枫现在也算是有些身家了,但听到这话,也是有些小心动。
再看看怀里懒洋洋趴着睡觉的小白,想想这二货每天啃那么多肉骨头,就觉得去斗几场,让它自己挣点儿狗粮钱也不错。
地下斗狗场因为不太合法的关系,开设在京郊的一家农家乐里面。
叶枫和姜胖子刚把车停稳,沿着农家乐的院子里就传来一阵阵狗吠声。
小骑士听到狗吠声顿时就有些躁动不安,车门一拉开,就蹿了下去,警惕看着四周。
倒是小白,还懒洋洋的趴在叶枫怀里,雷打不动的继续睡着。
“处乱不惊,狗王就是狗王,不凡啊……”
但叶枫眼里的懒,到了姜胖子这里,就是狗王所必备的美德了。
“狗王?千年老二姜胖子,什么时候有狗王了,赛场上赢不了,自己封的?”
姜胖子话音刚落,沿着身后不远处传来一个带着嘲笑的声音。
叶枫回头一看,那是一名剃着光头,五大三粗的壮硕中年人。
而中年人的手里,牵着条两只耳朵雪白,全身其余地方尽数乌黑的恶犬。
与小骑士下车就警惕的看着周围不同,这条白耳黑狗和小白一样安静,耷拉着耳朵,就像是没听到周围同伴们的吠叫一样。
而且它的尾巴也不像其他狗那样垂着,而是像狼一样半夹在两条后腿间。
不仅如此,这条白耳黑狗的眼睛也和别的狗不同,不是黑白的,而是血红血红,冷不丁一眼扫过来,带着种让人心里微微发毛的杀机。
小骑士似乎有些怕这条黑狗,看到它之后,就低低的呜咽着,退到了姜胖子身边。
“马大军你别嚣张,今年的狗王,我拿不到,你也保不住!”
姜胖子伸手揉了揉小骑士的脑袋,让它安静下来后,不爽的回应道。
“这么大口气?难不成姜胖子你除了小骑士这条黑狼的手下败将之外,又弄到了其他的好狗,怎么不牵出来遛遛?”
马大军见姜胖子这么嚣张,眼睛朝车里扫了一圈,没看到有狗后,不屑道。
“你眼瞎了,这么大条狗你看不到?”
姜胖子伸手一指小白,下巴仰着,就跟小白是他养的般一脸得意道:“看到没,爷说的狗王就是它!今天灭你没商量!”
“就这条小破比狗还他妈狗王?”
马大军仔细打量了小白几眼后,然后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哈哈大笑道:“我瞎了?是姜胖子你他妈疯了吧,那条小奶狗来斗狗就算了,居然还是条母狗!”
斗狗是要将狗的血性激发出来,而母狗的性格温驯,根本不适合这种厮杀。
“母狗怎么?照样抬腿撒尿!”姜胖子不服气的顶了回去。
就跟是为了向马大军证实自己一样,小白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看了马大军和他那头黑狼一样,然后从叶枫怀里跳了下来,跑到旁边的灌木丛,抬腿就是一泡。
马大军不由得瞪大眼,小母狗他见多了,但抬腿撒尿的,还是第一回看到。
“怎么样,开眼了吧?别废话,今天灭你没商量!”
姜胖子见小白这么给面子,更加得意了。
“傻叉!”
马大军不屑的骂了声,鄙夷道:“赛场上见高低吧,只要你不怕狗死,尽管拿去比。不过就你这条小奶狗,给黑狼填牙缝都不够。”
话说完,马大军牵着黑狼就进了农家乐。
“鸟样!”
姜胖子看着马大军的背影不忿的骂了句,然后对叶枫道:“哥们儿,今天你可千万帮我个忙,让小白好好的教训下马大军那头黑狼,让我找回场子。”
“他那条狗,有古怪。”叶枫笑着点点头,然后玩味道。
“那条黑狼确实不俗,据说是马大军找野狼和比特犬配出来的。野性强不说,这货为了让狗变凶变狠,从小把它和狼崽子关在一块儿抢东西吃不说,而且还拿棍子和皮鞭抽它,激发它的戾气……”
姜胖子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叹息道:“我是舍不得这么对小骑士,不然早灭了那孙子……”
为了斗狗获胜,居然要这么血腥残忍……
叶枫一怔。
不过他说黑狼古怪,其实说得并不是这些方面。
刚进农家院,周围人顿时就一脸哂笑的看着叶枫和姜胖子。
马大军这货进来后,就已经把姜胖子和叶枫打算让条小母奶狗参赛的消息透露出来了。
“人都齐了,开始吧,省得急着投胎的狗等的太久……”
等到姜胖子和叶枫坐下后,马大军戏谑的看了叶枫一眼。
叶枫意味深长的看了黑狼一眼后,对马大军似笑非笑道:“是啊,要是太慢了,狗尾巴怕是就要露出来了。”
他看出来什么了?
马大军被叶枫盯得肝一颤,但再看看叶枫怀里的小白,马上就恢复了镇定,淡淡道:“还是老规矩,互相挑战,角逐冠军。谁想挑我,来吧。”
“我来试试。”
看马大军不顺眼的,显然并非只有姜胖子一个,他话音刚落下,有个留着寸头,刺着花臂的年轻人就解开了手里那条细犬的狗绳,让它跳进了斗狗的大号金属笼。
马大军冷冷一笑,跟着松开了黑狼的狗绳。
呜!
黑狼不仅长得像狼,而且也像狼一样凶猛,撒开绳子冲进笼子后,凶悍无比的闪身就躲开了袭来的细犬,然后一扭头,一口咬在了细犬的脖子上。
眨眼间,细犬的鲜血就像泉水般,沿着黑狼的嘴角淌了出来。
看到这画面,花臂年轻人抄着撬板就去拆狗,打算让黑狼松口。
但几家伙下去后,黑狼纹丝不动,最后脑袋猛地一甩,从细犬脖子上扯下块肉,囫囵着咽了下去。
而那条细犬,则是四条腿长长的伸着,肚皮抽搐,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一切从开始,到结束,加起来两分钟都不到。
这一幕,让周围来参赛的那些人一个个脸色发白。
马大军无视花臂年轻人要杀人般的目光,笑吟吟的转头看着周围群人,充满了挑衅和鄙夷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叶枫脸上。
故意拖长了音调,不屑道:“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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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胖子早就不忿了,松开小骑士的狗绳,骂骂咧咧道:“小骑士连真正的狼都弄死过,我就不信弄不死你这条串子!”
“去年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还不是一样……”
马大军不屑一顾,连看都不看姜胖子一眼,自顾自的点了根雪茄。
姜胖子脸色发青的松开手里的狗绳,揉了揉小骑士的脑袋,道:“上!”
不得不说,姜胖子训狗的本事的确不错,小骑士虽然有些怯黑狼,可是听到他的指令后,不假思索的就冲进了狗笼里面。
黑狼听到动静,依旧还是刚才的动作,一口向小骑士的脖子咬去。
但小骑士也不是盖的,身体灵活的一摆,借助体型优势,一下子就把黑狼撞开了。
黑狼落地后,马上反弹而起,再度向小骑士发起了攻击。
黑狼每一次冲杀的目标都十分明确,针对的都是小骑士脖颈、下颌、肚腹这种软弱部位。
而小骑士也十分聪明,总是能在黑狼发起攻势后,找到合适的角度来防御。
那精彩的攻势,令人大开眼界,如是在看一场精彩的搏击赛。
一而再再而三的攻击,小骑士渐渐有些暴躁起来,找了个机会,凭借庞大身躯带来的力量优势,将黑狼压在了身体下面,爪子踩着它的脑袋,张嘴向脖子咬去。
“小骑士,加油!弄死他!”
看到这一幕,姜胖子马上激动地站了起来,握着双拳替小骑士加油鼓劲。
相比于让叶枫的小白来战胜黑狼,他当然更希望小骑士能自己击败黑狼。
不仅是姜胖子,花臂年轻人也大声替小骑士加油,希望报了细犬被咬死的仇。
“斗狗又不是斗人,叫得再大声有卵用,可笑……”
但马大军脸上的神情却依旧平静,就如胜券在握般,抽着雪茄淡淡道。
呜……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被小骑士踩在脚下的黑狼就如突然凭空多出了一股力气一样,身体一弓,竟是猛地从小骑士脚下冲了出来。
紧跟着,它肩膀一顶,将小骑士掀翻在地,猛地张大嘴,一口咬住了小骑士的脖子,。
轰!
看到此幕,花臂年轻人顿时无力的坐回了座位,喉咙被咬,小骑士败局已定。
姥姥的,怎么每次都是这样,这头黑狼究竟吃什么长大的,怎么爆发力这么强!
姜胖子心中暗骂一声,抄起撬板就急忙拆狗。
还好小骑士是藏獒,身上的毛足够长,抵消了黑狼的部分咬力,被姜胖子撬了几下后,两条狗就分开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看着小骑士脖子上的撕裂伤,群人对黑狼的尖牙仍然感到触目惊心。
“屡战屡败,不自量力,千年老二……”
马大军弹了弹烟灰,鄙夷道。
姜胖子气得够呛,想要反击,但担心小骑士的伤势,强忍着怒火给小骑士上药没还嘴。
“还有谁要上场?尽管来吧。”
连番取胜,马大军脸上的得色更浓了,环顾四周道。
人群静寂如坟场,细犬就算了,可姜胖子的小骑士可是极其不俗,在京城狗界鼎鼎大名,是连野狼都咬死过的强大存在。
小骑士都不行,还有谁能行……
“没人的话,那就宣布我获胜,黑狼连冠今年的狗王!”
见没人应声,马大军站起来,就准备去拿准备好的金牌和奖金。
“我来玩玩。”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抱着小白站了起来。
“你?”
马大军闻言一愣,回头看了眼叶枫,冷笑道:“就你这条奶牙还没换的小狗,给黑狼塞牙缝都不够,你确定要玩?”
“小白的牙缝虽然没你那头黑狼那么宽,可是肚皮却不小,用你的黑狼做锅狗肉勉强能吃个七分饱。”叶枫毫不客气的反击道。
“你……”
马大军气了个半死,将手里的雪茄朝地上重重一摔,一脚踩灭后,冷声道:“既然你想送你的狗死,那我他妈就成全你!”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别太心急。不过我们家小白有个毛病,就是喜欢往不服气的狗嘴里灌尿,到时候你别嫌黑狼变尿狼……”
叶枫淡漠一笑,把小白放到地上,拍了拍它的屁股,然后指了指斗狗笼。
小白被叶枫抱着睡得正开心,还不明白是个什么情况,绕着叶枫的裤腿不停转悠,哼哼唧唧的撒着娇,死活不肯挪窝。
“小子,你的狗连狗笼都不敢进,你他妈拿什么赢!”
马大军哈哈大笑。
“过去,不去以后别想我再抱你。”叶枫虎着脸训了小白一句。
听到叶枫的话,小白这才一步三回头,不情不愿的挪到了狗笼门口。
呜……
黑狼似乎也没想到会碰到这么幼齿的一个对手,盯着小白愣了愣后,仰头长啸了一声。
那狼嚎的声音刚一响起,场内那些参赛者的狗们纷纷夹起来尾巴,哼都不敢哼一声。
吼!
小白似乎嫌黑狼的声音太吵,也仰头叫了一声。
声音一响,黑狼立刻就闭嘴了,而且还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几步,缩到了笼角。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儿?
吴大军愣住了,错愕的看着黑狼。
他养黑狼养了这么久,还从没见黑狼这么怂过。
叫了声后,小白回头看了看叶枫,似乎在说你满意了吧,然后摇着尾巴就回来了。
“叫都不敢叫了,输赢很明显吧。”
叶枫抓了抓小白的脑袋,笑吟吟看着马大军道。
“不算!你这是条母狗,黑狼是公狗,没斗起来!”
马大军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听到叶枫的话,马上摇头,道:“再来一局。两个咬上了才算!”
说着话,马大军走到狗笼那,摸出来一个水盆,拿起自己的保温杯,朝水盆里倒了点儿水后,朝黑狼招招手,道:“来,喝点水润润嗓子,弄死它!”
黑狼马上靠近,咕咚咕咚就把一盆水舔光了,然后意犹未尽的看着马大军。
原来是这样!
叶枫向着马大军的保温杯看了看,眼中露出一丝明悟,然后脚朝小白的屁股一踢,笑道:“去吧,把它弄趴下再回来。”
小白委屈的哼哼两声,然后摇摇晃晃的向狗笼走去。
呜……
黑狼的戾气这回似乎上来了,小白一靠近,它就猛冲而去,一口朝小白脑袋咬下。
那血盆大口和闪着寒芒的尖牙,令人觉得一口就能把小白的脑袋撕下来。
可小白却像感觉不到危险一样,用力一跳,一头向黑狼的脑袋撞去。
砰!
两者只是一挨,双眼血红的黑狼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落在了地上。
紧跟着,它仓皇的夹着那条一直半垂着的尾巴,瑟瑟发抖的缩到了斗狗笼的角落。
一触即败!
马大军手里的保温水杯当啷落地,嘴张得几乎都能吞下一颗鸭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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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竟然输了!
而且,还是输给了一只奶牙还没换掉的小母奶狗!
马大军一脸的难以置信,不断大声喝骂,希望黑狼能够重振雄风,上去一嘴把小白吞了。
但可惜的是,黑狼就像聋了一样,对他的怒骂声充耳不闻,只是缩在墙角一动不敢动。
“斗狗又不是斗人,叫得再大声有卵用,改变不了输了的结局……”
姜胖子不屑一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马大军自己的话鄙视了一通。
“不算,你他妈使诈!用小狗上阵,黑狼有仁心,舍不得对小狗和母狗下嘴。”
马大军眼珠子一转,马上又找了个借口。
地下斗狗,奖金其实还在其次,秘密开出的赌档盘口才是大头。
而他在上场前,拿全部身家买了自己的黑狼赢,现在黑狼输了,他岂不是要陪个底儿掉。
“斗狗场什么时候规定过不能拿小狗和母狗上场?马大军,人要输得起,你别他妈在这胡搅蛮缠!”
姜胖子也怒了,看着马大军怒喝道。
“我不管,你们就是使诈,我不服!”马大军死活不肯认账。
“使诈?”
叶枫鄙视一笑,坦荡的看着马大军的眼睛,冷冷道:“姓马的,到底是谁他妈在使诈,别人心里没数,你他妈心里也没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马大军闻言眼里顿时闪过一抹慌乱,但很快强自镇定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马大军是靠使诈才赢的?
姜胖子一愣,疑惑的看着叶枫。
“不知道?”
叶枫冷冷一笑,伸手从地上捡起马大军掉在地上的保温水瓶,拧开瓶盖一闻,乐呵呵道:“不错嘛,牛鞭、羊鞭、海狗鞭、虎鞭、梅鹿鞭,这五鞭汤的料够全的啊!”
五鞭汤!
姜胖子慌忙将保温水瓶夺了过来,放到鼻子前一嗅,一股膻骚味扑鼻而来。
“好啊,马大军你他妈原来一直在使诈!”
姜胖子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黑狼被小骑士扑翻在地后,还有力气站起来,弄了半天,是喝了马大军静心炮制的五鞭汤。
五鞭叠加,没火气也要弄出来一身的火气,给斗狗喝一口,和喝兴奋剂有什么区别?
这种东西,一直是严令禁止饲喂给斗犬。
“马大军,你这个鳖孙,赔老子的细犬!”
“马大军,把以前赢的钱都给我吐出来,不然的话,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
人群彻底炸了锅,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揪着马大军的衣领子怒骂不已。
马大军双眼一翻,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赌局输了赔个底儿掉,以后还能用黑狼赢回来,可把戏被拆穿,他的名声以后就彻底臭了,以后再去哪家斗狗场,就不是斗狗,而是大家伙一起斗他了。
“孙子,还装昏!”
姜胖子趁机朝马大军的肚子踹了一脚,报了以前的仇。
你一拳我一脚,很快,本来还有些装晕成分的马大军,就真的晕倒在地了。
救护车呜呜过来把他拉走后,斗狗赛宣布结束,叶枫和姜胖子拿了金牌和奖金,顺道把那条无主的黑狼牵着,在群人的恭维声中,深藏功与名,走出农家院回了狗场。
回到狗场时,谢飞跃已经醒了。
看到人待在狗笼里,身边群犬环伺,正在那疯狂的大叫。
不过他叫得虽然大声,可听到他的叫声,周围的狗叫声更大,狗场外根本啥也听不到。
被叶枫抽了两巴掌后,这货才算是消停了下来。
“人我就放你这了,记得电话的事情,他要是敢不接电话,你就断水断粮!”
向姜胖子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后,叶枫就离开狗场,开车直奔租得那套房子。
已经过去了两三天,他想看看蛊虫培育的情况怎么样。
这玩意儿一天没弄好,就要多留谢飞跃这祸害一滩,想想他心里就觉得憋闷。
打开大门后,朝院子里一看,只见原本蜘蛛网密布,长满了杂草的院子,此刻已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要不是还有那几口大缸戳着,叶枫几乎都以为自己是进错了门。
不用想,这些肯定都是白妩打扫的。
感慨一声后,趴到缸口听听,他发现缸内的毒虫厮杀的依旧猛烈,隔着大缸就能听到它们搏杀的声音,再有个四五天应该就培育出需要的蛊虫。
看完大缸,他打开房间门,发现房里的那张硬板床,现在也被人铺了一床被褥。
而且应该还是那种刚刚晒洗过的被褥,躺上去软绵绵的不说,还有股淡淡的芬芳味道。
成熟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知冷知热,和那些小丫头们完全不一样!
叶枫心中感慨不已,他身边的女人那么多,但这么细心的就白妩一个。
感慨几声后,叶枫打算过去串个门,看看白妩,向人家道声谢。
门敲了好久,可里面却迟迟没有动静。
叶枫还以为是白妩和柳依依不在家,叹了口气就准备转身离开。
可他刚转过身,院里就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然后大门吱呀一声推开了。
隔着门缝一看,叶枫顿时吓了一跳,只见白妩脸色苍白,双眼中布满了血丝,而且身体还不由自主的在微微发颤。
“白姐,你这是怎么了?”
叶枫大惊,慌忙冲过去,伸手扶住了白妩,顺势往她额头一摸,发现烧得厉害。
而且扶住白妩的时候,他还在白妩身上闻到了一股刚才在被褥上闻到的香味。
原来那味道是白妩的体香,那刚才自己岂不是等于在她怀里打了个滚?
“我脑袋胀得厉害,全身没力气,发了高烧,吃了感冒药也没起作用。”
白妩叹了口气,声音有气无力的。
“依依呢?她怎么不带你去医院看看?”
叶枫皱了皱眉,伸手扣住白妩脉门的同时,疑惑的向院子里看了看。
“清园大学今天开学,她过去报到了。头疼脑热的,也不是什么大病,没必要去医院。”
白妩摇摇头,然后道:“恩公你怎么还没去学校?”
“我要等明天拍完广告,后天再去学校报到。”
叶枫随口回答了一句,然后眉毛突然扭成了一个疙瘩,对白妩问道:“白姐,你之前在院子里拔草的时候,是不是没没戴手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当时是没戴手套……”
白妩回忆了一下后,点点头道:“难道我是因为不戴手套才生的病?”
不戴手套就生病,那这病来得未免也太奇怪了点儿吧?
“单纯不戴手套当然不会生病,但你这病是因为不戴手套间接导致的。”
但叶枫现在却一点儿都没有和白妩开玩笑的心思,脸色郑重的拉起白妩那双依旧像十八岁一样纤细柔嫩的素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后,在左手食指上发现了一个小红点。
看到那个红点,叶枫心里顿时一沉。
“白姐,你之前拔草的时候,是不是被草爬子咬了,然后直接就把它从手上扯掉了?”
草爬子这东西,又名蜱虫,这东西看起来似乎很不起眼,但实际上因为生活在湿热的草木丛中,再加上经常吸食各种动物鲜血的原因,在它的嘴口上存有很多种病毒。
而草爬子的口器构造奇特,长有倒刺,当它咬中人或动物身体时,只能用酒精刺激,让它主动松开口器离开。如果用蛮力扯的话,会把它的口器留在伤口内。
这样草爬子口器上携带的病毒就会积留在人体内,传染整个躯体。
白妩疑惑的点了点头,她之前帮叶枫清理院子里杂草的时候,的确是被草爬子咬了一口,然后没当回事就把草爬子从手指头上扯掉了。
“坏了!”
看到白妩确认了推测,叶枫慌忙搀着白妩就往屋里走。
“恩公,我怎么了?”
看到叶枫如此紧张,白妩也有些慌神了。
她感觉得到,叶枫现在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她应该真是出了什么大麻烦。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感染上了草爬子身上携带的森林脑炎病毒……”叶枫沉声道。
甚至他此刻都开始庆幸,还好柳依依去清园大学报到了。
否则的话,现在感染病毒的,恐怕就不是白妩一个,还要再多个柳依依。
森林脑炎这种病早期的征兆和感冒很相似,但如果治疗不及时的话,病死率高达百分之二十左右。
而如果过了最佳治疗期,就算后续治愈,也会留下呼吸衰竭等疾病。
“那怎么办?要去医院吗?”
白妩听到叶枫的话,已是满头大汗,她以为得的是感冒,哪想到会是森林脑炎这么严重。
“不用。我就能治。”
叶枫摇摇头,然后对白妩道:“马上进卧室……”
“嗯?”
白妩一愣,错愕的看着叶枫。
“别问那么多,听我的,这病最佳治疗时间是在四十小时内。”
叶枫挽着白妩就走进了卧室,紧跟着,把她放到了床上,把房门和窗户都紧紧关上后,又抬手打开了空调,且将温度调到了最低。
他要干什么?
白妩心里通通直跳。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尤其是一个孀居多年的女人,和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待在一个卧室里。这要被人知道,不知道要传多少闲话。
“白姐,你这有酒精灯和冰块吗?”
但叶枫在做完这一切后,并没有就此停止,而是向白妩问道。
白妩慌乱的点点头。
叶枫拉开门就走了出来,从厨房里取出一板冰块和一个酒精灯后就走回了卧室。
紧接着,他用锋针将大冰块划成了四四方方的小冰块,然后对白妩道:“白姐,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把冰块放到身上!”
“啊?”
白妩愣住了,然后慌忙将被子裹得紧紧的。
上来就要脱衣服,难道恩公他是想趁自己生病时做什么?
“森林脑炎最显著的症状就是高热,而这种高热,必须要尽快降温,才会将它对身体的伤害降到最低。最好的办法,就是在空调室内降温的同时,再用冰敷降温。”
叶枫知道白妩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看来自己真的是误会恩公了,以自己的年纪,做他母亲都差不了多少,他又怎么会对自己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白妩脑袋乱糟糟的想了想后,然后道:“那你转过头……”
病情紧急,叶枫不想耽误时间,马上就转过了头。
可当他再回过头时,却有些哭笑不得。白妩的确脱掉了衣服,冰块也不见了,可是她却在身上盖了一床厚厚的被子挡着。
“白姐,你这么做,还怎么降温?”苦笑摇头后,叶枫道。
白妩脸颊发烫,在一个能当她儿子般年纪的年轻人面前脱掉衣服就已经够令人觉得羞耻了,要是再把被子掀掉,那像什么样子。
“白姐,我真的不是开玩笑,这真的是要命的病,晚一分钟,你都会有性命危险。如果送你去医院的话,按照他们的治疗方法,是要给你施展气管切开术治疗的。”
叶枫无奈一笑,语重心长道。
气管切开术,那不是要在咽喉上留一个长长的疤……
白妩身体一颤,她看得出来,叶枫真的很着急。
犹豫了一下后,她将头扭到一边,努力不和叶枫的眼神对接,道:“你把被子掀开吧。”
嗤!
叶枫没犹豫,马上就伸手掀开了被子。
咕咚!
被子刚一掀开,向着床上的白妩看了眼,叶枫忍不住就咽了口口水。
如果说昨天被洒水车浇湿的江雨欣是青涩的硬桃子的话,那么此刻伸手穿着一套纯白色内衣的白妩,就像是个咬一口就满嘴汁,熟透了的水蜜桃。
尤为让叶枫惊奇的是,虽然白妩已经四十多岁,还生了柳依依。
可是在她的身上,却是看不到半点儿生过孩子女人的臃肿,全身上下连一丝一毫的皱纹都没有,雪白莹润,就像是时间在她身上凝滞了在了十八岁。
白妩呼吸急促,虽然偏过了头,但她刚才还是清晰听到了叶枫的咽口水声。
那个声音,让她心中羞涩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觉得全身每个细胞都在颤栗。
“白姐,你忍住别抖,我要下针了!”
就在这时,叶枫咬了咬下唇,恢复平静后,对白妩道。
“嗯……冰块太凉了……”
白妩颤着声音回答了一句,五指紧紧捏住床单,强忍住颤抖,道:“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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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绪后,排开针囊后,点燃了酒精灯,开始炙烤银针。
白妩所得的病不同于叶枫以往接触的病人,这是脑炎病毒。
而治疗脑炎病毒,单纯以银针刺穴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必须采用火针。
火针疗法,是用酒精灯的火焰烧红银针针尖,然后快速刺**道。
这种针法,因为兼顾了针和灸两种治疗方法,所以也比正常的治疗疼痛很多。
唰!
待到银针的针尖烤的通红后,叶枫右手一动,精准而又快速的刺入了白妩脑袋上的一处大穴中。
而在他刺穴的同时,左手已是又捏了一根银针放在酒精灯上炙烤。
第二根银针烤红,刺入第二处穴道的同时,他顺势就拔出了第一根银针。
连续两针,从扎针到拔针,一进一出,时间不超过十分之一秒钟。
“呀……”
这样的速度,甚至都超出了人体对疼痛感知的速度,直到第二根银针拔出,叶枫将要刺入第三根银针时,白妩才感受到了疼痛。
那种热辣辣的疼痛,让她不由得猛地握紧了床单,忍不住痛哼出声。
“白姐,忍住了,一开始是有点疼,后面就好了。”
叶枫见状,急忙安慰了一句。
一语落下,白妩的脸顿时更红了。
她不知道叶枫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些话的歧义实在是太重了。
唰!
但时间已经来不及她去思考那么多,叶枫又已经连续扎下了第三针、第四针。
每一针,都快速而又精准的刺入了白妩头顶的大穴之中。
接二连三而来的蚀骨热痛,让白妩痛苦的低吟不止。
尤其是当热痛和冰块和空调传来的冷寒接触到一起后,更令她忍不住浑身都开始颤抖。
每一次的颤抖,都有一片粉白的涟漪在叶枫眼前闪烁,让他心里如也有团火在烧。
接连刺入了十五针后,叶枫终于停了下来。
“呼……”
随着最后一针的拔出,白妩总算是松了口气,然后红着脸道:“好了吗?”
她真的太庆幸今天家里没人了,否则的话,若是被外人听到这声音,不知道该怎么想她和叶枫。
“还没完。头上十五针,身上还要扎十五针,双腿也要扎十五针,累计六十针,才能祛除那些病毒!”
叶枫摇了摇头,吸了口气后,道:“接下来不用火针,虽然不疼,但会很难受,忍住了!”
话音落下,叶枫刷刷刷的就开始出针了。
一针接着一针,那速度之快,就像是暴雨一样。
而令人惊奇的是,即便是这样眼花缭乱般的速度,可是针落的穴位却没有一个错的。
这画面,若是落到那些修习针灸术的医生眼里,恐怕一定会以为是眼花了。
正常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快的速度,且能保证不出错。
“哈啊……”
叶枫的确没说错,这四十五针的确不疼了,可是却是透骨的痒。
那种痒,就像是有人在拿羽毛轻轻的碰皮肤表面一样,那种酥麻,让人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要悬空了。
虽然白妩竭力的忍耐,用力的捏紧了床单,可鼻翼间还是忍不住发出哼声。
不仅如此,尤其让她觉得难堪的是,叶枫此刻扎针的位置,已经不单单是她的脑袋,而是覆盖了她全身各个位置。
十几年来,她还从未和任何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尤其是一个如此年轻的男人。
而且还近到了她几乎能够感觉到从叶枫鼻翼间呼出的热气流碰到皮肤上的感觉。
“结束了……”
就在白妩觉得大脑空空荡荡时,人似乎在天空中翱翔,耳畔突然响起叶枫的声音。
不仅如此,她还感觉到,身体此前的那种酸麻感,以及热感都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你怎么了?”
睁开眼看到叶枫,白妩神情就是一凛。
此刻的叶枫,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沿着额头,从鼻梁上啪嗒啪嗒的往下滚落着豆大的汗珠,而且一张脸都煞白煞白的和纸一样。
“没事,就是内力和精神消耗有点儿过度了……”
叶枫嘴角强挤出一丝笑,解释了一句,但嘴角的弧度刚勾起来,他一头就栽了下来。
刚才那飞速的四十五针,是色鬼老头与他所独有的快针之术!
这种针术,不仅需要消耗大量的内力来支撑,而且对人的精神消耗也极重。
十几二十几针还好,可是接连四十五针下来,叶枫觉得都快累虚脱了。
好软……好香……
意识清醒的最后一瞬间,叶枫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砸到了一个软软香香的枕头上面。
那种柔软和芬芳,以及冰冷中带着的淡淡温热,让他不由得伸手轻轻抓了抓,然后就甜甜陷入了睡梦中。
他……他竟然……
但因为透支,已经累得昏睡过去的叶枫,却不知道,白妩这会儿也已经懵了。
这短短几秒钟的感觉,与她而言,比刚才的那四十五针还要更加的可怕。
她足足过了近半分钟,才算终于恢复了平静。
“呼……太累睡着了……”
等到清醒过来,吃力的将叶枫从身上搬开后,见他竟然还咧着嘴呼呼大睡,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白妩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很快,她挣扎着从床上站了起来,慌忙将衣服都套上后,看了看叶枫身上已经湿得透透的衣服,犹豫了一下后,将叶枫推到了床上,然后手忙脚乱的把他的衣服都脱了下来。
……
内力和精神双重透支,这种感觉太痛苦了,叶枫被刺眼阳光叫醒的时候,还觉得身上酸溜溜的难受。
但很快,他忽然觉得不大对劲。
他晕倒的时候,明明是穿着衣服的,可现在身上怎么光溜溜的,甚至连四角裤都不见了。
“恩公,你醒了,我正准备叫你呢。江小姐刚才打电话过来,要你赶快去京城影视基地,说什么代言广告要开拍了……”
就在这时,白妩抱着一堆衣服走了进来,放到床边后,对他柔声一句,就走出了卧室。
“那好,白姐,我去拍广告了,那边院子的蛊虫有动静就给我电话。”
叶枫一听这话,一拍后脑勺从床上蹦了起来,穿好衣服后,就着急上火的向屋外跑去。
即便医术很厉害,可也还是个少年心性啊!
看着叶枫火急火燎的背影,白妩轻笑着摇摇头,然后脸上浮出了一丝红晕。
昨晚她帮叶枫脱衣服去洗的时候,那惊鸿一瞥,可已经不是少年,而比男人还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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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忙呢?为什么每次都要最后一个到?”
刘菲菲已经等了他好一会儿,看到他后,调侃道。
“昨天救人太累了,早上睡了会儿懒觉。”
叶枫挠挠后脑勺。
救人?
刘菲菲听到这俩字,心脏就轻轻一颤,然后道:“收人家诊金没?”
叶枫刚准备摇头,但突然回想起昨天晕倒时脑袋碰到的香香软软,就笑着点点头,有些意犹未尽道:“算是收了吧。”
“流氓……”
看到他这表情,刘菲菲不由得撇撇嘴,觉得叶枫昨天救人的时候,恐怕也是偷偷占了人家便宜。
“你说什么?”
刘菲菲声音太小了,叶枫没听清,追问道。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赶快进去拍。拍个破广告,还要人等那么久,什么东西,以为自己是天王巨星啊?还救人,找理由也不找个好理由,说出去谁信?”
可还没等刘菲菲说话,摄影棚门口的一张躺椅上突然传来个尖尖的不爽声音。
“我让你这个小妞儿等了?屁话那么多。”
叶枫循声一看,发现是个身板瘦瘦小小,穿着浅黄色T恤,染着满头金毛,梳了个小中分头的墨镜女。
“你他妈说谁是小妞儿,劳资是纯爷们好不好!”
一听到叶枫的话,墨镜‘女’顿时怒了,马上站起身,梗着脖子怼叶枫道。
“原来是个娘炮,我说怎么一马平川,比飞机场都不如。”
“你再说一遍,谁是娘炮?”
墨镜男怒了,摘下墨镜,一张小白脸胀得通红,伸手指着叶枫的鼻子道。
“少在那指手画脚,信不信我掰了你的小鸡爪子!”
叶枫一巴掌将墨镜男那小胳膊拨拉到一边后,冷笑道:“不过不是我说,你也真够蠢的。就咱们俩这形象,别人不清楚谁是娘炮,你自己心里难道还没点儿数?”
噗嗤!
刘菲菲听到这话,顿时忍不住了,掩着嘴就笑出了声。
叶枫一身简单的白T恤、蓝牛仔裤、白球鞋,简单干净阳光。
而那个墨镜男则是浑身花里胡哨,裤子扯得破破烂烂,露出两根只有叶枫拳头粗的小细腿,他不娘炮谁娘炮。
“好了,夏天的枫叶,咱们还是赶快拍广告吧。江总刚刚给我打了电话,电视台那边要的挺急的。”
虽然觉得叶枫说得好笑,但刘菲菲也不想多生枝节,扯了扯叶枫,打起了圆场。
“这是菁菁现在接的那部戏的男主角,叫吕恒,挺红的一个小鲜肉……拍完广告,这个摄影棚就要拍菁菁和他的对手戏了……”
与此同时,雪姨也凑到叶枫耳边低低道。
就这鸟样还当男主角,当个女配还差不多吧?
叶枫向着墨镜男一扫,一脸的鄙夷。
他真是有些不明白现在女孩儿们的脑袋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不喜欢真真正正的老爷们,却喜欢这种不阴不阳的娘炮。
不过看在刘菲菲的份上,他也不想再搭理墨镜男了,和这种娘炮计较太多,有失身份。
“骂我娘炮还想拍广告,做梦吧!”
可叶枫想走,吕恒却是不依不饶的堵住了门口,然后扭头朝摄影棚里娇声喊道:“导演,我被人欺负了,你快出来评评理。”
我去,和导演这么腻歪,这货不会是和那个导演有一腿吧?
不过导演那货既然肛裂,应该是个受才对,怎么还弄个娘炮,难道是双插头不成?
听着他比女人还娇滴滴的声音,叶枫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谁他妈惹吕恒,活得不耐烦了,还想不想在老子这拍戏了?”
就在这时,导演骂骂咧咧的从摄影棚里冲了出来。
一看到叶枫,他人不由得一怔,嘴角急忙露出了讨好的笑容,就准备点头哈腰叫好。
“导演,就是他欺负人家,还骂我娘炮,你要为我做主,告诉广告方,让他们马上换人,不然的话,咱们就拒拍!”
吕恒没发现导演的异常,伸手亲热的挽住他的胳膊,指着叶枫怒气冲冲道。
强挤出一丝笑后,导演扭头望着吕恒,问道:“是他骂你的?”
“是我骂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叶枫耸耸肩,戏谑的看着导演道。
“导演你看,你都来了,他还这么嚣张,根本就没把你往眼里放。”
吕恒见导演来了之后,叶枫居然还这么嚣张,更加恼火了,跳着脚道。
啪!
可还没等吕恒反应过来,导演却突然转过身,劈手就是两巴掌抽在了吕恒那张明显是涂了粉的煞白小脸上。
他下手很重,两巴掌下去,吕恒左右脸颊就各出现五道鲜红的指痕。
“导演……”
吕恒被抽懵了,不明白昨晚还抱着自己叫宝宝的导演怎么打自己,而不是收拾叶枫。
“他骂你是活该,你他妈也不蹲着撒泡尿照照镜子,你不是娘炮谁他妈是娘炮?”
可导演却像是完全忘了昨晚的一夜夫妻情分一样,猛地踹了他一脚,把他踹翻到地上后,看着叶枫点头哈腰道:“大哥,是您老人家来拍广告啊,怎么不早说?早说我亲自来接您。”
“我又不是天王巨星,哪敢劳动你的大驾。”叶枫摆摆手,故意一脸落寞道。
“让你他妈乱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
导演一听这这话,又向着瘫在地上的吕恒补了两脚,然后哈着腰跟个狗腿一样道:“大哥您这是哪里的话,您是我大哥,别说去接您,就是您想拍片也不是问题。”
“拍片就算了,哥哥我没这兴趣……”
叶枫见状,满意的拍了拍年龄比他大了两轮都不止的导演肩膀后,朝地上的吕恒看了眼,皱眉道:“不过不是我说你啊老弟,你这剧组怎么什么人都收,这种不男不女的东西也要。”
“开除!马上开除!”
导演一听这话,马上点头,看着吕恒冷冷道:“吕恒,你等下去找剧务把剧本退了,然后滚蛋,别他妈再让我在片场看到你。”
这就被开除了?
吕恒浑身直打哆嗦,辛辛苦苦卖了屁股才弄到的男主角,正戏还没开拍就被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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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狗腿的看着叶枫,一脸的讨好。
他现在是一门心思的认定了叶枫手里捏着他的丑照,这玩意儿曝出去的话,可是能要命的东西。
虽然吕恒在床上的那功夫很不错,十八般花样能玩一个遍,可怎么能跟他的身家比。
而且小鲜肉这东西,最不值钱,开除一个还能找到一大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导演,你昨天晚上可是和我保证过的,说要捧红我的……”
吕恒欲哭无泪,看着导演哀声乞求道。
“谁他妈答应你了?你有证据?就你这鸟样还想红,下辈子吧!”
导演看都不多看吕恒一眼,只是向叶枫点头哈腰,一脸奴才象的讨好不已。
“大哥,我刚才瞎了狗眼,求求您,饶了我吧。”
吕恒现在也算是看出来了,与其讨好导演,不如讨好叶枫重要,跪着爬到叶枫脚下,挤眉弄眼的向叶枫抛了个媚眼后,道:“人家很会伺候人的,大哥你给我个机会吧。”
“滚……”
叶枫差点儿没让这货恶心的把昨夜的隔夜饭吐出来,一脚踹飞后,大步向摄影棚走去,道:“开拍吧。”
“大哥进棚,剧务,场工,灯光,摄影,都他妈给我打起精神,拍坏了大哥,我他妈全开了你们!”
看到叶枫走进摄影棚,导演一边小跑跟着,一边怒气冲冲道。
刘菲菲一脸好奇的回头看了眼雪姨,上次生病回来后,她就发现导演对自己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不说,还整天嘘寒问暖。
她当时还以为是导演换了方法想追求她,现在看来,是叶枫搞的鬼。
雪姨同样无奈的摇摇头,表示她也一无所知。
不过她觉得能把吕恒开除了也挺好的,这小鲜肉只想着赚快钱,根本没演技。
有他在,就算菲菲这部戏花了心血,最后恐怕也要因为他而口碑扑街。
“吕恒,他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的。你回去好好揣摩演技,不要总想着出名,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刘菲菲心性善良,有些可怜吕恒,进摄影棚前温声安慰了他一句。
“王八蛋……我要你们好看……”
但对吕恒这种人而言,刘菲菲好心的安慰,却像是对他的嘲弄,骂了一声后,他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最后落到了摄影棚旁的道具室。
……
刘菲菲进棚后,广告拍摄很快就开始了。
先天一物汤主打的是清凉上火,以及借助刘菲菲的天仙形象,来凸显出‘喝先天,爽上天’这句广告语,所以都要换成古装打扮,拍出仙灵气息。
“大哥你真帅!”
小心翼翼的伺候叶枫换上古装后,导演一脸谄媚道。
“滚蛋!”
叶枫扯了扯领口,警惕的看着导演。
被女人夸帅就算了,被一个双插头夸帅,他总觉得这货不怀好意。
“你穿古装的确很帅,可以来做男一号了。”就在这时,刘菲菲听到对话后,由衷道。
叶枫的长相,属于那种很正统的帅。
剑眉星目,面颊宛若刀砍斧削般棱角分明,换上古装后,自然而然的就有一种仙侠气。
“你也不赖。”
叶枫回头看了看刘菲菲后,也由衷赞叹道。
虽然上次刘菲菲穿古装白裙的样子,就已经惊艳过了他一次,但即便是现在再看到,也还是觉得此刻两绺乌发搭在肩上的刘菲菲,美丽得就像从云中走出的仙子。
尤其是想到这仙子衣服下面可能还是光溜溜的,叶枫心里就更加热辣辣的了。
看着叶枫的眼神,刘菲菲眼神不由得有些慌乱,慌忙转身。
“大哥,开始拍吧?”导演谄媚的向叶枫问道。
叶枫随意的点点头,马上就开始了。
先天一物汤的广告很简单,就是一名琴师因为谱不出新曲而着急上火,而由他琴音所化的仙女为他取来先天一物汤,助他去火谱出新曲,然后带出‘喝先天,爽上天’的广告语。
导演的人品虽然不咋地,但拍戏倒也的确算是一把好手。
言简意赅的指导了叶枫一番后,就把前面的镜头全部拍摄完成了。
但唯一不尽人意的是,刘菲菲在念广告词的时候,却总是进入不了状态。
倒不是她没演技,而是要在念出这么歧义满满的广告词同时,还要保持着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神情,实在是太难了。
那强忍着笑的表情,始终达不到导演想要追求的效果。
“这广告词谁想的,这么……”
连续试拍了十几次后,导演不由得嘀咕道。
“我想的。”
正在一旁摆弄琴弦的叶枫听到这话,抬起头,笑吟吟道:“你有意见?”
“原来是大哥您想的,我就说一般人绝对想不出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广告词嘛!”
导演一个激灵,急忙把到了嘴边的‘这么奇葩’吞回肚子,腆着脸谄媚笑道。
“这个广告词能不能改改,太不和谐了。”
这时候刘菲菲说话了。
“这个不能改,我们追求的就是反差的效果。”
叶枫摇了摇头,犹豫一下后,道:“这样吧,我给你弹一曲,让你静静心找到状态。”
说着话,叶枫随手向古琴一拂,就是一串流畅的音符。
对于古琴,他可以算得上一个高手了。
当初在圆湖村的时候,色鬼老头虽然没让他去学校念书,可是琴棋书画这四种东西,却是一点儿都没落下,比科班出身的一点儿不差。
流畅的音律响起瞬间,摄影棚刹那间就变得静悄悄的,所有人都觉得烦躁的心,在这一刻就像是突然受到了流水的洗礼一样,变得空灵出尘起来。
“渔樵问答……”
刘菲菲诧异的看着叶枫,喃喃出声。
她也学过古琴,知道叶枫现在弹奏着的,正是华夏十大古琴曲之一的《渔樵问答》。
这段古琴曲,表现得是渔夫和樵夫悠然自得的出世神态,最能够静心。
能弹奏《渔樵问答》的人无数,但能够如叶枫这般,可以在琴声中能给人‘山之巍巍,水之洋洋,斧伐之丁丁,橹歌之乃’之感的,刘菲菲还是第一次遇到。
曲调响起,她顿时觉得自己就像是变成了真正的出尘仙子,瞬间找到了状态。
“大哥就他妈是大哥,牛掰啊!”
导演也双眼放光,赞叹的看着叶枫,由衷的敬佩一句后,向旁边同样愣愣的场务一招手,道:“赶快给菲菲绑钢丝,威压吊起来,趁着这状态,直接正式拍,咱们一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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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仙子辛辛苦苦采回了灵露熬制出先天一物汤,从天而降,为琴师灌下。
而拍摄这个从天而降的画面,就只有给刘菲菲绑上钢丝,吊威亚才能做到。
摄影棚里的一切都是专业的,很快,已经进入了状态的刘菲菲就被系好了钢丝,然后被吊在了半空中,手持用青花瓷制作,标着先天一物汤文字的药瓶,向抚琴的叶枫递去。
“好!”
看着镜头中的画面,导演心中不停的叫好。
从影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在拍摄时有水到渠成,浑然天成的感觉。
尤其是镜头中的叶枫和刘菲菲。
一个一袭青衫,侠气十足,将一名抚琴走江湖的英俊琴师形象描摹地淋漓尽致。
一个白衣如雪,从天而降,真如临尘的九天仙子。
俊男美女,两者又是如此的契合,都令他觉得这两人如金童玉女,珠联璧合。
刘菲菲眼中也满是迷醉,双眸中只有正在抚琴的叶枫。
那如流水般的曲调,彻底迷醉了她的心,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真的变成了从叶枫琴声中诞生的仙子,要为情郎奉上清凉佳酿,洗去心中凡火。
嘶啦!
可就在刘菲菲手持瓷瓶,从五米高空缓缓而降时,沿着她背后系着的钢丝,突然传来了一阵破裂的声音。
紧接着,那几条钢丝竟是诡异无比的同时断开,细细的钢丝卷曲着甩向空中。
而失去钢丝绑缚的刘菲菲,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迅速降下。
“完了!”
看到镜头传回的画面,导演浑身都忍不住开始颤抖。
他不明白钢丝为什么突然会断,但他知道的是,以刘菲菲现在所处的高度,尤其是她还是头朝下降落,这一下要是摔实了,恐怕天仙也要变成猪头。
他不敢想象,如果刘菲菲毁容的话,将会引发怎样的轩然大波。
可琴声醉人,刘菲菲此刻就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一样,依旧深情的看着叶枫。
“不好!”
与此同时,叶枫在听到钢丝断裂声后,也发现情况不妙。
他想要站起身来接住刘菲菲,但现在他是盘膝而坐的,而且腿上还放着一架古琴,想要站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不假思索,他一只手拂着琴朝左腿侧一拨,单手继续弹琴的同时,右臂自然而然的伸出,堪堪在刘菲菲将要落地的瞬间,揽住了她腰间,将她轻轻带进了怀里。
一切几乎都是在电光石火间完成的,场内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刘菲菲已是半倚在了叶枫的怀中,螓首微扬,目光迷离的看着叶枫。
嘶!
而在这一瞬间,叶枫忍不住微微抽了口气。
刘菲菲这一坐不要紧,娇臀恰好坐在了他的双腿间,虽然古装戏服颇为厚实,可是他还是能够感受到那种柔软的曼妙。
“喝先天,爽上天!”
而就在这时,刘菲菲突然低喃出声。
那深情脉脉的声音,听得看得叶枫不由一怔。
尤其是这句话配合着刘菲菲那宛若天仙般的容颜说出,更是有一种奇妙的诱惑。
这女人还真是天生当演员的料,差一点儿都快要毁容了,居然还这么入戏。
腹诽同时,看着刘菲菲那对丰润的红唇,和迷离的神情,叶枫心里邪火顿生,忍不住头一低,噙住了那鲜艳欲滴的红唇。
嗯?!
刘菲菲正陶醉在琴曲中,唇间突然传来异物感,这才突然从迷离中清醒过来,再发现叶枫正吻着自己后,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完美!实在是太完美了!”
就在这时,摄像机后的导演突然用力的鼓掌叫好起来。
不仅是他,场内所有的工作人员也都如梦初醒,疯狂的鼓掌叫好起来。
他们也都是从影许多年的人物,在拍摄的过程中,也遇到过很多意外情况。
但像叶枫这样,能够如此巧妙的化解意外,而且根本不耽误拍摄进程,甚至能够让画面变得如此唯美和谐的情况,却还是第一次遇到。
就连雪姨,都用力的拍起了巴掌。
她当了刘菲菲这么多年的经纪人,看过她无数次拍戏时的场景,但从没有一次,觉得刘菲菲能够将感情演绎得如此精彩绝伦。
不对!
但很快,正在卖力拍着巴掌的雪姨突然愣住了,瞪大了眼看着叶枫,愤怒道:“禽兽,快抬起你的头!这是菁菁的荧幕初吻!”
轰!
一语落下,摄影棚里顿时跟炸了锅一样。
正如雪姨说的那样,刘菲菲虽然出道挺早的,但是一直洁身自好,在拍摄任何电影、电视剧的时候,哪怕是感情戏,也只是和男主角牵下手而已,从未有过任何亲密举止。
甚至有一些无聊人士,还在网上开过盘口,赌刘菲菲会在哪部戏里献出荧幕初吻。
可那些人恐怕猜破头,都不会猜到,刘菲菲会在一则广告里献出荧幕初吻。
初吻?!
叶枫一怔,慌忙抬起头,和刘菲菲拉开了距离,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啊,刚才看到你那么入戏,觉得我也应该入戏,就忍不住亲了一口。”
刘菲菲俏脸绯红,手紧紧抓着裙摆。
刚才这一吻,哪里是她的荧幕初吻,更是她真真正正的初吻!
而尤为让她可气的是,叶枫不仅夺走了她宝贵的初吻,而且还把原因推到了她的头上。
入戏就要亲别人?
那你为什么要亲我,而不是去亲古琴呢?
“要不删掉这一段?”
叶枫挠了挠头,对导演问道。
刚才他邪火攻心,没想那么多,现在回想起来,这广告是要投放到全国所有电视上的。
而且到时候江伊雪、江雨欣、苏小芹她们肯定是要看的,要是看到她亲刘菲菲这一幕,岂不是要骂死他了。
“删是可以删……”
导演挠挠头,有些惋惜的看着叶枫道:“可是删了的话,有些太可惜了,那一吻太他妈精彩了,水到渠成,深情脉脉!我从来没拍过这么精彩的吻戏!”
这还真不是他拍叶枫马屁,刚才那一吻,和广告的意境太契合了。
要是删掉的话,整个广告的意境,恐怕都要打个五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删,必须删掉!”
雪姨慌忙摇头,对导演道。
刘菲菲走的是玉女路线,要是被粉丝看到她被人吻了,那还不炸了锅,人气也有影响。
导演为难的看看雪姨,再看看叶枫,叹了口气道:“好,那我删掉那一段。”
“不许删!”
可谁都没想到的是,刘菲菲听到这话,从叶枫怀里挣扎着站了起来,斩钉截铁道。
“菁菁……”
雪姨一愣,疑惑的看着刘菲菲,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让删那段。
总不该是她喜欢上那个禽兽了吧?
“导演说了,删掉会影响效果,我是演员,要敬业,当然不能删。”
刘菲菲话说完,转头看着叶枫问道:“你没有意见吧?”
人家小姑娘都不说什么,叶枫当然也没说得,当即摇了摇头。
至于事后江伊雪她们追问起来,就说是为了拍摄效果好了。
这还像句人话!
刘菲菲心里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刚才那一吻,是她宝贵的初吻,她不想就这么被人轻飘飘的删掉,而是要保存起来,作为自己以后的记忆。
更重要的是,对于叶枫亲吻她这件事,在她当时清醒过来后,心里居然没有半点儿不舒服的感觉,只是单纯的有些羞怯而已。
只是让她不爽的是,叶枫占了便宜,居然还想让导演删掉。
不过还好,这货现在总算是改口了。
“钢丝怎么会断?”
处理好吻戏片段的事情后,叶枫对导演皱眉问道。
刚才那一下,实在是太危险了,如果和刘菲菲派设广告的人不是他,而是另外的人,恐怕刚才那一下,刘菲菲轻则伤筋动骨,重则就要毁容。
雪姨也疑惑的看着导演,忘了坚持要删掉吻戏的事情。
她经常带着刘菲菲在剧组跑,知道吊威亚用的这种钢丝,虽然看起来很细,但实际上都是合金制作的,非常的坚固。好端端的,刘菲菲身上的钢丝怎么会断。
“大哥,我发誓,我真的不知情,可能是材料老化了……”
导演也急出了一头汗。
叶枫看出来导演没有说谎的样子后,就走到刘菲菲身后,将悬在她娇臀上的钢丝一抓,捏在手里端详了一番后,冷冷道:“这不是老化,而是被人故意割断了一半!”
刘菲菲定睛望去,发现钢丝的断裂口有一大半非常整齐,像是被人用刀子划的。
“说,你们谁干的?”
导演指着道具组的人怒声道。
他姥姥的,大哥好不容易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万一再惹怒了大哥,爆照的话他怎么办?
道具组一个个连连摇头,一脸的无辜。
按理来说,吊威亚之前,都是要再仔细检查一遍钢丝的,可是刚才情况太紧急,他们没顾得上仔细检查,就给刘菲菲系上了,谁知道会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是吕恒,刚才我看到他进道具室了!”
突然间,有个工作人员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声道。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沿着摄影棚外突然响起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姥姥的!”
导演二话不说,掀开帘子就追了出去,只见躲在外面的人不是吕恒,又能是哪个。
只可惜导演身肥腿短,还真追不上瘦得像麻杆的吕恒。
“小爷头上动土,你他妈跑得了吗?”
看着吕恒的样子,叶枫冷冷一笑,弯腰捡起一块石子,就扔了出去。
噗通!
石子飞出,吕恒应声倒下,抱着腿就和杀猪一样惨嚎打滚起来。
“姥姥的,还他妈装死!”
导演追上去就是一脚,可一脚踹下去,人有些傻眼。
只见沿着吕恒的小腿,此刻竟是多了个小小的血洞,血水就和喷泉一样往外溢。
显而易见,这血洞,应该是被叶枫一石头砸出来的。
大哥这么牛!
导演激灵灵打了个颤,庆幸自己那天选择服软而不是和叶枫顶牛,不然的话,恐怕现在他的下场,不会比吕恒好到哪儿去。
“报警吧。”
叶枫看了导演一眼,然后冷冷道。
导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马上报警,不大一会儿,警车就呼啸而来,带走了吕恒。
道具组为了避免道具丢失,装的有监控,证据确凿,他的行为已经涉嫌了故意杀人,十来年的牢狱之灾是免不了。
而且根据法医说的,吕恒的脚筋也断了,从监狱出来后,后半辈子就得瘸着条腿活。
“大哥,要不这部戏的男主角就由你来演吧?”
送走警察后,导演向叶枫撺掇道。
倒不是他拍叶枫马屁,而是叶枫刚才的扮相,以及身上的气质,实在是和那部古装戏的气质太吻合了。
再加上他夺走刘菲菲初吻这件事,一旦上映,爆点十足,一定大火。
和刘菲菲合演电视剧?
叶枫一听,还真有点儿动心。
但很快,无奈的摇摇头道:“算了,我马上开学,没时间。”
“啊?”
导演愣了,诧异的看着叶枫,心道大哥怎么还上学啊?
“怎么了?”
叶枫摸摸鼻子,道:“同仁医大,今年上大一,你有什么意见?”
“没有,没有……”
导演急忙摇头,道:“大哥你真牛,文武双全,小弟服了。”
“服气就好。”
叶枫笑了笑,回头看了眼刘菲菲后,讪讪道:“那什么,广告拍完,我先撤了啊。记得我和你说的药,要按时喝,也要记得找我针灸。”
虽然叶枫挺愿意和刘菲菲多待一会儿的,但可惜雪姨现在寸步不离的跟着刘菲菲,而且还和防贼一样,用看禽兽的目光看着他。
要是换平时,叶枫早就不爽的让雪姨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了,可现在他理亏,只能躲了。
叮嘱完,叶枫就马上离开了摄影城。
拍戏是个辛苦活,别看只是个小广告,一波三折的拍完后,都已经日落西山红霞飞了。
想想明天就要去同仁医大报到,开始上学生涯,叶枫就一阵阵的长吁短叹。
他是真不想受那种约束。
自由的最后一晚,该怎么潇洒一下?
犹豫一下,叶枫准备回去找江伊雪和江雨欣,问问她们愿不愿意去酒吧玩玩。
虽然他以前去过酒吧,但那是去砸场子,而不是找乐子去的。
叮铃铃……
可没成想,他还没掏出电话,电话就先响了,摸出来一看,是好久不见的鹦鹉精。
“大宝贝,广告拍完了吧?快来唐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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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正想拒绝,谁知道温柔就又加了一句。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这几个小妞儿莫非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能猜到我的想法?
“好,我马上到。”
叶枫哈哈一笑,挂断电话,导航到唐朝酒吧的位置,就赶了过去。
唐朝酒吧算是京城一家比较出名的酒吧,叶枫赶到时虽然天还没全黑,但里面已是满满的人头。
推开门走进去,一阵劲爆的音乐声就涌入耳中。
紧跟着,叶枫眼睛就有些直了。
只见在酒吧正中央的舞台上,几个穿着小布片的美女正在疯狂的扭动着腰胯,向着台下的人,不断做出种种极具暗示性的动作。
尤其是台上有个美女在看到唇红齿白,玉树临风的叶枫走进来后,还蹲下腰,双腿不断开合,红唇咬着一根手指头,向叶枫抛着妖娆的媚眼。
他姥姥的,城里人就是会玩的,这比陈浩北的场子牛多了啊!
“台上的,腿合上,少勾搭我家的大宝贝!”
但就在叶枫准备凑近点儿,仔细看看台上那位美女身上的那几片小薄布究竟是什么材质时,舞台一侧的一张桌子上,突然传来个愤怒的声音。
扭头一看,这大吼的人不是温柔还能是哪个。
不过庆幸的是,她今天总算是没弄成花花绿绿的鹦鹉精模样,而是穿了件粉白色的小T恤和短短的热裤。
“还说自己不变态,刚刚眼睛都看直了。”
叶枫坐过去后,江雨欣鄙视道。
“你不懂,我放眼一看,她身带凶兆,不日之内就有血光之灾……”
叶枫见江伊雪眼睛里也有鄙视,急忙嘿笑着解释道。
“你以为你是神算子啊?装神弄鬼。”江雨欣哪相信他的鬼话。
“不相信?”
叶枫嘿嘿一笑,看着江雨欣玩味道:“我不单能看出来她有血光之灾,而且还能看出来你也有血光之灾,而且时间嘛,应该就在今天,而且应该很快!”
“胡扯,我就好好的坐在这,还能有血光之灾?”
江雨欣不信邪的摇摇头。
“那咱们就等着瞧。不过我建议,你最好还是不要喝酒……”叶枫意味深长道。
听到他这话,江伊雪如突然想到了什么,趴到江雨欣耳边,低声道:“雨欣,你大姨妈是不是快来了?”
“啊……”
江雨欣一愣,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好亲戚还真是要在这两天过来拜访。
“这回相信了吧。”
“不信!”
江雨欣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
就算叶枫医术惊人,她也不相信这家伙能精确算出大姨妈要来的具体日子。
要知道,这个好亲戚可是很不准确的,有时候会如约来访,有时候会后推几天。
叶枫笑了笑,也不说话,只是盯着江雨欣看。
还没有两分钟,江雨欣突然觉得小腹那里微微一热。
死变态居然真的猜准了!
而且还这么精确!
震惊与叶枫惊人医术的同时,她可怜巴巴的拉了拉江伊雪,低声道:“你有没有带那个?”
江伊雪摇了摇头,她的时间又不是最近,怎么会随身带卫生巾。
“怎么样,我算得准吧。”
叶枫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口,笑呵呵道。
“哼!”
江雨欣也不说话,红着脸哼了声后,转头看向了温柔。
“不要看我,我也没有。”
温柔同样摇头。
“那怎么办?”
江雨欣急得脸通红,想站起来,可又怕血弄脏衣服,最后目光落在了一脸得意,双眼贼溜溜到处乱看的叶枫身上,道:“死变态,你去给我买!”
“为什么是我?”
叶枫一口酒差点儿没喷出来。
姐姐来这个的时候要他跑腿,怎么妹妹来这个了,也得他跑腿?
“你说大姨妈来就来,你不去谁去!”
江雨欣红着脸,咬牙道:“而且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的贴身保镖,我遇到这种事情,不找花钱雇的你跑腿,难道去找老姐不成?”
江伊雪也是笑眯眯的看着叶枫。
这家伙昨天晚上居然胆敢夜不归宿,虽然白妩在电话里给她解释了叶枫是因为治病累倒才没回去,可她还是决定让叶枫吃点儿小苦头。
“我腿疼,走不动路?”温柔唯恐天下不乱道。
腿疼?
叶枫无语,腿疼你不去医院,跑到酒吧干嘛,难不成刚才是爬来的。
“我在厕所等你!你到了叫我一下!”
江雨欣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夹着腿站起来,就一溜烟儿跑去了女厕所。
遇人不淑,真倒霉啊,妞儿没看成,酒没喝成,倒成跑腿的了!
叶枫摇头叹气,他也看出来了,江伊雪明显是在报复他昨晚上没回去睡觉。
无奈之下,他只能起身走出了酒吧,找了家最近的小卖部。
一回生,二回熟,叶枫之前有过给江伊雪买卫生巾的经验,脸皮也厚了,很快就买了一小包装在裤兜回了酒吧,然后直奔女厕所。
酒喝多了人就容易上厕所,酒吧女厕所的生意比外面还好。
守在厕所门口,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女生,都不用别人鄙视,叶枫自己都觉得自己像变态。
偏偏江雨欣这小丫头还存心使坏,他电话打过去居然不接,摆明了是要他送进去。
被鄙夷的目光洗礼了五六分钟,等到厕所终于没人进出后,叶枫慌忙冲了进去。
可刚进厕所,叶枫脑袋就懵了。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厕所里居然还有人,而且还是个正在提裤子的长发遮脸女人。
那长发遮脸女人明显也没想到会有男人突然进女厕所,提着裤子的手也愣住了,一截纤细雪白的小蛮腰在厕所灯光照耀下,抹了蜜一样耀眼。
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看着腰下娇臀的圆润弧度,叶枫觉得有些眼熟。
“死混蛋,臭流氓,你可真是个变态,大男人居然偷偷进女厕所!”还没等他看清女人长发下的面庞,那女人已是率先破口大骂道。
再仔细一看,叶枫一口老血差点儿没喷出来。
怎么是这娘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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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许清?
那个英姿飒爽的小交警?
叶枫彻底被许清的新造型镇住了,差点儿没一头栽到地上。
的确是没谁规定警务人员不能来酒吧,可问题是,来可以,但也没必要把自己整的跟那什么什么一样似的!
总不会是她被自己折磨惨了,要来酒吧纵情放纵吧?
一想到这里,叶枫就忍不住有些痛心疾首。
想放纵可以啊,找谁不是找,为什么不来找小爷呢?
十八般武艺一起上,保证你找了第一次,还想再找第二次,第三四五六七八次……
“臭流氓,你这么看我干什么?大老爷们进厕所,你是不是想偷拍什么?”
见叶枫被抓了现行后,非但没有露出羞惭模样,反倒是一脸痛心疾首的盯着她看,许清气得够呛,再看到叶枫口袋鼓鼓囊囊的,怒声道。
“我来给人送卫生巾……不犯法吧……”
叶枫挠了挠头,从口袋摸出卫生巾,展示了一下后,喊道:“雨欣,你在哪个隔间?”
可诡异的是,他喊了几声,隔间里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江雨欣似乎根本不在这儿。
“靠,这小丫头不会是耍我的吧?”
叶枫有些郁闷,不由得嘀咕了一句,然后道:“雨欣,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走了啊。”
但话出口,厕所隔间却依旧没半点儿动静。
“装,你就在那继续装……”
许清一脸的鄙视,觉得这家伙当医生真的可惜了,应该去演戏。
就凭他现在的表现,拿个奥斯卡小金人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叶枫甩甩手,把卫生巾装进裤兜,准备扭头就走,但步子还没迈,又急忙转身,对许清道:“晓芸现在在哪儿?她怎么一直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微信?”
“就你这个约泡、脚踩几条船,还闯女厕所的渣男,还有脸在我面前提晓芸?”
叶枫不提韩晓芸还好,一听到他这话,许清就更怒了。
自己的好闺蜜可是被叶枫伤害得够深的,几次和她打电话都掉泪了,怎么安慰都不行。
“你死心吧,晓芸不会见你的,我也绝对不会告诉你晓芸在哪儿!”
“真的都是误会,那天我是在给别人当挡箭牌,配合别人演戏……”
叶枫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韩晓芸是把什么都告诉许清了。
“演戏?那你现在也是在演戏咯……”许清不屑一笑,道:“这么爱演戏,你怎么不去拍戏上电视呢?”
“过两天你就能在电视上看到我了!”叶枫摸了摸鼻子,诚恳道。
要不了两天,他和刘菲菲拍的广告就要登陆各大电视台轮播了。
“死流氓!”
许清见叶枫这么顶牛,手往挎着的包包里一摸,掏出来一副手铐道:“我怀疑你涉嫌偷拍女厕所,犯了猥亵罪,我要拘捕你。”
“你不是交警吗?”叶枫疑惑道。
“姑奶奶调职了,现在是刑事警察!想不到吧?!”
许清大笑三声,手铐一抖,就向叶枫大步走去。
靠!怎么转职了!
叶枫一阵无语,马上就准备后退,他不相信,许清还能追到酒吧里捉他。
可就在他后退时,男厕所突然走出来几个穿着黑西装,带着耳麦的壮汉保镖。
而且在这几名壮汉的中间,还有一名五短三粗,带着一条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
听到厕所的动静,那几名壮汉保镖和中年男人马上扭头看了过来。
当看到许清手里的铐子后,那几个人眼底顿时掠过一抹寒芒。
“躲啊!小宝贝,你还继续躲啊,我看你怎么从姑奶奶的手心里跑出去,我就要在这里要了你!”
看到来人的瞬间,许清脸上神情顿时变化,装作和喝醉了一样,踉踉跄跄的拎着手铐,眼神迷离的看着叶枫。
这娘们儿疯了,怎么变脸跟翻书一样?
叶枫见状,不由得一愣。
“衡生哥,一对喝高了的野鸳鸯,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这话,那几名保镖的神情顿时缓和了一些,凑到中年男人耳边低声道。
中年男人点头笑了笑后,然后手突然向着叶枫背上推了一把,笑道:“大老爷们的,有妞要上你,怂什么啊,去弄得她唱征服!”
叶枫没留神,一把就被衡生哥推到了许清的怀里。
紧跟着,衡生哥就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着许清。
这家伙笑面狐的外号还真是没起错!
许清心里骂了声娘,但脸上却是装出一幅渴饥样,那对鲜艳欲滴的红唇,抱着叶枫就劈头盖脸的吻了下去,一边狂吻,还一边道:“小宝贝,你就从了老娘吧。”
来真的?
对啃就对啃,谁怕谁啊!
叶枫见状,毫不犹豫的就跟随着许清的动作,同样吻过去,手还沿着许清后背那窈窕的曲线上下来回游弋。
看来真是对野鸳鸯,手铐也是情调道具……
“真他妈浪……”
衡生哥见状,笑骂一声,这才向厕所外走去。
看到衡生哥离去,许清一把将被她雨点般狂吻弄得火气旺盛的叶枫推开,然后转身拧开水龙头,接了水疯狂的擦拭起嘴唇。
“靠,是你占我的便宜好不好?别搞得像我强爆了你一样!算了,小爷牺牲一次,就当是被狗啃了!”
叶枫向镜子里一看,发现满头满脸都印满了许清的口红印后,也气得够呛,学着许晴的样子接了水往脸上猛擦。
可许清也不知道涂的口红是什么材质,擦了几遍后,还是有红印子。
“警官,我要报警,有人性xing骚扰我!”
甩了甩手上的水后,叶枫回头看着许清怒不可遏道。
“你……”
许清肺都快炸了,刚才那可是她保存了二十多年的初吻!
为了工作奉献初吻就算了,居然还被反咬性xing骚扰,这让她实在难以忍受。
而且这货还有脸报警,刚才他亲得摸得不也挺带劲的!
可再想到刚才从身边经过的衡生哥,许清强忍下想抽叶枫几巴掌的愤怒,深呼吸几口后,道:“你不是想知道晓芸在哪吗?帮我个忙,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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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叹了口气,看着许清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许清一愣,错愕的看着叶枫。
“这不废话吗?”
叶枫眉毛一挑,道:“要不是抓他,你刚才会变脸那么快吗?”
许清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问了个蠢问题,然后就把原委讲了出来。
原来上次在工厂丢了人后,许清觉得自己实在是不能再做交警了,就对许老头死缠烂打,让他帮忙从交管中心调到了刑事警察。
但她到了之后,刚开始还想和同事们一起办几件大案,让许老头对她刮目相看,却没想到同事对她却十分冷淡。
后来她明白过来,刑事警察不同于其他地方,平时都要奋战在第一线,干的都是要命的活。同事们都认为她这位许家大千金是过去镀金抢功劳的,而且不想在面对一些残忍的犯罪分子时,还要抽出手去保护她这个千金大小姐。
一气之下,她决定办点儿惊天动地的大案子让同事们刮目相看。
恰好她接到一个警情,说被通缉的A级通缉犯衡生哥出现在了京城的唐朝酒吧。
所以她就乔装打扮,想要来生擒活捉衡生哥。
“这个衡生哥是什么人,危险吗?”
听到是A级通缉犯,叶枫心一凛,急忙问道。
要知道,现在江伊雪、江雨欣和温柔可都在酒吧里面,要是对方十分危险的话,有个什么好歹可就不妙了。
“胆小鬼……”
许清还以为叶枫怕了,故意吓唬道:“这个衡生哥干的是偷猎的营生,屠杀了很多濒临灭绝的保护动物,手头应该有几把猎枪吧。”
叶枫没看到许清的表情,眉头皱了一下,既然对方有枪,那就更得让江伊雪她们离开了。
“你要是怕了的话就算了,我自己一个人抓他!”讲完之后,许清不屑道。
叶枫苦笑道:“姑奶奶,就您那点儿道行,您自己还不清楚吗?还生擒活捉带猎枪的A级通缉犯,别被人家生擒活捉,扒层皮先干后杀就不错了……”
“你……”
许清见叶枫这么看不起她,马上就握紧了手铐。
“你什么你……”
叶枫瞪了她一眼,然后道:“看在晓芸的面子上,我帮你这把。”
他在韩晓芸心里的形象已经够差的了,要是再让韩晓芸知道,他眼睁睁看着许清这个傻妞儿自投虎穴而不帮忙,被人家圈圈那个叉叉,那这辈子恐怕就真的不用再见了。
叮嘱许清在厕所等他一会儿后,叶枫闪身就出去了。
“哈哈哈,大变态,出糗了吧,没想到我能借到卫生巾吧。”
一回到桌子,江雨欣看着他就哈哈大笑。
刚进厕所,她恰好看到别人从包里拿出卫生巾,就借了一片,本来想打电话通知叶枫的,但想了想后,决定耍耍这个家伙,就偷偷溜了回来,让叶枫守在厕所口出糗。
“大宝贝,你脸上怎么这么多红印子……”就在这时,温柔皱眉问道。
死鹦鹉精眼真尖啊……
叶枫一阵无语,但现在也不是争执这些的时候,他假装没听到,表情严肃的将情况向江伊雪说了一遍。
得知酒吧里面有带枪的A级通缉犯后,江伊雪脸色顿时变了,马上带着江雨欣和温柔就离开了。
临走之前,江伊雪还一脸忧心的再三叮嘱他,一定要首先确保自身的安全。
看到几个女人走出酒吧后,叶枫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就回厕所找许清。
“伊雪姐,你们回去吧,我打车回家好了。”
可叶枫不知道的是,在走出酒吧后,温柔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然后对江伊雪和江雨欣道。
江伊雪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就先带着江雨欣撤了。
等到她们离开后,温柔奸诈一笑,扭头就朝酒吧走了回去,一边走,一边嘀咕道:“臭大宝贝,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脸上的就是口红印,居然敢背着老娘偷偷找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
“磨磨唧唧的,不像个男人,你要是再磨蹭,人跑了我拿你是问!”
叶枫感到厕所,许清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鄙视两句后,挽住叶枫的胳膊就朝外走。
居然敢鄙视小爷不像男人?!
叶枫见自己好心帮忙还被嫌弃,心一横,被许清抱着的那只手一伸就摸到了她背后,五指盖在了那丰润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又软又弹,还没有一点儿赘肉,真他娘极品啊!
一把捏下,叶枫心里顿时暗暗叫了声爽。
“臭流氓,你干什么?!”
感到屁股不对劲,许清马上扭头,黑着脸对叶枫道。
“不是装情侣吗?装就得装得像点儿才不会穿帮!”
叶枫嘿嘿一笑,凑到许清的耳边,在嘴唇都快碰到她耳垂的距离低低道。
许清脸气得铁青,可也没有办法。
叶枫说地的确有道理,酒吧里就这样,大家都玩得很开,你要是单单纯纯的牵个小手,马上就会被人觉得不对劲。
见许清不再反抗,叶枫见许清不再反抗,手就又大模大样的搭了上去。
“忍住,忍住,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许清强忍着怒火,心里不断的默念,可屁股上传来的那种感觉,却叫她觉得腿都有点儿软了。
“人在楼上的包间里……”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发现衡生哥的一个保镖就在酒吧二楼的拐角抽烟,马上压低声音对许清道。
许清眼睛一亮,挽着叶枫蹬蹬蹬的就往楼上赶。
可脚刚迈上楼梯,许清就发现自己脖子那里热乎乎的,一低头,看到叶枫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脑袋凑到肩膀,一双眼贼溜溜的正往她低胸v领里面瞟。
不仅如此,他的嘴唇还贴在了她锁骨上面。
“你干什么?”
许清强忍着怒火没把叶枫从台阶上推下来,怒声道。
“演戏演全套懂吗?你看上楼的别人都是怎么干的?”叶枫低着头低低道。
许清循声一看,发现楼梯上那些人的动作比叶枫还过火,甚至有个小妮儿还把手伸进了身边男人的皮带里面,掏得那叫一个眼神迷离。
忍了……忍了……
许清重重跺跺脚,加快了步子,希望能尽快拿下衡生哥,摆脱作怪的叶枫。
好啊!
怪不得要支走我们,原来真的在外面有野女人,而且还要带上二楼的包厢开房!
但此刻演戏正演得过瘾的叶枫,却没发现酒吧门口的温柔正眼睛喷火的盯着他背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枪!
叶枫和许清走上二楼时,恰好衡生哥的那名保镖也抽完烟了,把打火机往裤兜装的时候,西服上衣撩起来,露出腰后面鼓鼓囊囊的一大坨。
“居然真的有枪……”
可谁想到,听到叶枫的话,他怀里正在挣扎的许清突然停止了动作,皱眉低低嘀咕道:“怎么会有枪呢?根据收到的情报,这群人应该没办法带枪进京城才对,从哪儿来的枪?”
“你不知道他们有枪?”
许清声音虽然小,但还是被叶枫听到了。
“我当然知道。”
许清犟嘴道,可怎么看怎么心虚。
敢情这娘们以为衡生哥他们身上没带枪,之前是故意用带了枪的事情来骗自己帮忙的……可是没想到弄巧成拙,对方居然真的有枪,而且数量可能还不少……
叶枫顿时一阵无语。
“他在看我们!”
就在这时,许清突然转过头,压低声音对叶枫道。
叶枫余光一瞟,发现和许清说的一样,那名保镖发现他们俩刚才在盯着他,正一脸警惕的向他们靠近。
“快亲我……快亲我……”
眼看保镖越来越近,许清生怕现在就被识破,咬了咬牙说道。
“什么?”
叶枫愣了,疑惑的看着许清,他见过各种求,可还没见过求亲的。
“亲我!”许清愤怒道。
这可是你自己求的!
叶枫一听这话,二话不说,抱住许清的脑袋就开始用力啃了起来。
而且他那双手还极其不老实,把许清大腿上的渔网袜都扯破了一个大窟窿。
原来是厕所那对野鸳鸯……
保镖看到两人的动作,悬在腰间的手也放了下来。
“好啊,臭大宝贝,你居然敢在外面找野女人!”
可就在叶枫正在用毕生医术去品味许清那对烈焰红唇究竟是什么构造,为什么会香喷喷,甜丝丝,还滑溜溜的时候,后脑勺突然一疼。
死鹦鹉精怎么来了?
她不是走了吗?
叶枫吃痛,扭头一看不禁愣了。
许清也瞪大眼,脸蛋通红通红的,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
“野女人,抬起头,让我看看你是谁!咦,清姐,怎么是你?你怎么和大宝贝……”
紧跟着,温柔愤怒的拨开许清脸上的头发,看清那张脸后也愣住了,然后难以置信道;“你怎么来这种地方,你不是……”
坏了,这小丫头要道破许清的身份了!
听到温柔的话,再看到那名本来准备转身的保镖又回过头,叶枫一不做二不休,猛地抱住了温柔的脑袋,向着她那对红唇就发起了雨点般的攻势。
一边进攻,他还一边道:“我就是找你闺蜜了,怎么着吧,今天咱们仨一起!”
不仅如此,在狂亲着温柔的同时,他的手还在许清身上乱动。
温柔都被叶枫亲懵了,脑袋一阵阵的发晕,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啧啧,这小子之前在厕所的脓包样原来是装的,居然这么会玩,一挑二,而且还是挑女朋友的闺蜜下手……
听到叶枫的话,那名保镖艳羡的看了叶枫两眼,然后就走回了包厢,决定等陪着衡生哥把这一票干完拿了钱后,就找个妞儿泄泄火。
呼……
看到保镖离开,叶枫这才松了口气,松开了捧着温柔的那张脸。
“大宝贝,你……你……”
温柔意犹未尽的吧匝了下嘴唇后,红着脸对叶枫道。
“差点儿被你戳破了……”
叶枫瞪了她一眼,然后道:“我在配合许清执行任务,看到刚才那个黑西装没,他是偷猎份子,身上带着家伙的!”
温柔吐了吐舌头,她哪知道那么多,还以为叶枫是在找野女人。
“你们俩认识?”
紧跟着,叶枫岔开话题问道。
“嗯。”
许清点点头,道:“一条胡同,我看着她长大的。”
怎么都是熟人啊……
叶枫有些无语,但对许清问道:“人都在包厢,你准备怎么办?是现在过去一网打尽,还是喊你的同事过来?”
“一网打尽吧!”
许清犹豫了一下,很快做出了决定。
那些同事们瞧不起她,认为她是娇气的大小姐,她要证明给他们看,自己也很有能力。
“你能做到吗?”
但做完决定,她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叶枫道。
她当时说有枪是骗叶枫帮忙的,没想到对方真带了家伙,五六个人,五六支枪,这要是动起手来,就她那两下子可是不够看的。
她虽然看不惯叶枫,但知道这家伙是有真本事的。
“可以,但是你们得有个人配合我。”
叶枫估计了一下,摸出把针捏在手里。
“我!”
“我!”
几乎是同一时间,许清和温柔都开口了。
紧跟着,温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许清,道:“还是清姐你来吧。”
她是觉得叶枫吻技不错,想再体会一下。
“还是小柔你来吧……”
许清是想立功,可再想到配合就要被占便宜,就谦让道。
“别斯文了,一起来吧。”
还是叶枫干脆,针分到两只手里后,左右开弓,揽住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的腰,根本不给她们反抗的机会,就一路跌跌撞撞到了五号包厢的大门。
紧接着,叶枫把脑袋埋在许清的肩膀上,脚下一用力,一脚就踢开了包厢的大门。
哗啦啦!
门刚踢开,就有一阵窸窣声传来,紧接着衡生哥麻利的把茶几上的一个大包袱裹上了。
不过他的动作虽快,但叶枫的眼睛却很尖,看到那一包里的东西,都是熊胆、虎筋、虎骨之类的药品,而且样子还都很新鲜,应该是新杀的。
“小子,你干什么?”
就在叶枫打量时,几名保镖已是站了起来,手摸在腰间,不怀好意的盯着叶枫道。
“这不是六号包厢吗?”
叶枫装作喝大了的样子,抬头看看门牌号,然后慌忙松开手,朝衡生哥和保镖们一拱手,道:“嗨,你看兄弟这记性,走错房间了。”
原来是个醉鬼!
衡生哥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笑道:“出去吧,和妞儿玩的时候别走错前后门就行。”
“一定,一定!”
叶枫嘿嘿笑着,朝他们拱着手,当看到那几名保镖手都从腰间放下的瞬间,眼神一寒,冷声道:“走尼玛的门!进牢门吧,杂碎!”
警察!
一语落下,衡生哥和手下顿时一凛,马上准备摸枪。
可还没等他们手垂下来,一点寒星带着劲风扑面而来,紧跟着眼一翻就歪在了沙发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就搞定了?
许清脑袋一阵阵的发晕,如果不是看到衡生哥和他的那些手下们倒成一团,在地上不断的大声惨叫,她几乎都要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衡生哥和他的手下是什么人,是偷猎分子,是A级通缉犯,而且人手都配备了家伙,可以说是一群不折不扣的悍匪。
可就是这群人,居然一个照面就被叶枫放趴了。
这让她觉得无比的荒谬。
甚至她都怀疑,当时在厕所的时候,叶枫是不是就有收拾掉这群人的办法,只是为了占她的便宜,所以才故意费了那么多周折。
“还愣着干什么,我只是用针刺了他们的麻穴,过会儿就会好的,赶紧下枪,打电话叫你同事过来!”
就在这时,叶枫已经走到衡生哥等人身边,一边下枪,一边回头对傻愣着的许清道。
许清闻言,这才清醒过来,慌忙跟在叶枫身后,一边下枪,一边给同事们打电话。
“真家伙!差点儿坑苦了姑奶奶……”
看着那六七把冷冰冰沉甸甸的真家伙,许清长舒了一口气。
她不敢想,如果不是叶枫出手的话,而是她一个人上阵的话,恐怕搞不好真要像叶枫说的那样被人先干后杀。
用绳子把衡生哥等人捆好后,许清回头看着叶枫道:“好了,任务完成,你可以走了。晓芸那边我会帮你说话的。”
一听这话,叶枫顿时赏过去一个白眼,没好气道:“许大警官,你也太不地道了吧,刚帮你解决了问题,你就要扔,把我当黄瓜玩啊?”
黄瓜?
许清愣了好一会儿,看到温柔捂着嘴嗤嗤得笑,这才反应过来,咬牙道:“你才是黄瓜,歪瓜裂枣,还没小指头长的酸黄瓜……”
“酸黄瓜?你尝过?”
叶枫脸上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嘿然道。
“臭流氓,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许清怒不可遏。
“答应我的条件呢?还有驾照的事情,办好了没?”
许清闻言,拉开手包,取出来一个小薄本就向叶枫砸去,然后道:“带上你的破驾照,赶快滚!”
叶枫抬手抓住小本,打开一看,发现果然是个贴着自己照片的驾照。
“许警官,谢谢了啊!”
叶枫将驾照往口袋一塞,然后把衡生哥装着虎筋等各种药材的包裹往背上一背,朝许清屁股重重拍了把,道:“许警官,以后有事记得还找我啊。”
刚才他看过了,这包裹里面装着虎筋、熊胆、虎骨,可都是上好的东西,而且还是外面买也买不到,让许清带走也是浪费,不如留在他手里发挥作用。
屁股再被偷袭,许清愤怒的扭头看着叶枫,手向着那堆枪就摸了过去。
叶枫见状,知道这娘们儿是真的动怒了,背着包袱,扯着温柔就哈哈笑着跑出来包厢。
“混蛋!臭流氓……”
看到叶枫跑了,许清眼圈都快气红了。
“许警官,这些人都是你抓得?”
就在这时,许清的同事们也赶到了,向着衡生哥他们和地上的枪看了眼后,倒抽了口冷气,一脸震惊道。
“怎么,不行吗?”
许清见状,揉揉眼站了起来,得意道。
“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那几个以前还有些嫌弃许清的同事闻言,顿时一脸崇拜神情,向许清比了个大拇指后,用脚踢了踢衡生哥,道:“许警官你可能还不知道,根据部里传来的新消息,这群家伙这次不仅偷猎了几头猛兽,而且还杀了四五个护林员……”
他们还杀人了!
许清闻言,顿时激灵灵打了个颤。
她只以为衡生哥是单纯的偷猎分子,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残忍,居然还向人下手了。
而这也让她更加的庆幸,如果没有叶枫,这回她或许真的就惨了!
这个家伙虽然色了一些,可是人其实还是可以的,不然也不会帮自己。
“这次要狠狠的判他们,全关起来吃枪子!”
许清用力踹了衡生哥一脚后,装作若无其事道:“你们收拾残局,我去打个电话。”
同事们点点头,马上用铐子铐住了衡生哥等人。
走出包厢后,找到拐角,许清拨通了韩晓芸的电话,低低道:“晓芸,有件事情,我不知道怎么说。其实叶枫,他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
……
“小枫哥……”
而与此同时,在走出酒吧后,叶枫正准备开车走人,可没想到温柔却是一脸如水般的娇羞,挽着他的手腕,脚尖踮着,腻着嗓子道。
鹦鹉精很不正常啊,不叫小爷大宝贝,居然叫小枫哥……
甜甜的一声,齁得叶枫差点儿没起一声鸡皮疙瘩,伸手摸着她的额头,疑惑道:“死鹦鹉精,你发烧了……”
“你才发烧了!”
温柔怒声一句,但马上声音又软了下来,捂着脸一幅羞涩样,道:“刚才……刚才那可是人家的初吻。你要对人家负责的……”
鹦鹉精的初吻?
一语落下,叶枫顿时觉得天雷滚滚,外焦里嫩。
之前在片场的时候,刘菲菲说那是她的初吻,他还有些信;可就温柔这样,天天一幅鹦鹉精般的混子打扮,还初吻?
还好意思要负责?
他没让温柔倒过来负责他就已经不错了!
“好了,鹦鹉精,你就不要再装了!刚才的事儿,我就当是被你白占了一次便宜,不追究你什么了。现在,老实回家,脑袋里别那么多乌七八糟的东西……”
叶枫叹了口气,重重拍了拍温柔的肩膀后,马上上车走人了。
“死大宝贝,臭大宝贝,那真的是老娘的初吻啊!”
温柔都快要被气疯了,狂追着叶枫的车大吼道。
但可惜,她怎么可能追得上,跑了几步就气喘吁吁跑不动了,只能手扶着膝盖,喘气道:“死大宝贝,臭大宝贝,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想不对老娘负责,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但不管是温柔,还是叶枫,都没有注意到,此刻在马路边,停着的一辆奔驰里,一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叶枫离去的方向。
“抢王家的生意,打王家的人,拿王家的东西,小子你真的是在玩火找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回到四合院别墅的时候,虽然已经是十来点了,但江伊雪和江雨欣还都坐在客厅里面,就连王妈也是拿着一串念珠,在那念叨着什么。
“死家伙,你总算回来了,没出什么事儿吧?”
看到叶枫,江伊雪马上站了起来,关切的问道。
“几个小毛贼而已,能被小爷拿下,是他们三生有幸,想伤我,下辈子也不行。”
叶枫耸耸肩,自信满满道。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王妈松了口气,急忙双手合十。
叶枫一阵无语,自己是凭本事回来的,和天上的神佛有什么关系。
“自吹自擂,肯定都是群渣渣……”
江雨欣撇撇嘴,不屑道,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她眼底也明显有轻松的表情流露。
很显然,其实她也是关心叶枫的。
“抓到了A级通缉犯,有没有奖励你什么?”江伊雪好奇问道。
奖励?
叶枫想了想,回味一下之前和许清演戏时候的曼妙,点头道:“肯定啊,给了个大奖。”
“是你背包里的东西吗,快掏出来看看。”
江雨欣闻言,急忙跑到叶枫身边,取下包裹,摊开一闻,马上捂住鼻子道:“这都是什么东西,臭烘烘的。他们也真小气,奖励这么堆脏兮兮的东西。”
“脏?”
叶枫鄙夷的撇撇嘴,伸手指着解释道:“看到没,这个是虎筋,这个是虎骨,这个是熊胆,这玩意儿可都是野生的,外面想买都买不来。王妈,这几根虎骨给你,你年纪大了腿脚不好,泡酒每天喝一盅,强筋健骨。”
“好……好……”
王妈笑得都快看不见眼了。
小枫这孩子就是好,帮警察办案拿的奖品都能想得到自己。
“这些应该都是药材,而且是国家明令禁止不能使用的药材吧?”
江伊雪盯着这些东西看了看后,对叶枫问道。
“是药材。”
叶枫点点头,道:“估计是京城哪家药企或者是有钱人串联衡生哥偷猎的。咱们天远集团没用这些违规的东西吧?”
“没有……”
江伊雪连忙摇头,她遵纪守法,怎么会用这些。
那是什么人?
叶枫皱皱眉,有些好奇是什么人让衡生哥弄了这些东西。
“这个是什么?长得这么丑,还这么多刺,像个刺猬一样,也是药吗?”
就在这时,江雨欣从那堆东西里面拖出来一根扁长圆柱形,长满了倒刺的东西,好奇道。
“这个是我给自己留的,你别乱动。”
叶枫见状,伸手就要从江雨欣手里把这东西拿过来。
这一包裹东西,他最相中的其实就是这玩意儿了。
“归我了!”
江雨欣见叶枫要抢,认定了是好东西,往背后一藏,对王妈道:“王妈,你等下帮我把它洗洗,明天煮熟了给我吃。”
“你确定要吃它?”
听到江雨欣的话,叶枫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奇怪起来,一幅想笑又强忍住的表情。
“我就要吃!”
江雨欣下巴一扬,得意一句,但看叶枫神情诡异,就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那个……”
江伊雪突然反应过来,然后对江雨欣道:“雨欣,快丢掉。”
江雨欣有些疑惑,不明白怎么老姐要自己丢掉这怪东西。
“这是虎鞭!你确定还要让王妈煮了给你吃吗?”
叶枫笑得无比猥琐道。
啊!
江雨欣一声大叫,马上把那怪东西丢到了桌子上,然后红着脸冲进了卫生间,用洗手液洗了几遍,都觉得手上还有怪味。
“把这种东西带回家,你还真是个死变态。”
好容易才弄好后,她气急败坏的看着叶枫,牙根都在发痒。
“好了,别闹了,你们还是早点儿休息吧,明天就要去报到了,别起来晚了……”
江伊雪苦笑摇头,制止了两人的打闹后,然后有些诡异的看了叶枫一眼。
居然要虎鞭,这家伙那方面不会是中看不中用吧?
可是,摸起来好像很厉害啊!
可惜她却是不知道,叶枫的确不需要这玩意儿,主要是想保养保养而已……
开学了,要失去自由了!
江伊雪话一落,叶枫脸上顿时露出一抹苦色。
……
第二天一早,叶枫还睡得迷糊湖,就被江伊雪叫起来了。
吃完早饭后,一脸没睡醒表情的叶枫,就和兴高采烈的江雨欣一块儿,在江伊雪带领下去了同仁医大。
不过江伊雪倒是没开着家里的车,而是打车过去的。
按照她的说法,大学是学习的地方,不要搞得太招摇。
江雨欣也不想让别人觉得她是什么富家大千金,倒也没有反对什么。
打了辆出租车,叶枫坐在副驾驶眯了一会,而江雨欣则是在后排兴奋的和江伊雪叽叽喳喳个没完,显然对接下来五年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很快,同仁医大就到了。
古色古香的牌楼式大门,同仁医大四个大字也是最简单的楷体,字体端庄,不像有些学校那样金光闪闪,显得十分的低调内敛。
而叶枫他们赶到时,已是有许多新生提前到了,许多人站在牌楼下面拍照留念,一个个神情兴奋,眉飞色舞,为自己能成为这所华夏第一医科学府的成员而感到骄傲!
江雨欣也站在牌楼下,让江伊雪给他拍了几张照片。
而叶枫就没这种感觉了,靠在牌楼下打着哈欠,偷眼看着旁边的小学姐和小学妹们。
如果不是色鬼老头死前的叮嘱,以及要保护江雨欣,就算学校掏钱请他,他也不会来。
“你们听说了吗?今年咱们同仁医大招收的新生数量不是一千个,而是一千零一个!”
“不可能吧,这么多年的规矩,涂校长又那么正直,怎么会加个人进来?”
“估计是家里背景太硬,涂校长也不得不妥协吧……想想要和这种走后门进来的家伙做同学,心里就觉得来气!”
“别让我知道是谁,不然一定狠狠收拾他!”
靠在牌楼下,叶枫眼睛没闲,耳朵也没闲,很快就听到几个老生在那八卦。
同仁医大也就这样嘛,涂苍苍也不是多铁面无私,亏得江伊雪还那么推崇她……
听着这些话,叶枫不屑撇嘴。
一个能让学生走后门进来的学校,能好到哪里,又能学到什么东西。
“招生公榜上写了,第一千零一个就是,那家伙好像叫……对了,叫叶枫!”
叶枫?!
听到这话,叶枫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咔咔的猛咳不止。
他姥姥的,小爷给面子才来念书,怎么着成走后门来的了?
而且还没开学,居然就有人打算见面就狠狠收拾小爷一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同学,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让我给你推拿两把吧,很厉害的。”
“同学,让我给你来两针吧,保你马上就不咳嗽……”
同仁医大的学生很热情,听到叶枫咳嗽,马上就围了过来,一脸关切,或者说是一脸跃跃欲试的兴奋,甚至还有个家伙直接就把银针掏出来了。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呛了口,这会儿好多了已经,谢谢学长们……”
叶枫没有做小白鼠让这几个货瞎扎的勇气,忙不迭的摆摆手,然后准备开溜。
他现在已经是万人公敌了,留在这儿,难不成等待被削?
虽说打架他不怕,可开学就打架,这名头传出去也太难听了。
“一看就是好学弟。可惜这么乖巧的学弟,却和走后门的一届,真是可惜啊……”
那几个老生一听这话,顿时摇头叹息不已,一脸替叶枫不值的表情。
叶枫肺都快炸了,但还得陪着干笑。
“叶枫,你快过来,让老姐也给你拍个照留念!”
可就在这时,江雨欣突然转过头,冲他招招手,兴奋道。
这小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叶枫苦笑连连,急忙将头扭到一边,生怕身边这几个老生听到江雨欣叫的人是他。
但可惜,他明显高估这几个货的注意力了。
“好漂亮的小学妹,简直是我的女神……”
“原来这就是一见钟情的感觉……”
“小学妹给你们,小学妹的姐姐就交给我了!”
这几个牲口根本没注意到江雨欣说了什么,而是被她和江伊雪的美貌吸引了。
靠,鄙视小爷就算了,居然还敢打小爷女人的主意!
叶枫嘴角掠起一抹坏笑,手装作不经意般,飞快向这几个老生的腰间轻轻一拂。
一指头扫过,那几个老生肚子突然就骨碌碌的怪响起来。
紧跟着,他们一个个脸胀得跟煮熟的大虾一样,再不敢废话,双腿紧紧夹着,迈着小碎步往校园里窜,生怕再待下去就拉裤裆里。
“死叶枫,你没听到我在叫你吗?”
就在这时,江雨欣气鼓鼓的走了过来,对叶枫恼怒一句后,转头看着那几个离去的老生,疑惑道:“咦,他们怎么走路怪成那样?”
“可能是痔疮犯了吧……”叶枫耸耸肩,随口道。
死变态无敌了……
江雨欣差点儿没被叶枫恶心吐了,急忙扭过头不再看那几个人。
“那什么,雨欣,我平时没少帮你吧?你能不能也帮我个忙,这几天先不要叫我的名字……”就在这时,叶枫岔开话题,嘿笑道。
“不叫你的名字?你是不是干了什么亏心事?”
江雨欣眨巴眨巴眼,疑惑的看着叶枫,一脸这家伙肯定有鬼的表情。
“那什么,我怕你叫我叫得太亲热,会让别人误以为我是你男朋友……”
叶枫挠挠后脑勺,嘿笑道。
呕……
江雨欣气得鼻子都歪了,难道自己长得很见不得人,被误会成他的女朋友很丢人吗?
不过再转念一想,她觉得叶枫这话还有些道理,她也不想让别人误会她和叶枫的关系。
“行啊,那我以后就叫你表弟吧。”思考一下后,江雨欣道。
直接叫名字,关系又太亲密会让人误会;叫姐夫,又叫不出口;还是当亲戚吧。
“为啥我是表弟,不能是表哥?”
叶枫瞪大了眼,他年龄明明是比江雨欣大的。
“不然就叫名字……”
江雨欣眨眨眼,耍无赖道。
叶枫无奈妥协,横竖是个称呼,忍了好了。
“表弟,快来让老姐给你拍个照。”
听到叶枫同意,江雨欣眉毛笑得都快飞起来了,扯着叶枫的胳膊就跑到了江伊雪面前。
“表弟?”
江伊雪听到他们的称呼,脑袋有些懵了。
叶枫什么时候成雨欣的表弟了?
这事儿她怎么不知道?
“就是个称呼,拍吧。”
叶枫不想解释那么多,往那一靠,对江伊雪道。
江伊雪苦笑着摇摇头,知道这又是叶枫和江雨欣玩得鬼把戏,就拿起相机准备给他们拍个合照。
“哎哟,我草,你小子居然还他妈敢来学校报到!”
但还没等江伊雪把快门捏下来,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夸张的声音。
叶枫回头一看,这不开眼的货不是聂平又能是哪个。
对于这种货色,叶枫觉得和他有对话都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瞄了眼就转过了头,示意江伊雪继续拍照别搭理他。
“小子你没听到我的话吗?不想再被我哥收拾的话,马上滚,别让我再看见你。”见叶枫不理不睬,聂平顿时怒了,横在江伊雪和叶枫中间,昂着头冷声道。
上次和聂远打完电话后,他以为叶枫不是被老哥给做掉,就是被老哥敲打过了。
可没想到,这货居然还这么嚣张,在被大哥收拾了之后,竟然还敢来同仁医大报到。
“上次的事情你哥没和你说?”叶枫摸摸鼻子,哂笑道。
聂平一脸的疑惑。
看到他这表情,叶枫就明白过来,应该是聂远觉得派去收拾他的人全军覆没太丢人,所以就没告诉聂平,导致这货还以为是自己被聂远敲打了。
“好狗不挡道,不想被收拾,就别碍我的眼。”
叶枫瞄了他一眼,也懒得解释。
从小到大,聂平还没见老哥吃过瘪,还以为叶枫是在咋呼他,狰狞一笑,挺着胸就往叶枫面前凑,还伸着脑袋道:“我他妈就是不走,你揍我啊?你揍……啊!”
一句话还没说完,聂平眼前顿时一黑,一声脆响后,脸上火辣辣的腾。
“我看你不仅不是好狗,还是条贱皮子狗,干什么不好,非得求着人家揍你……”
紧跟着,叶枫鄙夷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你他妈打我?你他妈敢又打我?”
聂平都被这一耳光抽懵了,他没想到,叶枫被老哥教训后,居然还敢揍他。
“我再揍你一次又怎么样?”
叶枫懒得废话,一脚飞起,就把聂平直接踹翻在地,然后大脚一动,踩着了他的脑袋,然后冲江伊雪挑挑下巴,道:“来,给我拍一张叶爷怒踩贱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说了没,聂平被一个新生打了,还像条狗一样被踩在脚底下!”
“这届新生真他妈给力啊,有人走后门,有人打聂平,牛掰啊!”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叶枫暴揍聂平的事情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同仁医大。
甚至当时有好事的人还拍下了照片,传到了学校的贴吧里。
短短几分钟,回帖数就已经到了将近上千条之多。
聂平是什么人,那是聂家的嫡孙,是同仁医大前几届传奇聂远的弟弟,平常在学校,都是鼻孔朝天仰着头走路的!
可现在,就是这么不可一世的风云人物,居然被一个新生给揍了!
贴吧炸了锅,学校论坛也炸了锅,甚至就连一些老师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许多早就看不惯聂平嚣张做派的人,在为叶枫的举动拍手叫好的同时,也对他有些担心。
聂平这货出了名的小心眼,这个新生揍了他,难保聂家不会报复。
但这些人所不知道的是,叶枫根本没有一点儿担心聂家报复的觉悟,踩着聂平让江伊雪拍了张照后,就拎着东西去报到处了。
注册资料一填,叶枫和江雨欣就一人拿了张纸条。
巧了,两个人刚好都被分在中医学四班,只可惜宿舍不在一栋搂。
当然宿舍不在一栋搂这件事,不是江雨欣可惜的,而是叶枫可惜的。
不过再想想,虽然办了住校手续,但其实只是走个形式,占个床位,有点儿舍友在学校方便而已,实际上还是住在家里后,叶枫也就释然了。
报到完之后,江伊雪和江雨欣就被一群人如众星拱月般带去了女宿舍楼,而叶枫则是被一个胖子带去了男宿舍楼,12栋204。
叶枫到的时候,宿舍已经有三个人了。
胖子想带小学妹找宿舍的心思,明显要比带学弟更高,把叶枫送到宿舍,简单说了句他就是宿舍的新同学后,就火烧屁股般溜了。
“奶奶个腿,这死胖子看见小学妹就走不动路,看到咱们就三言两语打发了……”
等死胖子走了后,一个胖墩墩,带着黑框眼镜的男生向椅子重重一拍,显示义愤填膺后,指着右侧靠门的铺位对叶枫道:“哥们儿你来晚了,这位置你的。”
“哪都一样。”
叶枫不计较宿舍床位这种事儿,点点头就把东西扔上去了。
“够爽快,不墨迹,对哥们儿的性子!”
看叶枫没挑拣,眼镜男冲叶枫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八卦的问道:“哥们儿你来得晚,看没看到有人在校门口揍聂平?”
“看到了。”
叶枫诧异的看了眼眼镜男,没想到事情传这么快的同时,点头诚实道。
他岂止是看到了,其实还是他出手打的!
“咱们这一届新生净出人才,要我说,这个敢揍聂平的,和那个能让涂校长破天荒开后门进来的叶枫,俩人都够牛掰!”
眼镜男羡慕的看了叶枫一眼,然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掏出手机对比了下,道:“我去,哥们儿,你还别说,揍人这货长得和你挺像啊!”
“是很像!”
与此同时,一个正在收拾床铺,估计得有一米九高的壮汉转过头,向着叶枫打量打量后,也由衷点头,然后诧异道:“兄弟,不会就是你揍得吧?”
“怎么可能,那种牛人怎么会住到咱们宿舍……”
眼镜男马上摇头反驳。
“不是像……”
叶枫摊摊手,玩味道:“还真的是我。”
“卧槽!”
眼镜男懵了,马上开始绕着叶枫转圈,然后一脸崇拜道:“偶像啊,没想到我季继晓居然能有幸和大哥你这样的牛人住一个宿舍……”
季继晓?
怎么和网上找片的大神一个名儿?
一听到眼镜男的名字,叶枫就忍不住瞪大了眼。
“哥们儿,介绍一下,我叫苏乐,举重小能手,徒手两百斤,以后要帮忙运什么东西找我。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壮汉也是马上转过头,向叶枫伸出了手,而且也不再叫兄弟,而是改口叫哥们儿了。
而另外一个从叶枫进宿舍到现在,一直静静坐在桌子前,抱着本大部头一直看得入神的脸色苍白男,也偏过头,目光向叶枫扫了下,但很快就又转过了头。
不过他脸上的表情虽然平静,但眼底却露出一丝讶异。
“苏乐……你居然叫苏乐?”
季继晓听到壮汉的名字,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一个五大三粗,徒手两百斤的壮汉,居然起了个这么温柔的名字。
“我生下来的时候只有两斤多,家里人怕养不活,就起了个女孩儿名字冲冲……”苏乐挠了挠头,苦着脸解释一句,然后对叶枫道;“哥们儿你呢,叫什么?”
“叶枫。”叶枫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说出两个字。
“叶枫……”
季继晓瞪大眼看着叶枫,诧异道:“哥们儿你名字起得够巧的啊,怎么和那个走后门的家伙同名同姓。”
“不是同名同姓,就是一个人。”叶枫更无奈了。
“你就是走后门的叶枫?”
季继晓更加的震惊了,倒退三步,崇拜的看着叶枫,道:“我季继晓何等的荣幸,居然能和哥们儿你这样的牛人住一个宿舍!”
苏乐也一脸的匪夷所思,自己这舍友还真是绝了,不仅是走后门来的学校,而且报到第一天就把学校的风云人物揍了!
而那个苍白男则是眉梢挑了挑,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屑。
“其实我也听说过你。”
叶枫看着季继晓笑了笑,玩味道。
“你这样的牛人居然知道我?”季继晓更加匪夷所思了。
叶枫神秘一笑,眉梢一挑,戏谑道:“绿霸!”
“卧槽!”
季继晓深深的震惊了,看着叶枫直抽冷气。
“什么绿霸?怎么回事儿?”苏乐被俩人弄迷糊了,好奇问道。
叶枫嘿嘿一笑,简略的就把季继晓造福众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哥们儿你也是牛人啊!快指导指导我,我正愁搜不到呢……”苏乐听完热情的拉住季继晓的手,眼睛直冒绿光。
“没问题,以后有需求都找我!”
季继晓大包大揽,然后转头对一直看书的苍白男道:“哥们儿,你呢,怎么称呼?”
“景天,江南人!”
苍白男没有回头,只是淡淡一句。
季继晓嘀咕了一遍这个名字后,震惊扭头,看着景天道:“你是江南省,而且还是全国卷纯分数的高考状元?!”
景天如漫不经心般点点头,但握着书的手指头却微微颤抖,显然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新生揍老生、后门进学校;徒手两百斤;搜片小能手;高考状元!”
季继晓一脸的兴奋,喃喃道:“咱们204真他妈一群牛人,以后一定叱咤同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哥几个,咱们去校门口小蓬莱庆祝下,我请客怎么样?”
苏乐名字虽然起得很女性化,可是人却很豪爽,胸口拍得咚咚响。
“那还等什么,走起啊!”
季继晓拍了拍肚子,哈哈一笑,然后转头对景天问道:“景天,你去吗?”
“我就算了,我还要看书呢,中午随便吃点儿好了。”景天摇了摇头。
“什么书看得这么带劲,免费大餐都不吃?”
季继晓来了劲儿,跑到景天身边看了眼封面后,赞叹道:“不愧是高考状元,才报到就这么用功,居然开始看《中医理论基础》了。”
“随便看看,学点儿东西……”
景天漫不经心一笑,但眼底却有些得意。
“这本书用来入门是不错,但是有些重案例而轻理论,如果你有志成为一名中医大师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先从《黄帝内经》入手,虽然艰涩一点儿,但收获会更多。”
提到医书,叶枫就来了兴趣,忍不住指点了景天一句。
“是吗?”
景天不置可否一笑,眼神却有些鄙夷。
他其实对季继晓的那个四大牛人说法颇不以为然。
一个是走人走后门的流氓;一个看小片的色鬼;一个莽夫;这仨人凭什么和他相提并论?
更可笑的是,这个走后门才进学校的,居然还指点起他这个高考状元该看什么书。
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一看景天的眼神,叶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看书也不在这一会儿,以后有的是时间……”
季继晓看气氛有点儿尴尬,笑着帮景天把书合上,道:“哥几个好不容易住到一个宿舍,这是多大的缘分。走,走,吃饭喝酒去。”
“叶枫,你去不?”
苏乐也看着叶枫岔开了话题。
叶枫摸摸鼻子,有些为难道:“我先打个电话问问。”
虽说现在他已经不缺给江雨欣当保镖的那点儿钱了,但做人要言而有信,答应了江伊雪,那就得一口唾沫一个钉。
新生开学,学校附近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江伊雪和江雨欣俩人又年轻美貌,万一被什么别有用心的人盯上了,那就有些不好了。
“吃个饭还要问人,不会是嫂子也在咱们学校吧?”
季继晓一脸羡慕的看着叶枫。
虽说他阅尽千片,电脑里的女友形形色色,涵盖了小护士到家庭主妇……
但现实中,他连女孩儿的小手都没牵过。
“我靠,哥们儿你太强了,现在就有女朋友了,简直是我的偶像!不行,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哥了,大哥,兄弟我后半辈子的幸福就拜托你和大嫂了!”
苏乐也是向着叶枫连连拱手,点头哈腰,明明一米九的大高个儿,搞得就跟小狗腿一样。
景天没说话,但一幅瞧不上季继晓和苏乐的样子。
就他看来,或许叶枫真有女朋友,可是女朋友也不见得有多漂亮。
“哈哈哈,算是我老板吧……”
叶枫暧昧一笑,不承认也不否认,然后摸出了手机。
他已经看清楚了,宿舍这四个人,除了装假正经的景天外,其余俩都是牲口,他可不想这俩货去追求江雨欣,被他踩在脚底下。
“吃饭啊,刚好,雨欣也要和他们宿舍的女生们一块儿吃饭,人多热闹,大家就一起吧。”
听完叶枫的话,江伊雪向那边问了几句后,就笑着给了答复。
“一起,还有那边宿舍的三个女孩儿。”电话挂断后,叶枫笑道。
“卧槽,老大你真是我的偶像!以后你让小弟我向南,我绝对不不向北!”
听到叶枫把一宿舍的女生都约出来了,季继晓和苏乐更震惊了,如崇拜神般看着叶枫。
同仁医大是华夏顶尖的医学学府,而且位于京城大学城,学校周围自然有针对学生吃喝玩乐附属产业。
而小蓬莱就是其中的一家,规格中等,但生意却挺不错。
“大宝贝,这里!”
叶枫刚到饭店门口,就看到大厅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跳着向他招手。
靠,死鹦鹉精怎么也在这儿?
看到那身影,叶枫马上就准备扭头。
“大哥,这就是嫂子吗?够漂亮的啊!”
听到温柔对叶枫的称呼,再看到温柔的模样,季继晓和苏乐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崇拜的看着叶枫。
景天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也有些诧异,没想到叶枫的女朋友这么漂亮。
“表弟,快点儿……”
就在这时,江雨欣和江伊雪也冲叶枫招了招手。
看到这俩姐妹,季继晓和苏乐腿都开始打颤了,咽口水的声音大得就跟老黄牛喝水一样。
这家伙怎么认识这么多美女?
景天此刻也震惊了,匪夷所思的看着叶枫。
叶枫叹了口气,带着那仨牲口就走了过去。
“你们都是叶枫的舍友?菜我已经点好了,今天我请客,大家一起吃饭吧。这是我妹妹江雨欣,这是温柔,这两位是陈芳和吕洁,都是一个宿舍的。”
进门口,江伊雪和他们笑着打了个招呼,简单介绍下,就向大厅的一张大圆桌走去。
还别说,美女们似乎天生就有吸引力,总是会扎堆出现在一起。江雨欣和温柔长得漂亮,而她俩的舍友陈芳和吕洁也不错。
虽然不及她们俩,但也是百里挑一的美女了。
这么多美女围绕,季继晓和苏乐感觉人都飘到了云上了一样,走路脚底下发飘,盲目的坐到了座位上,就跟俩大傻子一样,只知道咧着嘴笑。
景天虽然装得不错,但手也不停在裤腿上擦,显然激动的出了手汗。
“大家能从东南西北来到一个学校,尤其是能在一个宿舍住五年,这是一辈子的缘分,今天我们就以果汁代酒,一起来干一杯。”
落座一会儿后,看季继晓、陈芳他们有些放不开,叶枫就端着一杯果汁站起来,想活跃一下气氛,拉近这些人的距离。
“哪儿用以果汁代酒,我这里就有酒,大家一起来喝杯不就行了。”
可还没等周围的人站起来,叶枫就觉得肩膀一沉。
回头一看,不知道从哪个老鼠洞里钻出来几个脸通红,嘴里喷着酒气的年轻人,正眼放光的盯着江伊雪、江雨欣她们。
看到叶枫的眼神,那个揽着叶枫肩头的年轻人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酒瓶,道:“自我介绍下,我是同仁医大的学生会副会长尤任远。”
学生会?
副会长?
什么玩意儿?
叶枫胳膊轻描淡写一动,就把尤任远放在肩头的胳膊弄下去了。
“尤会长虽然暂时是副会长,但换届之后,副字就要摘下了。”
就在这时跟在尤任远身后一个胖墩墩的家伙咧着嘴笑了笑,满脸得意。
听到这话,江伊雪、江雨欣、温柔和叶枫四个人倒是没啥反应,在他们看来,这货当得什么职务,和他们有毛线的关系。
不过季继晓、苏乐、景天,以及陈芳和吕洁眼神里倒是露出了一些畏色和激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学虽然被称为象牙塔,但其实也是一个自成一体的小社会。
而学生会,就等于是除了学校领导之外,管理学生的一群人。
这些人虽然是学生,但手里的权力却比一些老师还大,对同学们的评优评先,以及奖助学金都有一定的发言权,一句话就能卡住一批人。
尤其是尤任远还是未来的学生会长,那身份就更不一样了。
“低调,低调……”
尤任远不爽的看了眼不让他搭肩膀的叶枫,笑呵呵的冲身后的年轻人摆摆手,然后十分主动的抓起桌子上的一个空杯子。
倒了杯酒后,对江伊雪道:“这位学妹,来,学长敬你一杯。喝了这杯酒,以后在学校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
江伊雪皱了皱眉头,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悦。
大学的生活,是人生最后一段纯洁无瑕的经历。
可尤任远这种人的存在,摆明了就是为了玷污这种纯洁而存在的。
“不好意思,我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而且我的年纪应该也要比你更大一些。”
但江伊雪不想江雨欣以后在学校被这种人刁难,就婉言谢绝了。
尤任远顿时有些尴尬了,他没想到第一杯酒就碰了一鼻子灰。
“哈哈,那就是学姐了,这杯酒先记下。”
干笑着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后,他端着酒杯对江雨欣和温柔道:“这两位应该是小学妹了吧?来,学长敬你们一杯,以后想进学生会的话来找我。”
“没兴趣。”
江雨欣眼皮都没抬。
她来学校是享受生活的,不是干什么乌七八糟事情的,对什么学生会不感兴趣。
“老娘从来不乱喝乌七八糟的人端的酒。”
温柔更干脆了,只差没指着鼻子骂尤任远是别有用心。
尤任远脸都快青了。
他在包厢吃饭,见这桌美女多,就想拿学生会长的派头来搭个讪,勾搭俩嫩嫩的小学妹,可没成想,刚过来就碰了三鼻子的灰。
“尤学长,这样吧,几位小学妹不胜酒力,我替她们喝一杯。”
季继晓站了起来,笑着打圆场的同时,要伸手接过尤任远手里的酒杯。
“你是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敬你酒?”
尤任远端着酒杯手一拐,避开季继晓的手,让他尴尬的空站着后,对温柔皮笑肉不笑道:“小学妹,咱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哪有什么乌七八糟的人,你就陪学长喝一杯。”
温柔被他搞得烦不胜烦,刚准备接酒杯泼他一脸,再看到叶枫嘿嘿笑着坐在一边,眼珠子一转,指着叶枫道:“他喝我就喝。”
“学弟,咱俩先来一杯吧?”
尤任远闻言,端着酒杯就向叶枫递去。
靠,死鹦鹉精这是存心报复昨晚的事情啊!
叶枫看到温柔那一脸看好戏的神情,心里顿时就跟明镜一样。
不过虽然知道温柔在存心挑事儿,但他更讨厌尤任远这幅仗势欺人的样子。
“我凭什么要喝你的酒?”
叶枫戏谑的看着尤任远。
尤任远愣住了,他在学校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说话口气这么冲的小学弟。
“我是学生会长。”
尤任远愣了愣,皮笑肉不笑的对叶枫道。
虽然只说了六个字,但言外之意很简单,就是你小子要是敢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以后在学校就别想过舒服日子了。
“学生会长,好大的威风!我还是星河护卫队队长,兼职奥特曼星球球长呢,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喝酒?”
叶枫冷笑的看着他。
尤任远脸青一阵白一阵,这小子真他妈不给面子啊!
“学弟你不会是还没喝过酒吧,真不算个男人!”
愣了半天后,尤任远咧着嘴狞笑道。
“我不管你是学生会副会长,还是学生会长,但你现在已经影响到我们的心情了,我希望你马上离开,不然的话,我马上给你们学校的老师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处理这件事情。”
叶枫还没说话,江伊雪就冷着脸率先回应了。
她不想江雨欣被尤任远这种人刁难,给校园生活添些污垢,但更不想别人这么说叶枫。
“打啊,我看你给谁打……”
尤任远满脸的不屑。
他刚才来敬酒的时候就已经找接新的人打听过了,江伊雪和江雨欣姐妹是打车来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认识同仁医大的老师。
而且就算是老师,只要还没评上副教授的职称,也要卖他个面子。
江伊雪冷冷一笑,就准备给赵日华打电话,让他过来管管。
“伊雪,算了。”
叶枫不想让江伊雪给他平事,而且也想给尤任远个教训,摆摆手,站起来平静的看着尤任远,道:“你想和我喝酒是吧?也行,咱们拼酒吧?”
“和我拼酒?你确定?”
尤任远咧着嘴就笑了。
而他身后那群学生会的人也一个个笑得不怀好意。
尤任远有个外号就叫‘千杯不倒’,喝遍同仁医大无敌手,叶枫和他拼酒,这不是找死吗?
叶枫摊摊手,笑得更加随意。
“来就来!”
尤任远咧嘴一笑,又抓起俩杯子放在桌上,倒满三杯后,笑道:“倒茶七分人情满,喝酒三杯感情铁。兄弟,我先了!”
话出口,尤任远端起酒杯,仰头就是三杯灌下。
他这种喝法,有个名头,叫‘喝快酒’。
一口气连喝三杯,不给喘息的时间,要是酒量不行的人,三杯下肚,就要丑态百出,扶着桌子大吐特吐。
“好!”
看到他这动作,跟他来的那群家伙顿时起哄叫好不已,一个个等着看叶枫的好戏。
“就这点儿小把戏?”
叶枫不屑一笑,拉过来一串一次性杯子,一连倒了六杯,笑呵呵道:“我给你玩个六六大顺,别怂!”
说着话,叶枫端起酒杯,一口一个,马上六杯见底。
六杯下肚,叶枫还是面不红气不喘,还朝尤任远做了个请的动作,道:“该你了。”
看着那六只空荡荡的酒杯,尤任远嗓子眼不由得有些发痒。
六杯下肚,还表情平静,眼神清澈,这货肯定是个难缠的对手。
而他身后的那些学生会成员们,一个个也面容古怪起来。
这种喝法,正常人早被放到了,叶枫还站得这么稳,尤任远这回怕是碰上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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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尤任远迟迟没有动作,叶枫挑了挑眉,不屑道。
“谁他妈不敢,不就是六杯吗?我也来!”
尤任远骑虎难下,不想丢了自己学生会长的身份,刷刷刷倒了六杯,也一口气朝肚子里灌了下去。不过喝到第四杯的时候,他就有些摇摇晃晃。
六杯下肚后,还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酒嗝。
“海量,海量!”
叶枫戏谑的拍拍手,然后冲服务员打了个响指,道:“美女,拿六瓶65度的牛二过来。大老爷们喝酒,喝三十七八度的算什么事儿,要喝就喝最烈的酒!”
说着话,他还得意的向江伊雪挑了挑眉毛。
这死家伙!
江伊雪脸顿时有些红了,谁不知道,喝最烈的酒下一句,就是睡最漂亮的妞儿。
牛二……
尤任远的脸色一瞬间就变难看了。
65度的牛二,喝起来已经和酒精几乎已经没有区别了,拿打火机点一下就会烧起来。
而且三瓶就是三斤,这已经不是拼酒,而是拼命了!
看着服务员端过来的绿色玻璃瓶,他腿肚子不禁就有些抖。
“不会怂了吧?”叶枫鄙夷一笑。
“谁怂谁孙子……”
尤任远下不来台,拍着胸脯道:“你喝多少我就喝多少!”
“你说的,别后悔。”
叶枫哈哈一笑,跟喝啤酒一样牙一啃,就把牛二的瓶盖啃下来了,然后也没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口就开始吹了起来。
对瓶吹!
我靠,还有这么喝白酒的人?
这回不仅是尤任远他们那伙人傻眼了,站叶枫这边的苏乐、季继晓、江雨欣和温柔他们这群人也都一个个目瞪口呆。
只有江伊雪苦笑摇头不已。
当初在圆湖村的时候,她听叶枫说过,叶枫的爷爷在这货很小的时候,就拿筷子头蘸白酒往他嘴里塞。
这些年下来,早就炼得百酒不侵了。尤任远和他拼酒,自取其辱!
“哇塞,大宝贝你喝酒的样子好帅啊!”
温柔拍着巴掌,用快要腻死人的声音崇拜道。
“表弟加油!”
江雨欣也是给叶枫加油鼓劲,要叶枫狠狠的给尤任远长点儿见识。
“那个谁谁,你怎么不喝,是不是不敢喝啊?”
江伊雪见俩小丫头闹得开心,也戏谑的看着尤任远讽刺道。
大美女一开嘲讽,尤任远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咬咬牙,一不做二不休,学着叶枫的样子,就想用牙咬开瓶盖,可差点儿没把大牙硌掉。
“没本事就别学人家……”
温柔鄙夷连连,弄得尤任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从服务员那找来起盖器,拧开瓶盖后,尤任远也仰头灌了起来。
对瓶吹和一杯杯喝是完全不同的喝酒体验,瓶子扬起来的瞬间,尤任远就觉得嘴里被灌满了酒。
尤其是高度牛二那刺激性的味道,更让他差点儿没有当场吐出来。
半瓶下去,尤任远就有些坚持不住了,胃里一阵翻腾。
一瓶下肚,尤任远的脸就开始发白,双腿也开始哆嗦。
甚至温柔还看到,这货为了逞强,胃里的东西都吐到嘴里了,又强行咽了回去。
而叶枫这时候已经三瓶下肚,足足三斤高度烈酒,可他还一脸轻松,眼神依旧清澈,甚至脸上都没有多一丝红晕,和没事儿人一样。
呕!
但尤任远在第二瓶拧开,喝下去半瓶后,已经坚持不住了,头一歪,就开始哇哇的大吐特吐起来。
“走!”
见势不妙,跟着尤任远来的那群人慌忙去搀住他,拍着后背就准备把他搀走。
“小子,我记住你了……”
可即便是这样,尤任远还回头大着舌头拿手指着叶枫威胁道。
“记住我?那我让你印象更深刻点儿!”
叶枫冷冷一笑,一步朝前,捏住尤任远的脖子就把他从身边那群学生会同伴的手里提溜到了跟前。
学生会那群人见状,马上就准备动手和叶枫抢人。
一看到这样子,苏乐和季继晓马上就站了起来,而景天犹豫了一下后,也跟着站了起来。
这货虽然傲气了点儿,但还算是个讲义气的!
将一切收在眼底后,叶枫对宿舍这仨牲口多了点儿赞许,向他们笑了笑后,道:“就一群狗腿子,咱们一起上是欺负他们,我一个人就行。”
说着话,叶枫让苏乐抓着尤任远,大步向前,就冲入了那群学生会里面。
三拳两脚下去,那群学生会的家伙就一个个哭爹喊娘,抱着腿抱着胳膊躺在了地上。
“你不是说我喝多少,你就喝多少吗?今天我就让你喝个够!”
放趴那群杂碎的同时,叶枫伸手捏住尤任远的下巴,把他的嘴掰开,伸手拿起桌上的一瓶半牛二,就向他嘴里灌。
叶枫现在已经看出来了,就尤任远这操性,被他假意借敬酒之名祸害的学妹肯定不在少数。
对付这种渣滓,就要用点儿非常手段,让他长点儿记性。
看到尤任远还想闭气把酒吐出来后,叶枫冷笑一声,直接封住了尤任远鼻子的穴道,让他只能用嘴呼吸。
这样一来,尤任远只能咕咚咕咚的大口把酒往肚子里吞。
两瓶下肚,可能是叶枫灌得太急了,当叶枫松开尤任远的时候,这货就跟个喷泉一样,大声咳嗽的同时,弯着腰就把肚子里的酒喷了出来。
噗!
咳着咳着,尤任远突然开始大口大口的吐血!
喝吐血了!
围观的人群都愣住了。
“老大,这没事儿吧?”
季继晓扯了扯叶枫的胳膊,有些担忧道。
不管怎么说,尤任远都是同仁医大的学生会长,他被叶枫灌成这样,要是被学校的老师们知道了,说不好要怎么难为他。
“死不了。”
叶枫摇了摇头。
灌酒之前,叶枫就估计过了,这些就只会让尤任远胃出血,到不了要命的地步。
不过这个教训,也能让他记一辈子,以后沾到酒就怂了。
“这种人,死了才好,省得污染空气。”温柔不屑道。
和叶枫一样,她也看出来尤任远就是传说中大学里面那种趁着手里有点儿小权力,去勾搭,或者更准确的说是逼迫学妹的人渣。
江雨欣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表示很赞同温柔的话。
“本来想请大家好好吃个饭的,没想到碰到这么碍眼的事情。”
江伊雪笑了笑,然后对群人道:“这样吧,咱们换个地方,我请大家吃点儿别的。”
听着三人的话,季继晓和苏乐脑袋忍不住有些发懵。
靠,老大身边这群女人都什么来头啊,怎么都这么牛,好像一点儿都不怕闹出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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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摆摆手,起身就准备带着一群人离开小蓬莱。
“站住!”
可还没等叶枫脚挪开步子,一旁突然响起一个清冷的女声。
我靠,她怎么也在这儿,难道也是同仁医大的学生不成?
叶枫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不是在野人山见的那个女野人涂晴,又能是谁?
“开学第一天,在校门口打架斗殴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把同学灌吐血。叶枫,你可真够有本事的啊!”
紧跟着,涂晴走到叶枫面前,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冷冷道。
她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叶枫有些发愣,不明白女野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叶枫,他就是那个走后门进学校的叶枫?!
打架斗殴,他就是那个揍了聂平的家伙?!
怪不得一介新生,就敢把学生会长灌吐血,原来是这位牛人啊!
而就在女野人在说出叶枫的名字,以及他的一系列壮举后,小蓬莱酒楼顿时沸腾了。
所有人的目光刷得都落在了他身上,想看看这个叶枫究竟是何方神圣。
“女野人,又见面了?你也是这个学校的,大几啊?”
叶枫无所谓的耸耸肩,看着涂晴笑道:“而且你既然什么都看到了,那事情是因为什么发生的;谁对谁错,我想你应该也看得很清楚吧。”
“你叫我什么?”
看着叶枫的那张笑脸,涂晴恨不能把他的面皮撕下来踩在脚底下,强忍住怒气后,沉声道:“就算尤任远有不对,可是你也不该把他灌吐血!”
“那让他把我灌吐血喽?”叶枫挑挑眉,玩味道。
涂晴顿时语塞,刚才挑事的人的确是尤任远。
“把人送医院再走!”
深吸几口气,平静了下心绪后,涂晴愤怒的对叶枫道。
叶枫不爽了,道:“咱们都是同仁医大的学生,我凭什么听你的?”
“学生?”
涂晴笑了,而且还笑得非常开心的看着叶枫道:“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涂晴,是今年同仁医大新聘任的体育老师……”
“切……”
叶枫不屑一笑,医科大学的体育老师顶个鸟用。
看着叶枫的样子,涂晴深吸一口气,笑得无比狰狞道:“还有,忘了告诉你,我除了是体育老师之外,还刚好兼任了中医学四班的辅导员……”
辅导员?
叶枫随意点点头,然后就准备转头走人。
但脚步还没迈出去,却突然觉得‘中医四班’这四个字听起来有些熟悉。
再一想,中医学四班不就是他接下来要待的班级吗?!
靠,女野人就是小爷接下来五年的辅导员?
紧跟着,叶枫嘬了嘬牙花子,觉得以后的学校生活怕是有些堪忧。
“叶枫同学,你觉得现在我有管你的权力吗?而且见到老师,你还不赶快问声好?”涂晴就跟个小狐狸一样,手指头捏得嘎嘣嘎嘣响道。
从野人山回来后,她就一直对叶枫怀恨在心,决定查出来这个家伙究竟是叫什么名字。
从新生档案里一查不要紧,她却是惊奇的发现那个讨厌的家伙,居然就是被奶奶特招进学校的叶枫!
查出这一消息后,她马上就向涂苍苍提出,自己想加加担子,要当这一届中医学新生的辅导员,而且还指出是要当四班的辅导员。
而现在看着叶枫那一幅吃瘪的样子,她心里怎么一个酸爽了得,觉得就算以后忙点儿也赚大了!
“女野……涂老师好!”
叶枫不情不愿的向涂晴胡乱点点头,然后准备开溜。
这个女野人恨他估计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落到她手里,还能有好下场。
“你给我站住!”
但涂晴的眼睛很尖,看出来叶枫又开溜意图后,马上就伸手拉住他,道:“把他弄好再走!”
叶枫自认倒霉,知道要是不处理好这件事情,恐怕涂晴是不会放人了,就走到尤任远身边,用脚胡乱得朝他后背跺了几脚。
那混世魔王般的样子,气得涂晴七窍生烟。
可说也古怪,叶枫几脚踹下去后,正在吐血的尤任远居然真的不吐血了。
而且不仅不吐血,连吐都不吐了。
不过虽然不吐血,可这货坐在地上,就跟个吃撑了的呆头鹅一样,一直在那不停的梗着脖子,张嘴想吐点儿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封了你的食道,想吐?把血憋在胃里吧!
叶枫不屑笑了笑,然后对涂晴道:“涂老师,我可以走了吧?”
涂晴疑惑的看着尤任远,不明白这货为什么不吐血的样子比吐血还难受。
可疑惑归疑惑,她对尤任远这种人也没好感,本来就是打算借他打压一下叶枫而已,也懒得深究那么多,装模作样的点点头后,道:“好了,你走吧。”
叶枫闻言,顿时如释重负,冲江雨欣他们一招手,就准备开溜。
可还没等他挪开脚步,涂晴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戏谑道:“明天上午要开新生入学教育暨军训动员大会,叶枫你做为新生代表要发言,记得准备下。”
新生代表发言?
“啥玩意儿?”
叶枫挠挠头,疑惑的看着涂晴。
“你是这一届的新生代表。”涂晴佯做错愕的看着叶枫,道:“我前两天按照你预留的联系方式,给你发了短信的,你没看到?”
新生代表!
刷!
这一句话,饭店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的聚集到了叶枫的身上。
为什么是他,而不是我?!
而景天的脸,也瞬间白了。
每一年军训将要召开的时候,学校都会挑选一名新生做代表发言。
而能够成为新生代表,代表着学校对他的认可和器重,可以说是新生最高的荣誉。
而这个新生代表,一般情况下都是由成绩最出色的学生来担任。
景天在来报到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要在大会发言的准备,且精心准备了一篇演讲稿。
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学校却迟迟没有给他任何的通知。
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新生代表不是他,而是叶枫!
他不明白,为什么学校会把这样的荣誉,给予一个走后门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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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毛的短信啊!
女野人摆明了是根本就没发,故意想打小爷个措手不及。
叶枫哪里看不出涂晴的那点儿伎俩,可有苦说不出,无奈道:“能换人吗?”
“涂校长亲自选定的,你说换就换?”
涂晴得意的训斥道:“好好准备,明天看你的发挥。要是发挥不好的话,给我写两万字的检讨!”
靠!
叶枫手一摊,瞪着涂晴道:“你开除我吧……”
“你说什么?”
涂晴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同仁医大开学第一天,就求着被开除的新生,叶枫绝对是第一个。
“开除我吧。”
叶枫重述了一遍。
涂晴脸色铁青,她倒是真的很想把叶枫开除了,可奶奶好像很看重这个家伙,不然也不会力排众议,非要把新生代表的身份给这个家伙。
“做梦!好好表现,否则的话,就两万字检讨!”
涂晴哼了一声,抢先一步溜了。
叶枫欲哭无泪,开学第一天就这么多破事,还让不让人好好上学了?
“老大,这么好的机会,你一定要上啊!”就在这时,季继晓撺掇道。
想一想,只要叶枫在台上出了风头,到时候204宿舍也就跟着扬名立万了,说不好他也能沾光,勾搭个小学妹,摆脱幸福全靠手的命运。
“要不你上?”叶枫郁闷道。
季继晓连连摇头,让他搜片,小扶桑的,老米的,或者是捷克老车夫的,他都能迅速找到。可去上台当新生代表,他没那本事,总不能去教大家如何搜片吧……
这么大的荣誉,他居然当成儿戏,涂校长你为什么要选这样一个人?
你不是公认的公正廉明吗?难道也要向权贵低头?
听着这些对话,景天心里像刀割了一样难受,向众人说了句身体不太舒服后,就马上回宿舍了。
被尤任远这么一闹腾,好好的聚餐不欢而散,换了个地方简单吃点儿东西后,季继晓、苏乐、陈芳和吕洁就离开了。
不过离开的时候,陈芳和吕洁的眼神一直在叶枫身上打转,一幅很好奇的样子。
“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的好奇的时候,那么距离爱上他就不远了。雨欣,我们要看好大宝贝,不然的话,吕洁和陈芳可能就要对他下手了。”
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陈芳和吕洁的背影后,温柔警惕道。
“要看你看,我才不看呢……”
江雨欣撇撇嘴,一脸的不屑,可心里却敲响了警钟。
“好了,别闹了。”
江伊雪不觉得叶枫会看上陈芳和吕洁那两个小丫头,笑着摇摇头后,对叶枫道:“作为新生代表发言可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你最好还是去买件正式点儿的衣服。”
江雨欣和温柔顿时深以为然点头。
“我想好了,我准备穿背心大裤头过去。”
叶枫嘿嘿一笑,很想看到当涂晴那个女野人看到他那幅装束时会是什么表情。
“得了吧。涂校长是器重你,才让你去发言的,你要是这么乱来,不是让人说她有眼无珠,挑错了人吗?”
江伊雪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瞪了叶枫一眼,然后道:“听我的,在学校逛逛,然后咱们就去找适合明天穿的衣服。不过我想,叶董你现在应该不用我付款买东西了吧?”
看来以后是享受不到免费午餐了!
叶枫叹了口气,想到自己要像个猴子一样站在主席台上接受千人瞻仰,就一阵阵郁闷,但还是陪着江伊雪他们在校园里转了起来。
同仁医大招生的人数虽然不多,但校园占地面积却很大,而且风景也很好。
在各个景点留下了倩影后,江伊雪她们带着叶枫兴致勃勃的就到了校园一座小山山顶的亭子里。
上山之后,他们才发现这亭子并非是让人休憩落脚的亭子,而是竖着一面很大的石碑。
石碑上用金色的字迹镌刻着许多的内容。
“哇,这是我们同仁医大在各大医科院校竞赛中拿到名次的那座荣誉碑!”
盯着石碑看了看后,江雨欣突然惊讶出声,然后踮着脚跑到石碑前,开始看上面的文字,几眼扫过后,她露出惊容,道:“哇塞,这个叫聂远的好厉害,这么多荣誉!”
聂远?
叶枫闻言,走到石碑前,向着石碑上扫了一眼。
一眼扫过,他眼角忍不住微微一凛,也轻抽了口冷气。
“四校联比,针灸组第一名,聂远!”
“四校联比,望诊组第一名,聂远!”
“四校联比,闻诊祖第一名,聂远!”
“四校联比,问诊组第二名,聂远!”
“四校联比,切诊组第二名,聂远!”
……
一行又一行的金字,记载着聂远昔日在同仁医大求学时,所留下的种种辉煌。
而望着那些纪录,叶枫的嘴角渐渐有一抹森冷的弧度翘起。
“如果我能取代往届的人,把名字留在这座石碑上就好了。”
看着那大串大串的名字,江雨欣一脸渴望出声,然后回头看叶枫笑得瘆人,不由得问道:“表弟,你想到什么变态的事情了,怎么笑得这么诡异?”
“我知道我明天的演讲要说什么了!”
叶枫嘿嘿一笑,眼底战意滔天!
陪叶枫去买了套西装后,江伊雪就回了公司,而叶枫、江雨欣和温柔则是没有回四合院,而是打车回了同仁医大。
因为晚上各个班级要开一个班会,让大家互相认识一下,这样在军训的时候不那么陌生。
江雨欣和温柔下车后就回了女生宿舍,而叶枫也回了204宿舍。
回到宿舍后,叶枫发现除了景天不知去向外,季继晓和苏乐这俩牲口都在。
不过,这两牲口居然都站在镜子前面搔首弄姿,尤其是季继晓,还跟不要钱般往身上猛喷香水,呛得叶枫打了几个喷嚏。
“你们俩去相亲?”
把衣服挂到衣柜后,看着这俩喷完香水开始往头上喷啫喱定型的家伙,叶枫好奇道。
“不是相亲,但是也差不多。”
季继晓嘿嘿一笑,道:“老大你不会不知道,晚上咱们不光是开班会,还要竞选军训负责人?要是能拿到这个,军训后铁定就是班长没跑了,到时候四班的妹子不是要哪个是哪个!”
“这么多花样……”
叶枫愣了,他哪知道上学居然还这么多门道。
“老大,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高中的时候没听学长们说过吗?”苏乐好奇问道。
叶枫摇摇头,坦诚道:“我从没上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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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一句话出口,正在仰头灌漱口水去口臭的季继晓差点儿没被呛死。
“老大你没上过学?那你怎么来同仁的,这后门开得这么大?”
苏乐也震惊了,啫喱水喷得顺着额头往鼻子上流。
“校长发的通知书,鬼知道她怎么想的。”叶枫伸了个懒腰,随意道。
“靠,老大就是老大,我特么崇拜死你了!这都能来!”
“服了!服了!服了!”
季继晓脸竖大拇指,而苏乐也一脸惊为天人的表情。
不考试,不上学,校长直发通知书,老大的面子该是有多大啊?
“你爸妈是何方神圣?”季继晓问道。
叶枫摆摆手没回答,说道:“时间不早了,准备去自习室吧。”
他从记事的时候开始,就没见过父母,按照色鬼老头的说法,他们俩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但当叶枫问他们因为什么死的,以及坟墓在哪儿时,色鬼老头又总是摇头不语。
叶枫刚开始也好奇,但后来见每次提到这件事,色鬼老头都会心情不好,也就不再问了。
对他而言,既然他们生了他,却把他丢给色鬼老头养大,那死和没死,其实没什么区别。
等季继晓和苏乐收拾好后,仨人就往第三教学楼那边赶去。
一路上,季继晓和苏乐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不停的到处乱瞄,期盼班里除了江雨欣和温柔之外,还能再有几个美女。
叶枫心里也是很有些小期盼,他来同仁,有很大部分目的,就是想多看看漂亮妞儿。
虽然有江雨欣和温柔看着,估计干不了别的,可养养眼也不错。
到了教室的时候,三个人才发现原来景天早就来了教室,脸上带着笑,在和那些早到的同学们说话聊天。
看到叶枫后,景天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凛,然后露出了挑战般的神情。
这家伙吃错药了?
叶枫瞄了他一眼,没搭理他,就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刚坐下来,温柔和江雨欣就随后进门了。
这俩小妞儿一进门,叶枫就觉得班级里面的空气一凛。
扭头一看,发现周围的那些牲口们,眼睛都像是勾子一样落在了她们身上。
美女不管在哪里都是稀缺资源,学中医的女生本来就不算多,僧多粥少,这俩美女一过来,还不是跟掉进狼窝里了一样。
紧跟着,除了季继晓、苏乐和景天之外,其他的男生就开始思考怎么在江雨欣和温柔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让这俩美女坐到他们身边。
“大宝贝,你来这么早……”
可还没等他们想好表现方式,温柔就挽着江雨欣兴奋的冲叶枫走去。
季继晓和苏乐很识相,看到俩美女走来,马上起身让位,让俩人坐在了叶枫身边。
看到这一幕,班里那些男生们的眼睛一个个就像刀子般瞄着叶枫。
叮当……叮当……
可就在群狼的目光快要把叶枫捅死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银铃摇动的声音。
紧跟着,一名穿着蓝色衣裙的,身上佩戴着各种灿烂银饰,看起来就像精灵般的女孩儿,蹦蹦跳跳的从门口走进了教室。
我去……
看到这女孩儿,叶枫的眼睛顿时瞪大了。
哥们儿,这回知道身边美女太多也不是好事吧!
这个美女归我们了!
一看到叶枫的表情,群狼顿时嘿嘿奸笑起来。
“姐夫……不,小枫哥,你怎么在这里?”
可就在这时,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那个精灵般灵动的女孩儿,就像是只百灵鸟一样,扑到了叶枫的面前,乐得眼睛都快眯成月牙了。
一句话出口,群狼顿时痛苦的捂住了心口。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三大美女居然都围着他转,看来他们要从其他班寻找美女资源了!
“蓝灵儿,你怎么来这了?”叶枫也好奇问道。
“我来念书啊!韩爷爷说女孩儿家家要多念点儿书,像晓芸姐那样才好,就给我在这里弄了个什么旁听生的名额,让我来这跟着听课,学点儿东西。”
蓝灵儿勾勾手指头,让碍着叶枫的季继晓往旁边又挪了个位置坐下后,抱着叶枫的胳膊,甜甜笑道:“本来我都不想来的,可没想到小枫哥你也在这儿念书,我真的太开心了。”
“靠,和我家大宝贝说话可以,别动手动脚啊!”
温柔看到蓝灵儿抱着叶枫的胳膊在胸口蹭啊蹭的,顿时有些不爽。
江雨欣也警惕的看着蓝灵儿,她也记得这个先叫叶枫姐夫,后要以身相许的女孩儿。
“哼,什么你的大宝贝?他还是我以身相许的老公呢,谁更亲!”
蓝灵儿不服气顶回去一句,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叶枫道:“小枫哥,晓芸姐姐说她不要你了,现在我可以对你以身相许了吧?”
轰!
蓝灵儿一句话,让整个四班都炸了锅,所有男生已经不再是想杀了叶枫,而是想要用钝刀子一下下活剐了叶枫!
这个禽兽,究竟是怎么做到在勾搭俩大美女的同时,还让一个小精灵主动以身相许的。
老大就是老大,牛啊!
季继晓和苏乐双眼放光,愈发认定自己是找了个好老大。
“你再说一遍?!”
温柔暴走了,腾地站了起来,准备和蓝灵儿动手。
要是蓝灵儿以身相许了大宝贝,那大宝贝还怎么对她负责?
“闹什么呢?”
就在蓝灵儿瞪着温柔,准备演一场全武行时,涂晴推开门走了进来。
向温柔和蓝灵儿不悦的看了看,示意她们俩坐下后,涂晴道:“今天让大家过来,就是要自我介绍一下,顺带再选举出一个军训负责人,下面开始吧。”
现在的学生早和以前不一样了,一个个十分主动,听到这话,马上就有人站上了讲台。
不过谁都没抢过景天,这货上台后,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的高考状元的身份说了一遍,然后又向大家许诺如果他做军训负责人的话,将会怎么样帮助大家。
不一会儿功夫,班里的人就自我介绍加竞选了一个遍,叶枫简单明了,只说了名字,压根没提什么竞选的事情。
但迎接他,却还是一片嘘声。
毕竟,谁让他开学第一天就让三大美女绕着团团转呢!
介绍结束,涂晴看了叶枫一眼,笑道:“看来除了个别同学外,其他同学都很有责任心,都想做这个负责人。下面就开始投票,选出你们心目中最适合的军训负责人吧!”
叶枫想了想,随手就把景天的名字写上去了。
毕竟他觉得,这货刚才说了那么大一通,应该挺想当的。
可没想到,涂晴给出的统计结果却大出意料。
在叶枫看来最热门的景天,居然只有两票,这货自信满满的那张脸,顿时白得像墙一样。
“叶枫,五票!军训负责人就是你了!”
而更让叶枫没想到的是,涂晴看了眼投票单后,嘴角露出一抹奸笑,盯着他慢悠悠的说道。
五票的负责人!
叶枫看着正盯着他发笑的温柔、江雨欣、蓝灵儿、季继晓和苏乐,顿时掐死他们的心都有了!
不用问,这五票就是他们干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大,我实在是太崇拜你,不由自主就写了你的名字!”
季继晓崇拜的叶枫,嘿笑着小声道,一边的苏乐也跟着不断点头。
毕竟在她们看来,叶枫旁边三大美女绕着团团转,还有一个更是求着要以身相许。
这样情圣一般的人物,要是能教会自己两手,那不是一辈子受用不尽。
“小枫哥,我也选的你……”
蓝灵儿同样一脸的娇羞,眨巴着眼等叶枫的夸赞。
“哼,就你选了吗?我和雨欣也选的大宝贝!”
温柔不乐意了,也抱住了叶枫的一根胳膊,眨巴着眼同求表扬。
你们坑死我了!
叶枫无语苦笑,把胳膊从俩人手里抽出来后,起身对涂晴道:“我觉得我不适合当这个军训负责人,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和老师说话,连老师两个字都不说,没礼貌!而且这军训负责人是同学们共同推选出来的,代表着他们对你的信任,你怎么能不思进取的辜负他们呢?”
涂晴不假思索的就拒绝了叶枫。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收拾这家伙呢,等他当了军训负责人,就要配合自己工作,到时候岂不是要这家伙圆,他就不敢扁。
“好了,其他同学都先回宿舍休息吧。叶枫留下,我和你说些工作上的事情……”
一口回绝了叶枫后,涂晴摆摆手,示意大家都散了,独独留下了叶枫。
等到人群散去后,涂晴清了清嗓子,一脸威胁道:“叶枫同学,明天作为新生代表发言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要是表现不好,小心写检讨。”
“准备好了。”叶枫随意的点头。
“真准备好了?”
涂晴瞪大了眼,很难相信这家伙这么短时间就能准备好这件事情,错愕的看了看他后,伸出手道:“演讲稿呢,拿来我看看。”
“就这么点儿小事,要什么稿子,我即兴发挥……”
叶枫翻翻眼,不屑一顾。
小事?
即兴发挥?
我发你一脸啊!
涂晴想发怒,但再一想,这家伙到时候发挥失常才最好,这样自己就有一万种方法收拾他,于是就笑眯眯的拍了拍叶枫的肩膀——
“好,老师看好你,好好表现,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没别的事儿了吧,我先走了,老师再见……”
见涂晴纯粹是没事找事,叶枫就准备撤了。
涂晴享受的就是找叶枫训话的感觉,目的达到,就点点头示意叶枫可以走了。
“对了,和你说一声,那个尤任远的事情我查过了。他这两年借学生会的名义,坑了不少学生,我已经通知学生处让他们联系教委,开除他的学籍了……”
就在叶枫准备离开时,涂晴突然淡淡的说了一句。
开除学籍?
看来女野人也不是那么善恶不分,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恶人!
叶枫一怔,嘴角翘起一抹弧度,点点头就朝外继续走去。
但走着走着,他心里突然有些不对劲。
堂堂未来的学生会会长,被涂晴一句话就开除了,女野人在学校的权力好像很大啊!
这么一来,自己以后的校园生活岂不是惨了?
离开教室后,叶枫发现江雨欣、蓝灵儿和温柔,以及季继晓和苏乐这俩牲口都没等他,早早就回宿舍了。
无奈下,他只能单枪匹马向宿舍奔去。
12栋宿舍楼和三教之间隔了一座土包山,虽然学校修了路,但平时学生们白天还是喜欢爬山抄近路去学校。
但是因为山上没路灯,再加上学校有传言说这座土山以前是片坟场,不怎么干净,所以晚上走山路的人很少。
不过叶枫向来是双拳在手,天下我有,再加上从小走夜路走惯了,百无禁忌,抄着近路就下山了。
下山有个陡坡,叶枫没在意,顺着陡坡就往下滑。
我草,这是啥玩意儿……
可刚滑到一半,叶枫眼皮忍不住一跳,看到前面突然出现了个一人高的黑影。
那黑影似乎也没想到会撞见他,忍不住也愣住了。
砰!
就是这么一愣,俩人就撞到了一块,而且叶枫速度太快,还把黑影压在了身体下面。
我去,不会是个女鬼吧?
身子刚一贴住,叶枫就忍不住打了个颤。
身体底下那黑影太诡异了,凉得跟个冰块一样,没一点儿人气。
不过凉归凉,叶枫还是能感觉到,在撞在一块时,从对方胸口传来的软弹的感觉。
“姥姥的,好好当鬼不行吗?非要来招惹小爷,今天给你做个身体检查!”
想到是个女鬼,叶枫就松了口气,但当感觉到被绊了一跤,胳膊摔地有点儿疼后,心里邪火升腾,手向着女鬼怀里就塞了进去。
还别说,这女鬼身体虽然凉了点儿,但是还挺软和的,一巴掌都快捏不住了。
不仅如此,皮肤也够光滑,就跟真正的冰块一样细腻。
没想到啊,女鬼的感觉原来这么好,早知道应该多去坟场逛逛的。
心里想着,又摸了几把后,叶枫手突然一滞。
手底下心跳扑通扑通的,这哪是什么女鬼,分明是个大活人……
捅大篓子了……
叶枫心里一阵无语,但也知道要是现在表现不对,估计得被当成流氓抓起来。
开学第一天,揍了人,喝了酒,把学生会长灌吐血,要是再传出去个流氓的名头,那他以后还要不要在同仁医大混了。
更重要的是,这黑灯瞎火,鬼知道身底下这妞儿长什么样,要是个美女也就算了,万一长成猪板油那样,他不是亏大了。
不过话说回来,猪板油好像好久没骚扰他了。
“我警告你,以后少他妈缠我,不然的话,我不仅给你做身体检查,还要把你的坟头平了,让你无家可归!”
一不做二不休,叶枫狠狠的掐了女鬼两把,然后恋恋不舍的缩回手,一溜烟就下山了。
嘎嘣……嘎嘣!
叶枫下山没多久,地上的黑影就坐起来了,黑夜笼罩下,五根手指头捏得嘎嘣嘎嘣响。
好端端的上个山,被当成女鬼就算了,还碰到个居然有胆子给女鬼做身体检查的狠角色。
她慕容小鱼是得罪哪路神仙了,才能这么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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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刚进宿舍,季继晓和苏乐就像是两只大号警犬一样围了过来,趴在叶枫身上不断乱闻,就跟要嗅点儿什么不一样的味道似的。
“还能干什么?就是说点儿明天大会发言的事情。”
叶枫被这俩警犬弄得心里发毛,往后退了几步后,笑道:“问这个干嘛,你想泡她?”
“想啊,我太想了!”
季继晓一听这话马上来了精神,双眼放光的紧抱着叶枫的大腿,道:“老大,只要你帮我完成梦想,以后你就是我的亲老大,你让我向东,我绝不向西。”
“呵呵……”
但还没等叶枫开口,已经早早爬床看书的景天突然不屑的笑了笑:“我劝你们不要做梦了,我打听过了,涂老师是涂校长的孙女。你觉得他会看上你们?”
原来女野人是涂苍苍的孙女?!
景天这话一出口,叶枫眉梢一挑,终于明白了涂晴在同仁医大的能量为啥会这么大。
紧跟着,他突然反应过来,如果涂晴是涂苍苍的孙女,那天在野人山见到的那个老太太岂不就是涂苍苍?
“我靠,原来咱们美女辅导员的来头这么大,那我还是算了……”
季继晓缩了缩脖子,马上松开了叶枫的大腿。
涂老校长的孙女,眼里怕是只有天上的星星,怎么会看上他们俩。
“叶枫,明天还有新生代表发言,你还是早点儿休息吧,别到时候发挥失常。”
就在这时,景天合上书本,躺下来的同时,对叶枫淡淡道。
这小子心里还是有气,觉得小爷抢了他的风头啊!
叶枫心里就跟明镜一样,但想想这货心眼虽然小了点儿,至少在小蓬莱没缩卵,所以他就没和景天一般见识。
“老大,你明天演讲的时候准备说什么……”季继晓也好奇问道。
“即兴演讲,明天瞧好吧……”
叶枫哈哈一笑,去简单洗漱了一下,就爬床了。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苏小芹发了几条消息,问她宿舍的人怎么样。
但这小丫头明显已经睡了,没回他消息。
不过让叶枫意外的是,就在他想锁屏睡觉的时候,好久没理他的韩晓芸却是突然发来了条消息:“报到了吗?”
虽然只有简单四个字,叶枫心里还是一阵激动,马上回复:“嗯,报到了,你最近怎么样,有时间见面吗?”
“最近没时间,过几天给你个惊喜。”
一条消息回过来后,叶枫再回过去的消息就像石沉大海,韩晓芸再没了回复。
惊喜?
难道是投怀送抱啪啪啪吗?
见韩晓芸似乎是故意卖关子,叶枫笑了笑,就把手机放到床头,思考了一下韩晓芸要给的惊喜,会不会是履行承诺,洗白白跳上自己的床后,就美美的睡着了。
一觉醒来,和宿舍的牲口们简单洗刷,吃了个早餐后,就直奔操场。
在他们赶到时,一年一度的新生入学暨军训动员大会的会场已经搭建好了,按照班级站好队后,领导们终于姗姗来迟。
先是作为校长的涂苍苍发言,勉励了刚入学的新生一番。
和叶枫的猜测一样,涂苍苍果然就是在野人山见到的那个和善老太太。
不过和在山上时说话的和善不同,此刻涂苍苍说的都是一些套话空话,听得昨晚上做了一晚上韩晓芸送惊喜美梦的叶枫哈欠连天,最后直接站着睡着了。
睡得正迷糊,叶枫突然感觉到腰间一阵酸痛袭来,睁开眼,发现涂晴正凶狠的瞪着他。
“台上已经喊你三次了,你当自己是上台还要请的大明星吗?赶快给我上去,要是搞砸了,检讨字数翻倍,四万字!”
不等他开口,涂晴就恶狠狠的凶了一句,然后一把将他推出了队列。
叶枫打了个哈欠,活动一下就朝主席台走去。
他刚一出现,附近正在帮忙的学生会成员就有人把话筒递过来,正准备埋怨两句,看清叶枫的脸后,单手捏着的话筒,马上变成了弓着腰双手递过去。
昨天一役之后,学生会的成员谁还不认识这个把未来会长灌吐血,顺带一脚踢出了校园的活阎罗煞星新生。
“雨欣,你说大宝贝准备说什么啊?”
温柔好奇的用胳膊肘碰了碰江雨欣,疑惑问道。
江雨欣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叶枫会说什么,但她知道,这货一向喜欢出人意料。
听着两个小丫头的对话,涂晴也双手抱在胸前,玩味的看着叶枫,想要看看这个家伙是打算怎么个即兴法。
不仅是他们,主席台上的涂苍苍也同样有些好奇的看着叶枫。
她也很想看看,这位老朋友的孙子,要给她带来怎样的惊喜。
“咳咳……与你们不同,我只是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原因才来了这里,才站在这里。本来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今天要说什么,但昨天在校园闲逛的时候,我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与此同时,台上的叶枫开口了。
低头轻轻咳嗽了两声后,他突然抬起头,面对着上千名新生和数千名老生,眼神里的睡意一扫而空,目光锐利——
“这所学校,不过是个垫脚石而已!我要凌驾于你们所有人之上,包括后面那座石碑上的人,以及台上在座的各位!”
轰!
一语落下,整个操场就像是瞬间变成了一锅沸粥般,嗡嗡声不绝于耳。
甚至就连台上的那些领导们,都一个个眉头紧皱,目光诡异的看着叶枫。
他们对叶枫的评价,只有两个字:嚣张!
如果是三个字的话:那就是:嚣张上天了!(我偏说是三个字,不服你咬我啊!)
“卧槽,不愧是老娘看中的男人!”温柔双眼放光,一脸的激动。
“装腔作势……”
江雨欣如不屑的撇撇嘴,但身体也忍不住有些颤栗。
叶枫刚才的话,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那种强大的自信和战意,让人颤栗。
这家伙,还真是不要脸……
涂晴嘴张得已是快能吞下一个鸡蛋,她怎么想,都没想到叶枫居然会是这么个即兴法。
是他……是昨天晚上那个混球的声音……
台下角落处的一位美女,从叶枫上台开口那刻开始,迷人的翦水秋瞳里就充满了怒火!
“你凭什么这么说?区区一个新生,居然敢这么嚣张,目中无人!”
叶枫的话,就像一颗炸弹丢进了水里,马上就有一名大三的学生不忿道。
“就凭我比你厉害。”
叶枫淡淡一笑,平静道:“不服气尽管来找我挑战,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自取其辱。”
那名大三学生脸都气白了,新生年年有,可这么嚣张欠打的新生还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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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接下来还有其他活动,你们想要互相挑战的话,可以以后按照学校的规则来。”
就在这时,主席台上一直笑眯眯不动声色的涂苍苍突然开口了,制止了那名大三学生的举动后,对叶枫道:“叶枫同学,你的发言结束了吗?”
叶枫点点头,然后回头对着台下的新生老生道:“谢谢大家,我的发言结束。”
话语落下,台下掌声稀稀拉拉。
只有江雨欣、温柔、蓝灵儿和季继晓他们几个在那叫好。
至于其他人,尤其是老生们,则是目光像刀子一样死死盯着叶枫这个嚣张新生。
尤其是叶枫在走下主席台的时候,还看到人群里面有个扎着双马尾,长得挺清秀的女孩儿,一脸凶神恶煞的盯着他,还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小爷说的都是大实话啊。有那么可恨吗?
叶枫疑惑的看了那个女孩儿一眼,然后就回了原来的位置。
“怎么样,我演讲的还可以吧?”回到位置后,叶枫大言不惭的向涂晴问道。
涂晴撇撇嘴,没搭理叶枫,扭头就走了。
虽然这货演讲的时候狂了点儿,但是也不能说他的演讲不成功。
至少现在要是在同仁医大的老生中票选谁才是同仁医大最讨厌、最欠打的人,那必定是叶枫无疑!
“军训动员大会到此结束,各位同学请回宿舍,携带洗漱用品去校门口集合,准备参加时长为期半个月的军训。”
就在这时,台上的涂苍苍挥挥手,宣告大会结束。
“涂校长,这个小家伙未免有些太嚣张了吧,这才刚开学,居然就想把我们踩到脚下了?”
在散场时,主席台上一名中年人转头对涂苍苍笑问道。
这人说话虽然是用的开玩笑的语气,但言语里却有些质问的意思。
“人不轻狂枉少年,年轻人有点儿狂气是难免得嘛,……”
涂苍苍淡淡一笑,然后接着道:“等着看吧,这个小家伙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希望吧。”
中年人点点头,然后就起身离席了,显然对涂苍苍的话很有些不以为然。
这小子,还真是和他爷爷一样狂到没边,这才开学,就闹出这么多事,现在连余沧海这种老教授都得罪了……
涂苍苍见状,苦笑着微微摇头,不过眼神却露出一丝期冀。
她很希望,这颗不一样的顽石,能给一潭死水的同仁医大带起些未有过的涟漪!
……
在众多新生七分期待,三分害怕中,随着几辆大巴车驶离,同仁医大的军训终于开始了。
同仁医大的军训和其他学校不同,是直接将新生拉到军营里进行培训。
坐上大巴车后,车速很快,不大会儿功夫就驶出市区,来到了京城驻军的一座营区附近。
看着周围越来越荒芜,叶枫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按照他在车上听到的情况,军训是全封闭的不说,营区距离城区还有很远的距离,而最近蛊虫成功在即,他要是赶不回去岂不是有些麻烦。
嘎吱!
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大巴车突然一个急刹在一座小山前停了下来。
紧跟着,一名穿着迷彩服的精干年轻人走上了车,向车内一扫后,沉声道:“我是你们接下来半个月的教官,你们的军训负责人是哪个?”
“是我。”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身上后,叶枫无奈的站了起来。
“组织好你的同学,马上下车,一分钟之内,立即组成一个方队。”
向叶枫看了眼后,教官从口袋取出一个秒表,淡淡一句后,就走下了车,背手静等。
现在的小孩子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虽然涂苍苍说过只许带洗漱用品,但还是不少人把行李箱都拉上了。
听到要下车后,一个个就跟无头苍蝇一样在那到处乱窜,闹哄哄一团。
眼看教官脸色越来越黑,而且时间快要过完,叶枫揪住苏乐和季继晓放到自己身边,大声道:“以我们三个为基准,男女生分开,成三列纵队,前排缺人的话,后排的人补上。”
有人指挥,大家的动作明显快了很多,赶在一分钟结束前列好了方队。
“看看你们的样子,一个方队,快一分钟才站好不说,还东倒西歪的,像什么样子!”
向着队列扫了眼后,教官眉头拧成个疙瘩,怒斥道:“所有人提上你们的东西!目标,前方山头的营区,跑步走!”
“教官,不是吧,我们还没吃午饭呢,哪里跑得动,而且我们还有这么多东西……”
一句话出口,队列里顿时怨声载道。
不仅是他们这边,其他大巴车下来的人群里也同样爆发出阵阵喧哗声。
这是要给下马威啊!
叶枫眉梢挑了挑,马上就明白小教官是打算给包括自己在内的天之骄子们好好上一课。
“队列里没喊报告,不许说话!”
教官闻言,立刻回头冷喝道:“记住了,从你们下车的那一刻开始,你们已经不是学生,而是这座军营里的士兵!军人,以服从命令为第一天职!”
“所有人带上你们的东西,马上跑步前进,最后一个到达营区的队列,今天中午没有饭吃,下午空腹训练!”
卧槽……
话落下,尖叫声四起,晚了就没饭吃,这哪是军训,分明是地狱吧!
但想到晚了没饭吃,一群人也只能无奈的跟着教官往前跑。
山路崎岖,不一会儿队列就变得松松散散,和一字长蛇阵一样。
不过叶枫倒是无所谓,一直跑在最前面。
别说他只背了个药囊,就算身上再多几百斤的东西也照样能拿头名。
“表弟……表弟……”
跑着跑着,叶枫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江雨欣的低呼声。
回头一看,叶枫疑惑道:“怎么了?!”
“我不舒服……”
江雨欣小脸通红,尴尬的看着叶枫,道:“你能不能帮帮我?”
不舒服?
叶枫一愣,然后就想起来这几天刚好是这小丫头家亲戚来做客的特殊时间。
“上来我背着吧……”
叶枫不由分说就蹲下来。
“这……”
江雨欣一下子愣了。
她是想让叶枫帮忙找个治跑步肚肚疼的办法,而不是让这家伙背着。
不过再一想,被叶枫背着,肯定比自己跑步强啊。
而且上次在野人山的时候,看温柔被就被叶枫背得一脸享受。
“快点儿……”
叶枫见江雨欣没动作,催促道。
江雨欣咬咬牙,心一横,就趴到了叶枫的背上。
可还没等叶枫准备站起来,就觉得背上突然又一沉,再扭头,看到温柔腆着脸道;“大宝贝,人家肚肚也疼疼的,你也背背我嘛……”
江雨欣和温柔都上阵了,蓝灵儿马上也双眼喷火的凑到叶枫面前,可怜巴巴道:
“小枫哥,人家也跑不动了,你背不了的话,抱抱我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群妞儿……
叶枫实在是服了。
江雨欣是真有特殊情况,可温柔和蓝灵儿那就纯属是嫉妒凑热闹了。
毕竟温柔一向身体好得很,又不是大姨妈,怎么会突然就肚子疼。而蓝灵儿从小在山里长大,浑身都是毒虫的小丫头,她要是跑不动,这队列里所有人怕都要歇菜了。
“两位美女,要不我们来背背你?”
很快,旁边队列里就有人羡慕的看着叶枫,主动要为他分担负担。
“滚,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还背老娘,你配吗?”
温柔没好气的就怼了回去。
“哥哥你要背我吗?可人家身上好多虫虫怎么办?”
蓝灵儿更简单,手一动,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个大黑蝎子,在那张牙舞爪。
一个凶,一个毒,那想替叶枫分担负担的学生,腿肚子都软了。
“叶枫,你们在干什么?”
这时候,教官听到动静扭头看到这一幕后,沉声道:“所有人都给我记住了,不许互相帮忙。否则的话,同样给予没有午饭吃的处罚。”
蓝灵儿和温柔闻言,吐吐舌头,急忙站到了一边。
“她肚子不舒服。”
叶枫眉头皱了皱。
他对这位年轻教官想给学生一个下马威并不介意,军队本来就是一个纪律性极强的地方,他们来这里也是为了学纪律来的,吃点儿苦头,无可厚非。
但话虽如此,可凡事都有特例,江雨欣特殊情况,当然要特殊对待。
“肚子疼也给我忍着!”教官冷漠回应道。
江雨欣见状,就要从叶枫的背上爬下来。
“别动。”
叶枫一把揽住江雨欣,背着她站起来,道:“你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这话一出,队列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叶枫,这哥们儿真生猛啊,昨天暴揍学校风云人物,灌吐血学生会长,今天才在大会上嚣张一把,现在又和教官干上了。
而季继晓和苏乐也是一脸的迷茫,按照江雨欣的称呼,老大和江雨欣不是表姐表弟,而那个对老大一口一个‘大宝贝’的温柔才是他女朋友吗?
可老大怎么这么护着他表姐啊?
好啊,这小子原来是个刺头啊!
下马威就得从刺头杀起来才爽啊!
年轻教官想起老兵们对自己的教导,盯着叶枫看了看后,道:“你认为自己很有个性是吗?既然你想怜香惜玉,想背她,那很简单,那就背着她,原地做五十个俯卧撑。做得到,你哪怕把她背回去我也不管,做不到,你马上放下她,而且中午也没饭吃。”
“才五十个,你看不起人?”
叶枫不爽了,五十个俯卧撑,这摆明了是看不起他啊!
“好,既然你嫌五十个少,那就给我做一百个!只要你能做一百个,今天整个队列哪怕是走上山,我也保证你们有饭吃。”
教官还以为叶枫是在故意讽刺他,也有些火了。
一百个俯卧撑虽然不算多,但背着人做一百个俯卧撑,那难度可就大,军营里都没多少人能做到,他不相信一个大学生能办到。
“一言为定!你别后悔!”
叶枫没废话,背着江雨欣就趴在了地上,做起了俯卧撑。
“老大牛气,削掉教官没脾气!”
季继晓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声为叶枫鼓劲叫好。
而那些女生们则是羡慕的看着江雨欣,这个年纪的女孩儿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谁不希望能有个为了自己不惜去挑战权威的男朋友。
至于景天,则是不屑的笑着撇了撇嘴,越来越认定叶枫是个哗众取宠的家伙。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却是笑不出来了。
在苏乐的计数下,叶枫一分钟就完成了任务,可自始至终,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一百个做完,叶枫手向着地面一拍,两条胳膊就跟装了弹簧一样,抱着江雨欣就直挺挺的从地上弹了起来。
这一幕,不仅是季继晓这些人,教官也有些发愣。
叶枫的身体素质,实在太让人震惊了。
尤其是刚才他刚才背着江雨欣原地站起来的那一下,对爆发力的要求之高,即便身为军人,需要每天锻炼的他,也根本做不到。
“太少了,不过瘾啊……”
叶枫摇摇头,有些意犹未尽。
还没说你胖,你就喘上了!
教官闻言,脸都青了。
不过他倒是不知道,叶枫这不是在挑衅他,而是说的实话。
刚才做俯卧撑的时候,江雨欣整个人都趴在他背上。
夏天穿的薄,俩人跟肉贴肉一样,胸前柔软紧贴着后背,以及小腹曲线的感受异常清晰。
“好,既然你能做到,那我履行诺言!你可以背着她,你们也可以不用跑步!”
虽然教官牙根痒痒,但碍于面子,只能同意了之前的赌约。
“叶枫万岁!老大万岁!”
听到教官的话,队列里顿时欢天喜地,一个个不停的为叶枫叫好。
阵阵喧嚣声,听得教官脸跟锅底一样,收拾刺头没收拾成,反过来被人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总教官等会儿不K死他才怪……
就这样,叶枫背着江雨欣,带着四班的群人,在周围队列那些气喘吁吁的同学们艳羡的目光中,就像乌龟一样,慢吞吞的向山上走去。
他们的速度实在太慢,很快山上营地里的人似乎看不下去了。
一辆迷彩色的军用敞篷吉普就向他们开了过来。
而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坐在驾驶座上的,居然是个剪着齐耳短发的女兵!
女兵!
而且还是个这么漂亮的女兵!好一朵军中绿花啊!
看到吉普车上那名瓜子脸,柳叶眉、碎发垂耳,英姿飒爽的女兵,季继晓等一众四班的男生顿时双眼直放绿光。
就连那些女生们,也都一脸崇拜的眼神看着她。
是她?
但和这些人不同,叶枫脸上的神情却是变得古怪起来。
“聂教官!”
这女兵明显是个头头,看到她的瞬间,教官马上神情一凛,小跑到车前,立正敬礼。
女兵手一撑,一个漂亮的侧翻,两条大长腿一甩,就从吉普车里跳了出来,皱眉不悦道:“雷虎你怎么做事的?所有人都上山了,你带的这队人怎么和蜗牛一样慢吞吞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哇,好帅啊!”
“完了,完了,我这个直女也要被掰弯了……”
这动作一出来,男生们还没怎么样,女生们就已经惊呼开了。
“我……我和人打赌输了……”
教官似乎很怕这女兵,吭哧半天,连头都不敢抬,声音也小得和蚊子一样。
“打赌……”
女兵也愣住了,错愕的看着教官,然后冷声道:“和一个大学生打赌,还赌输了!雷虎,你可真能给咱们大队长脸!”
“不是我给大队丢人……”
雷虎脸胀得通红,伸手指着叶枫,小声道:“是他太变态。”
女兵循着雷虎的手一看,脸上的怒意瞬间变成了惊愕。
“青芜,或者说聂教官,你好,又见面了。”叶枫也向着女兵耸耸肩,笑呵呵道。
这女兵不是别人,正是叶枫在圆湖村时从半只耳黑熊手底下救出来的青芜。
我去,老大怎么连这位美女教官都认识啊!
季继晓一脸崇拜的看着叶枫,觉得老大实在是太英明神武了。
“叶枫,是你!你怎么来军训了?”
聂青芜看到叶枫也很意外,疑惑一句后,更惊奇道:“你是同仁医大的新生?”
当初在圆湖村时,叶枫曾亲手给她接过骨,她很清楚叶枫医术的强大,说成是神医真的一点儿不为过。可就是这样的神医,居然跑到所大学念书去了。
叶枫随意的点点头。
他见到聂青芜时本来还有点儿惊喜,但想到对方聂家的身份,再想到他和聂家的矛盾,那份惊喜就变得淡了。
这小子今天怎么冷冰冰的?
聂青芜也觉得叶枫对自己的态度有些说不出来的怪,但她以为是叶枫不想搞特殊化,就同样点点头后,对叶枫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她肚子不舒服,跑不动,我就背背他,你手下这哥们不让,我们就打了个赌,结果他输了。”
听到叶枫的解释,聂青芜顿时恍然大悟,然后苦笑摇头,同情的看着雷虎。
和什么人打赌不好,偏偏选择叶枫,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以后做事要变通一些。”
聂青芜点点头,向雷虎告诫了一句后,朝江雨欣招招手,道:“你坐我的车回去,其他人尽快上山,大部队都在等你们开饭,别耽误时间。”
“是!”
雷虎马上立正,向聂青芜敬了个礼。
“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聂青芜,是你们这次军训的总教官!接下来这半个月时间,你们都是我手底下的兵!不过既然都是我的兵,我也不会区别对待!”
将江雨欣拉上车后,聂青芜意味深长的看了叶枫一眼,就驱车向山上赶去。
虽然有顺风车坐,但江雨欣还是不断回头向叶枫这边看。
刚才叶枫为了她能好受点,和教官对着干,还背着她做一百个俯卧撑的那一幕,让她心中五味交织。
“老大,你怎么认识聂教官的?”
一边往山上跑,季继晓一边好奇的向叶枫问道。
这一回,雷虎破天荒的没有指责他们在队列里乱说话,而是同样悄悄竖起了耳朵。
聂总教官在大队里面,可是出了名的冰山,他在她手底下当了几年的兵,还从来没见过她对什么人像对叶枫那样和颜悦色过。
“机缘巧合吧……”
叶枫和聂家的纠葛太深,而且他也不大清楚聂青芜的立场,就没细说。
装神弄鬼!
听着叶枫的话,同样竖着耳朵的景天不屑撇撇嘴。
虽然他也诧异与叶枫认识的人身份之复杂之多,但在他看来,不管认识再多人,人最终都还是要看自己是有什么实力的。
而身为医学院的学生,最终都是要用医术来说话的。
一二十分钟,全班同学终于来到了军训基地。
这是一片将山顶夷平推出来的空地,分布着几栋宿舍楼和一座两层的餐厅。
现在所有人都集合在餐厅门口。
不过山上的人明显比同仁医大来的人要多一些,似乎有其他学校的新生。
“小枫哥……小枫哥……”
还没等叶枫反应过来,不远处的人群队尾就露出来两个小小的脑袋,冲他开心的招着手。
小芹!依依!
叶枫一愣,然后脸上也顿时露出喜色,急忙向苏小芹招手。
看来真和他想的一样,来这里军训的不单同仁医大一家,清园大学军训的基地也在这里。
又来两个美女!
而且还是清园大学的美女!
卧槽,老大这也太狠了吧,不仅囊括了同仁医大的美女,还把手伸到隔壁学校了。
“所有人,集合!”
就在叶枫准备过去和苏小芹、柳依依说两句话时,聂青芜手提这个扩音喇叭突然跳上了餐厅前的台阶上,目光冷峻的向着下面一扫,沉声道。
叶枫这才无奈的向苏小芹和柳依依比了个等等再聊的手势,然后就集合在台前。
“我不管你们是哪个学校的,也不管你们是什么专业班级的,但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你们就是一个集体!就是我手下这些教官手里的一个小兵!我所说的每一句话,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命令!而你们所要做的,就是服从,绝对的服从,明白吗?”
聂青芜站在台上,一字一顿冰冷道。
这是真把我们当军人来看了?
台下的三千多人心里犯起了嘀咕,但还是道:“明白。”
不仅是他们,周围的那些教官们也扯着嗓子大声喊出了声。
“三千人的声音,还没我手下二十多个人大!你们是没吃饭,还是没有活动开?”
聂青芜冷冷的看着台下群人,手一摆,道:“所有人绕着操场跑三圈,把气喘匀了再回来重新回答我一次。如果还不能令我满意,就一直跑下去!”
这话一出,三千人一片死寂。
他们以为教官就够严苛了,可没想到,和总教官比起来,教官们简直就像无害的小绵羊。
聂青芜够狠的啊!
叶枫也没想到,聂青芜的下马威比那些男教官们还干脆。
面不红气不喘的跟着大部队跑了三圈后,在餐厅门口集合后,聂青芜又重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这一次,没谁再敢哼哼唧唧了,所有人都大吼道:“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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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青芜满意点点头,然后手一摆,就让所有人都解散了。
一听到这话,叶枫马上就钻到了清园大学那边,找到苏小芹和柳依依后,问道:“小芹、依依,你们怎么也在这?”
“我们学校人太多,就打散军训了,经管学院和你们同仁医大一起,我们昨天就来了,青芜姐她太凶了,训练完之后我就睡着了,没看到你的微信。”
苏小芹气喘吁吁的向叶枫解释道。
叶枫点点头,刚准备开口,但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回头一看,发现清园大学那边的男生们虽然一个个累得呼哧呼哧的,可还是都像野狼一样,眼冒凶光的盯着他。
再向周围一扫,叶枫就明白了,这群货估计是嫉妒他和苏小芹、柳依依的亲密关系。
“小芹,依依,我们走,吃饭去。”
但叶枫哪怕群狼环伺,拉着苏小芹和柳依依的手,就雄赳赳气昂昂的向餐厅走去。
哗啦啦!
一看到叶枫牵住了苏小芹和柳依依的手,清园大学的群狼更不爽了,立刻目光不善的就把叶枫给围了。
虽然刚入学,清园大学的十美还没评定,但谁不知道苏小芹和柳依依是板上钉钉的前五,而且还是经管学院两朵系花。
现在居然有人敢牵他们系花的手,而且还是外校的,婶婶能忍,叔叔不可忍!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马上进食堂吃饭!用餐时间半个小时,然后午休半个小时!谁要是超过了时间,给我去操场跑十圈!”
就在剑拔弩张时,聂青芜突然冷声喝了一句。
话音落下,清园大学经管学院的新生们这才盯着叶枫狠狠的扫视了几遍,把他的样子牢牢记在心里后,去了食堂。
“叶枫,你现在成人民公敌了啊!”
赶走了清园大学的学生后,聂青芜放下手里的喇叭,走到叶枫身边,笑眯眯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这种程度的军训对你来说太小儿科了?没什么意思?”
叶枫耸了耸肩,算是默认。
这种俯卧撑、军姿、跑圈,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
聂青芜狡黠一笑,道:“你把分筋错骨手的秘诀交给我,我给你出个军训证明,接下来你都可以不用参加。”
“呵呵……”
叶枫闻言,盯着聂青芜冷冷笑道:“你们聂家的人是不是都很享受这种以势迫人的感觉?”
话说完,不给聂青芜开口的机会,叶枫拉着苏小芹就进了食堂。
以势迫人?
聂青芜疑惑的看着叶枫的背影,一脸的莫名其妙,不明白叶枫怎么给她下了这么个评判。
想了想后,她冲雷虎招招手,道:“叶枫他们班的教官职务就交给我了,这半个月你就当休假,好好休息吧。”
“啊……”
雷虎瞪大了眼,他可是还想借军训,多看两眼妹子呢。
“啊什么啊?”
聂青芜横了雷虎一眼,道:“不想换就给滚我回大队特训去。”
“是!服从命令!”
一听特训,雷虎后背起了层鸡皮疙瘩,马上向聂青芜敬礼。
我就不相信,没办法把你分筋错骨手弄到手。
聂青芜搓了搓手,眼底就露出一抹跃跃欲试。
身为聂家古武一脉的子弟,身为军人,她很清楚如果能弄到分筋错骨手的秘籍,将会让她手下这些士兵的近身格斗能力得到怎样巨大的飞跃。
这样的机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绝对不愿错过。
苏小芹、柳依依、江雨欣和温柔都是认识的,而蓝灵儿虽然是第一次见,但她那种天真无邪的性格,很是讨喜,很快也和她们打成了一片。
苏小芹最体贴,见食堂的饭菜没什么油水,就把盘子里的一个大鸡腿夹给了叶枫,眯着眼笑道:“小枫哥,军训辛苦,你好好的补补体力。”
她这一做不当紧,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柳依依、温柔、江雨欣和蓝灵儿,都一股脑的把碗里的鸡腿往叶枫碗里夹。
禽兽!
情圣!
五大美女围着团团转,不停夹菜,看得食堂里那些男生们握着筷子的手都在打颤。
恨叶枫者,恨不能把他弄得像废纸一样,团成团踩在脚底下。
崇拜叶枫者,如季继晓、苏乐,则是恨不能跪地磕仨头拜师学艺。
还好,我们二班的大美女慕容小鱼,还没遭这货的荼毒……
只有中医学二班的学生,看了看四班和清园大学那群牲口的痛苦模样,庆幸学校领导英明,没把叶枫这个祸害分到他们二班。
可就在他们庆幸时,谁也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慕容小鱼在座位上喃喃自语一番后,突然抓起桌子上的矿泉水瓶站了起来。
紧跟着,二班的人痛苦的发现,慕容小鱼走得位置,居然也是叶枫那里。
难道最后一片净土也沦陷在这个祸害手里了!
二班男生无力的用手捂住了脸,不忍心去看接下来将要发生的画面。
“你就是叶枫?”
就在这时,慕容小鱼已经走到了叶枫身后,一只手捏着矿泉水瓶,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叶枫拽兮兮的问道。
“没错,正是寡人。”
叶枫点点头,疑惑的看着慕容小鱼。
这小妞儿不就是他演讲下台时向他做抹脖子表情的那个吗?
慕容小鱼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二话不说,手里的矿泉水瓶突然一歪,水向着叶枫脑袋就浇了下去,同时破口大骂——
“是你就对了,你这个大色狼,死变态,老娘今天不把你浇个透心凉,就不叫慕容小鱼!”
轰!
食堂炸锅了,二班的人一脸痛苦,这家伙,居然连慕容小鱼也祸祸了!
靠,老大真是牛啊!
五大美女缠身的同时,居然还有时间去祸祸别的女人!
季继晓也瞪大了眼,一脸的崇拜。
他决定了,今天晚上,不,等下吃完饭后,他就要向叶枫拜师学艺!
这个彪悍女搞什么?
叶枫一脸的迷惑,不明白这个慕容小鱼为什么要这么骂自己。
但水浇下来,他不假思索的手向桌面一撑,腾空一个后空翻,躲开水的同时,轻飘飘的就从慕容小鱼头上跳过去了。
慕容小鱼的反应速度很快,还不等叶枫站稳,一边拿倒空的水瓶朝叶枫砸,一边道:“我看你能躲到哪儿,砸死你这个混球!”
“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着你了!”
叶枫目光一凛,闪电般抬手握住了慕容小鱼准备扔水瓶的手腕。
他的手劲极大,就像是铁箍一样,握住之后,慕容小鱼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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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握住慕容小鱼手腕的瞬间,叶枫眼底神情就是一滞。
这小妞儿的手腕光滑冰凉,就跟一块冰雕一样。
这种独特的手感,和昨天晚上被他做身体检查的那个女鬼如出一辙。
很显然,女鬼是从他新生发言时的声音,判断出了他的身份,然后来寻仇来了。
但呆滞只是一瞬,叶枫很快就掩饰过去,目光变成了被冤枉的愤怒。
难道是我弄错了,这家伙不是昨晚上那个混球?
看着叶枫义正言辞的愤怒眼神,慕容小鱼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说啊,我怎么着你了,没凭没据的冤枉人!”
叶枫乘胜追击。
现在身边五个女人环绕,他可不想被她们看成是占别人便宜的色狼。
慕容小鱼呼吸急促,张张嘴,想说话,可实在是不好意思当着三千人的面说自己昨晚上可能被叶枫检查了身体。
一时间,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你们两个干什么?”
就在这时,聂青芜突然走了过来,冷冷向着两人看了眼后,道:“用餐时间不遵守纪律,大吵大闹,每个人记过一次,去操场给我跑五圈!”
慕容小鱼哪想到寻仇不成,反倒被罚跑五圈,恶狠狠瞪了叶枫一眼,就向操场走去。
“叶枫,考虑得怎么样了?你要是还不答应的话,这五圈可就只是个开始了!”聂青芜笑呵呵的走到叶枫身边,压低声音威胁道。
聂家的人还真都是一个尿性,就喜欢用手里的权势胁迫人,那天真不该救她!
叶枫心里鄙夷一声,决定给聂青芜点儿颜色瞧瞧,当即仰起头大声道:“总教官,这世上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你就不要再强求了,不会有结果的。”
哗!
叶枫这话一出口,餐厅顿时更加炸了锅。
“你胡说八道什么?!”
聂青芜也表情古怪的瞪大了眼,了解内情的知道叶枫是在回绝她分筋错骨手的事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叶枫在拒绝他的追求。
“什么我胡说八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强求,这不是诱惑我犯错吗?”
叶枫义正言辞道。
聂青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都快被这家伙给气疯了!
老大真生猛啊,五美缠身,还去骚扰隔壁班的班花不说,甚至还能让军训的总教官对他死缠烂打,甚至都用威胁的手段来强迫他同意!
为什么同样是新生,我就没这样的艳福呢?
季继晓长吁短叹,一脸的落寞。
“总教官,请你不要无视我们的存在!如果你再这样的话,不要怪我投诉你!”温柔哪知道叶枫和聂青芜的过去,把叶枫的话信以为真,梗着脖子愤怒道。
苏小芹、蓝灵儿她们也是跟着连忙点头。
“你们别听这家伙乱说,我只是处罚不听话的新生而已!”
聂青芜这回急了,盯着叶枫道:“你把话说清楚……”
“上天为我说的话作证……”
叶枫仰起头,一脸委屈。
“我……”
聂青芜满心满肺都是火,却被叶枫弄得找不到发泄的地方。
她想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可现在谁信啊。
“跑圈去!”
盯着叶枫瞪了几眼后,聂青芜决定马上打发了叶枫,结束这场闹剧。
“公报私仇!”
“追求不成,就用手里的权势压迫人,我鄙视你。”
一听她这话,温柔、蓝灵儿这俩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顿时煽风点火起来。
聂青芜脸色铁青,本来身为总教官的她有绝对的权威性,可现在被叶枫那席似是而非的话一折腾,她哪还有什么权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总教官,出事儿了,刚才去外面跑圈的那个女孩晕倒了。”
就在聂青芜准备措辞反击时,雷虎从外面冲了进来。
聂青芜脸色一变,横了叶枫一眼,就向外走去。
哗啦啦!
听说有人晕倒,餐厅里的新生们也马上冲了出去。
果不其然,刚才还凶狠无比的慕容小鱼,这会儿已经被抬到了餐厅的遮阳棚下面,双眼紧闭,小脸发青,鼻尖上满是一颗颗晶莹的汗珠。
不仅如此,已经有随行的军医到了,正在对她进行检查。
“中暑,找点解暑清凉的药给她灌下去,再放到通风的地方休息半个小时应该就没事了。”
掰开慕容小鱼的眼睑看了看后,军医回头对聂青芜道。
呼……
听到这话,聂青芜顿时微微松了口气。
每年的军训,都会有大量体质较弱的学生中暑晕倒,不是什么大事。
“我就奇了怪了,为什么在你身边,总是跟着一群庸医呢?”
可就在军医准备用力掰开慕容小鱼嘴,灌王氏一物汤时,叶枫突然笑眯眯的看着她,玩味道:“是不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人投奔什么人?”
“你说我是什么?”
这次根本不用聂青芜说话,那名军医就腾地站了起来。
任何一名医生,被人称作庸医,恐怕都会怒不可遏。
“我说你是庸医啊!”
叶枫挑挑眉毛,戏谑道:“就她现在这毛病,你还敢给她灌王氏一物汤,你是在救人,还是在杀人?”
杀人!
年轻军医的脸上瞬间笼罩了一层霜色。
而周围那些正在看热闹的新生,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叶枫现在的话,对任何人都是一种严重的指控。
尤其是对一个医生而言,不仅是指控,更是在羞辱他的医术造诣。
年轻军医深吸几口气,压制住心底的愤怒,冷冷问道:“那你说,她这是怎么了?”
叶枫轻轻一笑,干脆利落的说出了两个字——
“痛经。”
轰!
一群新生们顿时沸腾了,虽然他们听说过女生痛经的时候很痛苦,可还没听说过痛经能把人痛昏过去。
“痛经把人痛晕,小家伙,你在逗我?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一个刚入学的新生在我面前卖弄,滚一边去,别影响我救人!”
年轻军医被叶枫的话逗乐了,不屑一摆手,冷冷道。
“有的人被小蚂蚁咬一口,也会被咬死;痛经晕倒个把人,又有什么奇怪的。而且她是因为体寒痛经,再加上剧烈活动才晕倒的。
叶枫笑了笑,平静道。
“王氏一物汤同样有很重的寒性,你用这个救她,和往她嘴里灌砒霜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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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不知道叶枫的后半段话对不对,但他们却比较认同叶枫的前半段话。
世上的人每个人的体质都不同,有的人被蚂蚁咬了,只会觉得痒痒,可有的人却会因此而丢掉一条命。
对于大多数女生来说,痛经或许可以忍受,但未必就没有人会因为痛经而晕厥。
年轻军医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哑口无言。
“叶枫,你确定?”
就在这时,聂青芜向叶枫问道。
虽然叶枫刚才的那些话让她很郁闷,但她也很清楚叶枫是有着怎样的实力。
学生军训时晕倒,这的确很常见,也算不了什么。
可万一真的把因为其他情况晕倒,当成是中暑晕倒来治疗的话,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就是一场特大军训事故.
到时候作为总教官的她,首当其冲就会受到处罚。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
叶枫笑着耸了耸肩。
“你……”
聂青芜被叶枫气得够呛,目光在年轻军医和叶枫身上徘徊半天后,指着叶枫道:“你来给她治疗!”
相比于手下的军医,她更加相信叶枫的判断。
“你让治,我就治啊?没点儿好处?”叶枫挑挑眉,玩味道。
聂青芜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道:“救了她,那五圈你就不用跑了。”
“这还差不多……”
叶枫扬扬眉,然后就蹲到了慕容小鱼跟前。
年轻军医急了,看着聂青芜道:“总教官……”
“等等看吧……”
聂青芜一扬手,打断了他的话。
年轻军医见状,怒不可遏的站起身,双手抱在胸前,冷冷的看着叶枫。
等一下的事实,会告诉总教官,选择相信一个乳臭未干的大一新生,哪怕是同仁医大的新生,将会是一个怎样的错误!
就在这时,叶枫的手已经搭到了慕容小鱼的手腕。
好重的寒气!
好诡异的脉象!
手刚摸到脉门,叶枫的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
虽然通过昨晚的身体检查,他就知道慕容小鱼有体寒的毛病,而且应该是很严重的体寒。
可摸到她的脉搏后,他才发现慕容小鱼的体寒,居然已经到了脉象为寒脉的地步。
而且还是迟、缓、结、紧四种寒脉的脉象兼而有之,这样的脉象,根本不该出现在一个大一女生的身上,而该出现在风烛残年的老人身上。
这样的寒脉,应该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一个年轻人有这样的寒脉,居然还能活到这个年纪,这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奇迹。
咦!
紧跟着,当叶枫试探性的向慕容小鱼体内投入了一道内力,检查经脉时,他有了一个更加惊人的发现。
在慕容小鱼的百会穴、天柱穴和脑空穴中,居然各被人刺入了一根芒针。
这三处穴位为人体三阳五会之地,芒针刺入之后,便有回阳固脱的作用,可以育阳潜阴,用阳气来抵消慕容小鱼体内的寒意。
按照叶枫的推断,正是因为这三根芒针长留体内,不断刺激穴道,才让慕容小鱼明明身有寒脉而没有过早凋零。
这样堪称是天马行空般的手段,让叶枫都啧啧称奇,有些好奇究竟是何许人所为。
至于慕容小鱼为何会晕厥,则是方才跑步的过程中,三根芒针的位置产生了偏移,导致寒意宣泄,又恰逢好她大姨妈来访,体内寒意正中,太阳暴晒无法宣泄,才晕厥了过去。
确定了病症是因何导致,治疗自然就简单了很多。
用内力将慕容小鱼脑空穴的芒针拨正后,叶枫就抬起手开始为慕容小鱼推拿小腹。
寒脉是她晕厥的根源,而诱发晕厥的主因,则是因为芒针偏离,寒意逸散,导致经血郁结,坠而不散产生的剧痛导致的。
慕容小鱼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平坦而又结实,按上去滑溜溜中带着种奇异的弹性。
果然是熟悉的感觉!
轻轻揉动下,叶枫几乎都觉得时空变幻,又回到了他为‘女鬼’做身体检查的那晚。
很快的,慕容小鱼郁结小腹内的郁结经血就被叶枫通过推宫过血的方法化开了。
随着淤血渐渐通过一些神秘渠道排出,慕容小鱼发青的小脸终于恢复了血色,脸上的汗珠也渐渐敛去,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痛经,居然真的是因为痛经导致的昏厥!
他一个刚刚入学的医科新生,怎么会有这么高明的医术?!
而随着慕容小鱼表情的变化,那名军医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起来。
虽然他看不懂叶枫的治疗方法,但他能看出来这绝对不是在治疗中暑。
嗯……
随着叶枫的持续按摩,慕容小鱼觉得原本冰冷发痛的小腹,就像是有一只温暖的小鱼在不停的游动,让她身体暖融融的。
那种舒服而又熟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轻低吟出声,然后睁开了眼睛。
“啊……”
眼睛睁开,当看到叶枫一脸坏笑的把手贴在她肚子上后,慕容小鱼慌忙用手挡住了小腹,抬起手就要去抽这个疑似又占自己便宜的混球。
“我救了你,你就这么报答我?”
叶枫抬捏住慕容小鱼的手腕后,转头对年轻军医笑问道:“怎么样,还认为她是中暑吗?”
年轻军医盯着叶枫看了片刻,没敢再说话,灰溜溜的就溜之大吉了。
痛经当成中暑治,他准备回去找块嫩豆腐撞死。
“老大威武!”
季继晓见状,猛地扬起了胳膊,带着四班的一群男生狂叫出声。
人群沸腾,同仁医大的学生跟着振奋莫名。
叶枫是他们的一员,他能够治好慕容小鱼,让同仁医大的学生都与有荣焉。
怎么会,他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医术!
人群深处,景天脸色仓皇,匪夷所思的看着叶枫。
是这个混球救了我……
而与此同时,慕容小鱼被叶枫捏着手腕的胳膊,也渐渐地软了。
“哼,咱们俩的仇一笔勾销,以后不要再撞到我手里!”
威胁了叶枫一句后,慕容小鱼从地上爬起来,就慌忙去了厕所。
刚才她肚子里的淤血都被叶枫推出来了,虽然垫了东西,但是量稍微有点儿大,要是再不去收拾一下,等会儿把裤子弄脏就要出糗了。
“我给你个建议,不要让她再参加接下来的军训,不然的话,你会有无数这样的麻烦。”
看着慕容小鱼的背影笑了笑后,叶枫对聂青芜淡淡道。
慕容小鱼的寒脉诡异无比,虽然那三根芒针暂时控制住了病情,让她能保住一条小命。
但军训辛苦,她的情况根本不适合这种激烈的训练。半个月的军训坚持下来,一个不对,可能就要丢掉半条小命。
聂青芜疑惑的看着叶枫,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慕容小鱼刚才的情况很危险,但也不就是个痛经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是怕一条人命毁在你们手里才提醒你的,相信与否,你自己做决定……”
叶枫无所谓的耸耸肩,站起身就扭头回了食堂。
看看叶枫的背影,再看看慕容小鱼离去的方向,聂青芜有些迟疑。
最终,她捏了捏拳头,决定听从叶枫的安排,准备去找慕容小鱼仔细聊聊。
吃完饭后,男生、女生就分成两拨去了宿舍休息。
午休时间只有半小时,所有人都抓紧时间马上上床睡觉,叶枫也不例外。
合上眼刚睡着,一阵刺耳的哨声就突然从楼下传来。
“所有人起床,紧急集合!两分钟内在我面前列队!”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这哨声是怎么回事,楼下就传来了聂青芜的冷喝声。
“靠,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还以为女教官会心慈手软一点儿,谁知道简直就是个女阎罗……”
吼声传来,睡眼惺忪的一众男生顿时怨声载道,急忙向楼下跑去。
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们赶到的时候,还是超时了两分钟。
唯一没超时的,就只有叶枫和景天。
叶枫是速度快,而景天这货好像中午直接就没睡。
男生们尚且超时了,女生那边就更不用说了,足足墨迹了五六分钟才姗姗来迟。
不过江雨欣和慕容小鱼倒是没来,而是在宿舍休息。
“一个紧急结合,你们用了足足七分钟!”
聂青芜看了看手腕的表后,望着身前的队列,冷冷道:“知不知道,如果这是战争,敌人一发炮弹打来。别说是晚七分钟,就算只晚一分钟,你们现在就已经是一群死人了!”
“我们又不是士兵,我们是学生,而且现在也不是战争时代……”
人群里响起一个反对的声音。
“说话的,给我出列!你们教官难道没告诉过你们在队列中讲话要先打报告吗?”
聂青芜闻声神情一凛,望着声音传来的位置。
看到没人站出来后,冷声道:“的确,你们虽然现在人在营区,但半个月后就要离开,的确不算真正的士兵。可你们想过没有,你们以后是要做医生的,如果有病人送进医院抢救时,你们还这么磨蹭,让病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那你们算不算杀人凶手?”
一语落下,原本有些乱糟糟的人群顿时缄默了。
叶枫也微微点头,虽然他对聂家有看法,但对青芜的话还是认同的。
医生守卫的是人命,病人的性命无比脆弱,最佳治疗时间稍纵即逝,容不得半点儿磨蹭。
“男生全体三十个俯卧撑,女生减半!包括各个队列的教官!”
一句话落下后,聂青芜冷着嗓子大声道。
道理不在自己这边,所有人都只能无奈的趴在地上做了个三十个俯卧撑。
一轮俯卧撑过后,队列明显老实了很多,没什么杂音了。
“各组教官,分批带走自己的队列!执行日常的训练安排!”
满意的点点头,聂青芜发下了命令,很快,一名名教官带着他们班级就离开了。
惟独四班还站在原地,雷虎迟迟不见踪影。
“雷虎教官临时调休,未来半个月内,你们的教官就由我来担任!”
看到四班的人开始向四处张望后,聂青芜笑眯眯的,目光挑衅的看着叶枫。
她这是打算给爷穿小鞋啊!
叶枫鄙夷一笑,昂着头对聂青芜的挑衅不屑一顾。
军训的科目很简单,无非是一些简单的队列训练,以及站军姿。
不过虽然简单,但枯燥机械的重复,还是把人累得够呛。
尤其是站军姿,一站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动都不能动,还要挺胸收腹。
季继晓这种偷奸耍滑惯了的,想偷懒,但小腿肚刚松,聂青芜就走过去,向他小腿轻轻一踢,人就摔了个狗吃屎。
有了季继晓这个前车之鉴,所有人都老实了很多。
“累不累?”好不容易挨过一个小时,聂青芜才算是喊了声稍息,然后笑问道。
“累!”
有了食堂的经验,回答她的,是震耳欲聋般的吼声。
“声音这么大,我看你们还是很有精力的。”
聂青芜笑了笑,狡黠的向叶枫一看后,回头对旁边方队的教官道:“李教官,咱们两个方队,要不要来一个联欢?”
李教官是聂青芜手底下的兵,哪敢反对,马上就点头答应了。
“两个班全体绕操场跑一圈,哪一方要是输了,我也不让全体受罚,就让输了一方的军训负责人做两百个俯卧撑,怎么样,你们敢不敢?”
聂青芜笑笑,对隔壁方队的学生问道。
“敢!”
聂青芜话音一落,对面方队就传来一阵狼嚎声,所有人恶狠狠的盯着叶枫。
对面方队是清园大学经管系的班级,方队里的群狼看叶枫早就不顺眼了,见能有收拾他的机会,怎么会愿意错过。
“你们呢?敢不敢?”
聂青芜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看着四班的方队问道。
四班的人鸦雀无声,没人吭声。
刚才他们队列一站一个小时,隔壁方队才半个小时,人家都休息够了,他们怎么比。
“敢!”
只有叶枫,无所畏惧的大声喊叫。
“叶枫同学的勇气值得大家学习!”
聂青芜见叶枫居然敢赌,笑得更得意了,道:“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输了我做俯卧撑,可我们要是赢了呢?”
叶枫摸了摸鼻子,玩味的看着聂青芜。
叶枫狡黠一笑,淡淡道:“简单,我们赢了的话,你就给我们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再给我们唱首歌!我点什么你唱什么!”
“没问题!只要你不怕我五音不全,魔音灌耳!”
看着四班这群人累得跟死狗一样直吐舌头,聂青芜大模大样的点点头。
“那就开始呗!”叶枫无所谓的耸耸肩,看不出来一点儿担心。
他越是嚣张,聂青芜就越是一门心思的想看他的好戏,马上挥手宣布比赛开始。
清园大学那边休息了半个小时,再加上男多女少,刚一起步,就和四班拉开了距离。虽然季继晓和苏乐等人牟足了劲追,但两条腿根本不听使唤。
看着这一幕,聂青芜得意的扭头向叶枫看去。
但转过头,她突然发现叶枫不见了。
再仔细一看,她发现叶枫这会儿就像是一只花丛中的小蜜蜂一样,在四班的人群中不断的穿梭。
每靠近一个人,他就笑眯眯的朝人家肩膀拍一下,大声道:“加油啊!”
切!你以为你是谁,喊声加油就能转败为胜?
聂青芜不屑的撇撇嘴,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人也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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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当叶枫的巴掌落在四班群人的肩膀上后,那些气喘吁吁,走路像龟爬的家伙,马上就像打了鸡血的兔子一样,嗷嗷叫着,猛地朝前蹿了出去。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四班那些筋疲力尽的家伙们,竟是飞快的就把清园大学经管系那个班级的群狼甩到了身后。
即便是体质比较差的女生,都拥有着对方跑步健将无法追上的惊人速度。
这家伙干了什么?!
聂青芜瞠目结舌。
她可以肯定,四班的表现这么惊人,一定和叶枫拍的那一巴掌有关。
可拍一巴掌,就让人爆发出了这么大的力量,这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议了。
紧跟着,她更是觉得,如果自己掌握了这样的手段,岂不是可以让手底下的士兵们在陷入绝境时,爆发出强大的战力,顺利脱险!
“弱鸡们,来啊,来追我们啊!你们是属乌龟的吗,怎么这么慢?”
就在这时,叶枫在拍遍了四班所有人的肩膀后,竟是转过头,一边倒着往前跑,一边大声嘲笑着那些方才还趾高气扬的清园大学学生。
清园大学的学生一个个气红了脸,咬着牙朝前猛冲,可哪怕他们把吃奶的劲儿都拿出来了,可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四班的同学把他们甩在身后。
“乌拉……我们赢了!”
“四班威武!老大威武!”
很快,四班所有人就绕着操场跑了一圈,马上坐在地上休息的同时,振臂高呼不已。
尤其是季继晓和苏乐,还不停的吹捧着叶枫。
四班其他人看向叶枫的眼神也都从敌意,变成了火辣辣的崇拜。
他们刚才也感觉到,当叶枫拍了他们肩膀一下,为他们加油鼓劲后,身体真的就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
四班休息了两三分钟,隔壁清园大学方队的人终于姗姗来迟。
“李教官,你们输得有点儿惨啊……”
叶枫挑了挑眉毛,看着隔壁的教官得意笑道。
刚才他刺激了四班学生的穴道,又一人度过去一丝内力,要是赢不了,那才出邪了!
李教官黑着脸,扭头看了眼那些清园大学的学生,一脸的不爽和愤怒道:“所有人趴下,给我来三十个俯卧撑!负责人做两百个!”
休息了半个小时,还输给了人家,这群家伙真的太不争气了。
“聂教官,李教官说话算话,你也该兑现承诺了吧。”
紧跟着,叶枫戏谑的看着聂青芜道。
聂青芜脸白了白,然后咬牙道:“愿赌服输,你要听什么,随便点。”
“老鼠爱大米。”
“你……”
聂青芜恶狠狠的瞪着叶枫,这家伙摆明了是在耍她啊。
叶枫挑挑眉毛,道:“输不起吗?”
“谁输不起。”聂青芜气鼓鼓的瞪了叶枫一眼,清了清嗓子后,低头道:“我听见你的声音,有种特别的感觉……”
靠,这哪是五音不全,魔音灌耳,分明就是仙乐飘飘啊!
聂青芜一开口,叶枫就瞪大了眼睛。
和聂青芜英气十足的外表不同,她的声音十分妩媚,柔柔沙沙,别有一番风韵。
不仅是叶枫,四班和清园大学那些同学也都是口水直吞,老鼠爱大米这样的歌,都能唱出这种仙乐飘飘的感觉,聂教官厉害啊。
旁边的李教官也是挪不开眼睛,挪不开耳朵,在聂青芜手底下当了这么久的兵,他也没想到被兄弟们戏称‘女阎罗’的老大,居然还有这么妩媚女人的一面。
一首歌唱完后,整个操场都寂静无声。
无论是叶枫,还是四班,抑或是清园大学的那些家伙,乃至于所有的教官们,此刻都被聂青芜的魅力迷住了。
无论是谁,都想变成她这只‘老鼠’狂爱着的大米。
许久后,现场掌声如雷鸣般四起。
就连叶枫,都忍不住给聂青芜鼓了鼓掌,然后道:“再来个,再来个!”
他一带头,整个操场都是鬼叫声。
“来什么来?你们都不用训练了吗?”
聂青芜瞪了叶枫一眼,然后凶巴巴的扫视四周,道:“再给我乱喊,一人十圈!”
凶巴巴一句话,操场上所有人顿时垂头丧气。
他们多想了,女阎罗怎么可能会因为一首歌,变成爱大米爱得如痴如醉的‘老鼠’。
休息了一个小时后,军训继续开始,仍然是让人浑身就像针扎般的站军姿。
聂青芜坑叶枫不成,反倒是被叶枫坑着唱了首歌。
尤其是当看到手底下的那些士兵,看她的眼神都没了过去的畏惧后,更是憋了一肚子火。
“你干什么?这叫军姿吗?八十岁的老太太站的都比你直!”
转了一圈,溜到叶枫后面,聂青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道:“挺胸收腹,中指垂于裤缝,双眼平视前方!”
老大有那么差劲吗?
四班不少人都偷偷朝叶枫瞄去,心说这军姿非常标准,堪称标杆了,八十岁老太太要是能站成这样的话,恐怕半夜做梦都会笑醒。
“站好!不然就给我趴下做三百个俯卧撑!”聂青芜后退两步,然后大声道。
四班全体倒抽冷气,求爱不成,就连续恶意报复,女阎罗这也太恨了吧?
难道她就没听过,买卖不成仁义在,拒绝了其实也还能做朋友吗?
可现在按她这动静,摆明了是打算把叶枫往死里整啊。
“聂教官,你说我收腹没收好,中指和双眼不协调我也认了,可这挺胸我真的不认同。我是大老爷们,再怎么挺,也挺不成你那样不是?”
叶枫嘿嘿一笑,然后戏谑道:“俩鸡蛋怎么也比没有要鼓点儿不是吗?”
轰!
这话一出,四班全体爆笑。
老大实在是太损了,这是在拐弯抹角的讽刺聂教官胸小啊。
聂青芜脸色一黑,张张嘴,但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她本来就是故意找茬,而且叶枫也没说错,她穿的紧身内衣,胸看起来的确像俩小鸡蛋。
“那就让我试试你军姿站得稳不稳!”
眼珠子一转,聂青芜牟着劲一脚朝叶枫小腿踢去。
那一脚,用足了她全身的力气。
在站军姿全身绷紧的状态下,一脚下去,人很轻易的就要被放倒在地。
砰!
一脚踹下,一声闷响顿时响起。
紧跟着,四班人群中惊呼声四起。
只见聂青芜人就像是被弹簧弹起来的人形炮弹一样,突然朝后飘了起来,然后双腿落地,噗通跪在了地上。
叶枫疑惑回头,摸了摸鼻子后,贱兮兮笑道:“咦,聂教官你这是干什么?难道威胁不成,打算跪地求我?你死心吧,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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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青芜跪在地上就够丢人的了,再听到叶枫这话,人都快被气哭了。
她也纳了闷了,为什么她屡试不爽的踹小腿绝技,到了叶枫身上居然会失效。
她刚才一脚踹上去的时候,觉得叶枫的小腿,硬得就像一块钢板,而且还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弹力,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就被他的小腿肚弹飞了。
“聂教官,你想追叶枫可以,大家公平竞争,但这种寻死卖活的手段真的不好……”
温柔也气不过聂青芜这么针对叶枫,回头看着聂青芜不屑道。
“你别听这家伙乱说,我对他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聂青芜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后,慌忙辩解。
“有没有意思,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温柔不屑的撇撇嘴。
除了聂青芜狂追叶枫不上,爱极生恨之外,她真的想不到更合理的解释。
四班的同学们也都深以为然点头,觉得一切正是如温柔说的那样。
聂青芜都快抓狂了,甚至她都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选择给雷虎调休,由自己来修理叶枫,不然的话,现在怎么可能会被这家伙整成这样……
“都给我站好,一个小时!谁要是敢乱动一下,全体加时十分钟!”
聂青芜捏着鼻子强忍住心底的怒火,拍拍屁股上的土后,怒吼道。
哀嚎声声中,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因为是军训第一天,大家都还没适应,所以晚上不用训练,可以休息一晚。
“大宝贝,聂教官明显就是在针对你,要不要我帮你打个电话,把她弄走?”吃完晚饭后,温柔气鼓鼓的向叶枫问道。
“不用了。”
叶枫笑着摆摆手,戏谑一笑,道:“如果她想丢更多人,我不介意帮帮他。”
温柔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和大宝贝作对的人,的确一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小枫哥,这边……”
说着话,一行人就走到了正在被一群人占用打篮球的操场边。
叶枫对篮球不感兴趣,准备绕开走时,苏小芹和柳依依在围观人群里跳着向叶枫招手。
清园大学和同仁医大虽然一起训练,但晚餐时间是分批进行的,所以吃饭的时候没见着。
听到声音,叶枫就满脸笑容的走了过去。
又是这个讨厌的家伙!
身为同仁医大的人,泡清园大学的校花不说,甚至还把校花迷得连自己的球赛都不看!
但就在叶枫靠近时,球场上一个一米九高,长相俊朗的年轻人眼底突然露出一抹怒容。
“王子豪,传球!”
与此同时,沿着他身后突然传来了同伴的声音。
听到这话,王子豪嘴角顿时露出一抹阴险笑容,手一扬,篮球突然高速向场外飞去。
而球飞去的方向,正是叶枫的脑袋。
“小心……”
篮球呼啸而过,苏小芹马上对叶枫惊呼道。
嗯?
叶枫一抬头,也看到了向自己高速飞来的篮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的同时,手一勾,轻飘飘的就把篮球捏在了手心。
刷!
紧跟着,他手一扬,篮球飞起,以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精准入筐!
“卧槽,这距离,三分都不止!几乎有半场了吧!”
“这么远的距离,还连篮筐的边都没碰到,空心球,牛掰!”
这潇洒的一手,围观的人目瞪口呆,不少球迷赞不绝口。
“小枫哥,你没事吧?”
苏小芹和柳依依这时也扑了过来,关切的看着叶枫。
叶枫摇摇头,扭头向球场看去,目光很快就和王子豪接触在了一起。
“不好意思,球不小心脱手了。”
王子豪向叶枫耸耸肩,那吊吊的样子,就像他拿球砸叶枫是叶枫的荣幸。
叶枫懒得搭理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人,带着苏小芹和柳依依就准备走。
“哥们儿,既然你也会打篮球,不如一起来玩玩。”
眼看叶枫要走,王子豪接过同伴的传球后,抱着球看着叶枫道。
“没兴趣。”
叶枫冷冷摇头。
“是没兴趣,还是不敢?同仁医大果然都是一群怂包,玩都没胆和我们玩?”
王子豪不屑一笑,然后鄙夷道。
“你丫吃粪了吧,嘴这么臭。”叶枫眼神一冷,看着王子豪淡淡道。
他刚才以为王子豪真的是球脱手,不小心飞到他这边,但现在看来,这货明显是故意的。
再看到这家伙眼睛一直盯着苏小芹和柳依依看,他心里就更清楚了。
“你们同仁医大就是没胆和我们比!”王子豪仰头冷笑道。
叶枫笑了。
他扭头一看,看到景天和季继晓就在这边后,冲他们招招手,喊过来后,道:“我们仨,你们仨,来一场怎么样?”
“靠,老大,真的假的?”
季继晓闻言,慌忙扯了扯叶枫,压低声音道:“这个王子豪高中的时候就被选进了国青队,被誉为三分小王子。人帅,球技高,成绩也好,是不少女孩心中真正的王子!”
景天也皱了皱眉,虽然他对篮球不感兴趣,但也听说过王子豪这个风云人物。
而且清园大学那边的人个个人高马大,要是苏乐在还好,可他和季继晓俩人手无缚鸡之力,上场恐怕就只有被人虐菜的命。
虽然景天很想撤,但他更想看看叶枫被王子豪虐一把,以此来向所有人证明这个处处比自己更出风头的家伙,并非是无所不能的。
“就你们三个?”
王子豪挑挑眉,不屑道。
“怎么,你怕输?”
叶枫耸耸肩,同样不屑,然后向季继晓使了个眼色。
季继晓虽然心里没把握,但看到叶枫的眼神,马上会意道:“什么狗屁小王子,要我说是小乞丐还差不多。以后少吹牛,毕竟这种事儿有实力叫牛掰,没实力叫傻掰!”
王子豪脸刷得冷了下来,恨不能把季继晓这个豆芽菜一把掐死。
“三对三,来吧!”
怒火攻心下,王子豪深吸一口气,脸色阴沉的缓缓掠过苏小芹和柳依依的面庞,然后对叶枫道:“十二分钟快速赛,打全场,谁进球多谁赢!”
十二分钟快速赛,还他妈打全场!
季继晓和景天脸快白了,就他俩这小身板,打半场都够呛,打全场还不得累嗝屁。
“我还没说完,你别这么急着怂……”
看到季继晓和景天的表情,王子豪狰狞一笑,继续道:“你们要是输了,一人两百个俯卧撑,而且以后见到我们清园大学的学生,就给我绕路走,别出现在三米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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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继晓脸色苍白,见了清园大学的人绕着走不算什么,可两百个俯卧撑能要他半条命。
这货还真是为了苏小芹和柳依依来挑衅的!
叶枫愈发确定王子豪的主意,摸摸鼻子笑道:“那我们要是赢了呢?”
“你们赢了,条件随便开。”
王子豪淡淡一笑,然后信心满满道:“不过相信我,你们不会赢的!”
叶枫笑眯眯的看着王子豪,平静道:“咱们也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就别玩俯卧撑和绕路走那一套了。谁输了,谁就从对方裤裆下面钻过去,怎么样?”
钻裤裆?
胯下之辱?
王子豪诧异的看着叶枫,心里有些犯嘀咕。
这货底气这么足,不会是真有什么本事吧。
但当他目光挪到一旁季继晓和景天脸上后,马上又来了信心,冷哼一声道:“不就是钻裤裆吗,比就比,谁到时候怂了谁就是小狗养的!”
“卧槽,明知道输定了还敢比,王子就是王子,牛掰啊!”
叶枫冲他竖起了大拇指,典型的明褒暗贬。
“费那么多话干嘛,开始吧!”王子豪冷哼一声,道。
“不急不急……”
叶枫笑呵呵的将右手背到身后,道:“我也不欺负你这种菜鸟,让你一只手好了!”
听到这话,王子豪又是大怒,又是大喜。
怒的是叶枫居然这么看不起他,说身为国青队员的他是菜鸟……
喜的是,在有俩猪队友的同时,叶枫居然还敢用背着一只手,大大影响身体灵活性的方法来比赛,这完全是找死啊!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输了别耍赖,乖乖从我裤裆下面钻过去。”
“来吧!”
王子豪搓搓手,冷冷一句后,心里暗自兴奋:你这家伙不知道老子是国青队的吧,一只手和我打篮球,我就不信你能赢我!
等苏小芹和柳依依看看你钻裤裆的怂样,我就不信她们还能对你死心塌地。
“看你们的弱鸡样,就由你们来开球好了,给大家表演表演你打算怎么用一只手打球。”
三人走到中场后,王子豪看看身边那俩人高马大的同伴,再看看叶枫那边的景天和季继晓,也没用跳球来抢夺第一次进攻的权利,而是挑衅的把手里的球向一脸怯懦的季继晓砸去。
球呼啸而来,季继晓生怕脸被球砸了,本能的就抬手挡住了脸。
就在球被季继晓的手弹飞,王子豪他们准备抢球时,叶枫猛然跃起,左手一勾就把篮球勾在了手里,然后快速单手运球,如一道闪电般向篮下冲去。
“拦住他!”
王子豪慌忙张开双臂向叶枫堵去的同时,对两名队友大声道。
一语落下,他们三人慌忙组成了一个扇形的防守队形,向叶枫包抄过去。
“玩小鸡捉老鹰,你们捉得到吗?”
叶枫不屑一笑,脚下步伐变幻,迅速往前。
一溜儿让人眼花缭乱的假动作过后,王子豪的那两个队友被叶枫晃得头晕目眩,完全失去了方向感的两人,砰的一声就撞在了一起,然后应声倒地。
砰!砰!砰!
迅疾如雨点般的运球速度,精彩绝伦的带球过人动作,看得操场旁围观的人眼花缭乱。
背着一只手,身体居然还能这么灵活协调,这家伙是怪物吗?
王子豪心里也泛起了嘀咕,但身为最后一道防线,他张开双臂就准备封死叶枫。
可还没等他靠近,叶枫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笑容,纵身跃起,单手一扬。
刷!
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划过,球迅速的飞过王子豪头顶,精准入筐。
“三分!”
马上,操场周围就响起了潮水般的沸腾声。
尤其是那些女孩儿们,更是像疯了一样,不要命的尖叫起来。
“轮到你们了。”
叶枫摸摸鼻子,对呆若木鸡的王子豪好心提醒道。
王子豪铁青着脸看着叶枫,大步回到篮下,开始传球。
球刚脱手向同伴飞去,还没等他看清楚,叶枫的身体突然斜刺里出现。
叶枫左手一抬,拦下球的同时,再一勾手,球再次入筐!
“大宝贝加油!大宝贝最棒!干死小乞丐没脾气!”
温柔虽然不懂篮球,看看着周围人那跟大白天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心里觉得与有荣焉,小脸通红的不停为叶枫加油鼓劲。
“小枫哥加油!”
苏小芹和柳依依相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同仇敌忾后,大声喊了起来。
听到她们俩的加油声,那些清园大学的新生只觉得生不如死。
明明是他们的校花,可现在却帮着外人加油,这种感觉太痛苦了!
“你来发球!”
王子豪铁青脸看着从篮筐掉出来的篮球,朝身边一个已经懵了的同伴喊一声后,人退到场内,拍着手大声道:“传高球,我看他一只手怎么和我抢!”
同伴闻言,点点头,甩手就把球向高空抛去。
看到他们的动作,觉得无用武之地的季继晓和景天慌忙向落点跑去,想要抢篮板。
但还没等他们脚迈出,王子豪的另一个队友就张着手,往他俩面前一堵。
那狰狞的气势,令他们脚步一滞,再不敢向前。
过人厉害,投篮厉害,可这十几厘米的身高差距,你拿什么来弥补?!
王子豪狞笑一声,纵身而起,一米九多的身体就像大鹏展翅般,伸手向空中的球接去。
可人刚跳起来,他就忍不住一愣,发现面前突然多了一片阴影。
再定睛一看,那阴影居然是叶枫的胸口!
卧槽,这跳起来的高度得有一米五了吧!他是弹簧做的吗,怎么弹跳力这么惊人!
王子豪仰头,看到背着手蹦到了半空中的叶枫,正一脸鄙视的看着他。。
砰!
紧跟着,叶枫手一勾,生生给了王子豪一个劲道十足的大盖帽。
王子豪瞪大眼睛看着球擦着指尖疾飞而过,身体不甘心的缓缓落下。
他实在是无法想象,这个比自己矮了十厘米的家伙,怎么会拥有那么惊人的弹跳力。
但他知道,叶枫这摧枯拉朽般的盖帽,不仅抢走了球,更将他心里的自信盖得七零八碎。
接下来的时间,已经完全成了叶枫的才艺展示时间,比分迅速拉大到了六十比零!
在第十二分钟将要结束时,叶枫突然如空中飞人般从罚球线起跳,以一个干净利落的战斧式灌篮作为结尾!
球落后,摇摇欲坠的篮筐,让那些不断诅咒叶枫输掉比赛的清园大学男生彻底闭嘴了。
而原本在操场旁欣赏王子豪球技的清园大学女生们,也完全忽略了对方是敌人的事实,开始用力尖叫起来。
谁能想到,背着一只手也能打篮球!
谁又能想到,背着一只手打篮球,居然也可以生猛到这种地步!
以叶枫表现的精彩程度而论,这场比赛已经完全不输与NBA的一些经典赛事!
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为了篮球而生的天才!
潇洒落地后,叶枫玩味的看着一旁呆若木鸡的王子豪。
“你不配做我的对手,球场不配,情场更不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货到底是什么怪物?!
王子豪脸色惨白,他现在彻底见证了叶枫的强大,可一切都迟了,他输得一塌糊涂。
“来来来,别客气,我的裤裆为你常打开……”
就在这时,落地之后,叶枫跨开腿,冲王子豪招招手笑眯眯道。
“你!”
王子豪一脸的憋屈,而他那俩同伴见势不妙,马上就想钻进人群。
可还没等他们挪步子,这回轮到季继晓和景天堵他们了。
刚才这俩人可是把他们堵得够呛,现在总算有机会复仇了!
就连总觉得被叶枫抢了风头的景天,这会儿也对叶枫多了些敬意。
这家伙太强大了,简直不像是人类,而像是个行走的怪物!
“你什么你啊?堂堂的王子殿下,难道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耍赖吗?”叶枫戏谑道。
王子豪满脸通红,恨不能用手挖个地缝从操场爬出去,许久后,他抬起头强挤出一丝笑,对叶枫道:“叶枫,如果你愿意收回赌约,我给你两万块钱!”
两万!
操场边许多学生都大吃一惊。
对他们这些每个月生活费一千五到两千的学生而言,两万不算个小数目,足够滋润的活上一个学年了。
“两万!堂堂王子殿下就值这么点儿钱啊?两万就想打发我,两亿还差不多!”
两亿!
王子豪快疯了。
就算是把他身上的零件全卖了,也凑不到两亿的零头吧!
咬咬牙,他盯着叶枫,恨声道:“你最好别得寸进尺,得罪我你没好事的,我爸……”
啪!
叶枫闻言神情一冷,大步向前,抬脚就给了王子豪右脸一个大耳刮子,然后骂道:“小爷叫你一声王子殿下,你他妈还真以为自己是王子啊!我管你爸是什么,就算是皇帝老子也得给我趴着!输了还在这装掰,谁给你勇气这么嚣张的?五秒钟,自己钻,或者我帮你。”
“你敢打我?”
王子豪捂着脸,双眼喷火的瞪着叶枫。
叶枫直接又是一脚踹到了他的左脸上,踹得躺在地上后,笑道:“我打你怎么了?愿赌服输的道理都不懂,这一脚是替你爸教你做人的道理!老实爬过来,否则这一脚就不是脸了!”
“老子和你拼了……”
王子豪人丢大了,手撑着地就准备和叶枫拼命。
叶枫不躲不闪,一脚踩着王子豪的脑袋踩在了地上,脸颊都刮烂了。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在食堂听到动静的聂青芜走了出来,看到操场一圈人后,就大声道。
“聂教官,没事儿,同学们在联络感情呢,不用担心……”
温柔见状,马上过去抱住了聂青芜的胳膊,挡着她不让她看操场的情况。
聂青芜想要伸手挣脱胳膊,可温柔的突然一只手捂住肚子,哼哼道:“啊,我的肚子……教官,我的肚子要破了,你快帮我看看!”
聂青芜气得脸发青,虽然知道她是故意在拖时间,可也不能不帮她检查。
而在这时,叶枫踩着王子豪的脚一边一点点加重力气,一边道:“孙子,知不知道错了?”
“错了!我错了!我认输……”
剧烈的疼痛,让王子豪觉得脑袋都要被叶枫踩进地面了,只能哀声求饶。
“既然认输,那就按赌约来。”
王子豪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可知道不履行诺言,等待的就是叶枫更狠的惩罚,又怕同学们笑自己输不起,只能咬咬牙跪在地上,从叶枫裤裆里钻了过去。
对于王子豪,叶枫没有任何怜悯之心。
这货敢打苏小芹和柳依依的主意,这让他很不爽!
而且苏小芹和柳依依未来要在清园大学念四年书,估计动贼心的人不会少,他要杀一儆百,用王子豪这只鸡,让其余的猴们知难而退。
在操场所有人的注视下,王子豪从叶枫的裤裆钻了过去。
有他带头,他的那俩同伴也弯腰从季继晓和景天裤裆下钻了过去。
叶枫转过头,脸上的凶戾之色顿收,笑眯眯的看着王子豪道:“唉,王子就是王子,一诺千金。我刚才其实就是和你开个小玩笑,你怎么就当真了呢?不过话说回来,这种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当韩信的感觉?”
我草尼大爷!
王子豪心中怒骂不已,踩着脑袋要我跪爬裤裆的是你,说开玩笑的也是你……
还韩信,韩你麻匹啊!
心里自怨自艾几声,王子豪就赶紧灰溜溜的钻进了人群里。
“刚才怎么回事儿?”
就在这时,聂青芜也终于摆脱了温柔的纠缠,但可惜她冲到操场上时,王子豪已经开溜了,只有叶枫还站在那里,地上还有几丝血污。
“没什么,同学打球,不小心磕着了。”叶枫耸耸肩,无所谓道。
聂青芜怎么能不知道这家伙在睁着眼说瞎话,但没有证据,只能恶狠狠的瞪着叶枫,然后转头向营区外走去,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
跟苏小芹她们说了会儿话后,等到天黑,叶枫就和季继晓、景天他们回宿舍了。
活动一番,出了一身的臭汗,自然就想洗个澡。
营区条件艰苦,只有那种装着几个花洒,一点儿遮挡没有的大澡堂子。
和一群光溜溜的美女洗澡,叶枫还比较感兴趣;但和一群大老爷们挤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叶枫觉得还是算了。
而且,他也不想季继晓这几个货看到他的雄伟后,心生自卑。
想到上山时,看到距离营区不远有个水潭,叶枫就趁着天色,翻出了院墙,直奔水潭。
水声哗哗,叶枫早就有些忍不住了,还没靠近,就把上衣脱了,准备直接跳进去。
可还没等他下水,就看到水潭边那块干净的石头上居然有堆花花绿绿的东西。
拎起来一看,他人就愣住了。
只见那竟然是一套迷彩的胸衣,拿到手里时,还带着微微的温度。
“死家伙,臭家伙!我就不相信,我不能把东西从你那弄过来!”
紧跟着,哗啦啦水声里,突然传来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
聂青芜?
她在这儿洗澡!
叶枫脑袋有些懵,难怪这么好个水潭,怎么没人过来戏水,原来这里是聂青芜的禁地。
要不要撤退?
叶枫挠挠头,有些点儿犹豫,脑袋里又开始有小人打起了架,争论禽兽还是禽兽不如。
就在小人打得不可开交时,水潭里一句话传来,让正义的禽兽一方完全占据上风——
“哼,还说老娘是鸡蛋!你见过这么大的鸡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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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伸手比了个鸡蛋的形状,再看看那件迷彩胸衣,然后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探出脑袋,向水潭望去,想看看聂青芜说的那俩鸡蛋究竟是有多大?
夜色虽然低迷,但头顶星光灿烂,叶枫隐约能看道聂青芜在水中的窈窕身影。
但可惜的是,只有一个背影,没有那两个勾起了他无尽好奇的‘鸡蛋’。
不过玉背雪白,没有一点儿瑕疵不说,因为长期锻炼的缘故,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腰眼上更有两个小小的梨涡,看上去无比的勾人。
“哼!鸡蛋,有这么大的鸡蛋吗?改天惹恼了老娘,一鸡蛋砸死你!”
就在这时,聂青芜一边嘟囔,一边抬起胳膊,往身上抹起了沐浴露。
我去!
胳膊刚一抬起,叶枫顿时就眼尖的注意到了两道曼妙的侧影弧线。
哪怕只是惊鸿一瞥,但叶枫也可以确定,那根本不是鸡蛋所能比拟的。
而且别说是鸡蛋,就算是鸭蛋、鹅蛋都没法比,恐怕和鸵鸟蛋有一拼了。
咕咚!
那颤颤巍巍荡漾的侧影,让叶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一只手向着地面胡乱的抓去,想要测试一下‘鸵鸟蛋’的弧度大小究竟是怎样。
哗啦!
这边都是卵石,叶枫的手向地上一抓,碎石就发出一阵响动。
“什么人?!”
响声传来,聂青芜马上警觉转头,向叶枫的位置看来。
那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叶枫脚一软,险些没栽倒在地上。
而与此同时,他觉得刚才那一抓,手里似乎捏到一个薄薄圆圆,而又有点硬的东西。
但在发觉聂青芜有上岸检查的迹象后,他已来不及细看手里是什么东西,偷眼向那对半泡在水里的白皙‘鸵鸟蛋’深深看了两眼,铭记在脑海后,就飞也似的转身溜了。
“啊!什么人?”
叶枫刚走,聂青芜就上岸了,用手机一照,发现石头后面俩脚印后,顿时仰天大吼,紧跟着,她神情一变,牙缝里缓缓挤出一个声音:“叶枫!”
除了叶枫之外,她实在是想不出来,来培训的新生里面,还有什么人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就从军训基地偷偷溜出来。
不假思索,她冲干净身上的泡泡后,马上穿上衣服,直奔营地。
“叶枫,你给我滚出来?”
冲进叶枫的宿舍后,她无视光着膀子的季继晓等人,一把就掀开了叶枫的被子,看到下面空无一人后,揪住季继晓提起来,怒声道:“叶枫呢?”
老大怎么着这个女阎罗了,怎么她这么大的怒火?
季继晓双脚悬空,人瑟瑟发抖,指着屋外道:“老大他洗澡去了……”
“咦,聂教官,你怎么在我们男生宿舍?难道想体验一下在男生宿舍睡觉的感觉?”
就在这时,叶枫顶着湿淋淋的头发从门外走了进来,玩味道:“看来聂教官你是喜欢上季大神了!不过你怎么总喜欢玩威逼这老一套,不能玩点儿新花样吗?”
“聂教官,求求你,不要喜欢我……”
一听叶枫的话,季继晓马上向聂青芜抱拳求饶。
虽然他阅片无数,可他自觉真的降不住女阎罗这种变态雌性生物……
“滚!”
聂青芜快被叶枫气疯了,一甩手,把季继晓丢到一边后,大步走到叶枫面前,道:“说,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洗澡啊?你看我头发还是湿的……”
叶枫疑惑的看看聂青芜,戏谑道:“要不你去男洗澡间问问?这会儿那应该还有几个人。”
难道真的不是他?可如果不是他,那营区里谁还有那么大的本事?
聂青芜疑惑的看着叶枫。这货顺着脑袋往下淌水,的确像是刚洗完澡。
“唉,聂教官,你是不是在军营待太久,身体憋了太多火气,要不我给你扎两针,败败火?”
叶枫叹了口气,同情的看着聂青芜。
“你……”
聂青芜气鼓鼓的盯着叶枫,许久后,嘴角露出一抹狞笑,从嘴角摸出个哨子,刺耳一吹,大声道:“所有男生,紧急集合,三公里越野跑!一分钟内没下楼,超过一分钟加一公里!”
三公里越野跑!
聂青芜一句话落下,男生宿舍楼的哀怨声顿时快把楼顶掀翻了。
“你最好祈祷真的不是你做的,不然的话,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该怎么写!”
聂青芜无视那些声音,扭头盯着叶枫冷冷一句后,大步向楼下走去。
“老大,你怎么惹这个女阎罗了?她疯了吗?”季继晓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道。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天太热,女阎罗没男人过的太煎熬吧……”
叶枫摇摇头,胡诌一句后,心里暗自庆幸回来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回宿舍,而是先去找了个水龙头把脑袋浇湿了,不然的话,恐怕就露馅了。
紧跟着,他手一掏,把从乱石堆摸到的东西掏出来了,想看看是什么。
我去,怎么是这玩意儿!
低头一看,叶枫手一抖,指头上捏着的圆片差点儿没掉到地上。
乌光闪闪,在宿舍灯光的照耀下,闪着斑斓的晕彩,这玩意儿不是蛇鳞又能是什么!
而且更让叶枫震惊的是,这枚蛇鳞,足足有他的指甲盖那么大。
这样大的蛇鳞,已是不可能出现在蛇的身上,而只会出现在蟒的身上,而且还是巨蟒!
更重要的是,蛇的鳞片是不会剥离的,他手里这枚蛇鳞的边角还有些碎肉,看起来很新鲜,应当是巨蟒不小心被乱石刮掉没多久。
巨蟒喜欢夜间活动,这大晚上的来三公里越野,不碰到还好,万一碰到了……
叶枫心抽抽了一下,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这个发现告诉聂青芜。
可万一告诉了聂青芜,被她追问蛇鳞哪儿来的,刚才的遮掩岂不是都白费了。
“二十秒!超过时间下楼的,一百个深蹲!”
聂青芜这个女人已经疯了,在叶枫思考时,在楼下大声吹哨呼唤。
姥姥的,赌一把吧……
叶枫听到这话,犹豫一下,就把蛇鳞塞进口袋,向楼下赶去。
很快,所有人集合完毕,聂青芜目光冷冷掠过,想到偷看自己的就在这群人里后,猛一挥手,怒声道:“全体出发,三公里越野,最后一名,晚上值勤!预备,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大,你再像白天那样给我两巴掌吧,我受不住了,女阎罗她不是人啊……”
白天受了一天洋罪,现在又要三公里越野跑,刚开始没多久,季继晓就撑不住了,气喘吁吁的看着叶枫,祈求道。
不仅是他,四班的男生也都可怜巴巴的望着他,都想挨他两巴掌。
毕竟上午被他拍了两下后,他们都精神抖擞的,根本感觉不到累。
叶枫听到这话,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种内力刺激穴道的方法,是一种透支手段,正常人一天只能用一次,超过次数就会对身体机能产生损伤。
但看着季继晓那祈求的眼神,叶枫也不好拒绝,只能安慰的拍了他两巴掌。
“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老大万岁!”
虽然叶枫没刺激穴道,更没用内力,可季继晓还是受到了精神安慰,一下子就抖擞了。
队伍里其他人见状,更加可怜巴巴的看着叶枫。
无奈之下,叶枫只能一人赏了他们一巴掌,谁让这些人皮子痒,求啥不好,求拍呢?
“都给我闭嘴,谁敢再在队伍里喧哗,记下名字,下次负重越野!”
看到队伍里闹哄哄的,聂青芜杀气腾腾回头怒道。
一下子,队列安静了,那些没被叶枫拍到的,唉声叹息,就跟错过了五百万一样。
越跑越远,很快,队伍的人群就进入了一片茂密的树林中。
周围静得跟坟地一样,还不停有夜猫子在那叫唤,要不是有聂青芜压着,胆子小的估计就已经吓得尖叫了。
“最后一公里,坚持下来,等下走回去!”
跑出来两公里,聂青芜心里的火气也稍微好了些,看到周围人都已经满头大汗,有体力透支的迹象,就大声道。
砰!
但她话音刚落,前面就有人扑通倒在了地上。
这批新生怎么体质这么差,才两公里就晕倒了!
听到声音,聂青芜皱皱眉,道:“前面的怎么样?”
“教官,我没事,就是被路上的树干绊倒了……”话音刚落,摔倒的人就开口了。
听到这话,聂青芜松了口气,原来不是晕倒,只是摔倒。
但一口气还没喘匀,她心里就一愣,军训基地的路虽然不太好,但平时都有人检查的,路上怎么可能会有树干?
想到这里,她马上拧开强光手电,向前方照去。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东西……”
“怪物,聂教官,有怪物!”
手电刺眼的光一扫过去,人群顿时就沸腾了,哭嚎声此起彼伏。
只见就在手电光芒扫过的地方,此刻有一根土黄色的柱子。
那柱子,足有碗口粗细,上面密密麻麻的长满了鳞片,在手电照射下熠熠生辉。
这哪里是什么柱子,分明就是条蛇!
而且还是一条大蟒蛇!
嘶嘶!
而就在判断出地上的东西是什么时,大蟒蛇脑袋嗖的一声就从路边的草丛抬起来了。
那扁平三角形的蛇头,竖着的蛇眼,张大嘴,通红的蛇信来回伸缩,如在威慑什么。
怎么会有这么大一条蟒蛇!
聂青芜倒抽冷气的同时,马上朝周围挥手,沉声道:“都别动……”
蛇这种东西,喜欢攻击活物,越是动弹,就越容易被它袭击。
但这些新生们平时连蛇都少见,就更不用说是这种大蟒了,看到那条猩红蛇信时,就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不等聂青芜话音落下,就疯狂朝后退去。
他们不动还好,身体一动,大蟒马上扭头,张开嘴就朝最近一名学生的大腿咬去。
“该死!”
聂青芜见状一惊,伸手就从腿上拔出来一柄六棱军刺,准备和大蟒贴身搏杀。
嗤!
但她的速度虽然快,可有人比她更快,身子还没扑出去,耳畔就有破空声响起。
不用回头,她就知道现在出手的人,一定就是叶枫。
砰!
一记飞石落下,重重的打在了大蟒的额头。
那重重的一下,打得大蟒顿时摇摇晃晃,额头那里出现了一条血痕。
这也幸好是浑身长满了坚硬鳞片的它,要是人或者其他动物,一石子就被爆头了。
趁着这机会,聂青芜马上扑了过去,一把将大蟒周围几名学生推开后,持着军刺就往大蟒的七寸捅去。
噗!
军刺十分锋利,碰到大蟒的蛇皮,就像碰到烂木头一样捅了进去。
紧跟着,她手腕一抖,用力的拧了一下。
一瞬间,大蟒七寸处的脏腑被她拧成了一团烂肉。
嘶!
但蛇这种生物,生命力极其顽强不说,还极其凶狠,虽然脏腑破烂,可拼着最后一股力气,蛇尾一甩,重重抽在了聂青芜的背上。
那势大力沉一击,将聂青芜抽得七荤八素的同时,血盆大口张开,迎头朝她的脑袋咬下。
那嘴张得,让人觉得都可以吞下一颗篮球了。
尤其是当它张嘴时,叶枫更注意到了惊人的一幕,只见在大蟒原本平坦的上颌,竟是突然弹出来两根像是水晶般透明的骨质尖牙。
而且沿着尖牙的顶端,还分泌出了一些淡绿色的液体。
毒牙!
“我去……”
叶枫眼角一抽,这一口要是咬实了,聂青芜的小命绝对保不住。
不过让他有些奇怪的是,这种体型的蟒,应该都是无毒的,可这货怎么会有毒。
但现在他已经来不及思考那么多,双脚一蹬,猛地就朝前方蹿了出去。
这一蹿,他就出现在了聂青芜的身旁,伸出胳膊揽住她避开大蟒攻击的同时,另一只手瞬时伸出,捏住大蟒脖颈后面的一块骨轻轻一捏。
嘎嘣!
一声脆响,大蟒的嘴顿时就合上了,然后软趴趴的瘫在了地上。
聂青芜看着顺着大蟒嘴里流出的毒液,将路边小草都毒成黑色后,浑身忍不住颤抖连连。
她不敢想,如果没有叶枫,这一口咬实了,她会是什么情况。
“我又救了你一次,这次你打算怎么报答我?继续以势胁迫我?”
叶枫凑到聂青芜耳边低低一笑后,然后突然觉得手心里沉甸甸、软绵绵的奇怪,让他忍不住五指用力,轻轻捏了一下。
一把捏不住,果然不是鸡蛋,是鸵鸟蛋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干什么?”
聂青芜感觉胸口不对劲,再一看叶枫的五根手指头正在自己胸口动啊动的,俏脸飞红,一把将叶枫手扇掉的同时,怒声呵斥道。
叶枫干咳一声:“那啥,救人太紧张,不小心弄的。”
“聂教官,我的腿……”
就在这时,那名被大蟒绊翻的新生抱着脚踝,痛苦道。
聂青芜闻言,恶狠狠瞪了叶枫一眼后,就急忙走过去,看到那名新生的脚踝已经肿的和发面馍一样。
“关节移位了,我给你接上。”
叶枫走过去,伸手一扭,就将新生的踝关节接好了,然后推拿一番,让气血活动开后,道:“站起来,走两步试试。”
那名新生依言站起来,活动两下,发现脚踝虽然还有点疼,但已经行走无碍了。
“聂教官,这条大蟒咱们怎么办?带回去给厨房加餐吧?”
就在这时,有胆大的学生见大蟒已经没气了之后,揪着它的尾巴提溜了两下,没弄起来后,吞着口水对聂青芜问道。
“带回去!”
聂青芜毫不犹豫的就点点头。
军训营地的伙食快淡出鸟了,这么大块的肉丢掉太浪费了。
“这可不是蟒,是一条毒蛇!”
叶枫闻言,笑着走到大蟒,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大蛇的旁边,掰开它的下颌,道:“看到没有,这里还有两根毒牙。”
“毒蛇能长这么大?”有学生不相信道。
“这是一条土公蛇。本来体长该六七十厘米,居然能长到快两米,真是少见!”
叶枫笑着点点头,拎着毒蛇仔细端详起来,想知道它究竟是如何能长到这么大的。
但这一端详不要紧,叶枫的脸色却是突然一黑。
他刚才看遍了这条土公蛇的身体,可是没有看到一片脱落的蛇鳞。
而且这条土公蛇身上的蛇鳞,也没有他从水潭那边捡到的那枚大。
“叶枫,怎么了?”
看到叶枫有些不对劲,聂青芜警惕道。
“聂教官,这条土公蛇能长这么大很不寻常,而且这种蛇喜欢同类伴居,你最好等天亮后派你手底下的人仔仔细细把这座山搜一遍。”
叶枫沉声道。
聂青芜点点头,她看得出来,叶枫现在不像是在开玩笑。
而且这家伙在坑人时间之外说的话,可信度都很高。
被大蛇的事情这么一闹,三公里越野自然是无疾而终。
几个胆大的学生找了几根木棍,把死掉的大蛇往棍子上一绑,抬着就回了营区。
只是心潮澎湃下的群人,却是没有发现在黑暗的丛林中,有几双暗绿色的眼睛正在盯着他们的举动,在他们离去的同时,也缓缓游弋进了山林深处,消失在了夜色中。
一条两米长、碗口粗大蛇的出现,惊动了整个营区,就连那些睡着了的女生们,都忍不住穿着清凉的睡衣跑下楼看稀罕,让男生们大饱了一次眼福。
而随着聚集的人群渐渐增多,叶枫勇斗大蛇,救下聂青芜的壮举,也被季继晓添油加醋的宣扬开来。
短短几分钟后,整个营地都知道了叶枫蛇口救美的壮举。
而且在季继晓的塑造下,当时的叶枫勇猛无双,一只手就把蛇头捏合上了,而当时的聂青芜在他口中,则像个小兔子一样惊慌失措,几乎是跳到叶枫怀里求保护的。
一时间,流言满天飞,似乎更坐实了聂青芜追求叶枫的事情。
消息不仅在学生中间流传,在教官们间也传播得颇为广泛,最后还到了聂青芜的耳朵里。
聂青芜气急败坏,一路追查,发现是季继晓编造出来的之后,直接罚这货绕着操场跑了整整十圈。
流言缠身,甚至都到了快要坐实的地步,聂青芜为了避嫌,不得已之下只能放松了对叶枫的逼迫,不再对他有什么过多的军训任务要求。
只是她这行为,在所有人看来,极像是欲盖弥彰,更加坐实了猜测。
甚至还有人说,聂青芜是打算改变强硬的攻势,用真情来打动叶枫。
……
军训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所有人的进步都很明显。
这段时间里,虽然在军训营地,但叶枫和江伊雪并没有断了联系。
先天一物汤已经大批量投产,进行的十分顺利,等到叶枫军训结束,他和刘菲菲拍摄的广告投放到各大电视台,就会马上铺货到全国的药店。
王家和聂家那边,似乎也发觉了根本对付不了叶枫,放弃了一些无所谓的小动作。
而姜胖子也给叶枫来了个电话,说谢飞跃已经被他调教得和条哈巴狗一样老实,前两天接了个电话,内容都是按照叶枫的吩咐糊弄过去的。
军训基地这边,聂青芜也安排了大规模的搜山,虽然她手下的那些士兵们走遍了这片大山,但没有再发现任何毒蛇的踪迹。
叶枫趁着夜色,也悄悄去水潭旁检查过几次,但可惜同样没有发现大蛇,也没有再看到聂青芜的那对‘鸵鸟蛋’。
而在军训开始后的第六天,江雨欣的大姨妈终于离开了,回归了军训的大队伍。
当这天早晨,天还蒙蒙亮,所有人正在睡梦中时,突然——
哒哒哒!
突然有一串清脆的枪声响起。
而且这枪声还很近,就在宿舍楼下,枪声比哨声更管用,所有人马上就从床上跃起。
趴在走到往下一看,除了叶枫之外,所有人的眼睛瞬间都亮了!
只见聂青芜潇洒无比的扛着一挺微冲,枪口朝天,叉着腰仰头盯着他们。
“聂教官!这是真家伙吗?”
接触了一星期,这些学生们也都发现,聂青芜虽然在训练的时候不讲情面,凶巴巴的,但私底下还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就大声问道。
聂青芜笑了笑,伸手握住弹夹一动,直接褪出来一排黄澄澄的子弹,捏在掌心轻轻一搓,就发出一阵金属撞击的脆响!
那清脆的响声,让楼上的那些新生们一个个更是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一样,哇哇乱叫。
“想摸真家伙的,一分钟内下楼!”聂青芜满意的扫了眼众人,笑道。
空包弹,有什么稀罕的……
叶枫撇撇嘴,目光在聂青芜的胸口胡乱徘徊。
他很想问问聂青芜,如果他能在三十秒内下楼的话,是否可以选择不摸空包弹,而是摸摸她的那对鸵鸟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终于可以打靶了!”
不管是男生宿舍楼,还是女生宿舍楼,都不断响起兴奋的大叫声。
而且破天荒第一次,所有人没有任何的抱怨就在一分钟内集合在了楼下。
当然,这些人里并不包括叶枫。
他对枪的兴趣不大,尤其是聂青芜手里拿的这把微冲,这玩意儿携带不便,真干起架来,还不如他手里的针囊方便。
“老规矩,先绕着操场跑三圈,半个小时军姿后去吃早饭。”
看到队列集合后,聂青芜脸上露出一抹奸诈笑容,把枪背在身后,看着众人道。
一句话出口,所有人顿时叹息连连。
本以为一分钟内下楼集合,就可以摸到真枪了,没想到还是被聂青芜耍了。
跑完步,军姿站完,早餐吃完,所有人就又在操场集合了。
出人意料的是,聂青芜早上的话其实并不是在耍他们,今天居然真的是要去靶场打靶。
不过不是早上聂青芜手里的那把微冲,而是部队里快要淘汰的的老式八二杠步枪。
而且因为枪支数量有限,所以做不到人手一杆枪,各班只能分批次进入靶场。
但就是因为这个批次的顺序,让所有方队吵了个不可开交。
毕竟谁都想在第一时间摸枪,不想眼巴巴的看着别人打靶。
“这样好了,每个方队推举出一个人选,我们来做枪械拆解演练,哪个方队推选出来的人拆解复原的速度越快,就由哪个方队先进行打靶训练。”
最后,还是聂青芜提出了一个公允的解决办法。
“教官,为什么不比打靶,要比枪械拆解啊?”
但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人对聂青芜的解决办法提出了质疑。
真枪实弹玩起来才爽,枪械拆解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擦擦自己的枪呢……
“对于军人来说,枪就是生命。在战场上,如果没有枪,就等于没有生命。只有把枪当成身体的一部分,去了解它,去熟悉它,去爱惜它,人枪合一,打靶时才能更加精准。”
聂青芜郑重的摇摇头,沉声道。
“按照你这说法,枪不就和女人一样吗。只有你去了解她,爱惜她,才能够让你需要她的时候不闹脾气,可以放心大胆配合你使用。”叶枫坏笑道。
一句话落下,方队中的男生顿时响起一阵会心的大笑。
聂青芜一阵无语,这家伙真是绝了,居然连这都能联系到女人身上。
不过她也不能不否认,叶枫这话确实有些道理,枪的确和女人很像,只有了解了,才会在需要时不闹脾气。
“各班推举自己的代表吧。”
聂青芜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摆摆手后,强势道。
她都这么说了,各个队列的人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推举人手。
“我推选老大,他上场的话,我们应该可以第一批摸到枪。”
一开始推举,季继晓就大声的推举了叶枫。
四班其他人没犹豫,跟着就推选了叶枫。
景天虽然有些犹豫,但想到摸枪的诱惑,也将自己的那一票投给了叶枫,最终全票通过。
很快,各个队列推举的人选就选好了,其中大部分叶枫是不认识的,不过清园大学经管系的一个班级,倒是推举出了叶枫的一个老熟人——王子豪。
这家伙一脸亢奋,不停搓手,显然是想用这一场来扳回一局。
见各个队列挑选好了推举人后,聂青芜招招手,喊来一名面带傲气的年轻士兵——
“这位是我们大队的神枪手刘峰,也是你们手中这把枪的打靶记录创造者,接下来就由他来为大家表演一下,当你对枪了解到极点时,拆解和拼装同样也能行云流水如艺术!”
年轻士兵听到聂青芜的话,帅气抬手,向所有人敬了个礼后,就单腿半跪在地,将枪拿了起来。
哗啦啦!
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后,三十秒后,八二杠就被年轻士兵拆解成了一堆零件。
“哇塞!好帅啊!”
“我以后一定也要找个军人做男朋友!而且要找个神枪手,这手速太快了!”
一时间,各个方队的女生都双眼放光,更有大胆的都开始向年轻士兵抛起了媚眼。
聂青芜得意一笑,她把刘峰带过来,就是为了震一震这些天之骄子们。
现在看来,她的目的达到了。
啪嗒!啪嗒!
可就在聂青芜张张嘴,准备表扬刘峰几句,然后给这些新生们再上一课时,突然听到一边传来机括拉动的声音。
再一扭头,她不禁瞪大了眼睛,咆哮道:“叶枫,你怎么把枪给拆了!”
“不是教我们拆解枪支吗?教官已经做了一遍,我们自然要跟着演练一遍。”
叶枫疑惑的看着聂青芜,一脸的无辜。
“看一遍你就能做……”
聂青芜气得头懵,忍不住怒吼,但话刚说一半,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向叶枫身前一扫,错愕道:“全拆了……你居然全都拆下来了?你以前摸过枪?”
“第一次。”
叶枫嘿嘿一笑,摸摸鼻子:“可能是天赋吧。”
天你个大头鬼!
聂青芜觉得这家伙估计是误打误撞拆解开的,就道:“既然你这么有天赋,你就给我把拆开的枪再重新拼接回去。我也不要你能够达到刘峰那种速度,只要你能在三分钟内拼接完,我就让你们四班第一个去摸枪。”
“三分钟?聂教官你太看不起人了吧?”
叶枫不屑撇撇嘴,然后看看一脸渴盼期待的温柔、蓝灵儿等人,笑呵呵道:“如果我的速度能超过他的时间,你能不能给我们打靶的时间加一个小时。”
“没问题,成交!”
聂青芜眼睛都不眨的就拍板同意了。
拆抢容易,可想把拆掉的东西重新装回去,那就麻烦了。
一点细微的偏差和纰漏,都可能会导致拼接完全失败。
第一次摸枪,就能把枪分解拆开,这的确不容易,但不是没有这种先例。
可第一次摸枪,就能把拆开的枪再装上,她还没见过谁能做到。
哗啦!哗啦!
叶枫嘿嘿一笑,两只手抓起地上的零件,手像是纷飞花丛的蝴蝶般,用令聂青芜目瞪口呆的速度,就飞快的把枪重新拼接上了。
从开始倒结束,不足二十秒,那速度,看得神枪手刘峰都张大了嘴,自愧不如。
“聂教官,说话要算话唷……”
叶枫抓起枪瞄了瞄,然后看着聂青芜笑道。
组装枪虽然的确有难度,但对于过目不忘的他而言,刚才拆解的时候,就已经记住了枪械各个部件的位置。
所谓组装,不过就是往记忆的框框里塞东西罢了,有什么难的。
“你……”
聂青芜已经完全被叶枫组装枪械的速度震惊了。
这样惊人的速度,说不好都能拿个全军枪械分解标兵的锦旗。
盯着叶枫看了好一会儿后,她才喃喃道:“你这家伙究竟是干什么的?真的是第一次摸枪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还能是干什么的,学生加医生啊……”
叶枫嘿嘿一笑,道:“至于摸枪这事儿,难道聂教官你觉得我除了军训之外,还有其他摸到枪的渠道吗?”
叶枫这话的确没有忽悠聂青芜,他之前的确摸过枪,但都是那种小手枪,这种八二杠,还是第一次上手。
聂青芜思考了下,觉得叶枫的确没有摸到枪的渠道。
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也只能承认叶枫在拆解枪支这方面可能的确有些天赋。
“好了,四班的跟我来,训练时长两个小时,其他各个方队观摩训练。”
盯着叶枫看了许久后,聂青芜将这货归类于不能用常理去理解的人群后,就和刘峰一起,带着人群进入了靶场。
说是靶场,其实就是一片竖着靶纸的空地而已。
“刘峰,你给大家讲解一下射击的要领吧。”待到靶场后,聂青芜对刘峰道。
全班同学顿时期待的看着刘峰,除了在电视里,他们还从来没见过真正的神枪手。
“下面,我给大家演练一下射击的姿势,大家注意看仔细了。”
刘峰面对群人熟练装填弹药,然后飞快转身,身体半蹲,啪啪啪三枪就打了出去。
枪声落下没多久,一百米开外的靶纸那边就传来声音:“三枪三十环!”
哇塞!
听到报靶声,四班所有人顿时崇拜的看着刘峰。
靶纸不大,一百米开外看起来就已经很小了,而刘峰根本没有仔细瞄准,就能够打出三十环的成绩,神枪手之名果然不是盖的。
“好久没用这种枪了,不太适应……”
刘峰脸上也露出一抹得色,枪械归位后,有些挑衅的看着叶枫道:“神枪手不是仅仅有天赋就行的,军队有句俗话,神枪手都是子弹喂出来的。我每年至少打两万发以上的子弹,才能保持现在的成绩。”
火药味很浓嘛……
叶枫嘴角扯了扯,不屑一笑。
虽然刘峰的枪法的确挺有准头的,可是如果真的和他真刀实枪的干上,一枪过来,他一记飞针就能把弹头解决掉,顺带干掉刘峰。
“叶枫同学,刚才你拆解时的天赋不错,不如就由你来给大家做个示范,看看在这样的距离,你能打多少环。”
见叶枫一幅不以为意的样子,刘峰心里有些火大,皮笑肉不笑的冲叶枫招招手。
“叶枫,你来试试。”
听到这话,聂青芜递给叶枫一杆枪。
她也想挫挫这家伙的锐气,让他别那么嚣张。
除此之外,她心里也有些好奇,想看看这个第一次摸枪的家伙,除了拆解安装之外,在射击方面是否也有天赋。
“靶纸那么大,打起来有什么意思,不如再往后挪点儿,这样才有挑战性。”
叶枫叹了口气,慢悠悠的抓起枪,对聂青芜商量道。
刘峰鼻子都快气歪了,这家伙年纪不大,可嚣张劲儿却着实够大的。
“你想打多远?”聂青芜也被叶枫逗乐了。
叶枫拍了拍八二杠,好奇道:“这把枪的有效射程是多少?”
“四百米单个目标,五百米集团目标,两千米内仍然具有杀伤力。”聂青芜熟练道。
叶枫平静的点点头,道:“那就来个一千米好了。”
“一千米?!”
不等聂青芜说话,刘峰就冷笑道:“你知不知道,八二杠在两千米内虽然有杀伤力,但那靠的是抛射动能。实际上五百米外就很难瞄准了,我创造的记录也只有八百米九十环而已,你怎么可能打一千米。”
聂青芜也点点头,八二杠的杀伤射程虽然可以达到两千米,但飞出去后弹道就已经是条弧线了。
而且八二杠只是普通步枪,又不是狙击枪,没有狙击镜,怎么可能瞄的准千米外的目标。
她在部队这些年,也见过不少神枪手,但没听说谁能用八二杠打中一千米外的靶子,唯一的记录,就是刘峰开创的八百米十枪九十环。
听到刘峰的解释,以及聂青芜的表情,四班一众同学也都盯着叶枫,觉得老大虽然生猛,可这次牛皮似乎有些吹大了。
“你做不到,别人就也做不到,谁规定的?”叶枫挑挑眉毛,随意道。
刘峰肺都快炸了,盯着叶枫看了许久后,冷笑道:“行啊,你来打一千米。我也不要你十枪九十环,只要你能打中,我就把弹壳全吃了!”
“叶枫,大话别说那么早,你先打一百米的这个靶纸,你要是也能打个三十环,我就让你发挥一下。”
聂青芜也笑了,起身递给叶枫一个弹夹。
“你们怎么就不相信,这世上有些事情就是要靠天赋呢?”
叶枫叹了口气,麻利的接过弹夹装填后,内力一动,运转到眼睛,然后随意半蹲抱枪,对准靶纸就开枪了。
砰砰砰!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三枪就出膛了。
“一枪十环,两枪脱靶……”很快,靶纸那边就传来了报靶声。
刘峰闻声,顿时不屑的看着叶枫,牛皮吹爆了吧……
聂青芜也轻笑摇头,总算是能挫挫这家伙的锐气了。
脱靶?
叶枫嘴角勾勒出意思怪异的笑容。
“等一下,我检查下靶纸……”
就在聂青芜准备借安慰之名,打压叶枫两句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报靶员的声音,片刻后,一阵倒抽冷气声响起:“聂队,我弄错了,三枪全中,三十环,而且是一个弹孔出来的!”
三枪全中,三十环,而且只有一个弹孔!
聂青芜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
刘峰脸上的不屑也瞬间全部消失,张大了嘴,满脸的匪夷所思。
打三十环,还可以说是瞎猫碰见死耗子,但三枪从一个弹孔出去,这就不是运气能做到的了!
三枪三十环,还只有一个弹孔,老大还真是天赋神枪手啊!
四班的同学也马上改变了崇拜对象,看着叶枫,一脸惊为天人的表情。
“这准头,是不是咱们的神枪手刘峰打的?”就在这时,报靶员追问道。
一句落下,刘峰脸顿时火辣辣的。
旁边四班的同学,在敬仰伟人般看着叶枫的同时,也都是一脸想笑而不敢笑的表情。
“刘教官,服气了吧?这世上有的人,真的是只要靠天赋,就能碾压其他人的努力!”
叶枫摊摊手,看着刘峰戏谑道。
一定是瞎猫碰见死耗子,一个第一次摸枪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成绩!
刘峰脸色青白,无比的想要捍卫自己神枪手的荣耀。
冷哼一声后,转头看着聂青芜道:“聂队,给我个机会,把靶纸挪到一千米外,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他怎么用天赋碾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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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拍拍手里的八二杠,不甘示弱的看着刘峰道:“不过刘教官你可得说话算话,我要是在比你远的距离里打出比你更好的成绩,你到时候可记得要履行赌约。”
“放心。”
刘峰不屑的摆摆手,道:“你不用打出比我更出色的成绩,只要你能枪枪上靶,我二话不说,就把所有的弹壳全吃了!”
他心中冷笑不已,这小子真是狂到没边了,用八二杠打一千米外的靶子,还想打的比自己更出色,先上靶了再吹这个牛吧。
“别啊,我不喜欢欺负人,就要一千米外打出比你更好的成绩才算赢。不过你最好趁现在向老天祈祷下,让它老人家能趁我开这十枪的功夫,给你换一幅能咬烂钢芯子弹的牙口。”
叶枫一笑,然后向聂青芜伸出了手,道:“聂教官,给我个新弹匣。”
聂青芜也想看看叶枫究竟是有没有这个本事,犹豫一下后,就把弹匣递给了叶枫,然后捏着对讲机通知报靶员把枪靶挪到了一千米之外。
这时,其他班的学生听到动静后,也纷纷向靶场内张望过来。
而另外的那群教官,在听到叶枫打算用八二杠挑战一千米外的枪靶时,所有人也都惊得合不拢嘴,心说这小子真是疯了,牛皮都快吹到天上了。
一千米外,靶纸已经变成了一团小黑影,想上靶难如登天,更别说是还想打出比刘峰这位全军公认的神枪手更好的成绩。
震惊之下,所有教官都带着学生围在了靶场周围,打算看看热闹。
靶子很快竖好了,一千米外的靶纸看起来,只有指甲盖大小。
一千米,这能做到吗?
看了看靶纸,再看看叶枫,聂青芜眼里闪过一抹好奇。
虽然知道叶枫不简单,但她真的很怀疑这家伙能打中靶纸。
至于其余的那些教官,已是不断的摇头,纷纷表示这根本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就算是真正的狙击手,都不能用八二杠这种步枪,在一千米外打出超过九十环的成绩。
更别说叶枫这家伙还是第一次摸枪,是个不折不扣的新手。
甚至他们都纷纷将叶枫立为负面典型,告诫手下的那些新生们,不要像这家伙一样好高骛远,刚摸着枪,就做梦想当个神枪手。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向我道个歉,我可以结束这场闹剧。”
刘峰双手抱在胸前,得意的看着叶枫,嘲讽道。
“是不是闹剧,等下就知道了。”
叶枫平静出声,然后趴在地上,将枪托抵在肩膀,内力投到眼睛,根据敏锐的判断力,不断校正角度。
“浪费子弹……”
看着他的样子,刘峰耸耸肩,一脸的不屑道。
砰!
但他话还没说完,叶枫就干脆利落的扣动了扳机,一枪打了出去。
子弹高速飞驰,将场内所有人的心都带到了半空中。
谁都不知道,这一枪的最终成绩会是什么。但就他们感觉,脱靶的可能最大。
千米外,已经看不到靶纸,只能由报靶员回馈讯息。
沙沙……
一枪击出,停顿片刻后,聂青芜的对讲机里传出来了一阵将要通话前的无线电噪音。
哼!
刘峰不屑的耸耸肩,就像根本不用听内容,就知道是什么结果一样。
一个第一次摸枪的新手挑战一千米外的靶子,这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一靶命中,十环!”
短暂静默后,对讲机中传出报靶员明显充满了亢奋情绪的声音。
打中了!
十环!
人群沸腾了,所有人的目光刷得聚集在了叶枫的身上。
没人能想到叶枫这一枪能打中,更没想到这一枪会打出十环的成绩。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刚摸枪的新生,居然能够一枪命中一千米外的十环!
这已经不是匪夷所思所能够描述,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奇迹!
砰!
但此刻的叶枫,根本没有理会外界的喧嚣和震惊,平静的又扣下了扳机。
清脆的枪声,接踵响起,一声接着一声,就如炒豆!
十枪很快结束,现场如死一般的静默,所有人都在等待报靶员给出的最终结果。
一定不会超过九十环,他的第一枪一定只是瞎猫碰见死耗子!
刘峰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倨傲,只剩下忐忑和不安,他在心中不断的祈求,希望叶枫第一枪只是误打误撞才打中的,后面九枪最好能够脱靶。
“报告聂队,十枪上靶,累积一百环!兄弟们都想过来看看这位神枪手,希望聂队批准!”
片刻后,对讲机里传出了报靶员激动无比的声音。
十枪全中,枪枪十环!
“天,我的耳朵没问题吧,这说的是真的吗?!”
“新的记录诞生了!一千米,一百环,看来咱们的老八二杠,还能再服役几年。”
有教官难以置信的感慨出声。
如他们所说,一千米,一百环,这是一个崭新记录。
是八二杠这支对华夏军队而言,有着别样情结的老枪,绽放出的最灿烂的辉煌。
除了想着要趁打靶来找回自尊的王子豪,以及他的那几个狐朋狗友之外,所有前来军训基地参加军训的新生们都欢呼雀跃,跳了起来。
叶枫打出这样的成绩,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骄傲,而是属于他们这批新生的骄傲。
打中了,他打中了!
刘峰面如死灰,喃喃不已,望着千米外的那张靶纸,迟迟回不过神。
一千米,这个他早就魂牵梦萦,却无法触及的新纪录,居然被叶枫做到了。
这样残酷的现实,实在是让他难以接受。
“我要看靶纸!”
最终,刘峰颤抖着手,对聂青芜道。
聂青芜叹了口气,她知道刘峰是在垂死挣扎,但还是对对讲机那边的报靶员道:“你们可以过来,带着靶纸来。”
不一会儿,报靶员就赶来了,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那张靶纸。
靶纸的十环圆心处,十发子弹射出的弹孔清晰可见。
破裂的弹孔,就像一个个张大了的嘴,在无情的嘲笑着刘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聂青芜也深深的震惊了,盯着靶纸看了许久后,她眼睛里闪过一抹郑重,向叶枫伸出手,沉声道:“叶枫,你愿意来当兵?加入我们吗?”
“我受不了条条框框的拘束……”
叶枫耸耸肩,一口回绝了聂青芜的邀请。
聂青芜张张嘴,欲言又止。
这段时间的接触,她也大致知道了叶枫的性格,这家伙百无禁忌惯了,而华夏军队,又是世界上纪律性最强的地方,他恐怕来一天就要被开除了。
但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刚摸枪,就创造了纪录的天才离去,她实在是不甘心。
“你可以把你开枪时的经验整理一下,告诉我,我让部队推广开展训练吗?”
叹了口气后,聂青芜期盼的看着叶枫问道。
“我就是凭手感,靠天赋,没有经验。”
叶枫摇了摇头,他刚才是把内力投注到了眼部的穴道,刺激眼睛,拥有了一种类似鹰眼般的能力,才能精准捕捉靶纸和子弹落点。
这种手段要是轻易就能学会的话,色鬼老头就白在他身上花那么大力气了。
不过聂青芜的话,倒是让叶枫犯起了寻思。
他开始有些怀疑,聂青芜千方百计的向他索取分筋错骨手,以及那种通过刺激穴道,来增强爆发力的手段,或许不是为了她自己变强,而是为了华夏的军人们。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一直以来还真的是误会聂青芜了,他和聂家的人还真是不同。
“刘教官,愿赌服输,现在咱们该兑现承诺了吧。”
决定再考察聂青芜一段时间后,叶枫转过头看着一直处在浑浑噩噩状态的刘峰笑道。
“你……”
刘峰张了张嘴,但一时间却无言以对。
他做梦都没想到,叶枫居然能打中一千米外的靶子,更没想到居然能打出十枪百环这样创造了前所未有纪录的好成绩。
如果早知道这样的话,他说什么都不会和叶枫赌的,这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十枚钢芯弹的弹壳,他除非是铁齿铜牙金胃,否则的话,还真降伏不住啊。
“我认输,完完全全的认输。”
犹豫了许久后,刘峰拿起一颗弹壳,就往嘴里填去。
他不是王子豪,愿赌服输,他绝不能丢华夏军人的面子。
“哈哈,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刘教官你何必当真呢……”
叶枫见状,笑呵呵一伸手,按住了刘峰的手。
捏着弹壳,刘峰颤抖着嘴,想说些什么,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手里的弹壳几乎有千斤重。
尤其是回忆起之前他对叶枫说的那些话,更是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
一千米,一百环!
这样匪夷所思的纪录,轰动了整个军训基地。
所有学生在学习了枪械拆解安装后,也都开始了实弹打靶训练。
由于叶枫身为新手,信手一来就破了纪录,导致其他同学都认为打靶应该是一件比较简单的事情,应该都能打出不错的成绩。
可轮到他们打靶时,才发现事实并非是这样,别说打中十环,能上靶就已经很困难了。
而起他们打的还不是叶枫的一千米,而是百米靶。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如此。
出人意料的是,除了叶枫这个纪录创造者之外,表现最好的竟是同样初次摸枪的江雨欣。
这个不声不响,看起来娇滴滴的小丫头,居然打出了三枪三十环的绝佳成绩。
欢乐的时光过得总是特别快,几个方队下来,天很快就黑了。
打靶虽然快乐,但枪支的后座力很大,许多学生几枪打下来,就已经是腰酸背疼了。
所以聂青芜很人性化的宣布晚上不用训练,所有人可以休息一晚。
欢呼声声中,所有人都冲向了食堂,吃完饭,便直奔开放的澡堂而去。
看到营区闹哄哄一片,叶枫趁乱又翻出了军训基地,然后直奔水潭。
这几天观察下来,他已经发现,聂青芜似乎抛弃了这个专属禁地,就打算美美的好好在水潭里面游几圈,解解乏。
秋老虎肆虐的天气里,能够在清凉的水潭里泡个澡,实在是再享受不过的事情了。
尤其是半躺在水里的时候,还有小鱼不停地啄着身上的干皮,那种痒痒的感觉,几乎都让叶枫怀疑,聂青芜选择这里,可能不是为了戏水,而是为了水潭里的这些爱啄人的小鱼。
“青芜姐,我让你帮忙整那个家伙的,可你怎么让他在军营出了那么大风头。”
就在叶枫漂在水上,大旗朝月,安心享受时,远处突然响起了涂晴的声音。
“我怎么没帮你,我也想把那家伙压榨得把他学的东西交出来,可我实在是没那个本事,谁有什么办法……”
紧跟着,聂青芜叹了口气。
靠!
原来涂晴和聂青芜认识,而且俩人还串通好了要趁军训狠狠坑自己。
叶枫竖起了耳朵,心里忍不住无语连连。
但很快,他突然意识到,这俩妞儿似乎是过来洗澡来了。
“算了,不说那个家伙了。我给你介绍下,前面就是我的专属解暑圣地。这个水潭里有种鱼,最喜欢啄人身上的皮肤了,痒痒得,特别舒服。你今天才来,我让它们给你接风。”
“青芜姐,你是来洗澡,还是来享受鱼啄啊?要我说,你何必用鱼呢,找个男人给你啄啄,不是更舒服……”
“我撕烂你这个臭丫头的嘴!你怎么不找个男人啄啄?”
聂青芜和涂晴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不好!
这是洗澡撞潭了啊!
听到她们这对话,叶枫心里暗道一声不好。
要是被聂青芜发现他在这里泡澡,之前的伪装岂不是就全部露馅了。
不假思索,他就准备上岸抱着衣服溜之大吉。
但他刚爬到岸边,抱起衣服,就看到前面的小山坡露出来俩黑黝黝的脑袋。
毫无疑问,要是他现在走的话,肯定会和俩人打个照面。
噗通!
左右一看,叶枫不假思索,马上抱着衣服就跳进了水潭,躲在了水潭的角落。
“什么声音?!”
听到水花声,聂青芜马上警惕的加快了步子向水潭赶来。
叶枫见势不妙,深吸一口气,然后就闭气龟息在了水底。
“怎么什么都没有?”
聂青芜赶到水潭,向周围看了看,不禁疑惑道。
涂晴跟着向四周看了看,发现什么都没有后,笑道:“这荒山野岭的,学生都在营区,青芜姐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你不也说了水潭里有鱼,可能是跳出水面透气的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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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难道你没听说过,当兵有三年,老母猪赛貂蝉?你在军营里不藏着试试,信不信那群家伙只用看几眼,晚上就统统往厕所跑,我可不想被他们乱想……”
“啧啧,可惜那些兵哥哥没福气,这样的美景只有我替他们欣赏了。”
“切,别总说我,你自己看看,要不明天穿个低胸装去转一圈?”
聂青芜和涂晴关系很好,一边脱衣服,一边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尤其是涂晴,还很不老实,脱完衣服后还不停地去偷袭聂青芜。
被涂晴这么来回几次,聂青芜也渐渐摆脱了上次洗澡被人偷看的阴影,笑着打闹了一番后,就抱着涂晴跳进了水潭里。
在她想来,反正周围也没人,闹得过火点儿也不算什么。
但不管是聂青芜,还是涂晴,都没有注意到,此刻在水底深处,有一双眼睛正瞪得跟牛铃铛一样,把水面上方绮丽的美景尽数收入了眼底。
不仅如此,他不仅看了,心里还在不断的进行着评定。
相比之下,聂青芜的鸵鸟蛋比涂晴更大一些,但似乎偏软,微微有点儿垂……
而涂晴的虽然小点,只有盈盈一握,但微微上翘,弧线十分的曼妙诱人!
“青芜姐,你说我到底该怎么样才能收拾那家伙?他好不容易才犯到我手里,成了我管理的对象,要是太轻易就放过他,实在是有些太便宜他,而且不解气。”
打闹了一会儿后,涂晴一边帮聂青芜往背上打泡沫,一边问道。
“那家伙究竟是怎么得罪你了,为什么你每次提起他就这么大的火气,还特意给我打电话叮嘱我要好好调教调教他?”
聂青芜听得好奇,回头问道。
“我那天陪奶奶去野人山看师伯,被他抢了我的东西,而且还被那个臭流氓摸了我那里。”
涂晴很是郁闷的解释道。
切!小爷抢你东西,明明是你抢小爷的东西!
叶枫不屑的撇撇嘴,不过心里有些疑惑。
野人山上荒凉得和什么一样,涂晴的师伯,涂苍苍的弟子怎么会生活在那里?
“摸了你哪里?这里?”
就在这时,聂青芜诧异的转过身,向涂晴胸前捏了把,然后戏谑道:“能摸到我家晴晴这里,那家伙可是有艳福了。”
“青芜姐你还气我!”
涂晴气鼓鼓的回击了聂青芜一把后,祈求道:“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我们这些辅导员只能来营区一个星期,要是现在找不到机会收拾他,回学校就更不好找了。”
“你可以摸回去啊,这样不就扯平了……”聂青芜狡黠的眨眨眼,笑道。
涂晴重重的跺了跺脚,手往聂青芜大腿上一放,奸诈道:“你要是再笑话我,就小心我大刑伺候!”
聂青芜似乎比较怕涂晴说的‘大刑’,藏在水下的叶枫都发现当聂青芜听见这俩字之后,雪白纤细的大腿上,都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好了,好了,我帮你出主意还不行。”
聂青芜求饶后,转了转眼珠子,道:“下周军训结束,到时候会有一个大比武,每班要挑出来一个旗手。到时候就选叶枫,我把他的旗杆加点料,换成部队训练用的八十斤合金铁棍,到时候让这家伙扛着旗在操场上训练,你看好不好?”
“好主意!”
涂晴拍着手叫好。
噗……
一句话传过来,叶枫差点儿没被呛着,吐出来一个水泡。
最毒妇人心这话还真是没说错,明明是涂晴抢自己的冰蚕,却变成了自己抢她的东西,而且她们现在还想出来一个这么阴毒的办法。
“青芜姐,水潭里的鱼很大吗?怎么冒这么大的泡泡?”
就在这时,叶枫吐出来的泡泡也漂到了水面,然后啪得一声裂开了。
山谷静谧,水泡声格外的响,涂晴耳朵尖,马上望了过去。
“可能是好多鱼聚在一块吐得泡泡凑在一块了,你可以过去试试我说的感觉……”
聂青芜思考了一下,对涂晴笑道。
涂晴眼睛一亮,马上游了过去,然后把腿伸到了叶枫的面前,准备等待被一群小鱼乱咬的酥痒舒适感。
玉腿伸来,叶枫龟息术差点儿破功。
那纤细雪白的大腿,几乎是贴着他的脸颊,往上看是巍巍山峦,再往下点是黝黑峡谷。
“青芜姐,怎么什么都没啊,你是不是在骗我,我下去看看到底有没有鱼……”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鱼后,涂晴准备扎个猛子去水底看看。
叶枫见势不妙,慌忙十根手指头就跟敲键盘一样,轻飘飘的开始在涂晴的腿上轻轻敲了起来。
一下两下,那一触即离的痒痒感,让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涂晴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样……”
聂青芜也游了过来,站定后,对涂晴笑问道。
四条美腿并立在眼前,叶枫一阵阵的眼晕,觉得快要喘不过气了。
“舒服……可是不像是你说的被鱼咬,倒是有点儿像被人挠痒痒……”
涂晴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我试过那么多次了,就像被人亲一样……”
聂青芜慌忙摇头。
我去,这是在逼小爷啊!
叶枫欲哭无泪,捏了捏拳头,然后心一横,嘴唇马上贴住了腿,然后胡乱来回。
“是这个感觉,不过今天的鱼好像有点儿大……”
聂青芜回头迷离的看着涂晴道。
不仅是她,涂晴这会儿也脑袋半仰,小脸红扑扑的。
她觉得这次真是不虚此行,居然感受到了一次这么美妙的‘鱼’疗。
只可惜鱼是生活在这个水潭里的,不然的话,要是能跟在身边,那不是天天都能这么舒服了?
聂青芜和涂晴美美的享受了半个小时的‘鱼’疗后,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而在他们离开后,叶枫马上从水里钻了出来。
还好他有内力,而且从色鬼老头那儿学了龟息术,不然的话,三十分钟早就被憋死了。
但即便是这样,月光下,他的双眼血红血红,就跟要吃人一样!
四条嫩滑美腿当前,只能看,只能‘鱼’疗,却不能吃,别说他是个大老爷们,就算是条公鱼,身体这会儿恐怕也同样快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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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集合的时候,聂青芜和涂晴就同时出现了。
双眼通红,就跟得了红眼病一样的叶枫很是怀疑,这俩妞儿晚上可能是睡得一张床。
“好了,每年的比武大会,都要评选最佳方队。而每个方队,都要有一名旗手,涂老师,请你来挑选一下这位旗手。”
聂青芜手朝下一压,止住了队伍的喧嚣后,看着涂晴笑道。
该来的要来了!
叶枫心里嘿嘿一笑,幸亏他早知道来者不善,早做好了两手准备。
“叶枫同学,你是我们的军训负责人,而且我听聂教官说你这次的表现也很不错,这次的旗手就由你来担当吧,希望你能再接再厉,给我们中医学四班增光添彩。”
不假思索,涂晴就冠冕堂皇的抛出了昨晚和涂晴商量好的安排。
“不好意思,我生病了,你看我这双眼睛……”
叶枫哼哼着走出队列后,伸手指着自己的眼睛,一幅痛苦不堪的样子道。
他怎么变成这幅鬼样子了!
叶枫那对比小白兔还红的眼睛,也把聂青芜和涂晴吓着了,马上朝后退了一步。
如果不是说话的声音,他们几乎都要以为自己是看错人了。
“你眼睛怎么成这样了?”
聂青芜紧张的后退了几步,生怕叶枫是得了传染性的红眼病。
叶枫当然不能说是昨晚上藏在水底偷看你们洗澡,活生生憋成这样了,只能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早上睡醒就这样了。你们还挑其他同学来当旗手吧,我看景天同学就不错,还是全国卷的状元,当旗手很合适。”
一听到叶枫推举自己,景天马上把胸脯挺得高高的,一脸期待的样子。
聂青芜犹豫的看了涂晴一眼,询问她接下来怎么安排。
“叶枫同学,你是军人,要知道轻伤不下火线的道理,怎么能因为眼睛有一点点不舒服,就把属于你的责任推给别人呢?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而且你是眼睛不舒服,又不是手脚不舒服,这个旗手还是由你来当吧。距离比武还有一周,足够你把眼睛休息好了。”
涂晴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想到聂青芜已经把旗杆掉包了,实在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景天一听这话,顿时垂头丧气。
为什么不管是涂校长,还是教官,或者是涂导员,都对叶枫这家伙青睐有加,完全无视他这个状元。
“好了,叶枫同学你就不要再谦让了。同学们,呱唧呱唧,给他点信心。”
眼看叶枫还要回绝,涂晴马上扬扬手,示意所有人给叶枫鼓掌打气。
哗!
话语一落,雷鸣般的掌声顿起。
军训的第一周,叶枫的表现实在是太完美了,不仅让四班处处先人一步,而且还让整个同仁医大都跟着扬眉吐气,他们自然希望叶枫能当这个旗手,继续与有荣焉。
果然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做事太高调也不好啊!
叶枫心里一边暗骂这群货这回把自己坑死了,一边庆幸还好他有先见之明,知道装病肯定忽悠不过涂晴,另外还藏了一手。
“好了,其他同学继续训练,叶枫你跟我来,和各班同学一起去选旗子。”
见叶枫无奈同意后,涂晴得意一笑,带着叶枫就朝基地仓库赶去。
“叶枫,校长和我都很器重你,你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要辜负我们的良苦用心。”
一边走,涂晴一边对叶枫谆谆告诫。
器重个毛,想坑小爷才对吧!
叶枫不屑撇了撇嘴,心里暗道:以后千万别一个人去水潭洗澡,不然的话,再犯到小爷手里,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鱼’疗!
不大会儿功夫,各个方队选出的旗手就都已经到了仓库。
比武阅兵时的旗帜很简单,都是一面写着各班名字的红旗而已。
“这是咱们班的旗帜,叶枫你扛着去操场吧。”
找到中医四班的红旗后,涂晴双眼放光,一脸期盼的看着叶枫道。
她迫切想要看到叶枫被这根旗杆压得喘不过气,最终倒在操场上的凄惨样子。
嗯?
可紧接着发生的一幕,却是让她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了。
只见叶枫嘿嘿一笑后,用脚尖向着旗杆轻飘飘一挑,然后就把中医四班的红旗稳稳的抓在了手里,那轻松怯意的样子,哪里像是扛着八十斤的东西,倒像是拿着八斤的旗杆。
“李老师,这旗杆怎么这么沉啊,我都快拿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一旁同样被选为了旗手的王子豪在找到清园经管二班的红旗后,也想学着叶枫那样,轻松潇洒的把旗杆从地上挑起来。
可一脚下去,旗杆纹丝不动不说,脚面还被压得有些发痛。
最后还是他双手抱着,才算把旗杆扛起来了,然后苦着脸对自己的辅导员诉苦道。
“一个旗杆都扛不动,还什么王子,国青的队员,切,怂包一个……”
但还不等那个李姓辅导员过去,叶枫就一脸不屑的对王子豪道。
一听叶枫的话,王子豪心里腾地升起一团火,狠狠瞪了叶枫一眼,不想被他小看,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扛着旗杆就往库房外走去。
不过奇怪的是是,小小一个旗杆,竟是把他压得脚步东倒西歪,踉踉跄跄。
出门的时候,他脚下步子一个不稳,人就栽倒了地上,然后旗杆重重砸在了胸口,紧跟着就传来“咔嚓、咔嚓”两声。
“真废啊,扛个旗都能被压骨折……”
叶枫不屑的摇摇头,扛着旗大步就从王子豪身上跨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儿?叶枫扛八十斤的旗杆都像没事儿人一样,这个叫王子豪的家伙怎么连八斤都没有空心旗杆都扛不动,还被压骨折了?
涂晴也是一脸的匪夷所思,疑惑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王子豪。
然后她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走到王子豪身边,用脚轻轻挑了挑旗杆。
真沉啊!
可没成想,一脚下去,那旗杆居然纹丝不动。
该死,旗杆被人掉包了,这个王子豪扛得才是自己给叶枫准备的加了料的旗杆!
可知道她这个小动作的,只有聂青芜而已,是谁在暗中帮叶枫掉包换的旗杆?
很快,涂晴就明白了原委,心中咒骂了几句后,脑袋里突然冒出了大胆的念头:
难道是聂青芜爱上这家伙了,趁半夜自己不注意,偷偷来换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看着叶枫扛着中医四班的大旗,在操场上虎虎生风的转悠,聂青芜也一脸的好奇。
涂晴昨晚明明说已经把旗杆换了,可现在这家伙怎么还能举重若轻,玩得这么嗨。
总不会是涂晴由恨生爱,喜欢上这小子了,所以半夜又偷偷把旗杆换回去了吧?
两个女人互相猜测,而且不约而同认为,如果戳破了这件事,会令对方觉得没面子,所以就都很有默契的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但恐怕她们谁都想不到,事情的真相和她们想的实际上完全不同,是叶枫藏在水底偷听到了她们的阴谋诡计,然后回到军训营地后,半夜偷偷去仓库把旗杆掉了包。
军训的目的,除了通过训练,培养这些大学新生的纪律性,以及锻炼他们的身体之外,另一个目的,就是让他们对军营生活有一个了解,知道华夏军人守卫疆土的辛苦。
所以除了简单的队列训练,及实弹射击外,还有一个必修科目,就是进行一次野营训练。
而这也是涂晴这些辅导员们来军训基地的原因,因为每次的野营训练,是由军营教官和学校辅导员联合领队。
说是野营,其实也就是在军训基地外面的山头上转悠转悠。
唯一有些刺激的,就是要在山林里搭帐篷睡上一晚。
对于已经辛苦训练了一周多的学生来说,这样的野营,几乎和放风没什么区别。
一群人在山上转悠了一天后,到了晚上,就被聂青芜带到了一块平坦的空地,点燃篝火后,就开始搭建帐篷。
在聂青芜和其他教官的指导下,一座座帐篷很快就像蘑菇一样从地上长了出来。
男生睡的是八人一间的大帐篷;女生好点儿,睡的是五人帐篷,而且还可以自由组合。
这种自由组合,自然就是关系亲近的人住在一起。
苏小芹、江雨欣、温柔、柳依依和蓝灵儿不假思索的就选择住在了一个帐篷。
军训五美集中在一个帐篷,看得周围的群狼们一个个眼冒绿光,恨不能真的化身为恶狼,大半夜偷偷钻进她们的帐篷,干一些恶狼爱做的事情。
就连叶枫,也忍不住动了点儿小心思,想晚上去她们的帐篷里挤挤。
“都给我听清楚了,哪个男生晚上要是敢图谋不轨,往女生那边钻,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聂青芜似乎看出了群狼的想法,伸手从篝火从里掏出来一根烧的通红的木棍,狞笑一声后,重重向着地面一敲。
咔嚓!一声脆响,那红彤彤的木棍顿时应声断成了两截。
那模样,看得不少男生忍不住双手慌忙抱住了裤裆。
他们可不想自己的小棍子被聂青芜弄得断成两截。
“下面开始男女生联欢歌唱比赛,先由女生挑选男生这边的人来唱歌,然后再有男生选择女生。”
一出手镇住了图谋不轨的学生后,聂青芜满意点点头。
“叶枫来一个!”
眼看叶枫百无聊赖的坐在男生中间,不知道在想什么,温柔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大喊道。
她话音一落,四班的女生马上跟随,同样大声喊了起来。
最后,同仁医大和清园大学的女生们也跟着大声叫起了叶枫的名字。
这家伙在军训时的表现实在是太出色了,无论是那个匪夷所思的球场扣篮,或者是打死大蛇,再或者是开创老式八二杠的辉煌新纪录,让女生们无比的崇拜。
涂晴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她怎么都没想到,叶枫在女生中居然有了这么高的人气。
似乎短短几天时间,这货已是快要从同仁医大最受讨厌的人,变成最受女生欢迎的人。
“我不会唱。”
叶枫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怎么不会唱,小枫哥你以前在家的时候,总是哼哼歌,我听到过的。”
但很可惜,他的谎言被苏小芹无情的戳破了。
“……”
叶枫张大了嘴,他着实没想到苏小芹居然会出卖自己。
“要你唱,你就唱,扭扭捏捏不像样,像什么……”
就在这时,柳依依也站了起来,回头面对众女生,招着手大声的问道。
“像绵羊……”
她一开口,那些女生们就用手在脑袋前做成羊角形状对着叶枫,一起发出咩咩的羊叫声。
连绵起伏的咩咩羊叫声,让叶枫险些岔气,咳嗽个不停。
看来真得来一曲了,不然的话,就要变成绵羊了……
叶枫叹了口气,站了起来,道:“那我就给大家来一首《喜欢你》。”
“喔……”
女生们顿时沸腾了,一个个手捧下巴,看着叶枫,还有人主动打开了伴奏。
而苏小芹和江雨欣五女也都紧张而又娇羞的看着叶枫,期待叶枫这首歌是为她们而唱。
粤语歌!
至于聂青芜和涂晴,则是嘴角露出抹坏笑,准备给叶枫挑挑刺。
“细雨带风湿透黄昏的街道
抹去雨水双眼无故地仰望……”
轻轻清了清嗓子后,叶枫开口配合着旋律低低唱了起来。
“哇!”
行家一开口,就知有没有,叶枫一开口,那群女生瞬间沸腾了。
聂青芜和涂晴的下巴也差点儿没掉下来。
她们在听到叶枫选择唱一首粤语歌后,本来是打算挑挑刺,而且还想好了打击他的词语和语句。
可等叶枫一开口,她们就知道这些话是白准备了。
那低沉而又厚重的声音,那深情脉脉的眼神……
叶枫在这一刻,仿佛是被那位故去的天才歌手附身,给人一种深情款款的感觉!
“喜欢你,那双眼动人,笑声更迷人
愿再可,轻抚你,那可爱面容,挽手说梦话,像昨天,你共我。”
一曲结束,整个营地都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沉溺在叶枫用歌声带来的那求而不得的意境中,眼泪阑珊。
更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捧着脸,痴迷的看着叶枫,希望她是会被叶枫轻抚面庞的女人。
可惜,他是老姐的男人!
江雨欣心里也莫名的有些酸楚,望了望叶枫的那张面庞后,拉了拉温柔,道:“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咱们去后面一下吧。”
温柔蹦着给叶枫叫了几声好后,就牵着江雨欣依依不舍的走进了树林。
“兄弟们……”
与此同时,叶枫也开始回头向男生们煽风点火,一句话出口,男生们跟着大吼道:“男生唱了一身汗,女生不要坐着看!苏小芹来一个!”
苏小芹羞涩的看了叶枫一眼,低低道:“我来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送给一个人。”
歌声悠扬,篝火飘飘,这注定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一曲接着一曲,男生这边花样儿尽出,女生那边同样不甘示弱。
最后,蓝灵儿也被推举出来,唱了一首苗家山歌。
那大胆的歌词,还有如百灵鸟般清脆的声音,让整个营地都沸腾了。
尤其是当蓝灵儿唱到一半,竟跑到叶枫面前,向他脸上亲了口后,气氛更达到了至高点。
聂青芜虽然想拦阻,却没有半点儿办法,她只规定了男生不能去女生那边,却没说女生能来男生这边。
“啊……”
但就在营地的气氛高涨,如打算唱到天明才罢休时,男生区域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回头一看,顿时发现季继晓正面色发紫,捂着脚踝,痛苦的在地上呼痛不已。
拉开季继晓捂着脚踝的手一看,叶枫的神情顿时一沉。
只见在季继晓脚踝的位置,此刻出现了两个深深的紫色蛇牙印。
而且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脚踝居然就已经肿得像是果冻一样,水润透亮。
没有任何迟疑,叶枫急忙取出针囊,飞快下针,封住了他大腿的穴道。
紧跟着,他取出锋针,向季继晓被蛇咬中的伤口一划,一股紫黑色的毒血就溅了出来。
“怎么回事儿?”
与此同时,聂青芜也赶到了,看到这一幕后,紧张问道。
“他被金脚带咬了。”不等叶枫开口,蓝灵儿就沉声道。
看到聂青芜脸上露出疑惑后,她接着解释道:“就是你们说的金环蛇。”
怎么又出现蛇了?
听到蓝灵儿的话,聂青芜心中一凛。
上次出现大蛇的事情后,她让手下的队员们仔细搜查了军训基地附近的所有山头,并没有找到一条蛇。可现在,怎么突然出现了一条金环蛇。
“啊……”
但还没等她理清头绪,人群中又有痛苦声响起。紧跟着,女生那边也倒下了一个人。
连续的蛇袭,让原本欢声笑语的营地瞬间变得就像是死亡禁地一样可怕。
所有人都慌乱起身,向着周围紧张的扫视不已,生怕冷不丁再钻出条蛇。
尤其是一些胆小的女生,这会儿甚至都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你去把蛇找出来,我来治病。”
叶枫向蓝灵儿叮嘱一句后,见季继晓的毒血已经排干净了,就飞速收针,然后向女生那边赶去。
叶枫离开的同时,蓝灵儿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竹哨,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嘀哩嘀哩……
竹哨的声音古怪无比,听起来十分的刺耳,可就在这声音响起的瞬间,沿着人群中突然有嗖嗖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几条金黑相间的蛇就从人群中游弋而出,盘在了蓝灵儿脚下。
每条蛇几乎都有两米长,胳膊粗,盘成一团,在篝火的照耀下,鳞甲光芒闪烁,说不出的瘆人。
“果然是金环蛇!”
与此同时,叶枫也帮那名女生祛除了蛇毒,近前一看,确定了蛇种后,眉头拧成个疙瘩,对季继晓和那名女生问道:“刚才你们干什么了?”
“老大,我什么都没干,就在那坐着听歌,突然脚上一凉,就发现被蛇咬了。”
季继晓慌忙摇头,向叶枫解释道,那名被咬的女生也惊魂未定的点了点头。
“怎么会这样……”
听完两人的讲述,叶枫脸上的疑云更浓了。
聂青芜见势不妙,对叶枫问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金脚带和别的蛇不一样,它们动作缓慢,不爱攻击人类,而且会主动避开人群。”
蓝灵儿主动出声,弯下腰伸手摸了摸那几条金环蛇后,也有些诧异道:“我还从来没见过能长这么大的金脚带,真是不可思议。”
叶枫点了点头,蓝灵儿说的,正是他觉得诡异的地方。
金环蛇属于环蛇属,动作迟缓,不爱攻击人类,且会避开人群。
除非产卵时受到打扰,它们才会发起袭击,可现在根本不是蛇类产卵的季节。
而且按照季继晓的说法,这几条金环蛇,像是在主动对他们发起的攻击。
最令人难以理解的地方,还不是这些,而是这几条金环蛇的长度。
正常的金环蛇能长到一米就不错了,一米五就已经十分罕见。
可这几条,每条都有两米多,这个长度,十分的不合理。
这情况,和之前被他打死的那条大土公蛇十分的相似。
总不该说,这些金环蛇是在为那条土公蛇复仇吧?
甚至这些疑惑,都让叶枫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
“你最好列队,马上带人回营区,这里应该不止只有这几条蛇。”就在这时,蓝灵儿侧着耳朵听了听后,突然对聂青芜郑重道。
聂青芜诧异的看着蓝灵儿,虽然她不明白这个亲了叶枫一口的女孩儿为什么会这么说,但刚才她吹竹哨就把蛇引来的情况,她还是看到了的。
犹豫一下后,她向涂晴点点头,大声道:“所有人马上列队,各个方队的辅导员和教官清点人数,带上随身物品,马上返回营区。帐篷明天天亮后再来拆卸。”
连续两人被蛇咬伤,所有人对野营都已经不再是心怀向往,而是充满了恐惧,马上就排好了队列,配合教官和辅导员清点人数。
“我这里少了两个人。”
简单清点后,涂晴突然回头,先目光复杂的看了眼叶枫,然后对聂青芜继续道:“江雨欣和温柔不见了!”
什么?!
一听到这话,叶枫心不由得就揪成了一团。
江雨欣和温柔在这毒蛇出击的节骨眼上没了影踪,这让他如何能不向最坏的情况去想。
“报告,刚才我听到江雨欣说她肚子不舒服,温柔就陪她上厕所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和江雨欣坐得比较近的女生大声道。
叶枫听到这话,顿时想起来刚才他唱完歌时,江雨欣和温柔似乎站了起来,他本以为俩人是回帐篷拿什么东西去了,却没想到是进了山林。
“雨欣,温柔,你们在哪儿……”
问明两人离去的方向后,叶枫顿时大声喊道。
一声响起,山林都在回响,但两人却没有任何回音。
聂青芜见状,脸也白了。
没有回音,那就说明,似乎真的是发生了最坏的情况。
可现在是大晚上,山林漫漫,想找到两个小女生谈何容易。
尤其是如果她们遇到像三公里越野那晚的那种大蛇,那恐怕就更不妙了。
“你们要快点,我感觉最起码有上百条蛇在过来。”
就在这时,蓝灵儿也越来越不安,警惕的看着静谧的山林,沉声道。
上百条蛇!
聂青芜神情越来越仓皇,她感觉得到,蓝灵儿不像是在危言耸听。
上百条毒蛇在夜色下靠近,虽然她和手底下的士兵们还算有些本事,可怎么可能保护得了这数千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
一旦发生事故,她引咎辞职被部队开除不要紧,这些学生的生命安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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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女生开始低低的啜泣起来,男生们也都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甚至他们觉得耳朵似乎都出现了幻听,能听到大批毒蛇游弋靠近时响起的沙沙声。
“你带人先走,我留下来找她们,带她们回去!”
叶枫目光冷冽的向山林中一扫后,对聂青芜沉声道。
聂青芜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还不等她开口,叶枫就打断了她的话,道:“不要犹豫了,如果真有那么多蛇过来,一个人都走不了。”
“他能对付那些蛇!”就在这时,涂晴也对聂青芜沉声道。
在野人山的时候,涂晴看到过叶枫收拾毒蛇的画面,知道这货不是在吹牛皮。
“好,那你小心一点儿,如果找不到人,就回营区,我带人继续大规模搜救。”
聂青芜踌躇了一下,看了看周围学生们那一张张惊恐的面庞,最终做出了决定。
“我一定会找到她们。”叶枫咧着嘴一笑。
不管发生了什么,也不管那俩小丫头究竟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但哪怕是阎王爷要跟他抢人,他也会使出浑身解数,把她们从鬼门关带回来。
聂青芜和涂晴一怔,她们突然觉得眼前的叶枫似乎变得有些陌生了。
就像这家伙不再是那个把她们气得牙根痒痒的家伙,而是一个男人!
一个顶天立地,哪怕是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纯爷们。
“我和你一起,我可以帮你。”蓝灵儿马上道。
“你陪着他们。”
叶枫摇了摇头,道:“如果真有上百条的蛇群来袭,没有你的本事,他们恐怕走不了一公里,就要全部被放趴下了。”
“可是……”
蓝灵儿还想坚持,对她来说,这些人哪有叶枫重要。
“没什么可是。”
叶枫沉声制止了她,沉声道:“如果你真想帮我,就和他们一起走!”
说着话,叶枫转身就准备转身去找江雨欣和温柔。
“等一下。”
看到叶枫的动作,聂青芜伸手拉住了他,然后递过去一个画着红十字的急救包,道:“你把这些东西带上,或许能用得上。”
叶枫想拒绝,但再一想,他用不到,但江雨欣和温柔或许能用上,就接过来背在了身上。
“一定要带她们回来。”
向叶枫沉声一句,聂青芜看着那些噤若寒蝉的新生,大声道:“所有人,跟我走,女生在中间,男生在外围,教官和辅导员走在最外!目标军训基地,前进!”
说着话,她一马当先,走在了队列的最前方,直面未知的危险。
还别说,这个聂青芜还真有点儿女中豪杰的意思。
听到聂青芜的话,叶枫笑了笑,然后拧开手电,大步向山林走出。
小枫哥,一定要回来!
与此同时,人群中,苏小芹和柳依依恋恋不舍的看着叶枫的背影,脸颊上爬满了泪水。
她们遇到蛇了!
打着手电沿温柔和江雨欣进入山林的方向走了片刻后,叶枫顿时看到了一片凌乱的脚印,以及一条蛇逶迤爬过后,留下的蛇道。
看到这些,他几乎可以想象到当时的画面。
江雨欣和温柔应该是在进入这里后,就遇到了一条毒蛇,而且看蛇道的深浅痕迹,还应该是一条大蛇。
看到那条蛇后,她们吓得六神无主,或许尖叫出声了,但声音应该是被营地拉歌的声音遮住了,所以没被人听到。
而在慌乱下,或者是大蛇拦住了她们回营地的路,把她们逼向了山林的更深处。
循着江雨欣和温柔留下的痕迹,叶枫就向着前方追寻而去。
一切和叶枫猜测的并没有区别,江雨欣和温柔的确是遇到了一条大蛇,而且还被大蛇吓得就像是没头苍蝇一样,夺路而逃。
后来大蛇总算是不见了,可还没等这俩小丫头庆幸自己逃过一劫时,她们就掉进了一座被枯枝杂草覆盖着的天坑里了。
天坑足足有快两米深,落下的时候,虽然她们努力扒着天坑石壁上的杂草减缓速度,但落地的一瞬间,装在屁股口袋的手机还是被压成了两半,再没办法和外界联系。
更糟糕的是,江雨欣在掉下来的时候,右腿先着地,小腿肚被地上的碎石划开了一条长长的疤痕,鲜血汩汩直流。
温柔虽然没受江雨欣那么重的伤,但全身也被划出了不少小口子。
幸好温柔有上次帮叶枫包扎的经验,急忙将衣服撕下来一条,绑住了伤口。
两人刚开始还奢望有人能发现她们,就对着洞口大声的呼喊,希望有人能听到她们的声音过来营救。
可她们偏离了帐篷区域太远,哪怕是喊得筋疲力尽,连个鬼影子都没出现。
山里的夜晚分外寒冷,尤其是这个天坑,更是阴冷潮湿的厉害。
时间不断推移,夜越来越深,虽然她们紧紧依偎在一起,可还是觉得身体的温度在一点点降低。
逼仄的天坑,蚀骨的疼痛,阴冷的温度,这一切种种,让她们心中的希望也一点点变成了绝望。
“雨欣,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昔日天不怕地不怕的温柔,现在也没了昔日的勇气,看着逼仄的洞口,颤声问道。
“不会的!”
江雨欣虽然疼得早就快哭了,但她还是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抱紧了温柔,道:“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大宝贝吗?”
听到这话,温柔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点。
江雨欣点了点头,握着温柔的手,安慰她,也安慰自己道:“别人我不知道,但叶枫只要发现我们不见了,一定会第一时间来找我们,而且他一定可以找到我们。”
“我相信大宝贝。”
温柔点点头,盯着江雨欣看了许久后,压低声音问道:“雨欣,如果大宝贝没发现我们不见了的话,我们可能就要死在这里了。死之前,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江雨欣被温柔盯得心里有些发慌,犹豫许久后,点了点头。
“雨欣,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姥姥的,看来就是你把那俩小丫头吓得不知去向了。”
与此同时,山林中正在追寻江雨欣和温柔的叶枫,在一路追寻时,顺手干掉了一条几乎有三米长,碗口粗,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肚子鼓鼓,盘在树叶堆里休息的大蛇。
而在干掉大蛇时,叶枫还发现,在这只大蛇的周围,居然有一个温柔的发卡。
看到发卡,叶枫心里一沉,不假思索拿出锋针,把大蛇鼓囊囊的肚皮剖开了。
蛇这玩意儿和别的不同,它们发起狠来,几乎可以吞掉体型比自身大几倍的东西。
叶枫真是有些担心,江雨欣或者温柔会葬身蛇腹。
呼……
蛇腹剖开,看清里面的东西是一头已经没气了的黑毛野猪后,叶枫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紧跟着,他三下五除二,就把大蛇肚子里的蛇胆摘了下来。
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上次那条土谷蛇的蛇胆被聂青芜一军刺捅成了糊糊,就让他惋惜了许久。
好大的蛇胆!
蛇胆刚剜出来,叶枫就抽了口冷气。
这条大蛇的蛇胆,已是几乎有鸡蛋那么大了;而普通的蛇胆,则是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能长出这么大的蛇胆,就叶枫的判断,这起码得是一条活了上百年的老蛇。
可诡异的是,当他剖开大蛇的后背,取出椎骨切成两半,看了眼横切面后,却是发现了一个惊人的情况——
这条大蛇哪里是什么活了上百年的老蛇,骨骼切面的横线只有五条而已。
五条线,也就是说,这条蛇从破壳而出到现在,只是经历了五个春夏秋冬而已。
这玩意儿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短短五年,居然长成了这么大的个头?
这诡异的发现,令叶枫觉得匪夷所思。
但时间就是生命,江雨欣和温柔现在生死未卜,他已经顾不上想那么多,将大蛇的椎骨和蛇胆收好,打算军训结束,送到天远集团的生物实验室仔细检测后,他向前继续追寻而去。
……
“爱?”
江雨欣虽然有预感温柔要问什么,但在亲耳听到这个问题后,还是有些措手不及。
很快,她摇了摇头,道:“温柔你怎么问这么无聊的问题?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
“你骗我!”
温柔摇头反驳了江雨欣的说法,道:“刚才我都看到了,你在听到大宝贝唱那首《喜欢你》后,一脸的不开心,出来也不是上厕所,而是散心。你肯定是爱上他了……”
被她发现了……
江雨欣苦涩一笑。
“雨欣,我们可能会死在这里,你不要再瞒我了好吗?”温柔喃喃道。
她们在这里!
但两人没有发现的是,就在这时,叶枫循着踪迹终于找到了那个隐蔽的天坑坑口。
他正准备呼唤两人的名字,就听到洞里传来了江雨欣喃喃的声音:“他替我挡子弹,他为了我和教官对着干,他为我做了那么多,我怎么可能会不爱他……”
什么?江雨欣居然爱上我了?
听到这声音,叶枫到了嘴边的声音马上忍住了。
“果然是这样……”
温柔根本没注意到洞口的动静,像蚊蚋一样,低声自语道:“其实我也一样,从小到大,还没人能像他那样让我那么开心。”
“你说什么?”
听到温柔嘀咕了一大通,江雨欣没听清,好奇问道。
我去,鹦鹉精也……
江雨欣没听清,可叶枫耳力过人,却是一字不落都听到了。
“没什么……”
温柔慌乱摇头,然后道:“既然你爱他,那为什么不告诉他?”
“告诉他?他是老姐喜欢的人,从小到大,老姐有什么好的都会第一个想到我让给我,我怎么能去抢她心爱的男人。”
江雨欣深深的叹了口气,很是伤感道:“而且他和老姐,已经那个了……”
“什么?他和伊雪姐已经那个了?你亲眼看到的?”
“我没看到,但是我知道。有天晚上,家里停电了,老姐和王妈出去了,我出去了一下,又坐错到了老姐的位置,他把我当成了老姐……”
“他叫我小宝贝,还……还把手……塞到了我的裙子里……”
因为到了生死关头的关系,再加上这些话憋在心里太久,江雨欣想找个人倾诉。
“啊!”
温柔被江雨欣的讲述深深的吸引了,一听到这里,瞪大眼睛道:“他那个你了?”
“没有,他只是搂着我的腰,说了很多肉麻的话,别的什么都没做。”
江雨欣还是过不去心里的那关,马上摇头否认了。
叶枫摸着鼻子苦笑不已,感情小爷是这么的纯情善良,手塞进裙子里就是为了搂腰,那被我贴身保存的那个小蝴蝶结算是怎么回事儿?变成真蝴蝶飞到我手心的?
温柔将信将疑的看着江雨欣,她本能的觉得事情肯定不像江雨欣说的那么简单。
毕竟那次上山的时候,叶枫捏她屁股可是捏得十分顺手。
“那后来呢?后来他还干了什么?你没有告诉他真相吗?”但相比于这些,温柔对事情的后续更感兴趣,握着江雨欣的手问道。
“没有,我想让这作为我永远的秘密。我会祝福他和老姐的!”
江雨欣低低道,但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哭腔。
爱上一个人不可怕,但爱上不该爱的人,尤其是姐姐喜欢的人,是世上最可怕的事情!
叶枫也沉默了,他也未曾想到过江雨欣居然会有这样的心思。
难怪从那次之后,她似乎一直在有意疏远他。
这意外的发现,让叶枫五指不由得捏紧,想冲到天坑下抱抱江雨欣。
咔嚓!
他手刚一动,马上就有枯枝掉下了坑洞。
突如其来掉下根枯枝,把温柔和江雨欣吓了一跳,慌忙抱在了一起。
“雨欣,不会是那条大蛇又来了吧!”
温柔瑟瑟发抖,眼睛里满是恐惧。
江雨欣同样握紧了温柔的手,心也悬到了嗓子眼。
如果是那条大蛇追过来,那她恐怕就再也不能活着见到叶枫了。
有些事情,是时候做出决定了!
沉默片刻后,叶枫望着天坑下面,一字一顿道:“不是大蛇,是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
听到这声音,江雨欣先是激动,然后慌了。
如果叶枫在这里的话,那她刚才和温柔说的话,岂不是都被叶枫听到了。
“你们俩没事吧?等一下,我下来接你们出来。”
叶枫没有多说话,伸手撑着天坑的墙壁,就滑了下来。
“真的是你!”
看到叶枫的身影从天而降,江雨欣惊叫出声。
看到叶枫身影的那一瞬间,她觉得所有的一切苦难在这一刻好像都结束了。
甚至,就连黑黝黝的天坑,似乎都没刚才那么黑暗了,她心里也没有了恐惧。
甚至她的眼睛都湿润了,有种想哭的冲动。
“你的脚怎么了?别动,让我替你包扎一下。”
手电一扫,看到江雨欣小腿肚上扎着的布带后,叶枫目光一凛,蹲下身,小心翼翼解开了布带,然后取出聂青芜给他的急救包,用酒精清洗了一下伤口。
划伤不可怕,但如果伤口进入脏东西的话,很可能会得破伤风感染。
尤其是天坑下面阴暗潮湿,很容易滋生一些病毒细菌。
酒精冲过,疼得江雨欣呲着牙微微抽气。
那低低的声音,让叶枫不由得想起了停电那晚,那时的江雨欣,好像也是这么低哼的。
“等回去了我再帮你仔细处理,现在先从山洞出去。”
包扎好伤口后,叶枫转身背对着江雨欣,拍了拍肩膀,道:“上来,我背你出去。”
看着叶枫宽厚的肩膀,江雨欣鼻子酸酸的。
刚才有那么一会儿,她真的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可没想到,叶枫却能像是神兵天降一样出现在她面前。
“抱紧点,我带你上去。”
等到江雨欣趴好后,叶枫对温柔道:“雨欣受伤了,在下面待的时间过久不好。你等一下,不要怕,我马上下来接你。”
温柔点了点头。
叶枫能出现,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背起江雨欣,感受着紧贴着后背的那对圆润柔软,以及紧紧盘着腰的两根玉腿,叶枫心中微荡,然后就如一只大号的壁虎般,攀援着布满了青苔的墙壁,飞快的爬出了天坑。
“叶枫,刚才的那些话。”
看到久违的月光后,江雨欣心里顿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到叶枫准备下天坑时,她脸上露出一丝娇羞。
“想追我是吧?”
叶枫回过头,看着江雨欣笑了笑,道:“想追就大胆来追我啊,你老姐那边我去说!不过我建议你尽快,要知道我的追求者可是很多的,晚了你可能就没机会了!”
啊?!
江雨欣张大了嘴。
她没想到叶枫居然全部听到了她的话,更没想到叶枫在听到她的话后,居然会要她主动去追求,而且还说他会去解决老姐那边的问题。
“爱上一个人,却要遮遮掩掩,那未免也太可悲了。我不是只要小龙女的独臂杨过,我有两条胳膊……”
叶枫扬了扬手,然后就又钻进了山洞。
爱上一个人,却要遮遮掩掩,那未免太可悲了?
我有两条胳膊!
一言一句,让江雨欣愣在了原地。
她不是傻子,她明白叶枫的暗示,两条胳膊,自然就可以揽两个女人在怀里。
有老姐的位置,那为什么就不能有她的位置?
江雨欣迟疑了。
不过她却是不知道,叶枫话其实没说完,他不止有两条胳膊,还有两条腿……
“大宝贝……”
就在这时,叶枫已经攀援到了天坑底部,一看到他,温柔马上就欢天喜地的张开双臂要趴在他背上。
死鹦鹉精怎么安排?
一看到温柔,叶枫就一阵头大。
老实说,温柔其实并不讨厌,不搞成鹦鹉精样子的时候,甚至还有那么点儿可爱。
但关键是,她惹人嫌的时间,要远远比可爱的时间更多。
那就装什么都没听到吧……
犹豫少许,叶枫背着温柔就往天坑上爬。
我去,这丫头搞什么!
但刚爬几下,叶枫就发现温柔居然不怕死的又开始了屁股往下坠的老一套。
这是求捏求刺激啊!
叶枫哭笑不得,鬼使神差般一只手抠着岩缝往上爬,一只手朝温柔的屁股蛋重重拍了一巴掌。
一巴掌下去,那充满诱人弹力的手感,让叶枫顿时心荡神摇。
而头趴在他肩膀上的温柔也小声哼哼起来,紧跟着,屁股又往叶枫的手贴了帖。
鹦鹉精这么主动,叶枫也不含糊,捏揉着就爬出了天坑。
“你下来走,我背着雨欣,咱们回去。灵儿刚才说了,林子里还有很多蛇。”
恋恋不舍的将温柔放下后,叶枫道。
“我腿软……”温柔颤声道。
刚才那种别样的感觉,让她两条腿都打颤软了,根本提不起半点儿力气。
而且她的脸也又烫又红,幸好这是晚上看不大清,否则的话,肯定要露馅。
“那我背着雨欣,抱着你一起走。”
叶枫看得出来温柔不是装的,再想到自己是始作俑者,就做出了决定,一边背着江雨欣,一边让温柔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身前,就穿梭山林,向军训基地赶去。
一路疾驰,丛林里静悄悄的,除了被他干掉的那条大蛇之外,居然没再遇到任何蛇。
但越是这样,叶枫心里就越是发怵。
蓝灵儿出身苗疆,不可能弄错蛇群来袭的讯息,但他一路上没遇到蛇,那就说明这群蛇应该是发现了这次袭击没有成功的可能,所以就停止了行动。
但一群冷血动物,怎么可能会拥有这么高的灵智?
这一切,甚至都让叶枫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有人在暗中指挥蛇群。
可如果真的有人的话,那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对付一群军训新生,有什么意义?
“英雄!我们的英雄回来了!”
当叶枫背着江雨欣,抱着温柔赶到军训基地时,整个基地都布满了欢呼声。
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谁也没想到,叶枫居然真把江雨欣和温柔带回来了。
深夜在蛇群袭击下,救回来了两个人,这样的人不是英雄,那什么人才是英雄?
“聂教官,叶枫任务完成,请求归队!”
叶枫放下江雨欣和温柔后,学着那些教官的样子,向全副武装,已经准备进山林寻找他的聂青芜敬礼道。
“很好。”
聂青芜微笑点头,一脸喜悦道:“归队!”
看着叶枫挺拔的身影,江雨欣心里暖暖的。
这样的男人,如果错过了,或许真的要后悔一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群蛇袭击营地,江雨欣和温柔失踪的事情刚告一段落,聂青芜就派手底下的士兵连夜仔细搜查了一遍军训基地附近的山头。
这一次,可以说是掘地三尺,连温柔和江雨欣掉进去的那个天坑,都被仔细检查了一遍。
但或许是蓝灵儿弄错了,结果和上次并没有区别,仍然没找到一条蛇影子。
这个结果,让聂青芜紧绷着的心终于放松了。
但她放松了,叶枫却没有,蓝灵儿也同样如此。
而且在一次训练结束后,蓝灵儿还告诉了叶枫一个惊人的现象——
她身上的本命蛊,从那天之后一直十分不安,就像预知到了什么将要发生的危险。
但诡异的是,叶枫趁着晚上也偷偷溜到了山里几次,哪怕是拿出了引毒粉,也没有吸引到一条毒蛇,而且连个鬼影子都没在山上发现。
训练紧张的进行,很快,又过去了两天。
在军训第八天吃晚饭时,柳依依一脸诡异的跑来找叶枫,然后把手机递了给他。
“终于成了!”
一看到手机上的内容,叶枫顿时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这是白妩发来的短信,说叶枫在出租屋培育的蛊虫,现在打斗已经结束,变得安安静静,蛊虫应该是已经培育成功。
尤其是那口放置了冰蚕的大缸,更是十分的古怪。
所以白妩希望叶枫能尽快抽个时间回去看看。
在这个莫名危机临近的时间点,蛊虫出世,对叶枫来说,简直是最大的好消息。
只要能把蛊虫分给苏小芹、江雨欣和温柔她们,那就算军训基地真的出什么事,她们就也能有自保的能力。
不过让叶枫有些为难的是,军训基地距离京城要几个小时的车程,靠步行来回根本来不及。而基地的车子,也就只有聂青芜的那辆小吉普。
“小枫哥,你帮妈妈什么忙了啊,为什么她要我替她谢谢你?”
看着先是激动,然后郁闷的叶枫,柳依依拿手指头捅了捅他,好奇问道。
“这个……这个嘛,就是白姐那天身体不舒服,我给她扎了几针。”
叶枫当然不能说你妈那天脱光了衣服,让我给她治病,只能尽可能平淡的说道。
“哦……”
柳依依将信将疑的点点头。
只是扎几针,可为什么每次老妈打电话时,都要装成不经意般的问两句小枫哥的情况。
“你们先吃,我出去一趟……”
叶枫担心柳依依再盘问什么,三口并作两口,就把饭吃了个精光,然后走出了食堂。
转悠到教官和辅导员宿舍后,叶枫本来打算上楼请个假,但再一想,按照聂青芜和涂晴对他的态度,想让她们准假,恐怕得等到太阳从西边出来。
请假不行,那就晚上‘借’车偷偷回去,早去早回,一宿的时间也来得及。
转悠半天后,叶枫看了看小吉普停的位置在营区岗哨的视线之外后,心里就有了打算。
吃完饭又锻炼一阵后,一天的军训就结束了,疲惫不堪的群人回到宿舍就呼呼大睡起来。
挨到过了凌晨十二点,叶枫就悄悄起身,为了避免宿舍有人发现自己不在,暗道一声‘得罪了’,就点了宿舍人的睡穴,然后如壁虎般,躲过值班的教官,溜到了聂青芜的宿舍窗口。
哗啦啦……
刚一靠近,叶枫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水声。
美女辅导员,美女教官洗澡!
听到这声音,再想到那天晚上躲在水底下看到的画面,叶枫心里就有些荡漾,就跟被带着倒刺的猫舌头舔一样,奇痒无比。
看一次也是看,看两次还不是看……
咕咚咽了口口水后,叶枫悄悄朝爬到了窗口,想找条窗户缝看看。
但这俩妞儿很警惕,担心有人偷窥,把窗户关得死死的。
而且玻璃也不是透明的,而是有花纹的那种,他瞪大眼找了半天,也连根毛都没找到。
不过这也难不倒叶枫,他脑袋贴在玻璃上,内力灌注眼睛,死死朝里看去。
虽然还是看不大清楚,但依稀还是能看到两个坐在一个大号木桶里的身影,尤其是上半身那凹凸有致的曲线,也比较清晰。
“青芜姐,为什么不去水潭洗澡,要泡在这木桶里啊,我还想去找那个大鱼呢。”
涂晴突然开口,声音传来,吓得叶枫一哆嗦,险些没从楼上掉下去。
但回想到后半段话,他脸上就露出一抹坏笑。
看来那天他把涂晴弄得挺舒服的嘛,她居然都怀念起那种感觉了。
“我这两天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山里怪怪的,而且你没见叶枫那家伙也神神叨叨的,总是有事没事就往山上乱看,还隔三岔五的就向我打听有没有安排岗哨。”聂青芜回答道。
身为军人,尤其是执行过一些特殊命令的军人,她对危险气息的到来有一种敏锐的感知。
而最近几天,她的这种感觉格外的强烈。
“那家伙就是没事找事,疑神疑鬼,今天我还看到他在楼下探头探脑,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呢。你说他现在会不会在外面偷看我们洗澡?”
叶枫心一颤,就准备把脑袋往下缩,心里祈祷着姑奶奶你可千万别心血来潮,开窗检查。
“得了吧,咱们住在六楼,他怎么爬得上来。不过要不我开窗看看,要是他在的话,让他帮你搓搓背,享受一下?”
“哼,就知道笑话我,还是我先给你搓搓背吧。”
涂晴哼了一声,带着坏笑就朝聂青芜的敏感区域挠去。
一时间,屋子里水花四溢,春光也四溢,大白腿与粉臂齐飞,雪白荡漾,看得叶枫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好不容易,过了二十多分钟后,两人才总算打闹完了。
涂晴穿上衣服后,就开窗透气,然后回去和聂青芜肩并肩躺在了床上。
呼……
听到屋里灯关了,再没动静后,叶枫这才轻轻舒了一口气,然后惊险无比的将躲在窗户下的脑袋伸出来,朝里面张望一眼,发现涂晴已经把大白腿压在聂青芜的肚子上睡着了。
白色!
黑色!
而且这俩妞儿似乎还喜欢裸睡,叶枫一眼扫过,就发现了黑白双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耀眼的白,诱人的黑,让叶枫只觉得一股血液直扑大脑。
原本平静的心,在这一刻都翻起了惊天巨浪,心脏跟着在那砰砰乱跳不已。
手一甩,两根银针飞出,刺在了聂青芜和涂晴的睡穴,听到她们的呼吸声越来越均匀后,叶枫邪恶一笑,然后就大模大样的手撑着窗户翻了进去。
站定之后,他向着床就走了过去,但走到一半时,他回头关上了窗户。
月亮婆婆这么纯洁,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她老人家看到为好。
二十分钟后,叶枫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拿着串车钥匙,开窗翻了出去。
月辉如银,静静的洒落在了那张大床上叠在一起的黑白双煞身上。
不过不知道纯洁的月亮婆婆,有没有发现那黑与白的边角不再那么平整,而是多了些皱褶,就像……就像是被一只狼爪无情的蹂躏过。
发动车子后,叶枫马上就驱车风驰电掣般向着京城驶去。
吉普车里,还留存着聂青芜身上的淡淡香气,想到刚才女阎罗就像女绵羊一样任他蹂躏的样子,叶枫心里一股无名火起,驶上高速后,就轰开油门,一路超车前行。
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在高速上横冲直撞,不断的超车,这画面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
不过也没人说什么,毕竟是军车,或许是有什么紧急的军务呢。
许久没飙车,叶枫也很怀念这种感觉,打开了车窗,让夜风灌进车子,感受那种当烈风吹进车里后,整个人似乎都要飘起来的美妙感觉。
但走着走着,叶枫突然觉得车子旁边有些不对劲,再扭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吉普旁边居然多了一辆在夜色中,如妖艳红色魅影般的布加迪威航。
看到这辆车的瞬间,叶枫就觉得车子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我去,怎么是她!
再仔细一看,叶枫顿时发现这辆布加迪威航赫然就是老春明山车神的座驾。
怎么是他?
伊雪不是说他去军训了吗,怎么偷偷溜回京城了。
而与此同时,布加迪威航里的女车神也认出了叶枫,一个加速,借着过弯就堵在了小吉普的车头前面,不管叶枫怎么加速,都卡得死死的,就是不让他超车。
“女车神,老堵着小爷车头算什么,有本事的让开道,咱们技术上见真章啊!”
叶枫被堵得心里有些窝火,按下车窗,对着布加迪威航大声喊道。
他声音落下后,布加迪威航的车窗也降了下来,然后从里面伸出了一只纤纤玉手,紧接着,那玉手的拇、食、无名、尾指蜷缩,中指高高竖向天空。
靠!
叶枫怒了,女车神这是赤果果的羞辱啊!
“快想办法超过我的车吧,要是在下高速之前你没做到,别怪我把你偷车从军训基地逃出来的事情曝光给同仁医大!”
紧跟着,从布加迪威航里传来一个声音微微有点儿嘶哑,就像是故意压着的女声。
卧槽!
女车神怎么对我的事情了解得这么清楚?!
这句话一出口,叶枫顿时懵了,觉得自己在女车神面前就像个光屁股娃娃一样,没任何秘密。
但女车神根本不给叶枫想清楚的时间,布加迪威航突然减速,竟是要和叶枫追尾。
吱!
眼看这场史上最贵追尾即将诞生,叶枫不假思索的马上踩下了刹车。
这量小吉普是他从聂青芜那偷出来的,要是碰着了,明天回去还怎么交差。
可就是在他踩下刹车的瞬间,布加迪威航凭借强大的加速能力,迅速启动,朝前疾驰而去。
叶枫目瞪口呆,心里苦笑不已。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这种要命的手段居然都敢玩!
加速不到多久,布加迪威航再度减速,又开始在前方堵截叶枫。
“看来小爷不给你点儿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太岁头上动土了!”
看着布加迪威航乱摇的屁股,叶枫几乎都能想象得到女车神在车里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
冷笑一声后,他手一动,指尖露出一点儿寒光,向布加迪威航的轮胎甩了过去。
嗤!
寒光一闪,正卖力摇晃屁股的布加迪威航马上就像个无头苍蝇乱晃,不等女车神反应过来,就一头就撞在了道路旁的护栏上。
“哈哈,就你这两把刷子,以后还是别在我这新车神面前卖弄了……”
仰头大笑一声,叶枫趁着这机会,小吉普猛地提速超车。
在经过布加迪威航时,他手伸出车窗,回敬了女车神一个竖起的中指。
“死叶枫,臭叶枫,死混蛋,臭混蛋!不争气的破车!”
眼睁睁看着叶枫飞驰而去后,布加迪威航车门掀起,然后一道凹凸有致的身影出现,跑到尾部看到漏气的轮胎后,抬起红色高跟鞋就猛踩了过去。
甩掉女车神后,叶枫一路疾驰,很快驶入了京城,直奔租下的四合院。
院门刚一打开,叶枫顿时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紧跟着,他发现院里那口用冰蚕来培育本命蛊的大缸,缸体外表此刻竟是裹着一层厚厚的坚冰,月光照耀下,闪烁着蓝色的幽光!
嘶!
伸手向着缸边轻轻一摸,叶枫顿时微抽了口冷气。
缸外的这层坚冰森冷无比,而且那种冷,让人觉得不止是身体发冷,甚至连灵魂似乎都要被冻得出窍。
不过除了寒意外,叶枫还感觉到在坚冰下传出一种清晰可察的生命律动。
而且叶枫觉得缸里的那种生命律动,似乎与他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甚至他能够感觉到缸里的本命蛊此刻正在向他发出激动的呼唤,希望他能将它取出!
冰蚕,或者说本命蛊培育成功了!
叶枫脸上露出喜色,变掌为拳,不假思索的一拳就把坚冰封锁的大缸砸碎了。
砰!
嗤!
大缸碎片四处飞散的同时,一条蓝色的蚕就从碎片中飞起,直接扑进了叶枫怀里。
蓝蚕贴到肌肤的瞬间,叶枫瞬间觉得血液流动得速度好像变慢了,仿佛有结冰的趋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内力流转几周后,那股寒意才算被叶枫逼散。
而与此同时,蓝蚕似乎也觉察到叶枫对这股寒意比较畏惧,寒意缓缓收敛,蓝色的小蚕变成了一条像白玉般晶莹透亮的小蚕,在叶枫怀里轻轻的蠕动。
好有灵性!
以变异毒虫培育出的本命蛊,果然非比寻常!
伸手将小蚕从胸口摘下,用指尖托着举到月光下,仔细欣赏一番后,叶枫顿时赞不绝口。
此刻的小蚕,体型比冰蚕小了约莫一圈,但比冰蚕时更加澄澈,月光甚至都能直接穿透它的身躯。
银色月光照耀下,那根本都不像是蛊虫,而更像是一个精美的水晶工艺品。
“试试威能怎么样!”叶枫伸手向着小蚕脑袋摸了摸后,按照蛊王心得中留下的操纵本命蛊之法,将小蚕对准前方一片竹子,冷声道:“蛊临!”
嗤!
听到叶枫声音的瞬间,透明如水晶般的小蚕瞬间变成了蓝色,头微微一抬,一股淡蓝色的雾气向那从竹子席卷而去。
眨眼间,那丛原本青翠欲滴的竹子表面,茎秆和竹叶上就笼罩了一层厚厚的白色坚冰。
咔嚓!咔嚓!
紧跟着,叶枫手向竹子轻轻一敲,那丛约莫有五六十株的竹子,竟如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响声,纷纷断裂在地,变成了一堆碎片。
我去!这玩意儿还真是个大嘴炮啊!
这一幕,看得叶枫眼皮狂跳不止。
一大丛竹子都被小蚕一口喷成了这样,要是一个大活人被喷中的话,岂不是马上就要变成一具冰雕。
赞叹几声后,叶枫小心翼翼将小蚕放到手背,让它咬开个口子钻了进去。
这也是蛊王心得中记载的内容,本命蛊和其他的蛊虫不同,养在宿主的体内,非但不会对身体有伤害,而且还会吸收血液里的一些毒素,增强宿主的体质。
而且以血脉温养,还可以增加本命蛊和宿主的契合度,甚至让本命蛊的实力随着宿主能力的提高而跟着提高。
安顿好小蚕后,叶枫顺势砸开了其他几口大缸。
剩下的七口大缸里每口都成功诞育出了一只蛊虫。虽然它们的威能比不上小蚕,但比起蚕蛊来说,还是要略胜一筹的,尤其是有一只浑身布满金色的王字纹络,看起来威风凛凛。
不过这只蛊虫看起来虽然不凡,但和小蚕一对上,马上就怂了,缩成一团不敢靠近。
蛊虫收取完毕后,叶枫本打算马上驱车回军训基地。
但转念一想,按照白妩的性格,明天铁定是会过来看的,要是到时候她发现缸都破了,指不定得多着急,还是先说一声为好。
走到门口,敲了敲门,见没人应声,反倒是左邻右舍养的狗狂叫了起来。
叶枫知道白妩爱面子,不喜欢被左邻右舍说长道短。
而他一个年轻小伙子,大半夜站在寡妇门口,要让那些长舌妇看到的话,她们第二天怕是连舌头根都要嚼烂了。
犹豫一下后,他纵身一跃,翻过院墙,跳进了院子里。
咦?没睡啊,怎么不应门?
一进院子,叶枫发现白妩浴室的灯还亮着,而且正屋的大门也没关。
走近之后,他还听到沿着浴室里有哗啦啦的水声,以及低低哼歌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在洗澡啊,怪不得听不到敲门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叶枫顿时明白了原委。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白妩虽然是生过孩子的人了,可是居然还有年轻女孩儿的性格,喜欢在洗澡的时候唱歌。
“咳咳……”
走进客厅后,叶枫走到浴室门口,掩着嘴咳嗽了两声,道:“白姐,你在吗?”
咣当!
叶枫话一出口,浴室里顿时传来一阵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的声音。
紧跟着,一阵手忙脚乱的嘈杂声后,白妩道:“恩公,是你吗?”
“是我。我收到你的短信,就回来把蛊虫取了,怕你明天看到缸碎了着急,就来和你说一声。”叶枫笑着回应道,不过眼睛却不知道该往浴室门口看好,还是看地板好。
“恩公你等一下,我马上出来。”
白妩听到这话,马上慌乱的回应叶枫,然后水声再度响起,不过花洒似乎开大了,哗啦啦的。
叶枫看看时间,才两点多,还有回去的时间,打量了一下客厅,就走到沙发那坐下,顺手就把电视打开了,准备看看自己军训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新鲜事。
啊……
电视机刚一打开,叶枫双眼忍不住就瞪大了。
只见屏幕里面有两个光屁股小人正在用力的打架,虽然男人已经把女人的屁股揍得啪啪作响,可她还是高喊着雅灭蝶这种神兽的名字为男人鼓劲!
这一幕,让叶枫脑袋半天没转过弯,感觉这世界有些太不正常了,白妩平时看起来那么端庄大方的人,居然……居然喜欢看这种大片!
不过再想想,白妩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偶尔排遣下寂寞也正常。
想到这儿,叶枫不由得回想起来,刚才他和浴室里的白妩说话时,唱歌声似乎一直停过。
很显然,那应该是不是白妩在唱歌,而是她手机在放歌。
在浴室里放歌,肯定是不想让人发现什么。
可有什么事情是不好意思让人知道的呢?
难道……难道是……
叶枫忍不住扭头向浴室看去,此刻他觉得刚才什么东西掉到浴室地上的声音也很可疑。
毕竟洗澡的时候,人手里除了花洒之外,一般也不会拿其他的东西。
而刚才掉地上的声音,听起来可不像是花洒掉地上的声音。
想了半晌,好容易回过神后,叶枫就准备起身,去把电视机关了。
毕竟以白妩的年纪,被他撞破在自己那啥啥,总归是有些尴尬的。
咔哒!
可就在他站起来的同时,浴室门突然响起开锁声,白妩裹着浴袍就从浴室走了出来。
“恩公。你……”
刚准备和叶枫打招呼,可话说到一半,看到电视机上的画面,白妩的脑袋瞬间短路了。
被他发现了!
这以后还怎么见人!
紧跟着,白妩满脸通红,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好躲开叶枫的目光。
“那啥,我就是无聊看看电视,不知道会放这个。”
叶枫挠了挠头,关掉电视后,一脸坦然道:“不过白姐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而且偶尔那啥一下,其实对身体也是挺有好处的,我是医生,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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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妩一脸尴尬的强行辩解道。
被一个比自己小了二十来岁的小年轻逮到,就够丢人的了;更别说叶枫还是她的恩公,女儿的朋友,这让她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
“是啊,现在的无良商贩就喜欢干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事情。白姐,我相信你!”
叶枫哪能看不出白妩这是在强行找借口,只当做没看破的点了点头。
还没看就去洗澡了,开什么玩笑,难道是DVD机闹了鬼,会自己播放到最精彩的段落?
“恩公你把蛊虫都取出来了,长什么样,让我看看。”
白妩不敢在这个话题纠缠太多,马上把话题转移到了蛊虫的事情上。
叶枫笑了笑,就把小蚕、以及其他蛊虫放了出来。
“恩公你这只以冰蚕炼制的本命蛊好不凡!”
白妩虽然没修习过蛊术,但毕竟是蛊王的女儿,眼力还是有的。
看了几眼后,她就发现小蚕很是不同凡响,赞叹一声后,伸手就向小蚕摸去。
看到白妩的动作,叶枫马上就要制止。
本命蛊不同与其他蛊虫,只对宿主一个人忠诚,对其他人抱有很强的戒心。
叶枫真是怕白妩摸到小蚕后,这家伙一个嘴炮过去,白妩就变成冰雕。
可还不等他开口,白妩的手指就已经落在了小蚕的背上。
而且让叶枫意外的是,小蚕居然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还一幅很享受的样子。
再一想,叶枫也就明白了原因。
小蚕是他的本命物,他对白妩没有敌意,小蚕对白妩自然也就不会有太强的敌意;再加上创造小蚕的虽然是叶枫,但培育它的其实是白妩。
这段时间白妩每日悉心照料,小蚕早就习惯了白妩身上的气息,怎么会攻击她。
小蚕的模样实在是太过可爱,即便是白妩,也被它莹润欲滴的样子迷了个五迷三道,趴在茶几上不断的逗弄小蚕。
而这小家伙也十分配合的在茶几上做出打滚、肚皮朝天等种种动作。
“白姐你和小蚕先玩,我去上个厕所,然后就得回军训基地了,不然天亮了会被发现的。”
看白妩蹲着时,双臀勾勒出的那抹葫芦般妖娆的曲线,让叶枫心中因为黑白双煞燃起的邪火不由得再度高涨,产生了一种尿意。
厕所和浴室是一体的,叶枫刚走进浴室后,刚随手把门掩上,地上的一堆东西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黑色……
白色……
黑白双煞归于一体啊!
看着那几件单薄的小布片,叶枫顿时觉得愣住了。
这么贴身的东西,随便丢在地上多脏啊,要不要帮忙捡起来?
这实在是个值得好好思考的问题。
叶枫满心的纠结,许久后,他决定还是发挥自己乐于助人的活雷锋精神,帮白妩把地上的这几件小布片捡起来。
布片刚捡起来,叶枫的呼吸瞬间就更加急促了。
不过这倒不是因为这几件布片,而是因为他现在才发现,布片下面居然盖着一根黄瓜。
准确的说,是一根断成了三截的黄瓜。
洗澡的时候拿黄瓜干什么呢?
一边洗澡一边听歌,还一边吃黄瓜,白妩真的很有创意。
甚至叶枫都有些怀疑,他在客厅听到的重物落地声,可能就是这段黄瓜掉在地上的声音。
要不要好人做到底,把这些黄瓜也捡起来?
叶枫心里天人交战,可就在这时……
咔哒!
他腰刚弯下来,白妩就拧开了浴室门走了进来。
一看到叶枫的动作,白妩的脸色瞬间更加苍白了,眼底也满是慌乱。
刚才她看小蚕可爱,玩得开心,听到叶枫说要上厕所,就没想那么多。
刚刚听到叶枫的关门声,她才想起来浴室里还有一些叶枫不该看到的东西。
她本来还祈求叶枫没看到这些,但听到卫生间迟迟没有上厕所时的哗啦啦水声,就急忙冲了进来,想打扫战场,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那啥……我是看白姐你的衣服掉在了地上,就帮忙捡起来。”
看着又羞又尴尬的白妩,叶枫急忙辩解,然后习惯性的伸手摸了摸鼻子。
可有时候,一些习惯是能把人害死的,就比如现在。
紧张下,叶枫忘了手里还捏着贴身小布片这件事情,手还没摸到鼻子,就感到一团软软的东西先碰到了鼻子……
刷!
看到叶枫的动作,白妩的脸瞬间红了。
被叶枫撞破就已经够尴尬了,可她怎么都没想到,叶枫居然还这么大胆,当着她的面就……
一瞬间,她又是尴尬,又是羞涩,又是愤怒。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习惯……”
看着白妩的样子,叶枫急忙解释道,但话出口,他就觉得自己的话似乎非但解释不了什么,似乎还会越描越黑,就急忙将那团小布片放到了洗脸池上。
“我相信恩公你不是故意的。”
白妩黑着脸,飞快的将小布片装进了口袋。
如果叶枫不是救过她两次的小恩公,她都想一平底锅抽过去了。
“那啥,白姐,还有东西你忘记拿了。”
看到白妩转身要走,叶枫急忙向地上一指。
循着他的手一看,白妩脸红得都快要滴出水了。
看着那断成三截的黄瓜,白妩一阵阵的头晕,觉得快要晕倒了。
“我说白姐你怎么有了依依之后,看起来还这么年轻,原来是有长期用黄瓜片做面膜的习惯,洗澡的时候也不落下。黄瓜富含维C,润肤增白,好选择,有品位!”
眼看情况越来越不对劲,叶枫急忙向白妩竖了个大拇指。
“是啊,黄瓜面膜的效果是很好,我每天晚上都要做一次。”
白妩慌乱的点点头,将黄瓜捡起后,就急忙退出了卫生间。
一带上门,她就急忙拍拍胸口,长舒了一大口气。
与此同时,卫生间里的叶枫也心虚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总算是糊弄过去了,还好小爷随机应变的本事高端,不然的话,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辞别白妩之后,就开着小吉普回了军训基地。
临走的时候,叶枫还特意叮嘱白妩,说她以后再做黄瓜面膜的时候,记得先把黄瓜用水多泡一会儿,这样敷得时候清凉一点儿,而且还能洗掉残余农药,对身体没坏处。
听着这些话,白妩耳根子红得都快滴水了。
一路疾驰,这回叶枫的运气还算好,没碰到没事找事的女车神。
在下高速的时候,找个休息区把油加到他把车开出来时的数字后,就回了军训基地。
一来一回,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收取蛊虫和白妩说话的时间,叶枫统共才花了两个小时,比正常时长还少了四十多分钟。
回到军训基地时,刚好凌晨两点,万籁俱寂,叶枫顺风顺水的就把车停好,然后摸进了聂青芜的宿舍。
把钥匙放好后,他本准备离开,但再看看床上的黑白双煞,他邪恶的笑了笑,就又把可怜的月亮婆婆关在了窗外,多待了半个多小时后才拔掉睡穴上的银针离开。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学生都醒了,可聂青芜却是破天荒晚了半个小时。
而且在她和涂晴联袂而至的时候,叶枫凭借过人的耳力还听到这俩妞儿在互相埋怨。
聂青芜说涂晴晚上睡觉不老实,手到处乱放,把她身上抓得疼死了……
涂晴说聂青芜晚上睡觉爱动,也不知道是不是踹了她一脚,屁股蛋都是疼的。
那精彩的对话,听得队列中的叶枫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深藏功与名,千里不留行,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决定以后要继续发扬。
趁着吃早饭的时候,叶枫把从四合院取来的蛊虫分给了苏小芹、江雨欣、柳依依和温柔,至于蓝灵儿,这小丫头一身是毒,自然是没什么需要。
虽然这群小丫头不知道叶枫为啥要她们天天把一只虫子带在身边,而且还要让她们割破手指头喂血给虫子吃,但看叶枫一脸严肃的样子,她们也没敢多问什么。
不过他们这群人嘀嘀咕咕的样子,还是引起了聂青芜的关注,觉得叶枫似乎偷偷摸摸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但可惜的是,几个小丫头矢口否认,再加上她没有真凭实据,也只能作罢。
……
时间飞逝,半个月的军训很快就到了尾声,到了比武会操的那天。
比武会操,这是每年军训的必修科目,每个军训基地的班级方队会在一起进行比赛,评出前三名。
能够获得前三的方队,都可以得到一面锦旗。
尤其是第一名,每个人还能得到一个由教官们用打靶剩下的弹壳制作的小工艺品。
虽然礼物不算贵重,但所有方队都对抢第一牟足了劲,除了年轻人喜欢争强好胜之外,还有个原因是他们想为这段美好的军训时光留下点纪念品。
军训的比武会操,虽然有‘比武’两个字,但并非是真正的拳脚见高低,而是比赛队列方阵的整齐划一程度,以及实弹打靶的成绩。
“大家告诉我,军训这段时光难忘不难忘?”
大早上起来,做好了比赛准备后,聂青芜对四班的同学大声问道。
“难忘!”
所有人大声齐呼道,一些女生甚至都红了眼眶。
虽然相处只有短短半个月,但她们真的有些喜欢上了这位外冷内热,被戏称为女阎罗的美女教官。
想到军训结束后,再也见不到她了,就觉得有些难过。
“既然觉得难忘,那你们告诉我,你们想不想赢?想不想为了我而赢?”聂青芜看着一双双依依不舍的眼睛,心里也有些感触,大声再问道。
“想!”
“为了聂教官而战!将所有方队踩在脚下!”
一句话出口,伤感顿时转变为了勃发的斗志,所有人大声喊道,尤其是男生!
“好,那就好好发挥,拿出你们的本事来,让所有人看到,我聂青芜手下的兵是最牛的!”
聂青芜重重的拍了拍胸口,也有些动容。
抓阄挑选次序时,身为军训负责人的叶枫抓到了一号阄,四班第一个出场。
士气高昂下,率先出场的四班先声夺人,声音整齐划一,震得操场地面都在震动。
尤其是身为旗手的叶枫,更是昂首阔步,器宇轩昂,手中的红旗被他挥动得猎猎作响,看起来潇洒到了极点,引得场下一阵阵尖叫。
而当方队走到了国旗台的终点时,叶枫更是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拔地而起,灵活得就像攀援绝壁的猿猴般,将四班方队的队旗,直接绑在了国旗的下方。
清风徐来,国旗与四班方队的队旗随风飘扬,气魄雄浑。
这一手,让整个操场都变成了一锅沸粥。
叶枫那如行云流水般,充满了艺术感的动作,让无数女生把巴掌都拍红了。
场内的尖叫声就像海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把操场的地面掀起来。
“这个爱出风头的家伙。这是青芜姐你安排的吗?”
主席台上作为评审之一的涂晴虽然强做不屑状,但小手却也是拍得有些发红。
叶枫和四班表现得越出色,作为四班辅导员的她脸上就越有光彩。
“不是,他自己发挥的……”聂青芜苦笑摇了摇头。
和涂晴一样,虽然她也有些埋怨叶枫不按常理办事,但她也不能不承认,这家伙这一手使出来,效果可谓绝佳。
“十分!”
“十分!”
紧跟着,台上评委举牌,一张张满分牌亮出,四班先声夺人,以满分落幕。
靠,都满分了,这还玩什么……
看到总分数,其余方队顿时怨声载道,一个个像打了败仗般垂头丧气。
不过郁闷归郁闷,他们再不服气也只能认栽。
技不如人,这有什么办法,谁让他们方队没有一个叶枫这样的强人呢?!
但口号声、脚步声沸反盈天,震耳欲聋的操场上却没有人发现,在操场远处的繁茂山林间,此刻正有一条条五彩斑斓的蛇影贴着地面呼啸而过。
沙沙……沙沙……
成百上千条蛇腹摩擦地面疾驰而过的声音,宛如一场惊天的暴雨正在从远而近,降临到军训基地的上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午的方队比赛结果很理想,大家要再接再厉,在打靶时拿出之前的劲头,争取继续旗开得胜,拿到一个让其他人无法超越的平均分。”
方队比赛结束后,简单用餐,午休过后,就开始了紧张的打靶比赛。
开始之前,聂青芜仍然像队列比赛开始前一样,给所有人加油鼓劲。
“聂教官,我的眼镜不见了,看不清靶子怎么办?”
聂青芜话音刚落,季继晓就急得满头是汗,连报告都顾不得喊的焦灼道。
“我的眼镜也找不到了……”
“还有我的眼镜……”
还不等聂青芜开口,四班里居然一大群人都举手,七嘴八舌说自己的眼镜丢了。
而且还不仅仅是男生,就连女生都有人丢了眼镜。
在这节骨眼上,怎么会出现这种大规模丢眼镜事件?
聂青芜愣住了,这是她根本没想到的意外情况。
要知道打靶是一件十分考验视力的事情,如果眼镜丢了,这些人看东西就都是模糊的,别说发挥出平时的成绩,想上靶都有些难。
“你们的眼镜怎么会找不到?”
涂晴也是有些发慌,但更多的还是疑惑。
一个人丢眼镜还可以说是意外,一大批人丢眼镜,那就有些太不正常了。
“除了有人不想我们拿第一,把眼镜偷走之外,还能有什么原因……”不等季继晓开口,叶枫就冷笑道。
刚才听到大堆人说眼镜丢了时,他就觉得不对劲,扭头就发现王子豪正一脸得意的盯着他们这边看,和他目光接触后,才急忙扭过头。
再想到清园大学经管二班是方队成绩和他们最接近的班级,事情的脉络基本就清晰了。
“我想起来了,中午我起床的时候,看到有女生从我们宿舍很匆忙的出去了,不像是我们的人。但当时我以为是谁走错宿舍了,就没多想……”
叶枫话音落下,就有一个女生回想起了事情,大声道。
不仅是他,男生这边也同样发生了类似的情况。
“我去找他们把眼镜要回来!”
涂晴发怒了,她可以容忍四班打靶的成绩不佳而错过第一,却无法容忍别人把这种拙劣而又恶心的阴谋诡计用在她的学生身上。
“你去找谁?有什么证据?”
聂青芜虽然也是气得手指头捏得嘎嘣响,但还是伸手拉住了涂晴,然后道:“而且部队最遵守纪律,你这一闹,错过了打靶时间,我们就更没赢的可能了。”
“那我们就这么输了?”涂晴就像头发怒的雌狮,愤怒咆哮道。
听到她的话,四班全体学生脸上都露出了悲伤表情。
他们辛苦了半个月,现在到了收获成果的时候,可是却被小人从中作梗,让他们眼睁睁的要和胜利果实擦肩而过,这种滋味,太难受了。
“我们可能会输,但邪恶永远都战胜不了正义,比赛结束后,我会马上追查此事!”
聂青芜同样悲伤,不忍心去看那一张张失望的面庞,没底气的说出一句话后,感伤道:“大家不要灰心,你们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第一名。”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四班所有学生还是觉得头顶像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乌云。
这种胜利在即,却被人用阴招绊翻,要失之交臂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心里的第一名有什么意思,货真价实的第一名才是好东西。”
看着周围同学的面庞,再看看王子豪在远处嚣张的样子,叶枫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
“叶枫……”
涂晴瞪了叶枫一眼,心道都在这节骨眼上了,这家伙怎么还来添乱。
“不就是眼镜丢了吗,有什么要紧的,我们就让他们看看,就算没有眼镜,我们照样也可以拿第一名,照样可以拿冠军!”
叶枫抬手打断了涂晴的话,冲王子豪狞笑一声后,冷冷道:“区区近视而已,还能难住我?”
这家伙难道连近视也能治疗?
聂青芜和涂晴瞬间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叶枫。
“季继晓,你过来。”
叶枫没说话,冲季继晓招招手,然后取出针囊,飞快的在他睛明穴、四白穴、攒竹穴和鱼腰穴扎下了几针。
“我能看见了。”
短短一分钟后,叶枫刚把针拔掉,季继晓就兴奋道。
刚才他眼前还朦胧一片,可现在视野却是一片清晰,甚至他觉得比戴眼镜时看的还清楚。
什么?!
聂青芜和涂晴张大了嘴,测试了一下季继晓的视力后,看向叶枫的眼神顿时多了热切。
不仅是他们,四班那些近视的同学们脸上也都出现了期盼,希望叶枫给他们来几针。
“老大,我以后是不是就不用戴眼镜了?”
“做梦吧,我只是刺激你的穴道,最多保持二十分钟。”叶枫无语道。
这货天天看大片把眼睛看近视了,想扎两针就把视力恢复,世上哪有这么爽的事情。
除非他用上内力刺激穴道,否则的话,只有去做有风险的激光手术才能恢复视力。
“二十分钟也够了!叶枫你抓紧时间!”
聂青芜重重拍了叶枫肩膀一把后,向着四班众人一扬手,大声道:“我们是冠军!”
“我们是冠军!”
诡计被叶枫解决,四班的斗志比上午还要高昂,一个个个仰头扯着嗓子大喊。
振奋的声音回荡在靶场上空,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一群没了眼镜的四眼田鸡,还想拿冠军,等下辈子军训的时候吧!
听着他们的声音,再想到被他花重金让人从四班宿舍偷来后被他踩成了碎片的眼镜碎渣,王子豪嘴角顿时露出一抹狞笑。
砰!
砰!
砰!
打靶比赛热火朝天的开始了,随着一个个成绩的出炉,王子豪脸上的得意渐渐凝固。
他原本以为,那群被他偷去了眼镜的四眼田鸡,能打上靶就已经很不错了。
可让他怎么都没想到的是,这群人不仅打上靶了,而且成绩还十分的出色。
尤其是一直以来,打靶环数都只在三环、五环左右徘徊的季继晓等弱手,这一次的发挥竟超乎寻常的出色,一个个都打出了八环以上的佳绩!
统计下来后,四班的平均环数,居然到了惊人的八十五环!
平均八十五环,这意味着每个人的每一枪几乎摸到了九环的边。
这是过去军训中从未出现过的情况,也必将是一个往后新生难以超越的新纪录!
同样的,这也意味着,这一次比武会操的第一名,必将是中医学四班!
“我们是冠军!”
“老大万岁!聂教官威武!涂导员威武!”
甚至,四班的学生都已经抱成一团,开始提前庆祝了。
“谢谢你,多亏有你。”看着这欢声笑语的画面,聂青芜和涂晴走到叶枫跟前,激动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哪里哪里,都是聂教官指挥有方,涂导员调度得当,班上的兄弟姐妹们同心协力……”
叶枫笑着客气了一句。
“你不装会死吗?看你那嚣张样,只差没在脸上写上‘我是救世主’五个大字了!”
涂晴一个无情的白眼翻了过去,无语道。
聂青芜也苦笑摇头连连。
为啥这货说的每个字明明都是在谦虚,可听起来就是那么嚣张呢?
“是他搞的鬼吧,比赛结束后,我会找到证据,亲自判定他军训不及格!”聂青芜无语摇摇头后,将目光落在了已经走进靶场的王子豪身上。
她不是傻子,打靶开始后,她就注意到了这个王子豪的表现很反常。
“你确定你能找到吗?”叶枫挑了挑眉毛,玩味道。
聂青芜哑口无言,正如叶枫说的,王子豪既然敢做,那就做好了不被她找到证据的准备。
“放心吧,恶人自有老天收,这家伙小鼻子小眼,长得这么磕碜,老天肯定会惩罚他的。”
叶枫惬意的伸了个懒腰,似笑非笑道。
“你要干什么?”
聂青芜愣了愣后,看着叶枫道:“你可不要乱来。”
打靶虽然用的是空包弹,但这玩意儿还是有杀伤力的。
她担心叶枫气不过,开枪把王子豪给突突了。
“你觉得我是那么鲁莽的人吗?”
叶枫翻了个白眼,无语一句后,道:“而且我说的是老天收他,对他这种小人动手,丢我的身份。”
笑吟吟说话的同时,叶枫脚不经意的一勾,脚尖前的一枚小石子突然闪电般飞出。
动手丢人,动脚的话自然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啊!”
石子飞出,一声就像杀猪般的惨叫声突然响彻靶场。
聂青芜扭头一看,发现正趴着打靶的王子豪双手捂住了眼睛,痛得浑身发颤的同时,沿着手指头缝往外汩汩的冒着鲜血。
“你干的?”
聂青芜心抽抽了一下,马上扭头对叶枫问道。
“你看到我动手了吗?”叶枫摊摊手,一脸无辜道。
聂青芜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枫刚才就在她身边,要是动手她怎么会发现不了。
但这家伙刚刚说了恶人自有老天收,王子豪就双眼冒血,这未免也太巧了。
“聂队,这家伙刚刚开枪脱靶,可能和别人打的流弹碰在了一起,弹片划伤了眼睛。大碍不会有,但按照我的估计,压迫到了眼角膜,以后恐怕要近视,而且是上千度的高度近视!”
就在这时,之前被叶枫鄙视了一通的那个随行军医也对王子豪进行了细致的检查。
这货内科不行,但作为军医,外科还是有一手的,很快就大致判断出了王子豪的情况。
“知道了,送去医治吧。”
聂青芜随意的点点头,然后看向叶枫的目光中疑惑更深了。
王子豪偷了四班学生的眼镜,自己就近视了,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现世报,打死她她都不相信叶枫没有从中搞鬼。
不过相比于追查真相,她更乐于将其认定成一场意外。
这种卑鄙小人,就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而且她可以想象,眼睛高度近视后,王子豪那自诩不凡的国青队员身份也就泡汤了。
篮球场上的确是有近视球员,但即便是詹姆斯那种依靠手感投球的天才,也还是做了激光手术后,才迎来了职业生涯的巅峰。
而王子豪是血液压迫视网膜,根本做不了激光手术。
王子豪被送去医务室后没多久,比赛就落下了尾声。
创下了两个纪录的中医学四班,自然成了最大的赢家,接过了比武会操第一名的锦旗。
“我们是冠军!”
激动的吼声响遍了操场,那一张张激动的面庞,看得聂青芜眼圈微微有些发红。
比武会操结束后,就是教官和学生告别的时间。
“刚见到你们的时候,我以为你们只是一群不思上进的南瓜蛋子,但现在,你们这群南瓜蛋子真的让我刮目相看。现在回头想想,真的想让军训时间再久一点。”
看了看西沉的夕阳后,聂青芜嘴角带着笑,缓缓掠过了四班所有人的面庞。
“教官……”
四班所有人声音也变得低沉了。
聂青芜舍不得他们,他们也同样舍不得这个美女教官。
尤其是一些女生,已经双肩耸动,眼眶通红,泪珠在眼角打转。
聂青芜的确是所有教官中训练最严苛的一个,但除了训练的时候,她对班上所有人都很照顾,就像是一个严厉而又很温柔的大姐姐。
“这次的第一,是你们送给我的最好礼物!我永远都会记得,有一个叫做中医学四班的集体,给我带来了很多美好的回忆!”
那低低的抽泣声,让聂青芜心里更加酸涩。
强忍着挤出一丝笑容后,她拍拍手,大声道:“最后一晚了,今天晚上我们要开开心心的度过,一起把那晚没唱完的歌唱完!大家训练完成,就要脱下这身迷彩了,我开个头,给大家来一个《脱下军装》!”
听到她的话,四班顿时变得安静起来,所有人都静静的听着聂青芜唱歌。
“握着我的手,再见吧战友……脱下军装,你不要悲伤;脱下军装,别忘了在一起的时光。”
悠扬的歌声飘扬在操场上空,想到天亮之后就要分别,操场上已是低低的啜泣声。
不仅是四班,其余来参加军训的班级也是如此,虽然金乌西沉,一弯弦月出现在了天幕,但所有人仍然都舍不得离开。
“啊……”
突然间,有一道惨叫声从操场边缘的人群中响起。
第一声响起,大家还以为是有人因为不舍分离,哭得太过痛心。
但很快,第二声、第三声……第五声惨叫,突然跟着响起了。
“蛇,有蛇,好多蛇……”
不仅有惨叫声,更有惊慌失措的惊呼声在操场上突然响起。
蛇?!
听到这惊慌失措的声音,聂青芜不假思索抬头,向着军训基地大门口离地三米高的木质岗亭中的岗哨大声道:“马上开灯!全体战斗准备!”
“聂队,电源好像被人切断了,啊……”
声音传去,值班的岗哨马上摁动开关。
但开关摁下后,操场上依旧漆黑一片,岗哨慌了,向聂青芜大声道,但话还没说完,他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
紧跟着,他就像一块石头般,从岗亭直直的掉了下来。
嗤!
聂青芜不假思索从口袋取出打算等到晚上离开时放的冷烟花,点燃向空中扔去。
绿油油火光亮起的瞬间,操场顿时被照亮了。
而在扭头朝四下扫视的瞬间,聂青芜的一颗心瞬间降到了冰点之下。
只见操场四周的院墙和地面上,此刻密密麻麻的都是扭动着身躯爬行的毒蛇。
密密麻麻的蛇群,就如黑黝黝的潮水般向人群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蛇潮来袭,全员戒备!一半教官保护学生,一半教官去仓库拿武器!”
不假思索,聂青芜就大喊出声,紧跟着,她向叶枫看了眼后,就从小腿间拔出那柄军刺,向汹涌的蛇潮扑去。
怎么会有这么多蛇?
密密麻麻来袭的蛇潮,即便是叶枫,都看的头皮有些发麻。
要知道此前他可是在军训基地外面的山上撒过引毒粉,可当时却全无动静。
现在这些蛇就像是凭空蹦出来的一样。
尤其是电源被切断,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一切显然是有预谋的。
“没有信号,打不出去电话,无法求援。”
与此同时,涂晴拿出手机,发现解锁界面连一格信号都没有。
难道这真的是一场有预谋的袭击?!
涂晴的话,让叶枫心里一凛,更加确定了之前的推断。
但现在他已经顾不上想那么多了,掏出针囊,马上就向着方才被蛇咬中的几人赶去。
蛇潮汹涌,接踵而至,让叶枫根本来不及做祛毒那种繁琐的步骤,只能够帮那些被蛇咬中的学生封住毒性,不至于蔓延。
“大蛇,好大一条蛇。”
就在叶枫帮最后一名咬伤者封住毒性后,一名想翻墙逃跑的学生连滚打爬的折返了回来。
咝咝……
紧跟着,一个长着三角形扁平脑袋,几乎有海碗口那么粗的大蛇出现在了围墙的上方,猩红的蛇信吞吐不定,眼睛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
紧跟着,它头猛地一扎,张开血盆大口就向那名正在奔逃的学生咬了下去。
眼看大蛇一口咬下,教官们想要上前保护,可他们没有随身佩戴枪械以及军刺匕首等物,虽然心中着急,却根本无力去救援。
腥风呼啸而来,那名奔逃的学生尖叫着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这次怕是难逃一死。
嗤!
叶枫眼神一凛,大脚抡起,向着地上的一块碎石重重一踢,石块带着凌厉的劲风,呼啸着就冲进了大蛇的口中,然后透过上颚洞穿了它的脑袋。
轰隆!
脑袋贯穿,大蛇顿时轰然倒地,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虽然它的生机已经断绝,可身体却还是在地上不断的疯狂拍打乱撞。
眨眼间就甩翻了几名学生,不过它周围的同类也被它扑腾着拍死了不少。
“所有人带上身边受伤的同伴,马上回宿舍楼,关紧门窗,不要留一条缝!”一石头弄死大蛇后,叶枫回头一脚将一名抱着头蹲在地上的学生踢起来后,大声道。
听到叶枫的声音,这些人才恍然大悟,向宿舍楼狂奔而去。
噗通!
可就在这时,军训基地左侧的一堵院墙,却是突然坍塌成了碎片。
紧跟着,两条同样几乎有海碗粗的大蛇,扭动着身躯就冲了进来。
而且院墙塌了之后,剩余那些被院墙阻拦在外的蛇群,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就冲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那些正向宿舍喽奔逃的人群马上变得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镇定,镇定!”
叶枫大吼不止,希望所有人能够保持平静,但可惜就像是没有人听到他的声音一样。
不过这也不能怪这些学生,这样的蛇海狂潮,只有电影里才会出现,他们这群十七八岁的小家伙在现实中看到了这样恐怖的一幕,怎么镇定得了?
“大宝贝……”
就在叶枫施针封住身边一名被蛇咬伤的学生毒性时,远处突然传来了温柔的哭腔。
叶枫扭头看去,顿时发现一条手腕粗的大蛇脑袋从地上扬起,张嘴露出毒牙向温柔咬去。
温柔哪见过这样的情况,两条腿都软了,想后退,可完全不听使唤。
死了!这回死定了!
呛鼻子的蛇腥味,让温柔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她觉得自己这次肯定要被蛇咬死,以后再也没可能见到叶枫了。
嗖!
可就在她看到眼前毒蛇嘴里的毒牙,已经开始分泌出毒液时,从她的口袋里突然有一点乌溜溜的光猛地蹿了出来,一下子就扑在了蛇头上。
紧跟着,那条来势汹汹的毒蛇脑袋就像是变成了块豆腐一样,被那点乌光钻出来了一个血洞,然后蛇身软趴趴的瘫在了距离她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不仅如此,她还发现,她身体周围的那些毒蛇们就像感觉到了什么危险一样,只敢绕着她远远打转,不敢上前,空出了一片方圆十米的空地。
紧跟着,那点儿乌光从地上飞起,落在了她的手背上,变成了一只怪模怪样的黑虫子。
大宝贝!
看到黑虫子的瞬间,温柔顿时明白了,这些毒蛇不是怕她,而是害怕叶枫给她护身用的那只怪蛊虫。
而如果不是那只蛊虫,恐怕她现在已经没命了。
这一幕,不止是出现在了温柔这里,苏小芹、江雨欣、柳依依她们那里同样如此。
唯一的不同,就是那些逼退毒蛇的虫子颜色各不相同。
“所有人,不想死的就集中在苏小芹、江雨欣、温柔、柳依依和蓝灵儿身边!”叶枫松了口气的同时,灵光一闪,向着所有人大喝道。
在他话语声落下的同时,那些学生们也发现了这惊奇的一幕,慌忙向五女身边靠近。
难道这家伙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才给和他亲近的女人做好了准备吗?
跟在人群中向苏小芹靠近的同时,涂晴疑惑的看着叶枫,心里充满了不解。
还好小爷早就先见之明,觉得事情不对头,否则就惨了!
眼看操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渐渐变成了以五女为中心的五个大圆后,叶枫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聂教官……”
但还不等他一口气喘匀,沿着操场东南角突然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惨嚎。
这女人疯了……
闻声一看,叶枫眼角顿时一阵狂跳。
只见此刻在操场东南角也出现了两条海碗粗的大蛇,向那边的学生迅速扑去。
东南角女生居多,那些十七八岁的女孩儿哪见过这样的画面。
虽然叶枫大喝不止,但她们已是双腿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大蛇不断靠近。
而就在这是,聂青芜竟是横在了大蛇和这些女生的中间。
只见她提着那柄军刺,就要和两条大蛇拼命,为这几名女生争取逃命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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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提着小军刺直面两条大蛇的聂青芜,叶枫不由得想起了一个成语:螳臂挡车!
但越是这样,就越是令人动容。
螳臂挡车,或许可笑,但世上几个人能有这样的勇气?
更不用说,此刻的聂青芜,是在用她的生命来换那几名女生的生命!
她,不愧是一名军人!
咝咝……
蛇信吞吐,两条大蛇的蛇尾猛地一甩,就缠住了聂青芜的脚踝。
紧跟着,蛇尾扬起,竟是生生将她提在了半空中。
而与此同时,另一条大蛇张开血盆大口,毒牙闪烁着幽绿的毒芒,向聂青芜的脑袋重重咬去。
那大张着的嘴,让人觉得一口下去,聂青芜的脑袋就要少半边。
“疯女人!”
低低一声后,叶枫手一扣,两根银针马上出现在了手心,向那两条大蛇就甩了过去。
完了!
身体凌空,手中军刺狂乱挥舞,却根本沾不着那两条大蛇的边,再眼睁睁看着另一条大蛇满是腥味的大嘴靠近,聂青芜觉得有一种死神冰冷镰刀挥到了脖子上的感觉。
眼看大蛇满是腥味的血盆大口越来越近,聂青芜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嗤!
但就在眼皮合上的瞬间,她突然听到耳畔有破空声划过。
咝咝!
紧跟着那两条大蛇就像疯了一样,松开了她的脚踝,在地上疯狂翻滚不止。
再仔细一看,聂青芜顿时发现,顺着两条大蛇的眼角,此刻都在往下滴血。
“愣着干什么,动手,干掉它们!”
就在这时,顺着她身后传来了叶枫的冷喝声。
他又救了我!
不假思索,聂青芜手中军刺猛地扬起,手起刀落,就重重捅进了两条大蛇的脑袋。
“我又救了你一次,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与此同时,叶枫也已经横跨操场,出现在了她身旁,解决掉了其他毒蛇后,看着聂青芜玩味道。
聂青芜扭头看着叶枫张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但话还没出口,眉头就皱成一团,小腿发抖。
叶枫低头一看,发现聂青芜的小腿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被蛇咬了一口。
那一口的力量很大,伤及了腿动脉,军绿色的裤管都被鲜血浸泡成了黑色。
“疯了……”
想到聂青芜刚才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直面那两条大蛇,保护新生的安全,叶枫不由得喃喃一句,然后手一伸,扣在了聂青芜紧实而又充满弹性的腿上。
“你干什么?”
聂青芜一愣,瞪大了眼看着叶枫。
“又不是没摸过,这么紧张干什么?”
叶枫随口一句,然后飞快的封住了聂青芜腿部的几个穴道,止住了血后。
聂青芜这才松了口气,但很快,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皱眉道:“你刚才那句又不是没摸过是什么意思?”
叶枫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晚偷钥匙时,趁她熟睡乱摸的事不能说。
急忙扭头向着身周一扫,沉声道:“这场蛇潮来得很不对劲,我觉得就好像是有什么人在指挥它们一样。”
聂青芜被叶枫分散了注意力,也没顾得上追问,就跟着点了点头。
她也发现了这场蛇潮很不对劲,蛇是冷血动物,不受到惊扰,一般不会对人发起攻击。
而且这群蛇不仅成批来袭,甚至还切断了他们的电路以及信号塔,让他们和外界失去了联系。这种灵智,根本不像是蛇能做到的。
环顾四周后,叶枫取出了另外三只蛊,将简单的操纵之法告诉聂青芜后,道:“你带着它们,领你手底下的人去拿武器,恢复电力,让外面把人过来。”
“你呢?”
聂青芜惊讶于这三个小小的东西就能对付大批毒蛇的同时,对叶枫好奇问道。
“我打算出去看看,找到这些蛇是从哪儿出来的。”
叶枫向军训基地外黑魆魆的夜幕看了眼后,一字一顿道。
蛇潮来得古怪,而且蛇群就跟无边无际一样,想解决危机就必须找到源头。
而军训基地这么多人,能有这个本事的,就只有他而已!
聂青芜愣了,她没想到叶枫居然会有这样的担当。
当她缓过神时,发现叶枫在随手撒出一蓬粉末后,就已经越过了围墙,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且在那一蓬粉末撒出后,汹涌的蛇潮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吸引一样,飞快聚集在了粉末周围,一眨眼的功夫,就堆聚成了一团蛇山,而且躁动的情绪也安定了不少。
“所有新生和辅导员,马上由苏小芹和江雨欣她们带着回宿舍,关紧门窗!教官们,跟我来,去修复电力和基站!”
愣了愣后,聂青芜手一挥,带着教官们向仓库和电力中心赶去。
而在跑出了几步后,她突然想起来,刚才被叶枫岔开话题后,她似乎忘记追问叶枫那句‘又不是没摸过’究竟是什么意思……
……
奔出军训基地后,只见无数条或胳膊粗、或碗口粗的毒蛇,竟然就像一条滚滚奔涌的长河一样,从茂密的山林中涌出,向军训基地流去。
这些蛇,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看着这一幕,叶枫无比诧异,不明白仔细搜查过一遍的山林中,怎么会出现这么多毒蛇。
惊讶归惊讶,但叶枫还是发现了两个有趣的情况:
一是这些汹涌如河水般的毒蛇似乎都是来自与同一个地方
二是这些毒蛇的目的性很明确,就是军训基地的学生。路上的蛇群看到他之后,居然没有任何攻击的意图,直接就走了。
按捺着心中的好奇,叶枫一路向前,逆着蛇群走了半个多小时后,他终于找到了蛇潮奔涌流出的源头。
怎么是这里!
向前扫了眼后,叶枫不禁瞪大了眼。
只见汹涌蛇潮流出的地方,赫然就是江雨欣和温柔此前跌落的那个天坑。
当初他下天坑救人时,曾简单观察过下面,除了阴暗潮湿,以及大了些之外,里面空空荡荡,并没有活物生存的迹象。
但现在这口天坑却像变成了一个往外喷出毒蛇的喷泉,一条条毒蛇攀援着石壁而出。
犹豫一下后,叶枫逆着蛇潮就跳进了天坑!
落地站稳,向前一看后,叶枫的瞳孔瞬间就缩成了针尖大小。
甚至他从未露出过惊慌的面庞,竟然都流露出一抹骇然。
这一切,只因为他看到了毕生都难以忘记的一幕!
此刻,在叶枫眼前。
在距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有着一个巨大的蛇头。
准确的说,那是一条长着如矛头般脑袋,体型几乎有水桶粗的矛头蝮。
蛇王!
这货一定就是蛇群的王!
矛头蝮能够长成这样的体型就已经足够不可思议了。
可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就叶枫所见,这条矛头蝮居然只有半个身体。
不是盘起来竖起半个身子,而是像草一样,从土里长出了半条巨大的蛇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个鸡的,这玩意儿难道是被人种在地上长出来的?!
这一幕,让叶枫心中的惊骇已经无法用言语去形容。
他不明白,此前空空荡荡的天坑里,怎么会突然长出来这么巨大的半条蛇。
紧跟着,他发现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事实。
此前他看到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蛇潮,居然都是从这条巨大的矛头蝮肚子底下钻出来的。
那模样看起来,就像是老母鸡孵出来的小鸡一样。
揉了揉眼,盯着矛头蝮蛇身和地面连接的位置看了许久后,叶枫不由得张大了嘴。
他看到这条矛头蝮其实并不是长在地上的,而是长在一枚黑乎乎的戒指上,戒指太小,蛇身太大,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矛头蝮的后半身,以及汹涌蛇潮的巢穴,似乎都是藏在了这枚戒指里。
咝……
就在这时,矛头蝮突然一声嘶鸣,脑袋低了下来,那灰黄竖成了一条线的瞳孔,死死的盯着叶枫,足有胳膊粗细的蛇信,来回伸缩不断。
呼!
当目光交接的瞬间,矛头蝮的脑袋突然往后一缩,紧跟着,就像是弯弓射出的利箭一样,血盆大口张得如可一口吞下一头牛般,迎头向叶枫咬去。
不仅如此,当矛头蝮嘴张开时,它口中的毒牙也从上颚弹了出来,毒液就像是水枪一样,沿着毒牙就向叶枫滋了过来。
“我去……”
血盆大口、毒液袭来瞬间,叶枫心里一惊,灵活的踩着石壁,就闪到了一边!
轰!嘶!
身体刚挪开,叶枫就听到刚才站着的地方,传来一阵石块破裂,以及就像是浓酸泼到了地上的声音。
回头一看,他愕然发现,矛头蝮刚才的那一下,就像是大力士投出来的战矛一样,将他刚才脚下踩着那块的石壁,咬出了一个深深的缺口。
不仅如此,当矛头蝮的毒液落到地面后,毒液居然就像强酸一样,将地上白色的岩石灼烧成了黑色,冒起一股股的黑色青烟。
矛头蝮的动作十分迅速,一击不中,咝咝两声后,扭头就再度一口咬来。
“蛊临!”
不假思索,叶枫迅速调动小蚕,一口蓝色冰雾就朝矛头蝮的脑袋喷去。
矛头蝮似乎能够感觉到小蚕嘴炮的厉害,不假思索就扭头避开。
但它的体型太过庞大,避开之后,蛇躯还是沾上了一些小蚕吐出的蓝色冰雾。
两者相触,一层淡淡的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很快就在矛头蝮的身上蔓延开来。
冷血动物本来就怕冷,寒意来袭,矛头蝮的动作顿时变得缓慢了很多。
“继续!”
叶枫一拍手,让小蚕蹦了起来,继续用嘴炮攻击矛头蝮。
嗖!
可就在小蚕喷出蓝色冰雾的瞬间,矛头蝮的身体却是突然猛地一缩,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眼睁睁的就缩回了地上那枚黑乎乎的戒指里面。
怎么回事儿?
这戒指是什么玩意儿,传说中的那种储物戒指吗?
叶枫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伸手想要去将戒指从地上捡起来仔细检查一下,但手还没伸出去,一股腥风突然从戒指里喷了出来。
嗖!
紧跟着矛头蝮巨大的脑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里面冲了出来,蛇信出其不意的一甩,就抽在了小蚕的身上,将它抽到了一旁的石壁上。
他姥姥的,这条蛇难道要成精了,这么聪明?!
叶枫大惊。
但与此同时,在一蛇信甩飞小蚕后,矛头蝮脑袋往下一压,就朝叶枫砸来。
不假思索,叶枫纵身一跃,马上跳到了矛头蝮扁平而又巨大的脑袋上。
头顶突然多了异物,矛头蝮身体马上就像是彩带一样疯狂的摇晃起来。
那动作幅度之剧烈,只是一下,就差点儿把叶枫从蛇头上甩下来。
叶枫毫不迟疑的就趴在了矛头蝮的脑袋上,五指像勾子一样死死的卡住它的鳞片,无论它如何用力摇摆,但他都像是长在了它身上一样不动不摇。
摇动几下,见无法甩掉叶枫后,矛头蝮也发了狠,身体一动,脑袋向着石壁就砸了过去。想用这种近乎于自残的方式,把叶枫砸死。
鼻子!
身体两侧风声呼啸,叶枫刚准备松手跳下来,但目光一闪,落在了矛头蝮的鼻子上。
蛇虽然长得有眼睛,但实际上和睁眼瞎没什么区别。
它都是靠那只能够感应附近热源位置的鼻子,来确定猎物的具体位置。
这让叶枫觉得,只要他打坏了矛头蝮的鼻子,这货就没发确定他的具体位置。
想到就做,叶枫一只手一撑,贴着矛头蝮的脑袋划到它的鼻孔前。
紧跟着,他高高扬起了拳头,用尽全力向着矛头蝮的鼻子狠狠砸了下去。
“咝……”
一拳落下,脆响顿起,与此同时,矛头蝮身体猛地绷直了,仰天张开了血盆大口。
叶枫这一拳的力道太重了,把它鼻骨都打得裂开了。
果然有用!
叶枫毫不犹豫,一只手扒着蛇头,又是一拳重重砸下!
咔嚓!
又一声脆响,矛头蝮疯狂摇摆蛇信。
而后它猛地甩头,向石壁就撞了下去。
砰!
一脑袋甩去,叶枫顿时就被它甩得和石壁撞在了一起,那沉重的力量,让叶枫觉得身体里面的空气,似乎都被这击全挤出来了,浑身火辣辣的痛。
“你他妈找死!”
剧烈的疼痛,让叶枫厉喝一声,强忍着疼痛,轰得又是一拳砸下。
而且在出拳的同时,他手微动,四根指缝里更是多了四枚锋利的锋针。
噗嗤!
锋针之下,这一拳砸下,顿时传来皮开肉绽声,矛头蝮的鼻子被叶枫彻底划破了。
感知器官被破坏,矛头蝮顿时就像喝醉了的人一样,胡乱的摇摇晃晃。
“蛊临!小蚕,嘴炮打死它!”
看到这一幕,叶枫向着一角的小蚕一招手,大声道。
嗤!
鼻子被叶枫用锋针捣成了碎片,矛头蝮现在根本无法确定小蚕的位置,还没等它反应过来,一股森冷的寒意,马上就吐到了矛头蝮的七寸。
簌簌!簌簌!
一眨眼的功夫,结冰声就响了起来,以矛头蝮的七寸为圆心,一块幽蓝色的冰痕缓缓扩散开来,让它的身体马上僵直了。
蚀骨的寒意,让矛头蝮惊慌失措,身体马上开始往戒指里面缩。
甚至惊恐之下,它都忘记了叶枫还在它的脑袋上,把叶枫也带了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眨眼,叶枫和矛头蝮就从天坑消失了。
小蚕疑惑的绕着地上的黑戒指到处乱转乱闻,不明白为什么它明明能感觉到主人的血脉气息就在附近,可是却偏偏看不到他人在哪里。
甚至小蚕还尝试着也往戒指里钻了一下,可一头撞过去,却是被隔在了外面。
这是什么地方?
与此同时,被矛头蝮带进了戒指的叶枫,发现这里是一片空荡荡,灰蒙蒙的巨大空间。
窸窣……
进入戒指后,矛头蝮不假思索的就朝前游走而去,而直至此时,叶枫也终于看清了这货的全部体型。
它藏在戒指里的蛇身,要比露在戒指外多出两倍不止,几乎有将近三丈多长。
不仅如此,叶枫还注意到,在这片空间的正中央,有很多洁白细腻,鸽子蛋差不多大的蛇卵。这些蛇卵都正在孵化,有小蛇不停的从卵里钻出来。
很显然,袭击军训基地的蛇潮,应该都是从这些蛇卵里诞生的。
而且叶枫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那就是这些小蛇在生下来的时候,和正常的蛇在体型上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除此之外,那些蛇在生出来后,第一时间就向这片空间中央围去,然后在那里盘踞成一团,吐着蛇信,如在贪婪的呼吸着什么。
而此刻矛头蝮想要去的地方,也正是那块区域。
“好浓的药香……”
刚一靠近,叶枫就闻到了一股扑鼻的药香。
那种药香,和他过去闻到的任何药方搭配出来的药液味道都不同,要更加的复杂,也更加的纯粹。
甚至,即便是叶枫,几乎都分不出这药香里究竟是用了什么药。
闻到药香,矛头蝮变得激动了很多,爬行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挤开群蛇后,叶枫顿时看到在那些围着的蛇群中央,有一片小小的空地。
而在空地的中央,则是有半枚指甲盖大小的赤红色药丸。
那股浓郁而又奇怪的药香,就是从这半枚药丸上散发出来的。
咝咝……
出现在药丸面前后,矛头蝮就贪婪的伸出蛇信向药丸碰去。
不过它并不敢一口把药丸吞下,而是只敢用蛇信舔舐着药丸的表面。
但即便是这样,叶枫还是发现,矛头蝮在舔了药丸表面后,被他用锋针砸破了的鼻子,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
难道这条矛头蝮,以及山上这些蛇产生的奇异变化,都是因为这枚药丸导致的?!
看到这一幕,叶枫心里一凛,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但现在,他已经顾不上想那么多。
纵身一跃,从矛头蝮的身上跳了下来后,他一把就将那半枚药丸抓在了手里。
咝!
药丸被叶枫抓住的瞬间,矛头蝮还有周围贪婪闻着药丸香气的蛇群们齐齐抬头,绿油油的眼睛盯着叶枫,蛇信吞吐,如要想将叶枫分尸。
紧跟着,矛头蝮蛇尾一甩,就朝叶枫砸了过来。
叶枫毫不犹豫的一拳就向着蛇尾砸了过去。
可一拳下去,蛇尾虽然被震开了,可他也踉踉跄跄的退了几步。
而趁着他还没站稳的机会,矛头蝮蛇尾再动,这次不再是像鞭子那样抽击叶枫,而是蛇尾摆动,将叶枫紧紧的缠了起来。
叶枫手里捏着丹药,它不敢吃掉叶枫,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叶枫活活缠死。
“必须挣脱,不然要被它弄成一堆肉酱!”
随着矛头蝮身体一圈圈的饶紧,叶枫觉得全身的骨骼被压得颤抖、疼痛起来。
按照他的推断,他全身的骨头现在已经出现了轻微骨裂的情况,再缠绕三分钟,他全身碎掉的骨头就会像匕首一样戳进他肚子里,割碎所有的内脏。
怎么办?
破天荒第一次,叶枫感觉有些慌了。
危急关头,他狠狠咬了下嘴唇,疼痛的刺激让他顿时就冷静了下来。
“那半枚药丸!”
“没错,就是那半枚药丸!”
感受着手心捏着的异物感,叶枫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天马行空的办法。
既然这枚药丸能让矛头蝮发生这么巨大的蜕变,甚至可以修复它的伤势,那就应该是一种滋补类的药物,如果他吃下去,或许也可以修复伤势,提高力量。
“吼!”
一声咆哮,叶枫鼓起全身的力气,双臂猛地一撑,拼着骨折的风险,硬生生将紧缠着身体的蛇身撑开几寸后,手一抛,药丸入口。
轰!
药丸入口即化,紧接着,叶枫觉得一股芳香的热流沿着唇齿间就蔓延到了全身。
那股热流汹涌澎湃,就像是狂暴的洪水,在他的身体里疯狂的冲击着。
那磅礴的气息,让叶枫觉得全身似乎都要被撑爆了,有一种无比想要发泄的冲动。
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得到,他被矛头蝮缠得骨裂的骨头,已经全部复原。
不敢多想,他马上运转色鬼老头教他的吐纳秘籍,用内力疏导药丸所化的那种雄浑力量。
“啊!”
但即便是内力游走,也无法完全缓解那股力量。
怒吼声声中,叶枫再度奋力一挣,生生将胳膊从矛头蝮的肚皮底下抽了出来,然后脑袋嗡得一声,和疯癫了一样,疯狂的挥拳不止。
噗!
一拳下去,矛头蝮体表覆盖着的坚硬鳞甲,此刻竟然就像是破砖烂瓦一样被他生生击碎,一拳就打进了它的皮肉中。
矛头蝮惨嚎不止,可叶枫却像是没听到,双眼通红,一拳接着一拳的重重轰击不止。
那一拳拳,不仅击穿了血肉,甚至打断了矛头蝮的骨骼。
尖锐的骨骼,划破了叶枫的手背,沿着他提起的拳头,血珠飘落在了奇异空间地表。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叶枫终于觉得体内那股汹涌的力量似乎被消耗空了。
而在力量消失时,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已经透支了,两眼一黑,一头就栽倒在了地上。
然而,就在栽倒的瞬间,他耳畔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马勒戈巴子,爷爷总算从那只死蛇手里解脱了。不过,这臭小子怎么这么弱?爷爷怎么这么倒霉,总碰到这种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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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这一昏迷,就是将近一个小时。
当他睁开眼时,看到小蚕正趴在他鼻尖,脑袋仰着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看。
而周围环境,也正是那天坑底下。
看来是从那戒指空间出来了!
笑着将可爱的小蚕从鼻子上摘下来后,叶枫伸展了一下腰肢,扭头向周围看去。
嘶!
目光一扫,叶枫顿时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一脸的愕然。
只见原本密密麻麻堆在天坑底部的毒蛇,此刻已是都踪影全无、不知去向。
而那条矛头蝮则像是一滩肉泥一样,软趴趴的瘫在地上。
我干的?
叶枫愕然抬起手,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还记得当时和矛头蝮的蛇尾对轰一拳后,他觉得手指头的骨节就像是快要断了一样。
可现在,矛头蝮居然被他只手空拳打成了肉泥。
紧跟着,叶枫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开始努力的搓动满是血污的双手。
血泥一团团搓下,他此前手上的伤口,现在竟然连一道伤痕都没有。
不仅如此,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他觉得自己的手现在似乎还变得晶莹白皙了一些。
但他可以清晰感觉到的是,他现在全身上下,有了用不完的力气,整个人前所未有的通畅透彻,有种类似醍醐灌顶般的清爽感觉。
戒指?
那枚戒指!
发现这异常的同时,叶枫马上开始在地上寻找起那枚神秘的戒指。
一番搜寻,他终于在血泥中找到了那枚黑乎乎的戒指。
戒指的材质很普通,像是一种黑色石块制作的,触手冰凉。
不过戒指的样子,似乎很是古朴,简单的一圈纹络就很有岁月沧桑的感觉。
不假思索,叶枫就把脑袋向戒指塞去,想要冲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
砰!
他一头撞下,和戒指就撞在了一起,然后戒指下的石壁地面居然被他磕出了一堆裂痕,而他的脑袋却是毫发无损,连油皮都没破。
不仅是他,那枚戒指也好端端的,没有任何而损伤。
怎么回事儿,难道是矛头蝮死了之后,戒指就失去了那种诡异的功效?
疑惑的将戒指从地上捡起,放到眼前仔细端详一番,然后按照神话故事里的方法擦了几把后,叶枫也没看出来那圈奇怪的纹络有什么玄机。
不过虽然没找到戒指有什么玄机,但他依稀记得,在昏过去之前,他似乎听到过一个苍老却又有些玩世不恭的声音,似乎说了些什么内容,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叶枫……叶枫……”
就在叶枫仔细回忆细节时,沿着天坑上方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唤声。
聂青芜、苏小芹、江雨欣!
她们怎么来了?
军训基地蛇潮来袭的事情解决了?
叶枫听到呼唤声,马上将戒指戴在了手上,然后大声道:“我在这里!”
“叶枫!”
一听到他的声音,寻找他的聂青芜等人马上欣喜出声。
紧跟着,几道绑着绳索的身影从天坑顶部滑了下来。
其中有聂青芜、苏小芹和江雨欣,但还有一名叶枫没见过的陌生中年人。
不过在他的身上,叶枫却感知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
他有预感,这个陌生人,很可能是古武者!
“叶枫!”
“小枫哥!”
看到叶枫,苏小芹和江雨欣马上眼眶红红的扑进了叶枫的怀里。
漫山遍野的搜寻,把她们吓坏了,真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叶枫。
“我没事,不用担心。”
叶枫爱怜的摸着俩小丫头的脑袋,柔声宽慰道。
“蛇王!”
陌生人站定后,目光马上就被叶枫背后的大蛇吸引了,咋舌惊叹两声后,转头看着叶枫,目光中带着审视道:“小子,这蛇是你打死的?”
“我说它是掉下来摔死的,你会信吗?”
叶枫无语的撇撇嘴,这货真没眼色,没看到小爷在安慰女人吗,非要在这时候煞风景!
陌生人闻言,顿时有些讪讪,但还是有些难以置信道:“这样一条巨大的蛇王被打成这样,你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
“娘胎里带出来的可以吗?”叶枫摸摸鼻子,随意道。
陌生人更加尴尬了,张张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叶枫。
“叶枫,你身上这么多血,没事吧?”
与此同时,聂青芜看着叶枫关切道。
先问伤势再问蛇,这才算个人嘛!
听到聂青芜的话,叶枫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随口道:“都是蛇血,我没事。”
聂青芜点点头,也松了口气,看到叶枫一身血污,她还以为叶枫受了重伤。
阿嚏!
就在这时,苏小芹突然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不好意思道:“小枫哥,你身上好臭啊!”
江雨欣跟着点点头,叶枫身上除了血腥味外,还有一种奇怪的臭味,像汗味,又不太像。
叶枫抬起胳膊闻了闻,刺鼻的臭味,熏得他自己也差点儿没晕过去。
而且他闻得出来,那股臭味除了血腥味外,还夹杂着汗臭等奇怪的味道。
“蛇血太腥了……”
随后搪塞一句后,叶枫向聂青芜问道:“军训基地那边怎么样?”
“蛇群在一个小时前就主动退了,后援人员正在扑杀蛇群,受伤的学生也送去医院了。”
聂青芜心有余悸道。
虽然一切都已经落幕,但回想起蛇潮来袭的那恐怖一幕,她心里还是有些发颤。
她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叶枫,以及他拿出来的那几枚小虫子的话,这次蛇潮来袭的伤亡该会惨重到怎样的地步,恐怕说不好就全军覆没了。
一个小时?
那不就是自己打死蛇王后晕倒的时间?
听到聂青芜的话,叶枫马上判断出了蛇群应该是因为蛇王死去,群龙无首而退却的。
“好了,外面还不安全,有什么话回营地再说。”陌生人淡淡道。
叶枫也想回去洗个澡,点点头后,弯腰就准备把蛇王的蛇胆和毒牙拔了带回去。
看到叶枫的动作,陌生人马上抬手挡在了叶枫面前,沉声道:“我们要把蛇王的身体带回去研究异变原因,不要乱动!”
“它是你打死的,还是我打死的?想要,自己打一条去!”
叶枫乐了,他还没见过像这货一样不讲道理的人。
明明是别人打死的东西,可这货居然连处置权都不给人家,而且还他妈一幅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样子,就好像全天下人都该把这货当孙子一样宠着,把什么好东西都给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管是谁把蛇王打死的,但我都必须把它的尸体带走。而且你说蛇王是你打死的,你有证据吗?”
陌生人脸青一阵白一阵后,冷声道。
“徐乐,你有些过分了……”
这话一出,别说是站在叶枫这边的江雨欣和苏小芹,就连聂青芜也有些听不下去了。
叶枫为了保护军训的新生们,不顾自身安危的杀掉了蛇王。
这样英勇的精神,让聂青芜敬佩无比,可现在徐乐去质疑叶枫,不是要让英雄寒心吗?
“好,就算这条蛇王是你的打死的好了……”
徐乐眉头皱了皱,继续冷声道:“但我现在命令你,交出蛇王尸体的处置权。”
“傻叉,你是我孙子吗?”
叶枫扬了扬眉毛,笑眯眯的反问道。
“你说什么?”
徐乐怒了,他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年轻的爷爷。
“既然你不是我孙子,我他妈凭什么惯着你?识相的滚远点,否则惹烦了小爷,毛都不给你留一根。”
叶枫脸上笑容敛去,冷漠一句后,锋针在手,向蛇腹划去,准备取胆拔牙。
“我他妈就拦你了,怎么着!”
徐乐也被叶枫的话激怒了,手一伸,就去抓叶枫拿着锋针的手腕。
“真是个欠收拾的熊孩子,今天小爷就发发慈悲,替你家里的大人给你上一课。”
叶枫冷笑,右手持针继续向蛇腹划去的同时,左手闪电般向徐乐袭来的手腕一砍。
徐乐冷笑,胳膊肌肉绷紧,准备生受叶枫这一掌。
咔嚓!
掌臂一触,徐乐脸上的冷笑顿时僵硬了,紧跟着抱着手腕就躺倒在地。
“我的手……”
惨嚎声声下,徐乐感觉到自己的手腕骨骼,应该被叶枫这一掌砍断了。
什么?!
聂青芜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
徐乐是是华夏神秘部门的一员,一身硬气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她曾经和徐乐交过手,硬气功施展后,连匕首都无法刺破他的皮肤。
可叶枫现在居然只是一巴掌,就把徐乐的胳膊砍断了。
“以后长点记性,不是什么人都是你爷爷,会把你当孙子宠着的。”
不屑一笑后,叶枫拿起锋针就划开了蛇腹,熟练的取胆拔牙。
虽然脸上看起来若无其事,可叶枫心里其实却波澜汹涌。
他刚才的那一掌,其实只是想拍落徐乐的手,然后以分筋错骨的方法来卸开他的关节。
可连他都没想到,居然一掌就拍断了徐乐的臂骨。
按照他的猜想,自己的力量之所以会激增这么多,很可能是因为之前吞下的那半颗药丸。
半颗的效果就已经这么强大,叶枫不敢想象如果是一整颗的话,效果会强到什么地步。
取胆拔牙后,叶枫当即就准备一把火把蛇王的尸体烧了。
但可惜他摸遍全身,也没找到打火机,就扭头向之前点燃过冷烟花的聂青芜望去。
“叶枫,请你把蛇王的尸体留下来吧,不然的话,我没法向上面交差。”
看到叶枫有烧掉蛇王尸体的打算,聂青芜急忙捂紧口袋,面露祈求之色。
“好吧,那就给你个面子。”
叶枫本想拒绝,但再想到之前聂青芜拼死保护女生的样子,心一软就点点头。
紧跟着,他抱着苏小芹,背着江雨欣就爬出了天坑。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叶枫离开后,徐乐抱着断掉的手腕狰狞道。
“我已经配合你们找到了蛇王尸体,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你们自己处理,我会通知你手下的人来救你上去的。”
聂青芜漠然看了徐乐一眼,抓住绳索后,她如想起了什么,回头道:“看在过去的交情上,我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和那家伙为难。否则的话,你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话说完,聂青芜头也不回的就爬上了天坑,追上叶枫后,把三只蛊虫也还给了他。
虽然舍不得那些蛊虫,但经过徐乐的事情,聂青芜知道这东西留在她手里,恐怕也摆脱不了被征调走的命运。
身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她就算不甘,也无法拒绝上级的命令。
叶枫一行人回到军训基地时,教官和学生们正在打扫一片狼藉的战场。
虽然气氛还有些沉闷,但电力接通后,灯火通明的营地还是多了几分生气。
“叶枫同学,感谢你这次的英勇付出!我们决定,授予你军训标兵的荣誉称号!”
叶枫一进营区,几名军方和同仁医大、清园大学的领导们就围了过来,千恩万谢不已。
他们已经从聂青芜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大致经过,知道如果没有叶枫,这次蛇潮来袭造成的伤亡恐怕难以估量。
到那时候,无论是军方,还是两家学校,都难以向家长和社会交代。
甚至负责军训的有关领导,都会被追责、撤职。
这种情况下,说叶枫是他们的救命恩人都不为过,不过救得不是人命,而是权力生命。
“知道了。”
叶枫随意点点头,就准备转身离开。
对他而言,这些荣誉都是虚的,赶快去澡堂把这一身臭味洗干净才最重要。
“老大,威武!”
“老大,万岁!”
但就在叶枫准备直奔澡堂时,那些正在打扫场地的新生们突然齐刷刷的停下了手里的事情,看着叶枫,异口同声的发出阵阵感激而又崇拜的大呼声。
这一声声,让叶枫嘴角不禁露出了些笑容。
比起那些领导们给出的所谓表扬,身为医生的他,更喜欢这些被他搭救之人的真挚谢意。
向所有人扬扬手后,叶枫就钻进了澡堂。
花洒打开,水一冲,叶枫发现从身上淌下的水,黑得像墨汁一样就不说了,而且还像污水一样,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而且当叶枫手触碰到那些污水时,还发现水里有很多沙沙的颗粒。
用手搓开,仔细看了看后,他发现那些颗粒居然和骨骼磨成的粉末很像。
不仅如此,当他运转内力后,还发现之前只有细细一丝的内力,现在居然变成了一条绵延的小溪。
内力小溪虽然依旧微弱,但不再是无根之水,而是多了种流转不息的感觉。
伐骨洗髓!
