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蓬莱闲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仙女,轻点,嘿嘿嘿……”
柳镇龙虎山的道观里,一个眉目俊朗的少年,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闭着眼睛,却是睫毛微颤,眉飞色舞,一副很享受的表情,还猥琐的笑着。
“啪!”
一声脆响。
在木板床旁坐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道士,抬手一巴掌扇在张凌云的头上,脸色铁青道,“好你个臭小子,老头子我还担心你怎么晕倒在山路上了呢?原来你做春梦呢?”
“哎哟!”
张凌云被老道一巴掌打醒,惊叫一声,一个轱辘翻身爬起来,左右甩着头,一脸的惊愕。
“师傅!?”
看到床边黑着脸的老道,张凌云愣了一下,随即干笑出声,疑惑的喃喃道:“我不是在山洞里吗?怎么会在道观里?那个仙子呢?我的漂亮姐姐在哪?”
“山洞?还漂亮姐姐?”
老道士瞪了一眼张凌云,没好气的哼道,“你小子被人打了闷棍,这晴天白日的哪来的什么仙女?不是老头子上山回来看到你,你早就被你那什么仙女丢去喂狼了!”
老道士刀子嘴豆腐心,一把把张凌云按在床上,撩开张凌云脑后的头发,检查起他后脑勺上的伤,“这山上的路我走过千八百遍,哪来的山洞,还仙子……”
“哟,师傅,疼!轻点。”张凌云缩着脖子惨叫几声,心里疑惑不已。
难道……真是梦?
不对!那仙女姐姐那么漂亮,那一袭白衣飘逸如画,那明眸晒睐让人一眼难忘,那纤白的嫩手柔滑的不得了,尤其是眉间的一点火焰印迹,平添一抹神韵……!
张凌云又想入非非起来……
“你的仙女姐姐下手也够狠的,你先歇着,我给你做兔肉去!”
老头子看到张凌云后脑勺的伤没啥大问题,便拎着刚打回来的兔子钻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兔肉的香气弥漫了整个破旧的道观。
张凌云闻到兔肉的香味,顿时精神为之一振,从木板床上爬起身,伸着脖子,眼巴巴的看着隔断间的厨房里,老道士忙碌的身影。
“眉看长垂高筹相,眉长过目忠福禄,眉如弯弓善富足,眉清高长名远扬……”
咦!
师傅的眉毛怎么这么长,难道是……
盯着老道士没看几眼,张凌云的脑海中突然就浮现一段话,就像是他的记忆一般,应景而出。
紧接着,他便发觉脑海里有东西正在缓缓打开,这是什么东东,方方的,薄薄的……
我的天!
这是那个仙女姐姐蒙面的纱巾!难道……真的?
随着方纱巾慢慢旋转在张凌云的脑海中,纱巾中间出现一个五行阴阳符,阴阳符中间印着一个个金色的蝌蚪,这些金色的文字如小虫般飞散开来。
几个呼吸之后,张凌云晃了晃头,感觉什么东西钻进他的脑海之中,强迫他记住一些东西。
“臭小子,你怎么了?”
陈老道突然发现张凌云有点不对劲,伸出头来问道。
“师傅,你听到什么没有?我听到好像有人在呜咽呢!”张凌云晕乎乎的说。
陈老道放下手中的勺子,走到门口竖起耳朵听了听,此刻外面艳阳高照,一丝风都没有,哪来的声音?老道的脸上再次浮现担忧的神情,“哪有什么声音?你小子不会真的被人敲傻了吧!”
而此刻,张凌云还沉浸在自己听到的声音中,这声音好像在对他窃窃私语……
“……陈苦寒……山西晋城人……1870年出生……第四十八代麻衣神相传人……由于被人陷害,三年前来到柳镇龙虎山……”
听着声音在自己耳朵里响起,张凌云顿时张大嘴巴,傻了眼,自己只是看了陈老道一道,怎么好像许多事就知道了?
他不傻,甚至可以算得上天资聪慧,否则也不会考上华大。
不过耳中传来的话是真是假,他却无法分辨,而且感觉自己头有些晕沉,好像听完耳边的话后,整个身体好像被掏空。
“奶奶的,一定是被人敲了闷棍,幸好主要零部件还在!”
张凌云检查一下身体,摇摇头无奈的喃喃道:“这下可好,没变成植物人,倒产生了幻听,这陈老头哪像一百多岁的人?”
“行了,别神神叨叨胡思乱想了,来,兔肉好了,下床吃吧!”
看张凌云并无大碍,虚惊一场的陈老道不禁翻了翻白眼,开始把锅里的肉盛出来。
“哇!饿死我了!”张凌云看到兔肉上桌,食欲大开,瞬间把别的事抛到脑后。
昨天就没吃饱,再加上折腾一宿,现在张凌云已经前胸贴后背。
陈老道假装生气似的把兔肉端上来往张凌云面前一推,“吃吧,看你是饿死鬼托生的,瞧那馋样!”
说完笑呵呵的看着张凌云把一碗兔肉消灭掉。
张凌云吃饱后一拍肚子,眼睛一转,“师傅,你也教我三年了,今天让我给你算一卦,怎么样?”
“算卦?你是不是以为吃完兔子肉就能跑了?这么不稳当呐。”陈老道捋着山羊胡,一幅高深莫测的样子。
陈老道知道张凌云的斤两,收张凌云为徒多是为了排解山中的寂寞,再者,把一身武艺传给张凌云,至于相术,他也只传了张凌云一些肌浅的,像气色,体态,骨骼这些深层次的,陈老道自己还没弄明白,因为在历史的长河中,有许多东西早已经失传。
陈老道扭过头来,斜了张凌云一眼,“真想算?”
张凌云连忙用力的点点头。
“面相还是手纹?”
“面相吧!”张凌云看了一眼陈老道那红光满面的大脸。
张凌云在床上坐正身子,看着陈老道的脸说:“师傅,看您天庭保满,方而开阔,您少年时一定意气风发年少得志吧!”
“嘿嘿嘿,你小子总算摸到点门道,不枉我教你一场。”老道笑道:“师傅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中了秀才,那时的秀才含金量可足了,十里八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事我和你说过吗?真是你看出来的?”
老道虽然有些疑惑,这小子居然可以从自己的面相上看出些门道,儒子可教。
“操,是真的!”
此时,张凌云心里一阵翻滚,这种感觉无法言喻。
难道那些莫名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经文,真的可以用来算卦?
张凌云一下上来好奇心,琢磨着脑海中的经文,上下左右不停的打量陈老道,“师傅,您眉毛弯转浓秀不断,是义结金兰之相,应该有一个兄弟,右眉毛中间有痣两颗,应该有两个姐妹,一共四兄妹。”
前面只是浅尝辄止,这次张凌云要一试究竟。
“不过,师傅,我看您印堂发乌,难不成有血光之灾……”张凌云扫了一眼老道士的眉间,顺嘴说道。
张凌云的话声未落,陈老道已经一屁股从椅子上落在地上,额头不偏不正的碰到了桌角上。
‘咣当’一声。
装兔肉的空盆扣在了陈老道的脑袋上,盆底还刷着绿漆,一道鲜血从老道的左脸上流下来。
这模样,忍者神龟!
陈老道顾不得这些,上前一把抓住张凌云的手道,“熊孩子,你说的这些都是你推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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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精确到对方几个兄弟姐妹,陈老道知道,自己也办不到。
看到陈老道的神情,张凌云心里除了震惊就是狂喜。
看来一切都是真的!
见陈老道如此这般,张凌云又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拿自己的师傅实验,“师傅,血光之灾是我看出来的,剩下的,是那天你喝多了,顺嘴说出来的。”
“喝多了?对,自己经常喝多,怪不得,我就说嘛,你小子不可能有这本事。”
陈老道长出一口气,如果这真是这家伙算出来的,那这熊孩子就不只是一般的天才,而是妖孽般的存在了。
陈老道拿下头上的盆,洗了把脸,又拿出创可贴,粘在额头的伤口后,坐在桌边。
“干咱们这一行的,切忌一定要多看,多听,多想,少说。”
说到这,陈老道‘忽’的一下站起来,好像想到了什么,张凌云还以为老道在生气,怪自己无故打翻盆子呢!
结果陈老道却说:“行了,这些以后再细细讲给你听,你也该下山见识一番了,记住,多看,多听,多想,少说。知道不?”
听到让自己下山,张凌云一蹦三尺高,早把头上的伤忘得干净,“好嘞,师傅,都听您的,您让我往东,我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不撵鸡……”
“毛躁,去,到后面把那件道袍拿出来……”陈老道笑着说道。
“师傅,咱们干嘛去?我马上就要上大学了,你这是要带我去化缘吗?我的学费可还没有着落……”张凌云打了个饱嗝摸着肚子问,眼睛不时扫下放在墙角的那只柜子。
陈老道白了张凌云一眼,“昨天夜里,我夜观星象,山下钱家窝铺有家刚死了人,我教你也有些时日,你也应该独挡一面了……”
“独挡一面?”张凌云心里猜中了老道的想法。
每次听师傅见世面回来,总说人家热情好客,吃了哪些好吃的东西,如今自己也能跟着师傅下山,一想到满桌的山珍海味张凌云不由得咽了下口水,刚吃饱的肚子好像又腾出些地方,现在就是容易饿……
好像是看出了张凌云的想法,陈老道嘴里哼哼着道:“到那,别光想着吃,我教你的《度人经》还记得吗?关键时候要念一念……”
“什么?师傅,你的意思是让我自己一个人下山干活?……这,不大好吧!”
张凌云张口结舌有些无奈的说。
“什么不好?我说好就好,快点去,要是被别人抢了先,你的学费可就没有着落了。”陈老道说完,顺手把张凌云推出了门。
“师傅,你……。”
张凌云还想问什么,只听到屋里传来师傅的呼噜声,唉,没办法。
……
下山的路,有几十里路,紧赶慢赶,张凌云中午到了山下的柳镇。
今天恰逢柳镇的集市,集市上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对于眼前的热闹张凌云都无暇顾及,下山的路上他就想好了,今天这活师傅让自己干,就是想让自己挣够大学的学费,想到这,张凌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不多时,张凌云按照师傅告诉的地址,找到一户二层小洋楼的人家门前,放在平时,在这个城乡结合部处有这么座漂亮的小洋房绝对让人羡慕的不行。
不过,从身边路过的人看向这户人家的目光,却多是怜悯,有几个过路的年轻人,互相耳语着,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
张凌云来到大门口,发现这二层小洋楼的院子里站着许多人,这些人围着一个用松枝搭建起来的灵堂。
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媳妇,怀里抱着一个二三岁的小男孩,被人群围在当中,站在灵堂一侧。
小媳妇身材匀称,穿着灰白色短衫,一张小圆脸,很憔悴,愁眉不展,一幅忧心忡忡的样子。
正当张凌云凝神往院里看时,大门里面走出个人来,看到张凌云,忙用手拦着,问道:“喂,干嘛呢?看什么看?没见过办白事吗?”
张凌云缓过神来,眼前这个人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身材很高,不过腰弯的有些厉害,如一只大虾米一般。
“奉师傅之命,特来救人性命。”
张凌云打个揖手说道。
“救命?我看你是骗子吧,从哪弄来的这身行头?你也不打听打听,这钱家窝铺是什么地界?敢到这里行骗?”
钱二狗嘴角上扬,面带冷笑,轻点着头,盯着张凌云,好像要揭开一个骗子的丑恶嘴脸一般。
这时从院里又走出几个人,这几个人站在钱二狗后面,互相耳语着,并不时对张凌云指指点点,脸上带着嬉笑的神情。
“施主,请不要出口伤人,我真是来救人的。”
“救人?你如果真是道士,你先给我算算,算准了,我二话不说,放你进去,算不准,嘿嘿,可别怪你三爷我手黑。”
钱二狗回头冲那几个人眨眨眼睛,那几个人抱着肩膀,一副看热闹的架式。
张凌云一眼就看出这个钱二狗是个无赖,接着朗声说道:“救命不要钱,算卦要两千!”
“两千?小子,我看你是穷疯了吧,两千块钱?你还不如去抢,哥几个,看到没,今天来个骗子,胃口还挺大。”
“就是,就是……”
钱二狗和那几个人嘻笑着应和着。
张凌云不想和对方纠缠,不过没办法,看来不把钱二狗打发了,这门还真进不去,想到这,张凌云打定主意。
“钱二狗,看你额宽耳阔,本是富贵长寿之相,不过你眉间有丝黑线,让你流年不利,本应娶妻生子的年龄,现在还是光棍一根……”
说到这,钱二狗的脸色大变,眼睛有发些直的看着张凌云,他身后那几个人也把抱着肩膀的手,放了下来,互相交流着眼色。
“……你相亲十一次,每次刚见面十分钟便想拉人家姑娘的手,半小时便想……”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住口!”
张凌云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钱二狗突然涨红了大脸,一声尖叫打断张凌云的话。
钱二狗再看向张凌云,便感觉背后冷风直冒,自己做过的一切事的时候,难道旁边都有双眼睛盯着自己,这种感觉让他不寒而栗。
钱二狗喘着气,恼羞成怒的几步过来,站在离张凌云不到一米的距离,皱着眉,好像想起什么,眼睛红红的盯着张凌云。
“二狗子,这家伙明显是个骗子,拿出你的看家本事,教训教训他……”
“对,教训教训他,你哪相过十一次亲,我记得,应该是九次才对,这小子就是个骗子……”
“对……”
后面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起哄似的从后面拱起火来。
“你再要胡说,别怪我不客气!”
钱二狗脖子耿耿着,如此在人前被揭短,有些下不来台,气急败坏的说道,只是,话虽强硬,可他的态度倒是软下来。
张凌云看了钱二狗一眼,“胡说?难道我说错了?人在做,天在看,你可要三思。”
“你……”
钱二狗如吃东西被‘噎’了一下,再也说不出话来。他的心里充满震惊的同时,还有就是后悔,没想到自己一世英明,却在这小子面前丢了丑。
钱二狗顿时后悔不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起卦的钱,算你欠我的,三日内给我,否则……你这辈子只有左手陪伴,孤苦终老。”张凌云往院子走两步,停下脚步回过头,冲着还没缓过神来的钱二狗说道。
“孤……苦终老?”
钱二狗跟着说了一句,脸色立刻大变,一想到将来自己一个人生活,不由得肠子悔青,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对方能算准这些,肯定会有办法破解。
于是,钱二狗变了神色,快走两步,抢先一步来到张凌云的前面,弯腰上前,推开大门,“大师,您请,您请进,你看,我的事……”
“这要看你表现,不过钱嘛,一分不能少。”
张凌云白了钱二狗一眼,迈步进门。
“好,明白,只要能娶上媳妇,花这点钱,值。”
钱二狗一听有希望,连忙像条哈巴狗一样,弯腰作揖,如进自己家一般,把张凌云请进院里。
张凌云假装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钱多金和他身后那几个人,这几个人早向钱多金报信,钱多金站在灵堂旁,冷冷的看着自己。
钱老大虽是农村人,却走南闯北,在外没少见识,初看到张凌云,心中有些不屑,“请问,小师傅来这,有事?”
看到钱多金后,张凌云轻闭双眼,背左手,出右手,屈食指,弯腰,冲着钱多金口打问训道:“小道奉师傅之命到此,贵宅有些阴煞之气,这里是龙虎山,道家昌盛之地,不能这让阴煞之气害了人的性命……”
张凌云禀气凝神看向院子,脑海里一阵翻腾,无数只金色的蝌蚪从脑海深处汇聚到一处,慢慢聚到眼前,吓的张凌云一捂嘴。
和早上不同的是,那块八卦图的纱巾好像清晰不少,纱巾的四周好像隐隐的有丝丝金线缠绕。
张凌云在灵堂的左侧看到一股淡淡的黑色雾气,好像烧柴时的烟一般,只是这股气好像被装在塑料口袋里,一动也不动静静的浮在那。
现在正是午后十分,阳光很足,不过奇怪的是,这么充足的阳光却一点都没有照到那团黑气上。
那团气,聚而不散,似乎在阳光的映衬下熠熠发着黑茫。
“恩?这就是——阴煞之气!”
张凌云不由自主的小声嘀咕起来,这一说不要紧,钱老大头一紧,脸色煞白。
“小师傅,你怎么知道?你真的看出了问题?”钱老大搓着手,忙向前走两步,有些紧张的问。
“当然,你看这烈日高悬,现在是每天阳气最盛的时候,而那个地方却阴气森森,不是阴煞之气又是什么?”
张凌云此时头顶着个道观,一身浅色道袍,胸脯一挺,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样,让钱老大感觉怪怪的。
“你真……看出来些问题?”
钱老大眉头拧到一处,他深知,农村办白事的时候,总有一些僧道上门,蹭吃蹭喝,招摇撞骗,小则骗人钱财,大则害人性命,因此对穿着道袍的张凌云便加了小心。
“钱老大,我早就让你去龙虎山上请个道士,你家这事一桩连一桩,肯定犯了什么。”一个五十左右岁的老头啪嗒啪嗒抽着烟,身子靠在一边的墙根。
“就是,可别让人骗了,现在假道士多,事没办好,再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
一个三十左右岁的小伙子蹲在一旁附合着,这人正是刚刚在门口,起哄的人之中的一个。
“对”
“就是”
院里的人们七嘴八舌议论起来,眼光不时掠过张凌云。
“你们懂什么?大师年龄虽轻,但算的绝对是这个。”钱二狗抢身来到众人身前,把肚子一舔,一手插腰,一手冲张凌云竖起大拇指,道,“钱老大,听我的,听大师的没错!”
“钱二狗,这小道士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怎么替他说起话来?”刚刚说话那小伙子,晃着肩膀走过来,一把拽住钱二狗,疑惑的问道:“你小子,是不是得了他什么好处?”
“好处?”钱二狗一想到欠张凌云的钱,心里便堵的慌,“什么好处?我说的是实话,我钱二狗什么时候说过慌话,大师,您请座。”
钱二狗冲这帮人嚷嚷完,转脸献媚讨好似的从一边挪过一把椅子,张凌云大大方方的落座,“算卦的钱,可以缓两天,不过三日之内要还上。”
钱二狗连连点头,“一会去取,一会去取……”
“大哥,我看还是抓紧带孩子上医院吧,我怕再耽误……”
这时,小媳妇有些着急的对钱多金说。
张凌云随口说道:“这孩子的病医院治不了,去也是白折腾,你们不是偷着去过了吗?”
“你,你怎么知道?”
钱老大和小媳妇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带孩子看病都是起早爬半夜去的,怕碰到熟人,再说,这病,别人都说是邪病,家里刚死了人,再有孩子得这病,害怕别人知道!
听张凌云如此说,小媳妇的嘴唇哆嗦着,“你……,你能救救我的儿子吗?”,说着脸朝向钱老大。
钱老大也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凌云,院子里的人一听此话,也都闭上了嘴,这几天孩子闹毛病,大伙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张凌云也转过头来,朝钱老大继续说:“钱施主,你这兄弟死后,孩子一直是这个样子,而且不吃不喝的折腾人……”
钱老大脸上露出惊讶,上前一把拉住张凌云的手,“你怎么知道的?你说的这些可是……你可要救救我家这棵独苗啊……”
张凌云一脸的风轻云淡,推掉钱老大的手,站在院中,又四处张望一会,然后微笑着用手点着孩子道:“这孩子没什么大毛病,只是吓丢了一魂而已,再加上这里的阴煞之气太浓,也便有了这样的症状,不碍事不碍事……
“不碍事?你说的倒是轻松,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人?这样,你先给我算算,算的准再给孩子算!”
那个抽烟的老头把烟踩灭,站起身来。
“钱大爷,你这话说的对,这年头招摇撞骗的太多了,有些人专指着这个发财!”旁边的那个小伙子吐了口痰也站起了身。
“怎么?不敢吗?”
钱大爷脸色乌青,冲着张凌云嚷嚷道。
而身边那个小伙子一挥手,旁边坐着歇着的人都站起身,把张凌云围在身边。
张凌云感觉到好笑,这钱家窝铺的人怎么都这么不相信人?难道……,张凌云内心狂笑起来,这明摆着是给自己送钱的嘛!
钱凌云迎着钱大爷的目光,淡淡的问道:“救命不要钱,算卦要两千!”
“好,我们不会白劳烦你,我这有五百块钱,大伙凑凑!”
钱大爷一撺掇,几个来帮忙的手里共凑出两千块钱,钱大爷把钱往张凌云面前一拍,“小子,今天如果你能算的准,这钱归你,你可以继续给孩子看。如果算不准,想在这骗人,那么,赶紧滚,越远越好,以后不要到这里再行骗?”
其它人看钱大爷出头,也都附和起来,一个个面目不善的盯着张凌云。
“大家稍安勿躁,我看这位小道长还是有些本事的,不如……”
钱老大看气氛有些不对,不由得求情道。
“钱老大,我们知道你心眼不错。不过,这事你得听我的。”钱大爷转过头冲张凌云接着说:“你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山上道士起卦,我也见过,你说说,你需要什么?我马上叫人替你准备!”
钱大爷把烟袋锅别在腰间,围着张凌云转了两圈。
张凌云看了一眼面前的钱,道:“用不着那么麻烦,你想算什么,说出来就可以,那孩子还等着我呢?”
“呦,小子,行啊。”
那个年轻人走到钱大爷身边,趴在耳边耳语几句,钱大爷眉头一动,看了一眼年轻人,然后开口问道:“小伙子,你就算算我这辈子有几个孩子吧。”
张凌云一愣,“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要算对了,这钱就是我的!”
“好,一言为定。你要算不准,赶紧滚蛋!”
现场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张凌云眼睛一斜,看了一眼钱大爷,说道:“你眉宽目窄,穷苦命一个,唇上有痣没入人中,可见你父母喜欢男孩,所以生了四个孩子,三女一男。”
张凌云刚说完,那个年轻人倒先大笑起来,“兄弟们,看到没?这骗子来之前也没打听一下,钱大爷只有三个孩子,大女儿钱雨霏,二女儿钱雨婷,儿子钱译,这大家都知道,这小子居然信口开河起来,那多出来的女儿是不是你,哈哈哈,算的不对,快滚吧!哈哈!”
“快滚!别在这招摇撞骗了,滚!”
“滚!越远越好,对了,把钱交出来,什么东西!”
钱二狗想上前拦着这帮人,结果仔细一想,钱大爷只有两女一男,难道大师真算错了?
这时,那几个年轻的后生把张凌云围上,便要动手,张凌云倒是一脸无所谓的看着这帮人,虽然自己不想动手,可如果对方仗着人多欺负自己,那么自己不介意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慢……”
正在两方面剑拔弩张时,钱大爷喊了一声,他凝重的脸上快要挤出水来,他缓缓的走到张凌云面前,众人看他脸色不对,纷纷让出一条路来,不知发生什么情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钱大爷抱定无论对方说自己几个孩子,都咬定不对,可此刻,他的心里却有了另外一个想法,他身体略颤着问道:“你……你知道我三女儿?”
“三女儿?怎么钱大爷还有三女儿?……”
“不知道哇,别说话,咱们先听听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也摸不着头脑,一些窃窃私语后,现场静下来,大家都盯着张凌云和钱大爷。
“三女儿,钱雨墨!”
张凌云轻轻的念着这个名字。
“你……你……”
钱大爷说了两个‘你’字,脸色一下僵在那,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有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张凌云冷冷的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我的三儿还活着吗?……作孽呀!都怪我……”
钱大爷说着用拳头拼命的捶打自己的脑袋,人已经瘫软下来,自己年轻时做的糊涂事,如今终于遭到报应了,钱大爷泣不成声,再也没有心思想别的事。
看钱大爷如此,周围几个年轻后生急忙把钱大爷扶住,用手按压钱大爷的胸口,捋起气来,钱大爷半晌冒出一句话:“我没事,他算的,对……”
那几个年轻后生顿时惊呆在那里,看向张凌云的眼光,也复杂起来,有怀疑,更多的是震惊。
张凌云乐呵呵的把钱往衣袋里一塞,这感觉,舒坦!
“你们还有谁想算?救命不要钱,算卦要两千!”
张凌云的目光,一一点过周围的人,被点的人,如秋后的小麦玉米,都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如等待收割一般。
“我就说嘛,大师虽然年纪轻,但算的准,有志不在年高,高人行事高深莫测,现在你们信了吧!”钱二狗听出事情的原委,偷偷在旁边幸灾乐祸起来,原本以为只有自己搭了钱,现在看到钱大爷他们的钱也揣到张凌云的衣袋里,心里顿时平衡不少。
此情此景,钱老大已对张凌云深信不疑。
“小道士,喔,不,小神仙,求你救救孩子吧!”
钱老大上前一把抓住张凌云的衣襟,恳求着说。
那媳妇见状,更是抱着孩子要往地上磕头,被张凌云伸手拦住。
“施主且慢,乐善好施是小道禀承家师的一贯作风,不必拘礼,不必拘礼……来,把孩子抱住。”
张凌云让钱老大接过孩子,对孩子妈说,“你到房前屋后空旷的地方叫叫孩子的名字,声音要大些……”
说完自己用手轻拍着孩子的后背,而孩子两只眼睛,如两颗黑宝石,直直的盯着张凌云。
“叫名字?”
孩子妈一愣,不知道张凌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生活在农村的人都有这样的经历,说是自己走夜路千要不要回答陌生人的呼唤,尤其是叫你的名字,如果你不小心答应了,你的魂便会被叫去。
女人想起这事,又想到刚刚张凌云算准了钱大爷的三女儿的事,便走到院中呼唤起自己孩子的名字。
“明啊,好孩子,跟妈回家啦!”
听到女人声起,张凌云伸出左手,好像在空中抓了一把什么东西,一下按在孩子的后背上。
说来也怪,当张凌云的手心捂在孩子的后心上时,孩子“哇……”的一声哭起来。
“真神了!看到没?孩子好了!”
“这可太神了!”
院子里的人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刚刚那些怀疑张凌云的人,更是脸红着低下了头。
孩子妈听到孩子的哭声,风一般跑到孩子面前,看到孩子后,一把从钱老大手中接过孩子,怕别人抢走一般,紧紧抱住。
“我的孩子,你终于好了,你知不知道,为了你的病,妈都担心死了,妈宁愿自己生病也不想再让你生病了,妈的小心肝,不哭,不哭……”
小媳妇的头埋在孩子胸口,唔,唔的哭起来。
钱老大把怀中的侄儿递给弟媳后,自己高兴的也掉下眼泪,转过脸来,有些羞愧的低着头,对张凌云说:“小神仙,走,进屋,里面坐,快请,快请……”
张凌云挺了挺身子,没有动。
钱老大一看小神仙好像动了气,急忙上前赔了半天不是,接着又是递烟,又是奉茶,一通点头作揖,就差给张凌云跪下。
看他这样,张凌云的面色和缓下来。
“钱施主莫急,让我先看看你这房子的风水……”
张凌云站起身,手打凉棚打量起房舍的布局,边看边轻轻摇摇头,嘴里蹦出这两个字。
“不好!”
听到‘不好’两个字,钱老大的脸“刷”一下,变得惨白,连忙擦了一下眼角的泪花问道:
“小神仙,哪,哪里还有问题?”
只见张凌云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个罗盘,拿着罗盘边走边说:“恕我直言,你这二层小楼明堂开阔,前水后山本来风水是不错的,只是……”
张凌云说到这里嘴里打了个‘哽’,一股兔肉的香味涌上来,可这却把钱老大的冷汗吓了出来。
“你这两个厢房有问题,东边厢房(左厢房)要高,西边厢房(右厢房)要比东厢房低一点,才算是吉利的;若西边厢房高大,而东边厢房却比西厢房低,为虎压龙,要伤人的。俗语说‘宁可青龙高万丈,不让白虎抬寸头’,正是这个道理。
凡是坐北向南的房子,必先盖东边厢房,因为东边为青龙位,东边绝对不能空。东边不盖厢房,不利子孙,难养男孩,即使有了男孩,日后也不会有出息的。
若东边不盖厢房,只盖西边厢房,因西边为白虎位,为虎抬头不好,破才伤人丁。”
张凌云一说完,钱老大一拍大腿,“小神仙你说的太对了,怪不得我家最近事赶事这么背,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这就让人去改……”
张凌云点点头,“钱施主,你这风水局已解,我还有些事要办,就不多讨扰了……”
说着张凌云一挥手一扭头,做出要走的姿态。
还没等张凌云转过身去,钱老大已经上前一把拉住张凌云:“小神仙,这怎么行,你这要走了,让我钱老大的脸往哪搁,我这以后还拿什么脸见人……”
虽然房院的风水局已破,不过这灵堂前的阴煞之气还没破,这要走了,日后指不定会出什么祸事。
张凌云的心稳稳妥妥,不急不慢的回过头来,接着打量着房屋的布局。
“小神仙,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有什么能帮忙的,请您尽管开口,今天你不仅救了我的侄儿,还帮我这么大的忙,您若有事,只要吩咐一声,我马上去办。”
钱老大诚恳的说道。
张凌云略一沉吟,想起师傅住的那个道观,于是说道:“唉,我师傅的道观年久失修,恐怕经受不住昨夜那样的大风了,我要抓紧回去请人修缮一下,否则愧对师傅多年的栽培……”
“小神仙,原来是这事,小事一桩,咱先进去吃饭,吃完饭,我找几个人马上上山,怎么能让小神仙的师傅住危房呢?小神仙,您快请进,快请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好,你这宅前的阴煞之气挺重,正好多留一日把它破去,不过,人还是我自己找吧,你把你的心意换成钱给我便是。”
张凌云一字一句的说道。
“好,好,没问题,没问题。”
钱老大满口答应着。
一会功夫,饭菜摆满桌,张凌云的肚子早已饿的不行,顺手把道袍往腰带里一掖,大模大样的往正中间的位置一座,甩开腮帮子开始大块朵頣起来,钱二狗凑到张凌云身旁,低声道:“小神仙,这活交给我吧,也算我的一点孝心。”
张凌云边吃鸡腿,边用眼睛斜了一眼钱二狗,“你?”
见张凌云看向自己,钱二狗的脑袋点的和小鸡吃米一般,其它吃饭那几个小伙子,也附合着钱二狗,说钱二狗的木匠活,是村里出了名的,这么一说,张凌云便放下顾虑,“那就麻烦你跑一趟了。”
“不麻烦,不麻烦。”
钱二狗如表决心般加快吃饭的速度,吃完后招呼其它几个年轻人,一起上了山,钱老大家的事也处理的差不多了,明天钱多银一出殡,事情也算周全了。
他们走后不久,张凌云也吃饱喝足,他站起身,悠悠当当的来到院中来到棺材旁边,清了清嗓子,想了想曲调,大声道:“钱施主听清,今天我便为你念上三遍《度人经》,‘说经一遍,诸天大圣同时称善,是时一国男女龚病,耳皆开聪。说经二遍,盲者目明。说经三遍,哑者能言。……’”
张凌云一手拿锣,一手拿根木棍,大模大样的在钱多银的棺材前面边划着什么,边跳起了大神,嘴里的《度人经》按着台湾某位歌星的腔调,哼哼哈嘿!