当确定那些颗粒成分的瞬间,叶枫脑袋突然嗡得一声,想起了色鬼老头讲过的一段传说——
古代一些高明的医生,可以用多种药物配伍,将人体经脉和骨骼中的一些杂质有害物祛除,对人的身体进行改良提升。这个过程,便叫做伐骨洗髓。
但可惜的是,华夏久经沧桑,伐骨洗髓的方法已经失传多年,只在传说中存在。
而现在他身上出现的情况,却和伐骨洗髓无比的相似。
难道那半枚药丸,就是传说中的那些神医们配出的伐骨洗髓神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一早,太阳升起后,在营地吃了一顿早饭后,就到了分别的时候。
本来按照领导们的意思,是让学生们连夜撤下山的,但在聂青芜的坚持下,他们才打消了这个念头,让学生在军训基地又待了一晚,有了与教官们告别的时间。
“聂教官,谢谢你,我会想你的。”
临上车时,那名昨晚被聂青芜用性命去保护的女生眼泪汪汪的抱住聂青芜,声音哽咽道。
“我也会想你们的。回学校后,好好学习,不要忘记我和你们说过的,要做个有用的人!”
聂青芜心里也不好受,拍了拍女生的背后,声音也有些颤抖。
“教官,我也舍不得你,求安慰!”
季继晓见状,眼珠子转了转后,也挤出一丝离别的悲苦,张开手对聂青芜道。
“堂堂一个大老爷们,你也好意思扎到别人怀里求安慰?!”
聂青芜脸一板,眼底多了些煞气,她怎么会不知道这货求安慰是假,想占便宜是真。
女阎罗气势一发,季继晓吓得小脸发白,急忙溜上大巴,然后趴在窗口向聂青芜招手。
他想占便宜是真的,可舍不得这个美女教官,也是真的。
最终,等到所有的学生都走上了大巴后,刚把苏小芹和柳依依送上车的叶枫才慢悠悠的走到聂青芜面前。
“你不要告诉我,你这个被我虐了最多次的家伙,也舍不得我,想来求抱抱求安慰吧?”
聂青芜挑了挑眉毛,看着叶枫戏谑道。
“是你虐我,还是我虐你?”叶枫笑嘻嘻道。
一句话出口,聂青芜顿时一脸的苦笑。
她虽然想了不少办法去虐叶枫,可最后都是碰了一鼻子灰,被这货反虐了一通。
想想,她就觉得郁闷无比。
“好了,不逗你了,你费那么大劲儿,不就是想要这玩意儿吗?赏你了。”
笑了笑后,叶枫从口袋摸出几片纸,递给了聂青芜。
分筋错骨手!
向纸片的顶端看了眼后,聂青芜的双手顿时颤抖起来,然后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叶枫。
她想了那么多手段,费了那么大力气,就是为了这东西。
但可惜,她的阴谋一次又一次的被叶枫挫败。
她本来对得到分筋错骨手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可谁能想到,叶枫在离开时,居然把这珍贵的秘籍交给她了。
“像你这样喜欢装牛去救人,却又没能力的弱鸡,万一啥时候挂掉了,我岂不是没有虐的人了?还是好好教你两手,保住小命,让我以后继续虐为好。”
叶枫早就料到聂青芜会是这表情,一幅长辈模样的拍拍她肩膀,语重心长道。
“谁是弱鸡,我厉害着呢!”
聂青芜闻言马上凶神恶煞的向叶枫扬了扬拳头。
不过表情虽然凶,可她心里却是暖暖的。
她知道,叶枫应该是看到昨晚她舍命救人后,改变了主意。
“谁是谁弱鸡清楚。不过记住了,这东西是给你一个人的,别乱传……”
叶枫无视她的威胁,撇撇嘴,就准备上车。
“等一下。”
聂青芜犹豫了一下,然后喊住了准备离开的叶枫。
紧跟着,她跺了跺脚后,张开双臂扑向叶枫,然后紧紧抱住了他。
我去,女阎罗这是干什么?
难道是因为太感动,所以喜欢上小爷了?
胸口碰撞传来惊人弹性,让叶枫心里不由得一荡。
“别乱想,我这是为了秘籍。”
紧抱一下后,聂青芜马上松开了叶枫,然后往后退去。
一边退,她一边扬着手里的那几张纸片,大声道:“叶枫,谢谢你!我会记住你的!”
“不用谢,其实我也冤枉过你,你真的不是鸡蛋,而是鸵鸟蛋!”叶枫玩味笑道。
不是鸡蛋?而是鸵鸟蛋……
聂青芜一愣,然后马上明白了叶枫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让她无法理解的是,这家伙怎么会知道她不是鸡蛋的事情。
难道……
难道那天晚上偷看洗澡的人,就是这个该死的家伙!
一瞬间,聂青芜就理清了头绪,五指嘎嘣一声捏紧了,杀气腾腾的看着叶枫。
哈哈一笑后,叶枫不给聂青芜追杀的机会,马上就跳上车,然后让司机关紧车门。
聂青芜气急败坏的站在车下,想怒骂叶枫,可又怕被人知道被叶枫偷看的事情。
……
叶枫一上车,他就发现季继晓和四班那群男生们正一个个满脸崇拜的看着他。
“居然能让女阎罗主动投怀送抱,老大就是老大,厉害啊!我说你昨晚上怎么一直在那写东西,原来是在写情书啊!”季继晓激动得抓住叶枫的手,满脸好奇道。
情书!大宝贝居然给聂青芜写了情书!
季继晓一句话不当紧,江雨欣、温柔和蓝灵儿顿时杀气腾腾的看着叶枫。
叶枫还没给他们写过情书呢,居然先给聂青芜写了。
“好了,都别闹了。叶枫,回自己座位,马上开车离开。”
就在这时,坐在第一排的涂晴站起身,一脸古怪的看着叶枫道。
虽然她觉得叶枫给聂青芜的东西绝对不会是情书……
可刚才聂青芜主动抱叶枫的那一下,却让她心里忍不住泛起了涟漪,开始怀疑是不是真和她想的那样,那晚把旗杆偷梁换柱的人,就是因为英雄救美,所以爱上了叶枫的聂青芜。
“大宝贝,你真的给聂教官写了情书吗?”
与此同时,当叶枫坐到温柔和江雨欣中间空出来的座位后,两只粉嫩的小手突然从两边袭来,捏住了他腰间的软肉,一脸煞气道。
该死的季继晓,这回被他的胡说八道害惨了!
腰间传来的酸痛,让叶枫恨不能在季继晓的脑袋上开个天窗。
而就在这时,蓝灵儿也趴在叶枫的座位上,手捏着他脖子和颈椎连接处的皮肤,幽怨道:“老公,人家都说了要以身相许你,你怎么能给别人写情书呢?你就这么忍不住吗?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去学校的小树林说说话,我会让你知道,我其实比聂教官好一万倍!”
“谁是你老公,大宝贝什么时候同意过你了?还小树林,你再说一遍试试!”
江雨欣和温柔闻言,马上松开手,调转矛头,虎视眈眈的看着蓝灵儿。
叶枫抱头叹息不已,女人缘太好,有时候真的是种罪过。
大巴一路疾驰,很快就开到了同仁医大的校门口。
还没下车,好不容易把三个小丫头安抚好的叶枫就发现校门口聚集了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正如寻找猎物的饿狼般,不停扫视各辆大巴车。
难道蛇潮袭击的事情暴露了?
可聂青芜不是说过,这件事情被军方用强大手段压下来冷处理了吗?
带着满心的疑惑,叶枫就走了下车。
可还没等他走下车门,就发现那些记者们瞬间变身百米赛跑的冠军,向这辆大巴扑来!
还没等叶枫反应过来,一名满脸八卦的女记者就把话筒伸到了他嘴边,大声道:“叶枫同学,你好,请问一下,你对自己夺走天仙姐姐刘菲菲荧幕初吻的事有什么想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好!出事了!
记者们的话音一落,叶枫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他本以为江伊雪最近是因为先天一物汤上市的事情太忙,所以才没和他联系。
但现在看来,恐怕是江伊雪看到了那条广告,吃飞醋了。
“叶枫同学,天仙姐姐出道至今还从没在任何影视作品中和男性有过亲密接触,你觉得是你身上的哪个闪光点吸引了她,才会令她在一则广告中献出荧幕初吻呢?”
“叶枫同学,请问你怎么看待天仙粉丝团在网上对你发出的悬赏令?”
“叶枫同学,有传言说你其实就是天仙姐姐的绯闻男友,请问是真的吗?”
还没等叶枫开口,就又有几名记者举着话筒,言辞犀利的对叶枫追问。
悬赏令?
绯闻男友?
叶枫欲哭无泪,他夺走刘菲菲荧幕初吻的时候,真没想到后面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老大就是老大,牛掰啊!这才降服美女教官多久,这就又和大明星传出绯闻了!”
季继晓大声赞叹,眼睛里满是崇拜。
不仅是他,周围那些男生们也都是一脸羡慕的看着叶枫。
刘菲菲是什么人,那是华夏无数宅男心中至高无上的女神!
而且就算在娱乐圈中,刘菲菲对男星们的态度一般都很淡漠,关系好的也是几个女性明星。
甚至网上都有传言,说刘菲菲是对男人不感兴趣的蕾丝边。
可谁知道,她现在居然会在和叶枫的广告中献出荧幕初吻,传出了绯闻。
“这位同学,请问你说的美女教官是怎么回事?”
季继晓一句话不要紧,马上有耳朵尖的记者把话筒对准了他,一脸渴盼的问道。
本以为叶枫和刘菲菲传出绯闻就已经够震撼了,却没想到,这货似乎还和军训时的教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普通人与明星的身份悬殊之恋,学生与教官的禁忌之恋,这实在是太有爆点了。
要是采访的好,弄出来个今日头条,引爆全网应该没一点儿问题。
还没等季继晓开口,叶枫就马上点住了这个大嘴巴的哑穴,让他张嘴说不出声音。
“你敢玷污我的女神,我和你拼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冲出一名中年大叔,提着把明晃晃的刀子,劈头盖脸朝叶枫砍下。
啊!
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那些记者们四散奔逃。
不过这些人实在是太敬业了,避开的同时,居然还不忘拿相机去拍摄。
狂热粉丝持刀砍杀绯闻男友,这新闻同样充满了爆点,也有上头条的潜质。
姥姥的,怎么还上演全武行了?!
一刀砍来,叶枫也是有些发懵。
他也没想到刘菲菲的粉丝居然这么狂热,连当街袭击这种事情,居然都干得出来。
不过震惊归震惊,叶枫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慢,伸手就捏住了中年大叔的手腕,控制好力道后,手一抖,那柄明晃晃的西瓜刀就呛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我和你拼了……”
刀被叶枫抖落在地,那名中年大叔居然还不放弃,用头当武器朝叶枫撞去。
“呜呜……”
可还没等他头砸下,人却突然像抽风一样,疯狂的抽搐抖动起来,嘴角还往外吐白沫。
原来是羊癫疯!
七情失调,怪不得会这么癫狂。
叶枫一看中年人的样子,马上就判断出了他的情况,刚准备趁乱离开,但再看到中年人的上下唇开始用力碰撞起来,他眉头不禁皱了皱,然后大步而去。
紧接着,他不假思索的捏住了中年大叔的下巴,掬开了他的嘴。
“叶枫同学,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已经把他打成这样了,就不要再欺负他了。”
就在叶枫准备抬手施救时,一阵刺目的闪光传来,然后一名记者义愤填膺的怒声道。
“你哪只眼看到是我把他打成这样了?他是羊癫疯,我要是不捏开他的嘴,他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你来帮他接上?”
叶枫闻言,扭头望着那名记者冷然一句后,继续道:“别再乱拍,否则的话,小心我砸了你的机器!”
说着话,叶枫双手食指中指弯曲,贴在太阳穴;拇指放在了中年大叔耳后的翳风穴,用上一点内力,缓缓的推拿按摩起来。
羊癫疯是一种突发性、短暂性的大脑功能失调疾病,而他现在的这个推拿方法,就是用刺激穴道的方法,来抚平中年大叔大脑的痉挛,让他恢复正常。
咔!咔!
就在叶枫正在救人时,那名被他训斥了一番的记者,不服气的又端起相机,打开闪光灯,对着他猛拍了几张救人的照片。
拍摄的同时,他连新闻的标题都想好了,打算叫:
《刘菲菲绯闻男友假借治病之名,暴揍疯狂脑残粉》
“你耳朵聋了?没听到我刚才的话?”
闪光灯响起时,恰好叶枫已经推拿完毕,抬手挡住亮光后,扭头冷冷看着记者道。
羊癫疯病人最怕外部刺激,中年大叔刚才发病,就是因为这些人不停闪烁的闪光灯。
他刚刚才把这货的大脑平复下来,闪光灯再照几下,要是再犯病岂不是麻烦。
看到他的眼神,那名记者冷笑一声,抱起相机就准备开溜。
照片到手,接下来就是他随便写的时间。
至于叶枫说过什么,又或者在做什么,他并不在意。
叶枫怎会让他溜掉,一个箭步追上后,扯住相机带子就把他揪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我是记者!”
记者一边扯着勒住脖颈的相机带子,一边吐着舌头上气不接下气的威胁叶枫道。
“记者?我看你是乱写的妓者吧!”
叶枫冷笑,一把摘下相机,将他扔出两米远后,把抓着相机的手举高,然后冷冷道:“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不接受任何采访,谁再多拍一张,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咔嚓!咔嚓!
话出口的瞬间,他五指猛地用力,相机坚固的机身,竟是生生被他用手捏成了碎片。
无论是玻璃镜头,还是内存卡,全都变成了渣渣,洒落一地。
一巴掌捏碎相机!
一甩手把人扔出两米!
刘菲菲的这个绯闻男友画风怎么如此清奇,和娱乐圈的人完全不同,很有点儿生猛啊?!
一时间,所有端着相机的记者都愣住了,甚至都开始思考,要不要把刚才拍的照片删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咦,人呢,人去哪儿了?
好半天后,场内的记者和学生们才回过神来,向周围一打量,发现叶枫居然趁乱不见了。
“这位同学,请问一下,这个叶枫平时也是这样嚣张吗?动辄就打人吗?”
有不怕死的记者举着话筒随便找了个学生,做起了街头采访。
“他嚣不嚣张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要是敢回去乱写,姑奶奶就去把你们报社砸了!”
只可惜,这货找谁不好,偏偏找到了温柔。
这小丫头正为叶枫和刘菲菲不清不楚的关系发怒,听到这话,小粉拳一捏,凶神恶煞道。
一句话出口,吓得那名记者往后退了两步,看到旁边一个带着许多银饰的女孩儿长得十分玲珑可爱,就准备去采访一下她。
“啊!”
但他的嘴刚张开,一条尺把长的红蜈蚣突然从天而降,绕着他的脑袋乱爬,把他吓得将话筒一扔,就抱头鼠窜。
“哼,敢找我老公麻烦,找死!”
看着他的惨样,蓝灵儿又扔出几条毒虫,吓唬其余的记者。
不过话说完后,蓝灵儿疑惑的朝周围看看,她也有些好奇叶枫是跑哪儿去了。
……
就在场内被蓝灵儿搅合成一团乱麻时,之前趁乱钻进人群的叶枫,在掩着脸走到街边小店,买了个鸭舌帽戴上后,就打车回了四合院别墅。
那些记者们怎么乱写他不介意,可他必须给江伊雪一个说法。
同仁医大距离四合院别墅并不算太远,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很快就赶到了。
叶枫回到别墅时,大门没锁,透过门缝他看到江伊雪正闭眼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一摇一摇的似乎睡着了。
那恬静慵懒的样子,就像画卷中人一样,是叶枫从没见过的。
心神一荡后,他蹑手蹑脚的推开大门,走到江伊雪身后,然后伸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雨欣别闹……”
眼睛突然被遮住,江伊雪本能的就以为是江雨欣回来了,嘴角露出笑容道。
但话刚说出口,江伊雪鼻子动了动,闻到一股熟悉的淡淡草木清香味道。
这种特殊的味道,是叶枫所独有的。
“我怎么忘了,雨欣在军训,不在家。菲菲小姐,别闹了……”
想到这里,江伊雪的手向着叶枫的手捏了捏后,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叶枫听到这话,差点儿没吐血。
自己手这么大,刘菲菲手那么小那么软,哪里像了……
但很快,他心里突然一凛。
不对劲啊,刘菲菲怎么和江伊雪凑到一块了?
“难道不是菲菲小姐?而是哪个想趁机占我便宜的色鬼?”
江伊雪似乎感受到了叶枫心里的忐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拍拍叶枫的手笑道。
叶枫总算明白了,江伊雪已经知道是他,所以故意用刘菲菲的名字咋唬他。
“我这么纯洁无暇的美男子,怎么会是色鬼呢?”
叶枫松开手,在江伊雪滑腻的脸蛋上刮了一把后,笑道:“难道说,趁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偷偷和什么奸夫好上了?”
“哼!你是够纯洁的,纯洁到了拍个广告,都还要占人家的便宜!我要是没看到样片,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啊?”
江伊雪不屑的撇撇嘴,坐起身来扭头一脸鄙视的看着叶枫。
“意外,天地良心,那都是意外啊……”
叶枫挠了挠头,绘声绘色的把那天刘菲菲身上绑的钢丝被人剪断的事情说了出来。
“哼,算你还有点儿良心。”
江伊雪对叶枫的回答还算满意,脸上的不开心明显好转了很多。
叶枫见状,顿时微微松了口气。
不过他也不算完全骗江伊雪,毕竟那天他鬼使神差亲了一口,和钢丝剪断一样,的确是个意外,不过一个是事实意外,一个是人心意外。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人家刘菲菲的荧幕初吻,你就没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她那怎么样?”
虽然江伊雪心里的酸味好了一些,但她还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叶枫,调侃起来。
叶枫摸摸鼻子,他刚才急着回来,的确忘了给刘菲菲打电话问一下她那边的情况。
但还没等开口,看到江伊雪脸上的表情,他就知道这女人是又在耍他。
“是不是她的初吻我不知道,不过我的初吻可是无偿奉献给你了……”
叶枫挑挑眉毛,一脸幽怨的看着江伊雪道。
江伊雪闻言顿时有些无语。
那次明明是她的初吻,可这个没良心家伙说得却好像是她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样。
不过无语归无语,江伊雪心里却是有些小小的得意和甜蜜。
不管外人怎么写,怎么说,可叶枫的初吻却是属于她的,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
“我记得那次你答应过我一些事情,家里这会儿好像没人,刚好适合兑现承诺。”
看到江伊雪的眼神,叶枫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往江伊雪身边一趟,扭头看着她道。
躺椅就那么大,叶枫躺下来后,两个人的身体就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江伊雪甚至都能感觉到,叶枫鼻子呼出来的热气吹在她脸上绒毛的微痒感。
“我什么时候……唔……”
尤其是叶枫眼里的火焰,更让江伊雪觉得自己似乎要被融化了。
想到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她心里一阵狂跳,然后就准备撑着从躺椅上站起来。
但她的手还没用上力,叶枫就突然亲上了她鲜艳的红唇。
紧跟着,那双如带着诡异魔力的手,也有些不老实起来。
那种酥痒的感觉,让她绷紧了的胳膊突然变软了,垂在身边。
紧跟着,她破天荒第一次,开始主动的回应起了叶枫。
果然,当一个女人准备不讲道理时,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嘴堵住她的嘴!
感觉到江伊雪的变化,叶枫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知道自己过去这关了。
过关之后,所要做的当然就是乘胜追击,攻城斩将!
天时地利人和,叶枫决定一鼓作气,拿下江伊雪这座小山头,释放下自己。
“大小姐,今天我运气真不错,居然买到了刚上市的头茬韭黄,晚上咱们包韭黄虾仁饺子吃,可惜小枫不在,不然那孩子一个人就能吃三碗……”
就在叶枫的手撩开裙角时,大门突然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紧跟着,兴高采烈的王妈推开大门进来了,向着院子里一扫,她人就愣住了。
紧跟着,她不假思索的往后退,嘴角带着一抹发自心底的笑意道:“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继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都没看到’这六个字,可以说是世上最大的谎言了。
如果你真的什么都没看到,那又怎么会去强调这个事实呢?
但无论王妈究竟是有没有看到,江伊雪就羞红着脸,撑着已经软了的身体,飞快从躺椅上站了起来,然后冲进了房间。
她是王妈从小一手带大的,现在被王妈看到这样的事情,让她有一种被母亲捉了个现形似的,心里羞涩无比。
“王妈,那什么,以后您能不能敲下门。”
眼看煮熟的鸭子又飞了,叶枫也只能认命,朝站在大门口放风的王妈无奈道。
“我记住了……”
王妈点点头,然后对叶枫道:“小枫,不,姑爷,您什么时候和大小姐在一起了?”
“很久了。”
听到‘姑爷’俩字,叶枫对王妈的气也消了,装作苦思冥想的回忆一番道。
“阿弥陀佛。”
王妈赶紧双手合十,一脸欣慰的看着叶枫道:“姑爷您和小姐才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一定要好好的走下去。”
她一手把江伊雪带大,在心里早就把江伊雪当成女儿来看待了。
这么多年,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在有生之年,看到江伊雪找到可以托付的人。
而在她看来,叶枫无疑就是最合适的一个。
虽然年龄比大小姐稍微小点儿,可是医术高明,先天一物汤就是他弄出来的;而且还身手好,有安全感……
“姑爷您去歇着,我去给你包韭黄虾仁饺子去。”
慨叹几声后,王妈提着菜篮子就向厨房走去,走到一半,压低声音对叶枫道:“男人吃韭菜,对身体好,姑爷您晚上多吃点儿。”
一句话出口,叶枫差点儿没一头栽到地上。
身为医生,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韭菜有壮阳的功效。
“这个碍手碍脚的死老婆子,坏人心情,让爷爷错过了一场精彩大戏!”
就在王妈刚走进厨房,叶枫准备进屋去看看江伊雪时,他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什么人?!”
听到声音的瞬间,叶枫警惕回头,向四周打量过去。
但周围万籁俱寂,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而与此同时,他也反应过来,刚才那声音,好像不是从外面响起的,而像是直接出现在了他脑袋里面。
不仅如此,他还想起了那声音很熟悉,和他在天坑晕过去时听到的一样。
难道这鬼戒指里面,还藏了个人不成?!
捏着戒指仔细打量一番,敲敲打打,见再没有任何动静后,叶枫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他决定抽个时间,好好的检查一下这戒指,弄清楚里面到底是有什么秘密。
不过现在嘛,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这戒指,而是怎么搞定江伊雪。
想到这里,叶枫就溜进了房间,但进房间后,他发现江伊雪锁紧了房门,显然是不打算再和他发生什么超越友情的事情了。
“咱们都是成年人,王妈也是过来人,咱们又没有真怎么样,你不要这么紧张。而且王妈不也说了,她什么都没看到……”
敲了敲门后,叶枫压低声音道。
“死家伙,一边去。我被你害惨了,这回没脸见人了。”
江伊雪躺在床上,心里波澜起伏,虽然嘴角带着笑容,但装作伤心的样子道。
“怕什么?你刚才没听到,王妈都开始叫我姑爷了,老夫老妻的,咱们做点啥有什么。”
叶枫摸摸鼻子,笑呵呵道。
“去死!”
听到‘老夫老妻’四个字,江伊雪抓起枕头就朝门丢了过来。
“不开玩笑了,开开门,我和你说件要紧的事情。”
听到枕头和门的撞击声后,叶枫笑了笑,回头看到客厅正**着的江伊雪父亲的遗像后,心神一凛,对房间内的江伊雪道。
“少骗我,我才不吃你这一套。”
江伊雪以为叶枫还要使坏,不假思索就拒绝了。
“你不想知道你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以及杀害他的真凶是什么人吗?”
“什么?!”
一语落下,江伊雪马上就从床上跳了下来,马上拉开房门,脸上满是肃然的看着叶枫,道:“叶枫,你可以和我开任何玩笑,但爸爸的事情不行!”
“我不骗你,我有证据。”
叶枫扬扬眉,然后取出手机调出了谢飞跃认罪的那段录音。
“是他……居然真的是他……是他杀了爸爸!”
一字一句响起后,江伊雪的手马上捏紧了门框,手背青筋暴起,眼中杀机毕露。
叶枫轻叹,伸手摸了摸江伊雪的头发,温声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能找到真相,不让老人家枉死,就已经是我们这些小辈的唯一能做的了。”
“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还让谢飞跃不知去向?”
江伊雪抬头盯着叶枫,眼睛里满是疑惑和失落。
从录音文件的字符,她看出来这段录音是叶枫在争夺股权那天录下来的。
那天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足足半个多月。而谢飞跃那天被叶枫弄走后,也已经不知去向,她真的很担心谢飞跃这个罪魁祸首会趁这段时间逃之夭夭。
“我的确很早就知道了……”
叶枫摸了摸鼻子,苦笑着将原委都说了出来。
“那个天拳门的陈乌很强?比你还厉害?”听完叶枫的讲述,江伊雪沉默许久,追问道。
“古武者的强大,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叶枫点点头,然后道:“至于他是否比我强,在没有交手前,我也不知道谁更厉害。”
这不是叶枫在危言耸听,而是他对古武者的接触,就仅限于周晖和徐乐两个人而已。
而周晖是黄级初期,至于徐乐应该也是黄级初期,或者刚摸到黄级门槛的样子。
陈乌是玄级古武者,他不知道这个级别的古武者的实力究竟如何。
江伊雪眉头微皱,看着父亲的遗像,眼底满是复杂。
知道谢飞跃就是真凶后,她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报警,让警察去狗场把谢飞跃抓起来,绳之以法,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可再想到叶枫所说的天拳门,她就犹豫了。
父亲已经死了,她怕再因为得罪天拳门的事情,失去妹妹,甚至失去叶枫。
“报警吧。”
可就在这时,叶枫露出一抹笑容,握住了江伊雪的手,道:“既然我选择告诉你这些,我自然就已经做好了和陈乌对抗的准备。相信我,我不会让他伤害到你和雨欣的一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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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还在包饺子,叶枫和江伊雪就已经带着警方去姜胖子的狗场把人抓了。
见到谢飞跃时,江伊雪险些没认出来这个家伙。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谢飞跃人已经瘦了一圈,头发全部白了,身上还满是血疤。
尤其是他的眼神,也没了以前的野心和毒辣,只剩下了麻木。
每天被蚕蛊折磨,还和狗生活在一起,一个不配合,就要被姜胖子断水断粮。
别说是谢飞跃,就算是最凶猛的野狗,也经不起这种操练。
警方的到来,反倒让谢飞跃有种解脱的感觉,如竹筒倒豆子般,就认罪伏法了。
买凶杀人,这是重罪,尤其是谢飞跃的情况更是恶劣,一颗子弹恐怕是没跑了。
“叶枫,你会后悔的。”
临到被带上警车时,谢飞跃如恢复了精神,扭头看着叶枫狰狞咆哮道。
叶枫冷冷一笑,抬手对他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其实让警方处置他,不如我们自己动手更省事更解气。”
目送警车离去后,叶枫对江伊雪道。
“我们杀他的话,那真相就永远被掩盖了,父亲还是会被人认为是醉酒驾车出车祸的人。只有经过审判,才能证明父亲的清白。”
江伊雪摇了摇头。
她和叶枫不同,叶枫从小在山中长大,快意恩仇,做起事情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简单直接就是干。
可她不一样,她生活在城市,习惯了这些条条框框。
而且也正如她说的一样,除了报仇,她还想要证明父亲的清白,让他能够一如过去般,在所有人心中都没有任何的污点。
解决了谢飞跃的事情后,江伊雪虽然复仇成功,但情绪依旧有些低落。
叶枫想要陪陪她,但刘菲菲那边来了电话,告诉叶枫说有关‘绯闻男友’的事情,她已经向记者作出了澄清,说只是为了广告效果,而他们两个人是很好的朋友。
对这说法,叶枫并没有否认什么。
全身都看光光了,世上还有什么朋友能比这个更亲密?
刘菲菲的电话刚挂,江雨欣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说涂晴通知了,晚上要去自习室点名,然后竞选班长等各种班干部,以及发放课表和教材。
无奈之下,叶枫只能宽慰了江伊雪几句,把蛊虫交给她一只后,就回了学校。
一路紧赶慢赶,但叶枫赶到同仁医大,走进自习室的时候,所有人还是都已经到齐了。
“叶枫同学,虽然军训已经结束了,可你还是要提高自己的纪律性,不要总是慢吞吞的。”
看到叶枫走进教室后,涂晴马上板着脸向他训斥道。
这娘们儿真是绝了,军训时候才救了她,这么快就又翻脸不认人了!
叶枫有些无语,但谁让人家是老师呢,没办法只好忍着回了座位。
“老公,你去哪了?那些记者都被我用毒虫吓跑了,你以后不用担心他们再来骚扰你了。”
叶枫找在江雨欣和温柔身边找了个座位坐下,蓝灵儿就溜了过来,一脸邀功的表情。
“我警告你,不要再叫他老公,否则的话,别怪我翻脸!”
听到蓝灵儿还在叫叶枫老公,江雨欣虎着脸,怒冲冲的瞪着她道。
“切,晓芸姐都和我说了,老公他喜欢你姐姐,又不是喜欢你,他不过是你姐夫而已,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蓝灵儿嘴皮子一翻,很是不屑道。
江雨欣张张嘴,想反驳,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
虽然她已经向叶枫坦白了感情,可是当着别人的面,说自己喜欢上了姐姐的男人,她真的说不出口,而且还有一种很强的负罪感。
“不要交头接耳。”
涂晴看到叶枫他们这边在嘀嘀咕咕,眉头皱了皱后,瞪了他们这块儿一眼,然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道:“军训已经结束了,我想通过这半个月的时间,大家对身边的同学应该都很熟悉了。下面,我们就来竞选班委,先开始选举班长,有想竞选的同学请举手。”
终于解脱了!
听到涂晴这话,叶枫顿时松了口气,只要选出了班长,他这个军训负责人就可以卸任了。
“我推荐叶枫!他在军训时的表现很突出,而且保护了我们所有人!”
还没等叶枫把那口气喘匀,温柔突然举手大声道。
“我同意!”
江雨欣挑衅的看了蓝灵儿一眼,紧跟着举起了手。
“我也同意!”
蓝灵儿不甘示弱的举起手。
三大美女开了个头,班上其他同学也马上跟着举起了手。
就连以前总认为自己是高考状元,高于叶枫这个‘后门生’一头的景天也举手同意。
叶枫在军训时的表现实在是太抢眼了,完全掩盖了四班,整个同仁医大、清园大学新生,乃至于那些教官们的风头。
而且不说这些,单就是叶枫是他们救命恩人这一条,他们也必须要推选叶枫做班长。
靠,怎么又是小爷!
我来上学真的不是为了当官,而是想安安静静混五年,完成色鬼老头的嘱托,顺带破了聂远留下的纪录,以及看看美女泡泡妞儿啊……
叶枫欲哭无泪,当即就准备推辞。
“既然同学们已经全票通过,那就由叶枫你来当这个班长了!希望你能保持作为军训负责人时的状态,让我们四班成为整个同仁医大的骄傲!”
涂晴哪会错过继续折腾叶枫的机会,见叶枫准备拒绝,就马上斩钉截铁的拍板道。
不过她通过这个决定,虽然有坑叶枫的成份在,但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班长这个位置,实在是没有比叶枫这家伙更合适的人选了。
除了叶枫之外,不管挑选任何人,都会引起争议。
班级竞选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四班的班委就诞生了:
叶枫除了班长之外,还身兼了体育委员、宣传委员两职,可谓是大权在握。
而这两个职位,和班长一样,都是全票通过的。
军训时叶枫的那一曲《喜欢你》,至今都被四班的女生们念念不忘,甚至还有人录了下来,当做铃声在用……
至于体育委员,如果叶枫这个军训标兵、神枪手还选不上的话,那就没人能选上了。
至于学习委员,不出所料的落在了景天这个高考状元的身上。
而温柔和江雨欣,俩小丫头则是分别竞选上了纪律委员和心理委员这两个职务。
想想暑假时总弄成个鹦鹉精样子的温柔去管纪律,叶枫就想发笑。
“好了,班委就这么定下来了。接下来五年,就由这几位负责咱们四班的日常,我希望各位能做好表率,配合好我的工作,如果做不好的话,我会另择人选!”
班委选举结束后,涂晴清了清嗓子,然后接着道:“接下来,我宣布,经过军训的考验后,各位同学的大学生活,正式开始!明天上午九点,会有一场摸底考试等着大家,考有关中医的内容!”
考医学知识……
叶枫忍不住笑了,看来又到自己装逼的时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开学,一节课还没开始上就要考试!
而且还不是考高中学的东西,而是直接考试中医内容!
涂晴话音一落,班里顿时和炸了锅一样,怨声载道一片。
“老师,我们连一节课都还没上,什么也不会啊……”
有学生对学校的安排提出了质疑。
“就是没有准备,才能摸出你们真实的情况,好针对你们的情况安排接下来的教学任务。下面,大家可以回宿舍好好准备一下。”
涂晴一脸笑容的回答了一句,然后就把考场信息发布了出来。
眼看无法改变这一结果,一时间所有新生都开始慌忙离开教室,赶回宿舍忙活了起来,翻阅着刚领的新书,或背书,或精心准备着小抄。
但不管是背书,还是准备小抄的学生,都一脸的痛苦。
医书不同于其他书籍,艰涩精深,拗口至极,背诵起来难如登天。
至于想做小抄的,则是根本找不到一本书的重点,每一句似乎都十分的重要。
一晚上加一个早上的时间,虽然不少同学都熬成了红红的兔子眼,可还是觉得脑袋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记住。
唯一的例外就是叶枫。
这货昨晚上回去就洗洗躺床上睡觉了,一觉睡到八点才起,那潇洒的样子,看得季继晓和苏乐羡慕不已。
上午九点,等所有学生走进大教室后,涂晴让温柔简单点了个名,就把试卷发下来了。
“我去,怎么这么多题,足足五大页?一百分钟做得完吗?”
“这上面的每一个字单独拎出来我都认识,可组合在一块,怎么就和天书一样?”
拿到卷子的同学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试题,和艰深的内容,脑袋顿时就有些发懵。
“不要交头接耳,不要左顾右盼,用你们的真实水平来答卷。这次考试的成绩不会影响到你们什么,只是学校要看一下你们对中医有多少了解。”
等试卷分发完成后,涂晴看了下手表,道:“考试开始。”
话出口,教室内顿时安静了,所有人都低头翻阅着试卷。
嘶嘶……
可没过多久,教室就又有些乱哄哄,几乎所有人都发出了吃面条一样的吸溜声。
完全不会啊!
卷子翻烂了,也没找到几个会做的题。
甚至还有几个像季继晓这样的家伙,都放弃了下笔的打算,而是投起了硬币来瞎蒙。
之所以说是几乎,是因为教室里还有两个人和其他人眉头紧皱、冥思苦想的的表情完全不同,拿到卷子看了看后,就拿起笔开始奋笔疾书起来。
而这两个人,便是叶枫和景天。
那沙沙的书写声,和其他人翻卷子的凌乱声,听起来是那样的不协调。
埋头做了半个小时后,景天终于卡壳了,还剩下最后两页卷子没做完。
审视了一下前三张卷子,他惬意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向叶枫的方向望去。
从考试开始的时候,他就把叶枫视作了竞争目标。
或许他的确没有叶枫那么好的运动天赋,也不像叶枫那样学过医术,但身为高考状元的他相信,单比考试的话,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当他扭头望去时,叶枫也停笔了。
呼……
景天见状,顿时微微舒了一口气,就算赢不了叶枫,打个平手也不错。
“做完了可以提前交卷吗?”
可就在这时,叶枫伸手把笔帽合上,然后起身对涂晴问道。
一句话,让或苦思冥想,或做一场豪赌的众人一愣,全部下意识的向叶枫看去。
整整五大页题目,而且还是这么难的题,只三十分钟就做完了?
难道是因为太难,做不下去了,直接选择放弃?
“可以。”
涂晴也讶异的看了叶枫几眼,然后点了点头。
摸底考试没那么多规则,喜欢提前交卷就提前也没关系。
叶枫闻言就拿着试卷站了起来,当他整理试卷时,景天和其他人顿时注意到叶枫的试卷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笔迹。
卧槽!
五大页题目,居然真的只用三十分钟就做完了!
太牛了吧!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奇迹般的崇拜眼神看着叶枫。
等叶枫将试卷交到涂晴手里,走出教室后,涂晴也忍不住好奇的看了看试卷。
果然都做完了!
没想到,三十分钟写完这么多题,这家伙的字迹居然还这么工整!
翻阅着试卷,虽然并非中医出身的涂晴无法判断叶枫的答案是否正确。
但她无法否认的是,叶枫的那笔蝇头小楷,整齐干净,看着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紧跟着,她发现了一个更加惊人的情况。
那就是这五张试卷,上面居然没有一处修改过的痕迹。
文不加点,一气呵成!
这一系列惊人的发现,让她很想马上提着叶枫的试卷,去校长办公室一趟,让奶奶她老人家帮忙查阅下叶枫这套一笔未改试卷能打多少分。
但考试还要继续,她只能把这份心思忍了,打算等考试结束后,再去拿给奶奶看。
离开教学楼后,叶枫马上回到宿舍,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戒指,仔细观察起来。
昨天王妈离开后,突然出现的那个声音,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而且从那个声音说出的内容,他更觉得戒指里的东西似乎正在密切监视他的生活。
这种一切隐私被人偷窥的感觉,让叶枫十分的不爽。
尤其是他偶尔还要和几女做一些亲密的事情,被人监视的话就更不爽了。
戒指的材质看起来很普通,似乎是一种石料,但奇怪的是,叶枫哪怕是绞尽脑汁,都分辨不出来制作戒指的究竟是哪种石料。
而且当他尝试在天坑时那样,用脑袋向戒指里扎了扎,也依旧无功而返。
但叶枫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他之前听到的两次声音,都是从戒指里传来的。
“别藏了,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让小爷看看!”
许久后,叶枫盯着戒指沉声道。
他觉得既然他能听到戒指里的声音,那么戒指里的东西应该也可以听到他的话。
但可惜,戒指里面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就像是不想和他打照面。
“够牛气的,你以为你躲着小爷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再不露面,小心小爷赏你泡尿喝喝!”
见戒指久久没有任何回应,叶枫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笑容,走进厕所,把戒指往地上一放,就准备解裤链。
裤链刚拉开,沿着戒指就传出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
“该死的凡人,少拿你那小蚯蚓在爷爷面前显摆!小心爷爷把它碎成一颗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碎成一颗米!
叶枫忍不住一颤,双腿夹紧,警惕的看着戒指。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戒指里的玩意儿应该是在咋呼他。
如果它真有那么大能耐,怎么可能会待在一个破天坑里,被一群蛇给霸占了。
“有本事你就来啊!”
叶枫笑呵呵的就岔开了腿,裤门再度拉开。
“你他妈……”
戒指里那玩意儿显然没想到叶枫居然识破了他的伎俩,一阵沉默后,破口大骂一句,然后戒指光晕一闪,厕所地面上突然多了一个七寸高,全身上下不着片缕的光屁股老头。
那老头秃头尖嘴猴腮,一对大龅牙不说,还长着一双三角眼。
尤其是他全身上下的皮肤,还都他妈是绿的。
要不是这是大白天,叶枫都以为自己是撞了鬼了。
“看什么看,嫉妒爷爷的美貌吗?”
光屁股丑老头见叶枫一脸瞠目结舌的盯着他,就仰着下巴,一脸自恋道。
姥姥的,这光屁股老头不仅凶,而且比小爷还自恋啊!
关键是小爷自恋是有本钱的,可这货是人丑还没自知之明!
虽说长得丑不是它的错,可长得丑还这么自恋,就是它的不对了。
“你是什么东西?”
犹豫好久后,叶枫伸手向丑老头的脑袋戳去。
虽然这丑老头长得跟个鬼一样,可叶枫心里却没一点儿害怕,因为这玩意儿给他的感觉只有两个字——傻掰!
“你才是东西!你全家都是东西!爷爷是药王戒的伟大器灵!区区一个刚刚摸着人医边,还没登堂入室的小家伙,居然敢在爷爷面前这么嚣张,真是无法无天!”
丑老头人丑自恋不说,心眼还小,听到叶枫问他是什么东西,张口就向叶枫探过来的手指头咬去。
但它好像是个没实质的投影,一口咬下去,连叶枫的一根汗毛都没伤着。
一口咬空后,丑老头心中的愤怒无处发泄,就像连珠炮一样骂道。
药王戒!
器灵!
人医!
叶枫快被丑老头弄懵了,他虽然也算是有些见识的,可听都没听说过这些东西。
“想知道爷爷刚才说的是什么吗?去找七十二个长得不比江伊雪差的妞儿,在爷爷面前来一曲不着片缕的天魔舞,爷爷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
丑老头也察觉叶枫对他的话感了兴趣,三角眼一转,一脸倨傲。
姥姥的,上次果然被这丑老头偷看到了!
叶枫眼中寒光一闪,一巴掌朝丑老头脑袋上拍去的同时,骂道:“还七十二个呢,你咋不上天呢。你想,小爷还想呢……”
啪!
一巴掌落下去,让叶枫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他居然感觉到了一种拍在了实物上的感觉,而且耳畔还传来了一个清晰的抽击声。
“啊啊啊……你居然敢打爷爷这个药王戒的伟大器灵!信不信爷爷把你收为人宠,当做行走的坐骑,让你天天跪在爷爷面前伺候!”
丑老头也被叶枫一巴掌抽懵了,愣了许久后,破口大骂。
这玩意儿咬不到小爷,可小爷好像能揍他!
叶枫见状,眼睛一亮,不假思索的再度抬手,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通连环掌就拍在了丑老头的脑袋上。
雨点般的巴掌,把丑老头抽得就像陀螺般在地上乱转,哀嚎连天。
“主人,主人,小的知错了,以后一定老老实实,再也不敢嚣张了,求求您饶了我吧……”
这家伙就是个皮痒欠揍的,叶枫几巴掌抽下去后,态度顿时就从之前的凶恶自恋自大,变成了低声下气的哀求。
可叶枫知道,对这种皮痒的货,只有一次揍服了,以后才会彻底老实,就毫不心慈手软的又是一通狂揍。
“主人,伟大的主人,小的错了,以后您让我向东,我不敢向西,您问什么,我说什么……”
雨点般的暴揍,丑老头终于绝望了,屈辱的跪在了叶枫面前。
不过丑老头不仅皮痒,而且皮还够厚,虽然被叶枫揍得惨嚎,可身上一点儿伤都没有。
叶枫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又喜又惊。
喜的是,丑老头服软,他就能弄清这戒指的秘密。
惊的是,这戒指如此诡异不凡,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创造出来的。
“丑老,把什么是药王戒,还有什么是人医的事情说清楚,将功折罪吧,你要是敢隐瞒一个字,后果自负。”
叶枫气定神闲的抖抖手,不容丑老头反驳的就给他起了个名字。
臭小子,等爷爷以后变强了,一定会把今日的仇报回来,到时候找七十二个壮汉放在你身边,让你做个吹箫童子,岂不美哉!
丑老心中恶毒的诅咒叶枫一番后,脸上带着谄媚,道:“药王戒,是岐伯老主人创造的,我也是被岐伯老人家创造出来,掌控这枚戒指的生灵,也就是器灵……”
岐伯!
叶枫闻言,喉头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岐伯是什么人,那是华夏上古时期最有声望的医学家,且没有之一!
华夏中医之所以又名岐黄之术,就是因为岐伯的缘故。
而《黄帝内经?素问》,就是由黄帝询问,岐伯作答所诞生的。
岐伯,可以说是华夏的医祖,他一生尝百草,上穷天纪,下极地理,留下了无数传说。
可以说,天底下所有的中医,都是这位老人家的门生弟子。
叶枫着实没想到,自己竟会得到岐伯留下的遗物。
“岐伯离世后,把小的留在了世上,交由有缘人获得,继承他的医术。小的曾追随过扁鹊、华佗、张仲景、葛洪、孙思邈,后来不幸明珠暗投,到了一个叫李时珍的家伙手里,那货天天在山上到处乱窜,不小心就把小的遗失在了山上,然后被伟大的主人你发现了……”
扁鹊、华佗、张仲景、葛洪、孙思邈、李时珍……
这一个个人名,就像是华夏中医史上的一颗颗耀眼星辰。
他们的光芒,辉耀了无数后人,而因他们才存活下来的华夏人,更是不计其数……
而现在,曾被这些耀眼星辰们拥有过的药王戒,居然落到了他手里!
叶枫的嘴渐渐张成了o字形,双眼中的精芒越来越璀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人医是什么意思?!”
得悉了药王戒,以及器灵的答案后,叶枫盯着丑老继续问道。
“医分天、地、人三等,人医是最基础的境界,这个境界分为三个阶段,一为入神、二为洞玄、三为知命。”
“伟大的主人你现在应该是刚刚进入入神的层次,能够用药石、针灸、推拿等方法为人治疗身上的实病。”
提到这些,丑老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唾沫星子横飞的向叶枫解释起来。
还好它只是影子,唾沫星子看起来虽然真实,但并无实物,否则怕是要把叶枫恶心吐了。
不过丑老的话,倒是让叶枫注意到了一个新名词:实病。
“按照华夏古中医的区分,人体的病症分为实病和虚病两种,实病就是通过药石、针灸等方法可以治疗的疾病;而虚病,则是因为天地间的邪秽污浊之物入侵而产生的奇病、怪病,这种病,药石不可及,只能用古医术中的手印、符咒、丹药等特殊方法来治疗。”
似乎看出了叶枫的疑惑,丑老解释道。
“那洞玄境界呢?”
“洞玄就是能够洞悉天地之玄,一旦医术达到这个层次,就可以施展古中医术中的手印、符咒、丹药等方法,来治疗人身上的虚病。”
“至于知命,那是人医的最高层次。只要一眼,就可知人生死,辩人寿元几何。而且到了这个境界,能直接将病人体内的伤病转移到其他物或人的身上,也就是说,可以将任何疾病从人体内连根拔除!”
嘶……
叶枫闻言,双眼中顿时有夺目精光爆发。
直接将疾病将人体内拔除,那岂不是意味着,这世上将再无疾病不可医治!
而且将病转移到其他物或人的身上,这已不仅是可以救人,更可以杀人与无形之中。
这还只是人医的最后一个层次而已,后面的地医和天医,又该是何等的可怕?
“后面的地医和天医能怎么样,小的不知道……”
看到叶枫的眼神,丑老有些畏怯的缩了缩脖子说道。
“你不是器灵吗,怎么会不知道?是不是又皮痒了,挨了揍才能想起来?”叶枫一巴掌抽在丑老的脑袋上,沉声呵斥道。
他很怀疑,这家伙是在故意报复,所以把秘密隐藏了起来。
“伟大的主人,小的没骗您,我是真的不知道。岐伯主人在创造我的时候,给我定下了规矩,我认主之后,只能觉醒人医三境的记忆,至于后面的地医、天医,就只有在新主人您的医术达到一个大境界的巅峰后,才会自动解锁。”
丑老抱着头,委屈的蹲在地上,痛不欲生道。
他好歹也是堂堂医祖创造出来的器灵,可现在却是被人一口一个‘丑老’的叫着不说,还被揍得像条狗一样,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那昔日你跟随的扁鹊、李时珍这几位老前辈,可有人走到洞玄或者知命的境界?”
叶枫看得出来,丑老并没有欺骗他,便皱眉问道。
“我不记得了……”
丑老摇了摇头,道:“每次换主人,有关前主人的修为记忆就会被抹去。”
叶枫一阵无语,现在看来,这家伙也没那么厉害,和装满了资料的电子词典没啥区别。
“那上次的那条大蛇,还有戒指里的空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上次可以进去,现在却不行了,是不是你在捣鬼?”
赏了丑老一巴掌后,叶枫继续问道。
“药王戒不仅承载了岐伯老主人的医术传承,还有储物的功效。当初李时珍在山上轮转的时候,抓了条蛇扔进了储物空间。戒指丢了后,那条蛇就占据了我的戒指,在里面慢慢长大,然后借助李时珍炼制的一枚丹药活了下来,且吸引了无数的蛇子蛇孙……”
丑老似乎对李时珍的怨气很大,一脸郁闷的解释了蛇王的事情——
“主人你和蛇王搏杀的时候,手上的血液滴在了戒指上,让我认主了。认主之后,老主人气息散却,储物空间就只能由新主人你一个人开启,而想要使用空间,起码要到洞玄层次。”
叶枫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了那条蛇王和那片神秘空间的缘由。
果然和他当时想的一样,那条蛇王之所以那么不同凡响,就是因为用伐骨洗髓丹的一部分药力改良了身躯。
而蛇群来无影去无踪,也是因为蛇王趁着戒指还没有认主新主人,留存有李时珍的气息,就将身躯的一部分从药王戒露出,用伐骨洗髓丹吸引蛇群靠近。
随着蛇群的增多,以及它自身实力的提升,它渐渐产生了占据军训基地那片山峦为王的念头。
而前往军训的新生们,自然而然的就被蛇王视作了敌人。
尤其是当叶枫杀死了它手下的一员大将后,这份愤怒就被完全激发了。
不过恐怕蛇王自己也没想到,它的一念之差,导致它还没把丹药吸收完,蛇命就先嗝屁了,而且还让药王戒机缘巧合的认主了叶枫。
“医术传承秘籍呢,拿出来!”
理清头绪后,叶枫向丑老沉声道。
“主人你再往戒指上滴一滴血就可以看到了。”
叶枫闻言,不假思索的就刺破指尖,一滴鲜血滴在了药王戒上。
血液碰到药王戒,就像滴在了干涸的土层上一样,很快就渗透了进去。
紧跟着,叶枫觉得脑海中嗡然一鸣,多了一串串的文字。
而那些文字起首的篇章,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医神心经!
这些文字玄奥莫测,即便叶枫从小就翻阅古文,却依旧觉得艰深无比。
不过心经的内容虽然艰涩,可只是读了几句,叶枫就有一种豁然开朗之感,以前在医术上遇到的一些桎梏,有迎刃而解之感。
而就在叶枫翻阅心经时,大教室的考试也结束了。
交卷时,所有人都在唉声叹气。
绝大多数人,除了选择题和判断题之外,其余的大题基本都还是白纸。
而且就连选择题和判断题,大多数也都是瞎蒙的。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整理好试卷后,涂晴抬头看着下面哀鸿遍野的众人,一字一顿告诫道:“大家不要灰心,这次考试不仅是摸底,也是为你敲响警钟,让你们知道学医之路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偷奸耍滑者,莫入此门;不仁求财者,请走他路。”
所有人都沉默了,静静的咀嚼着涂晴最后的这句话。
学医为的是救人,病人无小事,一点小错,就会酿成大祸!
同样的,人命无价,医生要救人,最不能丢的,就是一颗仁心!
看着静默的群人,涂晴笑笑,然后抱着试卷就走出了教室,准备去找奶奶,让她老人家看下叶枫的试卷,看这个三十分钟做完一套试卷的家伙,成绩究竟如何。
“涂老师,等一下,这是四班摸底考试的卷子吗?”
涂晴前脚刚走出教室,一名中年人突然走出来,招手把她喊过来后问道。
“是的。”
涂晴点点头,然后疑惑道:“郑主任您有什么事情?”
中年人叫做郑天和,是中医系的系主任,也是同仁医大公认的医术第二人。
郑天和伸手从涂晴手里拿过卷子随手翻了翻后,如不经意般又问了一句:“那个被涂校长特招的叶枫,是在四班吧?”
涂晴疑惑的点点头,不明白郑天和怎么想起来问叶枫了。
“四班的卷子就由我来批改吧。”
得到涂晴的回答后,郑天和夹着卷子就向办公室走去。
郑主任这是干什么?
涂晴疑惑的瞪大了眼,不明白身为系主任的郑天和,怎么突然会有闲工夫来批阅卷子。
但她隐隐觉得,郑天和的反常,似乎和叶枫有关。
……
“古武者和古医术传人,谁更厉害一些?”
将心经的内容烙印在心中,沉思许久后,叶枫向丑老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丑老所说的古医术,实在是太神秘莫测了,都让叶枫觉得颠覆了过去对医术的认知。
这很想让他知道,古医者和同样神秘莫测的古武者,二者究竟是孰优孰劣。
“古武者?就那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猩猩?”
丑老似乎很看不起古武者,不屑一道:“古武者和古医者实际上是殊途同归,都是挖掘潜能,让自己变得更强。但古武者是通过淬炼身体来变强,而医者则是用医术来变强。古武者提升肉身,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宝,而这些天材地宝,炼成丹药后效果才会最好。主人您说,是我们巴结他们,还是他们巴结我们?”
叶枫哑然失笑。
还真和丑老说的一样,古武者肉身实力或许不俗,但想要更进一步,就只能求古医者来帮他们炼制丹药,借以来强大肉身。
一个用脑,一个用力,用力的自然要去求用脑的帮忙。
而且用脑的只要拥有足够的天材地宝,也同样可以提升身体潜能。
“老大……”
就在叶枫想再询问丑老一些细节时,宿舍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季继晓等人的敲门声。
叶枫闻声急忙让丑老在戒指里藏好,然后拉开了宿舍门。
“靠,今天的考试太难了。我觉得接下来五年一定会过得无比悲催,会被学校折磨得欲仙欲死,早知道学什么医术,还不如去学个金融、编程啥的……”
一进宿舍,季继晓就跟被人抽走了魂一样瘫在椅子上,唉声叹息起来。
“是啊……”
苏乐深有同感的点点头,然后好奇的看着叶枫问道:“老大,你半个小时就交卷了,感觉考得怎么样,能拿多少分?”
“一百分吧。”
叶枫思忖了一下,随意道。
试卷上的内容,对季继晓和苏乐他们来说,的确很浅显,可对叶枫来说,却都是入门级的东西。
这种东西要是都拿不了满分的话,色鬼老头泉下有知,怕是会拿棍子抽死他。
“卧槽!”
季继晓惊为天人的看着叶枫,许久后,五体投地,大声道:“老大,求求你,你就收下小的,让我做你的徒弟,传授我泡妞技巧和医术吧。只要您答应,从今以后,您的臭鞋臭袜子,我都帮您洗了。哪怕是您让我帮忙洗内裤,我也绝对没二话,只要您晚上不尿裤子……”
“我需要你这个大老爷们洗内裤吗?”
叶枫轻轻一脚把季继晓从地上踹起来后,笑骂道。
军训的时候这货就想拜他为师,学习泡妞技巧,但被他以一句‘哥的颜值,你学不来’拒绝了。
可没想到,这货居然还不死心,居然第二次开始拜师了,还开出了这么没底线的条件。
“叶枫,你就这么有信心,觉得自己可以拿满分吗?”
和同学们交流过后,本来认为自己考得还不错的景天听到叶枫的话后,忍不住道。
“那咱们就晚上公布答案的时候看。”
叶枫挑了挑眉毛,笑眯眯问道:“要不咱们打个赌?”
“赌就……”
景天不假思索的就准备点头,但话到了嘴边,马上摇头,警惕道:“傻子才和你赌。这样好了,你要是真考满分,以后我就和他俩一样,认你当老大!”
军训时候和叶枫打赌的家伙们是什么下场,景天都亲眼看到了。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重蹈那些蠢货的覆辙。
只是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而已。
“那你就等着输了叫我老大吧。”
叶枫哈哈笑着点点头,和景天击掌为誓。
这家伙的底气怎么这么足?
看着叶枫信心满满的样子,景天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和宿舍仨人说了会儿话后,江雨欣就打来了电话,让叶枫去食堂找他们吃饭。
自从军训时剖明了心迹后,江雨欣对叶枫的态度就有了很大的转变,时常会主动的叫上叶枫去做一些事情。
只可惜温柔这个电灯泡总是跟在旁边,妨碍叶枫不能做一些更进一步的事情。
这让叶枫恨不能把温柔搭配着江雨欣一块吃了,这样省心。
但他知道,江雨欣能够在江伊雪喜欢他的前提下,还选择和他关系更进一步,就已经是忍耐极限了。
要是再知道最好的朋友其实也喜欢叶枫,而且还有过很亲密的举动,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温柔在侧,一餐饭吃得那叫一个没滋没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人吃完饭后,准备各回宿舍睡午觉。
这时江雨欣突然对叶枫道:“我想和老姐说一下,先在宿舍住一个学期。学校也很安全,而且有你的小蛊保护,我也会很安全的。”
“啊……”
叶枫一愣,错愕的看着江雨欣,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要住校。
要知道学校宿舍的条件,可是远远没法和四合院别墅相比的。
江雨欣没说话,有些羞涩的低着头,耳朵根也红红的。
很快,叶枫就明白了江雨欣心里的想法——
她应该是怕住在四合院的话,喜欢上自己这件事,会被江伊雪发现!
而且住在学校的话,也方便他们俩约会什么的。
“放心,我会帮你和她说一声的。”
想到江雨欣居然考虑得这么周全,叶枫轻轻握住她柔软的小手,温声道。
江雨欣点点头,然后就让叶枫把她和温柔送回了宿舍。
“温柔,喜欢上老姐的男人,还要骗老姐,我是不是很无耻?”目送叶枫离开后,江雨欣轻叹了口气,回头对温柔问道。
温柔无言以对,心底有些发虚。
如果这样做的江雨欣很无耻,那喜欢好闺蜜男友的她,岂不是一样的无耻。
“感情有时候太复杂,为什么不能简单一些。”
江雨欣见温柔不说话,还以为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叹口气后,自问自答道。
“是啊,太复杂了,还是简单点儿好。”
温柔眼珠子乱转,深以为然点头的同时,思考怎么才能让自己和叶枫的关系变得简单点。
眨眼间就到了开学第一课的时间,第一节课是中医学原理。
叶枫拿到课表后还没看过,等到老师走进教室后,不禁露出一抹诡异笑容。
讲台上的授课老师,不是和他打过交道的赵日华,又能是哪个。
叶枫注意到赵日华的同时,赵日华也看到了他。
叶枫不知道他是这节课的老师,可他早就知道叶枫是自己的学生了。
想到要给这么一位医术远超自己,又长着神之舌的神医上课,赵日华心里就一阵忐忑,生怕哪里讲错了,被叶枫当堂批判一番,下不来台,那人就丢大了。
“各位同学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的中医学原理老师,赵日华。”
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后,赵日华就拿出昨晚熬夜准备了一宿的讲义,开始授课。
赵日华的确是个好老师,把中医学的基本原理讲得深入浅出,让台下的学生们听得津津有味,十分的入神,就连一向不老实的温柔都目不转睛。
可叶枫则是觉得乏味无聊到了极点,这些内容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浅显了,早就已经烂熟在胸。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无聊,趴在桌上就呼呼睡了起来。
呼……呼……
昨晚上叶枫一直在研究医神心经,被其中博大精深的内容深深的吸引,着实花费了不少心力,一趴下,就忍不住打起了呼噜。
是我讲的枯燥,才让他这么不感兴趣;还是我讲的太浅显,所以他才听不下去?
叶枫这一睡不要紧,讲台上的赵日华心里却像是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不停的向叶枫那里扫视。
就在这时,涂晴突然出现在了窗外。
正常情况下,大学辅导员是不会像高中班主任那样检查课堂纪律的。
但想到这是开学后的第一节正式医学课,第一次做辅导员的涂晴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必要来看看同学们的学习热情。
向教室内扫视了一下后,涂晴不禁满意的点点头。
同学们的学习热情还是很高的,几乎所有人都在认真听讲,还抄录着笔记。
但是!
当她目光掠过叶枫所在的位置后,涂晴的眉毛顿时竖了起来。
这个家伙,他居然敢上课睡觉!
所有人都仰头专心听讲,惟独叶枫趴在桌上睡觉,万仰从中一点低,看起来是那么扎眼。
尤其是她还发现讲台上的赵日华正在不断向叶枫那里看,一幅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看来要给这家伙个教训才行!
不假思索,涂晴就走进了教室。
看到她突然出现,赵日华和班里的学生都一愣。
向所有人做了个噤声的表情后,涂晴柳眉倒竖的就朝正在打呼的叶枫走去。
“叶枫,叶枫,快醒醒,涂导员来了。”
看到涂晴进来,坐在叶枫身边的江雨欣急忙拿手指头捅了捅他,无奈道。
“管他是谁来了,今天你就从了我吧……”
叶枫正梦到要和江伊雪来一场恶战,听到江雨欣的声音,迷迷糊糊梦呓道。
从了我吧!
课堂安安静静,叶枫这一声出口,顿时就如平地里的一声惊雷。
所有人都齐刷刷扭头,看着趴在那睡得正香的叶枫,忍不住哄堂大笑。
至于涂晴,更是面色铁青,恶狠狠的瞪着叶枫,五根手指头捏得嘎嘣嘎嘣响。
这个家伙实在是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江雨欣都好心提醒他了,他居然还不起来,甚至还说起了梦话,而且还是这种话……
上课做春大梦,这家伙究竟是有多猥琐!
一旁的江雨欣也一脸羞赧,叶枫这话听起来,就像是要她从了他一样。
“叶枫,给我站起来!”
不假思索,涂晴大步走到叶枫的座位旁,砰的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
那惊天动地的一巴掌,把桌上的笔和书本都拍得跳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旁听就旁听,别打扰我休息。”
叶枫迷茫的睁开眼,揉揉眼眶,看到是涂晴后,不由得好奇道。
“你!”
涂晴气得暴跳如雷,在课堂上睡觉,被抓了个现行后,居然还敢说不要打扰他休息。
“你为什么在课堂上睡觉?”
涂晴捏紧了五指,强忍着一拳揍到叶枫脸上的冲动,恶声恶气道。
“赵老师允许的啊……”
叶枫这会儿也清醒了过来,知道自己是上课睡觉被涂晴抓了个现行,想到这货肯定要借题发挥,再看到讲台上一脸尴尬的赵日华,就急忙道:“不信你问问赵老师。”
老师允许学生在课堂上睡觉,这货是在把她当傻子糊弄吗?
涂晴鼻子都快气歪了,回头对赵日华问道:“赵老师是这样吗?”
“啊……这个……我说过这话没有?”
赵日华也有些懵了,愣了半天没回过神。
涂晴见状,以为赵日华是怕叶枫报复,马上道:“赵老师,您只管说,千万不要受他威胁!”
“赵老师,你说没说过,自己能不知道啊?”叶枫摸摸鼻子,同样玩味道。
“这个……这个……”
赵日华目光在涂晴和叶枫脸上不断打转,最终如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看着涂晴点头道:“涂导员,叶枫同学上课睡觉的事情,的确是我特批允许的。以后我的课,不管他是上课睡觉,还是不想来都没有任何问题,期末考试的时候,我都给他满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
一句话出口,教室里都和炸了锅一样。
如果不是赵日华的表情很严肃,不像在开玩笑,不然所有人都会以为他是在讽刺叶枫。
可身为老师,允许学生上课睡觉,甚至还说不想来可以不来,这就已经够离谱了。
可更离谱的是,他竟然还说要在期末考试时给这种学生满分!
“赵老师,你发烧了吗?”
涂晴也愣住了,很想上台去摸摸赵日华的额头,看是不是额头烧得能煮熟鸡蛋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胡话。
“我没有发烧……”
赵日华很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然后郑重其事的接着道:“叶枫同学的医学造诣远在我之上,我肚子里的这点儿墨水,怎么好意思拿到他面前卖弄。而且如果不是他不同意的话,相比于给他上课,我更倾向于让他当老师给我和大家上课。”
教室里已经无法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疑惑的在赵日华和叶枫脸上徘徊。
如果不看赵日华脸上的表情,他的这些话,听起来真得很像是在说反话讽刺叶枫。
可偏偏赵日华是一脸严肃郑重说出这些内容的,就好像他认为自己说的这些话是天经地义,完全是发自肺腑的一样。
不仅如此,更惊奇的是,叶枫似乎也不觉得这是讽刺,居然深以为然的点头。
赵日华的确没有在开玩笑,也不是说反话。
当初先天一物汤研制成功后,他的确曾旁敲侧击的委婉向叶枫表达过拜师学艺的意思,但可惜被叶枫无情的拒绝了。
涂晴张大了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师希望学生给他上课,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涂导员,真相大白,你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不要再影响课堂秩序,耽误同学们宝贵的学习时间。”
叶枫伸了个懒腰后,对涂晴做了个请的动作。
涂晴一脸的郁闷,她来是为了抓叶枫上课睡觉,给这家伙个教训。
可谁知道,教训没给成,反倒被叶枫扣了个‘影响课堂秩序’的大帽子。
“赵老师,你刚才说他不在这上课也没关系,对吧?”
涂晴盯着叶枫看了许久,着实咽不下这口气,眼珠子转了转后,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奸诈笑容,转头对赵日华问道。
赵日华点点头,叶枫医术在他之上,他没东西能教授叶枫的。
“好,那你跟我出来一下。”涂晴奸诈一笑。
我去,这蛇蝎女又想出了什么阴招。
叶枫心里一个激灵,本能的感觉涂晴应该是想到了什么治他的办法。
但对方是辅导员,他是学生,赵日华只能保他上课随意睡觉,却无法拦阻一个辅导员带走一名学生,最后只好跟着涂晴去了她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涂晴马上开始翻箱倒柜起来,弯腰找起来东西。
“叶枫,你是不是以为赵老师不管你上课睡觉不睡觉,我就治不了你了?我告诉你,今天我还非得整治整治你,给你点儿教训才行!”
“涂导员,你这就有些不讲理了。我们来学校是学医的,我的医术在赵老师之上,他都同意我睡觉了,你又何必多管闲事呢……”
叶枫无奈叹了口气,然后低头随意向正弯腰找东西的涂晴看去。
一眼掠过,叶枫的眼睛顿时就有些挪不开了。
涂晴今天穿着的是一件黑T恤,领口开的有些大,叶枫一眼扫过,顿时看到了两根精巧玲珑的迷人锁骨,以及被黑煞反衬得尤为白皙的大片不可描述之物……
看得着却吃不着,这真是最残酷的惩罚!
叶枫口水直流,回想起水潭,以及夜探教官宿舍那晚,心里不由哀嚎不已。
涂晴根本不知道美景已经通过领口被叶枫尽收眼底,冷笑道:“多管闲事?你以为我身为导员,管得是什么?就是要管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学生!”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胸口里的白皙顿时微微颤抖,漾起一片雪白涟漪。
“唉,你这是何苦呢?我那天不就是打了你一巴掌,又不小心碰了你一下,你这么公报私仇,哪像是当老师的?”叶枫不忍涟漪的颤抖停下,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道。
“公报私仇?”
涂晴更加愤怒了,胸口不仅荡漾,都开始起伏了。
那美景,看得叶枫连连吞口水,忍不住都有些眼晕了。
“哈!找到了!”
就在这时,涂晴突然激动一声,从文件夹里找出来一本白皮书,往桌上一拍,双手抱胸,仰着头睥睨的看着叶枫道:“自己打开看看,第三十五条写的是什么。”
学生自律守则!
叶枫低头看了眼白皮书封面,惋惜美景消失的同时,打开书,找到条款,念道:“学生在校期间,应当遵守学校纪律,专心上课,遵守课堂纪律,不得睡觉旷课,否则罚抄写自律守则十遍……”
靠!
一句话读出来,叶枫顿时有些想破口大骂。
这缺德玩意儿是什么人编出来的,怎么开学的时候从没听人说过。
再翻开书页一看,叶枫鼻子差点儿没气歪。
印刷日期一九七三年!
这本自律守则的年纪,比他都大出来两轮了,这种玩意儿不是早该扫进垃圾堆了吗?
“这是同仁医大唯一的一版学生守则,虽然后来没再制定过,但也没人说过废除!”
涂晴心里庆幸自己足够了解同仁医大的历史的同时,下巴扬着,看着叶枫得意道:“现在根据守则要求,我罚你抄写自律守则十遍!少一个字,就翻十倍!”
“啥,十遍?”
叶枫瞪大眼,心里有种想骂娘的冲动。
这自律守则估计得有十来万字,十遍抄下来,怕不是要把人的手腕累断。
俗话说最毒妇人心,还真是没说错,不就是拍了你的屁股一下,摸了你的胸一下,又不是故意的,至于让我抄这种大部头十遍吗?!
公报私仇!阴险狡诈!不择手段!蛇蝎魔女!
惹急了小爷,信不信点了你的睡穴,把你摁在桌子上摩摩那个擦擦十遍?
叶枫心里不爽至极,但现在受制于人,只能挤出一丝笑道:“涂导员,我这是对咱们学校的规章制度还不了解,你看咱们能不能商量商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商量?”
涂晴笑眯眯的看着叶枫,道:“想商量,好说啊。为了加深你对守则的印象,以后遵守纪律,不如不抄十遍,抄一百遍怎么样?”
她好不容易才收回一点儿袭胸、打屁股之仇的利息,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过叶枫。
一百遍!
叶枫不由得捏紧了银针,很想点了涂晴的睡穴,把这个蛇蝎女摁在地板上摩摩那个擦擦一百遍!
但很快,叶枫突然捕捉到了涂晴的一个语病,叹了口气道:“涂导员,我对守则的印象其实很深刻,都已经会背了,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
“会背了?”
一句话出口,涂晴顿时被吸引了。
这本学生守则是同仁医大的孤本,还是她帮涂苍苍打扫办公室的时候发现的,从到手到现在,还没给人看过,叶枫说他会背了,这怎么可能。
“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我的印象很深刻。”
叶枫见状,心里得意一笑,知道涂晴上钩了的同时,装出慌乱样子连连摆手。
“我听到的可是你说自己会背了!这样好了,你背一遍我听听,你要是能背出来,这十遍就免了!但是如果你背不出来,少一条,就给我多抄一遍。”
上钩了!
哈哈,和小爷玩心眼,你还嫩着呢!
叶枫心里哈哈大笑,但脸上却惶恐的摆手道:“算了,算了,我还是抄十遍吧。”
“不行,今天你必须给给我背!”
涂晴双眼放光,挡住办公室门后,虎视眈眈的对叶枫道。
“那我能不能再看一遍,熟悉一下……”
叶枫叹了口气,一脸认栽的表情。
涂晴点点头,这么厚一本大部头,规则几乎上百条,而且还有很多引申出来的勉励内容。
她觉得叶枫别说是看一遍,就算是看十遍,看一百遍,都背不出来。
叶枫叹气连连,握着学生守则,一目十行的飞快看了一遍。
“来吧,背给我听听,我看你对守则是有多了解。”
涂晴见叶枫翻完最后一页,就惬意的靠在椅子上,等待叶枫背不出来,抄录更多遍。
叶枫清了清嗓子,玩味的看了涂晴一眼,然后就开始朗声背诵起来。
一条接着一条,很快,他就背出了六七十条。
随着他的背诵,涂晴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得意,慢慢变成了满脸的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
这几十条的内容,和自律守则上的内容如出一辙,连一个错漏的地方都没有。
甚至就连一些注释,叶枫都没有落下,完整的背了出来。
时间不断推移,整本守则已经被叶枫背出了九十来条。
而涂晴的表情,也变成了而嘴张得就像是能吞下一枚鸭蛋一样。
看向叶枫的眼神中,无比的震惊,却又充满了怀疑。
难道这本守则不是孤本,在这家伙的手里也有一本,不然的话,他怎么能背的这么精准?
可他又不是老师,没事背这种守则干什么,总不会是吃饱了撑得?
“强健体魄,热爱生活,积极参加学校组织的活动,提高身体素质……”
就在这时,叶枫一口气把最后一条背了出来。
而且他的语气得荡起伏,仿佛不像是在背诵,而像是在朗诵这些守则,一字不差。
办公室瞬间陷入了寂静中,涂晴像大白天见了鬼一样盯着叶枫。
她实在是无法理解,叶枫究竟是怎么做到把这十来万字一字不落背下来的。
那么多的细则,那么多的内容,还有无数的引申激励话语,能背出来一二十条就已经不错了,可叶枫不仅全背下来了,甚至连句子的断序都一字不差。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记忆力极其惊人,过目不忘,看一遍就能背诵。
“涂导员,我背完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背完最后一句,叶枫端起涂晴放在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后笑道。
涂晴让拥有过目不忘之能的他去背书,这不是自找苦吃嘛。
“你这个骗子!”
涂晴盯着叶枫看了许久后,气急败坏的指着叶枫道。
这家伙的记忆力明明这么超群,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刚才却偏偏要装出来一幅弱鸡像,故意挖坑让她往坑里面跳。
“涂老师,愿赌服输啊,不要告诉我您打算反悔……”
叶枫挑挑眉毛,戏谑道。
涂晴的脸色顿时憋得通红,她是一个爱面子的人,还真干不出来那种反悔的事情。
“滚吧!不要再有下次,不然被我捉到,有你的难看!”
最后,涂晴只能怨毒的看着叶枫,摆摆手道。
叶枫嘿笑一声,扭头就走出了办公室,刚走到门口,他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回头对涂晴道:“对了涂导员,我好心提醒你一下,以后你弯腰的时候,最好捂一下领口。”
话说完,叶枫转身就跑。
捂一下领口?
“啊!!!”
涂晴愣了愣,随即找了面镜子,弯腰一照,看到那俩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白兔乖乖,俏脸顿时飞红。
看着门口的方向,握紧了粉拳,怒吼两声后,咬牙切齿:“死流氓,臭流氓!不要再犯到我手里,不然的话,我一定要你好看!”
说着话,她准备端起水杯润润嗓子,但刚喝一口,就想起来叶枫似乎刚刚用了这杯子。
这一用,岂不是等于间接接吻了,顿时心里更加郁闷。
……
“叶枫,涂导员没难为你吧?看来她还是在记野人山时的仇……”
叶枫赶回教室时,刚好下课,看到叶枫回来,江雨欣马上过去,绕着叶枫到处乱看,生怕叶枫被涂晴暴揍了一顿。
“她难为我?我不难为她就不错了。”
叶枫嘿嘿笑了笑,三言两语就搪塞了过去。
至于看到白兔乖乖的事情,他自然是绝口不提。
毕竟这种事儿,自己心里美美就行了。
听到涂晴没难为叶枫,江雨欣松了口气,就挽着叶枫的胳膊兴高采烈起来——
“没难为你就好,走吧,我们接着去上课,这一节是大学英语。原来教这门课的陈老师因病休假了,学校找了个新老师接替她,据说还是个大美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英语……
叶枫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垂头丧气。
别的什么课他都不发怵,可唯独英语这玩意儿,他听到就头懵。
满打满算,会的单词也就只有点头yes,摇头no,谢谢三克油,对不起骚瑞这几个。
“我是华夏人,为啥学英文,不学ABC,照样学中医……”
叶枫叹息不已,郁闷明明学的是华夏传统医学,却要去学外语。
“只有学了外语,才可以和外国人交流,才能推广我们的中医啊。”江雨欣眨巴着眼道。
“那为啥是我们学英语,不能他们学华夏语?他们想治病,就得说华夏语来求我们,难道我们人人都是贱皮子,别人来求我们治病,我们还要把他们当爷爷一样供起来?”
叶枫不屑的撇撇嘴。
江雨欣哑口无言。
她想反驳叶枫,但仔细想想,叶枫话粗理不粗,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你要不去的话,涂导员又要找你麻烦了。”
虽然无法反驳叶枫,江雨欣还是挽着叶枫的胳膊道:“就当是去看美女好了。”
“美女再好看,难道还有你好看?”
叶枫也知道上课是无法避免的,笑着向江雨欣打趣道。
一句话出口,江雨欣脸蛋顿时红扑扑的,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那样子,看得叶枫恨不能扑上去狠狠的亲一口。
看着他俩的样子,跟在一边的温柔长吁短叹,目光无比复杂。
英语课的教室是在另一座教学楼,他们赶到时,刚好另一班的人上完课出来。
这些人,尤其是男生,一个个兴高采烈,在那不停的交头接耳——
“没想到韩老师居然这么漂亮,这么年轻,课教得还这么好,简直就是女神了!”
“是啊,就是不知道韩老师有没有男朋友……”
“你们死心吧,韩老师是我的!美女配帅哥,难道你们没听说过,我是同仁吴彦祖吗?”
看看那个说自己是‘同仁吴彦祖’的家伙,居然是个眼皮就像刀划开条缝一样的大胖子,叶枫不由得有些无语。
他真是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人比他的脸皮更厚。
不过看这些人的样子,那位教英语的韩老师似乎长得的确很不错。
叮铃!
但就在这时,他口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摸出来一看,是韩晓芸发来的微信——
“准备好接受我给你的惊喜了吗?”
这时候给惊喜,怕不是惊喜,而是惊吓了吧?
看到微信,再看看挽着自己胳膊的江雨欣,叶枫马上向周围警惕的看去。
不过所幸的是,周围除了三三两两结伴成群去上课的学生外,并没有韩晓芸的影子。
“什么惊喜?”
叶枫马上回过去了条消息,但可惜如石沉大海,没了回音。
很快,就来到了教室,老师的教材还在课桌上,但人却不在,应该是去卫生间了。
上节课被涂晴抓了个现行,这次叶枫学精了,和江雨欣她们找了个被墙挡着的角落。
落座后,叶枫就趴在桌子上打起了瞌睡,趁着课间补眠几分钟。
叮铃铃……
很快,上课铃声就响了,然后一道靓丽的身影快步从走廊向教室走来。
“这就是新英语老师吗?好漂亮!”
“一等一的大美女啊!我们这一届真是有福了,不仅有美女辅导员、美女教官,还有美女老师!”
看到来人,教室里顿时小小的沸腾起来,所有男生都双眼放光,交头接耳的说着小话。
而江雨欣和温柔的眼睛也忍不住看直了。
“叶枫……叶枫……你快起来,看看这是谁!”
许久后,江雨欣伸手用力的把叶枫扯了起来。
“谁啊……”
叶枫张开惺忪睡眼,向讲台上望去。
“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新英语老师,我叫韩晓芸,接下来的一学年,请大家多多指教。”
还没等叶枫看清讲台上的人,一个熟悉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耳朵。
韩晓芸?!
话音入耳,叶枫顿时激灵灵打了个冷颤,睡意瞬间飞到了爪哇国。
再定睛一看,只见站在三尺讲台上的那名穿着白色裙子,青春靓丽,眉目如画的美女英语老师,除了韩晓芸之外,还能是哪个。
这就是她说的惊喜!
紧跟着,当四目相接,看到韩晓芸眼里的笑意时,叶枫马上明白了那条微信的意思。
“大家能够考进同仁医大,英文成绩应该都不错,但欠缺的是口语上的交流,从今天开始,我们在课堂上就不用咱们的华夏语对话,只用英语来交流。”
向叶枫微微点点头后,韩晓芸笑眯眯道:“,introduce yourself from the monitor。”
叽里呱啦一大串,叶枫脑袋都快懵了,然后发现所有人都紧紧的盯着他。
“韩老师让你做自我介绍。”
江雨欣见状,急忙压低声音对叶枫道。
“我叫……”
叶枫急忙站起来,准备开口说自己的名字,但话刚出口,才想起了韩晓芸刚说了要用英语来介绍自己,只能求救般看着江雨欣。
江雨欣压低声音:“my name is Ye……”
英语挺简单啊!
叶枫听到这话,心中松了口气,不等江雨欣说完,就语气生硬的蹩脚道:“买来一只爷。”
但他的发音太蹩脚,不像是在说‘叶’,倒像是说‘爷’。
我的名字叫爷?
韩晓芸不禁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看着叶枫。
自己来同仁医大是为了给这家伙惊喜,怎么他一上来就骂自己?
“你再说一遍!”韩晓芸皱了皱眉,对叶枫道。
难道什么地方说错了?
叶枫摸摸鼻子,觉得应该是刚才说的太磕绊了,于是努力捋顺舌头,一字一顿道:“买……来……一……只……爷。”
一瞬间,整个教室都沸腾了,班上的学生差点儿没笑得背过气。
这家伙真够胆大的,居然说自己是美女老师的爷!
都按照江雨欣教的来了,这些货怎么还是笑得这么开心?
叶枫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错了。
“傻叶枫,我还没说完,你那么急干什么……”
江雨欣也是一阵好笑,压低声音道:“听清了,最后面不是爷,是你的名字,叶枫。”
少念了一个字!
叶枫顿时有种撞墙的冲动,险些没吐血三升。
这家伙的英语怎么差到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韩晓芸也诧异的看着叶枫,虽然她知道叶枫没上过学,可也没想到叶枫英语的底子居然这么薄弱,连简单的一句自我介绍都说不好。
很快,一个念头突然从韩晓芸的脑海浮出:要不,帮帮他,晚上有空给他补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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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天书一样,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铃声一响,韩晓芸一边收拾教材,一边说道。
她就算不说,叶枫也没打算下课就撤。
韩晓芸好不容易才回心转意,开始理他了,他怎么能错过和好的机会。
“死家伙,你给我老实点,不要干什么不该干的事情,不然的话,我就……我就……”
江雨欣在离开时,扯了扯叶枫,压低声音威胁道。
但她本来打算说‘我就告诉老姐’的,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憋了半天,道:“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话说完,她这才和温柔一步三回头的并肩走出了教室。
“没想到我会来当你的老师吧?”
随手将教室门带上后,韩晓芸笑眯眯的对叶枫道。
叶枫点了点头,韩晓芸突然变成英语老师,真的给他了一个惊喜,或者说惊吓。
“之前的事情,许清都和我说了。我那次不知道你是在帮别人,误会你了。刚好同仁医大在招实习英语老师,我就过来应聘,然后成功了。”
韩晓芸解释了一句后,然后对叶枫道:“你的英语是不是很差?”
“这鸟语,我压根没学过。”叶枫摸了摸鼻子,无奈道。
这一堂课,真是把他折磨的够呛,简直和听天书一样。
要是换成别的老师,他就撤了,或者睡觉,可偏偏是韩晓芸,他只能耐着性子强忍。
“是啊,你没上过学,自然也就没学过英语。”
韩晓芸理解的点点头,然后道:“你总听不懂课也不是办法,而且期末考试的时候也会挂科。这样好了,我最近帮你补补课,把你落下的英语补上来。”
“啊?还要补课啊?”
叶枫脸顿时哭丧了,上课就已经够他受的了,居然还要补课。
“那是当然,不然难道你要因为挂科被退学?”
韩晓芸点点头,不容叶枫拒绝道:“就这么定了,从今天开始,你每晚七点来学校给我安排的公寓补一个小时课,等你的英文水平能和普通同学们相当了,再停止补课。”
去公寓补课!
叶枫一听这话,眼睛顿时就亮了。
韩晓芸主动邀请他去公寓补课,这简直就是在给他开方便之门,玩师生恋的节奏啊!
“你不要乱想,我就是让你去补课,别的什么都不做!”
看到叶枫嘿笑期待的眼神,韩晓芸心里顿时有些发慌,急忙辩解道。
“嘿嘿,到时候咱们就纯纯的补课……”
叶枫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到时候不仅可以补英语,还可以补补落下的生理课。
想到这里,叶枫忍不住向韩晓芸的上下三路看去。
“那咱们就今天晚上见,这是我的宿舍楼位置,你上楼了叫我开门。”
韩晓芸被叶枫看得心里一阵阵发慌,递给叶枫一张纸条后,脸红扑扑的飞快离开了教室。
她怕再待下去,这个大胆的家伙,会在教室干出什么不该干的事情,到时候要是闹出个什么门事件,可就惨了。
哼哼,既然回来了,就别想再逃出小爷的手掌心。
叶枫笑眯眯的将纸条收进了口袋了,五指捏紧,眼睛直冒精光。
晚上陪江雨欣和温柔吃完饭,说了下晚上有事后,叶枫回到宿舍溜达一圈,挨到六点半后,他里里外外仔细收拾了一番,就准备出门去教工宿舍楼。
“老大,你要出去约会?”
看叶枫穿得衣帽整齐,一脸兴奋,季继晓羡慕的问道。
叶枫随意点点头,虽说是补课,但和约会的确没啥区别。
“喷点儿香水吧,正宗古龙水,爷们味儿,姑娘一闻就头晕往老大你怀里钻!”季继晓急忙递来一瓶香水,贼眉鼠眼道。
看着他的样子,景天不禁翻了个白眼。
这货最近是拼了命的巴结叶枫,每天老大长老大短不说,回宿舍第一件事情就是帮叶枫擦桌子打水。
那谄媚样儿,要不是叶枫嫌他是个老爷们,他估计连暖被窝这种事儿都干。
叶枫本来想拒绝,但再一想,这不仅是自己和韩晓芸和好后第一次单独相处,而且严格说起来,还算是他们第一次约会,正式点儿没坏处,所以就接过来喷了点儿。
“老大,我等你得胜归来!”
恭敬艳羡的送叶枫离开后,季继晓大声打气道。
在季继晓的祝福中,叶枫雄赳赳气昂昂的就走到了教工宿舍楼下。
想了想,觉得和韩晓芸第一次约会,手上空荡荡的不好看,但现在也买不到花了,他就在宿舍楼下折了几只月季攥在手里,整理了下领口,便朝楼里走去。
同仁医大的教工宿舍是那种老式的六层楼房,没有电梯,只能爬楼梯上下。
而且楼梯里的声控灯似乎也有点儿问题,忽明忽暗的。
不过五六层楼,对叶枫来说也不是个事儿,攥着花就爬起了楼梯。
咚咚咚……
可他刚上三楼,就听到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阵香风扑鼻而来的同时,一道身影就撞进了他怀里。
砰!
老式的楼梯都有些陡,突然撞了个满怀,叶枫和那道人影都失去了平衡,向楼梯间滚去。
靠,什么人这么冒失,路都不好好走!
不好!
身体着地,叶枫心里暗骂的同时,突然注意到那人影的后脑勺要磕到台阶棱上。
暗道一声不妙,手一伸,握住那人影的手就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然后双臂环抱着她,朝楼梯下滚去。
可要命的是,慌乱中,叶枫自己也没注意到,他的两只手好巧不巧的刚好一左一右扣在了人影的屁股上。
而且他的力气有点儿大,对方那软绵绵的白兔乖乖也紧紧贴在他胸口,那一堆鼓鼓囊囊,被他强壮的胸肌顶着,不停变幻形状,差点儿没挤爆。
更要命的是,他们的嘴也因为楼梯的起伏贴在了一起。
而且一颠一颠,叶枫的嘴不禁被颠开,咬住了对方柔软的嘴唇。
砰!
滚动几圈后,终于到了楼梯间,而那一直在忽闪忽闪,明灭不定的声控灯也终于亮了。
“涂导员!”
光线照来,叶枫马上松开手,一脸震惊道。
“臭流氓,是你!”
不仅是叶枫,涂晴也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先是一片空白,然后腾地燃起了熊熊怒火。
叶枫也一脸的郁闷,摸摸鼻子,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道:“涂导员,咱说话可要凭良心啊!刚才是你冒冒失失的从楼上冲出来的。而且我是看你后脑勺快要撞到台阶棱,才把你拉进怀里救了你。你不谢我就算了;亲我摸我占我便宜,我也不和你计较什么,可是你居然骂我流氓?要我说,你才是真正的流氓,冒失的女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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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流氓!
涂晴瞪大了眼,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发现叶枫已经把她准备说的话全说了。
可双手扣屁股,咬嘴唇的,明明就是这家伙啊!
“涂导员,你欠我一声谢谢。”
就在这时,叶枫又一脸委屈道。
“你亲了我,摸了我,还要我谢你?你以为你是谁?吴彦祖,还是金城武?!”涂晴发现和叶枫讲理已经讲不通了,手撑着地站起来后,怒声道。
“涂导员你不要侮辱我,他俩的长相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
“……”
涂晴彻底无语了,她实在是想不到,这世上有人的脸皮居然能厚到这种地步。
不过让她有些疑惑的是,叶枫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教工宿舍,而且身上还香喷喷的,就像是精心打扮过一样。
“涂老师,今天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外传,我是有女朋友的人,要是被她们知道我被你占了便宜,我还活不活了……”
就在这时,叶枫又一脸担忧的看着涂晴道。
“啊!!!”
涂晴快要被叶枫气疯了,难道她是傻子,被人亲了摸了,还要自豪的满世界去宣扬?
但现在,她实在是没时间和叶枫折腾这么多,伸手指着叶枫的鼻子,颤抖了许久后,怒声道:“算你运气好,老娘没时间和你折腾。今天的账,咱们改天再算!”
话说完,她马上扭头,蹬蹬蹬的继续朝楼下跑去。
这就过关了?
看着涂晴的背影,叶枫诧异的摸摸头,觉得蛇蝎女今天有些反常。
要是换做平时的话,被他占了这么大的便宜,恐怕肯定要闹了个天翻地覆。
“我去……”
再低头一看,叶枫不禁无语摇头。
只见被刚才那一撞后,他手里的那几枝月季已经被撞得破破烂烂,花瓣耷拉着。
不仅如此,他这会儿身上的衣服也满是尘土,尤其是上衣,还沾了团乌漆墨黑的东西。
“叶枫,是你吗?”
就在叶枫准备回宿舍再换身衣服,下楼再摘几朵花时,楼上突然传来韩晓芸的声音。
“是我。”
韩晓芸都喊了,叶枫怎么能不回应,只能自认倒霉,走了楼上。
“你被人打劫了?”
一看到叶枫浑身脏兮兮的惨样子,韩晓芸不禁讶异道。
“我不打劫别人就不错了,谁能打劫我,就是上楼时被一个冒失鬼撞了下。”
叶枫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把手里的月季递给韩晓芸道:“喏,送你的。”
“啊……”
看着那几朵七零八落,几乎快凋零的花,韩晓芸心不禁一颤。
送人枯萎快要开败的花,那可不是什么好意头,尤其是男女朋友,是宣告要分手。
“别多想,就是被那人撞成这样了。”叶枫见状,急忙解释道。
“好,快进来吧。”
韩晓芸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急忙把叶枫拉进了房间。
叶枫这还是第一次进韩晓芸的房间,当即就向房间周围打量去。
目光一扫,他很快就注意到在屋子的墙壁上,挂着一个装着一枝风干玫瑰的相框。
而且那玫瑰看起来,还有些眼熟。
再一想,这不就是上次他在医院爬楼送给韩晓芸的那朵嘛。
“丢了可惜,我就保存起来了。”
韩晓芸循着叶枫的目光一看,急忙解释道。
但话虽然这样,可她眼底的甜蜜和羞怯,却是说明了一切。
她哪里是可惜花,而是可惜叶枫的心意因为花凋后,就随之而散。
所以她就把花做成了标本,让叶枫的那片心意长长久久的保存下来。
“嘿嘿……”
叶枫也不说话,就是盯着韩晓芸发笑,然后伸手就去抱韩晓芸。
但胳膊刚抬起来,韩晓芸就捂住了鼻子,皱眉道:“你身上好臭!”
臭?不是喷了香水吗?
叶枫疑惑的抬起胳膊闻了闻,一股恶臭顿时扑鼻而来。
不仅如此,那恶臭里面还夹杂着香水的味道,香臭交加,让叶枫差点儿把晚饭吐出来。
而且他发现那股恶臭,是从他上衣的那团污渍传出来的。
“啊,这是狗屎!应该是三楼郑主任太太养的那条狗拉在楼道里的。”
“你快把衣服脱了,去洗一下。”
韩晓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指着浴室道。
话刚出口,韩晓芸自知失言,急忙改口道:“回宿舍换。”
“又不是没见过,害什么羞。”
叶枫玩味一笑,胳膊抬起来就把上衣脱了。
那线条匀称,而又健硕的肌肉,看得韩晓芸一阵面红耳热,想去捏捏,可又没那个胆子。
“要不要一起洗个鸳鸯浴?”
叶枫故意吧身体对着韩晓芸,挑了挑眉毛笑道。
“大坏蛋,快去洗,洗完还要补课呢!”
韩晓芸苦笑着向叶枫捶了一拳,手碰到他的肌肉,闪电般往后一缩,脸更红了。
叶枫哈哈一笑,故意使坏,把外裤也脱了,穿着个大裤衩就进了浴室。
让这家伙来补课真的是个明智的选择吗?不会是引狼入室吧?
偷眼看到叶枫那匀称修长的身体,韩晓芸耳热心跳,身体一阵阵的发烫。
哗啦啦!
浴室门关上没多久,里面就传来阵阵水声。
想到叶枫就在自己天天洗澡的地方,再想到离开圆湖村那天,小手不小心捏到他的那巨蟒,韩晓芸心里顿时就像小鹿乱撞一样,更加慌乱了。
心烦意乱下,韩晓芸急忙打开电视,打算用新闻节目来转移下注意力。
但电视里的新闻倒是真够离谱的,居然说什么地方发现了一个活着的野人。
“哎哟……”
但电视打开还没两分钟,浴室里突然传来叶枫的惊呼声。
“叶枫,你怎么了?”
听到这声音,韩晓芸急忙走到浴室门口,关切道。
“你这热水器怎么漏电……电到我了……”
话音落下,浴室里的叶枫就有气无力的低吟道,似乎非常难受的样子。
漏电?
韩晓芸心里一颤,马上伸手扭开了浴室门。
可浴室门打开,她却愕然发现,浴室里居然空空荡荡,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而花洒还哗啦啦的朝下喷洒着细密的水线,热气升腾,哪有漏电的样子。
“不是热水器电到我,是你电到我了!”
就在她心里觉得不妙时,浴室门后突然伸出来一只大手,拦腰揽住了她,然后紧紧贴住了一个湿淋淋的身体上。
还没等她惊呼出声,一张火热的大嘴,就将她艳如红玫的嘴唇堵住了。
完了!引狼入室了!
当叶枫的舌灵活撬开贝齿,钻进檀口时,韩晓芸终于发现——
她引入室来补课的,不是一名乖巧的三好学生,而是一头会把她吃掉的饿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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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茧自缚!
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错判了形势的韩晓芸,此刻就在接受叶枫给她的甜蜜惩罚。
韩晓芸在象征性的反抗了几下后,就开始主动配合叶枫,双唇粘在一起后就无法分开,就如要贴到天荒地老似的。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
这一吻,仿佛已成为永恒。
花洒打下的细密水线打在两个人的身上,韩晓芸的全身被水打湿后,衣服湿淋淋的贴在身上,窈窕的曲线就像完全失去了遮挡一样。
叶枫双眼发红,双手不断的上下求索。
误会消解后,感情自然要比过去更加炽烈,韩晓芸并没有阻止叶枫的那双魔爪,反而用肢体语言鼓励着叶枫的行为举动。
“不要在这里……”
不知何时,韩晓芸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叶枫扒完了了,羞涩浮上心头,低声道。
不在这里?那换个地方就可以了!
叶枫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心中一阵狂喜。
不由分说,他一把将韩晓芸从地上抱起,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她走进了卧室。
“我以前好像说至少能骗你上床三次……”
将韩晓芸丢到床上,环绕住她圆润的臀部后,叶枫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韩晓芸的脸顿时红了。
当初在圆湖村的时候,她和叶枫不对付,的确是被叶枫开过这个玩笑。
当时的她觉得,自己就算是死,都不会被叶枫骗到。
可谁想到,造化弄人,之后没多久,她因为被蛇咬伤,就上了一次叶枫的床。
而这一次,叶枫竟是直接把她‘骗’上了她自己的床。
“我们还要补课……”
心中羞涩大作,韩晓芸假意推着叶枫,如要挣脱。
“我们在床上补课……”
叶枫笑得更开心了,趴在韩晓芸耳边,压低声音道:“韩老师,你可真是个坏老师,居然用补课的名义,骗我上你的床。”
叶枫口中哈出的热气,以及他那挑逗的话语,听得韩晓芸身体不断颤抖。
现在的她和叶枫,的确是不折不扣的师生。
师生同在一床,这种不仑的感觉,给人一种别样的刺激。
“韩老师,我的生理课落下来太多了,你给我多补补,这里是什么地方?”叶枫坏笑着问道。
韩晓芸已经说不出话,只知道抱紧叶枫。
“韩老师,既然你不教我,那我就只好自己来研究了……”
叶枫戏谑一笑,就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
然而,就在韩晓芸身体绷直,忐忑而又激动得等待下一秒的奇异时,突然——
“咚咚咚……”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声音一响,韩晓芸脸上的神情顿时慌了。
要是被人知道她和学生补课补到了床上,那恐怕马上要变成大新闻了。
叶枫眉头一皱,抱紧了韩晓芸,不让她有任何动作的同时,噙住了她的香香的舌,以防止她发出任何的声音。
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那阵阵敲门声,反倒是让人有种别样的刺激。
“韩老师……我知道你在家的,我听到浴室的声音了……”
可就在这时,门外的敲门声变得更大了,而且还有个不耐烦的女声响了起来。
而且叶枫还发现,那女声似乎还有些熟悉,如在哪里听到过。
“付姐,她是系主任郑天和的老婆,性格很难缠,我要是不出去,她估计会敲一晚上门。”
听到声音,韩晓芸努力挣脱叶枫的嘴唇,压低声音道。
靠,怎么总是有不识相的家伙打扰。
叶枫叹了口气,停下动作,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心里郁闷不已。
“我等下回来。”
韩晓芸慌忙下床,瞄了眼叶枫高高的旗帜后,脸蛋发红,从衣柜拿了件浴袍裹在身上,然后就关上卧室的门走进了客厅。
“付姐,我刚才在洗澡,你来有什么事吗?”
拉开大门后,韩晓芸看着门外一脸不耐烦的问道。
付姐没说话,而是先往屋子里看了一圈,发现没人后,笑了笑道:“我还以为韩老师你是有朋友在,所以没开门呢。”
“我刚来,还没交到什么朋友。”
韩晓芸被她说得心里有些发虚,笑了笑后,道:“付姐你有什么事吗,我头发还没擦干。”
“没事,就是你洗澡的时候动静小点儿,我们家宝宝听到声音,不停地闹。”
一听这话,韩晓芸心里顿时更加羞涩了,刚才叶枫在浴室把她抱起来的时候,跺了一下脚,估计是声音传到楼下了。
“好的,我记住了,以后我动作会小点儿的。”
韩晓芸急忙点点头,就准备关门。
砰!
可就在这时,沿着卧室,突然传来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
这家伙不在床上好好躺着,没事乱动什么!
听到声音,韩晓芸心顿时一缩。
“什么声音?韩老师,你家里不会是进贼了吧?”
付姐也听到了这声音,然后双眼露出八卦神情,紧盯着卧室大门,似乎恨不能练就一双透视眼,看到卧室的情形。
“那什么,我养了一只猫,估计是猫把东西打翻了。”
韩晓芸急忙解释道。
此刻,准备拿水喝,不小心把床头相框打翻在地的叶枫听到这话,顿时一阵阵的无语。
他要是猫的话,那这世上还有老虎吗?
不过再想想,他还真是个猫,偷腥的猫。
“啊,猫啊,我们家宝宝最讨厌猫了,你可得看好,别被宝宝看到了。不过韩老师你这么年轻,老宅在家里怎么行,改天我给你介绍个朋友认识。”
付姐听到这话,不等韩晓芸拒绝她要介绍朋友的提议,就扭头向楼梯间走去。
呼……
看到付姐离开,韩晓芸急忙把门关上,然后长舒了一口气。
付姐在学校出了名的大嘴巴,要是被她发现叶枫在这儿,估计明天就传遍全校了。
“韩老师,你这条洗白白的小鱼准备好了嘛,人家这只饿猫等得好辛苦……”
听到关门声,叶枫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打开卧室门,勾着手指头道。
“臭家伙……差点儿就被人发现了……”
韩晓芸无语摇头,但话还没说完,一张小脸突然白了,然后人抱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而且更夺目惊心的是,顺着她雪白纤细的腿上,竟有一道黑红的血痕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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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还没干什么吧?难道意念也可以破身?
看着韩晓芸腿上的血,叶枫不禁一愣,但很快,他脸上的表情就从惊讶变成了苦涩。
看血液的颜色,以及韩晓芸的表情,恐怕是她家最亲切的大姨妈登门造访了。
虽然心里长吁短叹,但叶枫这会儿也顾不上那么多,走过去把韩晓芸扶起来后,把了把脉后,皱着眉头道:“你这个月已经来过大姨妈了?”
韩晓芸疑惑的点了点头。
和叶枫说的一样,她的大姨妈昨天才结束,这几天是她的安全期。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之前才敢那么放心大胆的配合叶枫。
可谁想到,大姨妈昨天好像还没走,而是和她玩了一个捉迷藏,今天又露头了。
“可能是我算错时间了,要再过两天才会完全结束。”
韩晓芸见叶枫眉头皱着,还以为他是在郁闷错过了好机会,就调侃道:“是你运气不好。”
但叶枫没说话,继续诊脉。
而且时间越久,他眉头皱得就越深,脸上的表情也就越古怪。
“叶枫,我是不是有什么病?”
看到叶枫的样子,韩晓芸渐渐有些慌了。
她知道叶枫的医术非常高明,他现在一幅这样的表情,可能是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什么,就是你的身体有些虚弱,经不起这种高强度的剧烈运动,身体没有调养好之前,咱们恐怕是不能做什么事情了……”
叶枫见状,咧嘴一笑。
原来是体虚啊……
韩晓芸闻言,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重病呢。”
“就算是重病,我也能帮你治好。”
叶枫自信的笑了笑,然后找到纸巾,细心的帮韩晓芸清理掉腿上的血污后,把她抱到了沙发上,然后给她拿卫生巾,以及泡红糖姜水。
看着叶枫忙碌的样子,韩晓芸虽然还没喝到糖水,但心里已是甜丝丝的。
叶枫的表现,甚至都开始让她庆幸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不然的话,她怎么会发现叶枫居然还有这么细心体贴的一面。
只是完全沉浸在小女人幸福中的韩晓芸,此刻却没有发现,转身背对着她后,叶枫的眼底满是无法掩饰的阴霾,甚至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韩晓芸出现的情况,根本不是什么体虚,而是一种怪病。
更要命的是,即便是医术高明如他,都无法判断出这怪病的成因。
他唯一能判断出来的,是一旦韩晓芸身体的兴奋度达到一个阕值后,小腹的归来穴就会像被拧开的水龙头一样,不由自主的就会让人进入经期排血。
也就是说,在这种病没有治疗好之前,韩晓芸根本无法和人发生太过亲密的事情,否则的话,身体就会大量的出血。
而且这种出血,还是失调性的,除非兴奋刺激终止,否则排血就不会停。
这样的病症,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根据他的判断,恐怕就是丑老说的虚病。
但现在的他,医术境界还在入神境界,没有洞玄,根本无法治疗这种虚病。
而且他这次出来前,为了避免丑老再偷窥,把药王戒放在了宿舍抽屉,无法询问它情况。
“你是不是很难受?都怪我的身体不争气……”
就在叶枫忙活时,韩晓芸站了起来,抱住他,有些郁闷的问道。
“等你身体好了以后,我再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叶枫笑着拍了拍韩晓芸的手,然后把她从地上抱起来,笑道:“现在,咱们去床上补课。”
听到‘补课’俩字,韩晓芸的脸顿时红了。
但她知道,叶枫现在说的补课,就是纯纯的补课,而没有其他意思。
“你小心点,别弄出太大动静,再让付姐家的宝宝听到就不好了。”
但很快,韩晓芸拍了拍叶枫的手,压低声音道。
“她那么大年纪了还生了小孩?”叶枫不禁有些诧异。
刚才听那个付姐的声音,年龄似乎得有五六十岁了,这么大年纪生小孩,老树开新枝啊。
“小孩子哪有那么灵的耳朵,付姐的宝宝是只二哈,凶得很,每次我下楼声音大点儿,它就要在屋子里狂吼一通。”韩晓芸摇了摇头道。
二哈?宝宝?
韩晓芸一语落下,叶枫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他说听到‘宝宝’俩字怎么有些熟悉,敢情这个付姐,就是他在京城下火车时遇到的那个蛮不讲理的中年女人吗?
“怎么,你认识付姐?”韩晓芸见状,好奇道。
叶枫点点头,就把小白尿了二哈一头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你等会儿下楼的时候可要小心点,付姐的心眼可小了,之前楼里一个老师不小心踩了她一脚,人家都道歉了,她还追着人家,连踩了三脚才罢休。”
这个付姐果然是个奇葩……
叶枫无语的点点头。
“各位观众,野人山的搜索工作仍在进行中,证实这几张野人照片究竟是人伪装然后PS合成,还是真实的答案,很快就将揭晓……”
就在叶枫准备将韩晓芸抱进卧室时,突然听到电视上传来新闻播音员的声音。
野人山?野人?
听到这话,叶枫忍不住向电视看去,只见电视上的画面正是一个野人山的航拍镜头,丛林如莽,郁郁葱葱。
而在电视的右下角,是几张野人的相片。
虽然野人浑身长满黑毛,看起来狰狞得和野兽一样,可身形却的确和人挺像的,而且在他的眼神中,还露出了一种惊恐,甚至在被拍照时,还知道下意识的用手去挡脸。
涂晴刚才那么急匆匆的,不会就是去野人山了吧?
看到这新闻,叶枫心里微微一动。
他之前曾偷听到,涂晴那次去野人山是为了见她的师伯。
现在野人山发生的野人事件,或许就和涂晴的师伯有关。
不过叶枫对这些事情也不感兴趣,随便扫了几眼,就抱着韩晓芸进了卧室。
温香软玉在怀,相依相偎着,就正式开始补课。
时间飞速流逝,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虽然韩晓芸舍不得叶枫离开,但也没法让他在教工宿舍过夜,只能给叶枫找了件自己的宽松T恤穿上后,就依依不舍送他出了门。
“谁又偷猫肉。”
临别时,叶枫向韩晓芸招招手,笑眯眯道。
偷猫肉?
韩晓芸一愣,但很快就明白过来,叶枫说的是‘see you tomorrow明天见’,就笑着摆摆手,道:“谁又偷猫肉,哈尼。”
叶枫嘿笑两声,招招手,就飞快的下了楼道。
看着黑黑的楼道,韩晓芸心里空空的,就像离开的叶枫,带走了她的灵魂和喜乐。
叮铃铃!
刚走出教工宿舍,叶枫的手机就铃声大作,摸出来看到是江伊雪的号码,叶枫顿时有些心虚,暗忖难道江伊雪给他安了远程监控软件,可以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虽然疑惑,但他还是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江伊雪慌张的声音——
“叶枫,快来京城第二医院,先天一物汤出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中午的时候,京城东街幼儿园有老师把先天一物汤稀释成凉茶,给一群去公园玩了一趟的小班学生喝了。谁知道到了下午,那个班的学生就全部上吐下泻,送进京城二院做了毒理检查后,初步推断出是他们喝的先天一物汤导致的。”
江伊雪的声音无比慌乱,而且电话那边还有很多杂音,想来已是焦头烂额。
“别着急,我马上赶到!还有,相信我,先天一物汤不会有任何问题!”
眉头已经拧成了个川字。
先天一物汤是他一手调配的,经过精密的药物配伍,可以服务所有人群,且没有副作用。
他不相信会有幼童喝了稀释过的先天一物汤后,出现集体中毒事件。
挂断电话后,叶枫走出校门就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京城二院而去。
二十分钟后,他就出现在了二院的门口。
还没等他下车,就看到二院门口已经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而且在人群的周围,还竖着几面写着血色鲜红大字的横幅:
《奸商谋财害命,残害祖国花朵》
《天远集团缺德,灵药当做毒药卖,还我孩子健康》
那一个个血红的大字,张牙舞爪,看得人心惊肉跳。
而除了这些横幅,还有一大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正围着站在门口的江伊雪,就像连珠炮一样,不断的发出询问——
“江总,请问你对先天一物汤导致幼儿园集体中毒事件怎么看?”
“据说先天一物汤是贵公司和王氏医药集团解约后,未竞争推出的新产品,是否未经过药物检测,就匆匆上市?”
“江总,贵公司当初在宣传时曾说过,要做良心药,做穷人用得起的良心药。可现在药品刚上市就发生集体中毒事件,你的良心会不安吗?”
一名名记者抛出的问题,虽然不见锋刃,却比刀剑更狠毒,诛心至极。
面对众多记者的追问,江伊雪嘴唇翕动,心里一阵阵不安。
但想到方才叶枫在电话里讲的内容,她定了定神,沉声道:“我相信,事实会还我们一个公道!先天一物汤绝没问题!”
轰!
记者们听到江伊雪的答复,顿时就像炸了锅一样。
谁都没想到,江伊雪的答复居然会这么的强硬,到了此刻都还认为自家药品没问题。
“我家孩子喝了你们的先天一物汤,上吐下泻,人都虚脱送进重症监护室了,你居然还敢说你们的药没问题?如果没问题,好好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紧跟着,从人群中冲出来一名五大三粗的男人,伸手指着江伊雪怒斥道。
“我理解你们对孩子的感情,但我也相信我们药品的品质!”
江伊雪温声一句,继续强硬道:“医院的检验报告出来之前,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谋财害命,还强词夺理,我他妈揍死你这奸商!”
那男人听到江伊雪的话,额头青筋暴起,抬起胳膊就朝江伊雪脸上抽去。
黑乎乎的巴掌呼啸而来,江伊雪想后退,但身后也挤满了人群,退无可退。
砰!
但就在她被掌风吓得闭上眼的瞬间,身畔突然有风声响起,紧跟着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道——
“看在你是为了孩子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但你要敢再抬一根手指头,卸你一条膀子!”
叶枫来了!
听到这声音,江伊雪惊喜的睁开了眼,顿时看到叶枫不知道什么时候冲进了包围圈,站在她身前,五指紧攥着那名男人的手腕。
“一切有我,放宽心!”
温声宽慰江伊雪一句后,叶枫手一抖,将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丢出两米远后,目光环视周围的记者,淡淡道:“我是叶枫,先天一物汤药方的提供者,你们有问题,尽管来问我。”
先天一物汤的药方提供人出来了!
居然和传说中的一样,他竟然这么年轻!
叶枫简单的一句话,顿时让那些记者们把火力集中在了他身上!
“叶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仅是先天一物汤的药方提供人,而且应该还是宣传广告中的男主,天仙姐姐刘菲菲的绯闻男友吧?先天一物汤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必定会对刘菲菲小姐的国民女神形象带来不好的影响,你有什么抱歉的话想对她说吗?”
“叶先生,我是上次你们免费施药给民工时录像的那名记者。先天一物汤出了这么大的中毒事件,你还有信心说你们是做良心药的企业吗?”
一句接着一句,甚至有记者还认出了叶枫是广告男主的事情,问出了八卦问题。
对于前面的问题,叶枫根本不做任何回应,目光只是落在了那名说当初给他们做过街头采访的记者身上。
看着她的眼睛,叶枫沉声道:“我邀请你,陪同我和江总拍摄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事情!事实,会证明一切!”
那名原本义愤填膺的记者,看着叶枫诚挚的眼神,她心里的愤怒和质疑突然有些动摇了。
多年的记者生涯,她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
若是一个心中有鬼的人,不会有这样纯澈的眼神。
“好,我可以协同你拍摄接下来的一切事情!不过我事先声明,我会直接放到网上进行直播,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会有无数人进行监督!”
犹豫片刻后,女记者点点头,同意了叶枫的要求。
“真相从来不怕监督。”
叶枫平静一笑,然后对那些孩童家长道:“还有你们,推举出五名代表,陪同我们一起进去,作为监督,以免说我们合伙串供。”
叶枫的要求合情合理,而且还有记者陪同,孩童的家长们也不相信叶枫能干什么事情,很快就选出了五名代表,陪同着叶枫和江伊雪走进了医院。
一进大楼,叶枫便直奔重症监护室而去。
隔着窗户,他就看到十来名年纪都在三四岁的孩子一个个脸色蜡黄,气息微弱的躺在病床上,那昏迷的样子,看得人一阵阵心痛。
而那五名家长代表在看到自己孩子的样子后,都怒目看着叶枫和江伊雪。
如果不是忌惮刚才叶枫一抬手就把人丢出两米远的本事,都要上去群殴了。
隔着玻璃,目光扫过那些孩童的面容后,叶枫心底就有了答案——
痢泄昏厥!
这些孩子们的确是因为腹泻太严重,所以昏迷不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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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向那名扛着摄像机的女记者淡淡一句后,叶枫伸手就推开了重症监护室的大门。
“你干什么?”
大门突然被推开,黑压压一群人走进来,监护室中的医生和护士们都吓了一大跳。
甚至有几名小护士上来就要把叶枫他们推出去。
“不想加重这些孩子病情的话,就拔掉他们身上的输液管!”
叶枫伸手拨开那几名小护士,走到一名孩童身边,拨开他的眼睛看了看,再把了一下脉,然后对监护室中那名主诊医生道。
“你说什么?”
主诊医生愣住了,他不明白怎么会突然有人闯进重症监护室。
更不明白这个闯进来的年轻人为什么如此狂妄,上来就指责他的治疗手段。
叶枫皱了皱眉,看这名医生没配合的意思,向着江伊雪使了个眼色,两人就将病房中所有孩童身上的输液管拔了下来。
那名医生想拦,被叶枫轻飘飘的拨到了一边。
“去给我取十套银针,我要救人。”
拔掉输液管后,叶枫回头看着那名医生道。
他去韩晓芸那补课,再加上来得仓促,所以就没带针囊。
“你是什么人?谁给你的权力这么做?”
那名医生快气疯了,这家伙太莫名其妙了,上来就指责他的治疗方法出了错误不说,还一幅要接管整个急诊室主导权的样子,甚至还把是真正主诊医生的他当成了小护士使唤。
“我是同仁医大的学生,是病人心底的求生欲望给我的治疗权力。”
叶枫平静道。
一名医学生,连临床的经验都没有,居然还敢这么嚣张了?
主诊医生愣住了,觉得耳朵都出了问题。
要知道他当年刚从医学院毕业,在医院做实习医生的时候,可是对主治医生们敬若神明,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把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当做是金科玉律。
可这个连校门都还没出的医学生,居然根本不把他这个主诊医生当回事儿。
“你确定他们的毒因了吗?”
见主诊医生站着不动,叶枫知道不镇住这家伙,恐怕是弄不到银针了,叹了口气问道。
主诊医生本能的摇了摇头。
毒理检测需要时间,医院暂时只是确定了这些孩子们是因为服用先天一物汤才中的毒。
“我可以告诉你,他们是草决明中毒。”叶枫笃定道。
主诊医生笑了:“你凭什么这么说?”
医院的毒理检测还没出最终结果,不少医生来看了,也没找出毒因。
这个小小的医学生只是过来看了一眼,就认定了是草决明中毒,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你解开他们的领口,看看他们第三根肋骨的位置,是不是有一条很不起眼的红血丝,再看看他们的手指尖,是不是微微发青……”
叶枫笑了笑,然后伸手脱下了一名小男孩的上衣。
“真的有一条红血丝……”
那名女记者拿着摄像机一扫,顿时拍到在那名小男孩的胸口有一根淡淡的红血丝,而且位置还正是叶枫所说的第三根肋骨处。
紧接着,她将镜头又对准了那名小男孩的手指,指尖果然微微有些发青。
江伊雪见状,飞快的脱下了所有孩童的上衣。
果不其然,每人胸口第三根肋骨处都有一道红血丝,指尖也微微发青。
主治医生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
他不明白,这个小小的医学生,究竟是怎么做到只是看一眼,就判定出这么多的细节。
指尖发青也就算了,可红血丝是在衣服下面,除非他能透视,否则根本无法看到。
“草决明利水通便,主泻,使用不当中毒,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你在医学院的时候,没有学到过吗?”
叶枫挑了挑眉毛,看着主治医生笑道。
“我学的西医。”
主治医生哑口无言,西医怎么会教这些东西。
“草决明中毒和普通痢泄不同,体内的水分越多,他们痢泄得就会更严重;相反,暂时缺水,反倒能止住痢泄,给他们争取到治疗的时间,这你也不知道吗?”
就在这时,叶枫又道:“老外的东西固然有一套,但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你最好也学点儿!”
这一次,主治医生的头都快要低到地上了。
堂堂的主治医生,被一名医学生上了一课,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可偏偏叶枫说的有理有据,他连一个字都无法反驳。
“李医生,毒理检查结果出来了!草决明中毒!”
就在叶枫话音落下的同时,一名小护士拿着几页纸,急匆匆的走进了重症监护室。
居然真的是草决明中毒!
李医生错愕抬头,震惊的看着叶枫。
刚才被叶枫指责时,他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认为叶枫或许的确能找到这些孩童中毒的体征表现,但判断却不一定准确。
可现在,这几页毒理检测报告,却实打实的验证了叶枫的话。
“李医生,接下来怎么治?”
大声说出毒理分析后,见李医生还低着头,一幅见不得人的样子,那小护士不由得一愣。
“还能怎么治……”
李医生脸红得都快像是猴屁股了,无地自容的低着头,对一边的小护士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把针灸的银针拿来。”
小护士闻言,飞快的就把叶枫取来了。
叶枫接过银针,在众人的注视下,不假思索,便飞快下针。
不大会儿功夫,那些孩童在昏迷中侧过身,张嘴呕出了几丝青绿色的痰液。
而在痰液吐出的同时,他们胸口的红丝,以及指尖的青色,就奇迹般的消失了。
不仅如此,连他们的呼吸,此刻都变得平稳了很多。
虽然还没清醒,但呼吸声已经不像是昏迷,而像是身体进入了睡眠在补充体力。
“孩子们的各项体征稳定,已经没有药物中毒的迹象……”
就在这时,有小护士对一名孩子进行了检测后,回头看着叶枫,震惊道。
“啊……”
见状,重症监护室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就这么几下就把孩子们治好了,这怎么可能……”
“难以置信,他怎么做到的?”
在家长代表们不可置信的声音中,李医生更是大惊失色。
他也从来没见过,有什么人治病这么快!
而且,这还是一群中毒的孩子!
“叶医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而那名女记者也被叶枫的手段深深震撼了,举着话筒对叶枫问道。
叶枫望着镜头,平静一笑道,眼底露出一抹寒意,一字一顿道:“我怀疑,这是一起假冒伪劣产品引起的集体性中毒事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假冒伪劣产品引起的集体性中毒事件?!
“叶先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您可以说得再详细一些吗?”
女记者被叶枫弄得迷糊了,举着话筒对叶枫问道。
“这件事情和先天一物汤的配方有关,我们的配方是保密的,恕我无法直言。不过我可以用更加直观的方式来和大家解释清楚。”
叶枫摇了摇头,然后目光掠过江伊雪和那五名家长代表,沉声道:“去拿几盒先天一物汤,再把幼儿园进的先天一物汤拿来,再拿进来两只试验用的小白鼠。”
“医院药房就有,我去拿来。”
一名小护士点点头,就向药房跑去。
而一名家长代表,则取来了幼儿园的先天一物汤。
两瓶先天一物汤拿来后,小白鼠也带来了,叶枫走出重症监护室,就将两瓶一物汤分别倒进了两只小白鼠的水槽里。
几分钟的时间过去后,喝了幼儿园那支先天一物汤的小白鼠突然开始在笼子里到处打转,然后蹲在角落里,不停地腹泻拉便便,甚至最后拉出来的都是水液。
至于那只喝了医院提供的先天一物汤的小白鼠,则是好端端的在笼子里瞪着眼睛盯着周围的人群,上蹿下跳,精神头比拿来时还好。
这样鲜明的对比,让那些家长代表们面面相觑,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幼儿园提供的先天一物汤是有问题的。
“这不是我们天远集团生产的先天一物汤,而是假冒伪劣产品!”
与此同时,江伊雪拿起幼儿园提供的先天一物汤放到灯光下仔细看了看后,眼底露出一抹喜色,斩钉截铁道:“我们生产的先天一物汤采用了新的防伪技术,太极鱼图商标放到光线下会出现两条鱼游动的浮影。这是最新的防伪技术,我们也是第一家采用的商家!”
听到江伊雪的话,那名女记者马上拿起两瓶先天一物汤放到了光线下。
果不其然,医院提供的先天一物汤在光线照耀下,太极鱼图商标中出现了两条鱼的浮影,而且看起来还像是在水里游动一样,十分的奇妙。
至于幼儿园提供的先天一物汤,商标在光线照耀下,什么画面都没有。
“现在,你们还觉得我们是谋财害命的奸商,先天一物汤是毒药吗?”
叶枫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家长代表,一字一顿问道。
话语落下,那些家长们纷纷低头,根本不敢和叶枫有眼神的交集。
幼儿园给他们的孩子喝了假冒伪劣产品,导致药物中毒,可他们却抓着真正做良心药的企业,认为对方才是罪魁祸首。
现在真相大白,让险些把好人诬赖成恶人的他们,觉得无地自容。
“现在水落石出,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幼儿园的负责人,你们这批先天一物汤是从什么地方进的货?”
叶枫回头,盯着那名满头大汗的幼儿园校方代表问道。
“我……我们是从幼儿园旁边的药房进的货,他们说愿意给我们七折的优惠。”
校方代表嗫嚅许久后,才低声道。
“先天一物汤的利润很低,出厂价格和零售价格全部都是统一制定好的,我在给各个渠道供货的时候就已经明确说过,无论货量大小,价格都一视同仁!”
江伊雪马上对他的话提出了质疑。
“马上报警,让警察去查那家药房,问他们的货究竟是从什么地方进的!”
一语落下,那些家长代表们顿时义愤填膺,要警方去调查取证,找出真凶。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叶枫伸手牵住江伊雪的手,然后对那名女记者和家长代表们笑眯眯的问道。
“当然可以。”
真相大白,女记者和家长代表们自然没有理由拦叶枫,慌忙让出一条路。
“江总,对不起,是我们误会了你们!我向你道歉,从今以后,不管买什么药,我都只认准天远集团,你们才是真正的良心药企!”
“叶神医,我替孩子们谢谢你。”
不仅如此,他们还不断的向叶枫和江伊雪道歉。
“天远集团永远不会生产任何劣质产品,我们会成为华夏药企的标杆和良心!”
叶枫笑着摆摆手,平静一句后,将幼儿园那支先天一物汤的瓶子拿起来,笑道:“这个假冒伪劣产品,我可以拿回去收藏,警醒我们不能和这种人同流合污吗?”
叶枫洗清了罪名,且救了人,这些人自然不会拦他拿个药瓶子的事情。
因为是在线直播的原因,直播内容在网上也引发了轩然大波。
“导致幼儿园集体中毒的不是先天一物汤,而是假冒伪劣产品?”
“我就说我们家菲菲女神代言的产品肯定不会出问题!不过那个叫叶枫的家伙,虽然救了孩子们,可是敢夺走我们家菲菲女神的荧幕初吻,我还是和他不共戴天!”
一条条内容不断引爆全网。
舆论从刚开始时一边倒的声讨江伊雪和天远集团,变成了一边倒的支持天远集团。
……
“叶枫,谢谢你……”
走出医院,坐进车里后,江伊雪长舒了一口气,转头对叶枫由衷道。
如果不是叶枫站出来,快速的化解了这一场风波,或许以后事实的确会给先天一物汤一个公道,但迟来的正义,必定会让这个刚上市的产品蒙上一层阴影,且影响到天远集团。
“不用谢,天远集团不是你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叶枫摇摇头,戏谑道。
江伊雪不禁摇头苦笑,这家伙是天远集团的二股东,这么说也不算错。
“这个瓶子有什么不对劲吗?”
看到叶枫上车后,还在研究那个假冒产品的空瓶子,江伊雪不禁好奇问道。
“难道你没有发现,除了商标的防伪标之外,无论是材质,还是工艺,这个瓶子都和我们的很相似吗?”叶枫举起瓶子,对江伊雪郑重道。
江伊雪接过瓶子仔细审视一番,发现果然和叶枫说的一样,如果不看商标的话,这瓶子和正品先天一物汤瓶子的工艺的确如出一辙。
“而且刚才那瓶先天一物汤我尝了一下,除了缺少一味我为了中和草决明主泻药性的葛根之外,其余的配方完全一致。”
就在这时,叶枫又淡淡的加了一句。
江伊雪愣住了。
瓶子工艺一致,或许还能是个巧合;那么药方除了一味,其余的完全相似,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要知道每一张药方的配伍都十分复杂,能够辨认出药方中的一两种药还算正常,可只差一种就全认出来,这就不是等闲厂家所能办到的了!
甚至她都忍不住开始怀疑,这一切是有人在有预谋的抹黑先天一物汤。
但,会是什么人这么做的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用想了,除了王家,其他的假冒伪劣厂家没这么大的本事。”
叶枫把玩了一下药瓶后,淡淡道。
对,是王家!
江伊雪闻言一愣,而后马上点头,确认了叶枫的推测。
天远集团的药厂之前一直在为王家代工王氏一物汤,所以王家对天远集团的制造工艺很熟悉,制作出相似的药瓶并不是难事。
而且王天虹也是华夏颇负盛名的中医,他有分析出先天一物汤部分药方的能力。
再加上先天一物汤上市后,通过绝佳的治疗效果,和极为吸引人的广告宣传,成绩一路飘红,高歌猛进,很快就占据了王氏一物汤将近七成的份额,而且还在不断的飙升。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更不用说叶枫还让王志凯失去了生育能力。
新仇加上旧恨,王家自然要不择手段的来置他们于死地。
只是自诩医术高明的王天虹恐怕怎么都没想到,江伊雪在让先天一物汤上市时,使用了卫青璇投资的一家科技公司的新产品,改良了防伪标识,仿造难度直线提高。
再加上叶枫快速出手,还没等事态扩大,就发现出事的先天一物汤是假冒伪劣产品,平息了这场风波。
不然的话,单是舆论的唾沫星子,恐怕都能把他们淹死。
“这次他们只是用不完整的药方制造假冒产品来陷害我们,但如果下次他们使用完整的秘方,再拿出比我们低的价格售卖,我们该怎么应对?”
想到这里,江伊雪有些担忧的看着叶枫问道。
相比这些阴谋诡计,秘方的泄露才更可怕,毕竟王家仿冒的先天一物汤只差了一味葛根。
“陷害?我看不是陷害,而是他们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小爷的药方,是那些阿猫阿狗能随便识破的吗?”
可就在这时,叶枫嘴角却是露出一抹诡异笑容,玩味道:“葛根的药性和草决明中和后,根本检测不出来。王天虹应该是自以为分析出了我们的药方,为了用便宜的假货侵占我们的市场,没做试验,就直接投产了。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他推断出的药方其实缺了一味药。”
江伊雪哑然,她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她虽然有商业头脑,但对药物之类的东西却不够了解。
“我会催促警方,让他们尽快查找到王家仿制的证据,这次我要他们身败名裂!”
通过一番分析后,江伊雪也被王家的无耻和卑鄙彻底激怒了,捏着拳头道。
为了打压她和叶枫,王家把可以说是毒药的假冒伪劣产品投放进了市场,而且还卖给幼儿园,让小孩子们饮用,这种手段实在是太卑劣了。
“报警怎么够……”
叶枫眼底露出一抹促狭,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他们仿冒我们的先天一物汤,那我们就来针对他们的产品,来一个重拳出击!我记得王家除了一物汤,不是还有丹参养心丸、补脑安神液这些拳头产品吗?咱们也造,而且造的效果比他们更好!”
“你还有药方……”
江伊雪怔怔的看着叶枫。
“就这种药方算什么,你想要,我能再给你开一百张,张张都比他们的好!”
叶枫挑挑眉毛,自信一笑,然后在车里找了根纸笔,刷刷刷写下了两张药方递给江伊雪,道:“这两张方子你明天带去实验室,分析一下,然后审批上市。我可以保证,这两张药方的药效,绝对能比王家的同类产品强出百分之三十,成本能低廉百分之二十。”
接过那两张薄薄的药方后,江伊雪的手指都在颤抖。
药效提高百分之三十,成本却低廉百分之二十,这可以说是所有药企梦寐以求的。
如果将这个消息放出去,不知道有多少厂家会挤破头了的花天价来购买。
可以说,这薄薄两张纸,但价值却堪比千金万金。
“天凉了,我要兑现我的承诺,让王家一步步破产了……”
叶枫戏谑一笑,然后握住了江伊雪的手。
江山在前,美人在手,什么叫人生赢家,这就是人生赢家。
咚咚咚!
但这世上,喜欢在人正得意时出来坏心情的家伙总是多不胜数。
就在叶枫握着江伊雪的手,准备开车走人,回四合院做一些以前没做完的事情时,突然有人重重的敲起了车窗。
“许警官,你怎么来了?怎么,打算让我再配合你演场戏,逮捕犯罪分子吗?”
摇下车窗,看到窗外英姿飒爽的美女警花许清后,叶枫暗叹这女人真会破坏人兴致的同时,调侃道。
“我不找你,找江总。”
看到叶枫那张脸,许清就不由得想起在酒吧那晚被这家伙大肆轻薄的情景,俏脸飞红。
心中恼火的同时,对江伊雪道:“江总,这起仿冒先天一物汤的案件由我负责,我们警方这边会尽快侦缉,找到伪造的厂家。这期间,可能需要你配合,麻烦你有个心理准备。”
“没问题,我会尽全力配合,也希望警方能尽快找到真凶,还天远集团一个公道!”
江伊雪点点头。
“谢谢。”
许清公事公办的撂下一句话后就准备离开。
但在转头时,如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对叶枫道:“上次你从酒吧带走的那一堆东西放哪了?有没有卖掉?”
“那是我的战利品,许警官你不会打算让我交出来充公吧?我都已经做药吃掉了……”
一听许清开始打那堆虎骨虎筋虎鞭的主意,叶枫马上一口回绝道。
吃掉了?你当我是傻子?
许清一脸的无语,盯着叶枫扫视许久后,道:“我提醒你一句,那些东西你自己收着可以。但最好不要拿到市场上去贩卖,否则的话,被我查到,别怪我不留情面。”
“怎么,又有偷猎分子出现了?”叶枫闻言眉头一皱,好奇道。
“不关你的事!还有,你最好检点一些,不要让人失望!”
许清冷哼一声,扭头就走了。
检点?
叶枫懵了,这女人是什么意思?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许清应该是在旁敲侧击,让他不要和江伊雪走得太近,辜负了因为她的劝说,才回心转意的韩晓芸。
“这个许警官似乎对你敌意很浓嘛……”
就在这时,江伊雪的手也放到叶枫的腰上,眼底露出一抹玩味,道:“说说吧,她为什么让你检点些?是不是你背着我偷偷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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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一脸被冤枉的憋屈:“晚上才洗的澡……”
江伊雪绝倒,洁身自好这个词什么时候和洗不洗澡有关了?
“我送你回去。”
趁着江伊雪分神,叶枫急忙踩下油门,向四合院别墅驶去,走到路上,他摸了摸鼻子,如不经意般向江伊雪问道:“哈尼这个词在英语里是啥意思啊?”
“是honey吧,就是亲爱的的意思。”
江伊雪随口解释道。
原来如此!
叶枫恍然大悟,他说韩晓芸在送他走的时候,怎么在明天见后面加了这么个没听过的词。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我这个英语单词的意思?谁这么叫你了?”
就在这时,江伊雪突然警惕的看着叶枫,沉声质问。
她觉得这个家伙太不对劲了,以前没见他在意过这些单词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开学有英语课,我英语太差了,听见别人这么说了,就跟着学学。”
叶枫急忙辩解,然后转头看着江伊雪,深情脉脉道:“哈尼。”
一句‘哈尼’,听得江伊雪心尖一跳,俏脸有些微微发红。
她和叶枫在一起这么久了,还从没被他这么叫过呢。
看到江伊雪那微红的面颊,叶枫晚上被韩晓芸撩拨起来,却又无处发泄的火气,顿时就高涨起来,一只手控制着方向盘,一只手轻轻摸向江伊雪的腿。
江伊雪今天穿的是西装裙,两条雪白的腿没什么遮挡,摸上去就像是温润的玉石。
“死家伙,你干什么,这是在路上……”
叶枫突如其来的袭击把江伊雪弄得脑袋有些懵,等她清醒过来,慌忙一巴掌拍掉叶枫的时候,然后脸通红的瞪着他呵斥道。
“路上不行,那是不是回去就可以了?”
叶枫笑眯眯的把手缩回来后,玩味的放到鼻尖嗅了一口淡淡的芬芳,戏谑道。
看到叶枫居然在闻摸过她腿的手,江伊雪又是气愤,又是羞涩,心扑通扑通的狂跳。
“坐稳了!”
嘿然一笑后,叶枫一脚轰下油门,车速猛然提升,风驰电掣般朝前驶去。
平时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叶枫十来分钟就杀了回去。
停好车后,不给江伊雪任何反抗的机会,叶枫抱着江伊雪就下了车,然后一路小跑到了四合院别墅的大门口。
到门口时,叶枫发现大门紧锁,院子里黑漆漆的。
“王妈亲戚生病了,今天她回老家看望,我忘记带钥匙了。”
江伊雪见状,嘴角露出坏笑。
她不是没带钥匙,只是要急急这个猴急的家伙而已。
“你以为这能难得住我吗?”
叶枫嘿然一笑,低头向着江伊雪的唇角重重一吻,然后脚尖一踮,在江伊雪的惊呼声中,就跳进了院子里。
“死家伙,你要干什么?”
江伊雪彻底慌了,粉拳敲打着叶枫的胸口,道:“你不回学校了?”
“宿舍十一点关门,这都十一点半了,回不去了。”
叶枫邪邪一笑,手向江伊雪的包包里一伸,就把钥匙摸出来打开了房门。
出门忘带钥匙这种事,江雨欣说的话他会信,可江伊雪这么说,打死他都不信。
脚一勾顺势把门带上后,叶枫就摸黑抱着江伊雪进了卧室。
紧抱着江伊雪躺到床上后,叶枫就噙住了她的双唇。
而他的双手,也不安分的在江伊雪的身上来回逡巡。
虽然是女强人,堂堂天远集团的总裁,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女王级别的人物,可此刻,却融化在了叶枫的怀里……
对男人而言,这世上有许多事情,不需要人教导,就可以无师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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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的天气很不错,明媚的光线一大早就从窗外流了进来,落在古色古香的木床上,透过素蓝色的蚊帐上,在床上人雪白的娇躯上留下一块块滚烫的光斑。
光线袭来,江伊雪习惯性的想要抬起胳膊伸个懒腰。
但手还没抬起,她就觉得身上沉甸甸的,而且全身就像是快要散架了一样,到处都是酸痛的感觉,尤其是下面,更是有种被撑开的痛。
紧跟着,她看到叶枫此刻正没羞没臊的半靠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歪着头傻傻的盯着她看。
昨晚上……
看到叶枫的眼睛,江伊雪心脏突然紧缩,然后眼底露出了一抹羞涩和羞恼。
这家伙昨晚不止跑了一趟,而是足足跑了三趟!
否则的话,她现在这时候,绝对不会这么难受。
“你在想什么?”许久后,江伊雪开口问道。
她很想知道,这个盯着自己的家伙,脑袋里这会儿究竟是在想什么。
“思考人生。”
叶枫郑重其事道:“思考一个男人的人生。”
噗嗤!
叶枫的回答,让江伊雪差点儿没笑岔气。
不过再想想,这家伙昨晚的确是遭到剧变,从少男变成了男人,心情复杂也是很正常的。
“放心吧,以后姐姐疼你,会对你负责的。”
江伊雪笑着抬起手,捏住了叶枫的下巴,一幅会替小弟做主的大姐头模样。
“好姐姐,我想再跑一次……”
叶枫闻言,马上一头扎在了江伊雪的耳间,就跟个求疼爱的小孩子一样。
“跑不动了……”
江伊雪一把推开叶枫。
这家伙太要命了,这家伙一晚上足足跑了三次。而且时间一次比一次长,到最后几乎都和马拉松一样。
都这样了,一大早的居然不嫌累,还想再跑一次。
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可死家伙这头牛,却是要把地耕废了。
“用时好弟弟,用完扔一边,无情啊……”
被无情拒绝的叶枫垂头丧气,张开双臂瘫在床上,长吁短叹不已。
“死家伙。”
江伊雪笑着捶了叶枫一拳,然后拿起床头的手表看了眼。
八点半!
都这个时候了,以前的时候,她七点就起来了。
但很快,她突然紧张的看着叶枫,道:“死家伙,你上午没课?”
叶枫一怔,然后人就像是弹簧一样,蹭的从床上弹起来了。
他上午岂止是有课!
而且还是涂晴那个蛇蝎女的体育课!
昨天上课睡觉被她抓到,就要被罚抄十遍自律守则,这一回逃课,鬼知道蛇蝎女会想出来什么新花样玩他。
不假思索,他慌忙拿起手机,想看看有没有电话,但发现手机没电了。
“快起床吧。”
江伊雪见状,强撑着坐了起来。
但在她坐起来后,却发现叶枫怔怔的盯着她发起了呆。
“看什么,看了一晚上还没看够?”
江伊雪笑骂了一句,然后急忙把衣服穿上。
但衣服穿好后,她发现叶枫还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而且再仔细看的话,叶枫不是在看她,而是在看着床单。
循着叶枫的目光一看,江伊雪脸上露出一抹羞涩。
只见叶枫盯着的位置,那淡粉色的床单上,绽放着一朵红色的小花。
虽然只有小小一朵,但含羞待放,娇艳欲滴。
那是她保护了二十多年的珍贵。
想到这份珍贵已经离她而去,让她完成了从女孩儿到女人的蜕变,她忍不住也有些怅然。
怅然,但她并不若失。
昨晚发生的一切,就如水到渠成。
从叶枫当初在圆湖村帮她治病,替她挡住黑熊时,她就发现自己已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尤其是在来到京城后,叶枫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她力挽狂澜,更加深她的这种感觉。
甚至,她不但不怅然若失,还有些庆幸。
因为叶枫的第一次,是在她这里,而不是在别人那里。
毕竟,严格来说昨晚应该是跑了四次,只是第一次时间太短,后面则越来越长。
“看什么看,快起床去上课!死家伙,还要害我自己洗床单!”
想到这里,江伊雪笑着捶了叶枫一拳,然后就撑着从床上起来了。
“对不起,弄疼你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叶枫起床抱紧了江伊雪,趴在她耳畔沉声道。
江伊雪笑了笑,笑容灿烂明媚如阳光,每个完成了蜕变的女人,等待的都是这句话。
……
帮江伊雪按摩了一下,止住疼痛,送去了公司后,叶枫就火急火燎的杀向了学校。
一进校门,他就直奔操场。
但诡异的是,绕着操场转了一圈,上课的人虽然不少,可四班的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怎么回事儿?
疑惑下,叶枫赶回了宿舍,到宿舍后,三个牲口也都不知所踪,不过他们的东西却都还在桌子上放着,显然是没去上课。
手机关机,叶枫也没办法联系他们,就把手机插上充电,然后从抽屉取出了药王戒。
“卧槽,憋死爷爷了!”
药王戒刚一拿出来,丑老就从戒指里蹦了出来,十分人性化的深呼吸几口自由的空气后,刚准备骂几句,再看到叶枫似笑非笑的盯着他,急忙改口道:“伟大的主人,您回来了……”
还没等叶枫开口,丑老的五官就扭曲成了一团,大声叫了起来——
“主人,您拿下了第一滴血,是真正的男人了?”
“您太不地道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不带上小的去旁观,给您加油鼓劲!”
卧槽,这家伙怎么连这都能发现?!
叶枫愣住了,他没想到丑老的观察力居然如此敏锐。
不过他更没想到这货居然这么恶趣味,喜欢什么不好,偏偏喜欢围观这种事情。
“我问你,如果一个女人的身体兴奋指数只要达到一定的阈值,就会不由自主的进入月事期,这是什么病?”
叶枫没搭理丑老的哀嚎,只是沉声问道。
“一激动就来月事?隐月体?主人您和这样的女人那个了?”
“不对,隐月体的女子在病症未痊愈前无法与人结合,否则会丢掉小命,难道主人您昨晚上是和两个女子……”
丑老口水快流了一地了,三角眼里满是艳羡和郁闷!
双女相伴,艳福齐天,错过欣赏如此美景的机会,真是生不如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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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老的样子,让叶枫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没搭理他的胡说八道,皱眉继续追问道。
“女子体质属阴,体内的气随月之阴晴圆月生信,故名月信。而隐月体,便是体内的阴气循环有一半处于隐匿状态。平常的时候,隐月体女子和其他女子并无不同……”
“但在与男子亲密接触时,受男子阳气干扰,阴气循环紊乱,信期就会突然到来,且阳气干扰不止,信期就持续不退。”
“隐月体属于虚病中颇为难缠的一种,虽然平时不发作,也无什么明显症状,但其实时时都在侵害病人的身体。如果得不到救治,罹患此病的女子,寿元会比正常人少一半!”
韩晓芸所患的果然是虚病,而且还是这种直接影响到寿命的病!
叶枫眉头不由自主的拧成一团。
“你可有什么方法治疗或者缓解?”紧跟着,他看着丑老问道。
“我只是器灵,又不是实体,没法帮人治病,只有主人你达到洞玄期后,才能治疗。”
丑老贼眉鼠眼的接着道:“不过缓解的办法我倒是知道一种,但要主人您拿东西和我换。”
换?
叶枫眉梢一挑,眼底浮现一抹怒意。
身为奴仆,居然敢和主人谈条件!
看来自己上次还是下手轻了,没把这货揍爽!
“我的条件不苛刻,只要主人您给我一次旁观的机会就好了。”
丑老看叶枫目光不善,急忙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双手抱头道。
“我要是不给呢?”
叶枫右手捏了捏,似笑非笑。
被这么个贼眉鼠眼的猥琐家伙旁观,叶枫怀疑他恐怕直接就没法站上赛道了。
丑老见叶枫似乎又想揍自己,气急败坏的直接把脑袋凑到了叶枫的巴掌下面,怒声道:“那你揍死我好了!只要你有这个本事!”
“小爷就是喜欢你这种有气节的家伙!”
叶枫眉毛一挑,不由分说上去就是十巴掌。
“不观摩主人你,观摩别人行吗?”
事实证明,在强权面前,气节都是狗屁,被叶枫一通暴揍后,丑老无奈的服软了。
“可以!”
叶枫随手打开电脑,点开播放器,道:“看吧!”
“精彩!太精彩了!这简直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伟大的主人,我太爱你了!”
屏幕里的小人一开始打架,丑老就看得目不转睛,一脸的痴迷。
“怎么缓解?”
叶枫伸手挡住屏幕,沉声问道。
“很简单,针灸关元穴、石门穴、中极穴,就能够调和隐月体女子体内的阴气循环,但这方法治标不治本,只能延长寿元,而无法让女子与人结合。只有主人你的医术达到洞玄境,能炼制出来实月丹,或者将这种阴气循环恶疾从女子体内拔出,才可以痊愈。”
丑老头生怕错过精彩的镜头,慌忙扒开叶枫的手,连珠炮般将缓解方法说了出来。
看来暂时是不用想得到韩晓芸了……
叶枫虽然不甘,但无论如何,能找到延长韩晓芸寿命的方法,总归也是收获。
一个小时后,电影播放完毕,丑老恋恋不舍,还想再来一部。
但可惜叶枫无情的拒绝了这货没羞没臊的要求。
他又不是季继晓,电脑里存货有限,要是被这货掏空了,下次还怎么利诱。
“叶枫,叶枫……”
就在这时,沿着楼下突然传来了温柔的喊声。
叶枫闻声跑到阳台一看,发现江雨欣和温柔正在楼下向他招手。
“你昨天干什么去了,怎么一直没消息?电话也无法接通?”
叶枫刚下楼,江雨欣就警惕的看着他,一幅审犯人的语气质问。
“昨晚上先天一物汤出了点儿事情,我去处理了一下。事情弄完太晚了,就没回宿舍,手机也忘充电了……”
叶枫有些心虚的解释一句,然后疑惑道:“你们没去上体育课?”
“涂导员有事请假,今天的体育课取消了,改到周五再上。”江雨欣对叶枫的解释还是比较满意的,就放缓了语气,点点头道。
呼……
叶枫闻言,长舒了一口气。
他就怕逃课被抓现行,再被蛇蝎女折磨一通,但还好运气不错,幸免一劫。
不过他也有些好奇,涂晴平时对工作态度似乎挺认真的,怎么会突然缺课。
难不成是她昨天去野人山时,出了什么差池?
就在这时,江雨欣拉住叶枫的手,道:“柳依依刚给我打电话,说她妈妈在清园大学门口开的超市今天开业,要我们去捧捧场。“
白姐的超市开业了?
叶枫闻言,不假思索的就马上点头。
别人的超市开业可以不去,但白姐的超市开业,必须去啊!
……
与此同时,清园大学对门路上的超市里。
“妈,你看见没,外面车里的那家伙一直在盯着我们这儿看!”
帮着白妩把几箱水搬进超市后,柳依依突然觉得似乎有双贼溜溜的眼睛在盯着她看。
朝超市外警惕的打量一番后,她马上就发现,那贼溜溜的目光似乎是从超市门口对面马路上停着的一辆保时捷里传来的。
白妩扭头看了眼,笑道:“路又不是咱家的,他愿意看就让他看,咱们还能管着人家的眼睛啊?”
“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你这丫头,看谁都不怀好意,都是学生,哪有那么多坏人。”
白妩笑着点了一下柳依依的脑袋,眼神犹豫一下后,道:“你和恩人打通电话了吗?”
就在这时,那辆保时捷里的主人似乎也觉察到自己被柳依依发现了,就发动车子,从她的视线里开走了。
“打了,他的电话无法接通……”
柳依依有些郁闷,然后道:“不过我通知江雨欣和温柔了,她们说去叫他过来。”
“那就行。”白妩点点头。
“妈,这都是你第五次问小枫哥来不来了吧??”
柳依依听到这话,疑惑的看着白妩问道。
“他是咱们娘俩的恩人,我问问他怎么了?你这丫头,还给我记着问的次数……”
白妩被柳依依有些发慌,拍了她的脑袋一下,接着道:“赶紧收拾吧,等下就开业了!”
就因为是恩人这么简单吗?
柳依依疑惑的看着白妩的背影,总觉得老妈最近怪怪的,好像有事情瞒着她。
而且瞒着她的事情,很可能还和小枫哥有关!
总不会是他们俩背着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叮咚,欢迎光临……”
就在柳依依胡思乱想时,门口突然响起了迎宾的电子声。
一回头,只见两名穿着黑背心,刺龙画虎的大汉,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晃进了超市。
那凶神恶煞,到处乱看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两位先生要买点儿什么?”
白妩见状,急忙迎了上来,顺势把柳依依挡在了身后。
“买东西?你看我们像是会花钱买东西的人吗?”
听到白妩的话,一名胳膊上刺了条龙的大汉闻言,脸上嘻嘻哈哈的表情一凛,砰的一巴掌拍在了柜台上,冷声道:“你们在这儿开店,难道就不知道开店前要先拜神的道理?”
这俩人是收保护费的!
白妩闻言,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心里暗忖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收保护费,而且还是在天子脚下的京城。
她对道上还是比较了解的,经过八十年代的严打风后,道上混的人大多都是找路子接些拆迁改建工程,弄些娱乐场所,再不济也是去帮一些金融公司放账收账。
收保护费这种手段,是最上不得台面,也最容易弄出事的,只有不入流的混混才这么干。
不过白妩心里虽然已经把这俩货定性为不入流的混混,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花钱消灾的道理,白妩皱皱眉,从柜台后拿出两条蓝楼,笑道:“一点儿小意思,两位拿着。”
“两条蓝楼,三四百块钱的东西,你打发要饭的呢?”
但谁想到,纹条龙的大汉手一挥,竟把白妩手里的两条烟打翻在了地上。
这货的动作,让白妩不由得愣住了。
按照她对道上规矩的了解,两条烟应该就能把这俩不入流小混混打发走才对。
可看这俩小混混的样子,好像是准备狮子大开口,狠咬她们母女一口。
“要饭的都知道,有人给钱要磕头感谢,比你们收保护费的强多了!”
正当白妩有些犹豫,准备再拿条烟出来消灾时,柳依依突然站出来,指着两人怒吼道:“哪远赶快给我滚哪儿去,你们要是再敢来,小心我报警告你们敲诈勒索!”
“哟呵,没想到还是朵带刺的玫瑰啊!不过哥哥我就喜欢这种调调……”
大汉相视一笑,然后纹了头虎的那个大汉,伸手就朝柳依依那娇嫩得一捏能捏出一把水的脸蛋掐去,但手伸到一半,他如想起什么,又把手缩了回来。
“小孩子不懂事,两位大哥别和她一般见识,你们说要收多少吧?”
白妩急忙忙把柳依依扯到身后,强挤出一丝笑道。
知道就算警察过来,在没有确凿敲诈证据的情况下,至多也是口头警告这俩滚刀肉几句。
可柳依依还在这里上学,万一闹翻了,他们以后把柳依依怎么着了,就不好了。
“年纪大点儿就是不一样,懂事儿。”
纹龙的大汉嘿嘿一笑,手朝白妩面前一伸,皮笑肉不笑道:“简单点儿,一万!”
“好。”
白妩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对她来说,钱财是身外之物,女儿的安全才最重要。
只是她虽然选择了妥协,可心里却还是有些酸楚。
家里没有男人当顶梁柱,孤儿寡母的,受人欺负,也没有个人出头。
“一个月一万!”大汉嘿嘿一笑,继续道。
白妩的脸色瞬间大变,手指头都在颤抖。
扣掉房租后,她这家超市一个月能不能赚一万还是两说,现在这俩混混一开口就要每月收一万的保护费,还让不让她们娘俩儿活了。
甚至这俩混混的狮子大开口,都让她开始怀疑,这俩人收保护费是假,其实另有目的。
“钱拿出来,我们哥俩就走……”
纹虎的大汉嘿嘿笑笑,趴在柜台上,目光朝白妩上下三路乱扫一通后,贼眉鼠眼道:“想不给钱也可以,只要你们娘俩把我们哥俩儿伺候开心了,咱们什么都好说。”
他们不是为了钱来的,而是为了色!
这一回,白妩心里终于彻底明白了这俩大汉的动机。
看到白妩的样子,纹虎的大汉奸诈一笑,然后从口袋摸出手机,向一个号码发去一条‘搞定,平少快来英雄救美’的短信!
“你们这么皮粗肉糙,一般人哪伺候得了,还是让小爷来帮你们松松骨吧。”
短信刚嗖得发出去,沿着他俩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
再一回头,他们发现超市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穿着白T恤,蓝牛仔,一幅学生哥的打扮。
而且在这学生哥身后,还跟着俩小美女。
一个穿着粉红色的公主裙;一个长着狐狸眼,看一眼就把他俩迷得有些魂不守舍了。
这仨人,除了叶枫、江雨欣和温柔之外,还能是哪个。
“你他妈谁啊?帮她们出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识相的,妞儿留下,人滚蛋!”
纹龙的大汉不屑一笑,伸出根手指头就朝叶枫的胸口戳去。
按照他的想法,就叶枫那单薄的小身板,一指头就能把他戳翻在地。
“哎哟……”
但手指头刚戳过去,叶枫手也抬起来了,攥着他的手指头一掰,就嘎嘣一声脆响。
“姥姥的,收保护费收到小爷的人头上,我看你们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掰断大汉手指的同时,叶枫脚闪电般抬起,将纹龙大汉踹得倒飞而起的同时,另一只手捏住纹虎大汉的脑袋,往下一拨,砰得就把他摔了个狗吃屎。
“敢欺负依依妹妹,老娘揍死你!”
看到叶枫已经制服了两名大汉,温柔抬脚朝他们的脑袋就是一通狂踩。
江雨欣见状,也跟着赏了她们几脚。
虽然因为叶枫的缘故,江雨欣、温柔和柳依依不大对付,但也不想看着她被人欺负。
“恩公……”
白妩见状,眼波流转的看着叶枫,又是感激,又是失落。
感激的是,叶枫及时出现,帮她和柳依依又化解了一个难题。
失落的是,恩公哪里都好,就是年纪太小了。
吱!
但还没等叶枫开口,超市门口突然响起一个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花衬衫,带着墨镜的年轻人侧身从里面走了出来。
只见这货把头发朝后一捋,轻咳两声,摸着鼻子,自以为威严道:“干什么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哟呵,是平少啊?你怎么有时间来清园大学了?”
叶枫听到声音,再回头一看,不禁乐了。
卧槽,他怎么在这!
正在故意装掰,以显示自己不凡身份和威严的聂平闻言一愣,愕然抬头,等看清是叶枫后,忍不住就风度全无的朝后退了几步。
“这俩犊子是你找来演戏的吧?不是我说你,弄俩上不得台面的小混混来吓唬人,你这手段可比你哥差远了……”
叶枫鄙夷一笑,冷冷道。
他进门时听到这俩混混张口向白妩要一个月一万块的保护费时,心里就在嘀咕,这俩混混好像来收保护费是假,别有所图才是真。
现在看到聂平的突然出现,以及那蹩脚的装腔作势模样,他心里就和明镜一样。
估计是聂平在清园大学这块溜达时,看到了柳依依和白妩,然后对这对母女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想玩一出让小混混上门收保护费,然后他挺身而出,英雄救美的鬼把戏。
只可惜这套把戏没玩好,碰巧又栽到了他手里,英雄就变成了‘狗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聂平不由分说就去拉车门,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拉门的同时,他心里也开始骂起了娘。
因为怕再招惹到不该招惹的妞儿,再被叶枫暴揍一顿,他只得舍弃了同仁医大的妹子,想来清园大学换换口味,碰巧就看到了正在打理超市的白妩和柳依依母女。
看到这对一个风韵入骨,一个青春洋溢的母女后,他就被迷得五迷三道,骨头都酥了。
绞尽脑汁后,他才想出了这么个英雄救美的剧本,觉得一个套路下去,再显示一下自身强大的背景和财力,白妩和柳依依估计就该以身相许了。
可谁知道,半道里杀出了叶枫,把他的剧本全给改了,甚至连主角也换了。
“平少,你不能扔下我们兄弟不管,救命啊!”
聂平不承认,可在叶枫加重踩在那俩混混身上的力气后,这俩不抗揍的货却向聂平大声哀嚎求救道。
聂平脸一黑,心里骂娘的同时,就准备钻进车里。
可叶枫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不等他把车门拉开,一脚就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响,聂平拉开的车门就被结结实实的关上了。
这不说,保时捷的车门还被叶枫一脚踹进去了个大坑。
“这么着急干嘛啊,咱们把事情掰扯清楚再走也不迟不是……”
一脚封死了车门后,叶枫笑眯眯的看着聂平道。
“你想怎么样?让我赔钱还是?”
聂平阴沉着脸,心里虽然郁闷到了极点,但害怕再被打,只能软着声音道。
“咱们这感情,谈钱多俗啊!”
叶枫向超市周围看了眼,嘴角露出抹坏笑,如老鹰捉小鸡般伸手勾住聂平的脖子,笑呵呵道:“白姐这店今天才开业,我空着手来多不像样子,不如你找人帮我送几个花篮过来。”
呼……
聂平松了口气,连连点头道:“好说好说,我这就买。”
说着话,他急忙找了个花店的电话拨过去,让人家送来几个开业大吉的花篮。
“我可以走了吧?”
花篮送来后,聂平急忙陪笑道。
“只送花篮多没诚意……”
叶枫摸摸鼻子,然后伸手指着超市门口,笑呵呵道:“我看这超市门口还缺几个放花篮的架子,平少你一表人才,当个花架子不算屈才吧。”
娘的,就知道这小子没那么好心,几个花篮肯定打发不了他!
聂平脸一沉,冷声道:“姓叶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小爷就是喜欢欺你了怎么着?咬我啊?打我啊?你有那个本事吗?”
听到聂平的话,叶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巴掌抽在他的后脑勺上,把他拍得跪在地上后,抓起一个花篮就放在了他头顶上,冷声道:
“给我听清了,老老实实跪在这儿给我当花架子,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赏你一耳光!”
这么一闹腾,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着跪在地上的聂平指指点点。
聂平哪儿受得了这份羞辱,嘴嗫嚅着就准备再威胁叶枫两句。
啪!
可还没等他开口,叶枫就一耳光甩了过去,抽得他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
紧跟着,叶枫闪电般抬手,就点了他的穴道,让他变得像一截石头柱子一样,连动都动弹不了一下,只能像个花架子一样,头顶着花篮跪在地上。
“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要小爷亲自请吗?”
紧接着,叶枫回头看着那俩大汉冷冷道。
话一出口,那俩大汉急忙连滚打爬的抓起花篮顶在头上,和聂平一字排开,跪在了地上。
“各位朋友,各位同学……”
看到仨人肉花架子支好后,叶枫清清嗓子,拍拍手,对围观的人笑道:“今天咱们超市开业,不光请大家看个稀罕,也给大家点儿切实的优惠。前一百名顾客,一律八折!”
八折俩字一出口,那些本来在看热闹的人群就沸腾了,慌忙向超市挤去。
而且买完东西,还有不少人选择同聂平和那俩小混混拍照合影留念,然后上传上网。
平常只看到小混混欺负人,现在有小混混被人当成花架子跪在地上的西洋景可以看,谁会愿意错过。
“大家慢点,不要挤……”
不大一会儿功夫,超市里就挤满了人,白妩一边打着招呼,一边感激的向叶枫看去。
刚才那俩大汉准备对她们娘俩动手的时候,虽然她准备用蛊虫来防身,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发慌和委屈。
可叶枫的出现,以及强有力的手段,却是让她的慌乱和委屈一扫而空,感受到了一种被人保护的安全感。
马勒个巴子的,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啊……
闪光灯噼里啪啦不停,跪在地上,头顶花篮的聂平有苦难言,恨不能天上突然飞来只大鸟,用鸟屎糊住他的脸,省得像现在这样丢人现眼。
……
“大少爷,二少爷出事了……”
与此同时,聂家别墅中,萧总管脸色苍白的捧着手机,冲进了书房对正在看书的聂远道。
“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又干什么了?”
聂远闻言,放下手里的一本古朴药书后,不悦的向手机望去。
“欺人太甚!”
一眼扫过,看到聂平头顶花篮跪在地上的照片,聂远的脸就像被人泼了盆墨汁般,变成了锅底色。
萧总管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帮我打郑主任的电话,告诉他我明天要回同仁医大一趟。”
沉默许久后,聂远缓缓抬头,冷声道:“我要看看那个叶枫究竟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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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围那些商铺老板们,在看到这一幕后,也纷纷消停了想占白妩和柳依依这对孤儿寡母便宜的想法,还打电话去订了几个花篮送过来庆祝开业。
虽然中间有巡警过来盘问,那俩大汉嗫嚅着想向警察叔叔说是被强迫的,但在叶枫一个眼神扫过去后,就马上改口说他们是自愿的。
至于聂平,这货被叶枫点了穴道,有口不能言,警察问了几句,见他不吭声,还以为他是个哑巴,就向白妩叮嘱了几句,说宣传可以,不要让人出事就走了。
下午没课,叶枫和江雨欣他们就在超市忙活了一下午。
超市生意太好,晚上六点不到,存货差不多就卖空了。
“好了,你们可以滚了。”
叶枫随手解开聂平的穴道后,对那俩大汉淡淡道。
大汉闻声,急忙放下花篮,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的就溜之大吉了。
倒是聂平,还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平少这是跪上瘾了?”
叶枫也有些纳闷,伸出手指头戳了一下,这货就像滩烂泥一样软软的歪倒在了地上。
再一看,原来他不知道啥时候就晕过去了。
“才跪这么一会儿就晕倒了,真废柴啊……”
叶枫提溜着聂平,把他扔到保时捷车顶盖上,摆成个大字型后,就帮白妩拉上了店门,然后去了四合院。
下午的时候白妩就说了,晚上要好好做顿饭,犒劳犒劳他们几个。
做饭的时候,柳依依接到辅导员通知,说要开个班会,就恋恋不舍的回了学校。
等白妩做好饭吃了后,叶枫就带着江雨欣和温柔告辞了。
临走的时候,叶枫故意落后了几步,和白妩并排后,温声道:“白姐,我知道你其实不是软性子的人,再碰到今天这样的事情,别忍着,该出手就出手。天塌了,我撑着。”
一句话出口,白妩泪花扑簌簌得就落了下来。
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听过有男人说这样的话了。
“白姐,我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看到白妩眼泪珠子掉下来了,叶枫想要握住白妩的手安慰两句,但看到不远处江雨欣和温柔正盯着他,只能苦笑一声。
现在,他真觉得有时候身边的女人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一举一动,都被好几双眼睛盯着。
叶枫虽然走远了,但白妩还像是痴了一样,看着叶枫离去的背影。
“妈,小枫哥走了啊?”
就在这时,散会后就急忙赶回来的柳依依向院子里看了眼,没看到叶枫后,有些失落道。
“嗯……”
白妩无意识的点点头,回头看到柳依依眼里满是失落,而且鼻尖和额头都是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会开完,就一溜儿小跑回来的。
依依是喜欢上恩人了吧!
看到这一幕,白妩心不由得就是一沉。
“妈,你眼圈怎么红红的?刚刚哭了?”
与此同时,柳依依也发现了白妩的异常,牵着她的手疑惑问道。
“哪有,就是做饭的时候被洋葱呛得……”
白妩连忙摇头。
柳依依将信将疑的点点头。
她晚上虽然没在家吃饭,可买菜的时候她还是在的,记得好像没有买洋葱回来。
对于白妩和柳依依这对母女的心思,叶枫自然是无从知晓,把江雨欣和温柔送回宿舍后,他就去了教工宿舍楼找韩晓芸补课。
门敲开以后,他就看到韩晓芸脸红扑扑的,很有些羞涩,似乎不敢抬头看他。
叶枫知道,这应该是韩晓芸在没和他亲密接触后,隐月体质又恢复了正常,月信消失,让韩晓芸以为大姨妈这次是真的离去了。
“晓芸,我要和你说些事情……”
犹豫一下,叶枫觉得自己如果一直瞒着韩晓芸,不和她太过亲密的话,恐怕会让心思素来细密的韩晓芸多想,就握着她的手走到沙发上,把隐月体质的问题说了出来。
一席话出口,韩晓芸嘴唇颤抖,惊恐的望着叶枫。
她不敢相信,自己身上竟然有这样的怪病。
无法和心爱的人过于亲密,这是一件何其痛苦的事情。
“相信我,我会竭尽所能的治好你!”
叶枫搂紧了韩晓芸,向着她的红唇轻轻一啄后,故意调侃着舒缓气氛道:“毕竟强忍着,我比你更痛苦。”
韩晓芸闻言,羞涩的捶了叶枫一拳,然后紧紧依偎在他怀里。
她相信不管她身上有什么病,但叶枫一定会帮她治愈。
腻歪了一会儿,取出一只蛊虫交给韩晓芸护身,又补习了一下英语后,叶枫就回宿舍了。
“老大,第一次约会就夜不归宿,你太威猛了!”
一看到叶枫,季继晓和苏乐就膜拜道。
“别乱想,我昨晚在校外处理点儿事情,所以就没回来。”
叶枫现在真是怕了季继晓的大嘴巴,急忙否认,然后疑惑问道:“你们上午去哪儿了?”
“我们去图书馆看书去了。”苏乐眨巴眨眼,意味深长道。
叶枫无语摇头,景天去看书他相信,季继晓和苏乐怕不是去看书,而是去看学姐学妹了。
“叶枫,昨天那个直播是真的吗?你真的救了那群幼儿园的孩子?”
就在这时,从看到叶枫进宿舍开始,表情就很奇怪的景天突然发问。
“什么直播?什么幼儿园的孩子?”
季继晓和苏乐闻言一愣,疑惑的看着景天和叶枫,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随手而已……”
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叶枫耸耸肩,就承认了。
随手而已!
景天沉默了。
昨晚他的高中同学给他发了个直播连接,说有个他在同仁医大的校友神医大展身手,治好了一群草决明中毒的幼儿园孩子。
打开直播后,他愕然发现,同学口中的神医,赫然就是一直让他有些不服气的叶枫!
“老大,你太生猛了!先天一物汤的创始人居然是你!”
“救了十几个幼儿园的孩子,老大,我决定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偶像!”
季继晓和苏乐在听完事情经过,上网搜索了一下后,也震撼的看着叶枫。
虽然他们早就知道叶枫很生猛,可还是没想到他居然生猛到了这样的地步。
现在看来,赵日华教授昨天在课堂上的话还真不是在开玩笑。
甚至景天心里都不由自主的开始忐忑起来,觉得等明天摸底考试成绩出来后,自己或许真的要认这家伙当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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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天刚蒙蒙亮,沿着宿舍外就传来阵阵喧嚣声。
甚至在宿舍楼外,还有一阵阵女生的尖叫声。
“一大早的这是搞什么,难道有什么大明星来咱们学校了吗?”
喧嚣声吵得人睡不着觉,季继晓从床上爬下来后,打开门,睡眼惺忪的向楼道里的人问道:“哥们儿,你们这是干嘛啊,怎么一大早就闹哄哄的。”
“你没看学校论坛吗?今天传奇返校,大家要自发去校门口迎接。”
“听到外面的尖叫声没有,就是那些妹子们在为即将到来的传奇欢呼。”
“传奇就是传奇,虽然他现在不在同仁了,可同仁还是有他的粉丝。”
听到季继晓的话,隔壁宿舍的人就感慨万千一番,然后冲季继晓挤挤眼,玩味道:
“你们宿舍那个牛人起来了没?”
“没……”
季继晓知道这货说的牛人是叶枫,就摇了摇头,然后好奇追问道:“传奇是谁啊?”
“就是你们宿舍那个牛人说要踩在脚下的聂远!”
隔壁宿舍的人神秘一笑,一字一顿道。
“卧槽!”
季继晓闻声,马上回到宿舍,拍了拍还在呼呼大睡的叶枫,一脸激动道:“老大,听到外面的动静了吗?咱们同仁的传奇聂远今天要回学校!”
聂远回同仁医大?
睡眼惺忪的叶枫闻言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聂远突然来同仁,估计是打算来给他老弟出头,顺带想办法报复自己夺走韩晓芸的仇。
“今天不也是咱们摸底考试成绩出炉的时间吗?”紧跟着,一旁听到动静醒过来的苏乐说道。
“华夏这么多医学院,但只有同仁医大摸底考试的难度最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摸底考试成绩最高分的创造者,就是聂远!九十九,只错了一道判断题!”
早已下床,捧着书晨读的景天回过头,看着叶枫道。
这是掐着点儿来学校示威,想要用过去开创的纪录也显示自己的能力啊!
叶枫笑眯眯的摸摸鼻子。
如果聂远真是这么想的话,那他可以保证,这货一定会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最新消息,最大消息,聂远此次来学校,不仅是回来看望学弟学妹们,而且还打算在咱们同仁医大挑选个人,收为弟子,传授聂家的独门医术!”
就在这时,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紧跟着,整座校园都像是地震了一样,嗡鸣声不绝于耳。
很显然,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了。
聂家是什么,那是华夏最古老的中医世家之一,被誉为杏林世家。
如果谁能借助这个机会,拜入聂家门下,凭借聂家在中医界的强大号召力,地位和名声绝对会扶摇直上,成为华夏中医界知名的后起之秀。
更不用说,聂家的神火十针,还是华夏中医中极富声名的银针秘术,功效非比寻常。
如果拜入聂远门下后,能够习得神火十针的一招半式,那就有了成为中医大师的可能。
“老大,我们去看看吧……”
季继晓伸手扯了扯叶枫,一脸的期冀道。
“没兴趣……”
叶枫随意摆手。
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在被窝里多睡一会。
“老大,你不是说要把他踩在脚下吗?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就去瞅瞅嘛。”
季继晓祈求的看着叶枫。
他很想看看,当叶枫和聂远相遇时,会爆发怎样的火花。
“也好,就去看看这个聂远究竟是什么鸟样。”
叶枫犹豫了一下,决定跟着季继晓过去看看热闹。
简单洗刷一下后,叶枫就和宿舍的人出门了。
当他们赶到校门口时,发现门口已经是堵得水泄不通,放眼望去,黑压压的都是人群。
甚至还有一些女生,还拿着小旗子,以及写着‘聂远’两个字的荧光板。
这个聂远在同仁医大的人气不低嘛!
叶枫虽然不爽聂远,但看到这一幕,也不得不承认这货在同仁医大的确很有市场。
“大宝贝,你怎么也来了?”
就在这时,温柔和江雨欣从人群里挤了过来,好奇道。
别人不知道,但她们知道叶枫和聂家的关系很僵,没想到叶枫会过来。
“过来看看……”
叶枫随意一笑,然后疑惑道:“你们俩不会也是那个聂远的粉丝吧?”
“宿舍的人要过来,我和温柔被她们拉来凑热闹。其实我对那个聂远没什么兴趣的。”
江雨欣低声解释道。
叶枫闻言,嘴角露出抹笑容。
江雨欣只用解释为什么来就行了,根本没必要加‘对聂远不感兴趣’那句。
之所以加了这句话,恐怕是怕他多想吃醋。
“来了!来了!”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喧哗起来,不少女人都开始尖叫起来。
紧跟着,从校门外缓缓驶来一辆黑色的奥迪A8,车子到校门口没停,只是降下了车窗。
然后,一个穿着白色唐装,剑眉星目,看起来很是俊朗的年轻人含笑向人群招了招手。
“传奇对我笑了,我要晕倒了……”
“传说果然没错,聂远学长不仅医术厉害,而且人也比那些小鲜肉帅多了!”
许多女生已经快要癫狂了,要不是有保安拦着,估计都要跳窗钻进车里了。
“也就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比大宝贝差远了,至于这么激动吗?没见过男人吗?”
但就在这时,温柔突然一脸不屑的鄙夷道。
温柔的声音很大,很快就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车里的聂远似乎也听到了,脸上笑容微僵,然后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目光扫过,他顿时看到了一名一脸不屑的少女,而在少女身边,是一名面颊宛如刀砍斧削般俊朗,全身洋溢着自信和阳光的少年。
是他,他就是叶枫!
四目相接,聂远眼神一寒!
“同学们不要着急,所有人去操场,新生按照队列站好!先由我为大家揭晓本次摸底考试的成绩,然后由聂远校友为大家讲话!”
就在此时,中医学的系主任郑天和挥舞着手,大声道。
成绩终于要揭晓了!
一语落下,场内所有人或激动,或忐忑。
但叶枫脸上的笑容,依旧自信而又强大,然后抬手向聂远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就先从这场摸底考试开始,一步步的将你踩在脚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所有大一新生汇聚操场后,站好队列后,主席台上的郑天和便开始大声公布成绩!
“季继晓,三十分……”
“苏乐,三十五分……”
“温柔,四十分……”
“江雨欣,六十分……”
每公布一个成绩,沿着新生的队列中就响起一声惨嚎,老生队列则是一阵哄笑。
能够考入同仁医大的,不管是哪一个,都是昔日的天之骄子,堪称是人中精英。
摸底考试的成绩,绝对是他们这辈子拿到过的最低的分数。
在摸底考试狠狠摔一跤,这已经成为了同仁医大的传统。那些老生们哄笑的不是新生们的成绩太差,而是因为在这些新生身上看到了他们昔日的影子。
“接下来,公布本次考试的前三甲!”
将大多数同学的成绩公布后,郑天和轻笑一声,然后拿出一张红色的纸片,大声道:
“第三名,景天,八十分!”
成绩公布,许多人扭头向景天望去,一千名新生中,他还是第一个拿到优秀的。
景天虽然有些得意,但也有些失落。
一向都是考第一的他,这次居然只拿了第三,而且叶枫的成绩也没公布。
“第二名,慕容小鱼,九十一分!”
紧接着,郑天和清了清嗓子,面带笑容的对着台下道。
轰!
这一声出口,台下的嗡鸣声比此前更大了。
拿到八十分,摸到优秀的边,这里面可能还有运气的成分。
可是能拿到九十一分,那就是实打实的实力了。
而且这样的成绩,已经足够跻身同仁医大历届摸底考试中前五十强的行列!
因为每一年,能够拿到九十分以上成绩的新生,顶多就只有一两个而已。
小‘女鬼’居然拿到了九十一分!
叶枫也有些诧异的站在三班的慕容小鱼望去,对方拿到九十分以上的成绩,可以说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甚至通过摸底考试的成绩,以及他在慕容小鱼身上发现的奇特病情和治疗手段,他怀疑慕容小鱼是哪个中医世家的传人。
“第一名……”
就在这时,主席台上的郑天和脸上露出些郁闷和无奈,将红纸片向口袋一塞,道:“叶枫,九十八分!”
轰!
操场瞬间沸腾了,无论是新生,还是老生,目光瞬间都投到了人群中的叶枫身上。
如果说九十一分的慕容小鱼能够跻身历届摸底考试前五十名的话,那么拿到九十八分的叶枫,就绝对能够跻身前五,甚至前三之列。
仅差两分,就能拿到满分,这样的起点是何其之高。
而这个成绩的出现,也令场内那些因为叶枫在新生大会的发言,而对他充满了怨气的老生们,看向他的目光少了些敌意,多了些震撼。
这个走后门才进学校的家伙,好像和他们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军训大会的新生发言也似乎也不全是狂妄自大,而是真的有两把刷子!
居然真的拿到了最高分!
景天震惊而又无奈,成绩宣布,他就必须要认叶枫当老大了。
九十八分?
但叶枫却像是没听到周围的喧嚣声,眉头拧成了一个大大的疙瘩。
“叶枫同学,虽然摸底考试你拿了九十八分的好成绩,但也不要骄傲自满。毕竟今天在座的还有比你成绩更好,而且是开创了摸底考试最佳成绩纪录的校友在。”
郑天和看到叶枫对周围同学们的恭喜声不理不睬,半是调侃,半是认真道。
“摸底考试的成绩不算什么,只是看大家的起点如何而已。只要大家努力,以后的医术,未必就会不如摸底考试排名前列的同学。”
聂远也笑呵呵的站起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叶枫鄙夷道。
之前在车里的时候,他看到了叶枫向他的割喉动作。
而现在他已经用一分之差的事实,向叶枫证明了,究竟谁才是被割喉的人。
“叶枫同学,听到了吧,你要多向聂远校友学习这种谦逊低调的精神。”
郑天和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又一脸语重心长的样子,对叶枫叮嘱道。
“这到底是表彰摸底考试第一名,还是批判大会啊?”
江雨欣不屑的撇撇嘴,对郑天和踩叶枫,捧聂远的这一套很看不惯。
不仅是他,四班的同学也有些愤怒。
明明叶枫是这次摸底考试的第一名,可郑天和却搞得好像叶枫是摸底考试的倒数第一一样。不说什么赞许、勉励的话也就算了,还一直在挑他的毛病。
“学习?我有什么可向他学习的?”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笑着抬头,看着郑天和玩味道:“我要求复审考卷!”
复审?
人群炸了锅,一脸错愕和疑惑的看着叶枫,不明白他怎么会提出这么个要求。
“叶枫同学,我很能体谅你因为一分之差,就无缘纪录的心情。但我看复审就不必了,你们四班的考卷,是由我亲自批改的……”
主席台上的郑天和脸也瞬间阴沉了下来,沉默片刻后,淡淡道。
复审考卷,意味着学生不相信阅卷老师的水平。
四班的考卷是郑天和亲自批阅的,那就意味着叶枫不相信他阅卷的水准。
“我要求复审考卷!”
但叶枫就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继续淡淡道。
郑天和呼吸急促,叶枫这是摆明了要和他对着干!
“叶枫同学,你这是不相信我的水准了?”
许久后,他眼底露出不悦,冷声道。
“怎么想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只要求复审考卷。”叶枫平静道:“我只是有些好奇,一张满分考卷,为什么会被你批阅成九十八分。”
满分考卷?
操场完全乱套了,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叶枫。
他们很好奇,这家伙究竟有什么底气,居然认为自己能拿满分。
要知道,他当时只是用了半个小时就把卷子做完了。
“狂妄!太狂妄了!”
郑天和也完全被叶枫激怒了,盯着他看了好久后,颤着手指头对他道:“我可以复审你的考卷,但我有一个要求,如果复审无误,你马上滚出同仁医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复审无误,你马上滚出同仁医大!
操场上死寂一片,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谁都看得出来,叶枫提出的复审要求,让郑天和动了真怒。
否则的话,身为系主任,他绝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
聂远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挑选这个时间来同仁医大,为的就是用自己的纪录去碾压叶枫,却没想到居然欣赏到这样一出好戏。
“我给你一次收回复审要求的机会……”
郑天和似乎也觉得自己和一名学生这么置气有失身份,犹豫一下后,就假仁假义道。
“我叶枫一言既出,决无更改。”
可叶枫脸上笑容依旧,淡淡道:“但是!如果复审结果如常,我可以离开同仁医大;但如果复审的结果是你出了错,那你愿意离开同仁医大吗?”
一语落下,郑天和的脸变成了铁青色。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给叶枫机会了,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不识抬举。
江雨欣伸手扯了扯叶枫,希望叶枫能够收回刚才的话,不要再要求复审。
因为摸底考试和其他考试一样,都是有标准答案的,郑天和身为中医学系主任,没有可能会批阅错卷子。
就算复审,改变成绩的机会恐怕也不会太大。
“好,我们就当着所有同学的面复审试卷,让你看看你自己究竟什么地方错了!”
郑天和气急败坏手一挥,向主席台旁的一名年轻老师使了个眼色,让对方去把试卷取来。
“你扣掉的两分,是摸底考试最后那道根据医案来开处方的题目……”
“这道题目的问题是,有女子陈某,六十三岁,曾患急性肠胃炎,调理不当,病转慢性,现大便泄泻,日行七、八次,腰冷胃寒,腹痛力急,心悸气短,食后则停滞腹胀,两肋不舒……”
卷子取来后,郑天和马上找出了叶枫的卷子。
他手指在卷子的最后一题上,沉声道:“这道题是要求学生写出治疗这位病人的药方。我承认,在参加考试的所有新生中,只有你和慕容小鱼同学写了这两道题,而且比起来,你的药方似乎要比她更好一些。但可惜的是,你开出的这张方子,却有一个错误的地方,所以慕容小鱼这题拿到一分,你拿到了零分。”
错误的地方?
叶枫闻言,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眉梢挑了挑,道:“标准答案是什么?”
“这道医案,是我亲自诊断的一名病人!标准答案,就是我给她开出的药方!”
“按照辨证立法,这位病人是清阳不升,浊气在上,升降失常,脾胃不和,腰冷属肾阳虚。阳虚胃气不固自汗出,舌淡苔薄六脉沉弱,均为虚寒之象,故以温阳为法治疗……”
“而我当时开的药方是生龙骨二钱,苍术炭一钱,生牡蛎二钱,血余炭一钱,白通草半钱,焦薏仁三钱,炒远志二钱,川续断一钱半……病人服用我开出的药方后,服药两剂,大便转溏,次数已减,腰痛等情况均有显著减轻!”
看着叶枫的样子,郑天和心中更加恼怒。
冷冷说出了自己的标准答案后,他又挑衅的看着叶枫,冷声道:“对比我的药方,你可有什么说的?”
聂远心中默默盘算着郑天和开出的药方,微微点头。
郑天和这张方子,以温阳为法调理病人,兼顾了病人的年纪,着实为不可多得的妙方。
叶枫笑着摸摸鼻子,反问道:“你真的要我说?”
“有什么就说!”郑天和冷声道。
“庸医害人!”
叶枫笑了笑后,突然淡淡下了四字评语。
一句话出口,操场就炸了锅,所有人跟活见了鬼般看着叶枫。
学生说老师是庸医,这世界莫非颠倒了?
砰!
郑天和也重重一拳砸在了桌面上。
他从医这么多年,治好的病人无数,还从未被人称呼为庸医。
这种愤怒,让他都有一种吐血的冲动。
“不要以为我是在无的放矢……”
叶枫漠然一笑,慢悠悠道:“我问你一件事情,那个吃了你开出这副药的病人,两剂之后,是不是又找过你,说出现了腹部受寒的情况?”
暴怒的郑天和一愣,愕然看着叶枫。
正如叶枫说的那样,那名病人在服用两剂见效后,第三剂下肚,就去找他,说腹部好像受寒了,又出现了泄泻的情况,让他又开了一副药方。
这个医案,是他在很多年前遇到的,根本没和任何人提及过,也没有收录进他的任何著作中,他不知道叶枫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
“年逾花甲之人,又得了从急性肠胃炎进而衍化的慢性肠胃炎,脾阳不振,久泻无火,脾胃虚寒,你以温补之法来治疗的确不算错。可你想过没有,这个年纪的人,除了虚寒外,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心气不足!”
就在这时,叶枫又侃侃道:“你的药方,只调理了她的脾胃,但没有顾及她的心气。脾胃调和,但心气依旧不足,她如何能痊愈?又怎会不出现受寒的情况?”
简短一句话,郑天和双手颤抖,额头已满是淋漓的大汗。
他想要反驳叶枫,可身为医生的他,却明白,叶枫的这段话根本无从反驳,当初的他,的确是误诊了,确实把心气不足引发的症状,错认为了是腹部受凉!
也就是说,他就是不折不扣的庸医。
而叶枫在答案里开出的那张药方,则是在调理脾胃的同时,也补足了心气。
之前阅卷的时候,他认为叶枫是多此一举,就给了零分。
可现在看来,错的不是叶枫,而是他!
叶枫是对的,郑天和是错的,标准答案是错的!
操场静寂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叶枫的身上,久久无法言语。
只用三十分钟就做完了一张卷子,而且在如此紧迫的时间里,更是将病人的病情分析到了如此洞彻的地步……
而这一题没有出错的话,那就意味着,叶枫拿到的不是九十八分,而是一百分!
三十分钟,满分!
这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妖孽!
“是你错了,还是我错了?”叶枫笑了笑,看着郑天和问道。
郑天和眼前一黑,跌坐在了椅子上。
良久之后,他如梦呓般,喃喃道:“错了,我错了……”
“错的不是你,而是你的思路……”
叶枫平静一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江雨欣脸上,沉声道:“我希望大家记住一件事情,试卷或许有标准答案,有简单的对错……但是!中医永远没有绝对,永远没有什么标准答案!
“所有的药方,所有药物配伍,都要按病人的具体情况来安排!失之毫厘,便谬之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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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上静寂一片,不管是新生,抑或是大二大三大四,以及准备前往医院实习的大五老生们,都沉默了。
静静的看着叶枫,咀嚼着这句简单却又意味深长的话。
正如叶枫说的,中医不同于其他,一切都是以病人的具体情况出发,没有什么标准答案。
如果错了一个地方,或者少考虑一种情况,那就耽误了病人的病情,甚至会出人命。
所有一切,都必须脚踏实地,从病人的实际情况出发,容不得一点儿马虎和大意,不能有侥幸心理,把书本上学到的东西,往病人身上生搬硬套。
“说得好!”
许久后,江雨欣和温柔终于回过神来,大声叫好的同时,鼓起了掌。
啪!啪!啪!
随着她们的掌声响起,操场上其他人也不由自主的鼓起了掌,一时间,掌声雷动。
看来自己真的要认这个家伙当老大了!
但这个老大,认得不冤!
就连景天,也同样拍起了巴掌。
而且此刻他看向叶枫的眼神,也完全没了敌意,只剩下了深深的敬意。
此刻的他,被叶枫的表现和这一席话深深的折服了。
“满分,这好像是一个新纪录吧!”
掌声响起的同时,也有人想到了叶枫满分成绩的出现,刷新了历次摸底考试的成绩纪录,成为了同仁医大新的摸底考试成绩最高分纪录创造者!
紧跟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坐在主席台的郑天和身上。
他们很想看看,郑天和是否会履行赌约,离开同仁医大。
众目睽睽之下,郑天和双唇颤抖,想说话,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原本是打算给嚣张狂妄,敢质疑他的叶枫好好上一课。
可谁想到,最终的事实却证明,不是叶枫嚣张,而是他太庸庸碌碌。
但虽然输了,可他真的不愿离开同仁医大。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实在是丢不起反悔的面子。
“同学们没说错,这的确是一个新纪录……”
就在这时,沿着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
循声望去,只见校长涂苍苍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操场。
不过和上次军训动员大会时见到她时不同,现在的涂苍苍看起来似乎苍老了许多,眼角好像又多了些鱼尾纹,而且精神也不大好,就像遇到了什么难题一样。
不仅是她,挽着她胳膊的涂晴也同样一幅睡眠不足的样子,甚至她的胳膊上,好像还被什么东西抓伤了,缠着绷带。
“涂校长……”
看到涂苍苍,郑天和与聂远急忙站了起来,恭声道。
不管是任何心高气傲的人,都必须对这位一手撑起中医半边天,让世界终于能够正视中医的老人家表达足够的敬意。
“刚才我听到你的话了……”
涂苍苍向他们笑着点点头,然后由涂晴搀着走到叶枫面前,看着他的双眼欣慰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中医没有标准答案,这的确是金玉良言。”
叶枫嘿嘿笑了笑,摸了摸鼻子。
虽然他脸皮够厚,可也被这位老人家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也不要忘了尊师重道的道理。无论怎么说,你都是同仁医大的学生,郑主任都是你的老师。老师错了,你可以心平气和的指正出来,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可是你也不能去和老师打赌,说一些负气的话……”
涂苍苍接着道。
听着她的话,郑天和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涂苍苍的话初听起来,似乎是在批判叶枫不知道尊师重道。
可是,仔细品味的话,却能听出来她是在责备郑天和没有容人之量,连学生指出错误都不肯接受。
叶枫笑笑,没说话,他听出了涂苍苍的弦外之音是什么意思。
“老郑,错了就是错了,我们做长辈的,怎么能陪着晚辈胡闹?你向叶枫道个歉,宣布他的真实成绩,这件事情就这么揭过去吧。”
紧接着,涂苍苍对主席台上的郑天和道。
郑天和虽然有些不甘,但他也知道这是涂苍苍给他的台阶,而且也的确是他做错了,只能捏着鼻子向叶枫道歉道:“叶枫同学,对不起,我弄错了,我向你道歉!你本次考试的真实成绩是满分一百分,也创造了同仁医大历次摸底考试的最佳成绩!”
“我接受你的道歉。”
叶枫点点头,淡淡道。
郑天和无力叹息,他这一次实在是丢人丢大了。
“好了,这件事情到此结束。把叶枫同学的成绩记录在案,明天刻到荣誉碑上。”
涂苍苍笑着点头,然后看着聂远笑道:“聂远同学,亲眼目睹你的纪录被学弟攻破,感觉怎么样?”
“纪录就是给人破的,恭喜叶学弟。不过我开创的纪录,可不止这个,还有很多。”
虽然聂远难受得就像是吞了只苍蝇一样,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没办法大发雷霆,只能强挤出一丝笑容。
“放心,我会一个一个全部攻破!”
叶枫冷然一笑,沉声道。
聂远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如果是在摸底考试最终成绩出炉前听到叶枫的这句话,他只会把其当做笑话。
但现在,他从叶枫的这席话中感受到了一种威胁。
不管他愿意不愿意,都必须承认,叶枫的确是比他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强出太多了,而且有和他做对手的资格。
“聂远,我刚刚听到你说要选一个人作为你们聂家医术的传人,不知道你想选谁?”
涂苍苍问道。
“我想好了。”
聂远闻言,嘴角露出一抹促狭的笑意,深深的看了叶枫一眼后,目光落在了人群中纯纯可爱的江雨欣身上,一字一顿道:“我希望江雨欣同学拜在我门下,成为聂家医术的传人!”
江雨欣?!
怎么会是她?
所有人不明所以然的看着江雨欣,不能理解为何聂远会青睐这个只考了六十分的女生。
叶枫在听到这话的瞬间,眼底浮现出一抹阴冷,猜出了聂远的真实意图。
小爷从他手里抢走了韩晓芸,他现在就来挑江雨欣做徒弟……
这家伙摆明了是来报复的啊!
不过,这货未免太天真了,江雨欣怎么可能任他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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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主席台上的聂远看着江雨欣,用充满蛊惑的语气继续道。
亲传弟子!
神火十针!
人群沸腾了,不少人看向江雨欣的目光,都快要喷出火了。
亲传弟子,是比弟子更高一等的存在,意味着可以继承师父全部的医术传承。
而聂远更是说了,只要江雨欣愿意,还可以把神火十针这聂家的压箱底绝技传授给她。
可以说,只要江雨欣点头,就必定会成为声名鹊起的中医新生代力量,甚至是未来的中医大师。
听着人群的喧哗声,聂远脸上的得意之色越来越浓,看向叶枫的目光也充满了挑衅。
从聂平的口中,他得悉叶枫和江伊雪、江雨欣这对姐妹的关系不清不楚,很有些暧昧。
既然叶枫敢抢他的韩晓芸,那他就敢抢江雨欣。
而且就他向来,既然江雨欣报考了同仁医大,那么就必定是对中医很感兴趣。
而任何喜欢中医的人,都抵挡不了神火十针的诱惑。
他相信,只要这句话说出来,江雨欣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马上同意。
“雨欣,快答应他,那可是神火十针啊,别人想学都学不到……”
马上,江雨欣宿舍的几个女生就开始撺掇起来。
“江雨欣同学,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与此同时,聂远也笑着再度发问。
“我为什么要拜你为师,你很了不起吗?”
就在这时,江雨欣撇了撇嘴,很是不屑,还有点儿郁闷道。
她知道叶枫和聂远不对付,更清楚聂远现在挑选她当徒弟,就是为了恶心叶枫。
她好不容易才对叶枫表露了心迹,要是因为聂远的话,让叶枫不开心了,那就麻烦了。
听到江雨欣的话,叶枫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小爷的墙角固若金汤,是你那把锈锄头能挖的吗?!
而操场上的人群也变得叽叽喳喳起来,都一脸匪夷所思的看着江雨欣。
谁都没想到,江雨欣居然这么简单干脆的就拒绝了聂远,甚至还对他提出了质疑。
聂远也愣了一下,信心满满的他,同样没想到江雨欣竟会回绝他。
他很想回答一句‘我的确很了不起’,但想想这么说的话,有些太装逼,而且太没有说服力,笑了笑后,就道:“我虽然不太了不起,但也算做出了些成绩……”
“从同仁医大毕业后,我一直在主导家族对复方血参滴丸的研究项目,尤其是最近,更是将复方血参滴丸提交了FDA认证,已经通过了二期试验,如果第三期试验成功的话,复方丹参滴丸将会成为华夏第一种通过FDA认证的中药产品!”
FDA认证!
这简短一句话出口,操场上所有人都忍不住倒抽冷气连连。
就连涂苍苍,都忍不住讶异的向聂远看了几眼。
FDA是米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简称。
而FDA认证,是世界食品、药品的最高检测标准,许多国际厂商都以追求获得FDA认证,来作为产品品质的保证和最高荣誉。
虽然华夏中医传承悠久,但至今仍没有一种中药产品通过FDA认证。
如果聂远所说为真,复方血参滴丸能拿到FDA认证的话,必定会成为华夏中医界的一件盛事,将会向全世界展示中药的独特魅力。
而等到那时,聂远也将会成为继涂苍苍之后,中医界的第二位明星人物。
“不知道这点儿小成绩,在雨欣同学看来,算不算了不起。”
聂远对现场的气氛很满意,虽然尽可能的装作云淡风轻,但还是一脸的得意。
“不过是通过了二期试验,第三期还没结果而已,这算什么了不起?据我所知,有很多申报FDA的产品,都是在第三期试验铩羽而归。”
江雨欣不屑摇摇头,接着道:“而且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能力,而是聂家全部人的功劳。还是说说你自己的医术吧,神火十针你掌握了多少?”
江雨欣言语中的不屑,让聂远心头不禁一阵火大。
但他也知道,江雨欣的确没说错,FDA的前两项检测容易通过,第三项试验才是最难的。
过去也曾有中药产品通过了前两项试验,但最后却在在第三项试验上项折戟沉沙。
“我已经掌握了神火十针的前三针……”
笑了笑后,聂远朗声答道。
“才第三针,我还以为你多了不起,十针全部都会了呢……”
江雨欣撇撇嘴,戏谑道:“才会三针就要找人当徒弟,真是把人笑掉大牙了。我看你还是别想这些有的没的,赶快给自己找个好师父,想想怎么才能掌握完整的十针吧。如果你找不到师父的话,我认识个医术不错的,可以介绍给你。”
听到这话,聂远的脸变成了锅底色。
尤其是‘笑掉大牙’那四个字,更让他心中的怒焰高涨。
神火十针无比复杂,以他的年纪能施展前三针,就已创造了聂家的纪录。
可现在到了江雨欣嘴里,听起来却是那样的不值一提。
甚至江雨欣还反过来说要给他介绍个师父,就算是用大脚趾头想,他都能想到,江雨欣要给他介绍的人,肯定是叶枫!
这让他愤怒,但又无力。
他原以为只要自己一开口,江雨欣就会马上甘之若饴的同意拜师。
可谁想到,这小丫头居然挡住了这份诱惑,甚至还鄙视了他一通。
“不识抬举……”
脸色阴沉许久后,聂远虽然竭力压制心中的愤怒,但还是阴冷道。
在他看来,敢于拒绝自己要求的江雨欣,的确是不识抬举。
江雨欣小脸胀得通红,聂远的话实在是难听了。
“自己还没有三两三,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就出来收徒,被人拒绝了,就说别人是不识抬举,聂家真不愧是杏林之耻啊……”
叶枫知道,到了自己站出来的时候,吧匝着嘴,笑呵呵道:“我劝你一句,评判别人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水准。没本事还出来装,那真就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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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远的脸色变得难看到了极点。
当初他用威胁不给韩老爷子治疗的方法,来图谋得到韩晓芸,的确是很不光彩。
“我有没有水准,不是你这个籍籍无名之辈能评判的……”
冷笑一声后,聂远不屑道:“等你能拿出来一款像复方血参滴丸那样能够通过FDA认证的中药产品时,再和我说话吧。”
“啧啧,还没通过认证,就一口一个通过了认证。吹牛不报税,小爷真是开眼了……”
叶枫玩味的摸摸鼻子,然后戏谑道:“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有多自卑,研究出来的药品,能不能治病,不用疗效说话,却要上杆子求着老外去给个认证。小爷最不喜欢求人,睁开你的眼看着,小爷以后是怎么让FDA求着我去认证的……”
让FDA求着通过认证?!
聂远一愣,然后仰头疯狂大笑,鄙夷道:“那我就等着,看你什么时候能做到,十年,一百年,还是一万年?”
他听说过这小子很狂妄,却未想到,这家伙已是狂妄到没边了。
从来只有厂家求着FDA通过认证,还从没出现过让FDA求着去做认证的药物产品。
“好了,同仁医大的精神是团结友好,校友和同学之间要和睦相处,聂远和叶枫两位同学对自身有高要求,这对你们自身、对同仁医大、对中医界来说都是好事……”
就在这时,不想矛盾激化的涂苍苍出来打了句圆场——
“既然江雨欣同学拒绝了你的要求,那你也不要强人所难,这件事就算了吧。”
涂苍苍是中医界泰山北斗级别的人物,他开口,聂远自然无法再说什么。
但他心里,窝着的那团火却是越来越浓。
但当着涂苍苍的面,他也不好表露什么,盯着叶枫看了片刻后,就匆匆离开了。
来时人潮涌动,去时仓皇,可以说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怎么样,我帮你杀了那个聂远的威风,你要怎么答谢我?”看到聂远离去后,江雨欣扯了扯叶枫,笑眯眯道。
“说谢谢未免太见外了……”
叶枫笑着打趣道:“不如我以身相许怎么样?”
江雨欣白了他一眼:“没正经的家伙。”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可她的嘴角却是快要翘到耳稍了。
蓝灵儿天天以向叶枫以身相许为目标,可现在,叶枫却说要向她以身相许。
虽然只是开玩笑,可她觉得自己还是赢了蓝灵儿一头。
“叶枫,你来一下……”
就在叶枫准备再和江雨欣开几句玩笑时,涂晴突然向他招了招手。
蛇蝎女不会是知道自己前天晚上夜不归宿的事情,准备找茬吧?
听到涂晴的话,叶枫心里有些忐忑,但还是走了过去。
“你自求多福吧……”
江雨欣冲叶枫一笑,然后就拉着温柔跑了。
“这周五晚上举行迎新晚会,每个班级都要出一个节目,你是四班的班长,也是宣传委员,记得和同学们商量一下,拿出来一个节目。”涂晴道。
叶枫闻言长舒了一口气。
“唱歌的节目太多了,你还有没有其他什么特长?”涂晴继续问道。
特长?
叶枫想了想,目光向双腿间看了下,按照昨晚江伊雪说的,他那方面‘特长’。
不过要是在晚会展示的话,恐怕会让其他男生自惭形愧,从此不敢以男人自居。
“同学们选你当班长,是信得过你。你不要总是抱着得过且过的心理,要严格要求自己。”
涂晴似乎很疲惫,没发现叶枫的异常,还以为他又准备偷懒不参加,就皱眉道。
“古琴算不算……”叶枫想了想说道。
涂晴没想到叶枫居然还会这个,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后,问道:“水平怎么样?几级?”
“没考过级,水平一般吧,就是能弹得让妹子不由自主亲我一口……”
叶枫想了想那天拍广告时一脸痴迷的刘菲菲,就下了一个自认为中肯的结论。
“切……你就吹吧……”
涂晴也看过叶枫和刘菲菲的那则广告,知道那首渔歌唱晚很好听。
不过她觉得那应该只是广告效果,真正的弹奏者并非叶枫,而是另有其人。
什么叫吹牛啊?
叶枫有些不爽了,想对着涂晴弹一曲,直接把她弹到自己怀里来,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算了,就这么定了吧。不过古琴太单调,你最好再找个人配合你的演出……”
但涂晴没给叶枫反驳的机会,话说完后,扭头就准备离开。
蛇蝎女怎么这么急匆匆的啊?
按照她的一贯作风,不是该再刁难刁难吗?
见涂晴今天居然这么好说话,叶枫不禁有些诧异,耸耸肩就准备撤了。
刚准备转身,叶枫却看到涂晴白色T恤的后背处,有根卷曲的黑色毛毛。
白T恤,黑毛毛,看起来是那么的扎眼……
太不小心了,怎么能把这种毛毛粘在身上呢?
本着助人为乐的精神,叶枫抬手就朝那根黑毛毛捏去。
但他的动作幅度有点儿大,手不仅捏住了黑毛毛,还捏住了黑毛毛下面的内衣带子。
带子突然绷紧,猛地勒了一下胸前的娇挺,痛得涂晴忍不住捂住了胸口。
“你干什么?”
再一回头,看到叶枫正捏着自己后背,涂晴瞪大了眼,怒视叶枫道。
明明是学雷锋做好事,可听她这语气,怎么好像是把自己当色狼了呢?
想到这里,叶枫委屈的手一松。
啪嗒!
手松开,被扯紧的带子重重抽了涂晴的后背一下。
才给他点儿好脸色,居然就蹬鼻子上脸,扯内衣带子了还!
这一下,让涂晴更觉得叶枫是故意的了!
“涂导员,那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看你衣服上沾了脏东西,想帮你……”
但还没等叶枫话说完,涂晴就凶神恶煞的瞪着他,怒声道:“臭流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告诉你,那天晚上的账咱们还没算呢……”
“晴晴,干什么呢?快过来!”
就在这时,远处的涂苍苍突然对涂晴道。
“等我手头的事儿忙完了,再和你算账!”
听到涂苍苍催促,涂晴恶狠狠的剜了叶枫一眼,冷哼一声就转头走去。
唉,怎么就总是不识好人心呢?上次白帮她做鱼疗了……
叶枫叹了口气,低头向手里的毛毛看去。
唉,是丢掉好呢,还是留下了研究一下构造呢?
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留下来研究的话,未免有些变态;可要是不留的话,以后连个辩驳的机会都没了。
“伟大的主人,原来你还有这种爱好,少女的体发,快让我闻闻……”
就在这时,丑老突然从药王戒里钻出个小小的脑袋,然后不等叶枫拦阻,就一脸陶醉的趴在黑毛上深嗅了一口,但一口下去,他陶醉的五官马上就皱成了一团:
“呸呸呸……呕呕……靠,这什么味儿啊,臭烘烘的,和猴子毛一样,绝对不是她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呕呕……”
丑老舌头耷拉着,手不停地抠嗓子眼,就像是想把舌头从肚子里扯出来。
臭烘烘的猴子毛?!
给韩晓芸做鱼疗,和在聂青芜宿舍检查黑白双煞时,似乎也没闻到啥异味啊?
叶枫疑惑的抬起手,把黑毛放到了鼻子尖闻了一口。
呕!
一口气吸进肚子,叶枫差点儿没像丑老那样吐了。
那黑毛的味道大到没边了,又腥又臊,不像是人身上长出来的,倒像是野兽身上的。
“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很变态,很恶心吗?”
还没等叶枫把气喘匀,身边突然传来一个冰冷嫌弃的声音。
循声扭头一看,慕容小鱼不知道啥时候出现在了他身边,正一脸看变态的表情,鄙视的看着他。
不过还好的是,慕容小鱼站在侧边,没看到从药王戒里钻出个头的丑老。
“要不你也闻闻?”
叶枫欲哭无泪,决定用事实来还自己一个清白。
“变态!”
慕容小鱼迅速往后退了两步,更加鄙视的看着叶枫。
在她看来,叶枫绝对是个无耻下流的超级大变态。
偷偷摸摸扯涂晴的内衣带子就算了,扯完后,居然还去闻扯了内衣带子那只手的味道。
这也就算了,他被自己捉了个正着后,居然还有脸让自己去闻闻那味道。
一个人究竟是要变态到什么地步,才能这么不要脸到做了坏事还一脸坦然的地步?
如果不是觉得打不过叶枫的话,她真的很想把这个变态狠狠的暴打一顿。
“小爷从庸医手里救了你的命,你还骂小爷是变态,你这个女鬼够没良心的啊!”
叶枫无奈的摊摊手。
“那天晚上果然就是你!”
‘女鬼’两字一出口,慕容小鱼心中的怀疑顿时得到了证实,咬牙切齿道。
“是我又怎么了?大晚上的不好好走路,非得往小爷怀里钻,身上还冷冰冰的,你不是女鬼,难道还能是我?”
叶枫挑挑眉毛,也没有抵赖,目光贼溜溜的冲慕容小鱼的上下三路打量了一番。
慕容小鱼气鼓鼓的瞪大了眼,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叶枫的眼神太邪恶了,让她觉得简直就像是又回到了被这家伙用手在身上乱摸的那晚。
“火大伤身,你最好还是别生这么大的气,不然气血沸腾,冲坏了你脑袋里的那几根针,小爷是救你呢,还是不救你呢?”叶枫摸了摸下巴,玩味道。
“你……”
慕容小鱼愣住了,都忘了再去鄙视叶枫,错愕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世上有什么事情能瞒过小爷的慧眼。”
装腔作势!
慕容小鱼一边心里暗骂叶枫装逼,一边心里思绪起伏不定。
那天叶枫救她,她以为叶枫只是看出了痛经,却没想到叶枫居然连自己身体里面有银针刺激穴道,才保住了小命的事情都知道了。
这让她更加确定,这个压自己一头,以满分拿了摸底考试第一名的家伙,来历恐怕要比自己还神秘,传承的医术可能也不比自己弱。
如果爷爷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对这家伙很感兴趣的。
“想什么呢?是不是想把帮你治病的人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叶枫戏谑一笑:“不过要是糟老头子就算了,小爷只对女人有兴趣,而且是年轻的女人!”
“臭不要脸!”
慕容小鱼被叶枫发现真相的事情给镇住了,鄙视了叶枫一句后,道:“我来是要向你挑战的!三班在迎新晚会的表演节目,是由我来准备的!到时候我在你前面演出,你就做好我表演完之后,你被人嘘下台的准备吧!”
“你要表演什么?脱衣女鬼舞?还是女鬼钢管摇?”
叶枫来了兴趣,好奇道。
根据那天晚上摸索到的情况来看,慕容小鱼还是很有料的,要是表演这俩节目,一定很有看点。
这个死变态脑袋里究竟装的是什么?怎么能如此猥琐?
虽然不停告诫自己不要生气,可慕容小鱼还是被叶枫气得肺都快炸了。
噗……
气多伤身,自然要宣泄出去,慕容小鱼正恼羞成怒着,屁股后突然不争气的响了一声。
叶枫闻声连忙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玩味的看着慕容小鱼。
怎么会这样?!
肚子为什么这么不争气?!
慕容小鱼脸、脖子和耳根都红得像被火烤了一样,只恨自己早饭为什么贪嘴吃烤红薯,才让这个死变态看到了最丢人的一幕。
“这件事你不许说出去……”
许久后,慕容小鱼满脸通红的捏着小粉拳,压低声音道。
“什么事儿?”叶枫假装迷茫不解的反问道。
慕容小鱼怎么能不知道叶枫在耍她,气得跺脚道:“就是……反正你自己清楚……”
“哦,你说是你坐着蛤蟆这件事啊!”
蛤蟆……
慕容小鱼拳头马上捏紧了,很想上去暴揍叶枫一顿,但怕这家伙大声宣扬,咬牙道:“你……你还说……”
“说说怎么了?小女鬼,我觉得你的心态很不正常。人吃五谷杂粮,放屁很正常嘛。”
叶枫一脸郑重的摇摇头,然后语重心长道:“而且咱们是学中医的,凡事都要从中医学的角度来看。屁乃人体浊气,有屁不放,憋坏心脏;无屁多挤,锻炼身体……”
慕容小鱼张大了嘴,愣了半天,硬是想不出来一句反驳叶枫的话。
苍天啊,大地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奇葩变态男?
羞恼之下,她恶狠狠的瞪了叶枫一眼,然后落荒而逃。
“跟小爷玩,玩死你……”
看着慕容小鱼跑远的身影,叶枫摸了摸鼻子,戏谑一笑。
叮铃……
就在这时,他口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掏出一看,是刘菲菲的电话。
上次绯闻男友的事情出来后,刘菲菲曾和他打过电话。
不过,当时和他说话的人不是刘菲菲,而是雪姨。而且雪姨还气急败坏的再三向他强调,让他不要在媒体面前胡说八道。
他怀疑是雪姨看到了前天晚上的直播,又听到有记者叫他是刘菲菲的绯闻男友,所以才又用刘菲菲的手机打来了电话。
不过凡事都不一定,万一真是刘菲菲这个自己在娱乐圈的绯闻女友打来的呢?
犹豫了一下后,叶枫还是按了接听键,电话接通,那边就传来一个笑嘻嘻的声音:“电话响了足足七声才接,你这个绯闻男友对女朋友很不负责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都说了,是绯闻男友,又不是真的男友。你这个大明星要是愿意当我的真女朋友,我保证每次你电话打过来,响一声我就接通。”
听到刘菲菲快乐的笑声,叶枫心情也变好了很多,打趣道。
“想转正啊?还是再让我考察考察吧……”
“我这一表人才的,还考察什么啊……”
“哼,美得你……”
刘菲菲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问道:“你最近忙不忙啊?”
“还行吧,就是每天上课,周五上完体育课,还要去迎新晚会表演个节目……”
叶枫笑呵呵的回答一句,然后好奇道:“你问这些,难道是准备过来看我不成?”
“恭喜你,猜对了!剧组过两天会放假,我想找你帮忙治疗一下身上的病……”
话说完,刘菲菲故意拖着嗓子道:“不过听你这么忙,那还是算了吧,等你闲了再说。”
“别啊,时间就像是女人的乳勾,挤挤总会有的。只要你来,再忙我也有空。”
叶枫笑呵呵一句,然后向着周围看了看,心想但愿刘菲菲来的时候能乔装打扮一下,不然的话,按照她的影响力,肯定要引起轰动了。
“大流氓,嘴里就没好话。”
听着叶枫的话,刘菲菲一阵无语,再想到那天自己穿反了的内衣,以及那深深的一吻,不由得有点儿面红心跳,急忙岔开话题道:“你准备在迎新晚会上表演什么节目。”
“还能是什么,弹古琴呗。不过被辅导员嫌弃了,说太单调,最好再找个人配合。”
想到这里,叶枫就有些郁闷。
“那我帮你呗,你弹琴,我给你伴舞。”
鬼使神差般,刘菲菲脱口而出。
什么?
叶枫愣住了,他是真没想到刘菲菲居然会主动请缨来帮忙。
不过她要真来帮忙的话,节目必定会精彩绝伦,盖住其他人的风头;可两个人同台演出的消息一旦传出去,不知道那些小报又会怎么编排,到时候再被江伊雪误会就不好了。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周五见!”
见叶枫不说话,刘菲菲怕叶枫拒绝,说完急忙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刘菲菲拍着胸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简短几分钟的电话,却已是让她紧张到手心忍不住出了一层汗。
然后,她的嘴角露出一抹会令那些宅男粉丝们抓狂的甜甜笑容,看着手机屏上她和叶枫接吻那张照片的屏保,喃喃自语:“又能听到你的琴声了……”
刘菲菲的小心思,叶枫自然一无所知,电话挂断后,他就又开始仔细研究那根黑毛毛。
越是研究,叶枫就越是觉得,那根黑毛毛似乎的确不是人的体毛,而是野兽的毛发。
只是令他有些疑惑的是,野兽的黑毛怎么会出现在涂晴的衣服上。
思来想去,也没理清头绪,叶枫也就懒得再想了。
反正涂晴肯定是会找他麻烦的,等到时候把黑毛毛拿出来问问,事情也就清楚了。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周五。
摸底考试成绩出炉,以及叶枫是先天一物汤创始人的消息传开后,除了韩晓芸之外,其他老师在上课时,对叶枫的态度都是处于一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状态。
只要不扰乱课堂纪律,不管他是睡觉,还是玩手机,都没老师多说一句。
细想想也很简单,大一学的都是些基础课程,这些老师们的水准也不算太高。
叶枫能创造出先天一物汤这种市场大卖的药,水准比他们高出了几层楼。
叶枫不在上课时挑他们的刺就已经是烧高香了,他们又怎么会吃饱了撑的去找叶枫麻烦。
对老师们的这种态度,叶枫也乐见其成,就借着上课的时间自己研究戒指里的医神心经,然后和江雨欣、温柔和蓝灵儿开开玩笑,吃点儿小豆腐。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潇洒自在,给个皇帝都不换。
周五上午没课,下午英语课上完后,就是补涂晴上次缺的那节体育课。
去操场的路上,叶枫才突然反应过来,从上次摸底考试成绩出炉到现在,他在学校还没见过涂晴,即便是在微信群里问他表演节目的事情,也都是神出鬼没,问一句就没影了。
来到操场后,叶枫惊奇的发现,涂晴居然还是不在,等着他们的是一名穿着白色唐装,头发一丝不苟向脑后梳着的中年男人,那造型,很有点儿低配版发哥的意思。
“各位同学好,涂老师今天有事情,就麻烦我替她给大家上一节课。我叫白达,大家叫我白老师就好了。”
让学生集合后,白达先来了个自我介绍,然后脸上露出些自得道:“我们同仁医大给新生开的体育课是太极拳,在这方面,老师我还算是小有心得的,曾经在全国太极拳功力比赛中拿到过两次一等奖,现在是国家评定的太极七段!”
两次一等奖的太极七段!
“白老师,你会隔山打牛吗?”
“白老师,你会武当派的绝学梯云纵吗?”
“白老师,太极拳真的能四两拨千斤吗?”
这话一出口,四班的学生交头接耳的叽叽喳喳,不少人看向白达的目光都多了些崇拜。
叶枫无语的摇摇头,色鬼老头以前也教过他太极。
而且当时还说过,那些所谓比武大会上的太极,都是华而不实的花架子,连真正的太极的皮毛都没摸到。
“隔山打牛和梯云纵都是里创造出来的东西,不是真实的……”
白达看到同学们听到他否定的话,一下子就没了太大兴致后,话锋一转,笑眯眯道:“不过四两拨千斤,倒的确是太极拳中推手所能做到的。老师我推不动千斤,不过把个把人推出去几米远,还是能够做到的……有没有同学愿意配合我,来试试看?”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连连摇头。
谁吃饱了撑的,愿意被人一巴掌推飞出几米远。
“既然同学们都不愿意,那我就自己来挑人了……”
白达早就注意到叶枫在自己提出那一串名头时一脸不屑,就指着他道:“那位同学,你来和我搭把手。”
“老师,你确定选我?要不找其他人吧?万一丢脸了怎么办?”
叶枫古怪一笑,摇头拒绝。
他怕自己万一没控制好力气,把白达撞死撞残,那就不好玩了。
而白达以为叶枫是怕被自己推飞丢脸,扎好站桩的架子后,手朝前一伸,自信满满道:“不要怕,老师下手有分寸的。最多用五成的力气,把你推出去三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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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有些哭笑不得,很严肃的道:“白老师,你弄错了,我是怕我撞过去你变空中飞人。”
“哟呵,年纪不大,口气不小啊!老师站桩的功夫,除了败给师父之外,还没输过呢……”
白达听到叶枫的话,心里更来气了,不耐烦的招招手,道:“来,把你吃奶的劲也用上,老师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落地生根,稳如泰山!”
既然求撞,那就满足你吧……
叶枫叹了口气,走到白达面前,作势就准备朝他撞去。
“这能使出来多大力气,往后退几步,助跑一段再撞过来……”
白达不爽的摆摆手,示意叶枫再往后退两步。
每年开学的时候,他都要用推手这招,一巴掌把一名学生推飞,换一个满堂彩,以及一群女学生的尖叫和崇拜。现在叶枫站在原地撞他,这哪能显示出他的真功夫。
叶枫无奈的点点头,然后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小跑着向白达冲去。
不过他跑步的速度很慢,说是跑,倒不如说是快走更合适。
“这位同学,你中午没吃饭吗,跑步都跑不动?”
白达见状,一边鄙视叶枫,一边对周围的学生大声道:“同学们,集中精神看好,看看老师是怎么一掌把这位同学推飞的……”
说话的功夫,快走着的叶枫已经到了白达的跟前,然后双手跟面条一样,软绵绵的抬起来,朝他漫不经心的一推。
“这位同学,你这身板软得跟面条一样,看来不仅是中午没吃饭,早饭可能也没吃。”
白达笑呵呵的打趣了叶枫一句后,嘿呀一声,双手摆动,向着叶枫的胳膊一推,道:“起!”
砰!
话音落下,传来一声重物飞起的闷响。
“哈哈……”
紧跟着,那些正在看热闹的学生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哗的一下捧腹大笑起来。
只见刚才吹得牛都快起飞了的白达,在碰到叶枫推过去的手后,叶枫还站得稳稳的,可他却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嗖得飞出去了两米远。
推人不成反被推,这如何能不让人觉得搞笑。
“白老师,你没事吧,我说了别让我撞,你非得逼着我来。”
叶枫走过去把白达从地上拉起来后,戏谑道。
他刚才用的劲很巧,虽然把白达推飞了,但只是平稳落地,并未受什么伤。
“咦,怎么回事儿?”
白达站起来后,看着叶枫平平无奇的脸,心里也有些莫名其妙。
他觉得刚才太邪门了,平时他这么一推,就算是一些练健身的壮汉也会倒退个两三步,可谁成想,这小子居然跟没事人一样站着,反倒把自己给撞飞了。
不过让他觉得不错的是,虽然刚才他被撞飞了,可练功多年的底子还在,飞出来这么远,还是一点儿伤都没受。
总不该是运功运错了,反弹了自己?
再看到那些嘻嘻哈哈的学生,他心里就有些发怒,甩开叶枫的手后,尴尬的辩解道:“不要笑,刚才老师是试试这位同学的力气,根本没发功,不然不会飞起来。再来!”
“还来啊……”
叶枫一脸无语,他很怀疑这个白老师的脑袋是不是坏掉了,自己都手下留情了,他还不知道见好就好,居然还要再上杆子求撞。
“对,再来一次!老师刚才就是试试你,这回咱们来真格的。”
白达点点头,重新扎好了架子,气沉丹田,拿出了全部精神头。
叶枫无奈了,摇摇头,道:“那我让你一只手好了。”
说着话,叶枫背过去一只手,向白达又是轻描淡写的一推。
“起!”
白达这回也不说什么让叶枫助跑的话来了,看到他手推过来,两只胳膊缠住了叶枫的胳膊,一带一推,大喝道。
砰!
话音落下,重物离地声再次响起,他也跟着再度飞出去两米多。
“老师,求求你,别再逼我让你当空中飞人了……”
叶枫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朝白达拱拱手。
轰!
听到他的话,四班那些学生顿时笑得更欢了。
“好小子,看来你是有点儿功夫!老师今天倒要看看你究竟是有多深的水!”
白达的脸已经完全没地放了,知道要是收拾不了叶枫,他以后怕是没法给各班的同学上课了,从地上爬起来后,一声怒吼,疯狗般朝叶枫扑去。
“唉,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叶枫叹了口气,等到白达冲过来后,手朝前随意一伸,搭在了白达的肩膀上。
还没等后边的同学看清楚他做了什么动作,气势汹汹冲来的白达就变得跟个陀螺一样,被叶枫的手带着在原地转起了圈圈。
白达想站稳,可觉得一股连绵不绝的柔劲紧紧缠在他身上,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一连转了几十圈后,白达眼前一黑,噗通一声就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四两拨千斤,以柔克刚!”
愣了半天后,温柔疯狂的拍起了巴掌,大声道:“班长,老师不靠谱,你来教我们吧!”
“班长,你就教教我们吧……”
一声落下,景从者云集,所有四班的学生都大声道。
经过刚才那几幕,所有人都看了出来,叶枫才是真正有本事的。
不然的话,他也不能把拿了全国冠军的白达耍得像猴一样团团转。
“那就教你们两手。”
叶枫犹豫一下,看到江雨欣也一脸期盼的看着他,笑了笑后,把白达放到树荫下歇着,就开始亲自上阵,指点四班的同学练起了太极。
而在他操练时,看到操场边上有几名学生朝这边指指点点,还拿着手机似乎在拍照。
不过他也没多想,只是继续传授四班同学一些简单的太极基础动作。
体育课很快就结束了,正跟着叶枫练得起劲的四班学生只能无奈结束。
“班长,咱们班今天晚上出什么节目啊?”
在叶枫宣布下课后,几名同学好奇的向叶枫询问道。
晚上就要晚会了,可他们还没看叶枫排练过节目。
“古琴舞蹈……”
叶枫笑了笑,然后道:“我弹琴,还有一位神秘嘉宾伴舞。”
“神秘嘉宾?什么人?”
听到他的话,四班同学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像猫爪子挠一样痒痒的。
叮!
就在这时,叶枫口袋的手机响了。
掏出来一看,发现是刘菲菲发来的短信,说她已经到校门口了。
够准时的啊!
叶枫见状,大手一挥,宣布解散,朝江雨欣丢了个抱歉的眼神,就去大门口接自己久未碰面的绯闻女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菲菲似乎真的听到了叶枫心底的呼唤,来的时候还真的简单伪装了一下。
上身一件胸口印了个红心的白T恤,下身一根浅蓝色的破洞牛仔裤,头上带着顶棒球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大号太阳镜……
那青春阳光的样子,哪还像是大明星,倒更像是刚走进校园的学生。
“喝水……”
看到叶枫过来,刘菲菲就急忙赶了过去,然后变戏法般从身后掏出一瓶水冲叶枫晃了晃。
给四班的同学们教了半天太极拳,叶枫虽然不累,可为了纠正他们那歪七扭八的动作,嗓子却是都快喊哑了,就笑着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刘菲菲也不说话,就那么歪着头笑眯眯的看着叶枫喝水。
“我脸上有花,还是你在水里加了料,这么看着我干嘛?”
叶枫疑惑的拧紧瓶盖,伸手摸了摸脸。
“怎么样,我这个绯闻女友当得称职吧,听到你上体育课,就特意给你买了水。”
刘菲菲笑眯眯的说道,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上次随口一提,她居然都记住了。
叶枫一愣,刘菲菲不说,他都快记不得上次打电话时说过上体育课的事儿了。
“不错,不错,再表现表现,我可以考虑把你这个绯闻女友转正。”
“臭美吧你就……”
刘菲菲切了一声,然后对叶枫问道:“晚上你准备的什么曲目?”
“还没想好,要不就还和那天拍广告时一样,我弹渔舟唱晚,你跳舞得了……”
叶枫无所谓道。
“那怎么行。”
刘菲菲摇了摇头,道:“既然你请我来了,那我们就得好好表演表演,把所有节目的风头都压下去!”
叶枫无奈的摸摸鼻子,刘菲菲好像搞错了一件事,不是自己请她来的,而是她主动来的。
“那你说表演什么节目?”
“渔舟唱晚不行,太空灵出世,不符合迎新晚会的主题。”
提到了自己的专业话题,刘菲菲来了精神,虽然戴着墨镜,但还是眉飞色舞道:“我们要表演一个积极向上的节目。”
积极向上?
叶枫觉得刘菲菲说的很有道理,皱眉沉思了一下后,眼睛一亮:“李白的行路难你会吗?”
“长风破浪会有时那首?大道如青天那首?还是何须身后千载名那首?”刘菲菲问道。
这女人虽然是大明星,可古文造诣不错嘛!
听着刘菲菲的回答,叶枫不禁有些讶然,知道《行路难》的人不少,可知道《行路难》其实是三组诗,而且还能够知道每一首中句子的人就不多了。
尤其是对一门心思都扎在名和利的娱乐圈中人来说,就更难得了。
“长风破浪会有时那首。”
笑了笑后,叶枫道:“就用它来当节目名字,我弹琴唱歌,你跳舞把它演绎出来。”
“这个主意不错。”
刘菲菲想了想后,先拍巴掌为叶枫喝了声彩,然后又皱眉道:“可是这首行路难没有曲子啊!”
“现编一个不就结了。”
叶枫随意的笑笑,以他的造诣,随手谱一曲不是难事。
刘菲菲点点头,然后期待道:“那我们要不要先排练一下?”
“你觉得我们需要排练吗?”
叶枫笑呵呵的反问道。
他是古琴高手,而刘菲菲在舞蹈方面的造诣很深,哪需要排练这种事情。
哪怕是现场发挥,他觉得也能盖过所有节目一头。
“好像……是不需要……”
沉默许久后,刘菲菲点点头道,不过声音却有些颤抖,而且墨镜挡着的眼睛看向叶枫的眼神也有些古怪。
她很怀疑,叶枫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说心有灵犀一点通的人,不需要排练。
“走吧,带我去校园里逛逛,我还没来过同仁医大呢。”
很快,刘菲菲就从这种情绪里摆脱了出来,一脸期盼的看着叶枫道。
不管怎么说,刘菲菲都是来帮他的,所以叶枫也没拒绝,就带着她在校园里逛了起来。
虽然刘菲菲穿得很朴素,看起来和普通大学女生没两样,但身上的气质还是很不同的。
和叶枫走在路上,回头率依旧不算低。
“看到那个女生没有,我觉得她很像刘菲菲哎,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不仅如此,叶枫还听到有女生居然仅仅是通过背影就认出了刘菲菲。
“刘菲菲现在正在拍戏呢,怎么可能来咱们学校。而且你没看到,那个女生是和她男朋友在一块,我们家菲菲现在可还是单身呢……”
就在刘菲菲有些发慌,紧张的握住叶枫的胳膊时,另一个女生反驳道。
“倒也有道理,应该不是她。”
听到这话,那个认出刘菲菲的女生叹了口气,然后凑到另一个女生耳边道:“不过你们家菲菲现在可能不是单身了,我听说她的绯闻男友叶枫就在我们学校。”
“咦,刚才那个男生好像就是叶枫啊!”
紧跟着,那个女生突然扭头,向刚才刘菲菲和叶枫的位置望去。
但叶枫和刘菲菲在听到那句‘绯闻男友’时,就已经脚底抹油溜了。
等这名女生回头时,已经看不到两个人的身影了。
“哈哈哈,没想到,绯闻男友你在同仁医大也很有名嘛,居然有人认识你。”
一口气跑到了后山后,刘菲菲有些喘不过气了,就停下脚步,然后看着叶枫戏谑道。
“没办法,像小爷这样出色的男人,无论是走到哪里,都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是那么的鲜明,那样的出众……”
叶枫叹了口气,装出一幅被盛名所累的无奈样子,摊了摊手。
“切,吹牛大王!说不好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所以人家才认识你……”
刘菲菲佯做不屑的切了叶枫一声。
叶枫干笑着,不过却咽了口唾沫。
因为刚才一阵小跑后,刘菲菲气喘吁吁的,胸口的那个红心微微起伏,让他有些挪不开眼睛。
但幸运的是,此刻的刘菲菲心情很好,没注意到叶枫的贼眼看的不是地方。
她张开手面对着山下,闭上眼,惬意道:“有时候真的好想放下一切,好好的来学校念几年书,和校园里的男生谈一场不轰轰烈烈,却柔肠千结的恋爱……”
“就算不来学校念书,也可以和校园里的男生谈一场柔肠千结的恋爱……”叶枫笑道。
“怎么,难道绯闻男友打算转正吗?”
刘菲菲转过头看着叶枫,虽然隔着墨镜,但叶枫还是感觉得到,刘菲菲的眼神滚烫火热,甚至还有些灼人。
那样的眼神,看得叶枫心里有些发虚。
他现在还没处理好江伊雪和江雨欣的关系,哪还有那么多的心思,干咳两声后,道:“趁着这块儿没人,我们还是先治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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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叶枫的话,刘菲菲有些失落,但还好有墨镜隔着眼睛,叶枫看不到她的表情。
“你忍着点,可能会有点儿疼。”
叶枫点点头,和刘菲菲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后,取出针囊,然后道:“把鞋袜脱了,我要给你针灸足太阴脾经。”
“啊……我不是心脏病吗,治脾脏干嘛?”
听到要脱鞋,把脚给叶枫针灸,刘菲菲不禁一愣。
这也就是说,她从未被任何男人触摸过的脚丫要任由叶枫捏在手里肆意的把玩?
“你的确是心脏病,可心脏太弱,脾脏也跟着很弱,要先调理好才能治病。我是医生,医生眼里只有病人,没有性别。”
叶枫直视刘菲菲的面庞道。
刘菲菲看着叶枫那双真诚、严肃的眼睛,犹豫了一下后,没再挣扎,而是红着脸把鞋袜脱了下来,然后将纤细白嫩的玉足向叶枫伸去。
足弓纤细、线条流畅、轮廓分明、脚趾有序、味道清新,极品美足啊!
看着刘菲菲那只雪白的纤纤金莲,尤其是当目光落在那五个小巧可爱的脚趾头时,叶枫不禁心里有些痒痒。
好滑!
尤其是当叶枫的手捏住刘菲菲的脚,心中更是忍不住一荡。
虽然他不是恋足癖,可还是觉得有沉沦的征兆。
“可以开始了吧?”
见叶枫一脸欣喜的捧着自己的脚,还没有动手针灸的意思,刘菲菲又是好笑,又是娇羞。
不过在她心里,却是有那么一丝小小的得意,和奇异的满足感。
“额,我在寻找穴道,你知道的,如果扎不准的话,后果很严重。”
叶枫有些尴尬,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子,敷衍道。
好在刘菲菲没拆穿他的小伎俩,算是让他留住了一点儿面子。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后,叶枫一字排开针囊,然后开始下针。
当叶枫收敛流氓模样,专注于治病时,他给人的感觉就是认真专业!
手如闪电,快速落针,如行云流云,动作美得令人目眩。
虽然刘菲菲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叶枫针灸,可看到此幕,却还是心中震荡。
她觉得,不仅是她,恐怕任何女孩子看到这一幕都会着迷。
“嗯……”
但就在刘菲菲思绪纷乱如麻时,一股剧痛就像是带着热气般,沿着她的足弓,快速向脏腑席卷而去。
那种痛,就像是心窝子被人打了一拳,痛得她不由自主的弯下腰,趴在了叶枫的肩上。
“不要弯腰,要让这股气在你的脾脏里流转起来。”
感受到肩膀一沉,叶枫的左手抬起,习惯性的推着刘菲菲的胸口,把她撑了起来。
手一动,刘菲菲整个人就僵硬了。
嗯?怎么这么软呢?
叶枫也有些好奇,觉得手心里突然多了一大团软绵绵,沉甸甸的东西。
那种奇异的柔软感,让他忍不住五指轻轻捏了一下。
五指一动,沿着刘菲菲的口鼻间发出闷哼。
我靠!袭胸了!
听到这声音,叶枫马上就反应过来自己捏的是什么,马上就松开了手。
但他手一松,刘菲菲又马上痛得弯了腰。
叶枫无奈,急忙抬起手,再度撑着刘菲菲的胸口,把她腰扶直了。
呼……
过了半个小时后,刘菲菲觉得那股刺痛慢慢散去了,而自己人则是变得轻松了很多。
一直以来闷闷的胸腔,也像是透过了气一样,很通畅,很舒服。
“流氓!”
身子一扭,避开叶枫放在胸口的手后,刘菲菲俏脸飞红,轻啐道。
“我是医生,医生眼里只有病人,没有性别。”
叶枫讪讪的缩回手,又一次抛出了那句骗死人不偿命的鬼话。
“哼!看在你治病的份上,放你一马!”
刘菲菲看了看叶枫,觉得他的表情很真诚,刚才应该不是故意的,就急忙缩回脚,穿好了鞋子。
叮咚!叮咚!叮咚!
就在这时,叶枫的手机突然狂响了起来。
“老大,你在干嘛呢?赶快来晚会啊!”
“你去接哪个神秘嘉宾了?怎么还不来?要报节目了,你要表演什么?”
“叶枫,你不是临阵逃脱了吧!我告诉你,我正在往学校赶,你要是敢给我玩消失,让四班没有表演节目,等我到了逮着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看到季继晓、江雨欣和涂晴三人发来的消息,再抬头看到天色已经黑了,叶枫一拍后脑勺,对刘菲菲道:“赶快走,晚会就要开始了!”
起身的同时,叶枫给江雨欣回了消息,让她帮忙报上节目的名字《行路难》,再让举办晚会的人拿一套古装和一柄古剑作为道具。
每一年的迎新晚会,都是所有学校最盛大的节日,处处张灯结彩,拉着大大小小的红色横幅。甚至有不少去医院实习的大五老生,都跑回来凑热闹。
不过这些家伙可不是在对新同学表示欢迎,而是回来看新来的学弟学妹里面,有没有小鲜肉和小美女。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
叶枫和刘菲菲赶到会场时,晚会已经开始了,还没走到,就听到舞台上传来了男女主持人的声音:“下面请大家欣赏由中医学三班慕容小鱼同学为大家带来的独舞《飞天》。”
慕容小鱼上场了!
叶枫闻声,一边带着刘菲菲往后台赶,一边好奇的向舞台望去。
随着一阵悠扬中带着梵音的音乐声响起后,舞台上光线大作,穿着纤薄纱衣,脖饰灿烂金色项链,腰系长裙,肩披彩带,打扮成了敦煌莫高窟中飞天造型的慕容小鱼就现身了。
随着音乐声一变,原本伏在舞台上的慕容小鱼双手一扬,彩带飞起,如彩云飘飘,人就开始在舞台上摇曳起来。
那飘摇的舞姿,如迎风飞翔的飞天临尘……
白嫩如雪的肌肤在纱裙中若隐若现,因为上衣的束缚,美丽的胸型也被衬托的挺了起来,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雪白纤腰,更是恍若无骨般,摇曳的令人眼花缭乱。
彩带飘飘,音乐绕绕,慕容小鱼的头微扬着,在台上不断的变换舞姿……
时而如腰弯如弓,时而侧身飞翔,那曼妙的身姿,让整个会场静谧的听不见一点儿声音。
此刻的她,宛若不是飞天,而是传说中可以勾走人魂魄的妖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想到我们学校的女生居然还有这么好的舞技,我以为只会出现在艺术院校……”
“天啊,太美了,她不是飞天,是天魔!我的魂,我的魄,都被她勾走了!”
无数男生目光迷离,追逐着舞台上的慕容小鱼,无数人举起了手机,想要拍摄下所有的画面。
“我要录下来,我要留到半夜去厕所再看……”
更有甚者,还情难自已的说出了心底最深处的话。
但话刚出口,就被他身边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女朋友一顿毒打,脑袋揍出了一头包。
“这个女孩儿好厉害!她是专业级的!”
就连刘菲菲,都被震惊了,看着舞台上的慕容小鱼喃喃道。
叶枫没说话,但目光中的震惊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也同样没想到慕容小鱼这个小女鬼居然还有这么高明的一手。
“四班的同学,你们表演节目的同学来了吗?来了的话,就赶快来后台换衣服,准备上场!没来的话,就宣布你们弃权,退出这次晚会表演。”
就在这时,女主持人突然从舞台后露出头,朝四班的方向道。
话出口,四班那边明显乱成了一锅粥,江雨欣、温柔和蓝灵儿着急忙慌的向周围不断的打量,寻找叶枫的踪影。
“来了,来了……”
叶枫闻声,急忙向女主持人一招手,然后拉着刘菲菲向后台赶去。
舞台上的慕容小鱼也听到了声音,跳舞的同时,向台下的叶枫投去一个鄙视的目光。
如果不是要打压叶枫,她才不愿意穿这么暴露的衣服,跳舞给这么多人看。
“大宝贝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啊,怎么看起来很眼熟?”
与此同时,温柔也看到了正拉着刘菲菲往后台赶的叶枫,看到刘菲菲的背影后,疑惑道。
江雨欣摇了摇头,目光中同样有一些疑惑。
她也觉得那个背影很眼熟,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不过叶枫不找她上台表演,却找了个别的女人,让她心里却是有些酸酸的。
悠扬迷幻的乐曲终于结束了,慕容小鱼彩带一收,躬身谢幕。
“咱们班的表演开始了吗?叶枫演的什么?”
就在这时,涂晴也急匆匆的赶来了,挤到四班人群中后,急声道。
“下一个就是。”
季继晓闻言,急忙摇头,道:“老大要表演……”
“接下来,请我们欣赏由中医学四班叶枫同学带来的古琴歌舞《行路难》!”
但还没等他说完,男主持就匆匆上台,拿着节目单大声道。
行路难?
涂晴闻声,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这是个什么节目?诗朗诵?
“嘘……什么行路难,我还爬坡难呢,快下台吧……让慕容小鱼同学再来舞一曲!”
“行路难,我看难,别演了,快下台吧。我们要看慕容小鱼!”
不仅是涂晴,台下那些被慕容小鱼一曲飞天舞勾走了魂的男生们,也嘘声四起。
“行路难怎么了,有本事的你们上去演一个啊!我看你们上台都难!”
温柔不服气的顶了回去。
嗡!
就在她的话音落下,一声高亢嘹亮的古琴声突然从后台响起。
紧跟着,一道穿着白色古装的女生从后台出现,手持古剑,悠扬舞起。
一剑一剑,快如闪电,显露出一种飘扬却又带着淡淡伤感的意境。
剑舞的出现,令台下的喧嚣声瞬间停止了。
他们觉得自己或许弄错了,这个节目或许还有些看头,至少剑舞的不错。
嗡!
而当持剑女子转过头时,台下就像是被人丢了颗炸弹一样,所有的男生刷得一下全部站了起来,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嘴张得就像是能吞下一颗鸭蛋一样。
“天啊,我是不是眼花了,真的是她吗?”
“是她!是她!就是她!我们的天仙刘菲菲!”
“我不是在做梦吧!刘菲菲居然出现在了我们的迎新晚会上,跳舞给我们看!”
“太幸福了!我要死了!”
场下这一刻,完全癫狂了,有几个男生都想要往舞台上扑,还好苏乐和季继晓见势不妙,挥舞着胳膊就把他们拉了下来。
涂晴也忍不住张大了嘴,她同样没想到,叶枫居然有能耐把刘菲菲请来演出。
原来是她!
江雨欣同样震惊,心情也复杂无比,不知道是该郁闷,还是该狂喜。
毕竟她是刘菲菲不折不扣的忠实粉丝,天仙露面,她如何能不开心。
可叶枫请了刘菲菲,却没有请她,这又让她不能不郁闷……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就在这时,后台处高亢的古琴声一低,一个苍凉又带着落寞的男声悠然唱响。
那声音响起的瞬间,整个会场都被一种萧瑟的气氛笼罩了。
那些原本还想要爬上舞台的男生,也被这种萧瑟悲怆感染了,心里空落落的。
他受了什么委屈?为什么会这么失落?
江雨欣痴痴的看着台上的叶枫,很想冲上去安慰他一下。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与此同时,台上的叶枫再度悲怆高歌,低沉的声音中似有满腹的心酸怅惘。
尤其是在高歌之时,他双手还如蝴蝶般,在古琴上来回逡巡。
一串串萧瑟沧桑的琴音呼啸而出,席卷整个会场,让所有人都静默了。
甚至有一些女生,都忍不住潸然泪下,有感同身受之感。
这是他在弹琴!他的琴艺居然真的这么高明!
涂晴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台上。
此刻她终于发现,叶枫那天在操场上的话,还真的不是吹牛。
他的琴音,的确很能打动人心。
琴音呼啸,而台上的刘菲菲也拔剑舞动,翩翩倩影,如从剑中诞生的精灵,在随着主人的失落而感伤、而痛苦,想要唤回主人的激昂,却又无计可施。
“我好想哭……怎么办?每次听到他在那慨叹,我就觉得好悲凉……”
“你不要说了,没看到吗?我已经哭了。这个节目太走心了。”
台下有女生在小声叽喳,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
他们都学过《行路难》,可谁也想不到,竟会有人将《行路难》演绎到如此透彻的地步。
此刻抚琴长叹的叶枫,就如谪仙临世,似李白重生。
幽幽琴声,如泣如诉,说不清的低沉和悲怆。
环顾场下,看到那一张张低落的面庞,叶枫眼睛闭上,而后又猛地睁开。
眼睁开的瞬间,他整个人气势大变,五指一挥,一段激昂的古琴旋律响彻广场。
从一开始的萧瑟,变得宛若摆脱困笼,要去巡视领地的猛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古琴的旋律越来越激昂,琴声环绕场内,令场内所有人的心弦都变得如紧绷的弓弦,等待着把心中那把年轻的利箭向苍穹激射而出。
太好听了!
太出乎意料了!
看着舞台上的叶枫,涂晴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实在是无法把此刻舞台上的叶枫,和心中那个臭流氓叶枫联系在一起。
因为此刻的叶枫,已将独属于年轻人面临困难时,不轻言放弃,依旧不屈不挠的精神展露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
那种坚韧昂扬的精神面貌,和她认知的叶枫,完全是两个极端。
慕容小鱼也瞪大了眼,紧紧盯着台上的叶枫,心情矛盾无比。
她非常希望,叶枫在唱接下来画龙点睛的的两句时,能唱破音、跑调、或者是古琴的弦突然断掉,把之前的精彩演绎都化为泡影。
这样一来,她就能够以完美的发挥,压过叶枫一头……
可矛盾的是,她又期盼着能够完整的欣赏完这场完美的演出。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就在此时,叶枫再度开口,古琴悠扬,带着一种昂扬进取,悠然响起。
古琴铮铮,台上刘菲菲的舞姿也配合得恰到好处,翩若惊鸿,给人一种无拘无束,自由向上的感觉,就如一柄古剑找到了它的灵魂。
在刘菲菲以一个执剑如风帆的姿势结束了这场演出后,台下死寂一片。
没有掌声……
没有尖叫……
只有静默!
所有人都像是痴了一样,死死的盯着叶枫。
他们觉得,叶枫的这首歌就像是唱到了他们的心底里,就像是在告诫他们——
世间歧路虽多,但不要因为歧路在前,就去畏惧前路艰难,不敢往前……
不要辜负光阴,不要辜负韶华,不要因为一点儿小挫折就被击倒,要拿出自信,要相信,只要坚持,只要努力,就可以——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唯有如此,方才不算辜负青春年少!
……
“好!”
长久的静默后,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喊了一声,全场掌声和尖叫声如雷鸣响起。
而且掌声和尖叫声响了足足三分钟后,虽然台下的观众已经额头青筋冒起,巴掌拍得通红,也没有任何停息的迹象……
这是从迎新晚会开场以来最为热烈的掌声,比刚才慕容小鱼的那一场飞天舞还要热烈。
甚至从同仁医大建校以来,举办过的历届迎新晚会中,都没有过这样热烈的场面!
“谢谢……”
叶枫见状,怀抱古琴,牵着刘菲菲的手,向着场下的所有人潇洒的施了一礼谢幕。
“不许走,再来一个!”
“我们不要你们走,再表演一个!”
看到叶枫和刘菲菲要退场,所有人都开始疯狂大吼,不允许他们下场。
后台的男主持和女主持刚想要上台维持秩序,就被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一只拖鞋砸得把脑袋缩了回去。
这些家伙打鸡血了?
看着台下近乎癫狂的人群,叶枫有些无奈。
“绯闻男友,我想再表演几个节目,可以帮帮我吗?”
就在叶枫准备拖着刘菲菲离开时,刘菲菲突然握紧了他的手,面露祈求。
这样的夜色太美,这样的琴声太动听,这样的少年太迷人,她不愿就此结束。
叶枫想要拒绝,但看到刘菲菲那祈求的眼神,只能无奈的抱起古琴,再度开始弹奏。
“万岁!叶枫万岁!刘菲菲万岁!”
看到两人又开始表演,台下的学生们这才疯狂高呼起来。
至于排在中医学四班后面要表演的班级,已是气得脸色发青,恨不能跑到后台把舞台灯光的电源给关了。
可听着那悠扬的古琴声,和飘摇的舞姿,他们又只能无奈的站在后台,痴迷的看着。
即便是他们,心底也同样期盼着这场表演能够一直继续下去,永不说再见。
接连演奏了六首古琴曲后,看到刘菲菲的小脸都已经有些苍白后,叶枫这才强行谢幕,在舞台下那些学生们不满足的叹息声中,牵着刘菲菲在后台换好衣服就急忙撤了。
“绯闻男友,你知道吗,今天是我最成功的一次演出!也是我长这么大最开心的一天!”
被叶枫带着躲开了人群,走到校门口后,刘菲菲脸上依旧满是激动而又开怀的笑容。
这女人难道是吃错药了,怎么这么拼?
叶枫有些无奈,他觉得刘菲菲今天非常的反常。
明明知道她自己的心脏病已经很严重了,还在舞台上乱蹦乱跳,而且叶枫还觉得,如果不是他拉着,搞不好刘菲菲还要继续表演下去,演到晕倒在舞台上才结束。
不过虽然无奈,但看着刘菲菲脸上的灿烂笑容,他还是觉得满意的。
“菲菲,该走了,再晚记者就该来了……”
就在这时,从网上看到刘菲菲在同仁医大演出后,第一时间驱车赶来的雪姨,将车子停在刘菲菲身前,摇下车窗沉声道。
网上现在已经吵得沸沸扬扬,她怀疑要不了多久,那些娱记们就该到了。
刘菲菲牵着叶枫的手,很有些舍不得。
“回去吧,好好休息,下个月再来。”
叶枫有些不敢看刘菲菲那炽热的眼神,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道。
“嗯……”
刘菲菲点点头,拉开了车门,在准备迈进车里的时候,突然转身,跑到叶枫身前。
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柔软香滑的双唇向他的嘴角闪电一触,低声道:“绯闻男友,我对你的考察结束了!从现在开始,你正式转正了。”
转正?
难道她的意思是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她的正式男朋友了?
叶枫一愣,还没弄清楚这是什么状况,刘菲菲就松开了勾着他脖子的手,跑进了车子里。
开车离开了同仁医大后,看到刘菲菲还趴在后座上,隔着车后窗盯着叶枫看,雪姨叹了口气,喃喃道:“傻孩子,你们不会有结果的。”
“可我就是喜欢他。”
刘菲菲转过头,两手拇指绕在一起打着转转,喃喃道:“我不要结果,只要现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菲菲虽然离开了,但迎新晚会的热度却还在校园内发酵。
记录了叶枫和刘菲菲同台合作的帖子,也被顶到了同仁医大论坛的首页。
那些娱记们闻讯而来时,刘菲菲已经离开了,迎新晚会的表演也结束了。
无可奈何之下,他们只能上论坛搜索有关两人合作的详细信息。
当他们怀着好奇登上同仁医大的校园论坛,看到《珠联璧合,迎新晚会史诗一幕》的帖子名后,心里顿时腹诽连连。
区区一个迎新晚会的演出,居然敢用史诗两个字,真是吹牛不上税……
不过还没点开视频,他们就先看到视频下方一排排一边倒的好评。
“太他妈好听了!真没想到,古诗居然也能唱出来,而且还唱的这么好听!”
“楼上的哥们儿,孤陋寡闻了吧,古诗词在古代本来就是能当歌唱的。不过我也没想到叶枫那哥们儿能唱的那么好,我感觉都唱出了李白的心声。”
“好听?我看也就一般吧,只是让我单曲循环了一万遍,听到耳朵怀孕而已。”
这些评论把那些娱记看呆了,要知道校园里的大学生们,可是最毒舌的一群人。
网上有个什么热点,就能在评论区看到他们喷人的英姿,可现在对这场表演居然零差评。
难道都是水军?
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这些娱记就点开了视频,想看看这个表演究竟怎么样。
结果,第一声就让他们跪了!
这特么哪像是大学生的水准,古琴名家都不一定能弹出来。
视频结束后,他们仍然觉得余音似乎还在耳边萦绕,久久不绝。
而他们也终于确定了,视频下的那些评论绝对不是水军,而是亲历者的心声。
不仅如此,视频中叶枫和刘菲菲的表现,也让这些娱记们找到了头条的最佳切入点。
还有什么题目,能比《天仙绯闻男友再现身,共同精彩演绎神曲》更合适?
恋恋不舍的循环播放了六七遍,又将视频下载在手机,留待以后欣赏后,那些娱记们才关上网页,准备在同仁医大的论坛里搜搜,看能不能再找到其他和叶枫有关的视频,多了解一下刘菲菲的这位神秘绯闻男友。
《武林高手惊现校园,一掌推飞全国冠军,神秘人到底是谁???》
鼠标还没滑动,他们就看到论坛上居然还有个帖子的热度极高,而且标题还很劲爆。
什么武林高手,这些大学生们这会瞎编乱造……
娱记们无语的摇摇头,但还是按捺不住好奇,点开了帖子。
和上一个帖子一样,这同样是一则视频,而视频下的评论比标题更劲爆——
“卧槽,牛掰啊!我上大一的时候,就是白达教的太极。当时他非得拉我过招,一个照面就把我推出去五六步,没想到他也有被人推飞的一天,哈哈哈,大仇得报啊!”
“这位高手才是真正的华夏武术高手,什么跆拳道,柔道,都是渣渣!”
“楼上的,你鬼扯什么,华夏武术都是骗人的。我看这个视频九成是摆拍的,谁会人肉,把那个将白老师推飞的家伙揪出来,我朴昌苟要让他见识见识跆拳道黑带的厉害!”
“哈哈,他就是和刘菲菲合作的叶枫,你去找他吧!看是你收拾他,还是他收拾你。”
“哼哼,管他是谁,我一定让他知道我们大韩跆拳道的厉害!”
什么?又是叶枫?
当浏览到最后一条帖子后,娱记们的兴致更高了,急忙播放视频。
果不其然,只见视频里的叶枫,只用一只手,就把那个叫白达的体育老师推出了两米远。在白达扑过来反击后,还把他拨得像个陀螺一样在地上到处乱转,最后一头栽在了地上。
这样的画面,看起来的确像是先摆拍,然后再用电脑特技合成的特效画面。
可当那些娱记们瞪大眼睛,仔细分析完每一秒的画面后,他们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叶枫和白达交手的那一战,根本不是摆拍,也没有添加任何电脑特效!
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个发现,让激动的他们,突然变得不安起来。
他们还清晰记得,上次在校门口围堵叶枫拍摄时,那个不听叶枫阻挠,执意拍摄的同行被揍得送进医院足足待了三四天。
还有好几个,被毒虫咬得到现在还没下床。
他们很怀疑,如果他们敢乱写什么的话,视频里的白老师,或许就是他们的下场。
视频看完后,这些娱记们不约而同撤走了,甚至心照不宣的连街头访问都没有做。
他们已经决定,从今以后,还是离叶枫这家伙的新闻远一些为好。
……
对于校园论坛热闹成了一锅粥,以及娱记们的小心思,叶枫自然是一无所知。
迎新晚会是在周五举行,第二天就是周末,叶枫在送走刘菲菲之后,就回了四合院别墅。
按照叶枫的原计划,是小别之后,再和江伊雪来一夜赛跑,最好能跑到太阳晒屁股为止。
但可惜的是,回四合院别墅的不仅只有他一个,还有和他一起回去的江雨欣。
“黑了,也瘦了,不过看着比以前精神了很多……”
回到四合院后,一看到江雨欣,江伊雪就忘了叶枫,拉着她仔细打量了一番后,先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心痛道:“就是手臂和小腿上的伤还是留了疤……”
听江伊雪提到小腿上的疤,江雨欣顿时就有些心虚。
要知道掉进天坑,小腿留疤的那天,就是她向叶枫表露心意的日子。
“没事儿的,老姐你不用担心。大不了以后夏天我只穿长裤和长袖好了,再不行把伤疤的地方做成纹身……”
江雨欣慌忙摆摆手,岔开了话题。
“那怎么行。”
江伊雪还以为是江雨欣怕她担心,故意这么说来宽她的心。
暗叹妹妹终于长大懂事了的同时,坚决的摇摇头,接着道:“既然上次我给你买的祛疤化妆品不管用,那我们就再换一种,不管花多少钱,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一定要找到淡化这些伤疤的办法,让你漂漂亮亮的!”
江伊雪对江雨欣的疼爱,可以说已经到了宠溺的地步,她难以接受妹妹身上有疤。
但话虽然说得坚决,可她心里却有些忐忑。
因为她上次给江雨欣买的已经是最顶尖的祛疤化妆品,可连那种产品都不见效果,这让她很担心,江雨欣身上的疤会不会一直无法消去。
“别用什么化妆品了,还是试试我配的药膏。之前就配好了,忘了给你用了!”
叶枫听到两姐妹的对话,一拍后脑勺,跑去客房里拿出来一大瓶白灿灿的药膏,用手指头勾了一点儿后,小心翼翼的擦在了江雨欣手臂和小腿的伤疤上。
手臂和小腿滑腻的触感,让叶枫心不由得有些痒痒,多涂了一大片。
还好江伊雪只关注妹妹的伤势,没注意到叶枫的小动作。
倒是江雨欣被叶枫摸得面红耳赤,又是羞涩,又是紧张。
“咦,老姐,疤痕的颜色好像真的变淡了一些哎!”
等到叶枫把药膏涂满后,江雨欣看了看小腿,不由得瞪大眼道。
江伊雪同样发现了这一惊人的事实,在药膏涂上去没几分钟后,江雨欣手臂和小腿上那颜色暗沉的伤疤,居然已是明显有了变淡的迹象。
“这算什么,只要你记住晚上洗澡的时候别把药膏洗掉,明天就能复原个七七八八,坚持用三天,保管疤痕全部消失。”
叶枫笑眯眯的打下了包票。
“三天祛疤!”
江伊雪紧紧盯着叶枫,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喜色,道:“你这家伙,究竟还要给我多少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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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疑惑的看着江伊雪,不明白她怎么这么大反应。
“你真的还没想到吗?”
江伊雪盯着叶枫的双眼,眼睛几乎都快要冒星星般激动道:“你知道全世界每年有多少人毁容吗?你知道全世界每天有多少人在身上留下永远无法消掉的伤疤吗?”
叶枫摇了摇头,他又不是上帝,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数字。
而且那些人毁容、留疤,也和他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他没有知道的理由。
“你真是个大傻蛋……”
江伊雪无语的向着叶枫的脑门戳了一下,然后兴奋道:“我刚才问的两个数据的确没人统计过,但全世界六十多亿人,这么多的人,每天都有无数人发生意外!你说这些毁容,或者是身上留疤的人,最渴望的是什么?”
叶枫一愣,然后有些反应过来了,看着江伊雪道:“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就是打算把这个药膏推广上市!而且我可以肯定,这是一片蓝海!而且只要秘方在手,就是一片永远都只能由我们天远集团独有,没有任何人可以动摇的专属蓝海!”
江伊雪兴奋莫名,如果不是江雨欣在这里,她都想抱着叶枫猛亲一口。
虽然老天没有给所有的子民一张美丽的脸蛋,但给了每个人一颗爱美之心。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谁都不想在脸上,或者其他部位留下几条有碍观瞻的疤痕。
虽然现在的科学技术十分发达,无数的药企和化妆品公司都在苦苦寻找淡化疤痕的特效产品,但可惜的是研究一直止步不前,让无数留疤者只能为破坏他们美丽的伤疤黯然神伤。
可现在叶枫拿出的这种药膏,却给了所有人一个疤痕复原的希望。
江伊雪可以想象得到,当这款祛疤特效产品上市后,将会引来怎样巨大的反响。
“好像的确是挺赚钱的……”犹豫许久后,叶枫喃喃道。
他当初调配药膏,只是为了帮蓝雨治疗伤势,根本没想到要拿出来卖。
现在被江伊雪提醒,他才想到自己是手握一座怎样巨大的金山。
“何止是赚钱,只要真的有效果,这就是一个百亿、乃至于千亿级别的产品!”
江伊雪信心满满道。
要知道,止血抗炎的滇省白药,价值都能够达到百亿级别。
叶枫的这种药膏效果比滇省白药还要更高一个级别,价值又岂是翻一番那么简单。
而且这种药膏还不止是医疗产品,更是一种美容产品。
女人花在脸上的钱,从来都是最好赚的。
根据统计,华夏人每年在美容行业花的钱已经达到了大约四千亿的惊人地步。
甚至有人预估,说再过两年,可能会再翻一番,达到万亿层次。
这种药膏只要效果显著,那么除了在药物市场之外,再在美容市场分一杯羹也不是难事!
更重要的是,从先天一物汤上市后,江伊雪一直在思考,除了先天一物汤这个主打低端药物市场的产品外,天远集团怎么样才能再找到一个主打高端药物市场的拳头产品。
而现在,叶枫拿出的这种药膏,让她觉得自己找到了天远集团医药部接下来的发展方向——
这个方向,就是特效药妆!
而且是针对顽疾的高端特效药妆!
“这个药膏的成本有点高……”
挠了挠头后,叶枫皱眉对江伊雪道:“最重要的一味药材是和田美玉,如果拿出来上市拍卖的话,要卖的价格恐怕不会低。”
“和田美玉!太好了!”
谁知道江伊雪听到这话,重重的拍了大腿一巴掌,更加眉飞色舞了。
怎么成本越高,还越高兴了?
叶枫疑惑的看着江伊雪,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不是成本越低才应该越好吗?
“成本越高,药物的价值就越贵,就越有噱头,我们卖的价格就越高。”
江伊雪神秘兮兮一笑,然后玩味的看着叶枫道:“我给雨欣买的5g的CPB遮瑕膏就要六百块,你说我们这种同样克数的药膏售价要是低于它,会有人相信我们的产品真有那么好吗?相信我,我们卖得越贵,买的人才会越多!”
叶枫久久无声,目瞪口呆的看着江伊雪。
卖得越贵,买的人就会越多,他真的有些不懂这个世界了。
“怎么分账……”
无语摇头许久后,叶枫提出了上市后如何分钱的问题。
但问出口,他就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
现在他已经和江伊雪合二为一过了,两个人的钱说是一个人的钱都不为过,还提分账似乎有些过分了。
“简单,你六我四!”
但江伊雪在谈到商业方面后,就会进入纯粹的商人心态,没想那么多,就给了一个让叶枫十分满意的利润配比,然后问道:“这个药膏叫什么名字?”
“没名字,就叫祛疤膏……”
叶枫摇了摇头,很实诚道。
“太土了……”
江伊雪细长浓黑的柳叶眉皱起,道:“要卖高端,就得起个高端的名字。”
“春雨雪肌膏怎么样?”
就在这时,江雨欣突然怯怯的看着江伊雪问道。
“好名字!春雨代表新生,脱胎换骨;雪肌代表冰肌玉骨,毫无瑕疵!”
江伊雪闻言,眉头舒展开来,看着江雨欣惊喜道:“而且你还把我们的名字都放进去了?”
“嗯。”
江雨欣有些心虚的点点头。
她虽然帮不上什么忙,可是也不想自己对这个药膏一点儿贡献没有。
而且潜意识里,她希望这个药膏里能有自己的名字,至少要有自己和老姐两个人的名字。
“说了这么多,最后还是要看这个药膏的真正功效怎么样!”
江伊雪说了一大通,也有些累了,伸了个懒腰后,故意凶巴巴的看着叶枫,捏着小拳头如示威般,凶声凶气道:“明天早上雨欣的伤疤要是还没好,到时候我要你好看!”
“如果好了呢?”
叶枫狡黠一笑,看着江伊雪。
江伊雪被叶枫看得不由得想起那晚床头赛跑的事情,身体不由得有些发热,但想到江雨欣在身边,就道:“好了你就发财了,还有什么可想的。”
“……”
叶枫一阵无语,但看着江伊雪戏谑的眼神,决定晚上要排除万难,给江伊雪好好的上一课,让她知道开自己玩笑的下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惩罚女人的最佳场所,当然是在床上。
虽然江雨欣和王妈都在家,但这实在不是一件能难住叶枫的事情。
找机会两根银针往王妈和江雨欣的睡穴一扎,他就钻进了江伊雪的房间。
还没等江伊雪反应过来,这家伙就把她扒了个光溜溜,朝着娇弹的屁股打了几巴掌后,抱着她就扔到了床上。
用一场时长超久的马拉松,狠狠惩罚了江伊雪一顿后,叶枫才在天亮时分取出江雨欣和王妈身上的银针,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折腾了一夜,一大早叶枫和江伊雪还在睡觉,就被江雨欣的一声尖叫惊醒了。
春雨雪肌膏果然不是盖的,在经过一晚上的滋润后,江雨欣手臂和小腿上的伤疤,已经只剩下两条淡淡的痕迹,不仔细看的话,几乎都看不出来。
正如叶枫说的那样,只要再坚持抹三天,伤疤应该就可以完全消失,恢复雪肌。
这个发现,让江伊雪激动到了难以自持的地步。
如果不是因为江雨欣在旁边,她真想抱着叶枫再像昨晚意迷情乱时那样猛亲几口。
哪怕是到吃早饭的时候,江伊雪看向叶枫的眼神都是滚烫的。
“老姐,你最近是不是换化妆品了,我怎么觉得你的皮肤比以前好了?透着一种光泽?”
喝了几口粥后,江雨欣看着江伊雪好奇问道。
她觉得这次回来,老姐和之前很不一样,皮肤变得更加水嫩有光泽了。
用一个成句来说,就是:容光焕发。
那是,一晚上被小爷滋润个五六次,没光泽也有光泽了!
听到这话,叶枫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觉得异常的有成就感。
“没换什么化妆品,可能就是心情不错吧……”
江伊雪一想到昨晚和叶枫在江雨欣的隔壁做了羞羞事,心就微微颤抖,摇摇头后,偷偷向笑得跟偷腥小猫一样的叶枫狠狠瞪了眼。
“叶枫,你赶快吃饭,吃完帮去银行把下一季度的养熊工资给秀莲婶子汇过去。”
为免江雨欣看出破绽,江伊雪马上给叶枫找了个活儿。
“不能网银转账吗?”
叶枫有些无奈,他真不想跑这一趟。
“不行……秀莲婶子说了,转账没有汇款听着上档次,拿着汇款单才有成就感。”
都是真金白银,数目也完全相同,汇款怎么就比转账上档次了……
叶枫无语摇头,但也只能从江伊雪那拿了钱,然后打车去银行给王秀莲汇款。
汇款很简单,一张单据填好,钱再递过去,事情就办完了。
但就在叶枫准备从银行走人时,却看到许清一脸紧张的拎着个手提包从贵宾室走了出来。
而且手提包里还鼓鼓囊囊的,她提起来似乎还有些吃力,一看就像是装了不少现金。
难道这女人在贪污公款?
看到许清的样子,叶枫不禁有些好奇,尾随着跟出去后,他发现许清今天居然还没开警车,而是开着一辆私家牌照的奥迪a4。
叶枫本准备开着宾利追上去看看许清取一大堆钱是干什么,但再想到许清对宾利的车牌很熟悉,就招手叫停了一辆出租车。
“师父,跟上前面那辆奥迪,别落下。”坐到副驾驶后,叶枫道。
司机马上摇头,道:“哥们儿,这事不太好吧,跟踪可是违法的。”
叶枫没说话,直接递过去两张红票。
“嘿嘿,我就是开个玩笑,咱们顺路跟着,哪能叫跟踪呢。”
司机一踩油门,追了过去。
沿着街区开了一圈后,许清的奥迪就上了环城高速,最后停在了京郊一处废弃厂区门口。
靠,这女人不会是做亏心事,被人抓着了小尾巴,要破财免灾吧?
朝周围荒僻的环境看了看,叶枫心里的好奇更浓了,推门就准备下车。
“兄弟,钱还没给呢……”
“打表一百八,多给的二十当做你回去的油费,做人不要太贪心……”
“那不是跟踪这俩车的小费吗?”
“谁说是跟踪,跟踪是违法的,我是守法好公民,只是目的地和她相同懂不懂?”
叶枫砰的带上车门,很快就朝已经下车进入厂区的许清追去。
出租司机欲哭无泪,抽了自己两嘴巴,骂自己嘴贱后,自认倒霉回了市区。
这片厂区似乎废弃很久了,墙头草都快有半人高。
但许清朝周围警惕的看了看后,就抱着手提包走进了厂区。
叶枫一路紧跟在后,小心翼翼,没让许清和藏在厂区的人听到一点儿动静。
“木老大,钱我已经拿来了,东西你们带来了吗?”
走了一段路后,躲在锅炉后的叶枫看到许清举着手提包,对一间黑洞洞的厂房大声道。
“把包拉链打开,让我看看。”
许清话音落下没多久,从厂房里就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说话时,还伴随着低咳声。
寒气入肺!
听到咳嗽声,叶枫就判断出来,说话的这人是呼吸了太多的寒冷空气,损伤了肺脉。
只是令他有些疑惑的是,如今正值秋老虎肆虐,暑意正重的时节,寒流还未来袭,这人怎么就会得了这样的病。
我去,好多钱!
但还没等叶枫理清头绪,就听见嘶啦一声,紧跟着,他眼睛就有些发直。
只见果然和他之前想的一样,许清的手包里满满当当的都是钞票。
那一大堆加起来,起码有个小三十万。
这女人到底是要干什么,怎么带这么多钱跑到这种荒野地方?
此情此景,让叶枫更加的好奇了。
“钱我已经带来了,你们也该让我看看货了吧。”
展示了一下包里的钞票后,许清拉上了拉链,对厂房里大声道。
货!
这女人又是孤身一人来摸犯罪分子的底!
一听到这话,叶枫一阵无语,觉得许清真的是不长记性,距离上次酒吧的事情才过去几天,居然就又敢来干这种事情。
“钱到位了,一切自然好说。”
就在这时,从黑魆魆厂房里面走出来一名佝偻着背,脸色蜡黄的中年人,将手上的木盒子往地上一摆,咳嗽几声后,笑道:“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这是?!
目光向木盒中一扫,叶枫的目光不禁一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鹿茸!
穿山甲!
麝香!
只见在木老大拿出来的木盒里,居然和上次在酒吧逮到的那伙人一样,装着的全是偷猎的动物药材!
而且,每一种都是国家明令禁止捕猎的一级保护动物!
木老大这伙人是疯了吗?上次那群偷猎分子才被抓几天,他们居然就敢来京城?!
震惊与木盒中东西的同时,叶枫心中也充满了疑惑。
偷猎分子干得是违法勾当,按理说应该小心谨慎,等风头过去了再出来交易才对,可木老大这伙人居然敢在风口浪尖就出来交易。
“我要的不是这些,你们有大牲口身上的那个东西吗?”
就在这时,许清在看了看木盒里的东西后,突然摇头道。
“大牲口身上的东西?”
木老大疑惑抬头看了看许清,再看到许清微红的脸颊后,笑道:“原来是想要虎鞭啊……”
“没错,我老公那方面不行,我想买个给他好好补补……”许清红着脸道。
靠,她什么时候有老公了?
退一步讲,就算你有老公,老公不行给我打电话啊,何必花钱来买虎鞭这种玩意儿呢?
听着许清的满嘴胡诌,叶枫心里乱想道。
“啧啧,帮老公买虎鞭,美女你可真够体贴的……”木老大咔咔咳了两声后,笑道。
“美女,你老公不行,来找哥哥啊。哥哥我身强体壮,不用虎鞭也让你唱征服!”
“嘿嘿,美女,家草不如野草爽,不如你把买虎鞭的钱给我,我保你爽上天。”
不仅是他,从他身后的厂房里,还响起一阵哄笑声。
而且听声音,厂区里除了木老大之外,最少还有三四个偷猎分子。
“到底有货没有?”
许清哪听过这种话,三言两语就羞得脸蛋微红,岔开话题道。
“美女,不好意思,我们只有这些。”木老大摇摇头,道。
“你少骗我……”
许清摇头道:“我之前听人说了,你们手里有货的。”
“我这次来的确带了两根,但是很抱歉,已经被人包了。”
木老大倒是没隐瞒什么,摇头笑了笑后,看着许清的手提包道:“而且价格出得比你高多了。”
“什么人和我抢?他们开的什么价,我翻倍!”
“美女,抱歉,我们这行最讲信誉,不会透露买家信息的。只要你能拿出来五十万,下次我再进京的时候,我给你带一根。”
木老大摇了摇头,坚决道。
五十万买一根!什么人这么虚,一根虎鞭都不行,还得要两根?
叶枫虽然身家不菲,但听到木老大的话,还是微微咋舌。
“好吧,我要这个,还有那个……”
许清询问虎鞭的事情,似乎只是为了试探,皱皱眉后,伸手指着鹿茸、虎骨和羚羊角道。
简单交接后,许清就把手提包递给了木老大,然后拿着木盒转身准备走。
“美女,你再考虑考虑,我觉得你换个老公,比买虎鞭省事多了。”
她离去的时候,厂房里还有人在开着荤段子。
木老大笑笑,拎着手提包准备进厂房,但口袋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听到手机铃声,许清神情一凛,马上就加快了脚步。
“你是条子!”
但还没等许清往前走出几步,接通电话的木老大听到那边的声音后,脸色突然一沉,手从后腰抽出来一柄短筒猎枪,指着许清的后背,冷声道。
不仅如此,木老大话音落下的瞬间,破旧厂房中还冲出几名膀大腰圆的彪形大汉,一个个手持双筒猎枪,神情不善的举枪对准了许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清闻言一愣,然后缓缓将双手举过头顶,强忍着震惊,声音尽可能的平静道。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没有和局里的任何人说,就偷偷的来这里和这群偷猎分子交易,寻找他们的犯罪证据,怎么这么快就被对方发现了。
不过她可以确定的是,道破她身份的,一定是刚才的那个电话。
“还在装吗?”
木老大冷冷一笑,冷声道:“许清,许大警官!”
他居然连名字都知道!
是局里有内鬼吗?
许清彻底愣住了,她没想到对方居然连她的名字都知道。
她想要跑,可她知道,一旦逃跑,恐怕对方会更确定她警察的身份。
而且因为是秘密任务,她的枪还在车里,就算现在逃跑,人跑得也没有对方的子弹快。
“什么许清,什么警察,难道你想黑吃黑?木老大,你就不怕坏了自己在道上的名声?”
虽然已是心惊肉跳,但许清还是尽可能拖延时间,目光不断在四下乱扫,希望能找到一个可以躲避子弹的合适逃跑路线。
“老四,检查一下钱,看有没有装什么追踪器。”
许清的镇定,让木老大不由得有些疑惑,一边拿枪对准许清,一边将手提包扔给了同伴。
坏了!
一听到这话,叶枫立刻发现,许清脸上的表情瞬间慌了。
很显然,她应该是在手提包里动了手脚,装了定位装置。
叶枫想要出手,但出来转账,没带针囊。
而且厂区这边地面一马平川,想找个石子也是难事。
“老婆,我哪里对不起你了,每天晚上把你伺候得欲仙欲死的,你居然还敢背着我出来找男人,还把我的钱往外送!”
眼珠子转了转后,叶枫计上心头,装出气喘吁吁的样子,猛地从泥罐车后面冲了出来,抓住许清的胳膊就怒吼道。
他怎么在这里?
叶枫的突然出现,让许清脑袋一下子懵了。
不仅是许清,木老大也没想到厂区里居然溜进来一个人,愣了愣后,枪口马上对准叶枫,冷声呵斥道:“你他妈给我老实点!”
“姥姥的,死奸夫,手里有杆枪了不起啊,有胆的轰死我!”
叶枫手咚咚拍着胸口,一幅二百五的样子破口大骂道。
难道买家那边弄错了,这女人真的不是警察,就是个给老公买药的普通女人?
叶枫那暴怒的演技,还真把木老大给糊弄过去了,咳嗽两声后,冷笑道:“肾虚男,别说我不是你老婆的奸夫,就算是奸夫又怎么,硬都硬不起来,跟着你也是倒霉。”
“谁他妈硬不起来?”
叶枫装作更加愤怒了,一只手抓住许清软滑的胸口,咬牙切齿道:“臭婆娘,你就那么欲壑难平吗,劳资一晚上六次,每次半小时还满足不了你?”
我去,这女人胃口够大的啊!一晚上六次都不够!这简直就是坐地吸土啊!
木老大一听这话,腿忍不住就有些发软,看向许清的目光多了些敬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婆啊老婆,我每天晚上埋头苦干到后半夜才睡,早上天刚蒙蒙亮就还要再满足你一次,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在外人面前说我肾虚?”
“你买的什么东西,给我看看!”
叶枫一边哀怨的鄙视许清,一边空出只手向许清提着的木箱子摸去。
叶枫一口一个‘老婆’,还不停给她扣风骚的帽子,把许清气得脸都白了,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都忘了叶枫的手还放在胸口。
“老弟,看来我是误会你了,不是你虚,而是这女人太生猛了……”
木老大咳嗽两声后,戏谑的看着许清,道:“等查清楚了,你们小两口就可以走了。”
“老大,箱子里有东西!”
就在木老大都已经快要相信叶枫的说辞时,那个正在搜检手提包的小弟突然从一张钞票上发现了一张薄薄的芯片。
“定位器!臭娘们,肾虚男,你敢耍我!”
回头一看,木老大眼神一寒,不假思索的伸手向扳机扣去。
“小爷现在就让你看看,到底谁更虚一点!”
与此同时,叶枫一声冷笑,向木盒的边角用力一掰,掰下一块木片后,运足了内力,向着木老大的手腕甩了过去。
嗤!
叶枫的动作迅速无比,木块的速度比木老大扣扳机的动作还快。
还没等木老大反应过来,手腕就一阵刺痛,胳膊一抖,枪啪的就掉在了地上。
紧跟着,叶枫手如穿花蝴蝶般,飞快的将木盒掰成碎片,向那群偷猎分子甩去。
轻飘飘的木片在经过内力灌注后,变得就像是飞刀般锋利,带着破空声划过那些偷猎分子的手腕后,就让他们血流如注,再无法拿稳猎枪。
“老婆,老公厉害吧……”
放翻了木老大一应人,且将他们身上的枪械都收缴了之后,叶枫笑眯眯的看着许清问道。
“叶枫,你个牲口王八蛋流氓,老娘和你拼了!”
许清被叶枫气得七窍冒烟,不由分说,冲上去一脚朝叶枫的嘴踹去,想让这家伙的这张嘴,为刚才的胡说八道付出代价。
可暴怒之下,她却是忘记了,今天为了和木老大交易,她没有穿警用常服,而是穿着短裙配黑丝。
这抬腿一脚过去,裙底的那些风光,可想而知……
“老婆,你这么诱惑我,不会是想在这里那啥吧,这么多人呢……”
叶枫嬉皮笑脸的抓住许清修长的黑丝腿,捏了捏后,向裙底一瞥,眼中露出一抹惋惜。
许清穿得黑丝是裤袜,虽然能看到修长笔直的大腿,但黑丝袜的底部,却遮住了一些关键的位置,朦朦胧胧,如犹抱琵琶半遮面。
“啊……”
看着叶枫一脸惋惜的看着裙底,许清银牙紧咬,心中更加愤怒了,脚上的力道猛地加重,心中暗道:死流氓,就算你功夫再高,老娘今天也要修理你一顿!
叶枫悍然不惧,手捏着许清的纤纤脚踝,任她如何挣扎,腿都放不下来。
嘶啦!
但挣着挣着,突然间,传来一阵撕裂声。
叶枫循声一看,然后有些傻眼了。
许清挣扎得太激烈,遮在神秘位置的黑丝居然被她挣破了。
“老婆,没想到你这么饥渴难耐,居然主动把裤子撕了……”
瞄了眼那一丢白色后,叶枫才回过神来,看着许清咧嘴一笑,然后把她的小腿搭在了自己肩膀上,嬉皮笑脸的扛着黑丝大白腿往前走去。
许清被叶枫吓坏了,也忘了骂他,使劲的想把腿挣扎下来,可怎么也挣不脱。
尤其是看着叶枫目不转睛的样子,她一颗心一下子乱了,心想:完了完了,自己今天穿得太诱人,这个臭流氓又看到了不该看的,兽血沸腾,搞不好要做不该做的事情。
“姓……姓叶的,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往前,我马上给晓芸打电话!”
眼看叶枫都快要贴着自己了,许清慌忙掏出手机,威胁道。
“那你倒是打啊,我看晓芸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叶枫嘿嘿笑着,装出一幅色心上头的样子,手一把揽住许清的纤腰。
许清的腿直接张开了,分成了一字马。
一字马横踢肩膀,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那模样看起来要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叶枫本来是故意使坏,吓唬吓唬许清,可这会儿却是觉得真有些按捺不住了。
“你……你……你……”
看着叶枫那火辣辣的滚烫眼神,许清慌忙解锁屏幕,就一边拨号,一边带着哭腔道:“我给晓芸打视频电话,让她看看你是怎么欺负我的!”
“我靠,你还真打!”
叶枫见状,急忙放手,然后把她手机抢了过来。
许清也不说话,只是抿着嘴,眼里噙着泪恨恨的看着叶枫。
她长这么大,就只在叶枫这儿受过这么多的气,还被他占了这么多便宜。
“兄弟,我姓木的活这么大,自以为也算有些见识,但今天才算是真的开了眼!非礼警察,兄弟你真他妈够种!”
就在这时,被叶枫一木块放趴在地的木老大,看完这一幕后,都被叶枫的勇气惊呆了,举着大拇指赞叹道。
“闭上你的狗嘴!”
许清恼怒不堪,她虽然打不过叶枫,但揍几个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偷猎分子还是不在话下的,一脚就踹在了木老大胸口,把他踹得连连咳血。
“别踹死了,还要问他话呢。”
叶枫见状,急忙把许清拉开,然后蹲下来看着木老大,笑道:“死到临头,也就别撑着了,谁给你打的电话,老实交代吧。”
气鼓鼓的许清闻言,也竖起了耳朵。
刚才那个道破她身份的电话来得太蹊跷了,让她怀疑是局里出了内鬼。
不然的话,这个木老大也不会屡屡从她们支队布下的天罗地网中逃脱,逼得她无可奈何,为了不打草惊蛇,不敢和支队的人一起,只能用孤身犯险,佯做买猎物的方法,来进行交易。
而且只敢在钱里放定位器,留着以后大部队围攻,而不是马上实施抓捕行动。
“那个电话是虎鞭买家打来的,但是我不知道她的身份和名字,只知道是个很有钱的中年女人。而且虎鞭,好像是她给被人弄坏了那活儿的儿子买的。”
木老大知道现在还死撑着已经没有意义了,就说出了打来电话者的身份。
很有钱的中年女人!
儿子的那活儿还被人弄坏了!
听到木老大的话,叶枫心底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想——
王志凯的母亲刘艳,刚巧就符合木老大说的这两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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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心中一动,向木老大问道。
“还没有,定的是今天中午再交易。”木老大摇了摇头。
叶枫眼睛一亮,把手机递给木老大,笑眯眯道:“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给她打电话,就说警察已经被搞定了,但是你们要马上离开京城,必须提前交易。”
“我们这一行是讲信誉的,不能坑买家。”
木老大摇头拒绝。
许清闻言大怒,抬脚就准备再踹木老大几下。
“有骨气,我喜欢。不过我希望我给你按摩三分钟后,你还能保持这种骨气。”
叶枫笑呵呵的拉住了许清,然后蹲下来拍了拍木老大的脸,紧跟着,他手闪电般一动,握住了木老大右手的手腕,只是轻轻一抖,一阵杀猪般的惨嚎声顿时响起。
只见叶枫就是这么一扭,木老大手腕没动,手掌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逆转,掌心朝天。
“怎么样,木老大,小爷这按摩的功夫不错吧?爽不爽?”
叶枫朝木老大脸上拍了拍,笑呵呵的问道。
这家伙真残忍!
把人家的手都扭脱臼了,居然还好意思说是按摩,还问人家爽不爽……
许清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几步。
疼痛钻心,木老大痛得只有进得气,没出得气,根本没办法回应叶枫。
“不说话,果然有骨气,小爷佩服。”叶枫笑呵呵的握住了木老大的左手。
嘎嘣!
一声脆响,木老大的左手脱臼,也被叶枫扭成一百八十度,掌心朝天。
“啊……啊……我打,我马上就打电话……”
钻心刺骨的疼痛,让木老大很快就忘了所谓的信誉,扯着嗓子惨嚎道。
“不想脚底板也朝天的话,就老老实实按照我说的来。”
叶枫满意的拍拍木老大的脸,手一抖,复原他右手的关节,然后回拨号码,打开免提。
电话拨过去没多久就接通了,但电话那边却是连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够谨慎的啊!
叶枫见状,马上就猜到是电话那边的人担心木老大已经被警方逮捕,故意不开口以免录音,便向木老大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开口说话。
“老板,是我。”
木老大现在怕透了叶枫,急忙道。
“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那个警察的事情搞定了?”
听到木老大的声音,电话那边才传来了声音。
果然是刘艳!
听到这声音,叶枫马上就确定了心中之前的判断。
“搞定了,已经被我们兄弟几个绑在厂区这边了。事情败露了,我们要马上离开京城,交易提前,你带钱过来,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你们绑了警察?”
刘艳一愣,然后警惕道:“给我听听她的声音。”
叶枫闻言,急忙抬头向许清看去。
许清虽然心中有火,但对她来说,破案大过天,还是捏着鼻子呜呜了几声,而且还用手脚在地上乱蹬了几下,制造出被人绑架的假象。
“听到了吧?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木老大马上追问道。
“我不会去厂区的,十一点,我们在朝阳门的东井胡同交易。”
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刘艳这才完全放下了心,定下交易地点后,马上就挂断了电话。
“你知道她是谁?”
电话挂断后,许清一把将电话从木老大手里夺了过来,然后紧盯着叶枫问道。
她感觉得到,叶枫刚才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后,嘴角露出了一抹坏笑。
那种表情,好像他不仅认识电话那边的女人,而且还和对方有过节。
“岂止是认识,他儿子的那活儿就是被蜘蛛侠吓断的。”
叶枫无所谓的耸耸肩。
蜘蛛侠吓断的?
许清一脸的无语,以为叶枫又在胡扯。
不过她却是没想到,叶枫其实就是那个蜘蛛侠。
“还有一个半小时,足够交易了,我先看看这次能收获什么战利品。”
叶枫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后,然后笑呵呵的厂房里走去。
“姓叶的,这次的东西全部都要充公,当做物证,你不要妄想拿走一件!”
听到叶枫的话,许清马上就向着厂房里冲去。
上次酒吧的那堆东西,都被叶枫包圆带走了,这次她怎么能让叶枫再次独占。
但叶枫就像没听见一样,迅速摸进厂房,再出来时手上就多了两口木箱。
许清想上去抢,可脚还没动,就看到叶枫笑眯眯的看着她的双腿。
想到现在已经露底了,许清不由得双腿紧夹,不敢再接近叶枫,只能气鼓鼓的盯着他。
“羚羊角、犀牛角、豹骨、麝香,大手笔啊!”
木箱子打开,叶枫就不禁抽了口气。
木老大带来京城的东西,不仅比上次酒吧那个什么哥拿的东西数量多多了,而且质量也要高出来很多,两根虎鞭几乎都快有小臂长了,一看就是成年的大老虎。
“这是……”
而等打开第二口木箱后,叶枫的目光马上被一株通体雪白,叶片上长着一层淡淡霜花的小草吸引了,看着木老大愕然道:“这株冰心草你是从哪找到的!”
“你认识这株草?”木老大震惊道。
叶枫目光刷得一寒,冷声道:“是我在问你!”
“这株……冰心草是我们在白山追击老虎的时候,在一个雪谷里面发现的。那里面有一大片这种草,因为这东西看起来很不一般,所以我们想摘了拿出来卖掉。但从雪谷里面跑出来一头怪物,把我们赶跑了。我逃跑时,还被那头怪物哈了口气,然后咳疾到现在都没好。”
木老大被叶枫如要吃人般的眼神吓了一大跳,缩了缩脖子道。
生长在雪谷中,而且是成片生长,果然是冰心草!
叶枫听到木老大的话,脸上的神情顿时更加兴奋了。
医神心经中不仅记载了医术修炼内容,而且还是一种百科全书,里面记载的不仅有常见的各种药材,还有许多生长在深山老林中,不为世人所知的异株灵药和异兽。
而冰心草,便是医神心经中记载的一种成片生长在冰寒之地的特殊灵药。
这种灵药,可以滋润人的精神,让精神变成念力。
按照医神心经所说,拥有念力,好处多多。
不仅可以更好的控制内力;而且还可以用念力来给一些病人治疗一些精神类的疾病。
甚至念力变强后,还可以用念力打破视线阻隔,感知到视线障碍之后的事物!
更重要的是,冰心草并非孤生灵药,在成片的冰心草中,往往还伴生有景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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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景阳花为主药,辅以天麻、地黄、黄芪、回春草,开炉为丹,可治隐月体!
这段记载,就是叶枫穷搜医神心经,从中找到的治疗韩晓芸的最佳方法。
不过之前虽然找到了方法,但叶枫却一直在为炼丹药材的事情犯难。
想要炼丹,并不算难,只要他的医术修为达到洞玄境就可以了。
叶枫有信心,以自己的天赋一定可以在韩晓芸病发前走到这一步。
但灵药却不是人有天赋就能得到的,必须要有机缘。
而景阳花,又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灵药,想要得到,难度更高。
叶枫着实没想到,他居然会从一个偷猎分子的口中听到景阳花的讯息。
“还怪物,你以为拍电影呢?”
就在这时,许清不屑的踹了木老大一脚,鄙夷道。
“警察奶奶,我真的没骗你,我的确是在那个雪谷里看到了怪兽,浑身白毛,长得跟老虎一样,哈出来的气冰凉冰凉的,一口过来,我半边身子都僵了……”木老大颤声道。
雪貎!
听着木老大的描述,叶枫不禁微微抽了口冷气。
许清以为木老大是骗人的,但叶枫却知道,医神心经中的确记载有木老大描述的这种雪貎凶兽。
这种凶兽能力很强,成年之后,就拥有古武者玄级的实力。
而且他看得出来,木老大的咳疾,恐怕就是因为被雪貎哈出来的寒气伤到了肺脉,所以才会在这么炎热的时候,还一直因为寒肺病咳嗽。
“你还记得怎么去那个地方吗?把具体的地图给我画出来。”
想到这里,叶枫对木老大道。
木老大现在怕死了叶枫,哪还敢隐瞒,急忙取出地图,给叶枫勾出了雪谷的具体方位。
“臭流氓,你真信他的这些鬼话?”见叶枫郑重其事的样子,许清鄙视道。
身为警察,她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觉得木老大这些话唬人的成分居多。
“我信……”
叶枫点点头,半是戏谑,半是认真道:“而且我还相信这世上还有一些凶兽,能够飞天遁地,吞云吐雾,一脚就能踩塌一座山头。”
“切……”
许清听得哈哈大笑。
要是真有叶枫说的那种凶兽,就算是导弹都拿它没辙,岂不是早就称霸世界了?
“在没见到我之前,你相信有人把木片甩出去,就能把人的手腕穿透吗?”
叶枫摸了摸鼻子,对一脸鄙夷的许清玩味道。
一句话出口,许清一怔。
还真像叶枫说的那样,没遇到这个臭流氓之前,她怎么也不相信世上居然真的有人能像电影里演的一样,能用一块木片隔着老远就把人的手腕穿个窟窿。
“没见过,就不代表不存在,懂吗?”
学着许清的样子,鄙视一句后,叶枫朝木老大踢了一脚,道:“走吧,陪我们演一出戏。把该抓的人一网打尽,省得以后你们这些人没事儿就往深山老林里钻。”
“哼,我只相信我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
许清觉得自己被叶枫唬住了,不服气的冷哼一声后,把那些偷猎分子捆成麻花丢进厂房里之后,就给支队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来收尾。
自己和叶枫、木老大,开车赶往了京城。
东井胡同是朝阳门附近的一条偏僻小巷,属于拆迁区,平常人迹罕至。
赶到之后,叶枫让木老大坐在一棵树下后,点了他的僵穴,然后和许清守在了巷子首尾。
没过多久,巷子口就出现了一个大热天穿着立领风衣,带着宽檐帽,还带了副大墨镜的中年女人。
虽然这货把脸挡的严严实实,但叶枫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正是刘艳。
抓贼抓脏,捉奸捉双。
叶枫也不着急动手,单等刘艳和木老大打了照面再动手。
刘艳走到巷子口后,就看到了夹着个手包坐在树下的木老大。
不过这女人倒也谨慎,没有先进巷子,而是先装作走错路的样子,在外面转悠了几圈。
“钱我带来了,把虎鞭给我……”
确定没埋伏后,刘艳才提着包走进巷子,把钱丢到木老大面前后,冷声道。
但话出口,她却发现木老大依旧呆呆坐着,连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不由得怒声道:“你想干什么?不会是因为想跑路,所以准备坐地起价吧?我告诉你,就这五十万,多一分我都不给你。赶快把虎鞭和豹骨给我,敢玩花样的话,老娘找人玩死你!”
“他会不会被玩死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这回是真的玩完了。”
眼见刘艳提到了‘虎鞭’两个字,叶枫哈哈一笑,就从藏身的角落跳了出来,抱着膀子看着刘艳玩味道。
“你怎么在这儿?”
看到叶枫,刘艳吓了一大跳,再看到木老大就像个石头一样,仍然没半点儿动静,就知道坏事了,连钱也顾不上拿,扭头就准备往回跑。
“站住!警察!”
但她刚转身,许清就一只手举着警官证,一只手举着枪冷喝道。
前有狼,后有虎,巷子就一条,刘艳知道彻底玩完了,腿一软就瘫在了地上。
“我现在以涉嫌非法雇人杀害野生保护动物,以及雇人袭警的罪名逮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话每一句,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许清大步走过去,不由分说就铐住了刘艳。
对这个向木老大揭穿她警察身份,而且还暗示对方干掉自己的女人,她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而且趁着铐手铐的机会,还不露痕迹的向着她的肚子踹了几脚解气。
“你不能抓我,我是王家的媳妇儿,我公公是大官!”
冰冷的手铐戴在手上,刘艳这才如梦初醒,挣扎着想要威胁许清。
“只要你犯了法,就算你公公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跟我走吧!”
许清哪吃她这一套,揪着她的头发就把她从地上扯了起来,然后冲叶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解开木老大的穴道。
“和我一起去警局,做个证人。”
把木老大同破口大骂不止的刘艳一同塞在后座后,许清对叶枫道。
有机会收拾王家的人,叶枫怎么会错过,欣然上车。
半个小时赶到警局,把刘艳往审讯室一丢,再用强光灯一照,这女人就崩溃了,竹筒倒豆子一样,把干的事儿一股脑全招了。
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搞了大半天,上次酒吧那伙偷猎分子,居然也是刘艳招来的。
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从这些人手里买虎鞭,给王志凯治病,试图让他重振雄风。
而且上次叶枫和许清抓人的时候,她就在酒吧外面,准备进去交易,刚巧目睹了一切。
“谁抓了我们王家的人?”
刘艳刚招供,警局门口就传来了一个愤怒的苍老男声。
老混蛋终于露面了!
听到这声音,叶枫眼底寒光顿时一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说得罪叶枫的人,是王志凯和刘艳这对母子。
但俗话说得好,养不教,父之过。
王志凯老爹死的早,没有父亲,调教他的人自然就是王天虹。
王志凯坏得冒黑水,除了性格使然,以及刘艳这个奇葩娘,还有一半就是王天虹的功劳。
更重要的是,叶枫从王天虹的身上,根本没看到半点儿属于医生的道德和操守。
王志凯飙车时故意去撞别人,他不闻不问.
但王志凯偷鸡不成蚀把米,腿被撞折了,他就不问青红皂白,把怒火倾泻到了江伊雪、江雨欣和叶枫的身上。
甚至还用阴招先收买谢飞跃,妄图把天远集团变成王家的产业。
而且看到先天一物汤效果良好,占据了王氏一物汤的市场后,他非但不去改良自己的配方,提高自家药品的药效,反倒是去仿冒先天一物汤。
水准不够,仿冒了个四不像就算了,居然还敢把这种毒药卖给幼儿园的小孩们喝。
还好上次他及时出手,不然的话,屎盆子怕就是要被扣到天远集团的身上。
而现在,一进警局,不问刘艳为啥被抓,先大吼谁敢抓王家的人。
这样一个不分青红皂白,不问是非缘由,毫无医德的老家伙,说声混蛋都算抬举他了。
“是我抓的!”
不等叶枫开口,许清就怒不可遏的走了出来,直面王天虹,冷声道:“她涉嫌非法收购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且情节极其严重,我抓她有什么错吗?”
许清的一字一句,就像匕首般戳向了王天虹,让他又羞又恼,气得脸红脖子粗。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不管她是什么人,犯了罪,就要伏法!就算是你,如果犯罪的话,同样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许清冷声继续道。
“牙尖嘴利!”
王天虹怒不可遏,颤颤巍巍的抬起手,就准备给许清一耳光。
“虽说你年纪大了点儿,但也还是个男人,打女人不体面吧。”
不等许清避开,叶枫就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握住王天虹的手后,冷冷道。
“你是什么人?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王天虹挣扎了两下,没把手挣开,知道叶枫身手不凡,冷声威胁道。
“我是谁?”
叶枫笑了笑,胳膊一甩,把王天虹甩了个踉跄后,目光平视他的双眼,淡淡道:“小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叶枫是也!”
“你就是叶枫!”
王天虹虽然没见过叶枫,但这个名字,他已是通过刘艳、王志凯和谢飞跃,听到了耳朵起茧子的地步。
而且发生在王家的一系列事情,也让他对这个名字的主人恨到了骨子里。
如今仇人相见,自然是分外眼红,王天虹额头的都蹦起了几条青筋。
“虽然小爷的确很有名,但你也不用再重复一遍我的名字吧?”
叶枫耸耸肩,戏谑的看着王天虹道:“王老头,不是小爷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一把年纪了,怎么连一点儿基本的道德观都没有?儿媳妇购买国家保护动物被抓了,你自己不好好反省就算了,居然还让警方放人,你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了?就你这样还当医生,小爷真是耻于与你为伍。”
“老夫从医数十年,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敢说老夫不配为医……”
叶枫的指责,让王天虹气都快喘不过来了,哆嗦着手指着叶枫。
他行医一生,虽然不能说是中医界泰山北斗级的人物,但也称得上是名宿,可现在居然被一个小年轻指着鼻子骂,说耻于与他为伍。
“说你不配怎么了?”
叶枫不屑笑道:“什么是医生,医者,父母心。父母,非真正的父母,而是如父母般大公无私。一个医生,首要的条件就是正直、善良、坚毅,而不是狭隘、阴险。王老头,你自己说说,正直、善良、坚毅这三点儿,你占了哪一条?”
话说到最后,叶枫几乎都是在大声怒斥了!
除了和王家的那些矛盾之外,叶枫对王天虹没有好感,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从王天虹这个也算是成了名的中医身上看不到半点儿医德。
中医为什么日渐式微,除了因为中医治病以祛根温养为主,所以见效慢之外;更重要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有很多像王天虹和聂远这样的不良医生。
这些人有了点医术,就认为高高在上,以天王老子自居,毫无医德可言。
正是因为这些人,所以世人才会更加的轻看中医。
许清愣愣的看着叶枫,她刚才没想到叶枫会出来帮她挡住王天虹的巴掌,更没想到在自己心里就是个臭流氓的叶枫,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而且这番话,还是如此的有道理,让她这个外行都有些心悦诚服。
“狗屁!身为医者,给人治病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你说的这些有个屁用!”
王天虹愣了愣后,冷笑道:“你说老夫不配为医,那你敢不敢和我赌一把,看看咱们究竟谁才不配为医!我要输了,王家所有产业,拱手相送;我要赢了,我要你自裁向志凯谢罪!”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成全你……”
叶枫淡淡一笑,他本想用些手段,一步步蚕食掉王家的产业,却没想到,王天虹居然这么爽快,要拱手把产业直接让出来。
“谁找死,还说不定!”
王天虹狰狞一笑,看着叶枫的双眼,冷声道:“明日京城中医院,你我医术上见高下!”
“随时恭候!”
“明日我等你,你若不敢来,我便派人去圆湖村掘了你师父的坟!”
王天虹冷冷一笑,向着满脸绝望的刘艳看了眼后,一言不发,转头走出了警局。
“明日我会让你看到,什么是真正的医生!”
叶枫眼底的戏谑突然全无,只剩下了浓浓的杀机。
他出生之后,未曾见过父母,由色鬼老头一手带大,亦父亦母。
‘掘你师父的坟’这几个字,深深的触犯到了他的底线。
警局之中,无法杀人!
但不能杀人,那就明日诛心!
他要让王天虹知道,人不管年纪大小,说错了话,就要付出代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要和王天虹约赌医术?真的假的?”
等叶枫从警局回到四合院后,说出了和王天虹约赌的消息后,江伊雪顿时紧张道。
“比真金还真。”
叶枫咧嘴一笑。
“早就该狠狠的给王家一个教训了,屡教不改,就得一次把他打痛了!”
江雨欣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然后握着小拳头道:“明天带我一起去,我给你加油!”
“好,明天我就让你看看王天虹是怎么被我虐得颜面扫地,屁滚尿流的。”
“叶枫,你真的确定没有问题吗?虽然王天虹的人品很有问题,但他毕竟成名已久,医术很是不错,你不要意气用事……”
但和江雨欣的乐观不同,江伊雪表现得很谨慎。
她倒不是不相信叶枫,只是这场赌局的赌注太大了,叶枫万一输了,就要自裁。
所以这样的赌局,不仅要有赢得信心,还得有十足的把握才行。
“放心吧,明天和我一起去,我会让王天虹知道,他选择我做对手,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叶枫笑了笑,信心满满道。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江伊雪点点头,破天荒第一次,当着江雨欣的面牵住了叶枫的手。
老姐是真的好喜欢他……
江雨欣看到这一幕,心里酸酸的,涩涩的。
“我也要一起去!”
摸了摸鼻子后,江雨欣强忍住心里的酸涩,把手放在了叶枫和江伊雪的手上面。
她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也和老姐一样喜欢叶枫。
“大家一起去!”
叶枫笑眯眯的把另一只手放在了江雨欣的小手上面,然后偷偷冲她挤了挤眼。
看到叶枫的眼神,江雨欣酸酸的一颗心,顿时变得甜丝丝的。
……
时间过得很快,第二天一早,江伊雪亲自开车,带着江雨欣和叶枫杀向了京城第一医院。
“怎么这么多人,还有记者!”
还没下车,江雨欣就发现,医院门口聚集了很多人,而且不少人还带着摄像机。
“来的人越多,就有更多人见证他失败的画面。”
叶枫自信一笑,推开车门,昂首阔步的向医院大门走去。
“你居然真的敢来,有胆量!”
看到叶枫出现,王天虹眼底闪过一抹戾色,然后皮笑肉不笑的冷声道:“我请了些记者和中医院的领导来作为裁判见证这场赌斗,还在网上开了直播,你没意见吧?”
“小爷就算有意见,难道你还能让这些人滚?不就是想让他们来看输掉那一方的笑话吗,那就让他们睁大眼看着,看看最后到底是谁颜面扫地,一无所有。”
叶枫耸耸肩,毫不客气的戳破了王天虹的假仁假义后,接着道:“废话别说那么多了,小爷比完之后还要回学校上晚自习。”
哗!
叶枫一句出口,王天虹请来的那些一医院领导和记者们就沸腾了。
他们接到王天虹的电话,说要来见证一场中医赌斗时,还以为和王天虹比赛的是一个和他年纪资历相当的老中医,可没想到居然是个还在上学的小年轻。
而且这个小年轻年纪虽小,可口气却狂到没边了,似乎根本没把王天虹往眼里放。
“今天咱们也不玩那些虚的,也不局限与究竟是哪一类疾病,就在急诊室里面坐诊,来一个治一个,看谁更高明!”
王天虹冷笑一声,缓缓道。
这老混蛋够奸诈的!
叶枫听到这话,顿时鄙夷一笑。
外行人听到王天虹这话,还以为这老家伙想的办法够公平,可内行人却是能一眼就看出来这老混蛋是在占叶枫的便宜。
医术这东西,年纪越大越占优,因为年纪的增加,阅历和接诊病人的种类经验就会越多。
而急诊室送来的病人形形色色,经验越丰富的人,取胜的几率就会越大。
“来吧。”
叶枫背着手就走进了急诊室,跷着二郎腿,静静等着外面急诊病人的到来。
嘀哩嘀哩……
京城第一医院的门诊量,在全国都是数得着的,叶枫和王天虹坐下没多久,就传来了急救车的声音,然后几名男护士抬着担架从急救车跑下来,道:
“发生一起车祸,两名伤者腿骨骨折,腰椎移位,需要马上进行正骨!”
在急诊室护士的帮助下,很快两名病人就被送上病床,推到了叶枫和王天虹的身前。
“你想怎么比?”
叶枫向着身前的病人一扫,然后看着王天虹道。
“简单,谁正骨的速度越快,谁这一局就取胜!”
王天虹淡淡一句,然后不屑的看着叶枫道:“不过出于对病人生命安全的考虑,我建议你现在弃权更好一些。”
“我觉得你弃权似乎更合适。谁先来”
叶枫冷冰冰的回应一句。
继续嚣张吧!
现在越狂,等会儿输的时候就越难看!
王天虹心中冷笑着把手放到了病人的身上后,道:“我先来。”
话出口,他的手就开始飞快的在病人身上摸索起来。
中医正骨,共分为八法:手摸心会、拨伸牵引、旋转屈伸、提拉端挤、摇摆触碰、夹挤分骨、折顶回旋、按摩推拿。
江伊雪说的没错,王天虹人品虽然不怎么样,可是医术的确还是有的。
手在病人身上摸索片刻后,王天虹成竹在胸的微微点头,继而双手在病人小腿和腰部飞速变幻着动作,或拨伸、或提拉。
飞快的手速,看得群人眼花缭乱。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就高举起双手,示意正骨结束。
“嗯,我好了……”
而在他手举起的瞬间,床上原本因为腰椎移位,动弹不得的病人,竟然在病床上翻了个身,然后骨折的那条腿轻轻蹬了蹬。
虽然因为疼痛,无法伸直,但已经能够简单的屈伸了。
“一分十五秒!”
与此同时,计时人员举起秒表,报出了王天虹正骨所用的时间。
哗!
此声一出,全场哗然。
短短一分十五秒,连拍张x光片的时间都不到,居然就能复原病人的骨骼,让腰椎移位的病人能够活动身体,王天虹的医术果然不是盖的!
“轮到你了!”
看着周围人崇敬的眼神,王天虹一脸傲慢,扭头挑衅的看着叶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计时开始吧!”
叶枫向计时的那人点点头后,目光向着另一名病人的小腿和腰部看了眼后,左手双手一上一下的放在了病人的腰部和小腿上。
嘎嘣!
咔嚓!
紧跟着,只见他左右开弓,手在病人小腿和腰部稍稍用力一拂后,就传来两声脆响。
“好了。”
声音响起后,叶枫手背在背后,退了一步,看着计时人员淡淡道。
“五秒!”
计时人员愣了愣,急忙按下了秒表。
“小子,你以为我们是街头耍把式的,只要时间,不要质量吗?”
王天虹看着叶枫的样子,鼻子都快气歪了,冷笑道。
听到他的话,围观的人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虽然叶枫只用了五秒钟,时间比他少了十五倍。
可正骨这种事情,可不是耗时越短越好,还要正确的把病人断掉和移位的骨头接好。
而且正骨除了八法之外,还分为‘眼观、手摸和心会’这三个步骤。
只有通过这三个步骤,才能够达到手随心转,使受损移位的骨骼复原。
叶枫刚才只是眼光,省略了手摸这个步骤。
“下来走走……”
但叶枫却像是没听到王天虹的话一样,对病床上的病人淡淡道。
这时,被叶枫接骨的病人,尝试着在床上活动了一下后,眼睛顿时一亮,手撑着病床就坐了起来,然后在地上走了两圈,甚至还激动的蹦了几下。
什么?
刚刚还小腿骨折,腰椎移位的病人,在五秒钟的治疗后,居然就能走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
“眼观心会!”
突然间,被王天虹请来做裁判的京城中医院院长如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叶枫愕然道。
轰!
他这一句话出口,场内对中医骨科有所了解的医生顿时沸腾了。
传说中,有一些惊艳无比丰富,医术无比高明的中医,在给人接骨的时候,只用眼观,就可以心会出病人骨折、骨裂的位置。
这种境界,高深无比,就中医院院长所知,当世能做到的人寥寥无几。
可谁想到,叶枫年纪轻轻,居然就已经有了如此高深的造诣。
王天虹死死的盯着叶枫,眼神中也满是震惊。
虽然他知道叶枫玩蛊术很有一手,但他以为像叶枫这样的年纪,医术造诣不见得就高明。
而且他之前还认为,叶枫拥有的蛊,以及先天一物汤的配方,可能都是叶枫死掉的师父留下来的,并非是叶枫自己创造的。
可现在发生的一切,却让他发现,他实在是太掉以轻心了。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得要强大的多!
甚至在这一刻,从和叶枫定下赌约到现在,他还破天荒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安。
“愣着干嘛,快宣布结果!赶快比完,我们还要回学校上自习呢。”
江雨欣见裁判迟迟不说话,就催促道。
“我宣布,第一场,叶枫胜!接下来两场如何比较,以急诊送来的病人核定。若两名症状相同,就各自诊治;若只有一人,就分开诊断,再看谁的治疗手段更高明。”
听到江雨欣的话,中医院院长苦笑摇头,目光复杂的看了叶枫一眼,宣布了结果和规则。
对于这个结果,没有任何人质疑。
因为两者的对比实在是太鲜明了,一个花费一分十五秒的时间,只是让病人复原,能够在病床上屈伸;而另一个只用五秒,就让同样状况的病人活蹦乱跳。
无论是时间,还是疗效,叶枫这一场都是完胜王天虹。
王天虹闻声,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眼睛里杀意沸腾,恨不能生吞了叶枫。
对于他的愤怒,叶枫不屑一顾,神情冷淡。
愤怒,只属于无力改变现状的弱者。
这才是刚开始而已,后面还有两场!
紧跟着,叶枫和王天虹心中不约而同的冒出了同一句话。
但同样的话,含义却截然不同。
王天虹觉得输掉一场也不算什么,急诊讲的就是随机应变,经验取胜,或许叶枫在骨科有造诣,但他不相信以叶枫的年纪,每种情况都能像之前那样游刃有余。
没多久后,又一辆急救车驶来,护士抬出来一名脸色苍白,额头爬满冷汗的年轻女子。
“我先来!”
王天虹见状,一马当先走到病人身前,伸手摸住了她的脉门,仔细把脉后,笑道:“病人是昨天贪凉吃了生冷的东西,所以才会诱发急性肠炎,腹泻不止,导致虚脱。”
叶枫没说话,先翻开了病人的眼皮看了看,然后手放在她的脉门上,闭眼把脉。
而且这一把脉,就是足足三分钟。
“把个脉而已,需要这么久吗?你是不是除了正骨之外,就没别的本事了?闪一边去,别耽误我给病人施针治病!”
王天虹见叶枫久久没有动静,冷笑一声后,取出银针向病人脚踝处的三阴交穴扎去。
但他的针刚要落下,叶枫却突然睁开眼,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有任何动作。
“你干什么?区区一个腹泻而已,你自己看不出来就算了,还不让别人治病吗?”
王天虹挣扎两下,没有挣脱后,怒声呵斥道。
“腹泻?”
叶枫戏谑一笑,把王天虹的手甩到一边后,淡淡道:“我现在终于可以确定,你不仅没有医德,而且这么多年学的医术,也都是学到了狗身上了。我劝你一句,不要再自取其辱,认输吧。”
“你说什么?”
王天虹勃然大怒,怒视叶枫,眼睛快要喷火。
“这是医术比赛,不是比人身攻击,有什么话,用医术来说明!”
“如果再这么胡乱人身攻击的话,取消你的比赛资格。”
周围的院长等观战评判人员,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们觉得叶枫说的话有些过份了,王天虹的人品如何,他们身为局外人不好评判,但说王天虹学的医术都学到了狗身上,这未免有些过分了。
“我说你不是在给人看病,而是在害人的性命。”
叶枫淡淡一笑,看着王天虹道。
“区区腹泻,针灸三阴交就是最好的缓解方法,我如何害人性命了?”王天虹愤怒道。
“单单是腹泻的话,针灸三阴交的确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这一点儿我不否认……”
叶枫深深的看了王天虹一眼,然后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冷冷道:“可如果是喜脉,你却针灸三阴交的话,那会发生什么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喜脉?
叶枫话语出口,场内顿时掀起一阵小小的喧哗,不少人看向王天虹的目光都有些诡异。
所谓喜脉,也就是女子怀孕的脉象。
在华夏针灸奇书《铜人腧穴针灸图经》中记载有这样一个医案:
宋朝时有一名自认医术无双的太子,他出宫游玩时,遇到了一名怀孕的妇人。
太子为其诊脉后,判断妇人怀的是一名女子;而医官徐文伯则认为是一男一女。
太子不相信徐文伯的话,要剖开孕妇的肚子来看胎儿性别。
徐文伯拦阻不成,为了保全妇人性命,无奈以针灸刺激孕妇足三阴交。
胎儿应针而落,而结果也果然如徐文伯所说,是一男一女的双生婴儿。
这虽然是一则故事,但也足以证明对孕妇而言,足三阴交穴位是妊娠禁忌穴。
如果病人真的怀孕,而王天虹要为她针灸足三阴交穴的话,那还真就像叶枫说的那样,不是在治病,而是在杀人。
而且一旦因为针灸流产而发生血崩,还可能会一尸两命。
“不可能!若是喜脉,老夫怎会诊不出来!”
王天虹沉然摇头,指着叶枫怒声道:“你能治就治,不能治就乖乖认输,不要血口喷人。”
“我只用事实说话,为病人考虑……”叶枫冷淡道。
“你……”
王天虹更加愤怒。
“别争执了,先把病人喊醒,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中医院长犹豫一下后,打起了圆场。
要是病人真的是孕妇,一旦针灸出了什么事,那就是重大医疗事故,他承担不起。
在用冰毛巾敷脸将病人唤醒后,她马上就一脸娇羞的摇了摇头,道:“我才刚结婚半个月,怎么可能会怀孕呢?”
“哈,小子,你听到了吧!”王天虹得到这个答复,大喜过望,指着叶枫冷笑道。
“结婚半个多月就不能怀孕了?万一人家一枪就上靶了呢。问她能问出来什么。我建议给她做个早孕检查,确定一下为好。“
叶枫没理他,看着中医院长诚恳道。
“这个……”中医院长犹豫了一下,看着王天虹干笑道:“老王啊,毕竟是一条人命,你理解一下,咱们就做个检查,耽搁不了太长时间。”
“真金不怕火炼,我对我的判断有十足的信心!”
王天虹将银针一收,双手抱在胸前,信心满满道。
他相信以自己从医几十年的经验,绝不可能连喜脉都把不出来。
中医院的速度很快,不大一会儿,就有一名妇产科的护士带着仪器过来,对病人进行血HCG检查。
这种检查方法,是取病人的一滴血,检查体内的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含量。
HCG血检测比起尿检更加精确,而且通过激素的浓度,还可以大致判断出怀孕天数。
检查进行的很快,在病人指尖取了一滴血后,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进行激素检测。
嘀哩嘀哩……不大会儿功夫,仪器就响起一阵鸣笛声。
“恭喜,你要有一个小宝宝了。”听到这声音,妇产科护士看着病人恭贺道。
什么?!
病人居然真的怀孕了!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王天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根本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不由分说,他一把抓起病人的手腕,闭目再度开始把脉。
没有喜脉!
还是没有!
左手把完,再把右手,但结果并没有区别,他依旧没感觉到喜脉的迹象。
“你们的仪器出故障了!她绝对没有怀孕!”王天虹不服输的看着院长怒吼道。
“老王,你冷静点……”
中医院长苦笑摇头,道:“这套机器我们是进口回来的,检测精度极高,准确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以上,不可能出错误的。”
“病人怀孕的时间应该只有两周左右,受精卵刚刚开始发育,这种情况下,脉象的变化很小……”小护士解释道。
“不是两周,准确的说,应该是十二天。”叶枫戏谑一笑,看着病人道:“我说的对不对?”
病人头羞涩的埋在胸口,手爱怜的摸着肚子,点点头道:“结婚的时候,我刚好来了大姨妈,结婚三天后才同房的,当时应该是安全期,没想到……”
病人真的是怀孕了!
王天虹如遭雷击,手捂胸口,踉踉跄跄后退,一屁股重重坐在了椅子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喃喃不休,脸色苍白,额头爬满了冷汗。
他居然通过脉象诊断出了病人怀孕的时间……
不仅是王天虹,周围围观的裁判和众人也都被叶枫的表现惊呆了。
能够在妊娠两周时摸出喜脉,就已经够不可思议了;而通过脉象,推断出怀孕时间,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家伙,简直不是人……而是妖孽!
“好好养胎,不要再吃什么生冷的东西,平时也要多注意一下,三个月后再和老公那什么。希望你的宝宝能健康长大。”
叶枫笑了笑,然后就取针为病人针灸。
听着叶枫的话,病人羞涩点头。
刚结婚就怀孕,没办法再那什么,她也觉得老公确实是喜霉交加。
“谢谢神医,我们一家都会感谢您的。不是您的话,孩子就保不住了……”
几针下去后,病人就觉得肠胃舒服了很多,脸色也没来时那么苍白,在被护士搀着离开时,和她闻讯而来的老公向着叶枫千恩万谢不已。
哗!
当病人离去的瞬间,急诊室内突然爆发起一针雷鸣般的鼓掌声。
中医院的每一个人,看向叶枫的眼神,都透露着无比的敬佩和感激。
刚才实在是太险了,要不是叶枫坚持,王天虹一针下去,孩子就完了。
而等到那时,就是一个天大的医疗事故,医院必定要担上天大的责任。
“这一局,还是由叶枫胜出!”
很快,中医院长同情的看着王天虹,宣布了比赛结果。
三局两胜,叶枫连胜两局,接下来已经没有了再比试的意义。
王天虹目光散乱,神情痴滞,整个人如丢了魂般瘫在椅子上,仍然在颤抖着嘴喃喃。
这两场,他不但一败涂地,而且连对自身医术的信心都已经没有了。
叶枫不是圣人,没闲情逸致去同情王天虹,更何况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自作孽,不可活!
诛心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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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后,叶枫平静的看着王天虹,淡淡道。
王家的所作所为,以及此前王天虹说的话,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所以他要赶尽杀绝,不给王天虹留一星半点的余地。
王天虹闻声,就像是保护最珍贵的宝贝一样,手慌忙紧紧的捂住了口袋,。
那里面装着的,是王家所有产业的转让协议书。
他带这些来,本来是打算在赢了赌局后,当着叶枫的面把协议书撕碎,显示自己的强势。
可没成想,现在却变成了要把王家几代人辛苦努力积攒出的一切,拱手让给叶枫。
“敢赌不敢输?你不拿,小爷帮你拿。”
叶枫见状眉头皱了皱,握住王天虹的胳膊,从他口袋夺过已经做了公证的转让书,接过江伊雪递来的印泥,帮王天虹按上了指印。
“多谢,以后还有这样的好事,记得再找我。”
伸手掸了掸转让书,让指印变干后,叶枫满意的看了眼上面的数字,笑嘻嘻开口,然后如恍然大悟般,接着道:“不过我忘了,你现在似乎是个一无所有的老穷光蛋。”
噗!
一语落下,王天虹一口老血喷在了地上。
王家的所有产业,是历经几代人的努力积攒下来的。
可现在,却因为他这个不肖子孙,尽数拱手送人。
如果列祖列宗泉下有知的话,怕是要从坟里冲出来把他撕个粉碎。
“老王,顺哀吧……”
中医院院长拍了拍王天虹的肩膀,苦笑安慰道。
此刻的王天虹虽然可怜,但让人无法同情。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低估了叶枫。
轻视这样一个如妖孽般强大的年轻人,自然要付出惨烈的代价。
“你给我等着,我虽然没有了产业,可我还有权力!我会让你们好看!这仇我一定会报的!”许久后,王天虹如找到了魂般,脸色阴沉的呢喃道。
叶枫眉头一皱,刚准备说些什么,但听到外面突然传来喧哗声。
紧跟着,许清带着一帮穿着黑西服,胸口别着国徽徽章的年轻人们走了进来。
“王天虹,对吗?”
走到王天虹面前后,许清二话不说,直接掏出手铐铐在了他的手腕上,沉声道:“经刘艳举报,此前发生在京城东街幼儿园的假冒药品中毒事件与你有关,假冒产品为你旗下的工厂伪造,现在我局配合纪ji检部门,正式对你做出调查。”
“王天虹,你的所有职务现在马上冻结,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许清话音落下,一名年轻人从王天虹的口袋取走了一本红本本,正式宣告王天虹在失去了产业后,也失去了权力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
“多谢许警官还我们一个清白。”
江伊雪闻言,脸上露出喜色,向许清道。
“不用谢。保护守法好公民,是我们警方的义务。”
许清摇摇头,然后恶狠狠的看着叶枫道:“但对于不守法的公民,我们一定会从严治理。”
“对,不守法就得好好的治!”
叶枫深以为然点头,如丝毫没察觉许清其实是在威胁他。
这个家伙的脸皮真厚,炮弹打不透!
许清一阵无语,挥挥手,让人带着王天虹就走了。
叮铃!
就在这时,江伊雪、中医院院长,以及许多医生的手机都突然传来了嗡鸣声。
而在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内容后,他们神情都变得有些黯然失落。
“怎么了?”
叶枫见状,疑惑的向江伊雪问道。
“聂家的复方血参滴丸申请FDA认证失败了,华夏中医距离得到世界认可,又往后退了一大步……”
不等江伊雪说话,中医院院长就失落的摇头叹息道。
认证失败了……
叶枫也忍不住一愣,虽然他那天对聂远开口FDA,闭口FDA的态度很不屑,但看聂远的样子,他以为这货还能认证成功,却没想到,最后居然失败了。
“临门一脚,就差最后一步就成了,却没想到又失败了。”
中医院院长叹息连连,喃喃道:“难道老天真的不再眷顾我华夏中医了,除了涂老校长之外,就再没人能够为我们华夏中医正名?”
“正名有那么重要吗?只要有疗效,能够治病救人不就够了,何必要去求别人的认证,尤其是老外们的认证……”
叶枫觉得院长的态度有些太低落了,有些无语。
“药物这种东西,的确是有疗效就可以了。可如果得不到认证,世人心中就会有着怀疑。至于为何要老外来认证,说穿了,其实很简单,还不是我华夏如今还不够强大,若是我们足够强,就不需要别人来认证我们,而是我们去认证别人……”
院长向叶枫解释道:“而且拿到了认证,世上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正视中医,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投身与中医事业。这样一来,会让我们这古老的医术,绽放出新的生机。”
叶枫这一次没有反驳,而是咀嚼着院长的话,目光中露出了一抹坚毅。
如果中医需要有人为其正名的话,那他愿意站出来。
这个FDA认证,他一定要拿到,而且要让老外主动来求着他给这个认证!
……
在中医院中的所有人,正在为复方血参滴丸申请FDA失败而慨叹时。
谁都没注意到,此刻在平静如水的互联网上,却有波澜掀起。
引发这则波澜的,是复方血参滴丸申请FDA认证失败的新闻;以及叶枫在中医院为病人检查出了喜脉,且推算出了怀孕时间的视频。
两件事,都是中医界的大事,引发了不少网友的热议。
一方因为复方血参滴丸的认证失败,宣称中医就是伪科学,是骗人的巫医,且还拿出了鲁迅先生写在《父亲的病》中的‘经霜三年的甘蔗’、‘梧桐叶’等话语,来辛辣的嘲讽中医。
至于另一方,则以叶枫的诊脉为依据,批驳那些说中医是伪科学、巫医的网友。
两方的争论,不可开交,甚至都有了快隔空约架的架势。
而在矛盾激化时,一名叫做‘西医真超人’的网络大v,发布了一篇微博长文:
“中医,伪科学!巫医的延续而已。所谓喜脉,所谓怀孕时间,无稽之谈,摆拍而已!”
“本人在此向全国,乃至于全球所有中医发起挑战。挑战内容即为以诊脉来查验妊娠与否,使用随机盲法进行测试。准确率不要百分之九十九,百分之八十就算中医胜利!”
“挑战者无论胜负,均无需付出任何代价。若胜利,本超人将提供奖金一百万,且本人的下半生,绝不在网络及现实中称中医为伪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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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充满火药味的措辞;还是百万悬赏,都让网络陷入了喧嚣,将这场有关中医是否为伪科学的论战,推到了风口浪尖。
‘西医超人’,真名叫做于柔,虽然名字起得柔柔弱弱,但他实际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老爷们。据称,此人任职于京城某医院的烧伤科,是一位还算知名的外科医生。
此人可以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中医黑,在微博上的名气,大多也都是通过痛骂中医是伪科学引来的。
在网上发布的每一条内容,也都是站在中医的对立面。
即便是涂苍苍获得医学奖的时候,他也提出了质疑,说涂苍苍获奖并非是因为中医,而是因为通过西医的技术手段萃取黄花蒿,才提炼出能够治愈疟疾的青蒿素。
此人的口才文采极好,虽然曾经有中医对他进行过反驳,但都被他用文字功夫打发掉了。
只是谁都没想到,他居然会在网络上,公开发布这种挑战!
不过他的目的却很明显,显然是打算借复方血参滴丸申请FDA认证失败这件事情来煽风点火,打压中医,提高自己的知名度。
一时间,网络上的舆论满天飞,不少电视台也请来了热门时评人,对此事进行点评。
“落后就是落后,永远无法战胜先进。中医可以说是一种将要被淘汰的医术,根本没办法和先进的西医来进行比较。中医号喜脉,能有百分之八十的准确率就不错了;可西医的的HCG检测,准确率却是已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九。这样的对比,孰优孰劣很明显嘛。”
“所以我认为,这次的挑战,中医必败!”
如果说‘西医超人’于柔的话,只是在网络上点了把火的话,那么这个时评人的话,就等于是在这堆火上浇了一瓢油,让这团火烧得更炽烈了。
只是短短没多久,整个社会,无论是学医的,还是没有学医的,都在讨论‘中医是否是伪科学’、‘中医是否应该淘汰’这件网络盛事。
双方各执一词,争吵得不相上下。
而中医黑一方拿出来的最有力反驳话语,就是如果说中医真的那么厉害的话,那为什么到了现在还没有人来出面应战!
不应战,那就是怕了,就是胆怯!
这句话,让人无法反驳。
在‘西医超人’于柔发出挑战书后,的确还没有一名中医站出来应战。
……
网络的战火,很快就烧到了网下,同仁医大也沸腾了。
“这个于柔是傻叉吧,华夏中医要是伪科学的话,华夏悠悠五千年,那些生病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难道都是我们中医误打误撞,懵着头治好的?”
“最好的办法,是接受挑战,用铁一般的事实让他知道中医有多强!”
随着这一则消息的发布,论坛里面的风向改变了,大家不再讨论究竟是该摸黑给于柔一板砖,还是泼他一头油漆,而是讨论中医这一方该派谁参战。
有人说应该由涂苍苍校长出马,毕竟她老人家是如今的中医领袖。
但也有人说,杀鸡焉用牛刀,涂校长出马太给于柔那家伙面子,让学校的老师们出马就可以了,可以由他们打出同仁医大的威名。
但也有人说,即便是学校的老师们出马,也太给于柔面子了,应该让学校的弟子出马就可以了,比如昔日曾在同仁医大求学的聂远。
刚好聂远也可以借助这个机会,洗刷复方血参滴丸申请FDA认证失败的屈辱。
而第四种说法,也是呼声最低说法:是由间接引发这场论战的叶枫出战。
毕竟,如果不是叶枫和王天虹斗法的直播被放到了网上,于柔又怎么会逮到大肆批驳中医的机会。
可虽然不少同学在网上艾特了学校的老师,但那些内容,却像是石沉大海。
老师们对他们的艾特,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一个个都像是没看到一样。
倒不是他们不敢应战,而是这件事情太不好操作了。
喜脉本来就是一种颇为不好判断的脉象,青壮年血气充实,也会有这种脉象。
参加挑战的话,赢了的话,那自然是名利双收。
可要是输了,那不仅要丢人丢到全国,还要背负起毁掉中医名誉的黑锅。
他们活到了这个年纪,名气和地位都有了,实在是不敢赌。
即便是有人觉得不会输,可万一输了呢?
这世上的事情,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老大,接受挑战吧,这个于柔太他妈欺负人了……”
与此同时,在叶枫击败王天虹,与江伊雪一同去交接了王家的财产后,回到宿舍时,季继晓、苏乐就一脸激动的看着叶枫,不断的撩拨他。
要不要应战?
听着季继晓的话,叶枫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他对于柔的话也感到无比的愤慨,而且此事终究是因为他引起的。
但他更知道,于柔这种人就是炒热度的,你搭理他,他就蹦跶得越欢,反倒中了他的计。
“于柔又发微博了……”
就在这时,景天拿着手机站了起来,走到叶枫面前,犹豫了一下道:“老大,他指名道姓的向你宣战了!”
一声老大,季继晓和苏乐一愣,然后笑着搂住了景天的肩膀。
从这一刻开始,整个宿舍就真的拧成了一股绳!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传承了五千年的医术,连一个敢打的都没有。那个给人治病视频里的叶枫,你不是挺能耐的吗,还把怀孕时间都说出来了,你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拆穿西洋镜了,怂了!”
“直说吧,你们中医,就是伪科学,就是巫医!“
目光掠过手机,叶枫眼中顿时杀气腾腾。
“替我发消息。”
紧跟着,他把手机递给景天,沉声道:“告诉他,我以中医的名义,接受他的挑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人叶枫,以中医的名义,接受你的挑战!
当景天将消息发布到网上后,只是等待了两秒,当再刷新发布页面时,景天的手机就滴滴滴滴的狂响起来,滴声足足持续了五分钟,然后手机就黑屏死机了。
“我靠,这是转发、评论太多,超过了手机的处理极限,快用电脑登上去看看!”
一听到这声音,季继晓愣了半天后,慌忙打开电脑,让景天登录微博。
“一百万的量,一万三千条转发,三千条评论,两万个赞!“
页面登上后,景天向屏幕一扫,愣愣的转头看着叶枫,道:“私信也有将近两千条,老大你火了,大火!”
这么快就有这么高的转发评论量?
叶枫也一愣,他也没想到,网上对此事的热度居然到了这么高的地步。
“老大,于柔转发了你的微博!”
紧跟着,景天回头看着叶枫,念道:“他说老大你是当骗子当入戏了,不仅骗了别人,也把自己骗进去了。还说老大你要是肯回头的话,他不会跟你计较;如果你执意要比试的话,那他就要让你从骗局中醒来,知道中医就是伪科学。”
“他算哪颗葱,居然说老大是骗子!难道是老大骗了他老婆,给他戴了绿帽子?”
季继晓鼻子都快气歪了。
这个于柔的态度太恶劣了,别人不接受挑战他骂;接受挑战他还骂。
“告诉他,别说那么多废话,他要战,那就战。时间、地点、规则,都让他来定,我一定准时赴约,给他好看!”叶枫眉梢一扬,笑道。
景天啪啪啪就敲了上去。
“狂妄的小子!看劳资怎么收拾你!”
看到回复,于柔马上怒了,暗骂一声,然后转发微博,添加内容道_
“时间周一,也就是明天;地点京城妇幼医院;规则很简单,在医院随机征集一百个样本,由你把脉检查,然后再做HCG血检测,只要你准确率超过百分之八十,就算你赢!比赛过程,全程由网站进行直播,所有网友都可在网站同步观看。”
随着于柔这条微博的发布,网上正聚焦于这场热点的网民先是一惊,然后就兴奋起来。
“我靠,我以为这次挑战还会像以前一样,撕撕就下场了,没想到居然来真的!”
“这回有好戏看了,明天去京城妇幼医院的,大家组团!”
一条条热议不断发布,许多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不断发布内容。
“老大,你看这些……”
就在记下了约战时间地点和规则后,景天愤怒的指着微博下方的评论,一脸愤恨道。
“靠什么玩意儿嘛,怎么就以中医的名义而战了,他算哪颗葱,凭什么代表中医?“
“叶枫不能代表中医,他只能代表他自己!”
“你自己玩自己的,别硬把自己和中医绑一块。比起于柔那种中医黑,你这种蹭中医热度的人才最讨厌!”
……
一条条的微博,看得叶枫火大无比。
不仅是他,季继晓、苏乐和景天也是义愤填膺。
发布这些内容的人,毫无疑问应该也是学中医的。
这些人在于柔发起挑战,大肆贬低中医是伪科学的时候无动于衷,却在叶枫站出来应战后,大肆的踩叶枫,甚至要叶枫和中医洗脱关系。
这些人,比于柔这个中医黑更加的招人厌弃。
而这些人的话,毫无疑问,也会让网络上的舆论更加鄙视中医。
这一点儿,从网上的评论就能看出来。
“哈哈哈,中医真是好玩,好不容易有人敢出来挑战,还没开始,就先窝里乱了。”
“外战外行,内战内行,中医不愧传承了五千年,深得这一国粹的真传啊!”
一条条评论,刺眼无比,隔着屏幕似乎就能看到一张张鄙视的嘴脸。
而于柔,也好死不死的转发了其中一条内容,什么话都没说,只发了六个省略号。
但他越是什么都不说,就越是耐人寻味,越能感受到那种鄙夷的情绪。
“老大,我喷回去,姥姥的,这些废物,自己不敢应战,居然还不让别人应战!”
季继晓勃然大怒,让景天起身后,坐下来就准备跟那些家伙打嘴炮。
叮铃铃……
叶枫正准备亲自下场,他的手机就响了,掏出来一看,是涂晴的号码。
难道学校也像这些人一样,要自己回绝这场挑战,所以让涂晴打来了电话?
看到号码,叶枫皱了皱眉,然后接通了电话,笑道:“涂导员,有什么事吗?”
“你把天都捅了个窟窿了,还问我有没有事?”
涂晴的声音很急切,显然她也看到了网络上的内容。
难道学校真的要自己放弃挑战?
叶枫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
“哼,我警告你,你以后少给我再找麻烦。”
就在这时,涂晴郁闷一声后,道:“竖起耳朵听仔细,奶奶她老人家要和你说话。”
奶奶?
叶枫疑惑了一下,然后马上反应过来,是涂苍苍校长要和自己对话。
“叶枫同学,在风口浪尖迎战,你很有勇气啊。”
很快,电话那边就传来一个沧桑的声音,似笑非笑,听不出来话语里具体的情绪。
“我这人最不缺的就是勇气。”叶枫笑呵呵的回答道。
“很好,我们同仁医大的学生什么都可以缺,的确不能缺勇气。”
涂苍苍沉默少许,然后笑道:“放心去迎战,我已经让学校的官微转发你的微博,告诉网上的那些人,他们不承认你,但我承认你,同仁医大也承认你!无论胜败,你依旧是同仁的一员!”
叶枫愣住了,而后心中微微一暖。
从进入同仁医大到现在,他少有的觉得来这里上学,或许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虽然不能过去亲眼看明天的比赛,,但会在网上观看直播。好好加油!”
涂苍苍笑着又给叶枫鼓了把劲后,就挂断了电话。
“老大,学校的官微转发了。哈哈哈,有涂校长给你背书,我看那些家伙还能说什么。”
与此同时,季继晓也刷新了微博页面,发现同仁医大的官微果然转发了那条应战微博。
“我去,我去,我去……”
紧跟着,目光扫过屏幕后,季继晓就跟抽风了一样,不停地吸着冷气。
“天仙姐姐也转发微博了!”
许久后,他回头看着叶枫,一脸艳羡道。
刘菲菲转发了?
叶枫闻言,好奇向屏幕过去。
果不其然,刘菲菲转发了微博,不仅如此,还发了一条小视频。
视频点开,镜头里的刘菲菲一脸灿烂的笑容,双手比着大大的V字,道:“绯闻男友,我相信你哟,加油!中医必胜!叶枫必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同仁医大官方对叶枫的支持,就已经让网上炸了锅……
而刘菲菲这条小视频,让网络上的热度达到了一个新高度。
尤其是刘菲菲在视频里,还主动说叶枫是她的绯闻男友,无异于引爆了一颗重磅炸弹。
很快,有关叶枫的讯息,都被披露在了网上。
十八岁,从小生活在圆湖村的乡村少年……
同仁医大大一新生……
先天一物汤创始人;迎战中医高手王天虹,大获全胜!
网络就像是一个放大镜,哪怕是一个细胞放上去,都会被无限度的放大,更别说是一个大活人。
没过多久,叶枫做过的事情,都被披露在了网络上。
这一则则消息,让网友们更加震惊了。
一个十八岁的乡村少年;一个医学院的大一新生,居然就有了这么多的成就。
所谓英雄出少年,莫过于此。
甚至可以说,比起悍然迎战于柔,他本身就更像是一个传奇。
“明天早上我来学校接你,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早上见。”
而在网络上的内容吵得沸沸腾腾时,江伊雪打来了电话。
虽然她的话很简单,可语气里的示威之意却很浓。
显而易见,刘菲菲的话,让江伊雪感受到了一种危机感。
她要向刘菲菲证明,谁才是叶枫的正牌女友,谁才是和叶枫站得最近的那个人。
“我明天和温柔、蓝灵儿一起去医院给你加油!”
“小枫哥,我和依依商量好了,明天请假,和青青学姐一起去医院给你加油!”
不仅是江伊雪,江雨欣和苏小芹也打来了电话,兴高采烈的宣告要去给叶枫加油。
这一个个电话,让叶枫又是感怀,又是苦笑。
明天可以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集会,是他的女人们齐聚一堂的时刻。
“你们先帮我看着网上的消息,我出去走走……”
和季继晓他们打了个招呼后,叶枫就离开了宿舍,向偏僻的人工湖走去。
昨晚上他忙着和江伊雪大战三百回合,还没顾得上吃掉那株从木老大手里得到的冰心草。
今天回到学校,趁着还没正式开始挑战,还有点清净的时间,此时不吃掉,更待何时。
“冰心草,一品灵药,念力奠基类药物,一人一生只可服用一株。”
来到湖边,叶枫将冰心草取出后,丑老从戒指里冒出脑袋,眼馋道:“有了这株冰心草,主人你离洞玄境就近了一步。而且等主人你服用冰心草,将精神力转化为念力后,更是可以用念力穿透女孩儿的衣服,看到她们遮着的青春洋溢……“
说到这里,丑老一脸猥琐相的搓着手嘿嘿奸笑起来。
念力还有这种妙用!
叶枫闻言大喜,但还是板着脸朝丑老的脑袋敲了一下,正气凛然道:“你主人我是正人君子,岂是你这种随意窥伺别人的小人……”
“主人饶命,小的知错了……”
丑老抱头惨呼,但心里却鄙视连连,就你这小样还正人君子,好逑淑女的‘君子’吧。
冰心草的服用方法很简单,直接揉碎服用就可以。
简单清洗一番后,叶枫就把它揉成一团塞进了嘴里。
和名字一样,冰心草就像是一团冰做得,入口就化作了一团冰凉水液,在五脏六腑中游走一圈后,变成一股冷气,沿着经脉缓缓进入了叶枫的眉心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气旋。
而且叶枫觉得,脑海的这个气旋还不是静止的,而是在无时无刻不在缓缓运转。
那种运转,就让他觉得神清气爽,精神异常的清明通畅。
“一个人躲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想到明天要和人比赛,怕了?”
就在这时,叶枫身后突然传来慕容小鱼不屑的鄙夷声。
“你觉得我会怕吗?”
叶枫无所谓的耸耸肩,目光向慕容小鱼上下扫视了一番。
这小‘女鬼’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白皙的胸口爬着一层晶莹的水珠,随着她的呼吸,向那条藏在运动背心中间的沟渠里流去,看上去分外的诱人。
这模样,让叶枫心中不由一动,而后运转内力向气旋内投入。
两者融合,叶枫觉得自己的眉心仿佛多了一只眼睛,而且还在缓缓的睁开。
那种感觉,无比的奇妙;而且眼前的世界,也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夜色低迷,可他却觉得眼前的一切看起来是那样的清晰。
甚至他都能够清晰的看到沿着慕容小鱼胸口黑色的发丝间,有一颗水珠慢慢的溢出来,然后沿着光滑如玉的肌肤滚落,悄然跌进了沟壑中。
这……这是……
而当目光循着水珠往下扫视时,叶枫身体就像被电了一下般,不由得一颤。
只见此刻在他眼中,慕容小鱼那件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竟是在他眼里消失不见了。
不仅是运动背心,就连里面的遮挡也消失了。
在他眼中,只有两只白长着红色小鼻子的白兔,正在随着她的呼吸而缓缓的起伏,而且白兔粉红色的小鼻子上还沾着一颗晶莹的露珠。
这就是正人君子……狗屁,色中饿鬼!
丑老虽然躲回了戒指里,可是却在密切关注叶枫的举动,见状心中鄙视连连。
叶枫痴迷的端详着那对白兔,很想帮她们将嫩红鼻尖的露珠拭去。
“你听到我的话了没有?”
就在这时,慕容小鱼好像有些生气了,瞪着他大声道。
嘶……
慕容小鱼大喊出声的同时,随着那对白兔的剧烈起伏,叶枫脑袋猛地针扎般一疼,眼前的世界瞬间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
这玩意儿还真是消耗念力,才坚持了十来秒就不行了,而且副作用还这么大,看来自己还得按照医神心经好好修炼,让它变得更强,才能看得更久。
叶枫揉了揉太阳穴,嘴角露出苦笑。
“哼,我告诉你,我爷爷就是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看出他治疗我的手段,可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瞎想。”
就在这时,慕容小鱼撇了撇嘴,道。
“啊……”
听到这话,叶枫诧异抬头。
听慕容小鱼的话,好像这小女鬼的爷爷似乎有见他的打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等我爷爷来了,你管好自己的嘴,别说些有的没的。”
就在这时,慕容小鱼冲叶枫挥了挥小拳头,然后扭头就走,走到一半时,回头道:“明天好好干,不要丢我们中医的脸!”
小女鬼虽然有时候有点儿难缠,可有时候还是有那么点儿可爱的,尤其是那对白兔……
叶枫想拒绝,但慕容小鱼已经走远,他不禁无奈摇头,不过嘴角却是露出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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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起床收拾,季继晓、苏乐和景天也跟着起床,说要跟他一同前往京城妇幼医院,为他加油鼓劲,灭得于柔那个中医黑没脾气。
洗刷完毕,走出宿舍楼的时候,叶枫和季继晓他们就愣住了。
只见宿舍楼下,此刻竟是围着一大群人。
一眼扫过去,这些人的脸庞都很陌生,不少人都人高马大,身材魁梧壮硕。
“你们这是干什么?”看到此景,叶枫眉头皱起,沉声道。
“干什么?”
听到他的话,聂平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一幅义愤填膺的样子,振臂高呼道:“你说我们能干什么,还不是来拦你的?你这个人太没有集体观念了,自己去和人迎战就算了,还要学校给你背书。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输了,学校的脸面往哪儿放?”
“真是搞笑,你们自己不敢去,老大接受挑战了你们还不让他去。难道不接受挑战,中医和学校就有面子了?”
苏乐鄙夷一笑,然后凑到叶枫耳边道:“老大,这些面孔很生,不像咱们学校的。”
“老大,聂远也宣布应战了!明天要和你一起去京城妇幼医院挑战于柔!“
就在这时,一直在刷微博,查看第一手消息的季继晓,也压低声音对叶枫道。
聂远也参战了?
叶枫眉头皱了皱,旋即释然。
他知道,聂远是想要凭借此战来洗刷复方血参滴丸申请FDA认证失败的羞辱。
同样的,他也想要通过这种方法,和自己来一场较量。
这一战的热度实在是太高了,引发了无数人的关注。
输了,那就是众矢之的,会被无数人唾弃。
可一旦赢了,那就是中医的捍卫者,是中流砥柱。
聂远怎么能坐视叶枫占据了这个名头,肯定也想要搏一搏。
而这也就解释了聂平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家伙应该是为了拦住叶枫,让他老哥聂远能够抢先和于柔开战,取得胜利。
“闪开!”
弄清原委后,叶枫漠然喝道。
“想的美!今天我们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校园半步!”
“想给学校丢人,想给中医抹黑,下辈子吧!“
“大家一起上,拦住他!”
聂平振臂高呼,但口号喊得虽然响,可人却是脚底抹油,溜回了人群深处。
随着他的话,那些人高马大的家伙们马上就围拢成一个圈,堵死了宿舍的路。
眼看宿舍周围被围得水泄不通后,聂平嘴角露出一抹狞笑。
这些五大三粗的家伙,都是他花重金从社会和周边大学的体育系雇来的,都很有一把子力气。双拳难敌四腿,虽说叶枫挺能打,但他不相信叶枫能揍得过这一大群人。
而且他不相信叶枫敢在大白天就在校园里动手打人。
如果叶枫真的动手了,那就更上了他的当,他可以马上打电话报警。
到时候叶枫去警局里转一圈,就算之后被释放,也来不及在挑战开始前赶到京城妇幼医院。
他奶奶的,这招够毒的啊!
这计谋不像是他这个蠢货能想出来的,应该是聂远的主意!
看到聂平脸上得意的笑容,叶枫就明白了他的计划。
跑又跑不得,打又打不得,真是麻烦。
环视四周,叶枫眉头渐渐皱起。
聂平越来越开心,觉得老哥的计谋真是绝了,这回绝对能坑死叶枫。
按照于柔的那张破嘴,如果叶枫最后无法参赛,必定会被他鄙视出翔。
眉头皱了皱后,叶枫突然脸上露出惊喜之色,看着人群后方,笑着招手道:“刘菲菲,你怎么来了?要陪我一块去比赛吗?”
天仙姐姐!
一听到这话,那些堵在前面的壮汉们,齐刷刷的就扭头朝叶枫招手的地方望去。
他们昨晚上在网上看到了刘菲菲给叶枫录制的应援视频!
所以他们觉得刘菲菲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
“卧槽,人呢?”
可一转头,他们却愕然发现,身后空空荡荡,连根毛都没有。
而趁着这机会,叶枫身形一晃,灵巧无比的就冲入了人群中,几个闪躲,就冲出了人群,向校门口方向跑去。
“追!快他妈给我追!都是一群废物,一个女人的名字就把你们骗了!”
看到叶枫一骑绝尘而去,聂平愤怒的大吼不已。
但愤怒的他,却是忘了刚才的他其实也是刚才回头大军的一员。
“谁给我动一下试试!”
可就在这时,苏乐目光一闪,冲入人群,揪起块头最大的那个壮汉,抬手就把他举到了空中。
徒手两百斤,这一手,镇住了人群,让所有人脚步不由得一滞!
“老大,冲啊!干翻于柔,打出我们中医的威风!”
苏乐手一扬,将大块头丢到人群密集处,砸得那些人手忙脚乱后,看着叶枫的背影大吼道。
与此同时,季继晓和景天也用小身板开始拉扯其他准备追赶叶枫的家伙。
一定要赢,不然的话,就太对不起这仨牲口了!
余光向身后一扫,看着和人群扭打成一团的季继晓他们,叶枫捏紧了拳头。
“怎么这么急?”
走到校门口,看到叶枫火急火燎的跑来后,江伊雪不禁疑惑道。
“后面有人追我,不想我去参加挑战。”
叶枫言简意赅一句。
江伊雪一愣,再回头看到一大群人追来,当即冷哼一声,道:“哼,追我们,今天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速度与激情!”
话出口,叶枫脚一踩,油门带着轰鸣,拉法就飞驰而出,向妇幼医院赶去。
聂平等人赶到时,一切已经晚了,只能看着拉法如一道红色闪电般绝尘而去。
半个小时后,京城妇幼医院门口。
叶枫和江伊雪虽然来得够早,但记者和来看热闹的网友来得更早。
当他赶到时,妇幼医院门口已密密麻麻的都是人群。
而且还有一名留着平头,架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正在门口接受记者们的采访。
叶枫推门下车时,恰好此人正在大放厥词——
“那些所谓的明星算什么,不过是戏子而已,懂什么科学。今天我会用结果,来告诉那个什么天仙姐姐,她的绯闻男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同样的,我于柔今天还要让那位叶枫同学知道,中医就是巫医,是伪科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中医在华夏传承了五千年,即便是有一些糟粕,但也应该有一部分瑰宝吧?于先生,你这样一棒子打倒全部,似乎不太好吧?”
于柔的话,在人群中掀起了轩然大波,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质疑。
于柔淡淡一笑,反驳道:“糟粕和瑰宝?在我看来,都是糟粕罢了。所谓中医治病救人,不过是因为一些中草药的内部有一些抗生素之类的东西,病人服用后,恰好对症,碰巧治好了而已……”
“比如鲁迅先生,他的文章《父亲的病》中就提到过,他的父亲就是被中医治死的。而他本人也曾说过,中医不过是一种有意或无意的骗子。”
“再比如梁启超先生,他曾说过一句话,宁可被西医治死,也不要看中医……”
一字一句,让人群都陷入了沉默,不少人都在交头接耳,觉得于柔说得有些道理。
就连叶枫都不由得微微点头。
于柔这偷换概念、颠倒黑白的能力的确不错。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不管是叶枫同学,还是聂远先生,到现在都还没有过来,看来是怕被我拆穿,打脸丢人,所以不敢来了。”
于柔对自己的演讲效果也很满意,看了看时间后,笑呵呵道。
一句话出口,那些中医黑们一阵哄笑。
而那些为支持中医而来的人群,则是一脸黑线。
“你还别说,小爷我今天来的时候还真仔仔细细洗过了脸,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究竟是打算怎么打小爷的脸!“
叶枫闻声呵呵一笑,大步向医院大门走去。
“来了!叶枫来了!”
“他居然真的敢来应战!”
“还真和网上说的一样,居然是个这么年轻的少年!”
一语落下,人群沸腾了。
虽然叶枫高调应战,可不少人心里还是存着怀疑,认为他不见得真敢来。
可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居然真的来了。
“自取其辱。”
于柔也没想到叶枫居然真的赶来,而且还这么年轻,笑了笑后,不屑道。
“是吗?那我倒是想问问你,鲁迅先生和梁启超先生究竟是被谁治死的?”
叶枫摸摸鼻子,玩味的看着于柔。
于柔一愣,没有说话。
“你不说,那我就替你说。鲁迅和梁启超两位先生,都是被你们西医害死的!”叶枫冷冷一笑,指着于柔的鼻子厉声怒斥道。
两位先生那么抨击中医,推崇西医,怎么是被西医害死的?
轰!
叶枫一句话出口,人群都炸了锅,不少人都一脸的疑惑。
尤其是那些中医黑们,更一脸愤然,要知道鲁迅和梁启超,向来是他们抨击中医的例证。
“鲁迅先生死于结核性肋膜炎,该病听名字似乎很可怕,但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用中医的方法去调理和保养,鲁迅先生再多活十年没有问题。但鲁迅先生迷信一名叫须藤的日本西医,他给先生开了许多相当大副作用的激素类药物,才让先生英年早逝!”
“而且鲁迅先生还曾在杂文中说过‘华夏人或信中医或信西医,在较大的城市中往往并有两种医,使他们各得其所,我以为的确是极好的事情’。这也能看出来,他其实对中医并不排斥,他所排斥的,只是一些害人的庸医而已!”
“至于梁启超先生的事情,那就更可笑了。梁启超先生是因便血腰疼去医院检查,发现患有肾病的。当时华夏四大名医之首的肖龙友先生,替他诊断后,断然推翻了西医的诊断结果,并且对他对症下药,而且在服下肖前辈开出的药后,已经见效……”
“但可惜的是,梁启超先生对中医的成见太深,执意要让西医医治。在他住院时期,医院不仅不顾及他的身体状况,给他灌泻油,把肠胃弄得一塌糊涂,甚至还给他实施了切肾手术。而且最可笑的是,他们切掉的是先生健康的肾脏,留下了病肾!”
“更可笑的是,这件事情,他们居然隐瞒了下去,直到几十年后,在医学教学中讲授如何从X光片中区分左右肾时,才被世人发现端倪,真相大白!”
叶枫逐条批驳完于柔的举证后,然后看着他玩味道:“按照你的逻辑,通过两位先生的遭遇,我现在是不是也可以大声喊一句,西医害人?”
于柔嘴唇嗫嚅,想要反驳,但铁证如山,他根本无法反驳。
而之前被他煽动起情绪的那些围观者,也哗然一片。
谁都没想到,这两位被于柔例举出来,当做力证批驳中医的前人身上,居然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尤其是梁启超先生的遭遇,更是又可气,又可笑。
“西医和中医,只不过是两门不同的医术分科而已,各有千秋,各有专攻!但学了两天老外的东西,就看不起自家的东西,那就是数典忘祖的败类!”
叶枫平静环顾四周,声音清朗——
“而且在我看来,比起争论中西医孰优孰劣,我辈更应做的,是将那些庸医,不思本职,只知哗众取宠的家伙从医生的队伍中剔除!他们,才是最影响两者医术形象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错,就是这样!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能治病的就是好医!”
“不怕西医中医有区分,就怕看病遇到庸医!”
“最讨厌的还是那些明明没本事,就知道耍嘴皮子的医生……”
一时间,人群喧嚣不已,对叶枫的话深表赞同。
不仅是现场,叶枫的话在网络上也掀起了热议。
“叶枫说的在理,医术都是救人,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喝了几天洋墨水,就忘了老祖宗,说西方的月亮比东方的圆,可耻!”
一些在中医黑和中医粉之间摇摆不定的路人们,也因为叶枫的话,选择站在了中医粉的立场上。
这小子,不容小觑啊!
于柔脸色不断变幻,讶异的看着叶枫,心里的轻视消减了不少。
无论他愿意与否,都必须得说,叶枫一出现,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马上把场内原本一边倒的局势,拉到了互相持平的状态。
而且‘不思本职,只知哗众取宠’这几个字,几乎就是在指名道姓的讽刺他。
“哼,废话说得再多也没意义,既然你已经来了,那就准备开始比试吧。”
于柔看得出来,斗嘴的话,他恐怕不是叶枫的对手,冷冷一哼道。
“这么着急干什么,难道不等我就开始吗?“
就在这时,一袭白色唐装的聂远赶到了,下车后,他目光复杂的看了叶枫一眼。
他和叶枫,是不折不扣的情敌,也是不折不扣的对手。
可现在,就像命运在开玩笑般,竟是将他们两个放在了同一个战壕中。
“叶枫,小枫哥,大宝贝,加油!”
还不等于柔说话,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阵莺莺燕燕声。
那或娇媚,或天真烂漫,或火辣的声音,马上就把场内所有人的注意力从聂远身上,吸引到了声音传来的位置。
好多美女!
一眼掠过,人群几乎都快回不过头,哈喇子也快流出来了。
谁都没想到,今天居然能看到这么多美女,而且每一个的风采还都完全不同。
冷艳的霸道女总裁……
青春阳光的学生妹……
可爱单纯的瓷娃娃……
热情奔放的狐狸眼……
极富民族风情的如火苗女……
一张张脸庞,一个个火辣身材,看得周围人群不停地咽唾沫。
而更让他们震惊的是,这些形态各异的美女,居然都是冲着叶枫来的。
“大家和我一起喊,中医加油!叶枫必胜!”
温柔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她们几个身上,就挥舞着粉白的胳膊,大声高呼道。
“中医加油!叶枫必胜!”
美女的号召力永远都是最强大的,几名美女一带头,场内马上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加油声,就连一些来看叶枫笑话的中医黑也转移了阵地,站在了叶枫这边。
毕竟就算不能泡到美女,但能和美女们站在一块,也是一件倍儿有面子的事情。
“呵呵,找一大堆女粉丝过来应援,是比医术,还是比谁长得帅……”
于柔眼馋的看着江伊雪、江雨欣和苏小芹几女,虽然恨不能让这些美女们喊得是自己的名字,但还是装出一幅不屑的样子。
聂远的脸色也是极其的难看。
他故意挑最后一个出场,要的就是给人一种压轴的感觉。
可现在好了,风头全被叶枫给抢走了,搞得好像叶枫才是最热门的头号种子选手。
“没办法,老天爷给饭吃,小爷长得就是比你帅……”
叶枫摊摊手,装作一副无奈样子,嘿嘿笑道。
这话一出口,人群就响起一阵哄笑声,气得于柔脸都气黑了。
冷哼一声,于柔一摆手就朝院区里面走去,最后进入了一间大会议室里面。
会议室里不仅装满了同步直播的摄像头,而且还巧妙的布置了一个装着帘子的隔间。
隔间里的人虽然能被摄像头照到,但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能看到外面人伸进来的手。
这种安排,是于柔特意布置的,为的就是让叶枫和聂远只把脉,而无法看到检测对象的模样,通过她们的形象来判定怀孕与否。
“叶枫同学,聂先生,现在你们还有放弃挑战的机会……”
带着叶枫和聂远走进隔间后,于柔盯着两人皮笑肉不笑道。
“我看不如你先放弃,这样就不用掏那一百万了。”不等聂远开口,叶枫就戏谑道。
“够牛气,看来是真有信心。”
“装什么大尾巴狼,现在说得牛,等会儿就得露馅。”
这话一出口,直播平台的屏幕上,顿时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弹幕。
其中有支持叶枫的,也有一部分是鄙视的。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言之不预了。”于柔一笑,然后拍拍手,道:“下面,请公证员上场为我们做公证,证实这场挑战的透明和真实可靠。”
居然还请了公证员,于柔这是打算要把中医是伪科学的名头坐实啊!
在会议室里围观的人群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微微抽了口冷气。
“大家好,我是京城公证处的李丽芳,是本次挑战的公证人员。我保证此次挑战符合既定程序,过程公开透明,可以开始比赛。”
就在这时,公证员也亮明了身份,然后说出了公证处的公证话语。
“下面,有请一百位检查对象入场。她们中的每一个,都是我在网上随机抽出的样本,其中的每一位,都已经由医院做过了孕检,但结果被医院封存了,我保证本人和场内各位一样,都还未过目其中的信息。两位每给一位把过脉,就由公证员揭示对应的检查信息。”
“至于最终的胜负判断,和我在网上说的一样,这一百位样本,只要两位诊断的准确率达到百分之八十,这一局就算我输,给你们一百万。”
公证员话说完后,于柔马上说出了挑战的规则,然后拿出了一口行李箱。
打开后,箱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鲜红簇新的钞票。
“卧槽,真是一百万!”
“六六六啊,土豪,不知道你还缺不缺朋友?”
摄像头一扫,观看直播的人群里便发出一条条惊呼的弹幕。
“百分之八十多没意思,要来就来百分之百!”叶枫淡淡道。
“好大的口气!”
叶枫主动提高比赛难度,对于柔来说可以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哪会拒绝,马上拍板道:“就这么说定了,百分之百的准确率才算你们赢!下面,有请第一位测试者上场!”
挑战终于开始了!
一语落下,随着脚步声响起,然后一支素白纤细的胳膊伸进来,叶枫和聂远的呼吸声都明显一凛,直播间所有人的心也都悬到了胸口。
中医是否是巫医,是否是伪科学,是否能验出喜脉,这一刻就要见分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雪白纤细的手腕一伸进来,叶枫和聂远的手就同时向脉门伸去。
“一起来。”
于柔见状,对隔间外的测试者道:“把你另一只手也伸进来。”
他设定隔间布局的时候,还只有叶枫一个人迎战,没考虑要把聂远也加进来。
聂远想要把脉,但如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警惕的看着叶枫,道:“诊完脉不说,都用写的,双方都把完脉后,同时举起写出来的判断。”
“这样挺好,我的确有些怕你会鹦鹉学舌,重复我检查出来的结果。”
叶枫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同意了聂远的说法。
聂远一张俊脸黑如锅底,心中无名火起。
但深吸一口气后,他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决定等下用医术来说话。
中医果然是治病外行,内斗内行啊!
听到两人的对话,于柔嘴角露出一抹哂笑,主持直播道:“看来我们的叶枫同学和聂远先生之间,似乎是有些小摩擦啊。果然不愧是学中医的,深得国粹精髓啊。”
“这是相爱相杀啊!”
“嘻嘻,倒是要看看,这两个中医,究竟哪个更厉害,还是俩人都是渣渣。”
听着于柔的话,直播间有腐女刷起了CP,还有人学着于柔的语气在冷嘲热讽。
“我写好了。”
就在这时,叶枫手在女人手腕轻轻一搭后,就刷刷刷在纸上写了一排内容。
“这么快就好了,叶枫同学你这速度比机器还快啊。”
听到他的话,于柔笑嘻嘻的向叶枫伸出胳膊:“要不你也给我摸摸脉,万一我也是脉如滚珠的喜脉呢?”
“你想变性的话,出门西南转去泰国,那里才适合你。”
叶枫面无表情的看了于柔一眼,然后朝他上下扫视了一眼,道:“不过我觉得且不说变了性也无法怀孕,就算能怀孕,但凭你这模样,恐怕倒贴也没人愿意给你播种。”
这话一出口,于柔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他本想借机讽刺叶枫两句,可没想到,却被叶枫硬生生的给怼了回来。
而且叶枫骂人还不带脏字,让他一肚子火却无法怼回去。
听着这话,正在看直播的网友们,却是被逗乐了。
叶枫这张嘴,可是真够毒的!
‘就算变了性,也还是倒贴都没人愿意给你播种’,这话不就是在骂于柔长得丑吗?
“我也好了。”
就在这时,聂远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
一语落下,现场的气氛马上变得沉重起来。
不仅是现场,观看直播的网友们也都屏息凝神,紧张的看着摄像头对准的那两页纸。
开局第一场,要是直接就输掉的话,那中医的面子就真得丢大了,搞不好要一直被钉在伪科学的耻辱柱上。
“喜脉!”
“喜脉,怀孕三月!”
就在这时,叶枫和聂远相视一眼后,翻开了手中的纸张。
两人的判断都是喜脉,但不同的是,叶枫加了个明确的怀孕时间。
直播间里,看着叶枫的那页纸,所有人都不禁发出了一大堆问号弹幕。
半分钟不到就把脉完毕,还说出了怀孕多久,这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乱写吗?
要是真的这么快的话,那还做什么HCG血检测。
“宣布结果吧。”
于柔转头对一旁的公证人员道。
公证人员点点头,然后拿出封存的检测报告,大声念道:“经医院以HCG血检测得出结论,王秋虹女士怀孕,孕期三个月!”
轰!
一语落下,现场和直播间沸腾了。
中医粉们开心得就像是过年一样,不断发出‘666’的弹幕。
旗开得胜,这可以说是个大好局面了!
而且更让他们惊喜的是,叶枫居然像之前网上疯传的那个视频一样,不仅把出了喜脉,而且还说出了怀孕的准确时间。
“才对一个,算什么啊,肯定是瞎蒙的。”
“怀胎十月,一三五七八乱写一通,总能瞎猫碰见死耗子,撞对一个。”
而那些中医黑们,则是不停地发布弹幕,自我安慰。
居然都对了,而且还有一个写对了具体时间!
见叶枫和聂远同时答对,于柔也忍不住暗自惊讶了一下。
不过短暂惊讶后,他就恢复了平静。
这才是开始而已,后面还有一百个测试者。
蒙对一个不算什么,要是这些人都能蒙对,那才是本事。
“请下一位。”
很快,于柔就让第二位测试者上场了。
叶枫和聂远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可直播间却能看到。
第二名测试者,是一名大腹便便的女人,小肚子快要鼓出天际,给人一看就像是怀孕很久的样子。
她一出现,直播间就都开始猜测这女人是否怀孕,其中以认为怀孕者居多。
毕竟看这名测试者的样子,似乎随时都有生孩子的可能。
刷刷刷!
简单一摸后,叶枫就摸起笔写下了答案。
这一次,聂远的速度也不慢,几乎同时给出了答案。
举起来后,两人的纸业上,都是一个大大的‘否’字。
“瞎他妈摸,这么明显的怀孕情况,居然说没怀孕,中医真是可笑……”
“我去,难道真是蒙的不成,这都能说没怀孕。”
直播间里炸了锅,对叶枫和聂远提出了质疑。
一些路人的立场也开始摇摆不定了。
“二号测试者未孕。”
但就在这时,公证员给出了答案。
一语落下,直播间里蹦跶得正欢的中医黑们顿时偃旗息鼓。
谁都没想到,这名一幅孕象的女人,居然只是单纯的胖而已,并非是怀孕。
连续成功答对两个测试者的状况,这让不少人心里都开始嘀咕起来。
蒙对一个可以理解,蒙对两个就有些玄乎了。
难道中医真的有些门道?
于柔心里的讶异不禁变浓了一些。
这个家伙,真的有些门道?!
不仅是于柔,聂远也有些惊诧的看了叶枫一眼。
他觉得自己能摸出脉象不算什么,可叶枫能摸对,那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他现在一定是蒙的,下面还有很多,他一定会有出错的时候!
想着想着,他和于柔的心里不约而同的冒出了同一个想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比赛还在继续,一个接着一个的测试者不断上场!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于柔的额头渐渐浮现出一层冷汗。
测试者的人数已经过半了,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叶枫和聂远居然到现在还没有说错一个。
如果说这是蒙的,那么瞎蒙的准确率未免有些太高了!
而且比起全摸准脉更惊人的是,叶枫这家伙每一个都是不仅摸出了是否怀孕,而且还能准确判断出怀孕者的怀孕时长。
这样精准的数据,比简单的判断怀孕与否,要可怕得多。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强?”
不仅是于柔,与叶枫同台竞技,捍卫中医尊严的聂远实际上也深感震惊。
虽然以前叶枫表现过惊人的蛊术,而且还把他派出去的古武者弄死了几个,但他还是从没把叶枫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这个乡村小子修得是野狐禅,根本没办法和他这种正统的杏林子弟相提并论。
可现在,叶枫那精准的判断,却让他觉得叶枫似乎真有两把刷子。
“怀孕了,六个月,男孩儿,弄璋之喜,恭喜!”
就在他满肚子诧异,举起了第五十一个测试者是否怀孕的论证时,叶枫已是笑呵呵的对那名测试者来了一句。
“啥玩意儿?男孩儿?真的假的?“
叶枫话出口,外面的孕妇一脸诧异。
“骗你有糖吃?”
叶枫无语的耸耸肩。
他觉得单纯检查怀孕与否,实在是太枯燥无趣,而且难度太低了,索性就给自己增加了点儿难度,除了判断怀孕与否和孕期时长外,又多加了一项判断胎儿性别。
“卧槽,这家伙疯了吧?就算他运气很好,能蒙对前五十个测试者怀孕与否和怀孕时间,但是分辨胎儿性别也太夸张了吧,他以为他有透视眼?”
“胡编乱造,中医真是爱瞎掰。这回他要是还猜对了,我去直播吃翔!”
一时间,原本因为叶枫和聂远连续猜对,而变得有些偃旗息鼓的中医黑们,在听到叶枫的话后,马上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的提出质疑。
“卧槽,老大这真的假的,判断怀孕时间就算了,还判断性别?“
不仅是直播间的网友,12204宿舍的季继晓他们几个牲口,也大眼瞪小眼,一脸懵逼。
“这小子,居然还测性别……”
就连京郊某别墅中,如熬了许久的夜,精神有些萎靡的涂苍苍,在听到这话后,也忍不住抬起头,紧紧盯着平板屏幕上信心满满的叶枫。
“说中医能摸出怀孕没有我信,可说能摸出来性别,打死我都不相信……”
涂晴一脸的怀疑。
“并不是这样的……”
涂苍苍摇了摇头:“胎儿在性别成型后,的确会让孕妇的脉搏出现细微的变化,有这样一个说法,叫左脉滑男、右脉滑女。但是这种变化极为细微,在被人把脉的时候,很难察觉到这种细微的变化。”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涂晴瞪大了眼,好奇问道:“那奶奶您能做到吗?”
“我不行……”
涂苍苍苦笑着摇摇头:“脉象和针灸不是我的长项,我专精的药材药性的配比。”
“奶奶您都不行,那他肯定更不行了……”
“不好说。”
涂苍苍专注的看着屏幕,手无意识的轻轻敲击着椅子,喃喃自语道:“要是他把脉的手段真的达到了能够摸出胎儿性别的地步,倒的确是可以帮我们个忙。”
把脉居把出来胎儿的性别,这小子真是吹牛不上税啊!
与此同时,会议室里的于柔忍不住哈哈大笑,然后转头看着公证员。
直播间里的观众,在听到这话,也紧张的看着公证员,等待结果。
“这位女士的确是怀孕了六个月,但是胎儿的性别,我们并没有做检测……”
公证员宣布了答案。
给孕妇做胎儿性别检查,这是违法行为,医院是不允许进行这种检查的。
“靠,没有做性别检测,那怎么确定最终结果啊……”
“没劲,快去做检查,看他到底是胡扯的,还是真的是怀了个男孩儿。”
话音落下,直播间里弹幕满天飞,不少网友都在撺掇医院出具个胎儿性别检测。
这小子一定是知道医院不能给孕妇做胎儿性别检测,所以故意这么胡诌的。
听到公证员的话,于柔摸了摸下巴,心里开始思考怎么能让医院给测试者做个检查。
“你应该是红绿色盲吧……”
就在于柔绞尽脑汁思考时,叶枫突然笑眯眯的对外面的测试者问道。
怎么突然扯到红绿色盲了?
于柔和聂远不由得一愣,疑惑的看向叶枫。
而且就他们所知,似乎没什么人把脉能把出来病人是否罹患了红绿色盲。
“您怎么知道的!”
测试者愣住了,她给医院开具的检测报告上没有写色盲这条内容。
“自然是从你的脉象感觉到的。”
叶枫呵呵一笑,然后回头看着公证员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正常人不允许做胎儿性别检查,但红绿色盲是可以做检查的吧?”
公证员犹豫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红绿色盲是一种先天性、遗传性疾病,男患者较多,夫妻双方有一方罹患这种病症的,的确是可以向医院提出做胎儿性别检测。
“那就给她做一个检查吧。”
得到确定的答复后,叶枫笑呵呵的看着一脸担忧的测试者道:“你也不用太担心,如果我没把错脉,你儿子应该没有遗传到这种疾病。”
我靠,这家伙居然主动提出了要医院检测胎儿性别。
不仅如此,他还提供了让医院做胎儿性别检查的充分理由……
中医这种伪科学,难道真的有自己所不知道的牛掰之处?!
于柔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帮我做一个吧。”
测试者有些郁闷的对公证员道:“您不用担心如果不是男孩怎么办。我和我老公其实想要女孩多过男孩一些。”
“好,你跟我来,我去协调一下。”
公证员犹豫少许,然后起身带着测试者走了出去。
胎儿性别检测并不麻烦,十几分钟后,他们就去而复返,公证员手里还多了一页薄薄的纸张。
结果要来了!
于柔、聂远,以及现场和直播间围观的网友们屏息凝神,等待最终的答案。
向叶枫所在的包间深深看了眼后,公证员一字一顿的缓缓道:“孕妇检测结果如下,胎儿为男婴,身体状况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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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真的是男婴!
结果一出,现场和观看直播的网友们就炸了。
“卧槽,摸出喜脉,判断出怀孕时间就够神的了!居然还能摸出来性别!”
“摸出性别就算了,居然还能摸出来胎儿没有遗传色盲症!”
“卧槽,这中医未免也有些太神了吧。那个说查出来就去吃翔的,直播个我们看看。”
一则则弹幕,就像是快速的子弹头般,将荧幕占据得满满当当,溢美之词层出不绝。
“这是串通起来,做好的局吧,我看他早就知道人家怀孕的是什么了……”
一些中医黑们不服气,提出了质疑。
“串通?你觉得医院会和叶枫串通?或者说,按照于柔这个最大的中医黑的性格,会允许医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叶枫串通一气?”
但他们的质疑刚发出来,就有中医粉将他们狠狠的批驳了一番。
一番批驳,中医黑们哑口无言。
正如这些中医粉说的那样,按照于柔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让叶枫在他眼皮子底下搞鬼。
可仅凭把脉,就能测出性别,还能摸出人家患有色盲症,这中医也太神了吧?!
“居然真的测出来了胎儿性别!“
涂晴难以置信的看着荧幕,很难相信叶枫那个臭流氓居然有这么大本事。
“厉害!厉害!厉害!”
涂苍苍也是接连赞叹三声,然后多了丝期冀的目光,落在了别墅地下室的位置。
吼!
隐隐约约间,依稀能够听到从地下室传来阵阵嘶吼声。
……
他居然测对了胎儿的性别!
会议室内,于柔在听到公证员宣布的答案后,也愣住了。
而当看到叶枫那张波澜不惊,挂着淡淡笑容的面颊后,心里破天荒多了些忐忑。
立下赌局的时候,他是抱着百分之百取胜的信念来的。
因为他打心眼里不相信中医这种伪科学,能靠把脉看出来测试者是否怀孕。
而且这种怀疑,不是一朝一夕,而是结合他在医院得到的实例做出的判断。
可现在,叶枫的表现,却像是给他来了一记当头棒喝,让他头晕眼花。
“瞎猫撞见死耗子!一定是瞎蒙的!男女五五开,各占一半的几率,能蒙对不算什么。”
但再转念一想,想到自己搜罗得有关批驳中医的证据,于柔心里的担忧马上消失了,看着叶枫道:“先别急着得意,全部测完,你要是全测对了才算本事。”
“你看我有得意的表情吗?倒是你,怎么看起来一幅被踩了脚的小猫的样子,是不是怕输掉比赛?”
叶枫耸耸肩,戏谑一笑,然后不给于柔反驳的机会,向隔间外边道:“有请下一位。“
很快,测试者们都进入了会议室,一个接着一个被叶枫和聂远进行检测。
令人震惊的是,他们两人给出的诊断结论,和医院出具的检测结果并没有任何区别。
随着时间的缓缓推移,当第九十九名测试者完美结束诊断时,于柔脸上的自信越来越少,额头也爬满了冷汗。
这九十九个,叶枫和聂远无一错漏,都通过把脉确定了测试者怀孕与否。
虽说还差一个才出这场约斗的最终结果。
但实际上,这样的情况,已经把于柔说中医是伪科学的观点完全推翻了。
如果是伪科学,如果是瞎蒙的,那么对一个两个就算烧高香了,怎么可能连对九十九个!
不仅是于柔,直播间那些不断发弹幕嘲讽的中医黑们,此刻也偃旗息鼓,不再发声。
“第一百位。最后一位!”
就在这时,公证员缓缓道,最后一名测试者闻声走到了隔间前。
他奶奶的,千万不要再测出来了啊!
于柔紧闭着眼,不信神佛的他,此刻也开始在心中祈求漫天神佛保佑。
如果这最后一名测试者的情况,还被叶枫和聂远诊断出来,那么这场比赛他就输了。
他设立比赛的目的是什么,就是想要通过直播,引起普罗大众的关注,通过贬低中医,来提升自身的知名度,然后借着名气提高评级,赢得更高的地位,赚到更多的钱。
可如果这最后一个输了,中医赢了,那他的努力就完全变成了泡影。
不仅如此,一旦输了,他输掉的还不仅仅是一百万,更还有面子。
等到那时,他的名声必定会臭大街,沦为无数人眼中的笑柄。
就在于柔紧闭着双眼,等待最终的结果时,叶枫和聂远在把完脉后,也下出了结论。
轰!
当两人举起各自的诊断结果后,现场立刻陷入了骚乱中。
发生了什么?
于柔马上睁眼,向着叶枫和聂远手上的诊断结果一扫,嘴角顿时勾起一抹弧度。
只见在聂远的检测书上,一个大大的‘是’字;而叶枫的,则是个‘否’字。
从比赛开始到现在,这还是叶枫和聂远检测的结果,第一次出现不同。
“两位这就好玩了,一位是确定怀孕,一位是判定未孕,你们觉得我该听谁的?”
于柔马上恢复了信心,挑挑眉毛后,笑道:“这一出不会是两位事前商量好的,这样一来,只要有一个人是对的,就赢得了这场赌局吧?可我只认一个答案。两位做决定吧,看是谁退出,谁参加比赛。”
不仅是于柔,直播间里的弹幕此刻也开始满天飞。
中医黑们也认为这是叶枫和聂远有意为之,这样就算有一方错了,但一方还是对的。
这样的办法,让人觉得实在是太鸡贼了。
“你退出吧。”
聂远眉头皱了皱,然后看着叶枫冷漠道。
虽然前九十九个人的判断成功,令聂远对叶枫的轻视少了很多。
可在他心底,仍然认为自己要比叶枫更强。
如果只有一个人能够代表中医参战的话,那么他是当仁不让的第一人选,而叶枫,只是配角而已。
一个乡村小子,拿什么和出身杏林世家的他相比,又有什么资格当中医的代表人。
“我是第一个主动迎战的人,自然要奋战到底,要退出也是你退出。”
叶枫玩味的看着聂远,淡淡道:“而且相信我,你的判断结果是错的,不要因为你这个杏林之耻的错误,影响到整个中医群体的声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又开始内斗了!”
“真是好玩,西医还没和中医叫板,中医彼此间倒是先斗起来了?”
“火药味十足啊,杏林之耻都出来了,你说他们会不会直接干起来?”
叶枫和聂远的针锋相对,令直播间的弹幕飞得眼花缭乱。
那些原本有些偃旗息鼓的中医黑们,又开始揪着内斗的小辫子大肆抨击起来。
聂远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他以为自己的话出口后,叶枫就会知难而退,把最后挑战的机会让给他。
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不识抬举,不退出就罢了,居然还大肆抨击他。
说他是杏林之耻也忍了,还说他会影响到整个中医群体的声誉。
这样贬低他,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我再说一遍,你马上退出!”
聂远冷冷看着叶枫,冷声道:“区区一个乡下出来的穷小子,你才见过几天世面,拿什么和我这个中医世家的继承人相提并论?”
乡下小子?
叶枫笑了,摸摸鼻子,玩味道:“我们乡下人的确不行,气度太小,看到喜欢的女孩儿,只会想办法去追,着实是没办法像见过大世面的聂大少你那样,能想出来用不给对方爷爷治疗的方法,来要挟别人向你妥协。”
聂远闻言,脸黑得都快要滴下水了。
轰!
现场瞬间炸了锅,谁都没想到,叶枫居然会这样指责聂远。
而且看聂远的样子,好像他还真的干过这种生孩子没菊花的缺德事。
“今天我不和你争论那些有的没的,只用医术来说话!你学医才几年,拿什么和我比?”聂远阴沉着脸,冷声道。
“你呢,拿什么和我比?又要吹复方血参滴丸吗?我怎么记得好像它认证失败了?”
叶枫耸耸肩,笑眯眯道。
聂远心里恨不得把叶枫直接撕成碎片,乡下人就是乡下人,难道就不知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的道理吗,非要提他最伤心的事情。
“既然你是挑战的发起者,就由你来做决定吧!”
深吸几口气,压住心中的怒气后,聂远对于柔冷冷道。
该选谁呢?
于柔向叶枫和聂远看了看,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指着叶枫道:“不管怎么说,叶枫同学都是第一个向我发起挑战的,我就以他给出的答案为准好了。”
虽然于柔认为中医是巫医的延续,是伪科学,但其实去除掉哗众取宠的成分,摸着心窝子说,他也承认中医有一部分东西还是有用的。
尤其是此刻还是决定命运的紧要关头,他更加的不敢赌。
在他看来,就算叶枫之前还能比聂远多判断出孕妇怀孕的时间,而且还能检查出胎儿性别,但他毕竟是来自于小山村,学的也是不知名的医术,或许玄乎,但稳妥性不一定高。
可聂远就不同了,他出身与杏林世家,虽然刚才的表现没叶枫那么抢眼,但也一个也没有判断错,稳定性或许比叶枫要更强一筹。
柿子挑软的捏,决定命运的最后一局,当然要找个弱点的对手。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在他看来稳定性可能更弱一些的叶枫。
“不好意思,看来要由我来代表中医了。”
叶枫闻声,看着聂远笑道:“不过要怪,你也只能怪自己没有马上接受挑战的勇气。”
聂远死死的盯着叶枫,一言不发。
正如叶枫所说,他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没有勇气接受于柔的挑战。
他怕自己一旦输了,就会颜面扫地,成为众矢之的。
是叶枫的迎战,才让他不甘示弱的也接受了挑战。
“你会毁了中医!”
许久后,聂远缓缓靠在椅背上,盯着叶枫冷笑道。
“事实会说明一切。”
叶枫耸耸肩,对公证员道:“公布结果吧。”
刷!
一言出口,会议室里立刻就静得可闻落针声,所有人都望着公证员手中的检测报告。
“根据血HCG检测,检测对象激素浓度超过标准,怀孕!”
很快,公证员就给出了答案。
怀孕了!
会议室轰得一声炸了锅,所有人都用惋惜的眼神看着叶枫。
已经成功了九十九个,只差最后这个临门一脚,就能为中医正名了,可惜却输了。
这一局输了,就算之前的表现再抢眼,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叶枫同学,不好意思,这一局你输了,中医也输了。“
于柔笑眯眯的看着叶枫,得意道。
你会毁了中医!
看着于柔嚣张的样子,会议室内的群人,耳畔不禁回响起之前聂远说过的话。
现在看来,嚣张的叶枫,的确是输掉了比赛,毁掉了中医。
“靠,没有金刚钻,就别出来揽这瓷器活啊!大好局面,都被你丫毁了!”
“亏我之前还看好你,没想到你居然毁掉了中医!”
一时间,直播间的弹幕纷飞。
所有的中医粉都在指责叶枫,指责他不自量力,不知道主动退出,让中医因他而蒙羞。
输了?他输了?
在会议室观战的江伊雪和苏小芹他们,也愕然看着叶枫,很难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她们的认知中,这一局叶枫应该赢定了才对。可谁想到,叶枫居然输了!
怀孕了?
叶枫面色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片刻后,对于柔道:“我要求复检结果!”
“叶枫同学,你这是何苦呢?医院检查的机器是从国外进口回来的最先进最精密的仪器,测的是HCG浓度,怎么可能会出错,再做一遍结果也是一样?”于柔笑道。
“机器就不会错吗?”叶枫不屑一笑,淡淡道。
“叶枫同学,你看看她的肚子,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于柔闻言冷笑一声,伸手扯开了隔间的帘子,只见检测的这名测试者的肚子已经高高鼓起,怀孕特征十分明显,而且肚子鼓起的程度,比正常怀孕四个月的孕妇要大一些。
“不要再胡搅蛮缠了……”
与此同时,聂远也做义愤填膺状看着叶枫,怒声道:“你就承认吧,你毁了中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睛看到的,不见得就是真相。如果不复检,我认为这场赌局无效。”
叶枫鸟都不鸟聂远,看着于柔干脆利落道。
“叶枫同学,你还真是煮熟的鸭子嘴硬。好吧,我就满足你,再做个检测。重新测一遍血HCG好了,而且当着你的面测怎么样?”于柔撇撇嘴,不屑道。
“我不认可血HCG,我问一句,根据你们的检测结果,是不是认为她怀孕四个月了?”
公证员点了点头,医院出具的报告书上的确写的是测试者孕期约四个月。
“四个月的时间,足够胎儿成型了。”
叶枫点头笑了笑,然后对孕妇道:“上一次你去医院做检查是什么时候?”
“怀孕两周的时候,医生给我做了个B超,说情况正常,让我四个月的时候再做一次。我这次来,就是要去医院再做这个检查的。”孕妇道。
“很好,那就再做一次B超,看看所谓的一切正常,究竟是怎么个正常法。”叶枫漠然一笑,对于柔问道:“你没有意见吧?”
“只要你不把丢两遍人,我有什么可担心的!”于柔信心十足。
怀胎四月,且看这个孕妇的体型,胎儿肯定已经成型了。
既然叶枫想要自取其辱,那他的确不介意让叶枫再丢一次脸。
很快就有医生推着B超机走了进来,在孕妇肚皮上抹了些导声胶,就开始检查。
滴滴滴滴……很快,B超机运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孕妇肚子内的情况,就被投射到了机器的显示屏幕上。
“叶枫同学,输了就是输了,死不认账,你这是何苦呢?”趁着这机会,于柔不屑的再度向叶枫发起打击。
“啊……”
可还不等他话说完,一直看着显示屏的孕妇突然厉声尖叫起来。
紧跟着,她望着那名做B超的医生大声道:“我的宝宝呢?我的宝宝怎么不见了?”
宝宝不见了?!
于柔闻言,诧异的向B超机望去。
一眼扫过,他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冻结了。
“怎么会这样?”
“不是怀孕四个月了吗,怎么宫内空空如也,根本没有怀孕的迹象?”
不仅是于柔,场内观战的围观众也一脸的难以置信。
此时此刻,只见在B超机的屏幕上,女人怀孕胎儿的宫腔内空空如也,别说是成型的胎儿了,就连受精卵的影子都没有。
“谁偷走了我的宝宝?医生,求求你,把我的宝宝还给我。”
孕妇涕泪俱下,挣扎着跪倒在了地上,向B超医生不断的哀声乞求。
“为什么会这样?”
孕妇一声声悲怆的惨嚎,令于柔的脸色就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一样。
“为什么,原因很简单。”
叶枫冷笑一声,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孕妇:“我问你,你在怀孕初期,是不是吃了很多芦荟制品?”
“芦荟……”
孕妇一愣,然后浑身开始颤抖起来。
正如叶枫说的那样,在怀孕初期,她的皮肤变得有些暗沉,就咨询了一些美容医生,对方提出让她可以在用芦荟凝胶抹脸的同时,吃一些芦荟制品来调节免疫力,抗衰老。
“芦荟性寒,具有消散作用,服用后能够排除体内的淤血,也就是俗话说的活血化瘀。”
这时候,叶枫又问道:“胎儿为血肉之精,在女子腹中未成型时,也可谓一团淤血。你吃了大量芦荟制品,寒性在你体内积累,胎儿如何能保全?如果我没料错,在孕期第四周的时候,你曾出过一次血?”
孕妇含泪点头。
“那个时候,你的孩子就已经不在了。”叶枫道。
“可我来医院问过医生,也做过B超,说怀孕期出血并不算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一切正常。”孕妇如想起了什么,颤声道。
“我已经说过,机器或许精密,但不代表它就不会出错。”叶枫平静道:“而且未成形胎儿化作淤血排出,也不是一日之功,当时自然不好检查出结果。”
孕妇张大了嘴,想要流泪,想要哭嚎,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几盒芦荟制品,就夺走了她的孩子,这让她实在是难以接受。
“你最大的错,不是错在相信医生,而是你根本不相信老祖宗们留下的东西。数千年的传承,数千年的经验累积,存在既有道理。若你能懂一些中医,何至于此?”
叶枫摇头叹息。
一条鲜活的生命,因为几盒芦荟制品而死去,这如何能不让人惋惜。
“既然这样,那她为什么会在滑胎小产后,还有着孕妇的体型?而且体内的HCG水平还超出了正常水准?”
这时候,会议室内有人希望叶枫能解释清楚。
“人的意志很脆弱,但也很强大。当我们笃信某件事情的时候,它会在无形中改变我们的身体,做出相应的改变。她的这种状态,叫做滑胎后的假孕!”
叶枫平静的做出了解释,然后看着于柔冷笑道:“你不是看不起中医吗?你不是说中医是巫医的延续,是伪科学吗?你不是说中医不如西医吗?现在,你怎么说?!”
完了!
彻底完了!
听着叶枫的话,于柔面如死灰,手脚都在颤抖。
这一次,他不仅输掉了一百万,更输掉了扬名的根本。
要知道,他在网络上所有的名气,都是立足于贬低中医炒起来的。
可现在叶枫用血淋淋的事实,向世人证明了不懂中医会造成怎样的后果,狠狠的抽打了他的脸,以及那些质疑、黑中医之人的脸。
从此以后,他在网上不再是一呼百应的中医黑斗士,而是个不折不扣的笑柄。
“卧槽,赢了!牛掰!”
“中医必胜!叶枫必胜!”
与此同时,网络直播间支持中医的粉丝,都开始疯狂的刷屏欢呼起来。
谁能想的到,在局势恶化后,居然出现了这样的惊天逆转。
又有谁能想得到,一个来自于乡村的大一少年,在被所有人不看好的状态下挺身而出,为中医而战时,居然赢了!
而且他不是靠运气赢的,而是靠真实的实力!
万千弹幕中,有一条分外的醒目:
“那个聂远说错了,叶枫他不是在毁掉中医,他救了中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救了中医!
说这句话夸张,但其实也一点儿都不夸张。
当于柔在网上发布挑战令的时候,中医圈的集体沉默,让中医爱好者们感到绝望。
而在这个时候,叶枫的挺身而出,让他们看到了一线曙光。
但除了曙光,他们心中还有怀疑,担心叶枫不能完成任务。
而当叶枫和聂远出现纠纷,判断结果相悖时,而最终医院方面给出的结果认为叶枫的判断是错误的时候,他们无比的愤怒,觉得正如聂远说的一样,叶枫毁掉了中医。
可直到这时,直到叶枫有条不紊的处理好一切,用真相验证了他的判断后。
他们才知道刚才的情况其实是有多险,因为一旦当时是聂远迎战,或许答案也是对的,但真相却要和所有人擦肩而过。
而叶枫的坚持,让他们看到了真相,也让所有人看到了重视中医的重要性!
可以说,这个来自于乡村的大一少年,的确是用他自身的能力,力挽狂澜,扭转了网络上舆论对中医的不友好。
所有人都确信,经此一役,再不会有人质疑中医,因为叶枫的感召,而投身中医的人也必定会越来越多。
所以说,说叶枫拯救了中医,这句话的确是一点儿都不夸张,一点儿都不过分。
“太好了!我就知道赢家会是我们!”
江伊雪五指捏紧,双眼放光,紧紧的盯着叶枫。
若非此刻周围的人太多,她真的很想扑过去,抱着叶枫狂吻几口。
“赢了!赢了!小枫哥赢了!”
江雨欣、苏小芹、柳依依和蓝灵儿也同样很兴奋,也双眼放光的看着叶枫。
“大宝贝万岁!”
至于温柔,则是激动得跳了起来,而且在她的眼底还涌现出了一股极为兴奋的神采,那种神采,除了开心外,隐隐还有一些别的内容。
……
12204宿舍中。
“老大,干的漂亮!”
“老大就是老大,没让兄弟们失望!我们中医不是什么伪科学,是华夏瑰宝!”
季继晓、苏乐和景天也都兴奋的放声长啸。
刚才最后一个插曲时,他们心里也为叶枫捏了把汗。
但叶枫用结果,向他们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绝对的实力!
不仅是他们宿舍,整个同仁医大校区,也都欢声笑语一片。
叶枫赢得了比赛,作为校友的他们,同样与有荣焉!
……
“这个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
京郊别墅中,涂苍苍也露出了开怀的笑容,向着地下室方向又看了眼后,眼底露出一抹期冀,转头对涂晴道:“晴儿,你明天去学校,带他来这里见我。”
……
约战的会议室中。
随着最终真相的揭露,聂远浑身颤抖,就如丢掉了魂魄一样,失魂落魄的看着叶枫,喃喃道:“我居然错了……怎么会这样?”
不过比起聂远,此刻于柔脸上的表情更加的痛苦。
他原以为这是一场必胜的赌局,可没想到,这一场,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这些钱,我笑纳了。”
叶枫笑呵呵的伸手将装着一百万现金的拉杆箱抓在手里后,看着于柔道:“记得履行你的诺言,发布微博向中医道歉,此生不要再黑中医!”
“会把脉有什么了不起的?治病靠的是药,不是把把脉,拿针扎两下就能解决的。你说中医厉害,那你给我拿出来个能够立竿见影的药出来看看!”
于柔安身立命的本钱,就是拼了命的踩中医,黑中医。
虽然当时他立下的赌约是说输了就要向中医道歉,但那是在他认为稳赢不会输的情况下,如今输了,他自然要再找个借口,挽回点儿面子。
“你要疗效?”
叶枫闻声,笑了笑:“那我就给你看看疗效。”
眼睛一扫,他的目光就落在了一名穿着露肩装,但肩头却有一条疤痕的女生身上,向他招招手后,笑问道:“美女,你想不想去掉这条疤?”
“当然想!”
女生不假思索的点头。
“好,那我今天就帮你祛疤。”
叶枫一笑,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瓶子,然后挑出来几丢药膏,涂在了女生的肩头。
“哇,小神医亲手为我涂药,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最少要半个月不洗澡!”
女生显然是被叶枫刚才精彩的表现征服了,眼睛放光,一脸的陶醉。
“大宝贝才不喜欢臭烘烘的女孩儿呢,他只喜欢香喷喷的。”
见有人和自己抢叶枫,温柔马上回击。
轰!
一语落下,场内便笑声四起。
不过气氛虽然搞笑,但场内所有女生或者女人,都无法否认的是,刚才叶枫的表现,的确是深深的打动了他们。
没有男朋友的女生想勾上叶枫;有男朋友和老公的女人,拿她们的老公和男朋友和叶枫一对比,就有一种想把男朋友和老公一脚踹飞,投入叶枫怀抱的强烈冲动。
“你们看,她肩头的疤居然真的变淡了好多!这个药的效果好强,立竿见影啊!”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眼尖的孕妇,指着女生肩头的伤疤处震惊道。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果不其然,女生肩头的疤,居然就像是被美颜神器P了一下般,颜色变浅了许多,不仔细看的话,几乎都看不出来了。
“叶神医,这是什么药?我等等生孩子要剖腹产,不想肚子有疤,我也要买!”
“我也要买!”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沸腾了,无数女人渴盼的看着叶枫。
人生很长,意外很多,每个女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伤疤,没有谁想要让那些伤疤陪伴自己一辈子。
而且许多有疤的人,都试过了很多祛疤药,但效果都不如叶枫拿出来的这一款。
“这是一款新药,名字叫做春雨雪肌膏,纯中药制剂,由我独家配制。最近这款药应该就会上市,到时候大家都可以在市面上买到。我们的口号就是,让世界回归无暇的美丽!”
叶枫一笑,然后回头看着于柔,玩味道:“你还有什么想看的?继续说,我都可以证明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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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柔哑口无言,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说要比摸喜脉,叶枫全摸对了不说,还摸出了孕妇们怀孕的时长和胎儿性别,甚至还找出了一个连机器都没有检测出来的假孕孕妇……
他刚说中药在治病时不像西药那样可以立竿见影,叶枫就拿出来了一款祛疤的殿堂级药品,只是涂一次,伤疤就马上变浅变淡,效果甩开祛疤的西药几条街。
这让他觉得,最好还是不要再刁难叶枫为好,不然的话,他必定会更加的丢人。
“不过以我之见,你虽然以超人自居,但是肾脏好像还没到超人一等的地步,我和你打赌,一分钟之内,你一定会因为肾管不住经脉而尿裤子!”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戏谑的看着于柔淡淡道。
“放你娘的屁……”
赔了钱又丢了脸,于柔早就恼怒不已,再听到叶枫这话,马上就破口大骂,但话还没出口,他突然听到一阵淅淅沥沥的小溪流水声。
紧跟着,他觉得自己大腿那块湿漉漉,热乎乎的。
再一低头,他整个人就傻眼了。
只见此刻他的裤子上,出现了大片大片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水渍。
“我去,居然真的一分钟没到就尿裤子了!”
“什么西医超人,我看是尿裤子的肾虚超人吧……”
“靠,亏得我以前还信他的鬼话,连自己肾虚都不知道,还超人,废人吧……”
此时此刻,会议室的一切都在进行着网络同步直播。
当画面传输到网络后,那些早就看于柔不爽的中医粉们,顿时抓着机会大肆抨击起来。
而那些中医黑们,在被叶枫的手段深深震惊,认识到了中医的厉害和强大魅力后,也纷纷黑转粉,调转矛头,同样开始刷弹幕嘲笑起于柔。
不仅是网络上,会议室里的孕妇们也纷纷捏住鼻子,鄙夷的看着于柔。
这么大人了连一泡尿都憋不住,还天天用超人当名字在网上黑别人,也不嫌臊得慌。
噗通!
急火攻心,于柔看着叶枫张了张嘴,最后一口气没喘上来,咣当一声就一头扎在了地上。
“你知道吗?你真的差一点儿就毁了中医!”
戏谑的看了看于柔的惨状后,叶枫回头望着聂远淡淡道。
虽然叶枫的话说得漫不经心,但像是一记重重的耳光般抽在了聂远的脸上,痛得他觉得双颊火辣辣的发烫,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要知道,刚才可是他叫嚣着叶枫会毁了中医。
可实际上,刚才出战的如果是他的话,那么中医就真的要被毁了!
“走!”
聂远紧紧盯着叶枫的面颊,看了许久后,起身带着陪他而来的聂家人群就走了。
如果说于柔是这次挑战赛最丢脸的人,那么他就是第二丢脸的人。
虽说他发挥的不错,可是根本没有做到像他意料中的那样,借由这一役洗刷复方血参滴丸申请FDA认证失败的屈辱,反倒是被叶枫踩着他上位,又丢了一次人。
“这场挑战赛,我赢了!中医也赢了!我希望你们信守承诺,不要再躲在电脑后面敲着键盘,偷偷摸摸的抹黑传承悠久的中医!”
冷眼看着聂远离开后,叶枫抓起话筒,看着周围的摄像头,沉声道:“如果有些中医黑们还要继续黑中医,我希望你们能和于柔一样开挑战赛。我保证,不管你们开多少次,我就参加多少次,而且一次都不会输!”
斩钉截铁的说出一番豪言壮语后,叶枫放下话筒,向江伊雪和苏小芹她们使了个眼色,就扬长走出了会议室。
走出医院大楼,看着京城难得的万里蓝天,叶枫长长的舒了口气,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这一次,因为他赢得比赛,中医总算是夺回了舆论阵地,可以洗刷掉以前的污名。
“小枫哥,你真的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就在这时,小脸因为激动变得红扑扑的苏小芹,看着叶枫热切道。
“哼,你现在才知道啊,我早就知道大宝贝一定会赢了!”温柔不服气的梗着脖子道。
蓝灵儿撇撇嘴,不屑道:“什么小枫哥,什么大宝贝,他是我的亲亲老公。”
“切,你就吹牛吧。还你的亲亲老公,小枫哥答应过你吗?”柳依依不服的顶牛道。
……
一声接着一声,听得叶枫头大如斗。
他早就料到,当这些女人们聚集在一块后,准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叶枫,你给我解释解释,那个女孩儿为什么要叫你亲亲老公?你是谁的亲亲老公啊?”
江伊雪悄悄靠近叶枫,脸上笑得若无其事,可是手却捏住了叶枫腰间的软肉。
虽然早就知道这家伙花心,可这一堆莺莺燕燕聚集到一块,她才知道叶枫是有多花心。
“那什么,学校还有事,我得赶紧回去……”
强挤出一丝笑容,忍着疼挣脱了江伊雪的手后,叶枫急忙施展了脚底抹油神功。
一堆女人凑在一起,尤其是一堆喜欢一个男人的女人凑在一块,勾心斗角,针锋相对,上演一出出宫斗戏,实在是太可怕了。
“哼,看到了吧,小枫哥被你吓跑了。”
一看到叶枫离开,柳依依不爽的对蓝灵儿道。
“是亲亲老公嫌你太丑,要是你不在的话,我还打算亲他一口,给他庆功呢……”
这些小丫头……
听着那一声声,江伊雪好笑的摇头不已。
但很快,她的神情突然一怔。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这些小丫头都是她的情敌!
而且叶枫刚才的逃跑,也不是为了避开她的掐腰神功,而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些女孩儿炽热的感情。
或者说,是他舍不得伤害任何一个女孩儿的感情。
如果他一个都舍不得,那我能做到和她们分享同一个男人的感情吗?
紧跟着,江伊雪的眼底划过一抹无奈和迷惘。
……
乘出租赶回同仁医大后,叶枫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但很快,他就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一抬头,不禁有些发愣。
只见此刻在同仁医大的校门口,竟是聚集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如在等待着什么一样,而且人群里面,尤以女生居多。
难道是聂远输得不甘心,打算再来同仁医大找回场子?
看到这一幕,叶枫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一群群女孩儿就像饿狼看到了鲜肉般,疯狂尖叫起来。
难道聂远真的来了?