还别说,这样一哼唱,这经念的顺当多了。
“咦,小师傅,你在这呢?”张凌云刚跳完一遍《度人经》,热了热身,还没过瘾,钱老大从门里走了出来。
听到钱老大的声音,张凌云停下脚步,见钱老大拿了一个红布包过来。
“小神仙,这有些钱,是我孝敬尊师的,还请您收下。”
张凌云接过布包,用手一惦,“嗯,小道替为师谢谢施主了,看施主宅心仁厚,日后必大富大贵。”
“啊,谢谢小神仙,谢小神仙。”
听张凌云说完,钱老大嘴里忙不迭的说道。
“咦,对了,钱施主,还有件事,我看这灵堂之内煞气郁结,还是叫人把灵棚拆掉吧。”
听说要拆灵棚,钱老大一百二十个不愿意,自己的兄弟还在这躺着,这要拆了,这人怎么办?
张凌云看出钱老大的顾虑,说灵棚上的松枝什么的撤下,用块布遮上便可,接着把其中的利害说明,钱老大一听,句句在理,便找人开始拆灵棚。
灵棚拆掉之后,张凌云又让钱老大在灵堂前摆上祭品,等一切布置妥当,张凌云又开始边念《度人经》边跳起来。
正当张凌云摇着脑袋就要把《度人经》的第三遍哼唱完时,脑子里微微一阵发晕,耳边的风声四起,头脑中那块纱巾又出现了。
张凌云吃了一惊,刚想张大嘴喊叫,却发现自己只能张嘴“唱”经,别的话根本说不出来。
张凌云稳了稳心神,这次他看得透彻,脑海里的那块纱巾如新娘子头顶的盖头一般,只是颜色是灰色的,并且中间那个太极阴阳图,又开始转……
“这,这玩意怎么又出来了?”
张凌云心里惊诧,嘴里还机械的哼唱着《度人经》。
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张凌云眼前又出现了那团阴煞之气!
不对,不对,它怎么会动?
晕,它怎么朝我这里来了?
张凌云本能的想躲开那团阴煞之气,可脚却如灌铅一般无法移动,眼睁睁看着那如烟雾般的气体飘过来,一丝丝涌进他的身体。
“晕,我的点也太背了吧!难道我今天念的经是超度我自己?
想到这,张凌云浑身一哆嗦,出了一身白毛汗。
这也太不公平了,我还是处男呢?
我还想上大学呢。
想到这,张凌云心头泛起一阵悲凉之感。
就在张凌云自己以为小命交待在这的时候,他的脑袋一紧,那块纱巾飞速的旋转起来,被吸进身体里的阴煞之气居然全被那块纱巾给吸了进去。
“我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张凌云的脑海中出现了这几年跟随老道背的那些书,接着一张张人脸涌进张凌云的脑子里,这些人脸闪过的速度很快,各式各样的,如走马灯般一闪而过。紧接着,一行字出现在张凌云的脑海中“混沌造化一气诀!”
“这是什么东东?”
下一秒,张凌云的脑海顿时通明起来,身上如有使不完的力气,难道这手帕喜欢这种鬼东西?张凌云不置可否。
这种感觉很舒服,好像一下子知道了许多前尘旧事,又好像认识了很多人,知道了很多事,张凌云下意识的一拍后脑勺。
“哎呦!”
张凌云忘记了自己头上还有伤……
目光一转,张凌云发现房子的后面竟然还有股更加猛烈的阴煞之气,这股气比棺材旁边的不知大多少倍。
“坐南朝北开离门,水火难融自根深,坎震方宽自高大,本是富贵吉祥门!未曾想到后门凶,犯煞减丁不由人……”
正当张凌云观察那股更大的阴煞之气时,耳边又响起了那股沉闷的声音。
张凌云这次没有害怕,反倒有些兴奋起来。
他发现自己居然有了一双风水眼!如果把这些阴煞之气都吸进来,那么那方手帕是不是会有更加奇妙的变化?
这情况如果放在别人身上还不得疯掉,不过张凌云这几年跟着老道背书,明白了世间万物有阴阳之说,知道了有些东西是注定,有些东西是能够改变的。
“小神仙……你没事吧?”
正当张凌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时,耳边传来钱多银媳妇的声音。
张凌云缓过神来,回过头去,发现钱多银媳妇正站在离他一米左右的地方,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
“呃,没事,你家房后面正对正房是什么?”
张凌云借机询问这小媳妇。
听张凌云问起,小媳妇叹口气,指着棺材说‘这都是我们家这口子闹的……本来后面种了几棵树,不知他那天抽什么风,非要盖个厕所,盖上这个厕所后,方便是方便了,只是他去用一次的机会都没有……”
“喔,如果想让你家平平安安,还是把那厕所挪个地方吧,我看西房山那个角落不错,否则……你家的祸事还没完……”
有了耳边声音的指引,再加上张凌云学过的一些风水相术,他断定,这宅子的风水就是被后面的厕所破掉的,钱多银的车祸和这风水布局不无关系。
“真的?我早就劝他不要把厕所盖在这,他们也没人听,这下好了,这下好了……”小媳妇一副悲痛的样子,连连拍手跺脚。
这时钱多金从外面走进来。
“我家里的这情况,你还要多帮忙啊。”钱多金搓着手哀求道。
还没等张凌云说话,小媳妇走过去,把张凌云刚刚说的话说了一遍,钱老大一拍大腿,马上指挥几个年轻的后生去拆厕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黑下来的时候,后面的厕所已经移了位置,张凌云也已经回屋睡了一个美容养颜觉,此刻,他从屋里伸个懒腰打着哈欠走出来,眼皮一抬,满意的看了看从后面忙着的人们。
“小神仙,您睡好了!”
见张凌云出来,钱多金又拿出厚厚的一个纸包递过来。
接过钱来,张凌云心里暗自激动,只是脸上依旧不惊不喜,这是师傅教给他的,出家人不爱财,越多越好。
晚饭很丰盛,有鸡有鱼,还有满满一大盘的螃蟹,现在正是吃螃蟹的季节,另外,加上时令的蔬菜,满满当当摆了两大桌,一桌是帮工的村民,他们吃的很快,吃完后,纷纷站起身和张凌云挥手告别。
张凌云此刻坐在另一张桌上,钱多金和村长赖昌德一左一右陪坐,村长赖昌德被钱多金请来后,便摆了一副牛哄哄的架式,眯着眼,翘着二郎腿,嘴里叼只牙签,眼珠不停的在转动。
赖昌德的身体很胖,身体有些僵硬的靠在椅背上,脸上不愠不火,一幅高深莫测的样子。
钱多金介绍张凌云和村长认识之后,张凌云冲村长微微一点头,算是认识,赖昌德则是一声皮笑肉不笑的朝张凌云冷哼,算是见过。
张凌云看赖昌德如此,也没说什么,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桌上的大螃蟹上,今天这螃蟹个头真大。
赖昌德扭过头冲钱多金说:“老钱,你这不是糊涂了,家里出了事,第一时间不找我,找来这么个半掉子,你这么信他胡言乱语?这不是耽误事吗?”
张凌云听到此番说辞,也不生气,一脸让人看不透的神情。
“唉,说来话长,村长你刚回来,不知道内情,这小神仙很是有些本事,真的,白天的时候……”钱多金还想继续说的时候,被赖昌德一挥手打住。
“什么神仙?现在是什么社会?哪还有什么神仙?愚昧,无知!”
张凌云知道此时赖村长,正拿着他那如扫描仪般的眼睛打量自己,张凌云并不搭话,现在赖昌德的话在他听来还不如个屁,哪有眼前的螃蟹鲜香怡人。
赖昌德倒是越说越气忿的脸色发红,和盘中的螃蟹一般无二,张凌云不由得心生好笑。
“自己就要大祸临头,唉,没办法,救命不要钱,算命要两千。看这只螃蟹真肥,煮熟了壳还这么硬!真是蒸不熟煮不烂的货!你们说,这螃蟹的颜色像不像挂了彩的大花脸!”
张凌云冒似很无意的说出这般话,谁知,张凌云刚说完这话,赖昌德‘呼’的站起来,‘蒸不熟煮不烂的货。’这句话深深刺痛了赖昌德,赖昌德小时候家里穷,只上到小学二年级,而这句话,则是当年他的老师对他当村长之后的评价,这句话,传的很广,妇孺皆知……
这话被张凌云有意无意的说出来,尤如被人当众削光了衣服一般,赖昌德的老脸红一阵白一阵,他不知道张凌云是从哪听来的,或是无意中说出来的,此时他生气不是,不生气也不是,只是气哼哼的站在桌子旁,死盯着张凌云。
“吃饭,先吃饭吧。”钱老大也听过这话,为了缓和气氛,略显尴尬的冲两个人笑笑,钱老大的笑比哭还难看。
张凌云撸起袖子准备吃第二只螃蟹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神仙还在吗?小神仙还在吗?”
声音未落,随着门帘一挑,钱大爷进了屋。
见钱大爷进屋,钱多金站起来,论辈份,钱大爷是钱多金的叔!
“叔,吃饭前到家里喊你,你怎么不在家呢?”
钱老大问。
“唉,这不是你大娘生病住了院吗?今天回来了,一听咱家来了小神仙,这不,非让我过来请小神仙过去一趟。”
张凌云已经猜到钱大爷的来意,白天的时候,算卦算出他的三女儿,现在登门肯定是为了三女儿。
“我说钱老,你怎么也和钱老大似的,这是什么社会了?还信那些封建迷信,听我的,带着老婆子上市里看看,别信镇上那几个赤脚大夫。”
赖昌德就坡下驴,一屁股又坐下来,捏起酒盅,抿口酒说道。
“这次就是从市里回来的,唉,病也不见好,这不,听说有三儿的一点影的事,非逼我过来。”
钱大爷说着,有些乞求的望向张凌云。
“实在不行,带她到精神病医院看看吧,她那神情,我估计应该差不多,市里的精神病院院长和我有过几面之缘……”
“住口!”
赖昌德还要往下说的时候,被钱大爷打断。
“你大娘不是精神病!”
钱大爷说到这,有些激动,嘴唇颤抖的盯着赖昌德。
“我说钱老,这村里都知道,你看看你?”
赖昌德被抢白,顿时脸色有些不好看,不过,因为自己是村长,所以自顾自的往下说。
“您家大娘,是不是圆脸,短发,脸上有雀斑?”
张凌云放下手中的碗筷问道。
“这还用你说?这村里谁不知道,钱老的媳妇麻子脸?”
还没等钱大爷回答,赖昌德顺手从桌上拽下一只鸡腿嚼起来,好像村里所有的事都装在他心里一般,大声说着。
“钱大爷,现在就去你家。”
张凌云白了一眼赖昌德,转眼看向钱大爷,他从钱大爷的脸上,看到今天下午没看到的一丝暗色,暗色直通鼻梁,这颜色不好,因此张凌云提出现在就去钱大爷家。
“真的?太好了,我就和你大娘说,小神仙人好,你看看,走吧。”
钱大爷连都没看赖昌德一眼,便一挑门帘走到外面,“小神仙,外面有些黑,我拿着手电呢,你小心脚下。”
在钱大爷的带领下,张凌云,钱老大,一行人披着夜色,往钱大爷家走,赖昌德见没人理他,自己吃也索然无味,不如跟着去看热闹,于是晃着胖脑袋,气乎乎的也从后面跟了上来。
刚进了钱大爷家的院子,张凌云便不再向前走一步。
“怎么?有什么问题?”
“这树死了多久了?”
张凌云借着手电的光圈,发现钱大爷的院里有颗枯死的槐树,眼睛便盯在上面不肯挪开。
几个人都站住脚步,等着张凌云说什么。
张凌云自言自语道,“我说阴气这么重呢,这家伙,真凶。
这话虽不多,但说的其它几个人身上直发冷。
钱大爷问:“小神仙,这树在这里是不是不好?”
张凌云没有回答他的话,又问了一遍:“这树死了多久了?”
“死了七八年了。”钱大爷这才缓过神来,慌忙说道
“这就对了,这树正对着窗户,称为‘顶心煞’,死了还不拔掉,发出来的腐烂霉气,正好顺着窗户进了屋,这气属阴,屋中如果有女人,那么她的身体,有些问题!”
一听身体有问题,钱大爷大惊,好像想到什么一般,急忙说:“小神仙,快,屋里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顶心煞’?不要拿话吓唬人,这住在农村,谁家房前屋后不死几棵树,有这么厉害吗?神神叨叨……”
赖昌德一幅不以为然的样子。
“命由天定,赖村长如果不信,你可以在此间屋子住上一段时日,保你胸闷气短,四肢无力。”
“哼,你不是说这煞气只对女人不好吗?我是个大老爷们,我怕什么?……”
赖昌德鼻子一努,别过脸去。
“你不怕?希望一会你还能站着和我说话!”
张凌云没有理会赖昌德,脸朝向钱大爷,钱大爷刚从吃惊中缓过来。
“小神仙,你怎么知道我家那口子胸闷气短,四脚无力?”
听钱大爷这么一说,赖昌德的脑袋缓慢转过来,夜色遮挡住了他有些吃惊的神情。
钱老大的手电筒晃了晃,差点掉在地上,今天张凌云的举动着实让他接连吃惊。
钱大爷走到张凌云近前,如抓到一枝救命稻草一般,盯着张凌云,嘴里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钱大爷,莫急……”
张凌云看了一眼躲进云里的月亮,点点头,让钱老大拿稳手电,手不要抖。
然后他从衣袋里掏出一条红绳,破‘顶心煞’的方法,其实还是很容易的。
张凌云先让钱大爷进屋把门窗关闭,切断此煞的去路,然后自己顺着枯树绕了一圈,用红绳把枯树围上,围上的时候嘴里还不住的小声念道:“上请如意紫菱经,下镇地煞鬼玄灵,莫怪乾坤无情面,混沌之中有明惩。
说完,张凌云站起身,一动不动的盯着槐树。
院中很静,几个人好像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这时,起风了,吹着枯树上的树枝发出‘嗖嗖’的响声,把院中几个人的目光全部吸引过去,红绳被风一吹,动起来,好像越缠越紧,如有什么东西使劲拉扯一般,张凌云暗自点下头,可眼前的一切,惊的赖昌德张大嘴巴,身子如泥般滑到地上,眼睛直直的盯着树,好像有什么东西拉扯他一般。
“怎么样?赖村长?”
听到张凌云叫自己,缓过神的赖昌德,忙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接往地下吐几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嘴里被风吹满沙土,刚想说什么,张张嘴,却发现此时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在一旁哼哼着。
“小神仙,怎么样?”
这时,钱大爷搀扶着钱大娘从屋里走出来,一脸关切的问道。
“没事了,明天找人把树连根拔出,然后在树的位置烧上几天的麦杆,就没事了,对了,树拔之前,红绳不能动。”
“都听你的,都听你的。”钱大爷连忙应承着。
处理完枯树,张凌云来到钱大爷面前,“大娘,你感觉怎么样?”
“咦!也怪了,刚刚心口还痛的和针扎一般,现在好多了。”钱大娘用力的按按胸口,好像不相信这是真的,这种久违轻松的感觉让她激动的掉下眼泪。
“太好了,老伴,你终于好了!”
钱大爷也笑的合不拢嘴,脸上也淌满激动的泪水,突然钱大爷好象想到什么,一拍脑袋,声音有些吱唔的问道:“小神仙,我那三儿……”
张凌云不等钱大爷说完,一摆手,大步先进了屋,其它人跟着进了屋。
进屋后,张凌云四处打量一下,看到靠北墙有一个大柜子,旁边有个小橱,地中间摆着一个圆桌,几样东西古色古香,虽然没法与钱老大的小洋楼相比,但可以看出,钱大爷家过的很殷实。
进屋之后,钱大爷连忙让钱大娘倒水,倒完水后,钱大娘又从柜子里摸出几只苹果。有些不好意思的放在张凌云面前,张凌云看了一眼几个小苹果。
“吃吧,这是房后自家树上接的,小是小了点,不过甜的紧。”
张凌云拿了一个在手里,吃了一口,还别说,这苹果真甜,吃着苹果,张凌云便不再说话。
半晌,钱老大先反应过来,忙到钱大爷的耳边耳语一阵,钱大爷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般让老伴从柜里拿出个红包来。
“小神仙,这点心意……”
张凌云撇了一眼红包,目测有五千左右的厚度,“救命不要钱,算卦要两千!规矩不能改。”
“小神仙,我钱树广没信过谁,今天,我信你。这钱都拿上吧,也不多!你这不仅治好我老伴的病,还帮我找女儿,这钱不多……”
钱大爷把红包往张凌云手里塞。
钱大爷抬头看张凌云,张凌云根本没抬头,正‘咔嚓咔嚓’吃着苹果,他没有办法,只好吐着唾沫查出两千块钱。
“怎么?钱都拍给你了,卦,你还算不算,人还找不找?你不会是,算不出来吧!”
赖昌德抱着肩膀,站在一旁,没有好气的冲张凌云嚷嚷道,好像说完这几句话,刚刚的囧态便从几个人的记忆中抠掉一般。
“算卦?谁说我要算卦了?我只是进来歇一会。”
张凌云吐出苹果籽,冷着脸说道。
“你……”
赖昌德被噎的又哼哼起来,一幅老脸,在白炽灯下红的鲜艳。
“小神仙,你不是……”
钱大爷还想说什么,被钱老大一把拉住,今天晚上,钱老大已经看出张凌云和赖昌德不对付,再这样下去,三儿的事很难办成。
钱大爷皱着眉,想说又不敢说,很是为难的不时抬眼看向张凌云。
正在这时,院中响起脚步声。
“大哥,小神仙还在吗?不好了!家里出事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进来,张凌云听出了,来人正是钱多银的媳妇。
钱多银的媳妇进了屋,向钱大爷略点头,转头看向钱老大,着急的说道:“大哥,小神仙,不好了,娇娇出事了!”
听到娇娇出事,钱老大一下站起来,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到了桌上,“老二媳妇,你说什么?娇娇怎么了?”
村长赖昌德也站起身,自己的儿子赖兴可是和娇娇订的娃娃亲,娇娇现在还是未来的儿媳妇。
“娇娇本来好好的,吃晚饭时还很正常,哪知等我进屋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她把自己锁在屋里,还一个劲的怪笑,可瘆人了。大哥,你说,这是不是鬼上身!”
钱多银的媳妇带着哭腔说道。
“胡说,闭嘴。”
钱老大带着赖昌德慌忙往外走,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来,有些着急,又有些无奈的看向张凌,张凌云缓缓站起身,在一脸茫然的钱大爷耳边耳语几句,钱大爷一脸吃惊道:“真的,小神仙,你说的是真的?”
张凌云不再搭话,把两千块钱往衣袋里一揣,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刚走几步,发现钱老大和赖昌德正在钱大爷家不远处等着自己。
见到张凌云过来,钱多金脚下加紧,路上赖昌德吱唔着问张凌云,是否真的算出钱大爷家的三女儿在哪,张凌云沉着脸,没有说话,赖昌德吃了瘪,便不再言语,红着脸,如牛般一个劲的喘粗气。
几人很快回到钱老大家,顺着外侧楼梯上了楼,来到娇娇的房门外。
“娇娇,娇娇,你在里面吗?快开门!”
钱多金用力的拍着实木的门框。
“咯咯,咯咯……”
里面传来笑声。
众人皆是一惊。
“孩子,别吓爸爸,快开门……”
钱多金身体颤抖个不停,但仗着身后有人,仗着胆子接着敲门。
“不用敲了,她不会开的。”
张凌云在身后冷冷的说道。
“老钱,你让开,让我来。平时娇娇最听我的话了。”
张凌云看着赖昌德挪了挪肥胖的身体,不听邪一般挤到门前,不由得好笑。
赖昌德深吸一口气,白了张凌云一眼,迈着不太方的方步来到门前,有些哆嗦的清了清嗓子,声音很怪异,然后提高声音喊道:“娇……娇,我是你赖叔,今天我和兴儿到市里看了看房子,看好了一户三室二厅的,等你上大学,兴儿就在市里陪你……”
“咯咯,咯咯……”
又是两声怪异的笑声。
赖昌德听到声音,吓的倒退两步,呼呼直喘,急忙看向张凌云,张凌云见他现在向自己求救,张大嘴打个哈欠,说了句,“这天,又要起风!大风起兮云飞扬。”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露出脸来,有几朵云从高天飘过。
听到张凌云的话,赖昌德气的直翻白眼。
“这丫头不会真是鬼上身吧!”
赖昌德看张凌云不搭理自己,只得气呼呼的回过身看向钱老大。
“赖村长,话可不要乱说!这丫头好好的怎么能鬼上身呢?”
钱老大听赖昌德话里有话,有些生气的问道。
“怎么?我说的不对?如果是这样,我们两家的亲事……不如……就算了吧!”
说到这,只见赖昌德无奈的摊开双手,好像放下什么难以割舍的东西,可他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笑意却没有躲过张凌云的眼睛。
“什么?儿女亲事,这是大事,怎能说退就退?再说,当初可是你家赖兴上赶着追的娇娇,如今娇娇这样,你们这样做不是落井下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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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赖昌德这么一说,钱多金眼睛瞪的很大,嘴里呼呼直喘粗气,气的不行,他这么个老实的人一向本份,如今却吃了这个闷亏,手脚发麻,身体一晃,差点晕倒。
“好,退就退,我就不相信我丫头会疯,你们可别后悔!”
钱多金用身体别过赖昌德再次来到门前,通过今天晚上,他已经对赖昌德厌恶之极,他颤抖的手一下下拍打在门框上,“丫头,丫头,快开门。”
“大哥,这亲事可不能说退就退……”
钱多银的媳妇在后面小声嘀咕着。
“闭嘴!你懂什么!”
钱多金回头黑了老二媳妇一句,老二媳妇一缩脖,用眼睛剜了赖昌德一眼。
“好,钱老大,这可是你说的,红嘴白牙,吐唾沫就是个钉!”赖昌德死盯着钱多金。
“爹,你怎么还不回去,家里人都等急了。”
正在这时,院中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寻声望去,一个身高一米六左右,二百左右斤的矮胖子站在院中。
“哟,差点忘了,家里还有客人,我得回去,这地方太不干净!”
赖昌德一拍脑袋,好像记起什么一般。
钱老大一听这话便一皱眉,眼神不由得看向张凌云。
赖昌德说着,身体往楼梯口退去,谁知儿子矮胖子赖兴上了二楼。
“爹,这是怎么回事?”
赖兴上来后,小声问他爹。
赖昌德笑着看了钱老大一眼,用手指着屋里,小声在赖兴耳边嘀咕一阵。
“什么?鬼上身?爹,我从小胆小,她鬼上身不会连累我吧!她不会粘上我吧!”
听到这句话,钱老大差点没背过气去,指着俩人说:“赖兴,敢紧带着你爹,走!我不想再见你们父子俩。”
“走?走之前,你也要把我家下的聘金还回来,好几万块钱呢……”赖兴梗着脖子说道。
赖昌德一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高兴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心里说,还得是儿子,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事,否则亏大了。
“你们……好,我退,等着!”
钱老大说着向腰间摸去,昨天从银行支的钱,除去用的,正好还有些,他吐了口唾沫,查起钱来,只是脸色难看的厉害,数钱的手也微微发抖。
赖昌德乐呵呵走过来,等着拿钱。
正在这里,二楼的房门‘呼’的一下打开。
一个长发盖脸的女子瞬间冲了出来,楼梯上的人全是一惊,赖昌德的一张大脸正冲着门口等着拿钱,冲出来的女子伸手向赖昌德脸挥去。
“啊,你?你敢挠我。”
赖昌德笑容僵在脸上,再一看娇娇的手里,已经够一盘炒肉丝了。
赖昌德用手一捂脸,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一股黏黏的东西顺着脸流下来,“血,血……”赖昌德嘴里咒骂着,扭头便往楼下跑,赖兴年轻,比他爹跑的还溜,已经如肉球一般滚下二楼。
“咦,那疯丫头没追下来。”
等赖氏父子下楼回过头来一看,娇娇并没有追下来,而是被一个人挡住,那个人正是张凌云。
此刻张凌云趁机,用左手拉住娇娇,右手按在娇娇的后背上,一股真气顺着手掌缓缓融进娇娇的后背。
赖昌德站在楼下,手捂着胖脸,突然想起吃饭时张凌云说的话,不由得脚底一凉,脊背冒出凉汗,难道这小子真会点什么?
赖昌德的小眼珠盯着张凌云,溜溜的转了几圈,然后拉起赖兴消失在夜色之中。
“小神仙,我姑娘没事吧!”
钱老大没有在意赖昌德离开,只是非常关切女儿的病情,他立刻来到张凌云和娇娇身边,轻声问道。
“嗯,有些麻烦,不过,有我在,没什么大事!”
听到娇娇的病能治好,钱老大一脸愁容渐渐缓解。
张凌云的导气之术刚一施展,脑袋中那块方巾又出现了,张凌云感觉到一阵眩晕,好像自己的真气瞬间被抽空一般,张凌云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钱老大连忙扶住张凌云,张凌云摇头表示不用,眼前叫娇娇的女孩一个踉跄扑到钱多银媳妇的怀里,‘唔唔’的哭起来。
张凌云疲惫的拍了拍手。
“她没事了。”
……
躺在钱老大家的坑上,张凌云的右眼一阵狂跳,嗯?怎么回事?
张凌云定神细思一阵,也没有头绪,脑海中那块方布并没有出现,这个东西有点怪,想它的时候,它不一定出现,不想时,却会蹦出来吓人一跳。
伴着山间的微风和窗外的蟋蟀叫声,张凌云进入了梦乡……
……
“师傅,我给您买了二锅头,好香!”
酒是在柳镇买的,师傅好这口,张凌云用自己赚的钱给师傅买酒,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师傅,师傅……”
张凌云发现道观果然焕然一新,墙体加固,房顶的几根主梁也换成新的,道观里充斥着一股水泥和松木味道,看来钱二狗办事还是很靠谱的。
张凌云喊了半天,也没见有人回答。
咦?师傅人呢?难道是昨天晚上眼跳的征兆?
张凌云里里外外找了两圈也没看到陈老道。
难道又上山给我打野味了?
张凌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摸向桌上的茶壶,却发现茶壶边的桌子上静静的躺着一封信。
张凌云皱起眉头,展开信纸,看到上面寥寥数语。
“凌云,别人的命为师都能算个八九不离十,只有你,每次一算必受反噬,唉,师傅老了,不想耽误你的前程,记住,以后无论做什么事都要从心出发,以善为本。
师傅虽然算不出你的未来,但看你脸色光润闪亮,最近一定顺的很,师傅有些事也要暂时离开龙虎山一阵时间,那只罗盘跟了为师多年,你小子可别用坏了,咱们爷俩有缘再见!
凌云,我已经把全身的本领都传给了你,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以后记住,多看,多听,多想,少说,这三多一少要牢记
不必担心师傅,虽然师傅年岁大了,不过还没活够,对了,你上大学,师傅也没别的送你,这个电话号码等你到华大安顿好后务必打一下,有惊喜喔!”
这老头,又闹哪出?
张凌云把纸条装好,脑海里却浮现出这几年和老道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说实话,这陈老道除了脾气臭点,别的倒挺好的,尤其打野味做野味的手艺堪称大师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神仙,您回来了?”
张凌云一抬脸,看到钱二狗拎着一包东西走进来,打开后,拿出几只猪蹄一只烧鸡和一袋花生米。
“我师傅什么时候走的?”
“老神仙昨天夜观天相,说是有急事要办,匆匆离开。还给你留了封信?”
张凌云点点头,然后坐在桌边,左手拿起只猪蹄,啃嚼起来。
钱二狗搬把椅子小心翼翼的坐过来,把酒倒上,“小神仙,我的事……”
张凌云头也不抬的说了句:“你三十岁之前没戏,三十岁之后便会遇到你的另一半。”
“真的?我今年二十八了,再过两年,我就有媳妇喽!”
钱二狗乐的屁颤颤的陪张凌云吃喝起来。
“陈大师在吗?”
随着声音,有两个胖子进了院,这两个人非是别人,正是赖昌德和他儿子赖兴。
“我师傅不在。”
张凌云满脸油腻的说道,钱二狗看到来人是这对父子,忙站起身,“村长来了,你这脸是?”
赖昌德的老脸一抽,脸上横一道竖一道的贴着创可贴,这是昨天晚上娇娇的杰作。
“没事,上山路上被树枝刮的。”
说完这话,脸不由得抽动一下,很明显伤口还没好。
钱二狗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看到张凌云有事,别告辞离开。
看钱二狗走远,赖昌德很快反应过来,“你是,你是老神仙的徒弟?”
“这是什么社会了?哪来的神仙?家师云游去了,有事等他老人家回来再来吧!”
张凌云不耐烦的说完,又倒了一杯酒,别说,这酒真够劲。
“别,别,小道长,昨天是我的不对,我有眼不识泰山,既然你是老神仙的徒弟,我这事就还得求您。”
赖昌德看出张凌云脸上的怒容,眼珠一转,连忙从怀里掏出个布口袋,沉甸甸的。
“这是订金,这是和老神仙约好的,老神仙走之前到我家对我说,这事还望小道长施以援手,赖某不胜感激,不胜感激。”
听赖昌德管自己叫道长,张凌云知道这是师傅的面子起了作用。
“你是说,我师傅临走时到过你家?”
张凌云吐出一块猪脚骨问道。
“当然,当然,我和陈道长是多年的朋友。”
多年的朋友?在道观里张凌云一次也没见过这赖昌德,张凌云转念一起,赖昌德指不定从哪见过师傅几面,便自认为和师傅很熟。
张凌云油手举着猪蹄,眯着眼睛盯着赖昌德,见他一脸诚恳不像说假话,这才要伸手接过包袱,手指尖刚要碰到包袱,张凌云又收回来。
“先说什么事。救命不要钱,算卦要两千!规矩就是规矩。”
“好,好,我知道规矩,这里有两千块钱,还劳烦小神仙帮帮我。”
赖昌德陪笑说道。
张凌云并没有接钱,而是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赖昌德。
赖昌德明显一愣,嘴里说着:“这两千是定金,是我和你师傅约好的,只要你帮我看房子风水的钱,事成之后,我另重谢。”说着小心的把钱放在桌子上。
“喔?看风水?”