叶枫闻声,疑惑转头回望。
就在他回头的瞬间,那群尖叫的女孩儿突然齐声道:“叶枫!叶枫!我爱你!我要给你生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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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身体……
冷不丁听到这一声,叶枫身上就麻了一下,满脑袋都是这个声音在徘徊。
“叶枫弟弟,当你为中医挺身而出时,学姐我的心也跟着飞出了胸口,落在了你的身体里!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告诉自己,我的生命不能没有你。叶枫,求求你,给学姐我一次机会。学姐会好好的爱护你,温暖你,湿润你……”
紧跟着,又一个热辣的声音响起。
爱护你……温暖你……湿润你……
一声接着一声,叶枫觉得全身已经完全麻了。
“叶枫哥哥,虽然人家是男生,可人家也好喜欢你!其实两个男生在一块,要比和女生在一块舒服多了……”
突然间,一个娇滴滴的公鸭嗓响起。
叶枫循声望去,看到一个打扮妖娆的男生,扭扭捏捏的向他抛了个媚眼,而且还含羞带臊的向着他张开了双手,想要给他一个深情的大熊抱。
卧槽,小爷是倒了哪辈子的霉,才会被你看上……
那扭捏的举动,看得叶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隔夜饭差点儿都要吐出来了。
不过虽然他对男生不感兴趣,可心里还是有些小得意。
男女通杀,除了国宝大熊猫之外,好像还没谁能做到。
“你们干什么呢?还有没有点儿名校学生的风采?都给我闪一边去,再不闪人,小心我扣你们的学分……”
就在这时,涂晴突然开车出现在了大门口,潇洒的摇下车窗,瞪着大门口那群人怒声道。
一听到要扣学分,那些人悻悻的向后退了两步。
但一个都没离开,打算等涂晴走了之后,再向叶枫发起甜蜜热情的攻势。
可就在这时,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涂晴弯腰推开副驾驶的门,看着叶枫道:“叶枫,上车,去我家一趟。”
轰!
一句话出口,人群顿时炸窝了。
“涂老师,凭什么你可以邀请叶枫去你家,我就不能对他表露爱意?虽然你是老师,我是学生,可是在爱情面前,我们一律平等,你不能以权谋私……”
马上,那个娇滴滴的男生就对涂晴提出了质疑。
“就是,涂老师你可以邀请叶枫去家里坐坐,我为什么不能邀请他去宿舍,不,宾馆坐坐,纯纯的聊会儿天呢?”
紧跟着,那个扬言要湿润叶枫的学姐也不服气道。
涂晴也被小爷的英姿折服了?
别说是这些人,就连叶枫的脑袋都有些发懵。
“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们的嘴!”
涂晴被这些学生编排得七窍生烟,指着他们怒吼道:“不是我要找他,是校长要见他!”
“切,少拿涂校长当幌子,谁不知道涂老师你的那点儿小心思啊,想泡我家叶枫就明说!”
“以势压人,以权谋私,涂老师,我们不服,要和你公平竞争。”
但可惜,现在压根没人相信涂晴的解释,七嘴八舌的反驳不已。
原来是这样!
别人不知道涂晴,可叶枫还是了解这女人的,知道她说的应该八成是实话,就弯腰坐上了车。
涂晴冷哼一声,马上开车走人,留下校门口的男莺女燕哀嚎不已。
……
“涂老师,涂校长要我过去干嘛?”
不管是任何学生,只要有机会坐上美女老师的车,一定都会小心翼翼,生怕给美女老师留下一点儿不好的印象。
可叶枫却是一点儿没有这种觉悟,上车之后手就没停过,这里摸摸,那里碰碰,看得本就因为那些学生的编排而有些愤怒的涂晴心里更加冒火了。
“少说废话,见了奶奶你自然就知道的。还有,你的脏手可不可以不要乱摸?”
要不是奶奶听完叶枫最后一席话后改了主意,要她今天就去把叶枫接到别墅帮忙的话,打死她都不愿意让这个臭流氓坐自己的车。
“涂老师,你要搞清楚,是你邀请我上的车,不是我邀请的你……”
叶枫嘿嘿一笑,接着道:“而且我又没摸你,你这么紧张干嘛?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车里布置的真是挺漂亮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内饰布置的这么漂亮的车。”
涂晴听到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得意。
虽然她这辆车并不是高档的豪车,只是中档的大众CC,但她却还是对其非常的爱惜,车内常常擦拭的崭新,而且饰品也布置得非常漂亮。
“储物盒里布置得也很漂亮吗?”
叶枫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手指头抠了储物盒一下。
“别乱翻我的东西……”
涂晴虽然被叶枫夸得有些得意,但还是警惕的注意着他的动作,看到他手摸的位置后,马上警告道。
但话出口时,已经晚了,叶枫打开储物盒后,顿时就看到里面居然有个散发着淡淡芬芳的黑色蕾丝球,带着好奇拿出来后,轻轻一抖,球体就变成了一个拥着有两个半圆的长条。
D!货真价实的D!
这变化,让他一时间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啊,臭流氓!我要杀了你!”
看到叶枫手里捏着的东西,涂晴一个急刹,就把车停到了路边,然后闪电般抢过了叶枫手里的东西,塞进了储物盒后,虎视眈眈的瞪着叶枫。
她是运动狂人,时常开车去健身房跑步健身什么的,有时候会趁没人在车里换下汗湿的衣服,所以有把内衣放在车里的习惯。
而且她平时也没有载别人的习惯,就算偶尔有同事坐她的车,也规规矩矩的,可谁想到,今天居然会载这个臭流氓,而且还被他把内衣翻出来了。
这是那天晚上见得那件啊!
虽然东西被涂晴抢回去了,但记忆是不可剥夺的。
睹物思情,叶枫不禁想起了军训时偷入聂青芜宿舍那晚看到的旖旎画面,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再一看涂晴面色不善,他急忙干笑道:“那什么,我不知道这里面有你的内……”
“你还说……”
涂晴无比想把叶枫一脚踹下车,但想到奶奶的嘱托,只能忍住了这口气,推开车门,瞪着眼睛咬牙怒声道:“你给我滚到后排去!”
叶枫无奈下车,坐到了后排。
“臭流氓!死流氓!大混球!”
涂晴一眼都不想再看到叶枫,车子开得飞快,风驰电掣般就驶回了京郊别墅。
“下车!”
车子停好,涂晴马上就冷冷道。
真是个母老虎!
叶枫叹了口气,推开车门,腿还没迈出去,突然就听到别墅内吼的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去,难道母老虎在屋子里养了头真老虎?
听到这一声大吼,叶枫诧异的向涂晴望去。
“奶奶……”
涂晴听到这一声后,已经无暇理会叶枫,脸色一沉,飞奔着向别墅内跑去。
叶枫见状,狐疑的跟在她身后,打算看看屋子里是个什么情况。
刚一进门,叶枫忍不住就嘶的抽了口冷气。
只见此刻别墅内的家具、摆件,还有墙上的画卷,都被撕成了碎片,扔得满地都是。
甚至叶枫还觉得,有一些家具腿,像是被什么东西用蛮力生生咬断的,带着狰狞的齿痕。
“远志,你是人,不是野兽,不要让野性蒙蔽了你的双眼,放下你手里的东西……”
与此同时,沿着二楼传来了涂苍苍的声音,而且她好像是在劝告什么人。
而且叶枫听得出来,涂苍苍虽然在竭力让心情镇定,可声音却依旧有些颤抖。
仓啷!
紧接着,叶枫听到一旁传来刀出鞘的声音,扭头一看,他发现涂晴竟是从厨房的刀具架上抽出来一把菜刀,紧握在手里,蹑手蹑脚的向二楼走去。
是有人入室抢劫?
可是人怎么会发出如野兽那样的声音?
而且涂校长那句‘你是人,不是野兽’,又是什么意思?
叶枫眉头皱了皱,但还是紧跟着涂晴上了二楼。
一到二楼,叶枫马上就看到,斜对着楼梯口的卧室房间中,站着一头浑身长满了半卷曲黑毛,看起来就像是黑猩猩一样的野兽。
而涂苍苍此刻就站在野兽的对面,背靠着窗台,已经退无可退。
看到涂晴和叶枫上楼,涂苍苍马上抬起手,向他们做了个不要动的手势。
吼!
涂苍苍不动还好,她一动,那头野兽就被激怒了,又是一声怒吼,而后伸手向涂苍苍的脖子捏了下去。
“不许你伤害奶奶!”
涂晴见状,马上把菜刀向野兽的后背砸去。
不好!
看到涂晴的动作,叶枫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类人形的猴类野兽动作都十分敏捷,可以很轻易的就抓住扔过去的利器。
果不其然,菜刀呼啸而至,野兽感觉到风声,马上扭头,一把就将菜刀握在了手心。
这是……
野兽扭头的那一瞬间,叶枫的眼睛就瞪大了。
他认得出来,涂苍苍别墅里的这头野兽,正是当日韩晓芸给他‘补课’的时候,在电视里看到的那头在野人山发现的野人!
现在回想起来,涂晴那日匆匆离开,应该就是冲着这头野人去的。
可涂晴不是去找她的师伯吗,怎么弄回来一头野人?
吼!
就在叶枫疑惑时,野人被涂晴的举动激怒了,提着菜刀就向涂晴冲来。
“远志,不要,她是你的师侄!是我和她一起带你回来的,你忘了吗?”
涂苍苍见状,额头起了一层细汗,对野人大声喊道。
这头野人是涂晴的师伯?
涂校长收了个野人当徒弟?!
叶枫一头黑线,发现自己的脑袋有些跟不上事情的变化了。
嗤!
野人的动作极快,欺身靠近后,又是一声要把人耳朵震聋的怒吼,手提菜刀,迎头一刀朝涂晴的面庞砍去。
那势大力沉的一刀,让人觉得这一刀下去,涂晴的脑袋怕是要像西瓜一样被砍成两半。
虽然涂晴是学体育的出身,刀劈下的第一时间就下意识的想闪躲,可野人的动作却是要比她更加的灵活,一只手提着菜刀砍下的同时,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该死!
叶枫眉头一皱,便纵身跃起,抢在刀砍到涂晴面颊之前,一把捏住了野人的手腕。
虽然野人力大无比,但被叶枫攥住手腕后,无论它怎么挣扎,还是动弹不得。
无法挣脱叶枫的手,野人更加愤怒了,捏着涂晴肩膀的手马上就加大了力气。
一把捏下去,涂晴顿时惨嚎出声。
叶枫闻声,一只手挡住野人手腕的同时,另一只手向野人的另一只胳膊拍去。
一掌砍下,野人就觉得手腕像是被高压电电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就张开手,朝后缩去。
但刚才那用力一捏下,他锋利的指甲穿透了涂晴的衣服,胳膊向后缩的时候,顺带一扯。
嘶啦!
只听得一声脆响,涂晴上身穿得衬衣就被野人撕下来了一大半,露出了黑色蕾丝包裹着的令人血液沸腾的半球,以及一条深深的事业线。
果然是D!
叶枫余光刚一扫过,就差点儿喷出来鼻血。
吼!
野人的身体素质要比人强太多了,要是正常人被叶枫刚刚一掌削中,骨头震荡,半天都使不出力气,可野人很快就五指捏成拳头,向着涂晴就是当胸一拳。
“不要破坏美!”
想到这一拳下去,那软弹的一片雪白,就要变成一堆粉红色的烂肉,叶枫义正言辞的一声大喝,握着野人提着菜刀的手一抖,就把它往后推出去了几步。
紧接着,他手一勾,揽住了涂晴的后背,把她勾到了自己面前。
只是他的动作幅度有点儿大,手从胳肢窝下面穿过来,盖住了左边的雪女峰。
那熟悉的软糯柔滑温热,让叶枫身体一哆嗦,暗道了声爽。
“你……”
涂晴感觉胸口一热,再低头一看,脸刷得就红了,眼中又羞又怒。
“我不是故意的……”
叶枫一边说着话,一边搂着涂晴把她放到了身后,趁着动作,他又用力的捏了两把,仔细的体味了一下那种蚀骨的软弹感。
死流氓!都捏成这样了,还不是故意的?
看着胸口的指痕,涂晴双脸通红,胳膊紧紧抱在胸口。
与此同时,将涂晴放到安全区域后,叶枫手向前一伸,小蚕马上从手背的皮肤下跳了出来,张口一股白色冰寒雾气就落在了野人的双腿上。
那雾气寒意极高,沾到野人,就把他双腿冻僵了,一个站立不稳,噗通就栽在了地上。
叶枫见状,不假思索,伸手就要把菜刀从野人手里夺走,然后给他一家伙。
“不要杀他……”
看到叶枫的动作,涂苍苍马上喊道。
难道这野人真是涂晴的师伯?
叶枫皱皱眉头,变幻动作,大脚飞起,将菜刀从野人手里踢飞后,弯腰一记手掌砍在了野人的脖颈上,就把它打晕了过去。
“涂校长,这野人是……”
做完一切,踢了野人一脚,见他没动作后,叶枫疑惑道。
“他是我的弟子……”
涂苍苍闻言,嘴角露出一抹苦涩,喃喃道:“他叫徐远志,他不是野人,他是人,跟你我一样的人!”
第四百二十八章经脉错乱
不是野人,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人?!
叶枫被涂苍苍绕得脑袋有些发晕,伸手抓住了野人,或者说是徐远志的脉门,仔细把起了脉。
短短片刻后,叶枫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家伙的脉象忽快忽慢,时浮时沉,时细时洪……
虽然叶枫看过不少色鬼老头编纂的奇特脉案,也熟读了药王心经第一卷的脉案部分,但是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脉象。
甚至就他感觉,这个状似野人的徐远志,体内的奇经八脉很有可能是完全错乱的。
因为唯有错乱的经脉,才会出现这样奇特的脉象;而且唯有经脉错乱,才会让一个大活人变成这幅人不人、野兽不野兽的鬼样子。
不仅如此,徐远志经脉错乱的情况,好像并非先天的,而因为某种是后天力量的破坏。
“你看出来了什么?”
见叶枫再给徐远志把脉,涂苍苍来了兴趣,看着叶枫问道。
叶枫没犹豫,就把自己对徐远志病情的判断说了出来。
“转瞬间就能找出病因,诊脉之术果然不俗,怪不得能把出妇人腹中胎儿的性别。”
涂苍苍深以为然点头的同时,更是大声的夸赞叶枫不止。
虽然叶枫脸皮不算薄,可还是被涂苍苍赞许得心里有些发虚,轻咳两声,舒缓了下情绪后,急忙岔开话题问道:“涂校长,他是因为什么原因变成这样的?”
“早些年的时候,华北地区的一片区域出现了热感病毒。那种病毒来势汹汹,只要感染,就算不死,也会变成残疾。远志为了了解关于病毒进入人体后会出现的第一手情况,就把病毒注射进了他自己的身体中,给我们提供了第一手的病毒感染情况。”
涂苍苍轻叹一声,接着道:“后来我们虽然找到了治疗热感病毒的方法,可远志却因为热毒攻心,全身经脉错乱,变成了这幅人不人,兽不兽的样子。”
热感病毒?!
叶枫疑惑的看着涂苍苍,心里有些不解。
如果这种热感病毒真的像涂苍苍说的那样可怕,那他怎么会从来都没听说过。
“你们在军训时候遇到的事情,你可曾听到外界有报道吗?”
涂苍苍看出了叶枫心中的疑惑,笑着反问了他一句。
叶枫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正如涂苍苍说的那样,事情没听说过,但不代表就没发生过。
病毒,尤其是传染性病毒这种东西,最怕的就是民众恐慌。
因为一旦发生恐慌,人口流动的速度就会加剧,给病毒传染创造更加适宜的温床。
想来应该是官方机构像处置军训时蛇群袭击营地的事情一样,将消息尽可能的压下去,然后调遣精干人员前去治疗,找到解决方法。
而当一切解决后,或许你才能在网络或者一些大报纸的角落处,看到一则‘XX地发生XX疫情,现已得到控制’的报道。
想到这里,叶枫对徐远志不禁多了些敬佩。
这样的人,可以说是真正的无名英雄了,比于柔那种嘴炮不知道强出来多少档次。
“我这次让你过来,就是希望借助你强大的把脉能力,来帮我勾勒出远志体内经脉的分布情况,好让我对症下药,尽可能的找到让他经脉复原的办法。”
涂苍苍又看着叶枫,沉声道。
叶枫点点头,涂苍苍的这个要求不算什么大事,而且他也很乐意帮一名无名英雄。
“他是从出事了之后,就性情大变,成了这种偶尔会凶性大发的样子吗?”很快,叶枫如又想起了什么,看着涂苍苍好奇问道。
“不是的……远志师伯他前一段时间,并不是这样的……”
还未等涂苍苍开口,已经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的涂晴摇头道:“上次我们在野人山见到你的时候,就是去找远志师伯。那时候他的长相虽然凶恶了一些,但是并没有凶性大发的情况出现。可就是那次过去不久,他就变成了这种样子,然后袭击了上山的游客,被人发现了。还是奶奶找关系,把他弄回了别墅看了起来。”
果然是突发性的性情大变……
叶枫点了点头,涂晴说出的情况,和他的判断如出一辙。刚才给徐远志把脉的时候,他的确感觉到徐远志体内除了经脉错乱外,还有一股气在不断徘徊盘旋。
正是那股气,刺激到了他的精神,让他凶性大发。
“那这么说的话,上次我从你身上拿下来的那根黑毛,就是你去捉他的时候沾上的。”
想到这里,叶枫急忙从口袋摸出那根黑毛,递到涂晴面前,自证青白。
原来那天他不是在解我的内衣带子,而是在帮我拿这根黑毛!
看到此物,涂晴脸上顿时露出些讶异,知道那天自己是冤枉了叶枫,这家伙还真是好意。
不然的话,要是后背沾着根黑毛走来走去,不知道要产生多少误会。
“你是不是有帮他的办法?”
涂苍苍回忆了叶枫刚才的那番话后,眼睛中突然露出一抹异芒,看着叶枫问道。
“让他身上的黑毛消散,我做不到。”
叶枫先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道:“不过想让他的神智恢复正常,难度应该不大!”
涂晴翻了个白眼:“你不吹牛会死吗?”
奶奶费了那么大力气,都没让师伯清醒过来;这家伙说得这么轻描淡写,让人不能不心生怀疑。
“我什么时候吹过牛,我从来只说实话。”
叶枫叹了口气,这女人怎么就总是不相信自己呢?
“切……”
“你要是实在不信,就和于柔一样,跟我打个赌好了。”
“赌就赌!你要是治好了师伯,咱们之前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而且从此以后你在学校愿意干什么干什么,我再也不找你的麻烦;但你要是输了,就让我狠狠的踹一顿,不许还手!”
涂晴摩拳擦掌道。
“太狠了吧……”
叶枫心有余悸的看着涂晴,这女人有那么恨自己吗?
“你就说敢不敢吧?”
“稳赢不输的事情,有什么不敢的!来吧!”
叶枫搓搓手,然后转头对涂苍苍道:“涂校长,不过我这人治病有个习惯,喜欢一个人单独治疗,你们能不能回避下?”
“装神弄鬼……”
涂晴一脸不屑,觉得叶枫是在故意装模作样。
“好。”
但涂苍苍显然不这么看,盯着叶枫看了几秒后,就点点头,带着涂晴朝门外走去,临到门口时,她突然对叶枫道:“一切就拜托你了!希望你能像你师父那样给我个惊喜!”
我去,涂校长和色鬼老头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好像有故事啊!
一句话,听得叶枫遐想万千,忍不住脑补出万千小故事。
“奇经逆转,八脉混乱!”
在涂苍苍和涂晴离开房间后,叶枫就把丑老药王戒放了出来,这货一出来,就在徐远志的脸上踩了踩,啧啧道:“半人半兽,好一个试药的苗子!主人,收了他,拿他当药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药奴?
叶枫有些懵。
“等主人你的修为到了洞玄境候,就要找东西收做药奴,拿他来试验丹药、符咒和手印的功效。药奴这东西,不仅要和人接近,还要皮粗肉糙,这家伙半人半兽,体魄和人接近不说,而且还比人更加坚韧,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药奴啊!”
丑老对徐远志似乎非常满意,又跳了跳后,继续撺掇道。
这么说来,这个徐远志好像还真的很有用啊!
叶枫被丑老撺掇得有些动心,但再想到刚才和涂晴打的赌,以及徐远志以身试毒的壮举,觉得拿这样一个英雄当奴隶,实在是不合适,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有没有帮他复原经脉的办法,要是能找到以我现在医术修为就能施展的办法,我奖你两部史诗级的大片看看……”
思考了一下后,叶枫眨着眼对丑老诱惑道。
他打算让涂晴好好的刮目相看一次,而想达到这个目的,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超规格的完成治疗徐远志的事情,最好把他的经脉全部复原,人恢复成正常。
想到上次看的那种小人打架大片,丑老哈喇子顿时忍不住就啪嗒啪嗒滴了一地。
还好这货是只具其型,而不是真实的,不然的话,弄脏地板就把人恶心死了。
“奇经逆转、八脉混乱,这是虚病,只有等主人你到了洞玄境才能治疗,现在还不行。”
丑老摇了摇头,一口回绝了叶枫。
又是洞玄境!
怎么才能进入洞玄境!
叶枫一阵无语,没好气的抓住丑老就往戒指里塞。
“主人,说好的史诗级大片呢?”
丑老努力的扒着戒指,向叶枫大声抗议。
“滚!”
叶枫一指头弹在他的脑门上:“就你这傻叉样,什么忙都帮不上,还想看史诗级大片……还是好好欣赏一指禅戳脑袋的大片吧?”
王八羔子,天天坑本大爷,有朝一日强过你,看老子收了你当人宠!
丑老被叶枫一指头戳进戒指后,一边揉着脑瓜门,一边思考以后如何报复叶枫。
对于丑老的心思,叶枫自然浑然不知,处置好他之后,摸着下巴盯着徐远志看了片刻,然后微微颔首,制定好了帮徐远志恢复神智的办法。
咔嚓!咔嚓!
不由分说,他先揪住徐远志的双手和双足扭动了一下,使骨节移位。
虽说真要打起来,就算徐远志如今是野人状态,但也不是叶枫的对手。可治病的时候,讲究的是一个谨慎,这家伙要是乱动起来,让银针跑偏,那就不好办了。
骨节被卸,剧痛让徐远志马上清醒了过来,他想要起身,可手脚使不上力气,只能盯着叶枫一阵怒吼。
“老哥,咱们这不是歌唱比赛,不比谁的嗓门大,先忍忍吧……”
叶枫笑着伸手封了徐远志的哑穴,让这货发不出任何声音后,顿时觉得世界一片清净。
紧跟着,他取出银针,刷刷刷的落在了徐远志前胸的数处大穴上,放缓了他的血液流速后,先以念力透视,找到那股气所在的位置,然后手捏住脉门,将内力向他体内渡去。
徐远志是因为体内那股奇异的气,才会七情失常,狂性大发的。
而且这股气并不是经脉错乱产生的,而更像是什么人用内力传递到徐远志身体里面的。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做的,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但叶枫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让他恢复正常,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排出郁结体内的那股气。
涂苍苍没有修炼,没有内力,虽然能找到症结,却也无计可施。
可他不同,他拥有内力,自然能用内力束缚那股气,使他从徐远志的经脉中飞出来。
有了念力,操纵起内力的确比以前轻松了十倍不止。
很快,叶枫就用内力包裹住了徐远志体内的那股气,然后向着银针刺激的穴道缓缓行去。
那股气一动,徐远志双眼顿时变成了血红色,虽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可是脑袋却是像疯了一样,向着地面咣咣咣的乱磕,不一会儿就头破血流。
叶枫怕还没让这货的神智清醒,他就先自己把脑袋撞爆,无奈之下,只好空着的一只手向他脖子一拂,让他重新昏厥了过去。
徐远志不再挣扎后,一切就变得顺利了许多。
不大会儿功夫,那团气就被叶枫以内力从他的气海穴逼了出来。
嗤!
那团气流极其诡异,从气海穴冲出的瞬间,竟是并成一线,发出了类似利箭破空的尖啸。
这样的异响声,令叶枫咋舌不已。
如此强劲的气,潜存与体内,若是正常人的话,怕是精神早就被压垮,人也死掉了……
可徐远志还活得好端端,只是野性大发而已,不得不说,还真和丑老说的那样,这货的确是个做药奴的不二之选。
而突如其来的异响声,也惊动了屋外的涂苍苍和涂晴,两人不假思索的就拉开了房门。
嗖!
而就在房门推开的瞬间,只见叶枫插在徐远志气海穴的那根银针,居然都被那团气顶得倒飞了起来,重重的插进了屋顶的砖缝中,针尾微微颤抖,看得人心尖发颤。
“老师……”
徐远志的体魄太变态了,气流刚宣泄出来,人就清醒了,转头看着涂苍苍,歉疚道:“徒儿不孝,让您老人家担心了。”
这个臭流氓居然真的治好了师伯!
涂晴听到徐远志的声音,一幅大白天活见了鬼的表情看着叶枫。
她真的难以相信,奶奶治不了的病,这个臭流氓居然可以治好。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涂苍苍摸着徐远志的脑袋,温声宽慰了几句后,指着叶枫道:“你要多谢谢叶枫,是他救了你。”
“多谢叶老弟!”
徐远志闻言,马上挣扎着做起来,向叶枫拱手致谢。
“举手之劳,谢就算了,以后帮我几个小忙就行。”叶枫嘿笑着摆摆手。
刚救了人,就要别人以后帮他忙,真是小心眼……
涂晴闻声顿时不屑的撇撇嘴。
“这些自然都好说。”
徐远志哈哈笑着点点头,然后道:“其实咱们不陌生,当初在野人山的时候,你和聂家那些人交手时,我都看到了。”
我去,他当时就在附近!
叶枫不由得有些震惊,他觉得自己观察力够敏锐了,居然会没发现徐远志。
不过再想到这家伙现在是个野人,也就是个大号的猴子,没发现他也正常。
“远志,你之前一直好好的,这次是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就狂性大发?”就在这时,涂苍苍看着徐远志问道。
“我也不知道……”
徐远志摇摇头,也一头雾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之前一直都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了。可能是我在山上吃了什么不对的药。”
“不……”
听到他的话,叶枫摇摇头,沉声道:“导致你七情失常的那股气,不是因为吃了什么不对的东西,而是人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徐远志的病,是人为的?
话一出口,涂苍苍、涂晴和徐远志的目光顿时聚集在了叶枫身上。
“你的身体里面被人度入了一股气,加重了你奇经逆转,八脉混乱的病情,才导致你七情失常,狂性大发……”叶枫解释道。
“气?切……你怎么不说是内力呢?”涂晴不屑道。
她虽然不是医生,但也知道人体血液如果进入空气的话,就会导致气体栓塞。
如果徐远志体内真有一股气的话,那就不是狂性大发,而是早就没命了。
“宾果!大侄女你果然冰雪聪明,一点就透,那股气,的确就是内力!”
叶枫就像没听出来涂晴语气里的鄙视一样,向着她比划了个大拇指,赞许道。
“内力……你以为这是武侠世界啊……”
听到叶枫说的这么离谱,涂晴更加无语了,但话刚出口,再看到叶枫一脸贼笑,她突然反应过来,柳眉倒竖道:“你刚才叫我什么?谁是你的大侄女?!”
“当然是你啊!”叶枫摸摸下巴,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道:“徐大哥是你的师伯吧?既然他叫我老弟,我自然就是你的叔叔了……”
“叔你个大头鬼……”
涂晴银牙微咬,死死的盯着叶枫。
这个臭流氓太气人了,居然敢以她的长辈自居。
“晴儿你别胡闹……”这时,涂苍苍皱眉打断了涂晴的话,看着叶枫道:“叶枫,你继续说?那股内力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奶奶居然也认为这世界上真的有内力?
涂晴张了张口,诧异的看着涂苍苍。
“那股内力很奇特,我觉得就像是拥有着某种毒性一样,对人奇经八脉的刺激极强,会让负面情绪占据人的大脑。如果我没料错的话,徐大哥你刚才在暴走状态时,是不是觉得所有出现在你面前的生物,都想要杀掉你,所以你必须奋起反抗?”
叶枫得意的看了涂晴一眼,然后正色对徐远志问道。
徐远志点了点头,他刚才狂性大发时,的确是觉得到处都充满了危机。
“毒医一脉……”
涂苍苍闻声,眼中突然露出一抹异色,脱口说出了半句话。
毒医?
叶枫疑惑的看着涂苍苍,不是很明白‘毒医’是什么意思。
“老师,毒医一脉不是已经灭绝了吗?”
不仅是涂苍苍,徐远志的脸上也同样露出了惊容。
涂晴看看涂苍苍,再看看徐远志,一张小脸上满是疑惑。
先是内力,再是毒医,事情的发展快把她弄迷糊了。
“晴儿,你出去一下。”
涂苍苍自知失言,沉默少许后,冲涂晴摆了摆手。
“奶奶,为什么要出去的人是我,而不是他?”
涂晴不乐意了,指着叶枫大声道。
她是涂苍苍的孙女,是徐远志的师侄女,要走也该是叶枫这个外人走,而不该是她。
“因为你不是医生!”涂苍苍正色道。
“我……”
涂晴张张嘴,欲语还休,一脸的郁闷。
“大侄女,不要灰心,不要丧气,现在开始学医还不晚。想学的话就来找叔叔,我不会嫌弃你天资鲁钝,会好好调教你的……”
看到涂晴那满脸郁闷的样子,叶枫忍不住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如长辈般语重心长道。
“哼!想教我,下辈子吧!等到学校我再收拾你!”
涂晴抬手拍开了叶枫的手,然后郁闷的走出了房间。
“叶枫,晴儿从小被我骄纵惯了,你不要和她见识。”
等到涂晴离开后,涂苍苍道。
“没事儿,我是做长辈的,不会和一个黄毛小丫头计较的。”
叶枫耸耸肩,一幅十分大度的长辈样子。
这小子不仅学会了那老东西的医术,就连性格也学了个十足十……
涂苍苍无奈的摇头苦笑连连,她的本意只是想缓和一下叶枫和涂晴的关系,却没想到叶枫竟是借着她的话头,进一步确定了他比涂晴高一个辈分。
“涂校长?你认识我爷爷他老人家吗?那个劳什子毒医又是怎么回事?”
叶枫岔开话题,好奇的向涂苍苍问道。
“我和那个老东西,是老相识了!”
一提到色鬼老头,涂苍苍的表情就变得古怪起来,既多了几分神采,又似乎有些恨意。
色鬼老头不会是把涂校长祸祸了吧?
看到涂苍苍爱恨交织的表情,叶枫心里泛起了嘀咕。
但涂苍苍没有说太多她和色鬼老头之间的私人关系,沉默一会儿后,就对叶枫问道:“如果我没猜错,那老东西应该没和你说过,你们这一脉的医术是传承与何人吧?”
“没有……”叶枫坦诚的摇了摇头。
色鬼老头只教了他医术,但并没有说过这些医术究竟是从何而来。
“哼!算他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也没脸以医神的传人自居!”
涂苍苍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看着叶枫沉声道:“我今天就告诉你,你们这一脉的医术,传自医神华佗一脉,所习的医术,就是早已散佚在世间的青囊经!”
叶枫张大了嘴,一脸的难以置信。
虽然他总说自己是要成为医神的男人,可是也从没想到过,自己拥有的医术传承,居然是来自于货真价实的医神!
华佗是什么人?
那可以说是华夏最为出名的神医了,‘狗腿治疮’、‘枪头化酒’、‘漆叶青粘散’、‘刮骨疗伤’等轶事典故,几乎所有华夏人都耳熟能详。
至于他创造的‘麻沸散’,更是开创了全世界外科麻醉疗法的先河。
这样一位惊世骇俗的医神,居然是自己的师祖,这如何能不让叶枫感到震惊。
“华佗因为不服曹操的征召,而惨遭他的毒手后,世人就以为华佗的医术传承断绝了。但实际上,华佗在被杀之前,就料到了这一情况,将著述的青囊经一分为二,交由两名弟子保存。青囊经上卷,讲的是悬壶济世的救人治病之法;而下卷,则是用毒的毒经……”
“华佗的本意是等到他死之后,风波平息,两术合一,让自己的医术重见天日。可未曾想,拿到毒经的那名弟子被毒术吸引,不愿二术合一,持经自创了毒医一脉……”
就在这时,涂苍苍继续缓缓开口,道:
“从此以后,华佗传承一分为二,医神一脉,悬壶济世,活人无数;而毒医一脉,不救人,只以毒术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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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两者分工不同,医神一脉就如光明,普照世间,给人希望……
而毒医一脉则如黑暗,笼罩天地,让人绝望。
叶枫愕然。
若非涂苍苍所说,他着实想不到自己这一脉的医术还有这样的隐情。
只是令他不解的是,色鬼老头为何传授了他医术,却未告知过他这些。
“华佗从容赴死之前,叮嘱过拿到青囊经上卷的那名弟子,传承他的医术之人,天资如何不论,但必须一心向善,宅心仁厚,且不容许做出玷污医神名讳的事情!”
涂苍苍如看出了叶枫心中的疑惑,一字一顿冷声道。
叶枫哑然,苦笑着摸了摸鼻子。
色鬼老头是不是一心向善,宅心仁厚,他不知道;但个人私德这方面,叶枫还算是有些发言权。
色鬼老头的行事举动,的确不算光明磊落。
“那老东西一生好色贪财成性,被人诱惑之后,犯下了天大的过错,医德丢尽,他如何还有颜面以医神传人自居!”
涂苍苍愤怒一声后,话锋一转,有些欣慰的看着叶枫道:“不过也算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脸以医神传人自居,更没办法教出来一位新的医神,就把你送来了同仁医大,让我来帮他调教你。”
叶枫闻言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色鬼老头为啥要逼着他来同仁医大念书。
“只可惜他把你送来的太晚了,小小年纪,就一身桃花债,风流成性,实在可气!”
但还没等叶枫理清头绪,涂苍苍就又恨铁不成钢的气愤道。
叶枫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感情这位老人家一直都在关注他的私生活。
“其实我这人挺纯情的,我对她们每一个都是真心的……”
想了想后,叶枫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辩解几句。
“听听你的话,像个什么样子……”
但他不说话还好,一听他的话,涂苍苍就怒声道:“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偏偏把那老东西花心的性格学了个十足十!莺莺燕燕一大群,还有脸说纯情?每一个都是真心的,你的心难道能掰成十八瓣吗?”
这老太太的嘴真毒啊……
叶枫低着头,被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涂校长,毒医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徐大哥的事情和毒医究竟是有什么纠葛?他刚才为什么要说毒医一脉灭绝了?”
为了避免涂苍苍说出更难听的话,叶枫急忙岔开话题。
“哼……”
涂苍苍如何能不知道叶枫的用意,但想到这小子除了花心之外,并无其他过错后,瞪了他一眼,接着道:“毒医一脉沉迷毒术,他们信奉杀人越多,对毒术的提升就越高,每次大疫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而且他们所炼制的毒,不仅仅包含有形之毒,还有无形之毒……”
“这些无形之毒,便包括了当年突然出现的那种热感病毒。他们当时是想要大规模扩散热感病毒,传染世界,让所有人都被感染毒性。但幸亏远志挺身而出,给了我们研究毒性的第一手资料。且在我和数名中医世家圣手,还有那个老东西的努力下,才顺利化解风波。”
“而在化解后,我们联合政府部门对毒医一脉发起围剿,毒医一脉门中弟子死伤殆尽。自此以后,毒医一脉就算灭绝了。可没成想,在安静了几十年后,他们居然死灰复燃。”
一口气说完了毒医一脉的秘辛后,涂苍苍眉头紧皱,一脸的忌惮。
不过试想一下,一个以用毒杀人为乐,且认为如此可以提高赌毒术的群体,简直和疯子无异。
和一群疯子站在对立面,的确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以我之见,远志的事情,恐怕是他们释放出的一个信号。向当初覆灭毒医的这些人宣告,毒医一脉回来了,要为当年的事情复仇!”
涂苍苍轻叹口气后,看着叶枫道:“尤其是你,最近千万要多加小心。”
“为什么?”
叶枫瞪大了眼,一脸的不明其所以然。
“毒医一脉和医神一脉虽然系出同门,但彼此间的纠葛太多太多,每一代毒医的传人,都以杀掉医神一脉的传人为己任……而且在当年覆灭毒医的时候,你家那个老东西出力又最大。他现在不在了,医术都传给了你。旧恨加上新仇,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
“我圈圈个叉叉……”
叶枫欲哭无泪。
一个天拳门的陈乌就够他头疼的了,现在又蹦出来个以弄死他为己任的毒医一脉。
这简直就是人在屋中坐,祸从天上来啊,而且还是弥天大祸!
“身为医神传人,对抗毒医,这是你的责任!”涂苍苍语重心长道。
“我可以不要这份责任吗?”
“你觉得毒医传人会听你的吗?”涂苍苍笑了笑,反问道。
叶枫无语苦笑。
毒医那群人和疯子没两样,就算他不理会,可对方又怎会善罢甘休。
“毒医行事很隐秘,最擅长隐匿气息,不显露本事前,就算出现在你身边,你也不会察觉到,你万事都要当心。”涂苍苍叮咛一句后,又特意加了一句:“尤其是出现在你身边的陌生女人,你更加要小心,不要上了她们的当。”
“我是那种看到美色就失去智商的人吗?”
叶枫一头的黑线。
“我看你差不多就是这种人。好了,这件事情我会找人处理,有消息了通知你,你先回学校吧。记住我说的话,要担负起你作为医神传人的责任,不要让医神这个称号因你而蒙羞。”
涂苍苍拍了拍叶枫的肩膀,带着他走出房门后,对气鼓鼓坐在客厅的涂晴道:“晴儿,你帮我把叶枫送回学校。”
“大侄女,走吧,送叔叔回学校。”
叶枫一听这话,摆出一幅长辈的架子,对涂晴笑道。
“你再敢喊我一次侄女,信不信我找茬收拾死你?!”涂晴暴跳如雷。
叶枫叹了口气,道:“之前打赌的时候,我记得你说过从今以后不找我麻烦了,你不会言而无信吧?大侄女,不要再犟嘴了,你就认命吧。”
“我认你个大头鬼的命!闭上你的嘴,跟我走!”
涂晴气愤的拿起车钥匙,大步向门外走去,她迫切的想这个臭流氓消失在眼前。
“大侄女,好歹我也是长辈,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呢?还是你觉得自己其实不大,所以我叫你小侄女才更合适?”
叶枫戏谑的跟在涂晴身后,调侃不止,气得涂晴哇哇大叫。
“老师,他真的能担当得起对付毒医的重任吗?”
看着叶枫的背影,徐远志皱皱眉头,看着涂苍苍继续道:“我怎么觉得他好像一点儿都没把毒医的事情放在心上。”
涂苍苍沉默片刻后,缓缓道:“我相信那个老东西,所以我相信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快滚……”
风驰电掣般驶回同仁医大后,涂晴一把推开副驾驶,催促叶枫下车。
这个臭流氓一路上‘大侄女’、‘小侄女’说个没完,要不是怕他在奶奶面前编排自己,涂晴都想直接把他丢在半路,一个人开车回家了。
“大侄女,你这是何苦呢?这件事是命,天注定,改不了……”
叶枫笑眯眯的,烧没有察觉到她的怒火。
“你还敢说!”
涂晴勃然大怒,抬脚就准备把叶枫从副驾驶侧踹下去。
“涂老师,你干什么?你就这么对待大宝贝吗?”
但还不等她抬起脚,车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涂晴一回头,看到江雨欣、温柔和蓝灵儿正站在大门口,三个小丫头都面色不善的盯着她,尤其是温柔,还双手叉腰的对她大加指责。
“涂老师,你身为老师,怎么能强迫学生做你的男朋友呢?”
江雨欣也很郁闷的看着涂晴,鼓着小嘴质问道。
涂晴愣了下,自己什么时候强迫学生当男朋友了?
但回头看到叶枫,她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你们别听他们瞎说,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个死流氓!”涂晴银牙紧咬,矢口否认。
她喜欢叶枫这个臭流氓,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哼!涂老师你别不承认,全校都传遍了!”
蓝灵儿义愤填膺道:“你抢我老公当男朋友就算了,还想始乱终弃揍他,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涂晴傻了眼,蓝灵儿的后半段话她一个字没听见,只有一句‘全校传遍了’在脑袋里嗡嗡作响。
如果学校里真的都这么传了,那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而且俗话说得好,三人成虎,就算她其实和叶枫是清白的,可是传来传去,假的也要被传成真的。就算她去解释,也会被人说成是欲盖弥彰。
“那啥,大侄女,我先撤了啊。”
眼看涂晴神情越来越不善,叶枫准备开溜。
“不许走!你去帮我解释清楚!告诉所有人,咱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但不等叶枫起身,涂晴就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这件事情是因为叶枫而起的,也就只有叶枫一个人能说得清楚,要是这个臭流氓开溜了,那她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大侄女,难道你不觉得让一个男人说一个女人其实不喜欢他,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情吗?而且你觉得我这么说了,他们会相信吗?”叶枫叹了口气,道。
“那怎么办?”
涂晴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知道,叶枫说的没错,如果叶枫去解释的话,一定会越描越黑。
“我想想……”
叶枫端着下巴思考一下后,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办法嘛,我倒真想到了一个。不过我这么办了,你可别生气。”
“鬼才生气!”涂晴切了一声。
只要能让人知道她和叶枫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她别的都不在乎。
“那好。”
叶枫笑着点点头,然后迈步下车,脚落地后,脸色一变,指着车子里的涂晴大声道:“涂晴,虽然你是我的老师,可你也不要忘了,你还是我的大侄女!叔叔和侄女之间,是什么都不可能发生的,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大侄女!
痴心妄想!
叶枫一声吼,同仁医大门口抖三抖,门口所有人闻声后,都向着此处看来。
而且这些人看就罢了,还一边七嘴八舌的乱嘀咕,一边向涂晴投去同情和玩味的目光。
“怎么样,效果不错吧?大侄女你满意不?”
“我要杀了你!”
涂晴是让叶枫帮她解释,不是让叶枫往她头上泼脏水,闻声之后,双眼都被气成血红色了,油门一轰,向着叶枫就撞了过去。
叶枫吓了一大跳,但亏得他身体素质不错,脚一动就跳起来避开了。
“啧啧,你们快看,涂老师因爱生恨,要谋杀亲夫了……”
“你们懂个屁!这哪儿叫谋杀亲夫,这叫为爱奋不顾身!涂老师是要用这种方式,来表现自己对叶枫同学的狂热爱情。侄女追求叔叔,打破世俗的偏见,这是真爱啊……”
看到涂晴的举动,门口那些被叶枫吼愣了的学生们,七嘴八舌的惊呼不已。
一声声传入涂晴的耳朵,让她觉得胸腔就像气球般要爆开了。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那么傻,居然相信这个臭流氓会好心帮她解释。
现在好了,被叶枫这么一吼,她这一撞,恐怕本来相信她和叶枫之间是清白的人,都要开始怀疑之前的判断是否正确了。
郁闷、憋屈、愤怒之下,涂晴知道自己越是撞叶枫,就越是会招来非议,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后,调转车头就驶离了学校。
哼哼,跟小爷玩,你还嫩着呢!
看着涂晴离开的方向,叶枫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他之前辛辛苦苦的从半人半兽的徐远志手里救下了这女人,可她自始至终却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说过。
他觉得自己这个做叔叔的,很有必要帮大侄女上一课,让她受个小教训。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摸了摸鼻子后,叶枫一回头,看到江雨欣、温柔和蓝灵儿正傻傻的盯着他。
“大宝贝,你这回惨了!得罪辅导员,你有苦头吃了。”
温柔同情的看着叶枫,似乎已经看到了叶枫接下来的惨淡生活。
她和江雨欣、蓝灵儿她们仨小丫头,岂能不知道以叶枫和涂晴的纠纠葛葛,涂晴是绝对没有任何可能喜欢上叶枫的。
之所以堵在大门口,纯粹是因为她们想借机要挟涂晴,让她以后不要再针对叶枫。
可谁想到,事情最后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辅导员算什么……”
叶枫随意挥挥手,信心满满道:“她以后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通过刚才涂苍苍的那些话,他已经判断出来,为了让他‘改邪归正’,不重蹈色鬼老头的覆辙,玷污医神之称,不管他在学校闯下多大的祸,干出什么事情,涂苍苍都会力保他的。
涂晴要是还想像以前那样坑他,到时候只要他用退学做借口,往涂苍苍面前一站,不用他动手,涂苍苍就会替他收拾涂晴。
江雨欣、温柔和蓝灵儿疑惑的看着叶枫,不明白他是从哪儿来的底气。
甚至她们都忍不住有些怀疑,难不成这家伙真是涂老师的叔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送你回宿舍……”
问清了叶枫被涂晴带走干了什么后,江雨欣、温柔和蓝灵儿这仨小丫头先是慨叹了一番徐远志的命运,以及毒医的狠辣后,警惕的看着周围道。
“没事,我自己回宿舍就好了,你们不用担心,毒医不能把我怎么样的……”
看到仨小丫头居然这么关心自己,叶枫心里有些微暖。
“我们不担心毒医,我们是担心你这个家伙经受不起诱惑……”
江雨欣撅起粉嫩的小嘴,道:“我听说有个学姐打算好好的爱护你、温暖你、湿润你,你就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才怪!
叶枫嘿嘿一笑,嘴上道:“我洁身自好,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切!话别说得那么满,先考察两天再说。这几天不管是回宿舍、去食堂,还是去上课,你都要我们仨陪着!”
江雨欣不相信叶枫那么老实,斩钉截铁道。
这仨小丫头是打算防患于未然啊!看来湿润的学姐要飘然远去了……
叶枫心中慨叹,但却装作很老实的样子,让三个小丫头带着向宿舍楼走去。
“你他妈再说一遍试试?!”
刚走到宿舍楼下,叶枫就看到一大群人堵在宿舍楼下,然后人群中传来苏乐的怒吼声。
发生了什么事情?苏乐怎么这么大的怒气?
听到声音,叶枫眉头不由得一皱。
苏乐这货虽然是力量型的,可是脾气却是12204宿舍几个人里面最好的一个,整天都乐呵呵的,开学这么久,从没见他和谁脸红脖子粗过。
叶枫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才会让脾气极佳的苏乐发这么大的火。
“再说一遍又怎么样!你们华夏人不敢接受挑战,都是一群软蛋、缩头乌龟!”
紧跟着,人群里再响起一个不屑的声音。不过那声音有些怪,没有什么平仄之分,听起来就像是两根木棍摩擦发出来的一样,要多刺耳就有多刺耳。
“死棒子,你听不懂人话吗?老大不在宿舍,你挑战个鬼。还说我们没种,我看你这个趁人不在的时候来挑战的棒子,才是真没种!”
季继晓似乎也被激怒了,鄙夷道。
有人要挑战我?
叶枫眉头一皱,疑惑的向江雨欣、温柔和蓝灵儿看了眼,但仨小丫头也都懵然摇头,显然她们也没听说过有人要挑战叶枫的事情。
砰!
就在叶枫准备挤进人群时,前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跟着季继晓惨呼出声。
很显然,季继晓应该是被那个被他叫做‘死棒子’的家伙揍了。
“特么的,死棒子,老子锤死你!”
季继晓和苏乐的关系最好,此刻季继晓挨揍,苏乐挥着拳头就准备迎上去。
“苏乐,怎么回事儿?”
听到这动静,叶枫拨开身前人群,大声问道。
“老大,你回来了!”
一听到叶枫的声音,袖子捋大高,摩拳擦掌,一幅准备揍人模样的苏乐顿时欣喜转头。
紧跟着,人群刷得分出一条路,让叶枫走了进去。
人群一空,叶枫看到季继晓半蹲在地,鼻血顺着捂着鼻子的手指缝往外淌。
而在他身前,站着一名单眼皮、塌鼻子,身穿白色跆拳道道服,扎着黑色腰带的年轻人。
“老大,这家伙叫朴昌浩,是高丽来的交流生,也是咱们学校跆拳道社团的社团主席,据说是个黑带四段的高手……”
“他在网上看到了你一掌推飞白老师的视频后,非说那是摆拍的,就跑到咱们宿舍楼下指名道姓的喊着要挑战你。我们告诉他你不在,他不听就算了,还骂你是缩头乌龟,躲着不敢见他,我们看不惯,就起了争执……”
景天很快过来,说出了这年轻人的身份和来这里的意图。
“你就是叶枫?我要向你挑战,让你知道我大高丽的跆拳道才是真正的功夫!”
就在这时,朴昌浩也注意到了叶枫,扎了扎腰带后,昂头看着他。
听着朴昌浩的话,再看着他那一身白色如孝服般的打扮,叶枫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他的印象里面,跆拳道这种玩意儿,就是小孩或者初中生们练得强身健体的花拳绣腿。
这玩意儿,全靠腿上功夫,看起来似乎虎虎生风,但实际上都是花架子而已。
打打那种这里不许踢、那里不许打,表演性质居多的比赛还行。
真动手,屁都不是!
“我拒绝……”
叶枫淡淡一笑,摆手直接拒绝了。
一语出口,人群看向叶枫的目光不禁有些古怪。
尤其是苏乐和景天,更是满脸的讶异。
他们以为按照季继晓被揍的样子,叶枫毫不犹豫的就会应战。
可没想到,叶枫居然连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
“因为你不配做我的对手,接受你这种人的挑战,会让我真正的对手们蒙羞。”
但就在这时,叶枫突然笑眯眯的又加了一句。
一声落下,苏乐、景天和季继晓不禁哑然失笑。
而本来准备讽刺叶枫没种的朴昌浩,也被气得脸上笑容冻结,眼底寒芒闪烁,不由分说,欺身上前,腿高高扬起,一记夹杂着剧烈风声的下劈,就朝叶枫的脸砸去。
那几乎一百八十度的高难度动作刚一出现,场内便响起阵阵惊呼声。
“棒子就是棒子,难道就不知道腿抬得越高,破绽就越多吗?”
叶枫不屑一笑,手如闪电般伸出,捏住朴昌浩脚踝,让他下劈之势止住后,另一只手砰的一拳挥出,砸在了朴昌浩脸上,砸得他鼻血直冒。
“他刚才是这么打你的吗?”
一拳落下后,叶枫收拳回头望着季继晓道。
“不是……”
季继晓这货蔫坏蔫坏的,一听叶枫的话,马上摇头道:“要稍微往左一点!”
砰!
叶枫不由分说,又是一拳,朴昌浩的左脸肿了。
“我搞错了,其实偏右一点儿更合理。”
砰!
紧跟着,第三拳落下,朴昌浩眼圈黑了。
“唉,我又弄错了,向上一点似乎更对。”
砰!
第四拳落下,朴昌浩后槽牙都飞出来了。
“差不多了。”
季继晓见状,满意点头。
叶枫见状满意收拳,手一抖,松开握着朴昌浩脚踝的手后,看着晕头转向的他冷声道:“其实你这个下劈,我们华夏谭腿里面也有,而且更加的精悍,我给你演示一下!”
话语出口,叶枫腿倏然扬起,向着朴昌浩的脑袋砸下。
哗!
脚一扬,场内喧哗声四起。
如果说刚才朴昌浩的下劈是一阵风的话,那么此刻叶枫的下劈,就像一道闪电。
那迅疾鲜明的动作,完美无懈,如羚羊挂角,找不到任何破绽。
砰!
一脚落下,朴昌浩眼前金星直冒,东摇西摆的转了三个圈后,一头扎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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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起源于华夏,只有华夏人才配说真功夫!你这个棒子,不配!”叶枫一脚将死狗般瘫在地上的朴昌浩踢到一边后,冷声道。
哗!
一语落下,场内掌声四起,不少人都开始大声叫好。
朴昌浩这货仗着自己留学生的身份,以及跆拳道黑带三段的本事,经常叫嚣打遍同仁无敌手,还说什么跆拳道才是真功夫。
这种种举动,大家伙早就看不惯了。
如果不是大家都是学医的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早就教训这个死棒子了。
现在叶枫给他狠狠的上了一课,这怎能不叫众人觉得解气。
“老大,咱们也弄个社团吧!就叫华夏古武社团怎么样?”
就在叶枫准备回宿舍时,季继晓突然拉住他,眼中带着渴盼道。
一语落下,场内响应者云集,许多人都期待的看着叶枫。
这世上,谁都不想受人欺负,能学两招真功夫,自然是再好不过。
“我再考虑考虑吧……”
叶枫犹豫了一下,摇头拒绝了季继晓的提议。
学武不是件轻松的事情,要从小开始,这些家伙念书都是把好手,可体质都不咋地,体育课上瞎比划几下还行,想学武,那得手把手的从头教起,太麻烦。
而且他现在的烦心事已经够多了,不仅有天拳门的陈乌,还有毒医传人要提防,实在是没时间教这些人。
听到叶枫的拒绝,季继晓等人便有些失落。
“我先回宿舍了。”
叶枫向江雨欣笑笑后,就撇下众人,回了宿舍。
随着叶枫的离开,人群也跟着散去。
“老大,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回到宿舍后,季继晓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你们要是想学个一招半式,我可以考虑,但教太多人,我没那个时间。”叶枫摇摇头。
季继晓又是兴奋,又是失落。
兴奋的是,他可以接受叶枫的指点;失落的是,那些同样想学功夫的同学就没这运气了。
简单指点了季继晓几个马步之类的动作后,叶枫就上床躺着了。
不过他倒不是睡觉,而是在研究医神心经,根据里面的记载锻炼念力。
医神心经,博大精深,内容就像是恒河沙数一样,无法计算。
而且就他这段时间的阅览,发现医神心经中的部分内容,其实和色鬼老头传授给他的医术有所重复。
这让他有些怀疑,其实华佗的《青囊经》传承,也是脱胎与医神心经。
毕竟华佗曾经也和他一样,曾得到过药王戒。
沉溺在知识海洋中,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虽然一夜未眠,但因为在阅览心经的同时,还在修炼念力,叶枫非但不觉得疲惫,反倒是觉得精神奕奕。
第二天一大早,叶枫就跟着季继晓他们去上课了。
这周的第一节课,还是赵日华的课程。
叶枫原以为赵日华这节课还是打算教他们一些浅显易懂的医学基础。
可没想到,上课铃响起后,赵日华却是宣布,这节课不是理论课,而是实践课。
准确的说,是赵日华要带所有人去医院看看,了解医生们的日常生活。
对于赵日华的安排,所有人都十分的兴奋。
虽然几乎所有人都曾去过医院,但医生的日常,对所有人来说都是陌生的,新奇的。
“你们要多看,多听,有什么不懂的,当时不要提出,先记下来。等下节课的时候,你们提出来,由我给你们解答。”
赵日华简单说了一下注意事项后,就带着所有人杀向就在同仁医大校区附近的附属医院。
虽然还是一大早,医院里就已经十分忙碌了。
因为是同仁医大的附属医院,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们早就习惯了有人来观摩他们的工作,并未对这些学生的到来表示太大的关注,而是专注于自己手头的事情。
“真忙啊……”
在外科和儿科转了一圈后,温柔咋舌道。
这话一出口,不少同学都深以为然的连连点头。
虽然之前他们就知道医生们的工作很辛苦,可直到到了医院后,他们才发现,医生其实要比他们想象的更加辛苦。
这一大早的,每个医生和护士,就像陀螺一样,在各个楼层之间徘徊。
不仅有坐诊、配药、查房这些基本工作,还要面对随时会出现的急诊病人。
甚至他们还看到,有些医生和护士买了早饭,都抽不出来时间吃掉,只能眼看着放凉。
“你们要记住,选择学医,选择做医生,就要做好吃苦受累的打算……”
赵日华笑了笑,然后正色道:“因为救死扶伤,是医生的第一要务。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决定着病人的生死存亡,所以容不得一点儿马虎,一点儿懈怠……”
叶枫微微点头,他对赵日华的这番话还是很赞同的。
教师和医生,可以说是世上最重要的两个工作。
一个是育人,决定人未来的发展;一个是救人,手里承担着的是病人的生命。
这两个工作,都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说话间,赵日华就带着一众学生到了妇产科。
可还没等进入科室,赵日华脚步就一顿。不仅是他,所有学生也脸色齐变。
“呜呜,我可怜的孙子,你死得好冤啊……”
“杀人偿命!你杀了我儿子,你给我偿命!”
紧跟着,一阵大吼声夹杂着哭闹声从妇产科里传来。
“不好,出事了!快去看看!”
赵日华面色大变,带着群人,三步并做两步冲进了楼道。
叶枫也加快了步伐,走在最前。
刚进入妇产科,他们就看到,科室楼道里聚集了一大群人。
人群中,一个老太太坐在地上,手搭在一个躺在地上的大肚子孕妇身上,哭天抢地。
一名壮汉手持菜刀,怒火冲天的揪着一名中年女医生,眼看就要动刀砍人。
“你……你干什么?”
女医生一脸的惶恐,颤抖道:“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们了,孕妇的胎位不正,而且胎儿体型过大,不适合顺产,希望你们去做剖腹产。可你们不听,坚持要顺产,现在耽误了救治时间,大人小孩都保不住了,怎么能说是我害死的人?”
“去你娘的,你身为医生,人都救不了,还活着干什么,给我儿子偿命吧!”
大汉狂笑一声,手里菜刀一挥,就朝女医生的脖子砍去。
不好!
叶枫见状心中一凛,想制止,但已来不及了。
嗤!
一刀落下,一道血光喷出,溅了大汉一头一脸的同时,也将走廊的白墙染出无数红点。
“啊……”
夺目的鲜红迸溅,浓烈的血腥气散开,走廊里瞬间满是尖叫声。
跟在赵日华身后的那些学生们也都愣住了,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他们以为医生只是辛苦,却没想到,医生居然还要面对这样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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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那个一刀砍在女医生身上,被溅了一脸血的大汉也彻底暴走了,菜刀一挥,面目狰狞的就朝人群最密集处扑去。
“不好!你们快走!”
眼看情况危急,赵日华慌忙张开手,将所有学生挡在身后。
老赵居然还有这份胆气!
叶枫讶异的看了赵日华一眼,他没想到,文质彬彬的赵日华,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居然这么有胆量,可以为了学生的安全,不顾自身的安危。
“去死吧!”
大汉速度很快,几步就扑到了赵日华面前,菜刀扬起,当头朝赵日华砍下。
就在这时,叶枫脚步一动,闪身出现在赵日华身前,右手朝空中一伸。
下一秒,他的手就牢牢攥住了大汉捏着菜刀的手,手腕一用力,仓啷一声,菜刀落地。
“嗯?”
大汉没想到居然有人能捏住他的手,不禁一愣。
砰!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叶枫左拳扬起,钵盂大的拳头一拳就砸在了大汉的脑门上。
叶枫的拳头,黑熊都能制服,更别说是个人了。
一拳下去,大汉咣当一声就晕倒在了地上。
“杀人了!医生杀人了!”
此景一出,那坐在孕妇身前的老太太就像疯了一样,张牙舞爪的朝叶枫扑来。
“不是医生杀人,而是你儿子在杀人!”
叶枫知道这种老人最难缠,手用巧劲一带,轻飘飘的就把老太太拨到了一边的地上。
紧跟着,他大步向前,蹲在了那名被砍女医生的身前。
“还好,没伤到要害,还有救。”
定睛一看,叶枫微微松了口气。
刚才大汉菜刀砍下的时候,女医生身体动了,避开了砍向颈动脉的那一刀,刀锋砍在了她的肩膀上。
“快送去急诊室!”
伸手封住了女医生的穴道,避免她因为失血过多死亡后,叶枫对愣在一边的小护士道。
“谢谢你……”
小护士们眼睛里带着泪,向叶枫致谢后,带着几名男医生就把女医生抬去了急诊室。
“杀人了!医生杀人了!你们杀了我孙子,还要杀我儿子,我和你们没完!”
即便是到了此时,那老太太还在喋喋不休的咒骂着所有人。
看着这一幕,赵日华和他身后的那些学生们,每一个都面色铁青,眼神复杂。
赵日华刚刚和他们说过,医生要以救死扶伤为第一要务。
可下一刻,就有人将利刃砍在了他们未来同行的身上。
这样的对比,简直就像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这是怎么回事?”
沉默许久后,叶枫望着一名正在抽噎的小护士问道。
“他……我们……”
小护士张了张嘴,话没说出来,就蹲在地上,抱着腿嚎啕大哭起来。
撕心裂肺的哭声在楼道回荡,听得人肝肠寸断。
“上周的时候,这个老太太和他儿子带孕妇来做产前检查,当时根据王医生的诊断结果,孕妇胎位不正,且胎儿体型过大,不适合顺产,就让他们去做剖腹产……”
“可他们坚持不同意,我们拒收后,他们就带孕妇回家生产。到了临盆的时候,孕妇果然难产,他们打了急诊过来。王医生再度坚持剖腹产,可他们还是不同意。耽误了最佳施救时间后,虽然王医生竭尽全力施救,可大人和小孩都没保住。之后她和她儿子就开始闹了。”
还是一名稍微镇定些的医生,道出了事情的起因和结果。
“孕妇呢?她怎么说?”
“孕妇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都是这个老太太和他儿子做的决定。”医生苦笑摇头。
身为医生,他们自然不希望有一个病人死掉,也希望能替病人做决定。
可有些规章制度,令他们必须听从病人家属的意见。
叶枫点点头,对于这个回答,他并不奇怪。
从他和赵日华等人到这里至今,这个老太太和刚才持刀行凶的凶手,嘴里念叨着的都是‘孙子’和‘儿子’,就能看出来他们眼里只有胎儿,根本不在意孕妇的死活。
“报警吧,严惩凶手!”
听完讲述后,赵日华义愤填膺,怒声道。
“胡说八道,我们说了要给儿媳妇做剖腹产的,是你们坚持不给做!是你们害死了我孙子和儿媳妇!警察来了最好,我也要找他们告你们,统统把你们判刑!”
赵日华话音一落,那老太太愣了愣,然后就怒声道。
叶枫一愣,疑惑的向那名医生看去。
目光掠过,他就看到那名医生已是被气得面色发青,手脚乱颤。
“你才是真的在胡说八道……当时是我问的你要不要做剖腹产,你亲口说不做的!”
“我还听到你和你儿子说,剖腹产不能报销,多贵啊。不就是生孩子嘛,憋憋就出来了!”
“而且在急救室的时候,你儿媳妇痛得死去活来,出来给你下跪,求你同意做剖腹产,可还是被你拒绝了!”
不仅是那名医生,那个之前痛哭失声的小护士也被激怒了,站起来大声指斥道。
听到这话,叶枫就明白了。
感情是这老太太察觉到事情不妙,觉得要是被警方知道孕妇和孩子是因为他们坚持不做剖腹产才死掉的话,会找不到他儿子持刀行凶的理由,对他们母子不利,所以在胡编乱造。
“小姑娘,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这么说了?我撕烂你这张瞎BB的烂嘴!”
老太太就跟豺狗一样扑起,手朝小护士的脸抓去。
“滚一边去!”
这一幕,看得叶枫眼中寒芒暴起,手一挥,将老太太再度拨到了一边。
“哎哟……哎哟……我不活了,你们杀了我孙子,害了我儿媳妇,还要打死我这个老太太!你们这些做医生的,可真够狠的!还救人呢,我看你们是杀人才对……”
老太太跌坐在地后,伸手扯乱头发,惨嚎道。
“胡说八道!可惜你儿媳妇死了,不然的话,有人给我们当证人!”小护士被激怒了。
孕妇死掉,死无对证,的确有些麻烦?
叶枫眉头微皱,而后转头望着那名医生,问道:“孕妇难产死亡多久了?”
“半个小时。”医生痛苦道。
按照以往医闹事件的处理,这次如果找不到证据证实老太太和他儿子没有提出过做剖腹产的话,那么恐怕王医生的那一刀就白挨了,而且医院说不定还要赔偿他们一大笔钱。
“半小时……”
叶枫沉吟一下,道:“让我试试,人或许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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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齐刷刷的愣住了。
“不可能,我给她量过脉搏和心跳,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医生摇了摇头,否定了叶枫的推断。
虽然他希望人的确没死,因为这样的话,就可以找到帮王医生,以及医院洗刷冤屈的机会。可刚才他亲自检查过,孕妇没有活着的希望。
“脉搏、心跳和呼吸的确是确定一个人死了与否的证据,但有时候,证据不一定就代表结论。”叶枫笑了笑,道:“先让我看看。”
医生愕然看着叶枫,然后转头向赵日华望去,有些不明白赵日华带来的这个医学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口气。
“是你!”
就在这时,那个痛哭失声的小护士如突然想起了什么,指着叶枫震惊道。
“你认识他?”
医生疑惑的望向小护士。
“刘医生,他是叶枫!那个接受于柔挑战,通过赢得摸喜脉之争,捍卫中医的叶枫!”
小护士惊喜道:“有他在,我们有希望了!”
居然是他!
听到这话,刘医生的表情也变得振奋起来。
他说自己刚才怎么觉得叶枫的长相熟悉,原来居然是大名鼎鼎的中医捍卫者!
“人死了你都不让她安宁,我不许你动我儿媳妇!”
就在这时,叶枫已经走到了躺在地上的孕妇身前,就在他准备伸手揭开孕妇伸手搭着的白布时,那个老太太一个箭步扑在了孕妇身上,挡住了他的动作。
虽然她不知道叶枫是什么人,但从小护士和刘医生的对话中,她能听出来,这个年轻人似乎很有本事的样子。
如果他真的能让儿媳妇活过来,以他和儿子的所作所为,儿媳妇是绝不会帮他们说话的。
这样一来,等到警察过来,儿子怕是免不了牢狱之灾了。
与其那样,不如拖延时间,就算儿媳妇还真的有口气,但只要把她拖死了,到时候就死无对证,她儿子就能逍遥法外了。
“你让不让?”
叶枫皱了皱眉头,冷笑道。
刚才拍着孕妇的身体,要医生偿命的是这个老太太;现在不让人给儿媳妇治病,说不能搅了死人安宁的还是她,还真是翻脸如翻书。
“打死我都不让!你一个大老爷们,想占我儿媳妇便宜,做梦!”
老太太紧紧护着孕妇,大声怒斥,而且还把矛头指向了男女授受不亲。
“切,大宝贝还需要占你儿媳妇的便宜?多少人求着让他占便宜,他都不屑一顾。”一听这话,温柔不屑的反击道。
“你儿媳妇有我漂亮吗?我老公连我都不碰,会碰她?”
蓝灵儿也不甘示弱的跳了出来。
“表弟他眼光高着呢!”
江雨欣跟着反驳了一句,然后道:“要我说,你恐怕不是担心扰了死人的安宁,更不是怕她被人占便宜,就是怕别人把她救活吧!”
“你们这群死丫头,我……我……”
“你什么你?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天良丧尽,枉为人母!”
“哼!谁家女儿嫁到你们家,摊上你这样的婆婆,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了!”
你一言我一语,气得老太太都快要翻白眼了。
“我死都不会让的!想碰她,踩着我的尸体过去吧!”
怒火攻心下,老太太倚老卖老,压在孕妇的身体上,死活不挪窝。
“死的话,岂不是太便宜你这个老东西了?”
叶枫戏谑一笑,闪电般抬手,向着老太太的穴道上一戳。
指尖落下,老太太觉得手脚都没了力气,嘴也说不出话了。
凶巴巴的老太太,突然变得一声不吭,这让所有人不禁一愣。
“别愣着,把人抬走!”
叶枫向旁边的护士一招手,让她们将老太太架走后,就将白布掀开了。
“好可怜!”
“摊上这样的老公和婆婆,真的太倒霉了……”
白布掀开,看到孕妇高高鼓起的肚皮,身下的血污,以及那张因为痛苦而到死不闭的双眼,还有通红的面颊后,所有人心痛的七嘴八舌道。
叶枫没说话,忍着血污的味道,凑到孕妇面前,先看了看她的唇角,再掬开她的下巴,辨认了一下舌苔的颜色。
“叶枫,怎么样,人还有救吗?”
看着叶枫的动作,所有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赵日华紧张的问道。
孕妇的死活实在是太关键了。
如果她还活着,那么王医生那一刀就不会白挨,持刀行凶者也会受到应有的处罚。
但如果她死了,而老太太和她儿子有死咬着他们提出过剖腹产,但医院拒绝手术这句话不放的话,那么最终很有可能会以王医生白挨一刀,医院付出一笔赔偿告终。
“可惜了……”
叶枫轻叹着摇了摇头。
此语一出,所有人的心猛地一沉。
老太太虽然被点了僵穴,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但闻言脸上还是露出一抹喜色。
“我可惜的不是她死了,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这个孩子原本还有机会出生下来,能够在母亲的照料下健康长大,但可惜却被你和你儿子生生的给拖延死了!”
“不过再想想,或许没生下来,对她反倒是一种解脱,有你这样的奶奶和父亲,她就算活下来了,你们怕是也会百般的苛待她!只因为她是个女孩!”
看到老太太的神情,叶枫冷冷一笑,漠然一句后,转头看着刘医生道:“去给我准备熟珍珠一两,切好的榆白皮一生,放入三升苦酒中,用猛火蒸煮,煮到一升时拿来!”
“好。”
刘医生不假思索点头,刚准备去准备,但刚走了两步,惊喜回头,看着叶枫道:“你的意思是人还没死?”
“她要是这么就死了,那某些人的奸计岂不是轻轻松松就得逞了!”
叶枫意味深长的看了老太太一眼,然后闪电般起针,刺入了孕妇的隐白、神庭,太阳、大敦四穴。
银针三转后,叶枫起身,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地上的孕妇。
这就结束了?
“咳咳……”
就在所有人疑惑叶枫的动作之简单时,躺在地上已死的孕妇,竟是突然咳嗽了几声,眼皮开始眨动。
“啊……活了!”
刘医生和走廊所有人闻声,马上激动的围了过去。
死人真的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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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傻眼了,她怎么都没想到,儿媳妇居然真的被叶枫给救活了。
她这一活不要紧,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收场。
刘医生和医院的医生、护士们,震惊而又好奇的看着叶枫。
他们震惊于叶枫竟然能够令确诊死亡的人复生;好奇于他是怎么知道孕妇其实还没死,而且又知道这种治疗手段的。
“耶!老公真棒!举世无双!”
蓝灵儿一脸崇拜的看着叶枫,大声叫好。
江雨欣也是同样崇拜的看着叶枫,但崇拜外,还有一些自豪。
因为这个令孕妇复活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
泡他!
一定要泡他!搞定他!睡了他!
温柔的巴掌也拍红了,而且脑袋里还有一个声音在不断鼓动着他。
“死胎还在腹中,她还有生命危险。”
但叶枫没有这些人这么乐观,转头对刘医生问道:“药剂熬煮的怎么样了?”
“准备好了!”
话语落下,就有一名小护士端着熬煮好的药液来了。
叶枫试了试药液的温度,等到药温适合后,然后捏开孕妇的嘴,灌了进去。
咕噜……咕噜……
药液灌进肚子没两分钟,从孕妇的肚子里就传来阵阵雷鸣般的响声。
紧接着,沿着她双腿间有大片掺杂着血污的水液淌出。
“遮起来,帮她接生。”
叶枫见状,伸手抓起之前盖在孕妇身上的白布,在孕妇周围圈出了一个视线看不到的空间后,对一旁的小护士道。
小护士点点头,然后就开始帮忙接生。
片刻后,双手沾满了血污的小护士就托着一个小婴儿站了起来。
虽然婴儿的模样健全,胖乎乎的,但可惜的是,她全身的皮肤都已经变成了紫青色,已是被活生生的憋死在了孕妇的腹中。
而且正如叶枫之前说的那样,这个死掉的婴儿,是一个女婴。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死胎生下来没多久,孕妇就完全清醒了过来,张着手向小护士要孩子。
那凄厉的声音,让一些心肠软的女生,不由自主的就淌下了泪水。
“玉红,别担心,孩子没了,以后你再生一个!有了这次的经验,下一个一定会顺顺利利的,而且只不过是个女孩儿,死了也不要紧。”
就在这时,老太太的僵穴在封闭时长到了而自动解开后,强挤出一丝笑,对孕妇道。
老太太的话,让聚集在妇产科的所有人都后背发冷。
谁都没想到,她在看到儿媳妇活过来后,想的第一件事情不是问儿媳妇身体怎么样,而是说要让儿媳妇再为她生一个孙子。
尤其是她那句‘女孩死了也不要紧’,更让人毛骨悚然。
“再生一个?要是到时候还要做剖腹产,你还是拦着不让,再让你逼着我和孩子在鬼门关转一圈吗?!”
听到她的话后,本在嚎啕大哭的孕妇也愣住了,半晌后,看着老太太木然道。
她这一次,伤透了心,也看透了丈夫和婆婆究竟是怎样的人。
“玉红,我不是故意的啊,我生孩子的时候轻松,哪知道你的体质这么差,生个孩子都要费这么大的劲……”老太太慌忙解释道。
“不是故意的?”
叶枫听到她的话,冷笑道:“那我问你,如果你不是故意的的话,那为什么在王医生给她测脉搏的时候,故意把手放在她的腋下,让她们测不出脉搏?”
“什么?!”
刘医生愣住了。
他只以为这个老太太重男轻女,苛待儿媳妇,却没想到还有这种事。
“备急千金要方有载,凡妇人产难,死生之侯,妇人面赤,舌青者,儿死母活,心跳或止,但脉搏不息!刚才她就是面赤舌青,正符合备急千金要方的记载。而根据记载,这种情况,心跳或许会骤停,但脉搏不会止……”
叶枫冰冷一笑,伸手指着老太太,冷声道:“王医生之所以会摸不出脉,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故意不想让医院有救活她的机会!而唯一有动机这么做的,就是她!”
“你胡说!”
老太太神情明显有些慌了,怒声反击道:“我以为她怀的是孙子,怎么可能会让她死!”
“你的破绽就正是在这句话上,你这么想要一个孙子,怎么可能会在她不剖腹产就会一尸两命的时候,还坚持要顺产?而且我刚才在给她把脉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有过两次堕胎的情况!试问她上两次是因为什么才堕的胎?”
叶枫无情的戳破了老太太的谎言。
老太太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叶枫。
“是这样的……我之前因为怀的是女孩,被她逼着堕了两次胎……这一次怀孕后,我偷偷来了医院做检查,发现还是女孩。而医生告诉我,如果再堕胎,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怀孕了。我怕再也生不下来孩子,就拜托医生帮我隐瞒胎儿的性别。”
就在这时,孕妇也证实了叶枫的话,垂着眼喃喃道:“我以为等我生下孩子后,她会改变心意。可我错了……”
妇产科静谧一片,所有人哑口无声。
沉冤得雪的刘医生和护士们,以及场内所有的女生,都满脸愤怒的盯着老太太。
很显然,老太太是偷偷又给孕妇做了胎儿性别检查,确定是女婴后,再想到孕妇如果再堕胎的话,就会失去生育能力,所以就想出了一条狠毒的奸计——
坚持顺产,让孕妇和胎儿死掉,然后再大闹一场,让医院赔一笔钱,给儿子再娶媳妇。
但可惜,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叶枫会出现,还洞悉入微的发现了事情的隐情。
“我……我……”
老太太完全慌了,想要辩解,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什么你?”
叶枫淡淡道:“是不是你自己也承认,这是一场谋杀?!”
“玉红,你不要相信他……”
老太太仓皇的望着孕妇。
“谢谢你救了我,也让我看清了真相,让我知道,我真的是太傻了!”
孕妇没有理会老太太的哀求,先向叶枫真挚的道谢,而后回头看着老太太,平静道:“我想好了,报警吧,让警察给这件事真相!还有,我要离婚,我不会再做你和你儿子要的生育工具!”
孕妇一句话出口,之前还在撒泼打滚的老太太,瞬间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事情的性质一旦被认定为谋杀!
再加上她儿子持刀行凶,重伤医生的罪责。
不管是她,还是她儿子,都彻底完了!
但不管最终结果如何,所有一切,都是他们母子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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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警察过来,录完口供,带走了老太太和他儿子,又给王医生做完了伤情检查后,王医生强撑着病痛,执意来到走廊向叶枫道谢。
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叶枫,她不仅要白挨一刀,而且还要背上无妄之灾。
“你我都是医生,互帮互助,不用说什么谢不谢的。”
叶枫摇了摇头。
他只是出于义愤救人,没想过要什么回报。
“唉……要是我们人人都能有你这样的身手就好了。这样的话,我今天也不用挨这一刀。”王医生感激的看着叶枫,许久后,感慨道。
不仅是她,其他医生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现在社会,医闹的事情越来越多,医生在治病救人的同时,也得想办法保护好自己。
人人都有我这样的身手?
叶枫闻言,心中突然一动,想起了之前季继晓向他说过的话。
“如果我现在改主意,愿意教你们功夫,你们还愿不愿意学?”
犹豫少许后,叶枫回头望着季继晓等四班的同学,沉声道。
“愿意!”
一语落下,所有人毫不犹豫的就大声齐呼道。
今天发生的事,让他们真切的看到了医生不仅辛苦,还是一个危险的职业。
日后他们都是要踏上医生道路的人,怎么可能会不担心日后也碰到今日的情况。
如果能学点功夫,不说去欺负谁,但至少能在遇到危险时自保。
“好,从今天开始,季继晓、苏乐、景天、江雨欣、温柔和蓝灵儿你们六个跟着我学功夫。你们学好了之后,去教其他的同学!”
叶枫点点头,道:“我们不仅要用双手去救人,也要用双手保护自己不被人欺负!”
这一次的事情,对叶枫的触动也很深。
他觉得自己之前拒绝季继晓的举动,有些太自私了。
他的确有很多的事情要去面对,可不代表,他就要坐视自己这些未来的医生同伴们要受到无妄之灾,却没有自保之力。
而且他是医神的传人,也是立誓要成为医神的男人。
神,不仅仅是要高高在上,还要有信奉者、追随者。
医神的信奉者和追随者,自然就是其他的医生。
如果连自己未来的信奉者和追随者都保护不了,那算什么医神?!
“回学校,趁着还有时间,大家向叶枫学几招……”
赵日华也来了兴致,对叶枫笑呵呵道:“你要是不嫌我老,也可以指点我几招。”
收拾了残局,叶枫又给孕妇开了几副养神补体的汤药后,一行人就由赵日华带领着,回回到了同仁医大,到操场让叶枫教了些基础的功夫。
……
而在叶枫教导四班同学学习功夫的时候,京郊清水湾别墅区的大门处,出现了一名老人。
虽然老人看起来又干又瘦,但双眼却比年轻人的还要明亮,而且顺着他的身体,还散发出一种如野兽般令人心悸的气息。
如果叶枫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发现,这老人就正是他在提防的陈乌。
看到陈乌走来,保安想要盘问,但被他一巴掌就抽飞到了两米外。
陈乌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走进大门后,熟门熟路的就走到了谢飞跃的别墅前。
看到别墅大门贴着的封条,周围的警戒线,还有违建拆迁通知后,陈乌眉头一皱。
紧跟着,他纵身一跃,翻过高高的院墙,进入了别墅。
谢飞跃被抓后,别墅再没人来过,家具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伸手搓了把灰尘后,陈乌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里里外外搜查了一翻后,他眉头皱的更深了。
但在搜查完毕,也没什么发现后,他准备离开时,他眼角的余光落在了以前放着那两口青花大罐的墙角,然后弯腰用手指甲向着墙角的缝隙一勾。
很快,他的指缝就多了些黑红色的污垢。
紧接着,他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来一枚玉块,将那些黑红色的污垢放在了上面。
嗡!
黑红污垢放在玉块后,那枚玉块突然开始朝外散发光芒。
“晖儿……”
看到此幕,陈乌的面庞变得狰狞起来,如发怒的野兽般,咆哮道:“是谁杀了晖儿?”
轰!
随着他的咆哮,以他的身体为中心突然刮起一阵狂风,将客厅的东西吹得东倒西歪。
“不管你是谁!我要找到你!我要杀了你,为晖儿复仇!”
许久后,陈乌五指骤然捏紧,杀机滔天的纵身离开别墅,大步向外走去。
十分钟后,伴随着保安室中传来阵阵惨嚎,顺着五指往下滴血的陈乌走了出来。
“叶枫!天远集团!江伊雪!”
而在他从保安室离开时,口中念念有词,眼中的光芒更加冷戾。
半个小时后,天远集团大厦负一楼停车场内。
“不好意思,春雨雪肌膏还在生产,近期没有上市的计划,也没有与其他药企合作的意向……”
江伊雪一边向GMC房车走去,一边接听着电话。
从叶枫在那场喜脉之争的直播中,展示了春雨雪肌膏的效果后,她的电话几乎快要被八仙过海,各展神通,弄到她手机号的各路药企,以及分销商们打爆了。
虽然她每次都是婉言谢绝,但那些人却还是不死心,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打个没完。
不过这也不奇怪,春雨雪肌膏祛疤的效果实在是太强了。
如果这种药膏不是叶枫创造的,而是在其他人手中的话,江伊雪觉得自己也会想尽办法去找合作的路子。
“李叔,去卫小姐那里!”
低头浏览着手机内容,走到车前,听到车门打开声后,江伊雪习惯性道。
“你就是江伊雪吗?”
但就在她话音落下时,从车里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陌生的声音,让江伊雪忍不住疑惑抬头。
目光望去,她发现车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面容看上去有些熟悉的陈乌。
而李叔这会儿则是软软的歪在驾驶席上,生死不明。
陈乌!
他就是叶枫说过的那个杀害了父亲的凶手,天拳门陈乌!
看到这一幕,江伊雪马上就反应过来车里人的身份,下意识的就准备后退。
“看来你就是江伊雪没错了。”
看到此幕,陈乌神情微冷,纵身从车里扑出,五指成爪,向江伊雪的脖子捏去的同时,冷声道:“我是替晖儿向你索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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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眨眼间,他的手就快要碰到江伊雪那吹弹可破的玉颈。
“杀我徒弟,找死!”
陈乌冷笑连连,眼中满是复仇的快感。
嗤!
但就在他话出口的瞬间,一抹寒光突然从江伊雪的衣角飞出。
那寒光的速度极高,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掌心就传来一阵刺痛。
再低头一看,陈乌脸上的狰狞笑意顿时凝固,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惶恐。
只见此刻在他的掌心,此刻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血口子。
而且还有一股黑气,正沿着血口飞速向手臂和心口方位蔓延。
“蛊!”
紧跟着,陈乌就判断出了这小虫子是什么。
不假思索,他左手向腰侧一挥,取出了一柄匕首,闭上眼,手起刀落,抢在那股黑气继续向上蔓延之前,一刀将右手齐腕斩断。
身为古武者,他很清楚,当被蛊虫咬中后,如果不能当机立断,及时切断被咬中部位的话,那么一旦蛊虫攻心,就会小命呜呼。
嗡!嗡!
与此同时,当他被斩断的右手落地后,从手背上钻出来一只浑身布满了金色纹络的小虫,后背的翅膀轻轻震动,向他发出阵阵示威般的声音。
她身上怎么会有蛊?
而且还是如此厉害的钻心蛊!
飞速封住穴道后,陈乌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警惕的盯着江伊雪,想要再发起攻势,却又对那只钻心蛊充满了忌惮。
“喂,你好,我是江伊雪,我在天远集团停车场遇袭!有人试图谋杀我!”
而趁着这机会,江伊雪也抓起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先饶你一命,等等再和你算账!”
看着蛊虫,陈乌犹豫少许后,飞速转身,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停车场。
呼哧……呼哧……
陈乌刚一离开,江伊雪的腿一软,人就瘫在了地上,额头冷汗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滴接着一滴,啪嗒啪嗒的落了满地。
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如果不是有叶枫交给她的蛊虫,她很怀疑,在陈乌凌厉的攻势下,她的脖子会像只小鸡仔般,被拧成两段。
“不行,要马上通知叶枫!”
喘了几口气后,江伊雪慌乱的解锁手机,拨打叶枫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她马上就带着哭腔道:“叶枫,陈乌来了!你要小心!”
陈乌来了!
叶枫闻声,心蹭得就悬到了嗓子眼。
他一直在提防这一天,但现在,这一天还是来了。
强烈的杀气从叶枫身上散发开来,吓得旁边的江雨欣、温柔和蓝灵儿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紧张问道:“怎么了?”
叶枫闻声,这才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让心绪平静后,没有回答江雨欣,先对电话那边的江伊雪问道:“伊雪,陈乌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但话出口,叶枫嘴角就露出苦笑。
如果陈乌真把江伊雪怎么样了,她又怎么会有机会给自己打电话。
所谓关心则乱,应该就是这样。
“陈乌没把我怎么样,你给我的蛊虫保护了我,还咬中了他的一只手。不过他也够狠的,第一时间就把自己被咬中的那只手砍了下来,阻止了蛊虫噬心。我还报了警。”
听到叶枫这么关心自己,江伊雪心中微暖,恐惧被驱散了不少,温声道。
“那就好。”
叶枫松了口气,道:“你带好蛊虫,等警察来了后,跟他们去警局待着。记住,没有我的电话,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
“好,我听你的。你也要小心。”
江伊雪点点头,然后小心叮嘱道,说话时,从她那边传来了警笛声。
“先不要告诉警察陈乌的身份,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听到警笛声,叶枫叮嘱了江伊雪几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陈乌不同于谢飞跃和王天虹他们,这些人,只是普通人;可陈乌,是古武者,而且还很有可能是玄级古武者,实力非同小可,就算被警察抓获送进监狱,也会逃出来。
而且在他的背后,还是强大的天拳门。
只有杀掉陈乌,才能让危险最小化。
而警方,是绝对不允许杀人的。
“叶枫,老姐怎么了?”
就在叶枫思索时,江雨欣眼巴巴的问道。
虽然自从无意中向叶枫表白后,江雨欣就不知道怎么面对江伊雪,可是姐妹情深,如今听到江伊雪似乎有危险,她还是担心得不能自已。
“她没事,那个叫陈乌的家伙来了……”
叶枫摇摇头,宽慰了江雨欣一句后,然后望着她和温柔、蓝灵儿,道:“我之前交给你们的蛊虫,都带在身上了吗?”
陈乌既然能找到江伊雪,那就说明,他已经搜集到了很多与自己有关的情报,不会不知道自己与江家姐妹,温柔,以及苏小芹、柳依依和韩晓芸她们的关系。
而他既然没能对付得了江伊雪,那么下一个目标,恐怕就是这几个女人了!
“带了!”
江雨欣三人急忙点点头,然后取出了蛊虫。
叶枫见状,微微舒了一口气。
既然之前他交给江伊雪的那只蛊虫,能逼得陈乌自断一只手,那么其他的蛊虫,应该也可以护得江雨欣她们的安全。
而这也同样说明,就算陈乌突破了玄级,但也并不是就无敌了,同样有战胜他的可能!
只是令叶枫有些犯难的是,陈乌在江伊雪那碰了个钉子后,有很大的几率会暂时隐匿起来,等待更适合的时机出手。
偌大一个京城,若是他往哪个角落里一钻,想找到他,岂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是不是在想如何把陈乌引出来,干掉他?”
就在叶枫沉思时,温柔如看出了他的想法,沉声问道。
叶枫点了点头,疑惑的看着温柔,不知道这个鹦鹉精是又有什么鬼主意。
“钓鱼的时候,得有鱼饵才行……”
温柔眨巴眨巴眼睛,道:“想把躲在暗处的人引出来,也得有诱饵才行。你看我来当这个诱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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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温柔的提议。
虽然他以前挺讨厌这只死鹦鹉精的,总想把她甩得远远的。但随着开学后,这小丫头开始不再以鹦鹉精形象示人,他对她的恶感就消散了很多,甚至还多了一些好感。
更重要的是,他是男人,没有让女人为了他去冒险的习惯。
“大宝贝你是在怕我遇到什么危险吗?”
温柔见状,眨巴着眼睛一脸娇羞道。
叶枫无语摇头,鹦鹉精的神经真是够大条的,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
“大宝贝你就放心吧,有蛊虫保护,我不会有事的。”
温柔嘿嘿笑了两声,然后道:“而且我也不白帮你,等你干掉陈乌之后,我还要大宝贝你帮我一个大忙!”
“帮你什么忙?”
叶枫觉得按照这只鹦鹉精的性格,她要自己帮的忙,绝对不会是小事。
“暂时保密,等我帮完你了再说。”
温柔得意的向着叶枫抛了个媚眼,然后道:“大宝贝,你再好好考虑一下。难得老娘主动挺身而出要和你做交易,过了这村,可就再没这店了。”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虽然对温柔神秘兮兮的样子有些无语,但叶枫还是再度一口回绝了她的提议。
当诱饵,尤其是当一名诱惑玄级古武者现身的诱饵,危险程度实在是太高了。
虽说温柔的确有蛊虫护身,但陈乌不是傻子,在江伊雪那里吃了个大亏后,他肯定会想办法规避类似的风险。
“你们两个看好她,不要让她乱跑,我去清园大学,找下小芹她们,看看她们随身带了蛊虫没有。”
拒绝了温柔后,叶枫给苏小芹打了个电话,但没有拨通,就对江伊雪和蓝灵儿叮嘱了一句,然后向清园大学赶去。
陈乌这家伙太危险了,如果苏小芹和柳依依没有携带蛊虫的话,那么就危险了。
一路马不停蹄,赶到清园大学门口的时候,叶枫在白妩的超市看到了柳依依和苏小芹。
“我怕上课带手机分散注意力,就把手机放宿舍了,以后我走到哪里都拿着……”
听说叶枫是因为打不通电话才赶来的,苏小芹吐了吐舌头,然后摊开手,放出叶枫给她的小蛊后,道:“不过我已经按照小枫哥你的吩咐,把小蛊收在手心的肉里了。”
柳依依也跟着放出了属于她的那只蛊。
叶枫松了一口气。
刚才一直打不通电话的时候,他是真的担心苏小芹出个什么三长两短。
“小枫哥,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
看到叶枫的表情,苏小芹这才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急忙低头乖乖认错。
叮铃……
但还没等叶枫宽慰苏小芹两句,他的手机就先响了起来。
“什么,温柔偷偷溜了?我不是让你们看着她的吗?”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江雨欣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温柔刚才说肚子疼,要去厕所,虽然她们守在厕所门口,可还是被她翻窗逃跑了。
这个鹦鹉精真是个傻大胆啊!
叶枫又是好气,又是担心,安慰了江雨欣两句,挂断电话后,马上拨打温柔的电话。
“嘻嘻,老娘岂是雨欣和灵儿那俩傻丫头能看得住的,大宝贝,你失算了吧。”
电话一接通,温柔就笑嘻嘻道。
“你在哪里?”
叶枫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空话,知道她在哪里才最重要。
“我在学校外面的小树林这块瞎晃呢……”
温柔笑嘻嘻的攥着手机,朝左右看了看,道:“大宝贝,你说要是那个陈乌没看到我,岂不是枉费我饶着校园走了几大圈,然后才装作尿急的样子溜进小树林的精湛演技了。”
“你老实在那里待着,我马上过去。”
叶枫无语的挂断电话,叮嘱苏小芹和柳依依注意安全后,就打车向同仁医大附近的小树林赶去。
小树林是同仁医大里面一块很偏僻的地方,除了一些寻求刺激的野鸳鸯晚上过来办事之外,平时少有人踏足。
而且那个地方远离教学楼和宿舍楼,就算发生了什么事情,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听到。
叶枫真是有些担心,万一陈乌在江伊雪那碰了个钉子后,仍然不死心,跑到同仁医大找机会,碰巧看到大模大样在校园瞎转,然后溜进小树林的温柔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路催促出租师傅加速,风驰电掣般赶回同仁医大后,叶枫就直奔小树林而去。
凭借山林生活的经验,叶枫很快就找到了温柔走过的痕迹。
十来分钟后,他就看到温柔正坐在树林中间的一块青石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
这小丫头心真大啊……
看着温柔的样子,叶枫不由得一阵无语。
做诱饵做到一点儿都不怕出事的份上,鹦鹉精绝对是独一份了。
不过这也让他很好奇,鹦鹉精究竟是想和他做什么交易,才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
“嘿嘿,小丫头你真够胆大的,明知道我要杀你们,居然还敢往这种偏僻的地方钻,真是找死啊!”
为了给这个鹦鹉精一个教训,叶枫决定吓唬吓唬她,就捏着鼻子藏起来,冷声道。
一声落下,正在玩手机的温柔吓得一个激灵,跟踩了脚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
“哼!老娘手上有蛊虫,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远点!”
但很快,温柔就恢复了镇定,手一伸,放出蛊虫,警惕的看着周围道。
还知道通过恐吓敌人来拖延时间,不错!
叶枫微微点头,对温柔的反应颇为满意。
“之前是我大意了,这次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紧接着,叶枫继续冷笑道。
一语落下,叶枫看到温柔明显有些怕了,手脚都在微微颤抖,于是再度冷笑道:“这荒山野岭的,就你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单单弄死了未免有些可惜。还是先爽一把,再杀掉吧!这样刚好也能让那个姓叶的更加痛不欲生!”
爽一把!
温柔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但很快,她眼珠子一滚,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张开手,妩媚的狐狸眼儿弯成月牙,娇媚道:“来啊,老娘也迫不及待想爽一把了。大宝贝你快来帮我啊!”
被发现了……
叶枫一阵无奈,准备现身。
但还没等他抬头,沿着树林深处,突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老夫本来只想杀了你们了事。可听了你们的话,我突然觉得杀人之后,再爽一把,好像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和老娘爽一把,就你那顺风都能尿湿鞋的德行,配吗?”
温柔柳眉倒竖,看着陈乌声音传来的方向大骂。
与此同时,叶枫弯腰从地上捡起来一块拳头大的青石,向陈乌藏匿的位置砸去。
温柔那一连串大骂,听得陈乌脑袋一阵发愣,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叶枫扔出来的石头已经到了眼前,想躲也来不及了。
砰!
不过他也不打算躲,左手抬起,就稳稳地抓住了呼啸而来的石块。
“来而不往非礼也,小子,你也感受一下。”
冷笑一声后,陈乌手一挥,让石块循着飞来的轨迹朝叶枫砸去。
砰!
叶枫同样不闪不避,干脆利落的一拳挥出,将石块砸得四分五裂,石屑洒了一地。
“果然有两下子,怪不得晖儿会栽在你手里。小子,给你两个选择,自己乖乖跪下来受死,我给你留具全尸;反抗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看到这一幕,陈乌眼角微微跳了跳,然后从隐匿的位置站出来,傲慢道。
“实力不怎么样,口气倒是不小。”
叶枫冷笑一声,将温柔挡在身后后,活动了下手腕,玩味道:“你要是真有那么大本事,怎么刚露面,手就被弄断一只?”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陈乌闻声,脸色变得难看无比,冷哼一声后,反手就从背后抽出来一把雪亮的弯刀,大踏步就向着叶枫扑杀而来。
叶枫见状,不假思索,反手扣住几枚银针,向陈乌洒去。
银针化作的寒芒扑来,陈乌手中弯刀一摆,只听得一阵铿铿声,激射而去的银针就像是雨点般,被刀锋卷到了一边。
好精准的判断力!
好敏捷的动作!
目睹此景,叶枫眼角忍不住一阵狂跳。
银针细小,攻击速度又快,可陈乌能用弯刀封锁它的攻势,这绝不是等闲人所能做到的。
这一气呵成的动作,说明陈乌之前在江伊雪那里吃的大亏,完全是因为大意。
而这也同样说明,恐怕真像周晖说的那样,陈乌的实力已经突破到了玄级。
“受死!”
思忖间,陈乌已经持刀逼近,挽了个刀花,雪亮森寒的刀锋就向叶枫的右臂斩去。
显而易见,这老家伙的确是打算像他之前说的那样,要先折磨够叶枫,再杀掉他。
但叶枫也不是吃素的,反应速度同样不慢,刀锋袭来时,向后仰天倚斜,一记铁板桥,就险之又险的避开了陈乌的弯刀。
紧接着,他身体弹起,一拳向陈乌的腰眼砸去。
腰眼是人体麻筋集中的位置,一拳落下,就会令人身体酥麻无力。
空手对白刃时,击打腰部,是最佳的攻击方式。
哼!
看到叶枫拳头袭来,陈乌不闪不避,眼底还浮现出一抹得意。
砰!
一拳落下,随着一声闷响传来,叶枫眉头一皱。
他觉得自己这一拳砸下,不像是砸到了人身上,反倒更像是砸到了一块铁板上。
“功力突破玄级,内力外放,岂是你的拳脚能伤到的。”
陈乌如看出了叶枫心中的震惊,冷冷一笑,刀锋回卷,朝叶枫击去。
他果然已是玄级了!
而且突破玄级之后,内力不仅可以游走经脉,还可以外放,护住周身要害!
叶枫不假思索后撤,避开长刀的同时,心中浪涛涌动。
“小子,受死吧!”
杀徒之仇,不共戴天,抢占先机后,陈乌一刀接着一刀,攻势更加猛烈了。
虽然叶枫动作灵活,闪转腾挪的速度极快,但小臂处还是被刀锋划出一道血痕。
“小蛊,去!”
看到叶枫受伤,温柔不假思索,急忙扔出蛊虫。
“哼!你以为老夫会在同一个阴沟里栽倒两次吗?”
陈乌冷冷一笑,弯刀一摆,在蛊虫靠近之前,一刀重重的抽在了蛊虫身上。
咔嚓!一声脆响,蛊虫就倒飞落地,身躯裂开几道缝隙,淌出黄绿色的汁液。
“小蛊……”
温柔心痛大呼。
这枚蛊虫,是叶枫送给她的唯一一个东西,如今被陈乌弄得生死不明,她如何能不心痛?
“小蚕,上!”
趁着温柔拖延的时机,叶枫眼底寒光一闪,手向着陈乌一扬。
嗤!
手扬起,一道淡蓝色的冰雾沿着叶枫的掌心就喷了出去。
那冰雾奇寒无比,落在陈乌手中长刀上的瞬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声,一层坚冰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他的手腕爬了过去。
陈乌见势不妙,想要扔掉长刀,但长刀是金属制成,在被极寒突然席卷后,降到了冰点之下,他手上热量被长刀吸走,五指被粘在了长刀上。
“冰蚕!该死!”
眼看寒芒越来越近,陈乌的脸上破天荒第一次出现了惊容。
但寒意来袭迅速,他咬咬牙,快速收刀,刀柄向着身体重重一撞。
“啊!”
一撞之下,陈乌仰天惨嚎。
他左手的皮肤表层都被粘在了长刀上,那用力一磕,虽然让他的手摆脱了长刀,但掌心的一层皮肤却还是被黏在了刀柄上,一时间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小蚕,继续!”
叶枫见状一喜,手再度一扬,冰蚕再度吐出一道冰雾,向陈乌的身体卷去。
“我要杀了你!”
剧痛之下,陈乌眼中血芒闪烁,五指捏紧,一拳朝叶枫挥去。
嗤!
拳影挥洒间,沿着他的拳头之前,竟是出现了一道如风般的凌厉劲气。
那劲气凝成一束,虽然无形,但也不比利刃差到哪儿去。
而且在这一拳下,叶枫更感觉到一种奇特的威压。
那种力量,就像是天威一样,让他根本挪不开脚步。
一瞬间,叶枫全身都爬满了冷汗,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距离死亡是那么的接近。
这一拳下去,大宝贝可能就要没命了!
而就在这时,温柔见势不妙,越想越着急,身体斜刺里扑出,挡在了那道劲气前。
噗!
劲气恐怖无匹,碰触到温柔的身体,就让她变得像一个轻飘飘的布娃娃一样,重重的撞在了叶枫的怀里,而且在她与劲气接触的锁骨位置,更塌陷了深深一块。
鲜血就像涌泉一样,沿着锁骨溢出,将她的上衣染成了一片血红。
“大宝贝,这还是我第一次躺在你怀里吧。”
虽然半身糊满鲜血,但温柔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仰头看着叶枫,有些小得意的笑问道:“你给雨欣挡子弹,我给你挡拳……你说,我是不是比她更爱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是不是比她更爱你?
叶枫愣住了。
虽然那天在天坑下面的时候,他就听到了温柔表露心意的话,但当时的他假装没听到,想着按照鹦鹉精的性格,过几天应该就会改变心意。
可他没想到,温柔竟会用这种不顾生死的方式来向他表达心意。
“这种时候,还有心思谈情说爱,啧啧,你们年轻人就是会玩。”
与此同时,避开冰雾的陈乌狞笑两声,然后道:“小丫头,你就放心吧。等我弄残了他,再玩够了你,会让你们俩一块去见阎王爷,在九泉下面做对野鸳鸯的。”
“你先躺着,我收拾了他再帮你治伤!“
叶枫就像是没听到陈乌的话一样,快速点了温柔的几个穴道,帮她止了血后,小心翼翼的将她平放在地上,然后抬头死死的盯着陈乌,眼中杀机四溢。
“小子,凶巴巴的看着我干吗?难道你以为凭眼神就能杀人吗?“
陈乌仰头大笑,紧接着,纵身一跃,拳头如出洞的毒蛇般,向叶枫的喉管击去。
和之前一样,拳头还未靠近,一股劲风夹杂着威压就倏然降临叶枫全身。
温柔已经受创,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叶枫任何机会。
凌厉的拳风袭来,就像一根根无形的尖刺,刺激着叶枫的大脑神经。
让他全身再度僵硬,连一丝半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受死吧!”
陈乌的笑容愈发狰狞。
他出身天拳门,修炼的是天拳门赖以成名的天罗拳。
这种拳法,不仅更猛绝伦,更有一种对人精神层面的攻击。
他不觉得在这种双重攻击下,实力远远逊色于他的叶枫,能有还手的余力。
绝不能屈服!
绝不能让为了自己冒险的温柔受辱!
绝不能让温柔的牺牲白费!
拳影幢幢,呼啸而至,叶枫双眼血红,眉心处的念力气旋,在这种压迫下,疯狂自转。
每一次的转动,都令叶枫觉得感受到的恐惧淡去一缕。
只是瞬息片刻,他眼中的畏惧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充盈的战意。
这小子有古怪!
叶枫目光的变幻,让陈乌心中突然开始不安起来,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想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紧接着,叶枫突然开口,一字一顿,斩钉截铁。
话出口的同时,他整个人的气势也完全变了。
变得再没有任何惧意,变得一往无前!
怎么回事儿?
天罗拳的精神攻击下,这小子应该不能说话才对!
陈乌闻声一愣,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但叶枫没给他思考的时间,在这股气势攀升到极点的时候,他身体如绷紧的弹簧般一弹,然后所有的内力汇聚到右拳,一拳向着陈乌击来的拳头迎去。
砰!
双拳相触,脆响声顿时响起。
紧接着,鲜血就像是喷溅的雨点般,从两个拳头接触的位置扩散开来。
叶枫右手五指皮开肉绽,甚至有些地方都可以看到森森的白骨。
而陈乌的拳头虽然没受太大的伤,可是还是被叶枫震得朝后退了几步。
不仅如此,他觉得体内的血气也变得不安,在胸腹间涌动,难以平息。
“这种力量,还不行!”
不过虽然震惊与叶枫竟然可以破开天罗拳的精神攻击,但陈乌还是分毫不惧,五指屈伸,想要收拳再给叶枫一击。
“你还躲得掉吗?”
可就在这是,顺着叶枫嘴角,却是露出一抹残酷笑容。
“你……”
陈乌大惊,觉得心脏突然悬到了嗓子眼,不安感越来越浓。
嗤!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寒意突然从他身后袭来。
那种寒意凌厉无比,沾到他身体的瞬间,就快速蔓延开来,让他觉得就像是掉进了冰窟里面一样。
哗啦啦……哗啦啦……
甚至此刻,他耳畔都响起了血液结冰的时间。
这一拳是虚招,他真正的杀招是在出拳时,让冰蚕溜到了我的身后!
极致寒意袭来,让陈乌终于明白了叶枫刚才的真正意图。
但他此刻才明白,已是有些晚了。
冰蚕的寒意举世无双,触碰到身体扩散开来后,便令他觉得身体已经变得僵硬了,手脚也变得沉重起来,如要变成一尊冰雕。
甚至他都能够感觉到,生机和意识,就像是水一样从身体里流走的感觉。
“你可以去死了!“
狰狞一笑,叶枫再度挥拳,重重锤击在了陈乌的胸口。
冰蚕的寒意,可怕无比,尤其是在被叶枫炼化成蛊后,森寒程度又大幅提升。
陈乌刚才被冰蚕吐出的冰雾冻得实实的,身体已是跟一块坚冰没有太大的区别。
咔嚓!咔嚓!
一拳落下,陈乌的身体就像一块青砖般,沿着叶枫拳头的落点崩裂开来,散落一地。
呼哧!
击杀陈乌的同时,叶枫觉得自己整个人的精神和体力也都被透支了,双腿一软,就跌坐在了地上,脑袋也疼得就像是要炸开一样。
他现在的实力,按照古武境界划分,应该是在黄级巅峰,而陈乌则是玄级。
隔境如隔山,如果不是他因为医神心经修炼出了内力,恐怕是早就被陈乌一拳轰杀了。
“你怎么样?”
只是喘了一口气,叶枫就挣扎着站起来,跑到温柔的身边。
但目光朝温柔的面颊一扫,再握住她的脉门后,叶枫的脸就青了。
此刻的温柔不仅已经昏厥了过去,而且面色苍白,脉搏不仅细弱,而且速度也比正常人的速度快了很多。
这一应症状,只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温柔的内脏正在出血。
咬咬牙,强撑起力气,叶枫掀起温柔的上衣,目光努力从那滑若凝脂的大片雪白挪开后,手向着温柔锁骨位置的凹陷处一摸,叶枫的瞳孔就缩成了针点大小。
陈乌的拳威太强了,刚才那一拳不禁击碎了她的锁骨,而且击碎了她的第一肋骨。
第一肋骨在断折后,骨茬弯曲,刺中了肺脏。
“忍着点,我帮你先把肋骨取出来!”
虽然知道昏厥中的温柔听不到声音,但叶枫还是低低出声,然后手贴着那柔滑的软嫩,轻轻一按。
嗤!
手按下,从温柔的胸腔中便传出利刃从血肉中抽出的声音。
紧跟着,他迅速伸手,再点了温柔脏腑处的穴道,让肺脏不再流出鲜血。
“大宝贝,我是不是要死了?”
骨茬从肺脏拔出,疼痛让温柔恢复了些意识,喃喃道。
“你不会死!没有我的允许,阎王来了也带不走你!“
做完一切后,叶枫吃力的抱起温柔,用最后的力气,向山下的附属医院冲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激烈的厮杀过后,叶枫全身的力气都已经被透支了,每走一步,就像是上刑一样,全身没有一处不在疼痛。
而且陈乌的血,以及温柔流出的血,沾满了他的全身,看上去就像是个血人。
他一进医院,急诊的小护士就被吓得小腿肚发抖,不敢靠近。
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用脚尖勾过来一辆担架车后,叶枫小心翼翼的把温柔平放在上面,然后对好容易才定住神走来的小护士道:“告诉你们医生,病人肺脏被骨骼刺破,内出血,需要马上输血,手术缝合肺部伤口!”
一口气说完一大段话后,叶枫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人噗通就栽倒在了地上。
……
极度的疲劳过后,最好的休养手段就是好好的睡一觉,尤其是念力透支,更是需要大量的睡眠来补充精力。
当叶枫一觉醒来时,发现周围白晃晃一片,外面的光线明亮得刺眼。
“叶枫,你终于醒了,你要吓死我了!”
叶枫刚抬起手挡住眼,耳畔就传来了江雨欣哽咽的声音,紧跟着,一个带着淡淡芬芳香气的柔软身体,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叶枫低头看去,发现江雨欣眼睛红肿,脸颊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显然昨晚上应该是一夜没睡,而且还哭了不少次鼻子。
“我没事,就是太累了,睡了一觉。”
叶枫握了握江雨欣的小手,安慰一句后,问道:“温柔呢?她怎么样?”
温柔是因为他才受的伤,如果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难辞其咎。
“我刚刚去看过她了,锁骨、第一肋骨粉碎性骨折,肺脏出血,医生说还好送来的及时,而且在第一时间就将肋骨从肺脏里抽出了,没有加大伤口,不然的话就危险了。”
江雨欣神情有些黯然,道:“都怪我,那天没有看好她。”
“不怪你,是我没保护好她。”
叶枫揉了揉江雨欣的小脑袋,柔声安慰了她一句后,扯下身上贴着的监测仪器,翻身下床,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她。”
江雨欣见状想要跟过去,但走了两步后,停下了脚步。
当昨天她接到消息,在第一时间赶来医院后,虽然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但通过两个人的伤情比较,她就意识到很可能是温柔替叶枫挡了陈乌的攻击。
一个女人,只有在两种情况下,才会奋不顾身的去保护一个男人。
一种是因为母爱;一种是因为爱情。
而温柔保护叶枫,很显然就属于后者。
也直到在那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温柔其实和她一样喜欢上了叶枫。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温柔的病房门口后,叶枫透过玻璃,看到以前就算坐在凳子上,也跟屁股底下有针一样乱扭的温柔,此刻正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漂亮的小狐狸眼紧闭着不说,苍白的小脸上还带着一个氧气罩。
那惨兮兮的样子,哪里还像昔日没心没肺的鹦鹉精,也让叶枫的心脏不由得一疼。
长这么大,温柔还是第一个为了保护他而受伤的女人。
好在温柔没出什么好歹,不然的话,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盯着看了片刻后,叶枫伸手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大宝贝,你来啦……”
温柔睡得很浅,门打开,她的眼睛就睁开了。
要是换做平时,听到温柔带着氧气罩发出的瓮声瓮气的声音,叶枫肯定会嘲弄一下这个鹦鹉精,但此刻,他只觉得心酸内疚。
如果不是因为他,这个活泼的小丫头,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来的正好,我想上厕所。”就在这时,温柔一只手捂着肚子,哼哼道。
“我帮你叫护士……”
叶枫闻言,就准备按床头的呼叫键。
温柔现在打着吊瓶,而且上半身还打着石膏,一个人根本就去不了厕所。
“不行,我要你抱我去!”温柔摇摇头,伸着手道。
叶枫见状,哪能不知道温柔是想趁着受伤好好的使唤使唤他,苦笑着摇摇头,然后把吊瓶摘下来,一只手举着,一只手将温柔从床上抱下来,将她抱进了病房的卫生间中。
“裤子……”
坐在马桶上,温柔低头看了看裤子,对叶枫玩味道。
“我去叫雨欣。”
“切,大宝贝你装什么纯情,咱们俩哪没摸过,哪没看过,现在你帮帮我算什么……”
叶枫更无奈了,不过温柔也没说错,屁股都捏了,也不差帮忙脱裤子这件事了。
将吊瓶挂好后,叶枫弯下腰就帮温柔把裤子褪了下来。
温柔的大腿不仅雪白如藕段,而且柔软而又富有弹性。
当夜风指尖不经意划过时,那种腻腻的感觉,让他心尖都在颤抖。
不仅是他,温柔的身体也不自觉的扭了扭,呼吸也微微有些粗重。
“大宝贝,我之前不是说了,要你帮我一个大忙吗?”
突然间,温柔抬手揉了揉鼻子,道:“其实这个忙很简单,就是你让我好好的爽一下?”
“什么?!”
叶枫挠了挠耳朵,怀疑自己的听力出现了问题。
“让我爽一下都不愿意,大宝贝你可真小气!”
叶枫有些抓狂了,他想到了温柔要他帮的忙不会是小忙,可没想到居然是要搞自己一次。
虽说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不吃亏,还算占便宜了,要是别人碰到这种事儿,说不好都美得鼻子都冒泡了,可他怎么就是觉得有种怪怪的感觉呢?
“愿意不愿意,爽快点!”
温柔眼一横,伸手放在肩头,一幅要把石膏抠下来的样子。
“行行行,我服了你了还不行吗?只要你现在好好养伤,等你好了以后,随便你怎么玩,哪怕你把十八般武艺全用上,我也没二话,这总成了吧?”叶枫无语道。
“这还差不多……”
温柔喜滋滋的点点头,然后眉头微皱,稍稍用力,马桶就传来了滋啦滋啦的冲水声。
解决完毕后,温柔就让叶枫扶着,大大方方的站了起来,拿纸擦了下,丢进了马桶。
看着她的动作,叶枫眼睛忍不住有些发直。
“是不是忍不住了,要不现在……”
温柔戏谑的看了眼叶枫,伸手就摸了他一把。
微热的温度和女性手掌独有的柔软,令叶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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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之奔放,让叶枫简直叹为观止,虽然他觉得自己已经算好色了,可是和温柔比起来,似乎还是小巫见大巫。
无语摇头后,他反手一巴掌抽在了那娇挺的小屁屁上。
一巴掌下去,温柔低哼一声,眼神也变得迷离了。
那满带春水的小眼神,半张半合的红唇,让叶枫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
吱呀!
就在这时,病房外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温柔闻声,慌忙示意叶枫把她的裤子提了上来,然后嘴唇无声的微微动了动。
虽然没有声音,但叶枫从她的口型看得出来,还是‘爽一下’三个字。
怎么办,难道真的让她爽一下报恩?
可是看她这么凶恶,万一把自己搞坏了怎么办?
刚从卫生间走出来,叶枫就看到病房里多了一名穿着黑夹克的中年人。
看到那名中年人,温柔脸上的笑意凝固了,变得冷冰冰的。
“小柔,你没事吧?”
中年人先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叶枫,然后一脸关切的向温柔问道。
“如果你是来看我死了没有的话,那你现在应该知道我还没有死,可以走了!”
温柔不耐烦的扭过头,道。
“这就是你和爸爸说话的语气吗?”中年人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我没有爸爸,我爸在和我妈离婚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温柔的声音变得更加冷淡了。
“你……”
温柔父亲被气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盯着她看了看后,目光落在了叶枫身上,眼底露出一抹不善,冷冷道:“你就是那个让小柔受伤的家伙?!”
“不是他让我受伤的,是我自己导致的!”
不等叶枫开口,温柔就帮他辩解道。
叶枫站起身,歉疚道:“叔叔,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虽然他看得出来温柔和父亲之间的矛盾很深,但无论怎么说,温柔的确是因为他受的伤。
人做错了事就要承认。
“现在才知道错了,那你之前干什么去了?”
中年人怒不可遏,指着叶枫的鼻尖,怒声呵斥道。
“温康,如果你来这里是来耍威风的话,那我告诉你,你走错地方了,请你马上离开!”
“而且我告诉你,昨天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山撞成这样的,还好有叶枫在,他帮我把插进肺脏的第一肋骨拔了出来,又第一时间把我送来医院,把病情告诉了医生。医生昨天说了,如果不是当时处理的及时,你现在看到的我,就只是一具尸体!”
温柔怒了,盯着中年人冷冷道。
她话说得有些急,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牵动了肺部的伤势,一张小脸马上皱成了苦瓜。
温康见状,下意识的就去扶温柔。
但他的手还没碰到温柔,就被她一巴掌推开了。
“你……”
温康气得七窍生烟,抬起手想要抽温柔,但手举到半空,看到温柔那冷冰冰的面庞,手又无力的垂了下来。
“叔叔,温柔肺部刚刚受了伤,现在她不适合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叶枫见状,走过去扶住温柔后,低声道。
“我已经联系好国外的学校了,等你伤养好了,马上出国,省得再和这些狐朋狗友瞎混!”
温康深呼吸了几口,平息了心中怒火后,冷冷抛下一句,然后大步向门外走去。
“打死我都不会去的!”
温柔大声道。
但可惜温康就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样,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
“大宝贝,怎么办?他说到就会做到的,可我不想出国,我不想离开你……”
看到温康的样子,温柔一时间有些失魂落魄,抓住了叶枫的手,颤抖道。
“好好养伤,我来想办法。”
叶枫握紧了温柔的手,柔声宽慰道。
虽然他知道,恐怕很难让温康改变主意,但无论如何,他也要试一试。
“好……我相信你。”
听到叶枫的话,温柔稍稍镇定了一些,然后被叶枫扶着坐回了病床。
“我给你检查一下。”
心里叹了口气后,叶枫坐在病床边,念力漩涡微微一转,向温柔的胸口望去。
经过昨天的一番生死鏖战后,叶枫惊喜发现,他的念力似乎有了很大的提升。
念力漩涡一转,温柔的胸肩部分竟是变得透明了,露出了血肉骨骼下的粉色肺脏。
肺脏表面,一道约莫半指长的伤口无比的扎眼。这个伤口,正是昨天被陈乌一拳打碎的第一肋骨戳出来的伤口。所幸的是,伤口现在已经被可吸收的肠线缝合,没了大碍。
这让叶枫松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放缓了念力漩涡转动的速度。
随着念力漩涡的放缓,叶枫的眼睛突然有些直了。
速度放缓后,温柔的胸口从透明渐渐变成了不透明,叶枫可以清晰无比的看到两团颤颤巍巍的雪白,以及两点夺目的红。
那雪白的规模没有江伊雪和江雨欣姐妹的大,一只手就可以把握。
但弹力却是十分的惊人,即便温柔是平躺着,可还是倔强的翘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
尤其是随着温柔的呼吸,那两团雪白还微微的起伏着,让叶枫的小心肝都颤了起来。
“好看吗?昨天的手感好吗?”
就在这时,温柔的声音突然从叶枫耳畔响起。
叶枫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
但刚点完头,他就反映了过来,有些尴尬的看着温柔。
“哼,就知道大宝贝你最不老实了,昨天我都伤成那样了,你还占我便宜……”
温柔不屑的撇撇嘴,不过眼底却是露出些小小的得意。
“昨天是为了帮你把肋骨拔出来……”
叶枫辩解了一句,但有些心虚。
虽说昨天他的确是为了帮温柔把肋骨复位才掀开衣服的,但当时是无意,还是下意识的捏了两下,他是真的有些记不清了。
“要不先让我提前爽一下,我当病人,你当医生,医生给病人检查身体,多刺激……”
温柔还能动弹的那只手又准备不老实了。
“好好养病……我去处理一下昨天的现场……”
叶枫举手投降,他怕自己再待下去,忍不住诱惑,擦枪走火。
看着叶枫落荒而逃的背影,温柔咯咯直笑,甚至心里忍不住有些感谢陈乌。
能让大宝贝知道自己的心意,且接受自己,这次伤受得太他妈值了。
“小柔,你醒了?”
就在这时,江雨欣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
一看到她,温柔的神情就有些尴尬。
江雨欣的下一句话,让温柔更尴尬了:“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喜欢叶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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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本来想承认的,可看着江雨欣的那张小脸,想想万一坦白了心意,就会被江雨欣防火防盗一样防着,她到了嘴边的话就变了。
“你在骗我……”
江雨欣半信半疑的看着温柔,接着问道:“如果你不喜欢他,为什么帮他挡陈乌的攻击。”
心思被拆穿,温柔一阵心虚:“还不是因为你?我怕他万一怎么了,你肯定要哭成泪人,所以一着急就这么做了,谁知道那个叫陈乌的家伙那么厉害。怎么样,我是你的好姐妹吧!”
温柔原来不是喜欢上了叶枫,而是怕自己失去叶枫,所以才替他挡攻击的!
江雨欣眼眶有些发热,握住了温柔的小手,道:“小柔,你对我太好了。”
“咱们这么多年的好姐妹,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你就放心吧,大宝贝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不会和你抢的……”
温柔更加心虚了,觉得话出口时,脸蛋都在发烫。
叶枫不是她喜欢的类型,那谁是她喜欢的类型?
“你身上疼不疼,我给你捏捏腰,捶捶背,好好的报答报答你怎么样?”
江雨欣满心的感激,根本没发现温柔的异样,说着话,还上手给温柔捏腰捶背,那贴心的服务,爽得温柔直哼哼。
可身体虽爽,可她的心却像十五只吊桶打水一样,七上八下。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瞒得住江雨欣一时,瞒不住她一世,万一以后被她发现了怎么办?
她不想失去叶枫,但也不想失去江雨欣这个好姐妹。
突然间,她的小脑袋里冒出了个鬼主意:
要不就和大宝贝当一对地下的泡友好了,偷偷摸摸的,或许更刺激……
……
办理了自己的出院手续后,叶枫先给江伊雪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没事,以及危险解除,让她可以放宽心。
在从医院离开的时候,叶枫发现医院今天似乎比以往要格外忙一些,尤其是呼吸内科那边,不少捂着嘴咔咔咳嗽的病人,都排起了长龙。
不过夏秋交替的季节本来就多发哮喘咳疾,叶枫也没当回事,就向小树林赶去。
树林里面依旧安静,叶枫赶到时,陈乌的尸块还在地上扔着,散发着恶臭。
嘶啦……嘶啦……
紧接着,一个爬动声响起。
叶枫定睛一看,原来是温柔的那只小蛊,这家伙虽然半边身子裂开,但生机未断。
昨天温柔好像很宝贝这只蛊虫,养好了等她出院的时候给她个惊喜!
心中一动,将小蛊抓起后,再看到那满地尸块,叶枫的眉头不禁皱了皱。
虽然小树林人迹罕至,但这里始终是学校内的区域,一具尸体扔在这,早晚会被发现的。
到时候惊动了警方,怕是会有官司缠身。
这是?难道有人来过?
在沉思处理尸体方法时,叶枫突然发现地上除了尸体外,还多了一个小小的包裹。
但很快,叶枫就反应过来,这些应该是昨天在打斗的时候,从陈乌身上甩出来的东西。
虽说是死人的东西,但叶枫也没那么多的忌讳,就打开了包裹。
包裹打开后,里面包着一个木盒,一打开,叶枫就看到里面装着一块约莫拳头大小,黑底金星,闪耀着淡淡光泽的金属块。
“星纹钢!”
看到金属块,叶枫眼睛一亮。
他在医神心经中看到过一些炼器材料,其中就记载了这种金属。
星纹钢,取自与天外陨石,十分的稀少。
这种材料拿来锻造武器再好不过,哪怕只是往正常钢铁里面加一点儿,都会让坚韧性和锋利程度大幅提高。
按照叶枫的估计,这块星纹钢应该是陈乌给周晖准备的。
不过这玩意儿,现在是便宜他了,而且他不打算把星纹钢添加到其他金属里面炼兵器,而是打算炼制成针,这样既方便携带,又能够提高威力。
确定好星纹钢的用途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木盒里的两个瓷瓶上。
第一口瓷瓶一打开,一股刺鼻的酸腐味就传了出来。
“焚尸水!”
瓷瓶刚打开,丑老就冒出了脑袋,贪婪的吮吸一口后,道:“久违的味道。”
这家伙真是恶趣味啊,喜欢什么味道不好,喜欢这玩意儿……
叶枫将盖子盖上,然后道:“这玩意儿干什么用的?”
“焚尸水当然是焚尸用的,只要一滴,就能把一具尸体变成飞灰。”丑老道。
好东西啊!
叶枫眼睛一亮,有了这玩意儿,他就不用担心怎么处理陈乌的尸体了。
想来陈乌当初带着这玩意儿,应该是给他准备的,不过却没想到,反倒用到了自己身上。
“玄灵丹!”
当叶枫拧开第二口瓷瓶,一股药香飘出后,丑老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不仅是丑老,第一次看到丹药的叶枫也是马上将丹药倒在掌心,仔细端详起来。
丹药色泽呈淡青色,表面布满了冰裂纹,握在手里,给人一种生机在涌动的感觉。
玄灵丹,是古武者想要让修为突破玄级时,所必须服用的丹药。
一颗玄灵丹,有百分之三十的机会让黄级巅峰的古武者晋升为玄级。
而且根据药王心经记载,这种丹药也同样可以让医者从入神突破到洞玄。
这东西,远远比星纹钢和焚尸水珍贵的多。
此丹的来历,应该是陈乌为了突破玄级时准备的。不过这家伙能在剩下一颗玄灵丹的情况下,顺利突破玄级,倒也是真够幸运的。
不过叶枫其实又何尝不是更加的幸运,这颗玄灵丹已经变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一品丹药居然都能炼成下级,炼丹的人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
丑老绕着丹药转了两圈后,嘴角抽了抽,不屑的鄙视道。
才一品下级……
叶枫闻言,也不禁有些失望。
根据医神心经记载,丹药共分九品,品级越高的丹药炼制难度越高,功效也越不可思议;而每品丹药,又分上、中、下三级,级别越高,丹药越精粹,药效就越强。
一品下级,的确是垃圾中的垃圾了。
不过服用之后,只要突破洞玄,就能帮韩晓芸治病,再垃圾,叶枫也准备试试。
“主人,你不要急着用这种垃圾丹药突破。”
似乎看出了叶枫的打算,丑老急忙阻止,道:“品质越低的丹药,里面的杂质就越多,用这种丹药突破,会在人体内留下丹毒。丹毒很难清理不说,还对以后提升实力的影响很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服用丹药还有这种讲究?
叶枫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丑老说的这种情况,是医神心经中所没有记载的。
“主人你再给我两部大片看看,我给你一种不突破到洞玄境,也能精粹丹药的方法,有五成的几率让下品的丹药,提升到中品或者上品……”
就在这时,丑老搓着手,眼巴巴的看着叶枫提出了条件。
这家伙是钻进片儿眼里了啊!
叶枫一阵无语,但还是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大片都是岛国各位老师免费提供的,再加上有季继晓这个大神在,什么风格的找不来。
很快,丑老就把精粹丹药的法门交给了叶枫。
丹药精粹,和武器淬火没啥区别,就是重新再炼制一遍。
只是有点儿麻烦的是,精粹丹药,需要有一口丹炉才行。
可丹炉这玩意儿,不是大白菜,一般在古武者中间流通,对叶枫来说是两眼一抹黑。
不过让叶枫警惕的是,丑老能够知道精粹丹药的法门,那说明事实恐怕并非像他之前说的那样,过去的记忆都已经抹除了,应该还有所保留。
但这货颇为狡诈,想从他嘴里掏出来东西,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这个是?”
思忖的同时,叶枫从木盒中又找到了一枚色泽温润的玉块,拿在手里端详了一番后,发现这玉块除了品质不错外,似乎还有其他功效。
“生死符。只要将你要找的人的血滴上去之后,就能通过光芒变化判断他的死活。”
丑老从叶枫哪儿得到了观摩精彩大片的许诺后,心情格外好,接着道:“这玩意儿属于比较低端的法器,高级一些的叫生死追踪符,只要将你要寻找的人血液或者头发,以及贴身事物放上去,不仅能判断他的生死,还能知道他所在的大致方位。”
“那你呢,属于高端还是低端?”
叶枫有些好奇的看着丑老问道。
“药王戒是岐伯和轩辕大帝一起炼制的,还诞生了我这样出神入化的器灵,岂止是高端,简直……简直就是奢华大气上档次!”
丑老对叶枫拿他和生死符作比较颇为愤怒,大声道。
“再上档次还不是要在我手底下待着。”
叶枫反手敲了丑老的脑袋一记,把他敲得唯唯诺诺不敢说话后,从木盒地下又抽出来了一本薄册子,还有一块方形的铁片。
薄册子上写着《天罗拳》三个大字,显然是天拳门的修炼秘籍。
翻阅了一下后,叶枫发现,天拳门的功夫还真有些可取之处。
不过他有医神心经,这种玩意儿自然是不屑于去学的,但交给江雨欣她们练练也没坏处。
至于那枚方形的铁片,正面写了个古朴的篆书‘拍’字,背面则是写着‘初七日,京城八十一号’几个小字。
“这是拍卖令。后面文字的大概意思就是初七这一天,在这个叫京城八十一号的地方有拍卖会要举行,这玩意儿就是进入拍卖会的入场券。”
丑老见多识广,马上就判断出了铁片的用处,然后道:“主人你到时候可以去看看,要是有丹炉的话就弄回来一个。”
初七……
叶枫掰着指头一算,最近的一个初七,可不就是明天晚上吗。
感情陈乌是来参加拍卖会,顺道来看望徒弟,却没想到徒弟早就被人干掉了,而他自己的小命也交代在了自己的手里。
东西放进木盒收好后,叶枫就拿了根棍子把陈乌的死尸拢成一堆,然后倒了一滴焚尸水。
嘶嘶……
还真和丑老说的那样,焚尸水一倒上去,就不停的冒青烟,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一整具尸体就变成了一堆灰粉。
就算是他亲娘老子来了,也认不出来那是陈乌。
如果不是这玩意儿不能沾手的话,拿来当暗器着实不错,摸一下就能要人半条命。
叶枫对焚尸水的功效也是啧啧称奇。
至于丑老这货,则是要变态得多,在陈乌尸体化作青灰的时候,一直绕着乱转不说,还贪婪的抽着鼻子,嘴里念念有词。
“你是变态吗?”
最后叶枫实在是忍不住了,对丑老无语道。
“主人你不懂,我在山洞里闷得时间太长,太久没有干杀人夺宝这种事情了,着实怀念。”
青烟散尽后,丑老意犹未尽的抽抽鼻子,感慨道。
杀人夺宝?
叶枫皱了皱眉头,按说药王戒是医祖岐伯所传,应该宅心仁厚才对,怎么看器灵丑老的样子,怎么好像又好色,杀性又很重。
“主人,你对修行的世界了解的太少了。漫漫修炼路,成功路就一条,万人挤一条独木桥,弱肉强食,杀人夺宝这种事情太常见,也不可避免。”
丑老笑笑,然后玩味道:“就拿上任主人李时珍来说,难道主人你觉得他走遍大江南北,荒山野岭,书写《本草纲目》时,就没遇到过什么危险吗?”
叶枫闻言,心不由得一凛。
古武者追求力量的心情,和普通人追求金钱、权力、地位,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天地间的资源就这么多,你得到了,别人就得不到,自然要想办法抢夺。
就拿这次来说,他杀掉了陈乌,得到了这些东西;可如果是陈乌杀掉了他,那么药王戒这些东西,就变成了陈乌的战利品。
修行路,步步惊心,一切都要小心谨慎!
叶枫感慨几声后,一脚踢散那些青灰,向教工宿舍楼赶去。
……
昨天有韩晓芸的课,但因为陈乌的突然到来,他缺课未去。
韩晓芸的心思最细,万一多想了,那就不好了。
汪汪……
刚走到教工宿舍楼下,旁边草丛中突然冲出一条二哈,张嘴就朝他的小腿咬去。
姥姥的,小爷没去找你麻烦,你这条死狗倒是来挡小爷的道儿!
看到这条熟悉的二哈,再想到上次被这货狗屎弄脏的上衣,怒从中来,一脚就踢了过去。
叽……
一声惨嚎,六七十斤的二哈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般,飞进了草丛里。
冷哼一声,叶枫看都没看,飞快的向楼上冲去。
“宝宝……宝宝……”
等付姐听到惨叫声,从一旁气喘吁吁的跑到草丛时,发现被她当做心肝宝贝的二哈,此刻正窝在草堆里哈着舌头往外吐血,哪还有刚才当街咬人的威风劲儿。
“我和你没完!我一定要查到你是谁!”
抱着二哈,付姐仰头怒吼,然后摸出手机,拨通了郑天和的电话,带着哭腔道:“老郑,宝宝被人踢伤了,你快回来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笃笃笃……
赶到韩晓芸的宿舍门口后,叶枫敲了敲门,可是里面一点儿反应没有。
无奈下,他抓着门把手一扭。
出乎他的意料,门居然没锁,他直接就推门走进了房间。
“晓芸,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门都不……”
但最后一个‘锁’字还没说完,叶枫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客厅沙发上,韩晓芸缩成一团躺在那里睡着了。
尤其是她的睡姿,更是令人心尖都在颤抖。
虽然穿着长长的T恤,可是两条如藕段般雪白纤细的大腿却是露在外面。
双腿交叉处,一点点诱人的黑色若隐若现,给人无限的遐想。
“睡得这么死,敲门都听不见,昨晚上干嘛了……”
叶枫叹了口气,走到韩晓芸跟前,想把她叫醒,却看到她眼眶红红的,眼皮还有些肿,就像是昨晚上哭了大半宿一样。
怎么回事儿?
难道是她家里人又惹她不高兴了?
叶枫见状,眉头一皱,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
惹韩晓芸哭鼻子的人,恐怕不是韩家的人,而是他才对。
昨天他没去上课,晚上又没有来宿舍找韩晓芸‘补课’,让她产生了什么错觉。
而门没锁这一点儿,就更能证实他心里的猜测,恐怕韩晓芸昨晚上是一夜没睡,一直在等他过来。
可惜他因为和陈乌的搏斗,体力透支在医院昏睡了一晚。
这傻女人……
苦笑着摇摇头后,叶枫走到沙发前,捏住了韩晓芸的鼻子。
不一会儿,韩晓芸就被憋醒了,看到叶枫后,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幻觉后,马上扑进了叶枫怀里,道:“你终于来了!”
感受着韩晓芸身上的温度,以及薄薄T恤下那两团软绵绵的东西,叶枫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坏东西,一来就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感受到叶枫的异样,韩晓芸马上松开手,又觉得就这么原谅叶枫太轻松了,就朝后退了退,双手抱在胸前道:“你不是不愿意来吗?现在又跑来干吗?”
这女人还在生气啊!
“昨天出了点事儿……”
叶枫闻言,嬉皮笑脸的一把将韩晓芸搂在怀里,三言两语就把陈乌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听到叶枫昨天在医院昏迷了一天,韩晓芸马上紧张的翻着叶枫的衣服,生怕叶枫身上有什么伤着的地方。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能伤着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叶枫手一动,熟门熟路的盖住了那软绵绵的两团后,凑在脸已经羞红了的韩晓芸耳边,调笑道:“韩老师,有你这样当老师的吗?一上来就猴急的脱学生衣服……”
“还……还要补课呢……”
韩晓芸的身体都快要酥了,颤抖道。
“这样也不耽误学习啊,而且体验式教学,学得东西记得更牢固啊!这个用英语怎么说?”叶枫坏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哈气道。
“boobs。”
韩晓芸虽然对叶枫的无赖无语,但还是说出了单词。
“你看,她们的名字叫抱抱,这不是求抱吗,你还抗拒什么……”
叶枫听到单词的读音,马上坏笑道。
韩晓芸脸都羞红了,想抗拒叶枫,可胳膊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
补课的这段时间,虽然因为病情的缘故,她没办法和叶枫发生什么太实质性的事情,可小豆腐却已是被这个色鬼吃光了。
笃笃笃……
但就在叶枫不满于隔着衣服,准备把手顺着衣摆塞进去时,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韩老师,开门!我知道你在家的,刚才有人看到踢伤我家宝宝的人进你房间了……”
紧跟着,付姐愤怒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靠!
被人发现了!
叶枫闻声,眉头一皱。
“你踢伤了付姐的狗?”
韩晓芸见叶枫神情不对劲,马上压低声音问道。
叶枫点了点头。
“那我帮你掩护一下,你赶快翻窗走?”
韩晓芸慌忙换衣服,然后道。
付姐这人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难缠,而且一直把那只二哈当宝贝儿子看,现在狗被叶枫踢伤了,怕不是要闹翻天了。
“我走了你怎么办?怎么解释?”
韩晓芸闻言张了张嘴,但良久无声。
别人都看见叶枫进她房间了,可是付姐进来却找不到人,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而且按照付姐的性格,一次抓不到,肯定会天天堵在楼下,到时候叶枫就不用想再来了。
“韩老师,你干嘛呢,这么慢?快开门,我告诉你,人要是跑了,我拿你是问!”
见韩晓芸久久不开门,付姐还以为她在和叶枫商量对策,门敲得更响了。
“去开门吧,一个泼妇而已,我应付得来!”叶枫笑了笑,道。
韩晓芸点点头,整理了下衣服,然后就拉开了门,看着屋外怒火冲天的付姐笑道:“付姐,气大伤身,宝宝伤了送医院治治就好了,何必动这么大的怒。”
“韩老师,这件事和你无关,别瞎搀和,不然的话……”
付姐不满的从韩晓芸身边挤进房间,看到跷着二郎腿,大爷般坐在沙发上,一点儿惊慌失措表情都没有的叶枫后,怒声道:“是你这个臭小子踢伤我们家宝宝的吧?”
“狗咬人,人不踢过去,难道要看着被它咬一口不成?狗无知,养狗的人也无知?”
叶枫笑眯眯的侧过头,看着付姐淡淡道。
“你说谁无知?!”
付姐没想到叶枫竟然会比她还理直气壮,气得直翻白眼,刚还嘴一句,但看清叶枫的脸后,不由得一愣,继而一张脸马上就阴沉成了锅底,怒声道:“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子!”
上次在火车站,小白尿了二哈一头的事情,给她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从开学到现在,她一直在清园大学附近转悠,打算揪到叶枫。
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是在同仁医大念书。
而且更让她没想到的是,上次宝宝被这小子的狗尿了一头就算了,现在他居然还一脚将宝宝踢成了重伤。
这一切,可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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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也装作刚才认出来付姐的样子,摸了摸鼻子,戏谑道。
一句话出口,付姐气得脸红脖子粗,肺都快炸了。
叶枫这一句话,可以说是拐弯抹角的骂了她三次。
先说二哈是她的狗儿子,骂她是狗!
再骂因为她没家教,所以养出来的狗也没家教。
最后又叫她大妈,骂她年纪大。
“你给我滚过来,去给我家宝宝道歉,再送它去医院!”
呼哧呼哧喘了半天粗气后,付姐瞪大眼怒吼道。
“大妈,你搞清楚点,是你家的狗先咬人,然后被我踹的,凭什么要我给它道歉?不过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既然狗是你养的,刚才它要咬我,你得给我道歉,再赔我心理损失费。”
叶枫抱着肩膀,义正言辞道。
“付姐,还是先带狗去医院吧,不然出个好歹怎么办……”
韩晓芸不想事情闹得太僵,引来太多人围观,打起了圆场。
“少管闲事!”
但付姐根本不领情,瞪了韩晓芸一眼,然后指着叶枫道:“我警告你,你最好马上道歉,赔钱,不然的话,信不信我……”
“信不信什么?难道你也要像你家狗一样咬我一口吗?”叶枫冷笑道。
出门遛狗不牵绳,狗扑过去咬人,被人踢伤了,那是咎由自取!
可这个女人却要差点儿被咬的人道歉、赔偿,这简直是是非颠倒,蛮不讲理。
“信不信我让我老公过来把你开除!”付姐被叶枫激怒了。
韩晓芸闻言心中一凛。
郑天和是中医系的系主任,正管着叶枫,他的确有开除叶枫的权力。
“去叫你老公来吧,我倒是要看看,他有没有开除我的那个本事。”
叶枫笑得更嚣张了。
上次涂苍苍和他讲述医神传承的事情,已经让他明白了一件事情,不是他求着来同仁医大念书,而是涂苍苍求着他来同仁医大磨练心性。
只要他不在大事上犯错误,涂苍苍绝对不会开除他。
系主任和校长两者哪个职位更大,答案自然是不言而喻。
付姐用开除来威胁他,那真的是打错如意算盘了。
与此同时,闹哄哄的声音响起,韩晓芸宿舍门口已是聚集了不少老师过来看热闹。
“你……你……”
付姐被叶枫气得头疼,再看到身后一群人,恶从心中来,扬起手就要抽叶枫一巴掌。
想动手?
叶枫见状,一声冷笑,不由分说,也马上抬手。
啪!
叶枫的速度,哪里是付姐能比的,不等她反应过来,一耳光就落在了脸上。
虽然叶枫只是用了半成力气,可是付姐的左半边脸颊还是飞快的浮现出了五条红痕。
一耳光落下,付姐举到半空中的手僵住了,整个人也愣了。
韩晓芸也愣住了,她也没想到叶枫会抽付姐一耳光。
这一耳光下去,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一样,势必会让矛盾变得更加不可开交。
半晌后,付姐手捂着脸,颤声道:“你……你居然敢打我?”
她性格一向强势,从小到大,还没谁敢碰过他一根手指头。
可现在,她却是被一个小年轻结结实实的抽了一耳光。
“不错,我的确是在打你!”
叶枫一笑,反手又是一耳光,抽得付姐的右脸也肿了。
又一巴掌?
韩晓芸疑惑的看向叶枫,她的印象中,叶枫好像不是这种莽撞的人。
打得好!
而门口围观的那些人,看到叶枫这一耳光后,心里为他大声叫好不已。
付姐平时为人骄横霸道,住在这栋楼的又以年轻老师居多,这些人平时没少受她的气。
叶枫现在抽得这两耳光,让他们觉得有种复仇后神清气爽的快感。
“你……你……”
双颊火烧火燎的疼,付姐盯着叶枫看了半晌,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怎么回事儿?谁怎么你了?”
就在这时,郑天和急匆匆的从楼下冲了上来,看到老婆正坐在地上痛哭失声后,声音一下子冷了几度,环视屋内,沉声问道。
“他,是他打的我,打了我两耳光!”
又是这小子!
郑天和看到叶枫,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上次叶枫复审成绩的事情,就让他在所有人面前丢了个大人。
现在更好了,这小子还欺负到他老婆头上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了她两耳光。
他刚准备开口,但看到一边的韩晓芸一脸紧张,心中微微一动,道:“韩老师,叶枫同学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公寓里面?”
韩晓芸张张嘴,刚准备说话,叶枫就抢先道:
“韩老师以前在我在的村子里支教过,知道我的英语成绩不好,就让我过来找她补课,赶上大家的学习进度。现在蛮不讲理的人太多,像韩老师这样的好老师实在太少了!”
原来是这样!
那些也在为叶枫出现在韩晓芸宿舍而疑惑的老师们顿时微微点头,而且看向韩晓芸的目光也多了些敬佩。
这个年代,愿意去落后乡村支教的人太少了。
而愿意抽出课余时间,给学生补课的老师就更少了。
看到周围人的目光,叶枫向韩晓芸悄悄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他之所以要把事情弄大,就是因为考虑到他以后差不多每天都要来韩晓芸这里。
孤男寡女,搞不好就会有些对韩晓芸不好的流言传出去。
与其等到别人来说长道短,还不如直接当众拿出来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封住那些长舌妇的嘴,让他们没有舌根子可嚼,而自己也能大摇大摆的从这里进出。
至于是补英语课,还是补生理课,关上门后,就只有他和韩晓芸清楚了。
“补课可以,那为什么要踢伤我家的狗?”郑天和道。
“狗要咬我,我不踢它,那难道要站着被它咬一口?”
这小子真难缠啊!
郑天和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错在老婆,但人这么多,他也不好让老婆白挨两耳光没说法,皱皱眉后,道:“那你不能讲理吗?为什么要打人?”
就你老婆那鸟样,讲理能讲通吗?
不等叶枫说话,围观的老师们就腹诽不止。
“打人?”
与此同时,叶枫眼中露出一抹疑惑,不明所以然的看着郑天和,道:“郑老师,你可别冤枉人。我哪里是打人,我是在好心好意的帮你老婆治病啊!”
噗嗤!
叶枫一开口,门口有个年轻老师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扇耳光给人治病,这家伙也太逗了。
难不成付姐是五行欠打,八字欠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笑声,郑天和愤怒回头,向笑出声的那名老师瞪去。
那阴沉的目光,吓得那名年轻老师吐吐舌头,急忙钻到了人群后面。
“你……”
冷哼一声后,郑天和阴沉着脸准备指斥叶枫几句。
“唉,郑老师,你也是学医的,难道你就看不出来你老婆有病吗?”
可他刚开个口,叶枫就打断了他的话,先疑惑的反问了他一句,然后一幅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道:“我好心好意给人治病,反倒要受气,果然是好人不好当。”
“你别乱说!我身体健康的很,我没病!”
付姐挣扎着起身,指着叶枫大声道。
“叶枫,我承认,我们家狗咬人是我们的不对,可你打人,而且还是打老师的家属,就是你的不对了!胡搅蛮缠,那就更不对了!我老婆身体健康,哪来的病!”
郑天和也铁青着脸,一字一顿道:“涂校长是一校之长不错,可你也不要以为有她护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她上面还有教育部,还有国法!“
韩晓芸闻言心里一沉。
她听得出来,郑天和是准备把事情扩大化,闹到警方出面。
可当她担忧的看向叶枫时,却发现叶枫脸上没有半点儿紧张,依旧很淡定。
打人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要是真的闹大,叶枫可能真的要有些麻烦。
“唉,郑老师,你也是学医的,怎么就闹不明白呢?怪不得你老婆会病成这样。”
就在这时,叶枫长叹了口气,同情的看着付姐。
“你什么意思?是说我医术不行吗?”郑天和声音更冷了。
先打人,再污蔑他医术不行,郑天和已经动了肝火。
他打定主意,这次不管涂苍苍怎样维护叶枫,都要把这小子赶出同仁医大。
“连朝夕相处的老婆有病都看不出来,的确不咋地……”
叶枫似乎根本没察觉到危机降临,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后,玩味的看着付姐,淡淡道:“你的身体是很健康,可病这种东西,不见得就在身体,还有心病!”
心病?
郑天和眉头微皱,愤怒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阴晴不定了。
“你胡说,我心理也很健康,一点儿病没有!”
付姐梗着脖子道,但谁都听得出来,她的声音有些发慌。
“没病?”
叶枫笑了笑,戏谑的看着付姐,道:
“既然你没病,为什么要对一条狗爱之如命?”
“又为什么每天要喝大量的药,搞得药味熏天,要喷许多香水来压味道呢?”
接连两个问题,问的付姐哑口无言,还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两步。
不仅是他,郑天和也脸色大变,怒气尽消,剩下的只有惊惧。
难道付姐真的有病?
看到这对夫妻的表情,韩晓芸和门口其他老师心里不由得微微一动。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五年前的时候,你应该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没这么蛮不讲理,嚣张跋扈吧?”
紧接着,叶枫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一听到叶枫的话,旁观的那些资格稍微老一点儿的老师,便陷入了沉思。
正如叶枫说的那样,这个付姐五年前的时候,性格的确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的她虽然也泼辣,可不是蛮横跋扈不讲理,而是心直口快。
而且那时候的她,还颇受一些年轻老师们的喜爱,‘付姐’这名字也是那时候叫开的。
但后来,她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从心直口快的‘付姐’成了全校老师最讨厌的人。
以前大家以为是郑天和提拔成了系主任,她自认为当了主任太太才本性萌发,抖起来的。
但现在听叶枫的话,似乎别有隐情。
“郑老师,你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向门口那群一脸八卦神情的老师们看了眼后,叶枫对郑天和玩味道。
“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郑天和沉默不语,良久后,转身把门关上,将那群八卦的吃瓜群众关在了门外。
“你有办法帮她治病?”
门关上后,盯着叶枫看了良久后,郑天和一咬牙道。
付姐真的有病!
韩晓芸瞪大了眼,有些匪夷所思的看着叶枫。
“我既然能看出来,自然就能治。”叶枫点头。
郑天和与付姐相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都露出了些迟疑。
“你先说她究竟是得的什么病?”
郑天和微眯着眼紧盯着叶枫,那眼神里有疑惑,也隐隐有一丝期待。
“当归、赤芍、丹参、泽兰、红花、香附、荒蔚子……”
叶枫轻轻一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念出了一串药名。
“你怎么知道的?!”
叶枫还没有说完,郑天和和付姐的眼睛就瞪大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
“她身上的药味那么大,怎么可能闻不出来……”叶枫耸耸肩,随意道。
郑天和匪夷所思的看着叶枫。
叶枫报出来的这些药,的确都是付姐正在服用的。
而且为了避免别人注意到,他们在煮完药后,都会用艾熏屋子,然后把药渣粉碎,倒进远离宿舍区的垃圾桶,根本不会被人注意到的。
可这些,叶枫却是用鼻子闻出来的,那他的鼻子是该有多灵敏。
或者说,这个家伙对中药的熟悉程度有多高,才会只是通过气味,就能够分析出别人服用了什么中药。
“你真的有办法治?”
付姐现在也顾不得刚才的事情了,期盼的看着叶枫道。
“不孕不育而已,又不是什么绝症,有什么不能治的……”
叶枫点点头,随意得就像挥手便能让付姐怀个大胖小子一样。
他果然看出来了!
听到‘不孕不育’四个字,郑天和就像是被掏空了力气一样,软软的瘫在了沙发上。
“求求你,帮帮我……”
付姐也完全失态了,祈求的看着叶枫,道:“只要你肯帮我,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钱,房子,什么都可以。”
“你们应该有过一个孩子吧……”叶枫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一提到‘孩子’两个字,付姐人就软软的坐在了地上,眼泪如断了线般,沿着面颊啪嗒啪嗒的往地上滴。
“我们是有过一个女儿。”
郑天和双手捂着脸,哽咽了许久后,缓缓道:“五年前的时候,她去米国读博士后,晚上在图书馆自习结束,回公寓的路上,被人强爆之后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不愿意被人知道女儿没了,更不想被人知道是被人强爆之后没的,我们两个就没有把事情告诉别人,只是自己去米国安排了葬礼。为了不被人知道这件事,每年假期的时候,我们都会用去探望她的借口,出国一段时间……”
“后来,她想再要一个孩子,可一直要不上,我们又不想要那种试管婴儿……因为着急,她的性格就成这样了……”
郑天和的声音越来越哽咽,最后都变得含糊不清了。
听着郑天和的讲述,叶枫也愣住了。
他原以为这个付姐单纯是因为想再要个孩子,可生不下来,才会变成这幅讨人嫌的样子。
却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波折。
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却被命运造弄成那样,换做谁都难以接受。
“你真的可以帮我们吗?”
深呼吸了几口后,郑天和抬起头看着叶枫问道。
“我可以帮忙,但我不会白帮你这个忙……”
虽然同情与郑天和与付姐的遭遇,但付姐之前的所作所为,还是令叶枫不爽。
“只要你能帮到我们,钱,我没有太多;但房子,我在京郊有一套,可以给你!”
郑天和斩钉截铁道。
“可以。”
叶枫点点头:“但是一个孩子换一套房子,这个价格还不够。”
“你还想要什么?”
虽然觉得叶枫在狮子大开口,但为了孩子,郑天和还是只能妥协。
为了能让老婆再自然怀孕,他想尽了一切办法,他自己开的中药不下上百副,更别说是以朋友的名义,偷偷找一些和他关系不错的名医开出的药了。
可那些药进了付姐的肚子,却像白开水一样,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叶枫既然能够通过嗅觉就闻出来付姐现在在吃助孕药的药方,再加上之前他约赌王天虹,以及喜脉之争上的表现,或许真的能帮到他也未可知。
病急乱投医,只要能有个孩子,就算叶枫再要什么,他也会努力去满足。
“我要你给我出具一个通行证,让我可以随意在学校和校外来回,不论时间,不论课程,当然,期末考试我还是会参加。”叶枫笑了笑,道。
怎么是这么个条件?
郑天和疑惑的看着叶枫,满脸都是不解。
“我不喜欢太受约束的生活。”
叶枫耸耸肩,对郑天和道:“你也知道,这个证明,涂校长是不会给我开的,那就只好找你了。”
叶枫说的是实情,大一学的东西太基础,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难度。
每天去上课,趴在课堂上睡觉,简直是一种折磨,与其这样,不如做些其他事情。
而且如果他在拍卖会上弄到丹炉,精粹完玄灵丹,突破洞玄,有了炼丹的能力,就要去白山找到能够治疗韩晓芸隐月体的景阳花。
涂苍苍为了让他待在同仁医大磨炼性格,自然是不会给他开这种东西。
所以他只能找郑天和。
今天他做所有的事情,也都是因为这一个契机。
“老郑,答应他!“
不等郑天和回答,付姐就握紧了郑天和的手,急促道。
她想要一个孩子,已经太久了,只要能达到这个目的,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我可以给你开这个证明。”
郑天和沉默少许,点点头,道:“但是房子的事情,在没有出成效之前,我不会答应你。”
“没问题……”
叶枫随意点头。
京城的房子虽然贵,但他现在不缺钱,更不缺住的地方。
那一纸通行证,才是眼下他最想要的东西。
“开药方吧,开完之后,我马上给你出具通行证,然后盖上中医系的章。”郑天和道。
“你之前开的药方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对,但你们两个的情况特殊,不够对症下药……”
叶枫笑了笑,然后道:“我的药方很简单,新鲜枸杞冲泡,每日内服三剂;外用每日鲜花一束,不是花店买的那种,要你们两个亲自去采摘,山林里面的野生花草最佳。”
枸杞!
花花草草!
这种东西能治不孕不育?!
郑天和的脸色刷的一变,盯着叶枫道:“你在耍我吗?”
韩晓芸也有些发懵,疑惑的看着叶枫。
她也觉得叶枫开的药方太不靠谱了,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能够治疗不孕……
“相信与否,在你不在我……”
叶枫耸耸肩,随意道:“你就当这是一场赌博好了,赌输了,无非是你们夫妻还没有子嗣,结果和现在并没有改变什么……”
赌?
郑天和沉默了。
叶枫的话没错,这五年来,他用尽了一切办法,但始终没法让妻子怀孕。
就算叶枫的方子没效果,其实他也没有任何损失,无非和从前一样而已。
可如果赢了……
“如果不起效,你怎么办?”沉默良久后,郑天和反问道。
“老规矩。”
叶枫摸了摸鼻子,道:“你们要是还怀不上,我卷铺盖卷儿从同仁医大滚蛋。”
“好!我赌了!”
郑天和点点头,然后找到纸笔,刷刷刷给叶枫写了个通行证后,道:“明天上午,我会把这个东西盖章,然后拿给你。”
话说完后,他带着付姐就准备离开。
“你之前抽她的两耳光是怎么回事儿?”走到门后时,他回头看着叶枫道。
叶枫古怪一笑,道:“没挨那两耳光前,她有多久没痛痛快快哭过了?”
怔了怔后,郑天和没再说话,拉着付姐就走出了房门。
“叶枫,那个药方真的有用?我怎么觉得你在骗他们?”
等两人离开后,韩晓芸狐疑的看着叶枫。
她总觉得叶枫是在戏弄郑天和和付姐,可是听叶枫的意思,又不大像。
“医可医病,不能医心;人先自救,方能有救……”
叶枫古怪一笑,道:“我开的是药方是治心病的药方。”
如他所说,郑天和和付姐生不下来孩子,不是因为他们身体有问题,而是女儿早亡的事情,对他们的刺激太大。
两夫妻求子心切,那些事情也都是抱着极强的目的性草草了事。
身体会随心境变化,有些东西,越是强求,反倒越是求不来。
枸杞安神益气,能平复他们因为心灵的疲惫;上山采些花花草草,会让他们走出阴影。
这才是叶枫这药方如此诡异的原因。
“那两耳光呢?真的是为了让付姐哭一场?”韩晓芸苦笑道。
叶枫挑挑眉毛,玩味道:“你猜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天和和付姐互相搀扶着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怒意全消不说,还满脸的感激。
两夫妻这样的表情,让聚集在楼道里看热闹的那些老师们大为意外。
同仁医大的老师们,谁不知道付姐是出了名的难缠,之前事情闹得那么厉害,现在居然安安静静的就收场了,这实在不符合她的性格。
而越是这样,他们就越是确定叶枫拿捏住了郑天和与付姐的软肋。
……
韩晓芸的隐月体一日没解决,叶枫就要当一天热锅上的蚂蚁。
简单补课后,他就在韩晓芸依依不舍的目光下离开了宿舍楼。
下午没课。
江雨欣在医院伺候温柔;江伊雪正忙着春雨雪肌膏上市的事情;而苏小芹和柳依依下午则是满课。
韩晓芸那儿虽然是温柔乡,可叶枫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干出点儿不该干的事情。
一时间,叶枫居然有种京城虽大,但无处可去的感觉。
叮铃铃……
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京城号码。
对于陌生电话,叶枫一般都是不接的,直接挂断了。
可对方却像是和他较上劲了一样,在他挂断电话后,就又打了过来。
接连挂断又打过来四五次后,叶枫无奈的按下了接听键。
“你是叶枫吧……”
电话接通,听筒那边就传来一个威严的男人声音,而且还有些熟悉。
“我是温柔的爸爸,你现在来清漪阁一趟,我有事情要和你谈。”
紧跟着,男人就说出了自己的身份,然后挂断了电话。
温康找自己有什么事儿?
叶枫皱了皱眉头,犹豫一下后,决定还是过去看看。
虽然温柔不认温康,但不管怎么说,他都还是温柔的爸爸。
而温柔刚向他表露了心意,未来的便宜老丈人要见面,他不能不去。
走出校门,拦了个车后,叶枫就直奔清漪阁而去。
听说叶枫是要去清漪阁后,出租师傅啧啧感叹不已,说清漪阁是京城很出名的一家会所,能够进入那里的人非富即贵,都不是等闲之辈。
对于温康很有身份这一点儿,叶枫并不怀疑。
若是等闲之辈,也不可能那么快就调查出他的手机号。
清漪阁位于京城后海,观澜听涛,杨柳依依,的确是一处素雅而又极有格调的地方。
“先生你好,我们这里是会员制,非会员是不能进去的。”
叶枫刚在门口下车,就有一个穿着淡蓝色碎花旗袍,面容姣好的前台小姐礼貌笑道。
“是一位叫温康的先生请我来的。”叶枫平静道。
“原来是温先生的客人,请您跟我来……”
一听到‘温康’两个字,前台小姐脸上礼貌的笑容马上就变得热情起来,然后引着叶枫走进了会所中。
会所里的环境,比外面更加清幽,绿色的植被郁郁葱葱,空气新鲜,而且私密性很好,走在甬道里,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音,有种在丛林间穿梭的感觉。
前台小姐将叶枫带进温康的房间后,乖巧的泡了两杯茶,然后就带上门离开了。
门一关上,不等叶枫开口,温康就极具进攻性的身体微微前倾,直视叶枫双眼道:
“叶枫,我只有温柔一个女儿,她或许不喜欢我,可她都是我的心肝。她受一点儿伤,我都无法容忍,而且作为父亲,我必须为她的未来考虑。”
便宜老丈人这是打算让温柔离开自己的节奏啊……
叶枫心里苦笑一声,然后道:“叔叔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直来直去,我喜欢。”
温康点点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小柔交朋友我不反对,但也不能什么朋友都交,尤其是不能交对她不好的朋友。我记得这已经是她从认识你之后第二次受伤了吧,第一次在野人山崴了脚;这一次更危险,差点儿就没命了……”
话说到这里,温康额头的青筋都蹦了起来。
叶枫心中暗暗叹息,他没有责怪温康。
父亲疼爱女儿,这是人之常情,他能够理解。
温柔在野人山崴到脚的事情,他还可以解释;但这一次,就算温柔找了借口,可他心里却还是无法原谅自己,的确是因为他,温柔才这样的。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拦阻我让温柔出国留学的事情……”
紧跟着,温康进入了正题。
“我承认,这次是我没照顾好温柔,但我保证,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我会尽我所能的照顾好她。”
叶枫摇摇头,道:“至于温柔愿意出国与否,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不要再废话了,你怎么样才肯不再骚扰温柔?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吧!”
温康摆摆手打断了叶枫的话,眼中露出些不耐烦,接着道:“工作?钱?一百万?五百万够不够?!”
“你在羞辱我吗?”叶枫咧着嘴笑了。
他现在最不缺的东西,可以说就是钱了。
且不说从谢飞跃那里拿到的天原集团股份,以及从王天虹那里赢来的王家产业,单就是先天一物汤的分红,就足够他这辈子衣食无忧,潇洒快活了。
五百万,毛毛雨!
“你想要多少?”
温康眉头皱了起来,冷声道:“年轻人不要得寸进尺!”
“一百个亿!”叶枫笑得更灿烂了,伸出一根手指头,淡淡道。
砰!
一语落下,温康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
叶枫开出来的条件太离谱了,试问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做到。
“难道在你心里,你女儿连一百个亿都不值吗?”叶枫笑眯眯的反问道。
温康脸色铁青,女儿是无价宝,别说百亿,千亿都不换。
“这样吧,我给你一千万,你不要再干涉温柔的生活。”紧跟着,叶枫笑吟吟的继续道:“如果你觉得不够,再提价也行,我可以满足你。”
温康眼神一冷,五指微微颤抖。
叶枫的应对和反击,是他完全没想到的。
而且他也发现,自己对叶枫的了解有些少了,必须要再仔细调查下这个年轻人。
“你会后悔的!”
温康站起身,冷冷撂下一句后,大步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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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不动不摇,端起茶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也向屋外走去。
“叶枫……”
他刚从房间走出来,走廊里就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你怎么在这里?”
卫青璇?
叶枫抬头一看,发现叫他的人不是卫青璇,又能是哪个。
卫青璇今天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套装,白衬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尤其是那双美腿,修长笔直,在黑丝的衬托下,勾勒出一个慑人心魄的弧度。
如果这女人不是冷了一点儿,真的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妖精了。
叶枫咽了口口水,强忍住不去回忆卫青璇爬上他床那晚的旖旎画面后,玩味笑道:“这里是你家开的吗?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恭喜你,答对了。清漪阁的确就是我开的。”
卫青璇目光清冷的看了眼叶枫,淡淡道。
清漪阁居然是卫青璇开的……
叶枫一阵无语,愣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女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不是我们这里的会员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这时,卫青璇又向他追问道。
这女人好像对小爷有些敌视啊?
叶枫皱了皱眉,总觉得卫青璇对他的态度有些不对劲。
不仅仅是今天,当初第一次遇到的时候,就也是这样,好像有种莫名其妙的敌意。
可令人不解的是,他们之间,好像除了那晚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交集。
“卫总,甲字号包房的马少来了,又在闹着要见您,您看……”
就在这时,之前将叶枫带进会所的那个前台小姐红着脸走了过来,眼里还噙着泪。
“我不是说了,他来了就让你们说我不在的吗?”卫青璇不悦道。
“说了,可他不信……”
前台小姐红着眼圈,低头道:“还……还动手动脚……摸我屁股。”
“我去看看。”
卫青璇看了眼叶枫,然后扭头踩着高跟鞋,蹬蹬蹬的就向甲字号包房走去。
叶枫犹豫了一下,跟着卫青璇就走了过去。
卫青璇听到了叶枫的脚步声,脚步迟疑了一下,但最终没有拦阻他同往。
隔了一会儿,两人就到了甲字号包房门口,一名衣冠楚楚的年轻人正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身边跟着两名如哼哈二煞般的彪形大汉。
“我就说卫总你一定在的嘛,老朋友好久不见,来拥抱一个……”
看到卫青璇,马少眼睛一亮,从沙发上站起来,张开双臂就朝卫青璇走去。
叶枫眉头一皱,就准备伸手挡住。
且不说卫青璇是江伊雪的好闺蜜,单就是百年修得共枕眠的那一夜,他也不能让其他的男人染指。
但不等他有所动作,卫青璇就不动声色的朝后退了一步:“马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两个只见过三次面吧,不算什么老朋友,而且华夏也没有见面和人拥抱的习俗。”
“哈哈哈,我刚从法国回来,习惯了那边见面拥抱,贴面礼的风俗……”
马少见卫青璇避开,有些不悦,但马上给自己找了个台阶,继而哈哈笑道:“虽然咱们只见过三次不假,可有句老话说得好,一见钟情,我是把你当老朋友了……”
神他妈一见钟情……
叶枫鄙夷一笑,淡淡道:“一见如故能说成一见钟情,小学没念完吧?”
马少闻声,脸色一沉,目光向叶枫扫去。
“卫总,这位面生得很,不知道是?”
“这位是叶总!”卫青璇淡淡道。
叶枫是天远集团的二股东,还是名义上的医药总监,叫声‘总’也不算错。
叶总,出国俩月,京城啥时候蹦出来个叶总?
估计是什么手底下三四个人,账面上光溜溜能跑老鼠的野鸡老总吧!
马少心中不屑一笑,然后道:“这位叶总,难道你听不出来我在开玩笑吗?”
“幽默我当然听说过,不过我觉得有句话马少你应该没听过……”
叶枫笑了笑,淡淡道:“有文化的玩笑叫幽默;没文化的玩笑叫滑稽。”
马少脸色铁青,叶枫这是在骂他没文化啊!
“马少你要见我,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
开门做生意,而且这个马少家里还有些门道,卫青璇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死,马上转过了话题。
“我这次来,是想和卫总谈个合作。”
马少听到这话,也想到了今天的真实目的,目光从叶枫身上挪到卫青璇脸上,玩味道:“我想入股卫总的公司,成为你的生意伙伴。”
卫青璇淡淡道:“你想要入多少股?投多少钱?”
卫青璇最近的确是想要把投资公司的规模扩大一些,不介意多一些资金来源。
虽然这个马少人品恶劣了一些,可马家的背景,和充足的资金,对生意还是有帮助的。
“你我五五分……”
马少伸出一个巴掌,然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古怪道:“我们马家入股别人家的公司,还从没有过投钱这一说,我们家的关系,就是真金白银!”
不投钱入股,还要五五分成?
卫青璇忍不住愣了愣。
噗嗤!
叶枫闻言,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马少真他娘的精明,这哪里是什么入股,分明就是空手套白狼。
搞投资的,手上缺的就是现金流,至于关系这种东西,钱到位了有什么关系打不通。
而且这个马少,不仅是想空手套白狼,而且还贪图卫青璇的美貌。
财色兼收,这算盘打得真够溜的。
“你笑什么?”
听到叶枫的笑声,马少不乐意了,瞪着叶枫怒声道。
“我笑这世上总有些傻掰,每天做着天上掉馅饼的美梦,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马少一步向前,冷冷盯着叶枫:“你骂谁傻掰?”
叶枫摊摊手,无奈道:“做白日梦的是你,又不是我,你说谁是傻掰?”
先骂他没文化,再骂他傻掰,马少心头一股怒火烧上了脑袋,手一挥,冷冷道:“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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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叹了口气,扭头看着卫青璇无奈道。
砰!
就在他说话的功夫,马少带来的那俩保镖,其中一个已是一拳朝他脑袋捶来。
听风辩位这种东西,对于叶枫来说,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
他连头都没有回,一把就捏住了那货的拳头,用上分筋错骨手向后一掰一扭,嘎吱吱的断骨声就响了起来,听得人头皮发麻,牙根发酸。
紧跟着,他的一只脚闪电般一抬,就扫在了另一个扑来的保镖膝盖处。
咚!
一脚下去,那货应声倒地,抱着已经断掉的小腿如杀猪般,哎哟哎哟的惨嚎起来。
“记住了,以后就算给人当狗,也找个好主人,别摊上傻掰……”
如掸落灰尘般拍拍手后,叶枫百无聊赖道。
和陈乌比起来,这种货色实在是太不入眼了,欺负起来也没有啥成就感。
“敢打人,你惨了!”
马少看到叶枫只是抬抬手就把他带来的两名保镖放趴了,愣了愣后,嘴角露出一抹喜意,掏出手机就拨出去了一个报警电话。
“小子,和本少斗,你是瞎了眼了!”
电话打出去后,马少搓着手,兴奋的看着叶枫。
虽然叶枫能打,但他不相信这个所谓的什么‘叶总’有太大的能量。
他刚刚的电话直接打到了管着这片的公安局长手上,等警察一到,叶枫再嚣张也得去警局喝两壶,然后再找个号子蹲上十天半月长长记性。
京城这群货真没意思,都是打了小的,然后靠老的出来擦屁股,就不能凭自己的本事吗?
叶枫有些无语,也摸出了手机。
警察来再多他也不怕,但有些官面上的事情,还是官面上解决好。
通讯录翻一圈,他就找到了许老头的电话,拨出去——
“哈哈,你怎么想起来打我的电话了?是不是考虑清楚了,要来我手底下当兵?你在军训时候的事情我可是听说了,干得不错!”
捏着电话,许老头就又开始蛊惑叶枫。
“我受不了约束……”
叶枫笑笑,然后道:“今天遇到个姓马的,这货想空手套白狼,我看不过眼就揍了一顿。小马弄不过我,就拿老马来压我。我这不没办法,只好找你帮忙了。”
“他娘的,空手套白狼,反了他了!叫什么名字?”
许老头也是个火爆脾气,一听叶枫的话,就拍桌子骂起了娘。
“小马,你叫啥?”
叶枫下巴冲马少一扬,乐呵呵的。
这货给谁打电话?
马少皱皱眉头,装作没听见,脑袋扭到了一边。
“他叫马德,他爹叫马毕!”
卫青璇虽然有解决麻烦的能力,但也好奇叶枫在京城有什么能量,就说出了马少的姓名。
马毕、马德,怪不得这俩父子这么缺德,感情连一块就是马毕德……
叶枫一阵无语,刚准备给许老头重复一遍,但老头年纪虽大,可耳朵很灵敏,已经听到了卫青璇的话,冷笑道:“我当是谁这么大胆,原来是小马家的小子!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
“那就谢了……”
叶枫笑呵呵的道了声谢。
“别说谢……”
不等叶枫说完,许老头就打断了他的话,道:“就算你不给我打电话,我也准备找你一趟,你给小雨儿用的那个药膏还有没有?”
‘小雨儿’仨字一入耳,叶枫身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都什么年纪了,还这么肉麻兮兮的,而且人家都名花有主了,许老头还不死心。
“有。”
“那改天你给我带点儿过来,到时候我让清儿去接你。”
许老头很利落,敲定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打完了?准备怎么收拾我?”
看到叶枫将手机装到口袋后,马德双手抱在胸前,不屑的看着叶枫。
“不死也脱层皮吧……”叶枫耸耸肩,笑道。
虽然他不知道许老头究竟是什么身份,但当时在医院的时候,看韩家人的模样,来头似乎挺大的,不会连一匹小马都镇不住。
“装逼!”
马德不屑一笑,大刺刺坐在沙发上,狞笑道:“你就等着遭雷劈吧!”
“劈就劈呗……”
叶枫笑得更加随意。
咚咚……咚咚……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小子,你死定了!”
听到脚步声,马德站起身,整了整衣服,得意洋洋。
叶枫打出去的电话么没用?
卫青璇也有些疑惑。
“爸!”
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马德脸上的得意之色突然凝固了,盯着门口愕然道。
啪!
一句话出口,门口就风风火火冲进来一个中年人,不由分说冲到马德面前,抡圆了胳膊,一耳光就抽在了他的脸上。
中年人一巴掌下去还不解气,第二耳光就又抽了上去。
“爸,我是你儿子,你亲儿子啊!”
耳光清脆,抽得马德晕头转向。
他不明白从小不舍得动自己一根手指头的马毕,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一样。
甚至他都忍不住有些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
“麻痹的,劳资要被你这个败家子坑死了。还亲儿子,我怎么就生出来你这个王八蛋!”
中年人一脚揣在马德肚子上,把他踹得踉跄倒地后,颤抖着手指头怒骂不已。
他在办公室好好坐着,谁知道上面的电话就来了,语气冰冷的告诉他被停职审查了。
他问了半天,上头才松了口,说他儿子得罪了许老的恩人,让他自己去清漪阁看一下。
许老是什么人,那是一面猎猎作响的大旗。
听到儿子得罪了他的恩人,马毕半边身体就酥了,二话不说就来了清漪阁。
“叶……叶哥,小孩子不懂事,没家教,您饶了他吧。”
揍完马德,马毕脸上急忙挤出一抹笑容,谄媚的看着叶枫祈求道,话说完,冲地上喘气的马德一招手,道:“还不快点儿滚过来,给你叶叔道歉!“
叶叔?
马德双耳轰隆不止,难以相信自己父亲让他管一个十八九的少年喊叔叔。
叶枫低头看着马德,眼中满是戏谑,那目光,仿若在说:怎么样,被雷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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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马德在父亲喷火的目光注视下,几乎咬碎了牙齿,挤出来两个字。
“别,我可弄不出来你这么缺德的大侄子。”
叶枫摆摆手,随意一笑,但身体却是没动。
“跪下道歉!”
马毕见状,马上又冲马德踹了一脚,把他踹得跪倒在地。
停职审查不要紧,只要许老上下嘴皮子一动,他就还能翻身。
就算不翻身,只要许老不计较,还能保住家业。
而想要让许老满意,那还不得是叶枫说了算。
“叶叔,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这一回。”
马德现在也算是明白过来了情况,跪在地上,冲叶枫磕了仨响头后。
“嘴上道歉没意思,我给你点儿教训,长点儿记性吧!也省的以后你再丢人的时候,让别人笑话我这个做叔叔的没教好你。”
叶枫笑笑,然后猛地抬手,一巴掌抽在了马德的脸上。
噗!
叶枫的手劲,可比马毕大多了,一耳光下去,抽得马德眼的门牙都飞起来了。
“打得好,这小子就是被我惯坏了,欠揍!“
虽然马毕的心都在滴血,可还是为叶枫大声叫好,见叶枫没有再动手的意思后,谄媚笑道:“叶哥,这件事就这么结了吧?”
“马马虎虎吧……”
叶枫随意点点头。
“多谢叶哥!”
马毕眼睛一亮,将马德被抽飞的门牙从地上捡起来后,搀着他就准备往外走。
要是去医院的及时,这几颗牙还能补回去。
“儿子不懂规矩,做老子的怎么也一点儿规矩都不懂?”
看到他要走,叶枫往门口一靠,笑吟吟道:“地方被砸成这样,地上还被你儿子的血弄得脏兮兮的,不意思意思再走,合适吗?”
马德听了叶枫的话,本来就晕乎乎的脑袋都更懵了,好半天没回过神。
他来这里之前,想破脑袋都没想到,空手套白狼的他,居然会被人狠揍一顿,而且揍了还不说,还要赔偿人家的损失。
“叶哥,你开个数。”马毕也咬咬牙,强笑道。
叶枫笑眯眯的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一百万,好说!”
马毕松了口气,马上就掏出支票本。
“你打发要饭的呢?”
叶枫眼一瞪,指着地上被保镖们砸坏的沙发和瓷器花瓶,道:“这沙发是秦始皇坐过的,这花瓶是宋太宗养花使的,这茶叶是乾隆皇帝喝的,一百万你给我买一套回来看看……”
马勒戈壁的,这是要狮子大开口讹人啊!
就那烂花瓶,一看就是改开后烧的;那破茶叶,三块钱一斤怕都没人要……
至于沙发,那就更搞笑了,秦始皇那时候有沙发吗?
马毕心里暗骂几声,然后咬着牙道:“叶哥,你说个数儿吧。”
“你儿子不识数,你也不识数?一口价,一千万!”叶枫再次竖起手指头。
一千万……
马毕闻声就开始猛嘬牙花子。
一千万他不是没有,可是就这么掏出来,他实在太不甘心了。
只是眼下摆在他面前的就两条路,一个是彻底撕破脸,一个是破财免灾。
想想许老那面大旗,马毕觉得还是选择后者更好一些。
选了前者,恐怕就不止是一千万,父子俩都得搭进去。
咬咬牙后,马毕惨笑一声,然后掏出支票本,签了一千万的支票。
每一个数字写下,他就觉得心被人拿刀子捅了一下。
其实马家根本算不上是太有权力的家庭,如果真有本事的话,就不用跑过来空手套白狼,而是别人巴巴的拿着钱往他们眼前凑。
“行了,滚吧!”
叶枫弹了一下支票,一侧身笑眯眯道。
“你个王八羔子,坑死老子了!我他妈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孽种!”
马毕脸色铁青,一边扶着马德往外走,一边大巴掌往他脑袋上抽。
他这回算是切切实实的感受了一把坑爹的滋味。
“叶哥!你真帅!”
马毕和马德父子离开后,那个被马德占了便宜的前台小姐小脸红扑扑的崇拜的看着叶枫,竖了个大拇指后,对卫青璇道:“卫总,叶哥是你男朋友吗?”
卫青璇刚准备摇头,可叶枫一声坏笑,就搂住了她的肩膀,然后笑道:“知道还问,还有,以后别叶哥叶哥的叫,叫姐夫……”
“姐夫好!”
前台小姐甜甜的叫了叶枫一声后,扭头就跑了,打算去告诉会所的员工,让他们知道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马德来捣乱的事情,顺带把卫总有了男朋友的好消息分享一下。
“你刚才让她叫你什么?”
卫青璇挣扎着从叶枫手臂挣脱后,皱眉冷冷道。
“你不是打算占完我的便宜,然后就不管了吧……”
叶枫故意瞪大眼看着卫青璇,然后感伤的摇头道:“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好绝情啊!”
卫青璇气得脸发青,一向冷静的她,这会儿都有种晕眩的感觉。
“你最近缺钱吗?我投你一千万怎么样?”
叶枫见这女人有暴走的趋势,掸了掸支票后,笑问道:“怎么样,我比那个马德有诚意多了吧?是不是特感动,特颤抖,特有以身相许的冲动?”
这家伙无敌了,拿着刚从别人那敲来的钱做人情……
卫青璇气得无语,但她现在手头的现金流确实出现问题,需要钱。
张嘴刚准备说些什么,但看到乱糟糟的房间后,她皱皱眉头,道:“我不习惯在屋子里谈生意,喜欢边走边说!”
话说完,卫青璇转身就走出了房间,径直向后海湖畔走去。
喜欢走着说?
怎么不喜欢躺在床上慢慢说呢?
叶枫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投我一千万,我给你百分之零点五的股份,保证你每年的收益率在百分之三十以上!”
被清冷的湖风吹了吹后,卫青璇又恢复了冷静,公事公办道。
百分之零点五?
叶枫目瞪口呆,他以为江伊雪就够黑了,没想到卫青璇比江伊雪更狠啊!
但还没等他开口,湖畔突然乱成一团,大声道:“有人落水了,快来人救人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船翻了,有人落水了,快去救人啊!”
“谁会游泳,赶快去救人啊!”
叶枫循声望去,看到湖心处有个船因为湖上突然刮起的风,倒扣在了湖面上,船上的游客就像落汤鸡一样,在船周不断的扑腾。
其他游船虽然竭力想靠近施救,但这会儿湖上妖风四起,船团团打转,根本无法靠近。
嗯……
与此同时,叶枫听到身边传来卫青璇的闷哼声,扭头一看,发现她面颊发青,额头爬满了冷汗,双腿都忍不住在瑟瑟发抖。
这个女人除了不孕之外,还有溺水恐惧症?
看到卫青璇的样子,叶枫急忙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扶到了一棵垂柳树下的石凳上坐着。
“快救人啊……人快不行了……”
刚让卫青璇坐稳,湖畔的呼救声就越来越大。
“救救他们……”
听着那惨呼声,卫青璇紧紧抓住了叶枫的手,眼中满是祈求。
她一定是有过类似的经历!
“放心,我会去救他们的。”
叶枫点点头,捏了卫青璇的手一把,然后就向湖畔跑去。
他刚跑到湖畔,迎面就走来一个清秀如水,虽然不施粉黛,但也白璧无瑕,穿着蓝色碎花长裙,一双简约白帆布鞋的清秀女孩儿。
噗通!
那女孩儿鄙夷的向他看了眼后,然后纵身一跃,如一条美人鱼般,跃进了湖水中。
很显然,这女孩儿应该是把叶枫也当成挤过来看热闹的人了。
笑了笑后,叶枫同样纵身一跃,如一条大鱼般,就向湖心游了过去。
他的速度很快,只是几个起落,就追上了率先跳进水中的碎花裙女孩儿。
湖水打湿了裙裾后,衣衫紧紧的贴在她身上,纤腰盈盈一握,两团酥柔微翘,裙摆随着水流的起伏轻轻摇曳,让她看上去更像是一条娇艳动人的美人鱼了。
擦肩而过的瞬间,叶枫向碎花裙女孩儿咧嘴露出白牙一笑。
但碎花裙女孩儿对他的示好却视若无睹,冷若冰霜的向他斜看了一眼,就加快了速度。
叶枫不甘示弱,同样提速,如一条大鱼,飞快的就将女孩儿甩在了身后。
从小在湖里练出来的水性,岂是盖的。
几个呼吸,叶枫就到了失事的游船旁边。
唰!
叶枫伸手提住一名正在水面扑腾的人脖颈,用力一扔,就把他扔到了旁边打转的游船上。
接连救出来三个人后,碎花裙女孩儿才赶到。
看到水面的人被叶枫救得差不多了后,她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深水区,过了约莫三分钟后,就从水里面提出来两个已经溺水昏厥过去的游客。
碎花裙女孩儿将人推到一侧的游船上后,船老大马上按压他们的肚子排水,做人工呼吸。
噗噗……
随着按压,从他们口中就喷出了两道水箭。
紧接着,当一名三十来岁的少妇吐出肚子里的积水,恢复了神智后,只是稍微愣了愣,就趴在船舷,指着湖水,脸色苍白道:“浩浩……我儿子还在水里……”
还有人在水里?!
听到她的话,叶枫心一凛。
刚才他下水救人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小孩儿的踪迹。
按照这种情况看来,恐怕是小孩在溺水后,已经被水下的暗流卷走了。
呼啦!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碎花裙女孩儿已是一头又扎进了水里,摇摆着裙裾就向深水区游去。
叶枫紧随其后,同样向着深水区游去。
周围搜寻了两分多钟后,仍然没有任何小孩儿的影子。
这让叶枫心里的预感更加不妙了,马上加大了搜索范围。
而与此同时,他看到那名碎花裙女孩儿游动的速度变慢了很多。
普通人在水下憋气的时间,一般是一分钟多一点儿,而在游动状态下,因为体内氧气含量的消耗,时间会更短。
从开始搜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两分钟。
虽然碎花裙女孩儿的憋气能力,已经远超普通人,但显然此刻也快要到极限了。
叶枫见状,急忙向她比了个手势,示意她浮上水面透口气,先由自己搜索。
但碎花裙女孩儿对他的动作视若无睹,仍旧在不断的搜寻。
这女孩儿可真够倔的啊!
叶枫不由得有些无语,不过他也知道,救人如救火,尤其是打捞溺水的人,更是要争分夺秒,碎花裙女孩儿是担心她浮出水面透气,会耽误了营救溺水小孩的最佳时间。
叶枫想劝阻,但水下无法说话,只能向她比了个小心的手势,就继续搜寻。
又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水面上只有风刮过时,带起的浪潮哗啦声,所有人的心也随着水声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时间的长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人没有器材在水下潜水的时长。
这让他们不由得有些怀疑,会不会是叶枫和碎花裙女孩儿救人不成,反倒也溺水了。
卫青璇也站了起来,看着波澜不断的水面,两只手紧张的扭成了一团。
找到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几分钟后,叶枫看到水下有一团淡蓝色的影子。
那是一个穿着蓝色衬衫的粉嘟嘟男孩。
但这会儿,他的眼睛紧紧闭着,一张胖嘟嘟的小脸都被水泡得有些惨白。
看到小男孩儿的样子,叶枫心里一沉,马上游过去,一把将小男孩儿提在手里。
就在他提上小男孩,准备游到河岸时,想起碎花裙女孩儿,急忙扭头看去。
这真是救人不成把自己搭进去了!
回头一看,叶枫脸上不禁露出一抹苦笑。
只见碎花裙女孩儿此刻已是因为缺氧陷入了昏迷,原本如美人鱼般的她,此刻正垂直悬浮在水中,长长的黑发如水藻般,在水波下摇曳。
那长裙也像是撑开的花雨伞般浮着,两条如春葱般白皙粉嫩的大腿,夹着一团粉色。
不假思索,叶枫一只手提着小男孩儿的衬衫脖颈,一只手划水向碎花裙女孩游去。
碎花裙女孩儿虽然昏迷,但求生的意识还没有消失。
叶枫刚一靠近,她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两条胳膊抱着叶枫的脖子,两条腿紧缠着他的腰,一幅死也不会松腿松手的架势。
怀里多了条‘八爪鱼’,叶枫在水下的行动变得不太方便了。
不过叶枫也没打算让她放开,他心里也有些舍不得放弃这种柔软舒适的感觉。
那可是两条光滑溜溜,货真价实的极品美腿。
搁你身上,你舍得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一只手提着小男孩儿,一只手托着碎花裙女孩儿娇挺滑嫩的小屁屁,游到了岸边。
“出来了,人救出来了!”
“潜水这么久,这是一个奇迹!”
叶枫刚露面,湖畔所有人就大声鼓掌叫好不已。
刚刚湖面一点儿动静没有时,不少人都以为叶枫救人不成,反倒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可谁想到,他居然能够在水下憋气将近二十分钟!
不仅如此,他还以一个人的力量,救出了小男孩和体力不支的碎花裙女孩儿。
卫青璇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紧跟着,她慌忙向着叶枫的位置赶去。
激动下的她,却是没发现,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冷静的心,这次居然出现了涟漪。
与此同时,湖面上的风波也终于平静了,在少妇的哀求中,船老大撑船向湖畔赶去。
叶枫把小男孩和碎花裙女孩儿送上岸后,舒了口气,就准备伸手施救。
“这个小家伙交给我来治疗……”
但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人群里却是走出来一名须发皆白,穿着月白色唐装,看起来很有些仙风道骨的老人家,双手摁着小男孩的肚子,就开始施救。
老者的手法很娴熟,一看就是那种浸淫医术很多年的老前辈。
叶枫见状,就努力将双腿夹着他的腰,吊在胸前的碎花裙女孩儿平放在了地上。
碎花裙女孩儿的裙子被湖水浸得湿透了,蓝底碎花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了不大不小,圆润动人的两条弧线,以及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虽然布料是不透明的,可俗话说得好,犹抱琵琶半遮面,才是最吸引人的。
咽了口唾沫,平静了下波动的内心后,叶枫急忙脱下上衣,盖住了碎花裙女孩的上半身,然后双手贴着碎花裙女孩儿的小腹用力按了下去。
薄薄的裙裾下,微凉的小腹,光滑而又弹性十足。
噗!
用力按压几下后,碎花裙女孩儿口鼻间就喷出几股脏兮兮的湖水。
湖水虽然喷出,但她的呼吸依旧没有复苏的迹象,叶枫皱皱眉头,清理了一下她口鼻间脏兮兮的东西后,一只手托着她的脑袋后仰,一只手捏开她的嘴。
叶枫将她因为窒息而已经失去了血色的香舌往外拉出少许,避免舌根后坠阻塞呼吸道后,深吸一口气,捏住她的鼻子就开始口对口的做人工呼吸。
柔软的小舌,冰凉而又软腻的红唇,让人意乱神迷。
咳咳……
一连吹了十几口气后,碎花裙女孩儿终于恢复了呼吸,睁开了眼睛。
她眼睛睁开时,正好看到叶枫准备给她继续做人工呼吸,不由分说就抬手一巴掌伸去。
劲风袭来,还好叶枫反应速度迅速,抬手就捏住了她的手腕,挡住了这一巴掌。
“救你还要挨打,早知道把你丢水里了……”
握住她的手腕后,叶枫叹息摇头。
碎花裙女孩儿闻言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叶枫是在做什么,俏脸飞红,但眼底却满是郁闷。
“浩浩……浩浩……”
就在这时,少妇也乘船赶来,跪倒在小男孩身边,痛哭失声。
“节哀吧……”
看到少妇过来,老者叹了口气。
小男孩落水后,被暗流卷入了湖底,吸入肺内的水太多,已经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
少妇听到这话,手捂着嘴,想哭,却发不出什么声音。
而闻讯赶来的卫青璇在看到这一幕后,也闭上了眼睛,脸上表情痛苦到了极点。
碎花裙女孩儿的神情也有些失落。
费尽千辛万苦才把人救出来,可命已经没了,这简直就像是上天开得一个玩笑。
“让我试试!”
可就在人群静默,为小男孩的命运感到悲哀时,叶枫突然诚挚的看着少妇道。
“你能救他?”
一听到叶枫的话,少妇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张的看着叶枫。
“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应该有七成!”叶枫犹豫了一下说道。
这小子有七成的把握,让一个溺水窒息死亡的儿童活过来?
给小男孩下了死亡证明的老者讶异的看着叶枫,眼中既有难以置信,但也有期待。
“求求你,救救他!”少妇哀求道,
现在的情况下,别说七成把握,就算一成把握,做母亲的又怎么会错过。
得到少妇的允许后,叶枫二话不说,提着小男孩的两条腿,就把他反背在了身后,紧跟着,他撒开腿就开始绕着湖畔狂奔。
“你……你……”
看到叶枫的动作,少妇愣住了,但话出口,叶枫已经跑远了。
“他这是干什么?人都没了,还不让人安宁吗?”
不仅是她,围观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这举动哪像是在救人,反倒像在折腾一个死人。
如果不是刚才叶枫见义勇为跳进湖里救人,现在都有人想拦下他,教训他一顿。
“屈两脚着生人两肩上,死人背向生人背。即负持走行,吐出水便活。”
就在这时,看到叶枫奔跑的背影后,给小男孩下了死亡诊断的老者脸色大变,手向着额头重重一拍,道:“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办法?”
“老人家,他真的是在救我儿子?”
少妇闻言,扭头看着老者,期冀道。
“不错,他的确是在救人。这是孙思邈留下的《备急千金要方?卷七十五?备急方》中的一种急救手段!方法没错,但效果如何,我也不知道……”
老者点点头,然后看着叶枫的背影,喃喃道:“这个姓叶的小家伙,还真是有些意思!”
他认识叶枫?!
听到老者的话,卫青璇诧异向他望去。
呼哧!
与此同时,叶枫正背着小男孩在绕湖狂奔,他的速度极快,动作幅度极大不说,沿着他的双手,还有内力沿着小男孩的经脉,向他的肺脏涌去。
在水中搜救,就已经消耗了不少力气,此刻的疾奔,更让叶枫觉得有些疲惫。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敢有丝毫懈怠,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他,其实是在与死神赛跑。
一圈……两圈……
小男孩就像个布娃娃般,在叶枫的背上甩来甩去。
十分钟,转瞬即逝。
噗!
而当所有人的心都揪成了一团,渐渐觉得希望落空时,叶枫背上的小男孩突然张开了嘴,然后沿着口鼻间,喷出了一大股污浊的湖水。
哇!
紧跟着,他的胸腔开始起伏,小小的五官皱成一团,发出了哭声。
活了!
溺死的小男孩活过来了!
他跑赢了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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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静默,紧接着,是如惊雷般的鼓掌声。
即便是老者此前解释过叶枫的行为,但在小男孩的哭声响起前,谁能想得到,叶枫居然真的可以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将小男孩的命从鬼门关拉回来。
“谢谢你……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少妇紧紧的抱着痛哭的小男孩,跪倒在叶枫面前,喜极而泣。
“救死扶伤为医家该做的事情,不用说什么谢不谢的……”
叶枫摇摇头,将少妇从地上扶起来,然后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笑道:“你是小男子汉,看到妈妈哭鼻子,还不快安慰安慰她?”
被叶枫揉了两下脑袋,小男孩就止住了哭声,然后抬起手抹了抹少妇眼角的泪水,奶声奶气道:“妈妈,浩浩没事了,不许你哭鼻子!”
听到小男孩的话,少妇哭得更大声了。
叶枫笑着回头,向卫青璇望去。
一眼扫过,他发现卫青璇的神情有些恍惚,正怔怔的看着少妇和小男孩发呆。
不仅如此,他还发现,那个碎花裙女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而且是带着他的上衣一块消失不见了。
“好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
就在这时,老者走到叶枫身前,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叶枫咧嘴笑了笑,不过眼中却有些疑惑。
听老者的话,似乎和他很熟悉的样子,可他连见都没见过对方。
“你刚才给这个小家伙治病的时候,恐怕不仅仅是用了备急方里的方法,还用了些别的手段吧?”但还没等叶枫想明白老者的来历,对方眼里就如闪着两团火般,压低声音道。
他看出来了!
一语落下,叶枫眼中的惊讶之色顿时更浓。
医圣孙思邈留下的备急方虽然神异,可小男孩掉进水里的时间过长,单纯通过奔跑来逼出肺脏里的污水,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所以他用上了内力,刺激小男孩的穴窍,逼出了那些污水。
这一切,他做得极其隐秘,而且不懂古武的人也不会知道,没想到老者居然能发现。
一切种种,都说明这个老者似乎很有些不寻常的来历。
“果然是这样!”
虽然叶枫没作答,但老者还是通过他的眼神看出了真相,赞叹一声后,拍了拍叶枫的肩膀,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老夫择日一定要好好见识见识你的手段。”
话说完后,老者向着叶枫神秘一笑,然后就大笑着走出了人群。
这个老头儿到底是什么人?
叶枫眉头皱得紧紧的,对老者的身份无比的好奇。
而且不知道为何,他觉得老者的五官轮廓还有些熟悉,如在什么地方见过。
“恩人,您叫什么名字?我要找电视台报道您的英雄行为,让我老公好好的谢谢您。”
看到老人离开,少妇抱着小男孩走到叶枫面前,看着他的双眼诚挚道。
“就叫我雷锋吧……”
随手之劳而已,叶枫根本没图那么多,哈哈一笑,然后拉着还怔怔站在人群里的卫青璇,就离开了湖畔。
做好事不留名,真男人啊!
看到叶枫的举动,湖畔的人愈发敬佩他了。
拉着卫青璇远离了湖畔后,叶枫发现卫青璇的状态还是很不对劲。
要是换在平时,她早就把手从自己手里挣脱了,可现在,她整个人却像是呆了一样,任由自己抓着她柔软滑腻的小手,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你今天怎么回事?以前也遇到过溺水的事情?”
叶枫疑惑的伸手向卫青璇的额头摸了摸,想知道她是不是发烧了。
手摸到额头,凉丝丝的,没一点儿热度。
“你干什么?不要乱动……”
卫青璇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急忙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叶枫的手。
“我挂念夫妻情分,怕你怎么样,你看你这跟防贼一样的样子!果然是好人难做,好心没好报啊……”
叶枫长叹一声,连连摇头,一幅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的样子。
叶枫那欠揍的样子,看得卫青璇牙根都在痒痒。
“你身上划了个口子……”
就在准备回击时,卫青璇突然愣了愣,指着叶枫的肚子道。
叶枫低头一看,发现锁子骨处有一个指头长短的小血口子。
伤口不深,应该是在水里救人时,被湖底的木枝不小心划破的。
“没事,长两天就好了……”
叶枫随意摇了摇头,山里长大的孩子,谁还没磕着碰着过。
这种伤,洒洒水而已。
“胡说,湖底淤泥一堆,湖水也不干净,你不怕得破伤风?”
卫青璇犹豫了一下,然后指着一根石凳道:“你在这等我,我去买点儿药给你擦擦。”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叶枫有些无奈,不过难得卫青璇不摆着那张世事洞明的脸,他也乐得享受被伺候的感觉。
很快,卫青璇就回来了。
手里除了一瓶碘伏外,还拿着一件黑色的T恤。
这女人挺贴心的啊,还知道买件衣服回来,没想着让我打赤膊。
这可比碎花裙女孩儿好多了,救了她的命,连句谢谢都没有就算了,还顺走了上衣。
叶枫接过碘伏,准备给自己擦,但伤口位置在视线盲区,有些擦不准。
“我来吧。”
看着叶枫笨手笨脚的样子,卫青璇皱皱眉头,然后从叶枫手里夺过来碘伏,拿了点涂抹在了叶枫锁子骨的伤口上。
叶枫坐着,卫青璇站着弯腰擦药,这一低头,就等于是主动把她那对成熟到不能再熟,无数次在叶枫梦里萦绕的蜜桃,送到了他的眼前。
于是,龇牙咧嘴的叶枫,很不小心的就看到了一片莹润的雪白,以及两点动人樱红。
“痛不痛?”
卫青璇没发现叶枫的异常,涂完药后,朝伤口轻轻吹了口气,然后问道。
吐气如兰,叶枫觉得肩膀处温温的,不由自主就道:“吹口气就不痛了。”
“我妈妈教我的,小时候我受伤了,她就这么帮我擦药,说吹口气就不疼了,百试百灵。”
卫青璇目光迷离道。
“……”
叶枫心里不禁嘿嘿一声,要是他以后敢这么教自己的小孩儿,恐怕色鬼老头儿能气得从坟地里爬出来,拿着拐棍把他屁股揍成八瓣——
中医里可是忌讳往伤口乱吹气的。
“你妈妈呢?”心里腹诽着,叶枫随口问道。
“她……”
卫青璇一怔,目光有些迟滞,片刻后,道:“十岁时我贪玩落水,她为了救我,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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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一怔。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卫青璇那么担心看到有人溺水的画面。
同样的,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卫青璇会求着他去救落水的人。
又为什么会在小男孩活过来后,望着人家母子俩,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
所有的一切,无非是刚才那一幕,让她觉得时光倒流,回到了她落水时的那一刻。
“可惜妈妈没有遇到你这样的医生,救上来的时候,就宣布治疗无效了。”
卫青璇低低一声,眼眶里已是有晶莹的泪珠在打转。
如果有可能,她多想带着叶枫时光倒流。
或许那样的话,妈妈在将她从水下举出来后,就不会撒手人寰。
也不会让她痛不欲生这么多年。
“如果难受,就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叶枫见状,站起身,拍了拍卫青璇的肩膀,温声劝慰道。
其实对于中医来说,眼泪和大笑都是一种药,而且还是一种疗效颇佳的药。
不过这种药,治的不是有形的病,而是心病。
许多人,其实欠缺的就是能够痛痛快快的哭一场,酣畅淋漓的笑一次。
如果能大哭一场,卫青璇会释怀很多。
卫青璇哽咽,想要哭出声,但只是两声,她就生生将哭声压回了嗓子里面,摇摇头,道:“妈妈希望我能坚强的活着,我不能哭!“
倔强的女人啊……
叶枫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相信,比起坚强,卫青璇的母亲一定希望她能快乐的活着。
“我的事情已经说得够多了,还是说工作上的事情吧……”
很快,卫青璇就调整好了情绪,拭去眼角泪水后,看着叶枫道。
那神情的转换速度之快,都让叶枫怀疑这个女人是一个机器人。
不过他明白,瞬间能调整好情绪,看起来似乎很不寻常,但实际上,对卫青璇不是什么好事。
就像一座火山一样,若是有宣泄口,它爆发的时候就没那么猛烈。
可压抑的时间越久,积沉的时间越长,爆发的时候,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你应该对一千万只能拿到百分之零点五的股份很好奇吧,认为这对你来说不公平。”
但卫青璇没有给叶枫说话的机会,就一幅公事公办的语气问道。
心病需要心药医,叶枫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他的确对卫青璇提出的股份分配有些不解。
“我手中掌握着的公司,是一家投资公司。准确的说,就是面向一切正在创业初期,缺乏资金,但又极富前景的风投公司。我们公司的市值,大概在百亿左右,而且还在不断提升。”
“但我手上现在有一个大项目,把资金流占用了,所以我才会寻找合作伙伴入股。你的一千万,虽然能解我的燃眉之急,但在我们公司,只能占到这么点儿股份。”
卫青璇的语速很快,但还是将事情给叶枫解释了个一清二楚。
市值百亿!
上次那个小前台还真的没撒谎,这个女人还真是个大富婆啊!
叶枫啧啧舌,不禁有些佩服卫青璇。
“如果你没有异议的话,我会尽快拟定一份合同,然后让伊雪交给你,你签署一下就可以了。”
交代完原因后,卫青璇转身就准备离开。
“你东西忘带了……”
但就在她刚走出两步,身后突然传来叶枫的声音。
卫青璇闻声回头,刚一扭头,人就愣住了。
只见此刻的叶枫,竟是用一只手撑着石凳,来了个拿大顶。
而且在她回头后,那两只脚还张开,做了个V字形。
那滑稽的动作,看得卫青璇一愣,然后嘴角露出一抹弧度。
很自然的微笑,舒适、柔和,就如一朵小花清晨绽放,不艳丽,却动人!
“你笑了!”
叶枫盯着卫青璇的嘴角,傻傻的说道:“其实你该多笑笑的,笑比不笑好看。”
“无聊!”
卫青璇闻声,马上板起了脸,低低一声后,扭头就走。
但在回过头时,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眼看卫青璇离开后,叶枫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然后就将T恤套在身上。
不得不说,这女人不仅做生意是把好手,眼力也真够不错的。
这件T恤和叶枫的身形十分搭配,就像是给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笑着摇摇头后,叶枫就拦了辆出租回了同仁医大。
回到宿舍时,季继晓他们就一脸惊为天人的表情,递给叶枫了一张盖着鲜红同仁医大中医系钢印的通行证。
上面明确说明了,叶枫在校期间,可以自主安排课程时间,以及在校与否,只需要在期末考试的回来参加考试就行。
这样的通行证,别说是同仁医大,恐怕在全华夏所有大学都是独一份。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干什么事情就方便多了!
也不用再担心涂晴拿逃课什么的来折腾自己!
叶枫得意的掸了掸通行证后,就小心翼翼的把它收了起来。
跟季继晓他们胡侃了几句,又指点了下医术和古武上的东西后,叶枫就又去医院看了看温柔。
他去的时候,江雨欣也在那,俩小丫头好得跟长了一个脑袋一样,一块躺在病床上端着个平板在看视频。
这么快就解开了心中的疙瘩,想好两姐妹一块跟自己了?
看到这模样,叶枫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直到温柔朝他挤挤眼后,他才知道温柔还没告诉江雨欣真相。
陪着俩小丫头坐了一会儿后,天就黑了,留下温柔在医院待着,然后叶枫就带着江雨欣离开了。
一夜无话,挨到第二天下午后,叶枫就拦了辆出租车,准备去京城八十一号参加拍卖会。
但谁知道,那些出租车司机一听他的话,就跟见了鬼一样,一句话不多说,油门一轰就把他甩开了。
最后还是一个出租师傅让他上了车,然后告诉他京城八十一号是京城出了名的鬼屋。
这大晚上,哪个出租车司机愿意去那种地方。
听到这话,叶枫心里暗骂,一个拍卖会而已,居然选择在鬼屋里开,这些古武者可真够喜欢装神弄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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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到半路,他就让出租车司机找了家杂货铺停了下,然后买了块黑布。
到了京城八十一号的巷子口后,司机师傅说里面煞气太重,说啥都不愿意往里面进了,把叶枫扔到了巷子口,收了钱就赶紧走了。
进入小巷后,和外面的幽静比起来,里面明显热闹了许多,而且许多人的打扮看起来都稀奇古怪。
根据叶枫的感知,路上这些古武者的实力,大多都是在黄级,玄级也有,但比较少。
但凡是玄级古武者,都有一种趾高气昂的感觉,一幅目空一切的样子。而那些黄级在靠近这些古武者的时候,也马上就让开了路。
至于玄级往上的地级强者和天级强者,叶枫倒是没看到。
估计是那种级别的人物,已经看不上这种拍卖会了。
不仅如此,叶枫还发现,他那块黑布还真没白买。
黑布这玩意儿,俨然是这些古武者们的标配。
一人脸上蒙了一块,就像是生怕被周围的人看清自己长什么模样。
“一群刚摸着修炼门槛的家伙,实力没多高,装神弄鬼的本事倒是先学了个十足十……”
丑老躲在叶枫的上衣口袋里,看着周围,一脸不屑的鄙视连连。
叶枫第一次参加拍卖会,没啥经验,所以就在进巷子的时候把这货放了出来。
而且好容易参加次拍卖会,丑老还给叶枫露了一手,不说话,直接用念力交流。
刚到大门口,站在两边的两名黄级巅峰的古武者就抬起手,警惕的看着叶枫。
叶枫手一翻,就将早准备好的拍卖令牌拿了出来。
“里面请!”
将令牌拿走检查了一遍后,两名守卫者就侧身让开了路。
不过令牌倒是没还给叶枫,这玩意儿应该是种一次性消耗品。
“据说上次鬼屋主人在拍卖会上拿出来了一枚地灵丹那样的极品,不知道这一次,他又准备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不管有没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鬼屋主人能够每年召开一次这样不收交易费的拍卖会,给我们这些低阶古武者一个互相交流,购买欠缺物品的机会,就已经是一种莫大的帮助了。”
正准备进门时,叶枫听到一边有两个似乎相熟的古武者在发出阵阵感慨。
听着两人的话,叶枫心中不禁微动。
按照这两人所说,鬼屋主人既能够拿出地灵丹这种珍贵的东西,又不收低阶修炼者的交易费,应该是一名颇为强大的古武者,而且应该还是那种身家比较丰厚的主儿。
循着人群左绕右绕,进入大厅后,叶枫不由得一怔。
只见大厅昏黄的灯光下,边边角角处摆着一个个的摊位,摊位前站着一堆人品头论足,闹哄哄的就跟菜市场买菜的一样。
“拍卖会前先自由交易预热,这是拍卖的老规矩了,这个鬼屋主人比较上道。”
还是丑老,将这一幕出现的原因告诉了叶枫。
叶枫点点头后,就随大流的在各个摊位间转悠了起来。
他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古武者的交易和拍卖会,转悠一圈后,倒也算大开了眼界。
这些摊位看起来不起眼,可上面放着的东西却都是外界比较罕见的,既有上了些年头的人参、灵芝、茯苓等补药,还有一些看起来古色古香的秘籍,刀枪棍棒之类的兵器。
虽然这些东西也算不凡,可对于叶枫来说,却都没啥用处。
他想要的是如冰心草那种罕见的灵药,可这些东西,是摊位上没有出现的。
至于兵器,虽然这些东西不错,可他还在念书,上学的时候背着把大砍刀,或者大宝剑去上学,别人不拿他当神经病,就要当他是脑抽风。
而且,走在街上肯定也是会过一个警察查一次。
对于秘籍,叶枫也翻了两本,可这些东西都被丑老大肆批判了一番,说是垃圾中的战斗机。
他自己也觉得这些比医神心经差远了,甚至连陈乌的那本天罗拳都不如,就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刷!
就在叶枫准备再看看其他摊位时,身后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然后一股熟悉的香风掠过,撞了他的肩膀一下。
是她!
闻到熟悉的香味,叶枫运转念力一看,目光就穿透了对方脸上蒙着的黑布。
只见这个擦肩而过的女孩儿,赫然就是之前与他一道跳水救人的碎花裙女孩儿。
虽然昨天在救人的时候,通过憋气的时长,叶枫就判断出来这小妞儿应该也学过一些古武,但他还是没想到她居然会出现在拍卖会上。
好容易逮到一个熟人,叶枫伸手就准备去抓碎花裙女孩儿的胳膊,问问她打算什么时候把上衣还给自己。
但碎花裙女孩儿走路的速度很快,凶巴巴得瞪了他一眼后,就往一边走去。
这小妞儿什么态度!
叶枫眉头一皱,就跟了上去,准备要个说法。
“主人,左边第二个摊位,好东西啊,快去买了!”
但还没等他脚步迈出去,丑老就跟看到了宝贝一样,大声催促道。
好东西?
叶枫闻言一愣,犹豫了一下,就舍弃了碎花裙女孩,向丑老说的那个摊位走去。
药王戒来历神秘,丑老虽然不着四六,可眼界还是有的,他说的好东西,一定不俗。
“兄弟,你可算来对地方了!我这摊位虽然不大,可好东西却着实不少。你看这土茯苓,这可是提升内力的好东西!”
叶枫刚一靠近,那摊主就马上主动推销道。
叶枫瞥了一眼,看到摊位的一个锦盒里,摆着一块巴掌大的土茯苓。
按照医神心经记载,土茯苓的确能提升内力不假,可里面有一种毒性,会禁锢经脉,影响以后实力的提升。
为了那么点儿内力,牺牲掉未来,不是明智之举。
“兄弟你对这个不满意的话,我这还有一柄匕首,锋利无比,说是削铁如泥都不为过。而且这东西比起刀剑可方便携带多了……”
看叶枫似乎不大中意,那摊主变戏法般拿出来一柄匕首,模样倒的确不错,寒光森森,布满了雪花纹络,倒的确是长了个削铁如泥的样子。
“别跟他废话,直接问他最右角的那本秘籍怎么卖!”
丑老听得有些不耐烦了,向叶枫念力传音道。
秘籍?
叶枫目光一扫,看到在摊位的最右角,放着一本颜色发黄,书皮磨得破破烂烂,里面的内页边角也有些打卷儿的薄册子。
那模样,不像秘籍,倒更像是初高中学生桌斗里传来传去的小黄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烟步!
叶枫伸手拿起小黄本一看,扉页上写着三个大字。
顾名思义,这应该是一种身法类的秘籍。
“兄弟好眼光,一出手就选到了我这摊位上最好的东西!这罗烟步可是古武界排名第一的绝世轻功,练成此步,啧啧,那叫一个行走如风,穿梭如云,飘渺如罗烟!”
摊主瞥了眼叶枫拿起的东西后,眼底古怪之色一闪,然后冲叶枫比了个大拇指恭维道。
“哼哼,总算碰到了个靠谱的家伙……”
丑老对摊主的话似乎也颇为赞同,满意的向叶枫传音道:“不计代价,拿下这本秘籍。”
叶枫刚准备开口问价,但看到摊主的表情,心中却忍不住微微一动。
如果罗烟步真的像摊主和丑老说的那么珍贵,怎么会出现在这么一个破摊位上。
而且这个摊主为何不自己独享修炼,却要拿出来贩卖?
可令人不解的是,丑老并没有骗他的理由和必要,这本罗烟步应该的确有些不寻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件事情里面肯定是有什么古怪,打探清楚再说买不买。
“怎么卖?”
心中打定主意后,叶枫看着摊主笑问道。
“兄弟你算是来着了,这本罗烟步举世无双,按说收你个天价也不为过。但我觉得投缘,不要你九九八,也不要你八八八,只要六百八十八万,罗烟步你带回家!”
嘶!
叶枫闻言,不禁倒抽了口冷气。
他这次来带的卡里,只有一千三百多万,还想拿去碰运气买丹炉用。
谁知道这本罗烟步的价格,居然就要消耗掉他一半的预算。
但对于身法这种东西,叶枫还是有些动心的。因为这玩意儿很实用,只要修炼有成,以后对敌的时候就能抢占先机,就算碰到强大的敌人不得已逃跑时,也有所臂助。
“放你娘的屁!”
但还不等叶枫做出决定,旁边一名五大三粗的壮汉盯着摊主大骂道:“我也不要六八八,只用八十八万卖给你一本罗烟步,让你转手卖掉再净赚六百万,你买不买?”
摊主闻言尴尬的讪笑起来。
“小兄弟,你是刚刚修炼古武不久吧?”
看摊主不发一言后,壮汉盯着摊主冷哼一声,然后扭头看着叶枫笑问道。
这罗烟步果然有问题啊!
虽然不明白原因,但叶枫还是向着壮汉点了点头。
“那就怪不得了。”
壮汉眼中露出释然,笑道:“罗烟步是第一身法不假,可是这秘籍在百年前的时候,被一位前辈拓印了上百份,广为散播。昔日的瑰宝,如今已经不值一文了。而且说来也怪,百年来,罗烟步的名头虽响,可还从没听说有谁练成过……”
“……”
叶枫一阵无语,他说摊主刚才怎么那么不对劲,搞了半天,这就是一堆废纸啊。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罗烟步乃是神行九变的第一变,不管是什么人,得到之后都绝对舍不得广为传播的;而且这第一变虽难,可也不至于到百年都未有人练成的地步。”
丑老也很难相信听到的事实,快要抓狂般向叶枫传音道。
神行九变?
叶枫心中微微一动,从丑老的话中捕捉到了一个讯息。
“小兄弟,如果你真的想要罗烟步,我的免费借你抄录一份,没必要上这种人的当!”
就在这时,壮汉从随身带着的口袋里掏出来一本册子递给了叶枫。
这本册子虽然要新一些,但封面上也写着‘罗烟步’三个大字。
“这怎么好意思,我买下来就是了。”叶枫想接过来翻阅,但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妥。
“我当年开始古武修炼的时候,因为被人蒙蔽,就走了不少弯路,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小老弟你重蹈我当年的覆辙。你要是再谈钱,就是不给我面子!”
壮汉笑着摇摇头,抓着册子就塞进了叶枫手里。
这壮汉倒是够讲义气的!
叶枫看出来壮汉不像是在骗人后,就拿过秘籍仔细翻阅了一遍。
“原物奉还。”
看完之后,叶枫便将册子交还给了壮汉。
“看完了?”
壮汉闻言,有些诧异的看了叶枫一眼。
“不错。”
叶枫点点头,笑道:“不瞒大哥说,小弟有个过目不忘的能力。”
“厉害!”
壮汉向着叶枫比了个大拇指,将册子收起来后,道:“小兄弟你第一次参加这种交易会,不如随我一道,也省得再碰到这种奸商。”
“好。”
叶枫犹豫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他本来就是个爱交朋友的人,壮汉豪爽义气的性格也很对他的胃口。
而且虽然他带着丑老,可是这货被封在山洞里面几百年,对外面的世界了解的太少了。
这一点儿,通过它对罗烟步的误判就可以发现。
有壮汉这个对古武界熟门熟路的内行人在,的确能避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则是因为叶枫发现壮汉的修为在黄级巅峰,与他相仿,就算是此人刚才的义薄云天都是伪装出来的,最后撕破脸时,他也有应对的办法。
“够爽快!我喜欢。”
壮汉哈哈一笑,然后笑问道:“我这次来拍卖会,是想买一枚玄灵丹,不知道兄弟你是想要什么东西?”
“我想买口丹炉,不知道大哥你知不知道这次会否出现这种东西。”
叶枫据实相告,说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丹炉这东西只有炼丹师才有,而炼丹师在古武界又极其少见,兄弟你怕是不好买到。”
壮汉沉思片刻,摇了摇头,然后道:“兄弟你莫非比较精通丹药之道,所以要买丹炉?”
“我对丹药之道比较感兴趣。”
叶枫自然不会说自己是医神的传人,笑着打了个哈哈。
“丹师地位极高,兄弟你要是以后能有所成,那可了不得。”壮汉有些崇敬道。
“拍卖会开始!诸位上楼交易!”
就在壮汉和叶枫又逛了几个摊位后,二楼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二楼所有的房间全部打通了,百来把椅子摆成一个圆圈,做成了一个大会议厅的样子。
叶枫和壮汉赶到时,里面已经坐了十来个人,而且皆是玄级修为的高手。
很显然,这些人根本就看不上楼下的那些东西,入场后就直奔二楼。
壮汉拉着叶枫找了个角落坐下,而且还不断叮嘱叶枫要小心低调,说以他们的实力和地位,根本得罪不起这些玄级高手——
不仅是他们,其他黄级古武者也同样如此。
这一幕,让叶枫感慨不已。
古武之路,比医术更残酷,一级比一级强,弱者在强者面前,就是蝼蚁!
当拐角处走出一名头发花白,六七十岁的老者后,有些嘈杂的二楼顿时安静了下来。
好强的气势!
老者并未如其他人那样面蒙黑布,而是以真实容貌示人。
他的年纪虽老,可人却非常的有精神,目光也锐利如电,和他余光交集时,就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
即便是叶枫,也不得不承认,这老者绝对是一名高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是黄坚前辈,是鬼屋主人的管家,一名玄级巅峰的强者!”
壮汉压低声音向叶枫道出了老者的身份。
玄级巅峰?
叶枫心中微微一凛,老者只是玄级巅峰就散发出了这种威压,那如果是地级呢?
而且身为玄级巅峰高手,居然屈尊给人做管家,鬼屋主人的实力又该有多强大。
“主人,这些人都不过是不入流的蝼蚁而已,不用看在眼里……”
丑老似乎觉察到了叶枫心中的震惊,不屑道:“医神心经才是真正强大的修炼秘术,只要你能够进入洞玄,实力就可以一日千里,到时候这些人都是渣渣而已。”
医神心经那么强?
叶枫眼睛一亮,但很快,他心里又犯起了嘀咕。
经过刚才罗烟步的事情后,他无法不对丑老的话有所怀疑。
“欢迎各位参加鬼屋拍卖会,不管是新来的,还是旧识,应该对我都不陌生,所以我就不废话再做自我介绍了……”
就在这时,黄坚环视周围一圈,随意拱拱手,道:“接下来拍卖会开始,主人这次总共拿出来三件拍品,第一件,长剑一口,掺入星纹钢三两。”
掺入了星纹钢的长剑?
叶枫心中微微一动,星纹钢玩意儿他身上就带了一块,而且足足有三四斤重。
刷!
就在叶枫思忖时,黄坚示意手下拿来一摞钢板放到台子上,然后取出一柄寒光森森的长剑,向着钢板一挥,尺把厚的钢板就应声断成了两截。
“我出五百万,不知道黄前辈您意下如何?”
这柄剑的吸引力颇高,出现后人群就小小的沸腾了,有人马上报出了价格。
而且报出的价格之高,令叶枫咋舌连连。
而这个价格,也令叶枫终于明白了,陈乌身为古武者,为何还要自降身份,去与谢飞跃沆瀣一气,收了他的赏金花红去杀人。
说穿了,一切无非是为了一个‘钱’字罢了。
普通人需要钱,而古武者更加的需要钱。
因为,古武者想提升修为,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宝。
这些东西,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而是需要你用真金白银去换。
黄金有价、天材地宝无价,这些东西的价值之高,可比普通人追求的房子、车子贵多了。
但也同样的,你实力越高,能得到的东西就也越多。
“七百万!”
很快,又有人将价格往上加了两百万。
“黄前辈,钱我没有,但我身上有一颗雪粒子,一株凤鸣草,用这些来和前辈您交换的话怎么样?”
一名黄级巅峰犹豫了一下后,站起来向黄坚抱拳道。
雪粒子!
凤鸣草!
叶枫讶异的向那人望去。
按照医神心经记载,雪粒子生长在雪山极寒之地,对拓宽人体经脉很有好处;而凤鸣草,则是炼制玄灵丹所需要的一味辅药,也颇为珍贵。
这两种灵药的价值加起来,其实还是要超过这柄长剑一些的。
“兄弟,这就是孤魂野鬼,没有宗门依靠,没有炼丹师帮忙炼制丹药的劣势。就算明明有一些不错的灵药,可也只能拿出来和人进行交换一些低于灵药价值的成品……”
似乎看出了叶枫的疑惑,壮汉苦笑摇头叹息道。
原来如此!
叶枫微微点头,眼中露出异芒。
他现在总算能够理解壮汉之前听到他说丹炉时,为何会露出那样讶异和激动,甚至有些崇敬的神情。
因为和丑老以前说过的一样,古武者或许有强大的力量,可他们不会炼丹,只能去求炼丹师,帮他们炼制丹药,来提升修为。
而这,恐怕也正是鬼屋主人为何会举办拍卖会的原因。
用一些价值相对低廉的成品,来从这些没有门派的古武者,也就是所谓的孤魂野鬼手中换取一些价值高的原料,这笔买卖已经赚大了,哪里还需要收什么交易费。
“成交!”
等待片刻,见场内再没有人加价后,黄坚马上拍板,将长剑收入牛皮鞘中,和那名黄级巅峰的古武者达成了交易。
拿到长剑后,那名黄级巅峰连一分钟都没有耽搁,将长剑收好,然后就马上离开了会场。
“他拿出了雪粒子和凤鸣草,担心被人盯上……”
壮汉热心的向叶枫解释道。
一听到壮汉的话,叶枫心中就又蹦出了‘杀人夺宝’四个字。
而且看壮汉习以为常的样子,和那名黄级巅峰离开的速度之快,还说明这种事情在古武修炼者之间,应该已经是司空见惯。
“下面,是第二件拍品,碧叶萝一株!此萝底价五百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百万!“
就在这时,黄坚拿出了第二件拍品。
这是一株半尺来高,碧叶碧枝的萝草。
最奇特的是,此萝上面开出来的三朵小花,无论花瓣,还是花蕊,也都是碧色的。
呼哧!
而在碧叶萝取出的瞬间,叶枫分明听到,身边壮汉的呼吸声就变急促了。
不仅是他,场内其他人也同样如此。
“主人,拿下它!”丑老也对叶枫传音道。
根本不用丑老说话,叶枫也准备出手试试看能不能拍到这株碧叶萝。
碧叶萝虽然不是那种能帮助人突破修为的灵药,可是它却有一种奇特的功效,那就是它可以吸引天地间的‘气’,聚集到生长的地方。
气,是天地间最为神秘的事物,它给予了万物生命,是万物生长的本源。
而古武者之所以体魄比普通人强大,也是因为他们拥有吸收气的方法。
最重要的是,碧叶萝极其罕见,生长在天地间一些最为险恶的地方。
其难得程度,不比叶枫之前在野人山得到的那条冰蚕之下,同属可遇而不可求之物。
“八百万!“
叶枫沉思间,就有人已经马上开口报出了价格。
“一千万!”
紧跟着,有人直接加价两百万,刷新了价格。
靠,这些古武者怎么这么有钱!
叶枫闻言,忍不住心中暗骂出声。
他现在身上只有一千三百多万,看现在加价的架势,怕是两千万都打不住了。
这多余的钱,该从什么地方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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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内对碧叶萝势在必得的人不在少数,一个价格刚落,就有人接着报价。
参加拍卖的,都是修炼古武的,谁不知道碧叶萝这东西有多珍贵?
“一千五百万!”
还不等叶枫报价,就有人将价码推到了超过叶枫承受的范围之外。
这个报价一出,人群也变得有些静默了。
“这差不多就是碧叶萝的价格了,虽说碧叶萝有聚气的功效,能提高半成的修炼速度。但这种效果,只对玄级有效,对地级以上的强者来说,它吸引的那点儿气还不够填牙缝的!”
“不错,二十年前我有一名老友拍到过一株碧叶萝,的确是助他用极短的时间从玄级初期提高到了玄级巅峰,可到了玄级巅峰后,碧叶萝就起不到太大作用了,后来转手卖了。”
不仅如此,人群里还有窃窃私语声响起,一些自知无望购得的人开始数落碧叶萝的缺陷。
只对地级以下有效?
虽然这些人的讨论声很小,但叶枫还是听得清清楚楚,而且还在他心中引发了轩然**。
按照医神心经的记载,碧叶萝即便是在知命境也都还是有效果的。
而知命境的实力,不知道能把古武者的地级甩出几千万公里……
目光疑惑的在碧叶萝上扫视少许后,叶枫的眼睛突然一亮,明白了两者产生分歧的答案。
原因就出在了碧叶萝的那些花上。
碧叶萝并非是依靠它的叶片来吸引气的,而是依靠它四时不谢的花朵。
花朵越多,碧叶萝能吸引到的气就越多。
只有三朵花的碧叶萝,能够吸引到的气的确很有限。
刚才说碧叶萝没太大作用之人的朋友,当初购得的碧叶萝,恐怕也是只有两三朵。
碧叶萝开花不易,三朵是一个瓶颈,想开出更多,就必须要通过外力来激发。
而医神心经中,恰好就记载了一种激发碧叶萝开花的方法。
很显然,场内这些古武者,以及鬼屋主人并无了解激发碧叶萝开花的方法。
否则的话,估计他们也不会无知的说出碧叶萝无用的厥词,或者把此花拿出来拍卖。
不过这种无知,以及信息的不对称,对叶枫而言,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一千六百万!”
虽然有人说出来碧叶萝的所谓‘缺陷’,但还是有一些古武者在提高价格。
可见即便是明知道碧叶萝只能作用于地级以下,可依旧阻拦不了这些人对实力的追求。
“两千万!“
突然间,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将加价直接推向了一个高潮。
所有人的目光,马上向着声音传来处望去。
是她!
叶枫循声望去,目光不禁露出些诧异。
将碧叶萝价格推到两千万的,赫然就是那个碎花裙女孩儿。
难道她也知道碧叶萝开花的秘密?
而且不知怎的,用念力穿透碎花裙女孩脸上的黑布,看到她势在必得的表情后,叶枫心中微微一动,无端冒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这个价格报出后,场内陷入了寂静,再无人往上加价。
碧叶萝珍贵,可两千万的价格,已经超过了它本身的价值,让那些竞逐者偃旗息鼓。
“两千万第一次,两千万第二次……”
见场下久久无声,黄坚也开始倒数计时。
碧叶萝绝对不能错过,哪怕是付出一些代价!
犹豫少许后,叶枫在黄坚最后一声发出前,举起手,道:“黄前辈,我手上虽然没有现金,但用价值两千一百万的东西来交换碧叶萝不知如何?”
叶枫话一出口,碎花裙女孩儿马上向他这里望来。
念力透过黑布,叶枫看到她眼中的神情有些愠怒。
“可以。”
黄坚点点头,然后道:“但是你必须说明你要拿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这个自然。”
叶枫笑着点头,道:“我要拿出来的是星纹钢!不知道此物一两折价几何?”
星纹钢虽然珍贵,但叶枫只打算炼制一批银针,根本消耗不了那么多。
与其如此,就不如拿星纹钢抵钱来购买碧叶萝。
“星纹钢一两折价两百万,你必须要有一斤一两才够!”
黄坚平静道。
“可以。”
叶枫计算一下之前那柄长剑的价格后,认为黄坚的报价还算公允,就点点头。
轰!
叶枫一点头,人群就炸了锅,不少人都震惊的向叶枫望去。
就连叶枫身边的那名壮汉,也错愕的看着叶枫。
他也没想到,自己认的这个小兄弟身家居然如此丰厚。
星纹钢为天外星辰陨落产物,珍贵无比,能得到几两就算撞大运了。
可现在叶枫直接拿出来一斤多,这手笔实在是令人惊叹。
“三千万!”
但还不等黄坚开口,碎花裙女孩儿稍稍迟疑后,抢先再度加价。
她一定知道碧叶萝开花的秘密!
一听到此话,叶枫觉得心中那个荒谬的推断,渐渐变得真实起来。
“小妹妹,对不起了,这东西我要定了。”叶枫一笑,道:“一斤六两星纹钢!“
这个价格的出现,人群沸腾的更厉害了。
不少人看向叶枫的眼神,都露出了一些觊觎之色;但也有些人,目光变得迟疑审视。
碎花裙女孩儿的神情更加阴郁,但叶枫的报价,显然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犹豫再三后,冷哼一声,就坐回了原位。
“一斤六两星纹钢,抵换碧叶萝一株,成交!”
黄坚不假思索就马上拍板。
按照拍卖会前的估算,碧叶萝的最高价是两千万,可现在却以三千一百万成交,而且还是用星纹钢抵扣的,这已经超出他们的预估太多太多了。
用星纹钢抵扣还是太扎眼了,恐怕有不少人都在动杀人夺宝的主意了!
准备上台置换时,看到周围人充满寒意的目光,叶枫心中微凛。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说的就是他此刻的处境了。
“麻烦黄前辈帮忙切割一下!“
稍稍迟疑一下后,叶枫心一横,直接将那块星纹钢扔到了台子上,看着黄坚道。
哗!
场内哗声四起,不少人的眼睛都直了。
虽然不少人已经猜到叶枫身上应该有不少星纹钢,可还没猜到居然有这么多。
不过当这么多的星纹钢出现后,一些此前闪着寒意的目光,纷纷变得迟疑起来。
如此之多的星纹钢,绝不是等闲人能拿出来的,一定是出身强大宗门的佼佼者。
而这样的人,是他们这些孤魂野鬼万万不敢招惹的。
他是什么人?
就连碎花裙女孩儿,看向叶枫的目光也多了些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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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场内的表情,叶枫心中冷冷一笑,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对也有些发愣的黄坚道。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就是要用这种先声夺人的气势,镇住场内那些图谋不轨的古武者。
黄坚迟疑的看了下叶枫,然后挥挥手,就让人取走了那块星纹钢。
没过多久,星纹钢就被分割下来一斤六两重的一块,剩余的交还给了叶枫。
看着那整齐的切口,叶枫微微有些动容。
星纹钢坚硬无比,黄坚的人能在这么短时间就将其分割好,而且分割下来那块的重量和叶枫报出的重量分毫不差,足见这栋鬼屋里,还有比黄坚更强的人在。
“第三件拍品,玄灵丹一枚!起拍价一千万!”
一切分割好之后,黄坚马上报出了第三件拍品。
“一千五百万!”
不等其他人有所动作,叶枫身边的壮汉就慌忙起身,报出了价格。
而且叶枫看到,在壮汉报价的同时,他的手还在颤抖,显然对玄灵丹极为渴盼。
“两千万!”
丹药,尤其是对提升境界的丹药的竞逐,要比武器和原材料的竞逐激烈得多,壮汉报出的价格虽高,但马上就有人报出了比他更高的价格。
“两千五百……”
壮汉嘴唇翕动,就准备再提高价格。
“三千万!”
但不等他加价,就有人将价格又往上推了一大截。
噗通!
听到对方的加价,壮汉无奈的闭上眼睛,一屁股跌回了座位。
这个价格,已经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
“看来我晋升玄级无望了……”
坐下后,壮汉痛苦的喃喃道。
叶枫有些同情的看着他,对黄级巅峰的古武者来说,错过得到玄灵丹的机会,和普通人中了五百万的大奖,却无意间又把彩票扔掉了一样痛苦。
“如果大哥你有炼制玄灵丹的材料,我或许能够为你炼制一枚。”
虽然叶枫有一枚玄灵丹,但那是他为自己突破人医第二境洞玄准备的,无法拿出来送人,犹豫少许后,他看着壮汉道。
“真的?”
壮汉闻言一喜,但很快又苦涩的摇摇头,道:“兄弟你别开玩笑了,炼制玄灵丹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兄弟你连丹炉都没有,怎么炼……”
叶枫苦笑摇头,他还没炼过丹,这么应承壮汉的确有些冒失了。
“小兄弟你别在意我的话,大哥相信你以后一定能成为丹师的,到时候我找你炼丹……”
壮汉还以为叶枫被他的话伤害到了,强挤出一丝笑,安慰道。
“现在我或许的确炼不成,但如果大哥你相信我的话,过段时间我可以试试。”
叶枫闻言笑笑,然后看着壮汉的眼睛正色道。
难道自己这个小兄弟真的能炼玄灵丹?
看着叶枫澄澈的眼神,壮汉心中忍不住微动。
但很快,他虽然点点头,表示相信了叶枫的话,可心底深处却是哂笑自己病急乱投医。
玄灵丹如果是那么好练的话,也不会这么多黄级巅峰古武者倾尽所有的去购买。
“六千万!”
就在两人交流时,玄灵丹最终被人以一个咋舌的价格买走。
而以这惊人价格买走玄灵丹的,不是旁人,正是碎花裙女孩儿。
这让叶枫有些意外,因为按照救人时他的判断,这个女孩儿的实力在黄级初期、中期,这种修为,暂时是用不上玄灵丹的。
就算买了,也只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不过令叶枫惋惜的是,交易会三拍之后,已经结束了,但他还没看到丹炉,甚至连哪里有丹炉的消息都没找到。
总不能说,他也去杀人夺宝,找个丹师干掉,然后抢了人家的丹炉吧?
等碎花裙女孩儿交割完毕玄灵丹后,群人就准备离场了。
“诸位朋友稍等,这次拍卖还有第四拍!”
就在这时,黄坚突然环视场内,拦住了要离开的群人。
“第四拍?”
“鬼屋拍卖会一直以来不都是三拍吗?怎么又多了一拍?”
话音一落,人群就响起一阵疑惑的喧哗声。
“这第四拍,准确的说,不是拍卖,而是一次求助。我家主人的一位朋友,想要借这次拍卖会的机会,获得各位朋友的一个帮助。”
黄坚笑了笑,然后侧身,看着一侧的阴影处,恭敬道:“厉小姐,请!”
他话音落下后,便从阴影处走出来一名女子。
那女子一出现,场内群人的眼睛顿时一亮。
这名女子年约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身材高挑,气质高贵,皮肤白皙,只是五官中挂着一抹淡淡的忧色,看上去气色不算太好。
不过越是如此,便越是给人一种想要去怜惜的感觉。
即便是叶枫,都忍不住有些愕然。虽然他见多了美女,可这个厉小姐,无论长相,还是气质,都能与江伊雪、卫青璇平分秋色,不分伯仲。
“各位好……”
厉小姐走上台后,学着黄坚的样子,先向所有人抱拳一礼,然后道:“我知道诸位都不是普通人,所以今天有些事情想要麻烦一下大家。”
她的声音很好听,柔和中带着一种因为疲惫的慵懒。
听起来让人很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怜惜一番,帮她解决烦心事。
“家母三年前生了一场重病,一直昏迷不醒。虽然去了不少家医院,但是始终都没有医生查到病因。鬼屋主人也曾帮我看过,但可惜他也没有好的解决办法,所以让我借拍卖会的机会,向各位求助,看是否有人能让家母醒来。”
厉小姐继续道。
重病三年未醒,且找不到病因?
叶枫闻言,心中微微一动,按照这女孩儿的说法,她母亲很可能是得了虚病。
“美女,虽然你长得的确不错,但也不是空口白话几句就让我们帮忙的。想让我们帮你救人可以,但你能给我们什么好处?”
与此同时,有人冷笑着反问道。
“如果有人能让我母亲醒来,我当然不会让他白忙一场……”
厉小姐笑了笑,然后道:“只要能让家母醒来的人,我可以给他现金两千万,再加上一口经过了鬼屋主人判定,品质很不错的丹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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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丹炉!
场内所有人都是满脸的兴奋。
两千万本就不是一个小数目,更不要说还有一口鬼屋主人鉴定过的丹炉。
鬼屋主人是出了名的火眼金睛,他认为不错的东西,一定不是等闲之物。
而且丹炉这东西,在古武界是出了名的稀少,价值之高,难以估量。
更重要的是,如果能够将一口丹炉献给丹师的话,必定可以同对方结下一段善缘,到时候说不定可以拜托对方帮忙炼制一枚所需的丹药。
叶枫闻言也是大喜过望。
他正愁找不到丹炉呢,这简直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我家主人有言在先,诚心给厉小姐的母亲治病可以,但如果是想借着治病的名头,去打丹炉的主意,奉劝各位一句,最好死了这个心思,否则的话……”
就在这时,黄坚目光突然一凛,言语冰冷道。
虽然他话没说完,可言语里的威胁味道却是十分鲜明。
此语一出,嘈杂的场内马上变得安静了许多。
一些跃跃欲试的人都打起了退堂鼓。
高额悬赏和丹炉的确动人心,可鬼屋主人的手段也不是说着玩的。
若是能治好厉小姐母亲的病,那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万一治不好,那可就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儿了。
尤其是对他们这些古武者而言,杀人的话,他们一个能顶仨。
可治病的话,他们仨人不顶一名医院的医生。
而这三年间,厉小姐带着她母亲跑遍了那么多医院都没查出来病因,他们过去怕也够呛。
尤其是鬼屋主人对于厉小姐母亲的事情都束手无策,不然也不会求助众人。
“我对天发誓,只要诸位能帮到我,我一定决不食言!若敢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看到不少人打起退堂鼓,厉小姐伸手向天,赌咒发誓道。
“厉小姐,抱歉,这种事情我们实在是爱莫能助,抱歉了……”
“不知道厉小姐除了要给母亲治病外,可还有仇家什么的?若是有仇家的话,在下愿意帮你出手杀了仇人,我可以不要两千万酬金,只要丹炉……”
厉小姐的话音落下后,场内的古武者有人摇头拒绝,有人不死心的追问。
“抱歉,丹炉我只会给能让我母亲醒来的人。”
厉小姐坚决的摇了摇头,让那些追问的人死了心。
“厉小姐,我可以帮你。”
犹豫少许后,叶枫站了出来,看着厉小姐道:“不过我要先看看病人,确定了她的病情后,才能救人。”
“你真的可以?”
厉小姐听到叶枫的话,脸上露出一抹喜色和怀疑。
叶枫微笑点头。
“好,明天我们在这个地址见。”
看到除了叶枫之外,并没有其他人敢接,厉小姐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取出一张卡片递给了叶枫。
310医院!
接过卡片一看,叶枫不由得笑出了声,这地方他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好,那就明天见。”
叶枫向厉小姐拱拱手后,就离开了鬼屋。
……
“认识到现在,还不知道小兄弟你怎么称呼?”
走出京城八十一号后,壮汉看着叶枫道。
“我叫叶枫。”
“我叫傅兴,保州人,兄弟你以后什么时候来保州玩,就打这个电话。”
壮汉哈哈一笑,掏出手机和叶枫互相留了电话。
“兄弟保重!”
互相记好了电话后,傅兴向叶枫一抱拳,沿一条小路走了。
傅兴离开后,叶枫向周围警惕的看了眼,然后裹紧黑布,就向巷子外走去。
俗话说得好,财不露白,刚才为了拍得碧叶萝,他露出了身上拥有的星纹钢。
虽然他用先声夺人的方法,震慑了其中一部分人,让那些人误以为他大有身份来历。
但世事无绝对,难保不会有不要命的人继续打他的主意。
叶枫刚低着头朝前走了几步,一侧的小巷中就突然闪出来一道人影,挡在了他身前。
这小妮子也想杀人夺宝?
看到那道身影,叶枫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容,这拦路人,正是碎花裙女孩儿。
“碧叶萝在你身上吧?“
碎花裙女孩儿盯着叶枫,沉声道:“你要碧叶萝应该是为了用它聚气,提升修为吧。碧叶萝聚气功效有限,这样好了,我用一颗淬骨丹和一千万现金同你换怎么样?“
叶枫闻言,有些讶异的看了碎花裙女孩儿一眼。
淬骨丹是一种比较少见的丹药,效果是焠锻人的骨骼经脉,有类似伐骨洗髓的功效,可以让人对气的吸收能力略有提高。
相比于细水长流的碧叶萝,淬骨丹的好处是效果能够立竿见影。
如果是换做普通古武者的话,对碎花裙女孩儿的提议一定会很动心,但可惜的是,她遇到的是了解如何让碧叶萝开出更多花,聚气效果提升更多的叶枫。
“抱歉,我没兴趣。”
叶枫不假思索的摇头拒绝了。
对他来说,淬骨丹虽然立竿见影,但只是一次性的消耗品,效果也就那样,只要他突破洞玄,自己也可以炼制。
而碧叶萝,那是细水长流,一直都可以使用。
而且碎花裙女孩儿的提议,倒是让叶枫越来越怀疑,这小妮子是否也知道让碧叶萝开出更多花的秘密。
碎花裙女孩儿意外的打量了叶枫一番,心中有些奇怪叶枫怎么拒绝得这么爽快。
按照她之前的估计,叶枫听到淬骨丹后,应该会毫不犹豫的就同意才对。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通情理,这种交换方式,你占大便宜了知道吗?难道你没听到之前拍卖的时候有人说过,碧叶萝在地级以后就没用处了。”
碎花裙女孩儿还有些不死心的诱惑叶枫道。
“我不喜欢占人便宜,你留着自己享用吧。”
叶枫笑着摊摊手,这个女孩儿真是连骗人都不会骗。
碎花裙女孩儿黑布下的面庞顿时变得尴尬起来,正如叶枫说的那样,既然是占便宜的事情,那为什么不留着自用,要巴巴的跟别人交换呢?
“不用再想了,不管是现金、淬骨丹、玄灵丹,还是星纹钢、碧叶萝,都给我留下吧!”
但就在两人有些僵持不下时,沿着一堵墙上的黑影中,突然传来阴恻恻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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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现在念力还太弱,只能够透视一下身体,无法覆盖周围的区域。
不然的话,他第一时间就能发现这名古武者!
听到声音,叶枫眉头微皱,心中轻叹一声。
“什么人?!”
碎花裙女孩儿也吓了一跳,扭头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
“杀你们两个小家伙的人!”
藏在阴影处的人冷笑一声,然后就从墙头跳了下来。
这是一名留着山羊胡,背着柄长刀的中年人,双眼细小,目光变幻间,给人一种如毒蛇般的感觉。
而且此人的修为还算不错,玄级初期。
“老老实实把东西拿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两个小家伙不死,否则的话,就去死吧!”
山羊胡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说话的同时,威胁般的摇了摇拳头。
在他看来,两个黄级的小家伙,还到不了让他动刀的地步。
“那你就去死吧!”
叶枫目光微变,不假思索,手心已经扣住了几枚银针,向着山羊胡子就甩了过去。
银针速度极快,带起的劲风犹如实质。
刚出手,瞬间就穿破了几米的距离,出现在山羊胡子脸前。
小巷中灯光昏暗,银针细小,山羊胡子只能听到破空声,却看不到银针。
不过他的反应速度却还是很不错的,听风辩位,闪身就是一个避让。
嗤!
可他的反应速度虽然不错,但叶枫银针的速度更快,他虽然避让开了致命的一针,可其中一根却还是锋利无比的刺穿了他的面颊,钉在了颧骨上。
那位置,只差一指,就是他的眼睛。
“小杂碎,你找死!”
刺骨之痛,加上被一个随手可杀的蝼蚁暗算,令山羊胡子怒不可遏,手朝后一抽,他便将长刀从后背抽了出来,向着叶枫砍去。
不仅如此,在他动手的同时,内力也开始外放,庇护了全身各处。
‘看来,得尽快把剩下的星纹钢炼成银针,否则以现在银针的材质,根本破不开内力外放的防御。’
叶枫眉头微皱,闪身避开袭来长刀的同时,分筋错骨手灵活的向山羊胡子右肩拍去。
嘎嘣!
一巴掌落下,山羊胡子顿时听到后背肩胛骨处传来骨节松动的声音。
身为玄级古武者,他怎能感觉不出来叶枫是打算卸开他的肩胛骨,眉头一皱,猛地后撤,才算是避开了肩胛骨的关节被叶枫掀开的危险。
但即便如此,肩胛骨处传来的疼痛,却也让他难以平静。
叶枫那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攻势,让他第一次在一个被他看做蝼蚁的人面前冒出冷汗。
“去……”
但还不等他呼吸平静,碎花裙女孩儿目光变了变后,手一扬,一蓬淡粉色的药雾飞出。
毒雾?
看到粉雾,叶枫不假思索,马上屏住了呼吸,然后后退。
他感觉得到,碎花裙女孩儿扔出来的药雾,绝对是某种奇毒。
果不其然,当粉雾覆盖住山羊胡子后,他的瞳孔马上开始涣散,紧跟着,裸露在衣服外的肌肤,开始出现大片大片如被开水烫过般的黄色水泡。
而且那些水泡似乎还奇痒无比,山羊胡子不由自主的就抬手向面颊的水泡抓去。
可他不抓还好,一抓之下,脸上的血肉就像是变成了腐肉一样,竟是从他指尖与面颊接触的位置,一块块掉了下来,落地后,冒起青烟。
这是什么毒?怎么这么厉害?!
叶枫不寒而栗,他还从没见过这么歹毒的毒。
“啊……”
饶山羊胡子也算是经历过不少次生死危机的人物,可现在也还是被药雾折磨得如杀猪般惨嚎连连,声音痛苦到了极点。
“跟我动手,找死!”
碎花裙女孩儿冷冷一笑,然后目光落在了叶枫身上,威胁意味深重。
小爷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报恩就算了,居然还打算吓唬小爷!
看到她的表情,叶枫鼻子都快气歪了。
“小心!”
但就在叶枫准备道破碎花裙女孩儿身份时,目光却突然一凛,向她大呼道。
碎花裙女孩儿一愣,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听到耳畔传来一阵破空声。
“去死吧!”
只见山羊胡子在痛苦折磨下,狂性大发,竟是强忍住毒雾的痒痛,狂乱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向着碎花裙女孩儿迎头斩下。
他那一刀势大力沉,凌厉至极,碎花裙女孩儿刚才只顾着威胁叶枫,此刻避无可避。
算了,再救你一次!
叶枫着实不忍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被砍成丑八怪,眉头皱皱后,手一扬,放出了冰蚕。
嗤!
山羊胡子只顾着诛杀碎花裙女孩儿,根本没有防备,被冰蚕淡蓝色的寒雾喷了个实打实。
咔嚓!
咔嚓!
冰蚕寒雾森冷无双,一口喷下,山羊胡子体表就被冻得出现了一层薄薄的冰甲。
砰!
坚冰封锁,山羊胡子生机涣散,在长刀落在碎花裙女孩儿之前,腾空的身体落在了地上,然后被摔得如冰雕般,四零八碎。
而摔碎后,自他的伤口处,竟无一滴鲜血流出,血液都已被冻成了冰块。
“冰蚕!”
碎花裙女孩儿死里逃生,心有余悸的长舒一口气后,惊异的向叶枫望去。
“还打算用你的毒雾威胁我吗?”
叶枫淡淡一笑,向碎花裙女孩儿玩味道。
碎花裙女孩儿闻言沉默,眼中光芒不断变化。
许久后,她冷冷道:“算你运气好!”
话说完,她转身就准备离开。
她刚才估计了下,虽然她手里的毒雾效果不错,可叶枫的冰蚕却也不俗。
而且这只冰蚕还被炼成了蛊,蛊这种东西,可是不怕毒的。
要是真动起手来,山羊胡子现在的情况,就是她的下场。
“还是和以前一样,被人救了之后,连声谢谢都没有,就准备开溜……”
看着她的背影,叶枫眉梢一挑,戏谑道:“你从我这儿借走的衣服,不会是被你放在枕头边,每天想我的时候拿出来捧着深呼吸几口,所以不打算还了吧……”
一语落下,碎花裙女孩儿身体一颤,难以置信的回过头死死盯着叶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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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后,碎花裙女孩儿看着叶枫沉声问道。
她明明已经换了衣服,还用黑布蒙住了面庞,连说话时的音调也改变了一些……
可叶枫还是能认出来她,这让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已经欠我两个人情了,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叶枫笑眯眯的看着碎花裙女孩儿,耸耸肩,反问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碎花裙女孩儿阴沉着脸问道。
叶枫耸耸肩,一幅你不告诉我名字,我就不告诉你原因的架势。
“你不说就算了,我早晚会弄清楚的。”
碎花裙女孩儿的耐性不是很好,见叶枫没有回答自己问题的打算,盯着叶枫深深的看了一眼后,不再说话,头也不回的就走进了夜色之中。
转眼间,小巷里就只剩下了叶枫一个人,还有山羊胡子那碎了一地冰冷的尸体。
“小爷不打你的主意,你就要烧高香了,非得来找我的麻烦,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叶枫叹了口气,随即在山羊胡子的尸体上一阵摸索。
这货的身家可比陈乌寒酸多了,叶枫摸索了半天,从他身上就找出来一株补充气血的五叶海棠,还有一些品质极为低劣的疗伤丹药,以及一块锈得都变成了暗红色的铁片。
铁片上有一些字迹,但可惜因为腐蚀,已经变得很模糊,难以辨别不清楚。
至于山羊胡子的那口刀,虽然材质是百炼钢,但也是普通货色,叶枫根本看不到眼里。
确定再没有任何东西后,叶枫就弄出来一滴化尸水,把这货化成了一滩黑灰。
一切收拾妥当,叶枫就走出了小巷,来到了街上。
摸出手机看看时间,已经是后半夜后,叶枫犹豫了一下,就打车去了他租的那个四合院。
他要趁着今天晚上,和丑老好好的研究一下罗烟步的蹊跷。
看看这传说中的古武界第一身法,究竟是有什么不同凡响的地方,又为何近百年来竟然没有一个人修炼有成。
熟门熟路的翻进院墙后,叶枫就找到纸笔,凭借记忆将从傅兴那里看来的罗烟步抄录了下来。
罗烟步很简单,除了一段口诀之外,就是一些施展身法时的图形。
确定回忆出来的内容没有错误后,叶枫就开始尝试学习第一幅图形,也就是罗烟步的第一式。
但刚一开始练习,叶枫脸上就露出苦笑。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知易行难。
罗烟步的图形看起来很简单,可是当施展起来的时候,却让他绝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让人觉得那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动作。
而且这些动作,对内力、对呼吸和身体灵活度的要求,简直苛刻到了非人的地步。
虽然叶枫觉得自己的身体够灵活,内力也够绵长,也能够控制呼吸,可是在练了一小会儿后,他还是双脚被绊的摔倒了不下几十次。
这种就如不会走路般的感觉,让叶枫不禁有些气馁。
罗烟步的难度如此之高,也难怪近百年来没人能练成。
“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盯着叶枫临摹出来的罗烟步秘籍看的丑老,突然三角眼放光,激动道:“我终于知道这群垃圾为什么连神行九变的第一式罗烟步都炼不成了……”
啪!
但还不等他狂笑完,叶枫一巴掌就抽在他的脑袋上。
“主人你干嘛揍我?”
丑老正在得意,却挨了顿揍,便抱着头郁闷道。
但话刚出口,他就反应了过来。
刚才他说炼不成罗烟步的都是垃圾,而叶枫在尝试时也摔倒了几十次,这样一来,也就把叶枫归类在了垃圾中,他不挨打谁挨打。
“伟大的主人您不是不能练成罗烟步,而是被那些人误导了,自然不在垃圾之列……”
丑老生怕再挨揍,冲叶枫谄媚的笑笑,然后道:“罗烟步其实是一种和天地有所沟通,然后才能加快速度的身法。沟通天地,得有法力。而古武者修炼的是内力,而内力这种东西,属于血肉中积郁的力量浓缩而成,很难和天地感应……”
法力?
叶枫一怔,眉头皱了皱,道:“我现在体内的不也是内力吗?”
“他们修炼的东西,怎能和主人您修炼的医神心经相提并论,您只是暂时是内力而已。等到完成了从入神到洞玄的提升,内力自然就转化成了法力……”
丑老得意洋洋一笑,道:“等主人您有了法力之后,百年来没人修成罗烟步这种说法,就要被扫进垃圾堆了!”
内力和法力还有这样的区别?
叶枫虽然有些激动,但又向丑老好奇问道:“你之前总说罗烟步是神行九变的一种,这话怎么解释?”
“我说过吗?”
一听叶枫的话,丑老就准备否认。
但再看到叶枫扬起的巴掌,他急忙干笑道:“神行九变是天地间最强大的一种身法,传说修炼大成后,将会拥有神鬼莫测的速度。顾名思义,这种身法共有九种变化,罗烟步是第一变。但后续八变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了……”
盯着丑老看了看,叶枫发现这货有些心虚。
显而易见,这货不是不知道神行九变,而是对他有所隐瞒而已。
“主人你就算是揍死我,我也不会再多说一个字了……”
丑老被叶枫盯得心里发慌,最后头一伸,一幅狂风暴雨袭来也不改变主意的样子,但还没坚持两秒,就身体弓得跟个大虾般,陪笑道:“等主人您把罗烟步炼成后,我再说好不好?”
和叶枫待的时间越久,丑老就越是发现,在叶枫面前装硬头皮是没有意义的。
越是倔强,挨得揍就越狠,还不如老老实实点儿。
“算你明白事理。”
叶枫对丑老的回答还算满意,点点头后,没再去尝试罗烟步,而是将碧叶萝取了出来,移植到了一个花盆中。
碧叶萝一进入花盆,原本有些蜷曲的枝叶就舒展了开来,散发出浓浓的生机。
不仅如此,随着碧叶萝的动作,房间里似乎还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让叶枫觉得心境安宁了不少,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叶枫明白,多的那些东西,就是萦绕在天地间,无形无质,却是万物生长本源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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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触着那股心旷神怡的气息,叶枫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由衷赞叹道。
这次拍卖会,除了罗烟步之外,他最大的收获就是碧叶萝了。
按照碧叶萝的聚气功效,只要他能让这宝贝再开出几朵花,至少能节省三成的修炼时间。
三成听起来似乎不算多,却已经足够甩开别人一个大的境界了。
不过想激发碧叶萝再开几朵花,需要用在旁边再种植两株冰心草,吸收寒意才行。
但他现在手头只有一株冰心草,只能等到去白山寻找景阳花的时候,才有机会再弄一株。
咔哒!
就在一切收拾妥当,叶枫准备躺床睡一觉,休养好精神,明天去310医院,看看那位厉小姐母亲的情况,帮她治病换取丹炉时,大门口突然传来开锁声。
这座四合院的钥匙,除了他有一把之外,就只有白妩有。
白姐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听到声音,叶枫不禁有些疑惑。
但再转念一想,白姐青春年少,长夜漫漫,孤枕难眠,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不过他也不打算惊动白姐,将丑老收进药王戒后,他就躺到床上的阴影处,打算看看白姐为什么会大半夜不好好睡觉,跑到这边……
蹬蹬蹬……
很快,白妩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她打开了房间的门,怔怔望着屋子里。
梦游了?
看着白姐的样子,叶枫忍不住一愣。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了!”
但就在这时,站在门口的白妩如经历了一番复杂的心理斗争后,低喃了几句,然后警惕的朝周围看了看,就朝床走了过来。
白姐这是干嘛,自己有床不睡,跑到这里睡觉是什么习惯?
而且听她话里的意思,好像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叶枫刚准备开口和白姐打个招呼,但眼睛忍不住就直了,再说不出一句话。
因为他看到,白姐跟做贼一样关上门后,一件接着一件衣服,就如蝴蝶般,从她身上飞快的脱落。
那丰盈到拥有着慑人心魄曲线的雪白身体,在淡淡月光的照耀下,如笼罩着一层银白色的轻纱般,美艳得不可方物。
叶枫看的有些眼花缭乱。
微微打了个寒颤后,白妩双手抱在胸前,然后就躺到了床上。
四合院的房间普遍比较阴暗,床放在最暗的角落,叶枫躺在最里面,看就是一团黑乎乎的影子,白妩根本看不到有人在。
尤其是这货现在因为激动,还屏住了呼吸,就更难发现身边有个活人了。
白妩爬上床后,将被子拿起来盖在了脸上,然后口鼻间响起了低低的喘声,而且叶枫感觉床下面也在微微颤抖。
这……
叶枫整个人都愣住了,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突然明白过来了白妩为何会半夜出现在这里。
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曾经在这张床上躺过。
简而言之,白姐是在追寻他留下的痕迹,在做一些舒缓寂寞身心的事情。
白姐难道……
而当明白这些的同时,叶枫心一颤,咽了口唾沫。
可还没等他理清头绪,白姐空置的那只右手,因为身体的颤抖,如在寻找什么支点一样,突然落在了他的手上。
被发现了!
叶枫一怔,暗道一声不妙。
“这梦好真实啊……小枫……小枫……”
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白姐突然握住他的手,放在了胸口。
从上次聂平的事情结束后,叶枫向她说出那句‘天塌了我撑着’后,她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躺在自家床上,翻来覆去都难以入眠。
这种感觉,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直到她如鬼使神差般来到叶枫租的这个四合院,躺在这个床上,才终于睡了一个囫囵觉。
只是一觉醒来后,那种如在陌生男人怀中醒来的感觉,让她羞惭无比。
可偏偏她对那种感觉又无法抗拒。
一晚……
两晚……
她都不知道自己来这里住了多少次。
明明每一次都说是最后一次,可大脑还是控制不住双脚。
最后,她说服自己,就把所有的一切,都当做一场梦,不切实际的梦。
而此刻,这个梦似乎比过去要更加的真实。
白妩整个人都沉迷了,原本蒙在脸上的被子,也被叶枫掀开。
淡淡月光下,那微眯的双眸,长长的睫毛,尤其是脸颊的一抹淡淡红晕,让人心颤。
白姐生过孩子,三十多岁,可还保持着这种少女的红晕,这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白姐,你真美……”
迷乱中,叶枫更趴在白妩的耳畔低低出声。
“我有依依美吗?”迷乱中,白妩胡乱道。
她的话,让叶枫打了个冷颤,脑海中浮现出柳依依的面颊,一股烈焰腾地燃起。
他如此,白妩也是如此,全身蒙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叶枫已经顾不上太多,翻身趴在了她的身上。
这不是梦!
这是真的!
小枫……小枫他……
白妩身体激灵灵一颤,就像是一条脱离了水的鱼一样,身体猛烈的一挺,差点儿把趴在她身上的叶枫掀到地上。
紧接着,她连滚带爬般慌乱的从床上跳了下来,双手抱在胸前,靠在了门口。
她呆呆的看着叶枫,早已羞的无地自容,脸红的都快滴出水来了。
“我……”
她张了张嘴,却实在不知该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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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坐起了身,看着白妩,想要走过去。
“别过来……你不要过来……”
但还不等他有所动作,白妩身体就颤成了一团,惊恐的看着他祈求道。
甚至说话的声音中,都带上了哭腔。
她一直以为一切只是一场梦,可没想到,今夜不是梦。
更没想到,她会和叶枫以如此尴尬的情况互相面对面。
这让她羞惭,让她恐惧,如果地面现在能裂开一条缝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就钻进去,不让叶枫再看到自己。
“好,我不过去。”
叶枫见状,怕自己走过去会令白妩的情绪产生太大波动,苦笑一声后,低低道:“白姐,其实有时候,年龄不一定就是问题。”
年龄不是问题……
白妩身体一颤,她知道叶枫的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年龄不是问题,那么刚才发生的一切自然也就不是问题。
抑或说,未来发生什么,也同样不会是问题。
可……
突然间,她脑海闪过了柳依依那张额头爬满了细密汗珠的面颊。
“依依,依依怎么办?”白妩痛苦的低下头,声音苦涩道。
这是白妩今夜第二次提及柳依依的名字,但和上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后,心中烈焰横生不同,这一次,叶枫觉得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水,还是冰水。
原本有些跃跃欲试的小叶枫,也瞬间垂头丧气,偃旗息鼓。
柳依依曾趴在他的耳朵上,说过要和苏小芹竞争追求他……
而只要有在一起的机会,柳依依也会腻在他身边。
所有的一切,都说明这个小丫头是想要竭尽所能的让他接受她,两个人在一起。
可如果他和白妩在一起,那柳依依会怎么想。
母亲和自己喜欢的人,这个问题,恐怕只是想想,就会让人疯掉吧。
“太晚了,睡吧。就当我做了个梦,你也做了个梦……”
许久后,白妩恢复了平静,定定的看了他片刻后,发出一声极为微弱的叹息声,然后抓起了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迅速套在了身上,向门外走去。
随着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叶枫无力的瘫在了床上。
他知道,白妩已经真正的做出了选择。
在选择他,还是选择让柳依依不伤心之间,最终选择了后者。
刚才发生的一切,注定了是一场梦,因为只有梦才不会有结果。
而他从这一刻,已经真正的失去了白妩,再无可能在一起的机会。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翻来覆去一晚后,清晨时分,叶枫来到了白妩的门口,敲了敲门后,无人应答。
叶枫不知道白妩是已经去了小超市,还是躲着他不愿开门。
但不管是这二者中的哪一个,都意味着他今天不会再见到白妩了。
叹了口气后,叶枫抱着碧叶萝打了个车,就去了310医院。
今天他还要帮那位厉小姐的母亲诊治病情,看能否从她那获得丹炉。
赶到310医院门口后,叶枫按照卡片上的号码就拨出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厉小姐就接通了,然后过了大概三分钟后,她就来到了大门口。
很显然昨晚不仅对叶枫是一个不眠之夜,对厉小姐也是一个不眠之夜。
她的神情要比昨天在拍卖会时更加的憔悴,脸上郁郁寡欢。
可越是如此,她的模样就越是动人,让人觉得就像是一枝沾满了清晨露珠的紫丁香,有一种忧郁的美感和韵味。
“你就是叶先生?”
走下楼看到叶枫后,厉小姐愣住了。
她很难相信,昨天在拍卖会上应允自己要来帮忙给母亲诊治的,居然会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人。
“不错,是我。”
叶枫笑着点头,证实了这句话。
厉小姐审视的向着叶枫看了看后,想到他昨晚都参加了拍卖会,不管怎么说,应该都算是奇人异士后,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情,伸出手道:“你好,我叫厉胭脂。”
“娇香淡染胭脂雪,好名字!”
叶枫笑着赞叹一句,然后握住了厉胭脂的小手。
她的手很软,而且有一种淡淡的冰寒气息。
那种寒意,不是凉,而是从身体内里散发出的气息。
那寒凉,让叶枫忍不住轻轻又捏了一下。
“你干什么?”
厉胭脂眉头一皱,马上抽出了手,愠怒的看着叶枫。
这个家伙年纪不大,可却真不够老实的,第一次见面,居然就敢捏女孩儿家的手。
“厉小姐,我说句不当说的,如果我没弄错,你应该有一年没来月事了吧。”
叶枫刚才看到了厉胭脂怀疑的眼神,他知道,想让对方相信自己有给她母亲诊治的能力,就必须先露一手,向她平静一笑后,说出了自己刚才捏手的真实用意。
厉胭脂一怔,有些错愕的看着叶枫。
正如叶枫说的那样,她的确有一年的时间没有来过月事了。
“照顾病人劳累,但也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体,我等会儿给你开几副药调理一下,然后再按摩一下我刚才按到的穴道,下个月应该就会来了。”
叶枫笑笑,平静道。
刚才双手握在一起时,他通过切和望的方法,判断出厉胭脂因为照顾母亲,以及一些其他的事物,心力交瘁,导致月事一推再推,久久不至。
月事对于女人来说,是一个排泄体内脏污和毒素的渠道。
月事不来,对身体的损害极大,甚至会让人过早衰老。
“多谢叶先生的指点!“
厉胭脂点点头,看向叶枫的目光多了些异芒。
一个照面,就能精确判断出她的身体情况,这让她对叶枫凭空多了些信心。
“叶先生,请……”
寒暄两句后,厉胭脂就把叶枫请进了住院部的特护病房。
这里的布局和韩老爷子当初治病的地方相仿,都是那种一室一厅的格局。
不过除了病人居住的房间摆了张床外,外间客厅也摆了张床,而且床上还放着有些凌乱的被褥。
很显然,厉胭脂平时就睡在这里。
都说病床前面出孝子,这个厉小姐真够有孝心的。
看到此幕,叶枫微微点头。
“叶先生,昨天我说过,只要你治疗好我母亲,就可以给你两千万,外加一口丹炉。”
进入房间后,厉胭脂蹲下来打开柜子,然后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木盒,放在叶枫面前,道:
“这就是那口丹炉,请叶先生你先过目一下,确认我没有骗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丹炉!
叶枫眼底光芒一闪,心跳微微加快了一些。
这个丹炉对他而言太重要了,不仅关乎到他是否可以通过精粹玄灵丹,从入神突破到洞玄境界。
更重要的是,有了这口丹炉,他就能帮韩晓芸改变隐月体体质。
“我还是先帮令堂看一下病情,然后再检查丹炉吧。”
但就在手准备打开木盒时,叶枫突然改变了心意,向厉胭脂笑道。
他居然忍住了丹炉的诱惑,而是要先去看母亲的情况?
厉胭脂忍不住有些失神。
之前她通过鬼屋主人的帮助,也请来了一些所谓的炼丹师,以及古武者,帮忙看母亲的病情。
可是那些人在赶到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检查丹炉,再去看病。
可叶枫的年纪比他们都要年轻,却选择先看病,再看酬劳,这如何不令人动容。
“好,叶先生这边请。”
短暂的失神后,厉胭脂手一伸,带着叶枫向里间病房走去。
“厉小姐不要一口一个叶先生,叫我叶枫就好……”
叶枫一边走,一边笑呵呵的对厉胭脂道。
叶枫?
厉胭脂依稀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也没细想,笑着点点头后,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叫你叶枫,你也不要叫我厉小姐,叫我胭脂就好。”
“胭脂,好。”
叶枫微微一笑,然后就走进了病房。
病床上躺着一名四十来岁的妇人,眉眼和厉胭脂依稀有些相似,但眼睛却紧紧的闭着。
厉胭脂的确很有孝心!
闻到病房里清新的味道,以及看到妇人身上干干净净的衣服后,叶枫更加佩服厉胭脂了。
昏迷三年,不管是什么人,身上难免都会有些异味。
可厉胭脂母亲的身上却没有任何异味,这说明厉胭脂把她照料得很好。
“我先把个脉。”
叶枫搬了个凳子放到床边后,就开始为妇人诊脉。
一分钟后,叶枫的眉头就微微拧成了个疙瘩。
妇人的脉象虽然很微弱,就像是游丝一样,但除了生机比普通人弱一些这点儿外,叶枫在她身上,却并没有发现其他的病情。
看来这个叶枫虽然人品不错,但也治不好妈妈的病……
看到叶枫的表情,厉胭脂心中不由得就有些苦涩。
念力,开!
叶枫没有发现厉胭脂的异常,诊脉没有发现异样后,就运转了念力,开始透视妇人的身体,想要看看她身体内部的机能如何。
念力一转,妇人的身体就变成了透明,露出了内部脏腑的情况。
和脉象一样,妇人内脏、血液运行的频率虽然比普通人慢半拍,但也没有不健康的地方。
但叶枫也不着急,仔仔细细的扫视厉胭脂母亲身体。
毕竟如果真的是健康,不可能出现昏迷不醒的情况。
目光一点点搜寻着每一个部位,很快,叶枫的念力锁定了妇人大脑的一个角落。
在那个角落处,有一个淡灰色的小气团,在微微的盘旋打转。
气团的位置,正好在大脑神经中枢上方。
显而易见,就是这个气团的压制,让妇人陷入了昏迷无法醒来。
邪煞入体,煞气攻心,神厥魂僵!
紧跟着,结合医神心经的记载,叶枫就判断出了妇人昏迷不醒的真正原因。
而随着判断出真相,他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开来。
难道他看出来母亲昏迷的原因了?
看到叶枫表情的微变化,厉胭脂心中不禁微微一动。
“咳咳……”
但还未等厉胭脂发问,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走进来一名中年人。
“爸爸,你怎么想起来过来看妈妈了?”
看到中年人,厉胭脂到了嘴边的话一变,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难看,对中年人用质问的语气问道。
中年人正是厉胭脂的父亲,厉谋。
自从母亲成为植物人后,厉谋在第一年还常来探望,可在后两年,就像是忘了还有这个妻子一样,只顾着和他的狐朋狗友们鬼混,很偶尔才会来一次,而且来也是匆匆打个照面。
就连家族的事情,他都弃之不顾,扔给了厉胭脂一个人去打理。
尤其是今年,更是几个月都不来一次。
甚至厉胭脂还听说过,厉谋在外面还传出来了一些不好的风言风语。
母亲在病床上,父亲在外面逍遥快活,而且不理会家里的生意,只知道从账面上支钱。
如果爷爷还活着的话,恐怕早就拿拐杖把他抽死了。
厉胭脂不能抽父亲,只能把他从公司挪钱的渠道封死了。
“胭脂,你怎么又请乱七八糟的人过来给你妈妈看病?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那些人是不可信的,都是骗人的……“
厉谋一看到病房里坐着个人正在给妇人诊脉,脸色马上就阴沉了下来。
很明显,他对厉胭脂请外人来给妇人看病的举动很不满。
“我至少还在找人给妈妈看病,你做了什么呢?在外面潇洒快活?不要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不知道。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盼望着妈妈快点儿死掉?”
厉胭脂沉默片刻,然后心中所有的情绪全部爆发了。
“你……你……”
厉谋被说的脸青一阵红一阵,扬起巴掌就准备抽厉胭脂一耳光,但厉胭脂悍然不惧,昂首朝前走了一步,逼得他把手无奈的放了下来。
“好吧,我知道我这个做爸爸的没能力,管不住你。但是胭脂你好好想想,你想救你妈妈的确没错,可也不能什么人都信。之前你请来的人,他们起到作用了吗?还有他,你看他的年纪,像是个合格的医生吗?“
很快,厉谋把矛头指向了叶枫,继而道:“你说我不想救你妈妈,可你知道吗?我其实已经找人请了名医来治,聂家的大少爷聂远,杏林新一代的圣手!而且他人马上就到了!”
聂远?
叶枫心里忍不住哈哈大笑。
果然不是冤家不聚头,没想到他和聂远在给厉胭脂母亲治病的事情上又碰到一起了。
杏林世家聂家?
厉胭脂心头也微微一动,有些讶异的看向了厉谋,她的确没想到,父亲居然会请来了闻名华夏的聂家少主来给母亲治病。
但当她看到厉谋略带得意的目光后,心里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聂家和厉家曾有所交集,但也是厉胭脂爷爷那代人在的时候的事情了!
随着爷爷去世后,聂家和厉家的交情就已经变淡了。
尤其是当爷爷去世,厉家群龙无首,渐渐衰落,而聂家依旧如日中天后,这种交集就变得更少了。
聂远接受厉谋的请求,来给母亲看病,这太不合情理了。
尤其是厉谋现在和外面的野女人打得火热,恐怕根本不想母亲醒过来。
种种情况下,会出现这种情况的答案呼之欲出。
原因很简单,恐怕是因为厉谋被她限制了财务自由后,经过那个野女人的撺掇,想要将厉家的财政大权收回他手中。
可厉家的财政大权在爷爷临终时,交给了厉胭脂。
想要挤走厉胭脂的唯一一个办法,就是让厉胭脂嫁出去,成为别人家的人。
这样一来,厉家的财产自然就回到了厉谋的手里。
而且恐怕不止是因为财政大权,厉谋这么做,或许还存了一些攀附聂家,想要借厉胭脂成为聂家媳妇儿后的外戚势力,借势让他在京城更加有面子一些。
“现在请你出去,我们不需要你帮忙治病了。”
就在厉胭脂沉思时,厉谋已是给叶枫下达了逐客令。
“胭脂,你确定要我离开吗?”
叶枫笑了笑,手从妇人的脉门离开后,没搭理厉谋,似笑非笑的看着厉胭脂问道。
“让你帮忙的人是我不是他,不用理他!”
厉胭脂冷冷的瞥了眼厉谋,说道。
“那就好。”
叶枫耸耸肩,笑道:“刚好我也找到病因了。”
“真的?!”
厉胭脂喜出望外,愕然惊呼道。
她过去在奔波了那么多个国家的医院,请过那么多的专家教授,可还从没有一个人像叶枫这样,给过她一个肯定的回答。
“你看看他的年纪,说是乳臭未干都不为过,他能看出来你妈得的是什么病?瞎鸡毛乱扯的鬼话,胭脂你也能信……”
厉谋嗤之以鼻。
笃笃!
厉胭脂不想搭理他,正准备再向叶枫确认一下时,外面传来敲门声,循声望去,看到门口站了两名年轻医生,当接触到厉胭脂的目光后,笑道:“厉小姐,我们来查下房。”
“好的,请进。”
厉胭脂马上示意医生进来。
这两名年轻医生显然也习惯了厉胭脂请一些外人来给妇人看病,虽然这不合医院的规矩,但他们医院检查不出病人的病情,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了。
而当一名年轻医生给妇人量脉搏时,抬头看到叶枫的脸,手不由得的一抖。
不仅是他,另一名年轻医生的呼吸也变急促了,眼睛还有放光的趋势。
“两位,你们是医生。你们说说看,他这年纪像是医生吗?我怀疑他招摇撞骗,非法行医,你们帮我个忙,把他从医院赶出去好不好?”
看到两名医生盯着叶枫看,厉谋自以为机会来临,装作义正言辞的样子道。
“厉谋,你不要无理取闹!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那点儿小伎俩吗?这里最该离开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你!“
厉胭脂实在是忍不住怒意。
“我是她老公,是你爸爸,我为什么要走?”
厉谋梗着脖子,往床边一坐,指着叶枫道:“他呢?他是什么人?一个十八九岁的江湖骗子?你宁可信骗子,也不信爸爸?”
厉胭脂气得脸蛋铁青,五根手指头都不由自主的捏紧了。
如果这个人不是她爸爸,而是外人的话,她真的想一拳揍上去。
“厉先生,你说他是江湖骗子,这句话恕我实在是不能苟同……”
但不等他说话,那个正在量脉搏的年轻医生就有些忍不住了,大声道。
“不错,他要是江湖骗子的话,那全华夏就没有医生了!”
不仅是他,另一个医生也笃定的点点头。
这个年轻人很有来头?
厉谋一愣,疑惑的看着两名年轻医生。
他原以为同行相轻,这俩年轻医生会配合他打击叶枫,却没想到他们居然主动维护叶枫。
“堂堂的中医拯救者!一个捍卫了华夏中医尊严的英雄,却被你污蔑成江湖骗子。厉先生,幸好这里是医院,不是外面,否则的话,我的拳头现在已经在你脸上了!”
那名眼放光的年轻医生看着厉谋轻蔑一句后,崇拜的看着叶枫道:“叶大神,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等下可以帮我签个名吗?”
中医捍卫者!
英雄!
要签名?!
两个年轻医生的话,听得厉谋脑袋发懵,觉得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
而厉胭脂也开始盯着叶枫的脸,仔仔细细的审视起来。
“是你!你是那个叶枫?!”
片刻后,她眼中突然露出明悟和惊喜,愕然道。
因为母亲病情的原因,厉胭脂经常在网上关注一些名医的新闻。
而现在全网最知名的医生,不是别人,正是叶枫!
以一人之力捍卫华夏中医尊严,摸喜脉、辨别胎儿性别无一错漏,准确度甚至比最精密的仪器都要更强一步……
这种种匪夷所思的表现,让网上的人都尊称这个拥有匪夷所思医术的年轻人为‘叶大神’。
“货真价实,如假包换。”
叶枫笑笑,平静道。
他也没想到网上的人给自己起了个‘大神’的外号,不过听起来还不错,挺拉风的。
“厉叔叔……”
厉胭脂刚准备说话,病房外就走进了一名手里捧着康乃馨,风度翩翩的年轻人,刚走进病房,看到叶枫,他的脸就拉长了,眼睛眯成一线,冷冷道:“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我好好的给人看病,你这个杏林之耻跑来干嘛?”
叶枫戏谑一笑,不屑鄙夷道。
噗嗤!
一语落下,那俩年轻医生忍不住笑出了声,看向聂远的目光也无比怪异。
这两天在网上火的,不仅有叶枫,还有聂远。
不过叶枫被人尊称为‘大神’;而聂远则是延续了叶枫给他的称呼‘杏林之耻’。
他们本以为网络的那次碰撞,就是大神与杏林之耻的最后一次交锋。
却没想到,今日在医院里,两个热度爆棚的人物,居然又相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自然也是来给人看病的!”
聂远阴沉着脸,心中郁闷到了极点。
他真的很怀疑,叶枫这家伙是不是他命中注定的克星。
在韩晓芸那搅了他的好事就算了,他现在好不容易改变了主意,想通过给厉胭脂母亲治病的事情,追求一下这个京城四美的一员。
可没想到,叶枫偏偏又出来搅局了。
“那你看吧……”
叶枫戏谑的盯着聂远看了看后,站起身,笑吟吟道:“不过我觉得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应该看不出来她得的是什么病。”
不是叶枫瞧不起聂远,而是厉胭脂母亲得的是虚病。
以聂远的那两把刷子,连看实病的极限都没到,谈什么给人看虚病。
哼!
聂远冷哼一声,不发一言,坐在床边就开始给妇人诊脉。
虽然在摸喜脉的时候,他输给了叶枫一局,但他依旧不觉得叶枫就比自己强。
术业有专攻,在他看来,那次失利或许是因为叶枫凑巧在妇科方面比较有建树而已。
像厉母这种疑难杂症,岂是这个乡村少年能看出来的,只有他这个杏林世家传人才行!
可当摸了片刻的脉象后,聂远的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额头也爬上了一层冷汗。
他愕然发现,从妇人的脉象上,他竟然根本看不出对方有得病的情况。
虽然妇人的身体不够健康,可是完全没有昏迷的理由。
“怎么样,看不出来吧?”
看到聂远的表情,叶枫就笑呵呵的问道。
聂远脸色发青,一言不发,起身把了把妇人另一只手的脉象,然后掰开她的眼睛看了看,又看了看舌苔的颜色……
可越是看,聂远手心出来的汗就越多。
“聂大少,怎么样,她的病还有救吗?”
厉谋虽然仪表堂堂,但就是个外面光,里面包着一团糠的羊屎蛋,根本没发现聂远的异常,还在为能攀上聂家这条线而沾沾自喜,讨好的笑问道。
聂远有些郁闷的摇了摇头。
无论是脉象,还是眼睑,抑或是舌苔颜色,他都看不出来厉母像是生病的样子。
如果不是人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年,他几乎都疑心这病是装出来的。
“啊……”
看到聂远摇头,厉谋一怔,有些讶异堂堂聂家大少,杏林世家传人也有看不出的病。
但很快,他眼底就露出了些喜色。
如果这病连聂远都治不好,那岂不是就意味着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醒过来了。
这样一来,他以后就可以和外面的姘头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我早就说过你看不出来了,何必多此一举呢?”叶枫笑着调侃道。
“我看不出来怎么了?”
聂远被叶枫气得脸发白,五指捏紧,盯着他冷笑道:“难道你就能看得出来她得的是什么病?”
厉母的情况之诡异,是他生平仅见。
他不觉得自己看不出来的怪病,叶枫就能看出来。
“恭喜你,答对了,我还真就看出来她得的是什么病了。”
叶枫哈哈一笑。
聂远一怔,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古怪无比。
他是真没想到叶枫居然会这么回答他。
叶大神居然看出来了厉母得的是什么病?
不仅是聂远,那俩原本在看热闹的年轻医生,这会儿也愣住了,匪夷所思的盯着叶枫。
妇人在医院待的这三年,他们医院可以说是用尽了一切办法来恢复厉母的意识。
什么电击疗法、什么运动疗法,什么高压氧治疗,什么亲情疗法都试了一个遍。
而厉胭脂请来的各路名医专家教授更是多不胜数。
可不管是谁,都对厉母的病束手无策。
可现在,叶枫居然说他找到了病人的病因。
“红口白牙的,胡说什么……”
厉谋正在幻想妇人醒不过来,他带着姘头俩人美滋滋的过着二人小世界,听到叶枫的话,就有些不乐意了。
“你没有说话的权力!”
厉胭脂横了厉谋一眼,然后对叶枫恳切道:“叶枫,我妈妈她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她三年前是不是在坟场,或者是一些比较阴森的地方晕倒的?”
叶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向厉胭脂反问了一句。
煞气这种东西,只会在阴森幽暗,人迹罕至的地方积郁成型。
尤其是以坟场,或者是那种废弃的地下车库之类的地方居多。
正是因为这种原因,所以人在进入这两种地方的时候,身体莫名就会觉得恐惧不舒服。
“不错,妈妈当年的确在和他吵了一架后,负气出走,我们找了整整三天,才和警方在一处乱葬岗找到的。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昏厥不醒了,而警方也排除了人为作案的嫌疑……”
厉胭脂怨憎的看着厉谋,冷冷道。
厉谋脑袋低垂,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就是她得病的原因。”
叶枫没兴趣理会家庭矛盾,笑眯眯的下了定论。
“胡说八道!”
聂远冷笑着反驳道。
他以为叶枫要下个什么结论,却没想到他居然弄出来这么个说法。
去了坟场是昏迷不醒的病因,这种说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自己无知,就不要把别人想的和你一样无知。”
叶枫摊摊手,不屑道:“是不是胡说八道,等病人醒过来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聂远闻声语塞。
正如叶枫说的那样,是否能让病人清醒过来,才是判断诊断是否正确的唯一标准。
“求求你,帮帮我妈妈。”厉胭脂祈求的看着叶枫。
虽然她也觉得叶枫的说法有些荒谬,可这么多年来,叶枫还是第一个能够下出确切定论,而不是含糊其辞的医生。
而且三年时间,她已经身心俱疲,想让母亲尽快醒过来。
一听这话,叶枫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他的确能找出病因,而且也知道治疗方法,可麻烦的是,那治疗方法得他先精粹了玄灵丹,晋升洞玄才行。
不晋升洞玄,他对妇人的病,其实也一筹莫展。
“那什么……”
犹豫一下后,叶枫看着厉胭脂的双眼,诚恳道:“胭脂,我可以保证能让令堂醒过来,但在治疗之前,我有个不情之请,你能不能先让我用用那口丹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丹炉?!
聂远闻言一愣,然后眼中露出一抹狂喜之色。
聂家医武兼修,虽然他继承的是医术一脉,并非古武一脉。
但他也知道在古武者的行列中,有一种特殊存在叫做丹师。
丹师可以将各种药材搭配,炼制成丹药,在古武者中的地位极高。
他早就想要找到一个丹炉,仔细研究一下,看能不能通过一些丹师的经验,来改良申请FDA认证失败的复方血参滴丸。
只是聂家的医术虽强,可古武方面却并不算强,他接触不到丹师,也无缘得到丹炉。
可没想到,现在在厉家,居然会有一口丹炉。
“我只是借用一下,如果胭脂你信不过我的话,可以跟在我身边进行监督。而且如果我借用了丹炉后,还不能治愈你妈妈的话,我随便你怎么处置!”
见厉胭脂迟疑,叶枫又诚恳道。
没有丹炉,就不能精粹玄灵丹,就无法突破洞玄,也就没办法给厉胭脂的母亲治病。
要不要把丹炉借给叶枫?
厉胭脂犹豫了。
虽然她看得出来,叶枫不像是在骗她。
但因为之前太多次的失败,让她担心叶枫之前的那些话只是在诓骗她。
“厉小姐,不知道你们说的丹炉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聂远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装作文质彬彬的向厉胭脂问道。
“那丹炉就是我家老爷子留下来的一口破炉子而已。”
不等厉胭脂解释,厉谋就抢先道:“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喜欢跟一些稀奇古怪的人打交道,后来不知道他帮了别人一个什么忙,那人就送给他了一口炉子,被他当做至宝收着,临去世的时候,传给了胭脂。现在被这丫头拿出来,当做让那些人给她妈妈看病的报酬。”
果然是一口真正的丹炉!
听完厉谋的话,聂远激动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这个羊屎蛋不知道丹炉的珍贵,说是破炉子,可聂远却是对这玩意儿的珍贵再了解不过。
“厉小姐,虽然我检查不出来令堂的病情。但我觉得这件事我爷爷或许有办法,不如我让他老人家过来看一下,或许他老人家会有解决的方法……”
不假思索,他马上对厉胭脂道。
这家伙要搅局啊!
叶枫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很想一脚把聂远从病房踹到楼下。
厉胭脂迟疑片刻,有些歉疚的看着叶枫,道:“叶枫,不好意思,我不想耽搁妈妈的病,所以我现在只能暂时拒绝你,等聂家的那位老爷子来看过之后,再做决定。”
聂家老爷子名叫聂凌风,是华夏赫赫有名的国医圣手。
厉胭脂很早以前就想请那位老人家来帮忙给母亲看看,但可惜的是,聂家老爷子深居简出,而自从她爷爷过世后,两家的关系就淡了,她一直没有找到请动那位老人家的机会。
“没问题……”
叶枫点点头表示能够理解。
虽然不知道聂远的爷爷是什么水平,但按照对聂远水准的判定,叶枫觉得聂家的那位老人家名头虽响,但也不见得有看出虚病的本事。
“好。我这就通知爷爷,他老人家过来,一定手到病除!“
聂远得到肯定的答复,眼睛一亮,然后就跑到一边给老爷子打电话。
看着聂远兴奋的样子,那俩查房的年轻医生有些疑惑,又有些兴奋。
他们疑惑的是,丹炉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让叶枫和聂远都这么看重。
兴奋的是,他们今天居然有亲眼见到一生治愈怪病无数的传奇聂凌风。
不仅如此,甚至还会出现叶大神和聂凌风这名老传奇斗法的局面。
就在这时,聂远的电话也打通了,虽然他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能听到他说了些‘昏迷三年’,以及‘丹炉’之类的词句。
“爷爷马上就过来。”
电话打完后,聂远一脸兴奋道,然后挑衅的看着叶枫。
他对叶枫说妇人是因为去坟场所以才昏迷不醒的说法嗤之以鼻。
他相信,以爷爷的医术,过来之后,一定能拆穿叶枫的西洋镜。
丹炉的吸引力不是盖的,片刻后,楼道里就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紧跟着,一堆人簇拥着一个穿着月白色唐装,拄着拐杖,精神矍铄的老者走进了病房。
向着动静传来的方向一扫,叶枫眼中不禁露出些许愕然。
小子,你丢人现眼的时候到了!
聂远心中冷冷一笑,然后大步向老者迎去,恭敬道:“爷爷,您来了。”
聂凌风向他点点头,然后目光在厉谋和厉胭脂身上一扫,有些感伤道:“老厉过世后,咱们走动得也就没以前勤了,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没人和我说一声。”
“都是小事……不敢麻烦您老人家……”厉谋搓着手,拘谨的笑道。
厉胭脂苦涩一笑,道:“聂家的门槛太高,我去过几次,可惜没见着您老。”
聂凌风闻言,眉头不禁皱了皱,疑惑的向聂远望去。
聂远脸上马上露出尴尬。
现在聂家的日常事务都是由他在打理的,他之前不是没听说过厉胭脂母亲昏迷不醒的事情,也知道厉胭脂曾登门拜访过。
但当时他的心思都在复方血参滴丸和韩晓芸身上,根本懒得搭理,就让人回绝了厉胭脂。
“我和你爷爷是几十年的交情,他虽然过世了,但情谊还在。若我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不会拖到现在才过来的……”
一看聂远的神色,聂凌风就明白了事情的缘由,瞪了他一眼后,看着厉胭脂歉疚道。
“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您老还是先看病吧……”
厉谋见状,急忙打起了圆场。
聂凌风点点头,就向病床旁走去,但刚迈出两步,他就看到了含笑坐在病床旁边的叶枫。
四目相接,聂凌风的脚步不禁一滞,然后嘴角也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老人家,又见面了……”
嬉笑一声后,叶枫随意的向聂凌风拱拱手。
聂凌风赫然便是叶枫当日在后海救人时,帮他给溺水小孩子治疗的那名老者。
“哈哈,你这小家伙居然也在这里!”
聂凌风愣了愣后,先回头看看聂远,眼底更多了抹阴霾后,转头对叶枫笑道:“那天在湖边救人时,我就说择日要好好见识见识你的手段,看来择日是不如撞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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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听爷爷话里的意思,怎么还好像比较欣赏这家伙。
听到叶枫和老爷子的交流,聂远心中不由得一沉,有种不妙的预感。
“那就请老人家帮她看看是得了什么病。”
就在这时,叶枫冲聂凌风笑了笑,然后闪身就让开了一条路。
聂凌风一笑,就过去捏住了妇人的脉门,微眯双眼开始替她把脉。
摸了会儿脉象后,他的眉头渐渐也拧成了一个疙瘩。
紧接着,他如之前的聂远般,掰开了妇人的眼睑看了看,然后又查看了一下舌苔的苔色。
做完这一切后,他坐回原位,闭上眼沉思起来。
难道爷爷也治不了这种怪病?
看着聂凌风脸上的表情,聂远心里突然开始变得没底儿起来。
“恕老夫无能为力……”
片刻后,聂凌风站起身,歉疚的看着厉胭脂,无奈的摇摇头。
一生以神火十针治愈疑难杂症无数,大名鼎鼎的传奇聂凌风居然也治不了母亲的怪病。
厉胭脂心头苦涩一片。
聂远也像是被人朝心窝揍了一拳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不过以老夫看来,令堂的病,不同于一般的病。这种病,应该是虚病。只可惜老夫能治有形之病,却医不得无形之病。”
就在这时,聂凌风叹了口气后,有些感兴趣的看着叶枫道:“小家伙你怎么看?”
他居然知道虚病!
叶枫闻声有些讶异的看了聂凌风一眼。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外人的口中听到‘虚病’两个字。
“他说病人是因为去坟场所以才得的病,简直是一派胡言……”
为了避免聂凌风的声誉受损,聂远不等叶枫开口,就马上出言讥讽道。
因为去了坟场昏迷……
一听到他的话,陪着聂凌风走进病房的那些医院领导们看向叶枫的眼神都变得古怪了。
这哪里像是在看病,反倒像是在说鬼怪故事。
看来所谓大名鼎鼎的叶大神,其实也不过如此嘛。
“去坟场所以昏迷……”
但和这些人不同,聂凌风咀嚼着这句话,喃喃数遍后,眼中异芒一闪,看着叶枫道:“你的意思是她是因为坟场的邪煞入体,煞气攻心,神厥昏晕?”
“不错!”
叶枫点点头,他愈发确定,聂凌风虽然不能治虚病,但对虚病的了解还是颇多的。
“你能治虚病?”
聂凌风眼中的惊奇更浓了,甚至隐隐还有激动。
“现在还不行。”叶枫笑笑,然后道:“不过快了。”
聂凌风有些疑惑,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只要能先借厉家的丹炉用用,我就可以治疗。”叶枫笑道。
他感觉的出来,聂凌风和聂远虽然是祖孙,但祖孙两个人的性格差异却很大,反倒是聂青芜,和这位老人的性格更相像一些。
而且从那天在后海,聂凌风伸手施援救人这点儿,他觉得这位老人不是坏人。
“能否让我开开眼界?”
聂凌风眼睛一亮,期待的看着叶枫。
“这要先征得厉小姐的同意才行。”叶枫看着厉胭脂笑道。
“胭脂,叶枫的人品绝对可以信得过,我愿意替他作保。”
聂凌风点点头,然后对厉胭脂道:“而且我相信,他有救你母亲的办法。”
厉胭脂犹豫片刻,然后重重点了点头。
她本来就相信叶枫,只是被聂远搅了局,现在又有聂凌风作保,就更无后顾之忧了。
爷爷怎么会这么相信这家伙?
聂远慌了,难以置信的看着聂凌风。
他把老人家请过来,是要替他找回面子的,可现在,老人家反倒是对叶枫推崇备至,甚至不惜自降身份,替叶枫作保。
“我可以把丹炉交你借用,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使用丹炉的时候,我必须在旁边。”
厉胭脂不假思索的点点头,同意请求的同时,又加了个条件。
“没问题。”
叶枫眼睛一亮,然后道:“不过我要去找个厨房。”
“厨房?”
厉胭脂疑惑的看着叶枫,不知道叶枫找厨房干什么。
总不会说,他是打算用丹炉熬一锅汤吧。
聂凌风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打算搞什么鬼。
“这里就有小厨房,你可以用。”
虽然疑惑,厉胭脂还是指着客厅的一角道。
特护病房和普通病房不同,住在这里的病人非富即贵,通常吃不惯医院的饭菜,所以都会特设厨房,方便病人煮一些营养品来补养身体。
叶枫点点头,就示意厉胭脂带着丹炉去厨房。
“我可以一起吗?”聂凌风见状,期待的看着叶枫问道。
此刻的他,哪里像是一代传奇,反倒像是个好奇的小学生。
“可以。”
叶枫稍稍思考了一下,就点了点头。
就在三人准备进厨房时,聂远也跟在后面,准备走进去。
“不好意思,这里不欢迎你。”
叶枫二话不说,就拦住了聂远。
“凭什么?”聂远愤怒道。
“因为你长得太丑,会影响我的心情。”
叶枫淡淡一笑,玩味道。
丑?
聂远鼻子都快气歪了,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夸他英俊,叶枫还是第一个说他丑的。
“你在外面待着!”
聂凌风看得出来,叶枫和聂远不对付,皱皱眉后,淡淡道。
老爷子都发话了,聂远只能心不甘情不愿,悻悻的往后退了几步。
“这就是我说的那口丹炉。”
厨房门关上后,厉胭脂就打开了木盒。
丹炉不算大,只有小孩脑袋大小,通体呈现铜青色,三足,左右各一个龙形耳。
炉体腰部开槽,分割成两半,下方是炉体,上方是一个镌刻着饕餮纹的炉盖。
不仅如此,当木盒打开的时候,叶枫还闻到从丹炉里飘出一股淡淡的药香。
好东西啊!
虽然叶枫还从未见过真正的丹炉,但看着丹炉古色古香的样子,以及散发出的古拙大气韵味,叶枫就觉得这口丹炉非同小可。
只可惜此刻人多眼杂,不然的话,把丑老放出来,这货应该能说出些门道。
“治好我妈妈的病,它就是你的了……”
看着叶枫欣喜的表情,厉胭脂用诱惑的口吻缓缓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就是我的?”
叶枫看丹炉看得太投入,厉胭脂的语气又太诱惑,他不由得就听差了。
尤其是想到紫丁香般的厉胭脂咬着下唇,哀怜的躺在床上等他拥有,叶枫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丹炉……我是说丹炉……”
厉胭脂无语苦笑。
这个小神医给人看病的时候明明挺正经的,可有时候怎么就那么不老实呢?
“噢……”
叶枫不由得有些失望,点点头,然后就把丹炉取出来,放到了煤气灶上,点开了火。
预热丹炉,是精粹丹药,也是炼丹的第一步。
因为只有当丹炉受热之后,才可以最大限度的逼出药材和丹药的药性,然后将药材和丹药中的杂质悉数焠锻出来。
按照丑老所说,炼制丹药时,最好的办法是用地火,或者是法力真火。
因为这两种火更精纯,也更有灵气一些,对提升丹药的药性大有帮助。
尤其是法力真火,效果比地火更佳。
但可惜用这两者的难度太高,也没那个条件,现在他只能用天然气火来凑合了。
“小家伙,你和远儿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些矛盾?”
聂凌风盯着丹炉看了片刻后,有些疑惑的向叶枫问道。
他感觉得到,叶枫和聂远之间似乎积怨已深。
“老人家,您这个大孙子可比您和您孙女差远了,说是虎爷犬孙都不为过……”
预热丹炉需要时间,叶枫冷笑两声,就把二人的恩恩怨怨说了出来。
“这个混账……”
随着叶枫的讲述,聂凌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脸上就如挂了一层寒霜。
用要挟的手段,逼迫一个救爷爷心切的女孩儿以身相许……
被人阻挠后,怀恨在心,派遣家族中培养的古武者去刺杀……
这一切种种,让聂凌风觉得自己都不认识那个在他面前恭谨有礼的孙子了。
“是我管教无方,聂家才出了这么个混账!我替那个孽障向你道歉,我会给你个交代的。”
呼哧呼哧喘了一阵粗气后,聂凌风诚恳的看着叶枫致歉道。
“谁家还能没有几个熊孩子,不听话揍一顿就老实了。”
叶枫咧嘴笑了笑,不以为意道。
从始至终,他一直没把聂远的小手段放在眼里过。
话说完,看到丹炉在烈火的灼烧下,已经散发出极高的热度后,叶枫取出玄灵丹就丢进了丹炉里面,然后盖上了炉盖。
紧接着,他凝神聚气,运转念力,透视丹炉内丹药的情形。
火焰升腾,短短几秒后,丹炉内的玄灵丹就已经变成了赤红色的透明球体。
不过在念力注视下,看到丹药球体的内部,有许多脏兮兮的黑斑。
这些东西,就是丑老所说的丹药杂质,以及丹毒。
只有将这些东西剔除后,丹药的药性才会提高,品级也才能提升。
看到此幕后,叶枫将内力灌注双手,强忍着高温,用双手贴在炉盖,将内力向着丹药里投去,以念力为引导,小心翼翼的剔除着杂质和丹毒。
杂质和丹毒体型很小,看起来似乎随随便便就能从丹药中剔除出来。
可真到亲身实践的时候,叶枫才发现,杂质和丹毒似乎有一种很强的黏性,牢牢的黏在了丹药里面,哪怕是剔除其中的一丝一缕,都非常的艰难。
全神贯注下,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虽然他剔除杂质和丹毒的手法已经从生疏变得娴熟,但因为这颗玄灵丹是一品下级的缘故,丹药里的杂质和丹毒形成的黑斑依旧不少。
而且更要命的是,提出杂质和丹毒对内力与念力的消耗太大了,短短半个小时,他的额头就已经满是淋漓大汗,面颊苍白,内力有透支的迹象。
但即便如此,叶枫依旧舍不得放弃,仍然在咬牙苦撑。
丹药出炉后,只能够淬炼一次,如果现在就放弃,那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他在消耗内力!
看到叶枫的样子后,聂凌风目光微微变化。
“张嘴!”
紧跟着,他迅速的从口袋取出一个小盒子,倒出来一截指肚长的血红色树根。
叶枫相信,聂凌风不会害他,不假思索的就张开了嘴,咬住了那根药物。
药物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进入了叶枫的身体,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不仅如此,他还觉得已经快要消耗空的内力,都迅速得到了补充,复原了七成。
地母根!
回味着口中的药味,叶枫眼睛一亮,向聂凌风投去感激的眼神。
地母根,一种颇为珍稀的天材地宝。
此物取自于生活在天地之气聚集之处的一种地母树身上,此树不会开花也不会结果,所吸收的气,都会集中在根茎上。
服用地母根,可以快速的补充内力,而且服用久了,还会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这种东西,无论是对古武者,还是普通人,都是一出现就会拼命争抢的宝贝。
将地母根带来的内力消耗一空后,叶枫将玄灵丹内的杂质和丹毒剔除了九成有余,整颗丹药在丹炉中熠熠生辉,就像是一颗透明的水晶。
只能到这一步了!
虽然叶枫对没有完全剔除杂质和丹毒而有些不甘,但他也知道,以他现在的能力,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而且即便是这样,这颗玄灵丹的品级,就已经从一品下提升到了一品上。
呼……
长舒一口气后,他关掉了煤气灶,然后打开了丹炉。
炉盖掀开,一股浓郁的药香就飘了出来,闻上一口,就令人觉得心旷神怡。
而当向丹炉内看了眼后,叶枫眼中露出了些惊讶。
只见那颗玄灵丹已是从一开始的淡青色,变成了淡紫色,而且丹药表面分布的冰裂纹也消失了许多,只残存着一两丝而已。
而且丹药散发出的那种生机,也比之前变浓了很多。
洞玄境,小爷来了!
不假思索,叶枫伸手就将丹药从炉中取出,送入口中,然后闭眼盘腿坐在了地上。
咔嚓……
丹药入口,马上化作药液向四肢百骸游走而去,叶枫几乎都能听到体内经脉扩张和骨骼强韧程度提升的声音。
而丹田中的内力,以及眉心的念力气旋,也在跟随着身体的变化而不断的提升增强。
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叶枫体内纵横,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强大。
上级的丹药果然不俗!
等到那股力量渐渐平静下来后,叶枫双眼睁开,站立起身,望着厉胭脂道:“现在,我可以让你母亲醒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
厉胭脂愣愣的看着叶枫,眼中满是疑惑。
她感觉得到,在服用了那枚丹药后,叶枫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站在那里,让人莫名其妙的就有一种敬畏的感觉。
而且在他全身上下,都洋溢着令人折服的强烈自信。
“你可以治疗虚病了?”
不仅是厉胭脂,聂凌风同样发现了叶枫的变化,震惊道。
“多谢老人家刚才的那段地母根,不然的话,一切不会这么顺利。”
叶枫笑着点点头,然后向聂凌风致谢道。
如果没有地母根,以他的内力,最多只能将玄灵丹精粹到一品中级。
而那样一来,他实力能够提升的几率自然就会大幅的降低。
“不用客气。那东西给老夫吃,无非多活个把天而已;说起来,有生之年,能够看到有人可以治疗虚病,一根地母根算个球!”
聂凌风和聂远虽然是祖孙,可性格却完全不同,爽快干脆。
叶枫哈哈一笑,将丹炉放进木盒收好后,就和聂凌风、厉胭脂走出了厨房。
这个乡下小子有些不对劲!
叶枫一出现,聂远心里就咯噔一声,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而当他向聂凌风投去疑惑的目光,却发现老爷子根本不搭理他后,那种不妙的感觉就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去买一张黄纸,一根毛笔,一些朱砂过来。记住,朱砂要纯度最高的那种!“
运转念力,向病床上的妇人扫视一眼,确认病情就是邪煞入体后,叶枫对厉胭脂吩咐道。
黄纸、毛笔、朱砂?
这些东西可以治病?
厉胭脂疑惑的看着叶枫,但想到刚才炼丹时的神奇一幕,就还是拨出电话,吩咐人购买。
很快,就有人送来了叶枫需要的三种东西。
简单检查了一下后,叶枫满意的点点头。
虽然按照医神心经中所说,制作符箓,最好是用强大凶兽的兽皮和兽血制作,但可惜京城这里不可能有凶兽,只好用有沟通天地之气的朱砂代替一下。
好在妇人脑海中的煞气很弱,用黄纸、朱砂制作的符箓就已经足够了。
将黄纸裁成条状,又将朱砂用水调和均匀后,叶枫闭目平复了一下心绪。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一只手执笔,蘸满了朱砂后,将体内的法力灌注笔尖后,运笔如飞,在黄纸上飞快的勾勒描绘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一道道鲜红色的玄奥纹络在纸上飞快的出现。
朱砂本就色泽鲜红,而在被叶枫的法力灌注后,每一道纹络都变得像是红宝石一样,熠熠生辉,闪耀着夺目的光彩。
而且在那些符纹出现后,这张原本朴素的黄纸,还给人一种磅礴大气的感觉。
呼……
盏茶功夫后,叶枫收笔,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成了?”
聂凌风见状,急忙就伸手向桌上的黄纸拿去,想看看叶枫画了些什么。
但手摸到黄纸,聂凌风的脸色就是一变。
那张薄薄的黄纸,此刻竟是变得像有百斤重一样,他用一只手竟然拿不起来。
“双手拿就会好些。”
随着叶枫的勾勒,黄纸已经和天地之气产生了共鸣,完成了从纸到符的蜕变。
这种蜕变,最显著的就是重量的增加,聂凌风年逾八旬,虽然身体还算健壮,健康程度远超同龄人,但怎么可能拿得起来重逾百斤的符箓。
“果然神奇……”
双手捧着符箓仔细看了半晌后,聂凌风由衷的赞叹道。
虽然他看不懂符箓上的内容,却可以感觉到在双手捧着的符箓里,有一种充盈的力量在游动,说不出的神秘奥妙。
“叶枫,这符箓该怎么用?能救醒妈妈吗?”厉胭脂激动的问道。
“用法很简单。”
叶枫笑着单手从聂凌风手中接过符箓后,退后两步,望着病床上的妇人,手一扬,将符箓向她扔去的同时,口中轻喝道:“临!”
用这种方法救人,可笑!
看着此刻犹如神棍般的叶枫,聂远觉得可笑到了极点。
嗡!
当符箓来到妇人身体上方后,一声颤鸣突然响起,紧接着,符箓化作了一片夺目的金光。
当这些金色的光芒悉数飞进妇人的身体后,空气中有淡青色的灰纷纷扬扬飘下。
黄纸还是不够好,真正好的符箓,在自燃后,是不会有杂质留下的。
看着飞扬的青灰,叶枫微微摇头,为自己的第一次制符感到不满。
但与他不同,整个病房此刻陷入了死一般的静谧中。
所有人的眼睛都被刚才的金光刺得有些难受,他们甚至以为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错觉。
这种现象,用科学根本无法去解释。
“去呼唤你的母亲吧,她的意识迷失了太久,需要听到在意之人的声音,才会醒来。”
叶枫回头望着激动而又忐忑的厉胭脂,温声道。
听到这话,厉胭脂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马上就冲到了妇人的床前。
“妈,我是胭脂,你能听到我吗?妈,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紧紧握着妇人的手,厉胭脂不停的低声呼唤。
“她……她……”
随着厉胭脂的呼唤,厉谋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就像是大白天活见了鬼一样恐惧。
只见病床上沉睡了三年的妇人,此刻眉梢居然在微微颤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努力向周围看了看后,茫然看着眼中噙着泪水的女儿。
那样子,似乎她不是很能明白,自己不过是睡一觉而已,女儿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胭脂……”
妇人渐渐变得越来越清醒,她觉得体内如有一股清流淌过般,有些麻木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感知,精神也开始变得旺健,然后疑惑道:“我怎么了?”
“妈,你终于醒了……”
厉胭脂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想到过去三年的点点滴滴,一头扎进了妇人的怀中,泣不成声。
聂远也张大了嘴,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连一个字儿都说不出声。
聂凌风看他了一眼后,轻叹着摇了摇头,冷冷说道:“从现在开始,你聂家少主的身份被剥夺了,家事以后还由我来主持!你在家闭门思过,不得再走出大门一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剥夺你聂家少主的身份,闭门思过,不得走出大门一步……
聂凌风的话,就像是一记晴天霹雳,在聂远的耳畔炸响。
聂家少主的身份,是他最为自傲的地方。
如果剥夺了这个身份,那他从此以后就只是聂家的普通一员,再没有任何权势和地位。
“爷爷……”
身体颤抖许久后,聂远哀声乞求,希望聂凌风能改变主意。
“不用再说了。你做的事情,让我觉得羞耻!”
聂凌风坚决摆手,冷然打断了聂远的话。
叶枫说出的那些事情,让他发现自己以前实在是看错了人。
如果把聂家交到聂远手上,聂家恐怕真的会从杏林世家变成杏林之耻。
他这样的心性,根本不适合做一个家族的继承人。
更重要的是,聂远还和叶枫结了怨。
叶枫是什么人?
是聂凌风一生都未曾见过的可以治疗虚病的人。
只是用大脚趾想,他都能想到,这个小家伙日后会在世间搅起怎样的风波。
这样的人物,只可以做朋友,而不能当敌人。
如果任由聂远继续得罪叶枫,那恐怕聂家将会成为叶枫波澜之路上的一颗垫脚石。
所以不管是因为愤怒,还是为了家族,他都必须解除聂远少主的身份。
甚至如果不是因为那一点儿血脉之情,他都想要直接将聂远开革出家族。
聂远无力的瘫软在了地上,怨毒的看着叶枫。
如果不是叶枫,他怎么可能会失去聂家继承人的身份。
对于聂远怨毒的目光,叶枫不屑一顾。
如今的他已经成就洞玄,在他的眼里,聂远和一只蝼蚁没有任何区别。
从来都是蝼蚁仰视巨龙,但何曾见过巨龙会低头和一只蝼蚁对视置气。
“叶枫,谢谢你救了妈妈,这口丹炉是你的了……”
就在这时,厉胭脂也终于稳定了情绪,将装着丹炉的木盒,捧到了叶枫面前。
叶枫欣然接过了木盒,他做这一切,为的就是这口丹炉,怎能不取。
“厉谋……”
与此同时,病床上的妇人也抬起了头,目光复杂的盯着厉谋。
厉谋被妇人的目光看得浑身就像是被扎了十万八千根尖刺一样,脑袋垂着,嘴翕动着开合了两下,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小家伙,我们两个出去走走如何?”
聂凌风看了看屋内的情况,对叶枫发出了邀请。
叶枫笑着点了点头。
妇人昏迷的这三年,他们一家发生了太多事情,有感动,也有丑恶。
醒来之后,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处理。
而他没兴趣看这种家庭矛盾的戏份。
“你刚才的手段,究竟是医术,还是术法?”
离开医院大楼,来到外面的一条林荫长道后,聂凌风向叶枫问道。
只用符箓,不吃药,不打针,不管是听起来,还是看起来,都不像是传统的医术。
叶枫皱眉思考了一下,然后嘴角露出笑容,向聂凌风反问道:“老人家,您说我们学医是为了什么?无非四个字,治病救人!”
聂凌风点点头,正如叶枫说的。
上天有好生之德,医者的使命,就是治病救人。
“既然目的是为了治病救人,那么是通过什么过程达到了这个目的有什么意义吗?在我看来,能够治病救人的,就是医术!”叶枫笑笑说道。
能治病救人的,就是医术!
聂凌风咀嚼了一番叶枫的这句话,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正如叶枫说的,既然是医生是为救人,至于用什么手段去完成这个目的,重要吗?
“小家伙,不知道你师承与哪一位高手?”
笑了几声后,聂凌风好奇的向叶枫问道。
他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高手,才能调教出来一个这么惊采绝艳的小年轻。
“他和我一样姓叶,但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人嘛,有点儿老不正经。”叶枫笑道。
色鬼老头从来没和他说过叫什么。
涂苍苍应该知道,但可惜叶枫上次忘记问她了。
“姓叶,老不正经……”
聂凌风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看向叶枫的脸色顿时古怪起来,半晌后,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咬咬牙,对叶枫抱拳干笑道:“原来你是叶昊天的弟子。叶老弟,你好啊,老哥有礼了!”
叶昊天?
老弟?
叶枫愣住了,有些不明白聂凌风怎么突然叫自己老弟。
但既然聂凌风能叫得出色鬼老头的名字,两人应该是认识的,且有所交集。
“我的确认识叶昊天,年轻时候还跟他打过一个赌,输了的叫对方爷爷……”
聂凌风铁青着脸,无奈的看着叶枫,道:“按辈分的话,你我得兄弟相称。”
叶枫傻眼了。
如果聂凌风和他兄弟相称的话,那聂远和聂平不就是孙子辈的小家伙。
不仅是这俩,聂青芜好像也得叫他声真正意义上的‘小爷’。
可自己这做爷爷的,好像有些为老不尊,净干给好孙女‘检查’身体的事情了。
“叶老弟,你在想什么?”
看到叶枫嘴角露出一抹坏笑,聂凌风好奇道。
“没啥……没啥……”
叶枫连连摆手,然后笑呵呵道:“您和老头儿打的赌归和他打的赌,咱们俩就还自己称呼自己的好了……”
他还想和聂青芜发展点儿跨越距离的‘友谊’,要是真被折腾成爷爷和孙女怎么了得。
呼……
聂凌风闻言松了口气,他也的确是很难接受和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年轻人兄弟相称。
“聂远那边我已经处理了,从今以后,他不敢再和你为难什么了。”
紧接着,聂凌风歉疚的看着叶枫道:“过去的事情,你不要往心里去。”
“没事儿,好歹我也是长辈,怎么会跟一个小家伙计较……”
叶枫老气横秋的摆摆手。
前一秒不是说各论各的,怎么下一秒就又成长辈了……
这一点儿便宜不落下的性格,还真是得了叶昊天的真传。
聂凌风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叮铃铃……
就在这时,叶枫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响铃声,掏出来一看是江伊雪的电话,他就接通了。
“叶枫,你现在方便的话,来天远集团一下。”
电话接通,江伊雪有些疲惫的郁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春雨雪肌膏上市的事情,遇到了点儿麻烦,可能不会被通过上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春雨雪肌膏无法上市?
这是哪个脑子缺根筋的玩意儿做出的决定?
听到江伊雪的话,叶枫几乎都以为耳朵出现了幻听。
春雨雪肌膏的效果如今在网上吵得沸沸扬扬,不知道有多少女性朋友正在翘首以盼,等待在它上市后,第一时间去购买。
同样的,春雨雪肌膏使用的药材,都是叶枫精挑细选配比出来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毒害作用,无论是哪个实验室,都不能检测出来什么纰漏。
如果这么好的东西都不能上市销售,那恐怕就没什么药可以上市销售了。
“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看到叶枫挂断电话后,脸上露出要离去的神情,聂凌风关切问道。
“我研发的一款新药在上市过程出现了一些问题,我得先走一步,咱们等等再聊。”
叶枫看着聂凌风歉意一笑,然后道。
“行,你先去忙。”
聂凌风对春雨雪肌膏也有所耳闻,听到这消息,马上点点头,然后诚恳道:“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给我打个电话,我会全力帮忙的。”
聂远和叶枫积怨已深,虽然因为他得到了一些化解。
但有些疙瘩,不是用话就能消解的,必须要靠一些实打实的举动才行。
“那就先谢过您老了。”
叶枫没有拒绝聂凌风的好意,笑了笑后,就招手拦了辆车直奔天远集团。
这个小家伙,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盯着叶枫离去的背影,沉默许久后,聂凌风拿出手机,拨通了聂青芜的电话,笑呵呵道:“青芜,我见到你说的那个叶枫了!的确是个很有趣,也很了不得的小家伙……”
“他就是个臭流氓,臭混蛋!”
可让聂凌风没想到的是,原本对叶枫赞不绝口的聂青芜,如今却像变了个人一样,对叶枫肆意的贬低怒骂不已。
难道这俩小家伙之间闹什么矛盾了?
摸了摸鼻子后,聂凌风干笑一声,道:“青芜,我先和你打个预防针。那什么,以后你见叶枫的时候注意一下,他的辈分可有点儿高,和我是一辈的……”
“什么?”
聂青芜震惊大吼。
那一声怒吼,震得聂凌风耳朵眼刺痛无比,马上心虚的把电话挂断了。
……
半个小时后,天元集团大厦总裁办公室内。
看到叶枫后,江伊雪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叶枫,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小爷干得得罪人的事情可多了去了……
掰着手指头算,也算不到是哪一个啊。
叶枫尴尬一笑。
“春雨雪肌膏上市的进度一直推动的很顺利,可今天却被一纸批文直接给驳回了。而且主管部门向我私下透露,说他们受到了上面很严重的压制。而且对方说得很明确,不是因为天远集团,而是因为你……”
江伊雪见状苦笑摇头,然后说出了事情的缘由。
专门冲小爷来的?
叶枫皱皱眉,眼中不禁有些疑惑。
虽然他得罪的人的确不在少数,但能够有这么大能量的人却没几个。
本来的话,聂远能算一个,可这货刚被聂凌风罢免了接班人的身份,自然就没能力了。
天拳门那边的话,陈乌刚死,他们恐怕还没收到风……
可如果不是这两者的话,又会是哪一个?
电光石火间,叶枫眼中目光一变,对江伊雪问道:“温柔家是什么来头?”
仔细算起来,春雨雪肌膏上市申请被拒的时间,好像与他见到温康的时间相仿。
而且昨天温康的表现,似乎也很有些能力。
“温柔家的情况我也不大清楚,我只知道她爸爸离过婚,但对她们家具体是做什么的,以及有什么来历,也曾派人调查过,可没有消息,挺神秘,也挺强大的……”
江伊雪摇摇头,然后皱眉疑惑道:“你总不会是怀疑这是小柔在捣蛋吧?”
“不是她,可能是她爸爸!”
一听到温柔家的背景,连江伊雪都调查不到,叶枫就更确定自己的判断了。
“你认识温柔的爸爸?你和他有什么矛盾?”
听到叶枫的话,江伊雪更好奇了。
“我和温柔……”
叶枫刚准备据实相告,但再想到那天摸喜脉大赛结束后,他受到的捏腰酷刑,到了嘴边的话就变成了:“温柔她爸想她出国,但她不想出去,就谎称我是她男朋友,然后说什么男朋友在国内,她不愿意走之类,惹得她老爸迁怒于我……”
对于温柔的性格,江伊雪还是比较了解的,所以对叶枫的话就信了八成。
“那你不能和她爸爸解释清楚吗?”
皱眉思考了一下后,江伊雪问道。
春雨雪肌膏能否上市,直接关系到天远集团是否能够顺利转型,将药品打入高端市场。
而且现在暑期已过,先天一物汤的销售进入了淡季,必须有个新的拳头产品打开市场。
“做人要讲义气,我怎么能不帮好哥们儿呢?”叶枫马上摇头。
江伊雪忍不住苦笑。
虽然这话有些不合时宜,可她看上叶枫的,也有仗义这一点儿。
“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交给我来处理,我一定会让春雨雪肌膏尽快上市的。”
看到江伊雪忧心忡忡,叶枫就捏住了她的手柔声安慰道。
纤纤素手被叶枫牵着,江伊雪顿时觉得安定了不少。
“对了,青璇给我拿来了一张股权协议书,说是给你的,上面有她们公司百分之三的股份,这是怎么回事儿?”思考少许后,江伊雪从抽屉拿出一张薄纸问道。
“那天听说她没钱,就给她投了点儿……”
叶枫随口一笑,心里有些玩味。
那天说好是百分之零点五的股份,平白无故翻了六倍,看来是博美人一笑赚来的。
“青璇没钱为什么不和我说,要和你说?”
江伊雪眉头皱的更深了。
自从摸喜脉大赛那天看到那么多女孩儿后,江伊雪现在对所有的女人都心存戒备。
尤其是闺蜜……
毕竟俗话说得好,防火防盗防闺蜜!
朝周围看了看,挠了挠江伊雪的手心,咽了口唾沫,邪恶的笑道:“你这里环境不错啊,独栋高楼,落地大窗……”
“你想干什么?!”
江伊雪闻言心里一惊,马上就准备把手从叶枫掌心抽出来。
“都老夫老妻了,你说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干啊……”
可还不等她的手从叶枫手心抽出来,叶枫的邪恶大手,已经熟门熟路的从她胸口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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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有时候做某些事情还是比较消耗体力的,尤其是对一头不知疲倦耕地的老黄牛而言。
“坏蛋……”
气喘吁吁好久后,江伊雪眼中水波荡漾的看着叶枫。
刚才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羞耻了。
落地窗前,下方就是人来人往的大街。
如果不是天远集团的大楼足够高大,前方没有高层建筑物的话,恐怕有些美丽的风景,都要被别人看到了。
可即便是这样,江伊雪却还是觉得身体紧张到了极点。
“我觉得刚才我们有一个步骤做错了,很有必要重头再来一遍……”
看着江伊雪那如水般的眼眸,叶枫心底又猫抓猫挠的痒痒起来。
“你……”
江伊雪想反抗,可刚说了一个字,那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格外妖娆的红唇,就被叶枫堵了个严严实实,让她的眼神更加迷离了……
叮铃铃……
就在叶枫准备再进行下一步动作时,叶枫手机的铃声突然大作。
“电话……快接……”
江伊雪觉得再受一次鞭挞,恐怕今天就不用再想能够站着下楼了,慌忙从叶枫怀里挣开。
“喂,叶枫,你死哪儿去了?怎么不在学校?爷爷让我来接你去见见他!”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许清愤怒的咆哮声。
来得巧不如来得好啊!
叶枫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依依不舍的在江伊雪身上乱抓了几把,引来几个白眼后,拿着电话笑道:“我在天远集团大厦,来吧!”
他的话音刚落下,许清就把电话就挂了。
“还有时间,我们可以再尝试一次!”
将电话扔到一边后,叶枫就跟个大灰狼一样,盯着江伊雪这只小绵羊道。
小绵羊想要挣扎,可哪里是大灰狼的对手。
才几下的功夫,就被大灰狼连皮带骨的吃了进去。
云歇雨收,许清的电话就又打来了,而且楼下还传来了警笛声。
“我去找下许老头,看他能不能帮帮忙。”
亲了江伊雪那张带着几分慵懒和妩媚气质的小脸一口后,叶枫就恋恋不舍的下楼了。
“你在楼上搞什么,这么半天才下来?跑到天远集团也不知道说一声,害我白跑一趟。”
叶枫赶到时,许清噘着的嘴已经快能挂一个油瓶了。
她本来不想来的,可爷爷三令五申,无奈她只能亲自跑一趟。
叶枫神秘一笑,然后舒爽的往副驾驶一靠,戏谑道:“怎么能说是我让你白跑了一趟呢?难道你就不知道在去接我之前,先打个电话问问我在哪儿?”
许清无言以对。她以为叶枫在上学,肯定在学校,哪知道这货溜到天远集团来了。
“我说,你的胸好像也不大啊……”
叶枫见状,朝许清胸口瞄了眼,疑惑道。
都说胸大无脑,可许清的小山丘也没多大啊,怎么就没脑子呢?
再看看伊雪宝宝和卫青璇,人家都耸入云霄了,可偌大的公司还是打理得井井有条。
“你说什么?!”
许清马上就反应过来,叶枫是在说她无脑,手抱住胸口后,警惕的盯着他道。
“本来就没二两肉,就算再用力挤,也还是地平线,何必呢?”
叶枫摇摇头,同情的看着许清,道:“其实我有药,你想吃吗?”
“吃你个大头鬼!”
许清脑门青筋暴竖,咬牙就踩下了油门。
每见一次这个臭流氓,她就要大动一次肝火。
她很怀疑,要是再继续被这么折磨下去,她可能要减寿十年。
与其这样,不如赶快赶到爷爷那儿,把他扔下然后走人。
“你好歹也是交警出身,怎么一点交规都不守?这横冲直撞的,还人民公仆,螃蟹精吧?”
许清打算闭口不言,可叶枫却没打算放过她,系上安全带后,笑吟吟道。
说话就算了,叶枫的手还向储物盒摸去。
好容易坐一次警车,不仔细看看警车上就有啥稀罕玩意儿,实在是太可惜了。
叶枫那自来熟的样子,气得许清呼哧呼哧都快翻白眼了。
“这是什么奇门兵器……”
可就在这时,叶枫已是从储物盒里提溜出来一根粉红色长条事物。
长长的链条,上面一颗颗指头肚大小的珠子。
这是?!
一看到叶枫手里的东西,许清也有些傻了眼。
这是他们昨天去洗浴城抓人,缴获的作案工具,扔在储物盒忘记上缴证物室了。
嗡!
还不等她伸手去抢,叶枫就摁动了长条首端的一个按钮,然后那些小珠子都开始嗡嗡的乱震起来,在叶枫手中变幻出了各种形状,摩擦得他手心痒痒得。
“牛!”
一看到这模样,叶枫冲许清一伸大拇指,崇拜道:“你们城里人果然会玩!”
“不是我的!”
许清胀红着脸,矢口否认。
“这有什么羞耻的,人体需求,很正常的。警察也是人,也需要排遣寂寞的嘛……”
叶枫晃着手里的珠链,不由得想到许清腿夹着这玩意儿前后摩擦的旖旎样子。
一看到叶枫的样子,许清先是一怒,然后嘴角露出一抹怪怪的笑容:“这是我昨天从洗浴中心缴获回来的,好像是个大妈用的。”
卧槽,这玩意儿有毒啊!
叶枫暗骂一声,生怕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忙不迭就开窗把东西丢了出去,然后抽出来几张湿巾把手里里外外的擦了几遍,才算是松了口气。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许清见状,心情马上雷暴转晴,一溜儿烟把车开到了京郊。
这好像是个军营啊!
一下车,叶枫就觉得这地方的布局有些像军营,可奇怪的是,却没有挂部队番号的牌子,而且在大门口,还有两个士兵在站岗。
而且和军训基地不同,这里站岗的士兵,还荷枪实弹,刺刀在阳光下闪烁着熠熠寒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瞎看什么,小心他们拿枪崩了你!”
将车停在门口后,许清瞪了叶枫一眼,然后摇下车窗,冲门口的哨兵点点头道:“我爷爷让我带人过来的。”
哨兵显然很清楚许清和许老头的关系,向她敬个礼后,就开门放行了。
许清开着车在路上熟门熟路的兜了一圈后,停在了一栋六层的大楼下面。
一路上,叶枫遇到了好几拨训练完的士兵。
这些士兵的体魄都不错,虽然不是五大三粗,但都十分的精壮。
而且从他们的身上,还散发出一种类似于古武修炼者的气息。
更重要的是,这里的士兵每个人的眼神都有一种危险的气息,和人目光对视时,让人觉得他不是在打量人,而像是在打量猎物,寻找猎物身上的弱点。
显而易见,这些士兵的手上,应该都或多或少的沾过人命。
难道这里是军方的秘密基地,培训拥有古武者潜能的士兵,去参加一些特殊任务?
“哈哈哈,你小子总算来了……”
叶枫刚下车,已经从哨兵那里得到消息的许老头就在楼下迎接,看到叶枫后,十分热情的过来和叶枫握了握手。
“爷爷,我先走了啊。”
许清见状,就准备开溜。
“等一下。”
但不等她迈脚,许老头就道:“等会儿你还要把叶枫送回去,那么着急干嘛。”
接这个臭流氓就算了,还要送他回去?
爷爷当自己是什么,这个臭流氓的专职司机?
许清气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可又没法违逆爷爷的意思,只能咬着牙忍了。
“老爷子,您让我带春雨雪肌膏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叶枫从口袋拿出几罐春雨雪肌膏,然后就直接进入了正题,询问道。
许老头没回答,而是卖了个关子道:“等上楼你就知道了。”
楼上不会有许老头的老相好吧?
叶枫心里嘀咕一声,但还是跟在许老头身后坐电梯上了五楼。
“滚!你给我滚得越远越好,我说了,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了,别他妈来找不痛快!”
刚下电梯,叶枫就听到一声咆哮,然后从一个病房门口飞出了一个苹果,砸在墙上后,摔得粉碎,变成了一滩果泥。
许老头见状,眉头不禁皱了皱,但眼中却是露出一抹无奈。
“我说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这辈子都认定你了。你不想看到我,可我想看到你,你丢一个苹果,我就再给你削一个,削到你丢累了,再也不想丢了为止。”
紧跟着,病房里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
“你为什么这么贱呢?你觉得这样很有趣吗?”
女声刚落,那个男人咆哮声就再度响起,而后绝情道:“王晓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陈龙这辈子就算是跟一个老母猪在一起,都不会和你在一起!”
卧槽,这么绝情!
宁肯和老母猪在一块,都不愿意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这女人得是有多磕碜!
听着这话,叶枫忍不住咂吧咂吧嘴,由衷得佩服那个叫陈龙的哥们儿的口味之重。
但和叶枫不同,许老头的一张脸已经气成了铁青色,马上就加快了脚步。
“首长!”
一看到许老头,一个浑身上下,包括脑袋都缠着绷带,看不出人形的家伙就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向着许老头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许老,您好。”
紧跟着,病房角落处一个坐在椅子上正在削苹果的年轻女孩儿站了起来,低头柔声道。
这妞儿不丑啊!
而且还挺清秀的。
叶枫向女孩儿扫了眼后,不禁有些讶异。
女孩儿一身简单的浅灰色运动衣,白球鞋,马尾辫,五官清秀,小脸白净。
虽然不像江伊雪、许清她们那样漂亮,但也绝对能甩开其他女孩儿一大截了。
“陈龙,你真的是长进了啊!“
许老头冷冷的看着病床上的陈龙,冷笑道:“别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到的好媳妇儿,你小子往外踢就算了,还骂得连我这个老头子都觉得刺耳。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首长,我……我……”
陈龙脑袋都快扎到裤裆里去了。
“许老,我不怪他的……”
王晓帆见状,急忙替陈龙向许老头求情道:“您老也知道,他说那些话都是为了把我气走,不想拖累我而已。”
“看看,多通情达理的好女孩儿,你都那样骂她了,她还在帮着你说话!”
许老头拿手指头点了点陈龙,怒不可遏道。
“首长,我怎么不知道。可您也知道,我这张脸成什么样了,我不想以后她被人说找个怪物当老公!我不想她被人指指点点的!”
陈龙被许老头骂得抬不起头,大老爷们眼里噙着泪,哽咽道。
“晓帆,你介意他的脸吗?”许老头没搭理他,向王晓帆问道。
“不介意。男人又不是为了那张脸而活着,而是为了理想和信念!”
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王晓帆,此刻却是十分的坚决的摇了摇头,然后望着陈龙的眼睛道:“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是别人的事情,我不在乎!我觉得男人脸上有疤,反倒更有男人味!”
男人不是为了那张脸而活着,而是为了理想和心念。
即便是叶枫,听到王晓帆的这段话,都忍不住有些动容。
他也没想到,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儿,居然能说出这么富含韵味的话。
正如她说的那样,有责任,有担当的才是男人,才是爷们儿。
那些把一张脸抹得乌七八糟,搞得男不男、女不女,说话做事扭扭捏捏,不是男人,而是男性生物!
“好!”
许老头也被王晓帆的话打动了,拍手叫了声好后,转头看着陈龙,道:“你小子别占了便宜还卖乖,劳资今天帮你们定了,今天订婚,明天结婚,后天生孩子!”
叶枫一阵无语,许老头这节奏有些快啊。
“首长,我不能拖累她……”
陈龙虽然也被王晓帆打动了,可还是坚决的摇了摇头,然后凝视着王晓帆道:“晓帆,如果你真的爱我,请离开我。”
说着话,他解开了缠在脸上的纱布。
一道道红而亮的狰狞伤疤,就像是蚯蚓一样趴在脸上。
那已经不像是一张人脸,而像是一张从炼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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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龙望着王晓帆,苦笑道:“你晚上看到,不会被吓醒吗?”
王晓帆愣了愣,然后摇头,道:“我不怕,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还是我的陈龙!”
“可我怕……”
虽然男儿有泪不轻弹,可陈龙还是抱头痛哭流涕。
许老头摇头叹息不止。
不仅是他,本来不愿意过来的许清,也开始抹起了眼泪。
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东西比真情更能打动人了。
看着两人的样子,叶枫此刻终于明白许老头要他带着春雨雪肌膏来的目的是什么了。
轻呼一口气后,他朝前走了一步,望着那对明明相爱,却备受折磨的情侣,平静道:“从现在开始,你不用怕了,因为我可以帮你!“
“你能帮我?”
听到叶枫的话,陈龙顿时一喜,然后苦涩的摇了摇头,道:“你不用安慰我了,首长为了我的事情,已经请了很多整容医生来过,他们都没有办法。”
“他们没办法,不代表我就没办法……”
叶枫笑了笑,然后打开一瓶春雨雪肌膏放到陈龙面前,道:“抹在脸上,相信我,用完之后,你会感谢我的。”
“不用骗我了……什么都没用的……”
陈龙对自己的情况显然已经绝望了,以为叶枫是许老头找来让他回心转意的说客,摇头苦笑道。
“试都没试,你就知道没用吗?”
许老头大怒,一巴掌拍在床上,道:“妈了个巴子的,你看看你的样子,还像个男人吗?”
“这个真的有用吗?”
还是王晓帆,转头看着叶枫,诚恳问道。
“你觉得我像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吗?”叶枫笑了笑,反问道。
王晓帆闻言,重重点头,然后拿起春雨雪肌膏,对陈龙道:“我给你抹……”
话说完,她就用手指勾起一团,抹在了陈龙的下巴上。
“呀,变淡了好多……”
过了短短片刻后,王晓帆就捂着嘴惊讶的叫出了声。
“不用再骗我了……”
陈龙摇头苦涩道,以为王晓帆又是像以前那样,给他用了某种新药后,就大呼疗效惊人,可实际上却是一点儿作用没有。
“小龙,这个真的不一样。你的疤真的好了很多……”
王晓帆坚定的摇了摇头,然后找出一面镜子放到陈龙面前,道:“不信你自己看看。”
陈龙苦笑一声,睁开眼睛,向着镜中的自己望去。
过去那张硬朗的面庞已经不在了,现在的只是一个狰狞的恶鬼……
额头、面颊、鼻子,每一处,都布满了红亮的伤疤……
看着镜中的自己,陈龙的神情痛苦到了极点,想要闭上眼睛。
下巴……
但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却突然注意到下巴处似乎和其他地方有些不一样。
那里的伤疤不再像其他地方一样红亮,虽然还有狰狞的痕迹,可是却像是变浅了很多一样,而且摸上去,也没有以前那么厚。
“这……这……”
陈龙深深的震惊了,难以置信的抬头望着叶枫。
“我说过,你用过后,会来谢我的。”
叶枫笑笑,又取出一罐放在床边,道:“两罐用完,我保证你脸上所有的疤都会全部消失。如果有一条没掉,你让许老找人毙了我!”
陈龙瞪大眼看着叶枫,然后不假思索的伸手,抠出春雨雪肌膏向脸上抹去。
他拒绝王晓帆,不是不爱她,而是担心因为他那张布满伤疤的狰狞面庞拖累对方。
现在他有了让面庞复原的机会,怎么可能会放弃。
“谢谢你……”
抹完之后,陈龙感激涕零的看着叶枫。
如果不是叶枫,他几乎都要以为自己此生再无机会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了。
可现在,他重新燃起了信心。
“你该谢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叶枫笑着摇摇头,然后指着王晓帆道:“这世上,可没有几个女人真的能做到如此无论你是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漂亮还是容颜老去,都始终愿意和你相亲相爱,不离不弃……”
“晓帆……”
陈龙闻言,一把揽住王晓帆,亲吻着她的额头,道:“此生我绝不负你!”
王晓帆泪珠就像是断了线一样,啪嗒啪嗒的落了一地。
她等待这句话,已经等待了太久太久。
叶枫见状,向许老头和抹眼泪的许清使了个眼色,然后就走出了病房,带上了房门,给他们留下了互诉衷肠的空间和时间。
“叶小子,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这俩小家伙恐怕就惨了!“
走出病房后,许老头点了根烟,抽了口后,看着叶枫道。
“不用谢,就算您老不邀请我来,被我碰上这种事的话,我也会帮的。”
叶枫笑着摇摇头,然后道:“他那张脸怎么弄成那样的?”
“火烧的。”许老头不假思索道。
“火?”
叶枫一笑,淡淡道:“老爷子,咱么俩之间就不玩那些小心思了吧,鬼面蛛而已,又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何必装神弄鬼呢?”
陈龙脸上的伤疤是如何造成的,许老头能瞒得过别人,但瞒不过他。
那样的伤疤,根本不是火烧的,而像是酸液腐蚀的。
而且不是硫酸那种人工合成的强酸,而像是生物酸!
准确的说,像是某种强大凶兽喷吐出来的酸性腐蚀液。
按照医神心经的记载,能喷吐出这种高强度酸液的凶兽,只有一种——鬼面蛛!
鬼面蛛是一种体型像成年犬类大小,背上却由白色硬毛长成一张骷髅头模样的蜘蛛。
这种蜘蛛不会织网,只能以肚子里的强酸捕食猎物。
而且和其他蜘蛛不同,鬼面蛛不是独自索居,而是群居性生物,喜欢成群结队的活动。
更重要的是,鬼面蛛还有一个更奇特的性格,就是它们非存有异宝处不栖。
也就是说,陈龙遇到鬼面蛛的地方,必定藏有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什么都瞒不了你小子……”
许老头苦笑着摇摇头,然后正色道:“事情是半个月在赣南发生的,那里如今正处雨季,暴雨后山体滑坡,出现了一口洞穴。里面都是你说的那种蜘蛛,陈龙他们这批人过去收拾残局,虽然杀了那群蜘蛛,但可惜这小子却不幸挂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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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龙,赫然就是替普通人抵挡危险的那群人。
叶枫不禁有些敬佩陈龙和他的那群同伴们。
遇到危险时,能够不心生畏惧的人有几个?
而能为了一群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人,挺身而出,保卫他们生命的人又有几个?
英雄,不能流血又流泪。
自己能帮陈龙这些英雄们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忙,实在是不算什么。
“叶小子,这种药膏你们能够大批量生产吗?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拍板,让军方向你们采购一些。”
就在这时,许老头在沉吟片刻后,看着叶枫道。
军人是距离危险最近的人。
每年因为火灾、水灾、地震救援,抑或是演习意外出现面部损伤的军人不知道有多少。
这些人都是铮铮铁汉,他们不会诉苦,可他们也像普通人一样希望能恢复原来的容貌。
以前是没有帮他们治愈的能力。
可现在有了叶枫的春雨雪肌膏,许老头当然不愿那些英雄们错过。
叶枫心里一个激灵,许老头的邀请,正是他这次来最期盼的。
而且这事儿说成是天上掉馅饼都不为过。
这年头,谁不愿意和军方做生意啊!
秘方还是自己的,只需要按照他们的需求来生产就行了,这是一个多么庞大的市场。
更重要的,带上一丝军方色彩,这在以后各方面的商业竞争中,都会有很大的优势。
“老爷子,实在不好意思,虽然我们可以大批量生产这种药,但拿不到上市销售的批文。”
叹了口气后,叶枫有些无奈的对许老头摊了摊手。
“难道是这种药有什么副作用?”许老头警惕的问道。
“你看蓝雨她老人家有什么不对劲儿的样子吗?”叶枫笑着反问道。
一听叶枫这话,许老头的鼻子都快气歪了。
蓝雨身上的伤已经全好了,而且人看着也年轻了十几岁,天天和韩老头腻歪在一起,看得他恨不能把韩老头的房子一把火点了。
不过蓝雨一切正常,倒也说明了叶枫这药并没有什么副作用。
“马勒戈巴子的!”
想到这里,许老头怒骂道:“是什么人从中作梗,这么好的药都不让上市,是眼睛瞎了不成?”
“可能不是眼瞎了,而是被猪油蒙了心……”叶枫苦笑道。
“哼!小子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帮你查清楚的,我就不信这么好的药还不能上市造福大众。”许老头冷笑两声后,接着道:“你们继续生产,我马上让人向你下订单。”
“那就多谢老爷子了!”
叶枫笑着点头,然后和许老头握了握手。
他相信,如果把这个消息告诉江伊雪的话,她一定会很激动。
甚至激动之下,说不好她还会答应自己,用那张娇艳红唇做些旖旎动人的事情。
“谢什么谢,以后有麻烦尽管来找我……”
许老头大方的摆摆手,然后对许清道:“清儿,你送叶枫回去吧。”
许清目光复杂的朝叶枫看了眼,然后点了点头。
“恩公……恩公,请等一等……”
就在叶枫和许清快走到停车场时,后面传来了王晓帆激动的声音。
“还有什么事吗?”
叶枫疑惑的看着王晓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她这么火急火燎,满头大汗。
“恩公,小龙说您对我们两个的大恩大德我们小两口无以为报,要我把这个送给你。”
王晓帆向叶枫一笑后,递给他一个红色缎面盒子。
叶枫本想推辞,但王晓帆的下一句话,马上让他改变了主意:“这是小龙在对付那些蜘蛛的时候,在山洞里面找到的,部队方面研究了一下,没看出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就让小龙留着做纪念了。恩公您不是凡人,这东西对您或许有用。”
“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叶枫笑着接过盒子,内心颇有些波涛汹涌。
鬼面蛛天性喜欢栖息在异宝周围,陈龙送给他的东西,肯定不是凡品。
接过礼物后,叶枫和许清就在王晓帆感激的目光中离开了。
“这是……”
车子驶离后,叶枫一打开盒子,人就有些愣了。
只见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一块锈成了暗红色的铁片。
铁片上有一些文字和纹络,但因为岁月的缘故,已是变得模糊不清。
不过叶枫还是能判断的出来,这块铁片,和他从山羊胡子身上得到的铁片应该是同一种。
尤其是当他拿出那块铁片,和这一块做了对比后,就更坚定这种判断了。
无论是材质,腐朽程度,抑或是上面纹络的做工,两者都如出一辙,看起来应该是从同一种器物上面打碎的。
不过这两块铁片并不能拼接在一起,应该是还有其他部分才对。
鬼面蛛生活地发现的东西,绝不是凡品,但在没有得到其他铁片前,只有两块这玩意儿也没什么作用。叶枫想想,就把它们收好了。
“叶枫,你还有多余的春雨雪肌膏吗?”
就在这时,一直欲言又止的许清如进行了一场漫长的心理挣扎后,对叶枫问道。
“你身上好像没疤吧?”叶枫挑了挑眉毛,疑惑道。
“谁说是我用了……”
许清无奈道:“我想的是,如果你有多余的药膏,能不能给我在消防队的一些同事一些,他们也很需要这东西。”
对啊,不仅是军方,警方对这种药的需求也同样很高。
尤其是类似消防这种深入危险第一线的警种……
叶枫闻言,马上陷入了沉思中,一个思路在他脑海中渐渐成形。
“如果你没有那么多的话,就算了……”
许清见叶枫不说话,还以为他不愿意,就摇摇头道。
“有!为什么没有!”
叶枫一笑,盯着许清的双眼,朗声道:“你现在就帮我联系需要这种药膏的人,我马上就给他们用,而且全部免费,一毛钱都不收!”
什么?!
许清看着叶枫不由得愣住了。
这个臭流氓的回应,是她所完全没有想到的。
这样大气的回应,这家伙真的还是以前认识的那个臭流氓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清的动作很快,得到叶枫确认的答复后,马上开始打电话联络消防部门。
不大一会儿功夫,就约定好了治疗的场地。
而趁着这机会,叶枫也给江伊雪打去了电话,说了军方订单,和自己想的办法。
这两个消息,让江伊雪喜出望外。
尤其是她对叶枫想出的主意大为赞同,在第一时间就带着药品赶往了治疗场地。
赶到京城消防大队,刚下车时,叶枫的手机就响了,显示是温康的号码。
“小子,能请动许老出面,有两把刷子啊!不过我告诉你,想通过,没门!除非你从小柔身边离开,让她出国,否则的话,你的这种新药不要妄想上市!”
温康虽然在竭力的让声音保持平静,可叶枫还是从他的话语声中听出了一丝慌乱。
很显然,许老头给他施加的压力,恐怕不是一般的大。
“温柔要做什么,不是你我能决定的,最终的选择权在她手里。”
听到温康的话后,叶枫笑了笑,然后道:“而且你真的找错威胁对象了,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最不怕的东西就是威胁。春雨雪肌膏,一定会上市,这是你无法拦阻的!”
“那就等着瞧!”
温康冷笑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轻笑一声后,叶枫将手机塞进裤兜,然后就走进了大院。
他走进院子时,江伊雪已经来了,而且她不仅是带着药,还带了几名记者。
其中赫然就有那名已经连续采访了叶枫两次的女记者。
“叶枫同学,我们又见面了……”
看到叶枫,女记者也很开心,和他握握手后,歪着头笑道:“只是不知道,你这一次是打算给我们什么惊喜?”
“我这次不是给你们惊喜,而是要给我们的英雄们一个惊喜。”
叶枫笑笑,然后目光落在了聚集在大院角落处,一个个头上扣着帽子,脸上戴着眼镜,虽然身形挺拔,可是却散发出一种令人绝望的暮气的人群身上——
“这个惊喜,就是我和江总给这些英雄们带来了春雨雪肌膏。我要让我们的英雄们不再流血又流泪,我要让他们受的伤复原如初,要让他们昂首挺胸的重新抬头做人!”
叶枫是要用春雨雪肌膏来帮那些因为救灾而毁容的英雄们!
女记者闻言,心里一阵狂喜。
这则报道,绝对是一个拥有大爆点和大热度的新闻!
更重要的是,这则新闻不是胡编乱造,而是十足十的事实,而且正能量爆棚。
就在她为自己又能报道一个这样的大新闻而激动时,叶枫已经走到了江伊雪身边,向她笑了笑后,道:“都已经准备好了吧?”
“准备好了!”
江伊雪点点头,道:“尽力发挥吧!”
叶枫一笑,然后和她一起肩并肩,大步走到了那些因为救灾而毁容的英雄们面前。
陌生人的靠近,让这些毁容的英雄们顿时有些紧张。
“各位英雄,这位是天远集团的总裁江伊雪,我是天远集团的药品总监叶枫。我们这次来,是想要为各位英雄免费提供一种祛疤产品!”
走到近前后,叶枫看着这些英雄们,朗声道。
一语落下,紧张的人群中响起了一阵小小的躁动。
“你们要炒作,找别人,不要拉着我们!”
“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我们不是小丑,不会让你们利用我们来做宣传的!”
“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紧跟着,几个不忿的声音响起,对叶枫和江伊雪的行为动机提出了质疑。
救灾毁容后,虽然国家为他们提供了免费的整容手术,以及术后护理。
可他们的烧伤实在太严重了,那些治疗手段的收效微乎其微,这让他们已经觉得绝望了。
现在叶枫和江伊雪带着记者过来,说要帮他们祛除伤疤,这让他们本能的认为这是商家在利用人们对他们的同情心和崇拜感进行炒作。
“请相信,我们真的是带着诚意和信心来的,不是在炒作。”
江伊雪见状,诚恳的解释道。
“狗屁!都是骗子罢了,像你们这样的人,我们见过的多了!”
一个比其他人都高出一头的英雄冷笑一声,然后冷冷道:“人血馒头好吃吗?”
江伊雪闻言语塞。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向这些英雄们解释了。
这些人都是不折不扣的硬汉和英雄,承担了太多太多的痛苦。
而在他们的名字传遍网络时,用他们事迹炒作的人也是一大群一大群。
对于这些事情,他们实在是太反感了。
“他们是我带来的!我是一名警察,是你们的同伴!”
就在这时,许清带着消防的领导走了出来,听到这边的动静后,快步向前,大声道:“我以战友的身份,以警察的荣誉向你们保证,这绝不是一场炒作!春雨雪肌膏真的有很强的祛疤效果,这些都是我亲眼目睹的!”
许清的发言,以及她身上的制服,让英雄们警惕的心微微放松了一些。
“春雨雪肌膏?是摸喜脉大赛上出现的那种祛疤药膏吗?”
与此同时,英雄们中间传来一个疑惑而又好奇的声音。
“不错,就是那种药膏!我就是那个叶枫!”
叶枫闻言一喜,斩钉截铁道。
“我看过那次比赛!我愿意给你个机会试一下!只是我的情况可能很难治好。”
得到确认后,人群中走出来一名中等身材,年纪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取下了头上的帽子、围巾和墨镜后,场内所有人的眼角都忍不住在颤抖。
在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一块完整的好肉了。
伤疤叠着伤疤,狰狞得就像是蜈蚣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两年前一家小学起火,我去救火,为了让孩子们出来,我在火场三进三出,人救出来了,脸上留下了这些疤……”
年轻人笑了笑。
那笑容狰狞,可让人觉得心疼。
“我会让你复原的!”
叶枫诚恳一句,然后取出了春雨雪肌膏。
“凭你以前那句做良心药,做让穷人用得起的良心药,我相信你!”
年轻人咧嘴一笑,然后拿起药膏就抹在了脸上。
一分钟……
两分钟……
很快,他脸上那些狰狞的疤痕就变淡了很多,让人觉得再用几次就可以痊愈。
呜呜……
看着镜中的自己,年轻人忍不住泣不成声。
他原以为那场烈火后,他再也看不到原来的样子了。可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了希望。
啜泣声响彻场内,所有的英雄都在神伤,也都在激动。
而正在直播的女记者,身体也同样在颤抖,泪水一颗颗淌下。
她觉得这一幕,就是这则新闻最好的标题——
“浴火重生—不再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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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大院发生的一切,那些因为救火而毁容的消防队员们伤疤消除的画面,也在第一时间传播到了网上。
“浴火重生—不再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这则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网络世界,引起了阵阵骚乱。
每一个看到这则消息的人,都被深深的震惊了。
而在震惊的同时,庞大的网民群体也在直播间里不断的留言。
从开播到现在,不过五分钟的时间,直播间的弹幕数量就突破了十余万。
“叶大神再度出手,春雨雪肌膏效果惊世,帮英雄祛疤!”
“英雄们能够恢复原来的面容,不用再为毁容担心,实在是太好了!向叶大神致敬!“
“全世界无数医疗结构,花费重金,用无数高科技都无法解决的祛疤问题,竟然被我们的叶大神解决了!这视频要是传到国外,恐怕全世界都要疯了吧……”
几乎所有的弹幕,都在诉说着自己内心的震惊。
但在震惊的同时,也有一些人发出了质疑——
“我是一名烧伤外科的西医,我从医二十多年,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伤疤是由于结缔组织取代了受伤组织所产生的,老化的结缔组织绝无可能变得柔软!”
“从医这么多年,我从没见过这样效果绝伦的药膏,我对这则报道的真实性,报以最强烈的质疑!而且我怀疑,这是炒作!”
“没错,这一定是一场不折不扣的炒作。”
但对于这些质疑声,很快就有人发出了反驳,并且贴上了那些受伤英雄们的真实身份,以及受伤的经历,和受伤后的照片。
“你们没有见过,西医没有研究出来,但不代表别人就做不到。你们说药膏的效果是夸大的,那你们如何解释英雄们现在的情况,比起照片上的情况好转了那么多?”
“如果这真是炒作的话,那我希望这样的炒作越多越好。至少别人是在真的努力做一些事情,而不是像你们这些家伙一样,只敢躲在电脑屏幕后面放嘴炮……”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有本事就像于柔那样,向叶大神发起挑战啊!”
反驳声一条接着一条,不断的谴责着那些别有用心的质疑之人。
用最真实的证据充分说明,这一切不是炒作,而是一场中药对西药的胜利。
而除了这两种声音外,更多的人则是在询问春雨雪肌膏究竟何时才能上市,才能够普惠大众,让所有的因伤留疤者可以享受到这种神药的治疗效果。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天远集团将会免费无偿的给全国所有因为奋战在危险第一线,而受伤留疤的英雄们最优质的药品,让他们不用再受伤疤的困扰,不再流血又流泪!”
对于网络上的震惊和非议,叶枫没去理会,而是望着女记者沉声道。
一语落下,网络上支持叶枫的人群更加激动了。
这世上的药企虽然很多,但像天远集团这样负责任和有社会担当的药企实在太少了。
而且这句话,也完美的诠释了叶枫之前曾说过的‘天远集团要做良心药企’。
如果这样的人,这样的药企还不叫有良心的话,那这世上恐怕就没有有良心的药企了。
“不过我也要向一直以来支持我,支持天远集团,支持春雨雪肌膏的人说声抱歉……”
就在直播间的气氛已经到了热度最高的瞬间,叶枫话锋一转,有些歉疚道:“因为某些原因,我们未能拿到上市批文,春雨雪肌膏暂时可能无法和大家见面了!“
一石尚且能引起千层浪。
而叶枫的这句话,则无异于一枚重磅炸弹,炸得网络上浊浪滔天。
“叶大神,你在开玩笑吗?效果这么好的药,怎么会拿不到上市批文?”
“靠!那些领导们的眼睛瞎了吗,如果这样的良药无法上市,那还有什么药可以上市?”
“呜呜呜,我还等着用春雨雪肌膏去掉脸上的伤疤呢,现在看来没机会了!”
一时间,弹幕满天飞,谩骂声此起彼伏,不断的诅咒着不让春雨雪肌膏上市的始作俑者。
嗡!
但就在观看直播的人群怒到快要爆炸时,原本群情激昂的直播间突然黑屏了,出现了‘信号中断’四个字,再没有任何的内容。
女记者一愣,马上就准备去检查直播设备。
但还不等她开始着手检查,手机的铃声就哗然大作。
“领导,为什么不能继续直播了?效果这么好的药,这么正能量的事情,为什么不能播出?难道这件事情不比那些明星们今天出轨,明天离婚的事情有意义的多吗?”
而电话接通后,女记者花容大怒,和电话那边的领导据理力争道。
但可惜的是,无论她如何坚持,网站领导的态度却很强硬,明确的告诉她,要么停止直播,保全工作。
要么继续直播,离开电视台,但就算继续直播,信号依旧也会被掐断。
无奈下,女记者只能选择了妥协。
“对不起,我不能帮你了。不过直播已经播出了,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春雨雪肌膏的效果,就算他们能够切断直播,但也不可能堵住每一张嘴的!”
女记者离开时,歉疚的看着叶枫,安慰道。
“不要紧……”
叶枫笑笑,道:“不管怎样,我都会努力让春雨雪肌膏上市的。”
“上市后,我会第一个购买!”
女记者眼眶湿热,重重点头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大院。
目送女记者离开后,叶枫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春雨雪肌膏。
正如她说的那样,直播虽然终止了,可网络上对春雨雪肌膏无法上市的同情声音更大了。
几乎所有人都在谴责怒骂切断直播、阻挠春雨雪肌膏上市的温康。
导火线已经点燃了,双管齐下,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看着那一条条愤慨激昂的内容,叶枫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做这一切,为的就是要引起公愤,借用普罗大众的声音,配合许老头,再给温康施加压力。
军方强烈的声音,加上公愤,哪怕温康是块顽石,也要被磨成粉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我们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
从消防大队的院子走出来后,江伊雪有些担心的看着叶枫。
“不是我们要这么做,而是他逼着我们这么做的。”
叶枫苦笑着摇摇头。
因为他和温柔的关系,虽然温康针对他,但他却不能做出太过激的事情。
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反抗温康的威胁。
“你回去联系一下,不要让网上的热度冷下来,继续保持热度。”叹了口气后,叶枫叮嘱了江伊雪一句,看看天色已经日落西山,道:“我也该回学校了。”
“好。我也会再找些渠道,一定让我们的春雨雪肌膏顺利上市。”
江伊雪握了握叶枫的手,然后依依不舍的上车离开了。
目送江伊雪离开后,叶枫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养蛊时租的那个四合院。
他想再见白妩一次,看能不能和她好好谈谈那晚发生的事情。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站在大门口的许清目光复杂。
刚才的那个叶枫,让她更加无法和心里的那个臭流氓联系在一起了!
车子赶到四合院后,叶枫先去了白妩的门前,侧耳听了听,院子里没有任何声音。
无奈下,他先回了自己租的那个四合院。
院子里冷冷清清,空气中散发着一种寂寞的味道。
走进房间后,屋子里的被褥也乱糟糟的放着,再没了之前被白妩收拾的整齐样。
这个心结,恐怕是不好打开了。
叹了口气后,叶枫取出了丹炉和铁片,然后将丑老也放了出来。
“主人,你找到丹炉,突破洞玄境成功了?”
丑老一露头,先习惯性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有些惊讶的盯着叶枫问道。
“不错。”
叶枫点点头,然后指着丹炉和之前从山羊胡子和陈龙那里得到的两枚铁片道:“你帮我看下这两样东西。”
“这口丹炉品质不错!”
丑老趴在丹炉上深吸了一口气后,吧匝吧匝嘴,道:“已经到准灵器的级别了,主人你现在用起来绰绰有余。”
“准灵器?”
叶枫闻言,疑惑的看着丑老。
“器分五种,法、宝、灵、道、圣!”
也许是因为叶枫突破了洞玄境的原因,也许是因为被揍怕了,丑老没有卖关子,而是解释道:“法器就是最低级别的器,比如主人你从陈乌那里得到的那枚生死符,就是法器;以此类推,能力越强的武器品级就越高。”
原来如此!
叶枫点点头,不过眼中却是露出些惊容。
按照丑老的说法,厉家的这口丹炉属于准灵器,比生死符高出两个等级,品质似乎很不错的样子,也不知道厉家的老爷子是从什么人手里得到的……
不过幸亏是他先帮厉胭脂救醒了她母亲,不然的话,就亏大了。
“这俩东西有些古怪……”
就在这时,丑老的注意力已经从丹炉转到了那两枚铁片身上,盯着它们看了片刻后,疑惑道:“它们似乎是什么武器的残片,但因为时代过久的原因,炼制材料的神性已经消失了。这样的东西,按理来说,是无法吸引到鬼面蛛的。”
难不成是陈龙弄错了,吸引鬼面蛛的其实不是这枚铁片,而是其他东西?
叶枫拿着两块铁片敲击了一下,眼中也露出一些疑云。
不过暂时他也没时间去调查这些,见丑老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后,就准备把铁片收进口袋。
“主人,你现在已经晋升洞玄,可以掌握药王戒的一些基本功能了。以后像这种东西,不用装在口袋里,用法力和念力包裹它,将其放进药王戒的储物空间里就行。”
看到叶枫的动作,丑老当即笑道。
叶枫闻言,运转法力和念力输入药王戒中。
果不其然,当法力和念力碰到药王戒后,当初发现蛇王的那片空间再度出现。
刷!
而当他用法力触及铁片后,药王戒内的储物空间传来一股吸力,将铁片吸进了里面。
而且铁片进入了药王戒后,药王戒依旧轻飘飘的,并没有重量增加的感觉。
紧跟着,他心念一动,回忆起那两枚铁片后,它们就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果然神奇!
连续尝试了几次后,叶枫不由得啧啧称奇。
激发了药王戒的储物功能,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方便太多了。
尤其是他最近打算前往白山寻找景阳花,有了药王戒,就能携带足够多的物资。
一切收拾停当后,叶枫一边帮温柔复原那只小蛊;一边学习医神心经上一些治疗虚病的内容,以及一些修炼的法门;同事还用念力关注着白妩住的那座四合院的动静,等待她回来。
但可惜的是,他等了一夜,白妩却始终没有出现。
很显然,恐怕是因为白妩担心他会在这里等候,所以住在了超市没回来。
天亮以后,叶枫无奈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带着那盆碧叶萝就离开了四合院,然后在巷子口的小吃店点了碗小米粥,和一笼包子吃了起来。
“恩公?”
就在叶枫吃完准备走人的时候,身旁突然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
他扭头一看,发现说话的赫然是那天他从后海救出来的那个少妇。
“恩公你是住在这里吗?我怎么一直没见过你?”
不等叶枫和她打招呼,少妇就一脸激动的向叶枫问道。
“我在这里租的房子,偶尔才过来一次。”
叶枫笑笑解释了一句,然后问道:“浩浩没事了吧?”
“浩浩已经完全好了。那天恩公你救醒他以后,我把他带到医院检查,医生都说他能在溺水那么久后还活下来,实在是一个奇迹!”
少妇满脸感激之色,郑重道:“谢谢恩公!“
叶枫笑笑,然后起身道:“我那天就说了,不用谢。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等一下。”
少妇见状,急忙拉住叶枫,急切道:“那天回来,我和我老公说了这件事情,他说一定要当面好好谢谢您。就是不知道您叫什么,今天好不容易见到您,他又刚好在家,您一定要和我回家一趟才行。”
叶枫想拒绝,可少妇却丝毫不让,拉着他就往巷子里走。
没过多久,就来到了巷子深处一家独门独院的小院子门口,敲了敲大门后,少妇大声道:“温浩,快来开门!你看看是谁来了!”
温浩?
听到浩浩的姓氏,叶枫眉头微皱,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暗忖事情不会这么巧吧。
吱呀……
但还没等他心中疑惑落下,大门就被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打开了,抬头一看到叶枫,小家伙就一头扎进了叶枫怀里,激动道:“大哥哥,又见到你了!”
“老公,你快出来,你不是一直说要见见救了浩浩的人吗?恩公他来了!”
紧跟着,少妇向屋内大声喊道。
很快,罩在客厅外的门帘掀开,走出来一名面容威严的中年人。
这世上的事情,怎么就这么巧……
看到中年人,叶枫不由得苦笑连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会是他?
中年人看到叶枫后,也忍不住一愣。
“老公,这位就是救了浩浩的恩公。”
少妇没发现叶枫和中年人的异常,拉着中年人向叶枫介绍道:“恩公,这位就是浩浩的父亲,温康,你叫他老温就行了。”
世上的事情,果然是无巧不成书……
叶枫心中苦笑不已,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偶然伸手救的一个小孩子,居然会是温康的儿子,温柔的弟弟。
而这样说来,这个少妇,就是温柔口中的那个万恶小三。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看少妇的样子,好像不是那种会插足别人婚姻的人。
“叶枫,谢谢你!”
温康同样没想到救了儿子的人会是叶枫,盯着他看了片刻后,致谢道。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谢。”叶枫摇摇头。
“老公,你认识恩公?”
少妇听到两人的对话,有些诧异。
“嗯。”
温康目光复杂的点点头,然后道:“他是小柔的……朋友……”
“原来是这样,那太好了。”少妇更加开心了。
浩浩也拉着叶枫的手,仰头好奇道:“大哥哥,原来你认识小柔姐姐啊……”
“是啊……”
叶枫笑着刮了浩浩的鼻子以下,然后道:“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这小家伙原来是温柔的弟弟。”
“你不是要送浩浩去上学吗?你先去吧,我和叶枫有话要说。”
温康沉默了片刻,然后看着少妇道。
“好,那老公你记得替我好好招待下恩公。”
少妇没想那么多,点点头后,对叶枫笑道:“恩公,你是浩浩的恩人,也是小柔的朋友,别拘谨,就拿这里当自己家。”
话说完,她就带着浩浩走出了家门。
“屋里坐吧。”
目送两人离开后,温康脸色变了变,走进了客厅。
叶枫没说话,跟在他后面就走进了客厅。
客厅不大,陈设的东西也有些老旧,不过女主人是那种很勤快的人,房间的陈设收拾得都很干净,给人一种整洁、温馨的感觉。
“小柔怎么样了?“等到叶枫坐好后,温康问道。
“没有大碍了,休养几天就能康复。”叶枫简单回答道。
虽然还没回学校,但按照他那天对温柔伤势的检查,要不了十天半个月,这个小丫头应该就又能像以前的鹦鹉精一样,活蹦乱跳了。
“那就好。”
温康点点头,然后脸上露出一抹尴尬道:“小柔应该和你说过家里的事情吧?”
“说过一些。”叶枫点点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说的应该是我始乱终弃,抛弃了她妈妈……”
温康苦笑一声,然后诚恳道:“事实其实不是这样的,我和小柔的妈妈在生下她不久后,感情破裂,我想要再坚持几年,等小柔长大些离婚。但可惜她妈妈的性格太倔强,坚持不同意。无奈下,我们离了婚,两年后,我遇到了小方,然后重组了家庭,生下了浩浩。”
原来是这样……
叶枫微微点头,此刻他才算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原委。
至于温柔为何会说小方是第三者,恐怕是因为难以接受父亲、母亲离婚的事实,所以就认为小方是破坏她家庭幸福的恶人。
“那天之后,我仔细调查过你,一手创造了先天一物汤,喜脉之争捍卫中医尊严,还有那个春雨雪肌膏也是功效神奇。即便是我,都不能不承认,你的确是一个很优秀的年轻人。”
就在这时,温康话锋一转,看着叶枫的双眼,道:“可你虽然很优秀,但有一个致命的缺点。我想不用我说,你应该也知道是什么吧?”
叶枫苦笑。
他很清楚温康说的缺点是什么。
“你的缺点就是身边的女人太多了,那个天远集团的总裁江伊雪和你关系匪浅,还有在清园大学上学的苏小芹和你是青梅竹马,还有个在娱乐圈的绯闻女友……”
温康斩钉截铁道:“小柔想交男朋友,我不反对,但我无法容许她交一个像你这样花心的男朋友。和你在一起,你能给小柔什么?”
叶枫沉默。
其实他也不知道温柔怎么就喜欢上了自己,也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而他对于温柔,其实也是感激远远大过爱恋。
他甚至也不清楚,当激情褪去后,温柔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喜欢他。
“虽然你救了浩浩,可是你也不要以为这样就会让我改变决定。只要你一天不和小柔脱离关系,我就压着春雨雪肌膏一天不上市。”
温康沉然接着道:“除非你能和其他几个女人说清楚,从今以后只和小柔在一起。”
“不可能!”
听到这里,叶枫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
不管是江伊雪,还是江雨欣,抑或是苏小芹,他都绝对不会放弃。
有的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但他,弱水三千,每一瓢都要有始有终。
“那你我之间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听到叶枫的回答,温康失望的摇了摇头。
其实在调查了叶枫的经历后,他还是很有些敬佩这个做出了一番成绩的年轻人。
觉得如果女儿和这个年轻人在一起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但可惜,优秀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越优秀的男人,吸引到的女人就越多。
“我也没想过会做什么改变,我救浩浩的时候,也没想过要什么报答。”叶枫洒脱一笑。
如他所言,他救活温浩的时候,没想过对方是温柔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就算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也没想过要拿这件事情来要挟温康。
“其实留学的那个机会很难得的,我不是让小柔出去瞎混,而是让她去学习西方最先进的破壁技术。这种技术,是用现代科技,打破植物细胞壁,最大限度的释放出药材的药性。虽然这种技术现在还不够成熟,但对中药研发而言,是一个新的发展方向……”
温康皱皱眉,继续道:“而且如果你和小柔之间如果真有感情的话,这其实也是一个考验你们的机会。有时候,彼此间有一点儿距离,才能看清楚彼此的心。”
破壁技术?!
叶枫目光微变,身为医神传人,他能听得出来温康说的这种技术的便利性。
以这样的技术作用在中药上,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药性,减少杂质。
如果一切为真的话,这对于温柔而言,还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学习机会。
而且正如温康说的那样,远隔重洋,也是对温柔和他之间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的一个考验。
这样,或许能让自己和那个小丫头看清楚,他们之间的感情,究竟是感激,还是脑袋一热,抑或是发自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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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康看到叶枫的神情变化,知道叶枫已经有些改变主意了,就接着道:“其实不管是你,还是我,应该都很清楚,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小柔好。”
叶枫点点头,没有否认温康的这句话。
温康或许是个不够尽责的父亲,但他对温柔的确没有恶意。
“我会和温柔谈一次,但还是我之前说的,决定权在她而不在你我。不管她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无条件支持。”
沉默少许后,叶枫终于给出了答复。
“好。”
温康点点头,然后起身准备送客。
叶枫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意思,起身就离开了。
“浩浩的事情,多谢你了。如果有可能的话,也麻烦你帮我劝导一下小柔,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是上一代人的错,与浩浩无关,他还是很喜欢有姐姐陪着玩的。”
走到大门口时,温康突然对叶枫道。
叶枫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然后就打车离开了。
他离开没多久,少妇,也就是小方回来了,看到温康站在门口,而叶枫不在了后,疑惑道:“老温,恩公呢?我不是让你好好招待他吗?”
“他还有事,就先走了。”温康随口道。
“哦。”
小方点点头,然后有些激动的看着温康问道:“老温,恩公他是不是小柔的男朋友?我看小柔和他蛮般配的,而且你发现没有,自从小柔认识他以后,就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总是弄成个花花绿绿的鹦鹉精模样来气你。”
温康闻言目光异动,正如小方说的,他已经有很久没看到温柔那另类的造型了。
之前他还以为是女儿上了大学,性格变了。
但现在看来,这一切改变,或许都是因为叶枫。
“要我说,不如撮合一下他们两个。或许也能解开你和小柔的心结,让浩浩也能时常和他姐姐在一起玩,增进下姐弟情分……”
小方激动道。
“这件事情你不要再管了,我有安排。”
听到这里,温康眉头一皱,沉声道。
“凶什么凶……”
小方撇撇嘴,道:“我还不是为了你和浩浩好,而且我看恩公挺优秀的,人长得也帅,比你之前给小柔介绍的那些歪瓜裂枣强多了。”
温康无语苦笑。
叶枫的确优秀,可问题,却恰恰就出在了他太过于优秀上。
……
回到同仁医大后,叶枫没有回宿舍,而是直奔医院。
“大宝贝,你来看我了!”
一看到叶枫,正百无聊赖躺在床上的温柔马上就来了精神。
“你看这是什么?”
叶枫笑笑,然后手掌摊开,露出了小蛊。
昨晚上他用法力滋润小蛊的生机,让它复原了伤势,现在已经能够活蹦乱跳了。
“哇,我的小蛊!它没死!”
温柔见状,喜出望外的急忙把小蛊接了过去,爱怜的抚摸着它的甲壳。
小蛊认主后,和温柔之间的关系也很亲密,腻歪了一下后,就马上钻进了她的手背。
“大宝贝,谢谢你,我还以为以后看不到小蛊了呢。”
温柔腻歪的抱着叶枫的一只胳膊,甜甜笑出声的同时,偷眼朝周围看了眼,手悄悄向叶枫双腿间伸去。
这个小丫头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爽一把这种事情啊……
叶枫一阵无奈,赶在温柔的手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之前,先一把将其握在了手心。
“大宝贝,你怎么这么小气?雨欣去上课了,不在这里;护士又查过房了,短时间不会过来的……”
温柔还以为叶枫是怕被人看到,眨巴眨巴眼,挑逗道。
“那天从医院走了之后,我又见了你爸爸一次,还见到了浩浩……”
叶枫捏紧了温柔的手,看着她正色道。
一语出口,温柔脸上如偷腥小猫般的诱惑神情,瞬间变得冷漠如冰。
“他和我又说了一次出国留学的事情,说是让你去学最先进的破壁技术。这种技术,对于中医是一个新方向,未来应该很有发展前景……”
叶枫捏了捏温柔的手,继续说道。
“你和温康一样在赶我出国吗?是因为他不让春雨雪肌膏上市?”
温柔努力将手从叶枫手心挣脱出来后,语调冷冰冰的问道。
这一刻的她,似乎又变成了那个一切都不放在心上,万事都与老娘无关的鹦鹉精。
“不是因为春雨雪肌膏。这件事我已经用了反制手段,他拦得住一时,拦不住一世的。”
叶枫摇摇头,继续道:“我问你,你为什么喜欢我?”
温柔闻言,不由得一愣。
是因为他长得帅?
是因为他医术很高明?
还是因为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怕自己?
温柔被叶枫的这个问题问出了,脸上露出了迷惘。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喜欢上了叶枫,没有原因,也没有预兆。
“你回答不上来对吗?”
叶枫苦笑着摇摇头,然后道:“你也知道,我身边有伊雪,有雨欣,还有小芹,我不想你现在脑袋一热跟着我,以后想后悔也来不及。所以我希望给我们彼此一个距离和一段缓冲的时间,让你考虑清楚这件事情。”
“如果我考虑清楚了呢?“
温柔沉默许久,抬起头,紧紧的盯着叶枫的眼睛,追问道。
“如果等到那个时候你还喜欢我,我会毫无保留的接受你!不管是谁反对,不管是谁不支持,我都会依然和你在一起!”叶枫诚恳道。
他不止是要给温柔一个想清楚的时间,也是想给自己一个想清楚这份感情的时间。
毕竟温柔和他,与江伊雪、江雨欣、苏小芹和韩晓芸太不一样了。
他感激温柔舍命保护了他,但他怕混淆了感激和喜欢,让温柔以后觉得后悔。
温柔沉默许久,然后闭上眼睛,道:“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这件事情太复杂了,她必须好好的想清楚之后,再去做决定。
“好。”
叶枫点点头,然后走出了病房。
离开医院时,前来医院就诊的病人似乎更多了,许多人都捂着嘴不断的咳嗽着。
那乱糟糟的声音,听得叶枫头大如斗。
让温柔出国,这个决定,究竟是对的?
还是错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你昨天怎么没去上课?”
就在叶枫思索时,扎着双马尾,精致得就像个瓷娃娃一样的江雨欣提着饭盒从食堂外走了进来。
她一看到叶枫,就开心的跳了过来。
“我昨天有些事情耽搁了,所以没去,不过我让郑天和主任帮我开了证明,近期之内,我去不去上课都不要紧的。”
叶枫笑着解释一句,然后道:“你来给温柔送饭?”
“是啊……咳咳……她是因为你才受的伤,我肯定要替你照顾好她。”
江雨欣小脸有些发红,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后,娇羞的解释道。
这个小丫头现在居然这么懂事了。
叶枫心中一暖,然后皱皱眉道:“你怎么咳嗽了?是不是感冒了?”
“没事的……咳咳……可能是这两天常来医院,被传染了感冒病毒,我吃了药的。”
江雨欣乐呵呵的摆摆手,示意只是小毛病而已,叶枫不用担心。
“让我把把脉。”
虽然江雨欣这么说了,但叶枫还是拉着她的手走到了一边。
呼……
给江雨欣把了把脉后,叶枫松了口气。
这小丫头的脉象很浅,浮在皮肤表面,手指轻按就可以感受到脉搏跳动;加重力气的话,搏动的力度就下降了很多,不空泛无力。
这种症状,叫做浮脉,是风寒感冒的最显著脉象。
不过体温倒是稍微有些偏高,手腕滚烫,但也是感冒常有的事情,不算大毛病。
“以后来医院记得带上口罩,如果吃了药还没效果的话,就让我给你扎几针。”
松开手后,叶枫叮嘱了江雨欣几句。
“好,我记住了。”
江雨欣甜甜的点了点头,她很受用这种被叶枫关怀呵护的感觉。
叮铃……
但还不等叶枫继续说话,他口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到电话,叶枫的眉头就皱了皱,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叶枫,我是涂苍苍,京城会议中心的十三楼有个中医研讨会,你过来旁听一下。”
电话接通后,那边就传来了涂苍苍的声音。
涂苍苍让自己去听中医研讨会干嘛?
叶枫不由得有些疑惑,但还是和江雨欣交代了一句,就匆匆离开了。
会议中心是京城一家五星级的会议服务接待场所,许多大型会议,都是在这里举办的,所以并不难找,叶枫拦了个出租,对方就把他拉去了。
打车赶到会议中心大楼门口后,叶枫推开车门便大步向大厦里走去。
不过让叶枫有些疑惑的是,在会议中心的大门口,并没有打出中医研讨会的宣传标语。
刚走到大厅门口,他就被两名保安拦住了。
“先生,请出示你的工作证!”保安说道。
会议中心管理的怎么这么严格?
叶枫微微皱眉,他不喜欢这种严肃的感觉,搞得不像是来开研讨会,倒像是去政府部门。
“我是受到邀请来旁听中医研讨会的,没有工作证。”叶枫耐着性子解释道。
“中医研讨会?”
保安疑惑的相视一眼,然后道:“不好意思,我们没有听说会议中心什么时候召开中医研讨会了,如果你是受到邀请的话,请参会人员出来接你一下。”
没听说过研讨会?
一个破学术会议而已,难道还要保密?
叶枫心里更加疑惑了,但还是给涂苍苍回拨了电话。
可电话打过去,却提示说无法接通。
这让叶枫不禁怀疑,会不会是会议现场用了什么信号屏蔽技术。
“先生,不好意思,如果您没有工作证,又没有参会人员带领的话,恕我们无法让你入内。”见叶枫打不通电话,保安堵死了大门。
叶枫心中苦笑,难道还要自己硬闯进去不成?
“叶枫,你也来参加研讨会?”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叶枫身后响起。
“涂校长让我过来旁听一下。”
回头看到穿着月白色唐装的聂凌风,叶枫就笑着解释道:“不过她老人家只通知我来,却没和他们打招呼,就被关在了外面。”
“哈哈,涂老太婆什么时候也这么马虎了。”
聂凌风哈哈一笑,然后拿出工作牌向两名保安晃了晃,道:“这位小兄弟是要和我参加同一个会议,不知道两位能不能行个方便,让他和我一起。”
“好的,没问题。”
保安看到他的工作牌,马上点头让开了路。
……
“老人家,这是要开什么会,怎么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我刚才问保安,人家说都没听到过大厦里面要开中医研讨会。”
坐进电梯后,叶枫疑惑的向聂凌风询问会议详情。
“有这种事?”
聂凌风诧异的看了叶枫一眼,道:“我也是刚接到让我过来参会的通知,倒是没人和我说开会的内容是什么。”
这个研讨会的内容这么玄乎,连聂凌风居然都不知道……
叶枫一阵无语,这个中医研讨会的神秘程度,几乎都能和鬼屋拍卖会有一拼了。
电梯速度很快,不大一会儿工夫,就在十三楼停了下来,然后聂凌风带着叶枫直奔开会的会议室。
门一打开,叶枫眼角就跳了跳。
只见会议室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人,除了涂苍苍和身边的聂凌风外,其他的都是一些叶枫不认识的人物。
而且这些人的年纪都有些偏大,最年轻的估计也得五十岁左右,。
此刻,所有人都紧紧盯着会议室正中央的投影幕布。
幕布上,是一个巨大的肺脏剖面图,粉色的肺脏表面,布满了黑褐色的块状物。
粉红与赤黑,对比鲜明的两种颜色,看得人不寒而栗。
“这是怎么回事儿?之前电话里美人说清,谁能帮忙解释一下。”
聂凌风也是一头的雾水,看了看解剖图后,环视场内沉声问道。
“我来解释吧。“
涂苍苍听到动静,回头发现叶枫和聂凌风联袂而至后,向着他们微微点点头示意后,神色一凛,缓缓开口——
“刚刚接到一则报告,在赣南地区的一个山村里,有不少人患上了一种症状与感冒极为相似,最显著状况是剧烈咳嗽的疾病。而且这种疾病可以通过飞沫传播,传染性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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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病情加重后,病人会出现肺部坏死腐烂情况。这种情况,用眼下的药品无法遏制,初期感染的一些病人,都是活生生咳出肺脏碎片而死的……”
“疫情出现的源头,也就是那个山村,现在已经被严密控制起来了,人只许进,不许出,消息也进行了封锁。这次召开研讨会,有两个目的,一是通过疫区传递回的资料,来判定这种疫情的情况;另一个目的,就是组建一个紧急救援小组,进入疫区救灾,找出治疗手段……”
涂苍苍一字一顿,脸上的神情肃穆到了极点。
赣南发生疫情,初期症状为咳嗽,而且传染性极强,可以通过飞沫传播?
叶枫闻言,眉头马上拧成了一个疙瘩。
对于赣南地区,他并不陌生,陈龙之前就是在那里执行任务,发现鬼面蛛和铁片的。
而这也说明了,许老头当时怕是还是没向他说出全部的实话。
至于咳嗽这种症状,他在同仁医大附属医院也发现了不少。
甚至,在江雨欣的身上也出现了咳嗽这种情况。
“疫情有没有传染到京城?”
不敢有半分迟疑,叶枫马上向涂苍苍问道。
“暂时还没有证据证明疫情是否波及京城,毕竟这种病情的初期症状和感冒太相似了,很难进行区分鉴别。”
涂苍苍摇了摇头,回答道。
叶枫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意味着即便是涂苍苍,也没有办法保证疫情究竟是蔓延到了怎样的事态。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我们必须要研究出来如何才能鉴别病人是感染了疫情,还是单纯的感冒,只有这样,才能知道疫情发展到了哪一步,是否需要举国戒严!”
涂苍苍叹了口气后,缓缓道。
听到她的话,会议室内静谧得就像是一片死地。
举国戒严,如临大敌,这对于在座的所有人都并不陌生。
十几年前的时候,就曾有一场叫做‘非典’的可怕疫情席卷了华夏,造成了五千余例患者,死亡者也高达三百四十九人!
而比起疫情,更可怕的是当时全员戒备的情况。
在大疫的威胁下,当时的人可谓是草木皆兵,华夏大地上上演了不少诸如‘烧醋防疫’、‘某药治百病’的荒谬闹剧。
而且那场疫情虽然在持续一年后得到了控制,但对普罗大众的生活还是造成了巨大的影响,不少人在疫情发生时亲人不得团聚,而直接和间接的经济损失,也高达两千多亿!
无论是任何一个华夏人,都不希望那样的惨剧再在这片热土上重现。
“下面,我来播放从疫区穿回来的第一手资料,诸位进行观看,如果有意见或着什么发现的话,可以在播放结束后提出来。”
涂苍苍轻叹一口气后,开始播放资料。
会议室里静悄悄一片,只有放映机运转时发出的沙沙声。
一段段文字,一张张图片,不断出现在投影屏幕上,诉说着疫情发生地的惨状。
最令叶枫动容的,是一名小学生写下的日记:
“咳嗽开始的第一天,妈妈说这是感冒,带我去看了医生,吃了退烧药就能好了……”
“咳嗽开始的第三天,药吃了,可咳嗽还没好,头昏沉沉的,妈妈也开始咳嗽了……”
“咳嗽开始的第十天,我咳出来了一块血,妈妈说我的病快好了,可我觉得我好像快要死了。妈妈咳嗽得也更厉害了,爸爸也开始咳嗽了……”
“咳嗽的第十五天,我咳出来了一块肉,妈妈开始咳血了,我不想死……”
稚嫩的文字,恐怖的病情,两者产生的强烈对比,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会议室内的不少医生,在看到这些稚嫩文字的时候,已是五指捏紧,泪流满面。
文字部分结束后,出现的是一张张患病人的面容特写,以及解剖画面。
如涂苍苍说的一样,罹患疫情的病人症状和感冒十分相似,都是口腔红肿,扁桃体肿大,一幅咳嗽过重的情况……
但解剖图却是让人毛骨悚然,剧咳带来的力量,已经病情的侵袭,让因为疫情死亡的人双肺都变得腐烂了,上面还有许多坑洞缺口。
那些缺口,就是罹患病情的人,在剧咳时,从肺腔咳出来腐烂的肺脏碎片造成的。
“呕……”
有的医生已经无法忍受这一幕,隔着屏幕似乎就闻到了扑鼻的血腥和腐臭气,伸手捂着嘴就冲出了房间,大吐特吐起来。
半个小时后,所有的资料播放完毕,屏幕归于黑暗。
“情况就是这样的情况,各位有什么疑惑或者发现,尽管提出来吧。”
调整了一下情绪后,涂苍苍看着场内所有人缓缓道。
“只通过资料观看,而没有接触到患者,我们很难对疫情有一个准确的把握……”
聂凌风叹了口气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只有图片,以及一些文字,没有接触到患者,亲自获取第一手的资料,的确很难判定这种病情和感冒之间最为显著的区别……”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医生也叹息道。
不时有人开口,但提出的说法,都大同小异,均是没有接触病人,无法进行判定。
一言一句,听得涂苍苍眉头紧皱。
她想要的,不是这些没用的废话,而是一些实际的内容。
但很快,她觉得会议室里似乎少了些什么。
再一回头,看到眉头拧成个疙瘩正在沉思的叶枫,她明白了会议室里少的是什么。
缺少的,正是叶枫的发言。
“叶枫,这件事情你怎么看?”看到叶枫的表情,涂苍苍向他问道。
听到涂苍苍向叶枫发问,会议室内小小的喧哗起来。
会议的所有人,几乎都是京城中医一脉的老人,就属叶枫的年纪最小。
虽然最近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说了有关于叶枫的一些事迹,可在不少人看来,这个年轻人就是属于那种不好好钻研学问,喜欢哗众取宠的家伙而已。
什么摸喜脉,什么祛疤,都是旁门左道罢了。
真正的中医,是要治病救人,不是这些小打小闹的东西。
迟疑了许久后,叶枫缓缓抬起头,看着涂苍苍的双眼,一字一顿道:“我们恐怕要做最坏的打算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
叶枫一语落下,全场瞬间哗然。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场合实在是太过严肃,太过沉重,恐怕不少人都会笑出声来。
最坏的打算是什么,那就是如当初面对‘非典’一样,所有人如临战备,草木皆兵。
而这也同样说明了,疫情已经脱离了疫区,大规模的扩散开来了。
“年轻人,知道不知道,现在网上造谣超过五百转发就要住牢了!任何人说话都要负责任的,你有什么证据说这种危言耸听的话?”
“毛都没齐的小家伙,你知道最坏的打算意味着什么吗?你想过如果我们按照你说的,把这个消息公布出去,将会引起多大的骚乱和恐慌吗?”
“算了,让这个小家伙出去吧,我们继续讨论。”
虽然没人笑出声,但还是有不少人提出了质疑。
“是造成恐慌重要?还是生命重要?”
叶枫转过头,望着那些人沉声问道。
场内寂静一片,再无人言。
生命只有一次,正如叶枫说的那样,不管是什么,都没办法和生命相提并论。
“叶枫,你有什么发现,尽管说。”
这些人不知道叶枫的手段,可涂苍苍是清楚的,当即询问道。
“中医看病有四法,望闻问切,我们现在远离疫区,做不到闻和切,只能通过对照片的望,以及对病人第一手资料的问来判断……”
叶枫整理了一下思路,认真道:“而根据我的判断,这种病情的初期症状虽然和感冒很相似,但是还是有一个很显著的区分的。正常的感冒,初期体温一般都是在37.5度左右,但罹患这种疫情的病人,感染初期的体温应该要比这个数据高一些。”
区分感冒和疫情的方法是测量体温?!
会议室里哗然一片,不少人都在交头接耳。
他们以为叶枫是要拿出什么推断,没想到是说出了这么个区别方法。
体温这种东西,除非亲自去疫区测量,否则的话,根本没办法得出准确的结论。
仅凭几张图片,以及一些文字,就下这种结论,这不是扯淡吗?
而且为什么他们也看了这些内容,却没发现这种情况?
“叶枫,你再说的详细一些。”涂苍苍也皱眉道。
“很简单,你们看这些照片。所有感染疾病的病人眼中红血丝数量,和普通人比起来是不是要多很多?而红血丝增加,正是人发热的显著特征之一……”
叶枫走到放映机前,调出了那几张照片后,指着道。
如他所言,所有的照片上,病人眼中的血丝数量都比感冒病人多很多。
“这算什么证据,病人感染疾病,精神压力过大,也有可能出现眼中红血丝数量增加的情况。这根本就不能算作论据……”
但很快,就又有人对叶枫的说法提出了质疑。
“没错,精神压力过大,没有休息好的确会出现这种情况。可这只是望而已,还需要我们用‘问’来做第二步确认……”
叶枫没有反驳,而是调出了小女孩儿的日记,指着上面的内容继续道:
“你们看,这位小姑娘在她的日记里说了,她开始咳嗽的第一天,医生给她服用了退烧药。而退烧药的使用,一般是要在病人体温超过38.5度时才会使用的。不止是这里,还有第三天,小姑娘说她头昏沉沉的,试问,头晕难道不是病人罹患高热的最显著特征吗?”
三言两语,让那些反驳的人哑然失声,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叶枫。
如果将图片和日记上的内容单独拿出来看待的话,他们可以很轻易的就找到推翻叶枫说法的理由;可当两者结合后,叶枫说的一切就让人无力反驳。
甚至让人觉得有理有据,事实真相就是这样。
涂苍苍目光不断的在照片和小女孩的日记本上徘徊,每看一次,她对叶枫说法的坚信程度就加重一分。
甚至,她忍不住都有些敬佩叶枫。
看过照片和日记的人不在少数,可从这两者中,发现区分疫情和感冒二者方法的,就只有叶枫一个。
所谓见微知著,恐怕也就是这样了。
不过比起这些,更让涂苍苍担忧的,还是叶枫之前说的那些话。
“你是怎么确定疫情已经扩大到京城的?”
确定了叶枫的说法后,涂苍苍问道。
“我在来参加研讨会之前,就在医院里面,恰好遇到了一个类似情况的病人!”
叶枫声音苦涩道。
其实他要比任何人都更不愿相信自己的判断是准确的。
因为如果他的判断准确,那就意味着,江雨欣得的并非是感冒,而是感染了疫情。
咚!
叶枫一语落下,涂苍苍就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脸色发白。
一旦出现传染性的疫病,最可怕的不是疫病有多难以治疗,而是疫情的扩大化。
因为疫情一旦扩大,一传十,十传百,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疫情在传染的过程中,还会发生变异,会大大增加治疗的难度。
“涂校长,能不能先提前结束会议,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目光诡异的向涂苍苍问道。
难道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
看到叶枫的目光,涂苍苍心中一凛,从得悉疫情的时候,心里就出现了的那个大胆的猜测,不由自主的就又浮上了心头。
“这件事情,我会马上向上汇报,拿出应对的方略。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事情,我希望各位都能够保密,暂时先不要向任何人透露……”
盯着叶枫看了眼后,涂苍苍马上终止了讨论,然后道:“下面,我们进行第二个议题,商量有关紧急救援小组成员的问题。这次救援小组,由中西医双方各自派遣四人组成,我是中医小组的组长,还需要三个人陪我进入疫区,不知道在座的各位谁愿意和我一起去?”
涂苍苍的话出口后,会议室更加寂静了,所有人面色都在不断的变幻。
能够参加这种紧急救援小组,如果可以治愈疫情,那就是天大的功劳,不管是地位,还是名誉,都必定能够获得双丰收,迎来万众敬仰。
但疫情如火,一切事态都还不够明朗,第一批进入疫区的人,可以说是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一个不小心,老命恐怕就要呜呼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咳咳……赣南那边山水险恶,现在又是雨水多发,我年纪大了,这把老骨头怕是折腾不起,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我医术尚浅,这样的机会,还是让给真正有实力的人,省得过去添乱。”
不一会儿,就有三四个人打起了退堂鼓。
刚才还一个个的倚老卖老,唾沫星子乱窜的说什么年轻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再一眨眼,就把身体情况说得跟刮阵风就能断气了一样……
你们年纪大,能有涂校长年纪大?
你们医术尚浅,那跑到这儿来干什么,尸位素餐?!
叶枫鄙夷的冷笑几声,然后对涂苍苍沉声道:“涂校长,救灾如救火,我不怕医术浅薄,救援小组的人员名单算我一个。”
“也加我一个。”
聂凌风笑了笑,看着涂苍苍道:“我这老胳膊老腿,还算能经得起折腾。”
叶枫和聂凌风一开口,把那群打退堂鼓的人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也算我一个。”
紧跟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看着涂苍苍道:“非典发生的时候,我在国外,没能回来,这次就算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尽一些绵薄之力。”
“钟老,您老的年纪大了,还是不要去了,坐镇京城吧……”
听到老人的话,涂苍苍一愣,想要劝阻。
赣南那边虽然远没有那些打退堂鼓之人说的那么穷山恶水,但发生疫情的地方是赣南深山中的一个村落,条件恶劣,钟老的年纪大了,跟过去折腾,说不好会发生什么危险。
“我的年纪大,你们的年纪就小了?”
钟老听到这话,不乐意了,瞪大眼指着叶枫道:“你是瞧不起我还是怎么,一个小毛孩子你都愿意让他去,倒是不愿意让我去了?!“
小毛孩子……
叶枫无语苦笑,他可真不算小毛孩子了……
不过要是别人这么说,他马上就翻脸了。
但这话是从一位年已耄耋,却还有这样一股冲劲的老人说出来的,他还真不好反驳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紧急救援小组后天早上七点在机场集合。”
涂苍苍见钟老坚持的厉害,劝阻的话只能作罢,敲定了集合时间后,看着场内群人道:“今天我们说的所有话,一律保密,不要向任何人泄露。如果出了偏差,追查到消息泄露的源头,一定严惩不贷!好了,散会!”
随着涂苍苍话音落下,人群渐渐离开了会议室,只剩下了叶枫和涂苍苍两个人。
“你想要和我说什么?”
等到人离开后,涂苍苍看着叶枫的双眼问道。
“涂校长,这次的疫情,你说是天灾,还是人祸?”
叶枫思忖良久后,一字一顿问道。
咯噔!
听到这话,涂苍苍的心顿时猛地抽搐了一下。
叶枫说的话,正是她最担心的地方。
疫情出现的没有任何预兆,封锁疫区的人也没有发现任何疫情的源头。
那种情形,就好像疫情病毒是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一样。
尤其是感染了疫情之人,在病情加重后,肺像烂肉一样从胸腔里咳出来的样子,更是让人觉得完全不像是得病,而像是被毒药腐蚀了内脏。
这些手段,和与医神一脉相抗争的毒医一脉的手段实在是太像了。
也唯有毒医一脉,才有这样的毒辣的手段和心思。
“你果然也觉得这件事情像是毒医一脉所为……”叶枫轻叹道。
无声胜有声,涂苍苍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切现在都还是推断,没有接触到病人之前,我们不能轻易下定论。”
犹豫许久后,涂苍苍看着叶枫道:“你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疑似感染疫情的病人?”
“在学校的附属医院。”
叶枫闻言心中一沉,言简意赅一句后,对涂苍苍继续道:“我再去确认一下,如果确认为真的话,涂校长你就将我发现的情况向上面汇报一下,让他们早做准备。”
“你去吧。”
涂苍苍郑重点头。
疫情如火,一刻都不敢耽误。
如果叶枫发现的情况是真,像京城这种人流量密集,交通集散的中心,疫情扩散的速度恐怕不敢设想。
从会议中心离开后,叶枫就打车直奔同仁医大的附属医院。
还好,江雨欣在给温柔送了饭后并未离开,腻歪在温柔身边,陪闷闷不乐的她说话。
看到叶枫回来,温柔眼睛先是一亮,然后就黯淡了下来。
“伸手!”
赶到病床前,叶枫不由分说就抓住了江雨欣的一只胳膊。
“叶枫,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
叶枫心情太过急切,手上的力道没控制好,把江雨欣皎白如玉的手腕都捏出了红印,痛得她眼泪珠子都快流下来了。
但叶枫此刻没时间和江雨欣解释那么多,坐在床边就开始闭眼替她把脉。
还是浮脉!
仔仔细细的把了一番脉后,叶枫依旧未能从脉象上发现什么。
眉头微皱,他马上运转念力,开始透视江雨欣的身体,观摩她的肺脏。
这是……
念力照彻,很快,叶枫在江雨欣的肺脏上,就看到了一道淡淡的黑色气息。
那黑色气息虽然只有丝线那么大一缕,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可是在念力关注下,却给人一种无比邪恶歹毒的感觉。
只是让叶枫有些诧异的是,那黑气虽然盘亘在江雨欣的肺脏上,但只是浮于表面,并没有深入到肺脏的深处,所以没有对她造成什么伤害。
不过这股黑气虽然还未进入肺脏,却也充分说明了一个事实:江雨欣感染了疫情!
而除了这个,那缕黑气,还充分的说明了,这场恐怖的疫情,不是什么突如其来的天灾,而是一场不折不扣的人祸!
所有的一切,很有可能是由丧心病狂的毒医造成的!
“叶枫,你为什么这样子看着我,是不是我得了什么怪病?你别吓唬我?”
叶枫那紧张的表情,让江雨欣都忘记了手腕的疼痛,小脸吓得煞白,盯着叶枫颤抖道。
“不用担心,一切有我,我发誓,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盯着江雨欣的双眼沉然一句后,叶枫拿出手机,回拨了涂苍苍的号码,一字一顿道:
“涂校长,我确定了,这不是天灾,而是人祸!通知下去,准备开始做最坏的打算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江雨欣小脸苍白,紧张的看着叶枫。
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感。
“最近在赣南地区出现了一种扩散速度很快的传染病……”
叶枫握紧了江雨欣的手,沉声道:“如果我没检查错,你应该感染了那种病。”
噗通!
江雨欣闻言,双腿一软,马上就跌坐在了凳子上。
紧接着,眼圈红红的她急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生怕把病传染给叶枫和温柔。
“你身上的传染病毒暂时还没有发作的迹象,简而言之,也就是说你现在只是隐性的病毒携带者而已,还不具备传染性。”
看到江雨欣紧张的样子,叶枫急忙柔声安慰道。
虽然听到叶枫的话后,江雨欣稍稍有了点儿精神,可脸上还满是恐惧。
虽然病毒暂时还没有发作,还是隐性,可万一它突然间发作了怎么办?
“我后天出发去赣南,相信我,一定会尽快找到治愈这种传染病的方法。”
叶枫紧盯着江雨欣的眼睛,沉声道。
江雨欣的情况很奇怪,虽然她明明感染了病毒,但却只是隐性,并不具备传染性。这和疫区传回来的资料中的情况完全不同。而且传染给江雨欣这种疾病的传染源,也极难找到。
但暂时发作,不代表就没有以后就不会病发。
想对症下药,唯一的办法就是深入疫区,亲自接触那些已经病发的病人,找到解决办法。
“江雨欣是吗?请你和我们走一趟……”
不等江雨欣说话,就有几个脸上带着口罩的医生和护士步履匆匆的走进了病房。
很显然,叶枫刚才给涂苍苍打去的那个电话已经开始起效了。
一场大规模的疫情防治工作,即将拉开帷幕。
江雨欣紧张的看着叶枫,小脸上写满了恐惧。
“不要紧,只是暂时隔离而已。你就当是在屋子里宅几天,我会尽快回来的。”
叶枫柔声安慰了江雨欣两句,然后将她送去了隔离室。
不仅是江雨欣这边,京城其他的医院也已经发动了起来,大规模的隔离防疫工作已经有条不紊的开始进行。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帮我照顾一下雨欣。”
将江雨欣送去了隔离室后,叶枫走回病房,对温柔道。
温柔抱着肩膀看着他,道:“为什么要我照顾她?我又不是她妈!”