有了师傅留下的罗盘,看房子的风水还是很容易的。
见张凌云的脸色和缓,赖昌德赶紧用手一拉儿子的衣襟。
“兴儿,还不快谢谢张道长,这可是咱们家的大事。
张凌云撇了一眼旁边站着的赖兴,赖兴一双大眼睛轱辘轱辘的转着,很不情愿的说:“张大师,谢了。”
赖兴的话把张凌云的目光引到他的脸上,昨天晚上天太黑,张凌云没有仔细看这位赖兴,此时张凌云的目光扫过赖兴的脸,脑中那块方巾又出现了。
“……赖兴,开封府门前的一头石狮子转世,目前在华市做些小买卖,目前被人陷害,经济危机……”
此话阵阵从耳边传来,张凌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赖兴,看这五短身材,谁能想到他将来会与自己有些关系,想到这,张凌云不由得产生了兴趣,脸上绽开笑容。
赖兴见张凌云看自己笑,低头看了看衣服,很是莫明的摸了摸头。
“有病吧!”
赖兴很小的声说道,不过还是被张凌云听到,张凌云不怒反笑起来。
“哈哈,我是有病,不过我没欠一屁股债,我没有让债主追着跑,赖兴,你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还在我这装B,哼……”
张凌云轻飘飘的说完,把猪蹄往桌上一放,不再看赖兴。
听完这话,赖兴如泄了气的皮球,脸上的神气一扫而空,身体不由得轻轻颤抖,他眼睛很是镇惊的死死盯着张凌云,好像要把张凌云看穿一般,他没有打断张凌云的话,而是继续听张凌云说下去。
“你耳廊发暗,面现白虎,这是中了别人的挡风煞,自己的财路被尽数挡住,外财不尽,坐吃山空,不妙,不妙!”
“而且我知道,你们父子来找我,看房的事只是其一,你们来这里,更主要为了他的事。”
说罢,张凌云用手一点赖兴,然后叹口气,摇摇头,回身坐到椅子上。
赖兴的心中一阵翻江倒海,自己生意上的事绝对是秘密,自己的资金周转出现问题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难道……想到这,赖兴顾不上和赖昌德商量,上前一把拉住张凌云,“……大师,你,你,你说的都对,看在咱们乡里乡亲的份上,你一定要帮帮我……”
张凌云咂咂嘴,抬手看了一眼桌上的空杯,赖兴很有眼识的拿起酒壶来,给张凌云倒碗酒,然后如服务员般侍候在一旁。
张凌云并没有喝酒,把酒杯放在桌上后,一幅漫不经心的对赖氏父子说,“你们俩还真有本事,双簧演的精彩,精彩……”
赖昌德和赖兴一听这话,脸都绿了,心里更是震惊的无法言表,两个人对视一下,如同两个犯了错误被当场抓住的小学生,低着头不再言语。
张凌云鼻子一哼,拿起酒杯,一口把酒喝掉,‘哐’一声放在桌上,赖氏父子身子一震,只是猫着腰,站在张凌云面前,大气不敢出一声。
张凌云不由得暗笑。
“大师,这是一万块钱,还有这包里的钱也是给您的,一共一万四千元,如果大师能帮我度过眼前的难关,日后,我必当重谢。”
赖兴很有眼识,迅速的把桌上的钱和自己包里掏出的一捆钱往张凌云的破包塞。
“唉,你们这事,很是耗费气力的,不过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这钱,我先收着,还是那句话:救命不要钱,算卦要两千。刚刚给你起了一卦,这浑身有些不舒坦。
不过,等你日后发达了,不用多,再给我十倍就行。嘿嘿!我陪你们走一趟吧,走吧,先帮你家看看风水,然后再解决你的事。”
张凌云说完悠然站起身。
“什么?十倍?”听说张凌云要十倍,赖兴张大嘴巴,差点喊出来,十倍可真是要了自己的命,不过又一想,等自己过了这一关,以后有了钱,十倍就十倍。
赖兴眼珠也和他爹一样,迅速的转了转,上前道:“虽然我现在资金短缺,以后一定十倍奉上,这点钱,大师,您先拿着,我在这先谢谢大师,以后张大师的事就是我的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赖兴还想说什么,张凌云无意间看了他一眼。
赖兴被张凌云的眼神吓了一跳,总感觉张凌云的眼中有一丝自己捉摸不透的东西。原本金钱他还不看在眼里,可眼下情况特殊,一分钱都要仔细想想怎么花。
赖昌德也向张凌云说起和钱家儿女亲家的事,赖兴和娇娇定的是娃娃亲,可随着两个孩子长大,却越来越生疏,互相看不上眼,即使赖家不提亲事作罢,不久之后,钱家也会提的。
张凌云听师傅说过,男女之事,冥冥注定,不是谁能轻易干涉的了的,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也是这个道理。
爱情,还是以爱为前提。
……
张凌云在赖昌德和赖兴的带领下来到他们家,这是座新盖的二层小楼,比钱老大的要气派的多,这里离钱老大家有一段距离。
张凌云站在房子外面已经感觉到这房子有些问题,师傅教过自己的五行风水中记载过这种布局,失阳煞。
张凌云在房前屋后停停走走,赖家父子在一旁陪着。
最后,张凌云确定此屋是失阳煞后说道:“你们家的房子里面有煞气,而且不是一般的煞气,是失阳煞,顾名思义,屋内阳气不足,而阴气大盛,这种煞会让家宅主人身体不适,财运流失,如果长期居住,更会有血光之灾。”
听到血光之灾四个字,赖昌德很是紧张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过既然让我撞见,便不会让这东西危害了你们。”
赖昌德激动的差点跳起来,自打搬进这新房,家里就没消停过,首先是自己大病一场,接着老伴又住了院,现在儿子的生意惨败,最邪门的是陪伴自己多年的大黄狗这几天无精打彩,此刻正在厢房前面趴着,怎么叫都不动,和死了一般。
……想起这些,赖昌德叹了口气……
对于失阳煞有三种解法,降,化,转。
所谓降,就是用一些符箓,山石等改变房前屋后的磁场,只是这种方法容易失效,因为符箓,山石等的灵气不会持续很久。
而化,则是用五行相生相克之法,布罢一些阵法于房屋四周,化解煞气,尤其是八卦太极图,此图不仅能吸纳一切不良之煞,还能改变房屋的磁场情况,否极泰来。
而转,代价太高,如果赖兴的事业顺风顺水,拿出几十万来,在房子四周修建一些建筑,把煞气根源去掉,也不失为上策。
可赖兴现在生意惨淡,再说,如果不是家中的失阳煞,即便赖兴中了别人的挡风煞,生意也不会败的这么厉害,这就叫雪上加霜。
“赖兴,去房屋四周挖些干土,再弄五只大红冠的公鸡。”
现在只能用化法解决,张凌云决定以阴制阴之法。
“你是什么人?敢在这指手画脚?”
正当张凌云动手破煞之时,门外闪身进来个道士,见有人进来,赖昌德走出来,一看是熟人,连忙走上前去,“何道长,您云游什么时候回来的?您来太好了,我这里……”
何道长名何远,是龙虎山上的一个道士,专门给人家看址建宅。
赖家的房基地就是他选的,何远不知道怎么听说赖兴去找陈老道,怕陈老道坏了自己的名声,所以赶下山来,等他看到院中的张凌云后心里顿感轻松,如果是张凌云的师傅陈老道,他可能会有所顾忌,可对付张凌云这个年轻人,他还是非常有把握。
“不必说了。我刚回来不久,我来是为了破煞!”
何道长撇了张凌云一眼,张凌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何道长。
“一个晚辈,懂什么风水,在这里胡言乱语,我何远为柳镇多少人家选址建宅,从来没出过错。”
“没出过错,并不代表没有错。就像人不死并不代表没有病一样。”
张凌云打量对方一眼,一个不入流的道士,虽然年纪比自己大,可张凌云并不打算给他留情面,如果让他这样继续给人家选址建宅,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糟秧。
“何道长,请你告诉我,你明知房子建在这会聚敛煞气,为何当初替赖昌德选此处盖屋?”
“这……”
何远一声语塞,是呀,如果自己来破煞,不正是说明自己选址有问题吗?何远的脸腾的红了。
“选址建宅是大事,作为风水师替人做这事时一定要认真,仔细,不能马虎,可你……”
“黄口小儿,你说我选址有问题,你倒说说有什么问题?”
何远第一次被人这样顶撞,以往无论自己到哪,别人都是对自己礼让有加的,甚至还尊称一声“何神仙……”,如今被一位小辈质疑,无论如何也忍不了这口气。
“张道长。”
赖昌德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担忧,说实话,家里一系列的遭遇让他也感觉到哪里有问题,可却从来没有怀疑过是何道长选址建房的问题,他很害怕万一张凌云说不出来,自己到头来还要求何道长。
“赖先生,你放心吧,既然你花钱请我来,我就有把握!”
张凌云安慰一下赖昌德,如果没有钱老大家的事,赖昌德根本不会相信张凌云,此刻他也左看右看犹豫不定。
“何道长对于房屋选址在风水上的讲究一定很清楚吧。”
“哼,这还用得着你说,风水学上对选址建宅有很大的讲究,房屋需坐北朝南,抱阳取暖,门前绿水,背后青山,风水自来。”
何远一脸不屑的回答道,这些都是风水的入门知识,这小辈居然拿来考自己,真是笑话。想到这,何远更是放下心来,感觉面前这个小辈也只是看过几本风水方面的书,纸上谈兵罢了。
“好个风水自来,此房前面无水,远处青田,也有绿色环绕之影,可你有没有发现,这宽阔的田野正吹过风来……”
“当然,这风正是纳财纳福之风,凝聚各种福气,财气……”
“好一个纳福之风,这风明显是破财之风!”
对于何远这种三脚猫的功夫,张凌云一点好感都没有,甚至感觉龙虎山上那些道士也都像何远一般无德无能。
“你胡说……”
“胡说不胡说一会你就知道了。对了,你说来破煞,你破个我看看。”
“你……”何远对张凌云怒目而视,这才发现,面前这个小辈比陈老道还难缠,何远为自己的大意后悔不迭。
“好,我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小子,今天贫道给你免费上一课,好好学着点。”
说罢,何远瞪了一眼张凌云,然后从背后抽出木剑耍个剑花,如戏台上的小丑一般,‘呀呀’叫着,开始在屋里屋外穿梭开来,一会功夫,已是气喘吁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道长,别太累着,除煞气是道家的入门课,如果没除去,自己倒被煞气入了体,那可大事不妙了,嘿嘿,小心身体!”
张凌云笑嘻嘻的拉过一脸无奈的赖昌德坐在一边,如看戏一般看着何远耍把事。
何远并不搭话,按照自己的方式耍起剑花,在前堂后室来回穿梭。
盏茶功夫,何远满头大汗的来到赖昌德面前,“赖先生,好了,现在煞气已除。”
“已除?我看是你体内的湿气除了吧!你这汗出的。你看那边趴着的大黄狗,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如果煞气除掉,它肯定摇头摇尾活蹦乱跳。”
“胡说八道,煞气和狗有什么关系?”
听张凌云这么说,何远已经忍无可忍,如果不是赖昌德拦着,定要让张凌云好看,张凌云见何远如此,不禁暗笑。
原来这个何道长,连煞都除不去,那就别怪我了。
想到这,张凌云清了清嗓子,“风分阴阳,此风从田野上吹来,是阳风,不过这一片原野让此风太过罡烈,吹进赖家后便把屋中原本的阴阳平衡打破,因此,此屋失阳过多,也就是失阳煞……”
“失阳煞?”
何远听到失阳煞这个词好像想起在哪本书上看过,不过一着急想不起来了,不由得挠头仔细回想起来。
正在何远苦想之际,赖兴乐呵呵的把东西拿了过来。
“张大师,你们这是……”
赖兴看到何道长失神的样子,本想上去说几句,但见自己父亲脸色阴沉,还冲了自己微微摇了摇头,赖兴便没有妄动。
张凌云把鸡血放净,用公鸡血和干土,把公鸡糊在里面,在房屋四周,按五行布局挖了五个坑,把五只公鸡放进去……
“汪汪汪……”
奇哉怪也,当张凌云把鸡埋完之后,耳房前的大黄慢慢摇着身子站起来,接着晃晃脑袋,,抖抖身上的毛,然后跑到赖昌德脚下扶首贴耳起来。
“我的大黄……”
赖昌德激动的差点哭起来,这大黄对自己家有恩,当年赖兴刚出生,从坑上被黄鼠狼叼走,大黄追了几十里山路吓跑黄鼠狼,这才有了今天的赖兴。
“你们再进屋试试,是不是没有那种凉嗖嗖的感觉了?”
张凌云拍了拍手上的土,冲着赖家父子说道。
也真邪了门,当赖昌德再进屋后,便没有那种感觉,原来以为是新房,凉是正常的,现在知道,这是煞气。
等三人再出来时,何远已经不知所踪,也许是跑回龙虎山重修苦炼去了。
赖兴听说事情的原尾后,想上山找何远算账,被张凌云一把拦下,“有些人不值得咱们出手,老天自会收他。”
赖兴听说此话后,仔细一琢磨,好像明白了其中道理,听人一句话,胜读十年书。
处理完赖宅的事已经是傍晚。
赖昌德摆了一桌子的好菜,张凌云坐在正座上,赖昌德不住的往张凌云碗里夹菜,“张大师,真是有志不在年高,今天算让我开了眼。”
张凌云笑而不语,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好不舒坦。
“张道长,你看我的事……”
赖兴把张凌云面前的杯满上后,把杯往张凌云的面前推了推。
“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只是,你的事要麻烦一些,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有人在背后给你使坏。”
张凌云嚼着肉含糊不清的说道。
“真的!我感觉也是不对,按理说,我开了三四个店,赢亏正常,可偏偏这几个月下来,全部都亏损,饭店不行,居然连稳赚不亏的宾馆也没了客人,真是奇了怪了。”
赖兴低头吃着菜,眼珠在不停的转悠。
“对了,我家那房子,年久失修,父母供和我我妹上学,花了不少钱,你看……”
说着张凌云环视一下宽敞明亮的房子道。
“明天我找人帮你修房子,这点事,屁都不算,来喝酒,喝酒……”
赖昌德极尽恭维道。
……
第二天,张凌云坐着赖兴的二手皮卡先回了趟家,原本赖兴是开宝马的,只是现在自己生意赔了钱,宝马抵给了债主,正能开着这个冒着黑烟的铁家伙在山村的道路上急驰。
张凌云的家和赖兴的家正好位于柳镇的东西两头,几公里远。
“赖兴,我和家里说一声。”
“好,我在外面等你。”
赖兴载着张凌云,急火火的向张凌云家走去,通过自己家的事,赖兴对张凌云信服的五体投地。
下车进了院,看到父亲张同发在收拾院子,“爸,我回来了,我妹呢?”
其实张凌云是张同发捡来的,这事全村人都知道,张凌云也知道,张同发和妻子贺桂兰从小视张凌云为已出,女儿张晓芸更是把张凌云当亲哥哥还亲。
“哥,嘻嘻嘻……”
还没等张同发说话,一个十七八岁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出现在门口,她身段窈窕,眼睛大而有光,一幅小家碧玉的模样,这就是张凌云的妹妹张晓芸。
张晓芸在屋里听到哥哥的声音,蹦跳着从屋里跑出来,一下钻进张凌云的怀里。
张凌云摸了摸妹妹的头,“开学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我要先到华市,有些事要先处理下。”
“哥,说好一起走,你又出尔反尔,不和你好了。”
张晓芸一甩胳膊撅着嘴假装生气,自己先进了屋。
“好妹妹,你看这是什么?”
张凌云随后进了屋,很是神秘从包里拿出厚厚的一叠钱放在坑上。
“哪来这么多钱?哥,你这两天不会去抢银行了吧!”
张晓芸拿过厚厚的一叠钱,有些疑惑的看向张凌云。
听到这话,母亲贺桂兰放下手中的活计,也跟着进了屋,“小云,你不会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吧!哪来这么多钱?”
“妈,你别听我妹瞎说,我这些钱都是正道来的,你们就放心花,这些钱足够我和我妹这几年的学费了,对了,我有事,要先到华市去,这钱让妹妹先拿着,明天到镇上存起来。”
自从张凌云和张晓芸上初中后,家里的钱就是妹妹管着。
“这钱,真……真是你挣的?”
张同发也掀门帘迈步进屋,他来看到一炕的红票子,有些惊讶的问,这几天他正为孩子的学费发愁呢?张凌云和张晓云同时被华大录取,接到红彤彤的通知书时,这个在地里刨了半辈子食的中年人,居然泪流满面。
至今他还记得同村人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可接下来,他犯了难,自己的积蓄全都拿出来供两个孩子上高中了,家里再也没有半分积蓄,实在不行,他打算偷偷去卖血,他听别人说,每次卖几百,是死不了人的。
“爸,你和我妈就放心吧,这钱挣的光明正大,你要相信你们的儿子,这只是开始,你们就等着享福吧!”
张凌云从未欺骗过他们,从小到大,张凌云没有和他们说过一句慌话,既然这钱是正道来的,至于怎么来的,这两位淳朴善良的农民也没多问。
“哥,你有什么事?非要提前去华市?”
妹妹张晓芸递给哥哥一碗水问。
“唉,你哥我是男人,男人应该志在四方,现在放假,正是打拼磨炼自己的好机会,我想先到华市探探路,找份工作,这些钱虽然够你我的学费,可我们还需要生活费呢。还有,咱家这房子也该修修了,过几天,会有人过来帮咱们修!”
“有人帮咱修?那这钱……”
张同发一时没转过弯来。
“这钱和修房子没关,放心,他们不要钱。”
“不要钱?”
张凌云说完,父母妹妹都拿奇怪的眼睛看着他,他才发现,这事越解释越乱,总之,村长赖昌德答应过,马上过来修房子,还不用自己拿钱。
“上学后,我可以上食堂打工,我听邻村小凤说,那样就可以免费吃饭了。”张晓芸叉开话题道。
“不行,我不会再让你打工,不会再让你受苦,高中三年我们还没涮够盘子碗吗?相信我,以后我会让爸妈过上好日子,让你们衣食无忧。”
张同发和贺桂英一听这话,眼泪差点掉下来,这是自己修了几辈子的福,捡到这么个宝贝儿子了,这么懂事。
张晓芸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在她心里,对哥哥张凌云有着非同不一般的想法,而这想法一直深深埋在她那颗纯洁的少女之心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并没有说出去华市帮赖兴的实情,不是他想说谎,而是自从自己拜了师傅,父母虽然口头上答应,但并没有真打算让儿子当一辈子神棍,这些张凌云都从父母的眼神里读的出。
上华市一是帮赖兴的忙,二是想提前看看,师傅让自己打电话找的那个人是什么人。
这也算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张晓芸站在家门口,望着赖兴的皮卡消失在山路上,一时失神起来……
经过七八个小时的颠簸,赖兴带载着张凌云来到华市,尽管张凌云尽量压抑自己的兴奋之情,可第一次到华市,他眼睛还是显得有些不够用。
时值夏日,街上的美女们花枝招展,如一只只美丽的蝴蝶穿梭在城市的丛林中,特别是身上薄透露的衣服,包裹着那玲珑曲线身躯,看得张凌云有些脸红。
张凌云坐车,在一家“久久香”的饭店门口徘徊好一阵,张凌云仔细观察一下这饭店的位置,左右都是商业街。
“这是你的店?”张凌云顺着车窗向外张望着说道。
“嗯!”
赖兴只回答了一个字,说的时候眼睛不时的东瞧西望。
赖兴把车停到离饭店很远的地方,才下了车,赖兴带着张凌云来到“久久香”饭店门口,饭店门脸不大,赖兴从腰间掏出钥匙打开卷帘门,“进来吧,随便坐,离开几天,有些脏。”
张凌云跟着赖兴进了饭店,饭店里面不小,有七八个包间的样子,张凌云站在靠进前台的一把椅子前,赖兴不知从哪找出块抹布迅速把椅子擦干净。
“你的服务员呢?”
“唉,放假了,也没生意,养不起这么多闲人呐!”
张凌云并没有坐下,而是来到饭店的窗户前,指着街对面问道:“对面是家新家的饭店吧!”
“对,刚开三个月。”
赖兴头也不抬的继续抹桌子。
“你饭店的生意是不是都被对面抢了去?”
“当”
赖兴把抹布放一张空桌子上一扔,“也邪门了,自从这家饭店开了张,我家饭店的生意是急转直下,最后落得关门大吉,其实我也想不通,难道是人家的菜做的好?或是量大?还是有什么招牌菜?
那天没生意,我也装作食客登门,点了几个他家的招牌菜,尝了后感觉也很一般。
到现在我也没弄明白,为什么人们都喜欢到他家,我们只隔了一条街,而且明显我这侧的人更多些!”
说罢,赖兴不住的摇头。
“你不还开着两家饭店吗?这处不行,另两处也不行?”
张凌云追问道。
“另两家?喔,你说的是城边的两个分店,雇了两个人,主要是给那里工地的工人送饭。自从这店冷清后,那两个分店也关了门,真是奇了怪了。
我看冰箱里还有些东西,咱们垫吧垫吧,吃完饭再说。”
赖兴说着一头钻进橱房。
张凌云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对面那家饭店,他发现那家饭店的门匾很有意思,金灿灿的装潢,四个角上放了四面小镜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张凌云又来到赖兴的饭店前面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
白虎挡风煞!
在柳镇时,张凌云就发现赖兴中了挡风煞,只是挡风煞分好几种,现在看到对方的门匾上的镜子,一切都清楚了,对方肯定有高人指点。
吃完饭后,张凌云让赖兴准备毛笔,朱砂,黄纸。
和在赖家时一样,张凌云还是准备用降法,不过,这次他要用符箓,张凌云的画符描箓是跟师傅陈老道学的,学了整整两年,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今天正好试试。
张凌云画的符有两枚,一枚放在饭店的横匾后,称为镇宅符,另一枚放在赖兴的身上,称为挡煞符,俗称护身符,能挡各种阴煞,邪煞。
张凌云画两枚符的目的就是双保险,张凌云隐隐的感觉,对方在牌匾上动手脚,不单单是为了让赖兴的饭店干不下去,这种煞是要人命的,也不知道赖兴这小子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人。
等赖兴把东西准备好,张凌云把黄纸铺在桌上,当着赖兴的面,“神思玄冥在心间,阴邪之气莫敢侵,无寐阴阳抬妄语,敢留清明在人间……”
张凌云笔走龙蛇,如草书大家一般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把一边的赖兴看的眼睛发直,直咽口水,看张凌云画符如欣赏艺术一般。
张凌云头中那块方巾再也没有出现过,张凌云本以为在画符的时候,集中精神,它会自己跳出来,结果,什么都没有,张凌云的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等两张符画好后,张凌云把护身符贴好,叮嘱赖兴戴好,然后让他把镇宅符放在牌匾后面,“赖兴,你这里的事差不多了,三天之内,你的饭店会有转机,明天把打发回家的服务员都招回来吧!”
赖兴拿着两只薄薄的纸片盯着张凌云有些发呆。
张凌云看出赖兴的心事,接着说:“我先不走,等你这里的事处理的差不多,我再离开。”
听张凌云这么一说,赖兴那张黑肥的脸上又泛出笑容,赖兴开车拉着张凌云到了华市北面的一家宾馆,这宾馆也是赖兴的产业,此时华灯初上,这里却一团漆黑。
宾馆并没有营业,两个人如同做贼一般钻进了宾馆,赖兴找了间最大的房间给张凌云休息,张凌云摇手说不必,有个小房间就可以,正好利用接下来的时间好好了解一下华市。
赖兴按照张凌云的话给店里的人一一打电话不提。
张凌云把自己带的小包袱放在桌头,坐在床上,脑袋一阵晃惚,这几天,每当那块方巾出现时,他总感觉丹田内有一股热气,这股热气上下乱窜,窜的很难受。
张凌云大吃一惊,好像有什么声音在耳边一遍遍重复着,这让张凌云很难受,好像别人硬塞给你一块不消化的东西,咽不下又吐不出。
这一股气在周身爬行,让全身奇痒无比,身体又不能动。
如果有人在旁边,定会大吃一惊,此时以张凌云为中心,周围的天地之气化作一丝丝白色,把他围在当中,张凌云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团白色的雾气,如一只巨大的茧。
此刻,张凌云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清醒着,他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一下便进入到一种天人合一的境界。
张凌云的身体也有些许变化,原本有些泛黄的皮肤,慢慢被这白色的气体侵蚀,变得白起来,面目也变得俊朗起来,一股高贵的正气慢慢凝于他的眉中。
这时,张凌云的面前,有一个衣着轻纱的女子,她坐在海边的一棵树之下,远处是波涛汹涌的大海,海天之间,只有张凌云和远处树下的女子。
“仙女姐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当张凌云开口呼喊时,眼前如同出现马赛克,接着脑袋一晕,眼前一切瞬间消失无踪。
张凌云缓缓睁开眼睛,发觉自己的衣服已湿透,东方已经露出鱼肚白,刚要再修习一下第一层的法诀,张凌云头痛欲裂,他连忙打消这种想法,看来这修炼也不能盲目。
张凌云此刻感觉一股蓬勃的真气在胸口,浑身如有用不完的力气,舒服极了。
“什么味?这么臭?”
当张凌云发现臭味是来自自己身上时,马上把自己扔进了浴缸……
张凌云从浴室出来,宾馆外面已经是车水马龙,张凌云一低头,在窗台上有一棵仙人球,胖胖乎乎,刺刺剌剌,不过左侧有些瘪,要死掉了。
张凌云不由叹口气,想用手去摸,可这花上的刺让他望而止手。
突然,没等张凌云的手触碰到仙人球上,仙人球那干瘪的一侧,慢慢鼓了起来,颜色也慢慢变绿。
“原来,这气可以这么用,如果用在人的身上,可比师傅教的导气之术强多了。”张凌云好像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嘿嘿偷笑起来。
……
三天后的一个傍晚,赖兴来到宾馆找张凌云,这几日,张凌云没有出屋,除去吃饭的时间,其它的时候都坐在床上揣摩头脑中幻化出来的口诀和法门。
“张大师,喔,不,张神仙,不,应该叫张兄弟,没有你,就没有赖兴,真的,太感谢你了。”赖兴一进屋便拉着张凌云的手直晃。
看赖兴激动的神情,张凌云知道,赖兴饭店的事已经解决了。
赖兴死活拉着张凌云去吃饭,张凌云看赖兴长秀的眼睛,由原本聚在一起,现在眉梢只分开一些,知道他的事还没完,虽然挡风煞已破,但白虎劫未完。
赖兴把带来的一位美女介绍给张凌云,“张,张兄弟,这是我的女朋友,真爱。路小芳。”
赖兴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把张凌云逗笑,张凌云转眼望向路小芳,只见她二十一二岁的年龄,身材微胖,没有浓妆艳抹,让人看着清新自然。
有路小芳在场,赖兴今晚的话特别多。
看这二位也倒是般配,有种彗星撞地球的感觉。
在赖兴的宾馆里又住了几天,张凌云突然响起师傅交待的事,他有些犹豫的拿出师傅留给自己的那封信,手机不由自主的拔通了上面的一串数字。
“喂,你找谁?”
电话中传来一个柔弱的女声。
“我,我,我……”
张凌云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原来给陌生人打电话,还真是需要技巧。
“……这是我师傅让我打的,我叫张凌云。”
“你师傅!你师傅是?”
“陈苦寒。”
“喔。”
说了一个‘喔’字,电话那头便没了声响,张凌云以为打错了,刚要挂,谁知听筒中传来一声轻叹,接着对方冷冷的说道:“明天到林氏国际集团来一下。”
说完便挂了电话。
林氏国际集团?
张凌云握着电话的手有些微颤,林氏国际集团可是华市最牛的四大集团之一,虽然没去过,但那名头如雷贯耳,自己的电话怎么打到那去了?
张凌云不知道的是,张凌云这一个电话,却让林氏集团的当家人林月影心灵震颤起来。
第二天,张凌云走在华市最繁华的街道上,华市是晋东省的省会。
早晨阳光明媚,微风轻抚在脸上,让人舒服的要命,华市整体绿化的不错,空气中泛着不知名花的香味,伴着暖暖的阳光,张凌云感觉自己的春天要来了。
“也不知道师傅给我安排那个人长什么样,如果漂亮,嘿嘿,我便委身相随,如果和那个凤姐一般,我马上脚底下抹油——开溜。”张凌云昨天打完电话就已经猜到,师傅给自己留电话的目的,是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心里不由得对那老头子一阵感激。
正往前走着,前面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围了一大群人。
“嗯?怎么个情况?”
张凌云迅速快走几眇,在前面的十字路口一侧,横着一辆大货车,大货车的旁上有辆红色的小轿车,现在那个小轿车车顶朝下,挡风玻璃和汽车零件散了一地,顺着汽车窗户,有个人正伸手出来。
“救救我……”
此人已是血肉模糊,围观的人很多,却没有一个上前去救。
张凌云根本没有多想,从人群之中挤了进来。
“让开,让开,你们不帮忙不要碍事。”
“说你呢,让开一点,往后去。”
他刚挤进人群,发现这里已经拉起警戒线,一个交通警察正在维持秩序。
“你是干什么的?快退回去,没看到这里发生车祸吗?”
交通警察神情严肃,狠狠瞪向张凌云,他以为张凌云也是看热闹中的一个。
张凌云猫腰进了警戒线,大声喊道:“我是……我是医生。”
那交通警察一看张凌云的模样,怎么看也没看出像医生来,今天张凌云出门前,特意穿上赖兴给自己买的一套名牌休闲装。
还没等警察缓过神来,张凌云已经跑到车门边,那个血肉模糊的人看到有人过来,很是欣慰,慢慢闭上了眼睛。
“喂,喂,您别……”
张凌云刚想说‘您别死’,想想又把死字咽回去。
这时人群好奇又往上压,警察连忙上前阻止,趁这个机会,张凌云用手握住车门,轻轻一用力,车门马上变了形,接着车门被他拉开,他想把人直接拉出来,却发现一根带子还绑在车上人的腰间,他又去找安全带的头,费了半天劲,终于把人弄了出来。
当张凌云正在俯身观察伤者情况时,人群中又冲进来一个男子,扑通一声跪在张凌云面前,“兄弟,只要你能救好吕老,华市没人敢动你一下。要是谁敢动你,你就报我冯刚的名字!”
张凌云扭头看了一眼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一副打手模样梳着平头的小子,“再他妈废话,人就没了!”
“是,是,是。”
那冯刚马上捂住嘴,脸色凝重不定,起身退到一边,帮着交警把人群打发走。
原本,这老头已经到了阎王殿的门口,不过碰到了张凌云。
张凌云的手指轻轻按在老者的手腕上,一股气流涌进老者身体里。
“糟糕”
老者受了内伤,脸上血肉模糊,脉搏细微,呼吸一紧一松,浑身冰冷,脉搏越来越弱,好像要消失一般,真是麻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额上见了汗,可手上的动作一刻没有停歇。
“啊……”
五分钟后,老者经过短暂的昏迷,慢慢清醒过来。
“醒了,醒了……”
围着的人群中有人眼尖,发现了躺在地上的老者睁开了眼睛。
冯刚转过头来,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出车祸时,是他开的车,结果不知道怎么着,自己被甩了出去,没受什么伤,而坐在副驾驶的吕老却被压在了车下面,等他缓过神来挤进人群,发现张凌云正在给吕老治伤。
“兄弟,吕老他……”
“没什么大事,短暂昏迷,继而清醒,还会再次昏迷……”
张凌云一边说,老者果然眼皮一翻,又昏了过去。
“这……”
周围的人,尤其是那个交警,顿时惊得目瞪口呆,他说的状况,和那个老者表现出来的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还以为两个人事先安排好的呢。
“神了!”
所有人都吃惊的望着张凌云。
张凌云脸上不悲不喜。
“他必须马上送进医院,否则,性命堪忧。”
“什么?”
听张凌云说完,冯刚又一下跑过来,跪在吕老面前,眼泪和鼻涕夹杂而下。
“兄弟,求求你,救救吕老吧,既然你能看出他的症状,你也一定能救他,对吗?”
冯刚边说,边拉着张凌云的衣角不放,好像求妈妈买糖吃的小孩一般,鼻涕眼泪一大把。
“唉,好吧,师傅说过,救人救到活,送佛送到西。我试试吧。”
张凌云叹息一声,把手掌放在老者的胸口,微微一用力,一丝丝真气顺着张凌云的手掌流进老者的七经八脉之中……
片刻之后,张凌云站起身,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好了,真他娘的累人。”
“这么就好了?你不会骗我吧!”
冯刚俯身下来,让吕老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
“你不信,就算了。让一让,我还有事……”
张凌云说完直接离开。
至于老者是谁,跟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只是自己赶上了,再加上看到那个男子哭的那个惨,不出手,于心过意不去。
此时,张凌云才发现,自己由于用功过度,身体有些虚脱,还好有些功夫底子,否则人没救活,自己倒先晕菜。
等张凌云离开后,围着的人才缓过神来:“对了,那个自称是医生的人呢?怎么走了?”
“可能是怕麻烦,跑了吧”
……
此时已是午后,张凌云刚到林氏集团,。
“对不起先生,您有预约没有?林董很忙,没有预约,我们也帮不了你。”
漂亮的前台美女,温言细语,态度却拒人千里。
“没预约就见不到?”
张凌云没想到见个人还要这么麻烦,在老家,村东头喊一嗓子,村西头的人会马上过来,还预约,预约你个大头鬼!张凌云心里骂道。
“是的先生,我们林董很忙,我们不能天天拿小事麻烦她,请您包涵……”
张凌云一撇嘴,“不见就不见,哪来那么多借口,算了,他不想见我,我其实也没打算见她。”
如果不是师傅让自己过来找她,恐怕张凌云一辈子也不会来这个如迷宫一般的大楼,这大楼看着就有些奇怪,里面的人说话更奇怪。
“铃铃……”
当张凌云转身要走时,前台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你好程经理,喔,对,这里是有个人找林董,现在让他上去还是……,喔,我明白,好的,再见!”
美女放下电话,绕过前台走到张凌云面前。
虽然她心中有很多个疑问,不过她还是按照程灵的指示去做。
“程经理让我带你找个住的地方先安顿下来。”
“程经理?我明明找的是林董事长,这程经理又是谁?……”
张凌云有很大的疑问,看前台一幅面具脸,又把疑问抛开了,“住的地方我有,这是我的地址,如果你们林董得空,我们再约,再见,不用送!”
说着张凌云转身离开。
前台美女还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她手心攥着那个写着张凌云住址的纸条,快步走向了电梯……
回到赖兴的宾馆,发现宾馆生意很红火,除了自己住的那间房,其它房间都客满。
张凌云回到自己的房间,脱光衣服躺在床上,今天发生的事一幕幕出现在眼前。
正在张凌云胡思乱想之际,响起了敲门声。
“当,当,当。”
张凌云穿好衣服,打开房门一看,只见路小芳站在门外。
“是你?”
张凌云自从昨天看到路小芳和赖兴当面KISS之后,心里感觉和赖兴和路小芳近了不少,怪不得有人说四大铁“扛过枪,同过窗,嫖过娼,分过脏”。
这些人都把隐私告诉彼此,不铁不行呐!
“这是赖兴托我给你的东西。”
说着把一个纸包递过来。
“这是什么?”张凌云接过来掂量一下问道。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说完,路小芳扭着屁股离开。
张凌云关上门后,把纸包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码的整整齐齐的五万块钱,上面还有个纸条,“兄弟,你是我一辈子的兄弟,现在我过了那道坎,这是五万,剩下的钱,等哥哥有钱,一定奉上。”
晕,原本只是和赖兴开句玩笑,没想到他当了真。
张凌云上街,留下几百块钱后,把余钱存在一张卡里,有了这张卡,自己和张晓芸上学的伙食费算是解决大半了,想到张晓芸再也不用为钱发愁,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此时天色已晚,肚子开始抗议起来。
张凌云有些奇怪,自从脑袋中无意出现方巾后,肚子饿的很快,感觉如果有头大象,他都能一口口吃下去,不过他的精力却更旺盛起来,总感觉有一团热乎乎的东西在胸膛里流淌。
“算球,想再多也不顶饿,先去大吃一顿吧!”
张凌云没去赖兴的饭店,虽然他知道自己去了赖兴会很高兴,可他不想这样白吃白喝的,帮忙的钱,人家也答应给了。
……
赖兴的宾馆是华市的郊区,这个地方鱼龙混杂,是一些刚进城人的安乐窝,也是一些有雄图大略人的起点,比如赖兴。
张凌云拐了几个弯后,来到一家餐馆,餐馆不大,却很干净。
进了门,发现店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长的很秀气,笑起来有脸上有两个酒坑,由于生活的操劳,背有些弯,脸上也沾染些许风霜。
现在是五点多钟,正是吃饭的时候,见张凌云进来,女老板冲他一笑道:“小伙子,吃点什么?我们家的饺子什么馅都有,现包现卖,相当好吃,要不要来一斤?”
“来五斤牛肉馅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冲她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吃的多,所以多要了些。
“五斤?您确定?”
张凌云再次确定的点点头。
“好嘞!您稍等。”
女老板冲他一笑,喜上眉梢,开饭店的就不怕能吃的,接着转头去应付其它客人,这个小店,也只有她一个人在忙活,这个女老板如陀螺般在这不到四十平米的空间里旋转。
张凌云轻轻叹了口气,此女面相上看,额纹重重,鱼尾纹多,天生的劳碌命,由于人多,等张凌云喝下半壶茶水后,女老板才把他的饺子端上来。
女老板直说不好意思,久等了。张凌云摇头,拿过酱油,醋,往碗里一拌,拿起几瓣剥好的蒜,开吃。
吃着吃着,张凌云忽然想起自己的母亲来,母亲包的饺子可是张凌云最爱吃的,用鼻子一闻,这饺子还真香,顿时张凌云食欲大开,很快几盘子饺子下肚,盘子在旁边小山般高高的堆叠起来。
“我们这的饺子都是现包现卖,食材新鲜,怎么样?”女老板笑呵呵的说。
“不错,不错。”张凌云不住的点头。
正吃着,餐馆外面响起一阵吵架声,吃饭的人一听响动,全都抓紧结帐离开,一时间,满屋只剩张凌云一个人。
这时,门帘一挑,几个染着红的黄的头发的年轻人进了店,扫了张凌云一眼,鼻子哼一声,也没理他,转头看向女老板。
“你男朋友欠我的赌债什么时候还,你这小店地理位置还行,这样吧,你把它卖了,替你老公把钱还上吧!”
其中一个长脸的男子深吸一口烟后,慢慢吐出个烟圈来。
女老板把擀面杖一扔,从后面橱房转出来,冷着脸说道:“谁欠你的钱,你们找谁要去!我的店卖了,我怎么过?那个挨千刀的欠你们钱,关我什么事?”
“呵呵呵,钱雨墨,你这样说,就是没得谈了?本来我们不想这样做,这可是你逼我们的。”
听到钱雨墨这个名字,张凌云不由得放下筷子朝女老板看去,这一看不打紧,发现这个女老板真是钱大爷的三女儿,真是巧了!钱大爷能提前见到自己的三女儿啦!张凌云心里想着。
“钱雨墨,如果你想保全你的店的话,痛快把钱还上,或者,答应我们大哥的要求,你嫁给我们老爷子,那样你以后吃香喝辣富贵一生,我们尊称您一声‘老夫人’,哈哈,这样不好吗?”
大长脸看钱雨墨低头抓着衣襟,以为她动了心,接着道,“我大长脸出来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几个也只是替人出苦工,你可不要敬酒不吃要吃罚酒!”
大长脸的脸拉的很长。
钱雨墨咬牙坚持着,用手扶着墙,眼睛冒火,看到对方仗势欺负自己,自己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
大长脸一看有门,迅速从衣袋里掏出一张纸,“两条路,这是转让书,一共十万元整,你签个名就可以了,你老公的借条我们会还你,你的店还是你的,或者,嫁给我们老爷子,老爷子年岁不小了,没几年了,几年之后,你可荣华富贵吃喝不愁。”
钱雨霏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这份家业,居然就要这样丢掉,不过想到让自己嫁给那个能给自己当爹的老头子,也只好咬牙同意。
“唉,真他娘的晦气,吃饭也能碰上这种事……”
看到这,张凌云皱着眉头站起来,他摸了摸自己身上,只有几百块钱,忽然他想起来,在农村,如果买了东西付不起钱,可以打白条的。
想到这张凌云走到大长脸面前,从旁边的桌子上的盒子里,捡出一张面巾纸,唰唰点点写了几个字,然后轻轻塞到大长脸衬衣的兜里,说道:“这张借条你先收着,就当我欠你的,等我有了钱,我再给你,你们几个小毛孩子不要认为染了几根怪异的头发就了不起,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快回家,你妈喊你吃饭呢!不要打扰我吃饭,OK!”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说完,张凌云又回到桌边,把剩下那几盆饺子往面前拉了拉,“啪嗒吧嗒”开始蘸着酱油醋吃起来。
“我操,这小子是谁?傻了吧!”
大长脸后面跟着的那些人,顿时愣住了。
其中那个红毛大笑起来,“脸哥,这小子他妈的是谁啊,随便拿张手纸就敢赶我们走?这是哪来的白痴?跑我们哥们面前装逼来了?”
其余几个人也张狂的大笑起来,绿毛回身把门关上。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这货,脑子不是进了水就是被驴子踢过。”
大长脸也是笑得合不拢嘴,自己替人收钱这么多年,遇到的货色倒不少,可头一回碰到这样的。
这些人一边笑,一边阴恻恻的走到张凌云的桌边,看来是要修理一下张凌云。
张凌云眼皮都没抬,自他知道眼前的女子是钱雨墨后便打算救她,一是乡里乡亲,二是,这钱雨墨的饺子包的太好吃了,这店要黄了,以后不知道上哪吃这么好吃的饺子。
说实话,这几只臭咸鱼,烂番薯,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我看看哪个敢动我兄弟!”
门被人大力的从外面推开,绿毛一个没留神,一个下被撞个跟头。
紧接着,赖兴风风火火的闯进来。
看到赖兴进来,大长脸一愣,接着又笑起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赖兴。”
大长脸是这一带的地头蛇,对于这一带的大大小小的老板都很熟悉,赖兴的斤两更是了如指掌,不过,看到赖兴后,眼神还是缩了缩,毕竟,赖兴打仗在这一带可是出了名的不要命。
只是听说,最近赖兴欠人债躲起来,不知道今天怎么又露了面。
“赖兴,这是你兄弟?”
大长脸有些无奈,没想到今天要账这么不顺利,可一想到自己的大哥,腰杆不由得挺了挺。
“当然,如果今天有人敢动我兄弟,我不介意让他横着出去!”
“山不转水转,赖兴,我知道你的斤两,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我跟的大哥是什么人吧!”
“龙哥吗?我敬重龙哥,在这一带,谁不知道龙哥的大名,如果龙哥在这,我相信,他也不会同意你这样欺负人。”
“龙哥?龙哥也是你能叫的?告诉你赖兴,最好别插手此事,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大长脸眼眉一立,冷声说道。
“好,今天我倒要看看,怎么个兜着走?”
赖兴说着,把膀子一横,手插在腰间,一幅豁出命的架式。
正当屋里人剑把弩张,想要动手之时,门帘一挑,进来五六位,带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头发梳的一丝不乱,眼晴大而有神,穿着西装,后面跟着几个精壮的汉子。
等这些人一进来,原本不宽敞的小店更显拥挤起来。
“龙哥,你可来了,有人不买你的面子。”
大长脸见李天龙进来,如狗见到主一人般,媚笑着,屁颤屁颤的跑过去。
李天龙进来后,眼睛打量一下这个小店,然后不经意的点点头,看着房顶说:“这么点小事都弄不好,你是怎么办事的?”
大长脸一看李天龙要生气,忙上前耳语一阵。
“唔?有这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天龙的眼神从空中落到赖兴的身上。
“你是赖兴?我听说过你,你的生意可好?”
李天龙说着肩膀一抖,后面一个人忙上前把他外面的风衣接过去。
“李……龙哥,你好,我是赖兴。”
看到李天龙强大的气场,赖兴不由得矮了几分,毕竟人的名树的影,李天龙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
李天龙,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李氏集团的掌门人,手下养了打手何止几百,在城北一带是响当当的人物。
“哦,这样吧,这里有些窄,又有些昏暗,请几位到外面一叙。”
李天龙说的客气,甚至脸上还堆着笑容,可说话的语气却非常坚决,不容更改。
“带上那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个地方我要定了,过不了多久,皇家娱乐公司便会在这里建成全市最大的娱乐城!”
李天龙在大长脸耳边淡淡的说了几句话后,便出了门。
“是,龙哥。”
大长脸如得到圣旨般,指挥着自己的小弟,把张凌云他们一个一个往外请。
皇家娱乐公司是李氏集团下属的一个子公司,主营房地产。
现在情况很明了,李天龙相中这块地皮。
张凌云,赖兴以及赖兴带着那几个人,包括钱雨霏母女,都被请到外面,到外面张凌云才发现,外面的街道上停了一排的豪车,宾利,凯迪拉克,每辆车旁边都站着四个精壮的男子。
大长脸出来后,便接着指挥小弟们,把一些想围观看热闹的人路人撵走。
“凌云,一会看我的,你瞧准时机,快跑。”
出来的时候,赖兴在张凌云耳边轻声叮咛道。
“没事,凭他们,应该不会在光天化日下对我们怎么着。”
张凌云刚刚打量了一下李天龙,发现李天龙天庭饱满,眉形齐整,鼻挺而直,不是弑杀成性的人。
赖兴咂咂嘴,不由得摸了摸自己背后藏着的匕首,他打定主意,实在不行,只能来个鱼死网破。
“龙哥,今天这事不怪我兄弟。”赖兴大声说道。
李天龙出来后,有人便举过一把伞罩在他的头顶,他也不知道从哪弄了一只眼镜戴上,手里还出现一杯红酒,“不怪你兄弟?本来这事在我眼里屁事没有,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我这里不听话,你可以滚了。”
说着李天龙指着赖兴说道。
“滚,没听龙哥让你滚呢吗?”
大长脸在一旁附合着。
赖兴一听此话,脸色发青,这时,张凌云轻轻一拉他的胳膊,张凌云看出赖兴的想法,如果赖兴拔出匕首,可能还没近李天龙的身,就会被李天龙身后那些人摁在地上,那样的话,事情反而更加不好收场。
张凌云拉了拉赖兴的胳膊,并冲他摇摇头,提醒他不要冲动。
赖兴只好呼呼的喘气。
“你是龙哥?”
张凌云往前走了几步。
看张凌云过来,李天龙故意把墨镜摘下半指,目光从墨镜上方射了过来,张凌云丝毫不惧的迎着对方的目光。
“哼哼,好,小子,有种,多少年没人这样和我说话了。”
片刻之后,李天龙突然大笑起来。
李天龙这一笑,他带的那些人面色更加沉重起来,李天龙什么脾气他们很是知道,李天龙发出这样的笑声,哪次不是弄死一个两个人?
“李天龙是吧,我尊你一声龙哥,给我个面子,放了这个女人。”
张凌云说完,李天龙的一口红酒差点喷射出来,这小子真有病?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替那女的说话?
“哦?你算什么东西?你配和我说话吗?给你面子?你有胆接吗?”
李天龙一口干掉手中的红酒,阴恻恻的问道。
李天龙很是郁闷,这一带的房子收起来很费劲,自己已经动用了能动用的所有能力,可进展却还是缓慢,照这样下去,天豪娱乐城得猴年马月才能开起来。
“我是什么东西?”张凌云歪头想了一下,很认真的回答说:“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他这话一出,满场哗然,包括赖兴在内的所有人,都用一种莫明的眼光,看傻瓜的似的看向张凌云。
“哈哈哈!多少年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狂了。”李天龙极尽夸张的大笑起来,“我惹不起?在华市还没有我李天龙惹不起的人?”
“小子,你很有种,我挺欣赏你这种不要脸的精神,不过,我保证,你会为自己今天说的话后悔。”
他一边捂着肚子笑,一边用手点指着张凌云。
“完了!”
赖兴这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钱雨墨吓的呆作一团,眼睛闭的紧紧的,浑身颤抖。
接着,李天龙回头一声大喊:“龙仔,弄死他。”说完,自己退到一辆宾利旁边。
这时一个黑影从李天龙的身后闪过,这人边走边晃着肩膀,身上的关节噼啪直响,最后用力的晃了晃头,来到张凌云身前。
“小子,这是你自找的,下辈子,做个哑巴吧,你是死在你这张嘴上的。”
龙仔穿着紧身衣裤,浑身都是鼓起的疙瘩肉,右眉处有道刀疤,让人看着瘆的慌。
龙仔是李天龙花大价钱从军队退役的特种兵请来的,这几年为李天龙,为李氏集团,立下汗马功劳。
“你没感觉你的话,也挺多吗?”
张凌云自信得了陈老道的真传,虽然还没和人交过手,但龙仔的情况他早已摸清。
张凌云的话又狠狠的刺激了龙仔的神经,自己本是好心多说一句,没想到对方并不领情,那没办法,一个字,杀。
龙仔的拳头挂着风声急驰而至,这一拳要打在身上,必定骨断筋折。
“小心。”
赖兴也在华市摸爬滚打几年,早就听过龙仔的大名,看到龙仔闪电般的出手,不由得大喊一声,提醒张凌云。
张凌云轻轻抬起手,五指变爪,一下叼住龙仔的手腕,这一招看似寻常,可内行都看出些门道,龙仔脸色大变,他感觉自己势大力沉的拳头,居然被对方这样轻松的化解。
他感觉自己好像打在棉花上,接着手腕一阵钻心的疼。
“啊……”
龙仔额头见汗,这是有史以来,自己第一次,这么狼狈,难道自己要求饶!
龙仔毕竟是久经沙场,往下一蹲,手迅速往回一缩,手是拿回来了,张凌云的大脚丫子也跟着飞了过来。
众人只感觉眼前一黑,一个肉球被人一脚踢远,接着,远处响起了龙仔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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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龙仔没事。”
大长脸马上屁颤跑过去,俯身检查了一下龙仔的伤后,回头朝李天龙喊道。
李天龙的心里一惊,这龙仔什么实力他心知肚明。
“不错,有些本事。”
李天龙脸上荣辱不惊,可心中却愤怒至极,没想到自己的尊严就这么轻易的被人挑衅了。
他在想办法,他要报复,马上报复。
李天龙回过头冲后面车旁的人喊了声:“还戳在那干嘛?一起上,弄死他。”
身后十几个壮汉训练有速,互相交流一下眼神后,各自从车上摸出钢管,砍刀,发疯般,嗷嗷叫的冲上来。
双拳难敌四手,你再能打,你能对付这么多人?
赖兴见状要拔匕首,张凌云用手轻轻拍了他一下,让他去照顾一下钱雨墨,赖兴站着没动,眼睛里充满怒火,通过刚才张凌云那一脚,他就知道眼前的争斗不是他能阻止,甚至参与的。
张凌云身子一转,如同灵蛇出洞一般,瞬间冲过去,如虎入羊群一般。
冲上来的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眼前身影一晃,接着便“唉哟!唉哟”的躺在地上打滚。
他们或手,或脚,或者下巴被打得脱了臼,双手捂着受伤的部位一个劲的哀嚎,张凌云撇了他们一眼,没想到对方这么不堪一击。
“他,他,他……”
赖兴在后面睁大了眼睛,口中念了几个他,感觉自己如做梦一般,他使劲掐了自己一下,疼的自己一咧嘴,眼前发生的一切太快,快的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钱雨墨在房门口也傻了眼,一时之间,不知如何的站在那。
一个人,手无寸铁的面对十几个大汉,居然把对方全部放倒,这是人吗?钱雨墨在问自己,不仅是他,连李天龙手中的红酒杯都已经落地,眼睛从墨镜上方探出来,一幅不可思议的神情。
张凌云迈着方步,一步步来到李天龙面前。
“朋友,现在,我说我是你惹不起的人,你信了?”
全场死寂,就连树上的知了在此时也闭上了嘴,落针可闻。
李天龙半天缓过神来,一双死鱼眼死死盯着张凌云,脸上不停变换着颜色。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得力的手下,居然一分钟不到,全被对方放倒,而且对方好像根本没动真本事。
这小子是哪里冒出来的?难道这次踢到铁上了?这样的身手,他在华市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几个。
可李天龙是谁?华北的大佬。
“朋友,不错,你真的挺能打,你的速度够快,出手也稳,准,狠,不过,你能快过枪吗?我以前也认识一个和你身手差不多的,只是那个家伙被人偷袭放了冷枪,现在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死了也不一定。”
“现在是什么社会了?单凭能打,你不会想成第二个李小龙吧,哈哈,你信不信,我现在一个电话,就能让你把牢底做穿!”
李天龙说完这些,感觉底气足了不少,最后又拿出只高脚杯倒上红酒。
李天龙纵横华市城北这么多年,什么场合,什么风雨没见过,他深知,能打只是一方面,关键的时候,还得动用人脉,官场上那些朋友,可都是响当当的存在。
张凌云没有说话,听周天豪说完,他也微微皱眉。
自己初来乍到,根本没有什么背景,如果一时义气,被对方算计,那别说上大学,可能还会牵连到父母,想到这,张凌云淡淡的说道:“你放了她,有什么话,冲我说。”
既然自己出手是为救钱雨墨,那么还是那句话,“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李天龙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揉胳膊端下巴一群受伤的弟兄们,想了想说道:“长脸,让她走吧,这房先不收了。还有,拿几万块,让受伤的兄弟们先去医院瞧瞧。”
大长脸听到话后,唯唯诺诺的走过来,经过张凌云身边时,如看怪物一样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钱雨墨近前,小声说了什么。
钱雨墨走后,赖兴原地没动,李天龙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暗自点点头,想到自己的兄弟都是看在钱的份上跟着自己的,如果有一天自己成了孤家寡人,会不会有一个像赖兴这样的兄弟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呢?想到这,李天龙暗自叹气。
气归气,他已经暗自下令,让几个受轻伤的兄弟去拿枪,既然有人想在太岁头上动土,那就让对方知道他李天龙是何许人!
这时,张凌云口袋中的电话响起来。
张凌云从衣袋里掏出电话,一个陌生的号码,是谁呢?
“喂,找谁?”
“喂,喂,你是,你叫什么来着?”对方支吾半天,愣没说出张凌云的名字。
我晕,原来是打错电话的,张凌云刚想挂掉,只听电话那头喊了起来,“别挂,别挂,我是冯刚,还记得我吗?几天前,你路上救过人,车祸那个,你想起来了吗?”
听对方这么一说,张凌云才想起来,原来是那天那个傻冒。
“喔,冯刚,找我有事吗?”
“你在哪里?我有急事,必须马上见到你!”冯刚在电话那头急吼吼的喊叫道。
“我在城北,我现在有事,恐怕过不去,如果你的事太急,就过来找我吧。”张凌云看了一眼倚在豪车上,津津有味喝着红酒的李天龙答道。
“有事?什么事?能告诉我一下吗?”电话那头的冯刚一听张凌云有事,只好语气放缓,十分关切的问道。
“没事,我在城北这吃饭,我的一个老乡和一个叫龙哥的发生点矛盾。”
张凌云听对方语气很急,不得已,向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冯刚说出事情的原委。
他刚说完,电话中便传来冯刚的惊讶声:“龙哥?是李天龙吗?”
“对,你认识他?”这次轮到张凌云吃惊了。
“你在那等我,我五分钟后到。”冯刚大声道:“你告诉李天龙,让他等我,我马上过来。”
张凌云挂了电话,看了一眼李天龙,不知道这话如何开口。
听冯刚这话,他好像认识李天龙,关系还非同一般?
李天龙在旁边看他打完电话,讪讪着走过来,“怎么?找帮手了?你可以继续打,把你在华市认识的所有人,都叫来,看看在华市谁敢帮你出头。”
旁边的赖兴走过来,换了个笑脸道:“龙哥,误会,误会,华市谁不知道您的大名,龙哥可是黑白通吃的大佬。”
说完这话,赖兴回过头来冲张凌云直眨眼睛,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已经看到刚刚长脸在让人拿枪,打电话叫人了。
其实赖兴刚刚也只是一时激动,冷静下来的他,客观分析了一下现场的情况,凭自己和张凌云,很难在这帮人面前讨得便宜,大丈夫能屈能伸。
“唔,我朋友说他五分钟后到,让你等着。”
张凌云想了想,认为还是等冯刚过来,看情况再说,实在不行,杀也要杀出条血路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让我等着?”
李天龙好像听到了天方夜谭,他极具夸张的用手理了理头发,笑着点头道:“好,我等着,我等你五分钟,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我倒要看看,在华市,到底谁这么不长眼,敢帮你出这个头。”
结果,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车来了不少,人也来了不少,只不过,都是李天龙的手下,手里不仅有刀,还有几只猎枪,来的这些人把这里围的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接下来,现场陷入沉寂,张凌云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
五分钟刚过,路口响起一声急刹车,接着传来嘈杂声,那个剃着平头的冯刚走了进来,他走进来的时候,众人自觉分开一条路。
冯刚还是那样,一幅冒冒失失的样子,看到张凌云,急忙走到张凌云面前,很是恭敬的说:“先生,您没事吧,他们没伤到你吧!”
“他们?这几个家伙怎么可能伤到我。”
张凌云笑着看向那几个正揉胳膊捏腿的壮汉。
“那就好,那就好。”
冯刚一脸谦卑,接着猛的转过头来怒吼道:“李天龙,你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谁给你的胆,对张先生无理?”
李天龙见冯刚进来的时候,早已脸色大变,此时他快速从车旁边走过来,满头大汗道:“刚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冯刚冷笑一声,“我要来晚一步,你们这些人,是不是要把吕老的恩人打了?”
“什么?吕老!恩人?”
李天龙满脸的不可思议看向张凌云。
在他的印象中,吕老爷子都是七十多岁的人了,他的朋友哪个不是师团级的将军?这小子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岁左右,怎么可能是吕老爷子的朋友呢?
“吕老爷子有话,让我勿必找到这位恩人,天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来的,为了找这位恩人,我差点把华市翻过来。”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李天龙肯定会哈哈大笑,不过从冯刚嘴里说出来,他一点都不吃惊,冯刚是什么人,他心知肚明。
“哪能呢?吕老的……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您看这事闹的,误会误会……”
李天龙回头看了一眼冯刚停在路口那辆军车,心里顿时忐忑起来,这车吕老一般不用,除非是特别尊贵的客人才开这车。
想到这,李天龙终于明白事情有些难办,他非常紧张的哆嗦着对张凌云说:“我不知道兄弟是吕老爷子的恩人,是我糊涂,小兄弟大人有大量,还请小兄弟,放过兄弟一马。”
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个自己追随着的大佬,这个在华市跺一脚,地都要震三震的李天龙,正向一个二十不到的年轻人道歉,不由得感觉一阵头大。
大长脸悄悄的缩到李天龙身后,看到冯刚那辆军车,他就想到张凌云肯定和军队有关系,无论是黑道白道,凡是与军队牵扯上麻烦,那才是大麻烦。
“要不要给黄老……”
还没等大长脸说完,李天龙抡圆了巴掌,狠狠的打在大长脸的脸上。
“闭嘴!没你说话的份,把那些丢脸的家伙事都收起来,听到没?”
大长脸感觉脸一麻,满眼的金星,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过他还是迅速爬起来,按照李天龙的意思去做。
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黄老可是龙哥的靠山,黄老在华市可是首屈一指的人物,看龙哥这样,莫非,莫非这人口中的吕老比黄老还牛?
张凌云看着这个之前还很嚣张的大佬,有些惶恐的站在面前道歉,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什么,看来自己真是低估了那个叫吕老的人。
“张先生,你看这事怎么解决?”
冯刚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征询张凌云的意见,他之所以喝斥李天龙,其实也存在几分私心,毕竟李天龙在黄老的领导下,黄老这些年为吕家做出过巨大贡献。
张凌云看了一眼冯刚,马上明白他的意思,“既然大家都认识,这事就算了吧!”
对张凌云而言,今天的事,实属意外中的意外,再者,自己没受伤,对手倒是趴下几人。
张凌云转过头,对面露喜色的李天龙说:“龙哥,今天这事,就掀过去吧,我希望你不要去找那个钱雨墨的麻烦,当然,如果你能给出合理的补偿,也是可以的。或者,你要是不服气,可以直接冲我来,不要牵连我的朋友,我奉陪到底。”
说着,用手大力的拍了拍赖兴的肩膀,赖兴感觉自己瞬间高大起来,好像可以和李天龙平起平坐的架式。
“不敢,不敢,以后凡是有兴哥的地方,我李天龙退避三舍。”李天龙满头汗水,接连道歉。
“龙哥,我看你印堂发暗,大凶之兆,最近万事小心,有事给我打电话,忘了告诉你,救命不要钱,算卦要两千!”
“谢谢云哥提醒,谢谢云哥提醒。”
李天龙低着头,擦着汗说道,他根本没听清张凌云说什么,现在他只是一门心思的让对方快点走。
等冯刚带着张凌云赖兴离开后,大长脸才从地上爬起来,提着胆问:“龙哥,这……是什么人呐?”