“可你们不是好闺蜜吗?”叶枫有些奇怪的问道。
“闺蜜归闺蜜,照顾归照顾,这是两码事你懂不懂?她没有男朋友,我照顾她,那是天经地义;可她有男朋友了,还要我照顾,那算怎么回事儿……”
温柔鼻子一皱,看着叶枫道:“想让我照顾她也行,但我有个条件……”
叶枫被温柔绕得快要抓狂了。
但他也知道,这小丫头是在报复他建议出国的事情,也无可奈何。
“你说吧,我尽量满足!”
苦笑一声后,叶枫道。
“很简单,等疫情结束我出国后,你每个月要去看我一次,而且每次都要让我美美的爽一把,伺候得全面到位才行!”
温柔言语冰冷的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让你出国不是考验我们的心意吗?怎么还要爽一把?”叶枫疑惑道。
“考验心意,又不是考验肉体!说吧,你同意还是不同意,不同意就拉倒!”
“行,行,行,我服了你还不行?只要你帮我照顾好雨欣,到时候我躺平了,任你十八般武艺往身上招呼怎么样?”叶枫苦笑道。
“这还差不多!”
温柔这才露出一抹喜滋滋的笑容。
叶枫一阵无奈,明明是占便宜的事情,可为什么他总是觉得怪怪的呢?
就好像自己是变成了一个供温柔发泄兽性的工具。
叮铃铃……
就在这时,叶枫口袋的手机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
“呜呜呜……小枫哥,你快来清园大学……青青学姐被坏人抓走了……”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了苏小芹带着哭腔的声音。
陆青青被人抓了?!
叶枫心头一凛,问清苏小芹的位置后,马上挂断电话,交代温柔每天向他通知一次江雨欣的情况后,就迅速离开医院,打车直奔清园大学。
当叶枫赶到清园大学北门时,看到苏小芹正失魂落魄的站在大门口,那瘦小的身影在进进出出的人群中显得是那么孤独,那么无助。
“小芹,发生了什么事情?”叶枫心里一疼,马上走了过去。
“小枫哥……”
苏小芹听到叶枫的声音,猛地抬起头,叫了一句,就扑进叶枫的怀里,抱着他抽泣起来。
而在抱住苏小芹的刹那,叶枫脸色立刻变得阴沉下来。
他感觉得到,苏小芹身上有蛊虫激发的气息,这说明有人袭击过苏小芹。
“有小枫哥在,没人敢欺负你的。”
叶枫拍了拍苏小芹的肩膀,柔声安慰一句后,接着问道:“小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陆青青被人抓了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还对你发起过袭击?”
“是的……”
看到叶枫后,苏小芹觉得自己那颗无助的心找到了依靠,抽泣着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是陆青青家里最近遇到了些问题,急需用钱。
可饭店打工的工作只能满足她的日常生活开销而已,根本没办法帮到家里。
无奈之下,她就开始在网上寻找兼职。
后来她看到了一个酒吧推销啤酒的工作,底薪不错,而且还有销售的提成。
于是她和苏小芹商量了一下后,两个人就打算结伴过去看看。
那个酒吧在京城一个很偏僻的地方,两个人好不容易赶到后,就有几个不三不四的人开始盘问她们,问她们的年龄,家庭住址,甚至还问她们是不是处子之身之类的奇怪问题。
陆青青和苏小芹觉得不对劲,就准备离开。
可那些人却堵住门不让她们离开,想强行扣留她们。
还好苏小芹身上有叶枫给的蛊虫,在蛊虫的帮助下,苏小芹才侥幸逃了出来。
但陆青青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逃跑的时候扭了脚,被那些人给抓了起来。
听着苏小芹的话,叶枫的眉头渐渐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京城是什么地方?
是天子脚下,首善之地!
在这里强行扣押女大学生,那些人难道是疯了不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芹你还记得那个酒吧在哪里吗?”
沉吟片刻后,叶枫向苏小芹问道。
这世上没那么多疯子,那些人既然敢这么肆无忌惮,那就说明,他们的能量绝非等闲。
但不管那些人究竟是有什么能量,既然他们胆敢对苏小芹动心思,那就一个字:死!
“记得,那个地方叫西城酒吧……”
苏小芹点了点头。
“好,那你陪我去一趟,我们把陆青青带回来。”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叶枫马上向苏小芹道。
苏小芹不假思索的点点头。
虽然她认识陆青青的时间不长,但两个人却一见如故,成了好闺蜜。
现在陆青青遇险,她怎能坐视不管。
更不用说,有小枫哥陪在身边,就算是刀山火海,她都敢闯一闯。
拦了辆出租车后,叶枫没有直接奔赴陆青青被抓的地方,而是去了一个杂货市场,买了一堆毛笔、朱砂和黄裱纸。
医神心经上的内容博大精深,不仅有治病的手段,更还有防身的手段。
除了治病的符箓外,还有一些诸如‘护身符’之类的东西,甚至还有一种叫做‘风刃符’的攻击性符箓。
按照医神心经记载,一道符箓扔出去,就会形成一道快愈绝伦的风刃,威力极大。
但风刃符的具体威能如何,叶枫还没有试验过。
一挥而就,画出了数十张符箓后,叶枫递给苏小芹一张‘护身符’,三张‘风刃符’,道:
“这张护身符是防身用的,你叠起来随身带好就可以了。至于这个风刃符,是攻击用的,要是以后再有什么人想欺负你,你把符丢过去,再说一声‘临’,就可以了。”
小枫哥怎么会画符了?
苏小芹虽然满肚子的疑惑,但出于对叶枫的信任,还是乖乖的收好了符箓。
弄好符箓后,叶枫马上就带着苏小芹赶往陆青青被抓的酒吧。
两个人刚下车,酒吧的大门就打开了,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抬着一个长条形的麻袋,丢进了停在门口的一辆金杯车里。
“小枫哥,就是他们抓走了青青学姐!”
看到两人,苏小芹下意识的就贴在了叶枫怀里,有些紧张的说道。
“他姥姥的,跑掉以后还敢带人回来!你这小丫头片子胆子够肥的!”
与此同时,那两个壮汉也看到了苏小芹,冷哼一声,丢下麻袋就冲了过来。
麻袋落地的时候,从里面传来一声闷哼。
很显然,袋子里面装着的应该是人。
就拿你试试风刃符的威力怎么样!
“临!”
壮汉扑来,叶枫目光一冷,不由分说就扔出了风刃符。
嗡!
符箓飞出,嗡然爆开,化作了一道淡青色的风刃,斩在了壮汉的肩膀上。
嗤!
风刃虽然无形无质,可在它面前,壮汉的身体却像块嫩豆腐一样,右臂连着肩膀被生生切了下来,鲜血就像是喷泉般涌了出来。
咣!
不仅如此,在切掉壮汉胳膊的同时,风刃的余力依旧未减,将酒吧的招牌灯箱砍成两半掉了下来,然后重重的拍在了壮汉的身体上,砸得他七窍出血,一团内脏从口中喷了出来。
风刃符的威力居然这么大!
虽然在医神心经里已经看过风刃符的威能,但看到这一幕,叶枫还是忍不住倒抽口冷气。
这可怕的画面,吓得另一个壮汉一步也不敢靠近了。
双腿打颤的同时,一股热骚气沿着他的裤腿传来,一时间竟然被吓尿了。
叶枫没搭理他,大步走到麻袋旁,解开麻袋后,露出了一个双眼紧闭,面目清秀的女生。
按照叶枫的判断,这女生应该是被灌了麻药,昏过去了。
但可惜的是,这人并不是陆青青。
“之前的那个女孩儿,被你们送到哪里去了?”
眉头微皱后,叶枫转过头,冷冷看着那个吓尿了的壮汉。
“她被送到汪老大那里了,在西郊的天华庄园……”
壮汉浑身发颤的说出一句后,噗通跪在了地上,哀求道:“爷爷饶命!”
过去他觉得自己也算是一个狠人,可今天看到了叶枫,他才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凶狠!
甚至他觉得在一脚将同伴踹得七窍吐血的眼中,自己就像是一只小蚂蚁一样微不足道。
面对这样的强人,他根本不敢反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如何才能保住小命。
“抓人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饶别人一命呢?“
叶枫冷冷一句,一脚就将壮汉踢得飞了起来,挂在了酒吧招牌掉下来后出现的钢钎上。
长长的钢钎穿透肩背,鲜血就像是断了线的水一样淌了一地。
呕……
苏小芹虽然见过叶枫揍人,但眼前这残酷一幕,以及扑鼻血腥味,让她忍不住有些恶心。
叶枫见状,急忙捏住苏小芹的手,度过去一道法力,平复了一下她的脏腑后,道:“小芹,我要去西郊会会那个汪老大,你在这里……”
“小枫哥,我要和你一起去!”苏小芹摇摇头,坚决道。
“好,那就一起。”
叶枫点头道:“不过有些画面,我怕你心理不能承受。”
“不要紧,只要在小枫哥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苏小芹抱紧了叶枫的胳膊,声音轻柔却坚强的说道。
她早就把叶枫看做了她的男人。
既然是自己的男人,那不管他做什么,哪怕是刀山火海,她都要陪在身边。
“喂,我是叶枫!你来京郊西城酒吧一趟,这里有你喜欢的东西。”
坐上金杯车后,叶枫马上拨通了许清的电话,抛下一句,就挂断电话,踩下了油门。
这家伙干什么事情了?
听到叶枫的话,许清心里一沉,不由得想起了木老大的事情,二话不说就冲出警局,带着人开车向酒吧所在的位置赶去。
许清向酒吧赶来的时候,叶枫已经开着车赶到了天华庄园。
这个庄园坐落在一大片空地上,里面不仅有大片大片的草坪,还有许多参天的大树,最深处的别墅建造得金碧辉煌,看起来一派富贵气象。
金杯车开到门口,就出来两个穿着黑衣的壮汉,示意停车检查。
叶枫冷冷一笑,非但不停,反倒踩下了油门,车子就像脱轨的列车般,将那两名壮汉撞飞的同时,也将庄园的铁门生生撞开,冲进了庄园深处的别墅门前。
哗啦啦!
车子刚一停下,别墅里就冲出来十来个同样穿着黑衣的壮汉,目光警惕的牢牢围住了车子,而且这些家伙手里都还提着武器,一个个凶神恶煞。
“我就说会用蛊的不会是普通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紧跟着,沿着别墅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冷笑道:“不过挡了我汪涛的道,就算你再不普通,再不愿善罢甘休,今天也叫你有来无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枫哥……”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车子,苏小芹觉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紧张道。
“你在车里待着,外面交给我应付。”
叶枫捏了捏苏小芹的手,推开车门跳了下来,然后大笑道:“就凭几只握着烧火棍的小蚂蚁,就想让小爷有来无回,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听到叶枫的话,一个穿着暗青色道袍,白面无须,看起来三十来岁的青年人走了出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到底谁才是蚂蚁呢?”
此人的修为不错,在玄级初期的样子,散发出的气息虽然有些阴冷,但给叶枫一种比陈乌还要更强一些的感觉。
啪!
向叶枫瞄了一眼后,他冷冷一笑,然后手用力的拍了一下。
听到他击掌的声音,那些黑衣壮汉们马上将手中的枪口对准了叶枫,手指摸在了扳机上。
“临!”
而在那些壮汉们抬起手的瞬间,叶枫揣在裤兜里的手也掏了出来,一把符箓撒开。
嗖!嗖!嗖!
瞬息间,数道清亮的淡青色风刃倏然形成,向着围在车前的人群中涌去。
嗤!
风刃刮过,此起彼伏的惨嚎声便不断响起。
一股股鲜血喷溅出来,让地面变得就像是屠宰场一样铺满了鲜血和断肢。
那些持枪的壮汉,或是胳膊连臂而断,或是少了半天身体。
甚至就连他们手中握着的枪,都被风刃斩成了两半,洒落了一地。
“你……你这是什么手段?幻觉……这肯定是幻觉……”
汪涛已经完全愣住了,脸上得意狰狞的笑容也冻结了,浑身发颤的喃喃道。
可他知道,这一切绝对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发生的。
“我之前就说了,这些烧火棍对我一点儿用都没有。”
叶枫戏谑的耸耸肩,盯着汪涛的眼睛笑问道:“现在这些小蚂蚁已经被小爷踩死了,你接下来打算用什么手段来让我有去无回。”
汪涛颤抖不敢言。
踏上古武路到如今,他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恐惧。
可今天,他却感受到了货真价实的恐惧,而且还是对死亡的恐惧。
甚至他都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在发现那两个手下是被蛊虫伤到之后,不选择第一时间逃走,而是恶趣味的守在这里,想要等对方找上门之后,给他一个教训。
“啊……”
车里的苏小芹在看到这一幕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残暴的血腥画面,身子一软,就歪倒在了副驾驶。
叶枫见状,急忙上车,摸了摸苏小芹的鼻息,发现她只是因为过度恐惧而昏厥后,这才舒了一口气,然后向着小丫头体内度入一道法力,平复了一下躁动的血气。
“想逃?”
而当叶枫处理好苏小芹,发现汪涛在惊惧之下,竟是趁着这机会准备溜之大吉。
不假思索,他纵身下车,就向汪涛追击而去。
奔跑中,他脚下的步伐自然而然的变动,法力运转下,觉得脚下就像是裹挟着罗烟云雾般,一步迈出去就是两三米,倏然就出现在了汪涛的背后。
罗烟步第一式炼成了!
丑老还真没说错,突破洞玄境拥有了法力后,果然可以施展这种奇妙的身法。
叶枫心中一喜,然后伸手向着汪涛的肩膀重重一拍。
叶枫一巴掌的力量何其恐怖,一掌落下,汪涛觉得肩膀一沉,然后耳畔就响起阵阵骨裂的咔嚓声,人也被这一拍之力,生生拍得坐倒在了地上。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跌坐在地后,汪涛就跟大白天见了鬼一样,惊恐的往后爬动不已。
叶枫的手段,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样的手段,岂止是玄级,恐怕地级都不是对手。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吃饱了撑的,居然会去招惹这样的狠人。
“我是什么人?自然是要你命的人!”
叶枫冷冷一笑。
“前辈饶命……只要您高抬贵手,小的愿意给你效力,当牛做马都在所不惜……”
汪涛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恐惧,挣扎着跪倒在地,向叶枫连连叩头。
“你当小爷这里是垃圾回收站吗?会要你这种废物……”
叶枫一脚将江涛踹翻在地,脚踩在他的胸口后,冷声道:“说吧,你抓人干什么?”
“前辈饶命……”
汪涛汗流如注,颤抖道:“小的是川渝地灵宗的人,受我师尊之托,来京城收取女子身上阴元来练就一道阴煞,奉献给他老人家。我没杀那些人,只是将她们……”
以女子阴元炼成阴煞,融进武器里,好歹毒的手段!
这家伙如此,那个地灵宗恐怕也不是什么正经门派,都是一丘之貉。
叶枫闻言,眼神变得越来越冷,眼底杀机四溢。
虽然他不是那种以卫道士自居的正人君子,可是汪涛的手段之歹毒,却还是让他到了怒火中烧,实在是看不过眼的地步。
“之前被你手下抓来的那个女孩儿呢?“
叶枫眉头微皱,脚下力量缓缓加重,逼问陆青青的下落。
此人手段如此歹毒,陆青青落到他手里,若有个三长两短,那就不妙了。
“她和之前被我抓来的那些女孩儿一样,都关在地下室里了,我还没来得及享用她……”
汪涛几乎都能听到肋骨在叶枫踩动下骨裂的声音,剧痛让他不敢有半分隐瞒。
“好了,你可以去死了!”
叶枫听到这里,脚上的力量猛然加重。
“你不能杀我,我师父……”
汪涛惨呼出声,但话还没说完,他眼睛里就露出了绝望。
虽然他师父是赫赫有名的地级高手,可也没有随手就能打出几道森冷风刃的手段。
以这个神秘年轻人的身手,就算他师父来了,也是死路一条。
噗嗤!
绝望中,叶枫的脚已经生生踩碎了汪涛的肋骨。
断掉的骨骼,就如一柄柄森然寒匕,将他的内脏搅成了千疮百孔,生机消散。
处理掉汪涛之后,叶枫大步向别墅内走去。
地下室里阴暗腥臭,低低的啜泣声不绝于耳,放眼望去,数十名女孩儿就像是皮包骨头的恶鬼般,被锁在几间地牢中,那惨状,犹如人间鬼蜮。
就在叶枫准备呼喊寻找陆青青时,沿着他身体左侧的一间牢房里突然传来一个低泣声:“叶……叶枫,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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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闻声扭头,马上看到陆青青正瑟缩在牢房的角落处,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不仅如此,在她的身后,还有数名衣冠不整的女孩儿。
“不要怕,往后退几步,闪到两边,我来救你们出去!”
叶枫见状,让牢房内的人群分开后,一脚将就把牢门踹开了。
陆青青惊慌失措的一头扎进叶枫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嚎啕大哭起来。
从小到大,虽然生活苦一些,但她还从没遇到过这样恐怖的事情。
尤其是在被关进地牢,听到牢里那些女孩儿们的遭遇后,她更是几乎都要绝望了。
如果不是叶枫过来,她甚至都想好了,如果汪涛想要霸占自己的话,她宁可一头撞死在墙上,也绝对不会让那个笑起来让人觉得像厉鬼一样的家伙得逞。
“不要怕,没事了。”
叶枫安慰了陆青青两句后,将其他的牢门全部踹开,放出了被汪涛关押在里面的女孩儿。
做完这一切后,他让那些刚刚被解救的女孩儿待在别墅里面,然后给许清打了个电话,让她带人过来善后。
而他自己,则是带着陆青青和苏小芹回了清园大学。
回到学校时,夜已经深了,宿舍大门也已落锁。
为了给两个担惊受怕一天的女孩儿压压惊,叶枫就带她们找了个饭馆,点了几个热菜,让她们垫垫肚子,抚慰下受伤的身心。
热汤热饭下肚后,苏小芹和陆青青才稍稍恢复了一些精神。
“你最近很需要钱?”
等到陆青青情绪稳定了很多后,叶枫看着她问道。
“我爸爸得了癌症,家里的钱都被我上学用完了,我想挣点钱给他治病。”
陆青青含泪点点头。
叶枫闻言,低叹一声。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不公平,有的人生下来就锦衣玉食,拎得一个包包,或许就是普通家庭半辈子的积蓄。
而有的人,却要为一日三餐的生计而发愁。
“你需要多少钱?”虽然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可叶枫还是道。
“我不要你的钱。”
陆青青倔强的摇摇头,道:“我要用我的双手挣钱。”
以她的姿色,如果她真的想要钱的话,只要一句话,无数像陈念那样的家伙就会巴巴得扑过来,给她大把的钱用。
但那样的钱,她拿着心里不安,爸爸也绝不会允许用这种钱给他治病。
“我不是白送钱给你,而是借给你的,等你工作之后再还给我。”叶枫笑道。
“青青姐,你就接受吧,小枫哥又不是别人。”
苏小芹也帮腔道:“你那么优秀,等毕业了一定可以找到个好工作。到时候赚了钱再还给他不就好了,现在给叔叔治病要紧。”
陆青青犹豫了,能借到钱,的确可以解她的燃眉之急,而且叶枫也不会提那种条件。
但她需要的钱不是一个小数字,而是一大笔。
“五十万够不够?”
叶枫思考一下,道。
“啊……”
陆青青诧异的看着叶枫。
虽然过去和苏小芹的闲聊中,她得知了叶枫用先天一物汤入股天远集团的事情,但她还是没想到叶枫现在居然这么大手笔。
“不够吗?一百万怎么样?”
叶枫现在对钱已经没有概念了,看到陆青青不说话,还以为这个数字还不够。
“要不了那么多,二十万就够了。”陆青青道。
“好。那我借你三十万,病人治疗的同时,也要注意营养。”
叶枫点点头,让陆青青说出银行号码后,就用手机银行把钱转了过去。
“我会还给你的!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接到收款短信后,陆青青用力抹了抹眼角的热泪,哽咽道。
“我相信你。”
叶枫点点头,笑道。
像陆青青这样的女孩儿,自尊心特别强。
如果你说‘不用急、慢慢还’之类的话,恐怕她反倒不会接受好意了。
“我记得你和小芹一样,都是学金融的,为什么不去找一个专业内的兼职,而要去找这种工作呢?”处理好钱款的事情后,叶枫疑惑的向陆青青问道。
“工资太低了,而且金融行业的门槛高,没毕业很难进去。”
陆青青无奈的苦笑道。
她何尝不知道叶枫说的道理,也不是没去尝试过,但可惜那些人听到她还是大二的学生后,要么是冷面以对;要么开出的工资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只有两三百块,路费都不够。
苏小芹也有些郁闷,这段时间在餐厅打工,虽然赚了些钱,但还是很影响学习的。
“这样吧,我帮你们找个工作。”
思忖少许后,叶枫想起了卫青璇好像就是搞金融这块的,就掏出手机给江伊雪打了个电话,说了下江雨欣暂时被隔离,而且他也要去疫区一趟的事情后,向她问出了卫青璇的号码。
“什么人?有事吗?”
电话打过去,那边就传来了卫青璇的声音。
虽然已是深夜,可电话那边的卫青璇声音清醒,没有任何的倦意。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叶枫呵呵一笑,问道。
“是你?”
卫青璇马上就听出了叶枫的声音,放在键盘上的手一僵后,马上恢复了平静,道:“美股夜间开盘,我要看盘。”
“太晚睡对身体不好的……”
叶枫皱皱眉。
卫青璇身体情况特殊,作息不规律会让她的身体受更重的负担,以后想要孩子就更难了。
卫青璇没有说话,听筒里只有她静静的呼吸声。
“这样好了,我介绍两个人给你分担下工作。都是学金融的学生,你看着给她们安排个兼职,工资方面的话,你看着来,别太低……”
叶枫见状,笑着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朋友?女孩儿?”
卫青璇眼底露出一抹玩味,但声音依旧平静。
“嗯……”
叶枫点点头,但没来由的有种心虚的感觉,干笑道:“麻烦的话就算了。”
“明天下午三点让她们来高地基金报到,我给她们安排岗位。”
卫青璇无声的笑笑后,接着道:“工资的话,起薪三千一个月。先看看她们表现的怎么样,以后再酌情增加,你看怎么样?”
“不能多点吗?”叶枫觉得这数字拿出去,有点儿小羞耻,就继续道。
“你以为我是开善堂的吗?我是资本家好不好?看你面子上,五千,不能再多了!”
话说完,卫青璇就挂断了电话。
这女人……
叶枫叹了口气,看着苏小芹和陆青青无奈道:“明天下午三点,高地基金,起薪五千,以后能不能涨看你们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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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苏小芹和陆青青都痴痴的盯着他,叶枫还以为是钱少了,挠了挠头,有些郁闷道。
“少?这已经很多了好不好?我们在餐厅打工,一个月除了吃饭,只给我们一千块。”
苏小芹马上摇头,握着叶枫的胳膊道:“而且还是高地基金啊!小枫哥,你太棒了!“
“高地基金很厉害?”
叶枫挠挠头,有些疑惑的看着苏小芹问道。
虽然他知道卫青璇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可听苏小芹的意思,好像不是一般的厉害。
“不是很厉害,而是非常的厉害!”
陆青青也十分的激动,之前的愁色一扫而空,道:“高地基金是国内最顶尖的私募基金之一,每年毕业的师兄师姐们都挤破了头的想进去实习!尤其是他们的老总卫青璇,更是以一介女流之身,在金融投资圈玩得风生水起的传奇!她是我的偶像!”
啧啧……
叶枫不由得咂吧咂吧嘴,他真没想到卫青璇的公司居然这么牛气。
看来卫青璇那天说他入股是占了大便宜,还真是没说错。
“谢谢你。”
许久后,陆青青感激的看着叶枫道。
如果不是叶枫,她现在或许已经被汪涛糟蹋了……
就算没被汪涛糟蹋,但也绝对得不到在高地基金兼职的机会。
“说谢太见怪了……”
叶枫笑笑,然后冲老板一招手,道:“老板,拿瓶酒。”
这俩小丫头今天先是受惊,再是惊喜,情绪起伏太大。
如果不好好的休息一下,怕是要落下心病的根子。
虽然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但适量的酒有放松心神的功效,喝两杯有助于休息。
人逢喜事精神爽,再加上先前受到了惊吓,苏小芹和陆青青也没拒绝叶枫叫酒的举动。
苏小芹的酒量太浅了,三个人只是碰了杯酒,小丫头就小脸红扑扑的,醉态可掬的歪在了叶枫的肩膀上,醉眼迷离的睡着了。
倒是陆青青,别看人长得清秀,可酒量却着实不浅。
喝了几乎有三两后,陆青青的脸颊上才浮起两坨红云,眼神也变得略微有些飘忽起来。
“很小的时候,爸爸喜欢喝酒,又找不到酒搭子,就拉着我一块儿,背着妈妈偷偷喝几杯。一来二去,就把我的酒量练起来了……”
看到叶枫有些惊奇的眼神,陆青青低声解释道,但声音却已是有些哽咽。
很显然,她是想到了父亲如今病重在床的模样。
“现在先好好休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叶枫看得出来,陆青青有些喝高了,就扶着苏小芹,和陆青青在学校附近找了家宾馆。
“不许过来,不然的话,我让小枫哥收拾你!”
走在路上,迷迷糊糊的苏小芹在叶枫怀里挥舞着小拳头,不知道在梦里威胁什么人。
听到苏小芹的话,叶枫轻叹了一口气,这个小丫头今天受的惊吓实在是太大了。
伸手摸了摸她长长的秀发,在额头轻吻一口后,叶枫在她耳畔用郑重的语气道:“不要怕,小枫哥会保护你,一直保护着你!谁敢动你一根头发死,我要他一条命!”
苏小芹一张迷糊的小脸上满是幸福的微笑,像八爪鱼一样抱紧了叶枫。
在叶枫怀中的安全感,就像是靠在一座山上一样,只要有他在,刀山火海都不用怕。
听着叶枫和苏小芹的话,以及甜蜜依偎的模样,陆青青既羡慕,又嫉妒。
她多希望自己也能像苏小芹一样,能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学校周围的宾馆生意都很好,叶枫他们进去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间大床房了。
“要不你们两个住,我在外面转转?”叶枫闻言,对陆青青问道。
迷迷糊糊的苏小芹听到这话,握住叶枫的胳膊,道:“不许你走。”
“小芹都说了,你就留下吧……”
陆青青闻言,尴尬一笑,然后低头道:“我们两个人住的话,会有些怕的。”
想到汪涛那张脸,陆青青就心里发毛。
她怕叶枫不在的话,自己一晚上都会睡不着。
人家一个小姑娘都不怕睡一个房间,他这个大老爷们就更没什么可怕的了。
叶枫点了点头,扶着苏小芹就上楼了。
帮叶枫把苏小芹放到床上后,陆青青局促的站在床边,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虽然刚才她大着胆子让叶枫留下了,可现在三人同处一室,还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去洗个澡吧……”
叶枫打量了一下房间,然后指着卫生间道。
听到他这话,陆青青紧张的就把手捂在了胸前,警惕的看着叶枫。
“你在地牢关了那么久,洗洗舒服些。”叶枫无奈的苦笑道。
陆青青闻言,抬起胳膊闻了闻身上散发的臭味后,脸顿时被羞成了红色。
“赶快去吧,你明天还要上课呢。”
叶枫笑笑,然后就躺在了床上,背对着卫生间。
陆青青见状,这才低着头急忙走进卫生间,然后就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水花打在身上发出的淅沥声,听得叶枫心里躁躁的。
“小枫哥……”
就在这时,迷迷糊糊的苏小芹钻进了叶枫的怀里,头埋在他的胸口。
叶枫很自然的就搂住了苏小芹,然后一只手小心翼翼的从衣服下摆探进了胸口,柔软光滑而又充满了弹性。
叶枫的手就像是有无尽的魔力一样,苏小芹只觉得喝到肚子里的酒此刻都变成了炽热的火焰,整个人就像是躺在了温泉里面,舒服得直哼哼。
“小枫哥,你都好久没有帮我按摩了……”
苏小芹凑在叶枫的耳边,压低声音道。
“我今天给你好好按按……”
叶枫低低回应一句,然后另一只手也不老实的钻进了衣服里。
他毫不怀疑,如果王婶看到这一幕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拎着菜刀,像对付那俩黑瞎子一样,把他生剁成十八块。
咳咳……
就在叶枫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卫生间突然传来低咳声。
怎么忘了陆青青还在!
叶枫闻声,马上将手从苏小芹衣服里抽出来,装作已经抱着她睡着了的样子。
怎么办?
睡哪里好?
看着床上紧紧抱成一团的两人,陆青青目光在房间各处不断的徘徊,半晌后,她咬了咬牙关上灯,然后小心翼翼的躺在叶枫的背后。
听着身后陆青青紧张的呼吸声,叶枫心里一阵好笑,故意使坏的往陆青青那边靠近了点。
陆青青见状,慌乱的往后一缩,差点儿没从床上掉下去,逗得叶枫心里直乐。
就这么慢慢进入梦乡,夜半时分,叶枫隐隐觉得苏小芹好像有些冷了,使劲往他怀里扎。
叶枫半梦半醒的就抱紧了她,然后手习惯性的伸进了衣服里。
突破洞玄后,他不仅实力大增,按摩的本事好像也有了飞速提升。
只是一夜而已,那团柔软,就似乎比按摩前变得丰盈了许多,指缝间流脂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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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习惯性的向着苏小芹的位置一伸,想把小丫头搂在怀里。
但手伸过去,却扑了个空。
这小丫头怎么起这么早?
叶枫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身前已经没有人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半梦半醒间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呼……
就在这时,沿着他背后,突然传来了均匀的细微呼吸声。
那声音,正是苏小芹睡着时发出的。
我靠!
一听到这声音,叶枫马上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现在面对着的方向,不是苏小芹那边,而是陆青青那边。
起床洗漱的人也不是苏小芹,而是陆青青。
难道昨天晚上抱在怀里,摸了一夜的人不是苏小芹,而是陆青青?
想到这里,叶枫睡意全无,转过头向苏小芹那边一看,嘴角不禁露出苦笑。
苏小芹这小丫头睡觉太不老实了,把一床被子全部裹在了她自己身上,而且还缠得紧紧的,连一个被角都没给叶枫和陆青青留。
按照被子裹紧的那种程度,叶枫是无论如何都没法把手塞进去的。
完蛋了,昨晚真的是摸错人了……
而当叶枫努力把手塞进被子,沿着苏小芹的衣服下摆钻进去,感受到掌心那小小的一团柔软弹嫩后,更加确定了心中的判断。
要知道,昨晚他摸得那个,可是一手无法掌握,指缝间流脂滑腻。
这玩意儿又不是海绵,怎么可能睡一觉就会缩水。
“小枫哥……”
就在这时,叶枫的动作惊醒了苏小芹,睁开眼看到叶枫后,她红着小脸低低道。
那迷离的眼神,粉嫩娇艳的红唇,看起来是那样的诱人。
叶枫一个忍不住,就低头吻在了唇瓣上,将薄薄的红唇裹在了口中。
苏小芹也开始激烈的回应着叶枫,虽然接吻的动作很生硬,一不小心会咬到叶枫的舌头。
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有一种想要采撷这朵稚嫩蓓蕾的冲动。
苏小芹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她不仅用红唇回应着叶枫,手也忍不住在叶枫的身体上来回的逡巡。
“我要吃了你……”
叶枫双眼通红,死死盯着苏小芹,压低声音道。
这个小丫头难道不知道早上是男人一天某种欲念最高涨的时候吗,还要这样来诱人。
看着叶枫饿狼般的眼神,苏小芹身体不由得一颤。
嘎吱!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时,卫生间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嘎吱声。
“你们两个大懒虫,快起床吧,小芹你早上八点还有课呢!”
紧跟着,传来了陆青青戏谑的笑声:“知道你们俩感情好,可也不用从昨晚到现在一直这么刺激我这个单身狗吧?”
“学姐,你也可以来让小枫哥抱抱啊,他还空着一条胳膊呢。”
苏小芹闻言急忙松开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后,红着脸对陆青青傻笑道。
“切,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那么喜欢你这个小枫哥啊!”
陆青青眼底掠过一抹惊慌,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
“人家都说英雄救美,以身相许,我救了你两次了,也没见你有啥要以身相许的打算啊!”
叶枫也笑着坐起来,向陆青青挑了挑眉毛。
陆青青被叶枫说得身体一怔,眼睛飘到了一边,根本不敢和叶枫接触。
虽然她知道昨晚上叶枫应该是无意的,是把她错当成了苏小芹,但看到叶枫的眼睛,她就不由得想起清晨醒来时,当发现胸口多了只男人大手的羞涩和惶恐。
而让她觉得更奇怪的是,当时的她居然没有尖叫,也没有大骂叶枫,而是偷偷把那只手抽了出来,然后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溜进了卫生间。
“哼,小枫哥是我的,不许青青学姐和我抢!”
就在这时,苏小芹就像树懒一样抱住了叶枫的脖子,不满的哼哼道。
昨晚开房的事情,让这个羞涩的小丫头,渐渐变得大方起来,敢于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向叶枫大胆的表露自己的心意。
“切,说的好像谁稀罕和你抢一样,快去洗漱起床吧。”
陆青青佯做不屑的催促道。
“小枫哥,你和我一起去洗漱……”苏小芹在叶枫脸上用力亲了一口,然后道。
“好嘞!”
叶枫哈哈一笑,在苏小芹的尖叫声中,抱着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就进了卫生间。
看着两个人甜蜜的样子,陆青青眼中露出一抹迷惘和彷徨,心里还酸溜溜的。
等到收拾停当,叶枫就带着她们退房去吃了早餐,然后把她们送到了校门口。
“最近疫情严峻,你要照顾好自己,虽然我要去疫区,不在京城。但要是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会立刻赶回来的。”
送她们进校园的时候,叶枫对她们郑重道。
疫情凶猛,现在江雨欣已经感染了,他真怕苏小芹再有个三长两短。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听到他的话,苏小芹和陆青青异口同声道。
话刚出口,陆青青就低下头,脸上有些发烫。
刚才叶枫的话是对苏小芹说的,她瞎凑什么热闹啊。
“你爸爸那边抓紧治疗,如果医院的条件不够的话,等我回来,我去帮他看看。”
叶枫笑笑,装作没发现陆青青的异样,对她笑道。
陆青青用力的点点头,心中微微有些暖意。
“这几张符你帮我交给江伊雪,用法也教给她。”
思考一下,叶枫取出几张护身符和风刃符,交给了苏小芹。
“好,我会拿给伊雪姐姐的。小枫哥你去疫区以后要照顾好自己,我们去上课了!”
苏小芹没发现叶枫和陆青青之间的异常,甜甜的向他挥挥手后,就进了校园。
目送两个小丫头走进校园后,叶枫就准备离开,但还没回头,就觉得身后有些不对劲。
一回头,他就有些怔住了。
只见校门口斜对面的超市里,白妩正倚着门,痴痴的望着他。
“白姐……”
叶枫低低一声,就准备快步走过去。
但四目相接,白妩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下,慌忙拉下了超市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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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超市门前,叶枫敲了敲门,低声道。
但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沉默。
“你知道这门挡不住我的,只要我愿意,一脚就能踹开。”
叶枫苦笑道。
他知道,白妩依旧不愿意见他。
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甚至要比他和江伊雪、江雨欣两姐妹的更加复杂。
“小枫,你不要勉强我,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清楚好不好?”
许久后,超市里面传来了白妩祈求的声音。
甚至那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从那晚到现在,她一直在思考该如何处理自己和叶枫之间的关系。
她原本是打算就这么斩断了这份复杂畸形的感情,以后再也不见叶枫,远远的躲着他。
可今天在超市门口见到叶枫,她的那颗心又动摇了。
“我给你时间。”
叶枫想要把门推开,但想了许久后,最终还是放下了手,叹了口气后,道:“你最近不用再躲着我了,我要去疫区一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这张护身符留给你,随身带好。”
话说完后,叶枫叹了口气,然后就离开了超市。
什么,小枫要去疫区?!
白妩闻言,一颗心不由自主的猛地一缩。
昨晚看电视的时候,她看到了疫情通报的消息,知道这场疫情暂时虽然还没有非典那场那样恐怖,可是一旦发展起来,恐怕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叶枫现在深入疫区,将要面临的危险恐怕难以想象。
甚至,很有可能,这将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叶枫。
越是想,白妩心中就越是慌乱,然后慌忙拉开了闸门。
可等闸门拉开时,超市外空空荡荡,叶枫已经离开了,只有地上留着一张黄色的符箓。
我为什么这么绝情,在这种时候都不愿意满足小枫的心愿,见他一面……
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会让我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他……
捧着那张护身符,白妩失魂落魄,心里空空荡荡,如弄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
白妩苦闷,行走在街头的叶枫心中更加苦闷。
叮铃铃……
在街头漫步了许久后,他口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摸出来之后,是许清的电话。
“叶枫,你在哪里?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有没有事?”
电话一接通,许清问出了一连串问题。
从昨天接到叶枫的电话到现在,她彻夜未眠,一直在处理那些事情。
相比于大批****的女大学生被人非法囚禁这样的重大案情,她更惊诧与案发现场的情况之血腥,之惨烈,之恐怖。
甚至在进入庄园现场后,一名从警多年的老刑警看到那一地断肢后,都忍不住吐了一地。
那样血腥惨烈的画面,简直不像是人为的,而像是恶魔造成的。
但受伤的,死掉的才是恶魔,而造成这一切的,似乎是上苍的惩罚之手。
警局方面不断质询她是从哪里收到的消息,要找出造成这一切的人。
但她一直在替叶枫打掩护,说是收到了匿名的举报电话。
好容易挨到早上,现场处理完毕,躲开了同事,她就急忙给叶枫打来电话,想知道昨天发生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天子脚下,发生了这样耸人听闻的大案,你们警方一无所知,尸位素餐,还有脸问我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不去问问那些受害者,如果不是我,她们还要被折磨到什么时候?”
许清质问的声音,听得叶枫心头一阵火大,冷笑着道。
话语落下,许清一阵语塞。
“我劝你一句,如果你干不好这个警察就不要再干了,免得总让我给你擦屁股。我不是你的保姆,也不是你的手下,没必要和你解释那么多。”
盛怒之下,叶枫的语气更加冰冷了。
“叶枫,你……你……你神经病啊!”
许清根本没想到,自己好心替叶枫打掩护,可他却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甚至还说得这么难听,心里的委屈劲儿不由得上来了,红着眼眶就挂断了电话。
我神经病?
叶枫愣了下,却听到了电话那边挂断的忙音。
嘟嘟声传来,叶枫烦躁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然后嘴角笑容更加苦涩了。
仔细回想一下,许清刚才的语气哪里是质问,分明是关切。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问自己有没有事。
而且显而易见的是,许清一定给他打了许多掩护,才把事情压了下来。
叶枫想把电话回拨过去,和许清解释下,可手放到屏幕上,还没按下去,电话就又响了。
这次的号码,不是许清,而是涂苍苍。
“涂校长,怎么了?疫情有什么反复吗?”
看到涂苍苍的号码,叶枫心一凛,马上问道。
“疫区那边好像出了点儿麻烦,要从京城临时加运一些物资过去,我们的时间提前了。”
涂苍苍解释一句,然后道:“你抓紧时间,我们在机场等你。”
疫区出了麻烦?
只是疫情而已,能有什么麻烦?
叶枫眉头皱了皱,但还是挂断电话,拦了辆车就向京城机场赶去。
等叶枫赶到机场时,涂苍苍、聂凌风和钟老已经提前到了。
不仅是他们,西医小组那边的人也来齐了。
但相对中医小组,西医那边的人数却足足有八个之多。
除了四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外,还有四个年纪在三十出头的年轻人。
很明显,这些人应该是那四名西医的学生或者是助理一类的人物。
在疫情发生时进入疫区,虽然是一件危险的任务,但同样的,也是一件很光荣的任务。
尤其是一旦能够解决疫情,那每一个人能够获得的好处都是巨大的。
尤其是对于刚进入医生这个行业的年轻人来说,如果能有这样的经历,足以让他们以后前程似锦,能够比同龄人更快的晋升。
想来,这就是那些西医专家带弟子出来的原因。
“老的老,少的少,你们这些中医是去疫区?还是去旅游啊?”
看到叶枫赶来,那四个年轻男西医就像是看到了一个怪胎一样,相视一眼,然后突然很有默契的笑了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心情本就不大好,闻言脸色一寒,就准备呵斥出声。
但他话还没出口,就看到涂苍苍和钟老不动声色的向他摇了摇头。
此番前往疫区,重要的是找到解决疫情的办法,现在和西医起争执,不是明智之举。
“涂校长,你们中医小组不是有四名专家前往疫区吗?怎么只来了三位?”
一位年纪稍长的西医也觉得身边这些后辈的样子有些不成体统,瞪了他们一眼后,岔开话题,对涂苍苍笑问道。
“四位都已经来齐了。”
涂苍苍笑笑,指着叶枫道:“这位叫叶枫,是此次中医小组的四名专家之一。”
正如涂苍苍所言,她这次让叶枫前往疫区,可不是让他去长见识的,而是让他和自己,以及聂凌风、钟老一起解决疫情的问题。
甚至很有可能还要依靠叶枫,才能挫败这起疑似毒医主导的阴谋。
靠,他居然是中医小组的专家之一!
听到涂苍苍的话,那四个年轻男西医脸上的表情马上变得难看起来。
虽说他们曾经在网络上看到过叶枫,知道他约赌喜脉,给火警官兵治疗伤疤的事情。
但在他们看来,这货和其他中医没啥区别,都是骗子而已。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骗子有那么点儿真本事,而且深谙哗众取宠的伎俩,所以才会诱导大众大肆哄抬中医,贬低西医。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刚才才会开口嘲笑中医小组的年龄差。
可即便是这样,他们还是没想到,叶枫居然会是中医小组的专家之一。
比他们年纪还小,却已有了比他们更高的地位,这让他们怎么可能觉得甘心。
“呵呵,中医一脉还是真是人才辈出!小小年纪,就和咱们平起平坐,后生可畏啊……”
不仅是这四个年轻男西医,其中一名中年西医也假模假样的笑道。
紧接着,另一名中年西医佯做愤怒的样子,指着那四个年轻男西医道:“你们四个可得跟人家好好学学,年纪比人家大了快一轮,还只能过来当见习医生,我都替你们丢人。”
虽然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恭维叶枫,可话里的嘲讽味道却是溢于言表。
听到这些话,聂凌风和钟老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涂苍苍脸上的不悦之色也加重了许多。
这些西医说话的时候一个个夹枪带棒,那种讽刺味道,实在是令人不齿。
“跟我学?我看还是算了吧……”
就在这时,叶枫就像是没听出来话里的讥讽一样,笑着摆了摆手。
一听他这话,那些西医们嘴角满是哂笑。
连反话都听不出来,这小年轻真够蠢的,就这还当专家,砖家还差不多吧?
但紧接着,叶枫话锋一转,轻笑道:“小爷的天份太高,水准也太牛,以他们这水平,就算是再学一百年,也拍马赶不上……”
噗嗤……
涂苍苍本来气得够呛,但听到叶枫这话,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学一百年也赶不上,难不成这些家伙都蠢得和猪一样吗?
“……”
原本讽刺中医讽刺得开心的那两名西医专家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然后其中一个向那四个年轻人使了个眼色。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你以为自己是谁?哗众取宠的骗子而已,跟你学,你配吗?”
“就是,谁他妈正眼看过你?还天份太高,水准太牛,你这么厉害,咋不上天呢?”
“什么东西啊?说话这么难听,一点儿素质都没有!”
“这种人也能混进咱们专家队伍,这不是诚心给疫区人民添乱吗?”
有人撑腰,那四个年轻西医马上对叶枫发起了集团冲锋式的语言攻击。
你一言,我一语,听得那四名西医专家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叶枫冷冷一笑,就准备反击。
“闭嘴吧你们!”
但还不等他开口,年纪最长,但脾气却最火爆的钟老已经忍不住了。
猛地一拍椅子,指着那几名西医冷声呵斥道:“说叶枫是什么东西?那你们又是什么东西?依我看,叶枫刚才的话还真没说错。以他的成就,别说是你们几个小的拍马都赶不上,就算是老的也只能望其项背。疫区传回来的资料你们也看了,你们中的哪个找到区分疫病和感冒的区别了吗?”
钟老一席话,那群得意的西医有些尴尬,想反驳,又不知道说什么。
还真像钟老说的那样,他们虽然也看了资料,可没找到如何区别疫情和感冒的方法。
“我们没找到怎么了?难道还是他找到的不成?再说了,他这么点儿年纪就成为了专家组的一员,他能这么干,还不能让我们说两句,开开玩笑了?”
但有个年轻西医还是不服气的梗着脖子道。
“还真让你说对了,通过以发病初期体温来鉴别是得了疫病,还是感冒的方法还真就是叶枫找到的!而且京城已经有疫情也是他发现的!他的发现能救多少无辜的人,你们算过吗?”
“以他这样的本事,他要是没资格当专家,谁有?你,还是你?”
钟老冷冷的打断了那人的话,然后指着他们的鼻子挨个儿质问道。
区别疫病和感冒的方法居然是叶枫找到的?!
这一番话,让那些西医们彻底傻眼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
“如果你们也能像叶枫一样立个这么大的功劳,哪怕你们再怎么说风凉话,我也不会说什么。可你们没本事还瞎比比,一张嘴,就让我觉得整个机场的空气都臭了……”
钟老冷笑连连,火爆脾气上来,骂得那些西医们颜面扫地。
“无论中医也好,西医也罢,我们这次都是为了疫情来的。在我们的肩上,都担着数以亿计的民众生命安全。和这些人命比起来,中医和西医的矛盾分歧,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合舟共济,!一起解决问题,才是重中之重!”
涂苍苍也语重心长开口,给接下来进入疫区后的工作方式定下了基调。
“你好,请问你们是前往疫区的医疗专家小组吗?我是负责在这次任务中保护你们安全的安全小组组长……”
就在这时,从群人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悦耳的女声。
众人闻声转头,发现身后多了一名身穿迷彩,瓜子脸,柳叶眉,短发齐耳的女兵。
姣好的面容,搭配上女孩儿身上少有的英气,让那四个已经有些无地自容的年轻男西医一个个眼冒绿光。
不仅是他们,那个美貌女兵的眼神也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芜,你怎么没和我说你要去疫区的事情……”
许久后,聂凌风看着美貌女兵皱眉问道。
这美貌女兵,不是聂青芜,又能是哪个。
“您老不也没和我说……”聂青芜古怪的看了叶枫一眼,然后苦笑道。
聂凌风无语道:“我那不是怕你担心……”
但话刚说出口,他就苦笑摇头不已。
他怕聂青芜为他去疫区而担心,而聂青芜这么做的用意,又何尝不是如此。
“聂老,这位是您孙女?祖孙两人不畏危险,共赴疫区,真是一件美谈!”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男西医陪着笑脸,凑到近前套起了近乎。
但经过了刚才的纷争,聂凌风直接拿这货的话当了耳旁风。
“叶枫,谢谢你帮了陈龙!我替兄弟们谢谢你!”
至于聂青芜,更是视他如空气,直接走到叶枫面前,向他伸出手,道。
“你认识陈龙?”叶枫和聂青芜握握手后,疑惑道。
“嗯。”
聂青芜点点头,道:“我们都是一个大队的。”
叶枫释然点头,他就说上次去看陈龙的时候,觉得见到的士兵们和普通士兵不同,倒是和聂青芜身上的气息有些相仿,原来都是一个大队的。
“走吧,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我带你们登机。”
感谢归感谢,但聂青芜对叶枫还是心存警惕的,很快就松开了手,向大家招呼道。
在聂青芜的带领下,所有人通过特别登机通道进入了机场。
但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们进入登机通道时,不远处的人群中,一直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这一行人。
而如果叶枫察觉到那目光的话,还会发现,目光的主人正是他在鬼屋拍卖会见过的碎花裙女孩儿。
……
“怎么是货机?”
登上飞机后,那几个在聂青芜那里自讨了没趣的年轻男西医顿时皱起了眉头。
“为了节省时间,也为了能多给灾区运去一些医疗救援物资,所以就选择了货机,大家多担待些。”聂青芜解释道。
得到她的说法,虽然那几个年轻男西医有些不快,但还是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落座没多久,一阵耳鸣声后,飞机就腾空升起,向着赣南方向飞去。
飞机的速度本来就快,再因为救灾的原因,划定了专用航线,所以两个多小时后,飞机就停靠在了赣南机场。
飞机停靠后,聂青芜马上就带着手下的士兵开始装卸救援物资。
而叶枫他们则是直接坐进了赣南方面早已准备好的吉普车上,等待物资装运完毕后启程。
十里不同天,更不用说是距离京城将近一两千公里的赣南了。
京城如今已是初秋微寒,但赣南的天气却闷热的厉害,而且还有暴雨倾盆。
看着车窗上哗啦啦的雨点,叶枫眉头微微皱起。
不仅是他,医疗小组的所有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闷热的天气加上暴雨,是病毒最容易滋生的条件,这对疫情的防治很不利。
“物资装运完毕,出发!”
等了半个小时后,头发和衣服已经被雨打的湿透了的聂青芜跳上了中医小组的那辆车,然后捏着对讲机,发出了命令。
三位老人自然得坐后排,所以叶枫就坐在了副驾驶。
而从他这个角度,刚好把聂青芜被雨水打湿了的美景看了个通透。
雨水淋下,宽松的迷彩紧紧贴在身上,将迷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给人无限遐思。
尤其是当进入了山路后,随着车子的颠簸,聂青芜的那对山峰随路况而不断起伏,当真是一个波涛汹涌,差点儿没把叶枫的眼睛晃瞎。
聂青芜如何能没发现叶枫那对贼眼在瞄不该瞄的地方,但碍于爷爷就在后排,她也不好意思发作,只能把牙齿咬地嘎嘣嘎嘣响,恨不能把这货的那对眼珠子抠出来踩碎。
嘎吱!
但还好,进入山路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后,前车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聂青芜皱皱眉头,拿出对讲机呼叫道。
“组长,前方山体滑坡,道路被堵住了……”
很快,就传来了回音。
聂青芜闻言,神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山路崎岖,道路被堵的话,想要疏通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了。
“疫情要紧,不行的话,我们就步行进山……”涂苍苍犹豫了一下说道。
“疫情如火,别耽搁了,步行吧。”
钟老和聂凌风也没有异议。
人长得有腿,下车还能步行?可物资怎么办?
“全员下车,步行进山,安全小组的士兵跟我来,把物资背进山!”
聂青芜皱眉思考了一下,捏着对讲机喊了一句,然后就准备开门下车。
“等一下。”
但还不等她出去,叶枫就一把拉住她,然后把自己在飞机上脱下来的外套递过去,道:“外面雨大,穿这个挡挡。”
外面群狼环伺,他可不想让自己那些饿狼看到自己欣赏了一路的美景。
现在才想到?早干嘛去了?
聂青芜看到叶枫递来的衣服,心里更恼火了,但她也不想被那几个一直色眯眯盯着自己的年轻男西医大饱眼福,还是接过了叶枫的外套,披在身上就准备下车。
“别人帮了你,连句谢谢都不说,没礼貌。”眼看她要走,聂凌风皱眉呵斥道。
他偷看了我一路,现在不想我被别人偷看了,才想起来给衣服,就这样我还要谢他?
聂青芜肺都快炸了,但也不好点破,只能郁闷道:“谢谢你!”
“没事儿,长辈照顾晚辈是应该的。”叶枫笑着摇摇头。
聂青芜脸都快白了。
谁家的长辈那么无耻,盯着晚辈雪白的胸口看了一路。
“组长,物资都是大件,不好搬!”
就在这时,从后面跑来一名气喘吁吁的士兵,对聂青芜大声报告道。
聂青芜推门下车,叶枫紧随其后,打开货车后,车里装着的都是一口口封死的箱子。
叶枫试着用一只手提了提,目光顿时微变,露出些疑惑。
一个半米见方的木箱子,按照他的估计,最起码就得有六十斤重。
用念力一扫,叶枫就发现,这些木箱里装着的全是黄澄澄的子弹。
而那些稍微大些的箱子里装着的则都是枪械等物,甚至还有几箱手雷。
聂青芜这是干什么来了,是保护医疗小组,还是打算来打仗?
叶枫见状,不由得抽了口冷气。
正常情况下,进入疫区是不会带这么多武器的,因为很容易引起民众的恐慌。
而且车上装着的弹药数量,打一场小规模的阻击战都绰绰有余了!
紧接着,他心中不禁微动,眉梢一扬。
难不成是鬼面蛛的事情出了差池,聂青芜他们此行还有消灭鬼面蛛的责任?
又或者说,这场疫病其实也与鬼面蛛的出现有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聂组长,下这么大的雨,山路又这么险峻,不能等雨停了再走吗?”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男西医凑了过来,满脸怨气的质问道。
不仅是他,其他的那三个年轻西医,以及那四名西医专家,也都是一脸苦色。
对于已经习惯了城市生活的他们而言,山路的颠簸就已经几乎要了他们半条小命。
想到接下来还要跋山涉水,他们小腿肚子就不由得有些打颤。
“现在是赣南的雨季,这场雨没有个三四天是不会停的……”
聂青芜漠然回应道。
一听雨可能要下三四天,那些西医们就更加的叫苦连天了。
看着他们的样子,聂青芜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些人的样子,哪里像是医生,反倒更像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我们四个年轻的也就算了,可老师他们身子骨弱,怎么爬的动山。不如聂组长你让手下的士兵把老师他们背进疫区……”
眼珠子转了转后,一名年轻男西医看着周围那些魁梧的士兵,眼睛一亮道。
这话一出口,叶枫差点儿没把大牙笑掉。
这种缺德到祖坟冒烟的主意,得是多黑的心才能想得出来。
而且如果连正值壮年的西医们,都要士兵背着才能进山的话,那涂校长、钟老和聂凌风他们三个年纪更大的长辈怎么办,莫非是要用轿子抬进去?
聂青芜也气得够呛,她现在运物资的人手都不够,这货还想让她手底下的兵背他们进山,真是异想天开。
“三两步路而已,还没开始走,就哭爹喊娘的。你们身子骨弱,难道我和老聂、老涂三个都是铁打的,不知疲倦?”
钟老闻声赶来后,鄙视的冷笑道:“我们来赣南是治疗疫情的,不是来享受的。你们要是嫌山路崎岖难走,就在这待着,我们几个年纪大的先进山。”
话说完,三个老人家头也不回的就往深山里走去。
被一个年逾耄耋的老人家劈头盖脸骂了一通,那些西医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但也再没脸重提让人背着进山的事情了,只能硬着头皮跟往山里走。
“组长,这些物资怎么办?”
敬佩的目送钟老离去后,那名运输物资的士兵皱眉对聂青芜问道。
“留一个人在这里看守,其他人一起上,能搬走多少拿多少!”
聂青芜的眉头绞成了疙瘩,沉默许久后,大声道。
听到她的话,那些士兵们就上去开始搬运物资。
但一人扛走一箱后,还有大半车的物资没法运。
怎么办?
看着车里堆得和小山一样的物资,聂青芜心里就跟一团乱麻一样。
想到进入疫区前,首长给她看的可怕画面,她心里就一阵阵发毛,就愈发急迫。
人力是根本无法和那种恐怖的生物对抗的,少进山一箱物资,那就要身边的同胞们拿命去填这个缺口。
“鬼面蛛的情况很恶劣?”
但就在聂青芜愁眉不展时,她耳畔突然传来了叶枫的声音。
他怎么知道的……
对了,他救了陈龙,应该是许老告诉他的……
听到叶枫的话,聂青芜先是一愣,然后眼中露出明悟,点了点头。
“这些枪炮子弹就是对付它们用的?”叶枫笑笑,指着箱子问道。
这家伙怎么知道这是子弹枪炮的?
聂青芜更加吃惊了,所有的物资都用木箱装着,打着救援的标签,除了她和手下的士兵之外,根本没有人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就问你,山里的情况真的已经恶劣到需要这些东西的地步吗?”
聂青芜的表现,让叶枫更确定了先前的猜测,沉声问道。
聂青芜虽然心中惊疑不定,但还是重重点头。
“这样吧,你让手下的士兵先过去一边,这里的东西交给我带进山。”
得到聂青芜肯定的回答后,叶枫皱眉迟疑了一下,然后作出了决定。
“这么多东西,你怎么拿?”聂青芜疑惑问道。
车里的物资还有三十多箱,加起来重量怕是得有两千多斤。
就算叶枫身手不凡,可他也不是超人,这么多东西怎么带。
“让他们走,我给你变个魔术。”
叶枫神秘一笑,然后道:“相信我。”
事到如今,聂青芜除了相信叶枫,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挥手让士兵们扛着物资离开。
“睁大眼看清楚,我给你变个物资成空的魔术!”
叶枫嘿然一笑,然后就跳进了货车里,法力驱动储物戒指,念力覆盖物资。
刷!
只是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车厢里淡白色光芒一闪,小山般的物资就消失不见了。
车厢里空旷的,几乎都可以跑老鼠了。
“东西去哪儿了?你怎么做到的?”
聂青芜张大了嘴,愣了半天后,才终于反应过来,惊恐的看着叶枫问道。
“既然是魔术,那自然是不能揭秘的。”
叶枫随口胡诌一句,然后笑吟吟道:“等进了疫区,我再把东西交给你就是了。”
话说完,叶枫就笑哈哈的向涂苍苍他们追去。
“如果你是骗我的,到时候拿不出来,我一定毙了你!”
聂青芜见状,色厉内荏的威胁了叶枫一句后,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向他追去。
“组长,物资怎么办?谁留下来看守?”
看到聂青芜跑来,那名准备留守看护物资的士兵疑惑问道。
“物资已经清空,不用再看守了,全部进山!”
聂青芜含糊交待一句,大踏步走去。
剩下的物资被人带走了?
可怎么没见有人背东西啊?而且那么一大堆,谁能背走?
士兵一脸迷糊,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也不敢追问,急匆匆向山中走去。
大雨瓢泼,山路泥泞不堪,大大小小的水坑密布。
更糟糕的是,山路已经很久没人走了,布满了各种枝干缠绕的荆棘,黑压压的看不清路况,一脚踩下去,搞不好就会有生命危险。
涂苍苍、钟老和聂凌风的年纪虽然大了点儿,但作为中医,他们有进山采药的习惯。
所以走起这种山路,虽然不能说是如履平地,倒也算平稳。
而那些总是西装革履,养尊处优的西医们,可就遭了大罪,不一会儿功夫,八个人几乎每个都摔了大马趴,啃了一嘴泥不说,还有个货碰到了马蜂窝,被蛰了一头包。
一行人中,最轻松写意的,就要属叶枫了。
山林虽崎岖,可与他而言却觉得像是回到了家乡般,就连山中微带腥臭的湿润空气,都透着一股亲切。
腥臭?
但贪婪的呼吸了几口山林间的空气后,叶枫心里突然一沉,猛地抬手,大声道:“所有人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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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叶枫的话,聂青芜马上抬起一只手,低喝一声后,转头道:“叶枫,怎么了?”
“前面有野猪,而且是一群!”叶枫眼底寒芒闪烁。
空气中的那股腥臭味,正是喜欢在山里到处乱拱的野猪们身上独有的。
而且按照臭味的浓度来判断,不是一只,而是一窝。
“切,我还以为是老虎或者狼这种猛兽呢,原来就是几头猪啊……”
一听叶枫的话,一名叫做齐方的年轻西医不屑的笑了。
猪这玩意儿,长得憨憨傻傻,一步三晃,就是被人杀了吃肉的命,能有啥攻击性。
来的路上,所有人都做了自我介绍。
西医小组的四名专家分别叫做管博、董学、纪方真、刘东;而那四名见习医生,分别叫做齐方、杜恒、高厦、罗平。
“哼哼……”
仿佛是为了验证叶枫的说法,很快,沿着前方一片黑压压的茅草从突然起伏起来,哼哼唧唧的冲出来五只浑身披满了黑色坚硬鬃毛的野猪。
很显然,不仅是他们发现了野猪,野猪也发现了他们。
这五只野猪的体型都不算小,最瘦小的体长都有一米三,一百五六十斤。
而最大的那个,差不多有三四百斤的样子,肩高几乎一米,浑身鬃毛发红,獠牙从嘴里突出来十几公分长。
“都别动,先让它们过去!”
叶枫手往下压了压,示意所有人不要有任何攻击性的动作。
生活在山村里的人都知道,山里头最可怕的东西其实并非是黑瞎子和狼,而是听起来似乎不算什么的野猪。
野猪这种东西,可不像农村豢养的家猪,凶性未泯,浑身戾气爆棚。
而且这货脑子不大够用,一旦怒起来,就会一根筋横到底。
哪怕是碰到野狼、老虎这种大型猛兽,都敢上去斗一斗。
“连猪都怕,算什么男人,弄死一头,刚好带去疫区改善伙食用。”
听到叶枫的话,齐方不屑一笑,然后朝聂青芜瞥了眼,存心想在她面前展示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弯腰就捡起一块石头,准备把这群野猪吓唬走。
“混蛋,住手!”
看到他的动作,叶枫目光一凛,马上就要拦阻。
但他话说出口的时候,齐方已经将石块扔了出去,而且还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那头体型最大的野猪脑袋上,砸得它发出了不满的哼哼声。
该死!
叶枫见状,低骂出声。
哼哼……
与此同时,那头最大的野猪也被齐方的挑衅举动激怒了,就跟看到了红布的公牛一样,一声怒吼,然后后腿一蹬,红着眼低头就朝他冲去。
紧接着,另外四头也同时向人群冲来。
五只野猪齐头并进,竟是让地面都传来一阵轻微的颤动。
那可怕的声势,让那招惹了领头野猪的齐方不禁愣住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野猪就已经冲到了他面前,头只是一扬,就直接把他撞趴在了地上。
嗤!
紧跟着,野猪的脑袋一拱,长长的獠牙刺进了他的肚子,豁出来一条两尺长的口子,被刺穿的内脏混着鲜血就淌了一地。
不仅如此,更可怕的是,那头野猪在撕破了他的肚皮后,竟然开始张嘴吃他的内脏。
猪居然会杀人!
而且还会吃人!
呕!
这惨烈可怕的一幕,让那些西医们完全呆滞了,刺鼻的血腥味更是让胃里阵阵翻江倒海。
但对叶枫而言,野猪吃人这事儿着实是不算什么稀奇事。
猪是杂食性动物,饿急眼了,就算是坚硬的树根都能吞进肚子,又何况是人……
新鲜血腥味的出现,更加刺激了其他几头野猪,让它们哼哼着加快了步伐。
上山之前,谁都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士兵们都没有随身携带枪械,度放在箱子里,只是随身带着匕首军刺之类的冷兵器。
无法用火器组织第一道防线的结果就是,野猪一波冲锋,就拱翻了三名士兵。
和手无缚鸡之力的齐方比起来,士兵们的身手反应自然要敏捷得多。
倒地的瞬间,就抽出了军刺和匕首,向着野猪的身上戳去。
铿!
可出人意料的是,锋利的军刺戳到野猪身上,竟像是戳到石块了一样,连皮都扎不透。
野猪这玩意儿有个习惯,喜欢先在大树上蹭痒,然后去坭坑里打滚。
久而久之,树脂和泥巴混合,就会在它身上形成一层厚重的铠甲。
有了这层防护,就算一枪打过去,如果不打中要害的话,都伤不了性命。
枪尚且如此,就更别说匕首了。
“别往身上扎,朝它们的眼睛、鼻子和肚子上招呼!”
叶枫本想要施援,但在看到有两头野猪朝涂苍苍和聂凌风扑去后,急忙指导了那些士兵一句,然后法力一动,施展罗烟步,身形敏捷的疾掠而出。
眨眼间,他就出现在两位老人家身前,然后两手攥拳,向那两头野猪的脑袋重重一敲。
咔嚓!
哼唧!
一拳落下,先是一声骨骼破裂声,紧接着一声低哼,那两头来势汹汹的野猪四肢一软,就瘫倒在了两位老人家的身前。
两只同伴的死亡,马上引起了那只正在吃着齐方内脏的那头野猪的注意。
吼!
它咆哮一声,撇下齐方的尸体就朝叶枫冲来。
不知道是鲜血染得,还是吃了人的缘故,此刻它双眼通红,眼白几乎都全变成了血色。
四五百斤的庞大身体冲来,和一辆车迎头驶来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叶枫见状,不闪不避的张开双手,在野猪一头拱来的同时,一拳砸在了它的脑袋上。
但这头野猪也不是盖的,明明脑袋都传来了骨裂声,可攻势依旧未止。
卧槽,这是野猪王了吧!
叶枫心中暗赞一声,紧跟着双臂张开,一把握住了野猪粗壮的脖子,怒吼出声的同时,生生将那头三四百斤的野猪凌空举了起来。
咣当!
紧跟着,他再吼一声,手一抖,就把野猪砸在了远处的一块大石上。
野猪硕大的脑袋被砸了个粉碎,不停地蹬着腿,但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牛掰!
真男人!
这一幕,让聂青芜浑身的血都燃烧了起来,眼睛里热切的光,几乎要将雨水烧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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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抬手扔出最大那头野猪的同时,目光掠到还在与野猪搏斗的那几名小战士那边后,向着聂青芜一伸手,大声道。
聂青芜不假思索,马上将手里的军刺丢给了叶枫。
连看都没看,叶枫只是一扬手,就接住了军刺。
那干净利落,配合得可谓是天衣无缝的动作,看得聂青芜心脏狠狠一跳。
握住军刺,叶枫大踏步就向场内仅剩下的那两头野猪赶去。
大雨倾盆,雨水将叶枫全身浇了个湿透,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能够看到胸膛和肩背处那钢铁一般的肌肉轮廓。
尤其是提刀前行的身影,让聂青芜的一颗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的。
三步并做两步,叶枫迅速的出现在了仅存的那两头野猪身前,伸手一揪,把它们从地上抓了起来,而后干净利落的反手一刀,捅进了野猪脖颈和胸膛的连接处。
这一刀直达心脏,刀子拔出来的时候,一腔滚烫的鲜血就喷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而又新鲜的刺鼻血腥气。
两刀干掉两头野猪,叶枫把军刺在野猪身上抹掉血污后,就丢给了聂青芜。
“齐方,齐方……”
野猪被干掉,那些西医才如梦初醒,作为齐方指导老师的纪方真更是扑到了内脏都已被野猪王拱出来的齐方身上,慌乱的呼唤不已。
但野猪王的一番拱动,已将齐方的脏腑撕成了碎片,被雨水一浇,尸体都已经凉透了。
“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不救救他?为什么要看着他被野猪杀掉?”
呼唤许久后,见齐方已经丢掉了性命后,纪方真扭头看着叶枫,痛苦的咆哮道。
“笑话,叶枫厉害,就一定能救得了他?亏你还是医生,一点儿逻辑都不讲?”
但不等叶枫开口,聂青芜就冷冷道:“而且叶枫提醒过他不要招惹那些野猪,是他自己找死用石头去砸野猪。是他自己害了自己,还差点儿害死了我们所有人!”
虽然刚刚叶枫出手及时,但她手下还是有两名士兵的小腿被野猪的獠牙洞穿,鲜血不止。
想到一切都是因为齐方不听劝阻,肆意妄为造成的,她就一阵阵窝火,但碍于人已经死了,她也不好责备什么。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些人现在居然还有脸去指责事先就提醒过他们的叶枫。
甚至还给他扣了顶见死不救的大帽子。
“山林凶猛,动物同样凶猛,进入山林,就要按照山林的规矩办,不遵守这个规矩,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谁都救不了。”
叶枫平静一句后,转头对聂青芜道:“掩埋尸体,继续前行吧,争取在天黑前进入疫区。”
野猪一般不会在暴雨天出来活动,除非是受到了某种惊扰。
越接近疫区,就越接近鬼面蛛,而这玩意儿就是夜间活动的。
如果在夜晚前不能进入疫区,万一碰到成群的鬼面蛛,那就不是死掉一个人那么简单了。
聂青芜点点头,吩咐士兵挖掘深坑,撒入石灰,然后将齐方就地掩埋。
等一切处理妥当后,叶枫一马当先,走在队伍的最前方,担当警戒。
因为死掉一个人、受伤两人的原因,队伍异样的安静。
虽然那些西医看向叶枫的目光仍然充满了怨气,可是却也不敢表露什么。
一路穿行,等到天色渐渐暗淡时,一个闪着昏暗灯光的小山村,出现在了所有人眼前。
终于到疫区了!
看到那昏黄的灯光,所有人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在灯光照耀下,他们可以清楚看到,在通往村口的马路上,用栏杆架起了封锁带,还有几名穿着雨衣的军人怀里抱着枪在警惕的向四下巡逻。
“叶枫,物资呢?”
聂青芜加快脚步,走到叶枫跟前,压低声音问道。
这一路走来,为了物资的事情,她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生怕叶枫当时是为了让她马上进山,用什么小把戏把那些物资变不见了而已,但并没有带进疫区。
“马上给你。”
叶枫神秘一笑,故意放缓脚步,等到人群过去后,念力一动,就将那些收进了药王戒中的大批武器弹药箱子取了出来。
“这……”
聂青芜张大了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叶枫,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她无法理解,叶枫是怎么把这么多物资从山下搬到山上的。
这样的手段,恐怕连那个能让自由女神像消失的大魔术师大卫?科波菲尔,都无法做到!
而且,这真的是魔术吗?
“找人搬运吧。”
叶枫向聂青芜神秘一笑,然后就追上了涂苍苍等人的脚步,向疫区发生的山村走去。
看着叶枫的背影,聂青芜眼中满是迷惘。
她觉得自己已经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家伙了。
甚至他现在表现出来的手段,毫不夸张的说,已经是神鬼莫测了。
“涂老,我是负责隔离疫区的总指挥雷猛,欢迎你们到来。”
就在这时,听到人群的动静后,从围栏外一个如蘑菇包般的帐篷中,走出一名白面无须的中年人,快步迎了过来,和涂苍苍握了握手。
“没事。”
涂苍苍摇摇头,目光看向了围栏内各处民居探出的人影,沉声道:“疫区里的情况怎么样?”
“不是很好,但还算得到了控制,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雷猛苦笑摇头,然后坚决道。
涂苍苍点点头,隔离疫情,最重要的就是做到尽可能避免让人和病患接触。
从目前看到的情况来看,雷猛和他手下的士兵们已经很尽责了。
“涂老,这几口帐篷是我们给各位医疗组专家准备的,你们这段时间就在这里休息。”
寒暄过后,雷猛带着群人走到了一排新搭起来的帐篷前,然后有些歉疚的看着群人道:“山里条件艰苦,辛苦大家了。入住后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提,我尽量满足。”
“没事,我们是来治疗疫情的,不是来享受的,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休息就够了。”
涂苍苍摆摆手,然后道:“先给我们拿点儿吃的和热水垫垫肚子,然后我们进村子看看。”
一路奔波劳累,又被暴雨浇了一通,这会儿所有人都是有点饥累交迫。
“这个好说,我们的战士下午打了头野猪,土豆炖猪肉,虽然粗糙些,但是纯野味,大家放开肚子吃……”
雷猛哈哈一笑。
呕!
一听到‘野猪’和‘肉’这三个字,原本已经饿得有些前心贴后背的群人,忍不住就回想起了先前那血腥的画面,胃里就一阵阵的翻江倒海。
“涂老,你们不舒服?”
雷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道虽然自己这几天忙得没刷牙,可口气也不至于有这么恶心吗?
“医生,快来医生救人……”
就在这时,沿着远处的雨幕中,突然传来一阵扯着嗓子的疾呼声。
紧接着,两名士兵抬着一个用树枝做成的简易担架,从树林中冲了出来。
众人一阵慌乱,急忙忍住呕吐感,向那两名士兵迎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是医生!发生什么事情了?”
快步走到近前后,涂苍苍向那两名士兵沉声问道。
“医生,救救我兄弟!”
一听到涂苍苍的话,领头的那名年轻士兵一把攥住了涂苍苍的手,颤抖道。
“手电!”
涂苍苍点点头,示意紧随她而来的雷猛打开手电。
手电筒一照到担架上那名受伤士兵的脸,涂苍苍小腿就一软,人差点儿吓坐在地上。
不仅是涂苍苍,闻声敢来的其他医疗小组成员,也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
担架上那名士兵的脸如被烈火烧过般,坑坑洼洼,布满了暗红色的粘液。
不仅是脸上,他的身体上,也和脸上一样,布满了那种如被灼烧的伤痕。
整个人,就像是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瘆人。
又一个被鬼面蛛伤害的病例!
唯有已经在陈龙身上见到过类似病况的叶枫,还保持着平静。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刚到疫区,居然就又碰到了鬼面蛛伤人的病例。
这说明了,和他之前的判断一样,鬼面蛛出现的位置和疫区很接近。
“颈动脉没有脉搏,瞳孔涣散,人不行了。”
就在思考时,纪方真已经蹲在了担架前,手向着那名士兵的颈下摸了摸,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后,下出了结论。
“放你娘的屁,我兄弟不会死的,你再他妈乱说,老子毙了你!”
一听到他这话,担架后的那名士兵举起枪就对准了纪方真。
“许木木,你给我老实点!”
看到他的举动,雷猛吓了一跳,急忙把瑟瑟发抖的纪方真挡了在身后,大声训斥道。
“总指挥……”
被雷猛一吼,那名士兵才从愤怒中清醒过来,丢下手中的枪,坐在地上就抱头痛哭起来。
那嘶哑低沉的哭声,在雨夜中听起来是那样的悲凉。
雷猛眼角也有些湿润,这些人说是他的手下,但其实是出生入死走过来的兄弟。
不管是其中的哪个受伤,他都心痛的难以接受,更不用说是直接丢掉条命了。
“让我试试看。”
但就在这时,叶枫从人群中挤了进去,看着雷猛沉声道。
涂苍苍见状一喜,道:“叶枫,你快想想办法,无论如何,不能让人死了。”
“你是?”
雷猛疑惑的看着叶枫。
他原以为叶枫是涂苍苍带来的学生,可现在听涂苍苍话里的意思,似乎并非如此。
“他是救援小组的专家之一,医术很厉害。”闻讯赶来的聂青芜急忙解释道。
这么年轻的专家?
雷猛一怔,然后期冀的看着叶枫。
他不认识叶枫,但认识聂青芜。
大队里的人谁不知道这朵军中绿花从来都很少夸奖人,叶枫能让她说声‘厉害’,那一定是很有两把刷子。
“他连脉搏、瞳孔变化这种最基本的生命特征都已经没有了,你打算怎么救他?”
看到叶枫蹲下来后,纪方真皱着眉头有些不服气的问道。
他已经判断病人没救了,可叶枫说他或许有办法,这不是砸场子吗?
“他的情况不能按照常理来判断。”
叶枫言简意赅一句后,转头望着那名叫做许木木的士兵问道:“他身上哪里被咬中了?”
咬中?
难道他知道鬼面蛛的事情?!
一听叶枫的话,雷猛瞳孔一缩,然后疑惑的向聂青芜望去。
看到聂青芜不露痕迹的点点头,示意叶枫的确是知道鬼面蛛后,雷猛脸上的惊容更重了。
“大腿。”许木木慌忙道。
叶枫闻声,抬手从聂青芜手中夺过手电,咬在口中,然后扯掉了受伤士兵的裤子。
果不其然,只见在他大腿内侧,有一个五星状,流着暗紫色血液的狰狞伤口。
叶枫不假思索,取出锋针,刷刷就在伤口上划出了一个十字形剖面。
这两针极重,划下去后,年轻士兵大腿的肉就跟小孩嘴一样粉嘟嘟的分开了,鲜血就像是泉水一样,汩汩的冒了出来。
“你干什么?!”
看到他的动作,许木木厉声喝问道。
战友已经快没命了,叶枫还这样虐待他,这让他觉得叶枫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杀人。
“不想让他死就给我滚远点。”
叶枫没抬头,一巴掌就把许木木拨拉得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栽倒在了草丛中。
这家伙!
雷猛眼中惊容更重了。
要知道,许木木这家伙可是有家传古武的根底,是大队的比武标兵,手段了得。
可现在叶枫居然一只手就把他拨出两丈远,这手劲得有多大。
叶枫没说话,取出几根长针扎在了受伤士兵胸口的几处大穴,而后双手灌注法力,沿着受伤士兵的丹田处,从上而下,开始用力的推拿起来。
嗤!
只是一按,沿着受伤士兵被划成十字的伤口处就溅出一道血箭。
“推宫过血……”
看到此幕,涂苍苍眼角微微抽搐,看出来叶枫的手法。
看让她有些不解的是,推宫过血这种方法,大多是用来化解人体内的淤血,可叶枫现在似乎是想要把受伤士兵体内的鲜血推出来。
而且推宫过血为了避免让病人受伤,动作都很轻柔,可叶枫的力度却刚硬而又蛮横。
或者说,是非一般的暴力。
“你干什么?这样会让他的血流干的,就算本来还有救,也会被你治死的!”
“你这不是救人,是在杀人!”
看到这画面,纪方真和那群西医愣了愣,然后大声指斥道。
叶枫闻声抬头,漠然看了纪方真一眼。
目光一扫,吓得他就把剩下的话吞进了肚子。
那眼神,让他觉得现在看他的不是人,而是一头下山的猛虎。
一眼让纪方真闭嘴后,叶枫手上的力气不断加重,不断的进行推宫过血。
嗤!
每一次按压,就有一道血箭沿着受伤士兵的伤口喷出。
渐渐地,他那张原本还有点儿血色的血肉模糊的脸,变得越来越苍白。
就连从伤口喷出的血箭,也渐渐变成了血丝,一滴滴的渗出来。
最终,伤口变成了惨白色,连一滴血都挤不出来了。
体内的血流干了?
而更让人惊悚的是,血都流不出来了,可叶枫居然开始了第二遍推宫过血。
他也开始怀疑,叶枫这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杀人。
这一幕,让雷猛的手指头都在颤抖,眼睛布满了红血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呼!
当第二遍推宫过血结束,确定从受伤士兵伤口再推不出一丝血后,叶枫这才舒了口气。
“算这小子命好,遇到了小爷这个贵人,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喘了口气后,叶枫一边伸手拔针,一边嘴角露出抹笑容道。
身体里的血都他妈被你挤空了,这他妈还命好?
你这样的屠夫,还有脸自称贵人?!
雷猛肺都快要气炸了,很想上去一脚把叶枫一脚踹飞。
许木木也开始拉枪栓了,准备冒着被处分的风险,给叶枫来一梭子。
“收好你那根烧火棍,少在小爷面前卖弄。”
听到枪栓声,叶枫抬头看着许木木冷冷道。
虽然许木木经历过不少生死场面,可看到叶枫森冷的眼神后,吓得动作不由自主的一滞。
甚至他觉得,在那眼神里,自己就好像是只伸手就能捏死的小蚂蚁般渺小。
呼……咳咳……
就在这时,担架上那名受伤的士兵,胸腔突然跟拉风箱般猛地一缩一放,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疯狂的咳嗽起来。
活……活了……
许木木摸在扳机上的手指头僵了,不知道该哭好,还是该笑好。
这大悲大喜的起伏,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一百倍。
“抬进帐篷,清理一下脸上和腿上的伤口,别让雨水打得发炎了,到时候就枉费了小爷辛辛苦苦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用掉的力气。”
看着许木木笑了声后,叶枫下巴冲雷猛点点,道。
雷猛也觉得脑袋有些不够用了,等到许木木把受伤士兵送回帐篷后,人呢还晕乎乎的。
“你怎么做到的?”许久后,他讶然看着叶枫问道。
叶枫朝涂苍苍和纪方真他们看了眼后,玩味道:“当真要我在这里说?”
雷猛心一凛,马上示意聂青芜把人带走,只留下他和叶枫两个人。
“鬼面蛛伤人的方法有两个,一个是喷吐酸液灼伤人,一个是用毒牙咬人。它的毒液有很强的麻痹作用,会让人的鲜血慢慢凝结,失去心跳脉搏。也正是因此,他才会被西医下死亡诊断。我刚才做的,是封住他的心脉,先逼光了体内的全部毒血,然后恢复心肺供血……”
叶枫一笑,淡淡解释道。
虽然他说得简单,可这种施救方法实际上却十分的复杂。
且不说是用法力灌注受伤士兵的身体,保住他的生机不消散这个独家本事;单就是用银针封锁心脉供血这个手段,就只有他一个人能做到,涂苍苍都不行!
“谢谢!”
雷猛心服口服,尤其是想到刚才心里咒骂叶枫的那些话,脸更是火烧火燎的发烫。
“谢就别说了,赶快布防吧。”
叶枫摆摆手,环顾周围黑魆魆的深山,沉声道:“我们来的的时候,遇到了一窝冒雨赶路的野猪,还被它弄死了一个人。这说明鬼面蛛的活动范围已经越来越大了,如果山里的野兽都被吓走,那么它们的下一个猎物,你说会是谁?”
雷猛心一沉。
如叶枫所说,人饿急眼了还会干出人吃人的事情,更别说是鬼面蛛了。
而等到那时,疫区里的这些人,必定就是鬼面蛛捕猎的首选。
不过叶枫的话,也让他终于明白了涂苍苍他们听到‘野猪’后,为什么会有那么大反应。
但让他不解的是,叶枫对有人被杀的事情,表现得居然那么平静,语气又是那么的淡然。
就好像对他而言,人生人死,只是最普通的事情而已。
这样的表现,和他的年纪实在是不符,也完全不符合他医生的身份。
“叶神医,谢谢你!我该死,刚才误会你了,你踹我两脚解解气吧!”
就在这时,许木木在安顿好战友后,冒雨冲来,二话不说跪在了叶枫面前。
“少在我面前玩这种不着调的把戏。”
叶枫知道许木木是因为太重情重义,刚才才那么失态,怎么会和他计较,笑着把他搀起来后,丢给他一个瓷瓶,道:“等你战友脸上的伤结痂了,把这个抹上去,保他一条疤不留。”
“真的?”
许木木一听,呼吸都急促了。
都是年轻小伙子,谁愿意以后顶着满脸狰狞跟蜘蛛网一样的疤活着。
“怎么,还不相信我?”叶枫调侃道。
“我……我不敢……”许木木赶紧摇头。
“我看你是嘴上不敢,心里肯定在想,这货话说的这么满,以后没用怎么办?”
叶枫笑着踹了他的屁股一脚,道:“不信的话问问陈龙,他脸上的疤应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过别现在打电话,免得影响人家小两口子甜甜蜜蜜。”
“龙哥他……”
一听‘陈龙’俩字,许木木眼中顿时有希望的火焰燃起。
陈龙当时脸上被鬼面蛛灼烧的情况,可比刚才那货厉害多了。
要是他能被治好,那么刚才那货也绝对没事儿。
“好了,我先去吃饭了,你们心里慢慢感激吧。”
叶枫打了个哈哈,然后就向营地走去,跑了一天,他着实有些饿了。
“总指挥,物资已经运到了,搬到哪里去?”
叶枫离开没多久,聂青芜就赶来了,望着雷猛问道。
“找个空帐篷存放起来,让你手底下的人也都全副武装起来,一级战备!”
雷猛命令刚下达完,人一怔,喊住了准备离开的聂青芜,疑惑道:“这么大的雨,公路又断了,你是怎么把物资运进山的?”
雨急山险,救援队又一堆老弱病残,他很好奇聂青芜是如何在公路断掉的情况下把物资运来的。
“不是我……”
聂青芜苦涩一笑,转头看着营地,道:“是叶枫变魔术把物资运来的。”
魔术?
这个年轻人究竟什么来头,怎么如此神秘?
雷猛脑袋晕晕乎乎,觉得更加理不清头绪了。
……
经历了野猪杀人吃人的事情后,虽然救援队的人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但看到土豆炖猪肉,也都没了胃口,扒了两口稀粥就放下了碗。
吃完饭,等到所有人换上干衣服,戴上口罩后,涂苍苍就让雷猛带着他们进入了村子。
拜访的第一户,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白发苍苍,面黄肌瘦,脸上布满皱纹,那是大山里的人操劳的痕迹。
他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眼神呆滞,嘴唇也因为高热烧地发白起泡。若不是还不时的猛烈咳嗽几声,几乎都要让人错以为他已经去找阎王爷喝茶了。
如果雨欣病发,是不是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看着老人的样子,叶枫心一沉,伸手就向老人悬在床畔的手腕摸去。
但还不等他手碰到床沿,病床上的老人突然一个激灵,捂住嘴看着他大声喊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人的动作,吓了叶枫一大跳,不由往后走了一步。
而且老人又一嘴的赣南方言,语速又快又急,叶枫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这位老人在说让你别靠近,这病会传染,怕你感染上。”
雷猛压低声音对叶枫解释道。
叶枫闻言,心中不禁微微一暖。
老人都已经病成了这个样子,人看起来都快虚脱了,可在看到陌生人靠近时,还在为别人的安危着想,大声提醒不要让人靠近他。
这样的淳朴善良,让他有种又看到了圆湖村那些淳朴村民的感觉。
而且这样的淳朴善良,是在那些迷失了灵魂的京城人身上,所根本无法看到的。
“老人家,没关系,我是医生,是来给你治病的,不怕传染。”
叶枫向老人笑笑,示意老人不用担心后,把手放在了他的脉门上开始把脉。
看着叶枫的样子,那些西医们的神情无比古怪。
在面对他们这些在西医界鼎鼎有名的名医面前,叶枫一直是蛮横粗暴且不讲理的。
可此刻面对这名老人,他却像换了个人一样,温和而又谦逊,就如邻家小弟。
老人的脉搏非常微弱,若非叶枫感知能力惊人,几乎都要把不到脉象。
而且通过脉象,叶枫分析出,老人的身体状况极差,尤其是肺经的情况,更是恶劣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松开手后,他用念力透视了一下老人的身体。
念力照彻下,老人的肺脏看起来已经有向一团烂肉转变的迹象。
那股形成疫病的黑气,缭绕在肺经上,不断的变动闪转。
每一次的变化,就会让本就所剩无多的完好肺脏,再多一块阴影。
这不是病,这是毒!
任何的疫病,都没有这么快的发作和破坏速度!
而能够制作出这种毒的,就叶枫的感觉,恐怕只有毒医一脉了!
但现在让人无奈的是,他能找到出现疫病的原因,也能发现病情,却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除非他能够修为马上突飞猛进,进入知命境界,将疫毒从老人的体内拔出。
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收获,老人的情况,让他想到了不久前发生的一件事情。
当时那个碎花裙女孩儿在对付山羊胡子的时候,曾洒出过一把毒粉。
虽然那种毒粉和眼前这老人中的疫毒不同,但破坏速度之快这点儿却是惊人的相似。
这让他忍不住开始怀疑,鬼屋拍卖会见过的碎花裙女孩儿或许就是毒医传人。
甚至已经在京城蔓延的疫毒,很可能就是碎花裙女孩儿造成的。
但让叶枫有些想不通的是,如果一切真如他所想的话,那碎花裙女孩儿在散播了疫毒后,为何没有让疫毒像这片小山村一样发作起来,而是使其保持在了潜伏期。
“叶枫,怎么样?”
见叶枫沉默不语,涂苍苍向他沉声询问道。
叶枫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对策。
涂苍苍闻言,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叶枫的水准手段,如果他也无计可施,那这病恐怕就难治了。
“让我们看看。”
看到叶枫的样子,那些西医脸上露出些得意,昂首挺胸。
在他们看来,中医把脉能看出来个屁,真要治病,还得他们西医才行。
谁来都没用的……
叶枫这时候没心思和西医斗嘴,眼看那几名西医用听诊器听了听老人呼吸时的声音,又抽了点儿他的血和唾液,准备做研究后,就走出房间,准备去透透气。
“很棘手?连你也没办法?”
看到他走出了房间,聂青芜犹豫了一下,也跟了出去,看到叶枫蹲在门口,盯着屋檐下的小水坑发呆后,沉声问道。
“以后或许有办法,但现在不行。”叶枫点点头。
情况居然恶劣到了连他都没有办法。
聂青芜心一沉,然后有些紧张的道:“你不会放弃吧?”
“放弃?”
叶枫闻言哑然失笑,回头看着聂青芜道:“你觉得我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吗?”
聂青芜马上摇了摇头,这家伙在军训时想尽了法子和她斗智斗勇,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点儿小小的挫折就半途而废。
“善有善报,善良的人,不该受这样的折磨。老天不帮他们,我来帮!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竭尽全力帮他们找到治病的方法!”
叶枫向着破旧的小山村看了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沉声道。
老天不帮,我来帮!
聂青芜怔怔的看着叶枫,实在是难以把眼前的叶枫,和军训时的那个家伙联系在一起。
甚至在她脑海中,还不由得回想起之前叶枫持刀大步向那几头野猪走去的画面。
这种担当,这种血性,让她平稳的心跳突然有些慌乱,口舌也有些发燥。
“有了血样和唾液样本,只要送进机器里分析完,就可以找到病因,对症下药!”
就在这时,那群西医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蹲在地上的叶枫后,眼中带着得意,看着雷猛大包大揽,那口气大的,就好像明天就能找到解决的方法。
雷猛陪着笑脸,虽然心中很期待一切真能像这些人说的那样顺利。
可看着一旁叶枫阴沉的面庞,他心里莫名就有些忐忑,觉得这些人的话是那么的没底气。
“大家奔波了一天,还是先回去休息,明天咱们再好好研究。”
心中轻叹两声后,雷猛强挤出一丝笑容,对众人道。
涂苍苍点了点头,刚才她也给病人把了脉,也没有太好的思路,只能够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慢慢找解决的办法。
“谁家孩子这么没教养……”
一群人刚走出院子,从远处就飞来一个皮球,落在了地上的泥潭里,泥星溅了纪方真一头一脸,气得他转头就大骂出声。
那是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虎头虎脑,很是可爱,这么大年纪,正是顽皮的时候。
听到纪方真的骂声后,他急忙把身体躲在门后,然后冲他们吐了吐舌头。
“对不起,咳咳,小宝他太顽皮了……”
紧接着,从对面的房间里走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用不标准的普通话向众人歉意道。
话刚说了两句,她就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很显然,这也是一个身上携带有疫毒的病人。
“没事儿,男孩就得小时候皮点儿,长大了才有出息。”
叶枫笑笑,脚一挑,就把皮球传向了小男孩。
看到皮球过来,小男孩纵身一跃,就把皮球稳稳的抱在了怀里。
身手灵活,一气呵成,面部红气不喘。
好小子……
叶枫微笑点头,然后就准备离开,但刚准备转身,面色突然一变,扭头向小男孩望去!
这个小男孩有古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越看小男孩,叶枫眼里的异色就越浓,然后大踏步向他走去。
小男孩看到有陌生人过来,本能的就想躲闪,可他哪儿能躲得过叶枫,脚还没动,就被叶枫揪住了,然后伸手扣在了他的脉门上。
不仅如此,他还用念力透视了小男孩的身体。
“叶枫,怎么了?”
看到叶枫突然的动作,涂苍苍等人哗啦啦的就围了过来。
“他身上没有携带疫毒……”
叶枫缓缓松开小男孩的手,双眼放光道。
小男孩的肺经的脉象很正常,而且念力透视下,肺部也没有疫毒形成的黑气。
什么?
这个小男孩身上居然没有携带疫毒?
涂苍苍等人也错愕的看着小男孩,眼中满是灿烂光芒。
小男孩并没有像他们那样做防护措施,而是拖着鼻涕在村子里到处乱逛踢球玩耍。
而且他母亲也感染了疫毒,病情还比较严重。
按照常理来讲,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应该也会感染疫毒才对。
可现在,如果小男孩没有感染疫毒的话,那么或许在他身上能够找到解决疫毒的突破口。
“抗体,他身体里面一定有什么抗体!“
那些西医们也兴奋了,就跟发现了个宝贝一样盯着小男孩,蛊惑道:“小朋友,能不能让我们抽一管血……”
一听到要抽血,小男孩脸都吓白了,慌忙往母亲怀里缩。
“小宝平时都是这样和你生活在一起的吗?”叶枫见状,向少妇笑问道。
“他爸爸过世得早,是我一个人把他带大的,从小没让他离开过我身边,所以就……”少妇点了点头,然后紧张的看着叶枫道:“医生,您说小宝没有被我传染,是真的吗?”
“是的。”叶枫笃定的点点头。
一听叶枫的话,少妇整个人都像是松下了万钧重担一样。
这些日子以来,她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小宝会被他传染疫病,但现在,她可以松口气了。
“小宝,告诉哥哥,你妈妈生病以后,你就干过什么,去过什么地方?”
叶枫笑着摸了摸小宝的脑袋,柔声询问道。
但小家伙明显被他们的阵仗吓到了,缩在少妇怀里,警惕的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这事儿还不好办了!
叶枫皱皱眉,然后对少妇道:“能不能让我在院子里和小宝住的地方看看?”
少妇知道叶枫他们是为了治疗疫病而来的医生,而且看叶枫的态度这么友好,就带着群人进了院子。
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后,叶枫走进了小宝住的房间。
少妇显然属于那种很勤劳的母亲,虽然只是瓦房,但房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小宝日常的各种玩具和衣服规制得井井有条。
一切看起来,都很普通,并没有什么和其他小孩子不同的地方。
“这是?”
打量了许久后,叶枫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窗台上。
那里摆着一排用黄泥捏出来的野猪、兔子和大公鸡之类的泥人。
这种玩意儿,叶枫小时候也常玩,而且做得要比小宝更逼真。
“都是小宝没事儿上山捏着玩的……”少妇急忙解释道。
叶枫点点头,用手摸了摸泥人后,发现泥人并没有完全阴干,显然制作的时间并不久。
难道小宝没有感染疫毒的原因是在山上?!
叶枫心中微动,看着小宝问道:“小宝,能不能带哥哥去山上捏泥人的地方看看?”
小宝还是缩在少妇怀里,一言不发。
叶枫皱皱眉,转头看向少妇。
少妇扯着衣角道:“孩子太皮,喜欢在山上到处乱窜,我也不知道他平时具体在哪玩。”
叶枫无奈叹息,他小时候还不是这样,喜欢在山上的犄角旮旯里到处乱窜。
“这样好了,只要你肯带哥哥去你在山上玩的地方看看,我给你捏个大恐龙!”
眼珠子转了转后,叶枫对小宝蛊惑道。
一听到‘大恐龙’仨字,小宝马上动心了,但还是戒备大于心动,道:“你骗人!“
“哥哥从不骗人。”
叶枫笑笑,然后伸出尾指,道:“不信的话,我和你拉勾!”
“拉勾上调一百年都不许变!”
小宝犹豫了一下,和叶枫拉勾定下誓约后,道:“我明天带你去山里。”
“好。”
叶枫点点头,心里对明天的行程充满了期盼。
看到叶枫已经敲定了他的事情,纪方真他们那群西医又急切的和小宝打起了商量:“小朋友,来让叔叔们抽一管血,抽好了给你糖吃。”
“你们骂我,我不给你们抽!”
小宝把胳膊背在身后,怎么都不配合。
西医们折腾了几个来回,也还是无计可施,只能求助的看着叶枫。
“小宝,让他们抽点血,明天我给你做两个大恐龙。”
抱着治病救人的心态,叶枫搁置了先前的分歧,帮西医劝说起了小宝。
这小家伙现在对叶枫没了戒心,犹豫了一下,就让西医们抽了一管血。
“哥哥,明天早上我到村口叫你。”
一切搞定,送叶枫走到门口时,小宝期待道。
叶枫笑着点点头,然后就离开了村子。
做了一番消毒工作后,他们脱下防护服,就分成中医和西医两拨,回了分属的帐篷。
“叶枫,你觉得有几成的把握可以从那个小家伙身上打开治疗疫毒的突破口?”
回到帐篷后,涂苍苍看着叶枫问道。
“五五开吧……”叶枫沉思了一下,道。
虽然小宝没有感染疫毒,但他暂时还不能确定,这个小家伙究竟是因为体质特殊,可以绝缘疫毒;还是感染之后,因为无意间接触的某些东西,吃掉的某些东西治愈了疫毒。
涂苍苍叹了口气,虽然五成的把握太少了,但现在,也只能试试看了。
与此同时,西医帐篷中,四名专家和三名见习医生小心翼翼的将血液和唾液样本分装在载玻片上,然后送进了检测仪器中。
“没想到叶枫那小子刚才居然会帮我们,不然的话,还真不好取样?”
把载玻片放进仪器,等待仔细分析,出具检测报告后,管博有些感慨道。
“哼!他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依我看,他恐怕是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纪方真马上冷声反驳道:“不过我倒要让他看看,最后究竟是谁被看笑话!”
“或许咱们不如中医那么能说会道,蛊惑人心……”不仅是他,董学也附和道:“真论治病救人,还得看咱们西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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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村口就传来了小宝的喊声。
这小家伙真是精力旺盛啊!
叶枫闻声,无奈一笑,然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地铺上跳了起来,开始洗漱。
“我和你一起。”
就在叶枫走出帐篷,准备和小宝汇合进山时,聂青芜赶了过来,沉声道。
不仅如此,这女人还全副武装,微冲、军刺、匕首一应俱全。
“你这是上山捏泥人,还是去打仗……”叶枫不禁苦笑,摆摆手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不用你保护。”
“雷指挥下了命令,不管你们专家组的每个人去哪儿,身边都必须有一名荷枪实弹的士兵陪同。”聂青芜坚决的摇摇头,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警卫员。”
警卫员?
叶枫眼珠子一转,看着聂青芜玩味道:“那这么说的话,我就是你的首长了?”
“可以这么理解。”聂青芜点点头。
“好,既然这样的话……”
叶枫摸了摸下巴,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挑着聂青芜的下巴,满脸邪恶的笑道:“我命令你,给首长笑一个。”
“我……”
聂青芜头一扭,躲开叶枫的手指头,咬牙切齿,几乎暴走。
不过,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叶枫,而且现在还是有求于他的时候,要是敢对这货动粗的话,被雷猛看见,恐怕马上就会被打发离开疫区。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话好像还是你当教官时告诉我的,怎么不以身作则了?”
叶枫满脸疑惑的问道。
军人是服从命令,不是乱命!
看在你昨天帮了老娘的份上,就给你个糖枣……
聂青芜犹豫许久,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然后道:“已经笑了,你满意了吧?”
“笑得这么好看,笑一下怎么够呢?我要你随时随地带着刚才的笑容……”
叶枫摸了摸下巴,笑眯眯的继续道。
聂青芜紧捏粉拳,咬牙切齿的盯着叶枫,胸口被气得呼哧呼哧起伏。
昨天才对这混蛋的形象改观了一些,这才几分钟,那点儿好感就被消耗光了。
“叶枫,你不要得寸进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叶枫装出伤心的样子捶了几下胸口,一幅伤心欲绝的样子看着聂青芜道:“我是因为喜欢你的笑容,所以才希望你一直笑着。首长就这么一点儿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看来我很有必要找雷指挥商量一下,换一个服从命令的警卫员……”
这混蛋真是会扯虎皮拉大旗啊!
聂青芜气得心底冒火,但她也知道,在疫情面前,雷猛肯定会毫不犹豫站在叶枫这边的,如果叶枫真去告状的话,雷猛说不好真会让她离开疫区。
无奈之下,她只能嘴角翘起,把笑容冻结在了脸上。
还好,叶枫还算说话算话,看到她又露出笑容后,就没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带着她去了村口,和小宝汇合在了一起。
赣南的特产是什么?
山!
放眼望去,四面八方都是山,而且全是林木茂密的大山。
小宝捏泥人的地方,就是在其中一座陡峭的半山腰上。
还好叶枫和聂青芜都是走惯山路的人,要是换了那群西医过来,恐怕爬上十来分钟,就该哭爹喊娘,怨气冲天了。
“哥哥,后面那个大姐姐是不是傻子?怎么一直看着你傻笑啊?”
走了半天后,小宝疑惑的回头朝聂青芜看了看,凑到叶枫耳边问道。
山里寂静,小宝的话,一字不落的传进了聂青芜的耳朵,气得她那叫一个牙根痒痒。
自己虽然不是冰雪聪明,但也算秀外慧中了。
可好好的大姑娘,现在却被叶枫折腾得被一个小孩子当成了二傻子。
“哥哥太帅,那个姐姐又太喜欢哥哥了,所以一看到我就傻笑。她不是傻子,是花痴……”
就在这时,叶枫一本正经的凑在小宝耳边解释道。
嘎吱!嘎吱!
聂青芜更愤怒了,牙关都开始摩擦。
“哥哥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小宝疑惑道。
“没事儿,老鼠打架。”
叶枫挑挑眉毛,装作没发现摩擦声势源自于聂青芜的牙关。
聂青芜气得七窍冒烟,但也只能跟随在后。
走着走着,山路变得陡峭了很多。叶枫和小宝还行,但聂青芜身上带着家伙,走起来就有些不大方便。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伸手拉住了聂青芜的手,很自然的牵着她就往山上爬去。
“你干什么?”
聂青芜眉头一皱。
叶枫耸耸肩,笑道:“盯着我傻笑了一路了,给你发点儿福利美美。”
“是你让我这么笑的好不好,谁愿意你拉我的手?”聂青芜白眼直翻,没好气道。
她见过不要脸,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明明是在占她便宜,却说得好像是她得了天大的好处。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松开了!”
叶枫戏谑一笑,趁着聂青芜一只脚悬空时,就装出了要松手的样子。
聂青芜一只脚悬空,被吓得哇哇大叫,急忙抓紧了叶枫的手。
“唉,明明舍不得松手,还要装作很不乐意的样子,口嫌体正是说的你这种人。”
叶枫握着聂青芜的手,把她提溜上那块大石后,摇头叹息连连。
这个姐姐真的好傻,明明喜欢哥哥,为什么不说出来,要装作不喜欢的样子呢?
小宝也学着叶枫的样子,摇头晃脑的叹息起来。
聂青芜彻底无语了,干脆不再说话了。
这货明明是在占她便宜,却还说得好像是她求着一样,还教坏小孩子,真是无耻到极点。
叶枫也不再说话,捏着聂青芜的小手,借上山时揉两下,感觉还挺舒服。
聂青芜虽然知道在被这货揩油,但也只当没发现。
她背着一堆东西,爬山确实有些吃力,而且要是开口反对,不知道还要被他怎么编排。
更重要的是,她虽然愤怒,可心里却觉得并不反感被叶枫牵手的感觉。
奔波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小宝常去捏泥人的地方。
黄胶泥,好东西啊!
一到地方,叶枫眼睛顿时一亮,这种泥巴风干后也不会裂缝,最适合捏泥人了。
搞了点水和泥后,叶枫就捋起袖子,和小宝一起捏起了泥人。
一堆黄泥巴而已,有什么好玩的……
看着咧着嘴大笑的叶枫,站在不远处放哨的聂青芜撇嘴不已。
只是看着叶枫嘴角那大大的笑容,却让她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没想到这个混蛋居然还有这么有童心的时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样,哥哥说话算话吧……”
就在聂青芜胡思乱想时,叶枫捏的恐龙已经完工了。
“哇塞,哥哥你好厉害!”
紧跟着,小宝就是一声惊呼,对叶枫的溢美之词铺天盖地。
切,一个破泥人而已,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这家伙也就只能唬唬没见识的小孩子了。
聂青芜撇撇嘴,不屑的向叶枫捏的恐龙望去。
但一眼扫过,她的眼睛就有些挪不开了!
叶枫捏的恐龙实在是太逼真了,竖着两条腿,张嘴朝天大吼的样子,活灵活现,如果不是全身泥黄色的话,几乎都要让人怀疑只要将它放到地上,这货就能撒开腿跑起来。
他的手怎么这么巧?
聂青芜长大了嘴,她觉得叶枫捏的泥人,几乎都可以去当艺术品展览了。
“小意思,捏恐龙算什么,哥哥捏人才更厉害,和真人一模一样……”
叶枫得意一笑。
当初在圆湖村的时候,他捏的泥人可是打败同村无敌手,就连色鬼老头见了,都啧啧赞叹不已,说他的手可惜生得有些大了,否则绝对是给女人接生的好手。
“那哥哥你捏个像我的泥人好不好?”
小宝听到这话,祈求的看着叶枫道:“只要哥哥你肯再捏个,我就给你一样好东西。”
好东西?
叶枫心中微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道:“好啊,咱们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小宝点点头,然后就朝一边的山沟跑去。
叶枫笑笑,然后抓了点儿泥巴就开始捏了起来,三下两下,就捏了个缩小版的小宝。
那小鼻子小眼的样子,和小宝顽皮可爱的样子如出一辙,这手艺简直绝了。
这家伙当医生太可惜了,应该去当泥人艺术家!
看着叶枫灵巧的手段,聂青芜感慨连连。
但让她有些讶异的是,小宝的泥人捏好后,叶枫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捏了起来。
不大一会儿,一个剑眉星目,玉树临风的男泥人就出现在了他手中。
这家伙真够自恋的!
向着泥人的脸一看,聂青芜扑哧一声就笑了。
这泥人不是叶枫自己,又能是谁?
咦?他还要捏什么?
但还没等聂青芜准备开口嘲笑叶枫的不要脸行径,叶枫却是又抓了块黄泥巴贴在泥人的一边,又开始捏了起来。
很明显,这是一个女人,双腿笔直,腰肢纤细,胸脯也分外的挺翘……
无耻的家伙,不知道是在意淫哪个女人……
聂青芜鄙夷的看了叶枫一眼,觉得这家伙应该是在捏他的哪个老相好。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泥人呈现出的五官,赫然不是旁人,而是她。
不过令人气愤的是,泥人聂青芜被叶枫捏得微仰着头,一脸仰慕的看着泥人叶枫!
而更令聂青芜愤怒的是,她每天都穿着束胸,胸口平坦得可以起落飞机。
可这货却把她捏的蜂腰细臀挺胸,那身材比例和她脱下衣服的身材比例完全相同。
很显然,这泥人应该是这货按军训时偷看她洗澡时的体征捏出来的。
“怎么样,像不像你?”
一气呵成,将捏人聂青芜的表情勾勒完毕后,叶枫拿着泥人回头笑问道。
“不像,一点儿都不像!”聂青芜昧着良心否认道。
“是吗?”
叶枫玩味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手放在泥人聂青芜的脑袋上,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只好把它捏碎了。”
“别……”聂青芜慌忙拦阻道。
虽然叶枫捏出来的泥人有意的放大了她身体的一部分体征,但总而言之,她还是很喜欢这个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泥人。
而且她无法否认的是,这个泥人聂青芜,有着她本人所没有的女人味儿。
这样精美的艺术品,毁掉太可惜了。
“唉,啥时候才能改改你口嫌体正直的性格……”
叶枫无奈的摇摇头,把泥人递过来,道:“送给你了。”
聂青芜闻言一喜,急忙接过了泥人,端详一番后,看着叶枫道:“能不能把你那半边去掉,只留我自己?”
她那个泥人一脸仰慕盯着泥人叶枫的样子,看起来太让人糟心了。
尤其是一男一女俩泥人,一看就是一对儿,放在家里怕是会被人多想。
“俩泥人牵着手,想切开,就只能把手切下来,你想让她独臂吗?”叶枫耸耸肩,道。
聂青芜看了看,发现泥人的手的确紧紧牵在一起,要是切开的话,就会出现残疾。
“那这个你留着,再给我捏个好不好?”聂青芜眉头微皱,犹豫一下道。
“我有规矩,一个月只捏三个泥人。”叶枫满脸笑容道:“你要是不想要的话,我就自己留着好了。”
“我要还不行吗……”聂青芜一脸郁闷的无语道。
一个月只捏三个泥人的规矩,明摆着是骗人的,无非是叶枫让她只能要这一对泥人而已。
“大哥哥,你捏好泥人了吗?我把好东西给你拿来了……”
就在这时,小宝一脸兴奋的挥舞着一大把白花花的东西,从山沟里冲了出来。
“哇塞,大哥哥你好厉害!这不就是我吗?”
跑到跟前,看到叶枫捏好的泥人后,小宝眼睛放光,把东西塞给叶枫后,就宝贝的捧起了他自己的那个泥人,仔细端详了起来。
白茅根?
叶枫拿起手里那把白花花的东西看了看,不禁笑了。
这东西,对山里的孩子来说,都不陌生,是一种叫做白茅的植物的根茎。
拿起一根放到嘴里嚼了嚼后,一股带着微微草涩味的熟悉甘甜,出现在了叶枫的口腔中。
“小宝,你平时常吃这个吗?”
叶枫一边询问小宝,一边回忆白茅根的药理。
“嗯……我经常吃这个,甜甜的,比糖好吃多了。可惜我把它带回家给妈妈吃,她说这个是给猪吃的,自己不吃也不让我吃。”小宝一边玩弄泥人,一边随口回答道。
白茅根,止吐衄诸血,伤寒哕逆,水肿,黄疸,解酒毒……肺热喘急!
而就在小宝话出口的同时,叶枫也回忆起了白茅根在药王心经中的内容。
而当‘肺热喘急’这个四个字出现在脑海的瞬间,他的眼睛猛地变得明亮起来。
“找到了!我找到了!”
紧接着,他突然转身,握住聂青芜的双肩,激动地用力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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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青芜被叶枫晃得头晕眼花,好容易从叶枫手里挣脱后,疑惑道。
“我找到了小宝为什么没有感染疫毒的原因,找到了防止疫毒扩散的办法!”
叶枫双眼放光,难以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
“什么东西?”
聂青芜闻言,心也悬到了嗓子眼,半信半疑的问道。
出来捏一趟泥人,就找到了防治疫毒的方法,这不能不让人怀疑。
“就这个!”
叶枫扬了扬手里的白茅根,兴奋道:“有了这个,没有感染疫毒的人,就再也不用担心会被疫毒感染了?”
“就这个?猪吃的草根?”
聂青芜将信将疑,她记得小宝说过,他妈妈说过,这种草根只有猪才会吃。
要用这种东西来防治疫病,怎么听怎么不靠谱。
“你懂什么,这就叫小药防大病!而且这也不是猪吃的东西,是一味草药。”
叶枫笑了笑,然后扯着聂青芜的手道:“走,和我去挖白茅根去!”
聂青芜虽然觉得叶枫的想法有些不靠谱,但她也很清楚叶枫的医术有多高明,再加上叶枫现在格外的兴奋,就没有拒绝,放下泥人和他去了山沟。
不大一会儿功夫,两人就挖了一大堆白茅根。
找了根荆条把白茅根捆起来后,叶枫带着聂青芜和小宝就下了山。
一到营区,两人就发现,营区的气氛有些压抑,每个人都垂头丧气。
打听一下后,他们得悉,原来西医们已经对昨天采样的唾液、血液的样品进行了分析。
但经过一番检测后,他们竟然无奈的发现,病人身上的分泌物,和正常人身上的分泌物,竟然没有任何的不同。
就好像疫毒是凭空飞出来,传染给其他人的一样。
不仅如此,在小宝的血液样本中,他们也并未分析出什么抗病毒的因子。
果然是这样!
叶枫释然一笑,西医遇到的困境,和他料想的并没有太大出入。
不过想想,这样其实也很正常,毒医的手段若是那么轻易就能查到的话,涂苍苍在时隔多年后重提‘毒医’两字时,也不会骇然色变。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你还有没有点儿医德仁心?”
看到叶枫嘴角露出笑容,窝了一肚子火的纪方真马上指着叶枫怒声道。
听到他的话,周围群人看向叶枫的目光也出现了一些厌恶。
都到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候了,这家伙还在幸灾乐祸,医德都去哪了。
“我找到了防治疫毒的方法,为什么不能笑?!“
叶枫眉梢一挑,看着年长些的西医讥笑道。
纪方真一怔,到了嘴边的谴责之语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了。
如果叶枫真的找到了防治疫毒的方法,那别说他笑了,就算是他放上三天三夜的鞭炮,也没人会指责他什么。
“叶枫,你找到了什么东西?”涂苍苍激动的看着叶枫问道。
不等叶枫开口,聂青芜就道:“刚才我们陪小宝进山,叶枫发现小宝常吃一种叫做白茅根的草药。他认为小宝就是因为吃这个,所以才没有感染疫毒的……”
说着话,聂青芜帮叶枫把背着的白茅根卸到了地上。
“我以为你找到了什么防治的方法,搞了半天原来是这种玩意儿。吃草根防疫毒,这么愚蠢的方法,也亏得你能想得出来?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纪方真先是一愣,然后大笑着讥讽道。
“就是,我也从来没听说过吃草根就能治疫毒的办法!如果真有这种办法的话,那还要我们来干什么,每个人上山刨点儿草根吃吃不就得了。”管博也不屑道。
“呵呵,拿喂羊的东西来给人吃,谁爱吃谁吃,反正我是不会吃的。”
董学也跟着不屑道。
聂青芜慢慢攥紧了拳头,眼底烧起两团怒火。
这些西医专家的态度实在是太气人了。
且不说白茅根是否真的能如叶枫说的那样可以防治疫毒,但小宝喜欢吃这种东西却是实打实的。
这种情况下,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去检测白茅根是否具有防治疫毒的功效。
如果有,那就可以降低民众对疫毒扩散的恐慌,且有效的遏制住疫毒的传播范围。
可这些人非但不去检测白茅根,反倒在这儿不断的指斥叶枫。
这样的态度,也亏他们也还好意思说叶枫没仁心,恐怕最没医德仁心的就是他们!
“你说错了……”
叶枫脸上的笑容依旧,但眼底的神情此刻却已是变得比冰还要冷,淡淡道:“这东西其实不是给羊吃的,而是给猪吃的。”
叶枫一句话出口,那些正在愤怒指责他的西医们一张脸顿时被气成了惨白色。
拿猪吃的草根来防治疫病,这是何其的可笑。
尤其是不久之前,齐方还被山上的野猪吃光了内脏。
“叶枫……”
涂苍苍见状,眉头皱了皱,急忙拦住了叶枫,然后沉声道:“白茅根这东西,因为微带甜味,所以猪和羊很喜欢吃,嘴馋的小孩子也会挖了吃。不过这东西,不是草根,而是一味良药。在神农本草经中,就有关于白茅根入药的记载。”
涂苍苍的话,让那些西医们的脸色这才稍稍好转了一些,但眼中的不屑依旧。
神农本草经记载了又怎么样,那是因为古人不懂科学,无奈之下,才会乱吃草去治病。
用草根预防疫毒,怎么不请一群神婆来跳大神呢,那样不是更省事,连草根都不用吃了。
“叶枫,你确定白茅根有用?”涂苍苍沉默片刻,对叶枫问道。
疫毒凶猛,西医又根本检查不出来病原体,根本无法验证白茅根能否预防疫毒,所以根本无法推广开来。
贸然推广,有用还好;如果没用的话,不仅中医的名声臭了,也会耽误疫情防治工作。
“我认为可以。”
叶枫点点头,然后摊摊手,挑衅的看着那些西医道:“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我可以亲自做实验,用事实来说话。”
之前在山上的时候,他用念力检查了小宝的身体,发现在他的体内有白茅根残留的药性。
很显然,正是这种药性,防止了疫毒的进入。
他居然敢以身试毒,难道这玩意儿真有用?
听到叶枫的话,那些西医们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以身试法,用自己的生命去做实验,这才是医德,这才是仁心!
聂青芜眼眶不由自主的有些发热,觉得雨夜中顶天立地肚子前行的叶枫似乎又回来了。
“不能让你试!”
听到叶枫的话,涂苍苍断然摇头。
接下来还要叶枫来主导找出疫毒解药的事情,如果他去做实验的话,那会耽误进度的。
“我来试!”就在这时,聂青芜脑子一热,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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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聂青芜的话,聂凌风马上提出了质疑。
聂家第三代中,他最看好的人就是聂远和聂青芜。
但可惜聂远的表现太让他失望了,现在他把全部希望都放在了聂青芜身上。
如果白茅根能够防治感染疫毒还好,但如果没用的话,聂青芜万一出了个什么差池,那聂家第三代就真的后继无人了。
“聂组长,还是我来吧,我相信叶神医,他一定不会骗人!”
许木木也冲了进来,大声道。
“爷爷,这是我自愿的!我一定会没事的!”
聂青芜笑了笑,抓起一把白茅根塞到嘴里用力嚼了嚼,咽下去后,扭头就冲出了帐篷。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聂青芜就已经摘下口罩,进入了一户被疫毒感染的家庭。
“开辟隔离区,仔细观察她之后有没有什么异常,然后决定是否推广白茅根防治疫毒!”
看到这一幕,涂苍苍无奈叹息。但木已成舟,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做好善后工作。
这个傻女人……
叶枫也有些愣住了,他也没想到,聂青芜会挺身而出,向众人证明他的推断是正确的。
这该是有多相信他,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叶枫,青芜她不会有事吧……”
聂凌风也已是六神无主,求助的看着叶枫。
“老人家,我向你保证,她一定不会有事。”
叶枫笃定点头,然后一字一顿的坚毅道:“就算有事,我也会让她没事!”
话说完后,叶枫大步走出了帐篷,开始为聂青芜收拾居住的隔离区。
“唉,大好青春年华,却被一番鬼话骗了,真是可怜啊……”
叶枫离去没多久,纪方真摇头晃脑的叹息不已。
“草根防疫毒,这种笑话居然也有人信,真是可笑……”
不仅是纪方真,管博也在那啧啧感慨。
“闭上你们的臭嘴!”
听到两人的对话,一直在以大局为重,不让叶枫和西医专家小组起纠纷的涂苍苍突然冷然开口,伸手指着纪方真等人冷冷道:
“是不是笑话,看接下来的发展才知道!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白茅根真的没用,叶枫至少在努力尝试找到问题的解决办法;聂小姐也在为疫情的发展尽自己的一份力!可你们呢,除了阴阳怪气的说一些风凉话之外,还做了什么?!”
纪方真、管博,以及那些西医专家小组的成员顿时有些讪讪。
不得不说,老实人不发脾气还好,一发脾气,那还真叫一个火爆。
“而且话再说回来,草根怎么了?我就是用连羊都不吃的草叶子,就是用你们所说的没有科学依据,胡乱找药吃的方法,找到了解决疟疾的办法!莫非你们觉得,我也是欺世盗名?”
涂苍苍冷笑两声,又冷冷抛下一段话,大步离开了帐篷。
话语落下,帐篷内更加安静了。
涂苍苍就是凭《本草纲目》中有关黄花蒿的记载,找到了解决疟疾这个世界难题的方法,挽救了数以千万计的生命。
这实打实的功绩,是谁都没办法抹黑的。
“我劝你们好自为之,把心思用在治疗疫毒上为重。而且以老夫之见,这一次,你们怕是真的错了!这白茅根,你们不吃,我吃!”
钟老也冷笑两声,抓起一把白茅根填进嘴里后,咀嚼着走出了帐篷。
很快,中医小组成员全部离开了,只剩下西医专家小组的成员,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老纪,我们要不要也吃点儿这个……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是……”
许久后,董学犹豫了一下,指着地上的白茅根干笑问道。
“猪吃的东西,要吃你吃,我是不会吃的!草根防疫毒,笑话,要是真有用,我把头扭下来,给他们那群中医当球踢!”
纪方真不屑一笑,昂头就走出了帐篷。
他要重新检测血液和唾液样本,找到解决疫毒的方法。
等到那时候,他要让那些中医们知道,他们所学的,不过是早就该被淘汰的垃圾!
董学一脸的尴尬,盯着白茅根看了看,最后也离开了。
……
“你不该这么鲁莽的,万一白茅根的药效还没被你的身体吸收,你贸然跑进病人的家中,被感染了怎么办?”
隔离区的帐篷搭建好后,叶枫戴着口罩,看着栅栏后的聂青芜摇头道。
“我就是看不惯那些西医的样子,什么都不做,只知道说风凉话,老娘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这世上的事情,做永远都要比说更重要!”
聂青芜大刺刺的坐在椅子上,跷着二郎腿,不屑一句后,道:“再说了,就算真感染了有什么,有你在,我不怕!”
叶枫一怔,然后嘴角露出抹玩味的笑容,道:“你这是在告白?”
“向你告白?少臭美了!我的意思是你是医生!”
聂青芜脸有些发烫。
她刚才除了看不惯那些西医的举动外,有个原因就是相信叶枫。
“这里的医生有很多,你爷爷、涂校长、钟老,为什么单说我呢?”
叶枫眨巴眨巴眼,笑眯眯道:“是不是因为我是他们中最帅的那个?”
“因为你太不要脸……”
聂青芜完全被叶枫打败了,这么自吹自擂的男人,她真的是第一次遇到。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叶枫咧嘴笑了笑,望着聂青芜的眼睛沉声道。
那炽热而又坚决的眼神,看的聂青芜心里有些发虚,想要挪开,但又使不上力气。
“讲个笑话给我听吧……”沉默许久后,聂青芜觉得气氛太沉闷了,道。
叶枫搜肠刮肚一番,道:“有一天,一块七分熟的牛排,在街上遇到了一块五分熟的牛排,但它们没有打招呼,你猜是为什么?”
“因为它们不熟……”
聂青芜无情的说出了这个本就冷到不能再冷的笑话的答案。
叶枫一阵尴尬,这种话说一半,谜底就被人揭开的感觉实在是太不爽了。
就像是使尽了全力打出了一拳,却打在了棉花团上,软绵绵的不着力。
“叶枫,答应我,找到可以真正治疗疫毒的方法,而不是这种预防的办法!”
许久后,聂青芜回头看了看村庄,然后看着叶枫,一字一顿道:“或许我和他们不熟,可他们身上流着和我们一样的炎黄血脉,都是炎黄的子孙!”
叶枫品味着聂青芜的这席话,沉默片刻后,点点头,斩钉截铁道:“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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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毒医的手段太诡异了,虽然他尝试了几种药方来进行试验性治疗,但没有任何收效。
不过唯一让人欣喜的是,白茅根可以预防疫毒的情况,在聂青芜身上得到了证实。
虽然距离她进入疫区,和疫毒感染者接触已经过去了几天,但在她身上却没有出现发热、咳嗽的症状。
甚至在她后期不做任何防护措施在疫区来回几趟后,依旧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而且叶枫用念力透视她的身体,也没有在肺脏上看到疫毒形成的黑气。
这让那些原本在等着看好戏的西医小组成员彻底闭嘴了。
他们再也不说白茅根是喂猪的东西,而是和其他人一样,有事没事嘴里就叼着几根白茅根当零食嚼嚼。
而且让他们更没想到的是,自从开始嚼白茅根后,他们不仅不用担心疫毒,就连精神状态都好了很多,因为熬夜以及情绪高度紧张长出的火疖子,都恢复了正常。
只有为了脑袋不被叶枫当球踢的纪方真,还在坚持不吃白茅根,而是穿防护服进入疫区。
每次看到他穿着全套防护服进入疫区,捂出一身热汗,再被冷水浑身上下浇一遍后,营区的人就把他当成了一个笑话来看待。
在所有人如看傻子般看着他的目光下,纪方真最后再也不出帐篷了,每天在那鼓捣那一大堆仪器,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叶枫对此也并不在意,也没心思理会。
因为白茅根虽然有预防疫毒的功效,但没有治疗疫毒的能力。
这种情况就好比是有仇家拿枪在追杀你,虽然你穿着防弹背心,他一时打不死你,可你手里没武器,也无法反抗,只能疲于奔命……
而且嘴里总叼着根白茅根也不像个样子,毕竟谁都不是发哥,玩不出叼根牙签也有狂炫酷霸拽的范儿,反倒是让人觉得有些像总在吃草的山羊。
所以最重要的,还是得找出治愈病毒的药物。
但可惜的是,疫毒太复杂了,叶枫曾在没人的时候,把丑老拉出来询问过解决方法。
对于这种情况,这家伙也束手无策,说要么叶枫瞬间突破知命,一个一个的帮感染者拔除疫毒;要么就是炼制一炉可解万毒的清毒丹,来驱散疫毒。
可这两种方法,不管是哪一种,都是无法做到的事情。
但所幸的是,京城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江雨欣一切都好,疫毒并未发作;而感染疫毒的大多数人,虽然都出现了感冒发热的状况,但也没有出现大规模传染的情况。
“叶枫……叶枫……”
进入疫区的第五天上午,就在叶枫和涂苍苍等人在推敲一张新的解疫药方时,雷猛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拉着叶枫道:“你和我走一趟,去接一批物资进来。”
靠,这是让小爷变魔术变上瘾了啊!
叶枫一听,马上就准备拒绝。
药王戒可以收纳物品这个功能,不在可信赖的人面前,他是绝不会施展的。
“放心吧,不是让你变魔术,路已经通了,只是让你和我一起去接一批药材。”
雷猛如看出了叶枫心里的想法,哈哈笑道,而且眼底还有一抹促狭神情。
“药方暂时还没头绪,你出去散散心,换换脑子,或许会有新的思路。”
涂苍苍见雷猛说得坚决,就挥挥手,给叶枫放了假。
涂苍苍都这么说了,叶枫自然也不好再拒绝,就跟着雷猛出了帐篷。
“嘿嘿,其实接药是假的,是有人想见你。”
走出帐篷后,雷猛神秘兮兮道。
“谁?”
叶枫疑惑皱眉,他真想不出来,这鬼地方有什么人认识他。
而且他虽然在帮军方和政府做事,但并不想和这两者牵扯太深。
“到了你就知道了,相信我,见到那人之后,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雷猛卖了个关子,然后拉着叶枫开上大吉普,向山外赶去。
沿着山路绕了几绕后,就到了上次泥石流把路冲垮的地方。
虽然路已经修好了,但借着泥石流冲下的几块大石,雷猛他们又在这里修了一道栅栏,彻底防止了有人会在无意间进入疫区的情况出现。
而现在,几辆卡车停在栅栏前,一群工人正在往下卸货物。
叶枫眼尖,发现不少包裹里装着的都是白茅根。
这也没办法,山里的白茅根有限,小宝发现的那块儿宝地已经被雷猛带人给挖空了,惹得那孩子老大不乐意,嘴撅得都能挂个油瓶了。
“这些都是给疫区人民用的东西,轻拿轻放,别摔坏了!”
刚从车上下来,叶枫就听到卡车后传来一个清丽的声音。
那声音一入耳,叶枫撒丫子就冲了过去,定睛一看,人就傻眼了。
只见在货车后,站着个穿了一身明蓝色运动服,扎着马尾辫,头戴白色棒球帽,挺翘琼鼻上爬满了细密汗珠的女孩儿。
“叶枫……”
女孩儿听到脚步声,扭头看到叶枫,就歪着头向他挥了挥手。
这个傻女人……
叶枫脸上先是一喜,紧跟着,嘴角的笑容马上冻结了。
“伊雪,谁让你来这里的?!”快步上前,抓住女孩儿的手后,叶枫压低声音道。
这不是江伊雪,又能是哪个!
“怎么,我过来查查岗不行吗?”
江伊雪抬起头,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吟吟的看着叶枫问道。
那笑容就像是清晨迎着太阳绽放的花朵一样,明艳动人。
“我没心思和你开玩笑。”
叶枫皱眉凝视着江伊雪的双眼,沉声道:“你已经看到我了,马上回去!”
疫区太危险了,且不说现在还找不到治疗对策的疫毒,单就是隐藏在深山中,一直没露面的鬼面蛛,就够让人疲于应对了。
江伊雪在这时候来,无异于自投罗网。
“我不……”
江伊雪坚决的摇了摇头。
她来这里,就是为了陪叶枫,已经到了疫区的边缘,怎么可能会离开。
“你还是回去吧,我没办法保证你的安全,而且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时间给你当保姆!”
叶枫咬了咬牙,故意把话说得非常难听。
想要把一个自投罗网的傻女人赶走,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伤心。
“我不需要你保护,我来这里也是为了工作。”
江伊雪愣了愣,微微一笑,然后道:“除非你把我打晕装麻袋里,否则我不会离开!而且我也知道,你这是在用激将法,想把我气走,我不会上当的。”
“……”
叶枫额头青筋跳了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女人一旦犯起犟,那比男人还要更可怕。
“大家动作快点,尽快装车!”
就在这时,一边的雷猛在接了个电话后,向着工人们大呼一声,然后快步走到叶枫身边,阴沉着脸道:“疫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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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雷猛神情有异,叶枫眉头微皱,有种不好的预感。
“马勒戈巴子的,纪方真作死,做实验的时候被疫毒感染了!”
雷猛爆了句粗口,然后有些沮丧道:“这鬼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纪方真被疫毒感染了……
叶枫无语摇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你听到了,疫区真的很危险,你还是回京城吧!”
借着纪方真的事情,叶枫又告诫了江伊雪一句,然后疑惑道:“你来这儿做什么工作?”
“我不怕危险,我就是为了危险来的。我是代表天远集团来疫区考察,给这里设立一个爱心诊所,而且要以这里为范本,渐渐在全国铺开,避免以后再出现类似的状况!”
江伊雪坚决的摇摇头,然后扬起小脸,有些得意道:“而且连诊所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雪叶爱心诊所,我会将天远集团生产的一部分药品,免费投放到诊所。”
雪叶爱心诊所……
还能再小清新一点儿吗?
叶枫虽然心里暖暖的,但还是装作怒气冲天的样子道:“这些工作,等疫情结束之后再做。现在,你不能进去!里面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知道啊,就是因为危险,才能显示我们的诚意和爱心啊。而且我还要监督你,让你一定要找到解药,这样才能治好雨欣。”
“……”
江伊雪看着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叶枫,嘴角满是得意笑容。
说实话,她自己也承认,现在不是主导爱心诊所项目进入疫区的最佳时机。
但当她知道叶枫一个人进入这片危险的区域,生死未卜时,她在京城就怎么也坐不住了。
她想和叶枫待在一起,一起面对危险,生死与共!
“叶枫,天快黑了,而且晚上还有暴雨。不管让不让江总进山,都快点儿拿主意吧!”
雷猛朝周围看了看,发现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且周围还有乌云后,沉声道。
“你可以留下,但从现在开始,你就必须开始吃这个!”
叶枫迟疑片刻,抓起一把白茅根就塞给了江伊雪。
他很了解江伊雪的个性,这个女人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
就算现在把她赶走了,她也会想方设法再进入疫区。
与其让她一个人冒险,还不如跟在自己身边。
好在现在找到了预防疫毒的药物,不用担心她被疫毒感染的事情。
“我早就准备好了。”
江伊雪一笑,然后取出来一排药片,道:“这是我让王天虹教授帮我做的白茅根含片,一片顶十根,还加了蜂蜜,味道比原来好多了!你尝尝!”
叶枫无奈的接过江伊雪塞进嘴里的一枚含片,然后就带着她和物资进山了。
不得不说,人家江伊雪才是正儿八经的有钱人,会享受。
有了这含片,就再也不用像羊一样叼着草根嚼了。
而且添加了蜂蜜后,别有一番风味。
进入营地拿出来后,马上就迎来一片叫好声。
尤其是小宝这个馋猫,更是紧跟在江伊雪屁股后面转,一口一个甜甜的“美女姐姐”。
惟独聂青芜拒绝了含片,继续选择白茅根,而且发狠一样往嘴里塞了一大把,美其名曰是寻找原始风味。
那样子,看得江伊雪眯着眼睛嘻嘻笑,但眼底却是有古怪的神情露出。
叶枫把江伊雪带进营地后,就在雷猛的带领下,进入了纪方真的帐篷。
现在的纪方真,再没有了之前冷嘲热讽时的精神头。
人惨兮兮的歪在床上,就算是不断冰敷降温,还是烧得嘴唇起了一圈干皮。
“他是怎么感染的?”
一边伸手为纪方真把脉,叶枫一边向旁边的管博等人询问道。
“纪老师在做实验的时候,不小心泄露了样本,当时没注意到。发现的时候,人就已经晕倒了。”
见习西医杜恒低声解释道。
“哼!如果早点开始吃白茅根,哪有现在的事!死要面子活受罪!”雷猛有些郁闷道。
那群西医的神情都变得尴尬起来,正如雷猛说得,纪方真就是太爱面子了,其实就算他真的吃了白茅根,叶枫又怎么可能把他的脑袋当球踢,不过是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关罢了。
“我不让你给我治疗,我要西医帮我治!”
就在这时,纪方真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看到叶枫在给他把脉后,挣扎着把手抽了回去。
“你以为我乐意帮你看?”
叶枫眉毛一挑,咧着嘴乐了,然后把手缩了回来。
不是涂苍苍好说歹说,他才懒得过来。
现在好了,纪方真自己找死,他也没必要拦着。
“我说你写,把我的发病情况纪录下来,作为研究对象!”
纪方真捂着嘴咳了几声后,转头看着管博道:“我现在全身发热,肺部略有肿胀感,意识也有点儿模糊,应该是热度导致的,可以尝试降温疗法。”
听着纪方真的话,叶枫脸上的笑意虽然依旧,但眼底微露讶然。
这个纪方真的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不得不说,这股在感染疫毒后,不好好休息,而是把感染体征告诉同行,作为第一手研究资料的拼劲儿,还是让人有些小敬佩的。
“哈哈哈……”
但就在这时,沿着隔壁的帐篷里,突然传来一阵哄笑声。
“什么人在那乱哄哄的,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
笑声打断了纪方真的话,向着声音传来处看了看,皱眉道。
“是叶专家的女朋友……”
雷猛笑着解释道:“估计是带来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小宝那孩子没见过,闹了什么笑话。”
女朋友?
纪方真闻言,脸上闪过一抹愠色,捂着嘴咔咔的咳了起来。
紧接着,他伸出手指头指着叶枫,大声咆哮道:“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有时间把女人接进来谈情说爱,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来寻找治疗疫病的方法,还是把这里当做了你和小女朋友约会的地方?专家小组有你这样的成员,我都替你感到可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你为谁感到可耻?”
听到纪方真的话,叶枫的目光顿时变得冰冷了。
“我说你可耻,疫情这么危急,你居然还把女朋友弄进疫区谈情说爱。还好这不是战时,否则的话,像你这种人就该拖出去枪毙;不止是你无耻,你女朋友也够无耻的,这时候还笑得出来,我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一点儿慈悲心……”
纪方真虽然被叶枫看得有些发慌,但此刻感染了疫病,命都不知道还能不保住了,就破罐子破摔,大声指斥道。
听着纪方真的指斥,管博、董学那几名西医,一个个对叶枫怒目而视,一副不屑与他为伍的样子。
“本来你在感染疫毒后,主动提供发病情况做第一手研究资料的举动,让我觉得你这个人还不算太坏。可现在我觉得,你或许不坏,但颠倒黑白,信口雌黄的本事却是一流……”
紧盯着纪方真的双眼看了片刻后,叶枫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讽刺道:“你说我无耻,那我问你,明明有预防疫毒感染的方法不用,活生生被疫毒感染,占用大量医疗资源的你,又算什么呢?英雄,还是狗熊?”
一句话出口,场内静默一片,纪方真的脸也胀得通红。
他被疫毒感染这件事,的确是很不光彩。
因为他不是在治疗疫毒的第一线感染的,而是因为自己的操作失误导致的。
更重要的是,他还是因为丢不下那可笑的所谓自尊心,不去服用白茅根而导致的。
“我承认纪老师这方面的确有错,可你带女朋友进来,就没错吗?”
眼看纪方真被叶枫气得快背过气了,杜恒急忙为纪方真辩解道:“而且你女朋友还带着大家在疫区这种地方哄堂大笑,你不觉得她这么做很不对吗?”
那群西医们闻言,脸上的无地自容顿时变成了愤愤不平。
凭什么叶枫可以带女朋友进来,而他们就不行?
难道就凭叶枫的女朋友比他们的女朋友漂亮吗?
“你说错了,江总并不是叶专家带来的,而是自己主动来疫区的。她这次来疫区,除了找叶专家之外,也是为了工作,我们用的白茅根,都是她的公司提供的;而且她还要考察疫区的情况,为这里建立一个爱心诊所……”
不等叶枫开口,早已经被江伊雪魅力折服的雷猛就替她解释了一句。
原来是这样……
话一出口,那些西医们的面子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如果说江伊雪是为了这些工作才来的疫区,那这种精神,还真是够让人敬佩的。
“而且退一步说,就算江总来疫区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叶专家,那又怎么了?在座各位年纪都不小,都有老婆和女朋友吧?她们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来疫区陪你们吗?”
紧接着,雷猛又笑吟吟的反问了一句。
那些西医们更加说不出话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其实他们指责叶枫带女朋友进来,除了公义外,还有个原因就是嫉妒。
叶枫的女朋友不仅比他们的女朋友漂亮,而且还敢冒着生命危险来看望叶枫。
可他们的女朋友呢?
平时柔情蜜意,一口一个不离不弃,可现在连人影儿都没了……
“那笑又算怎么回事儿?疫情这么严重,她居然还好意思带着大家笑!”
纪方真眼看自己的那群同事和门徒被批驳得一无是处,有些发急,抓着床单怒声道。
“笑不能解决问题,难道哭就能解决问题了?如果哭一哭就能找到疫毒的解决办法,那我愿意每天嚎啕痛哭一场……”
叶枫冷然一笑,玩味的反击了一句。
幽默的口吻,呛得纪方真无话可说,也让雷猛手底下的士兵和中医小组成员忍俊不禁。
“而且在疫区笑笑怎么了?疫毒本来就够让大家的心情压抑了,要是每个人每天都板着脸,那还有什么工作效率?笑一笑十年少,笑容能让人轻松,释放压力。老纪啊,其实我觉得这里面最该多笑笑的人就是你,你不多笑笑,阳光怎么照进你阴暗的心里?!”
紧跟着,叶枫又看着纪方真讽刺道。
“你说谁阴暗?!”纪方真完全被激怒了。
“信口雌黄,指责别人无耻的人是你又不是我,不是你阴暗,难道是我阴暗?而且你看小爷这阳光灿烂的样子,像是阴暗的人吗?”
叶枫耸耸肩,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你……”
纪方真被气得拍着病床嗷嗷大叫,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别废那么多话了,我们来是治病救人的,那就别争什么口舌之利,看不顺眼对方,就在治病救人上见高低,少扯那些有的没的!”
冷笑一声后,叶枫大步就走出了帐篷。
“什么人嘛……纪老师说他两句怎么了,用得着说得这么难听吗?”
看着叶枫离去的背影,杜恒不满的哼哼道。
“就是,这么嚣张,搞得好像他已经找到了解决疫毒的方法一样!”
另一名见习西医高厦也在那愤愤不平。
“他能带人来,咱们就不能带人来,找记者曝光他,把他这个丑恶嘴脸暴露在全国人民面前,让大家看看,中医小组成员在疫区都干了什么,不治病,抱着女人谈情说爱……”
罗平眼珠子一转后,看着纪方真嘿嘿道:“纪老师,我有个朋友是做记者的,来的时候他就央求我把他带过来,但因为保密工作我拒绝了,咱们把他弄进来怎么样?”
纪方真面容阴晴变幻不定,真找记者曝光的话,会不会太小人了一些。
哈哈哈……
就在这时,沿着隔壁帐篷,又传来一阵笑声。
听到笑声,再想到叶枫说自己心理阴暗的样子,纪方真脸色瞬间阴沉,而后用力的点了点头,同意了罗平的建议。
但纪方真不知道的是,叶枫其实并不在隔壁帐篷,而是在走出帐篷之后,就和涂苍苍去了他们上次探访那位老人的家中。
“怎么样了?”等到叶枫给老人把了把脉后,涂苍苍出声问道。
“脉搏微弱,生机微弱……”
叶枫苦涩一笑,看着病床上已经完全失去了意志的老人道:“而且他的肺脏已经受损将近八成,如果我没估计错,最多再有三天,他就坚持不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天?!
涂苍苍沉默了,情绪无比的低落。
“你是怎么判断出他的肺脏已经受损八成以上?”
钟老给老人仔仔细细的又把了一番脉后,转头看着叶枫疑惑问道。
“这是我的独家医术,恕不能外传……”
叶枫摇摇头,随便找了个由头。
钟老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无奈的摇摇头,但表情也无比的阴郁。
他虽然看不出肺脏的受损程度,但从脉象看,老人的生机很微弱,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虽然生老病死是常态,但眼睁睁的看着一名病人在眼前离世,却束手无策,这是任何一名医生都难以接受的……
那种挫败感,也让他们觉得沮丧。
要知道,他们这些人已经算得上是华夏最优秀的中医群体一员了,如果连他们也找不到办法,那这疫毒是不是就当真无药可解吗?
叶枫的心情同样不太好。
他到现在还记得,之前给老人检查身体时,老人表现出的那份城市人所没有的善良……
可身为中医小组最年轻的成员,也作为这支救援小组的支柱,他有稳定军心和调动大家心里积极性的作用。
“还有三天时间,现在说放弃太早了一些。病人自己都没有放弃,我们这些医生又怎么能轻言放弃呢?”
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后,叶枫目光缓缓掠过三人的面庞,坚毅道:“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竭尽全力找出解决疫毒的方法,哪怕还有最后一秒,我们都不能放弃!”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安静静,涂苍苍、钟老和聂凌风脸上的阴郁之色都好转了很多。
“臭小子,我们经过的大风大浪比你吃的饭还多,用得着你安慰我们……”
钟老笑着拍了拍叶枫的肩膀后,道:“我看你啊,还是快去陪女朋友吧。人家大老远跑来了,你总是忙着检查疫毒也不是事儿。”
“要是您老经历的风浪比我吃的饭还多,那您这辈子至少有八成时间是在船上过的……”
叶枫见大家情绪调节得都不错,说了句俏皮话,逗得一行人哈哈大笑后,就离开了村子。
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虽然预报说有暴雨,但这会儿圆月却是从山峰跳了出来。
四面是连绵起伏,一眼望不到边的郁郁葱葱高山,湿润的空气中夹杂着草木的芬芳……
望着这一切,叶枫轻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环境,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可恨的是,仙境里却有疫毒这种可怕的东西。
虽然他刚才一直在劝涂苍苍他们,可其实他自己也有一种很强的挫败感。
他年纪不大,可行医的时间却不算短,可还从没遇到过像疫毒这样棘手的难题。
看着叶枫静静站在村口的背影,远处的聂青芜心里微微一软,莫名就想要走到他身边,去和他说说话。
可还没等她脚步迈出,一道蓝色的靓丽身影就抢先一步出现在了叶枫身边。
是啊,江伊雪来了,该陪叶枫的人是她才对,关自己什么事儿啊……
看到那道身影,聂青芜嘴角的笑容顿时变得酸楚无比。
盯着两人的背影看了许久后,聂青芜缓缓转身,向着自己的隔离帐篷走去。
“猜猜我是谁?”
走到叶枫的身后,江伊雪伸出手蒙住了叶枫的眼睛,故意粗着嗓子道。
“声音这么粗,一定长得丑,我猜是凤凰姐……”
早在江伊雪靠近的时候,叶枫就听到了脚步声,故意装作没认出来的样子,笑眯眯道。
“本姑娘美貌如花,你居然敢说我长得丑!”
江伊雪气愤的松开手,走到叶枫面前,指着自己的眼睛、鼻子和嘴角道:“你看看,我哪里长得像凤凰姐了?!”
“如花好像不是个夸自己漂亮的好词语吧……”
叶枫摸摸鼻子,笑嘻嘻的反问道。
江伊雪闻言,马上想起了电影里那个抠鼻孔、长胡子的如花姑娘,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叶枫嘿然一笑,但眼底的阴霾却并没有因此消散多少。
“疫毒的事情很棘手?”
江伊雪见自己逗叶枫开心的手段没起到什么作用,也就没再继续,牵住叶枫的手问道。
“非常棘手。”
叶枫苦笑着点点头。
老人的生命仅剩下三天,只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
其他的病人,如小宝的母亲,他们的病情也越来越严重,危在旦夕。
如果再找不到治疗疫毒的方法,死的人恐怕会越来越多。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现在是真的很难轻松起来。
“无论如何,我都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找到解决疫毒的方法,雨欣还在等你回京城救她!”
叶枫的声音,让江伊雪有些不安,握紧了叶枫的手,柔声宽慰道。
“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绝不会让雨欣有事的。”
叶枫郑重点头,斩钉截铁道。
如果疫毒真的一筹莫展,那他就想办法炼制解毒丹给江雨欣祛毒。
“谢谢你,你真好。”
江伊雪靠在了叶枫的肩膀上,柔声感激道。
她以为叶枫说的这么果决,是因为江雨欣是她妹妹的原因。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听着江伊雪的话,叶枫嘴角不禁露出一抹苦笑,然后搂住了江伊雪的香肩。
不知道日后江伊雪若是知道了他和江雨欣的真实关系,会是什么反应。
但紧紧依偎着的两人,却是没有发现,罗平的脑袋悄悄从西医小组的帐篷中探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后,就摸出手机,把他们此刻的模样拍了下来,然后点开微信发了出去。
赣南的天,就如小孩的脸,说变就变。
之前还明月高悬,可没过多久,暴雨突然就哗啦啦的倾盆而降。
因为江伊雪是突然到来的原因,营地并没有准备她的帐篷,暴雨下,也无法为她搭建帐篷,而叶枫又是和钟老、聂凌风挤在一起的,所以就只能让她和聂青芜挤一晚。
得知这个消息,聂青芜的目光很复杂,但还是同意了这种安排。
山里的夜,分外安静,只有雨点打落在帐篷上发出的噼里啪啦声。
轰!
睡到后半夜时,沿着远处的山上,突然有水流涌动的冲击声响起。
山洪暴发?还是泥石流?!
听到声音,叶枫马上翻身就从睡垫上坐了起来。
“啊……”
但还未等他理清头绪,帐篷外突然就传来一声惨嚎,紧接着,如炒豆般的枪声开始爆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鬼面蛛!
一听到枪声,叶枫马上就反应过来,刚才的冲击声,不是泥石流,也不是爆发的山洪,而是大批鬼面蛛沿着山体爬行时发出的声音。
这几日来,他一心扑在研究疫毒的事情上,无暇去理会鬼面蛛的事情。
不过他知道,雷猛为了提防这些可怕的生物靠近疫区,安排的有手下在山上巡逻。
但人算不如天算,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疫毒侵扰,再加上鬼面蛛,这简直就是屋漏偏逢连阴雨!
“谁家大半夜放鞭啊……”
白天太困了,此刻被枪声惊醒后,钟老有些迷糊的睡眼惺忪道。
要真是放鞭就好了……
“钟老,聂老,你们两个待在帐篷里,拉好拉链,哪里也不要去!”
叶枫无奈一笑,套上衣服就冲出了帐篷。
咔嚓!
他从帐篷里出来的同时,黑漆漆的天上刚好有一道惊雷劈过,夺目的电光,照亮了营地的周围。
嘶!
目光一扫,叶枫忍不住就倒抽了一口冷气。
只见沿着营地左侧的山体上,此刻正有无数只成年犬大小,四肢长满黑漆漆的硬毛,惟独那只硕大的肚皮上,由白色硬毛交织出一张狰狞鬼脸的鬼面蛛。
而且这批鬼面蛛的数量之多,无法统计,从山上涌下时,简直就如是一股黑色的泥石流。
“这……这是什么怪物……”
与此同时,西医小组的罗平等人听到动静也从帐篷出来了,看到这一幕后,罗平双腿一软,就跌坐在了泥泞的地面上。
不仅是他,其他的西医小组成员,浑身也在不断的打颤。
簌簌……
就在这时,一只鬼面蛛借着夜色掩盖,躲过了封锁线的鬼面蛛,沿着树枝爬进了营地。
听到罗平的惨嚎后,鬼面蛛缓缓转头,长满了绒毛的黑色口器轻轻敲击,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敲击声,而且沿着它的口腔处,还有一股浓郁的酸腐味传出。
“闪开!”
看到这一幕,叶枫大喝出声。
罗平等人哪见过形容如此狰狞的蜘蛛,腿都吓软了,根本挪不开步子。
嗤!
眉头微皱,叶枫就甩出了一根银针。
锋利的银针堪堪在鬼面蛛喷吐出毒液之前,洞穿了它的脑袋,将它死死钉在了地上。
不过即便是这样,银针在刺穿鬼面蛛的脑袋,沾到毒液后,还是冒起一股青烟。
这画面,看得罗平等人的魂魄都差点儿没从身体里飞出去。
他们不敢想象,刚才如果不是叶枫及时出手,鬼面蛛喷出的毒液溅到他们身上后,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可怕的下场。
“回帐篷躲起来,别在这碍事!记得拉紧帐篷的边角,别让它们钻进去!”
漠然看了罗平等人一眼后,叶枫大步向正在指挥士兵和鬼面蛛激烈交火的雷猛走去。
“叶专家,你赶快回帐篷,这里交给我们来对付!”
看到叶枫走来,雷猛急忙将他挡在身后,大声道。
叶枫摸了摸鼻子,苦笑一声,但情势危急,他也无暇辩解,看着身前如黑压压洪流般卷来的鬼面蛛,沉声道:“鬼面蛛喜阴惧阳,枪弹起到的效果有限,用火攻!”
他居然知道鬼面蛛的弱点!
雷猛惊讶的看了叶枫一眼,伸手抹去脸上的雨水后,苦笑道:“我们也发现了它们怕火,只是现在雨势太大了,汽油泼出去后,很难用可燃物点燃!”
说话的时候,刚好一名躲在雨打不到地方的士兵,点燃了手里的一根火把后,向泼了汽油的位置扔去。
但雨势太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火把还没落地,就被雨水浇灭了。
不过借着那短暂的光亮,叶枫还是看到了鬼面蛛的数量。
一只接着一只,鬼面蛛就像是像一条黑色的河流般从山林中钻了出来,白惨惨的鬼脸叠加在一起,加起来怕是不下数万只之多。
叶枫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鬼面蛛虽然是喜欢群居的动物,但这个数量级别也太可怕了。
而这样数量的鬼面蛛,没有足够的火力压制,怕是凶多吉少。
“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鬼面蛛?”
叶枫心中有些怒了。
按照眼前的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不知道得有多少人葬身此处。
“去死!”
就在叶枫心中怒火中烧时,突然传来许木木的怒吼声。
只见在这货面前,竟是有几只不怕死的鬼面蛛踩着同伴的尸体,用长腿勾着树枝荡到了半空中,想要借助风吹的力量,荡进封锁线内。
看到这一幕,许木木端着枪就是一阵扫射。
但枪口火舌还没喷出来,鬼面蛛就抢先一步张口喷出了毒液。
带着刺鼻酸腐味的青绿色毒液,看起来就像一道利箭,向许木木的脑袋浇下。
“有叶神医在,老子不怕你们这些鸟毒液!毁了容,大不了再抹药复原!”
但即便是如此,许木木依旧悍然不惧,扣动扳机,一梭子就扫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在他的子弹洞穿那几只鬼面蛛身体的同时,这些鬼面蛛喷出的毒液也到了他脸前不足一寸的位置,他的面颊几乎已经能够感受到毒液的那份火辣辣灼烧感。
“我的药不是大风吹来的,要按你这种拼法,一万份药也不够用的。”
但就在这时,许木木耳畔突然传来一个戏谑声。
紧接着,他觉得身体一轻,似乎被人揪住皮带提了起来,然后开始飞速后退。
退后的瞬间,鬼面蛛喷出的毒液恰好落在了他放在站着的地方。
嗤!
眨眼间,那块地面上的枯枝杂草,就被毒液烧得冒起了青烟,大片的炭黑无比刺眼。
“叶神医……”
惊惧下,许木木不禁回头,发现身后赫然多了一名满脸玩味笑容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不是叶枫,又能是哪个。
“下次你用药,得给我掏钱,不然的话,我看你你是不会爱惜这条小命了。”
叶枫笑骂了许木木一句后,看着源源不断来袭的鬼面蛛,以及那些已经力有不支的战士,皱了皱眉后,沉声道:“大家听我的,泼洒汽油,我来引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的暴雨天气,他引燃得了吗?
雷猛闻声疑惑的向叶枫望去,心中充满了不确定性。
“兄弟们,听叶专家的,拿汽油往这些畜牲身上泼!”
但还不等他发布命令,许木木这个愣头青已是抢先提着几桶汽油,向鬼面蛛大潮中扔去。
不仅是他,叶枫也提着一大桶汽油,不停的往冲来的鬼面蛛身上泼洒。
姥姥的,信他一把,大不了人死鸟朝天!
雷猛见状,抓起两小桶汽油就丢了出去,大声道:“兄弟们,把汽油泼出去!”
一声令下,其他尚在观望的士兵也纷纷开始扔出了早就囤积好的汽油。
一时间,场内到处都是刺鼻的汽油味道。
“所有人后退!”
眼看汽油已经铺满了地面,而且还有许多在暴雨的敲打下,溅到了那些鬼面蛛的身上后,叶枫冷喝一声,紧跟着,抽出一张护身符贴在了火把上,低喝声‘临’,就将其丢了出去。
他的引燃方式还是火把,这个方法不是已经被证实在暴雨天不可行了吗?!
看到叶枫的举动,雷猛的眼皮狂跳起来。
可紧接着,他却是张大了嘴,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
只见原本扔到空中,就会被暴雨浇灭的火把,此刻在被叶枫扔出去后,火光周围就像是多了一层淡淡的光幕,将交加的风雨隔绝在了外面。
紧接着,火把就落在地上,大片大片的火星溅落在了方才他们扔出的大量汽油上。
轰!
只听得一声爆响,烈焰就像是一股狂潮般,瞬间掀了起来,通红的火舌瞬间覆盖了防守线的外围,不少身上沾了汽油的鬼面蛛被烧得轰然爆裂。
“万岁!叶神医万岁!”
许木木举着枪,一边疯狂的向正在烈焰中挣扎的鬼面蛛扫射,一边大声叫好。
通红的火舌,映红了天幕,也让雷猛的眼中满是喜意。
烈焰燃起,就意味着鬼面蛛的这一波攻势被挡住了。
只要他们能够坚持到天明,这些来势汹汹的鬼面蛛就会不攻自退。
只是令他难以理解的是,为什么别人扔出的火把到了半空就会被暴雨浇灭,可叶枫扔出的火把,却能够落地把汽油点燃。
难道是因为老天爷也看脸,叶枫要比自己和那些士兵们帅一些?
“控制好汽油的用量,只要别让鬼面蛛越过火线就行,要是一次性用完了,等它们下次再来的时候,恐怕就有些麻烦了。”
叮嘱了许木木这个二百五一句后,叶枫微微松了口气。
“啊……”
但还不等他一口气喘匀,沿着隔离区那里突然传来一声江伊雪的尖叫。
还有漏网之鱼?
叶枫闻声,迅速扭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大两小三只鬼面蛛溜到了隔离区的帐篷处,正在往帐篷里面钻,而且有一只还张开了嘴,朝江伊雪和聂青芜喷出了一口毒液。
嗤!
幸好江伊雪身上有叶枫让苏小芹转交给她的护身符,在毒液靠近时,沿着她的身体出现了一层透明的光幕,将毒液挡在了外面。
紧跟着,叶枫给她护身用的蛊虫就钻了出来,和鬼面蛛战做一团。
“快跑!”
叶枫目光一凛,迅速向隔离区冲去的同时,对江伊雪和聂青芜大吼道。
他给江伊雪她们用的蛊虫虽然不凡,可比起鬼面蛛还是差了一个等级的。
凭蛊虫的能力,暂时缠住这些鬼面蛛还行,但想战胜它们,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江伊雪和聂青芜听到叶枫的声音,马上就借着蛊虫拖延的时间,向他的位置跑去。
哗啦!
但还没跑两步,厮打成一团的鬼面蛛和蛊虫,就把帐篷扯开了。
紧接着,听到动静的聂青芜犹豫了一下,竟是突然折身向着帐篷跑了回去。
这个女人要干什么?!
聂青芜的反应,是叶枫根本没料到的,当他快步赶到江伊雪面前,扶住她的时候,聂青芜已经冲回了帐篷里。
嗖!
与此同时,江伊雪那只小蛊在和三只鬼面蛛缠斗一番后,也败下阵来,飞快的冲回了江伊雪身边。
而在小蛊退开后,那三只鬼面蛛也闻到了聂青芜身上的气味,舍弃了追击小蛊,迅速无比的钻进了帐篷里面。
“该死!”
叶枫暗骂一声,往江伊雪手中又塞了一张护身符后,顾不得安抚惊魂未定的她,就快步向帐篷冲去。
他赶到时,三只鬼面蛛已经呈品字形包围住了聂青芜,口器开阖,将要喷吐毒液。
聂青芜战战兢兢的站在蛊虫前,双手不知道抱着什么东西贴在胸前。
嗤!
瞬息间,三只鬼面蛛张口就将毒液朝聂青芜喷去,刺鼻的酸腐味,让人几欲呕吐。
而且三只鬼面蛛的毒液聚集在一起,这样的烈度,如果被人沾到,已经不是被严重烧伤的问题,而是极有可能会被直接烧成一滩可供鬼面蛛吸食的血水。
“临!”
叶枫不敢有分毫迟疑,也不敢再隐匿手段,一张护身符就朝聂青芜身前扔去。
嗡!
护身符自燃化作光幕的同时,毒液也到了聂青芜的面前。
一阵刺耳的滋啦声后,光幕堪堪将毒液尽数挡了下来。
但聂青芜却并不知道这些,而是低下头,用身体紧紧护住了怀里的东西。
那模样,就像是她怀里的东西,让她觉得用生命去保护都在所不惜。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她这么在意?
叶枫心中疑惑无比,但手上的动作却也分毫不慢,一张风刃符就甩了出去。
清亮的风刃划过,马上将两只鬼面蛛切成了一团碎肉。
紧跟着,他目光一闪,脚朝旁边一勾,将聂青芜用来洗漱的一面塑料脸盆扣在了仅存的那只碗口大小的幼年鬼面蛛身上。
鬼面蛛属于凶兽,若是能够捉到只活的,用它身上的鲜血制符,能大大提升效果。
而且用鬼面蛛和冰蚕蛊搏斗的话,对冰蚕的品级提升也有好处。
“是什么东西那么重要,让你连命都不要了?”
将冰蚕送进扣着鬼面蛛的脸盆后,叶枫松了口气,用脚踩住脸盆,看着聂青芜问道。
聂青芜这时才如梦初醒,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双手松开,一对小小的泥人歪倒在了她深邃的丘壑中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这玩意儿……
看到聂青芜胸口中间的泥人,叶枫不由得有些愣住了。
他没想到,聂青芜奋不顾身的冲进帐篷,居然是为了他捏的这对泥人儿。
“我只是觉得帐篷塌了,万一泥人被淋成一滩泥,太可惜了……”
就在这时,聂青芜也从惊慌失措中清醒了过来,发现叶枫正盯着自己看后,俏脸微微一红,慌忙将泥人捏在手心,强行辩解道。
但话出口,她的脸更红了,觉得刚才的解释有些欲盖弥彰。
“就算打湿了又怎么样,我再给你捏一个不就好了。”
叶枫叹了口气,伸手将聂青芜拉起来后,复杂道。
他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聂青芜怕是有些喜欢自己了。
不然的话,什么人会连命都不顾的去抢救一个泥人。
“不一样的。”
聂青芜摇了摇头,低如蚊蚋一句后,眼睛露出精光看着叶枫问道:“为什么刚才你手一挥,就有一股风刮过去,然后那两个鬼面蛛就死了?”
“魔术……”
叶枫尴尬一笑,准备再用魔术这个借口搪塞过去。
鬼才信那是魔术……
聂青芜一阵无语,但眼睛里却满是期待道:“那你教教我这种魔术好不好?”
刚才的那股风威力之大,让聂青芜觉得匪夷所思。
这样的手段,比分筋错骨手的威力更大,要是能学到的话,好处会更多。
“我可以给你两张符箓用。但画符这事儿,不像分筋错骨手,你是学不会的。”
叶枫取出几张符箓递给聂青芜,把使用方法也交给了她。
几张符就有那么大的威力?
看着手里的符纸,聂青芜心中满是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刚才亲眼看到叶枫就是扔出了几张符,她都怀疑叶枫是在糊弄自己。
嘎吱!
就在这时,沿着帐篷的撑杆处突然传来一阵金属断裂声,然后帐篷一角就朝聂青芜拍下。
叶枫慌忙伸手,一把将聂青芜扯到了自己怀里。
身体突然紧贴在一起,身上只穿着薄薄睡衣的聂青芜顿时觉得一阵男人的温度袭入了身体,不由自主的仰起头,向叶枫看去。
那春水含情的双眸,以及半闭半合,粉嫩欲滴的红唇,看得叶枫心神不由得一荡,然后一口吻在了那娇嫩的唇瓣上。
他,他居然吻我!
聂青芜身体就像是电击一样,大脑突然一片空白,想要反抗,可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力气。
甚至此刻在她心里,莫名还有一种紧张的甜蜜。
“叶枫,青芜,你们两个怎么样?”
帐篷外突然传来了江伊雪的声音。
“没事了,鬼面蛛被叶枫杀死了。”
聂青芜闻声,慌乱从叶枫怀里挣扎出来,又将泥人背到了身后。
哗啦!
话音落下,江伊雪和雷猛就掀开乱成一团的帐篷走了进来。
“青芜,你刚刚在找什么东西,怎么连命都不要了!”
看到聂青芜安然无恙后,雷猛松了口气,然后疑惑问道。
江伊雪虽然没发问,但觉得帐篷里的气氛怪怪的,尤其是聂青芜微红的双颊,更是让她觉得隐隐约约似乎发现了什么。
“一份资料,我怕帐篷塌了被雨水打湿。”
聂青芜随口解释一句,然后紧张道:“鬼面蛛的攻势挡住了吗?”
“嗯,在叶专家的帮助下,做出一道火墙后,大部分的鬼面蛛就自己退走了。”
雷猛点点头,简单说了下外面的情况。
鬼面蛛自己退走了?
叶枫闻言一愣,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鬼面蛛虽然属于少见的凶兽,但灵性很低,凶性很强,为了一口食物,可以连死活都不顾。这样的凶物,怎么可能会在食物的诱惑前主动撤退。
难道这些鬼面蛛,是被人驯化了?!
紧接着,叶枫的脑海中就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但这念头刚出现,就被他打消了。
因为鬼面蛛凶性太强,而且灵智太低,驯化的难度极高。
驯化一两只还有可能,但驯化这么大一群,可能性太低了。
不过凡事无绝对,还是得抽个时间上山找到鬼面蛛的老巢看看才行!
就在这时,雷猛钻到帐篷角落里,抓起那根断掉的撑杆一看,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这鬼面蛛喷出的毒液太毒了,金属撑杆都能被烧成两段!”
“青芜,青芜,你没事儿吧?”
就在这时,聂凌风在听到外面的枪声停了下来后,也从帐篷里冲了出来。
看到聂青芜安然无恙,他才松了口气,再看看雷猛手里那两截因为沾到了鬼面蛛毒液,被烧成了两段的撑杆,心有余悸道:“这鬼面蛛这么厉害!我还从没见过这么毒辣的毒虫!”
“可惜这玩意儿凶得狠,不然的话,给您老抓个活的好好研究研究。”
鬼面蛛来袭的局势已经控制住了,雷猛心情也好了很多,和聂凌风开起了玩笑。
“大毒之物,往往是极有用的药材,这鬼面蛛要是收拾得好,未尝不是一味好药材。”
聂凌风笑呵呵的点点头,然后道:“可惜死尸不如活虫好研究。”
大毒就是大药!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听到聂凌风的话,叶枫心中微微一动。
“叶枫抓到了一只活的!”
听到两人的对话,聂青芜伸手指着地上的塑料盆,道。
仿佛是为了证实她的话一样,地上的塑料盆还微微起伏了几下,显示里面是有活物。
“叶专家你捉到了一只活着的鬼面蛛?真的假的?”
雷猛瞪大了眼,一脸的震惊。
当初发现鬼面蛛后,上面交代他捉几只活的送回去研究,好找到这种凶兽的弱点。
但可惜的是,鬼面蛛太过凶狠,他和手下的兄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捉到。
可现在,叶枫居然用一只脸盆扣到了一个活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骗你有糖吃?”
叶枫笑了笑,然后用脚就挑开了脸盆。
刚才他听到动静的时候,已经用念力透视过了,冰蚕已经把鬼面蛛的毒性吸了个干净,这货现在就是个大号的无毒蜘蛛。
脸盆一开,冰蚕就飞快的溜回了叶枫身边。
而那只鬼面蛛,则跟被**了一样,浑身直抽抽,蔫儿吧唧的,哪还有之前的凶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肚子鬼脸,叶专家你居然真的捉到了只活的鬼面蛛!”
“叶枫,好样的!”
一看到鬼面蛛的样子,本来提心吊胆的雷猛和聂凌风顿时对叶枫交口夸赞不已。
不过夸赞归夸赞,他们还是站在了离鬼面蛛远远的地方。
这玩意儿太凶悍了,万一被咬一口,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疫毒是毒,鬼面蛛同样也是毒,既然药不能解疫毒,那能不能换个思路,以毒攻毒?
但与他们不同,叶枫却是弯下腰,用手捏住了那只利爪不断摇动的幼年鬼面蛛,目光悠悠,心中思绪变幻。
烈火燃烧了一夜,清晨时分,暴雨终于停了。
雨过天晴,让担惊受怕了整整一夜的众人终于松了一大口气。
但即便如此,谁心里也都依旧不轻松。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谁知道鬼面蛛会不会再度来袭!
不过所幸的是,在叶枫有力的援助下,这次鬼面蛛大潮来袭,除了有两人受轻伤,以及毁掉一顶帐篷外,并未造成其他的恶果。
而且轻伤的罗平和杜恒,也不是被鬼面蛛咬伤的,而是在被叶枫救了之后,匆匆往帐篷赶得的时候,被地上的枯枝绊倒摔伤的。
而且这件小事,很快就被叶枫生擒了一只鬼面蛛的喜讯给压了下去。
所有人都挤在中医小组的帐篷口看稀奇,想要看看活着的鬼面蛛究竟是什么模样。
最后还是雷猛出面,把一应人等赶了出去,才让中医小组的帐篷摆脱了被踩塌的厄运。
“涂校长,疫毒的传染有没有出现过传染到动物身上的迹象?”
等到闲杂人等离开后,叶枫把那只身体被冰蚕掏空的鬼面蛛放在桌子上,对被鬼面蛛那对森然口器吓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涂苍苍询问道。
“还没有这样的病例。”
涂苍苍回忆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疑惑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捉到鬼面蛛的时候,聂老的一句话点醒了我,我觉得我们之前的研究思路错了。”
叶枫一笑,郑重道:“我们之前考虑的都是怎么样找到药来治愈疫毒,却忘了其实毒有时候不见得一定要用药来医治,也可以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
涂苍苍、聂凌风和钟老闻言,眼睛一亮,但旋即又黯淡下来。
毒陷邪深,非攻不可,草药的药性缓慢,难以达到病灶;而毒性刚猛,有攻坚之效。
疫毒难以用药物治疗,那么换个思路,用毒来攻克,未尝没有治愈的可能。
可万一没有把握好那个度,解除了疫毒,又在患者体内残留下另一种毒素,那该怎么办?
或者用来治疗的毒非但不起效,反倒和疫毒糅合在一起,形成新的变化又该怎么解决?
“我知道这个方法很冒险,可现在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叶枫一眼就看出了涂苍苍等人心中的顾虑,苦笑一声后,反问道。
涂苍苍沉默了。
昨晚过后,最危险的病人就最多只能再坚持两天的时间。
如果再找不到合适的治疗方法,那么就要眼睁睁的看着一条生命逝去了。
“我不赞成,这个方法太冒险了。且不说我们眼下还不知道用什么毒来治疗疫毒,就算是知道了,拿谁去做实验?谁愿意去冒这个险?!”
钟老迟疑许久,最终还是投下了否决票。
“叶枫,我知道你救人心切,可是我真的不看好这个方法,危险性太高了。”
聂凌风也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上次聂青芜奋不顾身的去验证白茅根就是预防疫毒的灵药,就已经够让他担惊受怕了;现在叶枫是要用一种毒来治疗疫毒,危险性比上次还要高出数倍。
“你们不用担心,这一次,我亲自来做实验!”
叶枫决绝的看着涂苍苍,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不行!”
涂苍苍断然否决,语重心长道:“叶枫,我知道你的心是好的。可你想没想过,万一你试验失败了怎么办?谁来治疗疫毒?”
“这方面涂老你不用担心,如果我真的感染了,我有治好自己的办法。”
叶枫洒脱一笑,信心满满道。
“你能治愈疫毒?”
钟老和聂凌风的呼吸一滞,震惊的看着叶枫。
“我的确有办法,但这种办法,只能治疗好一到两个人,但没有办法大规模治疗。”
叶枫半真半假道。
真的是,只要炼制出清毒丹,他就能够治愈疫毒,而且丹药的确只能治疗一到两个人;但假的是,他虽然知道炼制清毒丹的办法,但没有炼制清毒丹的材料。
所以,他其实还是在冒险!
“你治疗疫毒的方法不能大规模普及吗?”涂苍苍沉声道。
叶枫摇了摇头,清毒丹炼制不易,疫毒如今已经扩散,那么多病人,一人要一颗,就算是把地球翻一个遍儿,都不见得能炼制出来那么多颗。
“还是炼丹?”聂凌风心中一动,向叶枫沉声问道。
叶枫点点头,表示正是这种方法。
聂凌风闻声长叹一声,如果是炼丹解毒的话,那的确不是那么容易普及的。
“炼丹?炼什么丹?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钟老一脸迷惑,虽然叶枫和聂凌风他们的对话,每一个字他都知道是什么,可连在一起听起来,却和听天书没有太大的区别。
聂凌风简单的和钟老解释了两句,听得他一脸匪夷所思。
他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世间居然真的存在这种神怪中才有的事情。
“如果你能确保自己的安全,倒的确可以试一试,但我有一个要求。试验的前提,是你必须要确保自己真的能够没事。”
相比于钟老,涂苍苍的表现就平静了很多,犹豫许久后,终于拍板做出了决定。
“我知道。”
叶枫点点头,然后就离开了帐篷,向那名因为疫毒而大限将至老人的家中走去。
老人的意识此刻已经模糊,躺在床上,几乎都听不到呼吸,脉搏也无比微弱。
叶枫只能以念力透视老人的身体,对照医神心经来研究疫毒的毒性,寻找以毒攻毒之法。
疫毒最显著的特征是肺热,所以说明,这是一种热毒。
想要化解热毒,就要用寒毒来进行抵消。
叶枫首先想到的就是冰蚕,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思路。
冰蚕的确是寒物,但它的寒毒太猛烈了,或许能扑灭热毒,但会遗留下更多的寒毒。
而中医常用的蛇胆、水银、铅粉、木鳖等物,虽是寒毒,可寒性又不足以抵消热毒。
簌簌……簌簌……
就在叶枫一筹莫展时,耳畔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扭头看去,发现是冰蚕正趴在鬼面蛛的脑袋上,一边吸食它经过一夜后积攒出的毒液,一边满意的抖动屁股。
此情此景,看得叶枫目光突然一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蜘蛛,味苦,性寒,入肝经,祛风、消肿、解毒、散结!
紧跟着,医神心经中一段有关蜘蛛的药性记载,浮现在了叶枫的心头。
冰蚕的寒毒毒性太强,蛇胆、木鳖的寒毒毒性又太弱,普通蜘蛛的寒毒毒性或许不够,但鬼面蛛的寒毒毒性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而山上的鬼面蛛多不胜数,如果能够奏效的话,足够治疗所有人的疫毒。
心中一动,叶枫不假思索的就将那只幼年鬼面蛛捉到了手里。
但念力一扫,叶枫嘴角就不禁露出一抹苦笑,伸手向冰蚕的脑袋弹了一下。
小蚕这货太贪吃了,就这么会儿功夫,已经把鬼面蛛的毒液吸完了。
不过冰蚕喜欢吃鬼面蛛的毒液,这也从另一方面证实了鬼面蛛的毒液的确属于寒性。
因为冰蚕属于阴寒之物,如果鬼面蛛是热毒的话,它避之还不及,又怎会吸食它的毒液。
小蚕灵性极强,也知道自己干了错事,胖嘟嘟的身体在地上扭了扭后,脑袋一摆,向着远山的方向指去。
“你这家伙吸鬼面蛛的毒液吸上瘾了,还想让我带你上山去找它们的老巢……”
叶枫见状,明白了小蚕的意思,忍不住哈哈一笑。
小蚕有些惭愧的低下头,可尾巴却不停摆动,一幅讨好的样子。
“带你上山可以,不过我得先看看鬼面蛛的毒性能不能帮我解决问题。”
笑呵呵一句后,叶枫就离开了屋子,然后找雷猛索要了几具昨天杀死的鬼面蛛尸体。
拿到鬼面蛛尸体,经过一番验证后,叶枫确定了鬼面蛛的毒性的确属于寒毒。
不过令他略有些惋惜的是,鬼面蛛的寒毒毒性,比起疫毒的热性稍弱一些。
“叶专家,你手里那只活的鬼面蛛能不能送给我,我送到上面,让他们仔细研究一下这东西的弱点,看能不能找到大规模扑杀的方法。”
看叶枫对鬼面蛛的尸体研究得入神,雷猛搓着手期盼道。
活的!
言者无心,但叶枫听到雷猛的话,却是仰头大笑起来。
那突如其来的笑声,听得雷猛一头雾水,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让叶枫觉得这么好笑。
“送给你了!拿走吧!”
叶枫一摆手,做主将那只幼年鬼面蛛给了雷猛后,向他一抱拳,道:“谢谢你!”
送了我东西,还要谢谢我?
雷猛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好半晌后,他觉得叶专家应该是研究疫毒研究得太投入,有些走火入魔了,心性失常。
但等他想追上叶枫,劝他多休息休息时,叶枫已经人影了。
“雷指挥,我有个记者朋友明天想进入疫区一趟,采访一下疫区的先进事迹,不知道您能不能抬抬手,让他进来?”
就在这时,罗平陪着笑凑到了雷猛身边,递过去一根烟问道。
采访?
雷猛当即就准备摇头,疫区现在正在封锁中,要是消息外泄,造成恐慌,谁付得起责任。
“雷指挥你放心,他就是来收集一些一手资料,具体内容会等到疫情结束后再报道的。您想想,大家都这么舍生忘死,尽心尽力,也不能以后当无名英雄不是?”
罗平似乎早料到了雷猛会有这种反应,急忙解释道。
“可以。”
雷猛思考一下,觉得罗平说的也有些道理,就点点头应许了下来,然后沉声告诫道:“不过要是在疫情结束前,我看到媒体上有任何关于疫情的报道,到时候我拿你是问!”
“放心,放心,我那朋友很有职业道德的,一定不会在疫情结束前透露疫情的内容。”
罗平满脸笑容的点头,然后道:“到时候我会和朋友说说,多写点有关雷指挥您的内容。”
“保家卫国是我的责任,不需要。”
雷猛大手一挥,谢绝了罗平的提议。
罗平见状干笑两声,就离开了。
“什么玩意儿,事情还没结束,就准备开始抢功了!都是医生,还比叶专家大几岁,看看人家是怎么办事的,他是怎么做事儿的……”
看着罗平的样子,雷猛朝地上啐了口唾沫,然后就回了帐篷。
不过此刻的他,却是完全不知道,他这无心之举,将会引来一场多大的风波。
想不到小爷居然也有以身试毒的一天……
告别雷猛后,叶枫已经回到了村子,然后小心的从老人的嘴角收取了一些咳出的飞沫。
刚才雷猛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生物毒性,不同与矿物毒性,它有一种变化的过程。
活体的毒性,要比死体的毒性强出一些。
这也就是说,活着的鬼面蛛的毒液寒性,很可能与疫毒的热性相当。
所以他打算拿自己做实验,让自己感染疫毒后,看能不能用鬼面蛛的毒液来治疗痊愈。
不过现在因为他已经服用了白茅根,体内有抗体的缘故,暂时无法感染,所以只能用采集老人咳出的飞沫,留待十二个小时不服用白茅根后,再进行自我感染。
将含有疫毒的飞沫装进一个玻璃培养皿,丢进储物戒指后,叶枫远远的看了看正在帮雷猛挖掘壕沟,阻挡鬼面蛛的第二次袭击的江伊雪和聂青芜一眼,把所有的护身符留在她们的帐篷后,就悄悄溜上了山。
他知道,如果自己说要上山捉鬼面蛛的话,江伊雪和聂青芜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陪在他身边。
但他不是那种将女人置于险境的人,与其让她们担忧,不如自己一个人省心。
更重要的是,昨夜鬼面蛛的突然撤退,让他觉得这些玩意儿是受人驭使。
能够操纵那么多鬼面蛛的人,绝非等闲,如果江伊雪她们过去的话,那就更危险了。
鼠有鼠路,蛇有蛇道,鬼面蛛也不例外。
虽然昨夜下了一夜的暴雨,但一番搜寻后,凭借从小在山林生活的经验,以及精准的念力,叶枫很快就找到了鬼面蛛星夜下山袭击时的路线。
沿着密林穿梭了许久,来到一片白茫茫的石林后,叶枫赫然发现,鬼面蛛的踪迹都消失在了这片石林里面。
很显然,这片石林里有山洞,鬼面蛛都钻进了洞里躲避白日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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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鬼面蛛痕迹消失的地方,向石林深处望了望后,叶枫没有急于进入石林,而是就地盘坐,从储物戒指取出碧叶萝,开始调养气息,恢复念力。
嗯?
只是一开始运功,叶枫的眼中就露出一抹异色。
他发现这片石林的气,居然十分的浓郁。
虽说山林中的气,的确要比城市浓郁一些,但石林这里的浓度,要远远超过周围。
而且根据碧叶萝的叶片方向,他还发现,那些气似乎是从石林深处传来的。
难道鬼面蛛看守的其实不仅有那枚铁片,还有其他东西?!
这发现,让叶枫心中一动,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运转几个大小周天后,叶枫体内的法力和念力就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一手扣着银针,一手捏着几张风刃符,让小蚕趴在肩头,做好了全套反击措施后,叶枫小心翼翼的向石林中走去。
可惜他进入疫区前准备的护身符不多,剩的又给了江伊雪,不然的话,就不用这么小心。
越往石林深处走,叶枫就越是能够感觉到,天地间的那股气越来越浓郁。
循着气流转的方向,他很快就在一块蛋壳白的巨石下,发现了一个洞口。
那洞口约莫一米七八高的样子,堪堪可以通过一人。
而且洞口周围的泥土很新鲜,周围还有滚落的碎石,想来应是以前被山石掩盖起来,直到最近赣南的雨季到来,大雨瓢泼,泥石流冲击下,打开了山洞。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鬼面蛛应该就是生活在这口山洞里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深吸一口气后,叶枫就小心翼翼的控制住脚步声,向山洞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山洞便越是宽阔,走进去十余米后,就几乎能够并肩通过四五个人;而且山洞的高度也增加到了四五米,给人一种整座山都被掏空了的感觉。
虽然山洞幽暗,目不能视物,但这也难不倒能用念力分辨前路的叶枫。
前行少许后,山洞里散发出一股潮湿而又浓郁的腥气。
只是一会儿走下来,叶枫就觉得身上似乎沾了一层黏液,很是不舒服。
不过那种腥气,却证实了叶枫的猜测,因为那是鬼面蛛独有的味道。
“奇怪,明明是群毒聚居之地,而且阴暗潮湿,可是气似乎比外面还要浓郁!”
随着前行,叶枫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里暗忖。
按照常理而言,毒物聚居,阴暗潮湿的地方,气都会很少,甚至没有才对。
可这口山洞里的气,却是浓郁到了邪门的地步。
疑惑中,叶枫继续往山洞深处进发。
不管这里面有什么古怪,都只有进入到最深处方有可能发现。
滴答……滴答……
不大一会儿功夫,微弱的水滴声在叶枫耳畔响起。
而且随着水滴声响起,阴暗的山洞,竟然有一些光亮出现。
那是一种淡银色的光芒,不明亮,却能够照亮山洞,且十分温润,给人一种祥和的感觉。
嘶……
借着那光亮向着山洞的深处看了眼后,叶枫不禁倒抽了口冷气。
只见在山洞的洞穴上面,趴满了密密麻麻的鬼面蛛。
每一只都用脚勾着山洞的墙壁,倒悬着身体,用鬼脸对着洞穴的入口。
如果是胆小的人进入洞穴,怕是一看到这迎面而来的密密麻麻鬼脸,就会被吓晕过去。
而更令叶枫惊奇的,不是这些鬼面蛛,而是鬼面蛛下方的一口水潭。
那是一口约莫一米大小的水潭,在水潭里面,蓄满了水液。
不过那些水液,和寻常山洞里清冽的石滴泉不同,而是全部都呈现出一种银白色。
那模样看起来,让人觉得是天上的月落在了这口水潭里,月辉集中在了此处。
这是什么东西?!
叶枫搜肠刮肚,不断回忆药王心经中记载的内容。
“地灵乳!”
很快,一则讯息就出现在了叶枫的脑海中。
地灵乳,天地灵气钟灵处出现的一种灵液,此液有强壮筋脉,改良骨骼的妙用。
更重要的是,沐浴地灵乳,有伐骨洗髓的功效,可以让人脱胎换骨。
这一潭地灵乳的价值,可是要比什么玄灵丹、地灵丹都要高出来无数倍。
因为那两种丹药只是能帮人突破一个大境的修为,可地灵乳对人体的改良,是能够受用终生的。
尤其是地灵乳因为是天地自然造化而成的原因,效果比古代神医们配伍出的伐骨洗髓神药还要强出数分。
可以说,这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绝世宝物!
而在确定水潭中之物是地灵乳的瞬间,鬼面蛛的数量为何会如此之多,又为何会盘踞此地的原因;以及石林的气为何会那么浓郁的疑惑,也都迎刃而解了。
不因为其他,就因为鬼面蛛贪恋灵气浓郁之物的性格,让它们舍不得离开这方地灵乳水潭,想要在附近吸收地灵乳散发出的气。
“这是不是地灵乳?”
出于谨慎起见,叶枫放出了丑老,向它传音询问道。
“哈哈,发了……这次发大了!”
丑老一被放出来,目光就被地灵乳吸引了,激动得直翻白眼,道:“主人,快跳进去泡上半个时辰!上次你吃的只是半枚伐骨洗髓丹,对身体的改良还不够彻底,有了这一潭地灵乳,完全可以弥补上次的缺憾,而且能将体内的杂质完全逼出来,让你以后修炼速度更快!”
簌簌……
丑老太过于激动,竟是忘了传音回答叶枫,而是张嘴咧咧出声。
山洞里寂静无比,它的嗓门又大,声音在山洞回旋,马上就惊扰到了那些正在休息的鬼面蛛,不少吊在山洞上方的鬼面蛛,闻声身体微动,口器敲击着向叶枫的位置望去。
草,又被这货坑了!
叶枫见状,心中咯噔一声响。
鬼面蛛数量太多,虽然他有风刃符,但一旦被困在山洞里,等到法力告罄的时候,就是他被这些鬼面蛛当做塞牙缝的小点心吃掉的时候。
“什么人?!”
而更令叶枫难以置信的是,就在鬼面蛛们敲击口器,死死盯着他的同时,沿着石钟乳池的位置,突然站起了一个黑黝黝的人影,望着他冷喝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鬼面蛛密布的山洞里居然会有活人在,这货是怎么活下来的?!
叶枫闻声一凛,匪夷所思的向发出声音的人影望去。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这货恐怕就是那个他怀疑控制了鬼面蛛的家伙!
“你是什么人?!”
手扣紧了风刃符后,叶枫心中微定,望着那人反问道。
“原来是你……医神一脉的本代传人……你师父叶昊天呢,他怎么没来这里,难不成是老的已经连腿脚都动不了,所以才派你这个小家伙过来?”
但就在叶枫话语声落下的瞬间,那人已是冷笑着说出了叶枫的身份。
“你是毒医!”
此语一出口,叶枫就判断出了这人影的真实身份。
除了毒医一脉之外,再无任何人能泰然自若的和成千上万的鬼面蛛共居一处。
也再无任何人,能一口就道出他是医神一脉传人的身份,且说出色鬼老头的名字。
“小家伙,看来你还不算太傻……”
那人冷笑一声,漠然道:“老夫楚狂,正是毒医第十八代传人!被叶昊天那个老乌龟杀掉的楚云,正是我的师兄,也是我的哥哥!”
果然是毒医一脉的人!
姥姥的,还是和色鬼老头有着杀弟之仇的死敌!
叶枫心中暗骂一声,脚步后撤。
毒医手段叵测,而且楚狂这货还有操控鬼面蛛的能力,在山洞里动起手来的话,危险多多,只有离开山洞,才有取胜的机会。
“师债徒偿,我本想留你几日再杀,但你既然提前来送死了,那就别想走了。”
看到叶枫的动作,楚狂手一挥,掌心一块黑色的牌牌一闪,那些悬挂在山洞顶部的鬼面蛛,长腿一蹬,就跟一道道离弦的利箭一样,向叶枫杀而去。
这货果然能操控鬼面蛛,他是怎么做到的?
叶枫眼皮狂跳,手捏紧了风刃符准备扔出去。
但手抬起的瞬间,他心念突然一动,决定还是暂时不暴露风刃符这个压箱底的杀招为妙,而是将另一只手捏着的银针,向鬼面蛛撒了过去。
嗤!
一阵破空声飞过,领先飞来的几头鬼面蛛就像顽石一样掉在了地上。
而趁着这机会,叶枫神情一晃,迅速后退。
“想逃,你逃得掉吗?”
楚狂一声冷笑,纵身一跃,穿着一袭黑衣的他就像是一只大蝙蝠一样,越过地灵乳滴成的水潭,站定在叶枫刚才站的位置,然后操纵大量的鬼面蛛,向叶枫袭杀而去。
鬼面蛛爬行的速度极快,眨眼间有几只就到了叶枫跟前,口器开合,准备喷吐毒液。
刷!
叶枫不假思索,从药王戒中取出那柄杀了陈乌之后得到的长刀,抢先一刀砍下。
此刀被陈乌加入万年寒铁,锋利无匹,鬼面蛛的身体虽然坚冰,可在刀锋之下,却像是破布朽木一样,一刀就被斩成了两截。
一边斩杀,叶枫一边飞快后退。
如果此刻有摄像机记录的话,这画面恐怕会让世人震惊到以为是好莱坞级的特效大片。
此时的叶枫,就像是一名杀神。
每一刀的落下,都会有一只扑来的鬼面蛛被砍成两半!
眨眼间,地上就扑了一层厚厚的蛛尸,而他的身上,也被溅上了不少鬼面蛛的血水。
十分钟后,叶枫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洞口。
挥刀砍杀一只鬼面蛛后,他后撤一步,身形出现在了阳光下。
那些鬼面蛛堵在了洞口,想要追杀,但因为畏惧阳光,只敢在洞口徘徊。
“小子,想不到你年纪不大,本事却不小!叶昊天还真是收了个好徒弟,不过可惜,不管你资质再好,今天也要当个早死鬼!”
而在此时,楚狂也出现在了洞口,望着叶枫冷冷道。
山洞内虽然有光线,但过于暗淡,叶枫并没有看清楚狂的长相。
直至此时,他才发现这是一名七十来岁的老人,身形枯瘦如竹竿,一身黑衣裹在身上,看起来就像是猴子穿了身人的衣服一样,宽大无比。
医神和毒医两脉势不两立,再加上色鬼老头杀了楚狂的哥哥,这份仇怨就更没法解开了。
嗤!
所以,叶枫根本就没打算和楚狂多废话,脑海中思绪一变,抬手就是一蓬银针洒了过去。
“雕虫小技,也好意思拿到我面前卖弄!”
楚狂冷笑,宽大的袍袖向外一拂,柔软的布料竟是变得像百炼钢般坚韧,将那些银针全部裹住,然后被他随手一抖,就扔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身形一晃,人就出现在了半空中,手中袍袖一动,向叶枫的胸口抽去。
叶枫想要闪避,但脑海中思绪一变,选择站在了原地。
砰!
瞬息间,一股巨力就撞上胸口,将他击得倒飞出去。
“噗……”
半空中,叶枫眼后一阵腥咸,张嘴便吐出一口鲜血。
旋即,他重重的撞在了一块巨石上,跌落在地。
这个楚狂,究竟是什么修为,怎么手段如此了得?!
胸口的刺痛,让叶枫心中骇然一片。
楚狂的实力,超出了陈乌和山羊胡子太多太多,叶枫很怀疑,这个老家伙恐怕不是玄级修为,而有可能是地级了!
“服食地灵乳后,实力果然提升了不少。”
一击奏效,楚狂满意一笑,大步走向面色苍白的叶枫面前,冷然道:“小子,受死吧。能死在一名地级高手的手里,也算是你的荣幸了!”
果然是地级!
叶枫神情一凛,楚狂的实力,果然和他的猜测相仿。
说时迟,那时快,楚狂再度跃起,袍袖一摆,就像出洞的灵蛇一样,向叶枫的脖颈缠去。
袍袖拂去,楚狂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看到,袍袖缠住叶枫的脖颈,将他颈骨一寸寸搅碎的画面。
想到医神一脉的这一代传人要死在自己手里,他全身的血液就忍不住快要沸腾了。
但激动之下的他,却是没有注意到,在袍袖的攻势下,叶枫嘴角竟露出一抹笑意。
“区区一个地级就想杀小爷?地级算个鸟!”
袍袖将要靠近时,叶枫那张苍白面庞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冷冷一句后,手突然一扬,冷声道:“临!”
他要干什么?
楚狂闻声一怔,再定睛一看,忍不住大笑出声。
用几张破纸来杀死一个地级,也亏得这小子能想得出来。
嗤!
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突然发现,那几张纸在飞到半空时,突然裂开,化作了清亮的风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什么手段?!
楚狂一怔,无法理解为何几张破纸,会突然变成几道闪着淡青色光芒的风刃!
但可惜的是,这个疑惑,注定将要变成他今生都无法理解的谜团。
嗤!
风刃的速度极快,凌厉无匹,楚狂又根本没有任何防备。
瞬息间,那几道风刃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只是一旋,楚狂的身体就被风刃切成了数块,然后如一只被猎枪打中的大鸟般,软趴趴的跌落在了地上,鲜血横流,瞪大双眼疑惑的望着天空。
哪怕是到被风刃收割走生命的那一刻,他都无法理解,为什么身为堂堂地级高手的他,居然会被一个小家伙用几张破纸杀死。
呼……
看到楚狂身体已是变成碎块,死得不能再死后,叶枫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刚才的战斗看似轻松,但实际上完全是因为侥幸。
如果不是楚狂太过自大,认为叶枫绝不是他这个地级的对手,就放松警惕的话,风刃虽然凌厉,但按照楚狂那惊人的速度,依旧有闪避过去的可能。
等到那时,死的就不是楚狂,而是叶枫了。
不过也不完全都是侥幸,因为这场战斗在开始的时候,叶枫就在有意的让楚狂放松警惕。
否则的话,一开始他也不会藏拙使用银针,且不用罗烟步闪避,而是生受了楚狂的一击。
调息片刻,用法力散去了胸口的淤血后,叶枫这才缓缓起身,然后放出小蚕,朝楚狂的尸体喷了一口寒雾。
楚狂身为毒医传人,一身是毒,不能不谨慎对待。
待到楚狂尸身完全被坚冰封锁后,叶枫这才走过去,小心翼翼的翻检了一番。
很快,他就从楚狂的身边搜到一个小小的黑布口袋。
在那口袋里面,装着两口瓷瓶,以及一个青色的古朴令牌。
瓷瓶在楚狂摔落下来的时候已经粉碎了,滚出了几颗淡粉色的颗粒,仔细辨认一下后,叶枫就发现,这些颗粒,便正是疫毒的本体。
也就是说,疫区的疫毒并非是感染,而是被楚狂下毒传播的。
至于那枚令牌,倒是颇为古怪,材质非金非玉,捏在手里有一种温润的感觉,而且上面还有一个以饕餮纹组接出的兽字!
根据叶枫的推断,这东西应该是什么法器。
“驭兽令!”
果不其然,丑老从药王戒出来一辨认,就确认了他的猜测。
驭兽令,顾名思义,是一种让持有令牌者可以收服凶兽,将其驭使的令牌。
除此之外,这个令牌还有一种比较奇特的作用,那就是可以将收服的凶兽收入令牌中,通过令牌内镌刻的一种养灵阵来滋养凶兽,提升它的品级。
不过这种令牌,普通人是不能使用的,只有将念力投入里面才能够激发。
念力越强,能够降服的凶兽等级就越高。
但按照丑老的判断,这块令牌的品级有限,最多应该只能够收服五级凶兽。
凶兽和修士一样,也有品级之分,不过它们的分级要简单很多,分为从一到九这九级。
一级凶兽的实力和黄级修士相当,以此类推。
鬼面蛛就属于一级凶兽,但因为喜欢群居,集体活动的原因,可以与四等凶兽相当。
而冰蚕则属于二级凶兽,但因为它被叶枫炼化成蛊虫,且可以蜕皮提升的原因,属于比较少见的可进化型凶兽,培养得当,晋升到传说中的九等也不是没有可能。
至于为何楚狂能够使用这块令牌调动鬼面蛛,按照丑老的判断,应该是因为这块令牌其实并非是属于楚狂的,而是昔日真正能够操纵鬼面蛛之人留下的。
只是因为侥幸被他得到,所以才有了这个能力。
居然可以提升凶兽的实力!
叶枫心中一动,就将念力投入了驭兽令,然后向冰蚕一打。
果不其然,当令牌的绿光照耀在冰蚕身上后,它刷得就从原地消失了。
而当叶枫念力一动,它就又从令牌里出现了。
而且出现之后,它还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子,似乎比起待在外界,它更喜欢待在驭兽令里。
有了此令,就不用担心这些鬼面蛛了,楚狂虽然是敌人,但死后还算造福了自己。
哈哈一笑后,叶枫把疫毒颗粒收进储物戒指后,拿起化尸水就浇在了楚狂的尸体上。
一阵青烟过后,一代毒医就变成了一滩黑水。
处理掉楚狂的尸体后,叶枫带着丑老直奔山洞而去。
驭兽令在手,那些之前鼓荡爪牙,凶恶无比的鬼面蛛,此刻变得就像是小狗一样温驯,簇拥在叶枫的身边,呈拱卫之势,带着他就向山洞深处赶去。
“咦,这是?”
赶到地灵乳水潭之前后,叶枫不禁一怔。
只见在水潭的地上,躺着一具骸骨,旁边还放了一口小碗,而且碗里还有地灵乳的水渍。
仔细一看,叶枫发现在骸骨的地面上,写着一行字——
“老夫周巡,被地灵宗追杀,避入此洞中,虽奇遇地灵乳水潭一方,却苦于寿元已尽,只能老死此地,特封锁洞口,留下驭兽令一枚。后人获得此令者,替老夫灭杀地灵宗!九泉之下,老夫也能瞑目!”
地灵宗!
看到这三个字,叶枫的眼角跳了跳。
他没记错的话,那个绑架了陆青青的汪涛,就是地灵宗的人。
不过这个周巡的运气倒真够背的,有发现地灵乳水潭的运气,却无福消受,只能守着水潭活生生的死在这里。
“放心,若是地灵宗的人不来找我的麻烦就算了,如果他们敢来,我不介意帮你一把,送他们一程!”
向着骸骨点点头后,叶枫朗声道。
话说完后,他开始打量那口小碗。
这口碗倒不是什么法器,而且很新,看起来很像是山下村民吃饭用的碗。
再一想刚才楚狂说的话,叶枫也就释然了。
估计楚狂那货不知道地灵乳最好的方法不是服用,而是拿来泡澡伐骨洗髓,所以就去山下偷了个碗,然后舀地灵乳喝掉慢慢吸收。
“倒是便宜小爷了!”
目光一闪,叶枫脱掉衣服,就跳进了地灵乳水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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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骨的冷!
一跳进地灵乳水潭,叶枫就激灵灵打了个寒颤,险些没直接跳出来。
“主人,忍住!把脑袋也埋进去,这样才彻底。不吃苦中苦,难为人上人,若是简单,地灵乳伐骨洗髓后,也就没有脱胎换骨的功效了!”
看到叶枫想跳出来,丑老大声道。
为了实力,小爷忍了!
听到丑老的话,叶枫深吸一口气,然后一个猛子就把脑袋扎进了水潭里。
姥姥的,天天虐本大爷,今天本大爷就坑坑你,让你吃点儿苦头……
但把头埋进水潭的叶枫,却是没发现在他脸沉下去的瞬间,丑老三角眼里露出一抹坏笑。
其实地灵乳伐骨洗髓,根本不需要将脑袋埋进去,只需要将身体沉入里面就行了。
但可惜的是,叶枫不知道这个详情,才中了丑老的奸计。
一股股寒意,就像是刀子一样,沿着他的毛孔在全身各处游走。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刚感受到这种感觉,恐怕就已经痛晕过去了。
但叶枫从小被色鬼老头泡在药缸里长大,对这种级别的疼痛,抵抗力极强,虽然刺痛惊人,但他还是努力的坚持。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寒意在他全身的经脉、血肉和骨骼中不断的徘徊,而后沿着他的毛孔开始有无数的黑色物质排出。
那些,都是上次伐骨洗髓时,没有清理干净的杂质。
一块块杂质从毛孔排出,叶枫的身体渐渐变得就像是一块美玉般晶莹剔透,光滑而又无暇,而且他的肌肉轮廓也变得更加明显。
甚至他还瘦了一些,那张本就刀砍斧削般的俊脸,轮廓更加得分明了。
这模样,若是被外界的那些小姑娘们看到,恐怕马上就会像疯了一样跳进水潭里。
只要忍点疼,不用动刀子,人就能变瘦、变美,这买卖,太划算了!
嘶!
随着身躯的杂质渐渐排除,叶枫也慢慢的适应了那种疼痛。
可很快,那些原本只在四肢百骸中游走的寒意,突然一窝蜂的汇成一股,向着他的脑袋里面涌去,而且直接扎入了念力存在的那个穴窍中。
一瞬间,叶枫觉得脑袋里就像是被人放进了数百把钢刀,痛得脑袋都快炸了!
马勒戈巴子,小爷不会是上了丑老那个混球的当?!
刺骨的疼痛,让叶枫猛地张大了嘴,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怒吼。
而借着这机会,地灵乳咕咚咕咚的就向他的肚腹里面灌了进去。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刺痛加上溺水,叶枫就昏迷了过去。
“卧槽,这回玩大发了!”
一看水池里的叶枫不对劲,丑老慌了。
如果叶枫挂掉的话,那么它恐怕就又得被封在这口破洞穴里面,不知道得再等个几百年才能够被人发现,重新认主。
不假思索,它便准备向叶枫传音,让他清醒过来。
但当它看到水潭中叶枫双目紧闭,整个人就如陷入了深度沉睡般的状态后,不禁一怔。
“这小子的运气居然如此之好,在伐骨洗髓的时候进入了胎息状态……”
盯着叶枫看了半晌后,它缓缓收回神念。
所谓胎息,就是如人在孕胎中的时候一样,能够不需要用口鼻来呼吸。
进入胎息状态后,人就能够快速提升念力。
但胎息状态可遇而不可求,许多人穷尽一生,都未必能进入这种状态一次。
而叶枫这货之所以能得到这么好的机会,就是如丑老说的一样,运气太好了。
他因为丑老的误导,把脑袋埋进了水潭里,地灵乳在伐骨洗髓了他的经脉后,又对他盛放念力的泥丸宫也进行了一番伐骨洗髓,故而才会晕厥。
如果是在普通水液中,等待叶枫的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窒息而亡。
但叶枫现在不是泡在普通水液里,而是泡在地灵乳中。
地灵乳为大地灵气精粹产生,对人的滋养效果极佳。
这一番机缘巧合下,就让叶枫入重回了被母亲怀胎十月时的期间一样,进入了胎息。
胎息下进行伐骨洗髓,这将会获得多大的好处,就连丑老都完全无法猜测。
不过它可以肯定的是,叶枫这货肯定不会死,至多昏迷几天。
“不对,不是这小子的运气好,而是本大爷指挥有方啊。如果不是本大爷让他把脑袋埋进去,他会有这么好的机会吗?对,本大爷果然英明神武,世间少有……”
“姥姥的,这么好的机会,等这小子醒过来,一定要让他好好报答本大爷一番,那些脱衣服小人打架的片子,来上十部,不,一百部过过眼瘾!”
丑老转了几圈后,三角眼光芒璀璨,手不停地搓着,似乎已经看到了电脑屏幕上那些小人互相鞭挞对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嘶吼的画面!
……
丑老是否能看到小人急得如热锅上蚂蚁上的大片不知道,但山下此刻已是乱成了一锅粥。
天快要黑时,叶枫失踪的消息,在营地里传开了。
众人原以为他是进了村子给病人诊治,但掘地三尺也没有发现,而且在江伊雪和聂青芜找到了他留给她们的护身符,再加上电话显示无法接通后,所有人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叶枫如今已经进山了,而且手机电量耗光了!
“怎么办,怎么办……”
雷猛焦灼的搓着手,眼睛里都快要冒火了。
天色已晚,马上就要到了鬼面蛛出来活动的时间。
如果叶枫还在山上没回来的话,那他岂不是就危险了。
如果有专家死亡,雷猛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上面交差了。
得悉消息后,董学眼睛一亮,然后做出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斥责不已。
“这时候上山,这不是给大家添乱吗?疫情这么紧急,他还胡来,真是一点儿组织性、纪律性都没有!”
不仅是他,刘东也重重跺脚,一幅羞于和叶枫为伍的表情。
“不错,不好好治疗疫病,却往山上跑,这不是给大家添乱吗?就这表现还是专家小组成员呢,给我当见习医生都不够资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闭嘴!”
就在那些西医们七嘴八舌,搜肠刮肚的抨击叶枫时,涂苍苍脸突然一冷,冷喝道:“叶枫不是上山瞎逛,而是去寻找治疗疫毒的方法去了!”
叶枫的突然失踪,再加上之前他提出的以毒攻毒疗法,这让涂苍苍觉得,叶枫很可能是上山寻找毒虫,以此来找到治疗疫毒的方法。
“对了,叶专家失踪前曾和我见过一次面,当时他把那只幼年鬼面蛛交给了我,还向我说谢谢,搞得我一头雾水……”
就在这时,雷猛也被涂苍苍点醒,说出了叶枫之前很不对劲的情况。
“不好!”
涂苍苍一听这话,目光一凛,沉声道:“他怕是上山寻找成年鬼面蛛,想要看看鬼面蛛的毒性,是否能够以毒攻毒,化解疫毒的毒性。”
鬼面蛛那玩意儿躲还来不及,叶枫居然主动上山去找它们?!
一听到涂苍苍的话,罗平双腿一软,然后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以毒攻毒?”
可就在这时,董学突然仰头大笑起来,鄙夷道:“你们中医真是胡来,这种荒谬的方法都能想得出来,你们是在把人命当儿戏玩吗?”
“什么以毒攻毒,一点儿科学依据都没有,垃圾,巫医!”
董学话音落下,他带的见习医生高厦就当起了捧哏,配合他的演出。
“垃圾?”
钟老冰冷一笑,望着董学淡淡道:“你们西医用的抗生素是什么原理?不就是用一些本质上对人体有一定害处的细菌,来杀灭有害的细菌,这和中医的以毒攻毒有什么区别?如果我们是垃圾,那你们是什么,垃圾中的战斗机?”
噗嗤!
钟老一席愤怒而又幽默的话,气得那些西医们暴跳如雷,却无法反驳,也让场内不少原本心情紧张的人,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上山不要紧,万一把鬼面蛛再引来怎么办?”
就在这时,罗平嘴嗫嚅了几下后,颤声问道。
一语落下,场内顿时静得可闻落针声。
鬼面蛛恐怖的杀伤力和破坏力,经过昨晚那一战后,可以说是有目共睹。
现在鬼面蛛好不容易撤了,万一叶枫再把它们引来,那该怎么办?
“胡作非为,这是要把大家害死啊!”
董学双手颤抖,想到鬼面蛛再来袭的可怕画面,一张脸都吓成了惨白色。
“来了就由我们对付,保证不让你第一个死!”
雷猛厌恶的看了罗平和董学一眼,鄙夷道。
昨晚是叶枫救了大家,可才一晚上,这些人就把这份恩情忘了。
所谓白眼狼,也不过就是如此!
“我要上山去找他!”
一直在沉默的江伊雪,突然道。
“不行!”
雷猛闻言摇头,道:“天马上就黑了,到了鬼面蛛活动的时间,现在上山太危险了。如果今晚叶专家还没回来的话,我明天一早就带人上山搜救。”
“伊雪,叶枫不会有事的!”
涂苍苍也柔声向江伊雪安慰道,目光中更有异色露出。
俗话说患难见真情,江伊雪能在叶枫进入疫区后来找他,就已经够不容易了。
现在叶枫失踪,她居然还不顾危险的要上山找叶枫,这样的女子,万里难有一个!
江伊雪没有说话,失魂落魄的回了自己的帐篷。
“安排一下,今晚做好防御鬼面蛛袭击的工作。如果叶枫晚上没回来,明天进山搜寻。”
涂苍苍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然后向雷猛交待道。
雷猛点点头,就匆匆过去布置了。
但紧张状态下的众人,却是没人发现,除了江伊雪很不对劲外,聂青芜同样也十分的不对劲,目光向着山上看了几眼后,五指捏紧,如做出了什么决定。
夜色渐渐落下,但叶枫依旧没有回来。
这让所有人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如果晚上不回,遇到鬼面蛛群,那生还的几率太小了。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夜深人静时,一道穿着蓝色运动服的靓丽身影,悄悄绕过了村口的防御哨,进入了山林。
这道人影,正是江伊雪!
虽然她知道雷猛等人的提议都很理性,也是从最好的角度出发的。
但想到叶枫现在有可能遇到危险,她过往处理公司事务时的冷静,就全都烟消云散。
她决定感性一次,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叶枫。
就在她准备进入密林时,突然看到旁边的一棵树下,一身迷彩的聂青芜走了出来。
“我……”
江伊雪嘴唇动了动,想要说话,但还不等她话说完,聂青芜的手向腰后一摸,拔出来一把手枪递给她,沉声道:“拿着这个,防身用。我和你一起!”
江伊雪一怔,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到聂青芜眼底的羞涩和坚持,就点点头,接过了手枪。
“你别多想,我是怕他出了什么事儿,耽误找到治疗疫毒的进度。”
走了几步后,聂青芜将头扭到一边,向江伊雪解释道。
江伊雪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连命都不顾的去找一个男人。
她不像江雨欣那么天真,所以她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确定,聂青芜一定是喜欢上了叶枫。
“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
虽然知道聂青芜是自己的情敌,但江伊雪没有拆穿她那拙劣的谎言,而是坚定的说道。
在心爱的男人下落不明时,一切都是次要,找到他,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夜色寂静,山林里安宁的可怕,连虫叫的声音都没有。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中,手电只能照亮很小的一片地方,这让人觉得在夜色深处,似乎潜藏着什么不可见的怪物,江伊雪和聂青芜几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咚咚咚的心跳声。
“山林太大了,很难找到他留下的痕迹。”
在山林中搜寻许久,也没找到叶枫留下的脚印后,聂青芜有些沮丧道。
“如果我把小白带来就好了,它一定能找到叶枫的。”江伊雪也叹息道。
“小白?”聂青芜有些疑惑。
江伊雪小声解释道:“小白是我和叶枫养的一条小狗,鼻子很灵,还拿过狗王。”
一起养……
聂青芜听到这些话,心里顿时酸楚起来。
是啊,江伊雪是叶枫的正牌女友,她算什么呢,不自量力的可耻小三?
这样的身份,又怎么能奢求叶枫能和她有太多的交集。
但很快,想到帐篷里的那对泥人,她的心就也变得甜蜜了。
江伊雪和叶枫有小白,她有那对泥人,似乎并没什么区别。
叶枫,你在哪里?
沉默不语的两个女人,同时抬头,看向夜幕,心中回响起了一个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路无话,江伊雪和聂青芜不断的在山林中寻找叶枫留下的足迹。
山路崎岖难行,尤其又是夜路,藤蔓丛生,聂青芜这个军人走起来都有些吃力,就更别说是江伊雪了,一路走来,江伊雪不知道被绊倒了多少次。
甚至她的手脚都被擦出来了几道血痕,可她只是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连哼都不哼一声,就继续紧跟着聂青芜的脚步前行。
这坚韧的模样,让聂青芜不由得有些佩服这个女人。
她可是见识过那些西医们在走山路时叫苦连天的样子,那些男人尚且都无法忍受,江伊雪一个弱女子,而且还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总,居然能连哼都不哼一声,实在是太难得了。
不过越是这样,就越是能够看出来,江伊雪对叶枫的用情之深。
“休息一下吧,等下再走。”
听到江伊雪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后,聂青芜善意道。
“没事儿,我还能坚持。”
江伊雪执拗的摇摇头,然后努力加快了脚步。
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休息上,只想能够早点看到叶枫,确定他没事。
“这个给你!”
聂青芜见状,拿起军刺砍了一根手臂粗的树枝,当做登山杖递给了江伊雪。
江伊雪没有拒绝,道了声谢后,就拄着树枝向密林中走去。
呼哧!呼哧!
前行了没多远,前面的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喘气声,紧跟着露出了一头眼睛红红的野猪。
两女突如其来的靠近,让这些野猪受到了惊吓,向着她们就冲了过来。
聂青芜不假思索就开枪射击。
但一枪打过去,虽然打中了野猪,可只是让它身上多了个血洞,并没有停下脚步。
这玩意儿太过皮糙肉厚,而手枪口径太小,杀伤力有限。
眨眼间,淌着血的野猪就冲到了近前,低着头就准备用獠牙拱她们。
“临!”
但就在这时,江伊雪伸手拿出一张叶枫给的符箓,向前一甩,大叫道。
嗤!
话音落下,一道清亮的风刃就飞了出去。
野猪一声闷哼,身体就被切成两半,肠肚漏了一地,鲜血淋漓的瘫在了地上。
“这是?!”
聂青芜诧异的看着江伊雪问道。
“叶枫给我的符箓,使用的时候,只要扔出去一张,然后喊声临就可以了。”
江伊雪捂着胸口喘了半天气后,低声向聂青芜解释道。
这种符箓,居然真的有这么大的威力!
聂青芜匪夷所思的点点头,眼中满是惊愕。
那天叶枫交给她风刃符的时候,虽然她觉得叶枫不是在开玩笑,但她还是很难相信一张薄薄的纸,在被画了几道符之后,就会有那么强的能力。
可现在江伊雪的亲身示范,让她心中的怀疑完全消失了。
“既然叶枫有这种符箓,那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想着想着,聂青芜突然一喜,看着江伊雪激动道。
江伊雪闻声,眼底也腾地爆发出了希望的火花。
是啊,既然叶枫能制作出这么厉害的符箓,那他一定更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
叶枫,等我,我来见你了!
心中低低一声后,江伊雪就和聂青芜绕开野猪的尸体,向山林深处进发。
……
“呼。”
与此同时,山洞深处泡在水池里的叶枫终于睁开了眼,将头从地灵乳水池里探出来的同时,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浊气。
而随着那口浊气,他更是吐出了许多和从毛孔里散发出的一样的黑色杂质。
杂质呼出,他觉得一阵神清气爽,有一种从天灵盖到脚底板都被打通的通透感。
不仅是有通透感,当法力运转后,他还发现法力运行和复原的速度,比起之前提升了五倍不止,而且法力更加的精纯,也更加的强大。
“念力漩涡怎么变成了这样……”
而当叶枫检查自己的脑袋时,更是发现了一个奇特的情况。
他眉心处的那个气旋,现在变成了一汪水。
或者说,是一片缩小了的海。
虽然那片海只有可乐瓶盖那么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居然有浪涛在缓缓起伏。
不过这浪涛的颜色并非是蓝色,而是粘稠的浅银色。
而在叶枫尝试运转后,发现那片微缩海洋里的水液是念力。
并且在他将念力散开后,发现竟然能够覆盖周围一丈方圆的区域。
甚至可以进入岩石中,听到树根在岩石中生长的簌簌声,以及水汽聚成滴的滴答声。
“这是识海!”
丑老似乎看出了叶枫的疑惑,吧匝吧匝嘴,然后双手抱在胸前,傲然仰头道:“你小子这次可得好好的感谢感谢我,要不是我提醒你把脑袋埋到地灵乳下面,这次伐骨洗髓怎么可能会这么彻底,你又怎么会进入胎息状态,不仅改良了身体,还增强了念力……”
但说着说着,丑老突然觉得身体有些发寒,再一扭头,发现叶枫正冷冷的看着它。
“你刚刚叫我什么?”
望着丑老的眼睛,叶枫冷冷笑道。
“主人,尊敬的主人!”
丑老一个激灵,脸上的得意变成了讨好,卑躬屈膝道:“主人,您看我这次表现的这么好,您不打算好好奖励奖励我吗?”
“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在帮我,而是在坑我,是我自己因祸得福!”
叶枫无情的一巴掌抽在了丑老的脑袋上,冷哼道:“还想要奖励,奖你一巴掌!”
卧槽!
丑老心中破口大骂,暗道:小子,你给本大爷等着,大爷我早晚坑死你!
但是,他生怕再挨揍,只能抱着头龟缩到一边。
“小爷心情好,饶你一次,再敢有下次,一定把你扔粪坑里喝个饱!”
威胁了丑老一句后,叶枫站起身活动了下身体,然后套上了衣服。
他从水潭里出来的时候,发现那一满池地灵乳,如今竟是只剩下了半池,怕是只能够两个人伐骨洗髓用了。江伊雪刚好在疫区,倒是可以带她来泡个鸳鸯浴。
目光一扫,叶枫决定试试身体的状况,挥手一拳,就向旁边一根脑袋粗的石钟乳砸去。
轰!
一拳落下,那根石钟乳直接被叶枫砸得粉碎,而且他的手面上连一点儿红痕都没有。
彻彻底底的伐骨洗髓,果然非同凡响!
看着满地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碎片,叶枫一脸惊讶。虽然他以前也能一拳碎掉石柱,但绝对没有这么强的爆发力量,而且也不会感觉不到一点儿痛感。
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下心绪后,叶枫的目光落在了周围的鬼面蛛上。
现在伐骨洗髓已经结束,接下来,就要验证鬼面蛛蛛毒是不是疫毒的解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身试毒,非同小可。
虽然叶枫已经判断鬼面蛛的蛛毒就是疫毒的解药,但真到了做这件事时,还是有些忐忑。
治病如救火,老人已经只剩下一天可以活,不可耽搁了。
深吸一口气后,叶枫丢掉了从山村老人身上取得的分泌物,而是直接拿出了楚狂配置的疫毒颗粒,捻起一颗,丢进了口中。
疫毒入口即化,只是一瞬间,叶枫就觉得体内似乎多了一些东西。
而当他用念力内视时,发现在自己的肺脏上已是多了一道黑气。
不过那黑气暂时还没有和肺脏完全融合,而是浮于表面。
虽然现在这种情况,就已经可以尝试用鬼面蛛蛛毒来治疗,但为了谨慎起见,叶枫决定暂且先加重疫毒的情况,等到深入肺脏后,再以毒攻毒,进行治疗。
于是他盘膝坐在地上,一边静等疫毒加重,一边运转大小周天,积蓄法力,温养念力。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第二日的清晨。
一夜过去,叶枫觉得身体开始发热,而且也不断咳嗽。
内视时,他发现疫毒已经进入了肺脏一寸,到了可以进行尝试治疗的时间。
手捏驭兽令,他向着一头体型颇大的鬼面蛛一勾手指头,那头鬼面蛛就爬到了他面前,俯首帖耳,而后乖乖的朝碗中吐出了一口毒液。
毒液青黑交加,散发出一种浓烈的腥臭味道,令人闻之欲呕。
叶枫皱皱眉,屏住呼吸,端起碗,就将蛛毒一饮而尽。
鬼面蛛的蛛毒腐蚀性极强,沾到皮肤就会溃烂,甚至就连搭建帐篷的金属撑杆都可以腐蚀成两段,可令人吃惊的是,在进入感染了疫毒的叶枫口中,腐蚀性竟如被抵消了一样,连他口腔的那层黏膜都没有伤害,只有一股微微的冰寒感。
噗!
蛛毒入体,叶枫觉得就像是被人往脏腑里塞进了一块寒冰,痛得他脏腑缩成一团,甚至从嘴角还溢出了一抹鲜血。
紧跟着,念力内视下,他发现蛛毒汇聚成一线,向肺脏的疫毒黑气而去。
两股毒性以他的肺脏为战场,展开了拉锯战。
时而滚烫,时而寒冷,冷热交替,让叶枫半张脸胀得通红,半张脸冷得如纸般苍白。
而且顺着他的额头,也开始有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淌下。
冰与火交汇争锋,这种感觉痛不欲生,叶枫只能咬牙坚持。
蛛毒是否能化解疫毒,两个小时后,就该见分晓了。
他现在唯一所能做的,就是等待。
……
不止是叶枫在等待,疫区的涂苍苍、聂凌风和雷猛等人,也在等待。
他们在等待进山搜寻那些人传回的消息,等待他们是否能顺利找到叶枫,以及昨夜趁着夜色偷偷跑进山林,寻找叶枫的江伊雪和聂青芜。
一天一夜内,三个人失踪,这让所有人心中都笼罩上了一层不安的阴云。
“涂校长……”
就在帐篷内的气氛无比紧张时,钟老也满头冷汗,失魂落魄的从村庄那名寿元无多的老人家中走了出来,看到涂苍苍后,嘴唇翕动,欲言又止。
“钟老,发生什么事情了?”雷猛见状,疑惑问道。
钟老沉默片刻,缓缓道:“那名老人,最多只能再坚持七个小时了。”
一语落下,帐篷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面容都很难看。
三人不知所踪,一名病人即将死去,阴影就像乌云一样挥之不去。
“哈哈,黄帆,你终于来了!”
就在这时,沿着帐篷外突然传来罗平的大呼小叫声。
“老朋友召唤,我哪能不来。”
紧接着,那个叫黄帆的记者和罗平拥抱了一下,然后外面就传来一阵阵相机快门按下的声音。
“涂老,我出去看看!”
听到快门声,雷猛眉头皱了皱,向帐篷外走去。
疫区如今还在封锁状态,具体的情况还没到向外界披露的时刻,他担心这个叫黄帆的记者会把拍下的照片发布到网上。
“黄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看到雷猛出来,罗平急忙拉着他,走到雷猛面前,笑着介绍道:“认识一下,这位是疫区的总指挥,雷猛!这位是野鸡网的特约记者,黄帆!”
“雷指挥,久仰久仰!我代表外界的民众,向你们这些英雄致敬。”
黄帆一听这话,急忙向雷猛敬了个歪歪扭扭的军礼。
“你我第一次认识,有什么久仰不久仰的。你不是军人,别玩这套四不像的样子。还有,拍摄照片可以,但是记住我们的约定,不要向外传播。”
雷猛皱皱眉,不留情面的拒绝了黄帆的吹捧后,把那货弄了个大红脸后,他接着沉声道:“有一位病人已经到了弥留之际,里面各位专家的心里很不好受,你们老朋友叙旧可以,但不要在这里,免得让他们听到了不舒服。”
有病人到了弥留之际!
黄帆闻言,眼底目光一变。
“好,我们换个地方说。”
罗平见状,急忙拉着黄帆走了。
看到两人离去的背影,雷猛这才满意点点头。
“老朋友,疫情这么严峻啊!这么久了,还没找到解决疫情的情况,居然还有人死去!”
到了离中医小组帐篷有些距离的地方后,黄帆讶异的看着罗平问道。
“情况很严峻,一直束手无策。”罗平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
疫情居然这么厉害!黄帆啧啧舌,然后朝周围看了看,向罗平挤眉弄眼道:“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个中医小组专家呢?就那个带女朋友进疫区的家伙?”
“昨天下午进山了,现在还没回来。他女朋友和一个女军官进山找他去了,两个人都失踪了。现在雷指挥正在派遣人手进山寻找他们。”罗平有些失望道。
他本想黄帆来再抓拍几张叶枫和江伊雪亲密的照片,可没想到,事情这么不凑巧,黄帆赶到的时候,居然刚巧是叶枫和江伊雪失踪的时候。
“好啊,这可是大新闻啊!”
黄帆皱皱眉,紧跟着眼睛一亮,手用力一拍,亢奋的看着罗平。
叶枫失踪算什么新闻?
罗平有些不解。
“你想想,疫情凶猛,有病人都到了弥留之际,可中医专家小组的成员却带着女朋友游山玩水去了,这不是大新闻,什么是大新闻?”
黄帆咧嘴一笑,缓缓道。
卧槽,还能这么玩?
罗平瞪大眼,匪夷所思的看着黄帆。
都说记者两张嘴,嘴皮子一翻,黑白就能颠倒,他以前还不大信,但今天算真见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行吗?雷指挥不是不让你写疫区的事情?”
虽然罗平很佩服黄帆颠倒黑白的本事,但想到雷猛那张大黑脸,他还是有些担心。
“他只是让我不要报道疫情,可我也没写疫情,我只是写了点儿专家们的花边……”
黄帆得意一笑。
“高!实在是高!”
罗平竖起了大拇指。
“哼哼,一个舞枪弄棒的粗人,和我玩,玩死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黄帆志得意满,借助疫情的热度,他相信这篇报道一出来,绝对能引爆全网。
罗平也是阴险的嘿嘿冷笑不已。
他相信,只要黄帆的内容一发布,叶枫就能身败名裂,名声臭遍全国。
……
“呼。”
对于营地内正在发生的针对他的奸计,叶枫自然一无所知,此刻的他,在经过两个小时的调息后,身上的热度已经降低,也不再咳嗽,肺部的疫毒黑气也消散无形。
更重要的是,疫毒黑气消散后,他发现自己因为疫毒而受损的肺脏,非但没有因为鬼面蛛蛛毒加重,两者结合后,反倒修复了受损的肺脏!
“鬼面蛛蛛毒,果然就是化解疫毒的解药!”
想到这里,叶枫长舒一口气,念力覆盖几只鬼面蛛,将它们和丑老收入了药王戒后,就大步向山下赶去。
时间不等人,山村老人怕是撑不了太久了,他要尽快下山施诊。
在叶枫正往山下赶的时候,江伊雪和聂青芜也正在向叶枫下山的方向靠近。
一夜的奔波,两个人都已经是蓬头垢面。
尤其是江伊雪,在摔倒了几次后,头发都已经散乱得不成样子。
站在山腰,向身后的密林看了眼,江伊雪很难相信自己居然在山里走了一夜。
而聂青芜也无比的佩服江伊雪,从昨夜到现在,她都已经有些疲惫了,可江伊雪却没有说过一次休息的事情,这究竟是该有多强烈的感情,才能支撑着她不知疲倦的走到现在。
又沿着山路走了十几分钟后,一阵淅沥沥的水声传来。
“伊雪,前面有条小溪,我们坐下来喝点儿水,吃点儿压缩饼干,然后再继续走。”
听到水声,聂青芜对江伊雪道。
江伊雪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和聂青芜走到小溪边,用手掬了捧山泉水喝了一口,又洗了把脸后,刚坐在小溪边的石块上,就忍不住轻轻低哼了一声。
一夜跋涉,精神紧绷着的时候还感觉不到疲惫;可现在一坐下来,那股疲惫劲儿就上来了,她觉得自己的两条腿像是灌了铅,动弹不得。
“给你,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会舒服一些。”
聂青芜撕开压缩饼干包装,递给江伊雪后,手还没缩回来,人突然一怔。
紧接着,她的那只手以非常慢的速度向腰间缓缓摸去,一边摸,一边压低声音告诫江伊雪道:“不要乱动,注意你的右前方,有狼!”
狼!
江伊雪心里一颤,眼角余光扫过,发现右前方的一堆灌木丛里,有几条身上披着灰黄色长毛的野狼,两只耳朵竖着,眼露凶光的盯着她们看。
而且这几只狼的体型都很瘦,肚皮瘪瘪的,就像好久没进食了一样。
“它们应该是被鬼面蛛吓得不敢晚上出来捕食,只能趁白天来找猎物,刚好遇到我们,把我们当成猎物了!”
聂青芜压低声音解释了一句,手已经握住了手枪。
嚎……
在她准备掏枪的同时,那些躲在灌木丛后的野狼也跳了出来,仰头一声长嚎,就灵活无比的跃过小溪,向她们两个扑了过来。
砰!
不假思索,聂青芜急忙扣动了扳机。
一枪发出,一头野狼惨嚎一声,就歪倒在了地上。
但狼群显然是饿急眼了,并没有被枪声吓跑,而是警惕的四散开来,龇着牙,向两女发出了低低的威吓声。
紧接着,一头野狼率先行动,以之字形路线,灵活的向江伊雪扑去。
“临!”
江伊雪不敢迟疑,扔出了一张风刃符。
野猪和狼不同,野猪蛮横无比,而狼则是又凶狠又狡猾,而且十分的灵活。
风刃刚刚形成,它就觉得不对劲,身体一矮,生生避开了风刃,然后朝地面用力一蹬,身体蹿了起来,直奔江伊雪的咽喉咬去。
江伊雪根本没想到野狼居然能躲开风刃符,想去摸出来聂青芜给她的那支枪。
但野狼速度太快,她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野狼的血盆大口越来越近。
砰!
就在江伊雪觉得野狼就要把自己脖子撕开时,聂青芜反手一枪,呼啸的子弹从野狼张开的大嘴中射入,将它的天灵盖带了起来,软软的倒在地上。
嚎!
而与此同时,聂青芜那边的野狼,趁着她扭头的机会,猛地蹿了过来,用力一跃,准备一口咬开她的咽喉,让温热的鲜血灌满口腔。
不好!
腥风袭来,聂青芜心中一沉,想回身再开一枪,但野狼的速度太快,已经来不及了。
咚!
但就在聂青芜已经闻到了从野狼口中发出的腥臭气时,沿着她的身体突然有一层淡淡的光幕倏然飞起,紧紧的护住了她的身体。
紧跟着,那头野狼就像一头撞到了南墙上一样,被弹了出来,落地后夹着尾巴惨嚎不已。
这是?
叶枫给自己的符箓!这符救了自己一命!
聂青芜低头一看,发现身上有一抹青灰簌簌飞落,而叶枫交给她的护身符则是少了一张。
但此刻她已经来不及想太多,松了口气的同时,转身就准备向弹飞的野狼补一枪。
可手摁到扳机,用力摁了几下后,只有机括撞击声,却没有子弹出膛。
子弹打空了!
聂青芜心一沉,刚准备提醒江伊雪节省子弹,但已经晚了,江伊雪对着群狼已经扣下了扳机,八声清响后,在野狼倒下两头的同时,江伊雪手中枪的子弹也空了。
“你的风刃符还有几张?”叹了口气后,聂青芜沉声道。
江伊雪低头看了眼符箓,摇头道:“没了……”
聂青芜脸上满是苦涩。她手里只有一张风刃符,最多杀死两头狼。
可场内的狼群足有六只之多,等到风刃符和护身符耗尽时,恐怕就是她和江伊雪的死期。
就在此时,野狼群也如察觉到了她们的窘况,跳跃着发起了第三波攻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枪声?!
发生了什么事情?是雷猛派人进山来找自己了吗?
就在江伊雪和聂青芜陷入困境的同时,下山的叶枫也听到了枪声。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开的枪,但他可以确定的是,对方一定是遇到了险情。
不假思索,他法力运转,施展罗烟步,迅速向枪声传来的方向赶去。
罗烟步能够被誉为第一身法,着实不是浪得虚名,尤其是在叶枫经过地灵乳伐骨洗髓,法力大增后,崎岖的山路更是如履平地。
若有人在此的话,甚至都会觉得叶枫的速度已经变得像一股飘渺的烟。
当他从一片草地上经过后,乱草不动不摇,连一个脚印都没有。
“伊雪,聂青芜?”
几分钟,叶枫便抵达了枪声响起的位置,目光一扫,叶枫不禁大吃一惊。
只见此刻出现在他眼前,赫然是江伊雪和聂青芜两女,而在她们的身周,围着几头凶巴巴的野狼,正在努力消耗护身符形成的光幕,对她们发起袭击。
听到叶枫的声音,江伊雪如遭雷击,她手上的动作突然停滞了,也忘了环伺的群狼,傻傻的抬头看着紧盯着自己的叶枫,许久后,“哇”的放声痛哭。
不仅是江伊雪,聂青芜也怔怔回头,眼中闪烁着喜悦的泪花。
看着身上处处布满了荆棘划破血迹,衣服头发都凌乱无比,还被群狼围着的两女,叶枫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唯有多情最累人,两女进山能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找到他。
嚎!
就在这时,察觉到叶枫靠近后,那些野狼跳跃着就再次向江伊雪和聂青芜袭去。
“不知死活的畜生!”
叶枫目光冰冷,罗烟步运转,迅速靠近的同时,手中数张风刃符同时甩出。
江伊雪和聂青芜为了他,已经吃了太多的苦头,他怎么可能会让这些畜牲在当着他的面欺负他们。
嗤!嗤!嗤!
眨眼间,数道风刃形成,盘旋着落在了那群野狼的身上。
风刃一转,野狼的身体便被拦腰斩成了两截,鲜血簌簌的洒了一地,小溪都染成了红色。
“叶枫……”
当江伊雪和聂青芜就像是没有察觉到这残酷的画面一样,迅速起身,向着叶枫扑去。
她们害怕这是一场梦,只有抱住叶枫,感受到他的温度,才能确定一切是真的。
抱紧叶枫的一刹那,她们的泪珠就像是断了线般淌了下来,一夜跋涉的辛劳,以及担惊受怕,还有彷徨无助,都包括在了这哭声中。
“不要怕,我在你们身边!”
叶枫紧紧的揽住了江伊雪和聂青芜,心中忍不住有些发痛。
他没有想到,江伊雪看似柔弱的外表下,竟然藏了一颗这样至情至性而又执着刚烈的心。
若非爱到极致,谁会命都不顾的来疫区找他,谁又会舍生忘死的上山寻觅。
而他更没想到的是,虽然他知道聂青芜对自己有好感,甚至可能爱上了他,从当时聂青芜不顾危险回帐篷找你人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可他还是没想到,聂青芜居然会在他上山后,跟随江伊雪上山来寻找他。
天地同默,阳光洒在三人的身上,一切是如此的静谧和安详。
……
“黄帆,你给我滚出来!你写的是什么东西?!”
而与此同时,在营地中,涂苍苍接了一个电话后,拿出手机点开一个网页,脸刷得变成了红色,掀开帐篷就冲了出去,然后望着西医小组的帐篷怒吼道。
“涂老,怎么了?”
听到涂苍苍的怒吼,雷猛急忙赶了过来,诧异问道。
他不是很能理解,自己明明已经叮嘱过黄帆不要报道疫情了,可涂苍苍的怒气怎么还会这么大!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涂苍苍冷笑着把手机递给了雷猛。
《中医专家携女友进入疫区,病人垂危,专家及女友却不知去向!》
接过手机扫了一眼,雷猛就猛抽了口冷气,终于明白了涂苍苍为何会大发雷霆。
这是一篇发表在野鸡网上的报道,撰稿人正是黄帆。
他用轻描淡写的口吻,记录了自己在疫区的见闻,先歌颂了一下进入疫区的官兵和医疗者们众志成城,不畏生死的气魄后,又用煽情的笔法描写了纪方真为了找到解决疫毒的方法,废寝忘食,最后更是自己也被感染疫毒的事迹。
紧接着,他笔锋一转,用一种玩味而又戏谑的口吻,别有深意的说他在疫区还见到了一位很特立独行的中医专家。
这位中医专家不仅带着女友进入了疫区,而且还在疫区有一名病人性命垂危的时候,和女友一起进山失踪了。
不仅如此,在新闻的末尾,他还放上了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的照片。
虽然他通篇未提及人名,但那照片上的人,一看就是叶枫和江伊雪。
这篇报道一经发布,在报道的下方就留下了大量网友的评论和转载。
“啧啧,咱们华夏的砖家们真会玩,进疫区居然还有工夫谈情说爱。病人都快死了,还带着小女友游山玩水,玩到失踪,佩服佩服!”
“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摸喜脉专家叶枫,还有天远集团的总裁江伊雪吗?这俩人满口喊着做良心药,现在居然干这种缺德事,不怕祖坟冒烟吗?”
“这种狗屁倒灶的魂淡砖家,就该拉出去枪毙一百次!”
新闻上线还不足半小时,量就已经破了千万人次,转发也已有了将近二十万,评论更是到了五十多万条的惊人地步。
而这还只是野鸡网,其他的各大媒体网站和社交软件上的转载评论数量,更是不敢想象。
而且绝大多数的网友,都在大肆抨击叶枫,提议把叶枫这个把疫区生命当成儿戏的无良砖家驱逐出专家小子,并且要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马勒戈巴子……马勒戈巴子……”
雷猛连连爆了两句粗口,手指头都在颤抖。
这哪儿是什么新闻,而是连花边小报都算不上,只能算胡编乱造,颠倒黑白的臭狗屎!
而这一滩臭狗屎糊过去,叶枫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编乱造,黑白颠倒,这算什么记者,下三滥的小混混也没这么下作!”
而当钟老也看到报道后,鼻子也是险些没被气歪,怒骂不止。
不是老人家涵养不好,而是黄帆的手段太卑鄙了。
他把纪方真这个因为自己操作失误而感染疫毒,险些酿成大祸,还占用了大量医疗条件的家伙吹捧成英雄,钟老可以不管。
但他污蔑寻找到了预防疫毒方法的叶枫,说叶枫带着女友进入疫区,还说他在病人生命垂危时去游山玩水,这就让钟老无法忍受了。
叶枫去干什么去了?
他是冒着生命危险,去寻找疫毒的解药。
狗熊被吹成英雄,而真正的英雄却被抹黑,这让他无法接受。
“谁下作?一把年纪了,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就在这时,黄帆听到动静,也从帐篷走了出来,听到钟老的怒斥后,原本带着得意的那张脸顿时变得有些铁青,不服气的反击道。
“你看看你写的是什么内容,谁告诉你叶枫带女朋友游山玩水去了?他是去找解药了!”
钟老顿着拐杖,很想把这个胡编乱造,还强词夺理的家伙抽个头破血流。
“他人又不在这里,谁知道他进山究竟是找解药,还是带女朋友出去玩去了……”
黄帆摊摊手,无所谓的笑问道。
一语发出,钟老险些被气得背过气。
这家伙真的太无耻了,不知道的情况就能乱写,这算什么道理?
难道对身为记者的他而言,连新闻的首要要素是真实性都不知道吗?
“打电话给你的领导,马上撤稿子,向叶枫道歉,否则的话,我们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涂苍苍言辞冷冽,对于黄凡这种小人,讲道理根本没有意义。
“我只负责发稿子,删不删不归我管……”
黄帆无所谓的摊摊手。
对他而言,只要点击量,至于内容是不是真的,以及事后会怎么样,他不在乎。
就算写错了又怎么样,无非是道声歉而已,嘴皮子一动就行了,难不成还会掉块肉?
“你……”
涂苍苍被激怒了,盯着黄帆看了看后,转头目光落在了他身旁的罗平身上,冷冷道:“你们西医今天算是真的让我大开眼界!佩服,佩服!”
罗平有些尴尬,不知道如何回答。
虽然他知道黄帆的一支笔很厉害,可还是没想到,他居然能把黑白颠倒成这样。
不过事态的发展,虽然比他想得要大些,但想到叶枫声名扫地,他就觉得一阵阵暗爽。
“涂校长,钟老哥,病人那边怕是快不行了!”
就在这时,聂凌风也急匆匆的从山村里走了出来,阴沉着脸说了一声后,见气氛有些不对劲,疑惑问道:“你们怎么了?”
“你看看这个……”
钟老叹了口气,把手机递了过去。
“这是哪个王八羔子写的?!”
聂凌风三尸暴跳,五内俱焚。
这片报道里不仅写了江伊雪,还旁敲侧击的说有一名女军官似乎和叶枫的关系也不清不楚,是和叶枫一起进的山。
虽然没细说,但文字里的那份暧昧路人皆知。
“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让你等疫情结束之后再发稿子吗?你怎么能言而无信!”
雷猛也向黄帆发出了质问。
“我只是答应你说不写疫情的内容,没说不写其他事情。你看我的报道里面,提到过疫情发展的进度之类的话吗?”
黄帆不屑一笑。
“马勒戈巴子的!”
雷猛一听这话,这才知道中了这货的计,怒声道:“老子揍死你!”
说着话,他捋起袖子就准备给黄帆两耳光。
“大家看清楚,军人打人了!”
一看到他的动作,黄帆掏出手机,就准备录制视频。
雷猛拳头刚挥出去一半,就收了回来。
他知道,如果他真的揍了黄帆,按照这货的操性,搞不好真会把视频弄到网上。
他是军人,绝对不能给身上的这身军装,以及自己的同袍们抹黑。
但这种愤怒却无处发泄的感觉,真的让他很不爽。
“军人打人?谁看到了?谁给你作证?”
可就在这时,沿着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笑眯眯的戏谑声。
“我……”
罗平正准备习惯性的开口,可就有两个破空声飞来。
砰!
紧跟着,他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而黄帆手里捏着的手机,也在中间出现了一个洞,冒着青烟。
不远处的地上,有两颗青石在滚动,显然,是这玩意儿造成的。
“叶枫!”
涂苍苍闻声,转头看着声音传来处惊喜喊道。
雷猛也扭过头,欣喜无比的向叶枫看去。
“雷指挥,你在等一会儿,说不好我可就睁眼了啊!”
向雷猛挤挤眼后,叶枫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今天天真蓝啊!你看那朵云,多像棉花糖!”
看到他的动作,涂苍苍、钟老以及聂凌风等人相视一笑,也心照不宣的扭头向这会儿又已经乌云密布的天上望去,一边看,还一边发出感慨。
“嘿嘿……”
雷猛见状,袖子一捋,盯着黄帆,像个大灰狼一样笑了。
“你不能打我,我是记者,你是军人,军人不能打人!”
手机粉碎,黄帆吓得犹如小绵羊,颤抖出声。
“记者?我看你是妓者吧!”
雷猛二话不说,一拳就揍在了黄帆的眼眶上,把这货揍得眼冒金星后,冷笑道:“再说了,谁说我揍你了?谁看到了?谁给你作证?”
“我们没看到,也没听到……”
涂苍苍等人玩性大发,忙不迭摇头。
“你们……你们欺负人……”
黄帆哽咽着,都快哭了。
这些人太坏了,明明看到了真相,怎么能说没看到?怎么能颠倒黑白呢?
砰!
雷猛哈哈一笑,抱着黄帆的脑袋,一个提膝就把这货撞得连胆汁都吐了出来,抱着肚子在地上转了几圈后,两腿一蹬,就晕了过去。
“叶枫……”
听到动静,涂苍苍这才转头望着叶枫,想告诉他眼下的情况。
“不用说了,我刚刚都听到了。”
叶枫一抬手,打断了涂苍苍的话,沉声道:“进村,我要尽快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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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苍苍一愣,然后一喜,盯着叶枫道:“你找到治疗疫毒的方法了?”
“以毒攻毒!解药其实一直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只是我们没发现而已!”
叶枫笑了笑,然后手向江伊雪一伸,道:“手机给我。”
昨天进山之后,他的手机就已经没电了。
接过手机,叶枫点开微博,思考了一下后,登陆了上次喜脉约战时候,景天给自己的那个微博账号。
账号的名字已经被景天改了,叫做‘乡村小医神’。
经过喜脉风波后,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叶枫的账号,所以在新闻发布没多久,就有许多人转发了黄帆报道的新闻,然后艾特了他。
还有不少人在他的微博下留言,有骂他的,也有让他证明自己的。
“听说我去游山玩水了,疫区山水,风景不错!”
看着那些内容,叶枫不屑一笑,然后抬手咔咔拍了两张群山的照片,发了一条微博。
“多玩玩,多看看,以后你就没机会玩了。你个狗屁砖家!”
“神医,上啊,弄死那个黄帆没脾气。我觉得他的新闻是瞎编的,证明给我们看!”
“只发风景多没意思,来两张美女的正脸照片,让我们养养眼啊!”
内容刚一发出,网络上就炸了锅。
转发数量和评论瞬间就上去了,有谩骂,有调侃,也有期待。
等到转发量和评论量上去后,叶枫发布了第二条微博:“三分钟后,直播治疗疫毒!疫情的问题,我找到解决方法了!”
轰!
这一条微博,就像是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全网。
谁都没想到,叶枫的回击竟然是如此的干脆利落。
你说我去游山玩水,不务正业,好,那我就告诉你,我找到了治疗疫毒的方法。
网络快要癫狂了。
有人在说叶枫是在胡逼咧咧,肯定是在瞎忽悠,上山一趟就能治病,骗鬼去吧。
也有人则是表示对叶枫的高度赞扬。
但不管是质疑,还是赞扬,都无法否认的是,所有人都开始等待直播的开始。
“走,去村子里。”
示意雷猛拿来充电宝给手机充上电后,叶枫就带着涂苍苍等人直奔山村而去。
西医小组那边的董学、管博、高厦、杜恒等人听闻这个消息后,也无暇再顾及罗平和黄帆被揍晕过去的事情,而是紧随叶枫其后。
他们想要看看,叶枫究竟是找到了什么治疗疫毒的方法,又是不是在吹牛。
诸人赶到老人的房子时,老人的那张脸已经变成了蜡黄色,几乎都听不到任何呼吸声,甚至连脉搏声也快要摸不到了。
毫不客气的说,他的大半个身子都已经迈进了鬼门关。
“叶枫,你打算怎么治疗?”
看着老人的模样,涂苍苍期冀的看着叶枫问道。
身为医生,她不希望任何一名病人在眼前死去。
“开直播!”
叶枫一笑,示意江伊雪帮自己点开直播间,开启直播后,避开镜头和众人的视线,然后就弄出来了一只鬼面蛛。
这只鬼面蛛,可比叶枫上次捉到的那只大多了,几乎有一头成年土狗大小。
落地之后,看到周围人群环绕后,开始敲击爪牙,摆出了进攻的姿态。
“这是什么怪物?”
“我的妈呀,居然还有这么大的蜘蛛?”
“叶枫不会是上山找这种蜘蛛去了吧?我去,这么危险,那破记者还好意思说他游山玩水,让他给我们游一个看看……”
一看到鬼面蛛,直播间里围观的网友就快疯了。
他们见过蜘蛛,可从没见过鬼面蛛这么狰狞可怕的蜘蛛。
而涂苍苍、聂凌风,以及西医小组的成员,都往后退了几步。
那晚鬼面蛛来袭的事情,到现在他们都心有余悸,叶枫居然又招来了一只,这不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吗?
“雷指挥,快开枪,打死它!”
董学眼皮跳了跳,惊恐的躲在雷猛身后,撺掇道。
雷猛虽然烦透了西医小组成员,但危险面前,手枪入手,打开了保险。
“不用怕,它很乖的。”
就在这时,叶枫手向鬼面蛛一拂,道:“坐下!”
话语落下,鬼面蛛的八条腿折叠,趴伏在了地上,温驯的就如一条真正的小狗。
凶神恶煞的鬼面蛛,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傻了眼。
“六六六,蜘蛛居然还能这么玩,今天真是开眼了!”
不仅是疫区,直播间的网友们也同样表达着自己的震惊。
“给我一个碗!”
叶枫将手向聂青芜一伸,沉声道。
聂青芜闻言,马上找来一口水碗,递给了叶枫。
“吐毒!”
拿着水碗往鬼面蛛面前一伸,叶枫沉声道。
鬼面蛛闻言,毫不犹豫的就从口器里喷出了小半碗毒液。
这一幕,看得人群更懵了。
训练一只鬼面蛛听话,这就很不可思议了;让一只鬼面蛛把毒液吐出来,如果这不是亲眼看见的话,真的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但令他们有些不解的是,鬼面蛛的蛛毒阴狠毒辣,腐蚀性极强,叶枫要这个干什么。
就在这时,叶枫已是一只手稳稳的端着碗,一只手捏开了病床上老人的嘴。
“你要给老人喝蛛毒?!你不怕毒死他吗?”
董学见状,脸色一沉,伸手一拦。
手一动,他将碗中的蛛毒碰洒了一些,毒液落地,冒起一股青烟,腐蚀出一个深坑。
“这是什么毒,怎么这么可怕?”
“砖地都能腐蚀成这样,那人喝了,岂不是要变成一具白骨?”
直播间里炸了锅。
叶枫此刻哪像是在给老人治病,反倒像是生怕他死的慢,在给他灌毒药。
“闪开!”
叶枫目光一寒,向着董学就冷冷扫了眼。
话出口的同时,蜷缩成一团的鬼面蛛也站了起来,利爪敲击地面,口器对准了他。
“叶枫,你这么胡作非为,治死了人,你是要负责的!毒药救人,滑天下之大稽!”
退后一步后,董学指着叶枫冷喝不止。
但叶枫就像是没听见一样,端着水碗,就把那一小碗蛛毒倒进了老人口中。
嗬……
蛛毒入口,老人紧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朝外长长的吁出一口气,而后胸口突然开始像风箱一样猛烈起伏,而且沿着嘴角还溢出一股股的黑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你真是胡来!拿毒虫治病,现在治死了人,你满意了?还解药,催命的毒药吧!”
董学眼睛一亮,指着叶枫大声斥责道。
但那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在为病人的‘死亡’感到痛苦,而像是在为叶枫失手而兴奋。
“庸医害人啊!刚才还信心满满的说找到了解决疫毒的方法,现在把病人治得口吐黑血!”
“可笑啊,什么摸喜脉,什么赌斗,我看都是假的,不能治病的,叫什么医生……”
不仅是董学,直播间里近百万的在线网友,也纷纷向叶枫发出谴责。
叶枫不是说找到了解决疫毒的方法吗,怎么把人治成了这样?
涂苍苍、钟老和聂凌风也是一脸疑惑,面面相觑。
虽然他们相信叶枫,可老人此刻口吐黑血的惨状,却由不得他们不去怀疑事情出了差池。
“叶枫,一定要加油啊!”
江伊雪和聂青芜虽然也有疑惑,但心中还是不断给叶枫打气加油。
“无知不是件让人自豪的事情,你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人证明你很无知了。”叶枫望着董学冷冷一笑,沉声道:“睁大你那双浅薄的狗眼看清楚!”
话语落下,叶枫的一双手突然落在了老人的胸口,开始按压推拿。
老人吐黑血的样子看起来的确很可怕,但其实那是和肺血融合在一起的疫毒。
在蛛毒的刺激下,这些已经和肺脏紧密结合的疫毒,与肺脏得到了分离。
只有将这些掺杂了疫毒的肺血排出来,才能不对老人的肺脏造成二次损伤。
噗!
每一次的按压推拿,沿着老人的口中开始有大量的黑血喷出……
看着这一幕,董学一脸的不屑一顾,觉得叶枫在枉费心机。
一大碗蛛毒喝下去,正常人都要嗝屁,更何况是一个病人了。
而且蛛毒的腐蚀性那么强,金属撑杆都能烧断,老人吐出来的,怕是内脏被蛛毒腐蚀后变成的血水。
“咦,病人的脸色好转了很多!”
可不到三分钟后,钟老的目光突然一变。
只见病床上的老人气息虽然依旧微弱,可那张蜡黄的脸却是微微多了些红晕。
“脉搏也变得强劲,肺经虽然虚弱,但比之前有力了很多!有救了!他真的有救了!”
紧接着,当钟老的手搭在病人的手腕上,闭目把脉少许后,睁开眼,激动的欢呼道。
什么?
病人有救了?!
涂苍苍和聂凌风相视一眼,然后一左一右的握住了病人的手腕。
“哈哈哈哈……”
短短几分钟后,两位老人顿时仰头大笑不已,笑声中充满了欢欣和快乐。
正如钟老说的那样,老人的生机虽然还很弱,但脉搏已经变得有力了。更重要的是,疫毒缠绕的肺经,如今从脉象看来,已经平和了许多。
这一切都说明,老人中的疫毒,真的是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
“咳咳……”
仿佛在验证钟老、涂苍苍和聂凌风的话一样,床上的老人在低低咳嗽了几声,又咳出两口黑色的毒血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而到了此刻,他的脸色已经变得微微有些红润。
虽然依旧虚弱,但那气色,和在服用蛛毒之前相比起来,简直是有天壤之别。
睁开眼后,老人看了看叶枫,又看了看周围,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串话。
语速飞快,依旧是赣南方言,叶枫无法听懂,只能转头疑惑的看着雷猛。
“他在问你,他是到了阴曹地府了吗?怎么阴间没有牛头马面和判官?”
雷猛也心情大好,替老人转达了话语的意思。
“老人家,您没事儿了,只要再养几天就可以下床了。阎王爷一时半会儿还来不及来找您老拉家常……”叶枫看着老人爽朗一笑,说道。
治好了!
他居然真的治好了疫毒!
董学愣愣的站在原地,几乎都要疑心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
不敢有半点儿迟疑,他拿着听诊器就扑了过去,开始听老人肺脏的情况。
叶枫不屑的看着董学,事实会向这个无知而又浅薄的人证明,什么才叫医术!
“治好了!这怎么可能……”
只是听了几声肺脏呼吸的情况,董学就跟丢了魂一样。
“董专家,你好像很不希望叶专家治好疫毒啊!”雷猛见状,鄙夷一笑。
“对……”
心神恍惚下,董学习惯性的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但话一出口,就自知失言,急忙道:“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不希望病人能够被治愈!我为他感到高兴!”
雷猛嗤笑不已,根本不相信他的这番鬼话。
要是真为了病人被治愈而开心,用得着那一幅如丧考妣的表情吗?
“卧槽,叶神医牛掰!居然真的治好了疫毒!”
“叶神医,我爱死你了,我再也不用因为疫毒宅在家里,可以放心大胆的出门逛街了!”
“六六六,我果然没看错人!叶神医就是这么叼,战无不胜!”
网络直播间的屏幕上,‘666’也被刷得飞起,无数网友不断发出赞扬。
疫毒的恐惧,让所有人都在担心会重现非典时的恐慌。
但现在因为叶枫,他们再也不用担心什么,可以放心大胆的走出门,去呼吸新鲜的空气,去和只能通过网络交流的女朋友见面,去拥抱,去亲吻……
甚至毫不客气的说,这个男人,改变了世界!
是他,消灭了恐慌,让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我宣布,疫毒正式被攻克!”
就在这时,叶枫示意江伊雪将手机对准自己的面庞,然后望着摄像头铿锵有力道:
“我也要告诉诸位,华夏人民是不可战胜的!因为我们的祖先,给我们留下了无比宝贵的珍宝,无论是医术,还是我们的文化,都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没有之一!”
“我希望华夏民族的伟大复兴,我也希望中医的伟大复兴!治愈疫毒只是一个起点而已,从现在开始,我会让诸位看到,一个古老而又崭新的传承,将会在世界大地上重新崛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言一句,铿锵有力。
直播间更是沸腾了,所有人都由衷的为叶枫的言论点赞。
无论是‘666’,还是礼物,全都刷到飞起。
许多观看直播的人,都情不自已的在屏幕前为叶枫鼓掌叫好。
正如叶枫所言,我们是华夏人,是世界民族之林最古老的民族之一!
我们不输与任何一个民族,我们也绝不可能被任何困难打倒!
而在这样铿锵有力的话语面前,黄帆之前散播的那些流言蜚语,此刻也不攻自破。
一个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在大疫面前,还有心思带女朋友去游山玩水的人渣……
毫无疑问,黄帆发布的新闻是彻头彻尾的诬陷!
“接下来,我会尽快将治疗的药物分散全国,让那些感染疫毒的病人,早日康复,让他们可以摘下口罩,呼吸新鲜空气,过上自由的生活!”
接下来,叶枫又简单一句后,就关闭了直播。
虽然直播关闭了,但叶枫治愈疫毒,中医复兴的话题,却是成为了全网的热搜。
“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但对于这些,叶枫都没有关注,做完一起后,望着董学淡淡问道。
董学哑然以对,他能说什么,他什么都说不了。
去污蔑一个治愈了疫毒的英雄,他还没那么大的胆子。
而且他相信,要是他真这么干了,怕是马上就会被全国人民的唾沫星子淹没。
“这件事真的和我无关,我只是对中医有成见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
许久后,董学连连摆手,然后推脱道:“这件事情都是罗平干的,和我无关。”
话说完,他连看都不敢再看叶枫一眼,一溜儿烟就离开了村子。
看着他抱头鼠窜的样子,雷猛等人顿时捧腹大笑不已。
“叶枫,谢谢你!”
紧接着,雷猛诚挚得向叶枫敬了个军礼。
如果没有叶枫,他这次不可能这么圆满的完成任务,找到疫毒的解决方法。
“叶枫,鬼面蛛蛛毒能够治疗疫毒这个方法,可以大规模普及吗?”
但和雷猛不同,涂苍苍、钟老和聂凌风就不同叶枫客气那么多,直截了当的问道。
雷猛闻言后,也一脸紧张的望着叶枫。
鬼面蛛凶猛无比,想要捕捉,难如登天;至于取出蛛毒,那就更等于是在鬼门关走一圈。
“不用担心,蛛毒这东西,要多少有多少!不过我要先改良一下药方,治疗的效果更好,而且也能让疫毒的感染者可以尽快的恢复!”
叶枫洒脱一笑。
山洞中的鬼面蛛成千上万,只要有驭兽令在手,不愁这些家伙不把蛛毒吐出来。
不过单纯用蛛毒来治疗疫毒的方法,有些太简单粗暴,如果不是老人危在旦夕,叶枫也不会直接使用。
搭配一些其他药物配伍,研制出一套药方,这样治疗效果更强,也能让感染疫毒的病人尽快的恢复身体。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涂苍苍等人兴奋的搓着手,满脸的激动。
说干就干,人多力量大,在叶枫道出了鬼面蛛蛛毒的毒理后,涂苍苍、钟老和聂凌风就配合着他,研制出了一张治疗疫毒的药方。
“呼……”
看着叶枫在方笺上一挥而就的行行大字,钟老惬意的点了根烟,长抽一口后,瘫在椅子上,笑呵呵道:“老夫这些年也算是参加过不少次疫情防治工作,但不管是哪一次,都没有这回这么顺利和舒坦!”
话刚说完,钟老的头就靠在了椅背上,任凭香烟在指尖冒出缕缕青烟,口鼻间传来鼾声。
不仅是他,聂凌风和涂苍苍也是除了兴奋外,眼中露出了浓浓的疲惫。
这些天来,他们一直在为疫毒的事情担惊受怕,害怕万一找不到解决的方法该如何收场。
但现在,他们悬着的那颗心终于大石落地。
而随着心里的紧张落下,连日来的疲惫,让他们觉得困倦无比。
什么是医生,这才是医生,悬壶济世,把病人的性命看得比天还要大。
至于纪方真、董学那些人,他们算个毛的医生,充其量不过是救人的机器而已。
机器和医生最大的不同,就是机器把救人当做了工作,而医生则是将其当做了使命!
把钟老手里捏着的烟摁熄后,叶枫把三位已经睡下的老人安置好,就带上帐篷的门走了出去,向营区的人交代了一句,不要打扰三位老人休息后,就去找了雷猛,让他带人上山,和他一起去收取蛛毒。
救人如救火,雷猛自然是不敢有半分懈怠。
得到叶枫的通知,就马上发动手下的士兵,带着瓷器上山收取蛛毒。
因为需要的蛛毒实在太多,最后不仅全村的碗碟被收集一空,甚至还搬走了几口大水缸。
在叶枫的带领下,来到山洞口时,天已经黑了。
夜色覆盖,正是鬼面蛛活动的时候,黑压压的蛛群吓得雷猛等人几乎快要喘不过气。
可令人震惊的是,当这些凶神恶煞的鬼面蛛在见到叶枫后,竟像是变得如小狗般服服帖帖,在他的指挥下,一只只鬼面蛛很快就将毒液吐在了带来的容器中,然后退回了洞穴。
不一会儿功夫,带上山的容器就装满了毒液。
紧接着,雷猛就发动人群,连扛带抬的将那些容器拿下了山。
但叶枫却留了下来,不仅是他,还有江伊雪和聂青芜。
山洞里的地灵乳还够给两个人伐骨洗髓,如果浪费不用,那实在太可惜了。
“这就是你说的地灵乳……”
进入山洞,看到那一滩如月辉般散发着淡银色光芒的地灵乳水潭后,江伊雪和聂青芜眼中顿时露出迷醉之色。
这样的画面,是任何一个女孩儿都不愿错过的美景。
“进去泡个澡,这样就能够伐骨洗髓,脱胎换骨。”
叶枫含笑点头,再想到江伊雪和聂青芜脱得光溜溜躺在水池里的样子,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既然要泡澡,那你为什么还不走?”江伊雪俏脸微红,贝齿咬着红唇,戏谑笑问道。
聂青芜虽然没说话,但眼底却也是露出了一抹羞涩和坏笑。
为什么要一次带两个妖精来泡澡,应该一个个带来的啊!
一听到江伊雪的话,叶枫很是无奈。
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叶枫心中满是悔恨——
曾经有两次泡鸳鸯浴的机会摆在我面前,我没有去珍惜,等到失去时才追悔莫及。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
如果上天再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会对这俩妖精说出三个字——分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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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咽了口口水,努力的为自己寻找留下了的理由。
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错过了,那就是一辈子的憾事。
江伊雪就不说了,从军训结束到现在,他还真有些怀念聂青芜的那对‘鸵鸟蛋’。
江伊雪和聂青芜虽然知道叶枫不怀好意,可看着周围吊在山洞上方的鬼面蛛,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发毛。
万一正在泡澡的时候,这些蜘蛛看她们细皮嫩肉的,忍不住来一口怎么办?
“你回头用背对着我们,不许回头偷看,不然的话,我们就……”
聂青芜思索了少许,最后拿出了了一个提议,但她不知道叶枫万一不遵守承诺回头的话,该如何惩罚这个家伙。
“如果你敢回头,我们就阉了你!”
江伊雪恶狠狠的挥挥小拳头,威胁意味十足道。
阉我,你舍得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吗?
叶枫闻言向江伊雪挑了挑眉毛,那暧昧的眼神,看得江伊雪心里一阵滚烫。
“这样可以了吧?”
不过叶枫没多戏弄这个小妮子,老老实实的就背对着水池坐了下来。
他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江伊雪有些纳闷,原本以为要和叶枫费些唇舌,却没想到他如此好商量。
但再看到身边的聂青芜,她就明白了,恐怕是叶枫不想让聂青芜觉得他是色狼,所以才收敛了本性。
“这才像话,老实点儿!”
向着叶枫威胁了一句后,江伊雪就拉着聂青芜走到了水池边。
“青芜,快脱衣服啊,你还等什么……”
很快,叶枫身后就传来了江伊雪的催促声。
一语落下,叶枫心里顿时有些痒痒,忍不住的想回头,但觉得时机还未到,可以再等等。
她都不怕,我又有什么可怕的!
听到江伊雪的话,再看到她已经拉开了上衣的拉链,聂青芜咬咬牙,同样脱下了迷彩。
“哇!”
拉链声刚想起,叶枫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江伊雪的一声惊叹。
毫无疑问,江伊雪肯定也是被聂青芜那平坦迷彩下藏着的雄伟震惊到了。
就是现在!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角度的同时,叶枫眉心的识海马上开始转动,念力散开。
江伊雪用不能回头来约束他,真的是选错人了。
像他这个纯洁而又正直的人,自然说话算数,怎么可能会回头偷窥呢?
肯定是用念力正大光明的去看啊!
嘶!
念力刚一散开,叶枫心底就忍不住长长的抽了口冷气。
只见身后的聂青芜已经脱光了衣服,赤条条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抱在胸前,那如玉般的雪白,因为双臂的约束,显出了一条深深的沟渠。
那样的雄伟,比起她身边同样一丝不挂的江伊雪,都丝毫不恍若让。
增之一分则肥,减之一分则瘦,双女站在水池前,就如将要沐浴的娥皇女英。
只可惜两女还没放下心中的戒备,叶枫此刻只能远观,而不能做可以亵玩的舜帝。
“叶枫,直接跳进去就可以了吗?”
江伊雪轻轻捧出了一下地灵乳,被地灵乳的寒意冻得打了个哆嗦后,看着叶枫的背影问道。
“没错,直接进去就好了。”叶枫咽了咽口水说道。
这家伙的声音怎么这么奇怪?
江伊雪疑惑的看了看叶枫,然后抬脚进入了地灵乳水池。
一进入池中,江伊雪就被冷得发出一声低吟,然后就被地灵乳环绕周身的美妙感觉吸引,向聂青芜招手道:“青芜,你也快进来啊!”
他背对着我,应该是看不到的!
向叶枫的背影看了眼后,聂青芜犹豫了一下,然后松开两只手,弯腰扶着水池的墙壁,翻进了地灵乳水池中。
天!
聂青芜身体一低,雄伟的山峦顿时变成了叠嶂,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幽深的峡谷。
但可惜的是,这一切只是惊鸿一瞥,聂青芜很快就躺进了水池,用地灵乳挡住了身体。
可惜……太可惜了……
叶枫肝肠寸断,觉得自己真是太蠢了,不然怎么会干出来一次性带俩女人来泡澡的事情。
如果分开的话,那现在他或许就不仅仅是用念力来看,而是能够亲身去感受。
“好疼!”
但很快,水池里就传来了江伊雪和聂青芜的痛呼声,以及阵阵水花声。
地灵乳伐骨洗髓的滋味太难受了,堪比酷刑,让她们觉得痛不欲生,想要从里面出来。
“忍住不要动,不吃苦中苦,难为人上人,如果真那么简单,就不叫伐骨洗髓了!”
叶枫见状,急忙将丑老对他说的话,一句未改的搬了出来激励两女。
叶枫都能够坚持,我们为什么不能坚持!
如果不这样做,怎么能和他一直并肩在一起!
江伊雪和聂青目光微凛,让身体沉入水面,五指捏紧,咬牙强撑着那可怕的痛苦。
持续了半个小时后,她们才终于习惯了那种痛苦,而且发现有许多黑乎乎的垢,沿着毛孔从身体深处排泄了出来,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和透彻。
当水池中的地灵乳被她们完全吸收后,两女这才意犹未尽的从水池里站了起来。
仙子……这是真正的仙子啊……
叶枫见状,心尖都忍不住在颤抖。
身体内的杂质排出后,两女的皮肤变得比昔日更加的晶莹剔透,就如整个人在发光一样,多了一种玄秘神圣的感觉,就如仙子临尘。
“叶枫,你快回头,我觉得我身上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和聂青芜一起穿上衣服后,江伊雪兴奋的对叶枫喊道。
叶枫意犹未尽的回过头后,看到江伊雪那跃跃欲试的样子,就笑道:“你朝身前的那个石钟乳柱子打一拳,我看看伐骨洗髓的效果怎么样。”
他能够感受到,江伊雪在伐骨洗髓后,身上多了一种黄级巅峰的古武者气息。
轰!
江伊雪闻言,有些犯难的看了看那根粗大的石钟乳,犹豫少许后,一拳捶了上去。
拳风落下,石钟乳柱子顿时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我去!
叶枫目瞪口呆,这女人的修炼天赋未免太高了,伐骨洗髓后,居然有了这么强的力量!
以前没修炼真是浪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这是我打的?”
别说叶枫,就连江伊雪都愣住了,好半晌后,才扑进叶枫怀里,仰着小脸问道。
她真的很难相信,自己那双吹弹可破的小手,居然能够击碎一根大石柱。
“伊雪,你真的是个天才!”
叶枫向江伊雪比了个大拇指,赞叹道。
地灵乳只有伐骨洗髓的效果,但没有让人修为提升的能力。
江伊雪能够在伐骨洗髓后,就拥有堪比黄级巅峰的能力,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的身体实在是太适合修炼了,所以伐骨洗髓后,力量就有了质的飞跃。
不得不说,老天实在是太钟爱这个女人了。
不仅给了她令所有女人嫉妒到疯狂的容颜,以及强大的商业头脑,甚至连修炼天赋都好到了令人眼红的地步。
“哼,我本来就是天才!”
江伊雪从叶枫怀里挣出来,得意洋洋的挥舞了一下拳头,然后挑衅的看着叶枫道:“我现在这么厉害,你以后要是敢不听我的话,小心我像揍石块一样,把你揍成两段。”
“揍我?”
叶枫哈哈一笑,捡起一块石块,五指稍稍用力,石粉就沿着指缝簌簌落了一地。
江伊雪的修炼天赋的确不差,但和他比起来,还是有一些差距的。
“坏蛋,你欺负人!”
江伊雪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一脸的郁闷。
“我的小天才,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提升,能让多少人眼红?”
叶枫笑呵呵的又鼓励了江伊雪一句。
身边的女人实力越强,她们的安全就越有保障,他也能安心分神去做其他事。
“我也来试试看。”
听到叶枫这么夸赞江伊雪,聂青芜心里酸酸的,较劲般也一拳向旁边的另一个石柱捶去。
轰!
一拳落下,拳风呼啸,一根碗口粗的钟乳石柱应声断成了两截。
而且断掉的那半根还出现了许多裂纹。
卧槽,又一个天才!
这一拳,怕都是有了玄级初期的力量吧。
叶枫瞪大了眼,一脸的匪夷所思。
出现一个天才不算什么,可接连出现俩名天才,这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这是我做到的?
聂青芜惊愕的看着自己的拳头,有种如同做梦般的飘飘然之感。
“哇,青芜,你比我还要厉害一些。”
江伊雪也是激动的挽着聂青芜的胳膊,赞叹道。
“厉害,厉害!”
叶枫也向聂青芜比了个大拇指。
聂青芜十分的激动,她很想像刚才的江伊雪一样,扑到叶枫怀里。
但可惜的是,理智让她无法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只能强忍着心底的激动,向叶枫由衷的道:“叶枫,谢谢你。”
“说谢谢干什么……”叶枫耸耸肩,笑道。
是啊,以叶枫和自己的关系,说谢谢确实有些太见外了。
聂青芜心中一暖。
但还不等她心里的思绪落下,叶枫就笑吟吟的搓着手指头道:“想感激的话,还是来点儿货真价实的好处。比如军训时你请我吃的鸵鸟蛋就不错,再来俩帮我补补。”
“臭叶枫,我和青芜两大美女让你帮忙,那是给你面子,你还敢要东西。”
江伊雪伸手就揪住了叶枫的耳朵,扭了一下后,疑惑的看着聂青芜问道:“青芜,你们军训的时候伙食条件不错啊,居然还有鸵鸟蛋吃。”
鸵鸟蛋?
聂青芜一愣,然后脸刷得就红了。
她知道叶枫说的鸵鸟蛋,可不是鸵鸟下的蛋,而是她独有的另外一种东西。
而叶枫,居然当着江伊雪的面,说要吃她的‘鸵鸟蛋’!
“都是部队生活基地养的,你要想吃的话,我下次送给你一些。”
聂青芜低着头,胡乱的向江伊雪解释道。
还好现在地灵乳已经被吸收完毕,山洞内黝黑一片,才没被江伊雪发现她的异样。
“我呢?不给我吗?”这时候,叶枫又坏笑着问道。
“你想要也有!”
聂青芜闻言,看了江伊雪一眼,见她没反应过来后,五指捏了捏,鼓起勇气,挑衅的看着叶枫的双眼道:“只是我担心你没有勇气来吃!”
我去……
想到那俩圆滚滚,白嫩嫩的鸵鸟蛋,叶枫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嘿笑一声,大有深意道:“那你等着,我早晚吃一个给你看看!”
“俩吃货,这么爱吃,等出了疫区,我找家酒店点个鸵鸟蛋做菜,让你们吃个过瘾……”
江伊雪无语的哼哼一声,然后看着小拳头道:“虽然有力气了,可是难道以后都要用拳头胡乱的去揍人吗?”
“这个给你们,你们两个抄下来修炼一下。虽然不是太高深,但自保应该没问题。”
叶枫生怕再说下去,江伊雪会明白‘鸵鸟蛋’的真正意思,就笑着取出从陈乌身上得到的《天罗拳》秘籍,交给了两女。
“好功夫!”
江伊雪不识货,可聂青芜是看得出来好坏的,翻看了一遍秘籍后,双眼放光道。
“一般般的东西,以后有好的再给你们换。”
叶枫随意的耸耸肩。
在他看来,天罗拳这玩意儿,威能也就一般,小打小闹还行,登不得大雅之堂。
只可惜医神心经不能外传,否则的话,他一定让两女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神功。
等两女收拾完毕后,叶枫放出小蚕,让它痛痛快快的享用了一顿鬼面蛛蛛毒的大餐后,就和两女离开了山洞。
离开时,他敲碎大石,封死了山洞的入口。
有他在,鬼面蛛有人控制,不会闹事;可他离开后,这些东西必定会为祸乡民。
而且地灵乳虽然用完了,可根源没有被叶枫切断,还会慢慢的积累。
只有封死出入口,才能够保证山下村民的安全,且不会让人发现地灵乳。
至于鬼面蛛的生死,他并不担心。泥石流没有冲开山洞之前,这些鬼面蛛在山洞里还不是活得好好的,那就说明,这些鬼面蛛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等三人回到营地时,营区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涂苍苍、聂凌风和钟老的指导下按照药方配伍治疗疫毒的药材,一包包药材如流水般装进了车里,将要分发到全国各处。
看到叶枫回来后,雷猛迎了过去,诚挚道:“叶专家,黄帆的事情解决了。上面示意,让野鸡网删除谣言,且将向你道歉的道歉信在网站头条置顶三天。至于黄帆,吊销记者证,按照诽谤罪入刑五年;罗平,被他所在的医院开除,取消医师资格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情这么快就解决了?
叶枫一怔,但旋即心里就像是明镜一样释然了。
现在的他,是拯救了疫毒危机的英雄。
有人诽谤英雄,给英雄抹黑,那等待那人的结果,自然就只有一种:身败名裂!
甚至根本不需要叶枫开口,就有人主动帮他处理好一切事情。
这就是拥有真正实力的人,和蝼蚁的区别。
罗平的如意算盘的确打得很精,但可惜的是,他选错了对手。
“不,不,我废了那么多心血才考到的医师资格证,不管是谁,都不能取消!”
就在这时,从西医小组的帐篷处传来一声惨嚎,紧跟着,罗平从里面冲了出来,看到叶枫后,马上跪在了他面前,哀求道:“叶枫,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叶枫一言不发,直接继续向前走。
如果道歉有用,那还要法律、要警察干什么?
“你找人诬陷叶枫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叶枫名誉受损会怎么样?”雷猛冷冰冰的回应道。
罗平心如死灰,他知道,自己真的再没有希望踏入医院的大门了。
“我杀了你!”
想到这里,罗平怒吼一声,向叶枫扑去。
砰!
但他刚冲到叶枫身后时,叶枫回头一脚就踹了过去,让他如断线风筝般飞了起来。
“人做错了事,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叶枫回头向着罗平,以及那些探头探脑的西医小组成员看了眼后,漠然道:“我不是你爹,不会无限度的包容你,更不会去教你做人的道理。”
他为了疫区的病人奋不顾身,可以豁出命来寻找解除疫毒的方法。
但这这并不代表他就是无限度的善良,他的善意,只针对善良的人。
对罗平这种贱人,他只有一个处置手段,那就是:人贱有天收,天不收,小爷来收!
一言一句,森冷如冰,听得西医小组的成员们后背冰冷一片。
他们知道,罗平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他们也必定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只不过,有关他们的处分,不会像罗平这样放在明面上,而是会放在暗处。
比如当从副主任医师晋升主任医师时,会被卡死,一辈子只能在一个副字上挣扎……
又比如说在医院内的一些行政机构晋升时,上升渠道会被卡死……
这些会像无形的绳子一样,慢慢的勒紧他们的脖子,让他们无法呼吸。
想到这些,他们无比的后悔,后悔当初不该与叶枫为敌,不该与中医为敌。
但可惜的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就如叶枫说的那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成年人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这世上,不是人人都会像你爹一样,可以无限度的包容你所犯的错。
……
经过叶枫、涂苍苍、聂凌风和钟老改良的药方,效果很出众,两天后,疫区的最后一名病人就好转了。
而江伊雪的爱心诊所也修建成功,只等后续的人员驻派,以及药品的补给。
一切尘埃落定,又回到了原来的轨迹,也到了他们离开的时候。
“大哥哥,漂亮姐姐,傻姐姐,你们还会回来看我吗?”
小宝趴在车窗上,眼泪婆娑的看着叶枫,一直舍不得离开。
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对叶枫、江伊雪和聂青芜,他却有了很深的亲近。
“好好念书,等你什么时候去京城念大学的时候,就能见到哥哥!”
叶枫用力揉了揉小宝的脑袋,温声安慰一句,然后就示意聂青芜开车出发。
“大哥哥,我也会学习中医,也会像你一样,做一个救死扶伤的神医!”
看着离去的吉普车,小宝大声喊道。
中医的种子种下了,日后就是收获成果的时刻!
听着小宝稚嫩的声音,涂苍苍心中热血沸腾,眼眶也有些湿热。
这一次,最大的赢家不仅是叶枫,也是中医!
中医找到治疗疫毒方法的事情,以及叶枫所说的中医崛起,已经像一场无形的春雨一样,播撒在了普通民众的心中。
这些人中,只要未来一百个人中有一个去学习中医,就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正如叶枫说的那样,这门古老的传承,即将焕发新的生命力,属于它的新时代,要来了!
专家组从疫区离开的时候很匆忙,但回到京城的时候,却是大张旗鼓。
卫生部门为了消散民众对疫情的恐惧,增加信心,已经对外宣布,疫情的解决方法已经找到,医疗小组顺利返回京城,而且将要在机场举行一场记者见面会。
下飞机后,聂青芜有些不舍的看了看叶枫,然后就准备随雷猛离开。
她属于军方,执行的是秘密任务,不能和大众见面。
“你不去送送青芜?”江伊雪见状,用胳膊肘碰了碰叶枫,戏谑道。
叶枫装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眼睛都快长到人家身上了,还在我面前装。”江伊雪冷哼一声,不屑道。
叶枫挠了挠头,尴尬一笑。
他的确想去送送聂青芜,可又怕江伊雪吃醋。
“快去吧,回家再收拾你。”
江伊雪挥挥拳头,将头转到了一边。
“伊雪,你真好,等回家了老公好好疼你。”
叶枫朝江伊雪的粉颊吧唧亲了一口后,急忙向提着行囊的聂青芜追去。
“臭家伙!”
江伊雪不满的擦擦脸,看着叶枫的背影骂了一句,但心里却酸溜溜的。
让心爱的男人去送别的女人,这换成哪个女人都不会开心……
但聂青芜不顾生死去救叶枫的情意,也让她动容,她无法自私的不让叶枫去送聂青芜。
如果这个臭家伙,没那么花心,那就真的完美了,就不用一见叶枫误终生……
“要走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是不是怕我找你履行约定?”
三步两步追上聂青芜后,叶枫笑呵呵的问道。
“你来送我,不怕你家那位吃醋?”聂青芜下巴冲江伊雪的方向一点,反问道。
“她让我来的。”叶枫笑道。
聂青芜一怔,有些讶异的看向了远处的江伊雪。
不管她愿不愿意,都必须承认,江伊雪真的很有气度,很有正宫娘娘的风范。
“还和军训时一样,来个熊抱吧!”
叶枫哈哈一笑,张开双臂打抱紧聂青芜的同时,低声道:“谢谢你那天夜里上山去找我。”
“哼!我是看伊雪可怜。至于你,被鬼面蛛吃了才干净。”
聂青芜嘴上狡辩,但双手却抱紧了叶枫,她渴盼这个温暖的拥抱已经很久了。
“你的鸵鸟蛋顶着我了……”
但就在这时,叶枫突然凑在她耳边戏谑一句,然后玩味道:“我们在山洞的约定有效吗?”
“只要你敢来,我有什么不敢的!就怕你没那个胆子!”
聂青芜脸一红,但很快就恢复了正色,斩钉截铁。
“那你就等着看我的胆子到底有多大吧。”叶枫哈哈一笑,用胸口轻轻顶了下那柔软。
“臭流氓!”
聂青芜马上松手,往后退了一步,低啐一口后,道:“我看你什么时候有胆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聂青芜离开了,带着她那个有关‘鸵鸟蛋’的许诺,以及对叶枫的不舍。
离别虽然感伤,但因为两人已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道明了心意,所以心情相当轻松。
“叶枫,等下会有个记者接待会,到时候你去回答几个问题。”
在叶枫送走聂青芜回来后,涂苍苍笑吟吟的看着他,目光中满是期待。
“为什么是我?”叶枫皱了皱眉。
不是他不爱出风头,而是治疗疫毒这事儿上,大家都出了不少力。
要是风头都被他一个人占了,那其他人不是白忙活一场。
“你不要谦让,也不要推辞,这是我们三个老古董一起商量出来的结果。”
涂苍苍笑着摆摆手,道:“你是找到治疗疫毒的真正功臣,去接受记者的采访,也是你应得的。而且我们几个都是半截身子已经入土的人了,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
涂校长的意思,难道是打算让自己成为继她老人家之后,扛起中医这面大旗的旗手?!
虽然涂苍苍的话说得很委婉,但叶枫还是捕捉到了她话里的深意。
尤其是当他看到聂凌风和钟老殷切的目光后,就更加的确定了这个猜测。
“我们太老了,中医也太老了,是时候注入一些新鲜血液,带来一些新的改变了。”
钟老重重的拍了拍叶枫的肩膀,沉声道:“未来,是你的!”
如他所言,不是他们不爱名,而是他们觉得,让叶枫站出来,会比他们站出来,对中医未来的发展更好。
因为叶枫足够年轻,一个年轻人做出了巨大的成就,总能引来更多人的关注。
同样的,有一个年轻人作为中医的标杆,会吸引更多人投入到这件事情。
而且叶枫不仅够年轻,还够帅,这种先入为主的形象分,也是他们所不具备的。
更重要的是,疫区一行的所见所闻,他们对于叶枫的医德,已经有了足够的信心。
所以,不管中医界其他人怎么看,但在他们三个眼中,叶枫就是扛起中医这面大旗的不二人选!
“我会努力。”
沉默片刻后,叶枫看着三位老人殷切的目光,沉声回答了一句。
话音落下后,他一马当先,走在了人群的最前列,向外走去。
一行人刚走出机场,就被眼前这庞大的阵仗给震惊到了。
机场通道的两侧,都是举着牌子和鲜花接机的热情民众,这些人手中的牌子只有四个字:
英雄归来!
而除了这些普通民众外,还有许多占据了有利地形,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咔嚓!咔嚓!
看到叶枫一马当先从机场通道走出来后,闪光灯顿时开始闪烁,快门声此起彼伏。
那些想要一睹英雄面容的普通民众也开始变得激动,挥舞着手中的鲜花和牌子,大声道:
“欢迎英雄回京!欢迎我们的英雄归来!”
欢呼声如山呼海啸,音浪几乎都要将机场的穹顶掀翻了。
这都让人觉得,叶枫等人不像是中医,而像是娱乐圈的大腕明星。
虽然涂苍苍、聂凌风和钟老是见过大阵仗的人,可是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有些激动。
中医这门已经日渐式微的传承,何时像今日这样受过追捧和尊重。
而且这不是像明星一样炒作出来的,而是叶枫凭借真刀实枪的手段拼出来的。
“叶枫先生,疫毒的问题真的解决了吗?你是用什么方法解决的?”很快,有记者将话筒递到了叶枫的面前,笑问道。
涂苍苍向叶枫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他进行回答。
“疫毒的事情的确解决了。”
叶枫见状,清了清嗓子,沉声一句后,道:“至于解决的方法,很简单,我们是采用中药汤剂治愈的疫毒。但因为涉及到配方的保密工作,所以不便向大家透露药方的具体成份。”
“叶枫先生,为什么只有中医小组的成员回来了,西医小组的人呢?”
紧跟着,又有一名记者向叶枫询问起了西医小组的事情。
“抱歉,我不是西医小组的成员,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不过在我看来,他们或许是因为自己没有治愈疫毒,觉得无功不受禄,所以就没有过来。”
叶枫笑着回答道。
如他所言,董学等人在赣南的时候,就乘坐其他的航班离开了。
疫区一行,叶枫和他所代表的中医扬眉吐气,而西医一方则是名声扫地,不但没有起到半分功劳,相反还闹出了两个大丑闻。
就算他们脸皮厚,也没脸来分享这份荣耀。
“叶枫先生,中医解决了疫毒的事情,而西医没有,这是否意味着,中医比西医优越呢?”
那名记者向叶枫追问道。
“在我看来,西医和中医,都是在治病救人。治病救人,没有高下之分,只有方法不同。”
叶枫平静回答道。
他的确没有看不起西医,治病救人,没有高下之分,只有方法不同。
西医的一些手段,还是有一些可取之处,以及值得让中医去借鉴的地方。
“叶枫先生,虽然现在大家都知道那篇报道是谣言,但我还是想问一下,你和江伊雪小姐究竟是什么关系?你们真的是男女朋友吗?据我所知,您好像是刘菲菲小姐的绯闻男友?”
花边新闻永远都是最抓眼球的东西。
一名娱乐周刊的记者在发出提问后,场内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期待的看着叶枫,希望他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姥姥的,都说记者难对付,真的是不好对付啊!
这问题,不管是怎么回答,都要得罪另一个女人……
叶枫心中一阵无语,但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打起太极道:“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
“据我所知,叶枫先生你的年龄,好像要比她们小一些。”那名娱乐记者又追问道。
“年龄不是问题。”叶枫笑了笑。
记者眼睛一亮,追问道:“那你是不是在默认你和她们之间就是传说中的男女朋友关系?”
“这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叶枫一笑,玩味道:“我只是说,爱情这件事情,是发自两个人的内心,无关乎年龄,也无关乎地位……”
靠,这不是什么都没说吗?
记者一阵傻眼,叶枫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没有任何可以往深处挖掘的内容啊。
那是?
就在叶枫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准备回头看看江伊雪的反应时,目光游离过人群,突然看到在人群深处,有一张怨毒的小脸正紧紧的盯着他。
那张脸,赫然就是他怀疑是毒医传人的那个碎花裙女孩。
目光交接,碎花裙女孩儿眼底有浓烈的杀机掠过。
不好!
紧接着,叶枫发现,碎花裙女孩儿手一翻,掌心突然多了一枚瓷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要干什么?
叶枫目光一凛,心脏砰砰狂跳起来。
碎花裙女孩儿的用毒手段,他是亲眼见到过的。
如果她在机场这种人群密集的场所散播毒雾,那造成的伤亡数量,恐怕无法计算。
只是想一想,叶枫就觉得头皮发麻。
“让一让!”
不假思索,他马上就准备分开眼前的记者,挡住碎花裙女孩儿投毒的动作。
但还未等叶枫有所动作,碎花裙女孩儿的手就轻轻一抛,瓷瓶向地上落去。
完了!
人群太过密集,叶枫虽然能看到碎花裙女孩儿的动作,却根本无法及时过去拦阻。
“妈妈……妈妈……”
但就在这时,斜刺里突然跑出来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张着手要找她下飞机的妈妈。
而小女孩儿跑过的位置,恰好就是瓷瓶将要落下的地方。
叶枫见状,心中痛苦一片,几乎都觉得将要看到小女孩儿变成烂肉的恐怖画面。
但就在这时,碎花裙女孩目光变幻后,突然用力一咬下唇,而后弯腰手一抄,将即将落地的瓷瓶重新握在了掌心。
但她的动作幅度太大了一些,握住瓷瓶时,将小女孩儿撞翻在了地上,让她大哭不已。
她居然终止了这次袭击……
叶枫一怔,错愕的看着碎花裙女孩儿。
这一幕,是他所完全没有想到的。
不过再回想起碎花裙女孩儿之前虽然在京城散发了疫毒,但把疫毒控制在了感染,却并没有发作的程度,倒也不难理解她现在为何会这么做。
看来这个毒医,还良心未泯。
叶枫松了口气的同时,发现碎花裙女孩儿正冷冷的望着他,嘴唇无声的开合。
虽然没有声音,但通过嘴型,叶枫能判断出,她说的是‘下一次’三个字!
显而易见,碎花裙女孩儿报复叶枫的想法并没有改变。
下一次,她就不会再心慈手软。
向叶枫发出无声的威胁后,碎花裙女孩马上转身走进密集的人群,很快就消失不见。
毒医始终是块心病,必须要尽快解决才行!
目光搜寻,但再找不到碎花裙女孩儿的身影后,叶枫眉头微皱,在看到小女孩儿还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后,伸手就准备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但他手伸出去的同时,从小女孩儿的背后也伸出了一双素白如玉的柔荑,抢先一步,将小女孩儿从地上抱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
抬头一看,叶枫不禁一喜,只见眼前抱起小女孩儿的正是许清。
不过此刻的她并没有穿警服,而是穿着一身常服。
再转念一想,叶枫就明白了许清出现的原因。
恐怕是因为涂苍苍向上面汇报了疫情并非天灾,而是人祸的事情,所以上面怕医疗小组回来时被投毒的毒医报复,所以派遣了许清等人穿便装来秘密保护。
“看好孩子,还好只是被碰翻了,万一被人踩到就不好了……”
许清就像是没听到叶枫的话一样,把小女孩儿交给她闻讯赶来的亲人手中后,叮嘱了一句,转身就准备回到人群里。
看来上次的事情,让许清对自己的成见太深了。
看到她的样子,叶枫一阵无奈。
“帮我调监控查一下刚才撞翻小女孩儿那人的去向,我怀疑她也是毒医的人。”
眼看许清要走,叶枫急忙向她沉声道。
但许清就像没听见他的话一样,径直走进了人群的最深处,身影消失不见。
“叶枫,刚才出什么事了?”
与此同时,涂苍苍和江伊雪等人也追了过来,疑惑的对叶枫询问道。
“没事儿,就是怕有人踩到刚那个小丫头。”
叶枫一笑,急忙岔开了话题。
碎花裙女孩儿虽然是毒医,但叶枫觉得她似乎本性不坏。
而且对毒医的事情,他了解甚少,很想通过这个女孩儿打开一个缺口,了却这段纠缠了近两千年的恩怨。
“涂校长,采访的差不过了吧,我先陪伊雪去看看雨欣可以吗?”
眼看记者们有再围过来的迹象,叶枫急忙对涂苍苍问道。
“你去吧。”
涂苍苍对叶枫刚才的表现十分满意,便点点头,然后和聂凌风、钟老一起拦住记者,给叶枫和江伊雪争取到了离开的时间。
但离开的叶枫,却没有注意到,白妩正静静的站在机场人群的角落处。
她的手里虽然捧着报纸,可目光却未在报纸上停留,而是一直望着叶枫。
望着叶枫离去的背影,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弧度,就如心中大石落地一样。
可在她的眼底深处,却是带着一抹苦涩,就如在痛苦挣扎什么。
李叔早已在停车场等着叶枫和江伊雪,看到两人赶来后,就急忙帮他们把行李装上车,然后驱车直奔同仁医大附属医院。
从京城离开已有将近半月,不管是叶枫,还是江伊雪,心中都十分挂念江雨欣。
“别让我出去看了,我都跑了八百回了,肯定还不是大宝贝……”
当他们的脚步声在病房门口响起时,病房里就传来了温柔不满的嘟囔声。
听她话里的意思,似乎在他们来之前,温柔就已经被江雨欣打发去楼道里看了好几次。
“谁说不是我?”
叶枫爽朗一笑,伸手推开了病房的大门。
“叶枫……”
一听到叶枫的声音,原本乖乖躺在病床上的江雨欣马上掀开被子跳了下来,急不可耐的向门口跑去,准备一头扎进叶枫的怀里,诉说一番离别后的衷肠。
温柔闻声,心也是猛地揪成了一团。明明很激动,却又只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老姐……”
但就在江雨欣准备抱住叶枫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叶枫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而是和江伊雪一起。
如果要是让老姐看到自己抱叶枫,那一切岂不是都露馅了!
“老姐你真狠心,自己出去游山玩水,让我一个人待在医院无聊。”心里一个激灵,她急忙转身就扎进了江伊雪的怀里,撒娇道。
“老姐不是帮你去督促叶枫找疫毒的解药去了,你还以为我真是去旅游了啊……”
江伊雪揉了揉江雨欣的小脑袋,柔声笑道。
但话虽如此,可她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了嘀咕:雨欣这小丫头和叶枫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看刚才的样子,似乎如果自己不在的话,她都要扑进叶枫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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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欣向叶枫甜甜的道了声谢,然后趁江伊雪不注意的时候眨了眨眼睛。
显而易见,这个小丫头不止是打算口头上向叶枫道谢,还有其他的准备。
“都是我应该做的。”
叶枫笑着摆摆手,也装出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
大宝贝可真能装啊,把伊雪姐耍得团团转……
温柔不屑的撇撇嘴,觉得叶枫此刻的演技简直爆棚。
但想到这儿,她心里不由得也是一酸。
江雨欣在演,叶枫在演,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就如江雨欣不敢当着江伊雪的面,向叶枫表露心意一样;她同样也无法当着江雨欣的面,表露出自己对叶枫的情思。
“伊雪姐姐,我爸爸说了,春雨雪肌膏上市的事情通过了。”
沉默片刻后,温柔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看着江伊雪道。
温康终于同意让春雨雪肌膏上市了!
江伊雪闻言顿时大喜过望。
疫毒被攻克,春雨雪肌膏上市,这简直就是双喜临门啊!
温康同意了?那岂不是说……
但和江伊雪的激动不同,叶枫闻言之后,目光却是一沉,向咧嘴大笑的温柔望去。
温康同意让春雨雪肌膏上市的唯一要求,就是让温柔出国。
现在他同意了,是不是就意味着温柔答应了温康的要求?
虽然对于温柔去国外学习中药破壁技术,叶枫是持赞同态度的。
但想到日后就很难再看到这个鹦鹉精,也很难再听到那一声声‘大宝贝’,叶枫心里不由自主的就微微有些酸涩。
“太好了,这件事情我要好好筹备一下!”
江伊雪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商业规划中。
越是想,她心中就越是激荡,甚至恨不能马上就回到办公室,着手处理这件事情。
“老姐,你这个工作狂还是先回公司处理这件事情吧,等我出院以后再回家看你……”
看到江伊雪魂不守舍的样子,江雨欣无奈的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老姐就是个工作狂,现在自己已经没事了,她自然要一门心思扑在公司的事情上。
而且她觉得看到江伊雪,心里就怪怪的,有种心悬着的感觉。
俗话说的做贼心虚,或许就是这种感觉吧。
“好,那等周末我们出去好好的搓一顿,替叶枫庆功,也祝贺你出院。”
江伊雪笑着刮了一下江雨欣的鼻子,然后就离开了。
“呼……”
目送江伊雪离开后,江雨欣顿时长长的松了一大口气,然后看着叶枫心有余悸道:“老姐和你一起来,你也不说一声,刚刚吓死我了,要是被老姐发现的话,一切就完了。”
说着话,她一头扎进叶枫怀里,紧紧的抱着叶枫,甜甜道:“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叶枫揉了揉江雨欣的小脑袋,柔声道。
他并没有说谎,在疫区的时候,他虽然不常和江雨欣联系,但心里一直挂念着她。
而且如果不是为了江雨欣,他也不会那么义无反顾的用自己当小白鼠,冒着生命危险去尝试鬼面蛛的蛛毒是否能够治疗疫毒。
两人甜蜜的样子,看得温柔心里五味杂陈。
“你天天一口一个大宝贝的叫着,我不在这么久,难道就不想我?”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伸出一只手揽住了温柔,把她揽进怀里后,调侃道。
“切,要我说,不回来才好呢,刚好我再找个人当新的大宝贝。”
温柔不屑的撇撇嘴。
但她的话虽然说得硬气,可手却不由自主的紧抱住了叶枫。
温存了片刻后,江雨欣觉得有些羞涩,就松开了抱着叶枫的手。
她都松开了,温柔自然也不好意思再抱下去,只能不甘心的也松开了手。
“我不在学校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新鲜事?”
叶枫主动打破了沉默,看着温柔笑问道。
“因为疫情的事情,学校最近都停课了,没有什么新鲜事……”
温柔摇了摇头,然后如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嫌弃的看着叶枫道:“不过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慕容小鱼来医院打听过你的消息,而且我看她好像还挺急的。”
叶枫一怔,不明白这个‘小女鬼’为什么要找自己。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慕容小鱼之前说她爷爷想见自己一面,应该是那位老人家来了。
他对慕容小鱼生具寒脉,却被三根芒针续命的手段也比较好奇。
这种手段,想来是慕容小鱼的爷爷亲手施为的。
若能见到那位老人家,研讨一番针灸之术,也算是个不错的机会。
“大宝贝,你不会把慕容小鱼那啥了吧?人家追你是来让你负责的?”
见叶枫不说话,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温柔眼珠子转了转,疑惑道。
江雨欣也紧张的看着叶枫。
从军训的时候开始,她就发现,叶枫和慕容小鱼之间的关系怪怪的。
而且慕容小鱼的那一曲飞天舞实在是太动人了,叶枫又那么好色,保不齐俩人会做出来什么擦枪走火的事情。
“胡扯什么,不是慕容小鱼要见我,是她爷爷要见我……”
叶枫一脸的无奈,接着道:“我是那种胡来的人吗?”
“我们觉得你挺像的。”
江雨欣和温柔连忙点头,对‘胡来’这个说法甚为赞同。
“那我就胡来一个让你们看看!”
叶枫不满的冷哼一声,然后眼底精芒一闪,手不老实的开始向江雨欣和温柔招呼过去。
“痒死了……我认输……我再也不敢!”
“放下雨欣,冲我来!”
三两下,就把江雨欣挠得咯咯大笑,温柔见状,挡在她身前,慷概激昂的大呼小叫不已。
“老人家,你干什么,病人重度骨折,你不要乱动他!”
但就在这时,沿着病房外,突然传来几个小护士的惊呼声。
听声音,似乎是有人在医院里捣乱。
“他有根骨头没接好,这么打上石膏,以后会出问题的。”
紧接着,一个苍老却洪亮的声音也在楼道里响了起来。
“老人家你不要乱说,我们是同仁医大的附属医院,医生水平很高,不会出错的。”
“同仁医大附属医院的医生怎么了……”
但可惜,这根本吓不倒那个老人,他的声音更洪亮了:“就算是涂苍苍做错了事被我看到,我也一样要说出来!”
给涂校长指错,这位老人家口气够大的啊!
叶枫、江雨欣和温柔闻声,相视一眼,不禁有些好奇老人的身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啊?”
老人家的语气,听得小护士更加郁闷了。
她推着病人走得好好的,半路上突然蹦出来个老人家非得说医院的医生给病人接骨接错了,这不是明摆着砸医院的金字招牌吗?
“我怎么说话了?做错了事却不敢承认,涂苍苍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吗?”
但老人的性格更加火爆,不满的吼吼道:“老夫要是错了,摘下脑袋给你当夜壶用;你们要是错了,让涂苍苍给我赔礼道歉,你们敢吗?”
这个老头儿莫非是其他医学院来挑事儿的?!
叶枫闻言,眉头不禁拧成了个疙瘩。
“我出去看看。”
犹豫一下后,叶枫决定出去看看情况。
人要投桃报李,涂苍苍那么看重他,他也不能让人随便侮辱这位老人家。
病房门推开,叶枫忍不住就笑了。
只见在走道里,一个满头银发,红光满面的老人,就跟头发怒的猛兽一样,死死的盯着那个推着病人准备去打石膏的小护士。
那虎视眈眈的样子,把小护士吓得眼圈儿都红了。
“怎么回事儿?”
快步走过去后,叶枫向小护士沉声问道。
看到叶枫,老人目光微微变幻,盯着他不停地打量,就如对叶枫有印象,但又想不起来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一样。
“这位病人出了车祸,臂骨骨折,我们的医生已经给他接过骨过了,可是这位老人家却一直拦着,不负责任的说是医生处理错了,还有一块碎骨没有给病人拼好……”
都是同仁医大的人,小护士对叶枫并不陌生,抽泣着解释道。
骨折后有碎骨没拼好?
叶枫眉头微皱。
如果病人真的出现老人说的这种情况的话,那真的是一个比较严重的医疗事故。
碎裂的骨块没有及时拼在一起,不仅会影响康复,而且还会诱发感染。
如果没有及时发现的话,废掉一条胳膊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这个小丫头怎么说话的?什么叫不负责任?老夫这才是真正的负责好不好?”
老人对小护士的话很不满意,哼哼道。
叶枫没说话,念力一转,向病人骨折的手臂扫去。
我去……
念力一扫,叶枫顿时微微抽了口冷气。
只见在病人骨折的位置,有一颗麦粒大的碎骨没有被接回原位,卡在了骨腔内。
这种情况,是非常严重的医疗事故。
因为那块碎骨卡得位置,和骨髓有所接触,短时间内或许不会有什么异样。
但时间久了,就会感染骨髓,甚至导致这一整条胳膊的坏死。
而比起这起医疗事故,更让叶枫震惊的是,这位老人家没有念力,而是通过一双肉眼,就判断出了情况,实在是匪夷所思。
这老者是拥有何其老道的经验,以及何其精湛的医术。
“去把涂苍苍叫来,老夫要让她亲自看看同仁医大附属医院究竟是什么水平,而且要她为你所说过的话向老夫道歉!”
就在这时,老人伸手指着小护士沉声呵斥道。
“老人家,生没生病,咱们现在言之尚早,何必大动干戈。不如让病人再去拍个X光确认一下,然后再下结论。”
叶枫闻言心中微动,向老人笑呵呵一句后,走到了病人身旁,不露痕迹的向他的肩膀拍了拍后,笑问道:“不知道你意下如何?这次X光就当是送你的,免费。”
“好。”
是人都爱惜自己的小命,病人又怎么会例外,忙不迭的就点了点头。而且刚才叶枫拍他肩膀时,他觉得有股热流在身体里转了转,很舒服,让他对叶枫多了些信赖。
“就按你小子说的办,老夫要让你们看看,错了就是错了,是非颠倒不了!”
老人也赞同了叶枫的提议。
小护士犹豫的向叶枫看了下,看到他点点头后,就推着病人向放射科走去。
“你瞪大眼看看,他骨折的位置有碎骨吗?”
没过多久,小护士就满脸笑容的拿着X光片出来了,将其举到老人面前,大声质问道。
“哼!”
老人不屑冷哼一声,接过X光片放到眼前仔细端详起来,一眼扫过,他的脸就阴沉下来。
只见在病人骨折的位置,骨骼虽有碎裂的情况,但碎骨被拼凑得极其完整,连一丝的碎骨都没有遗留,显然接骨那人的手段十分高超。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刚刚骨折的位置明明有一块碎骨,老夫绝对不会看错的!”
老人眉头紧皱,手捏着X光片,难以置信的喃喃不已。
“老人家,人眼看得哪有X光片清楚。我知道您也是好意,可事实就在面前,您老就别纠缠我了……”
小护士撇撇嘴,推着病人就准备走。
难道我真的看错了?
不对啊,老夫从医这么多年,还从没有过看走眼的时候!
手中X光片,以及小护士的态度,让老人迟疑了,脑海中思绪不断变幻。
很快,他突然想到,在病人送进放射科之前,叶枫的手似乎向病人的肩膀轻轻拍了一下。
他不会看走眼,可病人现在又好了,那说明问题就出在了叶枫那一巴掌上。
“小子,你刚刚干了什么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
念及此处,老人一步迈到叶枫面前,紧紧的盯着他的双眼,厉声质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枫无所谓的耸耸肩,但眼底却是露出一抹狡黠。
一切的确是他改变的,之前他拍病人肩膀的时候,向他的体内度入了一道法力,用法力将那块碎骨从骨腔逼出,拼凑回了原位。
之所以这么做,不是他要帮那名医生,而是他不想让涂苍苍向他人道歉。
“一定是你!我亲眼看到,你刚才朝他的肩膀拍了一巴掌!”
老人执拗的盯着叶枫,须发怒张。
“老人家,你不要胡搅蛮缠了好不好?”小护士有些无语,道:“就算叶枫的医术的确很高,可是向病人的肩膀拍一巴掌,就把碎骨复原,你不觉得这说法太离谱了吗?”
老人闻言,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别说是小护士,他也觉得自己认为叶枫朝病人肩膀拍了一巴掌,就让碎骨复位是件十分荒谬的事情。
但紧接着,他目光突然一愣,向叶枫扫了眼,又对小护士道:“你说他叫什么名字?”
但还不等小护士回答,拎着几包中药的慕容小鱼急匆匆的从走道另一边跑了出来,左右扫视一眼后,看着老人大声道:“爷爷,您老怎么跑这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老人家,果然是慕容小鱼的爷爷!
听到慕容小鱼的声音,叶枫嘴角顿时露出一抹笑容。
从发现这位老人并没说谎,病人的确有一块碎骨未能拼接复位;再加上他直呼涂苍苍之名的时候,叶枫就对老人的身份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叶枫,你回来了!”
与此同时,慕容小鱼也发现了叶枫,愣了愣后,讶异道。
“刚刚下飞机。”
叶枫笑着点点头,然后向老人伸出手,笑道:“慕容老爷子,幸会。”
“老夫不和你这龌龊小人握手!”
慕容老爷子甩开手,偏过头,连正脸都不给叶枫一个。
爷爷这是怎么了?和叶枫起了冲突?而且好像还吃了个暗亏?
慕容小鱼的目光不断在叶枫和爷爷身上徘徊,心中狐疑万千。
“回去告诉刚刚接骨的那位医生,如果他再心不在焉,拿病人的事情当儿戏,那他在这所医院的位置,也可以换成别人。”
叶枫笑了笑,转头看着小护士一字一顿道。
那冰冷的语气,听得小护士后背忍不住都有些发毛。
紧接着,她突然反应过来,听叶枫的语气,刚才接骨的医生似乎真的出错了。
只是因为叶枫及时出手,才没有酿成大错,也没有让涂校长因此而名誉受损。
“好。”
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后,小护士急忙推着病人向病房走去。
“小子,你刚才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就因为那一巴掌,就让碎骨复位了?”
听到叶枫的处置后,慕容老爷子脸色这才稍霁,回头望着叶枫,好奇道。
“不错。”
叶枫随意一笑,默认的同时,却并没有说出如何做到的原因,而是岔开话题笑问道:“老人家你千里迢迢来找我,应当不是为了挑医院的刺,而是为了小鱼脑袋里的那几根芒针吧?”
“是的。”
慕容老爷子点点头,而后皱眉道:“老夫的手段虽然不能说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但也算是天马行空,你这个小家伙究竟是如何发现的?”
叶枫笑笑,没有说话。
这只是第一次接触而已,他没必要和一个陌生人解释得那么清楚。
“小子,你不要以为自己治愈了疫毒,又能耍心眼摆老夫一道,就可以在老夫面前装模作样。和老夫比,你还嫩着呢!”
见叶枫不说话,慕容老爷子眉头皱了皱,沉声道。
“天生寒脉,寿元二十载;芒针刺穴,延寿十年。老人家,你这次来京城,应该不是为了刁难我,而是为了求人才对吧?”
叶枫玩味的看着慕容老爷子,一字一顿的淡淡道。
小鱼没说错,这个小子果然是看出来了她的寒脉体征!
而且他对寒脉这种病症的情况还十分的熟悉!
可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家伙,哪来的如此惊人的见识和医术?
慕容老爷子心一沉,警惕的看着叶枫,心中思绪万千。
“求人就要有一个求人的态度,可惜的是,我眼下并未从老人家你身上看到这种态度。”
就在这时,叶枫淡漠一笑,对慕容老爷子平缓道。
“你能救小鱼?”
慕容老爷子闻言,目光一凛,警惕道。
叶枫一口一个‘求人’,这让他有预感,叶枫似乎掌握了解决寒脉的方法。
叶枫微笑不语,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就这么吊着慕容老爷子的胃口。
“小鱼,我们走!”
盯着叶枫看了许久后,慕容老爷子目光变幻,最终如做出了什么决定,拉着慕容小鱼的手,就大步向医院外走去。
看着慕容小鱼摇曳的腰肢,叶枫摸着下巴,不动声色的笑了。
他相信,要不了多久,慕容老爷子就会再回来找他。
而等到那时,他就不是空口白话,而是带着足足的诚意过来。
“爷爷,你不是一直吵着要见叶枫吗?怎么刚见到了他,就要走?”
走出医院后,看着心事重重的慕容老爷子,慕容小鱼疑惑问道。
“小鱼,你老实告诉我,他是在什么时候发现你有寒脉这件事情的?”
慕容老爷子没有回答慕容小鱼的问题,而是向她反问道。
“就是我在军训晕倒时那次。”慕容小鱼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慕容老爷子眉头皱了皱,盯着她的双眼,继续道:“之前你们没有接触吗?”
“没……没有……”
慕容小鱼连忙摇了摇头。
不是她不愿意说,而是被叶枫当成女鬼检查身体的事情,她实在是羞于启齿。
“只是第一次见,就判断出你有寒脉,这个年轻人果然不简单!我慕容云也算是见过不少年轻俊杰,但能有这小子般医术修为的,却是生平仅见!”
慕容云没发现慕容小鱼眼底的躲闪,而是感慨赞叹不已。
慕容小鱼也沉默不语,叶枫的医术之强,也是她所仅见。
这份医术,已经不止是碾压同龄人,甚至已经超越了老辈人。
“如果这小子真的可以治疗你的寒脉,那我不介意将我们慕容家祖传的东西送给他,换取他出手给你治疗的机会!”
沉思许久后,慕容云如做出了什么决定般,突然沉声道。
“可那不是我们慕容家的宝贝吗?”慕容小鱼一凛,看着慕容云道。
“我们慕容家的宝贝,只有一个,但不是那东西……”
慕容云宠溺的看着慕容小鱼,温声道:“你才是慕容家真正的宝贝。”
慕容小鱼闻言,心中不禁暖流激荡,眼眶也有些发热。
为了她的寒脉,爷爷实在是付出了太多太多。
“不过还不是现在……”
慕容云盯着远方,目光变幻,而后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缓缓道:“我还要再等等,好好的考验考验他,看他是否真有那个能力。”
“怎么考验他?”慕容小鱼疑惑道。
慕容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字一顿道:“三强争霸赛!”
三强争霸赛?!
慕容小鱼闻声,呼吸顿时一滞,紧接着,眼眸中开始有璀璨光芒绽放!
……
“三强争霸赛?什么玩意儿?”
与此同时,病房中,叶枫疑惑的向捧着手机的江雨欣问道。
江雨欣捧着手机,一字一顿道:
“三强争霸赛,是同仁、潭雅、和协这三所华夏最富盛名的中医学院,每五年举办的一次医学赛事!每一次的比赛,都会由各个学院内最优秀的学生出战,角逐出冠军!每一个冠军,都将是中医的未来之星;而赢得比赛的学院,也将是华夏真正的最强中医学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我觉得这次三强争霸赛似乎是针对你来的……”
念完三强争霸赛的内容后,江雨欣心事重重的看着叶枫道。
“为什么这么说?”
叶枫疑惑的问道。
“你看,三强争霸赛是五年一次,可现在距离上次比赛结束的时间,才只过去了四年而已,潭雅与和协医学院就突然决定提前举办。而且发布争霸赛消息的时间,还刚好是你从疫区回来的时间,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江雨欣拿着手机向叶枫解释道。
目光向手机上的内容一扫,叶枫的眉头顿时微微皱起。
正如江雨欣说的一样,三强争霸赛的惯例是五年一次。
可这一次,潭雅与和协医学院却突然联合决定提前一年举办。
而且消息发布的时间节点,恰好也与他从疫区回来的时间重叠。
这样的巧合,的确让人疑心这件事情是令有玄机。
而就叶枫的判断,三强争霸赛之所以会提前,很可能是潭雅医院学与和协医学院觉得同仁医大这次在疫情的事情上大出风头感到不满,希望能够压过同仁医大一头。
或者说,能够借着这个机会,扬名立万,从同仁医大手中抢走更多的资源和人才。
“雨欣,你可能是多想了。三强争霸赛的规则是不让大一新生参加的,只有大二以上的老生才可以。大宝贝现在念大一,还没有参加争霸赛的资格。”
与此同时,也在检索三强争霸赛讯息的温柔笑道。
还有大一新生不能参加比赛的规则?
叶枫哑然失笑,如果这么说的话,这件事情眼下倒是和他没什么关系。
但很快,他就又摇了摇头。
潭雅医学院与和协医学院既然能改变三强争霸赛每五年举办一次的规则,未必就不能改变不允许大一新生参加的规则。
毕竟按照投票规则,拥有两票的两家医学院,只要联合在一起,就是规则的制定者!
只要这两家同意大一新生参赛,那就算是涂苍苍,也无力阻拦。
不过这些人想踩着小爷来往上爬,那绝对是太高估他们学院里学生的能力了!
叶枫漠然一笑,目光冷冽。
如果三强争霸赛真的是为他而来,那么他会让其他两家医学院的人知道,他们做出这个决定,是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同仁医大之前在三强争霸赛的成绩怎么样?”
紧接着,叶枫向江雨欣笑问道。
“一直以来,三强争霸赛的冠军宝座都是属于同仁医大的,所以这里才会被称为华夏第一中医学府。只有四年前的那场,因为聂远毕业,我们学校的人才青黄不接,而和协医学院的莫天舒又太出色,才导致冠军宝座旁落……”
“也幸亏因为以往我们都是冠军,所以虽然上届输了,但还是勉强保住了第一学府的位置。如果这一次再输掉的话,那这个第一学府的宝座就真要拱手让人了。”
江雨欣翻阅了一下校园论坛的消息,忧心忡忡的叹息道。
居然还有这样的隐情!
叶枫目光游离变幻,心中思绪纷飞。
按照他对现今同仁医大的了解,大二、大三、大四和大五的老生们,根本没有一个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他不出战,同仁医大此次恐怕必输无疑,甚至极有可能垫底。
而等到那时,这座百年学府昔日积累的巍巍声名,都将化作烟云泡影。
至于之前他和涂苍苍去疫区解决疫毒的功劳,也会被失败而抵消。
毕竟这个世界上,大家能记住的,都是胜利者。
至于失败者,不过是投入苍茫大海的一块顽石,激起的涟漪只能持续少许就会消散。
所以说,这一次的三强争霸赛,就算潭雅医学院与和协医学院不让他出战,涂苍苍恐怕也会把他推出去搏一搏,看是否能夺回上次错过的冠军宝座。
果不其然,就在叶枫思忖时,他的手机已经响了起来,号码正是涂苍苍。
“你已经看到了吧?”
电话接通后,涂苍苍的声音无奈而又愤怒。
潭雅与和协这次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同仁医大刚刚在疫毒的事情上出了些风头,这两家就来捣乱,妄图踩着叶枫和同仁医大,出一个大风头。
这样的举动,根本就是在破坏眼下中医的大好局面。
而且这必然会给外人眼里的中医,留下一个喜欢窝里斗的坏印象。
“刚刚听说……”
叶枫没有否认,点头一笑,道:“三强争霸赛,有点儿意思。”
“如果让你出战的话,你有没有信心?”
听到叶枫平静的语气,涂苍苍心里的愤慨这才好受了点儿,向叶枫问道。
“涂校长,你说错了,该担心的人不是我,而是他们才对,毕竟他们是在向一个神医发起挑战。”
叶枫笑呵呵道。
噗嗤……
叶枫的话,不禁把涂苍苍逗乐了。
这小子都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件事情,自己又怎么能对他没有信心。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放心了。你简单准备一下,不要有太大压力,无论输赢,都没有什么,毕竟我们没有破坏规则。赛事那边,我也会再想想办法,既然之前有五年举办一次的规则,那么如果他们不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这个规则就不能被破坏!”
涂苍苍笑道。
不过此刻她的语调,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无奈而又愤怒,而是变得轻松了不少。
“我的字典里没有输这个字!”
叶枫平静一笑,挂断了电话。
“叶枫,涂校长要你参加三强争霸赛吗?”江雨欣小心的看着叶枫问道。
叶枫点了点头。
虽然涂苍苍说要去努力让赛事重回五年一次,但就他感觉,涂苍苍成功的可能性极低。
毕竟潭雅医学院与和协医学院在提出将三强争霸赛提前的时候,必定已经想好了向涂苍苍解释为何会提前的充分理由。
既然一场鏖战不可避免,那他也无需去担心什么。
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华夏学习中医的年轻一代,有没有什么看得过眼的人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先回学校一趟……”
虽然叶枫对三强争霸赛何时开始,以及自己是否能参加比赛还没有确定的定论,但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在学校露下脸。
有他在,同仁医大的那些学生们才不会觉得惶惶不可终日。
“嗯,你快回去吧。我再在医院休息两天,就可以回去上课了。”
江雨欣虽然舍不得叶枫,但也知道他现在有正事要做,就准备起身送叶枫离开。
“雨欣你身上的疫毒虽然解开了,但还没完全调养好,先好好休息,我替你送送大宝贝。”
看到江雨欣要起身,温柔急忙拉住她,劝道。
江雨欣点了点头,恋恋不舍的看着温柔和叶枫走出了病房。
一路上,叶枫三番五次想开口,但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伊雪不知道,江雨欣也不知道,只有他知道为了春雨雪肌膏的上市,温柔付出了什么。
“你什么时候走?”
沉默少许后,在走出医院大门时,叶枫回头看着温柔问道。
“关你什么事儿……”
温柔不屑的撇撇嘴,道:“反正你又不想看见我。”
叶枫一脸的无奈。
之前这小丫头还是鹦鹉精的时候,他的确觉得她挺烦的,恨不能马上从眼前消失。
可现在,一想到温柔就要出国,他心里就空空落落,觉得缺了点儿什么。
“放心吧,你还没履行承诺,让我好好爽一把呢!我出国的时候,一定第一个通知你。”
就在这时,温柔又一幅没心没肺的样子,眼珠子滴溜溜的在叶枫双腿间打转。
这小丫头究竟是有多饥渴,为什么开口闭口就要爽一把……
叶枫十分的无奈,但又十分的酸涩。
他知道,温柔其实是想用这种另类的方法,让他彻彻底底的记住她,以免忘记。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就算你不这么做,我也一定会履行出国看你的约定。”
轻叹了口气后,叶枫沉声道。
“切,别搞得好像这样你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样……”
但可惜的是,温柔白了他一眼,然后摇头晃脑道:“其实占便宜的是老娘好不好,想想万人敬仰的救灾大英雄被老娘骑在身下,这是何其的壮观。”
仿佛为了确定话语的可信度一样,温柔还特意咽了几口唾沫。
叶枫摸了摸鼻子,仔细想想,温柔这话似乎还真的有些道理。
“你也不用内疚什么,我后来又仔细想了想,其实出国对我来说的确不是什么坏事。在国内的话,我根本没心思学东西;出去人生地不熟,反倒能学点儿真东西……”
温柔又耸耸肩,仰头看着天上的白云,自顾自道。
叶枫不在的这段时间,她一边照顾江雨欣,一边想了很多。
继续待在同仁医大,夹在叶枫和江雨欣之间,她只会更加的痛苦,根本没心思学东西。
与其如此,还不如远走异国。
既保全了姐妹情谊,也能学点儿东西。
而且只有学到了东西,她才不会和叶枫拉开距离,日后才有帮到他的可能。
作为伴侣,是不能被对方抛下太远的,否则的话,距离越来越大,心里的隔阂也会越大。
“如果你改变主意,告诉我,我会再争取一下。你也知道,我现在是英雄,英雄总会有些便利的!”
沉默片刻后,叶枫抬头看着温柔沉声道。
去疫区救灾回来后,他就想过,想通过救灾的功劳,迫使温康妥协,让温柔继续待在国内的同时,让春雨雪肌膏顺利上市。
可他却没想到,温柔竟然在他回来之前就答应了温康的要求。
“少和我说这些话!”
温柔哼哼了两声,冲着叶枫挥了挥小拳头,恶狠狠道:“你要是再这样,小心老娘缠你一辈子!”
看着温柔那凶巴巴的样子,叶枫不由得有些发愣。
他身边的女孩儿虽多,但温柔,还是第一个说出一辈子这种话的。
“快走……快走……”
就在他准备说些什么时,温柔忙不迭的把他向医院外推去,然后转身回了住院部大楼。
“如果你出国之后,一切未变,那我不介意让你缠我一辈子。”
望着温柔的背影,叶枫低低一句,然后昂首阔步向医院外走去。
……
“叶枫,你回来了。”
“叶枫,好久不见!”
“叶枫,恭喜你治愈疫毒,立下大功,也为我们学校争光!”
叶枫刚一走进校园,看到的就是一张张洋溢着热情笑容的面庞。
无论是他认识的,还是他不认识的,抑或是以前看他不顺眼的老生,都和他打起了招呼。
对此,叶枫一一微笑点头回应,心里对这些人的行为已经没有任何感觉。
当一个人拥有足够高的成就时,你就会发现,过往的那些是有多么的微不足道。
“叶枫,你会参加三强争霸赛吗?”
很快,有一个女生怯怯的望着叶枫,问出了大多数人想问而不敢或不好意思问的问题。
“只要他们不怕输,敢让我参加,那我何乐而不为?”
叶枫爽朗一笑,回应道。
他的回答,让那些期盼他回应的学生眼中顿时有耀眼的光露出。
他们之前真的有些担心叶枫怕丢掉属于英雄的光芒,而不敢去参加争霸赛。
但现在看来,他们的顾虑是多余的。
“叶枫加油!”
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声,紧接着,加油声就如潮水般响起。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和鼓劲声簇拥下,叶枫回到了12204宿舍。
“哈哈,我就知道,老大你一定会带着满身的光芒顺利归来!”
一看到叶枫,季继晓上去就是一个热情而有力的熊抱。
苏乐也不甘示弱,同样和叶枫重重的击了一下掌。
这段时间来,12204宿舍也因为叶枫而增光添彩不少。
“老大,这里是三强争霸赛中,潭雅医学院与和协医学院两家最有力选手的资料,你看一下。”
至于景天,他没有和叶枫熊抱,而是拿出了一厚叠资料,递给了叶枫。
选手资料?
叶枫目光微变,伸手就接了过来,目光一扫,顿时看到了一个名字——
莫天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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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望着那张薄纸最上方的照片,叶枫目光不断变幻。
照片上的莫天舒,是一名面容消瘦年轻人,虽然面色看起来不太健康,但双眼却给人一种无比锐利的感觉,而且带着一种睥睨感,就如喜欢仰着头,从上往下的俯视人。
照片的下方,是莫天舒的详细资料。
莫天舒,男,二十二岁;身高一米七六;体重五十五公斤;特长,中医、绘画、书法!
就读与宁江和协医学院,中医系大五!
大一时参加和协医学院与潭雅医学院联合主办的‘中医之星’挑战赛,获得冠军,表现突出,被挑战赛评委誉为‘中医界的未来’!
大二时参加同仁医大、和协医学院与潭雅医学院联合主办的三强争霸赛,获得冠军,被誉为华夏中医新生代的朝阳!
专攻方向,中医临床,尤其擅长针灸、望诊、问诊、闻诊、切诊、药物炮制配伍。
大三时以本科生身份撰写五篇论文,均被SCI收录,论文援引次数过万。
看着最后两行内容,叶枫目光微凛。
针灸、望诊、闻诊、问诊、切诊、药物炮制配伍,这几乎已经包括了中医的各个范畴。
毫不客气点儿说,这个莫天舒就是一个中医全才。
而且他撰写的论文,能够被国际上公认的最具权威的科技文献检索工具SCI收录,就更意味着,他对中医的见解,不仅得到了国人的认可,甚至已经走出国门,得到了老外的认同。
翻过第一页后,后面出现的就是莫天舒被SCI收录的那几篇论文,因为论文是以英文撰写的缘故,所以每一行的下面,都被人用红笔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翻译和标注。
笔迹略显潦草,这说明景天是在得悉三强争霸赛的消息后,紧急为叶枫翻译的。
翻阅了一下论文后,叶枫微微颔首。
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莫天舒的医术造诣的确不错。
此前能获得三强争霸赛的冠军,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而是有些真材实料。
除了莫天舒,景天还准备了和协、潭雅医学院其他种子选手的资料。
这些人的水准和同龄人比起来虽然也算不错,但根据资料来看,和莫天舒相差甚远。
不过令叶枫有些奇怪的是,这些资料中有和协医学院与潭雅医学院的,却唯独没有同仁医大的选手资料。
“那年的亚军周相学长,参赛时已经是大五老生,毕业后出国深造了。”景天苦笑道:“当年我们学校拿到十强的其他人,也都是大五老生,如今都不在学校了。”
“莫天舒参加比赛的时候是大二,四年过去了,他现在不应该是毕业了才对吗,怎么还能参加三强争霸赛?”
很快叶枫的目光落在了一行资料上,有些疑惑的追问道。
“莫天舒去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休学了一年,不知去向,今年才重新回到学校,所以学籍上还是大五,有参赛的资格。”景天解释道。
叶枫闻言轻轻一叹。
同仁医大现在的处境,还真和他的判断一样,外表看起来似乎依旧辉煌,但其实骨子里已经是青黄不接,人才出现了断层。
从周相毕业后,再没有任何比较出色的学生出现。
如果这一次他不能参加比赛,而莫天舒能出战的话,同仁医大恐怕会输得非常难看,甚至说不好连十强的席位,都占据不了几个。
等到那时,这所百年名校必定声名扫地,一蹶不振,永远失去第一学府的宝座。
“景天,谢谢你,收集这些资料废了不少力气吧?”
伸手合上资料后,叶枫看着景天致谢道。
收集资料是个细致活,尤其是景天还把资料上每个人的过往成绩,以及擅长爱好,甚至连一些弱点都收集到了,这就更加的费心费力了。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而已……”
景天笑着摇摇头,然后真诚的看着叶枫,道:“我是同仁医大的一份子,我不希望我们学校输掉!老大,请你一定要赢!”
“我输过吗?”
叶枫一笑,看着景天反问道。
景天先是一愣,然后和季继晓、苏乐相视一眼,仰头大笑起来。
正如叶枫说的那样,从他们认识叶枫到现在,还从没见叶枫输过。
无论是医术,还是军训,抑或是泡妞,他都是无往不利。
只要他能参加比赛,那么该担心输赢的人就不是他们,而是莫天舒,是还不了解他们这个老大究竟有多生猛的潭雅医学院与和协医学院。
只是让人担心的是,规则限制,大一新生无法参赛,涂苍苍能为他争取到参赛名额吗?
……
与此同时,同仁医大办公室内,正在举行一场视频会议。
“涂校长,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三强争霸赛之所以提前一年举办,原因很简单,就是想要借助你们治愈疫毒的这个机会,让中医得到更多的曝光度,吸引更多人的注意。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能让中医发扬光大,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良苦用心……”
涂苍苍面前的显示屏上,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白面微胖、满脸堆笑的中年男人缓缓道。
中年人的笑容看起来就和弥勒佛般无害,但偶尔间,镜片下会闪过一抹冷厉的光。
这是和协医学院的院长曾启培。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而曾启培,毫无疑问就是那种俗称的笑面虎。
“是啊,奥运会也才四年一届,我们的三强争霸赛却五年一次,时间跨度有些太长了。规则的确要遵守,但不合适的规则也要修改,我看四年举行一次,其实挺合适的。这样可以让更多的学生通过三强争霸赛来磨砺自己,让他们在竞争中提高自己的中医造诣。”
曾启培话音刚落,另一面显示屏上,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跟着笑呵呵道。
这是潭雅医学院的院长,李飞凡!
道貌岸然!
口是心非!
涂苍苍放在办公桌上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想要反驳,却无法反驳。
因为按照两人的话,一旦反驳,她就会变成阻挠中医得到更多关注度的罪人。
她作为当今中医界的领头人,承担不起这种罪名。
沉默许久后,涂苍苍目光锐利的看着电视屏幕,漠然道:“既然你们改变了规则,那我也要改变规则。从今以后,大一新生也可以参加三强争霸赛!”
“可以!”
她话音刚落,曾启培和李飞凡就毫不犹豫的点头应许。
显而易见,在视频通话之前,两人应该就已经猜到了涂苍苍会提出这个提议,做过协商。
或者说,他们就是想要踩着同仁医大和叶枫,缔造属于他们两家的声名。
“一周后,比赛见。”
漠然一句后,涂苍苍马上挂断了通话,而后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如果是一年前,这些人想踩着同仁医大向上爬,或许的确有可能。
但现在,他们的努力注定是徒劳的!
想战胜叶枫,战胜这个只有她才知道的医神传人,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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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会议结束没多久,涂苍苍就给叶枫发去了短信。
言简意赅,只有寥寥十一个字。
但就是这简单十一个字中包含的殷切期盼,却是不言而喻。
因为涂苍苍在短信中,压根没说什么要叶枫努力之类的话。
这样的短信,如果让外人来看的话,第一反应就会是涂苍苍已经对叶枫不抱任何希望。觉得无论他努力,还是自暴自弃,都无法改变一败涂地的结果。
但实际情况是,疫区的事情结束后,涂苍苍已把叶枫视作了华夏中医未来的扛旗人。
这样的信赖下,涂苍苍怎么可能会对叶枫不抱希望?
所以这条短信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她相信叶枫,而且她相信叶枫一定会赢。
涂校长对自己还真是有信心……
看着短信内容,叶枫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叮铃……
就在他准备给涂苍苍回复一条信息,让她放心时,手机却又收到一条短信。
短信是刘菲菲发来的,内容很简单,也是十一个字:
“绯闻男友,这么久都不理我,难道你不想转正了吗?”
叶枫玩味一笑,然后回复道:“转正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转正的话,你明天晚上就可以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了。”
刘菲菲应该是守着手机的,叶枫的短信刚发过去,她就回复了一条。
叶枫闻言一怔,然后打开手机开始搜索刘菲菲的信息。
果不其然,百科上清楚的写着,刘菲菲的生日就是明天。
而且在娱乐版上,还有一条刘菲菲的经纪公司将为她举行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届时会有各路名流,以及娱乐明星参加的消息。
看来这女人是在邀请自己参加她的生日宴会啊……
看到这则新闻,叶枫马上就明白了刘菲菲发短信的用意。
不过他并没有回复刘菲菲,而是决定明天准时参加宴会,给刘菲菲一个惊喜。
至于生日礼物,叶枫根本不用挑,就已经想好了。
最好的生日礼物,不在于贵重,而在于能够守护好对方。
而护身符,自然就是送做生日礼物的不二良品。
不过简单送一张符不太好看,最好是用个红绳穿起来,这样就可以让刘菲菲随身佩戴。
“学校附近哪里有卖小饰品的店?”
思考一下后,叶枫看着苏乐问道。
“后门那里半条街都是卖这种东西的。”
季继晓对学校的情况最熟悉,不假思索的回答了一句,然后满脸淫笑的看着叶枫问道:“老大,你要送女孩儿礼物?”
“朋友生日,打算买条红绳穿个饰品送给她。”
叶枫点点头,不假思索的就直接说出了用意。
送生日礼物这种事情,他着实没啥意见,听听这仨牲口的主意也不错。
“送饰品,是个不错的主意,但老大你不觉得有些太过于简单吗?”
果不其然,外表看起来朴实憨厚,但实际上花花肠子一堆的苏乐马上嘿笑道。
“那你觉得送什么合适?”
“除了饰品,肯定要送化妆品啊。老大你想一下,女孩儿都爱美,化妆品这东西是每天都要必用的,只要她们用的时候,不就能想到你。”
苏乐向叶枫挤了挤眼,嘿嘿道。
护身符搭配化妆品,这主意不错!
叶枫摸着下巴点点头,他不得不承认,苏乐这个提议还是比较靠谱的。
不过对化妆品这事儿,他是一头雾水,也根本不知道刘菲菲用的是什么牌子的。
虽说他可以挑着最贵的买,但如果买的东西不适合刘菲菲,岂不也是白费一番心意。
春雨雪肌膏!
目光一转,叶枫就想到了送给刘菲菲什么化妆品好。
春雨雪肌膏是他一手调配的,现在还没有上市,拥有的人只有江伊雪、江雨欣、温柔和蓝雨四个人,如果刘菲菲能在上市前就拿到,一定会很开心。
更重要的是,春雨雪肌膏是纯中药制品,天然不刺激,不仅可以祛疤,长期使用的话,对皮肤也有滋养效果,能够延缓肌肤的衰老。
刘菲菲是吃明星饭的,一定会很喜欢这种东西。
天色已晚,叶枫也就没出门,打算第二天再去筹备这些东西。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亮后,叶枫就直奔季继晓说的后门一条街而去。
和季继晓说的一样,这里半条街都是卖小饰品的,他不费吹灰之力就买到一条红绳。
而且在老板娘的指导下,他还把护身符叠成了纸鹤,系在了红绳上。
虽然老板娘当时没说啥,可看向叶枫离去背影的目光中,却满是悲悯。
虽然这小伙儿长得挺帅的,让她这个半老徐娘都有点儿动心,可用一条绑着破纸的红绳去泡小姑娘,怕是有九成要当条注孤生的单身狗。
除非这小伙儿要送礼的小姑娘是个瞎子。
离开小饰品店,叶枫又买了两口古色古香的青花瓷小罐,然后回了四合院一趟,把之前调配好的春雨雪肌膏装了两瓶。
可惜的是,他回去时,江伊雪去公司处理春雨雪肌膏上市的事情,只有王妈和小白在家。
半月没见,小白已经长大了一圈,看到叶枫后,凄厉的呜咽着就跳进了叶枫的怀里,伸着舌头拼了命的往叶枫脸上舔。
那凄惨的样子,看得这段时间已经把小白当孙子宠的王妈直抹眼泪。
说叶枫不在京城的这半个月,小白每天不吃不喝,就趴在门口守着他,都饿瘦了一圈。
小白趴门口等他这话,他信;但不吃不喝这话,打死他都不信。
这货现在起码有十来斤重,抱在怀里沉甸甸的,这身肥膘可不是吃风喝空气能长出来的。
被王妈拉着问长问短,说了一番疫区的事情后,就到了下午。
参加宴会,自然得提前到才算是尊重主人,而且刘菲菲举行生日宴会的地方还在京郊一个叫章台宫的酒店,过去起码得俩小时左右。
所以叶枫就准备撤了,但小白却咬着他的裤腿死活不松口。
看着它那惨兮兮的样子,叶枫心一软,抱着它一块去参加宴会。
江伊雪不在,家里三辆车也都被开走了,叶枫只能打车过去。
他刚走到大街上,准备伸手拦出租,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
疫区这些天,他被枪声弄得有些敏感了,下意识的就往旁边一闪。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枪声距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再扭头一看,发现枪声是从街对面的银行处传来的。
天子脚下抢银行,这些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
目光一扫,叶枫不禁啧啧舌,不过他也没有看热闹的兴趣。
而且按照京城的治安,以及交通堵塞程度,这些人就就算抢劫成功,怕也是插翅难逃。
但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紧接着,一辆警灯爆闪的雪铁龙驶来。
这车牌号是?
目光习惯性一扫,叶枫眉头不禁拧成了个疙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五百四十五章黄金大劫案
“我是警察,让一让,让我过去!”
紧跟着,当警车在银行门口停下后,车门推开,走下一道穿着警服的靓丽身影。
那人不是许清,又能是哪个。
真不知道该说这女人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怎么每次她都能出现在最危险的地方?
看到许清挤开人群向银行靠近,叶枫眉头不禁皱了皱,犹豫一下,抱着小白就跟了过去。
这小娘们本事没多大,但胆子却比天还大,他真怕她闹出什么幺蛾子。
“里面的人听着,我是警察,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要负隅顽抗,马上举手投降,或许还能宽大处理;你们要是冥顽不灵的话,小心牢底坐穿!”
就在叶枫走到人群外围时,发现许清已从路边的一个小贩手里弄到一个扩音喇叭,正在向银行里面的人喊话。
无知者无畏啊!
叶枫闻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些人敢在京城抢劫银行,那就说明他们已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牢底坐穿这种话,吓唬吓唬小混混还行,对付这种悍匪,没戏。
果不其然,许清话音刚落没多久,银行大楼里面就出现了一道人影。
那是一名穿着银行柜员制服,挺着大肚子的孕妇。
孕妇被劫匪吓得够呛,双腿一直在打哆嗦,鼻涕眼泪也把脸上的妆都哭花了。
而在孕妇的身后,影影绰绰的站着一个人影。
这些劫匪训练有素,孕妇的身体完美的挡住了他的身体。
就算是枪法再高超的狙击手,恐怕都无法在不伤害孕妇的前提下,杀掉劫匪。
“外面的警察听好了,劳资们手里有人质,你们靠近一步,我手里的枪就杀掉一名人质!”
紧接着,劫匪嘶哑的向外冷喝道。
话说出口的瞬间,一柄黑乎乎的手枪,对准了柜员的脑袋。
“你冷静一点,我不会靠近,不要伤害人质!”
这样一来,许清投鼠忌器,再不敢靠近,只能往后退了几步,一边和劫匪们对峙,一边等待后续的援军赶来。
“通知军方吧,警方的力量恐怕很难对抗这伙劫匪。”
向着银行周围看了眼,发现只要是出口,都影影绰绰的站着荷枪实弹的劫匪守卫后,叶枫走到许清身边,沉声道。
不是他看不起警方,而是这群劫匪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样子,警察的力量恐怕不够。
“事态都在控制中,你不要危言……”
许清心情紧张,一时没听出来叶枫的声音,还以为是看热闹的围观民众,就回头冷喝道。
但她头一扭过来,看清是叶枫后,剩下的‘耸听’俩字就止住了。
这个死混蛋怎么在这里!
紧跟着,许清的脸上就罩上了一层冰霜,扭过头再不搭理叶枫。
想到上次自己帮他打马虎眼,却被他骂一通,许清心里就一阵阵的来气。
看到许清的样子,叶枫无奈摇头,就准备给聂青芜打电话,知会她一声。
但可惜的是,电话过去,那边却是说对方不在服务区,想来应该是聂青芜去了什么机密的地方,屏蔽了手机的信号。
就在这时,几辆响着尖锐汽笛的警车从远处驶来,停靠在了路边。
紧跟着,一名颇具威严的中年人带着十几个警察走进了人群,看到许清后,脸色难看的问道:“小许,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李局,银行里面的劫匪数量不详,但看起来是受过训练的,而且他们手上有人质!”
许清马上就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
一语落下,李局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
如果是单纯的抢劫,那通知军方,派人过来一窝端掉也就是了。
但对方手里现在有人质,那就是重大事件,一个处理不好,他的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李局,按照银行工作的流程,总行的运钞车现在应该已经把钱拉走了才对,劫匪怎么会选择这么个时间点来打劫?”
紧跟着,许清问出了从得悉劫案后,就在心中盘亘的疑惑。
李局刚准备回答,再一看到叶枫,就皱眉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许警官的朋友,叶枫!”
许清刚准备说叶枫是无关人等,叶枫就已经笑着向李局伸出了手。
“叶枫?”
李局重复了一遍叶枫的名字,皱眉思考片刻后,眼睛一亮,道:“你是那个治愈了疫毒的英雄叶枫吗?”
叶枫笑着点了点头。
“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因为之前负责过医疗小组回京安保问题的原因,所以李局对叶枫的名字并不陌生,恭维了叶枫一句后,觉得他是救民众与水火的英雄,知道些隐情也不会出事,就压低声音道:“钱虽然被运走了,但这家银行的金库里存放了一批黄金交易所用的原料金!”
原料金!
许清闻言不由得一怔,眼角跳了跳。
黄金交易所的原料金,一般都是每块重达一公斤的金条。
而且原料金存放的数量一般不是个小数目,储存量大多都多达数百公斤。
这起劫案,可以说是一场不折不扣的黄金大劫案了!
抢劫黄金?
这些劫匪的脑袋秀逗了?
但和许清不同,听到李局的话,叶枫眼中不禁飘过一抹疑云。
黄金这东西,虽说要比等重的钞票更值钱。
可是大批量的黄金,不仅处理起来不方便,而且想把它用出去,也不是件轻易的事情。
而且就算劫匪们黄金带出去了,但只要大批上市,马上就会吸引到关注,到时候还不是照样要被关起来吃枪子或者吃牢饭。
这些劫匪们莫不是昏了头,才会不打运钞车的主意,而是打起了黄金的主意?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快要生了……”
就在这时,柜员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起来,祈求的看着劫匪道。
说话的同时,沿着她的丝袜上,突然出现了一条长长的水线。
羊水破了!
看到此景,叶枫眉头微皱。
他是医生,看得出来,这名孕妇应是受到惊吓后早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快生了给我憋回去!”
劫匪闻言不为所动,一胳膊肘就顶在了孕妇胸口。
劫匪的力气不小,势大力沉的一胳膊肘下去,孕妇痛呼连连,捂着肚子,脸色更难看了,额头爬满了汗珠,捂着小腹不断发出阵阵痛呼声。
“你不要伤害人质,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看到此景,许清马上拿起扩音器大声呼喝,希望劫匪不要再殴打孕妇。
“想让劳资放人,简单!调来一架直升机停在广场上,然后你们所有人撤走!否则的话,我不仅杀了她,也杀掉银行里的所有人!”
劫匪闻言,狰狞一笑,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这伙人肯定是老手!
李局眼角跳了跳,劫匪的条件清晰明朗,有条不紊,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
只是如果同意劫匪的条件,一旦他们坐上直升机,离开京城,找个山窝一落,到时候就如鱼归大海,想再抓到他们就难了。
“哎哟……哎哟……”
但还没等李局回答,孕妇的痛呼声越来越大,脸渐渐变成了铁青色,嘴角还流出了白沫。
“不好!”
看到这一幕,叶枫眉头一皱,低喝出声。
“叶医生,怎么了?”
李局闻声,疑惑的向叶枫问道。
“按照《备急千金要方》记载,孕妇将要生产时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就意味着难产。如果不能及时处理的话,恐怕会出现母子俱死的惨剧。”
叶枫眉头紧皱,一字一顿的向李局解释道。
此话出口,李局额头不禁也开始冒汗。
劫案还没开始找到处理的方法,如果人质就先死掉一个,而且出现一尸两命的情况,那不管这起劫案最终如何落幕,他都要受到严厉的处分。
更重要的是,眼睁睁看着人质死去,也让身为警察的他觉得难辞其咎。
“姥姥的,再吵吵劳资一枪崩了你!”
与此同时,劫匪也被孕妇的痛呼声吵得脑仁发疼,手一挥,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孕妇的脑袋。
“不要杀人!”
看到此幕,许清心尖一跳,从李局手里夺过扩音喇叭,沉声道:“你手里也不缺人质,放了她,然后我们万事好商量。”
“别做梦了,这里的人,劳资一个都不会放!”
劫匪冷冷的一口回绝了许清的提议。
许清不假思索的就做出了决定,大声道:“我和她做交换,你放了她,拿我当人质!”
“许清,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你不能去,我去和他交换人质!”
李局一听这话,马上开口拦阻。
许清是许老的掌上明珠,她要出了什么事,那麻烦就更大了。
但许清就像是没听到李局的话一样,朝前走了几步,脱下警服外套和鞋子,将扩音喇叭和配枪放到地上后,举起双手,大声道:“我保证身上不携带任何武器,而且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许老的孙女,你绑架我做人质,要比她有价值的多!”
完了,她怎么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李局心一沉,他分明发现,在许清道破身份时,对面的劫匪目光一亮。
叶枫望向许清的目光也无比复杂,他不知道该说这个女人不怕死,还是该说她大无畏。
目光微变后,叶枫把小白往李局怀里一塞,大步走到许清的身边,把口袋往外一翻,道:“我是医生,可以帮孕妇把孩子生下来,还是让我来替换人质吧。”
孕妇难产的情况十分恶劣,已经来不及送去医院实施剖腹产,只能就地施援。
而且只要他进入了银行,摸清楚状况后,这一股小小的劫匪,还真放不到他眼里。
许清闻声一愣,错愕的向叶枫望去。
她着实没想到,叶枫居然会站出来,要替她去交换人质。
“呵呵,老子干了这么多年这种营生,还是第一次见到抢着当人质的。”
劫匪也没想到居然会站出来两个人主动替换人质,冷笑一声后,就带着孕妇缩回大厅,和同伴商量要不要答应警方交换人质。
“我不需要你这个大英雄给我当保姆,我自己进去就好了。”
许清冷声向叶枫道,语气中带着一股浓浓的怨气。
“我不是英雄,我是大混蛋,混蛋做事不需要理由……”
叶枫无所谓的耸耸肩,嬉皮笑脸道。
自己承认自己是大混蛋,这家伙真是无敌!
许清一阵无语,但莫名想要发笑,而且心中满满的怨气,此刻似乎也打开了缺口。
“你们两个不用再谦让了,一起进来!不过最好老实点儿,不要让劳资发现你们有什么小动作,否则的话,别怪劳资们不客气!”
就在这时,银行里传来劫匪的冷喝声。
“等下救了人后,记得看我的眼色!”
叶枫闻声一喜,向许清低低一句后,就大步向银行走去。
这家伙难道想单枪匹马的对付这些荷枪实弹的劫匪?
许清愣了愣,但见叶枫走远,也不敢迟疑,马上跟了过去。
一进大厅,叶枫和许清眼角顿时微微一抽。只见大厅周围的墙角,满满的都是抱头蹲在地上的银行柜员,以及来银行办理业务的人员。
至于站在狙击手视线死角看守人质的劫匪,则是足有五人之多。
这些人用黑丝袜蒙面,手里端着微冲,看到两人走进来后,马上端起枪对准了他们。
但叶枫就像没看到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一样,直接走到孕妇身旁,弯腰握住了她的手腕。
呼……
把脉少许后,叶枫长舒了一口气,露出喜色道:“还有救!”
“小子,你胆子够大的!不过看来你还真是个医生!”
劫匪看到叶枫的样子,冷冷一笑。
“我不是医生,我是神医!”
叶枫不满的纠正了劫匪一句后,朝许清道:“我来帮她医治,你来帮她接生!”
“啊……”
许清闻言张大了嘴,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孩子都没生过,怎么给人接生。
“不用担心,你只要帮忙把她的腿张开,然后把孩子接住就行了。”叶枫简单一句,然后抬头对劫匪道:“给我找块布过来!”
“你干什么?”劫匪闻言,警惕道。
“除了接生,还能干什么?”叶枫漠然一笑:“你不会想看看女人是怎么生孩子的吧?”
“你……”
劫匪目光一凛,手里的枪就对准了叶枫。
这货脑袋都被枪指住了,说话还这么带刺,这分明是没把抢劫当回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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狰狞一笑后,劫匪弯下腰,枪对准了叶枫的脑袋,冷声喝问道。
叶枫浑然不惧,回头盯着劫匪的双眼冷笑不语。
在他眼里,劫匪手里的枪是铁打的,还是泥捏的,其实根本没啥区别。
如果不是忌惮耽误了抢救孕妇的时间,以及诸多人质的性命,他抬抬手就能把这根烧火棍揉成一团,塞进这个劫匪的嘴里。
冰冷的眼神一扫,劫匪身体不由得一颤,半边身体莫名冒出一股寒气。
他觉得自己已经算凶狠的了,可叶枫的眼神,却给他一种更凶狠的感觉。
就好像叶枫才是真正的猛虎,而他其实不过是一头乖乖的小绵羊。
“特么的,跟劳资耍横,信不信弄死你!”
但只是一愣神后,劫匪就觉得脸颊火辣辣生痛,挥枪就准备砸叶枫的脑袋。
身为一个持枪的劫匪,居然被人质给吓到了,这未免也太丢人了些。
“老六,你给我老实点!”
但他的手刚扬起来,沿着银行金库大门处就传来一个冷喝声,紧接着,一名身材高大的壮汉从里面走了出来,露在头套外的双眼像冰一样朝劫匪扫了眼,就吓得他的手垂了下来。
这家伙是……
壮汉一出现,叶枫脸上表情虽然未变,但眼底却露出一抹异彩。
“老大,这货不老实的很,居然敢和我们耍横……”
老六似乎很怕壮汉,手垂下后,怯懦的辩解道。
“看女人生孩子不吉利,按他说的做,弄个东西遮着点儿……”
壮汉淡漠一句,然后回头望着叶枫,冷冷道:“你的脑袋也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别和我们耍花样,不然的话,别怪我手底下的兄弟们不客气。”
冷冷一句后,壮汉环视四周,朝其余的劫匪点点头后,退回了金库中。
壮汉走后,老六顿时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老大身上的气势太重了,每次和他说话,都会有一种浑身冒冷汗的感觉。
“算你小子命大,先饶你这一回!老实点儿把事情干好,再想找死,老子给你个痛快……”
气喘匀后,老六伸手扯了一块窗帘,扔给了叶枫。
叶枫接过窗帘向大厅一扫,看准了劫匪门的位置后,把窗帘盖在了自己和许清身上。
“脱下她的裤子,自然分开双腿,我来治病,等孩子露头的时候告诉我!”
光线暗淡下来后,叶枫对手足无措的许清指挥道。
说话的同时,他手一动,掌心多了几根明晃晃的银针,扎在了孕妇前胸和额头的穴道上。
这些银针是哪来的?!
看到银针,许清不由得张大了嘴。
她清楚的记得,刚才进银行的时候,叶枫把口袋都掏干净了,里面啥玩意儿没有。
“时间不等人,快点!”
叶枫来不及和许清解释,自己现在已经养成了把东西放在药王戒的习惯,见孕妇口鼻间已是发出低低的闷哼声后,急声催促道。
许清闻声,也顾不得再想那么多,连忙把孕妇的裤子脱了下来。
原来女人生孩子是这个样子……
双腿刚分开,许清就有些傻眼,手心都忍不住开始冒汗。
“怎么样了?”就在这时,叶枫在将银针揉捻了一番后,沉声道:“看到孩子的头了吗?”
“没看到脑袋,看到一只手!”许清强忍着内心对血腥的恐惧,仔细辨认后,道。
手先出,胎位不正,果然是难产!
叶枫闻声,没说话,法力灌注双手,放在了孕妇的肚子上,缓缓推拿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许清惊讶的看到,孕妇肚子里孩子的手竟然缓缓缩了回去,然后出现了一些黑乎乎如杂草般的东西。
“看到脑袋了!”
很快,她就反应过来,那些杂草是孩子头顶的胎毛。
法力果然能够运转婴儿在宫内活动,有救了……
额头已是沁出一层汗珠的叶枫微微松了口气,然后双手微微用力,沿着小腹向下推拿。
随着他的动作,孕妇顿时觉得有重物沿着宫腔向外滑出的感觉。
“出来了……出来了!”
而与此同时,许清也惊喜的大叫道,双手紧张的放在了孕妇的身下。
很快,她觉得手心一沉,就多了一个滑溜溜的小家伙。
只是这个小家伙不是粉嘟嘟的,而是浑身青紫色,而且也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用大哭来宣告新生,而是口眼紧闭,一声不哼。
“小孩子不乖,打下屁股就好了!”
叶枫见状,飞快用锋针割断脐带的同时,一只手倒提着小家伙,朝他的屁股抽了一巴掌。
“哇哇……哇哇……”
咳……一巴掌落下,小家伙口中就吐出来一团血水,然后张着嘴大哭起来。
而且他原本青紫色的身体,也随着哭声渐渐变成了粉润的红色。
原来小孩子生下来是这个样子,小鼻子小眼,跟个小老头一样皱巴巴的……
许清双手捧着孩子,目光迷离,不禁思忖以后自己生下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
而就在这时,她突然看到叶枫手朝孕妇身上一挥,飞速收针,把一把银针攥在手里后,脑袋飞快的从窗帘下抽了出去。
“哈哈,母子平安。”
紧接着,外面就传来他喜气洋洋的声音。
卧槽,孕妇刚才连气儿都快没了,他居然还能保住这对母子的命,看来这货还真是神医?
劫匪老六闻言一滞,有些讶异的看向叶枫。
“大家一起来吃喜糖……”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手一挥,笑呵呵道。
喜糖?
这地方哪来的喜糖?
劫匪老六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点银光带着风声呼啸而来。
紧接着,他觉得全身的血液就像是停止了流动一样,身体一麻,原本紧捏在手里的枪,‘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砰!砰!
不仅是他,其余的劫匪也同样如此,身躯呆滞,手里的枪就如顽石般落地。
“你没说错,你手里这玩意儿,其实真的和泥捏的没区别!”
与此同时,叶枫伸手握住了老六手里的那把枪,手一扬,一枪托砸在了他脑袋上。
咣唧!
一声闷响,他就如一堵墙般,脑袋开了个天窗的同时,人也躺倒在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制服了劫匪!
眼看着那些劫匪们手中的枪一根根掉下,人却像变成了泥塑石像般一动不动,大厅里的人质们不由的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了狂喜,想要奔跑离开。
“安静!”
但就在这时,叶枫突然目光环视四周,冷声呵斥道。
话出口的同时,他的念力也散布开来,席卷周围的人群。
念力入体,大厅里的人质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颤,到了嘴边的欢呼声生生又被憋回了肚子,如看向天神般,敬畏莫名的看着叶枫。
“不要出声,慢慢离开!”
冷漠一句后,叶枫大步向着金库走去。
他很想知道,以那个壮汉的真正身份,为何要干打劫银行这种事情。
修炼罗烟步后,叶枫的脚步声极轻,而金库又在地下,大厅的声音极难传入,里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他走到金库门口时,发现壮汉双手抱在胸前,冷冷的望着金库内。
而两名同样做黑丝袜蒙头打扮的劫匪,正在不断的往地上的麻袋里装金条。
那一根根金条,在金库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层灿烂的金色光芒,诱人无比。
“身为玄级古武者,却来当劫匪,你不觉得屈才了吗?”
定睛看了片刻后,叶枫望着壮汉的背影,漠然道。
之前壮汉露面的时候,叶枫就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古武者的气息。
而且根据他的判断,壮汉的修为还不算低,已是到了玄级的档次。
玄级古武者,已经算是高手了。
这种级别的人物,只要他愿意帮人做事,大把大把的钞票就会流入到手里。
叶枫很是好奇,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沦落到和一群劫匪抢劫银行的地步。
一语发出,顿时打破了金库的静谧,那两名已经被黄金晃花了眼的劫匪愣了半天,才想起来抬头,然后手向地上的枪摸去。
嗤!
但还不等他们伸手,叶枫已经甩出银针,同样刺中了这两人的麻穴,让他们血气停止流转,只能歪倒在地,眼睁睁的看着叶枫大步走近。
“你也是古武者?”
壮汉眼角一凛,眼中露出一抹惊慌,一只手悄悄的向背后摸去。
叶枫既然能够走进来,那就说明他已经解决了外面的劫匪,放走了人质。
而如此一来,警察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冲进金库实施抓捕,如果不能及时离开的话,就算他的实力不弱,恐怕也难逃牢狱之灾。
只是令他有些难以理解的是,叶枫能制服劫匪,说明他手段不弱,可偏偏他从叶枫身上竟然无法感受到任何古武者的气息。
不然的话,之前在大厅的时候,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让老六开枪干掉叶枫。
“手从身后掏出来吧,在小爷面前玩这种把戏没有任何意义。外面那些烧火棍还奈何不了小爷,就更别说是你的那两把破飞刀了。”
叶枫在进入金库前,就已经用念力覆盖周围,早发现在壮汉的身后藏着一排飞刀。
他居然发现了我的飞刀!
壮汉心头更加凛然,惊惧莫名的看着叶枫。
但惊惧归惊惧,他的手还是毫不犹豫的拔出飞刀,朝叶枫甩去。
寒星扑面而来,叶枫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就如看笑话般看着壮汉。
这小子在找死!壮汉心中一喜,还以为叶枫是没有反应的时间,觉得下一秒就能看到叶枫脑袋被飞刀洞穿,鲜血洒满一地的画面。
铿!
可下一秒,他心中的喜意就变成了从灵魂最深处渗透出来的寒意。
只见飞刀在靠近叶枫面前时,就如碰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一样,攻势顿止,跌落在地。
“你……你是什么修为?”
这一幕,壮汉觉得胆都碎成了八瓣,后背汗毛根根竖起,惊惧道。
他从来没见过如此诡异的画面,什么都不用做,飞刀就自行跌落在地,这样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围。
地级?还是天级?
“想落到警察手里吃牢饭的话,就告诉我你抢这批黄金干什么;想让我送你一程的话,就继续!”叶枫冷笑着对壮汉继续问道。
古武者抢银行这种事儿太少见了,而且对方还是抢劫黄金,这让他想起了医神心经中的一段记载。
但不得到壮汉的确认,他无法判断事实是否和自己想的一致。
“我抢这批黄金,是因为我在无量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但有一头怪兽守着那里。我发现那个怪兽很喜欢吃黄金,所以我想抢劫了这批黄金引开它,然后进入那个地方!”
壮汉目光闪烁,片刻后,牙关一咬,飞快做出了决定,说出了抢劫银行的真正用意。
果然是吞金兽!
叶枫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根据医神心经记载,这世间存在有一种叫做吞金兽的四级凶兽。
这种凶兽生性奇特,喜欢以黄金为食。
吞金兽实力不俗,除了贪吃这个缺点之外,十分的忠诚,一般会被一些修为强大的人收做看守洞府的灵兽。而能够制服吞金兽的修士,修为起码要在天级以上。
而且吞金兽除非饿急眼了,一般不会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壮汉遇到的那头吞金兽既然吃他给的黄金,那就说明那口洞府恐怕是已经无主了很久,里面说不好有很多好东西。
“具体位置!”
沉思少许后,叶枫向壮汉冷声喝问道。
壮汉迟疑一下,然后从口袋取出一张地图。
他现在没有选择的权力,不听叶枫的,以这种碾压性的实力差,死路一条;但如果落到警察手里,只要他收敛气息,不被发现,就算被丢进监狱,也还有逃狱的可能。
“很好,你可以在这儿等警察过来了!”
伸手接过地图,目光一扫,确认没有作伪后,叶枫淡淡一笑,而后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笑意,紧跟着,他的手一翻,一掌拍在了壮汉的丹田。
噗!
掌落下,沿着壮汉体内顿时传来宛若气球破裂般的声音。
紧跟着,壮汉的修为气息,从玄级跌落到了普通人的层次。
“你……你废了我的修为……”
壮汉浑身颤抖,痛苦不堪的望着叶枫。
“我说过,老实交代,不杀你;但没有说过,不废你的修为。”叶枫漠然一笑,手将地图收好,轻笑道:“放心,这地方我会替你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你没事吧……”
就在叶枫一掌将修为已经被废掉的壮汉击昏后,许清带着全副武装的李局等人,急匆匆的冲进了金库,人还没露面,关切的询问声就先传来了。
“一群小杂鱼而已,奈何不了我,我没事儿……”
叶枫呵呵一笑,回答了一句。
听到叶枫的声音,许清悬着的那颗心才算大石落地。
但很快,她就俏脸微红,心里暗骂自己真是蠢。
上次在京郊那座庄园里,那么多人都奈何不了叶枫,就更别说是这些小小的银行劫匪了。
所谓‘关心则乱’,说的应该就是她刚刚的表现了吧。
“叶神医,你还真是文武双全。这次多亏了你出手,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李局抱着小白,无比激动的走上前来握着叶枫的手,用力的摇动着。
“说谢谢多客气,难道对我这种见义勇为的好市民,就没有点儿物质上的奖励?”
叶枫笑着从李局手里接过小白后,嘿嘿一笑。
神医不都是高风亮节的吗?
怎么这个叶神医开口就要钱?
“这个……”
李局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警方对于这种见义勇为的英雄的确有奖励,但大多都是精神上的,物质奖励极少。
这家伙真是钻钱眼里了……
许清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局长,别听这家伙乱说,他才不缺钱呢,就是逗你玩而已。”
“叶神医你可真幽默。”
李局急忙陪了个笑容,手朝额头擦了擦,要是许清不打圆场的话,他都打算把自己几个月的工资拿出来,给叶枫当奖金用。
唉,一见女人就破财……
叶枫无奈的看了许清一眼,然后道:“孕妇和孩子没事儿了吧?”
“已经送去医院了,随行来的医生说多亏你及时出手,不然母子两个怕都会有危险。”
许清心有余悸的点点头。
叶枫微笑点头,无论怎么说,能救好一条命总归是好的。
“现在几点了?”
突然间,叶枫猛地想起刘菲菲生日宴会的事情,急忙问道。
“五点。”
许清抬手看了下表后,疑惑的看着叶枫道:“你赶时间?”
“朋友那边有点儿事,我得赶快过去一下。”
叶枫点点头,夹着小白就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这家伙要去干什么?
许清眉头忍不住皱了皱,很想知道叶枫的动向。
“小许,你和这个叶神医什么关系?是不是男女朋友?”
就在这时,李局突然看着许清玩味的笑问道。
“我和他没关系。”
听到这话,许清连连摇头,矢口否认。
“原来没啥关系啊……”
李局点头微微一笑,不过微眯的双眼里面全是忍不住的戏谑。
没啥关系的话,叶枫为什么要在许清挺身而出的时候,主动站到她身边分担危险?
没啥关系的话,许清又为啥要在叶枫离开的时候,表现出对他行踪很感兴趣的样子?
这些年轻人啊,就是喜欢自以为是,认为除了他们,别人都是傻子。
不过让他有些奇怪的是,他记得不久前看的报道上,似乎有说过叶神医的女朋友是江伊雪,而且还和部队的一名军官不清不楚的。
许清要是和他也在一起的话,那岂不是都成小四了?
许家大千金给人做小四,啧啧……
李局心头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
晚上七点,章台宫酒店。
一名名穿着正式,彬彬有礼的绅士;一名名衣着华贵,摇曳着动人身姿的贵妇,从名贵的豪车中走出,在与笑容满面站在酒店门口的雪姨和刘菲菲打了招呼后,向大厅里走去。
能来参加刘菲菲生日宴会的,要么是商界巨头,要么是达官显贵,或是娱乐圈的明星大腕,简而言之,这就是有些人口中所谓成功人士聚集的上流社会。
“菲菲,祝你生日快乐!”
不多时后,一辆法拉利从远方驶来,停好后,车上走下一名穿着白色西装的英俊年轻人捧着一束热情如火的红玫瑰,笑容满面的对刘菲菲道。
年轻人刚一出现,酒店大厅里原本呈三三两两,正在交流的人群马上起了一阵涟漪。
所有人的目光都飞快的投映到了年轻人的身上。
那些目光中,既有兴奋、崇敬,还有爱慕和欣赏,不少人目光变幻,在思考等年轻人走进大厅后,怎么能和年轻人套套近乎。
“薛少,您不是在法国吗?”
雪姨见刘菲菲没有接花的意思,就主动替她把花接了过来,对年轻人赔笑道。
年轻人叫做薛浩,是京城第二大家族的大少爷,身份尊崇,手腕不凡。
从刘菲菲出道开始,薛浩就一直在追求她,虽然刘菲菲屡屡拒绝,但他却是锲而不舍。
直到一年前薛家让薛浩去法国处理一些事情,才消停了一年。
雪姨着实没想到,会在今天看到薛浩回来。
“菲菲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就算是在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赶回来的。”
薛浩满脸笑容的看着刘菲菲,道:“菲菲你是在等我吗?”
“我在等一位朋友。”
刘菲菲淡淡道,眼底掠过一抹烦躁。
薛浩虽然面容英俊,家世不俗,被京城无数名媛视为白马王子。
但可惜的是,刘菲菲对他没有一点儿感觉,完全喜欢不上。
薛浩闻言一怔,愣了半晌后才回过神,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我看不是什么关系很好的朋友吧,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晚了还没到。”
他不知道,除了他之外,究竟还有什么人,值得让刘菲菲如此等待。
刘菲菲没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前方。
她相信,叶枫一定会来的。
“菲菲是在等她那位绯闻男友吧?那家伙真是不尽责,连菲菲的生日宴会都能迟到……”
就在这时,大厅里面一位打扮时髦,妆容精致的女明星眼睛眨了眨,玩味道。
她的声音极尖,又是有意为之,很快就传进了薛浩的耳朵里。
刘菲菲有绯闻男友了?
薛浩一怔,眼底倏然闪过一抹冷冽的寒意。
“菲菲,别等了,我看他是不会来了,客人们还都在等你呢……”
就在这时,雪姨在等了少许后,看到天已经黑了后,对刘菲菲劝道。
难道那天我暗示的那么明显,可他还是不愿意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
刘菲菲紧咬着下唇,心里酸酸的有些难过。
沉默少许后,她向前方看了眼,然后扭头向酒店大厅走去。
嗡!
但就在她转身时,夜色中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轰鸣声,而后一辆出租车缓缓驶来。
看到白底绿纹的出租车,薛浩嘴角勾起,一脸不屑的笑容。
刘菲菲这个所谓的绯闻男友,不仅迟到不尽责,似乎还比较穷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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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出租车司机在将车子开到酒店门口后,有些发怯的扭头对叶枫问道。
这里豪车遍地,他这辆出租怎么看怎么格格不入。
“错不了……”
叶枫早就看到了酒店门口的刘菲菲,嘿然一笑后,准备摸钱包掏车费,但钱包拿出来,他人就忍不住有些傻眼。
从疫区回来到现在,他一直没顾得上去取钱,身上的现金已经用完了。
“菲菲,你来一下,我车费没带够……”
无奈之下,他只能摇下车窗,抱着小白冲刘菲菲招了招手。
参加别人的生日宴会,迟到不说,还带条狗,而且连打车的钱居然都还要寿星帮他付,这货真够极品啊!
听到叶枫的话,薛浩忍不住想仰头大笑三声。
他很想问问刘菲菲,她究竟是看上叶枫身上哪点了。
“好,你等一下。”
刘菲菲穿的是晚礼服,身上哪有装钱的口袋,只能向雪姨伸出了手。
这家伙……
雪姨也被气得牙根痒痒,但看着刘菲菲那欢天喜地的样子,只能咬牙拿出一百块钱。
刘菲菲接过钱,连看都没看薛浩一眼,提着裙子就跑到了出租车旁,把钱递给了司机。
“你是天仙姐姐……”
司机像做梦一样接过钱,有些难以置信道:“你能帮我签个名吗?”
“谢谢你送叶枫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
刘菲菲看着司机甜甜一笑,然后从车里拿出一支笔,在发票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紧跟着,刘菲菲帮叶枫拉开车门,替他抱着小白向酒店走去。
菲菲她这是怎么了,帮这家伙付车费不说,居然还替他开车门!
这一幕,看得薛浩脸色铁青,肺都快气炸了。
“你怎么现在才来,让菲菲站在这里好等。”
等两人走到门口后,雪姨皱眉不快道。
“来的路上遇到有人打劫银行,就帮警察制服了那群劫匪,所以耽误了点儿时间。”
叶枫笑了笑,没搭理雪姨,而是向刘菲菲解释了一句。
帮警察抓抢银行的劫匪,怎么不说自己是在来的路上,拯救了一次地球呢?
这货不仅不尽责,没钱,而且还是个吹牛高手啊!
薛浩冷笑两声,然后向叶枫伸出手,道:“认识一下,我是菲菲的好朋友,薛浩。”
“菲菲,外面天气冷,你还是快进大厅吧。”
叶枫下车时就已经看到薛浩了,而且也注意到这货在看到刘菲菲去接他的时候目光不善,心里微微有些不爽,但看在刘菲菲的面子上,他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然后握住刘菲菲的手,向大厅里走去。
叶枫来了,刘菲菲的心思已经全部集中在了他身上,哪还会理薛浩这种无关紧要的人,就如个乖巧的小女生一样,紧跟在叶枫身边,走进了大厅。
他居然握菲菲的手,而且菲菲还没反抗!
看着两个人亲密的样子,薛浩觉得心脏就像是被人拿刀子捅了一下般,痛得滴血。
他过去追求刘菲菲了那么久,各种办法使了个遍,可别说小手了,就连指甲盖都没碰到。
“薛少……”
雪姨看到薛浩目光不善,急忙准备开口打两句圆场。
哼!
但薛浩却如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冷哼一声,就径直向大厅里走去。
他已经打定主意,等下要让刘菲菲仔细看清楚,究竟谁才是更适合她的人!
“今天是我的二十一岁生日,谢谢大家能够赶来和我一起度过这个重要的日子。在这里,我尤其要感谢一个人,不是代表我个人,而是代表华夏所有人向他道谢……”
薛浩走进大厅时,刘菲菲已经走到了用纯白色玫瑰花布置出来的舞台上,看着所有的来宾,拿着话筒语气郑重道。
什么人这么大能耐,居然要让全华夏的人感谢他?
一语落下,大厅里不由得掀起一些涟漪,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刘菲菲。
“这个人,今天也在会场,他就是叶枫!”
就在这时,刘菲菲的目光落在了叶枫身上,甜甜的笑道:“正是他治疗了之前让所有人谈虎色变的传染疫毒。如果没有他,大家今天就不能聚集在这里了……”
原来他就是叶枫,就是那个治愈疫毒的英雄!
刘菲菲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叶枫身上,露出了敬佩的神情。
不管在任何时代,人们都是崇拜英雄的。
而作为治疗了疫毒,拯救疫区民众于水火之中的叶枫,自然就是不折不扣的英雄。
薛浩不以为然一笑。
或许叶枫的医术的确不凡,可就算医术顶天了,不还是个破医生,算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举手之劳而已。”
叶枫笑着向周围拱拱手,然后向刘菲菲微微摇头,示意她不必刻意帮自己抬高身份。
男人的身份,是自己挣得,不是靠爹娘老子遗传,更不是靠女人来抬高的。
“叶先生既然是名扬华夏的大英雄,又被菲菲这么推崇,我想一定为菲菲精心准备了生日礼物吧,不如拿出来让大家一起开开眼。”
就在这时,薛浩突然抬高嗓门,不冷不热的看着叶枫,玩味道。
这货还不死心啊!
叶枫微微一笑,刚准备把自己的礼物拿出来。
但还不等他开口,薛浩抢先一步道:“大英雄准备的礼物一定不同凡响,为了避免让我们大家的礼物黯然失色,我看还是先由我们拿出礼物好一些,就由我来抛砖引玉一下吧……”
话音落下,他从口袋拿出一个红色锦盒,快步走到舞台前,望着刘菲菲沉声道:“菲菲,我在法国参加一次拍卖会的时候,看到了它,当时我觉得它是最适合你的礼物,就拍了下来。”
说话的同时,他伸手就打开了锦盒。
盒子里,是一个镶嵌着淡蓝色梨形主钻的钻石项链。
钻石的品质极佳,被屋顶的水晶吊灯一照,一抹淡蓝色的异彩,顿时弥漫开来。
“天使之心,这是世界第十三大钻石,而且是极为罕见的蓝火钻!”
“我想起来,这块钻石去年在法国的苏富拍卖行出现过,以三百万欧元的价格被一位神秘买家买走了!买走钻石的,原来是薛少!”
那一抹光芒,让整个会场都癫狂了,很快,就有人道出了钻石的来历和价格。
“天使之心,象征着浪漫而又恒久的爱情。谁要送我一块这样的钻石,我一定嫁给他!”
而参加生日宴会的女性们,更是激动地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羡慕的看着刘菲菲。
钻石是女人最好的朋友,即便场内都是有钱的名媛,都带着钻戒或钻石项链,但天使之心对她们依旧有着巨大的杀伤力。
听着那沸腾声,薛浩嘴角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如示威般向叶枫看去。
小子,这世上可不仅有抛砖引玉,还有珠玉在前,木椟在后!
天使之心这珠玉在前,你拿什么和本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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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薛浩以为胜券在握时,刘菲菲却突然摇了摇头,平静道。
她……
她居然拒绝了天使之心……
薛浩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刘菲菲。
不仅是他,场内其他的宾客们也都一脸的匪夷所思。
以钻石来向女人示爱,这可以说是杀伤力最大的手段了。
尤其是薛浩拿出来的还是天使之心这个世界第十三大钻石!
这样的钻石,无论是任何女人,听到‘送给你’三个字后,恐怕都会激动到癫狂。
“菲菲,你不要开玩笑了,没有人不喜欢天使之心的。你也不要觉得它太贵重,在我看来,这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没有你的笑容更宝贵……”
薛浩强挤出一丝笑容,期冀的看着刘菲菲。
他觉得刘菲菲一定是觉得天使之心太贵重,所以才会拒绝。
“不是太贵重,而是我不喜欢带钻石这种冷冰冰的东西……”
刘菲菲依旧摇头,第二次拒绝道。
她虽然是女人,也喜欢漂亮的东西,也喜欢漂亮的珠宝。
但喜欢的前提,是这些东西是她喜欢的人送的才可以。
天使之心再珍贵,价值再高,但不是叶枫送的,那在她看来就和一块玻璃没区别。
“菲菲,你必须收下……”
薛浩手指头都在颤抖,刘菲菲的拒绝,让他觉得自尊受到了严重的羞辱。
甚至都让他觉得现在的自己,怕是在所有人眼中都如同一个笑话。
“送礼物这种事情,要的就是收礼的人喜欢才行。不喜欢的话,就算是摘下天上的星星送人,也还是不喜欢。那个什么耗子,你何必勉强人呢?”
就在这时,叶枫笑眯眯的站出来,看着薛浩淡淡道。
“我叫薛浩!”
薛浩咬牙切齿,他知道这家伙不是不记得自己的名字,而是故意这么做。
“哦,原来是薛浩,不是薛耗子,你看我这记性。”
叶枫拍拍后脑勺,嬉皮笑脸,就如一点儿没察觉到薛浩的怒火。
“我送的礼物菲菲不喜欢,那你觉得你送的礼物她就会喜欢吗?”
薛浩眼神冷得都快要杀人了,紧盯着叶枫讽刺道。
“一定比你那块破石头招菲菲喜欢。”
叶枫耸耸肩,然后手塞进口袋,不露痕迹的用念力将护身符吊坠和春雨雪肌膏取了出来,笑着对刘菲菲道:“这是我给你请的护身符,叠成了千纸鹤;还有这是我亲手调配的春雨雪肌膏,希望你能喜欢这份生日礼物。”
护身符?
破药膏?
薛浩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吊坠和春雨雪肌膏后,噗嗤就笑了起来。
他随便一看,就能看出来穿护身符的是最垃圾的红绳,装春雨雪肌膏的瓶子也是几块钱一个的垃圾货色。
这种垃圾,扔到大街上都不会有人捡,他居然还指望刘菲菲这种大明星能喜欢?
但薛浩却没注意到,当叶枫说出‘春雨雪肌膏’这四个字的时候,场内那些名媛们的呼吸们瞬间加快了,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那口瓶子吸引了。
“叶医生,这春雨雪肌膏,是那个传说中的祛疤神药吗?”
很快,就有一名女明星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期冀的看着叶枫问道。
“我亲自调制的东西,自然是如假包换。不过这东西不仅能够祛疤,而且可以养颜,长期使用,会让人皮肤变得更好更有弹性。”叶枫笑着点点头。
轰!
一语出口,会场内顿时沸腾了,不少女性的眼睛都如饿狼般泛起了绿光,大有扑上去把瓷瓶从刘菲菲手里抢走的架势。
女人喜欢钻石是因为什么,自然是因为爱美。
在女人眼中,最美的东西是什么?
不是钻石,而是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容颜!
至于丑陋的伤疤,是上苍赐予她们的这份最宝贵礼物的最大敌人。
过去,这个敌人她们无法战胜。
但春雨雪肌膏的出现,让她们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拥有了最强大的战友。
但可惜的是,春雨雪肌膏暂时无法上市,谁都买不到。
可现在,刘菲菲居然拥有了两瓶,这份珍贵,可想而知!
“菲菲,我们是很好的姐妹吧?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给我一点春雨雪肌膏用用。我知道这个条件很过分,但我不贪心,只要一点点试试就好。”
很快,有一个面颊左侧有一条很小疤痕的女星,双手捧在胸前,期冀的看着刘菲菲道。
这个什么狗屁药膏很出名吗?
薛浩这一年来都在法国,很少关注国内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叶枫的事迹。
此刻看到那些女性的样子,有些不以为然,但又有些忐忑。
“当然可以了。”
刘菲菲大度的打开瓶子,伸出手指勾了一点抹在了对方的疤痕上。
几个呼吸的时间后,那条疤痕,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就变淡不见了。
“我的疤好了,神药,这真的是神药!”
女星拿着镜子照了一下后,激动得都语无伦次了。
为了除掉这条疤,她不知道用了多少办法,可一直无计可施。
但现在,药膏一抹,药到疤除,她又变得完美无缺了。
“叶神医,你可以帮我们也调配一些吗?我愿意出高价!”
“求求你,卖给我一瓶吧,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转瞬间,人群就沸腾了,所有女性都围着叶枫,祈求的看着他。
人一生中难免会磕磕碰碰,就算是这些名媛女星们都养尊处优,可身上也难免有疤。
那些疤,就像她们心中的刺,谁不希望能用春雨雪肌膏拔掉那颗刺!
在春雨雪肌膏这可以让身体变完美的神药面前,天使之心那块破石头算个毛!
“不好意思,我暂时是不会再调配春雨雪肌膏。”
叶枫微笑着拒绝了这些人的提议,然后道:“不过这款产品,在近期应该会上市,届时大家可以去购买。”
“那上市的那些是叶神医你亲手调制的吗?”有女星期盼的看着叶枫问道。
“值得我去亲手调制药膏的人不多。”
叶枫嘻嘻一笑,望着刘菲菲道。
听到叶枫的话,刘菲菲小脸胀得通红,那颗心都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主动拿起护身符吊坠,笑着道:“叶枫,谢谢你,你的礼物我很喜欢。这个,可以帮我戴上吗?”
“当然。”
叶枫不假思索点头,把吊坠系在了刘菲菲的脖子上。
哗!
看着两个人甜蜜的样子,一时间掌声四起。
“你宁可戴这张破纸,也不愿意戴天使之心?”
薛浩脸抽了抽,阴沉无比的望着刘菲菲。
“破纸?我郑重的告诉你,这不是破纸,是护身符!”
叶枫玩味一笑,转头望着薛浩,很是认真道:“不过你那颗什么天使之心,倒真的好像是块蓝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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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此语一出,薛浩忍不住仰头狂笑。
场内的那些宾客们目光也有些怪异。
他们觉得以薛浩的身份,应该不至于干出来用蓝玻璃冒充天使之心送人的事情。
但叶枫的神情极为认真,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在说假话。
“这世上的傻子的确不少……”
叶枫很郑重的向薛浩点点头,然后笑道:“至于是不是玻璃,试试不就知道真假了。”
“你想怎么试?要证书吗,我给你拿一堆出来!”
薛浩冷笑道。
“天桥底下各种假证三块钱一本,你要想要,我也能给你弄一摞出来。”
叶枫耸耸肩,道:“据我所知,钻石的硬度很高,怕砸不怕磨,我们来磨一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钻石的莫氏硬度级别是十,是自然界硬度最高的天然矿物。想要测试钻石,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拿钻石去划一块东西,看能不能在测试物的表面留下划痕。
“可以,你想拿什么划,玻璃?还是铁?”
虽然用三百万欧元的天使之心去划东西,就算薛浩身价不菲,也还是有些心疼,但此刻他只想找回面子,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现找东西多麻烦,小爷用手试试就行了。”
叶枫耸耸肩,摊开手,露出了自己的手掌。
“哈……”
薛浩闻言,顿时仰头狂笑。
用钻石去划手掌,这家伙莫非是吹牛吹昏头了?
“叶枫……”
刘菲菲也紧张的看着叶枫。
她倒不是怕叶枫输,而是怕他万一被钻石划伤了手。
“有勇气,我佩服。”
薛浩生怕叶枫被刘菲菲劝的打退堂鼓,迅速打断了刘菲菲的话,盯着叶枫双眼道:“这块天使之心要是有问题,我现在马上离开,从此再不出现在菲菲面前;可是如果它不是假的,你也马上从菲菲身边离开,你敢和我赌吗?”
“稳赢的局,我为什么不敢?”叶枫毫不示弱。
“好!”
薛浩冷然一笑,把天使之心朝叶枫手里一丢,笑道:“试吧!”
苏富拍卖行是世界最大的拍卖行,而薛家也是苏富拍卖行的老主顾。
在他看来,对方怎么可能会干出用假货懵他的事情。
而且买到天使之心后,他也拿去找了几位行家判断过,确认了天使之心是真品无疑。
“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
叶枫捏住天使之心,毫不犹豫的就向掌心一划。
钻石落下,刘菲菲就急忙闭上了眼睛。
不仅是他,场内其他宾客也是面露不忍。
拿莫氏硬度为6的玻璃划手,尚且会把手掌划破,更何况是硬度为十的钻石!
他们觉得下一秒,可能就会看到叶枫的双手被天使之心划出一道血痕的画面。
钻石划手,这样的赌局实在是太不自量力了。
他们不知道以叶枫的心智,怎么会定去主动挑起一个这么稳输的赌局……
嗤!
可下一秒,正在等着看好戏的薛浩突然笑不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
“这真的是天使之心吗?”
“薛少是不是被人骗了,买了块玻璃做的假天使之心?”
不仅是他,场内的宾客们也沸腾了,窃窃私语不已。
发生了什么?
听到场内的异动,刘菲菲睁开了眼睛,向叶枫手掌一扫,忍不住瞪大了眼。
只见那块被薛浩吹捧不已的天使之心,非但没能把叶枫的手掌划破,反倒是本身的尖锐处,被叶枫的掌心磨成了一堆细细的粉尘。
只是一划,原本呈现梨形的天使之心,已是少了一半,变成了三角形。
“这玩意儿,似乎连玻璃也还有些不如啊……”
张口轻轻一吹,将手中的粉末吹了一地后,叶枫将已经破损的天使之心朝薛浩一抛,笑眯眯的戏谑道。
怎么会这样?
天使之心为什么连他的手都划不破?
薛浩失魂落魄,掌心缺了大半的天使之心,这会儿已变得如块火炭般烫手。
尤其是场内那些嘈杂的声音,更让他觉得如芒在背,仿佛每一个人都在咧着嘴嘲笑他。
“言而有信,才算男人吧……”
叶枫玩味的看了他一眼后,淡淡道。
说话的同时,他的手牵住了刘菲菲那柔软的小手。
薛浩的嘴角抽了抽,深深的盯着叶枫看了眼后,咬牙冷哼一声,扔掉那半颗天使之心,转身就走了。
他一走,围在附近的宾客马上就散开了,不少人朝叶枫投去了怜悯的眼神。
薛家财大气粗,实力不俗,薛浩是唯一的继承人,就算叶枫是救灾区民众与水火之中的英雄,但得罪了薛浩,抢了他的女人,以后恐怕也要有得受了。
“你最近小心点儿,薛浩这个人心眼很小,他恐怕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的。”
雪姨轻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对叶枫叮嘱道。
虽然她对叶枫的印象一直不好,但她也能看得出来,刘菲菲是真的很喜欢叶枫。
万一他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刘菲菲必定会很难过,还是有必要叮嘱他一句的。
“这东西你收着,可以做个吊坠带着玩玩。”
叶枫没回答,只是笑着捡起那半枚天使之心,递给了雪姨。
“这不是假的吗?”雪姨疑惑道。
叶枫玩味一笑,淡淡道:“只有在我面前,它才是假的。”
这块天使之心,的确是真得不能再真,如果是划其他人的手,也必定会留下一条深口子。
但可惜的是,薛浩遇到的是叶枫。
天使之心的硬度虽高,但当叶枫将法力灌注手掌时,连他的一丝肉皮都划不破。
“叶枫,谢谢你,帮我摆脱了薛浩的纠缠。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刘菲菲握紧了叶枫的手,也有些紧张。
雪姨的话,也才让她想起来薛浩是个锱铢必较的人,今天这么丢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之前薛浩出国,她以为不会再和这家伙起纠纷,却没想到今天给叶枫添了麻烦。
“不用对不起……”
叶枫洒脱的耸耸肩,满脸笑容的接着道:“对我来说,也着实不喜欢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而且作为绯闻男友,打发些苍蝇,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刘菲菲握紧了叶枫手,脸上笑容甜蜜。
对她来说,这场生日宴会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不是春雨雪肌膏,不是护身符,而是如约而来的叶枫,以及他刚刚的那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午夜时分,当蛋糕车被推出来,由刘菲菲吹灭蜡烛许下心愿后,生日宴会拉下了帷幕。
宾客们都离开了,但叶枫并没有离去的打算。
他这次来,不仅是要给刘菲菲庆祝生日,还要帮她治疗疾病。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雪姨虽然不想俩人单独相处,但碍于刘菲菲的病,也只能妥协。
毕竟从上次叶枫给刘菲菲治疗过后,她的气色就好了很多,再没像以前那样出现过心悸、多汗,面容潮红的征兆。
“你刚刚许的什么愿?”
进入酒店房间后,叶枫一边准备针灸的工具,一边对紧张兮兮坐在床沿的刘菲菲笑问道。
“许的愿说出来就不灵了……”
“告诉别人可能会不灵,但是告诉我,我一定可以帮你满足愿望。”
叶枫笑了笑,温声道。
刘菲菲犹豫了一下,道:“我想有生之年,可以像只鸟一样,在天上自由自在的飞一飞。”
像鸟一样在天上飞飞……
叶枫哑然失笑,不得不说,刘菲菲的这个愿望的确是真够难以实现的。
“我的愿望是不是很傻,毕竟人怎么可能会像鸟一样飞呢?”
刘菲菲也苦笑着摇摇头。
她也觉得自己的愿望很不现实。
毕竟人不是鸟,没有翅膀,怎么可能在天上飞翔。
但因为病情的缘故,从小到大一直被家人和雪姨叮嘱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的她而言,真的很想像一只鸟一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飞在蓝天上。
“人总是要有愿望的,万一实现了呢?”
叶枫笑了笑,意味深长道。
刘菲菲的愿望,对普通人来说很难实现。
但对他而言,却并非没有实现的可能。
按照医神心经的记载,当法力强大到一定程度,达到洞玄巅峰时,就可以御器飞行。
“你可以帮我实现吗?”
听到叶枫的话,刘菲菲期冀的看着叶枫。
“等明年你生日的时候,我满足你的心愿!”叶枫自信满满一笑,笃定道。
他相信,一年的时间,自己一定可以提升到洞玄巅峰。
等到那时,带刘菲菲在空中翱翔一定不是什么可望而不可及的梦。
明年生日的时候,他还要和我在一起。
刘菲菲耳根微微有些发烫,眼眸如水,那份温柔都快把叶枫淹没了。
“咳咳,现在还是先治病吧。”
叶枫揉了揉鼻子,避开了刘菲菲炽热的眼神。
他真担心再被刘菲菲看下去,会有些把持不住。
按照她的病情,现在可是很不适合做那种激烈运动的。
刘菲菲闻言,乖乖的脱下了鞋子,把那双雪白如玉的纤纤金莲递到了叶枫面前。
“那什么,今天的治疗和上次有些不一样,不再针灸脚了,而是要针灸这里……”
叶枫有些尴尬的摸摸下巴,然后朝胸口拍了拍。
他要针灸那里!
刘菲菲心里一乱,心脏有种似乎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的感觉。
虽说她知道这个不老实的家伙,其实早就已经偷偷看过她那里了。
可那次她毕竟是在昏迷状态,现在人是清醒的,感觉完全不同。
“我是医生,医生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分。”
叶枫习惯性的又开始拿那句经典名言进行忽悠。
“来吧……”
犹豫很久后,刘菲菲双脸通红的躲进了被窝里,悉悉索索一阵,褪去了身上的衣服后,闭上眼睛对叶枫道。
这病人真够配合的!
这画面,要是被那些天仙姐姐的粉丝们看到了,一定活剥了自己的心思都有吧?
叶枫快步走到床前,伸手轻轻的掀开了被子。
“咕咚!”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但当那颤颤巍巍、雪白的山丘再度出现在眼前时,叶枫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什么声音?”
他吞口水的声音太大,刘菲菲很快就听到了,疑惑道。
“没什么,我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叶枫急忙解释道,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
但当他看到双眼紧闭的刘菲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后,马上就明白这小妞是在明知故问。
“忍住了!”
定了定神后,叶枫深吸一口气,定住了心神后,飞快下针。
一针接着一针,飞快的落在了刘菲菲的天突、璇玑、玉堂、紫宫等穴。
这些穴道,与心肺相连,针落后,刘菲菲顿时就感觉到了‘连心疼’的滋味。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疯狂颤抖,额头沁出一层薄汗的同时,五指也紧紧的捏住了床单。
那小小的身体,此刻因为疼痛竟是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生生将床单撕破了数条裂缝。
“忍住,疼痛是刺激心脏修复的最佳方法。”
这一幕,让叶枫既心疼,又荡漾。
心疼的是刘菲菲那强忍痛苦的可怜样子。
荡漾的是当刘菲菲身体颤抖时,雪白丘陵也摇曳起迷人的波浪,因为疼痛而悄悄的竖立起了一个勾人的弧度,让人分外想要品尝。
“你干什么?”
但就在这时,沿着房门外,突然传来了雪姨的惊呼声。
什么人?!
是薛浩回来报复了吗?
叶枫闻言心中一凛,眼底露出一抹杀机。
刘菲菲这一阶段的治疗,现在到了最重要的阶段,容不得任何人打扰。
一旦中断,疼痛不仅不会起到刺激她心脏修复的功效,反倒会加重她的负担。
“警察扫黄,查房!”
就在叶枫准备出门看看情况时,许清那熟悉的声音在门外炸响。
而且那声音中,更还有滔天的怒意,虽然隔着门看不清脸,但叶枫通过声音就可以想象得到,此刻的许清,怕是和发怒的雌狮没有什么区别。
卧槽,她怎么来了?
叶枫一怔,不明白许清怎么突然冒出来了,而且还是过来查房。
很快,他就醒悟过来,许清的出现,恐怕不是一个巧合。
恐怕是在自己处理完银行劫案,匆匆离开后,她通过一路上的监控,追踪到了自己的下落。
如果许清冲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那就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尤其是她把事情往韩晓芸那一捅,就更加无法收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警察扫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雪姨也没想到居然会遇到警察扫黄查房这种事情,一想到万一房间里面的叶枫和刘菲菲在干什么事情,先被警察抓起来,再被媒体曝光后的恶果,她急忙梗着脖子大声反驳道。
“别一副假装正经的样子了,我怀疑你们涉嫌漂娼!”
许清根本不为所动,推开雪姨后,一边用力敲门,一边冷声道。
两个人的声音极大,很快就传入了房间。
声音入耳,刘菲菲身体颤抖得更剧烈了,也顾不上害羞,睁开眼祈求的看着叶枫。
一旦她被警察抓了,尤其是被漂娼的名头抓了,那以后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到时候怎么可能还会有人找她拍戏。
叶枫一脸的苦笑,如果是其他警察,他还有办法处理,但门外站着的是一路追踪他到了这里的许清。
而且他们开的房间是在三十二楼,外面是平整的玻璃窗,他也没有跳窗离开的办法。
“叶枫,我知道你在里面,把门给我打开,再不开门,我就把门撞开了!”
就在这时,门外的许清见敲门许久,里面也没有动静后,冷声大喝道。
一语出口,雪姨和刘菲菲不禁都愣住了。
她们这时候也才反应过来,许清的突然到来,看来不是偶然,而是在针对叶枫。
“嗯……”
叶枫目光迟疑,正在思考要不要开门时,刘菲菲身体突然绷直,口中低吟出声。
随着这一声落下,她雪白的身体变成了粉红的胭脂色。
结束了!
看到此景,叶枫长舒了一口气。
正如风雨过后就是彩虹一般,疼痛过后就是舒适。
刘菲菲此刻的表现,正是这一阶段的针灸有了效果的体现。
这家伙果然没干好事,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居然还有心思乱来!
但和他不同,在听到刘菲菲这低沉而又婉转的一声后,许清的一张脸已是变成了铁青色,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了门上,捶地咚咚作响。
看来这娘们儿不见到自己是不会罢休了!
砰砰的捶门声入耳,叶枫无奈苦笑,然后飞快的帮刘菲菲收针,又帮她将衣服穿上。
“许警官,又见面了……”
一切搞定后,叶枫心虚的打开门,朝许清递过去一个笑脸。
他倒不是怕被许清抓个正着,主要是担心这娘们儿把事情告诉韩晓芸。
不然的话,以韩晓芸那种性格,肯定又要好久不搭理他了。
“你可真够谨慎的,出来漂娼,还找人给你站岗!”
许清没搭理叶枫的示好,给他一张冷脸后,把他朝一边一推,自顾自的往房间里面走,一边走,一边讥讽道:“让我看看,你找的鸡长什么样,能把你迷得连听到查房也不开门。”
“你说谁是鸡?难道身为警察,你就可以随便侮辱人了?”
一听许清的话,雪姨再按捺不住,挡在了她身前,昂头大声反驳道。
“一个老鸨子也配和我谈侮辱人?”
许清伸手就把雪姨推到了一边。
“你……”
雪姨气得脸色发白,立刻就要动手。
“许警官,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叶枫也没有和我做什么,刚刚他是在为我治病。”
就在这时,刘菲菲站了出来。
雪姨见状,急忙关上了门。
刚才的动静,已经惊扰了不少人,被人发现刘菲菲的话就不好了。
向着刘菲菲一扫,看到那精致的五官,许清心中不禁一愣。
在进入房间之前,她幻想的是叶枫找了一个又老又丑的女人。
可没想到,叶枫找的女人居然这么年轻漂亮,甚至丝毫不在她和她的好姐妹韩晓芸之下。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还觉得眼前的女孩儿看起来有些眼熟,如在哪儿见过。
“叶枫,眼光不错嘛,长得挺标致的,没少花钱吧……”
但很快,她就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叶枫反问了一句,可话刚出口,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转头盯着刘菲菲仔细一看,沉声道:“你是刘菲菲?”
“是我。”
刘菲菲没有否认,目光平静的盯着许清的双眼。
怎么会是她?
叶枫怎么和这个大明星搅合到一起了?
心中的猜测得到验证,让许清不由得一怔。
但很快,她更加的愤怒了。
这个家伙除了晓芸之外,有一个江伊雪还不够,居然还来撩拨刘菲菲这个大明星。
“叶枫刚刚真的是在给我治病,我们之间没有做过任何事情。”
刘菲菲再度向许清强调了一句,然后道:“基于你刚才说的话,我完全可以向警方投诉你。但看在你和叶枫认识的份儿上,如果你现在离开,我可以当做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这女人和叶枫出来开房,被抓了个现形,居然还好意思指责自己。
当小四居然还能当得这么嚣张。
许清肺都快气炸了!
不过可惜她却是不知道,刘菲菲哪里是小四,恐怕连小五都算不上,得是小七小八了。
目光一闪,许清伸手就将床上的被子掀开,准备找点儿证据出来。
“治病?治病能把床单都抓破?”
被子掀开,她先是一怔,然后伸手指着床,仰头大笑起来。
只是那笑声听起来,莫名让人觉得有一种心酸和愤怒交织的复杂情绪。
雪姨闻声,慌忙向床上望去,目光掠过,眼神也变得复杂了。
只见平整的床单,此刻竟是多了几条抓痕,按照形状,是刘菲菲抓的。
难不成他们两个真的搅合到一起了?而且还这么激烈?
想到之前听到的声音,以及刘菲菲对叶枫的情愫,雪姨的心砰砰乱跳,目光惊疑不定。
“那是他给我针灸的时候太疼了,我不小心抓破的。”
刘菲菲一怔,然后红着脸说出了实情。
“什么针能让人疼成那样子?”
许清根本不相信,冷笑一声,掏出手铐,沉声道:“别再狡辩了,都给我老实点儿,和我去警局走一趟吧!”
“你真的要这样?”叶枫眉头皱了皱,看着许清沉声道。
他原以为能和许清解释的通,可谁曾想这个女人居然如此不讲理。
“我怎么样了?我只是在履行公务!”
许清冷冰冰的回答了一句,伸手就把铐子戴在了叶枫的手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看到那几条抓痕后,为何会那么的愤怒。
她想告诉自己,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自己为韩晓芸觉得不值,可似乎又不是这样!
那种愤怒,似乎不像是因为韩晓芸,而像是她从心底生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会为现在的行为后悔的!”
眼看许清从口袋摸出几个头套,戴在了叶枫和刘菲菲头上,雪姨朝她冷喝道。
“老娘从来不会后悔!你应该庆幸自己运气好,没有在房间里被我抓到,否则的话,现在要带走的人,就不止是他们两个!”
许清冷冰冰一句,推着叶枫和刘菲菲就朝门外走去,气得雪姨脸色发白。
“雪姨,替我照顾好小白,再去拿病历!”
临出门时,叶枫回头向雪姨沉声叮嘱了一句。
对啊,病历!
雪姨闻言一喜。
刘菲菲有先天性心脏病,这种病症,是根本做不了那种事情的。
只要找到了病历,就能够把她从警局里面带回去。
“装,你还给我装!”
许清嗤之以鼻,带着两个人下楼后,开着警车就直奔警局而去。
“许姐,这是哪一出啊?抓的什么人?”
许清在叶枫帮助下,连破两起大案后,名声已经躁动京城警方,所有的警察对他都不陌生,看到她押着俩人赶过来,一名年轻警察急忙陪着笑脸迎了过来。
“抓了俩漂娼的人!”
许清冷然回答道。
大名鼎鼎,专破大案的许警官,还管抓嫖这种小事?