李天龙拍了拍大长脸的肩膀,“兄弟,让你受委屈了,这是咱们自己人。”
“自己人?”
大长脸有些不解的摸摸自己的长脸。
“以后碰到这个姓张的,躲远点,知道吗?我感觉这小子太邪性!”
李天龙冷声道。
“知道了……”
李天龙吩咐完,身子如虚脱般晃了晃,环顾一下左右,提高嗓门吩咐说:“今天的事,所有人不许对外说,谁敢说出去,有如此杯。”
说着拿起一只酒杯往脚下一摔,碎如齑粉。
众人讳莫如深,一个个如斗败的公鸡,低着头,受伤的被搀扶着钻进了汽车。
而此时,张凌云和赖兴坐着宽敞的军车,正往吕老住处走去,不得不说,这车坐着非常舒服,连赖兴这个曾经的土豪都不住的感叹,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车比车没法说。
“冯刚是吧,不知道你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
张凌云开口问道。
“叫我刚子就行,其实是吕老想见你!”
“吕老?那个被我从车里救下的老者?”看着冯刚开的这个车,张凌云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吕老当时坐在那样一个车里,如果这是这车,也不至于受那么重的伤。
“吕老的身份特殊,自从上次出了车祸,一直在家休养,吕老从未欠人过情,自从上次被你救下,吕老便如有心结般,非要让我找到你。”
冯刚说着超过了一辆车。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随着惯性,张凌云的身子一歪。
“嘿嘿,为了找你,我差点把整个华市翻过来,那天你离开后,我们把吕老送到医院,吕老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我动用些关系,把那条街上和附近所有的监控全调了出来,最后发现你去了林氏集团,最后从林月如董事长嘴里知道了你的电话。”
“林月如?”
这是张凌云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自己的行踪除了赖兴外,自己的电话那天交给了林氏集团前台那个小姐,怪不得……张凌云想明白了。
他有些出神的望着窗户外面,他在想,为什么师傅非让自己给这个女人打电话,还说什么惊喜?
冯刚说完,便不再说话,目光烔炯的注视前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已经大概猜到吕老的身份,车子随着街上的车,川流而过,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省委军区大院的门前,从外面看,看不出这个院子有多么特殊,如果说特别,只是门口有两个核枪实弹的哨兵,别无其它,张凌云还没下车,便感受到有一种无形的威严从院中透了出来。
落下车窗,冯刚向那哨兵点点头,哨兵马上回敬一个标准的军礼,拦车杆轻轻抬起,车子稳稳当当进了军委大院。
军委大院树木茂盛,很多树有几个人合抱粗,车子倒如一只绿色的虫子,在这座原始森林中顺着水泥路缓慢行进,虫鸣鸟叫声不绝于耳,简直如世外桃源一般。
下车后,张凌云一眼看到一辆车,那天吕老出事时坐着那辆四脚朝天的车,此时已经修好,静静的趴在门口。
“领导,您怎么出来了。”
冯刚看到吕老站在门前,喊了一声,忙紧走几步,一个七十多岁的穿中山装的老者出现在门口,精神矍铄,手里拄着一根檀木龙头拐仗,车祸的伤早已经好的七七八八。
“出来迎迎客人,哈哈。”
吕老面色红润,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军人的刚毅与自信。
“首长,这就是你要找的人,他叫张凌云。”
冯刚毕恭毕敬指着张凌云介绍道。
吕老紧走几步,上前一把握住张凌云的手,有些激动的直抖,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似乎还有一丝泪花在闪烁。
“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呐!小伙子,你让我找的好苦,来来来,快进屋。”
冯刚担心吕老的身体,上前一把扶着吕老,吕老边说,边伸手做出请的姿式,把张凌云和赖兴请进门。
“上茶。”
吕老嘴上说着,可手一直没离开过张凌云的手,眼睛不停的在张凌云的身上打量。
“张,凌,云!好名字,壮志凌云,今年多大了。”
“十九。”
“喔,不错,年轻人见义勇为,现在这样的年轻人不多见啦!”吕老感叹一声,好像有丝伤感,接着问道:“来的时候我听说遇到点麻烦,现在没事了吧!咳咳……”
吕老没说几句话,紧接着捂着嘴咳漱起来。
“首长,别担心,都解决了,小事,对了,您的药,吃了吗?”
冯刚关切的问道。
吕老咳漱一阵,轻叹一声,抬手阻止四处找药的冯刚。
“唉,年龄大了,这身上的零部件都不中用了,就靠药吊着,真是老了,没几年活头了……”
吕老一脸的无奈的说道。
“首长,您可是国宝,可不要这么说,您多活一天,就是人民一天的福气。”
冯刚扶吕老坐下说。
“吕老,您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受过伤?”
张凌云望着脸色恢复正常的吕老问道。
“你怎么知道?你懂医术?”吕老一脸吃惊的望着张凌云,然后点点头,“怪不得你救我,我一直想不通,现在知道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吕老爽快的笑出声来。
“看您的面相,不仅福禄厚重,而且沉稳长寿,只是早年杀伐太多,煞气太大,反噬命格……”
说到这里,张凌云略作停顿,吕老闻听此言一下站起来,“凌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听闻此言,冯刚也瞪大眼睛,有些陌生的看着张凌云。
他和张凌云也只有两面之缘,自己的一切行动都听吕老的,现在再看张凌云,心里充满了疑惑,不由得转脸又看向赖兴。
“吕老先生,凌云是我的兄弟,他从小天赋异禀,师随麻衣相术传人,可谓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我对他的崇拜之情尤如滚滚江水连绵不绝……”
赖兴咕咚咽下一口茶后,站起来,如竹筒倒豆般把张凌云夸上了天。
“喔……”
吕老听赖兴说完,没有生气,倒是兴奋般恍然大悟的长叹一声,说了一句:“怪不得。”看向张凌云的眼神也发生变化,带着激动和惊喜,更有丝敬畏。
“唔,唔,唔……”
正在说话,吕老突然眼睛一翻,身子僵直的往椅背上靠,嘴角渗出白沫。
冯刚大惊,大声喊道:“刘妈,快叫大夫,首长的老毛病又犯了。”
刘妈赶紧去打电话,冯刚来到吕老身前,用手捋着吕老的前胸。
张凌云站起身,迅速来到吕老身边,把手搭在吕老的左手腕上,赖兴拿起手杯站在吕老一旁,不知如何是好,跟着着急。
‘啊……啊……’
正当大家慌乱之时,吕老的脖子动了动,接着慢慢睁开了眼睛,很是陌生的看向四周,嘴里小声念叨着:“唉,又在鬼门关走一遭……”
“醒了,醒了,终于醒了。”冯刚看到吕老醒过来,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吕老,你这病发作的周期越来越短,这国内国外的专家看了无数,怎么都没办法呢?”
冯刚焦急的说道。
“唉,人老了,不中用了,也该和我那些老战友见面了。”吕老轻叹着,有些落寞,一脸悲怆。
突然,吕老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张凌云牢牢抓住,而且,一股暖流在胸中徘徊,顿时明白过来,“你,你……又是你救了我?”
张凌云看吕老无碍,收回手,“气瘀血亏,经络不通,小毛病,幸亏您老的身体底子好,否则,唉……”张凌云说道。
“凌云,我活这么大岁数,早就看开了,生死有病,富贵在天,我够本了。”吕老站起身来,爽快的说道。
“首长,你……”
冯刚大吃一惊,他发现,吕老站起来居然没拄拐仗,吕老也感觉到奇怪,刚刚自然而然的站起来,腰不酸腿不疼,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如二三十岁的小伙子一般。
“咦……”
吕老的眼神又落到张凌云身上。
“首长,你的病,看来……他……。”冯刚说完,“扑通”一声跪在张凌云面前,顾不得抹掉脸上激动的泪水,
“小兄弟,你一定要救救吕老,他可是国家的功臣,国之栋梁,算我求你了。”
张凌云一把把冯刚拉起来,“我可以试试。”
其实看到吕老发病,张凌云便想起一种药丸,那种药凡师傅称为活络丹,是用人参,枸杞,三叶草,何首乌煎制而成的,师傅每段时间就会煎几幅,这药有舒筋通络,延年益寿的功效对于这种丹药的炼制,张凌云非常熟悉。
“真的,你真的能救首长。”
冯刚听到张凌云说试试,眼睛放光,激动的想用嘴表达谢意,张凌云手疾眼快,一巴掌把冯刚扇到一边。
“凌云,是你再次救了我,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这张卡,你先拿着,聊表寸心。”
吕老从贴身的衣袋里拿出一张卡放在张凌云的面前。
张凌云看了一眼这张建行的卡,和自己办的那张一样,不过他知道,这卡里的数目不会少。
“吕老,我师傅说过,学习麻衣相术之人,要受五弊三缺之苦,这钱财身外之物,我看这样,治吕老的病,需要几味药,这几味药都不普通,你们准备一下,等准备好之后,告诉我,我过来给你煎药,如果一切顺利,您老活到九十都不成问题。”
“真的!太好了!”冯刚还想过来,不过看到张凌云丢过来那种阴冷的眼神,只是拍拍手,讪讪的没敢过来。
吕老一听也很高兴,毕竟,谁不想长寿呢?
张凌云说完,拿起笔来刷刷点点,把需要准备的东西都写在纸上。
“哎……,你这小伙子,真让我老头子汗颜,现在是什么社会了,哪有不爱钱的,听我的,快拿起来。”吕老假装生气般亲手把卡塞到张凌云的衣服袋里,然后笑着冲冯刚一招手,冯刚拿起那张药方,然后吕老又对刘妈说:“刘妈,快把我那串珠子拿过来,我要好好谢谢凌云的救命之恩。”吕老喊了一句。
张凌云刚想说什么,吕老用手一摆,让张凌云不要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一会,刘妈从里间屋拿出只檀香木的盒子来,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吕老轻轻打开盖子,一串古朴的古玉出现在眼前。
“这是早年间,我无意中得到的一串老玉,宝剑赠英雄,这东西于我来说,只是件摆设,你看看这东西怎么样?”
张凌云接过古玉。
这串老玉乍看很普通,甚至绿的有些发黑,可当张凌云凝神细视之时,发现这古玉表面有一层绿色的氤氲之气,张凌云左看右看,这气始终浮在上面,拿在鼻前一闻,一股馨香钻进鼻孔,同时脑中的那块方巾再次出现。
张凌云叫苦不迭,他知道,每次方巾出现后,身体如被掏空般的累,可没办法,到现在还没有一个能够控制它的办法。
方巾在脑中旋转,张凌云看到老玉上有一丝气体钻进自己的鼻孔,接着,好像脑中的那块方巾一顿,接着便又消失不见了。
张凌云晃了晃脑袋,咦,这次很奇怪,从方巾出现到离开,居然一点不适都没有,难道和这古玉有关,难道是那丝气体?
这一发现让张凌云很是兴奋,如果能发现一些古董的特点,那么自己不仅能够控制方巾,更是发了大财?想到这,张凌云决定抽时间到华市的古玩市场转一转。
张凌云用手一碾古玉,这古玉如面色屑一样,稀粉一般从张凌云的指尖滑落。
“这……”
众人惊的嘴里能塞进个西瓜。
这得什么力道?如果说用手把玉捏碎还有可能,可要把这坚硬的玉石碾成粉,这功夫可着实厉害。
张凌云的表现再次让众人吃惊。
“吕老,不好意思,这东西我真挺喜欢,可没想到……”
张凌云一脸谦意。
“没事,没事,就当我们开眼了。凌云,你还有哪些秘密,快,快告诉我们,你的手段可一次又一次让我们吃惊。”
冯刚惊讶的说道。
这时,门一开,随着一阵香风,进来一个女孩。
“这么没规矩,没看到我这里有客人吗?这孩子。”
吕老嘴上虽然严厉,可看得出对女孩的喜爱,用手轻抚了一下女孩的头,脸上的凝重也一点点缓和下来。
“爷爷,这就是救您命的人?”
女孩上下打量起张凌云,张凌云也借机看了女孩一眼,结果当张凌云看向女孩的一瞬间,顿时一愣,这女孩长的也太漂亮了,她长发飘逸,五官绝美,比起自己妹妹张晓芸来还要更胜一筹,皮肤白里透红,一身淡蓝色的长裙下若隐若现的大长腿,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脸颊上还有两个小酒窝,给人一种青春,阳光还有分优雅的感觉。
“安雅,快过来,我来给你介绍,这是张凌云。”接着转过头来对张凌云说,“凌云,这是我的孙女,吕安迪。”
张凌云微微点头,把眼神从吕安迪身上移开。
“爷爷,还有几天我就开学了,你准备给我什么礼物。”
吕安迪娇嗲着用胳膊挎过吕老的胳膊问道。
“你想要什么?”
“爷爷,让冯刚教我功夫吧,这样,我离开您,您也放心了。”
“好,好,爷爷答应你。”
“不,不,安迪小姐,我看还是让他教你吧,他的功夫比我厉害何止百倍。”冯刚说着用手一指张凌云。
“他……”
安迪白了一眼张凌云,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就想让刚哥教我。”安迪摇着吕老的老撒娇的说道。
“好,好,你说的算。”吕老冲张凌云无奈的笑了笑。
吃完饭后,张凌云和赖兴告辞离开,离开之前与吕老约好三天后来煎药制病。
回来的路上,赖兴如打了鸡血一般问东问西,张凌云简单的回答他,最后,看赖兴问的没完没了,索性一句话不说,赖兴无趣,也只好作罢。
回到宾馆后,赖兴让服务员把最大的一间客房腾出来,非让张凌云搬进去,张凌云无法,只能客随主便,反正还有十几天就开学了,开学之后,就可以到学校去住了。
张凌云掐指一算,离开学还有十几天,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张凌云便坐上环路车来到华市市西花鸟虫鱼市场,听赖兴说,这个市场一半是花鸟虫鱼,一半是古玩。
到了地方,张凌云才发现,这个花鸟虫鱼市场占了整整一条街,左手边全是各花的鲜花,珍异的鸟虫,这些鸟凑在一起,吱吱呀呀的叫个没完,好不热闹,再加上时常传来的花香,让人感觉到愉悦。而右手边则是清一水的大大小小古玩摊位。
兜里揣着吕老给的卡,张凌云的底气也足起来,据冯刚告诉张凌云,这卡不设上限,一百万以下随便花。
张凌云顺着古玩这侧一步一步往前走着,阳光洒在身上,暖暖乎乎,感觉很舒服。街上的人不多,有的古玩摊刚把东西摆好。
张凌云走一了圈,最后停在一个卖古钱和古玉的摊位前,有了在吕老家的经验,张凌云先是打量眼前这几排摆放整齐的古玉,古玉的一些认知,张凌云还要感谢自己高中的地理老师,那是一个古玉收藏家。
在地理老师那里,张凌云知道了玉器的历史。
在中国,玉有几千年的历史,古人对玉的追求比现在人追小鲜肉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我们身边,常见的玉有青玉,白玉,黄玉,绿玉,黑玉,碧玉,赤玉等一些种类,根据区域划分,又数新疆的和田玉,昆化玉,河南的独山玉,辽宁的岫岩玉等几种。
有些玉埋在土里,吸收了土壤中的精华,便会出现各种的纹路,俗称沁。
遇血变呈现出血沁,遇铜变呈现出铜沁,遇金变呈现出金沁。
沁,也是我们分辨古玉的一个重要特征,当然现在所谓的古玉,多是用化学方法作旧的产物。
在古玉的旁边,还堆着小山一样的铜钱。
“老板,这块玉多少钱?”
张凌云随手拿起一块绿色的玉,晃了晃问道。
“这位小哥,果然好眼力,这玉是块古玉,是黑货,如果想要,这个数。”卖货的中年人,说着伸出两个指头。
黑货,就是从地下死人墓中掏来的货。
张凌云本是随便捡起的一块玉,他的注意力被玉旁边堆砌成小山的古钱吸引。
“两千!”
张凌云随手把玉放到原位。
“两千?小兄弟,是两万。”
中年人再次拿起这块玉,好像张凌云拿过之后弄脏般,用衣服袖子擦了擦。
“两万?”
张凌云摇了摇头,看来古董的行情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那这两只古钱多少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从一堆古钱中抓出两只问道。
“如果你买这块玉,那两个算添头,白送。”
中年人好像看出张凌云没有买的意思,所以,自顾自的把那块绿玉擦好后放回原位。
张凌云捡起那块玉,掂量一下,又拿起来冲太阳看了看,“一万二!”
张凌云讨价道。
“一万八!”
“一万四!”
“一万六少一分不卖!”
“一万五多一分不出!”
张凌云盯着中年男人的眼睛,中年男人也盯着张凌云的眼睛,两人如斗鸡一般,互不相让,最后,中年男人眨眨眼睛,一幅婉惜道:“好吧,就算今天开了张。一万五就一万五。”
张凌云跟着中年男人刷了卡,又仔仔细细看了看那玉,刚要转身离开,眼神不经意看到那两枚古钱,说道:“老板,刚刚那添头,还给不给?”
“拿去!”
中年男人说着抓起那两枚古钱扔过来,张凌云接过钱来,掂量一下后,便随手揣到怀里。
这两枚古钱才是张凌云的目标,这可是五珠钱,虽然字迹由于年久看不清,不过它的确是五珠钱,而且是汉初铸的五珠钱,最主要的,在这两枚钱币上也有一层氤氲之气,为了避免出现吕老家那块古玉的命运,张凌云特意把它们塞在的衣袋里。
张凌云高兴的哼起小曲,自己捡了个大漏,真是高兴的不得了,自己的脚还没离开古董摊没几步,忽听后面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小兄弟,你那五珠钱,能卖我一枚吗?我出十五万!”
张凌云一回头,一个身装桔色上衣,粉色短裤的女人出现在面前,最显眼的是短裤下面那截雪白的长腿,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女人的五官绝美,不在吕安迪之下,只是比吕安迪多了一份娇艳。
“你,你是在跟我说话?”
张凌云有些迟疑的问道。
“当然,帅哥,你的五珠钱卖我吧!我叫古灵”
古灵说着探身过来,张凌云顿时闻到一股沁入心脾的香味,等张凌云缓过神来,发现古灵的脸离自己不足二十公分,真是人如其名,古灵精怪,张凌云急忙退后一步。
从小到大,除了妹妹张晓芸,张凌云还没和哪个陌生女人离的这么近,何况,对方又是一个顶级美女。
看到张凌云退后,古灵贝齿较咬朱唇,上前轻轻拉住张凌云的胳膊,温婉道:“求你了,卖我一枚吧!好不?”
张凌云先是感到一股馨香钻进鼻孔,接着被美女的软香酥玉般的身体碰了一下,身体不由得一颤,没想到这个古灵一下挎上张凌云的胳膊,张凌云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古灵,有话好说,先放开,这么多人看着呢?”
张凌云发现,已经有人停下脚步来看他们,毕竟,喜欢看热闹是人的天性。
“不嘛,你要不答应我,我就不松手。”古灵撅着性感的小嘴说道。
“好,好,先把手放下再说。”
张凌云发现自己在美女面前,根本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等古灵松开张凌云的胳膊,张凌云才发现,自己居然后背出了汗。
“你想要这枚古钱?”
张凌云从怀中摸出一枚五株钱放在眼前晃了晃。
“当然。”
看到五株钱,古灵的眼中充满光彩,好像发现心怡已久的漂亮衣服一般,她一把抓过古钱,顺手把一张卡按在张凌云的胸口,而自己的眼睛从未离开过古钱,如获至宝般爱不释手。
张凌云看了看银行卡,苦笑不止,古董这行真是暴利,自己算添头得到的东西,居然卖出个大价钱,得,成人之美,也不枉人生的一件乐事,至少还有一枚铜钱呢,没白来,张凌云暗自想着。
“美女,这铜钱是我的,刚刚这小子趁我不注意,偷去的。”
正当古灵满心欢喜的摆弄那枚铜钱的时候,那个卖铜钱的中年人走了过来,身后还带着几个身体纹着刺青的精壮男子。
“不对呀,刚刚他买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他是买的一块玉,你赠送的这两枚铜钱,你怎么能这样做生意呢?”
还没等张凌云开口,古灵女大声说道。
听古灵一说,周围的人开始多起来,并且三三两两的耳语起来。
“看到没?刘三又开始做生意了。”
“嘿嘿,可不是,要说无赖,谁能有他无赖,不知道今天又是谁倒霉。”
“美女,话可不能乱说,这样,等我把铜钱拿回来,十万卖你,如何?”
刘三呲着满口黄板牙冲着古灵一笑。
古灵脸一扬,挽着张凌云的胳膊就要离开,根本没拿刘三他们当回事,刘三一看,动了气,一捋下巴,冲着身后那几个大汉一努嘴,有两个壮汉心领神会般,马上走过去,把去路堵住。
“你们想干什么?难道想光天化日之下抢劫?”
古灵大声说道。
中年男人不屑道:“抢劫?你们不要贼喊捉贼,明明是你们串通一起来骗我的宝贝,你们就是近期活跃在这里的雌雄大盗,我认识你们,识相点就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别怪兄弟几个手黑。”
雌雄大盗?
张凌云一脸黑线,本想逛逛街,捡捡漏,没想到漏不是那么好捡的,还被人冤枉成贼。
“好吧,你们要怎么样冲我来,你们想要的东西在这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让她先离开。”
事到如今,张凌云只想尽快的让古灵先走,以免一会动手施展不开手脚。
“她先离开?别做梦了,你们这对雌雄大盗,今天算是栽到我刘三手里了。”刘三冷笑着,眼睛如苍蝇般不住的往古灵美腿上叮。
“三哥,我看把东西拿回来,这小子胳膊腿弄折了就算了,可这小娘们真他娘的水灵,不如哥几个尝尝鲜,哥几个可好久没开荤了。”
一个肩膀上纹着一只青虎的男子,擦了一下流出的口水说道。
“你们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古灵秀眉微颦,气的一跺脚。
“报警?哈哈,告诉你,这里的警察都是我兄弟,你报啊,尽管报,如果进了局子,照样有你好受的。”
刘三一幅无所畏惧的样子。
“好,你们等着。”
说完古灵拿出手机打了出去。
“喂,警察局吗?我这里是古玩一条街……对……有人在这里抢劫……对……你们管不管?对方叫什么?”古灵用手抓着电话,问刘三,“警察问你们叫什么?”
刘三哈哈大笑,“告诉刘队长,说他三哥想他了。”
可能对方听到刘三的笑声,当古灵把手机再次贴到耳朵上时,对方居然挂了电话,警察居然挂了电话,古灵气的差点把电话摔掉。
官商勾结自古有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才看明白,这是一伙地地道道的流痞无赖,仗着警察当保护伞,借着卖古董敲诈勒索,一物数卖,即使自己没被古灵喊住,估计自己也不能顺利的离开这趟街。
“喔?你们想的可真不错,不知道,你们的本钱够不够。”
既然对方已经露出真面目,那张凌云也知道今天想离开这,没那么容易,说着,已经上前一步,把古灵挡在身后,古灵的酥胸起伏,轻轻抵着张凌云的后背,身上的香气如同兴奋剂一般,让张凌云身上充满力量。
“霍,真有不怕死的。哥几个,抄家伙。”
刘三说完,这几个精壮汉子背着的手里出现了三尖刀,双截棍等利器,周围看热闹的人一看动了家伙,都自动的退后几步,把中间空地让出来。
看来,刘三这里横行霸道,聚众殴斗已是司空见惯的事,古灵眼睛都要冒出火来,可能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样和她说话,张凌云让古灵往后站,古灵执拗着身子站在原地没动。
那个纹身壮汉拿着三尖刀一下冲过来,刀尖挂着风声,照着张凌云的肚子就是一下,张凌云没敢贸然躲开,因为身后站着古灵,所以,等到对方手离自己有五十公分左右的时候,张凌云一脚踢中对方的手腕,紧接着身子一闪,来到对方的前面,对肩膀一扛,纹身壮汉如炮弹一样砸向后面那两个同伙,一时之间,人仰马翻,“唉哟”之声不断。
张凌云一抬手,那三尖刀正好抓在手里。
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一般,看得看热闹人都张大嘴,一幅不可思议的样子,只有一个小男孩喊了一声“好!”刘三气的一立眼,那小男孩吓的躲在自己父亲的身后。
刘三脚步挪着,心里暗自盘算,李二猛的手段他非常清楚,连李二猛都被扔出去,自己上去也没有好结果,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顺着古玩街的东面,来了一伙人。
看到来人,刘三高兴的差点蹦起来,“小子,今天该着你倒霉,你等着。”说完一溜小跑跑了过去。
“哥,就是他,偷了咱摊上的东西不认账,还打伤了弟兄。”
刘三跑过去后,指着张凌云这里点着道。
“我晕,刘力怎么回来了?这回这小伙子不好过了。”
“是啊,刘力的手段太狠毒,别把小孩子吓着,把这家伙惹激了,指不定干出什么事。”
“是啊,快走快走,刘力的靠山很硬的……”
周围人一看来的这伙人,都低头灰溜溜的往后靠。
“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我的地盘撒野,我看真是嫌命长。”
说话间,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风衣,手里叼着根雪茄的年轻人怒气冲冲的来到张凌云面前。
“就是你,你他妈……我去,云哥,怎么是你?”墨镜男说着一抖肩膀,风衣被身后的人接过去,手里的雪茄没地方放,正好刘三殷勤的伸过手来,“呲啦”一声,燃着的雪茄在刘三的手心熄灭。
刘三疼的一咬牙,手愣没敢缩回去。
在场的人一脸呆瓜模样,原本气焰嚣张的长脸,见到这个年轻人,竞变了模样?
年轻人把大墨镜一摘,一张硕大的长脸出现在张凌云面前。
“云哥,不好意思,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看这事闹的。”
大长脸搓着手,一脸媚相,接着回过头冷声问道:“刚刚谁说云哥偷东西了,哪只眼睛看到云哥偷东西了,云哥能来咱们这,就是给咱们长脸,你们说是不是?”
大长脸沉着脸怒骂道。
“是,是……”
大长脸身后有几个人附合着讪讪道。
“原来是长脸,这是你的摊?”
大长脸!
这人是什么人?居然敢直呼刘力的外号,放在平时,谁要当面说刘力大长脸,刘力早大耳瓜子呼上去了,这小子说完,刘力怎么一点生气的苗头都没有,居然脸上还挂着笑容,今天这是怎么了?
众人心里胡乱猜测着。
“对,是我的,云哥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拿,分文不收。”大长脸点头哈腰道。
这一举动,再次让众人跌掉了下巴。
“分文不收?这块玉,可是花了我两万块钱。”说着张凌云掏出那块玉,在大长脸的面前晃了晃。
看到这块玉,刘三的脸都绿了。
“两万?哪个王八羔子收了云哥的钱?”
还没等大长脸骂完,刘三已经拿出一叠钱悄悄塞到张凌云的手里,恭敬的眼里泛出泪花,张凌云看了一眼手里的钱,有两三万的厚度。
“行了,这事就算了,我还有事,咦?你们看到那个女孩没有?”
张凌云转身再找古灵,哪还有美女的影子。
大家光顾着说话,居然没看到古灵那丫头是什么时候走的,张凌云一阵的可惜,自从他见到古灵后,总有一种感觉,这个女孩会和自己发生点什么,不过现在看来,可能只是自己的一种感觉罢了。
张凌云看了看古灵留给自己的那张卡片,最后把它揣在怀里。
大长脸瞪了刘三一眼,然后一指身后那几个纹身的壮汉,“以后云哥再来,你们几个睁大你们的狗眼,再出这种状况,都他娘的滚蛋。”
那几个人唯唯诺诺的退到一边。
大长脸骂完,然后拉过张凌云到一边,说明来意。
虽然大长脸是这个古玩街的一个老板,可这只是他的一个副业,平时都交给刘三打理,今天回来,是受李天龙的指示,来请张凌云的。
自从张凌云临走告诉李天龙最近有血光之灾,李天龙一直记挂着这件事,昨天夜里李天龙接到个电话,便如热锅上的蚂蚁再也坐不住了,一大早,就打发大长脸来请张凌云。
大长脸找到赖兴的宾馆,赖兴告诉大长脸张凌云来古玩一条街了,因此,大长脸这才过来。
张凌云用眼睛点了一下刘三和那几个纹身的精壮汉子,此时他们如同秋天待收的庄稼,低着沉甸甸的头。
张凌云也没为难他们,毕竟自己今天着实着了大便宜。
大长脸带张凌云没有去张天龙的公司,而是来到了华市北面的云雾山,大长脸告诉张凌云,李天龙正在山上等着他。
几人坐着缆车上了山,来到一个道观门前。
看着道观,张凌云有一种回家的感觉,天下的道观建的模样差不多。
跟着大长脸进了院,院中站着不少人,见张凌云进来,李天龙笑着走过来与张凌云握了握手,接着一指后面一身白衣的中年男子:“云雾山,龙虎观掌门,龙虎观第十八代传人,姬无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被龙仔吸引,昨天只用了三成力道,也不至于左胳膊打着石膏右腿绷着绷带一脸苦瓜般坐在轮椅上。
看到张凌云进来,龙仔苦涩的笑笑,摇摇头后,闭上了眼睛。
李天龙来到张凌云身边,小声说:“凌云老弟,哥这次请你来,有事。”
张凌云听他语气凝重,知道李天龙遇到事了,轻轻点了一下头,看了一眼脸色如初的李天龙,如果所料不错,他的血光之灾已经被龙仔挡过去了。
看了一眼龙仔,张凌云的目光才转到正坐上的姬无命身上。
姬无命戴着方巾,穿着白色的练功服,正坐在藤椅上喝着茶水,见张凌云进来,也不起身,只是用茶杯盖轻轻挡着茶叶。
再往他身后看,站着一群双手倒背的习武学徒,只是这些学徒清一色的女人,身穿白色道服,俊美异常,都说要想俊得穿孝,这清一水的美女着实让人眼前一亮,那种由内而外的美,让现场的气氛有些暧昧,李天龙带的这些男保镖,目光也时不时的在这些女人身上溜过,姬大师好福气哟!
收回目光后,李天龙介绍道:“姬大师,这位是我刚刚和你说的高手。”
姬无命抬眼皮看了张凌云一眼,这一眼看得张凌云很不自在,眼神中丝毫没有陌生,而是带着一丝挑逗。
张凌云身上一颤,心想,这个姬大师不会男女通吃吧,看这眼神,怎么这么暧昧呢?