年轻警察怔怔的看着许清,不明白她这是玩得哪一出。
“平常抓到漂娼的人都怎么处理的?”但许清没给他思考的时间,沉声道。
“一般都是先提审一下,确定罪行,然后关到拘留所反省几天,交钱保释后就放出来。”年轻警察慌忙道:“不过我师父出去执行任务了,我又是实习的,没有审问犯人的权力。”
“他俩是被我抓的现行,就不用提审确认了。”
许清大手一挥,简单利落道:“直接关进拘留所吧。”
“女所的人满了。”
年轻警察为难的看了她一眼,道:“今儿抓了好几批那个的……”
“那就关一起!”
许清眉头皱了皱,大声道。
她的声名在外,虽然年轻警察知道这不合规矩,但还是依言为之。
“头套摘下来!”
送进拘留所之前,许清伸手就去扯刘菲菲头上的头套。
“许清,你真的要这么做?”
叶枫怎么可能让刘菲菲的脸被别人看到,伸手就挡住了许清。
“没想到,你还挺怜香惜玉的啊!”
许清听到这话,心里窝着的火更重了,虎视眈眈的盯着叶枫。
许警官和这个漂客认识?而且关系还不一般?
这货不会是许警官的男朋友,出来漂娼被抓现行了吧?
这哥们儿也真是人才,有许警官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出来鬼混……
年轻警察听着俩人的对话,以及那种浓浓的火药味,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我这是为你好。”
叶枫皱了皱眉,看着许清沉声道。
刘菲菲身份特殊,一旦真容被人看到,必然要闹出大风波。
虽然许清是许老的孙女,但要真是出了事儿,被卷到风口浪尖,也还是要背个处分。
为我好?
许清心里五味杂陈,又是憋屈,又是愤怒。
冷笑几声后,看叶枫神情执着,她冷冷一笑,道:“看在你以前帮过我的份上,我就卖给你一个人情。不过我告诉你,从今以后,咱们恩断义绝!”
话说完,她伸手拉开拘留所的铁门,就把叶枫和刘菲菲推了进去。
“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把他们放出来!”
关上铁门后,许清盯着年轻警察沉声叮嘱一句,然后大踏步朝门外走去。
年轻警察同情的朝叶枫看了眼,然后跟着往外走去。
……
拘留所里人很多,酒气冲天,有几个脸上还带着伤,一看就是那种街面上打架的混混。
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还会来这种地方走一趟……
叶枫目光朝拘留所一扫,无奈苦笑,然后带着刘菲菲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坐了下来。
“菲菲,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坐下后,叶枫苦笑着对刘菲菲道。
好好的一个生日,生生被搅进了拘留所,这算什么事儿啊?
“没事儿的,我也没来过这地方,算是体验生活了。而且这样一来,这个生日就更特殊了。”
刘菲菲甜甜的笑了笑,把头靠在叶枫肩膀上,玩味道:“你和那个警官什么关系?我怎么觉得她说话醋味冲天,好像在吃我的醋啊?”
“我怎么没发现醋味,只发现胡搅蛮缠的味道?”叶枫摸了摸鼻子。
打死叶枫都不相信,许清会喜欢上他?
“不要不相信,女人的直觉最准了。”
刘菲菲神秘一笑,然后笑得更加开心道:“不过还别说,这种因为你而让别人吃醋的感觉挺好的,来这儿待一晚上也值了。”
女人的脑回路总是那么清奇……
叶枫无语的摇摇头,然后摸了摸刘菲菲的脑袋,道:“你困的话,就靠着我睡一觉。等雪姨来了,或者明天有人上班了,我们再出去。”
刘菲菲点点头,乖乖的就靠在了叶枫的肩膀上。
“啧啧,今天真是开眼了,漂客和鸡居然还能搞得和处对象一样甜蜜,真入戏啊!”
就在这时,沿着拘留所一角突然传来一阵冷笑。
笑声,正是那几个脸上带伤的混混发出的。
“你再说一遍!”叶枫目光一凛,冷然看着那群小混混呵斥道。
有口无心的许清这么说说,他还能忍。但别人这么侮辱刘菲菲,他无法接受。
“别理他们……”
刘菲菲急忙扯了扯叶枫,她只想静静的和叶枫待在一起,不想多生枝节。
“哟呵,小子,够牛气的啊,敢和大爷们面前装!”
但这些混子们最喜欢的就是欺软,刘菲菲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他们腾地就站了起来,昂头走到叶枫身前,狞笑着伸手朝刘菲菲头上的头套扯去。
一边扯,一边不干不净道:“让哥几个看看长得啥样子,漂亮的话,以后出去一定好好照顾你的生意。还有你这个小子,敢抬手拦一下试试,信不信爷爷卸你一条膀子!”
一看到他们的样子,拘留所其他的人都急忙朝角落里躲去。
这群混混都是滚刀肉,这都不知道是几进宫了。
在拘留所里也不老实,看谁不顺眼,就揍上一顿。为了不因为斗殴,被警察从拘留所转进看守所,其他人就算挨了打也只能忍着。
“好主意,我的确想卸你条胳膊!”叶枫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
叶枫话一出口,那群小混混顿时大笑起来,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盯着叶枫。
双拳难敌四手,别说叶枫只是这么个小身板,就算是个壮汉,碰到五六个人以后也得服服帖帖的,现在硬气,等会儿就只有吃苦的份儿。
叶枫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望着那群小混混。
眼神扫过,那群小混混立刻就笑不出来了。
透过叶枫的眼神,他们觉得就像是被一头张牙舞爪的下山猛虎给盯上了。
当然,如果是古武者的话,就会发现,叶枫的眼神是一种杀意。
“他姥姥的,敢瞪大爷几个,看来今天不光要把你这个相好的头套扒了,还得把皮也扒了,让哥几个好好的过把眼瘾才行……”
但很快,几个小混混就清醒过来,觉得一大群人被叶枫一个人吓了一跳,有些丢人,拳头噼啪一捏,伸手就朝刘菲菲脸上抓去。
“我看还是让你们脱层皮吧!”
叶枫冷冷一笑,伸手一抓,就捏住了率先伸手那个小混混的胳膊,往上一举,再往下一顿,那货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
嘶嘶……
屁股落地,那货脸色一变,瞬间就满脸的冷汗,想呼痛,可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张着嘴嘶嘶的倒抽着冷气。
其他小混混一看,都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叶枫这一手,算是把他们都给吓住了。
“退什么啊,小爷还没玩尽兴呢!”
叶枫心里正窝着火,这群小混混好死不死的凑过来,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大哥,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老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几个小混混脸吓得煞白,哭丧着脸祈求道。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小爷说了要卸你们的胳膊,怎么可能改呢?”
叶枫拍了拍刘菲菲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后,冷笑着起身,一步冲入人群,就如饿狼扑进了羊群一样,三下五除二,卸了那群小混混一人一条膀子。
不仅如此,卸完膀子后,他还如法炮制,抓着那群人朝上一举,就重重的一顿。
转瞬间,拘留所里面就出现了一个奇特的景观。
几名刺龙纹虎,不可一世的小混混,一个个大张着两条腿,跌坐在地上,小脸苍白,额头爬满了豆大的汗珠,嘴里也跟吃面条一样,嘶嘶的抽着冷气。
拘留所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外面的那名年轻警察。
透过铁栏杆往里一看,他就皱眉道:“这几个人怎么回事儿?你们打架了?”
“报告警官,这几个兄弟痔疮犯了,疼得受不了,坐地上冰屁股呢……”叶枫笑呵呵道。
“痔疮犯了?”
年轻警察显然不相信,敲了敲铁门看着那几个小混混道:“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儿?”
叶枫回头看着小混混,皮笑肉不笑道:“哥几个,你们是不是痔疮犯了?”
这话一出口,那群已经被叶枫揍怕了的小混混虽然说不出话,但还是忙不迭的连连点头。
“都给我老实点儿,不然有你们受的!”
年轻警察狐疑的看了看那群小混混,再看看叶枫,转身就离开了。
“以后管好你们的嘴,别嘴贱,不然的话,早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年轻警察离开后,叶枫看着那几个小混混,冷然一句。
小混混们急忙点头,一脸的恐惧。
他们见过能打的,但没见过像叶枫这么能打的,得罪这种人,可不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了,没事儿了,睡吧。”
坐回原位后,叶枫揽住了刘菲菲,温声道。
“叶枫,我冷……”
刘菲菲靠近了叶枫一些,颤声道。
刘菲菲得的是先天性心脏病,虽然被叶枫调理了几次,好转了一些,但病根还在,最怕湿冷的地方。
而拘留所这种地方,除了钢筋水泥,就是几个破垫子,冷得骨头缝都冒冷气。
“抱紧我。”
叶枫抱紧了刘菲菲,然后一只手握住了刘菲菲的手掌,体内法力运转,将法力缓缓度入了刘菲菲冰凉的身体里面。
很快,刘菲菲就觉得身体里面暖融融的,而且就像是抱着一个小太阳一般,无比的舒服。
那种感觉,让她忍不住将身体紧紧的贴着叶枫。
“叶枫,我……我想……”
许久后,刘菲菲压低了声音,呢喃道。
话出口的瞬间,她觉得脸就像是变成了火炭,热得发烫。
幸亏此刻她还带着头套,不然的话,她觉得自己那张脸现在一定比苹果还红。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是因为生日宴会上叶枫的表现;还是因为许清的突然出现,让她感觉到一种危机。
她很想和叶枫往前再走一步,不再是绯闻的男女朋友,而是真正的男女朋友。
不能继续了,再这么下去,她的心脏会受不了!
叶枫闻声,心神猛地清醒过来,急忙松开了手。
“你不想吗?”
发现叶枫将手缩了回去,刘菲菲有些失落。
“不是现在。”
叶枫抱紧了刘菲菲,沉声道:“等我把你治好的时候!”
刘菲菲心中的失落这才烟消云散,揽着叶枫胳膊的双手又加重了几分力气。
她无比的希望,这一夜能一直这么下去,她可以抱着叶枫的胳膊直到天荒地老。
……
一夜无话。
“小陈,这就是昨晚抓起来的人吗?这几个人怎么这个姿势坐着?”
就在叶枫和刘菲菲互相依偎着,已有些迷迷糊糊时,拘留所外面突然传来一个中年男声。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叶枫马上睁开了眼睛,往前方一扫,他不禁笑出了声。
只见那几个小混混竟是撇着腿在地上做了一夜,到现在还在嘶嘶的抽冷气。
“李局,这几个人是痔疮病犯了,坐地上凉屁股呢……”
叫做小陈的年轻警察急忙向身边的中年人解释了一句后,瞪着叶枫道:“你给我老实点儿,笑什么笑?”
李局?
叶枫一听这名字,急忙抬头向中年人望去,一眼扫过,只见不是劫案时见到的那个李局,又能是什么人。
“叶……叶神医,怎么是你?”
与此同时,李局也看到了叶枫,不由得瞪大眼惊呼一声,然后转头看着小陈,怒声道:“小陈,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们怎么把叶神医关起来了,这不是瞎胡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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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许警官送来的,说是抓漂娼抓到的,还抓了现行。”小陈急忙解释道。
漂娼……
李局脑袋一晕,不知道该是好笑,还是好气。
“什么漂娼不漂娼的,都是误会……”
叶枫无奈一笑,张开手朝李局晃晃,道:“李局,先把我弄出去吧。”
看来是小两口闹别扭,许清生气了,就把叶神医关进了拘留所。
不过这个叶神医也真是的,让许清当小四就算了,还出去鬼混,别说是许清那种暴脾气,就算是换了其他的女人,也忍不了啊!
李局一阵无奈,然后对小陈道:“开门,把人带出来!”
官大一级压死人,别说小陈只是实习生,就算是正式警察,局长下令了,又怎敢反抗。
不假思索,他就急忙打开牢门,把叶枫和刘菲菲从看守所放了出来。
“误会,老弟这都是误会,你别往心里去啊。”
把叶枫接出来后,李局看着叶枫赔笑解释道。
这货可是不折不扣的英雄,而且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说不好日后还是许家的乘龙快婿,不把关系搞好了,万一以后给他穿小鞋,他可受不了。
“没事儿,就是误会……”
叶枫笑着朝李局拱拱手,道:“李局,人情我记住了,以后有啥事儿知会一声。”
“没问题,没问题……”
李局忙不迭的点头,然后就把叶枫和刘菲菲往外送,走到门口时,他压低声音对叶枫道:“小老弟,做哥哥的是过来人,叮嘱你一句。小年轻爱玩正常,但也得有个分寸,你有个小许那么漂亮的姑娘就知足吧,可别再干这种事儿了,不然老哥哥我也难办……”
李局这是什么话?
难道他和刘菲菲一样,也认为许清对自己有意思?
叶枫瞪大眼,疑惑的看着李局,摇头道:“李局,我和她真没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小老弟你就放心吧,老哥我心里有数。小许那丫头人是挺好的,就是脾气嘛,是有些过于急躁……”
李局暧昧一笑,表示自己什么都清楚,但还没等话再说两句,人就一怔,表情变得尴尬起来,讪讪的看着前面,道:“小许,你怎么来了?”
叶枫朝前一看,只见许清这时候刚好走到大门口,脸铁青的望着神情暧昧的李局和他。
“谁把你放出来的?”
许清没搭理李局,盯着叶枫冷冷一句后,看着跟在最后的小陈冷喝道:“我不是说了,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放人吗?”
“是……是……”
小陈盯着李局看了看,想说是李局让放的人,但身为实习生,哪里敢出卖局长大人,又不敢得罪许清,只能苦着脸道:“姑奶奶,您就饶了我吧。”
这一回,他算是终于明白了为啥夹在门缝里做人,两头都不是的滋味。
“小许啊,私人的矛盾,私下里解决就行了,怎么能拿到警局呢?”
李局无奈之下,只能打起了圆场。
“这不是私人矛盾,是社会风化问题。”
许清断然摇头,死死的盯着叶枫道:“你和李局说什么了?”
刚刚李局对叶枫说的话,她是一个字儿不落的听到了耳朵里。
她很怀疑叶枫是对李局说了什么,才会让李局误以为他们两个之间有其他的关系。
“我什么都没说啊……”
叶枫耸了耸肩,同样一脸的无奈。
他也纳了闷了,为啥不管是李局,还是刘菲菲,都认为许清和他有一腿。
其实俩人的性格,明明就跟天雷地火一样,撞在一起就要爆炸。
“哼!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许清冷哼道。
叶枫也有些火了,沉声道:“你要我怎么解释你才听?”
“解释就是掩饰!”许清昂着头,冷然反驳道。
这小两口,就跟俩小公鸡一样,非得把彼此啄得头破血流才罢休……
李局无奈叹息,目光不由得在刘菲菲身上打了下转。
他很想知道,这个戴着头套的姑娘究竟是有啥魔力,才会让叶枫有了江伊雪,以及那位神秘军官和许清之后,还去招惹她。
“许警官,那你看看这算不算掩饰?”
但就在这时,雪姨急匆匆的从一辆大奔上走了出来,向着许清扔过去一摞纸。
这是?
许清冷笑着向纸页上一扫,但下一秒,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刘菲菲有先天性心脏病?
这样的病症,根本没办法和人发生关系!
这么说的话,叶枫昨晚的确是在给她治病,自己错怪他了。
转瞬间,许清的脑袋就大了,觉得手里那几页薄纸竟变得如石块般沉重。
不过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这会儿整个人似乎还有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
“许警官,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去医院做个仔细的检查。如果检查结果无误的话,你必须向我们赔礼道歉!”
雪姨梗着脖子,大声道。
“我……我……”
许清嗫嚅着嘴唇,她实在是说不出道歉的话。
“好了,雪姨别难为许警官了,她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也没事。”
就在这时,刘菲菲向雪姨摇了摇头,打了句圆场,而后转身对着叶枫,道:“叶枫,谢谢你帮我。昨天,是我二十一年来,最快乐的一次生日!”
前半段话,刘菲菲是当着所有人说的,但后半段话,是她凑在叶枫耳边低声说的。
“许警官,你的脾气真得要改改了,不然的话,不管你再喜欢什么人,对方也会被你吓跑的?”
紧接着,她又凑到许清耳边低低一句,把许清听得脸色发红后,冲叶枫摆摆手,咯咯笑着跑进了雪姨开来的大奔里面。
“狗给你。”
雪姨见许清没有追究的意思,把小白往叶枫手里一塞,然后对许清道:“算你运气好!”
话说完,她扬长而去。
虽然她来的时候很小心,但难保不会被狗仔盯上,必须带刘菲菲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那什么,我们先回去了……”
见事情只是误会,许清盯着叶枫看,李局朝还准备看热闹的小陈踢了一脚,就回了警局。
眨眼间,只剩下叶枫和许清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盯着许清叹了口气后,叶枫道:“你这不听人劝的脾气真得改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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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固执的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你告诉晓芸了吗?”
叶枫没反驳她,而是紧张的对许清问道。
“没有……”
沉默半天后,许清摇了摇头。
昨晚上离开警局后,她犹豫了半天,把韩晓芸的手机号点开了好几次,但最终还是没有摁下那个拨号键。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心疼韩晓芸,还是心存一丝幻想,希望叶枫能够自证青白。
“晓芸得了一种怪病,很麻烦,也很棘手,我最近学校还有事情,等事情处理完后,我就去白山一趟,帮她找到治疗的办法。”
叶枫松了口气的同时,盯着许清的双眼平静的说出了韩晓芸生病的隐情,然后道:“我说这些不是让你觉得如何,只是想让你知道,其实我比你想的要更在乎晓芸。”
晓芸生了怪病,而叶枫一直在给她找治病的方法,甚至还要去冰天雪地的白山一趟?
许清心尖一颤,错愕的看着叶枫。
她着实是没想到,原来一切还有这样的隐情。
而这么看来的话,叶枫的确是如他说的一样,很在乎韩晓芸。
也幸亏昨晚她没打那个电话,否则的话,晓芸万一被她误导了,那罪过就大了。
“好自为之吧。”
叶枫向许清说了一声后,将小白放在地上,吹了个唿哨,带着它就离开了警局。
转瞬间,人去楼空,只剩下许清一个人站在警局门口,痴痴的望着叶枫的背影。
难道真的要做改变吗?
真的和刘菲菲说的那样,如果自己再这样的话,喜欢的人都会被自己吓跑?
许清目光变幻,心里五味杂陈。
“看到没有,什么叫口是心非,这就叫口是心非……”
但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李局正站在窗前,指着他的背影对身边的小陈道:“小伙子,你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啊,记住了,以后不要再犯昨天那种低级错误,人家两个人的事情,你这个外人以后不要再往里面搀和了,不然的话,就是里外不是人。”
小陈深以为然的连连点头。
他早就想好了,以后叶枫要是再来警局,自己第一时间就躲到厕所去,决不再搀和。
李局训完小陈后,回头朝拘留所里面一扫,看到那几个坐在地上的小混混,皱眉道:
“那几个货怎么回事儿,痔疮有那么厉害吗……”
……
与此同时,京城二环内一栋别墅中,薛浩脸色阴沉的坐在客厅沙发上。
佣人们早就躲到一边了,从昨晚大少爷回来到现在,就一直坐在那生闷气,谁经过他身边谁倒霉。
从来到薛家到现在,他们谁都没见过薛浩有这么愤怒的时候。
“浩子,你还真的回来了?啥也别说了,今晚上,哥几个给你接风洗尘!”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突然被人推开,而后走进来一个一身黑,穿着极其骚包的年轻人,一看到薛浩后,年轻人按着沙发翻身就跳到了他身边,笑容满面的勾住了他的肩膀。
如果叶枫在这儿的话,定然会发现,这个年轻人赫然就是聂家的聂平。
不过和以前的不可一世不同,聂平似乎也有些巴结着薛浩。
“我没心情!”
薛浩烦躁的拨开了聂平的手,脸阴沉得都快滴水了。
“是什么人招惹我们薛大少不开心了,告诉我,我收拾不死他!”聂平装模作样的朝大腿一拍,骂骂咧咧道。
“你们聂家分为医武两脉,武脉的人能不能借给我用用?”
薛浩闻言眼睛一亮,看着聂平道:“我不白用你们的人,只要他们能帮我这个忙,我可以找我爸,帮忙把他们推荐进地灵宗,让他们成为真正的高手!”
地灵宗!
聂平微微抽了口冷气,盯着薛浩道:“要对付什么人?”
华夏十大世家,在外人看来神秘莫测,但实际上各家的人都是知根知底。
除了一部分家族是如聂家这样,靠自己打拼起来的之外;其他的各大家族背后都有古武界各大宗门的影子,互相利用,互相帮忙,捞取权力和金钱。
而薛家能够成为第二大家族,就是因为他们背后站着的是地灵宗。
而且薛浩的父亲,本身还是地灵宗的弟子,据说修为已经是惊人的地级中期。
如果不是因为薛浩没有学武的资质,早就被接入地灵宗修炼了。
可即便是这样,因为有个地级中期的老子,他还是稳稳的坐上了薛家第一继承人的宝座。
聂平觉得他如果能够借助这机会,让家族攀上地灵宗的线,说不好就会让老爷子刮目相看,甚至还有可能借着大哥聂远位置被废的机会,成为聂家的继承人。
“一个叫做叶枫的家伙!小角色,不过手上应该有些功夫!”
薛浩狰狞一笑,咬牙缓缓道,然后静静等待聂平的大包大揽。
但诡异的是,平常嚣张无比的聂平,现在居然沉默了。
不仅如此,当薛浩扭头后,还发现他竟然一脸恐惧和惊讶的表情。
“薛少,你怎么招惹上这家伙了?”半晌后,聂平强挤出了一丝笑容道。
薛浩一惊,盯着聂平道:“你认识他?”
“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他……”
聂平苦笑一声,就把叶枫和聂家的恩恩怨怨说了出来,然后道:“不是我不帮你,这回真的是有心无力,我们家老爷子交代了,让我们这些小辈以后见到叶枫绕着走,谁要是敢招惹他,就打断两条腿。”
这家伙居然这么大本事,把堂堂聂家吓成了这样?
薛浩脸色阴晴不定。
他原以为叶枫只是个小蚂蚁,抬抬手就能捏死,却不曾想,叶枫似乎很有两把刷子。
“而且我感觉那家伙好像也是个古武者,而且修为不俗!”
就在这时,聂平又压低声音对薛浩说了一句。
古武者?
薛浩目光微变,不禁回想起叶枫昨晚将天使之心在掌心划成碎屑的事情。
当时他气昏了头,没想那么多,现在回想起来,天使之心绝无可能是假货,而能把天使之心磨碎的,的确不是等闲人。
如果这小子是古武者,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薛浩脸色变幻不定。
叮铃!
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狂鸣起来,上面只有一个字:爸!
不敢有半点儿迟疑,他慌忙接通电话,毕恭毕敬道:“爸,您有什么交代的?”
“你秦师伯最近要去京城调查一件事情,暂时借住薛家,需要我们做些事情,你伺候好他。”紧跟着,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个阴沉而又威严的声音。
“是!”
薛浩连忙毕恭毕敬出声,而后眼睛开始放光,嘴角笑容狰狞:秦师伯可是成名的地级高手,他老人家一来,姓叶的,你死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薛少,怎么了?”
看到薛浩打完电话后,一脸跃跃欲试的兴奋神情,聂平不由得好奇询问道。
“哼哼,姓叶的那个小子死定了!”
薛浩志得意满的拍了拍聂平的肩膀,道:“打电话通知一下,今天晚上哥几个九天仙境见,好好的聚一聚!”
“好嘞!”
聂平闻言一喜,马上开始拨打电话,脸上也笑得跟一团花一样。
哼,姓叶的小子,你欺负老子就算了,还来踩薛少,这回让你尝尝踢到钢板是啥滋味!
……
与此同时,离开警局后,叶枫就打车回了四合院别墅。
小白虽然乖巧,但带在身边太麻烦了,还是送回去让王妈帮忙看着好些。
江伊雪这个工作狂依旧不在,还在公司忙春雨雪肌膏上市的事情。
听王妈说的意思,江伊雪似乎是在思考这个化妆品的代言人人选问题,昨天在和人打电话的时候,几次提到了一个叫‘天仙姐姐’的名字。
江伊雪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听到王妈的话,叶枫不禁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之前他和刘菲菲闹出绯闻,江伊雪就吃醋了,要是再被她知道俩人已经从绯闻突破到了事实的话,那飞醋怕是都要上天了。
“小枫,你和小姐什么时候结婚啊?”
就在叶枫胡思乱想时,王妈突然神秘兮兮的来了一句。
“快了……快了……”
叶枫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句,但话刚说出口,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扭头看着王妈道:“你说什么?”
“我可是过来人,会连这都看出来?你和小姐是不是已经那什么了?”
王妈笑得像一朵花一样,眼珠子里满是促狭。
她居然连这都能看出来!
叶枫眼珠子都快掉一地了。
“你们年轻人啊,就是喜欢胡来,不过现在也都是这样……”
王妈笑着摇摇头,然后就跟打量牲口一样打量着叶枫,道:“小枫你样貌不错,虽然出身不是太好,但自己有能力,和大小姐在一块,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我看还是尽早结婚吧,我还能帮你们带孩子。”
孩子……
叶枫一头的黑线。
都说中老年大妈是战斗力最强的人群,荤素不忌,他今天算是见识了。
“太早了,太早了……”
叶枫忙不迭的摆手。
王妈白了叶枫一眼,笑道:“早什么早,我老家隔壁村的,像你这么大年纪,孩子都快下地了。”
“那有点儿不合法吧……”叶枫无奈道。
“也是……”
王妈这才点点头,然后道:“那就等你毕业了再结婚。”
叶枫无言以对,王妈的这些话,总让他有一种被人贩子拐卖般的错觉。
叮……
就在叶枫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在羊肉馆等你。”
摸出来一看,是温柔发来的短信。
这丫头不在医院陪雨欣,跑到羊肉馆去干什么?
叶枫不由得有些疑惑,但很快,脸色一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羊肉馆那里,是叶枫和温柔第一次一块吃饭的地方,温柔突然约他在那个地方见面,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温柔恐怕快要出过了,要和他有始有终,吃完最后一餐饭。
“王妈,我出去一趟。这个方子你帮我抓一下,伊雪回来了煲汤给她喝,就说是我说的,工作永远都是做不完的,身体才是自己的!”
心一凛,叶枫急忙抓起笔开了一张调理身体的方子递给王妈,就大步朝外走去。
“好小伙子,大小姐以后有福气喽……”
王妈看着叶枫的背影,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伸手挠了挠小白的脑袋,感慨道:“就是和你一样,年纪太小了,要是再大点儿就好了!”
嗷嗷嗷……
小白似乎听懂了一样,仰着头叫了几声。
“你这孩子,狗哪有这样叫的,得汪汪汪知道吗?”
王妈拍了小白的脑袋一下,训导道。
“嗷嗷……”
但可惜的是,小白使足了吃奶的力气,依旧发不出那个声音。
……
就在王妈锲而不舍的教导小白发出合格的狗叫时,叶枫也赶到了羊肉馆。
“小兄弟,你来了,那位姑奶奶心情好像不好,你还没来,她一个人就已经喝上了。而且恐怕还喝了不少,你快去看看。”
老板还记得叶枫,他一进店门,老板就指着一个包厢,压低声音道。
温柔怕真的是要走了,不然的话,怎么会借酒浇愁……
叶枫心莫名一阵酸楚,朝老板点头致谢后,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大宝贝,你来啦!”
门一推开,叶枫就看到温柔大马金刀的坐在包厢主座上,小脸红扑扑的看着他傻笑。
桌子上的菜一口没动,倒是那瓶马奶酒,现在已经下了一大半。
“你要走?”
沉默片刻后,叶枫走到温柔身边坐下,端起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沉声道。
“明天中午的飞机……”
温柔含混不清的说了一句,然后把脑袋靠在叶枫肩膀上,笑呵呵道:“可惜,看不到大宝贝你干趴莫天舒他们那群人的画面了。”
“到时候我让雨欣开视频给你看!”
叶枫仰头干了一杯,沙哑着嗓子道。
虽然早就知道离别是不可避免的,但他还是没想到,离别会来的这么快。
也没想到,离别的时候,会这么不舍。
但就在他想安慰温柔几句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肩头湿热一片。
外面不下雨,包厢里也不下雨,唯一的解释就是温柔哭了。
叶枫回过头,想要揽住温柔安慰她两句。
但回过头时,发现温柔小脸通红,那双含泪的眼睛,就像是星星一样明亮的盯着他。
唔……
双目交接,就如天雷勾动地火,两个人的头同时朝前凑去,紧紧的吻在了一起。
淡淡的奶香味和酒香味在舌尖蔓延,让他们的血液都在滚荡沸腾。
那一吻是那么深,只是轻轻的接触,温柔香软的舌尖就被叶枫捕捉。
紧接着,两人的大脑都变成了一片空白,天地都被他们抛却,脑海中只剩下了彼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一吻,迷离了灵魂,丢掉了自我。
温柔脑袋里一片混乱,她忘记了自己是江雨欣闺蜜的身份,忘记了一切,紧紧的抱住了叶枫,她只记得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心上人。
独一无二,谁都无法取代的心上人。
感受到温柔的主动,叶枫的舌头如蛇般,撬开她的牙关。
但不知怎么,叶枫却觉得温柔的吻似乎和她平时表现得不同,很有点儿生涩。
甚至牙齿不经意间还会刮到他的舌头,有一种微微的刺痛。
但这种痛感,让叶枫却是更加的沉迷,手上也变得有些不老实起来。
“不能在这里!”温柔突然抓住他的手,呢喃道。
热血上涌,叶枫没有任何迟疑的就站起身,揽着温柔就向外走去。
既然分离不可避免,那就好好的纵情疯狂一次,留下毕生都难忘的回忆。
“今天就当是我请你们两个了,以后再来的时候,我一定不推辞!”
当温柔结账时,老板说啥都不收钱,把钱塞进了温柔口袋后,看着两人笑道:“小两口有什么矛盾是说不开的,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太阳依旧升起……”
温柔微微有些羞赧。
“老哥你说得对,看来一定很有经验。”倒是叶枫,冲老板眨眨眼,调侃道。
老板嘿笑着点点头,然后凑到叶枫耳边又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通。
“高!”
叶枫冲老板一竖大拇指,扶着温柔就走了。
很快,两个人就找到了一家宾馆,叶枫身上没带钱,还是温柔掏腰包出的房费。
看到温柔掏钱的时候,收银员快要飞到天上的白眼似乎在说:小伙子你也太抠门了,出来开房还要人姑娘掏钱!
那眼神看得叶枫一阵无奈,觉得很有必要尽快找个银行取点儿钱要紧。
“刚刚老板和你说什么了?”
一进酒店房间,温柔就像是树袋熊一样吊着叶枫的脖子,目光迷离的问道。
“老板说小朋友不乖,拿棍子打几次屁股就好了……”
叶枫眨了眨眼,看着温柔意味深长道。
温柔喝得有些高,半天才反应过来,道:“老板没告诉你,万一小朋友被棍子打完屁股,还不乖怎么办?”
“不乖的话,那就再打一次,一次不够,打两次;两次不够,打三次!”
话音落下的同时,叶枫的手毫不迟疑的就抓住了温柔上衣的两角,直接将上衣从她的脖子上扯了下来。
很快,两人便展开了一场厮杀。
一抹殷红染红了雪白的床单,显得格外刺眼。
几次云来,数番雨去,一切终于落下了帷幕。
酣畅淋漓过后,温柔就如小猫般腻在叶枫的怀中,脸紧紧依偎在他胸口进入了梦乡。
清晨时分,叶枫感觉到身边有动静,睁开眼睛看了眼后,脸上神采五味杂陈。
只见温柔正用剪刀,一点点的把床单上那块刺眼的鲜红剪了下来,折好,然后小心翼翼的收进了包包里头。
而且在做这些的时候,她还时不时伸手揉了揉屁股蛋儿,抽两口冷气。
昨天晚上太疯狂了,没有把握好度,温柔又是第一次,难免有些不堪鞭挞。
看着温柔的样子,叶枫在心底叹了口气,忍不住抬手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
疯狂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可激情退却后,他总觉得自己这件事情办得有些不地道。
“你醒了?”
听到叶枫的动静,温柔抬起眼看到叶枫,甜甜一笑,然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冲叶枫比了个大拇指,道:“恭喜你,顺利完成让老娘爽一把的任务。没想到,你活还挺好的,是不是提前练过?”
叶枫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没说出来。
“别解释,我也不想听你和谁那什么过,只要我在雨欣前面就行了。”
温柔摆摆手,打断了叶枫的话,有些小得意的道。
不过话还说完,她心里就一阵没来由的心虚。
虽然她平时总是一口一个大宝贝的叫叶枫,搞得让别人认为她比江雨欣还和叶枫亲密。
可现在真和叶枫迈出了这最重要的一步,总觉得没脸再见好姐妹了。
“他在机场等我了。”
一切收拾好后,温柔拿起手机看了下,对叶枫道:“你要去送我吗?”
“为什么不去?”
叶枫在温柔洗去了铅华的清秀小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主动帮她接过了包包,再她按摩推拿了一下,祛除了疼痛。
赶到机场时,温康已经拉着行李箱在机场入口等待。
看到叶枫和温柔同时赶来后,眉头不禁皱了皱,尤其是当看到两人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后,眼底更是浮现出了一抹诡异和愤怒。
“东西给我吧。”
温柔冷漠的走到温康面前,伸手从他手里取走了行李箱和机票后,道:“叶枫送我,你不用进站了!”
“我是你爸爸!”
温康有些按捺不住愤怒。
凭什么叶枫可以进去,而他这个亲生父亲却没有资格去送女儿?
“如果你想让我继续留在国内,你可以坚持进去。”
温柔漠然一笑,毫不妥协的看着温康的双眼。
温康语结,许久后,无奈摇头,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了路。
都说儿子的性格最像爸爸,可在他们家,却刚好是颠倒了过来。
虽然温柔从小和他最不亲近,但偏偏这种倔强执拗的性格却和他最相仿。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坚持进站,温柔恐怕真的会取消出国的计划。
“记得想我。”
进站以后,叶枫和温柔一直沉默不语,直到机场广播通知温柔乘坐的航班开始进行安检时,温柔才拉着行李箱起身,走到安检口时,她回头望着叶枫问道。
“我一定会履行之前和你的约定!”
叶枫坚定的向温柔点了点头。
温柔见状,看着叶枫灿烂一笑,但转身时,已是满脸泪光。
望着温柔拖着大号行李箱的小小身影,叶枫心中也空空落落,甚至有一种失魂落魄般的感觉,在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丢掉了什么无比珍贵的东西。
在机场坐了许久,直到看到显示屏上的航班已经起飞后,叶枫才走出了机场。
出门的时候,他看到温康正痴痴的站在机场外,盯着高空中正在驶离的飞机,连指缝间夹着的烟已经烧到了指尖都恍然不觉。
“她走了。”
沉默片刻后,叶枫走到了温康身边,压低声音道。
听到叶枫的话,温康才清醒过来,点点头后,刚准备说些什么,但还没张口,突然觉得指尖一阵火烧火燎,这才急忙将已经烧到了烟嘴的烟头甩到了一边。
“或许她现在会恨我,但三年、五年,或者十年后,她会感谢我现在的决定!”
许久后,温康看着已经驶入云层不见的飞机,信心满满道。
“三年、五年、十年,不管多少年,都不会改变我和她之间的感情!”叶枫同样平静的看着温康道。
离别之前,他没有想通自己对温柔的究竟是感激,还是爱恋。
但温柔离开时,那种空空落落的感觉,让他知道感激和爱恋,其实早就融成了一体。
但可惜的是,人在拥有时总会迷惘;在失去时,才会想清楚一切。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温康又点燃了一颗烟,盯着叶枫道。
叶枫一笑,没说话,转身离开了机场。
这是对温柔而言最重要的两个男人的对抗。
一个给予了她生命;一个给予了她爱情!
而这场对抗,最终也不会有输赢,只是他们在意温柔的方式不同。
……
“小枫哥,你现在忙吗?”
叶枫刚刚离开机场,就接到了苏小芹的电话。
电话里面,苏小芹的声音很低,而且好像还有些犹豫。
“我现在没事,小芹你在高地基金做的怎么样?”叶枫笑着问道。
“卫总对我们很好,虽然工作忙了一点儿,但是真的学到了很多在学校里都学不到的东西,不知道有多少同学羡慕我和青青学姐能有这么好的机会。”
一提到工作的事情,苏小芹就开心了许多,激动道。
看不出来,这个小丫头好像也有工作狂的潜质……
叶枫微微一笑,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苏小芹对着电脑,认真专注模样。
“那什么,小枫哥,青青学姐的爸爸来京城了,在第一人民医院。我听说他的病情好像又恶化了,钱也花掉了很多。学姐她不让我和你说这些事,但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就在这时,苏小芹突然压低声音,有些感伤道:“青青学姐这几天不管是上班,还是上课,都心不在焉,失魂落魄的,我觉得她爸爸的情况恐怕是不大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青青父亲的病情恶化了?
叶枫皱皱眉,然后道:“她爸爸在哪个科室,你知道吗?我去看看。”
“小枫哥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去的!”
听到叶枫的答复,善良的苏小芹马上变得开心起来,笑着道:“青青学姐的爸爸在京城第一医院的内科,应该是得的肝癌。”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那边。你在那兼职也不要太累,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
叶枫叮嘱道。
苏小芹太善良了,他担心会有人会利用她的这份善良。
“小芹……小芹……你和谁打电话呢?快过来一趟。”
就在这时,电话那边传来了卫青璇的声音。
“卫总叫我了,我要赶快过去。”
苏小芹慌乱一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看来苏小芹很受卫青璇的喜欢啊!
不过想想,像她那样单纯善良的女孩儿,不管是走到哪儿,都会有很多人喜欢。
叶枫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微笑着摇摇头,然后让出租车司机向京城第一院赶去。
“你好,帮我查一下内科有位患肝癌、姓陆的病人是在哪个病房?”
赶到医院后,叶枫直奔前台,对值班的护士笑眯眯问道。
那阳光的笑容,把小护士迷了个魂不守舍,很快就帮他调出来陆青青父亲所在的病房,而且还亲自带他去了那间病房。
“你是陆桦的亲属吗?”
电梯里,小护士疑惑的看着叶枫,好奇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帅气的年轻人有些眼熟,如在什么地方见过。
陆桦?
叶枫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小护士说的应该是陆青青父亲的名字,就笑着摇头道:“我不是他们的亲属,是陆桦女儿的朋友。”
“你说的是那个叫青青的女孩儿吧?”
小护士对陆青青显然并不陌生,一提到她,就赞不绝口道:“那个女孩儿真是好样的,从她爸爸来这里住院后,每天一大早就过来帮她爸爸换药买饭,忙完一切后,还要去学校上课,而且我听她爸爸说,她好像还在一家公司做兼职,真是不容易。”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叶枫感慨道。
通过小护士的话,他大概能想象出陆青青每天忙碌的样子。
“是啊,久病床前无孝子,现在像她这样孝顺的女孩子不多了。”
小护士对叶枫的话深表赞同,点头称赞了陆青青一句后,刚好电梯到了,就指着离电梯门口不远的一个房间道:“喏,那个就是陆桦住的病房。”
叶枫点点头,就准备走过去。
“搬,你们必须今天就搬出去!”
但还没等他走出电梯,里面就传来一个傲慢的男声。
“医生,求求你,再给我们宽限两天,明天我就去找老板预支工资,把住院费拿出来!您看我父亲现在这样,要是从医院搬出去,他的命就保不住了……”
紧接着,病房里又传出了陆青青祈求的声音。
住院费不够了?
自己去疫区前不是给了陆青青三十万吗?这么快就花完了?
叶枫眉头皱了皱,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医院不是开善堂的地方,没有钱你们来看什么病!至于搬出去会怎么样,那不是我考虑的事情,是死是活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那个傲慢的声音再度响起,一言一句,冰冷无情。
这个医生怎么如此冷漠?
叶枫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脸上露出一抹不悦。
“医院这样也是没办法,因为治疗每种病,我们都有治疗的成本。癌症这种病,很难治疗不说,而且花销极大,有的抗癌针一针就要一两万。万一病人没治好,病人家属又不愿意支付剩余的费用,到时候就麻烦了……”
小护士见叶枫面露不快,就压低声音向他解释道。
叶枫轻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总算知道陆青青是把钱花到哪里去了。
三十万,看起来或许很多,但在这种重病面前,其实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
这种错,不在于医院,也不在于病人,而在于药物的价格太贵太高昂了,超出了病人所能接受的范畴。
但这也没有办法,因为那些抗癌药都是属于国外的专利,或许本身的成本不高,但在收取了高额的专利费后,就变得让病人望之色变。
这是一个死循环,如果不解决这个难题,相似的不幸,不仅会发生在陆青青的身上,也会在无数华夏的其他家庭身上重演……
轻叹一口气后,叶枫快步向病房走去,准备再帮陆青青一次,替她把住院费付了。
“医生,求求你,我用人格保证,我绝对不会做那种治疗之后,不付钱就走的人;也请您相信我,我会在最快时间内凑齐这笔钱的。”
陆青青哀声看着医生不断的祈求,希望他能改变决定。
父亲的病现在已经到了晚期,性命危在旦夕,全靠那些针剂在吊着一条命。
如果被医院赶出去,那就是死路一条。
“我再给你一天时间,不管这一天之内你是去借,还是去卖,都要把这笔钱给我凑够!晚上之前,如果看不到账户有足够的钱,你们就立刻从医院给我搬走,有钱住这张床位的人大有人在,不缺你们父女两个!”
陆青青话音刚落,那名医生的声音就压低了一些,嘴角露出一抹狞笑,阴沉道。
陆青青愕然抬头,看着那名之前道貌岸然的医生。
她很难相信,这种露骨而又卑鄙的话,竟会是从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口中说出来的。
这还是课本里从小学到大的白衣天使吗?
而与此同时,已经走到门口的叶枫脸色也阴沉了下来,眼底露出寒芒。
“你长得这么漂亮,只要想得开,还怕凑不到钱……”
医生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继续道。
啪!
但还未等他把话说完,一道掌影扑面而来,重重的抽在了他的面颊上,硬生生把他想要继续说的话抽进了肚子里。
“如果现在生病的人是你,站在这里凑不齐住院费的人是你老婆,是你母亲……”
一耳光将医生抽得口吐鲜血,踉跄倒退到了墙角后,叶枫盯着他的双眼冷漠道:“你会让她们去出卖身体,给你凑钱吗?”
“你……你敢打医生!”
医生感受着面颊火辣辣的疼痛,指着叶枫怒吼道。
“医生?你他妈也配叫医生?”
叶枫淡淡一笑,冷声道:“我看你还是先撒泡尿照照镜子,看自己算不算是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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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陆青青也看到了叶枫,先是一喜,然后又有些惶恐道。
叶枫已经帮过了她一次,她不想再欠叶枫的第二个人情。
虽然苏小芹和她说过,叶枫现在很有钱,但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吹来的,她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烦叶枫。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怕自己欠叶枫的太多,无力偿还。
“我不来的话,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又准备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叶枫没好气的瞪着陆青青,沉声道:“怕麻烦别人的确没有错,但也要考虑现实问题,而且我是外人吗?”
陆青青被叶枫训得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但她那些眼泪是心酸,而是感动。
“你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他打医生吗?赶快报警!”
就在这时,医生冲呆呆站在门口,看着叶枫发呆的小护士大声呵斥道。
“叶……叶枫……”
小护士崇拜的盯着叶枫,喃喃道:“原来你真的和传说里一样帅!”
“叶枫?叶枫怎么了,就算是枫叶,他打了人也一样要住监狱,这事儿没完!”
小护士的话,把医生的肺都快气炸了。
医生挨了揍,可本院的护士还在夸打人的家伙帅,这算什么事儿啊?!
但话说出口的瞬间,他心里突然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当小护士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后,他心里咯噔一声,终于明白什么地方不对了。
“你……你是叶枫……那个叶枫!”半晌后,医生惊惧的看着叶枫,颤声道。
叶枫的名字,普通人或许不知道,但对医务人员来说,已经是如雷贯耳。
这个年纪轻轻就找到了治愈疫毒方法的英雄,可以说是所有医生崇拜的英雄,也是让所有小护士神魂颠倒的白马王子……
一想到自己居然得罪了叶枫的朋友,甚至还说出让对方去卖这种话,他心中就暗暗发苦,甚至在短短的时间内,后背都起了一层冷汗。
他心里还在诅咒陆青青,既然这个女人认识叶枫,为什么不早点儿说出来。
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倒这么大的霉头。
“擦擦泪,先让我来看看伯父的情况。”
叶枫漠然一笑,根本不搭理那个医生,递给陆青青几张纸擦泪后,就走到了病床前。
和小护士说的一样,陆桦的情况很糟糕,脸色蜡黄蜡黄,而且肚子还高高的鼓了起来。
这种面色,已经肝腹水的特征,正是肝癌的最显著特征。
而且从陆桦削瘦的面庞,以及昏迷的情况来判断,癌症已经到了晚期。
念力一动,向着陆桦的肝脏部位一扫,叶枫顿时发现,在陆桦的肝脏中,有一块黑褐色的肿瘤。那肿瘤散发出一股股黑气,正在向着他的全身扩散。
这种情况,意味着癌细胞已经扩散了。
而就叶枫的推断,按照陆桦现在的情况,能再坚持一个月就已经是奇迹了。
“叶枫,我爸爸还有救吗?”
陆青青看着叶枫祈求的问道。
叶枫皱眉不语,无论是在西医,还是在中医,癌症都是一种不治之症。
如果是早期的话,以外科手段切除肿瘤还有治愈的希望;可现在陆桦体内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全身,诱发了多种疾病,想治愈,难度太高了,或者说,几无可能。
“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闹哄哄的?”
还未等叶枫回答,沿着病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威严的询问声。
“高院长,钟老,没事儿,就是一点儿小误会,都已经解决了。”
看到来人,医生慌忙从地上站起来,点头哈腰的陪着笑脸。
“钟老?”
叶枫循声一望,嘴角露出一抹意外的笑容。
只见此刻和一位西装中年人一块站在门口的,不是钟老,又能是哪个?
“小叶,你不在学校,跑这里干什么?!”
钟老看着叶枫也是一喜,急忙走了进来,热情道。
疫区一行,叶枫的手段让钟老大开眼界,也让他如涂苍苍般将叶枫视为了中医未来的扛旗人,如今再度相见,自然时极其开怀。
“我朋友的父亲生病了在这里住院,我过来看看。”叶枫含笑说出了原因。
“小高,既然这是叶枫的朋友,那你们治疗的时候可要多用点儿心。”
钟老朝一边梨花带雨的陆青青扫了眼后,暗道叶枫这小子真和涂苍苍说的一样桃花缠身后,对门口的西装中年人笑着叮嘱道。
“既然是叶枫英雄的朋友,老师您又亲自说话了,我们一定竭尽全力。”
中年人闻言笑着点点头,然后向叶枫主动伸出手,道:“叶枫你好,我是京城第一院的院长高育书,很高兴见到你。”
“小高是我的弟子,你们以后可以多亲近亲近。”钟老笑着解释道。
“高院长你好。”
叶枫闻言和高育书握了握手,目光掠到一旁那名神情忐忑的医生身上后,不咸不淡道:“高院长,不是我提意见,只是你们医院在招收医生时,除了专业知识,也应该注意一下招聘者的医德。不然的话,收进来一些让病人去卖来凑住院费,甚至还说要帮人介绍怎么能卖出高价的害群之马,对医院形象的影响怕是不大好!”
“哪个狗母养的说这种话?他到底是医生,还是老鸨头子?”
不等高育书说话,钟老的一张脸就气成了铁青色,拐杖重重一顿。
医院居然出了这种事?
高育书的眼中也浮现出一抹怒意,转头看着那名医生,冷声道:“马钢,这话是你说的?”
“院长,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马钢心惊胆战的想要辩解。
啪!
但还不等他说出口,钟老已经抡起拐杖,一棍重重的抽在了他的脑门上。
“你是医生,不是没良心的下三滥,你的所作所为,对得起身上这件白大褂吗?”
钟老胸口起伏,恨不能生吞了马钢。
他难得来医院一趟,可刚来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令人寒心了。
“你不用在解释了!”
高育书的目光也冷漠了下来,看着马钢沉声道:“收拾你的东西,现在就从医院滚出去,以后不要再让我在医院看到你!”
“高院长,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马钢失魂落魄跌坐在地,痛哭流涕的看着高育书,祈求他能原谅自己。
“这位小姐,我代表医院向你道歉!”
但高育书连正眼都不看他一下,走到陆青青面前,诚恳致歉,而后对叶枫道:“叶枫,这件事情是医院的错,从今天开始,这位老先生的所有治疗费用,就由我们医院承担了。”
医院承担治疗费用!
陆青青闻声一喜,如果这样,那她就再也不用担心父亲的事情了。
“还不够!”
但就在这时,叶枫摇了摇头,一字一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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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医院承担陆桦的治疗费用!
这样优厚的条件都不能让叶枫满意,这个小英雄的胃口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高育书疑惑的看了叶枫一眼,皱了皱眉,笑道:“是我疏忽了,这个病房的条件有些太简陋了,我们可以调拨一间特护病房出来,宽敞些,也能方便这位小姐照顾她父亲。”
“小叶……”
钟老也向叶枫劝道,希望他不要太为难高育书。
“钟老,我说的不够,不是医院给他们父女提供的优渥条件还不够……”
叶枫笑着摇了摇头,望着钟老的双眼,道:“钟老,高院长,你们有没有想过,发生在青青父女身上的这种事情,在这世上绝对不是孤例!青青认识我,又遇到了你们,所以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可那些不认识我,又没遇到你们的人,他们该怎么办?”
叶枫一语落下,钟老和高院长就陷入了沉默中。
正如叶枫所说的,虽然华夏这些年发展的很快,但一场大病,让一个家庭家徒四壁的情况,还是屡见不鲜。
不知道有多少家庭,因为一场重疾,而一昔致贫,妻离子散。
那些人,不认识叶枫,也没被他们遇到,谁又能伸出援手改变他们的命运?
“小叶,我们不是三头六臂的神佛,这天下的忙,我们是帮不过来的。”
许久后,钟老苦笑着摇摇头,叹息道。
“我承认医院在对医生的医德管理上有一些纰漏,但我不是替这些人辩解,只是有些事情,我们院方也是真的没有办法,医院毕竟不是慈善机构,运营也需要成本。”
高育书也有些不以为然道。
在医院待得时间久了,见惯了生离死别,人心慢慢的就变硬了。
如陆青青和她父亲这样的情况的确可怜,的确需要帮助。
可医院是治疗的地方,不是免费帮人的地方。如果谁都要帮,那怎么可能帮的过来,而且再好的医院也要倒闭。
叶枫悲天悯人的出发点或许是好的,但想得未免有些过于简单,或者说过于幼稚。
“不,我们可以帮到他们!”
但叶枫就像是没听出来钟老和高育书话里的规劝一样,笃定的摇了摇头,道:“为什么治疗癌症,以及一些重大的疾病要花费那么高?原因很简单,除了治疗的费用外,还有一部分就是药品的价格问题,如果能有平价的药物,就能让他们的负担轻一些!”
“这不现实……”
不等叶枫把话说完,高育书就打断了他的话,沉声接着道:“癌症类药物大多都是由国外研发的,专利权掌握在他们手中。每一种药物从出厂时,都要向对方支付大量的专利费。这个成本,是不可能降低的……”
“别人研发,定价权就在别人手里;那如果是我们自己研发的呢?”
叶枫平静一笑,望着钟老和高育书沉声道。
“希望太小了……”高育书苦笑摇头。
如果能由华夏的医生研究出抗癌药物,那么的确可以让病人的经济负担变轻一些,也可以尽可能避免再出现类似陆青青家这样的悲剧。
但癌症是上帝给予人类的最大惩罚,岂是那么容易治愈的。
那些有效的抗癌药物,哪种不是历经数年,甚至十数年的研究。
华夏在这一方面的起步太晚了,虽然在迎头直追,但仍旧有不小的差距。
“不试试,怎么就知道没有希望呢?”
叶枫平静道。
“小叶你的意思是,要用中医来治愈癌症?”
钟老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了叶枫话里的隐情,人也变得激动起来。
“不错!”
叶枫点点头,沉声道:“西药方面,我们的起步的确晚一些,但对于中医药的了解,我们要比任何一个国家都超前!”
钟老闭目沉思,不断思忖着叶枫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难度太高,可行性太低了……”
高育书倒是表现得很干脆,摇头否决了叶枫的提议后,见钟老睁开眼睛看着他,便讪笑着解释道:“我是老师您的弟子,自然不可能不相信中医。说我们中医在预防癌症方面可以发挥作用,这是事实;但治愈癌症,这太难了,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钟老叹了口气,点点头,表示认可弟子的话。
这些年来,不是没人像叶枫一样尝试找到用中药治愈癌症的方法,但可惜都以失败告终。
“涂校长在未研究出青蒿素之前,不也同样被人觉得想用中药治愈疟疾是天方夜谭吗?这世上,总得有些有着天方夜谭般想法的人,才能进步!”
叶枫摇了摇头,坚决道。
前路或许的确艰难,但为了世上少一些像陆青青父女这样的悲剧,他愿意砥砺前行。
“年轻人,就得有一些迎难而上的气魄!叶枫,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只要是我能帮到你的一定帮!”
钟老也被叶枫的坚决打动了,沉声道。
“我不需要什么帮助,只需要一个愿意让我尝试的病人。”
叶枫回头望着陆青青,语气郑重道:“青青,你愿意让我来治疗你父亲的病吗?”
“我……我……”
陆青青迟疑的看着叶枫,她想要同意,但也知道,这太冒风险了,万一叶枫治不好,那父亲该怎么办,沉默少许后,他看着高育书道:“高院长,我父亲他还能坚持多久?”
“乐观的判断,一个月。”
高育书拿起病历翻看了一下,同情的看着陆青青。
原来父亲只能再陪自己一个月了!
陆青青想哭,身体几乎都快要软倒在地,但就在她几乎快要瘫倒时,却发现手突然被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握住了,抬头看去,发现叶枫正静静的站在她身边。
“相信我!”
紧握着陆青青的手,凝视着她那双满是热泪的眼睛,叶枫一字一顿道。
那三个字就像是有某种魔力一样,让陆青青紧绷着的心神突然松弛了下来,一头扎进了叶枫的怀里。
抱着他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后,陆青青抬起头,抹去眼泪,大声道:“我相信你!从现在开始,我把爸爸的命,交给你了!”
中药治疗癌症……
高育书看着两人,脸上虽然没什么神情变化,但心中却是微微叹息。
这样的难度,和上天有什么区别,如果真能治得好,那简直是奇迹!
但如果真能治愈,那毫无疑问的是,中医将会获得真正意义上的扬眉吐气,所有人将会真正的开始正视这个古老的传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向我提出来。”
和叶枫又寒暄了几句后,并不看好叶枫能够用中药治疗癌症的高育书就离开了。
钟老虽然和叶枫又待了一会儿,探讨了一下中医对于癌症的理解。
按照钟老所说,虽然在中医的概念中,并没有具体的‘癌症’两个字。
但对于癌症的生成,却可以用‘邪之所凑,其气必虚;正气存内,邪不可干’来解释。
这句话通俗点儿说,就是邪气之所以会聚集在一起,是因为人的气太虚弱了。
如果人体内的气息刚正阳和,那么邪气是无法进入且聚集的。
简单点儿说,人体就好比一棵大树,癌细胞就好比蛀虫。
如果树体足够坚硬,生机足够旺盛,那声蛀虫不能够毁掉大树。
但如果树体本来就比较虚弱,蛀虫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大树掏空……
而在叶枫和钟老交谈的时间里,陆青青一直在照顾陆桦,帮他擦洗身体,喂一些流食。
那些细致入微的体贴举动,看得钟老都发出了一句‘生儿不如女’的感慨。
交谈一番,又对叶枫说了些期盼的话后,钟老也离开了。
“叶枫,谢谢你……”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陆青青坐在床边,看着叶枫诚恳道。
如果没有叶枫的三十万,父亲恐怕连最后一个月的生命都不一定会有……
而如果没有叶枫这次的伸手施援,父亲怕也是会被医院赶出去,流落街头。
她欠叶枫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多到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叶枫。
“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其实我倒是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找不到人让我来证明中药可以治疗癌症。”
叶枫笑着摆摆手,示意陆青青在自己面前不用那么客气。
“咕噜……咕噜……”
陆青青正准备再说两句话,但还没张嘴,肚子就先提出了抗议。
那声音,让她不好意思的涨红了脸。
不管是任何女孩儿,在男生面前肚子叫,尤其是在意的男生面前,都难免会有些害羞。
但从昨天到现在,她一直在想改如何解决住院费的事情,根本没顾上吃饭。
现在看到叶枫,她那颗悬着的心才大石落地,也才感觉到了饥饿。
“走吧,我带你去吃点儿东西,然后再回来仔细研究如何治疗你父亲的病。”
叶枫闻声一笑,就站了起来。
“不行,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了,不能你请我吃饭,要我请你才行。”
陆青青羞涩的摇了摇头,拒绝了叶枫的提议。
“你有钱吗?”
叶枫疑惑的看着陆青青。
他很好奇,陆青青住院费都快交不起了,又打算怎么请自己吃饭。
“我们不在外面吃,去我租的房子,我下厨自己做。顺便再给你看些东西。”
陆青青摇了摇头,道。
“那就尝尝你的厨艺。”
叶枫点头一笑,心里不禁有些好奇陆青青是想给自己看什么东西。
等到陆青青帮陆桦盖好被子,收拾好后,他们这才离开了医院。
离去时,不少叽叽喳喳的小护士挤在楼梯两侧,崇拜的看着叶枫,羡慕的看着陆青青。
美女爱英雄,而对这些小护士而言,看得见摸得着的叶枫,要比那些所谓的明星真实的多,而且也更能够打动她们的芳心。
至于陆青青,则是被她们认为有可能是叶枫的女朋友。
那些嫉妒的眼神,看得陆青青又是紧张又是羞涩,低着头逃也似的带着叶枫离开了医院。
她租的房子距离医院不远,属于很老实的那种筒子楼,一间房又被分割成了数个小房间,看起来,和蜜蜂搭建的蜂巢一样。
因为楼的样式太过于老旧,且违规改造的原因,几乎都看不到阳光。
但就是这样简陋的生活条件,就叶枫所见,还是住满了人。
而且楼道里遇到的每个人,气色都很差,不少人眼圈还红红得。
走在楼梯里的时候,不时还能听到愤怒的嘶吼声,以及无助的哭泣声。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里的一切,让叶枫有一种本能的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害怕,而是让人觉得这附近的几栋楼,像是被一种巨大的绝望所包围。
生活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像是被沉重的压力压得快要透不过气。
“这里住着的每一个人,都是和我情况差不多的人。他们从全国各地赶来,想借助京城好一些的医疗条件,尽力帮家人保住命。”
就在这时,陆青青语调沉重的缓缓道:“刚刚那个嘶吼的,是住在五楼的一个叔叔,肺癌晚期。他想放弃治疗,但妻子不愿意,他自杀三次未遂,后来被那个阿姨逼着说如果他再敢自杀,就陪他一起死,才来的京城,但他想用这种吵架的方法,把阿姨逼得放弃管他,让他自生自灭,好给阿姨留下养老的钱……”
“那个哭的,是四楼的一个奶奶,脑膜癌晚期,照顾她的老爷爷已经七十岁了,可还是要每天爬上爬下的帮她去买药,去买饭。每次一回来,老两口就要抱着哭一通……”
“在七楼,还有一个小妹妹,今年只有五岁大,骨癌晚期。那个小妹妹非常乖,哪怕是去做骨髓穿刺取样的时候都能忍住不哭不闹,总是看着大家笑。别人问她为什么不哭,她说爸爸妈妈因为她,心里已经很苦了,她不能让他们更苦,她要笑,让他们心里还能有一丝甜!”
“这里,是一个让无数人绝望,让无数人想要逃离,但又不得不留下的地方!”
话说到最后时,陆青青的声音已经哽咽了。
叶枫沉默不语,目光缓缓在周围扫视。
此刻他终于明白,陆青青要带他看的是什么。
她想让他看的,就是让他知道这些人,这些和她有着相似际遇之人的生活。
一切的痛苦,都来源于一个字:病!
“叶枫,帮帮我,也帮帮他们,给我们希望!”陆青青握住了叶枫的手,啜泣道。
叶枫沉默无声,目光缓缓在这座似乎被阳光忘却了的大楼上徘徊,许久后,他握紧了陆青青的手,一字一顿道:“如果不帮他们,我枉为医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短短五层楼的台阶,可对叶枫而言,却像是走过了半个世纪般漫长。
每经过一级台阶,他就会想起陆青青刚才说的那段话,想到那些在绝境中苦苦挣扎的人。
如果不能为他们做些什么的话,那他学医还有什么意义?
癌症,或许的确是上帝对人类最大的惩罚。
但上帝是西方的神,是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主宰,并非是华夏人的神。
华夏人敬神,而不畏神。
共工氏是神,头撞不周山使天塌地陷,女娲就补了天!
天生十日晒得民不聊生,后羿就弯弓搭箭,射下了九个太阳!
海淹死了精卫,那么精卫就算是化身为鸟,也要衔石填海!
王屋山挡了愚公,那么愚公就要穷尽世世代代人的力量,把山搬走!
黑暗笼罩大地,太阳不愿出现,夸父就跨越千山万水去追寻它,要将它捉回人间!
古人尚有如此的毅力,这些病人也还没放弃,他叶枫又怎能屈服与那所谓的上帝惩罚?
就在叶枫心中思绪变幻时,陆青青已经打开了房门,让他走了进去。
房间很小,只有十平米的样子,除了一张床之外,几乎摆不下任何东西。
但即便是这样,陆青青还是在角落里用桌子拼起了一个厨房。
而且房间里的东西虽然陈旧,可都被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切井井有条。
“你先坐,我去做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让叶枫坐在床上后,陆青青就开始去淘米洗菜。
“我帮你一起吧……”
干坐着也无聊,叶枫就站起来,准备帮陆青青切菜。
“大少爷你还是坐着吧,就你这种从小被父母宠着的二代,别菜没切好,反倒是把手给切了。”
陆青青慌忙去拦叶枫。
虽然听苏小芹说过,叶枫是在小乡村长大的,但按照陆青青所想,叶枫本事既然这么大,一定从小被父母捧在掌心当成宝贝一样呵护。
叶枫闻言无奈苦笑,摇摇头,欲言又止。
他和二代还真是一点儿边都沾不上,别说富二代,负二代都算不上。
因为父母对他而言就像是个笑话,他从小连父母的面都没见过。
而且从他有动手做饭的能力后,就是他在伺候色鬼老头儿,家务活哪个不是手到擒来。
“你怎么笑得这么苦涩?”陆青青注意到叶枫神情不对,疑惑道。
“我从小没被人宠过,连父母都没有。”
陆青青撇撇嘴:“谁信啊?你要是没父母,那你是怎么来到世上的?”
但话一出口,陆青青就后悔了。
她意识到,叶枫说的没有父母,并非是她所想的无父无母,而是说的没有父母照顾。
或者说,叶枫是个孤儿,而这样一来,她这话不是在捅叶枫的心窝子吗?
“吾乃齐天大圣,东胜神洲一块仙石缝里蹦出来的!”叶枫嘿然一笑。
见叶枫没有责怪她的意思,陆青青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转移话题道:“既然你会做家务,那就帮学姐把这些青菜洗了吧。”
她刚才并非有意,而是因为苏小芹没和她说过叶枫的具体身世,想当然了而已。
“学姐你可以玷污我的身体,但不能玷污我的能力,让我干洗菜这种活儿,岂不是大材小用!”叶枫摸了摸鼻子,佯做不爽。
可以玷污身体,但不能玷污能力……
陆青青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很有种拿淘米水帮叶枫把厚脸皮洗掉的冲动。
“玷污你个头,既然你不愿意洗菜,那就去帮我把肉切了吧。”
“洗菜和切肉有太大的区别吗?如果你觉得一定要玷污我点儿什么才开心,那就不要玷污我的能力,还是冲我的身体招呼吧……”叶枫昂首挺胸,大义凛然道。
陆青青满头黑线,端着水盆道:“你信不信我一盆淘米水泼死你?”
“不信……”
叶枫理所当然的摇摇头,故作拉风的一甩头发,嘿嘿道:“我这么帅,你不忍心……”
“哼,这话你对小芹说还行,对我说,没用!”
陆青青被叶枫逗得觉得心中连日来的阴霾都转晴了许多,笑眯眯反驳一句后,端起水盆就假装要朝叶枫脑袋上泼水。
“你不觉得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有种违心的感觉吗?”
叶枫急忙朝后退了一步,调侃了陆青青一句后,余光突然看到陆青青脚下有一块水渍,而她端着淘米盆只顾和自己说笑,根本没注意到,眼看就要踩上去了。
“小心地滑!”
叶枫急忙指着地上提醒道,但话说出口的时候,已经晚了,陆青青还没反应过来,脚就踩在了那块水渍上。
这种老式筒子楼都是铺的老式地板砖,积年累月踩来踩去后,防滑面都踩平了,本来就容易打滑,更别说是沾了水。
“啊!”
陆青青刚一踩上去,脚底板就跟抹了油一样,眼看迎面就要摔倒在地。
叶枫见状,慌忙施展罗烟步,一步上前,一只手稳稳的托住了淘米盆,一只手揽住陆青青的纤腰,原地轻飘飘一转,就把她抱在了怀里。
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看到什么东西,就会本能的抱紧那个东西。
此刻紧急下,陆青青本就抱紧了叶枫,而在两人原地转了一圈后,不仅身体紧贴着身体,就连脸都快贴在一起了。
看着眼前因为连日心力交瘁,而略显憔悴的陆青青,小脸又被吓的有些苍白,再加上淘米时脸上沾得水珠,有一种梨花带雨的感觉,莫名就让人心生怜惜。
四目相接,叶枫悯惜的看着陆青青,一时间没回过神。
尤其是那种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让叶枫不由得想到了那晚开房时摸错人的情况,以及昨晚温柔就像是小猫般蜷缩在他怀里的模样,和今早温柔离开时的模样。
一时间,眼前的人似乎都混淆了,他快要分不清怀里的是陆青青还是温柔。
而看着叶枫的眼神,陆青青也心跳加速,有种困倦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依靠的脆弱感。
那样的眼神,让她温暖,也让她迷失。
而她的心跳,在这一瞬间,也加速了好几倍。
紧跟着,陆青青突然闭上眼睛,脚尖微微点起,粉嫩香软的薄唇印在了叶枫的嘴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双唇相接,陆青青浑身如过电般,每条神经都紧绷起来,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她紧张的心中,突然有一种幸福甜蜜的感觉。
刚刚叶枫那种悯惜而又专注的眼神,让她觉得灵魂都沉沦了。
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的窗户,通过叶枫的眼神,她觉得叶枫一定是喜欢自己的。
不然的话,宾馆那晚如何解释,他又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帮自己?
而此刻的叶枫,也感觉到双唇被两片薄薄的温润覆盖,一种淡淡清新的香味钻进了口腔中,很是舒服。
而就当他熟练的准备用舌头撬开贝齿时,心里猛地一颤。
当睁开眼看清楚眼前人是陆青青后,他心中更是一惊。
他本能的以为自己刚才是触景生情,把陆青青当成了温柔,不经意间强吻了她,急忙往后退了一步,松开了紧贴着的双唇,然后道歉道:“青青,对不起,我刚才脑袋太混乱了,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你不要生气……”
听到叶枫的道歉声,陆青青也急忙睁开了眼睛,回想起刚才自己做的一切,再加上叶枫的道歉,俏脸忍不住绯红一片,心里更羞愧难当。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刚才是看到叶枫那么深情专注的看着自己,所以才鼓起了心里的勇气,鬼使神差的亲上去的。
可没想到,叶枫现在居然把她推开,然后还向她道歉。
陆青青低下头,红着脸道:“你没有什么不对,是我不对,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太冲动了……”
叶枫愣了一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是自己强吻了她吗?怎么反倒是她向自己道歉?
一定是像那晚一样,她觉得自己帮了她,所以觉得不好生自己的气……
“不,你没有不对,都是我的错。”叶枫带着诚恳的歉意道。
陆青青已经快被叶枫搞懵了,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强吻的人明明是自己,叶枫如果不乐意的话,推开就算了,可为什么又要不停的向自己道歉,还这么诚恳。
一定是他觉得刚刚帮助了自己,就亲自己,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很快,陆青青就帮叶枫找到了开脱的理由,怯怯的看了他一眼后,岔开话题道:“别这个不对,那个不对了,都快把人绕晕了,我去倒淘米水,你把菜收拾一下。”
话说完,陆青青逃也似的从叶枫手掌取过淘米盆,就去倒淘米水。
不管道歉与否,她心里觉得叶枫一定是喜欢自己的,不然刚才的眼神里,不会有那么浓的爱意。
只是他是小芹的男朋友,自己这么做的话,是不是太卑鄙了?
叶枫见陆青青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松了一口气,也不再说什么大材小用的事情,帮陆青青就把青菜洗好,然后又把肉切成了丝。
他的动作娴熟又利落,等陆青青回来时,看到叶枫正在快速下刀,一整块里脊,很快就变成了大小均匀的肉丝。
医术高明,上得了厅堂,又能下厨房,还那么体贴,真的是个好男人!
看着叶枫的背影,陆青青眼神迷离,心中轻轻叹息。
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不是自己先遇到,而是好朋友的男朋友呢?
……
与此同时,京郊薛家别墅内,张灯结彩,从华夏赫赫有名的官府菜之首的谭家菜请来的国手御厨,正在静心炮制一道道美味的佳肴,山珍海味如流水般不断端上席面。
上菜的佣人们知道,大少爷薛浩之所以劳师动众,是因为家里来了一老一少两位贵客。
老的那个六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话很少,眼神里透露出犀利的寒芒,给人一种不苟言笑的冷酷感。
年轻的那个,二十出头的样子,似乎没见过什么世面,看到桌子上的菜,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一直在大吃大喝,极没品相。
但他们不理解,这古里古怪的一老一少,为什么让大少爷这么兴师动众。
可薛浩却很清楚,这一老一少无论去京城任何哪个家族,受到的欢迎程度,都绝对不会比薛家低一丝。
原因很简单,因为叫做秦铭的那个老者,本身就是一位古武界赫赫有名的地级后期高手,而且他背后靠着的,还是在古武界声名不凡的地灵宗。
而那个叫做唐信的年轻人,不仅是秦铭的亲传弟子,而且年纪不大,修为就已到了玄级后期,是地灵宗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据说能在同门中排行前十。
“秦师伯,唐师兄,两位能够莅临薛家,着实让寒宅蓬荜生辉,来,我敬两位一杯!”
薛浩陪着笑脸举起酒杯,点头哈腰的敬酒道。
秦铭抬起酒杯,虚虚一举,浅浅的抿了一口,然后道:“在山上的时候,就听说薛师弟家大业大,如今下山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倒是唐信,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而且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子。
“都是宗门照拂的功劳。”
薛浩赔笑说了一句,然后又给唐信斟满一杯,笑道:“唐师兄,你好不容易才下山一趟,咱们兄弟俩一定得好好亲近亲近。”
“好说。”
唐信来者不拒,又是一杯下肚,然后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大着舌头对薛浩道:“不是师兄我吹牛,薛老弟你有什么麻烦的话,尽管和师兄说,我趁下山帮帮你的忙!”
薛浩闻声,眼底的神色变得有些难看。
唐信年纪比他还小,他之所以冲唐信喊师兄,完全是个礼貌的称呼而已。
可唐信这货连一点儿谦卑之心都没有,居然自然而然的就接过了‘师兄’这个大帽子。
不过这货这么大包大揽,倒是可以把叶枫的事情推给他。
“信儿,忘了为师下山前对你的交代吗?红尘的事情少招惹,多看少说!”
但就在这时,秦铭看了唐信一眼,沉声道。
唐信一听这话,顿时收敛不再说话,不过眼神里却是有些不服气。
这孩子从小在山门内长大,没受过红尘的历练,心高气傲,又心浮气躁……
秦铭见状,不禁轻轻叹了口气,不过眼神中又露出一抹期待。
他这次出山之所以会带着唐信,就是想让他来红尘炼心,若是经过红尘的磨砺,回山以后一定能更加专注修炼,到时候未必没有搏一搏地灵宗武道种子的资格!
“秦师伯,您老这次来京城是为了什么事情?”薛浩目光变幻,看着秦铭疑惑问道。
秦铭闻声,眼底寒芒一闪,冷冷道:“我这次来,是为了彻查我宗一名弟子死亡的真相,要找出幕后的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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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浩一怔,有些匪夷所思的看着秦铭。
地灵宗即便是在古武界,都是鼎鼎有名的大宗门。
这种宗门出来的弟子,平常人巴结还来不及,现在居然被人杀了,实在是令他难以理解。
“汪涛当初来京城是为了收取女子阴元,给师父凝练一道阴煞,可没想到居然被人杀害!”
就在这时,唐信也杀机凛冽的加了一句。
收取女子阴元?
薛浩闻言目光一变,突然想起了他在国外时听到的一则新闻。
“秦师伯,那个汪涛师兄,可是生活在天华庄园,而且绑架了一群女大学生?”
心中微动下,他向秦铭疑惑问道。
“不错,正是天华庄园。”秦铭点点头,然后狐疑的看着薛浩道:“你知道这件事?”
“我在回国前看到过这则新闻,说是京城有一个叫汪涛的家伙弄了一个人口拐卖网络,诱拐了一大批女大学生,然后被警方发现后当场击毙了!”
“哼!汪师兄的修为虽然不怎么样,可也是师父的弟子,岂是能被黑皮狗子杀掉的人!”
唐信不屑的撇撇嘴,一幅不相信汪涛是死于警察之手的表情。
“汪涛绝不是警察就能杀掉的,你帮我调查一下,看是什么人负责的这起案件。不管杀他的人是警察,还是什么人,胆敢杀老夫的弟子,阻挠老夫修炼,都要死!”
秦铭同样不相信汪涛是被警察击毙的,抿了口酒后,对薛浩叮嘱道。
薛浩忙不迭的点头。
对于雄踞京城的薛家而言,调查这样一件事情,可以说是手到擒来。
不过他不打算马上就帮秦铭办妥,这样的话,难免会让秦铭觉得一切太简单,根本不承他的情;这样一来,也就失去了父亲让他出面接待秦铭和唐信,交好两人的用意。
“好了,我去调息了。”
又吃了几道菜后,秦铭放下筷子,对薛浩淡淡一句,然后示意唐信和他一起离开。
“师父,我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而且觉得和薛老弟很是投缘,能不能让我们两个好好亲近一下,也不枉薛师伯让我们来薛家暂住的美意。”
唐信犹豫了一下后,对秦铭抱拳道。
“秦师伯,唐师兄难得来京城一次,就让我好好招待一下,尽一尽地主之谊!”
薛浩见状,也急忙替唐信向秦铭求情。
秦铭目光变幻,犹豫片刻后,点点头道:“好,那你就带着信儿在京城走走,看一看红尘的浮生百态。不过信儿你要记住我的话,少说多看,凡事不可太过!”
“师父的教诲我一定铭记于心。”唐信眼睛一亮,旋即露出笑容。
秦铭点点头,然后就让薛家的一名佣人带着去了休息的客房。
这些古武者真是古板,一天到晚就是修炼修炼,都修成了怪物,哪有做人爽……
看着秦铭的背影,薛浩心中不屑一笑。
“薛老弟,我听说红尘俗世里面,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而且有种地方有很多女子?”
唐信在等到秦铭离开后,放下筷子,双眼放光的看着薛浩问道。
这个唐信看起来挺老实,可实际上花花肠子不少啊,居然想去那种地方玩……
不过越是这样,就越是对本少的胃口,等让你玩爽了,自然就不好意思不帮本少!
“既然你想去那种地方看看,那我就带你去开开眼界,不过记住千万不要告诉秦师伯他老人家,不然的话,小弟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薛浩哈哈一笑,然后凑到唐信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通。
什么‘俄罗斯转盘’、‘深水炸弹’、‘猜水果’,三言两语入耳,唐信那张白净的脸顿时有些微红,眼冒跃跃欲试的绿光,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什么师兄,什么高手,等你玩上瘾了,照样缠着本少叫大哥!
看着唐信猴急的样子,薛浩心中忍不住哈哈大笑!
……
与此同时,叶枫和陆青青在出租屋的忙活也告一段落。
陆青青炒了两个拿手的青菜,叶枫也小试身手,做了个溜肉段。
“尝尝我的手艺。”
坐到餐桌前后,叶枫夹了筷子肉段,就朝陆青青递去。
陆青青见状,俏脸微红,犹豫一下,就小心的咬住肉段吞进了嘴里。
这小妞现在怎么放得这么开了?
叶枫疑惑的看着陆青青,他本来是想陆青青拿碗把菜接过去,却没想到她直接上嘴了。
不过还真别说,那粉嫩小嘴噙着肉段的样子,还真是够勾人的。
“你……你这是怎么炒的?”
噙着肉段嚼了几口后,陆青青不禁瞪大了眼,满脸惊讶的表情。
此刻她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三个字——
酥!嫩!香!
她虽然在餐厅打过工,吃过大厨做的菜,看还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溜肉段。
外酥里嫩,鲜香可口,五星级酒店大厨的手艺,都不一定比得上。
看着陆青青震惊的表情,叶枫得意一笑,道:“还能怎么炒,用铲子炒呗!”
“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青青又夹了一筷子咽下去,然后眯着眼满脸意犹未尽道:“你炒菜的方法和我一样,可为什么就这么好吃呢?”
“因为我自信,我帅气!自信而又帅气的人,当然做什么都好吃!”
叶枫自认为拉风的一拨刘海,自恋道。
“臭美吧你就!”陆青青鄙夷的看了眼叶枫,然后开始埋头扒饭。
叶枫咧嘴一笑,感慨道:“说起来,你还是除了老头之外,第一个吃我做的这个菜的人。”
“我才不信,你肯定在骗人,别人没吃过,小芹还没吃过吗?”
“小芹还真没吃过这个菜。她喜欢吃素菜,不喜欢吃太腻的东西。”叶枫道。
小芹喜欢素菜,不喜欢肉?
陆青青忍不住抬头哈哈大笑。
苏小芹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可是无肉不欢,之所以在叶枫面前吃素,估计是怕影响她在叶枫心中的美好形象。
不过好笑虽好笑,可她心里却甜丝丝的。
虽然这家伙是小芹的正牌男友,可自己却享受到了一次连正牌女友都没享受到的待遇。
叮铃铃……
就在叶枫准备吃饭时,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一看是江雨欣的电话。
“雨欣,怎么了?”叶枫还以为江雨欣是问温柔的事情,想到温柔心就一疼。
“叶枫,你在哪里?”
可江雨欣似乎不是为温柔打的电话,慌忙道:“你快上网看看,网上现在都传遍了,说你要用中医治愈肝癌,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给陆桦治疗癌症的事情传到网上了?
叶枫疑惑一愣,和江雨欣又说了几句,宽了她的心后,就挂断电话,开始上网搜索。
果不其然,一输入自己的名字,下面就蹦出来一大堆新闻:
“中医新晋天才叶枫,治疗疫毒后,再宣告要攻克癌症!”
“中医治疗癌症,是笑话,还是奇迹,让叶枫用行动告诉你!”
“肝癌晚期病人,喜迎中医大拿叶枫出手,最终是生是死?”
……
一条接着一条的新闻,看的叶枫眉头微皱。
事态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不明白,自己不久前才说要帮陆青青的忙,消息怎么这么快就传到了网上。
仔细检索后,他很快就找到了新闻的源头,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要治疗癌症的消息,是被高育书开除的那名医生马钢传播开来的。
这货先是将消息发布在了微博,然后又联系媒体报道。
中医宣称要治疗癌症这么震撼性的消息,尤其这个宣言还是由叶枫这个治愈了疫毒的英雄发布的,这消息一出现,网上就热闹成了一锅粥。
叶枫登陆微博看了下后,忍不住摇头连连。
这件事情算是彻底火了,现在他在疫区发布的微博下面,全是关于他要治疗癌症的内容:
“叶神医,加油好好干,你要治好癌症,我为你立生祠!我妈妈就是因为得了癌症,又用不起高价药,无奈下放弃治疗离开的……”
“治好癌症,让世人看看,中医不但不比西医差,还比西医好!”
“傻掰,碰运气治好疫毒就算了,还敢说去治癌症这种绝症,你以为上帝的惩罚是儿戏?”
“这傻掰要是能治好癌症,我直播吃翔!”
……
一条条的内容,有勉励,也有谩骂,两方疯狂的互相攻讦。
而两方比较起来,支持叶枫的是少数,认为叶枫是在痴心妄想的占了大多数。
但毫无疑问的是,这件事情闹大了。
如果叶枫治好了癌症还好说,如果治不好,那就真要变成笑柄了。
“叶枫,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此刻,陆青青也看到了网上的内容,紧张的扯着衣角,看着叶枫歉疚道。
“吃饭吧,这不算什么麻烦,他们要看,那就给他们看!我问心无愧就行!”
叶枫随意摆手,脸上笑容依旧。
陆青青点点头,夹起了一筷子肉段,但刚才酥嫩鲜美的肉段,她现在觉得已经没有任何味道了,吃起来就像是嚼蜡一样。
如果不是为了帮她,叶枫怎么可能会遇到这样的麻烦。
叶枫没说话,但心中却在冷笑。
既然那么多人不看好,他就偏偏要做好这一切!
谁说中医就一定不能治愈癌症!
一餐饭吃下来,叶枫的手机响了无数次,电话短信不绝。
有江伊雪的,有苏小芹的,有韩晓芸的,还有刘菲菲的,全都是在意他的人发来的。
其中有一条加密短信,不显示号码,只有两个字:“加油!”
虽然查不出发件人,但叶枫知道,这一定是聂青芜发来的。
一一回复了短信、电话后,叶枫又吃了两碗饭,然后就带着陆青青返回医院。
走下楼时,叶枫往前走了几步,然后转身打开相机拍下了那栋如被绝望笼罩的筒子楼。
拍照时,那名得了骨癌的小女孩刚好趴在窗台,看到叶枫拍照,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向小女孩挥挥手示意后,叶枫点开微博,发布了相片,且添加了一段文字:
“做人如果没有理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内容发布后,叶枫就关闭了微博,不再去理会网上的纷纷扰扰,和陆青青回了医院。
对外界那些人的支持或怀疑,他并不在意。
他所在意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能够让天下所有如被绝望笼罩着的人,看到希望之光!
成功,他开心!
失败,他会失落,但问心无愧!
至于外人说什么,算什么?说再多,也只是外人而已!
他们回医院时,刚好陆桦被高育书调派的护士推着去做了放疗回来。
放疗结束后,陆桦的身上出现了许多浅褐色斑,还有一些糜烂的水泡,看起来十分可怜。
叶枫帮陆桦把了把脉,发现放疗结束后,虽然陆桦的模样不好看,但生机稍稍好了些。
而当他用念力照彻陆桦身体时,发现陆桦体内扩散到各处的癌细胞黑气,此刻变得比他之前看到的少了一些,应该是放疗时被杀死了。
但放疗虽然起到了一些效果,可叶枫并不看好。
因为陆桦肝脏部位的肿瘤还在向外扩散黑气,迟早会产生新的癌细胞。、
而且放疗除了杀死癌细胞外,对他本身的生机也造成了一些伤害。
陆桦的病情极重,已经昏迷不省人事,这种伤害,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极大的负担。
如果说陆桦的身体是一棵树,那么现在的情况就是树心有很大部分已经被癌细胞这个蛀虫给蛀空了。
想要让这棵树恢复生机,有两种办法:一种是将所有的蛀虫全部杀死;另外一种,是让树体长出新的细胞,更坚固的细胞,将蛀虫挤压得没有生存空间。
放疗,就是第一种方法。
但放疗只是杀死了一部分蛀虫,没杀死虫巢,还有更多的蛀虫在源源不断的生出来。
而且不仅有蛀虫死了,一些本来活着的树干细胞,现在也因为放疗而死掉了。
“堵不如疏……”
观测了陆桦体内的情况许久后,叶枫口中突然喃喃道。
癌症就像洪水,放疗就像是修建堤坝,可洪水越积越多,堤坝修得再牢固,也还有决堤的风险。
只有让陆桦本身恢复生机,让健康的细胞占据癌细胞生存的空间,才能一劳永逸!
而且按照中医中对癌症的相似分析,从古至今,在中医的理念中,都认为癌症是因为积郁而产生的,提出的类似治疗方案也都是活血化瘀。
活血化瘀,其实也就是‘堵不如疏’在医学方面的体现。
癌症是死亡!
而法力,是生机精粹之后产生的!
死亡当然要用生机来疏通!
想到这里,叶枫心中一动,用法力向陆桦体内的癌细胞黑气投去,想要看看,当法力接触到那些黑气时,会产生什么反应。
法力刚一进入陆桦体内,一幕奇异的画面,就突然出现在了叶枫眼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法力一碰触到癌细胞黑气,那些黑气竟像是火焰遇到了冰般往后闪开。
这些癌细胞害怕法力?!
因为念力的缘故,此刻发生在陆桦体内的一切,叶枫都了如指掌。
他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异样。
紧跟着,他突然想到,常常听说古武者因为杀人夺宝,而横死身亡,却从未听说过哪个古武者是因为得了病死掉的。
这是因为什么?
就是因为古武者的生机要远远强过普通人太多,没有癌细胞这种病症生存的空间。
或许,法力就是治疗癌症的关键!
心念变动下,叶枫不假思索的用法力强行困住了一缕癌细胞黑气。
法力靠近,癌细胞缭绕着的黑气,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淡,最后消散不见。
而最终出现的一幕,更是让叶枫心中一怔。
因为当那些黑气消散后,癌细胞竟然变成了正常的细胞。
而且就如不经历风雨怎见彩虹一样,在历经了癌细胞的折磨后,这些细胞的生机,根本不比陆桦体内其他的细胞弱,甚至还要稍强。
不假思索,叶枫将法力向着陆桦肝癌的部位投去。
法力一绕,肝癌周围缭绕着的浓郁黑气就变得消散了很多。
一部分癌细胞很快就变成了正常的细胞!
果然有效!
这一刻,叶枫激动的忍不住连指尖都开始颤抖。
他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让癌症患者看到希望的曙光。
但很快,叶枫的目光又黯淡了下来。
因为他此刻并非是用中药治愈的陆桦,而是用自己修炼出来的法力治愈的陆桦。
可这世上,拥有法力的,似乎只有他一人而已。
可患有癌症的人,却是千千万万,多不胜数,他不可能每一个都用法力去帮忙治疗。
而且那么多的病人,一个个去治疗的话,且不说他体内的法力有限,就算是有一片海般广袤的法力,要治疗那么多人的话,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最终还要是被完全透支。
陆桦身上的癌细胞之所以会死去,是因为我用法力这种精纯的生机,按照中医化血化瘀的方法,疏通了他的身体!
可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其他广大的患者,可以通过不需要我亲自动手,通过服用一些药物,就能够治疗,或者说减轻他们的状况?!
但草药中孕有的生机有限,根本无法发挥出如法力般活血化瘀的功效。
叶枫眉头紧皱,念力和法力从陆桦体内收回后,脑海中思绪纷飞。
“叶枫,你怎么了?”
看叶枫神情有异,陆青青担忧的看着叶枫问道。
她很担心叶枫此刻因为网络上舆论的压力过大,导致情绪失常。
“我没事儿,把门关上,不要让外人来打扰我!”
叶枫摆摆手,示意陆青青将病房的门关上后,驱动药王戒,放出了丑老。
“呼,终于又能出来透气了,姥姥的,憋死我了……”
丑老一蹦出来,深深的呼吸了几口,然后觉得不对劲,抬头一看,发现了堵着门的陆青青,三角眼冒着绿光,猥琐道:“哟呵,小美女,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下身体啊?”
砰!
但他话刚出口,叶枫一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脑袋上,把他拍得抱头惨嚎。
“叶……叶枫,这是什么怪物……”
陆青青张大了嘴,匪夷所思的看着地上的丑老。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叶枫怎么会弄出来这样一个丑模丑样的猥琐老头怪物。
如果不是信赖叶枫的话,看到这猥琐老头,她就已经逃出病房了。
“谁是怪物?小丫头你长得不错,可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你见过像本大爷这样帅气潇洒、风流倜傥的怪物吗?”
丑老一听陆青青的话,不爽的反驳道,还自恋无比的抠了抠鼻孔。
“他什么东西?”
他的样子,把陆青青的魂都快吓飞了,缩成一团靠着门,颤抖着向叶枫问道。
“他不是怪物,也不是东西,你就把他当成是我养的宠物,比如一条狗……”
叶枫根本不理会丑老对他这句话的愤怒,平静向陆青青解释一句后,对丑老道:“老头儿,我问你,你有没有让普通草药生机变强的方法?”
“你问这事儿干什么?那些破草药也就让普通人吃吃,变得再强有个鸟用……”
一听叶枫有求于自己,丑老瞬间就来了精神,眨巴着三角眼反问道。
“那你就是有办法了!”叶枫闻言一喜,对丑老道。
“本大爷是什么……”丑老得意的抠抠鼻孔,准备自吹自擂几句,但看叶枫脸色不善,有开揍的趋势,就缩着头道:
“作为主人您这种伟大存在的小跟班,我怎么会连这种方法都没有呢?不过您总不能白让我帮忙,多少得给我点儿好处吧?这个小美女就挺不错的,不如主人您和她当着我的面表演一下节目,我就把方法给你!”
“你想死吗?”叶枫咧嘴一笑,杀气毕露的望着丑老。
丑老吓得一激灵,连忙缩了缩脖子。
眼看丑老这么害怕叶枫,陆青青对丑老的畏惧也减少了很多,插话道:“叶枫,他要是看表演才肯帮忙的话,不如咱们就表演一下好了。”
在她想来,丑老的要求不过分,应该是唱歌跳舞之类的,叶枫这都不同意,有些苛刻了。
丑老一听,扭头淫荡的看着陆青青,眼神就像刀子一样,向她上下三路扫视不停。
陆青青要和我表演那什么……
一想到那晚的手感,叶枫鼻血差点儿没喷出来,再看到陆青青单纯的眼神,就知道她是理解错了丑老的意思,就苦笑道:“你问问它是要表演什么……”
“小美女,本大爷品味极高,要欣赏的自然也不等闲,乃是天地阴阳交合啪啪啪大乐!”
丑老笑得三角眼都快眯成了一条线,垂涎欲滴的看着陆青青。
这个老王八蛋居然要看自己和叶枫那什么……
这世上怎么还有爱好如此清奇的东西……
他不是怪物,他是变态!
叶枫这么好的人,身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陆青青脸皮抽了抽,又是羞,又是怒,伸手就把鞋脱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继续!继续……”
看到陆青青脱鞋,丑老还以为接下来有好戏看,拍手大声叫好。
“死变态,继续你个大头鬼!”
但它话还没说完,陆青青一记飞鞋就砸了过来。
“呸呸……呸呸……小美女,你怎么能这么暴力呢?鞋子是脏东西,乱扔会污染环境,砸到本大爷怎么办?就算本大爷厉害,不会被砸到,但砸到了什么花花草草也不好嘛……”
虽然鞋子穿体而过,但丑老还是一边呸呸狂吐不止,一边对陆青青大声指斥道。
陆青青彻底无语了。
这个丑老,不仅是变态,而且还是个彻头彻脑的活宝。
只是让她有些震惊的是,这货居然没有实体,而是像投影一样。
但一个投影,有这么高的灵智,让人匪夷所思,而且超出了科学理解的范畴。
现代科学家们研究出来的所谓人工智能,和这个老变态比起来,简直连三岁小孩,不,连襁褓中的婴儿都不如!
“三部!”
就在这时,叶枫伸出三根手指头,向丑老开出了价码。
“五十部!”丑老眼看无缘目睹叶枫和陆青青展开好戏,就狮子大开口,报出了天价。
“两部!”
“三十部!”
虽然听不懂叶枫和丑老在交谈什么,什么几部几部的,但陆青青本能的感觉他们说的应该是不好的东西。
“一口价,五部!”叶枫闻声眉头皱了皱,看着他冷声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好,我牺牲一把,五部就五部!但我不要那种有码的!”
丑老看再争执下去会惹恼叶枫,到时一部也看不到,只能咬牙同意,然后提出了要求。
“你没听说过看片的最高境界是眼中有码,心中无码吗?”
叶枫摇摇头,惋惜的看着丑老道:“看来你看片儿的道行还不到家!”
一听到这话经典名言,陆青青的脸马上胀得通红。
此刻她终于知道叶枫和丑老商量的东西是什么了。
“本大爷的道行不到家?你在搞笑吗?有码就有码,本大爷要让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看看什么叫做真功夫!”
丑老大摇大摆一句,然后道:“你想要提高药物的药性生机对吧,那还不简单,只要把天地间的气,投入到药材里面,让药吸收进体内不就行了?”
叶枫闻言一喜,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丑老的话,就像一把划开夜幕的天刀,让他看到了朝阳的曙光。
人的法力有限,可天地间的气,却是无限量的!
哪怕有再多的癌症病人,也没有可能掏空天地间的气!
而只要让药去吸收气,再让人体吸收药和气混合后产生的生机力量,以此来治疗癌症!
气的生机、再加上部分中药本身活血化瘀的特性,就有了治愈癌症病人的能力!
“如何才能让气进入普通的草药里面?”叶枫盯着丑老继续问道。
人是因为修炼了各种秘籍,有前人的摸索,才有了吸收天地之气的能力;但草药不同,人是活的,药是‘死’的,只有人为,才能让他吸收。
“灵药本身就能吸收气,普通的草药,没有那种能力,只能靠外力来引导。”
丑老皱皱眉,然后疑惑的看着叶枫问道:“你为什么要干这种费力又没啥好处的事情?”
“我要救人!”
叶枫言简意赅道。
“如果要救小美女的父亲,你自己的法力就够了,还省的折腾。”丑老不以为然道。
叶枫笑了笑,道:“可我要救千千万万的人,我要让所有生活在绝望中的人,都能够看到希望!想做到这一步,仅靠我一个人不够!”
救千千万万的人……
丑老眼皮抽了抽,突然沉默了。
他想起了一件往事,在很久很久之前,岐伯也做过和叶枫相同的事情。
而且他曾记得,有人问过岐伯,修炼者的命,和普通人的命,哪一个更重要?
岐伯的回答很简单,只有三个字:都是命!
无论是高高在上,还是俯首尘埃,但生命就是生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而医生要救的,也是命!
“你想要做到将天地之气引入到草药的话,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把草药种植在药田中。但这种药田,不是普通的药田,必须是用阵法布置出来,可以吸引天地之气聚集的药田……”
阵法药田!
叶枫目光微变,按照丑老的说法,想要布置这种阵法药田,看来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而且我只知道有这种阵法药田,但不知道具体的布置手段……”
就在这时,丑老继续道:“这种阵法药田,大多数都只有拥有洞府的高手才能布置!”
洞府中有阵法药田!
叶枫闻言一喜,阵法药田如何布置不知道,但他知道在无量山中,就有一个无主洞府。
而且那口洞府有身为四级凶兽的吞金兽看守,绝不是等闲人布置的。
或许在那口洞府里,就有他想要找到的阵法药田。
只是无量山在西南的滇省,距离京城天遥地远;而三强争霸赛又要在一周后开赛,如果到时他不能及时赶回的话,岂不是要错过这场比赛。
而如果没有他,恐怕同仁医大在这次大赛中必输无疑。
一边是千万人康复的希望和曙光;一边是百年名校的荣耀和辉煌,该如何选择?
沉默片刻后,叶枫做出了决定,拿出手机拨通了涂苍苍的电话,沉声道:“涂校长,我可能要离开京城几天,还不确定能否赶在三强争霸赛开始前回来!”
“是因为癌症的事情?你找到了治愈的可能?”
涂苍苍闻言,眉头微皱,旋即舒展开来,一字一顿问道。
“如果这趟远门不落空的话,我有九成的把握!”叶枫回答道。
话语落下,电话那边是久久的静默。
“去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沉默许久后,电话那边传来了涂苍苍爽朗的笑声。
“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及时赶回来!”
叶枫握着电话,郑重一句后,挂断了电话。
他知道,在同仁医大的荣誉,和给予千千万万人生命和希望的面前,涂苍苍和他都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因为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东西能比生命更宝贵!
而对于医生而言,也再没有任何荣耀,能比攻克癌症这个上帝的惩罚更灿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帮陆桦稳定了一下病情后,叶枫在陆青青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告辞离开了。
虽然他有治愈陆桦的把握,但单纯以法力疏导癌细胞的方法,只能帮到陆桦一个而已。
他想以陆桦为蓝本,试验用阵法药田增强了草药的药性和生机后,是否能够攻克癌症。
叶枫离开医院,预定了机票后,直奔同仁医大的附属医院。
现在最需要他陪伴的,不是别人,正是江雨欣。
温柔远渡重洋,天天和她腻在一起的江雨欣现在一定很孤独。
甚至按照她的性格,说不好这会儿都已经哭鼻子了。
赶到附属医院时,叶枫一走进大楼,周围看到他的那些医生、护士们都开始叽叽喳喳起来,很显然,这些人也都听说了他宣布要用中医治疗癌症的事情。
对于这些人异样的目光,叶枫视若无睹,事情是靠自己做的,而非别人看出来的。
“叶枫,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叶枫准备上楼时,一名年轻医生犹豫了一下,冲到他面前,诚恳而又感激道。
“你是?”
叶枫盯着他看了看,发现自己和这个人似乎没有什么交集。
年轻医生闻言脸上满是尴尬的低声道:“我是那个接骨没接好的医生。”
原来是这个家伙就是差点儿被慕容博拆了台的倒霉蛋……
叶枫释然一笑,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相信你以后也一定可以更好!”
话说完,叶枫向楼上赶去。
“我会的!”
看着叶枫的背影,年轻医生激动得身体有些发抖,握着拳头大声道。
一名大一新生勉励一名货真价实的医生,对外人而言,这一幕可以说是无比的荒谬。
但对于医院的人而言,这一幕非但不荒谬,反倒理所当然。
因为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叶枫!
和叶枫猜测的差不多,他赶到江雨欣的病房时,这个小丫头双眼已经红得像一对桃子。
“叶枫,温柔……温柔她出国了……”
一看到叶枫,她急忙扑进了叶枫的怀里,梨花带雨的哽咽道。
“我知道。”
叶枫抱紧了江雨欣,摸了摸她头上柔软的秀发,低声安慰道,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江雨欣现在正是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可偏偏他现在也要前往无量山,离她而去。
“温柔已经走了,不许你也离开我。”
江雨欣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紧紧抱着叶枫的腰,一幅怎么都不撒手的架势。
“我要去无量山办些事情,是为了找到解决癌症这个难题的方法。”
叶枫做不到先安慰江雨欣自己不会离开,然后再悄然离去,只能据实相告。
江雨欣抽泣着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叶枫。
温柔已经离开了,她实在是不愿意叶枫再离开。
虽然她也知道,叶枫这么做是为了大局,可对热恋中的女孩子而言,什么大局,什么轻重缓急,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心爱的人能陪在身边。
叶枫轻轻抚摸着江雨欣的秀发,一言不发。
他知道,江雨欣最终还是会想通的,会让他前往无量山。
“你会回来的对吧?”许久后,江雨欣扬起那张如沾露海棠般的面颊,怯生生道。
“小傻瓜,我肯定会回来的。我知道我们家乖乖的小雨欣在等我,傻了才会一去不回来?而且我还想参加三强争霸赛!”
叶枫笑着刮了下江雨欣的鼻尖,低声道。
江雨欣被叶枫说得有些羞涩,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着看着叶枫。
那迷离的眼神,让叶枫不由得有些迷醉,低头轻轻一啄,将江雨欣的芳唇含在了口中。
都说最极品的女人,不仅是相貌沉鱼落雁,连味道都是香的,果然不是传言而已。
深深一吻,让两个人的身体都忍不住微微有些发烫。
“这里是医院,不能这样……”
叶枫刚想有所动作,江雨欣急忙紧张的抓住了他的手,羞涩的靠在他怀里,低低道:“如果你能及时回来,到时候我送给你一个礼物。”
“什么礼物?”
叶枫意乱情迷的把玩着江雨欣柔软的发丝,好奇道。
“不告诉你,等你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江雨欣卖了个关子,但脸颊却是变得更红了。
“小傻瓜,和我卖关子,要是到时候惊喜不够,看我怎么收拾你!”
叶枫笑着捏了捏江雨欣的面颊。
“温柔刚刚给我发短信的时候,说了个没头没尾的对不起是什么意思?”
江雨欣疑惑的摸出手机,盯着叶枫好奇道。
一语落下,叶枫心里忍不住有些发虚。
别人不知道温柔为什么要对江雨欣说抱歉,他还能不清楚。
那声对不起,怕是在为抢了好闺蜜的男人而道歉。
“可能是她觉得不告而别,会让你伤心,所以在向你道歉。”
胡诌一句,糊弄过去后,叶枫看了看时间,语气有些沉重道:“我该走了。”
江雨欣紧紧的捏着叶枫的手,舍不得他离开。
“我会回来的!”
叶枫捏了捏江雨欣的手,然后站了起来,走出了医院。
他一定会回来,他知道我在等他!
看着叶枫离开的背影,江雨欣目光迷离。
……
离开医院后,叶枫先回了四合院一趟,把从谢飞跃那里弄到的金条收进药王戒,又弄了点儿现金后,带着小白直奔机场去了。
小白是条野性很强的狗,在京城虽然被王妈照料的很好,但对它而言,野外才是家!
而且小白灵敏的嗅觉,和极强的警惕性,在山上也能用得到。
赶到机场,给小白办理了托运手续,又买了顶鸭舌帽后,叶枫搭飞机向南诏市赶去。
无量山地形复杂,还未修建机场,只能通过南诏转机,然后再换乘大巴才能进山。
四个小时后,叶枫出现在了南诏机场。
南诏是颇为著名的旅游景区,机场附近有很多的大巴,叶枫很快找到了一辆经过无量山的车子,且和司机商量好到了路上把他放下来。
上车时,车上人还没到齐,叶枫便抱着小白,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车上突然响起一阵低低的躁动声,怀里的小白也有些不安,低呜了两声。
叶枫睁开眼睛,发现车门口出现一名身材惹火,前凸后翘,穿着吊带背心和短裤的女子。
看到这女子,叶枫目光微凛。
他注意到的不是这名女子的惹火身材,而是她身上的古武者气息。
那种气息,似乎是玄级巅峰。
不仅如此,这个女人还给他一种如毒蛇般的感觉,至于那身惹火的装扮,凭他的直觉,似乎更像是这个女人的伪装。
目光闪烁间,叶枫脑海冒出了一个念头——
一名古武者出现在途径无量山的车上,她不会也是冲着无量山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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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惹火的女子一出现,车上一些年轻人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朝她上下三路不断来回。
那猴急到连连吞口水的样子,似乎恨不能把眼神变成真正的钩子,把她的衣服一寸寸撕烂,让那诱人的身体,纤毫毕现的暴露在他们眼前。
但惹火女子如没看到这些炽热的目光一样,只是平静的向车厢里扫了一遍。
看到她的动作,叶枫收敛气机,拉低帽檐,抱着小白微微闭眼,佯做已经睡着的样子。
此番前来无量山,他是为了阵法药田的事情,不想和其他的古武者起什么摩擦。
医神心经的修炼内容与古武法门不同,不释放气息,古武者根本察觉不到。
所以那名惹火女子的目光只是在叶枫身上略作停顿,就掠了过去。
紧跟着,一阵香风袭来,叶枫微微睁眼,发现那名惹火女子坐在了他身旁的空位上。
呜呜……
小白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睛紧紧盯着惹火女子,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声。
“这条小狗挺可爱的,我可以摸摸吗?”
惹火女子见状,微微一笑,然后看着叶枫问道。
看来想韬光养晦,不和她有什么交流是不可能了。
叶枫闻声,心中无奈一笑,然后微微点头,手摸了摸小白,示意它不用那么警惕。
惹火女子伸手小心翼翼的向小白的脑袋摸去。
她的动作虽然看起来很轻柔,可小白后颈的毛,却已是像针一样,一根根竖了起来,而且牙关微微张开,露出了几颗獠牙。
但惹火女子看到小白示威性的举动,非但不怕,反倒是笑得更开心了,手在小白的脖颈不断来回,纤细如春葱的玉指轻轻挠着小白的皮肤。
这一幕,看得那些一直盯着惹火女子看的年轻人们眼冒绿光,恨不能把他们的身体和小白进行置换,好来感受一下这种受玉指抚摸的感觉。
但与这些人不同,叶枫脸上的表情虽然平静,可微眯的双眼深处却已是露出戒备。
惹火女子的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可叶枫却能看得出来,她的动作满是杀机。
只要心念一动,那双手便会从轻柔的纤纤玉指,变成拧断小白脖颈的凶器!
“这条狗好可爱,我喜欢,你愿意卖吗?我出高价买。”
但所幸的是,惹火女子的手在小白脖颈来回几次后,最终缩了回去,然后对叶枫笑问道。
“抱歉,我把它从小养到大,有感情了,不卖。”
叶枫摇摇头,然后表现出意兴阑珊的样子,把小白抱紧在怀里,给它搔了搔痒。
“好哥哥,你把它卖给人家嘛!人家真的好喜欢这条小白白……”
但惹火女子却没有就此罢休,双手紧抱着叶枫的胳膊。
这个女人看上小白的什么地方了,居然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叶枫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但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而且为了顺利去洞府,少起波折,他也必须让这个惹火女子对他失去兴趣,回头看着惹火女子道:
“想卖也可以,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可惹火女子仍然如没有发现叶枫的小动作一样,媚笑着对叶枫道:“只要哥哥你愿意,别说是一件,就算是一百件事情,妹妹也愿意帮你办。”
“用不了那么多,一件事情就行。”
叶枫猥琐一笑,低头凑到惹火女子的耳畔,目光痴痴的看着那小背心下深陷的沟壑,压低声音道:“只要你让我摸一会儿……”
哼!刚刚装得挺正人君子,三下两下,还不是露馅儿了!
看来这条狗只是野性重了点儿而已,并非是察觉到了自己古武者的身份!
惹火女子闻声,眼底掠过一抹寒芒,然后脸上装出娇羞的样子,道:“这可是在车上,多羞人啊……”
“你趴在我腿上,谁看得到;再说了,大家都不认识,看到又怎么样。”
叶枫笑呵呵的替惹火女子出起了主意。
“哥哥你真会开玩笑,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哪能让人随便摸……”
叶枫的这句话,让惹火女子彻底放下了警惕,毫不犹豫的松开了叶枫的胳膊。
“再商量商量嘛,只摸一下也可以。”
叶枫故意往惹火女子身边靠了靠,鼻子用力抽了抽,假装在闻她身上的味道。
而且他的手还偷偷摸摸的向惹火女子的腰间伸去。
“想死的话,你再往前伸一寸试试看!”
感觉到叶枫的小动作,惹火女子跟变脸一样,眼神刷得一冷。
“不让就不让,这么凶干什么?不就比别人多长二两肉吗?以为大爷没摸过比你大的!”
看到那目光,叶枫装作被吓到的样子,身体颤了颤,然后缩到了一边。
他的样子,引得一直在关注这边的几个年青男人发出一阵哄笑,眼神中露出不屑,不过看向惹火女子的眼神却更加的炽热和贪婪了。
一路无话,两个小时后,车子进入了连接无量山的省道。
因为被叶枫叮嘱过,所以司机便靠边停下了车。
可还没等叶枫准备下车,惹火女子居然先站起了身,大刺刺的向外走去。
这个女人,果然也是奔着无量山来的!
叶枫见状眼角一抽,目光不断变幻,旋即装出色迷迷的样子,抱起小白跟着站了起来。
他居然有胆跟踪我!
听到身后的动静,惹火女子眼底寒芒一闪。
紧跟着,车尾处又有两个年轻人相视一眼后,站了起来。
叶枫念力一扫,发现这两人的屁股上居然绑着两把匕首。
这是打算劫色啊!
叶枫见状,判断出了这俩年轻人下车的用意是什么。
不过这俩货的如意算盘打的虽然好,但下场,恐怕就没他们想的那么好了。
别说是叶枫,连司机也感觉事情不对劲,等四人一下车,便迅速发动车子,消失在了山路转弯处。
“美女,咱们打个商量嘛……”
俩年轻人相视淫荡一笑,手朝屁股后面一摸,把匕首掏了出来,在手里挽了个刀花后,笑呵呵道:“你是打算自己主动点儿进林子里把屁股撅起来?还是让我们兄弟帮帮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是劫色的!
叶枫闻言心中冷笑,但脸上却是装出一幅受惊的样子。
“原来是劫色啊,多大点事儿啊,我还以为是抢钱呢……”
而惹火女子的表现就更夸张了,脸上非但看不到恐惧,反倒是冲着那俩年轻人和叶枫抛了个媚眼,娇笑道:“你们仨一起上,还是轮着来?”
“哟呵,原来是个放得开的妹子啊!”
俩年轻人先是一愣,然后仰头大笑,朝叶枫挤眉弄眼道:“小兄弟,今天你算是捞着了。既然美女有要求,不如等我们兄弟俩玩够了,再让兄弟你爽一把怎么样?”
他们劫色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可这种居然主动要求三人一起上的,却还是第一次碰到。
“两位大哥你们来,小弟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见!”
叶枫装出一幅又心动又忐忑的样子,犹豫了一下后,抱着小白,撒丫子跑进了山里。
就他的感知,这俩年轻人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而已。
别说是两个,即便再多一倍,落到这个惹火女子手里也是一个死字。
“送上门的妹儿都不敢碰,怂鸡样儿……”
其中一个年轻人望着叶枫的背影不屑的摇摇头,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
不过算这货命大,姑奶奶今天只杀两个好了!
惹火女子心中也对叶枫鄙夷连连。
“两位哥哥,今天你们可一定要把小妹伺候舒坦哟。不然的话,谁都不许走!”
紧跟着,惹火女子冲那俩小年轻勾勾手指头,把左肩的吊带往旁边一拨,露出大半个粉白的酥胸后,娇笑着朝树林深处跑去。
“老妹儿你挺会玩嘛,还喜欢这种先追再玩的调调儿。”
虽然那俩小年轻也觉得事情顺利得有些不对劲,但想到那粉白色的丰满半球,顺着他们小腹蹭蹭的往上冒邪火,不假思索的撒丫子追了过去。
这俩货死定了!
而在俩小年轻追着惹火女子进了密林深处后,叶枫从灌木丛中露出了身形。
俩小年轻没发现,但他却已经注意到,转身的瞬间,惹火女子的眼中露出了杀机。
落在一名玄级巅峰的掌心里面,这俩色胆包天的家伙最后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跟过去,看看这个女人来无量山究竟是要干什么……
犹豫一下后,叶枫微微一笑,施展罗烟步,悄无声息的跟踪了过去。
几个起落的功夫,叶枫便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娇笑声。
不假思索,他沿着旁边的一株古树攀援了上去,用茂密的枝叶挡住身形后,朝前望去。
树上视线分外好,朝前一望,他看到那俩小年轻已经把惹火女子堵在了一处空地上。
“老妹儿你练长跑的啊,怎么这么能跑……”
一路追逐,俩小年轻虽然也算是体力好的,可还是忍不住有些气喘吁吁。
反倒是那个惹火女子,居然面不红气不喘,还笑得花枝乱颤。
“你们体力这么差,干劫色能干得爽吗?”
手指头在红唇上轻轻刮了下后,惹火女子抛着媚眼笑问道。
“哼哼,爽不爽老妹儿你等下就知道了。”
一个年轻人急不可耐的伸手去解皮带,准备让惹火女子尝尝厉害。
“你给我老实点儿,不然别怪我的匕首不客气!”另一个小年轻拿着匕首威胁道。
“都是这老一套,没意思。姑奶奶我玩够了,可以送你们回老家去了。”
惹火女子伸了个懒腰,然后伸手将肩带拨回原位,笑呵呵的问道:“你们谁先走?”
“你什么意思?”握着匕首的小年轻警惕的看着她道。
送人回老家这话,可不是什么好词儿。
“那就一起吧!”
还没等那个小年轻反应过来,惹火女子身体一晃,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了握着匕首的小年轻面前,伸手朝他的手腕轻轻一拍,匕首应声落地。
嗤!
紧跟着,惹火女子手朝下一抄,将匕首握在了手里,抬手一挥,锋刃划过了年轻人的颈动脉,鲜血像利箭一样,带着破空声喷了出来。
浓烈的血腥味,让那个解皮带的年轻人双腿一颤,提着裤子便准备跑。
“没把姑奶奶伺候舒服就想走,做梦!”
惹火女子冷冷一笑,反手将匕首一甩,那匕首如长了眼睛一样,刺进了他的后心。
通!
匕首刺入,年轻人应声瘫倒在地,背后渗出来的鲜血浸透了地面。
好厉害的女人!
叶枫微微抽了口冷气,看向惹火女子的目光有些失神。
她的整个动作,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而且每一次攻击都是一击致命,凌厉至极。
叶枫甚至都怀疑,如果不是他现在已经晋升洞玄,和这女人对上的话,鹿死谁手恐怕还很难预料。
虽说现在他分分钟就能搞定这惹火女子,但他还是第一次被别人的手段惊到。
而且这说明了一个问题,这个世界上恐怕有无数潜藏的高手,那些人可不像汪涛、山羊胡和陈乌那么好对付。如果他不提升修为,搞不好哪天就和这俩小年轻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想摆脱这种危机,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断变强,变得比这些人更强!
与此同时,惹火女子已经从手包里取出一个瓷瓶,往两个年轻人身上倒了点儿焚尸水后,一股股青烟冒了起来,俩年轻人就此葬身荒野。
“哼,俩菜鸟还想学人劫色,也不想想你红莲姑奶奶是不是你们能劫的人!”
等到俩年轻人变成两堆连他们亲娘都认不出的青灰后,惹火女子耸耸肩,不屑道。
原来她叫红莲!
叶枫闻声心中微动,不得不说,还真是人如其名,这惹火女子的确像一朵妖艳的红莲。
而且红莲在佛教是业火的象征,这女子杀人,可不就如业火焚烧业障。
“该死的陈忠,一点儿小事儿都办不好,非得让老娘自己大动干戈去对付那头吞金兽。”
紧接着,红莲低头咒骂了一句,脸上露出些愤愤。
这女人真他娘是为了洞府来的,而且似乎和抢金库的那壮汉是一伙儿的!
叶枫不禁摇了摇头,他这次来洞府本不想多生枝节,但现在看来,是要偏离计划了。
“什么人?!”
就在这时,红莲突然抬头,目光盯着叶枫藏身的位置,冷喝一声,而后大步冲来。
被她发现了,这女人这么高的警觉性?这么远的距离,她怎么感觉到的?
叶枫闻声一凛,罗烟步施展,轻飘飘的飘落树下,向远处遁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人……难道是我的错觉?”
叶枫刚刚离开没多久,红莲追到了树下,朝周围逡巡了一番,见没有人影后,喃喃道。
紧接着,她仰头朝树上望去,攀援着树枝到了叶枫刚才藏身的位置。
“看来是真的太紧张了,有些过于疑神疑鬼……”
红莲仔细搜寻,发现一切正常无误后,轻舒了一口气,但准备下树时,目光一滞。
只见在不远处的一根枝杈上,挂着一根白色的狗毛。
“是那个小贼,隐藏的好深!敢玩姑奶奶,看老娘弄不死你!”
捏着那根狗毛,红莲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小白的模样,五指一捏,目光冷了下来。
“不好!这家伙不会是冲着洞府来的吧?”
但紧跟着,她心中一沉,从树上飘然落下,朝洞府的位置迅速追去。
……
山中虽然无路,藤蔓密布,但有罗烟步在身,叶枫脚下也甚为迅疾,月上中天时,他已经按照地图的指引,来到了洞府所在的无量山主峰后山。
按照地图的指引,洞府是在后山的一条瀑布处,叶枫循着水声一路追寻。
轰隆!轰隆!
半个小时后,叶枫出现在了一座山谷中,怔怔的望着前方。
只见在他身前,一条大瀑布如玉龙般,从两座山峰的中间滚滚而下,倾入了一座清澈见底的大湖之中。
月辉照射下,瀑布冲刷出的冲积湖,竟是俨然有与皎洁圆月争辉之势。
“天地造化,果然鬼斧神工,若不亲见,真难相信有这等去处……”
望着眼前的盛景,叶枫赞叹连连。
只可惜江伊雪、江雨欣、温柔和韩晓芸她们不在,否则的话,若是能够坐在湖边玩水赏月,不失为人间一大美事。
欣赏了片刻美景,决定日后有机会带几女过来看看后,叶枫开始寻找洞府位置。
可当他目光在瀑布左右逡巡,却发现这瀑布周围全是青石,连一点儿人工雕凿的痕迹都没有,根本找不到洞府的入口。
甚至哪怕是他将念力散开,尝试进入青石中,寻找洞府空间,竟也没有任何发现。
难道被那个叫陈忠的家伙耍了?
苦苦寻觅,却找不到任何影踪,叶枫眉头微微皱起,有些烦躁。
如果找不到洞府,得不到阵法药田的话,那就意味着他将要与治疗癌症的事情擦肩而过。
而且无主洞府这种事情,可遇而不可求,错过了,今生都不见得再有机会遇到。
思忖少许后,叶枫的目光缓缓落在了水潭上。
此刻瀑布周围都检查过了,只剩下水潭没细看,不过湖水清澈,湖底也看不出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潜下水去看看,如果再找不到的话,那只能回头去找红莲,从那女人口中逼问出来!
犹豫一下,叶枫把衣服脱了下来,放在水潭边让小白看着,一头朝水下潜去。
湖水的深度大概在三米左右,几个呼吸后,叶枫就探到了底。
但湖底和瀑布周围没什么区别,都是滑溜溜的青石,而且整个湖底是一整块巨石,像天然的洗澡池一样,平整一片,根本没有任何打开洞府的机关。
莫非真被陈忠耍了?
呜……呜……
叶枫心中暗骂一句,正准备上浮时,听到水面上传来小白的低呜声。
红莲来了?
听到小白的声音,叶枫心中一喜,如条大鱼般浮出水面。
快到水面时,他看到红莲正站在水潭一侧,而护着他衣服的小白则在狂吠不止。
他刚一露头,还没等抹去脸上的水,一点寒星带着破空声扑面而来。
不假思索,叶枫身体一个扭转,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袭来的暗器。
叮!
暗器擦着他刚刚上浮的位置而过,重重的扎进了石壁中。
这女人好狠辣!
暗暗心惊的同时,叶枫抹去脸上的水珠,转头望着红莲露出一幅惊喜的表情,道:“美女妹妹,你怎么来了?是和那俩大哥玩爽了以后,来找我泡鸳鸯浴吗?”
红莲眼中露出一抹寒芒,冷声道:“说,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是不是陈忠告诉你的?”
一路跋涉,赶到水潭后,她看到小白和那一堆衣服,心里把叶枫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然后准备学叶枫躲起来,等他从水面露头时来个攻其不备。
可谁知道,小白的感知力太敏锐了,她还没躲起来,就被这家伙发现了。
“陈忠是什么人?是刚才那两位大哥吗?”
叶枫继续装傻充愣,准备忽悠一通这个女人,先上岸把衣服穿上。
“你是觉得耍姑奶奶玩很有趣吗?”
红莲见叶枫还在装模作样,冷笑道:“之前躲在树上看的开心吗?”
这女人够警惕,也够小心,当时虽然小心,但果然还是被她发现了!
叶枫闻声一笑,知道躲闪也没有意义,便踩着水朝岸边走来,然后赤条条的站到了岸边。
“你干什么?你以为老娘没见过小蚯蚓吗?”
看到叶枫的样子,红莲不屑一笑,但心中却是微微颤抖。
小叶枫的狰狞模样,还真是让她大吃一惊。
“这地方的确是陈忠告诉我的,而且你也不用再等他了,他现在正在京城吃牢饭呢!”
叶枫早看到了这女人眼底的惊讶,得意的冲着红莲抖了抖身上的水后,大刺刺把衣服穿在身上,然后道:“做笔交易吧,把如何进入洞府的办法说出来,进入洞府之后,你我各取所需怎么样?”
“我凭什么要和你做交易?难道因为你比我多长了一个小蚯蚓?”
红莲冷笑,满脸的不屑。
“凭你一个人对付不了那头四级的吞金兽,也凭你身上没有吸引吞金兽注意力的黄金!”叶枫摸了摸鼻子,玩味道:“当然,妹妹你要想要哥哥我这条大蚯蚓也不是不行。”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红莲目光一凛,然后朝叶枫上下扫视一番,道:“你身上似乎也没有黄金吧?”
“我既然来,那自然做好了准备。愿意做交易,就信我;不愿意,咱们分道扬镳!”
叶枫耸耸肩。
他吃定了红莲舍不得失去这个进入洞府的机会。
赌不赌?
红莲目光迟疑的在叶枫身上徘徊,最终银牙微咬,冷声道:“小贼,你最好祈祷自己没有骗老娘!否则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
话音落下后,红莲飞身而起,向着一侧的石壁重重一拍!
嘎吱!嘎吱!
一掌印下,飞流而下的瀑布顿时断流,沿着瀑布后的石壁,裂开了一条丈许宽的石缝!
而在石缝开启的瞬间,一双暗黄色的巨眼骤然也夜色中出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呜……呜……
吞金兽乍一出现,小白后颈的毛发根根针立而起,弓腰对着它警惕的低吼不止。
这就是吞金兽,四级凶兽!
看着那几乎有一丈高的凶兽,叶枫心中微颤。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很难相信世间居然真有这种可怕的生物。
而且吞金兽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之强,甚至让他出现了一种胆寒的感觉。
不仅是叶枫,红莲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吞金兽,可此刻也是双腿颤抖。
四级凶兽,已经是拥有了能够与天级初期高手一战的实力。
即便她的修为不算弱,是玄级巅峰,但在吞金兽面前也根本不够看的。
上次和陈忠一起发现洞府的时候,如果不是她及时扯下身上所有的金饰丢给了吞金兽,恐怕现在的她早就是一堆肉酱骨泥了。
吼!
吞金兽身为四级凶兽,灵性极高,还记得红莲,看到她后,发出一声低低的咆哮。
那低沉的声音,如战鼓擂动,在寂静的夜色里缓缓传开,惊起飞鸟野兽无数。
“快拿黄金给它!”
红莲不由自主的往后一退,然后对叶枫颤抖道。
“现在还不是机会!”
叶枫摇了摇头,沉声道:“得把它引出来,腾出进入洞府的路!”
吞金兽将石缝堵得死死的,就算把黄金扔给它吃,也不可能让它让出通道。
更何况叶枫从谢飞跃那里拿到的黄金数量不多,可吞金兽长得跟一座小山一样,就那点儿黄金,给它填牙缝都不够。
“老娘再信你一次,你要是敢骗我,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红莲目光闪烁,但此刻除了相信叶枫,她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甩手扔出一把飞刀。
寒芒闪烁,倏然落在了吞金兽的身上。
铿!铿!
红莲的飞刀虽然连青石都可以刺穿,但碰到吞金兽的皮肤,却像是撞到了铁板上一样,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后,落了一地,连它的一丝皮都没伤到。
“吞金兽身上的鳞甲堪比金铁,眼睛和肚子才是弱点,你这么乱扔和给它挠痒痒有什么区别?”叶枫一阵无语,出声指点红莲。
“老娘能不知道,不过是试试手而已,用你指点?!”
红莲不服气的哼一声,甩手又是一把飞刀出去,直奔吞金兽的双眼。
但对于这攻势,吞金兽却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抬起爪子一摆,便把飞刀拍落在地。
“就是现在!”
叶枫见状,银针扔出,寒芒如星,向着吞金兽抬起爪子时露出的雪白肚皮飞去。
嗤!
银针又细又锋利,而吞金兽的肚腹又是脆弱处,嗤的一声,便穿进去了两根。
银针入肚,吞金兽觉得像是被特大号的蚊子叮了一口,锐痛难当,望着两人一声咆哮,摇摇晃晃的从石缝里冲了出来,准备发动攻势。
月光照耀下,吞金兽看起来像是一头大号的狗熊,不过它身上长着的却不是毛发,而是一枚枚暗青色的鳞片,而且弓起来的爪子,也跟一柄柄小号的弯刀一样。
那样狰狞的模样,让人只是看一眼,就觉得不寒而栗。
“快拿黄金引开它!”
红莲见状,焦灼的看着叶枫大吼道。
叶枫闻声手一动,掌心突然多了两根金条。
他从什么地方弄出来的金条,刚才他身上明明没有的!
红莲愕然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觉得这个家伙身上似乎有很大的秘密。
“看这是什么?”
拿着两根金条重重一敲,叶枫朝咆哮着冲来的吞金兽大声道。
清脆的声音入耳,吞金兽庞大的身体明显一颤,眼睛里更露出一抹激动,如痴如醉的望着叶枫手里那两根闪烁着淡淡金黄色光芒的金条。
它已经记不起来,自己有多久没有吃过这种美味。
一想到那种脆生的口感,以及独特的柔软感,它甚至都开始吧咂嘴。
吞金兽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吃货,对黄金的贪念除了人之外,什么都比不上!
眼瞅着吞金兽那毕露的吃货本性,红莲突然觉得这狰狞的凶兽竟是有些可爱。
“好妹妹,再帮哥哥个忙,帮我挡一下它!”
叶枫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古怪笑容,凑到红莲耳边低低一句。
还没等红莲想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就看到叶枫又敲了一下金条,然后把黄金往红莲手里一塞。
吼!
而与此同时,吞金兽已经从水潭里蹦了出来,朝着手拿金条的红莲扑去。
“你这个杀千刀的!”
兽影当空,红莲被吓得亡魂直冒,手忙不迭将金条扔到一边的同时,尖叫着怒骂一声,然后一头扎进了水潭。
“小妹妹,多谢了!”
与此同时,叶枫已是一只手抱着小白,飞快的沿着水潭冲进了石缝,消失在了阴影中。
“小贼,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红莲怒骂连连,眼看吞金兽追逐金条而去,急忙泅渡水潭,进入了石缝。
“这就是洞府?”
穿过狭窄黑暗潮湿的石缝后,眼前光线大亮,让叶枫忍不住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抬头望去,只见在山洞的顶部,镶嵌着四颗散发出乳白色光芒,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适应了光线后,他发现这洞府是一个圆形的山洞空间,山洞表面镶嵌着各种宝石,看上去怎一个五光十色了得。
这山洞的品味,用句常说的话,就是透露出一股子暴发户的气息。
山洞里又被人开辟出三个房间,不过每个房间的石门如今都紧紧的关着。
不仅如此,进入洞府的瞬间,他还发现里面的天地之气,要比外面浓郁数倍,让人觉得如果在这里面修炼的话,比起外界一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小贼,你找死!”
就在这时,气喘吁吁,浑身湿淋淋的红莲从外面冲了进来,凶神恶煞的看着叶枫怒吼道。
“小妹妹,只是帮哥哥个小忙而已,用得着喊打喊杀,生生死死的吗……”
叶枫没想到红莲居然能躲开吞金兽进入洞府,不过他也不怕这女人,耸耸肩回头戏谑道。
但一回头,他的目光不禁怔住了,然后咽了口唾沫。
红莲是从水潭泅渡进石缝的,全身都被打得精湿,那原本就惹火的身材,此刻更加诱人。
尤其是她衣服下面似乎还是真空的,背心被水浸湿后,微微凸起两点,给人无限遐想。
而当她气呼呼怒吼时,山峰上下起伏,怎一个波涛汹涌了得,差点儿没把叶枫的眼晃瞎。
“天真上人!”
但还不等叶枫回答,红莲突然如忘了要把叶枫碎尸万段的事情一样,盯着洞府顶部那四颗巨大的夜明珠,浑身颤抖的激动道:“这里居然是天真上人的洞府!发了,这次发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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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听红莲的语气,似乎天真上人这家伙在古武界还很有名气!
叶枫闻言有些疑惑的看着红莲,不明白她是怎么判断出洞府主人的身份。
“你没听说过天真上人?”
与此同时,红莲也发现了叶枫的异样,匪夷所思的看着他疑问道。
“他很了不起吗,凭什么我要认识他……”
叶枫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一幅瞧不上红莲这大惊小怪的样子。
他还是解决疫毒,拯救疫区人民与水火中的大英雄呢,红莲不也照样不认识他。
“如果堂堂先天老怪还不算了不起的话,那这世上恐怕没人能称得上了不起了。”
红莲看着叶枫鄙夷了一句,然后疑惑道:“连天真上人都不知道,我真的怀疑,你究竟是不是古武界的人。”
先天,是古武者的最高等级。
这个级别虽然和天级只多了一个字,但两者的实力差,却可以说是有着天壤之别。
地级高手杀死玄级巅峰,或许还要费一些周章,但先天老怪灭杀天级巅峰,却和捏死一只小蚂蚁一样轻松。
一字之差,几乎是两个世界的区别。
古往今来,能成就先天的人少之又少,而出现的先天老怪,大多都集中在一些大宗门。
而天真上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例外。
此人原本是一个普通人,据说是接受了某种传承,才踏上了修炼古武的道路。
但从他踏上古武道路后,一飞冲天,成为了古武界一颗最耀眼的新星。
他的修为进境之快,匪夷所思,令所有人侧目,将许多大宗门的武道种子都踩在了脚下。
而且只是在四十岁的时候,他突破了先天,被古武者们称为挑战先天之后更高境界的最大希望。
天真上人修为强绝,性格却又十分乖戾,喜欢游戏人间,常常干一些戏弄人的事情,而他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喜欢那种极度华丽的装饰。
在百年前,天真上人离奇失踪,有人说他寿元枯竭而亡;也有人说他是探寻秘地被困;还有人说他是修为突破了更高的境界,破碎虚空而去。
但无论天真上人最终的去向是什么,这百年来古武界寻找他踪迹的人无数。
可惜的是,找的人虽多,但没有一个人找到他留下的蛛丝马迹。
红莲着实没想到,她和陈忠上次来无量山寻找灵药时意外发现的这口洞府的主人,居然是让无数古武者疯狂寻找的天真上人留下的。
叶枫眼角抽了抽,心底不禁微微抽了口冷气。
虽然来洞府之前,他就觉得这口洞府的主人不是普通人,却也没到居然会是名先天老怪。
“你是怎么确定这口洞府的主人是天真上人?”沉默片刻后,叶枫问道。
“天真上人品味独特,只有他老人家的洞府,才会布置得如此精妙绝伦。”
红莲崇拜的看着洞府的布置,喃喃赞叹道。
这种充满了暴发户气息的玩意儿居然也好意思叫精妙绝伦……
叶枫几乎都要以为红莲是出现了幻觉,看到的洞府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样。
“大俗就是大雅,只有天真上人那种身份,才配得上这种布局。”红莲撇撇嘴,不屑道。
叶枫无语摇头,红莲现在的表现,还真应了普通人间的那句话,当一个人拥有了足够强大的实力后,哪怕他崩出来的一个屁,在盲从者闻来都是香的。
天真上人明明是爆发户品味,可在红莲的眼中,就是大俗大雅,品味独特。
“小贼,老娘先行一步了!”
还没等叶枫回过神,发现红莲已是当先朝一间石屋的大门扑去。
嘎吱!
红莲一掌拍在石门后,传来机括扭动的嘎吱声,石门缓缓打开。
看到此景,红莲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古武界之所以有那么多人寻找天真上人的踪迹,除了因为他是先天老怪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天真上人除了先天老怪的身份外,还是一名丹师!
而且曾有古武者推测,天真上人的修为进境之所以会比其他人快那么多,是因为他炼制丹药的水准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炼出的丹药品质之佳远超其他丹师。
从发现这是天真上人的洞府后,红莲就在期待,希望能从洞府中找到他留下的丹药。
当然,如果能找到天真上人留下的炼丹秘术,那自然更好。
呼……
石门刚打开一条缝,伴随着一股尘土气息,一股阴寒的感觉扑面而来。
那种寒意,比外面的潭水还要冰冷,格外阴森,令人莫名得心中发寒。
即便站的位置距离石门还有些距离,但叶枫身体却也有些发寒。
他尚且如此,更别说是红莲了,被那股寒意一吹,她觉得自己全身的血都像快结冰了。
“这是什么东西……”
紧跟着,不管是叶枫,还是红莲,都吓了一大跳。
因为石门打开后,沿着黑乎乎的石室里突然走出来一道黑色人影。
与其说那是人,倒不如说是一具干尸更恰当。
浑身黄黑色,皮肤干巴巴的像是枯树皮一样,紧紧的贴在了骨骼上。
难道天真上人还没死?
看到那只手,叶枫吓了一跳,不由得倒退一步。
饶是他胆子很大,但此刻后背也有些发凉。
面对一名先天老怪,不管是任何人,恐怕都难以淡定。
那是什么?
紧接着,叶枫盯着石室的目光突然一怔。
借着大厅的光芒,他看到在黑影的身后,有一排架子,上面放着许多古色古香的书籍。
很显然,这口石室应该是藏书地,放着天真上人收藏的典籍。
“嗤!”
那具堵在门口的干尸,突然抬起干瘪的手,一巴掌朝红莲挥去。
“死!”
红莲一怔,手一甩,一柄飞刀朝干尸的手甩去。
可飞刀袭去,干尸居然没有躲避。
铿铿!
金铁交鸣声响起,一阵灿烂的火星后,飞刀落地,连干尸手上的一丝皮都没伤到。
砰!
干尸的手掌拍下,红莲的身体像断线风筝般,被拍得踉跄飞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明明已经没有生机了,为什么还有这么大的力量?!
看着一旁口吐鲜血的红莲,叶枫眼角狂跳。
按照他的判断,这具干尸的力量最起码是在地级。
不过地级虽然强悍,却让叶枫松了一大口气。
因为干尸的实力是地级,那就说明他不是天真上人那个先天老怪。
而与此同时,干尸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叶枫身上,大步向他冲来。
姥姥的,这货干趴了红莲还没过瘾,居然还想对付小爷!
叶枫嘶的抽了口冷气,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心中虽然充满了不解和震惊,却也只能和这干尸拼杀一场。
不过他不打算动用风刃符,而是想试试自己经过伐骨洗髓后的肉身力量有怎样的提升。
砰!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间,叶枫和干尸的拳头撞在了一起。
轰鸣声炸响,让整个洞府都有种颤动的感觉。
巨大的冲击力,将叶枫震得往后退了两步;而那具干尸也同样被震得后退出数步。
他的力量怎么如此之大?
看到此幕,强撑着胸口刺痛站起的红莲目瞪口呆。
她无法理解,一个连天真上人都没听说过的家伙,居然会有这么强的力量。
“分筋错骨!”
而就在这时,叶枫已是对干尸发起了第二波攻击。
干尸判断出叶枫的意图,闪身避开了他的攻势,然后一拳落在叶枫胸口,将他砸得朝后踉跄退了几步。
蹬!
但叶枫却没有任何迟滞,站定后,脚向着地面一蹬,身如罗烟向前而去。
干尸反应过来,想要后撤。
但可惜,罗烟步乃是第一身法,速度之快,非比寻常。
只是眨眼间,叶枫出现在了干尸的身后,两只手像铁箍般,落在了干尸的肩胛位置,如庖丁解牛般轻轻一拨,一声脆响后,干尸的右臂如面条般软软垂在了身侧。
但干尸的反应力却也分外惊人,发觉右臂关节被叶枫错开后,竟是拼着断掉一臂的风险,猛力一扯,生生将右臂扯断,从叶枫的控制中挣脱了出来。
右臂断裂,没有一丝血流出,断裂处的骨肉看起来如木茬般参差,分外瘆人。
而且断掉一臂后,干尸似乎更生猛了,一条左臂虎虎生风,让叶枫几无招架之力。
特么的,明明都没有一滴血了,这货是怎么还有这么大力量的?
叶枫一阵无语,但也只能不断伸手抵挡,寻找机会。
这是什么身法?
怎么如此之快!
红莲眼中的惊色越来越浓,觉得叶枫身上的秘密之多,似乎超乎她的想象。
而且自始至终,她都无法判断出叶枫的真实实力究竟是什么层次。
“死吧!”
紧接着,让红莲更加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叶枫在觑准了机会后,伸手抱住了干尸的脑袋,双手向着左右用力一扭。
砰然一声,那坚硬度堪比金铁的干尸脑袋,竟像是皮球般被叶枫生生揪了下来,
和右臂断裂处一样,脖颈干枯如朽木,无论经脉、血肉还是骨骼,都如木块般,看不到任何有生命存在的迹象。
而在脑袋断掉后,干尸像是失去了力量源泉,停止了挣扎。
“小贼,多谢了!”
红莲见状一喜,慌忙向着石室中扑去,想要搜罗天真上人留下的典籍。
蠢女人!
看到她的动作,叶枫轻笑一声,没有跟过去,而是运转念力,向干尸的脑袋望去。
按照他刚才的判断,这具干尸死而不朽,且还能行动的力量源泉,似乎在脑袋里。
他很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够让一具已经明明没有任何生机的干尸,爆发出不弱于地级的实力。
这是什么?
念力扫射,叶枫发现在干尸的脑袋里面,有一块核桃大小的石块。
应该是这东西了!
不假思索,叶枫双掌法力涌动,捏碎了干尸的脑袋,取出了那块核桃大的半透明石块。
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在石块内部缭绕着丝丝缕缕的云雾。
灵石!
看到石块,叶枫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眼中满是喜色。
灵石,按照医神心经记载,这是天地之气汇聚产生的一种石块。
在灵石中,充盈着精纯无比的天地之气,可以快速补充人消耗的法力。
而且借助灵石修炼,要比吸收天地之气修炼的速度要快上无数倍。
但灵石形成极难,天真上人居然舍得用一颗灵石装进干尸的脑袋里,当做给这具干尸提供战力的源泉,这种手笔,真是够大的!
可让人惋惜的是,因为刚才搏杀时,干尸吸收了灵石里的一些天地之气。
如今这块灵石内部那些如云雾般的脉络变得稀薄了很多,显得有些黯淡。
“该死!为什么会这样?老天你为什么耍我?”
突然间,石室内传来红莲愤怒的咆哮声。
叶枫回头望去,嘴角不禁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只见当红莲的手碰到石室里的那些典籍时,那些古旧的书卷,竟是倏然变成飞灰,丝丝缕缕的飞了起来,把她弄得灰头土脸。
百年光阴,若非有灵石在的话,干尸都要腐朽成泥土了,又何况是这些纸质书。
可笑红莲还以为是抢了先机,殊不知最珍贵的东西其实是在干尸体内。
“你早知道会是这样,对不对?”
伸手抹去脸上的灰尘后,看到叶枫正在盯着她大笑,红莲咬牙切齿怒声道。
“你自己胸大无脑,和我有什么关系……”
叶枫耸耸肩,戏谑的看着红莲,道:“如果你想以后变得有脑子些的话,倒是可以求我伸出援手,帮你缩一下。”
“小贼,你……”
红莲柳眉倒竖,银牙紧咬,恨不能一口吞了叶枫,但当目光落在叶枫手上后,他一阵失神,重重顿足道:“元……元气石!该死的,你居然弄到了一块元气石!”
她怎么把灵石叫做元气石?
叶枫意外的看了红莲一眼,然后念力一动,把灵石收进了药王戒,然后很无耻的耸耸肩,摊开手,笑眯眯道:“什么元气石,元气草,我怎么没看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把元气石藏到什么地方了?”
红莲愤怒到几近抓狂。
她刚刚明明看到叶枫手里有一枚元气石,可一眨眼的时间,元气石居然就不见了。
“我的身体早被你看遍了,你觉得我有藏东西的地方吗?”
叶枫存心戏弄红莲,将口袋翻过来给红莲展示了一遍。
口袋干净得就跟叶枫的脸一样,什么东西都没有。
又是这样,神秘出现,又神秘消失……
红莲知道自己的视觉绝不会出问题,叶枫刚才手里一定有元气石。
至于为何会消失不见,在她想来,应该和叶枫刚刚神秘变出金条的方式相同。
“什么是元气石?”
叶枫眉梢微挑,笑眯眯的看着红莲询问道。
他不是很能理解,红莲为什么要给灵石起一个元气石这么古怪的名字。
“少给我装模作样,不要以为我会认为你连元气石这种蕴有精纯天地之气,可以帮人快速复原内力,减少修炼时间的宝贝都不知道!”
红莲还以为叶枫在耍她,盯着他冷冷一笑,鄙夷道。
对灵石用途的认知相同,只是称呼不同……
叶枫脸上虽然平静,但心中却微微一动。
他发现古武者和医神心经中有一些地方是相通的,但有些地方却是有偏差。
比如境界划分,又比如灵石和元气石的区别。
而按照他的判断,之所以会有这种差别,怕是因为医神心经起源自岐伯,太过于古老,所以其中一些内容的记载,才会和现代古武者所知所称不同。
“小贼,这次你去开门!”
经过第一次打开石室大门后,红莲明显学精了,准备去推开第二座石室,但犹豫了一下后,闪身站到一边,对叶枫冷声道。
“如果我不开呢?”
叶枫戏谑的站在原位,纹丝不动。
这个女人想拿他当枪使,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你……”
红莲张了张嘴,却完全不知道该指斥叶枫什么,气得胸口呼哧呼哧起伏,半晌后,冷笑道:“连一个石门都不敢开,不算男人!”
“严格来讲,按照我的年纪,本来就不算男人,只算男孩。”
叶枫耸耸肩,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他现在不过十八岁而已,勉强还能算作男孩的范畴,红莲这激将法,对他不起任何作用。
“死小贼,臭小贼!”
红莲气到发疯,双手胡乱的抓着头发。
凭借姣好的容颜,以及火辣的身材,她过去和人打交道时,让别人干什么,别人就干什么,可偏偏叶枫这货却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每次都让她有种一拳打空的感觉。
“哼哼……”
盯着叶枫看了许久后,红莲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伸手向石门重重一推,然后飞身后退。
嘎吱!
伴随着一声闷响,第二间石室也被打开了。
石门开启,一股扑鼻的药香向着石室外飘扬出来。
阵法药田,终于找到了!
向石室内一扫,看到一个两米见方,高出地面尺许的石质药圃后,叶枫顿时一喜。
不仅如此,更让他惊喜的是,石室里除了有阵法药田外,药田上还生长有一株灵药。
那灵药约莫小腿高,如碧玉雕琢而成,上面还有三颗色泽鲜红,指甲盖大小的果子。
“朱果!”
不等叶枫仔细辨认,红莲已经欣喜若狂的大叫道。
话出口,她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觉得如果自己不乱喊的话,叶枫或许会不清楚这株灵药是什么东西。
居然是朱果!
与此同时,叶枫也认出了那果子的来历。
朱果,按照药王心经记载,生长于灵气充沛之地,百年开花,百年结果,天地异宝!
成熟的朱果,药力强劲无比,服用之后,可以帮人从巅峰突破到下一境界。
不过对叶枫而言,成熟的朱果虽然珍贵,但珍贵程度却不及繁育朱果的那棵灵药。
据医神心经记载,想要从洞玄突破知命,必须要用这棵灵药为主药,再搭配其他几种灵药,炼制成丹,服用之后方才有戏。
而更让人惊喜的是,这间石室里面,并不像第一口石室,没有任何防御措施。
不假思索,叶枫一个箭步冲进了石室,将灵药连根拔起,收进了药王戒。
“你不要太贪心,三颗朱果分我一颗!”
等到红莲进来的时候,发现朱果和灵石一样已经消失不见后,握紧飞刀对叶枫冷喝道。
“什么朱果,绿果,没见过……”
叶枫疑惑的摇摇头,一本正经的对红莲道:“你是不是不仅智商不够用,脑袋也有问题,怎么总说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你找死!”
红莲怒极反笑。
“你试试?”
叶枫全然不惧,平静的看着红莲。
一个玄级巅峰而已,他还真没放到眼里。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从开始到现在,还没做过对他不利的事情,他早一风刃符解决掉了。
红莲捏紧了飞刀,眼中杀机浓了又淡,淡了又浓,最后冷哼一声,缓缓退了出去。
刚才干掉干尸时,叶枫已经展现过了他的手段,那份实力,比起地级只强不弱。
她一个玄级巅峰,和叶枫起冲突,那纯粹是找死。
怪之怪,她运气不好,明明想坑叶枫一把,却被叶枫占了大便宜。
“算你识相……”
叶枫一笑,盯着地上的阵法药田端详起来。
和丑老当初说的一样,这阵法药田里面铺着的不是泥土,而是一种有着莹润光泽的颗粒物,看起来和玉石很像。
而且在药田里的天地之气,比起其他地方要更浓郁一些。
现在不是仔细研究的时候,只能整块挖下来弄走了……
迟疑少许后,叶枫从药王戒取出陈乌的那柄长刀,如砍瓜切菜般向地面一阵砍削,生生把药田从地上切割了下来,然后念力一卷,收进了药王戒。
簌簌……
但在他忙完一切之后,从石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如暴雨落地般的窸窣声。
“啊啊啊……为什么受苦的总是我,不是那个小贼!”
紧接着红莲愤怒而又不甘的吼声在山洞中响起,久久回荡不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女人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叶枫闻言一愣,然后嘴角露出玩味笑容,提着钢刀飘然向石室外赶去。
红莲这女人虽然外貌姣好,心肠狠辣,属于那种典型的蛇蝎美人,可对他来说,却像是小福星一样,总是给他带来出其不意的惊喜。
嘶!
刚一走出石室,叶枫便抽了口冷气。
只见此刻红莲正焦头烂额的和一只两米多长的蜈蚣缠斗在一起,那密密麻麻的腿足,划过地面时,发出的窸窸窣窣声,就如是暴雨掠过天幕。
天真上人究竟是先天老怪,还是怪物饲养员,怎么这么喜欢收集这种稀奇古怪的凶兽?
不对,这不是巨型蜈蚣,而是巨型蚰蜒!
当叶枫仔细观察后,突然发现,这凶兽的腿足虽然和蜈蚣很像,但身体要略微短一些,全身分为十五节,每节有组长的足一队,而且头部还有一对钩状颚足。
这样的特征,正是蚰蜒所独有的。
不过最大的蚰蜒,也不过二十来厘米,根本长不了这么大。
这玩意儿要出现在外面,拿个吉尼斯世界纪录没问题,成因也绝对能让生物学家想破头。
不过让叶枫不解的是,百年时间,书籍都能成灰。巨型蚰蜒这玩意儿又和吞金兽那种寿元悠长,不吃不喝也能活几百年的变态不同,怎么能活了这么久。
“是了!”
当目光在巨型蚰蜒身上扫视了一圈后,他就找到了答案。
蚰蜒的腿和壁虎的尾巴一样,有非常强的自愈能力,断掉之后,用极小的代价就可以再长出来。而这条巨型蚰蜒,怕是通过啃食自己的断足,硬生生撑了下来。
百年光阴,靠啃自己的脚过活,现在遇到红莲这种鲜美多汁的生物,它怎能不疯狂。
巨型蚰蜒的速度非常之快,那些对足,和利刃几乎没有区别,红莲的飞刀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只是几个回合的功夫,她身上的衣服被划成了碎片,还多了不少血痕。
鲜血的甜美滋味,又使得巨型蚰蜒更加疯狂,让红莲只有逃窜之能,根本无力对抗。
“小贼,快来帮我!”
万般无奈下,她祈求的看着叶枫,希望对方能够帮自己出手。
炼丹房!
叶枫回头一扫,发现第三间石室居然是一间炼丹房,里面有许多碎掉的瓶瓶罐罐,甚至还有一口丹炉,而且看丹炉的样子,像是有人用它炼过丹。
“你这次休想再抢在我之前进去!”
看到叶枫非但没出手,反倒是向丹房望去,红莲气得身体颤抖,拼着挨了巨型蚰蜒的一记腿攻,吐着血朝叶枫冲来,把他吸引进了战团。
她已经错过了前两间石室里的东西,要是再错过第三间石室里的丹药,那就真的是入宝山却空手而归。
这女人真够疯狂的!
眼看红莲连肩膀被巨型蚰蜒的腿足洞穿,都连哼都不哼一声,叶枫不禁微微咋舌。
对于巨型蚰蜒而言,身高更高、也更加健壮的叶枫,显然要比红莲更具有吸引力。
看到叶枫的刹那,它马上转变了攻势,头一低,颚足向叶枫的脑袋咬去。
叶枫挥刀格挡而去,想要斩断巨型蚰蜒的颚足。
铿!
但出乎他的意料,巨型蚰蜒的颚足的坚韧程度竟是丝毫不比这柄掺入了万年寒铁的利刃差,两者相触,颚足分毫无损,还冒起一阵火星。
紧跟着,沿着蚰蜒的颚足里,突然有一股腥臭气袭来,渗出暗绿色毒液。
滋啦!
毒液的腐蚀性极强,沾到钢刀表面,便冒起一股青烟,被灼烧出几个大洞。
而且在洞穿钢刀后,毒液竟还向着叶枫的胳膊淌下。
钢刀尚且能腐蚀,又何况人体,叶枫不假思索的飞快松手后撤。
但巨型蚰蜒已经预料到他会做出这种应对,身体一卷,对足向叶枫裹来,那密密麻麻的腿足如粽叶般,似要将他裹成粽子。
“哈哈哈,小贼,你也有今天!”
看到此幕,红莲哈哈大笑,然后纵身飞快的冲进了丹房。
“临!”
情势紧迫,叶枫知道,如果再不拿出真本事,怕是小命休矣,用念力取出一把风刃符向巨型蚰蜒洒去,而后大喝出声。
嗤!嗤!嗤!
话出口,一道道风刃倏然形成,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柄巨大的风刃,重重的砍削在了巨型蚰蜒的身体上。
风刃锋锐无匹,巨型蚰蜒的身体虽然坚硬,但只是一触,生生被切成了肉段。
一时间,断足碎**天飞起,浓烈的腥臭味充斥洞府。
这是什么手段?
红莲瞠目结舌,路几乎都快忘了走。
她无法理解叶枫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幕的,这样的方式,别说是在地级身上没见过,连天级身上她都没有遇到过。
难不成他是先天老怪?
不,这不可能,哪会有这么年轻的先天老怪!
而且如果他和天真上人一样也是先天老怪,又怎会对这洞府感兴趣。
眨眼间,红莲脑海中掠过了千万种纷繁复杂的思绪。
“好妹妹,你的心肠可真够狠的,让哥哥替你去冒险,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惩罚你?”
干掉巨型蚰蜒后,叶枫缓缓转头,盯着红莲狰狞笑道。
他这倒不是在威胁红莲,而是在吓唬她,想分散她的注意力,好给自己争取到尽快进入丹房,和红莲抢夺丹房内的各种残留遗物,以及炉中丹药的时间。
饶红莲堪称蛇蝎美人,可还是被叶枫吓得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可没多久,她就反应过来,望着叶枫同样狰狞一笑,反手将丹炉的炉盖掀起。
一股腻腻的甜香瞬间扩散开来,让人闻之便有一种腾云驾雾的舒服感。
这是什么丹药?怎么这么不对劲?
叶枫只是吸了一口,迅速摒住了呼吸,然后向丹房内扫去。
紧接着,他看到在丹房的角落处,有一对黑乎乎的颚足。
“这一次,东西是我的,你怎么抢也抢不走了!”
而与此同时,红莲也已经抓住那颗淡紫色,但分布着粉红色桃花纹的丹药,送到了嘴边。
“别吃!”
不假思索,叶枫向她大声呵斥道,希望能终止她的动作。
“哼!我吞下去,看你怎么抢!”
但他越是如此,红莲便越是得意,手一扬,把丹药吞进了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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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莲感受到丹药入喉后已经化作一股清流,扩散到四肢百骸后,双手叉腰,嚣张的向叶枫显摆不已。
尤其是想到摆了叶枫一道,让他和前两间石室时的自己一样双手空空,她心里更是觉得有一种复仇的快乐,咧着嘴傻笑不已。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发现叶枫正在用一种看白痴般的讥笑眼神看着她。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红莲警惕的盯着叶枫,隐隐觉得哪里好像有些不大对劲。
毕竟这小贼的表现太不寻常了,自己吞了丹药,可他却一点儿气急败坏的样子都没有,反倒是一幅等好戏上演的表情。
“你看那是什么……”
叶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着丹房的一个角落,笑眯眯的问道。
“碎丹瓶,还有一对颚足,怎么了……”
红莲顺着叶枫的手指一看,不屑的回答了一句,然后道:“不要以为转移话题,就能改变你被我摆了一道的事实!”
“聪明的妹妹,我试问你一句,那条巨型蚰蜒在丹房里面待了上百年,这里面的其它丹药都被它吃了,为何没有吃丹炉里的这枚丹药?你不要告诉我,它没有打开丹炉的能力?而且我们明明只看到一只巨型蚰蜒,为什么这里还会有一对颚足?”
“那是因为……”
红莲张嘴准备辩解,但话出口,却发现无法找到合理的解释理由。
而且没来由的,她心里的那种不妙感越来越强。
人是万物灵长,可饿疯了以后,尚且会干出种种不管不顾的事情,更别说是一头饿昏头的巨型蚰蜒这种智力低下的节肢动物!
为什么它只吃了其它丹药,而独独留下丹炉里的这枚丹药?
恐怕答案绝不是因为天真上人命令它不去吃这枚丹药!
因为在绝对的饥饿面前,无论是什么人发布的命令都没有任何意义。
它不吃,唯一的解释就是它认为吃下这枚丹药对它没有任何好处。
而且和叶枫说的一样,一头巨型蚰蜒只可能有一对颚足,而现在丹房里还有一对颚足,那说明曾经在丹房里面生活着的,不是一只巨型蚰蜒,而是两只才对!
而那一只,怕是被存活下来的这只当做盘中餐给干掉了!
可虽然事情有些不对劲,她还是不大能理解,这和她吃不吃丹药有什么关系。
“蚰蜒这东西喜阴厌阳,喜欢生活在寒冷阴森的地方。因为这种习性,让它和一部分人类一样,生下来就得了一种怪病,这种病,叫做性冷淡!”
“蚰蜒这东西,不是为了传宗接代,根本不愿意和同类交配。而这种巨型蚰蜒,更是如此。想要让它们产生一个族群,唯一的办法,就是人为的让它产生传宗接代的欲望……”
叶枫摸了摸鼻子,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但那灿烂的笑容,却让红莲觉得如看到了恶魔一样,浑身起鸡皮疙瘩。
而且她觉得自己骨头缝里此刻像是有很多小虫子在爬一样,痒痒的难受,手不由自主的开始去挠身体,可越挠越痒,身体越烫。
甚至她心底还隐隐约约有一种可怕的渴望!
“天真上人是丹师,而且似乎还是一位比较天才的丹师。像他这样的丹师,自然有办法让巨型蚰蜒多一些性趣……而能让这种大型且天生冷淡的凶兽有性趣的丹药,据我所知,一种叫媚香丹的丹药效果最好,而这种丹药最显著的特征,就是表面有很多粉色的桃花纹络。”
“你现在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吧,你的身体在发痒,在发烫,在渴望着一些东西!”
叶枫双手抱在胸前,玩味的看着红莲。
媚香丹,我居然吃了这种提升性趣的助性丹药……
而且不是别人强迫我吃的,而是我自己主动吃下去的……
叶枫一言一句,让红莲的一颗心一点点的下沉,最终坠入了万丈深渊。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费尽了努力,才算是抢先叶枫一步,获得了石室里的东西。
可谁想到,居然是媚香丹这种玩意儿!
如果此刻天真上人在她面前的话,不管那老家伙究竟是什么修为,她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问问他为什么要留下这种丹药坑人。
“你既然知道这种丹药,一定有办法解决的对吧?”
她像落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祈求的看着叶枫,哀求道。
“不管是什么疑难杂症,我都能治,但可惜的是,这媚香丹不是病,而是人的本能而已。唯一的解药,就是通过激烈的碰撞运动,发泄出心底的渴望。”
叶枫耸耸肩,戏谑道:“不过你吃的是给巨型蚰蜒用的媚香丹,药性比给人吃的更猛,一般人很难满足你。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吃了媚香丹,心中只有渴望,没有神智,只要是雄性生物你就会感兴趣,无量山上的野兽不少,它们对媚香丹的味道也感兴趣。”
“住嘴!”
想到叶枫说的那些画面,红莲心都在滴血,一拳重重的砸在石壁上,想要用疼痛来化解心底的那股热意。
“没用的,媚香丹的药性就像洪水,堵是堵不住的,只有宣泄出来才行。如果你坚持强忍的话,渴望会像洪水一样冲垮你的神智,让你的后半生都像被渴望支配的行尸走肉一样,遇到任何雄性,都会不受控制的扑上去。”
叶枫笑眯眯的看着红莲,继续道:“妹妹,哥哥先走一步,你自求多福吧……”
话说完后,他准备闪身走人。
药田已经到手了,他的任务已经完成,至于红莲如何化解媚香丹,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如果换做其他女人的话,或许他会勉为其难的帮个忙,用激烈的碰撞来帮对方解毒。
但可惜红莲这女人作风太猛,这种共享女友,还是不要为好。
不然的话,下个楼都能碰到几个间接接触过的男人,想想就让人觉得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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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不等叶枫有所动作,红莲竟是抢先一步封堵住了石门,祈求的看着他:“求求你,救救我,我知道你刚才的话都是吓唬我的。”
“让开,不然的话别怪小爷对你不客气了!”
叶枫目光一冷,对红莲冷声呵斥道。
虽然拒绝一个如花似玉,身材惹火的女人,似乎有些禽兽不如。
但为了身体安全着想,叶枫觉得忍一下也不算坏事。
“快对我不客气,求求你,快来不客气我……”
红莲突然伸手扯下了那件残破不堪的小背心。
嘶!
“快,快来不客气我……”
红莲一只手指噙在嘴里,勾着娇艳欲滴的红唇。
腰肢扭摆,如风拂杨柳,让人忍不住就想伸手去搂……
被她这么一搞,叶枫忍不住有些欲血沸腾。
得快点儿走,不然的话就来不及了!
心里暗暗定了定神后,叶枫一步上前,抓住红莲的胳膊准备将她推到一边。
可他的手刚摸到红莲的胳膊,就感觉到掌心接触到的那片红莲的雪肤一颤,而后变得像是没有骨头的面条一样,软软的跪在了地上,死死的抱住自己双腿。
“给我……”
红莲粉面发红,口鼻间喷吐出阵阵芬芳的热气。
不好!
叶枫先是一阵荡漾,然后暗道一声不妙。
天真上人为巨型蚰蜒炼制的媚香丹实在是太可怕了,药性惊人无比,虽然在红莲吞下丹药前,他只是闻到一丝味道就屏住了呼吸,但还是有一丝药性进入了身体。
而当媚香丹被红莲服下后,药力进入了她的身体中,更是起了一种微妙的化学反应。
可以说此刻的红莲就是一颗行走的巨型媚香丹,她的呼吸,都在播撒着渴望的药性。
烈火燃起,叶枫觉得经脉似乎都要膨胀的爆开了。
他知道,自己被红莲这一耽搁,也已经被媚香丹的药性入体。
如果不及时发泄出来的话,那么等待他的,也将是神智被烈火烧成灰烬,变成只会追随欲念的行尸走肉。
“该死的!”
怒吼一声后,叶枫腰朝后一缩,然后揪着红莲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扯了起来。
嘶啦!
紧接着,他的手如鹰爪般一扯,红莲的短裤变成了碎片。
一时间,洞府中春意盎然,一阵阵令人脸红的声音肆意响起。
……
媚香丹的药性太猛烈了,叶枫和红莲的血液不断涌动,心底渴望的烈焰被扑灭,又被再度点燃,一次又一次,根本停不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枫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疲惫过,似乎整个人都变成了一条脱水的鱼,紧紧的抱着一团柔软温热的东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啊……”
睡得正香的时候,叶枫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尖叫声给吵醒了。
“你有完没完,那么多次了,还不够,让不让人睡觉了?”
叶枫揉了揉眼睛,不满的说道,可就在这时——
“小贼,你这个畜牲,你怎么能这样!”
红莲一拳向着叶枫的脸狠狠的砸了下来,一只手捂在了了胸前。
叶枫抬手一挡,两根都像是面条一样的手只是碰了碰,便软软的分散到了两边。
掏空了……
完全被掏空了啊……
叶枫喟然长叹,他从来没有过如此刻般的虚弱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连骨头缝里的水汽都被蒸发干了,多说两句话都头晕眼花。
“你对我做了什么?”
红莲身体蜷缩成一团,觉得浑身的每一寸骨头和皮肉都在发痛,身体像是被撞散了架一样,尤其是当看到某处的红色血迹后,眼泪忍不住都哗哗的流了出来。
她表面看似放荡,实在却还是第一次……
“应该说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叶枫一脸冤枉道:“你说话可要凭良心,你自己吃了媚香丹难以自持,我坚持要走,可被你强行留了下来,你还好意思指责我,我不指责你就算是便宜你了。算了,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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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莲双眼发红,眼眶湿热,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又说不出来。
仔细算起来,之前还真是她主动的,叶枫的确是受害者。
可如果叶枫是受害者的话,那她又算什么?
受益者?
可谁见过第一次在无意识中被人夺走的受益者?
而且还是全身都快要被撞散架的受益者?
这件事,怪不了她,也怪不了叶枫,要怪只能怪天真上人。
你说这个死老头一大把年纪了,炼这种破丹干什么,而且炼完了还不赶快给巨型蚰蜒吃下去,而是要放到丹炉里面玩失踪,这不是故意误导人吗?
“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许久后,红莲挣扎着坐了起来,想要把衣服穿上。
但可惜的是,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叶枫撕成了布条,那衣服别说是遮体了,就算是想挡住敏感部位都难。
抓着那堆破布条往身上比了比,发现根本穿不成后,再看到不远处几滴已经干结的血红,红莲悲从中来,将布条一扔,抱着膝盖委屈的抽泣起来。
她机缘巧合找到洞府,本以为是一场天大的造化,可谁成想,白跑一趟不说,还把自己的第一次给搭了进去。
或者说,都已经不止是第一次,而是从第一次,到数不清的第几次。
看着这画面,叶枫心里忍不住有些内疚了。
虽然说一切是因为媚香丹引起的,也是红莲主动,可看她现在这模样,实在是太可怜了。
此刻的她,哪还像是那个蛇蝎美人,倒像是个小姑娘。
而且叶枫此刻也注意到了那几滴干涸的血红,确定了失去意识之前的判断没错,他的确是夺走了属于红莲的第一次。
“别哭了……”叹了口气后,叶枫拍了拍红莲的肩膀,温声道。
红莲身体一扭,躲开了他的手,冷声道:“别碰我,恶心!”
叶枫沉默了片刻,道:“咱们谁都没错,只是被天真上人那死老头给耍了而已,做过的事情,泼出去的水,无法挽回,你别太伤心了,大不了……我对你负责好了。”
“谁需要你负责?你以为你是谁?”
红莲不屑的瞪了他一眼:“让你碰了就要你负责,你以为老娘是那种饥不择食的女人吗?”
之前你就挺饥不择食的,急疯了,什么都吞……
叶枫尴尬的笑了笑,眼底神情却有些古怪,本来干涸的绮念,竟忍不住又有些蠢蠢欲动。
甚至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朝红莲胸口撇去。
虽然之前那半球不知道在掌心变幻过了多少次形状,可此刻清醒过来再看,还是让他有一种视觉受到强烈冲击的感觉,震撼性丝毫不减。
“你去死吧!”
红莲目光朝叶枫腿间扫了眼后,便发现了他的异常,瞪着眼怒骂道。
紧跟着,她双手向着胸前挡去。
可手挡住了胸,却顾不了双腿,气得眼眶又红了。
“唉,这套衣服给你穿吧,是我的衣服,虽然大了点,但勉强也能遮住!再吃点喝点。”
苦笑一声后,叶枫用念力从药王戒中取出了一套自己的替换衣服,以及一些食物。
又是这样!
这个家伙究竟是怎么凭空变出来这些东西的?!
红莲看着叶枫的样子,气得牙根都在痒痒。
如果不是叶枫这神鬼莫测的手段,她也不至于冒险直接把丹药吞进肚子里。
她不想穿叶枫的衣服,可为了不再被这家伙继续用眼神占便宜,也只能忍着接了过来。
只是最简单的换衣服,便让红莲觉得浑身酸疼,抬抬胳膊伸伸腿,一阵龇牙咧嘴。
“我给你捏捏吧。”
叶枫见状,抓起水瓶喝了口水,补充了一下体能后,对红莲道。
红莲闷哼一声也不搭话,叶枫主动伸手,在她伸手快速的揉捏了一番。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红莲便觉得全身变得轻松了不少,疼痛也没那么激烈。
这家伙莫非是个医生?
套好衣服,活动了一下后,红莲看向叶枫的眼神有些疑惑。
“吃点儿补充下体能吧。”叶枫伸手撕开一个软面包,递给了红莲。
香味扑鼻,红莲肚子一阵咕噜,伸手接住一个,用力吞下去半个后,见叶枫正含笑看着他,就瞪大眼道:“你不要以为你给我捏几下,又给块面包,我就能原谅你!”
“这个也给你。”
叹了口气后,叶枫取出了一枚朱果,递到了红莲面前。
“你之前果然是在骗我!明明有朱果,还说没有!”
看到朱果,红莲的眼神一热,伸手想去抓,但迟疑了一下,看着叶枫道:“你是想用这个来补偿我的损失?”
“我只觉得这是你应得的东西,你要想当做补偿也可以。”叶枫随意的耸了耸肩。
昨天发生的事情,他算是占了个便宜,再让红莲空手而归的话,有些太说不过去了。
朱果这东西,对他的用处不太大,但对红莲却是效果显著。
红莲冷哼一声,没再跟叶枫客气,伸手把朱果抓了过来,然后站起身,活动一下后,看着叶枫冷冷道:“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我现在打不过你,但我相信,迟早有一天我会超过你。到那时候,你记得自己是死在红莲姑奶奶的手里!”
话说完,红莲转身朝洞府外走去。
“吞金兽还在外面!”看到红莲的样子,叶枫无语摇头,苦笑道。
这个女人真是顾头不顾尾,标准的胸大无脑。
红莲脚步一滞,又羞又怒。
没有叶枫,她还真过不了吞金兽那一关。
“我送你吧。”
叶枫叹了口气,也跟着起身套上衣服,朝外走去。
一打开石门,两个人不由得愣住了。
只见此刻在洞府大厅里,吞金兽像是一只大猫一样团成团瘫在地上,而小白正百无聊赖的睡在它的脑门上。
呜……
看到叶枫出现,小白欢呼着从吞金兽的脑袋上跳了下来,激动得尾巴都甩快断了。
而吞金兽睁开眼瞄了瞄叶枫和红莲,又瞅瞅小白,半睁开的眼又缓缓闭上了。
叶枫见状一怔,低头朝小白瞄了眼,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这头吞金兽怎么和自己一样,一幅身体被掏空的样子?
可是这俩货的体型,好像有些不搭啊!
红莲眼露异芒的愣了愣后,回头朝叶枫一扫,冷声道:“记住我的话,这次的账,我早晚要讨回来!”
话说完,红莲纵身飞快的消失在了洞府石缝。
看着红莲的背影,叶枫无奈摇头。
这笔账根本就是个糊涂账,她想怎么讨?
这次是她主动,莫不是打算下次讨账时,换成自己主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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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后,叶枫低头看着脚边的小白,指着吞金兽疑惑的向它问道:“小白,你是怎么做到让这个傻大个服服帖帖的?”
小白似乎能听懂叶枫的话,向吞金兽得意的呜呜了两声后,扭头冲叶枫撒欢似的甩尾巴。
这货除了不会说话,好像真的快要成精了……
看到小白的样子,叶枫一阵无奈。
当初捡到小白的时候,他怎么都没想到,这只小白狗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
不仅连冰蚕都有些怕它,甚至连四级的吞金兽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
而且严格说起来,这货现在只算是一只半大奶狗而已,要是再长大点儿,那还了得。
甚至叶枫都觉得,如果有一天小白突然开口说话,他估计都不会有一点儿惊讶。
不过江伊雪和王妈到时候肯定是要被吓一大跳!
想到江伊雪那娇艳的面容,叶枫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容,但紧接着,他的神情一凛。
“不好,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媚香丹是天真上人炼给巨型蚰蜒这种冷淡生物吃的,药劲极大,他和红莲不知道是在石室里面昏天暗地了多久。
三强争霸赛召开在即,要是他不能及时赶回去,那事情就麻烦了。
不假思索,叶枫急忙冲回石室,想要看看现在具体是什么时间。
但按下电源键,手机却显示电量已经耗干。
无奈下,叶枫只得取出充电宝给手机充电,在等待开机的同时,他又饶着洞府走了一圈。
三间石室走下来,他有一种感觉,天真上人从洞府离开的时候,似乎极为仓促。
不然的话,他不会没时间把媚香丹给巨型蚰蜒服下,也更不会不给它留下充足的食物。
他想要在洞府里仔细看看,看是否能找出天真上人仓促离开的真相,顺带再看看洞府里有没有什么之前他和红莲遗漏的东西。
三间石室转了遍后,叶枫发现除了丹室的丹炉之外,洞府里再没有任何东西了。
而且他把丑老放了出来,检查了那口丹炉的品质。
按照丑老所说,这口丹炉虽然不俗,但只是属于宝器而已,品质并没有他从厉胭脂手里得到的那口准灵器丹炉品质好。
不过即便是如此,叶枫也还是毫不客气的把丹炉收进了药王戒。
丹炉这东西价值不菲,而且脱手不难,以后再参加拍卖会的时候,说不好能用它换到想要的东西。
丹炉收好后,见手机还没开机,叶枫用念力对洞府进行了一番彻底的搜查。
“这里是?”
一番扫视后,叶枫不由得一怔,他发现在洞府的一堵石墙后,似乎还有一片空间。
而且大小规模,似乎和其他三间石室差不多,应该是隐藏的第四间石室。
既然这间石室藏得这么好,或许里面放着的,才是天真上人真正认为珍贵的东西!
叶枫心念变动,念力如抽丝剥茧般沿着那片石壁寻找少许,就找到了打开石室的机关。
石室一开,一股奇怪如檀香般的味道扑面而来。
有了媚香丹的教训,叶枫急忙屏住了呼吸,等到味道散却后,才走了进去。
不过他却是没发现,丑老此刻的眼神竟是有些古怪,三角眼目光变幻,紧盯着石室。
“这是?”
石室位于死角,大厅的光线照不到,里面黑漆漆的,不过依稀能看到,在石室的角落处,有一道盘膝而坐的人影!
经过干尸的教训,他毫不迟疑的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盯着人影。
吼!
而就在这时,犹如身体被掏空的吞金兽如察觉到了什么,突然睁开眼睛,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而后快速走到石室前,紧紧的盯着那道人影,低低的咆哮不止。
那声音很奇怪,似乎很激动,就像是小白许久没看到他时一样;但除了激动,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伤。
难道这是天真上人?
他死在了这里?
叶枫皱眉紧盯着石室里的那道人影,等了半天见没有任何动静后,纵身跃起,将洞府顶部的夜明珠摘下了一颗,朝石室里丢了进去。
光线照耀下,第四间石室的模样暴露在了叶枫面前。
和洞府大厅,以及其他三间石室不同,这间石室开凿的十分粗糙,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只保留着最原始的石质,而且墙壁上还有斧刃开凿石室的痕迹。
“这是什么东西?”
而当夜明珠滚到那道人影前面后,叶枫不由得一怔,愕然出声。
只见角落处的,根本不是什么人影,而是一套盘膝而坐的衣服。
准确的说,是一袭面镶嵌着各种金箔、宝石,在夜明珠照耀下明亮得晃眼的道袍。
可道袍里空空荡荡,并没有穿着衣服的人存在。
但即便是如此,衣服却还是如人穿着一样,竖在地上。
那模样,说不出的诡异古怪,比之前的干尸还令人难以理解。
等了少许,见石室里没有任何动静后,叶枫大着胆子走进了石室里,直奔道袍而去。
“原来是这样……”
走到道袍前一看,叶枫脸上露出释然明悟。
只见道袍的外表虽然华丽,可里面却无比的肮脏污浊,布满了暗红色的板结物。
那些东西将道袍浸得像铁一样坚硬,所以才会出现没人穿,也还能盘坐在地的情况。
不过就叶枫所见,那些板结物的材质很奇特,有微微的腥气,可又不像是血液干涸后的产物,而且用手一捏,还有颗粒感,像是沙子一样。
羽蜕……
丑老见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生生忍了下来,可三角眼依旧微微放光。
“这是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叶枫回头望着丑老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可能这货太邋遢,衣服穿得太脏了吧……”
丑老闻声恢复了常态,忙不迭摇头,随口一顿胡扯乱侃。
叶枫没有疑心太多,对丑老的解释无语摇头后,把那袭道袍提起来收进了药王戒。
虽然不知道道袍的成因,但他感觉这玩意儿一定有些来历。
叮当……叮当……
而就在道袍提起时,沿着道袍的袖子里突然滚落出来两件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
叶枫低头看去,只见从道袍里滚落出来的东西,一件是一块遍布铁锈的碎片;一件是一枚乳白色的玉质书简状事物。
玉简叶枫没有见过,但那铁片,叶枫却很熟悉。
当初他在干掉了陈乌和山羊胡子后,从两人的身上发现了这种铁片。
而当将那两者和这枚铁片进行对比后,可以看出来,三者的确是同一事物的碎片。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陈乌和山羊胡子身上有,连天真上人这种先天老怪也有?
捻着铁片仔细端详良久,但也没分析出什么后,叶枫带着满肚子的疑惑,把东西收进了药王戒。
“这是什么?”
紧跟着,叶枫将玉简从地上拿了起来,仔细检查一番,也没看出什么蹊跷后,转头对丑老疑惑的问道。
“玉简!”
丑老言简意赅道:“这是一种储存信息的东西,你将念力投入里面,就可以读取出对方要留给你什么东西了。”
这玩意儿不就是U盘吗?不过读取工具不是电脑,而是念力……
叶枫闻言一笑,然后将念力投入了玉简,果如丑老所言,他的念力一进入玉简,耳畔便响起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声音:
“老夫天真上人,生于贫苦之家,少年时因战乱远离家园,有幸与山中继承前人遗泽,踏上古武修炼路,成就先天老怪。今当远离,感慨无尽,吾少时贫寒,成名后喜爱奢华,如今幡然醒悟,才知晓世间平淡才是真,所谓繁华不过是过眼云烟……”
“能入此石室,且可听到玉简中的内容,说明后来者你应当也不同于普通古武者,如老夫一般拥有念力。老夫承前人遗泽,方有今日修为,今日远离,也将老夫的一些小手段留在玉简中,助后来人你一臂之力,让你修炼之路更加平坦。若有机缘,你我日后再见……”
话说到此处,玉简中的内容戛然而止,浮现出一种秘籍。
“这是?!”
念力向秘籍一扫,叶枫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也满是狂喜。
天真上人留下的秘籍,是一种阵法之术,这种阵法,可以用各种材料布阵,即可布置聚集灵气有助修炼的阵法,也可布置阵法药田,更可布置杀人的阵法……
而第一间石室的干尸,就是被天真上人在身体里布置了阵法,所以才会身体腐朽,却依旧堪比金铁,而且还可以发挥出比拟地级的实力。
除了布阵之术外,还有破阵的秘术,修炼之后,可以破开别人布置的阵法。
好东西!
仔细研读了几遍阵法秘术后,叶枫啧啧感慨。
天真上人留下的阵法秘术博大精深,只是通读一遍,便让他觉得受益良多。
但令人惋惜的是,按照天真上人在秘籍中所说,用灵石来驱动阵法,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阵法的力量。虽然用其他替代品也可以布置,可效果却要比灵石差很多。
“这阵法秘术不是凡品,极为少见,绝不是天真上人这个劳什子先天所能创造的,应当是他在年轻时获得的传承中的东西……”
而当叶枫给丑老口诵一遍阵法内容后,丑老也啧啧称奇。
叶枫点点头,他也觉得这阵法的内容,不像是古武者所能创造的。
不过比起阵法,更让叶枫好奇的是,按照天真上人在玉简中留下的内容,他似乎是踏上了一条远行之路,而且还特意强调了两次。
只是天真上人言语含糊,并未说他究竟是要去什么地方,令人疑惑。
一人藏宝,百人难寻;更别说是一段没头没尾的话语,百年光阴过去,天真上人是否还活着都未可知,叶枫自然也没办法考证,只能将玉简收好。
“多谢前辈传授秘术,晚辈一定会将阵法秘术发扬光大的!”
叶枫抱拳,向着第四间石室的四方拜了拜,算作是对天真上人传功的答谢。
叮……叮……
而就在这时,从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手机短信的铃声。
一声接着一声,像雨点般,急促无比。
怎么这么多短信?
叶枫闻声,急忙赶出洞府,拿起手机一看,然后抽了口冷气。
只见手机上显示的日期,距离他前来无量山,已过去了四天之久。
距离寻找转车和寻找洞府的那一天,也就是说,他和红莲在洞府里竟是足足纠缠了三天!
盘肠大战三天,也难怪之前当他清醒后,会有一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而红莲身上也会有那么多的青肿,人看起来也跟快要散架了一样。
这也亏得两人都身体素质极佳,若是换做普通人的话,身体恐怕根本无法承受那种高强度的鞭挞,早被彻底掏空,一命呜呼了……
啧啧感慨两声后,叶枫划开手机,开始短信内容。
短信基本上都是江雨欣发来的,既有这小丫头百无聊赖的感慨,还有一些对他的牵挂,但其中有一条,却令叶枫目光一凛。
因为按照江雨欣所说,三强争霸赛的举办日期已经决定,是十二号上午!
而今天,按照手机的显示,已经是十一号,也就是明天,便是三强争霸赛开始的时间。
这意味着,如果他不能在明天上午及时赶回的话,就会错过这场盛赛。
得尽快出山,乘机返回京城才行!
草草浏览了短信后,叶枫急忙收好手机,然后抱着小白准备离开洞府。
吼……
他准备离开时,脚踝处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住,差点儿没摔倒。
一回头,他发现原来是吞金兽咬住了他的裤脚,正瞪着一对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怀里的小白,一脸舍不得的样子。
“你想跟我走?”叶枫看着吞金兽,询问道。
吞金兽身为四级凶兽,又被天真上人训练过,灵智极高,闻言点了点头。
它在洞府里孤家寡人一个,又饥一顿饱一顿的,早就呆腻了,想出去看看。
叶枫见状一喜,一头四级凶兽,足够让自己的实力暴涨了。
“好,那我带你离开!”
叶枫取出驭兽令,用念力运转,光华一闪,把吞金兽收了进去,光芒散去后,驭兽令上面除了冰蚕外,又多了一个微缩版的吞金兽浮雕。
“走了!”
纵身跃起,将洞府里的夜明珠、墙壁上的宝石都收进药王戒后,叶枫纵身离开石缝,然后按下机关,石缝缓缓合拢,瀑布重又倾盆而下,让这一秘密重新尘封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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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赶到路边拦了辆大巴后,到了午夜时分,叶枫终于赶到机场。
在路上的时候,他就尝试购买机票,但可惜的是,显示已经没有当天回京的航班。
而等到机场,让售票员帮忙尝试转机的航班后,结果也令人无奈。
无论是用哪种转机方法,他都没有可能赶在明天上午返回京城。
难道要困在机场了……
就在叶枫焦灼无比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动静,扭头望去,发现一群穿着军绿色常装,昂首挺胸的军人正在进入安检通道。
“他们是要去哪儿?”
叶枫见状心中一动,转头望着售票员道。
“他们是京城来南诏驻训的人员,现在要乘军机返京,但我劝你不用想了,军用飞机是不会让普通人坐的。”
售票员说出了这群军人的去向后,向叶枫摇了摇头。
普通人不能坐军用飞机,可哥们儿是普通人吗?
叶枫闻声哈哈一笑,急忙掏出手机,给许老打了个电话。
“没问题,我现在就帮你联系!”
三言两语过后,许老要了叶枫现在站着的具体位置后,就着胸脯给他打下了包票。
果不其然,过了不到两分钟,那群正在安检的军人就接到了电话,然后一名年轻军人回头看了几眼后,一溜儿小跑到了叶枫面前,向他敬了个礼后,大声道:“您好,请问您是叶枫同志吗?”
叶枫点点头,示意自己就是许老电话里交代的人。
“首长您好!”
得到叶枫的确认,军官胸一挺,大声道:“请您和我一起安检进机场。”
许老的能量果然够大的!
叶枫笑着拍了拍军官的肩膀,跟着通过了专属安检通道,赶上飞机。
“首长,您来南诏是为了攻克癌症的事情吗?找到解决的办法了吗?”
按理来说,普通人登上军机,这些军人们应该有些不悦才对,但因为叶枫是许老要求的人,再加上他攻克疫毒,以及用春雨雪肌膏无偿帮军人治疗伤疤的事情,所以在军方的印象极好。飞机起飞,进入平流层后,三言两语过去,那些军官们热络的问道。
“不错,我的确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
叶枫笑着对他们点了点头。
因为聂青芜、许老和雷猛等人的缘故,他对华夏军人也有一种敬意。
这些军人,可以说是华夏最可爱的人了,他们出现在华夏每一个危险的角落。
用自己的青春,用自己的生命,来捍卫着这个国度,让普通人可以享受安宁和幸福。
“找到解决方法了吗?”
听到叶枫肯定的答复,那些军人们都有些紧张。
癌症是公认的不治之症,想要攻克这个难题的人不计其数,如果叶枫能够用华夏的中医手段治疗癌症,那绝对是属于每一个华夏人的荣耀!
即便是身为军人的他们,也会与有荣焉!
“应该有九成的把握!”叶枫点点头,笃定道。
阵法药田已经到手,而且药田的阵法能力还未消失,只要培育出第一批用于治疗癌症的药材,就可以让那些被癌症困扰的病人们痊愈。
轰!
一语落下,机舱里顿时炸了锅,所有的军人都崇拜的看着叶枫。
九成的把握,那其实和十成的把握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也就是说,其实叶枫已经找到了攻克癌症这个难题的方法!
看着那些激动的军人们笑了笑后,叶枫靠着机舱睡了起来。
看到叶枫的样子,那些军人们看向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敬佩,觉得他应该是为了找到解决癌症的办法,太过于辛劳,所以才会如此。
可他们却不知道,叶枫不是辛劳,而是疲惫,被掏空的疲惫。
……
叶枫往京城赶的同时,京城西郊某高档会所的西餐厅里,苏小芹紧张的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朝周围乱看,而她对面,是拿着菜单的卫青璇。
“两块惠灵顿牛排,七分熟,再来一瓶巴罗洛干红……”
目光在菜单上扫视片刻后,卫青璇点好了菜,将菜单交给服务员后,向有些局促的苏小芹看了眼,笑道:“小芹,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吗?”
苏小芹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
这的确是她第一次来这种高档的地方吃饭,刚才看菜单的时候,看到一个牛排就要千儿八百,一瓶酒更贵,真把她吓了一大跳。
“那看来叶枫这个男朋友当的够不称职,居然连这种地方都不带你来。”卫青璇戏谑道。
苏小芹连连摆手,慌忙替叶枫解释道:“小枫哥他太忙了,事情很多,而且我自己也有很多事情,已经有很久都没有见到他了!”
说着话,苏小芹有些郁闷。
原以为两个人都在京城上学,可以能多一些相处的时间。
但叶枫来到京城后,却比在圆湖村的时候忙多了,两人难得才能见一次面。
“你倒是喜欢维护他……”卫青璇摇了摇头。
苏小芹含笑不说话,但眼底看向卫青璇的神情却有些古怪。
从他来到高地基金后,发现卫总对她的态度明显和对陆青青不一样,不仅让她做助理,很照顾她,而且还经常向她打听与叶枫有关的事情。
而且刚才说叶枫做男朋友做得不称职时,她还觉得卫青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醋味。
这让她很怀疑,小枫哥和这位卫总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我听说明天要在同仁医大举行三强争霸赛,不知道小枫哥能不能赶回来参加,又是不是能拿到冠军……”疑惑片刻后,苏小芹双手捧着小脸,喃喃道。
看来这个死家伙最近运气不佳啊,不仅被癌症的事情弄到了风口浪尖,还有个大比赛!
卫青璇闻声也是一怔,然后脑袋中不禁浮现出叶枫拿大顶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但紧跟着,她脑海中又掠过了江伊雪那张脸,再看了看眼前的苏小芹,忍不住叹了口气。
就在两个女人各怀心思时,餐厅里突然一阵喧嚣,紧跟着,两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一人搂着两名身材苗条,打扮惹火,年轻貌美的女郎从楼上走了下来。
尤其是那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手更是在两个女郎的屁股上来回滑动,惹得俩人发出一阵阵娇笑。
听到动静,卫青璇瞥了一眼,脸上顿时露出些鄙夷。
而那名正捏着身边女伴屁股的年轻人也看到了苏小芹,眼睛一亮,松开揽着那俩女郎的胳膊,径直走到了苏小芹面前,然后道:“这位美女,有兴趣交个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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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芹哪碰到过这种场面,一时间有些发愣,倒是卫青璇,眉头一皱,简单干脆道。
年轻人闻声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眼底掠过一抹戾气。
“薛浩,管好你朋友,京城是法治之地,不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
卫青璇转头望着另一名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看好戏表情的年轻人淡淡道。
这两个年轻人,正是薛浩和来自地灵宗的唐信。
这几日里,薛浩带着唐信混迹于京城各大风月场所。
那五花八门的玩法儿,以及莺莺燕燕缠绕的感觉,让唐信大开眼界,甚至他都开始觉得比起待在宗门里面修炼,自己更喜欢在红尘里打滚。
当然,在女人身上打滚的感觉更好。
“原来是卫总。”
薛浩闻声,笑眯眯的走了过来,朝卫青璇伸出了手。
卫青璇的高地基金在京城大名鼎鼎,又是四美的一员,他如何能不知道。
“带你朋友走吧,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继续追究;再纠缠的话,我报警了。”
但卫青璇却如没看到他的动作一样,平静的继续道。
薛浩神情一冷,虽然早知道卫青璇是个冰美人,但他也没想到居然如此之冰。
不过这个冰美人是出了名的脾气大,如果再放任唐信继续纠缠,说不好她真的会报警。
而唐信这货,根本不把警察看在眼里,到时候起了摩擦,怕是会出麻烦。
“唐老弟,咱们先回去吧……”
犹豫片刻后,薛浩拍了拍唐信的肩膀,笑眯眯道。
“你会后悔的!”
唐信也想到了师父秦铭让他不要惹事的嘱咐,盯着如受惊猫咪般的苏小芹深深的看了眼后,对卫青璇冷哼一声,转身搂住那两个还在等他的漂亮惹火女郎。
而且搂住两人后,他还肆无忌惮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手直接从领口塞了进去,双手的力道不断加重,捏得两个女郎痛得几乎快要流下泪水。
“唐老弟,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薛浩见状,等走出餐厅后,笑眯眯的向唐信说道。
“我就喜欢这一枝花,一见钟情了!”
唐信松开手,眼神凶光毕露,骂骂咧咧道:“该死的,看那个女人的嚣张劲儿,如果不是师父交代,我当场就把她办了,然后再带走那女孩!”
薛浩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有些鄙视。
京城里想办卫青璇这个冰美人的家伙多了,劳资就是其中之一,你算那棵葱!
不过卫青璇就算了,她对面的那个小丫头确实不错。
不仅脸蛋儿漂亮,还有一种纯真和羞涩的感觉,即便是风月场中老手的他,都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也难怪唐信会说出一见钟情这种话。
叮……
薛浩张张嘴还没开口,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秦前辈……”
一看号码,薛浩急忙接通,恭敬一声后,将手机递给了唐信。
“信儿,你又出去了吗?”
“是的师父,我和薛大哥出来找地方玩玩……”唐信捧着手机道。
听到此语,电话那边的秦铭眉头皱了皱,脸上露出一抹不悦。
这几日来,唐信除了早上和他打了个照面后,就整日整夜的不见人影,和薛浩在京城里面到处乱转。
虽然唐信说是出去见世面,但看他那脚步虚浮的样子,秦铭就知道他是玩女人去了。
而且从唐信对薛浩的称呼,从师弟变成大哥,也能够看出来,唐信应该玩得很尽兴。
“色字头上一把刀,欲是刮骨毒药,凡事都要适度!你现在就回来,给我修身养性几日!”
皱了皱眉后,秦铭觉得自己有必要管管唐信,不能让他被掏空了身体,不然的话,万一影响到日后的修为,或者是回了宗门还贪恋美色就不好了。
“是……”
唐信有些不甘,但也不敢违逆秦铭,只能点头称是,迟疑少许后,缓缓道:“师父,我遇到了一个女人,很漂亮,我对她一见钟情,只要能带她回山门,我愿意从此不再出山。”
信儿居然遇到了情之考验!
秦铭闻声一愣,然后眼中露出了狂喜之色。
修炼路上诱惑众多,而其中最大的诱惑,就是情劫。
地灵宗的修炼之术,要求薄情寡欲,每一名想要有所成就的地灵宗修士,都需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深爱上一名女子,然后再亲手斩杀那名女子,如此来通过情之考验,然后在修炼路上,便可以一马平川。
当初他就是如此施为,才有了今日的实力。
如果唐信也遇到了一见钟情的女子,然后通过情之考验,只要最终能如他一样通过考验,那么日后必定能够成为地灵宗的武道种子!
“既然如此,那你让薛浩帮你打听一下那名女子的身份来历。等我们处理好汪涛被杀的事情后,就带她一起回山……”越想,秦铭越开心,笑着道。
“多谢师父体谅!”
唐信没想到秦铭居然如此支持他,激动一句后,然后有些讶异道:“师父您老已经确定了汪师兄的死亡真相?”
“我去过天华庄园了,那里留下的打斗痕迹不是普通人交手能留下的,汪涛是死于一名修为不俗的古武者手里!”
秦铭点点头,眼底露出些忌惮,然后道:“帮我转告薛浩,不要再给我玩小聪明,明晚之前必须把抓捕汪涛的那名警察的资料给我,否则的话,我自己去查了。”
他今日去了天华庄园一趟,在那里,他看到了许多巨大的砍削痕迹。
那些痕迹,绝不是普通人能够造成的,而是强大的古武者的手段。而且就他的推测,杀死汪涛的那人,修为应该在地级左右,不然的话,内力外放不会造成那么大的痕迹。
不过秦铭却怎么都想不到,那些痕迹,并非是叶枫内力外放造成的,而是风刃符。
“是!”
唐信应承一声,然后挂断电话,将电话里的要求转告了薛浩。
一语落下,薛浩额头出了一层冷汗。
他的确是想通过多耗几天时间的方法,来让秦铭觉得自己出了大力,却没想到,秦铭早看穿了他的那些小心思。
如果真让秦铭自己去查找真相的话,一旦被父亲知道了,那就失去了让薛家加深与地灵宗合作的本意,到时候他必定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群苍蝇,扰得人食欲全无……”
看着薛浩带着唐信离开后,卫青璇皱了皱眉头,对端上来的牛排没了胃口。
对于薛浩这位京城第二大家族的少主,她并不陌生。
但和京城中诸多名媛将薛浩视为了白马王子不同,她对此人不屑一顾。
据她所知,薛浩私底下的生活放荡不堪,和不少女人有染,而且心胸狭隘,没有胸襟。
这样的男人,她觉得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而且她还听说过,薛浩之前似乎一直在纠缠一个叫刘菲菲的明星。
刘菲菲?
想到这个名字,她嘴角不禁露出一抹苦笑。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叶枫似乎现在就是这个被称为‘天仙姐姐’的明星的绯闻男友。
如果论起花心程度,以及身边女人的身份相貌,薛浩虽然是京城第二大家族的少主,可似乎也连给这个乡村小子提鞋都不配。
“小芹,你不用担心的,这些人都是贼心大胆子小,不敢怎么样的。”
想到这里,卫青璇抬起头看了苏小芹一眼,见她一脸担忧后,温声道。
“我不怕他们!”
苏小芹笑着摇了摇头,但眼底却有些幽怨。
如果小枫哥在身边的话,这些狂蜂浪蝶的腿早被打断了;但可惜,小枫哥现在却不在。
小枫哥,你什么时候才能回京城?
……
伴随着一阵气流的晃动,叶枫缓缓睁开了眼睛,发现窗外的天色已经放亮。
“不好意思啊,睡了一路,咱们到京城了?”伸了个懒腰后,叶枫对那些军人们笑问道。
“叶神医您应该多休息休息,虽然推广中医,治疗痼疾是好事,但太操劳了对您不好。”
军人们崇敬的看着叶枫,然后道:“咱们已经降落到砂河机场了。”
太操劳……
自己之所以睡了这么久,可不就是操劳的吗……
叶枫闻言尴尬一笑,然后看着周围荒僻的环境,心里一凛:“这里距离同仁医大多远?”
“堵车的话,要两个小时,甚至更久。”军人回答道。
不好!
叶枫看了看时间,心里暗道一声不妙。
三强争霸赛是在早上八点举行的,可现在已经六点了,如果遇到堵车,那想要及时赶回去,恐怕够呛了!
“可以借给我一辆车用吗?我有急事,需要马上赶回同仁医大!”
皱皱眉后,叶枫向那些军人们提出了要求。
“没问题!”
军人们相视一眼后,点头同意了叶枫的要求。
军人重视荣誉,也重视情义,英雄的请求,他们怎会拒绝。
……
与此同时,同仁医大校区中,各处张灯结彩,树满了彩旗和标语。
虽然气氛极为喜庆,但走在路上的同仁医大学生的脸色都分外的凝重。
昨天夜里,和协医学院和潭雅医学院的参赛选手已经抵达了同仁医大。
在参赛选手中,他们发现了一个很熟悉的面庞。
那个面庞,就是上一届三强争霸赛的冠军得主:莫天舒!
而且不仅有和协医学院的莫天舒,潭雅医学院也带来了上一次的十强选手!
这些人的出现,让同仁医大的所有学生感受到了一种极为沉重的压力。
因为和协医学院与潭雅医学院派出了历经考验的强者,可他们却拿不出相应的强者来和他们进行对抗,这种泾渭分明的对比,让他们觉得前路黯淡。
尤其是更让他们不安的是,比赛已经即将开始,可被他们视为最有希望力挽狂澜,替同仁医大保住华夏最强医学院称号的叶枫却始终没有出现!
而且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去了哪里,也没有人能够联系的上他。
叶枫,你究竟在哪里?
已经出院的江雨欣,也在不断的拨打着叶枫的电话,但可惜的是,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同仁医大的所有同学,以及各校参赛选手请马上到操场集合,三强争霸赛即将开始!”
就在这时,沿着校园的广播中,突然传来了广播员的声音。
江雨欣闻声,无奈的挂断电话,把比赛举行的地点用短信发给叶枫后,向操场赶去。
“雨欣,不用担心,大宝贝一定会回来的!”
而在她赶路的同时,重洋之外,正在和她通过视频来观看赛事的温柔劝慰道。
话虽如此,可屏幕里的她,眼底也满是忧虑。
大宝贝,你不是说了要赢给我看的吗?为什么现在还不出现?
不仅是她们两个,204宿舍的景天、季继晓和苏乐三个牲口也一脸担忧紧张。
“比赛马上开始,老大怎么还不回来?”
赶往操场时,苏乐朝校门口看了看,见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后,望着两人担忧道。
景天沉默不语,目光深沉。按照他对同仁医大现在力量的推断,如果叶枫不能及时回来的话,这次三强争霸赛,同仁医大恐怕要一败涂地,被另外两家踩在脚下。
“老大不会是担心输掉比赛,所以不敢回来吧?”迟疑少许后,季继晓缓缓道。
“放屁!老大是什么人,你见他什么时候怕过!”
季继晓一句话出口,苏乐冲他竖起了中指。
“别人不相信老大,我们难道还能不相信他?他一定会回来,一定会让和协医学院与潭雅医学院的那些家伙们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景天捏成拳头,笃定道。
话语落下,季继晓和苏乐同仇敌忾的点了点头。
从和协医学院和潭雅医学院的人来了之后,这些家伙们就一幅趾高气昂,胜券在握的样子,那幅嚣张的脸庞,看的他们,以及同仁医大其他的学生们牙根痒痒。
他们无比希望,叶枫能尽快回来,一耳光狠狠抽在那些嚣张的脸上。
……
三强争霸赛虽然不见刀兵,却关乎同仁、和协、潭雅三家医学院的百年声誉荣耀,所以所谓的开幕式极为简短,只是几句讲话就结束了,然后由参赛选手出场。
当莫天舒带着和协、潭雅两家的参赛选手出场后,潭雅医学院的院长李飞凡向同仁医大出场的九名参赛选手看了眼后,敲了敲话筒,确认已经打开后,笑眯眯的对涂苍苍问道:
“涂校长,贵校怎么只派出了九名选手啊?是不是觉得只用九个人,就可以胜券在握?”
“我们是有十人参赛,但第十名选手还没赶到。”涂苍苍淡淡道。
别人不知道叶枫的去向,但她却很清楚叶枫是为了解决癌症难题才离开的京城。
而看现在的情况,叶枫怕是很难及时赶回来参赛了。
而且因为网络上现在对叶枫是否能治愈癌症争议极大的原因,她也不能说出这个理由。
因为万一叶枫出了这趟远门也无法解决这个难题,那么她的话就会把叶枫架在火上烤。
而与此同时,一直闭目养神的潭雅院长曾启培突然睁开眼,脸上和煦的笑容一收,冷冷道:
“如此重大的比赛,居然还会迟到,我建议取消迟到者的参赛资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取消叶枫的参赛资格!
曾启培的声音通过话筒,快速的传到了场内每一名学生的耳中。
话语落下,和协医学院、潭雅医学院的学生嘴角勾起了得意的笑容;而同仁医大的学生们则是开始变得不安起来。
除了叶枫之外,同仁医大这次参加比赛的其余九人都是匆忙中凑起来的,与和协医学院、潭雅医学院选手的差距十分悬殊。
如果取消了叶枫的参赛资格,那等待他们的,将是毫无悬念的失败。
“现在距离八点还有十分钟,不算迟到吧!”
涂苍苍抬手看了看时间,目光锐利的望着曾启培,冷冷道。
“他们未来都将成为救死扶伤的医生,病情不等人,距离比赛开始十分钟还没赶到,和迟到有什么区别?时间就是金钱,我们没必要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将其视为儿戏的人身上。”
曾启培冷然反驳道。
“涂校长,曾校长这话说得很在理啊,治病如救火,医生要有时间观念啊。而且他要来的话,早来了,也不会到现在还没出现……”
李飞凡也笑眯眯的开始打起了帮腔。
虽然他们认为同仁医大这次必败无疑,但为了谨慎起见,他们并不介意借着这个机会将被同仁医大视为取胜种子的叶枫排除出赛事,避免意外的出现。
“我想对于治病如救火这个道理的了解,作为不久之前亲手攻克了疫毒的叶枫,要比在座的任何一位都更有发言权!两位这么说,不觉得牵强吗?”
涂苍苍不冷不热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平静道。
一语落下,曾启培和李飞凡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有些难看。
叶枫治愈疫毒的这份资历,的确不是场内其他任何参赛选手所能够比的。
他们说叶枫不懂治病如救火的道理,的确是有些牵强了。
“就算他是治愈疫毒的英雄,但也不能例外!而且我很怀疑,他不是迟到,而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不敢参加比赛,否则的话,也不会迟迟不出现!”
曾启培沉默少许,便恢复了常态,微眯的双眼露出冷冽的光芒,然后低下头看了下手表,话锋一转,道:“不过既然涂校长坚持,那看在他治疗了疫毒的份上,再等他十分钟。如果他还不能赶到的话,那就别怪我们坚持取消他参赛资格的决定了。”
话说完后,曾启培双手抱在胸前,靠在了椅背上,向和协医学院参赛选手望去。
当目光掠到不卑不亢的站在人群中,下巴微微扬起,脸上洋溢着自信的莫天舒后,他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什么治愈疫毒的英雄,什么春雨雪肌膏的创始人,什么癌症的挑战者,哪有自己的这名得意弟子有冠军相?
滴答……滴答……
会场宁静一片,所有人几乎都能够听到时间流逝的声音。
同仁医大的学生们都紧张的盯着操场外,心中存着期冀,希望叶枫能够出现。
但漫长的等待,外面的道路依旧空无一人,这种空旷,让他们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甚至在此刻,不少人心中也开始泛起了嘀咕:
不会真的像曾启培说的那样,叶枫担心输掉比赛,会影响他治愈疫毒英雄的名誉,所以故意躲了起来,要用迟到的方法错过比赛,好保住颜面吧……
又或者说,他是因为治疗癌症的事情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怕输掉比赛,又无法治愈癌症,导致从英雄变成不折不扣的笑柄,所以权衡再三,就选择了迟到错过比赛……
时间如白驹过隙,九分半钟很快过去了。
“涂校长,不用等了,我看他是不会来了。”
曾启培看了眼即将指到十二的秒针后,转头挑衅的朝涂苍苍看了一眼,笑眯眯道:“下面,我宣布,取消叶枫的参赛……”
轰!
但在他话将要说出口的瞬间,沿着草场外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紧接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如闪电般出现在了操场一角。
嗡!
突然出现的车子,让整个操场都沸腾了,所有同仁医大的学生都齐刷刷回头,紧紧的盯着吉普车的车门,五指不由得捏紧,心中生出一种渴盼。
砰!
紧跟着,从车上突然跳下来一名军官,朝操场看了眼后,伸手扶着车头吐了个昏天暗地。
看来不是叶枫,他要错过比赛了……
看到此幕,那些人眼中的希望之火一黯,心中轻叹的同时,想要转过头接受命运的安排。
“兄弟,当装甲侦察兵的怎么能晕车呢?回去之后记得多练练腹部绕杠……”
可就在这时,另一扇车门打开,一名年轻人笑眯眯的从车上跳了下来,朝军官的后背拍了两巴掌,玩味调侃道。
军官回头看了眼年轻人,跟看到个怪物一样,吐得更凶了。
身为装甲侦察兵,哪怕是坐坦克他都不会晕,可架不住这货把小吉普当飞机开啊!
一路上,这货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超了多少辆车……
有许多次,他都几乎怀疑车子已经不是四轮着地,而且飘起来在空中飞了。
这速度,就算是一口气能做一千个腹部绕杠,可坐他的车,该吐还是得吐!
叶枫!
是叶枫,他没有弃权,他回来参赛了!
什么害怕,什么胆怯,都是诽谤!
当那道身影出现的瞬间,欢呼声瞬间响彻整个操场!
甚至江雨欣、蓝灵儿、景天、季继晓和苏乐等人,都激动得直接蹦了起来。
他怎么会回来了!
而与此同时,主席台上的曾启培和李飞凡眉头皱起,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叶枫的及时出现,可谓是抽了刚才诽谤叶枫没胆参赛的他们重重一记耳光;也将他们故意散播出来,说叶枫畏首畏尾,不敢参赛的那些流言蜚语,一脚踢成了粉碎。
“两位,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
涂苍苍站起身,笑眯眯的看了看叶枫,然后对身边的曾启培和李飞凡一字一顿道:“我们同仁人,绝不言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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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凡尴尬一笑,有些不服气道。
声音通过话筒扩散开来,清晰的传入了叶枫耳中。
这些家伙居然还准备取消自己的参赛资格……
叶枫闻言,目光一凛,拍了拍陪自己回来那名军官的肩膀后,快速走入操场,等站到同仁医大参赛选手的行列后,不卑不亢的抬起头,望着李飞凡和曾启培,笑眯眯道:“不是我没有及时参赛,只是我觉得来的太早,会让你们输得太快,所以想给你们多点儿开心的时间……”
一句话出口,曾启培和李飞凡的鼻子差点儿都快被气歪了。
这货明明就是差点儿迟到,却说是怕来早了,让我们输得太快,真是太讨厌了……
“现在就说输赢,怕有些言之过早吧!”
突然间,沿着和协医学院的参赛选手行列中,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
莫天舒!
叶枫循声望去,看到一名面容消瘦,面色不太健康,但双眼却十分锐利的年轻人正盯着他,下巴微扬,如在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一样。
古武者!
紧接着,叶枫更察觉到一个奇异的情况。
这个莫天舒竟然不是普通人,而是修炼了古武。
而且实力似乎还颇为不俗,居然有了玄级后期的修为。
“不要以为做出了一点儿成绩就沾沾自喜,只不过是被你凑巧了而已!”
叶枫打量莫天舒的同时时,莫天舒也充满挑衅意味的看着叶枫,冷冰冰的又说出一段话。
“老天总会眷顾一些人,把所有的巧合送给它钟爱的人,可惜是我,不是你。”
叶枫笑眯眯的耸耸肩,戏谑道。
莫天舒脸色一寒,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而后缓缓道:“那我会用实力向你证明,你我之间,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命运宠儿!”
“再多无谓的尝试,结果也是依旧让你失望!而且我很不喜欢你这种俯视看人的方式,觉得有必要替你纠正一下!”叶枫笑容依旧灿烂。
一言一句,针锋相对,火药味十足,听得主席台下的同仁医大学生们热血沸腾。
“叶枫,我们是东道主,就算你觉得会赢,也要礼貌一些!”
涂苍苍微笑看着叶枫,然后向他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比起叶枫能来参加比赛,她更在意叶枫是否找到了攻克癌症这个难题的方法!
叶枫知道涂苍苍的用意是什么,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
什么……
他……他竟然找到了攻克癌症这个世界级难题的方法!
一瞬间,涂苍苍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缩成了芝麻大的一团,脑袋嗡嗡得乱响。
甚至她都想不再理会比赛的事情,拉着叶枫仔细询问清楚。
“涂校长,既然人来齐了,那就开始比赛吧,大家也都等急了!”
曾启培不悦的看着有些失神的涂苍苍道。
“好,那我宣布三强争霸赛正式开始,下面,举行第一场比赛,药材辨识和药材炮制!”
涂苍苍清了清嗓子,起身大声宣布了第一轮比赛的项目。
药材辨识和药材炮制?!
这话一出,操场上瞬间如炸了锅一样。
不仅是观战的学生,不少参赛选手也都有些懵逼,不纷纷提出质疑:
“考药材辨别还能理解,可药材炮制是什么鬼啊?”
“这不是药商的事情吗,和我们这些要当医生的人有什么关系?”
“这也有些太难为人了吧,学医治病已经很难了,谁还有时间去学炮制药材啊……”
各种质疑声不绝于耳,认为第一场比赛很不合理。
“肃静!”
乱哄哄声音传来,涂苍苍眉头微皱,大喝一声后,望着台下的参赛选手沉声道:“你们不用炮制用药,不代表你们就应该不会!药材是中医最基本的一环,没有药材,就没有中医!按照你们的说法,是不是如果没人卖炮制好的药材,你们就不能给人治病了?”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虽然不再吭声,但都有些无语。
这话说得未免有些夸张了,现在条件这么发达,什么炮制好的药材买不到,身为中医,会不会炮制药材有什么关系。
“愚蠢!你们以为我们是在难为你们吗?只有懂如何炮制药材,你们才能辨别他人提供的药材是否可用。而且不同方法炮制出来的药材,药理也不同,适用的病症也不同。你们不会药材炮制,还那么理所当然,不觉得可耻吗?”
与此同时,李飞凡也冷声望着参赛者呵斥道。
中药博大精深,炮制手段不同,药理也会完全不同。
比如酒炙和蜜炙、火制和水制,这些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可不同方法出来的药材,不仅药理完全不同,连形状颜色都完全不同。
即便是最简单的整药、片剂和粉剂,使用的炮制方法不同,起到的效果也会有所差异。
闻言,参赛选手都沉默了。
但无话可说,不代表他们心中没有怨气。
在他们看来,炮制药材或许的确有用,但对他们来说,一辈子都不一定会亲手炮制一次药材,就算学会了,又有什么太大用处。
而且学校也没开设这门课程,课程又那么紧,他们根本没时间涉猎。
“不会炮制药材的举手!”
曾启培皱了皱眉,对参赛选手大声道。
听到此语,三校的参赛选手们相视一眼后,立刻举起了手。
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胳膊,像是高低不一的丛林。
“看来还是有人会的!”
目光一扫,曾启培微笑着淡淡道。
参赛选手闻声向周围一看,发现场内参赛选手中,的确有两个人没举手。
其中之一是莫天舒;另外一个则是叶枫。
见状,参赛选手不禁有些讶异。
莫天舒堪称天才,虽然还在上学,但在医学上的造诣,已经发表的论文数量,已经让许多老师都望尘莫及了,他会炮制药材并不奇怪。
可叶枫虽然是治愈疫毒的英雄,但毕竟只念大一,他说自己会制药,这就有待商榷了。
尤其是在不少人看来,解决疫毒这事儿,虽然宣传的是叶枫,但保不齐是涂苍苍提前找到了解决的方法,为了抬高自家学生的身份,偷偷泄露给他,然后开直播宣传的……
如此一来,这让人不禁觉得,此刻他之所以没举手,是在装腔作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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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说不练假把式,真会制药,露两手给我们瞧瞧。”
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后,和协医学院的几名参赛选手鼓噪着撩拨道。
虽然他们这话粗听起来,似乎是对叶枫和莫天舒同时说的,可眼神却是只盯着叶枫。
而且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出来他们的话里有些嘲讽的味道。
“不会就不比,难道比赛这种东西,还要挑你们会的考吗?那这样的话,还叫什么三强争霸赛,不如三家聚起来,比比谁吃饭更多好了!”
涂苍苍听得有些不悦,冷眼看了看那群人,然后道:“药材的炮制方法有很多种,既然你们不会复杂的,那我挑个简单的考考你们。”
一语出口,场下怨声载道。
他们没接触过炮制药材,就算是最简单的,对他们来说也难如登天。
涂苍苍与曾启培、李飞凡显然早料到了会有这么多参赛选手不懂如何炮制药材的情况,伸手从口袋里取出一截指肚长短,呈圆柱形,外皮棕褐,内里淡白色的中药。
白芍!
看到这截草药,叶枫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明白了第一场比赛的内容是什么。
“这是具有养血调经,敛阴止汗之效的白芍。此药药性不易发散,故而需要切片,如此一来,方能易于提取有效成分,便于制备汤剂,与其他辅料结合。”涂苍苍环视场内道:“这一场,我们测试中药炮制中的切片。别告诉我,你们连拿刀切片都不会!”
此语一出,那些参赛选手们顿时来了精神。
“切片嘛,谁不会,给我一把刀就行了。”
“以我的手速,上王者都没问题,更别说是小小的切片了!”
这时,涂苍苍脸一沉,缓缓道:“切片虽然简单,但比赛内容却不简单,这一关要考的,是要看看你们谁能在十分钟之内,将这一寸长的白芍,切出均匀的最多片!”
话说完后,她拍了拍手,后勤人员马上送进场内了三十口药铡。
“开始吧!”
环视场内后,涂苍苍淡淡道。
“切个片而已,慢慢切,不就能均匀又薄,这有什么难度……”
一听她这话,一名潭雅医学院的参赛选手大刺刺的走到自己的药铡前,把白芍往铡刀下一架,用力按下了刀柄。
嘎嘣!
铡刀落下,一声脆响,白芍竟是直接崩成了两截,断裂处参差不齐,这截药显然是废了。
那货看着地上的白芍,目瞪口呆,想捡,可又不知道捡起来还能干什么。
看着他的样子,李飞凡气得吹鼻子瞪眼,恨不能下去赏他两脚。
这白芍竟然如此干燥……
此幕一出,那些原本信心满满,跃跃欲试的参赛选手们顿时警惕了不少。
“我申请……”
就在这时,叶枫举起手,对涂苍苍沉声开口,但话还没说完,莫天舒竟也异口同声的说出了相同的话,两人相视一眼后,继续道:“我申请一盆温水。”
相同的话落下后,莫天舒扭头向叶枫望去,眼中多了抹异色。
涂苍苍、曾启培和李飞凡他们三个其实是摆了大多数参赛选手一道,他们只提供了药铡,却没有告诉这些人,他们提供的白芍都是晒干的,极为干脆。
所以想要切片,必须先用温水洗净,然后润逶,如此一来,方能切成薄而均匀的切片。
“给他们!”
涂苍苍满意的点点头后,向后勤处的人招了招手。
很快,两盆温水端了上来,叶枫和莫天舒将白芍放近了盆中进行清洗。
清洗完毕,换上一盆清温水后,两人的手握着白芍在温水中轻轻按揉。
看着他们的动作,涂苍苍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欣喜安慰,而曾启培虽然也有欣慰,但更多的却是失望。
因为叶枫和莫天舒此刻在进行的步骤,正是切片前的准备工作‘润’。
叶枫那娴熟的手段,说明他之前并非是在装腔作势,而是真的有两把刷子。
本来属于莫天舒一人的风头,却被叶枫分去了一半,曾启培怎么开心的起来。
片刻后,当叶枫和莫天舒将白芍从温水中取出后,曾启培按捺不住站起了身,走到两人面前,手伸出,对叶枫道:“把你润好的白芍给我看看。”
切片这种炮制手段,三分切工,七分润工,稍有不慎就会出现伤水的情况。
虽然叶枫知道在切片前需要润药,但他不觉得叶枫能把握好润药的度。
叶枫无所谓的耸耸肩,将白芍递给了曾启培。
而原本打算开始切片的莫天舒,见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很有风度的等待叶枫。
微微一挤后,曾启培脸上的神情有些古怪,放下白芍回了原位。
叶枫润出来的白芍,湿度恰到好处,简直无可挑剔。
“还有两分钟,快开始切片吧!”涂苍苍微笑着向叶枫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切片。
叶枫点头,走到了药铡前,随手一拨,将铡前的凳子拨动了一下。
看到他的动作,曾启培眼角又抽了抽。
中药炮制,环环相扣,每一个细节都马虎不得。唯有一切恰到好处,才能做好最好。
叶枫的调节看似不起眼,但实际上,却是对细节的把控到了变态的地步。
这一切,说明了他们之前对叶枫的判断,似乎的确是有些低估了!
这个年轻人,或需要比他们想象的强大!
白芍切片的差异,伯仲在零点一毫米之间,谁能把握好,谁就到了至臻至美的境界!
深吸一口气后,叶枫微微仰头,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望着台下紧张看着他的所有同仁医大学生。
阳光温和,清风徐来,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圆湖村。
而色鬼老头,此刻站在他背后,正在指点他的每一个切片动作。
刷!
一口气呼出,他手中的药铡倏然落下,一声一息,如风拂过。
片片白色的薄片,像是花瓣般,顺着刀锋下飞落。
那每一片,均匀剔透,甚至明媚的阳光,都可以穿透药片!
一分钟,但对于场下的观众,以及其余的参赛选手而言,就像是观看了一场视觉大片一样的漫长。
直等到叶枫最后一刀落下,他们因为担心破坏了这份美感而屏住的呼吸,才终于松开。
“四百片!完成!”
紧接着,叶枫松开握着药铡的手,起身向莫天舒望去。
此刻,莫天舒手中的白芍,还有半寸长。
一寸白芍切出四百片?!
轰!
操场瞬间炸了锅了,如果叶枫所说属实,那就意味着他切出的白芍切片,每一片的厚度薄到只有惊人的零点零八毫米!
而这样的厚度,毫无疑问,必将打破吉尼斯世界纪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寸白芍,四百片!
每片零点零八毫米!
这样惊人的数字,几乎没有人敢相信。
“把游标卡尺给我拿来,我来计算,你们来清点!”
曾启培腾地从主席台上再度站起,一边号令参赛选手清点,一边亲自拿着游标卡尺测量。
叶枫好整以暇,双手抱在胸前,静静的看着这群人的表演。
他对自己有充足的信心,这些人现在蹦跶得越欢,等会儿脸就越疼。
“一片,两片……”
除了莫天舒之外,和协医学院的其余九名选手一起上阵,开始清点切片数量。
“零点零八……居然真的是零点零八毫米……”
看着游标卡尺上显示的数据,曾启培一张脸瞬间白了。
他记得如今白芍切片的吉尼斯世界纪录保持者,是钱江省的一名老医工。
但即便是那位老人家,所能做到的,也是将白芍切成零点零九毫米的薄片。
可现在,叶枫却是生生将这个纪录,又减少了零点零一毫米。
这个数字差异,听起来似乎很小,可实际上,一毫米之差其实有着天壤之别。
“三百九十九片……”
与此同时,和协医学院的那些学生们也已经将白芍切片的数量统计完毕。
“三九九……”曾启培嘴角抽了抽,指着叶枫大笑道:“哈哈哈,你弄错了,没有四百片,只有三百九十九片!”
“曾校长,你好歹也是一校之长,怎么不识数呢?游标卡尺上的这枚不是我切的吗?”
叶枫如看白痴般看着曾启培,无奈摇头道。
曾启培脸色一白,恨不能朝自己的脑袋来两拳。
他刚才太想找到叶枫的错误,来为弟子挽回颜面,却是忽略了游标卡尺上还有一枚。
三九九加上游标卡尺上的一,可不就是四百整吗?
“我去!!!”
与此同时,操场上学生,和参赛选手们也震惊了。
“不是吧?居然真的把一寸白芍切成了四百片,算下来每一片都只有零点八毫米!”
“速度那么快,还能保持这么均匀,这货不会是机器人吧?”
“靠,这刀工,当医生屈才了,应该去当厨师啊!”
惊叹声层出不穷,谁都没想到叶枫居然真的会制药。
也更没想到,他制药的水准竟然还高超到了这样惊人的地步。
“这一场,我认输!”
望着手中还剩下半截的白芍,莫天舒目光变幻,最终松开了握着铡刀的手。
他的手法虽然也很高明,可根本无法与叶枫相比,再尝试,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但药材辨认环节,我一定会赢过你的!”
紧跟着,他又握紧了拳头,信心满满的对叶枫大声道。
“没事,我这个人很大度,下一场比完之后,会给你再说下下场来赢我的权力!”
叶枫笑眯眯的看着莫天舒,摸了摸鼻子。
莫天舒脸色微变,眼底露出一抹羞恼。
“切片而已,零点几毫米之间的差别,对于药效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赢了也不算什么。”
曾启培怎肯看自己的得意弟子被叶枫如此奚落,拿腔拿调的想要把叶枫的成就轻轻抹去。
“曾校长,你这话错了……”
涂苍苍微微一笑,打断了曾启培的话,玩味道:“零点几毫米的差别,对药效的影响的确是微乎其微,但却关乎着我华夏中医炮制的千年手艺。道地药材,地道炮制,精湛手艺,才构成了本草中药独特的药性和作用!四百片,为中医纪录,当贺!去纪录在荣誉碑!”
一字一句,如洪钟大吕,盘亘在操场上空,让所有人都静静的品味。
本草中药与人,相逢之后,方有境界。
而叶枫展示的手段,显示的便正是这份奥妙的境界。
曾启培目光变幻,张嘴想要反驳,但说不出一句话来。
“开始药材辨认吧。这个考验很简单,一人一台电脑,出现药材的相片后,输入对应的名称。考察的中药品类共四百种,耗时最短辨认出种类最多者取胜。”
涂苍苍话锋一转,说出了药材鉴别环节的考验方法。
话音落下,后勤处的人送来了三十台笔记本电脑,然后打开了考察系统。
“开始!”
随着一声低喝,所有选手便临危正坐,点开了自己那台电脑的测试系统。
“我去,这是什么中药,怎么见都没见过……”
“好难啊,这根本不是常用药……”
只是做了几道题后,参赛选手们怨声载道起来。
他们原以为中药炮制就够难了,可没想到,中药鉴别也一点儿都不轻松。
题目中出现的大多都不是常用药,他们只能连猜带蒙,实在不会的跳过。
“常用中药约有四百种,而按照最新的中华本草统计,加上不常用的,共有八千八百九十种。若是将蒙医藏医苗医也算上,则是约有一万两千八百种。这数量的确很多,但如果你们每日能够记二十种,只需要不到两年的时间就可以全部记下。所以,这个考试并不难。”
涂苍苍闻言,平静的说道:“而且在测试你们之前,我和曾校长、李校长也做过这套题,我们都全部答对,没有一个错漏。”
嘶!
一语落下,参赛选手们面露异色,姜是老的辣,这三位校长还真是不俗!
“报告,我做完了!”
紧接着,参赛选手中突然有一个声音响起。
才过去十几分钟,我们还没答完三分之一,谁这么快就做完了?!
听到这声音,参赛选手也顾不得答题,慌忙扭头,一眼望去,人不由得怔住了。
叶枫!
又是他!
他答题的速度居然这么快,连莫天舒都比不过!
“阅卷!”
涂苍苍深深的看了叶枫一眼,然后走到他的电脑前,点开了阅卷系统。
屏幕一阵变幻,最终,一张布满了红勾的答卷出现在了屏幕上。
“叶枫,满分!四百题,二十分钟!”
目光向着那个鲜红的一百分一扫,涂苍苍微笑点头。
轰!
场内炸了锅,所有人匪夷所思的看着叶枫。
四百题,二十分钟!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每分钟答题量是二十道,三秒一种药材!
这样的速度,意味着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就写出了所有答案。
而这也同样意味着,对于草药的各种品类,他早已烂熟于胸。
“看来你不会浪费我给你的权力了。”叶枫耸耸肩,笑眯眯的看着莫天舒道。
莫天舒脸色阴沉,双眼死死的盯着叶枫。
这个对手,似乎要比他预估的强大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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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启培和李飞凡不约而同的朝对方看了一眼,发现在彼此的眼神中,都藏着深深的震惊和忌惮之色。
在比赛开始之前,在他们眼中,相比于医生,叶枫其实更像是一个明星。
无论是摸喜脉,还是治愈疫毒,抑或是先天一物汤和春雨雪肌膏搅动起的风波,在这小子的身边,总是充斥着各种花边新闻,甚至他本人还是一个大明星的绯闻男友。
这所有的一切,都让他们觉得叶枫其实根本没有传得那么玄乎,而是一个比较幸运的小家伙,至于他得到的那些功绩,也都是因为有高人指点的原因,并非他本身的力量。
可通过这第一场比赛,他们终于发现,事情远非他们所想的那么简单。
这个小家伙非但不弱,反而强的有些离谱。
二十分钟,四百种药材,这个数字,甚至是他们两个在尝试测评时都未能做到的。
第一场的表现就如此抢眼,谁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这让他们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危机感,觉得他们这次想通过提前一年举办三强争霸赛,借助莫天舒这个惊采绝艳弟子,将同仁医大踩在脚下,夺取华夏第一中医学府的谋划要起波折。
更重要的是,三强争霸赛除了角逐这份殊荣外,还有另一个重要的意义!
这个意义,就是取得第一的参赛选手,可以代表自己出身的学校,参加四校联比。
四校联比,不是华夏国内医学院的对抗,而是走出了国门,与扶桑、高丽、东南亚那些同样在研究中医的最顶尖大学,进行肉搏对抗。
这种级别的比赛,获得的殊荣,是世界级的。
而如果能够拿到四校联比的冠军,那对学校的宣传,也不可估量;而且还可以借此还能得到政府部门以及社会力量对学校的投资,让学校的整体实力更上一个台阶。
上一届三强争霸赛结束后,原定举行的四校联比,因为扶桑国内的核电站泄露事件被迫取消,空缺了比赛,推迟到了明年举行。
而因之,莫天舒也失去了在国际舞台上展露身手的机会。
这也正是为何曾启培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利诱李飞凡同意他将三强争霸赛提前举办,给予了莫天舒第二次参加三强争霸赛的原因之一。
“我宣布,第一场,叶枫胜!”
而与此同时,涂苍苍已经朗声宣布了第一场比赛的结果。
操场上的同仁医大学生们闻声,马上爆发起一阵阵疯狂的欢呼声。
在第一场比赛开始前,他们对前路充满了担忧和恐惧,害怕属于同仁医大的荣誉被和协医学院和潭雅医学院夺走。
但现在,因为叶枫的抢眼表现,让他们看到了一线希望的曙光。
“下面,我宣布第二场比赛的内容,针灸!”
与此同时,涂苍苍环视场内,说出了第二场比试的内容。
这一场,不会再输了!
一听此语,曾启培紧绷着的心突然松弛了下来,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莫天舒在入校之前得到了一位针灸名家的栽培,针灸之术本就十分高明,而且针灸一直以来,都是被他当做主攻方向来学习的,发表的论文,大多也与针灸有关。
更重要的是,比起普通医生,莫天舒还有一个其他人所没有的秘密手段!
两者相加,曾启培觉得叶枫或许不俗,但莫天舒这一场怕是想输也难。
“针灸多简单啊,这一场终于轮到我们大显身手了!”
“哈哈哈,我专攻的就是针灸,这一场,我要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
不仅是曾启培,听到涂苍苍公布的比赛内容后,场内那些因为第一关而有些心灰意冷的选手们也来了精神,一个个大包大揽,一幅神针妙手的样子。
“这一场测试的内容,是用针灸来治疗白内障!我们在全京城范围内,为大家遴选了三十名症状相同的白内障患者,由你们来为他们施针治疗!”
涂苍苍轻轻一笑,玩味道。
“靠,用针灸来治白内障,不带这么玩人的啊……”
“我就说你们不会那么好心,肯定不会安排简单的比赛……”
测试的具体内容一出来,那些原本信心十足的参赛者们变得垂头丧气,愤然指斥不已。
白内障,是一种因为眼睛的晶状体蛋白质变性发生浑浊,光线被白翳阻挡,无法投射在视网膜上,导致视物模糊的疾病。
针灸的确可以治疗这种疾病,但比较难的点在于,白内障的病发区在眼睛。
而这意味着,他们将要在人的眼睛周围施针。
而人的脑袋是许多穴道汇聚的地方,下针必须慎之又慎,一点儿误差,便可能扎错穴道。
尤其是患白内障的病人,大多还在四十岁以上,以老年人居多。
这些人的身体的状况大多偏差,给他们施针,要比给其他人施针更困难。
这一切,对参赛选手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针灸白内障!
莫天舒不动声色一笑,眼中露出傲然之色,这场测试,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他不相信,以自己的针灸造诣,以及独有的手段,会再输给叶枫!
“休息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病人会赶到这里……”涂苍苍挥了挥手。
叶枫闻声,无所谓的耸耸肩,跳下赛场,走进了人群中。
他还记得江雨欣说等他从南诏回来时,要给他一个惊喜,现在是时候看看惊喜是什么了。
……
而在比赛热火朝天的同时,薛家别墅内。
“这个小丫头就是第一个赶到案发现场的警察?”
秦铭捏着一张照片,对薛浩淡淡问道。
照片上,带着大盖帽,嘴角微扬的许清看起来英姿飒爽。
“是她,这个女人叫做许清。”薛浩点点头,迟疑了一下后,道:“不过这个女人的身份有些麻烦,她是许老的孙女。”
薛家身为京城第二大家族,能量不凡,他出面后,很快就拿到了天华庄园大案的案情报告。但当看到照片上的人之后,他觉得手里薄薄的纸页重得像山一样。
他着实没想到,发现案情的居然会是许老的孙女许清。
许老是出了名的把这个宝贝孙女当做掌上明珠呵护,她要有麻烦,那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薛大哥你未免也太小心了。管他什么老,说破天了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在我和师父面前算个鸟,捉回来仔细盘问一下不就得了!”
唐信对薛浩的担心不屑一顾。
一个普通人而已,就算拥有些强大的尘俗力量,可在古武者面前,屁都不是。
尤其他们身后站着的,还是地灵宗这种大型宗门,更可以肆无忌惮。
薛浩一脸尴尬的苦笑。
秦铭和唐信的确可以无视许老,把许清抓起来审问一番后拍拍屁股走人就行了。
可他却不同,他还要在红尘打滚,许老年纪虽然大了,可虎老雄风在,惹急了他老人家这头猛虎,就算是薛家,挨上他老人家的一记虎爪,也要伤筋动骨。
“你放心,她还没能耐杀害汪涛,我们只会把她抓起来审问一番,不会伤害她的性命。”
相比于唐信的骄狂,秦铭就谨慎多了,向薛浩一笑,安慰了他一句。
虽然古武者的确不受俗世的束缚,但不代表不畏惧权势。
蚂蚁多了也能堆死大象,更何况许老这个级别的人物,交友广阔,真把他孙女怎么样了,地灵宗也不见得能保得住他们师徒。
而且古武者并非完全的不食人间烟火,有许多事情还是依靠世俗的权力来达成的,不然的话,地灵宗和其他宗门,也不会选择一些家族结盟,进行利益交换。
呼……
薛浩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向秦铭道了声谢后,便把许清的住址给了他。
“澜花公寓……”
拿着地址一扫,秦铭转头对唐信道:“事不宜迟,咱们今晚动手,把她拿下后,仔细问清楚,究竟是什么人杀害了汪涛!”
唐信笑着点点头,一脸的跃跃欲试和期盼。
跃跃欲试,是因为来尘俗这么久,他还没有试过身手。
期盼,则是因为只要找出了杀害汪涛的真凶,并将其解决掉,他可以同师父一起掳走苏小芹,把那个娇滴滴的可人儿带回山门。
老天保佑,希望不要把事情闹大……
看着这对师徒的样子,薛浩心中暗暗祈祷不已。
……
“大宝贝,你刚刚太帅,太棒了!我为你打电话!”
与此同时,叶枫也走入人群,来到了江雨欣的面前。
还没等他开口,沿着江雨欣手里拿着的手机中传来了温柔大呼小叫的声音。
这俩小丫头在开视频?
叶枫闻言一怔,然后向手机屏幕望去,发现温柔正咧着嘴朝他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一眼望过去,他有些哭笑不得。
出国后的温柔,就像脱缰了的野马,彻底没有了约束,又重新从狐狸眼小美女变成了鹦鹉精的样子,头上满是花花绿绿的长毛,脸抹得也跟鬼画符一样。
耳朵上那大大的耳环,看起来简直和牛鼻环有一拼!
不过模样虽然又变回去了,但温柔眼神里的笑意,却是没有任何变化。
“在那边怎么样,逍遥快活吧?”
叶枫冲温柔眨眨眼,笑眯眯的问道。
“舒服着呢,帅哥一大群,每天眼睛都快要看不过来了……”温柔咧着嘴道。
帅哥一群!
叶枫眼中掠过一抹杀气。
但当看到温柔那藏不住的得意笑容后,他便反应过来,帅哥估计是有的,但温柔眼睛看估计是假的,而这小丫头给他制造危机感才是真的。
“那些人有什么好的,比不上叶枫一根手指头,他们能把白芍切成零点零八毫米吗?”
江雨欣撇撇嘴,不服气的对温柔反驳道。
“啧啧……”
温柔鄙视了江雨欣一下,然后对叶枫戏谑道:“大宝贝,什么时候来我这边儿玩,到时候我介绍美女给你认识,标准的金发碧眼大美人!”
“金发碧眼,大美人……”叶枫一听眼睛有些发亮。
华夏美女他见多了,但异国风情,他还没有尝试过。
“不许去!外国妞身上都有很大味道的……”
但一看到他的样子,江雨欣警惕的捏住了他的腰眼,用力一扭。
嘶!
一钳子下去,叶枫倒抽了口冷气,五官皱成了一团。
“哈哈哈……”
温柔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然后啧啧道:“雨欣,想不到你现在还学会护食了。放心吧,没人和你抢的。”
“谁说我护食,我才不稀得护他,你要是看得顺眼,拿走好了。”
江雨欣被温柔调笑得脸蛋儿发红,佯做大度的对温柔道。
雨欣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此语一出,叶枫和温柔立刻相视了一眼,彼此的眼神里满是做贼心虚的味道。
“哼哼,我才看不上他呢!你们俩慢慢玩,比赛开始了再给我发视频过来,我先眯一会儿。”温柔哼哼了两声,然后飞快挂断了视频。
华夏和米国有十二小时的时差,这会儿她那边正是晚上。
臭雨欣,口是心非,你要是真不要他,送给我试试,看我敢不敢要!
挂断电话后,温柔朝床尾的一个大号泰迪熊重重踹了一脚,郁闷道:“死大宝贝,臭大宝贝,偷心的贼,看我怎么揍死你!”
“好大宝贝,拍拍亲亲,不疼了……”
踹了两脚后,她又急忙抱住大熊,又拍又揉,装模作样的朝被踹的地方轻轻吹气。
“我记得你说等我回来了以后,要给我个惊喜的……”
等电话挂断后,叶枫笑眯眯的看着江雨欣问道。
“现在人太多了……”
我记得你很喜欢看我跳舞的,到时候我跳兔子舞给你看。”
江雨欣听到这话,耳根子红得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嗓子眼也微微发干。
兔子舞!
咕咚!
一想到那些旖旎的画面,叶枫忍不住吞了一大口口水。
大兔子小兔子一起摇摆,他对这画面真的是太期待了!
“但我有个前提,你必须赢了今天的比赛才行!否则的话,我收回刚才的话。”
江雨欣看着叶枫那猴急的样子,羞涩之余,又道。
赢?
没问题!
叶枫伸手用力的敲了敲胸口,然后回头杀气十足的看着莫天舒和那些参赛选手。
别说本来就是稳赢!
就算是不能赢,现在为了雨欣这小美妞,也必须得拿出十成十的力气,好好的拼一把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让一让,病人来了!”
就在这时,沿着操场入口处停下了一辆中巴,然后后勤处的老师大声指挥道。
在他的安排下,操场上的同学急忙让出了一条路。
嘶!
车上的病人刚一走下来,参赛选手们的脸变成了苦瓜色。
“这究竟是比赛,还是为了折磨人啊?”
“靠,这让我们怎么下针啊?太坑了吧……”
只见从车上走下来的,全部都是年纪在六七十岁的老人家。
这些老人家衣着朴素,比起同龄人要格外显老一些,脸上的皮肤要么松弛了,要么瘦得皮包骨头,看起来好像营养很差的样子。
这些人是……
叶枫观察力很强,发现这些病人的手上布满了老茧,应该是时常干活的人。
“这些病人,都是京城附近山区的农民,或者是清理街道的清洁工!他们因为辛苦了半生,才得了这样的病。而他们也是因为相信你们,才让你们治疗,希望你们不要让他们失望!”
涂苍苍看着那些一脸苦瓜色的参赛选手,大声道。
果然是这样,这些人,都是社会的最底层!
叶枫轻轻叹息,眼底多了些怜悯之色。
他们不像城市里的人,可以享受到便利的医疗条件,也过不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只能够用辛苦的操劳,来换取一日三餐的温饱。
可即便是这样,上苍还是无情的在他们身上降下了灾祸,剥夺了他们看到光明的能力。
这些人,和陆青青租住的绝望筒子楼里的人,是何其的相像!
必须治好他们!
这无关乎江雨欣给的惊喜,也与捍卫同仁医大的荣誉无关,只是医者的仁慈!
叶枫捏紧了拳头,勉励着自己。
“他们眼中的白翳情况相仿,年纪也大致相差不大,你们自行选择病人来进行治疗吧!”
涂苍苍大手一挥,宣布第二轮比试正式开始。
叶枫目光一扫,向着一名年纪看起来最大,打扮也最朴素,而且脸上的皮肤都因为劳累而变得松弛,眼中蒙满了白翳的老人走去。
“同学,你不要怕,大胆下针,俺相信你。”
老人的白翳很重,已经看不到太多东西,只能依稀看到人影走来,但即便是这样,看到叶枫在他身前站定后,还是爽朗朴实的笑着给叶枫加油鼓劲。
“老大爷,你先闭上眼,让我给你针灸。放心,我一定会让你重见光明的!”
叶枫信心满满一笑。
叶枫刚把针囊掏出来,莫天舒选择了他身旁的病人,看了下病人的情况后,同样无比自信的一笑,然后倨傲的俯视着叶枫道:“这一次,你必输无疑!”
但可惜的是,叶枫连正眼都没看他一下,如把他整个人当成了空气。
狂妄自大!
等下你就会知道自己会输得多惨了!
莫天舒讨了个没趣,狠狠的瞪了叶枫一眼后,开始为身前的老人把脉。
不仅是他,叶枫在将针囊取出后,也开始为他的病人把脉。
白内障不算大病,但诱发白内障的病因有很多,必须了解病情,才可以下针。
稍许后。
叶枫微微颔首,对老人之所以会得白内障的原因大致了然于心了。
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绪后,叶枫打开针囊,开始下针。
治疗白内障,要针灸眼部穴位,而眼关乎肝俞,肝脏部位也要下针。
握紧银针后,叶枫立刻动手,在老人的睛明、翳明、合谷三穴下针。
“这么快就下针了?!”
“这位老人家皮肤这么松弛,穴位很难找,他这么快下针,不怕弄错吗?”
看到他的动作,不少观战的学生窃窃私语。
此时此刻,场内的参赛选手,大多数都还在为病人把脉,一小部分在确认病人眼部的穴位,叶枫现在出手治疗,这让人觉得他有些过于托大了。
可结果,却让那些不看好叶枫的人大跌眼镜。
老人家的皮肤虽然松弛,穴位很难找,但叶枫落针后,老人却没有任何不适感。
不仅如此,他下针的手法极为迅速,如行云流水,有着一种奇特的美感。
与其他人一样,莫天舒看到此景也忍不住有些吃惊。
他也没想到叶枫的针灸技法和认穴手段这么好,和他完全可以平分秋色。
就算你针灸术再不错,但那又怎样,再娴熟的技术,也无法弥补你我的区别!
盯着叶枫笑了笑后,莫天舒闭上眼,内力缓缓运转,灌注到了手中的银针上,向着病人的眼部穴道刺去。
通过银针和内力来对穴道进行双重刺激,以此让病人的白翳尽快消散。
用这种方法来针灸治疗白内障,也难怪对这一场比赛有那么充足的信心!
莫天舒的内力刚一散开,叶枫捕捉到了古武者运转内力时散发出的独有气息,先是微微一怔,然后露出了会心的笑意。
莫天舒的如意算盘打得确实很精明,因为以内力搭配银针刺激穴道,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可以显著的减轻病人眼中的白翳情况。
而场内的参赛选手,除了莫天舒之外,也再无古武者。
按照正常情况,莫天舒这一场摘得桂冠,可以说是轻松写意。
但可惜的是,莫天舒千算万算,却漏算了掉了他叶枫!
虽说他并非是古武者,但却拥有着比古武者的内力更加神奇的法力。
既然你作弊耍赖,那也别怪我取巧了!
嘴角浮起一抹笑容后,叶枫也开始调动体内的法力,通过银针涌入了老大爷的身体里。
而且他针灸的,不再是老人眼眸周围的穴道,而是肝俞上的穴道。
养肝明目!
看到叶枫下针的位置,涂苍苍的眉头不禁拧成了一个疙瘩。
而曾启培在愣了愣后,也忍不住想要捧腹大笑。
刺激肝俞的穴道,来治疗白内障,这是传统中一种很保守的治疗手段。
这方法有效,但见效的速度很慢。
叶枫选择这种方法治疗白内障的确没错,可想用这方法赢得比赛,那是在做梦!
周围众人看到涂苍苍和曾启培的神情后,心忍不住也揪成了一团。
连作为叶枫最坚定支持者的涂苍苍都皱紧了眉头,那说明:这一次,叶枫真的悬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医生最重要的是会治病,认识的中药再多,能把白芍切得再薄,但不能给人治好病,那就不能叫中医,顶天了不过是个药工而已……”
“就这样还敢在网上乱说自己要治愈癌症,真是哗众取宠!”
看着叶枫落针的位置,莫天舒心中冷笑不已。
“刚刚你不是很牛,很嚣张吗?我看你待会儿还怎么继续牛下去!”
“名声大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被我踩在脚下当垫脚石!”
越是想,莫天舒心里越是觉得兴奋。
而叶枫这里,他还依旧在不紧不慢的给老人的肝俞经脉下针治疗。
“我放弃!”
与此同时,几名参赛选手捏着银针在病人脸前迟疑了许久后,放下针,痛苦道。
虽然听到这一场考验的是针灸时,他们心情兴奋,跃跃欲试。
可当看着那些老人们或干瘦或松弛的面庞,他们捏着银针的手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他们不敢给这样年纪的老人下针,怕万一扎错了穴道。
或者说,他们对自己的医术没有信心。
“放弃者,一律以弃权论处,取消继续参赛的资格!”
曾启培向着放弃的那几名参赛选手看了眼后,冷冷道。
此语一出,那些放弃的选手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他们嗫嚅着嘴想反驳,但最终,还是无力的站到了一边。
这一场和第一场不同,认不出太偏门的中药,不会炮制药材,但并不影响他们作为医生的资格。
可不敢给病人针灸的医生,这和走上战场不敢拿枪的士兵有什么区别?
就算给了他们继续比赛的机会,等待他们的也依旧是被淘汰而已。
“涂校长,贵校的情况怕是有些不好啊,弃权的总共六个人,贵校占了三个。”
漠然向弃权选手看了眼后,曾启培似笑非笑的对涂苍苍淡淡道。
涂苍苍虽然沉默不语,但脸色却已是极其的难看。
弃权人数占弃权总数一半,这样的情况,对这所百年名校可以说是一种不折不扣的羞辱。
而这也说明了,同仁医大真的已经到了一个青黄不接的时期,人才断层严重。
“治疗完毕!”
正当曾启培准备再讽刺涂苍苍几句时,叶枫和莫天舒突然同时举起了手。
他居然这么快就治疗完了?
莫天舒闻声诧异的向叶枫看了一眼,然后不屑的摇了摇头。
叶枫的选用的那种针灸疗法,极为保守,想要起效,最少得在体内留针半个小时以上。
可现在时间才过去十五分钟,叶枫宣布治疗结束,这简直是在滑天下之大稽。
这么点儿本事,居然闯出来那么大的名声,和这种人一起参加比赛,简直是耻辱……
“老大爷,您把眼睛睁开,看看怎么样了。”
不屑撇撇嘴后,莫天舒朝病人肩膀拍了拍,然后双手抱在胸前往后退了一步,仰起头,准备用效果让叶枫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医术
闻声,场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莫天舒那名病人的身上。
白内障不同与其他的病,病情是否得到缓解的症状很明显。
输赢,要看眼睛里白翳的多少!
在全场瞩目下,病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咦!”
“我看到了,我居然能看见东西的大概轮廓了!”
紧接着,病人面色一变,脸上露出惊讶和欣喜。
听到病人的话,场内群人马上向病人睁开的双眼望去。
只见那层阻隔老人视线的白翳,此刻竟是变淡了许多,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
“好厉害的针灸手段,几乎可以说是针到病除了!”
“小圣手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这样的效果,怕是稳拿第一了!”
“这一场,恐怕叶枫是难以超越了。”
场内群人纷纷惊呼起来。
涂苍苍面露惊容,而曾启培则是一脸的得意。
杀手锏就是杀手锏,岂是这些普通的参赛选手所能比的。
冠军,非莫天舒莫属,也非和协医学院莫属!
“叶枫,你把病人治疗的怎么样啊?”
听着人群的惊讶声,莫天舒得意的转头望着叶枫。
“自然要比你好出一大截!”叶枫漠然一笑,然后对病人道:“老大爷,睁开眼瞧瞧。”
莫天舒不屑一顾,抱着膀子仰头望天。
按照他的判断,叶枫既然是用最保守的手段治疗,那么根本不可能在段时间内见效。
第二场测试的赢家,非他莫属。
而场内这一刻的静默,似乎也证实了他心中的判断。
“不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呢?”
“太不可思议了!”
许久的静默后,一阵惊呼声打乱了他的思绪。
什么太不可思议了?
莫天舒闻声一愣,然后低头望去,一眼扫过,脑袋嗡得一声大了。
“我看见了,我终于又能看到天空的颜色了!”
与此同时,那名脸部皮肤松弛的老人家也欣喜若狂的站了起来,眯着眼望着头顶的蓝天,眼角都留下了激动的泪水。
只见此刻在他的眼眸中,连一丝白翳的影子都已经看不到了。
怎么会这样?
他不是用的最保守的治疗方式吗?效果怎么会如此之好!
曾启培失魂落魄的看着叶枫,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是真的。
“不可能!”
不仅是他,莫天舒在愣了愣后,也两步冲到了那名老人家身前,二话不说开始给老人做检查,一边检查,一边道:“怎么可能一次性就把白内障治好,这是医学史上从未出现过的事情。我能够让白翳剩下一层,已经是极限了,你怎么可能会更好?”
涂苍苍也惊疑不定的望着叶枫,眼底露出欣喜和震惊。
虽然她相信叶枫,可她也很难相信叶枫居然可以用保守的治疗方法,一次性治愈白内障。
“那看来你的极限只是自己的极限,而非别人的极限,站在井里,再仰头看天,看到的也只是天空的一角。”叶枫无所谓的耸耸肩,玩味道。
一语落下,场内哄笑声一片。
还真别说,莫天舒仰着鼻孔的样子,还真的挺像一种动物: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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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舒脸色铁青,他聪慧过人,如何会听不出叶枫的弦外之音。
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技不如人,那就得认栽认服。
只是让他无法理解的是,叶枫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一步的。
他用上了内功,才让病人眼里的白翳只剩下了一层;可叶枫却是直接消除了白翳。
而且重要的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从叶枫的身上感受到内功气息的波动。
“小神医,我不仅眼睛好了,而且身上也觉得比以前利索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但与莫天舒的愤怒和疑惑不同,被叶枫治好的老人却是兴高采烈,像个孩子一样盯着蔚蓝的天空看了半晌后,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更加惊喜的向叶枫问道。
“肝开窍于目,老人家你之前肝脏有些不适,使得眼睛失去了肝气的滋养,才会出现白内障。刚才针灸的时候,我刺激你肝俞的穴道,让肝气重生,所以身体会舒适很多。”
叶枫笑呵呵的向老人解释道。
“神医,真的是神医啊!”
老人彻底被叶枫折服,激动的向他竖起大拇指。
“神医,能不能也帮帮我们……”
与此同时,其余那二十九名病人,包括刚刚被莫天舒治疗的病人,都期冀的看着叶枫。
作为白内障病人,最期盼的事情,毫无疑问就是能重新看到蓝天白云,能看到孙子孙女脸上的笑容。
如今他们的同伴被叶枫治好了,他们自然也想获得这样的机会。
“没问题。”
治疗白内障需要消耗的法力不多,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叶枫向他们笑着点点头后,对涂苍苍道:“涂校长,我可以帮其余的病人吗?”
“医者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救人,去吧!”
涂苍苍大手一挥,允许了叶枫去施针帮病人复明。
“把你们的银针消毒交给我,然后各位老人家一字排开做好,我来施针!”
得到允许后,叶枫收缴了参赛选手们的银针,而后让老人家如小学生般排排做好,紧接着,手一挥,飞速下针。
一名接着一名,针落如暴雨,很快,剩下的二十九名病人被施针完毕。
“一口气治疗二十九名病人,针落如有神,这是针神啊!”
“老大威武!针神威武!”
而这匪夷所思的画面,也让同仁医大的学生激动到热血沸腾,给叶枫起了个针神的外号。
连和协医学院与潭雅医学院的那些参赛选手,虽然有些不服气,但也被折服了。
不管他们愿不愿意,都必须承认,叶枫这一手,换成他们真的做不来。
“我们真的又看见了!”
“谢谢,谢谢神医!”
片刻后,当叶枫收针,让那些老人们睁开眼睛后,阵阵激动的呼声在操场上回荡。
“这一场,我输了;下一场,我……”
听着那激动的声音,莫天舒捏紧了五指,盯着叶枫沉声道。
“下一场一定打败我对不对?”
但不等他说完,叶枫厌烦的摇了摇头,对莫天舒叹息道:“我说你年纪不大,怎么这么絮叨呢,连说两遍,你不腻我都腻了!”
莫天舒哑口无言,叶枫把他想说的话都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只是这种感觉,真的好不爽啊!
“曾校长,李校长,这一场还是叶枫取胜,你们没有意见吧?”
涂苍苍笑呵呵的转头望着曾启培和李飞凡。
曾启培和李飞凡冷哼着点了点头。
针灸白内障的输赢评判,是以病人眼中的白翳厚度来作为判断标准。
而现在叶枫已经把病人眼睛里的白翳治好了,他不赢,谁赢?
“我宣布,第二场比赛,叶枫胜!”
涂苍苍满意一笑后,望着场下大声道。
“叶枫必胜!”
“同仁必胜!”
一语落下,操场上洋溢起同仁医大学生激动的欢呼声。
当初的选择没有错,他的确给这座古旧的学府,带来了新的生机!
让一潭死水,不再平静,而多了青春的活力!
看着主席台下那一张张激动崇拜,而又兴奋向往的目光,涂苍苍微微点头。
而在另一侧,涂晴看向叶枫的视线也有些迷惘。
一个不折不扣的色狼恶贼,居然变成了同仁医大的救星,她一时之间,真的很难接受叶枫这种戏剧性的身份转换。
“第三场比赛,明天上午八点开始,定于在同仁医大的附属医院举行!”
涂苍苍再度开口,宣布今天的比赛到此为止,新赛事定于明天举行。
“我们走!”
话音落下,曾启培目光复杂的向莫天舒看了眼,带着和协医学院的参赛选手离开了。
“涂校长,那什么,其实提前举办,也不是我的本意,我是为了中医好。”
李飞凡拖拖拉拉了半晌后,等曾启培走远后,压低声音对涂苍苍陪笑道。
“大家都是为了中医!”
涂苍苍无所谓一笑,但眼底却露出戏谑。
叶枫连胜两场,已是将曾启培和李飞凡定下的同盟打破了。
这小子,真的不错!
涂苍苍满意点头,然后向叶枫刚才站着的位置望去,但回头时,却发现叶枫不见了。
这小子跑哪儿去了?
涂苍苍无奈摇头,有时候她几乎都看不透叶枫,不知道该如何评判这个复杂的小家伙。
相思湖,情人坡,小树林!
“雨欣,说好的兔子舞呢?”
叶枫痴迷的望着江雨欣,搓着手嘿笑不已。
对他而言,第一名算什么,涂苍苍的奖励又算什么,都没雨欣的一曲兔子舞勾人!
所以当涂苍苍宣布比赛第二天进行后,他就溜进人群,牵着江雨欣溜了。
“你闭上眼睛!”
江雨欣羞涩得耳根都红得快滴血了,低着头,压低声音道。
“闭上眼怎么看?”
叶枫揉了揉鼻子,一脸的无奈,这小丫头脑袋的回路究竟是怎么长得。
“哼,看在你治好了那么多人的份上,便宜你一次!”
江雨欣也一脸羞涩,迟疑许久后,踮起脚尖,轻轻一跳。
刷!
轻轻一跃,衬衫下被束缚的两只白兔,跟着跳了起来,一晃一晃,差点把叶枫的眼晃瞎。
可就在这时,小树林里突然传来窸窣声,把江雨欣吓了一跳的同时,露出了蓝灵儿那张郁闷的小脸:“两个大坏蛋,跳舞这么好玩的事情居然也不叫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大坏蛋,背着老婆偷偷看别人跳舞!还有你,抢别人老公!”
蓝灵儿很气愤的盯着叶枫和江雨欣指责道。
叶枫和江雨欣牵着手开溜后,她觉得不对劲,一路追踪了过来。
没想到,竟然发现江雨欣在跳舞给叶枫看。
而且叶枫还看得双眼发直,一幅十分开心享受的样子。
“谁是你老公,你是谁老婆,蓝灵儿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这么说,否则……”
江雨欣也没想到会被蓝灵儿破坏掉气氛,晃着小拳头威胁道。
“否则怎么样,你打的过我吗?”
蓝灵儿不屑的瞥了江雨欣一眼,然后挽着叶枫的胳膊,期盼的看着他,道:“好老公……”
“灵儿,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不要这么叫我,我们不可以的……”
叶枫也没想到温柔那个大魔头虽然离开了,可还有蓝灵儿这个小魔头,无奈苦笑道。
“哼,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因为姐姐吗?”
蓝灵儿气愤的指着江雨欣道:“你和她姐姐也在一起,可为什么又和她在一起?”
叶枫和江雨欣一时哑然失语,他们忘了蓝灵儿这丫头是知道他们之间复杂关系的。
“哦,原来你们是偷偷在一起的,没有告诉她姐姐!”
看到俩人的表情,蓝灵儿恍然大悟,眼睛放光。
“你……你不许说出去……”
江雨欣被蓝灵儿吓坏了,指着她大声道。
“我偏偏要说!”
蓝灵儿根本不怕江雨欣的恐吓,抱着叶枫的胳膊摇晃道:“老公哥哥,你可以瞒着她姐姐和她在一起,也可以和我在一起的。难道你不喜欢灵儿吗?不然的话,我和她一样,跳舞给你看,你就喜欢我好不好?”
说着话,蓝灵儿松开了叶枫的胳膊,跑到他面前蹦跶起来。
一蹦一蹦,她全身上下的银饰发出轻灵的脆响;而那对藏在蓝色裙摆下的小白鸽,也振翅翩翩,在叶枫面前勾勒出了美妙无比的画面。
小白鸽虽然没有白兔那么大,但纤巧的外型也足够动人。
只是瞄一眼,叶枫觉得眼睛有些挪不开窝了。
“老公哥哥,你看的这么入迷,一定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看到叶枫的表情,蓝灵儿激动道,蹦跶得更欢乐了,小白鸽几乎要振翅飞出领口。
鬼知道这小妮子蓝裙下面,居然什么都没有穿……
“啊啊啊,叶枫你不许看,还有你这个臭傻妮,你也不许跳!”
江雨欣气得七窍生烟,如果不是因为打不过蓝灵儿,她很想把这个小丫头放到脚下面踩成飞灰。
“哼,老公哥哥喜欢看我,你管得着吗?有本事你也跳啊,看老公哥哥究竟是喜欢看你多一些,还是喜欢看我多一些!”
蓝灵儿笑声如银铃,小脸红扑扑的向江雨欣发起了挑战的邀请。
“哼!就你那小鸽子,一下子就被我秒杀了!”
江雨欣被蓝灵儿激怒了,冲她比了个鄙视的手势,然后纵身跳起。
但可惜的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要把对方压下去的两个小丫头,却是忘记了,人不仅有两只手,还有两只眼睛。
一只眼睛看一个,怎么可能会错过任何一个。
小白兔,白又白,圆又圆,一蹦一跳真可爱!
小白鸽,个头小,弹性强,一摆一摆真诱人!
还好小树林里没人,不然的话,不知道得有多少人看得鼻血喷三尺。
双重攻势下,叶枫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有些不够用了。
尤其是双眼左右开弓,他觉得自己要是再看下去,怕是都要得斜眼病了。
“受不了了!”
二十分钟后,叶枫实在撑不住了,低下头,双手用力的揉着双眼。
两个美妞儿在眼前跳舞,可自己眼睛却如此不争气,只左右开弓看二十分钟就受不了了,这简直是耻辱!奇耻大辱!
“叶枫,你说是我跳得好,还是她跳得好?”
一通蹦跶,江雨欣额头起了一层薄汗,但也顾不得擦,抱着叶枫的胳膊,用力摇晃道。
但激动而又愤怒的她,却没注意,她的那对白兔正在叶枫胳膊上不断摩擦。
那种柔软的感觉,让叶枫觉得身体快要炸开了。
“亲亲老公哥哥,是不是我跳得更好啊?”
但还不等他从迷醉中醒来,就觉得左臂也传来一阵柔软中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扭头一看,发现蓝灵儿也如小猫般紧抱着他的胳膊,用力摇晃道。
“叶枫、亲亲老公,说嘛,我们谁跳得更好……”
两个美妞儿不停的追问,叶枫张张嘴,但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男人,是真的难!
夸任何一个好一些,都要得罪另一个。
而且这也没有好与不好,只是风情不同而已。
可要是夸两个都好,就把两个全得罪,将会再没有享受这样视觉盛宴的机会。
叮铃……
叶枫张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两人,但话未出口,手机响了起来。
“我先接个电话。”
电话铃声一响,叶枫如蒙大赦,急忙掏出手机,一看是许清的电话。
“你那天在机场让我查的那个人,我有她的消息了。”
电话一接通,传来了许清努力想要平静,但实则有些歉疚的声音。
毒医传人,也就是碎花裙女孩儿有下落了!
叶枫闻言一喜,而后神情微凛,沉声道:“她现在在哪儿?”
“你和她什么关系?”许清没有回答,而是警惕的问道。
这女人当闺蜜当得也太尽职了吧,天天看自己看得简直比真女朋友还严格,生怕自己和任何女人有什么超越友情的事情。
“夙命仇敌,你满意了吧……”叶枫无奈一笑,道:“她现在人在哪里?”
“我这会儿在警局,说话不方便,晚上去我住的澜花公寓再仔细说。”
许清言简意赅的说了个地址,便挂断了电话。
这女人总是风风火火……
叶枫摇摇头,再一抬头,发现江雨欣和蓝灵儿正像防贼一样紧盯着他。
“女人的电话?”
蓝灵儿摸了摸鼻子,疑神疑鬼的朝叶枫上下扫视。
江雨欣虽然假装出一幅不在意的样子,但飘忽的眼神也出卖了他的内心。
“关于治疗癌症的事情……”叶枫随口胡诌了一句,岔开话题,道:“我要找出治癌症的方法,你们要不要帮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要帮忙!”
江雨欣和蓝灵儿听到叶枫要忙活治疗癌症的事情,不假思索的点头应允道
“走,陪我去一趟药材市场,买点儿药。”
叶枫见状暗松了口气,心道总算是把这俩小姑奶奶糊弄过去了,不然就麻烦了。
所幸俩小妞儿都被帮叶枫找治疗癌症的喜悦占据了大脑,没工夫想那么多,才算让他幸免于难。
三强争霸赛期间,同仁医大停课,所以来去自如。
三人出校后,拦了辆出租,直奔京城的药材市场而去。
下车在药材市场转了一圈后,叶枫手里多了一堆诸如川芎、红花、赤芍、丹参、香蒲之类用来活血化瘀的药材。
不过这些药材都不是被炮制好的,而是完全新鲜,刚刚从地里拔出来没多久的。
治疗癌症用药,等闲草药的功效完全不够,所以叶枫必须对这些草药放入阵法药田中,进行二次栽培,如此一来,才能将它们蕴含的药性最大化。
阵法药田非同小可,不可轻易示人,所以叶枫带着俩小妞儿去了昔日为了养蛊而租下的那个四合院。
走到四合院门口,叶枫习惯性的向白妩住的那栋四合院看了一眼。
但可惜大门紧锁,高高的围墙,让叶枫不由得想起那扇紧锁的铁门,心忍不住一痛。
“白姐真勤快,虽然没人住,可还是帮你把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就在这时,江雨欣已经打开了大门,朝干干净净的院落看了眼后,赞叹道。
白姐收拾了四合院?
叶枫闻言一怔,向院子里望去。
只见果如江伊雪所说,四合院的地面被扫的干干净净,院子里甚至还种了几盆绿植,让荒僻的院子凭空多添了几分生机。
白姐难道想通了?
叶枫一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如果不是这俩小丫头在身边的话,他真想马上去白妩租住的四合院一趟。
“老公哥哥,你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蓝灵儿虽然很天真,可越是心思单纯,越是能发现不对劲,觉得叶枫这会儿有些不对劲。
“想到可以治愈癌症,我太开心了……”
叶枫心里汗了一个,然后胡诌着岔开话题,进院子后,关上了大门。
“你准备把药种哪里啊?”
蓝灵儿这种性格,发现异常得快,但忘得更快,绕着院子蹦跶一圈后,好奇问道。
院子里收拾得虽然干净,可这里又不是山上,药种下去能不能活都不好说。
“等我给你们变个魔术。”
叶枫嘿嘿一笑,然后念力一动,阵法药田从药王戒里飞落地面。
“哇塞!好厉害的魔术!”
望着那精致的阵法药田,江雨欣巴掌都快拍红了,崇拜的看着叶枫。
“傻妞,这才不是魔术,老公哥哥骗你呢,这是一种修炼的手段,对不对!”
倒是蓝灵儿,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叶枫,沉声道。
这小丫头居然还知道修炼!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叶枫有些错愕的看着蓝灵儿,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的?”
“哼,果然是这样!没想到老公哥哥你居然还是传说中的修炼者!”
蓝灵儿欣喜的看着叶枫,解释道:“我们苗寨附近有个据说是修炼者留下的山洞,洞里面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壁画,其中有一张,就像老公哥哥你这样变出东西。而且寨子里也有一个和这个很像的东西,被族长拿去种高粱了,长势特别好,酿出来的酒味道也格外的香醇!”
蓝灵儿一句话不要紧,叶枫都快有一种吐血的冲动了。
他跋涉千山万水,才找到了一口阵法药田。
可蓝灵儿所在的苗寨倒好,竟然拿阵法药田种高粱酿酒。
什么叫暴殄天物,这是暴殄天物啊!
这让他都忍不住想要一步蹿去蓝灵儿所在的苗寨,把阵法药田里的高粱拔出来,然后把东西收走。
“我可以去苗寨看看吗?”想到这儿,叶枫看着蓝灵儿期冀道。
“外人是不可以进入苗寨的。”
蓝灵儿摇了摇头,看到叶枫有些失望后,眼珠子骨碌碌一转,露出一抹小狐狸的神采,道:“不过要是我带你回去,那就可以。”
“好,抽个机会,你带我去看看!”
叶枫没察觉异样,不假思索的拍板定下了行程。
“叶枫,什么是修炼?”
看叶枫和蓝灵儿交流的火热,江雨欣完全插不上话,摇着叶枫的胳膊撒娇道。
“修炼是可以吸引天地间的气进入身体,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叶枫简单介绍了一句修炼的含义,然后看到江雨欣一脸期待后,笑道:“等有机会,我帮你伐骨洗髓,让你也踏上修炼的道路。”
“万岁!”
江雨欣激动得都快蹦起来了。
蓝灵儿苦哈哈的看着叶枫,祈求道:“老公哥哥,人家也要修炼嘛……”
“好,我答应你们,以后帮你们都踏上修炼路。”叶枫笑着点头一口应允了下来。
接触的古武者越多,他便越是了解这个群体的强大。
而且他也清楚,随着自己的变强,日后难免要和这些古武者起摩擦。
那些人或许不能把他怎样,但可以把魔掌伸到他在意的人身上。
想要让在意的这些人安然无忧,除了他的保护外,还要让他们自身变得强大起来。
所以他早就打定主意,等有机会,收集到伐骨洗髓的药材,炼制丹药,帮江雨欣、苏小芹、韩晓芸、温柔、柳依依和刘菲菲她们伐骨洗髓,渐渐变强。
“好了,我先种药,你们在一边看着。”
笑了笑后,叶枫开始运转念力,按照在洞府中修得的阵道秘法研究阵法药田。
念力进入药田,他马上发现在药田里面,存在着一个吸收天地之气流动的线路。
那个线路可以把天地之气慢慢的吸引到药田中,然后反馈到种植的药材身上。
阵法之道,果然神秘莫测,匪夷所思!
仔细研究一番后,叶枫啧啧感慨,然后取出了碧叶萝先行种进了药田。
阵法药田有吸引天地之气的功效,碧叶萝也有相同的功效,两者搭配,可以让药田吸收到更多的天地之气,也能让种植在药田的药材长势更好。
碧叶萝种进阵法药田,四合院里的空气多了一种灵动的感觉。
身处其间,让人有一种漫步在灵性十足的大山深处的错觉。
而那些离土后本来有些发蔫的草药,在被叶枫种进药田后,只是过了一会儿,枯萎的枝叶恢复了原状,在微风吹拂下,绿油油的泛着生机的光亮。
望着那一株株灵药,叶枫眼中神芒毕露:
半个月,最多只要半个月,培育出的第一批草药,应该可以帮陆桦摆脱肝癌的困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种药的事情忙完后,天色已晚,叶枫将阵法药田放进了四合院的房间中。
阵法药田虽然珍贵,但俗话说得好,大隐隐于市,恐怕谁都想不到,在京城的这间四合院里,竟然会藏有这样的宝物。
而除了这些,还有个原因是,他希望借此有个回四合院的原因。
或许哪一次,就能够再遇到白妩……
“我要修炼了,你们先回学校吧,修炼这件事情是不能被打扰的,不然会走火入魔。”
看俩小丫头在忙完后还没要走的意思,叶枫想到和许清的约定,假模假样道。
想想一旦影响到叶枫,他会变成疯疯傻傻,不明就里的江雨欣和蓝灵儿这才依依不舍的打车回了学校,留下叶枫一个人待在四合院。
目送他们离开后,叶枫马上打车去了澜花公寓。
小区的安保很严,只能由业主打电话才能进去,叶枫给许清打了个电话,但电话虽然能打通,但一直没有人接听。
这暴力女干什么去了……
看着保安防贼一样的眼神,叶枫讪讪一笑,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了一边。
绕着围墙走了片刻,发现周围没有监控后,他一个鱼跃翻进了小区。
按着许清给的地址,叶枫很快找到了她的那栋公寓楼。
进楼找到房间后,叶枫敲了敲门,等了半天里面也没动静。
这暴力女还没回来?
趁这机会进去,看看这个暴力女家里是什么样子!
希望她到时候不会给自己扣个私闯民宅的罪名。
叶枫摸了摸鼻子,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念力向着锁眼一扫,弄清了里面的大致结构后,他把一根银针按照纹络弯曲了一下,往锁眼里一插,啪嗒一声,门打开了。
哗啦啦!
门一拉开,叶枫发现屋子里的灯是开着的,而且沿着浴室里还有一阵阵水花声。
紧接着,他看到许清的手机静静的放在茶几上。
原来暴力女在洗澡啊,要不要去看看?
朝浴室瞄了眼后,隔着毛玻璃看到个依稀的人影后,叶枫摸了摸鼻子,心里渐渐邪恶起来,嘴角露出了一抹坏笑。
但念头再一动,叶枫摇了摇头。
许清身材虽好,可这个暴力女和韩晓芸的关系太近了,而且性格火爆。
惹急了她,再往韩晓芸那告一状,怕是够自己喝一壶了。
想了想,叶枫坐在沙发上,静等许清洗完澡出来,吓暴力女一大跳。
想不到这女人看起来暴力,住的地方居然还挺温馨的!
难不成在她恐龙般暴躁的外在掩饰下,其实有一颗贤妻良母的心?
往沙发上一靠,叶枫朝周围打量了一圈,发现房间的布局居然都是暖色系,连灯光都是淡黄色的,整洁而又雅致,完全不像她平时的样子。
大盖帽?
目光转了一圈后,叶枫被沙发上放在一堆衣服上方的警帽吸引了。
每个人在小时候都玩过警察抓贼的游戏,每一个男孩儿小时候都有一个当上警察的心愿,叶枫自然也不例外。
不假思索,他把大盖帽抓了起来,准备带到自己头上看看。
可帽子刚拿起来,他忍不住愣住了。
只见在帽子下面,是一团布满了黑色蕾丝花纹的布球。
当他把帽子拿起来的时候,手指不小心划到了布球,那种细腻光滑的感觉,让他像是被猫抓了一下,心里忍不住有些痒痒。
尤其是这团布球似乎还是刚被人从身上脱下来没多久,能感受到一种温热。
这……这……
叶枫看了看手里的大盖帽,再看看黑色布球,心里一阵阵的痒痒。
要不要深入研究下警察的穿着打扮呢?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可连别人刚换下来的衣服都研究,这会不会很猥琐?
叶枫心里纠结着,手里捏着的大盖帽变得沉甸甸的。
既然要实现小时候的梦想,当上警察,那自然得研究得透彻一些,知道警察日常的时候到底是穿的什么……
鬼使神差般,叶枫伸手将布球抓了起来,指尖轻轻一勾。
一股如过电般的细腻感,在指尖弥散开来,扩散到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靠,这可是许清那个恶婆娘的东西,而且她还是韩晓芸的闺蜜,自己怎么能这么龌龊呢?
叶枫甩了甩头,努力驱散了那些因为江雨欣和蓝灵儿飙舞带来的沸腾兽血,打算将布球放回原位,可就在这时——
“咔哒……”
开锁的声音突然响起,许清推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死家伙,让老娘帮你偷监控,吓得出了一身臭汗,等你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紧跟着,声音由远而近,快速出现在了沙发旁边。
嗡!
叶枫正准备将大盖帽和布团放回原位,可脑袋刚偏过去,看到许清的瞬间,大脑像被人崩了一枪般,彻底的懵了,眼睛也直了!
只见许清的身上,光溜溜的不着片缕。
叶枫身体就像被人拿高压电穿了一样,眼睛直勾勾的,只有狂吞口水时上下起伏的喉结才说明他人还是活的。
“啊!”
叶枫尚且会愣住,更别说是许清了,盯着叶枫看了半晌后,她才终于回过神来,双手抱在胸前,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紧跟着,她马上转身,一溜烟冲进了卧室。
“该死的!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躲进卧室,用被子把湿淋淋的身体裹起来后,许清愤怒的嘶吼道。
一想到自己被叶枫看了个通透,她都忍不住想摸枪把这个混蛋的脑袋轰个粉碎!
“你让我来找你,打电话又打不通,我不进你家去哪儿……”
叶枫闪电般将布球和大盖帽放回原位后,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道:“你说你这人,洗澡怎么不穿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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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一嘴银牙咬得嘎嘣嘎嘣响,眼中杀气腾腾。
叶枫闻声,也是一脸的尴尬。
洗澡的时候穿衣服,那还叫什么洗澡,直接叫洗衣服得了……
“打电话不接,敲门不开,我也没办法不是……”
揉了揉鼻子,叶枫小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然后道:“你放心吧,刚刚我短暂性失明了,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个死色狼是把我当傻子戏弄吗?大活人怎么可能会短暂性失明?
许清气得呼哧呼哧,可是又根本不能把叶枫怎么样。
这家伙看都看了,就算把他眼珠子抠出来,也无法消除他脑海里的记忆。
“不管你看到了什么,都要给我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咬牙切齿许久后,许清裹着一袭粉红色的浴袍从卧室走了出来,杀气腾腾的看着叶枫,冷声道:“要是你敢说出去半个字,小心我一枪崩了你。”
“放心吧,你的身材还没好到让我看一次就记一辈子的地步……”
叶枫嘿嘿一笑,目光在许清身上转悠。
布团还在大盖帽下面,恶婆娘的浴袍下面这会儿不会是真空的吧?
再想到那毛绒绒的粉色浴袍下面掩盖着的身体,他忍不住想咽口水。
紧跟着,他觉得房间里的气氛比刚刚更沉重了,一抬头,发现许清眼中凶光毕露,那凶神恶煞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比刚刚更想杀人了。
“你的意思是我的身材很差?!”
和叶枫的目光碰撞了一下后,许清一字一顿的冷哼道。
这个家伙看就看了,可居然还敢说她身材不好,得了便宜还贬低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是,你的身材很好,皮肤白皙,腰很细,又大又挺,该翘的地方也很翘……”
叶枫见状,急忙摆摆手,口不择言的恭维道。
不过他这话并非违心,而是发自肺腑。
“你刚刚不是短暂性失明了吗?可我听你的话,你刚刚好像看得很仔细!”
许清更加恼怒了,虎视眈眈的凝视着叶枫的双眼。
靠,这恶婆娘真是难伺候,贬低也不行,恭维也不行……
做男人真的好难啊!
叹了口气,叶枫觉得自己还是什么意见都不发表不说最好,便装起了哑巴。
“马上给我删除这段记忆,以后不许你再想!”
见叶枫不说话,许清冷哼一声,刚准备去把装了监控视频的电脑拿出来,让这家伙看完后走人,但走了两步,回头疑惑的看着叶枫问道:“你刚刚手里是不是还拿了什么东西?”
她依稀记得,刚刚叶枫看到自己果体的时候,手里似乎还捏了一团东西。
但因为当时她太紧张,所以一时间有些无法确定。
“我拿了东西吗?我怎么不记得?你肯定出现幻觉了……”
有了之前的经验,叶枫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许清,胡诌道。
许清疑惑的朝周围看了看,见似乎没什么异样后,这才哼了一声,然后拿来了电脑。
“这里面装着的是你让我帮忙找的那个人离开机场后的视频资料,你自己看一下吧。”
打开电脑里的一段视频文件后,许清把电脑往叶枫面前一推,道。
碎花裙女孩儿的下落……
叶枫闻言来了精神,紧紧的注视着视频上的画面。
这些视频都是由监控拍摄下来的,所以不大清楚,但依稀还是可以辨认出碎花裙女孩儿的模样。
那天从机场离开后,她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京城。
短暂的黑屏后,她的身影出现在了京城一片老旧的住宅区内。
按照监控上的时间变幻,她在那片住宅区内待了足足四五天的时间后才出门。
而在离开后,竟是再度出现在了机场,而后进了安检通道。
监控的画面,到此彻底结束。
“她后来去哪儿了?”
叶枫抬头看着许清,疑惑问道。
既然许清能调出监控,他相信她应该也查清了碎花裙女孩的下落。
“这个女孩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我帮你查她?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亏心事?”许清没有回答,而是警惕的问道。
自己在这个恶婆娘心里的形象究竟是有多恶劣?
“你觉得我这种阳光自信,帅气潇洒的人,像是那种到处留情,始乱终弃的人吗?”
叶枫一阵无语,向许清质问道。
许清诚恳的点点头,坦率道:“我觉得你的确挺像这种人的。”
叶枫有没有始乱终弃,许清不知道,但到处留情这四个字,的确是他的最真实写照。
不然的话,怎么解释他和江伊雪在一起后,还去招惹韩晓芸,又和刘菲菲厮混在一起。
“我……”
叶枫张张嘴,想反驳,但觉得就算反驳了,也难以改变他在许清心中的形象,索性也不再反驳,而是解释起碎花裙女孩的身份:“你还记得疫毒的事情吧?如果我没弄错的话,她就是在京城散播疫毒的主谋,而且她还是我们这一脉医术传承的敌人。”
这个女孩儿是散播疫毒的主谋,那不就是犯罪分子了!
许清一怔,神情马上变得紧张起来。
“她还没坏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虽然之前在京城散播了疫毒,但没让疫毒发作。而且那天她在机场本来想对付我的,但后来怕伤害到小孩子,就放弃了行动。”
叶枫笑道。
“你在替她辩解?”许清疑惑的看着叶枫。
靠,这个恶婆娘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长的……
叶枫几乎都快有一种撞墙的冲动了。
不管他说什么话,做什么事,许清总会认为他的话语和行为有其他的含义。
“我只是觉得她还可以挽救,你们警察不是总说要改造犯人吗?我们医生也希望世间能多点儿善良。”叹了口气后,叶枫道。
“我怎么那么不相信你的说辞呢?”
许清撇撇嘴,一脸的不相信,但见叶枫准备发作,便改口道:“不过我的确可以告诉你她的去向,她乘坐航班去白山了。”
白山!
叶枫神情一凛,眼中露出一抹沉思之色。
别人不知道白山有什么,可他却再清楚不过了。
碎花裙女孩儿选择前往白山,这让他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冲着冰心草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准备去找她?”
见叶枫沉思不语,许清好奇问道。
“不错,不管她去不去白山,我近期内都要去那里一趟。”
叶枫点了点头,坦率的证实了许清的猜测。
再过一段时间,白山快要进入降雪期了,到时候进山的危险会大幅增加。
他原本的计划是等把陆桦的癌症治愈后,再过去。
但碎花裙女孩儿现在的动向,却让他觉得有必要等三强争霸赛结束后,立刻前往白山。
“是为了晓芸?”许清迟疑少许,疑惑道。
叶枫点了点头。
看来不管他表现的怎么样,但真的是很在意晓芸。
许清盯着叶枫,沉默许久,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花心的家伙能够真心实意的对自己的好闺蜜,她本该高兴开心才对。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听到这些话偏偏开心不起来,甚至还有一种酸楚失落的感觉。
“这个女孩儿之前是住在地通苑四号楼的2002,而且我回来之前查过,她是租的房子,离开时没有退房,还有半年的租期,你可以过去查查。”
许久后,许清又告知了叶枫一则讯息。
“好!”
叶枫没有察觉许清的异常,闻言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你可以走了。”
许清摆摆手,示意叶枫可以离开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觉得自己这会儿看到叶枫便一阵心烦意乱。
这个恶婆娘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小爷这么帅,难道她不想多看几眼吗?
叶枫摸了摸鼻子,心里暗忖一句,但还是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自己帮了他的忙,可他连多留一会儿都不愿意,直接就走了,真是冷血……
看着叶枫离去后关上的房门,许清心里冷笑不已。
但紧接着,她脸上的笑容变得黯淡起来。
似乎是她自己主动赶走叶枫,而不是对方自己走的。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晓芸的男朋友……”
许久后,许清用力的抓了抓头发,目光落在一边的大盖帽上,抓起帽子带在头上,如坚定自己心中信念般,捏紧五指道:“想那么多做什么,还是好好的当我的飞天小女警,除暴安良!”
话刚出口,她的目光不禁被衣服堆上的那团布球吸引了。
“叶枫,你这个杀千刀的!臭流氓!死变态!”
紧跟着,一阵愤怒的咆哮声在房间里响起。
她此刻终于想起了当时叶枫手里拿着的是什么,那绝不是像这货说的一样什么都没拿,而且恰恰相反,他当时手里攥着的是自己的小裤子。
笃笃……
但就在这时,静谧的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该死的家伙,你还有脸敢回来找我!”
听到敲门声,许清捏着小裤腾地站了起来,打算质问一下叶枫刚刚拿着自己的小裤究竟都干了什么恶心的事情。
“你们是?”
可等她拉开门的时候,却不由得一怔,因为门外站着的,不是叶枫,而是一老一少。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从这两个人的身上,她莫名的感受到一种恐怖的感觉。
这两人,正是秦铭和唐信师徒。
“你就是许清?”秦铭向她上下一扫,笑眯眯问道。
这两个家伙不是好人!
虽然秦铭脸上笑容可掬,但许清却觉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要被这笑容冻僵了,急忙往后退了一步,想要把找到自己放在房间里的配枪。
“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乖乖听话,陪我们走一趟吧!”
但还不等她脚步后退,秦铭手微动,一道森冷的劲气,如闪电般落在了她脑后。
只是一触,许清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师父,咱们在这里审问她,还是?”
伸手扶住许清,目光贪婪的在她身上打了个转后,唐信笑问道。
“她身上没有古武者的气息,杀不了汪涛,真正的罪魁祸首另有其人。把她带下楼,另找地方审问,然后用她来要挟那个通知她的人出现。”
秦铭摇摇头,看到唐信手准备朝许清屁股摸去后,目光一凛,冷声道:“信儿,这个女人身份特殊,不要碰她!”
唐信见自己的小心思被识破,将手缩了回来,但神情却有些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许清身份即便有些特殊,但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自己堂堂的玄级古武者,地灵宗的天才弟子,摸她那是给她面子。
这孩子深陷色念诱惑太深了,得尽快带他回山才行,不然再待下去,人要被色掏空了!
秦铭见状,眉头微皱,但也不能说破,微笑道:“你不记得你一见钟情的那个女孩儿了吗?既然你衷情与她,就不要再对其他的女人做不该做的事情,等这件事情处理完,师父带你去找那个女孩儿,让你带她回山。”
唐信手一颤,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苏小芹那张纯洁无暇的面庞,然后重重点了点头。
……
“应该是这里了……”
耍赖被许清识破,以及她已经被秦铭和唐信师徒擒走的事情,叶枫自然是一无所知,从澜花公寓离开后,他直奔地通苑而去,很快便找到了四栋2002的门口。
念力穿过房门,确认里面空无一人后,他取出银针,用熟练的手法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房间里飘出一股怪味。
毒医传人的住处,自然少不了各种各样的毒药,叶枫马上屏住呼吸,然后打开了房间的灯,向着四下仔细的打量。
“这女人平常过得真够糙的……”
目光一扫,叶枫忍不住苦笑摇头。
只见房间里面,堆满了吃剩还没处理的泡面桶,以及各种没扔掉的外卖餐盒。
这些东西上长了一层薄薄的绿霉,那股子怪味,就是这些东西飘散开来的。
“这是?”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后,叶枫的目光落在了餐桌的一张地图上面。
这是一张白山的详细地图,而且还被人用红笔在地图上勾了一个圈。
显而易见,这个勾出来的地方,应该就是碎花裙女孩儿要去的地方。
叶枫取出自己从木老大手里弄到的地图,两相对比后,微微松了口气。
按照地图的比对,碎花裙女孩要去的地方,和他要采集冰心草和景阳花的地方不在一个位置。
不过这两个点的位置相距倒不是太远,这让叶枫觉得等他前往白山,采集了景阳花后,可以去碎花裙女孩去的位置一趟,看看这个毒医传人去白山是有什么目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碎花裙女孩的房间仔细搜索了一番,发现除了一些生活垃圾,再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后,叶枫便离开了地通苑。
一通折腾,已经错过了回宿舍的时间,叶枫便打车回了自己租的那个四合院。
他原以为回去后,会有可能碰到白妩。
但事实证明,他想多了,白妩那间四合院的灯一晚上都没有亮。
这世上有些事情,或许真的是有缘无分吧……
清晨时分,叶枫醒来后,走到白妩那间四合院的门前,伸手准备敲门,但迟疑了一下,叹了口气离开了。
吱呀……
而就在他的身影从巷子的拐角刚消失没多久,白妩那间四合院的大门打开了。
紧接着,白妩从里面走了出来,倚着门框,痴痴的望着他离开的方向。
她的一双眼睛,红通通的,就像是昨天一夜都没有睡觉。
昨天从超市回来之后,她习惯性的去了一次叶枫租的四合院。
进入院子后,她觉得四合院似乎和过去有些不同,似乎有人来过。
而当走进房间,看到那一畦阵法药田后,她便知道叶枫来过了这间四合院。
这让她心里一阵激动,但又一阵忐忑。
激动的是,叶枫能再来四合院,便说明他并没有因为上次去疫区前,提出希望和自己见面,却被自己拒绝的事情而生气,心里还记挂着她……
但忐忑的是,这样的一笔孽缘,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叶枫,也不知道再见面后是否会发生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情,所以失魂落魄的回了自己的房子,关上所有的灯,在院子里静静的坐了一晚。
她知道叶枫和她只有一门之隔,却没有勇气打开那扇门。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恨不能同生,日日与君好……”
许久后,白妩轻轻叹息。
有些事情,有些鸿沟,不是你不去在意,便可以不在意。
所谓有缘无分,就是如此。
但缘分奇妙,世间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日后会是如何。
……
一路奔波,叶枫踩着点到了同仁医大附属医院的门口。
他赶到时,第三场比赛的准备工作已经开始了。
在医院的广场上,摆了二十四张椅子,是每名参赛选手落座的地方。
而围观比赛的学生,以及同仁医大的各位老师、辅导员们,则是呈扇形,站在了那些椅子后方的空地。
“今天的测试只有一场,我们要考验的,是你们在望诊方面的造诣。”
看到叶枫赶来,涂苍苍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顿道。
原来今天考验的是望诊!叶枫微微点头。
望、闻、问、切,这四种诊法,是中医检查病症的基本手段。
望诊,顾名思义,指的是观看病人的气色,通过对病人神、色、形态、舌象等一切外在因素进行有目的的观察,从而判断出病人体内气的变化,以及病变的症结。
如果连望诊都没有学会,那就不配做医生。
“今天你们一共要辨认十名病人,这十名病人由我们三人抽签从医院的各个科室抽取,通过望诊判断最精准且判断出病人数量最多者取胜,数量最少者淘汰!”
与此同时,曾启培先向莫天舒期待的看了眼后,沉声道。
嗡!
话音落下,参赛选手间顿时起了一场小小的骚乱。
经过昨天的小打小闹后,三强争霸赛终于在今天进入了淘汰赛。
一旦被淘汰,那就意味着失去了接下来比赛的资格,也将背负着让学校因自己而面上无光的负担,这一切,可谓是压力山大。
“各自落座吧,测试马上开始。”
李飞凡手一挥,示意参赛选手们坐到座位上,准备等待比赛的开始。
叶枫好整以暇,满脸自信的笑容。
且不说他拥有念力,可以比场内其他参赛选手更轻易的看透病人的病灶。
就算他没有念力,但凭借他医神传人一脉的传承,也可以轻易应付这场测试。
因为和普通中医望诊望气色不同,医神一脉望的,不仅是气色,还是病人的神。
神,是人体生命活动的具体体现。
神清、神健,则意味着病人没有生病;但如果神不清,那就意味着有病,而神涣散的话,则说明病人的病情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开始吧。按照抽签顺序让病人们上来……”
等待所有参赛选手调整好状态后,涂苍苍下巴点了点,示意后勤处老师通知病人入场。
随后,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儿,走了上来。
女孩儿步履轻盈,状态似乎不错,而且嘴角还挂着笑容,看上去像是没病的样子。
朝女孩儿看了眼后,叶枫提起笔在纸上刷刷刷的写了起来。
这小子只看一眼就敢下结论,实在是狂到没边了。
看到他的动作,曾启培不屑一笑,转头向莫天舒望去。
只见此刻莫天舒正凝视着女孩儿的面庞,表情严肃,一丝不苟。
不愧是自己的得意弟子,虽然实力强大,但还是很谨慎,这才是对病人负责的好医生!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有资格参加未来的四校联比,成为代表华夏出战的国手!
“收卷!”
五分钟后,涂苍苍抬抬手,示意后勤处的老师收取参赛选手对病人情况下的结论。
纸张收上来后,涂苍苍、曾启培、李飞凡三人便开始批阅。
将写着‘没病’两个大字的结论扔到一边后,他们的目光便聚集在了叶枫和莫天舒交出的答卷上。
“从外形来看,病人似乎并没有生病……”
“不过仔细看的话,她的嘴角微微有些发红,而且在嘴唇上还有一些干皮,这两种情况,是内火过旺的最显著特征……”
“口为食物进入的门户,故病人的病灶在脾胃,疑似脾火过旺!”
两份答卷的内容,几乎如出一辙,足矣说明测试者的洞彻入微。
这个小子……
目光扫视叶枫的结论内容,曾启培微微一怔。
他着实没想到,叶枫的望诊能力竟如此惊人,且捕捉得信息量会这么大,只是看了一眼,就给病人下出了最贴近病情的结论。
这水准,令人咋舌,可谓是又快又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以下第一名病人的结论了吧?”
涂苍苍微笑着看完了叶枫给出的诊断报告后,对曾启培和李飞凡笑问道。
曾启培面色难看的点了点头。
意外,这次一定是个意外。
这小子只是因为运气好,误打误撞碰巧了,接下来的病人,他不可能再这么轻松。
“第一名病人的望诊测试,正确的选手为叶枫、莫天舒……”
涂苍苍捏着名单,先说出了给出答案符合检测结果的参赛选手名字后,话锋一转,缓缓道:“错误的同学有李奇,徐白,范俊……”
直接公布判断错误选手的名字……
这场比赛真够残酷的!
看到每当涂苍苍念出一个名字,便有一名参赛选手脸色铁青的低下头后,广场上观战人群的心中不由得多了一种紧迫感。
每错一个,就意味着这名弄错的参赛选手距离被淘汰近了一步。
“下面,开始第二场测试。”
涂苍苍没有看那些失败选手的表情,手一挥,示意第二名病人上场。
第二名病人也很年轻,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体型匀称,五官之间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而且这个年轻人还很风趣,在参赛选手打量他的时候,他还冲参赛选手们时不时的微微点头示意,拿起手里的矿泉水瓶抿一口水,如在反过来检阅参赛选手一样。
“这么悠然自得,五官看起来也很正常,这个年轻人一定是三位校长故意找了一个没有生病的病人,拿出来混淆视听,故意误导我们的!”
看到年轻人的样子,许多参赛选手露出成竹在胸的样子,马上下了结论。
但心中虽然有了结论,但经过了第一名病人的事情,他们却不敢把结论写在纸上。
这个人难道没病?!
不仅是这些参赛选手,连莫天舒的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露出为难之色。
年轻人的气色看起来很好,没有任何显著的不适,很难判断他是否有病。
沙沙……
而在他冥思苦想时,听到身旁传来下笔声,回头望去,发现叶枫竟是又在所有人还在思考时,已经开始下笔书写报告。
他怎么这么快!
莫天舒眉头微皱,自信的心境突然有些乱了。
写得快,不代表他就是对的!不能乱,还有赢的希望!
深吸一口气后,莫天舒闭上了眼睛,开始仔细回忆年轻人身上的情况。
找到了!
片刻后,他眼睛一亮,向年轻人再看了一眼后,神情轻松的开始书写报告。
五分钟过后,涂苍苍收缴了第二批报告。
这一次,她和曾启培、李飞凡直接不去看其余参赛选手的报告,而是第一时间把叶枫和莫天舒的报告放在了一起进行比较。
“病人五官和体态并无问题,但从进入广场后,他就不断的在喝水,且间隔时间极短。如今天气不热,病人在短时间内喝了一整瓶水,且在水喝完后,有焦躁表现。这说明,病人有咽干口渴,口干燥症状。津不上承,需饮水调和,故病人的病在肝肾阴虚。”
简短数行,内容干脆利落。
而和第一场一样,叶枫和莫天舒书判断的病症完全相同。
唯一的不同,是叶枫在看到病人带水上台,且喝下第一口时,就判断出来了;而莫天舒则是在病人喝完了一瓶水后才确诊的。
曾启培看完后,双目圆睁,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
病人刚一上场,这家伙通过一个微小到极难察觉的喝水细节,就发现了病因,这该是对望诊精通到了怎样的地步,才能够做到?!
如果不是病人都是由他和涂苍苍、李飞凡三人抓阄决定,且抓阄后的结果一直密封,连他们三个本人都不知道将会上场的是哪位病人,他几乎都要怀疑叶枫在作弊了。
这一场,不会像昨天的两场一样,悬了吧……
而想到这里,曾启培原本自信的心,突然开始紧张起来,而且还莫名有些忐忑。
李飞凡虽然沉默不语,但目光却在叶枫和莫天舒身上来回的打转。
那种神情,如赌徒在两个骰盅之间徘徊,抉择要将宝押在哪个身上。
“下面,宣布第二场结果,判断正确的选手有叶枫、莫天舒……”
涂苍苍检查完毕后,再度公布了测试的结果。
这一次,失误的人更多了,而且还有连续失误两次的选手。
那些人的神情,变得难看到了极点。但他们虽然不甘,可心中却是无奈。
医术不比其他,只有对和错,没有中间选项。能够判断出病人的病情,那是实力,判断不出来,那就是技不如人。
叮铃……
可就在气氛压抑,涂苍苍准备让第三名病人上场时,叶枫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嗡鸣。
恶婆娘怎么会挑在这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向涂苍苍歉意一笑后,叶枫摸出手机扫了眼,发现号码是许清后,便挂断了电话,打算等测试结束后再给她回过去。
“许清在我们手里,半个小时内到天华庄园,否则就等着给她收尸!”
但电话刚挂断,还没等他把手机放回口袋,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什么?!
目光一扫,叶枫眼底顿时多一抹寒色,人腾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短信内容虽然简单,但从‘天华庄园’四个字,他却是可以判断出,这条短信绝不是许清的恶作剧,而是地灵宗的人找上门了!
从汪涛的手段,就能看出地灵宗的门徒们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许清落到他们手里,恐怕已经受了不少折磨!
“叶枫,你干什么?”
看到叶枫突然起身,曾启培眉头皱了皱,冷声喝问道。
去,还是不去?
叶枫如若未闻,神情不断变幻。
如果现在离开,那就意味着弃权,同仁医大将彻底失去夺取冠军的希望;可如果不马上赶往天华庄园,许清就危险了。
“叶枫,你有什么事情?”涂苍苍眉头微皱,疑惑的看着叶枫。
她看得出来,叶枫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怎么办?!
叶枫目光变幻,迟疑少许后,抬头看着涂苍苍,沉声道:“涂校长,可以让剩下的八名病人一次性全部上来,让我们进行判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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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剩下的病人一次性全上来进行判断?
这家伙是疯了吗?
叶枫话音一落,广场上轰得炸开了锅。
不管是参赛选手,还是观战的同学,都一脸如看疯子般的表情看着他。
用望诊单独给一名病人检查病情,这就让人压力够大了,可叶枫居然想让病人一股脑的全上来进行测试,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就连涂苍苍也疑惑的看着叶枫,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提出这么个要求。
但她能感觉到的是,叶枫似乎是遇到了什么火烧眉毛的事情。
不然的话,他不会这么焦灼的争取时间。
“你以为你是谁,可以随意破坏比赛规则?不想参加比赛,可以退出!”
但不等涂苍苍开口询问叶枫隐情,曾启培一拍桌子冷声呵斥道。
“曾校长,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叶枫同学有这样的提议,或许是遇到了急事,不如我们问问他发生了什么,再做决定也不迟嘛……”
李飞凡眼睛骨碌碌转了转后,笑呵呵的打起了圆场。
这个老家伙被叶枫的实力震慑住了,怕是靠不住了!
一听此语,曾启培眼角顿时跳了跳。
“叶枫,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如果真的很急,我们可以酌情给你通融一下。”
涂苍苍趁着这机会,向叶枫询问道。
“如果你们同意我的请求,让病人全部上来测试的话,其他参赛选手望诊要花多久我不管,但我可以将自己的时间缩短到十分钟!”
叶枫没有回答涂苍苍,而是又干脆利落的来了一句。
轰!
这一下,现场彻底炸了。
如果说叶枫让病人全部上台测验的那席话是重磅炸弹的话;那么他现在的这一番话,可以说是一颗不折不扣的核弹了!
十分钟,望诊八名病人,就算是行医数十年的大师,恐怕都做不到吧?
这小子竟然如此托大,连这种话都敢说出来!
曾启培也是愣住了,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答应他,答应他,这是翻盘的最好机会!
而且在他的脑海中,也开始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徘徊。
十分钟望诊八名病人,这是他都无法达到的境界,他不相信叶枫能够做到。
而且望诊讲究的是一个心平气和,才能看出细节,叶枫这么仓促,难免不会忙中出错。
“叶枫同学,你再好好考虑一下,不管事情究竟是有多急,但也不差这一会儿不是吗?”
李飞凡笑呵呵的向叶枫劝道。
经过刚才的两场测试后,他越来越觉得,叶枫怕是要比莫天舒更强。
而之前有关于叶枫的那些传闻,恐怕也不是涂苍苍推出来的,而是他真有这样的本事。
一个在如此年纪,就有了这样惊人医术的年轻人,前途根本无法限量。
和这样的人为敌,可以说是愚蠢透顶;所以他要借这个机会,来扭转自己在叶枫心中的形象,卖给他个人情,以后好相处。
这个老家伙!
一听李飞凡的话,曾启培心里的火蹭的冒了出来,愤怒与被李飞凡背叛的同时,也决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不能给叶枫改变主意的机会。
“李校长,既然叶枫同学这么有信心,那我们何必打消他的积极性呢,不如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去尝试一下。十分钟,望诊八个病人,如果成功,那可是中医史上的小奇迹了……”
想到这里,曾启培冷笑道。
这曾启培真是不要脸到极点了,刚刚还明确反对,说什么破坏规则,可叶枫一说缩短时间,便马上改了主意。
翻脸如翻书,真小人是也!
“叶枫,你确定?”
涂苍苍迟疑少许后,本着对叶枫的信赖,沉声问道。
“我确定。”叶枫信心满满的点了点头。
“好。”
涂苍苍闭目少许,然后望着李飞凡和曾启培道:“两位校长,那咱们就给叶枫这个机会?让他十分钟望诊其他病人,至于其余的参赛选手,时间照旧如何?”
“好!”
曾启培等的就是这句话,闻言一喜,拍板定了下来后,急不可耐的对一旁的后勤人员道:“通知一下,让其余的病人全部给我过来。”
后勤人员迟疑的向涂苍苍望去,看到她点头后,这才通知病人一起上场。
叶枫究竟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他会这么着急?
江雨欣紧张的看着叶枫,双手绞在一起。
“我马上到,如果你敢动她半根毫毛,我灭你们地灵宗满门!”
深吸一口气坐下后,叶枫摸出手机,快速回过去了一条短信。
短信发过去的瞬间,八名病人鱼贯走进了广场,一字排开,站在了参赛选手面前。
病人的年纪落差极大,有白发苍苍的老人,甚至还有一名襁褓中的婴儿。
开始了!
叶枫轻轻呼出一口气,目光如闪电般,向每一名病人身上扫了一眼后,便低下头,开始奋笔疾书。
这么快?!
看到叶枫的动作,场内所有人脸上都被吓了一大跳,脸上浮现出一层惊异之色。
“好了。我交卷!”
片刻后,叶枫站起身,将报告往一脸期待神情的曾启培面前一放,沉声道:“我可以走了吧?”
“去吧。”
叶枫结束的越快,曾启培就越开心,怎会拦阻他,抬抬手示意他可以走人了。
叶枫马上转身,大步向医院外走去,路过人群时,向小脸上满是关切的江雨欣和蓝灵儿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用担心自己后,快速消失在了医院。
“涂校长,你的得意高徒,不如由你来看看?”
目送叶枫离开后,曾启培将叶枫给出的报告往涂苍苍面前一推,讽刺的笑道。
“他不是我的弟子,我调教不出来这样的弟子。”涂苍苍摇摇头,将报告推到了一边。
“既然你们都不看,那我来看看好了。”
李飞凡见状呵呵一笑,拿过了报告。
时间虽短,但报告上的字迹依旧龙飞凤舞,遒劲有力。
只是看一眼字,李飞凡就微微点头。
再向报告上的内容仔细一看,李飞凡靠在了椅子上,闭上眼睛。
许久后,他缓缓转头,向着涂苍苍拱了拱手,脸上神情百感交集道:“涂校长,我算是服了!能有如此弟子,你们同仁医大合该再当华夏医学院魁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写了什么,居然会让李飞凡给出如此高的评价?
曾启培闻言一怔,然后伸手将李飞凡手里捏着的望诊报告拿了过来。
只是简略扫了几眼后,他的手指开始颤抖,手里捏着的薄纸像黄金般沉重。
“此人面色微黄发黑,耳轮干枯焦黑,肾精亏耗……”
“此人形态如常,但双目时而上窜,喜斜视,为肝风内动……”
“此婴儿鼻翼煽动微红,神情萎靡,无精打采,脸颊略红,为邪热蕴肺……”
一行行遒劲有力的大字,鞭辟入里的将所有病人的病因分析了出来。
而且那每一个推断,都和他们三人手里拿着的标准答案完全相同。
八名病人,如果是望诊两三个小时后,下出的结论,那不算什么……
可叶枫,却是只用了不足十分钟,而且这十分钟还包括了书写报告的时间。
这也意味着,叶枫的目光应该是在每名病人的身上停留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
仅仅一分钟,就能看出来病因……
这就算是机器,都不可能做到吧!
曾启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第一次见到望诊如此强大的医者,也第一次开始为莫天舒接下来的比赛揪了一把汗,开始为他感到不安。
“涂校长,如果以后叶枫同学有时间的话,能不能让他给我们潭雅医学院的参赛选手上一堂课,讲一讲他在望诊方面的心得?”
李飞凡感慨良久后,百感交集的望着涂苍苍问道。
虽然三强争霸赛还没有结束,但李飞凡却已经开始为当初同意曾启培的撩拨感到后悔。
就算叶枫后面的几场比赛成绩不如人意,但单凭望诊这一手,就已经足矣笑傲杏林了。
他多么希望自己的潭雅医学院,也能有一名叶枫这样的学生。
但多少年来,这样的天才他却是一个都没有遇到过。
但这也让他打心眼里的佩服涂苍苍的眼光之毒辣。
他打听过叶枫的底细,知道这家伙是没通过考试,直接被涂苍苍特招进同仁医大的。
如果换做他的话,绝对不可能有这种魄力。
“好说,好说,只要叶枫同意,我一定让他帮忙。”
涂苍苍何等聪明,怎能听不出来李飞凡让叶枫去授课是假,换和潭雅医学院和同仁医大的关系才是真,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涂校长,没想到还真让你找到了一个好学生。”
曾启培见状,苦笑着夸赞道,但语气怎么听怎么酸。
原本以为莫天舒来参加比赛,是稳赢不输;可谁知道,居然半道杀出来个叶枫!
“有些人,可遇而不可求。”
涂苍苍仿若没听到曾启培话里的酸味,微笑一句后,等待片刻,看了看时间,道:“时间到了,所有人把你们的报告拿上来吧。”
在一大片叹息声中,报告被后勤人员收缴,送到了三人的面前。
“莫天舒,全对。”
向莫天舒的报告看了眼后,涂苍苍笑看着曾启培道:“曾校长你的弟子也不错。”
曾启培一脸尴尬的笑容,莫天舒能够通过望诊判断出全部病人的病因的确很不错,但可惜他花费的时间,却是叶枫的数倍。
成绩相同,但消耗时间却有着天壤之别,输赢很明显。
但为了弟子,也为了和协医学院,他只能强忍着心中的酸涩,对涂苍苍笑道:“涂校长,这一场比的是判断结果准确率,而非耗时长短,天舒既然全对,是不是也是第一?”
这货脸皮真厚啊,这种话居然也都好意思说得出口!
此语一出,李飞凡顿时鄙视而又不屑的看着曾启培。
莫天舒是全对了不假,可时间却比叶枫长一大截,曾启培居然还好意思让莫天舒和叶枫并列第一,难道他就不觉得羞耻吗?
而且他可以确定,如果把莫天舒的时长和叶枫来个对调,曾启培怕是怎么都不会同意让叶枫和莫天舒并列第一的。
“规则就是规则,那就这样吧。”涂苍苍略一迟疑,然后平静道。
公道自在人心,就算莫天舒拿了并列第一又如何,人的眼睛是雪亮的,谁是真正的第一,自然有公论在!
阅卷很快,没多久后,第三轮测试的结果出来了。
这一次,被淘汰的人数足足有十人之多。
和协医学院和潭雅医学院各淘汰三人,而同仁医大则是被淘汰了四人。
加上昨天被淘汰的三人,同仁医大现在还在的选手,包括叶枫,已是只剩三人!
而和协医学院,则是还有六人;至于潭雅医学院,虽然次一些,但也有五人。
如果叶枫没有出现,同仁医大恐怕真的已是兵败如山倒……
涂苍苍喟然叹息,但当她的目光落在观战的景天和江雨欣等人身上后,又充满了希望。
老旧的一代或许不堪,但新一代在叶枫的带领下,必定将要崭露头角。
等到这批人站在舞台上的时候,同仁医大就依旧还是过去的那个同仁医大!
“本场比赛,叶枫和莫天舒两位同学均全部答对,故并列第一!”
就在这时,李飞凡宣布了比赛的结果。
并列第一?
那说明叶枫只用了八分钟就答对了所有的题目!
话音一落,现场一片嘈乱,紧跟着,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莫天舒身上。
那一道道目光,让莫天舒觉得浑身就是针扎了一样的难受。
虽然这次他终于拿到了第一,可他却觉得还不如不拿到好!
这样的第一,根本没有获胜的喜悦,只有被碾压的痛苦,以及投机取巧的屈辱。
他拿过无数次的第一,但从没有一次,如现在这样屈辱过。
甚至他都有些怀疑,如果叶枫知道他居然是并列第一的话,会不会也觉得和他这样的人并列第一,也是一种屈辱。
……
莫天舒的怀疑是多虑的。
此刻的叶枫,根本没时间想那么多,离开附属医院后,他直奔天华庄园而去。
门上的封条完好,大门也紧锁着,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有人进入过的样子。
但越是如此,叶枫就越是确定,绑架许清的人,绝对是地灵宗的人!
除了古武者,还没有什么绑匪能干出来这种高来高去的事情。
只是地灵宗派来的调查真相的,会是什么级别的古武者?
望着围墙,叶枫眼中掠过了一抹疑虑,但紧接着,他从药王戒取出从山羊胡子那里得到的那柄百炼钢长刀,提着刀毫不犹豫的翻过了围墙。
无论地灵宗派来的是什么人,但为了许清,他都要竭尽全力拼一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够准时的!看来老夫的确没猜错,这个小丫头和你关系非同一般……”
叶枫刚走到门口,大厅中便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好敏锐的听力!
叶枫闻声神情微凛,对方不可能有念力,知道他靠近的唯一方法,就是靠听觉来判断。
不过他也没有隐匿踪迹,悄悄靠近的打算,所以也无所谓有没有被对方发现,便大刺刺的一把将大门推开,然后目光向大厅内一扫。
目光掠过,叶枫看到许清被绑在大厅的角落里,缠满麻绳的身上满是血污不说,还披头散发,嘴被一块破布堵着,看到叶枫后,发出一阵呜呜的声音。
而在许清的身边,站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但老人年纪虽大,可目光锐利如电,手里提着一条长鞭,鞭稍还沾着一些新鲜的血污。
她被严刑拷打过……
看到许清的样子,叶枫身上的血液瞬间沸腾,眼底杀机毕露。
“杀汪涛的人是我,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对一个女人下手算什么本事!”
站定在秦铭面前后,叶枫平静的望着他的双眼,冷声道。
“果然有情有义。”
秦铭闻言狰狞一笑,冲叶枫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冷冷道:“老夫也没有对女人动手的习惯,尤其是这个女人的身份还有些特殊。但可惜的是,她死活不肯说出杀了老夫徒弟的人是谁,老夫只好用些非常手段,耗了一晚上,才算从她嘴里逼问出来了。”
这个恶婆娘居然为了不暴露自己,受了一晚上的严刑拷打……
叶枫心脏不由得一痛,愧疚的望着许清。
尤其是当他想到,按照时间估算,许清被绑架的时间,应该是在他从澜花公寓离开之后,就更加的自责内疚了。
如果当时他能多留一会儿,许清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厄运了。
“你确定是你杀了汪涛?”
盯着叶枫上下扫视少许后,秦铭眼中露出些疑惑,质问道。
从叶枫的身上,他感觉不到任何古武修炼者的气息。
可汪涛是一名玄级古武者,虽然实力差了些,但也不是普通人能够对付的。
“汪涛是为了给你凝聚阴煞才绑架的那些女大学生。”叶枫言简意赅道。
“果然是你!”
听到这话,秦铭彻底确认了叶枫的身份。
如果不是亲手杀了汪涛的人,绝不可能知道凝练阴煞的这种隐情。
但让他依旧不解的是,这个似乎没有修为的年轻人,是怎么杀掉汪涛,而且制造出了那些巨大的砍削痕迹。
“把你手里的刀扔掉!”
虽然不解,可出于谨慎,秦铭手中长鞭缠住涂晴的脖子后,示意叶枫扔掉手里的长刀。
叶枫毫不迟疑,抬手将握在手里的长刀扔到了地上。
刷!
刀还未落地,秦铭手一扬,一股劲气飞出,将长刀卷到了自己手中。
内气外放,而且到了可以摄物的地步,这老家伙好高的修为!
看到此景,叶枫眼角忍不住一跳,按照他的估计,秦铭的修为最少在地级后期。
这样的古武者高手,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
“百炼钢……”
手指向长刀轻轻扣了一下后,秦铭脸上露出一抹不屑,道:“站直了,让我把你的穴道封死。”
这个老家伙真够谨慎的!
叶枫心中微惊,但此刻许清的命在对方手上,他只能依言挺起了胸膛。
嗤!
秦铭见状,手指抬起,几道劲气飞出,点在了胸口几处封锁血气运转的穴位。
哈哈哈……
穴道被封,叶枫顿时觉得身体像是被灌了铅一样,变得十分笨重。
但虽然这种感觉很不爽,可他心里却忍不住在大笑。
秦铭封的是阻挠气血运行的穴道,如果是古武者被点了这些穴道后,内力就无法运转。
可他不同,他修炼出来的是法力,另有一种渠道,封住这些穴道对他不起作用。
而且只要他愿意,只要法力一动,就可以冲开这些穴窍。
“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否则的话,别怪我对这个小丫头不客气。”
封住叶枫的穴道后,秦铭依旧觉得不满意,再度冷喝道。
“相信我,你会后悔的!”
叶枫冷冷望着秦铭,然后将全身上下的衣服脱了下来,赤条条站在他面前。
脑袋被长鞭紧紧捆缚,许清只能正面看着叶枫的身体。
那线条分明的肌肉,以及腿间的狰狞怪兽,让许清不由得脸红耳赤,身体滚烫。
看到叶枫全身再没有任何东西后,秦铭心中的警惕彻底放下。
不管叶枫是如何杀死汪涛的,但现在被封住了内力运行的穴道,而且全身被扒得精光,没有了趁手的武器,那就是一块砧板上的鱼肉。
“好了,你可以去死了!”
狰狞一笑后,秦铭手腕微动,缠绕着许清脖颈的长鞭如出洞的毒蛇般,带着凛冽呼啸的寒风,向着叶枫的脖子飞袭而去。
不好!
许清见状,心里一沉,本能的想要闭上眼睛。
秦铭的实力之高,她再清楚不过,那条鞭子更是无比古怪,不仅柔韧,而且边缘好像还镶嵌了一些金属片,十分的锋利。
要是被这一下缠实了,恐怕下一秒,叶枫的脑袋和脖子就会分家。
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
不枉我从进入天华庄园以后,就一直在进行的伪装!
长鞭袭来,叶枫脸上非但看不到恐惧,甚至嘴角还扬起一抹弧度。
“要死的人,是你!临!”
杀机如海潮般在心中涌起的同时,叶枫法力运转,冲开被封锁的穴道,紧跟着,他念力一动,一叠风刃符从药王戒中飞落掌心。
符纸如枯叶飞起,迎风一晃,瞬时化作十数道锋利无匹的风刃,向秦铭奔袭而去。
“这是什么手段?你究竟是什么人?”
风刃当空,秦铭眼中闪过一抹惊惧,挥舞长鞭抵挡的同时,惊呼出声。
他无法理解叶枫是如何破开他封锁的穴道,也不能理解已经脱成一条光鱼的叶枫,又是怎么变戏法一样,弄出来如此多可以变成风刃的符箓。
但他感觉得到,这些风刃,明显就是之前他在天华庄园勘察时,发现的那些巨大切割痕迹的始作俑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该死的!你究竟是什么人?这又是什么手段?”
秦铭挥鞭轰击风刃,给自己争取躲避时间的同时,惊恐的嘶吼不止。
闯荡这么多年,他见过很多高手,也有过很多次死里逃生的经历,但他从来没见过像叶枫这样诡异的手段。
这种手段,甚至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轰!
凌厉的风刃被秦铭灌满了内力的长鞭扫中,竟是生生被轰击成了碎片,消散不见。
地级后期的实力,果然非同凡响!
叶枫见状眼角一抽,从他开始施展风刃符至今,风刃的攻势还是第一次被人拦住。
不过对此叶枫也并不觉得奇怪。
最好的符箓是用凶兽的血液书写而成,而他现在拿出来的这些符箓,只不过是用朱砂写的而已,威力有限,对抗玄级和地级中期还行,但对付地级后期就有些捉襟见肘。
尤其秦铭还不是等闲的地级后期,而是成名已久的高手。
“哈哈哈……”
秦铭也先是一愣,然后仰头哈哈大笑,手中长鞭舞得滴水不漏,牢牢的护住了周身。
风刃虽然凌厉,可和鞭稍碰到一起,就马上断裂。
转瞬间,十几道风刃被秦铭生生抽成了碎片,散落一地。
不过虽然挡住了大多数风刃,但秦铭的肩头还是被有一道风刃切中了。
凌厉的攻势,将他的肩头撕开了一个伤口,鲜血横溢,裂开的肉像小孩子的嘴唇一样外翻着,依稀间还可以看到一些森森的白骨。
这伤势对普通人来说虽然很严重,但对古武者而言,却只算是皮肉伤罢了,并无大碍。
“小子,我看你还能嚣张到及时!受死吧!”
伸手封住肩头的穴道后,秦铭手中长鞭一抖,冷笑连连。
虽然叶枫使出的风刃非同凡响,但他感觉得到,那种风刃似乎是一种消耗品。
扔出了这么多张以后,叶枫的存货已经被掏空了。
只要趁着这个机会干掉他,然后再仔细搜查他的身体,一定能找到制作这种巨大风刃,以及他可以将东西藏匿起来的真相。
“杀我?你配吗?”
手中风刃符虽然已经消耗一空,但叶枫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畏惧,反倒盯着秦铭笑了起来。
“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手段吗?”
秦铭冷笑连连。
“看看你身后是什么!”叶枫摸了摸鼻子,笑容愈发的玩味。
这小子在诈我……
秦铭刚想回头,但很快便觉得叶枫这是在耍阴谋诡计。
呼哧……呼哧……
可就在这时,沿着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粗重的呼吸声,那种声音,根本不像是人声。
不仅如此,秦铭还发现,许清的眼在此刻竟是瞪大了,眼中露出了浓浓的惊容。
“什么东西?”
诡异情况在前,秦铭一怔,然后仰头望去,头抬起的瞬间,他看到一只硕大的爪子迎头拍了下来。
他想要拿出长鞭抵挡,可那只拍下的爪子速度太快,且之前他根本没有任何防备,一时间根本来不及做任何防御的措施。
啪叽……
紧接着,一声如西瓜被人摔在地上的爆响突然响起,而秦铭双肩上扛着的脑袋,则是变得像颗漏气的皮球般,歪歪扭扭的挂在了脖子上。
当他身躯缓缓倒下后,一头浑身披着鳞甲,状若熊罴的凶兽
这凶兽,正是叶枫刚才借着风刃符攻击秦铭的机会,动用驭兽令放出来的吞金兽。
吞金兽为四级凶兽,实力几乎相当于天级。
秦铭的实力虽然够强,但怎么是它的对手,更何况它还打了秦铭一个出其不意。
在来天华庄园的路上,叶枫就已经仔细思考过整个行动过程。
因为许清在对方手里,而且地灵宗派出来的人绝不是等闲之辈,所以强攻是不现实的,而且还要考虑风刃符万一对敌人不起作用的情况。
所以在那时,他就打定主意,等进入天华庄园时先用那柄百炼钢长刀来麻痹敌人,尽可能的满足对方的要求,来让敌人放松警惕,然后以风刃符杀他个出其不意。
而如果风刃符不能起到效果的话,那就让吞金兽来出手。
事实证明,叶枫缜密的准备没有白费,局势一直被他掌握在手中。
而最终的结果,也和他在车上推断得几乎相差无几。
吞金兽低头朝自己沾满了血污的双手看了看后,不满的将爪子在秦铭的尸体上蹭了蹭。但这货的爪子宛若弯刀,几下子下去,爪子非但没擦干净,反倒划破衣服沾了更多血污。
吞金兽脾气暴躁,气上心头,爪子如雨点般朝秦铭这个弄脏自己的家伙身上一通乱拍,几巴掌下去,秦铭的尸体变得支离破碎,成了一滩血泥。
“你没事吧……”
叶枫顾不上那么多,快速冲到许清身边,拿起长刀划开了她身上的绳索。
“我没事……”
许清摇了摇头,惊惧莫名的看着吞金兽,往叶枫身边靠了靠,颤声道:“这……这是什么怪物?”
虽然她以前从木老大嘴里听说过这世上有很强大的凶兽,但她根本不相信世上有这种东西,觉得是木老大在胡扯。
可眼前的这头吞金兽,却让她意识到,这个世界上的确有太多她不了解的东西了。
而且她现在很担心,这头凶兽万一野性上来,把她和叶枫也拍成肉酱该怎么办。
“放心吧,这家伙是我养的,不会把我们怎么样。”
叶枫笑着揽住了许清的肩膀,温声道。
叶枫居然养了一头这样的怪物!
可为什么自己之前没看到他进来,叶枫是把它藏在哪里了?
许清心一颤,匪夷所思的抬头看着叶枫,有种世界观都坍塌的感觉。
吼!吼!
与此同时,吞金兽看了看爪子上的血污,把肉酱秦铭朝叶枫面前一拨,不满的低吼道。
“靠,吃货!”
叶枫怎能看不出来这货是在邀功请赏,无奈摇头后,从药王戒中弄出一根金条,朝它扔了过去。
吞金兽看到金条,口水跟瀑布一样哗哗流了下来,抱着开始大啃大嚼起来。
这头野兽居然可以吃金条……
许清脑袋乱哄哄的,尤其是看到秦铭如肉酱般的尸体,脸苍白得更如一张白纸,忍不住想要握住叶枫的胳膊,想要借此来驱散心中的恐惧。
但手伸出,她却觉得掌心有些不对劲。
握着的这东西比胳膊细一些,而且格外的细腻,而且似乎还在膨胀。
刷!再低头一看,许清的脸像是被炭烤了一样飞快变成了鲜红色。
只见此刻被她捏在掌心的,正是场内除了吞金兽之外的第二头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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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愣后,许清一声尖叫,然后飞快的松开了手,跳到了一边。
“怕什么,昨天我看你,今天你看我,咱们就当是扯平了……”
叶枫嘿笑一声,然后抓起地上的衣服开始往身上套。
刚才许清小手的触感太细腻,让他身体有些酥麻,要是不赶快把衣服穿上,搞不好小怪兽会露出狰狞的本来面目。
“你这个该死的色狼!”
许清咬牙切齿,不管是她看叶枫,还是叶枫看她,吃亏的人好像都是她才对。
话出口,不由得牵动到了身上的鞭伤,她嘴角抽了抽,低哼出声。
“对不起……”
叶枫见状,三下五除二的穿上衣服,从药王戒里取出一些清水帮许清冲洗了一下伤口,然后用指尖挑了些春雨雪肌膏抹在了伤口上。
秦铭长鞭抽的不是地方,伤口大多集中在许清胸口肩头附近,破开的伤口用清水冲洗过后,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了一抹诱人的圆弧。
“不要你来……”
许清本能的想抗拒,但她哪能抵抗得住叶枫。
而当叶枫的指尖沾着药膏抹上去后,药膏的清凉感觉,让许清忍不住低低轻吟出声。
“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老实!”叶枫戏谑的瞄了她一眼,玩味道。
许清闻言,又是羞又是怒,恶狠狠的瞪了叶枫一眼。
吼!
就在这时,吞金兽已经把那根金条全吃进了肚子,冲着叶枫低吼出声,希望再弄一根。
“帮我干一件事,给你一根,哪有那么多给你吃……”
叶枫无语的冲吞金兽翻了个白眼,运转驭兽令把它收了进去。
这货的肚子就像个无底洞一样,虽然叶枫家底丰厚,但想让它顿顿吃饱,也要倾家荡产。
怪兽这就消失不见了……
许清惊讶的朝周围乱看,不知道叶枫究竟是把那头巨大的吞金兽弄到哪儿了。
“在这玩意儿里面。”
叶枫拿出驭兽令晃了晃,然后笑道:“怎么样,现在相信我之前和你说的话了吗?有些东西,你没见过,但不代表这世上就不存在。”
许清点了点头,事实在前,她现在就算是想反驳叶枫也无法反驳。
“所以说,你可以不相信别人说的话,但一定要相信我的话。听我的,你不会吃亏。”
叶枫笑了笑,然后诚恳的看着许清道:“谢谢你。”
许清遇到的这场灾劫,可以说是一场不折不扣的无妄之灾,也完全是由他引起的。
而在被秦铭绑架后,许清也完全可以把是他杀害了汪涛的事情说出来。
可许清没有这么做,而是被秦铭用酷刑折磨了一夜,才说出了真相。
“可我还是出卖了你……”
许清苦涩摇头。
她本来打算不管秦铭如何折磨,都不说出真相的,可当秦铭说如果她再不说出真相的话,就把她破身,她才无奈选择了妥协。
“这不算出卖,你是因为没办法才这么做的。”
叶枫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根本不介意这些事情后,接着诚挚道:“答应我,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用犹豫,也不用想什么出卖或者不出卖,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把你自己置身在危险中!”
不要把自己置身在危险中……
他是关心我,在意我吗……
许清怔了怔,错愕的看着叶枫,一时间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
“不好!”
但突然间,许清一拍脑袋,眼中露出一抹紧张。
“怎么了?”
叶枫疑惑的看着许清,不明白她怎么这幅表情。
许清沉声道:“绑架我的人有两个,除了他,还有他的徒弟唐信。”
两个人?!
可为什么从自己进入天华庄园后,只见到了秦铭,而未见到那个唐信?
叶枫有些疑惑,按照他的念力和警觉性,不可能还有个大活人却无法发现。
“那个叫唐信的家伙似乎是看上了一个女孩,从我嘴里逼问出你的消息后,就去抓那个女孩儿,说准备把她抓回山门里……”
许清解释了一句,然后苦思冥想一番,道:“我记得当时他打了个电话,向一个叫薛大哥的人问了那个女孩儿的信息。那女孩儿好像是在清园大学,姓苏……”
清园大学,姓苏……
叶枫闻言,眼中杀机腾地燃烧了起来,一字一顿道:“苏小芹!”
“对,就是这个名字。”
许清点了点头,然后疑惑的看着叶枫道:“你认识她?”
她感觉得到,叶枫似乎非常在意那个女孩儿。
“我们一个村子的,从小一起长大!”
叶枫言简意赅,然后道:“那个唐信从天华庄园离开多久了?”
那就是青梅竹马了……
许清酸涩道:“他是在你来之前出发的,现在应该已经在清园大学了。”
该死!
叶枫五指猛地捏紧,脑海中转瞬闪过了无数的念头。
希望小芹能够记得自己的话,把护身符和风刃符带在身上!
深吸一口气后,叶枫看着许清道:“你现在怎么样,能不能和我去清园大学一趟?”
“好!”
许清迟疑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她受的鞭伤虽然疼痛,但也是皮外伤,并不致命。
而且她想要看看,和叶枫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女孩儿究竟是长什么样。
扶着许清走出天华庄园后,叶枫掏出手机开始给苏小芹打电话。
但电话打过去,虽然能打通,但一直没有人接听。
皱眉少许,叶枫把电话拨给了柳依依,这次电话打过去没多久就接通了:“小枫哥,你都好久没和我打电话了?是要找我去哪儿玩吗?”
“小芹在哪儿?”
“好不容易给我打一次电话,还要找小芹,小枫哥,你可真没意思……”
柳依依不满的嘟囔了一声,然后道:“而且你让小芹去高地集团实习,为什么不让我也去帮忙?”
这小丫头还真是和小芹杠上了,什么都要拿来做对比……
叶枫一阵苦笑,然后焦灼道:“小芹有危险,她在哪里,赶快告诉我!”
“小芹有危险?!”
柳依依一怔,然后慌忙道:“我们刚刚下课,小芹骑车去高地集团了。我想想,她走的时候说时间有些赶,要抄近路,从小青湖公园穿过去!”
小青湖公园!
叶枫神情一凛,这个时间点公园里人不会太多,正是最适合下手绑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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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苏小芹遇到危险后,柳依依完全忘了抢男友的事情,紧张道。
“你老老实实在学校待着,相信我,小芹不会有事的!”
叶枫言简意赅一句,叮嘱柳依依不要乱来后,就挂断了电话。
一个苏小芹可能被绑架,就已经够让他心乱如麻了,他不能让柳依依再有个三长两短。
挂断电话后,叶枫又给卫青璇打了个电话,询问苏小芹到没到高地基金。
得到否定的回答后,不等卫青璇追问,叶枫再次挂了电话。
这家伙难道是把我当保姆了……
卫青璇五指微微捏紧,俏脸露出一抹愠色。
正想回拨电话骂叶枫一通,但再想到那晚她和苏小芹见到薛浩和唐信的画面,再想到叶枫刚才焦灼的声音,心里不禁一沉。
小芹,不会出事儿了吧?
……
“你知道小青湖公园吗?”
挂断电话后,叶枫对身边的许清询问道。
“那是清园大学旁边的一个小野湖,说是公园,但其实就是一片废弃地,平常经过的人很少。”
许清做过交警,又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对环境很熟悉。
看来就是那里了!
叶枫点点头,处置掉秦铭的尸体,把他的东西收进药王戒后,带着许清往路边赶。
天华庄园比较偏僻,周围又都是同类型的庄园,很少有出租车经过。
左等右等,一辆出租车都没有过来,好容易等到从旁边的庄园里缓缓驶出一辆大奔。
叶枫见状,不假思索的直接站到了路中央,挡住了大奔的去路。
“小子,你找死?!”
开车的中年人被叶枫吓了一大跳,摇下车窗破口大骂道。
“不想死的给我下车!”
想到苏小芹现在有可能遇到危险,叶枫根本懒得多费口舌,伸手向着倒车镜一捏,径直把倒车镜从车身扯了下来后,冷冷道。
这家伙是人还是怪物?
看着叶枫手里的倒车镜,中年人咽了咽唾沫,双腿开始发颤。
“警察办案,你的车子被征用了,等我们通知来警局取!”
与此同时,许清也掏出了警官证,向中年人一亮,然后伸手拉开车门,把中年人从车上揪了下来,自己坐到副驾驶后,示意叶枫上车走人。
“谢了!”
向许清低低一声后,叶枫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野兽般,一脚轰下油门,汽车轰鸣着向小青湖公园飞驰而去。
看来他真的很在意那个叫做小芹的女孩儿……
窗外一切飞速后退,风声呼啸,许清慌忙绑上安全带,有些酸楚的向叶枫的侧脸看了眼。
但很快,她又转过了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此刻焦灼的叶枫,或许和收到短信来救她的时候,并没有区别。
……
此时的小青湖公园,一无所知的苏小芹正骑着单车匆匆赶路。
焦灼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飘在空中的外套口袋中,静音的手机正在微微放光。
“卫姐姐昨天说今天有一个大单,要我去见识见识大场面,我一定不能错过……等我毕业了,又在高地基金学到更多东西,我就可以像伊雪姐姐那样帮小枫哥了!”
就在苏小芹脑海中思绪蹁跹时,前面的路上突然杀出来一个人影。
吱!
突如其来的人影吓了苏小芹一大跳,急忙捏下了刹车。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险险在突然出现的人影前刹住车后,苏小芹慌忙向对方道歉道,但话刚出口,看到对方的面容后,不禁一怔,警惕道:“是你……”
“又见到你了……”
看到苏小芹那善良纯真的面庞,唐信眼中就露出一抹迷醉,往前走了一步,看到苏小芹警惕的看着他后,急忙挤出一丝笑道:“姑娘你好,我叫唐信,是地灵宗弟子。我看上了姑娘你,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和我一起去山门修炼,双宿双飞……”
“我有喜欢的人,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我也听不懂。”
苏小芹摇了摇头,踩上自行车准备尽快离开。
她有喜欢的人了?!
唐信没想到苏小芹竟然敢拒绝他,目光一冷,伸手捏住了自行车把手,将苏小芹从车上扯下后,甩手便将车子丢出两丈外的小野湖中。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小枫哥很厉害的,你敢碰我,小心他打断你的腿!”
苏小芹双腿都有些发颤,伸手塞进口袋,捏住叶枫交给他的符纸后,这才稍稍有了些底气,惊恐的威胁道。
“一个凡夫俗子而已,有什么好的,拿他来吓唬我,姑娘你选错人了!今天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都必须要和我走!”
唐信自傲无比,听到苏小芹的话,冷笑不止,而后伸手向着苏小芹的脖颈拍了下去。
苏小芹见状,忙乱的抬起两只手挡去。
哼,一个小丫头,居然还想挡住我!
唐信不屑一笑,内力运转,想要一掌拍昏苏小芹,然后将她掳走。
嗡!
可就在他手掌将要接触到苏小芹双臂的瞬间,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一股无形的劲气突然沿着苏小芹的身体扩散开来,生生挡住了他的攻势。
嗯?这个小丫头难不成也是古武高手?!
唐信难以置信的看了看自己微微发麻的手,一脸错愕的看着苏小芹。
他是地灵宗十杰之一,也是极有希望冲刺武道种子的人选,年纪轻轻就玄级修为,可现在,他居然连一个小姑娘的身都近不了。
“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苏小芹惊恐后退,手紧紧的捏着叶枫给她的风刃符。
“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
唐信冷冷一笑,手上运起五成内力,苏小芹的脖颈捏去。
“临!”苏小芹见状,闭上眼睛,马上把风刃符丢了出去。
嗤!
符箓飞出,一道风刃倏然形成,划着唐信的肩膀擦了过去。
这……这是什么……
唐信一怔,想要将胳膊再往前伸,但突然发现自己竟无法操纵那条手臂了。
砰!
紧跟着,他的整条右臂竟如被切割机划过般,切口平整的坠落地面。
“你敢伤我!”
右臂落地,鲜血喷涌,唐信眼中杀机毕露:“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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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信疯狂大吼,双眼血红,抽出长剑,杀机凛冽的朝苏小芹斩去。
他原以为按照自己古武者的身份,邀请苏小芹去地灵宗修炼,那是这个小丫头的荣幸,她一定会欣然允从,却没想到,苏小芹竟无情的拒绝了他。
而让他更没想到的是,他非但没有成功把苏小芹掳走,甚至还被这小丫头用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奇怪手段,斩断了他的一条胳膊。
断臂之痛,让他对苏小芹已经没有好感,只剩下无尽的杀机,恨不能一剑结果了她。
苏小芹仓皇后退,想要闪躲,但她的速度哪里能比得上唐信,眨眼间,剑已到身前。
寒芒一闪,剑锋出现在了她脖颈前,蚀骨寒意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嗡!
在剑锋将要触碰到脖颈肌肤的瞬间,一层无形劲气再度沿着苏小芹的身体散发开来,把长剑震得朝后弹了起来,让唐信的攻势落空。
但和第一次不同,这一次劲气外放后,唐信感觉到苏小芹身上那股奇异的气息消失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挡住剑势的东西,是种一次性消耗品。
而现在,这东西的防御效果已经消耗空了。
接下来的苏小芹,就会像是失去了壳保护的寄居蟹一样,把身体暴露在他的剑下!
“躲啊!你还躲啊!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唐信张狂大笑,长剑变幻,剑锋向苏小芹的那张脸招呼了过去。
他是因为这张脸,才看上的苏小芹;而现在,他要毁掉这个东西。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唐信甚至觉得当自己用剑去毁掉苏小芹的那张脸时,体内的修为境界竟出现了松动的迹象,有从玄级后期突破到巅峰的征兆。
苏小芹想要后退,可虎虎生风的剑光缠绕周围,让她根本无法后退。
剑芒袭来,她眼底满是苦涩。
小枫哥,看来我们要来世才能相见了!
轰!轰!
但就在这时,顺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继而一辆黑色大奔如黑色闪电般,飞速冲了过来。
紧接着,车窗摇下,一道黑乎乎鞭影如逶迤的长蛇般飞来,抢在剑锋落在苏小芹脸上的时间,缠绕住了长剑,将它掷进了远处的野湖中。
这……这东西是……
看到黑乎乎的寒光,唐信眼角一阵狂跳,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几步。
他要比任何人都更了解那条长鞭的来历。
以虬蛇筋鞣制而成,坚韧无匹,水火不侵;鞭稍置入了用万年寒铁炼制的细锋,锋利无比……
这样的长鞭,他只见过一条,那便是属于师父秦铭的那条。
这条长鞭被秦铭爱如至宝,从不轻易示人;而且秦铭是绝对不会对他动手的。
可如今他的长剑却被原本属于秦铭的长鞭扔进了野湖之中,这只有一种解释:
秦铭死了,他的长鞭被人夺走了!
“小芹!”
与此同时,大奔一个急刹停下后,叶枫匆匆推开车门跃下,一把将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的苏小芹紧紧抱在怀中。
“小枫哥……”
感受到叶枫怀抱的温暖,苏小芹那颗已经快要从嗓子眼飞出去的心脏终于重新落回了肚子,委屈和惊恐浮现心头,抱着叶枫嚎啕大哭起来,泪水打湿了他的肩膀。
“不要怕,小枫哥在这里,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
听着苏小芹的哭声,叶枫心痛无比,尤其是想到如果刚才不是他及时赶到,苏小芹绝对已经被长剑划花了脸,杀机更是如怒海狂潮般从心底涌起。
“你……师父他老人家……”
看到叶枫手中握着的长鞭,唐信心脏砰砰狂跳,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惊恐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师父已经死了!”
叶枫冷冷一笑,手一抖,长鞭如灵蛇出洞般,缠住了唐信的脖子,冷冷道:“你现在可以去下面陪他了!”
“你……”
唐信惊恐的想要挣扎,但还不等他有所动作,叶枫的手一抖,长鞭猛地收紧,鞭稍那些锋利的铁片,像锯齿般,生生将唐信的脑袋从肩膀上扯了下来。
鲜血喷涌,唐信的无头尸体像一堵墙般,重重倒在了地上。
他的双眼无神而又空洞的望着天幕,眼底深处满是震惊和恐惧。
陪秦铭出现在俗世时,他以为自己和师父就是无敌的存在,那些像蝼蚁一样的凡俗人等,根本无法把他们师徒怎样……
可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是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但犯错就要付出代价,而他现在已经没有去弥补这个错误的机会了。
血腥味扑鼻,坐在副驾驶的许清面色苍白,手指头都在不断颤抖。
她是警察,见到过不少凶案的现场,胆子算大的了,而且前不久她还看到了吞金兽一爪子将秦铭脑袋拍成肉泥的场景……
可那些,却都没有此刻叶枫一鞭子将唐信脑袋从脖子上揪下来的画面可怕!
而这画面越惨烈,她便越是可以确定,叶枫一定十分在意苏小芹。
否则的话,他不会动这么大的怒火。
“小枫哥在你身边,不要怕……”
摸了摸苏小芹的脑袋,将她送进车里,让许清帮忙安抚情绪后,叶枫开始处理尸体。
虽说小青湖公园人迹罕至,但并非就不会有人来,要是被人发现有人死在这里,到时候难免有些麻烦,还是用焚尸水收拾一下省事。
在唐信的尸体上摸索一番,叶枫有些失望。
这货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古武修炼的东西,只有一部手机,以及厚厚的一叠钱。
手机没有设置密码,划动就可以解锁。
打开手机后,叶枫调出了通话记录。
他记得许清说过,唐信是给一个叫薛大哥的人打了电话,然后才来找的苏小芹。
这也说明,在京城还有这两人的余孽。
除恶务尽,他必须把那人找出来,让他为自己犯的错误付出代价!
“薛浩!”
目光向通话记录一扫,叶枫脸色阴沉的冷笑不已。
当初在刘菲菲的生日宴上,自己饶了这小子一把,可没想到,他居然敢往枪口上撞。
这是什么?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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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一声后,叶枫将手机装进口袋,走回了大奔旁边。
车里的苏小芹还在抹泪,刚才的事情,把她魂都快吓飞了。
尤其是唐信那迎面而来的一剑,更让她觉得自己似乎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看到叶枫过来,她一头扎进叶枫怀里,痛痛快快的大哭起来。
“小芹别怕,有小枫哥在,谁都伤不了你一根头发丝。”
叶枫揽着苏小芹的肩膀,柔声宽慰道。
“小枫哥,你再也不能从我身边离开了……”
苏小芹点了点头,紧紧抱着叶枫的腰,梨花带雨的抽泣道。
看着两人的样子,许清心里五味杂陈。
叶枫能够及时把苏小芹从唐信手里救出来,按照她警察的身份,本该庆幸才对,可偏偏她却一点儿都庆幸不起来……
而按照她身为韩晓芸闺蜜的身份,叶枫和别的女孩儿亲密,她也该发怒才对,可偏偏她心里又生不起一星半点的怒火……
甚至她还觉得自己心里有些酸溜溜的,懊恼当时叶枫把自己从秦铭手里救出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像现在的苏小芹一样,抱着叶枫撒撒娇。
“我送你们去学校吧,然后回警队把车子的事情处理一下。”
沉默片刻后,许清叹了口气,示意叶枫和苏小芹坐到后排,自己踩下油门,沿着原路折返,把车子开到了清园大学的校门口。
带着苏小芹下车后,叶枫趴在主驾驶窗户上,关切的看着许清道:“你没事儿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都是皮外伤,抹了你的药已经好多了。”许清摇了摇头,转头望着仍旧惊魂未定的苏小芹道:“快去陪你的小青梅竹马吧,那个小丫头怕是被刚才的事情吓得不轻。”
“谢谢你。车子的事情,对方要赔偿的话给我打电话。”
叶枫觉得许清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向她笑着点点头,便松开了手。
看来在他心里,我还是没有他的那个小青梅重要……
听到叶枫的话,许清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复杂的看了叶枫一眼,准备发动车子。
“今天的事情,可以别告诉晓芸吗?”
就在这时,叶枫摸了摸鼻子,有些犯难的看着许清叮嘱道。
“如果我要说的话,你觉得晓芸现在还会理你吗?”
听到‘晓芸’两个字,许清更加心烦了,淡淡一句后,一脚轰下油门,车子带着轰鸣声快速消失在了街道拐角。
这个女人这是怎么了,吃了枪药吗?
叶枫挠了挠头,有些不大明白,怎么把许清从秦铭手里救出来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可只是这么会儿的功夫,人却变成了这样子。
不过许清既然能发怒,那说明绑架的事情应该没给她带来多少阴影。
耸耸肩后,叶枫目送车子消失在街头,然后走到苏小芹的身边,牵住了她的手。
抓到叶枫的手,苏小芹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攥着,身体也贴着叶枫的身体,似乎生怕一切只是一场梦,松开手就会回到刚刚那可怕的画面。
“小芹,不要怕,有小枫哥在你身边,谁都不敢把你怎样的。”
叶枫握紧了苏小芹的手,心里叹了口气,柔声安慰道。
虽然有叶枫的安慰,可苏小芹还是如惊弓之鸟一样,哪怕是周围传来车子开过的声音,都被吓得一张小脸惨白如纸的紧紧贴住叶枫。
这个小丫头这次受到的惊吓太大了,已经有些伤及心神,如果再放任她这样惊惧下去的话,说不好会因为受惊过度,对精神方面造成极大的伤害。
“小枫哥,我想和你睡……”
就在叶枫思考该如何帮苏小芹从这种惊惧状态摆脱的时候,苏小芹突然仰头期盼道。
小芹要和我睡?
叶枫一怔,他着实没想到苏小芹会提出这种要求。
“我想像上次那样,抱着你好好的睡一觉。”苏小芹没察觉叶枫的异样,颤声道。
上次被叶枫带着去营救陆青青的时候,她也被吓得肝胆欲裂,但被叶枫抱着睡了一夜,感受到叶枫身上的温度后,心里的恐惧悉数消退了。
现在她十分渴望能再被叶枫抱着,好好的睡一觉。
“好,那我们去宾馆,我帮你针灸一下,抱着你好好的睡一觉。”
叶枫点点头,睡眠的确是驱散心中恐惧,缓解惊惧过度的最佳治疗方法。
很快,叶枫带着苏小芹走进了上次去过的那家宾馆。
但走进宾馆的两人却没有发现,在他们走进宾馆时,柳依依恰好从学校后门走出来,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小枫哥,小芹,他们……他们两个居然开房了……
望着两人的背影,以及宾馆的招牌,因为担心苏小芹,而准备去小青湖公园看看情况的柳依依不禁愣住了。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叶枫和苏小芹的关系,居然都进展到了这一步。
这一幕,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吃了颗溜溜梅一样,心里酸溜溜的。
小芹,虽然这次让你抢先一步,但以后我一定要赢回来!
许久后,柳依依捏了捏拳头,如在给自己打气一样。
“小芹,好些了吗?”
对于柳依依那颗小脑袋瓜子里产生的误解,叶枫自然是一无所知,进了房间帮苏小芹针灸一番后,向她关切的询问道。
苏小芹像树懒一样紧抱着叶枫,苍白的小脸因为针灸多了些血色,眼底的惊惧也消散了很多,点点头后,有些羞涩,又有些期待道:“好一点儿了,我有些困了。”
“那你睡吧,小枫哥陪着你。”
叶枫抱着苏小芹躺在床上,把胳膊借给她枕着后,轻抚秀发柔声道。
苏小芹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依偎在叶枫的胸膛上闭上了眼睛。
因为针灸了安眠穴道的原因,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但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的眉头偶尔还会微微皱起,然后手紧紧的捏住叶枫的衣服。
薛浩,你真是该死!
看着苏小芹的样子,叶枫心痛无比,眼底的寒芒也越来越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的怀抱分外温暖,酣畅一觉后,苏小芹心中的惊惧完全被驱散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窗外已是黑漆漆一片,这一觉竟是从白天睡到了午夜。
抬头看着叶枫微闭的双眼,以及那刀砍斧削般的侧脸,苏小芹心中一阵甜蜜。
虽然现在不常见小枫哥,但他还是很在意我的……
甜甜一笑后,苏小芹想扭动一下身体,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依偎在叶枫怀里。
但刚一扭动,她觉得大腿被什么顶了一下。
“嘶……”
紧跟着,叶枫闭着的双眼睁开,痛苦的抽了口冷气。
苏小芹低头一看,脸立刻红了。
“小枫哥,你没事儿吧?”
虽然羞涩,但看叶枫一脸的痛苦,苏小芹还是关切的问道。
叶枫苦笑着摇摇头,但脸却在不停的抽抽。
十指尚且连心,更何况是这人体最坚韧也最脆弱的地方。
嘶……
“你很痛吗?”苏小芹见状,脸上露出浓浓的羞愧,低头道:“都怪我,弄疼你了。”
这小丫头太纯洁了……
叶枫摸了摸鼻子,想开口解释,但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个邪恶的念头,愁眉苦脸道:“小芹,我怀疑你把我撞坏了,你要负责把它治好才行?”
这种欺骗纯洁小女生的话一出口,叶枫便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
不过再一想,自己和苏小芹虽然还没确定关系,但和真正的情侣其实并没有区别,便又觉得无论做什么都不过分。
“可我不会看病啊……”
苏小芹哪里知道叶枫是在忽悠他,还真以为自己弄伤了叶枫,自责的看了一眼叶枫后。
叶枫体内兽血沸腾,呼吸都重了。
“小枫哥……”
苏小芹感觉不对,疑惑的看着叶枫。
叶枫一把抱紧苏小芹,一阵如狂风暴雨般的热吻便送了过去……
“小枫哥,你骗我,大坏蛋……”
当全身衣服都被叶枫褪下的瞬间,苏小芹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叶枫的当,手朝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想到刚才他让自己干的事情,就啐骂道。
但那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一样。
“那什么,我是想给你按摩……”叶枫摸了摸鼻子,老脸忍不住微微有些发红。
“哼,大坏蛋!”
苏小芹羞涩的低啐一句,然后抬起头望着叶枫的眼睛,双眼如蕴着一汪春水般,低喃道:“小枫哥,你是想和我做那种羞羞的事情吗?”
虽然青梅竹马的他们早就很了解对方的身体,而且叶枫也帮她按摩过,可当苏小芹想到要和小枫哥做羞羞的事情,肉与灵完全融成一体时,身体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
“你愿意吗?”叶枫握紧了苏小芹的手,低声问道。
他的确难以克制,但他不愿意勉强女人,尤其是和他青梅竹马,从小长大的苏小芹。
“我愿意……”
迟疑少许后,苏小芹重重的点了点头。
当时几乎被唐信一剑砍中的时候,生死边缘,她的脑袋里想的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从今以后再也见不到小枫哥了……
生与死的边缘,让她觉得自己和叶枫之间是有那么多的遗憾。
她害怕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害怕自己没有时间和叶枫拥有更多。
所以,她不愿再矜持的等候,而是想要鼓起勇气主动一次,不给生命留下遗憾。
“不过第一次可是会疼的,你怕吗?”
叶枫攥紧了苏小芹的手,问道。
“我不怕!”苏小芹一脸坚定的说道。
紧跟着,她温热的双唇,向着叶枫的胸口就亲吻了下去。
王婶,你拿菜刀砍我就砍吧,可今天我还是要拼了……
叶枫哪里还忍得住,扑上去一把抱住了苏小芹,一番亲吻后便直奔主题。
虽然自家的女人自家心疼,叶枫已是极尽温柔,和风细雨,但即便是如此,当接触的那一瞬间,苏小芹修长紧致的双腿还是剧烈的颤抖起来,痛苦得眼泪都留了出来:
你来我往,好一番温存后,方才云去雨歇。
无比疲惫的两人,相互依偎着倾述衷肠后,又沉沉的睡下。
这一觉,睡得最是安稳,无论苏小芹还是叶枫,都是如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晨被闹钟吵醒后,叶枫睁开眼,发现苏小芹如猫咪般缩在他怀中,如春水般的双眼羞涩的望着他。
那含羞带俏的眼神,让叶枫忍不住又来了一次十分温柔的早安问候。
这一次,虽然比起昨晚好受了很多,有了做这种事情时该有的感觉,但更多的却还是撕裂般的疼痛。
可即便如此,这种疼痛并不影响苏小芹深入到灵魂深处的归属感。
作为一个单纯而又传统的女孩儿,发生了这种事情,让她真切的产生了灵魂的归属感,就像是叶枫的身影,从那里更深刻的烙印在了她灵魂中。
甚至在云歇雨收后,她觉得自己今生已经没有任何的遗憾。
至于昨日险些死掉的恐惧,也都因为这种欣喜和满足,尽数涤荡成空。
一切结束后,叶枫和苏小芹起床收拾了一下,准备去比赛和上课。
看到雪白床单上的斑斑血梅,苏小芹羞涩得几乎快要直不起头了。
倒是叶枫,伸手一扯,将这沾染了苏小芹宝贵的床单收进了药王戒。
这是他和小芹美好的记忆,不该被宾馆洗去,而该珍重的保存起来。
虽然在出门前,已经被叶枫按摩过一番,但苏小芹出门的时候却还是疼得连大步都不敢迈,只敢小碎步跟在叶枫的身边。
尤其是退房时,她耳朵根子更是红得几乎都快要滴下水来了,羞涩得头都不敢抬。
“先吃点早饭,然后我送你回宿舍,再去参加三强争霸赛。”
走出宾馆后,叶枫带着苏小芹找了个早点摊坐下,要了两碗小米粥和一笼包子。
“小枫哥,小芹,你们也在这吃早饭?!小芹你没事儿了吧?”
两个人刚坐下没多久,柳依依突然跑了过来,看着俩人笑呵呵道。
一看到柳依依,苏小芹小心脏扑通通一阵狂跳,急忙低头喝粥,生怕被柳依依发现她是和叶枫从宾馆走出来的。
但殊不知,柳依依其实一大早就守在了宾馆周围,亲眼看着他们一直到了早上才退房。
“小芹有些受惊,我给她针灸了一下,已经好多了。但是昨天扭着了腿,现在走路还有些不大方便。”
见苏小芹想开口,叶枫生怕她说漏了嘴,急忙抢先道。
“你不是神医吗?怎么连扭伤腿都治不好?”柳依依白了他一眼。
叶枫摸摸鼻子,干笑了两声。
“不管小枫哥的事,是我自己太笨了……”苏小芹低着头,小声替叶枫辩解道。
“哼,你就知道护着他。”柳依依打断了他的话,又白了叶枫一眼,撇撇嘴道:“什么时候他把你卖了,你还帮他数钱呢……”
这小丫头今天怎么回事儿,怎么总是说话带刺呢?
叶枫疑惑的看着柳依依,觉得她今天的表现很有些反常,而且语气还有种幽怨的味道。
这小丫头,不会是发现了自己对白姐的心思吧?
紧接着,他心中咯噔一声,有种不大妙的预感。
“依依,白姐她最近怎么样?”
想到这里,叶枫岔开话题,装作无意的向柳依依问道。
“妈妈没有怎么样啊……”柳依依疑惑的看了叶枫一眼,然后道:“就是她现在总喜欢靠在柜台上发呆想事情,有时候走神走的连账都算错了,我问她怎么了,她又不肯和我说。”
叶枫脸上不动声色,喝了一大口粥,但心里却有些苦涩。
柳依依不知道白妩是怎么回事儿,可他知道白妩还是在为那晚他的鲁莽行为纠结。
“小枫哥,你说我妈是不是有什么喜欢的人了啊?”
就在这时,柳依依突然压低声音,小声对叶枫问道。
白姐有喜欢的人了?
叶枫一怔,然后马上醒悟过来,柳依依说的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自己,当即急忙摆摆手,道:“这种事情别瞎说……”
“我本来就没有瞎说嘛……”柳依依不服气的撅噘嘴,然后道:“你看,妈妈她总是走神,有时候还一个人傻笑,还有时候又一个人很伤感,这不明摆着是喜欢上什么人了吗?”
叶枫挠了挠头,心中微微有些激动。
如果柳依依说的是真的,那白妩或许并不像他想的那么坚决,其实对他也有很大的好感。
“其实我不排斥妈妈有心上人的,这些年她一个人过的太苦了,如果能有个喜欢的人照顾她,其实我也很开心的……”
柳依依迟疑了一下,低低道。
叶枫苦笑摇头,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如果真像柳依依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可难就难在,白妩喜欢的人是他;而他,恰好又是柳依依喜欢的人。
这样复杂的感情,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好决定的。
“小枫哥,要不我们帮帮妈妈吧?你想个办法,让她对喜欢的那个叔叔表露心意。”
柳依依眨巴眨巴眼后,期盼的看着叶枫撺掇道。
“感情这种事情看的是两个人的缘分,不是外人的撮合,咱们别操那份闲心了……”
叶枫慌忙摆摆手,示意柳依依不要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好吧……”
柳依依叹口气点点头后,目光在叶枫和苏小芹身上徘徊了一番,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她现在连自己和叶枫之间的事情都没搞定,又哪有资格帮妈妈解决她喜欢的人的事情。
“好了,我要赶快回学校参加比赛了。你们两个慢慢吃,依依,你帮我照顾下小芹,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叶枫握着苏小芹的手叮嘱一句后,就离开了。
苏小芹痴痴的望着叶枫离开的背影,想到昨晚和清晨的旖旎,忍不住有些失神。
现在回忆起来,之前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样,是那样的不真实。
“小芹,第一次疼不疼?”
就在这时,柳依依眨巴着大眼睛,突然向苏小芹问道。
苏小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但紧跟着,她惊恐的睁大眼看着一脸坏笑的柳依依。
“哼,就知道你们两个不干好事!”
柳依依郁闷的哼了一声,然后对苏小芹道:“虽然这次被你抢先了一步,可是不要紧,下次我一定会抢回来的。”
苏小芹张大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想啊,要是只有你和小枫哥在一起,你的性子这么柔弱,万一以后被江伊雪她们欺负了怎么办?到时候小枫哥该帮谁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咱们姐妹俩结盟,人多力量大,以后就是咱们欺负她们!”
柳依依眨巴着,拽着苏小芹的手诚恳道:“你说我说的有道理吗?”
苏小芹被柳依依绕得有些脑袋发晕,疑惑的点点头后,但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尤其是看着柳依依笑得像个小狐狸一样狡猾时,觉得事情似乎更加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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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苏小芹后,他第一时间赶回了同仁医大。
回校的的路上,他和江雨欣打了电话,得悉今天的比赛还是在附属医院举行,而且今天的比赛项目要比前两天更加紧张,将要进行闻诊、问诊以及切诊三种方法的比拼。
更重要的是,今天的比赛,将会大规模的淘汰参赛选手,角逐出最终三强。
当叶枫赶到时,附属医院广场上已是满满的人群。
曾启培正在向莫天舒以及和协医学院的其他参赛选手交代着什么,在看到叶枫到来后,莫天舒的脸色刷得阴沉了下来,眼底露出霾色。
昨天虽然他拿到了并列第一,但那个第一,是他拿到过的最屈辱的第一。
他发誓,今天一定要堂堂正正的赢叶枫一把,绝对不能再输。
“叶枫同学,昨天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吧?”
倒是李飞凡,看到叶枫后,先是关切的询问一句,然后笑呵呵道:“涂校长和你说过没有,如果你比赛结束后有时间的话,能否给我们潭雅医学院传传经,讲讲针灸和望诊方面的心得体会?”
“事情都处理好了。”
叶枫朝涂苍苍一扫,看到她微微点头后,笑道:“讲课不敢当,比赛结束后有时间的话,我一定和贵校的同学们互相交流一下。”
对于自己的医术,叶枫从不藏私。
因为每多一个好医生,就意味着世上能够少一些病人被病魔折磨。
“那咱们一言为定!”李飞凡哈哈一笑,和叶枫击掌立约。
说话的同时,李飞凡心中感慨不已。
叶枫刚才谦逊有礼的表现,让他觉得叶枫年纪虽小,却已是有了一代神医的风范。
他还记得上一次三强争霸赛结束之后,他为了交好莫天舒,希望能让对方来给潭雅医学院的学生们交流一下,可那货却是几乎把鼻孔仰到了天上,不屑一顾的拒绝了他。
两相对比,叶枫的表现,不知道甩开了莫天舒多少条街。
“好了,既然人已经到齐,那我们开始今天的比赛。第一场,闻诊!”
涂苍苍环顾左右,见参赛选手已经到齐后,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这一场,剩余的所有参赛选手闻诊同一名病人,闻诊错误者淘汰,胜利者晋级下一场比赛!还有,本场测试的病人,不再由我们进行挑选,而是随机选定等下进入医院的病人!”
好残酷的赛制!
一语出口,场内所有参赛选手都忍不住微微抽了口冷气,心中捏了一把冷汗。
“病人进场!比赛开始!所有人转身,闭上眼睛!敢睁眼者,以作弊论处,直接淘汰!”
很快,李飞凡发现有一名衣衫褴褛的中年人走进医院后,挥挥手,大声道。
闻言,叶枫和莫天舒等参赛选手马上转身闭上了眼睛。
闻诊,是指中医通过听觉和嗅觉的手段,通过对病人发出的声音,以及身体发出的各种气味,来诊察推断病人罹患了什么疾病的诊法。
转身闭眼,是为了排除参赛选手们以望诊提前发现病人病情的可能。
“你好,我是同仁医大的涂苍苍,我们学校和潭雅医学院、和协医学院正在给同学们进行一场比赛,不知道你是否能够配合我们一下,由这些同学们给你进行闻诊?”
涂苍苍快步走到正在疑惑望着广场上密集人群的中年人面前,笑容和蔼道。
她的大名,早就传遍了华夏,而病人也是为了看病而来,怎会拒绝,很快便由涂苍苍带着来到了参赛选手们的中间。
“比赛开始!”
等病人站定场内后,涂苍苍大声道。
一语落下,叶枫等人马上开始绕着病人转了起来,不时的还在某些特定部位嗅上一口。
这一局,胜利者不会再有意外,一定是我!
附在病人耳朵位置闻了一口气味后,莫天舒心中浮现出一抹得意。
在他看来,身为古武者的他,无论是听觉还是嗅觉,都要比其他参赛选手强很多。
或许叶枫之前在望诊上能够胜过他,但此刻闭上眼,如盲人摸象般用望诊来判断病人的病情,那么输掉的人,一定是叶枫无疑。
“报告,我已经有结论了!”
可就在他准备去听听病人的呼吸声时,叶枫的声音如炸雷般在不远处响起。
什么,他已经有结论了?
和望诊一样快,这怎么可能?!
一语入耳,莫天舒心中波澜起伏,险些睁开眼睛。
“随我来。”涂苍苍闻声,伸手握住叶枫的手,把他牵到了远离测试区的书写区域。
睁开眼睛后,叶枫奋笔疾书,很快写好了诊断报告。
“要现在就评判叶枫拿出来的闻诊报告吗?”
等到叶枫写完后,涂苍苍笑呵呵的看着曾启培和李飞凡问道。
不等李飞凡说话,曾启培便摇头道:“不急,等其余选手都写完了再一起评判也不迟。”
这家伙为了赢比赛,已经完全不要脸了……
李飞凡撇撇嘴,不屑的摇了摇头。
他可以确定,如果第一个写完诊断报告的不是叶枫,而是莫天舒的话,曾启培一定会毫不犹豫选择在第一时间查验诊断报告,绝不会说什么不急之类的话。
五分钟后,闻诊结束,所有选手都写完了诊断报告。
但大多数选手脸上的表情都不大好看,眼底惴惴不安。
闻诊没有望诊、切诊那么直接,只能通过自身的听觉和嗅觉来判定病人病情。
这种情况,只要漏掉一点儿小细节,就会导致对病情的判断出现巨大的偏差错误。
唯一的例外,就是莫天舒,他脸上洋溢着自信而强大的笑容。
虽然他耗费的时间不如叶枫,但他有把握,自己的判断一定会比叶枫更精准。
因为他不相信在场的参赛选手中,有人能比他的听觉和嗅觉更敏锐。
“本次测试,交白卷三人,直接淘汰。”
拿起诊断报告看了一眼后,涂苍苍直接将三个交白卷的人剔除出了比赛。
“接下来,宣布各位参赛选手的诊断报告。”
紧接着,曾启培率先找到莫天舒的诊断报告,打开念道:“第一个,莫天舒的望诊报告,病人呼吸无力,声低微,多为肺肾气虚,体带微腥气味,属虚寒症!”
听到这份报告,李飞凡顿时微微颔首,病人就在眼前,他们自然看得出来,莫天舒的判断的确无误,病人神情晦暗,面色微黄疲乏,像是病在肺肾的症状。
“神了,我这次来医院就是因为肺有点儿不舒服!”
就连病人都向着莫天舒比了个大拇指,由衷的赞叹道。
看到众人认可,莫天舒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傲然笑意,挑衅的看着叶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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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启培对弟子的判断也很满意,向莫天舒微笑点头后,目光落在了叶枫身上。
老狐狸!
听到莫天舒的安排,李飞凡心里暗暗啐了一口。
叶枫先交的报告,可曾启培却第一个公布莫天舒的报告,这摆明了是想给人造成一种莫天舒先判断对的错觉,让他的得意弟子先声夺人。
这样一来,就算叶枫的判断也同样精准,但人群的惊讶度也会低很多。
而且搞不好,还能再弄一个并列第一出来。
“叶枫的闻诊报告为,病人呼吸无力,声低微,呼吸困难且有咳痰鸣音,是哮症!”
紧接着,曾启培念出了叶枫的闻诊报告。
念出开头第一句时,曾启培还脸带得意,可下一句,他眉头却是一皱,脸色有些难看。
不仅是他,这话一出,其余人等也都忍不住愣住了。
从病人出现到现在,所有人都没有听到他咳嗽,叶枫是如何判断出他有咳痰鸣音的?
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叶枫,难以理解。
“叶枫,看来你在闻诊上的造诣还不够啊,居然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莫天舒冷冷一笑,不屑的看着叶枫讽刺道。
从三强争霸赛开始到现在,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过。
此刻的他,觉得自己终于抓到了叶枫的一个缺点,能够在某一项上压过叶枫一头。
“是不是篓子,你说了不算,病人说了才算。”
叶枫回头望着中年人,轻笑道:“请问是我说得对,还是他说得对?”
刷!
闻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病人身上,等待他给出最确定的回答。
“我收回刚才的话,他不神,小神医你才是真的神了!”
中年人盯着叶枫看了半晌后,笑着冲他比了个大拇指,赞叹道:“我的确是有轻微的哮喘,这次来医院,也是因为天气换季,想来医院开些药调理。”
病人居然真的是来看哮喘的!
一语落下,场内立刻像是炸了锅一样,几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叶枫。
他们无法理解,叶枫究竟是怎么在如此短的时间,且病人没有咳嗽的情况下,判断出病人不仅是虚寒症,而且还是得了哮喘!
“你作弊!”
沉默少许后,莫天舒伸手指着叶枫,冷声指斥道。
作弊?
此语一出,所有参赛选手顿时目光不善的看着叶枫和涂苍苍。
别人闻诊都没有发现病人有咳嗽哮喘的情况,可叶枫是怎么发现的?
而且这里是同仁医大的附属医院,叶枫占据了地利的优势,的确有很大的作弊嫌疑。
“凡事都要讲究一个证据,你指责叶枫作弊,你的证据是什么?”涂苍苍淡淡道。
莫天舒冷笑质问道:“我的证据很简单,病人根本没有咳嗽过,他是怎么知道病人有咳嗽的情况?”
身为古武者的他,听觉敏锐无比,尚且没有发现病人有咳嗽的情况。
他不相信,叶枫的听觉能够比他更敏锐,可以捕捉到这样细微的细节。
叶枫淡然一笑,不屑的摇摇头,道:“这居然也能算证据……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好好上一课吧。病人的确没有真正咳嗽过,可这不代表他没有咳嗽的情况。我闻诊时,也没有听到病人咳嗽,可是我发现了病人有不时强咽唾沫的吞咽声……”
“正常人是不会有这么高的吞咽唾沫频率,所以我推测出,病人是有咳嗽的习惯,但因为刚刚过于紧张,所以在刻意压制自己咳嗽的冲动,对吗?”
话说完,叶枫转头望着病人。
“神!真的是太神了!我刚刚就是特别想咳嗽两声,可你们这么多人围着我,我怕咳嗽的飞沫溅到你们身上,就强忍住了,没想到这居然都能被小神医你发现!”
中年人惊讶的看着叶枫,心悦诚服的向他比了个大拇指。
闻言,那些原本怀疑叶枫有作弊行为的参赛选手,心中疑虑尽消,只剩下了惊叹。
仅仅从唾液吞咽声,就能判断出这么多细节,这闻诊的手段太不得了了!
莫天舒的指责被反驳,脸色难看,但心中的骄傲让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再度质问道:“那代表着病人有肾疾的淡腥味你该如何解释,为什么你没有闻诊出来?”
是啊,既然叶枫能连唾沫吞咽声都捕捉到,那为什么最明显的腥味却没有说出来?
“钓牛蛙沾上的腥气算什么肾疾……”
叶枫耸耸肩,对莫天舒的指斥不屑一顾。
他在中年人身上的确闻到了腥气,但很快就判断出来,那股腥气不是中年人本身散发出来的味道,而是牛蛙的味道。
牛蛙这东西的味道,不像是鱼腥,而更像是血液的腥味,单凭嗅觉很难分辨。
不过叶枫以前在圆湖村的时候,没少钓牛蛙加餐,所以对这玩意儿的味道并不陌生。
“牛蛙?”莫天舒一怔,转头向着中年人疑惑望去。
“这个……”中年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道:“我昨天的确是去朋友开的鱼塘钓了几只牛蛙。今天出门的急,就没换衣服,没想到小神医你连这都能闻出来。”
牛蛙,原来只是牛蛙……
莫天舒失魂落魄,脸上一阵火烧火燎的刺痛,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其余的参赛选手,以及同仁医大的学生,则全部瞪大了眼睛,无比震惊。
叶枫表现出的这种细致缜密的闻诊,以及推理手段,让他们深为震撼。
仅仅通过闻诊,就能把病人的情况看得这么透,这哪是医生,简直是怪物!
一个明察秋毫,洞若观火的怪物!
刷刷……
就在所有人惊颤与叶枫敏锐的观察力时,他突然找出纸笔,刷刷的写了个药方。
“你的哮喘还在早期,不算严重,不需要吃药,保守治疗就有康复的希望。我给你开一味贝母,拿回去泡水喝调理调理就可以了。”将药方递给中年人后,叶枫笑道。
中年人摇摇头道:“我喝过贝母,不行的,没什么效果。”
“你以前喝的是生长在川渝的川贝母,润肺止咳。川贝母主治肺燥雷疾病,和你的病情不符;我给你开的是产于钱江的象贝母,清肺祛痰,温补虚寒……”
叶枫笑了笑,解释道。
“原来贝母还有这种区别……”中年人大喜过望,连连感谢道:“那谢谢小神医了!”
千恩万谢一番后,病人便拿着药方去药房抓药。
目送他离去后,涂苍苍微笑着环视场内,淡淡道:“这场比赛的赢家,我想不用我说,大家已经知道是谁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
“当然是叶枫,不然的话还能是谁?!”
“听觉和嗅觉敏锐得堪称变态,叶枫不赢的话,谁还能赢?”
“这一场,我虽然被淘汰了,但淘汰的心服口服,技不如人,没办法!”
参赛选手们马上一致开口,判定取胜的人是叶枫。
而莫天舒,此刻则像是变成了透明人一样,被所有人都忽略掉了。
他紧紧的捏着拳头,牙关紧咬,双眼死死的盯着叶枫。
他无法理解,自己身为古武者,听觉和嗅觉都已经敏锐到了超出常人的地步,怎么会还是比不过叶枫,让他赢了这原本认为毫无悬念的一场。
“玄级后期很了不起吗?”
看到莫天舒不服气的样子,叶枫淡淡一笑,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来了一句。
什么?他知道我是古武者?!
听到叶枫的话,莫天舒一怔,匪夷所思的向着叶枫望去。
在身为医生的同时,还是一名古武者,这是莫天舒最大的秘密,而且他觉得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被任何人发现。
可没想到,现在居然被叶枫一口道破。
“你……你也是……”匪夷所思的盯着叶枫,莫天舒颤抖道。
“玄级吗?这境界算个屁!”叶枫耸耸肩,淡淡道:“小爷早不是了!”
因为修炼医神心经的原因,古武者的等级划分,根本无法作用在叶枫的身上。
而按照他和各路古武者交手后得出的结论,他在洞玄境的实力,大约相当于古武者的地级中期境界,甚至可能还要更高一点儿。
轰!
莫天舒闻言,脑袋跟要裂开了一样,眼中满是难以名状的恐惧。
如果不是玄级,那是什么,地级?
可按照师父说的,他这个年纪能突破到玄级后期,就已经是少见的天才了!
可如果叶枫是地级的话,那岂不是天才中的天才?!
“放弃吧,这场比赛,你没有赢的可能!”
戏谑一笑后,叶枫淡淡抛下一句,然后走回了同仁医大的参赛选手行列。
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可能也会是古武者,而且修为还如此之高?
叶枫虽然已经走远,但莫天舒的脑袋里却是嗡鸣不止,无数个疑问浮现心头。
他原以为自己医术无双,可之前的比试,叶枫却让他看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无双……
他原以为自己是修炼古武的天才,可叶枫却让他见识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
这种双重的挫败,让他有一种从天堂跌落到地狱的错觉。
甚至在这一刻,他都开始自我怀疑,怀疑自己是否真如以前想的那样优秀。
或者说,不是他不够优秀,而是远远不及叶枫更优秀。
“下一场比赛开始,问诊!”
与此同时,涂苍苍朗声道:“问诊这一场,不再让你们去询问病人的病情,而是考核你们对问诊类医书的了解情况,所有人默写一遍明代张景岳的《景岳全书?十问篇》即可。”
这一关也太简单了吧!
一听这话,仅剩下的数名参赛选手脸上顿时露出了浓浓的喜色。
能走到问诊这一关的参赛选手,在医术方面都已经算是小有造诣了,怎么可能会连全面归纳总结了问诊的内容、顺序以及其辩证意义的《景岳全书?十问篇》都不会背诵。
“涂校长,这不公平,凭什么前面的测试那么难,可这一关却这么容易?”
紧跟着,那些惨遭淘汰的参赛选手们对赛制提出了抗议。
“不要急,我的话还没说完……”
涂苍苍笑着将手向下一压,等到参赛选手收声后,笑道:“你们不仅要默写,而且还要倒着默写,更重要的是,不可以擦掉重写,通篇的错误数不能大于五个,超过的人,直接淘汰!”
倒着默写,错误数还不能多于五个,这也太坑了吧……
这话一出口,那些参赛选手们顿时怨声载道。
按照原顺序默写背诵,这很简单,可倒过来默写,错误数还不能大于五个,这难度比起正常顺序默写,高出了一百倍都不止。
“涂校长,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我们只要会背诵不就行了嘛?”有参赛选手提出质疑。
“是啊,让我们倒着写的意义是什么?这不是在刻意提高难度来为难人吗?”
一个质疑声出口,无数个质疑声跟着响了起来。
“倒序默写,听起来似乎的确像是多此一举。但这是在考验你们对问诊的内容掌握的牢靠不牢靠,是否真的做到了烂熟于心;而且医生是一个细心的职业,倒序默写,也是在考验你们的心思是否足够的细致缜密!”
涂苍苍沉声驳回了这些人的质疑,然后道:“如果你们不愿意这么写,可以选择弃权。”
参赛选手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了这一步,谁愿意就此弃权放弃……
而且他们心中虽然还有些不情愿,可也觉得涂苍苍说的其实在理,嘀咕了两声后,就各自拿起来纸笔,开始回忆内容,准备倒序默写。
“开始吧……”看看时间后,涂苍苍朗声道。
闻声,所有参赛选手马上开始抓耳挠腮,默诵十问篇,按照倒序书写。
但倒写的难度极高,只是提笔几下,就有不少参赛选手发出写错的惊呼声。
“也少可不必所,治自之哲明此,止进几见不得,者出我不有势然……”
但叶枫的神情却无比平静,犹如古井无波般,奋笔疾书,文不加点,只是短短片刻时间,就一挥而就,然后将倒序默写的十问篇交给了涂苍苍。
一排排大字苍劲有力,整篇流畅如水,别说是错别字了,整篇甚至连一个涂抹的痕迹都没有。
“没有疑问,这一局,还是叶枫第一……”
通篇看完后,李飞凡不等曾启培开口,便直接拍板道。
曾启培目光微变,准备开口拦阻,但目光掠到场下的莫天舒身上时,却发现莫天舒手一抖,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显然是写了一个错字……
这孩子心高气傲,从未输过,连输这么多场,心乱了……
轻叹一声后,曾启培无力的点点头,同意了李飞凡的判定后,目光期冀的看着莫天舒,心中喃喃:天舒,撑住,千万要赢一场,切莫再输了……
但心中思绪刚出,他脸上的苦笑之色更浓了。
他和莫天舒来此,原本是信心满满的奔着冠军而来。
可现在,他们却只希望能少输点,留住仅存的一丝颜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问诊的最终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经过艰难的数轮比试,此刻场内已是只剩下了五人。
这五人中,除了叶枫保持着无可挑剔的完美表现外;不管是莫天舒,还是其余三人,都或多或少有一些小失误。
不过叶枫的战绩虽然骄人,却无法掩饰同仁医大如今后继无力的情况。
仅剩下的五人中,和协医学院与潭雅医学院各占其二,而同仁医大只剩下了叶枫一人。
看着这惨烈的结果,涂苍苍心中忍不住轻轻叹息。
她无比的庆幸,自己当初特招叶枫加入了同仁医大,否则的话,这场三强争霸赛,同仁医大必将一败涂地,百年声誉就此烟消云散。
“接下来,进行切诊,这一场,将在你们三人中角逐出前三甲!”
李飞凡目光在场内五人身上扫视一番后,笑呵呵道:“唯有进入前三的人,才有机会进入最后的治疗考察环节,角逐出此次三强争霸赛的冠军。你们是中医新生一代的苗子,都给我打起精神,拿出自己十二分的实力!”
“是!”
听到李飞凡的话,充满朝气的声音顿时洋溢在广场上空。
披荆斩棘,终于走到最后一关,无论是谁,都不想错过进入三甲,进行最终角逐的机会。
“切诊的考验,很简单,也很残酷……”
曾启培目光扫视,最终落在了莫天舒身上,沉声道:“你们五人共同入驻医院的急诊科室,为前来看病的病人查验病情,书写脉案。但凡写错一个脉案,马上淘汰!”
好残酷的规则!
参赛选手们微微抽了口冷气,眼中露出一抹惊惧。
但他们也明白,这规则虽然残酷,但其实并不算夸张。因为医生的职业就是治病救人,如果连脉象都能把错,弄错了病人的病情,那的确没有继续比赛的资格了。
“好了,开始吧!”
涂苍苍看到后勤人员向她点头示意,表示急诊科室已经准备妥当后,便大声道。
听到这话,五名参赛选手便向着急诊科室大步赶去,坐定了自己的位置。
“脉象浮沉,且无徐和之象,胃气不足!”
“指按而脉不鼓,散乱而无力,心血不足,神散!心血之病!”
“脉象滑数而冲和,恭喜,这不是病,而是怀孕!”
急诊科室从来不缺病人,五人落座没多久,一名名病人便鱼贯而入。
只见叶枫平心静气,端坐在桌位之后,如稳坐钓鱼台,一只手前伸触摸脉象,一只手执笔在纸上不断勾勾画画,两者相差的间隙,几乎只有几秒钟而已。
这速度,超出了其他参赛选手太多太多。
甚至当其他选手还在绞尽脑汁的将病人的脉象和医书中的记载做对比时,叶枫竟是有闲暇时间在那翘着腿转笔玩。
那嚣张的样子,气得其他参赛选手牙根痒痒,恨不能冲过去咬他一口。
“这小子,太不可思议了……”
看到此景,李飞凡惊叹不已,看着涂苍苍由衷的感慨道:“这速度,我不如也!”
把脉和书写脉案的时间差,说明了叶枫只是简短触碰病人的脉搏,就判断出了病症。
几秒就能通过脉象判断出一个人的病情,这样的手段,李飞凡从未见过。
“岂止是你不如,在切诊方面,我也不如他……”涂苍苍轻笑摇头,缓缓道:“当初这小子可是仅凭把脉,就能判断出妊娠期女子怀孕的胎儿性别!”
李飞凡瞠目结舌,一脸的匪夷所思。
虽说他当初的确听说过叶枫在摸喜脉比赛中,仅凭脉象就判断出了胎儿的性别,但他还以为是网络上的夸大之语,并不相信,可今日,此事却是得到了涂苍苍的证实。
“曾校长,你看叶枫这一手切诊之术如何?”
惊叹之后,李飞凡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对曾启培笑眯眯的问道。
曾启培沉默不语,脸色铁青一片。
不管他愿意与否,他都必须承认,叶枫这一手切诊,的确把他甩出了几条街。
而这也同样意味着,切诊这一关,莫天舒恐怕还是没戏超过叶枫了!
“脉案错误。你被淘汰了……”
切诊了十余名病人后,潭雅医学院的一名参赛选手出现了失误,被涂苍苍锐利的双眼识破,马上宣告了他的淘汰。
紧接着,和协医学院的一名选手也出现了错误,同样落了个惨遭淘汰的下场。
“最终三强诞生!”
两名选手被淘汰后,涂苍苍大手一挥,宣布今日的三场测试正式结束,而三强争霸赛的最终三强,也顺利诞生,将在明日真刀实枪的上阵为病人治疗病情,以此来角逐冠军。
“明日就是最后一场了,你要把握好机会,不然的话,就只能等到下一次三强争霸赛的时候,再向我说下一场我一定要赢了你这句话……”
收好纸笔后,叶枫戏谑的冲莫天舒眨眨眼。
莫天舒脸色阴沉得几乎快要滴下水来,眼中满是深深的不甘。
“哦,我忘了,你好像没有再参加三强争霸赛的机会了,除非你再休学四年……”
但紧接着,叶枫摸了摸鼻子,突然笑嘻嘻的又来了一句。
这话入耳,莫天舒的脸色难看得更加吓人了,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如叶枫所说,他如今已是大五,马上要毕业。
而下一届三强争霸赛将要在四年后举行,除非他在休学四年,否则再无参加的可能。
可叶枫却不同,他如今才大一,四年后也不过大五,根本不需要投机取巧,就自动获得了再参加三强争霸赛的资格。
而等到那时,头顶笼罩绝望乌云的不会再是同仁医大,而是和协医学院。
“我们走!”
曾启培同样阴沉着脸,快步走到莫天舒面前,带着他迅速离开广场。
“万岁!叶枫万岁!老大万岁!”
看着曾启培和莫天舒灰溜溜离开,广场上观战的同仁医大的各年级学生们顿时高呼不止。
每一张年轻的面庞上,都写满了激动和崇拜!
曾几何时,他们以为同仁医大失去了希望!
可现在,叶枫用他的实力向所有人证实了,仅凭他一个人也可以力挽狂澜!
王者归来,上一次丢掉的皇冠,将会再度属于同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同学,不知道你等等有没有时间,给我们潭雅医学院的同学们讲讲比赛心得?”
等到人群的欢呼声停下后,李飞凡笑呵呵的向叶枫问道。
“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时间,还有些事情急着做。”
叶枫笑着摇了摇头,冲涂苍苍点点头后,就大步离开了附属医院。
这家伙又干什么去了?
望着叶枫的背影,涂苍苍一脸无奈的苦笑。
不仅是她,江雨欣、蓝灵儿也是满心的疑惑。
昨天到现在,叶枫一直神出鬼没,如果不是因为有比赛的原因,她一定要把叶枫拦下来,好好的盘问一番。
薛浩……
离开医院,被京城微冷的寒风一吹,叶枫眼底掠过一抹杀机。
他这么急匆匆的离开医院,不为别的,是为了薛浩。
苏小芹之所以会遇到危险,是因为他把苏小芹的消息传递给了唐信。
每每想到昨天苏小芹那惊恐如小鹿的样子,叶枫心里就一阵阵的发痛。
要是连这样的仇怨都不报的话,那他就不算个男人了!
“薛大哥,你自己一个人来小青湖公园一趟,师父有事情要和你交代。”
摸出从唐信身上搜到的手机,向薛浩发了条短信后,叶枫直接关机,然后叫了辆出租车,赶到了小青湖公园,找了堆芦苇丛藏了起来。
小清湖人迹罕至,叶枫觉得那里是个叫薛浩如何做人的好地方。
……
半个小时后,一辆大奔缓缓驶来,停靠在了湖畔,然后薛浩脚步有些虚浮的走了下来。
“唐师弟,秦师伯,出来吧……”
下车被湖边的冷风冻得打个哆嗦后,薛浩缩着脖子朝周围喊道。
叶枫的短信发来时,他正在和一群狐朋狗友在京城壹号花天酒地,两名金发碧眼,蜂腰翘臀,浑身光溜溜的大洋马正在他的双腿间争抢着……
从温柔乡猛地跑到这种荒郊野外,他一时间真是有些难以适应。
这小子倒是够听唐信和秦铭的话,说让他一个人来,就真的一个人来了!
而且听称呼,薛家和地灵宗似乎还走得挺近!
叶枫目光一扫,确认薛浩的确是一个人过来后,笑眯眯的从芦苇丛里走了出来。
“你……你怎么在这儿?你是人是鬼?”
一看到叶枫,冻得快缩成了个球的薛浩一颤,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他之所以跑到京城壹号找乐子,除了是想放松放松之外,还有个原因就是他从唐信那里得悉弄死汪涛的真凶,不是别人,正是叶枫。
得悉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着实吓出了一身冷汗,庆幸自己在刘菲菲的生日宴会上没有干出什么太过激的举动,不然的话,惹恼了一名古武者,他的这条小命当时怕是就够呛了。
不过按照他想的,以秦师伯的赫赫凶名,就算是十个叶枫恐怕也不够看的。
而只要秦铭干掉了叶枫,到时候他便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找刘菲菲,如果那个女人还不识趣的话,他不介意撕下文质彬彬的伪装,让她尝尝霸王硬上弓的滋味。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原本以为必死的叶枫,现在竟然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了小青湖。
“你猜猜小爷是人是鬼!”
叶枫一脚将大奔主驾驶的门把手踹成了个深坑,封死了薛浩准备进车的后路后,笑眯眯的盯着他的双眼玩味笑道。
该死!他……他杀了秦铭和唐信……
一脚擦肩而过,大奔竟是平移了一尺多,薛浩脸色刷得就白了下来。
他怎么都没想到,叶枫竟然有干掉秦铭和唐信的实力。唐信也就罢了,秦铭可是实打实的地级后期修为,在地灵宗也是数得着的人物,连父亲平时都有些仰仗于他!
但无论叶枫是如何干掉秦铭和唐信的,薛浩此刻都已是亡魂直冒,转身准备开溜。
能干掉秦铭和唐信的,岂是等闲人物,落到这种人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不过他太惊恐,昨晚又玩了一夜,脚步虚浮,没跑两步,就摔倒在地。
“薛少你不是挺牛气的吗?怎么着还给人下跪啊?”
叶枫笑着走到薛浩的面前,摸了摸鼻子,笑呵呵玩味道。
薛浩身体发颤,惊恐的看着叶枫道:“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我让地灵宗杀你全家!”
砰!
叶枫一听,脸色一沉,干脆利落的一脚踹了下去。
啪叽!
一脚落下,沿着薛浩双腿间顿时传来一声鸡蛋被人踩爆的声音。
紧接着,薛浩额头冷汗直冒,一张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双腿间传来的剧痛,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某个关键部位,下半辈子怕是不用再想直起来沾半点儿荤腥了。
“饶了我,我也没有办法,我不敢违逆地灵宗的安排……”
虽然已是恨不能将叶枫碎尸万段,但薛浩也不是傻子,知道现在越是嘴硬,下场就越惨,抽了半晌冷气后,哀声向叶枫祈求道:“只要你肯饶了我,车子、房子、票子、女人,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那些东西小爷一样不缺……”
叶枫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小爷只想要你身上的一样东西而已。”
“你要什么?”薛浩心中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颤声问道。
“你的命!”
叶枫瞥了他一眼,嘴角翘起一抹森寒的弧度,秦铭的长鞭出现在了手中。
“我……我爹是地级古武者,薛家是地灵宗的盟友,你不能杀我……”
薛浩惊恐的用双手当脚,撑着地就想爬走。
但他现在才想逃已经晚了,他刚爬出一步,叶枫甩出的长鞭已缠在了他的脖子上。
嗤!
一缠一扭,随着一声惨嚎,他的脑袋从肩膀上飞了起来。
“你这条狗命,就是招惹小爷的下场!如果地灵宗再敢招惹小爷的话,劳资不介意替周巡灭你们满门!”
冷笑一声后,叶枫摸出焚尸水,倒在了薛浩的身上。
紧跟着,他一脚将那辆大奔踹进了远处的湖水中,大步向公园外走去。
从他把薛浩约来小青湖公园的时候,就没想过让这货活着离开。
既然薛浩和地灵宗不想给他活路,那么他就让地灵宗的人好好看清楚,最后究竟是谁才没有活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结果了薛浩的性命后,叶枫直奔租住的四合院而去。
他想要看看,经过阵法药田的培育,那些活血化瘀的普通草药,是否会真的如他和丑老推断的那样,药效得到突飞猛进的提升。
比起三强争霸赛的输赢,其实他更在意这些药。
因为这些药草虽然普通,却关乎着是否能给那些绝望的人群希望。
医生,本质不仅仅是治病救人,也是要给无望的人以希望。
让一群被绝症困扰的人,看到希望,这比得到任何荣誉都更能让医生本身自豪。
当叶枫赶到四合院时,他惊讶的发现,院门居然没关。
白姐在里面?!
伸手将大门推开后,叶枫的心脏险些没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从迷离而又旖旎的那晚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白妩。
不是他不愿意,而是白妩一直躲着他,可现在,白妩居然出现在了四合院。
他怎么会愿意错过这个再见到白妩的机会。
好浓的药香!
而当走到院子中央时,叶枫的鼻子不禁用力的抽了抽。
只是一日一夜的时间,四合院里竟是多了一股馥郁的草药味道,就像是从一间破败的房屋,变成了一片广袤的药田。
而且越往屋子里走,药香越浓郁。
难道阵法药田对普通草药的药性提升速度,还在自己的预估之上?
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叶枫伸手推开了客厅的大门。
房门推开,药香如春风般扑面而来,而一道素白的身影,正静静的站在阵法药田之前。
许久不见,白妩的面颊似乎清瘦了一些,神情看起来也略有些憔悴。
而此刻的她,正怔怔的看着阵法药田中那些枝叶招展的草药,入神无比,甚至连叶枫推开房门走了进来都没有发现。
这些草药的药性已经成熟了!
目光向药田中的草药一扫,叶枫心中立刻涌起难以抑制的狂喜。
每一株草药的枝叶和根茎都饱满丰硕,叶片如绿宝石般莹润,萦绕着浓浓的生机。
阵法药田的效果之强,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原以为半个月左右才能拿来入药的这些草药,竟是在两日两夜后,就已经达到了他之前定下的标准。
而按照叶枫的判断,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恐怕不仅仅是因为阵法药田,还和那株碧叶萝有关。
因为碧叶萝和阵法药田相似,都有着聚集天地之气的功效。
单单是阵法药田对草药的药效能够造成的提升就已经够惊人了;而在加入了碧叶萝之后,两股力量融合,吸收到的天地之气自然更多了。
海量的天地之气灌注下,这些草药的药效提升想不惊人都难。
甚至叶枫都有些怀疑,即便是一株杂草种进药田里,在这种浓郁的天地之气浇灌下,是不是也有可能脱胎换骨,从杂草变成救命的灵药。
“白姐……”
向着草药看了片刻后,叶枫清了清嗓子,对白妩柔声道。
话语出口,白妩一怔,扭头向叶枫看去,好半晌后,才回过神来,紧接着便准备转身往门外走。
前天叶枫走了以后,她靠在门上左思右想了许久许久,来了四合院一趟,看到了那些生活在药田里面,有些发蔫的草药。
而昨天晚上,她等到半夜,见叶枫也没有回四合院后,她决定再去四合院看看。
因为她感觉得到,叶枫似乎比较在意那些草药,她怕那些看起来已经快枯萎的草药如果没有人照顾的话,会枯死掉,到时候就不好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走进房间,看到这些草药后,她被深深的吸引了,根本挪不动脚。
她难以理解,一些看起来很普通的草药,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生命力,只是短短的时间,竟然就像是得到了甘霖的灌溉一样,又绽放出了璀璨的生机!
而普普通通,将要枯萎的草药在遇到叶枫后,居然会绽放出比过往更璀璨的第二春……
这也让她开始思忖,如果自己也陪伴在叶枫身边的话,是否也会有一段和过去几十年完全不同的人生。
这一番沉思,竟从昨夜站到了现在。
而更让她惊奇的是,虽然枯站了一夜,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疲惫,甚至精神要比往昔还要充沛。
“白姐,你躲得了我一时,躲得了我一世吗?”
眼看白姐要走,叶枫急忙伸出手,扯住了她的胳膊,柔声却又坚决道。
白妩目光躲闪,不敢直视叶枫那炽热的眼神。
“小枫,我们不可能的……”
许久后,白妩轻轻的摇了摇头,牙齿轻咬着娇嫩的双唇,低低道。
“为什么没有可能?”叶枫一步往前,紧紧的凝视着白妩的双眼,沉声道:“我和依依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只是把她当做妹妹而已!”
他只把依依当做妹妹看,那不是……
白妩诧异的抬起头看着叶枫那双澄澈的双眼,眼睛露出一抹光彩,身体也有些燥热。
但紧接着,她嘴角却是再度露出了苦笑。
叶枫把依依当做妹妹,可依依未必就把叶枫当成哥哥……
而且如果叶枫是把柳依依当成妹妹,那他们两个又该怎么称呼呢?
看着白妩那变幻不定的目光,叶枫心一横,脑袋一低,向白妩娇艳的双唇强吻了下去。
看着叶枫靠近的面庞,白妩眼神迷离,呼吸都变得急促,想要抗拒,可是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把那双早已滚烫的双唇凑过去。
终于,唇齿相接,当感受到那两瓣柔软的瞬间,叶枫便开始疯狂的向白妩索取着。
而白妩的双手,也紧紧的抱紧了叶枫宽广的后背,用力的箍着他,仿佛在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当松开手时,一切就要成空。
成熟的香气在口腔蔓延,感受着白妩那如水蜜桃般饱满诱人的身体曲线,叶枫觉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要炸开了,有种无法抑制的强烈冲动。
可就在此时,大门突然传来嘎吱一声,紧接着柳依依清脆的声音在院内响起:“小枫哥,是你回来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柳依依这一声,把迷醉的叶枫和白妩都惊醒了。
白妩慌忙从叶枫怀中挣开,拢了拢头发,呼吸虽然急促,俏脸微微发红,如羞涩的少女般,慌忙往后退了两步,站到了阵法药田的另一边。
叶枫虽然有些惋惜,怅然若失,但也不能不收起歪心思,对门外笑道:“是我回来了。”
“小枫哥,你是回来常住,还是?”
听到叶枫的声音,柳依依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看到叶枫甜甜一笑,刚准备往他怀里扑,瞥到白妩站在一旁,急忙刹住车,疑惑道:“妈,你怎么在这儿?我今天看到超市没开门,是有什么事情吗?”
白妩张张嘴,想解释,但大脑这会儿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在这儿种了点儿草药,让白姐帮忙照看,所以没去超市……”叶枫笑着解释道。
柳依依点点头,然后笑道:“小枫哥你总是麻烦我妈,得给她开工资才行啊!”
“没问题,白姐你想要多少工资,开个数儿吧……”叶枫笑哈哈道。
白妩慌乱的摇摇头,道:“都是一家人,说什么钱不钱的……”
但‘一家人’三个字刚说出口,她马上止住了话头,脸也微微有些发烫。
“哼,我和你是一家人,和小枫哥才不是一家人……”
柳依依没有察觉到异样,伸手挽着白妩的胳膊,道:“妈,你可别跟他客气,我听小芹说了,他现在可是和在圆湖村时不一样了,是个彻头彻尾的大资本家,不要白不要。”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吹来的,他的钱也是靠自己的实力赚的,咱们只是帮了他一些小忙而已,哪能要钱……”白妩笑着摇摇头。
白姐现在当着柳依依的面也开始不叫我‘恩公’,而是叫‘小枫’!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叶枫闻声眼睛一亮。
这个称谓的改变虽然简单,但其中的涵义却是值得人深思。
“你就知道护着他,别弄错了,我可是你亲生女儿……”
柳依依没发现异样,不满的撇撇嘴,抱着白妩的胳膊撒起了娇。
“你是我的亲女儿,我以后都护着你还不行?”
白妩也被柳依依的话逗乐了,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后对叶枫道:“小枫,你既然来了,晚上就别麻烦了,去我们家吃顿饭好了。”
一听这话,柳依依顿时期待的看着叶枫。
叶枫怎么会拒绝白妩,而且他晚上也确实没什么事情,笑着点了点头。
“万岁!”
柳依依一声欢呼,然后松开挽着白妩的手,跑到阵法药田前面转悠了两圈后,疑惑道:“小枫哥,这些是什么啊?”
从进屋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这些草药,快入冬了还能看到这么鲜活的绿色着实不易。
“这是我种的草药,这一批已经成熟了,等等还要再种一批。”
叶枫微笑着解释了一句,然后将那些已经成熟的草药全部从阵法药田里拔了出来。
但因为当着白妩和柳依依的面,他不好动用药王戒,只能找个塑料袋先兜着。
这是怎么回事儿?
当药草拔出,只剩下碧叶萝后,叶枫目光微微一闪。
他发现这批草药成熟后,阵法药田里面那些剔透的玉石颗粒物,现在已是变得微微有些黯淡,光泽大不如他刚得到阵法药田的时候。
而在回忆了一下天真上人留下的阵法典籍后,他找到了这种变化的原因。
阵法药田并非是可以无限次使用的,每次培育药草,都会对阵法材料造成一定的消耗。
而当这些玉石颗粒完全暗淡后,就必须更换新的才可以。按照阵法典籍中的记载,这种颗粒,是一种叫做籽玉的玉石。玉石的品质越高,阵法的效果越好。
虽然不了解籽玉是什么东西,但玉石的价格叶枫还是有些了解的,他可以肯定,这种用来当阵法材料的籽玉价值绝对不菲……
修炼果然是一件烧钱的事情,也难怪即便是地灵宗,都要和薛家结盟。
财法侣地之说,果然不是随便说说,不管是普通人,还是修炼者,都是财为首位。
“好了,我们快回去做饭吧!”柳依依性格烂漫,绕着阵法药田转了几圈后,就没了太大的兴趣,摇着白妩的胳膊道:“我晚上要吃糖醋小排,还有吃韭菜爆大虾!”
“好好好,小馋猫,都给你做……”白妩笑着摇摇头,带着他们回了自家的院子。
白妩勤快又能干,进了厨房没一会儿,便端出来几大盘菜。
“今天小枫哥难得来一次,当然要喝两杯了,妈,再拿瓶酒出来。”
柳依依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后,如想到了什么,催促道。
白妩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取了瓶酒,拿杯子给叶枫倒了一杯。
“他一个人喝多没意思,我们一块喝才好。”柳依依见状,又道。
这小丫头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直要喝酒呢?
叶枫疑惑的看着柳依依,不大明白她今天怎么如此反常。
白妩拗不过她,只得又给自己和她倒了一杯。
“小枫哥来我们家做客,我作为主人,先干为敬。”
斟满了酒后,柳依依当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味太烈,辣的小丫头眉眼都皱成了一团,哈着舌头不停的拿手扇。
白妩无奈,只能也端起酒杯,喝下了一杯。
白妩和柳依依母女都一饮而尽,叶枫自然不能落后,也面部红气不喘的连喝三杯,那三杯吐然诺的样子,看得柳依依拍手大声叫好。
拉了会家长里短,很快,盘里的菜见底了,酒也下去了半瓶。
叶枫和白妩还好,柳依依的一张小脸却已是变得和关公一样红彤彤的,说话时舌头也有些大了,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不停的给自己倒酒。
“你不能再喝了!”白妩见状,伸手去挡柳依依拿酒瓶的手。
“妈,你别管我。”柳依依执拗的捏住酒瓶,不让白妩拿走,当看到白妩脸上露出愠色后,大着舌头,神秘兮兮的问道:“妈,你想不让我喝也可以,但是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白妩皱皱眉,疑惑的看着柳依依。
柳依依诡秘一笑,压低声音道:“当着我和小枫哥的面,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轰!