“姬师傅威名远播,我这兄弟的身手我也亲眼所见,龙仔都不是对手,我的这些手下都可以证明。请两位出马,就是为了确保事情万无一失。”
“你还不清楚对手是什么人吗?难道你忘了几年前的事了?”姬无命说着放下水杯,清了清嗓子,他的声音很特殊。
他又看了一眼张凌云,接着道:“那人的实力太恐怖了,如果不是几年前师傅亲自出手,恐怕……”
不知道为什么,张凌云总感觉姬无命有些奇怪,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姬无命站起身来,倒背着双手,低着头,慢慢说道:“不知道龙哥,听说没有,吕老前几天出了车祸,差点让人给害了?”
李天龙点了点头,“姬大师的意思是说,他真回来了?”
姬无命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点点头。
“难道本市最近接连发生的事都与他有关?”
李天龙不可思议一般陷入沉思,嘴里小声说道:“当年,华市四大家族,林家,李家,戚家,吕家,是何等的威风,可自从他出现,一切都改变了。”
“是呀,在四大家族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李家,戚家先后被灭,又重创了林家,听说,林家当时背后有高人相助,才逃过一劫,不过元气大伤,现在让一个黄毛丫头,叫什么林月如的掌舵。”
姬无命脸朝着天空,闭着眼,好像回忆什么痛苦的经历,脸上阴晴不定。
“是呀,最后令师亲自出手,联合吕家才把陈凡重伤,听说他逃到国外了,大家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果然又回来了……”
李天龙和姬无命你一言我一语,张凌云不知道他们嘴里的那个家伙是谁,因此他并没有说话,他现在一直在想一个人,林月如。
这是张凌云第三次听到这个名字,这个即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名字。
“当年家师也深受重伤,不久驾鹤西去,唉,没想到,他又回来了。”
姬无命脸露阴沉之色,慢慢踱回到主坐,拿起水杯又喝起来。
“这事,还请姬大师出手,不能让兄弟重蹈三年前林家,戚家的复辙。”李天龙请张凌云坐在一旁,自己走到姬无命眼前,拿起水壶给姬无命倒上水。
“出手,倒是可以,不过这事处理起来很麻烦,再说我这些徒弟,人吃马喂的,哎,不好办,不好办……”
姬无命说完,嘴冲张凌云努了努,张凌云一时失神,差点把手中的水杯扔在地上,难道这个姬大师好男风这口,想到这,张凌云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大师,还得您出手,放心,车马钱少不了。”李天龙并没发现姬大师和张凌云的眼神交流,而是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卡,“姬大师,这是一百万,还请大师不要推辞。”
姬无命看都没看卡,回头冲一个女弟子使个眼色,那个女弟子走到前面来,收起卡后,仍旧面无表情的双手复立于姬无命的身后。
看人家收一百万,那般轻描淡写,面不改色,这才是大师,张凌云不由得咽了口水,破煞气这么挣钱吗?赖兴才给自己几万。看来以后自己要抻着点,张凌云暗自思忖。
“李总,这样吧,让龙仔在我这里养伤,我这里的药比医院强,我陪你下山走一趟。”姬无命站起身。
“太感谢了,姬大师。”李天龙高兴的说。
“慢。”
姬无命用手一挥,“今天却不行,要等明日。”
李天龙疑惑的看向姬无命,姬无命一脸很神秘的样子,脸色微红,眼神不时掠向张凌云,看得张凌云有些坐立不安,这时李天龙好像明白些什么,嘴角上挂起微笑。
张凌云想离开这,自从进了这个道冠,张凌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尤其那个姬无命,眼神不正常,严重怀疑是同性恋。
想到这,张凌云站起身,还没等张凌云开口说离开,姬无命已经命人摆上了晚餐,李天龙看出了张凌云的想法,走到张凌云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兄弟,一会让你走你也不会走了。”说完又使了个眼色。
张凌云不明白他话什么意思,看李天龙一脸诚恳,想想便没有离开。
张凌云和李天龙被姬无命请上桌,大长脸在一旁伺候着。
“两位,尝尝这茄子,还有这西红柿,这可都是我们自已种的,绿色天然无污染,别客气。”
边说着,边夹了一块西红柿,边嚼边点头。
李天龙拿起筷子跟着吃起来,边吃边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张凌云。
还别说,这西红柿真不错,放到嘴里嚼了一块,甜香爽口,好吃的不得了,要是能把简单常见的食材做得如此美味,可真不简单,原来李天龙说的话是这个意思。
吃过晚饭,天已经暗下来,现在想走,也走不了,山上的缆车索道已经停了,无奈,只能在这里住一晚。
张凌云被安排在一间耳房休息,他和衣而卧,听着窗外的虫鸣鸟叫,开始辗转反侧起来,从进城想到现在,‘呼’的一下,张凌云坐了起来,他发现自己好像无形中卷入一个未知的局里,又想起林月如,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子,一时之间,脑袋昏沉沉的,刚想躺下休息,窗外有脚步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先生休息了吗?”
窗外传来一声低低的问询声。
“哦,还没?有事?”
张凌云又一轱辘身起来,按亮灯光,走来门前。只见窗外灯光闪动,张凌云拉开门,发现门外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正是姬无命,姬无命见张凌云开了门,便回头吩咐道:“你们几个在外面看着,我和张先生有要紧事要说。”
“是”
身边那几个女人齐声答应着,退回身去,站在离门口几米远的地方。
姬无命迈步进了屋,张凌云本想敞着门,又一想,人家刚说有要紧事要说,还是关上吧,如果对方有什么特殊想法,不介意让他变成太监。
打定主意后,张凌云重重的关上门。
“不知道这里住的还习惯吗?”姬无命进门后关切的问。
“还可以。”张凌云硬着头皮说道。
“那就好。”姬无命来到张凌云的床前,用手摸了摸还没展开的被子,扑哧一声笑了,张凌云见他如此,不由得皱起眉来。
接着让张凌云吃惊的事出现了,只见姬无命用手一捋自己的道冠,接着一搂长发顺着头顶飘泄下来,嘴角上的两撇小黑胡也随之落地,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一个美少女出现在眼前。
“你……”
张凌云被眼前的情况,惊的说不出话来。
“呵呵。”
姬无命笑了笑。
张凌云缓过神来,这才明白过来,想到白天的时候为什么姬无命那么奇怪。
“为什么选中我?”
“呵呵。”姬无命又笑了笑,“因为你很像我哥哥,我哥哥叫姬无命,我叫姬红颜。”
“姬红颜?”
“恩,自从去年哥哥失踪后,我一直在找他,可是,到现在音信皆无?原本他才是这龙虎观的掌门!”姬红颜长叹一声,接着说:“我怀疑我哥哥已经不在人世,不过我还存在着一丝侥幸,因此我才把你留下,求你给我算一卦。”
张凌云看了一眼腰里插着的罗盘,原来自己一上山,就被姬红颜发现了身份,那时姬红颜就打定了主意。
“为什么你认为我会帮你?你不会认为我和你哥长的像就会帮你吧!”
“凭直觉。”
姬红颜的眼里突然盛满泪水,眼泪汪汪很是可怜的盯着张凌云,张凌云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的眼泪,看到姬红颜流下泪水,心一软,只好轻轻点点头。
见张凌云答应,姬红颜破涕为笑,“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接着姬红颜理了理头发,“来吧,算吧!”
张凌云一愣。
自从和陈老道学习相术后,班级里的同学几乎都被张凌云算过,不过,像姬红颜这样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这个,卦钱……”
“少不了你的,给。”
姬红颜把事先准备好的一包东西递到张凌云手上,张凌云用手一掂,这里面绝对不是钱,正在这时,张凌云头中的那块方巾再次出现,张凌云一阵眩晕,感觉有一丝丝什么东西,从手中的布袋中传出来,自己被这东西迷住,不能自拔,即便晃了晃脑袋,还是无计于事。
“这个……”
张凌云没等说完,头沉沉的栽倒在床上,最后时刻,张凌云费力的看了一眼姬红颜,接着世界黑下来,静下来……
第二天。
当张凌云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已经老高。
“咦!”
张凌云发现姬红颜坐在屋中的椅子上,正圆瞪秀目看着自己。
“你,你坐了一夜?”
“没,昨天看你睡着了,我就离开了,这不,今天一大早,给你带了早餐,我还等着你给我算卦呢。”
姬红颜脸一红,指了指桌上的油条豆浆,张凌云有一种走在华市街头的感觉,耳边好像传来:油条豆浆的吆喝声。
没想到在这,也能吃到街头小吃。
“这油条可是用我们自己种的黄豆炼成油炸的,面也是我们自己种的小麦,尝尝吧!”
张凌云昨天就见识过山上土特产的美味,听姬红颜说完,肚里的馋虫早已按捺不住的往外爬,伸手操起根油条就是豆浆吃喝起来。
这油条,香酥而不腻,和着豆浆,入口即化,张凌云吃的不亦乐乎,“他们都吃了吗?”
姬红颜点了点头,用手捂着嘴,提醒着,“慢点吃。”
张凌云头都不抬的一顿狼吞虎咽,中间又送进来两次油条豆浆,最后张凌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饱了。”
姬红颜笑而不答。
“对了,昨天你给我的是什么东西,怎么感觉怪怪的呢?”张凌云想起昨天姬红颜送给自己的那包东西。
姬红颜原本笑容满面的脸,慢慢沉下来,接着叹了口气,“那里面是我哥哥早年收集的一些古玉,原本好好的,不知道为何,全变成了碎沫。”
“碎沫?”
张凌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自己又无缘无故毁掉了一包宝贝。
“走吧,外面的人肯定等急了。”
姬红颜出去之前,照例把道冠和胡子戴上,好像自己的真面目,只愿意在张凌云面前显露一般。
来到院中,姬红颜变成姬无命的身份,她让两个女弟子把龙仔药带到里面,张天龙又是感谢一阵。
接下来,大家分成几伙下了云雾山。
李天龙让张凌云,姬无命坐在他的车上,李天龙坐在副驾驶,一路上很是兴奋,张凌云和姬无命坐在后座,车子宽大,车厢里放着舒缓的音乐。
终于来到‘华清池’,华市最大的洗浴中心,此刻,窗户上写着两个鲜红的大字:停业。
华仔就是在这里被人打的,其实华仔被打的很冤枉,在回来的车上,李天龙向张凌云讲起华仔被打的经历。
那天晚上,华仔照历在华清池上班,凌晨一点左右,也就是‘华清池’快打烊的时候,店里来了一伙人,这伙人都戴着墨镜,手持铁棍,进门便开始打砸,华仔招呼兄弟反击,没想到被领头的一个人打伤。
进了‘华清池’,里面很是冷清,空荡,好像许久没有人气一般。
几个人坐定,其它的人在大长脸的带领下帮着收拾残局。
“龙哥,这里的视频监控恢复起来还需要点时间。”
一个穿警服的男子从里间屋出来,看了大家一眼后,略点头,接着便俯身在李天龙的耳边耳语几句。
“小影呢?让小影抓紧点,多年猎鹰,不想让鹰啄了眼。”李天龙一摆手,警服男子离开。
昨天在云雾山上,李天龙请来妹妹,刑警队的李沐影,帮着把‘华清池’的监控恢复过来,虽然李天龙想到,可能是那个家伙回来,可还是想确认一下,他请姬无命和张凌云来,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而此刻的姬无命,自从进门后,便没有坐,而是背着手在‘华清池’里面前后转着,他的几个女徒弟拿着木剑,黄符等物,他带的人像个尾巴似的,在他后面跟着。
张凌云接过长脸递过来的茶叶喝了一口,一股馨香的味道从舌尖上泛滥开来,大长脸问他味道怎么样,张凌云点头说不错,大长脸说,这可是极品大红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想怎么办?”
张凌云看到一愁莫展的李天龙问道。
“现在咱们在明,人家在暗,只有等,等他们上门,我已经撒下手底人去找了,希望尽快能有消息。”说完,一脸颓废的用手捂着太阳穴,身子陷在沙发里。
“哥,硬盘恢复好了。”
随着一阵香风,李沐影走了过来,手里托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李沐影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按动播放键,电脑屏幕上出现了昨天凌晨一点左右的监控视频,和李天龙说的差不多,画面中显示一伙人与龙仔在交涉,没说几句话,便动起手来。
李沐影俯身把电脑屏幕放大,由于这里装的都是高清摄像头,放大之后,屏幕上的人像并没有多少失真,不过,令李天龙失望的是,这些人都是陌生面孔。
“你们说,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张凌云一时来个兴趣,最主要的是李沐影的身子已经俯在自己身上,一股迷人的处子之香漂了过来,张凌云一时陶醉起来,他还发现李沐影的警服很薄,里面灿烂的春光若隐若现,张凌云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你是谁?”
李沐影这时才发现盯着自己隐私部位,一张红脸的张凌云,她一低头看到自己胸前警服的两粒扣子被自己的丰满撑开,顿时冷下脸来。
李沐影直起身,眼神不善的盯着张凌云。
“喔,小影,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张凌云,是我请来的帮手。”
听李天龙说完,李沐影杏眼一翻,白了张凌云一眼,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
“李总,你看看这是什么?”
姬无命从里面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玉,红通通的玉。
李天龙刚想要用手去拿这块玉,被张凌云伸手拦住。
“不可!”
李天龙有些疑惑的看着张凌云,不知道张凌云想干什么。
姬无命把红玉放在桌子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李总,这块玉有问题,如果我没猜错,它应该是血玉。”
姬无命说着,让身后的徒弟递过一张黄符来,口中念叨一阵后,把黄符稳稳的压在血玉上,他无意看了一眼瞪大眼睛盯着自己一举一动的张凌云,鼻子冷哼一声。
“血玉的学问很大。”
姬无命摆出一幅高深莫测的样子,伸手接过长脸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放下茶碗,用手点着血玉说道:“这玉邪性,非同一般。”
张凌云内心好笑,这玉邪性不邪性不好说,反正姬无命的心思却被张凌云看在眼里,张凌云感觉姬无命很有演员的天份,演技绝对影帝级。
果然,姬无命接着说:“玉属水,放在这个地方算是合适,不过,这块玉让人渗了血,那便说明这里会有血光之灾。果然,龙仔受了伤。”
姬无命说到这里很是兴奋,张凌云冲她点点头,又竖了竖手指,姬无命脸一红。
除了这块血玉,在‘华清池’什么东西都没发现,李天龙不放心,又让姬无命和张凌云住了一日。
晚上张凌云和姬无命被李天龙拉起来吃夜宵,姬无命推托有事,李天龙便拉着张凌云坐在‘华清池’的大厅里,哄起几个服务员串烤串,两人边吃边喝,这一吃,就是大半夜,后来张凌云把李天龙喝到了桌子底下才罢休。
第二天,张凌云提出告辞,因为今天要给吕老煎药,姬无命随手拿出只护身符来,说是他师傅留下来的,可辟邪除煞,李天龙高兴的接过去,一幅如获至宝的样子。
姬无命和张凌云一同出了‘华清池’,分手时,张凌云叫住姬无命,“我还欠你一卦,不过现在身体疲惫的很,算出来,也不一定准,等过几天抽时间,我再上云雾山,专为你起一卦。”
“好,一言为定。”
姬无命露出羞涩,看到此时的他,张凌云有些别扭。
打了辆出租车,张凌云再次来到军委大院,这次没坐那辆拉风的吉普车,果然,门口站岗的兵哥哥一个敬礼,就把张凌云请到登记处。
张凌云登完记,便在门岗等冯刚。
不一会,没等到冯刚,却等来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她来到门岗,看到张凌云,紧走几步,“您是张凌云先生吗?冯先生让我来接您,我是冯先生的表妹,我叫宋珂。”
听着对方温柔的口气,张凌云不由得也客气起来:“唔,我是,你好。”
张凌云握着宋珂的手,宋珂的手不大,柔滑纤长,握起来很舒服。加上脸上几颗小雀斑,未语先笑,给人一种很亲的感觉。
“请吧。”
宋珂俏皮的做了一下鬼脸,然后带着张凌云进了军委大院。
没有坐车,这路走起来就有些远,不过幸好有美女相伴。
“吕老还好吧!”
“还好,还好,天天念叨着您的大名。”小姑娘走路很有特别,穿着高跟鞋,走的跟模特似的。
“宋珂,你是不是练过,这步子走起来挺有风度。”张凌云在后面看着宋珂扭着臀说道。
“讨厌啦!人家可是专业的平面模特。”宋珂减慢速度,和张凌云并排往前走。
“平面模特?谁请了你,肯定大赚特赚!”
张凌云看了一眼宋珂脸上的小酒窝说道。
“唉,别提了,现这家再黄了,我就干黄六家了。”宋珂一提到工作,有些郁闷。
“怎么?不应该呀!”说着,张凌云又看了宋珂一眼。
“对了,我听刚哥说,你会相面,你给我看看呗!”宋珂扭过脸来,俏皮的说。
“我可没白起卦的,这可是要钱的。”张凌云笑着说。
“钱?我可没有,要不,先欠着,等我有了再给你。”宋珂的身子顺势贴上来。
“这可不行,我不能坏了老祖宗的规矩。”张凌云刚一碰宋珂的身子,如触电般躲开,宋珂来了犟劲,非得抓住张凌云不可,张凌云脚下加紧,两个人一前一后,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
时间不长,到了吕老门前,张凌云迈步刚想进去,宋珂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张凌云刚想挣脱,宋珂‘嘘’了一声,顺着宋珂的手指,张凌云看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冯刚正在教授吕安迪功夫。
“对,胳膊高点抬,腿要绷,眼睛看向前方,对,用力,出拳。”
冯刚一副师傅模样,在一旁指点着吕安迪,奇怪的是吕安迪一点汗没出,冯刚却是一把又一把的擦汗,张凌云不由得暗笑一声。
上次来吕老家,就发现这吕安迪对冯刚很是崇拜,现在看来,不光是崇拜那么简单,而冯刚也动了心思,这老师比学生还紧张。
冯刚一扭头看到张凌云和宋珂,高兴的紧走几步过来,与张凌云来个熊抱,张凌云用拳头轰开冯刚的胸膛。
冯刚开口便说:“怎么了兄弟?几天没见,被哪个女人榨成这样?”
张凌云摇摇头,苦笑着再次把冯刚推开。
“哈哈,我兄弟知道害羞了,看到没,脸都红了。哈哈。”
宋珂娇脸一红。
“刚哥,过来,看我这招怎么样?”
吕安迪在那边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迪,凌云来给老爷子煎药,今天就先练到这吧!”
冯刚说道。
“好吧!”
吕安迪极不情愿的收回招式,白了张凌云一眼,扭身径直回房。
上次来吕家,张凌云就隐约的觉得吕安迪对自己有意见,不过,他并不知道原因。
冯刚热情的把张凌云请进屋,宋珂跟在后面也蹦跳着进了屋。
吕老的精神状态很不错,正站在橱房外面,指挥刘妈做饭,屋里一股油香味,看到张凌云进来,吕老乐呵呵的走过来,拉住张凌云的手,好像初次见面吧,上下打量,吕老的热情,让张凌云有一种到家的感觉。
“吕老,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咱们先吃饭。”
吕老说着,笑呵呵把张凌云拉上桌,桌上已经摆了几个菜,清蒸鲈鱼,糖醋排骨,手撕羊肉,海拌西兰花。
吕安迪也坐上了桌,拉过鲈鱼,下筷子夹了一块大肉。
吕老笑笑,从身后拿起一瓶茅台酒,冯刚接过来打开,顿时一股酱香的酒味弥散开来,“凌云,今天你多喝点,药,不急。”吕老说着从冯刚手中接过酒,给张凌云倒满。
“吕老,其实这药,少喝些酒也是可以的。”张凌云用手让着酒杯说道。
“当真!那可太好了,我已经好久没喝酒了,来来来,咱们先喝着。”说着,吕老给自己倒了一杯,没想到吕安迪手快,一把抢了杯子。
“不许喝!爷爷,哪有吃药还喝酒的。”吕安迪瞪了张凌云一眼说道。
“安迪小姐,话不能这么说,中药都需要药引,这话你听过吧,我给吕老炼的这味药,药引就是白酒,没有它,这药还不灵呢。”
听张凌云这么一说,吕老脸上笑开了花,“我说嘛,老天爷不能这么对我,来,今天我也喝一杯。”说着,又拿一只杯子倒上酒。
吕安迪一看自己的话没管用,鼻子哼了一声,接着吃鱼。
吕老顺手给冯刚倒了一杯,冯刚受宠若惊般,站立起来,“吕老,使不得,使不得,还是让我来。”说着此话,手并没有抢杯,只是脸上幸福的像花一样。
“来,咱们先喝一杯,为了什么呢?就为了我认识了你这个小朋友。”吕老脸上洋溢着红光,举起手中的酒杯。
“吕老,酒虽可以喝,但不要贪杯。”冯刚适时的提醒道。
“好,喝点就好,喝点就好,来,干!”
说是干,结果大家都抿了一小口。
张凌云没多喝,是因为一会还要煎药,冯刚看张凌云小口抿更是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小口,吕老想大口喝,无奈身体不允许,所以大家都没多喝。
刘妈又陆续上了四个菜,冬瓜丸子汤,酱香四季豆,油闷大虾,清炖鲍鱼。
对于华市这个沿海城市来说,海鲜是餐桌上必不可少的食材,这里的海鲜,新鲜,种类齐全。
张凌云看出来,为了就和自己,吕老特意做的排骨和羊肉,心里顿时暖乎乎的。
没喝几杯,一瓶茅台见了底,主要是酒太好喝,吕老还要打开一瓶,被张凌云制止,再喝就真多了,什么都干不成了。
撤下杯碗,张凌云让冯刚拿来准备好的人参,枸杞,三叶草,何首乌,检查过后,张凌云大吃一惊,这几味药虽然难得,冯刚拿出的这些,可称得上是极品。
先说这棵人参,居然有七八两左右,要知道,人参七两为参,八两为宝,这绝对不是种植的那种,而是地地道道的野山参,人参被称为“百草之王”,古人管它叫人衔,《本草纲目》中称为“神草”,具有起死回生之效。
据说,挖这东西要先拜山神,如果这东西成了精,能自己满山遍野的跑,根本不是凡人能够得到的。
再看这袋枸杞,这东西又称“如意果”,属宁夏一带的为上品,此间一袋呈椭圆形,两端缩小,表面色泽暗红而不鲜艳,尝了一棵,味甜不酸,正是枸杞中的上品。
这何首乌个头很大,应该长了几百年,而这种三叶草又称酢浆草,性凉,味酸,有清热凉血的作用,是这几味药中最不值钱的一味,却是最重要的一味。
看完几味药,张凌云不由得暗叹,吕老的家势背景可见一斑,短短几天便能找到这样的人参,何首乌,着实不易。
张凌云把砂锅架在火上,往里倒完水后,便用手撕扯着人参,何首乌,三叶草,又时不时的抓把枸杞往锅里扔,一旁看着的吕老,冯刚惊的目瞪口呆,这些东西虽然能弄来,也是费了千辛万苦,尤其那人参,可花了大价钱,看到此刻张凌云如掰白菜帮子般抓碎,还是心疼的直咧嘴。
“刘妈,麻烦你一下,每半个小时加一次水,加完七次水后关火叫我。”
张凌云把砂锅盖好,然后吩咐刘妈一声照看,自己走到沙发那入坐,喝起果汁来。
“凌云,就这么简单?”吕老有些不解的问。
“当然,活络丹很容易炼的,我估计得四个小时左右。”
听张凌云把这种救命的药说的这般轻松,吕老再次汗颜,冯刚开玩笑似的说:“兄弟,你把这药的煎制方法告诉我们,不怕我们批量成产?”
张凌云一笑,“这东西煎是一个,最主要的步骤还在后面。”
吕老和冯刚似懂非懂,如同明白一般,点头称是。
四个小时后,刘妈告诉张凌云已经加过七次水,并且现在砂锅的盖子跳的厉害。
张凌云拿起第四瓶果汗,迈着方步来到厨房,吕老和冯刚听到砂锅叮叮当当的响,很是着急,看张凌云这么沉稳,也只好慢慢跟在后面,可眼睛早已经飞到砂锅上,吕安迪站在不远处也紧张的不得了。
随着叮叮当当响的越来越厉害,张凌云已经进了厨房,此刻厨房里冒起白烟,烟气中有股呛嗓子的辣味,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不好!”
张凌云擦下眼泪,大喊一声,紧走几步来到砂锅前。
一听不好,冯刚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这些药材可是他一样一样跑回来的,这三天,他根本没歇脚,如果弄废了,再去找,也不会找到比这更好的了,他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
吕老紧走几步,用手扇着厨房里的烟,眼泪也呛了出来,此刻他的心也提了起来。
“我就说,他是个骗子,你们不信,还好吃好喝饭招待他,现在好了,那么多无价之宝全都毁了,刚哥,快点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吕安迪看到厨房的烟后,大声喊道。
此时冯刚四肢发软,哪还有什么力气去抓人,吕安迪气的一跺脚,顾不得呛人的烟汽,从后面上来抓张凌云的肩膀,吕老刚想说不要,张凌云手一扫,火上的砂锅一下被扫到地上来,只是地上有事先准备的一筒水,滚烫的砂锅遇到冰冷的水,结果只有一样。
只听到一声酥脆的响声,砂锅已经碎成无数块,水筒上冒出阵阵白烟。
“完了。”
张凌云叹着气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张凌云叹气,众人的心如水一般凉。
吕安迪的手停在离张凌云后背三公分的地方没有下落,而是眼含泪水,一时呜咽起来。
“爷爷,你的病……”
“唉,算了,凌云也尽力了,听天由命吧!”
吕老叹息一声,轻轻拍了拍凌云的肩膀。
“怎么会这样……”
冯刚的哭声响起,嗷嗷的,很瘆人。
所有人都无助的叹起气来。
“喂,你们这是怎么了?”
张凌云一脸无辜的回头说道,接着猫下腰去,伸手在水筒中一划拉,抓出一把东西来,“你们也真是的,我只是心疼弄碎了砂锅,你看这刚子哭的,和泪人似的,这砂锅和你那么亲吗?”
张凌云接着说道。
“什么?你是说,炼成了?”
吕安迪不可思议的问道。
“当然,这点小事还难得倒我吗?你们看这是什么?”说着,张凌云张开左手,手上一把如珍珠般的白色药丸,顿时一股药香味弥散开来。
“这,这就是活络丹?”
吕老的手,颤颤微微捏起一颗药丹,脸上充满喜色,高兴的左看右看,看着看着,不由自主的把药丸扔进了嘴里,很是享受般闭上了眼睛……
“啊……”很快,吕老用手一捂胸口,五官扭曲在一起,眼睛慢慢闭上,身子歪歪斜斜的倚在身后的椅子上,好像十分痛苦的样子。
“爷爷……”
吕安迪的嘴变成O型,刚放下的心马上又提了起来,她迅速扑到吕老的身上,用手不住的摇晃吕老的身体。
“别摇了,再摇下去真要摇出事来了。”张凌云淡淡的接着说道:“这是药起作用了,你们弄的药材好,所以,劲大些,把吕老平放在床上,二十分钟左右,就没事了。”
冯刚听完张凌云的话,机械的点了点头,然后轻轻的把吕老放在里间卧室的床上。
吕安迪迈步挡在张凌云面前,眼睛瞪出火般冷声道:“你不能走,如果这药是假的,害了我爷爷,我,我杀你全家。”
这女人发起怒来,真比老虎还凶猛。
“如果这药是真的呢?”
张凌云抱起肩膀问道。
“如果是真的,随你怎么样?”
吕安迪此时的心,全在爷爷身上,如果是假药,恨不能吃张凌云的肉,喝张凌云的血,灭了张凌云的全家解恨。
“希望你说话算话,我也不难为你。”张凌云看了一眼趾高气扬的吕安迪,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如果药是真的,你当众亲我一下就行,看你的样子,还没谈过恋爱吧!”
“你……”
吕安迪被气的小脸通红,心中小鹿乱跳,胸前的两只白兔起伏很大,恨恨的甩了两个字,“流氓”,便拿起了手中的电话。
这几个小时,家里的气氛酝酿的很怪异,吕安迪打电话找来私人医生,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来之后,拎着药箱站在吕老的床头,又是摸脉又是听心脏,结果一无所获,一筹莫展,看吕老的样子,面色红润,鼾声均匀,怎么看都不像是吃错药的中毒,而像睡觉。
吕安迪又打电话叫来一队核枪实弹的特种兵,这队人马来之后,把坐在沙发上的张凌云围起来,子弹上膛,只等吕安迪一声令下把张凌云打成筛子。
张凌云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手拿着果汁,一手握着那枚淘来的五株钱,闭目养神起来,好像面前的剑拔弩张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吕安迪看了张凌云一眼后,来到爷爷床前,看了一眼围在床周围的医生,“赵大夫,爷爷他怎么样?”
来的医生中,有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欠了欠身子,“吕小姐,老爷的身体刚刚我们检查了,很正常,或者,还是我们才疏学浅,要不然,带吕老上医院看看,那里的机械设备很先进……”
眼镜男擦了一下汗水,有些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吕安迪。
“让开。”
吕安迪知道这些人的手法,如果爷爷的老毛病他们能治,也不会有今天这事了。想到这,又看了一眼外面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张凌云,“爷爷,爷爷。”吕安迪轻声呼喊起来,声音颤抖,带丝哭腔。
“爷爷,你还记得吗?你带我到时代广场放风筝,当风筝飞的很高的时候,你用剪刀把线剪断,当时我大哭起来,你抚着我的头说,‘孩子,风筝就是怨气,放了,气就没了。’为了哄我,又给我买了只新的。
爷爷,你还记得吗?我第一次打预防针,怕疼,你让护士往您的手上先扎,扎完后,乐呵呵的看着我说‘乖孙女,看到没,一点都不疼。’给我扎针时,我号嚎大哭,你的眼泪却比我还多。
爷爷,你还记得吗?上次,你听说我挨欺负了,急匆匆的让刚哥开着那辆退休的老爷车去找我,半路差点出了事,你知道我的心有多担心吗?爷爷,现在没人能欺负我了,刚哥教我功夫了。
爷爷,你快点醒,快点醒……唔唔……”
吕安迪边说边哭,最后身子俯在床上,彻底的痛哭起来。
二十分钟后,吕安迪用手摸了摸鼻息渐弱的爷爷,气从胆边生,抓起卧室中墙上挂的宝剑,直奔张凌云而来。
“姓张的,我不管你以前是不是救过我爷爷,现在我爷爷被你害死了,你要偿命,不仅是你,你全家,你们村,都要给我爷爷陪葬。”
说着宝剑挂着风声,斜着斫下来。
“安迪……”
当吕安迪的宝剑离张凌云的头顶还剩三十公分的时候,卧室中传来吕老的一声轻唤。
“爷爷?”吕安迪听到此声,顾不得张凌云,丢下宝剑,扭身进了卧室,还没走到门口,吕老已经走了出来。
“爷爷,你?”吕安迪看到很是正常的爷爷问道。
“没想到,真没想到,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今天算开了眼,咦,你们怎么来了?还有你们,怎么拿着枪,快放下。”
吕老看了一眼那群白大褂和那群大兵,眼镜男向吕老鞠了一躬,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下去,只是脸色通红的带人离开。
那伙特种兵,齐唰唰的向吕老敬了个礼,吕老来到张凌云面前,“小伙子,你真是我的恩人,请受我一拜。”说着,一俯身子真要给张凌云脆下,张凌云怎么也不能让吕老给自己下跪,马上把吕老搀扶起来。
“吕老,您客气了,不要这样。”
这群当兵的一个个吃惊的跟见了鬼似的,吕老当年在部队的样子,历历在目,那是何等的英姿,何等的神武,何等的雷厉风行。
看到吕老居然给一个年轻人下跪,差点眼珠子掉出来,手里的枪早就背在身后,一个个向张凌云投以惊讶和羡慕的眼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爷爷,你没事就好了,刚刚吓死我了。”吕安迪拉着吕老的胳膊左右摇晃,眼里有泪花闪动。
“爷爷没那么容易死,当年的炮火带不走爷爷,现在这点小伤,咦……”吕老一抬胳膊发现,多年的老伤老了,又抬了抬胳膊,踢了踢腿,伤口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吕老这才知道,自己的伤已经全好了,并且,气力十足。
“恭喜吕老,恭喜吕老!”
“不要恭喜了,我伤好的事,不要往外传,这么多年在军队也呆够了,我可不想再回到那里,剩下的时间,该留给我自己了。”吕老若高兴的说道。
“是”
“明白”
“凌云,这药真不错,等有机会,再炼一些。”
张凌云听吕老说完,差点趴下,这药看似简单,炼的时候着实费力,此时也不好和吕老说明,只能点头称是。
“咦,不行,我得上个厕所。”
吕老说着原地一蹦,奔向厕所。
吕安迪,冯刚和宋珂等人都惊的张大嘴巴,这吕老年轻时候上厕所之前总要原地蹦一蹦,自从退休后旧伤发作后,再也没有这个动作,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真是那药产生的功效?
吕安迪不由自主的看向张凌云,张凌云正瞪大眼睛盯着她的美胸,嘴里的果汁都流下来,吕安迪不由得背转过身来,嗔怒道:“烂泥扶不上墙。”
在她的心里,已经彻底改变了对张凌云的看法。
张凌云走到厕所外面,“吕老,是不是感觉五脏六腑十分的通畅,这是这药的效果,剩下的药我放桌上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张凌云便要离开。
“等等,冯刚,让凌云留下,一会咱们上饭店。”
吕老费劲的从厕所里喊道。
众人一听,哪里还有吃饭的胃口。
吕老出来之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吕老的气色好的不得了。
“我老头子就不掺和你们年轻人的事了,冯刚,带着宋珂,安迪,陪凌云去帝豪酒店吃个饭,认识一下路,那是咱家自己开的馆子。
冯刚向吕老保证,一定会服务好。
吕安迪说自己身子有些乏,也不去了。
吕老也没勉强,冯刚开着车,带着张凌云和宋珂直奔帝豪酒店。
来到帝豪酒店,冯刚轻车熟路般来到前台,前台两个大胸美女看到是冯刚,脸上笑开了花,“刚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想吃什么?”
冯刚原想和两位美妞开开玩笑,无奈自己的妹妹跟在身后,只好说:“天字号的桌给我开下,这位是吕老的客人,上桌酒菜,对了,一会让经理来一趟。”
两位美女看冯刚说的正式,顺着冯刚的方向看到了宋珂,宋珂来过这里几次,大家都脸熟,只有一个陌生的男子不认识,这位应该就是吕老的客人,两位美女拿起对讲机讲了一阵,其中个子高的那个女人对三个人歉意的笑笑说:“对不起,刚哥,天字号有人,要不,换个房间?”
“有人?咱们天字号可三个房间呢,都有人?”冯刚皱着眉头问道。
“对不起,刚哥,都有人,今天王少摆宴,宴请他的朋友。”
高个子美女再次歉意道。
“城东王少?喔,怪不得,凌云,你看……”
“随便,我们就上别的房间吧!”
“刚哥,这边请。”高个子女人看到冯刚向那个陌生男子请示,不由得多看了张凌云两眼。
张凌云在冯刚和宋珂的引领下来到地字号第一个房间,门牌上写着‘地字号房,春暖花开厅。’
一会功夫,一个年绩略小的服务员抱着菜谱走进来。
“刚哥,你看,你们需要些什么?”
“你这样,我们就三个人,把咱家那几个招牌菜上来。”
那个服务员向冯刚鞠个躬后又抱着菜谱离开。
冯刚见服务员走后,搂着张凌云的肩膀说:“凌云,这是吕家的产业,吕老让我带你来这里,主要是让你认认门,一会经理来给你办张卡,想来这里吃,随时,免费。”
“替我谢谢吕老。”张凌云推开冯刚的手,客气的说道。
“客气干嘛,现在都是自己人。妹妹,你想喝点什么,自己出去拿。”
宋珂来到张凌云近前,“凌云哥,你想喝什么,我帮你拿回来。”
还没等张凌云说话,冯刚接着道:“怎么?不先问问你老哥,还没嫁人呢,这胳膊肘就往外拐。”
说着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张凌云。
宋珂白了冯刚一眼,“我愿意!凌云哥,我给你去拿橙汁。”说着推门出去。
“哎,我妹妹不错,你感觉怎么样?”
冯刚一幅保媒拉线的样子,用手又勾在张凌云的肩上。
“宋珂妹妹倒是不错,不过,你这个当哥的我没相中。”
张凌云揶揄道。
“你,哎,哈哈,你小子。”
冯刚无奈苦笑着摇摇头。
这时房门被推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刚哥,齐经理有事走不开,您有什么事,看我能不能帮你?”
冯刚坐在椅子上没动,指了指张凌云说:“你也一样,程辉,这是吕老的客人,把咱们酒店的钻石卡给他办一张。”
程辉看了一眼张凌云,张凌云上身穿着个大T恤,下半身一条洗的发白的牛仔裤,怎么看都不像是吕老的客人。
“刚哥,这……”
程辉的脸上有些不自然。
“怎么?我说的话你都不听?是不是非要吕老给你打电话才行?几天不见,你小子长能耐了是不?”
“没,没,刚哥,刚刚吕老给齐经理打电话了,说一会有个贵客登门,只是没想到……”说着又看了张凌云一眼。
“程副经理,你这套是和谁学的?告诉你,这位是我的兄弟,也是吕老的贵客,你要怠慢了,赶紧卷铺盖卷,滚蛋!”
冯刚越说越来气,后来站起来,如果不是张凌云拉着,程辉少不了一顿胖揍。
程辉点头哈腰赔理道歉,张凌云一挥手,让他下去。
程辉看到冯刚那怒气的眼神,一缩脖子,“好,我这就去办。”他小心翼翼看了张凌云一眼后,表示感谢,轻轻的关门出去。
“这人是酒店的副经理?”
张凌云望着程辉的背影问。
“嗯,米国MBA毕业,是老爷子花重金请来的。”
冯刚给张凌云倒碗水后说。
“从他的面相来看,的确聪明绝顶,是块赚钱的料,不过……”说到这,张凌云没有继续往下说。
“不过什么?”
冯刚问。
张凌云轻轻摇摇头,用手扶了一下桌子,刚才的一瞬间,脑中的方巾又转了一下,这个程辉的信息牢牢的印在脑子里,一时之间,张凌云又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只是这次不那么强烈,可能和自己吸收了几块玉的灵气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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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刚有些着急的问。
“这人后脑有反骨,我看,能用,不能重用。”
“什么?”冯刚一时没听明白,张凌云也没多做解释。
一会功夫,程辉笑呵呵的捧着一张钻石卡进来,冯刚接过后递给张凌云,“这钻石卡,在华市拥有它的不超过五个人,连我都是金卡。钻石卡是免费的,金卡是五折,还有银卡七卡,普通的VIP卡八折。”
冯刚一一介绍道。
程辉见两个人说事,又退着走到门边,小心的关上门离开。
不久,门又被推开,服务员端上四菜一汤。
“快尝尝,这可是这里的招牌菜,酱汤鲤鱼。”
冯刚夹了一块鱼放在张凌云的碗里,张凌云吃了一口,嗯,这味道,还真是挺特别的,张凌云从小就爱吃鱼,他认为自己老妈做的鱼够得上天下一绝,今天这鱼别有一番滋味。
“不错,不错!”
张凌云赞赏道。
听张凌云这么说,冯刚也高兴的不得了。
这时,门一推,一个身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走进来,这女人三十多岁,皮肢白晳,“刚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齐红齐经理满面春风的进了门。
“喔,齐经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张凌云。”
冯刚站起身指着张凌云给齐红介绍道。
“你好,张先生,听说您是吕老的贵客,以后还要多多捧场。”
齐红笑着,很是职业的伸过手来,张凌云和她握下手。
宋珂拿回饮料,“红姐,来,一起吃吧,反正也没有外人。”
“你们吃,我前台还有些事。”
齐红推脱着说着,她向冯刚微微额首,又拉了拉宋珂的手,最后略有深意的看了看张凌云,转身离开。
齐红离开后,冯刚指着齐红的背景对张凌云说:“兄弟,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别装糊涂。”说完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张凌云,心照不宣的拿起饮料喝了一口,“红姐说了,三年内不找男朋友,老哥,你要有这个心,再忍耐几年。”宋珂笑嘻嘻的说。
“这丫头。”
冯刚用手敲了敲宋珂的头,宋珂闪躲着。
几个人边吃边喝,正吃着,宋珂的电话短信响起来:“咦……”,宋珂低头看完电话,放下手中的筷子,嘴里的鱼肉都忘记了咀嚼,傻傻的盯着屏幕,半晌没动。
“怎么了妹妹?是不是你那个总监还缠着你?等吃完饭我去找他。”冯刚问询道。
“哥,我都说了,我的事不用你管,再说,你是什么人,你要找完他,我的工作准丢不可,他只是让我上他的办公室,再说,我已经成年了,我不想事事让你帮我,我要自己解决。”
宋珂把手机放在桌上,扬脸倔强的说道。
“去那个老色鬼的办公室?这可不行,绝对不行,现在几点了?都快十一点了,这个时候他让你去他的办公室,他根本就是黄鼠狼”说到这,冯刚顿一下,好像想到什么,接着改口道:“他就是个衣冠禽兽,咱家不缺这点钱,我看,你还是别在那里干了,咱家又不缺钱。”
“不嘛,我已经老大不小了,有些事我可以自己解决?”
“你?”
冯刚刚要发怒,张凌云轻轻拍了拍冯刚的肩膀说:“刚子,这样吧,我一会也没事,不如让我陪她去一下,你的事多,刚刚吃饭的时候,吕老又打电话来催,你还是先回去吧。”
“当真?如果你陪她,我就放心了,我真得走了。”
听张凌云如此一说,冯刚放下心来,冯刚拎起筷子又夹块鱼肉放在嘴里,手一抹油油的嘴巴,含糊道:“改天咱哥俩再聚,有事打电话。”说完,和张凌云打了个招呼离开。
张凌云和宋珂吃完饭后,打了辆车,直奔宋珂的公司,一路上,宋珂的手紧紧的攥着手中的包。
“你这包里有什么宝贝?不会是把刀吧!”
张凌云小声在宋珂耳边嘀咕道。
“你,你怎么知道?”
宋珂盯着张凌云问道,她马上又想明白,‘噗’的一声,笑出声来,接着把包放在一旁,“谢谢你今天陪我过来。”
“不用感谢我,替天行道,铲除色狼是我的人生信条。”
张凌云说完,宋珂又笑起来。
“你感觉安迪姐怎么样?”
“你安迪姐,冷冰冰的,有一种拒人千里的感觉。”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她,其实她人很好的。”
宋珂打开了话匣子,从她认识吕安迪,一直说到现在。
“师傅,麻烦靠边停车。”
两个人下了车。
此时已是半夜,路上的行人很少,风吹在身上有些冷,宋珂不由得抱紧了肩膀。
“你就在这里上班?”
张凌云指着头顶上的“时装”两个字说道。
“‘时装’广告公司可是华市最大的广告公司。”宋珂不无骄傲的说。
“虽未看清已看透,不为生活空忙碌,此番定数不知数,回首便是人寰处!”张凌云看着这两个字,口中念道。
“你这是?测字?”宋珂停下脚步,也跟着小声嘀咕着。
“如果所料不错,你们这个公司的老板换的很频繁吧,每个人到这里干不到半年,就会因为各种原因离职,公司是很红火,可掌舵人却如走马灯似的换。”
“你说的是真的!”宋珂有些怀疑道。
“如果如我所猜,你们老板正准备携款逃跑呢,他叫你来,说不定想让你和他一起,私奔!”
“私奔!”
宋珂身子一顿,攥着张凌云的手也稍稍用力,“凌云哥,我们报警吧!”宋珂坚定的说。
“恐怕来不及了!”张凌云看了一眼楼上亮着的灯光说道。
“那怎么办?我们不能让他跑掉,平时这个老色狼对公司的女生没少揩油,这样跑了便宜他了。”宋珂有些着急的拿出手机。
“想抓到他,还得看你。”
“我?”
张凌云点点头。
两人前后进了公司,‘时装’公司不愧是是华市首屈一指的大公司,公司的装璜很有艺术范,走廊里的灯有些闪,宋珂的身子不由得往张凌云身上靠了靠。
张凌云心里美滋滋的,胳膊揽着宋珂的腰,宋珂这个无意的举动,不由得让张凌云想起了自己的初恋,宁夏,那个身材高挑,温婉体贴的女同学!
宁夏是张凌云的高中同学,家境富裕,和张凌云好了二年半,高三下学期班级转来一个新同学,狄涛,想到狄涛,张凌云的心猛的一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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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珂的呼唤把张凌云从梦想拉回现实。
“没什么?怎么还没到?”
“前面那间就是。”
两个人来到挂着总经理牌子的门口,张凌云示意宋珂敲门。
“当当当”
随着敲门声,里面响起了‘稀里哗啦’的声音,好像什么东西洒了一地。
门眼一闪,接着门打开了。
门口出现一个五十左右岁的男人,头顶上的头发屈指可数,还用木梳有条不紊的梳向左侧,戴着一个高度近视镜,看到宋珂,口水流出老长。
“咝,珂儿,来了,快进。”
“王总,找我有事?”
宋珂站在原地没动,此时的王一水并没有发现站在阴影处的张凌云。
“珂儿,你就答应我吧,你看那蓝月亮,白冰冰,哪个没大红大紫,不都是捧出来的吗?现在这个公司,一点希望都没有,人心涣散,不如跟我走吧,我保你红过蓝月亮和白冰冰。”
王一水说着上来拉宋珂,宋珂手往后一缩,退后一步。
“王总,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红与不红,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只是想趁着年轻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
“傻孩子,干这行,哪有不想红的,告诉你吧,我已经为你铺垫好一切,只要你点头,不出三年,我保你红遍华夏。”
王一水拍着胸膛信誉旦旦的说。
如果一般的艺人,早被王一水这真城的善心打动,甚至投怀送抱,只是今天,他选错了对象。
“王经理,我也想红,不知道,能不能和你走。”
张凌云说着,一闪身来到王一水和宋珂中间,王一水被突然出现的张凌云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退,“你,你是谁?”
“问我是谁?我是想红的人,听王经理说,捧红人很容易,你看看我是不是也很有潜质,你那个什么规则,对我用用,我真想红。”
说着,张凌云上前一步抓牢牢抓住退到门里的王一水手腕,稍一用力,王一水一个踉跄被拉出来,张凌云就势用手卡在他的脖子上。
“你,你干什么?来人!来人!”
王一水大声喊叫道。
这时,他身后的门被打开,出来四个梳着平头的精壮男子。
张凌云用身体挡住宋珂,手一较劲,王一水便‘啊啊啊’的叫起来,比杀猪还难听,张凌云无暇顾及许多,他的目光凛凛的盯着对方四个人。
“你们,你们快上。”
王一水沙哑的嗓子挤出几个字。
一个男子喊了一声冲上来,张凌云在后面一踢王一水的腿,王一水的腿瞬间抬起一人多高,正踢在来人的面颊上。
“啊……”
“啊……”
第一声是冲过来的男子发出的,他的鼻子已经扭了位置,翻身摔到在一边,第二声是王一水发出的,他的小短腿从长在他身上,应该从未抬过如此的高度,他感觉自己的腿筋被人硬硬的撕开般疼,此时他的身子疼的一抽,倚在张凌云的胳膊上,张凌云手一松,王一水如一滩水般滩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们还谁来?”
剩下三个男子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一阵警笛声划破夜空,看到警察进了公司,宋珂高兴的蹦起来,“沐影姐姐,你来了。”
带队的非是别人,正是李沐影。
李沐影身装警服,目光灼灼,威风十足,带着人来到后,向宋珂简单问询后,指挥着手下把那四个精壮汉子带走。
“警察同志,慢着,慢着。”
这时,王一水从地上费力的站起身来,指着张凌云说:“警察同志,是他私闯我的办公室,还打伤我的弟兄,你要替我主持公道。”
“哦?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沐影装作不知情的问。
“是这个小子突然闯进我的公司,还动粗打伤我的兄弟。”
“对,是他打的。”
王一水那几个保镖附合着。
“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李沐影用手阻止了想解释的宋珂,而是迈步来到张凌云近前。
“我?我没什么解释的,我是山里人,从小就对牲畜味十分熟悉,宋珂说有披着狼皮的牲畜,我过来一看,还真是,索性活动活动手脚,本来嘛,人打牲畜天经地义。”
张凌云说完,迎着李沐影的目光。
李沐影想笑,还是强忍住,倒是宋珂在一旁捂着小嘴笑起来。
王一水被张凌云当面骂成牲畜,脸红的像油闷大虾,气呼呼的指着张凌云说:“你敢骂我,你敢骂我。”
“啪!”
“啊!”
张凌云晃了晃手叹道:“牲畜的皮就是厚,这手疼的。”
王一水的脸上被打了五道印,他用手捂着还想说什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了,够了,都带回去。”
李沐影早就知道王一水的德性,因此对张凌云的行为视而不见,王一水捂着脸,肚子气的鼓鼓的。
“对了,李警官,你怎么不进屋看看,那里面可能有比牲畜更吸引人的东西喔!”
经张凌云一提醒,李沐影才缓过来神来,马上命令两个手下进门搜查。
两个警员刚进去,王一水刚想喊什么,却什么都没喊出来,只是脸色大变的蹲在地上,鼻涕眼泪一起流。
这是张凌云第一次进警察局,“李警官,为什么做完笔录不让我走?”
李沐影秀目微抬,瞪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写东西。
见李沐影不说话,张凌云继续说:“长期伏案,心脏肯定不好,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失眠,多梦,夜里容易惊醒?”
李沐影放下手中的笔,“你怎么知道?”
这次轮到张凌云笑而不答,而是和第一次见面一样,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李沐影,李沐影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发现对方正在审视自己的美胸,放下笔站起身,绕过桌子走过来。
“喂,警察可不能滥用私刑,这是犯法的。”
见李沐影面带杀气,张凌云暗道不好。
“李警官,人我可以带走了吗?”
门口出现几个穿西服的人,一个身穿白衬衣黑西服黑短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哦,程经理,你来的正好,人可以带走了。”说着不忘回头冲张凌云瞪了瞪眼,张凌云则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
“张凌云?”
对方用疑惑的口气说出自己的名字,说明对方根本不认识自己。
张凌云坐在椅子上没动,而是仰头看了看面前的女人,这个女人长的不错,唇红齿白,长发盘挽在脑后,一幅庄重从容的样子。
“你是谁?”
“我叫程昱,是林董的手下,我来是替林董谢谢你,是你替我们公司挽回了巨大的损失。”
程昱一脸恭敬的说道。
“林董?我不认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张凌云说完站起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昱是谁?
那可是林氏集团董事长林月如的得力干将,在林氏集团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来说话都是说上句,今天却被张凌云实实在在的噎了一回。
如果不是来之前林月如有交待,程昱早就爆发了,程昱压了压向上窜的火气。
“林氏集团的林月如董事长,你总该听说过吧。”她冷冰冰的说道。
“这个,听说过。”
听到林月如的名字,张凌云还是有些意外,又是她。
“林董事长让我来一是感谢你,二是告诉你,明天请你务必参加林氏集团在明月湖举行的酒会,这是请柬。”说着程昱把请柬递过来。
“如果我不去呢?”
张凌云并没有接请柬。
“爱去不去,反正是你的事。我们走。”
程昱的火气一压再压,如果再和张凌云说下去,非得气疯不可,扭过头去的程昱狠狠的攥了攥拳头,好像要把什么东西捏碎。
“看在你谢我的份上,顺便告诉你一下,你今年犯太岁,正所谓‘太岁当头坐,无灾也有祸。’劝你不要与人结怨。”
程昱听到张凌云的话,身子一顿,并没有回头,“如果你想化解,就来找我,只需要两千块钱,保你平安顺利。”
张凌云的声音伴随着程昱的关门声远去。
“哇!明月湖顶级Party请柬。”
不知什么时候,宋珂站在桌边,手里拿着程昱送来那份请柬。
“怎么?你想去?”
张凌云用手敲了一下宋珂,几次接触下来,张凌云发现宋珂这小丫头还是蛮可爱的。
“当然,你不知道吗?这个聚会可是华市的顶级聚会,各行各业的精英,名流都会去的,每年举行一次,听说每次都有神秘嘉宾。”
宋珂拿着请柬,有些爱不释手,几个警员也围过来,盯着请柬在旁边小声议论。
“你想去,你拿去吧!”
张凌云随口说道。
“什么?给我?不过,这请柬是有讲究的,被请的人可以带三到五个朋友去,如果被请的人不去,这请柬不作数。”
“天底下还有这么怪的请柬?”
张凌云拿过请柬看了一眼,随手扔在桌上,对宋珂说:“如果你想去,明天我带你去,这有什么好的。”
“当真!”
宋珂高兴的跳起来。
“你这身去肯定连门都进不去。”
李沐影撇了一眼张凌云。
“现在快一点了,现买已经来不及了,行了,这事交给我吧,记着明天早晨八点我去赖兴那接你。”
“美女警花,明天我要去参加上流社会的Party,你要不要一起去。”张凌云对李沐影说道。
李沐影头都没抬,甩了一句“没空!”
“走了,回去睡觉了,这程昱也是,来也不给我带几只猪蹄,光说嘴,女人真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张凌云说完接着道:“李警官,我可没说你。”李沐影没理张凌云,踩着高跟鞋“咣咣”的扭身出去。
第二天一早,张凌云正在赖兴的宾馆简单吃早餐,一辆崭新的甲壳虫停在门前,宋珂笑嘻嘻的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进了屋。
宋珂今天穿了一袭白色的长裙晚礼服,将她曼妙的身材勾勒的一览无余,显得妩媚娇嫩。
她翩翩而至,雪白的长腿从裙底展露出来,充满了性感。
她脚上穿着一双金色钻石水晶鞋,俏皮的脚趾甲上涂着蔻丹,更显得娇媚十足。
宋珂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天真的眼神,性感略带光亮的双唇,正吃饭的张凌云差点没让包子噎住,他慌忙往嘴里倒了口豆浆。
“你,真漂亮?”
宋珂脸一红,“配得上你吧!”
“我配不上你,你看看我……”
张凌云还没反应过来,宋珂手中的尺子笔就飞舞起来,“有我在,你会成为今天的焦点,让我给你做身行头?”
“你给我做?你?”
“当然,不要小瞧我,做衣服我可是专业的。”
宋珂很是自信的冲张凌云点点头。
等张凌云吃完饭,宋珂已经量完尺寸,埋头在一旁忙碌起来,一番裁剪过后,完美的一套休闲西装摆在眼前。
“行啊,没看出来,厉害,厉害!”
张凌云向宋珂挑起了大拇指。
“那是当然,本姑娘是谁?”
张凌云一试,还别说,这宋珂做的衣服非常合体,正当两个人想离开之时,赖兴穿戴整齐手挽着正装的小芳走了出来。
张凌云把宋珂介绍给赖兴,赖兴拍着张凌云的肩膀说:“兄弟,几天不见,怎么有这么漂亮的女友了?真够可以的。”
张凌云也没多解释,有些事解释多了,反而说不清。张凌云见赖兴穿的很正式,笔挺的西装,锃亮的皮鞋,头上还擦了油,便问道:“赖兴,你们这是要拍结婚照吗?”
“拍什么结婚照,现在有件比我们俩结婚更重要的事摆在眼前。”赖兴拍了拍挎在自己胳膊上小芳的手说道。
“什么事?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凌云,你可不能这样,有了好事不能把哥哥忘了,你说你参加明月湖派对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你看我和小芳穿的太随便了,到那再让人看不起。”
“你们也想去?”
“当然,这机会,千载难逢,必须去。”
几个人说笑一阵,上了宋珂的甲壳虫,这车看着小,坐四个人还是蛮轻松的,张凌云坐在副驾驶,赖兴和小芳坐在后面,一幅正襟危坐的样子,让张凌云很是打趣一番。
赖兴打定主意,只要不把他撵下车,随张凌云怎么说,说也不掉块肉。
明月湖在华市南浑海上。
到了浑海,这里的停车场已经停了几排车,法拉利,兰博吉尼,宾利等豪车应有尽有,几个人穿过停车场,在浑海边叫了条船,这船专门接送来往的客人,坐上船后,向明月湖进发,一路上四人有说有笑。
看到明月湖风光优美,景色怡人,时时有微风抚面,很是舒服,水中不时有鱼儿跃出,一派自然详和的景色,这里是休闲度假旅游观光的好去处,这几年随着政府投资力度的加大,这里建的非常气派,很有规模。
在正对着明月湖的一幢建筑前,有人影攒动,几个人随着人流来到门前,门前两侧站着戴墨镜维持秩序的男子。
“先生,请您出示请柬。”
一个戴墨镜的男子例行检查。
“给。”
宋珂手中的请柬一晃,戴墨镜的男子看到请柬一躬身,“几位,请走这边。”
张凌云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戴墨镜男子连忙解释道:“这边走,直接上二楼VIP厅。”
“什么?我没听错吧,咱们能直接进VIP厅,据说,能进VIP厅的非富即贵,没想到我们也能进去,多亏沾了凌云的光,走走走。”
赖兴肚子一腆,首先跟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月湖酒店是林氏集团名下的一处产业,是华市屈指可数的五星级大酒店,并且,这酒店特别之处在于,它建在了浑海之滨,远离喧嚣。
酒店朝南的窗外,就是风景优美的浑海,真应了那句话,我陪你看日出日落,你陪我看云卷云舒,我陪你看海上明月,你陪我听月夜风鸣。
此时,朝阳压在海面上,天地间一片酱紫的红色,景色十分迷人,光影映照在众人脸上,大家如同贴了金般满面霞光。
在侍应生的带领下上了二楼,此时,Party即将开始。
二楼的大厅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种精美的食物和各式各样的酒,一进来,赖兴拉着小芳便杀入这豪华的派对之中,当然,他们的主要对象就是各种吃食和美酒。
一些人三三两两的在交谈,言谈之间的故事都是某某明星的秩闻,某某高干的花边,某某商人的运气。交谈之中,表情比访间的大妈们多了一些沉稳,少了一些俗气,看上去有些冷清。
“这位先生是……”
张凌云初来乍到,有好奇心重的人上来搭话,毕竟,来到二楼的都是非富即贵之中选之又选挑之又挑的,说不上什么时候能用上,结交一下有利无害,再有宋珂这样的大美女站在身边,都认为张凌云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
“我叫张凌云,这位仁兄,看你面膛发暗,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救命不要钱,算卦要两千,只需两千便能让你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张凌云一开口,周围人都是一愣,这小子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怎么见面就看相呢?
有些人在特定的情况下想一解自己的烦恼,会请人看相,但大多数人,谁也不会没事找人看相,这东西你不信,心里犯膈肌,你要信,就要花钱免灾,这些人都是大风大浪过来的,对于看相这套,虽然信,但这样的场合还是有些驱之若避。
其实,这就是张凌云要达到的效果,他这次来,主要是想看看林月如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上次找她,她避而不见,现在又主动给自己发请柬,邀请自己。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目光从远处射过来,只见一个清新脱俗的女人站在不远处的楼梯口,看向这边。
那女人穿了一套白色的晚礼服,发髻高挽,脸上画着淡妆,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好像她有一种无形的引力。
这女人乍一看,只觉得有股超凡脱俗的感觉,越看越发觉,这个女人实在好看,美丽的让人感觉自己的词穷,更让人惊奇的是,等看过她之后,再看其它女人,内心会莫明的生出一种错觉,好像其它女人都是庸脂俗粉,别的女人站在她面前,如荧虫之光不能与皓月争辉般自甘平凡。
“她,就是林月如。”宋珂用手拉了一下看得有些直眼的张凌云。
“嗯,长的有那么点倾国倾城的意思。”
张凌云微微点头。
“听你这意思,你还见过比林月如更漂亮的女人?就算我是女人,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美,世间少有。”
张凌云被林月如的相貌微惊后,马上恢复如常。
虽然宋珂嘴上承认林月如漂亮,可女人就是女人,特别是美女之间见面,好像天生就是仇敌,如果两个美女见面,不擦出点电光火石,好像都对不起自己美女的称号,宋珂略显亲昵的抱住张凌云,在张凌云的耳边说着悄悄话。
“你是张凌云!”
“你是,林月如?”
林月如打量了一下张凌云后微微点头。
“咦,月如,有客人怎么不介绍一下?”