一语落下,叶枫和白妩相视一眼,心里顿时掀起了阵阵惊涛骇浪。
这个小丫头不会是刚才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所以才会这么反常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喝醉了!”
白妩脸微微一红,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要把柳依依的酒瓶夺过来。
“我才没有喝醉,我清醒着呢!”
柳依依把酒瓶往怀里一塞,反驳一句后,转头看着叶枫,道:“小枫哥,你说是不是?”
完了,这个小丫头怕是真的看到了!
叶枫脸上一阵尴尬,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不仅是他,白妩的双手双脚也在微微发颤,耳朵根都变成了鲜红色。
“你要是没有喜欢的人,为什么最近总是靠在柜台上想事情,有时候还轻轻叹气,甚至连账都算错了?!”
但就在这时,柳依依坚决的说道。
呼……
一听到这话,叶枫和白妩顿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原来这小丫头只是发现了她平时的异样,但并不知道她和叶枫的事情。
白妩飞快的向叶枫瞥了一眼后,摇摇头笑道:“乱说,我只是最近有些不舒服而已。小孩子家家的,好好上学,不要每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我才不是小孩子,小枫哥,你说我哪点儿小了?”
柳依依不满的向叶枫挺了挺胸口,那茁壮微微一晃,差点儿没晃瞎叶枫的眼,他只能尴尬的转过头。
“我才不是乱说,你的样子就是有喜欢的人了嘛!”柳依依不满的噘着嘴,原本有些迷糊的双眼紧紧盯着白妩,道:“妈,你已经把我照顾得这么大了,不用再管我了。如果有喜欢的人,大胆的和他在一起就行了,我会祝福你们的。”
白妩复杂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如果是别人的话,那么一切好说,但偏偏她喜欢上的,是不该喜欢的人。
“如果那个叔叔不喜欢你的话,我帮你去问他,我倒是想知道,妈妈你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还这么勤快,他凭什么不喜欢你!”
就在这时,柳依依又大声道。
不是我不喜欢,而是这事情太复杂……
叶枫心里轻叹了口气,目光轻柔的落在了白妩的脸上。
“依依乖,你先睡一会儿吧。妈妈的事情,妈妈自己会处理的,不用你帮忙。如果我有喜欢的人,一定会告诉你的。”
白妩知道柳依依喝醉了,走到她身边揽着她的肩头,柔声道。
“妈妈,喜欢上一个人,一定要大胆,一定要大声的告诉他。”
大声说了这么多话,酒意上涌,柳依依也有些迷糊了,靠在白妩的肩膀上嘟囔了一句后,红扑扑的小脸转过去面对着叶枫,道:“小枫哥,我喜欢你。”
话声落下,白妩的身体明显得一颤,眼中的神情更加痛苦。
叶枫也呆呆的坐在餐桌上,苦笑着望着柳依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也没想到,柳依依会在这节骨眼上对自己吐露心意。
呼噜……呼噜……
柳依依在说完这一句后,靠着白妩的肩膀,已是醉得打起了小呼噜。
良久后,叶枫缓缓转头,向着白妩看去。
目光投去,他看到白妩正幽怨而又痛苦的盯着他看。
人世间最复杂最痛苦的事情,恐怕莫过于此刻白妩所遇到的一切。
“白姐,我……我……”
叶枫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天不早了,你回去吧。”
白妩摇摇头,打断了叶枫的话,低下头揽着柳依依的肩膀,再不说一句话。
叶枫站起身,喉结耸动了两下,看着白妩那幽怨而又痛苦的眼神,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步迈过去,低下头猛地吻住了那两瓣炽热鲜红的嘴唇,疯狂的亲了起来。
那狂野的动作,让白妩发出不堪负重般的声音。
笨拙而又生涩的回应了两下后,白妩猛地抓住了叶枫的手,避开了叶枫的脸,低头清泪直流的低低道:“不行,不行,依依……”
这一句话,让叶枫心中火气顿消,看着那清澈的泪珠,有种心脏被人捅了一刀的痛感。
“白姐,照顾好自己,我一定会努力的。”
轻叹一声后,叶枫想要伸手去摸摸白妩的脸,但最终还是垂了下来,然后转身离去。
白妩不言不语,望着叶枫离去的背影,幽幽的叹了口气。
刚才那一瞬,不仅是叶枫迷失了,她也希望自己能够放下一切束缚,去大胆的迎合叶枫。
因为当那一吻相触的时候,她有一种如依靠在了大山上般安心的感觉。
山崩地裂的情感涌上心头,她唯有努力用怀里柳依依来克制自己。
自己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在男人的身上吃尽了苦头……
早年的男人虽然待他极好,可是却早早撒手人寰,留下她和柳依依孤苦依靠,生活在阴影之下;现在又遇到一个如山般可以给她安全感的男人,可偏偏,女儿又对他……
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的砸落地面,摔成了八瓣。
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她抱起柳依依,向卧室走去。
天气越来越冷了,依依这小丫头这么靠着自己睡觉,会感冒的……
“妈,要大胆……”迷迷糊糊的柳依依,尚不知发生了什么,被抱起的时候,还在低喃。
一语入耳,白妩的泪水忍不住又淌了下来,向着柳依依的面颊亲了亲后,低低道:“为了你,不管妈妈放弃什么,都是值得的!”
……
离开四合院后,叶枫回了自己的院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许久后,他轻叹了口气,将干掉秦铭后,搜罗到的那一堆七零八碎从药王戒里倒了出来,想要用清点东西这种事,来驱散自己心头的复杂。
秦铭身上带着的零零碎碎虽然不少,但大多都是一些炼制兵器的材料,唯一让叶枫比较感兴趣的,是两口丹瓶和一个木盒……
“这是?!”
将两口丹瓶打开后,叶枫目光一凛,而后脸上露出一抹浓浓的欣喜!
只见在那两口丹瓶中,竟是装着一枚地灵丹,以及足足五枚洗髓丹!
地灵丹倒也罢了,可洗髓丹,却是叶枫现在最紧缺的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洗髓丹这东西是伐骨洗髓,帮助普通人有希望成为古武者。
虽然此丹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无用,但却是江雨欣、苏小芹和韩晓芸她们急缺的。
唯有成为古武者,她们才能有自保之力,不至于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再出现类似苏小芹那日险些被唐信杀掉的情况。
之前因为没有炼制洗髓丹的材料,此事迟迟不能落实。
但现在,从秦铭身上得到的这五枚洗髓丹,可以说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至于为何秦铭身为堂堂地级后期古武者,身上却携带了这么多洗髓丹,按照叶枫的推断,这些丹药,应该是薛浩的父亲托秦铭转交交给薛浩用的。
而地灵丹对叶枫虽然也没有什么用处,但是他可以拜托厉胭脂找到鬼市主人,让他帮忙将此丹换成他突破知命时炼制丹药所需的材料或者灵石。
看看木盒里装了什么!
洗髓丹和地灵丹的收获,让叶枫喜出望外,也对秦铭木盒中装着的东西充满了期待。
能让一名地级后期这么珍而重之保存起来的东西,绝对不会是凡品。
“哈哈哈……”
木盒打开后,叶枫目光不禁一滞,然后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只见木盒里装着的,竟然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灵石。
而且灵石里面的丝絮状雾气,竟已是浓郁到了如水液般的地步,显然是从未被使用过。
一枚地灵丹,五枚洗髓丹,一块未经使用的灵石,再加上那条长鞭,这次的收获太大了!
难怪古武界喜欢杀人夺宝,这方法的确要比自己辛辛苦苦寻找省事太多了。
而且要夺宝的话,还得找出身大宗门的古武者才行,越是这种人,身上的宝贝越多。
捏着灵石把玩了一番后,叶枫将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收进了药王戒里,然后将驭兽令一摆,把吞金兽给放了出来。
吞金兽似乎正在睡觉,被叶枫放出来后,有些不满的刨了刨后腿。
“放一碗血给我……”叶枫直视这憨货的双眼,淡淡道。
和秦铭的一番激战,叶枫已经将身上的符箓耗光了。
而这番搏杀他虽然取胜,但也发现用朱砂书写的符箓,对付一下玄级和等闲的地级古武者还行,但对秦铭这种成名地级古武者所能起到的效果却只是等闲。
唯有用凶兽的鲜血书写符箓,才能够大幅提高威力。
冰蚕体型太小,而且还在幼年期,放放血怕就会死掉;而吞金兽皮粗肉糙,用来当画符用的血包再合适不过了。
吞金兽身为四级凶兽,灵智极高,闻言睡意顿消,警觉的往后退了两步,两只眼睛瞪得像是铜铃一样摇了摇头,拒绝了叶枫的要求。
靠,这货够鸡贼的,居然还不肯放血!
叶枫见状,心中低骂一声。
不过吞金兽并没有认主与他,他也不能拿这货怎么样;而且这家伙还是四级凶兽,实力几乎与天级古武者相当,强迫它放血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一根金条,换你一碗血!”
犹豫少许后,叶枫从药王戒中弄出一根金条,扔在了身前,和吞金兽谈起了买卖。
金条出现,吞金兽难以抑制的咽了口口水。
但目光在金条和叶枫身上徘徊一番后,还是执拗的摇了摇头。
居然连金条的诱惑都能忍住!
叶枫瞪大了眼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吞金兽可是嗜金如命,金条摆在面前,居然都能做到不动心。
但就在这时,吞金兽咽了口唾沫后,爪子伸了出来,三根指甲蜷缩,露出了两根。
“两根换一碗?”叶枫皱眉疑惑的向吞金兽看了看,略一迟疑后,点了点头,又取出一根金条扔过去,道:“成交!”
吞金兽不假思索的叼起两根金条,一通大嚼,然后把爪子朝前一伸,扭头闭上眼示意叶枫动手放血。
“嘿嘿,这可是你送上门的!你讲价,就别怪小爷坑人……不对,坑兽!”
叶枫见状奸诈一笑,出门找了个脑袋大的搪瓷大碗,放到了吞金兽的爪子前,然后握着长鞭的鞭稍准备在吞金兽的爪子上划出个口子放血。
一看到大碗,吞金兽跟电灯泡一样的眼珠子险些没从眼眶里瞪出来。
这家伙也太无耻了吧,连凶兽都坑,还有没有良知了?!
“做人……不,做兽也要言而有信,说一碗就一碗,你可不能给我半碗!”
叶枫摸了摸鼻子,看着吞金兽恐吓道:“你要是不配合,小心我把小白喊来,让它帮忙!”
一听到‘小白’俩字,吞金兽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然后也不等叶枫动手,直接用另一只爪子划破了大腿,给叶枫放了足足一碗的鲜血。
而叶枫也是毫不含糊,连鳞甲上沾着的血珠,都给刮进了碗里。
也许是因为吃黄金吃了太多的原因,吞金兽这货的血液不是鲜红色的,而是那种赤金色,而且异样的粘稠,放在碗里就像一碗融化的金汤。
而且血放完后,吞金兽还有些萎靡不振,伸出舌头心痛的舔着伤口。
“够有信誉的,以后有需要咱们再做买卖!”
端着那一大碗金血,叶枫心满意足的拍了拍吞金兽的脑袋。
一语落下,吞金兽脑袋一低,差点儿没一头撞死在地上。
坑了自己一次还不满足,居然想坑第二次,这家伙的无耻程度是不是没有极限了?
恐惧之下,它忙不迭的叼着仅剩下的金条,示意叶枫赶快把它弄进驭兽令里。
手一招,将吞金兽收好之后,叶枫屏气凝神,取出毛笔和黄纸,沾满了吞金兽的金血后,开始在黄纸上勾勾画画,书写符箓。
嗡!
纹络刚刚书写完成,符箓竟是发出一声嗡鸣,整张纸散出淡淡光彩,漂浮在桌面半尺的位置。原本普通的黄纸,此刻都变得像真金一样耀眼。
而且拿到手里后,符箓还沉甸甸的,格外有手感。
这才是真正的符箓!感知着符箓内部蕴藏着的巨大力量,叶枫眼眸中露出兴奋,不假思索,一挥而就,将整碗金血都书写成了厚厚的一叠符箓。
勾画符箓,极为耗费心神,当最后一张符箓完成,叶枫伸了个懒腰后,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
将符箓收好后,叶枫五指微捏,眼中露出一抹期待:
是时候去医院了!最后一天,有关三强争霸赛的纷扰,是时候尘埃落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半个小时后,同仁医大附属医院门口!
人群汇聚,黑压压的人群堵住了门口,其中不仅有学生,更还有一些陌生的面庞,看样子,似乎是一些来看热闹的人群。
不仅如此,当叶枫赶到时,他甚至还看到了几名扛着长枪短炮,目光犀利如猎鹰般在广场上不断搜寻的记者。
怎么回事儿?三强争霸赛怎么出现了这么多无关人员?
尤其是这些记者,是涂校长为提高同仁医大的声誉,请来的吗?
可她好像不是这种人啊……
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叶枫眉头微皱,心中有些疑惑,然后准备挤进去。
“叶枫同学来了!”
“叶枫同学,我们是京华时报的记者,你可以接受一下我们的采访吗?请问你之前在网上说自己要治愈癌症的事情是真的吗?”
“叶枫同学,据说你已经赢了贵校三强争霸赛的前几场比试,这一场有信心连胜吗?”
“叶枫同学,本场比赛将在网站同步直播,现在已经有一百万观众,你想对关注你的广大网友说点儿什么吗?”
但他刚一露头,那些记者们就像是闻到了花香的蜜蜂一样,轰得围了过来,将他困在正中央后,举起话筒,七嘴八舌的发出种种提问。
不过这些人如今已经学乖了,很有默契的没有再提叶枫是刘菲菲绯闻男友这件事情。
全程网络直播?!
叶枫一愣,他根本没收到涂苍苍的提醒,完全不知道最后一场居然会有这么一出儿。
“对不起,一切无可奉告!”
就在叶枫准备回答时,涂晴挤进了人群,牵住叶枫的胳膊,如赶苍蝇般朝那些记者挥了挥手后,一边把叶枫往医院里带,一边压低声音道:“曾启培那家伙不跟奶奶商量,就召集了一堆媒体记者过来,还弄了网络直播,奶奶正在和他争执……”
叶枫点点头,但眉头皱得更深了。
莫天舒已经连输了前面几场,在这节骨眼上,曾启培居然还弄来这么多记者,还搞了网络直播,他究竟是对这场比赛有十足的信心,还是怕自己的爱徒输得不够惨,要在更多人面前丢脸才甘心……
“这一场你一定要赢,否则一旦输了,在这么多媒体的关注下,就算前几场全赢了,但同仁医大的百年盛名也会一败涂地……你要是输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在这时,涂晴焦灼的看着叶枫,期冀道。
“那我要是赢了,你要怎么奖励我?”叶枫耸耸肩,笑眯眯的看着涂晴反问道。
涂晴闻言一怔,她只想过怎么惩罚叶枫,却没想过怎么奖励这家伙。
“你是在为自己,也是在为学校而战,这么大的荣誉,还要什么奖励啊!”涂晴无奈道。
“荣誉,荣誉能当饭吃吗?那我弃权好了……”
难得有个拿捏涂晴的机会,叶枫怎会放过,耸耸肩,笑眯眯道。
说着话,他准备转身往外撤。
靠!
我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威胁这臭色狼干什么!
涂晴一头黑线,恨不能把刚才说出去的话再吞回肚子。
但她也知道,叶枫要是真退赛,那一切就完了,只能扯住叶枫的胳膊,郁闷道:“你要是赢了,我保证以后在学校绝对不会再针对你了。”
“还不够……”叶枫摇了摇头。
他现在十天半月里难得去学校一次,涂晴就算是想难为他,也得先找到人不是。
“那你想要什么?”涂晴窝火道。
“简单。”叶枫眼珠子转了转,笑道:“我赢了,你大喊三声,叶枫,人家好崇拜你哦!”
“不可能!”涂晴马上拒绝。
上次她拉叶枫回家,就在学校闹出了风波,搞得现在还有老师旁敲侧击的问她是不是喜欢叶枫,甚至连涂苍苍都好奇的过问了这件事情。
如果她要真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喊三声‘叶枫,人家好崇拜你哦’,恐怕好不容易才消停下来的流言就要再度满天飞。
“你可以选择不,那我当然也可以说不……”叶枫玩味的看着涂晴。
“你……你……”涂晴气得七窍冒烟,但在保住同仁医大的声誉面前,只能无可奈何的咬牙切齿同意道:“就按你说的办,你要是敢输,看我怎么收拾你!”
“拿你等着大叫三声吧!”
叶枫得意一笑,挣开涂晴的手,大步向着医院内走去。
当他出现在医院门口时,周围的同仁医大学生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同仁必胜!”
“叶枫必胜!”
也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一阵阵高亢的加油声如浪涛般在空中不断回荡。
周围的欢呼声传来,已经站定在医院大厅的莫天舒脸色铁青,眼中杀机凛冽。
这一场,他绝对不能再输了!
如果最后一场也输给叶枫的话,他的所有声名都将扫地,过往的一切骄人成绩,都将会变成叶枫走向更高点的垫脚石。
至于潭雅医学院那名叫做许亮的学生,则表现的很平静,还微笑着冲叶枫点了点头。
能够进入前三强,他已经很知足了,也知道自己注定是叶枫和莫天舒这一时瑜亮的陪衬而已,哪怕他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拿不到第二名。
“最后一场,全程网络直播!本场比赛,你们要依次为三名病情相同的病人进行诊治,治疗效果最佳的选手,将成为三强争霸赛的冠军!”
就在这时,涂苍苍脸色铁青的走了出来,当目光落在叶枫身上后,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然后道:“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叶枫笃定点头,眼中战意澎湃。
无论是什么难度的病人,他都有信心在这一场再打莫天舒个满地找牙。
“好,比赛开始,病人在二楼病房,你们可以上去了!”涂苍苍点点头,然后一挥手。
三人闻声,向着三楼便大踏步走去。
“叶枫,小心!”当叶枫经过涂苍苍身边时,她突然不露痕迹的靠近在了叶枫身畔,而后压低声音道:“我总觉得曾启培弄这么大的动静,有些不怀好意!”
不怀好意?
听到涂苍苍的话,叶枫转头向曾启培快速的瞄了眼。
目光掠过,他顿时在曾启培的嘴角捕捉到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已经到眼下这一步了,他还想玩出什么花样?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曾启培嘴角那抹阴险的笑容,让叶枫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紧跟着,他突然想到了在进场时记者向他询问过的一个问题。
想到这里,叶枫嘴角顿时露出一抹冷笑。
既然你们想玩阴的阴小爷,那小爷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只是不堪一击的纸老虎’!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医院二楼,见到了等待治疗的三名病人。
三位病人如出一辙,都是年纪在三四岁的小孩子,甚至连高矮胖瘦都很相仿,只是三个小家伙的面色看起来都不是很健康,嘴唇苍白发干,脸上也没什么血色。
不仅如此,病房中还盘旋着一股淡淡的臭味。
“他们三个,是昨天在某家火锅店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诱发了急性肠胃炎。因为诱发病症原因相同的原因,所以病情相仿,你们要做的,就是帮三位病人治疗。治疗效果最佳的那人,便是本场比赛的胜利者!”
进入病房后,涂苍苍便沉声说出了比赛的规则。
急性肠胃炎!
这最后一关的考察,倒是够有难度的!
叶枫闻声,眉梢不禁挑了挑。
急性肠胃炎是因为人饮食不当、暴饮暴食或者食入了不洁食物,导致胃肠粘膜感染的急性炎症。
这种病不算什么大病,但治疗起来却很麻烦。
因为得了急性肠胃炎后,病人的临床表现主要为恶心、呕吐、腹泻。
在这种情况下,以缓慢调理见长的中药很难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而且因为病人恶心呕吐的缘故,大多数情况下也不愿服用苦涩的中药。
尤其是这三位病人,还是三四岁的小孩子,这个年纪,正是最喜欢撒泼耍赖的时候。
且不说药如何,单就是让他们乖乖吃药,都是一个大难题。
所以说,这最后一关的考验,属于那种病虽小,却可见真本事的测试。
“好了,你们开始吧!”
看到叶枫三人已经开始对三名小病人进行望诊后,涂苍苍一挥手,大声道。
听到这话,叶枫三人立刻大步向面对着自己的病人走去,先望诊舌苔,再闻口腔味道,然后摸脉象,最后向陪在一旁,神情紧张的家长询问了昨天火锅吃了什么食材。
这种流程,正是中医的望闻问切四诊,算是对他们前几场测试进行了一次复查。
一切完毕后,莫天舒和许亮取出针囊,准备为他们的小病人针灸止痛。
“不要,妈妈,我不要扎针!”
但可惜的是,一看到他们两个手里明晃晃的银针,俩小家伙立刻不配合了,眼泪珠子一嘟噜一嘟噜的往下跳,哪怕是他们好话说尽,也完全不配合。
莫天舒和许亮虽然花样尽出,使出了十八般功夫,却也无法让三个小家伙配合。
“小朋友,哥哥给你表演个魔术好不好?”
就在他们急出一头汗时,叶枫笑眯眯的蹲在他的那个小病人身前,晃了晃手里的银针。
小朋友又是怕,又是期待,缩在妈妈怀里,警惕的看着叶枫。
“瞪大眼看好了……”
叶枫神秘兮兮一笑,然后手一翻,银针像是水蒸气一样,突然从他指尖蒸发不见了。
紧跟着,他又摊开双手,在小朋友的面前展示了一下。
双手光溜溜的,袖子也挽了起来,根本没有任何藏匿银针的地方。
小朋友被叶枫的这一手深深的吸引了,大着胆子从妈妈怀里挣扎出来,抓着叶枫的手翻来覆去的看,但始终发现不了什么后,奶声奶气道:“哥哥,银针去哪了?”
“这不是一直在我手里吗?”
叶枫手一晃,那根明晃晃的银针,竟是再度出现在了他的指尖。
小朋友不由得瞪大了眼,匪夷所思的看着叶枫,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
别说是小朋友,连小朋友的家长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叶枫刚才的举动都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发生的,小孩子可能会注意不到细节,可身为大人的他们,竟也是完全没有发现叶枫是怎么把银针变消失,又变回来的。
这家伙居然还会变魔术?
涂晴也讶异的瞪大了眼,她也没想到叶枫还有这一手,而且也没找到魔术的漏洞。
不过她却是不知道,叶枫的魔术之所以无法破解,原因很简单,因为他这压根不是魔术,只是借助药王戒的储物功效,进行的一次展示而已。
“乖乖让哥哥给你扎一针,等帮你看完病,我再帮你变个更好玩的魔术怎么样?我保证,一点儿都不疼!而且你是小男子汉,应该很勇敢的!”
叶枫笑眯眯的冲小朋友眨眨眼,半是诱惑,半是鼓励道。
这个年纪的小家伙,最难对付,但也最好哄。当他被叶枫的魔术吸引后,对银针的恐惧也少了很多,犹豫了一下就乖乖点头。
叶枫见状,马上帮小朋友卷起裤管,然后针灸在了足三里穴。
果如叶枫所言,银针扎下,不痛也不痒,小朋友几乎都没有发现。
足三里穴是足阳明胃经的重要穴位,有生胃发气和止痛的功效。
银针落下不久,小朋友因为肠胃疼痛而微微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比刚刚有了精神。
而当叶枫做完这一切后,莫天舒与许亮还在和两个小家伙扯皮。
但哪怕是他们不顾身份的扮起了鬼脸,小朋友却还是油盐不进,压根不配合他们。
“哥哥,你会变魔术吗?”甚至其中有一个小朋友,还祈求的看着许亮问道。
无奈之下,许亮只能无助的看着叶枫。
看魔术的话,他会;可变魔术,这有些难为他了。
“两位小朋友,我们来玩个比比谁更勇敢,谁敢让医生针灸谁就是男子汉的游戏好不好?如果你们敢参加的话,等下我变魔术的时候也给你们看……”
叶枫笑了笑,看着其余两个小家伙微笑道。
听到他这话,那俩小家伙犹豫了一下,就不哭不闹,乖乖的让他们扎针。
“谢谢!”施针完毕后,许亮松了口气,对叶枫由衷的感谢道。
治病救人固然没错,可前提是病人得配合才行,不然的话,他们空有一身医术,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根本发挥不出来。
如果这次没有叶枫帮忙,他别说治病了,倒是有可能被小家伙的哭闹弄疯。
莫天舒沉默不语,深深的望了叶枫一眼,但眼底却满是讶异。
他着实没想到,叶枫居然会在这至关紧要的最后一关帮他和潭雅医学院的选手解决难题。
要知道,他完全可以选择不帮忙,这样岂不是能够赢得更加顺利?
叶枫对着许亮摇摇头,然后淡淡的看了莫天舒一眼平静道:
“不用谢,我的确想打败你们,但我想用医术堂堂正正的打败你们,而不是这些小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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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亮愣了愣,然后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笑容,也开始书写药方。
虽然他知道,这最后一场比赛,他恐怕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几率会输掉,但他觉得自己能输在叶枫这样的人手里不丢人。
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一个这样的对手,是他的荣幸。
而涂苍苍和李飞凡等人也是微微点头,目光中露出欣慰和喜悦。
叶枫的年纪虽然不大,可在她的身上,他们却是已经看到了一代国手应该有的气度!
“666,我果然没看错人,叶枫好样的,够大度,有国手的风度!”
“我崇拜的男人就是这么牛掰闪闪!”
不仅是现场,围观这场直播的那些网友们也开始疯狂的刷起了弹幕。
莫天舒目光复杂的盯着叶枫看了看,闭目吸了口气,然后默然开始书写他开出的药方。
药方很快书写完毕,紧接着,三人拿着药方走进了医院的药房。
这最后一场比赛,要考验的是他们实际操作的能力,所以没有人帮他们取药,一切都要亲力亲为,自己去称量药材,煎药也要自己动手。
“他在干什么?”
“我去,称都不称,直接抓药,这也太离谱了吧!”
而当莫天舒和许亮去拿药秤的时候,叶枫竟是竟是走到药柜前,拉开所需要药材的屉子,竟然完全不称量的随手抓了一把,放在另一只手捏着的草纸里。
在药抓完后,他提着那包草纸向煎药的砂锅走去,准备把药放进去。
“胡闹!”
看到他的动作,曾启培腾地站了起来,指着他大声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不等叶枫回话,他又转头看着涂苍苍道:“涂校长,是药三分毒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药材的剂量如果不控制好,是会对病人造成生命威胁的,他怎么能这么儿戏?”
曾启培的声音极大,义正言辞。
“不称量就准备煎药,这是拿人命当儿戏,太胡闹了!”
“用手抓药,这也太不靠谱了吧,我收回刚才崇拜他的那些话!”
而曾启培的这一席话,也在直播间引起了很多网友的共鸣。
涂苍苍的眉头也皱了皱,她觉得叶枫不至于这么胡闹,可事实却在眼前。
“谁告诉你我没有控制好药材剂量的?”
不等涂苍苍发问,叶枫转头望着曾启培的双眼,平静的反问道。
“你以为在场的这么多人都是瞎子吗?你有没有用称去称量,我们会看不到?”
曾启培怒斥道。
“谁告诉你一定要用称才能称量的?”
叶枫玩味一笑,淡淡道:“小爷用手称量不行吗?”
“用手称量?你……你放屁!”曾启培暴怒,冷喝道:“你怎么不说用心去称量的呢?”
紧跟着,他转头望着涂苍苍道:“涂校长,他肆意妄为,把病人的生命当儿戏,我建议取消他的参赛资格!”
“手与心连,你说我是用心称的也没错。”叶枫耸耸肩,无所谓一句后,鄙夷道:“不过你堂堂一个医学院的校长,事情还没确定,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大放厥词,还擅自取消参赛选手的资格,你这个校长究竟是怎么当上去的?靠医术?还是溜须拍马?”
这话一出,曾启培一滞。
他没想到,叶枫居然在干了这样的事情后,还有底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与他顶嘴。
关键是,叶枫说的并没错,他唯一的办法,就是证明叶枫用手抓药是拿病人生命当儿戏。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的指责是正确的。
而他觉得,就算叶枫很有手感,但也不可能做到仅凭一双手,便将药材称量到恰到好处的地步。要知道,中药的用量,大多数都是以几钱来作为计量单位的。
这样的小偏差,凭人手,根本无法精准把握。
“好!”曾启培抽了口气后,目光冷峻道:“把你的药方拿出来,我们称量你的药材重量,如果你错了,马上淘汰,离开赛场!如果你对了,我向你赔礼道歉!”
“稳赢的事情,我有何不敢?”
叶枫淡然回应一声,然后将药包和药方递给了李飞凡,道:“不过我不相信你,我要其他人来为我称量!”
“曾校长,我保证,一定会做到公平公正。”
李飞凡巴不得有和叶枫拉近关系的机会,一听这话,马上笑呵呵的点头道。
曾启培冷哼一声,示意李飞凡直接称药,不要说那么多废话。
李飞凡向着药方扫了眼后,开始按照药方将药包中对应的那味药挑了出来。
第一味药,山楂!
取出,秤上一放,一两!
这重量刚刚好,与药方上所写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更重要的是,秤尾不高不低,平稳无比。
这一幕,让曾启培一怔,忍不住有些傻眼。
运气,这一定是运气!
傻眼的同时,曾启培心中暗暗的期盼着。
第二味,甘草!
二钱!
同样与药方完全相同。
一味接着一味,不断称量,得出的结果,也与药方完全相同。
而随着李飞凡报出的每一个声音,曾启培的眼角就狠狠的抽一下。
他原本打算用铁一般的事实来狠狠的批驳叶枫,剥夺他参赛的资格,可没想到,这家伙双手对重量的把握,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可以精准计量到以钱为单位的重量!
可,这怎么可能?
这还是人手吗?
许久后,曾启培颤声道:“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没办法,老天赏饭吃,给了咱绝对的手感!”叶枫耸耸肩,一脸无奈的样子。
但实际上,这事儿哪有那么简单。
这一手,都是当初在圆湖村的时候,被色鬼老头逼着练出来的,不过当时他的手感只能精确到两,可在突破洞玄后,手感也水涨船高,到了可以以钱为计量单位的地步。
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听着叶枫的话,曾启培恨得牙根都是痒痒的。
“那个……你继续,继续吧……”曾启培尴尬的摸摸鼻子,转过头准备糊弄过去。
他堂堂和协医学院的校长,成名的医术泰斗,向一个小年轻道歉,真的做不出来。
“继续?”
可曾启培想糊弄,叶枫却不给他糊弄的机会,玩味一笑道:“你是不是还欠我一声道歉?”
曾启培闻声脸色一黯。
道歉,丢人!
可不道歉的话,以后他岂不是成了言而无信的典范,更加见不得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同学,对不起,刚才我错怪你了,我向你道歉!”
犹豫许久后,曾启培最终还是选择了向叶枫低头道歉。
但道歉的话说出来的同时,他眼底却怒火暴涨,脸也如火烧火燎般的刺痛。
他从医这么多年,又身居高位,向来都只有别人求他,向他低头的份儿,他何曾向其他人低过头,更何况还是这么个年纪轻轻的小家伙。
“以后记住了,自己没有见识,不要认为别人做的就是错的!”
叶枫淡淡一句,然后提着药包走向砂锅,开始煎药。
曾启培死死盯着叶枫的背影,恨不能如猛虎般扑上去,将这个骂自己没见识的小子撕成碎片。
“长江后浪推前浪,看来不服老是不行了……”
李飞凡看到曾启培的神情,心中不屑一笑,然后对涂苍苍恭维道:“用手抓药也能跟秤一样精准,涂校长,你这学生今天是真让我开眼了!”
涂苍苍微笑摇头,但眼中也同样满是异芒。
她也没想到,叶枫的手感竟然已经好到了这样离谱的地步。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用手抓药,准确度丝毫不比秤差,这家伙究竟是人还是怪物?”
不仅是他们,正在观看直播的网友们也是赞叹连连,用暴雨般的弹幕表示着心中的震惊。
但叶枫就像是没察觉到这些事情一样,靠近砂锅后,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煎药中。
煎药看起来似乎很简单,但对于中医来说,其实是极为关键的一环。
因为药是否能够起效,是否能发挥最大作用,都在煎药人的一念之间。
煎药如烹调一样,必须把握好火候和时间,大火熬煮多久、文火熬煮多久、小火熬煮多久,都有严格的要求。哪怕只是一丝纰漏,也会让药效大打折扣。
“他这是在干什么?”
但在等候了片刻后,李飞凡突然一愣,望着叶枫错愕道。
只见叶枫在用猛火熬煮汤药半个小时,等到药汤变成黄褐色后,竟是端起砂锅,用草纸罩在碗上,滤去了药液中的渣滓,只留下半碗干净的药液。
而且在这一步做完后,他并没有如众人料想的那样,将药液端给小病人服用,而是在将砂锅清理干净后,又把药液倒回了砂锅,以文火缓缓煎熬起来。
将煮好的药液回炉重煮,这样的手段,即便是连李飞凡都见所未见。
“他似乎是想浓缩药汤,可药汤只有半碗而已,再浓缩的话,会浓缩成什么?”
涂苍苍疑惑的望着叶枫,也不明白他此刻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而与此同时,莫天舒和许亮也已开始熬煮药材,两个人的动作都极为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对火力的掌握之精妙,看得观战的学生们大呼小叫不已。
尤其是那些失败的参赛选手,更是赞叹连连,不管他们愿不愿意,都必须得承认,能够进入前三甲的,的确都不是等闲人,实力比他们高出来一大截。
半个小时后,药汤的煎煮终于告一段落。
莫天舒最终的成品,是一碗色泽黝黑,看起来分外深邃油亮的药汤;许亮的药汤色泽虽然没有莫天舒的药汤深,但也同样有一种油亮的光泽。
看着两人端出来的药汤,涂苍苍、李飞凡和曾启培三人顿时微微点头。
药汤熬制的是否成功,汤色的亮度是最简单的检验方式。
越成功的药汤,便越是澄澈浓郁,还会有油亮的光芒闪烁;至于熬煮失败的药汤,则是浑浊不堪,黄不拉唧的没有一点儿光泽。
而当看到叶枫拿出来的药汤后,三人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至于莫天舒,更是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然后对叶枫讽刺道:“这是你熬煮的药汤?”
话说到‘汤’字时,他还特意加重了几分语气。
因为叶枫熬出来的东西,根本不是汤,而是一块黑乎乎的膏状物。
那玩意儿怎么看,怎么无法让人和药汤联系起来,倒更像是一大块药渣。
如果单以光芒色泽来看的话,叶枫拿出来的这坨东西,比莫天舒和许亮差了十万八千里。
“俗话说得好,败絮其外,金玉其中,我这药汤模样不好,但效果绝对不俗。”
叶枫淡淡一笑,一幅信心十足的样子。
“败絮其外,金玉其中?你这话说反了吧?”
曾启培正愁找不到打击叶枫的机会,听到这话,马上冷笑着反唇相讥道。
“如果曾校长你是打算用这话来评论另外两位选手的药汤,那么我同意你的看法。”
叶枫无所谓的耸耸肩,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你……”
用意被叶枫曲解,曾启培神情一凛,冷笑道:“我说的是你,你这药汤,我看不仅是败絮其外,而且还败絮其中!”
“试试不就知道了。”叶枫一摸鼻子,不以为意的大刺刺道。
“好了!”曾启培正准备反驳,涂苍苍却打断了他的话,道:“药物是拿来救人,不是来选美的,药汤是否有效我们说了不算,还是让病人的病情来说话吧!”
曾启培冷哼一声,没再说话,但一脸准备看笑话的表情。
比起扎针,想让三四岁的孩子吃药,尤其是喝一大碗汤药更是绝对的难事。
还好有叶枫在,玩了个让桌子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的‘魔术’后,三个小家伙便乖乖听话吃药了。
但和另外俩抱着大碗,皱着眉头喝药的小家伙不同,叶枫诊治的那个小病人则是像捏了块糖糕一样,捏着那坨黑乎乎的膏状药汤吃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妈妈,药药不苦,药药是甜的!”
不仅如此,他一边吃,还一边向身后的母亲眉飞色舞道。
哼,从来都是良药苦口利于病,甜药就算爽口,又有什么用!
曾启培不屑一笑,静静等着看三位小病人服下药后的情况。
呕!
药汤下肚没多久,许亮的那名小病人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张嘴哇得一声,将刚喝下去的一碗药汤一丝不剩的全吐了出来。
“许亮,失败!”
看到此景,涂苍苍轻叹一声,缓缓宣布了结果。
药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假,但也得能让病人喝下去。
可许亮的药,药方看起来的确算得上是对症下药,但可惜他没有考虑到病人只是三四岁的孩子,药汤太过苦涩,小病人根本喝不下去,又怎能起到治病的效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亮闻声失魂落魄,苦涩的退到了一边。
虽然早就知道失败是在所难免,也做好了准备,可当真真切切的听到那一句时,他心中却还是有种空空荡荡的失落感,整个人被一种巨大的沮丧情绪所包裹。
哇!
呕吐就像有连锁反应一样,紧跟着,莫天舒的那名小病人张了张嘴,也呕出了一口药汤。
看到此景,莫天舒的眼角抽了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果然,小病人虽然痛苦的张了半天嘴,但最终,还是未将剩下的药汤吐出来。
“咦,药药这么甜,你们为什么都吐了啊?”
叶枫诊治的那个小家伙也是个活宝,看到这一幕后,也不觉得恶心,一边用力的嚼着自己手里的药膏,一边疑惑的向那俩小朋友问道。
听到他这话,那俩一脸痛苦的小朋友顿时满脸期盼之色。
似乎他们很希望能和这个小家伙来一个对调,可以不喝那种苦苦的药汤,而是吃甜药膏。
“莫天舒,解释一下你的治疗方案!”
目光扫视,见小病人再没有呕吐的表现后,涂苍苍看着莫天舒问道。
“病人得的是急性肠胃炎,且是由饮食不当导致,根据我的诊脉结果,应是食用了海鲜类的食物,海产品多数凉性,孩童年纪尚幼,发育不全,故体虚趋寒。所以我开的药物为温补之药,且加入了一些镇呕的中药,来帮助孩童服用药汤后不至于呕吐……”
莫天舒平静的解释道:“这帖药服下半个小时内,孩童恶心欲呕的症状就会得到缓解,恢复食欲;两个小时后,痢泄的症状会痊愈。”
一言一句,让涂苍苍微微点头。
莫天舒的考虑的确非常周到,不仅考虑到了病情的成因,而且也考虑到了孩童的年纪。
这一帖药,几乎可以当做中医给病人治疗的范本来用。
果不其然,静等半个小时后,由他主治的那名小病人的脸色渐渐复原了很多,而且再没有恶心想吐的感觉,恢复了一些食欲。
“妈妈,我肚肚痛!”
而与此同时,服下那块黑乎乎药膏的小家伙,突然抱着肚子痛苦的呻吟起来。
咕噜……咕噜……
不仅如此,沿着孩童的肚子里,还传出了阵阵极大的响声。
怎么回事儿?
病人怎么会在服药后腹痛?
涂苍苍闻声目光一凛,疑惑的向叶枫望去。
“良药虽然苦口,却利于病;差药虽然甜了些,但要承受治疗不当的苦果!”
曾启培冷冷看了叶枫一眼,然后对涂苍苍道:“涂校长,结果很明显,叶枫拿出来的药虽然没有让小病人抗拒服用,但非但没有治愈病情,反倒有所加重,所以他比起许亮尚有不如!基于他这种枉顾病人安危的做法,我建议剥夺他的参赛权,直接淘汰!”
“医生,这是怎么回事儿?”
与此同时,小病人的父母也被孩子呼痛的样子吓住了,盯着叶枫焦灼询问道。
叶枫没有回答小病人父母的问题,而是站到了小病人身前,然后冲曾启培招招手,笑眯眯道:“曾校长,你过来一点儿,我给你解释一下我治病的原理!”
“巧言狡辩,我倒是要听听,你怎么和我解释病人的情况!”
曾启培冷笑一声,大步走了过去。
“曾校长,你帮我按一下病人的肚子!”等曾启培站定后,叶枫笑呵呵再度道。
“我按一下又怎么样,难道按一下就能让病人痊愈不……”
曾启培不屑一笑,低头弯腰,向着小病人的肚皮轻轻一按。
噗!
手指按下,小病人的肚子就像是破了孔的气球一样,沿着屁股突然发出一阵阵雷鸣般的爆响,屁声九曲连环,久久不绝……
这屁响也就算了,而且还奇臭无比,还冷冰冰的。
曾启培站的位置不佳,将那股恶臭和寒意悉数迎头接了下来,在呛得要吐的同时,又打了一个激灵,生生将‘痊愈不成’的最后一个‘成’字吞回了肚子。
“你……”
曾启培捏住鼻子,飞速后退数步,干呕数声后,指着叶枫就要发作。
虽然退了数步,可他觉得那股恶臭还是萦绕在体内,挥之不散,让他头昏脑胀。
“哎呀,曾校长,我只是让你帮忙按一下,你把头伸过去干什么?”
叶枫佯做震惊的样子看着曾启培,慌忙往后退了一步,诧异道:“莫非你有嗜臭症,喜欢闻臭气不成?有爱好不是你的错,但你这爱好未免也太别致了……”
曾启培咬牙切齿,目露凶光,一步朝前迈出,准备给叶枫两拳,以泄心头之恨。
“妈妈,肚肚不疼了,也不想便便了,我想吃东西!”
可还不等他脚步迈出,那个小家伙在放了一串连环屁后,脸色竟是变得红润起来,摸着瘪瘪的肚皮,愁眉苦脸的看着身后的母亲祈求道。
这个小家伙真的是个吃货啊,才不想吐不想拉,就想吃东西……
小家伙的话,听得涂苍苍连连苦笑,但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对叶枫道:“叶枫,这是怎么回事儿?解释清楚!”
“嘿嘿,其实原因很简单,他这种情况的急性肠胃炎,属于胃气不足导致的寒性郁积症。而我做的方法,是用山楂、甘草以及其他几种既能温补胃气,又能疏通肠道的药物熬制成膏,做成了适合他这个年纪能吃的小甜点……”
叶枫嘿嘿一笑,接着解释道:“这种药服下后,药性散开,增强胃气,可以让积郁在体内的寒性变成气流,发射出来;而这种发射,也能疏导肠胃……”
绝了!
一语落下,涂苍苍和李飞凡的眼睛顿时亮了!
虽然以他们的医术实力,也可以轻松治愈小家伙的急性胃肠炎,但他们扪心自问,自己绝对做不到叶枫这么举重若轻,环环相扣!
这一场……又输了……
曾启培呆立当场,五指缓缓捏紧,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而莫天舒,则是目光变幻,怔怔的望着叶枫,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叶枫!叶枫!”
“同仁!同仁!同仁!”
静默了片刻后,周围的人群瞬间沸腾了,无数高亢而又青春的吼声响彻医院。
虽然涂苍苍、李飞凡和曾启培还没有宣布最终的结果,但最终的答案却已是显而易见。
这一场,依旧是叶枫胜!
而且胜的干脆利落!
他不仅开出了针对小病人病情的药方,而且更加难得的是:
这种药,是三四岁的孩童不抗拒,愿意主动去吃!
要知道,对于家长来说,让孩子乖乖吃药,可是一个比登天还难的大难题!
不知道有多少家长为了能让孩子乖乖吃口药,累得不像爹妈,倒像是灰孙子。
而这种方法,比起莫天舒用镇吐药物,来让孩童不呕吐出药汤的方法,也要更加的高明,而且还高明出数倍不止!
两相对比,答案自然是显而易见。
这药方,好东西……
而观战的同仁医大附属医院儿科主任在跟着校友们激动的高呼了两声后,如突然想起了什么,贼溜溜的向叶枫开出的那张药方抓去。
如果有了这张药方,那么日后医院再遇到类似病情的病人,要轻松许多。
“这张药方我将会提供给天远集团,交由他们开发,药方申请专利保护,如果发现外面有人盗用的话,我想天远集团聘请的律师们,应该会很有兴趣打一场专利官司……”
叶枫慧眼如炬,儿科主任的小动作哪能逃过他的眼睛,当即玩味笑道。
“我就看看……”
儿科主任讪讪一笑,伸出去的手急忙缩了回来。
越是大集团,对专利看的就越重,而这些大集团聘请的律师们,也对专利案最感兴趣。
一场官司打下来,只要查证盗用的话,不赔个千儿八百万的,恐怕是没办法收场。
“等产品下线,我会优先提供给咱们医院,采购费用也可以打个八折。”
叶枫看到儿科主任的手缩回去后,笑呵呵的加了一句。
此语一出,儿科主任的眼睛顿时一亮。
虽然不能得到药方,但能够得到天远集团生产的第一批次产品,也是件不错的好事。
更别说叶枫还提出可以打个八折,这能让医院节省下来一大笔开支……
想到这里,儿科主任眼眶都忍不住有些湿热。
关键时候,还是自家校友靠得住啊!
“这一场的结果,大家还有异议吗?”
涂苍苍也被这小插曲逗乐了,笑了笑后,转头环顾场内,沉声问道。
她的话虽然是对所有人说的,但目光却一直盯着莫天舒和曾启培。
“虽然我认可与否关系不大,但这一场,我认输!我输得心服口服!”
许亮一马当先的走出人群,向着叶枫低头,认可了叶枫夺得冠军的身份。
是个人都不愿意输,但输在叶枫这样的对手面前,他觉得自己输得不丢人!
许亮话音落下,人群的目光顿时集中在了曾启培和莫天舒身上。
真正需要向叶枫认输的,不是许亮,而是这两个人。
莫天舒喉头滚动,怔怔的望着叶枫,目光飞快变化不止。
他少年成名,一路顺风顺水,是所有人都认可的天才,也从未输给任何一名同代人。
在参加三强争霸赛之前,他也认为冠军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谁能想到,事与愿违,叶枫横空出世,夺走了属于他的一切荣光。
“我……我认输……”
许久后,莫天舒高昂着的脑袋,就像是斗败了的小公鸡一样,面对着叶枫垂了下来。
他虽然不愿承认,但他却不得不承认,自始至终,叶枫几乎是在压着他打。
所有的胜利,都是碾压性的胜利,他连还手的余力也没有。
“天舒……”曾启培一怔,难以置信的向莫天舒望去。
他从未想到,自己的得意弟子,居然会向人低头认输。
“校长,不要说了,我输了,就是输了,我认!”莫天舒摇了摇头,打断了曾启培的话。
在这一场开始前,他曾想过,假若这一场输了,那就一走了之,绝不向叶枫低头认输。
可叶枫在这一场开始时,以魔术助他和许亮顺利给小病人扎针,而且说的那句‘赢要赢得光明正大’,让他深受触动。
叶枫要赢得光明正大,那他输了,也要输得光明正大。
输了,就要向人低头认输。
“有生之年,我一定会竭尽全力超过你!任何方面!”
低头片刻后,莫天舒抬起头,向叶枫沉声道。
虽然其他人不同为何他要强调个‘任何方面’,但叶枫知道,莫天舒说的是除了医术,还有古武方面。
“我等着你再来挑战……”叶枫摸了摸鼻子,然后戏谑笑道:“不过我估计,你只用这辈子的话,估计够呛,再加上下辈子也不见得能赢我……”
“凡事在没发生之前,谁也不能预料!”莫天舒笑了笑,朗声道。
认输之后,他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突然豁然开朗了。
他觉得只要是输在心服口服的对手手下,失败也并非是一件那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而且这失败,让他燃起了前所未有过的昂扬斗志!
有这样一个如山般巍峨的对手在前,更能让觉得前路已经无敌手的他重燃起前所未有的战斗欲望,让他觉得有了一个拼搏的方向!
“既然如此,那我宣布,本场,叶枫胜!”
李飞凡知道以涂苍苍的性格,自然不会宣布叶枫取胜,便笑呵呵道:“此战结束,三强争霸赛正式落下帷幕!本次,同仁医大胜,冠军,叶枫!”
轰!
一语出口,早已期待无比的同仁医大学生们顿时激动的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而所有人看向叶枫的目光,也充满了崇敬和膜拜。
涂苍苍的眼眶,也微微有些湿热。
时隔四年后,同仁医大终于再次摘得桂冠!
冠军,终于重新回到了这座学府之中!百年声誉,也终于得到了保全!
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
医术精妙绝伦,堪称全能,任何一项的境界都将同代人甩出了一大截!
即便是气宇和风度,也完全无可指摘!
叶枫这个冠军,实至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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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已经赢了,可自己真的要按照约定,大喊三声“叶枫,人家好崇拜你哦”吗?
堂堂的辅导员老师,怎么好意思对一名学生说出这样的话?
尤其是之前自己还被这家伙扣了顶暗恋他的大帽子。
要是这句话一喊出来,恐怕好不容易平息的流言又要掀起来了。
而这样的话,她说不定还要被江雨欣和蓝灵儿给批判一番,说她身为老师,却抢学生的男朋友!
等到那时候,她还有什么脸去见人。
“这次三强争霸赛,你虽然赢了,但我不服!”
但就在涂晴思绪变幻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桀桀的冷笑声,循声望去,她看到曾启培正低着头,双肩颤抖的大笑不已。
“愿赌服输,曾校长,你的学生不如叶枫,这是不争的事实,现在说不服有什么意义?”李飞凡皱了皱眉头,不屑道。
这世上的事情,有输就有赢,叶枫赢得实至名归,有什么可不服气的!
“三强争霸赛他的确赢了,但我就是看不惯他这幅哗众取宠,牛皮满天飞的样子!中医界有他这么个人,迟早天底下所有的中医都要因为他而蒙受羞辱!”
曾启培就像是没听到李飞凡的话一样,像疯狗般狂吠不止。
天底下所有的中医都要因为叶枫而蒙羞?这是什么话?
李飞凡满脸的疑惑,不明所以然的看着曾启培。
就算曾启培输昏了头,可给叶枫扣的这顶帽子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不好……
涂苍苍也是一怔,面露疑惑,但很快,她眼中目光一凛,有种不好的预感。
“校长……”莫天舒面色变了变,想要拦阻曾启培。
“闭嘴!你可以输,但和协不能输!”曾启培冷声打断了莫天舒,而后快速转头,凝望着叶枫的双眼冷喝道:“叶枫,我问你,你之前是不是说过要以中医来治疗癌症?”
中医治疗癌症?
一语落下,原本有些嘈杂的人群马上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敌意满满的盯着曾启培。
叶枫说要用中医来治疗癌症引发的舆论风暴,因为三强争霸赛的举行,已经变得平静了很多,渐渐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中。
而曾启培现在旧事重提,而且还是在叶枫夺得了三强争霸赛冠军的节骨眼上,用心之险恶歹毒,可见一斑!
果然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不错,我的确说过这样的话!”叶枫笑眯眯的看着曾启培回应一句后,心中不屑一笑。
早在入场时被涂晴提醒,再加上那些记者的提问,他便已经猜到了就算自己赢了,恐怕曾启培也会旧事重提,用这件事情来难为他。
“敢做敢当,我佩服!”
得到叶枫确定的回答,曾启培脸上的笑容更加冷冽,假模假样的向他拱了拱手后,冷笑道:“那我倒是要问问,你打算如何用中医来治愈癌症这个上帝给人类的神罚!”
“那是你的上帝,不是我的,我是华夏人,是先祖们敢于补天,敢于射日的华夏人,我从来不信有什么神罚,我只相信自己的双手!”
叶枫漠然一笑,冷然道:“你想看,那我今天让你开开眼!让你知道,华夏中医,博大精深,你所谓的神罚,屁都不是!”
轰!
曾启培的质问,让人群沸腾一片。
虽然叶枫强有力的回应,尤其是那段补天射日的话,让他们血脉沸腾,可当目光看向叶枫的时候,却依旧充满了担忧和怀疑。
虽然叶枫在三强争霸赛中的表现很抢眼,冠军之位来的实至名归!
可那毕竟是癌症啊,是真正意义上的绝症,有多少人想要攻克这个难题,却都无法做到。
虽然他们学的是中医,也相信中医,可让中医去治疗癌症,他们也觉得叶枫是在夸海口。
即便是涂苍苍,此刻面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别说是其他人,连无比相信叶枫的她,也觉得叶枫说用中医治疗癌症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完成!
而一旦叶枫做不到,他赢得三强争霸赛冠军的荣誉,将会烟消云散。
甚至连同仁医大,以及所有的学习中医者,都会因叶枫的大话受到牵连。
当然,假如叶枫能治好的话,那一切又不同了。
可,那是癌症!是绝症!
她希望叶枫能治好,但却觉得有些不切实际。
“你最好能行!”
曾启培也没想到,叶枫居然会这么爽快利落的应了下来,怔了怔后,很快恢复了平静,面无表情道:“不然的话,丢面子的可不仅仅是你,还有我们整个中医界!甚至因为你,会连累我们所有学中医的人,都被当做漫天胡吹的骗子!”
“假如我因为治愈癌症,而给华夏中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荣耀呢?这份荣耀是我创造的,我不愿这份荣耀的光芒,照耀在你身上!”
叶枫全然不惧,针锋相对冷眼看着曾启培喝问道。
“如果你能治愈癌症,老夫向你三叩九拜,从此退隐,绝对不再自称中医!”
曾启培根本不相信叶枫会有治愈癌症的能力,不假思索的给出了回应。
“好!”叶枫冷冷一笑,斩钉截铁道:“一言为定!”
“那就赌了!”
曾启培重重一拍手,狰狞笑道:“不过这件事情,得有个时间期限,不然的话,让你拖个十年八年的怎么办?这样好了,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内,只要你能让一名罹患癌症的病人出现病情大幅减轻的情况,我便履行赌约!”
半个月?
一听曾启培给出的时间期限,场内人更加忧心忡忡了。
即便是用西医的放疗、化疗手段,半个月都不见得能够让癌症病人出现病情大幅减轻的情况;而中医以调理为本,见效略慢,半个月,未免太赶了些!
“半个月?这世间未免也太久了一些……”
可就在这时,叶枫却突然森冷一笑,淡淡道:“既然你敢赌,那我和你公平的来一场!我要在今天治愈癌症,准确的说,我要在三个小时内,攻克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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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话说出口,人群顿时寂静得连枯叶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别说是曾启培了,连最相信叶枫的江雨欣和蓝灵儿,听到叶枫这话,也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被愤怒冲昏了头,才说出这么不理智的话。
涂苍苍也一脸错愕,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几乎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三小时攻克癌症,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存在!
“三强争霸赛冠军叶枫,放出豪言,三小时攻克癌症!”
“是疯子,还是中医圣手,三小时后,带您揭开谜底!”
“完了,这家伙赢了比赛昏头了,居然要用中医来治愈癌症……”
而场内的那些记者,以及网络直播间的网友们,也完全癫狂了,或拨打所属网站报社的领导电话,开辟专栏;或疯狂的发射着弹幕,表露着自己心中的震惊。
“三……”
曾启培也愣住了,半天后,仰头大笑起来:“好,够爽快!那我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三个小时后,如果你治愈了癌症,我三叩九拜,从此不再以中医自居;但你要是失败了,我要你放弃同仁医大的学籍,亲口承认自己是中医之耻,之前说过的话都是狂犬吠日!”
“赌了!”
叶枫看都不看曾启培一眼,转身掏出手机,拨通陆青青的电话,朗声道:“青青,你帮我向高院长说一声,让他派辆救护车将陆伯父送到同仁医大附属医院,我来给他治疗癌症!”
话说完后,叶枫转头看着曾启培,平静道:“肝癌晚期,癌细胞扩散的病人,符合你的要求吧?”
“我要亲自检查一遍诊断报告!”
叶枫的镇定,让曾启培有些慌乱,但想到癌症的难度,他马上恢复了镇定,沉声道。
“悉听尊便!”
叶枫随意摆手,然后坐到一边,闭目养神的同时,回忆陆桦肝癌的情况,在脑海中推演草药的最佳搭配方式。
不过他本身也没有打算用草药来治疗,只打算在陆桦的身上测试中药是否有抗癌的效果。
很快,第一人民医院的救护车驶进了附属医院的广场。
车门打开之后,陆青青、高院长和钟老从车上跳了下来。
“老钟,你怎么也来了?”
看到钟老,涂苍苍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向他拱手示意。
“小叶要以中医攻克癌症,这样的盛事,我这个老骨头怎么能不来凑凑热闹!”
钟老笑着点点头,然后指着高院长对叶枫戏谑道:“小叶,我这个徒弟可是不大相信你能做到这件事情,我和他打了赌的,今天好好干,让他开开眼。”
高育书尴尬一笑,然后恢复常态,郑重道:“不是我不相信,而是这件事情难度太高。不过如果叶枫真的能做到的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不仅是中医的幸事,也是世人的幸事!”
“钟老……”曾启培也认识钟老,过去和他打了个招呼。
“老曾,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和个孩子斗气呢?”
钟老看着曾启培摇了摇头,然后意味深长道:“我劝你要小心了,据我所知,小叶这家伙和人打赌,可是从来都没有输过的。”
曾启培尴尬的笑了笑,眼底掠过一抹阴霾。
涂苍苍看重叶枫,那还说得过去;可钟老却是出了名的心直口快,眼高于顶,能让他看在眼里的人极少,他居然也这么推崇叶枫!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叶枫应该是用某些行动,折服了钟老!
这让他不禁有些忐忑,开始怀疑自己的谋划,究竟是否真的那么完美。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镇定。
癌症,是绝症,岂是说治愈就能够治愈的,更何况还是只用三个小时。
“这是你要的诊断报告!”
就在这时,叶枫将一摞检查报告递给了曾启培。
接过报告一扫,肝癌晚期、全身扩散八个鲜红大字扎眼无比!
而且在报告下方,开盖着高育书通红的印章,表明了一切无法作伪。
但即便如此,曾启培还是向陆桦走去,想要亲自把脉诊断来确定病情。
“老曾,这个病人是我检查过的,怎么,你是信不过我,怕我和叶枫串通起来骗你?”
钟老见状,眉头皱了皱,有些不悦道。
他这辈子做人做事,最喜欢的就是个爽快。而曾启培在看到了检查报告后,居然还要亲手去检查陆桦的病情,这未免有些太不相信人了。
“小心无大错。”曾启培尴尬一笑,还是给陆桦把了把脉。
摸了番脉象后,他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按照脉象来看,陆桦的肝经衰弱无比,这和肝癌晚期的症状完全相符,看来叶枫的确是没有骗人。
“检查完了,我可以开始了吧!”叶枫对曾启培的举动不屑一笑,淡淡道。
曾启培点了点头。
看到他的动作,叶枫装作思考的样子,找了个不被人注意的地方,手一翻,取出了那些经过阵法药田悉心培育,药性已经成熟的草药。
这些药的长势怎么如此之好!即便是野外采回来的药,药性也不会如此强吧?!
在场的钟老、涂苍苍等人都是行家,这批药一拿出来,马上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枝叶油绿,生机喜人,这样的药草,是所有中医梦寐以求的绝佳良药。
而且令人不解的是,他们从未见过长势如此绝佳不俗的药草!
他们很好奇,叶枫究竟是从哪里弄到的这些药材。
但可惜的是,叶枫并没有给他们解惑的意思,简单将药材炮制一番后,开始煎药。
旺火烧开,药材入锅,很快变成一锅药汤。
用草纸筛出杂质后,药汤色泽黝黑如油墨,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气,让人迷醉。
这画面,让场内的人更加赞不绝口。
叶枫煎出来的这些药,简直就是煎药的范本,莫天舒之前煎出来的药虽然也不错,可比起叶枫的这碗汤药,却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两小时后,药汤煎好,叶枫端着碗大步走到了陆桦身边,捏开牙关,将药缓缓灌了进去。
药汤缓缓入口,场内所有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中医是否能治愈癌症,成败将在接下来的一小时见分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帮我将病人送进病房,所有人出去!”
给陆桦灌完药汤后,叶枫扫视左右,沉声道。
“不行!”但他话音刚落,曾启培阻拦道:“事无不可对人言,你对病人的所有诊疗手段,都必须在大家的监督下完成才可以。”
“既然事无不可对人言,那你能否将你们和协医学院的一些传承秘方拿出来,给大家分享一下,造福大众?”
叶枫戏谑一笑,向曾启培反问道。
曾启培闻言语塞,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每一座中医学府,都有本座学府中历代医师们呕心沥血编纂出来的秘方。
正是这些秘方,让那些学府有了他们今日的荣耀和辉煌。
若是将这些秘方公之于众,那和协医学院还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每个中医都有自己的治疗手段,不想被外人看见是可以理解……”钟老呵呵一笑,对曾启培道:“药房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而且门窗紧锁,莫非你觉得叶枫能大变活人,可以把一个与病人长相完全相似的孪生兄弟,弄进病房不成?”
“我支持叶枫,治疗癌症的医学手段,这是多大的秘密,不能轻易被人学去!”
紧跟着李飞凡也对叶枫的做法表示支持和赞同。
“好,那我要检查一遍病房!”
曾启培无可奈何,只得同意了提议,然后钻进病房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
那细致程度,甚至连病床下都被他趴着用手电照了一遍,可谓是细致入微。
“现在可以了吧?”冲他淡淡一笑后,叶枫推着病人进入了病房,而后紧锁大门。
进入病房后,叶枫立刻运转念力,目光如炬,开始检查陆桦的身体。
“果然有效!”
当念力扫视到陆桦的肝脏部位后,叶枫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药汤的作用效果很明显,以活血化瘀的方法,在不断的改良着那些恶化的癌细胞,让他们重新焕发生机,来消散癌细胞导致的肿瘤和病变组织。
而且还有一股生机,就像涓涓细流般,在潜移默化的滋润着陆桦的身体,增强他身体的生机和活性,让他的身体能够有更强的力量去和癌症做抗争。
这种方法,可谓是内外兼攻,一剂药或许收效不会太显著,但胜在不像化疗和放疗那样有副作用;而且服用一个疗程后,癌变的病情会有很显著的消减改善。
检查完毕,确定自己的思路的确没有错后,叶枫当即开始着手以法力医治。
毕竟他已经向曾启培说过,要在三个小时内治愈癌症。汤药的效果虽然不俗,但想要再三个小时内让陆桦恢复得和正常人一样,那还是不现实的,必须用法力才行。
“转化!”
心念一动,叶枫以念力透视,引导着法力进入了陆桦的体内。
法力游走,那些癌变的黑色细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枚接着一枚迅速的转变成了健康的细胞;那些癌变的增生组织,也以极快的速度不断消散。
法力、念力高度集中,只是短短片刻,叶枫已是满头大汗!
“叶枫,他会成功吗?!”
病房大门紧锁,病房外的人群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紧张的注视着那扇冰冷的铁门。
甚至此刻都有不少人开始希望自己能拥有一双可以透视的眼睛,能隔着铁门看到房间中的叶枫此刻究竟是在做着什么。
“希望他能成功!”
钟老轻轻感慨,眼中满是浓浓的期冀。
对医生来说,癌症是绝症,是上帝给人类的神罚,但同时,它也是镶嵌在医术王冠上的那颗最耀眼的明珠。无数医生,都想将这颗明珠摘下,捏在自己手里。
而如果这颗明珠,是由中医摘下的,那么中医将会得到的飞速发展,是可以想见的。
等到那时,全世界都将正视中医,都将焕发起学习这门古老传承的热情。
痴心妄想!
听着钟老的话,曾启培虽然默不作声,但心中却冷笑连连。
他也是学中医的,对中医能做什么很清楚,要是中医可以治疗癌症的话,他觉得自己能够将那扇铁门给吞进肚子。
……
时间不断流逝,一个小时很快到了尾声,但病房大门还是紧锁。
“时间马上结束,他失败了!”
抬手看了看秒针即将指到12后,曾启培得意一笑,而后转头对涂苍苍道:“涂校长,准备给叶枫办理退学手续吧……”
嘎吱!
但还不等他话说完,伴随着一声脆响,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叶枫打开了房门。
“好了!”
目光向着周围期冀的人群看了片刻后,叶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缓缓道。
闻言,所有人一怔!
好了?
这居然就好了?
三个小时,他就攻克了癌症?!
那可是全世界都公认的绝症,是上帝给人类的神罚,是谈虎色变的东西啊!这么可怕的东西,居然在短短三个小时内就治愈了?!
“我的天,真的假的,这家伙不会是在胡吹吧?”
“三个小时能干啥啊,两部电影的时间便把癌症治好了?”
“我不信中医能治疗癌症,他要是真治好了,我直播大街上裸奔!”
不仅是场内,网络上也乱成一团,所有人都在关注,许多人还发出了质疑。
“好了?”曾启培一愣,疑惑道。
“对,好了!”叶枫摊摊手,平静道:“不相信你可以去检查!”
曾启培二话不说,直接进房,一马当先的握住了陆桦的手开始把脉。
涂苍苍和钟老相视一眼后,也握住了陆桦的另一只手。
而高育书,也让附属医院的医生讲检查工具运了过来。
“快,进行拍摄!把一切录下来,记住,不要错过任何细节!”
早就急不可耐的记者们也扛着摄像机,开始录制现场情况。
叶枫笑容平静,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下,平复着身体的疲惫。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片刻后,沿着病房中突然传出了曾启培失魂落魄的声音。
紧接着,钟老的大嗓门如炸雷般,带着狂喜在病房中炸响:
“治好了!癌症真的被攻克!而且病人身体各项指标都恢复了正常!”
一字一句,如雷鸣滚滚,炸响场内,所有人齐刷刷的转头向叶枫望去。
三小时,攻克癌症!
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做到了!
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不治之症,居然就这样被他治愈了!
所有人都呆立当场,震惊而又迷惑的看着坐在长椅上,疲惫不堪的叶枫!
不管是谁,哪怕是最信赖叶枫的江雨欣等人,她们虽然希望叶枫能够治愈癌症,但也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能够把人治好,而且还好得如此彻底。
身体各项指标恢复正常,这除了不可思议之外,再找不出更妥当的四个字来形容。
“爸爸……”
许久之后,病房中,陆青青扑在陆桦身上,发出的激动哭声才打破了这份宁静。
哗!
而在这份宁静被打破的同时,场内瞬息间被雷鸣般的掌声所淹没。
“你怎么做到的?你用的什么方法?”
紧跟着,钟老风风火火的从病房中冲了出来,紧张而又期待的看着叶枫。
不仅是他,涂苍苍也满脸的狂喜和迷惘,同样紧紧的凝视着叶枫。
“我有我的手段,但我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中医的手段!”
面对所有人的疑惑,叶枫简单一笑,平静的回答道。
虽然他是用法力治愈了陆桦,但实际上,治愈的思路,也是中医提供的;更重要的是,那些他配制出来的药草,也有治愈癌症的功效,只是要消耗的时间稍长罢了。
所以,他说自己是以中医治愈的癌症,并没有说错。
“不可思议,难以置信!”钟老见叶枫没有解释的意思,喃喃感慨许久后,眼中突然露出期冀的神采,看着叶枫道:“这种药,可以对其他的癌症患者起效吗?”
不仅是他,涂苍苍、涂晴、江雨欣、蓝灵儿,以及场内所有人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
“这种抗癌的特效药,我会在后续的时间,通过天远集团推广开来。”
叶枫点点头,斩钉截铁的回答了一句。
轰!
一语落下,场内顿时沸腾,掌声、欢呼声,如山呼海啸般不绝于耳。
这个肯定的答案,就像是黑夜中的一束火炬,为那些绝望之人照亮了希望。
不知道有多少癌症患者,会因为叶枫给出的这种抗癌特效药而受益,也不知道有多少家庭,可以不必在因为绝症而面临生离死别的痛苦。
但紧跟着,许多人的神情又有些黯然。
既然是特效药,那么这种药的价格必定昂贵无比,绝不是普通人所能够承受的。
这样的药,注定了,还是将成为有钱人的福音,与普通人无缘。
“这批药,我不会拿来上市销售,而会让天远集团组建一个专门的负责部门。这种特效药没有固定的售价,或者说,它的价格是由购买者的情况决定的。我们会对每一名申购者进行资格审查,富裕者,百万千万也有可能;贫困者,免费赠送也并非没有希望!”
就在这时,叶枫又淡淡说出了一席话。
什么?!
这一席话,相比于叶枫的前半段话,更加震撼人心,所有人都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对于所有人的反应,叶枫早已料到,神情依旧平静。
从计划开始制作这种抗癌特效药的时候,他就没想过要通过这种药来渔利那些贫穷者。
陆青青带他去看的那栋筒子楼,对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那些在绝望中苦苦挣扎的人,那个身处绝境却还要挤出一丝笑容的小女孩儿,这所有的一切,让他无法不去做出这样的决定。
尘世间,有太多的无能为力,他改变不了别人售卖药材的价格,但他可以决定自己的药物售卖价格!
这个世界已经够灰暗了,他不想再抹一笔黑,想要多一些色彩!
他要让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的人,过的不那么绝望,他要成为他们生命中的光!
而且这种做法,其实他也不会亏损什么,因为从那些贫困者身上失去的,他将会千倍百倍的从那些富有者的身上拿回来。
并且筛选部门也会对申请者的品行进行了解,品行恶劣,不劳而获者,剔除门外!
“中医治疗癌症,我服了!不为钱,只为救人,我更服了!”
“今天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医者仁心!”
“新时代终于又出现了一位道医董奉,一曲新的杏林美谈要上演了!”
“叶枫,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偶像,我崇拜定你了!”
而直播间的弹幕,在此刻也已经完全屠灭了视频画面,一条条溢美之词不断飘过。
“叶枫,人家好崇拜你哦!”
望着叶枫那张疲倦而又坚毅的面庞,涂晴眸中光彩变动,最终用力的一捏五指,如鼓起了全身的勇气,大声的喊道。
此时此刻,什么面子,什么师生身份,什么流言蜚语,全特么都见鬼去吧!
如果这样的一个人还不值得崇拜的话,那这世上还有什么人值得崇拜?那些只会用抠图来掩饰自己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的狗屁小鲜肉、狗屁小仙女吗?!
话出口后,涂晴双颊火烧火燎的发烫,等待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叶枫,我们崇拜你!你是我们的偶像!”
但出乎她的意料,她的这句话,只如一个导火索,一语落下后,引发了大量的景从声。
所有人都热切的跟着她吼出了同样的话,并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异样。
这让涂晴微微松了口气。
但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她又觉得莫名有些小小的遗憾,但不知道是在遗憾什么。
“这个药,有名字吗?”
涂苍苍望着叶枫,许久后,向他缓缓问道。
叶枫摇了摇头,他这段时间忙着培育草药,以及参加三强争霸赛,顺便干掉秦铭、唐信和薛浩,哪有时间去思考药名。
“既然没有名字,那我给它起个名字。”
涂苍苍闭目沉思少许,而后睁开眼,沉声道:“这种药,就叫它中医之光!以中医之名,给万千生活在黑暗中的人以光明!”
叶枫点了点头,涂苍苍起的这个名字,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但他却是没有注意到,涂苍苍在说出这句话时,眼中除了激动,还有期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中医之光……
别人听不出涂苍苍话里的意思,但和她相交莫逆的钟老如何能听不出来。
涂苍苍说的‘中医之光’,不仅仅是这种抗癌特效药,更是她对叶枫的期许!
她希望叶枫能够成为中医之光,将这束光,照亮整个世界!
这份期许之深,仅仅从名字,就可见一斑。
但钟老也不得不承认,当今世上,包括他和涂苍苍在内,任何一名中医,都没有年纪轻轻的叶枫,更能担当得起‘中医之光’这个称呼!
复兴的希望,未来的光芒,全在他的身上!
许久之后,所有人激动的心情这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而这时候,曾启培佝偻着背,目光呆滞的从病房中走了出来。
只是短短片刻而已,可时间却像是在他身上加快了流转速度一样,整个人看上去苍老了几十岁,失魂落魄,萦绕着一种沉沉的暮气。
他没有办法不失魂落魄,也没有办法不暮气交织。
在参加三强争霸赛之前,他以为莫天舒会为他赢得所有的荣光,会让和协医学院的名字,凌驾于同仁医大之上,将涂苍苍和叶枫治愈疫毒的风头全部抢走。
可没想到,叶枫却是无情的将他踩在了脚下,以绝伦的实力,毫无争议的夺得了冠军。
甚至连心高气傲,眼高于顶的莫天舒,都亲口向叶枫认输。
但输了也就输了,他想要用叶枫曾夸下的海口,来打压这小子的气焰。
可谁曾想,那根本不是海口,而是叶枫许下的可以完成的诺言。
他想要反击,但事实如铁证般在眼前,他根本无法去反驳叶枫一句。
甚至不管他自己嘴上承认与否,叶枫治愈癌症的手段,已经深深的震撼了他。这种医术之精妙,让他觉得自己连给叶枫提鞋都不配。
“我输了!心服口服!从今以后,我履行赌约,回到学校后,我便办理离退手续,隐退下来,不再作为和协医学院的校长,也不再以中医自居。”
愣了许久后,他双膝软倒,跪在了叶枫面前,三拜九叩。
一切结束后,他被莫天舒搀扶着,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医院,走进了人群中,消失不见。
看着曾启培萧瑟的背影,钟老和涂苍苍轻轻叹息不已。
曾启培的离开,不仅仅是代表着他输了这么简单,更意味着一个旧时代的结束。而曾启培,只不过是被这场史无前例的汹涌浪涛,淘汰的第一个人而已。
未来已经不再属于他们这些老人,而是属于新一代的年轻人,这些人正在飞速的崛起,用他们的手段和实力,来向老一辈们证明着他们身上的朝气。
而叶枫,就是新一代年轻人的领袖,且站在了绝巅的位置!
直播结束,采访也结束了,无关的人群都被涂苍苍和钟老赶走了。
“叶枫,谢谢你!”站在病房中,陆青青一边低头抹着眼泪,一边向叶枫致谢道。
曾几何时,她已经失去了希望,却没想到,叶枫让她又看到了希望,且拥抱住了希望。
“不用谢,医者治病救人,都是我该做的而已。”
叶枫笑着摇头,道:“而且说起来,我应该谢谢你才对,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意识到在这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人生活在绝望之下,而我又可以帮到他们。”
陆青青抬头看着叶枫,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叶枫。
“好好照顾陆伯父,我先走了。”
和陆青青简短说了几句后,叶枫便离开了。
“青青,叶神医和你是什么关系?”
叶枫离开后,见陆青青还站在门口盯着他的背影傻傻的看着,病床上已经清醒的陆桦看着女儿笑眯眯的问道。
“他是我同学的朋友……”陆青青听到声音才清醒过来,回头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陆桦含笑点了点头,然后玩味道:“我看这个叶神医人蛮不错的,年纪虽然不大,但有本事,有担当,挺配我们家青青的。让他给我当女婿,我不反对!”
刷!
听到父亲的话,陆青青从耳朵根到下巴全都胀得通红,羞涩的摇摇头,道:“爸,你胡说什么呢,人家是有女朋友的,怎么可能会和我在一起。”
“有女朋友啊,那可惜了……”陆桦摇了摇头,叹息道。
陆青青虽然没说话,可眼底深处却也露出了一抹失落。
她何尝又不希望,叶枫是没有和苏小芹在一起,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追求。
可现实,却是过份残忍。
……
叶枫走出医院病房大楼时,外面阳光正好。
啪!啪!啪!
就在他准备去天远集团,找江伊雪商量一下‘中医之光’抗癌特效药上市的具体操作细节时,沿着医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鼓掌声。
循声望去,叶枫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此刻正在鼓掌的,不是慕容博,又能是哪个。而慕容小鱼则是穿着一袭水粉色的呢外套,静静的站在他身边,看起来可爱中又带着点儿清雅。
“老人家,不知道有什么见教?”
向慕容小鱼眨眨眼后,叶枫眯着眼对慕容博笑问道。
“见教?你莫要嘲笑老夫,对治愈癌症的圣手,小老儿能有什么见教。”
慕容博笑着摇摇头,紧接着,面上的神情变得凝重了许多,向着叶枫一揖及地,诚恳道:“小老儿这次来,不为别的,是为了求人!”
他之前对叶枫抱有怀疑态度,但三强争霸赛结束后,尤其是叶枫治愈癌症的那一手,彻底把他镇住了。
在他看来,如果慕容小鱼身上的病,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治好的话,那么只有叶枫!
所以从见到叶枫开始,他改变了态度,放低了自己的姿态。
毕竟,求人要有一个求人的样子。
“她的病,不好治!”
叶枫早就看出了慕容博的用意,向慕容小鱼看了眼后,淡淡道。
“不好治,所以才要求你。”慕容博诚恳的看着叶枫,缓缓道:“只要你能治好小鱼身上的病,我给出的酬劳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我可以把慕容家祖传的宝贝给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容家的宝贝?
叶枫目光变幻,眼中露出好奇。
慕容博既然能够用鬼斧神工般的手段,留针慕容小鱼的身体重穴,将一个天生寒脉的病人延寿这么多年,毫无疑问,慕容家应该是那种传承悠久的中医世家。
这种中医世家,底蕴深厚,祖传的宝贝一定不是凡品。
“我知道以你的眼界,等闲之物肯定不能入眼,但这件宝贝,一定能让你满意。”
慕容博见叶枫迟迟不说话,还以为他在嫌弃自己开出的条件不够优厚,急忙珍而重之的从手里提着的挎包里取出一个木盒,放在了叶枫面前打开。
这是?
慕容家的宝贝居然是一口碗?!
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口玉碗,光华内敛,连一丝瑕疵都没有,看起来就很贵重。
不过贵重归贵重,可叶枫觉得,这样的东西,似乎还配不上祖传宝贝这四个字。
“这口碗粗看起来,似乎顶多是贵一些,并没有其他的异常,可实际上却非同小可。”
似乎看出了叶枫的疑惑,慕容博笑着解释道:“这口碗,是我家祖上机缘巧合下所得,用这口碗来盛放汤药,哪怕是将汤药放置上几个月,也不会变质,而且药性还会有所提升。”
这口碗居然有这种奇特的功效?
叶枫闻声,不禁有些好奇,而且再仔细端详了一番这口碗后,他还觉得自己这东西的效果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说过。
“不仅如此,这口碗还有些更不可思议的功效。如果将此碗装上水,再放进去一条金鱼,即便是不喂食,不换水,金鱼也能在里面足足活上一个月!”
就在这时,慕容博又露出些得意,说出了一个更匪夷所思的效果。
什么?!
叶枫闻言,目光忍不住一凛。
让放进里面的汤药不变质,还能提高药性,就已经够不可思议了;而将一条金鱼放进碗里,不投喂,不换水,也能让它活上一个月,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样,这口碗还能算得上宝贝吧?”慕容博说完一切,对叶枫一笑。
“如果这还不能叫做宝贝,那这世上怕是没有什么东西能被称作宝贝了。”
叶枫点了点头,然后对慕容博道:“老人家,可否让我仔细看看这口碗?”
慕容博也不是啰嗦的人,听到叶枫的话,就将碗递给了他。
这口碗……
接过碗,叶枫顿时感觉到掌心温润一片。而且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当他捧着这口碗的时候,竟是觉得手里捧着的似乎不是一个死物,而是一个活着的生命。
嗡!
紧跟着,叶枫识海中的念力嗡然一动,竟是有种不受控制要冲进碗里的感觉。
“这……这是……”
当这种感觉生出的瞬间,叶枫目光一凛,心脏砰砰砰的狂跳起来。
此时此刻,他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何会觉得这口碗的功效听起来会有些熟悉。
在医神心经的记载中,昔日岐伯不仅书写了医神心经,而且在游历大江南北,走过莽荒的过程中,为了防身以及炮制药材,还用巧思之心,创造了碎玉杵、断山铡、镇魂碗等数种育药制药的中医圣器。
这些器材,神秘无比,不仅可以济世救人,更有神鬼莫测之力。
但可惜的是,随着岐伯亡故后,这些器材都散佚在了天地间,经过漫长的岁月流转,或沉埋于黄土深处,或粉碎成尘埃,早已不见了踪迹。
叶枫在初读医神心经的时候,也曾动过寻找岐伯留下的这些中医圣器的念头,但再一寻思,数千年岁月悠悠,这些东西就算存在,怕也是如大海捞针,无处可寻,所以就绝了心思。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今日居然会在慕容博的手中,见到其中的圣器之一镇魂碗。
此碗的功效与慕容博描述的大致相同,可以方便储存汤药,增强药性,以及温养碗中之物的生机。但镇魂碗的另一个最重要功效,却是慕容家所没有发现的。
镇魂碗之所以叫做镇魂碗,顾名思义,是与神魂方面有关。
中医认为人的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肾藏志,总而言之,名为五藏。
这五蔵,是人的神魂,是人的神念,是人生活在世上的根本。
镇魂碗的功效,就是可以将人生魂神念储存在碗中,进行温养。
这样一来,就算肉体朽灭,但神魂不朽不腐,若遇到合适的躯体,更可以将神魂投入,延续上一世的生命,以一个全新的躯骸来完成。
这样的手段,神鬼莫测,已是到了超脱出生死的境界。
不过就叶枫的判断,这口镇魂碗应该不是岐伯留下的真品,而应该是一个仿品。
否则的话,碗中的那只金鱼,就不该是生活一个月便会死亡,而是最少也能撑个几年。
不过即便是仿制品,但也有了五分神韵,或许不能收敛人的五藏神魂,但用来温养念力,济世救人的功效,却也绝对不俗。
“怎么样,你愿意接受我开出的条件,用这宝贝做交换,帮我救救小鱼吗?”
慕容博急声追问道。
慕容小鱼天生寒脉,虽然被芒针入体压制,但迟早会再度复发,而按照他的判断,复发的时间点应该已经很接近了。
芒针入体,并非是治愈寒脉,而是在压制寒脉。
一旦病情复发,那就会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等到那时,等待慕容小鱼的结果只有一个,那便是香消玉殒。
“这东西,已经算是至宝了,你为何舍得拿它出来交换?”
叶枫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向慕容博好奇询问道。
虽然这口镇魂碗只是仿制品,但效果依旧非比寻常,任何人拥有如此至宝,都会秘不示人,仔细研究。慕容博居然舍得把它拿出来交换,难免让人不解。
“这口碗在我慕容家已经流传了六代,但六代人的心血,也没能解开它身上藏着的秘密,只能将其束之高阁,供奉起来。与其让明珠蒙尘,倒不如用它来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慕容博闻言一笑,然后牵住了慕容小鱼的手,道:“而且对我而言,我慕容家的宝贝,只有一个,但不是这口碗,而是小鱼!什么宝贝,能比得过她?”
“这交易,我接受了!”
叶枫闻声,释然一笑,而后不假思索的点头。
正如慕容博说的,世上的宝贝是死的,可人是活的!
不管是什么宝贝,哪有在意之人的生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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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小鱼瞪大了眼,惊喜而又忐忑的看着叶枫问道。
因为身具寒脉的原因,有太多同龄女孩儿能做的事情,她却不能做。
就因为寒脉,当初在军训的时候,她只能坐在操场旁边,看其他同学挥汗如雨,喊出青春的口号;而且生活中还有无数的小细节,需要她去注意,害怕稍有不慎,导致病情复发……
对于这样的生活,她已经厌倦到了极点,一天也不想再生活在阴影之下。
叶枫点点头,笃定道:“不是可以,而是一定!”
“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治疗?”
慕容博也很激动,满脸的期盼。
慕容小鱼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在意的人,缠绕在慕容小鱼身上的寒脉,对他而言,就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魔咒,一天不解决,他一天无法安心。
这些年来,他想了无数的办法,也请教了无数老友,希望他们能够出手帮忙。
但可惜的是,那些人在替慕容小鱼诊治后,却都是无奈叹息,对这病情束手无策。
可现在,叶枫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随时可以!”叶枫思考了一下,然后道;“不过要找一个清净的地方,我治疗的时候,只能我和她在一个房间里,不能被任何人打扰。”
“没问题,我在京城有套房子,最近就住在那里,去那里治疗就行。”
慕容博不假思索的说道。
“这碗你先拿着,等我将病治好了再给我好了。”
这老人家性格真是够急躁的,叶枫闻言一笑,然后将镇魂碗递了回去。
“不必了,老夫相信你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慕容博摇了摇头,并没有将碗接回来。
叶枫也没客气那么多,将碗放进木盒,和慕容博、慕容小鱼上车离开了。
一路上,叶枫向慕容博询问了一下芒针入体的事情,这种治疗思路,可谓是天马行空,让他觉得十分新颖,慕容博能创造出这手段,医术造诣绝对惊人无比。
“哈哈,老夫虽然也学医,但医术还没这么神妙,此法是老夫一位叫叶昊天的故交所创。”
慕容博闻言哈哈一笑,摆摆手,否认了叶枫的说法。
叶昊天?!
叶枫听到这话,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怎么,莫非叶枫你认识我那位老友?”慕容博见叶枫神情有异,疑惑道。
“不瞒您老,叶昊天是我爷爷,我这身医术,都是他教的。”叶枫摸了摸鼻子,笑道。
“你是叶昊天的孙子……”
慕容博不由得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盯着叶枫看了许久后,苦笑摇头道:“我说你年纪轻轻,怎么会有如此惊人的医术,原来是那个老东西的传人,这样一来,倒也能解释得通了。不过那个老东西在你的年纪,可是没有你这么大本事,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也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份渊源……”
叶枫也苦笑连连,搞了半天,慕容博原来是色鬼老头的故交。
不过让叶枫有些疑惑的是,慕容小鱼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脸色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目光在他身上不停地来回打转。
而且在和他目光接触后,又飞快的转到一边,装出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个老东西性格古怪,闲云野鹤般的人物,想想离我最后一次见他,已是有十八年了。当初他倒是说过有个小孙子,却没想到如今已是这么大了……”
慕容博和色鬼老头的交情似乎很不一般,感慨良久后,笑眯眯的对叶枫问道:“那个老东西现在身体可还好?是不是还和以前那样,隔三岔五就往大姑娘小媳妇的炕头上钻?”
“爷爷他已经去世了……”叶枫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咚!
一语落下,慕容博腾地站了起来,脑袋顶在车厢上发出一声巨响,但他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错愕的看着叶枫道:“这怎么可能?我这把老骨头还活得好好的,他的医术那么高明,怎么可能会先行一步?”
叶枫叹息摇头。
色鬼老头的死因,他也说不清楚,就是突然有一天,色鬼老头扔给他三千块钱,然后说自己寿元将尽,记得用这钱给他准备后事,不要把钱乱花掉。
当时他还以为色鬼老头在拿他寻开心,谁知道过了几天的一个早晨,他做好了早饭,色鬼老头却一直不起来,等他去房间叫人时,发现老头儿已经咽气了。
“世事难料……世事难料啊……”慕容博也听得目瞪口呆,连连叹息不已,许久后,他对叶枫接着道:“有时间的话,带我去老东西的坟前一趟,上两柱清香,聊表心意。”
“我过年要回去,到时候老爷子你有空的话,可以一起。”
叶枫看得出来,慕容博和色鬼老头真的是相交莫逆,也是真得很难接受这件事情,此刻说的也是真心话,而非随口一提,便点了点头。
慕容博虽然接受了这一事实,但自此沉默不言,长吁短叹连连。
“你打算怎么给我治病?”
而慕容小鱼在目光诡异的盯着叶枫扫视了许久后,忍不住向他好奇询问道。
她身上的寒脉,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兼具了迟、缓、结、紧四种脉象,属于寒脉中最严重的一种。
当初叶枫的爷爷给她治病的时候,就曾说过,她能活着生下来,就已经是一个奇迹!
寒脉虽然不是癌症,但也是绝症;而且癌症不会让人马上死去,而是会慢慢的折磨人;可寒脉一旦复发,她立刻就会死掉。
所以从某种意义而言,她的寒脉,比癌症还要可怕!
她很想知道,叶枫究竟是打算什么方法,来治好天生寒脉这种绝症!
“芒针入体,是用的堵法,堵住了寒性的扩散,所以治标而不治本。”
叶枫沉思少许,缓缓道:“寒脉,归根结底还是脉气不足,经脉薄弱导致的。所以,我给你想的治疗方法,是重塑!唯有让经脉重新恢复健壮,才能让你真正的摆脱这一困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重塑经脉?”
原本正在失神的慕容博听到这话,不由转头看着叶枫,错愕问道。
经脉是人体内气血运行的通络,而这一通络,早在人尚在母体中孕育的时候,就已经成型。日后的所有发展,也都是建立在这一基础上的。
现在叶枫说要为慕容小鱼重塑经脉,这和把一个已经出窑的瓷器再回炉重造几无区别。
而人体的经脉,要比瓷器更加脆弱,想要重塑,难比登天。
慕容博是医生,而且还是名医,他很清楚叶枫想这么做的难度是有多大。
“对,没错。”叶枫点点头,平静道:“她的寒脉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可以说是胎毒。这种病症,除了重塑之外,没有更好的处理办法。”
“你能做到?”
慕容博沉思片刻,确定了叶枫的说法后,沉声问道。
“我会竭尽全力。”叶枫点点头,沉声道。
慕容博闻声,转头向慕容小鱼望去。
虽然叶枫没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得到,这个重塑经脉的过程一定很凶险。如果有一点儿不对,恐怕慕容小鱼就要香消玉殒。
“我愿意试试。”慕容小鱼没有踌躇,简单明快的回答道。
寒脉困扰她已经太久太久了,她迫切的想摆脱这种折磨。或许叶枫重塑经脉的过程中会有一些风险,但做什么事没有风险,她愿意去尝试。
而且她也相信叶枫!
慕容博轻叹一声,点了点头。事到如今,除了叶枫之外,他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车速很快,没多久,就到了慕容家在京城的房子。
说是房子,其实是个独门独院的别墅,风景怡人,院子很大,还修建了假山鱼池,几从竹子在院子里随风摇曳,端的是一个闹中取静的好地方。
尤其是这地方还在京城寸土寸金的核心城区,这样一个宅子,没个上亿估计弄不下来。
“好地方。”即便是叶枫,进了院子后,都忍不住赞叹一声。
“你要是喜欢的话,只要治好了小鱼的病,我把这处宅子送给你。”慕容博笑了笑。
叶枫虽然有些动心,但还是摇了摇头。
做人要知足,他从慕容家得到那口镇魂碗的仿制品,就已经占了大便宜了,不能得陇望蜀,再向人家索要更多的东西。
“给我准备一个澡桶,要松木的,而且得是新做的。再照这个方子,给我准备好一批药!”
进入别墅,找了个安静的房间后,叶枫满意点头,然后提笔书就药方,交给了慕容博。
这种小事,自然不用慕容博亲自动手,一个电话打出去,几个小时后,就有人开车将药材和叶枫要求的松木澡桶送了过来。
药材倒也罢了,但那澡桶却着实不错,光滑溜溜,还散发出一股松木的清香。
将澡桶摆好后,叶枫抓起药材检查了一番,确定分量和配比没有错误后,将其全部倒进了澡桶里面,然后吩咐慕容博开始烧水,将一桶桶滚烫的热水倒进了里面。
不大一会儿功夫,浓郁的药香和松木清香在房间里弥散开来。
“好了,把衣服脱掉,泡进澡桶里。记住,身上一件衣服都不能穿,一切弄好了之后,叫我一声,我再进来。”
叮嘱慕容小鱼一句后,叶枫将门虚掩上,然后走到一侧,静静等待。
慕容小鱼红着脸站在房间里,犹豫少许后,将衣服一件件褪掉,露出了雪白娇嫩的身躯,然后抬起纤纤玉足,小心翼翼的蹲在了澡桶里面,然后呼唤叶枫进入房间。
“记住我之前的交代,不管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我不叫你,千万不要进来!”
听到慕容小鱼的呼唤后,叶枫郑重的叮嘱了慕容博一句,推门走了进去,然后反锁房门。
慕容博点了点头,但双手不停搓动,掌心很快起了一层薄汗。
虽然叶枫看上去信心十足,可重塑经脉,这闻所未闻,让他如何能不揪着心。
刚一走进房间,叶枫的眼角不禁一抽。
虽然草药从桶底浮起,漂在水面,挡住了慕容小鱼一部分姣好的身材,但透过淡黄色的水液,还是依稀能够看到一抹圆润白皙的弧度。
那深深的丘壑,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人目光不由得有种沉沦之感。
“不许乱看!”慕容小鱼很快就发现了叶枫贼溜溜的目光,羞红着脸,娇声呵斥道。
“看看怎么了,我还摸过呢……”
叶枫摸了摸鼻子,故意往澡桶里又多看了一眼。
“你……”
听到这话,慕容小鱼不由想起被叶枫占尽便宜的那晚,小脸红扑扑的,浑身有些发烫。
“要不我再帮你检查一次……”可就在这时,叶枫突然嬉皮笑脸的将手伸到了药汤里面,轻轻一搅,一股涟漪随着他的指尖荡到了慕容小鱼雪白的胸口,漾起一片诱人的水花。
“爷爷在外面,你不要胡来,不然我叫人了!”
惊乱片刻,慕容小鱼双手慌忙抱在胸前,警惕的看着叶枫道。
可叶枫就像没听到一样,仍然笑眯眯的搅动着桶里的药汤,草药被涟漪卷到了一边,露出的白皙越来越多,甚至连双手挡住的丰腴之下,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都依稀可见。
他,他究竟是想要给我治病,还是想干什么?!
慕容小鱼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一阵阵的往脑袋里面冲,全身晶莹剔透的雪白肌肤,在这一刻都因为愤怒和惊讶而充血,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好!经脉乃是血气运行的通络,想要重塑血脉,就要有充足的血气,你要重塑的经脉在脑部,所以我必须先刺激你的心情,让血液汇入大脑,如此方能多一些成功的几率。”
而与此同时,叶枫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了,开口的同时,手一动,指尖出现了一根银针,手沿着慕容小鱼尖俏的下巴,拂开她柔软的发丝,将其刺入耳后风池穴之后,沉声道:
“经脉重塑的滋味不太好受,但你要忍住不要晕倒,不然咱们可就白费功夫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我不怕疼,我会坚持住的!”
弄明白叶枫刚才那色眯眯的举动原来只是刺激自己的血气加速运行后,慕容小鱼这才微微松了口气,然后咬着嘴唇,倔强的点了点头。
虽然嘴上说着不怕疼,可慕容小鱼脸上的表情却已是将她完全出卖了。
尤其是银针刺入风池穴后,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更是让她差点儿没把嘴唇咬出血来。
“这滋味,可比疼还要更难受,努力忍着吧……”
叶枫言简意赅一句,手快如闪电般一晃,手中出现四根银针,飞速的落在了慕容小鱼的玉枕穴、百会穴、神庭穴和太阳穴。
他的动作虽然迅速,但下针的位置和力道,却都是恰到好处,每一针都分毫不差。
五根银针封住了脑袋的五个要穴后,慕容小鱼觉得脑袋里热乎乎的,而且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就像是脑袋里被人打翻了一盆滚烫的浆糊。
下针不过是最基础的第一步,接下来的诊治,才是重中之重。
伸出两根手指,拈住百会穴上的银针后,叶枫周身法力运转,沿着细细的银针,缓缓度入到了慕容小鱼脑袋中的经脉之内。
经脉重塑,普通医生想要做到的话,自然是难如登天,但叶枫不同,他拥有法力。
法力本身就是天地之气凝练生成,生机无比精纯。
而且因为有念力的缘故,叶枫对体内法力的操纵,也到了细致入微的水准。
所以即便是慕容小鱼因为寒脉的缘故,脑海中的经脉脆弱无比,但他也能够将度入法力的程度,控制在一个慕容小鱼可以承受的程度内。
法力进入经脉,就开始对组成经脉的薄膜进行刺激,通过内蕴的精纯生机,使其焕发出新的生长力量,经脉可以慢慢增厚,慢慢变得坚韧。
“嘶……嗯……”
而当法力开始起作用的瞬间,慕容小鱼的身体突然绷直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虽然贝齿紧紧咬着,可还是忍不住发出一阵阵的低低轻吟声。
正如叶枫说的那样,法力修复经脉的滋味,比痛实在是难受太多了。
因为这不是痛,而是痒,且像是脑袋里趴了一万只蚂蚁,在一起轻轻噬咬神经般的奇痒!
这种痒,已经超出了人体所能够承受的范围。
虽然不疼,可是奇痒难耐,让慕容小鱼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一阵阵的痉挛抽搐。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在竭力忍耐,可在过了十分钟后,她就失去了意志,口中发出各种怪模怪样的怪叫声,而且声音之大,冲破云霄。
而与此同时,叶枫的额头也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重塑经脉的难度,比化解癌细胞轻松不到哪里,甚至难度系数还要更高一些。
那种精妙入微的操作,无论是对他的法力,还是对念力所造成的压力都极大。
法力告罄!
又过去半个小时后,叶枫觉得丹田里变得空空荡荡,积攒的那些法力,此刻竟是有告罄的迹象。
不假思索,他念力一动,灵石出现在手中。
法力运转,灵石中蕴藏着的一股精纯天地之气马上沿着经脉,进入了叶枫的身体之中。
只是短短片刻,刚刚消耗的法力就完全恢复了。
灵石果然是修复法力的至宝!
感慨一声后,叶枫低头一看,发现灵石比起在天真上人洞府得到时又黯淡了少许,不由得有些心痛。
不过再想到那口镇魂碗,他觉得这些损失还是值得的。
有了灵石作为补充,叶枫变得轻松了不少,慕容小鱼脑袋中的经脉,正在一点一点的慢慢变得健壮,向着趋近与正常人的水平进发。
……
小鱼的声音怎么那么奇怪?!
隔着门听到这声音,慕容博脸颊不由得抽了抽。
这声音听起来实在是太不对劲了,尤其是想到叶枫还是叶昊天那个色鬼老头的传人,慕容博的脸色顿时变得越来越难看了。
娘的,这个臭小子不会不仅学走了老东西的医术,也学了他的风格,干出荒唐事了吧?
越是想,慕容博心里越不踏实。他是过来人,很清楚女人在什么时候才会发出类似的声音,很容易就想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思来想去,慕容博不禁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尤其是当时间再过去了一些,他发现房间内除了传出慕容小鱼的低吟声后,还传出了叶枫如拉风箱般“呼哧……呼哧……”的声音后,心里更加不踏实了。
忍住,一定要忍住!
那声音,让慕容博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恨不能一脚将门踹开。
但想到叶枫之前的叮嘱,他只能咬牙强忍住心底的冲动。
“好了,进来吧……”
强挨了一个多小时,鞋底都快被磨薄一层后,房间里终于传来了叶枫有气无力的声音。
听到这话,早就等得心急如焚的慕容博急忙推开门冲了进去,看到孙女已经衣衫整齐的站在房间里,除了脸颊微微有些红,并没有什么异样后,这才松了口气。
“叶枫,你……你怎么这样子……掉水里了……”
而等到他的目光落到叶枫身上后,慕容博不禁吓了一跳。
只见此刻的叶枫,哪还有先前神清气爽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的衣服都是汗津津的,尤其是脑袋,更是跟在水里泡过一样,沿着发稍滴水。
一听到慕容博的话,慕容小鱼的脑袋马上转到一边,眼底有些羞涩。
虽然有灵石补充,但刚刚叶枫在治疗完毕后,念力消耗一空,人有些虚脱,心里提着的那股劲儿一松下来,就一头扎进了澡桶里。
那个脑袋,和她胸口的雪白松软,紧紧相贴,来了个亲密接触。
“别说了,我这次可是累惨了,姥姥的,这哪里是给人治病,简直是要自己的命啊……”
叶枫有气无力的苦笑一声。
“成功了?”
慕容博闻声一怔,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惊喜难耐道。
“你看看这是什么……”
叶枫微微一笑,然后一只手轻轻摊开,只见掌心静静的躺着三枚微带血迹的芒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芒针,赫然就是此前叶昊天在为慕容小鱼诊治时,留在她百会、天柱、脑空三穴,回阳固脱,助她抵挡寒脉侵袭的那三根。
慕容博还记得,叶昊天昔日曾说过,万万不可将这三根芒针从慕容小鱼的穴道中取出来,否则的话,寒脉复发,慕容小鱼便会有性命之虞。
可现在,三根芒针已经被取出,慕容小鱼却安然无恙,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慕容小鱼天生寒脉的情况,已经彻底被叶枫治愈,再无性命之危!
“叶枫,多谢!”
慕容博嘴唇翕动,许久后,向着叶枫深深的施了一礼。
此刻除了多谢两个字之外,他实在是再想不出来该用什么话来向叶枫表达自己的谢意。
“没事……”叶枫有气无力的摆摆手,然后苦笑着对慕容博道:“谢的话就先别说了,把我弄出去,再换身干爽的衣服才要紧。”
念力透支,法力也几近干涸,他这会儿浑身乏力,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慕容博一拍后脑勺,急忙抱着叶枫走出房间,然后找了套自己的衣服给他换上。
而慕容小鱼也没闲着,拿吹风机帮叶枫把头发吹干。
又休息了足足两个小时后,叶枫才终于恢复了一些法力和念力,有了些力气。
不过让叶枫有些惊愕的是,此刻他虽然觉得疲惫无比,可体内新出现的法力,不管是精纯程度,还是可操纵性,似乎都比之前提升了一些。
进入洞玄境后,叶枫发现不管自己如何借助碧叶萝吸收天地之气,但法力都有些停滞不前。这让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碰触到了瓶颈。
可现在这一丝提升,让他觉得自己似乎触摸到了人医洞玄境的巅峰,再往前一步,应该就可以触碰到知命境。
而如果进入知命境,那时的他,治疗如慕容小鱼这样的病情时,就再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只要以秘术运转,将寒脉病情直接从她的身体里拔除,转入其他载体即可。
而且不仅是寒脉,其余的虚病,以及诸如小儿麻痹、兔唇唇裂、蚕豆病等依靠现代科技,只能够改善,而无法治愈的先天性疾病,也可以轻易治愈。
为了怕是自己的错觉,叶枫马上再度仔细运转了一遍法力,终于确定了这个猜测。
而按照他的推测,之所以能这么快就得到提升,应该与他当初在疫区借助地灵乳完成了一次彻底的伐骨洗髓,有很大的关系。
因为那次伐骨洗髓,说成是脱胎换骨都不无不可,让他的身体变得就像是一块无暇的璞玉。璞玉有无限的可塑性,他想要获得提升,自然要比过去简单不少。
又休息了几个小时,吃了慕容博叫来的大餐后,叶枫这才恢复了精神,又给慕容小鱼留下了一张滋养经脉的药方后,便告辞离开了。
“叶枫,谢谢你。”
离去时,慕容小鱼把叶枫送到了大门口,俏脸微红的低声致谢道。
虽然她对叶枫治愈了自己的寒脉感激无比,可想到当时在治病时,自己当着叶枫的面,发出那么多歇斯底里的怪声,以及后来叶枫几近昏厥,一头扎进澡桶的画面,她一阵阵的面热心跳……
“举手之劳而已,而且我也没有白帮忙不是……”
叶枫笑着挥了挥手,然后乘车离开了。
看着叶枫离去的背影,慕容小鱼怔怔的站在大门口,有些失神。
昔日她把叶枫视作敌人,视作色狼,可没想到,居然是这个敌人和色狼救了自己。
“这个小家伙不错,有叶昊天当年的风范……”
慕容博感慨一声,然后戏谑的看着慕容小鱼,道:“小鱼,要不我和这小子说道说道,看看当年叶昊天和我约定的那件事情有没有戏?”
“爷爷,不许你胡说,那是你和叶爷爷两个人醉后的胡话,哪能当真。他有女朋友的……”
慕容小鱼慌乱的摇摇头,道:“而且谁稀得当他的未婚妻……”
“哈哈哈,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慕容博哈哈一笑。
真的没想到,念叨了那么多年的人,居然是这个家伙!
慕容小鱼俏脸微微发烫,眼中的神情诡异无比。
当年叶昊天以芒针入体帮慕容小鱼控制住了寒脉病情后,慕容博拿出一坛珍藏了五十年的女儿红,请叶昊天喝了个痛快。
酒醉之后,叶昊天言及自己有个小孙儿,慕容博当即便拍板说要让两家结个娃娃亲,把慕容小鱼给叶昊天当孙媳妇儿。色鬼老头儿喝的五迷三道,自然是一口应了下来。
之后慕容博还经常拿这事儿打趣慕容小鱼,说她是替别人家养的小童养媳。
只是后来叶昊天不知去向,娃娃亲之事自然也无从提及。
可谁知道,这么多年后,叶枫这个娃娃亲的正主儿居然出现了。
……
从慕容家离开后,叶枫赶回了四合院别墅。
江伊雪还在忙活春雨雪肌膏上市的事情,还没回来,叶枫抱着小白亲热了一会儿后,进房间关好门,把丑老放了出来,让他帮忙看看镇魂碗。
“镇魂碗!你从哪里得到的?”
果不其然,丑老冒头后,一看到镇魂碗,激动得三角眼都瞪圆了,一声尖叫扑了过去,但绕着碗兜转了一拳后,有些失望的叹息摇头道:“可惜了,是个仿制的赝品。”
果然如此……
丑老的话,彻底验证了叶枫心中的推测,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不过这玩意儿虽然是赝品,但仿制的水准不错,算是一件下品灵器。用这口碗温养魂魄是不用想了,不过拿来储藏丹药倒是不错,不仅可以保证药性不散,还能提高一些。而且储藏一些采摘之后不立刻使用,就会枯萎的草药也行。当然,你也可以拿它当念力武器用!”
就在这时,丑老咂吧咂吧嘴后,不屑的撇了撇叶枫,道:“这种品级的东西,配现在的你刚刚好。要是等级再高点儿,以你现在的水平,就没有能力运用了。”
居然是一件下品灵器!
叶枫自动忽略了丑老的后半段话,脸上露出一抹欣喜。
从厉家得到的那口丹炉已经很不凡了,可只不过是准灵器而已,但这口仿品镇魂碗,居然已经是下品灵器层次,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意外之喜。
而除了这些,更让叶枫好奇的,还是丑老说的‘念力武器’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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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念力来当做武器,这就让叶枫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笨,既然法力可以攻击人的肉体,那为什么念力就不能攻击人的精神。”
丑老似乎很是看不起叶枫这幅少见多怪的样子,不屑道:“以前没告诉你,只不过是因为你没有趁手的兵器,所以念力只能帮你做一些小事。可现在有了这口镇魂碗,你就能够借助这口碗来调动你的念力,对敌人发起攻击,用你的念力,来镇压别人的精神。”
念力武器,原来这才是镇魂碗的最好用途!
至于将这玩意儿当做武器的原理,也可以用一个比方来形容;
每个人,每个凶兽,都拥有着精神力,这个精神力,可以当做是信号来看。
而镇魂碗,相当于一个信号放大器。
它能够将叶枫拥有的信号大幅度提高,以此来压制对手的精神力。
如此一来,叶枫的信号自然就超过了对手的信号,起到一个先声夺人的碾压攻势,让对方失去抵抗的心思,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他可以用念力来控制对手,让对方成为自己控制的傀儡,让对方身不由己的做出自己让他去做的事情;可以洞悉对方的记忆;甚至可以通过对方的双眼看到他看到的画面……
越是想,叶枫便越是激动,不假思索,法力一转,涌入了镇魂碗中。
嗡!
法力灌注,镇魂碗顿时放射出诸多异彩光华,而后盘旋着升起,靠近他的脑袋,而后竟如一道虚影般,进入了他的泥丸宫中。
紧接着,叶枫觉得储存识海的泥丸宫里似乎多了些东西。
当他内视时,发现镇魂碗此刻正盘旋在泥丸宫中,那小小的识海此刻正在碗中荡漾。
识海滋润着镇魂碗,而镇魂碗也在悄无声息的淬炼着念力,使其变得更加精纯。
灵器果然不凡!即便是下品,都如此不可思议,若是上品,又该如何?
而灵器之上的道器,圣器,又该是何等的不凡?!
叶枫心中赞叹不止,而后目光刷得落在了丑老的身上,露出意动之色。
“你想干什么?我是器灵,不受念力干扰的……”
一看到叶枫的眼神,丑老警惕的朝后退了一步。
“嘿嘿,不试试怎么知道。”叶枫嘿然一笑,而后念力运转,识海中的镇魂碗一转,一股奇异的威压,向着丑老投了过去。
嗯……
但那股威压刚一碰到丑老,叶枫顿时闷哼出声,脸色有些难看。
刚刚念力威压触碰到丑老时,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碰到一堵墙,威压根本无法奏效。
“哼哼,你也太小看本尊了。威猛如我,岂是你用一个小小的下品灵器能镇压的……”
丑老见状,这才松了口气,得意一笑,开始自吹自擂。
叶枫脸一黑,准备给这丑货点儿颜色瞧瞧。
“叶枫,你回来了吗?”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江伊雪欣喜的声音。
叶枫闻声,不假思索念力一动,将丑老收回了药王戒。
吱呀!
几乎就在丑老消失的同时,江伊雪也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刚刚在和谁说话?”进屋后,江伊雪朝周围疑惑的看了看。
刚刚在院子里,她明明听到叶枫和人说话的声音,可现在屋子里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屋里一个人都没有,我能和谁说话,你出现幻听了吧?”
叶枫还没打算把丑老介绍给江伊雪,嘿笑一声后,为自己辩解道。
“哼,我才不信。”江伊雪撇撇嘴,然后朝叶枫上下打量一番,眼底神情有些诡异,道:“你是不是又没听我的话,躲在屋子里偷偷看小视频?”
自己在她眼里,有那么不堪吗?
叶枫一头黑线,很有些无语,但当仔细朝江伊雪一看后,他不由得有些惊讶道:“你的修为,居然又提升了?”
从疫区回来到现在,只是短短时日,江伊雪居然已经从黄级巅峰突破到了玄级初期。
要知道,江伊雪可是没有玄灵丹服用的。
仅凭自身的修炼,就能突破一个大境界,这女人莫非是天生为修炼而生的不成?
“是啊,不行吗?我现在也可以像青芜那样,一巴掌把一块石头打成碎块了!”江伊雪挥舞了一下小拳头,得意道:“你最好老实点儿,不然的话,小心我把你捏成八瓣!”
“就你那点儿小把戏,还是少在我面前卖弄了……”
叶枫闻言摇头一笑,虽然江伊雪修为的提升速度之快,可以说是匪夷所思,但和他比起来,却还是天差地远,眼珠子转了转后,叶枫脸上突然露出一抹坏笑,道:“我最近又新学了个招式!”
“什么招式?”江伊雪看叶枫笑得猥琐,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
叶枫摸了摸鼻子,低头在江伊雪耳边贱贱的笑说了几声。
“做梦,我绝对不会答应你的!”
江伊雪一听他的话,脸颊腾地羞成了红色,眼底也满是羞赧。
“是吗?”叶枫诡异一笑,然后玩味道:“那等一下不要怪自己身不由己哦……”
“你就做梦吧……”江伊雪不屑一笑,但话还没说完,人却突然愣住了。
因为此刻她突然觉得,脑海中的意识好像突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然后双手抬起,将上衣扣子一粒粒解开。
她竭尽全力的想要去抗拒,可是却无力的发现,竟然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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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婉转了足足快一个小时后,面颊红润的江伊雪趴在叶枫的肩头,一边用手指头在他胸口画圈圈,一边娇憨的指责道。
“哈哈哈,谁能想的到,平常高高在上的天远集团的大美女总裁,也有低低在下的时候。”
叶枫捏着江伊雪的下巴亲了一口。
“大坏蛋,你还敢说!”
江伊雪挥舞着那对龙虾钳子,用力的揪住叶枫胸口,咬牙切齿道:“要不是你用了什么诡计,人家怎么可能会做那种羞涩的事情。”
“我可什么诡计都没用,一切都是你自愿的……”
叶枫龇牙咧嘴的摆脱了江伊雪那对龙虾钳子后,关切的看着她岔开话题道:“春雨雪肌膏上市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第一批产品已经完成,开始面向全国铺货上市了。虽然这些没有你做的效果那么好,但我找人试验过,起码保留了七成的效果!”
一听到生意上的事情,江伊雪来了精神,得意道。
因为叶枫数次推广的原因,虽然春雨雪肌膏还未上市,但知名度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这次上市,虽然她安排的是预购制度,但预售名额一发出去,几秒钟各地的名额就被抢空了,甚至还出现了兜售名额的黄牛。而预售的订金,也积累到了惊人的三亿。
按照她的估算,第一批出货,销售额最少能达到十亿左右,净利润预估在两亿。
这样的数额,已经几乎是天远集团过去每年总利润的百分之十。
而且这还仅仅是一个大华夏区,不包括欧洲、非洲和美洲、大洋洲。
若是等拿到了销售牌照,拥有了在这四大洲同时上市的资格,销售的总利润不知道要高到怎样离谱的地步。
也正因为如此,虽然天远集团的员工这些日子都累得和狗一样,可想到年终时能够拿到的那厚厚一沓分红奖金,就笑得连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甚至也因为这些,江伊雪都有些改变主意,想要把天远集团的其他业务打包出售出去,只保留下单纯的制药行业,成为一家真正的药企!
“辛苦你了。”叶枫亲了江伊雪粉嫩的雪颊一口。
这些日子,江伊雪忙活春雨雪肌膏上市的事情,人着实清减了不少,而且有些心力交瘁。
刚刚叶枫用镇魂碗控制她的意识,除了是要测试镇魂碗的效果,以及戏弄她之外,还有个原因,就是想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肉搏,来帮江伊雪驱散心灵上的疲惫。
要知道,灵肉结合的大战,可是让人心情变好的最佳方法。
“哼,知道我辛苦,就不要给我弄那么多事情。我可是听说了,你这两天又弄出来一个什么给小孩子吃的健胃药,以及抗癌特效药。这么多事情,不是想把人家累死嘛。”
江伊雪佯做不开心的样子,向叶枫撒娇道。
“辛苦你了,没有你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叶枫搂紧了江伊雪,诚恳的说道。
他这话不是甜言蜜语,而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他医术惊人,开创出的药方也效果显著。但他的长项,就是开创这些而已。
而想要如何让开创出的药方帮到更多的人,利益最大化,只能靠江伊雪来善后完成。
而这些具体的事务操作起来,对人的心力消耗极大。
如果不是江伊雪帮他,他还不知道要忙得多焦头烂额,哪有时间处理别的事情。
“那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江伊雪心里甜丝丝的,手揽着叶枫的腰,笑眯眯的询问道。
其实对她这种事业型的女人来说,不怕忙,就怕不忙。
生意上的事情越是繁忙,反倒越是让她觉得充实,要是手上无事可做,反倒不开心了。
“人情债,当然是肉来偿喽……”
叶枫邪恶一笑,一个翻身,将江伊雪又压住,让她发出阵阵娇羞的惊呼声。
几番云来,数度雨歇,一切才终于告一段落。
江伊雪就像是一只八爪鱼般,缠绕在叶枫的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晨时分,江伊雪先醒来,向叶枫亲了一口后,躲过这货的魔爪后,开始梳洗打扮。
春雨雪肌膏的事情好处理,但‘中医之光’这个抗癌特效药的事情,就没那么好办了。
叶枫是想要通过审查的机制,让‘中医之光’帮到更多没有条件治疗癌症的普通人。
这件事情说起来简单,而且是不折不扣的善行,可操作难度太大了,她必须要尽快替叶枫弄出一个详细而又稳妥的操作流程。
唯有如此,才能不让叶枫创制‘中医之光’的初衷被有心人钻了漏子。
叶枫带着小白,将江伊雪送回天远集团后,交给她几张用吞金兽鲜血绘制的符箓后,就准备离开。
“你出门在外,要多加小心,我等你回来。先天一物汤第一季度的利润,我会让财务打到你的工资卡上,让你出门在外用。”
离开时,江伊雪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柔声叮嘱道,目光有些不舍和复杂。
昨晚缠绵之后,叶枫就告诉了江伊雪,他要前往白山一趟,替韩晓芸寻找景阳花。
听到这件事情后,江伊雪心中虽有些酸楚,但并没有说什么制止叶枫的话。
因为她知道,在叶枫心中,韩晓芸和她一样,都是他很在意的人。
而且叶枫现在这样帮韩晓芸,就更显得他有情有义;今日韩晓芸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叶枫奋不顾身的出手去寻找解救的方法,那么日后她遇到类似的情况,叶枫又何尝不会这么做。
叶枫点点头,摸了摸江伊雪的小脸,走出了办公室。
离开天远集团后,他没有回学校,而是去了培育草药的四合院。
重新种植了一些草药后,他去了厨房,拿出丹炉开始淬炼从秦铭那得到的洗髓丹。
秦铭身上的洗髓丹数量虽多,但品质却很差,都是一品下级,起到的效果有限。
唯有重新淬炼,才能让人在服用丹药后,有更大的把握伐骨洗髓,变身古武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了上次淬炼丹药的经验,叶枫这一次做起来顺利多了。
只是短短半个小时后,他便将洗髓丹悉数从一品下级,变成了一品上级。
每一颗洗髓丹,都从淡青色变成了浓郁的紫色,药香逼人。
做完这一切后,叶枫给白妩留下三枚洗髓丹和一张纸条,让她帮忙照料药田中的草药,顺带交代了一下,让她记得和苏小芹、柳依依把留下的洗髓丹服用了。
然后他打了辆出租,赶回同仁医大,把江雨欣叫了出来,带她去了后山的小树林。
“这是什么东西?你不说清楚,我可不会乱吃的……”
看着叶枫拿出来的洗髓丹,江雨欣警惕的盯着叶枫。
“……”
看着这小丫头一幅把自己当贼防范的样子,叶枫一阵无语。
这小丫头的思想,实在是太龌龊了。
难道自己看起来是那种给她下药的人吗?
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一品上级洗髓丹,她居然当成了那种药,叶枫苦笑一声,道:“放心吧,我还不至于干那种下三滥的事情。这是洗髓丹,可以让人伐骨洗髓,变得更强大。”
江雨欣这才放下心来,小心翼翼的将洗髓丹丢进了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变成一股热流,迅速向她的四肢百骸席卷而去,让她浑身发烧般的滚烫。
而且沿着骨骼深处,还一阵阵的刺痛,就像是有人在拿小刀子划拉一样。
“叶枫,你就算不爱我了,也不用给我吃毒药吧……”
剧烈的疼痛,让江雨欣苦着一张小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叶枫哀怨道。
“……”叶枫一头黑线,没好气的怒斥道:“我要杀你,还用下药这么麻烦?咬牙坚持住,风雨之后才见彩虹,你坚持得越久,对你身体的好处就越多。”
江雨欣听到叶枫的话,这才松了口气,眼里噙着泪,强忍着那股疼痛。
洗髓丹药力扩散,流经全身,洗练骨骼,拓宽经脉,清理着体内的杂质,增强体魄。
足足半个小时后,药力才完全吸收,疼痛感消散。
看到江雨欣开始抬起手,再放下手,一脸好奇和震惊的样子后,叶枫不由得笑道:“从现在开始,你也算是一名古武者了,怎么样,感受到身体里的力量没有?”
江雨欣点点头:“感受到了,好像有一股东西在我身体里流动。”
如她所言,在刚刚服用洗髓丹时,虽然痛不欲生,可当药效散去之后,她却觉得全身前所未有的轻松,而且有一股热乎乎的气息,沿着四肢百脉不断的游走。
甚至她还觉得,自己现在似乎有能够放倒一头牛的力气。
“那股东西就是内力。现在我教你一门秘法,告诉你该如何控制这股内力。”叶枫道。
江雨欣疑惑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叶枫,道:“干嘛还要学秘法啊,我现在就可以控制它,不信你瞧。”
说着话,江雨欣手一挥,迎面朝叶枫打来一拳。
拳影重重,呼啸生风,甚至都带出了破空声。
叶枫迅速抬手,一掌握住了江雨欣的拳头后,胳膊不由得一沉,手腕抖了抖。
就他的感觉,江雨欣的这一拳,绝对有玄级初期,甚至靠近玄级中期的力量了。
“你……你以前学过古武?”松开手后,叶枫目瞪口呆的问道。
江雨欣疑惑的摇摇头,道:“没有啊,我都不知道古武是什么东西,只学过你以前在体育课上教我们的那些东西。”
“那你是怎么控制内力的?”
叶枫瞪大了眼睛,错愕问道。
他当时教江雨欣他们的,只是一些浅显的基本功,根本没有涉及到内力层面。
“内力很乖啊,我想让它怎么在身体里动,它就怎么动。”江雨欣解释了一句,然后从地上抓起了一枚石块,道:“不信你看这个!”
咔嚓!
说话间,随着她五指用力一捏,坚硬的石块被她捏成了碎屑。
“这……”
叶枫深深的被震惊了。
江伊雪和聂青芜两人的表现,就已经够不可思议了,可没想到,江雨欣的天赋,居然比她们还要更强。伐骨洗髓之后,直接跨越黄级,来到了玄级中期。
而且这份对内力的掌控程度,就算是玄级古武者见了,怕也要汗颜。
此情此情,让叶枫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有些人,真的是老天的宠儿,不修炼还好,一修炼,便能把所有人远远的甩到后面。
别看江雨欣这小妮子天真烂漫,可在修炼方面,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绝世奇才。
总不会是江家祖上有古武者血脉,不然的话,她们姐妹怎么会有如此好的天赋!
“小枫哥,我是不是很厉害!你是不是也比不过我?”
江雨欣见叶枫一脸震惊,喜滋滋的问道。
“你这也就一般般吧,我当时可比你厉害多了,一拳放趴了一头老虎。”
叶枫怎么能对一个小丫头服输,昧着良心胡扯了几句后,做出一幅世外高人的样子,道:“你虽然可以控制内力,但是没有心法配合,也没办法将实力最大化。我教你一套分筋错骨手,再教你一套拳法,你好好练练,等下施展开来让我看看。”
说着话,叶枫将分筋错骨手和天罡拳传授给了江雨欣。
不教不要紧,一教吓一跳。
当初教这小丫头背医书,认草药的时候,她是抓破脑袋都记不全。
可分筋错骨手和天罡拳的心法,叶枫只说了一遍,她居然全都记住了。
而且根本不需要解释,她竟然还可以自行领悟。
而且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两套秘法就已经施展得有模有样。
就叶枫的感觉,等闲的玄级后期若敢对江雨欣出手,恐怕都要吃点儿苦头。
天才,果然不同凡响!
这小丫头若是有自己的际遇,而今的修为实力,不知道该是什么境界……
叶枫感慨连连,他很是怀疑,江雨欣日后的修为,会否有可能成为他身边这些女人中最高的一个。
“哼哼……”
就在这时,一套拳法,一套分筋错骨手施展下来后,看着周围狼藉的地面,江雨欣满意的点点头,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闪过一抹凶戾,狞笑道:“臭灵儿,从今天开始,我看你还怎么用那些臭虫子来要挟我!你再敢喊小枫哥一句老公,我就揍你一次!”
叶枫闻声,满头冷汗。
他突然开始为蓝灵儿的命运担忧起来。
他很怀疑,那个小丫头若是还不肯改口,会不会被咸鱼翻身的江雨欣活活揍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什么味道这么臭?”
就在叶枫为蓝灵儿的前途担忧时,江雨欣突然用力抽了抽鼻子。
之前她因为成为古武者没注意到,现在清醒过来,才闻到身边萦绕着一股恶臭。
而当她抽动鼻子,闻到胳膊上后,小脸刷得一下白了,惊恐的看着叶枫道:“小枫哥,我怎么变成大臭虫了?是不是当古武者都要变臭,那我不当了……”
“洗髓丹伐骨洗髓,把你体内的杂质都洗练出来了。这些东西是人体的有害物质,味道自然不会好闻……”
叶枫解释了一句后,接着道:“你赶快去洗个澡,换套衣服,身上就不臭了。”
“那我去洗澡,等下给你打电话……”
江雨欣一听这话,急忙迈开腿向着宿舍楼的方向飞快跑去。
这股恶臭实在是太影响形象了,她可不想让叶枫心中的自己,从一个香喷喷的萌萝莉,变成一只臭烘烘的大臭虫!
这小丫头就算是修炼古武的天才,但也是个可爱迷糊的小天才。
看着江雨欣的背影,叶枫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向教工宿舍楼赶去。
此番前往白山,他是为了韩晓芸而去,离去之前,要和韩晓芸再见一面。
而且这段时间一来,他忙于各种事情,已经很少来找韩晓芸补课了。
按照她那细密的心思,说不好会生出多少不好的联想。
呜……
刚抱着小白走到教工宿舍楼下,草丛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呜咽声。
叶枫循声望去,不禁乐了,只见低呜的,不是那只二哈宝宝,又能是哪个。
不过这货现在可不敢像以前那样龇牙咧嘴了,而是吓得缩成了一团,尾巴夹在两条后腿中间,浑身微颤,那样子,怎一个怂字了得。
“宝宝,不许凶人,给我回来!”
就在叶枫准备去戏弄下这条二哈的时候,付姐从宿舍楼里冲了出来。
“叶神医……”
一看到叶枫,付姐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喜色,紧跟着,一张脸吓成了白色,慌忙道:“叶神医,宝宝没有惹你吧……”
“它倒是想,可惜没有那个胆子了。”
叶枫哈哈一笑,揪着二哈的耳朵,从草丛里拽了出来。
小白见状,得意的从叶枫怀里跳到了二哈背上,用力的踩了几脚。
小白不动还好,它一动,二哈直接吓瘫在了地上,一动不敢再动,装起了死。
宝宝怎么那么怕那只小白狗……
难道真的是什么人养什么狗,叶枫强,所以养的狗也厉害?
付姐见状,无奈的摇摇头,把装死的宝宝弄到身边,然后道:“叶神医,你来看韩老师?”
“嗯。”叶枫点了点头,没有掩饰来意。
有时候,越掩饰,反倒越让人多想;说的直接点,反倒才回让人少点儿猜疑。
“韩老师最近心情好像不大好,我去找过她几次,做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的。”付姐摇了摇头,然后道:“叶神医你去的时候注意点儿,别惹她不开心。”
韩晓芸果然又多想了,以为自己是在躲着她……
叶枫心里无奈一笑,然后冲付姐点点头,道:“那我上楼了。”
“那什么……”
可就在这时,付姐却是有些犹豫的扯住叶枫,然后脸上露出些羞涩,脚尖在地上扭了扭,扭捏半天后,低低道:“叶神医,谢谢你。”
“谢我什么啊……”
叶枫被付姐弄得有些疑惑,但当看到她那又激动欣喜又忐忑的眼神后,心里一下子跟明镜一样,讶异道:“付姐你有喜了?”
“嗯,这个月月信没来,去检查了一下,发现有了。”
被叶枫说穿后,付姐喜气洋洋的点了点头。
自从上次听了叶枫的话后,她和郑天和有事没事,就经常去郊区的深山里面采集一些花花草草。
说也奇怪,过去待在家里的时候,两个人做什么事情都是无精打采的。
可往山里跑了几趟后,心情却是渐渐变得有些开朗了。
而且郑天和那原本以为都已经不中用的东西,在她有一次在山里的湖水中洗澡时,竟然难得的又抖擞雄风,两个人拉下老脸,在水中来了一场无遮大会。
可谁想到,只是那么一次,居然水乳交融,珠胎暗结。
“恭喜,恭喜。”叶枫闻言,笑着向付姐拱了拱手,然后笑道。
经过上次的事情后,他对郑天和与付姐有了很大的改观,知道这两个人其实也是个可怜人,现在他们的生活有了改变,他也由衷的为他们高兴。
“谢谢叶神医,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对。”付姐再次由衷的道谢和道歉。
当初叶枫开出治疗方案的时候,她只以为是一句戏言。
可没想到,就是那样儿戏般的药房,居然真的让她和郑天和完成了夙愿。
而再想到叶枫帮了她这么大的忙,可她以前却那样对待叶枫,她的双颊如火烧般发烫。
“人吃五谷杂粮,有七情六欲,做错事是难免的,能改正就好。”
叶枫微笑摇头,宽慰了付姐几句后,向宿舍楼赶去。
楼道里的灯泡依旧没人修,还是黑魆魆的,但还好楼梯间已经打扫干净,没有了狗屎之类的异味。
上楼的时候,叶枫不禁想起那天和涂晴撞了一个满怀的情景。
昨天决赛的时候,别人注意没注意到他不知道,可他却是清晰的听到了涂晴那声‘叶枫,人家好崇拜你哦……’
咚!
就在走神时,楼上又急匆匆的走下来一个人影,不由分说,和叶枫撞在了一起。
不过这一次,叶枫倒是没再被撞翻,而是揽着前面的人,稳稳的站在了台阶上。
不过他的动作幅度有些大,手放的位置不太妥当,指尖绵软一片。
“涂导员?”
那分外熟悉的手感,即便是没有光亮,叶枫也清晰的判断出了怀里的人是谁,笑眯眯道:
“虽然我知道你崇拜我,可你也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投怀送抱吧,我这人意志不太坚定,一向经不起诱惑,你再这样,说不好咱们就得在同仁留下一段缠绵悱恻的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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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一句,听得涂晴满嘴银牙都快要咬碎了,迅速从叶枫怀里挣脱出来后,气鼓鼓道。
她也是纳了闷了,为什么自己只要有急事下楼的时候,就会碰到叶枫这个死家伙!
而且每次还都要撞进这个家伙的怀里,让他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这种感觉,让她有一种狗拿刺猬,无处下嘴的感觉。
“唉,涂导员,你何必口是心非呢?昨天那么多人都听到了你的话,无数人为我作证,你否定有用吗?”
叶枫叹了口气,摇头晃脑道。
“啊啊啊,死家伙,你最好祈祷不要犯在老娘手里,不然的话,一定收拾死你!”
涂晴心头火大无比,可她很清楚,论斗嘴的话,十个自己都不是叶枫的对手,还是眼不见心不烦好一些,便咆哮一声,然后向着楼下急匆匆的冲了出去。
“涂导员,这么急着走干嘛?是不是怕再和我单独相处一会儿,会把持不住自己?”
叶枫见状,哈哈笑着向涂晴调侃道。
听着楼下一阵阵的愤怒咆哮声,叶枫心中便一阵阵暗爽。
过去涂晴总是想着法子折磨他,现在风水轮流转,总算被他逮到戏耍这个女人的方法了。
得意的笑了两声后,叶枫继续往楼上走去。
刚走了几步,他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有些不对劲。
再一抬头,叶枫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了。
只见此刻韩晓芸正靠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
虽然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异样,可眼底那掩饰不住的愤怒和醋意,却说明刚才叶枫戏弄涂晴的那些话,被她一个字儿不落的听进了耳朵里。
“晓芸……”
叶枫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朝她挥了挥手。
本来是来找韩晓芸解释的,现在倒好,让她看了这么场好戏。
她的心思本来就细,刚刚又听到了那样的话,不知道会怎么乱想。
“你以后和人打情骂俏的时候,可以不在我门口吗?”
向着叶枫淡淡的看了眼后,韩晓芸漠然一句,拉开门就往屋子里走,然后准备关门。
完了!韩晓芸吃醋了!
叶枫暗道一声不妙,法力运转,施展罗烟步,一个闪身,出现在了门口。
“哪有什么打情骂俏,我就是逗她玩而已。”
强行从门缝挤进去,帮忙把门关上后,叶枫笑呵呵的解释道。
“逗别人玩,需要那么缠绵悱恻吗?而且我记得你说的你的意志力不够坚定,好像还很想和涂老师发生一些超越师生之外的事情。”
韩晓芸咬着下唇,看着叶枫一字一顿道,眼圈都微微有些发红。
叶枫已经很久没有来找她补课了,这让她很担心叶枫是移情别恋了,最近就算是上课的时候,都是没精打采,时常走神。
如果不是因为和许清聊天的时候,许清总是安慰她,说叶枫其实要比她想的更在意她,她几乎都要心灰意冷,提交辞职报告,从同仁医大离开了。
今天听到楼道的动静,她觉得可能是叶枫来了。
可谁知道,门刚打开,就听到叶枫说要和涂晴在同仁医大留下一段缠绵悱恻的传说。
这句话让她觉得心都快要碎了。
“你吃醋了?”
叶枫叹了口气,看着韩晓芸问道。
“没错,我是吃醋了。”自从确定了关系后,韩晓芸变得比以前直接多了,毫不避讳的承认了自己的心情,然后道:“也许你和涂老师是在开玩笑,但我想问你一件事情很久了。你如实回答我,如果让你在我和江伊雪之间选择一个,你会选择谁?”
“不一样的……”叶枫摇了摇头。
韩晓芸凄婉一笑,喃喃道:“看来在你心里,我还是没有江伊雪重要。”
“怎么会呢?”叶枫再度摇头,道:“你在我心里,也一样的重要。”
“重要有什么用,我想知道的是你爱谁多一点儿。”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韩晓芸点了点头,沉默少许后,接着道:“一个人不可能做到完全公平公道,他总会爱有一个人,要比另外的人多一些。”
叶枫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韩晓芸确实没说错,在他心里,江伊雪是独一无二,是无可取代的。
但同样的,韩晓芸也是独一无二,无可取代的。
可两个人之间,对他而言,江伊雪要比其他人都要更加不同一些。
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不因为是当他前往疫区时,江伊雪奋不顾身的赶过去,而是当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江伊雪总会给他一种安心的感觉。
那种感觉,是任何女人都无法带给他的。
“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韩晓芸见叶枫迟迟不说话,她的眼眶越来越热,觉得眼泪已经快要流下来了,许久后,她有些哽咽的摆摆手,道:“叶枫,我很爱你,可我真的很难接受我不是你心中的唯一。你给我一些时间,让我一个人静静,想清楚这些事情好不好?”
话说完,她拉开房门,低下头,示意叶枫可以离开了。
“可以,我会给你时间。但我想你知道,你在我心中也是独一无二,无可取代。”
叶枫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不想用去白山的事情,来向韩晓芸证明自己有多在意他。
男人要用行动去证明一件事情,而不是用嘴皮子去说。
“清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喜欢他,可是我又实在无法接受他身边还有其他女人。他刚刚来找我,我说我需要时间静静,让他离开了。”
靠着门愣了许久后,韩晓芸拨通了许清的电话,带着泪喃喃的倾诉道。
“他说要去哪了吗?”
许清听到韩晓芸的声音,想要安慰,但怔了怔后,问道。
“我没有问。”韩晓芸疑惑的回答道,不明白好闺蜜为什么这么问。
“如果我没猜错,他这次去是在向你辞行。”许清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道:“他要去白山一趟,是为了找到帮你治愈疾病的一种草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是来向自己辞行的?
他为了自己,竟然要前往白山那个原始森林?
一字一句入耳,韩晓芸身体一颤,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对待叶枫的态度,手一松,电话滑落地面,然后人急忙向着楼下追去。
但当她走到楼下时,发现叶枫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啪嗒……啪嗒……”
韩晓芸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滴滴的砸落在了地面,视线渐渐的模糊。
叶枫为了她,要不顾安危的前往白山那种藏着无数猛兽的原始森林。
至于为何叶枫不来教工宿舍,不是因为不在意他,而是怕自己在她面前无法把持,所以要故意的疏远他一些。
但在他心里,却从来没有放任自己与不顾。
可是自己却还认为他并不在意自己,也不够爱自己,甚至把他赶走了。
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在自己面前表露过一句不满,是不愿,还是不屑这么去做?
这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
如果说这世界上最宽广的东西是大海,那么此刻在韩晓芸的眼中,叶枫的胸怀可以说是比大海还要宽广无数倍。
可是在这个胸怀比大海还要宽广的男人眼里,现在的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无情?冷漠?胡搅蛮缠?
韩晓芸无助的蹲在了地上,她多么希望,叶枫能够出现在眼前。
这样她可以抱着叶枫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告诉他自己是犯了多大的错。
叶枫,对不起……
“韩老师,你怎么了?”
就在这时,在楼下遛狗的付姐听到啜泣声赶了过来,看到泪雨滂沱的韩晓芸后,关切道。
“我没事。”韩晓芸摇了摇头,道:“只是做错了一些事情。”
“人这辈子,谁能没有做错事的时候呢?韩老师,感情的事情不顺也没什么,这世上好的年轻人多的是。这样吧,我介绍几个年轻人给你认识,都是大学老师,条件也很优秀。”
凭直觉,付姐感觉得到,韩晓芸应该是在为感情的事情伤心,便柔声宽慰道。
韩晓芸摇了摇头,决然道:“不用了,我有喜欢的人,也有喜欢我的人!”
付姐疑惑的看着韩晓芸,不明白平常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韩晓芸,怎么就有喜欢的人了,而且为什么自己也没有见过喜欢韩晓芸的那个人。
但哪怕是她想破了头,也不会想到,韩晓芸喜欢的,喜欢韩晓芸的,会是叶枫!
……
给江雨欣发了条短信,告诉她自己要前往白山后,叶枫离开了同仁医大。
抱着小白在街上游荡了许久后,他突然觉得周围的环境竟是变得熟悉起来。
当再仔细看的时候,发现自己原来是来了许清住的澜花公寓。
洗髓丹还剩下最后一枚,这一枚,不是给别人,而是给许清准备的。
秦铭之前调查汪涛死亡真相的时候,就查到了许清身上,让她差点儿遇险。
所以许清现在其实才是最需要提升实力的人。
熟门熟路的翻进小区,摸到许清的公寓后,叶枫熟练的打开锁,准备将地灵丹放在茶几上离开。
可当门锁打开的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尴尬起来。
“原来你在家……”挠了挠头后,叶枫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要是不在家的话,怎么会抓到你这个溜门撬锁,擅闯民宅的家伙!”
许清一脸的无语,盯着叶枫愤愤道。
偷开一次门就算了,这货居然还敢偷开第二次。
幸好这次自己吸取了教训,衣衫整齐,不然的话,岂不是又要被这个小贼看光光。
“我来给你送东西。”
叶枫苦笑着摇摇头,然后将洗髓丹拿出来,递到许清面前,道:“这东西叫做洗髓丹,有伐骨洗髓的功效,能让人脱胎换骨,服用后可以变成古武者。”
古武者?
许清疑惑的看着叶枫,片刻后,马上反应过来,惊喜道:“是秦铭他们师徒那种人?”
“对。”叶枫点点头。
“谢了!”许清欣喜的将洗髓丹从叶枫手中接过来,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后,致谢道。
“吃这个丹药的时候,会有些痛苦,一定要坚持着忍下来。”叶枫摇摇头,示意她不用道谢后,又取出天罡拳和分筋错骨手的秘籍,以及一叠符箓,道:“秘籍的话,你伐骨洗髓后记得修炼;至于符箓,这东西用起来很简单,遇到危险,喊声临,扔出去就行。”
许清亲眼见过叶枫使用符箓,自然不会怀疑,小心翼翼的将这些收了起来。
“你为什么这么帮我?”把东西收好后,许清疑惑的看着叶枫问道。
“这世界虽然很大,但我在意的人不多。”叶枫笑着耸耸肩,道:“你算一个。”
许清默然,但心中却是甜丝丝的。
她和叶枫也算是生死与共过,虽然摩擦不少,但的确属于关系很亲近的人。
更不用说,两个人还都曾赤诚相对,甚至对彼此的身体都不陌生。
“好了,东西交给你我就放心了。我不在京城的时候,万事小心,如果地灵宗的人再追查,大胆告诉他们一切是我做的就行,不必替我隐瞒。”
叶枫笑着耸耸肩,然后准备走人。
“晓芸刚刚给我打电话了,我和她说了你要做什么,她很后悔,觉得不该那样对你,想在你去白山之前,再见你一面。”
看着叶枫的背影,许清犹豫了一下后,缓缓道。
“算了。”叶枫笑着摇摇头,道:“等我回来再见她也不迟。”
他是男人,是爷们儿,他要做的不是用花言巧语来迷惑一个女人的心,而是要用自己真切的行动,来向一个女人证明自己的心意。
当他带着景阳花回来的时候,才是和韩晓芸重聚的时刻!
“保重!”
许清没有拦阻叶枫,一路将他送出了小区,临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许清突然喊住了叶枫,郑重道:“下次来的时候,不要再翻墙了,我已经和保安说过了,你来找我的话,可以随时进小区!”
“翻墙翻惯了,走大门多麻烦……”
叶枫咧嘴一笑,也没助跑,走到墙根,轻轻一跃,身影消失在了围墙之外。
这个家伙……
许清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想到叶枫之前的那句话,嘴角却是忍不住漾起一抹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十一点,叶枫的身影出现在了白山机场外。
如今虽然刚刚立冬,但地处东北的白山却已是早早进入了冬日,地面上还有积雪的痕迹。穿着棉衣和羽绒服的熙熙攘攘人群中,衣衫单薄的他,看起来是那样的扎眼。
被地灵乳伐骨洗髓后,叶枫的身体素质已经大异常人。白山的天气虽然寒冷,可是他却感觉不到一星半点儿的寒意,反倒觉得凉爽的空气分外提神醒脑。
不仅是他,小白似乎也如闻到了山野的味道一样,哈着舌头,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对那些疑惑而又玩味的目光,叶枫视若无睹,抬头扫视了几下,向机场大巴方向赶去。
木老大给他的地图上面,标记着冰心草生长在白山北坡的鹰鸣岭上。
不过白山连绵一千三百多公里,鹰鸣岭虽然只是白山主脉上的一条,但也足足有一百多公里长。木老大指出的位置,在地图上只是一个点,没有具体的标识,想找到还有些麻烦。
而且先不说鹰鸣岭,即便是白山北坡的入山口,从机场过去也还有一百多公里。
所以叶枫打算先到北坡,然后拿地图给当地人辨认一下,看看冰心草生长的具体位置。
因为是夜班飞机的原因,当叶枫赶到机场大巴停靠区时,发现前往白山北坡的旅游大巴已经停运了,得等到明早六点才有第一班。
无奈下,叶枫只得折返候机厅,想要在机场里等上一晚。
但就在进机场门口的时候,前方突然跑来一个火急火燎的年轻人,叶枫虽然往旁边避了避,可这货还是和走路不长眼一样,撞在了他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撞了一下后,那留着小平头,一幅学生打扮的年轻人急忙点头哈腰的向叶枫道歉不已。
虽然叶枫心中有些郁闷,但看对方态度还算恭谨,就摆摆手示意他离开了。
但平头年轻人刚迈脚走出去,叶枫突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呜……呜……不仅是他,小白也转头盯着年轻人的去向低低咆哮不止。
“这小子有点儿古怪!”
紧接着,他警惕的向裤兜一摸,脸上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草,偷钱居然偷到小爷头上,真是找死!”
虽然无语,但这小子的身手,却是让叶枫有些啧啧称奇。
要知道他的修为已到了洞玄巅峰,连地级古武者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念力也无比惊人。
可这个小子居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的钱包从口袋摸走,且不引起他的半点儿注意,若非小白警惕,说不好就真让他蒙混过关了。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这小子不仅是个老手,而且貌似还有些不寻常啊!
再一回头,看到那平头小子已经连个鬼影都看不到后,叶枫暗骂了声草。
“小白,追上去!”
紧跟着,他把小白往地上一放,让它用嗅觉追踪。
钱包里面装着的现金没多少,可银行卡可是有几张,而且有一张里面还有江伊雪刚给他打的分红,虽说卡丢了能补办,但再折回京城一趟,得多折腾人。
小白落地,仰起头在空中嗅了嗅后,冲右边低呜了两声,然后回头看了叶枫一眼,撒开四条腿猛冲了过去。
不一会儿,机场停车场中,平头小子坐在一辆烂得除了喇叭不响,别的地方的零件都快散架的破金杯车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摸出了刚从叶枫裤兜摸走的钱包。
“卧槽,不会吧,才特么三百块钱!看那小子穿得挺烧包的,居然这么穷,坑爹啊这是!”
平头小子打开钱包一看,有些傻眼,不满的低估了一句后,拍了拍大腿:“才三百,这还差七十万的窟窿,怎么填上去啊!要不再找几个下手?”
不过他却是不知道,此刻小白已是带着叶枫追到了停车场,站定在了金杯车车尾,通过念力,已经把他的言行举止听了个清清楚楚。
偷钱包偷到小爷身上,不给你小子点儿颜色瞧瞧,你恐怕是不会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叶枫冷笑一声,快步向着金杯车走去。
“谁?”平头小子不仅摸包偷钱的本事不错,警觉性也着实不低,叶枫走路的声音够小了,可还是被他听到了,警觉的将钱包收进口袋后,握住车门大声道。
这小子够邪门的啊!
叶枫微微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这样居然也会被对方发现。
不过他也没打算躲着,大步走到了驾驶室的车窗前,望着年轻人露出一抹冷笑。
叶枫的突然出现,吓了平头小子一大跳,知道自己是被人抓了个现行,便急忙抓着钱包,撒丫子朝远处逃去。
“想逃?”
叶枫不屑一撇嘴,罗烟步施展,一步迈出,就是几米,眨眼间就出现在了平头小子身前。
卧槽,这家伙是鬼吗?这么神出鬼没的?
平头小子魂都快被吓飞了,凭直觉,他也知道今天是碰到硬茬了。
“你这贼当的够不专业的,掏包也不先看看是不是你能惹的人。”
叶枫望着平头小子冷冷一笑,伸出手朝这货的肩膀捏了过去。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平头小子身体滑的居然跟条泥鳅一样,他的手刚拍到对方肩膀,还没等用力,就滑溜溜的从他肩膀下钻了过去。
这小子有点儿意思啊,这身法不俗!
叶枫一愣,旋即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我只偷钱,不伤人。钱包给你,但我警告你,别再招惹我,不然我不客气了!”
平头小子往后退了几步后,将钱包扔给叶枫后,色厉内荏的冷声威胁道。
“那让小爷看看,你打算怎么个不客气法。”
叶枫接住钱包,无所谓的耸耸肩后,玩味的看着平头小子。
横竖旅游大巴要在明早六点过来,长夜漫漫,难得遇到个有趣的小贼,活动活动筋骨,打发下时间也不错。
平头小子见叶枫根本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再想到自己不过是第一次出来干这行当,居然就被人抓包,眼中不由得露出凶光,转身朝叶枫攻击了过来。
这小子有两下子,似乎有少林睡罗汉拳法中沾衣十八跌的功底。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叶枫马上判断出了平头小子施展的是什么手段。
而且更巧的是,这套沾衣十八跌,叶枫恰好也从色鬼老头儿那里学过。听色鬼老头的意思,是他和一名少林僧人打赌的时候,对方输了赌局,从藏经阁偷出来的。
不假思索,叶枫也立刻施展沾衣十八跌,戏弄起了这个平头小子。
砰!
砰!
砰!
只是过了几招,平头小子被叶枫耍的像只路都走不稳的胖头企鹅一样,眨眼的功夫,就被他丢出去了十七八次。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平头小子越打眼底惊色越浓,他如何能看不出来,叶枫用的是和自己一样的手段。
可和叶枫比起来,他的沾衣十八跌简直像是街头卖膏药的耍的把式。
不管他怎么努力,叶枫都稳如泰山,不动不摇,
可当他的手指头刚摸到叶枫的衣角时,还没等用力,便脚底一滑,一头跌倒在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子,你这一身本事干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来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平头小子虽然不是叶枫的对手,但就叶枫的感觉,这小子的一身本事,若不是从童子功开始,怕是练不出来的。这样的身手,却来当小偷,着实让叶枫不解。
“要你管!”
平头小子从地上爬起来后,抹了抹嘴角的血,又惊又急道。
他真是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出来干这种事情,居然就遇到了叶枫这样一个难缠的对手。
能找到自己就够难以置信了,居然还可以压着自己打。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只好送你去个你愿意说的地方了。”叶枫望着他轻笑道。
就他所见,这个平头小子不管是反应速度,还是警惕性都很不错,是个很好的苗子。
但可惜的是,这货却没把一身功夫用到正道上,却是来干偷偷摸摸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上。
“求求你,饶了我!”
一听到叶枫要把他送去警局,平头小子马上有些发慌,一骨碌跪在地上,脑袋把地面磕得咣当咣当响,向叶枫求起了饶。
这小子莫非是不得已才干了这行?
叶枫想了想,笑道:“想让我放了你也成,不过你要回答我两个问题。”
“什么问题?”平头小子犹豫了一下,向叶枫问道。
“你这身偷钱的本事,还有沾衣十八跌是跟什么人学的?还有,你偷钱是为了什么?”
“和我爷爷学的。”平头小子犹豫了一下,目光有些黯然道:“他老人家是个采参的老把头。半年前上山采参时出了些意外,急需要用钱,我没办法,只能想了这个门路。”
采参客!
叶枫闻言目光微动。
在来白山之前,他就了解过白山的情况。白山这座原始丛林,可以说是一片不折不扣的自然宝库,植物种类十分丰富,藏有许多珍稀的药材。
而其中最著名的一种,便是人参!
在华夏,人参历来被视为百草之王,甚至被称为仙草。
《神农本草经》中有载:人参,味甘微寒,主补五脏,安精神,定魂魄,止惊悸,除邪气,明目,开心益智。久服,轻身延年。
虽然华夏产人参的地区不少,但唯以白山产出的品质最佳。
在古代的时候,白山的人参甚至是专供皇亲贵胄们享用的贡品。
不过人参生长于人迹罕至的地方,而且传说人参具有灵性,采摘极难。
故而在白山诞生了一种叫做‘采参客’的奇特职业。采参客专门以采参糊口,那些罕见的四品叶、五品叶山参,大多都是出自于他们的手中。
来白山之前,叶枫就打算除了找到冰心草和景阳花之外,也要再看看有没有机会弄到几株真正的野山参。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刚到白山机场,居然就遇到了一名采参客的孙子。
采参客因为常年在山林摸爬滚打的缘故,一般都有些功夫在身。
这货既然是采参客的孙子,有些学武的底子倒也不错。
“既然是采参客的后人,怎么会缺钱?”
虽然平头小子的说法,解释了他身上功夫的来历,但叶枫还是有些疑惑。
当今世上,野山参的价格极高,既然这小子的爷爷是经验老道的采参客,手里肯定有不少存货,想要钱,拿两株出来卖掉就是了,何至于出来偷钱包。
“为了给爷爷治病,他老人家早年采的山参早就卖光了。”
平头小子看出了叶枫的疑惑,苦涩一笑,道:“我被逼的没办法,才会干这种没本生意,而且这也是我干的第一单。不信的话,你搜我的身,要是能从身上搜出一张红票,我跟你姓。”
这小子真够倒霉的,堂堂采参客的孙子出来当小偷就算了,干的第一单,居然碰到了自己这种硬茬子,钱没找到,倒是被狠揍了一顿。
叶枫苦笑摇头,为平头小子的命运叫了声屈。
这货也是个可怜人啊
叹了口气后,叶枫向平头小子问道:“你爷爷得的什么病?”
“寒痨病,上山采参的时候吸了太多寒气,肺不行了,要换肺!”
平头小子应是身上背负的压力太重,把叶枫当成了倾诉对象,竹筒倒豆子般,就把发生在他们家人身上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货叫孙小泉,和叶枫想的一样,着实是个可怜人。
他是采参客世家,祖祖辈辈干得都是采参的行当,父亲和母亲昔日进山采参,再也没回来过,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是爷爷孙明这个采参客的老把头,辛辛苦苦的把他拉扯长大。
可谁知道,这小子高中刚毕业,准备去念大学时,孙明上山采参出了意外。
孙明在山上遇到了什么事情没人知道,但被发现的时候,他人窝在雪窝子里,身体都已经冻僵了。送到医院检查后,说老人的肺脏因为寒气太重,冻得有八成将近坏死。
为了给孙明治病,孙小泉休学在家,又变卖了所有家当,才算保住了老人家的一条命。
可命保住了,想真正活下来,不再依靠吸氧过活,就必须换肺。
而换肺的价格,按照医院的保守估计,需要七十万!
但为了保住孙明的命,孙家已经破产了,哪还能拿得出这么大一笔钱。
孙小泉想进山采参,但他一进白山,孙明就没人照顾了。
而且不管他怎么说,孙明也坚决的不让他再进山采参。
孙小泉逼不得已,才走上了这条路。当然,他不是没想过干票大的,可他怕自己水平不够,万一被警察逮了,爷爷就更没人照顾,只能干小偷小摸这种小打小闹的事情。
这小子真够可怜的,不过倒是挺孝顺!
叶枫心中暗暗感慨一声,他虽然有些同情孙小泉,但更让他好奇的,还是孙明的病情。
一个经验老道的采参客,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的晕厥在雪窝子里,而且得是多惊人的寒性,居然会把他的肺冻坏八成。
更何况孙明还拦阻孙小泉进山,不让他再干采参的行当。
这种情况,让叶枫很是怀疑,孙明有极大的可能是遇到了雪犼。
木老大手里得到的地图不够精准,只标记了大概的方位,想要寻找还得费一番力气。如果孙明真的是被雪犼重创的话,只要能找到他受伤的地方,那么找到景阳花也就不难了。
“七十万,就靠你这偷法,得多久才能凑齐……”叶枫心念动了动后,叹了口气。
孙小泉闻言脸色一黯,他是病急乱投医,只想找个办法挣钱,挣一点儿是一点儿,哪想过要偷多少人,才能凑够那个对他而言无异于天文数字的数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也不知道……”
许久后,孙小泉苦涩的低下头,握紧了拳头痛苦道。
都说钱是王八蛋。
可人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身上缺这种王八蛋。
尤其是当自己最亲近的人急需要这个王八蛋来保命时,却弄不出来的时候。
“你爷爷是不是在鹰鸣岭上出的事?”
叶枫目光变了变后,对孙小泉淡淡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孙小泉诧异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
刚刚虽然他讲了爷爷是采参时得了寒痨病,但并没有说过昏迷的爷爷就是被人在白山北坡的鹰鸣岭发现的。
果然是鹰鸣岭!
那么孙明应该有七成的几率是遇到那头看守冰心草和景阳花的雪犼了!
“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问你,你想不想治好你爷爷的病?”
叶枫闻声,心中一动,然后笑呵呵对孙小泉问道。
“当然!你愿意帮我?”
孙小泉不假思索的点点头,脸上一喜,追问了一句后,又苦笑着摇摇头:“你身上就三百块,自身都难保了,还能帮我什么……”
“卧槽,别人愿意帮你,你还在这挑肥拣瘦的,现金就三百怎么了,可小爷有卡啊!”
叶枫朝孙小泉的脑袋啪得拍了一巴掌,然后道:“而且谁说我是要给你钱了,我是要帮你爷爷看看病,把他的寒痨病治好?”
“就凭你?”孙小泉朝叶枫上下看了看,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货大冷天的只穿这么几件衣服,怎么看怎么像烧包,不带能治好寒痨病的样子。
“就凭小爷,十成不敢说,九成九的把握还是有的。”
叶枫踹了孙小泉的屁股一脚,笑骂道:“别问那些有的没的,开车,带我去医院。”
孙小泉虽然有些将信将疑,但看着叶枫凶巴巴的样子,他也只能垂头丧气的钻到那辆破金杯里面,发动车子后,带着他朝白河乡医院赶去。
孙明寒痨病的症状现在已经稳定住了,虽然因为没有换肺不能下地,但也不需要其他的治疗,只要有个呼吸机就行了。
为了节省开支,孙小泉没把老人往大医院送,先在乡医院凑合着。
“小泉回来了……”
让叶枫没想到的是,这货的人缘还不错,一下车,医院来来往往的人就和他打起了招呼。
而面对周围人的问候,孙小泉也是笑容可掬,一口一个‘大爷’、‘大娘’、‘叔叔阿姨’叫得亲热。
这一幕,看的叶枫心中感慨良多。
这世界上,最无奈的事情,不是有太多的恶,而是善良的人因为无奈而变恶。
如果不是为了孙明,孙小泉何至于去当个下三滥的小贼。
“小泉,住院费该交了,我已经帮你挡了一星期,要是下周再交不出来,我也没办法了。”
刚进楼道,迎面走来的一名医生看到孙小泉后,叹了口气,怜悯道。
“我正在凑,一定准时交。”
孙小泉点头哈腰的陪了个笑脸,等到医生转头离开后,表情变得有些苦涩。
乡医院的花销虽然小了些,但还是有花销的。
为了治病,家底早就掏空了,今天开张就碰到叶枫,他往哪儿去凑住院费。
很快,两人走到三楼的一间病房,进房间时,孙小泉整理了一下情绪,挤出一幅笑脸,推开门走进去后,笑呵呵道:“爷爷,我回来了。”
叶枫循着孙小泉的方向望去,看到在靠窗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七十来岁,头发花白,脸上盖着呼吸罩,正侧头望着雾蒙蒙窗外的老人。
很显然,这老人家便是孙小泉的爷爷孙明。
孙明听到孙小泉的声音,转过了头。
那张脸一转过来,叶枫眼角跳了跳。
孙明的一张脸白得没有半点儿血色,而且透着一股子暗青色。
突然转过头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只鬼。
而这种面相,根据望诊的判断,可以很清晰的看出他是病在肺经,而且是很严重的寒症。
“爷爷,我帮你收拾一下,等下给你买早饭吃。”孙小泉熟练的帮孙明翻了个身,又把病床稍稍调高一些,再调整了一下呼吸机的频率后,笑道。
孙明因为肺病的原因,不能说话,下巴起伏着冲叶枫点点,示意孙小泉解释下他的身份。
“他……他是我大学的同学,学校见我没去报到就办了退学,让他来看看咱们家的情况。”
孙小泉绞尽脑汁想了想,然后回头冲叶枫祈求的眨了眨眼。
这小子倒是够孝顺的。
叶枫微微一笑,向孙小泉示意自己心中有数后,对孙明点了点头,笑道:“老大爷,我是小泉的同学,也是学医的,这次过来,除了要了解下小泉的情况,还有个目的就是想帮您老看看病。”
孙明咧嘴笑了笑,然后抬起一根手指头指了指孙小泉,紧跟着朝外面指了指,又摆摆手。
叶枫疑惑的看着孙小泉,不大明白孙明这动作的意思。
“爷爷他说谢谢你,还说我……我是个好孩子,让学校不要因为他的事情开除我,给我保留学籍。”
孙小泉的声音有些哽咽,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爷爷还当他是个好孩子,可不知道,他现在却已是在机场开始偷别人的钱包。
生活所迫,压力之下,好人也要活生生的变成个下三滥。
叶枫轻轻叹息,庆幸自己在机场的时候没有只是教训了孙小泉一顿,就把他丢给了警察,而是询问了细节。否则的话,又怎会知道事情有这样的隐情。
叹了口气后,叶枫走到病床前,握住了孙明的手腕。
好严重的寒症!
手一搭,叶枫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孙明的脉搏非常微弱,又涩又薄,尤其是肺经的情况,更是差到了极点。
他的肺脏没有坏死,而是因为极寒,陷入了一种僵死的状态!
只是因为这种僵死状态太严重,以现有的医疗条件无法复苏,所以才会被判定为坏死!
而当叶枫运转念力,透视孙明的肺脏,看到那大片大片白青色的肺泡后,眼睛一亮!
僵死和坏死,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二者的涵义却是天差地别。
因为坏死,只能换;可僵死,只要以外力将其复苏即可!
更重要的是,除了雪犼外,叶枫再想不到还有什么东西能给孙明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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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叶枫目光变幻,孙小泉紧张的询问道。
他之前的确不相信叶枫有看病的本事,可刚刚看到叶枫给孙明把脉时经验老道,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不由自主的就多了几分信赖。
“来的时候有九成九,现在……”
叶枫卖了个关子,把孙小泉紧张的一张脸都有些惨白后,笑呵呵道:“现在有十成!”
他有十成把握能治好爷爷的病?!
孙小泉一愣,然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叶枫“咚咚咚”三个响头,大声道:“只要你能治好我爷爷的病,从今以后我孙小泉这条命就是你的了,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能当饭吃吗?”
叶枫笑着把孙小泉从地上挽了起来,笑道:“我只是看你一片孝心,所以就帮帮你。而且我也不白帮你,等老人家的病好了,我还有事情要问他。”
他有事情要问爷爷?
孙小泉疑惑不解的看着叶枫,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人家,等会儿可能有些不舒服,您老先忍忍。等我治好了,您就不用再带这面具了。”
叶枫没回答孙小泉,走到孙明跟前,笑着向他说了一句后,将他胸口的衣服解开,自药王戒中取出针囊,在他胸口飞快的下了数针。
紧接着,他将法力透过银针,飞快的度入了孙明的肺经。
孙明的肺脏,并非坏死,而是因为呼吸到了极寒的气息,陷入到了僵死的状态。
这种状态,需要强有力的生机才能够唤醒。但正常的药物和理疗手段,根本起不到这种作用,唯有至正至阳,且是天地之气的精华融汇形成的法力,才能将其复苏。
果不其然,当法力进入肺经后,孙明的手猛地抓紧了床单。
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已是变得像一块冰般的肺脏,就像是被人猛地浇了一盆滚水般,先是温热的麻木,紧跟着是一阵钻心刺骨的火辣辣的疼痛。
那种痛楚,让他虽然张大了嘴,可是却连一丁点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在干什么?”孙小泉见状大惊。
此刻叶枫这样子,哪里像是在治病,反倒更像是在要老人家的命。
“退后,别搅合!要是出了事,我把这条命赔给你!”
叶枫漠然一句,喝退了孙小泉后,加快了法力传输的速度。
一股股的法力,就像是一股股春天的春潮般,哗啦啦的冲击着孙明僵死的肺脏。
短暂的疼痛后,孙明突然觉得那些痛过的区域,竟是变得像是被泡在温泉里一样,温润舒适,而且有着过去半年他躺在病床上时,所完全没有过的轻松感。
不仅如此,他的呼吸也变得比之前越来越有力,甚至从鼻翼间哈出的气息,可以在氧气面罩上形成一层薄薄的白色水雾。
这……他,他居然真的治好了爷爷!
看到水雾,孙小泉的眼角一阵狂跳,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
虽然之前叶枫把脉的表面不凡,可他还是没想到,叶枫竟然如此轻松的便让卧床半年有余,已经走到了山穷水尽地步的爷爷恢复了健康。
持续半个小时后,叶枫呼的松了口气,然后将银针一根根拔出。
“这劳什子玩意儿别带了!”
紧跟着,他手一伸,将扣在孙明脸上的氧气罩扯了下来。
呼哧!
呼哧!
氧气罩摘下,立刻传来了孙明急促却有力的呼吸声。
这声音传入孙小泉耳中,让他觉得这声音似乎比天籁还要动听。
而这也让他更加确信,叶枫的确是已经治愈了爷爷。
“大哥,从今以后,我这辈子,我这条命就是大哥你的了!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哪怕是让我杀人,我也眉头都不皱一下!”
孙小泉一愣,随机没有半分犹豫的再度跪倒在地,坚定的说道。
他原以为以爷爷的情况,以及攒够七十万的难度,他怕是要和爷爷天人相隔居多。
可没想到,叶枫的突然出现,却是给了他希望。
也许别人不能了解孙小泉的心情,但叶枫却非常了解。
对孙小泉来说,治好爷爷是他唯一的目的。甚至为了这个目的,他不惜休学在家照顾老人,也不惜不顾颜面的去干小偷小摸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而叶枫的出现,不但及时制止了他的举动,而且治好了孙明的病!
所以对孙小泉而言,叶枫不仅仅治好了病,而是给了他爷爷一条命,也给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这样的恩德,不管让他做什么,都无以为报。
“恩人……”孙明也颤颤巍巍的要给叶枫下跪。
这半年来,他躺在病床上,看着前途大好的孙子休学在家,看着他忙前忙后,如果不是孙小泉再三说如果他敢拔氧气面罩,就也不活了的话,他早就一死了之了。
而现在,他再也不用担心这些事情了。
“没那么严重。”叶枫将祖孙搀了起来,然后目光落在孙明的身上,压低声音道:“老人家,我救你,不图别的,就想问你一件事情。你老实告诉我,你的病,是不是雪犼导致的?”
雪犼!
孙明闻言,目光一凛,诧异的望着叶枫,许久后,缓缓点了点头。
遇到雪犼这件事情,太过离谱和匪夷所思,他知道说出来都不会有人相信,所以连孙小泉都没有说。
可没想到,叶枫此刻竟然一口道破了真相。
果然是这样!
叶枫见状一喜,然后取出地图,再度对孙明问道:“那老人家你记得是在哪里遇到的雪犼吗?”
“在这里,这里有个山谷,那头怪物生活在这里。”
孙明在地图上扫视了几圈后,手指头落在了地图上鹰鸣岭一个隐蔽的位置,然后皱眉对叶枫道:“恩人,你打听这怪物的事情干什么?”
“不瞒你们说,我要从它嘴里淘弄点儿东西出来!”叶枫咧嘴一笑。
一语落下,孙明和孙小泉面面相觑,满脸都是惊惧。
世人形容危险的事情,都喜欢用‘虎口夺食’这四个字。
可一口寒气,就能把人喷成肺僵死的雪犼,不知道比猛虎危险多少倍,叶枫居然想犼口夺食,这凶险程度,不知道要比虎口夺食高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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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明愣了愣神后,向叶枫劝道。
犼口夺食,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危险程度太高了。
他上次是运气好,那头雪犼吃饱了,所以只朝他喷了口气。
可即便是这样,还是险些没让他的这条老命去见阎王爷。
叶枫想要去犼口夺食,这简直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勾当啊!
“他要救你,我也有要我救的人,再凶险,也只能搏一搏了。”
叶枫笑着摇摇头,虽然脸上的神情风轻云淡,可实际上眼底却有些忌惮。
通过孙明的情况,叶枫发现了一个情况,那就是看守景阳花和冰心草的那头雪犼的实力,恐怕要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强一些,搞不好已经是四级凶兽了。
四级凶兽,几乎能够和天级高手一拼,以他现在的实力,结果咋样,还真的有些玄乎。
但话虽如此,可既然人已经在白山了,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要竭力去试一试。
韩晓芸的病情,不能再拖延了,耽误一天,凶险就会增加一分!
“大哥,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话,那我和你一起去!”
孙小泉犹豫了一下后,坚定的看着叶枫道:“山上的情况我比你熟悉一些,有我帮忙的话,成功的几率会高一些。”
“你确定你跟在我身边,我成功的几率会高一些?”
叶枫笑眯眯的看着孙小泉,玩味道。
孙小泉闻言,脸顿时胀得通红。
他的三脚猫功夫,连给叶枫提鞋都不配,他在叶枫身边,恐怕非但帮不了什么忙,反倒会变成叶枫的累赘,搞不好还会把成功几率降低一些。
“小泉还是会点儿功夫的,恩人你就别推辞,让他跟着你吧。”
孙明哪里知道叶枫和孙小泉已经交过手的事情,闻言不明所以然的替孙小泉解释道。
他不是不知道雪犼的危险,也不是不怜惜孙子的性命,只是白山黑水人就是这种性格,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别人帮了你的忙,你豁出命也要去帮恩人。
如果不是他现在没那个体力进山,就算是爬,也要跟在叶枫身边。
“爷爷,您别说了,就我那两下子,连给大哥提鞋都不配。”
但他不这么说还好,越说孙小泉脸上越是挂不住,尴尬的挠挠头,苦涩道。
孙明诧异的瞪大眼,不禁抽了口冷气。
孙小泉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尽得了真传,一手沾衣十八跌使得有模有样,即便是他,都已经不是苏小泉的对手。
可现在苏小泉居然会说,以他的本事,连给叶枫提鞋都不配,那叶枫该是有多强。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一个人上山就够了,利索些,而且我也是山里长大的孩子,对大山不陌生。”
叶枫笑着摆摆手,谢绝了这对祖孙的好意后,向苏小泉道:“小泉,你考上了那所学校?”
“京城的清园大学。”
“清园大学?那是我隔壁的校友了……”叶枫闻言一愣,然后哈哈大笑,拍了拍苏小泉的肩膀,道:“等你处理好家里的事情,去京城念书时,记得去清园隔壁的同仁医大找我。”
苏小泉很有孝心,而且天资也不错,让叶枫觉得是个可造之材。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倒是可以调教调教这家伙,
“好!”
苏小泉欣喜而又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老大你叫什么名字呢?”
“叶枫!枫叶的叶,枫叶的枫!”
叶枫看着苏小泉一笑,然后道:“等到同仁医大,只要说找我,就有人带你去见我。”
话说完后,叶枫冲苏小泉和苏明拱拱手,大步离开了医院。
“小泉,你是怎么认识恩人的?我怎么觉得他那么像传说中的奇人?!”
看着叶枫的背影,苏明疑惑的对苏小泉问道。
苏小泉张张嘴,正准备将来龙去脉说出来,可就在这时,查房的医生走了进来,一看到苏明脸上的氧气罩摘了下来,看着苏小泉大声道:“谁让你把病人的氧气罩摘下来的,难道你想害死他不成?”
“医生,我的乖孙怎么可能会想害死我?而且我要是命那么软弱的话,氧气罩摘下来就该死了,哪还能好好的站着。”苏明哈哈一笑,戏谑道。
医生闻言一愣,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但紧跟着,他才想到了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看着苏明愕然道:“你……你的病好了?谁治好的?”
苏明入院的时候,他检查过病历,按照里面的记载,苏明八成的肺脏都已经坏死了,这种情况下,不依靠氧气机来呼吸的话,他马上就会死掉。
可现在他摘下了氧气面罩,竟然还能谈笑风生,那说明了什么,说明他肺脏坏死的情况,已经被人治疗痊愈了。
“爷爷的病的确已经痊愈了。治好他的人,叫做叶枫!”
苏小泉笑着点点头,然后说出了叶枫的名字。
叶枫……叶枫……
医生苦思冥想,越是想,越是觉得这个名字熟悉,片刻后,猛然抬起头,惊喜而又震惊的盯着苏小泉,大声道:“叶枫?那个治愈癌症的叶枫吗?”
治愈癌症的叶枫?
苏小泉一怔,难以置信的向着病房门外望去!
他很难相信,自己竟然和一个这样的传奇人物有过交集!
……
离开医院时,叶枫帮苏小泉刷卡结了医药费,又在医院账户上给他留了一笔钱。
做完这一切后,他在市集上转悠了一圈,简单买了点儿巧克力这种能够快速补充能量的东西后,便没再采购其他物资,而是买了一套锅碗瓢盆和一堆调料。
对普通人来说,进大山意味着苦寒以及缺衣少食,所以吃喝的东西带的越多越好。
但对叶枫而言,山林就如家一样,进了自己家,需要什么,只要伸手向山林索取就可以了,何必准备那些没必要的东西。
收拾好东西后,叶枫带着小白走进了山林。
入冬的山林分外萧瑟,但走进山中,叶枫却觉得自己有一种在京城从未有过的放松感。
即便是那干冷的空气,他都觉得分外甜美。
不仅是叶枫,小白也是极其兴奋,在林子里窜来窜去,甚至还给叶枫叼回来一只兔子。
京城再好,对叶枫而言,终究只是生命中经过的地方而已。
而圆湖村,浩瀚山林,才是他真正的家!
无论走多远,但他的根,依旧还扎在乡野山林之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山北坡是华夏著名的原始森林之一,境内地形险峻,森林密布,河流众多。
但这一切,只是对普通人而言,对叶枫来说,却像是回到了家一样自然。
在山林中跋涉了一天一夜后,叶枫赶到了鹰鸣岭,开始按照孙明在地图上的勾画,以及说出的具体细节,来寻找雪犼出没的山谷。
鹰鸣岭地势险峻,海拔极高,山脚下还有些绿植,但到了半山腰后便进入了雪线,到处都是皑皑的白雪,哈出一口气,都让人觉得能冻成冰碴子。
也幸亏叶枫经过伐骨洗髓,已经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并不畏惧这股寒意。
不仅如此,进入白山之后,他还发现,山中萦绕着一股精纯的天地之气。
虽然这些天地之气的浓度,没有碧叶萝汇聚时那么高,但丝丝缕缕的天地之气中,却是有着一种京城的天地之气所没有的生机,让人觉得分外清新,生气勃勃。
京城到处都是水泥钢筋的建筑物,而白山则是植被郁郁葱葱,天地之气在山林间游荡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会和山林中的树木、以及各种灵药融合。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并不奇怪。
又跋涉半日后,叶枫终于踩着积雪赶到了孙明指引的山谷。
此处积雪覆盖,堪称是一处晶莹剔透的冰雪世界,一眼望去,几乎能让人把眼看花。
雪犼绝对生活在这里!
目光向周围一扫,叶枫心中微动。
雪犼这种凶兽,形状和大狗相似,但体型几乎达到三米长。而且这玩意儿的性格极为奇特,不喜欢温暖的地方,而是喜欢生活在冰雪之下。
这处山谷被冰雪封锁,正是雪犼最喜欢生活的地域之一。
“积雪覆盖,我们怎么寻找冰心草?而且这么厚的雪,不会毁掉冰心草的药性吧?”
就在叶枫准备进入山谷寻找冰心草时,沿着半山腰的山风,突然吹来了人说话的声音。
居然有其他人也知道这里有冰心草?!
叶枫目光微凛,不假思索的朝小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找了块大石,藏匿在了石后。
“不要紧,冰心草的药性就是要历雪而弥坚,积雪不仅不会毁掉药性,反倒会增强它的药性,甚至可以将成功炼制地灵丹的几率提高一成。至于积雪,我们慢慢找就是,这荒山野岭的,也不必担心会有人来和我们抢……”
他刚藏匿好声音,沿着山腰又传来一个略微有些尖利的声音。
地灵丹!
听到这一席话,叶枫立刻明白了这俩人的来意。这俩人应该是玄级的古武者,为了炼制突破地级的地灵丹,所以来采集炼制地灵丹所需的辅料冰心草。
区区玄级古武者,自然是不会被叶枫看在眼里。
不过刚刚第二个说话的人,倒是让叶枫有些好奇她的身份。对方对冰心草的药性了如指掌,这种情况,让叶枫很怀疑这货是个古武者中的丹师。
虽然他已经接触过了不少古武者,但还从未见过丹师。
思忖的功夫,沿着不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应是两人在进入山谷。
果不其然,当叶枫小心的从大石后往外查看的时候。发现那两个古武者已是站定在了山谷中间,这两人都穿着羽绒服,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样子,其中一人像影视剧演员一样,留着三绺长须,瘦的和麻杆一样,仙风道骨;另一人则是五大三粗,脑袋扣着顶狗皮帽子。
“常平,我怎么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你有这种感觉吗?”
突然间,仙风道骨的那个瘦子突然转头向着周围看了看,眉头皱了皱后,对旁边那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询问道。
叫做常平的壮汉疑惑的向四下打量了一番后,笑道:“这荒山野岭的,哪会有人,就算有,估计也是什么野兽。而且不是我说话不好听,你们丹师做事小心惯了,总喜欢疑神疑鬼。”
这货果然是名丹师!
叶枫目光一闪,眼中露出一些好奇。
身为医者,他对丹师这种在古武世界就如医生般的存在,十分的好奇。
“希望是我的错觉吧。我们快点儿,不尽快把东西弄到手,我总觉得不踏实。”
长须男子苦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从后背拿下铲子,开始飞快的挖雪。
壮汉朝手心啐了口唾沫后,也开始拿着铲子疯狂的挖掘起来。
有这俩货,倒是能让小爷省点儿事……
看到他们的动作,叶枫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他本来觉得想在积雪下找到冰心草和景阳花,还要费点儿功夫,但现在天降两个免费的劳力,能让他省一大把力气。
不过让叶枫有些狐疑的是,这俩货似乎虽然知道这里有冰心草,可是似乎却不知道这片冰心草并非无主之物,而是被一头雪犼看守着。
不好!
而想到这里的瞬间,叶枫心顿时一凛,有种不妙的感觉。
他对自己隐藏身形的能力很有自信,以常平和长须男子的实力,绝不可能察觉到他。
可长须男子却觉得周围有东西在窥伺他们,那唯一的解释,就是雪犼此刻也正如他一样,正在观察着这两个家伙。
“找到了!”
突然间,五大三粗的壮汉挥锨扔出一团雪后,眼睛一亮,蹲下身从积雪中拔出了一棵草。
那草看起来不像植物,而像是用冰雕刻成的艺术品。
叶片呈现出如水晶般半透明的色泽,甚至在积雪光芒的照耀下,还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咦,这是什么?怎么在冰心草里面,还有一株红色的植物,甚至在积雪下开了花?”
紧跟着,壮汉又低头看着雪窝子,疑惑的向长须男子询问道。
景阳花!果然是景阳花!
一听到壮汉的话,叶枫的一颗心顿时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
壮汉不知道那植物是什么,可他却再清楚不过,通体鲜红,积雪下开花,这正是景阳花最为显著的特征!
而有了这东西,韩晓芸的隐月体困境就能够迎刃而解!
“景阳花!发了,这次发达了……”
长须男子闻声也赶了过去,向雪窝子里一扫,脸上露出亢奋表情,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刷拉!
刷拉!
但在两人狂喜的瞬间,沿着距离他们不远处的雪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窟窿。
周围的积雪,如被漩涡吸引的水一样,簌簌的向着窟窿里滚了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东西?!”
突如其来的异动,马上吸引了常平和长须男子的注意,警惕的向塌陷的雪坑望去。
积雪不断塌陷,坑洞越来越大,嘈杂声中,给人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
呜……
而与此同时,小白也变得不安焦躁起来,低头死死盯着雪坑的位置,脖颈上的白毛,像钢针般一根根竖了起来。
雪犼!
叶枫心一沉,知道此刻出现的这异象,恐怕是看守冰心草和景阳花的雪犼搞出来。
吼!
瞬息间,一道雪白的巨大身影带着咆哮,从积雪的底部蹭的冲了出来,卷起漫天雪浪。
一根根晶莹剔透的长长白毛,在萧瑟北风的吹拂下,轻轻摇动。
皮毛澄澈的白色,将雪犼那双通红的眼眸,以及嘴张开时,上下颚伸出来的犬齿,彰显得更加狰狞,如一口能将人的脑袋从脖子上咬断。
“雪犼!”
与此同时,常平和长须男子也判断出了雪犼的身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弄死它!”
紧跟着,常平眼中凶芒一闪,手中的铁锹像标枪般朝雪犼扔去,想要用锋利的锹头,穿透雪犼的身体。
不仅是他,长须男子也仓啷一声从后背抽出了一柄长刀,眼底杀机凛冽。
吼!
铁锹飞来,雪犼通红的眼眸中露出一抹不屑,爪子只是一挥,将那口锋利的铁锹拨到了一边。紧跟着,它四足跃起,踩踏着积雪,朝两人扑去。
积雪蓬松,人走在上面,每一步都会塌陷,极难行动。
可雪犼的四只爪子,中间竟是长有肉蹼,在张开之后,如踩着雪橇一样,奔驰在雪面上,非但不会陷落,反倒是一步就能蹿出来两米多远。
那迅疾的速度,看起来如一道白色的闪电,看的人心头发毛。
只是眨眼间,雪犼就已冲到了常平和长须男子面前,前爪一挥,指甲如锋利的钢勾一样,向着两人的脖颈划了下去。
“杀!”
长须男子不敢有半分迟疑,迅速举起长刀,向雪犼挥来的爪子砍下。
铿!
可出人意料的是,寒芒森森的长刀,竟是被雪犼一爪子拍成了数截。
紧接着,雪犼又是兜心窝子的一爪,朝长须男子的胸膛拍了下去。
常平一怔,目光微微闪烁,然后抓着刚刚拔出来的那株冰心草便飞速后退。
雪犼刚刚表现出的强大实力,已经让他真切的意识到,凭自己和长须男子的实力,根本不是这头凶兽的对手。
与其留在这里等死,还不如借着长须男子拖延时间的功夫,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常平,你……”
长须男子见状大怒,愤怒的咆哮出声,想要拦阻常平。但他的话还没说完,雪犼锋利的爪子已经拍到了他的胸口,一爪落下,他还未说完的话,变成一股血箭从口中喷出。
嗤!
紧接着,雪犼的爪子竟是直接划破他的皮肤和肋骨,爪子一缩,将他的心脏生生从胸腔里面扯了出来,那惨烈的死状,即便是神仙下凡也救不得他。
这只雪犼的实力,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步?
四级?还是准五级?!
叶枫浑身颤栗,瞳孔紧缩。他发现,自己实在是有些低估这头雪犼的实力了。
呼哧!呼哧!
雪犼在干掉长须男子后,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常平,爪子从长须男子的胸腔抽出来后,拔足飞奔,向常平飞驰而去。
几个起落后,它便追到了距离常平不足三尺的地方。
这一次,它没有动用爪牙,而是张嘴朝着常平的后背用力的吐了口气。
那口气,呈现出青白之色,出现瞬间,便令叶枫觉得整个山谷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数分。
紧跟着,正在飞奔的常平停下了脚步,身躯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淡青色冰甲,显然已被这口寒气冻得僵死。
绝对是四级巅峰,说不好,已经是五级凶兽了!
这一幕,看的叶枫浑身颤抖,眼底满是寒意。
他无比的庆幸,幸好有长须男子和常平这两个小白鼠先替他测试出了雪犼的实力。
否则的话,按照他对雪犼实力的判断,交手的时候,必定要吃一个大亏,甚至说不好有丢掉性命的风险。
至于木老大和孙明两人,之所以能再雪犼手下保住小命,恐怕也不是他们命大,而是雪犼觉得他们没有威胁性,且没有动采摘冰心草和景阳花的心思,所以才手下留情了。
呼哧!呼哧!
与此同时,在一口寒气结果了长须男子的性命后,雪犼叼着他和常平的尸体,准备退回雪窝子里,享用这顿在寒冬天气中送上门的美餐。
可就在雪犼走到洞口时,它的耳朵突然动了动,如察觉了什么一样,丢掉了两人的尸体,转过头,鼻头抽了抽,鲜红的双眸中带着浓浓的警惕,盯着叶枫藏身的那块大石!
该死,被这家伙好敏锐的嗅觉,居然被它发现了!
那冷厉的目光,让叶枫心中一个激灵,不由分说,马上从药王戒中取出长鞭,紧握在了手中。
几乎在叶枫握住长鞭的同时,雪犼已是奔腾着向巨石冲来。
那庞大的体型,在冰天雪地中看起来是那样的狰狞,令人觉得就像是一列高速奔驰的火车,似乎只要一触,便可将人碾压成灰。
嗤!
不假思索,叶枫迎头一鞭,向雪犼的脑袋重重抽下。
雪犼最危险的地方,不是它的肉身力量,而是口中能够喷出寒意惊人的冰雾。
这样的对手,只可远攻,绝对不能近战。
长鞭如灵蛇,重重的抽在了雪犼的脑门。
势大力沉一击,如有碎碑裂石之力,落下之后,便在雪犼的脑门留下一条通红血线。
吼!
剧烈的疼痛让雪犼凶性大发,仰头嘶吼的同时,一只前爪张开,猛地勾住了长鞭,用力一扯,要用蛮力将叶枫扯到它近前。
“找死!”
叶枫如何能不知道,一旦靠近雪犼身边,被那口寒雾喷中,便是死路一条,目光微变,一道风刃符出现掌心,向前方一甩,冷叱道:“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嗤!
以吞金兽鲜血书就的风刃符,威能比起之前提升了数倍不止。
刚一扔出,就化作了几道巨大的风刃,卷起漫天残雪,迎头向雪犼力斩而下。
风刃来袭,雪犼立刻松开拽着长鞭的前爪,向着风刃猛地拍了下去。
砰!砰!
接连数声脆响,那巨大的风刃,竟是被雪犼生生拍成了碎片,消散与漫天风雪之间。
该死,这家伙已经是五级凶兽了!
如果是四级凶兽的话,绝对承受不住这些风刃的力量,更遑论是将其击碎了!
这一幕,看的叶枫心头狂跳不止。
他发现,自己对雪犼的实力实在是低估了太多太多,这玩意儿的水准,已经超越了四级,而是到了能够和天级古武者抗衡的地步。
吼!
与此同时,雪犼仰头怒吼,双眼的血色更浓,眼底流露出的凶芒和杀机也变得更加浓郁。
刚才它虽然拍碎了那些风刃,可是风刃恐怖的穿击力,还是在它的两只前爪上留下了许多狰狞的血痕。浓艳赤红的鲜血,将雪白长毛染得一绺一绺黏在身上,看起来无比凄惨。
从它出生到现在,还从没受过这样的伤,尤其是还被一个人类伤了。
低吼一声后,它忍着剧痛,向叶枫再度靠近。
“吞金兽!”
不假思索,叶枫迅速运转驭兽令,将吞金兽放了出来,然后言简意赅道:“帮我干掉它,我给你五根金条!”
一听到金条俩字,吞金兽顿时眼冒绿光,傲慢转头向雪犼望去。
可四目相接,吞金兽眼中的傲慢瞬间敛去,身躯也开始不断颤栗。
吼!
紧跟着,雪犼向着吞金兽低低的冷喝了一声。
坏菜!
一听到这声音,叶枫心中暗道了一声不妙。
刚刚他只想到了要和吞金兽联手对抗雪犼,可是却忘记了,在凶兽族群中,等级分明。高级凶兽对低级凶兽,有着极强的威压。
吞金兽是四级凶兽,而雪犼是五级凶兽,比它高出了一阶。这样的实力差下,吞金兽怎么可能会有胆子帮他对付雪犼。
果不其然,雪犼一声低喝,吞金兽颤颤巍巍的跪在了地上,脑袋埋在了雪窝子里。
“没用的东西!”叶枫见状,不禁暗骂一声。
吞金兽委屈的哼哼了两声,但头还是连一寸都不敢高抬。
它不是不想帮叶枫,可等级压制下,它根本不敢违逆雪犼的意志。
“呜!”
反倒是小白,要比吞金兽有胆色多了,看到雪犼袭来,呜咽两声后,拔腿向着雪犼就猛冲过去,嘴大大的张着,瞄准了吞金兽的脚踝这种软弱部位。
咚!
小白靠近,吞金兽连看都不多看一眼,前爪一挥,把小白如顽石般拍到了半空。
呜呜……跌落雪窝之后,小白发出阵阵凄惨的低呜声,听得人心碎。
怎么会这样?
小白不是连吞金兽都可以制服吗,怎么雪犼一点儿都不怕它?
难不成那天吞金兽之所以会对小白唯唯诺诺,是有其他的隐情不成?
叶枫眉头微皱,心中一肚子的疑惑。但此刻他也顾不得去想那么多,单手扬起长鞭阻拦雪犼靠近的同时,又是数张风刃符扔了出去。
可惜的是,有了上次的经验,吞金兽学精了很多。
风刃临近,它不再力抗,而是四爪一动,在雪地上滑行出数丈,远远的躲开了风刃。
紧接着,它抓住叶枫扔出风刃符的间隙,再度扑来,不断拉近和叶枫的距离。
靠,这家伙力大无比,口吐寒雾就算了,居然还这么机智,难道真的无敌了?!
叶枫心中思绪不断变幻,思考有什么远攻的办法能够镇压雪犼。
有了!
电光石火间,叶枫心念一动,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凶兽虽然蛮力惊人,而且拥有着古武者所没有的惊人能力。但它们也有缺陷,而这个缺陷,便是凶兽的意志不像人那样坚强,精神层面较为脆弱。
而不久之前他得到的镇魂碗,就正是一件念力武器!
而且念力攻击,不像肉身搏杀,同样也属于远程攻击手段。
以他如今的念力程度,可以对两丈外的敌人发起攻击!
且来试试镇魂碗的效果怎么样!
情势紧急,叶枫不敢有一点儿迟疑,马上催动识海,念力一丝丝的向着镇魂碗中没入,而后化作一股精纯的能量,向着雪犼镇压而去。
念力攻击,无形无质,根本无法察觉,威压乍一临近,正在向前狂奔的雪犼四条腿就像是灌了铅般,猛地一沉,差点儿没有被自己绊翻在地。
雪犼努力反抗,想要摆脱这种恐怖的念力威压。
果然有效!
叶枫见状一喜,识海如疯了一般高速旋转,一道道念力飞快的没入镇魂碗中,将那股念力不断的投射到雪犼身上,给予它强劲的念力攻势。
吼!
雪犼仰头长嚎,拼了命的想要从那种让它不安的恐怖威压感中摆脱出来。
但让它感到恐怖的是,无论它如何疯狂的摇摆脑袋,那股威压就像是进入了它的灵魂最深处一样,根本无法将其驱散。
那样的威压,让它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也没有任何再敢与叶枫搏杀的信念。
甚至在此刻,在它眼中,原本已经快要被它逼入绝境的叶枫,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一样,它的生死都在对方的掌握中。仿佛只要叶枫愿意,动动小手指就能够捏死它。
念力攻击,果然有效!
叶枫见状一喜,毫不迟疑的飞快靠近雪犼,紧跟着,掌心又出现了一道风刃符,伸手一甩,巨大的风刃,向着雪犼的脖颈切了下去。
嗤!
巨大风刃划过,雪犼的脑袋如刚出锅的嫩豆腐一样,立刻与脖子分了家。
一腔滚烫炽热的鲜血,带着风声,从它的胸腔冲了出来,染红了地面厚重的积雪。
雪犼头颅斩断的瞬间,叶枫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起了粗气,而他的那张脸,也苍白得像纸张一样,没有半点儿血色。
但他的双眼中,却满是狂喜之色。
成功了!
我成功干掉了一头五级凶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景阳花,终于到手了!”
先把小白从雪窝子里弄出来,帮它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这货刚才虽然被雪犼一爪子拍出几丈远,但并没有受什么伤后,叶枫又休息了一个小时,这才小心翼翼的将景阳花从地面挖掘了出来。
捧着那株通体赤红如火,盛放着如骄阳般灿烂花朵的植物,叶枫激动无比。
有了这株景阳花,再配合其他几种药材,他就可以开炉炼丹,治好韩晓芸的隐月体。
将景阳花小心收入药王戒后,叶枫又将生长在景阳花周围的冰心草也从地面挖掘了出来。
每一株冰心草,看起来都像是晶莹剔透的水晶艺术品一样,散发着微寒的气息。
叶枫数了一下,这片雪地上足足生活着近三十多株冰心草。
这样的数量,若是扔到古武者面前,一定会让那些玄级的古武者们争破头的去抢。
一番拼杀,险些丢掉小命才弄到这些东西,叶枫自然也不会客气,将冰心草一股脑的收进了药王戒里面。
处理完景阳花和冰心草后,他也没有放过雪犼的尸体。
这可是一头五级凶兽,无论是它体内的鲜血,还是身上的兽皮,都是制符的上品材料。
对从小在山里长大的叶枫而言,给野兽开膛破肚剥皮这种事情,干起来实在是太得心应手了。三五下的功夫,一张完整的雪犼兽皮被他扒下来团成卷丢进了药王戒;而雪犼体内剩下的残血,叶枫也足足收集了有五六碗之多。
虽说雪犼的肉也是不错的大补之物,但想到这货吃过人肉,叶枫心里就有些腻歪,只好舍弃不用,丢在了雪地里,留给那些闻味而来的野兽享用。
“这是?妖丹!”
当叶枫一刀划开雪犼的肚皮后,立刻被肚子深处一颗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珠子吸引了。
那珠子光芒内蕴,散发出淡淡的寒意,给人一种充盈着强大力量的感觉。
凶兽和古武者一样,都可以修炼,但古武者修炼出来的东西是内力;而凶兽修炼出的东西是妖元。
妖元是让凶兽施展出强大手段的根本,而当凶兽的实力足够强大后,淬炼出多余的妖元会在它们体内凝聚成妖丹。
这玩意儿,对凶兽的诱惑,就像是灵石之与古武者一样。
不过雪犼体内的这只妖丹,只有琉璃珠那么点儿大,很有些不起眼。
吼!吼!
吞金兽也被雪犼的这颗妖丹吸引了,眼馋的冲叶枫低吼两声,而且还不断咽唾沫,似乎对它而言,这玩意儿比黄金更有吸引力。
“一点儿忙帮不上,分东西的时候比谁跑得都快,滚一边去!”
叶枫挥挥手,将吞金兽赶到一边,心念微动后,将妖丹递给了小白。
可谁知道,小白冲着妖丹闻了闻,居然不屑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打起架来不咋地,可是嘴倒是真够叼的,居然连妖丹都不吃……
叶枫一阵无语,见小白对妖丹不感兴趣,便将冰蚕放了出来。
冰蚕放出来后,也被妖丹吸引了,绕着它不停的打转转。
不过这家伙可比吞金兽矜持多了,只是绕着打转,并没有开口去吞食。
“就是给你准备,吃吧!”
叶枫伸手把妖丹拨到了冰蚕面前,示意它不用犹豫,尽管放开肚皮吃吧。
冰蚕闻言,马上张开嘴,和啃糖球一样,嘎嘣嘎嘣的大嚼起来。
不一会儿功夫,妖丹就被它悉数吞进了肚子。妖丹入体后,冰蚕的身体变成了深蓝色不说,而且开始疯狂的在地上打滚。
紧跟着,它张开嘴,沿着口中喷吐出一根根细密透亮的丝线,在身体外面牢牢的包裹成了一个茧。
冰蚕吞噬了妖丹后,要进阶了!
叶枫眼睛一亮,念力照彻,发现茧中的冰蚕此刻已是陷入了沉睡过程,不过在它的体表出现了一些皲裂状的裂痕,就像是将要在茧中褪下一层老皮。
不知道服用了妖丹后,冰蚕会从三级凶兽晋升到几级!
心中期待少许后,叶枫以驭兽令将冰蚕收了进去。
驭兽令有温养凶兽,提高品级的作用,冰蚕能够在驭兽令里面突破,得到的好处要比外界大许多。
紧跟着,他又检查了一下周平和长须男子的尸体。
两名玄级古武者的身上,自然没有什么好东西。不过叶枫在那个身为丹师的长须男子身上搜出来不少丹药。
但令人惋惜的是,仔细检查一下后,他发现这些丹药全部是一级下品,连中品都没有。
看来古武者中所谓的丹师炼制丹药手段也不过如此,比小爷差远了……
叶枫无语的撇撇嘴,将那些丹药收进药王戒后,然后将两具尸体踢进了雪窝子。
景阳花到手,雪犼也干掉了,看来是时候去看看碎花裙女孩那边的情况了!
一切做完后,叶枫打了只松鸡,找条小溪洗刷一下,炖了锅鸡汤,美美的吃了一餐后,取出了当初检查碎花裙女孩儿住处时得到的那张地图。
他现在已经完全确定了对方是毒医传人的身份。
按照这层身份,碎花裙女孩前来白山,一定不是为了游山玩水散心,而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而且以她的眼界,能吸引到她的东西绝对不会是什么凡品。
碎花裙女孩手中的地图,可比他从木老大手中得到的那张地图详细多了。
对方此刻也是在鹰鸣岭,只是距离这个山谷还有二三十公里的地方。
确认了一下方位后,叶枫用雪犼的血液又做了几张符箓,然后向着山林间赶去。
但叶枫所不知道的是,他刚刚离开没多久,沿着小溪旁茂密的桦树树梢,攀援着溜下来一只毛色都变成了灰白色的猴子。
猴子落地后,朝周围警惕的看了看,确定无人后,突然伸手,向着地面一抄,将叶枫吃剩下的半只松鸡抄在了手中,抱着摇头晃脑的大嚼起来。
而且这货的吃象极丑,连小白都不愿意嚼的鸡骨头,居然都被它嚼成了渣滓。
半只鸡下肚后,灰猴子拍了拍肚子,有些不尽兴的朝地下看了看,发现再没有什么可吃的东西后,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向叶枫远去的方向望去。
犹豫少许后,它拔地而起,攀援着树枝向叶枫离去的位置追逐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何一直有一种被人窥伺的感觉?这感觉……很特别!”
一路奔波,在林木间穿梭的时候,叶枫心中总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总是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可是,每次回头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即便是他佯做前行,悄悄散开神念感知,也没发现异样。
“莫非是我多想了,没人追踪,只是山林间的野兽而已……”
思忖少许后,叶枫觉得自己可能是因为雪犼的事情,变得有些过于多疑了。
白山植被茂密,大片大片广袤的森林处于未开发状态,里面生活有很多外界难得一见的野兽,或许是他在林中穿梭的时候,吸引了哪只好奇的野兽,追随在了身后。
而且虽然他有被追踪的感觉,但小白并没有异动,而他也没有感觉到杀意。
思忖少许后,叶枫决定不再理会这种感觉,继续一路往前。
一路走走停停,约莫花了七八个小时的时间,叶枫终于赶到了地图标记的位置。
这里,是鹰鸣岭的主峰,鹰嘴峰!
此峰的山巅之上,有一座悬崖,悬崖上方,是一块形如鹰嘴般的巨石,因此而得名。
此峰的海拔,在三千米左右,比起冰心草生活的山谷还高出了一千多米。
千米的距离,让这里的积雪比山下要更加的深厚,极目四望,周围只有皑皑白雪,墨绿色的针叶林,以及黑峻峻的岩石,看起来分外萧瑟苍凉。
而地图上标记的位置,按照地形,是在前方那座陡峭的山崖上。
这地方荒凉的鸟不拉屎,根本不像有宝贝存在的地方,她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叶枫疑惑的皱皱眉,然后打算绕上悬崖看看上面的具体情况。
“沈梨落,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山上的东西你究竟弄到哪里了?再不老实的话,我的耐性可就没那么好了!”
正当叶枫走到山崖底部时,沿着悬崖上方突然传来一个冷漠的女声。
“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莫非你柴菲还能杀了我不成?杀了我,你就什么都得不到了,岂不是枉费你跟着我在白山里面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天!”
紧跟着,碎花裙女孩儿那清丽的声音也从山崖上响起。
原来她叫沈梨落!
叶枫闻言心中微动,还真别说,这名字和碎花裙女孩儿着实蛮搭的。
不过听两人的交谈,沈梨落现在的处境似乎不大妙,好像碰到了极强的对手,如果不是她现在身上有对方想要的东西,怕是早被对方干掉了。
“哼!我的确杀不得你,不过有时候对女人而言,有些东西可是比性命还要重要。比如你这张娇滴滴的小脸,如果上面被人用刀子划几道,再抹上蜂蜜,然后丢到蚁巢旁边的话,那种滋味一定不太好受吧……”
柴菲冷笑数声,一字一顿的冷漠道。
卧槽,这个女人真够阴损的,这种法子都想得出来!
饶叶枫是个大老爷们,但听到柴菲的话,都忍不住打了几个激灵。
“柴菲,你堂堂一个天级高手,却如此难为我这个小小的黄级,难道你不觉得羞耻吗?”
沈梨落也被柴菲的话激怒了,咬牙切齿的冷声道。
嘶!
此语一出,叶枫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立刻停止了准备上山去看看情况的想法。
堪比天级高手的雪犼就已经那么扎手了,更别说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天级高手。
对方现在是心思都在沈梨落身上的东西上,所以如果没注意到他的靠近。如果他再敢靠近,按照天级高手敏锐的洞察力,怕是马上会发现他,那岂不是自己找死的。
“羞耻?我们古武界哪个人物的提升之路,不是踩着对手的尸骨走上去的。别说是黄级古武者,即便只是个普通人身上有断续花,老身也照样可以不惜任何手段去得到它!”
柴菲淡淡一笑,对沈梨落的鄙视之语不屑一顾。
竟然是断续花这种奇物,难怪柴菲这个天级高手,会自降身份,如此难为沈梨落!
叶枫闻声,目光顿时微亮。
断续花,天地间的一种奇异灵药,此药的功效只有一个,那就是可以帮人在服用丹药提升大境界时的几率,增加三成。
三成,听起来似乎没有多少。
但古武者服用丹药提升大境界时的几率,本来只有三成而已。
增加三成,那就有了六成把握,成功率可谓是大幅提高。
尤其是对柴菲这种想要谋求日后晋升先天的天级高手而言,断续花更是不可多得的至宝。因为增加晋级先天的至宝,可遇而不可求。
先天不仅意味着实力增强,更意味着寿元大增。如果不晋级先天,哪怕是修炼到了天级巅峰,但寿命也只是会比普通人多那么一丢丢而已。
而断续花,即便是对叶枫,也有很大的用处。只要他在炼制将修为提升至知命境的丹药时,将断续花加入里面,提升的把握也能增加到八成。
“机会我已经给你了,我数三声,三声之后,若你还是不交出断续花,休怪老身无情了!”
就在这时,柴菲向沈梨落再度发出了威胁之语。
沈梨落银牙紧咬,心中思绪不断变幻。
白山生长有断续花的秘密,是毒医最大的秘密。可谁想到,她行事不够周密,进山收取断续花的时候,被柴菲这个天级高手发现了端倪,一路追踪。
虽然她想尽了一切办法摆脱对方,但还是无法将其摆脱。
若不是她身上有个柴菲不了解的秘密,说不好现在断续花已经易主,而她也早死了。
断续花不能不要,沈梨落虽然是毒医传人,但善心未泯,不能不帮!
更重要的是,毒医和医神两脉虽然争斗多年,但系出同门,也不能坐视不管。
只是该如何帮她?
此时此刻,叶枫的目光也不断变幻,在悬崖周围徘徊不已,思忖解救沈梨落的方法。
有了!
目光流转,当看到悬崖之上那宛若鹰嘴般朝外凸出的巨石后,叶枫眼睛一亮,计上心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
柴菲冷漠开始倒数,声音淡漠如锋刃,让沈梨落身体颤抖。
她知道,以柴菲在古武界的赫赫凶名,既然她说了如果自己不配合的话,便用利刃刮花自己的脸,那就绝对不会怜香惜玉。
“二……”
但紧跟着,柴菲的第二声倒数响起。
而且在话说出口的同时,她的掌心多了一柄薄如蝉翼的刀片。
雪光照耀在刀锋上,闪烁着熠熠寒芒,让沈梨落觉得,只要柴菲一挥手,她那张如璞玉般完美无瑕的面庞上,就会多一道狰狞的血痕。
“靠近崖边,往下跳,我接住你!”
突然间,一个略带慵懒和磁性的男声突然在她脑海中回荡响起。
是他!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沈梨落一怔,然后很快就判断出,脑海中这声音的主人,不是旁人,正是被她恨之入骨的叶枫。
可让她不能理解的是,叶枫怎么会出现在鹰嘴峰。
而且更让她觉得不可置信的,叶枫这个医神传人,居然会好心去救她这个毒医传人。
“如果你想让脸上多几道伤疤的话,可以假装没有听到我的声音。”
见沈梨落迟迟没有动静,叶枫无语摇头,然后再度向她传音道。
天级高手,不可力敌,所以他只能想办法智取。他不敢上山探查情况,怕惊扰对方,但以念力传音这种事情,他相信即便柴菲是天级高手,但也做不到。
“一……”
正当沈梨落做着思想斗争的时候,柴菲已是喊出了最后一声,而且她手中捏着的蝉翼小刀,也抬了起来,准备向沈梨落的面颊划落。
赌了!
信他一次!
寒芒袭来,沈梨落银牙一咬,闭上眼睛,后退一步,纵身向着崖底跳下。
“想死,没那么简单!”
看到沈梨落投崖,柴菲目光一寒,伸手准备将她扯回崖顶。
嗤!
可还没等她的手伸出来,一道剧烈的风声突然呼啸而至,紧跟着,一道清亮的风刃倏然出现,带着巨大的冲击力,重重的斩在了她身后不远处的鹰嘴岩上。
轰!
风刃穿击力无双,而鹰嘴岩又经过了数以千万年的风化,两者相触,巨大的鹰嘴顿时四分五裂,化作无数脑袋大的碎石,如雨点般向她劈头盖脸砸下。
不仅如此,鹰嘴岩上方更是积聚了无数的积雪,在这巨大的冲击力下,雪粉簌簌飞散开来,如一蓬白色的巨浪般,轰得一声,将她拍了进去。
完了!
身体悬空,感受着后方碎石和雪崩产生的巨大冲击力,沈梨落娇俏的小脸苍白一片,气流擦身而过的声音,让她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等待落地产生的冲击。
啪!
但正当她慌乱无助时,手腕处突然一股温热感,紧跟着,一股巨力席卷她的身体,将她生生从悬空处扯了过来。
砰!
气流的冲击力,再加上下坠的地心引力,两股力量交织,再加上山路崎岖,虽然叶枫努力将沈梨落从空中扯到了身旁,但还是被那股力量带的直接扑倒在地。
紧接着,两个人就抱成一团,如一块顽石般,沿着崎岖的山地向下滚去。
一路磕磕绊绊,直到撞到一株碗口粗的桦树上之后,两个人的滚落之势才算告一段落。
“草,痛死小爷了……”
一路滚动,即便叶枫体魄雄浑,但还是被碎石硌的浑身酸痛,揉了揉腰,脑袋一偏,准备看看被他抱在怀里的沈梨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可刚才一路滚动,沈梨落吓得抱紧了叶枫,脑袋紧贴在他肩膀上,现在下滑之势停止,她也急忙抬起了头。
叶枫这一回头,两个人的脸直接撞在了一起,叶枫的嘴吻在了她冰凉苍白的樱桃小唇上。
霎时间,两个人全都愣住了。
你看我,我看你,目光对视了足足有三秒钟后,沈梨落俏脸一红,将头往后一缩,眼露凶芒,厉声道:“你干什么?想找死吗?”
“是你自己凑上来的,不是我主动的。”
叶枫揉了揉嘴唇,心道一声没想到这小丫头嘴唇还挺软的,然后接着道:“而且你搞清楚好不好,我可是刚刚救了你的救命恩人,亲一口怎么了,以身相许都算你赚了!”
沈梨落气得浑身发抖,撑着叶枫的胸口就想站起来。
“哎哟……”但还没等她站稳,腿一软,坐在了叶枫的腰上,咝咝的抽起了冷气。
叶枫抬头一看,只见在滑落的过程中,一截枯枝穿透了沈梨落的小腿。
血洞如小孩子的嘴唇般外翻着,裤管和鞋子都已经被鲜血浸透了。
不仅如此,叶枫还发现,沈梨落现在看起来可没有当初在京城见到的时候精神。整个人就如是受到过非人的折磨般,面黄肌瘦,皮肤都没了那种如玉般的润泽光芒。
虽说这小丫头是被一名天级高手追踪过,可也不至于混得这么惨吧?
“嘶!”沈梨落犹豫少许,然后握住那截卡在小腿肌肉里的枯枝,咬了咬牙,猛地一拔。
被钝器扎伤时,被扎的时候不痛,但当扎在肉里的东西被拔出来的时候,痛意却是会比被扎时高出数倍不止。
更何况此刻扎伤沈梨落小腿的枯枝,上面还密布着许多枝枝叉叉,当枯枝被拔出时,那些枝枝叉叉划着肌肉,那种痛苦别提了。
恐怖的痛意席卷全身,让沈梨落身体都完全软了,如痉挛般颤抖不止。
但她和叶枫此刻的姿势尴尬,她不抖还好,这一抖,叶枫不由自主的有了些反应。
“你……”
沈梨落察觉到异样,初时还有些疑惑,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是什么,脸颊通红的恶狠狠瞪了叶枫一眼后,努力想把屁股往后挪一挪。
可此刻剧痛缠身,她哪里活动得了。
气急之下,沈梨落只能忍着羞恼,从上衣袖口处咬下一块布条,胡乱的绑在了伤口上。
“你这样会感染的,还是让我来帮你一下吧……”叶枫皱了皱眉。
枯枝上有树皮,还沾了泥土,这种伤口不经过处理便包扎的话,很容易感染破伤风等疾病。
“要你管!”沈梨落凶狠得瞪了叶枫一眼。
毒医杀人在行,但治病救人,着实不是他们的长项。
“啊!”
正当这时,沿着雪崩石碎的鹰嘴峰上,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嘶吼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卧槽,这个柴菲莫非是属蟑螂的不成,雪崩石碎都没拍死她?
凄厉的吼声传来,叶枫和沈梨落两人的身体马上绷紧了。
“别废话,就你包扎的这水平,我们俩逃出去还没半个小时,就被他靠血迹追上了!”
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后,叶枫快速取出银针,在沈梨落小腿的伤口周围飞快下了几针,止血后,又将绷带重新缠了一下。
“上来,我背你走!”
紧接着,叶枫将沈梨落挪到一边后,在她面前蹲下来沉声道。
天级高手的实力非比寻常,而柴菲面对雪崩石碎的困境,居然都没死掉,实力之强,可见一斑。以沈梨落这条腿的伤情,单腿蹦跶的话,恐怕没多久就会被追上。
“我不!我自己能走!”
沈梨落立刻摇头,挣扎着想站起来。
叶枫是她的宿敌,还杀了她的师父,她怎么可能会愿意让这样一个人背自己。
“你要是想死的话,可以试试。”叶枫淡淡一笑。
沈梨落站起来挣扎着往前走了几步后,发现凭自己瘸着一条腿的移动速度,和蜗牛几乎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后,只得咬了咬下唇,趴在了叶枫背上。
“我这是为了活下来,不得已才这样做的。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等我伤好了之后,我照样还是要杀掉你!”
趴在叶枫背上后,沈梨落咬牙冷冷的说了一句。
“我发现你真的很不会做人,难道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没想过万一惹恼了小爷,直接把你丢在地上等柴菲追过来?”叶枫不屑一笑。
沈梨落一怔,她只图个嘴上舒服,还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
“蠢女人!坐稳了!掉下来的话,屁股可要摔成八瓣!”
叶枫哈哈一笑,朝着沈梨落娇挺的小屁屁重重拍了一把后,一声唿哨,让小白跳进怀里后,法力运转,施展罗烟步,飞速向着远处的密林冲去。
一巴掌落下,沈梨落娇俏的小脸上顿时飞起两坨红霞,眼底愤恨之色更浓。
但这次她却是学精了,没再对叶枫喊打喊杀。
……
“该死!居然让你们逃了!不过你们逃不远的,我一定会追上你们!”
两人离去十几分钟后,披头散发,浑身上下布满血痕的柴菲出现在了那株桦树旁,向着地面上的血迹扫了眼后,柴菲嘴角露出一抹狞笑,杀机滔天!
她一个堂堂的天级高手,何曾吃过这样的大亏。
刚刚雪崩碎石压下时,若不是她学过龟息术,不说那些崩裂碎石对她造成的伤势,单是被积雪埋起来之后,都极有可能会窒息而死,被冰雪冻成一具雪人。
不假思索,柴菲沿着叶枫在雪地上留下的足迹也追进了密林中。
“该死!”
可不进密林还好,刚进密林走出没几步,柴菲仰头一声怒吼。
抬头时,她的额头上,竟是多了一个鸡蛋大小的青紫包。
而在不远处的地面上,躺着一块黑乎乎的鹅卵石。
“王八羔子!我一定要杀了你!”
再追逐一段后,虽然柴菲已经极其小心,但踩到一处平整雪面时,脚下却还是突然一软,如踩进了陷阱里一样。
正当她准备直起身时,一截圆木竟是从树上呼啸飞出,重重撞在了她的后心上。
而当她被撞得一头扑倒在地时,才赫然发现,脚下踩空的地方,根本不是什么陷阱,而只是一个碗口大的小坑,里面缠着一团麻线之类的东西。
“哼哼,想追上小爷,做梦去吧……”
听着身后的怒吼声,叶枫不屑的冷笑连连,眼中满是得意。
“你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阴损手段?”
连被叶枫背在背上,一直沉默不语的沈梨落,都被他花样百出的这些小手段震惊了,愣了半晌后,讶异的向他问道。
这些千奇百怪,防不胜防,而且许多都是连环套的手段,都是叶枫在逃窜时布置出来的,而且大多手段花费的时间连一分钟都没有。
即便她是用毒的毒医,都觉得叶枫这些小伎俩,阴损无耻到了极点。
“小时候在山里打猎时学的。”
叶枫哈哈一笑,得意的摸了摸鼻子,道:“不过没想到,所谓的天级高手,智慧其实和野兽没有太大的区别。”
虽然脸上笑容轻松,但叶枫心中却是在不断叫苦。
他的这些小手段,阻拦一下柴菲还行,但想要这货的命,那就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而且这些手段对柴菲的拦阻效果,其实比他预想的还要差一些。
因为按照声音来判断的话,柴菲正在不断的靠近他们的位置。
以他背着沈梨落的逃窜速度,恐怕最多再逃上半个小时,就会被柴菲追上。
沙拉……沙拉……
突然间,茂密的山林间,突然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紧跟着,一片片洁白如玉屑的鹅毛大雪,刷拉拉的从天而降,落在了地面。
白山的雪,每团雪花几乎都有指肚长短,密集的雪,将郁郁葱葱的森林飞快的变成了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
“有救了!”
不仅如此,当叶枫回头时,脸上也露出了惊喜之色。
只见他们前行时留下的痕迹,此刻也都被降下的大雪覆盖,地面平整如纸。
不假思索,叶枫趁着足迹被大雪覆盖的好处,飞快的向着密林中跑去。
“呼哧……呼哧……,奶奶的,总算是逃出一劫!”
雪越下越大,叶枫背着沈梨落一口气跑出去了七八公里,直到听不到身后再有动静后,他这才停下了脚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对背后的沈梨落笑道。
可话出口,身后的沈梨落却全然没有半点儿劫后余生的兴奋。
这小丫头的定性这么好?
叶枫有些疑惑,朝沈梨落的屁股拍了两巴掌。
可手拍上去,虽然弹性依旧,沈梨落却没有半点儿反应。
“坏菜!”
叶枫心中一凛,急忙将沈梨落放在了地上,目光朝她的面颊一扫,失声低呼道。
只见此刻的沈梨落双眼紧闭,那张苍白的小脸,已是变成了青紫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小丫头被冻昏了!
叶枫目光一动,伸手在沈梨落的脖颈摸了一下,感受到微弱的脉搏后,这才松了口气。
可让他疑惑的是,沈梨落好歹也是个古武者,即便受了伤,再被雪淋淋,但怎么会冻昏。
而当叶枫伸手向着沈梨落的袖口捏了一下后,苦笑着摇头连连。
沈梨落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羽绒服,这玩意儿看起来轻薄漂亮,可在白山这种气温极低的地方,屁用不顶,寒风一吹,冷风顺着领口嗖嗖得往身体里面灌。
尤其是刚刚叶枫为了躲避柴菲,更是刻意往阴暗森冷,雪大的地方溜,被冰雪的寒气一冲,沈梨落就算是想不晕倒恐怕也难。
而这也让叶枫完全确定,沈梨落根本没有任何在野外生存的能力。
“得找个地方尽快把她身体弄得热乎起来,不然的话,小命就完了!”
朝沈梨落的手指看了眼,发现手指都变成了暗紫色后,叶枫暗忖一句,目光朝周围扫去。
北方寒冬的鹅毛大雪下起来的时候,看起来银装素裹一片,似乎很漂亮,可实际上却远不如从图片上看起来那么美好。尤其是当进山后,极寒的低温下,连撒尿都得速战速决。
如果把东西在外面放的久了,被寒风一吹,几秒钟就会感到冰冷,然后是彻骨的刺痛。
网上说的在冬日的三省不要舔围栏,否则舌头会被黏上去的话,绝不是在开玩笑。
而沈梨落此刻已经出现了冻僵的初步征兆,如果抢救不及时的话,会引发冻疮。
这种冻疮,不仅极难治愈,而且还会复发,跟随伤者数年,甚至十几年之久。只要一到冬天,手上脸上的肉便会一块块的红肿发烂,再漂亮的女孩儿都得变成魔鬼。
朝周围扫视一番后,叶枫选定了一个背风的斜坡。
这种背风的斜坡是搭建雪屋的最好地点,因为这里的雪不是那种浮雪,而是被风吹起的雪粒子沉降形成的,而且因为背风朝阴,积雪板结,极其厚实,很难融化。
很快,叶枫没用多大会儿功夫,便挖出了一个住三个人都绰绰有余的大雪洞。
他本想把小白也弄进去,可这家伙却是有些不乐意,眼巴巴的瞅着远处的密林。
叶枫知道,这是小白从出生到现在遇到的第一场雪,而野兽都有在雪地打滚的习惯,所以就没拦阻,朝它的脑袋捋了捋后,便让它去树林放飞自我了。
至于小白在雪中迷路这种事情,叶枫一点儿都不担心,大雪会让人迷失,但无法阻挡动物们的直觉,更别说小白的嗅觉强大到不可思议。
送走小白后,叶枫从药王戒弄出个盆子,挖了一大盆雪后,端着进了雪屋。
人在冰天雪地里冻僵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把人直接丢进火堆旁边烤火,或者是拿热水去泡。一旦这么做的话,那就等着冻僵那人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往地上掉吧。
最好的治疗手段,是就地取材,用积雪把人的身体搓热了,然后再进行下一步治疗。
将雪犼的兽皮扑在雪屋的地面后,叶枫伸手拉开了沈梨落上衣的拉链,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小心的扒了下来。
虽然早发现沈梨落的身材着实不错,但当衣服扒下来后,还是让叶枫抽了口冷气。
该翘的地方翘,该挺的地方挺,纤腰盈盈一握,玉腿笔直修长。
尤其是胸前的那条沟壑,更是深不见底,微润的完美弧度,慑人心魄。
而且在那丘壑中,还有一条金属项链,项链沉在谷底,看起来分外诱人。
这项链是?
目光掠过项链,叶枫一愣,然后一把将其抓在了手中。
储物项链!
目光一扫,叶枫发现这条项链的材质居然和药王戒的材质有些相似。
而这也让他马上意识到为何柴菲此前会无法从沈梨落身上搜到断续花,显而易见,这个小丫头是把东西藏到项链里面了。
“哼哼,便宜小爷了!”
轻笑两声后,叶枫念力一扫,准备打开项链。
但念力过去,却被一种力量阻止了一下。
还有防护!
叶枫目光微凛,而后运转镇魂碗,念力向着项链一冲。
嗡!
瞬息间,项链的阻挠就被冲开,叶枫的念力进入了一片空间中。
这玩意儿的空间才这么点儿大……
念力一扫,叶枫一阵无语。
沈梨落这条项链的储物空间,只有一个水杯那么大。里面除了几张银行卡,以及一些贴身用品外,还有一株通体黑色,长着淡紫色绒毛的植物。
断续花!
不假思索,叶枫念力包裹着断续花,将其从项链中扯了出来。
“这东西就当是你的治疗费了!”
笑了笑后,叶枫将断续花收进了药王戒,然后再度向沈梨落的身体扫去。
这女人真是个妖精啊!
目光飘过,叶枫吞了吞口水,心中微微赞叹;但欲念,他此刻却是一点儿也没有。
倒不是他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而是因为身材再好的美女,当全身都变成青紫色的时候,那真的是连一点儿美感也没有了。
“小爷这是为了救你,可没有别的意思!”
低低一句后,叶枫伸手抓起盆中的血,团成两个雪球,朝沈梨落的身上用力的擦拭起来。
虽然沈梨落皮肤的颜色此刻不好看,但滑腻程度却是依旧还在,让叶枫一阵阵的心猿意马。
一团团雪球不断的消耗着,很快,沈梨落原本呈现青紫色的身体,此刻变得如一只大虾般红彤彤的,而且温度也升高了许多。
将所有的部位,连指头缝都没放过,仔细的擦拭一遍,等到完全变成了赤红色后,叶枫取出银针,飞快的在沈梨落的胸口下了几针,然后双手贴着前胸的穴道,往里传输法力。
很快,沈梨落紧闭着的双眼眨了眨睁开,口鼻间传来低低的轻吟声。
但当她眼睛睁开一条缝,朝觉得有异物感的胸前瞥了眼后,眼睛刷得瞪得溜圆,死死的盯着叶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
沈梨落愣了大半天后,终于回过神,确定这不是幻觉后,她顿时尖叫出声。
那声音的穿透力极强,叶枫不由分说,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压低声音道:“你想把柴菲招来吗?她正愁找不到我们呢!”
山林寂静,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传出去很远。
沈梨落的尖叫声这么刺耳,万一被发现,那就不妙了。
“你刚刚被冻僵了,我这是在给你传功治病呢!不然的话,你以为你会醒的这么快?”
但紧跟着,叶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冲着沈梨落尴尬的笑了笑后,将因为治病治得太投入,忘记拿开的手抬起来后,对沈梨落道:“我松开手,你要是不叫的话就眨眨眼!”
沈梨落闻声,马上眨巴眨巴眼。
“这才乖嘛……”
叶枫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将手抬了起来。
嘶!
可他手刚抬起来,沈梨落的身体蹭的从地上坐了起来,一口重重的咬在了他的胳膊上,那力气大的,胳膊都快被咬出来血印子了。
“你属狗的,这么爱咬人!”
倒抽着冷气,将沈梨落的嘴掰开后,叶枫一边甩着胳膊,一边没好气道:“救人还被咬,早知道这样,不救你了。”
“你不乱摸,我会咬你?死流氓!臭流氓!”
被叶枫占了便宜,居然又被嫌弃了一通,沈梨落险些又要暴走了。
可想到如果肢体动作要是略微再大些的话,就会被叶枫占更多的便宜,只能将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双腿紧夹着,用恶狠狠的眼神执拗的盯着叶枫!
“你全身冻僵,我不给你搓雪,你怎么活下来?救了你,又耗费我辛辛苦苦修炼出的功力通过推拿心肺大穴让你苏醒,反倒被你当成流氓,你说我冤不冤……”
叶枫叹息摇头,一幅受气包的样子。
用雪擦拭身体……
沈梨落小心的回忆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眼底露出些愧色。
按照她的记忆,她之前的确是在风雪中被冻昏了,如果不是叶枫帮忙用雪擦拭身体,让她的身体又恢复温度的话,恐怕现在已经小命不保了。
可紧跟着,她眼底的怒火又腾地烧了起来,脸也胀得通红。
如果说叶枫是用雪帮她擦拭身体的话,那么岂不是也意味着,她全身都被叶枫看光了!
不仅看光了,甚至还摸光了!
而且鬼知道这家伙在看光,摸光的时候,会不会控制不住欲念,也吃光了?!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几乎在瞬息间,沈梨落心底坚定了一个信念。
“你的衣服都被雪打湿了,这一套你先穿着吧。等用火烤干后再换上。”
就在这时,叶枫从药王戒里弄出一套自己的换洗衣服,丢给了沈梨落。
紧接着,出去捡了一堆木枝返回了雪屋。
“你要在雪屋子里生火?你不怕把雪屋烤化了?而且生火出来的烟,不是要比我的尖叫声更能吸引柴菲的注意力?!”
看到叶枫一幅准备生火的打算,沈梨落瞪大了眼,匪夷所思道。
“没见识,谁告诉你说雪屋子里生火会把屋子烤化的?”叶枫不屑撇撇嘴,用石块做了个简单的火盆,将木柴搭上去后,一边点燃,一边道:“而且这都是干透了的松木,烧出来的明火,经烧还不会有烟。”
呼……呼……
果不其然,当木柴点燃后,通红的火苗马上摇曳着升腾了起来,连一丝烟气都没有。
只是短短片刻,雪屋里面便温暖如春。虽然雪屋内墙有一部分稍稍融化了一些,可并没有如沈梨落想象的那样出现坍塌现象。
“不可思议……”
沈梨落这会儿也忘记了要杀掉叶枫的心思,一边靠在火堆前烤火,一边喃喃道。
坐在雪屋里面烤火,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她实在是难以相信。
这样的经历,真的是一场奇妙之旅。
“没见识!”叶枫不屑一笑,然后弄出一瓶二锅头,冲沈梨落招招手:“把你的腿伸过来!”
“你干什么?”
沈梨落警惕的盯着叶枫,眼底满是戒备。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给你处理伤口,难道你想伤口发炎,这条腿废了不成?”
叶枫无语摇头,不由分说的捏着沈梨落的腿抓在手里,将裤管卷起来后,道:“忍着点!”
话音落下,他将酒瓶在火堆旁烤了烤,等酒液温热后,拧开盖子,把酒液倒在了伤口上!
“嘶……嘶……”
温热的酒液冲下,从伤口里冲出了许多黑褐色的木茬、泥土、石屑等物,那剧烈的疼痛,让沈梨落不断抽着冷气,眉头皱成一团,那可怜的样子,我见犹怜。
但叶枫清楚,现在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直到将伤口冲的露出了红色的肉茬,再没有任何脏东西后,这才点点头,道:“只要不感染,你这条腿就没问题了。”
话说完,他又弄了快新布,用酒精浸泡后,将伤口仔细包扎了起来。
“你为什么救我?!”
沈梨落点了点头,愣了片刻,然后皱着眉头对叶枫疑惑道。
一路走来,这是她心中最大的疑惑。
且不说她之前在机场想置叶枫与死地的事情;单就是医神和毒医两脉的纷争,叶枫应该对她的死亡,应该也是乐见其成才对,可现在却救了她数次,这让她难以理解。
“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因为你和我一起救人的事情,还有你当时的任务是在京城散播疫毒,可你虽然散播了疫毒,却没有让病情爆发;之后你在机场想散播毒粉,却又因为一个小孩子而停止了行动,让我觉得你良心未泯……”
叶枫随意一笑,解释了一句,而后盯着沈梨落道:“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断续花!”
“我死都不会把断续花给你的!而且你也找不到它被我藏在哪里!”
沈梨落本来因为叶枫的解释还有些动容,可听到后半段话,却是面容一寒,冷声道。
“是吗?”
叶枫淡淡一笑,目光玩味的朝沈梨落胸口的项链扫了眼:“我可不像柴菲那么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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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发现了毒医项链这个秘密!
不,绝对不可能的!
沈梨落先是一惊,然后恢复了镇定,摇头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你应该认识这个吧。”
叶枫微微一笑,手一晃,将断续花取了出来,在沈梨落面前晃了晃。
什么?断续花到他手里了?!
断续花的出现,让沈梨落整个人就像是雷殛了一样,瞬间愣住了。
紧跟着,她也顾不得那么多,手往胸口一掏,将夹在那白皙沟渠中的毒医项链扯了出来,念力向项链里一扫后,手一松,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她无法理解,叶枫究竟是如何做到从毒医项链中取走断续花的。
要知道,这可是毒医一脉的传承之物。
而按照师父将项链交给他的时候说过的话,项链被她用念力认主后,除非她死掉,否则的话,别人不要妄想用念力打开项链,取走里面的东西。
可现在,毒医项链却被叶枫攻破,取走了里面的东西!
“还给我!”
沈梨落伸手想去抢夺,可当她手伸过去的时候,却发现断续花已经在叶枫掌心不见了。
“你……你也有储物秘器……”
愣了半天,确定刚刚看到的断续花绝对不是幻象后,沈梨落匪夷所思道。
“毒医有的东西,我们医神一脉为什么没有。”
叶枫朗声一笑,然后抬起手,将戒指放到沈梨落面前,淡淡道:“更何况,我继承的不止是医神传承,更是从岐伯哪里传承下来的完整古医!”
岐伯……
沈梨落的脑袋轰得一下炸开了。
毒医传承和医神传承系出同源,都是脱胎于华佗的青囊经。
而华佗的青囊经,实际上也是医神岐伯传承的部分。
如果叶枫继承了岐伯的医术,那也就是说,他其实是医神和毒医两脉的真正主宰者,是两脉的王者,不管是哪一方都要臣服与他。
“不相信对吧……”叶枫笑了笑,念力一动,放出了丑老,然后道:“你和她解释一下。”
“好漂亮的小娘子!”
丑老一露头,立刻露出垂涎欲滴的样子,绕着已经被这一幕震惊得脑袋发晕的沈梨落转了一圈后,抽了抽鼻子,嘴角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道:“哦,原来是小毒医的传人啊,见到了由岐伯创造的本尊,还不赶快磕三个响头!”
但可惜的是,叶枫没给丑老太多耍威风的时间,让它露个面后,又将它收进了药王戒。
这货天生嘴炮狂人,简单说几句还有点儿神秘感,话说多了,反倒会让人厌憎。
沈梨落浑身颤抖,难以置信的盯着叶枫,久久难以出声。
她以为毒医一脉有这个项链就够不可思议了。
可谁曾想到,叶枫手里居然有个药王戒,而且戒指里还有个会说话的怪老头。
“这枚玄灵丹给你,帮你突破玄级用。等你修为到了玄级巅峰,可以再来找我,我再给你弄一枚地灵丹,帮你突破地级!这个承诺,就当是我取走断续花的补偿。”
叶枫手一动,将一枚玄灵丹扔给沈梨落后,平静道。
沈梨落捏着玄灵丹,嘴唇翕动,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知道,这笔买卖她其实是赚了的。
因为断续花虽然珍贵,可只是增加提升大境界的几率而已。
这东西对于仅仅是个黄级古武者的她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而即便是她拿到拍卖会上出售,也绝无换到一枚玄灵丹加上地灵丹的可能。
可让叶枫如此轻松的便将断续花拿走,她真的很不甘心。
但她更清楚的是,叶枫既然继承了岐伯的传承,就算是有十个她,也不是叶枫的对手。
哗啦……哗啦……
就在这时,雪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柴菲追来了?
沈梨落目光一凛,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不用这么紧张,是小白回来了。”叶枫笑了笑,打开了雪屋的门。
果不其然,门一打开,满身是雪的小白,叼着一只野兔冲进了雪屋里,抖了抖身上的雪后,把兔子放到叶枫面前,摇着尾巴得意的摆起了功。
“哈哈,一只兔子可不够两个人一条狗吃的,……”
叶枫摸了摸小白的脑袋后,对沈梨落道:“雪这么大,柴菲是天级,但不是神仙,她也要找地方躲雪,不然迟早被冻成冰棍。不用那么担心。我再去弄条鱼晚上吃,你去不去……”
刚刚在搭建雪屋时,他注意到旁边有一条穿过树林的河,河里像是有鱼的样子。
沈梨落迟疑了一下,虽然她不想出去吹寒风,可是又觉得一个人待在雪屋不安全,就点了点头,将烤干的羽绒服套在身上,然后一瘸一拐的跟着叶枫走出了雪屋。
“河面结冰了,怎么钓鱼……”
走到河边,看到河面已经被冻成了坚冰后,沈梨落失望道。
“这样才好捉鱼。”
叶枫一笑,在岸边捡了根木棍,朝河面砸了砸,确认水面冻结实后,走了上去。
他走在冰面上如履平地,可沈梨落就有些惨了,还没走两步,便摔了个屁蹲。
冰面上摔倒,那种屁股摔成八瓣的滋味,可谓是痛苦到家,沈梨落的眼圈都快红了。
“哈哈……”
叶枫见状,捧腹一笑,然后抓住沈梨落的手把她从冰面上搀了起来。
沈梨落本想拒绝,但又怕再摔跤,只能让叶枫牵着她滑腻柔软的小手。
走到河中央后,叶枫运用法力,挥拳将冰面砸出一个碗口大的窟窿。
“这……这是,好多鱼……”
冰面刚打开一个缺口,原本平静的水面马上变得热闹了,无数黑乎乎的鱼头都凑在了洞口,张开嘴在水面呼吸着新鲜空气。
“咦,居然有胖头鱼!”
叶枫也没想到这条河里居然这么多鱼,向着水里一看,目光锁定了一只脑袋格外大的鱼,用力一拽,好家伙,一条足足快两尺长,六七斤的大鱼被拽了上来。
尾巴在冰面上只是甩了两下,被风雪冻得如弓般首尾翘起,僵在了冰面上。
这家伙为什么什么都懂?什么都在行?
看了看地上的胖头鱼,再看看旁边的叶枫,沈梨落眼中满是疑惑。
叶枫乐呵呵将鱼从冰面上揪起来,笑道:“你有口福了,晚上喝鱼头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沈梨落京城房子里满地的外卖盒子就能看出来,做饭这种事情,是完全不用指望她的。
不过叶枫本来也没指望让她这个病号干什么。
在河边将胖头鱼开膛破肚刮鳞收拾了一下,又凿了两块冰捧着,两人便返回了雪屋。
叶枫熟练的将锅从药王戒里取出来,在篝火上支起来后,锅热后加了点油,便将已经收拾好的胖头鱼的鱼身丢了进去。
这是白山长河里的纯野生大鱼,味道鲜美,味道鲜美,而且胖头鱼本身的腥味很淡,不需要太多的佐料,一块姜,一把葱,就足够了。
鱼身子拿来红烧,收汁之后,,叶枫又从药王戒里拿出一些上山前买的锅盔,一切两半,贴在了铁锅的两边。锅盔被烤的表皮焦脆,又吸收了鱼肉的汤汁,鲜美无比。
而红烧的鱼身,却是怎么也不如另外一锅用冰块炖出来的奶白色鱼头汤诱人。
白山的水,是纯正的山泉水,不用考虑污染的问题,比外面卖的矿泉水品质还高。
鱼好,水好,味道自然也错不了。
闻着鱼香味,坐在火堆边的沈梨落不断吞咽着口水,肚子里传来一阵阵咕噜咕噜的叫声。
这段时间,她在白山风餐露宿,带进山的东西早吃完了,一直处于饥寒交迫的状态。
现在坐在温暖如春的雪屋子里烤着火,吃着烤松鸡,红烧鱼,喝着鱼头汤,这感觉,让她几乎都有一种做梦般的感觉。
这时候,去毛掏掉内脏的松鸡也被烤好了,焦黄的外皮,向下滴着金黄色的油脂,散发出一种略带松香的迷人肉香气。
白山的松鸡,都是吃松子长大的,松香味已经渗透到了骨子最深处。
“开吃吧……”
看到沈梨落不停的咽着口水,叶枫笑着摇摇头,从药王戒弄出碗筷,给了沈梨落一份。
看到碗筷,沈梨落目光微动。
从开始到现在,叶枫从药王戒里弄出来的东西已经有数件,这让她完全确定,药王戒的品质一定比毒医项链高出很多,而且储物空间怕也是大出无数倍。
不过这会儿她闻着香气饿极了,也顾不得去思考那么多,接过碗筷就开始大吃起来。
胖头鱼鱼刺少,红烧出来后,鱼肉鲜香可人;而鱼头汤也是鲜到了极点,鱼肉上的肉更是滑嫩至极,一口热乎乎的汤下肚,让人再也停不下来。
不大会功夫,沈梨落就连干了三碗鱼汤,锅盔也吃了两大块,松鸡也下肚半只。
至于小白,这货什么也没吃,只是趴在火堆旁烤着火。看着它那圆滚滚的肚子,叶枫知道这货在带松鸡回来之前,肯定已经在林子里混了个肚圆了。
虽然大城市很多养狗的人,都很忌讳让狗吃生肉,但叶枫却不在意这些。
小白生在山林,根在山林,不是养来看的宠物狗,吃点野味,多些野性没什么不好的。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心满意足的将碗里的鱼汤全部喝下肚子后,沈梨落觉得有些不对劲,抬头一看,发现叶枫正笑吟吟的盯着她看,想到刚刚自己的吃相,俏脸忍不住有些发红。
“没什么,只是从没见过吃相像你这么好的人,所以忍不住多看两眼。”叶枫戏谑笑道。
沈梨落哪能不知道叶枫是在说反话,俏脸更红了,冷哼一声,也不再说话,只是坐在火堆旁烤着火。
“在山里烤火,得记得转圈烤,不然的话,就胸前暖后背冷……”
叶枫看着她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又教给她了一条野外生存经验。
沈梨落已经变老实了很多,没反驳,按照叶枫的话,转起了圈烤火。
烤了一会儿后,她皱眉嘀咕道:“我怎么感觉这像是在烤肉呢?”
“恭喜你,答对了。这就是烤肉吗?等你烤熟了,我晚上正好加个餐把你吃掉。”
叶枫玩味一笑。
沈梨落冷哼一声,但那已经恢复了血色的俏脸,却是变得更红了。
“晚上我们在这里将就一夜,明天早上再赶路,我先把这些东西放外面。”
叶枫也察觉到自己那句‘吃了你’有些歧义,忍不住想起了之前拿雪帮沈梨落擦拭身体时看到的旖旎画面和美妙触觉,咽了口唾沫后,端起喝剩的鱼汤向雪屋外走去。
饱暖思邪欲,尤其是孤男寡女在荒郊野外共处一室,他很担心自己再盯着沈梨落看下去,会把持不住,真的吃掉这个小丫头,所以想用寒风冷静下心神。
“哼,不要妄想给一些小恩小惠,就能让我放过你!等出了山,伤好之后,我一定会杀了你的!”看着叶枫的背影,沈梨落五指捏紧,不断坚定着自己已经有些松弛的杀心。
走出雪屋,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后,叶枫将剩下的半锅鱼汤用盖子盖着,封在了雪堆里。
风雪是最好的天然冰箱,积雪之下,这锅鱼汤放一夜绝不会变质,正好做明天的早餐。
向周围看了看,发现大雪依旧飘摇,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后,叶枫觉得即便柴菲是属蟑螂的,但一时半会恐怕也追不过来后,这才松了口气,又钻回了雪屋。
他进雪屋的时候,发现沈梨落已经躺在雪犼皮上睡着了,鼻翼间还打着可爱的细微小鼾。
这小丫头最近在山里过的提心吊胆,现在吃饱喝足,松弛下来了!
叶枫见状,笑着摇摇头,将篝火动了动,留下过夜的木炭后,也躺倒在地休息起来。
虽然他体魄强健,但这一路奔波,也有些疲惫,而睡眠,是能让人在最短时间恢复体力的办法。
雪夜并不算安宁,雪屋的隔音也没有那么好,躺在屋子里,依旧能听到外面寒风吹过树枝发出的呜呜怪啸声,以及干枯树木被雪压得断折的爆裂声。
对于这些声音,叶枫早就习惯了,自然睡得很香。
后半夜的时候,木炭的余烬烧完了,虽然雪屋有隔风保暖的效果,但屋子里的温度还是降了下来。
叶枫睡得正香的时候,感觉有个暖融融的东西钻进了怀里。
他以为是小白想和自己亲密,也就没在意,手朝那暖融融的东西上一搭,继续呼呼大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晨时分,沈梨落睡得正香的时候,却突然被搅合醒了。
一个暖融融的东西,在她身上不断的乱动,给她一种奇妙的感觉。
“别乱动,还要睡觉呢……”
迷迷糊糊间,她还以为是小白醒了,在自己身上乱闻,随便挥挥手。
可听到她的声音,那个东西非但没有收敛,反倒更加放肆了,竟是径直从她的衣摆下进去了。
那如触电般的感觉,让沈梨落身体不由得紧绷起来,可紧接着,她很快清醒了过来,这……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啊……
首先,那是一只手,而且是只大手!
自己的手绝没有这么大,而且自己睡觉的时候,也没有往身上乱摸的习惯!
其次,小白是条狗,不管是狗爪子,还是狗鼻子,可都没有伸进衣服里的能力。
想通这两点的瞬间,沈梨落的脑海中渐渐有了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那个王八蛋,那个臭流氓昨天占了便宜还不够,今天居然还敢摸我!
而得到答案之后,沈梨落眼睛刷得圆睁,睡意全无,低头一看,发现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叶枫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塞了进去……
不仅如此,这货嘴角还挂着一抹邪邪的笑容。
不对!
而当看到叶枫的笑脸后,沈梨落发现了一个更惊人的情况。
她……她居然不是睡在雪犼皮毯子上的,而是睡在叶枫的怀里!
为什么会这样?!
沈梨落一时间都有些懵了,不明白为何只是睡一觉,却成了这样。
她脸胀红得如快要滴下水般,伸手抓住了叶枫的手,慌忙将他的手从衣服下扯了出来。
“伊雪,你干什么……我这是在帮你按摩……”
叶枫睡得迷迷糊糊,正在做着和江伊雪柔情蜜意的梦,手被扯出来,吧匝吧匝嘴,意犹未尽的呢喃道。
坏了!
但话说出口,他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了。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在白山这个深山老林里,睡在身边的也不是江伊雪,而是沈梨落。
眼下这种情况,唯一的解释,就是身边人绝不是江伊雪,而恐怕是沈梨落。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按照他的判断,估计是昨晚上睡到半夜,篝火熄灭了,沈梨落觉得有些冷,所以半梦半醒的钻进了他怀里取暖。
而他把沈梨落当成了江伊雪,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按摩,谁需要你按摩?!”沈梨落柳眉倒竖,坐了起来,冷声道:“想摸回家摸你的伊雪去,不要占老娘的便宜!”
但话说出口,她却是更加生气了。
因为她这话听起来,好像她不是因为叶枫摸了她而生气,而是因为叶枫摸着她却叫出了江伊雪的名字。
“那什么,这都是个误会……”叶枫挠了挠头,朝地上看了看后,指着地面道:“你再仔细看看,我昨晚上睡觉的地方是在这里,动都没动过一下。是你自己趁我睡着了,钻我怀里,故意占我便宜的好吧?老实交代吧,你是不是有什么图谋?”
“图谋?老娘让你占了便宜,还有图谋?”
沈梨落柳眉倒竖,肺都快气炸了。
这家伙也太无耻了点儿吧,哪像是医神传人,倒更像是无赖传人。
摸了姑娘,还说是姑娘对他有图谋。
“那你大半夜往我怀里钻什么?”叶枫哼哼了两声,双手抱在胸前,警惕的看着沈梨落,道:“我看你就是不怀好意,对我有什么企图!”
“无耻败类!混蛋!”
沈梨落怒火攻心,恨不能把叶枫大卸八块,咬牙切齿许久后,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歪歪扭扭的朝雪屋外走去。
她觉得自己必须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才能舒缓心中的愤怒。
至于被叶枫占便宜这件事情,她觉得自己暂时还是忍下来,等到离开白山,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后,只要动手杀了叶枫,昨夜发生的事情,自然就会变成没人知道的秘密。
这是什么?
刚走出雪屋,贪婪的呼吸了两口冬日清冷的空气,沈梨落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了门口处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上。
昨晚吃饭的那口锅?
紧跟着,她就发现,这是昨天叶枫炖鱼头汤的那口铁锅,只是被倒扣起来了而已。
哼!这家伙昨天还说要把剩菜留到早上吃,原来是在骗我,锅里的东西都倒了!
沈梨落冷哼一声,一脚将锅踢得翻了个盖,准备用事实来指责一下叶枫。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可当锅踢起来的瞬间,她人却是不由得愣住了。
只见倒扣着的锅下面,根本没有什么食物残渣,反倒是有一株通体呈现淡黄色,长得和人差不多的植物根茎;以及两只松鸡。
而且松鸡的脑袋呈粉碎状,像是被人一枪爆头了一样。
“发生了什么事情?”叶枫闻声暗道一声不妙,还以为是柴菲不怕死的追了过来,急忙冲出雪屋,先向周围一看,确定没什么异常后,再循着沈梨落的目光一看,眼睛立刻瞪圆,难以置信的欣喜道:“四品叶山参!”
野生山参的生长周期极长,通常要花费一到五年的时间,才会长出一枚完整的巴掌状复叶。而这种山参,叫做一品叶,也是山参中品质最差的一种。
十到二十年的野生山参,会长出两片复叶,则叫做两品叶。市面上售卖的比较贵重的野生山参,大多都是两品叶。
而生长周期超过三十年的野生山参,会长出三枚复叶,叫做三品叶。
三品叶的野生山参,已是很不多见,往往有价无市。
至于这株四品叶,生长周期则需要在五十到八十年之间,这种野生山参,可遇而不可求。
说句不客气的话,按照这株野生山参的年纪,叶枫和沈梨落都得叫它声“参爷爷”了……
可越是如此,叶枫便越是难以理解,这样一株可遇而不可求的四品叶野生山参,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雪屋门口。
总不会是山参长了脚,被他的帅姿吸引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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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梨落闻言也是一喜,不由分说的便伸手朝山参抓去。
虽然她是杀人夺命的毒医,但对山参的功效也是清楚的。
山参这玩意儿在古时候被称为仙草,是给人吊命的好东西。而且对于古武者来说,山参也不是没有效果,品叶高的山参有延寿功效,也同样是稀缺产品。
这株四品叶的山参,放到拍卖会上,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但还不等她的手碰到那株四品叶山参,它就像凭空蒸发一样消失不见了。
不消说,这必定是叶枫用念力将其提前一步收走了。
“交出来!这是我的!”
回头一看,发现叶枫正在拿着山参端详后,沈梨落一伸手,讨要道。
“你说是你的,那你叫它一声,看它会不会答应……”叶枫戏谑一笑,将山参在手里掂量掂量,确定它的确是一株四品叶山参无疑后,将其收进了药王戒。
“你……”
看到山参消失,沈梨落气得柳叶眉倒竖,翦水秋瞳中也满是怒火。
可愤怒归愤怒,她也无计可施。拥有毒医项链的她,很清楚储物空间的厉害,这东西就像是无底洞一样,东西放进去,除非主人召唤,否则别人别想得到。
当然,叶枫这种可以攻破毒医项链防御的变态不在其列。
“依我看,这株山参恐怕是什么人在吃了我们昨天剩下的那半锅鱼汤后,觉得心中有愧,所以拿出来补偿我们的。”
就在这时,叶枫用脚踢了踢雪面,没发现鱼汤残渣,倒是发现一堆鱼骨后,道。
有人吃了那锅鱼汤?
沈梨落不由得警惕的朝周围望去。
昨晚上她和叶枫一直在雪屋里,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不可能逃过他们的耳朵。
可他们却什么都没发现,对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而且只不过是一锅剩下来的鱼头汤而已,对方居然拿出一株四品叶山参来补偿,这手笔也真是够大的!
不过这家伙的运气也真够好的,往屋外放一锅破鱼汤,居然都有得宝的机缘。
莫非是之前自己感觉到的那个一直在跟踪自己的东西做的?
叶枫心绪也在不断变动,不由得回想起了之前感应到的诡异情况。
不过虽然对那喝光鱼汤的家伙很好奇,可通过对方留下四品叶山参和两只松鸡这件事情来看,应该是对他们没有恶意,而且还比较善良。
咕噜……咕噜……
就在这时,沿着沈梨落的肚子,突然不争气的传来一阵示威声。
鱼汤虽好,可鱼肉细嫩不顶饿,她早上和叶枫置了一通气,这会儿有些饿了。
“检查一下,这两只松鸡有没有问题,没问题的话,咱们熬鸡汤当早饭。”
叶枫将松鸡抛给沈梨落后,笑道。
风雪天的山里,不比在城市,早餐喝鸡汤虽然有些油腻。但在走山路的时候,肚子里必须得有些油水,才能走得更远,否则的话,半道就得趴窝。
“我是杀人的毒医,不是验毒师!”
沈梨落气鼓鼓的回应了一句,不过还是仔细检查了一下松鸡,确定没有什么被人下毒的征兆后,将它们又抛给叶枫,然后一瘸一拐的朝一边的风雪地走去。
“上厕所的速度记得快点儿,不然的话,风雪把屁股冻掉可就不妙了。”
叶枫焉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笑着打趣道。
一语落下,沈梨落气得脸颊发红,回头恶狠狠的瞪着他,但想到打不过他,只能从地上抓起一团雪,捏成雪球朝叶枫丢了过去。
叶枫哈哈一笑,挥拳砸碎她扔来的雪球同时,也赏了她一个。
而且叶枫扔出的雪球角度刁钻,落在了沈梨落的脖子上,雪粉簌簌的沿着领口落了一身,那寒意,冻得沈梨落身体一阵激灵。
自己没事儿招他干什么,每次吃亏的都是我……
沈梨落眼圈通红,咬了咬牙,扭头朝雪地深处走去。
叶枫见状,哼着小曲去河边把松鸡褪毛弄掉了内脏。
一切收拾妥当,当他把火点起来,松鸡下锅的时候,沈梨落回来了,小脸冻得青白一片,进屋之后,二话不说,把脸往火堆前凑。
而且看她那样子,似乎也很想转身烤烤屁股蛋,但怕叶枫嘲笑她,只能强忍着寒意。
叶枫看破也不说破,故意不转身,在那收拾鸡汤。
沈梨落无奈,只能转过身,用篝火的温度来温暖冰凉的小娇臀。
“这就对了,咱们在山里,保得是命,哪有那么多讲究。”
叶枫笑了笑,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对沈梨落道。
沈梨落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烤着火。
没多久,鸡汤出锅了。冬天的松鸡正是最肥美的时候,熬煮完,锅里飘着一层金黄的油脂,香气在雪屋里徘徊,引诱得沈梨落不停吞口水。
“这碗给你……”
叶枫先装了一碗,递给了沈梨落。
沈梨落没客气,端过碗见鸡汤没冒热气,急忙喝了一大口。
噗……
可没成想,鸡汤看起来没冒热气,可油脂下的汤却是热得像滚水一样,烫得她张嘴哈着热气,手在那张樱桃小嘴前面不停地扇着凉风,还像小白一样哈着舌头喘粗气。
盯着她看了看后,叶枫这才给自己装了一碗,朝碗吹了口气后,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
沈梨落见状,突然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但又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劲。
半晌后,她突然圆眼怒睁,盯着叶枫怒喝道:“刚刚你之所以先给我盛一碗,就是打算看我出洋相的对不对?”
“谁知道你连鸡汤看起来不热,喝起来热的这种生活常识都不知道。”
叶枫憋着笑,戏谑的耸了耸肩。
沈梨落五指紧捏,恶狠狠的瞪着叶枫,然后如示威般,又忍着烫喝了一大口鸡汤后,道:“我从小没父母,是师父拉扯的,他老人家从没给我做过饭,我哪知道这些……”
其实她还有半句话没说出来,昨晚上到现在,叶枫做的这些饭菜,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专门为她做的饭。当然,那种点菜的饭店除外,那是纯粹的金钱关系。
她居然也没父母……
叶枫愕然抬头,错愕的看着沈梨落。
“想笑话我是没娘的孩子就笑呗,我听得多了,不在乎再多你一个。”沈梨落冷冷道。
叶枫摸了摸鼻子,朝汤上吹了口气后,笑道:“巧了,小爷恰好也是没爹没娘的孩子。”
这话一出口,沈梨落也愣住了,盯着叶枫,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着实没想到,自己和叶枫除了学出同门之外,居然还有这样一个相似之处。
就在两人相顾无言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踩动积雪的声音,紧接着,柴菲冷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我知道你们在里面,滚出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特么的,这个柴菲真够有韧劲的,居然能冒着风雪追到这里……
叶枫闻声一阵阵的无语,而且对柴菲莫名还多了些敬佩,毕竟这么有毅力的人,世上还真的不多。
不过这倒不是叶枫低估了柴菲的毅力,而是他低估了断续花,或者说是突破到先天境界对天级古武者的诱惑力。
先天和天虽然有一字之差,但实际上却是有着天壤之别。
成为先天,那就立足在了世间绝巅,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人,无论是权力地位,金钱,声名,还是本身实力的提升,都是古武者梦寐以求的。
而断续花能够让天级古武者多三成几率晋升先天,这种诱惑自然是致命的。
虽然在漫天风雪中追踪寻人的滋味苦不堪言,可和晋级先天的诱惑比起来,这么一丁点儿痛苦,可以说是不值一提。
“你们是自己出来,还是让我帮你们出来?”
柴菲见雪屋中迟迟没有动静,再度冷喝道。
沈梨落面色苍白,目光不断变幻。
她现在身负重伤,行动不便,逃脱的几率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而且她跟在叶枫身边,毫无疑问就是叶枫的累赘,她很怀疑叶枫会把她抛下,然后独自逃生。毕竟柴菲对断续花已经被叶枫取走的事情一无所知,而且她也不会相信,她用尽一切手段搜寻不得的断续花,会那么轻松的便被叶枫得手。
“这几张符箓你收着,瞅准机会,如果我能把柴菲逼得露出破绽,你就大叫一声临字,然后把这些符箓朝她的破绽丢过去,或许我们会有一线生机!”
天级古武者极其强悍,叶枫迟疑片刻,将一叠风刃符交给沈梨落后,朝外大笑道:“不用你帮忙了,我们自己出来。”
话说完后,他冲沈梨落使了个眼色,然后走出了雪屋。
走出雪屋,叶枫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叫做柴菲的天级古武者,居然是一名道姑。
虽然她之前一口一个‘老身’自称,似乎年纪很不小了,可是面貌看起来,却犹如三十多岁的少妇一样,不仅肌肤雪白光滑,朱唇点点,眉目间更是带着一股风情。
“原来是个娇滴滴的帅小哥……”
柴菲看到叶枫,也朝他上下打量一番后,抬起袖子掩嘴妩媚一笑。
那笑声,极为酥软,尤其是眼波流转间,更有着如丝绸般柔滑的媚意,让人不由得有种神魂颠倒的感觉,想要一亲芳泽的感觉。
“老妖婆,你都六七十岁的人了,也好意思这么卖弄风骚!”
沈梨落看到柴菲的样子,马上厉声怒骂道。
柴菲在古武界,那可以说是大大有名的存在了。
不过她之所以出名,倒不是因为她是天级古武者,而是因为她的容颜和风骚媚劲儿。
谁也不知道柴菲究竟是如何做到,在六七十岁的年纪,还保留着三十多岁的面容。
可就是靠着这张迷惑人的面庞,柴菲好色如命,时常和古武界一些宗门的青年翘楚传出一些不清不白的绯闻,而且她还豢养了不少面首。
而无论是那些青年翘楚,还是面首,年纪当她的孙子都已经绰绰有余。
因为这种骚媚的做派,所以古武界给她起了一个‘妖婆’的外号。
柴菲已经快六七十岁了?
那她岂不是奶奶级别的人物了,可是面貌如此年轻,真是驻颜有术!
叶枫听到这话,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尤其是想到柴菲如此风情万种的外表下面,藏着的是一颗老奶奶的心,更忍不住有种想要呕吐的心情。
“小丫头,你再说一句我听听,信不信我活剥了你的皮!”
柴菲生平最讨厌别人叫她‘老妖婆’,此刻听到这声音,眼神一冷,杀机毕露。
“我说了又如何,难道你还能杀了我?老妖婆,老妖婆……”
沈梨落想到这一路吃的苦头,怒火中烧,一口气重复了十几声。
那一声声刺耳的称呼,气得柴菲明眸发红,汹涌怒火中烧,若不是因为断续花下落不明,恨不能一把将沈梨落撕成碎片。
“小子,这件事情不关你的事,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等我拷问了这个小丫头,若是你能把姑奶奶伺候舒服,我既往不咎,给你一条活路怎么样?”
咬牙切齿许久后,柴菲向叶枫抛了个媚眼,娇滴滴道。
叶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戏谑道:“抱歉,小爷有洁癖,没有被老牛吃的习惯。”
老牛吃嫩草!
柴菲闻声,心中怒火更加炽盛,五指紧捏,旋即淡淡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废了你和这个小丫头的修为,逼问出断续花下落后,再送你们上路!”
叶枫根本不和她废话,长鞭一甩,向柴菲重重抽了下去。
“虬筋鞭,你是地灵宗弟子,是秦铭的什么人?”
可让叶枫没想到的是,长鞭刚甩出去,柴菲目光微变,伸手握住鞭稍,仔细端详一番后,眼中露出讶异,低低喝问道。
地灵宗?他什么时候和地灵宗起了纠缠?
沈梨落疑惑向叶枫望去,不大明白柴菲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老妖婆莫非和地灵宗有什么瓜葛?
叶枫目光变幻,然后冷笑道:“妖婆,我是地灵宗唐信,秦铭正是我的师尊。你要是不想死的话,赶快滚远点儿,不然的话,惹了地灵宗,有你的好果子吃!”
“哈哈哈,你居然拿秦铭来压我!”柴菲仰头哈哈狂笑,道:“若是你们地灵宗的伏千帆宗主来了,我或许会给他个面子,但凭你小子,还是算了吧!”
伏千帆!
叶枫面上不动声色,但心中却是记下了这个名字。
他已经杀了三名地灵宗修士,还有一名与地灵宗纠葛极深的薛浩,这可以说是不死不休的仇怨了。
而听柴菲的语气,地灵宗的这个宗主伏千帆,似乎即便是天级的她,都有些忌惮。
紧跟着,柴菲猛地扯紧了长鞭,一字一顿道:“小子,识相的滚远点儿,别碍着老身做事,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不客气,难道小爷就会客气了?”
叶枫冷笑一声,借着柴菲紧扯长鞭的机会,顺势向她飘然靠近。
紧跟着,分筋错骨手施展,向着柴菲握紧长鞭的那只手闪电般伸去,想要卸下她的关节。
“呵呵,小家伙,看你长得挺帅的,老身本不想为难你,但你这是自己不识抬举了。”
柴菲老气横秋的桀桀一笑,另一只手向叶枫轻轻一挥。
轰!
掌挥出,一股汹涌的劲气向着叶枫的胸口呼啸袭来。
那股劲气凛冽生风,给人一种如重锤奔袭的错觉。
内力成型!天级高手的最显著特征!
天级和其他各级古武者不同,他们能够用内力做更多的事情,可以将行走于体内经脉间的内力外放出来,然后凝聚成一线,如兵器般来轰击敌人。
这种手段,虽然不见刀兵,但比刀兵要更厉害。
叶枫眼角微凛,想要抵抗,但那股巨力速度过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劲气印在了胸口。重击之下,即便是有护身符化解那股力量,可他人还是如断线风筝般朝外飞起。
不仅如此,沿着他的五脏六腑处还有一种躁郁感,似乎五脏都被这一击震得有些移位。
“小家伙,现在知道你我之间的差距了吧?老身劝你一句,是非皆因多管闲事,你乖乖滚到一边,我饶你一命,等等再给你个机会,把老娘伺候舒服。”
一击得手,柴菲脸上满是得意,昂首看着叶枫,然后故意抖了抖胸口,漾起一阵波浪。
那波澜壮阔的画面,怎一个诱人了得。
若不是因为想到柴菲的实际年龄已经七十余岁,这样的诱惑,恐怕是个男人都无法抵挡。
“是么?那如果我不愿意呢?”
叶枫漠然一笑,眼底寒芒闪烁,法力运转的同时,掌心倏然多了几张风刃符。
这个小子身上是什么气息,怎么如此古怪?
柴菲目光闪烁,疑惑的望着叶枫。
身为天级古武者,她的感知能力非比寻常,立刻捕捉到叶枫身上的气息,似乎和普通古武者有些不同,根本不像是地灵宗的气息。
“临!”
紧接着,叶枫罗烟步施展,身躯如轻烟般向柴菲逼近的同时,风刃符扔出。
嗤!
符箓飞起,数道巨大的风刃裹挟着漫天风雪,向柴菲倏然靠近。
那凌厉的力量,几乎封锁了柴菲身前的每一个角落,让她避无可避,也无法躲闪。
“这是什么力量?小子,你不是地灵宗的人,你究竟是什么人?!”
眼底露出惧色,调动内力,抗衡风刃符的同时,柴菲对叶枫惊呼出声。
她对地灵宗的手段并不陌生,所以她可以确定,叶枫此刻施展的这些手段,绝对不是地灵宗传承的秘术。
而且这种手段,是她纵横古武界这么多年,都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不过她感觉得到,之前叶枫引发雪崩石碎搭救沈梨落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手段。
风刃力量降临,柴菲全身内力悉数迸发,紧紧的护住了身体周围。
两股力量如角力般胶着对抗,竭尽所能的抢占攻势。
“给我散!”
一声冷喝,柴菲的内力倾巢而出,就像一股更剧烈的风暴,生生冲散了风刃符。
但即便如此,在风刃的冲击下,柴菲身上的衣衫化作了如蝴蝶般的碎步,一片片飞起。
大片大片白皙滑腻的肌肤,暴露在了叶枫眼前,尤其是那被黑色蕾丝紧紧束缚着的一对巨大,更是挤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让人目眩神迷。
这个女人,究竟是如何保养的,这样的年纪,居然还有如此惹火的身材!
那诱惑的画面,看的叶枫目光微动,呼吸都粗重了少许,但很快,他就稳定了心神,镇魂碗滴溜溜一转,一股无形的念力威压,向柴菲席卷而去。
这股力量是……
念力威压临近,柴菲突然有一种整个人如是变成了蝼蚁般的错觉,而且与叶枫抗争的斗志,也如溃堤的洪水般,不断的消散离失。
“就是现在!”叶枫见状,面上一喜,以镇魂碗继续施加压力的同时,对沈梨落喝道。
沈梨落一愣,然后捏紧了风刃符,大喝一声‘临’字,向柴菲重重甩去。
嗤!
话语落下,数道风刃裹挟着雪粉,呼啸着便向柴菲飞驰而去。
锋锐的攻势下,连细碎的雪粉,都变得如石子般,打在人身上沙沙生痛。
成了!
柴菲要被干掉了!
沈梨落见状一喜,双眼露出期待之色,迫切想要看到柴菲被风刃大卸八块的画面。
不对!
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
可与沈梨落的惊喜期待不同,叶枫心中却是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但此刻的他,却又说不好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强的念力!呵呵,看来老身真的是有些太低估你了!老身真的很想知道,在你身上,究竟藏有多少秘密。”
而就在这时,柴菲眼中的畏惧和惊悚,突然恢复了清明,盯着叶枫冷笑出声。
她居然知道念力!
而且他还能在镇魂碗组织的念力攻击下清醒过来!
叶枫悚然大惊,难以置信的看着柴菲。
他无法理解,柴菲是怎么对念力如此了解,而且还能挡住这样的攻击。
“小家伙,老身原以为断续花就不错了。可没想到原来你才是老天送给我的真正宝贝!”
眼神恢复清明的瞬间,柴菲冷笑一声,挥手击碎袭来的风刃,而后眼露异芒,向着叶枫飞速而去,要将他擒拿。
“老妖婆,受死!”
就在这时,沈梨落目光变幻,手抬起,一蓬毒粉向柴菲洒去。
“小丫头,你除了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还有别的本事吗?”
柴菲鄙夷一笑,手一挥,外放内力将毒粉卷到一侧,而后反手一掌朝沈梨落的丹田推去。
不好!
叶枫见状,暗道一声不妙。
柴菲这一掌力量极强,若是打到沈梨落的丹田,怕是会全身修为尽废。
不假思索,他飞速向前,赶在柴菲掌落下之前,一拳轰击而去。
轰!
但那一掌的力量太强,拳掌相触,他便如顽石般倒飞而起,朝雪屋砸去。
“格老子滴,别毁爷爷的美餐!”
可就在叶枫身体将要挨着雪屋的一瞬,漫天风雪中,突然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灰色的身影,如闪电般疾掠而出,出现在了雪屋之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地方居然还藏了其他人?!
苍老的声音刚一响起,柴菲忍不住一愣。
她在对叶枫出手之前,已经仔细查验过周围的情况,并没有发现有人隐藏。
可谁曾想到,在这片雪地里,居然还神不知鬼不觉的藏了一个人。
不仅是柴菲,连叶枫也愣住了。
他也同样没有察觉到,雪屋周围居然还有人在。
但很快,通过那一声‘美餐’,叶枫便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
这个突然出手的‘人’,恐怕就是昨晚弄走那锅鱼头汤,留下四品叶山参补偿的家伙。
只是这家伙的实力真够深不可测的,躲在雪地里,连他的念力都没能发现。
不等叶枫反应过来,一只有力的大手按在了他的后背,悄无声息的化解了柴菲那一掌带来的力量,让他平稳的站在了雪地上。
“你是什么东西……”
还不等叶枫回头看清扶着自己的是什么人,就看到柴菲一幅大白天活见了鬼的表情。
不仅是她,沈梨落也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身后。
这……这是……
卧槽……
当叶枫回头一看,心里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只见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着一袭破破烂烂的青色道袍,约莫有一米四五左右,身体瘦得跟一根竹竿,满头乱糟糟灰白毛发的‘人’,或者猴子。
“爷爷不是东西……”
那疑似猴子的生物,听到柴菲的话,龇牙咧嘴一笑,然后反应过来话说的有问题,“呸呸呸,爷爷是东西,特么的,爷爷是白猿仙,敢饶爷爷,我弄死你!”
“死猴子,就你也敢妄称仙人,想杀我,我先杀了你再说!”
柴菲神情一冷,欺身朝白猿仙扑去。
这只白猿出现的莫名其妙,而且还能口吐人言,让柴菲心中颇为忌惮,总是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想要先下手为强,将它弄死再说。
“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弄我,还是让老子弄你吧!”
白猿仙撇撇嘴,脚下步伐一动,眨眼间飘然出现在了柴菲的跟前。
这速度,迅疾无比,让叶枫都看得有些眼花缭乱,觉得白猿仙的身法,和罗烟步几乎都在伯仲之间,甚至比自己现在的速度还快出了一线。
“小丫头,你继续动啊,怎么不动了?”
而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白猿仙一把握住了柴菲的拳头后,竟是让她无论如何用力,可都完全无法把拳头再往前多送出一寸。
“跪下!”
紧接着,白猿腿一扫,柴菲应声双腿传出一声脆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个白猿仙,究竟是什么修为?
这一幕,看的叶枫和沈梨落相视一眼,后背直冒冷气。
柴菲堂堂天级高手,可到了这只白猿仙手里,却像是个玩物般不堪一击,被它戏耍得团团乱转,却连一丝一毫的反击能力都没有。
这家伙,不会是先天高手吧?
甚至在此刻,叶枫和沈梨落心中还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若非先天,他们实在难以想出,还有什么境界能将柴菲压制到这种地步。
柴菲努力抗争,见无法抵御白猿仙后,强忍着疼痛,嘴角突然露出一抹骚媚笑容,眼波也变得宛如一池春水般,身躯轻轻摇摆,腰肢挺起,红唇舔着嘴角娇声道:“前辈,您真的要杀人家吗?只要你肯饶我一命,人家什么都愿意做……”
那旖旎的动作,以及酥软的声音,传入耳中,让叶枫觉得骨头都要酥了。
就连沈梨落,都浑身微颤,显然即便是同性,都抵挡不住她的如斯诱惑。
媚术!
身体激灵灵一颤后,叶枫立刻反应过来。柴菲此刻所用的秘术,应当也是一种念力秘术。
不过和用镇魂碗对人发起攻击不同,柴菲的媚术,是借助她的身体来迷惑人心。
当人迷醉于声色欲念的时候,就是柴菲对人发起攻击的最佳时机。
恐怕也正是因为有这种同为念力攻击之术的媚术,所以刚才柴菲才能那么快的从镇魂碗的攻击中摆脱出来。
不过让人疑惑的是,古武者只重视身体,不重视念力,柴菲是从何得来了如此强的媚术。
“搔首弄姿,什么狗屁玩意儿,长得这么丑,也好意思摆这种动作。想勾搭爷爷,你先去长一身毛再说吧,丑死了……”
可就在这时,白猿仙却是朝着柴菲的脸啐了口唾沫,不屑的辱骂道。
一听这话,叶枫忍不住哑然失笑。
柴菲聪明一世,却是糊涂一时。她的媚术固然强大,可这种方法,只对人有效,在白猿仙的眼里,它认为的美女,是浑身长满了毛发的猴子。
柴菲浑身上下光秃秃的,只有那么几根毛,自然不在它心动的美猴之列。
“你说我丑……”
柴菲眼睛瞪大,连媚术都忘记施展了,瞪着白猿仙的眼,愤怒的质问道。
“丑!丑死了!”
白猿仙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然后道:“你让猴爷我觉得作呕。”
“我和你拼了!”
柴菲最不喜欢的事情有两件,一是被人说老,而是被人说丑,更别说白猿仙还说她作呕。
前者还好,可后者,她难以接受,震怒之下,当机立断,准备摆脱白猿仙的控制。
“和我火拼,你还不够格,这么丑,就不要再活着污染爷爷的眼睛了,去死吧……”
白猿仙也被柴菲弄得失去了耐心,巴掌一挥,拍在了柴菲的脑袋上。
砰!
一声如西瓜被人拍碎的闷响后,柴菲头颅粉碎,瘫软躺倒在了地上。
那张被她爱之如命,保存着青春年华的面颊,此刻血肉模糊一片,美丽不再。
堂堂天级高手,就这样被一只猴子杀死了!
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让叶枫和沈梨落身体微颤,眼底充满忌惮。
这个自称白猿仙的家伙,真的是强悍到不可思议。
而如果这货要对他们动手的话,怕是会全无任何活路可言。
可就在叶枫满心震颤和忌惮时,白猿仙将拍碎柴菲的那只手在雪地上擦了擦,然后下巴冲叶枫一点,道:“去把鸡汤热了,猴爷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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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闻声一阵无语,但想到刚刚这货一把捏碎柴菲脑袋的画面,只能干笑两声,钻进雪屋,发现鸡汤还在篝火上煨着,无需加热,便直接将锅端了出来。
“好香!”
白猿仙溜到锅前,贪婪的吮吸了一口鸡汤香气后,咽了口唾沫。
不等叶枫开口拦阻,它竟是将手伸到了锅里,虽被烫得哎呦哎哟叫,但还是捞出来了一块鸡肉,丢进了嘴里,用力大嚼起来。
“呸呸呸……这肉怎么这么难嚼,木渣一样……小子,你是不是在糊弄猴爷?”
用力咀嚼几下后,白猿仙眼一翻,将口中鸡肉那又柴又老的鸡肉吐的满地都是后,瞪着叶枫,一幅愤怒的样子。
“前辈,鸡汤这东西,本来就不是吃肉,而是喝汤的。你试试这个……”
叶枫干笑两声,弄了个勺子递给了白猿仙。
“哼哼,名堂还不少,要是味道不好,休怪猴爷无情!”
白猿仙哼哼着威胁了叶枫一声后,接过勺子,舀了勺鸡汤往嘴里送去。
叶枫算是看出来了,这只死猴子简直是投胎的饿死鬼,美味当前,早忘记了不久前被鸡汤烫到了手的事情。
果不其然,一勺鸡汤入口,白猿仙又被烫得唆唆的吐着舌头。
可虽然被烫成了这样,可鸡汤几乎能鲜掉舌头的美妙滋味,却是让它的眼睛亮了,捏着勺子又开始一勺接一勺的往嘴里送汤。
不大会儿功夫,一锅鸡汤见了底,连锅里那两只之前被白猿仙骂肉柴的鸡肉,也都被它撕成碎条,混着鲜美的鸡汤吞进了肚子里。
“呼……舒坦……这鸡汤的味道,比昨晚的鱼汤还要更爽口一些。”
吃了个肚圆后,白猿仙满足的拍着肚子,笑呵呵道。
昨晚上偷走了那锅鱼头汤的,果然是这个吃货……
叶枫闻言,心中立刻微动,然后眼中隐隐露出一抹期待之色。
“可惜,猴爷今天身上没带东西,没东西赏你了。”
白猿仙看到叶枫的目光,手往身上摸了摸后,有些尴尬的讪讪道。
“能让前辈你吃的顺心,就已经是晚辈的造化了,哪还敢有别的奢求。”
叶枫虽然心中有些不爽,但嘴上却是笑呵呵的拍起了白猿仙的马屁。
他已经发现,这只白猿虽然强悍,但其实也还是猴子心性,喜欢被人恭维。
而且它这会儿身上虽然没带东西,可昨天一出手就是一支四品叶的山参,若是把它的马屁拍舒服了,指不定还能给自己多少好东西。
那谄媚的样子,看得沈梨落不断的冲他翻白眼,一幅鄙视的样子。
“你小子会说话,做饭也有一手,不如留在白山,给猴爷当厨子怎么样?”
白猿仙对叶枫的恭维十分受用,满意的看了他一眼后,眼珠子一转,笑眯眯道。
靠,不会把自己绕进去吧?!
叶枫一阵无语,但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晚辈在红尘还有许多事情牵绕,怕是没有那个福气陪伴在前辈你的左右了……”
“红尘有什么好的,一个个的都这么喜欢红尘……”
白猿仙倒也不是个喜欢强人所难的固执猴子,冲叶枫翻了个白眼后,没再提这事儿。
“前辈,不知道您是什么来历?如此高的修为,怎会屈尊待在白山?”
叶枫松了口气后,向白猿疑惑的询问道。
对于这只自称‘白猿仙’的猴子,叶枫好奇颇多。
虽然他见过不少凶兽,但能像白猿仙般口吐人言的,却是第一次遇到。
尤其是白猿仙的实力之高,更是匪夷所思,天级都可以轻松秒杀。
这样的高手,绝不可能籍籍无名,不被世人所知,应当是有些来历才对。
白猿仙抓了抓脑袋,然后咧着嘴对叶枫笑问道:“猴爷为何会留在白山,不去红尘,原因很简单,小子我问你,这世上除了白山,还有什么地方有这么多花花草草看,有这么多果子吃,还有那么多美猴儿任猴爷我挑选……”
叶枫听得一头黑线。
这猴子还真没说错,出世博取声名,那是对人而言,可对一只猴子来说,外面再好,也是污浊的,唯有在山中称大王,才是最舒爽的。
“至于来历,我有什么来历,不过是主人养的一只猴儿罢了。”
紧接着,白猿仙又淡淡接着道。
这只猴子如此厉害,居然还有主人。
那他的主人,又该强大到什么地步?!
叶枫悚然而惊,看着白猿仙道:“不知前辈你的主人在何处,且让晚辈去拜会一二。”
可让叶枫没料到的是,白猿仙一听到叶枫的话,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抱着脑袋嚎啕大哭起来,那声音凄厉无比,让闻者伤心,见者动容。
这猴子是不是脑袋有问题,怎么悲喜变化如此之大?
叶枫挠了挠头,一脸不明其所以然的看着白猿仙。
沈梨落同样迷惘,而且一脸的畏惧,生怕这只猴子突然凶性大发,把她和叶枫怎么着了。
“主人……主人他百年前就已经从白山离开,只留下了小猴儿我一个人留在空山看着洞府……”
白猿仙痛哭不已,凄厉的声音在山峦间回荡,震得飞鸟惊起,狼嚎声声。
原来已经死了!
而且听这只猴子的意思,它居然已经是只起码百来岁的老猴子了!
叶枫微微松了口气,惊讶少许后,也做出悲伤状,对白猿仙宽慰道:“前辈,人终有寿终正寝之时,还望前辈你节哀……”
“胡说!谁说主人死了,他是羽化升仙了!”
白猿一听叶枫的话,哭声顿收,吹鼻子瞪眼的盯着叶枫,厉声指斥连连。
“对对对,前辈的主人是羽化升仙,而今逍遥快活……”叶枫尴尬一笑,急忙改口。
还别说,这猴子挺忠心的,虽然百年未见主人,却也不愿意接受主人已死的事情。
“主人没有逍遥快活,一定是事务繁多,才忘了猴儿……”
白猿仙叹了叹气,从腰间解下一口葫芦,仰头咕嘟咕嘟灌了几口。
这是?
葫芦瓶塞刚一打开,闻到那股微香,叶枫忍不住用力抽动鼻子,露出惊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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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猿仙喝的是猴儿酒!
叶枫用力的抽动着鼻翼,渴望的看着白猿仙手中的那个酒葫芦。
传说中,山中猴族喜欢在秋季果实丰收的时候,将山中百果储藏在越冬不腐的树洞中,用其来酿制果酒。所以,猴儿酒又被称为百果酿。
猴儿酒虽然是野酿,但其价值却是比茅台五粮液等酒高出太多,一滴便价值千金,而且有价无市,寻常人想得到,全凭机缘巧合。
而且白猿仙这一壶猴儿酒,只是拧开瓶盖,便有一股奇香扑面而来。
按照叶枫的估计,白猿仙酿制的猴儿酒,肯定不是等闲猴族所能比拟的,在酿制的过程中,指不定还添加了白山特有的灵药,以及比四品叶更罕见的野山参。
“小子,你很想尝尝这酒吗?只要你肯留下来陪猴爷,酒管够!”
看到叶枫直吞口水,白猿仙晃了晃葫芦,对叶枫问道。
“没有……”叶枫摇摇头,笑呵呵的从药王戒里弄出一瓶二锅头,冲白猿仙摆了摆后,笑道:“你那酒味道太淡了,是女人喝的酒,咱们这些纯爷们喝不带劲。”
一听叶枫这话,沈梨落立刻翻了个白眼。
她现在对叶枫已经比较了解了,焉能听不出来,这货怕是准备坑白猿仙一把。
可白猿仙心思单纯,还以为叶枫说的是真的,盯着叶枫手中的玻璃瓶,羡慕道:“你这酒很带劲吗?难道比我酿的酒还好喝?要不给我点儿尝尝……”
“不行,这酒太珍贵了,不能给你尝……”叶枫摇了摇头,飞快的将二锅头收进了储物戒指,一幅把那瓶酒宝贝到极点,生怕白猿仙抢走的样子。
他越是这样,白猿仙就越是好奇,脑袋不停地往叶枫手指头上的药王戒扫。
而且看它那抓耳挠腮的样子,似乎若不是它很清楚药王戒特殊,主人不拿出里面的东西,外人就无法得到的话,估计都要把爪子伸进去抢了。
“算了,看在你好像很喜欢喝酒,和我算是同道中人的份上,我就吃点儿亏,可你做笔买卖,你用一葫芦猴儿酒,换我半瓶佳酿好了。”
叶枫迟疑少许后,一拍大腿,肉疼道。
“够大方,我喜欢!”
白猿仙喜形于色,冲叶枫一比大拇指,然后准备把酒葫芦递过去。
可葫芦递到一半,它却突然又把葫芦别在了腰上。
不会是小爷的计划被这只猴子识破了吧?
叶枫见状,心中一凛,暗忖道。
“这一葫芦猴儿酒已经被我喝了一半了,和你换的话,你太吃亏了。走吧,和我去主人的洞府,我在那还酿的有一些,拿来和你换。”
可就在这时,白猿仙却突然拍着胸口,对叶枫大声道。
这猴子太老实了!
叶枫心中汗了一个,为白猿仙的老实,以及自己的奸诈感到脸红。
不过比起这份小小的羞耻感,更让他好奇的,还是白猿仙所说的洞府。
一名让养出来的宠物,都能强大到这种境界的前辈高人,他居住的洞府该是何等的不凡,而如果在这洞府里面有东西留存下来的话,价值必定不可估量。
“那等我收拾一下,然后咱们就过去。”
叶枫笑着点点头后,走到柴菲的尸体旁,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堂堂天级高手,赫赫有名的妖婆,身上肯定藏着不少好宝贝。更不用说,这妖婆还修炼了媚术这种邪门的念力攻击手段,还能以七十岁高龄,保持着青春容貌。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叶枫在柴菲内衣的口袋里,找出来了一沓叠的整整齐齐的纸张。
这叠纸记载着两个内容,一张是丹方,记录了一种叫做驻颜丹的丹药。
驻颜丹所需的药材虽然不算稀有,但炼制难度却颇高,是一种四品丹药。
此丹的功效,如名字一般,是能让人将容貌锁定在青春年少之时。
四品丹药,稀有无比,炼制难度颇高。柴菲虽是天级,但也应该没能力炼制,恐怕是因为什么机缘巧合,才得到了这种珍稀的丹药,服用后保住了青春容颜,成就了妖婆之名。
至于另一叠纸,上面写着的内容是她所修炼的媚术。
这种媚术,有一个极为好听的名字,叫做天魔功。按照上面的内容记载,说当人修炼到极致时,可以化身为天魔,一颦一笑,都能让人神魂颠倒,无法抵抗。
而且按照秘籍记载,天魔功是以念力制造环境制服敌人,根本不需要用肉身来当引子。至于柴菲为何要那样做,怕是因为她念力不够强大,只能用肉身来凑。
唯一的缺陷是,这功法,唯有女子才能修炼,男子免谈。
“这天魔功,你修炼吗?”
叶枫端详了片刻,将内容记在心中后,把秘籍扔给沈梨落,向她笑问道。
“你不怕我修炼有成后杀了你?”
沈梨落接过秘籍扫了眼后,脸上一喜,对叶枫冷声道。
“没事儿,我这人最爱干的事情,就是斩妖除魔!”
叶枫挑挑眉梢,看着沈梨落上下三路瞄了眼后,意味深长的笑道。
沈梨落气得柳眉倒竖,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心里发狠,决定修炼有成后,先拿叶枫开刀。
“好了,咱们出发吧。”
白猿仙的耐性不大好,等了一会儿已是有些不耐烦了,对叶枫道。
叶枫点点头,将雪屋里的东西收好,又处理了柴菲的尸体后,准备离开。
但还没等他迈步,白猿仙竟已是一步迈出,飞快的钻进了丛林中。
“小子,比一比,看你能不能追上我……”
紧跟着,丛林深处传来白猿仙的声音。
它在山里憋了太久,难得见到有个不怕它的人,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把叶枫当成了小伙伴。
这家伙真是猴子心性,玩性重啊!
叶枫无奈摇头,但一只手抱着小白,然后朝沈梨落一招手,道:“过来,我背着你。”
沈梨落迟疑片刻,虽然她不愿再和叶枫有身体接触,可现在瘸着一条腿寸步难行,再加上她也很想去洞府看看,最终还是无奈的趴在了叶枫的背上。
朗笑一声后,叶枫迎风踏雪,向白猿仙追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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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猿仙在林中等待叶枫,看到他背着沈梨落追上来后,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目光落在了旁边的一块大石上,嗖得一声窜过去,两只手抓住石头在怀里一抱,道:“这块石头起码有一百斤重,和你怀里的女娃娃重量应该差不多吧。”
叶枫点了点头,觉得这白猿仙真是实诚的可爱。
“我哪有那么重,我顶多才九十……不,八十八斤重……”
可趴在叶枫背上的沈梨落,听到白猿仙对她体重的判断后,却是不满的哼哼道。
“一百斤和八十斤的区别大吗?”
叶枫一阵无奈,女人的体重,真的是一个不能提的事情,每个女人都不想被人说胖,哪怕是被人说的多重了几两,都一脸老大不开心的样子。
“一个三位数,一个两位数,这区别还不大吗?”
沈梨落气鼓鼓的瞪瞪眼,然后道:“别人说你小,你乐意吗?”
叶枫一脸无奈,沈梨落的这比喻,还真是够形象的。
“只要和我接触过,没一个敢说我小……”
挑挑眉,把沈梨落逗得一脸红晕后,叶枫背着她,健步如飞朝前追去。
“哈哈哈,痛快!来啊,看你能不能追上猴爷!”
白猿仙这货离谱得很,抱着一块巨石,可照样健步如飞,而且就叶枫看,它在雪地上穿梭的时候,雪地上竟然连一个脚印都没有。
而且它的速度奇快,穿梭如箭,叶枫使出全力,都很难追上。
不过叶枫也是心高气傲,不愿轻易认输的人,便将法力灌注双腿,将速度催发到了最快的地步,身躯同样如离弦利箭般,朝前激射而出。
一路你追我赶,半个小时后,叶枫双腿就有一种如灌铅般的疲惫感。
但白猿至今仍没有露出疲倦,叶枫便咬牙强撑,努力坚持。
疯狂追逐下,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身躯如真的要变成一道罗烟。
不仅如此,他奔行时,在雪地上留下的脚印也越来越浅,最终竟是变得如白猿一样,跑过去的雪面,平整如新,连一丝凹陷都没有,让人觉得似乎从未有人从这里经过。
“痛快!痛快!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许久后,白猿仙终于停下了脚步,向已经与它齐头并进的叶枫看了眼后,由衷赞叹道:“小子,你的速度着实不错。和你比,过瘾!”
罗烟步突破了!
叶枫喘了两口气后,回头向身后一看,发现雪地了无痕迹后,眼中不由露出喜色。
罗烟步第一重共分三个境界,在和白猿仙的追逐过程中,他终于打破了桎梏,成功突破到了‘踏雪无痕’这个第二境界。
有了这一能力,从今以后,他无论前往何地,都无法被人找到他去过的痕迹。
不仅如此,有了这一手,即便是遇到那种流沙、沼泽或者是长河之类的天险,他都可以不用担心遇到任何危险的轻而易举突破。
“多谢前辈。”
心情爽利下,叶枫向白猿仙抱拳,由衷的致谢道。
世上不管是做任何事情,都要有一个参照目标,有了这个目标,就能大大提升积极性。
叶枫此前在罗烟步上的实力一直没有寸进,很大原因是因为没遇到强大的对手,如今碰到了白猿仙,遇强更强,有了比较参照的目标,自然有了前进的动力。
“哈哈,进洞府吧。”
白猿仙一笑,然后蹦跶到一块山石处,向着石块重重一拍,嘎吱几声后,几块森白巨石移开,露出了一口洞府的大门。
不知道这口洞府里,是否还有什么宝贝!
叶枫心脏砰砰直跳,跟着白猿仙走进了洞府,向周围一扫后,发现这间洞府比起天真上人的洞府,要简单很多,只有一间石室而已。
不过石室虽然简陋,但麻雀虽小,五脏却俱全,大厅中央坐落着一口丹炉,下面有通红的地火在缓缓涌动,滋润着丹炉。
而在靠墙的一侧,放着一排木架,上面摆满了各色瓶瓶罐罐。
虽然瓶罐中装的东西是什么不知道,不过看起来却是颇有些年份的样子。
难道这还是一处丹师的洞府不成?!
叶枫心中一喜,目光落在那些木架的瓶瓶罐罐上,几乎都挪不开眼睛。
“小子,别看了,这些糖豆早被猴爷我吃完了。要是你早来几年,猴爷我搞不好还可以送你几颗,但你小子现在才来,晚了……”
看到叶枫眼巴巴看着木架上瓶罐的样子,白猿仙笑呵呵道。
“当糖豆吃了?!”叶枫闻声瞪大眼了,心痛无比道:“一颗都没留下吗?”
“没有……”白猿仙略有些得意的摇摇头,道:“几年前的时候,我修为突破,记得主人说过突破时候要吃丹药,但记不清是哪一颗,就把丹药全吃了。吃完之后,我就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而且喉头横骨也被炼化,可以口吐人言。”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叶枫被白猿仙气得都无语了,这死猴子实在是太极品了,居然拿丹药当糖豆吃,而且还一口气吃了一整排木架的丹药,难道它不怕被丹药里聚集的气息把肚子撑爆吗?
不过这货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如果不是一次性吞吃那么多丹药,恐怕它现在的实力水准也不会强大到这么离谱,而且还可以口吐人言。
“哼哼,我吃这么点儿算什么,你这只哮天犬以后想要变得像猴爷这么强,你得给它吃更多的丹药才行,估计这一木架说不好还不够。”
白猿仙被叶枫鄙视的目光看得有些忿忿,指着地上到处乱闻的小白道。
“啥玩意儿?”
叶枫一愣,难以置信的看着小白,倒抽了口冷气,道:“你说小白它是哮天犬,二郎神身边的那只神犬?”
小白似乎也如感觉到了叶枫的震惊般,回过头,向着他甩了甩蓬松的大尾巴。
那可爱懵懂的样子,让叶枫实在是难以将它和神话传说中,陪在二郎神身边那只有着吞月逐日之能的哮天犬联系在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二郎神,三郎神,哮天犬就是哮天犬,哪有那么多说法……”
白猿仙听到叶枫的话,不屑的赏了他一个白眼,道:“哮天犬不是什么神犬,而是一个像我白猿一族般的群种,只不过哮天犬比白猿还要更少见而已,等它成长起来进入成熟期,最起码是一头六级凶兽……”
原来是这样!
叶枫恍然大悟,不过看向小白的目光却还是有些惊愕。
成长起来就是一头六级凶兽,那日后若是再强大一些,又该是什么品级?!
而且仅仅是进入成熟期,就是六级凶兽,小白的血脉,还真是够强大的!
不过恐怕也正是因为这样匪夷所思的血脉,所以身为四级凶兽的吞金兽,才会对小白那么畏惧,让这货将它的脑袋当凳子坐,都不敢反抗。
至于雪犼敢和小白动手,是因为它是五级凶兽。
小白的血脉虽然高贵,可还没有进入成熟期,所以它才敢一爪子把它拍飞。
不过即便是这样,小白的真实身份,也着实够让叶枫震撼的。
他怎么都没想到,当初只是和江伊雪去山里走一遭,居然会弄到一只哮天犬。
“血统再高贵,没强大起来之前,都算不上一盘菜,尤其是没有主人给予修炼功法的话,至多不过是肉身稍稍强一些,遇到厉害的,还是要被人打去当狗肉吃了。”
白猿仙不屑的瞥了小白一眼,然后鄙视的看着叶枫。
叶枫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他焉能不知道,白猿仙这话听起来是在敲打小白,其实是在指责他没有给予小白足够多的关怀,连修炼功法都不传授。
可这不是叶枫不想,而是他根本没有适合小白修炼的东西。
“你既然有储物戒指,又有法力,念力还那么强,不会连妖修功法都没有吧?”
白猿仙看出了叶枫的异常,好奇的向他询问道。
叶枫哭丧着脸摇了摇头,医神心经中包罗万象,可唯独没记载给凶兽修炼的秘法。
“啧啧,碰到你这么个不靠谱的主人,这条小白狗真够可怜的……”
白猿仙摇头晃头的叹了口气,然后龇牙咧嘴的吓唬了小白一下,看到它咧开嘴呜呜起来后,笑眯眯的凑到它耳边,道:“看在你当初发现了我偷东西,但没有出声的份儿上,猴爷我勉为其难,传你几手绝活。”
说着话,白猿仙向着小白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大堆。
妖修之道,其实和人修炼差不多,都是吐纳天地之气而已,只是另有一套经脉而已。
而且除了吐纳天地之气,妖修术法还有另一个功效,那就是开启灵智,让凶兽的灵识能够变得更高,使其可以像人类一样思考。
而等到修炼到了高深境界,即便是小白,也可以炼化口中横骨,口吐人言。
“好了,不废话了,小子,快把你的纯爷们酒拿出来,猴爷和你换。”
将妖修秘术传给小白后,白猿仙搓着手热切的盯着叶枫,迷醉道。
叶枫不由分说,立刻将二锅头从药王戒取出,朝周围看了看后,疑惑道:“前辈你酿的猴儿酒呢?不知道存放在哪里?”
“猴爷这种身份,难道还会骗你这个小辈不成,说有那就是有!”
白猿仙冲叶枫一翻白眼,然后纵身跃到那口丹炉前,伸手将炉盖取了下来。
好香!
盖子刚一打开,一股带着浓郁果味的扑鼻酒香向着四面八方逸散开来。
这货居然拿丹炉来酿猴儿酒!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叶枫心痛的手指头都在颤抖,可脚下的步伐却丝毫不慢,马上凑到了丹炉前,想要看看白猿仙是用的什么辅料酿制的猴儿酒。
“这……”
一眼扫过,叶枫的上下眼皮就跟打架一样抽抽起来。
不仅是他,沈梨落也同样惊讶得已经快要说不出话了。
比起用丹炉酿酒,白猿仙酿造猴儿酒的配料,那才更叫一个暴殄天物!
炉中那汪如蜜般金黄色的粘稠酒液中,不仅有白山中的各种珍稀野果,更有碗口大的灵芝数朵,甚至叶枫依稀还瞥到有两颗通红的朱果……
这也就算了,更惊人的是,野山参都有五六根之多,而且全部是五品叶。
而在丹炉的正中央,是一根叶枫手臂粗细的山参。
那根山参须眉皆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寿星老公公一样,看起来让人觉得都要成精了。
这样的山参,说成是参王都毫不为过。
恐怕即便是苏明那种采参客,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粗的野山参。
真特娘的奢侈啊!
就算白山物产丰富,可也禁不起这猴子如此造弄吧……
那一株株罕见的灵药,让叶枫觉得他的心都在滴血。
如果他有这么多灵药,不知道可以炼制出来多少丹药。
“尝一尝吧,你们俩还是第一个品尝猴爷这炉酒的人……”
白猿仙看着叶枫和沈梨落震惊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后,对两个人笑眯眯的说道。
叶枫不假思索,伸手从丹炉里掬出一捧猴儿酒,一饮而尽。
嘶!
酒液入口,叶枫觉得那股迷人的果香和药香,立刻在唇齿间炸开,而且还有一股如火线般的事物,沿着喉管,进入脏腑,在全身炸开。
“爽!”
低头咆哮一声后,叶枫双眼放光,再度掬起一捧,送进了口中。
第二口下肚,叶枫觉得身体都出现了一种飘飘然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因为酒精让人迷醉,而是因为猴儿酒中存在着的充沛生机和元气,把身体要撑爆了。
“嗯……”
与此同时,沿着他身旁,突然传来沈梨落的低哼声,他循声望去,发现沈梨落此刻俏脸红扑扑的,额头满是汗珠,迅速坐倒在地后,低沉道:“我好像要突破了!”
话还没说完,沿着沈梨落体内传来内力如潮汐般涌动的气息。
而她的修为,也从黄级直接突破到了玄级,而且突破之后,还没有停止的态势,而是一路高歌猛进,有直冲玄级巅峰的迹象出现。
猴儿酒的药性,居然惊人到了如此地步!
叶枫双眼放光,五指缓缓捏紧。
目睹此景,他已是笃定主意,此番绝不能放过这炉猴儿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子,猴爷已经让你尝了我的猴儿酒,现在轮到你了……”
白猿仙早等得不耐烦了,搓着手向叶枫催促道。
等灌醉了你,看小爷怎么搬空你的洞府!
叶枫心中嘿嘿奸笑两声,然后将二锅头扔给白猿仙,道:“你这酒味道太薄了,也就一般般,比我的差远了。你慢点儿喝,别喝醉了。”
“猴爷千杯不醉!”白猿仙撇撇嘴,不屑的接过二锅头,拧开瓶盖后,仰头猛灌一口。
噗!
一口下肚,浓烈刺激的酒味呛得白猿仙双眼老泪横流,一边猛咳,一边道:“小子,你这是哪特么是酒,根本就是毒药……”
它一直以来,喝的都是猴儿酒这种果酒,度数只有几度而已,和加了果汁的鸡尾酒相仿。
可叶枫给的二锅头,却是用三省之地黑土地上红高粱酿出的烈性酒,足足有快七十度,别说是人了,就算是驴,闷一口进肚子里都得醉倒。
“我之前就和你说了,我这酒是纯爷们的酒,你的酒,是女人的酒,不能相提并论……”
叶枫佯做心痛的看着地上的酒液,摇头叹息,然后对白猿仙道:“既然你喝不了,便不要浪费,把酒还给我吧……”
猴子的性格最是执拗,越是别人不让干的事情,便越是要干,根本受不了激将法。
“谁说猴爷喝不了这酒?猴爷我也是最纯的爷们!”
一听叶枫的话,它猴眼圆睁,怒吼一声后,举起酒瓶干了个底朝天。
浓烈的酒气,眨眼间,把白猿仙的眼睛都烧得通红,身体也在发颤。
“小子,怎么样,猴爷我算不算纯爷们?”
白猿仙强忍着要吐的感觉,瞪着眼向叶枫询问道。
“当然是纯爷们!不过我们红尘有句俗话,叫一瓶不算啥,三瓶才是真汉子!”
叶枫先向白猿仙伸了个大拇指,然后笑呵呵的继续道。
靠,还得再喝两瓶才算真汉子?
猴爷我不会喝醉吧?
白猿仙目光闪烁,刚刚那一瓶,已经喝得他脚步虚浮,它觉得要是再喝两瓶的话,极有可能会喝得不省人事,昏倒过去。
“哈哈哈,猴爷你不会是不敢吧?让我喝一瓶给你瞧瞧真汉子是怎么喝的!”
叶枫见状,哈哈一笑,又取出一瓶二锅头,仰头灌了下去。
咕咚……咕咚……
不一会儿功夫,一瓶二锅头见了底,叶枫还面不红气不喘,笑眯眯的看着白猿仙。
虽然他没说话,可那眼神仿佛在说:别看小猴子你修为高,可酒量似乎也不咋地啊!
“哼哼,你以为猴爷不敢喝吗?我喝一个你看看什么叫做纯爷们真汉子!”
白猿仙心高气傲,怎么受得了叶枫这种鄙视的眼神,咬咬牙,强撑住已经有些晕的脑袋,从叶枫手里夺过两瓶二锅头,一左一右,向着口中倒去。
不一会儿功夫,两瓶酒都见了底。
虽说白猿仙满脸长毛,看不见脸是红是白,可那双眼,这会儿却是完全红了。
“小子,你说猴爷我是不是真汉子纯爷们……”
踉跄着甩了甩头后,白猿仙大着舌头对叶枫问道。
“绝对是真汉子纯爷们,而且真到不能再真,纯到不能再纯,比春哥还真,比曾哥还纯!”
叶枫深以为然点头,向着白猿仙伸了个大拇指。
曾哥?春哥?这都是什么人物?
白猿仙一脸疑惑,不明白叶枫说的这俩人名是什么意思,可还没等它开口询问,酒意直冲脑瓜门,一阵天旋地转,砰地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呼噜……呼噜……
紧跟着,沿着它的口鼻间,开始发出一阵阵惊天的呼噜声,震得洞府都在打颤。
成了!
这猴子喝醉了!
叶枫见状,眼睛一亮,忍不住有种想要仰头大笑三声的冲动。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笑的时候,最重要的事情,是得趁着白猿仙醉倒的机会,尽可能多的把这一炉子猴儿酒弄到手,最好是一滴不剩。
目光扫视,叶枫的视线很快落在了一旁的盛放器皿上,冲过去抓住那些器皿,开始舀猴儿酒,而且他第一件干的事情,就是把那株参王捞了起来。
参王泡在猴儿酒中,虽然释放了一部分药性,但猴儿酒的精华也在滋润着参王,所以参王蕴藏的药性或许有流失,但生机怕是比过去还浓。
这样的一株参王,绝对能够用来当做吊命的极品灵药。
就算是被人打得伤重到只剩下一口气在,切两片参王服下去,就能继续活蹦乱跳。
“你……你干什么……”
此时此刻,沈梨落也完成了突破,看到叶枫热火朝天的动作后,忍不住一愣,疑惑道。
“你说呢?”叶枫看着沈梨落奸诈一笑,嘿然道。
他在偷白猿仙酿造的猴儿酒!
听到此语,沈梨落立刻明白了叶枫是在干什么事情。
心中暗骂叶枫这货居然无耻到连凶兽都骗的同时,沈梨落也不甘示弱的找到瓶瓶罐罐,开始收取猴儿酒。
这样的极品,自己服用效果巨大,拿到拍卖会上贩售,也能引来万人竞逐,拍出天价。
但可惜的是,沈梨落的毒医项链储物空间有限,只装了几瓶便再也装不下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叶枫将猴儿酒往药王戒里塞。
虽然她很想发发狠,趴在丹炉里多喝几口。
可刚刚喝下的酒液药性生机,已经充满了她的身躯,丹田有很强的饱胀感。
若是再服用的话,她怀疑身体会经受不起这样的力量,直接爆开。
可眼睁睁的看着叶枫拿走大半,自己却分润不到一点儿,这让她心中觉得略有不甘。
甚至她都有些犹豫,要不要弄醒白猿仙。
若是猴子醒来,看到叶枫在偷它的酒,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这批东西我分你两成,自己用猴儿酒把伤口洗了,复原得会快些。”
叶枫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沈梨落心中所想,嘿笑道。
“凭什么我只能要两成,你我五五分!”沈梨落摇头拒绝了叶枫的提议。
“我倒是可以给你那么多,可你拿的下吗?或者说,你守得住吗?”
叶枫不屑一笑,同样干脆利落的拒绝了沈梨落。
沈梨落神情一黯,久久无声。
正如叶枫所说,她没有药王戒,这么多猴儿酒携带不易。而且异宝动人心,以她现在的修为实力,带这么多猴儿酒在身上,不是福,而是一场大祸!
“成交!”咬咬牙后,沈梨落点了点头,道:“你要我做什么?”
“再给它灌一瓶……”叶枫笑着抛给沈梨落一瓶二锅头,嘿笑道。
这货真无耻啊,白猿仙碰到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沈梨落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恐惧的看着叶枫,觉得等自己从白山离开后,或许应该躲得离这货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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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该死的臭小子,居然敢打劫猴爷,我要把你扒皮抽筋!”
沿着白猿仙的洞府中,传来阵阵凄厉的怒吼声。
白猿仙愤怒的在洞府中上蹿下跳,双眼通红,凄厉的嘶吼连连。
只见它身前的那口丹炉里,原本满满当当的猴儿酒,如今已经见了底儿。
别说是酒液了,连泡酒的果子,叶枫都一颗没给头留,全部都被搬空了。
“连一只猴子都打劫,小子,你还算人吗?别让猴爷再见到你,不然的话,一定把你大卸八块!”
冲出洞府,向着茫茫林海看了眼后,白猿被寒风吹得酒意上涌,一阵头晕目眩,想要去追赶叶枫,可脚上却没有了力气,只能扶着洞府的石壁,破口大骂不已。
它喝惯了猴儿酒这种果酒,哪喝过二锅头这种烈性酒。
更别说还是第一次喝,就被叶枫忽悠着灌了三瓶,这会子,它觉得自己呼吸打嗝都带着一股子浓烈的酒味,仍然有种头晕目眩、脚步虚浮的感觉。
这种状态,想去追上已经走了一天的叶枫,那是痴猴说梦。
……
“呼,总算是安全了……”
与此同时,盗走了猴儿酒的叶枫和沈梨落已经离开了白山,出现在了白山山脚的小镇上。
看着小镇早市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以及早餐的香气,叶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在白山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出来,白猿仙虽然实力不俗,但它的主人当初似乎给它留下了戒令,让它只能待在白山,不能靠近人群。
如今他已经进入红尘,白猿仙就算想报复他,也没办法出手。
不过叶枫却是不知道,白猿仙虽然的确不能离开白山,但不代表着人不能进入白山。
而因为他的举动,白山中从此多了一只以打劫人为乐的凶猿。
不知道有多少采参客和驴友,被这只凶狠的白猿抢劫得全身上下只剩一根底裤。
沈梨落鄙视的看着叶枫,这家伙的无耻程度,绝对是堪称登峰造极了。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一切收拾完后,叶枫望着沈梨落笑问道。
他这一句话不当紧,却是问倒了沈梨落。
她此番前来白山,是为了收取断续花,然后提高修为,找叶枫报仇的。
可经过白山此行后,她发现自己的实力比起叶枫实在是差的太远了,想要报复他,难如登天。更不用说,这货还继承了岐伯的传承,某种意义上,也是毒医一脉的领袖。
而且叶枫接连救了她数次,她虽然嘴上喊着要报复叶枫,可觉得就算自己真有杀了叶枫的本事,恐怕也狠不下来那个心。
仇报不了,毒医为祸世间的大愿,她也没有兴趣去完成,天下虽大,却无处可去。
“和我一起回京城吧,不管你想做什么,总得有个目标不是。”
叶枫见状,笑了笑,然后对沈梨落道。
沈梨落迟疑少许,然后点了点头,她在京城生活了一段时间,已经比较喜欢那个城市了。
如果一定要选择一个地方开始新生活的话,她希望是京城。
订好了机票后,两人便直奔京城而去,落地的时候,已是凌晨时分。
站在机场,沈梨落心中感慨无限。
上一次她和叶枫在这里见面的时候,她无比渴望的想要杀掉对方。
可现在,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却已是产生了一些微妙的转变,因为白山中一直都是叶枫在照顾她,她甚至都开始有些依赖叶枫了。
不能这样,不能被他迷惑了心,他杀了师父,是我的血仇!
咬了咬牙后,沈梨落决定要尽快离开叶枫,便转过头,盯着叶枫冷声道:“不要以为你用一些小恩小惠,就能让我改变主意。只要有机会,我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你。”
“我等着你来……”
叶枫随意一笑,然后伸手在沈梨落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道:“女孩子家家,不要那么懒散,还是要有点儿生活常识的。不要再把屋子里弄得和猪圈一样,也不要再点外卖。”
沈梨落抱着头,恶狠狠的瞪着叶枫。
可叶枫却像没看到她要吃人般的眼神般,仰头大笑着走出了机场。
晓芸,我回来了!
治疗隐月体,就在今夜!
走出机场,叶枫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同仁医大的教工宿舍而去。
“混蛋,恶人,流氓,早晚杀了你!”
盯着叶枫离去的背影,沈梨落凶狠的诅咒不已。
可当走出机场,迎来京城扑面的寒风后,她不由得往身体右侧靠了靠。
可当靠过去的时候,却发现一直站在右侧帮自己挡风,给自己依赖的叶枫已经离开了。
那种靠了个空的感觉,让她心中不由得空落落的,如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小贼!”
喃喃骂了声后,沈梨落裹紧了外套,揉了揉鼻子,眼圈微红的走进了雾气中。
……
半个小时后,叶枫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教工宿舍楼下。
此刻正值凌晨时分,大门早已经紧锁。但这如何能难倒叶枫,他如一只猿猴般,攀援着空调挂机,向韩晓芸的房间爬去。
但刚爬了两层,他又跳回了楼下,去花坛里摘了一枝玫瑰噙在嘴里。
许老头说的在理,见女孩子不带花,那算什么事儿。
笃笃……
片刻后,他爬到了韩晓芸的房间,扒着窗站稳后,轻轻敲了敲玻璃窗。
敲窗声,在凌晨时分外清亮,很快就惊醒了睡梦中的韩晓芸。
怎么会有人敲窗户?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韩晓芸一大跳,不由得抱紧了被子。
但很快,她猛地想起了过去的事情,脸上一喜,掀开被子跳下床,伸手打开了窗户。
微薄的晨曦中,窗外叶枫的笑脸是那样灿烂,而那株玫瑰开得又是那么热烈。
一时间,韩晓芸竟是看得有些痴了。
这样的画面,让她觉得不可能发生在现实中,一定是自己在做梦。
紧跟着,她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叶枫,喃喃道:“我知道这是在做梦,但我告诉你,不管是谁,也不管再发生什么事情,谁都别想让我从你身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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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笑了笑,捧起韩晓芸的脸,朝她的双唇用力亲了口。
与此同时,那种真切的触感,也让韩晓芸确定,这一切的确不是梦,窗外的人的确是叶枫,有血有肉,且深爱着她的叶枫。
叶枫前往白山,已经过去了数日,这几天,她一直在忐忑,在担心叶枫。
她害怕自己伤了叶枫的心,让他再也不会回到自己身边。
可现在,叶枫却在凌晨出现在了窗外。
而且即便是凌晨时分出现的叶枫,还是带着花来见她。
虽然只是短短几天,可此刻的她却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忍不住抱住叶枫抽泣起来。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哭了!”
叶枫揉了揉韩晓芸柔软的秀发,温声宽慰一句后,夸张的打了个哆嗦,苦着脸道:“你总不会打算一直和我隔窗相抱吧……”
听到这话,韩晓芸才红着脸让叶枫从窗户翻了进来。
“你是平时晚上睡觉就穿这么点儿,还是专门为了迎接我?”
站定之后,反手关上窗户,再向韩晓芸一扫,叶枫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只见此刻韩晓芸的身上,只有一套纯白色小衣服。
虽然衣服的颜色是白的,可是非但没让她的肌肤显得有些发黑,反倒是映衬得那肌肤如雪玉一般晶莹剔透,闪烁着诱人的莹润白色。
尤其是那两团如棉花般蓬松的柔润夹出来的沟壑,更是让人有去查验她深度的冲动。
“不许看……你知道的,我有怪病,不能那个的……”
韩晓芸被叶枫如刀子般的目光,看得浑身有些发烫,急忙抓起一旁的睡袍裹在身上后,羞涩的低头道。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如果你的病好了,我就可以那什么?”
叶枫意犹未尽的向着韩晓芸瞄了眼后,邪恶的笑道。
韩晓芸此刻被他看得头大如斗,根本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就胡乱的点了点头。
“好,那你就等着我把你治好吧!”
叶枫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摩拳擦掌着冲进了厨房。
他早已将除了景阳花之外,炼制实月丹所需的其他材料准备完毕了。
如今景阳花在手,又得到了韩晓芸肯定的答复,哪还能再拖延一分一毫。
不假思索,打开天然气后,他便将丹炉丢到了烈焰上,然后开始了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手段,将所需的药材,一种种加以炮制,而后丢进了炉中。
“叶枫,你这是在干什么?”
韩晓芸疑惑的看着叶枫的动作,叶枫此刻的所作所为,让她觉得奇妙无比。
但她可以清晰的闻到,沿着丹炉里,有一股股浓郁的药香溢出。
而且只是嗅到那药香,便让她觉得身体似乎变得轻松了一些,就像是有一个错误的螺丝,此刻正在被人进行着调节,要恢复正常。
“炼丹!炼制让你康复的丹药!”
叶枫言简意赅一句,然后将景阳花的花瓣一片片撕下,投入了丹炉中。
景阳花的药性,都集中在花瓣中,此花生于极寒之处,与冰心草伴生,开始却在极寒中诞育出了一丝纯阳,这点儿纯阳,极为难得,也是炼制实月丹的关键。
短短几息时间后,异香从丹炉中扑面传来,原本融化的药液,此刻渐渐融汇成丹。
而当丹药彻底成型后,叶枫飞快关火,然后取出了丹药。
“服下它,你的病就好了。”
紧接着,叶枫取出实月丹,将其递给了韩晓芸。
实月丹圆滚滚的,通体紫色,丹体表面缭绕一丝丝银色的光辉,看起来让人觉得这颗丹药里面,就像是藏着一轮满月一样。
“这……太不可思议了……”
实月丹的模样,让韩晓芸深深的陷入了震惊中,甚至此刻,她都有种舍不得吞下实月丹的感觉。因为这颗丹药,看起来不像丹药,倒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服下一个完美的艺术品,让人觉得就像是在暴殄天物。
“不用可惜什么,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
叶枫笑了笑,捏着实月丹,小心翼翼的送进了韩晓芸的口中。
丹药入口,立刻化作一股滚烫的药液,向着韩晓芸全身的各处蔓延开来。
那股奇异的热度,让韩晓芸觉得身体内部似乎正在发生着某种变化,那个和常人不同的螺丝,正在经受着改良,向着正常的情况趋近。
不仅如此,那股热力,更让她觉得浑身燥热,原本雪白粉嫩的肌肤,随着时间的推移,都渐渐变成了淡粉色,点滴香汗萦绕在毛孔。
许久之后,那种奇异的感觉终于完全消散了。
“我好了吗?”
愣了许久后,韩晓芸疑惑的看着叶枫,好奇的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叶枫摇了摇头,这是他第一次炼制实月丹,哪里会知道这丹药的效果究竟如何,不过紧接着,他邪恶一笑,缓缓道:“好没好,我们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不要……”
韩晓芸紧张的后退一步,想要避开叶枫。
可她哪里躲得过叶枫的魔掌,还没等挣扎,就被叶枫伸手擒住,双手从腰间环过,搂着她的腰,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在了怀里,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大步朝浴室走去。
火热的气息,就像是狂暴的风暴一样,肆虐的席卷着韩晓芸身体的每一处,尤其是那种奇特的滚烫,更让她忍不住颤栗着扭动起了身体。
行走路上,两人身上的衣服,如蝴蝶般翩然落地。
而叶枫的双手,如灵蛇般,在韩晓芸雪白的肌肤上不断的游荡,那在指尖变幻出千般形状的滑腻柔润,让他血脉偾张,迫切的想要找到一些东西来湿润自己干涸的身体。
哗啦啦……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花落在了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上,溅起点点细碎的涟漪。
片刻后,浴室中传来了韩晓芸悠长而又满足,如痛苦,又如快乐的叹息声。
紧接着,叶枫邪恶的笑声在浴室响起:“韩老师,我现在可以确定,你的病已经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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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别重逢,再加上过去积郁了太久的火焰,让两个人抵死缠绵。
许久许久后,随着叶枫的一声怒吼,一切才终于告一段落。
韩晓芸的俏脸上潮红一片,刚刚发生的一切,让她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销魂蚀骨的滋味,那感觉,不亲身体会,说不清也道不明。
虽然不久前发生的一切,让她觉得羞赧,尤其是叶枫故意使坏,喊出的那一声声‘韩老师’,更是让她觉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可此刻筋疲力尽的她,还是迷恋的躺在叶枫强壮的臂弯里,被他火热的身躯包裹着。
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和过去不同了,这才是真正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安稳幸福。
她无比的渴盼,这一刻能够无限的延续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但依偎在叶枫怀里片刻后,天光便微亮了,窗外有一轮红日跃然升起。
“快起来,你得赶快走了,不然的话,让人发现你在我这里,会有人说闲话的。”
虽然不舍,可韩晓芸还是羞涩的在叶枫耳边呢喃道。
她不想叶枫离开,但两人之间的身份特殊,若是被其他老师知道,她留叶枫在自己宿舍过夜的话,不知道要传出多少风言风语。
“被发现就发现呗,那样才好,我们可以从地下变得光明正大。”
叶枫伸了个懒腰,抱着韩晓芸,嘿笑道:“而且我还打算再休息一会儿后,让韩老师你再给我补充一下生理卫生课的知识呢……”
“你这门课可以考满分了。”
韩晓芸羞涩的朝叶枫胸口咬了一口,然后有些醋意道:“和我光明正大,那你怎么去和伊雪解释?”
话出口,韩晓芸句后悔了。
她实在是不该在这个时候提江伊雪的。
“好了,我这就起来,偷偷溜出去,保证不被人发现。”
叶枫笑着亲了韩晓芸滚烫的小脸一口,然后正色道:“以后记住,你是你,别人是别人,永远不要拿自己去和别人进行比较。”
韩晓芸点了点头,看到叶枫起身,攥着他的手却不愿松开。
“舍不得吧,晚上我再来看你,你先帮我照看下小白……”
叶枫嬉笑着又亲了韩晓芸一口后,将小白留在公寓后,穿上衣服,蹑手蹑脚向楼下走去。
学校的老师们起床都比较早,他下楼时,落锁的大门已经打开了。
走出宿舍楼后,叶枫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昨晚上,随着用实月丹治愈了韩晓芸,他们迈出那最后一步,他与韩晓芸之间的感情,终于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这样的感觉,让叶枫觉得生活是如此美妙,忍不住闭眼仰起头深深的吸一口气,心情大好下,他觉得空气似乎都甜美的。
不错,的确是甜美的!
又甜又香!
“你一大早跑到教工宿舍楼下干什么,而且还笑得这么猥琐?”
就在叶枫觉得这味道似乎有些不对劲的时候,涂晴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前响起。
毫无疑问,那股香甜,不是空气的味道,而是涂晴身上的香水味。
“那什么,我早上跑步跑到这里了,过来做个深呼吸,陶冶下情操。”
睁开眼看到涂晴正如审视贼一样看他后,叶枫眼皮都不眨的随口咋呼道。
“是吗?”
但涂晴根本不相信他的这番鬼话,以她对叶枫的了解,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会早上起来跑步,锻炼身体的人。
而且就算是他在晨练,去什么地方深呼吸不好,为什么偏偏要来教工宿舍楼?
可住在教工宿舍楼的年轻女老师,除了自己之外,也就只有韩晓芸一个了。
总不会说,这家伙其实私下和韩晓芸有一腿吧?
想到这里,涂晴立刻跟一条警犬一样,绕着叶枫转了一圈。
很快,她闻到在叶枫的身上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腥气,就像石楠花开的味道。
“老实交代,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
确定叶枫身上除了这股奇怪的味道,没有其他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后,涂晴再度警惕道。
“我已经说了,涂导员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叶枫光棍无比的摊了摊手,然后道:“而且我记得三强争霸赛的时候涂导员你说过,只要我赢了比赛,以后你在学校就不难为我的,这才几天,就忘了吗?”
“哼,算你运气好,姑奶奶今天心情好,不和你一般见识。不过我劝你最好老实点,我这次没发现什么,就放你一马,可要是被我捉个现行,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涂晴听到这话,向着叶枫示威般的晃了晃小拳头,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回了宿舍楼。
呼……
总算是糊弄过关了!
叶枫长舒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急忙向校门口走去。
韩晓芸的问题已经解决了,现在他要忙自己的事情了。
如今的他,已是走到了洞玄境的巅峰,是时候冲击一下知命境了。
而且他手里现在有朱果茎叶,还有断续花,是时候找人打听打听,该怎么才能凑齐让他突破知命境的丹药的其他辅料了。
至于询问的人选,叶枫已经想好了,非厉胭脂,或者说她背后的鬼市主人莫属。
“叶枫,你等一下,我还有事情要问你,我最近点名,怎么你都没到?”
就在这时,涂晴突然折返,站在门口对叶枫大声喝问道。
我靠,这女人没完了是吧……
叶枫一阵无语,一边大步往前,一边装出一脸疑惑样,大吼道:“涂导员,你说什么?我这里风太大,信号不好,听不清楚!你是说你崇拜我吗?我知道的,你不用再说了……”
死家伙!
你是手机吗,还信号不好?
涂晴柳眉倒竖,想要追上去,可叶枫速度太快,一溜烟不见了。
这家伙一定是心里有鬼,不然的话,不会溜得这么快!
虽然追不上叶枫,可涂晴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思忖少许,她摸出手机,决定学习福尔摩斯,从细微处发现真相。
叶枫身上那股奇怪的石楠花味道,或许就是突破口。
而当她在网页上输入石楠花三个字后,蹦出来的一连串搜索结果,立刻让她看傻了眼。
石楠花的味道,居然很像那个味道……
紧跟着,她突然又想起来,教工宿舍楼里住的都是老师。
而在某种电影里,是非常喜欢拍摄老师和学生的题材。
难道说,这家伙之所以会跑到教工宿舍楼,是来干……干那种恶心的事情,满足变态心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涂晴的胡思乱想,叶枫自然一无所知。
离开同仁医大,打电话给江雨欣、江伊雪和苏小芹报了声平安后,他便给厉胭脂打了个电话,说想找她帮个忙。
厉胭脂也是个爽快人,接到电话,二话没说把地址给了叶枫。
这女人和江伊雪一样,也是个工作狂,这一大早的,居然就去家族企业下属的一家建筑工地视察工程进度去了。
拿到地址,叶枫拦了辆出租赶了过去。
这一带属于京城新开发的新城,都在搞地产开发,有一段泥石路崎岖颠簸,叶枫情愿价钱,出租车司机都不愿意往里开,说是怕磨损轮胎,把叶枫扔在了路边。
看来自己也得买辆车了,不然的话,总是打车,去哪儿都不方便……
无奈之下,叶枫只得靠自己的双脚,向着楼盘的位置赶去。
因为道路崎岖坎坷的原因,这一带不管是车,还是人都很少,。
走了十来分钟后,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的咆哮声,紧接着,一辆霸道风驰电掣的从远方的路面开了过来,看到叶枫,也全然不减速。
叶枫眼尖,大老远就看到坐在车里的是两个面目冷峻的男人,而且这俩人的模样虽然普通,可是眉宇间却流露出一股凶相。
那种凶相,不是说人长得凶,而是眼神里带着一种恶。
甚至叶枫都怀疑,在这俩人的身上,可能沾了不少人命。
这发现,让叶枫不由得提起了精神,紧张的注视着那辆越来越近的霸道。
当车子擦身而过的时候,叶枫双眼突然瞥到后备箱的合盖处,露出了一块驼色的毛料布,看起来,有点儿像女孩儿秋冬天穿的毛呢裙子。
“嗯……后备箱有人,有人被绑架了?!”
紧跟着,他耳朵一动,听到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后备箱还有一个重物滚荡,以及闷哼的声音,似乎在后备箱里有人在挣扎。
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出现绑架案?
叶枫眉头一皱,然后迅速拿出手机拨打厉胭脂的手机。但号码拨过去,已经是无法接通。
而当他运转念力,向后备箱投入之后,赫然发现,被绳索五花大绑,嘴上贴了块胶带的人,赫然是他准备来找的厉胭脂。
她怎么被绑架了?这俩货什么来头,连厉家的人都敢动?
就是这么片刻的功夫,霸道已是向前驶出了五六百米,准备转弯。
来不及了!
叶枫目光一凛,来不及思考厉胭脂为何会被绑架,念力一动,手心出现两枚银针,瞄准车轮胎用力一甩。
嗤!
高速行驶的轮胎被银针戳中,嘶嘶的漏气声顿时传来,紧接着,轮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来,而后轮毂也被崎岖坎坷的道路磨得变形了。
无奈之下,霸道只得停了下来,然后副驾驶大门打开,从里面钻出来一个壮汉。
“你们这车开的也太猛了,这种路还开这么快,不是找着爆胎吗?”
叶枫见状,装出看热闹的样子,呵呵笑着凑了过去。
壮汉淡淡的瞥了叶枫一眼,然后走到车尾朝后胎看了眼,发现轮胎爆掉,轮毂也变形了之后,两条眉毛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种荒山野岭,遇到爆胎这种事情,真够麻烦的。
尤其是他们车上还装着个大麻烦,被人发现就更不妙了!
“阿发,怎么回事儿?”
与此同时,坐在主驾驶的另一名壮汉疑惑询问道。
“车胎爆了,轮毂变形。”阿发言简意赅的回答了对方一句后,转头望着叶枫,挤出了一丝笑,道:“朋友,麻烦问一句,最近的汽修厂在哪里?”
叶枫怎会知道附近哪有汽修厂,便笑呵呵的装作没听到的样子,走到车后面,朝后备箱用力的拍了拍,笑道:“这车名字起得真好,看着就够霸道的,后备箱都做的这么大,塞两三个人,肯定是一点儿问题没有。”
这家伙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看到叶枫的动作,阿发目光一凛,皮笑肉不笑的凑到叶枫身边,循着叶枫的视线一看,发现后备箱门缝夹着的那块裙布后,眼角抽了抽,佯做无意道:“怎么,朋友你对这车也感兴趣吗?”
“比较感兴趣。”叶枫咧嘴一笑,装作奸诈的样子道:“不如咱们去车上谈谈?让我看看车里的装饰,顺便谈点儿生意?”
这货果然是发现了我们绑架人的事情,想借机敲诈一笔!
阿发心中冷冷一笑,但脸上却做出惊恐状,道:“那就去谈谈,看什么数儿合适。”
叶枫搓了搓手,一脸兴奋的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他费这么大劲儿,就是怕这俩货冒着彻底废掉轮毂的风险,把车子开远。
只要上了车,管他们有多凶神恶煞,那想怎么揉搓就怎么揉搓,太湖石也能捏成鹅卵石。
“阿发,他是什么人?”
叶枫一上车,主驾驶的壮汉就警惕的对阿发问道。
“和咱们谈生意的哥们儿。”
阿发关上车门后,向壮汉递了个眼色,示意叶枫已经发现了他们绑架人的事情。
“原来是朋友啊,一切好说!”
壮汉见状,咧嘴一笑,手却向着车座的手套箱摸去。
“警察!”
看到他的动作,叶枫故意装出受惊的样子,盯着前方一声冷喝。
听到这话,阿发和壮汉一凛,迅速向车窗外望去。
但此刻车窗外空空荡荡,别说是警察了,连根鸟毛都没有。
该死,这小子在耍我们!
紧接着,阿发和壮汉立刻明白过来,叶枫是在故意耍他们,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可他们刚想清这件事情,便觉得后脑勺如被重锤敲中了一样,脑袋一黑,眼前冒出一堆金星,人就软趴趴的瘫趴在了车上,昏了过去。
“就你们这种杂碎,也好意思跟小爷玩心眼!”
叶枫不屑的撇撇嘴,伸手卸掉了阿发和壮汉的手脚关节后,打开车门跳下车,将后备箱拉了起来。
果不其然,被五花大绑的厉胭脂躺在后备箱,小脸煞白,双眼紧闭,赫然是经过这一路的颠簸,以及惊吓后,已经昏厥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女人真是够倒霉的,先是母亲昏迷了几年,好不容易才被自己治好,可现在倒好,她自己又被人绑架了,如果不是碰到自己,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看着厉胭脂苍白的小脸,叶枫无奈的摇摇头,蹲下身便拦腰将厉胭脂从后备箱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根本不需要多大力气,而且入手处虽然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一片滑腻。
尤其是身体贴近时,叶枫还能闻到厉胭脂身上有一股很香甜的味道,让他忍不住陶醉的深吸了几口气,心里有些痒痒的。
但尽管如此,他也没干出来什么无耻下流的事情。
讲厉胭脂平放在后排的座椅上后,叶枫伸手扯下了她嘴上的胶带,又把绳索解开后,用银针在她脑袋上的几处穴道针灸了一下。
这几处穴道,主管的就是恢复心神清明,下针没多久,厉胭脂一声嘤咛就醒了过来。
“你们是谁?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快放我下来!”
紧跟着,她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声音凄厉的喊道。
“厉小姐,你受惊了。绑架你的匪徒已经被我制服了,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叶枫笑呵呵的伸手拍了拍厉胭脂的肩膀,冲她眨了眨眼睛。
“是你……叶枫……”
厉胭脂闻声转头,看到是叶枫后,不由得松了口气,然后眼中露出一抹疑惑。
叶枫一看她的眼神,马上反应过来,这女人估计是把他和劫匪当成一伙人了。
毕竟他刚给厉胭脂打完电话没多久,她就被人给绑架了,而且机缘巧合下,还偏偏是自己救了她。这么巧合的事情,难保她不会多想。
甚至搞不定这女人还会以为这一切都是他故意安排,要玩一个英雄救美。
毕竟不管是电影,还是现实里,这种哄骗女孩子的手段都不少见。
“劫匪在前面,我把他们弄醒,你问问就知道是谁绑架你了……”
叶枫也懒得和厉胭脂废话,抓着阿发的脑袋将他提起来,然后抬手朝他脸上左右开弓的抽了几耳光后,这货悠悠醒转过来。
阿发一醒,本能的准备朝叶枫动手,将他制服。
可一抬手,他却是骇然发现,自己的两只手和两只脚,眼下居然变得像面条一样软绵绵的,根本用不上半点儿力气。
“别挣扎了,你的手脚关节都被我卸下来了。老实点儿,把是谁派你们来绑架厉小姐的事情说出来,我或许可以饶你们一命。”
叶枫看着阿发无所谓的耸耸肩后,笑吟吟道。
“你别做梦了,我们这一行有这一行的职业道德,绝不会透露雇主的信息。”
阿发虽然浑身颤抖,可还是颇为硬气的说道
叶枫哪有精神和这种小角色磨牙,淡淡一笑,伸手向着阿发的痒穴一拂。
手只是一招,阿发觉得全身上下像是有成千上万条虫子在爬动一样,他拼了命的想要伸手去抓,可是偏偏手脚关节都被卸开了,根本动弹不得。
无可奈何下,他只能发出一阵阵比哭还难听的狂笑声,将脑袋用力的在车窗上摩擦。
那可怕的样子,看的厉胭脂都有些花容失色,无比好奇阿发此刻是受着怎样的折磨。
这种非人的折磨下,只是不足两分钟,阿发就交代了,而且非常没有职业道德的将所有的细节交代的清清楚楚。
居然是他……
当阿发说出那个人名后,叶枫看向厉胭脂的目光顿时变得古怪无比。
指示阿发和他的同伴绑架厉胭脂的,不是其他人,正是厉谋,也就是厉胭脂的父亲。
摊上这么个爹,这小妞儿真是够倒霉的……
叶枫心里忍不住低低叹息了两声,甚至都有些庆幸自己是个孤儿,不然的话,碰到个厉谋这样的父亲,还真不如没有。
厉胭脂沉默不语,脸色时而铁青,时而胀红。
不管是任何人,被自己最亲近的人绑架,这种滋味都不会太好。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深吸了几口气后,厉胭脂回头看着叶枫,歉疚道。
“没事儿,今天发生的事情的确是有些太巧了……”
叶枫无所谓的摆摆手,然后对厉胭脂道:“这两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对于厉谋的事情,叶枫没打算多过问。这种家务事,包青天都难判,他还是少掺和的好。
“厉谋给了你们多少钱?”
厉胭脂沉默少许,看着阿发一字一顿问道。
这女人不会是打算反过来雇佣阿发这俩这俩家伙,去杀了厉谋吧?!
叶枫一愣,疑惑的盯着厉胭脂,打算看看她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一百万!”阿发已经被叶枫收拾透了,说出佣金后,苦着脸道:“我们要是早知道姑奶奶你身边有这种高手保护,别说是一百万,就算再多十倍,一千万,我们都不接这个单子。”
“一百万……”
厉胭脂并没有理会阿发的后半段话,而是低头苦笑连连,半晌后,对叶枫道:“叶先生,这两个人随便你怎么处置,我不想看到他们。”
“行。”叶枫随意点头,伸手一拨,将阿发和另外那个家伙扔到了车下,然后拨通了许清的电话,笑道:“许警官,我够意思吧,又给你介绍了个案子……”
“案情,地点……”
对于叶枫的突然来电,许清竟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反倒是比上次去白山之前还要清冷,甚至于回答的内容也只有寥寥四个字。
叶枫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依言回答道:“绑架案,惯犯,新城龙翔区三路……”
“知道了,我马上安排人过去。”
许清淡淡一句,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边的嘟嘟声,叶枫心里更迷糊了。
这女人今天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又翻页变回那头母暴龙了?
难不成是姨妈来了,脾气暴躁?
“一百万,我给你一百万安身立命,可你却用所有的钱来杀我!”
与此同时,沿着车厢里,突然传来了厉胭脂带着哭腔的凄绝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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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听到厉胭脂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
虽然厉胭脂没细说,但按照他的判断,厉胭脂这话的意思,应该是自从上次厉胭脂的母亲苏醒后,厉胭脂和厉谋达成了协议,给了他一百万让他安家立命,然后就此一刀两断。
而厉谋怕是嫌这一百万有些太少了,所以把钱全拿出来,谋求干掉厉胭脂。
厉家现在的生意,都是由厉胭脂继承的,如果厉胭脂死了,那么自然而然的,所有财产都会回落到厉谋的手里,让他成为厉家的主事人。
“我从来没想过真的让他无依无靠的生活,不管他做了什么,都毕竟是我的父亲。我只想他能够迷途知返,回心转意,让妈妈不要那么失望。可没想到,他居然这样对我……”
“拿出全部身家来雇人绑架我,他可真的是一个好父亲……”
厉胭脂叹息连连,小脸上的妆容,都被泪水哭花了。
叶枫沉默不言,扯下几张面巾纸,递给了厉胭脂,示意她擦擦脸上的泪水。
“对不起,我失态了。”
厉胭脂接过面巾纸,擦拭了一下泪水后,揉了揉眼睛,声音苦涩道:“你应该没有遇到过我这样的事情吧,也是,这世上怎会有这么狠心的父母。”
“我的确没遇到过。”叶枫笑着耸耸肩,平静道:“不过我连想遇到这种事情的机会都没有,我刚出生,爹妈就把我扔给了爷爷带大,我连他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厉胭脂闻声沉默,讶异的看着叶枫。
她着实没想到,在叶枫的身上,竟然还有一段这样不堪回首的往事。
而这也不由得让她对叶枫升起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们两个,一个刚出生就被父母遗弃;一个却被父亲雇人绑架,命运都是如此不堪。
而她比叶枫还要幸运一些,至少她还有母亲疼爱,可叶枫,却从未享受过一天父母的爱。
“我们是为自己而活的,不是为别人而活的,看开些就行了。”
叶枫笑了笑,宽慰了厉胭脂一句后,听到前方传来一阵警笛声,便笑着打开车门,道:“警察来了,我们把事情和他们说一下。”
厉胭脂点了点头,跟着叶枫走下了车。
警车很快驶来了,可让叶枫意外的是,带队的人居然不是许清,而是上次在警局遇到的那个实习警察小陈。
“叶哥!”
一看到叶枫,小陈大老远的就冲他打起了招呼。
这可是连李局都得敬畏三分的人物,他这个刚刚转正的小警察自然也得巴结着些。
“你们许警官呢,她怎么没来?”
叶枫朝警察群里扫视一番,确定许清不在后,疑惑问道。
“叶哥,许警官今天心情好像有些不好,在局子里已经发过几次火了。”
小陈凑到叶枫身边,神秘兮兮的来了一句后,压低声音接着道:“叶哥,你不会是又和许警官闹别扭了吧?”
说着话,小陈还有些羡慕的朝厉胭脂那边看了眼。
他是真有些佩服叶枫,正常男人能有一个天远集团的江伊雪,做梦就能笑醒了,可人家倒好,居然还虏获了许警官那朵冷艳警花的芳心。
而且上次陪他在警局的拘留室待了一晚上的那个女孩儿,虽然一直蒙着脸,可就算是只看身材,也绝对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这也就算了,现在他居然又和京城四美之一的厉家厉胭脂搅合在了一起。
这份桃花运,真的是羡煞旁人。
叶枫满脸黑线,无语道:“什么叫闹别扭,我和你们许警官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哈哈哈,叶哥,咱又不是外人,你说这干嘛啊!咱们局里现在谁不知道,许警官和你的关系。”小陈哈哈一笑,然后挤眉弄眼道:“女人这种生物,就是爱生气。叶哥你是爷们,平时多让着她点儿,说点好听的话劝劝她,这样兄弟们的日子也好过不是……”
叶枫苦笑连连,看小陈那笃定的样子,他看来是怎么都解释不清楚了。
“可我最近一直在外地,昨天才回京城,还没顾上和她联系啊……”
无奈一笑后,叶枫对小陈疑惑道。
“我说许警官怎么会生那么大气,叶哥,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小陈眼睛一亮,向叶枫意味深长一笑,道:“你说你出远门一趟,也不和许警官联系,这不是找气么?听老弟一句话,你抽个时间好好哄哄她,估计就没事儿了。”
难道许清真是因为自己去白山后,一直没跟她联系生气了?
叶枫皱皱眉头,正准备和小陈解释,这时候,其他警察过来通报案情。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阿发这俩货看起来不咋样,可实际上竟然是一个流窜在全国作案的绑架团伙,身上都背着不少案子,而且身后还有大鱼。
至于厉谋的事情,也被阿发竹筒倒豆子一样供了出来,警方已经开始联系人,去他和阿发约定接头的地点实施抓捕行动,按照绑架未遂的罪名,起码得在号子里蹲个七八年。
“叶哥,多谢了,这回逮到个大鱼。顺藤摸瓜下去,一定有大收获!”
查清了案情后,小陈兴奋的和叶枫握握手,满脸的期待。
能够破获这样的大案,对于一个刚入职的警察来说,绝对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只要他处理的好,警衔上多个花应该没问题。
很快,小陈便带着警察们押着犯人离开了。
离去之前,小陈还带着警察,帮叶枫把霸道的轮胎给换了,虽然轮毂还有些磨损,但坚持着开到市区送修,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望着离去的警车,厉胭脂轻轻叹了口气。
不管是什么人,亲手把亲生父亲送进监狱,都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沉默许久后,她转头望着静静靠着车头,等自己调整情绪的叶枫道:“叶枫,你这次约我出来,是想让我帮什么忙?”
“我需要找鬼市主人交换点儿东西。”叶枫一笑,然后道:“需要你引荐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要见杜爷爷?”
听到叶枫的话,厉胭脂眉头忍不住微微皱了一下。
厉胭脂和鬼市主人的关系果然不一般……
一听厉胭脂对鬼市主人的称呼,叶枫笑着点头道:“不错,我的确是想见见他,和他谈一笔交易,用我手里的东西和他换点儿东西。”
厉胭脂迟疑片刻,点了点头,道:“那我帮你联系一下杜爷爷,看他愿不愿意见你。不过不是我不帮你,杜爷爷他脾气古怪,而且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见得就能约成。”
叶枫笑着点了点头,道:“你就说我要拿一口丹炉和他换东西……”
鬼市主人肯定是古武者,而且还是成名高手,这样的人物,自然不是想见就能见的,想要说动这种人,必须得拿出能让他动心的东西才可以。
从天真上人洞府得到的那口丹炉,品质虽然不及从厉胭脂手中得到的丹炉,但也是颇为罕见的奇物,应该足够引起鬼市主人的注意。
丹炉……
厉胭脂疑惑的看了叶枫一眼,然后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短暂交流片刻后,厉胭脂对叶枫笑道:“你的运气很好,杜爷爷答应见你了。”
话说完,厉胭脂报出了一个见面的地址。
叶枫搜索了一下路线,开着导航行驶了过去。
鬼市主人居住的地方,叶枫并不陌生,那地方颇为靠近野人山。不过不是住宅区,而是自己修建的房子。
“好地方!”
一路疾驰,开到导航的终点后,叶枫不由得赞叹了一声。
鬼市主人居住的地方,是一套依山势而建的四合院,门前没有附庸风雅的种竹、梅等观赏植物,而是种着实用的核桃和柿子树。
初冬的天气,树木的叶片已经凋落,漆黑的枝干,如一柄柄标枪般,直指天穹。
而柿子树上,还留有几颗柿子没摘,经过风霜吹拂后,一颗颗红彤彤的,看起来如小灯笼般,煞是可爱!
“杜爷爷,我把人带来了……”
厉胭脂对这里并不陌生,跳下车后,蹦着跑到门前,然后伸手推开了四合院的大门。
叶枫紧随其后,还未走进院子,就听到一阵劈柴声。
循声望去,他看到院子里一名须发苍白,裹着一袭棉袄的干瘦老人,蹲坐在一个圆木削成的板凳上,手提利斧,正在砍削过冬所需的柴火。
老人看起来很苍老,一幅老态龙钟的样子。可老人的手,却是出奇的稳,而且力道拿捏的也恰到好处,一斧劈下,摆在面前的木柴应声碎成两半。
而且木柴的断裂面还平整无比,不像斧子劈开的,倒像是电锯锯出来的。
更奇特的是,木柴在碎裂后,并没有惯性的飞到两边,而是依旧保持着屹立不倒的状态。
这种对力量拿捏到了恰到好处的手段,即便是叶枫,都自叹不如。
天级!
只是仔细感知一下老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叶枫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惊色。
而且他感觉得到,老人散发出的天级古武者气息,比起柴菲都要强出许多,如果他没估计错的话,这位老人家的修为,应是到了天级巅峰。
只差一步,便是传说中的先天老怪!
但即便如此,他也毫无疑问是叶枫遇到过的最强古武者。
“杜爷爷,您怎么每天都和这些木头过不去啊?我不是说了,您过冬想取暖的话,不管是烧炭,还是烧天然气,我都给您接,您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厉胭脂看到鬼市主人,心情好了很多,跑过去夺走他手中的斧头,半是责怪半是娇憨道。
“老人家这不是在劈柴,而是在修炼。功夫两个字,容不得一点儿懈怠,就如宝剑一样,即便是不用,也要时常擦拭,才能寒锋常驻!”
叶枫笑着摇摇头,替老人解释了一句。
“哈哈哈,小丫头,听到没,这才是老夫劈柴的原因……”鬼市主人闻言哈哈一笑,然后转头向叶枫扫视一番,道:“你就是那个治愈了胭脂母亲,而且攻克了癌症的叶枫?”
“不错,是我!”叶枫微笑点头。
这些本就是他凭本事做的事情,没什么不好意思不承认的。
不过让他有些疑惑的是,鬼市主人是古武者,怎么上来不问他的修为,也不问丹炉的事情,倒是先问及了他在医术方面做出的成绩。
“杜爷爷他老人家也是一名医生,治病救人很有一手。”厉胭脂笑着解释道。
这位老人家居然和自己一样,也是医武双修!叶枫眼睛一亮。
“我不过是能给人治个跌打损伤罢了,哪能算什么医生,充其量只是个赤脚郎中,比起他的医术那可是差远了,不然也不会对你母亲的病束手无策。”
鬼市主人笑呵呵的摆摆手,然后看着叶枫有些好奇道:“其实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打算去见见你。我听胭脂这小丫头说,你是用符箓治好了她母亲的病,而且还炼制了一颗丹药。我问你,你除了是医生之外,可还是丹师吗?”
“算是吧。”
叶枫迟疑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几品丹师?”鬼市主人眼睛一亮,紧跟着追问道。
“无品无级……”
叶枫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统共也没炼制过几枚丹药,自然没有丹师的品级。
不过按照他从白山那名丹师身上的发现,他虽然不算是纯粹的丹师,可是炼制丹药的成功几率,以及炼制出的丹药的药性,似乎要比普通丹师强很多。
“哦……”
鬼市主人显然对叶枫的回答很有些失望,淡淡一句后,对叶枫继续道:“我听胭脂说,你是打算拿一口丹炉和我做交易,不知道是什么交易?”
“我想用一口丹炉来置换几种灵药。”叶枫沉声回答道:“我需要的有月见草、梭砂贝母,还有一味纯阳火莲!”
“纯阳火莲?”
叶枫每说出一味灵药,鬼市主人脸上的异色就加重一分,当他说出最后一味主药时,鬼市主人的脸色完全变了,错愕道:“你居然打算以纯阳火莲入药制丹,你这是要炼几品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纯阳火莲,是天地间极为难得的异株,生长与极阳极热之地,百年光阴,方能开花,再过百年,蓬朵中孕育的莲子方能入药。
火莲的莲子,效果非常,可以助人打通周身经脉,服用一颗,就可以增加三十年的修炼,而且可以延长寿元十年,效果非常!
而就鬼市主人所知,普天之下能够用到纯阳火莲入药的,最差的都是准四品丹。
而古武界虽然能人辈出,丹师也不在少数,可炼制出三品丹,已经是这些丹师们的极限。除却传说中的天真上人外,连准四品丹都尚无人可以炼制成功。
所以即便是偶有纯阳火莲现世,古武者竞拍得到后,也都是直接服用居多。
可现在,叶枫居然要向他求购纯阳火莲,而且还是打算用纯阳火莲来入药制丹,这让他如何不能够惊讶!
更不要说,四品丹还关乎到古武界的一个大隐秘……
“我要炼的是四品丹!”叶枫平静道。
根据医神心经记载,从洞玄突破知命境,所需要的丹药叫做混元丹。这种丹药,以纯阳火莲为主药,配以月见草、梭砂贝母等数味辅药炼成,是不折不扣的四品丹。
果然是四品丹!
鬼市主人闻声,呼吸瞬间就急促了,眼睛更是绽放出夺目的异彩。
但只是片刻,他眼中的那抹异彩就熄灭了,苦笑着摇了摇头。
“梭砂贝母和月见草,老夫可以为你寻找,也好找到……”
紧接着,他望着叶枫诚恳的说道:“但想炼制出四品丹,难,难如登天!”
“别人炼不成,我未必就不行。”
叶枫信心满满道。
他炼制丹药的方法,和古武界中的丹师略有不同,不仅成功率高,而且成丹的药性也很强。别人炼制不成四品丹,但他未必就不行。
“像你这么说的人,老夫见的多了,但成功的人,却还没见过一个。”鬼市主人不以为然的笑道。
“杜爷爷,叶枫他炼丹的确很厉害的,那天用煤气灶就炼制出来了一枚丹药,你就帮帮他嘛……”厉胭脂见状,扯着鬼市主人的衣袖求情道。
“这世上厉害的丹师多了,可能炼制出四品丹的,却还一个也没有。”
鬼市主人淡淡一笑,然后看着叶枫道:“小家伙,你除了医术惊人之外,如果我没弄错的话,应该也是一名古武者吧?”
“算是吧。”叶枫点了点头,没有否认,也没有完全承认。
他修炼的是医神心经,修炼方法和古武者的修炼方法区别极大,称他为古武者的话,有些偏颇,说成是修行者,倒是更贴切一些。
鬼市主人没发现叶枫这句话的不同寻常之处,朝他凝神打量一番后,道:“你修炼的方法倒是有些奇特,我居然看不出你的修为境界,不知道你是处于哪个境界?”
“马马虎虎,算是地级后期和巅峰吧。”叶枫道。
地级后期和地级巅峰之间!
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的修为了?
鬼市主人吃了一惊,重新仔仔细细的盯着叶枫打量了一番。
叶枫见状,将自己修炼的气息释放出来了一些,任由鬼市主人感知。
这小子的修炼之术好古怪……不过倒的确是地级后期和巅峰之间的修为……
鬼市主人仔细感知了一下叶枫的气息后,微微颔首,眼中露出些讶异,道:“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难怪有这样的自信!不过既然你能走到这一步,应该也知道古武界的秘辛吧?”
“我不知道……”叶枫实诚的摇摇头,道:“我以前一直在跟着爷爷修炼,不久前才出世,和古武界接触没多久。”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是个隐世不出的高人弟子!
鬼市主人脸上讶异之色更浓,不过却也没有太过惊讶。
古武者形形色色,脾气古怪的人有很多很多,有的人喜欢在红尘游荡,有的人喜欢隐居在深山老林,还有的纵情于声色,有个喜欢躲在山村教徒弟的也不算怪事。
“你师父没和你提过?”思忖少许,鬼市主人朝叶枫瞥了眼,然后道:“我懂了,想来你师父是看你天资卓绝,怕你知道这个秘辛后,从此丧失继续修炼的斗志。”
鬼市主人越说,叶枫越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怎么听起来,这秘辛似乎很重大的样子,居然能影响到人修炼的斗志。
“今天老夫就当个恶人,敲打你一下,让你知道一些世事的残酷。”
叹了口气后,鬼市主人缓缓道:“小家伙,你应该知道,古武界的修炼巅峰是先天吧。不过你知不知道,当今之世,先天高手有几个?”
“不知道……”叶枫实诚的摇摇头。
他连古武界有多少宗门都不清楚,更别说是知道先天高手有多少个了。
“先天高手,只有四个!”鬼市主人苦涩一笑,竖起四根手指头,道:“这四个人,就是当今古武界的主宰,是屹立于巅峰的四雄!”
偌大一个古武界,先天高手居然只有四个!
叶枫真的有些大跌眼镜了,虽然他知道先天不易,可也没想到,先天高手居然如此之少。
不过这也正好说明了,为什么在白山的时候,柴菲会不顾生死的追寻断续花。
因为只要得到断续花,突破先天的几率就增加两成,有更大机会成为第五至强者!
不过叶枫觉得,鬼市主人应该少算了一个。
白山中的白猿仙,实力也在先天,应该不比其他四个先天古武者差多少。
“修炼古武者,数以百万计,可成就先天的,却只有四个!而古武者中,也不乏天骄英杰人物,你知道为何会如此吗?”
突破先天,很显然也是鬼市主人的伤心事,哀叹几声后,悠悠道:“原因很简单,因为当今的古武界,已经没有人能够炼制出四品丹药!而突破先天所需要的合一丹,就是四品丹药!唯一残存的几枚合一丹,被方寸山所珍藏。而就老夫估计,他们手中至多也只有三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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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古武界的丹师,已经没有炼制四品丹的能力了!
鬼市主人的话,就像是一枚枚重磅炸弹,在叶枫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这一切,都是他来见鬼市主人之前,所完全没有想到的。
“小辈,你现在可还觉得你能炼制出你想要的丹药吗?”
鬼市主人悠悠慨叹数声后,对叶枫缓缓问道。
“没有亲手试过,我不会认为自己做不到。癌症被誉为绝症,不也被我治愈了。”
叶枫一笑,继续道:“而且前辈你刚刚也说了,古武宗门方寸山手中还藏有四品的合一丹,这不也说明,过去也不是没有人炼制成功过四品丹。既然古人能做到,我们如何做不到?”
“哈哈哈……”鬼市主人闻言大笑,道:“你可知那几枚合一丹是什么人炼制的?”
“不知……”
“方寸山的合一丹,是由百年来古武界的第一奇人天真上人所炼制的。当年天真上人欠了方寸山一个大人情,就帮他们炼制了四枚合一丹作为补偿。过去百年间,方寸山已经诞生了一名先天,所以老夫才说他们手中应该还有四枚。”鬼市主人苦涩一笑,继续道:“至于其余三名先天高手,他们的突破,都是借助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才成功的,难度极难重复。”
居然是天真上人炼制的……
叶枫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古武界的诸多传奇人物,他了解的不多,但最了解的,恐怕就是曾经去过他留下的洞府一趟的天真上人了。
没想到,天真上人如今虽已不在,可他留下的的遗泽还在滋润古武界。
“看在你救了胭脂的母亲,又悬壶济世的份上,我劝你一句。不要白费力气了,且不说纯阳火莲极难得到,就算得到了,被你一炉炼制毁掉,也是浪费,何必要虚耗你的东西……”
鬼市主人起身拍了拍叶枫的肩膀,道:“死心吧,我不会帮你的。”
“如果我说我继承了天真上人的衣钵呢?”
叶枫眉头皱了皱,确定鬼市主人的确不愿帮自己搜寻纯阳火莲后,眼珠子一转,笑道。
既然鬼市主人这么推崇天真上人,那他就用天真上人来忽悠鬼市主人。
而且他这话也不算扯谎,因为在他的药王戒里,还放着天真上人的遗蜕。
“你继承了天真上人的衣钵?”鬼市主人一愣,然后断然摇头道:“不可能,天真上人失踪已经有百年之久,生死不明,洞府下落不知。你怎么可能和他有交集。”
“那前辈你看看我要拿来交易的这口丹炉是谁的……”
叶枫知道,不拿出来点儿真凭实据,是难以忽悠住鬼市主人了,念力一动,将那口属于天真上人的丹炉,从药王戒里弄出来扔到了院子里。
轰!
丹炉落地,顿时震得地面摇动了数下。
突如其来的丹炉,吓了鬼市主人和厉胭脂一大跳,不明白双手空空的叶枫,是怎么突然在空地上变出来这么一口丹炉。
“这……这是……”
鬼市主人刚想发问,但看到丹炉上的印记,眼睛立刻直了,冲过去**着丹炉,双唇颤颤,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口丹炉上的印记,的确是天真上人独有的。而且丹炉拥有的那种岁月沧桑气息,也完全不像是作假,而是真的经历了岁月流转后形成的。
不仅如此,天真上人手段神秘,诡谲莫测,被称为古武界古来最强者。
刚刚叶枫施展出的那匪夷所思一手,倒也的确能证实他继承了天真上人衣钵的说法。
“怎么样,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叶枫笑问道。
鬼市主人双手颤抖的**了丹炉良久后,回头惊疑不定的看着叶枫道:“不知道天真上人如今是否还在人世间?你又是如何继承他衣钵的?”
“上人已经坐化了……”叶枫言简意赅的回答一句,并没提继承衣钵之事。
“是我糊涂了,不该问的。”鬼市主人苦笑摇头。
古武者都很看重衣钵传承和机缘际遇这种事情,轻易不会告人。他和叶枫只不过是初次相识而已,叶枫怎么可能会把这种大隐秘告诉他。
不过他却是不知道,其实不是叶枫不愿意说,其实是故弄玄虚。
他哪里继承了什么衣钵,只是收存了那具遗蜕而已,就连吞金兽,都没有向他认主,而是在洞府里面呆腻了,又被小白这只哮天犬镇压着,不得已才跟在他身边。
“前辈,我就是打算用这口丹炉来向你交换我所需要的那几种灵药。”
叶枫向着鬼市主人一抱拳,道:“不管成功还是失败,我都要试一试,还望前辈你能够成全我的这个小小心愿。”
“你要卖掉这口丹炉?天真上人留下来的丹炉?为什么不卖胭脂家的那口丹炉?”
鬼市主人闻言,就跟大白天见了鬼一样,颤抖着手指着丹炉,用向败家子说话般的语气向叶枫诧异的询问道。
不是他大惊小怪,而是天真上人的这口丹炉名气太大了,给方寸山炼制的合一丹都是由这口丹炉炼制出来的。
这样的丹炉,绝对是极品,可叶枫却拿来交换,这不是暴殄天物的败家子,还能是什么?
这些古武者不仅实力差,眼界也真是够差的……
叶枫心中一阵无语。
天真上人的名头的确大,可这口丹炉不过是宝器而已;可厉胭脂家传承的那口丹炉,却是准灵器,品质比这口丹炉高出一大截。
叶枫要是拿那口丹炉出来交换,那才是真正的败家子。
“为了能有炼制四品丹的机会,我什么都不在意!”
但心中虽然哂笑,可叶枫脸上却是做出一幅肉痛的样子,痛心疾首道。
果然是继承了天真上人衣钵的人,都是对炼制丹药情有独钟啊!
叶枫越是如此,鬼市主人便越是觉得叶枫所说为真,越是对叶枫的话不加怀疑。
“好,这笔交易老夫接了,我会尽快帮你收集所需的灵药。但纯阳火莲难寻,可能会费点儿时间。”鬼市主人绕着丹炉转了几圈后,目光变动,回头看着叶枫,沉声道:“不过老夫不白帮你,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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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连个磕儿都没打的应允了鬼市主人的要求。
将修为提升至人医第三境知命,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不仅仅是因为提升后,他的实力可以得到前所未有的提高,有了挑战那些屹立于绝巅之上存在的能力;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他可以帮到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人医的入神和洞玄两境,虽然已经很不可思议,可以治疗许多不治之症和奇妙虚病。
但这些,并不包括人身上的先天疾病,诸如小儿麻痹、兔唇、蚕豆病等等。
等到那时,将会有无数人因为他的提升而获益,有一个和命运既定的完全不同的人生。
对于一名医生,尤其是矢志成为医神的医生来说,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比治愈更多绝望的病人更具有诱惑性。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鬼市主人肯帮忙的情况下。
所以不管鬼市主人要求他做什么,他都会竭尽全力的去履行约定,换取对方的帮助。
“如果你能够成功炼制出你所需要的四品丹药,老夫祈求你能为我炼制一枚合一丹。所有的炼制灵药都由我来提供,而且你放心,只要你能炼制成功,老夫一定不会亏待你。”
鬼市主人祈求的看着叶枫,眼中满是期冀的神采。
原来是这个条件……
叶枫哑然失笑,而后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前辈放心,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竭尽全力。”
“老夫会尽力帮你打听消息的。”
鬼市主人同样肃穆的向叶枫立下了尽快给他搜集灵药的誓言。
交易敲定之后,叶枫和鬼市主人又闲聊了片刻。
两个人的年纪虽然相差悬殊,但在研讨了一番医理后,竟是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厉胭脂没说错,鬼市主人在医术方面,造诣的确颇为不俗,对一些疑难问题鞭辟入里,而且他还开创性的摸索出了一条用古武者的内力,给病人治病的方法。
这种方法,虽然不及以法力治病,但也算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更吸引叶枫的,不是这些,而是鬼市主人在养生方面的探究,经过无数年的摸索后,他总结出了一种六字诀治病的方法:一吹、二呼、三嘻、四呵、五嘘、六呬。
这种方法,简单易行,按照五行相生之顺序,配合四时之时节,以唇口的微小动作来预防疾病与未然,能够让人患病的几率降低许多。
而在交流总结后,叶枫将这个六字诀归纳成了一篇歌赋:
春嘘明目夏呵心,秋呬冬吹肺肾宁。四季常呼脾化食,三焦嘻出热难停。发宜常梳气宜敛,齿宜数叩津宜咽。子欲不死修昆仑,双手摩擦常在面。
这歌赋简单易懂,朗朗上口,且暗含医术治病救人,和焠锻生气之法,让鬼市主人拍案叫绝,更是将叶枫完全视作了忘年交。
而在交流的过程中,叶枫也向鬼市主人打听了一下古武界的情况。
古武界,共分为六大派,冠绝群伦的,便是拥有一名先天高手,且疑似藏有合一丹的方寸山;而排名第二、第三和第四的,则是同样拥有先天高手的上清门、玄空寺、太乙门。
排行第五的,叫做移花宫,这个宗门颇为特殊,门内的弟子全部为女性,宫主虽然不是先天,却有着天级巅峰的实力,且还有四位同为天级巅峰的太上长老,实力不容小觑。
至于第六大宗门,叶枫并不陌生,正是和他嫌隙颇深的地灵宗。
地灵宗的宗主伏千帆,和移花宫宫主一样,同为天级巅峰修为;而修为也是天级巅峰的太上长老,数量则是有三人,而且据说还有一名天级后期的长老,正在向巅峰冲刺。
除了六大派之外,还有一些实力同样不俗的古武家族,族中也培育出了不少高手。
不仅如此,还有一些不归属与各大宗门、家族的散人行走在世间,他们背后虽没有强大宗门资源的支持,但因为机缘际遇的缘故,实力也同样不俗。而鬼市主人,就属于这一行列。
古武界虽然隐世不出,但里面的实力划分,其实也和红尘颇为相像,也是山头林立,派系横行,彼此之间,有着各种摩擦和妥协。
听着鬼市主人的介绍,叶枫心中暗暗感慨,也多了些危机感。
虽然他之前就知道地灵宗颇为强大,却没想到竟然是古武六大派之一。
所幸的是,这个宗门中还没有出现先天高手,不然的话,就真的危险了。
而现在的他和这些宗门比起来,可以说就是个小不点了。
与鬼市主人又交流了片刻后,叶枫和厉胭脂告辞离开了。
厉胭脂要前往警局一趟,去看看厉谋有没有什么想对她说的……
叶枫思考了一下,决定也跟着去一趟,瞅瞅许清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发了那么大的火,也想看看许清在服用了洗髓丹后,有怎样的变化。
一路疾驰,很快到了警局。
刚下车,叶枫看到许清押着一名犯人正在往警局里面走。
根据许清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叶枫判断出她已经服用了洗髓丹。而且洗髓的效果似乎还颇为不俗,虽然没江雨欣那么离谱,但也有了黄级后期的实力。
叶枫正准备朝许清招手示意,但许清看到他只是冷哼一声,一句话都没说,继续押着犯人往局子里走,犯人走得慢了,还被她朝着屁股踹了一脚,连滚带爬的钻进了局子里。
这妞儿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吃火药了?
而且看她的面相,似乎月事也没来啊!
这一幕,看的叶枫一头雾水,更弄不清楚这是个什么情况了。
“小叶,你是不是和清清闹别扭了?”就在这时,李局一脸八卦的笑容凑了过来。
在这些人眼里,自己和许清的关系算是洗不清了……
叶枫闻言满脸苦笑,无奈的耸了耸肩。
李局摇了摇头,无奈的看着叶枫,道:“你小子也是的,清清今天生日,你还和她闹别扭,这事儿办的可不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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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愣了愣,心里暗道,难不成许清是因为她过生日,而自己却什么都没表示,甚至连个简单的生日祝福都没有,所以生气了?
“你不会还不知道清清今天生日吧……”
李局长瞪大了眼,匪夷所思的盯着叶枫问道。
叶枫无奈的点了点头。这种事情,许清不说,难道他还能去查户口不成?
“我说呢……你小子啊……”李局长叹了口气,重重拍了拍叶枫的肩膀,道:“谁不知道,女人一年最重要的两个日子就是情人节和生日,你连他的生日都忘了,这不是找气受吗?”
叶枫百口莫辩,许清从没说过生日的事情,他平白无故受气,这去哪儿说理去。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赶快准备礼物,现在送过去,或许还能好些。”
李局长一幅过来人的样子,经验十足的拍了拍叶枫的肩膀,然后大步流星的走进了警局。
自己是男人,就容忍她这个女人一次,送个礼物让她开心一下吧!
叶枫思忖了一下,决定还是再包容许清一次。
可送礼物这事儿,却是让他有些犯难,他之前没有准备,现在真不知道送什么好。
“胭脂,我记得你车上有个水晶球,能不能送给我用用?”
思来想去一番后,叶枫眼睛一亮,对厉胭脂询问道。
他记得在开车来的路上,看到车上放了一个透明的水晶球,球体里面还有一朵玫瑰,做得很是精致,拿来当礼物送给女孩子应该很合适。
“我的车上?”厉胭脂疑惑的摇摇头,对叶枫道:“那不是我的车,是阿发他们那两个绑架犯的车。”
靠,原来是那俩货的车!
那就不用客气了!
叶枫闻声哑然失笑,他一直以为那辆霸道是厉胭脂的,却没想到居然是阿发那俩绑匪的。
他刚想买车,就白来一辆车,老天真是待他不薄啊。
“我去拘留室一趟。”
厉胭脂目光复杂的向警局里面看了眼后,朝叶枫低低说了一句,然后向里面走去。
叶枫点点头,然后去打开车门,找到水晶球后,将其攥在了手里,向许清的办公室走去。
按理来说,许清这种级别,是不该有专门的办公室,而该是坐小隔间才对的。
可是因为她身份特殊,李局特别对待,给她专门分拨了一间办公室。
有间办公室,平时化个妆,休息一下都很方便,所以许清也没拒绝这好意。
看到叶枫朝许清的办公室走去,小陈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冲叶枫的背影比了个大拇指。
整个警局,包含李局长在内,都把许清当公主般供着,根本不敢惹她生气,可叶枫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许清不爽,而且每次都能雨过天晴,这叶哥绝对是个人才!
叶枫走到门口时,许清正在办公桌后面烦躁的转着笔。
其实李局弄错了,她今天之所以生气,根本不是因为生日的事情。
甚至她今天其实根本没意识到这是自己的生日。
之所以这么烦躁,是因为早晨时候她收到的一条韩晓芸发来的微信。
身为最好的闺蜜,韩晓芸和许清都习惯了将最私密的事情分享给对方。
所以当叶枫离开后,她便给许清发了一条微信,告诉许清,她将自己交给叶枫了。
许清虽然未经人事,但对于男女之事也并非是白纸一张,所以她很清楚韩晓芸那句话的潜台词是韩晓芸和叶枫已经走出了最后一步。
收到这则消息时,许清觉得自己的脑袋轰得一下炸了,而且心里无比的酸楚。
经历了被秦铭绑架的事情后,她发现自己对叶枫产生了一种好感。
但因为韩晓芸的缘故,她一直在压制这种好感,告诫自己那是闺蜜的男人,不能碰!
可有时候,她也会安慰自己,因为韩晓芸和叶枫还没有跨出最后一步,只要她肯竞争的话,或许还有机会。
但收到韩晓芸的那条微信,却让她觉得,一切都已经晚了,她不能那么做了。
因为她很清楚上初中时,因为胸部过早发育,而羞涩到要穿束胸来掩饰的韩晓芸是有多么的保守。而保守的韩晓芸做出了这种决定,那只说明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韩晓芸已经决定,将她的余生都和叶枫缠绕在一起,再不分开。
闺蜜有了归宿,她本该开心,本该向她祝福才对。
可当她打出那句‘记得要幸福’时,却跟个傻子一样坐在警车上哭红了眼,像马戏团的猴子一样,让车里的同僚们看得大眼瞪小眼。
也许是时候,做一个了断了。
那是不该属于自己的男人,不要再在心里想着他了……
许清心里胡思乱想着,可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笃笃声。
那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她手里的笔立刻滚落桌面。
“什么人?”羞恼之下,许清向门外怒声道。
“我,能进来吗?”叶枫笑眯眯的回答道。
他怎么来了?
许清心里一乱,慌忙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然后闭上眼呼了口气,道:“不能!”
这女人……
叶枫无奈叹了口气,但他不是那种顺遂别人,乖乖听话的人,伸手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我不是不让你进来吗?你为什么还进来?”
看到叶枫,许清不由得想起他和韩晓芸在床上的样子,往椅子上一靠,怒冲冲道。
“听说你今天生日,我来送个礼物给你。”叶枫早习惯了许清这种如纸老虎般的虚伪愤怒,耸耸肩后,把水晶球放到了桌子上,道:“祝你生日快乐。”
他居然知道我生日……
而且还准备了礼物……送的还是一朵镶在透明水晶球里,永不凋零的玫瑰花……
许清一愣,心里忍不住有些小小的欣喜和甜蜜,然后又有些酸涩苦楚。
既然他已经和晓芸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来撩拨我?
想到这里,许清的眼眶都忍不住有些发热,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一个水晶球而已,不至于感动成这样吧!
看着许清的样子,叶枫愈发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自己不送礼,她只是生气;可送了礼,居然把她弄哭了,早知道还不如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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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最怕女孩子的眼泪珠子,一看到许清的眼泪珠子在眼眶打转,心里忍不住有些发慌,走到许清的身边,捏了捏她的肩膀,温声道。
可他不说还好,话一出口,许清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的落了一地。
叶枫没做错什么,她怎么让叶枫改,只是她自己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而已,难道她去祈求叶枫,让他不要和韩晓芸在一起?
这怎么对得起她和韩晓芸那么多年的姐妹情谊?
而叶枫又怎么可能同意她这个无理的请求。
而且这些事情,她又如何和叶枫说出口……
“你到底是怎么了?”看许清越哭越凶,叶枫更加着急了。
从他认识许清到现在,这女人蛮横霸道不讲理的样子他见得多了,但像现在这么伤心的样子,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
即便是当初被秦铭绑架,也没见她这么伤心。
犹豫一下后,他伸手抱着许清的头,道:“你要是不想说也行,我借个怀抱给你,你靠在我怀里痛痛快快的哭一场,什么都好了。”
许清闻声,一头扎进叶枫怀里,抱着他痛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无比痛心,让叶枫听得都有些心酸,觉得许清一定是遇到了极难的事情。
“无论怎样,我们都是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对吗?”
许久许久后,许清突然趴在叶枫怀里,呢喃问道。
“当然!咱们要不是好朋友,那这世上就没有关系更近的朋友了!”
叶枫抱紧了许清,爽朗笑道。
虽然他们两个之间的矛盾有很多,但是说成是过命的交情都不为过,而且如果不是因为许清是韩晓芸的闺蜜,叶枫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否则的话,他觉得自己很难不对她有好感。
“好朋友,我们会是一直的好朋友!”
片刻后,许清的面颊紧贴着叶枫的胸膛贴了片刻后,如在告诫自己一样,将头从怀里挣扎出来,擦去了脸上的泪水,道:“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会好好保存的。”
女人的脸,真的是六月天,说下雨就下雨,说晴天就晴天。
叶枫心里腹诽一句,但笑着点了点头,而且心中还有些过意不去。
这个水晶球不过是他拿出来应急用的而已,可许清却这么看重,让他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许清,礼物送的有些薄了。
“这些酒你拿着,等回家了以后喝一点儿,对你的修炼很有好处。”
略一思考后,叶枫取出一瓶猴儿酒,交给了许清。
许清没矫情,点了点头,将猴儿酒接过来,收进了办公室抽屉里。
她相信叶枫,知道他交给自己的东西一定不是凡品。
“你今天来警局是有什么事情吗?白山的事情还顺利吗?”
擦了下眼泪,又整理了一下头发后,许清挪动椅子,离叶枫远了一些后,问道。
“一切顺利,沈梨落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以后不用担心她祸害人了。”叶枫笑着点点头,看到许清愕然看着他后,笑道:“你放心,我不是杀人狂,没那么喜欢杀人。她活得好好的,还在京城,而且白山此行,让我觉得她虽然是毒医,但人还算善良,应该不会再做坏事。”
白山此行,一路扶持,叶枫发现沈梨落并没有太多毒医的习性。
恰恰相反,她只是个很普通的小女生而已,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傻乎乎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而且很想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说这样的人想要毁灭世界,那就算是打死叶枫,他也不会相信的。
许清点了点头,微松了一口气。
虽然她不介意叶枫杀人,而且知道他杀的都是该杀的人,但这种事情,还是少做为好。
“至于今天,我是去找厉胭脂小姐帮个忙,恰好遇上她有事情,便顺手帮了个忙……”
紧接着,叶枫又把自己和厉胭脂的事情说了一遍。
话说出口,叶枫目光有些闪烁,疑惑的看着许清。
这妞儿又不是自己的女朋友,把自己的行踪,盘问的这么清楚干什么。
“好好照顾晓芸,不要辜负他。”听到叶枫和厉胭脂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后,许清莫名的松了口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低沉道。
叶枫笑着点了点头,觉得许清盘问他,应该是为了韩晓芸问的。
“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先送你出去吧。”沉默片刻后,许清道。
叶枫点点头,然后看着她道:“你确定你没事儿,不需要人陪?”
“没事儿,我很好!只是因为觉得今天过生日,自己又老了一岁,所以有些难受而已。”
许清点点头,向着叶枫挤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女人的思路果然不是男人能猜的……
叶枫心里无语苦笑一声,然后让许清把他送出了办公室,去警局外等厉胭脂出来。
一看到两人出来,小陈和其余几名一直盯着许清办公室的警员马上扭头,余光瞥到许清的脸色好了很多,而且还和叶枫有说有笑后,除了小陈外的几名警察顿时露出古怪神情。
“你们看,我没说错吧。叶哥只要一出现,不管许警官是有多大的火气,她一定消气!”
目送两人离开后,小陈点了根烟,美美的抽了一口,然后笑道:“愿赌服输啊,都赶快把钱交出来,别耍赖,你们押了多少我心里有数。”
几个警察一脸晦气的摸摸口袋,红票绿票摸出来一把,扔给了小陈,然后起哄要他请客。
刚刚叶枫进了许清的办公室后,这几个八卦的警察开了赌局,打赌叶枫进办公室后,许清究竟是会消气,还是会雨过天晴。
刚听到许清哭的时候,他们还以为赢定了。
可谁知道,门一开,他们才发现,只有小陈猜对了,让这货赚了不少钱。
目送叶枫坐进车里后,许清挤出笑脸冲他摆了摆手,然后折身返回了警局。
但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她的脸色却变得很是难看,又有种要掉泪的感觉。
趴在叶枫怀里哭的时候,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告诫自己,要放弃这段不该有的情愫。
从今以后,她和叶枫,只是好朋友,只能做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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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里后,他靠在副驾驶上,静静等着厉胭脂出来。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厉胭脂经受这样的大变,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帮这个可怜的女孩子。
等了半个小时后,厉胭脂从警局走了出来。
出乎叶枫的意料,她的表情很平静,脸上连一滴泪痕都没有。
“带我出去转转……”
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后,厉胭脂靠在椅子上,闭上眼对叶枫低低道。
这女人是把自己当司机使唤了啊……
算了,看在她心情不好的份上,给她当回义务司机吧。
叶枫苦笑摇头,然后转头望着她道:“你想去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厉胭脂一脸茫然,许久道:“随便你开到什么地方。”
叶枫点点头,一脚轰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入街道,向前方行去。
“你知道吗?他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不是祈求得到我的原谅,也不是向我道歉,而是问我为什么没有死……”
漫无目的的在京城街头兜兜转转半个小时后,就在叶枫以为厉胭脂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她突然睁开眼,低低苦笑道。
厉谋这家伙真的是已经没有天良了,居然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叶枫一阵无语,做父亲的在绑架女儿后,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说明这人已经给没人性了。
“我为什么还没死……为什么我没被绑架的人杀掉……”
厉胭脂苦笑连连,声音哀怨到了极点,让人不由得对她生出一种怜爱感。
“他想你死,你偏偏不能死,好好活着,比以前更精彩的活着!你越是纠结,他便越是得意,而且你还有母亲要照顾……”
叶枫温声安慰着厉胭脂,希望她能够坚强起来,不要被这遭遇打败。
“对,我要好好的活着,我要让他知道,他这是罪有应得!我所得到的,本来就是我该拥有的,无论他怎么诅咒,都改变不了什么,都依旧要付出代价!”
厉胭脂闻声,五指缓缓捏紧,眼中露出一抹坚毅。
她和江伊雪一样,都属于那种事业型的女强人,商场的沉浮,锻炼出了坚强的性格。
失态,只是因为一时遇到了痛苦而已,但她们绝不会被痛苦打倒,反而会变得更坚强。
“叶枫,谢谢你,今天给你添了太多的麻烦。”
默念数声后,厉胭脂感激的看着叶枫,诚恳道。
如果不是因为叶枫,或许现在真和厉谋说的一样,她已经死掉了。
而且如果不是有叶枫一直陪在她身边,安慰她,天知道她伤心下会做出什么事情。
“没事,举手之劳罢了。”叶枫笑着摇了摇头:“安慰一个伤心的美女,这可不是什么苦差事,尤其还是京城四美之一,这是多少男性做梦都求不来的。”
听到叶枫的话,厉胭脂不由得也被逗笑了。
“你有没有兴趣和厉家合作?我可以开出比你和伊雪合作更高的条件?”
沉默少许后,厉胭脂突然毫无征兆的向叶枫问道。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向叶枫提出了工作邀请。
或许是今天经历的一切,都有叶枫在旁边,而这个年纪不大,却沉稳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家伙,给她了一种前所未有过的安全感。
“抱歉,我没有兴趣和其他人合作,暂时没有,以后应该也不会有。”
叶枫微笑摇头,干净利落的拒绝了厉胭脂的提议。
虽然江伊雪开的条件,偶尔会黑一点儿,但实际上,这其实不过是两个人之间的小情调而已,不足以为外人道也。
更重要的是,江伊雪是他最亲近的人之一,而且绝对排在前三位。
“好吧,如果伊雪听到这些话的话,我想她一定会很开心。”厉胭脂闻言苦笑着摇摇头,然后也开起了玩笑道:“毕竟像你这么忠贞不二的男人,真的很难找了。”
“那是,我是忠贞不二小郎君。”
叶枫毫不害臊的点头深以为然道。
“好了,我下车自己回去了。“厉胭脂笑了笑,解开安全带,打开副驾驶车门,正准备下车,然后转头向叶枫伸出手,道:“认识你很开心,谢谢你今天陪我。”
“没事……”
叶枫笑着和她握了握手。
厉胭脂的手异常的软,像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滑腻腻的,有种异样的美感。
那种感觉,甚至让叶枫情不自禁的轻轻捏了一下。
这个家伙,刚刚还夸他忠贞不二,这会儿就开始占自己便宜。
厉胭脂感受到手上的异样,急忙将手抽了回来,俏脸有些微烫。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这人就是没轻没重。”
叶枫也察觉到了异样,挠了挠后脑勺,尴尬道。
“好,我相信你。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
厉胭脂回忆了一下,想到这一路叶枫都规规矩矩的,觉得他应该的确不是有意的,便点点头,然后推开车门走下车,随手拦了辆出租车离开了。
厉胭脂离开后,叶枫突然觉得无聊起来。
怎么跑到这地方来了……
向周围一看,他不由得笑了起来。
刚才一路开车,他没有仔细观察,却没想到,竟是开到了沈梨落租的小区附近。
看了看天色尚早,叶枫发动车子,向着小区缓缓驶去,想看看沈梨落从白山回来之后,是否有什么不一样的改变。
几分钟后,他赶到了沈梨落租住的小区,随便找个空闲车位停下来后,他便熟门熟路的找到了沈梨落租住的楼层。
卧槽,这里发生火灾了?
刚从电梯出来,他看到楼道里面黑烟缭绕,就像是哪个角落的大妖准备出世一样,而且烟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再仔细一看,他赫然发现,这烟气竟是从沈梨落的屋子里飘出来的。
莫非是这女人觉得报仇无望,所以准备点火自杀?!
看到顺着门缝飘出来的烟气,叶枫不由分说,摸出银针,三下五去二的捅开了房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咳咳……”
门一推开,里面的烟气更浓,屋子里飘着黑烟的样子,让房间看起来就像电影里的妖巢。
紧跟着,叶枫听到从厨房的位置传来沈梨落咔咔的咳嗽声,还有不明物体爆裂开来后发出的滋啦滋啦声……
目光环视周围,叶枫发现屋子里的一切物品都安然无恙,而且除了烟气大一些,没有什么明火,不像是发生火灾的样子。
这烟气,不会是沈梨落在做菜弄出来的吧?
紧跟着,叶枫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只是做菜能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沈梨落着小妞儿也真特娘是个天才……
“咔咔……咔咔……”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出的咳嗽声更响了。
不仅如此,还有一阵不知道什么东西打翻的噼里啪啦声。
“咳得这么厉害,这小妞儿不会被呛死吧……”
叶枫慌忙向厨房冲去,刚走进厨房,他再次被深深的震惊了。
只见漫天的黑烟中,沈梨落脸黑的像是京戏里涂了墨的包黑炭一样,香汗淋漓的抓着锅铲,正在不停地往炒锅里里黑乎乎的一团不明物体敲打,发出阵阵如打铁般的噼啪声。
这是在做菜,还是在炼钢?
叶枫一阵无语,然后快步走过去,伸手关掉天然气,再一看,厨房的抽油烟机居然没开,便顺手将其打开,然后扯着沈梨落的胳膊,直冲阳台。
“呼哧……呼哧……”
跑到阳台,呼吸了几口略微清新些的空气后,叶枫转头看着沈梨落,道:“小姑奶奶,你这究竟是在干什么?”
“炒菜啊,不然还能干嘛……你怎么进来的?”
沈梨落脸上全是油烟熏出来的黑灰,伸手抹了把后,弄得更像个小花猫后,瞪大眼盯着叶枫,不明白为什么这家伙能一点儿动静没有的溜进自己家里。
“炒菜能炒成这样,厉害!”叶枫冲沈梨落比了个大拇指,道:“还好我来了,我要是不来的话,你怕不是菜没炒成,自己先变成一条熏肉了。”
“哼!本大厨炒的好着呢,要不是你打扰,菜都出锅了!”沈梨落不服气的哼哼道。
从白山回来后,她觉得叶枫说的话还挺有道理的,一个女孩儿家家,确实不能活得太糙,就把房间整理打扫了一遍,然后去菜市场买了点儿菜,准备亲自下厨,做个大餐。
按照她想的,以自己的天赋,炒个菜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可没想到,炒着炒着,锅里的肉片突然粘在了锅上,然后开始冒黑烟。
她怎么弄都弄不灭,情急之下,只好准备拿锅铲把粘着的肉片撬下来。
可谁知道,叶枫居然在这节骨眼上溜进来了。
“你相信自己说的话吗?”叶枫不屑的撇撇嘴,然后伸手抓了面镜子递到她面前,戏谑道:“就你这小样还大厨,大黑炭头还差不多,换个戏装,就能不化妆直接演包公了。”
“我有那么黑吗?”
沈梨落嘀咕了一句,眼朝镜子一看,‘哇呀’一声尖叫,整个人暴跳着朝洗手间冲去,“完了,完了,我怎么成这样了,不会洗不掉吧?”
“用力搓,就能搓掉……”
叶枫无语的摇摇头,靠在阳台上等屋子里的烟气散去。
十来分钟后,烟气散的差不多的时候,沈梨落也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虽然身上的衣服还沾着油污,可那张小脸却洗的白白净净的,眼睫毛和额前的刘海还沾着些许水渍,如沾着晨露的芙蓉般,清新可人。
“哟呵,丑小鸭变天鹅了啊!”叶枫笑呵呵说道。
沈梨落小嘴一鼓,张牙舞爪的盯着叶枫,“你说谁是丑小鸭?敢嘲笑我,信不信老娘,老娘……”
憋了半天,沈梨落也没憋出来能把叶枫怎么样的话。
拳脚收拾叶枫,就她那三脚猫功夫,十个她一起上,都不是叶枫的对手。
毒叶枫?这货可是岐伯传人,想毒翻他,做梦去吧。
“怎么样?想好怎么对付我了吗?”叶枫笑眯眯的看着沈梨落,玩味道。
“哼,懒得理你。”沈梨落气得没办法,扭过头不看叶枫,转头向厨房走去,信心十足道:“我去看看我的菜做的怎么样,这可是我第一次下厨,烟气虽然大,但一定是极品美味!”
叶枫摸了摸鼻子,紧随着她朝厨房走去。
他也很想看看,沈梨落这妞儿究竟是能端出来什么让他大开眼界的‘极品美味’。
一进厨房,叶枫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只见锅里面此刻哪还有菜,只有一大块黑乎乎的东西,之前的原貌已经看不出来,倒是让人觉得非常像是焦炭。
叶枫可以肯定,如果哪里举办黑暗料理大赛的话,沈梨落的这一道爆炒焦炭,一定能一举拿到头名状元!
“这团焦炭就是你说的极品美味?”嘿然一笑后,叶枫戏谑的看着沈梨落。
炒菜不就是烧热油,然后把东西丢进去胡乱炒炒么?
当初在白山的时候,叶枫不也是这么做的吗?可为什么自己做出来的菜会这么难看?
沈梨落也欲哭无泪,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女人的自尊,让她不愿轻易服输,昂着头道:“你懂什么,我这菜叫内秀,外表看起来不咋地,好东西都在里面。”
“说得这么好,那你自己吃一块给我看看……”
叶枫双手抱在胸前,笑呵呵道。
“吃就吃,馋死你!”
沈梨落冷哼一声,抓起一双筷子,可筷子还没伸到锅里,手忍不住有些颤抖。
这一锅肉片,还真和叶枫说的一样,不止是黑,而是黑到了令人发指的焦炭色。
即便这是她自己亲手做出来的,都没有勇气下口。
“快吃啊!”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叶枫催促道。
这能吃吗?!
沈梨落气得胸口起伏,咬了咬牙,拿起筷子,夹下一小筷子不那么黑的送进了嘴里,连嚼都没嚼,准备直接生吞下去,来堵住叶枫的嘴。
“好吃……好吃,极品美味……呕……”
强忍着扑鼻的焦味,沈梨落竖起大拇指自吹自擂,可话还没说完,眼睛突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趴在水槽上,伸长了脑袋,把嘴里的东西全吐出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咸!
苦!
沈梨落拼了命的用手接清水漱口,可即便是这样,那股奇异的味道还是在口中挥之不去。
那绝妙的滋味,让她觉得比酷刑还难受。
这哪里是什么极品美味,根本就是穿肠的毒药……
她觉得用这玩意儿来拷问死不开口的罪犯的话,一口塞下去,保管对方连穿开裆裤时偷看女厕所的事儿都会交代个一清二楚。
“自己做的菜,自己都吃不下去,果然是极品!”
叶枫向着俏脸通红的沈梨落比了个大拇指,赞赏道。
“哼,这说明姑奶奶我身娇肉贵,天生没有做饭的命。”
沈梨落被叶枫嘲笑得脸有些发烫,但不肯服输的她还是强行辩解道。
“得了吧,要是以后你和人结婚,有老公和小孩子了,他们想吃你做的饭,你也去点外卖冒充是自己做的吗?”叶枫不屑的撇撇嘴,笑问道。
沈梨落闻言语塞,她不能不承认,叶枫说的的确有些道理。
“可是我不会做饭……”
许久后,沈梨落沮丧的承认自己的确没有做菜天赋这件事情。
叶枫也不说话,笑呵呵的看着沈梨落,昂首挺胸,一幅俯瞰众生的样子。
这家伙做饭好像很好吃啊!
沈梨落见状,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想起了叶枫在白山做的红烧鱼和拆炖鱼头,嘴里不由得流出些口水后,犹豫道:“要不你教教我?”
“我不白教人的。”叶枫耸耸肩,得意的一抹鼻子,道:“求我,求我我就教你。”
“不教算了,想我求你,做梦去吧。”
沈梨落哪肯应允,撇撇嘴,不再搭理叶枫。
叶枫嘿笑着便准备离开。
“好了,我求你还不成吗?求求你,教教我吧!”
沈梨落见叶枫要走,心里一慌,急忙软下声音,柔声向他祈求道。
“这才有个跟人学东西的样子嘛……”叶枫满意的点点头,捋起袖子,道:“去吧,把你买回来的菜拿过来,我看看做个什么好。”
沈梨落闻声,急忙打开冰箱,取出了买好的菜,先把一块肉放到了叶枫面前。
“就做个简单的,红烧肉和白灼菜心吧。”
向着那堆菜瞄了眼后,叶枫心里有了个菜谱,搓搓手,捏着肉准备去清洗。
“你干什么?”看到他的动作,沈梨落好奇道:“这肉很干净啊!”
“是很干净,你看,上面还有几根晶莹剔透的猪毛……”叶枫把肉皮一翻,给沈梨落展示了一下后,瞪大眼道:“你别告诉我,你刚刚炒的肉都没有洗吧?”
沈梨落咬紧下唇,不敢吱声。
“厉害!厉害!我说刚刚怎么有股毛发烧焦的味道,看来你是品味了一下猪毛被油烧糊的味道!”叶枫冲沈梨落比了个大拇指,由衷的赞赏道。
一想到刚刚可能吃进嘴里了猪毛,沈梨落俏脸发白,捂着嘴,干呕了几声。
“看清楚,我是怎么做菜的。”
叶枫笑着摇摇头,将肉清洗好后,拿起刀飞快的刮动猪皮,将杂毛和脏东西刮了下来。
紧跟着,他将肉切成了均匀的小方块,而后下锅飞水去除血污。
三下五去二的功夫,一锅冒着诱人香气的红烧肉出锅了。
每一块肉都炖得酥烂入味,红彤彤的在盘子里颤抖着,让沈梨落不停地吞口水。
紧跟着,叶枫又将沈梨落买的菜心焯水,加了点儿蒜末、辣椒油和生抽,一盘脆生生的白灼菜心出锅了,碧绿叶子上沾着红辣椒油,红绿相间,煞是动人。
做菜好像不难啊,这家伙这么简单就做好了两道菜!
看到叶枫那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沈梨落眼睛不由得又开始放起了光,想亲自动手。
“这样吧,你来个最简单的,先煎个鸡蛋试试。”
叶枫见状,拿给沈梨落一个鸡蛋,让她从最简单的下手。
沈梨落飞快点头,重新起锅烧油,等锅热后,按照叶枫的叮嘱,打碎鸡蛋,往锅里一丢。
滋啦……
滚油下蛋,油星溅起,几滴滚油立刻烫在了沈梨落纤细柔嫩的玉指上。
那种热痛,烫得她跳脚不停的蹦跶。
叶枫眉头一皱,不假思索的抓过她的小手,向指尖轻轻吹着气。
还别说,沈梨落的小手又滑又冰,捏在手里,就像块玉一样,煞是舒服。
而沈梨落也愣愣的看着叶枫,俏脸一片通红,想把手从叶枫手里挣出来,可是被那温热而又充满男性气息的气流一吹,身体却像酥了一样,提不起半点儿力气。
“啊,鸡蛋要翻面了,不然会粘锅!”
片刻后,叶枫鼻子一动,急忙道。
沈梨落这才惊醒过来,急忙拿起铲子,向着鸡蛋铲去。
一铲子下去,完好的蛋黄立刻碎成了一滩,好好的荷包蛋变成了炒蛋。
还没等叶枫说话,沈梨落端起料盒,朝里面洒了一勺盐。
看着她的动作,叶枫眼角抽了抽,按照他的估计,沈梨落的那一勺盐,炒十个蛋估计都够用了。
“万岁,成功了!”
看到煎蛋差不多了后,沈梨落急忙将它乘出来,然后把筷子递给叶枫,期待的看着他。
“要不,你自己先尝尝?”
看着盘子里分不清是煎蛋还是炒蛋,又被加了一勺盐,旁边还镶嵌了些黑边的不明物体,叶枫没敢接筷子。
沈梨落鼓起了小嘴,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叶枫,“这可是人家第一次成功做出来的菜品,你好意思不替我尝尝吗?”
“我?”
叶枫欲哭无泪,他严重怀疑,这玩意儿吃下肚后,自己会不会直接被盐齁死。
但看着沈梨落那期待的样子,他还真不好意思拒绝。
颤抖着手接过筷子,叶枫夹起一块碎蛋闻了闻,发现这蛋不是一般的咸,而是咸到令人发指,闻一口,就觉得得喝上半桶水解渴。
他犹豫了半天,却始终没勇气下口。
“你快吃啊?是我做的不好吗?那我倒掉好了!”
沈梨落见叶枫迟迟不动筷子,不满的娇嗔一声后,失望的准备把菜倒掉。
看来要是不吃的话,沈梨落以后就没有下厨的积极性了!
而且好歹这是女孩家第一次下厨的手艺,忍了!
叶枫咬咬牙,将那一小块塞进了嘴里,连嚼都没嚼,直接吞进了肚子。
沈梨落见状,满脸期待的捧着手道:“怎么样,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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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强忍着即便是整块吞下去,也如被人往嘴里塞了块盐球的痛苦感觉,竖起了大拇指。
“好吃你就全吃了吧!”沈梨落一听这话,满脸兴奋道。
噗通……
正准备喝水润润嗓子的叶枫,听到这话,脚顿时一软,说假话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是这报应来得未免也太快了一点儿。
“算了,你第一次下厨做出来的美味,我一个人吃完了多不好,你也尝尝自己的手艺究竟是有多精彩吧。”
抱着侥幸心理,叶枫将荷包蛋朝沈梨落推了推,强挤出一丝笑容道。
“这是特地为你做的,还是你美美的享用吧,我吃你做的菜好了。”
话说完,她端着叶枫做的那两盘菜,一溜烟般跑到了餐厅,大快朵颐起来。
“这份好心,哥们儿真的承受不起啊……”
叶枫端着盘子,痛苦的看了半天,实在是没勇气下口。
不过再想到这毕竟是沈梨落第一次成功做出来的成品菜肴,不吃的话,未免让她丢失做菜的积极性,而且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
犹豫一会儿后,叶枫端起盘子,把那些大块的鸡蛋,一咬牙吞了下去。
那咸味,齁得他觉得嗓子眼就像变成了沙漠般干燥,急需要甘霖的滋润。
“我放了那么多盐,你真的吃完了啊?!”
沈梨落看到这一幕,不由得一愣,心里有些暖暖的惊讶道。
她怎么可能没发现自己放盐放多了的事实,让叶枫吃下第一块,也是抱着戏弄叶枫的心态而已,可她没想到,叶枫居然真的把所有炒蛋都吃下去了。
“好歹是你的第一次,我怎么能不吃呢?”叶枫调侃一笑,然后手在面前扇着,道:“快给我倒点水漱漱口。”
沈梨落噗嗤一笑,急忙给叶枫拿了一瓶可乐。
咕咚……咕咚……来了几口可乐后,叶枫总算是觉得口腔中那股浓郁的咸味散去了,但胃里却在翻江倒海,打着饱嗝,什么也吃不下了。
沈梨落抿着嘴偷笑,下筷如飞,将叶枫做得两道菜扫荡一空。
……
“下次做菜的时候,记得把抽油烟机打开,不然的话,别人以为你家里失火了,打消防电话过来救援就不好玩了……”
等沈梨落吃完了饭后,叶枫站起来舒展了下身体,笑道。
“你要走?”沈梨落见状,疑声道。
叶枫戏谑一笑,道:“难道你还打算让我住在这儿不成?睡哪里,客厅沙发还是卧室?我看卧室挺好,反正咱们也不是没在一起睡过……”
“想得美!”沈梨落俏脸微红,不屑道:“我的意思是你待了这么久,终于想到要走了。你走了,我就能自由的喘口气了……”
“切,口是心非的女人。”
叶枫不屑一撇嘴,朝干净整齐的房间瞄了眼,点点头道:“不错,比以前看起来是顺眼多了,也有了个女生住的样子。好好保持,我不定期过来检查!要是保持的不好,到时候小心被我打屁股惩罚!”
“去死!”
沈梨落怒吼一声,抓起靠枕朝叶枫丢去。
叶枫灵活的一转身,避开了袭来的靠枕,然后大笑着下楼离开。
坐在沙发上等了许久,见外面再没有任何动静后,沈梨落觉得房间似乎随着叶枫的离开,突然变得空旷安静了许多,空空落落的,有种寂寞的感觉。
“我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家伙了吧?”
突然间,沈梨落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家伙可是自己的仇人,自己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这一定是错觉!
而且我不仅不能喜欢他,还要杀了他才对!
等他下一次来吃饭的时候,偷偷给他下药毒死他!
但很快,她用力的甩了甩脑袋,把这个念头从脑袋里抛出了脑海,紧接着,嘴角露出了一抹奸诈的笑容,隐隐有些期待叶枫的下一次造访。
思忖间,她无意识的从煎蛋盘子里捡了一块碎蛋屑丢进了嘴里。
“呸……呸……”蛋屑入口,一股惊人的咸味顿时涌上舌尖,让她疯狂的吐起了唾沫。
这么可怕的咸度,那家伙居然也能吃的下去!
而且这也让她不由得想起叶枫刚才讲所有煎蛋吃下去的样子。
回忆起那一幕,她口中的味道虽然依旧辛咸,但心头莫名却甜丝丝的。
……
离开沈梨落的小公寓后,叶枫便开车回了同仁医大,直奔教工宿舍。
他昨天答应了韩晓芸,晚上要来看她的,男人做事,不能言而无信。
一路疾驰,很快,他赶到了同仁医大,把车子停在了教工宿舍附近的停车位后,朝周围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后,他像做贼一样,飞快的冲进了楼道里。
这个家伙,居然还敢来!
这么贼兮兮的,一看就不像是干好事的样子!
不过他敢来,倒是说明了我这一天没有白蹲守!
但叶枫虽然警惕,却是没有注意到,在楼上一间公寓的阳台上,手拿望远镜的涂晴正密切关注着楼下的动态,将他的行为尽收眼底。
紧接着,她飞快的放下望远镜,抓起一根拖把,站在了楼道里,准备来个守株待兔,逮住叶枫这个潜入教工宿舍的小贼!
不对劲啊,怎么总觉得这楼道里有一种危险的气息?
走进楼道,叶枫突然觉得有种浑身寒毛倒竖的错觉,就像隐藏着某种危险。
“小贼,你还敢来这里干坏事!”
但还不等他散开神念,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迎面扑来,紧接着,涂晴的声音响起。
这娘们要搞什么幺蛾子?
叶枫一怔,本能的伸手向着黑影抓去。
但东西入手,他觉得像是抓住了一条臭鱼一样,手里黏黏糊糊的,而且鼻翼间更闻到了一股让他想把隔夜饭吐出来的臭味!
奶奶的,这娘们发什么疯,居然把拖把头扔过来了!
叶枫感觉不对劲,把东西往地上一扔,看清楚是什么后,心头有些火大。
但还不等他开口质问涂晴,对方竟是突然扯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
“抓贼啊,抓贼啊,偷内衣的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教工宿舍居然进了偷内衣的贼?
叶枫闻言,立刻义愤填膺,明白涂晴应是错把自己当成了那个小贼。
“涂导员,是我,你弄错人了……”
不由分说,他急忙向涂晴解释道。
“哼,弄错人?我抓的就是你!”涂晴冷哼一声,然后声音更大了,“快来人啊,抓贼了,偷内衣的贼,大家都快来看一看!”
这女人抽什么疯,怎么把自己说成是偷内衣的贼?
叶枫这会儿那叫一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他心知如果再待下去,被涂晴喊来一帮子人围观一番,那可大大的不妙了。
等到那时候,就算自己本来不是变态,搞不好也要给人留下变态的印象。
“贼呢?贼在哪里?居然敢跑到我们楼里来偷内衣,不想活了吧!”
但还没等叶枫转身,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男老师已经从楼下冲了上来,手里提着棍棒,一幅要把贼人双腿打折的凶神恶煞样子。
“居然敢来偷老师们的内衣,打死他!”
不仅是这些人,付姐也提着个手电冲了出来,义愤填膺道。
“啊,叶枫,怎么是你?”
可当手电往叶枫脸上一照,付姐不由得傻眼了,惊呼道。
她这一嗓门喊出来,那些拿着棍棒,本来准备往人身上招呼的年轻老师们也愣住了。
叶枫的名头,如今在同仁医大可是一时无两。
三强争霸赛冠军,癌症攻克者!
这两个金光闪闪的名头,不知道闪瞎了多少人的眼,又不知道让多少学生和老师们将这个大一的新生视作了崇拜的偶像。
可震惊过后,他们看向叶枫的目光变得复杂和鄙视起来。
叶枫这家伙名头虽然大,可品行似乎很有些不咋地啊,居然喜欢偷内衣,而且还是偷老师的内衣,这种恶趣味真是够变态的!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八个字,就是他这种人的真实写照。
“误会,都是误会,涂导员抓错人了……”
看着那一道道鄙视的目光,叶枫慌忙摆手,强挤出一丝笑辩解道。
偷内衣这个罪名要是坐实了的话,他以后在同仁医大怕是再也抬不起头了,那些女生们看到他,也要绕着走。
“哼,什么误会,我抓的就是你!”涂晴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指着叶枫道:“你告诉我,如果不是来偷东西的话,那你贼头贼脑的钻进教工宿舍干什么?”
“我……”叶枫张了张嘴,准备解释。
“叶枫是来找我补课的。”
但就在这时,韩晓芸的房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她看着叶枫笑道。
“对对,叶枫经常来找韩老师补课的,这点儿我可以给他作证!”
听到这话,付姐急忙也替叶枫辩解道。
原来是来补课的啊!
不过这家伙运气真够好的,居然能让韩老师这种大美女给他补课!
我们上学的时候,咋没遇到这样的好事,没有这种待遇呢?
那几名年轻男教师闻声,也松了口气,看向叶枫的眼神没了鄙视,只有浓浓的羡慕。
“韩老师,你别被这家伙骗了!他不老实的很,我看他找你可不止是补课那么简单……”
涂晴眼看叶枫要把事情糊弄过去,有些急了,指着叶枫对韩晓芸急声道。
韩晓芸一听这话,脸颊顿时有些微烫。
涂晴还真说着了,叶枫来找她,还真不是补课那么简单,都补到床上了。
“韩老师,你好好回忆一下,你给他补完课后,家里的内衣有没有少?”
涂晴没发现韩晓芸的异常,又慌忙对韩晓芸问道。
“没有。”韩晓芸怎么可能会把这样的脏水扣在叶枫头上,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道:“他每次来找我补课,都很老实的,听完我的课就乖乖走了。”
是啊,小爷确实很老实,老实到半夜爬楼敲窗户!
叶枫得意的冲涂晴一笑,心里暗忖一句后,一脸委屈道:“涂导员,我知道你一直都对我有意思,可我已经拒绝过你很多次了。你就算因爱生恨,也不能把这种脏水往我身上泼吧,这个变态的罪名,我是真的当不起。不过话说回来,我在宿舍晒的内衣,倒是丢过两次……”
是啊,学校之前一直有风传,说涂晴暗恋叶枫,曾经主动邀请叶枫去过他家……
而且三强争霸赛的时候,涂晴还向叶枫大声喊过‘叶枫,人家好崇拜你哟’。
那些年轻男老师闻声,脸上顿时露出古怪的笑容,看向涂晴的眼神也玩味起来。
眼前这一幕,还真像叶枫说的那样,涂晴是因为求爱不成,而因爱生恨,用这种脏水来往叶枫头上泼,要让他名声扫地,狠狠的报复他一顿。
都说最毒不过妇人心,涂晴平时看起来挺女人的,没想到居然这么狠!
而且叶枫说他在宿舍晒的内衣还被人偷走过,那就更值得玩味了。
大老爷们谁会没事儿偷别的男生的内衣,一般都是迫切追求的女声会干……
涂晴这么痴迷叶枫,似乎有很大的嫌疑啊!
这个偷内衣的贼,叶枫的可能性,好像要比涂晴低很多。
“你……你说什么?”
涂晴丹凤眼瞪得圆圆的,匪夷所思的盯着叶枫,颤声质问道。
“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东西都没丢,涂老师,一定不是你,我相信你!”
叶枫急忙摇头,做出一幅惶恐的样子,主动提涂晴辩解道。
可他不这么说还好,他这一说,付姐还有那些老师们脸上的神情更古怪了。
叶枫这种受惊的表现,一看就是平时没少受到涂晴的胁迫,不然也不会这么怕她。
好好的大姑娘家家,平时也挺正常的,怎么这么变态呢?
“涂老师,那什么,喜欢人这种事情,讲究个两厢情愿,强扭的瓜不甜……”
付姐干笑了两声后,意味深长的对涂晴道。
那些男老师们也纷纷点头,表示十分赞同付姐的话。
“你……你……”涂晴气急了眼,指着叶枫道:“那你说,早上你站在教工宿舍楼下的时候,你身上的那股怪味是怎么回事儿?”
韩晓芸心一沉,早上的时候,她和叶枫刚那啥过,难免会有气味。
而且因为羞涩,昨晚上遗留的垃圾她还没处理掉,打算等天黑了没人的时候再去丢。
涂晴要是抓着这一点儿不放,去她房间检查,说不好会发现些什么。
“味道,你居然偷偷闻我身上的味道?”
叶枫眼珠子一转,慌忙做出惊悚恶寒状,颤抖道。
付姐也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
好好的大姑娘,居然喜欢闻男人身上的味道,而且还是怪味!
爱情的魔力真是大啊,居然把好好的大姑娘变成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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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晴脑袋都快要被气炸了,尖叫着朝叶枫扑去,要撕烂他那张胡说八道的嘴。
“叶枫,你快走,我挡住涂老师!”
一看涂晴居然要动粗,付姐急忙挡在叶枫身前,拦住涂晴后,转头对叶枫大声道。
看今天这情况,是不用再想和韩晓芸腻歪了,早走早脱身!
叶枫见状,朝韩晓芸眨眨眼,示意自己以后再来看他后,急忙转身向楼下走去。
在他转身的同时,跟在韩晓芸脚后的小白也一溜烟的越过人群,跟着叶枫走了。
“叶枫,你给我站住!”
涂晴眼看叶枫要溜之大吉,指着他的背影怒声大喝道,然后准备推开付姐。
原本要抓变态的她,却变成了众人眼中的变态,这让她如何能不愤怒?
她要抓住叶枫,让他把话说清楚,还自己一个清白。
“我怀孕了……你不能推我……哎哟,我头好晕……”
一看涂晴要动手,付姐眼珠子一转,慌忙扶着腰哎吆哎吆的叫唤起来,作势要往地上坐。
涂晴见状,慌忙伸手扶住了付姐。
趁着这机会,叶枫带着小白一溜烟的溜出了大楼,上车走人了。
“叶枫,你给我等着,我要你的好看!”
涂晴气愤的大吼不已,眼中杀气腾腾,恨不能把叶枫摁在地上蹂躏一百遍。
“涂老师,叶枫其实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韩晓芸将付姐从地上扶起后,看着涂晴摇了摇头,无奈一句后,回了房间。
他不是那样,那是哪样?
这家伙就是个死变态,臭色狼!
涂晴不爽的哼了一声,对韩晓芸替叶枫辩解有些不满。
但紧跟着,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不对劲的事情。
叶枫说是来找韩晓芸补课,可他那只小白狗,怎么会待在韩晓芸的房间里?
难道说,自己早上碰到叶枫的时候,他不是跑步到了楼下,而是在韩晓芸房里过的夜?
再加上叶枫身上那股石楠花的味道……
涂晴突然张大了嘴,脑袋里电光石火一闪,觉得似乎找到了答案。
但可惜,现在韩晓芸已经回了房间,她虽然满肚子疑惑,也无人可以为她解释。
“看什么看,今天的事情都给我管好你们的嘴,谁敢说出去半个字,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想着想着,涂晴觉得周围有些不对劲,一转头,看到那些年轻男老师正古怪的看着自己,俏脸一红,指着他们色厉内荏的威胁道。
有付姐这个大嘴巴在,还用我们宣扬吗?
那些年轻男老师干笑着点点头,然后慌忙做鸟兽散。
“付姐……”看到那些人离开后,涂晴看着付姐尴尬笑道。
“我知道的,一定不和别人说。”付姐点了点头,然后对涂晴语重心长道:“小晴,你是涂校长的孙女,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和你说,现代人生活压力大,心理方面有些问题也很正常,而且这也不是大毛病,你可以去和涂校长说说,要是怕羞,找我家那口子也行。”
“付姐,我真的不是变态……”
涂晴痛不欲生,恨不能把叶枫揪出来,让他还自己一个清白。
但此刻叶枫早已不知所踪,再看看付姐那写满了不相信的目光,她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谢谢付姐的关心,我记住了。”
付姐满意的点了点头,但看向涂晴的目光却依旧充满了怜悯,心中暗道:
涂校长一世英名,可怎么着孙女却成了这样,自己以后要是再有小孩,可一定得管好。
……
离开教工宿舍后,叶枫一脸晦气,正思忖着晚上回宿舍凑合一晚上得了。
可没想到,他刚准备回去,江雨欣的电话先打了过来,让他去宿舍楼下找她,说是这两天天气降温,要回四合院别墅拿些过冬的衣服。
美人有约,叶枫二话不说,发动车子直奔宿舍楼下。
他赶到宿舍楼的时候,江雨欣正踮着脚尖朝四处张望。
那张本来就很精致的小脸上涂着淡妆,看起来分外粉嫩可爱,让叶枫心不由得有些痒痒。
而且当看到这小丫头身上已经套上了羽绒服后,叶枫更确认了,这小丫头所谓的回去拿衣服,不过是幌子罢了,其实是她找借口要见自己。
小丫头戏弄自己,自己也戏弄戏弄她……
叶枫嘿然一笑,打亮车前灯,向着江雨欣照去。
刺目的灯光照下,江雨欣慌忙抬起手挡住眼,刚准备回头怒骂,但再看到是叶枫,立刻露出惊喜表情,像个可爱的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车门拉开,坐上副驾驶后,她向车子里一打量,疑惑道:“臭傻蛋,哪来的车子?”
“我怎么是臭傻蛋了?不是表弟吗?”
叶枫无奈的挠挠头,不明白这才几天没见,怎么江雨欣给自己改了称呼。
“哼,你一出去就是那么多天,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你不臭谁臭?本姑娘略施小计,便让你乖乖的跑到了宿舍楼下,你不是傻蛋,谁是傻蛋?”
江雨欣撇撇嘴,目光在车里又打量一圈后,盯着叶枫警惕道:“臭傻蛋,别岔开话题,你还没告诉我这车子是哪来的呢?是不是哪个女人送给你的……”
“我像是吃软饭的人吗?”
叶枫拍了拍脑门,苦笑着对江雨欣问道。
江雨欣眨眨眼睛,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后,点头认真道:“个头不低,脸也挺白,确实很像吃软饭的小白脸!”
“……”
叶枫无语一声长叹,然后把车子的来历告诉了江雨欣。
“哇塞!原来是打劫来的车子,这么厉害!太好了!”
听完叶枫的讲述,江雨欣顿时拍着手大声喝彩道,而且满意的拍了拍车,道:“有了这辆车,咱们就方便多了。”
自己有车了,这小丫头怎么好像比自己还高兴?
而且这玩意儿虽然不便宜,可比起她那辆拉法似乎差远了吧?
叶枫对江雨欣的这份兴奋劲儿很有些迷茫。
“我那个车太显眼了……”
江雨欣看到叶枫疑惑的眼神,有些羞涩道。
这小丫头莫不是想和自己来个车……
城里人果然会玩,想想把车开到街上,旁边人来人往,车里那啥那啥……够刺激啊……
叶枫眼睛一亮,车内灯淡黄色的灯光照耀下,江雨欣那张小脸似乎变得更加可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想什么呢?我是说有了这辆车,我们去什么地方玩,老姐就不会发现了。”
江雨欣被叶枫看得心里发毛,尤其是看到他那色色的样子后,小脸通红的慌忙辩解道。
原来这小丫头想的是这个,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啊……
叶枫一听这话,不由得有些失望,但还是摸了摸鼻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我想的是这个啊,你觉得我在想什么?”
“臭傻蛋,大流氓,我不理你了!”
江雨欣焉能不知道叶枫是在故意套自己的话,撇撇嘴,不再理会他了。
“那我就流氓一把给你看看……”
叶枫狡黠一笑,然后头向着江雨欣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凑去。
江雨欣想躲开,可觉得叶枫的眼神像有强大的磁场一样,吸引着她无法挪开脸。
叮铃铃……
可就在两张滚烫的嘴唇即将贴在一起时,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什么人这么会败自己的兴致……
叶枫一阵无语,无奈的从口袋摸出了手机,向屏幕一扫,朝江雨欣做了个‘江伊雪’的口型。
一听到电话是江伊雪打来的,江雨欣急忙跟做贼一样朝旁边缩了缩。
“叶枫,你回京城了吧?雨欣和你在一起吗?”
电话接通后,江伊雪言简意赅的向叶枫询问道。
我去,不会被江伊雪抓了个现行吧?
叶枫心一沉,朝周围警惕的扫视一番,发现周围并没有人后,这才放宽心道:“在啊,我这会儿刚到她宿舍楼下,准备带她回去拿点儿厚衣服。”
“太好了,你们回来吧,我有事情和你们交代。”
江伊雪听到这话,笑着说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老姐说什么了?”江雨欣担心的看着叶枫,生怕江伊雪发现了她和叶枫的小秘密。
“没说什么……”叶枫摇了摇头,道:“她让我们回去一趟,说找我们有事情。”
一听到江伊雪要找自己和叶枫,江雨欣又是失望,又是忐忑。
失望的是,她原本打算今晚和叶枫来个两人世界的约会,可现在让老姐给破坏了……
忐忑的是,她怕老姐看破了自己和叶枫之间的事情。
到那时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必定会变得无比复杂,不知道该以什么结局收场。
“放心吧,一切有我,咱们回去吧。”
叶枫笑着安慰了江雨欣一句,捏了捏她柔软的小手,示意她放宽心后,一脚油门轰下,向着四合院别墅便奔驰而去。
很快,车子开回了四合院别墅。
她们走进院子的时候,看到江伊雪正坐在客厅,批阅面前的一大堆资料。
呼……看来老姐还没有发现我和叶枫的事情……
看到这一幕,江雨欣顿时松了口气。
如果一切被江伊雪发现的话,她是肯定不会这么淡定平静的。
但松了口气的同时,她又有些小小的失望,这样藏着掖着,如做贼一样的感觉,实在是太不舒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地下走到地上。
但让老姐接受自己和她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这怎么可能是件轻松的事情。
“你们回来了……”
听到脚步声,江伊雪抬起头,朝外一扫,嘴角露出一抹迷人又略显疲惫的笑容,然后举起胳膊舒展了一下身体,玲珑诱人的曲线,让叶枫忍不住狂咽口水。
“老姐,人家好想你。从去学校以后,你就不关心人家了,每天只知道忙工作,平时也不去学校看我……”
江雨欣看到江伊雪疲惫的样子,心里一软,扑进了江伊雪怀里,腻着嗓子撒娇道。
“臭丫头,是我不想去学校找你,还是你不想回来见我啊?从学校回来就这么几步路,还得我和叶枫打电话,你才肯回来见我……”
江伊雪刮了刮江雨欣娇俏玲珑的小鼻子,佯做愠怒的训斥一句后,接着笑问道:“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学校谈男朋友了,不想让老姐看到啊?”
我去,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叶枫心一沉,觉得江伊雪的话似乎另有所指。
“哪有的事情啊,学校的那些男生,人家才看不上呢……”江雨欣也心里发慌,但也佯做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撒娇道。
“哼,你这丫头从小就人小鬼大,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江伊雪哼哼一声,对叶枫问道:“叶枫,雨欣说的是真的吗?她在学校没谈男朋友?”
“没有,没有。”叶枫矢口否认,道:“天天在学校的那些男生太挫了,哪配得上雨欣。”
江雨欣闻言,偷偷向叶枫翻了个白眼。
江伊雪听不出来,可她却能听出来,叶枫这话其实是藏了个心眼。
他说的是天天在学校的男生太挫了,而不是学校的男生太挫了。
这样一来,天天不在学校,跑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他,自然不在那个太挫的男生之列。
“那你觉得雨欣应该找个什么样的,才不算太挫?”
江伊雪也被叶枫的话逗乐了,笑着反问道。
“起码得是我这样的吧,年轻有为,还要帅气!”叶枫大言不惭道。
江伊雪对叶枫的自吹自擂不屑一顾,“切,就你,臭美吧……”
“老姐,你让我们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啊?”
江雨欣生怕再说下去,会一不小心露馅儿,急忙岔开话题,疑惑问道。
“我叫你们回来,是因为我最近要出一趟远门。”江伊雪沉默少许,缓缓道。
江雨欣闻言立刻紧张起来,捏着江伊雪的手道:“姐姐,你要去哪里?”
“玉都!”江伊雪缓缓道出一个地名,然后解释道:“春雨雪肌膏上市后销售的火爆程度,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料,我们储备的原料,尤其是玉石已经快要消耗完了。我想要去玉都一趟,找人帮忙买一座玉石矿,来当做原料供应地!这样省事一些,也能节省成本,提高收益!”
玉都!
玉石矿!
叶枫闻言,心中不禁微微一动。
他想扩大阵法药田的规模,也需要籽玉,这东西或许在玉都就有。
“老姐,那里是边疆,鱼龙混杂,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与此同时,江雨欣闻声迟疑片刻后,朝叶枫看了眼,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决然道:“让叶枫陪你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玉都,隶属于华夏边疆省,北临华夏最大的沙漠拉玛干大沙漠,南接世界上冰川最发达的昆仑山脉……
虽然夹在两处险峻之地中央,但玉都却是生机盎然,是华夏著名的瓜果之乡和丝绸之乡。
不仅如此,玉都最吸引人的,还是要属它境内星罗棋布的玉矿。
玉都产出的和田美玉,是华夏四大名玉之首,玉石材质细腻如羊脂,受到无数人的追捧。
甚至华夏人对和田美玉的利用时间,都可以追溯到八千年之前。
海量的美玉资源,自然吸引着无数淘金客的注意,数不胜数的人群在玉都讨生活,捡到一块极品美玉,一夜暴富;或因为赌玉失败,倾家荡产的消息,时常传出。
因为人流量极大,故而玉都三教九流汇聚,属于华夏比较危险的地方。
江伊雪要前往玉都谈判收购玉矿的生意,江雨欣如何能放心?
所以她虽然舍不得叶枫再离开,但还是毫不犹豫的提出由叶枫陪着老姐一起去玉都。
“叶枫,你看呢?”
江伊雪回头看着叶枫,向他询问道。
她之所以打电话把江雨欣和叶枫叫回来,除了因为已经有很久没见到两人外,另一个原因,便是希望叶枫能够陪她一起前往玉都。
“没问题,刚好我现在也需要一些籽玉。”叶枫不假思索点头,表示自己会同行。
“好,那我等下安排人订机票,下周我们出发。”
得到了叶枫肯定的回答,江伊雪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让后揉了揉江雨欣的小脑袋,道:“到时候我和叶枫不在,你一个人在京城,可得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老姐,我已经是大姑娘了,会照顾好自己的,谁敢欺负我,我就揍死他!”
江雨欣心里虽然空落落的,但脸上还是露出笑容,冲江伊雪挥了挥小拳头。
她这话倒不全是宽江伊雪的心,自从上次叶枫给她伐骨洗髓后,她的实力提升的速度很快,找蓝灵儿切磋了几次,把那个小丫头揍得找不到北。
她相信以自己的手段,就算真遇到危险,也能够自保无虞。
“好,我们家雨欣现在是大姑娘了,姐姐相信你!”
江伊雪爱怜的揉了揉江雨欣的脑袋,然后伸了个懒腰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快休息吧,明天还要回学校上课呢……”
江雨欣点点头,便拉着江伊雪去浴室洗刷刷去了。
叶枫确定没有做啥事情的机会后,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回了自己的客房。
迷迷糊糊睡到后半夜的时候,他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异动,房门拉开后,看到江伊雪裹着睡衣,似笑非笑的站在门口看着他。
“怎么,想我了?”叶枫不由分说,一把将江伊雪抱进房间后,坏笑道。
“哼,鬼才想你,只是看你一个人睡怪可怜的,施舍你一下。”
江伊雪撇撇嘴,感觉到叶枫的怪动作后,低吟一声,星眸含雾的叹息道:“你慢一点儿,雨欣刚刚才睡着,你别把她吵醒了。”
江伊雪不提江雨欣还好,一提这名字,叶枫的动作更加粗野癫狂了。
一时间,满室皆是美不胜收的春色。
云歇雨收后,江伊雪如一场绮梦,深夜来临,清晨时分又悄然离去。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了王妈精心准备的早餐后,江伊雪去了公司,叶枫开车带江雨欣回学校。
从吃早饭的时候,叶枫就发现江雨欣的情绪有些不大对劲,一直沉默寡言。
而到了路上后,也不像昨晚回来时那样有说有笑,而是一直低着头想心事。
“放心吧,我去玉都待不了多久的,很快就回来。”
叶枫还以为她还在为自己要陪江伊雪去玉都,要很久见不到自己的事情生气,便握住她的一只手,柔声安慰道。
“我知道的。”江雨欣低低回应了一句,沉默少许后,回头看着他道:“昨天晚上,老姐是不是去你的房间睡了?”
吱呀……
一句话出口,叶枫差点儿没控制好油门,车子险些撞在前车上。
感情昨天晚上这小丫头其实没睡着,对江伊雪和他的事情一清二楚。
“那什么……”叶枫摸了摸鼻子,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然他很喜欢江雨欣,可就这点儿不好,这种事情太尴尬了。
“你不用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老姐去找你是应该的。”江雨欣摇了摇头,示意叶枫不用那么紧张后,目光迷离的看着前方,道:“我也想陪你,可是我没有老姐那么有勇气。叶枫,你给我些时间,让我准备好了再那个行吗?”
“我给你时间……”叶枫干笑道。
他又不是禽兽,做这种事情怎么能勉强呢?
“臭傻蛋,大傻蛋!大坏蛋!”
听到他的回答,江雨欣揉了揉鼻子,朝叶枫的肩膀捶了一通粉拳后,哼哼道:“就趁你去玉都的这段时间,我好好思考一下,看回来以后怎么办。”
从玉都回来之后……叶枫闻言,眼睛顿时一亮,目露大灰狼般的凶光。
“哼,你先不要得意,也许到时候我决定一脚把你这个臭傻蛋踢得远远的呢?”
江雨欣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往旁边躲了躲。
“要真被你一脚踢远了,那我可就回不来了。”叶枫哈哈一笑。
江雨欣闻言,神情立刻变得有些紧张,握紧叶枫的手道:“不许臭傻蛋你滚远,我要你陪在我身边!”
“放心,我一定陪在你身边,一生一世,都不离开!”
叶枫哈哈一笑,重重握紧了江雨欣柔软的小手。
笑声爽朗,十指紧扣,江雨欣心里甜丝丝的。
但此刻的两人,却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斜后方一辆不起眼的途观副驾驶上,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中年人,正拿着一幅望远镜,在仔细打量着车里的情况。
片刻后,络腮胡子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对正在开车的一名年轻人道:“雷神,确定了,前面那辆车就是阿发他们那辆。但我们要找的东西,似乎不在车上!”
被称作雷神的年轻人咧嘴一笑,漫不经心道:“无所谓,能确定是这辆车就好。不管他们把东西放到了哪里,但只要是我们龙炎要找的东西,还从没找不到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炎想要的东西,自然不会找不到,更何况还是雷神您亲自出手。”
雷神的话虽然嚣张无比,可络腮胡子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恭维了一句,然后道:
“不过车里的那个叫叶枫的年轻人倒也不是等闲之辈,根据我在网上查到的消息,他虽然只是同仁医大的大一新生,可是却成绩斐然啊,创造了祛火灵药先天一物汤,祛疤灵药春雨雪肌膏,甚至还创造出了一种可以攻克癌症的神药‘中医之光’。”
“攻克癌症?”雷神眉毛扬了扬,有些不可思议的反问道。
络腮胡子道:“我也不确定,不过网上传的倒是有鼻子有眼的,可信度应该比较高。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医术,真算得上是一个神医了!”
“庸医又如何,神医又如何,横竖不过是个医生而已!”雷神不屑一笑,淡淡道:“若是他能乖乖听话一些,我就让他继续当他的神医;若是不配合,那就让他神医变死医!”
络腮胡子陪着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拿起望远镜继续监视叶枫的动态。
……
一路疾驰,将江雨欣送进学校后,叶枫没多待,出学校后,给姜胖子打了个电话。
刚刚一路上,车子不停发出异响,咣当咣当的,叶枫怀疑这车的轮毂估计快撑不住了。
得知叶枫要找个修车的地方后,而且还是那种不要太多盘问的修车厂后,姜胖子当即介绍道:“我给你个停车场的定位,是我一个朋友开的,他这人修车手艺不错,而且还有个优点,不该问的事情,一个字儿都不会多问。”
敲定之后,叶枫按照姜胖子给的定位,驱车向修车厂赶去。
他赶到的时候,姜胖子已经到了,正和一名看起来很朴实的中年男人说着话。
“哟呵,老弟这车不错啊……”看到叶枫开着车过来,姜胖子绕着车转了一圈,拍打一番后,冲叶枫挑挑眉毛,笑道:“这车从哪儿敲来的?”
“这不是有俩不开眼的货,当着我的面绑架我朋友,被我顺手反敲回来的。”
姜胖子也不是外人,叶枫也没隐瞒什么,呵呵一笑,说出了车子的来历。
“那俩货真是不开眼,居然敢当着老弟你的面绑架人,真是活腻歪了!”
姜胖子闻言哈哈一笑,又冲叶枫比了个大拇指,暗叹那俩绑匪真够倒霉的,招惹什么人不好,偏偏当着叶枫的面去招惹他的朋友,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找死吗?
“老郭,这车咋样,好修吗?”
话说完,姜胖子转头向正在检查轮毂的中年人问道。
“轮毂磨损的太厉害了,得换个新的,麻烦倒不算麻烦……”
和姜胖子说的一样,这个老郭的确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就如刚刚没听到叶枫和姜胖子的交流一样,叼着烟卸掉了轮胎,看了看轮毂的样子后,道:“今天先放这,明天再来取就行了。不过你要装原厂的,还是装高仿的?原厂的要稍微贵一些……”
“老郭,你这不是瞧不起人吗?既然是姜爷我的朋友,那当然要原装的了!都给我用最好的零件,至于钱的事情,不用你管,都算我的!”
不等叶枫开口,姜胖子就着胸脯豪气干云道。
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豪爽?
叶枫诧异的看着姜胖子,虽然他知道这货是个利落人,可今天这表现还是有些反常。
“老弟,抽烟……”
就在这时,姜胖子又拍出一根中华递给了叶枫。
“我对这玩意儿没兴趣,不用让我……”叶枫摆摆手,然后看着姜胖子调侃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老实说吧,死胖子你又有什么事儿求我?”
“真是什么事儿都瞒不过老弟你的慧眼,要不咋说是神医呢,就是眼明心亮。”姜胖子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道:“不瞒老弟说,我的确是有事要求你。最近又有狗王争霸赛,我想带小骑士过去参加,但怕那货不是别人的对手,这不想借老弟你的小白用用……”
“没戏,小白没时间……”
叶枫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
小白虽然的确是条狗,但叶枫是拿它当家人看待的。
上次去参加斗犬比赛,是赶鸭子上架,去涨涨见识而已。
但让小白这只堂堂的哮天犬,去跟凡狗打比赛,这不是降低小白的身份吗?
而且他还真没骗姜胖子,小白现在也是忙的得,每天都在修炼白猿仙传授给它的妖修修炼之法,哪有功夫去跟别的狗咬架。
一条狗还没时间……
姜胖子还以为叶枫是在搪塞他,苦涩一笑后,不死心的冲叶枫竖起一根手指头,道:“老弟,这场比赛可是玉都的玉王爷举办的,拿到冠军的话,奖金可是这个数儿……一千万!”
玉都,玉王爷?
一千万!
叶枫眉梢不禁微微一挑,有些错愕的看着姜胖子。
一场斗犬比赛,冠军的奖金居然有一千万,这个玉王爷的手笔真是够大的!
“玉王爷是什么人?”沉默少许后,叶枫向姜胖子问道。
“玉王爷是玉都最大的玉石商人,手眼通天,手底下的玉矿不计其数,掌握了玉都八成的玉石生意,说是富可敌国都不为过……”
姜胖子见叶枫似乎有些动心,向他解释一句后,接着道:“不是这种人物,哪拿得出这么高的奖金?”
玉王爷掌握了玉都八成的玉石生意!
这么说来的话,此番自己和江伊雪前往玉都,岂不是不可避免的要和玉王爷打交道。
“老弟你不会是想做玉石生意吧?”
姜胖子这会儿也反应过来,比起奖金,叶枫似乎对玉王爷这个人更感兴趣。
“我最近的确是要去玉都一趟,也要做些玉石生意。”叶枫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姜胖子一拍大腿,激动道:“老弟你不知道,玉王爷这人爱狗如命,最喜欢交养了好狗的朋友。要是咱们去参加斗犬比赛,和他拉近了关系,到时候不管你在玉都做什么生意,还不是手到擒来,能省一大把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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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少许后,叶枫摇了摇头,拒绝了姜胖子的提议。
虽然根据姜胖子说出来的情况,让小白去参加斗犬比赛,的确诱惑性很大。
但叶枫着实不想让小白去和一群狗做无谓的争斗,这种事情,太跌小白的份儿了。
而且他也无意再把小白当做一个敛财工具来用。
“好吧……”姜胖子见叶枫态度很坚决,只能无奈摇头。
叶枫笑了笑,安慰姜胖子道:“不过要是你愿意的话,到时我们可以一起去玉都,我抽时间陪你去参加比赛,给小骑士加油鼓劲。”
“好嘞!那你去之前和我知会一声。”姜胖子爽快的点了点头。
斗狗场的花花门道很多,有叶枫跟着,他就不用担心再遇到像马大军那样给狗灌五鞭汤那样的事情。
“我最近发现有个地方的菜做的不错,咱们哥俩难得聚聚,我带老弟你去尝尝……”
姜胖子是诚心想交叶枫这个朋友,虽然叶枫拒绝了他让小白参赛的提议,但他也不以为意,向老郭交代完修车的事情后,拉着叶枫就开车离开了。
他们两个离开没多久,老郭正蹲着换轮毂,但突然间后脑勺一沉,紧接着眼前一黑,人软软的瘫倒在了地上。
此刻出现在他身后的,赫然是一路跟踪叶枫的那个络腮胡子和被称为雷神的年轻男人。
雷神点点头,伸手将车门拉开,钻进去仔细检查了一遍后,眉头皱起。
“后备箱里面也没有我们要找的那个水晶球……”
与此同时,络腮胡子也将后备箱检查了一遍,一脸失落的摇头道。
“这么看来,东西是被那个小神医收起来了。”雷神眉头微皱,淡淡道。
络腮胡子点点头,然后好奇道:“雷神,那个水晶球里面究竟是有什么秘密?为什么我们要找那么个不管是什么地方都能买到的东西?”
“你忘了龙炎的规矩吗?不该问的事情,就不要多嘴!”雷神冷哼一声。
络腮胡子闻言,讪讪的低下头,唯唯诺诺的再不敢问一句话。
“走吧,既然确定了东西不在车上,而在他身上,那我们得另想办法才行。”
雷神沉默少许后,淡淡一句,然后平静的转身朝来时开的车上走去。
只是转身时,他的眼底也有疑惑之色露出。
岂止是络腮胡子,他也同样好奇那个水晶球究竟是藏了什么秘密,才会让老大在得悉阿发找到了那东西之后,派他亲自来京城取回去。
可谁知道,阿发那家伙却是真够不争气的,事情还没办妥,就先接了个私活儿,而且还踢到了钢板,把他自己送进了号子里。
但只是片刻,雷神脸上又恢复了自信。
就算那个小神医真的有些本事,可说破大天去了,也不过是个医生而已,能有多大能耐。
自己亲自出马,要是连个小医生都收拾不了,怎么对得起他‘雷神’这个名头?
……
姜胖子这货的一身膘还真都是吃出来的,他带叶枫去的那家牛肉馆子虽然位置偏僻了一些,可是味道真的是一绝。
大块牛肉先卤好,再做成锅底,加入一些鱼肚、鱼泡之类的鱼杂,大火滚三滚,那味道鲜的,怕是连神佛都坐不稳。
“胖子,你再和我讲讲玉王爷这个人……”
吃了个七分饱后,叶枫和姜胖子干了一杯,然后笑问道。
他有一种预感,此次和江伊雪前往玉都,不可避免的要和玉王爷打交道。
做生意和打仗一样,都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能多了解这位玉王爷一些,总不是坏事,到时候可以多帮江伊雪一些。
“这位玉王爷,那可真是一位奇人!”
姜胖子似乎颇为推崇玉王爷,一听到叶枫的问话,不由分说的先竖了个大拇指。
玉王爷只是外人给他起的外号,他的本名叫做沈风笑,据传是明朝大商人沈万三的后代。
沈风笑和沈万三不仅是血脉相承,而且际遇也是惊人的相似,都是在短短时间里,从一无所有摇身一变,成为了身家亿万的巨富。
而沈风笑的发家过程,比沈万三更具有传奇性,因为他是从赌石场上崛起的。
沈风笑自幼父母双亡,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对于这样的身世而言,长大后也就是普通人一个。二十岁之前的沈风笑,人生轨迹也是这么发展的。
可谁都没想到的是,二十岁的时候,沈风笑因为被喜欢的姑娘拒绝,带着靠干苦力挣来的两千块现金,杀进了玉都的玉石赌石场,买了一块看起来很不咋地的玉石原石。
可谁想到,这块不起眼的原石,居然让沈风笑咸鱼翻身,成就了‘玉王爷’之名。
原石切开后,让所有人的眼珠子掉了一地,因为这块看起来里面根本不像是有玉石的狗屎质地原石里面,竟然藏着一块顶级的羊脂白玉。
那一块玉,让沈风笑卖出了两百万的高价。
而之后,他的人生更像是开了挂一样,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顺利得一塌糊涂。
更惊人的是,他在赌石场上的运气,更是好到了非人的地步,不管是什么品质的原石,只要到了他手里,就如被点金手加持过一样,解出来的都是极品美玉。
一次两次有好运气不要紧,可难的是一辈子的运气都这么好,所以慢慢的,玉都那边给沈风笑起了个‘玉王爷’的外号。
时至今日,玉都更是有了个不成文的规矩,不管你想在玉都办什么事儿,都得先拜神,而这个神,就是玉王爷!
这个沈风笑的人生际遇竟然如此的具有传奇性!
虽然知道人在成名之后,有关于对方的事迹,外人都会有意无意的夸大,给予传奇色彩。
可在听完姜胖子的介绍后,叶枫还是忍不住咋舌连连。
传言可以夸大,但从一个一文不名的小子,摇身一变成为‘玉王爷’,这却是无法作伪的,一个人究竟是有怎样的际遇,人生才会发生如此大的转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的命运真是神奇,不知道当初拒绝玉王爷的那个女人,看到玉王爷如今的成就,是否会后悔当初的选择……”
姜胖子灌了杯酒后,感慨连连。
叶枫笑着摇摇头,他感觉得到,这个死胖子的身上,应当是有一段难以回首的情事,不然的话,他绝不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叮铃铃……
但就在这时,叶枫口袋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摸出来一看,是许清的电话。
“叶枫,你那边没事儿吧?”电话刚一接通,对面传来许清分外关切的声音。
这女人怎么突然想起来关心自己了?
女人的脸真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我还能有什么事儿,小肉吃着,小酒喝着,快活得很。”
虽然不明白许清为什么会打这个电话,但叶枫还是笑着调侃道。
“没事儿就好。”许清似乎没心思和叶枫开玩笑,听到他的话轻舒了一口气,然后道:“你还记得那两个绑匪吧?我们刚刚撬开了他们的嘴,事情有些麻烦。”
“俩绑匪还能闹破天啊,怎么麻烦了,说吧……”
叶枫淡淡一笑,他记得许清似乎不是那种大惊小怪的人,怎么今天居然被两个小绑匪弄得这么紧张。
“你别一幅无所谓的样子,我告诉你,这两个人可不是一般的绑匪,而是隶属于龙炎组织的外围成员。”许清的声音分外凝重,沉声道:“这个叫龙炎的组织,是世界上一个极其神秘的组织,最擅长暗杀、绑架等赏金任务,只要有钱,他们什么都敢做。”
叶枫笑着点点头,心里没当一回事儿。
绑架组织而已,算什么事情,他连古武宗门都敢惹,更别说这种小杂鱼了。
“龙炎的外围成员不可怕,但组成龙炎核心的八大战将,却都非同小可。根据阿发的交代,他们绑架厉小姐,只是私下接的私活,实际上是另有任务……”
“而且这次任务似乎很重要,龙炎派出了八大战将之一的雷神来和他们接头,据说是要取走什么东西,但可惜的是,这俩人也不知道雷神要取走什么东西。不过他们知道雷神要拿走的东西,就在你开走的那辆车里……”
许清沉声继续道:“这个雷神是佣兵出身,武力值极其强大,而且十分擅长用炸药之类的东西。据说他曾经以一人之力突破数百名卫队组成的重围,杀掉了非洲国家的酋长。”
听着许清的话,叶枫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如果许清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叫雷神的家伙,还真的不是等闲人物。
而且让他有些不解的是,那辆车他已经检查过了,车上并没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这个龙炎的组织既然如此神秘,那又何必派出八大战将之一的雷神来取。
“我建议你尽快将那辆车开来警局,让我们仔细检查一遍,或者说,最好放在警局,不要再开了,不然的话,被雷神盯上的话,会很危险。”许清道。
“我知道了。”叶枫道:“不过我现在把那辆车送去修车行维修了,明天才能拿出来,不如等我明天把车修好之后,再开过去好了。”
“也好,不过你记得要小心,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许清点点头。
难得这个女人也会关心人……
叶枫一笑,然后道:“你那边也是,要小心一点儿,遇到什么事情,第一时间联系我。”
“好。”许清听到这句话,握着电话的手微微一颤,有些心慌意乱的慌忙挂断了电话。
龙炎!雷神!
没想到救个人,居然还惹出来了这样的麻烦……
叶枫目光变幻,不过嘴角却露出了一抹冷笑。
在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怕’这个字。
不管是雷神,还是龙炎,最好不要招惹他,否则的话,一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女人的电话?”就在这时,姜胖子挤眉弄眼的看着叶枫,戏谑笑问道。
“一个朋友。”叶枫点点头,随口道。
“普通朋友,还是女朋友?”姜胖子笑得更猥琐了,反问一句后,接着道:“最近怎么没见到温柔,那个小姑奶奶在忙什么?”
“温柔出国了。”
听到姜胖子提起温柔,叶枫不由得想起温柔小心翼翼将那块梅花剪下来的样子,心里有些感伤。当初他答应了温柔,要出国看她的,做人不能言而无信,得抽个时间去一趟才行。
“我去,出国这么大的事情,那个小姑奶奶怎么连提都没提过一句!”
姜胖子不由得瞪大了眼,错愕的看着叶枫问道。
“事出突然,她走得很仓促。”叶枫苦笑道。
“这个小姑奶奶真是想到一出是一出……”姜胖子摇了摇头,然后有些疑惑道:“不过我看那个小姑奶奶似乎很喜欢老弟你,怎么舍得抛下你出国?”
姜胖子和温柔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温柔有什么心思,最瞒不过的人就是他。
当初温柔第一次带叶枫去见他时,他就感觉到温柔对叶枫的态度不一般。
要知道,认识这么多年,叶枫还是温柔第一个引给朋友看的男生。
可现在温柔居然出国了,这可有些不符合那个小姑奶奶凡事都要求个结果的性格……
叶枫苦涩一笑,没说什么。
他和温柔的事情,以及温柔出国的事情太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既然老弟你不愿意说,那哥哥我就不打听了!不过老弟我和你说句交心的话,温柔那丫头别看平时挺不靠谱的,其实是个好姑娘,老弟你别辜负她!”
姜胖子见状,没再追问,叮咛叶枫一句后,端起一杯扎啤,道:“别的话不多说了,咱们酒里见!”
叶枫点点头,举杯和姜胖子干了一杯。
啤酒这玩意儿喝多了,容易上厕所,虽然叶枫的酒量和肾都不错,可陪着姜胖子干了几杯扎啤后,还是涌起一股尿意,便走出包间,向洗手间走去。
刚走进洗手间,还没等解开裤链,一阵脚步声传来,他回头一看,看到一名络腮胡子走了进来。
这货身上酒味冲天,走路也东摇西晃,一幅随时可能双脚一软倒地的样子。
叶枫最不喜欢这种醉鬼,眉头微皱后,准备往旁边挪挪。
可还没等他脚步迈动,那醉鬼身体往前一拱,踉踉跄跄的朝他的后背迎头栽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好!
就在叶枫准备转身扶住络腮胡子醉鬼时,心里突然有一种危机感出现。
紧跟着,他后背传来了一个被尖锐利器抵住的感觉。
再一回头,他看到那个络腮胡子脸上哪还有什么醉态,反倒是满脸杀机的看着他。
龙炎的人速度真够快的,这才多久,居然已经盯上了自己。
看着络腮胡子的样子,叶枫立刻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
“水晶球放在哪里了?交出来,饶你不死!”
果不其然,络腮胡子将匕首朝前又抵了抵后,向叶枫冷声喝问道。
龙炎要找的东西,居然是那个水晶球!
叶枫闻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他以为龙炎这样的绑架杀人组织,要找的应该是什么了不得的重要东西;可没想到,龙炎想要的东西,居然会是个不起眼的水晶球。
“如果我不交呢?”叶枫盯着络腮胡子戏谑一笑,反问道。
“相信我,不交的话,你一定会追悔莫及!”
络腮胡子狰狞一笑,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一些,匕首的锋尖刺破了衣服,扎在了叶枫的皮肤表面,想用疼痛来逼迫叶枫说出真相。
但下一秒,络腮胡子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匪夷所思的低头朝匕首望去。
当匕首碰到叶枫的皮肤时,他觉得匕首扎到的似乎不是一块肉,而像是一块钢板,竟然连一丝一毫都刺不进去。
“小爷的皮有点儿糙,你这把橡皮刀可能有些不管用。”
叶枫咧嘴一笑,戏谑的看着络腮胡子继续道。
刚刚感觉到络腮胡子用匕首抵住了他的后背后,他将法力全部灌注到了后背。
大量法力的加持下,此刻他的后背已是变得如金属般坚硬,即便是万年寒铁炼就的兵器,也只能刺伤,而无法深入,更别说是一把凡铁铸就的匕首了。
“你找死!”
络腮胡子冷哼一声,手上的力气再度加重,想要用力把匕首抵进去。
可诡异的是,不管他如何用力,哪怕是因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让额头都起了一层冷汗,可匕首在叶枫的皮肤表面竟是纹丝不动,分毫不得入。
咔嚓!
更邪门的是,当他使出最大的力气一捅后,匕首尖竟是应声断成了两截。
他姥姥的,这小子究竟是人,还是他妈铁打的怪物!
络腮胡子惊惧难明的看着手中断成两截的匕首,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向叶枫出手之前,他原本以为对方只是一名小医生,应该轻而易举就的能拿下。
可谁想得到,这货竟然变态到了诡异的地步。
“既然你扎不伤我,那就该我出手了。”
冲一脸惊容的络腮胡子玩味一笑后,叶枫闪电般伸手,向着络腮胡子的肩膀抓去。
连匕首都无法捅伤叶枫,络腮胡子怎么可能还敢恋战,瞳孔一缩,便要向外逃去。
但叶枫早料到了这货会有这样的动作,怎么会让他如意,冷笑一声后,脚朝着络腮胡子的脚踝用力一踹,一声脆响后,络腮胡子应声止步。
砰!
紧跟着,叶枫另一只脚毫不客气的踹在了他的胸口,一脚落下,络腮胡子如断线风筝般飞起,重重的砸在了小便池上后,才跌坐在地,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不过既然是龙炎内围的人,络腮胡子自然也不会如此简单,落地后,他强忍着疼痛,手一甩,匕首呼啸着向叶枫的脑袋飞了过去。
这一手,迅速无比,一般人还真的很难闪躲。
但可惜的是,他遇到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叶枫。
这种三脚猫的功夫,别说他已经到了洞玄巅峰,就算还没修炼医神心经,也看不到眼里。
手一抄,叶枫将匕首捏在了掌心。
啪啪!
握着匕首,朝掌心轻拍两下后,叶枫笑呵呵的看着络腮胡子道:“龙炎的人是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络腮胡子脸色一变,紧接着明白过来是阿发揭露了真相,冷笑道:“既然你知道我们是谁,那我劝你最好别玩火,乖乖交出东西,别给自己惹祸!”
“切,就你们这群垃圾,也配说让我惹祸?别说是你,即便是八大战将一块过来,我也让你们有去无回!”叶枫撇撇嘴,笑道:“我也劝你一句,想活命,把雷神在哪老实交代出来,别让小爷亲自出手了你才说。”
这话虽然有些吹牛皮的嫌疑,但叶枫也不以为意,反正这年头吹牛皮不犯法。
络腮胡子深深的看了叶枫一眼,脸上旋即露出了决然之色,牙齿一咬,一股黑色的鲜血顺着嘴角淌了出来,而且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杏仁味。
氰化物!
这货居然服毒自杀了!
闻到这味道,叶枫眼角一缩,有些意外。
虽然他知道龙炎这种组织的内围成员肯定纪律严明,但也没想到居然严酷到了任务失败,立刻选择咬碎毒牙自杀这么狠辣的方式来保守秘密不被人发现。
看来之前许清还真没说错,这个龙炎的确值得人谨慎对待。
因为这个组织对待自己人都已经如此残酷,那么对待外人,一定更加残酷!
“在小爷面前寻死,你以为我这神医的名头是白来的吗?!”
不过虽然心惊与龙炎组织纪律的严密性之恐怖,但叶枫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惊惧,反倒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容。
氰化物毒性虽强,但也并非就是服下后便无药可救,尤其是对叶枫这样的神医而言。
紧跟着,他手一动,在络腮胡子的胸前快速点了几下,封住了他的心肺大穴,阻止了毒性向心肺的蔓延后,手又向他的肚子一揉,然后快步后退。
哇!
叶枫脚刚挪开,络腮胡子的嘴就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食道和胃脏里的秽物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
“你干了什么?!”
服下的毒液喷出,络腮胡子脸色苍白,双眼露出恐惧之色。
求生难,寻死易,这是世人公认的至理,可他未想到的是,在叶枫面前,这件事情似乎颠倒了过来,求生难就算了,寻死竟然比求生还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服下氰化物求死,居然都被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个家伙的医术究竟强悍到了什么地步?!
络腮胡子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
他不是龙炎第一个执行任务失败的内围杀手,但绝对是龙炎第一个执行任务失败后,服毒自杀,但又被救活过来的内围杀手。
“雷神在哪里?”
揪住络腮胡子的领口,叶枫冷冷的喝问道。
络腮胡子双唇紧闭,一声不吭,开始装聋作哑。
死在叶枫手里也是死,说出雷神的下落也摆脱不了被龙炎弄死的下场。
而死在叶枫的手里,绝对比死在龙炎手里要痛快的多了。更不用说,有关他家人的讯息,也都捏在龙炎的手里,根据规矩,背叛组织者,全家老小无一活口!
“很好,够有骨气的,小爷很欣赏你。”叶枫淡淡一笑,念力催动镇魂碗,紧盯着络腮胡子的双眼,继续问道:“告诉我,雷神在哪里?”
眼神一接,络腮胡子突然觉得叶枫的双眼就像是变成了两口深不见底的漩涡一样,让他的心神瞬息间迷失在了那漩涡中。
“雷神,他在……”无意识间,络腮胡子双唇翕动,无意识的准备说出雷神的下落。
“啊!”
但话还未说完,络腮胡子的双眼突然瞪大了,手痛苦的捂着心口,紧接着,沿着他的耳朵、鼻孔、眼角和唇角同时有鲜血溢出。
紧接着,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而且嘴角还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这是怎么回事儿?
氰化物的毒液不是已经被自己从他体内催吐出来了吗?
叶枫愕然一愣,而后念力一动,向着络腮胡子的身体照彻而去。
“碎心蛊,百密一疏……”片刻后,叶枫轻轻叹息着摇了摇头。
念力照彻下,他发现在络腮胡子的心脏里面竟然有一只死掉的赤红色蛊虫。
根据蛊王仡莱的心得记载,这只死掉的蛊虫叫做碎心蛊。
这是一种一次性消耗的子母蛊虫,种进下蛊者身体里的是子蛊,只要将母蛊捏碎,子蛊就会如发狂般将人心咬成千疮百孔。
那剧烈的疼痛,会在瞬息间夺走被下蛊者的生命,而且会让死者亡故后,嘴角露出笑容。
这玩意儿的恐怖级数,比氰化物不知道高出多少个层级。
而且碎心蛊藏匿无形,极难发现,隐蔽性也比氰化物毒牙更高。
叶枫原以为龙炎在内围杀手身上种下含有氰化物的毒牙就已经够狠辣的了,却没想到,他们居然弄了双保险,还在杀手的心脏里放了碎心蛊。
这种手段,真是够可怕也够狠辣的。
不过能够培育出子母碎心蛊这种东西,说明龙炎这个组织的实力,恐怕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杀手绑架组织那么简单,或许还与古武界有勾连。
“老弟,你不是肾虚吧,这么久都没出来……”
就在这时,迟迟没见叶枫从厕所出来的姜胖子过来查看,走到厕所门口刚开了句玩笑,可还没等话说完,看到叶枫身前躺着个七窍流血的家伙,不禁激灵灵打了个冷颤,酒意瞬间全醒了:“老弟,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有人要杀我,没杀成,就只好自杀了。”
叶枫平静回答一句,然后对姜胖子道;“你先在这里守着,我出去看看。”
他有一种预感,那个雷神此刻很有可能正躲在附近观望着饭店内的情况。
现在出去的话,或许能够将对方捉个正着。
这样一来,在他离开京城之前,就不用担心雷神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好,老弟你小心点……”姜胖子也是个胆大的主儿,怕了一会儿后,对死人的恐惧就消减了很多,冲叶枫点点头,然后警惕的守在洗手间门口。
叶枫大步走出了洗手间,目光先向饭店各处扫视了一番。
此刻不是饭点儿,饭店的人并不多,他目光掠过,并未发现异常的人物。
确定雷神不在饭店后,他大步走出饭店,战在门口,念力注入双眼,向着四面八方望去。
瞬息间,他突然觉得从东南角的正上方有一股不对劲的气息,便循着气息望去。
那里,是一栋四十多层的写字楼,视角宽阔,在楼顶有一个不仔细看很难注意到的黑影。
而且在念力的催动下,他的目光还注意到,那团黑影的前方,还有一点儿枪口烤蓝在阳光照射下发出的幽幽寒芒。
这个家伙,就是雷神了!
捕捉到那抹寒芒,叶枫立刻判断出了雷神的藏身方位。
他发现我了!
与此同时,趴在写字楼楼顶,以狙击枪瞄准了叶枫的雷神后背突然一阵发寒。
因为他借着高倍目镜,清晰的看到,叶枫此刻正紧紧的盯着他藏身的位置。
两人之间,隔着一条街,而且还隔着足足四十层楼高的距离,他难以理解,叶枫究竟是如何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藏身的方位,这是一种什么本事?
雷神已经再无法镇定下来,诡异的事情他见的多了,可这么诡异的情况,他却还是生平第一次遇到。
一瞬间,冷汗不受控制的沿着他的后背淌了下来,他紧紧贴在狙击枪扳机上的手,此刻如灌了铅般,想摁下扳机,却使不出一点儿力气。
这样胆寒失控的感觉,即便是当初他只身潜入非洲那个酋长身边,面对那数百名卫队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可今天,他居然被一个小医生用眼睛看的胆寒失控了。
紧接着,他在目镜中看到叶枫的嘴角翘起了一抹弧度,悬在身畔的右手徐徐举起,在脖颈前做了个割喉斩首的动作。
继而,叶枫大步向前,向着大厦快速走来。
撤!立刻就撤!
看到叶枫的动作,雷神心脏猛地一缩,危机感充斥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那种强烈的胆寒感下,他甚至连狙击枪都来不及收起,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急忙向着楼梯口火速奔去。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和叶枫正面相遇的话,他的性命说不好会丢在这个小医生的手里,而八大战将出手从无失败的荣誉,也将因他而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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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楼顶时,叶枫发现楼上已经人去楼空,只有一把狙击枪。
皱皱眉头后,叶枫脱下外套,将狙击枪裹起来,然后回了饭店。
“老弟,怎么样了?”
看到叶枫,姜胖子慌忙问道。
“没逮到人,不过弄了一把枪。”叶枫摇摇头,迟疑片刻后,给许清拨了个电话,“你来城南牛肉馆一趟,这边死了一个龙炎的杀手,我还缴获了一把狙击枪。”
“好,我马上到!”
许清也没想到龙炎动手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愣了愣后,接着道:“你没事吧?”
“几只小杂鱼而已,我没事。”叶枫摇摇头。
许清闻言松了口气,挂断电话,便通知手底下的人火速向牛肉馆赶来。
十几分钟,呼啸的警车停在了牛肉馆的门口,全副武装的警察们鱼贯而入,把食客们吓了一大跳。
直到警戒线扯起来,那些吃饭的人才发现,原来刚刚正在吃饭的他们,竟然亲身经历了一场杀人案,有人就无声无息的死在了他们眼皮子底下。
“是你杀的人吗?”
趁着法医鉴定死亡情况的同时,许清凑到叶枫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不是……”叶枫摇摇头,言简意赅道:“他们身上被下了蛊,我在逼问另一名成员下落的时候,有人捏碎了控制他身上子蛊的母蛊,心脏碎裂而死。”
呼……
许清闻言长舒了一口气。
如果这人是叶枫杀掉的话,就算他是出于自卫,难免也要有些麻烦。
“你审问的时候,有没有审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龙炎要找的是什么东西?”
紧接着,许清继续向叶枫问道。
“我还没来得及问清楚,他就死掉了,我发现了雷神的下落,但在追过去的时候,他已经跑掉了,只找到了这把枪,你可以让法医检查下上面有没有指纹……”
叶枫略一迟疑,然后摇了摇头,道。
水晶球如今在许清的手里,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将龙炎要找的东西就是水晶球这件事告诉许清的话,按照她的性格,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用水晶球来吸引雷神落网。
招惹上一个拥有着蛊虫的强大组织,许清的处境必定堪忧。
与其如此,还不如让雷神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只要他敢出手对付自己,就一定会露出破绽,到时候就能一劳永逸的解决掉,将祸患消弭。
“好吧……”许清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
龙炎杀手谨慎无比,更何况是八大战将之一的雷神。
虽然他在现场遗留了一把枪,但从这把枪上恐怕检查不到任何有用的讯息。
“许警官,验尸报告出来了,死者身上虽然有皮外伤以及氰化物中毒的迹象,但这些都不是致命伤,而是死于心室破裂。”就在这时,法医也向许清通报了验尸情况。
看来叶枫没有骗自己,情况就是这样了……
许清轻叹了口气,仅凭现在手里掌握的这点儿讯息,想找到雷神,难度堪比登天。
“你那辆车停在哪里,我们要仔细检查一遍!”
迟疑少许后,许清再次向叶枫提出了要检查他从阿发手中得到的那辆车的消息。
叶枫知道,许清是不见黄河不死心,横竖车上也没有什么反常的东西,便先让姜胖子回去了,然后自己带着许清前往修车厂进行检查。
当他赶到修车厂时,看到老郭后脑勺缠了块血津津的绷带,一边修车,一边龇牙咧嘴。
“老郭,你这是怎么了?”叶枫见状,诧异道。
老郭摸了摸后脑勺,咧咧嘴一脸晦气道:“估计是得罪了什么人,被敲了闷棍……”
龙炎的人动的手,而且很可能就是络腮胡子或者是雷神二者之一!
叶枫不动声色一笑,但已经猜到了老郭受伤的真凶是什么人。
许清没说话,径直钻进车里,开始翻箱倒柜的仔细搜查起来。
车子很新,看起来像是刚买没多久,并没有多少内饰装潢,虽然许清连座椅之间的缝隙都摸了一遍,可也没有找到她想要找的东西。
“这辆车子最好还是让我弄回警局,留在你身边太危险了……”
虽然有些沮丧,但许清再次对叶枫提议把车子弄走。
“停在我身边危险,停在你身边就不危险了吗?而且车子在我手里,不是正好吸引雷神那家伙再现身吗?你觉得是我抓那家伙顺手,还是你们警方动手快?”叶枫笑道。
许清迟疑了片刻,点点头,同意了叶枫继续留着这辆车的计划。
正如叶枫所言,把这辆车弄回警局的话,雷神就不太方便动手了,但让叶枫继续开着,雷神自然会部署下一步计划,捉住他的可能性会高出许多。
更重要的是,叶枫的实力,的确要比警局的同事们强太多了。
“车你可以留着,但我有一个条件,最近我要和你在一起!”
但少许后,许清突然向叶枫提出了一个条件。
“不行……”叶枫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
开什么玩笑,自己把车留在身边,就是为了降低许清可能遇到危险的风险。
要是她待在自己身边,那之前的努力不都是白费了。
“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要么让我跟在你身边,你留着车;要么把车送回警局!”
许清同样寸步不让。
算了,让这女人陪在身边吧,至少跟在自己身边,要比她一个人待着安全些……
叹了口气后,叶枫只能无奈点头,同意了许清的提议。
“你不要以为我是故意想粘着你,如果不是为了破案,我才不会这么做。”许清见状,俏脸有些微红的对叶枫来了一句。
“我可没说这种话……”叶枫疑惑的耸耸肩,然后玩味笑道:“不过像小爷这么帅,有女人喜欢粘着我,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臭美!”许清不屑的撇了撇嘴,但眼睛都快弯成月牙了。
这女人今天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啊……
叶枫疑惑的看着许清,总觉得她什么地方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很快,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上了叶枫的心头:这女人不会真的是想故意黏在自己身边,所以才提出了这个理由呢?
但紧接着,他又摇了摇头。
女霸王龙会想黏在一个男人身边的话,那恐怕老母猪都会上树了!
但他却不知道,这一次,真的是老母猪也会上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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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清的督促下,本来需要明天才能来提的车子,只花了半天便修好了。
上车后,许清系上安全带,看着叶枫问道。
虽然她希望能有黏在叶枫身边的机会,但愿望达成后,她却不知道该和叶枫做什么好。
“你知不知道京城哪有好玩的地方?”
叶枫同样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向她反问道。
许清摇了摇头,虽说她是京城的土著,但她平时都忙着办案,根本没时间像其他女孩儿那样,去了解京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什么好吃的地方。
“要不我陪你去学校上课吧?”
眨眨眼后,许清突然异想天开的盯着叶枫问道。
“不行……”但还没等叶枫提出否决,许清自己先摇了摇头。
去学校的话,难免要和韩晓芸打照面,到时候,叶枫哪还有时间理会她,而且她也会觉得无比的尴尬,根本无法直视闺蜜的双眼。
可是不去学校的话,该去什么地方呢?
许清目光在周围不断徘徊,最终目光落在了街边的一张巨幅广告上。
那是一个叫做快乐谷的大型游乐场开业的广告。
眼睛一亮,许清指着广告牌道:“我们去快乐谷!”
她从小就有一个去游乐场痛痛快快玩一次的心愿,但可惜的是,小时候爷爷太忙,没时间带她去;长大后,她自己工作太忙,一心想当个好警察,也无法成行。
如果一定要去一次游乐场的话,她希望自己是和叶枫一起去的。
这个机会,就当是自己彻底断绝对叶枫不该产生的情愫前,对自己的最后一次放纵好了。
游乐场这种地方不都是小情侣去的地方吗?
叶枫眉头微皱,觉得以自己和许清的关系,似乎不适合去这种地方玩。
“不行,你必须陪我去这个地方,其他的地方都不行!”
看到叶枫似乎有些不乐意,许清赌气般来了一句,然后用蛊惑的语气道:“相信我,游乐场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
“那地方有哪些好玩的?”
叶枫被许清说的有些好奇,长这么大,他还真没去过游乐场呢。
“去了你就知道了。”
叶枫不知道,许清又怎么可能知道,但还是装作笃定的样子回答道。
“行吧,那咱们去游乐场……”
叶枫叹了口气,横竖也没地方可去,去游乐场开开眼界也好。
油门一轰,半个小时后,叶枫和许清赶到了快乐谷。
今天虽然不是周末,但游乐场里面的人却还是不少。不过和叶枫之前想的一样,来游乐场玩的,要么是一家几口,要么是小姐妹,最多的,当然还是小情侣了。
“帅哥,带女朋友来我们快乐谷玩,不留下点儿美好的纪念怎么行呢?我们这里有各种款式的情侣装,都是和大厂家合作订制的,买两套吧。”
排队进场的时候,有导购小姐来兜售一套印着快乐谷吉祥物的套头衫,每件套头衫上的吉祥物都歪着身体,两个连在一起,就凑成了一颗大大的心。
“算了,我们……”叶枫摆摆手,准备拒绝。
可就在这时,许清却是摸出钱包,道:“多少钱,我们买了!”
“那什么……”叶枫挠了挠头,诧异的看着许清。
这玩意儿可是情侣穿的,他们俩啥关系没有,穿这个不怕尴尬吗?
“来这里玩,穿着人家提供的衣服才好玩啊,又不要你掏钱,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许清撇撇嘴,掏出三百块钱,买了两件连帽衫,自己套了一件后,又丢给叶枫一件。
叶枫满头黑线,但按捺不住许清期待的眼神,只得也套在了身上。
这女人也真是奇葩,俩啥关系没有的人穿情侣装,这是什么怪癖好,缺男朋友也不能这样吧……
不过不用自己掏钱,穿就穿吧。
换好情侣装后,许清的心情似乎更好了,拉着叶枫进场后就开始兴奋的四处转悠。
叶枫也同样好奇的不停打量周围,他经历过的事情虽然不少,但游乐场却只在电视里面见到过,看着这些东西,还真有点儿新奇。
而许清的玩性,也是比叶枫还大,拉着他沿着路,挨个项目排队玩,一个也不肯放过。
这也就罢了,她还摆着各种姿势让叶枫拍照。
还真别说,换上了连帽衫后,短发齐耳的许清,别有一种阳光清新的感觉,尤其是那大长腿一伸,不知道有多少男性游客的眼睛都瞪直了,然后被身边的女朋友暴揍一通。
但许清拍舒服了,叶枫却是累得满头大汗,而且还被许清一同挑三拣四,指责这张拍糊了,那张的身材比例没有拍好,总而言之,就是没一个满意的……
叶枫被许清弄得头大如斗,很怀疑这女人是不是穿上情侣装之后,把他当成了真正的男朋友,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肆意使唤。
“我们玩那个!过山车!”
好容易耐着性子听完许清的数落,一阵尖叫声入耳后,叶枫循声望去,然后眼睛一亮。
许清听到这话,立刻不干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玩,不玩,打死我都不玩,那个实在是太吓人了,我害怕。”
一个警察,居然怕坐过山车……
叶枫一阵无语。
刚刚玩的那些旋转木马,打地鼠之类的游戏,一点儿刺激感都没有,他都快睡着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刺激些的,可这女人居然说不玩,实在是太扫兴了。
“这有什么好怕的,你抓捕罪犯的时候怕吗?”叶枫用激将法挑唆道:“你看看大家玩的多开心,好容易来一次,不玩的话,你以后一定会后悔自己胆小的。”
“谁胆小,我的胆子才不小!”
许清气鼓鼓的瞪大了眼,但看着穿梭而过的过山车,手心都出了一层冷汗。
“既然不胆小,那就玩啊!”
叶枫闻言,扯着许清的胳膊向排队的人群跑去。
经过几分钟的排队后,轮到他们两个上车了,许清坐上车子,系好安全带后,看了叶枫一眼,迟疑道:“把你的手给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干什么?”
叶枫楞了一下,不明白许清又要折腾什么幺蛾子。
“我……我害怕,把你的手借我握一下。”
许清说着话,也不管叶枫同意不同意,便把她柔软的小手塞进了叶枫宽厚的手掌中。
对于微微有些恐高症的许清来说,此刻握着叶枫的手,和把她的性命交到了叶枫的手上,几无任何的区别。
这女人不会是真的恐高,不敢坐过山车吧?
捏住许清的手,感觉到对方掌心湿漉漉的一层冷汗,叶枫心一凛,“你要是真的觉得不舒服,要不不玩这个了,或者你在上面等着,我自己一个人玩?”
“没事的,我要挑战一下自己。”
许清强迫自己向叶枫挤出一个笑脸。
她的确很害怕,可她知道,这可能是自己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放纵自己和叶枫在一起的机会,如果因为害怕而错过了这样的体验,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不行的话,不要勉强……”
叶枫低低说了一句,恐高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真吓坏了,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三、二、一……”
可就在这时,他们身下的坐山车突然响起一阵启动的嗡鸣声,紧接着,伴随着倒计时的声音,车子像炮弹一样,飞速向前开去。
眨眼间,车子驶到了第一个上坡的顶点,看着身前空空荡荡的一切,不少游客都开始疯狂的尖叫起来。
“啊啊啊……”
许清也紧紧捏着叶枫的手,闭着眼睛尖叫起来。
可叶枫却觉得有些兴致索然,在下面看的时候,感觉这玩意儿还挺刺激的,可是真正坐上来玩的时候,却觉得着实乏味透了。
不就是在空中穿梭一下,这有什么可怕的……
“你没事儿吧?”
看了眼许清,发现她双眼紧闭,一只手抓着自己,一只手抓着安全架,一幅痛苦的样子后,叶枫温声道。
许清努力摇了摇头,但眼睛却是根本不敢睁开。
“我和你说,越是怕,越是不要闭上眼睛,未知的恐惧比看到的恐惧要大无数倍,睁开眼,你会发现一切其实没有那么可怕!”
叶枫见状,沉声给许清打了一句气,然后道:“不要怕,有我在你身边,就算真脱轨了,也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不要怕,我在你身边!
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话语入耳,许清心中甜丝丝的,“呼哧……呼哧……”的深呼吸了几口后,努力睁开眼睛,向着前方望去。
前方,蓝天白云,空气穿梭,一切看起来是那样的美妙。
紧接着,到了三百六十度的地方,剧烈的离心感,让许清忍不住又想闭上眼,可等想到叶枫的话,她努力的瞪大了眼睛,克制着心中的恐惧。
叶枫虽然没再说话,但手紧紧握着许清的手,那温暖的手掌,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让许清觉得浑身暖洋洋的,恐惧如坚冰般被暖阳融化。
渐渐地,许清开始不再畏惧,和周围的其他游客一样,也开始享受这种疾驰的乐趣。
几分钟后,车子抵达终点,缓缓的停了下来。
“呼……”
车子停稳后,许清小脸青白,拍着胸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我腿发软,站不起来……”
防护架缓缓升起后,叶枫准备拉着许清起来,可许清却可怜的望着他,一脸的羞涩。
虽然刚刚她克服了心中的恐惧,但那种紧张感还在,此刻车子停下,整个人松弛下来后,全身都松懈了,完全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
叶枫苦笑着摇摇头,这女人今天真是把自己当男朋友来使唤了。
不过病号总是需要照顾的,他叹了口气,伸手朝许清一抄,抱着她跳上了站台。
“看看人家是怎么宠女朋友的,再看看你……”
“老公,我也腿发软,你抱我上去好不好……”
叶枫这动作一出来,顿时引来一片女生的尖叫,紧接着许多嗲嗲的声音响起,而那些男性同胞,则像是看敌人一样死死的盯着叶枫,为自己悲惨的命运叫惨。
“谢谢你……”
许清被周围人的声音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头埋在叶枫胸口,低低道。
“谢就不用了,你要是能走了,自己站一会儿……”
叶枫无奈一笑,然后将许清放在地上,扶着她离开了过山车。
也不知道这女人是真的腿软,还是让他当人肉拐杖当上瘾了,从离开过山车后,虽然又玩了几个项目,可一路上都是紧紧扶着叶枫的胳膊。
“叶枫,我们去玩那个吧?”
转了一会儿后,许清突然伸手指着前方,期盼的对叶枫道。
叶枫循声一看,原来是一个打靶换奖品的摊位。
去过游乐场的都知道,打靶游戏,就是在靶纸上标记一些数字。不同的数字,代表不同的奖品,打中靶心的话,是一个一人高左右,穿着粉红色裙子的布偶熊。
“这个有什么玩的……”
叶枫摇了摇头,目光一直在不远处的木翼双龙上游离。
那玩意儿也是过山车,不过整个轨道都是用木头搭建的,两辆车同时出发,看起来比过山车还要更加刺激。
“可是人家想要娃娃嘛……”
许清握着叶枫的胳膊,脚在地上划着圈圈,一脸的不胜娇羞。
“大姐,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像是玩布娃娃的年纪和样子吗?”
叶枫一脸的生无可恋,这样可爱的布偶熊,怎么看怎么和许清的性格不搭调。
如果给这头布偶熊换一身警装,腰上再配把枪,然后圆圆的黑眼睛弄成凶神恶煞状,倒是和许清挺配的。
“哼!老娘就是想要娃娃!”许清恶狠狠的瞪了叶枫一眼,然后也用激将法嘲笑道:“我看你不是不想玩,是怕打不中靶心,赢不走那个娃娃丢脸吧?”
“我怕丢脸?”
叶枫嗤笑一声,得意洋洋道:“小爷我军训的时候,可是打靶冠军,给部队的神枪手上过课!”
许清生怕叶枫反悔,腿软的病立刻好了,一溜烟跑到摊位前,递给老板五十块钱,换来一把气枪,五颗子弹后,把枪交给了叶枫,双手抱在胸前,眯着眼道:“神枪手,既然你这么离开,那你快露一手给我瞧瞧,看能不能让我有个娃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姑娘,看你说的,你想要娃娃,用我这枪可不行,得用你老公的枪才成……”
摆摊大叔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听到许清的话,顿时乐了。
“你身上还有枪?”
许清闻言一愣,疑惑的等着叶枫询问道。
但话一出口,她的脸蛋就胀红了,气鼓鼓的瞪着摊位老板。
她虽然是个雏儿,但也不是不通男女之事,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老板说的能让她生娃娃的枪是什么……
“嘿嘿……”叶枫嘿笑一声,然后对老板笑问道:“怎么样才能赢走那个最大的布偶熊?”
“简单,只要你能三颗子弹连中靶心,它就是你的!”
老板摊摊手,笑眯眯的说了一句,然后道:“不过这娃娃摆在这里有快一年了,我还没见有谁把它赢走过。”
言下之意就是说:小伙子,别做梦了,我这布偶熊你是赢不走的,你女朋友如果真想要个娃娃的话,还是用你随身携带的那把枪吧。
“要是我五颗都打中靶心呢?”叶枫摸了摸鼻子,笑呵呵问道。
“你要五发正中靶心,那个最大的布偶熊你们抱走,除此之外,我摊位上的娃娃,你们看中了哪个,随便挑,抱走就是!”
老板一听叶枫似乎有和自己飙上的打算,笑呵呵道。
“你再看看哪个顺眼,等下一起带走。”
叶枫向着许清一笑,然后抬起手里的气枪,瞄准了靶纸。
这枪被动了手脚!
枪抬起的一瞬间,他感觉到,这把枪的准星被老板动了手脚,偏的都不着北了。
这样的破枪,也难怪布偶熊摆在这一年多都没人带走。
但叶枫也不稀罕用准星去瞄准,念力锁定靶纸后,按照当初在军营打靶时候经验,将枪口稍稍朝上调节了一点儿。
“你这枪口都抬到天上了,能打中吗?”
许清一看叶枫的动作,顿时有些急了。
虽然她不是神枪手,可是也是经常摸枪的人,很有射击的经验。
按照叶枫现在的情况,别说打中靶心了,连上靶都有些难。
“咻!”
叶枫笑笑,没吭声,径直扣下了扳机。
气枪的子弹很轻,而老板又在枪上动过手脚,打出来的子弹会有些飘。
枪口抬高些许后,看起来是不沾靶,可在风的动能吹拂下,却是最精准的。
一声轻响,子弹射出枪口,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后,啪得一声,落在了靶纸正中的红心上。
纸张破裂的脆响声传出,摊位前顿时一片宁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靶纸上的小洞,有些很难相信自己的眼睛。
谁都知道,这种打靶赢奖品的摊位,基本上就是骗人的,根本不可能打中。
在叶枫之前,也有十来个年轻人带着女朋友来试手气,但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能上靶的也有,但只是一环二环,赢走的也是些只值三四块钱的小玩意儿。
可现在,叶枫居然第一枪就打中了红心,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
“小伙子,运气不错……”老板也愣了半天,牵强的笑了笑后,道:“再来两枪,东西就是你的了。”
“好嘞!”
叶枫丝毫没有犹豫,快速摁动扳机,剩下的四颗子弹一块儿打了出去。
啪!啪!啪!啪!
接连四声脆响传来,红色的靶心被打得破破烂烂。
五枪全中靶心!
这家伙真是神枪手啊!
老板瞪大了眼,难以相信眼前看到的画面是真的。
他在这摆摊有几年了,平时也有人打中靶心过,但那都是瞎猫碰见死耗子,顶多打中一枪就了不得了,可这家伙,居然五枪全中。
不仅是他,周围的那些游客,看向叶枫的目光也充满了羡慕和崇拜。
尤其是那些女孩子,除了崇拜的看着叶枫,更是羡慕的盯着许清,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别人的男朋友五枪全中,可自己的男朋友却打了那么多枪只沾到靶纸的边边,而且沾靶的次数,还不到脱靶次数的十分之一。
心里越是这么想,她们看许清的眼神,渐渐从羡慕变成了嫉妒。
在她们看来,叶枫和许清既然穿着情侣装,那肯定是一对儿。
人长得漂亮,就已经是老天爷偏心了,可偏偏还有这么个又帅又厉害的男朋友,老天爷不会是把天底下所有的好事儿都放到她身上了吧……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越是想,这些女孩儿越是不甘心,拉着自己的男朋友,嚷嚷着让他们继续打,一定也要拿到那个大布偶熊。
“小兄弟好枪法,我服了!”
老板愣了半天后,心痛的将大布偶熊拖了出来,虽然他肉疼的厉害,但想到叶枫刚刚那五枪全中的画面,还是不由自主的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叶枫嘿然一笑,将布偶熊递给了许清。
许清一把接过布偶熊,脸在熊脸上蹭了蹭,笑得甭提多开心了,“你真厉害!”
“那是,小爷我是什么人?”叶枫从来不放过吹牛皮的机会,得意一笑后,手大刺刺一挥,道:“还能再拿一个,要什么,挑吧!”
“我要那个!”
许清的目光在摊位上转了一圈后,指着角落的一个东西笑道。
怎么是这么个玩意儿……
叶枫循声一看,顿时有些无语。
只见许清选的,是一个带着黑礼帽,穿着黑色燕尾服的布偶熊钥匙吊坠,虽然看起来酷酷的,可是只有拇指大,一看就是手机或者是钥匙吊坠。
呼……
循着许清手指的方向一看,老板顿时长舒了一口气,急忙把吊坠取来,交给许清后,冲她一竖大拇指道:“美女你真是好眼光,这个钥匙扣虽然小了点儿,但和你的那个布偶熊是一对的,两个凑齐了,你们就和和美美,花好月圆了!”
“谢谢老板的吉言。”叶枫张张嘴,刚想解释自己和许清没啥关系,但还不等他说话,许清眉开眼笑的接过了吊坠,“这个给你,快串你的钥匙上。”
这女人和自己当假男女朋友当上瘾了?
叶枫疑惑的看着许清,但手却鬼使神差的乖乖把吊坠穿在了钥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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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吃力的抱着几乎快有她那么高的布偶熊,兴高采烈的拖着叶枫继续朝其他项目走去。
带着这玩意儿,木翼双龙之类的刺激项目算是不用想了……
看着许清那幅死都不会放开布偶熊的样子,叶枫心中哀叹连连。
“我们去坐那个!”
目光滴溜溜转了一圈后,许清指着不远处有许多情侣排队的摩天轮兴奋道。
“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坐的?坐在里面和站在地上有啥区别……”
一看摩天轮的座舱做得严丝合缝,叶枫立刻有些兴致缺缺。
“我不管,我就要坐摩天轮!”许清像个执拗的小女孩一样,坚决的摇了摇头:“别人说了,女孩儿来游乐场玩的话,不坐摩天轮的话,会一辈子后悔的。”
“大姐,你的一辈子还长着呢,以后再来坐行不?”叶枫无语苦笑道。
“你说了不算!”许清哼了一声,没好气道:“今天要听我的!”
说着话,她夹着大熊朝摩天轮的排队区跑去。
许清今天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和变了性子一样,简直是像带这个小女生一样……
叶枫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跟了上去。
几分钟后,排到了他们两个。
工作人员要许清把大熊放在地上,可许清坚决不同意,无奈之下,只好两人一熊一块挤在了座舱里面。
座舱本来就不大,加上一个魁梧的布偶熊,叶枫和许清不可避免的挤在了一起。
举手投足间,叶枫觉得自己都能感受到许清身上温热和柔软的触感,以及淡淡的香味。
这感觉,让叶枫有些享受,又觉得有些尴尬。
许清也是脸胀得微红,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头佯做起看风景的样子。
很快,摇臂开始转动,座舱缓缓驶离了地面,向着高空转动而去。
和叶枫想的一样,摩天轮的感觉,比起过山车差远了,除了能看看窗外的风景之外,根本感觉不到任何刺激感。
“摩天轮有一个美丽的传说,据说做摩天轮的恋人,最终都会以分手而告终……”
就在两人相顾无言的时候,座舱里突然传来一串悠扬的音乐声和女解说声。
这是什么破传说,坐一次摩天轮居然要以分手告终……
这玩意儿也好意思说美丽的传说,说是恶毒的诅咒还差不多。
叶枫听到这声音,不由得噗嗤一笑,心道要是真有恋人因为坐摩天轮而分手的话,哪一方要是想不开的话,岂不是要来把这劳什子玩意儿砸了。
但许清的脸色却是白了白,有些伤感和失落。
是啊,她和叶枫坐上摩天轮时的感觉虽好,可等从摩天轮上离开的时候,就要如同路人一样,从今以后,生命很难再有交集的时刻了……
“但爱情之神却不喜欢这样,所以他用爱情神箭射中了摩天轮,发出了誓言,如果当摩天轮抵达最高点的时候,恋人如果互相亲吻,就会永远一直走下去,触摸到真正的幸福!”
紧接着,那个女解说声再度响起,“摩天轮上的恋人们,你们做好亲吻,然后一直走下去的准备了吗?”
当在最高点接吻的话,就会永远一直走下去?
许清听到这话,突然转头,痴痴的看着叶枫,星眸迷离,如在期待着什么。
这女人不会在等自己亲她吧?
看到许清的样子,叶枫不由得一愣,疑惑的看着许清。
摩天轮缓缓上升,很快,他们的座舱爬升到了摩天轮最高点。
见叶枫迟迟没有任何动作,许清眼神中露出一抹失落,想要垂下头。
算了,看她蛮可怜的,亲一口吧……
叶枫眉头皱了皱,心一横,头凑到许清面前,向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用力吧唧了一口。
双唇相接,触电般的感觉迅速席卷许清全身,让她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
咔嚓!
与此同时,座舱里突然有闪光灯亮起,传来一个快门声。
“你干什么?”
听到这声音,许清闪电般朝后一缩,惊恐的看着叶枫问道。
虽然她很期待叶枫能亲自己一口,可当叶枫真的吻她的时候,她却又觉得羞怯无比。
而且有一种做了亏心事被人抓了个正着的感觉。
“那什么,我不是有意的……”
叶枫抓了抓头,心里也纳闷自己怎么突然抽了风,亲了这头母暴龙兽一口,然后干笑道:“刚刚我看你仰着脸,似乎挺想被亲的,就忍不住亲了一口。”
“我想被亲?!”
许清瞪大了眼,愤怒的质问道。
这是做贼心虚的典型表现,越是觉得自己不对,越要提高嗓门,让别人认为自己是对的。
“我说错了,是我挺想亲的……”叶枫挠挠头,觉得自己这么说也不对,只得摊摊手无奈道:“我亲也亲了,你想怎么办直说吧。大不了和上次一样,你再亲我一口亲回来就是……”
“做梦!”
许清虽然挺希望这么干的,但还是不满的哼哼了两声,然后扭头看着一侧的风景。
这就结束了?
今天也太不对了吧,雷声大雨点小,这不符合许清的作风啊?
她不会是憋着什么坏,准备报复自己吧?
见许清居然就此不理自己了,叶枫心中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许清再扭过头的时候,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开心的弧度。
几分钟后,座舱缓缓停靠在了原点。
两个人刚刚走出座舱,服务人员立刻跑了过来,举着平板对他们笑道:“帅哥美女,这是你们刚刚接吻时的照片,冲印出来五十块钱一张,你们要吗?”
啧啧,看不出来,小爷还挺上相的!
叶枫朝照片一扫,满意的点了点头,再看到屏幕上的许清,也一脸不胜娇羞的闭着眼,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不要……”欣赏了一番自己的英姿后,叶枫摆摆手,准备让服务人员走人。
照片这东西可是祸害,万一被韩晓芸或者谁看到了,绝对够他喝一壶了!
“谁说不要,这照片我要了,钱给你,帮我打印出来!”
可就在这时,许清却是摸出来五十块钱,递给服务人员,然后挑衅的看着叶枫。
完了,完了……
叶枫欲哭无泪,他很怀疑许清这头母暴龙是打算用这张照片玩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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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游乐场逛了一圈,把所有项目基本玩了个遍后,叶枫装作漫不经心的向许清问道。
这张照片,根本不是照片,而是一颗定时炸弹。
一旦被韩晓芸看到,他的好日子就过到头了。
而且鬼知道,许清会拿这张照片要挟他干什么事情。
“想把照片骗走,然后毁掉是吧?我告诉你,做梦!”
但许清一眼就看穿了叶枫的想法,得意的取出照片晃了晃,然后收进了包包里。
被看穿了……
叶枫讪讪一笑,道:“哪能啊,我是觉得照片拍的不是很好,想再拍一张。”
“你的意思是你还想再占我一次便宜?”许清瞪大眼道。
叶枫心虚的低下了头,心里连连叹息不止。
今天本来是打算到处逛逛,把雷神引出来的,可现在好了,却被许清捏住了小辫子。
叹了口气后,叶枫带着许清走进了停车场,刚准备上车的时候,他心中突然一动,然后扯住了准备上车的许清。
紧接着,他放开念力,向着车子扫视了一番。
卧槽!
念力一扫不当紧,叶枫心里立刻骂了声娘。
只见此刻在车底下,多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铁疙瘩,用一根铁丝连着车门。
不用说,这玩意儿是颗炸弹,只要车门打开,他和许清就等着被轰上天吧。
不假思索,叶枫探下身,用精巧的力度将炸弹从车底摘了下来,控制好引线后,不着痕迹的将炸弹装进了药王戒里。
药王戒的储物空间,可以隔绝一切,不管雷神的遥控装置有多牛掰,穿墙功能有多强,但想要引爆炸弹,那也是痴人说梦。
“叶枫,你干什么?”见叶枫在车底下乱摸,许清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检查下车胎怎么样……”叶枫笑着摆摆手,然后拉开了车门,坐进驾驶室,启动发动机,等到许清上车后,他降下车窗,手伸到外面,比了个中指!
就这点儿能耐也敢在小爷面前卖弄,小子,你还是别叫雷神,叫雷废吧!
通过黑进监控看着叶枫安然无恙的乘车离开,躲在停车场外的雷神疯狂按动引爆按钮,可哪怕是他把按钮快拍散架了,却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
一路疾驰,等车子行驶到一片野湖后,叶枫念力一动,把炸弹取了出来,手腕一用力,砰的把炸弹甩进了远处空无一人的湖水中。
轰!
炸弹入水,立刻爆炸开来,掀起的水浪,如暴雨般洒了一车。
“怎么回事儿?”异响惊人,快睡着了的许清立刻惊醒,诧异道。
“没事儿……”叶枫无所谓的耸耸肩,道:“可能有人在炸鱼吧。”
炸鱼……
许清一阵无语,炸鱼能炸出这么大的动静吗?
她很怀疑,叶枫是瞒着自己干了什么事情。
不过通过爆炸的威力来看,叶枫干的事情,应该是在保护自己。
“对了,我送你的那个水晶球你放哪儿了?”
胡诌一句后,叶枫佯做不经意的样子对许清询问道。
“随手扔家里了……怎么了?”许清不明白叶枫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水晶球的事情了,俏脸微微一红后,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道。
“没什么,只是我记得那个水晶球有点儿瑕疵,想着能不能再买个好的和你换换。”
叶枫摸了摸鼻子,笑呵呵的说道。
虽然龙炎的人还没发现水晶球在许清手里,但这玩意儿可是比照片还像定时炸弹。
龙炎的人做事不讲道理,狠辣至极,如果被他们发现水晶球在许清手里,到时候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偷去抢,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不是害了许清。
所以他想找个借口,把水晶球弄回来,放在自己身边保管。
“你是想把东西要回去吧?”
许清愣了愣,然后嘴角露出来一抹冷笑。
送出去的东西,还想要回去,这家伙还真是够会寒人心的。
想起来,恐怕是他担心被韩晓芸知道,他送了自己生日礼物的事情吧。
“你怎么这么想呢?我就是想给你换个好的,有瑕疵的东西,怎么配得上你呢?”
叶枫心里暗忖许清怎么又翻脸的同时,笑呵呵的继续道。
原来他不是想把东西要回去,而是觉得想给自己最好的东西。
许清心里一甜,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不用了,我觉得那个水晶球挺好的,我也挺喜欢的,不用换了。”
靠,怎么和这个女人就讲不通理呢?
拿好的和她换,她竟然都不愿意换!
叶枫心里一阵绝倒,然后干笑道:“那等下去你家让我看看,我瞅瞅有没有什么补救的方法。”
许清微微点头,算作是默认了。
叶枫见状,这才松了口气,一轰油门,向澜花公寓疾驰而去。
很快,两人回到了小区,车停好后,乘电梯上楼。
“那个水晶球我随手乱放的,等下我得找找放哪了……”
拿钥匙开门的时候,许清如想起了什么,脸颊微微发红的低低道。
叶枫无所谓点头,跟着许清走进了房间。
“这不是在这儿吗?”一进房间,叶枫看到水晶球放在茶几上,入门第一眼就能看到。
“哦,原来我放在这里了。”许清若无其事的点点头,佯做讶异状。
其实从水晶球拿回来到现在,她就把它摆在了最显眼的地方,这样每天起床到客厅就可以看到,下班回来也可以看到,一整天都会有一个好心情。
雷神既然能一路跟踪到游乐场,未必不能跟到许清的小区。
如果被他看到水晶球在许清这里的话……
叶枫心一动,立刻快步走到阳台前,伸手扯上了窗帘。
一刹那,房间里的光线变得黯淡起来,恰好许清又打开了音乐,空气中隐约漂浮起一种极度暧昧的感觉。
“你关窗干什么?”黑暗笼罩,许清不由得想起上上次发生的一切,再看到叶枫转身走来,警惕的后退一步,道:“你……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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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疑惑的看着许清,不明白她这么紧张干什么,搞得自己好像强X犯一样,会饥不择食的吃掉她一般……
这话一出口,许清松了口气,然后脸火烧火燎的发烫。
自己这是怎么了,叶枫只是拉个窗帘而已,自己居然出现了这么多奇怪的联想?
“怎么,你以为我想干什么?”叶枫有些无奈的问道。
“哼,你管我想的是什么……”许清慌忙撇撇嘴,道:“你没想法最好,敢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小心老娘一枪崩了你!”
叶枫感觉无语至极。
这个女人简直不是人,而是一头母暴龙,而且还是一头喜怒无常的母暴龙。
前一秒,她还能和自己和颜悦色的说话;下一秒,就化身成了凶神恶煞的母夜叉。
无语的摇摇头后,叶枫坐在了沙发上,伸手拿起水晶球仔细看了起来。
不管怎么看,这个水晶球都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就是普通的水晶,里面有朵玫瑰花。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异样的地方,那就是这个水晶球的材质看起来不像是人工合成,而像是天然的,价值应该比较高。但即便这样,似乎也远没到让龙炎大动干戈的地步。
难道龙炎的人在水晶球里藏了什么东西?
疑惑的皱皱眉后,叶枫运转念力,投入了水晶球中,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异常。
这是?
念力一进入水晶球,叶枫顿时忍不住一愣。
通过念力,他清晰的感觉到,在水晶球中蕴藏着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
这股力量,同是念力的力量,但又略有不同,它不像是精纯的一股,而像是无数复杂的力量糅杂成了一体,凝聚在一处,甚至都让他耳畔不断出现各种奇异的回响声。
只是持续了短短片刻,叶枫觉得自己的意志似乎快要撑不住了,要配合那些在耳畔响起的奇异回响,发出和他们相同的声音。
“叶枫,叶枫,你在说什么东西?”
就在叶枫觉得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许清突然一脸惊色的朝叶枫肩膀拍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叶枫这才从那奇异的感觉中摆脱了出来。
“我刚刚怎么了?”不假思索,叶枫立刻向满脸惊讶和疑惑的许清询问道。
“你刚刚盯着水晶球在那嘀嘀咕咕,说了一大串我听不懂的东西,但是听起来不像是华夏语,而像是另外一种语言,但我不懂那是什么声音。”
许清心有余悸的说出了叶枫刚刚的情况,心里甚至在暗暗低估。
这家伙不会是被自己折腾的精神分裂了吧,不然的话,怎么盯着水晶球痴痴说话。
这东西刚刚竟然掌握了我的心神!
叶枫闻声悚然而惊,许清不懂,可他却知道,按照刚才他发生的情况,这个水晶球极有可能是操纵了他的心神,让他的意志失去了控制。
这东西,难道是一种比较奇特的念力法器不成?
叶枫心中疑窦丛生,对于水晶球的来历充满了好奇。
“这水晶球挺纯净的啊,好像没什么瑕疵……”看到叶枫没事,许清把水晶球从叶枫手里夺走,放到眼前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后,偏过头疑惑的看着他。
“那什么,是我记错了,这个东西确实是无暇的,很配你……”
叶枫随口胡诌一句,忽悠了许清后,摸出手机,开始在网上搜检水晶球的讯息。
根据网上的讯息,水晶球是利用天然水晶柱加工而成的一种透明的球型物品,加工制作过程及其不易。一个水晶球的诞生,必须消耗掉比它体重多五六倍的原料,而且磨圆时,很容易因为崩裂而前功尽弃。
而龙炎寻找的这个水晶球,还是那种很少见的水晶成型前,包裹了植物的水晶,这种水晶的材质更脆,制作起来的难度更高。
而水晶球不仅制作不易,它身上还有许多传说。据传在西方公元前两千多年的时候,一些史前部落中的宗教人员德鲁伊,就会用水晶球来进行占卜祭祀。
甚至有种说法,说人可以在水晶球中看到过去、现在和未来!
龙炎要找的这个水晶球,不会和西方的那些史前宗教有关吧?
叶枫心念微动,对水晶球的来历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很想把丑老放出来,让它仔细检查一下,但碍于许清此刻在旁边,怕丑老吓到对方,只得作罢,准备等时机合适了,自己偷偷问问它。
咕噜……咕噜……
就在叶枫仔细思考时,许清的肚子突然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在游乐场玩了那么久,她滴米未进,回来之后劲儿歇过来,着实是有些饿了。
“点外卖还是自己做?”叶枫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对许清笑呵呵的问道。
许清迟疑了一下,道:“我这儿有菜,自己做着吃吧!”
话说完,许清直奔厨房而去,切肉洗菜忙活起来。
她觉得自己既然决定了今天要放纵一下自己,那就把自己最好的一面都展露在叶枫面前,让他尝尝自己的手艺。
毕竟有句俗话说过,想拴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拴住他的胃。
没想到,这个女暴龙居然还有这一手……
看着许清那娴熟的动作,叶枫脸上不禁露出些讶异的神情。
他本以为像许清这样的女人,都是会用点外卖来将就的,却没想到,她做起饭来竟然有板有眼,看起来很有一套的样子。
不仅如此,当许清穿着那淡粉色围裙下厨的时候,更是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让叶枫突然觉得女暴龙似乎很有女人味。
“你盯着我干什么?”
女人的第六感都很敏锐,许清很快察觉到了被人盯着的感觉,回头一看,发现叶枫正盯着自己的背影,便有些紧张的问道。
“额,不干什么……”叶枫摸了摸鼻子,讪讪的笑道:“只是我突然发现,其实你还挺有女人味儿的。”
许清不知道叶枫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不过每个女人都喜欢被夸赞,她闻言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容,但很快,如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以前当然也是女人,只是没啥女人味而已……”
叶枫嬉皮笑脸嘿然一句。
许清闻声捏紧了手里的菜刀,强忍着愤怒,才控制住手,没把刀朝叶枫扔去。
每次只要给这家伙三分钟好脸色,他就马上会弄出个让自己失去风度的由头。而且也只有这个可恶的家伙,才会让她乱了分寸。
以前的她,身边接触过的男人虽多,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叮铃铃……
但还没等许清说话,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谁啊?”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神后,许清朝屏幕上看了看,发现是个陌生号码后,便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清清,是我。”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很有磁性的男人声音。
许清皱了皱眉,回忆一下后,有些讶异道:“学长?”
“呵呵,我以为毕业后没再见过面,清清你就忘了我呢,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声音。我今天回京城了,好久不见,出来吃个饭吧?呵呵,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老同学的提议吧?”
许清闻言眉头不由得拧成了一个疙瘩,打电话约她吃饭的,是她在上警校时高一届的学长董誉。
当初在学校的时候,董誉功课全优,还是学校的学生会长,可以说是风云人物了。
从她入学以后,董誉一直在追求她,但被她无情的拒绝了。
后来董誉毕业,但让人意外的是,绩点全优的他却是没有选择从警,而是选择了出国。
这些年来,虽然偶尔同学聚会的时候,也有人会提起董誉,但对于他现在做的事情都了解不多,只知道董誉似乎在商海浮沉,而且有了很不俗的成绩。
只是让许清没想到的是,时隔这么多年后,董誉居然会给她打电话,约她吃饭。
“清清,只是吃一个饭而已,你不会不敢来吧?”
见许清久久没有回答,电话那边的董誉轻笑道。
去还是不去?
许清目光不断变幻,在翘着二郎腿的叶枫身上徘徊片刻后,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好啊,学长你在哪儿,我等下过去找你。”
“马西姆餐厅,到了来314号就行,我记得这是你以前念警校时住的宿舍的号码。”
董誉爽朗一笑后,挂断了电话。
许清放下电话,将围裙解下来扔到一边,看着叶枫道:“有人要请我吃饭,你去不去?”
“什么人?”
听到这话,叶枫沉声问道,心里莫名竟是突然有点儿小小的不爽。
“以前的一个老同学,当初念大学的时候追过我……”许清一幅随意的样子道。
靠!
叶枫闻声,心里顿时暗骂一声,许清毕业了这么多年,那男人还纠缠她,莫非属苍蝇的?
“你愿意去就不去,不愿意去就不去,废话那么多干嘛……”
许清见叶枫没动静,撇撇嘴,自顾自的去卧室收拾去了。
“去,为什么不去!”叶枫腾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胸口,嬉笑道:“你是想让我假扮你男朋友,打发了他是不是?我告诉你,干这种事儿,我最有经验了,只要见到我,保管那只苍蝇马上自惭形秽,从此以后再也不敢骚扰你。”
“少给自己加戏,我可没说过这种话。”
许清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从卧室出来了,撇着嘴笑道。
看到此刻的许清,叶枫眼睛不由得一亮。许清换了一套驼色的羊绒大衣,里面穿着同样浅驼色的毛衣,以及一条黑色的纱裙,风姿绰约,温婉可人,哪还有女暴龙的样子。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许清不会是对那个约她吃饭的家伙有意思吧?
虽然此刻的许清很漂亮,可叶枫心里却是莫名有些酸溜溜的。
“怎么样,好看吗?”就在这时,许清在原地转了个圈,黑纱裙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
叶枫摸着下巴,摇了摇头,道:“不好看,和你的气质不搭,还是穿警服好看。”
许清翻了翻白眼,出去吃饭,穿警服算怎么回事儿?
不过她心里却是有些窃喜,因为她感觉得到,叶枫不是不喜欢这套衣服,而是不喜欢她穿着这套衣服去见董誉。
“就这件了。”佯做无视叶枫意见的样子,许清踩着高跟鞋,昂首朝屋外走去。
叶枫无奈,只能趁许清不注意,抓起水晶球拿着,然后快步跟在旁边,目光滴溜溜在她身上来回打转。
半个小时后……
车子开到了一家高档餐厅外的停车场,把车停好后,叶枫朝那间闪烁着暧昧霓虹灯的餐厅瞄了眼,语气古怪道:“情侣餐厅,看来那个叫董誉的哥们儿对你还挺有意思的。”
来的路上,许清一直在和他讲董誉在学校的事情。
而根据许清的说法,董誉这家伙除了人还算优秀之外,家世似乎也很有些不凡,只是比较奇怪的是,虽然董誉出手很阔绰,可学校里却没人知道他们家是做什么的。
这家伙绝对是吃醋了!
许清心里一乐,但佯做没听到叶枫的话,推开副驾驶车门走下了车。
自己明明对她没啥兴趣,可为啥总感觉心里酸溜溜的呢?
叶枫眉头紧皱,觉得自己这会儿很不对劲,但见许清下车,也急忙跟了过去。
他刚一靠近,许清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伸出手,自然而然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你干什么?”叶枫一愣,错愕的看着许清问道。
许清狡黠一笑,道:“某人来之前不是说过,要假冒我的男朋友,帮我打发掉别人吗?怎么现在反倒问我要干什么?”
靠,被这女人耍了……
叶枫心里一阵无语,感情刚才许清在路上讲的那些话,不是表达对董誉的倾慕,而是在告诉他董誉的情况,让他做好应对准备,却被他给误解了。
“我问你不是问你为什么要挽我的手,是说你挽手的姿势不对。”叶枫耸耸肩,装出早已洞悉许清心思的样子,道:“情侣之间挽手,要十指紧扣,这样才亲密。”
说着话,叶枫张开手,握紧了许清柔软滑腻的小手,“看到没,得这么做才真实!手别动,我在教你呢!真特么光滑!啊,你掐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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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了叶枫一把,让这家伙停止了手指头乱搓的动作后,许清俏脸微红的白了他一眼。
紧跟着,她亲昵的牵着叶枫的手,向餐厅走去。
双手紧握,两人站得距离很近,叶枫几乎能闻到许清身上散发的迷人芬芳,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悄悄靠过去,轻嗅了几口。
“你干什么?”
许清听到呼吸声,又是羞又是怒的对叶枫道。
叶枫挤了挤眼,正准备说这样才更加真实,可就在这时,从餐厅里面突然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清清,你真的来了?!”
紧接着,一名身高一米八多,身材匀称,猿臂蜂腰,干净利落的平头年轻人面带喜色大步走了过来,但当走近看到叶枫和许清双手紧握后,笑容顿止一滞。
“老婆,这就是你的那个学长朋友吗?”
表演的时间到了,叶枫骚骚一笑,低头宠溺的看着许清,柔声道。
那眼神无比的温柔,专注而又深情,看的许清都快要迷失自我了。
她从未想到,在叶枫身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做这种男人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吧?
紧跟着,一个念头突然浮上了许清的心头,但继而她心里又有些苦涩。
假的始终都是假的,她和叶枫的男女朋友关系,只有从进入饭店,到这餐饭结束之后的短短时间而已。
“老婆?清清,你结婚了?”
听到叶枫的称呼,董誉的瞳孔一缩,眼睛露出一抹凌厉的神芒,望着许清道。
“还没……”许清生怕叶枫真的胡诌自己已经和他结婚,急忙道。
“虽然还没结婚,但也快了,已经订婚了。”叶枫一幅自来熟的样子,哈哈一笑,假装热情的冲董誉伸出手,眯着眼笑道:“学长大哥这么关心清清,看来上学的时候关系不错,等清清和我结婚的时候,一定给你发张请柬!”
“希望会有那一天!”
董誉脸上露出笑容,但眼神却如要杀人般,盯着叶枫看了几秒后,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
两手刚一接触,叶枫不由得眉头微皱,然后嘴角露出一抹哂笑。
区区一个破玄级巅峰,就想和小爷玩这种捏手的小把戏,不把你捏个骨裂,岂不是辜负了你这么一片赤诚的心意……
心里冷笑的同时,叶枫面不改色的也加重了力道。
从看到董誉的那一瞬间,叶枫就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古武者气息。
而这种气息,也很好的解释了许清为何会说董誉家世神秘。眼前这个家伙,有很大的可能,是鬼市主人所说的古武家族的子弟。
而且这个年纪,就能有玄级巅峰修为,他背后的董家或许不容小觑。
只是片刻,董誉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眼睛中更充满了讶色。
他现在使出的力道,别说是一只人手,即便是一根木棍,都能够捏碎了。
可诡异的是,叶枫的手,却是比钢棍还硬,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不仅如此,叶枫施加到他手上的力量,则是像铁箍一样恐怖,他觉得自己的掌骨和指骨,都在向着裂开的边缘进发。
“你们在干什么?”许清见势不妙,不由道。
叶枫咧嘴一笑,松开手笑道:“小鱼兄和我虽然是初次见面,但一见如故,惺惺相惜,所以多握一会儿手亲近亲近。”
董誉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不过他虽然脸色如常,可和叶枫握过的那只手,已是悄然背在身后。那手掌上红紫一片,微微颤抖不止。
“不说别的了,我们去包厢吧,服务员,上菜吧。”
深吸一口气,董誉克制住疼痛后,大步朝包厢走去,但看向叶枫的余光,却多了些忌惮。
不一会儿,服务员把所有要上的菜端上来了,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叶枫逛了一天,早有些饿了,管他什么是什么菜,毫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这也就罢了,他还把董誉静心准备的那瓶红酒也给开了。
又吃又喝,那模样哪像是客人,简直比主人还要更随意。
董誉看着叶枫的动作,眼中满是鄙视,连筷子都没动一下。
不过倒不是他不想动,而是因为右手被叶枫捏的到现在还在发酥发麻,抬起来都难,更别说是拿稳筷子夹菜了。
“小鱼兄,不要客气,吃菜啊!”
叶枫手一挥,如主家般,戏谑的招呼动不了手的董誉吃菜。
董誉瞥了叶枫一眼,冷哼一声,然后转头看着许清,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道:“清清,你现在是不是也是古武者了?”
如叶枫一样,他在看到许清的时候,也发现许清和以前不一样了,身上散发出了古武者的气息,但境界不算很高,只是很基础的黄级后期而已。
许清瞄了叶枫一眼,见他没有阻拦的意思,便点点头默认了。
“太好了!”
得到许清确定的答复,董誉脸上立刻露出喜色,然后诚恳的看着许清道:“清清,你还记得警校时的事情吗?从我在学校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深深的爱上了你,虽然你拒绝了我,可从离开学校到现在,我没有一分一秒不在想你……”
许清一愣,她本以为董誉会因为自己有男朋友,而不再旧事重提,却没想到他居然当着被自己拉来假扮男朋友的叶枫,就说出了这么直白的话。
“小鱼兄,有些事想归想,但最好还是别乱说为好。清清是我的未婚妻,你这样整天想着他,是不是有点儿不厚道?”叶枫放下筷子,似笑非笑的望着董誉道。
董誉瞥了叶枫一眼,没回答,而是继续看着许清道:“清清,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和在学校的时候一样,暂时还无法接受我,但你找了这么个人做男朋友,值吗?”
“这么个人?”叶枫摆摆手,“喂,小鱼兄弟,你和我解释下,什么叫做这么个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清清所找非人吗?我告诉你,我和清清可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拆散的,老婆,别搭理他,我们继续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回家躺被窝看星星。”
许清哭笑不得,躺被窝怎么看星星?
但很快,她俏脸微红,明白叶枫说的星星,应是虚脱后的眼冒金星。
而被窝里虚脱,只有那么一件事。
董誉闻言脸色再度一冷,眼睛虚眯的转头看着叶枫,冷声道:“你问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对吧?我的意思很简单,你不配,你没资格做清清的男朋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爷不配做许清的男朋友?
叶枫闻言,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三声。
这说法实在是太有趣了,他已经好久没见到这么轻视自己的家伙了!
看来这货是待在家族里面修炼古武修昏了头,已经和外界脱节了。
不仅是叶枫,许清也错愕的看着董誉。
如果说连叶枫也配不上她的话,那么这世上,恐怕真没什么男人能和她在一起了。
“清清,我说的是真心话,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因为家里的原因,不能向你说出自己的身份,但现在既然你也是古武者了,那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一个古武家族的传人。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你会得到无数的修炼资源,你的实力会突飞猛进,甚至我能让你很快突破玄级。”
董誉丝毫没察觉到许清的异样,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甚至用蛊惑的语气道。
“让人尽快突破成玄级这种事,也好意思出来卖弄……”
叶枫听到这话,更忍不住了,哈哈笑了起来,道:“小鱼兄,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你要是再多说几句,我的肚皮真的要被你说的笑话笑破了。”
让古武者的修为突破区区玄级,对于现在的叶枫而言,真的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
可董誉这货却把突破玄级说得好像是天大的事情一样,这真的是太好笑了。
董誉闻声脸色一变,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把他当做笑话。
“你怎么才肯从清清身边离开?一枚地灵丹应该足够了吧?”
冷哼一声后,董誉漠然看着叶枫,趾高气扬道。
地灵丹?
叶枫愣了愣,半晌没说话。
“怎么样,一枚地灵丹,足够你从清清身边离开了吧?”
董誉见叶枫不说话,脸上的得色更重。
虽然刚刚握手的时候,他吃了个暗亏,但他觉得按照叶枫的年龄,古武修为实力应该与他仿佛,顶多也是玄级巅峰,不过是力气稍微大一点而已。
而这样的修为,对于地灵丹的渴盼,是无以复加的。
他觉得拿出地灵丹后,别说是让叶枫让出许清,就算是跪下来,恐怕叶枫都会毫不犹豫。
“哈哈哈……”
叶枫憋了半晌,然后捧着肚子发出一阵爆棚的笑声。
“你笑什么?”董誉见状,五指捏紧,冷声呵斥道。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说了什么话,居然让叶枫笑成了这个样子。
“我笑你不是一条鱼,而是一只蛙,而且还是一只夜郎自大的井底之蛙,地灵丹?地灵丹算个屁!”叶枫不屑一笑,冷冷道。
“你说什么?”董誉脸色大变,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受过轻视,更别说是被人称为是夜郎自大的井底之蛙。
“我说你是井底之蛙!”叶枫不屑一笑,然后笑问道:“我问你,你从修炼古武,到修为突破到黄级后期花费了多长时间?”
“八年零六个月!”董誉得意的仰起头,报出了一个数字。
这个时间,虽然听起来似乎很久,可他听父亲说过,他突破到黄级后期的时间,实际上在古武界已经是顶尖的了。
普通古武者因为得不到家族资源的支持,想到这个境界,修炼时间要更久。
“八年零六个月?我看你不仅夜郎自大,而且还真够废物的。”叶枫轻笑一声,然后看着许清道:“清清,你告诉他,从你接触古武到现在才多久……”
“半……半个月不到吧……”许清掰着指头算了下,喃喃道。
什么?半个月从零基础突破到了黄级后期?!
董誉闻声,腾地站了起来,一脸惊容的看着许清,道:“这不可能!”
半个月突破黄级后期,这是古武界从未有过的情况。
就算许清是修炼天才,但也不至于天才到这种变态的地步吧?
“不可能吗?既然你和清清是大学同学,那我问你,你在上大学的时候,清清是古武者吗?”叶枫戏谑一笑,向董誉问道。
刷!
一语落下,董誉的脸一下子全白了。
如叶枫所言,当初念警校的时候,他的确未曾从许清身上感知到过古武者的气息。
而且现在他仔细感知,发现许清身上那种成为古武者的气息很新,的确像是近期才成就了这样的修为的。
可半个月不到,修为突破到了黄级后期,这速度也太耸人听闻了吧?
“小鱼兄,赶快滚吧,不要再自以为是的在我和清清面前卖弄了。我们的世界,不是你这种人能猜度的。我们之间的感情,也不是你这种废物能破坏的……”
叶枫咧咧嘴,笑眯眯的对董誉说道,话语虽不动声色,但已有了威胁的意思。
“清清……”董誉迟疑了一下,向许清望去。
许清摇了摇头,平静道:“董誉学长,我今天来赴约,是看在过去我们同窗的情谊上。但如果你是为了追求我而来,很抱歉,我的答复和上学时一样,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而且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说着话,许清抱住了叶枫的胳膊,歪头靠在他肩上,一幅甜蜜小女人的样子。
董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拳头捏紧又松开,松开又捏紧,半晌后,盯着叶枫看了看,转身向包厢外走去。
望着董誉的背影,叶枫耸了耸肩,这家伙的胆子真够小的,本来还以为要教训他一顿,没想到三言两语就把他吓唬走了。
还好许清不喜欢这种怂包!
“你请客,别忘了买单啊!”
突然间,叶枫想起来这货现在溜走,很有逃单的风险,冲他的背影招了招手,道。
好好的老同学告白之约,却被搅和成了丢脸聚餐,还要自己买单!
董誉急火攻心,气得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险些没晕厥倒地。
“老婆,怎么样,我刚才的表现不错吧?那个什么小鱼以后估计再不敢来骚扰你了。我干的这么好,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等到董誉离开后,叶枫抿了口红酒,然后冲许清挤了挤眼。
“什么小鱼小虾,人家叫董誉。至于你的表现,马马虎虎而已,还想要奖励,做梦吧……”许清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瞪大眼道:“不对,你刚刚叫我什么?”
“老婆啊……”叶枫眨巴眨巴眼,笑眯眯道:“咱们不是说好了,从进门开始,到这顿饭结束期间,你都是我女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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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虽然心里甜丝丝的,但还是虎着脸瞪了叶枫一眼。
又来了!
母暴龙又回来了!
叶枫哈哈一笑,不过反倒是觉得此刻的许清有些亲切。刚刚许清的态度和表现,还真是让他有些适应无能,反倒更喜欢她发飙的样子。
日,小爷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
“叶枫,你给我吃的那颗丹药是不是非常珍贵啊?”
就在叶枫大快朵颐时,许清看着叶枫沉声询问道。
虽然她对古武了解的很少,但通过刚才董誉的态度,她也能大概判断出来,她的修为提升,似乎在身为古武者的董誉眼里是极为不可思议的。
而之所以会如此,唯一的原因,就是叶枫给自己吃的那颗丹药。
“还行吧,白来的东西,不过是被我又提炼了一下而已。”
叶枫无所谓的耸耸肩,脸上虽若无其事,但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他的古武修炼之路实在是太顺利了,接触到的江伊雪、聂青芜和江雨欣也是个顶个的天赋惊人,服下丹药后,甚至连突破玄级的都有,所以根本没把黄级当回事儿。
可没成想,董誉这个古武家族的子弟,却说他足足花了八年零六个月才突破的黄级后期。
董誉拿得出来地灵丹,那他背后的家族至少得有一名天级。
这样的家族,已经不算弱了,能给董誉提供的资源肯定不在少数。
可即便是如此,他还是耗费了这么久的时间,那只有一个原因:古武界那些人所服用的丹药,品质已经低劣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会坐拥那么多资源,修为的进境却是那样的缓慢。
看来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多弄点儿洗髓丹之类的东西,重新凝练一遍,然后弄到交易会上拍卖,以那些经过自己的手二次淬炼的丹药的惊人药效,一定会吸引无数人。
许清目光复杂的看着一幅若无其事的叶枫,心里的思绪比目光更复杂。
虽然叶枫说的轻松,可从他能把那么珍贵的东西毫不犹豫的拿给自己这点儿来看,在他的心里,自己应该是有一席之地的。
可如果这个家伙也喜欢自己的话,那为什么他总要和自己作对呢?
而且他打算如何处理自己和韩晓芸之间那情同姐妹的闺蜜情谊?
笃笃……
突然间,包厢外传来敲门声,然后服务员走进来,面带笑容道:“两位,需要点蜡烛吗?”
这家餐厅是情侣餐厅,而包厢更是为热恋中的情侣们精心准备的,自然也提供烛光晚餐这种烘托浪漫气氛的业务。
刚刚因为是三个人在包厢里,所以服务员没来询问,但现在看到电灯泡似乎走了,就过来询问两人的意见。
“不用……”
“点吧……”
叶枫和许清几乎同时出声,见许清竟然没拒绝,叶枫不由得有些疑惑,许清慌乱的低头道:“反正都是花了钱的东西,不点白不点。”
叶枫随意点点头,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自然是免费的午餐包括晚餐。
“两位慢用,放心,不会有人打扰你们的,有什么需要的话,按一下这个按键就行。”
服务员点燃蜡烛,放在餐桌中间,又帮他们关了灯后,看着叶枫暧昧一笑,说了意味深长的一句后,慢慢退出包厢,带上了房门。
噼啪!
包厢中寂静一片,烛火轻轻摇曳,烛光、红酒、美食,对立而坐的两人,以及窗外的湖畔美景,这样的调调,还真是有些浪漫,让叶枫不由得啧了啧舌。
怨不得大家都往城里跑呢,这城里人,还真是会享受,会玩小情调。
许清此刻也如受到了气氛的影响,出奇的平静,在烛光的照耀下,那原本英气逼人的面庞,此刻也敛去了棱角,多了些柔顺和温柔。
任何女人都会在浪漫中变得温柔,哪怕是许清这种以成为除暴安良的‘飞天小女警’为己任的母暴龙,也同样如此,并不例外。
“叶枫,你说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呢?”
许久后,许清望着窗外起伏的湖面,悠悠的向叶枫询问道。
我又不是造物主,我怎么知道他老人家干嘛要弄这两种生物?
叶枫端起红酒,抿了一口,沉思很久后,认真而又诚恳的说道:“这个答案很简单,因为女人天生有两个优点,一个漏洞;男人虽然没有优点,但有一个长处……”
优点、长处和漏洞?
许清皱了皱眉,想不明白男人有什么天生的长处,女人又有什么天生的优点和漏洞。
“所以,世上有男女的区别,就是为了让男人抓住女人的优点,用长处来填补女人的漏洞,这样才能够补缺填漏,完美无瑕……”就在这时,叶枫又继续道。
起初,许清还在认真倾听叶枫有什么高论,但越听越不对味。
听到最后一句,俏脸不由得微红,啐了叶枫一口,道:“臭流氓,脑袋里都是下流垃圾!”
这么一个优美的浪漫环境,这货却说出了这种龌龊的话,真是煞风景啊!
好好的风情,算是彻底被他给破坏了。
“嗯哼,嗯哼……”
可就在这时候,许清耳朵突然一动,听到隔壁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而绵转,只是入耳,她的身体便莫名其妙的想颤抖。
“你看,我没说错吧,隔壁的哥们儿就在抓住优点,用长处弥补漏洞……”
叶枫耳朵更尖,摊摊手,笑眯眯的对许清道。
他们居然在包厢里做这种事情?!
许清闻言,花容失色,眼中露出了好奇、羞涩和愤怒。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服务员离开的时候,会那么暧昧的看她和叶枫。
想来,对方是把主动要求点蜡烛的她,也当成了要填补漏洞的女人!
啪!
越想越羞涩,越想越怒,许清啪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叶枫一愣,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一缩。
自己刚才的话不过是开开玩笑而已,这头母暴龙不会凶性大发,要抓他的长处去填补漏洞?或者要他去学习她的优点吗?
“我去铐了他们!”
许清俏脸通红,习惯性的往后腰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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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笑眯眯的冲许清竖起一个大拇指。
人家小两口按捺不住,擦枪走火,她就要去铐了人家,要是她自己以后有男朋友了,男朋友想碰碰她,那她还不把对方揍得散了架?
这样的母暴龙,恐怕只有像他这种有屠龙术的强悍男人才能收服。
“算他们运气好!”
与此同时,许清手也摸了个空,想起来换了衣服,手铐落在家里后,这才愤愤一句,然后瞄了叶枫一眼,道:“我们走!”
叶枫耸耸肩,见菜已经消灭得差不多了,抓起红酒拎着,紧跟着许清走出了包厢。
要是让董誉知道,叶枫不仅吃光了菜,还连吃带拿的,恐怕必定要气得吐血。
赶到停车场,叶枫这次长了心眼,先用念力检查了一遍车子,确定没问题后,这才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启动了发动机。
“你喝了酒,还敢开车?!”
看到他的动作,许清皱了皱眉。
“要不你来开?”叶枫眉梢冲她挑挑,笑眯眯道:“不过我记得你好像也喝了酒。”
“那找代驾!”
“你长这么大,应该还没错过出格的事情吧?就陪我在违法的边缘潇洒一把……”
叶枫伸手把许清扯上车,一脚油门,车子轰鸣着就上了路。
一瓶红酒而已,对叶枫真的什么都算不上,他此刻脑袋清醒得很。
而且别说是红酒,就算是白酒,以他强悍的念力,也照样能开的平稳。
一路疾驰,两人很快回到了澜花公寓。
许清习惯性的准备开门,但钥匙插进锁眼时,叶枫心一凛,将许清朝后拉进了怀里。
“你干什么?我告诉你,别在我面前耍酒疯啊!”
突然被叶枫扯进怀里,感受着他紧实的肌肉,许清心里小鹿乱撞,嘴上胡乱的威胁着。
叶枫没搭理她,念力向门内一扫,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
和他之前猜的一样,雷神果然跟踪到了澜花公寓,而且在他和许清离开之后,在房间里面又布下了炸弹。
而且这次的炸弹比之前更加复杂,是用一根丝线把手雷拉环和门把手缠在了一起,而在手雷周围,还放了一些其他的炸弹。
刚刚许清一旦扭动钥匙,门锁转动,便会引爆手雷,然后诱发一系列的爆炸。
而等到那时,这一整个房间都会被瞬间炸飞,而楼上楼下,甚至整栋楼的邻居,都会遭受无妄之灾。
特么的,龙炎的人真是灭绝人性啊!这么狠辣的手段都用!
而且看着架势,雷神是和自己彪上了,要分出个高下。
“站着不要动!”
捏住许清的肩膀,让她安静下来后,叶枫道:“做好心理准备,你的这扇门保不住了。”
许清一愣,还没等搞明白叶枫这话是什么意思,看到叶枫突然握紧了门把手,然后猛地朝着门上捶了一拳。
一拳落下,不锈钢防盗门居然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
这……这家伙的力气……
许清愕然瞪大了眼。
眼前这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都让她忘记了因叶枫毁掉房门而生气,只剩下了震惊。
虽然她一直知道叶枫很强,可她还是没想到,叶枫一拳竟然能把不锈钢门打穿。
伸手小心翼翼的将门把手上那根系着手雷拉环的丝线解下后,叶枫转头看着已经愣住的许清,沉声道:“趁现在,把门打开,动作尽量慢一点!”
许清这会儿也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慌忙将门小心翼翼的推开了一条缝。
门缝拉开,叶枫闪身抢在许清之前进入了房间,念力一扫,飞快的捕捉到了地上密布着的连环雷。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与此同时,许清也打开了客厅的灯,看到那遍地的手雷和炸弹后,瞳孔一缩,颤声道。
那遍地炸弹的样子,让她几乎都怀疑自己并非是走进了家,而是走进了军火库。
“雷神盯上我们了,那家伙最擅长的事情,就是使用炸弹搞破坏!”
叶枫言简意赅一句,然后用念力将地上的炸弹飞快的收进了药王戒。
客厅的炸弹收拾好后,叶枫迅速向厨房、卧室和洗手间赶去,用念力仔细检查了一遍。
雷神下手狠辣,而且心思缜密,难保不会弄什么双保险。
果不其然,一番搜寻后,叶枫在卧室的床底下,以及洗手间的马桶水箱里又找到了两颗炸弹。
看着那两坨黑乎乎的铁疙瘩,他心里忍不住抽了口冷气,眼中露出一抹杀机。
如果不是他细心,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的话,不管是他,还是许清,一旦去洗手间上厕所,一旦按下马桶的冲水键,炸弹会直接把他们送上西天。
而这也提醒着他,必须得尽快解决掉雷神这个麻烦才行。
否则的话,按照这家伙的追踪能力,以及布置炸弹的手段,搞不好哪天正吃着饭呢,突然碗里的饭会突然炸开了花……
确定再无炸弹后,叶枫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向客厅走去。
“你在找什么?什么东西丢了吗?”
当他走到客厅后,看到许清正如疯了一样,在客厅不停的翻箱倒柜,抽屉里的东西被扔了一地不说,甚至她还趴在沙发下面,用手机照着下面黑乎乎的空间,如在寻找着什么。
“水晶……水晶球不见了……”
许清听到叶枫的话,红着眼转头看着叶枫,带着哭腔道。
水晶球是叶枫送给许清的唯一一个礼物,被她视如珍宝,也寄托着她藏在心底,却无法对叶枫说出口的那份情愫。
她明明记得自己出门的时候,水晶球还放在茶几上的。
可现在,水晶球却找不到了,这让她如何能不伤心难过……
母暴龙居然会哭会伤心?!
叶枫看着满脸泪痕的许清,心中惊讶无比。
要知道当初他强行背着许清去找蓝雨的时候,虽然将对方的屁股都打肿了,可是这女人也只是疼得掉了几滴泪而已,远远没有现在这么伤心。
但紧跟着,他突然想到了一件更不可思议的事情:
许清之前不是表现的对水晶球很不在意吗,可现在东西不见了,她怎么会这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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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许清依旧在忙碌寻找的身影,叶枫心中突然一动,冒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她怎么会如此在意一个这样的小玩意儿?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她又怎么会伤心成现在这样?
“那什么……”揉了揉鼻子后,叶枫将水晶球从药王戒取了出来,尴尬道:“我出门的时候把它带着了……”
许清闻声,立刻转头,看到叶枫手心正托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
看到水晶球,许清惊喜起身,冲了过来,急忙将水晶球捧在手里,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遍,确定着就是叶枫给她的那个水晶球后,便把它紧紧抱在了胸口。
但只是短短片刻后,许清的身体一颤,愕然抬头看着叶枫。
抬起头的瞬间,她发现叶枫正古怪而又复杂的看着他。
暴露了,一切都暴露了!
看到叶枫的眼神,许清脑袋嗡得一声,像有颗炸弹在脑海里爆开了一样,乱成了一锅粥。
刚才她对那颗水晶球的紧张和关心,都已经被叶枫收入眼底。
叶枫不是傻子,他肯定会察觉到什么的。
这样一来,自己对叶枫隐瞒的心意,岂不是都被他知道了。
“那什么,我从小到大没有收到过别人送的礼物,你是第一个,所以我很看重。”
许久后,许清脸红扑扑的,嗫嚅着嘴唇,说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漏洞百出的解释。
这个蠢女人……
叶枫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许清的这个答案,连她自己都骗不了,更何况是骗过叶枫了。
可让叶枫难办的是,他对许清的确有那么些好感,但复杂的是,她是韩晓芸的闺蜜。
让韩晓芸接受他和江伊雪、苏小芹在一起,就已经非常的艰难了。
如果再让她知道自己和许清之间也有了情愫,不知道要伤心成什么样子。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不管是怎么选择,都必将会有一个女人受伤。
沉默少许后,叶枫决定用装傻充愣的办法来糊弄过去,嘴角强挤出一丝淳朴的憨笑,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说你怎么这么紧张呢……”
他居然没有发现!
许清闻言,心里顿时一喜,紧接着,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既希望叶枫能够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察觉到自己对他的情愫,这样一来,就可以免得在面对韩晓芸的时候尴尬和有负罪感;但她又希望,叶枫可以发现这件事情,这样的话,以后她就不必再对这份复杂的情愫闪闪躲躲……
也许这就是命运,是老天注定要让自己错过这份感情吧,不然的话,他怎么会神经大条到连这样的隐情都察觉不到。
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后,许清岔开话题,疑惑的对叶枫道:“你出门带这个干嘛?”
“习惯,兜里不踹点儿东西压着,总觉得不踏实……”
叶枫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眼睛眨了眨后,也随口胡诌了一句。
好在许清这会儿脑袋乱糟糟的,根本没听清叶枫说的什么,胡乱的点了点头。
“我们晚上怎么办?”
许久后,许清被门口那个大窟窿吹进来的冷风冻得打了个哆嗦后,对叶枫道。
“我肯定是不能走的,不然的话,那个家伙去而复返的话,凭你的本事,怕是够呛……”
叶枫耸耸肩,找了个破布,把门上的窟窿堵住后,笑道。
“我的本事怎么了?我厉害着呢!”
许清不服气的哼哼了一句,但心里却甜甜的,她怎么不知道,叶枫这是在关心自己,但很快,一个新的难题浮现在了她心头:“可我这里是单身公寓,你晚上睡哪里?”
澜花公寓是为单身人士量身打造的,都是一室一厅的小户型。
一室自然也就意味着,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她睡了的话,那叶枫睡哪里呢?
“既然是我保护你,那当然是我睡床,你睡沙发了!你要是害怕的话,也可以选择打地铺,睡在床旁边,或者我分你半张床……”叶枫挑挑眉毛,毫不客气的选择了最优选项。
这人实在是忒不要脸了……
自己怎么会喜欢上了这样一个厚脸皮的无赖!
许清瞪着叶枫,心里一阵无语,打地铺睡床下,这家伙当她是养的小狗吗?
尤其是分我半张床,他想干什么?同床共枕吗?
就算我有些喜欢他,可也还没睡到一块的想法!
“你做梦吧,这是我的房子,我说了算,我睡卧室,你睡沙发,没得商量!”
哼哼一声后,许清干净利落的做出了决定,揉了揉脸,觉得身上有些黏糊糊的难受。
今天在游乐场玩了一天,她出了一身臭汗,刚刚又哭了一场,身上能舒服才怪了。
但看了叶枫一眼,她又有些犹豫,最后咬咬牙道:“你在客厅老实待着,我去洗个澡。”
洗澡?对啊,今天在游乐场的时候,自己也出了不少的汗!
叶枫眼睛不由得向许清望去,看着那羊绒毛衣衬托出的曲线,喉头耸了耸,不由得想起了那天他不声不响潜入房间时,看到那惊心动魄一幕。
再想起之前两人不止一次的亲密接触,叶枫的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
“啊!”许清正在伸展身体,感受到不对劲,回头看到叶枫正双眼火热的盯着他,先是一愣,很快想到了以前的事情,急忙双手捂在胸口,羞怒道:“你这个无耻的流氓,还敢乱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抠出来?”
叶枫嘿嘿一笑,朝浴室的玻璃窗瞄了眼后,乐滋滋道:“你去洗吧。”
念力之下,有什么事情是能逃得过他这双火眼金睛的。
“不行,你先洗!洗完了我把你关卧室!”
许清看到叶枫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她可不想自己在洗澡的时候,被这家伙偷窥,当即哼哼道。
“这多不好,你的房子,还是你先洗吧。”叶枫耸耸肩,笑道。
“让你先洗你就洗,怎么那么多废话?”
叶枫嘿嘿一笑,露着大白牙道:“我看咱们也别推辞了,同洗,同洗吧。”
“哈哈!”
趁着许清双眼喷射出的怒火即将到达临界点之前,叶枫哈哈一笑,迈着风骚的步子向浴室走去。
对付女人,要清楚什么叫做点到为止,只要把握好了度,什么女人都不在话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哗啦啦……
许清坐在床边,听着浴室流水的哗啦声,以及叶枫一边洗一边哼小曲的声音,她忍不住轻啐了一口,然后俏脸一红。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异性过夜,心里本来就很尴尬。
更别说此刻那个家伙还在和她只有着一扇玻璃门的地方沐浴,此刻的她心里又是羞涩,又是有些好奇和小激动。
尤其是洗澡间的玻璃是磨砂的,虽然看不清楚,但还略有透光性。
当她眼角余光撇过的时候,依稀可以看到里面一个双手在身上各处揉搓的人影。
即便只是很模糊的影子,但让许清的脸也是红得快要滴下水来,强忍住想继续偷看的念头,双手用力的揉了揉脸,用任何人都没见过的羞涩模样道:“羞死人了……”
紧张之下,她将电视机打开,把声音调到最大,但偏偏电视节目却像是和她作对一样,随便调了几个台,电视里面的男女主角都在卿卿我我,紧抱着我啃你,你啃我。
那画面,让她身体不由得有些滚烫。
尤其是想到等会儿自己洗澡的时候,就算是把叶枫锁在卧室,可是他也难免会听到一些声音,到时候该怎么办呢?
胡思乱想下,时间过得很快,就在许清脑袋快要变成一团浆糊时,叶枫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
这家伙洗的这么快?
许清听到开门声,不由得转头望去,但头刚扭过去,一团滚烫的红晕从她的面颊烧到了耳根,快速转回头后,惊呼道:“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出来了!”
“我怎么没穿衣服,这不是裹了浴巾吗?”叶枫自认为潇洒的捋了一把头上的水珠,朝腰下看了眼后,道:“再说了,你匆匆忙忙的把我叫了出来,我哪来的换洗衣服。”
浴巾!
许清听到前半段话,回头向着叶枫缠在腰上的浴巾看了眼,丹凤眼顿时瞪得溜圆,“那不是浴巾,是我擦头发用的毛巾!”
但当头扭过去后,许清的眼神不由得有些迷离。
虽然浴巾裹住了叶枫腰一下的部位,但他上半身一块块的肌肉却是棱角分明,那充满了男性阳刚魅力的线条,不管是什么女人看到,都会面红耳热。
难怪之前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感觉会那么舒服。
只有这种人的怀抱,才算是男人的怀抱吧?
如果能被他天天揽在怀里的话,一定会很幸福的……
“啊,是擦头发用的啊,我说怎么香喷喷的呢?”
叶枫摸了摸鼻子,活动了一下身体后,笑呵呵道:“我洗完了,现在该你了。”
许清还沉浸在复杂的思绪中,听到叶枫这话,身体一颤,啊了一声后,俏脸红红的摇了摇头:“我……我不洗了……”
她总觉得和叶枫在一个房间洗澡很不安全,就算是把这家伙锁在卧室,也不安全。
“只要你觉得不洗澡舒服,那就不洗好了,我睡觉了。”
叶枫嘴角上扬,瞥了许清难得一见的羞涩面庞一眼后,往沙发上大刺刺一靠,准备睡觉。
“算了,你去卧室待着吧,我还是洗个澡。”
许清迟疑了一下,想到如果不洗澡的话,就要身上黏黏糊糊的睡觉,硬着头皮让叶枫站了起来,然后将他关进了卧室里面。
“不许乱翻东西!”
看到叶枫坐在床脚后,许清警惕的关严了衣柜的抽屉,指着他色厉内荏道。
“床还挺软的……”叶枫就像没听到许清的威胁一样,伸手摁了摁床垫,感受了一下弹性后,笑眯眯道:“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到时候还不出来,我就睡卧室里了。”
紧接着,他看了下手机的时间,道:“开始计时!”
“你……”
许清又是气,又是羞,很想不按照叶枫的话去办,但想到按照这家伙的性格,如果自己真的超过时间的话,真的很有可能赖在卧室不走,只得急匆匆的反锁卧室大门,向洗手间走去。
不大一会儿,隔着卧室的大门,传来了洗手间里流水的哗啦声。
开始了!
叶枫眼睛一亮,念力迅速运转,准备穿过墙壁,看看洗手间里许清洗澡时那美不胜收的画面。
但念力已经快要靠近墙壁时,他犹豫了一下,又将念力收了回来。
这个女人和自己之间的纠葛已经够深够复杂了,如果再这样的话,天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纠葛。等到那时,自己岂不是又要面临对待江伊雪和江雨欣姐妹那样的难题。
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一下自己后,叶枫心念一动,把丑老放了出来,打算问问这货有关那个水晶球的情况。
“女人的卧室?”丑老刚从戒指里露出脑袋,三角眼开始放光,侧耳听了听后,喜不自胜的看着叶枫,道:“伟大的主人,难道您开窍了,打算让小的欣赏您策马狂奔的壮观画面?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为您加油打气的!”
“滚蛋,谁让你干这个了……”
叶枫没好气的横了丑老一眼,然后道:“我叫你出来,是想向你打听一种东西。你知不知道,有什么法器是你将念力投入里面后,耳畔会响起无数嘈杂的声音,听得久了,会影响到你的心神,让你跟着那声音默念的法器?”
丑老本来因为被叶枫涮了一把,心里有些不爽,但听到叶枫的后半段话后,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精彩起来,那双三角眼竟是渐渐瞪圆了。
“香火法器!愿力!”
紧跟着,它竟是喃喃说出了六个字。
“你知道这东西?”叶枫闻言,沉声追问道。
“众生亿万,信仰无数,信众之念,即为香火。以法器将其吸纳汇聚,便是愿力!”
丑老言简意赅的道出了香火法器和愿力的涵义。
果然,那口水晶球看来和自己在网上搜到的一样,是哪个史前宗教的祭祀品。
而龙炎要找的,其实也不是水晶球,而是水晶球中储藏着的香火愿力。
叶枫闻言心中微动,将丑老的话和网上搜集到的资料结合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丑老紧盯着叶枫的双眼,渴盼道:“香火法器和愿力神秘无比,寻常难得一见!你见到的香火法器在哪里,拿出来让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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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刚回答完丑老,便听到洗手间传来的哗啦水声停了,不假思索,他立刻运转药王戒,将气得嗷嗷叫的丑老收了进去。
果不其然,丑老刚被收进储物戒指,许清便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这头死色狼今天怎么这么老实,居然没有偷听,也没有乱翻……
许清看到叶枫还老老实实的坐在床角,没有活动的痕迹,不禁有些惊讶,而且心里面还有些小小的失望。
难道是真像这家伙那天说的一样,自己的身材不够诱人,让他完全不感兴趣?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想到这里,许清不禁有些气鼓鼓的瞪着叶枫,伸手示意他离开。
这女人怎么回事儿,自己老老实实的啥都没干,她居然又莫名其妙的翻脸了……
早知道还不如用念力看几眼,这样也算没白受气……
叶枫被许清的突然翻脸弄得脑袋一懵,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后,转身向客厅走去。
本来叶枫是没这么好说话的,但水晶球在客厅,他打算拿这东西给丑老看看,然后趁许清睡着的时候,再借用水晶球做点儿事情,所以才这么好商量。
他居然真的走了!
许清瞪大眼看着叶枫离开的背影,心里气鼓鼓的,咚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然后跳到床上,被子一拉,把自己捂在了被窝里面。
“这个死家伙,老娘这么没有吸引力吗?一个女人和你隔着一堵墙洗澡,居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如果是晓芸的话,他怕是早已经冲进去了吧……”
脑海中思绪不断变幻,直到在被窝里憋得快喘不过气,许清才把脑袋露了出来,一边喃喃的骂着叶枫,一边俏脸通红的看着门口,心道:“这家伙晚上不会偷偷溜进来吧……”
想到这里,许清不禁开始思索,如果睡到半夜,叶枫偷偷溜进了卧室的话,到时候自己是该反抗,还是该反抗着迎合。
“许清,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脑袋怎么这么龌龊,居然还在想闺蜜的男人!”
很快,许清伸手朝着自己乱哄哄的脑袋拍了拍,心里不断告诫着自己。
“现在还没过十二点,距离我放纵自己的这天结束还有些时间,乱想想似乎也没什么,只要明天不再继续想了就行……”
可再一想到叶枫这会儿就睡在距离自己只有一墙之隔的沙发上,她的脸变得更红了,像条肉虫一样,抱着脑袋在床上滚来滚去,心里乱哄哄的。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
“你和我说的东西,就是这个垃圾玩意儿?”
许久后,听到卧室里终于没什么动静后,叶枫将丑老放了出来,把水晶球摆在他面前,一看到水晶球,原本兴致盎然的丑老顿时一脸的失望。
“别人都是垃圾,那你是什么?垃圾中的嘴炮战斗机吗?你强一个给我看看……”
叶枫无语的瞥了眼动辄把‘垃圾’两字挂在嘴边,但实际上除了嘴炮,真刀实枪上阵时屁用没有的的丑老一眼,鄙视一句后,继续问道:“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我是垃圾中的战斗机,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丑老人小,可脾气却不小,梗着脖子不屑道。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老实点儿……”
叶枫最见不得丑老这鸟样,一巴掌朝它的脑壳呼了过去。
“我说,我说……我怎么这么倒霉,摊上你这么个极品……”丑老被抽的龇牙咧嘴,抱着脑袋埋怨了两句,看到叶枫又准备动手后,急忙怂怂的退到一边,腆着脸恭维道:
“伟大的主人,这东西虽然是个破烂,但勉强也算是香火法器,储存了一些愿力,不过里面储存的愿力很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制作这个破烂的人是打算用它融聚一些香火愿力,然后再把愿力吸收到身体里面,铸就愿力金身……”
“愿力金身?”叶枫皱眉疑惑的看着丑老。
“愿力虽然是众生信念的汇聚,无形无质,但和天地之气一样,也是一种可以吸收的力量……”丑老点点头,道:“而且愿力很特殊,当吸收了足够多的愿力,身体便会和黄金铸就的金身一样,举手投足间,拥有强大的威能不说,甚至可以令众生膜拜。”
愿力居然有这么多的妙用,还可以焠锻体魄!
叶枫眼睛一亮,期待的看着丑老,想从这货嘴里掏出来种吸收愿力的法门。
“吸收愿力的方法我的确有,但我不建议主人你用这种方法。一是因为这个东西实在是太垃圾了,蕴藏的愿力驳杂不纯,吸收进身体,对眼前是不错,但后续危害多多;而且愿力这东西,是众生信仰汇聚,神秘莫测,使用起来,很容易沾染上因果,不碰为妙……”
丑老迟疑了一下后,向叶枫郑重告诫道。
“因果?”
叶枫疑惑的看着丑老,不明白它这话是什么意思。
“愿力是无数人的信仰凝聚而成的产物,而且信教之人,鱼龙混杂,有许多人信教,是抱着求得一些回报的目的,这就是因;若你完成了他们的心愿,这便是果……”
“因果是一个完整体,可如果你吸收了这些人的愿力,却又未能给予他们所希望得到的回报,因果不全,会发生什么,很难去预料。据说盲目吸收信仰愿力,却不完成因果的话,甚至有可能改变人身上冥冥不可见的运势,让你诸事不顺……”
丑老沉思了半天,磕磕绊绊的向叶枫说了一大通。
看来愿力这东西,还真不是能随随便便能吸收的……
而且龙炎想得到水晶球的那些人,怕也是不知道吸收愿力可能会对自身造成的凶险……
叶枫知道,丑老虽然没啥大本事,而且猥琐不着调,但他们俩毕竟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休戚与共,在一些大事上,这货应该不会骗自己。
迟疑片刻后,叶枫点点头,同意了丑老的说法,绝了吸收愿力的心思。
就在这时,丑老突然淫贱的看着叶枫,搓着手急不可耐的对叶枫笑问道:
“主人,您啥时候进里面策马狂奔,小的已经浑身发烫,难以抑制的想为您加油鼓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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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闻声,脸一冷,朝着丑老的脑袋抽了一巴掌后,将它重新收回药王戒。
这老猥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如何不想溜进去睡觉,可这事儿现实吗?
招惹了许清,后续的那一大堆麻烦,谁来给他擦屁股。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他现在还真得去确认一下许清睡着了没有。
迟疑少许后,叶枫小心翼翼的向卧室摸去。
门居然没锁……
这女人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可真到了节骨眼上,怎么连门都不说,这不是诱惑自己,给自己创造犯罪的机会吗?
手向门把手一扭,发现卧室门竟然没锁后,叶枫心里嘀咕了两声,再听到卧室里传来许清均匀的呼吸声,似乎已经睡熟了之后,便摸黑走了进去。
他居然真的进了卧室!
但叶枫所不知道的是,在门锁响动的那一瞬间,本来微微有些睡意的许清立刻醒了。
门突然被人打开,她本能的想尖叫,想大声呵斥。
可诡异的是,声音到了喉腔,却又突然止住了,然后飞快的闭上眼睛假装已经睡着。
不仅如此,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栗,如忐忑,又如在期待什么。
“这样都能睡得这么香,心真大啊……”
听着许清呼哧呼哧的呼吸声,叶枫无语的摇摇头,嘟哝了一句后,悄悄摸上了床。
这个死流氓,自己想干坏事就算了,居然还敢指责我!
装睡的许清听到这话,顿时不爽的腹诽连连。
就在这时,叶枫已经摸黑爬上了床,然后手撑着床垫,悄悄趴在了许清身上。
黑暗中辨别不清距离,两个人的脸,几乎只差几厘米便可以贴在一起。
噗通……噗通……
听着叶枫的呼吸声,许清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肌肤表面甚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仅是许清,叶枫这会儿也有些心猿意马。
此刻许清被他压在身下,虽然隔着一层鸭绒被,但他还是能够感觉到对方身体所拥有着的惊人弹性。尤其是许清刚洗完澡后,身上沐浴露散发出的清香,让他的心里痒痒的。
不过他摸进卧室可不是为了占便宜,强行控制住心里的骚动后,他用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微微用了些力,向许清后颈的安眠穴拂去。
但在手将要拂到安眠穴的瞬间,叶枫突然鬼使神差般的,盯着许清那娇艳欲滴的娇嫩红唇,轻轻吻了一口。
靠,我在干什么?!
我怎么会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去亲母暴龙?
双唇刚贴到一起,叶枫眼睛不由得瞪大了,不明白他怎么突然会鬼迷心窍干出这种事。
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甚至这都让他开始怀疑,在他的潜意识中,是否喜欢上了这头母暴龙。
他……他居然亲我了……天,他想干什么?他也喜欢我吗?
与此同时,许清的大脑也一片空白,脑海里嗡嗡一阵乱响。
紧接着,她颀长的眼睫毛开始眨动,很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此刻的叶枫。
不好,她要醒了!
发现许清眼皮眨动,叶枫心中暗道一声不妙,已经快要贴到安眠穴的手猛然用力,向穴位处轻轻一拂。
“嗯……”
手掌滑下,许清的口鼻间顿时传出一个嘤咛声,继而双眼紧闭,响起了均匀的小呼噜声。
呼……太险了,差点儿被女暴龙捉了个现行……
叶枫见状,这才松了口气,身体坐直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但余光瞥到许清那微带着笑容的熟睡面颊,以及半蜷缩的身体,叶枫心里忍不住一荡,很有一种什么都不做了,躺在她身边睡上一觉的冲动。
“还有大事要干,不能这样!”
努力甩了甩头,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想法后,叶枫轻手轻脚的走下床,将卧室门带上后,将客厅茶几上的水晶球一把抓起,紧接着,扯开客厅窗帘,拿水晶球对着月亮照了照。
他知道,以雷神对水晶球的在意程度,此刻肯定是在某个角落躲着偷窥。
自己拿出水晶球的动作一定逃不过他的眼睛,而看到水晶球后,雷神想干的第一件事情,也必定是如何才能将这东西从他手中夺走。
“水晶球果然在他手里!”
果不其然,当叶枫将水晶球拿出来的瞬间,躲在对面那栋居民楼黑暗处,一直以目镜小心观察许清房间的雷神双眼顿时一亮。
但紧接着,他的目光变得暗淡了许多。
从他加入龙炎,到成为八大战将之一,出过的任务数不胜数。而每一次任务,他都能够轻松写意的随意完成,无论对手多强大,都将成为他的垫脚石。
而无论遇到怎样的困境,他的心中也都充满了自信,认为最终的赢家是自己。
可在遇到叶枫后,他现在他居然已经没有了那种底气和信心。
先是络腮胡子的刺杀失败,然后他的藏身之地被叶枫发现;再是他悄悄装在叶枫车底的炸弹被叶枫拆下;最后,是他趁着叶枫和许清离开的时间,在许清家中布置下了连锁引爆炸弹,可此刻距离叶枫和许清回屋,已经过去了足足数个小时,都还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甚至此刻叶枫还拉开窗帘,拿着水晶球和他隔空进行无声的对话。
这一切,都说明了他对叶枫的第四次试探,也以无疾而终而结束。
连续四次失败,这是在他过去的职业生涯中从未发生,也从未遇到过的。
这种强烈的挫败感,让他觉得实在是无法承受。
“他在干什么?约自己见面?”
就在雷神心中思绪不断变化时,他突然看到了一个惊人的画面。
目镜中拿着水晶球的叶枫,突然伸手向楼顶指了指,紧接着,他的身影向门口走去。
这个家伙已经被自大冲昏了头,他这是在找死!
看到这一幕,雷神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抱着手中的狙击枪,快步离开了藏身地,向自己这栋楼的楼顶快速赶去。
这一次,他绝不允许自己再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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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颀长的身影,在月色照耀下,如夜色中的萤火虫般显眼。
雷神应该已经看到自己上楼了吧?
叶枫环顾对面的那栋居民楼,楼顶黑魆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小子,你死定了!
与此同时,对面楼顶黑魆魆的角落中,雷神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调整着目镜,将狙击枪的枪口对准了叶枫的脑袋。
但在准备扣动扳机时,他迟疑了一下,然后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紧接着,他拆下弹夹,将子弹从里面取出,用匕首小心翼翼在弹头上划出几道螺旋刻痕后,又将其压入弹夹。
子弹在射出后,并非是呈直线不动飞出的,而是以一种高速旋转的状态。
当弹头被刻上适当的螺旋纹后,因为刻纹和空气摩擦,将会使弹头的动能变得更强,速度更快,更加凌厉。
而且这样的子弹,在打到人身上后,不是造成一个血洞,而是会因为螺旋摩擦的缘故,将人体接触到子弹的位置,射出一个血坑。
而如果这种子弹击中头部,死者连全尸都不会留下,脑袋直接炸成碎块。
他相信,这样的攻势,即便叶枫是铜头铁臂,也难逃一死。
不假思索,他枪口微微抬起,瞄准叶枫后,快速按下了扳机。
砰!
因为枪口装了消音器的缘故,当子弹从枪膛射出时,声音的大小程度几乎和一块石子落地的声音差不多,不仔细听的话,很容易会被夜幕下的杂音遮盖。
开始了吗?!
但即便是这样微小的声音,也无法逃出叶枫念力散开后对周围环境的掌控。
冷笑一声后,他立刻判断出了子弹飞来的方向。
他居然判断出了弹头飞去的方向!
透过目镜紧张关注着叶枫动态的雷神,在看到叶枫转身后的方向,竟然和弹头飞去的方向一致后,眼角顿时一阵狂跳。
这一幕,比起上次他躲在楼顶被叶枫看到,让他觉得更恐惧。
因为类似的情况出现,说明了上一次叶枫发现他,绝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这家伙究竟是有着多敏锐的听觉和洞察力,才能够做到这一步?
雷神心脏狂跳,心中充满了惊惧。
但下一刻,他很快变得平静起来,嘴角露出阴森的冷笑。
就算被发现了又如何,被改造过的弹头威力惊人,即便是他观察力再敏锐,但又怎么能有那么快的反应速度,来躲开这枚弹头。
更何况,从叶枫此刻身体表现出的微动作特征去判断的话,他此刻根本没有躲闪的意识。
既然你不躲,那我让你死的更痛苦一些!
据说人在死亡后的数秒内,还是有意识的,今天让我来试验一下这传说是不是真的!
桀桀怪笑一声后,雷神再度扣下扳机,又是三颗弹头飞出。
这三枚弹头的角度刁钻无比,瞄准了叶枫的胸口,左肩,以及右腿膝盖关节。
三颗弹头呼啸而出,毫无疑问,若被这三颗弹头击中,中枪者的惨状,不会比五马分尸好到哪儿去,四肢会如机器零件般铺满楼顶的地面。
他在干什么?!
在子弹射出的同时,雷神突然一怔,在目镜中看到了诡异莫测的一幕。
只见此刻的叶枫,竟是突然伸出手,平平的向面前抓去。
他的动作轻描淡写到了极点,看起来像是在随手挥抓一只蚊子一样。
但此刻在他手前的,不是蚊子,而是那颗已经即将命中他脑袋的弹头。
用手抓子弹,这个家伙疯了!
雷神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想捧腹大笑。虽然知道当人即将被子弹命中之前,会做出种种诡异莫测的反应,可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用手去抓子弹的人。
难道这家伙以为子弹是蚊子吗?
而且就算是蚊子,一把抓过去,也未必抓得住吧?!
“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可下一秒,正在冷笑的雷神突然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看到叶枫平平伸出的右手,拇、食两指就像铁钳一样,稳稳的捏住了弹头。
而且高速旋转,且被他改装,勾勒出了螺纹的弹头,连他手指的皮都没划破一分。
“这绝对不可能!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虽然雷神很清楚,目镜中的画面不会作伪,可他真的无法相信,一个人居然能用空手接住飞速射来的弹头。
可下一幕,却让他张大了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且整张脸变得如苍白的纸张一样,没有半点儿血色不说,额头还爬满了豆大的冷汗。
只见叶枫在徒手接住第一颗弹头的同时,另外三颗弹头也已到了他身前。
虽然一切都是在电光石火间,可叶枫的动作却是如行云流水一样,无懈可击。
只见他手一甩,第一枚弹头径直撞在了向胸口驶来的弹头上,两枚弹头相遇,强大的力量互相抵消着,竟是在空中被挤压成了两张铅饼,然后重重落地。
与此同时,他左右双手开弓,向身前虚虚一抓,将袭向左肩和右膝的弹头,紧紧的捏在了掌心。
他究竟是人?
还是怪物?
自己究竟是招惹了一个怎样的变态?
那一气呵成的画面,看的雷神浑身每一处的肌肉都在颤抖,汗毛一根根倒竖,冷汗如水浆般沿着毛孔冒出,大冬天的寒夜,他全身竟是湿的如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逃!
快逃!
他根本不是因为自大过度才上楼的,此刻发生的这所有一切,都只是他故意引诱自己出现而设下的陷阱而已!
与此同时,雷神的脑袋又如当初躲在写字楼上时一样,响起了一个惊恐的声音。
不敢有任何迟疑,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的向楼道口逃去。
“这一次,你逃不掉了!”
雷神起身的瞬间,叶枫嘴角弧度翘起,吸了一口气,旋即如羚羊般脚朝地上一蹬,张开双臂,如大鸟般从公寓楼顶飞出,直扑雷神所在的居民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公寓是高层,两栋楼的间距,差不多是二十米左右……
这样的距离,对于平常人来说,跳出个四五米已经是极限了,更不用说,在跳出的时候,还要考虑到身处高空带来的危机感。
但对于叶枫而言,助跑跳远二十米,只是小意思而已!
砰!
随着一声闷响,叶枫稳稳的站在了对面居民楼的楼顶,而后一个前滚完美的卸去了助跑时俯冲带来的力量!
罗烟步提升后,不管是速度,还是跳远果然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脚踏实地,叶枫心中一喜。
虽然跳之前觉得问题不大,但在没有开始之前,他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
但此刻他顾不上休息,翻身站起的同时,手一扬,掌心的弹头呼啸飞出。
嗤!
弹头脱手而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正中快要冲到楼道口的雷神右腿。
噗通!
剧烈的疼痛,让他小腿肚一软,在惯性的强大力量下,一头栽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恐惧下,雷神惊愕回头,目光掠过,他惊惧的看到叶枫正一脸微笑的看着他。
该死,这个家伙居然从楼对面跳过来了!
二十米的距离,他是怎么做到的?
就算一个人的爆发力再强,但也不可能匪夷所思到如此离谱的地步吧?
瞬息间,雷神的心沉到了谷底最深处。
徒手接子弹,凌空跃出二十米……
就算是所有龙炎成员敬为天神的首脑—龙王,恐怕也不见得有这样惊人的实力吧?
面对一个这样的怪物,他怕是连半成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而根据龙炎的规矩,内围成员一旦任务失败,必须自裁谢罪,否则的话,将会受到体内碎心蛊的反噬,承受心脏碎裂带来的非人痛苦。
目光变幻,雷神后槽牙一用力,准备咬碎毒牙,让氰化物带走自己的性命。
“我没让你死,你以为你死得了吗?”
但不等他嘴合上,叶枫踩踏罗烟步,身躯如鬼魅般出现在了雷神身前,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用力,把下巴关节卸了下来。
紧接着,他的手一伸,把毒牙从雷神的嘴里扯了出来,然后将他关节复原。
“拔出了毒牙又如何,你保不住我的命的,我也依旧会死,你不要妄想从我嘴里掏出来一星半点儿有用的东西!”
关节被接上后,雷神冷笑了数声,长吁一口气后,脸上的紧张和恐惧之色反倒消失了,就如胸中悬着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人在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当事情没有真正发生之前,总会百般担心,百般恐惧;但当事情真切实发生在了身上后,才会发现一切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恐惧。
尤其是雷神很清楚,毒牙不是龙炎布下的唯一控制成员的手段,碎心蛊才更厉害。
“龙炎组织严密,对下属有一套控制手段,只要我说出秘密,就会引发蛊虫反噬,照样要死。这种情况,你已经见过一次了吧。别拖拖拉拉了,我技不如人,死掉活该,杀了我吧!”
雷神闭上眼睛,一幅引颈就戮的样子。
横竖都是死路一条,还不如死的痛快一些,而且还能保全家人。
“就凭你们那种三脚猫的伎俩?”叶枫看着雷神鄙夷一笑。
所谓的八大战将,其实也不过如此。
他们是比普通人略微强一些,但也还是普通人,远远不知道什么才叫真正强大的力量。
话音落下,叶枫突然伸手抓起雷神的左手,快速在他中指指尖划出一道血痕后,法力注入雷神的身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还不等雷神反应过来,一滴格外粘稠的血液沿着他的中指指尖跌落地面,然后爬出了一只满地乱转的赤红色小虫子。
“这种小玩意儿,小爷真的看不到眼里。现在你告诉我,你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求死?”
叶枫伸手将碎心蛊从地上捏起来后,笑呵呵的向雷神问道。
雷神瞪大了眼,惊恐的看着叶枫,半晌后,慌乱道:“你……你是怎么把它从我身体里面取出来的?你居然用手捏着它,难道你不怕它钻进你的身体……”
话还没说完,雷神的声音便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更大了。
因为他赫然发现,被叶枫用两根手指捏在指尖的那只碎心蛊,此刻居然在疯狂颤抖。
那模样,和刚刚看到叶枫徒手接住子弹的他一样,都是感觉到了极大的危险。
简单点儿说,就是这只碎心蛊,此刻在畏惧叶枫。
这一幕,让雷神难以理解,心潮如惊涛骇浪般在疯狂起伏。
虽然他早就知道体内被龙王种下了碎心蛊,而且知道,每一个加入龙炎的内围成员,一旦敢背叛组织,或者在任务失败被擒拿后敢吐露组织内情,便会惨遭碎心蛊的反噬。
但这却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碎心蛊,也是第一次听说有成员被取出碎心蛊。
而且他曾经听说过一个传言,据说有一个内围成员因为厌倦了杀人,想要从龙炎离开,但又畏惧遭到碎心蛊反噬,所以秘密的寻找了一家医院,希望医生能够帮他剖开心脏,找出碎心蛊,将其从心脏里取出来。
可谁知道,医生仔细检查了他的心脏,也没发现碎心蛊。
但在手术做到一半时,这个内围成员的图谋被龙王发现,让他的心脏在手术台上,被碎心蛊活生生撕裂成了碎片。
鲜血如注的可怕画面,将主刀医生都吓成了失心疯,再无法站上手术台。
而从那以后,也再没有任何人胆敢擅言脱离组织的事情了。
但雷神不知道的是,碎心蛊虽然可怕,但叶枫却已是洞玄巅峰。
更重要的是,他还修炼了蛊王仡莱留下的毒术心得,还培育出了一只可以进化的冰蚕本命蛊。虽然冰蚕如今在休眠期,但叶枫身上还有它的气息在。
碎心蛊虽强,可是怎么比得上冰蚕,这种情况下,它如何能不恐惧。
这只碎心蛊似乎还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就在这叶枫准备随手将碎心蛊捏死时,他眼角的余光向雷神一扫,眼中露出一抹异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只碎心蛊有古怪……
叶枫目光一扫,发现眼前的雷神除了脸色苍白之外,还有些蜡黄,不仅如此,连他的精神都有些萎靡不振。
虽说人在受到惊吓之后,也会出现类似的情况,但远不该如雷神这样夸张。
更何况雷神不是普通人,而是属于很强的杀手,体魄都属于较强的那种。
“手给我!”
不假思索,叶枫伸手抓住了雷神的手腕,放在了他的脉门上。
气血亏空,脉象虚浮……
只是一接触脉象,叶枫立刻判断出正如他猜测的一样,此刻雷神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他的脉象很浮,气血亏空的厉害。虽说他右腿被自己用子弹穿出了个窟窿,可那种失血程度,根本不可能给雷神造成这样严重的气血亏空症状。
既然不是外力导致的,那原因必定就在这只蛊虫身上!
目光盯着碎心蛊仔细审视了一遍后,叶枫眼中露出了释然之色。
这只蛊虫的模样的确和碎心蛊如出一辙,但在腹下,却有一对隐藏的翅膀。
碎心蛊是没有翅膀的,蛊虫之中,模样和碎心蛊大致相似,却有翅膀的,是吸血蛊。
这种蛊虫来去无踪,速度极快,可以吸食宿主的精血生机,然后将其反馈给掌握蛊虫的人,使其吸收宿主体内的精血,增强自己的实力和能力。
而雷神体内的这只蛊虫,应该是碎心蛊和吸血蛊的杂交产物,兼具了两者的功能。
这个发现,颇让叶枫感到意外,除了仡莱之外,他还没见过蛊术造诣这么强的人。
这让叶枫不禁起了些兴趣,很想见见那个创造出这种变异蛊虫的家伙。
“前辈,我体内的这只碎心蛊怎么了?”
见叶枫盯着碎心蛊细看,雷神觉得有些不对劲,向叶枫询问道。
叶枫淡淡一笑,平静道:“这不是碎心蛊,而是碎心吸血蛊,这个蛊虫不仅可以碎心,而且还可以吸食宿主的精血。不取出的时候一切如常,宿主根本不会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但如果等到吸血蛊在宿主体内成熟,被取出后,宿主会因为精血告罄而死亡……”
“前辈你的意思是,这只蛊虫在吸食我的生机,等它成熟后,我会死掉……”雷神脸色更加惨白了,这件事情,实在是让他难以接受。
“不错。”叶枫点点头,冷笑道:“给你们种下这种蛊虫的人还真是不安好心,不仅让你们不敢背叛他,而且还吸收你们的精血。吸血蛊这玩意儿很古怪,当宿主越凶戾,越残暴,杀人越多,它吸收精血的能力就会越强,也会越快达到成熟期。”
“你在骗我……”
雷神脸色苍白,用力摇了摇头,如在否定叶枫,又如在坚定自己对龙炎的信心般,沉声道:“老大说过,当我们出了足够多的任务,就可以给我们真正的自由。而且以前也有过内围杀手完成了规定的任务后,获得了自由的先例……”
“呵呵,我骗你有什么好处?而且你后来见过那个获得了自由的人吗?”叶枫反问道。
雷神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时却失声了。
的确和叶枫说的一样,只是龙王告诉他们那个内围杀手获得自由离开了,可自始至终,他们却连那个人的面都没有见过一次。
更重要的是,叶枫完全没必要骗他。以叶枫的实力,不管是杀了他,还是杀掉其他的八大战将,都只是举手之劳而已,骗他能有什么好处?
“为什么会这样?龙王为什么要这么做?每一个内围杀手,都为龙炎立下了汗马功劳,兢兢业业,为什么要杀对他忠心耿耿的人?”
良久之后,雷神颤抖着喃喃道。
他此刻已经不怀疑叶枫,但他无法理解龙王这么做的原因。
他为龙炎立下了汗马功劳,可老大却只是把他当成了血包养着。
这种情况,和把猪养肥了杀掉吃了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答案很简单,永远不要低估一个人对力量的向往,轻而易举的就能得到别人一身的精血,让自己强大起来,这种好事,谁能抵抗……”叶枫淡淡一笑。
雷神痛苦不堪,叶枫给出的这个答案,实在是让他太难以接受了。
可他也知道,这个答案其实最接近真相。
“龙炎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组织?你们的老巢在哪里?还有你刚刚说的那个龙王,他是龙炎组织的首脑吗?”就在这时,叶枫向雷神询问道。
“不错,龙王就是龙炎的首脑,也是创始人……”
雷神现在对龙王已经厌恶到了极点,自然不会再保守秘密,沉声道:“龙炎的总部,在米国西海岸的一座私人岛屿上,但防守非常严密,就连八大战将也只能在每年聚会时才能进入。而且龙王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只是在加入龙炎时见过他一次,而且没见到他的真容……”
米国西海岸!
叶枫闻言目光微动,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温柔就是在西海岸的一座大学里面。
“这个水晶球,你们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紧接着,叶枫再度问道。
“这个水晶球不是我们找到的,而是龙王通过什么人在华夏买到的。但买家很神秘,不愿意直接见面,也不想离开华夏,只愿意间接交易。所以龙王派了一直在缅越一带活动的阿发来交易,然后让我前来华夏带走水晶球,将东西亲手交给他。”
讲完水晶球的来历后,雷神跪倒在地,向叶枫连连叩头,哀声乞求道。
“前辈,求求你,饶了我吧。从今以后,我金盆洗手,再也不为龙王卖命了。”
水晶球原本的主人居然是一个华夏卖家!
叶枫心念微动,然后淡淡问道:“你在华夏做过什么恶事?”
“华夏?”雷神一愣,有些不明白叶枫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摇头解释道:“龙王好像很忌惮这个国度,所以龙炎极少涉足华夏区域,我一直以来负责的都是欧洲的事物。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水晶球的缘故,我是绝无可能来华夏的。”
这个龙王的水貌似很深啊,不仅精通蛊虫,而且视华夏为禁区!
叶枫闻言心中一动,立刻判断出龙王应该是知道华夏存在有很多强大的古武者,害怕龙炎的触角进入华夏的话,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既然如此,我给你自由……”
对叶枫而言,雷神只要未在华夏行什么恶事,那哪怕是在外界掀起腥风血雨,又与他有什么关系,所以听完他的答复后,叶枫点点头,同意了雷神的请求,但在雷神闻言面露喜色时,又淡淡加了一句:“不过在此之前,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要前辈您肯给我自由,别说是一件事情,哪怕是十件百件,我都愿意做。”
生死只在叶枫的一念之间,雷神如何敢违逆叶枫的想法。
“我要你帮我拖延龙炎一个月的时间,让他们在这一个月之内,除了你之外,不要再派人来华夏调查水晶球的事情!”
叶枫盯着雷神的双眼,一字一顿道。
他最近要前往玉都一趟,无暇掌控京城的事情。而龙炎组织架构复杂,这些杀手们的实力也都不俗,他很担心如果自己不在京城,而龙王又派杀手前来,会发生什么。
所以他必须留住雷神的一条命,让这家伙暂时听命与自己,帮自己争取到他从玉都回到京城的时间。
“一个月的时间太久了……龙王的戒心很强,会起疑的……”
雷神摇了摇头,迟疑少许后,道:“虽然我不知道那个水晶球究竟有什么用,但我感觉得到,龙王很在意这东西。所以我最多只能帮前辈您拖延半个月的时间。如果半个月内,我还完成不了任务的话,龙王会判定任务失败,派其他人前来京城,接替我完成任务。”
半个月……
叶枫目光变幻,觉得半个月应该足够自己从玉都回来了,便点头应允了下来。
“这枚碎心吸血蛊我还继续放在你体内,这算是我对你的一个监督,我想你应该也清楚,这世上除了我和龙王之外,不会再有第三个人能帮你把它取出来。”
紧接着,叶枫将碎心吸血蛊又打入了雷神的体内,平静道。
虽然雷神已经立下誓言,发出了保证,但事关重大,叶枫不能不小心谨慎。
“前辈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雷神苦笑着点了点头。
如叶枫所说,当世能够取出碎心吸血蛊的,应该只有叶枫和龙王两个人而已。
可这碎心吸血蛊既然是龙王特意放进他体内的,又怎么会愿意将蛊虫取出,所以他只能把希望放在叶枫的身上。
多年的杀手生涯,他早已经厌倦了,若非龙王严禁成员在任务数量未完成之前退出,他早就金盆洗手了。
现如今有了重获自由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不去珍惜。
“好了,你可以走了!半个月后,我会联系你。如果你有什么紧急情况,也可以和我联系。”将自己的号码留给雷神后,叶枫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雷神闻言,如蒙大赦,拖着那条伤腿,畏惧的看了叶枫一眼,便踉踉跄跄的走进了楼道里,迅速消失在了黑暗中。
水晶球……华夏卖家……龙王……
看着雷神的背影,叶枫神情变幻,他隐隐有一种预感,这件事情看起来似乎很简单,但实际上很可能只是冰山在海面上露出的一角,里面还有更多的隐情。
只是那个卖家太过神秘,也非常谨慎,连雷神都没查出他的身份,想知道这一整起事件下面还隐藏着什么真相,难度堪比登天。
不管是什么,但最好不要招惹小爷,否则的话,你们会知道什么叫比死还难受!
冷笑两声后,叶枫再度化身空中飞人,越过大楼,向公寓赶回。
这个叶前辈,他究竟是人,还是怪物?
与此同时,楼道窗口处,看着叶枫如大鸟般飞跃两栋楼间距的雷神,忍不住眼中再度露出惊惧之色,额头也起了一层冷汗。
叮!
就在此时,他口袋里的一个卫星电话突然响起嗡鸣。
龙王!
看到上面显示的加密号码,雷神眼角一凛,闪过一抹怨毒后,快速深呼吸了几口,然后接通电话,毕恭毕敬道:“龙王……”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东西到手没有?”
话音传过去,立刻有一个不冷不热,但颇具威严的男声响起。
“事情有些麻烦,属下正在处理,但已经有些头绪了,我会尽自己所能,以最快的速度办好。”雷神急忙回答道。
“很好。”龙王淡淡一笑,继而道:“尽快办好,不要懈怠。你别忘记了,如果任务失败的话,你会承受什么后果。只要你这一次事情办妥,我给你自由。”
虽然龙王的语调很平静,可言语中的那股寒意,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属下不敢。”雷神颤声开口,但眼底却不见惊喜,只有恐惧。
如果是不久之前,听到龙王愿意在任务完成后给他自由,那他一定会竭尽所能,不惜任何手段帮龙王找到水晶球。
可现在叶枫让他明白了龙王所说的‘自由’,其实就是死亡。
这样的‘自由’,谁愿意要谁要,但他雷神是万万不会去要的。
龙王满意一笑,然后中断了通话。
呼……
听到那边传来的嘟嘟声,雷神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双手在胸前快速滑动了几下,祈求上苍能够庇佑,让他可以顺利完成叶枫和自己的交易,撑过这半个月。
等到那时,他就可以获得真正意义上的自由!
……
时间一晃,第二天清晨。
当许清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开,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准备掀开被子起床时,她突然一怔,反应过来,在卧室外,还有一个叶枫。
天啊!我居然睡着了!而且还睡得这么香!
许清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想想自己居然和叶枫待在同一屋檐下的时候睡着了,心里忍不住有些慌张,开始仔细的检查身体。
很快,她松了口气。
万幸,身上的睡衣整整齐齐,并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但在这时,她的俏脸突然有些发烫。
因为她突然想起来,在昨晚上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叶枫似乎悄悄的溜进了卧室,而且还亲了她一口,也就是自那之后,她再也不记得曾发生过什么了……
但那温柔、甜蜜的感觉,她哪怕此刻回忆起来,心脏都砰砰的狂跳。
“啊……”
一想到叶枫偷偷亲自己,许清心里又是羞涩,又是窃喜,惊叫一声拿被子捂住了脸。
虽然还没照镜子,但她想象得到,此刻的自己一定和花痴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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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蒙着被子,许清脸上一阵阵的发烫,又是为叶枫昨晚的举动害羞甜蜜,又是气愤,这家伙和韩晓芸都那样了,还来招惹自己,未免也太花心了?
而且还是偷偷进卧室,简直就是个无耻的小贼!
许久后,许清掀开被子,觉得很有必要给叶枫点儿脸色瞧瞧。
可当她换好衣服来到客厅,却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
“这家伙跑哪儿去了?不会是做贼心虚,开溜了吧?”
一连喊了几声,见都没有人回应,而且洗手间也没人影,许清嘀咕道:“有胆做,没胆面对,胆小鬼!”
可就在她话出口的瞬间,房门突然被推开了,叶枫提这个塑料袋子走了进来,疑惑的瞟了她一眼,道:“起来了?谁是胆小鬼啊?”
叶枫昨晚收拾完雷神回到公寓,溜进了许清的房间一趟,她发现这头母暴龙不仅脾气差,睡觉的睡姿也很差。
那双修长洁白的大腿把被子蹬到了一边,小娇臀露出一点儿圆润的弧线,虽然半遮半露,但比全露出来还有韵味,让叶枫大饱了一顿眼福。
不过想到母暴龙对自己的那点儿情愫,以及俩人之间的复杂关系,叶枫最后只得依依不舍的挪开了视线,拿被子给许清盖上后,悄悄的出门吹冷风冷静自己去了。
直等到朝阳初升,他估摸着许清被点的安眠穴应该已经自动解开了,这才顺路买了点儿早餐,折返了回来。
“你昨晚上干了什么?老实点儿,说清楚!”许清警惕的看着叶枫道。
叶枫当然是打死也不可能说,装模作样的疑惑道:“干了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昨晚说梦话,叽哩哇啦的说了一大堆,搞得我整晚都睡不着……”
看到叶枫认真的样子,许清不禁有些迟疑,心道:难道我真的误会这家伙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只是我做的梦,并不是真实的?
可是那开门的声音,还有门把手扭动的声音,都不像是假的啊……
“我一直睡不着,最后只好跑出去把雷神给拿下了,现在才回来,我出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就在这时,叶枫又担忧的看着许清询问道。
难道真的是自己睡品太差,一切都是做梦,吵到这个家伙了?
叶枫那言辞笃笃的态度,让许清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俏脸红红的,刚准备再问几句,但还没等开口,眼睛突然瞪大了:“你拿下了雷神?他人呢?”
说着话,许清向叶枫的背后望去,向看到雷神人在何处。
雷神是龙炎的八大战将之一,声名赫赫,不知道有多少组织和个人想逮到他,可始终不能如愿。
而且龙炎纪律严明,一旦被擒拿,就会用毒药自杀来保护秘密。
如果叶枫捉到了雷神,那这将是世界上第一个龙炎杀手被捕的纪录。
“那家伙被我打伤后逃掉了……”叶枫摇摇头,继续忽悠道:“不过你不用担心,那家伙被我伤得挺重的,估计短期内是不敢再出现在京城了。”
一听到雷神逃跑了,许清不由得有些失望。
但再想想这货不会在出现在京城辖区,又忍不住了松了口气。
他们这些做警察的,最害怕的就是辖区内有穷凶极恶的歹人。如今雷神被叶枫打伤后逃跑了,虽然让她有些失望,但也能省不少力气,可以让警局将警力投入到其他的案件上。
而且叶枫说过了,雷神是重伤而逃,就算逃到别处,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至于叶枫说谎的可能,她不是没想过,但很快就排除了这个念头。
一则是因为叶枫是不可能在大事上撒谎的,他说雷神不会再闹事,那雷神肯定不会再出现;二则是因为虽然她知道叶枫很强,但也没想到叶枫已到了空手接子弹的变态地步,觉得雷神还有从叶枫手底下逃跑的可能。
“趁这会儿还热乎,快吃早餐吧……”
就在这时,叶枫把手里的塑料袋抖了抖,然后找了碗和盘子,把买回来的豆腐脑和小笼包放在了里面,还细心的将筷子掰开,递给了许清。
“我去煎个荷包蛋……”
看着叶枫的动作,许清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一种淡淡的温馨感。
迟疑少许后,她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去厨房煎了两个荷包蛋。
叶枫昨天没猜错,许清的厨艺果然不是盖的,荷包蛋出锅的时候完完整整不说,而且还是溏心的,拿筷子一划,滚烫的蛋液淌开,怎一个香气扑鼻。
没想到,母暴龙还有贤妻良母的一面,以后娶了她的人,或许会有皮肉之苦,但口腹之欲却也能得到不小的满足,当然,母暴龙在床上那方面应该不差……
那两条大长腿,绝笔是腿玩年的架势啊……
要不,自己再忍忍,把她也收了得了……
叶枫心不在焉的吃着荷包蛋,眼睛贼溜溜的在许清腿上打转。
“你乱看什么?信不信老娘把你的眼睛抠出来?!”
许清很快发现了叶枫的异常,手里握着的筷子重重一拍,凶神恶煞道。
算了,还是让这母暴龙孤独终老吧……
叶枫心中轻叹一声,急忙低头扒拉着荷包蛋往嘴里塞。
“慢点儿吃……”看到他的样子,许清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叶枫心思刚变,觉得母暴龙关心人的时候还挺温柔的,她就又来了一句:“小心噎死你。”
叶枫翻了个白眼,一脸的无奈,女暴龙这种暴力的性格,还真是从不让人失望。
“今天咱们去哪儿?”
吃完早餐后,许清擦了擦嘴角,看着叶枫问道。
虽然昨天的时候她下定决心,昨天是最后放纵自己的一次,但想到昨天发生的一切,她忍不住想要再多享受一天。
而且她心中暗暗起誓,这一天,一定是最后一天!
“我不是说了,雷神重伤逃跑了吗?怎么还要咱俩一起?”叶枫不由得瞪大了眼。
昨天一天,许清就把他折腾的够呛了,再来一天,铁打的人都受不了。
“虽然他跑了,万一还有龙炎其他的杀手呢?案情第一,你先配合配合吧!”许清不爽的瞪着叶枫,接着道:“怎么了?难道让你陪本大警花一天,还委屈你了不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委屈?
岂止是委屈,简直就是折磨啊!
叶枫心中暗叹,但也清楚这些话要是说出来,女暴龙怕不是要进化成丧尸暴龙兽,到时候吃苦头的铁定还是他,只能陪着笑脸道:“不委屈,不委屈,我这不是担心你警务繁忙,让我这个闲人陪着,难免会耽误你除暴安良……”
“算你识相。”被叶枫拍了通马屁,许清这才满意的哼哼了两声,但很快,她又头痛无比的揉了揉脑袋,自顾自道:“去哪儿玩好呢?”
前一秒还是因为公务,下一秒就说去哪儿玩,这警察当得真够不务正业的。
叶枫腹诽了一句,但心中却越来越确定一件事情。
许清这头母暴龙,怕是有九成九的可能,是喜欢上他了。
“你们今天有英语课吗?”
突然间,许清捧着下巴,眼里满是期待的看着叶枫问道。
“没有……”叶枫摇了摇头。
中医专业的英语课程很少,一周只有一节,不是今天。
但紧接着,他心中突然咯噔一声,对许清道:“你不会是打算和我去学校上课吧?”
许清听到叶枫说没有英语课,悬着的心顿时放松下来,喜滋滋的点了点头道:“是啊,我有两年没过过校园生活了,还挺怀念的。”
我去,这女暴龙是要玩火啊!
叶枫目光变幻。
带着许清去学校不是不可以,但去上课,那就不是好事儿了。
江雨欣、蓝灵儿这俩小丫头可不是吃素的,看到他带着许清去上课,那还了得。
更不用说,江雨欣现如今刚刚被他弄成古武者,本身的天赋又是和怪物有一拼,万一和许清闹腾起来,在校园里面大打出手就不好看了。
至于蓝灵儿,这小丫头蔫坏蔫坏,动手倒不至于,但冲许清扔两条毒虫怕是铁定的。
而万一被韩晓芸撞到,按照她那个小心眼,怕是又得好一通解释。
“学校有什么好玩的,要不咱们去什么水世界公园,动物园转转吧……”
想到这里,叶枫急忙提出了几个其他地点,希望许清能改主意。
“你是不想我去学校,还是不敢让我去学校?”许清瞪着叶枫,使出了激将法。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怕什么……”叶枫耸耸肩,光棍一句后,接着道;“只是学校仰慕我的女生太多了,我怕带你过去,你会被人群殴。”
“她们动姑奶奶一根手指头试试,到时候我把她们全铐进警局!”
许清坚决的摇摇头,一拍桌子道:“今天你去也要去,不去也要去!不然的话,我把你当做证人弄进警局,找人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看守起来!”
女暴龙这种生物,是讲不通道理的……
叶枫叹了口气,无可奈何下,只得同意了许清的条件。
去学校的危险性虽然堪比玩火,但要是被当成证人二十四小时看护起来,那滋味怕是比死还难受。两害相权,当然是取其轻。
“这才像样,你先找人把门修了,我收拾一下。”
心愿满足,许清满意一笑,然后钻进了洗手间。
这女暴龙算是缠上自己了……
叶枫无奈摇头,然后找了个修门窗的电话拨过去。
没过一会儿,就来了个修门师父,帮忙把中间开了个大洞的门像补补丁一样,那电焊焊了块铁皮堵着。
“小伙子,这法子治标不治本,你们家这扇门得换个新的才行。不过我倒真是好奇,小两口吵架砸门的事情我见多了,可你们究竟是怎么把铁门弄个窟窿的?”
临走的时候,修门师傅一脸古怪的看着叶枫问道。
叶枫已经被人误会他和许清的关系误会的习以为常了,也没再解释,呵呵笑了笑后,摇了摇拳头,道:“就靠这个……”
“我不信……”修门师傅摇头连连,拳头砸碎铁门,这忽悠谁呢?
这货怎么八卦成这样?
叶枫一头黑线,然后黑着脸道:“师傅,我家隔壁有个李大爷,人家活了一百零四岁才去世,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修门师傅好奇的看着叶枫。
叶枫眼珠子一动,淡淡道:“因为他从来不管闲事。”
修门师傅听到这话,哪还能不知道叶枫是闲他烦,在下逐客令,只得干笑两声离开了。
他刚走,许清从卫生间出来了,看到门上一块黑乎乎的铁皮后,眉头皱起,嘟囔道:“丑死了……”
“不丑啊……挺漂亮的……”
叶枫疑惑的看着许清那张小脸,喃喃道。
刚才第一眼,他几乎差点儿没认出来眼前的人是许清。
他见惯了这头女暴龙不施粉黛,素面朝天的样子,如今画了妆后,眉如远黛,眼似秋水,面颊如雪,红唇如朱砂,再加上眉宇间的那一抹英气,简直是颠倒众生的妖精。
“怎么不丑?好好的门上多了这么一块,跟打了个补丁一样还不丑……”
许清不解的看着叶枫,但当发现叶枫没看门,而是盯着自己后,这才反应过来,叶枫说的是自己挺漂亮的,俏脸不禁有些微红。
但很快,她的眉头就又挑了起来。
“我的意思是以前也漂亮,只是化了妆更漂亮……”
叶枫一看到许清的样子,就知道她打算干什么,立刻说了一句。
果不其然,这句话出口,许清眉毛动了动,满意点点头后,道:“走吧,开车去你学校。”
呼,还好小爷足智多谋,不然的话,又得一番折腾……
叶枫松了口气,急忙陪着许清下楼,发动车子,朝同仁医大驶去。
我是不是不该来学校,万一被晓芸看到了怎么解释?
告诉她是因为案情的原因,自己不得已才和叶枫一块的,可我们俩是一起长大的,如果骗不过她怎么办?而且她知道自己不太喜欢化妆,可现在却化了妆……
离同仁医大越近,许清心里越是忐忑,有些后悔让叶枫带自己来学校了。
“到学校了,下车吧。”
就在许清胡思乱想时,车子开到了同仁医大门口,找个停车场停下车后,叶枫打开车门率先走了出来,然后向许清招呼道。
既来之,则安之,晓芸既然没课,不一定在学校的!
许清迟疑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准备下车。
可就在这时,校门口方位突然有个四岁左后的小女孩儿,跌跌撞撞的朝他们这边跑来。
“爸爸,彤彤总算找到你了……”
紧接着,还没等叶枫反应过来,那个小女孩儿一把抱紧了他的大腿,放声大哭起来。
爸爸?
叶枫不由一愣,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朋友,你认错人了吧?”
叶枫一头黑线。
“爸爸,你不要妈妈就算了,怎么能连彤彤都不认呢?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爸爸,求求你,不要抛弃彤彤,我好饿,都有好多天没吃饭了……”
可出乎叶枫的意料,小家伙抱着他的腿死活不肯撒手不说,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他腿上乱抹。
好多天没吃饭,小脸会这么红扑扑的,还胖墩墩的?
叶枫满脸无奈,很想把这个自称是他女儿的小家伙一脚踹开,可又不忍对小朋友下手。
与此同时,学校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也都聚集了过来,看向叶枫这个最近出尽了风头的天才学生眼中,充满了匪夷所思的震惊和鄙夷之色……
这家伙才十八岁而已,居然已经有个三四岁的女儿了。这也就是说,这货十四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把别人的肚子给搞大了,而且搞大之后还不负责任的还抛弃了这对母女!
抛妻弃女!
这哪他妈是什么神医……
简直是现代陈世美啊!
许清也一脸惊愕的看着叶枫,眼神中渐渐有怒意升腾!
他……他居然有女儿了?!
而且他还抛弃了给他生下女儿的人和亲生女儿……
但没有人注意到,此刻在校门口的保安室里,涂晴正躲在里面,眼中满是狡黠的坏笑。
我靠,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个女儿,还抛弃了老婆……喜当爹也不是这么当的吧……
叶枫一头雾水,低头看着彤彤,苦笑道:“小朋友,饭不能乱吃,话更不能乱说,谁是你爸爸,你说清楚好不好,我压根不认识你……”
“哇……”
但不成想,叶枫这话还没说话,小女孩突然松开了紧抱着他大腿的手,踉踉跄跄的朝后连连退了好几步后,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墩儿,痛得眼泪珠子翻滚而出,大哭道:“爸爸,你不想要彤彤也可以,但是你怎么能打我呢?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卧槽……这演技牛啊……
叶枫傻了眼,他的腿自始至终没动过一下,是这小朋友自己后退然后摔在地上的。
“抛妻弃女就算了,居然还对自己亲生女儿动手,这哪是陈世美,是禽兽啊!”
“说他是禽兽都侮辱了禽兽,我看是禽兽不如!”
“亏我以前还崇拜他,看来我真的是瞎了眼,居然喜欢这个人渣!”
彤彤的精湛演技,马上换来了无数同仁医大同学的热情回应,一个个愤怒的盯着叶枫,还有一个女生跑过去把彤彤从地上扶起来,摸摸她的头安慰了一下后,嫌弃的看着叶枫道:“小朋友,这种人渣不值得当你爸爸,跟姐姐走,姐姐给你买饭饭吃。”
“不许你说爸爸,爸爸不是人渣!一定是彤彤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好,爸爸才会不喜欢我。”彤彤揉了揉鼻子后,带着哭腔又跑到叶枫跟前,可怜巴巴道:“爸爸,求求你不要抛弃彤彤。我以后一定乖乖听你的话,帮你洗衣服做饭,只要你能让我在你身边,让我干什么都好。”
“人渣!败类!禽兽!”
“我真是瞎了眼啊,怎么会崇拜这样一个家伙!”
“居然让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帮他洗衣服做饭,他还有良心吗?”
彤彤的话,激起了公愤,所有同仁医大的学生都怒目看着叶枫。
“叶枫,这是怎么回事儿?”
许清也愤怒了,气冲冲的看着叶枫,怒声呵斥道。
她虽然知道叶枫花心,但也没想到这货花心就算了,居然还这么不负责任,抛妻弃女!
而且这就算了,他居然还这么苛待一个小女孩儿,一脚把她给踢飞了!
“这小丫头真不是我女儿,我从来都没见过她……”
叶枫一头黑线,他感觉得到,是有人在故意整他,可是谁,和他有这么大的仇?
而且还能找到一个演技如此之好的小丫头,也真是难为那人了!
“爸爸……”不等叶枫把话说完,彤彤又抱着他的腿嚎啕大哭起来。
叶枫无语至极,但也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只能低头看着小女孩道:“你既然说你是我女儿,那我问你,你妈妈是谁?”
“爸爸,你都已经不记得妈妈了吗?”
彤彤泪眼婆娑的看着叶枫,喃喃道:“难道你们在圆湖旁立下的约定,爸爸你都已经忘了吗?你们在圆湖旁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你们都忘了吗?!”
圆湖村!
许清瞪大了眼,脸上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黑气。
别人不知道叶枫从哪来的,可查过叶枫资料的她却再清楚不过了,这货就是圆湖村人!
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怎么可能知道叶枫的底细,而一个孩子又怎么可能说谎!
“叶枫,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人渣!”
盯着叶枫的脸仔细看了看后,许清扬起手,准备给叶枫一巴掌,但举起到半空,又放了下来,冷笑道:“我本来想抽你一巴掌,可现在我觉得抽你耳光都脏了我的手!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承担起你该有的责任,别让我看不起你!”
话说完,许清冷冷扔下一句,转身就走。
她觉得自己以前真的是瞎了眼,居然会喜欢这样的一个败类!
而且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要提醒一下韩晓芸,别让她也被这家伙给骗了!
“我靠……”
看着许清离开的背影,叶枫满头黑线。
别人都是天上掉馅饼,他是天上掉女儿,这锅背的也太坑了吧!
“老大,别说了,快把大侄女抱着离开吧,你这事儿做的真的有些不地道。”
就在这时,闻讯赶来的苏乐和季继晓凑到叶枫跟前,拉了拉他后,压低声道。
“她真不是我女儿……”
叶枫无奈摇头,但看着季继晓和苏乐那古怪的眼神,立刻明白,被这小丫头一闹,他现在是百口莫辩,估计说什么也没人相信他了。
这出闹剧既然是冲着自己来的,那主谋一定躲在周围看乐子。
目光向周围一扫后,叶枫眼底露出一抹坏笑,盯着抱着自己大腿的彤彤道:“你说你是我女儿对不对……”
“对……”
彤彤被叶枫的目光一扫,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迟疑着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
叶枫狡黠一笑,看着彤彤继续道:“你刚刚是不是说过,只要我肯认你是我女儿,不管你做什么都可以对吧。”
彤彤心里的不妙感越来越强,但想到涂晴之前交代她的话,还是迟疑着点了点头。
“那就行。”
叶枫点头一笑,伸手把彤彤从地上抱了起来,也痛哭流涕道:“乖女儿,不是爸爸不愿意要你,是爸爸真的养不起你啊!爸爸我只是个穷学生,照顾自己都难,怎么能养活得了你呢?这样好了,爸爸找个好人家把你卖了,这样你就能过上好日子,不愁没饭吃了!”
卖了我?!
彤彤闻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顿时瞪圆了。
“卖女儿!这家伙怎么这么渣啊!”
“世上怎么有这么狠心的人,居然连亲生女儿都卖!”
一时间,校门口更加沸腾了,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看向叶枫的目光充满了嫌弃。
抛妻弃女就算了,居然还要卖掉女儿,世上怎么有这么心狠的爹……
但季继晓和苏乐这些聪明的人,从叶枫的态度上,也渐渐的看出来,这一切应该是一场闹剧,是有人在故意整叶枫。
“爸爸……”
彤彤也懵了,惊惧难当的看着叶枫。
“女儿啊,爸爸都是为你好,你别怪我!”
叶枫痛苦的嘶吼一声,紧跟着,把彤彤紧抱在了怀里,然后凑到她的耳边压低声音狞笑道:“小丫头,小爷正愁没钱花,你自己凑上来给我当闺女,可别怪我心狠!我打算把你卖给那种喜欢虐待小孩的家庭,让你天天吃不饱饭不说,还要挨揍!”
剧本好像不是这么演的啊!
彤彤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眼底满是惊悚,完全被叶枫的话吓到了,连哭都忘记了。
不好,要坏事!
看到彤彤的状态不对劲,涂晴心里一凛,有种不妙的预感。
“乖女儿,走,爸爸带你找个新家庭去!他们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叶枫吓唬完彤彤,又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抱着彤彤准备往停车场走。
“你不是我爸爸,我不认识你……”
彤彤完全被吓到了,在叶枫怀里乱踢乱蹬,想挣扎出来。
“乖女儿,爸爸都是为你好,你千万别怪我!”
但不管她怎么挣扎,叶枫都紧紧的抱着她,死活不撒手,然后压低声音道:“小丫头,你把事情说清楚,告诉我是谁指使你干的,我就放了你。”
不好!
彤彤快要露馅了!
与此同时,涂晴看到叶枫凑在彤彤耳边嘀咕了几句后,彤彤脸上露出些犹豫,顿时知道事情不对,慌忙从保安室走出来,指着叶枫大声道:“叶枫,你给我站住!买卖人口是重罪,你是想坐牢吗?”
原来是她!
一看到涂晴,叶枫心里顿时变得和明镜一样了。
仔细想想的话,偌大个同仁医大,除了涂晴之外,没人和他有这么的大仇!
而且不久之前,他还刚摆了涂晴一道,给她扣了个变态的大帽子。
“爸爸,不许你卖我!不然我去找警察叔叔!”
听到涂晴的话,彤彤眼珠子一转,也大声道。
呼……
看到彤彤反应这么快,涂晴顿时松了口气,暗暗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好,我不卖她,我带她回家总行吧!”
叶枫淡淡一笑,抱着彤彤继续往停车场走,一边走,一边继续压低声音对彤彤威胁道:
“小丫头,别以为这样我就收拾不了你了!我不卖你,但我可以把你养着,一天只给你一顿饭,还是那种吃着像刀子划嗓子眼的窝窝头,而且一天打你三顿!警察管拐卖孩子,可是这种家务事,他们是不管的!你就等着吧,你的好日子快开始了……”
彤彤一张小脸都被叶枫吓白了。
既然晴晴阿姨把这家伙说得那么坏,他或许真的能干出这种事儿。
“叶枫,你给我站住!今天你不给这个小丫头个说法,休想走一步!”
涂晴眉头一皱,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了叶枫怒声道。
“我的家事,需要你来管?爸爸打女儿,天经地义,要你这个猪脑子管?”
叶枫甩手挣脱涂晴的手,没好气道。
许清眼睛一瞪,厉声道:“你敢骂我!”
“我骂你怎么了?我的家事,需要你来管吗?”叶枫不屑的看了涂晴一样,心道跟小爷斗,你还嫩着呢,然后拍拍彤彤的屁股,道:“乖女儿,跟爸爸回家,爸爸教你做人的道理!”
“哇!”
彤彤被叶枫彻底吓到了,失声痛哭起来,眼泪珠子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完了!完了!
如果再不拉住叶枫,彤彤肯定要露馅儿了!
涂晴心里一凛,她感觉得到,彤彤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叶枫攻破了。
“现在别急着哭,你要哭的日子还在后面呢!爸爸我最喜欢揍人了!”
叶枫嘿然一笑,拳头捏地嘎嘣嘎嘣响。
“晴晴阿姨,救我!”
彤彤小脸苍白,一边拼命的挣扎,一边回头对涂晴大声呼喊求救。
这个小丫头居然认识涂老师!
这一嗓子喊出来,那些对叶枫本有些义愤填膺的学生们不由得心中一动。
“彤彤乖,有阿姨在,你爸爸不敢把你怎么样的!”涂晴心中暗道不妙,眼珠子一转,一边开口稳住彤彤,一边对叶枫道:“叶枫,你是我的学生,所以我有权管你的事情。这个小丫头今天找我来哭诉,说出了你的无耻行径,我觉得你没资格照顾她,我要剥夺你的权力!”
“她是我女儿,我怎么管,需要你这个外人来教吗?”
叶枫狰狞一笑,用力挣脱涂晴的手,抱着彤彤大步朝停车场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压低声音对彤彤道:“小丫头,你应该不想天天挨揍吧!想让我把你扔下来也可以,但你得帮我个忙,冲涂晴喊声妈!”
说着话,叶枫的手微微用力,向旁边的一棵树一抓,揪下来了一块树皮。
那可怕的样子,看得彤彤小脸失去了血色。
“妈妈,救我;妈妈,快救我!”
不假思索,她立刻回头,冲着涂晴大声呼救。
妈妈?
涂晴涂老师居然是这个小丫头的妈妈?!
而这个小丫头喊叶枫爸爸……
那岂不是说,这个小丫头,其实是叶枫和涂老师的爱情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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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彤被这个死家伙吓到了!
涂晴闻声,心中暗道一声不妙,隐隐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别乱叫,我不是你妈妈!彤彤乖,有阿姨在,这个家伙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涂晴强自镇定,向彤彤飞快的递着眼色,希望她能够也镇定下来,不要乱喊。
咔嚓!咔嚓!
就在这时,叶枫冲彤彤嘿嘿怪笑一声,手微微用力,把树皮全搓成了碎屑。
“啊!”
彤彤见状,一声刺耳的尖叫,挣扎着从叶枫怀里冲了下来,迎头扑进涂晴的怀里,泪雨滂沱道:“妈妈,救我,救救我!”
她这会儿喊的妈妈,倒不是假的,而是小朋友受惊后的本能反应。
我去,看来涂老师还真是这小丫头的妈妈啊!
没想到涂老师年纪轻轻,居然已经是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儿的妈妈了。
一时间,校门口学生看向涂晴的目光都变得诡异起来。
不管是他们中的哪一个,都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生这么戏剧性的变化。
原来小女孩儿的妈妈,竟然不是别人,而是学校大名鼎鼎的涂晴涂老师。
也难怪从开学开始,涂老师一直在找机会收拾叶枫,原来是爱极生恨啊!
“老大,厉害啊!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季继晓也一脸崇拜的看着叶枫,拿胳膊肘碰了碰他后,挤眉弄眼道。
还没入学的时候,就把学校的老师给上了,还生下了孩子,老大真是深藏不露啊!
“小丫头,我是不是你爸爸?是谁让你来乱喊的?”
叶枫白了季继晓一眼,然后冲正在嚎啕大哭的彤彤凶巴巴问道。
“你不是我爸爸,我不认识你……”彤彤激灵灵打了个冷颤,然后抱着涂晴的大腿道:“是涂晴阿姨,不,是妈妈想让我叫你爸爸的。”
哗!
这话一出口,校门口顿时乱作一团。
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看不出来,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这个小丫头根本不是叶枫的女儿,倒疑似是涂晴的闺女。
至于涂老师为什么要让这个小丫头冲叶枫叫爸爸,答案也很好解释。
根据学校里的传言,涂老师似乎一直在苦苦追求叶枫,希望两个人能在一起,甚至还在三强争霸赛的时候,大声的向叶枫倾诉出了崇拜的心情。
而且按照教工宿舍楼那边传来的靠谱消息,涂老师还像个变态一样,闻叶枫身上的味道。
这一切种种,都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涂老师希望叶枫成为她女儿的爸爸。
或者说,是希望叶枫能够和她走到一起。
为了得到叶枫的爱,涂老师真是煞费苦心啊!
不少人都目光诡异的看着涂晴,嘴里和吃面条一样啧啧不已。
“涂老师,我最后再和你说一次,我和你是不可能的!而且你拿小孩子演戏卖惨,真的很可耻!”
与此同时,叶枫义正言辞的看着涂晴,大声道。
“你……”
涂晴张了张嘴,想要驳斥叶枫的说法。
“涂老师,我知道你很喜欢我,可是缘分是不能勉强的,你不要再说了!”
叶枫叹息着摇摇头,然后痛苦的看了涂晴一眼,飞快的溜进了校园里。
“涂老师,感情这种事情,不是靠诡计就能获得的,强扭的瓜不甜……”
“涂老师,叶枫不愿意和你在一起,我愿意!我不介意你有一个女儿,我可以帮你照顾这个小丫头,一定让你们母女快乐幸福……”
叶枫刚一离去,不少学生围过去安慰起了涂晴,甚至还有勇猛无畏的男生,主动请缨,想要做涂晴的接盘侠。
“啊……”
涂晴仰头一声惨嚎,眼中满是痛苦的绝望。
她知道,不管自己现在怎么解释,都洗不清这盆脏水了。
就算彤彤这个小丫头,只是她从闺蜜那里借来帮忙演戏的小演员,可现在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这种说辞,会认为她是在胡编乱造。
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是她现在处境的真实写照。
为什么我会碰到一个这样的臭无赖,臭变态……
涂晴欲哭无泪,嘴张了张,紧抱着怀里的彤彤,放声痛哭起来。
那痛哭啜泣的样子,被好事者拍了下来,上传到了学校的贴吧里面……
没过多久,一则劲爆的消息配合着她的这张图片,传遍了同仁医大:涂老师携女告白叶枫不成,惨遭拒绝,情绪失控,百人面前痛哭失声。
……
远离人群后,叶枫马上摸出手机,给许清打了个电话,想要解释一番。
电话拨过去,马上就接通了,但还没等叶枫开口,许清恶狠狠的一句‘死渣男,老娘瞎了眼才会喜欢你,给我滚远点’,然后不给叶枫辩解机会的挂断了电话。
涂晴往自己头上扣得这盆脏水,算是没机会在许清面前解释清楚了……
叶枫无奈摇头苦笑,但很快,突然觉得许清刚刚的话有些不对劲。
那个母暴龙在‘死渣男’后面,似乎还加了一句‘老娘瞎了眼才会喜欢你’。
这句话,虽然是咒骂,但是不是也可以视为是许清对自己的另类表白?
如果自己不再解释的话,许清那边应该会对自己死了心,就没了麻烦。
可想想如果让别人去降服那头母暴龙,叶枫心里又有些不爽和不甘……
叮铃铃……
就在叶枫脑袋里乱糟糟时,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他还以为是许清回的电话,不假思索的按下了接听键:“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哪样?”但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江伊雪笑嘻嘻的声音。
“没啥,刚刚遇上点儿麻烦,要和人解释。”叶枫尴尬一笑,急忙岔开话题,道:“你突然打电话干嘛,是有什么事情吗?”
“死家伙,你是腰痒痒了吧,还敢招惹女人,信不信我让你腰上没一块好肉!”
江伊雪狠狠的咒骂了叶枫一句,然后道:“你赶快收拾一下东西,我刚刚接到消息,在玉都那边有个很盛大的赌玉大会,会有很多人参加,咱们去凑凑热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玉都盛产美玉,而玉并非是开采出来就是无暇美玉,而是被一层石皮包裹着的原石。
在没有经过打磨之前,哪怕是用X光照射,也休想看出来石头里藏着的究竟是什么。
所以从古至今,在玉都一直有赌玉的风俗。
如今时值冬日,玉都进入了严寒期,暴雪肆虐,人们无法进山和戈壁滩寻找玉石。为了让玉都的玉石生意不至于冷清,所以各大矿山的主人,以及各地的一些豪富,将早期收集的大量原石送入市场,举行赌玉大会。
“好,我现在过去找你……”听完江伊雪的介绍后,叶枫点点头,但话刚说完,迟疑道:“算了,我们还是在火车站见。我先去见一下雨欣,和她说一声。”
他记得江伊雪恐高,坐飞机出行这种事情,必定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好,我在火车站等你。”
等到江伊雪挂断电话后,叶枫先给姜胖子打了个电话,说了声要坐火车提前前往玉都,让他带上小骑士一块去火车站。
和姜胖子交代完,叶枫拨通了江雨欣的电话,约她出来见了个面。
小丫头哪舍得刚和叶枫见面就又分别,忍不住哭了一鼻子,惹得叶枫心疼不已,抱在怀里好生怜惜了一番,才算了事。
偏偏蓝灵儿这丫头也来折腾,抱着叶枫的胳膊,一口一个‘我舍不得乖乖老公’的乱蹭。
要不是江雨欣凶悍劲儿上来,拉着蓝灵儿要她说清楚谁是老公,叶枫怕是难以脱身。
离开之前,叶枫将驭兽令和控制令牌的方法交给了江雨欣,且和吞金兽达成交易,只要它替江雨欣出手一次,回来就给它三根金条。
秦铭和薛浩死后,虽然地灵宗还没动静,但按照叶枫的估计,不是他们没打算对自己动手,而是应该还没想到居然有人敢杀他们的人,只以为秦铭因故未回山门。
他离开京城这段时间,若是地灵宗的人来寻仇,江雨欣他们没个护身的东西不行。
吞金兽皮粗肉糙,绝对是干打手保镖的一流好手。
告别这俩小丫头后,叶枫又给韩晓芸和苏小芹打了个电话,说了下自己去玉都的事情。
这俩人虽然舍不得叶枫,但都是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要他到了玉都小心一些。
事情办完,叶枫开着车去了白妩隔壁的四合院。
药田里药草的长势很旺,而且四合院里也打扫的纤尘不染,显然白妩平时没少来这里照料这些药草。
看来白姐的心结已经快打开了,只要有合适的机会,或许能再往下走一步!
闻着空气中的淡淡芬芳,叶枫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然后将从白山得到的冰心草种植进了药田中那株碧叶萝的旁边。
冰心草刚被种进药田没多久,碧叶萝的枝叶无风自摇,然后那盛放着三朵鲜花的花柱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长出了一个小小的蓓蕾。
毫无疑问,只要再过一些时间,这颗蓓蕾便会盛放,成为第四朵花。
“白姐,我去玉都一趟,替我照顾好药田。勿念。”
叶枫犹豫一下后,想到刚刚苏小芹说她下午没课的事情后,便觉得柳依依如今应该是在超市里,所以绝了去见白妩的心思,提笔在药田旁留了张字条。
一切收拾妥当,叶枫便驱车直奔机场。
把车子往停车场一扔,叶枫便直奔机场。
当他赶到时,江伊雪抱着小白,正和李叔在火车站大门口等着。
“好了,叶枫来了,李叔你回去吧,这几天就当是给你放个大假。”
冲叶枫招了招手,等他过来后,江伊雪对李叔笑道。
“姑爷,我走了,小姐就麻烦你照顾了。”
李叔早就知道了叶枫和江伊雪的关系,向叶枫点头一笑后,便转身离开了。
但转身时,他脸上却满是唏嘘之色。
当初去火车站接叶枫的时候,他何曾想到过,当时那个看起来其貌不扬,一丁点世面没见过的小家伙,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享誉华夏的神医不说,还成了小姐的男人。
命运的际遇,果然是奥妙不可言。
“死家伙,老实交代,什么叫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会以为我会那么好忽悠,被你随口几句,就忽悠的忘了这件事情吧?坦白从宽,狡辩的话,腰眼软肉捏成筛子……”
李叔刚走,江伊雪便没了美艳高冷女总裁的架子,龙虾钳子悄悄捏住了叶枫的腰眼软肉,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威胁道。
“别提了,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倒霉……”
叶枫连忙拱手,将江伊雪的龙虾钳子推开,佯做郁闷道:“我今天刚到校门口,就被一个四岁的小丫头抱着腿喊爸爸,还说我抛弃了她和她妈妈……”
“啊,你居然是这样的禽兽败类!”
江伊雪冲着叶枫的肩膀来了一通粉拳。
叶枫被气得无语了,江伊雪不帮自己说话就算了,居然还揍自己。
“天地灵心,那时候我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怎么生出来那么大个小丫头……”
叶枫无奈一句,然后接着道:“然后这事儿被别人看到了,就骂了我一通,我给人打电话解释,可惜她骂了几句,便把电话挂了。谁知道你恰好把电话打来了,我还以为是她。”
“骂你是你活该!”
夺走叶枫第一次的江伊雪,焉能不知道当初在起跑线就跌倒的家伙,自然是不可能有女儿的,但她还是白了叶枫一眼,然后哼哼道:“老实交代,骂你的人是谁?”
靠,女人的注意力怎么这么奇怪,感兴趣的不是自己被骂,而是谁打了电话……
叶枫觉得自己就算是神医,也着实摸不清楚女人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叶枫……叶枫……”
就在他思考该怎么回答江伊雪这个问题时,姜胖子拎着个大行李箱,牵着小骑士气喘吁吁的冲了过来,跑到叶枫面前站定后,苦笑道:“老弟,你说你也不缺钱啊,怎么不坐飞机,要来受坐火车这种洋罪呢?”
从京城到玉都,飞机只要一个半小时,火车得差不多一天一夜的时间。
他着实是有些想不通,叶枫怎么着会舍快求慢,就算省钱,也不是这么个省法吧。
“我不是不想坐飞机,但可惜这位恐高,只能坐火车了……”
叶枫叹口气,同情的看了江伊雪一眼,然后道:“介绍一下,这位是……”
还不等叶枫话说完,江伊雪冲姜胖子伸出了纤纤玉手,脸上笑容如烂漫春花般道:“你好,我是天远集团的总裁江伊雪。”
我去,这女人是练过变脸吧,表情和气质的变化怎么这么快,前后判若两人!
叶枫瞪大眼看着江伊雪,难以相信,眼前这个自信满满、气质高雅的江伊雪,就是刚才捏着他腰眼软肉,严刑逼供的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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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胖子把手往腿上胡乱的擦了擦,咧着嘴准备和江伊雪握手。
看着这死胖子眼冒绿光的样子,叶枫哪能让他揩油,啪嗒一声将姜胖子的手拍落后,挑着眉毛道:“朋友见面,打个招呼就行了,哪用握手这么正式!”
姜胖子嘿嘿干笑两声,然后冲叶枫一竖大拇指:“老弟,哥哥服了你了,有福气!”
虽然知道叶枫这货花心的很,身边女人很多,可他也没想到居然一个比一个极品,不仅是长相,气质也是各不相同。
“麻烦你陪我们坐火车,不好意思。”
江伊雪虽然对叶枫不让别人碰自己这事儿挺开心的,但还是白了叶枫一眼,然后对姜胖子不好意思的笑道。
“江总你这是哪里的话,美女有要求,别说只是坐火车,就算是步行去玉都,我姜胖子也舍命相陪!”姜胖子嘿嘿干笑。
叶枫无语摇头,这死胖子真是见了美女就挪不动道,迟早在女人身上吃大亏。
“还是姜老板你温柔,比某人强多了。”
江伊雪笑着冲姜胖子眨眨眼,然后道:“等以后有机会,我把我的小姐妹介绍几个给你认识!”
“好嘞!”
姜胖子一听这话,眼睛里的绿光冒的更厉害了,手朝胸口咚咚拍了几把后,斩钉截铁道:“以后江总你要是有什么差遣,尽管说,上刀山下火海,我姜胖子绝没二话!”
说着话,姜胖子更是主动帮江伊雪提起行李,往火车站里走去。
看来拉这死胖子过来还真是拉对了,得了个免费苦力……
叶枫看着姜胖子连吃奶劲儿都用上了样子,满意点点头,胳膊朝江伊雪一伸,笑眯眯道:“太后老佛爷,咱们准备起驾吧?”
“小枫子,咱们走!”
江伊雪把手往叶枫胳膊肘一挽,拿腔捏调的便向火车站里走去。
虽然不是年下,但火车站里还是熙熙攘攘。
江伊雪站在人群中,如鹤立鸡群一般,不少男性牲口都在偷眼打量着她,然后对陪在她身边的叶枫投去了嫉妒的目光,一幅恨不能把叶枫换成他们的样子。
“怎么样,我给你长脸吧?”
趁着姜胖子去拿票和给小白、小骑士办托运的机会,江伊雪凑在叶枫耳边,有些得意的娇笑道。
“马马虎虎吧……”叶枫一幅大爷样的随意点点头。
“死家伙……”江伊雪最见不得他这贱兮兮的样子,龙虾钳子马上又捏住了他腰间的软肉,咬牙逼问道:“我不给你长脸,那个被你这个渣男气跑的女人是不是让你更长脸?”
她怎么知道被气跑的人是女人?!
叶枫疑惑的瞪大了眼,不明白江伊雪怎么会有这么敏锐的观察力。
“被我说中了,果然是女人,老实交代,究竟是谁!”
一看到叶枫的样子,江伊雪一幅奸计得逞的样子,再度喝问道。
“票拿回来了!”
就在这时,姜胖子捏着票跑了回来,一脸兴高采烈的样子。
一看到他靠近,江伊雪急忙松开手,紧抱着叶枫的胳膊,一幅腻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看着俩人的样子,姜胖子啧啧感慨,一幅艳羡的样子。
等了十来分钟后,火车进站,三人便提着行李上了火车。
江伊雪订的是软卧车厢,一个包厢里只有四个人,舒适度比卧铺强上天了。
进入车厢后,姜胖子很自觉的把一侧的上下铺留给了江伊雪和叶枫,自己抱着行李去了对面的上铺。
听着这货爬上爬下时,铁架子发出的嘎吱声,叶枫很是为等等要睡在他下铺的人揪心。
万一睡到半夜,这货一个翻身把床铺压塌了,睡他下面的人怕不是连肠子都要挤出来。
就在这时候,一名夹着个皮包,风尘仆仆的中年人拉开门,快步走进了车厢。
向包厢里扫了眼后,他面无表情的把包往枕头下面一塞,倒头便呼呼大睡。
姜胖子向下铺看了看,冲叶枫比了个佩服的手势后,便向窗外望去。
江伊雪也不好意思打扰别人睡觉,便坐在下铺,靠在叶枫肩上看外面的风景。
随着汽笛声响起,火车缓缓的向京城外驶去,飞驰的列车,很快驶出京城,来到了郊外的平原地带。
而今京城已是入冬,京郊比城内更冷,刚进入郊区没多久,天空便开始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只是一会儿工夫,眼前开阔的大地就变成了白茫茫一片。
“好大的雪,这会儿京城应该也下了吧……这是京城今年的第一场雪,可惜了……”
女孩儿们普遍比较喜欢雪,看到窗外飘扬的雪花后,江伊雪回头看了叶枫一眼,惋惜道。
如果京城也下雪的话,她就可以和叶枫打打雪仗,使坏把冻凉的手塞进这家伙的脖子里。但可惜,现在人在火车上,却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这雪算什么,我听人说,玉都那边的雪更大,一片雪花有拳头那么大。”
姜胖子没察觉出来江伊雪话里的异样,笑呵呵道。
“拳头大的雪花,怎么可能……”江伊雪不相信的摇了摇头,觉得姜胖子的话太夸张了。
“有可能的。”叶枫闻言,笑道:“我之前在白山的时候,就见过那么拳头那么大的雪花。只是一会儿工夫,整片山都成白色的雪乡了。玉都那里的雪,只怕比白山更大。”
江伊雪惊讶的张大了嘴,有些难以置信,但又有些憧憬。
等到天空飘起大雪,她和叶枫并肩走在雪中,是不是会走到白头……
“江总,之前我和叶枫商量过,但这家伙没同意。我真的建议你们到玉都后,去参加一下那个斗犬大赛,借机拜拜玉王爷的码头,到时候做事情会顺利很多。不管怎么说,玉王爷可都是玉都的一尊大佛,有他帮忙,你们买玉矿的事情会顺利很多。”
姜胖子显然还是贼心不死,撺掇不动叶枫,又开始撺掇起了江伊雪。
让小白去斗犬,借机接近玉王爷,商量玉矿的事情!
江伊雪眉头微微皱了皱,看了看叶枫后,同样摇了摇头。
她也不希望小白去和别的狗在那打打杀杀,而且既然叶枫不同意,别说她本来就不心动,就算是心动也不会同意。
“玉王爷……”
话音刚落,那上车后一直在呼呼大睡的中年人,却是突然冷笑一声,继而道:“我劝你们一句,到了玉都,拜什么佛都行,就是千万别找玉王爷。他现在惹了大麻烦,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命都是两说,哪还有心思管别人的事。”
什么,玉王爷出事了!
叶枫和姜胖子闻言,相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浓浓的惊色和狐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按照姜胖子之前所说,玉王爷在玉都声名赫赫,且盘亘已久。
这么多年下来,他必定是手眼通天,手底下的势力也是盘根错节,黑白两道通吃。
可就是这样的人物,听中年人的意思,现在似乎连命都不见得能保住,这该是遇到了多大的麻烦。
“老哥,一听你就是玉都那边的熟人,兄弟多问一句,玉王爷是惹了什么麻烦?”
姜胖子嘿嘿一笑后,从床上探出头,对中年人笑问道。
“该提醒你们的我已经提醒过了,你们愿不愿意听是你们自己的事!”
中年人这时候却卖起了关子,淡淡一句后,一言不发,又开始蒙着头呼呼大睡。
姜胖子见碰了个软钉子,只能向叶枫无奈一笑。
牛不喝水尚且不能强按头,更何况是一个大活人不愿意说他知道的事情。
不过看这个中年人的样子,可以确定的是,他应该不是在说谎,玉王爷怕是真出事了。
“早知道就不来这一趟了,浪费时间,白带着小骑士受了顿洋罪……”
姜胖子叹了口气,有些郁闷道。
他本来是想借着斗犬大赛,把小骑士‘狗王’的名头再打响一些,顺便赢些奖金。
可现在倒好,刚出京城,却听闻了玉王爷出事的消息。
玉王爷倒了霉,谁吃饱了撑的会去继续举办斗犬大赛。
想着想着,他连下个站下车回京城的心思都有了。
“斗犬虽然斗不成了,但是那边还有赌玉大会,你去凑凑热闹,到时候运气好,弄到两块美玉,也算不虚此行了。”
叶枫见状,笑嘻嘻的向姜胖子安慰道。
“是啊,斗犬不成,咱还有赌玉呢!到时候胖爷大展身手,弄两块羊脂美玉回去乐呵乐呵!”一听到叶枫的话,姜胖子顿时来了精神,摩拳擦掌道。
“呵呵……”
他话音刚落,那个中年人就不屑的冷笑两声。
“哥们,你不和我们说就算了,哥们说两句话,没碍着你吧,你这笑是个什么意思?”
姜胖子有些不乐意了,拍着床板对中年人问道。
“我笑你不自量力!”
中年人倒是干脆,连虚与委蛇都没有,干脆利落的说出了自己心底的话。
这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会败人兴致?
叶枫也瞪大了眼,疑惑的看着中年人。
如果不是对方和他们素昧平生的话,他真有些怀疑这货是在和他们故意作对。
“赌玉不是吃饭睡觉,岂是你想赌涨就能赌涨的。玉都赌玉的人我见的多了,一刀天堂,暴涨切出羊脂美玉的我没见过;一刀地狱,倾家荡产的人我见的多了!”
中年人不屑的冷冷一笑,继续道:“我和你们这种菜鸟费什么话,玉都水深,别以为你们是京城的就不会被淹死!”
话说完,他把被子一拉,把头蒙了起来,再不说一句话。
姜胖子被气得着急上火,可不管他如何撩拨,中年人都像聋了一样,对他的话不闻不问,装聋作哑,搞得他满心火气却无处发泄。
看着姜胖子气得到处转圈的样子,叶枫和江伊雪摇头苦笑不已。
这货是个大大咧咧的急性子,可中年人却是个绵里藏针的慢性子,这俩人碰到一块,姜胖子不着急上火才真是怪了。
不一会儿,天色慢慢暗了下来,乘务员们推着餐车经过了车厢。
姜胖子抬手要了三份盒饭,然后端着盘子吃了起来。而且这货一边吃,还一边故意冲着中年人的铺位吧唧嘴,故意馋中年人。
“哼哼,寝不语食不言都不懂,几辈子没吃过饭了……”
中年人闻声,掀开被子看着姜胖子冷笑一声,抓起背包,摸出一堆风干牛肉,又拿出一瓶老白干,小酒配肉,吃得比姜胖子更加有滋有味。
闻着扑鼻的肉香和酒香,再看看手里那没啥油水的饭菜,姜胖子气得都快翻白眼了。
这货真是会享受啊!
这种冬雪的夜晚,就是喝两口小酒,吃两块牛肉才舒坦!
叶枫也有些艳羡的看着中年人,心念一动,从储物戒指摸出了之前收起来的一瓶猴儿酒,找了个纸杯给姜胖子倒了小半杯后,笑道:“尝尝我这个酒……”
猴儿酒味道浓郁,刚倒出来,包厢里满是浓郁的果香。
那浓烈的香味,引诱的中年人都忍不住开始抽动起鼻子。
“叶老弟,你也太抠门了吧,就给这么点儿,给我塞牙缝都不够……”
端着猴儿酒一看,姜胖子鄙视一句,示意叶枫叶枫再加一点。
“我这是酒中精华,别看就这么点儿,慢着点喝,小口小口的抿,撑坏了别怪我。”
叶枫摆了摆手,言辞拒绝。
不是他小气,而是猴儿酒特殊,不仅是酒,更是大补之物。
姜胖子体格虽然不错,但也只是个普通人,少喝点对身体有好处;喝多了,药性散发开来,就会补过头,对这家伙百害而无一利。
“小气就是小气,说那么多干嘛,这果酒能有多大劲儿……”
姜胖子嫌弃的看了叶枫一眼,然后端起杯子,准备一饮而尽。
但酒刚沾到唇角,他的眼睛一亮,原本准备鲸吞的样子,变成了小口啜饮。
而且每一口下肚,这货还要仰头发出一声悠长而又满足的叹息。
不仅如此,当半杯酒下肚后,姜胖子虽然没醉,但脸却红扑扑的,而且顺着额头冒汗,甚至还觉得此刻全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劲。
“老弟,你这是猴儿酒吧!”
看着姜胖子的样子,闻着猴儿酒扑鼻的果香,中年人渐渐觉得嘴里香喷喷的牛肉干和老白干都变得没滋没味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转头看着叶枫干笑道。
“老哥够懂行的啊!”
叶枫闻言不禁一愣,讶异的看着中年人,他着实没想到这货居然还知道猴儿酒。
“呵呵,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平时就喜欢喝个酒。有次在滇西,有幸被山里的朋友请我喝过一次猴儿酒,闻起来差不多就是这个味道。不过你这酒,比我那次喝的还香。”
中年人眼馋的看着叶枫手里的酒葫芦,干笑道。
“我这酒是从白山一只猴子手里骗过来的,味道是不错。”叶枫笑眯眯的给自己和江伊雪满了一杯,一边喝,一边对中年人笑道。
开玩笑,他这酒是白猿仙拿各种野果和成型的六品叶参王泡出来的,怎么可能是那种普通猴子酿的酒所能比的。
“老弟,我肚子里的酒虫早被勾起来了,你别馋我了。”
看着叶枫一边喝着酒,一边笑呵呵的看着他,中年人一拍大腿,道:“只要你肯给我半杯喝,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陆大有要是有一句藏着掖着,脑袋揪下来给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哥你早这么爽快,老弟我何至于玩这么一出!”
叶枫哈哈一笑,倒了半杯猴儿酒递给了陆大有。
“好酒!这酒里泡的有山参、灵芝,还有我闻不出来的东西,不过一定很珍贵!”
陆大有的鼻子极灵,接过酒后没喝,而是先嗅了一口,说出猴儿酒里面的配料后,这才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液入喉,他眼睛顿时一亮,含着一点点咽进喉咙后,赞叹道:“好酒,这是我这辈子喝过的最好的酒!一辈子能喝一次这样的酒,就算立刻死也足了!”
姜胖子伸手摸了摸额头,鄙视的看着陆大有。
这货没话的时候就是个闷葫芦,一喝酒,却是变成了个话痨。
不过这种爱酒如命的家伙,虽然刚刚的表现可气,但应该也不是坏人。
“香腴清醇,甘芳曼妙!绝品!我此生不虚了!”
一点点将半杯猴儿酒吞入腹中后,陆大有摇头晃脑,一幅微醺的样子怡然道。
“酒也喝了,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叶枫冲这个爱酒如命的家伙笑笑,然后沉声道:“你刚刚说玉王爷遇到了大麻烦,敢问究竟是什么事情,才让这位在玉都叱咤风云的大人物连能不能保住命都是未知数?”
“玉王爷人生的前二十年受尽了人间凄苦,中间三十年享受尽了人间富贵,虽然这人生已经算是大落大起,但这一次,他能不能保住命,真的是个未知数。”陆大有感慨一笑,然后道:“根据玉都的传闻,是有人盯上了玉王爷手里的产业,想让他交出来。”
叶枫皱了皱眉,觉得陆大有的话有些危言耸听。
玉王爷家大业大,被人盯上自然是情理中事。但他不觉得玉王爷富贵的那三十年里,就没遇到过类似的事情,这种人物,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家业拱手让人。
“这次盯上玉王爷的,可不是等闲人,据说是一个神秘的家族。只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让玉王爷手里的十三处玉矿尽数停工,而且每口玉矿都闹出了人命官司。虽然玉王爷想方设法,想摆平这件事情,可找到的人却没一个能帮得了他。”
陆大有嘿然一笑,缓缓道。
十三处玉矿尽数停工,还都出了人命官司!
而且还没人能帮得上他的忙!
叶枫闻言一凛,这么说的话,玉王爷惹得麻烦还真是够大的。
不过陆大有所说的‘家族’两个字,倒是让叶枫心中微动。
寻常家族,自然没有那么大的力量让玉王爷束手无策,极有可能是古武家族,而且还是比较厉害的古武世家,只有那些人,才有这么强的实力。
不过这让叶枫觉得倒是抓住了一个机会。
既然玉王爷碍于那些家族的力量,无法让玉矿复工,他自然会想办法把玉矿卖出去。
只要操作的好,搞不好他和江伊雪可以捡个便宜。
“老弟,我劝你还是别想捡便宜的事情了。”陆大有的眼光很老辣,一眼就看出了叶枫的想法,笑着规劝道:“玉都也不是没人动过和老弟你一样的心思,但还没等和玉王爷商量买矿的事情,家里就突然出了乱子,自此之后连提都不敢再提这档子事了。”
“别人不行,我未必不行。”叶枫信心满满的一笑。
“老弟你能拿出这么珍贵的猴儿酒,自然不是平常人。”陆大有摇摇头,然后道:“不过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老弟你就算是京城的龙,到了玉都还是小心些好。”
“俗话确实说过强龙不压地头蛇,但也说过不是猛龙不过江。”叶枫随意笑道。
玉矿的事情关系重大,如果玉王爷手里的玉矿符合他和江伊雪的要求,那和那个劳什子家族斗一斗又何妨。
“老弟,你这是何苦……”见叶枫不听劝告,陆大有皱皱眉还想再规劝两句。
“好了,玉王爷的事情暂时不提,等到了玉都看看情况再说。不过老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事不可为的话,我也不会强行做的。”
叶枫笑着摆摆手,打断了陆大有的话后,接着问道:“刚刚姜胖子和我说等到了玉都后,要玩玩赌玉,大展身手弄两块羊脂美玉回去的时候,你笑得那么鄙视是个什么意思?”
“老弟,这件事情就算是你不提,我也要劝劝你!”
提到‘赌玉’,陆大有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凝重了许多,沉声道:“我看老弟你的样子,不像是接触过这一行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一行的水有多深;也根本不知道想赌玉赌涨,是一件多难的事情。怀揣一夜暴富梦的人多了,可这么多年,真赢了的,也就玉王爷一个!”
“既然赢家那么少,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愿意去赌?”姜胖子有些不服气道:“胖爷我的手气打小就好,保准能弄个好的。”
“你还问我为什么那么多人爱赌玉,你自己不是都已经把原因说了吧。”
陆大有不留情面的盯着姜胖子冷笑数声,也不等这货发作,接着道:
“人们喜欢赌玉,是因为赌玉的风险大,刺激性高,玩的是一个心跳。玉石开采出来后,外面都有一层石皮,这层石皮不擦开,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而且目前世界上还没有任何仪器能够透视到石头内部,所以谁也不敢给一块原石里面的情况打包票。”
“很多时候,一块表面表现好的原石,切开之后,里面的情况却是让人大失所望,赔的倾家荡产,连兜裆裤都没了,这就是所谓的一刀地狱。这么多年来,不知道有多少抱着发财梦的人赶到玉都后,却在赌玉场上折戟沉沙,从此家破人亡……”
陆大有似乎对赌玉很有感触,说话时语调低沉,萧索无比,甚至眼眶里还有泪打转。
“老哥你……”姜胖子闻声也觉得有些不大对劲,皱眉道。
“我就是赌玉赌垮的人……”陆大有凄惨一笑,道:“二十年前,我在玉都被人撺掇着倾尽所有花了两百万买了一块表现极佳的原石,可切开后,里面却全是石英,从此倾家荡产,老婆恨我不成器,带着孩子弃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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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陆大有痛苦的样子,叶枫不禁暗暗感慨。
而原本对陆大有很不爽的姜胖子,看向陆大有的目光也少了些不满,多了些同情。而且他心中对赌玉之事,也变得忐忑起来。
二十年前的两百万,那是多大的一笔钱啊!
这么大一笔钱买到的玉石原石,从皮壳表现来看,一定是极品中的极品。
可就是这样的极品,居然让一个百万富翁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这样血淋淋的例子在前,他又怎么敢笃定,自己到了玉都后,一定能稳赢不输。
“事情都过去了,不提了……”
陆大有见气氛有些感伤,抹了抹眼角,摆摆手,又郑重告诫道:“两位老弟,还有这位小妹,虽然咱们素昧平生。但看在这一杯酒的交情上,作为过来人的老哥再多说一句,到了玉都以后,想赌玉可以,但要记住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这个道理。”
“多谢陆大哥!”
姜胖子向陆大有拱拱手,表示自己记住了。
江伊雪和叶枫也微笑点头。
“老哥你这次去玉都不知道是做什么?”姜胖子好奇的向陆大有问道。
陆大有目光复杂道:“我不是去玉都,我是回玉都。当年赌玉失败后,我在玉都学了解石的手艺,不久前听说她们娘俩在京城,就偷偷过来看了眼。她现在很好,找个了好人家,孩子也大了,念大学了,很不错,我没脸叨扰她们,自己回来了……”
一席话,听得人唏嘘不已。
赌玉之惊险,之残酷,从陆大有的遭遇就可见一斑。
一刀天堂,坐拥无数富贵;一刀地狱,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一番交谈后,诸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虽然陆大有和姜胖子贪杯,但也知道叶枫的猴儿酒不能多喝,便喝起了陆大有带着的老白干。三五杯酒下肚,姜胖子竟是和陆大有俨然有了相见恨晚的架势,拉开了话匣子。
陆大有嘴虽然有些刻薄,但肚子里的存货却是着实不少,给叶枫等人讲了不少他这些年在玉都的见闻,以及在赌玉场上见到的经历。
两瓶酒下肚后,姜胖子和陆大有的困劲儿渐渐上来了,蒙着被子呼呼大睡起来。
夜已经深了,车厢的灯被乘务员灭了,江伊雪也打起了哈欠,准备爬回上铺睡觉。
但还不等她有动作,叶枫一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然后手微微用了点儿力气,把她扯到了自己怀里。
“别闹,胖子和陆大哥在呢……”
江伊雪被叶枫火热滚烫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慌,听到陆大有和姜胖子的鼾声,这才清醒过来,朝叶枫胸口捶了一拳,挣扎着准备再爬上去。
“老夫老妻了,还忌讳这个?”叶枫嬉笑一声,在江伊雪粉嫩欲滴的耳垂上重重啄了一口后,道:“你放心,我就抱抱你睡觉,绝不使坏。”
不使坏?
江伊雪有些犹豫起来,她的确是挺怀念躺在叶枫怀里睡觉的感觉。
但她对与叶枫的控制力,却是很没有信心。
不过很快,她心里又有点儿小自豪。
叶枫控制力不够,不是恰恰说明了她的吸引力强。
“火车后半夜暖气供应不足,你的幽冥寒毒虽然解了,但身体的火力不够,一个人睡会冷的。”就在这时,叶枫又抱紧了江伊雪,随口胡诌道。
幽冥寒毒被他解开后,江伊雪早就恢复了正常,又成了古武者,体格比一般人还强,怎么可能会怕寒意。
“哼,那就给你个机会!不过我告诉你,你最好老实点儿,不然的话,小心我把你这里剪了!”江伊雪迟疑片刻,没再挣扎,把头埋在叶枫怀里,然后朝他腿间掏了一把。
那动作一出来,叶枫眼睛几乎快要喷出火来,有种把江伊雪就地正法的强烈冲动。
吧唧!吧唧!
但在这时,对面突然传来了姜胖子翻身吧咂嘴的声音。
这死胖子,真是会扫兴!
叶枫叹了口气,只得强压着邪火,抱紧了江伊雪,闭眼闻着她身上的淡淡清香。
江伊雪看到叶枫着急上火,却又无法有所动作的样子,乐得咯咯偷笑,对着叶枫一阵上下其手,把叶枫弄得脸红脖子粗,呼吸粗重,身体都快炸了。
咣当……咣当……
越往西北走,火车停靠的站点便越少,在车轮和铁轨的轻微撞击声中,胡闹的两个人紧紧依偎着,渐渐陷入了睡眠中。
江伊雪缩在叶枫的胸口,秀发披散,嘴角挂着幸福的弧度,心里无比期盼这趟火车可以没有终点,一直这么慢慢的行驶下去。
火车行驶到后半夜的时候,停靠在了玉关站。
玉关是华夏历史上的一个重要关卡,素来有‘春风不度玉关’之称,离开玉关,便进入了边疆省,算是一个比较重要的省界。
玉关是大站,所以有人上下车,迷迷糊糊中,不断有细微人声响起。
叶枫警醒,听到声音就清醒了过来,倒是她怀里的江伊雪,如一只小猫般,往他怀里又蜷缩了一些,然后迷迷糊糊的嘟囔了几句。
那细微的声音,听得叶枫不由得想要发笑。
若把江伊雪此刻的样子拍下来,天远集团的员工必定想象不到,这个看起来和小女孩儿一样的娇憨女人,居然会是他们的美女总裁。
哗啦!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一股冷风嗖得吹进了包厢。
紧接着,一股手电的强光在包厢里胡乱的照了照。
“不好意思,看错车厢了!”
叶枫的眼睛刚睁开一条缝,看清拉开车厢那人的大致体型,听到对方声音嘶哑的咕哝了一句,然后重重关上了厢门。
紧接着,外面又传来一阵喧嚣和咒骂声,显然又是那货打开错了厢门。
车厢上那么大的字居然都能弄错,这货眼睛莫非是被炮打了……
叶枫心里一阵腹诽,然后抱紧了江伊雪。
夜深睡意重,虽然有这么个小插曲,但也没打扰江伊雪、姜胖子和陆大有三人的休息。
当火车发动后,叶枫也有些迷迷糊糊,想要小憩一会儿。
砰!
可还未等他睡下,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突然在门外响起。紧接着,包厢大门被缓缓拉开,一道人影刷得溜了进来,继而响起一阵铁链哗啦声,如将包厢的门从里反锁死了。
不好,要出事!
叶枫闻声,心一凛,刷得睁开眼睛,目光望去,包厢门口果然多了个黑乎乎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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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身影的瞬间,叶枫立刻发现,这货赫然是火车停靠在玉关站时,拉开包厢的那人!
这货刚刚开门不是无意的,而是在查看各个包厢的虚实,找下手的目标!
叶枫目光微变,立刻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且心里还对中年人挑选下手时机的方式有些佩服。
这趟火车是超长途,每个站点的间距都极长。
而且后半夜的时候是人最困倦的时候,车上的乘务人员除了到站呼唤乘客下车之外,一般不会轻易到车厢里面。
这样的机会,正是下手的良机!
“都他妈给老子醒醒!”
就在此时,那货扭亮了手电,晃眼的灯光朝包厢扫,冷喝道。
借着灯光,叶枫也看清了来人的容貌。
这是一个一米七五左右的男子,黑布蒙住了半张脸,但身材颇为健壮,长着一对招风耳,眼睛呈倒三角状,虽然很小,但是却隐隐露出一股子凶光。
而且从这个中年男子身上,叶枫还感受到了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虽然还没动用念力,但他可以确定,这货一定是个惯犯,而且身上还带的有凶器。
虽然他对付这种亡命之徒很轻松,但包厢狭窄,一不小心,很容易伤到江伊雪他们。
“谁他妈吃饱了撑的,拿手电照什么照,打扰胖爷睡觉,活剥了你……”
姜胖子睡的正香,被灯光照亮,坐起来不爽道。
“孙子,你剥一个给我看看!”中年男人咧嘴一笑,另一只手举了起来。
只见在他的掌心里面,赫然是一只黑乎乎的手枪,枪口烤蓝黑乎乎的,有磨损的痕迹,看起来像是经常使用的样子。
江伊雪这时候也清醒了过来,看到中年人手里的枪后,手不由得抓紧了叶枫的衣服。
虽然她现在已经是古武者,但终究没有经过真刀实枪的历练,对劫匪有本能的恐惧。
“不想死的,都给我老实点儿,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赶快给我拿出来,别逼我动手!”
中年人冷哼一声,然后江一个布袋扔到了包厢中间。
“这位大哥,我们不是有钱人,我是玉都的解石匠人,这俩小伙子是我徒弟,那个女娃是我徒弟的女朋友,您高抬贵手,我们保证一定不和外人胡说八道。”
陆大有见状,陪着笑脸,向中年人拱手求饶道。
这个陆大有嘴虽然刻薄,可没想到遇到事情居然够讲义气的!
叶枫闻言,不由得有些诧异的向陆大有看了眼。
“解石匠人,你他妈骗谁呢?解石匠会用爱马仕的正品包包,你当爷爷是傻子吗?”
中年人冷笑一声,灯光朝江伊雪放在床头的包包一照,冷笑连连。
原来是这个包包,让劫匪确定了作案对象!
叶枫闻声释然,然后看着江伊雪不由得笑了笑。
江伊雪虽然对穿戴不太讲究,但身份在那里,所以穿的用的都不是便宜货。这个包包,是爱马仕的限量款,一个包包的价格,在京城买套房虽然够呛,但付个首付是绰绰有余。
不过这货的眼光倒是够毒辣的,居然能一眼分辨出正品和A货的区别。
“都给我麻利点儿,赶快把值钱的东西扔到袋子里,先从那个包包开始!”
劫匪朝窗外看了眼,然后指着江伊雪冷声呵斥道。
“破财免灾,老哥你是为钱来的,犯不着动手,我这就把包给你。”
叶枫目光微动,捏了捏江伊雪的手,示意她不要怕后,站起来拿起了手包。
列车这会儿奔驰在崎岖的山路上,车身晃动的厉害,叶枫站起来后也有些摇晃。
当他拿着包走到劫匪面前的时候,火车猛地颤动了一下,叶枫如惊慌过度,又被车晃的脚下一软,顿时打了个踉跄,手里抓着的包包脱手飞起。
劫匪很懂行,对这个爱马仕限量款包包的价值也很清楚,知道这种包皮革柔软脆弱,很容易受到磨损,拿到二手市场卖的时候,一个瑕疵就会让价格降低很多。
所以从叶枫拿着包站起来的时候,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那个包包。
眼下看到包包从叶枫手里飞出,向他身前的地面落下,这一滑,怕是要弄出来一条长长的刮痕后,忍不住转身伸手朝包包抓去。
“敢来打劫小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就在这时,叶枫一声冷笑,原本踉踉跄跄的身子,突然如在地面扎了根一样,稳稳的一个箭步冲到了劫匪面前,而后右手如闪电般,捏着劫匪拿枪的手腕一抖,便听到‘啪嗒’一声,枪械应声落地。
与此同时,叶枫脚抬起,向他的膝盖一踹,将他狠狠的踹到在了地上。
砰!
一声闷响传出的同时,飞在空中的包包刚好落在了劫匪的背上,抵消了冲击力。
“伊雪,拿好包!”
叶枫伸手抓起包,朝江伊雪丢去,然后看到劫匪挣扎着去捡枪,冷笑一声,手快速的摁在了他的肩膀上,一揉一搓,只听‘咔嚓’两声闷响,劫匪的双臂便如面条般软软垂了下来。
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看得还没从遭遇劫匪冲击中走出来的陆大有目瞪口呆。
“找谁打劫不好,偏偏来劫我家老弟!还敢骂胖爷,我坐死你!”
相对而言,姜胖子就镇定多了,翻身从上铺翻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劫匪的背上。
他那快有两百斤的体重一压上去,便把劫匪压得直翻白眼,险些没昏死过去。
“快起来,别让你给坐死了,到时候就不好弄了!你得减减肥了,这体格,以后又女朋友了还不被你压死……”
叶枫无语提溜着姜胖子的脖子将他拉起来后,一边伸手把已经卸开了关节的劫匪拨了个脸朝上,一边道:“让小爷看看你究竟是长什么样子!”
嘶!
脸上蒙着的黑布刚一扯下,叶枫不由得倒抽了口冷气,姜胖子也打了个寒颤。
只见劫匪的嘴唇像被人用匕首豁了一下般,下唇少了半截不说,嘴角还有一条蜈蚣般狰狞的伤疤!
与此同时,陆大有的眼睛也瞪大了,惊呼出声:“陈豁嘴!怎么是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豁嘴?
陆大有认识这个劫匪?
叶枫和姜胖子闻声,疑惑的看着陆大有。
“这家伙也算是玉都很有名气的人物了,胆子大,想着法儿的捞钱,以前也是身家亿万的主儿,但可惜这人赌性太重。去年在赌玉大会上,赔了个倾家荡产,亿万身家都化作了乌有,还被追债的仇人豁了嘴。伤好之后,就再没音讯了,没想到是来干这行了……”
陆大有摇头叹息,唏嘘感慨不已。
这货以前居然是个亿万富翁!
姜胖子震惊的看着脚下的陈豁嘴,很难把这个做劫匪的家伙,和亿万富翁画上等号。
不过再想想,也只有这种曾经有过大钱的人,才能一眼看出爱马仕是否是正品。
即便是叶枫,在听到这番话后,也忍不住抽了口冷气。
亿万身家,一朝化作乌有,被追债的人豁烂了嘴后,落魄的当起了劫匪,这人生的际遇真是大起大落,赌玉的风险之高也真是可怕……
不过这也不能怪原石,只能怪人没有自控力,不懂得收敛。
“喊人来把这货关起来吧……”
摇了摇头后,叶枫拍拍姜胖子的肩膀道。
姜胖子点点头,将陈豁嘴把包厢门反锁上的铁链一扯,打开门喊来了乘务员。
乘务员看到地上趴着个昏迷的男人,再看到旁边掉了一把枪,吓得脸都白了,急忙给铁路警察打电话,不一会儿,就过来了三四个荷枪实弹的警察。
“真的是这家伙!”
仔细看了一下陈豁嘴的脸后,领头的铁路警察目光微凛,然后转头看着叶枫问道:“他是你们捉到的?”
“嗯。这货想打劫我们,但是被我们给收拾了。”不等叶枫说话,姜胖子抢先道。
“厉害!”铁路警察赞叹一声,然后道:“这家伙可不是小角色,最近半年来这条线上时常出现劫案,我们虽然把目标锁定了,但一直没能拿住这家伙,你们算是为民除害了。”
随着铁路警察的解释,陆大有和姜胖子后背不由得起了一层冷汗。
这个陈豁嘴在破产后,居然已是沦落成了个惯犯,身上不仅背负着抢劫的罪名,甚至连绑架、杀人这种事情都干了,可以说是个不折不扣的亡命之徒了。
而且按照警察的说法,这家伙一旦得手,弄到的钱物就都拿去赌玉了。
可惜这货像是时运走了背字,每次赌玉都必输,越输越想翻盘,下手便越狠。
对叶枫道了几句谢,又简单做了笔录后,铁路警察便押着陈豁嘴离开了。
虽然人已经带走了,可周围包厢里的人也都被惊动了,听说在他们同一节车厢里发生了劫案后,一个个都是大惊失色,吓得睡意全无。
陆大有心里的那股害怕劲儿虽然过去了,可人也没了睡意,坐在铺位上,目光复杂的看着窗外,眼底神情变幻不断。
虽然陆大有一句话都没说,但叶枫知道,他是在庆幸。
如果当年不是老婆带着孩子离开,让陆大有幡然醒悟,绝了赌玉的念头。否则的话,现在的他,很可能就是一个翻版的陈豁嘴。
要知道,当人输红眼的时候,开始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兄弟,好身手!你是练过吧?”
许久后,陆大有回头看着叶枫问道。
庆幸与自身悬崖勒马,没有铸成大错的同时,陆大有也深深震惊与叶枫刚才的表现。
普通人要是被枪指着,怕是早被吓得魂都没了。
可叶枫却能找到陈豁嘴贪财的弱点,用包包来吸引他的注意力,又借助火车的颠簸,顺势引导,一气呵成的夺枪擒拿,这种手段,可不是等闲人能有的。
“还行,算是练过吧。”叶枫随意点点头,算是默认了陆大有的说法。
陆大有赞叹的点点头,道:“老哥我收回刚才说的话,凭老弟你的身手,等到了玉都后,一定能扎住脚,可以把事情办妥的。”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虽然是俗语,但龙压不过蛇,不是蛇厉害,而是龙太弱!
叶枫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不能不让陆大有刮目相看。
“借老哥吉言了!”叶枫笑着点点头,然后安慰江伊雪继续睡觉。
……
一夜无话,天亮后又寒暄一阵,等到了下午时分,火车终于缓缓的停靠在了终点站玉都。
“老弟,我先走一步!等赌玉大会开始的时候,咱们再见!临行前,老哥再劝你们三位一句,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还有就是玉王爷那档子事,能不搀和,最好别搀和。”
结伴走出火车站,又去取了小骑士和小白后,陆大有冲叶枫拱了拱手,背着背包先走了。
“老弟,江总,咱们怎么办?住哪儿?我安排,还是你们安排?”
目送陆大有离开后,姜胖子回头看着叶枫笑问道。
“不用,我都安排好了。”不等叶枫开口,江伊雪便摇摇头,然后指着站外站在一辆商务车前,举着牌子的一个年轻女孩儿道:“看到没,那是天远集团派来的先遣人员。”
“老弟,有福气啊!”
看到这一幕,姜胖子用胳膊肘撞了撞叶枫,比了个大拇指。
别人的女朋友都是让男朋友想着方法做规划,可人家江伊雪,却是早已把一切规划的井井有条,安排的一妥两当。
这样的女人,既让人省心,带出去又有面子,那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那是,你也不想想,以老弟的本事,喜欢我的女人能差吗?”
叶枫嘿然一笑,一脸臭屁的样子。
江伊雪无语的回头瞪了叶枫一眼,道:“你不吹牛能死吗?”
“不能,但会很难受!”
叶枫哈哈一笑,把行李扔给姜胖子,一伸手把江伊雪扛在了肩上,大踏步朝那个年轻女孩儿走去,然后伸手拉开了车门。
“你……你们干什么?”
看到一个肩上扛着人的家伙居然拉开车门,年轻女孩儿顿时急了,瞪大眼喝问道。
“还能干什么?坐你车去酒店啊!”叶枫戏谑一笑,看到年轻女孩儿脸都快急红了,这才把身后的江伊雪拨拉过来,道:“你不是来接你们江总的吗?”
“啊?!江……江总……”
年轻女孩儿匪夷所思的揉了揉眼,吃惊的看着江伊雪。
当初她应聘进天远集团的时候,听前辈同事们说过,老总虽然年轻,可是却是事业型的女人,走的是高冷女王风。
可现在,这个高冷女王,居然被人扛在了肩上!
而且更让人难以置信顿时,她居然没有反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你……你……你是……叶总监!”
紧接着,年轻女孩儿想到了一个更惊人的事情,看着叶枫张大了嘴,那瞪得溜圆的眼睛,神情复杂到了极点,既有兴奋,又有崇拜,更还有点儿羞涩。
如果说江伊雪是天远集团的掌舵人,是所有天远人的主心骨的话;那么叶枫就相当于是天远集团一面飘扬的旗帜!
虽然这面旗帜竖起的时间不算太久,可是却让所有天远人仰望,发自心底的尊重!
只要是天远集团的员工,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如果不是叶枫,江伊雪不可能那么顺利的完全掌控天远集团;而天远集团也不可能摇身一变,成为华夏首屈一指的药企!
先天一物汤的问世,像一声霹雳,打开了天远集团的新路线;而春雨雪肌膏的出现,则像是烟花,给天远集团打开了更加广阔的天空;至于‘中医之光’,那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奇迹,虽然暂时还未投产,但吸引力已经到了让求药人把公司电话打爆的地步!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都是叶枫所创造的!
这个年轻女孩,当初就是因为看到叶枫在视频中说‘要做良心药,做穷人用得起的良心药’这句话所吸引,才加入天远集团的。
如今见到叶枫,她如何能不激动。
而这次见面,也让她确认了心中的一件事情:
在天远集团内部一直有传言,说叶枫不仅是天远集团的医药总监,实际上还是江伊雪的男朋友,或者说是未婚夫更确切一些。
如今叶枫和江伊雪的亲密姿态,说明那些传言并非空穴来风,而是事实!
“是我。”
叶枫冲着年轻女孩儿笑笑,然后坐得端端正正,下巴一扬,道:“怎么,不像吗?”
“像,只是没想到……”年轻女孩儿激动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是没想到这么帅吗?”叶枫挑挑眉毛,戏谑问道。
年轻女孩儿羞涩的点点头,她本来是想说这么‘年轻’的。不过仔细看看叶枫的样子,似乎的确是要比照片更好看些,而且还要幽默一点儿。
“好了,小罗,上车吧,把你收集的资料给我。”
就在这时,江伊雪清了清嗓子,对年轻女孩儿淡淡一句,看到她转身后,龙虾钳子捏在叶枫腰上,压低声音道:“死家伙,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勾搭小姑娘,长能耐了啊!”
小罗闻言,如受惊的小鹿般急忙跑回驾驶室,发动车子后,将一摞资料递给江伊雪。
江伊雪看到材料,这才冷很一声,接过资料翻看起来。
这时候,姜胖子也带着两条狗,拖着行李气喘吁吁的赶来了。
行李在后备箱放好后,他朝叶枫挤眉弄眼一笑,径直坐在了副驾驶,看着小罗笑道:“后面太挤了,我坐副驾驶舒服些。”
叶枫无语的撇撇嘴,后排宽敞的都能躺下人了,死胖子也好意思说太窄了,连借口都找不好,就这水准也好意思泡妞。
小罗的车技不错,玉都的路虽然不是太好,但开得却很平稳,感觉不到半点儿颠簸感。
与此同时,叶枫发现,当江伊雪在翻看了小罗准备的资料后,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怎么了?玉矿的事情有麻烦?”叶枫见状,疑惑问道。
“怕是有些棘手。”江伊雪点点头,将手点在资料上,沉声道:“符合我们预期的玉矿总共有五座,这五座玉矿中,有两口是新坑,三口是老坑,但现在麻烦的是,老坑都掌握在玉王爷的手里……”
叶枫闻言,眉头也拧成了个疙瘩。
玉矿分为老坑和新坑两种,新坑是指刚刚发现的矿脉;而老坑则是指发现年代久远,素以出产量大且质量极高的矿脉。
所以在玉石交易行当里有句老话,叫做‘买老不买新’。
因为老坑成熟,开采简单,且质量极高,容易出精品。
可现在麻烦的是,这三口老坑都在玉王爷手里,玉王爷自身又摊上了麻烦。
“小罗,你最近联系过玉王爷了吗?”
揉了揉眉心后,江伊雪抬头看着小罗问道。
“联系了,但是他那边没有回应。”小罗点点头,迟疑了一下后,接着道:“江总,我最近在玉都听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说玉王爷摊上了大麻烦,他手里的玉矿谁买谁倒霉。”
看来陆大有果然没有骗我们!
叶枫和江伊雪闻声,顿时相视一眼,小罗的消息,和陆大有说的如出一辙。
“这件事情不用着急,我先探探底,然后咱们再做决定。”
叶枫沉默少许后,捏了捏江伊雪的手,柔声宽慰道。
“好,我听你的。”江伊雪点点头,然后笑道:“要是事情难度比较高的话,你也别费那么大力气。反正我们对品级高的玉石需求量不大,真正的缺口是中级玉石,实在不行买一座新坑玉矿,也能满足我们的需求了。”
叶枫微笑点头,但心中却是轻笑不已。
事情要做就做到最好,既然江伊雪想要玉矿,那他就得给她弄到一座最好的才行!
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啊!
看着两人恩爱甜蜜的样子,驾驶席上的小罗眼里都快冒出来小星星了。
很快,商务车开到了香榭酒店楼下的停车场里。
玉都虽然不是大城市,但因为盛产玉石的缘故,所以富豪云集,所以酒店的档次都很高。比如这家就是五星级的酒店。
而小罗给江伊雪定的,是一套总统套房,里面有单独的主卧,还有独立的客房。
这样的房间,就算是一大家子人住在一块都不嫌挤,姜胖子完全住得下。
但叶枫一个眼神过去,这死胖子很有眼色的说自己穷人贱命住不惯总统套,死活拉着小罗,让她去帮忙给订了个标间。
“死家伙,不安好心!”
看到姜胖子临走时那嘿嘿笑的样子,江伊雪忍不住用脚轻轻踹了叶枫一下。
别人不知道,但她如何能不知道叶枫那一肚子的坏水。
“你看,人家这酒店介绍里面写了,说房间有接通温泉的按摩浴缸,坐了两天一夜的火车,骨头都僵了,你不打算去泡泡松松筋骨,这样对你体寒的体质可是很有好处的……”
但叶枫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脸皮大厚的指着酒店宣传册上的内容,义正辞严道。
但表情虽然严肃,可他那眼神绿的,如吃了几天草的狼一样,要一口把江伊雪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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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温泉浴缸究竟对体寒的体质有没有好处,江伊雪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此刻的她,全身的每一块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样,变成了一滩烂泥。
“尝尝这酒,味道不错。”
叶枫肆意的靠在浴缸里,一边享受着温热水流冲击身体的舒爽感,另一只手端起了浴缸旁的香槟递给了江伊雪。
温泉、美人、美酒、鸳鸯浴,人生的美事,此刻可以说是集齐了。
“死家伙,下次我再信你的话,我就是小狗变的!”
江伊雪接过香槟,喝了一口后,这才缓过来了点劲儿,纤纤玉足抬起,朝叶枫的一蹬后,媚眼如丝道。
这死家伙刚才在楼下,给她讲了一大通洗温泉的好处,还信誓旦旦的说要给她做一个全套的按摩服务,她这才傻乎乎的带着他进了房间。
可谁想到,一进房间,按摩没享受到,倒是好一番炽烈的狂风暴雨。
“还变什么,你刚刚趴在浴缸沿的样子,不就挺像小狗的……”
叶枫坏坏一笑,伸手捏住那纤纤玉足,把玩着把玩着,再想到刚刚江伊雪趴在浴缸上时,腰线间露出的那一抹曼妙弧度,心里忍不住又有火焰燃起。
“死家伙,敢笑话我,我打死你!”
江伊雪听到这话,本就有些微红的俏脸更是一阵阵的发烫,手向叶枫的胸口一通乱捶。
叶枫哈哈一笑,伸手格挡,而且趁机更是吃了不少嫩滑的小豆腐。
叮铃铃……
就在浴缸里的温泉又漾起千层浪的时候,叶枫的手机突然嗡鸣响起。
“死胖子,你不泡妞了?”
一看是姜胖子的电话,叶枫便接通了,然后调笑问道。
死胖子一路上都在贼溜溜的盯着小罗看,他那点儿贼心思,怎么可能瞒过叶枫的双眼。
“别提了,哥们还没说两句,妞就被小骑士给吓跑了!”姜胖子垂头丧气道。
“哈哈哈……”
叶枫闻言,忍不住仰头大笑。
姜胖子爱狗如命,偏偏小罗怕狗,这是注定要与狗孤生的命啊。
不过这也不是姜胖子的错,而是小骑士太蠢,看看小白多聪明,只要是他的女人靠近,不管怎么蹂躏,都一幅享受的呆萌样子。
那可爱惹人怜的模样,简直是泡妞时的绝佳僚机!
“刚刚哥们在酒店大厅看宣传册,看到酒店旁边有个小赌玉场,你要不要去看看?”
就在这时,姜胖子神秘兮兮的对叶枫道。
死胖子泡妞不成,又惦记起了天上掉馅饼的美梦!
叶枫无语的摇摇头,刚准备说不去,但再一想,要是死胖子自己一个人去的话,按他的性格,怕是那二百来斤被人卖了都不知道怎么卖的,就道:“好,那你在大厅等一下。”
“死胖子要去赌玉,你去不去?”
挂断电话后,叶枫看着江伊雪笑问道。
江伊雪也想看看赌玉是什么样子,可这会儿她浑身酥软,提不起一点儿力气,只得娇憨道:“被你折腾成这样,我还怎么去?去了也是被人看笑话……”
“那你在房间乖乖等老公……”叶枫伸手捏了捏江伊雪的小脸,道:“我去看看死胖子,我真怕他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话说完,叶枫哗啦一声从浴缸站了起来,腿上的水洒了江伊雪一脸,气得她俏脸通红,龙虾钳子一举,一幅要从叶枫身上剪点儿东西下来的架势。
叶枫哈哈一笑,飞快的套上衣服,离开了套房。
……
“死胖子,就算妞儿被狗吓跑了,也不用这么失魂落魄的吧?”
叶枫刚坐电梯出来,迎头看到姜胖子跟丢了魂一样的站在大厅正中间,而且一张脸还惨白惨白的,连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不仅如此,他甚至都没听到叶枫说话的声音。
“胖子,怎么了?”
叶枫见状,仔细端详了一下姜胖子,确定他没有生病后,伸手朝他肩膀拍了一下。
一巴掌落下,姜胖子激灵灵一颤,这才回过神来,看到是叶枫后,干笑道:“没事儿,就是碰到个熟人……”
说着话,姜胖子的眼睛还忍不住向酒店大堂外望去。
叶枫跟着一眼扫去,立刻看到了一对举止亲昵的年轻男女。男的个头不低,一身黑色西装,看起来干净利落;女的大冬天也不怕冷,光腿穿着裙子,虽然看不清脸,但从后背看的话,身材倒也不错,勉强算个尤物。
他怎么在这里?
对于女人的身材,叶枫并不在意,让他关注的是那个青年男人!
这人叶枫不陌生,而且不久前还打过交道,正是许清那个小鱼学长。
不过让叶枫觉得可笑的是,当初他还以为这个小鱼学长挺痴情的,时隔那么多年,还对许清痴心不改。
可没想到,居然和别的女人凑到一起了。
不屑一笑后,叶枫回头向姜胖子望去,发现姜胖子脸上的痛苦之色更浓,甚至身体还在无意识的不断颤抖。
看到这一幕,叶枫不禁想起死胖子以前说的那句‘和人接触久了,慢慢就喜欢狗’。
死胖子不会以前和这个陪在董誉身边的女人有一腿吧?
叶枫眉梢挑了挑后,对姜胖子问道:“前女友?”
“不是……”姜胖子苦笑着摇摇头。
“不是前女友,那你怎么这么大反应?莫不是暗恋对象?”
“确切的说,是我的准未婚妻。”听到叶枫的话,姜胖子脸上的苦色更浓了,一字一顿道:“当初我和她订婚后,几乎都准备发请柬结婚了。可谁知道,我无意间却发现她在外面还有男人……”
叶枫默然,张张嘴,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绿帽子这种事情,恐怕是男人一辈子最难接受的事情了。
更不用说,还是被未婚妻给戴了绿帽子。
姜胖子心中的痛苦,岂是他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
经受了这样的打击,也难怪姜胖子会孤身一人在京郊的荒山野岭里,和一大堆狗作伴。
因为人会背叛人,但狗认准了主人,就会一辈子忠诚。
所以世间的事情,很多时候还真说不准是狗不如人,还是人不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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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少许后,叶枫拍了拍姜胖子的肩膀,温声安慰了一句。
虽然姜胖子平时大大咧咧的,似乎除了他的那几条狗,就算是天塌了都不关心。
可叶枫看得出来,这货其实是个心挺细的人,而且他怕是到现在还没忘记刚刚那个女人。
“行,咱们去看看。”
姜胖子也想找点事做散散心,咧开嘴强挤出一抹笑,和叶枫走出了酒店大厅。
三拐两拐后,他们走进了一处用塑钢搭建起来的大棚里。
从外面看,这大棚不怎么起眼,还有点儿破败,可走进去之后,里面却满当当的都是人,而且来往的行人,穿着打扮还都不俗,显然都是住在酒店里的顾客。
而除了人之外,大棚里最多的是各种各样的石头。
这些石头色彩各异,有的黄乎乎的,有的黑黢黢的,还有得像被泼了油彩一样五颜六色。
不仅如此,在石头的表皮,还有很多细小的花纹,猛一看,还以为是一条条晒干的蚯蚓,沟壑不平,看起来十分的丑陋。
“这玩意儿就是玉石……”叶枫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些丑陋的石头。
他对玉石的理解,仅限于玉器店里见过的那些或洁白如雪,或苍翠欲滴的成品玉石,却从未想到过,玉石在没经过打磨前,竟然会是这么个丑样子。
不过这也正应了华夏的那句老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在原石没有打磨前,谁能想到,在它丑陋的外表下,其实藏着那样无暇的珍粹。
“两位老弟可是要买原石赌玉吗?我这里的全都是老坑原石,品质非常不错,尤其是这几块开了天窗的,油性极佳,里面一定有好东西!”
就在叶枫和姜胖子围着那堆石头转悠的时候,摊位老板凑过来,拍了拍距离他最近的几块原石,咧着大金牙嘿笑道。
叶枫循声望去,发现老板所说的开了天窗,其实是用机器将原石的皮壳擦去了一些,露出了里面玉石的分布情况。
如老板说的一样,这块原石擦出来的那个天窗呈现出淡淡的青绿色,油光水滑的,看起来品质似乎的确是很不错的样子。
“这块原石怎么卖?”看到原石,姜胖子来了兴趣,拍着原石问道。
“八十万,不二价!”老板比了个手势,然后撺掇道:“这块原石擦出来的天窗是青玉,是仅次于羊脂玉、白玉和黄玉的青玉,要是切开以后,玉石延伸到了内部,两位可就赚大了。”
“既然你说的胜算这么高,怎么不自己切开赌一把?”
叶枫闻言看着老板戏谑一笑。
“有钱大家赚才开心嘛,而且我只卖原石,从不赌玉。”
老板哈哈笑道,应对自如,显然是早已习惯了像叶枫这样的问题。
“老弟,你看这个怎么样?”
姜胖子摸着原石,回头对叶枫问道。
八十万,虽然不是个小数字,但还在姜胖子的承受范围之内。
而且刚刚遇到烦心事的他,也想靠赌玉的刺激,来带走心中的郁闷和不爽情绪。
“我看看……”叶枫笑呵呵的凑过去,装作老练的样子摸着石头来回打转。
看着他的动作,老板脸上虽然笑容依旧,但眼底却露出些不屑一顾。
他早看出来了,叶枫和姜胖子就是两个对赌玉一窍不通的菜鸟。
要真是行家的话,怎么可能会用肉眼来看原石,而是早拿着放大镜和手电筒上了。
“肉眼看不出什么,但不知道念力是否能破开原石的这层皮壳,看到里面的东西……”
摸着原石溜达了一圈,没感觉有什么异常后,叶枫心中微微一动,然后常识性的将念力向那块原石投去。
果然可以!
念力一接近原石,叶枫立刻感受到一种阻碍,但只是稍稍用力后,念力便如利刃划开纸张般,轻而易举的切开皮壳,进入了原石内部。
念力照彻下,整块原石,除了天窗的部分有一厘米厚的青玉之外,里面更深处全部都是乳白色砂状的石英晶体,而且还有不少的裂缝。
这是块废料!
很快,叶枫就判断出这块原石的情况。
这个发现,让他心中一阵狂喜。既然念力能穿透原石皮壳,那岂不是可以借赌玉发一笔!
“两位老弟,我让你们等等我再赌玉,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还不等叶枫开口拒绝摊主的提议,沿着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笑声。
回头望去,只见说话的人,不是陆大有,又能是哪个。
而看到陆大有,大金牙摊主的表情也变得古怪起来,有些讪讪的。
“大金牙,这两位可是我兄弟,你这么干有些不地道吧……”紧接着,陆大有转头看着大金牙摊主,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大金牙摊主干笑两声,拍了拍脑袋,一脸的尴尬,再不提让叶枫和姜胖子买原石的事情。
陆大有见状,也没再难为大金牙,拉着叶枫和姜胖子走到了一边,然后苦笑道:“我在火车上的时候,不是和两位老弟说过不要轻易赌玉,怎么你们还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里?还好我过来帮人解石撞见你们,不然的话,你们俩怕不是要栽在大金牙手里……”
叶枫眉梢一挑,笑道:“那原石有古怪吗?”
“但凡是玉都人,都不会买大金牙手里的料……”
陆大有点点头,然后压低声音道:“这货手里的原石,全都是从矿区弄回来的废料,然后造假拿来忽悠没有赌过玉的新人。”
“原石还能造假?”姜胖子惊愕的张大了嘴,疑惑不已。
叶枫也有些好奇,一块石头怎么造假。
“玉都赌玉的水深的很,老哥我也是这两年才了解的多了一些……”
陆大有苦笑着摇摇头,然后道出了几则隐秘。
原来在赌玉圈子里,造假的手段可以说是屡见不鲜,而且手段极其高明,防不胜防,至于方法,则是大致可以分成四种:
第一种叫做偷梁换柱,是将质地极差的玉石原石切断,然后在切断处移植上大小相似的美玉,做成天窗,用部分的好质量来袒护整体的差。
另一种叫做九死一生,是将一块玉石原石解开后,当发现效果不大理想后,再将它重新黏合起来,恢复成原本的容貌。这种方法用的黏合胶是高精度化学品,很难识破。
还有一种是天女散花,是选一块皮壳表现还可以,但没有玉石显示的原石,找好方位,凿些纹路,然后在纹路上放入胶水,再撒上玉石粉,修补后埋进土里一段时间。十天半个月后,原石的表面,就布满了玉脉纹络。
而大金牙用的是第四种手段:鱼目混珠。这种手段最是低劣,是选好原石,然后在原石上找好部位,挖个天窗,然后用绿玻璃或者是白树脂填满,再仔细修整一下,来蒙骗买家。
这种手段,骗骗刚入门的新人还行,但只要在行里混上一段时间,就能一眼将其看穿。
“奶奶的,敢骗我!我找他去!”听到陆大有的话,姜胖子不由得有些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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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大有见状,急忙伸手扯住姜胖子,摇头苦笑道:“这件事你心里清楚,不要买他的原石就行了,但是万万不能当众点破。赌玉行里有规矩,叫看透不说透,一切全凭眼力说话。你要是找了他的麻烦,他的名声是砸了,可各个档口也不会再卖给你原石了。”
“那就任由他这么骗人?”
姜胖子皱了皱眉,有些不解的向陆大有问道。
“玉王爷没出事之前,是严禁玉都有人用这种卑劣手段蒙骗过往买家的,说这种人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会砸了玉都卖玉人的招牌……”
陆大有叹息一声,缓缓接着道:“但现在玉王爷自顾不暇,哪有时间理会这种小事儿,所以像大金牙这种心思活泛的,就又开始玩起了这种小花招。”
“这么说来的话,这个玉王爷人似乎不算坏?”叶枫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算是吧,至少他坐镇玉都的时候,这种牛鬼蛇神都得收敛着点儿。”陆大有点点头,然后朝大棚里面看了眼,道:“两位老弟要是实在想赌玉的话,稍微等一会儿,等我先去帮赌玉的买主把选好的原石解了,然后再陪你们挑两块表现不错的原石。”
叶枫闻言嘴角漾起一抹玩味笑容,念力能够照彻原石,他现在完全不需要陆大有的经验。
“那我们和你一起过去,看看是怎么解石的,顺便再看看赌玉的热闹。”
倒是陆大有,一听说有人赌玉,有些按捺不住。
陆大有生怕俩人再上当受骗,便点点头,带着他们向大棚里面走去。
不大一会儿功夫,一行三人就走到了大棚深处的一个摊位前。
向摊位处一扫,姜胖子的脸色顿时有些发青。
怎么又碰到他们了……
叶枫向摊位一扫,眉头也拧成了个疙瘩。
他带姜胖子出来,本来是想散散心,让姜胖子心里好受些的。可谁知道,董誉和当初给姜胖子带了绿帽的那个女人,居然也在大棚里面。
“董少,这位是我们玉都鼎鼎大名的解玉师傅陆大有,他解玉的眼光极准,一刀下去,一气呵成,不会破坏里面的玉脉分毫,所以玉都的同行给他起了个‘陆一刀’的称呼。”
就在这时,那个摊位的老板喜气洋洋的拉住了陆大有,向董誉介绍道。
原来陆大有在玉都还颇为有名,难怪刚才大金牙有些怕他!
叶枫向陆大有一扫,心中微有些惊讶。昔日赌玉破家,今日成了鼎鼎大名的‘陆一刀’,这陆大有倒也算是浪子回头金不换了。
“是你!你怎么也在玉都?”
与此同时,董誉在打量陆大有的同时,也看到了叶枫,四目相接,他目光顿时一冷。
当初他前往京城,原以为轻轻松松的就能让许清拜倒在他的脚下,再续前缘。
可谁知道,却让叶枫横插一杠子,破坏了他的打算,如今再见,着实有些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意思了。
不仅是董誉,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姜胖子,但她的反应,要比姜胖子小多了,只是稍稍一愣,便继续媚笑着挽着董誉的胳膊。
“玉都莫非是你家开的不成,只许你这个小鱼来,不许小爷我来?”
叶枫眉毛挑了挑,看着董誉笑眯眯道。
董誉脸色微微一沉,想要发作,但再想到当日叶枫显露出的本事,强压下心中的愤怒,目光一飘,落在了姜胖子的身上,眼睛顿时微亮,轻轻捏了捏身边女人的手后,笑眯眯道:“小倩,这不是你的前老公吗?怎么见面了也不打个招呼?”
“讨厌,人家没结过婚,哪来的老公……”叫做小倩的女人夸张的笑了笑,依偎在董誉的肩膀上,道:“人家的老公是你,那种喜欢和狗待着的穷鬼我可不认识。”
小倩当时之所以和姜胖子在一起,是因为觉得他家境可以,想要攀附一下,做个阔太太。
可谁想到,两人在一起没多久,姜家的生意出了状况,濒临破产的边缘。
小倩是为了穿金戴银,衣食无忧才和姜胖子在一起的,哪肯往火坑里跳,但因为当时已经订婚,所以她赶快找了个接盘的人。
甚至当初姜胖子发现她和别人偷晴,都是她故意留下线索,让姜胖子发现的。
离开姜胖子后,她就和董誉勾搭在了一起。
虽然对董誉家究竟是做什么的,她不是很了解,但却知道董誉很神秘,而且家境十分不错,只要她伺候得好了,出手也算阔绰。
姜胖子闻声,一张脸立刻胀成了青紫色,眼底都快要喷出火来。
叶枫扯住想要发火的姜胖子,一句话说的小倩脸色青白后,冲着董誉玩味一笑,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痴心不改?不过你眼光真够差的,居然找了个这玩意儿……”
他本想说些更难听的,但想到姜胖子对小倩还有些情意,忍下了心底愤怒。
“什么玩意儿?谁是玩意儿?你说清楚!”
小倩一听这话,梗着脖子冲叶枫大声喝问道。
“算我说错了……”叶枫耸耸肩,笑眯眯道:“我承认,你不是玩意儿,满足了吧?”
“谁说我不是玩意儿……我是玩意儿……”
小倩怒不可遏,愤然反击,但话说出口,却发现上了叶枫的当,不管怎么说,挨骂的都是她自己,只能闭着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那张涂脂抹粉的白脸,已是被气得像张纸般苍白。
“我痴心改不改,关你屁事!”董誉目光冷了冷,然后向叶枫瞄了眼,不屑道:“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像你这样的穷酸,居然也敢玩赌玉,别玉没赌成,输得连兜裆裤都不剩。”
“小爷的字典里从没输这个字儿。不过小鱼你嘛,那就不好说了,我有种预感,你肯定是要赌垮了!”
叶枫朝董誉脚边那块原石瞄了眼后,笑呵呵道。
“口气不小啊,是不是觉得单赌玉不够刺激,还想加点码,咱们再单独玩点儿别的?”
董誉不屑一笑,他虽然不大懂赌玉,但这块原石是摊位上表现最好的,而且天窗还开了一大半,都是极佳的白玉,这要是还能赌垮,那恐怕就没人能赌涨了。
“来呗!”
叶枫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搓搓手后,目光落在小倩身上,淡淡道:“咱俩玩一把,我要是赢了,你让这个婆娘去给我朋友磕头道歉!怎么样,敢不敢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弟……”
姜胖子一愣,错愕的看着叶枫。
他着实没想到,叶枫居然会和董誉打这样的一个赌。
“我凭什么要向这个穷鬼下跪?”
小倩也不乐意了,看着叶枫吼了一句后,扯着董誉的胳膊道:“亲爱的,咱们不和这个穷鬼啰嗦,和他们有什么好赌的……”
“滚一边去!”但董誉盯着叶枫看了看后,森冷一笑,甩开了小倩的手,道:“你想赌,那就赌。不过你要是赌输了,怎么办?”
“我不会输!”叶枫笑容满面,信心满满。
“口气不要太大,万一输了呢?”董誉轻笑一声,淡淡道:“这样好了,你赢了,我让她向你朋友下跪磕头道歉;可我要是赢了,你从许清身边离开!”
许清是什么人?
姜胖子疑惑的看了看叶枫,很快反应过来,许清应是叶枫的另一个红颜知己。
“拿清清和她相提并论,你不觉得玷污了清清吗?”叶枫不屑道。
小倩气得脸色苍白,期冀的看着董誉,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
“是有些玷污清清了……”但可惜的是,董誉像是没看到她的眼神一样,居然如很认可叶枫的话一样点了点头,然后接着道:“不过现在也只好先拿她和清清比一下了。”
“成交!”
叶枫见董誉居然没有加大赌注的意思,也无心再废话,点头便接下了赌注。
“去选你们的原石吧,我倒是想看看,你挑原石的眼力,是否和你说的话一样自信。”董誉向场内一扫,不屑道。
“死胖子,你和你朋友输定了!”
小倩气得不行,盯着姜胖子咒骂道。
姜胖子闻言,脸色倏然一青。
叶枫冷哼一声,手立刻抬了起来,作势要抽小倩耳光。
但当快要挨到小倩的面颊,把她吓得哇呀尖叫出声后,叶枫将手收了回来,看着小倩鄙夷道:“你运气很好,小爷没有打女人的习惯。不过我很想问你一句,抛下一个把你当做的珍宝的男人,跟了一个把你当玩物的家伙,你觉得值得吗?”
小倩面红耳赤,叶枫这话,戳中了她心里最难受的地方。
虽然董誉出手很阔绰,可她感觉得到,董誉根本没有把她当女朋友看,只是把她当做了一个排遣寂寞的玩物,需要时招来,不需要时一脚踹得远远的。
可当初她和姜胖子在一起的时候,他对她是发自内心的好。
“我们走,找块原石玩玩。”
冷笑一声后,叶枫扯着姜胖子转身向原石堆走去。
陆大有见状,想要过去帮忙,但还没等他挪动脚,董誉淡淡道:“赌玉全凭自己挑选原石的眼力,你帮他们,莫不是想坏了玉都赌玉的规矩?”
虽然董誉的生意不大,可话语中却是带着一股冷厉的煞气,让陆大有脚步不由得一滞。
而且董誉的话也没说错,玉都双人赌玉时,的确有规矩,除非有约定,否则的话,都是各凭眼力挑选原石,这才公平,否则的话,就是破坏规矩。
而一旦有人破坏规矩,破坏规矩的人会被玉都玉石圈排斥,且破坏规矩的一方会直接宣布赌玉失败。
“陆老哥,你安心在这儿等着,老弟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火眼金睛。”
叶枫向陆大有温和一笑,然后头也不回的向各个摊位走去。
虽然叶枫表现的信心十足,但陆大有眼中却满是忐忑和不安。
赌玉水深无比,十赌九输,挑选原石更是有很大的学问。
叶枫和姜胖子这才是第一次接触玉石原石,不然之前也不会差点儿被大金牙唬住。
更何况刚刚他看了董誉挑选的那块原石,那是老坑毛料,天窗开的极大,玉脉分布均匀,里面出玉的可能性高达九成,几乎是全场最佳的一块原石了。
这样的情况之下,想赢,谈何容易?
可令他有些不解的是,情势如此之差,可叶枫却依旧镇定,不见惊慌的到处乱逛。
董誉看着叶枫的样子,冷哼两声,找了个椅子坐下,静等晚会儿叶枫出丑的画面。
“陆大有的话还真么说错,赌玉这事儿还真的是十赌九输……”
在场内转悠了一圈,用念力照彻了一大堆原石后,叶枫心中不禁暗暗感慨。
刚才他看了许多原石,可那些原石虽然外表表现不错,但里面都是些白花花的絮状石英晶体,连一点儿玉都没有。
甚至其中有一块足足有两三百斤重,擦出了青玉天窗的巨无霸原石,里面只有星星点点几枚豆大的玉石。
“老弟,要不我们不赌了,为了她那样的人,开这样的赌局,不值!”
见叶枫眉头紧皱的在原石堆里乱逛,姜胖子感动得一塌糊涂。
“说什么话呢,难道你觉得哥们儿会输啊?我告诉你,今天咱们还赢定了!”
叶枫哈哈一笑,先给姜胖子打了句气,然后眨巴眨巴眼道:“而且赌约只是说了让我离开许清,可没说过不让许清离开我啊……”
姜胖子一愣,然后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自己这老弟还真是贼精贼精的,谁和他打赌,那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其实当年的事情你不用看的那么重,而且你应该庆幸是在婚前让你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否则的话,你不是倒霉更大了……”
叶枫笑笑,然后对姜胖子道:“而且天下何处无芳草,大丈夫何患无妻!等等我和伊雪说说,让她给你找个人漂亮心也好的!我看那个小罗就不错,你俩搞不好真有戏!”
“好,我听老弟的,等赌完这一场,我回去就对小罗发起凶猛的攻势,一定把她一举拿下!”姜胖子被叶枫鼓励得又恢复了自信,伸手朝旁边的一块原石重重一拍,大声道。
说话出口的同时,他看向叶枫的目光中满是感激。
人生在世,有一个这样的朋友,死也无憾了!
我擦,死胖子莫不是有点金手,这随手一拍,居然拍出个大个儿的!
而与此同时,当叶枫顺眼向姜胖子拍的那块原石瞄了一下。可这一眼瞄过去,却是让他大跌眼镜儿,吃惊的差点儿以为姜胖子已经功参造化,能点石成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姜胖子拍的那块原石,个头不大,人脑袋大小,外观也不怎么好,虽然被擦出了一个天窗,可擦出来的是一块杂青色的玉脉,而且还布满了裂痕。
根据叶枫之前用念力看原石的经验,这种原石里大多呈端断裂状,十有八九是废料。
可当他念力扫过的时候,却是发现姜胖子拍的这块表面虽然裂了,可是越往下,质地越细腻,而且从杂青色渐渐的变成了青白色,玉质介乎于白玉和青玉之间;最关键的是,这块玉的质地还很纯净,没有杂质,光泽度很好,像抹了油一样。
按照当初在京城玉器店买玉石时老板的说法,这应当算是一块上等玉了。
“老弟,你看什么呢?”
姜胖子见叶枫盯着自己看,还以为怎么了,疑惑道。
“没什么,我挑好了!”叶枫嘿然一笑,径直走到姜胖子面前,指着那块原石,道:“就这块了!”
“啊……”
姜胖子讶异的张大了嘴,疑惑的看着叶枫,不明白他挑的怎么如此随意。
“既然赌玉讲究的是运气,那我相信你的运气!”
叶枫哈哈一笑,揽住姜胖子的肩膀,拍拍那块原石,大声道:“老板,这块怎么卖?”
“这块原石啊,你们看它擦出了天窗,玉石的油性不错,卖二十万……”
叶枫话音刚一落下,就传来了大金牙熟悉的声音,但刚说了两句,等这货看清是叶枫和姜胖子后,眉毛一挑,道:“哥们儿,不带这么耍我玩的啊。”
“谁吃饱了撑的才耍你,我们要买这块,多少钱开价吧!”叶枫皱皱眉,大声道。
“真买啊?”大金牙一愣,朝叶枫那块原石看了看后,又朝陆大有那边瞄了瞄,想了一下说道:“有陆大哥在,我也不能坑你们两位。这天窗裂了,表现不咋样,两位要是真心想要的话,三千块钱拿走,权当是照顾我的生意了。”
三千块钱拿走,还当是照顾他的生意!
姜胖子瞪大了眼,心里七上八下起来。
大金牙虽然坑人,可这货在玉都混了这么久,眼力肯定是有的。
这块原石如果不是垃圾到没边的话,他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
“三千就三千,我们要了,卡给你,刷吧!”
可叶枫却像是什么都没注意到一样,把银行卡朝大金牙一扔,笑呵呵道。
“算了,陆大哥在,收你们三千的话,他怕不是回头要找我麻烦,就要两位个成本价,两千块钱得了……”
大金牙着实没想到叶枫居然真的想买这块原石,愣了半天后,竟是主动把价格又降了点儿,然后拿着卡刷走了两千块钱。
“叶枫,这靠谱吗?咱们这可是赌玉啊!”姜胖子见叶枫把原石抱了起来,担忧道。
“放心吧,没问题。”叶枫自信一笑,拍拍原石道:“咱们一定能靠它大杀四方!”
姜胖子心里虽然七上八下,但看叶枫这么自信,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跟着叶枫原路返回。
一听说要赌玉,大金牙连摊位都顾不得看了,也跟着两人跑了过去。
“两位老弟,挑好原石了?”
看到叶枫和姜胖子去而复返,还抱了块原石,陆大有急忙问道,但眼朝他们怀里的原石一扫,再看到大金牙跟在后面,脸一黑,沉声道:“大金牙,你又唬我这俩兄弟是不是?”
“陆大哥,天地良心,有你在,我怎么敢坑他们!你问问他们,这块原石,我只收了他们两千块钱,这可是成本价了!”
大金牙伸手把胸口拍得咚咚响,一幅义薄云天的样子。
“哈哈哈,两千块钱的原石……”
董誉听到这话,大笑着站了起来,朝叶枫怀里的原石一看,不屑道:“你说我没眼光,我看你的眼光也不咋样。不然的话,怎么会挑了这么块笑裂了嘴的原石。”
轰!
董誉话音落下,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诚如他所言,叶枫怀里那块原石天窗上裂开的缝隙,还真像是个笑裂的嘴。
“你懂什么,这种缝隙万里无一,叫做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它是在嘲讽这世上有眼无珠的家伙太多,连什么才是珍宝都不知道……”
叶枫淡淡一笑,绵里藏针道。
话一出口,本来正笑得开心的小倩脸色顿时一沉。她焉能不知道,叶枫这番话,就是在嘲笑她有眼无珠,错过了姜胖子这样真心待她的珍宝。
“老弟,再选一块吧。这个真够呛,皮壳颜色阴沉发暗,表现不好,又裂了,里面有玉的几率很低。”陆大有和叶枫相识一场,不忍见他失败,沉声劝道。
叶枫摇摇头,笑道:“没事儿,这块原石是蒙尘的遗珠,错不了。”
“废话别多说,既然选好了,那就开赌!”董誉焉能给叶枫再挑选原石的机会,威胁的瞪了陆大有一眼后,沉声道:“把我的这块解了!”
陆大有忧心忡忡的看了叶枫一眼,但叶枫却像没事儿人一样,反倒冲他点点头。
看到叶枫这么自信,陆大有苦笑摇头,然后拿起家伙事走到了董誉选的那块原石前。
“这块原石不错,天窗开出了青玉不说,颜色还淡,油性也好,再往下点儿,说不好会解出来白玉!挑这么块原石,有眼光!不过应该不便宜!”
围观的人群里行家不少,看到那块原石,顿时赞不绝口。
“两百万!”
听到这话,卖给董誉原石的老板一伸大拇指,乐呵呵道:“这可是标准的老坑毛料!”
沙拉……沙拉……
说话间,陆大有已经戴上护目镜开始解玉,砂轮向皮壳轻轻一划,一块皮壳立即化作石屑飞起,然后他停下齿轮,舀了瓢水浇在了打磨处。
“涨了!赌涨了!”
水刚一泼上去,在场的人群中立刻便有人喊出了声。
只见磨下来的那块皮壳,被水冲去后,竟又露出了一汪绿。
天窗再出绿,这是赌涨的标准。
而这一抹绿,最少能让原石的价格再往上多加个十万。
“两百二十万,这块原石我要了!”
很快,就有人向董誉伸出橄榄枝,想要买走这块原石。
“不卖!”董誉得意的向叶枫瞄了眼,然后皱眉看着不动手的陆大有道:“怎么不继续?”
“天窗的表现已经看过了,但里面的情况具体怎么样,得切开才知道,切不切?”陆大有问道。
“切!既然是赌玉,当然得切开了!”董誉信心满满一笑。
陆大有闻声,立刻取来切割机,握好了把手,找准方位,开足马力切了下去。
沙拉拉……石屑纷飞,场内群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天堂还是地狱,就要在这一刀下见分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子,等着乖乖从许清身边离开吧!
董誉得意的看着叶枫,心情舒畅下,觉得齿轮切开原石的声音似乎也不那么刺耳了。
“垮了!赌垮了!”
“可惜了,表现这么好的一块原石,居然也垮了!”
“赌玉十赌九输,还真不是虚传啊!”
但还未等他得意三秒钟,场内突然响起一阵叹息声。
垮了?怎么可能?
董誉闻声一怔,错愕的低头向原石望去。
目光掠过,只见沿着齿轮切开的位置,飘出来的石粉,竟是全部从淡绿色变成了白色,而且那种白,还不是玉石粉的细腻,而像是石粉一样枯涩。
出现这种情况,唯一的解释便是:原石除了天窗区域之外,里面再无玉,只有石英晶体。
嘎嘣!
紧接着,两块原石在齿轮的切割下,一分两半,摊开在了地上。
“真垮了!”
虽然还没泼水,但看着那惨白惨白,没有半点儿绿色的剖面,场内人连连摇头不止。
刚刚又开天窗的时候,他们以为这块原石赌涨的几率极高,可谁也没想到,玉脉竟然只是流于表面,只有半厘米厚那么薄薄一层,里面全是苍白的石英。
“好大两块白面饼,小鱼,你晚上不用吃饭了,拿这玩意儿垫吧垫吧就行了。”
叶枫见状,也是哈哈一笑,冲脸色同样苍白的董誉调侃道。
看着那两块惨白的原石,董誉深深呼吸一口,镇定了一下心神,望着陆大有道:“继续切,我就不信这两半里面一点儿绿都没有!”
听到这话,那些围观的人心又提了起来。
虽然这一刀下来,赌垮了,可两半里还是有藏着玉石的可能。
陆大有也没迟疑,提着切割机继续开割!
“嘎吱嘎吱”一阵后,董誉的心立刻沉到了谷底深处。
而场内也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巨大叹息声。
这两半切开后,结果并无什么不同,依旧是惨白惨白的石英,一丝玉都没有。
“老板,没有再切的必要了,这块原石里面没玉。”陆大有盯着一分四半的原石看了看后,摇了摇头,道:“表面上那些天窗的玉解出来,倒是能做四五个戒面,不过因为是青玉的原因,价值不会太高,能值个两三千就不错了。”
陆大有的话,让董誉简直是欲哭无泪。
两百万买来的原石,解出的东西只值两三千,他虽然不缺钱,可这教训未免也有些大了。
“唉,好好的一块原石,没想到居然是个外面光里面一包糠的驴屎蛋……”
叶枫摇摇头,摸了摸下巴,然后笑眯眯的看着董誉道:“还真是什么人买什么原石。”
董誉面色阴沉,盯着叶枫看了许久后,狰狞一笑,道:“赌垮了又如何,两百万而已,我输得起!我这块原石里的玉料至少还能卖个两三千,你的呢?”
陆大有担忧的看着叶枫,眼中满是忐忑。
董誉那块原石再不济,好歹天窗处的玉石还能打磨几个戒面;可叶枫那块天窗都裂了,品相也很差,做戒面估计都没人要。
这一场谁输谁赢,还真是说不定。
“比你的贵个几倍应该还是有的……”叶枫耸耸肩,然后弯腰捡了根粉笔,手朝原石上面斜斜一划,对陆大有道:“陆老哥,麻烦帮我切一下。”
陆大有点点头,也没说开天窗之类的话,拿着切割机沿线划了下去。
如果这块原石不是叶枫的,而是其他人的,以他在玉都的名头,这样的原石,根本没资格让他亲自动手。
嘎吱……嘎吱……
一阵刺耳的声音后,伴随着原石的裂开声响起,场内围观的人纷纷叹息摇头。
只见这块原石和董誉的那块一样,切开的剖面都是惨白惨白的,没半点儿玉色。
“哈哈哈,你的也不过如此……”董誉见状,哈哈一笑,对叶枫冷声道:“愿赌服输,希望你能履行约定,像个男人一样乖乖从清清身边滚开!”
“还没解完呢,你急什么?”
叶枫耸耸肩,拿脚朝右侧的原石踢了踢,对陆大有道:“陆老哥,帮我在这开个天窗。”
“这破石头还要开天窗?”
“想赌涨想疯了吧?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赌垮了之后,在剖面开天窗的……”
一听叶枫的话,人群顿时摇头晃脑,腹诽不止。
“老弟,这东西没必要开天窗,切开一看就知道了。”陆大有也劝道。他着实不看好这块原石,不管是切开还是打磨,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赌玉嘛,靠的是运气……”叶枫玩味一笑,道:“咱这叫东边不亮西边亮,兴许一砂轮下去,能打磨出玉呢?”
这老弟倒是够幽默的,这时候还讲得出来笑话……
陆大有苦笑着摇摇头,但还是依言拿起机器,在剖面轻轻擦了一下。
沙拉……一块石屑飞起,陆大有的神情顿时一凛,慌忙将砂轮挪开,然后舀了瓢水泼在了天窗上。
“涨了!居然赌涨了!”
“我去,都这样了居然还他妈能涨,这也太邪门了吧!”
“天窗开出来的颜色还不错,是青白玉,油性也好!兄弟,三万把石头卖给我吧!”
眼看水泼下后,剖面多了抹油亮的青白色,场内立刻大呼小叫不已,还有人开始出价。
别说是这些人,连陆大有也面露异色。
他干解玉这行也有些年头了,但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不卖,陆老哥,继续擦!把整个剖面全擦了!”
叶枫冲着脸色灰败难看的董誉得意一笑,对陆大有继续道。
陆大有点点头,拿着齿轮继续开始擦,沙拉拉声不断响起,石屑纷飞。
垮掉!一定要垮掉!
董誉牟足了劲,心中不断暗暗祈祷,希望下一擦,能出来一片白。
“卧槽,天窗全青,牛掰大发了!”
“鸡窝里飞出了金凤凰,这还真是东边不亮西边亮啊!”
但像是和他唱反调一样,随着打磨声落下,又一瓢水泼上去后,人群惊呼声四起。
董誉闻声,立刻定睛望去,这一眼扫过,他的心立刻凉了半截。
只见陆大有刚刚在原石上磨出来的那个巴掌大小的天窗,在被水洗过后,露出一抹油光盎然的青白色。
一整片玉色相连,毫无瑕疵,表现比他刚才那块原石还没解垮时都要高出几个档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裂开的原石居然都能赌涨,这运气,也……也太逆天了吧……”
“一百万,老弟,这块原石我收了!”
现场喧嚣声四起,之前提议要收了叶枫这块原石的看客,又再度提价。
要知道,玉都虽然盛产玉石,但出产的大多都是品质普通的玉料,美玉少之又少。
虽说叶枫这块原石解出来的不是羊脂美玉,也不是白玉,而是次一等的青白玉,但油性十足,已经摸上了美玉的边。
更重要的是,这块原石本身就有脑袋大小,就算只剩下半边,但是按照这一半都出玉的情况,掏出来一幅镯子应该是半点儿问题没有。
一对上好的青白玉镯子,那可不是一百万、两百万能搞定的事情。
姜胖子这会儿已经有些呆住了,刚才他还在为叶枫买了这块原石担忧,可没想到,这块原石的表现竟然如此的抢眼。
“一百万,你想的倒美,翻两番再说吧!”
陆大有这会儿也是心情愉悦,抱着原石端详半天后,冲那个出价的人调侃了一句,然后对叶枫道:“老弟,接下来是继续切,还是打磨?我建议切,这样更好一些。”
“不用切,继续打磨吧!俗话不是说得好,磨磨更健康……”
叶枫戏谑一笑,挥挥手,示意陆大有继续打磨原石。
听到叶枫这么说,陆大有迟疑一下,但还是依言拿起机器打磨起来。
随着他娴熟的动作,原本有些骚乱的人群也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陆大有手中的原石,生怕呼吸声稍微大点儿,打扰了陆大有。
“涨了!大涨!”
“我的娘啊!居然半边都是青白玉,这么好的料,不该做镯子,应该雕成摆件!”
片刻后,随着石屑纷纷掉落地面,这块深藏石心,被放在假冒品堆里的美玉,渐渐显露出了真容,从丑陋裂开的原石摇身一变,成了一块底部平坦,上方呈椭圆形的青白玉。
“五百万!老弟,这块青白玉我收了,你一定要卖给我!”
“五百万,一边玩蛋去吧,老子出六百万!”
短暂的震惊过后,场内那些为买玉而来的客商,疯狂的叫起了价。
这么大的一块玉料,本来就已经十分难得了,更别说油性还这么好。
正如之前那些人说的一样,这样的玉料雕刻拿去雕刻镯子都属于大材小用,应该找大师雕成玉石摆件,才能物尽其用。
而雕刻完成后,价格飙升到千万,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声声叫喊,让场内三个人的面色变得难看无比。
这三人,一个是董誉,虽然这场赌玉就算是输了,他也没有实质性的损失,但情场败给叶枫一次,他就够不爽的了;赌场再输一次,这让他实在是难以承受。
另一个便是小倩,六百万对两三千,这一场的输赢已经昭然若揭。而这意味着,她将要向姜胖子磕头,为当年的事道歉。
至于第三个人,那自然是非大金牙莫属。
这个坑蒙拐骗,惯用仿冒技术欺骗游客的家伙,怎么着都没想到,他打雁多年,却被雁啄瞎了眼,一块珍宝藏在他的那堆垃圾里,他居然从来没正眼看过一次。
更要命的是,他居然还主动降价一千,只用两千块钱就把这块珍宝卖了。
要是当时能狠狠心,要个两三万,哪怕是不主动降那一千块,也聊胜于无啊!
“恭喜两位老弟旗开得胜,第一次赌玉居然就大涨!”
陆大有也是起身向叶枫连连拱手,但在兴奋和替两人高兴的同时,他看向叶枫的目光中,却是充满了讶异之色。
他不仅仅是讶异于叶枫可以慧眼识珠,从垃圾堆中发现了这样的珍宝;更让他吃惊的是,之前叶枫画出来的那条线简直太精准了,正好和玉石在的位置擦肩而过,切割机切下去,没有损坏到玉石分毫。
他解石这么多年,都没有这样老道的经验。
甚至这都让他脑袋里生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叶枫这家伙是不是早知道玉石在哪?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没多久,就被他掐死了。
原石的皮壳成分构造复杂,现有的科学仪器都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又何况是肉眼凡胎的人了。叶枫身手虽然好,但想来应该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唉,没办法,吉人自有天佑,老天送钱,挡也挡不住不是……”
叶枫拍了拍姜胖子的肩膀,然后转头看着脸色已经黑得如锅底般董誉,轻笑道:“你刚刚也说了,愿赌服输,就这么点儿小事而已,我想你应该不会反悔吧!”
“愿赌服输,我看着像是会反悔的人吗?”
董誉冷冷一声,然后转头向身边的小倩望去。
“亲爱的,求求你,别让我下跪,我怎么能给这个穷鬼下跪!”小倩吓得脸都白了,扯着董誉的胳膊,哀声祈求道。
“看来你在这个女人眼里,说话似乎不怎么顶用啊!”叶枫见状,皮笑肉不笑道。
“臭娘们,你是想让我丢人吗?跪下!”
董誉闻声,面色铁青,一脚踹在了小倩的膝盖处,把她踹得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姜胖子的身前。
“你可能记错了,我说的不是下跪,而是下跪磕头道歉。我也不多难为你,和胖子说声对不起吧!”
叶枫手朝小倩肩膀一拍,冰冷道。
由着他的性子,这样的女人一巴掌捏死都不解恨,但这事儿是发生在姜胖子身上的,还是由姜胖子来决定好了。
“对不起……”
跪倒在地,小倩看着姜胖子的脸,许久后,头磕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姜胖子目光复杂的望着小倩。
昔日他觉得自己恨极了这个女人,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有时候又对她牵肠挂肚。
可此时此刻,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小倩,他发现自己昔日对这个女人的那些复杂情绪,如今竟然都已经荡然无存,剩下的仅有怜悯而已。
失去了她,对自己而言,不是错过,而是幸运……
而失去了他的小倩,今生今世,怕是只能做一个玩物。
而作为玩物,早晚有被厌弃、丢掉的一天,那将成为她一生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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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小倩突然疯狂惊呼起来,双手胡乱的抓着脸。
只见短短片刻间,她那原本尚算精致的五官,竟是突然变得扭曲起来,横眉竖眼,鼻梁扭曲,嘴唇耷拉,生生从一个尤物,变成了丑绝人寰的怪物!
一个漂亮女人,突然变成了丑八怪?
这是怎么回事儿?
场内一时间喧哗起来,但也有不少人在拍手称快,夸赞说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不忠诚的女人,就该受到惩罚。
姜胖子回头看了叶枫一眼,别人不知道原因,但他焉能不清楚。
除了叶枫之外,谁还有这种轻轻在肩头拍一把,便让一个人瞬间换脸的本事?
叶枫无所谓的耸耸肩,姜胖子肯定不会赞同他一巴掌捏死小倩,那么给这个负心贪钱的女人一点儿小小的惩罚,让她丑陋的活下去,已经是种施舍了。
“亲爱的,救救我!快救救我!”
仓惶之下,小倩回头抱住董誉的腿,痛哭流涕的哀声惨嚎不已。
“丑女人,滚一边去!看到你就倒胃口!”
向小倩那狰狞的面庞瞄了眼,董誉的隔夜饭差点儿都要吐出来了,再想到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自己今天根本不会和叶枫赌这一场,自然也不会丢这么大的人,不由得怒上心头,狠狠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后,回头向叶枫冷冷扫了眼,然后低着头,飞快的离开了大棚。
但在擦肩而过时,他的五指猛然捏紧,眼底杀机毕露。
姓叶的,让你再猖狂几天,等叔祖来了,你就会知道玉都的天究竟是谁说了算!
小倩见状,跌跌撞撞的向外面追去,但跑了没几步,被自己的高跟鞋绊翻在地,磕了个头破血流,那惨兮兮的样子,又迎来了一阵哄堂大笑。
听着那嘲笑声,小倩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低着头飞快的冲了出去。
“哥们儿,这块玉石六百万卖不卖?买的话,我收了!”
等到她离开后,那名属意这枚玉石的客商再度向叶枫提出了收购的意向。
“抱歉,这玉石不卖,我自己收了。”
叶枫摇了摇头,拒绝了对方的提议。
这东西是他第一次赌玉弄到的好东西,自然是要拿回去给江伊雪显摆显摆,而且他现在也不缺钱,自然不用急着卖出去。
看叶枫没有卖掉玉石的意思,那些围观的客商们只得散去。
不过离开时,他们脸上却没有太大的失望,反倒是一脸的心满意足。
不少人来玉都,不是为买玉石,为的是希望有机会看个赌玉的热闹,过把眼瘾。
而今天叶枫和董誉那场精彩绝伦的赌斗,着实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表现极佳,身价两百万的玉石,切开居然是一堆废渣,这岂不是一刀地狱……
而看起来像是垃圾堆里捡出来的一样破破烂烂,甚至天窗处还布满了裂痕,售价不过两千块的原石,竟然解出了价值六百万的青白玉,这岂不是一刀天堂……
一刀地狱,一刀天堂,虽然不是当事人,但仅仅是通过围观,他们也着实过了把如坐过山车般紧张刺激的瘾。
“两位老弟,恭喜了!”
等到人群散去后,陆大有笑呵呵的冲叶枫拱了拱手。
“运气好而已。”叶枫随意笑着摇摇头,然后看着陆大有玩味道:“不过陆老哥你藏得也够深的,没想到居然是玉都大名鼎鼎的陆一刀。”
“什么一刀,两刀,都是朋友们随口胡吹的罢了。”
陆大有笑着摇摇头,然后看着两人道:“天色也不早了,两位老弟要是不介意的话,让老哥我这个东道主,请你们吃顿便饭怎么样?”
下火车的时候,陆大有本以为自己和叶枫、姜胖子、江伊雪再无见面的机会,却未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又碰到了一起,而且还让他亲手给叶枫解出一块美玉。
这也就算了,刚刚叶枫帮姜胖子讨回公道的仗义,也让陆大有深受触动,更加坚定了叶枫这个朋友可以深交的心,所以便发出了邀请。
“当然方便!不过你做东就算了,老哥你刚帮我解出块美玉,这餐饭还是我来请!”
好容易来一趟,叶枫当然也想尝尝边疆的美食,有陆大有这个半土著带路,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点头应允后,他道:“不过老哥你得先等一会儿,我打个电话把伊雪叫上。”
“哈哈,弟妹当然得一起去!”陆大有笑着点了点头。
一声‘弟妹’,听得姜胖子看着叶枫奸笑不已。
一个江伊雪,一个温柔,还有个刚刚董誉说的‘许清’,自己这个老弟身边的桃花缘真是络绎不绝,着实是羡煞旁人啊!
电话打出去没多久,梳洗打扮好的江伊雪带着小白、小骑士,还有怕小骑士怕到一脸心惊胆战的小罗一块出现在了楼下。
“这块玉哪来的?你买的?”
看到叶枫出来一趟,手里多了块玉石,江伊雪捧着看了看后,讶异道。
“这可不是叶老弟买的。”不等叶枫开口,陆大有便笑道:“这是刚刚叶老弟赌玉赌出来的,可惜弟妹你刚刚不在,没看到叶老弟解出这块美玉时的轰动画面!否则的话,美玉加美人,这整个玉都的人,还不都羡慕死叶老弟了!”
“好可惜……”
听完陆大有的描述,江伊雪一脸的惋惜,为自己错过叶枫刚才大显身手而感到失望。
紧接着,她俏脸不禁有些微红。
刚刚陆大有叫她‘弟妹’,她没反应过来,自然而然的接过了话头,岂不是坐实了自己是叶枫女朋友的事实。
“没事儿,赌玉大会还没开始,到时候我再给你玩一把大的!”
叶枫哈哈一笑,向江伊雪安慰道。不过他心底深处,却是庆幸连连。
若是刚刚江伊雪也在,听到许清的事情,那双龙虾钳子,岂不是要把他腰眼处的嫩肉,掐成个千疮百孔。
“我不管,这块玉我要了,我要用它掏出来一幅镯子!”
就在这时,江伊雪笑着将青白玉块从叶枫手里抢走,咯咯笑道。
“这块玉材质不够好,你要想要镯子,以后我再赌一块羊脂美玉给你做。”叶枫摇摇头。
这块玉虽然不错,但还不是顶级的,在他眼中,只有最好的,才配得上江伊雪。
“我不管,我就要这个!”
江伊雪摇摇头,执拗的攥紧了那块青白玉。
羊脂白玉虽然是极品,但以她的身家,买一百块一千块都能够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块青白玉虽然没那么好,可是却是叶枫第一次赌玉得到的。
她看重的,不是玉石的品质,而是玉石后面的故事和涵义。
她错过了叶枫赌玉,不能再错过这块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块玉除了能掏出来一对镯子,还可以做个挂坠,能凑一对。”
陆大有看着两人,笑呵呵道:“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把玉给我,我找个认识的朋友,让他们帮忙给你雕一对龙凤玉镯,还有一个观音像。玉镯弟妹戴,观音像老弟戴,保平安。”
“那就麻烦陆老哥了。”叶枫点点头,示意江伊雪将青白玉块交给陆大有后,道:“不过观音像就不必了,我这人有个习惯,自己的平安自己保,老哥你让他帮我雕刻一个雪花吊坠就行,而且玉镯和吊坠的花纹越少越好,我自己还要再加工一次。”
江伊雪闻言脸微微一红,心里有些甜蜜,她的名字里有雪字,雪花岂不意味着她。
叶枫此举的意思,是要把她放在心上。
“老弟你还会雕刻?”陆大有点点头,讶异道。
叶枫笑着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他不是精通雕刻,而是精通阵法,玉石是天地灵气的绝佳载体,既然是送给江伊雪的,他打算在玉镯上雕刻一个微缩版的防御阵法,这样江伊雪就能省去随身携带护身符的麻烦。
“老弟还真是全才!”
冲叶枫竖了个大拇指,哈哈一笑后,陆大有便带着一行人来到了一家极富边疆民族风情的饭店中,店面虽然不大,可人却着实不少。
而且门口还放了一个大烤箱,红柳木穿着的大块羊肉在烤箱上打转,油脂滴到火炭上,散发出一阵阵诱人的香味。
“老古,给我们来上五十串烤羔羊肉,再来一只羊腿,另外大盘鸡也要一份,这都是远道而来的贵客,记得把你浑身解数拿出来,不好吃我可不付钱……”
陆大有和老板很熟悉,走进店里后,调侃着点了菜,然后道:“再来一箱伊力特曲,给两位女士上四瓶奶啤!”
“我不喝酒……”小罗听到要喝酒,立刻摇了摇头。
陆大有笑道:“哈哈,小妹你有所不知,这奶啤不是酒,而是用鲜牛奶和麦芽发酵而成的饮料,算是咱们边疆特产,喝了美容养颜。”
小罗虽然有些半信半疑,但最终还是没经受起美容养颜的诱惑,点了点头。
因为店面不大的缘故,所以也没有包厢什么,一行人在店里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
不大会儿功夫,五十串烤羔羊肉先上来了,粗壮的红柳枝串着大块烤的焦黄喷香扑鼻的羊肉,只是闻闻味道,就馋的人口水流了一地。
别说是叶枫和姜胖子了,连江伊雪和小罗,都一人足足吃了十串。
烤串吃完,自然有些口干,小罗试探的打开奶啤尝了一口。一口下肚,眼睛都亮了,这东西的名字里虽然有个啤酒的啤字,但其实口感更像乳酸菌饮料,但味道要更浓郁一些。
“女士喝奶啤,咱们仨喝伊力特曲,这是边疆本地酒,用昆仑雪水酿的,味道不错!两位老弟,老哥先干为敬!”陆大有见状,拧开酒瓶,给叶枫和姜胖子倒了一杯,自饮一杯。
陆大有这么说了,叶枫和姜胖子便举起酒杯,同样一饮而尽。
“哈……”
一口下肚,姜胖子立刻像趴在它脚边的小骑士一样伸出了舌头,手在面前扇着。
噗嗤……
看着他那样子,小罗忍不住掩嘴一笑,看到姜胖子朝她挤眉弄眼后,又急忙偏过头。
倒是叶枫,虽然眉头皱了皱,却有些意犹未尽。
这酒的性子,如边疆的风情一样,热辣,喝下去像是一根通红的辣椒划过喉管,烧喉咙,但是一口下肚,全身都暖融融的。
“老弟,你还是我第一个见到的喝伊力特曲面不改色的外地人!”
陆大有见状,冲叶枫比了个大拇指,赞叹道。
很快,他们点的菜上桌了,烤羊腿焦香扑鼻,手抓羊肉鲜嫩爽口,大盘鸡色泽鲜艳,那种粗犷而又充满民族风情的菜肴,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大快朵颐。
“老板,来支生羊腿给我家狗解解馋……”
叶枫看到小白在桌子下面哈着舌头,一脸期盼,便冲老板招了招手。
老板闻言哈哈一笑,飞刀砍下一条羊腿,向小白丢了过去。
姜胖子的那只小骑士也馋坏了,看到羊腿飞来,本能的准备张嘴去抢。
但还不等它动弹,小白像一道白色闪电般,跃到半空,一口叼住了羊腿,然后回头睥睨的看了小骑士一眼,吓得它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动弹分毫。
“老弟你养的这条狗不凡啊,才半大,居然能吓住藏獒!”
看到此景,陆大有不禁瞪大了眼睛。
藏獒是出了名的凶悍,连狼都不怕,可在小白面前,却怂的像个软脚虾。
这果然是什么人养什么狗,主人强,连养的狗都凶的离谱。
“小白这家伙好像是比当初比赛斗犬的时候更凶猛了,而且看起来还有一股子气势!”姜胖子也是啧啧称奇,盯着小白不断的打量。
叶枫嘿笑不语。
小白从白猿仙那学了妖修秘法,自然要比过去更加神骏不凡。
“贵客,你养的这条狗不俗,依我看,可以拿去参加斗犬大赛了,说不好能拿个冠军回来!”就在这时,羊肉店老板也冲叶枫比了个大拇指,赞叹道。
斗犬赛?
叶枫闻言没啥反应,倒是姜胖子惊喜的看着老板,道:“斗犬赛没停办?”
“本来说是要停的,但是玉王爷又改主意了,说要举办最后一届。”老板解释道。
“太好了!”
姜胖子双手重重一砸,目露精光,期盼的看着叶枫。
“别打我家小白主意,我是不会让它参加比赛的。”
叶枫大手一挥,让姜胖子打消了念头。
“喝酒,喝酒!今天不醉不归!”陆大有见状,笑呵呵的举起了酒杯。
正喝的开心,从远处的街道上突然走出七八个自认为走在潮流前线的年轻人,紧身裤、小西装、尖皮鞋、大油头,叼着烟吞云吐雾,不时发出阵阵夸张尖叫和肆无忌惮的笑骂声。
“老板,来一百串烤肉,再来十个羊外腰……”
走进饭店后,几个人找了张桌子大刺刺一坐,然后拍着桌子点起了菜。
“羊外腰?那是什么东西?”
小罗刚毕业没多久,涉世未深,听到对方点菜,不由得向陆大有好奇问道。
不仅是她,江伊雪也一脸迷惘的看着叶枫。
腰子不是长在肚子里吗?
怎么羊还有外腰?难道长了四个腰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外腰……这个……”
叶枫摸了摸鼻子,想解释,但又有些尴尬。
总不能直截了当的告诉俩女人,所谓羊外腰,其实不是腰子,而是羊睾吧。
“小妹妹,你想知道羊外腰是什么吗?喝了哥哥我的这杯酒,我就告诉你……”
就在叶枫整理措辞时,那群小年轻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然后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端着酒杯走到了他们桌前,笑眯眯的看着小罗道。
江伊雪和小罗姿容出众,不管是往哪里一坐,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更别说是这种街边的小店了,几个小年轻走进饭店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们两个。
他们正发愁没有搭讪的机会,此刻小罗发出了疑问,立刻像苍蝇一样凑了过来。
“我不喝酒!”
小罗看叶枫满脸尴尬,也稍微懂了一点儿羊外腰是什么东西,红着脸摇摇头。
“来到我们玉都,怎么能不喝酒呢?这不是看不起我们玉都人吗?”
小年轻脸一拉,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小罗道。
小罗哪经历过这种架势,闻声身体不由自主的有些颤颤。
“你耳朵聋了?没听到她说不喝酒吗?”
叶枫正准备出手打发了这货,但还没等他动手,姜胖子站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叶枫笑眯眯的松弛下来,打算让姜胖子表演一出英雄救美。
“哥们儿你很牛?我和你说话了吗?”
小年轻没想到居然有人敢站起来和他顶牛,脖子一梗,瞪着眼对姜胖子冷冷道。
“她不喝,我喝,这总成了吧?”
姜胖子见状,脸色微微一变,然后露出了一抹笑容。
“算你识相!”小年轻冷冷一笑,心道原来这胖子也是个软骨头,便将酒杯递给了他。
“光喝酒不行,还要赔礼道歉!”
“让他们那桌的妞儿过来陪我们喝三杯,我们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与此同时,看到这一幕,小年轻的那些同伴们也哄笑道。
“胖爷喝你麻痹!”
就在这时,姜胖子接过酒后,脸色一冷,抓着酒杯将酒泼到了年轻人的脸上。
“特么的,死胖子你是想找死是不是?”
“敢耍劳资们,信不信让你们这群外地人看不到玉都明天的太阳?”
哗啦啦!一瞬间,那群小年轻悉数围了过来,嘴里不干不净的咒骂着,而且手里还将马扎之类的东西提了起来,一幅要开揍的架势。
“来啊,你以为爷爷怕你们?”
姜胖子虽然平时笑呵呵的,但也是有血性的,闻声冷冷一笑,伸手将吃剩下的红柳签子抓在了手里,朝着面前小年轻的手穿去。
红柳木枝坚硬,为了穿肉方便,一端削尖,着实是打架时的利器。
嗤!
姜胖子只是一甩,签子便穿透了那小年轻的手掌,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血珠和断了线一样,啪嗒啪嗒滴了一滴。
“哥几个,上!”
但这群小混混也不是吃素的,虽然被姜胖子的血性一幕吓了一跳,但很快抄着家伙事儿围了上来,要给他们的哥们儿报仇。
叶枫还没起身,有一个鸡贼的小年轻,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那双油哄哄的大手朝小罗的胸口抓去,显然是想趁乱占点儿便宜。
那个小混混动作很快,又隔着张桌子,叶枫想动手拦,但也有些来不及了。
小罗也是花容失色,她情愿少活十年,都不愿被这种恶心的家伙摸一把。
“啊!”
但还不等小混混的手碰到小罗,他脸上的笑容顿止,然后惨嚎起来。
小罗闻声一看,不禁一怔。
只见原本垂涎欲滴看着小白啃羊腿,希望能吃点儿小白牙缝里掉出来的残羹冷炙的小骑士,此刻竟是威风凛凛的一抖毛,张口咬住了那个小年轻的后腿。
藏獒牙尖嘴利,一口下去,鲜血直冒,看那样子,怕是小腿肚的一块肉都要不成了。
不仅如此,小骑士咬住之后还不松嘴,拖着小年轻一扯,凶猛的爆发力上来,径直把小年轻拖翻在地,然后跟撒了欢一样,站在他身上一通乱踩。
只是几下,就弄得他一身血污,把在小白那受的气,全宣泄在了这个倒霉蛋身上。
小罗惊讶的张大了嘴,突然间,竟是觉得凶神恶煞的小骑士似乎没以前那么可怕了,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儿可爱。
死胖子这回指不定真有戏了!
叶枫眼尖,看到小罗的表情,心里不禁为姜胖子道了声喜。
砰!
就在这时,另一边突然传来一记闷响。
叶枫循声望去,看到一名小混混拿着酒瓶,在姜胖子脑袋上开了瓢,鲜血顺着脑瓜子直流。
叶枫见状,目光一寒,抓起一把红柳签子,天女散花般朝外一甩。
“啊!”
转瞬间,场内的小年轻们抱着被签子贯穿的大腿瘫倒在地。
“胖子,小罗不是想知道什么是外腰吗?你给她演示一下!”
抬手解决掉这群杂碎后,叶枫冲脑袋上沾着血的姜胖子道。
“嘿嘿!”
姜胖子咧嘴一笑,走到那名砸伤他的小混混面前,抬脚朝对方双腿间用力一踹。
嘎嘣!
一脚下去,随着一声闷响,小混混双手捂着裤裆便如大虾般弓起了腰。
原来是这里!
小罗一怔,旋即眼中一阵迷乱,此刻身上沾血的姜胖子,虽然依旧肥膘满身,但却如散发着一种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般,是那样的迷人。
“老古,收拾一下。”陆大有愣了愣后,转头冲饭店老板喊了一嗓子。
“好嘞!”
老古也是个利落人,闻声朝身边的婆娘使了个眼色,提过来一大桶冰水,兜头朝那群小混混泼去。
玉都的冬夜,滴水成冰,一桶水泼过去,一群小混混冻得瑟瑟发抖,瘸着条腿,互相搀扶着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你没事吧……”
与此同时,小罗也急忙跑到姜胖子跟前,拿着纸巾小心的帮他擦拭着额头的血迹。
“没事儿……没事儿……我猛着呢,再揍十个也不在话下……唉哟……”
姜胖子咧着嘴,盯着小罗嘿嘿直笑。
疼得嘴角都抽抽了还在吹牛,死胖子真是心大。
叶枫摇头苦笑连连。不过能让小罗帮忙擦血,死胖子这顿打也算是没白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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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伊雪有些担忧的看着陆大有问道。
当街斗殴,还有个被姜胖子给踩碎了关键部位,这可是重刑事案件了。
“没事儿,刚刚他们挑的事儿,咱们算是正当防卫,而且这群家伙屁股底下都不干净,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报案。”陆大有摇头笑笑,见江伊雪还有些迟疑,指着旁边的饭店老板道:“你看看他,做生意的都不怕,咱们怕什么。”
江伊雪循声望去,果然看到老古嘴里叼着烟,手里切羊肉的刀都没有颤一下,仿佛是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看到这一幕,江伊雪这才放下心来。
“玉都就是这样,白天是个模样,晚上是个模样,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
陆大有感慨一声,然后举起酒杯,接着道:“喝酒,喝酒……”
很快,一箱伊力特曲见了底,姜胖子喝得脸通红。
酒壮怂人胆,在小罗替他擦拭额头血渍的时候,姜胖子大着胆抓住了对方的小手。
难得的是,小罗这次没有拒绝,只是羞涩的低下了头。
死胖子这次算是心想事成了……
叶枫笑着摇摇头,朝姜胖子递了个鄙视的眼神后,和他干了一杯。
“陆老哥,你也知道,我来玉都是想买玉矿,现在有五个选择,你帮我看看,这五座里面,哪个更合适一些。”
一餐饭吃下来,诸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而且江伊雪也感觉得到,陆大有是个值得信任的朋友,将天远集团购买玉矿的企划书递给了陆大有。
“这两口不合适,是新坑不说,而且产出的玉石品质非常差,据说矿脉下面还有渗水的情况,开采难度很大……”
接过企划书看了眼后,陆大有排除掉了那两口新坑,然后指着三口老坑之一道:“这口老坑不错,从清朝就开始开采了,产量大,矿山构造稳定,而且产出的玉石品质不错,符合你们的要求。麻烦的是,这口玉矿是玉王爷的。”
江伊雪点点头,陆大有的判断,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陆老哥,能不能麻烦你明天带我们去这几座玉矿看看……”江伊雪迟疑少许后,对陆大有提出了一个请求,然后对小罗道:“你明天再帮我去约一下玉王爷,看能不能见个面。”
“没问题。”陆大有和小罗点头应允下来,然后陆大有犹豫道:“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们不要选择从玉王爷手里拿矿,风险性太高了。”
“有时候做生意就要承担一定的风险,我们先看玉矿,然后再决定。”
叶枫笑着摆摆手,示意陆大有不用担心风险的事情。
陆大有见状,也没再说什么,和叶枫约定第二天见面的时间后,一行人分头散开了。
叶枫自然是带着江伊雪回酒店的总统套房,喝点儿小酒之后,泡泡温泉发散一下,顺便欣赏一下江伊雪变成‘小狗’的美态,那小日子别提是有多快活了。
至于姜胖子,这货拉着小罗磨磨唧唧,说要带小罗去看小骑士表演节目。
虽然这货说的唾沫星子横飞,但叶枫一看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了,第二天清晨,熟悉过后,江伊雪和叶枫神清气爽的走下了楼。
刚一下楼,看到姜胖子,叶枫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这死胖子两只眼圈乌黑乌黑,跟被人拿拳头揍了一样,而且人也没精打采的,不停打哈欠,一幅挨揍过后又被榨干的样子。
难道这货对小罗用强了?
刚牵手就这么猖狂,未免也太禽兽了吧?
叶枫眼角抽了抽,对姜胖子问道:“昨晚的活动好像很精彩啊……”
“别提了,你以为谁都像老弟你那样有福气啊……”姜胖子打了个喷嚏,苦着脸道:“昨晚小罗刚带着小骑士进我房间,就把门给反锁了,我怎么敲都不开,没办法,我只好在大厅窝了一夜,可困死我了!”
“哈哈哈,谁让你这死胖子不安好心……”叶枫闻言哈哈大笑。
小罗这小丫头看起来害羞内敛,没想到收拾人倒也是一把好手。
姜胖子义愤填膺的指斥道:“就这还好兄弟呢,你忍心看哥哥我这么凄惨?还不赶紧给我支两招。”
“小罗是因为什么喜欢你的?是因为你救她,像个纯爷们!纯爷们是什么,那是胳膊上能跑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你按我说的试试,保准一举拿下……”
叶枫眼珠子转转,给姜胖子支了一招。
姜胖子刚听的时候,还深以为然的点头不已。
但听到后半段,他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诡异起来,盯着叶枫道:“我怎么觉得老弟你在坑我呢?”
“你们俩贼兮兮的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江伊雪看着两人,眉头紧皱的询问道。
“没啥,没啥……”叶枫连连摆手,示意自己和姜胖子很清白。
“小罗是个好姑娘,你可别撺掇着胖子学坏祸害她……”江伊雪很不相信的哼哼了一声。
姜胖子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是啊,老弟你大大的坏!”
叶枫一阵无语,苍天大地,是死胖子自己想学坏好吧,自己可什么都没说。
还好这时候陆大有赶到了,才算把备受指责的叶枫从困境解救了出来。
一行四人寒暄几声后,驱车直奔郊外。
半个小时后,路边渐渐多了许多灰扑扑的石头,按照陆大有的说法,这是采矿的废弃石料,那些弄虚造假的人就是从这里弄走石头,去坑蒙拐骗新人。
很快,车子停在了一座山体前面,这座山已经挖成了半空状,放眼望去,山上皆是大大小小的石头,连号称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小草都没几株,透着一股子苍凉。
登山时,叶枫和江伊雪看到沿途有不少人在那些石头堆里翻翻捡捡,而且很认真的样子。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江伊雪看到这些人的动作,疑惑的向陆大有问道。
“还能干什么,碰运气呗,这里都是从矿山里挖出来的石料,经过鉴定说没有玉石,所以没必要浪费时间去打磨,不过人总有看走眼的时候,有时候也有幸运儿在里面找到玉石,久而久之,便有不少人来这里碰运气……”
陆大有嘿然解释一句后,神秘兮兮道:“其实这也算是玉王爷的一个小手段,据我所知,那些幸运儿在石山里找到的玉石,其实是玉王爷故意让人丢在石头堆里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玉王爷自己把玉石丢在石山里,他玉石多的用不完,有钱烧的?”
姜胖子疑惑的看着陆大有,不明白玉王爷这小手段有什么妙用。
“呵呵,答案我先不说,你们几位先猜一下玉王爷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陆大有没有解释,而是卖了个关子,转头对叶枫道:“叶老弟,你先说说。”
叶枫笑着点点头,然后大脑飞速运转,目光也向着石山到处乱看。
沉思半晌后,他的眼睛突然一亮,抚掌赞叹道:“好高明的手段!玉王爷果然不一般!”
“老弟,怎么高明了?给我说说呗……”
姜胖子眼巴巴的看着叶枫,陆大有卖关子弄得他心里痒痒挠挠的,很想知道答案。
“从咱们昨天晚上经历的事情,就能看出来玉都这地方因为玉矿多的缘故,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聚,民风彪悍。这么大一座玉矿,难保不会有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铤而走险……”
叶枫笑眯眯的解释一句后,指了指那些正在翻检石块的捡玉人道:“人的贪心,是这世界上最难填平的东西。既然这些人想要玉石,那玉王爷就给他们一个希望,在乱石里扔几块玉石,让他们捡了正大光明的去卖,也好过私下里过来抢,偷偷摸摸的去卖……”
“而且这么多人在石山上翻检,如果其中有一个人动歪心思想去抢,那么必定有人会把这个人的打算告诉玉王爷,等到那时候,更可以防患于未然。”
“原来如此!”姜胖子张大了嘴,啧啧两声后,竖起大拇指,赞叹道:“玉都这么大,却独独发了一个玉王爷,这还真不是只因为运气。这份心计,绝了!”
“老弟,我现在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
陆大有也是赞叹的看着叶枫,向他连连拱手,眼中更是露出奇芒。
他很好奇,这个叶老弟看起来年纪轻轻,顶天了怕是只有二十岁,怎么会像人老成精的人一样,对人心的揣摩到了这种登峰造极的地步。
总不该,这家伙是两世为人,有上一世的经历吧?
但叶枫怎么可能是两世为人,他之所以能猜到玉王爷的手段,原因其实很简单:
因为他是医生!
医生是这世上最细心的职业,毫发都要深究,从细节出发,窥一发而察全身,最擅长在极少的讯息中,找到最有用的内容。叶枫是神医,对人心的了解,自然到了令人悚然的地步。
“这里就是矿山了,再往里走就到了采矿的地方,这座玉矿可以说是玉都年代最久的玉矿了,据说五六千年前,我们的先民就在这里开采玉石,进行雕琢。”
带着叶枫等人沿着崎岖的山路往前走了一段,来到一面几乎被挖成天坑的矿坑前,陆大有感慨连连,道:
“这里不仅开采年限久,而且玉石储藏量很大,即便是开采了这么多年,这处老坑产出的玉量仍然占据了整个玉都玉产量的三分之一,还是山料的最主要产出基地!前几年这里采出来一块四百多公斤的优质白玉大料,由巧工雕刻成了五塔,被国家珍藏!”
在来的路上,陆大有已经介绍过,玉都的玉,分为山料和水料两种。
顾名思义,山料即为从山上开采出来的料,山料多为大料,就是整块的玉石;而水料则是河水冲刷出来的玉石,这种玉料很小,所以又被称为籽料。
而这,也正是叶枫要找的布置药田所需的材料。
巍巍昆仑,果然是藏着无数的奇珍异宝,不愧被称为华夏第一灵山……
听着陆大有的介绍,再望着远处苍茫起伏,披覆着巍峨白雪,如虬龙般在大地蔓延的山峦,叶枫心中感慨无尽。
若不是因为要协助江伊雪收购玉矿,他几乎都想进入昆仑山脉,好好的探寻一番。
“弟妹,其实我之所以推荐这座玉矿,除了这些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这座玉矿是在雪线之下,即便是到了冬季,也依旧可以开采,不必进入冬歇期。”
陆大有指着苍茫的矿区,向江伊雪介绍道。
玉都寒冬极其漫长,雪线以上,一入冬日,泥土会冻得和铁一样坚硬,即便是动用挖掘机,一天能够开掘的土方量也只能以个位数计算。
但雪线之下,虽然泥土坚硬,但却并不影响开采。
“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没人开采?”
江伊雪点点头,然后指着下方除了一些看守巡逻的人员之外,再无任何开采工人的玉矿疑惑道。
“这就是我说你们要收购这座玉矿的麻烦地方,玉王爷的祸事,就是从这座矿山起的。只要有人进入矿山开采,就会莫名其妙的死人,连出了几次人命,玉王爷只好暂时关停的玉矿,给工人们放了大假,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开采。”陆大有解释道。
江伊雪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也很相中这座玉矿,但可惜的是,此地虽好,风险却着实不小。
尤其是一旦开采,便会出人命的怪事,更是让人提心吊胆。
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肯花钱,肯定能招来敢开矿的工人,但那毕竟都是鲜活的生命,总不能用别人的命,来填补自己的生意。
尤其是他们做的是救人的生意,若是以死人为代价来救人,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叮铃……叮铃……
就在江伊雪迟疑犹豫间,她的电话响了起来,电话接通,便传来小罗沮丧的声音:“我联系了玉王爷那边的人,但他们说玉王爷身体抱恙,不愿意见客,尤其是不愿意见有意向购买他玉矿的客商,好像他不打算把玉矿卖掉……”
玉王爷不打算卖矿了?
江伊雪一怔,这个情况是她所完全没预料到的。
按理而言,这些玉矿成了烫手山芋,玉王爷应该尽快出售掉才对,可他现在却突然改变主意,不愿意出售这些玉矿,这未免有些太奇怪了吧?
更麻烦的是,他们现在连见玉王爷一面,都见不到,这岂不是更麻烦。
听到电话内容,姜胖子眼珠子滚了滚后,摸了摸鼻子,期待的看着叶枫道:“你们想见玉王爷的话,我倒是知道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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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姜胖子把话说完,叶枫就知道这个死胖子在打什么主意。
玉王爷虽然不愿意见江伊雪,可根据传言,他爱狗如命,不然的话,也不会在这种风雨飘摇的时候,还撑着继续召开斗犬大赛。
而这意味着,只要参加比赛,就能见到玉王爷。
若是能拿到冠军,自然有了和玉王爷交流的机会,或许可以说服他卖掉玉矿。
但让小白这个哮天犬,去跟一群狗搏斗,叶枫真觉得有失小白的身份。
“事关重大,还是让小白自己拿主意吧……”
迟疑少许后,叶枫转头看着小白,问道:“小白,你愿不愿意参赛,愿意了吼两嗓子。”
姜胖子笑着连连摇头不止,觉得叶枫这简直是在搞笑。
虽然小白聪明,可他觉得也不会聪明到能听懂人话的地步,它要是叫了,那才出了邪。
“嗷……嗷……”
但就在这时,小白仰头冲着远处苍茫的群山低吼几声,惊起飞鸟无数。
“卧槽!”
声声低吼,惊得姜胖子一脸的匪夷所思,蹲下来捏了捏小白的顶瓜皮,左看看右看看,喃喃道:“你这小家伙连人话都能听懂,是不是成精了啊?”
“吼!”小白不爽的甩甩头,从姜胖子手中挣脱,跑到叶枫旁边,头在他裤腿上蹭了蹭。
“既然小白同意,那咱们就参加斗犬大赛,会会这个玉王爷!”
弯腰揉了揉小白的脑袋后,叶枫朗声笑道。
“好嘞,那我这就准备去。到时候咱们兄弟俩联手,小白拿冠军,小骑士拿亚军,大杀四方,我还不信玉王爷看到小白的神骏模样后还能坐的住……”
姜胖子早已盼着小白能参加比赛,听到叶枫同意,乐得那叫一个眉开眼笑,马上给狗友打电话,帮小白领了个参赛卡,顺便询问了一下斗犬大赛开始的时间。
“明天上午十点开始,晚上五点结束,玉王爷这次算是下血本了,谁能拿到冠军,奖金三千万!听说全国的狗友们都正在往这边赶呢!而且还有人说玉王爷养的那头雪狈也会亲自下场比赛!”
电话挂断后,姜胖子兴冲冲的对叶枫道。
雪狈是玉王爷麾下赫赫有名的一头战犬,在昔日的斗狗场上,给玉王爷立下了赫赫战功。
因为这头战犬全身披满白毛,形状像狼,可是狡猾程度却又比狼和狐狸更强的缘故,所以养犬人们才给那狗战犬起了个雪狈的名字,表示它毛色如雪,狡猾如狈。
雪狈自从被玉王爷得到后,在斗犬赛中所向披靡,从无败绩。
后来因为冠军总被雪狈得到,所以玉王爷便不再让雪狈参赛,而是在每一年的斗犬赛结束后,让雪狈和冠军单独较量一番。
虽然较量的结果不向外透露,但据私下流传的消息,那些所谓的狗王,都比雪狈差一筹。
今年雪狈参赛,这场斗犬赛可以说是热闹了。
三千万!
饶是叶枫,都忍不住啧了啧舌,玉王爷的手笔倒是真够大的。
不过这样的巨额奖金,应该能吸引来不少人参加斗犬,到时候猛犬必定如云。
不过低头向小白看了眼后,叶枫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不管来多少犬,也不管有多猛,但他相信,无论是哪一个,都绝不会是小白的对手!
沿着这口玉矿又逛了逛后,陆大有带着一行人又去了其他几口玉矿实地考察了一番。
一番实地观察下来,江伊雪和叶枫发现,一切的确如陆大有说的那样,选中的五口玉矿中,唯有第一口玉矿性价比最高,也最适合他们的需求。
事情忙活完后,陆大有去找朋友帮叶枫雕刻那块青白玉块;而江伊雪则是陪着叶枫和姜胖子回了酒店,胖子说了,斗犬比赛前,要给两条狗做个SPA。
人做SPA听说的多了,但狗做SPA,叶枫和江伊雪还是第一次听说,就去看看热闹。
还真别说,姜胖子在养狗还真是有一套,当他朝小白和小骑士身上一阵揉捏后,两条狗舒服的哼哼叫着歪在了地上,恣意的伸长了身体享受。
“原来是推拿……”
身为医生,触类旁通,叶枫很快就看出来,姜胖子所谓的给狗做SPA,其实和医生给人做推拿一样,拿捏狗身上的穴道和筋骨,刺激他们血气畅通,激发力气,缓解疲劳。
看了片刻后,叶枫便主动出手,帮小白和小骑士推拿了一番。
他的手法,自然要比姜胖子高明出几倍,一番推拿后,两条狗精神焕发,眼神澄澈,看着别提是有多神气了。
“明天我们去给小白和小骑士加油打气!”
宠溺的揉了揉小白的脑袋后,江伊雪和小罗兴致勃勃道。
“你最好还是别去了。”叶枫摇了摇头,道:“斗狗场比较血腥,不适合你。”
上次斗狗的画面,叶枫至今记忆犹新,那种血淋淋的场面,着实不适合江伊雪和小罗。
“难道小白还能受伤不成?”
江伊雪摇摇头,一幅坚持要去看热闹的样子。
叶枫想了想,觉得以小白的能耐,别的狗怕是见到它就得趴窝,根本不用担心受伤的问题,便索性同意了江伊雪的提议。
“小白,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打败那个雪狈,成为狗王的!”
江伊雪欢呼一声,捏着小白的耳朵揉了揉,欢呼雀跃不已。
小罗目光古怪的看着江伊雪,若非亲眼所见,她真的很难相信,昔日在天远集团高高在上,如冰山般的江伊雪居然还有这样小女人的一面。
不过,江总此刻的样子,或许就是女人在心爱人面前的模样吧。
……
次日清晨,天际刚刚露出一抹鱼肚白,叶枫一行人便从酒店出发了。
斗犬的场地在玉都郊外的一处山地里,所有参赛的犬只都将在那里接受检查,看看身上有没有传染疾病之类的情况。
而且清晨时分,姜胖子还语气沉重的向叶枫透露了一个对他而言不大妙的情况。
这次斗犬大赛因为参加人员太多的缘故,所以多了一个遴选环节,这个环节是考验斗犬的捕猎能力。玉王爷会在一片山林里放一定数量的野山鸡,只有捕捉到一定数量野山鸡的斗犬,才有资格参加第二场遴选。
一路疾驰,太阳升出时,他们赶到了斗犬场地。
他们下车没多久,一辆老式路虎越野缓缓开了过来,然后从车上走下一名银发中年人牵着一头浑身毛发如雪,模样威严如狼的斗犬。
当着一人一犬走下车时,周围的喧嚣声,立刻变得安静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玉王爷!
雪狈!
根本不用人介绍,单从这一人一犬散发出的气势上,就能判断出他们的身份。
“玉王爷的头发怎么全白了?”
“数日前我见到他的时候,还都是黑发,原来一夜白头竟然真的存在。”
紧接着,叶枫耳畔听到了一些低低的闲言碎语声。
玉王爷居然一夜白头了!
叶枫闻声,目光向着玉王爷一扫,果然看到玉王爷虽然精神还不错,可眼角布满了红血丝,而且眼睑微肿,正是心力交瘁,精神损耗过大的病症。
如此看来,玉王爷这次遇到的麻烦,怕还真是不小。
“既然各位都已经到齐了,那我就不废话了,开始吧……”
玉王爷走入场内后,目光在场内群人身上缓缓掠过,然后冲另一侧的工作人员招了招手。
扑棱棱……扑棱棱……
随着他的一声话落,工作人员立刻打开了装满了野鸡的笼子,一群腿上系着红丝带的野鸡,展开翅膀乌泱泱的飞进了前方的灌木丛中。
“居然是真正的野鸡,这遴选的过程真够严苛的!”
“这怎么比,我家狗从来没有过野训的经验……”
眼看野鸡飞出,那些前来参加斗犬的犬主们顿时眉头紧皱,腹诽连连。
“雪狈,去!”
但玉王爷像没听到那些人的话一样,弯腰解开了雪狈的颈圈。
项圈松开,雪狈并没有像其他狗那样会习惯性的发出低嚎,而是一甩毛,如一道白色的幽灵般,飞快的冲进了灌木丛中。
一扑一咬,两只野鸡被它直接将脑袋从脖颈上撕了下来。
果然是咬人的狗不叫,这条雪狈不俗!
叶枫赞叹一声,向姜胖子递了个眼色后,解开了小白和小骑士的颈圈。
“小白,帮帮小骑士!”看到姜胖子一脸的忐忑,叶枫冲小白淡淡来了一句。
小骑士没有野训经历,可小白是跟着叶枫在白山里打过猎的,经验十分丰富。
吼!小白向着叶枫低吼一声,转头瞄了小骑士一眼,示意它跟在自己身后,然后飞快的向着灌木丛中冲了过去。
小白不到半岁,身量还没完全长成,所以它的动作,和气势汹汹的雪狈不同,带着一股子轻灵的韵味。
“谁弄了条小奶狗来参赛,这不是带狗来送死吗……”
看到小白的体型,立刻有犬主不屑的腹诽道。
嗤!
但话还未说完,下一秒,那腹诽的犬主就说不出话了。
只见小白在冲入灌木丛后,头一摆,咬死了一只野鸡,而后在另一只野鸡扑棱棱从灌木丛飞向空中的时候,纵身一跃,一口咬住了那头野鸡的脑袋,摁死在了地上。
那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的动作,立刻让那些犬主腹诽的话胎死腹中。
“小白加油!”
江伊雪也被小白精彩的表现折服了,向它挥舞着拳头,大声加油不止。
“小骑士,上啊!”姜胖子看小白出尽风头,也替小骑士打起了气。
可小骑士体型庞大,如果是对付大一点儿的野兽,还能占些便宜,但对付野鸡这种灵巧的野物,就有些大刀砍蚊子的笨重了。
虽然它费尽力气,可是每每都会扑一个空,不知道吃了多少口土。
那憨蠢的样子,看的小罗掩着嘴嬉笑不已,气得姜胖子哇哇大叫。
玉王爷放出的野鸡数量有限,每只斗犬只要能杀死五只野鸡,便自动获得晋级的资格。
小白的速度很快,闪电般闪转腾挪后,很快完成了任务。
而在完成目标后,它虽然还在围堵野鸡,但并不将它们咬死,而是将它们咬伤,然后兜着圈子将那些野鸡赶到了小骑士的面前。
“作弊!卧槽,这条狗在作弊!”
“违规了!还带这样玩的,不算数,这不能算!”
这一幕,看的那些麾下斗犬还没完成任务的犬主们瞠目结舌,然后大声指斥不已。
就连表情平静,波澜不惊的玉王爷,脸上都露出了一抹异色。
这只半大的小奶狗还真是有点儿意思,居然如此聪慧,自己完成任务不说,居然还知道帮同伴也完成任务!
“你们行让你们的狗也互相帮忙啊!这不是作弊,这是本事!”
姜胖子本来还在为小骑士担心,但看到小白的动作,不禁叫了声好,然后对那些正在指责小白和小骑士作弊的犬主们得意的大声叫嚣道。
那些犬主们闻言脸都气得有些发白,却也无法指斥姜胖子。
不是小白作弊,而是他们养的狗智商太低,不懂互帮互助,或者说,是小白的智商太高,这哪里像是狗,分明是一头狗妖!
对于场外的指责,小白也是充耳不闻,它脑袋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完成叶枫的命令,帮小骑士这个蠢笨的家伙完成任务。
很快,在帮着小骑士咬死了两只野鸡后,小白又圈了三只野鸡,将翅膀咬伤,使它们再无法飞起后,甩着尾巴将它们朝小骑士面前撵去。
嗤!
可就在小白将三只野鸡撵到小骑士身前时,一道雪色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斜刺里咬死了一只野鸡,然后如示威般,将野鸡的尸身扔到了小白的跟前。
“哈哈,雪狈看不下去了!在指责这个小家伙的作弊行为!”
看到这一幕,犬主们一愣,然后仰头哈哈大笑不已。
这只小白狗智慧近妖,而雪狈则比狼和狐狸还要狡猾,这俩碰上,一定有好戏看。
小白也被雪狈突然袭击,破坏了它帮小骑士完成任务的举动激怒了,嘴唇翘起,龇出了锋利的尖牙。
雪狈本来气势汹汹,可在看到小白的动作后,身躯突然低低弓伏,破天荒的发出了同样威胁的低呜声。
雪狈居然向另一条狗示威了?
玉王爷一怔,眼角跳了跳后,微眯的眼睛瞬间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要知道,雪狈自视甚高,不管遇到多难缠的对手,都从不轻易发声。
可现在,它居然忍不住对这条会作弊的半大奶狗发出了威胁声。
哗啦……哗啦……哼哧……哼哧……
但就在两只狗对峙时,沿着前方的灌木丛里突然响起一阵嘈杂声和喘气声。
紧接着,那些正在追逐野鸡的狗群也开始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野猪!
叶枫眼尖,立刻看到在距离两条狗不远处的灌木丛中,藏着一头猫在树下啃草根的野猪,估计是被狗群惊动了,在表达不满。
“汪……呜……”
这群斗犬虽然都是见过血的,可是从来没和野猪这种偏大型的野兽搏杀过,发现对方之后,便在远远的地方围成圈,低低的吼叫起来。
一声接着一声,惹得那头野猪更加不爽,站起来抖了抖全身上下的草屑。
好大的野猪!
它一站起来,人群立刻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喧哗声。
这头野猪,可不是未成年的雏儿,而是标准的成年野猪,体长一米二左右,重两百斤。
而且看那弯曲的獠牙,还有全身棕红色的硬毛,应该还是一头公野猪!
这样体型的野猪,在山林里面,虽然不能说是横着走,但也绝对是让其他野兽躲着走的存在。而一旦发起狂,恐怕就算是野狼都要绕路。
它一现身,其它的斗犬忍不住有些腿软,不由自主的夹着尾巴向后退了几步。
惟独小白和雪狈,相视一眼后,同时扭转身体,死死的盯住了那头野猪。
显而易见,这两条狗是打算用这头野猪,来作为它们分出高下的比赛。
而让人吃惊的是,小骑士在迟疑了少许后,竟然摇晃着身体,出现在了小白的身后,也紧紧的盯住了那头野猪,显然也想上场搏一搏。
它们仨这一动,立刻引起了那头野猪的注意。
大冬天的,它正饿着呢,作为杂食动物的它,怎么愿意错过这送上门的美味。
不等另外两条狗有所动作,雪狈已经率先冲了出去,一身飘逸的白色长毛如波浪般在空中游动着,充满了一种异样的美感。
看到它靠近,野猪也奔腾起来,脑袋朝着雪狈重重一顶,便将它掀得一个踉跄。
不过雪狈的反应速度很快,脚沾到地,身体只是扭了扭,便恢复了平衡。
与此同时,小白带着小骑士也冲了过去。
小白那半大的体型,和两百斤重的野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挡车的螳螂,让人觉得野猪只要一个冲锋,就能把小白碾成肉酱。
“卧槽,这条狗要成精了!”
“特么的,狗妖啊这是!”
那群犬主们发出一阵阵的尖叫惊呼声。
只见小白在靠近野猪后,身体蜷缩着,如一个球般钻到了野猪的肚皮下面。
而在钻下去的瞬间,它尖利的獠牙一口咬在了野猪的咽喉处,而后爪也向着野猪柔软的腹部蹬出,整个动作干净利落,充满了美感。
不行,小白现在还是太嫩!
野猪常年在野外生活,泥潭戈壁滩乱逛,身上沾着一层如甲胄般的厚厚泥垢,即便是老虎,一口下去也未必能咬穿它的脖子。
小白虽然是哮天犬,但毕竟还是幼年期,而且对妖修秘法也不精通,所以仅凭现在的手段想对野猪造成威胁,还不够。
叶枫微微摇头后,弯腰捡了枚石子扣在掌心后,继续看小白的表现。
哗啦啦……
只听得一阵乱响,野猪用力的一甩脖子,硬生生的将小白甩开。
不过即便是这样,小白倒也是够惊人的,居然生生从野猪脖子上咬下来一大块沾着猪毛的皮肉,而且后爪还将野猪的肚子瞪出来了一个血洞。
鲜血直流,剧痛下,野猪嗷嗷叫着朝小白拱去。
砰!
这时候,小骑士上了,靠着它庞大的体型,一巴掌拍在了野猪的屁股上。
藏獒蛮力极大,这货又被姜胖子悉心调教过,一巴掌下去,野猪的屁股顿时一歪,险些被它一巴掌拍翻在地上。
但很快,野猪身体侧着朝小骑士一顶,便把它如一堵墙般撞翻在地。
而紧接着,野猪没搭理小骑士,而是继续追击给它造成了不小创伤的小白。
小白灵活的在地上奔腾着,并不和野猪正面抵抗。刚开始的时候,那些犬主还以为是小白胆小,但过了一会儿后,他们才反应过来,其实并非小白胆小,而是它在使用战略,要通过野猪的剧烈运动,让它伤口处流出更多鲜血,降低它的力气。
当野猪血快流干时,便是小白再对它发出杀招的时候。
这只小白狗真的是要成精了!
弄清小白的意图后,所有人赞叹连连,艳羡的看着叶枫。
来参加斗犬的,哪个不是爱狗如命的人。而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人生最美妙的事情,无过于得到一条举世无双的好狗,而小白,赫然便是他们梦寐以求想得到的那种狗。
雪狈和小骑士很快也弄明白了小白的意图,对着野猪不断发起冲锋。
但它们的攻势和小白一样,都是和野猪一触即分,只是尽可能多的在野猪身上造成伤口。
不一会儿功夫,一头野猪被三只狗收拾得如变成了一头血猪。
而三狗围猎的画面,也让犬主们大开眼界,一个个目不转睛,生怕错过每一秒的画面。
甚至不少人都有预感,此次比赛的冠军,很可能会在这三条狗中产生。
最终,浑身浴血的野猪轰得一声瘫在了地上,顺着喉管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口鼻冒出血沫,虽然一幅不甘心的样子,但再也无法发动攻击。
嗤!
与此同时,雪狈猛地冲上,嘴爪并用,掏开了野猪的肚子,肠肚心肺流了一地。
但做完这一切后,雪狈并没有进食,而是站到了一边,转头望着小白。
不仅是它,小骑士也庄严的拱卫在侧,同样注视着小白。
嗷!
在两条狗的注视下,小白仰头低吼一声,缓步走过去,一口咬住了野猪的心脏!
“我懂了,它们两个认为小白是战胜这头野猪的最大功臣,所以第一口要它享用!”
很快,有犬主道出了这充满仪式感画面的原因。
这是丛林的规则,联合作战,唯有功劳最大的,才可以享用猎物身上最珍贵的部位。
这头雪狈,有些意思……
目睹此景,叶枫眼中露出些玩味神情。
“精彩!精彩!”
与此同时,一直缄默不言的玉王爷,也轻轻抚掌,赞叹出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条狗是你的?”
等小白咬了一口野猪心脏,嫌弃腥臊味太重,跑回叶枫身边后,玉王爷兴致勃勃的问道。
“不错。”叶枫先揉了揉小白的脑袋,然后回答道。
“调教的不错,现在便如此不俗,以后一定更厉害……”玉王爷点点头,然后对叶枫问道;“怎么样,这条狗你愿不愿意卖掉?”
一听到这话,小白立刻竖起了耳朵,盯着玉王爷不满的咆哮了两声。
“小白不是狗,算是我们家里的成员之一,它的事情它自己说了算,我想它已经向你表达过它的态度了……”
叶枫见状,笑着向玉王爷耸了耸肩。
“可惜了。”玉王爷苦笑着摇摇头,然后感慨道:“不过也是我强人所难了,这样的好犬,换做是我,我也舍不得卖给别人。”
小白见状,得意的冲着玉王爷又低低叫了两声,逗得他哈哈大笑。
“玉王爷……”
与此同时,江伊雪看着玉王爷,准备询问一下玉矿的事情。
“江总对吧……”不等江伊雪把话说完,玉王爷抬起手打断了她的话,淡淡道:“现在我们只说斗犬的事情,等比赛结束,若是你们这条狗能打败我们家的雪狈,我就抽时间和你们聊聊。”
江伊雪虽然不甘,但也只能点了点头。
“心火燥热,忧虑难眠,喝茶无益,不如喝点儿苦地丁试试……”
就在玉王爷准备转身离开时,叶枫突然看着玉王爷笑眯眯的说了一句。
他知道,既然玉王爷清楚江伊雪的身份,那自然应该也很清楚他是什么人。
“受教了!”玉王爷闻言,含笑看着叶枫点了点头。
野猪放趴没多久,遴选便结束了。参加比赛的斗犬虽然多,但捕捉到了五只野鸡的,却总共只有十几条而已,大多数斗犬都是连一根鸡毛都没摸到。
至于小骑士,虽然它在小白的帮助下,只捉到了四只野鸡。
但因为在对抗野猪时表现出的勇气和实力,还是由玉王爷破格让它也入围了比赛。
虽然这有些不合规格,但并没有犬主对此有什么微词。
野猪出现时,大多数斗犬都夹着尾巴躲开了,小骑士敢冲上,且在搏杀野猪时贡献出自己的力量,若是这都没资格进入比赛,那除了小白和雪狈,怕也没有斗犬能参赛了。
“本次斗犬大会,是最后一届,也是雪狈最后一次参加,所以我将夺得魁首的赏金提高到了三千万。还希望各位能让自家的宝贝拿出全力,不要让雪狈夺走了这个机会!”
带着群人进入了山间修建的一个大棚后,玉王爷笑呵呵的拍了拍雪狈,道。
虽然早已知晓这次大赛的奖金是惊人的三千万,但当这席话从玉王爷口中说出来,让所有人得到了确认后,场内还是掀起了一阵喧哗。
未入围的犬主们,艳羡的看着入围的犬主们;而入围的犬主们,则是不断的给自己饲养的斗犬按摩,喂食喂水,充满期盼的希望它们能够冲击到最后。
“开始比赛吧!这场比赛抽签制,两两一组,角逐出最终的两条斗犬,由它们来争夺冠军和季军。”
等到斗犬们都恢复了体力后,玉王爷宣布比赛开始。
抽签很快开始,小白抽到的是一头比特犬,这是一种专门以斗犬为目的繁殖培育出来的犬种,具有极强的杀伤力,而且肌肉发达,打斗时受伤也感受不到疼痛,可以持久战斗。
“哈哈哈,小兄弟,你这条狗虽然快成精了,可碰到我的大壮,怕是算它倒霉了……”
牵狗入场后,比特犬的主人信心满满的看着叶枫同情道。
虽然小白刚刚的表现很生猛,可是斗犬不同于野狩,小白获胜的机会很低。
“额……”
叶枫摸了摸鼻子,指着场内道:“你的那头比特犬好像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啊……”
“怎么可能!大壮从不畏战……”
比特犬主人信心满满,但当转头向着斗狗场瞄了眼后,眼珠子险些没掉到地上。
只见浑身布满上下布满了发达肌肉,看起来像个行走的战斗机器,可这会子却是四脚朝天,把肚皮露在了小白的面前,而且还在瑟瑟发抖。
那模样看起来,如一个壮汉在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三岁小孩求饶一样。
那搞笑的样子,引来场内发出一阵阵的哄笑声。
“怎么会这样?”
比特犬主人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的大壮,不断击掌,大声道:“大壮,起来,上啊!”
但可惜的是,以好斗闻名的比特犬,此刻却是一动不动,根本不听他的呼喊,只是瑟瑟发抖的看着小白,滚圆的眼睛里面满是畏惧。
“哥们儿,别白费力气了,小白太邪门,当初小骑士也是根本不敢和它交手,还被兜头尿了一泡……”
姜胖子见状,同情的拍了拍那货的肩膀,苦笑着安慰道。
比特犬主人不信邪,催促了许久后,但比特犬根本不起来,无可奈何下,裁判只得宣布比特犬弃权退出赛事。
这样无缘无故的退出了比赛,比特犬的主人当然不服气,请求裁判检查小白,看是否有违规的地方。
但一番检查,小白却是没有任何异样,只能归咎于比特犬太怂,完全没胆和小白交手。
得出这个结论,那些斗犬主人们,对着比特犬大壮的主人一通鄙视。
可很快,当第一轮比赛结束,进行第二轮抽签后,鄙视的那些人再也说不出话了。
因为第二场和小白对战的,是一条在刚才捕猎野鸡时,足足打到了十只之多,被认为很有冲击前三希望的狼青。
可这家伙,和比特犬一样,和小白只是一个照面,便躺倒在地,颤抖的亮出来肚皮服输。
叶枫微笑连连。
动物界等级森严,这些狗虽然都不错了,可也只是普通生物而已。但小白是哮天犬,是犬中之皇,拥有着绝对的等级压制,这些家伙怎么敢向它们的王出手。
一场接着一场,小白的胜利,如喝白开水般单调乏味,兵不血刃。
这一幕幕,看的那些犬主们望向小白的目光充满了疑惑,甚至心里都冒出一个疑惑:
这小家伙,莫不是成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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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现最抢眼的,除了小白这个连出手机会都不给对方的怪胎之外,自然是非雪狈和小骑士莫属,这俩货倒也算是所向披靡,几回合就干趴了对手。
尤其是雪狈,虽然几年没参加过斗犬,但依旧生猛的可怕,往往都是一招制敌,而且来去如风,击败对手的同时,全身如雪般白色长毛,连一滴血污都没染上。
这画面,让场内的犬主们啧啧称奇,感慨雪狈这一代犬王果然是宝刀不老。
而除了这仨之外,让人颇感意外的则是一头华夏田园犬,也就是俗话说的土狗。
土狗虽然生命力顽强,而且性格温驯忠诚,但实际上并不适合斗犬比赛,因为它的爆发力弱,且有嘴短的缺陷。
但唯一让人称赞的,是土狗的耐力,以及坚忍不拔的意志。
它的体力或许不如其他狗,可是却能够通过耐性找到攻击的机会,磨死敌人。
但这付出的代价,是当它步入决赛圈的时候,已经浑身是血,布满了伤疤。
虽然它的主人都已经想要放弃比赛,可是它却还是稳稳站在原地,斗志盎然。
而在最终的四进二比赛中,它很不幸的挑到了小白作为对手。
赛事开始,小白在盯着它看了看后,竟是没有像对待其它狗那样,直接用威压让对手放弃战斗的意志,而是对它发起了攻击。
虽然只是一个冲撞,便让土狗瘫倒在地,失去了再战的力量,可场内却肃然一片。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小白此刻选择出手,不是因为它怕这头土狗,而是被对方身上的那股子韧劲打动了,所以才会选择出手,来表示尊重对手。
一只狗居然有这样的风度,简直让人无法理解,也难以置信。
而在小白这边分出胜负的同时,雪狈和小骑士的战斗也结束了。
战况十分惨烈,虽然小骑士的后腿被咬出了一条伤疤,肚子上也有伤痕,但最终还是被雪狈给放趴在了地上,血流了一地。
比赛刚一结束,姜胖子眼泪啪嗒啪嗒的冲了过去,拿着止血粉给小骑士治疗。
小罗没有迟疑,也跟着跑到旁边,帮着姜胖子给小骑士治疗。
甚至小罗靠近的时候,小骑士和开窍了一样,居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小罗的手。
藏獒野性难驯,一生只认一个主人,从不轻易向除了主人之外的人表示亲近。
如今它能主动去舔小罗的手,就已经说明,它感受到了姜胖子对小罗的喜欢,以及小罗也已把姜胖子视为了在意的人。
这俩人,日后怕是真要在一起了……
看着姜胖子和小罗头抵头给小骑士包扎的样子,叶枫不禁摇头感慨。
了却心事,又抱得美人归,这死胖子也算是有福气!
不过还是自己英明神武,若不是他和自己一块,哪会有这种福气!
叶枫心中自吹自擂片刻后,转身向江伊雪望去,目光掠过,看到江伊雪俏脸苍白。
“以后我们再也不让小白参加这种斗犬赛,太残忍了……”
当叶枫握住江伊雪的手后,江伊雪这才如找到了魂般,喃喃的对叶枫道。
叶枫点了点头,小白和这些狗对战,确实胜之不武。
“小老弟,现在轮到雪狈和你的小白了……”
就在这时,玉王爷笑眯眯的看着叶枫道。
“要不要让雪狈休息一会儿?毕竟小白刚刚赢得太轻松了,有些不公平。”
叶枫点了点头,对玉王爷笑问道。
“不用了,刚刚的比赛对雪狈而言,只是热身而已。不过雪狈的力气已经上来了,小老弟你倒是要担心你们家的小白,是不是能挡住雪狈的攻势。”
“我相信小白!”叶枫笃定道。
“好!”玉王爷一拍手,笑道:“那我们拭目以待吧,看看最终谁是赢家!”
话音落下,喧嚣的斗狗场立刻平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紧紧凝视着小白和雪狈,等待着这场一触即发的鏖战。
嗷……
雪狈尾巴低垂,绕着小白在场内不断的打转,目光锐利,等待出手的时机。
小白则是不动如山,耳朵竖起,冷静的如一尊雕塑般,将周围的动静尽收耳底。
“为什么它不像其他的狗那样害怕小白?居然敢对它发起进攻?”看到这一幕,江伊雪扯了扯叶枫的衣袖,压低声音问道。
“因为它不是狗……”叶枫淡淡一笑,平静的望着雪狈,眼底露出一抹精光,道:“其实它和它的名字一样,的确是一头狈!只不过毛色雪白,才会被人误认为狗!”
一开始的时候,叶枫也以为雪狈只是一条狗。
但当小白用计杀死野猪,雪狈没有去抢食,而是撕开内脏,退到一边后,叶枫通过这个仪式性的动作,确定了雪狈的身份。
因为从小在山村长大的他,对于山林间的野兽很熟悉。
诸多野兽中,生来便拥有这种仪式感的动物只有一种,那就是狼。
狼没有雪狈那么狡猾,所以它只可能是狈!
百狼一狈,狈也算凶兽的一种,大概在三级的样子,也正因此,它才不那么怕小白。
“什么?它是真正的狈……”
江伊雪一愣,然后惊讶的看着叶枫问道:“据说狈不是两条前腿很短,要靠别的狼才能行动吗?而且他用狈来和其他狗比,这不是违规吗?”
“最原始的狗就是狼,被驯化了才变成了狗,所以并不违规。”叶枫轻笑摇头,继续道:“至于狈前腿短,这不过是子虚乌有的传说而已,狈生性狡猾,故意装出前腿短的样子,让敌人放松警惕,这样一来,当对敌人发起袭击时,便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你看,它开始伪装了,拖刀计,够狡猾的……”
刚刚解释完,叶枫嘴角又露出一抹笑容,下巴向场内一扬,淡淡道。
江伊雪闻言望去,果不其然,只见雪狈转着转着,突然没有任何来由的一条前腿如瘸了般,耷拉着,身体失去了平衡,踉踉跄跄。
但在它看向小白的眼睛里,却是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那样的眼神,如一个经验老道的猎人在设下诱饵后,静静等着猎物掉进陷阱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狡猾!”
“这一手,简直和关二爷的拖刀计有一拼了!”
“有多少狗都是败在了雪狈的这一招上,这只小白狗怕是悬了……”
雪狈这招刚使出来,围观的人群连连感慨不止,不少人还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那模样,显然是昔日他们养的狗,没少吃雪狈这一手的亏。
“不好,小白上当了!”
紧跟着,江伊雪抓紧了叶枫的手,紧张道。
只见当雪狈装出腿瘸的样子后,小白立刻抓住机会,向雪狈猛地扑了过去。
“上当?现在谁上当还不好说呢……”
叶枫平静一笑,玩味的看着雪狈。
这头雪狈虽然狡猾,可碰到小白,怕是要吃点儿苦头了。
与此同时,小白刚一扑过去,原本瘸着条腿,看起来病恹恹的雪狈突然恢复了精神,四只脚朝地上一蹬,张开血盆大口向小白咬去。
可就在雪狈的嘴将要碰到小白身体的瞬间,小白却是不慌不忙的尾巴朝地面一甩,灵活的从雪狈的肚皮下面钻了过去。
而且擦身而过时,一只利爪还向着雪狈的肚皮挠了一把。
虽说没有将雪狈的肚子撕开,但也将它蹬了个四脚朝天。
雪狈落地,虽然立刻站了起来,但刚才四脚朝天的样子,却还是狼狈到了极点,尤其是身上雪白的毛发还沾了不少地上的黄土,脏兮兮的不成样子。
嗷……
恼怒之下,雪狈仰头一声低吼,向着小白凶猛的扑去。
但小白也不急于进攻,而是带着雪狈在场内兜着圆圈。
“哈哈哈,没想到,雪狈的拖刀计居然也有失败的一天……”
“看它的样子是被气惨了,别说,刚才那一下真的挺解气的!”
“这只小白狗真够狡猾的,居然连拖刀计都能看出来,还想好了对付的方法。”
而围观的犬主们在愣一愣后,忍不住大笑连连,对小白又高看一眼。
玉王爷虽然没说话,可眼中满是讶异。雪狈奸猾,这招拖刀计在对付其他狗的时候从没失败过,却没想到在小白身上吃了个大亏。
“缠上了,这回倒是要看看,这条小白狗除了让别的狗乖乖投降之外,真打起来的时候,究竟是有多大的能耐!”
就在这时,雪狈终于追上了小白,两条狗缠斗在一起,引起了一片大呼小叫声。
所有犬主都眼睛不带眨的盯着战团,一脸的紧张和期待。
毕竟除了第一轮遴选的时候,小白在对付野猪时露了几手后,其它狗只是和它打个照面,连动手的勇气也没有,便直接认输告负,很难看出它近战的真实实力。
“拖刀计虽然没能成功,但雪狈近身缠斗的本事也是第一流的,小兄弟你这条小白虽然不俗,但身量毕竟还没长成,这回怕是要吃个暗亏了。”
玉王爷转头笑眯眯的看着叶枫,玩味道。
“那就请玉王爷你拭目以待吧……”叶枫呵呵一笑,平静笑道。
小白的身量虽然的确还未长成,但它的状态完全不能用常理来揣度。
它的本体是天地间的奇兽‘哮天犬’,一旦成年,不需修炼就是四级凶兽。更不用说,它现在还修炼了白猿仙传授的妖修秘法。
那妖修秘法是什么层级叶枫不清楚,但白猿仙可是通过这秘术炼化了口中横骨,口吐人言,灵智之高,难以想象。
这样的血脉,加上这样的秘法,这一场,小白若是输了,那才是见了鬼。
吼!吼!吼!
低低的咆哮声在场内不断响起,两条狗不断的向对方发起凌厉的攻势,每一次的扑咬,都让人群爆发出一阵阵的惊呼尖叫声。
小白的体型虽然只有雪狈三分之一大,可是爆发出的力量,却分毫不比雪狈差。
两条狗重重撞在一起的时候,像两堵雪墙碰撞在了一起,爆发出结实的闷响声。
而且只是眨眼的功夫,小白和雪狈身上都出现了数条狰狞的血痕。
最终,两条狗在地上撕咬着翻滚起来,如一场漫长的拉锯战一样,在不断的消耗着对手的体力和斗志,想要通过这种碾压,来获得最终的胜利。
“这条小白狗绝了,半大就这么厉害,若是长成,雪狈绝不是它的对手!”
人群中赞叹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被小白的表现折服了。
如果说之前小白不战而屈人之犬的手段,还让他们对自家犬落败而有些不甘心的话,那么此刻小白的表现,已让他们心中的不甘尽数消散。
因为他们意识到,就算他们的犬只和小白搏杀,那结果也只有落败一个。
“不过这家伙虽然不俗,但毕竟还小,这一场恐怕还是够呛!若是再过一年半载,结果恐怕就是两说了!但现在,我还是觉得雪狈会赢!”
虽然小白的表现不俗,也让人赞叹,但场内的犬主们还是不大看好它。
毕竟小白的年龄和体力相比于雪狈,都处于劣势,暂时打成平手,后面体力消耗,未必能占据上风,赢家怕还是雪狈。
“我去,它在干什么……尾巴居然还能这么用!”
但突然间,人群中突然有惊呼声传出。
“我去……这条小白狗真的成精了……”
“这到底是狗,还是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忍不住全愣住了,一脸古怪的表情,咋舌连连。
只见缠斗中,小白的尾巴竟是突然像鞭子一样,紧紧的勒住了雪狈的脖子,一点点的收紧,让雪狈翻着白眼珠子,舌头哈出,一幅快要断气的表情。
这样的画面,大出所有人的意料,怎能不让人咋舌诧异。
紧跟着,趁着雪狈已经被勒的上不来气的机会,小白猛地一个翻身,两条有力的前爪将雪狈翻了个身,将它柔软的肚皮掀得直面天空。
紧接着,它呲出雪白锋利的长牙,冲雪狈的肚子一口咬下。
小白的咬合力极强,这一口咬实了,雪狈的肚子怕不是都要被豁开,小命不保。
此景一出,玉王爷瞳孔一缩,转头看着叶枫大声喊道:“老弟,我们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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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闻声,双手一拍,向着小白招了招。
吼!
小白闻声,低吼一声一声,头一甩,两只前爪向着雪狈的脑袋一踏,凌空跃起,扑入了叶枫怀中。
那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看的所有人眼花缭乱。
轰!
紧跟着,人群如炸了锅般沸腾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小白身上。
“狗王!”
“狗王!”
继而,不知道是谁起了一个头,所有人都跟着大声呼喝起来。
一声接着一声,热情激昂,震耳欲聋。
刚刚小白踏着雪狈的脑袋起飞的那一刻,就已经宣告了战局的结果已经分晓。
当小白踩到雪狈脑袋的那一瞬间,雪狈的狗王荣耀,便已被小白无情的剥夺。
新狗王,踩踏着旧狗王的头颅,站上了绝巅。
从雪狈被玉王爷带出来参赛至今,未尝一败,可今时今日,却是败在了半大的小白手里,这历史性的一刻,怎能不让人激动?又怎能不让人唏嘘感慨?
“好样的!”
叶枫笑着伸手揉了揉小白的脑袋,然后弄出了点儿猴儿酒,给它灌了下去。
虽说小白受的都是皮外伤,休养两天就好了,但喝点儿猴儿酒不仅能疗伤,还对它大有好处,能让实力变得更加强劲。
嗷……
与此同时,雪狈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望着玉王爷低低的叫了一声。
那声音说不出的苍凉悲怆,甚至围观的犬主们都觉得,此刻的雪狈似乎不复过去的神骏,腰背变得有些佝偻,如这一场失败,让它苍老了许多一样。
玉王爷沉默不言,缓缓走到雪狈面前,伸手揽住了雪狈的脑袋,额头相抵,一脸的苦涩。
或许真的是人到暮年,流年不利。不仅是他要丢掉这半辈子辛苦积累下的家业,连原本打败天下无敌手的雪狈,都被一只半大奶狗放趴在地。
或许这一切都意味着,属于他和雪狈的时代都已经结束了,未来,不再他们的了!
“玉王爷,不知道我们比赛前的约定是否还作数?”
等待片刻后,叶枫看着玉王爷萧瑟的背影询问道。
“你们都散了吧……玉都大酒店,我已经摆下酒宴为各位接风洗尘,诸位去尝尝我玉都的风味……”玉王爷沉默少许,起身冲诸位犬主拱拱手后,转头看着叶枫道:“我说话从来算数,几位和我来。”
说着话,他牵着雪狈,向着犬舍深处的一处庭院走去。
叶枫和江伊雪相视一眼后,带着小白紧随其后,走进了院落中。
“玉王爷,我们的来意,我想你应该了解了。我们是想从您手中拿走一处玉矿的经营权,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来到庭院后,江伊雪直截了当的向玉王爷说出了诉求。
身为生意人,她有一套观人的本事,怎会看不出来,玉王爷属于那种直来直往的性格,和这种人打交道,没必要绕圈子,直接说出目的反倒更合对方的心意。
“抱歉,恕我实难从命,这些玉矿我不会再卖给任何人。”
玉王爷向着叶枫和江伊雪看了眼后,摇了摇头,道。
“玉王爷,我想你应该也了解过天远集团,我们主做的是药品生意。我收购玉矿,不是为了囤积居奇,也不是为了珠宝生意,而是想要以玉石入药,还请您再考虑一下。”
虽然知道很难和玉王爷说通,但江伊雪还是没想到玉王爷拒绝的会这么干脆利落,眉头皱了皱,再次开口道。
“我的确了解过你们的生意,但是很抱歉,恕我无法这么做。”玉王爷苦笑着摇摇头,道:“若是一年前,甚至是两个月前,我或许会同意你们的请求,但现在,我真的不愿把玉矿交给任何人。那不是玉矿,而是灾矿,我不想再有人因我而出事。”
不是玉矿,而是灾矿!
江伊雪皱了皱眉头,大致明白了玉王爷拒绝她的顾虑是什么。
玉王爷不是嫌弃她的出价,也不是怕她不懂玉矿的经营,而是因为他自身现在被人盯上了,手下的玉矿谁沾谁倒霉。
之前已经有过太多的先例,玉王爷不愿让江伊雪和叶枫无端端的因为买了他的玉矿而承受不必要的麻烦,或者说灾难。
“是因为有古武家族看上了玉王爷你的生意,想要将其夺走对吗?”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含笑望着玉王爷道。
玉王爷闻言一怔,抬头讶异的看着叶枫。
虽然玉都所有人都知道他遇上了麻烦,但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他遇上的是什么麻烦。可现在,叶枫居然一口道破了他遇到的麻烦就是古武家族觊觎他这一本万利的生意,想要空手套白狼,将矿山的所有权尽数攫取。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打你主意的古武家族,应该是姓董吧!”
但叶枫接下来说的一句话,却是让玉王爷脸上的表情更加震惊了。
愣了半晌后,他疑惑的看着叶枫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果然是董誉和他背后的董家……
听到玉王爷的话,叶枫心里顿时冷笑起来。
之前在赌石场碰到董誉的时候,叶枫心里便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觉得谋求玉王爷手中玉矿的人,有极大的可能是董誉和他身后的董家。
而现在,这个猜测从玉王爷的话,得到了确切的证实。
不过让叶枫觉得有趣的是,这个董家还真是狗霸道的,看上了别人的家业,不是去收购,或者是入股合作,而是想一个子儿不花的空手套白狼弄走。
“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但我可以给你一个保证……”
叶枫没有回答玉王爷的问题,平静一笑后,接着道:“只要你选择和我合作,敢相信我,我保你生命无忧。而且原本属于你的东西,还是属于你的,不会被任何人夺走!”
信我者不死!
玉王爷惊讶的看着叶枫,眼底目光闪烁。
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必须承认,叶枫开出的这个条件,的确是他现在最迫切想获得的!
可问题是,他该如何才能相信叶枫?
难道就仅凭这一句空口无凭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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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一眼看出了玉王爷在担心什么,轻笑一声后,望着雪狈淡淡道。
“你怎么知道的?!”
这一次,玉王爷真的惊讶了。
要知道,自从他得到雪狈之后,没少带着雪狈在各种人物面前露面。但不管是哪一个人,哪怕是如他一样爱狗如命的人,都没看出雪狈的真实身份。
可现在,叶枫这个年轻人居然一口道破真相,这不能不让他震惊。
“狈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无法认出来。”叶枫笑眯眯的回答了一句,继而目光朝左右看了眼,目光落在了院子里的一张石桌上,朝前走了几步后,轻轻捏住了石桌的边角。
咔嚓!
只见叶枫手腕微微一抖,那用一整块青石雕琢而成的桌面应声碎掉一角,紧接着,他五指稍一用力,桌角便化作了细碎的石粉,簌簌的落了一地。
这样的手段,看的玉王爷不由得张大了嘴,惊疑不定的看着叶枫。
玉王爷身家亿万,自然也见过不少自称有强大手段的人,对古武者这一行列也并不算陌生。但如叶枫这样轻描淡写,将一块青石攥成碎片的强手,却是第一次遇到。
“怎么样,现在你可以相信我能够庇护你的周全了吧?”
做完这一切后,叶枫随手一抖,将石屑洒落地面后,望着玉王爷平静问道。
叶枫很清楚,对玉王爷这种成精的人物而言,空口说白话,根本无法博取对方的信任,只有展露出实打实的手段,才能让对方生出信赖。
“你的确很强,但是董家也不弱,我打听过了,董家有一位天级初期的高手。在得悉董家盯上我之后,我联系过不少古武者,但那些一听说是董家,夸下的海口立刻收了回去。”
玉王爷迟疑少许后,摇了摇头,叹息道。
天级初期!
怨不得董誉那么嚣张,原来是有嚣张的本钱。
叶枫眉梢挑了挑,虽然有些吃惊,但并没有害怕。
作为曾经阴死了一名天级的他而言,天级初期的确是无法让他产生太多的惧怕情绪。
而且如今和在白山面对柴菲时又有所不同,他现在的实力已经到了洞玄巅峰,只差一步就能突破人医第三境知命,面对天级的胜算又大了不少,自然更不会畏惧董家。
“或许对别人而言,董家很强,但还吓不到我。”
叶枫平静一笑后,对玉王爷道:“只要你肯相信我,我绝不食言。而且我问你一句,你甘心自己辛辛苦苦半辈子积蓄到的东西,被别人轻飘飘的夺走吗?”
玉王爷闻声五指捏紧。
如叶枫所言,他的确很不甘心!
凭什么董家轻飘飘一句话,他就要乖乖把辛辛苦苦半辈子积累起来的财富交给对方?
就因为董家是古武者吗?
古武者便可以为所欲为,无法无天吗?
只要有一线的希望,他都想要努力搏一搏,争取到掀翻董家图谋的机会。
要赌这一把吗?!
玉王爷期冀的看着叶枫的双眼,心底隐隐有一个声音在呼唤。
当初是上天让我从一无所有变成了身家亿万,如今就把我的命运再交给上天,看他究竟是要置我于死地,还是让我在死地后生!
沉默许久后,玉王爷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决断,望着叶枫和江伊雪道:“你们想要从我手里买玉矿,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玉王爷你尽管说,只要你能答应,价钱之类的好商量,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江伊雪闻言心中一喜,不假思索的说道。
“不是钱的问题,你们应该也知道,我本来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是因为玉都的玉石让我有了今天的身家。所以我现在要求你们做的事情很简单……”
玉王爷笑着摆摆手,道:“只要你们能够在接下来的赌玉大会拿到玉王的头衔,我就把玉矿交给你们,而且是无偿交给你们,算作是我买到平安的本钱!”
“玉王爷……”
江伊雪闻言脸色一沉,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陆大有曾说过,赌玉是一刀地狱,一刀天堂,在一块原石没有切开之前,谁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结果。
可以说,这是一件全凭运气的事情。
可现在,玉王爷却是抛出了这样一个条件,让他们必须拿到赌玉大会的玉王称号,否则的话,就不和他们合作,不把玉矿卖出去。
这样的条件,和难为人有什么区别?
玉王?
但与江伊雪不同,叶枫听到这话后,愣了半天,险些没缓过神。
但很快,却是差点儿没把肚皮给笑破了!
别人赌玉如何不知道,但他去赌玉,那不是开着外挂,拿个玉王还不是和玩一样。
“好,成交了!”
可就在这时,叶枫突然握住了江伊雪的手,向着玉王爷平静的点点头,道:“赌玉大会之后,等结果出来,我希望你不要食言而肥!”
江伊雪闻声,讶异的看着叶枫,手不由得也加重了力气。
她没有想到,叶枫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答应了玉王爷提出的要求。
在赌玉大会上拿到玉王的称号,这难度和登天有什么区别?
“只要你能拿到玉王,我把身家性命交给你又何妨!既然我这一切都是老天给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这是三千万的支票,你拿着。”
玉王爷哈哈一笑,与叶枫击掌立下了誓言,然后取出了一张支票。
“不必了,等赌玉大会结束之后,和玉矿的出售合同一起给我吧。”
誓约立下后,叶枫牵着江伊雪和小白,便离开了犬舍。
“叶枫,你怎么那么轻易的答应了玉王爷的条件?玉王,这怎么可能拿到……”
江伊雪紧张的看着叶枫,又是疑惑,又是担忧的接着道:“而且看上玉王爷的是天级古武者,这样的高手,你真的有能力将他们拿下吗?”
叶枫捏了捏江伊雪的柔荑,笑道:“没事,你不用担心。区区玉王、区区天级,算得了什么?你等着我大展身手,让玉都再出现一个新的传奇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伊雪笑着摇了摇头。
说句老实话,她有时候都不知道该说叶枫是自信,还是盲目自信。
但她知道一件事情,既然叶枫做了决定,那她要做的就是全力去支持叶枫,不管这个结果是好还是坏,她都要和叶枫一起去面对。
赌玉大会的‘玉王’也好,天级高手也罢,只要能在叶枫身边,什么都不重要。
“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赌玉大会的时候,我给你一个惊喜。”
叶枫看得出江伊雪心里的顾虑,本想直接告诉她自己可以用念力照彻原石,看出里面是否有玉石,而玉石的品级又是否好的内情,但想了一下,还是刮了下她的鼻子,笑道。
“我相信你!”
江伊雪点了点头,紧握着叶枫的手。
珠联璧合,这才是一对真正的璧人啊!
看着两人风雨与共的样子,姜胖子啧啧感慨不已,期冀的看着一旁的小罗,幻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两个人才能有叶枫和江伊雪这样的感情。
那炽热的眼神,看的小罗俏脸不由得微微有些发红,低下了头。
很快,一行四人回到了酒店,简单给小白和小骑士处理了一下伤口后,便回房休息了。
……
“叔祖,您老人家终于到了……”
与此同时,玉都机场,董誉一脸欣喜的向贵宾通道走出来的一名须发皆白的老人迎去。
董家,之所以能成为华夏赫赫有名的古武家族之一,九成的原因是因为这位被他称作叔祖的老人董地彻。
董地彻修炼古武的天资极佳,是董家历代子孙中最优秀的一个,在家族的悉心培养下,年过三十便突破了地级。而在六十岁的时候,又成功突破天级,成为了天级初期。
天级古武者的出现,如一针强心剂般,让董家顺利从一个普通的古武小家族,摇身一变,成为了华夏赫赫有名的古武家族之一。
“玉都的事情可还顺利?沈风笑合作吗?”
看到董誉,原本一脸严肃的董地彻脸上也露出一抹笑容,温声询问道。
董地彻醉心修炼,一生未曾娶妻,也没有子孙后代。董家诸多子孙中,最被他看好的就是董誉,当初让董誉先不修炼,而是去警校念书,红尘炼心,也是他做的决定。
“启禀叔祖,事情倒还都算顺利,姓沈的惶惶如惊弓之鸟,手底下的玉矿如今全部关停,虽然他曾想过将玉矿卖给其他人,但被我略施手段后,那些买家便不敢再买了……”
董誉闻言,有些得意的显摆了一句,然后望着跟在董地彻身后的一名中年人疑惑问道:“叔祖,不知道这位是?”
“这位是家族从缅国花高价聘回来的判玉师傅庄合,庄先生在缅国的翡翠公盘大名鼎鼎,对原石内部情况有着极强的直觉,赌玉时从未败过,有黄金眼的称呼。等沈风笑的玉矿全部交出来后,家族在玉都的生意,便会交由庄先生负责。”
董地彻平静的介绍道。
“见过庄先生!”董誉闻言一喜,向庄合点头道:“明日正好有一个赌玉大会,到时候庄先生你一定要大显身手,让玉都知道,世上不止有‘玉王爷’沈风笑,还有‘黄金眼’庄合!”
“董老先生邀请我此时来玉都,就是有这个心思。”庄合面露得色道:“而且我也早想会会沈风笑,看看究竟是我的黄金眼更强,还是他这个玉王爷更厉害。”
再强再厉害,说破大天也是个普通人,还不是我董家养的一条狗!
董誉嘴上虽然附和,但心里却是不屑一笑,然后眼珠子转了转,对董地彻压低声音道:“叔祖,我在玉都还遇到了一个人。此人颇有些手段,让一个普通人,在短短半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就从零基础突破到了黄级后期!”
“什么?”董地彻闻言一凛,错愕道:“半个月,从零基础突破到黄级后期,你确定?”
“突破的那个人我是认识的,她以前绝对没有修炼过古武!”董誉笃定道。
董地彻目光微变,轻轻抽了口冷气。
身为天级,他见过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未曾见过的奇异之事。但在短短半个月时间里,让一名从未修炼过古武的普通人,摇身一变成为黄级后期,他却也是第一次听说。
这样匪夷所思的速度,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造成这一切的人,手里应该掌握有极为了不得的天材地宝。
“世上竟有这样的事情,我倒是要抽个时间会会你说的那个人!”
目光变幻片刻后,董地彻沉声道。
半个月从普通人变成黄级后期,这种速度匪夷所思,不管是有天材地宝,或是有什么奇异手段,若是能得到的话,绝对可以让董家在修炼界的地位再上一个台阶。
“这个人应该会参加赌玉大会,到时候我带叔祖您老人家看看他!”
董誉闻声,心底忍不住都想要大笑三声,恭谨扶着董地彻往机场外走的同时,嘴角勾起了一抹阴险的弧度。
姓叶的,被叔祖他老人家盯上了,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乖乖受死吧!
……
一夜无话,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
经过一夜雨露的滋润,江伊雪看起来比过去更加容光照人,从酒店房间出来的时候,那雍容而又略带娇憨的气息,让所有看到的男人几乎窒息。
至于小罗,虽然姿容无法和江伊雪相提并论,但也不知道姜胖子用了什么妖术,竟是哄骗的小罗居然把那双纤纤素手交给他牵着,美得死胖子鼻孔朝天,一幅幸福到快冒泡的样子。
很快,一行四人驱车前往玉都广场,一年一度的赌玉大会将在这里举行。
虽然他们起的不算晚,可当赶到广场时,发现这里已是人山人海,其中甚至还有不少昨日见到的犬主,显然这些人是斗犬不成,打算来赌石碰碰运气。
而除了人多,各种各样的原石,更是密密麻麻,连绵排开,占据了整个广场。
甚至其中还有一座几乎有一人多高的巨大原石,耸立在中央,宛若石中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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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玉大会实行的是价高者得的拍卖交易,由我们先看原石,选好原石后,记下编号,等拍卖的时候,和看中同样一块原石的人进行竞价。”
“如果想要获得玉王称号的话,要选择将买好的原石就地解石,赌出来的玉石价值最高的人,就是新一任的玉王!”
江伊雪在周围打听了一下后,便打听到了交易规则。
这破大会还有这些弯弯绕绕……
叶枫一阵无语,他本以为这赌玉大会和上次在大棚的时候差不多,只要挑好原石,然后和摊主讲好价,买回来切开就行了,没想到还要搞拍卖。
不过再想想,拍卖机制能够把原石的价值最大化,举办方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
“叶枫,你说我的点金手是不是真的啊?”
姜胖子转头瞄了几眼后,被那些打开了天窗的半赌料子散发出的诱人光芒晃得有些合不上眼,心动的扯了扯叶枫询问道。
那天说了两句,死胖子还真就喘上了……
叶枫心里一阵无语,但还是点头道:“这种事儿怎么说的准,你随便看看,碰碰运气吧,或许又能点石成金,弄到一块不错的也说不定……”
“我觉得我手气应该不错……”姜胖子自信的嘿笑一声,然后握紧了小罗的手,嬉皮笑脸道:“尤其是和小幸运星你在一起后,我的运气一定会变得更好。”
小罗被姜胖子肉麻的脸通红,不由得垂下了头。
“你们俩慢慢看,伊雪,我们走,别当电灯泡了……”
叶枫被姜胖子弄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再不想看这俩货肉麻的样子,拉着江伊雪找举办方领了个小笔记本后,朝一边的原石堆走去。
走过去之后,叶枫不假思索的便释放出念力,向那些原石一块块的探查起来。
他根本不需要弯腰去看原石上的天窗表现,以及纹络走向,只用单纯的感知里面有没有玉石存在,以及玉石的品质如何。
如果里面没有玉石,或者品质太差的话,他连脚步都不会停。
不得不说,赌玉大会提供的原石品质,要比上次在大棚见到的那些强了很多。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叶枫就发现了七八块里面有玉石的原石。不过令人惋惜的是,这些原石里面玉石的品质都比较差,别说极品羊脂美玉了,连青玉都没有,多是些杂玉。
一目十行下,叶枫的速度自然要比其他赌玉人快得多,不大一会儿功夫,就拉着江伊雪走出了十几米,看了五六十块原石。
“叶枫,我们不是看原石吗?怎么连腰都不弯一下?”
跟着叶枫走了一会儿后,江伊雪渐渐有些疑惑起来,好奇的对叶枫询问道。
“直觉,我凭直觉来看原石……”叶枫眨巴眨巴眼,故弄玄虚道。
江伊雪闻声哑然,一阵绝倒。
那天她听叶枫说的那么信心满满,还以为这家伙是有什么看原石的独特手段,没想到弄了大半天,原来是靠直觉。都说女人的直觉更强,那自己岂不是比叶枫更擅长。
“凭直觉的话,我看那块就不错……”
无语摇摇头后,江伊雪调侃的指着不远处一块编号‘153’的原石道。
叶枫循声望去,念力一扫,立刻发现,这块原石里面居然果然存在着玉石,而且品质还不错,竟然是块第二等的黄玉,而且足足有人的拳头大小。
“不错,我也觉得这块不俗,就这块,记下来!”
心中暗叹江伊雪运气真不错的同时,叶枫提笔把这块原石记了下来。
“啊……”
江伊雪错愕的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很难相信他居然如此随意的就定了主意。
她本想劝两句,但想到陆大有曾说过,赌玉这种事情,眼力虽然重要,但运气的成份更重要,也就没再说什么,由得叶枫随便去做。
“董少,像这块原石,您看上面的纹络走势,说明里面有玉的几率很大!”
就在叶枫准备转身离开时,沿着那块原石旁,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叶枫循声回头,立刻看到董誉带着一老一中两人,站在他刚刚选定的那块原石旁,而那名中年人,正一脸讨好的看着董誉和老人,向他们介绍原石的情况。
这个中年人眼光够老辣的,没有念力,居然也能判断出这块原石里有玉!
目光向中年人一扫后,叶枫脸上多了些小小的惊容。
天级初期!
而当眼睛落在老人身上后,叶枫的眼中惊容更浓。
刚刚一眼扫过的瞬间,他立刻判断出了董誉身边那名老人的修为在天级初期。看来事情果然和玉王爷说的那样,董家藏着一名天级高手。
与此同时,董誉也发现了叶枫,脸上先是一喜,再看到挽着叶枫胳膊的江伊雪后,目光一凛,露出些怒意和嫉妒。
他怒与叶枫在有了许清后还不够,居然还在外面勾三搭四;嫉妒与叶枫在占有许清的同时,身边居然还能有江伊雪这样国色天香的女子。
一个许清,他尚且追求不上;可叶枫却能一人搞定两个绝色,这如何能不让他心生嫉妒。
紧接着,他眼珠子一转,准备借叶枫上次那句‘这就是你所谓的痴心不改’来抨击一下叶枫现在的所作所为。
“怎么,上次没输够?居然还来赌石?难道你不知道,这次赌玉大会的玉王已经被我承包了?”
神情变了变后,叶枫不等董誉开口,率先笑眯眯的玩味道。
“承包玉王?哈哈哈……”董誉闻言,忍不住仰头大笑,鄙夷道:“你以为你是塘主啊,什么都能被你承包,你怎么不说这天下都被你承包了呢?!”
“小伙子,大会还没开始,你便一幅玉王是囊中之物的样子,口气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不仅是董誉,庄合也有些不乐意了,看着叶枫冷笑道。
他堂堂缅国黄金眼,都不敢信誓旦旦的说玉王被自己承包了,可叶枫却一幅取得玉王如探囊取物般的架势,这股嚣张劲儿,真是让人有些牙痒痒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金眼……他是‘黄金眼’庄合。”
“我去,没想到缅国大名鼎鼎的黄金眼,居然跑到玉都来了。”
“黄金眼一来,看来今年赌玉大会的玉王人选,怕是没有任何悬念,非他莫属了。”
会场人潮涌动,虽说庄合是玩翡翠起家的,但翡翠和玉石共通,双方都不陌生,很快就有人认出了庄合的身份。
黄金眼……
听到庄合的外号,叶枫忍不住笑了。
这货的这个外号,好像更适合他一些,毕竟能够用念力看到原石内部情况的他,其实才更像是有着一双点石成金的黄金眼。
“黄金眼,就算是玉石眼又怎么了,赌玉靠的是运气,小爷我这人天生运气好,我话还放这了,玉王的这个名头,除了小爷我,谁都拿不走!”
叶枫如没听到那些喧嚣声一样,笑呵呵的随口一句,然后拉着江伊雪走了。
“运气?人能靠运气活着吗?谁能保证自己的好运气能持续一辈子!赌玉的确需要运气,但眼力和经验,也同样重要!”
看着叶枫的背影,庄合不屑的说道。
“誉儿,这个年轻人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吧?”
但和庄合不同,董地彻的目光却很谨慎,盯着叶枫的身影看了许久后,转头向董誉问道。
“不错,他就是叶枫!”
董誉对叶枫恨之入骨,又嫉妒到发狂,听到董地彻询问叶枫的身份,立刻笃定的点点头。
“这个小家伙倒是有些意思……”董地彻摸摸下巴,眼中露出些好奇,玩味道:“等赌玉大会结束,我倒要好好的会会他。”
身为天级高手,他有很强的直觉和感应力。刚刚从叶枫身上,虽然他没有感觉到叶枫是何境界,可是却能感觉到叶枫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修炼气息。
这让他很好奇,叶枫究竟是修炼了什么古武秘籍,居然能将气息收敛到这种精妙的地步。
不仅如此,他可以确定,叶枫刚刚已经确定了他拥有天级初期实力这件事情。
可即便是这样,叶枫依旧能够在天级初期高手面前保持着平静,嬉笑怒骂一如常态,如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这样的定力,着实非同寻常。
“听刚才那小子的话,董少您和他赌石,似乎输给他过一次?”
与此同时,庄合好奇的向董誉询问道。
“不错,前两天我输给他了一场。”董誉愤愤点头,沉声道:“这小子的运气着实是有些好的出奇,那天生生从一块废料里面解出了一块品质不错的青白玉。”
“废料里解出了青白玉……”
庄合闻声,忍不住也有些微微咋舌,感慨叶枫运气的逆天,不过只是一瞬,他便恢复了平静,看着董誉笃定道:“不过不管他运气再好,今天这玉王,他也拿不走。”
“那我就等庄先生大显身手了。”
董誉哈哈笑了两声,渴盼的看着庄合,希望他没有说大话,真能替自己扳回来一局。
……
“刚刚那三个人是谁?”
离开董誉等人一段距离后,江伊雪好奇的向叶枫询问道。
“姓庄的那个不清楚,至于那姓董的一老一少,就是图谋玉王爷手里面矿场的人!”
叶枫摸了摸鼻子,隐去董誉和许清的事情不提,将姜胖子和董誉之间的嫌隙讲了出来,然后又道明了董誉和董地彻其实是古武家族成员的真实身份。
“嘶……”听说刚刚见到了一名天级高手,江伊雪不由得抽了口冷气,看向叶枫的眼神多了些担忧。
天级,那是屹立于修炼顶端的人群了。
和这样的人为敌,不能不让她担心叶枫的安危。
“放宽心,天级算个毛,我也不是没弄死过……”叶枫平静一笑,然后目光落在远处的那块石王身上,道:“走,咱们去看看那块石王的表现怎么样。”
说着话,叶枫带着江伊雪来到了石王的前面。
这块石王体积不小,估计得有个五六百斤重,算得上是一块超大型的玉石原石了。
不过可惜的是,石王的身上虽然有不少打磨的痕迹,被开了六七个天窗,但可惜的是,天窗里面都是清一色的透明石英,并没有出玉的征兆。
“咦,这是什么?”
可当叶枫运转念力,照彻原石的时候,目光忍不住一愣。
虽然从外表看起来,这块巨无霸原石的表现很差,可让叶枫没想到的是,这货真的应验了那句‘原石不可貌相,海水不斗量’。
在这块巨无霸原石的内部,藏了已一块几乎有脑袋大小的玉石。
这块玉石不禁大,而且和其他原石里面藏着的玉完全不同,并非是黑色,而是五彩斑斓,既有黄玉,也有白玉,以及翠玉,甚至还有一些红的、黑色的玉石。
但不管是哪个颜色,石王内部的玉石品质都非常不俗,每一块都像是被打了蜡一样,明亮诱人,如江伊雪后背的肌肤般莹润无暇。
不假思索,叶枫立刻便把这块石王给记在了本子上。
“庄先生,这块石王你怎么看?”
突然间,董誉那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叶枫身后响起。
叶枫眉头皱了皱,循声望去,看到董誉和董地彻带着庄合来到了石王旁,而且庄合此刻还在认真仔细的研究着那块石王。
“这块原石不行,出不了玉……”
很快,庄合向叶枫看了眼后,凑到董誉耳边压低声音道。
董誉一脸的疑惑,按说这种大矿石出玉率应该要比其他原石大一些才对,毕竟它的个头有这么大,基数要比其他原石大。
“呵呵,董少你绕着石王转一圈看看,自然就知道了……”
庄合嘿然一笑,对董誉笑眯眯的说道。
董誉闻声绕着石王走了一圈,当走到石王的后面后,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他算是明白了为何庄合会那么的不看好这块个头最大的石王,以及石王周围会人群寥寥无几。
只见在这块石王的背面,沿着最顶部开出的天窗,裂开了一条足足有宽达两厘米的裂缝,这裂缝几乎是从石王的头裂到了脚,贯穿了整块原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赌玉挑选原石的时候,最忌讳的事情,就是挑选到皮壳裂开的原石。
因为根据通常的情况,皮壳上裂开的裂痕,会大大影响内部的情况,有裂的原石,说明内部构造不够紧实,出玉的几率微乎其微。
裂纹越大,裂纹越长,原石的品质便越低。
而这块石王上的裂痕,不仅像一条黑乎乎的蚯蚓,而且肉眼都可以看到裂缝还有向周围延伸扩散的迹象,且裂缝内部都是褐色和白色的石英晶体,看起来很混杂。
这种裂痕,不管是出现在任何一块原石上,都意味着那块原石被宣判了死刑。
正因为如此,庄合才会如此信誓旦旦的说这块石王虽大,却出不了玉。
这家伙居然在看这样一块十赌九输的原石……
听完庄合的解释,董誉先是心里一阵不屑,然后忍不住有些惋惜。
如果刚刚他不让庄合去判断这块原石的话,叶枫或许会在等会儿的竞拍中出价购买这块石王,到时候石头砸在手里,他岂不是能大肆羞辱对方一通。
但现在被庄合这么一说,叶枫或许会改变主意,不再购买这块石王。
“话虽如此,可是赌石还是要看运气,或许里面有玉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董誉眼角抽了抽,假意驳斥起了庄合的话。
庄合也是聪明人,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判断出了董誉的意图,立即笑呵呵道:“董少言之有理,这块石王虽然裂了,但赌玉就是赌个心惊肉跳,我也只是靠经验,真正的结果,还要在切开之后才会知道。”
这俩人的演技真特娘的拙劣……
听着两人的一唱一和,叶枫心里一阵无语,但脸上却是佯装出意动的样子,道:“小爷的运气一向很好,有点石成金的手段,坏的到了我手里,也能变成好的。”
上钩了!
董誉闻言心中一喜,再看到身边的庄合忍不住准备开口再讥讽叶枫几句,便急忙伸手拉住他,向着另一侧的原石堆走去。
“叶枫,这块石王真的可以赌吗?”
看到几人离去后,江伊雪转头望着叶枫好奇问道。
“弟妹,刚刚那个庄合没说错,这块原石的表现很差,裂缝贯穿原石,这是恶裂,十赌九输,最好还是不要碰的好……”
但还没等叶枫回答,沿着一侧突然传来陆大有的声音。
他是玉都大名鼎鼎的陆一刀,赌玉大会这样的盛事,自然要请他来负责解石。
他刚刚赶到没多久,便看到了刚刚发生的一幕。而在听完叶枫的话后,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己这位观感不错的小老弟,免得他花了高价弄到一块石王,最终却砸在手里。
“好,陆大哥的提醒我记下了。”
周围人多眼杂,而且叶枫知道,对这块石王失望的人越多,他将其拍到手的时候,花费的钱就越少,便连忙一幅受教的样子点点头。
“好,那老弟你们继续看,等会儿拍到了原石,老哥我免费替你们解石!”
陆大有见叶枫如此听劝,这才松了口气,拱拱手,去准备解石工具了。
江伊雪疑惑的看着叶枫,眼神有些怪怪的。
别人不了解叶枫,可她却再清楚不过,叶枫属于那种意志很坚决的人,认定了一件事情,就一定会去做,绝不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而轻易改变主意。
她有一种预感,等会儿拍卖会开始时,叶枫一定会买这块石王。
叶枫有心要给江伊雪一个惊喜,也不说破,乐呵呵的拉着她向各处逛去。
不大一会儿功夫,他看到庄合与董誉正蹲在一块半人高的原石面前指指点点,唾沫星子横飞,一幅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这块原石着实不错……
哂笑着将念力投过去后,叶枫眼睛忍不住一亮。
庄合这个黄金眼的外号还真不是盖的,此刻他看中的这块原石,里面竟是藏了一块羊脂美玉,整块玉石如肥厚的羊脂般,浓郁纯净,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就叶枫所见,这块原石,几乎是会场里所有原石中表现最好的一个!
无论如何,都必须将这块原石弄到手!
紧接着,叶枫定下了心念,记下了编号,决定要把这块原石收入囊中。
此事一出,叶枫决定看看庄合这个黄金眼是否有看走眼的时候,便和江伊雪隐在人群中,跟在庄合、董誉和董地彻三人的身后,观看他们的选择。
在观看了数块原石后,庄合似乎又看上了一块原石。而且按照他的表情,叶枫觉得他对这块原石,似乎比刚刚那块藏有极品羊脂美玉的原石还要看重。
不过按照念力观察到的情况,这块原石里面的确藏有玉,但属于品质很低劣的青玉。
机会来了……
目睹此景,叶枫眉头微皱,嘴角弧度翘起,计上心来。
自此之后,叶枫带着江伊雪在会场又逛了起来,两个多小时后,叶枫的小本子上记得密密麻麻,将场内表现不错的原石尽数记了下来。
“老弟,你看看我挑的这块咋样……”
就在叶枫准备喘口气时,姜胖子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扯着叶枫赶到了一侧的原石堆处,指着一块皮壳表现平平的原石道。
卧槽,死胖子运气不错啊,居然选中了这块原石,难道真有点金手的潜能不成?
一眼瞄过去,叶枫不禁有些大跌眼镜。
姜胖子指着的这块原石他看过,表现看起来不咋地,可里面其实有一块白玉。
虽说还没达到羊脂那种极品的层次,但也属于第一等。
之前看到的时候,叶枫还打算竟怕时出手拿下,但死胖子既然挑中了,那只能让他在小罗面前显摆一番,便将这块原石从计划中勾除后,笑着点头道:“我看行!”
“那我就拍这块!”姜胖子十分信赖叶枫,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兴冲冲的对小罗道:“要是这块能解出来玉石,我也用它给你打一套镯子!”
小罗一脸的羞涩,脚尖踮着地,一幅不胜娇羞的样子。
死胖子要泡妞成功了,而且极有可能一口气拿下三垒!
叶枫轻笑摇头,他很清楚,当这块原石解出玉后,对小罗的杀伤力有多大。
与此同时,广场喇叭里,突然传来一个爽朗的中年男声:
“各位选好原石的买家,请前往广场礼堂,接下来马上开启拍卖环节!希望各位能抓紧时间,可以拍到想要的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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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深吸一口气,面露笑容,带着江伊雪向礼堂赶去。
他们刚刚坐定没多久,会场里便坐满了人。
“好了,人到齐了,拍卖会现在开始!各位面前有一个计价器,可以按动数字,来对选定的原石加价。不过诸位可要小心按,如果多按一个零的话,那我们可是不给反悔的机会,照样要从您绑定的卡里划走对应的钱!”
等到人到齐后,主持人笑着向场内神情明显略有些紧张的人群打趣道。
轰……
话出口,场内顿时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声。
在进入拍卖会场之前,所有人都签署了银行代扣协议,只要交易达成,拍卖方便能通过手续,从绑定的银行卡里划走对应的金额。
如果真有哪个马大哈多打了一个零的话,那真是哭都没地方哭了……
“好,我已经提醒过了,还望各位留神。下面,拍卖会正式开始,现在起拍的,是编号为1的原石,起拍价一万块,选定的朋友请出价!”
看到气氛缓和下来后,主持人开始进行拍卖流程,朗声一句后,他身后的大液晶屏幕上,出现了编号为1那块原石的模型,以及一串象征着起拍价的绿色数字。
不一会儿功夫,数字开始滚动起来,最终以十万的价格被一名买家购走。
叶枫选中的原石,基本上都排在一百之后,所以他也不着急,和江伊雪、姜胖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顺便看场内人竞拍的情况。
拍卖会场的气氛很热烈,每一块原石出现,都会引来一阵生猛的加价,尤其是当两个买家牟上劲,互相竞价的时候,很有一种刺刀见红的味道。
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半个小时很快过去了,开始拍卖153号原石,起拍价为五十万。
“嗯?”
叶枫刚准备按动数字,但手还没动,屏幕上的数字却已滚动到了一百万。
目光一转,叶枫立刻看到,此刻出价的正是此前也看好这块原石的董誉一行人。
而当他目光投去的时候,董誉也回头一脸得意的看着叶枫,一幅示威的样子。
不过让夜风有些疑惑的是,刚刚和董誉一起的董地彻此刻却是没有在礼堂,想来是有什么事情所以离开了。
叶枫见状,脸上神情不动,心中冷然一笑。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也陪其他这些想买原石的人玩玩!
心念一动,叶枫立刻按下报价器,将价格抬到了两百万。
念力照彻下,他很清楚原石里面玉石的情况,报出的价格,在解出来的玉石价值的八成左右,这样到手也不亏,别人若加价买到,虽然不会亏,但利润也会低到令人发指。
叶枫一下子将价格提升了一百万,顿时引来一群人的侧目,许多原本看好这块原石的人都一阵犹豫,不知道是否要继续加价。
“两百五十万……”
董誉迟疑少许,和庄合交谈几句后,再度按下了报价器。
“两百七十万……”
叶枫迟疑少许,估算出那块玉石的价值在三百万后,再度加价。
“三百万!”
董誉此刻一门心思想要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一雪前耻,不假思索的按动加价器,将价格再度往上推升。
“嗯,不对,姓董的一幅势在必得的样子,估计还可以加价!”
叶枫本想放弃,但和董誉目光一接,心中微动,再度按下数字,将价格推到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果不其然,董誉一脸愤然,同样加价五十万。
哈哈,和小爷玩,等石头解开,哭死你……
叶枫心中哈哈一笑,装出失落的样子,不再加价。
“穷鬼一个,也敢和我抬价!”
董誉见叶枫不再加价,心中一喜,面露得色,但很快,他又咬了咬牙。
本来按照庄合的计算,这块原石三百万拍到手就差不多了。但因为叶枫故意抬价的缘故,他又多掏了一百万,虽说董家不在乎这点儿钱,可这种被人坑的感觉,着实有些不爽。
别说是董誉,礼堂内的其他买家也是一片哗然。
刚刚开始半个小时,就出现了四百万竞购一块原石的买家,实在是疯狂。
尤其是刚刚双方针锋相对的竞价,更是让人觉得接下来必定要有一场好戏看。
紧跟着,一块块原石又拿了出来,进行竞逐拍卖。
叶枫迟疑少许后,眼珠子一转,在每当他发现有玉的原石开启竞拍后,便又参与了进去,将竞价进行到底,虽然还和刚刚一样,每次出价都有所犹豫,却不断的往上推价格。
“该死,这个家伙是主办方请来的托吗,怎么加价加的这么疯狂?”
“太可恶了!我看他一定是托,这故意抬价的手段太明显了!”
“收钱当托的家伙去死!”
“下次我们全部不出价,让这小子吃个闷亏!”
在叶枫的举动下,身为卖方的主持人乐得合不拢嘴,而其他的买家则是怒不可遏的疯狂咒骂不已,一个个冷眉竖眼,恨不能把叶枫大卸八块。
哼,小爷的手段,岂是你们所能看懂的!
叶枫对咒骂声置若罔闻,心中冷笑不已,继续专心致志的当他的托儿。
他当然没收主办方的钱,也不是当托。他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耗费这些买家的钱,减少竞争对手,用最低的价格,买到他中意的那几块原石而已。
“接下来,第二百四十号原石,起拍价两百万!”
很快,那块藏有极品羊脂美玉的原石上场了。这块原石品相不凡,所以起拍价也极为抢眼,除了叶枫和董誉外,也有不少人将其视为囊中之物。
“三百万!”叶枫不假思索,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将价格往上抬了一百万。
“死托又要开始他的表演了!他姥姥的,老子这次不加价了!”
“该死的托,我倒要看看,你这次还要把价格加到多少……”
“太缺德了,你自己慢慢玩吧,我们都不拍了!”
听到他的声音,原本有些喧嚣的礼堂立刻安静下来,然后响起一片咒骂声。
“死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到什么时候……”董誉也是冷笑不止,紧紧盯着叶枫。
刚刚被叶枫坑了最多次的人,非他莫属,粗略估计下,被叶枫抬高的价格最少在千万。
“滴!成交!”
所有人只顾着咒骂,竟是无人竞争,叶枫以三百万的低价,顺利拿到原石。
“我圈圈你个叉叉,死托,死托,我要杀了你!”
交易成功声响起,礼堂瞬间陷入寂静,而后诅咒声几乎掀开屋顶。
“死托,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坑人也不带这样的吧……”
负责拍卖的主持人也泪流满面,无语凝噎,刚刚对叶枫的感激荡然无存,只想把鞋脱了,一鞋底抽死这坑死人不偿命的家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死托!该死的托!”
“他姥姥的,这小子真奸猾,要把人坑死了!”
礼堂中众人齐声咒骂不已。
主持人也脸色发青,欲哭无泪,恨不能一把将叶枫掐死。
这块原石表现极佳,按照最初的判断,成交价最保守估计也在一千万到一千五百万之间,若是遇到激烈的争夺,冲击两千万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现在,却被叶枫搅合的三百万成交,捡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大便宜。
“我诅咒这个死托把原石解开之后,里面空空如也,亏到姥姥家……”
“不错,坑人者必被自坑,这家伙一定会倒霉的。”
人群疯狂诅咒连连,希望等下能看到叶枫解开原石后,里面只有石英晶体的悲惨画面。
叶枫轻笑不语,心中却明白自己这次的遭遇,和天上掉馅饼几无区别。
而且这个收获,让他更坚定了当托的信念,绝对将托进行到底。
短暂的插曲过后,拍卖继续,叶枫果然没让那些买家失望,一次又一次的加价,硬生生将每一块原石的成交价比诸人的预估涨了两成有余。
期间叶枫也不是没有一不小心玩砸,把原石砸在自己手里过,然后捶胸顿足的叹气连连。
但‘玩砸’之事,不过是外人看来而已,只有叶枫心里清楚到底是玩砸了,还是玩爽了。
那些所谓‘玩砸’的原石,其实全部都是叶枫极为看好的原石,内部蕴藏着的玉石价值,要远远超出叶枫的报价,绝对稳赚不赔。
而在叶枫的推波助澜下,姜胖子也顺利的买到了他中意的那块原石。
竞拍成功后,也不知道这死胖子想到了什么,竟是乐得抱着竞价器笑得跟朵菊花一样。
“下面,要拍卖的是本次赌玉大会中最大的一块原石,这块原石虽然有裂痕,但是开采自老坑,起拍价九百万,希望诸位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时间流逝,拍卖会很快到了尾声,和叶枫预料的一样,压箱底的正是那块巨无霸石王。
“这块原石虽然够大,而且出产的矿坑也是老坑,可是赌性太重了!”
“原石开裂,这是赌玉的大忌,我不看好这块石王,买了砸手里的几率极高。”
“我记得那个死托当时绕着石王转了几圈,不知道他会不会出价……”
主持人话音落下后,场内立刻起了一阵低低的喧嚣声。
不错,叶枫当时的确似乎一幅很相中这块原石的样子……
听到人群的交流声,董誉心中微微一动,忍不住回忆起了叶枫绕着石王转悠的场景。
终于到这块石王了!
与此同时,当听到主持人的话之后,叶枫心中也是一个激灵。
这块石王的外部表现虽然很差,可他还清楚记得原石内部那种玉石五彩斑斓的画面。
那多姿多彩的样子,虽然不像羊脂白玉那样诱人,但却美得惊人,充满了大自然造物的神妙玄奇。
“九百五十万……”
略一迟疑后,叶枫决定先稍稍加价,试试水深水浅。
“死托又开始了!”
“和这种人在一个拍卖会场碰到,真是晦气啊!”
一看到叶枫加价,哪怕是他只加了五十万,但那些本来还对石王有些动心的人,立刻有些灰心丧气,对石王彻底失去了兴趣,觉得一旦加价,估计又要被叶枫摆一道。
而有些人则是不信邪,将叶枫提出的价格往上推了五十万,加到了一千万。
“一千一百万!”
果不其然,这些人刚一试探性报价,叶枫又立刻加价,而且加价额度提高到了一百万。
“晦气,这拍卖怕是要被死托搅合的拍不成了!”
“他奶奶的,老子不要了,死托你自己玩吧!”
一看到他这样子,那刚刚加价的人立刻把竞价器扔到一边,宣布弃权不玩了。
又要捡个大便宜了吗?
听到那些喧哗声,叶枫心中顿时微微一喜,但脸上却是佯露出如没坑到人般的失望表情。
“一千一百万第一次,一千一百万第二次……”
短暂寂静后,主持人一脸苦涩的环视场内,看再无人报价后,开始倒数。
“以后一定要把这个家伙拉进赌玉大会的黑名单,坚决不能再让他搅局了。”
一边倒数,主持人心里一边碎碎念,如看仇人般盯着叶枫。
“一千二百万!”
可就在主持人即将喊出最后一声时,屏幕上的数字突然滚动起来。
有人加价?!
叶枫见状一愣,然后立刻转头向着董誉那边望去。
果不其然,当他目光望去时,发现董誉正冲他得意的摇着手里的竞价器。
这家伙是准备和我抬价,坑我一把啊!
很快,叶枫判断出了董誉心里的想法,心中暗骂的同时,他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如董誉般的奸诈笑容,不假思索的按动竞价器,将价格推到了一千三百万。
“一千四百万!”
董誉同样利落,叶枫的报价刚出,他便快速按下数字,将价格又往上提了一百万。
“一千六百万!”
叶枫见状,脸上的笑容更加奸诈,不再一百万、一百万的加价,而是直接提高到两百万。
特么的,这家伙不会是在故意使诈,准备引我上钩吧!
叶枫突然的大手笔加价,以及脸上那奸诈的笑容,让董誉心里咯噔一声,隐隐有些吃不准叶枫究竟是真的中意这块石王,还是又准备坑他。
“一千八百万!”
迟疑少许后,董誉决定豁出去搏一把,再度将价格往上抬了两百万。
“两千万!”
叶枫嘿然一笑,也跟着摁动数字键,继续提高价格!
轰!
这突如其来的大手笔,让场内立刻陷入了喧嚣声中,所有人都愕然看着叶枫。
这个死托也狂妄了吧,抬价幅度居然这么大,难道真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还会继续跟?
“叶枫,你干什么?”
江伊雪也被叶枫这一手弄得愣住了,疑惑的看着他问道。
要知道,不仅是被称为‘黄金眼’的庄合十分不看好这块石王,连和他们交好的陆大有也是再三提醒他们,不要盲目去买这块原石。
刚刚叶枫加价的时候,她还以为叶枫是准备故意坑董誉,可现在叶枫加价的幅度之大,让她都开始怀疑叶枫这么做,会不会弄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裂缝的烂石头,一毛钱都不值,两千万你拿着自己玩吧!”
而就在这时,董誉突然站了起来,仰头得意一笑,甩手将竞价器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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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董誉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礼堂内的所有买家先是一愣,然后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精彩起来,紧接着,一阵爆棚的笑声轰然响起。
“死托,你也有今天……”
“坑人者终将被坑,你不是爱加价吗?现在尝到东西砸在自己手里的美妙感觉了吧?”
“干得漂亮,我倒是要看看,吃了这个苦头,死托以后还敢不敢乱加价了!”
人群喧嚣声四起,不断的为董誉的举动大声叫好。
“叶枫……”
江伊雪也是轻轻叹息,目光复杂的看着叶枫。
她倒不是可惜那两千万,算是两个亿,她也不可惜。
只是她不能理解,以叶枫的心智,怎么会办出来这样的事情。
难道说,自己以前看错叶枫了,这个家伙是本性喜欢赌博,所以才会一旦到了赌桌上,以往的睿智和冷静都会荡然无踪,只剩下鲁莽和冲动。
“一毛钱不值?”尘埃落定,叶枫长吐一口浊气,轻笑道:“或许这块石王的确不值一毛,而是值几亿呢?”
“哈哈哈……”
“死托,原石开裂,这是大忌,里面有玉石的几率微乎其微,就算有,也是不入流的杂玉。还两亿,能卖个两万就不错了……”
“演砸了就是演砸了,死托,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听到叶枫的话,迎接他的是场内群人更加无情的嘲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叶枫此刻说的话,是在为自己把戏演砸,东西砸在手里而找借口狡辩。
“呵呵,究竟值多少钱,当着所有人的面切开看看不就知道了!你有胆切吗?”
董誉也一脸的鄙视,然后看着叶枫挑衅道。
“我这次参加赌玉大会,就是奔着玉王来的,有什么敢切不敢切的!我敢切,你敢跟吗?”
叶枫漠然一笑,望着董誉平静道。
这家伙这么有底气?
难道他真的是极其看好那块石王,觉得里面有东西不成?
董誉闻言,心忍不住一沉。
“无妨,跟他比!原石开裂是大忌,那块石王虽大,但里面有玉的几率不足千万分之一,我不相信他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但就在这时,庄合压低声音对董誉道。
董誉闻言,心中微动。
正如庄合所言,开裂原石里面有玉的几率微乎其微,就算里面真有玉,可叶枫想借此回本两千万的几率也是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更重要的是,董家是打算借这场赌玉大会,夺得玉王的称号,让玉都玉石圈的人记住他们,为以后从玉王爷手里弄走玉矿,号令玉都玉石圈做铺垫。
就算叶枫此刻不提出这个要求,他们也是照样要当场解石的。
“赌就赌,我有什么不敢的!”
心绪变动稍许后,董誉看着叶枫冷然应战。
“好,有魄力!”叶枫微笑点头,然后淡淡道:“不过单单是分出一个输赢,未免有些太无趣了,不如我们玩的大一点儿,再加点儿彩头如何?”
“可以!谁若是输了,便把解出来的玉石全部交给对方!”董誉以为叶枫是在故意装模作样,想要打消她对赌的念头,不假思索的便接下了赌约。
“好!”叶枫平静一笑,眼神中满是戏谑和嘲弄。
“对赌开始了!这才是赌玉大会的重头戏和看点啊,此行算是不虚了!”
“哈哈哈,我倒是要看看,死托输到灰头土脸的时候,打算怎么收场!”
听闻有人要对赌,围观的买家们都十分兴奋。
不少人参加赌玉大会,买不买到原石其实还是其次,想观看对赌才是目的。
不过和过去两边各有交好声不同,现在这些买家们因为叶枫之前的搅合,几乎一边倒的倾向于董誉,期冀着他能将叶枫踩在脚下,替他们出一口心头恶气。
“好,我们会马上将两位买家选中的赌石,运送到解石场,由我们手艺最高超的解石匠人为两位解石,然后由专家估值,评定两位谁才是最终的获胜者!当然,我们也欢迎其他人参与到赌玉中来,最终解出玉石价格最高者,将成为本年度的玉都玉王!”
主持人此刻也巴不得能有人和叶枫对赌一场,闻言后,立刻开始调配解石场所。
不大一会儿功夫,所有买家都离开礼堂,出现在广场上搭建的大棚里。
叶枫和董誉拍到的原石,都已经运到。
董誉之前出手不凡,购买了足足将近上百块原石,摞起来如一座巍峨的小山;至于叶枫,加上那块石王,也只有十几块原石而已。
两者对比,董誉的那一堆原石着实是先声夺人,从量上压倒了叶枫。
这一幕,也让旁观的人更加坚信了董誉将会战胜叶枫的信念。
“老弟,你这场赌局有些太冒险了。虽然你上次运气的确不错,但运气这种事情,谁能保证一直都有那么好呢?”
陆大有自然是为叶枫执刀解石,绕着他拍的原石看了一圈后,叹息道。
刚刚叶枫等人还在礼堂的时候,他已经看过了双方的原石。
庄合那个‘黄金眼’的名头的确不是盖的,他为董誉挑选的原石,每一块都有模有样,按照陆大有的经验,每块原石藏有玉石的几率极高。
可是叶枫拍回来的原石,外貌层次却是参差不齐,既有极佳的,也有极差的,甚至还有那块开裂的石王这种和废料相差无几的原石。
这让他着实很好奇,叶枫究竟是哪来的底气和董誉对赌。
江伊雪虽然没说话,可看向叶枫的目光却也有了一点点失望。
虽然商场如赌场,做商人不能没有赌性。
可商人只有在觉得有极大几率获得更高利益时,才会去放手一搏。
而叶枫的赌,却让她觉得是一种盲目的赌。
她不缺购买原石的这点儿钱,却伤心与叶枫此刻的表现。
“涨了……涨了……”
就在这时,董誉那边的人群突然传来一阵喧嚣声,似乎是解玉师傅在给原石打开天窗后,露出了一抹玉纹。
江伊雪轻轻叹气,仰头看了看玉都灰蒙蒙的似乎将要有雪落下的天空,突然觉得有些冷。
或者说,有些失望,失望与这个寄托了她太多期待的小男人此刻表现出的模样。
可就在这时,她肩膀突然一沉,一件带着热烈温度的外套毫无征兆的披在了她身上……
温暖的无以复加。
紧接着,一个带着淡淡玩味笑声的声音传入了她耳中:
“别人觉得我会输,难道你也这么觉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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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伊雪望着那张满是玩味笑容的干净面庞,心里微暖的同时,轻叹了一口气。
“相信我,我不喜欢赌,更不喜欢赌输……”
叶枫笑着刮了下江伊雪的鼻子,平静道:“睁大眼看好,我是怎么赢的!”
江伊雪闻声心中忍不住轻轻一荡。
虽然她从来不相信那种某些人身上有王霸之气,只要虎躯一震,便能让人心生信赖的话,但此刻叶枫却着实给她一种让人心安的感觉。
甚至让她对叶枫充满了信心,觉得一切或许并非是如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样。
“陆老哥,准备开始解石,从这块开始!”
紧接着,叶枫指着藏有极品羊脂美玉的二百四十号原石,对旁边正在仔细观察原石的陆大有沉声道。
既然赌了,那就好好的赌一把,让这些人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豪赌!
“好!”
陆大有点点头,拿出解石工具,准备先给这块原石开天窗,看看里面的表现。
“不用开窗那么麻烦,直接解,和上次一样,直接切两半,然后打磨右边的!”
但在看到他的动作后,叶枫却是摆摆手,示意他不必费那么多事。
不开窗,直接解……
陆大有一愣,疑惑的看着叶枫。
他解石这么多年,还从来没遇到过叶枫这么利落的人。要知道,开窗不仅是判断一块原石是否有赌涨的可能,更是可以借机判断玉石的走向,不至于切毁里面的玉石。
可现在叶枫居然让他直接切开,这让他不知道该说是莽撞,还是有气魄。
“涨了,大涨!居然是块黄玉,可惜颜色稍微淡了点儿,而且油性也不够好。但即便是这样,回本个一百万,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与此同时,董誉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
循声望去,只见解玉师傅小心翼翼的从原石里面解出了一块拳头大小的黄玉。
虽然这块玉不够大,但色泽却呈浅黄色,正是颇为罕见的黄玉。
华夏人以黄为贵,这种黄玉在市场的销路极佳,仅次于第一等的白玉。
如果不是董誉竞拍这块原石的时候,被叶枫抬价抬得太狠了,绝对能大赚一笔。
“哟呵,你们这边怎么到现在还没开始?是不是怕了?”
将黄玉从地上捡起来,仔细端详了一番后,董誉回头嚣张的看着叶枫道。
上次赌玉输给叶枫,一直让他耿耿于怀,此刻他先声夺人,率先解出了一块品质不俗的黄玉,这让他觉得终于扳回了一局,可以将叶枫踩在脚下,丢回上次丢掉的面子。
“怕?”
叶枫耸耸肩,玩味一笑,看着董誉淡淡道:“你这种不值一提的对手,有什么好怕的?小爷今天把话撂在这儿,赢你,不费吹灰之力!”
赢你,不费吹灰之力!
一语落下,董誉的脸色立即变得铁青铁青。
对于从小在家族中备受看重的他而言,这种被人轻视的感觉,真的让他非常的不爽!
咔嚓!
就在这时,陆大有已将二百四十号原石解成了两半,原石如切开的西瓜般,摊开在地。
“垮了!这块原石的皮壳表现这么好,居然还垮了,真是可惜……”
“我去,这不是被死托用计弄到手的二百四十号原石吗?当时我还想买来着,现在想想,真是多亏死托刚才的奸计,才算是没让我花钱把东西砸在手里。”
循声一看,发现原石切开的开裂面皆是石英砂后,那些买家们顿时一片喧嚣沸腾。
“哈哈哈……”董誉也仰头大笑,指着那一分两半的原石冷声道:“你打算拿这玩意儿来不费吹灰之力的击败我?”
“陆老哥,按照我刚刚和你说的,继续!”
但叶枫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对陆大有淡淡道。
陆大有点点头,按照叶枫的吩咐,抓起右边那半块原石,提着解玉刀如庖丁解牛般,将皮壳一点一点的刮了下来。
咔嚓!
一阵细碎的皮壳剥落声响起后,刀锋下突然有一抹温润的光出现。
那光如牛乳般细腻,如新剥的鸡子,以及初冬的第一场雪般莹白。
嘶……
当这抹光出现的瞬间,原本喧嚣的人群骤然安静下来,紧接着传来了一阵阵如群人在疯狂往嘴里拨面条一样的吸气声。
“涨了……大涨……羊脂美玉!”
“卧槽,这真是撞大运了!居然能解出来一块顶一百块的羊脂美玉!”
短暂的平静后,人群如炸了锅般,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惊悚出声。
羊脂美玉,这是玉都的象征,也是玉都产出玉石中的最极品等级。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人们都有一种说法,叫‘君子温润如玉’。
而这句俗语中的玉,指的便是玉都的羊脂美玉。
这样的玉石,一经问世,哪怕是指肚大的一块,都能拍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天价。
无数玉都人虽然一辈子都在和玉石打交道,但一辈子都没见过几块羊脂美玉。
这……这……
连陆大有都忍不住抬起头,疑惑而又悚然的看着叶枫。
当一刀将原石切开,看到里面满是石英砂的时候,他也几乎对这块原石绝望了。
可谁想得到,当他按照叶枫的嘱咐,打磨右半边原石时,原本被他认为已经废掉了的原石,竟然会发生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出现了羊脂美玉。
而比起羊脂美玉,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叶枫此刻的表现如上次一样,那种精准到鬼神难测的判断力,让人觉得他像是早已知道这块原石中有玉,且玉在何处一样。
但此时此刻,陆大有已经顾不得想那么多,他用力咬了咬舌尖,努力让握着解玉刀的手不再颤抖后,小心翼翼的开始剥除皮壳。
每一名解玉师傅,都有一个终极梦想,那就是有生之年可以解出一块羊脂美玉。
陆大有虽然是半道入行,但也有着同样的梦想。
如今这样的机会在前,他怎愿错过,又怎能不小心翼翼。
沙拉……沙拉……
十余分钟后,原石皮壳悉数剥落,一块半大西瓜大小的羊脂美玉球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那白若凝脂的色泽,那润如油乳的光晕,让所有人痴迷。
涨了……他居然又赌涨了……
此情此景,董誉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金星直冒,站都几乎快要站不稳了,在他的耳畔,不断回荡着叶枫的那句:‘赢你,不费吹灰之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想到,有生之年我竟能看到这么大的一块羊脂美玉……”
“这样的美玉,又这么大块,已经无法用价值来衡量了,这是宝物,绝世的宝物……”
“这死托的演技一流就算了,怎么运气也这么逆天啊……”
人群感慨连连,目光中满是羡慕的看着叶枫,然后有些同情的看着董誉。
‘羊脂无大料’,这是所有玉都人的公论,也就是说,羊脂美玉极少有太大块的料。
可此刻,叶枫解出来的这块足有半个西瓜大小的羊脂美玉,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而同样的,这样大块的羊脂美玉,就算是专家,都无法去估量它的价值。
别说是大几千万,要是碰到对了眼缘的爱玉人,几个亿卖掉也不是没戏。
甚至可以说,这场赌局都不需要再继续进行了,仅凭这块羊脂美玉,叶枫便赢了董誉。
除非董誉也能有极好的运气,也解出来一块同样大小的羊脂美玉。
可一次赌玉大会,接连解出两块羊脂美玉,还都是半个西瓜大小,那几率恐怕要比哈雷彗星撞上地球还要小一点。
“继续解!”
董誉死死的盯着叶枫看了片刻后,转身对解玉师傅沉声道。
虽然叶枫解出来的这块羊脂美玉的确不俗,而且价值之高难以估量,但终究只是解出来了一块而已,他还有一堆原石,一块比不上,未必解出来的全部玉石加起来还比不上。
“陆老哥,继续开解……”
叶枫望着董誉的背影淡淡一笑,然后对已经被他震惊的说不出话的陆大有淡淡道。
陆大有闻声点头,持着解玉刀便开始继续解玉。
和之前一样,每块原石开解之前,叶枫都会仔细看看,然后向陆大有提出自己的解玉要求。
这一次,陆大有没有再向之前那样提出不同的意见,而是一切依言进行。
咔嚓!咔嚓!
一时间,场内静悄悄的,只剩下解玉机器和原石摩擦发出的声音。
“垮了!”
很快,在董誉那边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了长长的惋惜声。
虽然董誉拿出来这块原石皮壳表现很不错,但当解开后,里面却是长长的石英晶体,连一点儿玉石脉络都没有,惨白惨白的,如一张死人的脸。
“涨了!”
而还没等董誉心中的失落感落下,陆大有的惊呼声再度响起。
只见他手中的原石,在切开之后,还未经冲洗,便露出了一抹动人的青白色。
虽然这块玉石不如之前的那块羊脂美玉那么诱人,但油性也极佳,属于比较上等的玉石。
人群沸腾,所有人诧异的看着叶枫。
解出一块极品羊脂美玉后,还能再解出一块上等玉石,这家伙的运气怎么会好到如此逆天的地步?
“再解!”
董誉脸色此刻已是黑的和锅底有一拼,再没了一开始的镇定,冷声道。
“你闪一边去,我来解!”
不仅是董誉,帮他选择原石的庄合这会儿也有些急眼了,觉得此刻的情况,着实对不起自己‘黄金眼’的外号,伸手将解玉师傅推到一边,开始亲自操刀解玉。
咔嚓……咔嚓……
一块块原石如西瓜般,不断被分成两半,而伴随着原石的解开,人群或是爆发出惊呼声,或是发出长长的叹息声。
在‘黄金眼’庄合亲自接手解石后,董誉那边的收获也算不错,解出了数块品质不错的玉石。这样的战绩,在赌玉场上,已经算是颇为罕见抢眼了。
可就是这样抢眼的战绩,却是被叶枫这边的表现,完全盖住了风头。
因为叶枫挑选的原石虽然不多,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挑选的每一块原石,居然都解出了玉石,而且品质都颇不寻常,最差的也是油性极佳的青白玉,甚至连黄玉和白玉,都出现了好几块。
这样逆天的运气,让盼着叶枫赌输的人大跌眼镜,张大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即便是陆大有,都解玉解得双手颤抖。
他在玉都待了这么多年,还从没遇到过这么邪门的事情。
算无遗漏,每一块原石都解出玉,而且还都是品质不俗的玉石,这运气得有多好?
而这,又真的是仅凭运气便能做到的吗?
江伊雪也愣愣的看着叶枫,此刻她觉得自己之前对叶枫的担忧实在是太可笑了。
这个被自己看重的男人,如过去一样,从未让她失望过。
而同样的,她也觉得事情顺利的有些不对劲,一定是叶枫故意向她隐瞒了什么。
“哈哈哈,小爷我运气无边,小鱼儿你这条咸鱼干翻盘无望啊!”
当陆大有将姜胖子买的那块原石,也解出了一块品质不俗的美玉,引来场内群人一阵欢呼,死胖子借机抱着小罗在地上转了几圈,又朝人家小姑娘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后,叶枫回头望着脸黑得已经快能拧出水的董誉笑呵呵道。
“我的玉石还没解完,你的也还没解完,现在说输赢未免有些为时尚早了!”
董誉虽然知道大势已去,但看着还剩下的几块原石,心中还是存了些侥幸,尤其是看到叶枫那边用重金买来的石王后,更是期冀道。
“怎么,莫非你觉得以小爷我的运气,从这块石王里解不出来玉石不成?”
叶枫一眼看穿了董誉的那点儿小心思,拍了拍石王后,笑眯眯的看着他问道。
“我就是认定你解不出来又如何?”董誉梗着脖子反击道。
“既然这样,那你敢不敢再和我赌一把?”叶枫嘿然一笑,眼底微露精光,淡淡道:“如果我能从这块石王里解出极品美玉,你们董家从玉都滚出去;如果我解不出来,无论输赢,我之前解出的所有玉石都归你,你看如何?”
这家伙已经知道了董家的意图!
董誉闻声一怔,立刻明白了叶枫开出赌约的真实意图。
虽然他很想接下这个赌约,但话到了嘴边,他却又将其强压回了肚子。
董家试图将家族版块进军玉都,这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
玉都产玉,掌握玉矿,那是子子孙孙都受用不尽的财富;而且玉都毗邻昆仑和天山,这两山上多有天材地宝产出,在玉都有了势力,获得这些东西,也能省不少麻烦。
一旦输掉,家族退出玉都,这样的赌约,他不敢赌,也无权赌。
但石王虽大,却长了恶裂,出玉的几率,尤其是出极品玉的几率,比切出羊脂美玉还低,这样的机会,他也着实是不想错过。
“怎么,不敢赌了?看来你在董家的地位也不怎么样啊!”
叶枫见状,知道董誉怯战,眉头微皱,再度使出了激将法。
“我和你赌!”
董誉闻言,目光闪烁,冷声道:“不过我要和你换个赌注,你若输了,跪下来向我磕三个头,叫声爷爷;我若输了,也同样如此。你敢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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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已经看透了,哪怕是再激将董誉,这货也不敢拿董家退出玉都的事情做赌注,冷笑一声后,随意点了点头。
“好!”董誉没想到叶枫居然会同意,心中一喜,沉声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到时候别反悔,反悔的人小心被打断腿!”
叶枫平静一句,然后转头对陆大有道:“陆老哥,这一把你歇歇,我亲自解石。”
陆大有虽然对错过解石王的机会有些失落,但他更想看看叶枫的手段,还是不假思索的点点头,往旁边退了退后,对周围的工作人员道:“去把叉车开来!”
石王个头太大了,解这样的原石,必须要先将其弄在叉车上,然后固定起来,以免出现在解石时,石块重心不稳,滚落伤人,或者损坏内部玉料的情况。
“不用了……”
叶枫闻声,摆摆手,大步走到石王旁边,双手一搓,抱着石王将其平放在地。
“这块石王怕不是有千把斤了吧,这都能轻飘飘放倒,好大的力气!”
“运气这么好,力气还这么大,厉害了!”
这一手一露出来,观看的群人立刻拍手喝彩不已。
对于周围的声音,叶枫宛若未闻,盯着石王看了片刻后,伸手从旁边拿起了切割机,一只脚踩住石王,然后发动机器,齿轮高速旋转起来。
看到他的举动,众人都知道,叶枫这是打算不废那么多力气,直接切石,一齿轮下去,是天堂,还是地狱,立刻见分晓。
盯着原石仔细看了看,叶枫提着切割机,沿着石王上的那条裂痕切了下去。
石王身上的裂缝,在地底经过无数年的腐蚀后,里面的材质已经近乎风化了,切下去异常的轻松,伴随着一阵齿轮和石块摩擦发出的‘咔嚓’声,石粉纷纷扬扬的飘了起来。
轰隆!
数分钟后,石王被一分两半,落在了地上。
诸人慌忙向着切割面望去,但可惜的是,此刻切面上满是石粉,十分浑浊,什么都看不清楚。
“拿水来!”陆大有见状,让工作人员端来一盆水,兜头浇在了石王上。
“垮掉了……”
“可惜,这么大块的石王也没有出玉!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开裂是大忌!”
“死托这回太托大了,拿这样的渣渣原石和人赌,怕是真要跪下叫爷爷了。”
水浇上去后,切面上的粉尘立刻被冲了下来,露出惨白的晶体切面。
那森森的白色,让围观的人摇头叹息不已,不过也并没有太多惊讶。
毕竟原石开裂,是大忌,基本上都不会出玉的。如果此刻这不是个头极大的石王,而是一块小原石的话,恐怕周围的人连围观的兴趣都会有。
嘎吱!嘎吱!
可叶枫如没听到这些人的话一样,拿着切割机,再度开始切割。
一阵刺耳的嘎吱声后,石王的左半边也被他切成了两半。
“拿水来!”
一切两半后,叶枫从陆大有手里又接过半盆水,浇在了切开的表面上。
“卧槽,这是什么?!”
“红、黄、绿、白、黑,五色……”
哗啦一声响,堆积的石粉立刻被冲在了地上,紧接着,平整的切面上出现了一块诡异的色块,五色交织,在晶莹剔透的水滴搭配下,犹如一块真正的刚被切开的西瓜。
“杂色玉……哈哈哈,姓叶的,你输了,跪下叫爷爷吧!”
定睛一看,董誉忍不住喜上心头,仰头哈哈大笑不已。
玉这东西,越纯净越好,玉都最不值钱的玉,就是杂色玉。
叶枫现在切出来一块杂色玉,这让他如何能不喜出望外?
可笑着笑着,董誉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周围安静的似乎有些可怕,别说是那些围观的人,竟连庄合都没有陪着他讽刺叶枫。
惊疑之下,他低头向周围一看,发现所有人都神情古怪的看着他,一幅如看当众出丑的神经病一样,想笑又不敢笑。
“董少,这不是杂色玉,这是五彩玉!”
庄合见状,咽了口唾沫,尴尬道:“玉分五色,越杂越差,但如果是五种色泽的极品玉搭配在了一起,就成了最稀少的五彩玉,价值比羊脂美玉还高。他……他赌涨了……”
其实庄合还有半句话没说完,叶枫解出来的这块不仅是五彩玉,而且还是搭配和谐,万中无一的瓜形五彩玉。
五彩玉虽然身具五色,色泽搭配绮丽,极为罕见,但如果搭配不当,虽然珍贵,在美感之外,却也有些丑陋。
可叶枫的这块,却是青玉、白玉为皮,血玉为肉,黄玉如脉络,黑玉如子。
这种模样,和人们常吃的西瓜几乎如出一辙。
这种玉,根本不需要进行任何的雕琢,只要掏出来,是绝佳的摆件。
所以叶枫这次其实不止是赌涨了,而且还是涨破天那样的大涨特涨!
五彩玉……赌涨了……
一声落下,董誉觉得如被人迎头打了一记闷棍,脑海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清了。
而与此同时,叶枫已经用解玉刀将玉石全部从石王体内掏出来了。
和叶枫此前看到的一样,这块五彩玉足足有十几公斤重,呈椭圆形,绿色、白色的外皮包裹着红色的瓤,以及黑色的籽,看起来和切成一半的西瓜完全无异。
“五彩玉!死托,你的运气真是逆天的好啊!”
“靠,早知道当时死活都要和你拼一拼,把这块石王弄到手的。”
古人说得好,成王败寇。
此刻这个古老的成语,又一次完美的体现在了叶枫的身上。此刻那些买家们,看向叶枫的目光,已经再没了轻视和愤怒,只剩下钦佩和羡慕,以及深深的嫉妒。
五彩玉,世所罕见,玉都采玉几千年,都没出来几块,可现在居然被叶枫弄到一个,而且还是超极品的瓜形五彩玉,这如何能不让人羡慕嫉妒恨。
“愿赌服输,咸鱼干,你该履行赌约了吧!”
叶枫摸了摸鼻子,将瓜形五彩玉交给眼睛放光的江伊雪捧着后,转头望着董誉淡淡道。
董誉茫然无措的看看叶枫,再看看地上的石王,那中间完全被掏空,如蒜臼子般凹进去的大坑,像一张咧开的大嘴,正在无情的嘲笑着他。
“不可能……这不可能……”
一瞬间,董誉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人拿刀子捅了一下般,散发出一阵阵剧痛,高喊数声后,猛地转身揪着庄合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声嘶力竭的厉声嘶吼道:“姓庄的,你不是黄金眼吗?你不是说这块石王一定会解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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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合的模样在这一瞬间也如苍老了许多,那双原本被人称为‘黄金眼’的双眸也黯淡得失去了神采,看着如癫狂了般的董誉,上气不接下气的喃喃道。
他也实在是想不明白,一块开裂了的原石,怎么可能会解出来五彩玉这样的极品。
唯一的解释,是叶枫的运气已经好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所以哪怕是一块板上钉钉要解垮的原石,老天也会在里面给他塞上一块极品的五彩玉。
可这么好的运气,难不成他是老天爷的亲儿子?
“愿赌服输,两个赌约你都输了,现在还不履行,难道是想赖账不成?”
叶枫再度往前一步,望着董誉的双眼冷冷道。
董誉一怔,松开揪着庄合的手后,转头看了看叶枫,再看看周围听说从石王里解出了五彩玉后,涌过来的看热闹人群,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他不想做言而无信的小人,但更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叶枫下跪,更何况,跪下后还要向叶枫喊三声‘爷爷’……
若是这件事情传扬出去,他必将被引为董家之耻,成为被所有人耻笑的对象,不管叔祖再看好他,未来也极难再有机会成为董家之主。
“你给我等着……”
心念变动少许,董誉盯着叶枫冷冷一句,转身准备离开。
“咸鱼干,难道你忘了,小爷说过,反悔的人要被打折双腿。你不愿意磕头,莫非是想被我打断双腿不成?”
叶枫见状脸色一沉,快步向前,冷冷道。
“你敢,我叔祖他老人家是……”
董誉闻声,疾步后退的同时,色厉内荏的威胁道。
啪!
但还不等他话说完,叶枫竟已是诡异的出现在了他眼前,手一甩,便让他眼前突然一黑,紧接着脸颊上火烧火燎的一阵刺痛。
“你……啊……”
董誉又惊又怒,刚准备开口怒骂叶枫,但张开嘴,话还说出来,嘴里却是先喷出来点儿什么东西,定睛一看,地上居然多了两颗后槽牙。
“我管你叔祖是什么人,赌输了想赖账,没门!”
紧跟着,叶枫漠然一句,脚如闪电般抬起,向着董誉的胫骨踹去。
董誉本能的想要闪躲,可他的速度哪里能和叶枫相比,还没等脚挪开,耳朵里听到‘咔嚓、咔嚓’两声脆响,然后一股钻心的痛沿着小腿传遍全身。
噗通!
继而,他的双腿如散了架般,径直跪倒在叶枫身前。
两条森白的腿骨刺穿小腿皮肉,血肉模糊,看起来狰狞无比。
人群静寂一片,所有人都惊惧难当的看着叶枫。
任凭是谁,都没想到叶枫下手居然会如此狠辣,一脚废人双腿,这样的手段,何其恐怖,简直到了非人类的地步!
“回去告诉你叔祖,玉王爷的玉矿,小爷收了!想拿,来找我要!”
冷笑一声后,叶枫身体前倾,凑到董誉的耳畔,冷冷道。
话说完,他转头望着浑身颤抖如筛糠的庄合,淡淡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他弄出去,留在这儿让人看着碍眼吗?”
庄合闻言这才清醒过来,背着董誉慌忙往外跑去。
“不好意思,小弟最不喜欢言而无信的人,脾气又有点儿不大好,让诸位见丑了。”
等到庄合背着董誉离开后,叶枫转身朝那些面面相觑的买家们拱拱手,大大咧咧道。
一言不合打断人双腿,这还叫脾气有点儿不好?
那要是脾气暴躁的话,得是什么样,一拳结果掉对方的小命?
听着叶枫的话,买家们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但脸上却是强挤出一抹笑容,连连摆手道:“哪里,哪里,对付这种言而无信的小人,就得狠狠揍一顿,让他好好的长点儿记性才行!”
话虽如此,可这些人心里却已是打定主意,从今以后,见到叶枫一定要绕道走,绝对不能招惹这家伙,不然的话,万一和董誉那货一样得罪了他,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叶老板,你解出来的这些玉石卖不卖?”
唯唯诺诺的同时,那些买家们眼馋的看着地上的玉石,向叶枫询问道。
叶枫今天解出了一堆玉石,每一块都品质不俗,虽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块极品羊脂美玉和五彩玉,叶枫是绝对不会卖的,但其余的这些玉石,却也让人十分动心。
“不好意思,这些玉石我暂时不会出手。”叶枫摇摇头,婉言谢绝了那些人。
此语一出,群人顿时失落的摇了摇头。
一大堆玉石在前,却只能干看,而无法购买,这着实是够气人的。
“陆老哥,帮我个忙,找人帮我把这些玉石找个车拉回酒店。”
叶枫笑了笑后,对陆大有道。
陆大有点点头,急忙招呼工作人员把叶枫解出来的玉石,以及董誉那边解出来的玉石,悉数找了个工具车装着,拉回酒店,搬进了叶枫的房间里。
一块块玉石放在房间中,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光芒四射,几欲将人眼睛晃瞎。
尤其是那块极品羊脂美玉和五彩玉,一块剔透无暇,一块斑斓生姿,让人的眼睛只是一靠近,便被深深的吸引,再也无法挪开。
江伊雪完全沉浸在玉石的诱惑中,摸摸这块,摸摸那块,最后抱着最贵重的那两块,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书上说的话果然没错,女人和龙几乎是一种生物,都对亮晶晶的东西没有任何抵抗力……
看着她的样子,叶枫苦笑摇头连连。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江伊雪很快发现了叶枫奇怪的眼神,忍不住好奇道。
叶枫摸了摸鼻子,笑眯眯道:“我在欣赏我们家地主婆财迷的样子……”
“我是地主婆,你岂不是地主?我要斗地主!”
听到叶枫的编排,江伊雪气鼓鼓的放下了那些美玉,揪住叶枫腰间的软肉恐吓了他一句后,疑惑道:“你究竟是怎么做到可以保证每块原石里都能解出玉石的?”
叶枫戏谑一笑,向江伊雪道出了真相:
“如果我告诉你,其实我可以看到原石里面的情况,你相信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居然可以看到原石里面有没有玉石!
江伊雪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她记得陆大有说过,原石的皮壳连X光都照不透,叶枫能看到,那岂不是说,他的念力比X光机还厉害?
紧接着,江伊雪想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双手慌乱的捂住胸前,警惕的盯着叶枫道:“那你是不是也能隔着衣服看到别人的身体?”
“只要我愿意,应该没有问题……”叶枫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啊!死家伙,那你有没有偷看过我?”江伊雪尖叫一声,然后伸手捏住了叶枫的耳朵。
“哎哟,哎哟,轻点儿,再揪要断了……”
叶枫挣扎几下,见江伊雪没有松手的意思后,只得胡乱道:“有那么一二三四次吧……”
“啊啊啊,你这个死家伙!还一二三四次,我看是几十次吧!”
江伊雪一阵尖叫,对着叶枫一通粉拳,紧接着,她想到了一个更关键的问题,紧盯着叶枫的双眼,厉声喝问道:“老实坦白,除了我之外,你还有没有偷看过别人?!”
“当然没有!”
这种事情,叶枫怎么能承认,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
“你会这么老实?”江伊雪先是满意的哼哼了两声,但很快想到,当初自己在圆湖村的时候,这家伙可是想着办法占自己的便宜,立刻再度质问道:“难道你没有偷偷看过小芹,还有你那个绯闻女友天仙姐姐?”
“绝对没有!”
叶枫笃定的摇了摇头,他的确是没有偷看过苏小芹和刘菲菲的身体,因为他从不需要偷看,都是光明正大看的,自然不算睁着眼说瞎话。
“不行,我不相信你……”
虽然叶枫说的坚决,可江伊雪还是不相信他有这么老实,眼珠子骨碌碌乱转,思考该怎样才能确认叶枫刚刚说的话是真还是假,以及怎么才能杜绝他以后再偷偷看人。
不行,再这么下去,不知道这女人还要整出来什么幺蛾子……
看到江伊雪的表情,叶枫心里暗道一声不妙,觉得很有必要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否则的话,自己怕是要有洋罪受了。
而想让女人分散注意力,最好的办法,当然是男人自我牺牲一下。
“乖乖好老婆,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
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后,叶枫计上心来,装出一幅严肃的表情道。
江伊雪不由得一怔,疑惑的看着叶枫。
“你看那块极品羊脂美玉白吧?我想把它放在你身上,和你比一下,看究竟是玉白,还是你白……”
叶枫嘿然一笑,伸手揽住了江伊雪的纤腰,将她扔到了沙发上,然后一个虎扑压在了她身上。
“死家伙,你休想跑题!”人躺到沙发上,江伊雪才反应过来叶枫是要干什么,用力挣扎起来,可她的力气,哪能和叶枫相比,三两下便被剥成了光溜溜的小白羊。
“呜……”
紧接着,叶枫用狂暴的热吻堵住了她的嘴,把她想要说的所有话,全部都变成了婉转的浅吟低唱,让房间里满室春色,即便是那块极品羊脂美玉也黯然失色。
……
“该死!我走的时候誉儿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腿被人废了?”
就在叶枫正在和江伊雪上演活色生香时,玉都第一医院内,董地彻只隔着病房窗户朝里面看了一眼,看到两名医生正在处理董誉腿上血肉模糊的伤势后,一张老脸变成了铁青色,看着旁边唯唯诺诺的庄合冷声喝问道。
刚刚在赌玉大会上,他接到了一位老友的电话,说让他过去品鉴一株从天上采下的百年雪莲,可没想到,雪莲制作的莲茶还没喝到嘴里,却接到了庄合的电话,说董誉被打断了腿。
董家的长房长孙被人打断了腿,这绝对是一等一的大事。
接到电话后,董誉连雪莲茶都没顾得上喝一口,便直奔医院。
“董老,打断董少腿的,是那个叫做叶枫的年轻人。”
天级高手散发出的威压,怎是庄合这个普通人所能够承受的,双膝一软,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颤抖着说出了事情的原委真相。
“是他!”
董地彻闻言脸色一寒,眼中腾地升起两团炽热杀机。
在赌玉大会上初见叶枫的时候,虽然他感觉到叶枫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但并没有往心里去。毕竟对于身为天级的他而言,这世上能被他看在眼里的人实在是凤毛麟角。
可让他着实没有想到的是,叶枫居然胆敢在明明已经发现他是天级高手后,还对董誉下这样的狠手,这摆明了是没把董家放在眼里,也没把他这个天级放在眼里。
“病人家属在吗?”
就在此时,两名医生面色凝重的从病房走了出来,环视周围,沉声询问道。
“我是他的叔祖,誉儿他的情况怎么样?”
看到医生的表情,董地彻心里一沉,隐隐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病人双腿骨骼贯穿性骨折,虽然我们暂时将骨头接上了,但病人还是有瘫痪的风险,而且就算日后恢复行走能力,但也会比正常人僵硬,你们家属最好有一个心理准备!”
医生向董地彻看了眼后,缓缓说出了病情。
“什么?!誉儿可能会瘫痪?”
一语入耳,董地彻的脑袋轰得一声响,再也听不清任何声音。
董家修炼的功夫,都在两条腿上,腿脚一旦瘫痪或迟缓,对董家的子弟而言,意味着将要成为终生与古武无缘的废人!
而从今以后,家族中再不会有董誉的立足之地,因为古武家族,从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身份,而给予他特别的资源,只会按照子弟们的修炼天资来分配。
一个废人,将不会有任何被家族重视的资格。
董地彻醉心修炼,从未结婚,更无后裔,一直把董誉当做传人来培养,可如今被他寄予了厚望的董誉却被叶枫打残成了废人,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目光变幻,董地彻眼中寒芒闪烁,五指缓缓捏紧,一字一顿冷声道:“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医生,难道他的腿没有任何痊愈的可能了吗?”
庄合也没有想到董誉的情况竟然如此严峻,颤声向医生询问道。
“抱歉,我们的医术有限,能给病人保住两条腿已经是极限了。”医生叹息着摇了摇头,然后目光微变,道:“不过我知道有一个人,或许能帮到他。”
“什么人?”
董地彻闻声也来了精神,紧张的望着医生道。
“我华夏最年轻的一代神医,攻克了癌症这种不治之症的叶枫!”医生面露崇敬之色道。
叶枫?
董地彻愣了愣,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迟疑片刻后,他仰头诡异的大笑起来。
医生们所说的叶枫,可不就是打断了董誉的两条腿,让他想要杀之而后快的叶枫。
既然是叶枫打断了董誉的双腿,那他又怎么可能会愿意给董誉治疗。
不过,这件事情也并非全无可能,只要他能抓住叶枫,以性命胁迫,那小子未必不会乖乖就范,帮董誉将断掉的双腿治愈。
脑海中思绪飞速旋转,董地彻很快拿定了主意。
“我出去一趟,你照顾好合儿,如果他再出什么意外,你也不用活了……”
打定主意后,董地彻向庄合冷冷抛下一句,然后大步向医院外走去。
庄合唯唯诺诺,但心里却是叫苦不迭。
如果早知道来到玉都会出这么多事情,当初他怎么都不会同意董家的邀请,现在好了,不仅黄金眼的招牌被人给砸了,而且小命也拴在了裤腰带上。
“刚刚那位老先生是什么人,怎么脾气那么暴躁,总是喊打喊杀的?”
医生疑惑的看着庄合,对董地彻的身份很好奇。
“一个疯子……”庄合正在苦思脱身之策,胡乱的回应了一句。
“也是,只有疯子才这么不把人的命当成命,满口生生死死的。不过你们让一个疯子满大街乱窜,这样合适吗?”医生不觉庄合是在胡诌,信以为然的点点头后,接着好奇道:“病房里那个病人的双腿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被车撞到了吗?”
“被人一脚踹的!”
庄合一阵心烦,瞪了医生一眼,冷冷抛下一句,然后拉开病房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一脚把人双腿踹断?
两名医生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踹伤病人的那家伙,力气该是有多大?人猿泰山么?
……
云散雨歇,江伊雪慵懒的躺在大床上,黑发如瀑布般从床沿垂下,虽然平坦的小腹上放着一块玲珑剔透的极品羊脂美玉,可即便是美玉,也依旧无法掩盖她肌肤的雪色。
“啧啧,果然是人比玉美,人比玉娇,冰肌玉骨……”
叶枫把玩着那莹润的一抹不胜娇羞,啧啧赞叹不已。
都说美人如玉,可现在叶枫却觉得美人比玉还要妖娆动人,玉虽然滑润白皙,但真正的美人,肌肤颜色却是丝毫不输美玉半分,而且更有着美玉所没有的温度和弹性。
“死家伙,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江伊雪浑身软绵绵的,再没有力气去揪叶枫的耳朵,但她心里还是充满疑惑,道:“你究竟偷偷看过几个人的身体?”
“我保证……”叶枫正准备忽悠她两句,但话还没出口,脸色却是一凝,继而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淡淡道:“来得够快的!”
“死家伙,你说什么?”
江伊雪疑惑的看着叶枫,以为他又在岔开话题。
“伊雪,我先出去一趟,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
但出乎江伊雪的意料,叶枫竟是飞快的从床上跳了下去,穿好衣服后,摸了摸她吹弹可破的面颊,然后昂首阔步向门外走去。
这死家伙做什么去了?
江伊雪一愣,紧接着,突然反应过来,恐怕是董誉被叶枫打断双腿的事情传开了,现在那个修炼到天级的董地彻来寻仇来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不由得一凛,再无暇去思考叶枫究竟偷偷看过几个女人,心底只剩下浓浓的忧虑和担忧。
“没想到你年纪虽然老了点儿,可腿脚却还够利落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一些。”
叶枫刚推开房门,就看到董地彻正在走廊里逡巡,便关上房门,笑眯眯的调侃道。
“是你打断了誉儿的双腿?”
董地彻正在搜寻叶枫的房间,此刻看到他居然主动走出来,愣了愣后,冷声喝问道。
“自作孽不可活,小爷我最讨厌言而无信的小人,谁让他往枪口上撞!”叶枫不屑一笑。
“即便是言而无信,你略作小惩即可,打断双腿,废了誉儿以后修炼的可能,你不觉得下手太重了一点儿吗?”
董地彻没想到叶枫会主动从房间出来,更没想到他居然敢当着自己这个天级高手的面还振振有词,不禁有些失神,然后冷叱道。
“我下手重?那玉王爷矿区那些枉死的矿工们做错了什么,要被他杀掉?”
叶枫森冷一笑,平静直视董地彻的双眼讽刺道。
之前叶枫对董誉下重手,除了不爽他言而无信,另一个原因,是要替玉王爷玉矿上那些枉死的工人们出一口恶气。
他要让董誉因为双腿残疾,无法修炼的缘故,虽然活着,却日日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你我都是古武者,何必惺惺作态,一群普通人而已,和蝼蚁有什么区别,杀了便杀了!他们的命,如何能与誉儿的双腿作比较。”
董地彻眉头微皱,冷哼道。
普通人的命不算命,杀了便杀了?!
叶枫哑然,虽然他早已知道古武者无情,却没想到无情到如此地步。
或者说这不是无情,而是一种对生命的践踏,似乎在董地彻这样的古武者眼里,只有古武者的命才是命,至于普通人,和小蚂蚁没什么区别。
人走路的时候,难免会踩死小蚂蚁;古武者杀两个普通人,也不算什么。
这样的逻辑,让身为医生的叶枫着实是难以接受。
就在这时,董地彻已经没有了和叶枫磨牙的兴致,冷冷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帮誉儿把双腿接好,然后废掉你自己的修为,再离开玉都,之前发生过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给你留一条活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求人帮忙都这么强硬,天级高手果然霸气!”
叶枫不冷不热的冲董地彻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摸了摸下巴,戏谑道:“不过小爷我这人,天生喜欢和人唱唱反调,我要是不愿意帮呢?”
“不愿意就死!”董地彻冷冷一句,然后望着叶枫身后的酒店房间,继续道:“不仅是你,还有你身后房间里的那个女人,以及你的所有亲人,我都会一个个的杀掉!”
“那就来吧!”
叶枫伸展了一下身体,然后淡淡道:“不过小爷很怀疑,你这老胳膊老腿,怕是经不起小爷的操弄了。”
“你找死!”
董地彻完全怒了,从他晋升天级到现在,还从没遇到过像叶枫这样狂妄的后辈。
“你打算在这里动手?”叶枫对他的怒火置若罔闻,无语的耸耸肩后,轻笑道:“看来你真是已经老糊涂了,忘了在这种地方动手的话,只要一开始,就会把警察招来。”
董地彻闻声,脸色顿时变得更难看了。
他之前一直想的是杀掉叶枫而后快,根本没考虑那么多。
“走吧,找个荒郊野地,这也弄死你之后,也不用有人给你收尸……”
叶枫耸耸肩,大步向着酒店门外走去。
董地彻脸色发青,哼哼两声后,还是大步跟了过去。
古武者交手,声势惊天动地,如果他们两个动起手来,酒店这边的确会马上通知警察。
虽然他是天级高手,但也不想和国家势力站在对立面。
玉都位于边疆,是一座建立在戈壁滩上的城市,尤其是因为采矿的缘故,市区里面更是有许多废料堆积场,平时少有人往,只有野狗野猫在那里觅食活动。
不大一会儿功夫,叶枫和董地彻两人便出现在了玉都最大的一处废料堆积场。
“小子,受死吧!”
环顾左右,发现四周无人后,董地彻眼神一冷,飞身而起,双腿如凌厉的鞭子般,向着叶枫的脑袋重重抽去!
这老家伙好快的速度,好凌厉的攻势,天级果然非比寻常!
叶枫早做好了董地彻随时发难的准备,腿影袭来瞬间,便以罗烟步闪到一侧。
轰!
就在他刚刚避开的瞬间,董地彻的腿重重抽击在了叶枫此前站立位置的一块巨大废料上。
一脚砸下,那坚硬的石料,竟是应声四分五裂,石屑如暴雨般纷纷扬扬洒向四方。
这小子好高明的身法!
一脚落空,董地彻眼神一紧。他在古武界,有个‘闪电腿’的外号,意思是腿功如闪电,攻势不可挡。他和人交手过无数次,也见过很多自诩身轻如燕的家伙,还从没有一个人能躲过他突袭的腿功,更遑论是叶枫这个年纪的年轻人。
嘭!
而就在这时,董地彻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凌厉的拳风袭来,显然是叶枫趁着躲开他腿袭的同时,发起了凌厉的反攻。
虽然察觉到了叶枫的攻势,但此刻防守已经来不及了,不过董地彻脸上却没有任何慌乱的神情,内力运转,后背处立刻形成了一个内力外放铸就的坚墙。
轰!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间,叶枫的拳头和内力坚墙撞在了一起,一声闷响后,叶枫的拳势生生被阻拦了下来,而董地彻的身体也忍不住晃了晃。
天级高手的内力成型,实在是个大麻烦!
叶枫眉头忍不住微皱,虽然他早算到这一拳能奏效的几率极低,但此刻拳势被封堵得死死的,却还是让他心中略有一些失望。
“小子,受死吧!”
而与此同时,董地彻的身体灵活一转,猛然一个提膝,重重向叶枫胸口击去。
砰!
不假思索,叶枫伸出双手想抵挡,可掌膝相触,一股巨力猛然袭来,他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腾地飞了起来,直到重重砸在一块废料上之后,才停止了后退。
不仅如此,站定之后,叶枫更是觉得手关节的位置火辣辣的刺痛,如要断折。
“先天不出,天级不可敌!小子,你是想死,还是想按照老夫的吩咐,帮誉儿治愈双腿?”
一击得手,董地彻重新恢复了强大的自信,望着叶枫冷冷道。
“老东西,就你这点儿力气,给小爷挠痒痒都不够,还好意思说不可敌……”
叶枫不屑一笑,胳膊一抖,再度踩踏罗烟步,如鬼魅般向董地彻冲了过去。
“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倒要看看,等老夫废掉你的修为后,你的骨头是不是还能像现在一样硬!”
董地彻癫狂大笑,内力灌注双腿,一波波如闪电般的攻势向叶枫砸去。
虽然叶枫不断抬起双手抵抗,可每一次的攻击,都像是大石压下般,让叶枫双臂颤颤,骨骼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热痛,身为医生的他明白,这是臂骨无法承受外力,将要裂开的征兆。
“哈哈……小子,看到了吗?这就是天级的实力。在我面前,你不过也是只蝼蚁罢了!”
董地彻大笑连连,张狂无比。原本他还因为摸不清叶枫的修炼气息,而略微有些忌惮,可此刻交上手后,他发觉这个小子修炼的方法虽然古怪了一些,可实力也不过尔尔罢了。
“蝼蚁?难道你没听说过,蝼蚁也能吞掉大象吗?”
可就在这时,叶枫眼底神情却是突然一冷,不屑笑道。
这小子还有什么手段没使出来?
看到叶枫脸上不屑的笑容,董地彻心里莫名一沉,突然有一种危机靠近的感觉。
轰!
紧接着,他觉得一股奇异的力量突然凭空出现,如利刃一样,生生劈开了他心神的防守,让他身体不由得一滞,有种灵魂失去了操纵身体的感觉。
这是什么功法?怎么如此古怪?
一瞬间,董地彻后背激灵灵冒起一层冷汗,汗毛根根炸起,有一种遇到生平最大危险的错觉。
“临!”
但还没等他来得及坚定心神,摆脱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叶枫却已是神情漠然的嘴唇翕动,唇齿间迸出一个石破天惊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清亮的巨大风刃突然从叶枫指缝出现,结结实实的撞在了董地彻的身体上。
嗤!
两者相触,董地彻的身体如被利刃撕碎的破布般,化作一蓬血雾,洒落四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呼哧……呼哧……
一风刃符解决掉董地彻后,叶枫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喘起了粗气。
虽然成功干掉了一名天级,但叶枫脸上却没有欣喜,更多的都是侥幸。
刚刚交手的过程看起来似乎很顺利,但实际上叶枫却是如履薄冰般战战兢兢。
从交手开始的时候,他就在故意向董地彻示弱,隐藏念力和风刃符这两个杀手锏,一直等到董地彻放松警惕后,才出其不意的使用念力攻击,让董地彻心神失守后,再用风刃符多走了对方的性命。
这么做,的确是成功了;可因为示敌以弱时忍受董地彻的猛攻,让叶枫的两条胳膊变得像萝卜一样粗肿,肌肤水肿成了半透明色,几乎能看清下面的毛细血管。
在地上坐了许久后,叶枫强忍着剧痛,将断掉的臂骨重新接上,然后取出春雨雪肌膏在肌肤表面抹了一层,又运转法力在双臂游走了几圈。
半个小时后,药效吸收,他的双臂才恢复了原样,不过表面虽好了,暗伤却依旧还在,当胳膊举起的时候,有些微微的刺痛。
不过按照叶枫的估算,休息一晚后,第二天应该就没问题了。
而且只要能恢复原样,江伊雪应该不至于太过担心。
“在你眼里,世人皆是蝼蚁,可在比你强的人眼里,你和蝼蚁又有什么差别?不悯人者,终不被人怜悯……”
起身朝董地彻那具已经被风刃符生生劈成两半的尸体望了眼后,叶枫冷冷一句,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上,发现这老家伙并没有随身携带什么宝贝后,便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往尸身上倒了点儿焚尸水,将其烧成了一团青灰。
“董家威胁解除,可以履行交易了!”
一切搞定后,叶枫找出玉王爷的号码,将董地彻的死状发了过去,然后关掉手机,向着酒店赶了回去。
他出来这么久,而且又是跟天级高手搏杀,想来江伊雪此刻必定是十分的担忧。
……
“董地彻死了!”
玉都繁花别墅中,收到叶枫短信的玉王爷,无法置信的喃喃不已。
当初叶枫向他保证,会替他扫清董家的阻碍时,虽然他选择了相信叶枫,可心里其实还是存了许多忐忑。
毕竟董地彻不是旁人,而是一名赫赫有名的天级高手。
这样的人物,在当今的世上,距离无敌已是十分的接近。
而叶枫当时表现的手段虽然不凡,可他毕竟太年轻了一些,让人觉得实力不会太高。
可谁想得到,就是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家伙,只是一出手,便干掉了董地彻这个成名已久的天级高手,而且还将对方一分两半。
这种震惊的情绪下,即便是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的玉王爷,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为摆脱董家带来的威胁而狂喜;还是该为叶枫凌厉的手段而恐惧。
“帮我将三处最好玉矿的转让契约准备好,至于售价,写零……”
沉默许久后,玉王爷转身对身旁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秘书缓缓道。
转让最好的三处玉矿,而且免费……
秘书吃惊的张大了嘴,若不是玉王爷此刻神情平静,他几乎都要疑心玉王爷是不是发烧把脑袋烧糊涂了,才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你说一个人是丢掉全部痛苦,还是丢掉一部分东西痛苦?”玉王爷见状,笑问道。
“当然是丢掉全部痛苦,因为丢掉一部分,至少手里还有一些,不至于太痛苦。”
“既然你明白,那还不按照我说的办。”玉王爷轻笑道。
免费送给叶枫三座最好的玉矿,虽然让他觉得心疼,可也只是心疼一下而已;但董家不同,董家是想要拿走他的全部,甚至包括他的命。
两者权衡,孰轻孰重,只要不是傻子就能做出判断。
……
当叶枫快赶到酒店时,天空突然飘起了鹅毛大雪。
玉都雪大,一片片的雪花,果真如姜胖子之前说的一样,几乎有拳头大小。
即便叶枫修炼有成,不惧寒暑,但在这种风雪中,都微微感受到一股寒意。
她……这个傻女人……
而当叶枫顶风冒雪走到酒店门口时,脚步忍不住一滞。
因为他看到,江伊雪此刻正站在酒店的台阶前,脚上穿着酒店的拖鞋,衣衫单薄,正在向着左右四顾。
风雪中,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单薄和无助。
与此同时,江伊雪也看到了叶枫,四目相接,叶枫明显看到江伊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喜悦的弧度,然后难掩喜悦的如雪中的精灵般,向他快步走了过来。
“你等了好久了吧?”将江伊雪冰冷的小手揣进怀里后,叶枫轻声问道。
“切,我才没有,刚巧出门而已……”江伊雪摇了摇头,但脑袋摇动时,从黑色发丝上飞下的朵朵雪花,却是出卖了她在风雪中伫立等待良久的事实。
继而,江伊雪突然看着叶枫娇笑起来,眼神明亮道:“你看你的头发,全白了,变成了老爷爷……”
“还说我,你的头发不也都变白了,老太婆!”叶枫指着江伊雪的头顶,轻笑道。
“我才不是老太婆,你胡说,就算我变成老太婆,也是个漂亮的老太婆!”
江伊雪本来正沉浸于叶枫怀抱的温暖中,听闻此话,那双龙虾钳子立刻狠狠的朝叶枫腰上掐了一下。
“那我倒要看看,这个老太婆变成雪人后还漂亮不漂亮……”
叶枫嘿笑一声,伸手一抄,在江伊雪的惊呼声中,将她从地上抄了起来,紧抱在怀中,然后撒开双腿向风雪更深处跑去。
雪花飘飘,落在了他们两人的头发上、身上,使得两人如要和天地一样,变成白色。
风雪中,看着叶枫头顶洒落的雪花,江伊雪伸手抓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融化成一滩小小的水迹后,抬起头望着叶枫的双眼,迷离的喃喃道:
“死家伙,如果我们一直这样在雪中走下去,你说我们会不会真的能走到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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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斩钉截铁,目光坚定的给了江伊雪一个肯定的回答。
江伊雪没有说话,依偎在叶枫怀里,目光悠悠的看着身周那一片片飘零的皑皑白雪,默默记下了这个相约到白头的誓言。
“太冷了,我带你回酒店。”
发现江伊雪的肌肤表面已经起了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后,叶枫握紧了她的手,紧紧抱着她,快步向酒店走了回去。
风雪飘飘,两个人的身影,在雪中看起来是那样的美好,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
雪还未停,玉王爷便冒着鹅毛大雪亲自赶到了酒店。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三张售价为零的玉矿合同,而且这三处玉矿,还是玉王爷所有玉矿中品质最佳的三座老坑,三口玉矿的年产量,几乎占了玉都玉石产量的一半。
“我不需要这么多玉矿,只要一口就够了。而且我们没有白拿别人东西的习惯,这两口玉矿,我会按照市价把钱折算给你。”
可让玉王爷没想到的是,江伊雪在看到那三张合同后,并没有如他来之前想象的那样,欣喜的直接签订,而是看完内容后,抓着合同将其撕成了碎片,然后说出一番让他更加大跌眼镜的话。
“江总,你知不知道,你撕掉的可是一年能创收近亿,而且还能让子子孙孙受用无尽的生意?”
望着满地的纸片,玉王爷诧异道,他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不喜欢钱的人,尤其还是不费吹灰之力,从天上掉下来的钱。
“我喜欢钱,但我喜欢自己靠双手挣到的钱,而不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钱。”
江伊雪笑着摇摇头,平静道:“玉王爷你不用再说了,我近期内会安排工作人员对那口玉矿进行估价,然后和你进行最后的交割。”
商人逐利是本能,但在逐利的同时,却也不能忘记人性二字。
在江伊雪看来,如果她现在平白接受了玉王爷给的三座玉矿,那么她和董家的人又有什么区别,都是在仗势欺人罢了。
“江总快人快语,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强求了。日后在玉都,只要是江总的事情,便是沈某的事情,若有任何推辞,任凭江总你发落!”
玉王爷深受触动,向着江伊雪深深施了一礼后,转头拿出一张支票,看着叶枫道:“叶小哥,你是把我从水火中救出来的救命恩人,江总不要我的玉矿,我不强求,可你总得让我谢谢你吧。这张三千万的支票,以及两座玉矿,由你收下如何?”
“两座就算了,我只收一座好了,不过我还有个事情,还望玉王爷你能够帮帮忙……”
江伊雪不喜欢趁人之危,可叶枫却没有帮人不要回报的习惯,点点头笑纳了一座玉矿后,接着道:“我需要大量的籽玉,玉王爷你在玉都盘亘多年,不知道能否给我弄一些。”
“籽玉?”玉王爷疑惑的看了叶枫一眼,虽然不明白他要籽玉做什么,但还是点头道:“这东西我收藏了不少,既然叶小哥需要,那我全部装车拉来。”
“多谢了!”
叶枫闻言一笑,朝玉王爷拱了拱手。
‘中医之光’现在之所以无法帮助更多的人摆脱癌症,很大的原因便是因为药田的规模太小,无法批量生产药草。
如果有了大批量的籽玉,叶枫就可以扩大药田,种出更多的药草。
等到那时候,源源不断的药草生长出来,就会有越来越多的病人摆脱癌症的困扰。
叮铃铃……
一切刚刚敲定,叶枫口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摸出来一看,赫然是鬼市主人打来的。
看到这个号码,叶枫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
当初他和鬼市主人约定好了,要对方帮他寻找纯阳火莲的下落,如今电话突然打来,或许是纯阳火莲的事情有了眉目。
此番和董地彻交手,虽然取胜,但也让叶枫意识到,风刃符和念力攻击虽然很有效,可是只能取巧,对付真正强大的对手,还需要自身变得更加强大才行。
“杜老爷子,您老怎么想起来和我打电话了。”
不假思索,叶枫急忙接通电话,笑着寒暄道。
“纯阳火莲的事情有眉目了,我收到消息,有人在昆仑山的死亡谷见过……”
鬼市主人干脆利落的说出了他打电话的用意,给出的答案也果然没让叶枫失望,只是在言及‘昆仑死亡谷’五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却有些迟疑。
太好了!
叶枫五指猛地攥紧,然后疑惑道:“这个昆仑死亡谷是有什么凶险吗?”
“我极少去边疆,所以对那里了解不多,但据传给我消息的人说,昆仑死亡谷诡谲莫测,只要进入谷中,便无人生还,堪称是一处不折不扣的绝地!你若要去,要多加小心。”
鬼市主人悠悠开口,话调颇为凝重。
而与此同时,叶枫还发现,当他提到‘昆仑死亡谷’的时候,玉王爷的眉头也跳了跳,脸上露出一抹惊容,似乎不仅听说过那个地方,而且还对那里颇为恐惧。
“好,我现在人在边疆,会尽快去实地看一下。”叶枫言简意赅一句后便挂断了电话,然后转头望着玉王爷道:“玉王爷可是听说过昆仑死亡谷?”
“何止是我,只要是边疆人,没有一个不知晓这处绝地。”
玉王爷点了点头,神情悚然道:“叶小哥,我说句不当说的话,不管这地方有什么东西,你最好都不要过去为妙。在我们边疆有句俗话,哪怕是放牧的牛羊饿死在戈壁滩上,也绝不要进入那个被诅咒的山谷……”
“这地方很邪门?”叶枫眉头皱了皱,疑惑道。
玉王爷点了点头,缓缓向叶枫道出了曾发生在昆仑死亡谷中的离奇事件。
据说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曾有牧民在放牧时,因为看死亡谷中水草丰美,冒险进入谷中放牧,几天后,人和马群都没有出现。后来,当公社派人进山搜索时,发现牧民已经死在了山谷中,全身衣衫破碎,光着双脚,怒目圆睁,手握猎枪,一幅死不瞑目的样子。
不仅是他,马群也都悉数倒毙在了谷中。
可令人不解的是,当人们用望远镜观察时,却没在牧民和马群的身上发现任何伤痕,以及被袭击的痕迹。
这件事情发生后,有地质队的人员想要调查死亡谷被称为禁区的真相,可当他们进入谷中没多久,外面是酷暑的天气,谷中却下起了暴风雪,还有阵阵雷鸣声出现,最终整个科考队的成员,都被雷击而死,身躯化作焦炭黑土,连全尸都没留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年地质队出事的时候,我还是个半大小子,跟着别人去看热闹,回来以后,差不多有两个多月晚上没有睡成囫囵觉……”
随着讲述,玉王爷的额头已是冷汗淋漓,歉意的向江伊雪笑了笑后,点了根烟猛抽几口,才算勉强镇定了一些。
昆仑死亡谷居然如此邪门,进入者必死不说,而且还会有反常的气象!
叶枫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了嘀咕,隐隐对死亡谷多了些忌惮。
迟疑片刻后,他向玉王爷问道:“你有去死亡谷的地图吗?”
昆仑死亡谷虽然凶险,可纯阳火莲却是生活在那里,如果不试试就放弃,他实在不甘心。
玉王爷点点头,打了个电话,让秘书将珍藏的昆仑山脉地形图送了过来。
“沿着这里进山,穿行六十公里就到死亡谷了。”
地图送来后,玉王爷仔细看了看,然后拿笔在地图上勾出了前往死亡谷的路线后,看着叶枫诚恳道:“叶小哥,我真的不建议你去那鬼地方,那里实在是太凶险了。”
不仅是玉王爷,江伊雪也是忧心的看着叶枫。
虽然她没有亲自去过死亡谷,可是仅凭刚刚玉王爷说的那一席话,她的后背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很担心叶枫一旦去了,会遇到什么危险。
“我只过去看看,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进去。”
叶枫见状,冲江伊雪笑了笑,示意她不用那么担心。
“叶小哥,如今玉都暴雪,山上的风雪估计更大,要不你还是先在玉都多待一段时间,等雪停了,或者雪化了再上山,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如何?”
玉王爷倒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见叶枫铁了心要去死亡谷后,沉思少许,对他道。
“不用了,我一个人快一些。”
叶枫摇摇头,婉言谢绝了玉王爷的好意。
他来玉都,已经有四五天的时间了。而按照雷神的说法,他最多只能拖延龙炎的人半个月的时间,看这天气,想要雪停最起码得五六天之后了。
若是到那时再进山,恐怕龙炎已经又派杀手前往京城了。
所以他必须争分夺秒,尽快进山,看死亡谷中究竟有没有纯阳火莲;如果有的话,再想办法将纯阳火莲从里面弄出来。
而且纯阳火莲是稀世灵药,既然鬼市主人能收到风,那么其他古武者怕也会得到类似的消息。若是去晚了,被人弄走了那想再找到一株,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
“伊雪,事不宜迟,我要尽快进山一趟。你在玉都等我,多则六七日,少则三五日,我就会回来!”
思忖少许后,叶枫立刻做出了决定。
“一定要去?”江伊雪沉默片刻,望着叶枫的双眼,沉声问道。
叶枫笃定的点了点头。
突破知命境,对他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不仅仅意味着修为实力的提升,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在意的人;而且同样可以提升医术,能够拯救更多的人。
所以即便是冒雪进山有些危险,但他也会尽力一试。
“那我送你,再给你买些进山需要的东西,然后等你回来。”
江伊雪见叶枫已经做好了决定,只得妥协,起身开始帮叶枫收拾衣服。
“叶小哥,山中危险,风雪天常有猛兽因为饥饿出来觅食,我的护矿队里还有几把枪,要不要给你带着?”玉王爷也想要帮叶枫些忙。
“枪?”叶枫闻言哈哈一笑,玩味的看着玉王爷道:“你觉得我像是需要枪的人吗?”
玉王爷一愣,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以叶枫的实力,只需要靠自己的实力即可,的确不需要枪来防身。
江伊雪的动作很利落,没多久便帮叶枫收拾好了进山的衣服,又帮他去超市买了一些高热量的食品,还有一些进山需要携带的药材。
这些东西,其实叶枫的药王戒里都有,根本没必要携带。
但他也知道,这都是江伊雪对自己的关怀,所以就由着她帮忙置办。
一切收拾妥当后,玉王爷亲自开车,带着叶枫和江伊雪来到了进山口。
“我等你回来。”帮叶枫将厚重的羽绒服拉链系上后,江伊雪挤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道。
“放心!”
叶枫用力的亲了江伊雪一口,然后揉了揉小白的脑袋,道:“替我保护好伊雪!”
吼!
小白用力的叫了一声,如在向叶枫做出保证。
笑了笑后,叶枫伸手摸了一下江伊雪的脸颊,然后便大踏步进入了山中。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漫天的风雪中。
“江总,叶小哥已经走远了,咱们该回去了。”
等到已经完全看不见叶枫的身影后,玉王爷跺了跺冻得有些发麻的脚,对江伊雪道。
但一转头,他却忍不住愣住了。
只见此刻在江伊雪的眼角,竟是挂着两行清澈的泪珠。
风雪中温度极低,那两行泪刚流出来,就被冻成晶莹剔透的冰珠。
这一幕,让玉王爷忍不住轻轻叹息。
曾经也有女人因为他而落泪,但可惜,命运造化,现在陪在他身边的人,已经不是那个女人了;他希望,这两个年轻人,能够好好的走下去,不要再重蹈命运的覆辙。
……
和玉王爷说的一样,玉都的雪虽然已经够大了,可山上的雪,却比玉都的雪还要大。
虽然从开始落雪到现在,只不过是过去了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可原本黑褐色的山体,而今已是完全变成了皑皑的白色。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纯白色的冰雪,即便叶枫的身体已经快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可山上的风却冷得如刀子一样,吹到露在外面的脸上,热辣辣的刺痛。
不过极寒之地,往往蕴有极热,纯阴之处会有一点儿纯阳相伴,也只有这样极端的天气,才会孕育出纯阳火莲这种神药。
雪路虽然难行,但那只是对普通人而言,当叶枫将念力散开后,很快掌握了积雪下的情况,专挑着平坦的地方走,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深山中。
“咦……”
而当绕过一个山头后,叶枫向前一扫,不禁一愣。
只见在他前方的雪面上,此刻正有一排深深的脚印,而且脚印的尺码还比较小,看起来像是女人的脚。
这样的风雪天,居然还有女人敢进山?!
古武者!
但很快,叶枫目光微凛,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如此风雪下,敢闯入深山的,除了古武者外,哪怕是再大胆的驴友和探险队员都不敢这么做。
而对方冒雪入山,目的应是与他相同,都是为纯阳火莲而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爷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消息这么灵通,居然想跟小爷抢东西……
盯着那排脚印看了看后,叶枫心中一动,沿着脚印追了过去。
沿着脚印走了两三公里,来到一个避风的山洼后,叶枫立刻听到远处刮来的呼啸山风中,夹杂的有金属碰撞声,以及呼喝声。
不仅如此,当他仔细一看,山洼的雪地上还有三个人在打斗。
雪光刺眼,他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人,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是古武者在交手。
根据三个人散发出的气息,应该是在玄级巅峰的样子。
这群古武者真够无聊的,什么时候都不忘了打打杀杀,难道就不懂得享受生活吗?
叶枫无语的摇摇头,掏出地图看看方向,打算趁着三人搏斗的机会,尽快前往死亡谷,去看看那里究竟有没有纯阳火莲。
可还不等他脚挪动,一个穿着大红色羽绒服的女人身影,狼狈的向他这边逃窜而来。
而且当一眼掠过时,叶枫还发现那身影有些熟悉!
“红莲!”
仔细一看,叶枫不由得目瞪口呆的喃喃自语,那个被追杀的红羽绒服女人,居然是当初在无量山中和他抢丹不成反被睡的红莲。
他本以为两人这辈子估计都很难有再交集的机会了,却没想到世界居然这么小,居然会在昆仑山碰到她。
“红莲,我劝你还是赶快把那株百年雪莲交出来,否则的话,休怪我们兄弟不客气了!”
与此同时,那两个围攻红莲的男子大喝出声,喊出的姓名,更让叶枫确定了她的身份。
“蒋魁、蒋梧,我们移花宫和你们太乙门同气连枝,我师父和你家宗主交好,你们胆敢截杀我,难道不怕我师父她老人家动怒,禀告你家宗主,要你们好看吗?”
红莲似乎受了点儿伤,奔跑的速度很慢,很快被两人追到了身后。
红莲居然是移花宫弟子!
而这俩追杀她的人还是古武六大派中实力不俗的太乙门弟子!
叶枫闻声不禁微微一惊,没想到红莲居然还有这样的身份,而且听她话里的意思,她在移花宫的地位似乎还颇为不俗。
“哈哈哈,红莲,你少在那装腔作势了!你以为我们兄弟是聋子,还没听说你因为被人破了身子,所以被夺去了移花宫玉女身份的事情吗?一个破身的女人,对移花宫而言,就是拉拢人的工具,你师父怎会为这种残花败柳而兴师动众?而且她要真看重你,也不会把你打发到这苦寒之地,让你冒性命危险帮她采摘百年雪莲?”
红莲话音刚落,蒋魁仰头大笑连连,言语中充满了不屑。
叶枫闻声,脸色立刻变得古怪起来,眼底更有那么点儿愧疚。
虽说当初他算是被红莲给霸王硬上弓,而且是为了给她解毒救命,可不管怎么说,破了红莲身子的人都是他,也要承担起一定的责任。
不过这个移花宫的规矩也真够变态的,门内弟子居然还要完璧之身,这算哪门子的规矩。
“再说了,这荒山野岭的,就算我们兄弟杀了你,又有谁知道?不过若是你肯交出百年雪莲,再让我们兄弟尝尝你这昔日移花宫玉女的滋味,我们可以留你一条小命。”
就在这时,蒋梧也狰狞的淫笑连连。
“畜牲,你们找死……”红莲浑身发抖,也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怕得。
噗通……
但还不等她把话说完,她的脚踩在了一块被积雪覆盖的顽石上,脚底一滑,一头栽倒在了雪窝子里,满头满脸都满是雪花。
“哈哈哈,你看看,老天都不帮你了!红莲,你何必这么倔强呢?这种事情又不是我们兄弟俩舒服,大家都能舒坦,而且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又不会少块肉,何必拒绝。”
蒋魁见状,哈哈一笑,提着长刀追了过去。
“畜牲,我警告你们,移花宫来采雪莲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我师姐秦雅,你们若敢把我怎样,她必杀了你们!”
红莲脚踝扭伤,想要逃跑,可怎么都站不起来,只能色厉内荏的威胁道。
“呵呵,秦雅,我们好怕怕啊,你让她出来啊!”蒋梧不屑一笑,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后狞笑道:“本来老子还想弄了你,再给你留条命的,但现在看来,只能弄完杀人灭口了!”
看着蒋魁、蒋梧兄弟那狰狞的模样,红莲一颗心绝望的如身下的积雪一样寒冷。
咬了咬牙后,她眼中露出一抹决绝,打算如果这俩家伙真敢做什么的话,便咬舌自尽。
格老子滴!
看到这一幕,叶枫再也忍不住了,罗烟步施展,大步向前的同时,甩出一张风刃符,冷笑道:“好本事啊,居然敢欺负小爷的女人!”
蒋魁、蒋梧兄弟听到叶枫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刻抬头向着叶枫望去。
嗤!
他们的脑袋刚抬起来,一道轻薄透亮的风刃已是呼啸而至,如高速飞驰的刀片切到了豆腐上一样,将他们的脑袋生生从脖子上切了下来。
噗通!
山中严寒,两人那一腔子鲜血还没等流出来,便被寒意冻成了坚冰,然后身体如两根石柱一样,沿着崎岖的山体,滚进了山谷中。
得救了?
这一幕,让红莲觉得仿佛做梦一样,有些不敢相信。
是他!
但当她回想起那句‘敢动小爷的女人’后,眼睛刷得红了,转头看到叶枫那张满是尴尬的笑脸,牙齿立刻咬得嘎嘣嘎嘣响,五指朝地面一抓,捏了个雪球朝叶枫砸去。
这个死家伙可算是坑死了她,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会火急火燎的吃掉媚香丹,又怎么会有接下来的事情,会摇身一变从移花宫的玉女被打发到这种荒山野岭受委屈。
一边砸,她一边骂道:“死家伙,你怎么还没死?居然敢再出现在老娘面前!”
“我要是死了,刚刚岂不是没人救你了?”
叶枫抬手挡住雪球,然后大步走到红莲身前,蹲下身准备帮她看看脚踝的伤势。
“我不要你管!”红莲执拗的想要把脚抽回来,但她哪里拗的过叶枫,一把将她的胳膊拨到一边后,叶枫卷起她的裤管,捏着那截如藕段般粉白的玉足看了看后,笑道:“小毛病,脚扭了而已,忍着点疼,我给你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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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闷响,红莲扭曲的脚踝立刻恢复了常态,不过表面还有些红肿和破皮。
这么美的一双玉足,如果留疤的话,岂不是暴殄天物!
“这东西你留着,是我调配的药膏,祛疤很有效,身上哪有疤多抹抹,过个两三天便会消掉。”叶枫不假思索的取出一盒春雨雪肌膏,在伤口表面涂了点后,将盖子一合,丢给红莲,然后如想起了什么般道:“我忘了,你身上只有这里有疤,其他的地方没事。”
话刚说完,叶枫觉得周围的气温似乎降低了很多,扭头一看,发现红莲双眼红彤彤的,正在用要吃人般的目光,凶巴巴的看着他。
“上次的事情虽然是我干的,可当时是你主动的好不好……”叶枫挠了挠头,然后皱眉朝周围看了看后,道:“你刚刚说你师姐在附近,要不要我带你去找她?”
“不要!”
一提到师姐两个字,红莲像惊弓之鸟一样,连连摇头不止。
这女人和自己上次见到的时候,似乎变化很大啊!
叶枫皱眉看着红莲,觉得她如今的表现很不对劲,不像当初在无量山时那么火辣,反倒变得谨小慎微,或者说有些怯怯的。
“那你和我一起?”
迟疑少许后,叶枫继续道。
“你走吧,我今天杀不了你,等下次见到你的时候,再杀了你!”
红莲摇了摇头,伸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沿着山麓继续前行。
这女人……
叶枫本想追过去,但想到移花宫那不近人情的门规,若是红莲的师姐真在附近,被她看到红莲和自己在一起的话,这女人怕是要吃更多苦头,只得无语摇摇头,准备离开。
哗啦啦……
但还没等他起身,沿着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山石雪块滑动的声音。
叶枫循声望去,只见红莲此刻竟是不见了踪迹,而刚刚她站着的地方,空气中则是有许多雪粉在飘动,而且还露出了黑乎乎的地面。
她的脚不是已经被治好了吗?怎么走路还不稳,居然能摔进山沟里!
叶枫一肚子疑惑的急忙冲过去,走到红莲滑倒的地方一看,发现她此刻正四仰八叉的倒在雪堆里,帽子甩开,口罩松散,露出一张红得吓人的脸。
不好!
看到这张脸,叶枫心里顿时暗道一声不妙,快步冲下山麓,摸了摸红莲的额头,再给她把了把脉后,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不用管我,你走……”
而与此同时,红莲也回过神来,摆着手要叶枫离开。
“你中风寒了不知道吗?”叶枫皱着眉头,沉声呵斥道。
风寒感冒这种病症,放在外界并不算什么大病,只要体质稍微好点儿的人,就算不吃药,扛上两天也能熬过去。可在雪山上,尤其是这种高原雪山得感冒,却是极其棘手。
因为人在寒冷的状态下身体的抵抗力会变得极差,即便是红莲这样的古武者也是如此。小小的风寒感冒,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会引发极其严重的高原寒症。
这种病症极为棘手,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会诱发肺气肿、脑水肿等疾病,到时候肺泡会因为剧烈的咳嗽而破裂,甚至脑血管也会因为压力爆开,使人变成植物人。
而现在红莲脸色发红,说明她的风寒感冒已经到了极重的地步。只是因为刚才红莲带着羽绒服帽子,口罩又遮住了半张脸,所以他才没有注意到红莲生病的情况。
不过也算这女人运气,碰到了自己,否则的话,这条小命怕是要交代在山里了。
“不用你管……”红莲执拗摇头,挣扎着想从叶枫怀里爬出去。
“我不管你,你就死在这山里了……”
叶枫无语的摇摇头,伸手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抱在怀里朝山上走去。
可红莲却坚持不配合,如一条肉虫般在他怀里不断挣扎,险些没把叶枫晃翻在地。
无可奈何下,叶枫只得手一拂,封住了她的睡穴,让她昏睡过去,停止了反抗。
治疗风寒病,最关键的是治疗时病人不能见一点儿风,但可惜山上的雪都是刚下的浮雪,根本无法搭建雪屋来避风。
这种情况下,叶枫只得抱着红莲挑山石崎岖的地方走,根据他在山村生活得出的经验,越是这种山石崎岖的地方,有山洞的几率便越高。
果不其然,翻过两个山头后,叶枫终于找到了一口黑乎乎的山洞。
这地方怕是什么野兽的巢穴!
刚进入山洞,闻到那股浓烈扑鼻的新鲜腥臊味,叶枫顿时皱了皱眉。
而且当他看到周围地面密布着的森森白骨后,更确定了占据这地方的,估计还不是那种小型野兽,而是狼或者豹子之类的巢穴。
不过洞穴的‘主人’这会儿应该是出去捕猎了,所以没有出来迎接他和红莲这两个不速之客。
将洞穴整理出一片空地,然后将雪犼的毛皮铺在地上后,叶枫把红莲平放在了毛皮上,然后从药王戒里弄出来一口上山前买的汽油炉子,将其点了起来,又拿锅装了一锅雪,放在炉子上熬煮起来。
风寒感冒的成因很简单,是风和寒相结合产生的病邪。
治疗风寒的方法也不麻烦,只要让人身体的气血温通,流出汗水,便可以把积郁在体内的风邪赶出来,使病症消除。
“上次是你自己吃了药缠我,这次是为了救你,可都不是我故意的啊!”
朝紧闭着眼睛昏睡的红莲念叨一句后,叶枫小心翼翼的脱下了红莲的羽绒服。
羽绒服里,是一件黑色紧身线衫,那惊心动魄的一抹弧度,让叶枫忍不住回想起了当日在无量山发生的画面,连连咽了几口唾沫,然后手有些微颤的替红莲脱下了线衫。
想让一个人的身体热起来,且尽快出汗,最好的办法是推拿全身,把大量的热量聚集与体表,然后传递到身体深处,用热能化解体内积郁的寒。
“这是……鞭痕……”
可当线衫刚一脱下,叶枫的目光不由得呆滞了,眼底充满了浓浓的愤怒。
只见红莲那原本如珠玉般圆润滑腻雪白的身躯,此刻竟如被蜈蚣爬过一样,布满了被鞭子抽破然后痊愈留下的通红疤痕。
疤痕一条接着一条,密密麻麻,如蜈蚣的脚足一样,狰狞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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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那一条条狰狞的伤疤,叶枫怒不可遏,胸腔中如有一把火腾地烧了起来。
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忍心对一名如花似玉的女子,做出这样的事情,让她全身上下,连一块完整的好皮肉都没有,布满了狰狞的伤疤。
“移花宫!”
很快,叶枫醒悟过来,让红莲变成这样的,恐怕不是旁人,而是她的师门移花宫。
而她之所以会被如此对待,应该是因为红莲被自己破身,所以惹来的惩罚。
移花宫,该死!
叶枫五指捏紧,心中默默立下誓言,日后若有机会,一定要杀掉虐待红莲那人的同时,叶枫更坚定了一个信念,等治好红莲之后,不管她反抗与否,都要让她离开那个虎狼窝。
不过他也清楚,比起这些,救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怜悯的朝红莲全身的伤疤看了眼后,叶枫缓缓将红莲身上的衣衫尽皆褪去,然后双手灌注法力,灵活的按动着她的周身大穴。
只是短短片刻后,红莲的身体便从冰冷变得温热起来,而且肌肤成了淡粉色。
不仅如此,叶枫还清晰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手掌下除了温软滑腻之外,渐渐多了一些湿意,这正是人体将要有汗水散出来的征兆。
不一会儿后,红莲全身的肤色渐渐变成了潮红色,沿着毛孔里渗出了晶莹的汗珠。
“大功告成!”
叶枫见状,这才满意的抬起双手,看到汽油炉子上的水已经烧得冒起了热气后,便舀了瓢热水倒在毛巾上,仔仔细细的将红莲的身体擦拭了一遍,然后又涂上一层春雨雪肌膏。
一切做完后,叶枫将红莲穿上衣服,把了把脉,发现脉象已经从浮紧变得平和了许多后,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按照脉象来判断,只需要再治疗个两三次,便能完全祛除红莲体内的风邪。
呼……
就在叶枫手掌拂过,给红莲解开睡穴时,洞**突然有一股腥风裹着寒意冲了进来。
正主回来了!
感受到寒意,叶枫立刻挡在红莲身前,然后警惕的看着洞口。
原来是只雪豹!
目光扫过,叶枫立刻看到一只灰白色长毛里密布着黑斑,体长一米二三左右,就像是一只大猫般的漂亮野兽。
而且在这货的嘴里,还叼着一只正在往下滴血的半大野猪。
“嗷呜……嗷呜……”
这头雪豹显然也没想到居然有人鸠占鹊巢,夺了它的洞穴,把野猪往地上一扔,盯着叶枫低低的呜咽着发出了威胁。
只是雪豹的舌骨已经基本骨化,所以不能像狮子、老虎那样叫得威严端庄,反倒像是一只猫在撒娇一样。
“猫咪,我借你的窝用用,用完了还给你,只要你别乱动,我就不揍你。”
那娇憨的声音,逗得叶枫忍不住一乐,连说带比划的和雪豹打起了商量。
噗嗤……
红莲此刻恰好醒来,看到雪豹本还有些畏惧,但听到叶枫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醒了?感觉好点没?”叶枫闻声,欣喜回头关切道。
红莲闻言,立刻将头扭到一边,一声不吭,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嗷呜……嗷呜……”与此同时,雪豹又叫了起来。
虽说雪豹这玩意儿虽然处在了雪山的食物链顶端,但灵智哪里是能跟小白相比的,听着叶枫的话,非但不让步,反倒叫得更凶了,然后身体一弓,朝叶枫的咽喉咬去。
“你这死猫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叶枫无语摇头,抬手一巴掌抽在了雪豹的大脑袋上,抽得它凌空往后滚了三圈。
雪豹落地后,一阵头晕眼花,用力摇了摇头后,吃惊的看着叶枫,似乎很不能理解这个小小的人类怎么会有如此之大的力量。
紧接着,它不信邪的又冲叶枫扑了过来。
“你这小猫,真是不乖!我看不给你松松骨,你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了。”
叶枫眉头一皱,随意一脚踹了过去,把雪豹踹得凌空飞起,撞在了洞穴石壁上。
“嗷呜……嗷呜……”雪豹落地后,浑身酸痛,好容易站起来,盯着叶枫低低的叫了起来,仿佛在说:“哥们儿你抢了我的家,还要揍我,也太不讲究了吧。”
“不想挨揍就给我老实点!一边蹲着去!”
叶枫冲它晃了晃拳头,然后向它发出一波念力攻击。
念力攻势下,原本心不甘情不愿的雪豹立刻变得乖巧了很多,乖乖的靠着石壁,贴着洞穴的石壁蹲了下来。
“这才是好猫嘛!”叶枫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玩心大起,冲它招招手道:“打个滚过来。”
红莲一阵无语,这死家伙真是够无敌的,说说就算了,居然还真把雪豹当成猫来玩了。
可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头雪豹竟是真的依言在地上打了个滚,凑到了叶枫的身边,把雪白的肚皮亮在了两人面前。
女人对软萌撒娇的生物天生有一种好感,更别说雪豹长得如大猫般可爱,红莲自然对它这撒娇的样子没有任何抵抗力,忍不住伸手抓了抓它柔软的肚皮。
雪豹感觉到异样,本想发作,但再抬头看看叶枫,生生忍住了不爽,配合着红莲的抓拂扭动起了身体。
“怎么样,我厉害吧,哪怕是这种野兽,也能驯得乖乖的……”
叶枫得意的冲红莲挑了挑眉毛,那模样,仿佛言外之意在说:小爷连雪豹都能驯服,又何况是你这个小小的女人。
“哼!也只有野兽才会喜欢你这种人……”红莲不屑的撇撇嘴,手撑着地面坐起来后,似乎突然感觉身体哪里不对劲,手朝胸口一摸,脸胀得通红,怒吼道:“你刚刚干什么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不给你把身体搓热了流流汗,发散一下身体里的风邪,你以为你会舒坦得这么快?”
叶枫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随口一句后,道:“你先躺着,我把这头野猪收拾一下。”
红莲手捂着胸口,紧紧盯着叶枫的背影,嘴唇翕动,如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将话生生咽回了肚子。
“还疼吗?”蹲到野猪面前,拿刀将雪豹咬过的地方切下来扔到一边后,叶枫目光变幻,低低询问一句,然后一字一顿冷声道:“你放心,我会把你身上的疤全部祛掉!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也会让他们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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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莲愣愣的看着叶枫的背影,心里不由得一阵甜蜜,又一阵委屈。
从当日回到师门,被师父发现她已经不是处子之身,重重的责罚了这一顿后,她一直觉得自己空空落落的,如生命中少了点儿什么。
而此时此刻,叶枫的话,让她终于明白自己少了什么。
她少的不是其它,正是男人的关怀。
“我的事,要你管吗?!”
但盯着叶枫的背影看了看后,她咬了咬下唇,冷冷道。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管谁管?”叶枫回头看着红莲,正色道。
红莲忍不住有些有些发怔,虽然当日在无量山的时候,叶枫就说过类似的话,可当时的她听到这些话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可此时此刻,却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哼!”可即便如此,红莲还是冷冰冰道:“我说过,那天的事情就当是我被狗咬了一口,我不是你的女人,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叶枫摇摇头,不再搭理红莲,而是专心收拾起了野猪。
红莲现在风寒缠身,行动不便,叶枫担心自己出去打猎的话,她会遇到什么危险,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从雪豹嘴里夺点儿食物。
不过这头野猪虽然是雪豹咬死的,但只要把咬伤的地方清理干净,也不失为一块好肉。
野猪不比家猪,猪肉处理不好的话,会有一股子腥臊味。
好在这次进山的时候,江伊雪生怕他遇到什么意外,把燃料给他备得足足的。
至于水,那更简单了,昆仑山上的雪干净无比,融化后水质不比山泉水差。
把野猪的肋排斩成小块,加上葱姜放在热水里焯烫了好几次后,那股腥臊味才终于散去,再重新起锅,用滚油加上八角大料一炖,一锅香喷喷的红焖野猪肉出锅了。
一时间,山洞里满是扑鼻的肉香,连雪豹都盯着锅里发呆,对身前那些昔日最是喜爱不过的内脏也不闻不问。
红莲虽然也在抽动鼻子,但在看到叶枫转头看过来后,急忙将头扭到了一边,假装对这锅美味不屑一顾。
“咱们俩不是外人,没必要装模作样,即便你不想和我待在一块,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活动!而且你之所以受风寒,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在山上没吃过热食!”
叶枫皱眉给红莲装了一大碗,递到她面前沉声道。
红莲迟疑了一下,接过碗,夹着一块排骨送进了嘴里。
滚烫的排骨带着浓郁的酱汁,一口咬下去,红莲幸福的眼泪珠子差点儿没掉下来。
她被师父责令来昆仑寻找百年雪莲赎罪,这段时间一直在山上晃荡,风餐露宿的,饿了吃口压缩干粮,渴了抓把雪放在嘴里润喉,何时享用过这样的美味。
一碗排骨,很快见了底,连骨头碴子,都被红莲嚼成了渣渣,将里面的髓液全部吞进肚子里后,才啐到了地上。
雪豹本来还想捡点儿残羹剩炙打打牙祭,可闻闻红莲吐出来的骨头,就没了兴趣。
“不够再添!在我面前,不用假扮淑女!”叶枫看得出来,红莲还没有吃饱。
红莲闻言,冲到锅前,狠狠的挖了两大勺排骨放进碗里,然后捧着碗大快朵颐起来。
这女人真是饿惨了!
红莲如狼似虎般的吃法,把叶枫几乎快要看傻了。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能吃的女人,这两碗排骨,怕不是有两斤了,难道她不怕撑着吗?
可紧跟着,叶枫又一阵的心酸。
红莲的吃相越惨,就越能说明她因为当日的事,在移花宫和山里生活的是有多凄苦不堪。
等到红莲吃完,又帮她添了一碗后,叶枫看着她道:“我要去死亡谷找些东西,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你要去死亡谷?”红莲闻声,眼底立刻掠过一抹惊惧。
叶枫眼尖,看着她道:“你知道那里?”
“那是一片被诅咒的地方,我刚来昆仑的时候,曾亲眼看到一只山兔跑了进去,然后活生生的被闪电劈成了焦炭。”红莲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
死亡谷这么厉害!
叶枫闻言不禁微微抽了口冷气,本来他还觉得玉王爷的话有些夸大其词,因为他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可现在身为古武者,而且胆子极大的红莲居然也这么说了,足见死亡谷的恐惧,不仅仅是对普通人,对古武者亦是如此。
“你要去那里做什么?”红莲好奇的看着叶枫询问道。
叶枫迟疑了一下,还是据实相告道:“我得到消息,说死亡谷里出现了一株纯阳火莲,我要采摘纯阳火莲,炼制丹药,帮我突破境界。”
纯阳火莲!
红莲闻声眼睛也亮了,纯阳火莲,那是天地间为数不多能延长寿元的灵药,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天材地宝。
不过让她有些疑惑的是,当日她在死亡谷外,却是未见到纯阳火莲。
“告诉我这件事情的人不会骗我,或许是当时你没有仔细看,我们再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叶枫看到红莲有些意动,便趁热打铁道。
他之所以向红莲直言相告自己是来寻找纯阳火莲,除了是因为不想欺骗红莲之外,另一个原因是知道红莲也抵抗不了纯阳火莲的吸引力,这样就能把她留在身边照顾。
“我和你一起去!”
迟疑一下后,红莲果然和叶枫料想的一样点了点头。
如当初在无量山中一样,看到叶枫手一挥,那些锅碗瓢盆便不见了踪影后,红莲裹着雪犼皮,紧跟在叶枫身边,沿着山麓向前追寻而去。
那头雪豹也不知是吃肉吃上瘾了,还是有受虐倾向,被叶枫虐过之后,居然一马当先的跑在他们两个前面,当起了开路先锋。
风雪交加,在天色即将变暗的时候,两人一豹来到了一处山谷前。
“这……这就是死亡谷……”
根本不需要红莲开口,也不需要看地图,仅凭肉眼所见,叶枫也知道他现在到了死亡谷。
因为借着天光,他清晰的看到,虽然周围白雪皑皑,可是眼前的山谷中,却是绿草成荫,甚至还有溪水淙淙,看起来一片生机盎然的样子。
不过和这生机不搭调的是,在那些繁茂生长的草丛里,布满了各色野兽和人类的兽皮、骨骸,以及生锈的钢枪,和赤黑色的焦炭。
一具人头骷髅骨瘫倒在草丛中,空洞洞的双眼直视天穹,如在无声的诉说着曾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凄惨遭遇。
死亡和生机,这格格不入的两者,在这里完美的交织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如来到了地狱向世人打开的门户之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就是死亡谷,我上次看到的兔子,就是死在了谷口这里……”
青草满地,白骨累累,这种生与死皆在一线的画面,看的红莲眼中闪过一抹惧色,如在寻找依靠般,不由自主的朝着叶枫那边靠近了一些。
叶枫循声望去,看到谷口果然一团兔子形状的黑色炭烬。
而且看炭烬的样子,兔子进入死亡谷后,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便被雷击夺走了生命。
只是纯阳火莲在哪里?
震惊与野兔死亡惨相的同时,叶枫的目光不断在山谷中逡巡。
纯阳火莲与他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不管死亡谷究竟是有多危险,他都一定要得到。
在那里!
十数分钟后,当叶枫的目光落在谷中一具野牛骨骸身上时,眼睛不禁一亮。
只见在野牛骷髅头的眼睛里,正有一株通体火红的莲花随风招摇,莲蓬已经成型,凸起的莲子包圆润光滑。虽然无法靠近,但只是远看,就能感受到一种生命独有的饱满活力。
但很快,他的脸色变得微微有些难看。
纯阳火莲生长的位置,几乎在死亡谷最深处。
这样的距离,就算是他有罗烟步这种绝世身法,但想在短时间内摘走纯阳火莲,再避开雷击、暴雪这种奇怪的极端天气,全身而退的几率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不仅是叶枫,红莲也看到了那株纯阳火莲,短暂的惊叹过后,她的眼珠子不断滚动,眼底神情变幻,如有千头万绪从脑海中掠过。
不假思索,叶枫先用念力向着死亡谷中扫去,想探探虚实。
可诡异的是,叶枫的念力只是碰到死亡谷的边缘,便如利刃顶在了金属块上一样,无论他怎么努力,念力依旧无法向里面深入分毫。
那模样,仿佛这里是一片念力的禁区,想知道里面的情况,只有靠肉身进入。
“小猫,去帮我撵一群野兔过来,越多越好!”
迟疑少许后,叶枫转身拍了拍雪豹的脑袋,向它传递了一道念力指挥道。
雪豹哼哧两声,转身便跑进了冰天雪地中。
“你这是放豹归山,它怎么可能帮你撵兔子过来,还不如直接把它撵进去……”
红莲无语的摇了摇头,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叶枫。
雪豹这种生物野性很重,刚刚那么温驯,是因为被叶枫揍怕了。
现在叶枫把它放回深山,它除非是傻了,才会选择不溜走,而是回来找揍。
“昆仑的雪豹很少,死了它一个,就会再少一个……”叶枫不置可否的淡淡一笑,然后望着红莲的眼睛玩味道:“你当初不也被我放女归山了,可现在还不是在我身边。”
“我那是机缘巧合……”红莲不屑的一撇嘴,然后哼哼道:“再说了,我是为了治病疗伤才待在这里,想让我和你在一起,做梦去吧。”
“臭傻妞……”
叶枫叹息着摇摇头,然后张开手,自信满满道:“相信我,你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
“你才臭!你是臭大粪……”红莲皱着眉头,大声的反驳道。
“我要是臭大粪,那拱过我的你是什么?屎壳郎吗?”
“啊啊啊,臭大粪,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讨厌!不许再说我臭,我浑身上下哪里臭了?”
“那就香傻妞?”
“我不是妞!我也不傻!”
“香老婆?”
“啊啊啊……等我好了,一定要杀了你!”
红莲气得俏脸通红,五指捏的嘎嘣嘎嘣响,若不是此刻全身提不起来多少力气,而且又完全不是叶枫的对手,她真的很想一脚把这家伙那张讨厌的脸踩到雪地里。
可是如果真踩下去的话,万一把这张虽然讨厌却挺帅气的脸弄破了,似乎有些可惜吧。
哗啦啦……
就在这时,山坡上突然传来一阵雪地响动的嘈杂声,紧接着,十几只黄灰色的野兔浩浩荡荡的踩踏着雪地向着死亡谷的位置冲了过来。
而紧跟在它们身后的,便是刚刚离开的那头雪豹,它矫健的身体在雪中闪转腾挪,每一个想要改变方向的野兔,都被它控制的不敢掉队。
“放掉的豹子,居然真的会回来,这家伙身上是有什么魔力?”
红莲脑海中天雷滚滚,实在是难以理解雪豹在离开后,怎么会重回这个魔头身边。
而自己,岂不是也会如这头雪豹一样,兜兜转转,最后还是遇到了他。
“好猫儿,等会儿赏你点儿好东西!”
叶枫哈哈一笑,帮着雪豹将那群野兔向死亡谷赶去。
昆仑山上的生物,对死亡谷似乎有一种本能的畏惧,刚一靠近死亡谷的范围,就齐齐扭头准备后撤奔逃。但可惜在雪豹和叶枫已将其他方向封死,它们无处可去,只能进入山谷。
咔嚓……
野兔刚入谷口,原本静谧无声的山谷中突然传来一声爆响。
紧接着,一条明晃晃的闪电如皮鞭般,刷得抽在了两三只野兔的身上。
就是那么简简单单的一触,这几只野兔径直被烧成了焦炭,死亡在地。
哗啦啦……
紧接着,山谷中一股怪风卷起,一朵朵拳头大的雪花如变魔术一样,凭空从澄澈的虚空中飞了出来,落在了其余的野兔身上。
雪花沾到野兔,极致的寒意便让这些野兔四条腿一蹬,变成了活生生的冰棍。
而当所有进入山谷的野兔悉数死完后,那突如其来的雷霆闪电,以及滂沱大雪戛然而止,重新又恢复了安宁,若非地上狼藉一片,几乎要让人错以为刚刚的一切只是幻象。
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
叶枫目瞪口呆,虽然已经知晓死亡谷不简单,但此刻发生在他眼前的画面,还是让他心中悚然一片,更是不断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冒险进入,而是先让雪豹帮忙招来一堆野兔试验,否则的话,现在他的下场,估计不会比这些野兔好多少。
念力不可入,雷暴、狂雪,这座死亡谷究竟是藏了什么秘密?
凝望着死亡谷中的那朵纯阳火莲,叶枫的一颗心几乎快要沉到谷底。
虽然相距只不过仅仅五六十米,可就是这咫尺,却让人觉得像生死两界一样遥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色渐渐暗淡下来,虽然雪地反光,但视线却还是很模糊。
暗沉沉的天色,让山谷变得就像是野兽张开的血盆大口一样,狰狞可怖,似乎只要靠近这幽深的山谷一步,就会如走进魔鬼的陷阱一样,被连皮带骨的吞食掉。
这一切,让叶枫望莲兴叹,就算找到了纯阳火莲又如何,生长在这险地,如何摘取。
不过恐怕也正是因为这份危险,才让纯阳火莲能够茁壮的活到成熟期,否则的话,若是在外面,怕不是早被人给采摘走了,哪里还轮得到他。
山里的冬夜分外寒冷,尤其是这种落雪的晚上,红莲虽然裹着雪犼皮,可被寒风一吹,还是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咳嗽了几声。
“走吧,先找个地方避避风,等明天天亮时再来!”
听到红莲咳嗽、打喷嚏的声音,叶枫盯着纯阳火莲看了看,道。
虽说纯阳火莲珍贵,想采摘要趁早,否则的话,一旦被其他人盯上,必定会起觊觎之心。
可是这玩意儿生长在这种绝地,既然连他都不敢贸然进入,那些敢进入死亡谷的人,一定会像那群野兔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暂且离开,休养精神,等明天再来也不会误事。
“嗷呜……嗷呜……”
雪豹闻声,蹦跶到叶枫面前,冲他低低的叫了两声,然后扭头看着不远处的一座石峡。
“你是说在那里有容身的山洞?”
叶枫见状,抓了抓雪豹的脑袋问道。
雪豹不如小白有灵性,不会点头摇头来表达,看了他一眼,便一马当先的向石峡奔去。
“上来!”
叶枫哈哈一笑,然后蹲下身,回头冲红莲道。
“我自己有腿,可以自己走,不需要你背。”红莲摇了摇头。
“雪天路滑,这里地形不明,积雪下面很可能就是陷坑,你要是觉得自己掉进雪坑里之后,还能活下来,可以当做我刚刚的话没说过。”
叶枫随意的摊摊手,作势准备站起来。
“慢着!能被人背着,姑奶奶为什么要走路。”红莲嘟囔一句后,然后沉声威胁道:“不过我警告你,背我可以,但是不要乱摸,否则后果很严重。”
“相信我,我绝对不乱摸。”叶枫笃定点头,宛如坐怀不乱的谦谦君子。
红莲满意的点点头,这才趴到了叶枫的背上。
“啊……死家伙,说了不乱摸的,你怎么还摸!”
但刚被叶枫背着站起来,红莲俏脸飞过一抹红霞,用力的捶打着叶枫的肩膀,嘶吼道。
这个死家伙太坏了,刚刚把人背起来,手居然不知诚实守信为何物的放到了她的屁股蛋上,然后胡乱的移动着。
那种感觉,如触电一样,让红莲全身都麻酥酥的。
“谁乱摸了?摸自己女人算乱摸吗?这叫爱的抚摸……”
叶枫嘿嘿一笑,手又完全不知羞耻的用力一抓,然后摇头晃脑道:“这手感虽然不错,但是可惜了,比起上面还是差点儿……”
“死混蛋!”
红莲已经快被气爆炸了,狠狠的掐了他的后背一把,想骂,可那奇异的感觉,让她的声音不像在骂人,反倒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在撒娇。
“不好!”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神情一凛,盯着前面紧张道。
“怎么了?”
红莲被他的一惊一乍弄得心里有些发毛,还以为是有什么危险,或者是师姐出现了,急忙抬头向前望去,但雪地上白茫茫一片,空无一物。
“小猫跑远了,慢了就跟不上了!”
与此同时,叶枫奸诈的哈哈一笑。
“死家伙!臭家伙!”
红莲气得呼哧呼哧,抬手准备往叶枫背上捶。
“抱紧了!”
叶枫哈哈一笑,不等拳头落在身上,撒丫子在雪地上狂奔起来。
那如风般迅疾的速度,再加上眼前到处都是崇山峻岭,白茫茫不见前路,吓得红莲忍不住啊啊的尖叫起来,也忘记了打叶枫,只敢紧紧抱着叶枫的脖子,身体紧贴在一起。
紧张中的她,甚至都没有发现,叶枫的那两只手,不知何时不安分的从屁股蛋挪到了一个更神秘的部位,上下其手,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叶枫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追上了雪豹。
雪豹显然没想到叶枫居然能追上它,错愕的偏过头看看叶枫,然后四爪按着雪地,如滑翔般,一窜一丈远,想努力把叶枫甩在身后。
但可不管雪豹如何努力,却都无法甩开叶枫分毫,两者一直保持着齐头并进的状态。
这诡异的一幕,让红莲深深的震惊了。
要知道,雪豹可是雪山里的精灵,天生与雪相伴,脚掌踩雪不陷,所以才能身躯矫健灵活,成为雪山食物链的霸主。
叶枫虽然修炼古武,可也是人,在雪地里的速度,怎么能和雪豹相比。
而当她回头向后一看后,眼睛中更是充满了惊悚。
只见在叶枫跑过的地方,竟然连一个脚印都没有,雪面平整如新。
两个人的重量加在一起,雪面上竟然都没有脚印,这样轻盈的身法,连雪豹都做不到吧?!
这个死家伙的修为又提升了,现在是到了哪一步?!
而如果再突破,他又会是什么修为?!
以这样的修为,如果他肯帮自己的话,或许自己真的有望获得自由……
红莲眼皮狂跳,惊惧难当的看着叶枫的后脑勺,心中思绪不断变幻,眼中露出一抹期待,但很快,她用力的甩了甩头,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断舍离的考验残酷无比,哪怕是真爱,都不见得愿意为了对方去尝试。
真爱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她与叶枫这说爱人不是爱人,说朋友不是朋友,又算不上是敌人的古怪关系。
十余分钟后,两人一豹终于赶到了石峡。
果如叶枫猜测的一样,石峡里面有一口小小的洞穴。虽然不大,但容纳他们三个却是足够了,更重要的是,这洞穴遮风挡雪,里面还颇为温暖,挤一挤,有些温馨的感觉。
“看来今晚咱们要挤一挤了。”叶枫将汽油炉子点上后,拿锅出去接了一锅雪烧着,然后对目光如火苗般变幻不定的红莲笑道:“不过睡觉之前,香老婆你最好还是让我再推拿一遍,不然的话,风寒反复,一旦治疗不及时,可是会要人命的!”
再推拿一次?
这话一入耳,红莲不由得全身一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之前睡着的时候,自己无知无觉的被叶枫全身推拿,也就罢了……
可清醒着推拿,是不是太怪了……
而且看这臭家伙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万一推拿时干点其它坏坏的事情怎么办,这荒山野岭的,就算自己喊破嗓子怕也不会有人来救……
至于那头被叶枫驯服得像小猫一样服服帖帖的小雪豹,就更是指望不上了,搞不好叶枫一声招呼,它还会帮忙上来按着胳膊,不让自己反抗。
“是不是想到又能和玉树临风的我亲近亲近,激动的说不出来话了?”
叶枫见红莲久久无声,眉毛嘚瑟的一扬,笑眯眯的问道。
“臭家伙,你再说一遍试试?”
红莲柳眉倒竖,真想一脚把叶枫踹飞,但考虑到这一脚踹过去,不但踹不飞这家伙,恐怕还会被他借机多占点儿便宜,只好强忍住了心底的冲动。
“怎么?觉得我说的太甜蜜,想多听两遍?”叶枫笑眯眯的反问道。
红莲气得浑身发颤,刚想说话,但嘴一张开,却咔咔的咳嗽起来。
而且咳嗽的时候,她还觉得肺脏那里隐隐作痛,脑袋也有些犯晕。
“我说过了,在高原得风寒很危险,很容易引发各种并发症。”
叶枫听到咳嗽声,也不敢再调侃红莲,快步走过去握着她的脉门把了把脉后,郑重道:“你之前在山上待了太久,身体虚弱,体内的寒性还没有完全祛除,一入夜又复发了,别说那么多废话,赶快脱衣服,让我给你推拿一遍。”
他这是在关心我吗?
红莲意外的看了叶枫一眼,咬着下唇迟疑少许后,道:“我可以让你帮我治,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像之前那样,让我昏睡过去才行。”
所谓眼不见为净,红莲觉得如果一定要让叶枫治疗的话,那不如先让自己昏过去好了。
这样一觉醒来,什么都结束了,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确定?”
叶枫闻声嘴角立刻露出一抹坏笑。
“但是我还有个要求,你必须发誓,你绝对不能乱摸!”
话说出口后,红莲不禁想起叶枫刚才的狡辩,急忙又加了一句:“爱的抚摸也不行!”
“好好好,只要你肯治病,我什么都答应你。”
叶枫笃定的点点头,然后竖起手指头发誓道:“我叶枫对天发誓,如果我在治疗的时候乱摸红莲,还有爱的抚摸红莲,就让我永远得不到纯阳火莲!”
呼……
听到叶枫拿纯阳火莲发誓,红莲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但不知道怎么,她心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因为这家伙答应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根本不像是他平时的性格。
或许是因为我身上有太多的伤痕,让他已经失去了兴趣吧……
突然间,红莲心一沉,莫名有些失落,垂下眉眼,如上刑场一样道:“来吧!”
“香老婆,快睡吧。”
叶枫嘿然一笑,手快速的拂在了红莲的睡穴上。
“小猫,去洞口给我把风去!”
将红莲平放在雪犼皮上后,叶枫本打算直接解衣服,但看到雪豹正瞪着那双纯洁无瑕的大眼睛盯着他好奇的看,老脸不禁有些挂不住,伸手向洞口一指。
雪豹不爽的哼哼了两声,仿佛在说‘你待在山洞泡妞,却要我去外面吹风受冻’。
但看到叶枫手一摆,这货吓得夹着尾巴跑去了洞口,欲哭无泪的‘享受’着扑面的风雪。
等到雪豹离开后,叶枫这才帮红莲脱下了衣服,细致而又周到的给她来了一个全身推拿。
他的动作充满了医生的职业素养,严谨,务实,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细节,都不敢有半点儿马虎和大意,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动一下。
“呼,香老婆,你看你把我累得满头大汗的,治疗完了,咱们俩抱着睡一会儿,这不算是违背誓言吧……”
一切完成后,叶枫拿水帮红莲擦拭了一下身体,盯着眼睑低垂的红莲喃喃一句后,继续自顾自道:“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了。香老婆,我来了!”
话说完,叶枫飞快的脱下全身衣衫,钻进了红莲已经暖热的雪犼皮被窝里。
柔软肌肤紧紧相贴,那别样的美妙触感,爽得叶枫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
雪簌簌落下,夜深人静……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红莲终于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来。
推拿过后,她觉得浑身果然轻松了不少,烦累感尽消。
看不出来,这死家伙治病还真有一套……
撇了撇嘴后,红莲刚准备坐起来找点儿水喝,可突然间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胸口仿佛多了些东西,再一摸,她不由得尖叫起来。
“香老婆,你醒了,我还没动,你这么迫不及待的叫什么……”
叶枫正睡得迷糊,被惊醒不由好奇问道。
“臭家伙,你不是说了,绝对不乱摸,也不爱的抚摸吗?”红莲想要挣扎离开,可叶枫的手却紧紧的箍住了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分,只能咬牙恨恨道。
“对啊,我是发了誓,可我说的是治疗时,现在都是治疗后了。”叶枫嘿笑一声,然后把头埋在红莲后背,惬意道:“何况当时我还特意问了问你反对不反对,你不说话,我只好当你默认了。”
“你……”红莲暗暗握紧了拳头,满心的郁闷。
自己怎么这么蠢,居然上了这个臭家伙的当。
把一个昏睡的人不说话当做默认,这种不要脸的事儿,除了他,怕是没有第二个人能办得出来。
但除了愤怒,她竟觉得心里还有些诡异的甜蜜。
叶枫既然肯和她睡在一起,那说明他并不在意这些疤痕。
或者说,比起肉体,他更在意的是她这个人。
“长夜漫漫,风雪飘飘,香老婆,既然你醒了,难道不觉得我们应该做点事情打发下时间吗?”可就在这时,叶枫的一只手悄悄动了动,嘿然道:“你不会怕我偷走你的心吧。”
手一动,红莲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眼睛不由得瞪大了,刚准备开口,可嘴却被叶枫滚烫的大嘴堵上了,除了哼哼,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热吻片刻,红莲用力的咬了下叶枫的舌头,痛得他捂住嘴一阵哼哼,刚准备问这娘们是不是属狗的才这么爱咬人,可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来就来,你以为我怕你不成?既然被你这条狗咬过一次,再咬一次又有什么!”
只见她用力一咬,冷哼一声,然后竟是如骑马般,翻身将他骑在身下。
完了,推拿推得太狠,寒意消除不说,居然还推出火了,看来又要被榨干了!
自己这医生当得真是到家了,除了看病,居然还要当保健医生!
销魂蚀骨中,叶枫用力的捏紧了雪犼皮,为自己的悲惨遭遇默哀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
虽然叶枫和红莲尚未婚娶,但也做过数日数夜的夫妻。
洞外风雪飘飘,洞内春意盎然,几番来回后,方才算云歇雨收。
“香老婆,你疯了,这么卖力,难道不怕把我的腰弄折……”
随着一声满足的叹息,红莲翻身从叶枫身上爬下,自顾自的收拾起来,叶枫笑问道。
幸亏他身躯强健,如铁打的一样,否则的话,还真经不起红莲刚才疯狂的索取。
“既然难免要被狗咬一口,那我为什么不选择被咬的舒服一点。”
红莲清理完毕,把毛巾往叶枫身上一扔,然后躺回了雪犼皮上,望着洞顶淡淡道。
感情这女人是把自己当成发泄工具了……
叶枫无语摇头,擦了擦身体后,伸手抱住了红莲。
不过兴许是刚刚太疲惫,这女人竟然难得的没有抵抗,而是顺从的在叶枫臂弯里寻找了一个最适合脑袋靠着的位置。
“我身上这么多疤,你不嫌丑?”
许久后,红莲悠悠道,汽油炉已经熄灭,山洞漆黑一片,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你的疤是因为我留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嫌丑,而且我也会治好你的。”
叶枫揽紧了红莲一些,平静道。
虽然红莲身上有疤,可在叶枫心里,她的身体还如当初在无量山时一样完美。
“那你还真够不挑食的,我这样的丑八怪你都能忍受……”
黑暗中,红莲的嘴角抽了抽,想要笑,但又强忍住,装出鄙视的样子道。
这女人,别的女人都是不许别人说自己丑,她倒好,自己说自己是丑八怪……
叶枫无语的扯了扯嘴角,刚准备反驳两句,但话还没未出口,目光却是突然一阵闪烁,抬起手捂住了红莲的嘴,然后竖起一根手指伸到嘴边:“嘘!”
发生了什么事情?!
红莲一愣,不明白叶枫为什么要突然这么做。
沙拉拉……可就在这时,沿着山洞外的风雪声中,渐渐传来两个脚步声,一轻一重。
“盛师兄,我已经找到了师父要的百年雪莲,不知道你还要在这里逗留多久?是否愿意和小妹一起离开?”紧接着,传来了一个清丽的女声。
听到这个声音,红莲的身体立刻抽搐了两下,眼睛也瞪得有些大。
秦雅!
看到红莲的表情,叶枫立刻判断出,说话的这个女人,应该是红莲的师姐秦雅。
“秦师妹,我现在还不能回去,我还有师门交代的事情没有做完。”与此同时,那个盛师兄摇了摇头,道:“而且我两个师弟现在不知下落,我也要先找到他们。”
“盛师兄你如此在意同门,小关公的外号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让师妹敬佩。”
秦雅似乎很有些巴结这个盛师兄的意思,娇柔的说道。
“呵呵,师门同气连枝,自然不能舍他们与不顾。”盛师兄淡淡一笑,然后声音变得有些玩味起来:“不过师兄我身上让人敬佩的地方还有更多,师妹你难道不想看看吗?”
“讨厌……”
也不知道那个盛师兄干了什么,秦雅竟是发出一串娇笑,步子也乱了许多,继而道:
“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移花宫宫规森严,一旦破身,就要剥夺玉女身份,而且还要说出交好男子的姓名,让师门出手诛杀。若是不愿说出男人的姓名,便要承受鞭打三日之苦,莫非师兄你想让师妹我受那样的刑罚吗?”
鞭打三日!
叶枫手一颤,愕然向红莲看去。
按照秦雅所说,红莲岂不是因为不想说出他的名字,所以被皮鞭生生抽打了三天。
红莲没说话,将头转到了一边,不和叶枫对视。
“可有师妹你这样的美人在侧,师兄实在是倾慕的厉害。你不愿破身,用其他的方法帮帮师兄也不是不可以……”那个姓盛的也是个会玩的,遭到拒绝后,不死心道。
“哼,人家才不干那样的事情。”秦雅撇撇嘴,然后娇憨道:“而且师兄你连太乙门派你来昆仑找什么东西都不愿意告诉人家,一看就是心里没我,还好意思说倾慕我已久。”
“呵呵……”盛师兄立刻尴尬的笑了起来。
“师兄你若是想,师妹也不是不能帮你。”秦雅微微一笑后,道:“只要师兄你肯把太乙门交给你的任务说出来,师妹一定帮你想个办法。”
“不知道我若说了的话,你打算如何帮我?”盛师兄呼吸一紧,道。
“我自然是帮不了师兄的……”秦雅娇羞一笑,看到盛师兄有些失落后,笑眯眯接着道:“不过只要师兄你肯告诉我,等见到红莲师妹后,我可以让她好好的陪陪师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昔日师兄你拜访移花宫时,一对眼珠子似乎没从红莲师妹的身上挪开过吧。”
盛师兄呵呵干笑两声,但显然是动了心,然后道:“我的确倾慕红莲师妹已久,不过我听说她如今已经被人破身,如何肯再委身于我,而且她若是不肯,我也不能用强。”
“一个被破身的女子,哪有什么肯与不肯之说,师姐有令,她焉能不从。我们移花宫每个人可都是有一滴本命血留在宗门的,她若是不从,你想想,若是我回到师门之后,向师父说一句,你觉得等待她的是什么下场……”
秦雅森冷一笑,冷冷道:“至于破身她的那个男子,盛师兄你没必要担心,我想古武界的人,不会不知道移花宫中那道断舍离的厉害,又怎肯为她闯关将她带走。”
断舍离!
这个秦雅该死!
一声入耳,叶枫的五指立刻捏紧,眼中神情变得冰冷了许多。
她勾搭别人,不愿被人破身,就拿红莲出来挡,这样的师姐比蛇蝎还要歹毒。
而红莲此刻似乎也被这一席话激怒了,浑身都在剧烈颤抖,抖动间,一旁的汽油炉子不小心被她的脚碰翻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咣当脆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人?!”
雪夜寂静,突如其来的声音,立刻传入了秦雅和盛师兄的耳中,二人同时扭头,眼中露出警惕之色。
“小猫,去!”
叶枫面不改色,念力一动,让雪豹出去和他们两人打个照面。
“嗷呜……嗷呜……”
雪豹受到指挥,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出去,朝这对奸夫**威胁了两声,然后溜到了一边的岩缝里。
“原来是头晚上出来觅食的雪豹……”
看到雪豹,秦雅和盛师兄这才松了口气。
俗话说得好,做贼心虚,他们两人此刻说的话根本见不得人,若是被什么有心人听到的话,定会对他们身败名裂,从此在古武界抬不起头来。
“盛师兄,不知道你对小妹的提议考虑的怎么样了?愿不愿意一亲红莲师妹的芳泽?”
见雪豹对两人并无太大敌意,溜到了雪地里,秦雅又娇笑着向盛师兄问道。
“当然可以,只要见到红莲之后,你能玉成我的好事,到时候我自然可以把师门让我来昆仑做什么告诉你。”盛师兄嘿然一笑,点了点头。
秦雅媚笑道:“师兄尽管放心,我保证红莲师妹到时一定会服服帖帖。而且我想既然是盛师兄你想得到红莲师妹,她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反抗。”
这两人,该杀!
叶枫目光一冷,风刃符出现掌心,准备出去一符弄死这俩人。
但还没等他有所动作,红莲却是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然后用力的摇了摇头。
叶枫皱皱眉,但看红莲坚决,只得将风刃符又重新收回了药王戒。
很快,当秦雅和盛师兄又奸笑几声后,便消失在了风雪中。
两人刚一离开,叶枫便迅速走出山洞,检查了下他们离开的方向,然后发现这两人所走的位置,并非是去死亡谷的方向。
不过就算是同一方向,叶枫也并不担心,他刚刚用念力感知过了,秦雅和那个盛师兄的修为不过是地级初期而已。凭他们两个,即便是到死亡谷发现纯阳火莲,也无法得手。
若是两人不知道个中厉害,贸然入谷,死在里面,那便更是恶人自有天收了。
“你刚刚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我动手?”
回到山洞后,叶枫发现红莲正怔怔的坐在雪犼皮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姐她过去一直对我很好,刚刚的话可能是在麻痹盛师兄,不会真的这么做。”红莲摇了摇头,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
叶枫眉头皱了起来。
他知道,红莲这不是相信秦雅,而是在自我安慰,不愿接受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修炼的师姐,居然会为了利益,准备把她献给别人。
“那个姓盛的是太乙门弟子?”沉默少许后,叶枫向她问道。
“嗯。”红莲点点头,继续道:“他叫盛利,是太乙门门主的三弟子,也是太乙门的第三武道种子,在古武界的名声比较响亮,因为为人讲义气,有个小关公的外号。”
“若是关二爷泉下有知,知道这种欺世盗名的人居然敢以他为号,怕不是要大半夜提着青龙偃月刀,将这厮的脑袋砍了!”
叶枫冷笑一声,鄙夷连连。
这古武界,和医药界还真是一个鸟样,都够乱的,无数名号乍听起来大得吓死人的家伙,其实内里都是一片龌龊。
诸如聂远,又如这个盛利,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都是欺世盗名的伪君子罢了。
红莲沉默不言,但心里对叶枫的话深为赞同。
她从小在古武界长大,早见多了这种欺世盗名的家伙,人前一个样子,人后一个样子。这些人和叶枫比起来,简直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刚刚那个秦雅说你把一滴本命血留在了移花宫,这是怎么回事儿?”叶枫问道。
“每一个女孩儿在被接入移花宫的时候,都会被师门中一种诡异的方法,从身体里面抽走一滴血,放入血塔中。若是不服从宫主的安排,只要毁掉本命血,就会丢掉性命。”
移花宫居然有这么诡异的秘术?
叶枫眉头微皱,伸手捏住红莲的脉门,仔细把了一番脉,却并无发现任何异常。
紧接着,他又以念力照彻红莲全身,看是否有什么异常不对的地方。
“识海!”
当念力触碰到红莲额头的时候,叶枫神情顿时一凛。
念力照彻下,红莲额头识海的位置,竟是有一个奇异的黑点,或者说,是一个空洞,如缺失了什么东西。
识海为人精气神的储存位置,即便是普通人,或者说红莲这样的古武者还未开辟出识海,但这位置却也存在,而且对人的生命重要无比。
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有精神有灵魂。若识海缺损,生命堪忧。
而移花宫的手段,是取走识海位置的一滴精血,以秘术将其封印,使人的身体始终缺一块,但因为秘术的缘故,却不至于死亡,以及影响正常的活动和生活。
可如果门下的弟子不听话,移花宫便可通过毁掉那滴精血的方法,使人魂消魄散。
“好狠辣的手段!”
叶枫惊悚的抽了口冷气,这种识海缺陷的方法,以他现在的医术,根本无法所修复。
或许等到突破知命境以后,以转移病体的方法,可以完成。
只是纯阳火莲还未到手,他也无法炼制丹药帮自己突破知命,想从这方面帮助红莲的话,那连一星半点的可能都没有。
“那刚刚秦雅说的断舍离是什么?是不是只要通过断舍离,就可以让你自由?”
既然无法让红莲痊愈,叶枫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其它方法。
“断舍离是第一代宫主被一名男子伤害,开创移花宫后,为了避免门下弟子再被男人欺骗,为了考验喜欢弟子的男人,特意设下的大阵……”
红莲迟疑少许,神情有些黯然,悠悠道:
“此阵共分为三关,第一关是刀山,第二关是火海,最后一关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因为据我所知,从断舍离阵法开创到如今,敢挑战的人共有九个,可那九个人,却还没有一个成功进入过第三关,甚至还没有人能顺利闯过火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移花宫的宫主究竟是和男人有多大仇,居然会布下这种考验……
叶枫目瞪口呆,被红莲的话深深的震惊了。
刀山、火海,这两者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而且更别说这两关后,还有个恐怕更加危险的第三关。
这哪里是什么考验,简直是在蓄意谋杀……
这样的考验,别说是真正去尝试了,就算想尝试,都需要极大的勇气。
“我可以去闯断舍离,帮你争取到自由!”
沉吟稍许后,叶枫做出了决定。
断舍离虽然危险,可红莲为了不让他陷入危险,宁愿忍受三天鞭打,都不说出他的名字。
那么他为红莲去冒这点儿危险,又能算什么呢。
他居然要为了我去闯断舍离?!
红莲闻言心里忍不住微微一暖,但片刻后,摇了摇头,淡淡道:“不用了,我自己会想办法恢复自由的。而且你不要为之前我没有说出你的名字而感到内疚,我只是想亲手杀了你而已,不想麻烦宗门替我出手。”
这女人真是煮熟的鸭子嘴硬……
叶枫无语的摇摇头,但也不想多费唇舌,因为一件事情说过一次,然后去做就够了,没有必要重复那么多次。
“先休息,养足了精神,明天我再去死亡谷看看能不能把纯阳火莲取出来!”
沉默少许后,叶枫拍了拍红莲的肩膀,抱着她睡了起来。
红莲挣扎了几下,但见拗不过叶枫,只能乖乖被他抱着,在怀中沉沉睡了起来。
一夜无话。
大雪纷飞,雪山中天明的分外早,红莲是被一股浓郁的肉糜香味引诱醒的,睁开眼时,发现叶枫已是用昨天吃剩的野猪肉,做了一锅肉粥。
经过昨天的事情,她也没再拒绝,用雪水简单梳洗了一下后,自己舀了碗粥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叶枫又给她把了把脉,发现经过昨天的两次推拿,以及昨晚的一番抵死缠绵后,她体内的寒意已经完全发泄出来了,人已经恢复了健康。
一大锅粥两人当然吃不完,叶枫索性都倒在雪窝里给了雪豹。
这家伙自然不嫌脏,伸着舌头把粥舔了个一干二净后,也不离开,而是如受虐上瘾般,跟着叶枫和红莲向死亡谷赶去。
死亡谷内一切如常,仍旧绿草成茵,静谧安详的哪像是生命的禁区。
“你在这里守着,我先进去试一下。”
盯着死亡谷看了许久后,叶枫目光变幻,决定冒险尝试一下。
话说完,不等红莲开口,他脚步一晃,半个身子迈进了谷口。
咔嚓!
而就在他进入的瞬间,原本平静的山谷中突然变得阴沉起来,而后一道明晃晃的闪电,如长了眼一样,向他劈了下来。
“退!”
不假思索,叶枫迅速施展罗烟步,退出了山谷。
叶枫刚退出山谷,闪电便劈落在了他刚刚落脚的地方,把那里的青草化作了一片焦炭。
这一幕,看的叶枫连连倒抽冷气不止,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假如他没有修炼罗烟步的话,刚才那一记雷霆,怕不是要直接把他变成一个炭人。
“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红莲哼哼了一声,但心底却长长舒了一口气。
刚刚那道闪电朝叶枫劈下的时候,真是把她惊得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我还要祸害你一生一世,现在嗝屁了不是要让你一个人受苦!”叶枫哈哈一笑。
红莲一脸的鄙视,这家伙脸皮真厚,被人说是祸害,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我放个真正的祸害出来,你做好心理准备。”
叶枫玩味一笑,然后念力运转,把丑老从药王戒里放了出来。
“我圈圈个叉叉的,终于又能出来透气了!”
丑老一出现,立刻像狗一样伸着舌头喘了几口气,刚准备对叶枫说点儿什么,但目光瞥到一边的红莲,脸上立刻露出一抹淫笑:“主人,你真够厉害的,身边的妞儿又换了!”
红莲几乎惊呆了,她虽然知道叶枫有把东西藏起来的本事,可是却不知道他身边居然还有这么个又丑又小的怪老头。
“美丽的小姐,请问我能有机会观看您和主人的大战吗?相信我,我一定乖乖待在一边不出声,主人不济事时,我还会替他加油叫好,让他更有力气为您服务。”
可就在这时,丑老却是溜到红莲身边,贼溜溜的朝她上下扫了几圈后,色眯眯道。
“去死!”
红莲闻声,脸刷得一下变成了猪肝色,一脚向丑老踹去。
可让她吃惊的是,她这一脚过去,竟是如踢到空气一样,从丑老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大美人,我是没有实体的,你怎么踹都踹不到我。”丑老得意一笑,然后接着贱兮兮道;“不过大美人你也真够小气的,让我看两眼怎么了,你又不会掉块肉……”
红莲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果然是什么人周围有什么东西,这小老头丑就算了,还这么猥琐,和他主人一个鬼调调。
“别说废话了,你帮我看看这里有什么古怪,我要进去采摘纯阳火莲,然后炼丹突破知命境。”叶枫一巴掌拍在丑老脑袋上,沉声训斥道。
丑老被揍得跳脚,但又不敢和叶枫急眼,只能向死亡谷望去。
一眼扫过,它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谷口到处来回,嘴里还念念有词道:“什么人吃饱了撑的,在这荒山野岭里弄了个大阵?”
“你说这里有阵法?”叶枫好奇的询问道。
“不错,而且还是档次比较高的气象大阵。”丑老点点头,接着道:“这种阵法,以四象为基准,衍化出风、雪、电、雹四种极端天气,一旦进入,便会触发大阵,被极端天气诛杀。”
嘶……
叶枫微微抽了口冷气,而后眼中露出惊惧和喜悦之色。
虽然之前因为念力不可入,而谷中又有各种极端天气,他就已经觉得这里可能是有阵法,可是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可怕的气象大阵。
不过气象大阵的出现,却是让他心中多了些期待和欢欣。
自从他从天真上人那里继承了阵法秘术之后,虽然一直有所修炼,却始终没有进行过具体的实战,这一次,便是阵法秘术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每个阵法都有阵眼,只要找到阵眼,便可以破开大阵。但可惜我只有辨别阵法的能力,没有破解阵法的方法。不过我要警告主人你的是,阵法诡谲,阵眼更是极难找到。或许不起眼的一块石头,一棵草,就是破开整个大阵的关键。”
丑老也被气象大阵吸引了,看了许久后,向叶枫缓缓道。
“既然如此,那我找一找它的阵眼。”叶枫自信一笑,对红莲道:“你不用担心我会出事,我修炼过阵法秘术。”
“鬼才担心你,你被一道天雷劈死才最好。”红莲撇撇嘴,故作不在意道。
叶枫哈哈一笑,开始按照天真上人留下的阵法秘术,推演死亡谷这座气象大阵。
“入阵的路应该就是在这里了!”
片刻后,他眼睛一亮,然后第二次向死亡谷中走了进去。
“死家伙,小心点,别被雷劈死,你的命要留着等我来杀。”
看到叶枫又要试验,红莲忍不住有些担心,沉声道。
“香老婆,你以后关心人时,可以不用拐弯抹角,直抒胸臆、热切表达感情效果更好。”
叶枫哈哈一笑,然后脚快速的落在了谷口的西南角。
看到他的动作,红莲的一颗心立刻揪成了一团,紧张的望着叶枫的背影,生怕冷不丁再钻出来一道雷霆,或者是刮上一股风雪,让叶枫丢掉小命。
但令人惊奇的是,当叶枫站在原位立了片刻后,死亡谷中却依旧寂静一片,并没有任何极端的天气状况出现,一切安然如常。
呼……红莲见状,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大石落地。
“果然有效!天真上人还真是古武界不多的奇人!”
叶枫心中也是一喜,刚刚他按照阵法推演,虽然还未找到阵眼,却推算出了阵法的生门,只要按照生门进入,再沿着既定的路线走,便不会触发阵中的极端天气。
如今乍一尝试,效果果然不错。
盯着前方看了片刻后,叶枫再度一脚踏出,向谷中又进了一步。
这一步迈出,死亡谷中依旧安静如常,无论是风雪,还是雹、电都没有出现。
一步接着一步,叶枫不断的向着死亡谷深处进入。随着深入,他前行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慢,每一步都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然后才迈出下一步。
这气象大阵果然不俗,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布下的,而布下此阵又是为了保护什么东西!
虽然前行艰难,但随着时间推移,叶枫对布阵的人却是越来越敬佩。
这气象大阵巧妙无比,环环相扣,借助四象来牵动四种极端天气。
越往里面走,阵法就越繁复复杂,只要一不留神,哪怕只走错一只脚,都会有性命之虞。
不过这一切虽然危险,可通过推演,他觉得自己对阵法的了解又加深了一层。
时间不断推移,叶枫入谷越来越深,距离那株纯阳火莲的位置也越来越接近。
这一幕,让红莲脸上不禁露出了期冀神情,但叶枫的眉头却是拧成了一个疙瘩。
因为按照他的推演,纯阳火莲所在的位置,并不在阵法的生路上,若是冒险改换路线去摘,必将引动阵法,招来大规模的极端天气袭击。
如今看来,只有找到阵眼,完全破解阵法后,才能顺利摘取纯阳火莲!
迟疑少许后,叶枫心中立刻做出了决定,目光锐利的向着四方寻找,周遭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阵图上的点和线,分析着寻找阵眼的具体的位置是在何处。
“师妹……你怎么在这里……”
时间很快,一眨眼,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就在叶枫觉得阵法如千头万绪,难以找到那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点时,谷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秦雅!盛利!
叶枫循声望去,立刻看到这两个奸夫**竟是误打误撞来到了死亡谷口。
“师姐……”红莲也没想到秦雅会出现,不禁一怔。
“太乙门两位师弟是怎么死的?你可知道吗?!”
秦雅冷冷向她扫了一眼后,不等靠近,便寒声询问道。
“红莲师妹,好久不见。”与此同时,盛利也是诡异一笑,迅速向红莲靠近,而在走到谷口时,余光扫到死亡谷深处,不禁一怔:“原来师妹你不是孤身一人,而是有人相伴……”
“纯阳火莲,原来昆仑山上真有此物!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但话还未说完,盛利的目光敏锐的发现了死亡谷中的纯阳火莲,大喜过望道。
“纯阳火莲?”秦雅也是一愣,然后循声向谷中望去。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了盛利这个太乙门的第三武道种子为何会出现在昆仑山脉,原来不是为了采摘山中雪峰上独有的雪莲,而是为了这株纯阳火莲。
“秦师妹,恕师兄我先行一步了!”
与此同时,盛利冲秦雅嘿然一笑后,飞快的向死亡谷中冲去。
“盛师兄,这里是死亡谷绝地,进入会有性命危险的……”秦雅一怔,然后飞快提醒道。
但话说出口,她便觉得自己真是愚蠢透顶。
既然叶枫现在能在山谷里面好端端的站着,那死亡谷怎么可能会像传言里一样恐怖。
不假思索,她便准备跟着盛利进入死亡谷,看是否能有机会抢走纯阳火莲。
这对奸夫**,真是人贱有天收,自寻死路啊……
叶枫本还有些担心红莲,但看到两人的动作,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呼……
可还没等她脚迈出去,本来平静如常的山谷中,突然一阵暴风卷起,紧接着,一枚枚核桃大的青色冰雹,就像是从虚空里冒出来的一样,噼里啪啦朝盛利袭去。
盛利大惊失色,竭力抵挡,想要用一身修为保住小命。
可那些雹点的威力,却是远远超乎他的想象,在风势卷动下,每一枚都如小炮弹般凌厉。
眨眼间,他的身体就被穿刺的千疮百孔,化作血肉碎屑淌了一地。
而后又被一道天雷击中,碎屑全化作了碳粉,堪称是天打雷劈,死无全尸,报应不爽。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秦雅花容失色,一张俏脸被吓得完全变成了青白色,快要伸进谷中的脚立刻缩了回来。
她无法理解,为何叶枫能好端端的站在谷中,可盛利只是一进去,堂堂的太乙门第三武道种子,竟是如靶子般,被雹点打的死无葬身之地。
阵眼,找到了!
与此同时,叶枫眼睛一亮,向身前不远处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气象大阵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
而在刚刚盛利进入死亡谷的刹那,引动阵法发动,使得原本在叶枫眼中,已经变成了一张布满了各种符号和线条的死亡谷阵图,一瞬间变得清晰明了起来。
而在那一瞬间,他清晰的看到了阵眼的位置。
那个阵眼,是距离他身前不远处的一块土坷垃。
土坷垃呈暗黄色,如被风吹雨打了很多年,有许多皲裂的痕迹,看起来似乎只要一阵风吹过,就会有无数土层剥落下来,消散与乌有。
无论是什么人,恐怕都无法将它和掌控死亡谷这一整座气象大阵的阵眼联系起来。
“红莲师妹,他就是破掉你身子的那个人吧?真是艳福不浅,居然能得到你这种尤物!”
可还未等叶枫有所动作,秦雅盯着叶枫的背影一扫后,目光变幻,突然伸手捏住了红莲的脖子,冷声道:“告诉你的情郎,把纯阳火莲交给我,否则的话,我杀了你!”
“师姐,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秦雅的突然暴起,彻底让红莲证实了过去的情分,都只不过是假象而已,在秦雅心中,自己其实只是一个可以被利用的工具而已。
“我一直是这样的人,只是你自己蠢,没有发现而已。当初在师门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你备受师父宠爱,你以为我会和你交好?如今你被人破身,失去了玉女身份,师父对你的喜爱全部变成了厌弃,我再假惺惺的和你交好有什么用?”
秦雅冷冷一笑,握紧了红莲的脖子,看着叶枫冷喝道:“里面那小子,听到我的话了吗?不想你心上人死掉的话,把纯阳火莲交出来!”
“我不认识他,他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是刚刚才赶到这里。师姐,你拿我威胁他没用的。”红莲摇了摇头,言语清冷道。
她很清楚纯阳火莲对叶枫有多重要,否则的话,他怎么会冒这么大的危险进入死亡谷。
而以她和叶枫的关系,他怎么可能会选择用纯阳火莲来换她的命。
“好,只要你不伤她,我答应你!”
可就在这时,叶枫望着秦雅平静道。
什么?!
红莲吃惊的看着叶枫,很难相信耳朵里听到的那句话。
“啧啧,看来师妹你果真是找到了一个真心喜欢你的人,为了你,居然连纯阳火莲这种至宝都可以不要。”秦雅也是一怔,而后狰狞冷笑不止。
与此同时,叶枫一步迈出,手按住那块土坷垃,将法力灌注进了里面。
法力乍一注入,土坷垃立刻开始有一些熹微的光亮出现,紧接着,叶枫突然多了一种感觉,如此刻他已经掌控了死亡谷,可以操纵谷中的所有力量。
所有的拦阻和屏障,在这一刻已经完全消失,他只是迈步一跃,便将纯阳火莲从地上拔出,然后将其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果然是罕见的稀世灵药,怨不得会有补充寿元的强大能力!
入手刹那,叶枫觉得不像是握住了一棵植物,而像是握住了一个有血有肉的生命。
一股精纯到了让他身体和灵魂忍不住同时颤抖的气息,迅速沿着他的手掌传递到了全身各处,让他舒服的忍不住想打个寒颤。
“把纯阳火莲交出来!”
秦雅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贪婪的望着叶枫手中的纯阳火莲,冷喝道。
“我这就把东西给你!”叶枫眼底一寒,而后大步向着谷口走去。
“不许动!”但刚走没几步,秦雅眼睛一转,沉声道:“把纯阳火莲抛过来。”
这女人还挺警惕……
叶枫淡淡一笑,一声不吭的抬手便将纯阳火莲向秦雅抛了过去。
嗤!一道抛物线划过,秦雅伸手便抓住了纯阳火莲,仰头得意一笑,然后掐着红莲脖颈的那只手用力一扭,让红莲发出一声闷哼后,迅速向冰雪中穿行而去。
伤了红莲之后还想逃?
叶枫见状,眼底一寒,而后快速罗烟步施展,身躯微微一晃,便出现在了谷口。
紧跟着,伸手扶住红莲的同时,他扬手向秦雅打出了一道风刃符。
嗤!
风刃玄秘,迅疾如风,凌厉如刀,哪里是秦雅这种修为所能抵抗的,还没等反应过来,便被一风刃使的脑袋和身体分了家,鲜血洒了一地,纯阳火莲也脱手落在了地上。
“呼……”
但叶枫却无暇去管纯阳火莲,而是紧张的检查着红莲脖颈处的伤势,伸手摸了下后,他立刻松了口气。
幸亏秦雅刚刚借机逃走心切,所以手上的力气收敛了一些,否则的话,红莲的脖子恐怕就要被她给扭下来了,若是那样,他就算是一身的医术也回天乏术。
现在还好,只是脖颈的骨骼错位了几块而已。
咔嚓……咔嚓……手一扭,叶枫便将红莲脖子上的骨骼正复了原位。
“原来你没昏倒……”
而当这时,叶枫也才发现,红莲正瞪着眼睛看着他,那目光十分的奇怪,像是有开心,又像是有悲凉,诸多情绪夹杂,难以说清。
“你竟然舍得抛出纯阳火莲来救我……”红莲没有回答叶枫,而是喃喃道。
“火莲丢了还可以再找,看若是红莲没了,那就无处可寻了。”
叶枫淡淡一笑,刮了下红莲的鼻子道:“我说过了,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而且再珍贵的东西,也不能和你比。”
红莲摇头苦笑连连,既有甜蜜,也有感伤。
与她系出同门,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姐,为了得到纯阳火莲,不惜伤害她,甚至还动了将她献给盛利,以此来从盛利口中换取情报的险恶心思……
可与她复杂错综,不知该说是仇人,还是情人的叶枫,却是肯如此待她……
这世上的一切,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就在这时,雪豹将纯阳火莲衔到了叶枫面前。
“有了这东西,等我回到京城,炼制成丹,就可以突破知命!到时候便能让你恢复自由!”
握住纯阳火莲,叶枫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费尽千辛万苦,总算得到了此物。
哗啦……哗啦……
与此同时,死亡谷中突然传来一阵异响,叶枫循声望去,竟发现雪豹此刻见叶枫进出死亡谷无事后,也偷偷溜了进去,正在一堆碎岩上恣意跳跃,惊起落石无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死亡谷中哪来的石碓?
看到雪豹如小孩般的玩性,叶枫先是一笑,然后忍不住有些发愣。
因为之前的死亡谷中,有茵茵绿草,有小溪,有无数白骨,但唯独没有碎石堆。
可现在,这堆碎石却像是凭空蹦出来的一样,出现在了山谷深处。
这些碎石?!
紧接着,叶枫发现了一个更令他惊奇的情况。这些碎石看起来不像普通的顽石,反倒与赌玉大会上见到的玉石原石颇为相像。
莫非这个气象大阵,就是为了让人看不到这堆碎石所特意准备的?
叶枫心中微动,然后快步走入谷中,念力向着那些原石上一扫。
就是这不经意的一扫,叶枫却是顿时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在这些原石的深处,包裹着一块块比极品羊脂美玉还要剔透无暇的玉石,而且每块玉石上面还如缭绕着水蒸气,给人以温润而又生机勃发的感觉。
这是……灵石……
目光接触,一个名词瞬间涌上了叶枫的心头,甚至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没有半分迟疑,他法力灌注双手,小心翼翼的将其中一块原石剥开。皮壳破开的瞬间,一块拳头大小,带着浓郁灵气的剔透晶体出现在了叶枫掌心。
晶体散发出的精纯灵气,令叶枫觉得浑身毛孔仿佛都打开了一样,在贪婪的呼吸。
“这……这是元气石……”
不仅是叶枫,红莲也深深的震惊了,凝视着叶枫掌心的灵石惊呼道。
“不错……”叶枫点点头,指着那堆石块,双眼神光熠熠道:“不仅是这一块,这里所有的石头里面都有灵石,也就是你所说的元气石!”
“你怎么知道的?”
红莲脑海中轰隆作响,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
这一堆石块,最起码要有上百块之多,如果这里面每一块都有灵石的话,那这是一个何其惊人的数量!
要知道,在当今的古武界,元气石,或者说灵石这种能够让人减少修炼时间,快速提升的宝贝,是所有古武者梦寐以求的东西。
尤其是叶枫手里这些灵石的个头,更是大的惊人。
她毫不怀疑,若是这样的灵石出现在外界,即便是先天老怪,都不见得能忍住不动心。
这些蕴有灵石的石块,绝不可能无端出现在此处!
而且这堆灵石的价值虽高,但也不至于让人用如此高难度的气象大阵来阻挡外人探寻。
目光向着四周一扫,落在那些和外界格格不入的绿草之后,叶枫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出现在了心头。
不敢有半分迟疑,他大步走到那些石块滚落的位置,然后将脸贴在石壁上,全力催动念力向着岩壁中看去。
眨眼间,一股精纯到了恐怖的灵气突然出现在了他的念力中。
岩壁被念力一层层剥离,内里数丈的情况,完全出现在了叶枫的眼中。
只见在那片由花岗岩形成的石壁后方,尽皆是和这堆碎石完全相同的灵气原石。不仅如此,在那些原石的边角处,还散落了一部分细碎到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灵石。
灵脉!
这里居然有条灵石形成的矿脉!
叶枫已经激动得快要说不出话了,心脏砰砰乱跳,几欲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昆仑有玉脉,这是所有人的共识,可是恐怕无论是谁都无法想到,昆仑除了玉脉之外,居然还有一条灵脉,而且富集程度已是到了泥土中有散落灵石的惊人地步。
这是一笔天大的财富!
这才是死亡谷被人布下气象大阵的原因,或者说,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死亡谷,而是灵谷!
但究竟是什么人,在发现了死亡谷拥有一条如此惊人的灵脉后,不去开采,而是用气象大阵将其遮蔽起来,不被外人所知道。
不过根据有关死亡谷的传说,在昆仑传播的广泛程度,在死亡谷发现灵石那人生活的时代,距离现在的时代,一定十分的遥远,否则传播范围不会如此之广,令所有的边疆人只要听说死亡谷,便会闻之色变,认为这里是生命和死亡的交界地。
或许是那人发现灵脉之后,为了怕他人发现,所以布下气象大阵遮蔽,但之后因为种种,未能来得及来这里开采,就遭遇了一些意外。
又或者,这里面是有其他的什么隐情。
但这一切,对叶枫来说都已经不再重要,因为这条灵脉既然被他发现了,那就是他的。
这样天上掉馅饼般的美事,绝对不容错过。
但只是片刻后,叶枫脸上的喜悦突然蒙上了一层阴影。
灵脉的确是一笔大财富,可这条灵脉的价值却是有些过高了,说是烫手的山芋都不为过。
叶枫可以确定,一旦灵脉的事情泄露,别说是普通古武者,即便是古武六大派,以及一些隐世不出的古武家族,都会如苍蝇般飞来,想要将其夺取入手中。
因为一笔如此之大的财富,不管是任何人都不愿错过。
只要得到,不仅意味着自身的力量可以得到飞速提升,更是能够造就出大批量的高手。
“怎么办?!”
随着思考,叶枫心中的惊喜,已是渐渐变得有些惶恐。
让他放弃这条灵脉,那是绝无可能的;但以他现在的情况,要开采这座灵脉,难度也是极大。
资金不是问题,人手也不是问题,关键是他的力量还不够强大,震慑不住古武六大派。若是消息走漏,搞不好灵脉没到手,就先惹来杀身之祸。
他倒是不打紧,可身边的这些女人,却是难免会受池鱼之殃。
先复原气象大阵,遮蔽灵脉,不能让这个消息被任何人得悉,等拥有了足够的实力之后,再来发掘这座灵脉,到时候若有人敢觊觎,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只是,知道死亡谷中有灵脉,或者说有灵石的并非他一人,还有红莲!
心中思绪变幻下,叶枫的目光落在了红莲的身上。
只是自己该相信这个女人吗?
她会和自己一样,将灵脉的秘密隐藏下来,不让他人得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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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时,死亡谷中的灵脉,将会和他擦肩而过。
叶枫目光变幻,盯着红莲,心中不断思忖。
此时的红莲对这一切尚一无所知,仍然欣喜的翻动着那些灵石原石,一幅想要像叶枫那样将这些原石打破,取出内部灵石的样子。
“你盯着我看什么?”
很快,正在翻看原石的红莲觉得有些不对劲,扭头一看,发现叶枫正怔怔的盯着自己。
“我只是觉得现在你的样子和财迷真的很像……”
看到红莲的眼睛,叶枫心中的思绪瞬间平静,笑眯眯道。
“哼,不是我像财迷,而是我被你坑怕了,上次在天真上人的洞府,你可是一块灵石都没给我留!”红莲不屑的撇了撇嘴。
想想上次在天真上人洞府的事情,红莲心里就来气。
本来是她发现的洞府,可结果倒好,非但啥都没捞着,还把自己搭在了这个臭家伙手里。
“这次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除了这一堆之外,石壁后面还有一条灵石形成的矿脉!”
叶枫尴尬一笑,然后望着红莲的双眼郑重道。
“什么?灵脉?!”
一言落下,红莲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
这么多灵石就已经够让人震惊的了,可这下面居然还有一整条灵脉,这未免也太惊人了。
“不错,而且是一条品质非常高的灵脉,有一部分灵石直接散落在了土层里,只是因为大阵的原因,灵气聚集在了山谷中,未曾外散,所以才没被人发现。”叶枫点了点头。
“发达了,这次我们发达了!”
红莲双眼放光,扯着叶枫的胳膊,忍不住蹦了起来,眼睛里几乎都快要冒出金星。
仅仅是地面堆得这些原石中的灵石,就已经如同天上掉馅饼一样够令人开心的了,她不敢想象,一整条灵脉将会是何其惊人的财富。
恐怕就算是六大派之首的方寸山,都拿不出这样的财富吧!
而这样一条灵脉,哪怕是堆,也绝对能堆出来一个先天高手。
“这么好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开心?”
但很快,红莲发现场内的气氛有些诡异,叶枫竟是没有露出笑容,反而错愕的看着她。
“你刚刚不是说我,而是说我们!”叶枫摸了摸下巴,玩味道。
‘我’和‘我们’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两者代表的涵义却是天差地远。
说‘我们’,意味着红莲已将这条灵脉视作了她和叶枫共有,而非单独占有。
这让叶枫庆幸,自己没有对红莲隐藏什么,而是选择相信这个当初哪怕是忍受宗门责罚,也没有说出他名字的女人。
“你要是不愿意要,给我一个人也可以。”
红莲心里有些羞涩,但嘴上却是淡淡一句,但紧跟着,她秀气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沉声道:“一条灵脉,以我们两个的实力,根本吃不下的。”
“不错,所以我打算重启大阵,将这里封闭起来,等日后有了足够的实力,再来挖掘。”叶枫点点头,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这个主意好……”红莲深以为然,但很快有些黯然道:“只是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了。”
“相信我,一定很快的。先天而已,我不相信我没有超越他们的机会!”
叶枫笃定一笑,信心满满。
倒不是他盲目自大,而是医神心经奥妙莫测,他仅仅是修炼到洞玄境,就已经有了和天级交手,且将对方诛杀的能力。
虽然其中有取巧的成分,但也算是实力的一种。
而如果修炼到知命境,等到那时,他的实力将会突飞猛进,先天也未必是对手。
“好,那我等着,看你多久之后来开掘这条灵脉。”
红莲笑着点点头,然后如觉察到了什么一样,道:“至于灵脉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把它告诉任何人的。你我分享,我所能得到的利益,远大于告诉宗门。”
如她所言,她现在不过是宗门弃子,就算告诉了移花宫这条灵脉的消息,且不说移花宫能不能吃得下,就算吃得下,能分给她的,也不过是些残羹冷炙罢了。
而且秦雅对她的态度,也让她对移花宫仅存的那一丝眷恋也没有了。
“好,既然这样,你和我一起回京城,等我突破之后,便为你治病。”叶枫沉声道。
“不。”可让叶枫没想到的是,红莲听到他的话,居然摇了摇头,道:“我要回移花宫。”
“移花宫这样待你,你还要回去?而且她的事情你打算如何向宗门交代?”
叶枫眉头一皱,冲秦雅的尸体看了眼后问道。
“我会告诉师父,师姐她不小心误入死亡谷,被天雷击杀。”红莲目光复杂的看了秦雅的尸体一眼后,继续道:“移花宫对我不好,但我毕竟是师父一手养大的。她责罚我,是因为宫规所限,我不相信她会和秦雅师姐一样只把我当做利用对象。”
叶枫默然。
恐怕不管是任何人,都想不到在红莲看似外向的外表下,竟隐藏着一颗这样柔软的心。
别人伤害了她,但她却依旧选择相信对方。
“既然你做了决定,那我不拦你,不过你记一下我的号码,再把移花宫的位置告诉我。你回到移花宫若无事,就和我说一声;但如果半月内你不联系我,我会亲自登门,闯一闯那个劳什子断舍离大阵,还你自由!”
沉默少许后,叶枫没有反对红莲的提议,将自己的号码念给红莲,然后道。
“天水明月,问星船来!”红莲盯着号码看了一遍后,笑道。
叶枫皱眉重复了一遍后,疑惑道:“天水明月,问星船来?这是什么意思?”
“若你真想找我,就费点心力,只要解开这句谶语,便知道移花宫是在哪里。”
红莲看着叶枫淡淡一笑,没有明言,卖了个关子。
这女人真是……
叶枫摇头苦笑,但也知道,红莲不是不愿意告诉他位置,恐怕是在试探他是否真心。
毕竟若真想找到,哪怕只有一点儿线索,也会倾尽全力去寻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灵石虽然有用,但我拿着却是烫手的山芋,先由你帮我保管,日后我再问你要。”
盯着那些灵石原石看了片刻后,红莲虽然心有不舍,但还是将其交给了叶枫保管。
如她所言,等她回到移花宫后,必定会遭遇搜身检查。
若是那时候从她身上搜到灵石,怕是会悉数充公,一块都拿不到。
与其如此,还不如交由叶枫保管,这家伙虽然可恶,可也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好,下次再见时,我把它们还给你。”
叶枫没推辞,将灵石原石悉数收入了药王戒。
一切收拾妥当,红莲先行退出死亡谷,叶枫则是重新发动了气象大阵,将灵脉遮蔽。
退出山谷后,叶枫让雪豹又撵来几只野兔做了实验。
重新发动的气象大阵效果一如此前,野兔刚进入谷中,或被风雪冰冻,或被雹点击杀,抑或是被闪电击杀化作灰烬……
满意点点头后,叶枫强忍着恶心,将秦雅的尸体也丢进了死亡谷。
几道闪电划过,尸骸立刻化作了焦炭,纷纷扬扬的洒在了草地上。
“走吧,我有点累了,我们回雪豹的山洞好好休息一下。”
静静的看着叶枫做完一切后,红莲看着他轻轻一句,然后当先沿着来时的路走去。
“还是我背你吧……”
叶枫没有犹豫,二话不说的将红莲扛在背上,然后大步流星的向前方走去。
很快,两个人便回到了雪豹居住的山洞中。
当叶枫刚把雪犼皮铺在地上,还没等转身,红莲突然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他刚一转身,红莲炽热而又狂野的吻在了他的嘴上。
不假思索,叶枫也开始狂野的回应着红莲,两个人带着急促的呼吸倒在了雪犼皮上。
雪豹见状,不等叶枫呼喝,便十分识趣的又溜去了洞口把风。它现在已经发现了,当这一男一女抱在一起‘打架’时,它是没资格待在山洞的;等‘架’打完了,它才能结束吹风看雪的残酷生活,进洞享受一下温暖的气息。
它真不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什么,豹生才会如此艰难。
红莲不断的予取予求,叶枫激烈的回应,山洞虽然简陋,却是春意盎然。
也不知道你来我往了几次后,方才云歇雨收。
红莲这次的需求十分强烈,简直如吃了媚香丹一样,叶枫虽是铁打的身子,但一切结束后还是被掏空了,只是抱着红莲温言絮语了几句,就打起了呼噜。
但叶枫睡着了,红莲却还睁着眼看着他。
盯着叶枫的侧脸看了许久后,红莲缓缓起身,穿好身上的衣服,又朝叶枫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向山洞外走去。
看到红莲,已经快被冻僵的雪豹下意识的张张嘴,想打个招呼,但还没等它叫出声,红莲却是先一步捏住了它的下巴,示意它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紧接着,她背着小小的包裹消失在了外面飘摇的风雪中,不见踪迹。
她为什么走了……
雪豹盯着红莲离去的背影,看了许久后,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人类不像它们雪豹那样,只要找准了伴侣,就一直待在一起,而是要分开。
但很快,风雪袭来,它甩了甩脑袋,也不去想那么多,而是溜回了自己的山洞。
进洞之后,它本想找个地方窝着睡一晚上,可看到叶枫身边还有很大位置后,犹豫半晌,悄没声的凑了过去,盘成一团,缩在叶枫怀里呼呼大睡起来。
红莲怎么这么沉啊……
一夜无话,直到清晨时分,叶枫被胳膊传来的麻木感弄得醒了过来,腹诽一句后,本想将胳膊缩回来,可没想到用了用力,居然没抽出来。
而再一摸,抓到一手毛后,叶枫紧闭着的眼睛立刻瞪大。
而在睁开眼的瞬间,他看到雪豹正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一幅睡着又被人吵醒的不爽样子。
这也就罢了,这家伙那条肥实的脑袋还好死不死的正压在他伸出去的右臂上。
正是那几十斤的重量,让他手臂血脉流通不畅,酸麻无比。
“红莲呢?”
紧接着,叶枫一脚把这头明明是个豹子,却像猫一样喜欢往床上凑的厚脸皮豹子踹到一边,再往山洞里一扫,睡意立刻尽数消散。
只见山洞里一切依旧,却唯独不见了红莲的踪影。
不假思索,叶枫急忙起身,冲到洞口看了看,发现红莲也不在洞外,而且他还发现,红莲的行李,以及自己给她的那些春雨雪肌膏也不见了。
看到这一切,叶枫立刻反应过来,红莲是趁他睡着的时候离开了……
但因为怕他挽留,所以选择用这种悄悄走的方式,不告而别。
“蠢女人,这么大的风雪,你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叶枫喃喃的嘟囔了两句后,转头看着雪豹问道:“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嗷呜……”雪豹蹿到洞口,脑袋朝红莲离开的方向望了望。
叶枫见状,立刻收拾东西,准备追过去。
但刚走了两步,他却是一脸苦笑的又停下了脚步。
红莲选择默默离开,说明她心中还是放不下移花宫,想要回宗门。
毕竟那里是她长大的地方,说成是家也不为过。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他追上了红莲,也无法留下这个执拗的女人,只是徒增伤感而已。
“天水明月,问星船来!我一定会去移花宫,闯过断舍离,还你自由!”
盯着风雪望了一会儿后,叶枫捏紧拳头,立下誓言,然后收拾行囊,沿着相反的方向,朝山下走去。
路况熟悉,所以没过多久,叶枫便走到了入山的口子。
“这头小猫虽然不及小白聪慧,但也算机灵,不知道能不能带回去……”
下山时,叶枫伸手在雪豹的脖颈处摩挲了一下,感受到那犹如绸缎般光滑的皮毛,不由得有些动心。
人对征服猛兽,有着与生俱来的热切,那种成就感甚至要比赚很多钱更让人自豪,而若是能够带着一头雪豹出现在市井街头,一定十分拉风。
“算了,雪豹就该生活在雪山里,都市不是它的家。”
但片刻后,叶枫自嘲的笑了笑,觉得自己有些贪心了。雪豹就应属于雪山,若是带回都市豢养,或许不会再有危险,衣食无忧,但它怕也不会开心。
“嗷呜……”
而就在叶枫心思变幻时,如感受到离别情绪,正顶着他身体扭动脑袋的雪豹,浑身肌肉突然绷紧,一个翻身跳到了叶枫身前,眼睛紧紧盯着入山口,口中发出威胁的低呜声。
“嗷……”
与此同时,沿着入山口,两道雪白色的影子,也飞快的从入山口冲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白!雪狈!”
叶枫眼尖,两道白影刚一靠近,便发现它们正是小白和雪狈这两头猛犬。
“站住!”
好奇小白怎么会在这里的同时,叶枫立刻向雪豹大声喝道。
这只大猫可不比野猪,小白现在还没长成,万一雪豹凶性上来,弄伤它就不好了。
雪狈狡猾又机灵,刚往前跑了几步,便觉察到了不对劲,站在原地观望着前方,口中发出了低低的嘶吼声。
但小白却像是没发现任何异常一样,径直往前。
叶枫话喊出口时,雪豹已经扑了过去,但这货的身体刚蹦到半空,小白抬头朝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口中发出不屑的嘶吼。
只是简单一声,雪豹身体一颤,竟是如耗尽了后劲般,身体如一块大石,噗通一声坠进了雪窝子里面,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惊疑不定的看着小白。
而小白则对雪豹视如无物,踩着它的身体用力一跃,跳到叶枫身边,用脑袋蹭了蹭叶枫的腿,欢喜的蹦跶了几圈后,回头向山下大声叫了起来。
江伊雪也在!
叶枫闻声一喜,一边低头揉着小白的脖子,一边大声喊道:“伊雪……”
话语声刚落,玉王爷和江伊雪出现在了入山口。
“我靠,我是不是眼花了!这里怎么有头雪豹,这货受伤了吗,怎么窝在雪里?”
但刚走了没两步,玉王爷猛地停住了脚,盯着雪窝子里的雪豹颤声道。
雪豹这东西,可以说是雪山上当之无愧的霸主,不管是什么野兽看到它,都要绕着路走。
不过雪豹一般都在高海拔的地段活动,他很好奇,这货怎么会出现在接近城市的地方。
江伊雪也是吓得小脸苍白,虽然惊喜的看着叶枫,却不敢靠近。
“不用怕,这只雪豹是我带过来的……”
叶枫见状,急忙站起身,大步向江伊雪走去。
虽然得到了叶枫的解释,可是玉王爷还是站在原地,不敢靠近。
毕竟雪豹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凶性上来,一口下去,被咬掉的可就不止二两肉了。
但江伊雪却没有任何迟疑的大步向叶枫迎去,然后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
叶枫在山上的这段时间,江伊雪可谓是终于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牵肠挂肚。
尤其是叶枫去的地方还是凶险无比的死亡谷,这更是让她的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如今看到叶枫无恙,除了紧紧的抱在一起,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感情表达方式。
雪豹疑惑的看着俩人,有些不大明白怎么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叶枫这家伙又和其他的女人抱在一起了……
甚至它还特意把鼻子凑到江伊雪的脚踝处嗅了嗅,试图通过味道来判断,看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不是乔装打扮后的红莲。
“吼!”
但它刚把鼻子凑过去,小白却不爽的横了它一眼,吓得它立刻偏过头,讨好的看着小白。
“雪豹也被吓得和灰孙子一样,这才是狗王的样子啊!”
玉王爷见状,赞叹的啧啧两声,然后回头朝还站在远处的雪狈瞅了瞅,一脸的失落。
雪狈虽然已经够不凡的了,可是和小白比起来,那真的是差了好几个级数。
听到玉王爷的声音,江伊雪这才羞涩的从叶枫怀里挣脱了出来,脸红扑扑的。
刚刚她沉浸在看到叶枫的喜悦中,却是忘了还有外人在场。
但好在他们俩只是抱了抱,没有做更过激的事情,不然的话,岂不是被人看了笑话。
“伊雪,这么大的雪,你不在酒店好好待着,来这里干什么?”
叶枫也尴尬一笑,然后向江伊雪好奇问道。
“哈哈,叶老弟你不知道,你进山的这几天,可是把江小姐给担心坏了。每天天一亮,她就让我开车在入山口这里守着,直到天黑透了才依依不舍的回市区。要不是我劝着,再加上风雪太大,我估计她都要进山去找你了……”
不等叶枫开口,玉王爷笑着说出了原因,然后冲叶枫一竖大拇指,道:“叶老弟,老哥我说句不该说的,我这辈子见了不少女人。但像江总这样用情深厚的,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她。”
“哈哈,我宁负天下人,也绝不负她!”
叶枫心中一暖,伸手揽紧了江伊雪,哈哈笑道。
江伊雪羞涩的捶了叶枫一拳,挣扎了几下没挣开,也由得这家伙搂着。
“事情顺利吗?”
盯着郎才女貌,登对无比的两人看了看后,玉王爷好奇的对叶枫问道。
江伊雪闻言,也紧张的看着叶枫。
她倒不是怕叶枫没办妥事情,而是担心叶枫万一没成功进入死亡谷,以后还会再想办法进去,这样的话,万一以后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一切搞定!”叶枫点点头,笑道。
“你进了死亡谷,还活着出来了!”
玉王爷一听这话,立刻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绕着叶枫转悠了几圈,一脸的匪夷所思。
死亡谷是边疆人心中不折不扣的绝地,一旦进入,就无法生还,可叶枫居然在里面转悠了一圈后,又全须全尾的回来了,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难不成是这家伙命大到了即便是禁区绝地都带不走?
不过再想想叶枫在赌玉大会上,那好到逆天的运气,以及小白的奇异,还有那头雪豹对叶枫的畏惧程度,玉王爷也就释然了。
这样的人物,天生就是被人仰视的,命比小强还硬,死亡谷怎么难得住他。
“山上风雪大,我们先下山再说。”
叶枫笑了笑后,揽着江伊雪准备下山。
但就在他起身的同时,雪豹却是跟在他脚边,也向出山口走去。
“雪豹,站住,回去!”
叶枫见状,急忙停下来,揉了揉雪豹的脑袋,然后指着回山的路。
“嗷呜……嗷呜……”
雪豹有些不大理解叶枫话里的意思,仰头看着他,疑惑的吼了两声。
在它简单的意识里,跟在叶枫身边很舒服,叶枫就像是它的主人一样,叶枫走到哪,它就跟到哪。
“外面的世界,不是你能去的!回雪山,那里才有你的自由!”
叶枫目光突然一冷,朝着逶迤的山脉指了指,沉声道。
他气息的变化,把雪豹吓了一跳,身体急忙往后退了几步,如明白了什么。
但很快,它眼神里露出感伤和渴望,又走到叶枫身边,脑袋用力的蹭着叶枫的膝盖,如在讨好叶枫,希望他不要将自己赶走。
“山下不是你能待的地方,你和我一起,会害了你!”
叶枫心中一阵感伤,蹲下身把雪豹的脑袋放在自己肩膀上,用力揉了揉后,指着后面的雪山,沉声道:“回去吧,雪山才是你的家!相信我,我会回来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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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多情伤离别,虽然这句诗形容的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但放在此刻,却也十分适用。
叶枫和雪豹虽然只是仅仅相处了两天而已,可雪豹表现出的聪慧和忠诚,以及偶然间流露出的如大猫般的娇憨可爱,着实让叶枫有些难以舍弃。
他能够感觉得到雪豹对它的留恋,同样的,他也不舍将雪豹丢在山上。
可雪豹和他不同,他能够离开圆湖村前往大城市,但如果雪豹离开了雪山,且不说其他,单是城市里的气温,就会要了它的命。
这种喜欢在高原寒冷地区活动的生物,一旦到了平原,身上的毛色会一块块的凋零,甚至于一个微不起眼的感冒,也会要了它的命。
所以,叶枫虽然不舍,但也要将雪豹留在雪山,这里才是它的家。
“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回去吧,雪山才是你的家!”
抱着雪豹的脑袋用力揉了揉后,叶枫一字一顿沉声道。
“嗷呜……嗷呜……”
雪豹用力的舔舐着叶枫的面颊,喉咙间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不管是谁,都能从它的声音中听出对叶枫的眷恋不舍。
江伊雪和玉王爷,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眼圈微红,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人常说自己是万物灵长,是最有智慧的生物,可有时候,反倒真的不如这些智慧不如人类的动物有情有义。
“回去!”
许久后,叶枫站起来带着江伊雪、小白和玉王爷,扭头向山下走去。
“叶小哥,快看,那只雪豹追上来了……”
但在车子开出去二十多分钟后,玉王爷突然看着倒车镜,大声对叶枫道。
江伊雪循声望去,果然看到雪豹此刻正在雪地里疾驰,努力的想追上车。
叶枫沉默不言,实际上以他的感知能力,早就发现雪豹一直跟在车后。
“叶枫,要……要不我们把雪豹带回京城吧?反正小白也缺个玩伴……”
江伊雪回头看了看雪豹,知道叶枫这会儿心里一定很纠结,就握着他的手,小声道。
她本来很怕雪豹,可此刻看到这一幕,对雪豹再也没有恐惧,只有感动。
“京城有山吗?有这么大的雪吗?”
叶枫淡淡一笑,扭头看着江伊雪问道。
江伊雪哑然,然后摇了摇头,明白了叶枫话里的意思。
雪豹去京城,的确能衣食无忧,以她和叶枫的身家,养活一头雪豹也是小事。
可是失去了雪山的雪豹,那还是雪豹吗?那样的生活,和待在监狱的囚犯有什么区别?
雪山不仅是雪豹的家,也是它的魂。
虽然叶枫此刻的表现残酷,可实际上却是为雪豹好,给了它自由。
“小猫,回去!你再追过来,我便再也不回来看你了!”
沉默少许后,叶枫摇下车窗,对后方的雪豹大声道,然后放出念力,给它下达了一条回山的指令。
念力入体的瞬间,雪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追逐的动作渐渐缓慢下来,盯着前方疾驰的车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呜咽。
它知道,叶枫不可能带自己离开,也知道,叶枫其实也舍不得自己。
在雪中伫立了许久后,雪豹转过身,向着远处的一座山包跑去,登上山顶后,它伫立在风雪中,凝视着叶枫乘坐的车子。
风雪之中,山巅之上,雪豹伫立雪中的孤伤感身影,久久的留在了众人的记忆中。
叶枫默然不言,但眼眶却是微微有些发红。
“过年的时候,我陪你回圆湖村……”
江伊雪抓紧了叶枫的手,一字一顿的柔声道。
虽然苏小芹是陪在叶枫身边最久的女人,但最了解叶枫的人,其实不是苏小芹,而是她。
她知道,叶枫本质上其实和雪豹相同。
虽然他在京城活得风生水起,看起来光鲜亮丽,叱咤风云,闯出了偌大声名。
可实际上,他的心却不在京城,而在那个小小的乡村里面,或者说,他的根扎在了那个小山村中,只有在那里,他才能真正的开心。
但叶枫又与雪豹不同,雪豹可以留在雪山,他因为种种事情却必须入世。
叶枫点了点头,看着身边的江伊雪,心里暖融融的。
知夫莫若妻,玉王爷只以为他在为雪豹的离别感伤,却不知道,他其实是有些想家了。
一路疾驰,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回到了玉都酒店。
“靠,老弟你总算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准备进山去找你了!”
一下车,早已在酒店门口等着的姜胖子立刻一个大大的熊抱。
“看来我不在这两天,死胖子你混得风生水起,终于得手了啊!”
叶枫眼尖,下车的时候就看到姜胖子和小罗手牵着手,一幅蜜里调油的样子,显而易见,死胖子趁着自己不在的这两天,怕是已经把小罗给祸祸了。
“看老弟你这话说的,咱又不是流氓无赖,怎么能叫得手呢?这叫修成正果好不好?”姜胖子不爽的朝叶枫胸口捶了一拳,然后笑道:“等回京城,我和小罗准备扯证,到时候给你发请柬,请你喝喜酒的时候,你可不许不去。”
“放心,我一定到!”
叶枫讶异的看了姜胖子一眼,虽然他看得出来姜胖子的确很喜欢小罗,却也没想到俩人的进度居然如此神速,居然打算玩一出闪婚。
不过两人也算登对,姜胖子受过情伤,能有个小罗这样善良的女孩陪在身边,倒也不失为一桩良缘,叶枫愕然之余,也由衷的替他感到高兴。
“人不到没关系,大红包到时候记得包一个就行,少于六位数我和你急!”
姜胖子嘿嘿一笑,挤眉弄眼道。
靠,死胖子胃口不小啊,居然要六位数的红包!
叶枫无语的白了他一眼,然后道:“小数点后面六位咋样?”
“靠,虽然知道你抠门,可老哥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抠门!”姜胖子鄙视的看了一眼叶枫,然后戏谑道:“个位数的红包,你也好意思拿出手?难道不怕丢弟妹的人?”
“我们家钱的事,他做主,只要他不觉得丢人,我也不丢人。”
江伊雪狡黠的冲姜胖子眨眨眼,笑呵呵道。
“夫唱妇随,一对守财奴夫妻,我怎么就认识了你们这种朋友……”
姜胖子捶胸顿足,一幅怎么就认识了这种抠门损友的痛苦表情。
叶枫哈哈一笑,然后有些惊讶的转头向江伊雪望去。
玉都这一行,且不说其他的收获,但江伊雪似乎和在京城时大不相同,不再抗拒被人知道她和自己之间的关系了不说,而且似乎还在有意彰显自身正房大佬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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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陆大有也取出了一个锦盒,递给了叶枫。
叶枫闻言大喜,打开盒子一看,只见那块交给陆大有的青白玉,已是变成了一对镌刻着龙凤图纹的玉镯。
虽说玉镯的雕刻和叶枫的嘱托一样,只有最简单的龙凤雏形,可也在方寸间显示出了极高明的雕工,寥寥几笔,龙凤如要结伴腾飞入云霄一样。
一龙一凤,交相辉映,盎然呈祥,让人一看就觉得有极为美好的意头。
“多谢陆老哥了!”
拿着玉镯看了看后,叶枫哈哈一笑,然后将玉镯放近了自己口袋。
这对玉镯现在还是半成品,只有当他在里面雕好阵纹,才算是送给江伊雪的合格礼物。
“陆老哥,不知道雕刻玉镯的玉匠最近还有没有时间,我想麻烦他再帮我雕琢一些小玉坠。”但紧接着,叶枫心念一动,向陆大有问道。
不管是江雨欣,还是苏小芹,都知道他是来玉都办事来了。
玉都产玉,要是他来到玉山,给自己弄了一座玉矿,却不给几个小丫头带礼物,只给江伊雪弄了一对手镯,她们嘴上或许不会说什么,但心底一定会吃醋的。
“时间当然是有的……”
陆大有点点头,然后有些尴尬的朝江伊雪瞄了眼,心里暗道:叶老弟你找人帮忙也不挑时候,这种事儿能当着弟妹的面说吗?
不过让陆大有诧异的是,江伊雪却是如没听见叶枫的话一样,神情如常。
“那就麻烦你让他帮我把这块羊脂美玉雕成几个小玉坠,不过我还没想好雕成什么,东西你先拿着,等我想好了给你发短信。”
叶枫笑笑,将解出的那块羊脂美玉交给了陆大有。
“好,我等等就去找那位玉匠,让他帮忙。”陆大有点点头,将羊脂美玉小心收好。
“好了,叶老弟和江总几日不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我们不要打扰他们两个了,咱们先散了,今晚我做东,请几位吃个便饭。”
玉王爷心细,知道像叶枫和江伊雪这种年轻情侣,数日不见,一定有满肚子的话要说,打了个哈哈后,便领着陆大有、姜胖子、小罗,还有两条狗离开了。
目送群人离开后,叶枫哈哈一笑,伸手抱着江伊雪,便钻进了电梯里。
“死家伙,你要干什么?”
虽然江伊雪已经不抵触在外人面前表现自己是叶枫女人的身份,可大庭广众之下,被叶枫抱在怀里,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娇羞,粉拳捶着叶枫胸口,羞骂道。
“这几天你为了等我,天天在风雪里守着,万一寒意入体就不好了,我既然回来了,当然要替你好好检查一下身体。”
叶枫嘿嘿一笑,走出电梯刷开房门后,抱着江伊雪冲进了卧室。
“你不是要检查身体吗?脱我衣服干嘛?”
“检查当然要全方位,错过一个细节,就有悖于我医生的职业素养!”
“死家伙,嗯……”
伴随着江伊雪的一声尖叫,卧室里的话语声渐渐低沉下来,只剩下浅浅的低吟轻唱。
一夕欢好,江伊雪虽然百般防抗,但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让叶枫从头到脚,又从外到内的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才沉沉睡去。
这几天,她一直牵肠挂肚,头挨着枕头就想到叶枫遇险的情景,忧心忡忡,彻夜不眠。
如今叶枫回来了,她总算可以睡一个踏实觉。
“让玉匠帮我把那块羊脂美玉雕成枫叶玉坠,能雕几个雕几个……”
趁着江伊雪睡着,叶枫小心翼翼的摸出手机,给陆大有发了一条短信。
等到陆大有回了一条比着‘ok’手势的表情后,叶枫这才满意的删除了短信。
实际上他早想好了要把那块羊脂美玉雕琢成什么样子的玉坠,只是因为江伊雪在旁边的缘故,不好意思和陆大有说的那么详细而已。
枫叶,既是叶枫的名字反过来之后的形象,也意味着思念。
有着这样的深意,不管是任何一个女人,一定都会很喜欢。
呼……
一切做完后,叶枫伸手抱紧了江伊雪,将她紧抱在胸口口,摸出了那对龙凤玉镯,然后取出小刀,小心翼翼的开始对玉镯进行二次加工,在上面镌刻防御用的阵纹。
嗡!
随着第一道阵纹划下,玉镯顿时微微颤抖了一下,紧接着,镯体内部的玉纹絮络,竟是变得愈发像云雾了,而且和要活过来了一样,给人一种玄妙灵动的感觉。
……
而与此同时,米国西海岸的加大宿舍楼中,因为时差的缘故,此刻正是午夜时分,除却一部分夜猫子外,大部分人都正在熟睡。
轰隆!
但突然间,沿着一层宿舍楼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紧接着,一团如要将天映红的火光冲天而起,狰狞的烈焰如触角般,眨眼间就吞噬了三四层楼。
“上帝,着火了!快逃!”
“我的脸,我的脸被火烧伤了!”
火光冲起的刹那,一阵阵尖叫声和哭嚎声铺天盖地响起,紧跟着,人潮如黑压压的蚂蚁般,从宿舍楼中冲了出来。
而在人群中,就有抱着一只半人高大熊,而熊脑袋上贴着一张叶枫大头照的温柔。
此刻这小丫头脸上满是惊惶,身躯有些瑟瑟发抖,惊惧的看着火场,久久不能平静。
“让一让,给伤员腾出来位置!”
紧接着,数名身强力壮的男生扛着一个女人跑了出来,然后将她放在了草地上。
看到女孩儿面庞的瞬间,场内的尖叫声顿时更大了。
只见那个女孩满头的秀发都已经烧成了焦炭,而且脸上也布满了被烈焰燎过后产生的水泡,每一个水泡都有大拇指那么大,晶莹透亮,里面满是黄色水液。
“上帝,快打911,谁来救救她……”
“老天,这样的烧伤,她以后还怎么生活?”
尖叫声,哭泣声,打电话报警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不忍。
谁都明白,就算医生能够及时赶来,但对女孩儿烧伤的情况怕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这样的伤势,注定了要让她顶着满脸疤,在所有人如看怪物般的异样目光中过后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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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温柔也听到了这些尖叫声,循声望去,看到女孩儿满脸的伤容后,心中猛地一动,拖着大熊快步赶了过去,然后从裤兜摸出一个小瓶,沾着药膏朝女孩儿脸上涂去。
“温,你在干什么?”
看到温柔的举动,立刻有一些金发碧眼的女生围了过来,疑惑的询问道。
“我在救她!这是华夏的中药,可以治疗烧伤,而且能够祛疤,抹上去不会让她留疤!”
温柔一边解释,一边将春雨雪肌膏小心翼翼的涂满了烧伤女孩的面庞。
她记得叶枫曾说过,春雨雪肌膏不仅可以除疤,而且还有一定的治疗伤口作用。
人碰到事故后,如果能在第一时间在新鲜的创面上涂一层春雨雪肌膏,那么祛疤的效果,实际上会比涂抹在旧伤口上的效果更好。
“住手!不要把东西乱涂在病人的伤口上!”
而与此同时,消防队的车辆带着尖鸣驶来,在看到温柔的动作后,随队救援的医疗医生立刻从车上跳了下来,大声呵斥着温柔的举动。
烫伤最忌讳乱抹乱涂,一旦抹得东西不对,很容易对病人造成二次伤害。
“上帝,这是什么神秘的东方魔术吗?”
可当医疗医生步履匆匆的冲到烧伤女孩跟前时,目光却是忍不住一滞,右手在胸前胡乱的划着十字,嘴里喃喃不止。
只见在涂上春雨雪肌膏后,烧伤女孩面颊上那些狰狞的水泡,此刻竟是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缓缓消散,最终变得和过去如出一辙。
若不是面颊还有一些因为高温导致的红晕,以及黑灰,几乎都让人想不到在不久之前,那还是一张让人觉得后半辈子极可能会在世人异样目光中生活的狰狞烧伤面颊。
这样的治疗手段,这样的愈合效果,以及这样的祛疤效果,完全颠覆了这名医生的认知,让他觉得这不是医术,而是古老而又神秘的东方魔术。
“这不是上帝,我们东方人的世界里没有上帝……”
温柔抬头平静的看着那名医生,淡淡道:“如果你一定要认为这世界上存在着上帝,那么创造出了春雨雪肌膏的这个家伙,或许就是你所说的上帝吧!”
布偶熊是上帝?!
医生循着温柔的手一看,神情不禁有些疑惑。
但很快,他意识到,温柔所说的‘上帝’,不是布偶熊,而是熊头相片上,那个脸上带着大大灿烂笑容,看起来很温和,却又有些玩世不恭的帅气年轻人。
“神秘的东方人,神秘的中医……”
医生赞叹一句,然后看着温柔道:“美丽的木兰小姐,请问你能和我去医院一趟吗?”
木兰小姐?
温柔闻言不禁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这货估计是把她当成了迪士尼动画里面的花木兰,毕竟在这些老外看来,来自神秘东方的华夏人,都是木兰。
可是电影里的花木兰塌鼻子厚嘴唇,和她哪里像了……
“小姐,你放心,我让你去医院,不是协助调查,而是想要多了解一下这个药。”
见温柔不说话,医生还以为她是在担心去医院后受到责难,便急忙解释道。
“不好意思,我……”温柔本想拒绝,但再转念一想,自己在国外帮大宝贝给春雨雪肌膏宣传宣传也不错,或许能打开一个新市场,到时候他就会来看自己了,便笑着点点头,道:“好吧,那我和你去医院一趟。”
“谢谢你!”
医生闻言大喜,诚恳的向温柔致谢道。
春雨雪肌膏的治疗效果之好,远远超出了医生的想象。他很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药物,居然会有如此之佳的疗效。而同样的,如果这样的药物能够在米国推广开来的话,将会让多少受到烧伤,或者是其他原因在身上留下疤痕的人找回原来的容貌,重获新生。
大宝贝,看到没有,老娘就算是在异国他乡,也没忘记帮你,你要是还不来看我,那真的是没有良心了!
温柔朝着大熊拍了两巴掌后,将其夹在胳肢窝下,由医生带路向医院赶去。
但此时此刻,只想着为叶枫打响名头的温柔,却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这个无心之举,将会在米国引发一场前所未有的轩然大波,以及一股史无前例的巨大风潮。
……
时间悠悠,当江伊雪一觉睡醒时,发现窗外风雪虽依旧,却已是黑魆魆的。
“睡了好久……”
江伊雪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后,捂住嘴惊呼道:“坏了,玉王爷约我们晚上吃饭的,这么晚了,怕是已经错过时间了吧。”
“他打过电话,我给推了,说明天再吃饭。”叶枫笑着点点头。
“嗯。”江伊雪点点头,然后俏脸微红,朝叶枫的腰间捏了一把,羞涩道:“都怪你这个死家伙,你一回来,我连酒店房间都不出了,让人家怎么想我。”
“年轻人火力旺,他们只会仰慕我。”叶枫得意一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就你那小样,三下两下就不行了,还好意思吹牛……”
江伊雪不屑的赏了叶枫个白眼。
“我吹牛?要不我们再来试试,看谁才是真的三两下就不行了。”
叶枫朝着胸口捶了两拳,然后一翻身,便将江伊雪压在了身下。
“你厉害,你最厉害!”
江伊雪尖叫一声,急忙向叶枫求饶。
“算你识相,今天高抬贵手,饶你一把!”叶枫哈哈一笑,从江伊雪身上翻了下来,然后手朝床边一抓,将收拾好的玉镯拿了出来。
“这是之前陆老哥给的那幅玉镯?!”
看着叶枫手里的镯子,江伊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不可思议道。
陆大有将玉镯送来的时候,雕工虽然不错,可因为玉质的缘故,看起来还是有些朴素。
可现在,经过叶枫勾勒了阵纹后,玉镯原本的青白色泽,现在已是变得像云雾般乳白,甚至连镯体内部的玉絮,此刻都变得像是烟雾般灵动。
经过了这种变化,那一龙一凤,如真的要活过来,展翅翱翔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你要这一副,我自然不会偷偷掉包给你换一副,只好用些小心思,让它变得更好一些,这样才能配得上你。”
叶枫笑着点点头,然后玩味道:“是我亲手给你戴上,还是你自己戴?”
“当然是你给我戴上。”江伊雪不由分说的将纤纤玉手伸到了叶枫面前。
叶枫嘿然一笑,将一对玉镯小心翼翼的戴在了江伊雪如雪般晶莹的手腕上。
玉镯皓腕,交相辉映,让江伊雪在高贵之余,又平添了几分雍容气度。
“真漂亮……”
别说是叶枫,连江伊雪都抬起手,迷醉的看着那对剔透玉镯。
身家亿万的她,见过不少珠宝玉石,但她见过的那些,却没有一个能与叶枫送的这对镯子相提并论。若她不说出,估计根本不会有人能想到这居然会是青白玉雕成的。
“镯美人更美……”叶枫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不露痕迹的拍了江伊雪一个小小的马屁。
“看来这趟没白进山,嘴也变甜了许多。”
江伊雪喜笑颜开的满意点点头,然后目光有些火辣的看着叶枫道:“死家伙,我猜你应该还不知道男人送给女人玉镯是有涵义吧?”
叶枫摇了摇头。
他只把玉镯当做是一份礼物,真没想到玉镯后面有什么典故。
“在古代的时候,男人得到了女人,怕对方跑掉,就会用把镯子套在她胳膊上,意味着禁锢住了对方。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送人镯子,就意味着要用镯子来套住对方的心,让她一心一意的跟着自己。”
江伊雪缓缓道出了送人玉镯的涵义后,冲叶枫狡黠的眨巴眨巴眼,道:“你送我玉镯的意思,是想用镯子套住我的心吗?”
“我不是要套住你的心,我是怕你跑掉,要禁锢你,然后一口一口的把你吃掉。”
叶枫装出一幅食人族那种凶巴巴的样子,朝着江伊雪的粉颊轻轻咬了一口。
“想吃我,我看是我吃你吧!”
江伊雪不甘示弱的朝叶枫肩膀处回敬了一口。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叶枫张牙舞爪,将江伊雪摁在了床上,大嘴张着,肆意的轻轻撕咬。
短暂的娇笑声后,房间里的一切又变得春意盎然起来。
风雪虽大,却冻不住两颗滚烫火热的心。
……
叶枫从死亡谷回来后,又在玉都逗留了三天,做好了玉矿交割的善后工作。
而玉王爷在将玉矿交给江伊雪后,也依言给叶枫找来了籽玉。
不过出乎叶枫意料的是,他本以为玉王爷会给自己百十来块籽玉就了不得了,可谁想到,玉王爷居然用金杯车,足足拉来了五大口木箱的籽玉。
籽玉是流水冲击玉石的产物,每一块都珠圆玉润,一看便不是凡品,应是玉王爷的珍藏。
能把这些东西拿出来,也足见玉王爷对叶枫的感激,以及他为人的豪爽。
这批籽玉,算是解了叶枫的燃眉之急,等回到京城后,他可以布置出一个大规模的药田,培育出更多能够攻克癌症的药材,救更多人的性命。
而陆大有在交割籽玉的时候,冲叶枫偷偷挤了挤眼,然后比划了一个九的手势。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叶枫知道,陆大有是托人把那块羊脂白玉雕成了九块枫叶玉坠,然后放进了籽玉箱子里,以免让叶枫受江伊雪的盘查之苦。
交割完毕后,玉王爷提议聚餐,诸人便又去了陆大有带他们去过的那家羊肉店。
董家的危机解决后,玉王爷施了些雷霆手段,又重新坐稳了玉都第一把交椅,有他坐镇,自然没有什么小混混敢来惹事。
“老弟,弟妹,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再来玉都,到时候老哥还为你们接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玉王爷随着陆大有改了称呼,举杯对叶枫和江伊雪朗声道。
“一定!”
叶枫笃定的点点头。
且不说死亡谷中那条庞大的灵脉,单就是边疆独特的风情,以及此地那遍地的美玉,已是让叶枫流连忘返。
若非京城还有许多事情未了,他真想在玉都再多待几天。
叮铃铃……
江伊雪刚放下杯子,手机就响了起来,电话接通说了几句话后,便一脸古怪的看着叶枫。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脸上有脏东西?”
叶枫看着江伊雪的眼神,伸手揉了揉脸,疑惑问道。
“我只是惊讶某人的名头居然已经走过国门,传到了米国。”江伊雪戏谑的看了叶枫一眼,道:“米国药监局那边打来越洋电话,希望我们可以将春雨雪肌膏提交FDA认证,获得在米国销售的资格。”
“FDA认证?这可是好事啊,叶老弟,你得自饮三杯庆祝一下才行。”
玉王爷和陆大有他们现在也已经知晓了叶枫的身份,闻言顿时大喜过望。
虽然他们不是医药圈的人,但也知道米国的FDA认证难度极高,华夏中医的中成药虽多,可还没有一家药企获得这个资格认证。
之前的复方丹参滴丸虽然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一幅要通过认证的样子,可最终还是在最后一道关铩羽而归。
而且和复方丹参滴丸不同,叶枫这可不是主动申报FDA认证,而是对方找上门求认证。
“告诉他们,我的药不喜欢被人品头论足,他们如果想用,就不要那些复杂的流程,更不要奢望我会拿出配方供他们研究,直接通过认证;不想要的话,我们继续和以前一样,不向海外销售这个产品!”
可就在这时,叶枫却是不冷不热的淡淡道。
他对这个劳什子FDA着实没什么太大好感,中药这东西,讲究的是配伍炮制,一丝一毫的偏差,效果就会有天翻地覆的区别。
凭什么华夏的中药要让米国人去做认证,又为什么要把秘方提供给他们?
他们的药在华夏出售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给华夏这边提供个配方研究一下看看?
玉王爷和陆大有闻言不禁大跌眼镜,别人求都不不来的机会,可这位小老弟居然眼睛都不眨的便拒绝了,而且还提出了让对方不许询问配方,直接通过认证的要求。
江伊雪闻言无奈摇头苦笑,不过她知道,叶枫之所以这么做,必有他的原因,便依言向对方说出了叶枫的要求。
三言两语后,江伊雪便挂断了电话。
“怎么样?那边怎么说?”玉王爷和陆大有好奇的看着江伊雪,想知道老米听到叶枫这个要求后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拍桌子瞪眼睛。
江伊雪诡异的看了叶枫一眼,缓缓道:“他们说一切好商量,只要你肯去米国面谈一次,你提出的条件他们都可以考虑,直接通过FDA认证也不是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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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伊雪一句话,顿时惊得玉王爷和陆大有等人下巴掉了一地。
要知道米国可是素来以老大哥自居,只许自己占别人便宜,不许别人动他一针一线。
可现在,对方在叶枫面前,居然这么服服帖帖,毫不犹豫的同意了他的要求。
这事儿怎么想,怎么透着一股子邪门。
“叶枫,米国那边是怎么知道春雨雪肌膏的?而且我听说米国药监局的人是出了名的难缠,怎么这次这么听话?”
别说是他们,连江伊雪也一脸的疑惑。
春雨雪肌膏上市虽然有一段时间了,但是暂时还没有出口的计划,她不是很能理解,米国药监局是怎么知道的春雨雪肌膏,而且还不假思索的答应了叶枫的要求,只提出了一个让叶枫去米国一趟的小小提议。
“我也不知道……”
叶枫摇了摇头,也是一脸的迷惘,但片刻后,他心中突然一动,对江伊雪道:“你等我打个电话。”
话说完,他掏出手机,向温柔发起了微信视频通话。
请求发出去没多久,温柔就接通了,看到叶枫后,咧着嘴向他挥着手道:“大宝贝,你怎么突然给我打视频电话,是想我了吗?”
“不想你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看到温柔那张熟悉的清秀小脸,叶枫心中也是微微一暖,但想到江伊雪在身边,怕这小丫头口没遮拦的说点儿什么不合时宜的话,便急忙接着道:“刚刚你伊雪姐接到了一个米国药监局的电话,对方说了点儿春雨雪肌膏的事情,你知道原因吗?”
“伊雪姐姐也在吗?”
温柔闻声,立刻知道了叶枫这话是什么意思,便端端正正坐好,和江伊雪打了个招呼,然后一脸小得意的挑挑眉,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我说那些人这次怎么这么好说话了……原来都是温柔惹的‘祸’……”
听完温柔的解释,江伊雪不禁轻笑着摇了摇头。
谁能想得到,温柔无心的救人之举,让那个医生看到后,兴奋的将其上报给了药监局,说发现了一种来自于华夏的神秘祛疤灵药。
而当药监局的人在调阅了那名烧伤女孩的治疗资料后,对春雨雪肌膏便产生了巨大的兴趣,然后通过种种渠道联系上了江伊雪。
“伊雪姐,我这次可是帮了你们的大忙,你就等着回国的时候请我吃大餐吧!”
讲完一切后,温柔笑眯眯的看着江伊雪开始邀功讨赏。
“好,到时候我一定好好做顿大餐犒劳你这个小馋猫。”江伊雪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关切道:“在那边怎么样,过得还习惯吗?”
“不习惯,这里的东西不好吃,人也不好玩,我想回家,想你,想雨欣……”
一听这话,温柔立刻一幅泫然欲泣的样子,可怜巴巴说了一通。
叶枫听着这些话,心里也有些酸楚。
温柔孤身在外,确实颇为可怜,这次如果能去米国,一定要去看看她。
“等放假了回来……”江伊雪笑着宽慰了一句,然后余光突然瞥到温柔身后靠着一个大熊,而且熊脑门上似乎还贴了张相片,便疑惑道:“疯丫头,你后面那只大胖熊上贴得什么照片?男朋友吗?快让我看看!”
“伊雪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朋友叫我出去玩,我挂了啊。”
温柔闻言回头一看,眼里顿时露出些慌乱,假模假样的摇摇头后,快速挂了电话。
“这小丫头,从小就人小鬼大……”
看着黑乎乎的屏幕,江伊雪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对叶枫道:“不过她一个人在米国那边的确是挺可怜的,你这次去的话,记得帮我看看她。”
“好。”
叶枫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他正想着该用什么借口去探视温柔呢,没想到江伊雪居然主动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但话出口的同时,他突然把握到了江伊雪话里的一个细节,皱眉道:“你不陪我一起去米国吗?”
叶枫从没出国的经验,而对英语更是时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虽说韩晓芸给他补了不少次课,但也远没到能和老外顺利交流的地步。
让他一个人出国,那不是两眼一抹黑,到处碰南墙吗?
“并购完玉矿后,我要为公司做一个瘦身计划,排除掉部分不重要的结构,主攻药业方面,所以这一次可能去不了。”
江伊雪点点头,然后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语言不通的交流问题,温柔的外语很好,到时候让她给你当小翻译好了。”
“好吧……”叶枫知道江伊雪是事业型的女人,有她自己要做的事情,不可能总是陪在自己的身边,便点了点头,道:“那我们明天回京城,我准备一下,然后尽快去米国。”
江伊雪点点头,握紧了叶枫的手。
“那我们祝叶老弟前往米国,旗开得胜,让那些老外见识见识我们华夏人的风采!”
玉王爷见状,举起酒杯,笑呵呵的向叶枫恭贺道。
“老弟你去了要好好干,让那些老米知道我们的厉害,最好能找个大……不对,找个不开眼的老米,揍他个满地找牙!”
姜胖子也端起酒杯,笑呵呵道,若不是小罗掐了他的大腿一把,这货怕是要把心里那句让叶枫找个大洋马,让她跪地唱征服的话给说出来。
“干杯!”
叶枫哈哈一笑,举杯和他们用力撞了一下,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夜宴之后,一行人便回了酒店,第二天一早,江伊雪和叶枫先搭乘班机回了京城。
姜胖子这货则是因为小罗因为工作缘故,还要在玉都待半个月的缘故,带着小骑士留了下来。看俩人送他们到机场时的甜蜜样子,叶枫算是确定,死胖子这次真的是认准了小罗,两人这桩姻缘,再不会重蹈过去的覆辙。
一路无话,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京城。
将江伊雪送回公司,处理这段时间堆积的事物后,叶枫便给鬼市主人打了个电话,约定要见上一面。
离开京城,远赴米国在即,他要趁着这段时间,炼制混元丹,顺利突破知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咳咳,叶小友你这么急匆匆的赶来,那株纯阳火莲可是得手了?”
叶枫赶到京郊小院时,鬼市主人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叶枫后,他掩着嘴咳嗽了几声,然后好奇的询问道。
“前辈您好不容易才帮我打听出了纯阳火莲的下落,我怎能辜负这片好意。”
叶枫哈哈一笑,将纯阳火莲取了出来。
“嘶……”
看到纯阳火莲,鬼市主人眼睛顿时一亮。
这可是延年益寿的稀世灵药,等闲难得见到一株,就算他是天级巅峰的高手,可这么多年来,却也是第一次看到纯阳火莲。
而想到叶枫居然是从死亡谷那种绝地采到的纯阳火莲,这让他心中不禁更加感慨起来。
甚至在他心底最深处,隐隐还生出了一种期冀。
既然这个年轻人已经创造了一个奇迹,那么或许还能再创造一个奇迹,炼成四品丹也未可知。
“不知前辈您可将梭砂贝母和月见草准备好了没有?”叶枫再度询问道。
“咳咳……”鬼市主人咳嗽了两声,然后点头道:“早已备好,只等小友你开炉炼丹了。”
说着话,鬼市主人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叶枫走进了院子。
“前辈你可是身体不适?”见鬼市主人咳嗽得厉害,叶枫不由得皱眉道。
古武者身体健壮,极少得病,尤其是鬼市主人这样的天级巅峰,等闲疾病更是难以侵害身体,可现在他却是咳嗽不止,不能不让人疑惑。
“前几日天寒雪大,我贪看雪景,上山转悠了一圈,谁想到回来就得了风寒。”鬼市主人苦笑着摇摇头,眼中满是沮丧道:“看来老夫真的是不服老不行了……”
叶枫闻言跟着感慨了几声。
古武者虽然强大,但也是人,依旧有三灾六劫,也有阳寿用尽的时候。
而当年岁变大后,若修为还是得不到突破,打不开瓶颈,也不会比普通人好多少。
风寒虽是小病,可对鬼市主人而言,却是意味着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进入了衰老期。
如果再不突破,或许再过十年,甚至五年,便将垂垂老矣,实力衰减的和普通人无异。
“这是你要的药材,我用天真上人留下的那口丹炉给你换回来了,为了怕你炼制失败,药材我都给你换了双份的。”
感慨几声后,鬼市主人从屋中的柜子里取出梭砂贝母和月见草,递给了叶枫。
梭砂贝母是一种生活在沙漠中的灵药,形状和贝壳十分相似,有强健脉络之效。
而鬼市主人给他寻来的贝母,饱满硕大,一看就是不多见的佳品。
至于月见草,那是生长在人迹罕至之处悬崖上的一种草。此草可以静心凝神,而且十分神秘,月出时从土中长出,吸收月华,日出时,缩入土层,躲避骄阳。
而鬼市主人找来的月见草,叶片足足有一扎多长,而且叶片上的月华银辉脉络,更是繁密无比,几乎让叶子都变成了银色,药性也是极佳。
“多谢前辈了。”
拿着两种灵药端详片刻后,叶枫喜出望外的向鬼市主人拱了拱手,然后道:“不知道前辈您这里可有天然气炉子吗?借我炼丹一用。”
“你要用天然气炼丹,而且还是四品丹?!”鬼市主人闻言不由得瞪大了眼,惊愕道。
叶枫挠头一笑,尴尬道:“我倒是想用地火来炼丹,可也得有地火让我用不是……”
“就算暂时没有,也不能瞎胡闹。这些材料珍贵无比,万一炼废了怎么办……”
鬼市主人摇摇头,然后道:“你若是能等的话,我再帮你联系联系,找个宗门,帮你借口地火火眼炼丹的面子,我应该还是有的。”
“没事,我把天然气炉子改良一下就可以了,不用那么麻烦。”
叶枫轻笑一声,示意鬼市主人不用担忧这个问题。
他现在最缺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时间。
“既然你决定了,那由你折腾吧……”
鬼市主人见叶枫态度坚决,没有回旋的余地,只得带他走到厨房,打开了天然气炉子。
腾!
淡蓝色的火焰蹿了出来,只是升到一扎高后,便再也上不去了。
“我这里没通气,用的是煤气罐子,很难达到炼丹需要的温度。”鬼市主人无奈道。
“无妨!”叶枫摆摆手,然后手一摆,从药王戒弄出了四枚灵石摆在了火眼周围。
“元气石!”
鬼市主人看到灵石,目光顿时一凛,惊愕的看着叶枫。
“不错,这玩意儿就是元气石,不过我更喜欢叫它灵石。”叶枫笑了笑,然后道:“我继承天真上人传承时,他留下了一篇灵火阵阵法,就是专门应对这种需要炼丹,但手头又找不到合适火源的情况。”
轻笑的同时,叶枫手中多了根银针,灌注法力后,开始在灵石上勾勒起来。
不大一会儿功夫,四枚灵石顿时有丝丝缕缕的雾气升腾而起,然后进入了跃动的火焰中。
雾气和火焰相触的瞬间,摇曳的火苗瞬间从淡蓝色,变成了耀眼的炽白色,温度急速提升的同时,更是给人一种火焰生机勃勃的感觉。
“天真上人果然是奇才,这种灵火,比地火的火性还重!”
鬼市主人见状,赞叹不已,对天真上人不由得又多了些敬佩。
而在敬佩之余,他的一颗心也开始砰砰跃动起来,眼中渐有期冀之色露出。
灵火三转,温度渐渐升高后,叶枫取出丹炉放置在了烈焰上,待到丹炉被灼烧成了半透明的鲜红色后,他念力运转,取出朱果的枝干,将其折碎,迅速丢进了炉内。
嗤!
枝干乍一接触到丹炉火力,一股青烟瞬时冒出,而后通体朱红如玉的朱果枝干立刻融化成了一滩红色的汁液,在炉内不断的滚荡。
紧接着,叶枫手一搓,梭砂贝母被他搓成了细碎如砂般的颗粒,撒入炉中。
眨眼间,红色的药液中便多了些金色的星点,如烈火繁星,煞是动人。
而当他又将月见草的叶片捣碎,倒入丹炉后,通红的药液中倏然又多了一些晶莹剔透的银色脉络,红、金、银三色交织,绚丽的让人目不暇接。
不仅如此,三者交织后,厨房中更有一股浓郁的药香飘起,馥郁动人。
这究竟是什么丹药?灵药还未尽下,就已如此动人,若是成丹,又该如何?!
鬼市主人呼吸急促,双眼紧紧的盯着丹炉,屏息凝神,不敢错漏一个细节;而他的心脏此刻也缩成了一团,等待叶枫向炉中投入纯阳火莲后,能否一举成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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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红、金、银三色在炉火的灼烧下,彻底融成一体后,叶枫目光变动,快速从纯阳火莲的莲蓬中,取出了一颗莲子,将其投入了药液中。
嗡!
四者相触,丹炉顿时传来一声嗡鸣,而后三色药液快速将纯阳火莲的莲子包裹在了最中央,一缕缕药液向着莲子内部渗透而去。
此幕出现的瞬间,叶枫迅速盖上炉盖,然后将双手贴在灵石周围,用法力激发灵石,使其散发出更多的灵气,让灵火变得更加炽盛汹涌。
砰!砰!砰!
火势变大,炉内立刻传来一阵清脆的撞击声。
这是药液融汇,丹药初具雏形,进入了淬丹环节的征兆。
丹药如神兵,唯有经过千锤百炼,方能让药性彻底融合,散发出惊世威能。
而这一关,也是炼丹最难的一关,许多丹师在炼制丹药时,往往都在这一步折戟沉沙,淬丹不成,让丹药变成了一蓬飞灰,前功尽弃。
一声声脆响,传入叶枫耳中,如敲响的战鼓一样,让他心脏跟着砰砰直跳。
若丹药成,他就是知命境;若失败,便意味着要重头开始。
不仅是叶枫,鬼市主人的双眼也紧紧的盯着丹炉,呼吸粗重,眼放精光。
刷!
淬丹声响了半柱香的时间后,叶枫突然抬手,飞快的关闭了炉灶。
“炼丹中途关火,你干什么?!”
看到他的动作,鬼市主人的一颗心差点儿没从嗓子眼蹦出来,盯着叶枫大声道。
炉火一关,意味着炉内正在淬丹的半成品丹药将失去热力来源。
在这样的情况下,丹药的淬丹过程,岂不是要半途而废,之前的努力化作泡影。
“纯阳火莲内里蕴着一股天然的精纯火元,以它炼制丹药时,若是在淬丹过程持续加热,双火相加,便会过犹不及,火元会把药力烧作乌有!”
叶枫言简意赅一句,目光继续紧紧的盯着丹炉。
以纯阳火莲入丹,还有这样的说法?!
鬼市主人愕然,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枫,他从未听说过类似的说法。
砰!砰!砰!
可让他惊奇的是,在炉火关闭后,丹炉内的淬丹过程的确如叶枫所言一样,并没有停止,而是在继续。
响声足足持续了一刻钟后,才渐渐停了下来,一切恢复安静。
半透明的炉壁,此刻又变成了铜青色,遮蔽住了里面的情况。
“叶小友,丹药炼成了吗?”
鬼市主人用力咽了口唾沫后,看着叶枫沉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炼制四品丹……”叶枫摇了摇头。
第一次炼制四品丹,居然敢这么大胆,中途关闭炉火……
鬼市主人不由得有些无语,但眼中仍是满满的期冀之色。
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成功与否,炉盖打开便能见分晓了!
深吸一口气后,叶枫伸手握住炉盖,快速将其掀了起来。
呼!
炉盖掀起瞬间,场内如有一股微弱的清风刮过。
但和外面的风雪严寒不同,厨房内的这股风,犹如是从春日百花丛中刮来的一样,带着一股扑鼻的芬芳,以及浓浓的生机。
只是闻上一口,鬼市主人就觉得身心欲醉,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成功了!混元丹炼制成功了!
叶枫此刻心中也是激动无比,若非丹成,怎会有如此的异香。
而当他向着炉中看了一眼,看到丹炉里面此刻正静静的躺着一枚红、金、银三色交织的丹药后,更是激动得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
虽然只有莲子大小,可是却给人一种生机凝练的感觉,仿佛在这丹中有无限的可能。
第一次炼制四品丹,居然就炼制成功了!
这小家伙,莫非真的是奇迹的代言人?!
不仅是叶枫,鬼市主人的一颗心此刻也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一样,双眼中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明亮光彩。
叶枫能成功炼制混元丹,不仅意味着叶枫自身可以突破知命境,更意味着叶枫拥有了帮他炼制合一丹,助他突破先天的能力!
先天!那是多少古武者梦寐以求,竭尽毕生之力也想要达到的级别!
而现在,他终于在人老体衰,几乎将要绝望时看到了希望!
咕咚!
而与此同时,叶枫也伸手将混元丹抄起,丢进了口中。
轰!
丹药入口,一股精纯的药液立刻向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紧接着,叶枫全身上下的法力和念力,如热锅中煮沸的滚油一样,咕嘟嘟的滚荡起来。
而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如坐上了火箭一样,在不断的向上提升。
那气息提升的速度之可怕,以及威严之强,甚至让修为在天级巅峰的鬼市主人都不由自主的心生畏惧,连连朝后退了数步,心神才算安定了下来。
这是什么秘术,怎么一个境界的突破,竟产生了如此强大的威压感?!
这股气息,让他惊疑不定的看着叶枫,不明白这小家伙究竟是修炼的什么秘术,又是突破到了什么境界,竟让少遇敌手的他都产生了这种忌惮感觉。
“知命境,启!天命眼,开!”
而在叶枫修为气息提升的同时,在他的脑海中,突然有一个宏大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叶枫眉心皮肤下隐藏着的影影绰绰的竖眼倏然成型,而且和其余两眼不同,这只眼的瞳孔是金色的,且不是黄金的色泽,而是万丈骄阳的颜色,带着一股神圣出尘之感。
竖眼成型的刹那,叶枫觉得眼前的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比以往更清晰了,纤毫入微,一切都如在他的注视之下,万事万物都无法逃遁。
这是?!
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鬼市主人的身上后,眼中不禁露出一抹讶异。
他清楚的看到,鬼市主人整个人缭绕在一股淡青和淡白色的气息中,而在他的肺脏位置,则是缠绕着一缕黑色的丝线,而且黑线还在不断向鬼市主人的全身扩散。
青气主贵,白气主善,此人心性颇佳,可治!
风寒病气!
而当眼睛看到青气和黑线的瞬间,无数信息无声的出现在了叶枫脑海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知命境的知命,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个知命,不仅仅是可以知晓对方的病症来救命,更意味着可以知晓对方这一生的善恶。
善人,可救;恶人,天收!
讯息出现在脑海的瞬间,叶枫眼中露出释然,紧接着,他手突然扬起,向着鬼市主人轻轻一抓。
“你干什么?”
鬼市主人看叶枫无端端的向自己伸过来一巴掌,不由得有些疑惑,还以为叶枫是修为突破后,想要和自己过过手,试试突破后的实力究竟如何。
但还不等他出手防御,叶枫伸出来的手已经捏住了那象征着风寒病的黑线,以法力用力一扯后,手便快速的缩了回去。
而与此同时,鬼市主人觉得自己身体一轻,仿佛是从某种痛苦里解脱出来了一样。
“去!”
与此同时,叶枫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个装满了清水的水碗,手向水碗一抖。
嗤!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原本澄澈的一碗清水,在被叶枫手轻轻一抖后,竟变成了青绿色,而且还散发出一股恶臭。
“这……这是……”
鬼市主人张大了嘴,难以理解的看着叶枫,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好好的一碗清水,只是被叶枫手虚虚一掷,就变成了此刻的模样。
“前辈你不觉得自己身体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吗?”
与此同时,叶枫笑呵呵的看着鬼市主人询问道。
鬼市主人一愣,然后迅速感知身体的变幻,片刻后,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手向喉咙摸了摸,喃喃道:“我不咳嗽了,风寒的症状全部消失了!你怎么做到的?”
“风寒没有消失,只是被我转移到了水里。”叶枫平静一笑,然后伸手端住那盆清水,目光流转,落在了厨房外一只经过的大公鸡身上,水一泼,洒了它一身。
“咯咯……咯咯……”
惊吓中,大公鸡拍着翅膀扑棱棱的一边跳,一边啼鸣,可只是几声后,它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起来,而原本那股雄赳赳气昂昂的神气劲儿也荡然无存,打起了蔫儿。
“这……这……”
鬼市主人已经完全失声了,嘴虽然在嗫嚅,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也研究医术,可从未见到过,世上居然还有这般奇妙的治病方法。
手一挥,疾病从病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个物体之上,这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议了!
甚至这一切,都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以为看到的是幻象。可此刻人摆脱风寒之后,神清气爽的感觉,却是无法作伪的。
“前辈,您看我这一手如何?”叶枫笑眯眯的看着鬼市主人,玩味道。
“神……神了……”鬼市主人愣了半晌后,赞叹的看着叶枫,竖起一个大拇指,摇头苦笑道:“老夫从未见过如此神妙惊人的治病手段,叶小友你真是奇才,不,是神医才对!”
“医生也好,神医也罢,能多救几个人才是好医生。”叶枫轻笑,眼底也满是赞叹之色。
虽然他早已知道进入知命境后,会有这种可以将病人病情转移的能力。
但俗话说得好,纸上得来终觉浅,此刻亲手试验,他才更清楚这能力是有多么惊人。
只可惜红莲不在,否则的话,以这种手段,倒是可以帮她解决本命精血被禁锢在移花宫的困扰,能让她从此跳出牢笼,获得真正的自由。
“叶小友,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就在这时,鬼市主人感慨许久后,向着叶枫抱拳诚恳道。
“前辈您不必说了,我答应过人的事情,从不会忘记。”但不等鬼市主人把话说完,叶枫笑着摆摆手,道:“只要前辈您找齐了炼制合一丹的材料,知会一声,我会第一时间帮您炼制。”
“好,我会尽快搜集材料!”鬼市主人斩钉截铁应下后,乐得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当今古武界,丹师虽多,但够炼制三品丹已是凤毛麟角,至于四品丹,在天真上人之后,尚无一人可以炼制的出来。
也正是因此,才让古武界诸多像他一样的天级高手觉得晋升无望。
可如今叶枫当着他的面炼制出了一枚四品丹,这怎能不让他欢欣鼓舞,那种欣喜若狂的感觉,简直如在荒漠中跋涉良久的人,突然看到了一座绿洲。
“有关我能炼制四品丹,以及这种治病的方法,暂时还请前辈为我保密,我暂时还不希望被其他人知道。”
片刻后,叶枫向着鬼市主人一抱拳,诚恳道。
“这个自然,今日之事,只有我知小友知,若是被第三人知晓,老夫拿命赔你!”
鬼市主人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叶枫能炼制四品丹之事事关重大,传扬出去,怕是整个古武界都要沸腾。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一旦消息传扬开来,难保会给叶枫带来什么祸事。
而且这也让鬼市主人对叶枫更加高看一眼。
少年人一旦做出什么出众的事情,往往都喜欢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似乎不如此不能显示出自己异于常人的地方。
可叶枫能在拥有了这样匪夷所思的手段后,还保持着谨慎,着实难得。
不过恐怕也只有这样的心性,也才会有今时今日的成就。
和鬼市主人寒暄了几句后,叶枫便告辞离开了。
回到车上后,叶枫眼底露出一抹精光,手一动,将一排银针放在了副驾驶座位上,而后目光微微一凛,法力向着银针投入。
嗡!
随着一声轻鸣,那些平铺在座椅上的银针,竟是平平的飞了起来,盘旋在空中,针尖吐露出森森寒芒,给人一种无形的压抑感。
晋升知命,果然可以御器了!
只是银针太小,当当暗器还行,伤人还不够,看来是时候给自己炼制一柄医神心经中记载的飞剑了!
叶枫眸光闪烁,紧紧盯着那一排悬空的银针,一种无形的澎湃激情充斥胸怀。
此时此刻他觉得,等飞剑成后,别说是地级,就算天级高手,在他面前也如蝼蚁般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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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飞剑,叶枫法力一收,将银针收入储物戒指后,一脚油门,向杂货市场赶去。
不大一会儿功夫后,抱着一堆铁匠用品的他从杂货市场走了出来,直奔四合院别墅。
江伊雪和他从玉都回来的仓促,所以王妈还在休假,别墅里分外的冷清。
不过这也正合了叶枫的意,将外套一脱,将那堆铁匠用品从后备箱搬了出来,然后在院子中间,砌了一口锻造用的打铁炉。
等到木炭全部燃起来后,烧得通红后,叶枫又用灵石在周围布下了一个灵火阵。
这一幕,若是其他古武者看到叶枫拿他们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灵石打铁的话,定然会责备叶枫这是在暴殄天物。
但对于叶枫而言,区区几块灵石和飞剑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
更何况,在死亡谷中,还有一整条灵脉在等着他挖掘,此刻用掉几块灵石算什么。
炉火烧旺后,叶枫便将万年寒铁和星纹钢投进了火中,待到它们融化成一团后,便开始拿着铁锤用力的挥舞砸动起来。
打铁是个力气活,只有用力的锤击,才能够将材料中的杂质敲碎,让烈焰烧掉。
而刚刚突破的叶枫,最不缺的东西就是力气,四五十斤重的铁锤在他手里,就像是个小孩玩具一样轻松。
眨眼的功夫,院落里便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砸到兴起,叶枫觉得浑身燥热,索性将上衣完全脱了,精赤着上身,猛力挥动铁锤,用力的砸击着万年寒铁和星纹钢融化在一起的铁水,将其砸成飞剑的雏形。
吱呀!
而就在叶枫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客房的门却是突然推开了,然后穿着一袭真丝睡衣,身材窈窕的卫青璇,一脸老大不高兴的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啊,你在这里干什么?”
推门看到叶枫光着膀子砸铁,卫青璇睡意顿消,瞪大了眼讶异道。
这女人怎么在这里?
叶枫闻言吓了一跳,差点儿没把手里的锤子扔出去,看清是卫青璇后,轻笑道:“这句话不该你问我,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主人不在家,你跑到别人家里睡觉,这算做贼吧?”
话出口的瞬间,叶枫的眼睛更是忍不住一亮。
真丝睡衣轻薄熨帖,穿在卫青璇的身上,将她那完美姣好的身段映衬得世间少有,尤其是那呼之欲出的丰盈两团,更是让人心头热火高涨。
“哼,你还没出现之前,我就有伊雪家的钥匙,只要我想来这里睡觉,随时能来!”
卫青璇不屑的撇撇嘴,然后看着叶枫疑惑道:“你是有力气没处使了吗,在这地方打铁!”
“是不是有力气没处使,你睁大眼看着就是了!”
叶枫咧嘴一笑,抡着铁锤又奋力砸了起来。
“看就看,我不信你还能把这滩铁水砸出一朵花来!”卫青璇哼哼一声,转身回屋披了件羽绒服,斜靠在门上,一幅看好戏的表情盯着叶枫。
咚!咚!咚!
伴随着一声声重击,无数杂质化作火星从铁水中飞出。
只是万年寒铁和星纹钢材质特殊,远不是寻常凡铁所能比拟的,融化不易,想要将其焠锻成型更加不易,即便叶枫力气极大,可一番锤击,身上还是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但他不出汗还好,一出汗,卫青璇的脸却是忍不住微微有些发烫。
打铁可以说是最能彰显男人阳刚魅力的事情,尤其是像叶枫此刻光着膀子,线条分明的肌肉上密布着星星点点的汗珠,更是将男性独有的阳刚,彰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那些电视上的小鲜肉,不过都是花瓶罢了!
眼看着叶枫的汗珠随着火星飞溅,一向有洁癖的卫青璇竟是非但不觉得恶心,反倒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一种极为吸引人的奇异美感,让她眼睛都无法挪开。
随着锤击,万年寒铁和星纹钢中的杂质悉数消除,变得纯净起来。
而且那一滩铁水,也渐渐出现了利剑的雏形。
看到此幕,叶枫将手中铁锤一丢,然后运转法力,小心翼翼的开始在剑体里面勾勒阵纹。
阵纹的存在,正是飞剑和普通利剑的最大区别。
没有阵纹,添加再多的珍贵炼器材料,也只是能让其变得锋利一些而已;但有了阵纹,一柄飞剑就能从凡俗变得神奇,如从爬行学会直立行走的猿人一样,拥有了更多的可能。
一道道阵纹的加入,飞剑的雏形越来越清晰,而且那组成飞剑雏形的铁水更是变得更加澄澈,而且虽未开刃,朝外散发出一种锋锐之感。
他打的剑,怎么和自己以前见过的剑完全不同?!
卫青璇疑惑的看着手悬在飞剑雏形上勾画不停的叶枫,眼中满是迷惑,不明白为什么随着叶枫双手的变动,这个剑胚会出现如此巨大的变化。
刻画阵法,不管是对法力,还是对念力,都消耗极大。
短短半个小时后,即便是叶枫,都累得脸色有些苍白,法力空虚。
不过他的眼睛却是越来越兴奋,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飞剑即将问世。
铮!
又过去半个小时后,剑胚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颤鸣,而且转瞬间,炉中的火炭尽数熄灭,一柄两尺来长的飞剑渐渐成型。
叶枫不假思索,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了飞剑上。
嗤!
随着一声水液被高温灼烧的声音,铁炉中的飞剑倏然飞起,悬浮在了叶枫的眼前,银白色的剑身散发出一抹灿烂的银色光芒。
而且那光芒还不是死的,而像是活物般在吞吐不定。
这……这是怎么回事……剑怎么会自己飞起来……
眼前这匪夷所思的画面,已经让卫青璇觉得她自诩理性,从不失态的大脑快要停止转动了。她不断用力揉着眼睛,证实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是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发生的一切。
“来!”
叶枫手一招,飞剑立刻飞落在了他手掌中。
两者相触,一股血脉相融的感觉顿时从叶枫心底涌起,如此刻他手中持的不是一柄金属铸就的利剑,而是手臂延伸出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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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随手将飞剑一丢,剑光如流星般在空中转了一个来回,而后倏然又飞回叶枫掌心。
握剑在手,叶枫顿觉心底豪情顿生。
比起银针,以及从秦铭手里的长鞭,这柄飞剑其实才更算是他趁手的兵器。
有了此剑,就算天级中期的高手也不为惧,哪怕是天级后期和天级巅峰也能斗一斗!
那些古武者最后祈祷不要来招惹小爷,否则的话,你们的血,就是小爷祭剑的最佳选择。
不过让叶枫微微有些惋惜的是,此刻的飞剑虽然不凡,但其实只能算作是一个剑胚而已,比起医神心经中的飞剑还相差甚远。
若是能找到医神心经中记载的一种叫做星晶的矿石,将其融入剑体后,飞剑会比现在更加不凡,不仅可以自由飞翔,而且还可以随意变幻大小,甚至可以将其化作一个光点收入丹田温养。
最重要的是,加入了星晶的飞剑,还拥有着能让人站立其上,御剑飞行的能力。
若是走到那一步,便几乎和传说中的剑仙没有区别了。
只是星晶极为珍贵,想要获得,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之前他曾向鬼市主人问及过星晶,但堂堂天级巅峰竟连这东西是什么都没听说过。
这究竟是魔术,是幻觉,还是真实的?
卫青璇已经看痴了,飞剑在叶枫手中如有着灵性一样,那种飘忽不定的洒脱恣肆,令人徜徉其中,久久不能自拔,甚至幻想自己也能拥有一个。
“怎么样?我这算是把一堆顽铁砸出了一朵花吧?”
手轻轻一摆,抖了个剑花后,叶枫望着卫青璇轻笑道。
“能让我看看你的剑吗?”
卫青璇被飞剑的灵异深深震慑,破天荒的没有打击叶枫,而是伸手向飞剑轻触而去。
铮!
可还不等她的手指尖碰触到剑体,飞剑却是自动嗡鸣一声,剑华一涨,卫青璇那宛若春葱般的指尖,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飞剑被叶枫以血淬炼后,已经认主,非主人或者主人认可之外的人不可触摸,一旦强行去碰触或抢夺,便会遭到飞剑的反噬。
叶枫见状,急忙帮卫青璇简单包扎了一下,止住了鲜血,然后向飞剑度入一道念力,允许卫青璇碰触飞剑后,将其又向卫青璇递去。
“我不摸了,你的剑会咬人……”
但卫青璇这会儿却是不敢摸了,手背在身后,心有余悸的连连摇头。
开什么玩笑,还没摸着,手就被弄了个口子,要是握住剑,岂不是要被砍下来一只手。
“没事的,我已经弄好了,你试试。”
叶枫笑着摇头,将剑又朝卫青璇递了递。
卫青璇见状,这才小心翼翼的伸出两根手指头捏住了剑柄。
果如叶枫所言,此前如会咬人般的飞剑,此刻变得十分驯服,被她握住后,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不仅如此,更让卫青璇惊讶的是,这柄剑明明是用金属炼成的,可是握在手里,却像是感觉不到一点儿重量一样,轻飘飘的,挥舞起来十分的省力。
这不符合物理学的常识啊!
这感觉,让卫青璇更加迷糊了,觉得此刻发生的一切,似乎在颠覆她对世界理性的认知。
既然剑这么轻,一定很脆,或者说不会很锋利……
迟疑一下后,卫青璇的眼睛落在了不远处那四五十斤重的铁锤上,手一挥,将飞剑向着铁锤斩了下去。
嗤!
飞剑碰到铁锤,并没有发出卫青璇想象中的金铁交鸣声,反倒是如快刀斩进嫩豆腐里面一样无声无息。
而且更让人吃惊的是,这一剑虽然无声无息,可那厚重粗糙的铁锤,却是被一剑斩成了两半,而且断裂面平整无比,连一丝一毫的毛刺都没有。
不仅如此,当她将剑平举到面前,仔细审视剑刃的时候,还发现飞剑在砍断铁锤后,剑锋竟连一个缺口都没有,线条刚健如新。
这究竟是一把什么剑,如此轻巧,如此灵性,却又如此的锋利?!
卫青璇迷惘的看着手中的飞剑,脑袋嗡嗡乱响,快要分不清一切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
但她可以确定的是,叶枫真的是让一堆顽铁,化作了一朵倾国倾城的‘名花’。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吗?若你想要一个孩子,我可以帮你!”
而就在她惊愕时,叶枫将飞剑从她手中取走,半是玩味,半是认真道。
一语出口,卫青璇的脸顿时不可抑制的有些微红,看向叶枫的眼神也多了些恼色。
即便是过去了许久,但她还清楚记得,当初叶枫为了帮她隐瞒这件事情,向江雨欣胡编乱造,说她嫌弃自身胸大,要缩胸的气愤画面。
看到她的表情,叶枫立刻想偏了,还以为卫青璇是以为自己是在故意拿以前说过的‘生孩子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得俩人互相帮忙’的话来涮她,便急忙解释道:“我不是说要帮你生孩子,而是说我可以让你拥有生孩子的能力。”
这倒不是叶枫胡编乱造,而是晋升知命境后,他拥有了拔除疾病的能力。
卫青璇的顽疾虽然棘手,但只要费点儿力气,不见得不能治好。
“你真的可以帮我?”
卫青璇闻言,这才确定了叶枫不是在开玩笑,不由得有些激动道。
叶枫笃定的点了点头,道:“只要你愿意,现在我就可以开始帮你。”
“算了……”可就在这时,卫青璇脸上心动的表情突然消失,又变得清冷起来,摇了摇头,淡淡道:“我还没找到值得让我给他生孩子的男人,等我找到那个人的时候,再让你帮我也不迟。”
“这还用找吗?其实你眼前就有个现成的……”叶枫哈哈一笑,调侃道。
“你?哼……”卫青璇不屑的瞪了叶枫一眼,淡淡道:“你要是想让伊雪扒你一层皮,就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叶枫闻声,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他祸祸了江雨欣,就已经够对不起江伊雪了,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她。
若是再祸祸了江伊雪最好的闺蜜,那江伊雪非得活撕了他不可!
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
看到叶枫的样子,卫青璇嘴角抽了抽,眼底露出一抹鄙夷和失落。
这世上男人虽多,但能让她那颗心起一点儿涟漪的,却唯有叶枫一人而已。
而且她早就下定决心,日后若要生孩子,就找一个世上最聪明、最健壮的男人,强强联合,生下一个举世无双的孩子。
而叶枫,不管是从哪方面,都很符合她当初给自己下的条件。
但可惜的是,这个家伙,却是自己最好姐妹的男人,她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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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感慨片刻后,卫青璇转身走回屋中,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四合院别墅。
人去屋空,叶枫莫名有一种失落感。
摇了摇头后,叶枫见灵石还未用尽,便重新点燃了炉火,将碎成两半的铁锤丢到里面又烧成一团后,将那条虬蛇筋长鞭也重新锻造了一遍,勾勒些阵纹。
然后又将炼制飞剑剩下来的边角料,焠锻成了几口小巧玲珑的飞刀。
虽说成品没有飞剑那么灵性,但也不失为一件防身利器。
炼完兵器后,叶枫又极为大手笔的将残余的灵石全部研磨成粉末,加入到了雪犼血中,大笔一挥,弄出了上百张风刃符、火球符和护身符。
他前往米国在即,离开之前,必须得给江伊雪、江雨欣和苏小芹他们留下足够多的防身之物,唯有这样,就算他身在异国他乡,也可以不挂念她们的安危。
一切搞定,叶枫将打铁炉拆掉,将符箓在客厅留下了厚厚一叠后,便回了同仁医大。
一个电话打出去,江雨欣连课都不上了,在老师和同学们异样的目光中,从教室里冲了出来,一出校门,看到外面的叶枫,便一头扎进了他怀里,喃喃道:“死家伙,不许你再一出去就是好几天,理都不理我一下。”
这段时间叶枫前往玉都,真是让她尝尽了相思之苦。
她想给叶枫发短信打电话,但再想到老姐在叶枫身边,万一从只字片语里面发现她和叶枫的关系,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只能把相思压在心底。
如今叶枫出现在她面前,她怎能不好好的倾诉心中情愫。
“我在这边待不了多久的,等护照下来,要去米国一趟。”
看着江雨欣紧紧抱着自己,似乎一分一秒都舍不得离开的样子,叶枫心里忍不住有些酸涩,但又不能欺骗这个小丫头,只能揉着她头顶的秀发,苦笑道。
刚回来,就又要走了!
江雨欣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浓浓的失落。
但很快,她讶异的睁大眼,看着叶枫警惕道:“你去米国干什么?看温柔吗?”
虽然当初温柔替叶枫挡刀的事情发生后,温柔和她解释过,说绝对不会喜欢叶枫。
可是她心底总是有一种这两个人之间没那么简单的感觉。
而现在叶枫要去米国,这不能不让她怀疑叶枫是为了去看温柔。
“不是,是米国药监局那边要给春雨雪肌膏颁发一个FDA认证,要我过去一趟。”
叶枫笑着摇摇头,忽悠了江雨欣一句后,接着道:“不过我要是去的话,不找温柔还不行,就我那‘谁又偷猫肉’的英语水平,还真是没办法和别人交流。”
“我和你一起去!”
江雨欣闻言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有些感伤道:“温柔走了那么久,我真的有些想她。”
怀疑温柔和叶枫之间的关系归怀疑,但江雨欣和温柔多年的感情也不是大风吹来的,她们两个从小到大都玩在一起,这乍一分离,还真的很有些不习惯。
“学校快期末考试了不是,你要是去米国的话,岂不是可能错过考试?”
叶枫皱了皱眉,希望江雨欣打消去米国的念头。
倒不是他怕江雨欣妨碍他和温柔的事情,而是他这次去米国,不仅是要去忙活春雨雪肌膏的事情,以及见温柔,还有个事情,是摸摸龙炎这个组织的底细。
如果能够干掉那个龙王的话,那自然是更好不过。
这样一来,如果江雨欣随他前往米国的话,说不好与有遇到危险的可能。
“你不是也要考试吗?你不怕耽误了时间?”
江雨欣见叶枫拒绝,不乐意的嘟起了小嘴。
“你觉得我的水平还需要考试来证明吗?再说了,我就算不考试,涂校长会不给我想办法?”叶枫得意一笑,看着江雨欣玩味道。
一句话出口,说的江雨欣是哑口无言。
叶枫的医术之高深,别说是甩出同龄的同学们一大截,连给他们讲课的老师都比不上。
不然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老师在听说叶枫不用每天必须上课后,激动的眉飞色舞,说什么没有叶枫在课堂下坐着,再也不用每天心揪着,生怕讲错什么闹了大笑话。
这样的水平,根本不需要所谓的考试来证明。
而且以他为同仁医大挣得的荣誉,就算缺考,涂校长可能也会想办法给他弄个全优。
可自己不一样,如果缺考,全部挂科的话,或许不会面临劝退的恶果,但弄个重修,再和下一届的新生们一块多念一年大一就不好玩了。
而且到时候蓝灵儿肯定不会放弃这个打击自己的机会,怕是会天天来揭这个伤疤。
“我从玉都给你带了个小玩意儿,你看看你喜欢不喜欢……”
看到江雨欣有些动摇了,叶枫急忙从药王戒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枫叶玉坠。
“哇,好漂亮!”
看到玉坠,江雨欣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
玉坠的材质本来就是极品羊脂美玉,极为不凡,油光水滑,雕工也极为精良,又因为叶枫在里面刻了防御阵法的缘故,更加剔透,触手生温,这样的诱惑,任何女孩子都抵挡不了。
“要我帮你带上吗?”
叶枫戏谑一笑,将玉坠在江雨欣面前晃了晃后,笑问道。
“当然!”
江雨欣小脸红扑扑的点了点头。
再漂亮的玉坠,如果不是心爱的人帮自己带上的,也失去了它存在的价值。
叶枫轻笑一声,伸手捏着玉坠上的红线,系在了江雨欣吹弹可破的粉颈上。
玉坠小巧,佩戴时难免有些肌肤接触。
当叶枫手指刮过江雨欣后颈细腻皮肤时,那种略带粗糙的沙沙触感,让江雨欣觉得全身上下都有一种异样的痒痒感,脸也变得更红了!
死家伙,你终于回来了,而且还敢在校门口泡妞!
但此时此刻的叶枫,却是没有注意到校门里不远处的一棵梧桐树下,涂晴正双眼喷火的死死盯着他,五根秀气的手指头捏得嘎嘣嘎嘣响,如要将他活生生攥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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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涂晴手指头捏得嘎嘣嘎嘣响,准备凑过去揪住叶枫,让他还自己一个清白时,一股寒风突然将叶枫对江雨欣说的话送进了她的耳朵。
这家伙要出国,而且听话里的意思,似乎出去的时间还挺长!
听到这话,涂晴脚步不由得一滞,觉得自己似乎可以利用这件事情做点儿文章,但一时间她又想不起来,该如何利用这件事情。
“你在学校安心准备期末考试,等考完试放假了,我带你去圆湖村过年。”
就在这时,叶枫又揉了揉江雨欣的脑袋,温声道。
期末考试,对,就是期末考试!
听到叶枫这句话,涂晴眼睛顿时一亮,嘴角露出一抹如小狐狸般的奸诈笑容。
如今已过了元旦,期末考试迫在眉睫,如果叶枫这家伙不能赶在期末考试前回国的话,必定会错过考试。
缺考且没有向人请假通知的后果,自然就是所有功课全部不及格。
而同仁医大有规定,大一新生如果七门以上功课不及格,就要被劝退。
只要这个家伙错过考试,而自己又不告诉奶奶他缺考的事情,到时候便会所有考试全部判定不及格。然后抓住这点儿大做文章,便能将他从同仁医大一脚踢出去。
等到那时,岂不是眼不见心不烦,没了这个讨厌鬼,自己再也不用背负变态的恶名。
我的聪明才智,果然是举世无双!
越是想,涂晴便越是得意,更是十分的佩服自己。
不过心中虽然打定了主意,可涂晴也没打算现在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叶枫,大步走出校门后,看着两人咳嗽了两声,寒声道:“大学谈恋爱可以,但你们也要注意影响,不要在校门口搂搂抱抱,不然的话,被别人看去,还以为我们同仁的学生不务正业,整天只知道谈恋爱。”
这女人真会扫兴啊!
叶枫一看到涂晴,心里顿时道了声晦气。
他本想趁着现在的机会,问问江雨欣那件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但现在被涂晴这么一搅合,氛围彻底毁了,算是什么事情都不用想了。
“涂老师,这是现代社会,不是封建时代,谈恋爱不是见不得的人事情,不需要躲在楼道里面躲躲藏藏……”叶枫戏谑一笑,轻松的回击道。
江雨欣不明白,但涂晴闻言脸色却一白。
她知道叶枫那句‘躲在楼道里’,说的是上次她躲在楼道里抓叶枫偷内衣不成,却被叶枫倒打一耙,被诬陷成了变态的事情。
“哼,学生还是要有个学生的样子,注意影响!”
但很快,涂晴冷哼一声,对江雨欣道:“现在是上课时间,你怎么逃课偷偷跑出来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似乎没有找我请假吧?”
江雨欣低着头不说话,她是偷偷溜出来的,自然没有请假,现在算是被抓了逃课的现行。
“不想写检讨的话,赶快回去上课!”
涂晴见状,威严十足的清了清嗓子。
江雨欣可怜巴巴的看了看叶枫,不甘不愿的向着教学楼走去。
涂晴的狠辣手段,这半年来所有同学可是深有领教,尤其是让人写检讨这方面,不仅要五千字起步,而且还必须情真意切才能过关。
那种绞尽脑汁,憋出来五千字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你诚心要坏我的事是吧?”叶枫目送江雨欣离开后,不爽的看着涂晴问道。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涂晴无所谓的耸耸肩,一幅不屑的样子道:“我身为辅导员,管理同学们的出勤情况是天经地义。”
“我也是逃课,你怎么不管我呢?”叶枫轻蔑道。
“你……”涂晴闻言语塞,盯着叶枫看了看后,冷笑道:“现在管不了,不代表以后管不了,咱们走着瞧,早晚有你求我的时候。”
话说完,她冲着叶枫白了一眼,然后扭头向停车场走去。
这女人今天有点儿不对劲啊,按照她的性格,听到自己的这席话,应该发通飚才对,怎么今天这么反常?莫不是憋着什么大招在等小爷?
叶枫奇怪的朝涂晴的背影看了眼,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
小爷现在是同仁的大旗,涂校长都不敢拿自己怎么样,何况她这个小小的辅导员……
但很快,叶枫就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转头向校园里面走去。
江雨欣去上课了,可韩晓芸今天却是没课的,先去找她好了。
可出乎叶枫意料的是,韩晓芸今天居然不在家,电话打过去也没人接听。
无奈之下,叶枫只得撬开房门,溜进去放了一枚玉坠,还有一叠护身符和风刃符后,把使用的方法以及自己要出国一段时间的事情写清楚后,就离开同仁,向隔壁的清园大学赶去。
但可惜的是,苏小芹和柳依依都在上课,而且还是节节都要点名,最严格的专业课老师。
俩小丫头趁着上课的时间,溜出来见了他一面后,又依依不舍的回去上课了。
因为柳依依也在的缘故,叶枫没把玉石玉坠拿出来,只交给了俩小丫头一叠符箓防身。
晃悠着离开清园校园后,叶枫犹豫片刻,向白妩开的小超市赶去。
超市做的是学生生意,这会儿学生还没下课,所以生意不算忙,叶枫走进超市的时候,白妩正靠在柜台后打盹。
“欢迎光临……”
叶枫本想静静的多看一会儿美人冬睡图,可没成想他脚刚碰到前门,迎客的电子声却将白妩给惊醒了,睁开眼习惯性的坐正后,白妩正准备招呼客人,可一看到来人是叶枫,到了嘴边的话竟是全咽回了肚子,嘴唇翕动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虽说最近她和叶枫的关系比以前有所缓和,而且又近了一些,但始终存着一层隔膜。
如今叶枫的突然出现,着实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或者说,是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迎接叶枫,恩公、晚辈,或是暗生情愫的情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姐,你应该也听依依说了,我前段时间去了玉都一趟,看到那边玉石不错,这个有挺适合你的,所以买了一块,你戴上试试。”
叶枫岂会让气氛冷场,咧嘴冲白妩一笑,将玉坠取了出来。
极品美玉不仅对江雨欣那样的小姑娘有杀伤力,对白妩这样的风韵尤物杀伤力同样巨大。
玉坠拿出来的瞬间,剔透的玉质,以及内里如有云雾缭绕的灵性,就吸引了白妩的目光。
“喜欢吗?”
叶枫晃了晃玉坠,像诱骗小女孩吃棒棒糖的金鱼佬一样戏谑一笑。
白妩点了点头,莹白如玉的面颊多了几丝红晕。
虽然她已经过了春心萌动的年纪,但此刻这枚玉坠,以及那涵义丰富的‘枫叶’形状,却是让她有一种重回十八岁,又变成了小姑娘的感觉。
“那我帮你戴上。”
叶枫哈哈一笑,伸手要帮白妩戴上玉坠。
“我自己来。”
虽然白妩有心让叶枫帮忙,但怕别人看到,急忙摇头,要自己接过来。
“送人的礼物,当然得亲手帮别人戴上才有诚意,现在周围又没有人。”叶枫手一动,躲开白妩的手后,笑眯眯道。
白妩小心翼翼的朝周围看了看,确认附近确实没人后,这才羞涩的点了点头。
“白姐你站好,我帮你戴上。”
叶枫闻言大喜,但强压住心头的喜悦,小心翼翼的往柜台里走了几步后,将红绳套在了白妩的脖颈上,小心翼翼的打了个不易解开的水手结。
白妩的年纪虽然有些大了,但保养得着实不错,后颈雪白粉嫩,连一丝皱纹都没有,如一块美玉般无暇。
尤其是娇嫩如玉的肌肤下,更还有着一层如少女般的粉色,看得叶枫目乱神迷。
“好了吗?”
听到身后叶枫粗重的呼吸声,白妩这才急忙睁开因为羞涩而闭上的双眼,低如蚊蚋道。
“好了。”
听到此声,叶枫这才晃过神来,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道:“白姐你照照镜子,看看戴上以后怎么样。”
“嗯。”
白妩低低一声,然后从柜台下面拿出梳妆镜照了照。
皓面如花,粉颈如雪,和那剔透的玉坠相映,美艳不可方物。
白妩痴痴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和叶枫,有那么一瞬间,几乎都怀疑自己是重回了十八岁。
“白姐,你真漂亮。”
叶枫也有些看痴了,虽然他知道白妩戴上玉坠一定会很好看,却没想到如此惊艳。
白妩张了张嘴,刚准备说些什么,可话还没出口,神情却是变得慌张起来,将玉坠小心的塞进胸口后,然后端坐在了柜台后。
一举手,一撩衣服,那微微的一点儿白,还有精致的锁骨,看的叶枫呼吸都急促了。
“白老板,来包烟……”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人从外面走了进来,递给白姐一张二十,拿走一包烟后,有些好奇的盯着叶枫看了看,对白妩问道:“这位是,怎么以前没见过?”
“我……”
白妩见状,立刻准备说‘我女儿的朋友’,但她话还没出口,叶枫已向中年人笑着伸出手道:“我是白姐的朋友。”
话说到‘朋友’两个字时,叶枫还特意加重了些语气。
中年人一听这话,神情顿时有些尴尬,再和叶枫一握手,不由得龇牙咧嘴。
“不好意思,我这人天生手劲大,有时候容易控制不住。”
叶枫见状,这才慢慢收起手上的力气,玩味笑道。
“没事,没事……”
中年人脸色苍白,强挤出一抹笑容,抖了抖已经快被叶枫捏麻了的手后,急忙溜出超市。
“白姐,这人谁啊?”朝中年人的背影瞄了眼后,叶枫向白妩问道。
“旁边一个小饭店的老板,老婆前几年没了……”
白妩低声道,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不是傻子,怎么看不出来,叶枫是有些吃味与刚刚中年人对待她的态度,不然的话,也不会无端端的用手劲给那人个下马威。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叶枫抽了抽嘴角,不屑一句后,朝超市打量了一下,道:“白姐,你这超市生意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停了超市,来帮我的忙?”
“生意还行,顾得着我和依依的花销。我这人你也知道,不会做大生意,帮你点儿日常的小事还行,做不了大生意。”白妩慌忙摇了摇头。
倒不是她不想帮叶枫的忙,而是她怕自己和叶枫的关系再近一些,万一发生了不可收拾的事情,到时候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柳依依了。
而且她也不想和叶枫有金钱上的牵扯,这样的话,会让一切都变得不那么纯粹。
“不是大生意,准确的说,是救人的事情,我觉得这件事情没有人比白姐你更合适。”
叶枫摇摇头,示意白妩自己没有别的意思后,看着她诚恳道:
“你之前应该也听说了我治愈癌症的事情,当时我救人用的药,就是你帮我照顾的那批药草。现在我想扩大药物的种植规模,而且要对治疗的病人进行背景调查,确定他们是否急需帮助,这件事情不是细心的人做不来。我思来想去,只有白姐你合适。”
正如叶枫所言,他此刻邀请白妩出来帮忙,并非是脑子一热,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安排。
制作抗癌特效药‘中医之光’需要大量的药草,江伊雪没有时间照顾药材,也没有照顾药草的经验。
而且当初他拿出‘中医之光’的时候就说了,要给那些身患绝症,却又无力看病的人一个希望。想这么做,需要对申请治疗的病人做细致的背景调查,确认申请没有作伪。
这件事情,江伊雪根本没有时间做,江雨欣也没那个耐心,苏小芹和陆青青虽然够细心,可他们两个人都在高地基金实习,对这方面的事情也没有兴趣。
而白妩,不仅照料过药草,而且也有足够的耐心和细心,所以她是最佳的人选。
当然,这样一来,白妩身边也会少一些如刚刚那个中年人一样的苍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怕做不好……”
听完叶枫的解释,白妩不由得有些心动,但想到后续的一大摊子事情,不由得有些发怯,慌忙摇了摇头。
每天做超市的生意,就让她觉得精力有些不济了,更何况现在叶枫让她做的,还是事关许多人生死的大事情。
但说不心动,那也是假的。
超市每天无非就是进货、卖东西这两件事情,枯燥无比。
而且因为父亲是杀人无数的蛊王,所以白妩一直以来心中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尽可能多的做一些善事,希望能帮父亲消除一些罪孽。
而现在叶枫让她做的,可以说是不折不扣的大善事。
如果她能够处理好,不知道有多少人可以从中获益,有多少家庭能够从阴霾下走出来,重获新生。这个世上,怕是再没有比给绝望的人希望更善良的事情了。
“这件事情除了你之外,我真的再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了,白姐你就当是帮我的忙,尽力试试可以吗?”
叶枫不折不挠的继续劝说道。
“好吧,那我试试,如果我做不好的话,你赶快换人。”
白妩最终还是拗不过叶枫,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我相信这世上没有白姐你做不好的事情!”
叶枫闻言大喜,鼓励白妩几句后,又把江伊雪的电话留给了她,让她这几天先把超市盘出去,等天远集团那边把药田的事情准备好,便走马上任。
白妩点点头,应承了下来,但心里却还是有些小忐忑。
救人的事情,是不折不扣的大事,她真有些担心自己做不好。
看白妩已经无心和自己说话,开始考虑接管‘中医之光’之后该如何做好后,叶枫无奈摇头苦笑,和白妩又寒暄几句后,便告辞离开了。
不是他不想多待一会儿,而是他感觉得到,白妩对他们两个人现在的这种距离状态很满意,如果再继续待下去,会给她造成更大的压力,适得其反。
离开超市后,叶枫给刘菲菲打了个电话,本想去找她交给她点儿符箓,再帮她将心脏病的毛病治好。可没想到,电话打过去,却是雪姨接通了,说刘菲菲现在人不在京城,而是在闽南那边的一个风景区拍戏。
无奈下,叶枫只得绝了见刘菲菲的心思,驱车去了天远集团的大楼。
‘中医之光’事关重大,他必须在前往米国之前,用手头的籽料布置出一个超大型的药田,这样一来,就可以尽可能多,也尽可能快的培育出适用的药材。
看到叶枫去而复返,又听他说了来意后,江伊雪得意一笑,带着叶枫乘坐电梯来到了天远集团大厦的地下研究室。
“这是?”
走出电梯门,叶枫不禁一怔。
只见原本密布着各种研究室的负一层,现在所有的房间都已经完全被拆除,只留下大片大片的空地,而且楼顶还加装了灯光,明亮却不刺眼。
“这是我去玉都之前给你准备的,我知道你培育药材需要空间,所以让人把负一层的研究室改建成了一个大型的空地,让你布置药田用。而且又在屋顶加装了这些照射灯,根据研究,接受这种灯光的照射,能够加快药草的生长速度,且不影响药性。”
江伊雪得意的向叶枫介绍一番后,道:“怎么样,还满意吗?”
“一万个满意!我要什么就给什么,真牛!”
叶枫由衷的向江伊雪竖了个大拇指,心中暖融融一片。
和其他的女人不同,江伊雪总是时时在为他考虑,而且根本不需要他开口,江伊雪便知道他需要什么,早早的为他做好了准备。
虽然这个女人有时候嘴上刻薄,但绝对是最了解他。为他筹划最多的那个人。
“那当然,你当我是全靠脸蛋才把天远集团发展到今天的地步吗?”
被叶枫夸奖着,江伊雪心里更得意了。
“来来,江大总裁辛苦了,我给你揉揉肩。”
叶枫嘿嘿一笑,手搭到江伊雪的肩膀上轻轻的揉捏了起来。
“嗯……不过你揉肩就揉肩,往下揉什么?”
但只是闭着眼享受片刻,江伊雪猛地睁开眼,攥住叶枫已经伸到胸前的手,不满的哼哼道。
“我这叫全方位服务,彻底解除疲劳。”
叶枫嘿嘿一笑,准备挣开江伊雪的双手,从领口再往里面塞一塞。
“别来这些有的没的,我今天状态不好,大姨妈来了。”
可没成想,江伊雪却是将身体一扭,攥住叶枫的手,然后娇滴滴道。
靠!
叶枫闻言一滞,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在玉都的时候,一切顺风顺水,怎么刚回京城,事情就变得不顺了呢?
江雨欣那边被涂晴搅了局,韩晓芸不在,苏小芹忙着上课,刘菲菲去了闽南拍戏,江伊雪的好亲戚又来了……
他那孤单而又寂寞的灵魂和肉体,着实是无处安放。
“满脑子就想着些龌龊的事情,你不是要收拾药田么?赶快做,也让我欣赏一下。”
江伊雪见叶枫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郁闷的瞪了他一眼,娇声道。
“好嘞!”
叶枫点头一笑,然后念力运转,将离开玉都前收进药王戒里的籽玉全部取了出来。
几口大木箱子一砸,珠圆玉润的籽玉哗啦啦铺了一地。
光芒照射下,玉料交相辉映,如有一层淡淡的云雾要飞起来。
“蓝田日暖玉生烟,李商隐当初的诗还真没写错,玉原来真的会生烟……”
这绮丽的景象,看得江伊雪眼中露出痴迷之色,喃喃道。
“这算什么烟,等我把药田全部弄好之后,你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云雾!”
叶枫轻笑一声,伸手拂动,将所有的籽玉铺成一个三指厚的玉田后,法力运转,投入其中,然后开始按照天真上人留下的阵法秘籍记载,在玉田之中勾勒阵纹。
以玉为田……
看着叶枫的动作,江伊雪目光迷离。
她可以确定,如果被外人知道叶枫竟是拿上佳的籽玉作为田土来培育药材,定然会骂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
可籽玉虽贵,人的性命却更珍贵,和人命比起来,这些籽玉又算什么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一点点推移,随着叶枫额头汗珠的滴落,玉田渐渐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原本在灯光照耀下出现的烟气,此刻变得比之前更加浓郁,而且渐渐有了实质化的征兆,整个负一层都缭绕在一层乳白色的雾气里面,看上去犹如仙境。
不仅如此,江伊雪还觉得,站在这雾气中,整个人有一种神清气爽的奇怪感觉,仿佛全身的毛孔都被打开了,说不出的舒坦。
而如果江伊雪此刻在楼外的话,定然还会发现,因为负一层中这药田阵法气息的灌溉,大厦门口原本因为寒冬而有些枯萎的绿植,此刻都展开了叶片,有重新变绿的征兆。
不仅是绿植,连在楼上上班的人群,原本疲惫的身体,此刻都觉得精神勃发,一些诸如颈椎痛,肩周炎等办公室疲劳疾病带来的痛苦,竟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呼……成了!”
许久之后,叶枫长舒一口气,筋疲力尽的坐在了地上。
布置阵法,极为耗费法力和念力,即便是他已经突破知命境,可布置出这样一方药田,却也还是觉得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不过虽然疲惫,但叶枫却觉得分外满足。
有了这样一方药田,便可以源源不断的培育出制作‘中医之光’所需要的药材,等到那时候,无数人都将因此而受益,无数在黑暗中挣扎的绝望之人,都将看到希望。
“叶枫,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望着那美轮美奂的药田,江伊雪由衷的赞叹道。
以玉为田,将偌大的一个空间,变得犹如仙境般动人,她实在是想不出来,除了叶枫之外,还有什么人能做出如此惊人之举。
“再不扶我一把,我就只能坐在地上厉害了。”
叶枫嘿然一笑,冲江伊雪伸出手,等她将自己扶起来后,满足的看了看药田,吧咂嘴道:
“奶奶的,费了小爷这么大力气,一定要狠狠敲那些急于保命的人一笔才行。伊雪,你记住了,等中医之光上市后,免费发放的部分必须当着工作人员的面煎煮服用;至于那些想用钱来买的,就以一千万一副药的价格卖给他们,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一千万一副药……”
江伊雪怔怔的看着叶枫,几乎以为他是累糊涂了,这么贵的药,谁舍得买?
“你说对那些人而言,是命重要,还是钱重要?想保命,把钱给我留下来!”
叶枫淡淡一笑,平静道。
一千万一副药,听起来似乎很离谱。
可对于那些身家亿万,却又罹患绝症的人而言,就算这个价格再翻一番,他们也会趋之如骛,甚至会挤破了头的抢着买。
而叶枫所要做的,就是坐等收钱,然后把从这些人身上挣到的钱,用到扩大规模,帮助那些罹患绝症,却因为种种原因,无力承担巨额医药费的需要帮助人群身上。
江伊雪默然,的确如叶枫说的,和性命比起来,钱又算什么呢?
“这件事情,我怕我实在是没有时间负责……”
但片刻后,她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摇了摇头。
她要负责天远集团日常的运营,为集团指明方向,而管理‘中医之光’太过耗费心力,如果将心思放在这个上面的话,她怕是分身无暇,无力顾及公司的事物。
“没事,我已经帮你找好人选了。”叶枫摆摆手,笑道:“你还记得白姐吧?我来之前和她谈过了,打算让她过来帮你的忙,专门负责药材的培植,以及对购药的病人进行资格审查。”
“白姐?你怎么想起找她了?”江伊雪当然记得白妩,只是没想到叶枫会找她帮忙,但再想到柳依依,不禁有些醋味道:“你这是打算讨好未来丈母娘,走曲线救国路线?”
“你想哪儿去了,我和依依是清白的,我只把她当妹妹看。”
叶枫听到江伊雪的话,轻笑着摇摇头,道:“我选白姐帮忙,是因为觉得她是一个细心的人,而且也能够信得过。你要觉得不合适的话,再想一个合适的人选。”
“你真的不喜欢柳依依?那个小丫头挺漂亮的啊!”江伊雪疑惑的看着叶枫,好奇道。
按照她对叶枫的了解,清纯可爱的柳依依应该很对他的胃口才对。
可现在他却斩钉截铁的说只拿柳依依当妹妹看,这有些不符合这家伙的性格啊。
“当然,我只把她当妹妹!”
叶枫笃定的点了点头。
开什么玩笑,这件事情,可是他和白妩之间达成的默契。
只有他把柳依依当做妹妹看,他们两个人之间,才会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好吧,那就让白姐来帮忙好了,我也觉得她挺适合的。”
江伊雪没想到叶枫是醉翁之意不在女,而在母,思考片刻后,发现的确没有比白妩更合适的人选后,便点了点头,同意了叶枫的安排。
“我护照和签证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想尽快去米国,然后再尽快回来。”
见江伊雪没再追问更多问题,叶枫便岔开话题询问道。
“护照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在警局那边,需要你带上自己的身份证去领一下。至于签证,米国药监局那边已经弄好了,只要你护照办好,商务签证马上下来。”
江伊雪闻言,将这一天帮叶枫做的安排说了出来。
“好,那我尽快去警局一趟,把护照拿了。”叶枫点点头,握紧了江伊雪的手。
江伊雪眉头微微皱了皱,看着叶枫疑惑道:“你是有什么事情急着去米国吗?”
当初在玉都的时候,叶枫对FDA认证的事情反应平平,她还以为叶枫并不在意这件事。可没想到,他现在却是这么火急火燎的,一副如果现在能让护照签证到手的话,下一秒就立刻出发的样子。
“不是急着去,而是急着回来。我尽早去,便可以尽早回,我可不想在异国他乡过年。”
叶枫咧嘴一笑,随口解释道。
他这么急于去米国,是想要尽快处理完FDA认证和龙炎的事情后,回国等红莲的消息。
他在死亡谷杀了太多人,万一红莲回到移花宫解释不清楚的话,移花宫和太乙门的人很可能会把弟子死掉的罪责归咎在她身上,到时候若他不能及时前往移花宫,那红莲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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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写了一张方子,又将白妩的联系方式交给江伊雪后,叶枫便离开了天远集团,直奔市局,去取江伊雪托人帮他办理的护照。
江伊雪打了招呼,护照的事情办得很快,叶枫过去拍了张照片后就搞定了。
不过让叶枫有些奇怪的是,他在市局竟然没见到许清。
今天不是节假日,这个矢志要做飞天小女警的女人居然会翘班,着实让叶枫啧啧称奇。
好奇之下,叶枫找刘局打听了一番,得悉许清原来是和朋友有约,所以没来上班。
许清的朋友?
叶枫闻言之后,联想起在同仁医大没发现韩晓芸的事情,心中不禁一动,怀疑许清今天见的人,恐怕不是别人,正是韩晓芸。
上次分开的时候,许清是带着对他的鄙视离开的,若是她和韩晓芸见面,再把自己的事情乱说一通的话,以韩晓芸的性格,不知道又要多想什么……
而且地灵宗之所以到现在还没开始追究秦铭、唐信和薛浩的死,不是他们不追究,而是想不到居然有人敢杀他们的人而已。
如果当他们追究起来时,许清必定会首当其冲遇到麻烦。
所以他离开之前,也的确需要见许清一面,给她留点儿防身的东西。
不仅如此,上次他离开的时候,怕许清又找不到水晶球着急,就把东西放在了公寓里,此番前往米国,想要打入龙炎的老巢,还离不开这东西。
念及此处,叶枫不由得一阵头大,离开警局后,开车直奔澜花公寓。
小区的保安在许清打过招呼后,已经记录下了他的车牌号,所以他一路没下车,直接杀到了公寓楼下,然后乘电梯去了许清住的楼层。
这女人真够懒的啊,都这么多天了,居然也没想着把门修修……
刚出电梯,看到许清家那扇如镶着补丁的大门,叶枫不由得苦笑着摇摇头。
笃笃……
走到门口,刚抬手敲了两下门,就传来了许清的声音:“怎么刚走就又回来了,是不是什么东西落在我这了?”
“我又不是冒失鬼,怎么会落东西在你这……”
等到门打开一个缝后,叶枫笑嘻嘻道。
“陈世美,你还有脸来我这!”
许清看到是叶枫,劈手要把门关上,不过在她眼底深处,却是带着一抹惊讶和促狭。
叶枫眼尖,一眼看到了她的微表情,知道当初被彤彤抱着大腿叫爸爸的事情,一定是已经被韩晓芸向她解释过了,便强行将门推开,朝周围看了眼后,笑眯眯道:“晓芸来过了?”
“她刚走,你就来,你们两个还真是夫唱妇随……”许清撇了撇嘴,讽刺道。
但话出口,她心里却是莫名有些涩涩的。
是啊,韩晓芸和叶枫多有默契,一个刚走,一个就来,那自己又算什么呢?
“我给晓芸打电话,她怎么没接?”
许清神色如常,所以叶枫没注意到她的异常,反手关上门后,好奇问道。
“她手机没电了,我这没有她用的充电器。”许清淡淡一句,然后道:“如果你要找晓芸的话,她刚走没多久,你现在开车回学校说不好还能碰上她。”
“我不是来找晓芸的,是有事情要和你交代一下。”叶枫摇摇头,道:“晓芸应该和你说了,我前段时间去了玉都一趟,我去的这段时间,你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事吧?”
他是专程来找我,而不是找晓芸的……
许清闻声,心中不禁一喜,但很快,脸上的神情又恢复如常,平静的摇了摇头后,疑惑道:“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觉得我喜欢和奇怪的人打交道?”
“没有最好,不过你要记住我以前说过的话,万一遇到有人盘问你关于秦铭的事情,不要隐瞒,直接说是我杀了他们,让他们找我。”
叶枫笑了笑,然后又沉声给许清打了一剂预防针。
他是真有些怕自己去米国后,地灵宗的人找上门,这女人为了替他保守秘密,到时候遇到什么危险。一旦有个三长两短,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啰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用得着你一遍遍的叮嘱。”
许清虽然知道叶枫是在关心自己,也想像其他女孩儿那样表现的温柔一些,可话到了嘴边,却不由自主的变了味道。
“你记得最好。”还好叶枫对许清这种时而冷冰冰,时而热切的态度已经习以为常了,没往心上放,随意点头后,有些尴尬道:“还有一件事,是我上次送你的那个水晶球,能不能让我拿走两天。”
“你要那个干什么?”许清闻言立刻瞪大了眼。
水晶球是她现在最宝贝的东西,可叶枫在将这东西送给她之后,居然还要拿回去。
这让她很是怀疑,叶枫是不是想通过这种方法,来让她死了心中那点本不该有的念头。
“我要办点儿事情,必须要用它才行,我保证用完之后再把东西全须全尾的还给你。”
让许清陷入地灵宗的麻烦,已经让叶枫够自责了,他怎么可能再将水晶球是龙炎想要的东西这件事情再告诉她,让她陷入更多的麻烦。
“你就是想要把东西拿回去对吧?”
见叶枫不愿解释清楚,许清的脸色越来越冷,声音也越来越没有情绪波动。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我保证,一定会还……”
叶枫看许清又有点儿向母暴龙发展的倾向,急忙再度保证道。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把东西还给你。”
不等叶枫把话说完,许清摆了摆手,然后大步走回卧室,将放在床头的水晶球拿在手里后,强忍着眼中快要流下来的泪水,将它重重朝叶枫怀里一塞,然后打开房门,低头冷声道:“东西已经给你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吧?”
完了,又惹恼这头母暴龙了。
叶枫一看许清这架势,知道她心里一定是万般不爽,而且他也知道,送人东西再要回去这种事情,的确是挺不地道的,可又没有办法向许清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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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许清下了逐客令,叶枫轻叹了口气后,取出一叠符箓放到茶几上,犹豫一下后,心中拿定主意,又拿出一枚玉坠放在符箓上面,道:“我这几天去了玉都一趟,看到这枚玉坠不错,似乎挺适合你的,就拿回来送给你,你不要嫌弃。”
“我不需要你的东西,拿走!”
许清拉着门,冷冰冰道。
被伤一次心已经够了,她不想再被伤害第二次。
“喜欢不喜欢,先看了再说。”
叶枫轻叹一口气,但也无法做更多的解释,将玉坠放在符箓上之后,诚恳的看着许清的双眼,道:“我发誓,一定会尽快把这个水晶球还回来。”
许清一言不发,只是漠然看着门外。
叶枫又叹了口气,然后向门外走去。
现在的解释都是多余的,等一切结束后,许清会知道他做这一切的苦心。
他之所以这么迫切的剪除龙炎,除了这个组织和其他人不同,干的是杀手勾当之外,另一个原因是通过雷神的描述,他感觉得到,龙王迫切的想要得到水晶球。
而现在水晶球在许清的手里,龙王一旦查到蛛丝马迹,必定会想尽办法抢夺。
说的再多,又有什么用,你还是把东西拿走了,还是让我伤心了……
看着叶枫的身影消失在了电梯里,许清挥手关上了房门,然后靠在门上轻轻叹息。
许久后,她拖着脚步向茶几走去,想要看看叶枫留下的东西是什么。
这……这是……
刚走到茶几前,看到玉坠的形状,许清的心脏突然猛地一缩,然后愕然捂住了嘴。
枫叶是什么,那是叶枫名字的反写。
而玉坠,则是佩戴在距离人心脏最近地方的饰品。
叶枫送给她一个这样的玉坠,其中的涵义是什么,不言而喻。
这个男人,心中从来都没有没有过她,她的所有心思,他都一直看在眼中,也用他的方式,向自己做出了回应。
但可惜的是,这本该甜蜜的瞬间,却是因为她的小性子而破坏了。
“叶枫……”
喃喃一句后,许清慌忙拉开房门,摁动电梯向楼下跑去,她想要见到叶枫,告诉他刚刚是自己做错了,她不该那样对待他。
电梯门刚一打开,许清拿出百米赛跑的精神,向着门口追去。
但刚跑了没几步,她就看到叶枫那辆霸道的车尾转过了小区门口的拐角。
终究还是错过了!
看着离去的车尾,许清轻轻叹息,捏紧了玉坠,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了一地。
这次虽然错过了,但以后一定不会再错过!
捏着玉坠啜泣了片刻后,许清抬手将玉坠放在了胸口的口袋里。
她要好好的保管玉坠,等到叶枫再出现的时候,让他亲手帮自己带上。
……
离开澜花公寓后,叶枫路上给江伊雪打了个电话,让她帮忙联系一下米国那边的人,告诉他们自己要前往使馆办签证,让他们准备好需要的东西。
电话打出去没多久,当叶枫赶到米国驻华使馆门口时,两个高鼻子蓝眼睛,而且操着一口流利普通话的老外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因为是公务邀请的缘故,所以签证办得十分顺利,只是拍了几张照片,又让叶枫签了个字之后,一纸签证就到手了。
“叶先生,希望你能喜欢我们美丽的米利坚,如果你想要留在那个美丽国度的话,到时候可以联系我,我可以帮你申请绿卡。”
叶枫离开时,一个高鼻子老外和他握了握手,笑眯眯道。
“我们华夏有句老话,孩儿不嫌娘丑,金家银家都不如自己的穷家,不管我走到哪里,根都在华夏,都不会离开这片国度。”
叶枫淡淡一笑,平静道:“而且说句老实话,我真不觉得你们国家有多美丽,相反,我觉得世上最美的地方,莫过于我们华夏……”
高鼻子老外一怔,有些讶异的看着叶枫。
他见过太多太多为了得到一张绿卡,不惜卑躬屈膝,百般献媚讨的人,但还从没见过像叶枫这种拒绝得如此干脆的人。
愕然间,他突然想起了在华夏经常听到,却很少见到的一个词:气节!
或许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有着曾存在于这个民族许多人身上,但现在又被许多人遗忘的民族气节!
“叶先生,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是个很有趣的人。不过我觉得,当你抵达那个国度后,你一定会像许多你的同胞一样,被那里的独特魅力所征服!”
片刻后,高鼻子老外耸耸肩,信心满满的又笑说了一句。
“征服我?”
叶枫本准备离开的,但在听到这句话后,却是平静的转过身,看着老外淡淡道:“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情,我不是小受,而是个纯爷们。所以我最喜欢干的事情,不是被别人征服,而是喜欢去征服别人。如果你们那个国度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美丽,我不介意将他征服!”
“征服米国?”叶枫话音刚落,另一个绿眼珠子的老外显然对叶枫将米国比作女人的态度很是不爽,不屑的笑道:“米利坚从开国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被任何人征服过,反倒是阁下你的国度,倒是被征服了……”
“华夏从未被任何人征服过,哪怕是在战火燃烧了大半个国度,但仍有无数人在顽强抗争。”叶枫平静一笑,盯着绿眼珠老外道:“而且如果我对历史知识的记载没有记错的话,你口中那个从未被任何人征服过的国度,似乎是从殖民地建立起来的。”
呼哧……呼哧……
绿眼珠老外闻声,脸颊立刻胀得通红,口中喘着粗气想要反驳,但话到了嘴边,却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叶枫所说的的确是实情,米国的确是从殖民地上建立起来的,也就是说,他们也曾经历过被人奴役的日子。
“静静等着吧,我会用行动来向你证明,你们的国度必将匍匐在我脚下,或者说,我必将用中医征服米国!”
与此同时,叶枫手在桌角轻轻摸了一把后,仰头大笑着向门外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米国是不可征服的!”
绿眼珠老外冲着叶枫的背影大吼大叫,还示威般的挥舞了一下拳头,如要吸引叶枫的注意力,让他回头和自己来一场较量。
但他的胳膊刚举起来,却被高鼻子老外给按住了。
“领事先生,你为什么要拦住我?他这是在侮辱我们的国家!”绿眼珠老外不满的回头向高鼻子老外望去,但一眼扫过,他眼神不禁有些发愣,疑惑道:“领事,你怎么了?”
只见就是这么短短几秒的时间,领事那张带着标准盎格鲁撒克逊人种猪肝色的粉红面庞,此刻竟是苍白如纸,而且额头和鼻尖还爬满了一颗颗豆大的冷汗。
“是你侮辱他的国家在先,所以他才会去侮辱你。”
许久后,领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朝叶枫离开的方向看了眼后,道:“而且你不该责备我拉住你,你应该庆幸我拉住你,才没让你丢掉这条小命……”
“怕我丢掉小命?难道领事你觉得就凭他那个小身板,能经得起我一拳头吗?”
绿眼珠老外不屑一笑。
“你看这里是什么……”
领事苦笑一声,然后伸手向着叶枫手掌刚刚落在桌面上的位置指了指。
绿眼珠老外闻声望去,一眼扫过,整个人都愣住了,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
只见原本平整如镜的实心金属桌面上,此刻竟是多了一个深深的掌印。
而且那掌印的大小,和叶枫的手掌几乎如出一辙。
他不敢想象,如果刚刚叶枫的那一巴掌如果不是落在金属桌面上,而是落在他肩膀上的话,那此刻等待他的将是什么下场。
恐怕他的肩膀上,也会如桌面一般,多一个深深的掌印吧。
只是桌子多一个掌印,将就着还可以继续用;可人的肩膀多一个凹陷的掌印,那条胳膊怕是会从此废掉。
“上帝,我们究竟是将一个什么怪物送去了我们的国度……”
惊惧之下,绿眼珠老外在胸前狂乱的划着十字,喃喃出声。
此时此刻,他心中的自信土崩瓦解,甚至隐隐都有一种预感。
或许叶枫刚才的话并非只是说说而已,这个年轻人,或许真的有征服他们国度的能力!
领事同样缄默不语,但片刻后,他快速拿起桌上的电话,五指如飞的不断按下号码。
他必须将此刻发生在眼前的事情告诉药监局的那些人,让他们知道,他们要求自己请去米国的那个年轻人,是有多么的恐怖,让他们做好极可能被这条华夏巨龙支配的准备。
或许,哪怕是做好了准备也只是徒劳。
因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准备都没有作用,等待弱者的,只有一个命运:
被征服!
……
离开使馆区后,叶枫拨通了雷神的电话,和他约在了羊肉馆见面。
数日不见,雷神变得憔悴了许多,胡子拉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一幅几天几夜没睡觉的样子。
叶枫看到他之后,着实吓了一大跳。
“前辈,救救我!”
一看到叶枫,雷神二话不说,迎头跪在了叶枫面前,连连磕起了响头。
这一幕吓得羊肉店老板一愣,屋子里的食客们也齐刷刷的将目光投了过来。
“起来说话,大老爷们膝盖这么软,不怕人笑话吗?”
叶枫眉头微皱,伸手将雷神从地上扯起来后,压低声音道。
雷神闻言,这才唯唯诺诺的站了起来,不过眼眶里的泪却是不争气的掉了一地。
看着他的样子,叶枫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就这德性,还特娘八大战将呢,八大软骨头还差不多,也不知道这货以前是怎么弄死那么多人的。
“自从前辈你离开之后,龙王每天一个电话催促我,而且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让我身体里的破蛊虫每天把我折磨的死去活来。如果不是因为敬畏前辈,我怕是真要将我知道的一切说出来了。”
走进包厢后,雷神抹了把泪,哭哭啼啼道。
敬畏我?
叶枫不屑一笑,他焉能不知道,雷神说的这些都是场面话,真实的情况恐怕是他从自己口中得悉碎心吸血蛊的真相后,知道不忍着痛苦等自己回来解救,就算拿了水晶球回去见龙王,也是死路一条的话,早把他给卖个一干二净了。
“不用担心,有我在,龙王拿不走你的命。”淡淡一笑后,叶枫道:“你现在给龙王打电话,告诉他你已经把水晶球弄到手了,但是因为行踪败露,要立刻逃往米国,约他在总部见面,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会会那个家伙。”
“前辈您要去米国?”
雷神一惊,也不哭了,而是愕然看着叶枫。
“不错,我要去米国处理一些琐事。”叶枫点点头,然后道:“我明天动身,事不宜迟,所以你尽快联系龙王,明天和我一起搭乘班机离开。”
“是!”
雷神闻言长舒一口气,当着叶枫的面拿出卫星电话,打给了龙王,简短交谈几句后,电话挂断,他看着叶枫道:“我已经和龙王说过了,他约我五日后在总部碰面。不过有点儿麻烦的是,除了我之外,八大战将中其他的七个也要去总部碰头。”
让八大战将齐聚,这个龙王是打算搞什么?
叶枫闻言心头微动,不过他也懒得理会一个即将挂掉的死人有什么图谋,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后,道:“其他七个战将的实力和你比起来怎么样?”
“我们专攻的方向不同,但实力都差不多……”雷神回答一句后,对叶枫道:“不过以我之见,只要他们一旦知道龙王其实是把我们当肥猪养着,一定不会和前辈您作对的。”
“那就祈祷他们不会给自己选择一条错误的路吧。”
叶枫淡淡一笑,抓起手中的刀子,用力划下了一块羊肉,用刀尖挑着送入了口中。
飞剑初成,正是需要找人祭剑的时候,那些所谓的战将能识相最好,如果他们不识相的话,叶枫不介意拿他们温热的鲜血,当做温养飞剑的祭品。
看着叶枫的眼神,雷神目光变幻,眼中既有忐忑,更有期待。
他也很期待看到叶枫和龙王之间的那一战!
看看究竟是龙王更强,还是叶枫这条华夏巨龙更不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枫回归京城,让雷神那颗无处安放的忐忑心灵终于变得平静了许多,吃下了这段时间以来他吃过的最安心的一顿饭。
一切结束后,叶枫回了四合院别墅。
因为临行在即,虽然因为江伊雪有‘好亲戚’拜访,两人无法做什么,但也是极尽温存。
第二日清早,叶枫被李叔开车送到了机场。
他赶到时,看到雷神已经在机场门口,看到叶枫如约出现后,向他比划了个‘ok’的手势,而后两人如陌生人般,走进了安检口。
龙炎的大本营在米国,谁也不知道机场是否有龙炎的眼线。
所以叶枫必须和雷神保持这种陌生人的距离,以此来避免龙王发现真相。
过了安检,登机值钱,叶枫给鬼市主人又打了个电话,让他在暗中照拂一下几女,如果听说地灵宗那边有人进入京城的话,也要和他打个招呼。
鬼市主人虽然不知道叶枫究竟是和地灵宗有什么矛盾,但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叶枫的请求。
与他而言,只要叶枫能让他突破先天,别说只是照顾几个小姑娘,打听一下地灵宗动静这种小事,就算让他杀进地灵宗的山门,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不止是他,任何一个天级巅峰的古武者都愿意去这么做。
伴随着轰鸣声,飞机缓缓起飞,冲入了云端。
机窗外,云海翻滚变动,让叶枫不禁开始思忖,若日后飞剑铸成,自己御剑翱翔九天之上,若被飞机上的乘客看到时,这些人会震惊成什么样子。
而等到那时,自己就可以帮刘菲菲完成她想变成一只鸟儿,翱翔天空的生日心愿。
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到了中午时分。
“先生,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午饭时间到了,漂亮空姐满脸笑意的蹲在叶枫身畔,温声询问道。
听到她的声音,叶枫方才从幻想中清醒过来,转头疑惑道:“什么?”
“先生,现在是午餐时间,我们有沙拉、意面、牛排、甜点和新鲜水果提供,请问您需要什么?”漂亮空姐再一次甜甜询问道。
说话的时候,空姐的眼睛有些迷离。
虽然她是西方人,有着标准的西方审美,可还是深深的迷醉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面容。
刀砍斧削般棱角分明的面颊,凌厉的眼神,浓密而漆黑的剑眉,挺拔的鼻尖,尤其是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眼,更是比蓝色、绿色等瞳仁的眼睛,多了些神秘的感觉。
“给我一瓶矿泉水。”
叶枫并不觉得饿,摇了摇头淡淡道。
空姐闻言,从餐车取出一瓶雪山融水递了过去。
而当叶枫接住水瓶的刹那,空姐的一颗心都快要荡漾出千万朵涟漪了。
修长、纤细,微微白皙但又灵活,她可以肯定,这绝对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一双手。
这样的面庞,这样的手,但可惜的是,这样的男人,与她而言,注定只是擦肩而过,以后永不会再有相逢的机会。
“先生,您是钢琴家吗?”
将水递给叶枫后,空姐忍不住又向叶枫问了一句。
“什么?”叶枫有些疑惑的看着空姐,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发出这种问题。
空姐张张口,刚准备说话,可就在这时,沿着后面的机舱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声。
声音响起的瞬间,所有人都齐齐转头,向机舱望去。
劫机!
恐怖分子!
紧接着,一个念头突然涌上所有人心头,忍不住有些慌乱。
“救命啊,空姐,快来救人,我儿子的哮喘病发作了……”
紧接着,一对金发碧眼的夫妻突然凄声叫了起来,而在他们的怀中,是一个小脸苍白,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小男孩。
原来是有人突发了哮喘……
听到这话,躁动的人群这才安静下来,有人继续用餐,有人好奇的朝前方张望。
而那名空姐也无暇再询问叶枫,找了个急救包后,匆匆向声音响起处赶去。
靠近之后,空姐急忙给小男孩带上了氧气面罩,希望能通过新鲜的氧气,来舒缓小男孩的呼吸。
可诡异的是,虽然带上了氧气面罩,小男孩却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小脸比之前变得更加惨白了,而且皮肤下面的血管也从青色变成了深紫色,一幅即将窒息的样子。
“救救他,快救救他……”
金发少妇跪在地上,祈求的看着漂亮空姐,喃喃祈求不止。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他的……”
漂亮空姐虽然在不断安慰小男孩的父母,可在她的额头上,却是浮起了一层豆大的汗珠。
按照正常情况,哮喘病人只要吸氧后就会缓解病情,可小男孩的情况,显然并不是如此。
“尊敬的各位乘客,很抱歉打扰大家。现在飞机上有位小朋友突发哮喘病,我们急需医生来帮忙将,如果哪位乘客是医生的话,请马上到机舱中部施以援手。如果没有医生的话,我们为乘客的生命安全考量,将考虑选择就近机场临时停靠,或选择返航……”
与此同时,乘务长也赶到了事发地,了解情况后,立刻拿起宣讲机,通报了广播。
“靠,飞到一半临停,返航,这得折腾多久……”
“要找死不会找个别的地方吗,非得在我乘坐的飞机上……”
广播声落下,机舱里顿时响起了许多人郁闷的咒骂声。
不管是临时停靠,还是返航,重新协调航线都将会浪费大量时间。
叶枫闻声,眉头微皱,起身向着机舱走去。
“我是医生!”但就在他将要走到事发地时,后面的机舱突然走出来一名银发绿眼的中年老外,向空姐打了个招呼后,他掰开小男孩的眼珠看了看,皱眉道:“呼吸肌疲劳,低血压,心律失常,疑似重症哮喘,我建议立刻实施气管切开手术,建立人工气道急救。”
气管切开手术,建立人工气道!
中年老外话音一落,乘务长和漂亮空姐顿时面面相觑。
在飞机上实施手术,这个危险性未免太高了吧?
而且如果不能及时止血的话,就算飞机临停,病人的生命危险怕也仍无法得到安全保证。
“我是纽约长老会医院的呼吸科主诊医生,我的判断绝不会错,这是最佳治疗方法!”
中年老外语气笃定的再度出声。
乘务长和漂亮空姐视线相交,准备做出决定。
“让我看看,我也是一名医生。”
可就在这时,沿着他们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温和的华夏男声。
漂亮空姐闻声回头,立刻看到叶枫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身后。
他不是钢琴家,而是医生?!
而在听清叶枫话的瞬间,漂亮空姐的脸颊不禁有些发烫。
是啊,这世界上长有漂亮双手的,不止有钢琴家,还有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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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蹲下身后,快速向小男孩扫视一眼,然后手捏住了他的脉门。
“你是华夏的中医?”
看到叶枫动作的瞬间,那名中年老外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操着一口生硬的华夏语向他询问道。。
“不错。”叶枫平静点头,然后静静感知脉象。
中年老外得到确定回答后,脸上表情更加不屑了,然后用极快的语速嘟囔了一句。
“他说什么?”
叶枫虽然听不懂老外的话,但也感觉得到那不是什么好话。
“他说你是巫医……”
漂亮空姐迟疑了一下,向叶枫解释道。
巫医……
叶枫闻言目光一冷,但旋即心中却是苦笑连连。
华夏中医在世人眼中的形象实在是太根深蒂固了,在打针吃各种化学合成药的现代社会,坚持以中草药来医治病患的中医,看起来确实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尤其是对于这些老外而言,用草药来治病,和巫术是那样的相像。
而想让中医复兴,扭转中医在世人眼中的形象,的确也是一件势在必行的事情。
“他刚刚是不是吃了什么坚果?”
不到两分钟后,叶枫抬头望着一脸焦虑的小男孩父母沉声问道。
但可惜的是,这对父母显然听不懂华夏语,对叶枫的问话一脸鸡同鸭讲的茫然。
“他这是在浪费时间,我可以以长老会医院的荣誉来确定,现在治疗的最佳方法,就是为他实施气管切开术,然后就近迫降,送去医院止血。”
但还不等叶枫让漂亮空姐代为翻译,中年老外就语气急促的向小男孩父母道。
长老会医院似乎颇为出名,听到这个词的瞬间,小男孩父母就有些心动。
不仅是他们,乘务长也快速向机长那里走去,询问是否已经联系到就近迫降的机场。
“帮我翻译一下,向他们问问我刚才的问题。”就在这时,叶枫语气平和的向漂亮空姐道。
语言不通,可以说是叶枫现在面临的最大难题。
给这个年轻人一个机会……
一张好看的脸,不管到什么地方,都是有用的,漂亮空姐虽然对叶枫是否能治病也有些迟疑,但看到叶枫诚恳的眼神和面庞,还是向小男孩父母翻译了叶枫的问话。
“是的,刚刚他吃了几颗沙拉配菜里的开心果刨片。”
小男孩父母点点头,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可以确定了,他不是哮喘,而是坚果过敏。我可以治好。”
叶枫听到漂亮空姐的翻译后,明显的松了口气,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刚刚触碰小男孩脉象的时候,他发现小男孩的确有哮喘的宿疾,但有些奇怪的是,按照脉象情况的分析,诱发小男孩昏迷的似乎不是哮喘,而是其他原因。
“巫医,你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不切开气管的话,他会死掉的。”
中年老外医生有些不耐烦,眉头一皱,对叶枫冷冷道。
“不切开气管就会死掉?”叶枫知道想出手治疗,就必须过了中年老外这一关,平静一笑,淡淡道:“我可以拿我的性命来做担保,他虽然有哮喘,但此刻的情况绝非哮喘引起的;你敢也拿生命来保证,只要切开气管,他就不会死掉吗?”
“我可以拿长老会医院的荣誉……”中年老外耸耸肩。
“荣誉?你所谓的荣誉能做什么?”叶枫淡淡一笑。
中年老外脸色一沉,刚准备反驳,可就在这时,乘务长却是急匆匆赶来,脸色十分难看的向着小男孩父母和中年老外叽里咕噜了一大堆。
“她说什么?”叶枫听不懂,只得向漂亮空姐询问道。
“乘务长说机长联系了最近的机场,但因为我们此刻在洋面上的原因,就算改变航线,也需要一个小时才能抵达。返航的话,需要的时间会更久。”空姐解释道。
“抱歉,实施气管切开手术,只是一种急救手段,可以缓解他的状况,如果不能在半小时内抵达医院,我依旧无法保证他的生命安全。一个小时才能抵达机场,恕我无能为力了。”
与此同时,原本信心满满的中年老外突然向小男孩的父母摊摊手,接着道:“从我进入医院到现在,我一直保持着出诊病人没有死亡一例的荣誉,我不能因为无谓的挣扎,而毁坏我的荣誉。”
小男孩父母闻声,脸色暗淡,尤其是他的母亲,更是紧紧抱着小男孩,眼泪如断了线般,啪嗒啪嗒的不断往下滴。
那悲痛的表情,让人见之便不由得的有些感伤。
慈母爱子,亲情不分国界,也不分种族。
“荣誉重要,还是生命重要?”因为漂亮空姐的同声翻译,叶枫很快就弄懂了中年老外的话,向着中年老外冷笑一声后,让漂亮空姐代自己向对小男孩父母翻译道:“我可以用生命保证,我能够治好他。”
小男孩父母听到叶枫的话,相视一眼,彼此眼神中露出了期望和忐忑。
他们不愿孩子死去,想接受叶枫的好意,但刚刚中年老外医生对叶枫的那句‘巫医’评价,却是让他们担心叶枫帮不到他们。
就在这时,漂亮空姐眼神变了变后,向小男孩父母低声又说了些什么。
一席话落,小男孩父母迟疑着点了点头。
“你,去帮我找一个呕吐袋,放在他面前!”
看到他们的表情,叶枫快速伸手将小男孩抱在了怀中,双手从后背斜伸到他的胸腹间轻轻按压的同时,对乘务长道。
乘务长闻声,急忙拿起呕吐袋放到了小男孩面前。
呕!
呕吐袋刚张开,叶枫双手微微用力,小男孩身体一倾,喷出了一堆还未完全消化的沙拉。
在那粘稠的秽物中,依稀可以看到完整的开心果刨片。
呕吐物虽然恶心,可看到里面的内容物,漂亮空姐的眼神却是变得奇怪起来。
叶枫并未吃午餐,也未看过菜单,他根本没理由知道飞机提供的午餐是坚果沙拉。
而一切不知的他既然能判断出这种情况,那或许他并非如中年老外说的那样,是一名‘巫医’,而是一名真正的医生,一名少有的好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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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漂亮空姐痴痴的看着叶枫时,叶枫突然抬头,看着她问道。
“有。”
漂亮空姐慌忙点头,然后向配货室赶去,走在路上,她心里小鹿乱撞,有些怀疑叶枫向她要花,会不会是打算向她献花表达谢意。
“他胃里的开心果刨片已经吐出来了,但还有一部分已经被他吸收了,我等下帮他将吸收的那部分取出来就好了……”
朝小男孩的胃部又推拿了几下,确认胃脏里的东西已经全部吐出来后,叶枫向小男孩的父母温声安慰道。
虽然语言不通,但从叶枫信心满满的笑容上,他们还是能感觉到一种希望。
尤其是他们还发现,当儿子吐了之后,呼吸已是变得没有之前那么急促,额头和脖颈上的青筋,也从淡紫色渐渐变成了暗青色,有了好转的征兆。
难道真的不是哮喘,而是坚果过敏……
中年老外此刻也在紧张注视叶枫的举动,看到小男孩有所好转后,脸上那原本准备看好戏的表情,渐渐变得越来越难看。
堂堂长老会医院的主诊医生,要是连一个巫医都比不了,他这脸要往哪搁啊……
“玫瑰花可以吗?”
就在这时,漂亮空姐捧着两枝开得正艳的红玫瑰跑了过来,含羞递给了叶枫。
“可以。”叶枫接过花看了看,然后对空姐道:“除了花之外,我还有银针,你们有吗?”
过安检之前,为了省事,叶枫将银针全部放进了药王戒。
虽说他现在就可以取出来,但为了避免之后的麻烦,还是找个替代品好一些。
“银针?没有……”漂亮空姐摇摇头,抱歉道:“但是我们有注射器,注射器的针头可以吗?”
叶枫摇了摇头。
小男孩吸收的那一部分坚果成分已经扩散到了全身,他要用银针封穴,将这些成分逼迫到一个位置,然后再凭借知命手段,将其从小男孩体内拔出。
注射器针头是中空的,插**道后,会出血,起不到封堵效果。而且一旦将空气带进人的身体,更是容易引起感染。
“你的胸针能不能借我用用?”
目光一扫,叶枫的眼睛立刻落在了漂亮空姐挺翘圆润的胸口。
空姐点了点头,急忙伸手去摘胸针,但情况紧迫,她有些紧张,努力了几下,却也没有将别针摘下。
叶枫见状,起身轻轻一捏,便将胸针从漂亮空姐取下。
虽然叶枫的动作极快,但手指难免还是和漂亮空姐的胸口有所接触,陌生男性的手碰到身体敏感部位,让漂亮空姐的脸蛋胀得通红。
但人命关天,叶枫此刻根本没注意到漂亮空姐的异样,拿着别针看了看后,快速将其掰直,然后拿急救箱中的酒精棉给针头进行消毒。
继而,他手一扬,脱下了小男孩的上衣,将其平放在地后,叶枫手速快如闪电,一眨眼的功夫,便在他胸口连下了十余针。
那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每一针的拔出和落下,没有任何间隙,看地漂亮空姐和周围的乘客眼花缭乱,眼神惊讶的如在看魔术表演一样。
针落之后,念力照彻,发现小男孩体内的坚果过敏源已经汇聚成一团后,叶枫捏着花放在小男孩的鼻翼前,手向他胸口轻轻一拍。
不露痕迹间,坚果过敏源便被他转移到了玫瑰花上。
小男孩服用的坚果数量不多,所以并未让玫瑰花出现什么异常,只是让芬芳的花香中多了一点点淡淡的坚果味道而已。
“哇……”
动作一气呵成完成的同时,小男孩时额头和脖颈鼓起的青筋快速复原,胸口也不再急速起伏,而是恢复了正常,紧接着,他睁开眼朝周围看了看,哇得哭出了声。
哭声虽然凄厉,可传入他的父母耳中,却是比天籁还要动人。
不假思索,两人急忙将小男孩抱在了怀里,然后泪眼婆娑的向着叶枫急促的说着什么。
“没事儿,不用谢,这是我作为医生应该做的……”
虽然听不大懂,但叶枫也知道他们应该是在表达谢意,便笑着摆了摆手。
紧接着,他将别针复原,伸手递给漂亮空姐,笑道:“谢谢。”
“不……不用客气。”
漂亮空姐忙乱摇头,紧张得心脏砰砰乱跳。
哗!
而与此同时,整个机舱也响起了爆棚的掌声。
此时此刻,听着小男孩有力的哭泣声,哪怕是傻子都知道叶枫是将其治好了。
“我去,真牛掰,居然真的不是哮喘,而是过敏,而且还能治好!”
“这一手绝了,神医啊!”
“我要是也会这一手多好,以后在飞机上遇到类似的情况,一出手救人,指不定还能泡个小空姐。”
不仅是掌声,七嘴八舌的赞叹声也是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我记得你说我是巫医?”
听着这些声音,叶枫转头看着中年老外,玩味的挑了挑眉毛。
一语出口,中年老外脸色有些阴沉,灰溜溜的跑回了座位,低着头不敢说话。
如果治好了小男孩的叶枫是巫医的话,那错诊了病情,又因为担心毁掉自己的荣誉,而拒绝出诊的他又算什么?庸医?还是无良医生?
“华夏中医,博大精深,一草一木,皆可为药,这正是你们西方所说的物尽其用!而且华夏中医还有句话,叫做医者父母心,如果一个医生因为自己所谓的荣誉,而不去给本可挽救的病人治疗,那就不配为医!”
中年老外虽然溜了,但叶枫却不打算放过他,刚劲有力的说出一段话后,对中年老外继续道:“回去做好准备,我会让你看到,我是怎么用你所说的‘巫医’手段,来征服米国!”
他没说一句,漂亮空姐便帮他翻译一句。
一言一句,如滚雷般,在机舱盘旋徘徊,震得中年老外大脑轰鸣。
而机舱里的华夏同胞,闻言的刹那,终于认出了叶枫的身份,自发的站了起来,对叶枫报以更加热烈的掌声。
这掌声,为叶枫,为中医,也为华夏!
古往今来,外界对华夏的误解太多,或许,现在是时候让外界知道一个真正的华夏,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中医,且让中医的风潮,征服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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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了小男孩父母一通感谢后,叶枫回到了头等舱。
他刚坐下,乘务长就走了过来,致谢同时,向叶枫递来一张金色的贵宾卡。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觉得,以后我坐飞机的机会应该比较少了。”
叶枫笑着摆摆手,在乘务长愕然的表情中,婉拒了她的好意。
等寻找到星晶之后,他就拥有了御剑的能力,在星晶的加持下,飞剑的速度不但不比飞机慢,甚至还要快很多,日后乘坐飞机的机会自然少之又少。
而且他的根在华夏,若不是此次想借机看看温柔,再处理一下龙炎的事情,他绝不会来米国,而是会让对方药监局的人来华夏和他谈FDA认证的事情。
“贵宾卡先生您可以不收,但这朵花您可以收下吧。”
就在这时,漂亮空姐向叶枫递来一朵玫瑰花。
“这个可以收。”
叶枫笑着点头,伸手接过了玫瑰花,放到鼻翼前轻轻一嗅后,笑眯眯的看着她问道:“刚刚你和那对夫妻说了什么,才会让他们改变了主意?”
就他所见,在漂亮空姐说话之前,小男孩的父母明显对他有些不信赖;可当她说完话后,对方的态度就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很好奇,究竟是一句什么样的话,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效果。
“我说像你这么帅的男人,一定不会骗人……”
漂亮空姐俏脸微红,迟疑了一下,热辣的看着叶枫道。
叶枫闻声,不禁哑然失笑。
他着实没想到,人家相信的居然不是他的医术,而是他的这张脸。
看来长得帅,有时候还真是挺有用的。
“这是我们公司的宣传册,第七页的内容很有趣,你可以看看。”
不等叶枫说什么,漂亮空姐朝叶枫手里塞了本宣传册,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后,耳根微红的急匆匆离开了。
这里面有什么?
叶枫打开宣传册,翻到第七页一看,不禁笑了。
只见第七页是一张白纸,上面印了一个大大的红色唇印,还有一排手写的号码。
老外妞儿和华夏女孩不仅长相不同,而且这性格也真是完全不同,不像华夏女孩那么含蓄,而是热情而又奔放,看到喜欢的人,敢于十分主动的去撩。
但可惜的是,叶枫现在着实没有泡妞儿的心思,拿着纸片看了看后,笑着将其叠好放进了上衣口袋里。
小插曲过后,时间过得很快,十一个小时的时间转眼即逝,飞机平稳的停靠在了三藩市机场。
叶枫走出舱门的时候,适逢机务人员来和头等舱乘客告别。
漂亮空姐虽然热情奔放,可当看到叶枫时,却还是几无勇气与他对视。
直到眼看叶枫将要离开,她才急忙向叶枫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叶枫笑了笑,快步走出了机舱。
目送叶枫离开,等到送走所有乘客后,漂亮空姐急忙快步向叶枫刚才坐的位置赶去。
看到宣传册还在叶枫的座位上,她的五指马上捏成了一团,脸色也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发白,甚至她都觉得自己神经似乎比第一次上飞机时还要紧绷。
深深吸了几口气后,她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宣传册。
他拿走了那张纸!
看到第七页空空荡荡,漂亮空姐脸上顿时漾起热切的笑容,将宣传册紧紧的抱在了胸前,脸上露出期冀之色,等待叶枫将电话打来的那一刻。
但希望是美好的,也是残酷的。
叶枫走出机舱后,便大步向出站口走去。
此时此刻,他脑袋里面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快看到温柔。
“我会和龙王联系,等他让我前往岛屿的时候,我用微信把碰头地址告诉前辈。”
前行时,叶枫和雷神擦肩而过,两人的神情虽然没有任何异常,但雷神却是压低声音向叶枫说出来一段讯息。
叶枫不动声色的微微点头后,便一步走出了出站口。
目光一扫,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抹笑容。
接机的人虽多,可他一眼就在前方的人群中看到焦灼不安,踮着脚朝出站口张望的温柔。
那张未施粉黛的清秀小脸上,此刻满是期待和紧张。
轻笑一声后,叶枫低头加快脚步,混在人群里走了出去,轻飘飘绕到温柔身后,然后伸出手快速的蒙上了她的双眼。
“啊……”温柔这会儿精神高度集中,眼前突然一黑,忍不住就想尖叫,但声音刚发出一半,感觉到眼前那双大手的熟悉温度,以及淡淡的药草芬芳后,嘴角顿时漾起一抹笑容,紧接着眼泪珠子忍不住一颗颗啪嗒落地,喃喃道:“大宝贝……”
分离是考验一段感情的最佳方式。
当初在京城的时候,温柔和叶枫都分不清他们彼此之间的感情,究竟是感激和崇拜多过于喜欢,还是真正的喜欢着彼此。
但唯当分别,不在一起时,他们才意识到,原来双方早已在过去的针锋相对中喜欢上了彼此,只是当时身在局中,看不清楚而已。
但这段分离的时光,给了他们一个看清这段关系的机会。
这一刻,温柔甚至都开始不再痛恨温康,反倒有些感激他当初的安排。
“瘦了,不过比以前漂亮了……”
叶枫伸手帮温柔擦去眼角的泪水后,捏了捏她清减的面颊,轻笑道。
“哼,臭大宝贝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漂亮了?”
温柔心中虽然感动,但还是习惯性的蹙着眉头,张牙舞爪的向叶枫质问道。
“以前漂亮,现在更漂亮……”
被几路女人磨砺后,叶枫现在处理起这种问题,已是游刃有余,笑眯眯一句话,便完美的化解了难题,且乐得温柔眼睛里都快要笑出小星星。
“你好,你是叶枫先生吧?我们是米国药监局的人,麻烦你和我们去局里一趟,商量一下有关FDA认证的事情。”
但还未等两人多说几句话,不远处的两名老外从怀里掏出一张相片,和叶枫比对了一下后,快步走了过来,虽然脸上笑容满满,嘴上说着商量,但言语间却全是命令的口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回学校……”
两名老外的嗓门虽大,可叶枫却像没听到一样,牵住了温柔的手,转身准备离开。
“叶先生,你没有听到我们的话吗?我们是药监局的……”
两名老外官员眉头一皱,闪身挡在了叶枫面前。
“我听到了,可那又怎样?”叶枫望着两人平静的耸了耸肩,淡淡道:“我现在没时间去药监局,等我的事情办完了之后,我会通知你们的。”
“你通知我们?”
两名老外相视一眼,忍不住有些面面相觑。
在药监局供职这么多年,他们见多了来申请FDA认证的华夏药企。
而这些药企中,不管是哪一家的负责人,只要见到他们都是客客气气的,而且根本不用说话,对方就有大礼相送,希望能够顺利过关。
像现在这样,刚一见面就吃了个闭门羹的,却还是第一次。
这让他们很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华夏年轻人和他们以前见到过的华夏药商那么不同。
“不错,等我有时间了我会通知你们,怎么,有意见吗?”
叶枫平静回答道。
“叶先生,你是不是弄错了事情,是你要申请FDA,而不是我们要申请……”
看起来像是领头的那名老外看着叶枫镇定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好笑。
“弄错事情的不是我,而是你们吧。”叶枫笑眯眯的摸了摸鼻子,淡淡道:“不是我求上门要认证,而是你们请我来这里协商认证事宜的。如果你们还不了解情况的话,麻烦回去问问你们的上司,拿出点儿诚意之后再和我谈。”
淡淡一席话抛下后,叶枫牵着温柔,便准备转身走出机场。
“叶先生,我们收到的命令是带你去药监局,麻烦你配合我们。”
眼看叶枫要走,领头那名老外朝同伴使了个眼色后,第二次堵住了叶枫的路。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自己让路,二是我帮你滚开!”
叶枫眼睛都没抬,脸上虽未有情绪波动,但语调却已是变得有些冰冷。
虽说这次他的确是为了FDA认证的事情来的,但他是受邀方,有求于人的不是他,而是米国药监局,可对方却用命令的态度让他做事。
这种态度,叶枫实难接受。
更不用说,他和温柔好不容易才有了团聚的机会,怎么愿意受到这些牛鬼蛇神的打扰。
“相信我,他说的是真的,你们要是再不让开的话,下场真的会很惨!”
温柔从来不会当和事佬,而且被这俩老外打扰团聚也很是不爽,笑眯眯的看着两人道。
“叶先生,很抱歉,你还是和我们走一趟吧。”
领头的老外眉头微微一皱,伸手向着叶枫的胳膊抓了过去,准备用强带走叶枫。
“看来你们是要我帮你们一把了……”
叶枫耸耸肩,手向着领头那名老外探过来的手轻轻一拂。
咔嚓!
只是轻轻一触,那名老外只觉得向叶枫伸过去的手一软,紧接着,那条胳膊竟是如变成了面条一样,软软的垂了下来。
紧接着,叶枫的右脚如闪电般踹在了另一个老外的膝盖。
噗通!
一脚落下,那名老外膝盖一痛,便径直跪倒在了叶枫面前。
“这孩子,不年不节的行这么大礼干嘛,我又不是你的长辈,可没红包给你……”
叶枫看着他摇摇头,叹息道。
那模样,仿佛刚才不是他一脚把这家伙踹跪在地,而是对方主动要向他磕头行礼一样。
“回去告诉你们上司,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如果他们不希望我研制的药物进入米国,大可以继续把你们两个废物派来……”
向两个吓破胆的老外淡淡一句后,叶枫牵着温柔的手大步走出了机场。
“大宝贝,刚刚真的太过瘾了。你不在身边,我好久没过过这种眼瘾了……”
隔了这么久又看到叶枫揍人的画面,温柔兴致极佳,坐进车里后,都还乐得合不拢嘴。
“只要你想看,这种好戏还不是手到擒来……”
叶枫刮了一下温柔的鼻子,然后眼底露出一抹坏笑道:“接下来咱们去哪儿?我晚上住哪里,你安排好酒店了吗?”
一听到‘酒店’两个字,温柔全身不由得一阵发烫,耳根都变成了鲜红色。
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进入酒店将会发生什么。
等到那时,叶枫必定会像一团烈火般,将她彻底点燃。
“难道你打算在车里……”
叶枫戏谑一笑,直勾勾的看着温柔那双勾人无比的小狐狸眼儿。
“早找好了,在学校附近。”
温柔被叶枫看得浑身更加燥热了,有些羞怯的低下头,然后飞快的在手机上输入了酒店的定位。
叶枫向着路瞄了眼后,嘿然一笑,一脚踩下油门,轰然向前驶去。
……
“局长,抱歉,我们没有接到那个家伙。”
而就在叶枫和温柔离开没多久,那两名药监局的官员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而后强忍疼痛拨通了上司的电话,颤声道。
“他没有来?还是?”很快,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威严的男声。
“来了,但是他不愿和我们去局里。”领头的老外咬了咬牙,低声道:“我们想把他带回去,可是被他拒绝了,而且他还把我们揍了。他的身手很厉害,我们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就被他卸下了手和腿的关节。”
话音落下,电话那边没有任何回答,长时间的沉默起来。
“局长,我们要不要打电话报警?让警方帮我们把他抓起来!”
领头的老外目光变了变后,低声向局长询问道。
“报警,为什么要报警?”
但他话音刚落,电话那边的局长的声音却是一冷,寒声道:“我是让你们去迎接他,不是让你们去胁迫他。现在你们惹怒了他,只好让我出面去帮你们擦屁股了。如果因为你们两个的原因,让他不愿把药物提交FDA认证,我拿你们试问!”
一言一语,冷漠如冰,听得两名老外胆战心惊,眼中满是迷惘。
他们感觉得到,即便是局长大人,似乎也对这个华夏年轻人充满了畏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别胜新婚,叶枫和温柔的重聚,自然是数不清的柔情蜜意。
欢愉一夜,第二日醒来抱在一起说了会儿情话后,温柔像个小孩子一样,要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展示在叶枫的面前,简单收拾了一下衣服,挽着叶枫的手说要去校园里逛逛。
虽说刚刚的运动比较剧烈,但做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后,叶枫也着实想好好活动一下身体。而且他也想陪温柔去校园转转,宣示一下自己对温柔的主权,绝掉一些猫猫狗狗的心思。
米国的大学校园,和华夏的大学校园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到处都是洋溢着青春的面庞。
唯一的不同,就是这里的少年少女们要比国内更热情奔放一些,一路走去,叶枫至少看到了十对在草地上抱着啃来啃去的情侣。
温柔甜蜜的挽着叶枫的胳膊,向他介绍着加州大学这座拥有着一百五十年校史,被誉为‘公立高等教育典范’的一草一木。
尤其是提到自己所在的生物与医学学院后,温柔的脸上还露出了一些自豪。
加大的生物与医学学院,名列医科大学世界排名的的第二,仅次于哈弗大学。
而温柔所学习的破壁技术,更是超过哈弗大学,名列世界第一。
向着温柔询问了几个有关破壁技术的问题后,叶枫赞许的点点头。
不得不说,老外在科技方面还是很有一套的,温柔所说的许多内容让叶枫颇受启发。
就如这破壁技术,是通过高精尖的仪器,萃取出事物中的有效成分,摒除杂质。
就叶枫所感,这种技术,完全可以作用在中医药上,摒除杂质后,可以让药材的药性最大限度的发挥作用。
甚至在炼制丹药时,都可以借助这种技术,节约淬丹的时间,提高成丹率。
“老外对中药是不是有很深的成见?”
听完温柔的讲述后,叶枫不由得想起了飞机上那个长老会医院的医生称呼中医为‘巫医’的事情,便向她询问道。
“他们不了解华夏的历史,而且因为文化习惯的原因,认为拿草药给人治病很不科学。而且在他们的历史传说中,许多巫师都是喜欢借助草药来达成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温柔点了点头,向叶枫解释了其中的缘由。
中医,或者说那些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中医庸手给世界留下的成见太深了……
叶枫轻轻叹息。
几千年历史的救人手段,却被世人视作邪魔外道的‘巫医’,这怎能不让人寒心。
这一次一定要借助春雨雪肌膏的事情,让米国人正视中医,以中医征服老米。
而后,以老米为起点,让中医的风潮征服全世界。
“带我去你们的实验室看看,我想去看看破壁技术的仪器,看是否有我能够借鉴的方面。”
笃定心念后,叶枫向温柔道。
温柔点点头,挽着叶枫便兴高采烈的朝实验室走去。
她也很想向同学们介绍一下,身边的这个人,就是自己口中那个无所不能的男朋友。
前往实验室的路上,要穿过一处足球场。
不过老美口中的足球,并非是欧洲的足球,而是以彪悍撞击著称的橄榄球。
操场上大群大群体格健壮,和大猩猩差不多的年轻人抱着球猛烈的撞击,砰砰声不绝于耳,时不时有人被放趴在地,战况可谓是惨烈。
“啊……”
就在叶枫准备带着温柔穿过这片野蛮人区域时,沿着球场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目光一扫,叶枫立刻看到,一名橄榄球运动员在和对手来了一个剧烈的冲撞后,竟是突然手捂着胸口,轰然倒在了地上。
而他的对手此刻也几乎懵了,愕然看着昏厥在地的对手,似乎难以置信自己的冲撞力度,居然到了能够把一个人撞昏的地步。
“去看看!”
目光一扫,叶枫握着温柔的手朝操场赶去。
在他靠近时,那些球队队员们已将那名晕倒球员的帽子和护颈取下。
当那人的面庞暴露在所有人的视野中后,球场上的尖叫声更加剧烈了。
只见那名晕倒的球员,此刻一整张脸都变成如猪肝般的紫红色,而且大颗大颗的汗水,也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从他的额头滚下,将发丝浸润得如刚从水里捞出来。
突发性脑溢血!
一眼扫过,叶枫立刻判断出了这名球员晕倒的原因。
橄榄球是一种高强度的运动,在这样的运动下,球员的心情往往十分激动,肾上腺素增加,心跳加快,如果血液流动的力度,超出了血管承受限度,就会导致血管破裂。
突发性脑溢血,是致死致残率极高的疾病,对于这种急重症而言,治疗时间就是生命。一旦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重则死亡,轻则偏瘫。
就在他思忖之际,那些球员们已经七手八脚的准备把昏倒的同伴背起来,送去医务室。
“住手!”
目睹此景,叶枫不假思索,大步向前,也不管语言不通,沉声大喝道。
这种脑溢血类型的疾病,因为脑部血管破裂的原因,进行紧急救护时,必须要保持镇静,并立即将患者平卧。一旦因为急着将病人送去医院,路途颠簸震荡,反而会加重病情。
虽然那些球员们听不懂叶枫的话,但通过他的表情,却还是能大致理解他的意思,便急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疑惑的看着叶枫。
“他是医生,可以帮他治疗。”
温柔见状,快速出声帮叶枫向这些球员翻译道。
趁着温柔解释的机会,叶枫伸手向昏迷球员的脉门一搭,摸脉诊疗的同时,另一只手快速向昏迷球员的下巴一捏,将其已经舌根已经下坠的舌头,从喉咙扯了出来。
来得及,还有救!
一气呵成的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叶枫眉头舒展,手一摆,银针出现掌心,准备以针灸的方式,暂时止住脑部血管的溢血情况,然后通过法力推拿,将淤血推出。
“NO!”
“你要干什么?要用针灸这种巫医救人吗?”
“上帝,你不能那么做!”
然而就在叶枫准备出手时,围观的那些球员们齐齐大惊,七嘴八舌的拦阻道。
“针灸是有用的,我保证可以治好他!”
叶枫沉声一句,手中银针扬起,准备落针。
对突发性脑溢血的病人来说,治疗时间就是生命,他不能让这些人耽误治疗。
“不,哥们,你不能这么干!”
但还未等他的手落下,旁边的一个橄榄球队员突然摘下头盔,伸手捏住了叶枫的胳膊。
这是一名身材魁梧的黑人,说话时,全身的肌肉都如鸡蛋般在滚动。
“你不能给他治疗,华夏医术,巫医!你们只会害人,不会救人,识相的闪远点!”
不仅是这名黑人,其他的球员的也哗啦啦围了过来,堵住了叶枫。
“滚蛋!”
黑人壮汉手指叶枫,冷声呵斥道。
而其他的球员们也在昏迷球员身前组成一道人墙,要挡住叶枫,不让他靠近。
“你们拦不住我的,何苦呢?”
望着身材魁梧的人群,叶枫脸上毫无惧色,无奈的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无法漠视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消失或变成残疾,他真的想一走了之。
但此刻的画面,也愈发让他明白老外们对中医的成见之深,否则的话,怎会在同伴突发大病,不得到及时救治就要死亡时,宁肯等待迟迟不来的救护车,也不肯选择让中医出手。
“嘿嘿,就凭你这小身板,也敢说这种大话……”
通过温柔的翻译,弄清叶枫的话后,这些橄榄球员如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哄堂大笑起来。虽然叶枫的体型放在黄种人里算魁梧的,但和这些专业运动员比起来,还是差了许多。
不止是这些橄榄球员,周围围观的人群,也轻轻摇头,同情而又不解的看着叶枫。
在米国能加入橄榄球队的,无一不是身体素质极佳的尖子。这些家伙,虽然长着人类的面庞,但身上的肌肉极其发达,爆发力和撞击力惊人,说是行走的人形野兽也不为过。
可身体瘦削的叶枫,却说这些人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对手,还真是不自量力。
“闪开!“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叶枫神情如常,如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手向前轻轻一拨。
“站住!”
领头的黑人壮汉闻言,挥舞着粗壮的手臂,用力朝叶枫的领口抓去,要把他丢到一边。
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叶枫即将要如毫无反抗能力的小鸡仔一样,被这名黑人球员提起来的时候,让场内所有人大跌眼镜的诡异一幕出现了。
只见叶枫的手只是朝黑人球员的胳膊轻轻一拨,这个皮粗肉糙,看起来如黑猩猩般健壮的家伙,竟是像个轻飘飘的风筝一样,凌空飞了起来。
一触即飞!
华夏功夫?!
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谁能想到,一个身材瘦削,看起来没有一点儿战斗力的华夏男人,竟然能轻轻一拨,便将一名身材魁梧,比他高出两个脑袋的黑人壮汉拨飞。
而且,飞出去的距离,还达到了惊人的三米!
整整三米的距离!
“上帝,这是什么神秘的东方力量?”
人群中,震惊声不绝于耳。
“fuc*……”
“贱人,我要捏爆你的屁股!”
短暂的震惊后,那些球员们一窝蜂的朝叶枫扑去。
“完了!”
围观群人惊呼不止。
双拳尚且难敌四腿,更何况是一群橄榄球员同时出手。
所有人都毫不怀疑,叶枫或许身上的确有功夫,但这一次也要被修理惨了。
然而,下一秒出现的画面,却是惊得所有人的下巴几乎掉满一地。
砰!砰!砰!
只见随着叶枫一步朝前迈出,下饺子般的声音骤然响起,那群橄榄球员,竟然都像是小鸡仔一样,被叶枫一手一个,以一条完美的抛物线扔出。
而且更惊人的是,这些人飞出的角度虽然不同,可落下的位置却是相同。
眨眼间,一组人肉叠罗汉的靓丽风景出现在了操场上。
那个之前说要捏爆叶枫屁股的家伙,被压在了最底下,沉重的力量下,他的脸都胀成了白色,虽然张大了嘴,可也还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早说了,你们拦不住我,非得找虐,何苦呢?”
叶枫耸耸肩,大踏步向昏倒的球员走去。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人敢拦阻他。
而且他每一步迈出,周围的人迅速向两边后撤。
那模样,就如叶枫身上有一股难以理解的神秘力量,让人望而生畏,不敢靠近。
快来不及了!
而在即将走到病人身前的瞬间,叶枫看到昏倒球员口鼻中已是响起了呼噜呼噜的声音,而且眼球朝外凸起,眼珠子上布满了鲜红的血丝。
这种种情况,都是颅内淤血过多,颅压升高的征兆。再不及时减压的话,在这股强大的压力下,病人脑袋里的所有血管,会如被堵住了喷头的高压水带一样,轰得一声炸开!
去!
不敢有半分迟疑,叶枫已经顾不上快步向前,而是手指一动,将银针弹了出去!
嗤!
刹那间,飞针准确无比的扎入了印堂穴中。
嗤!
紧接着,又一根银针从叶枫手中飞出,稳稳的落在了攒竹穴。
嗤!
紧接着,第三根银针飞出,以一个奇异的弧度,精准的扎入了太阳穴。
“飞针刺穴?!”
望着叶枫的动作,偌大的一个操场完全沸腾了。
这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堪称是精彩绝伦,让人有一种不可置信之感。
而更让他们觉得震惊的是,当着三根银针**的瞬间,昏迷球员原本高高凸起的眼球,竟是快速的恢复了原位,而且如猪肝般紫红的面色,也有了好转的迹象。
总算抢到了时间!
目睹这一幕的同时,叶枫也跟着轻舒了一口气,快步走到昏迷球员身前,双手捏着他的脑袋,找准穴位,运转法力,轻轻按压揉挤。
嗤!
随着他的动作,两注滚烫发黑的鲜血循着昏迷球员的鼻孔如利箭般飞了出来。
“嗯……”
鲜血乍一飞出,昏迷球员的脸色瞬息恢复了正常,脸色快速的从紫红变成了正常的白色,而眼球中的血丝也悉数消散,顺着他的口鼻间,更发出舒适的喘息声。
“我怎么了?你是谁?”
紧接着,他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揉了揉脑袋后,一脸疑惑的望着叶枫,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躺在了地上,而且身前还多了个长着黄种人面庞的华夏年轻人。
“成功了!他居然真的治好了病人!”
“我的天,这究竟是一股何等神奇的东方力量?!”
听到他的话语声,人群爆发出哄笑声的同时,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开始鼓掌。
每一个人望向叶枫的眼神中,都充满了畏惧和赞叹之色。
古老的东方,果然存在着他们这些老外所无法理解的神秘力量!
(本章完)
“中医从不是巫术,而是救人的神术!”
向着周围环视一眼后,叶枫平静出声。
示意温柔翻译了他的话后,他向着周围抱了抱拳,然后迈步离开。
见叶枫要走,周围的人立刻自发的给叶枫让开了一条路。
“等一下。”
刚走出没多远,叶枫就听到身后传来喊声。
“嗯?”叶枫回头望去,发现喊他停下来的人,赫然是那个领头的黑人球员。
“你好,我叫迈克,是加大的橄榄球队队长,刚才谢谢你救了我们的队员,我也向刚才对你说的话道歉,中医不是巫术,和西医一样,都是救人的医术。”
黑人球员向叶枫诚恳的致歉道。
“医生救人,分内事。”
叶枫随意摆摆手,然后准备离开。
“你是加大的学生吗?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橄榄球队,如果你肯加入的话,我可以把四分卫的位置让给你!”
但不等叶枫迈步,迈克又看着他发出了邀请。
“不好意思,我不是加大的学生,我是她的男朋友,这次来米国,是为了看她。”
听完温柔的翻译,叶枫笑眯眯的揽着温柔,摇了摇头。
“太可惜了……”迈克一脸的遗憾,然后又露出些庆幸,道:“不过幸好你不是米国的学生,否则的话,我真怕在职业联赛碰到像你这样恐怖的对手。”
“那你最好从现在就开始祈祷,希望我没有来米国念书的打算,否则的话,说不好哪天我们就会在赛场上见到……”
叶枫笑着打趣了迈克一句后,便揽着温柔向实验室走去。
“神秘的东方人,神秘的东方力量……”
看着叶枫的背影,迈克摇摇头,心有余悸的快步向操场折返而回。
“大宝贝,我真希望你能一直留在米国……”
温柔紧紧牵着叶枫的手,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喃喃道。
“怎么?”叶枫含笑转头:“是不是这样一来,我就能天天打架给你看热闹了?”
“不是的……”
温柔摇了摇头,低低道:“如果你留在米国,我们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不用想雨欣,也不用想伊雪姐,你只是我一个人的男朋友!”
叶枫沉默,心中忍不住轻轻叹息。
他欠身边这些女人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她们把一切交给了他,但他能给予却只有很少的一点,且无法做到将完整的一颗心给其中的一个人。
“不过大宝贝你能来看我,能陪我一段时间,我已经很知足了。”
看到叶枫的表情,温柔甜甜一笑,握紧了叶枫的手。
“不管是在米国,还是以后回到华夏,我都是你的男朋友!永远的男朋友!”
叶枫握紧温柔的手,信誓旦旦的保证了一句。
“哼,没良心的大宝贝……”
听着这甜蜜的保证,温柔心里乐开了花,可脸上却装出气恼的样子道:“谁要你给我当一辈子的男朋友,我要你做我的老公,做我一辈子的爱人!”
“好,我当你一辈子的老公,一辈子的爱人!”
叶枫哈哈一笑,刮了下温柔的小鼻子,说笑着向实验室走去。
不得不说,老米虽然文化底蕴没有华夏那么深厚,但在玩高科技上还是很有一套的。
实验室里面全部都是自动化不说,更还有几台高精尖的机器人,所有的一切,都是通过电脑操控完成。
而且在叶枫提供了一株三七后,温柔一番操作,一整株三七就变成了微晶粉末。
按照叶枫对药性的检测,这堆粉末中三七的药效纯度,竟是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这样的纯度,在中药的炮制中是极为少见的。
如果能够将这样一套设备弄回华夏,或者说将这种技术弄回华夏的话,中药质量的提升,一定会迎来一个跨越性的发展。
“这套设备对外出售吗?大概要多少钱?”
沉思片刻后,叶枫向温柔好奇问道。
“整个实验室的造价,大概在六千万美金左右……”温柔报出了大概的价格后,轻叹了口气,接着道:“但这是加大的最新科研成果,对华夏是禁售的。”
禁售!
叶枫闻言,眉头不由自主的拧成了一个疙瘩。
六千万美金的造价,虽然高昂,但尚且在他和江伊雪的承受范围之内,可是这个禁售的条款,却着实是让人蛋疼。
“叶先生,不知道加大科研室的技术,是否能让你看得过眼?”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口突然快步走进来一名中年老外,目光落在叶枫身上后,笑问道。
“你是?”
温柔皱起眉头疑惑的看着中年人。她对实验室的人都很熟悉,并不记得见过这样一个人。
更何况这个中年人的华夏语还十分的流利,一点磕儿都没有,若不看脸,只听口音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土生土长的华夏人。
“药监局的人?”
但叶枫却是眉梢挑了挑,看着中年人笑问道。
一口流利的华夏语,知道他的姓名,且对他的动向了若指掌,除了米国药监局的人之外,他着实想不出来对方还能是什么人。
“叶先生好眼力。”中年人点点头,向叶枫伸出手,道:“我是米国药监局的局长戴森史密斯,叶先生您叫我戴森就可以了。昨天在机场发生的事情,是我手下的人办事不利,还望叶先生能够见谅,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一群小鱼小虾而已,我若是天天和这种人置气,岂不是早被气死了。”
叶枫和戴森握了握手,轻笑一句后,接着道:“戴森局长你应该是为了fda认证的事情来的吧,不知道我提出的条件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我这个人不喜欢别人评头论足,所以如果贵国要引进春雨雪肌膏的话,最好还是直接颁发认证省事一些。”
“哈哈,叶先生快人快语,不过我今天来,却不是为了认证的事情,而是一次私人会面。”
不过出乎叶枫预料的是,戴森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轻笑摇头后,道:“刚刚我看到叶先生你在这些设备周围看了很久,你是对破壁技术很感兴趣吗?”
(本章完)
“不错,我的确对这种技术很感兴趣,而且想将这种技术引进回华夏……”
叶枫平静的点了点头,直言不讳的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戴森听到叶枫的话,不由得一愣。
在他的认知里,华夏人都是很含蓄的,很少有爽快表达心中思路的人。
可叶枫却显然不在他认知的华夏人行列中。
“那叶先生你应该也知道,这套技术暂时是被封锁的话,对贵国禁售……”
愣了愣后,戴森看着叶枫笑眯眯的说道。
“所以呢?”
叶枫咧嘴一笑,玩味的看着戴森,那锐利的眼神,如已经看穿了戴森心中的想法。
难道他已经看穿了我来的用意?
或者说,他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了药监局邀请他来米国的真正用意?
戴森惊疑不定的看着叶枫,心脏居然也不争气的在这个比自己小了几十岁的年轻人面前变得有些发虚。
“我喜欢有话直说的人,不喜欢弯弯绕绕的兜圈子。”
叶枫轻笑一声,看着戴森的双眼,平静道:“戴森局长你想要我帮什么忙,还是直说吧。”
他果然看出来了!
戴森心中微微一惊,苦笑摇头后,道:“不是我让叶先生帮忙,而是有人希望通过我,来让叶先生您帮一个小忙……”
果然是这样!
米国药监局这次邀请自己前来,果然不止是因为认证那么简单!
叶枫脸上虽然未有什么表情变化,但心中却是微微一动。
之前在玉都的时候,他就觉得米国药监局的态度爽快得有些反常,里面可能有什么问题。
但因为怕江伊雪担心,所以当时他并没有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抵达机场后,药监局的人想强行把他带去药监局的举动,更加深了他的怀疑。
而戴森的突然前来,以及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更是彻底让他坐实了这件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里面应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在发现春雨雪肌膏之后,我们了解了一些有关于叶先生您的事迹,得悉您在来米国之前,实际上已经在华夏治愈了一个肝癌晚期的病人,而且还协助过华夏官方,将一场罕见的呼吸道大疫,消弭在了无形之中……医术之精妙,堪称世间少有……”
戴森踌躇了少许,先看着叶枫拍了一通马屁,然后话锋一转,道:“所以我们想知道,叶先生您对因为脑溢血变成植物人的病人,是否有什么独到的治疗见解。”
治疗因为脑溢血变成植物人的病人!
叶枫闻言,心中不禁微微一惊。
只有极为严重的脑溢血,才会使病人变成植物人,想要治疗这种病人,难度极高。
虽说在他突破知命境之后,可以通过拔除病症的方法,治疗这种病患。
但可以想见的是,即便是他,也必须要付出巨大的牺牲,才可以达成。
“只要叶先生您能够治好这位病人,我们可以立刻让春雨雪肌膏通过fda认证,而且还可以将这种破壁技术无偿提供给贵国,且附赠两套实验室设备。”
就在叶枫思绪变幻时,戴森又用充满蛊惑的口吻道。
这位病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可以请动米国药监局作为说客。
而且只要治疗好他,甚至可以得到价值一亿两千万美金的设备,以及价值不可估量的最先进技术……
叶枫目光变幻,沉思少许后,点了点头,道:“是否能够治疗,要在我见到病人之后才能做决定。而且出诊之前,我想知道这位病人的身份。”
“他叫比尔,我想叶先生你应该听说过他。”戴森笑了笑,解释道。
比尔?
叶枫目光变幻,转头疑惑的看着温柔。
他连华夏出名的人都认不全,更别说是老米这边的知名人士了。
“比尔……”温柔沉思少许后,眼中露出奇异之色,讶异中又带着些欣喜道:“这个比尔,是那个开创了一个庞大科技帝国的首富比尔吗?”
“宾果,就是他。”戴森笑着点了点头。
原来是他!
叶枫释然,虽然他对老米这边不熟,但首富比尔,他还是听说过的。
这个家伙十九岁的时候,从米国最好的哈弗大学退学,与好友一起创建了一家科技公司,而在之后的时光里,这家科技公司,成为了世界科技行业的巨头。
而因为这家科技公司的发展,比尔也积累了大量的财富,甚至连续二十四次称雄由福布斯杂志评选的全球富豪排行榜榜首,净资产高达九百亿美元。
这样的人物,可以说是真正的富可敌国。
不过不管是首富也好,平民也罢,在病魔面前,却都一视同仁。
谁又能想得到,富可敌国的他,如今竟已是因为病魔的缘故,变成了沉沦病床的植物人。
“可以,我会去帮他检查一下,如果能够治疗,我会帮他。”
沉默少许后,叶枫点了点头。
“太好了,那我先替比尔先生谢过叶先生了!”
戴森得到肯定的回答,顿时大喜过望,先向叶枫点头称谢后,又有些疑虑道:“不过给比尔先生治疗这件事情,还有些麻烦,就是现在负责给比尔先生治疗的豪斯医生,在同意将病人转交给他人接手的同时,提出了一个条件,他希望所有的治疗手段能够透明,同步直播。”
要同步直播?
叶枫目光微微一变,这个提议,却是他未曾想到的。
“如果叶先生您觉得不妥的话,我可以再同豪斯医生商量一下,看有没有可以通融的余地。”戴森见叶枫神情变幻,还以为叶枫不想公开治疗方法,便急忙道。
“不用……”
叶枫闻声,轻笑摆手打断了戴森的话,沉声道:“我同意直播的请求,而且我希望到时候直播的媒体能够越多越好,最好能够网络和电视台同步直播。”
“啊……”
戴森错愕的看着叶枫,一脸的狐疑。
他原以为说服叶枫同意直播,要费些唇舌,却没想到叶枫答应的居然如此干脆。
不仅如此,甚至他还主动提出了要增加媒体,且网络和电视同步直播的要求。
“我想让全世界看到中医……”叶枫淡淡一笑,平静道。
米国之行虽然短暂,但他已经看到了世人对中医的成见之深。
他想要扭转中医在世人眼中的形象,自然要借助传播渠道的力量。
而还有什么事情,能比治疗变成植物人的米国首富更轰动?
中医征服米国之旅,将在比尔的身上,拉开帷幕!
(本章完)
“戴森局长,为什么你们药监局的人要帮比尔先生联系医生?”
温柔疑惑的向戴森询问道。
虽然比尔是首富,但戴森是政府官员,两者应该没有交集才对。
“我记得你们华夏有句俗话,叫做钱能通神……”
戴森轻笑两声,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可小眼睛里却满是得意。
很显然,如果他能找到治愈比尔的医生,一定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酬劳。
“钱能通神我没听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倒是常听……”温柔不屑的撇了撇嘴。
被温柔这么一讽刺,戴森脸上立刻有些尴尬,但还是笑道:“没有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不公平,有钱人总能得到更好的东西。”
“在病魔面前,所有人都是公平的……”
叶枫平静一笑,淡淡道:“不管是身家亿万,还是一穷二白,只要病魔愿意,他都要屈服在命运的膝下。”
“也不能这么说,有钱的话,也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疗手段和更好的医生。”
戴森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然后笑道:“叶先生您的国度,不也是如此吗?就拿叶先生您之前推出的那种叫做‘中医之光’的抗癌特效药举例,它最终不也是为有钱人服务的吗?”
“中医之光更多的是向有需要的人提供,在我的眼里,没有贫富,只有善良与否。”叶枫摇了摇头,道:“我在创造中医之光的时候已经说过,它的治疗对象,永远都是优先于那些因为重疾即将家破人亡的人群,而不是富豪,而且我已经找到了专人负责遴选患者。”
戴森瞠目结舌,错愕的看着叶枫。
这世上的怪人他见的多了,但有大把大把的钱可赚,却不去赚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但片刻后,他心中突然多了些艳羡。
不是艳羡叶枫,而是艳羡华夏那些贫病交加的善良人群,因为他们拥有着叶枫这样一位可以无偿为他们提供最佳治疗的神医,而不像米国那样,永远是富人优先。
“我会帮比尔先生治疗他的病情,不过我也希望,如果我治疗成功,你们能够履行约定。”
就在这时,叶枫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后,对戴森笑眯眯的下了逐客令。
他现在只想和温柔在一起,不希望被别人过多的打扰。
“这点儿叶先生你尽管放心,我们是很讲信誉的,只要您能治好,我们一定如约履行。”
戴森点点头,说等选好了给比尔治疗的时间和地点,会第一时间通知叶枫后,便很识趣的离开了实验室。
因为戴森的打扰,两人都没有继续游览实验室的兴致,也跟着离开了学校。
在温柔的陪伴下,找了家西餐店,开了顿洋荤,皱着眉头强塞了一块半生不熟的牛肉后,叶枫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嗯?”
叶枫闻声急忙掏出手机,点开了微信。
“晚上九点,三藩大桥。”
消息是雷神发来的,内容很简单,只有简单的八个字。
显然,短信里的意思是告诉他,晚上九点的三藩大桥,就是雷神前往龙炎老巢的时间。
“怎么了?”
看到叶枫收到消息后脸色不断变幻,温柔好奇的询问道。
“没什么,晚上约了个人见面,你先在酒店睡觉,我事情办完了回来找你。”
叶枫摆了摆手,示意温柔不必担心。
“你在三藩市有熟人?”温柔好奇的看着叶枫,她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叶枫第一次来米国才对,怎么会和人有约定。
而且她很怀疑,按照这个家伙的性格,要见的人会不会是女人。
“想哪儿去了,我要见的是男人。”
叶枫看到温柔的表情,立刻明白了她心里在想什么,朝她的小脑袋轻轻拍了一巴掌后,道:“放心吧,我会尽快把事情办完,然后第一时间回来见你的。”
“哼,这还差不多。”
温柔闻言这才满意一笑,然后奸诈的眨着小狐狸眼道:“不过等你回来之后,我还是要在床上给你好好的做个检查!”
看着那娇媚的眼神,叶枫忍不住浑身有些热血涌动,渴盼黑夜快点儿到来,尽快解决了龙炎的事情后,能让温柔给他来一个认真细致的全方位检查。
时间过得很快,陪着温柔在三藩市的一些著名景点转了几圈后,就到了晚上。
将这个小丫头送上回学校的出租车后,叶枫也打车直奔三藩大桥。
在夜色的掩盖下,他身形如一道飘忽不定的幽灵,很快就出现在了桥下的海岸线上。
三藩大桥始建于八十余年前,横跨三藩海峡之上,是世界著名的桥梁之一,也是近代桥梁工程的一项奇迹,整座桥梁耗费了将近十万多吨的钢材。
虽然是晚上,但欣赏这座红色大桥夜景的游人依旧如织。
站在海滩,叶枫目光四顾,在人群中搜索着雷神的踪迹。
“沿着海滩走,第三堆礁石的洞里有条船,我在船上!”
没过多久,又一条消息传来,内容依旧简明扼要。
龙炎还真够小心的,去个总部而已,居然要兜这么多圈子。
虽然雷神在消息里没有细说,但叶枫也知道,雷神应该也不知道该如何前往龙炎的老巢,是在按照龙王的指令行事。
沿着海滩走了片刻后,叶枫很快便找到了第三堆礁石,找到了船和雷神。
看到叶枫,雷神脸上一喜,刚准备开口说话,但叶枫却向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好了,你可以说话了。”
用神念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快艇,确认里面没有安装任何窃听装置后,叶枫这才示意雷神可以放心大胆的说话了。
“龙王是下午的时候联系我的,告诉我九点来海滩,等我到了之后,又联系我说这里有一艘已经设置好了航线的快艇,让我乘坐快艇前往老巢。”
看到叶枫的手势,雷神这才松了口气。而他说出的缘由,和叶枫的猜测几无区别。
这个龙王,还真是心细如发,即便是对手下的战将居然都如此防备!
叶枫闻声,不由得微微咋舌。
不过越是如此,他便越能坚定干掉龙王的心念。
惹上一个杀手头子本来就够可怕了,更何况是一个心细如发的杀手头子,这件事如果不处理好的话,以后必定会留下许多后患!
(本章完)
“前辈,我上岛之前,肯定会有暗哨检查船上有多少人的,到时候您怎么办?”
将快艇发动,朝前驶出一段距离后,雷神忧心忡忡的看着叶枫问道。
“没事,到时候我藏在水下,悄悄上岛,不会被他们发现的。”
叶枫平静一笑,念力灌注双眼,冷静的注视着前方的水面。
看叶枫如此有信心,雷神也不再说话,只是忐忑的坐在船头,望着海面上浓郁的水雾。
虽然在京城的时候,已经见识过叶枫非人般的强大手段,觉得他有很大的希望战胜龙王,可此刻接近龙王的老巢,他的心里突然变得没底起来。
因为这座岛屿,被龙王精心经营了许久,暗哨遍地不说,还有许多重火力武器。
虽说叶枫实力极强,可仅凭血肉之躯和枪炮做对抗,怎么都感觉很悬。
他担心万一叶枫没有杀掉龙王,到时候他该怎么办……
“你与其担心遇到龙王后怎么办,不如想想等这次事情结束后,你打算去哪里生活好些。”
但就在这时,叶枫如看出了雷神心中的疑虑,淡淡一笑后,手指轻弹,飞剑如流星般倏然飞出,绕着一块露出海面的礁石轻轻一绕。
轰!
就是这如电光火石般的一触,那块巨大的黑色礁石,竟是直接被切成两半,砸落水面。
这……这是……
雷神愕然回头,紧紧盯着叶枫手中的飞剑,几乎都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叶枫手中的剑飞出去之后,还可以飞回来。
而且这柄剑的威力,似乎大的有些离谱了,那么大块的礁石,一触就变成两半,这样的威力,哪怕是一发炮弹,恐怕也做不到这一步吧……
可比起炮弹的巨大动静,这柄剑却是无声无息,根本无法发现。
而此刻的这一幕,也终于让他明白了为何龙王会将华夏视作禁区,不允许龙炎的任何成员擅自进入华夏执行任务。
看来这家伙,应该也很清楚华夏的水深得厉害,里面藏龙卧虎,不是他们能惹的。
“暗哨到了,我下水贴着船躲藏,你不用担心,安心去找龙王就行。”
就在这时,叶枫又低低一句,然后施展龟息术,翻身如一条大鱼般跃入水下。
片刻后,水面就恢复了平静,连一个气泡都没有。
“雷神,你回来了?”
而就在叶枫跃入水面没多久,前方的一块礁石上,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雷神循声望去,这才看到礁石后面竟是趴着一道全身穿着黑衣的男子,若非对方出声的话,在昏暗的光线下,他几乎都发现不了对方的踪迹。
“是啊,这趟总算没有白去,顺利完成了龙王首领的交代。”
震惊与叶枫惊人观察力的同时,雷神向着那个黑衣人拱拱手,笑呵呵的说道。
黑衣人没说话,起身端着枪向雷神的船只仔细打量一遍后,这才挥挥手放行。
船行出许久后,见周围的水面依旧安安静静,再算一下叶枫入水的时间,已是差不多有十余分钟之多,雷神急忙靠在船舷,冲下方低声喊道:“前辈……前辈……”
话声响起,水下依旧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儿声音。
前辈他不会是溺水了吧……
雷神心一颤,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老实走你的,我在船下……”
可就在这时,叶枫的声音突然诡异的出现在了雷神的脑海中。
那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雷神一个激灵,差点儿没翻身掉进水里。
不过虽然无法理解叶枫究竟是如何把声音直接传到他脑海中的,但这个声音,还是让雷神悬着的心大石坠地,操纵着快艇,向前方的岛屿快速驶去。
“哈哈哈,雷神,你终于回来了!”
半个小时后,快艇终于停靠在了一座小岛的海滩上,雷神刚拿着水晶球从快艇上跳下来,一名雄壮如黑熊般的老外壮汉就扑了过来,和雷神来了个热情的熊抱。
“熊罴!”
看到来人,雷神心中也是一暖,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
来人正是八大战将之中,和他关系最铁,走得最近的熊罴,两人可以说是过命的兄弟。
“快走,龙王老大知道你回来,可是欢喜得厉害。”
熊罴哈哈一笑,接着艳羡的看着熊罴道:“看龙王老大的那股子高兴劲儿,说不好会因为你这次任务完成,提前让你恢复自由。”
“希望如此吧……”雷神胡乱的点了点头,但心中却是苦笑连连,看向熊罴的目光也多了些同情。
如果不是因为叶枫发现了碎心吸血蛊的真相,恐怕他此刻也会和熊罴一样心中满怀着对自由的憧憬。但现在,他却是已经知道,龙王给予的自由,其实就是死亡,这样的‘自由’,让人怎么可能会开心的起来。
不过等叶枫干掉龙王后,只要自己求求他,说不好他会帮熊罴也把蛊虫取出来。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回头向着黑魆魆的海滩瞄了眼,想知道叶枫是否还在。
“看什么呢?”熊罴看到雷神回头,疑惑道。
“没什么,只是水晶球到手不易,好容易才回来,心里有些感慨!”雷神急忙解释了一句,然后揽住熊罴的肩膀,笑道:“等事情办完,兄弟我给你个惊喜。”
“哈,还有惊喜?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熊罴属于那种心思粗大的人,也没细想,搓了搓手,忍不住有些期待。
两人说着话,很快便走进了小岛深处,消失在了夜色中。
哗啦……哗啦……
而就在两人离去一会儿后,海面突然涨潮了,然后一道黑色的人影如大鱼搁浅般出现在了海滩上,而后快速的摸进了一边的礁石堆中。
“姥姥的,得尽快找到星晶,焠锻飞剑才行……”
将湿衣服脱下来,换了套干净衣衫后,感觉着身上被盐渍的微痛感,叶枫不爽的低语道。
若是飞剑熔炼星晶,拥有了御空飞行之能,他今天何必躲在船下受这种泡咸鱼般的洋罪,也根本不用躲躲藏藏,御剑飞到小岛上,几秒钟就把事情搞定了。
“龙王,呸,小爷今天一定把你变成条咸鱼才行!”
换好衣服后,叶枫左手捏符,右手持剑,快速沿着雷神离开的位置走去,前行路上,他自然而然的把受的这些罪算到了龙王的头上。
(本章完)
夜色虽然漆黑,但念力散开后,身前的一切比白昼时还要更分明。
这个龙王还真够谨慎的,自己的老巢,居然也三步一岗,五步一暗哨。
一路行来,叶枫不禁有些微微咋舌。
在岛屿的草堆和石堆里,他发现了不少潜伏的龙炎杀手。
虽说灭掉这些人,和捏死蚂蚁没什么区别,再加上加入龙炎的人,哪个不是手上血债累累,杀掉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但一路的杀戮还是让叶枫忍不住微微咋舌。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发现了一个修建在一块巨大花岗石后的暗堡,而且里面还有轻重火力三挺,以及一门小口径的小炮。
这样的武器装备,再加上地形优势,打一个小规模的阻击战都完全可以。
对于这些人,叶枫没留手,一风刃符甩过去,巨大的风刃切开石块,将里面潜藏着的杀手悉数斩杀。
一路潜行,叶枫循着雷神的方向不断追击,最终在小岛中央的密林中,发现了一处开阔的庄园。
摸黑干掉几名暗哨,又毁掉了摄像头后,叶枫纵身翻进了庄园。
靠近之后,他念力一动,便覆盖了灯火通明的大厅。
此刻在大厅中,共有九个人。
包括雷神在内的八个人分成两组,恭敬的站在大厅的两侧,这些人身上杀气腾腾,显然就是在外界凶名赫赫的龙炎八大战将。
至于中间那个年纪约莫五十来岁,穿着一身休闲运动服,白面无须的中年人,应该是雷神口中所说的那个神秘龙王。
不过让叶枫有些诧异顿时,这个龙王,居然是华夏人。
不仅如此,这货还是一名古武者,而且修为也不算弱,到了地级后期。
只是和普通古武者不同的是,叶枫在龙王身上还感知到了两种奇异的气息。其中一种叶枫很熟悉,是蛊虫的气息;至于另一种,则有些古怪,玄玄妙妙,说不清道不明。
但按照叶枫的判断,这股气息应该是香火愿力的气息。
“雷神,你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很好!”
接过雷神双手奉上的水晶球,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双手一搓,让水晶球散发出一抹如青烟般的气息后,龙王眼底满是无法掩饰的喜色,连连点头不止。
呼……
看到他的动作,叶枫忍不住微微松了口气。
幸亏前来米国之前,他担心用假水晶球蒙骗龙王的话,估计难以过关,向许清索要走了真的水晶球,否则的话,若被龙王发觉水晶球被掉包,定会激起他的疑心。
这座小岛被修建得铁桶一般,轻重火力无数,若是真的大规模交手,乱拳打死老师傅,万一什么人躲在暗处给他一记冷枪,那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分内事……”
雷神恭恭敬敬的向着龙王施礼道。
“很好……很好……”龙王把玩着水晶球,笑吟吟的看着雷神,道:“有过当罚,有功当赏,雷神你把任务完成的这么好,可有什么想要的吗?”
“我想要自由!”
雷神不假思索的躬身沉声道。
这一次,他倒不是在糊弄龙王,而是说出了心声。
这些年为了龙炎拼死拼活,他早已经厌倦了打打杀杀的生活,尤其是在京城生活的那几天,那种每天心脏悬着的感觉,更是让他觉得烦不胜烦。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金盆洗手,然后找个小镇,改头换面,过安稳的生活。
此语一出,大厅里顿时寂静一片,其余的七大战将都艳羡而又激动的看着雷神。
对龙炎的内围杀手而言,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事情能比获得自由更美妙了。
如今雷神有了走向自由的机会,他们如何能不为其感到开心……
“自由?”龙王看着雷神淡淡一笑,没有给出直接的回答,而是转头望着场内的其余七大战将,笑眯眯道:“你们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想要获得自由?”
一语落下,七大战将们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眼中露出异样的神采。
他们和雷神一样,这些年也都已经对杀戮感到厌倦,想要过普通人的生活。如果能获得自由,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好,既然你们都不说话,那我就当你们是默认了。”
龙王微笑着点了点头,平和道:“那我今天给你们所有人以自由!”
龙王今天怎么如此好说话?!
包括雷神在内的八大战将齐齐抬头,惊喜过望的看着龙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好!
但唯有屋外的叶枫,脸色却是骤然一凛,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
因为他清晰捕捉到,在龙王说出这句给所有人自由的时候,眼底掠过一抹诡异的神采,而且他身上那种疑似香火愿力的气息,此刻也变得汹涌流动起来。
“这世上最大的自由,莫过于美妙的死亡!”果不其然,就在这时,龙王目光一寒,淡淡道:“既然你们都想要自由,那我就顺遂你们的心意,给你们想要的死亡!”
话出口的瞬间,沿着水晶球上,突然开始有一股股形状诡异的青烟冒出。
而且那些青烟乍一出现,向着龙王等人的面颊扑了过去,如要紧贴在他们脸上,将他们身体中的某种东西生生给抽出来。
“前辈,救我!”
青烟当前,雷神双腿都被吓软了,不假思索的沉声大喝道。
前辈?!
龙王闻声,目光一变,疑惑的向着雷神望去,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时候现身了!
叶枫闻声,也懒得再去找进入的门户,猛地抬起脚,法力涌动,朝墙壁重重踹下。
轰隆!
随着一声爆鸣,砂石四溅中,叶枫的身影出现在了大厅中所有人的视线中。
突如其来的声音和人影,让除雷神外的七大战将神情一凛,习惯性的伸手向腰间摸去,准备向叶枫开火。
“大家不要动!”
看到同伴的动作,雷神急忙举起手,大声喝道:“前辈他不是敌人,是来救我们的,只有他才能除掉我们身上的蛊虫,给我们真正的自由!”
(本章完)
他才能给我们真正的自由?!
七大战将齐齐一愣,目光在叶枫和龙王的脸上不断徘徊,心中权衡不已。
“你是什么人?竟然能深入到我的龙岛而不被发现,倒是有些本事。”
龙王也讶异的看着叶枫,错愕道。
龙岛守卫森严,叶枫却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摸进来,这份实力着实让人心惊。
“一些虾兵蟹将而已,你觉得能拦得住我?”叶枫淡淡一笑,平静看着龙王:“至于小爷是什么人,等你到地底下,问问阎王爷是谁杀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找死!”
龙王见叶枫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眼神一冷,手一挥,数只散发出浓烈腥臭味,色泽鲜红的飞蛊挥舞着翅膀朝叶枫飞去。
“雕虫小技!”
叶枫不屑一笑,一张火球符丢出。
轰!
一团巨大的火苗炸开,飞来的蛊虫瞬息间被烧成了青灰。
“你究竟是什么人?本人和你无冤无仇,而且从不踏足华夏半步,你为何要上门挑事?”
目睹此景,龙王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一步,惊惧难当的看着叶枫。
虽然叶枫一脚踹塌墙壁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年轻人非同寻常,但他心里仍旧存着侥幸之心,认为叶枫的实力不一定能比得上他。
可此刻叶枫竟然只是一挥手,就杀掉了他扔出的蛊虫,这无法不让他动容。
“无冤无仇?你的人进入华夏,就已经是一个错误了,而且他们更不该让水晶球落在我的手里。要怪就怪那个被猪油蒙了心,给你招来杀身之祸的阿发吧!”叶枫冷冷的一笑。
该死,还是惹出祸事了!
龙王心一沉,警惕的看着叶枫和除雷神之外的七大战将。
他能感觉得到,叶枫对他充满了威胁,实力也超出了他一些。这样的实力,又如此的年轻,这样的人物,他是根本不愿意招惹的。
但现在事到临头,他必须要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命,带着水晶球逃走。只要吸收了水晶球里的香火愿力,他的实力便可以得到大幅的提升,甚至突破到半步先天。
等到那个时候,再找叶枫报仇也不迟。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向他动手,不听号令者,死!”
目光微微变幻后,龙王手一扬,雷神等人顿时凄声惨嚎起来,身体也在不断颤抖。
显而易见,龙王是发动了寄生在这些人体内的碎心吸血蛊,用痛苦来胁迫他们。
“我忍不住了!”
只是短短片刻,一名战将怒吼一声,掏出腰间的枪就对准了叶枫,想要将他击毙。
碎心吸血蛊一旦发作,那种钻心蚀骨的滋味便会让人痛不欲生。
在这种痛苦折磨下,什么自由,什么命令都已经不重要了,他只想听令与龙王,好让自己从这非人般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可惜了……”
叶枫轻轻叹息,在那名战将扣动扳机之前催动了飞剑,寒光一闪,对方持着手枪的那只手便齐腕而断,鲜血如泉水般涌出,染红了地面。
“这……这……”
一瞬间,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叶枫手中的飞剑。
这样的手段,他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若非亲眼所见,都不敢相信居然真的有人掌握了这种只可能存在与电影中的手段。
他是人,还是仙?
甚至在这一瞬间,都有一个诡异的念头,从这些人的心底浮现。
“该死!”龙王眼里也露出了深深的忌惮,叶枫的这一招,让他切实感受到了胆寒是什么感觉,也让他明白,和这样的人成为了仇敌,简直是一生最大的噩梦。
“蛊虫,出!”而与此同时,叶枫念力散开,迅速锁定了八大神将身上的蛊虫,手轻轻一扯,染着血光的蛊虫便从战将们的身体中飞了出来。
他究竟是什么人,又是什么修为,怎么会恐怖到如此地步?难道是先天老怪!
可先天老怪怎么可能会如此年轻!
龙王目睹他种在战将们体内的蛊虫只是被叶枫随手一挥,就尽数取了出来,心脏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被击垮,不假思索的迅速后退。
而在后退的同时,他手一扬,一团黑乎乎的球体向着叶枫丢了过来。
轰!
紧接着,黑球在空中骤然炸开,一股毁灭性的气息散开同时,刺眼的白光快速笼罩了整个大厅。那明亮的光芒,闪得人眼前黑乎乎一片,陷入了短暂失明状态。
闪光弹!
这货要逃!
双眼失去视线的同时,叶枫立刻猜到了龙王的意图,不假思索神念散开。
瞬息间,大厅的画面完整的呈现在了他眼前。
只见龙王在甩出闪光弹的同时,已经冲到大厅角落的一处巨大瓷瓶旁,手轻轻一扭,伴随着一记机括转动声,墙面平移,露出一个能容一人通过的暗道入口。
连自己的老巢都修建的这么谨慎,这家伙简直比兔子还狡猾!
念力扫到此幕,叶枫不假思索的快步冲进甬道,向前追了过去。
龙王心思缜密,奸计多端,一旦让这个家伙溜掉,那么他必将面临这个家伙疯狂的报复。
或许龙王不能把他怎样,可是对这个杀手头子而言,杀掉温柔、江雨欣这些他在意的人,却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甬道很长,入口在庄园,出口却是连接到了海滩,而且还被布置成了一个停靠着快艇的小码头。
“我龙王今天在此立誓,今生今世若不能杀掉你,杀掉身边的人,我龙王……”
回头向着通道深处看了眼后,龙王纵身跳进了快艇里,一边发动快艇,一边眼中满是杀机的疯狂对叶枫诅咒不已。
“如果不能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可就在这时,沿着龙王的身后突然传来叶枫清冷的声音。
龙王身体一颤,回头扫去,只见叶枫不知何时竟是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他身后。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良久后,龙王颤抖出声。
叶枫的突然出现,实在是超出了他的认知,他无法理解,一个大活人在被闪光弹闪得短暂失去视力后,怎么还能找到密道的入口,一路追踪至此。
“我当然是人……”
叶枫玩味一笑,淡淡道:“你刚刚不是发誓要杀了我吗?怎么现在我送上门让你来杀,你反倒怕了?”
龙王嘴唇颤抖,想说话,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叶枫的实力之高,手段之强,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哪怕他想破脑袋,都实在想不明白叶枫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但他知道,自己在这样一个高手面前,别说是反抗了,连挣扎的机会都不会有。
“你究竟怎样才肯饶过我?你尽管说条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倾尽所有给你。”
片刻后,龙王彻底死了负隅反抗的心思,跪在了叶枫的面前。
双膝接触到船底的一瞬间,龙王心中思绪复杂到了极点。
从来都是别人向他跪地求饶,祈求能够求得活命,可现在,他却是跪在了别人的面前。
“我要你死,你能不能做到?”叶枫淡淡一笑。
“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我?”龙王闻言,心中所有希望彻底破灭,仰头看着叶枫,凄厉的嘶吼道:“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从来没惹过你。”
“你确实没惹过我,可是你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我在意之人的安全……”
叶枫平静一句,然后一挥手,一道火球符倏然飞出。
轰!
伴随着一声爆鸣,快艇和龙王立刻被汹涌的烈焰所包裹,在一声声凄厉的惨嚎声中,最终化作了黑色的焦炭残骸。
骨碌碌……
当快艇在烈焰中解体后,水晶球沿着碎掉的船身,滚落到了叶枫的脚前。
“杀人者人恒杀之……”轻笑着摇摇头后,叶枫捡起水晶球,转身沿着甬道返回了庄园。
闪光弹的效果有限,当叶枫回到大厅时,八大战将已经恢复了视力,正惊疑不定的站在厅中,望着甬道,想要看看最终走出的是什么人。
“参见前辈……”当看到叶枫从甬道里走出来后,雷神开了个头,其它的七大战将急忙跪倒在地,向着叶枫大礼参拜。
不过在心中敬畏的同时,他们的目光中还有些忐忑。
他们不知道叶枫打算如何发落他们,毕竟在他们这些人的手上,都沾染了不少人命。而且八大战将声名赫赫,各自都有一些看家手段。
如果叶枫有心像龙王那样,把他们当枪用,那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从今以后,你们各谋生路吧,不过最好不要再让我听说你们还在为非作歹,否则的话,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了。”
叶枫向着他们扫了眼后,淡淡道。
八大神将虽然凶名赫赫,但这些人都没有对华夏人下过手,叶枫没兴趣当救世主,既然这些人没有触及他的底线,他并不介意放他们一条生路。
“多谢前辈!”雷神等人闻言,顿时大喜过望,看着叶枫连连叩头不止。
“好自为之吧。”朝这群磕头虫瞄了眼后,叶枫转身就准备离开,此刻温柔应该还在酒店等着他,若是回去得迟了,那个小丫头怕是会担心。
“前辈,这里是龙王的老巢,藏了不少他这些年的积蓄,我们愿意把这些交给前辈!”
可就在这时,熊罴目光动了动后,看着叶枫抱拳大声道。
龙王的积蓄!
叶枫闻言眼睛一亮,暗自责怪自己怎么忘了打扫战场这个好习惯。
龙王是世界闻名的杀手组织首脑,而且又是一名古武者,身家一定极为不菲,这里既然是他的老巢,守卫又这样严密,一定藏了不少好东西。
“你可知道他的藏宝地在哪里?”心中一动,叶枫对熊罴问道。
熊罴尴尬的摇了摇头。
他只知道龙王在岛上藏了不少好东西,但并不知道具体的位置是在哪里。
但这如何能难得到叶枫,他散开念力,沿着庄园走了一圈后,很快在外面又找到了一条通往地下的密道。
沿着密道没走多远,叶枫被一扇合金大门给挡住了。
而且在大门上,还有指纹和虹膜的识别装置,显然只有龙王的指纹和虹膜才能将其打开。
“可惜了……”熊罴和雷神等人见状,不由得轻轻叹息出声。
龙王如今已经化作灰烬,没有他的指纹和虹膜,大门后面的东西就彻底成了死物。
铿!铿!铿!
可就在这时,让他们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叶枫竟是把飞剑当做斧头一样,向着那扇合金大门一通重重的劈砍。
飞剑锋利无双,只是那么三五下的功夫,几乎有半米厚的合金大门被叶枫用飞剑生生砍削出了一个能容人通过的大窟窿。
这诡谲的画面,看的雷神和熊罴等人面面相觑,心里不由得连连庆幸,幸亏当时龙王催发碎心吸血蛊的时候,他们竭力忍耐,没有向叶枫动手。
否则的话,且不说别的,单就是这一剑下去,怕就够他们受的了。
大门之后,是一个约莫五六十平的地窖,里面放着十几口暗沉沉的箱子,以及几排木架。
啪!
伸手将地窖的灯打开后,叶枫一剑将木箱的锁斩开,然后抬脚挑开了木箱。
嘶!
箱子乍一掀开,不管是叶枫,还是八大战将,都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
只见在那箱子里面,装着的不是他物,而是一根根光芒灿烂的巨大金条。
每一根金条的上面,都打着米联储的标识,意味着每一块金条的纯度都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重量高达四百盎司,也就是二十五斤。
如果按照一口箱子里装了五十根金条来计算的话,一口箱子里便有将近一吨的金条,而折算成华夏币的话,市价足足有三亿之多。
而地窖里面放着的箱子,足足有十五六口之多。
而这意味着,这里面的总财富,已是达到了惊人的数十亿!
姥姥的,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这个龙王真够有钱的!
咋了咋舌后,叶枫心中不禁微微感慨,然后转头向那些架子上望去。
放眼望去,只见架子上摆满了各色的翡翠、玉石摆件、瓷瓶、书画等物,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灵药,不过就叶枫所见,这些药材都是些比较基础的药材,对现在的他并无大用。
黄金有价玉无价,叶枫很是怀疑,架子上这些东西的价格,怕是比这些金条的价格更高。
这是?
而当叶枫的目光落在木架最下角的一个格子,看到一块通体赤红,似玉非玉,似铁非铁的石块后,呼吸更是忍不住的猛然变得急促起来。
“前辈您喜欢这块陨石吗?这东西还是我在欧洲出任务的时候,恰好有流星掉下来,被我捡到了,就拿回来送给了龙王……”
见叶枫神情异样的盯着架子,熊罴沿着他的目光一看,忍不住露出些小得意道。
陨石……
这货真是傻人有傻福,居然能捡到这种宝贝……
叶枫闻声,错愕的朝熊罴看了眼,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止。
这哪里是什么陨石,分明是一块他正迫切想要得到的星晶。
按照医神心经的记载,星晶是星辰核心经过宇宙中的一些奇妙力量潜移默化后所诞生的产物。星晶越纯粹,颜色越正,品质便越好。
而熊罴捡回来献给龙王的这块星晶,通体剔透如水晶,连一丝一毫的杂质都没有,而且色泽红润得如鲜血一样,绝对是星晶中的极品。
“干得不错!”
沉默半晌后,叶枫伸手拍了拍熊罴的肩膀,伸手将星晶握在了掌中。
对他而言,这十几口箱子的黄金加起来,都没有这块星晶珍贵。因为有了这块极品星晶,就意味着他想要御剑翱翔再不是梦幻,而是可以真实的做到。
等到那时,他炼制的这口飞剑,才是真正的飞剑。
“这两口箱子里的黄金是你们的,其他的都是我的,你们没有意见吧?”
紧接着,叶枫在雷神、熊罴等人如看鬼神般的目光中,将架子上的玉器古玩,以及装满黄金的箱子收进储物戒指后,用脚踢了踢其他的箱子,对几人淡淡道。
“多谢前辈!”
此言一出,雷神和熊罴等人顿时大喜过望,向着叶枫致谢连连。
他们本以为叶枫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些黄金悉数弄走,却没想到居然还给他们留了一些。
不过这倒不是叶枫大方,而是因为星晶到手后,让他心情大好,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所以分润给他们八个一点儿收获。
将密室搜刮一空,又用念力仔细检查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的地方后,叶枫这才和八大战将通过密道返回了地面。
“这座岛上有火山?”
站定在地面后,叶枫刚准备离开,但鼻翼抽动了两下,闻到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道后,叶枫回头看着雷神沉声询问道。
“是的,岛上有一座休眠火山,前几年我们在这里会面的时候,还发生过一个小地震。不过龙王好像找人看过,说火山的休眠期很长,不用担心爆发的事情。”
雷神点了点头,但有些不明白叶枫为什么要问这些。
“你们先走吧,我要去火山口走一趟……”
叶枫迟疑片刻后,挥挥手示意雷神等人可以离开了,然后自己转身循着硫磺味向火山口走去。
按照医神心经记载,星晶材质特殊,等闲火焰根本无法将其融入飞剑,即便是灵火也不行,唯有沾染地脉气息的地火,才能够将其融化。
地火难寻,虽说叶枫知道温柔此刻在等待自己,但御剑飞行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让他决定再耽误一些时间,将星晶锤炼入飞剑后,再御剑离开。
“雷神,你是怎么认识前辈这种高人的?”
目送叶枫离开后,熊罴崇拜的看着他的身影,向雷神好奇问道。
不仅是熊罴,其余的几大战将也狐疑的看着雷神,想知道其中的原委。
“一言难尽,我们离去的路上我慢慢和你们讲。”
雷神回忆起在京城发生的种种,目光中不禁露出感慨之色,轻叹几声后,他笑着道:“反正我们现在已经自由了,最不缺的东西便是聊天的时间。”
“哈哈哈,是啊,我们自由了!我想好了,上岸之后立刻买机票去看老婆孩子,然后带他们去欧洲找个小镇住下,没事的时候钓钓鱼打打猎……”
一听到雷神的话,熊罴立刻来了精神,摸着脑袋嘿笑道。
不仅是熊罴,其余的几大战将也七嘴八舌的说起了自己的打算。
一行八人,乘着快艇,很快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只留下了空荡荡的岛屿。
恐怕任凭是何人,都想不到,让人闻之色变的龙炎组织,居然会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而凶名赫赫的八大战将也尽数金盆洗手,远离了厮杀场。
……
罗烟步催动下,叶枫循着硫磺味很快走到了小岛中心的一座死火山谷底。
火山虽然还处于休眠状态,但并非是熄灭了,在谷底的一些岩石缝隙中,依旧可以看到一些闪烁的小火苗,以及如金水般缓缓流淌的红色岩浆。
就是这里了!
向着周围一扫,选了一条火势颇为猛烈的缝隙后,叶枫运转飞剑将缺口扩大一些,使得地火热力涌出后,小心翼翼的将飞剑投入了地火中。
地火的热力虽高,但飞剑经过叶枫的焠锻后,已经不惧水火,在岩浆中浮浮沉沉,没有任何要被热力融化的征兆。
紧接着,叶枫伸手将星晶丢进了岩浆中。
和医神心经记载的一样,星晶遇地火便融化成了赤红色的液体,而后在叶枫法力的操纵下,融化的液体缓缓靠近飞剑,包裹在了剑身上,然后向着飞剑内部没入。
随着星晶的进入,飞剑的颜色渐渐从银白色变成了赤红色,而且里面更是如有火焰在游走一般,给人一种极为灵动的感觉。
待到所有星晶液体融入飞剑后,叶枫念力一动,飞剑铮然从岩浆中飞出,悬停在了身前。
剑芒吞吐,通体赤红的飞剑变得更加灵异不凡,乍一看去,犹如一团流动的剑型火焰。
飞剑大成了!
伸手握住飞剑,感受到那种血脉相融的美妙感觉后,叶枫忍不住仰头一声长啸。
紧接着,他将法力向着飞剑中投入。
铮!
一声颤鸣,本来两尺长的飞剑,突然变成了一柄长约两米,宽约一米的巨剑。
纵身一跃,叶枫双足站定在了飞剑之上,伴随着一声长啸,飞剑宛若一颗流星般,冲天而起,直冲九霄。
天风扑面,叶枫只觉得如有一种澎湃的激情充盈在胸怀之中,他感觉到身心洋溢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舒畅,犹如自牢笼逃脱般轻快!
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
此时此刻,虽然叶枫并未如酒剑仙那般斩除天地魔障,但此刻御剑穿梭在疾风云雾中的他,却依旧有一种壮志满怀的豪情。
九天之上,天风虽然迅猛,云雾中水汽虽重,可当这一切靠近飞剑时,便被星晶形成的一层淡赤色光罩阻拦在外,使得叶枫连衣角都没有拂动一下。
飞剑速度极快,只是短短瞬息间,他便出现在了三藩大桥的上空。
不过此刻他的位置极高,在桥上的游客眼中,看起来如一颗划过天际的流星。
不知道若是此刻有飞机经过,看到自己的话,机舱里的乘客们心中会做何想!
俯瞰着地面如蝼蚁般的万物,叶枫嘴角忍不住翘起一抹弧度。
“一级警报,一级警报,发现不明飞行物……”
但此刻恣意徜徉天际的他,却根本不知道此刻他已经给地面造成了怎样巨大的惶恐。
三藩市的米军基地中,雷达屏幕上的一个光点在不断做着不规则的快速移动,旁边的红色警报灯就像嗑药了一样,拼命的闪烁不停。
而指挥室里的米国大兵们,也是一个个脚不沾地、着急上火的抱着各种文件和电话跑来跑去。
“无法判定不明飞行物的型号,它的体型太小,而且机动方式完全和当今世界的任何飞行器飞行方式都无法吻合!我请求立刻派猛禽战斗机前往拦截调查!”
数分钟后,一名技术人员在用尽所有手段,都无法确定光点的身份后,无奈转身向驻军基地的最高长官递交了申请。
“猛禽起飞,不管它是什么,都给我打下来!”
指挥官盯着雷达屏幕凝视片刻后,抓起对讲机飞快的下达了作战通知。
轰!
随着他的话语声落下,两架猛禽战斗机伴随着剧烈的轰鸣声冲入云霄,向着叶枫此刻正在翱翔的方位疾驰而去。
到酒店了!
飞剑的速度果然够快的!
只是自己现在修为太低,只是这么点儿距离,就有法力透支的感觉。
与此同时,叶枫已经飞抵了他和温柔在加大附近住的酒店上空,按下飞剑,准备降落时,他心中突然有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涌起。
紧接着,他听到远处的空气中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
不好!
听到这声音,叶枫嘴角立刻露出一抹苦笑。
飞剑初成,他一心想着御剑凌空,却是忘了米国空军有着太阳系最强的战力,自己御剑在三藩市上空这一通穿梭,不被对方发现才怪。
而且这飞来的飞机,搞不好就是因为对方把他当成了外星人,准备派战机逼停。
不假思索,叶枫快速按下飞剑,降落在了酒店的大楼顶层,然后将身影隐在了一个死角。
就在他落地的瞬间,两架猛禽战机带着呼啸的音爆声,飞快的从上空掠过。
啧啧,老米真够警觉的,也真够看得起小爷的,居然派了两架飞机……
看到此幕,叶枫不由得暗自心惊。如果不是他及时察觉到危险降落,而是继续在天空中御剑飞行的话,刚才这一下,恐怕他还真的有些难躲开。
而且就算躲开,搞不好也会被对方拍下来,到时候被米**方强行留人就不妙了。
不过恐怕那些老米就算是想破头,也想不到飞在天上的根本不是外星人驾驶的,而是一个人在御剑……
朝疾驰而去的飞机看了眼,微笑着摇摇头后,叶枫沿着楼道便回了酒店。
“目标消失,目标消失,请求返航……”而就在叶枫降落的瞬间,那两名猛禽战斗机的飞行员朝雷达屏疑惑的看了眼后,拿起对讲机开始向地面汇报。
不仅是他们,地面的雷达基站中,屏幕上那颗象征着叶枫的光点也如出现时一样,神秘的从屏幕上消失不见了。
“突然出现……突然消失……这不科学!”
技术人员用力的抓了抓头发,难以置信的望着显示屏,喃喃自语。
就他所知,当今世界山尚没有任何一种飞行器可以做到突然出现,达到可以与战机媲美的速度,然后又突然消失的。
“不,这不是没有可能……”但与技术人员不同,指挥官摸了摸下巴后,沉声道:“保存不明飞行物出现的所有档案,递交白宫,告诉他们,我们发现了疑似外星人活动的痕迹!”
消息发出短短数分钟后,米国所有的高层都陷入了惶恐不安中。
谁也不知道这位驾驶不明飞行物来访的神秘外星人,究竟是抱着善意,还是敌意!
……
米国高层的恐慌,叶枫此刻自然是全无所知。
在被温柔将其全身扒了个精光,拉到浴室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确认了一遍他没有趁机去和别的女人约会后,叶枫靠在温柔的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一边吃着小丫头送到嘴边的水果,一边穷极无聊的用遥控器切换着鸟语连连的电视台。
“我台发布最新消息,据悉明日因脑溢血而昏迷不醒的首富比尔,将接受一名华夏医生的诊断治疗,我台将于明日上午九点,为您全程直播。”
就在叶枫挑了一圈,转到一个新闻台,看到主持人在叽里呱啦乱说时,刚准备关掉,可温柔却突然哇呀一声尖叫,捏住了他的手,然后瞪大眼睛震惊的和叶枫翻译了一遍新闻内容。
而在温柔翻译的同时,电视画面上也出现了首富比尔、叶枫,以及一个满头白发,看起来凶巴巴的老外老头儿的照片。
虽然不大懂英文,但按照字母的拼法,叶枫也能看出来,这个怪老头似乎就是戴专门负责比尔病情的豪森医生。
明天上午九点,中医征服米国,终于要拉开帷幕了吗?
望着电视屏幕上自己的相片旁边,那个大大的鲜红色问号,叶枫五指微微捏紧,嘴角渐渐翘起了一抹坚毅而又自信的弧度。
温柔捧着面颊,痴痴的看着叶枫。
强大而又自信的大宝贝,帅起来真的是迷死人不偿命啊!
一大早,戴森就开车来到了酒店楼下。
不过看这货眼圈发黑的样子,似乎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戴森局长,白天日理万机就够忙的了,听我句劝,晚上就不要再日理万姬,毕竟岁月不饶人是不是?”
看到这货脚步虚浮,额头青紫,叶枫便立刻判断出他昨晚上是没干什么好事。
“叶先生开玩笑了,我是虔诚的天主教徒,热爱家庭,怎么会做那种事呢?”
戴森闻言,连连摆手,一幅不染红尘的圣人模样。
“你如果想改善自己体质的话,可以试试不要再吃蓝色小药丸,而是换成华夏的肉苁蓉试试,那东西对身体没有副作用,而且还有改善肾虚的效果。”
叶枫淡淡一笑,戳破了戴森的伪装。
听到肾虚两个字,戴森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脸上干笑不止。
不过在他的心里,却是记住了肉苁蓉这个名字,打算找机会托人从唐人街的华夏药店买回来一些,看看是否真的有叶枫所说的奇妙效果。
“直播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叶枫没有再继续寒碜戴森,舒展一下身体后,向他询问起了今天给比尔治病的细节问题。
“都准备好了,这次治疗将会有进行电视和网络的同步直播。”
戴森点点头,然后含笑对叶枫道:“如果叶先生你真的能治好比尔先生的话,那我可以保证,按照的收视率,您一定能成为米国家喻户晓的名人……”
这话粗听起来,似乎是在鼓励叶枫,但叶枫却知道,戴森实际上也是在给他打预防针。
治好了比尔,那便是米国家喻户晓的名人,中医也会在米国扬名立万,征服米国人,让他们知道,这门传承了数千年的医术,绝不是什么巫术。
可同样的,如果没能治疗成功的话,按照的影响力,那么叶枫将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笑话,而中医也将被世人踩在脚底下,认为是毫无用处的巫术。
“呵呵,接下来请戴森局长你睁大眼睛,我会让你们米国人看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奇迹!”
叶枫平静一笑,然后靠在了座椅上,握着温柔的手,示意戴森开车。
戴森见状,踩下油门,汽车带着轰鸣声驶入了街头。
穿梭片刻后,车辆很快停靠在了加大三藩分校的医学中心门前。
加大医学中心,是享誉全米的顶尖私立医院,医术排名在世界前列,入住这里的病人,可以享受到全世界最先进的治疗手段,以及效果最好的特效药。
当然,能够入住这里的病人,非富即贵,普通人连医院的大门都进不去。
叶枫和温柔下车的时候,医院门口已是聚集满了闻风而动的老外记者。
、路边社、三藩邮报等各大媒体,都派出了自己的记者前来采访。
之所以会如此,除了比尔的首富身份之外,还因为大多数米国人对华夏充满了好奇。他们很好奇这个昔日一穷二白的国家,为何会有了今时今日的实力,有了和强大米国相抗衡的实力,想要通过叶枫的表现,来窥得华夏的一隅。
“观众朋友们,大家早上好,你们在半年前一定听说过首富比尔因为脑溢血变成植物人,而且哪怕是我们米国医生用最先进的治疗方法,都未能将其治愈的消息。那么你们一定会好奇,我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加大医学中心,毕竟一位吃喝拉撒都需要别人帮助的植物人,是无法接受采访的……”
看到叶枫出现,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米国主持人调侃了首富比尔一句后,接着用阴阳怪气的语调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我们今天的主角不是比尔先生,而是一位来自华夏的年轻人,哦,不,是一位华夏的年轻巫医……天,你看我说什么,不是巫医,应该是年轻中医才对……”
“这位来自华夏的年轻小中医,说他可以治愈比尔先生,而且要向大众直播治疗的过程。我不得不承认,这真的是个勇敢的小伙子,毕竟他还是第一位敢于向米国最先进医疗条件挑战的华夏医生。不过我虽然佩服他的勇气,但对他是否能让比尔先生苏醒还是持保留态度。”
“现在让我们来采访一下这位年轻的小医生……哦,这位小医生无视了我的采访,直接走进了医院。这让我很怀疑,所谓华夏人谦和有礼的说法,是不是只存在传说里……”
一席话落下后,主持人急忙手持话筒向叶枫迎去,可叶枫却像没看到他一样,直接无视了他,走进了医院,目睹此景,主持人耸了耸肩膀,一脸讽刺的笑道。
“大宝贝,那个家伙在讽刺你没礼貌,要不要我出手教训他一下!”
叶枫听不懂主持人在说什么,可温柔却能听得懂,两条柳叶眉皱成一个疙瘩后,准备把小蛊放出来,让这个主持人当众出一个大丑。
而且说话的同时,她的眼底还露出了一抹担忧。
在米国的这段时间,温柔发现米国人除了对华夏很好奇之外,还抱有一种警惕和不屑的心态。而这个的主持人瑞安,就是后者这种心态的典型代表,经常在电视媒体上说一些鄙视和抹黑华夏的论调,虽然她和一些留学生不断写信举报,但也没有收到效果。
米国人此刻不选择其他人,而是派出了瑞安当做采访记者,这摆明了他们其实根本不相信叶枫的医术,是打算把这件事情当成一场闹剧来采访。
“既然我在,又怎么能躲在女人的身后……”
叶枫咧嘴向温柔一笑,然后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向瑞安走去。
“小医生又转头朝我走来了,看来他刚刚是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一个连英文都听不懂的华夏人,要来给我们米国人治病,这真的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我很怀疑,他是不是能看懂我们医疗仪器上的文字,哦,对了,他们华夏人是不用仪器治病,而是用草治病的……”
看到叶枫走来,瑞安拿着话筒继续得意洋洋的嘲讽道。
“我听不懂英语,所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确定你和观众们能不能听懂我在说什么……”
但就在这时,叶枫突然伸手,握住话筒,向面前送了送后,咧开嘴巴,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我们华夏人推崇的是先做后说,所以我本不愿说什么,但既然你们认为我在躲避,那我就说两句,请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此时,此刻,你们将见证一个伟大的奇迹,一个属于华夏的奇迹!”
一大早,戴森就开车来到了酒店楼下。
不过看这货眼圈发黑的样子,似乎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戴森局长,白天日理万机就够忙的了,听我句劝,晚上就不要再日理万姬,毕竟岁月不饶人是不是?”
看到这货脚步虚浮,额头青紫,叶枫便立刻判断出他昨晚上是没干什么好事。
“叶先生开玩笑了,我是虔诚的天主教徒,热爱家庭,怎么会做那种事呢?”
戴森闻言,连连摆手,一幅不染红尘的圣人模样。
“你如果想改善自己体质的话,可以试试不要再吃蓝色小药丸,而是换成华夏的肉苁蓉试试,那东西对身体没有副作用,而且还有改善肾虚的效果。”
叶枫淡淡一笑,戳破了戴森的伪装。
听到肾虚两个字,戴森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脸上干笑不止。
不过在他的心里,却是记住了肉苁蓉这个名字,打算找机会托人从唐人街的华夏药店买回来一些,看看是否真的有叶枫所说的奇妙效果。
“直播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叶枫没有再继续寒碜戴森,舒展一下身体后,向他询问起了今天给比尔治病的细节问题。
“都准备好了,这次治疗将会有进行电视和网络的同步直播。”
戴森点点头,然后含笑对叶枫道:“如果叶先生你真的能治好比尔先生的话,那我可以保证,按照的收视率,您一定能成为米国家喻户晓的名人……”
这话粗听起来,似乎是在鼓励叶枫,但叶枫却知道,戴森实际上也是在给他打预防针。
治好了比尔,那便是米国家喻户晓的名人,中医也会在米国扬名立万,征服米国人,让他们知道,这门传承了数千年的医术,绝不是什么巫术。
可同样的,如果没能治疗成功的话,按照的影响力,那么叶枫将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笑话,而中医也将被世人踩在脚底下,认为是毫无用处的巫术。
“呵呵,接下来请戴森局长你睁大眼睛,我会让你们米国人看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奇迹!”
叶枫平静一笑,然后靠在了座椅上,握着温柔的手,示意戴森开车。
戴森见状,踩下油门,汽车带着轰鸣声驶入了街头。
穿梭片刻后,车辆很快停靠在了加大三藩分校的医学中心门前。
加大医学中心,是享誉全米的顶尖私立医院,医术排名在世界前列,入住这里的病人,可以享受到全世界最先进的治疗手段,以及效果最好的特效药。
当然,能够入住这里的病人,非富即贵,普通人连医院的大门都进不去。
叶枫和温柔下车的时候,医院门口已是聚集满了闻风而动的老外记者。
、路边社、三藩邮报等各大媒体,都派出了自己的记者前来采访。
之所以会如此,除了比尔的首富身份之外,还因为大多数米国人对华夏充满了好奇。他们很好奇这个昔日一穷二白的国家,为何会有了今时今日的实力,有了和强大米国相抗衡的实力,想要通过叶枫的表现,来窥得华夏的一隅。
“观众朋友们,大家早上好,你们在半年前一定听说过首富比尔因为脑溢血变成植物人,而且哪怕是我们米国医生用最先进的治疗方法,都未能将其治愈的消息。那么你们一定会好奇,我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加大医学中心,毕竟一位吃喝拉撒都需要别人帮助的植物人,是无法接受采访的……”
看到叶枫出现,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米国主持人调侃了首富比尔一句后,接着用阴阳怪气的语调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我们今天的主角不是比尔先生,而是一位来自华夏的年轻人,哦,不,是一位华夏的年轻巫医……天,你看我说什么,不是巫医,应该是年轻中医才对……”
“这位来自华夏的年轻小中医,说他可以治愈比尔先生,而且要向大众直播治疗的过程。我不得不承认,这真的是个勇敢的小伙子,毕竟他还是第一位敢于向米国最先进医疗条件挑战的华夏医生。不过我虽然佩服他的勇气,但对他是否能让比尔先生苏醒还是持保留态度。”
“现在让我们来采访一下这位年轻的小医生……哦,这位小医生无视了我的采访,直接走进了医院。这让我很怀疑,所谓华夏人谦和有礼的说法,是不是只存在传说里……”
一席话落下后,主持人急忙手持话筒向叶枫迎去,可叶枫却像没看到他一样,直接无视了他,走进了医院,目睹此景,主持人耸了耸肩膀,一脸讽刺的笑道。
“大宝贝,那个家伙在讽刺你没礼貌,要不要我出手教训他一下!”
叶枫听不懂主持人在说什么,可温柔却能听得懂,两条柳叶眉皱成一个疙瘩后,准备把小蛊放出来,让这个主持人当众出一个大丑。
而且说话的同时,她的眼底还露出了一抹担忧。
在米国的这段时间,温柔发现米国人除了对华夏很好奇之外,还抱有一种警惕和不屑的心态。而这个的主持人瑞安,就是后者这种心态的典型代表,经常在电视媒体上说一些鄙视和抹黑华夏的论调,虽然她和一些留学生不断写信举报,但也没有收到效果。
米国人此刻不选择其他人,而是派出了瑞安当做采访记者,这摆明了他们其实根本不相信叶枫的医术,是打算把这件事情当成一场闹剧来采访。
“既然我在,又怎么能躲在女人的身后……”
叶枫咧嘴向温柔一笑,然后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向瑞安走去。
“小医生又转头朝我走来了,看来他刚刚是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一个连英文都听不懂的华夏人,要来给我们米国人治病,这真的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我很怀疑,他是不是能看懂我们医疗仪器上的文字,哦,对了,他们华夏人是不用仪器治病,而是用草治病的……”
看到叶枫走来,瑞安拿着话筒继续得意洋洋的嘲讽道。
“我听不懂英语,所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确定你和观众们能不能听懂我在说什么……”
但就在这时,叶枫突然伸手,握住话筒,向面前送了送后,咧开嘴巴,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我们华夏人推崇的是先做后说,所以我本不愿说什么,但既然你们认为我在躲避,那我就说两句,请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此时,此刻,你们将见证一个伟大的奇迹,一个属于华夏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