这时,一个身穿旗袍的女人出现在林月如身后,正是程昱,程昱身后还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这个男人的目光一直在林月如的后背上游走。
男人身高在一米八以上,上身穿着休闲小西服,勾勒着挺拔的身姿,此人皮肤白皙,鼻直口阔,天生一对桃花眼,笑起来,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脸上写着自信和潇洒。
林月如一顿,若有所思的指着男人向张凌云介绍道:“这位是华市商会副主席,戚子间。”
“哦,戚少,你好你好,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张凌云点头说着,其实,他哪里听过这个‘妻子贱’的名字。
“月如,有些话,你是不是该当面说出来。”戚子间看林月如有些失神,忙提醒道。
“哟,戚少,你也在。”正当林月如犹豫的时候,门口又出现两个人,张凌云脸色有些难看起来,来人正是狄涛和宁夏。
狄涛春风满面的挎着宁夏走了进来,伸手握住戚子间的手,使劲的摇晃,好像几年不见面的亲人一般。
宁夏还是那么漂亮,优雅,她礼貌的向戚子间点了点头,戚子间的眼神不经意滑过宁夏的胸前,看得宁夏小脸一红,宁夏一扭头,也看到了张凌云。
“你,怎么在这?”宁夏小声道。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张凌云反问道。
狄涛这才看到张凌云,一幅不可思议的样子,“唔,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凌云呐。”狄涛直立起身子,来到张凌云面前,目光不屑的盯着张凌云。
张凌云的心很不好受,看到自己曾经的女朋友,亲密的挎着别人的胳膊,脸色微变。
“原来是你们。”
张凌云淡淡的说。
“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可是华市最高级的场所了,我和宁夏也是借了我爸的光,对了,你知道吗?我爸可是华市的望海楼的老板。”
狄涛说完,骄傲的仰起头。
戚子间看他们认识,而且好像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故事,所以,抱着肩膀一幅玩味的在那看着。
林月如想对张凌云说些话,也被打断,也站在原地没动。
“哦,原来还是靠你老子,宁夏,你是不是也看上了他家的钱才和他好的。”说完这话,张凌云目光灼灼的盯着宁夏。
宁夏鼻子一怂,眼泪掉下来,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说张凌云,我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现在宁夏是我的女朋友,请你放尊重点,否则别怪我不念同窗之情。”
狄涛带着威胁的口气说道。
“张凌云我们之间一切都过去了,我希望你好好的。”宁夏的眼泪掉下来。
“宝贝,不用哭,在华市这一亩三分地,还没人敢欺负你,走,咱们到那边,看到这人就恶心。”
“恶心?我看你头上的颜色倒是好看,你这绿帽子花多少钱买的,真鲜艳。”
张凌云指着狄涛的头顶说道。
“什么?你再说一句?”
狄涛大声叫喊着。
“你可以问问宁夏,可能你这绿帽子上可不只有一个人的功劳。”
“你……”狄涛气的说不出话来,宁夏也低下了头。
他不敢和张凌云动手,在学校的时候,他被张凌云狠狠教训过几次,不过今天,他要报仇。
狄涛气的浑身发抖,他颤抖着用手搂着宁夏的肩膀,胡乱安慰着一阵,然后从衣袋里掏出手机,面色不善的走到一边。
张凌云说完这话,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同学一场,看来今天,要与过往说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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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珂小心提醒张凌云道。
“不用,他真叫人来更好,新仇旧恨可以一起算。”
张凌云说完,从一位侍应生的手里拿过两杯酒,递给宋珂一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见到狄涛和宁夏,虽然还一时难以释怀,但已经不像想像中那般难受。
程昱在林月如后面,直用手拉她的衣服,好像在提醒她快点说。
“张凌云,我,还有话对你说。”
林月如说。
“你说。”
张凌云抿了一口红酒。
“其实,其实,你师傅是想把你介绍给我,让我们,在一起。”
林月如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噗!”
张凌云一口酒没忍住,全都喷到一旁聚精会神抱着肩膀的戚子间身上,脸上。
“你,你干什么?”
戚子间白色的西服上顿时开满红杜鹃,他大叫一声,忙抽出口袋中的手绢擦起来,由于衣服上的酒渍实在太多,戚子间皱着眉,想要发作,又忍了忍,很是气恼的转身离开,离开前对林月如说:“月如,一会我有礼物送给你,我先去换件衣服,有什么话,你抓紧和他说,他……”
戚子间并没有说下去,只是冲着张凌云咬咬牙,大家都看得出来,他已经很生气,如果不是林月如在跟前,他不会装绅士般有涵养,更不会善罢干休。
戚子间走后,林月如轻叹一声。
“张凌云,我还是很感谢你替我们公司挽回的损失。”
“算了,那是小事,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吧,我感觉今天我来这,就是个错误,出门前忘记看黄历了。”
张凌云自从见到狄涛和宁夏,心情很是不爽。
“是这样,其实,陈老,也就是你师傅,对我们林氏有恩,按理说,他的话我必须听从,不过,不过我们之间,还是做朋友比较好,你说呢?”
张凌云从林月如的话里话外已经听明白,“我明白你的意思,男女之事不是听谁说就行的,又不是拉郎配,说实话,你很美,美的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谢谢你能邀请我来,放心,我相信你会爱上我的,别到时候轰你,你都舍不得走。”
张凌云说完,一口干掉杯中的酒,他感觉从来没喝过这么难喝的葡萄酒,酸涩异常。
林月如脸一红,“对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希望你们能玩的尽兴。”
林月如刚说完,客厅里的灯光暗下来,一束光投到中间的一个小舞台上,戚子间这时已经换了一套衣服站在那,手中拿着话筒,一幅深情款款的样子。
“今天是林月如小姐的生辰,我把一首《致爱丽丝》献给我心中的女神。”
戚子间说完,很绅士的向林月如欠欠身,然后坐在一架三角钢琴旁,接着,音乐如流水般倾泻出来,大厅中的很多人驻足观赏,甚至闭眼享受其中。
“月如,戚家虽然现在落迫,但戚公子一表人才,和你真是门当户对。”程昱声音不大,刚好能被张凌云听到。
“当然,戚公子可是留过洋的,听说还是双学位呢?”
旁边一个脑门发亮的中年男人接着说道。
“我家少爷可是师从名门,这钢琴可是从小练的。”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附合着。
一曲终了,众人还沉醉其中,戚子间已经从钢琴那里走过来,轻轻叫了声,“月如。”
林月如对他报以微笑。
“戚公子,弹的太棒了。”程昱竖起大拇指道,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谢谢,谢谢大家,献丑了。”戚子间双手抱拳对周围人表示感谢。
“当然是献丑了,第三章第二小节有处三连音,只弹了两下。”张凌云看都没看戚子间,自言自语的说道。
“你是不是眼气,看人家弹这高雅的音乐,感觉自己是笨牛?”程昱说完,自己先笑出声来,周围也有几个爱慕程昱美色的男人也跟着笑起来。
“就是,我家少爷这首曲子,只弹给心上人,别人根本听不懂。”戴眼镜的男人撇了一眼张凌云,鼻子冷哼一声,一脸自豪。
“他,他说的对,刚刚那处,的确少弹了一下。”
戚子间尴尬的红着脸,有些难堪,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那么一个微小的错误居然能被人听出来。
“什么!”
众人哗然。
连林月如都忍不住多看了张凌云两眼,因为周围的人中,不乏华市的音乐大师,他们都沉醉其中,也有人能听出了瑕疵,只是没有说出来,现在张凌云说出来,顿时对张凌云侧目起来。
“肯定是瞎猫破到死耗子。”程昱赌气说道。
“月如,虽然那首曲子有瑕疵,可它却是完美的,我把它送给你,代表我一颗真诚的心。”戚子间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只硕大的钻石,钻石在熠熠的灯光下,闪闪放光。
“是血钻。”
“对,是血钻,这种钻石可是世间稀少,而且还这么大个,不说戚家破产了吗?看来我们不能轻易听信谣言。”
“可不是,看来戚家要重现当年的雄风了。”
周围人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戚子间的心里此刻在流血,没人知道,这血钻是他抵压了自己家里仅剩的房产,还向黑社会借了巨额的高利贷才买下的。
这是破釜沉舟,舍命一搏。
如果今天林月如答应自己,那么,凭借林家的势力,戚家再次掘起指日可待,他看到林月如那闪闪的目光,感觉希望很大。
“我以为是什么东西,原来是块石头,你们至于大惊小怪吗?”
张凌云小声说道。
周围人的目光如看怪物一般,很是怪异的看着张凌云。
“你们不信?我告诉你们,这钻石是假的,就是普通的石头。”
“我去!
这小子是不是真不懂,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他却说成是石头,你给我弄两块这样的石头来?等等,刚刚他能听出那首曲子中,别人听不出来的瑕疵,说不定真有本事。”
“看他怎么说。”
周围围观的人说什么的都有。
“如果不信,你把它给我。”
张凌云向戚子间伸手道。
戚子间的心里七上八下起来,自己豪赌的这个宝贝,如果真是假的,那么结果真的无法想象,事以至此,只能咬牙坚持,这是背水一战,成败在此一举。
“小子,你凭什么说它是假的?”
“东西假不假,一鉴便知。”
张凌云接过血钻后,身体里的血液沸腾起来,在戚子间拿出那一刻,头脑中的那块方巾又出现了,而且张凌云发现,有一丝丝浑浊的气体,被转动的方巾吸进脑子里,这东西真假对他来说无所谓,只是能给方巾提供营养,这是他不能放过的。
“我说是石头你还不信,你们看。”
张凌云说着张开手掌,还哪里有那枚硕大的血钻的影子,手掌中只剩下黄豆大小一颗平常再不能平常的石头。
“呀!你还我的宝贝。”
戚子间的面目瞬间狰狞起来,再也装不了绅士,张牙舞爪的向张凌云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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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眼镜的男子一把抱住戚子间,并在戚子间耳边耳语一阵。
戚子间的脸色慢慢恢复过来,只是眼睛通红,死死的盯着张凌云手中的石头,好像这石头还能变回血钻一般。
“戚少爷,你是不是还有话对月如说。”
程昱不知道收了戚子间多少好处,提醒戚子间道。
张凌云看了一眼程昱,“程经理,不知道我昨天和你说的今年犯太岁的话是否还记得。”
“你说过的话那么多,我知道你问的是哪句。”程昱明知故问的说道。
“好,好,本来我还想帮你,现在,你只能自求多福了。”说罢,张凌云叹口气,接着对林月如说道:“林董事长,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来的匆忙,也没准备什么贵重的礼物,这块玉佛是前几日我无意得到,俗话说‘男戴观音女戴佛’,看林董事长眼窝发暗,印堂不展,可是最近休息不好,朋友一场,我把它送给你,你戴上它,保你能睡个好觉。”
张凌云说着把手中的玉佛递过去,这玉佛正是前几日在古玩市场得到的,张凌云在玉上做了些手脚,让它变成了一块驱利避害的平安符。
普通的平安符是用黄纸画符而成,这块玉佛和普通的平安符不同,如果说纸符可保一时平安,这玉佛可保一世顺利。
林月如接过玉佛,顿时一股温暖的感觉顺着手心涌进身体,浑身说不出的舒坦。
“谢谢你,其实我……”
“等等,如果你是受了他人之言才说下面的话,我奉劝你想清楚再说,毕竟,有些话说出来,再也收不回来。”
张凌云冲林月如眨眨眼睛。
如果这个动作是别的男人做出来的,林月如肯定会心生厌恶,可眼前这个男人看似年轻,可自从见面后,总给自己一种感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好,我们从朋友开始吧!”
林月如说完乖巧的晃动一下身上的长裙,长裙下面的皱纹如水般荡开,周围人发出‘好美’的赞叹声。
大家现在看明白了,林月如对这个张凌云有了意思,甚至说很有意思。
林月如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只是感觉这话,是压在心头许久的,现在说出来,心里好舒服。
戚子间看到此情此景,知道今天自己的一切行动都付之东流,得赶紧走,否则那么黑社会知道自己失败,不会轻饶了自己。
戚子间趁人不注意,轻手轻脚的带着眼镜男往门挪去。
“哥,就是他,他欺负宁夏了。”
狄涛吵吵着领着一伙人过来,人群自动分成两列。
“我看看是谁活腻歪了,敢欺负我未来的弟媳妇。”
一个身着黑西装的平头男子走进来,他戴着墨镜,挺胸抬头,一幅牛逼哄哄的样子,大家都往后站,只有张凌云和宋珂还站在原地。
林月如已经被戚子间拉着站在人群之中,他嘴里还说:“往后点,这帮人也不知道怎么进来,他们下手不分轻重,别伤着你。”
林月如甩开戚子间的手,刚要叫保安,程昱过来在林月如耳边说起话来,林月如只好先听程昱说什么。
“哥,就是他,就是他对宁夏无理了。”
狄涛此时有了主心骨,用手指着张凌云说。
平头男子吐掉口中的香烟,“你他妈……,我去,云少,怎么是你。”平头男子一把甩掉脸上的眼镜,躬身小步来到张凌云面前。
张凌云看他很陌生,“你是?”
“哎呀!云少,我,黄毛,上次和大长脸,脸哥还有……龙哥在街上……饺子铺外面……想起来没?”
平头男子小声的提醒道。
“哦,想起来了,你是那个黄毛!可你的头发……”
张凌云记得眼前的人。
“别提了,上次自从遇见云少,龙哥让我们以后见着云少一定躲着走,我的头发也被龙哥勒令染成了黑色,你看……这不……”说完,如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站在家长面前一般,有些不自在起来。
“哦,不错,这还像个样子。”
张凌云如老首长鼓励新兵一般,轻轻拍了黄毛的肩膀一下,黄毛很是受用般连连点头。
狄涛张大了嘴,黄毛可是他花十万块钱请过来摆平事的,如今事没摆平,倒被张凌云摆平,“哥,这人……”
“啪!”
狄涛还要说什么,被黄毛一巴掌烀在脸上,“滚一边去。”
狄涛捂着脸,“黄毛,你为什么帮他?他就是一个穷小子,你可月月拿着我爸的薪水,负责保护我爸的安全。”
狄涛委屈的说道。
“狄涛,如果你要这么说,今天我就把话撂这,我黄毛在哪赚钱都是赚,如果你认为,或者你爸认为,我黄毛拿钱拿的多,那好,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这一巴掌,就当是我替你爸教训你的。”
其实狄涛今天叫黄毛过来摆平事,也是偷着叫的,如果让他爸狄锋知道他为了泡妞和与别人争执,狄锋非得狠狠的教训他不可,因此,他听黄毛这么一说,气势就降下来,再怎么说,自从黄毛到了他爸的店里,店里再也没出过一次事,据说,就是因为黄毛跟了李天龙手下的大长脸。
“哥,这话说的,是我的错,今天是我的错,我走还不行吗?”
狄涛弄了个烧鸡大窝脖,脸红脖子粗,一把拉过宁夏挤过人群离开。
张凌云知道宁夏此刻回头在看自己,自己并没有回头迎合她的目光,他知道,昨天再也回不去,虽然内心难受,但一切都已过去。
黄毛见张凌云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也找个借口走了。
“好了好了,都是误会,大家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将有神秘嘉宾到场,接下来的活动,会惊喜连连。”程昱站在舞台上,大声说道。
一听有神秘嘉宾,所有的人精神为之一振,去年的神秘嘉宾是位港台肉弹明星,不仅让大家饱了眼福,还每个人送了一个香吻,现在有些人回想起来,还不住的用手摸着自己的脸。
“月如,咱们去那边吧,一会……那里看的舒服些。”戚子间对林月如说。
林月如径直走到张凌云和宋珂近前,“凌云,一会的拍卖会,一定要参加哦。”
“拍卖会!太好了,我最喜欢喊价的感觉。”宋珂雀跃道。
“你是宋珂?”
林月如的目光与宋珂的目光在空中相汇。
“嗯,有事?”宋珂有些疑惑,她在林月如的眼神中看到一种复杂的神情。
“没事,希望你玩的尽兴。”林月如眼神一挑,转身离开。
林月如一走,周围的人上来与张凌云打招呼,张凌云逢场作戏般应和着,现在的人就是这样,势利的很,你没用时,看都不看你,你有用时,恨不能把你捧上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各位来宾,各位女士,各位先生,欢迎来到我们林氏集团,今天,我们林氏集团请到的神秘嘉宾就是国家一级文物鉴定大师,故宫博物馆首席文物专家——蔡问先生。大家欢迎!”
程昱在台上声情并茂的介绍,台下响起了稀稀啦啦的掌声。
看来专家也比不上大胸美女的诱惑。
随着满场的灯光暗下去,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走上台来,他先是礼貌的向大家点点头,然后拿起麦克风,“大家好,我受林女士所托,主持今天的拍卖会。”他顿了顿,提高声音道:“请各位放心,林月如女士准备了很多好东西,大家有眼福了。”
说完,乐呵呵的站在拍卖桌后面,手提拍卖锤。
“原来这位就是蔡大师,听说找他一次,需要一万块呢!”
“对呀,能把他请到这来,林家也是下了血本。”
“嗯,听说蔡大师和林月如的父亲关系莫逆,有他在,林家的大旗不会倒。”
周围人的议论声不绝于耳,随着人流,张凌去也来到拍卖桌前面五米左右的距离,脚下有绳子隔开。
这时,一个身穿旗袍的美女端着一个盒子走上台来,她轻轻的打开盒子,一双碧绿的手镯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是一对明朝时期的玉镯,底价二十万,每次加价至少一万,哪位先生,女士有缘。”说完,蔡大师目光扫视众人。
众人的眼睛都被眼前的绿手镯吸引,这手镯绿的如汪春水,摆在那,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我出二十五万!”
一个大肚男人喊道,接着他用胖手揉了一下怀中大胸女人娇嫩的臀,怀中的女人娇嗔一声,大肚男人大笑起来。
“是李子亨,李家都败在他手,看来他还是死性不改。”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说,他家也是曾经四大家族的一员。”
“他怀中那个女人不是现在正走红的明星蓝月亮吗?怎么和他搞在一起了?”
“唉,明星嘛,谁不喜欢钱,可能是李子亨有特殊的手段呢?嘿嘿……”
几个人拿着酒杯挡着脸,交头结耳道。
“这位李先生出二十五万,有没有更高的了?”
蔡大师乐呵呵拎着锤子巡视众人后问道。
“我出二十六万。”
宋珂举手说道。
“你对这个感兴趣?”
张凌云不解的问,本来他来这里就是看热闹,根本没想买东西,再说,这东西在他看来,根本不值这么多钱。
“当然,怎么也不能便宜那个蓝月亮。”
张凌云顺着宋珂的眼神一看,原来宋珂看娇媚动人的蓝月亮生气,想到昨天王一水的话,张凌云就明白为什么宋珂生气。
“亲爱的,我想要嘛!”
蓝月亮撅着小嘴嗲声嗲气的说。
李子亨看了一眼宋珂,一个黄毛丫头,又看到了宋珂挽着的张凌云,放下心来,这就是一对小情侣,男的想在女的面前讨好,不过今天碰到我李子亨,算你们倒霉,如果能把这对玉镯搞到手,那么说不定蓝月亮会被自己搞上床。
李子亨一阵得意。
“三十万。”
李子亨笑呵呵的盯着蔡大师的锤子,然后举起蓝月亮白晳的小手,这一动作惹的蓝月亮花枝乱颤起来,不时用手指尖轻敲李子亨肥大的肚子,李子亨势在必得的眯着眼睛,享受着美人的轻抚的待遇。
“三十一万。”
宋珂不示弱的喊道。
全场其它人都没有参加,这件拍品已经成为宋珂和李子亨争夺的对象,大家都想看看,这玉镯花落谁家。
“四十万!”
“四十一万!”
“五十万!”
“五十一万!”
“一百万!”
当李子亨喊出一百万时,语气充满怒气,虽然想搏美人一笑,可这一百万毕竟不是小数目。
“请问这位女士还想不想加价。”
蔡大师倒是面色不变,目光看向宋珂。
“我……”
宋珂还想加价时,张凌云用手拉了拉她的手。
“哈哈,这位女士,这对玉镯是我的了。”李子亨笑着说道,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恭喜你,花了一百块买了这件宝贝。”
张凌云双手一拱,笑着说道。
“当然,这一百万的礼物送给美人还是拿得出手的,不像有些人,没钱还敢带女朋友来这种地方。”李子亨一幅旗开得胜的样子,伸手接过玉镯,小心翼翼的给蓝月亮戴上,蓝月亮一幅小女人的模样,眼睛瞪的很大,一脸爱不释手的样子。
“一百万?我说的是一百块,像这种满大街的地摊货,怎么配戴在我女朋友的手上呢?”说着张凌云拿起宋珂的手,宋珂有些害羞,但没有拒绝,“这手,举世无双,哪能是那般俗物能配的上的?”
“不要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这一百万的高级货,不是你这样的人能轻易见到的,还一百块,我真怀疑你的眼光。”李子亨一幅不以为然的样子,现在在他的眼睛里,全是蓝月亮。
“高级货?蔡大师,你不妨告诉他,这东西值多少钱?”
张凌云转过脸来问蔡问。
蔡问大吃一惊,“小伙子,话可不能乱说,开拍前我已经声明,今天拍的东西都是我看过的,没有假的。”
“看到没,蔡大师都说了,你还在这狡辩什么?林董事长,哪请来的这人,快点把他撵出去,他在这,拉低了大家的审美。”
他说完,几个和他有生意上往来的人也点头称是。
林月如有些为难,张凌云对他有恩,再者,只是一幅玉镯,还不至于把人哄出去。
张凌云自顾自的说道:“玉,不能以形辨,这对玉镯虽然光鲜漂亮,但还是能够看出一些人为的因素,蓝小姐,你戴在手上是不是有一种冰冷入骨的感觉,你可以闻一闻,如果我没看错,这对玉镯是古玉无误,可是它却是陪葬品,因此阴冷异常。”
“什么?死人的东西?”蓝月亮一听,脸色突变,一下把玉镯褪下手腕。
“小子,你休要胡说,古玉都是从墓里来的。”李子亨大怒道,原本花一百万就有些肉疼,结果拍来的东西又被人说成是死人的,这更令他难以接受。
“我还没说完。”
张凌云看到蔡问倒是全神在听自己说,于是清了清嗓子,把手中的红酒放在一边接着说道,“千种玛瑙万种玉,现在值钱的还真是这些带有墓葬味的玉器,不过说回来,这玉的墓葬味是假的,用水一泡可知。蔡大师,您说呢?”
听到张凌云后面的话,蔡大师的脸色比那对玉镯还绿,“来人,端盆水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有人端来一盆水。
蔡大师有些颤抖的拿过绿玉镯,刚要亲自动手,这时旁边的林月如走过来,“大师,让我来。”
蔡大师微微点头,林月如把玉镯轻轻放在水里,林月如听张凌云一说,自己心里也没起谱来,这东西万一是假的,赔钱是小,声誉是大。
还好,当绿玉镯放入水中之后,水还是清的,如果水是浊的,证明镯子表面有人为的因素,现在水是清的,证明这玉镯的确是古物件,是真的。
林月如长出一口气,蔡大师的脸色也缓和下来。
“蔡大师,这玉镯上的漆可能是用502粘的。”
张凌云的话一出口,蔡大师的心又提了起来,说心里话,今天拍的东西,都是在昨天两瓶茅台下肚后胡乱扫了一眼,这要是假的……想到这,蔡大师的汗下来了,都怪自己贪杯,难道自己要晚节不保。
林月如看出蔡大师的无奈,“张凌云,这镯子是真的。”说这话时,林月如的眼神带着恳求,让林月如万万没想到的是,今天晚上张凌云的出现打乱了所有计划,先是戚子间被污辱,再是蔡大师的威严被挑衅,可仔细一想,如果不是张凌云出现,今天的事可能出现的结果是自己无法接受的。
林月如的脑袋有些乱。
见林月如恳求自己,张凌云也没有深究,再说这镯子又不是自己买的。
张凌云转身回到一旁的坐位上,见张凌云离开,蔡大师莫明的感觉到一阵轻松,不由得向林月如表示感谢。
“云哥,怎么了?这镯子是真是假?”宋珂有些不明所以的问。
“唉,别管了,总之,你一分钱没花,还教训了那个李子亨。”
宋珂想了想,也没多说,拿起杯果汁坐在张凌云一侧。
拍卖继续进行,只是蔡大师让程昱持锤,自己来到张凌云面前。
“这位小兄弟,不知怎么称呼?”
“张凌云,叫我云少就行。”张凌云拿杯和宋珂撞了一下后说道。
“哦,云少……”蔡大师脸色微红,如喝醉酒一般的红,“不知道你这套玉石理论是和谁学的?”
看到蔡大师放下架子,张凌云也坐直了身子,“是我的老师,古本蓝。”
“古本蓝?古本蓝是你的老师?”蔡大师如发现新大陆般惊叫道,程昱正在拍卖的字画也受到了影响。
“是的,是我的高中地理老师。”张凌云补充道。
“原来他现在是老师。”蔡大师陷入回忆之中,接着他问:“能不能告诉我古本蓝现在在哪?”
“当然是在柳镇中学啦!”还没等张凌云说完,蔡大师匆匆离开。
看他这样,不会是那古本蓝的老情人吧,这么着急,古本蓝老师虽然徐娘半老,可风韵犹存,配这个蔡大师,绰绰有余。
想到这,张凌云才记起来,古老师似乎没有对象,上学时候没怎么多想,现在想想,难道和这个老头有关?管它呢,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各人顾各人。
这时拍卖已经进入尾声,有几个人拍到了自己想要的宝贝喜笑颜开,有几个人没拍到,摇头叹息。
“你们快来,戚子间戚少爷疯了。”
眼镜男神情慌张的从卫生间方向跑过来,他边跑边喊,他的话如一声炸雷在厅中响起。
“什么?戚少爷疯了?”林月如才发现,戚少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他在哪?”
大家随着眼镜男来到厕所,戚子间的领带也歪了,裤子也脏了,正趴在厕所门口:“是它,是它,就是它。”
“是不是中邪了,看脸色挺正常的。”
“没准是疯了吧,戚家这次算彻底完了。”
“他裤子上是什么?我擦,是屎,别弄我身上。”
“还是送医院吧!”
“送医院你扶他出去?”
“不去!”
“这不就结了。”
“子间,你怎么了?”林月如分开人群,顾不得许多,上前扶住戚子间,戚子间的脸色正常,可眼神却不对,如死鱼般木讷。
“我晕,在这还能碰到撞邪的,凌云,你怎么不去救他?”
不知什么时候,赖兴搂着小芳出现在人群之中,这两个人吃饱喝足也凑过来看热闹。
大家一听张凌云能治撞邪,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对,张大师能治,张大师一来就想给我们算卦,听张大师的。”
人群中有人高喊道。
“凌云,你真能救他吗?”林月如无助的看向张凌云。
“可以试试,不过,我需要一个人帮忙,有没有生肖属虎的?”说完,张凌云用眼睛审视众人。
“你来!”
林月如冰冷的吩咐程昱道。
程昱一捂嘴,差点没吐出来,自己属虎,可虽然平时对威少爷有感觉,可现在他浑身脏兮兮的,根本近不了身。
“这……”
程昱面露为难之色。
“你还不来?”
林月如的脸色一沉。
“我来,我来。”
程昱捏着鼻子走到戚子间身边,伸手从林月如的手中扶得戚子间的肩膀。
“是它,是它,就是它,我们的朋友,小哪吒。”
张凌云上去就是一脚,“是它,就是它。”张凌云也跟着说了一句,然后大脚丫子正中戚子间的胸口上,围观的人看的一闭眼,心里想,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这没病都能要命。
随着一声脆响,戚子间顺手抱着程昱摔进男厕所。
张凌云是出于好心救他,可能是戚子间的身子被女人掏空了,所以有些骨质酥松,有些不堪一击。
“大家在外面等,我倒要看看它是什么东西,弄到你们身上可就麻烦了。”
听张凌云这么一说,大家如避瘟神一般,‘哗’的如潮水般退开,二楼就剩下赖兴小芳,宋珂和林月如,还有几个胆大的服务生远远的站着。
张凌云迈步进了男厕所,此时程昱差点被戚子间压在身下,脸色惨白,差点背过气去,看到张凌云进来,戚子间回过身来,双眼死死盯着张凌云,程昱借此机会坐起来,躲在一边的地上踹气。
看情况,戚子间的精神好像恢复一些。
进厕所后,张凌云从怀中掏出那枚五株钱,口中念道:“去上无邪,本已无命,在此做遂,速离,速离。”说着把五株钱扣在戚子间的脑门上,戚子间‘啊’的一声,翻身倒地。
“怎么样?好了吗?”
林月如听到喊声,在厕所门口小心问道。
“有些难缠,不过应该没事了。”
张凌云站起身往厕所走。
“凌云,小心,你身后。”说完这话,林月如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张凌云的身后,好像张凌云的身后出现怪物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感觉身后恶风不善,身子迅速一低,戚子间的双手顺着张凌云的头发抓空,可他就势向门口的林月如抓去,事发突然,林月如没有反应,只是呆呆的站在那,一动不动。
戚子间的双手距离林月如的脖子还剩几厘米的时候,戚子间被张凌云抓住后衣襟,再也不能前进半分。
林月如这才缓过神来,惊叫一声,往后退去。
张凌云手上用力,戚子间如块木头一般被张凌云扔到后面,看来五株钱也压不住戚子间体内的邪气,还是低估这东西的能力。
“你们快到外面去,他中了降头。”张凌云冲着林月如宋珂她们大喊道。
“你要小心。”宋珂提醒道。
张凌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戚子间按在墙角,这东西的劲真大,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程昱,程昱头发散落,头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浑身微微的颤抖。
“程昱,咬破手指头,把血抺到他太阳穴上,快。”
张凌云高声喊道。
“啊,啊。”
程昱受到了惊吓,哪里能听进张凌云的话,双手抱着脑袋一个劲的摇晃。
张凌云无法,只好用左手抵住戚子间,右手去口袋里摸那只罗盘。
谁知戚子间低吼一声,挣脱了张凌云,一下扑向摇晃身体的程昱。
“不要动。”
张凌云冲程昱大喊,可程昱哪里听进张凌云的话,还在摇晃脑袋,戚子间扑到程昱身上,张口就咬,程昱吓的下意识一抬手,戚子间一口咬在程昱的胳膊上。
“啊~”
“啊~”
第一声惨叫是程昱发出来的,发出叫声的同时,顺势一抬腿,正踢到戚子间的裆部,戚子间也大叫一声,眼皮往上一翻,昏死过去。
张凌云迅速俯下身来,按住戚子间肚脐眼下三指,稍一用力,戚子间一张嘴,一股黑红的东西喷涌而出,厕所里泛起腥臭味。
张凌云点点头,这东西多数下在胃里,通过饮食进入身体,这小子居然被人下在了裆里,也真是奇了怪了,这得多大的仇,戚子间以后怕是当不成男人了。
“哇!”
闻到这股味,程昱跑到洗手台上呕吐起来。
这时门一开,林月如带着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冲进来。
“凌云哥,你没事吧。”
宋珂忙关切的询问张凌云。
“没事,他好像……”
“他应该是被人下了降头。”
还没等张凌云说完,一个戴白罩的医生说道,张凌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行家。
听声音还是个女声。
白医天使说完,便和另几个医生七手八脚把晕过去的戚子间抬上单架,程昱也受了伤,一同坐着救护车上了医院。
宋珂接到冯刚的电话,让她回家,宋珂恋恋不舍的和张凌云告别,赖兴和小芳正好顺路,开车把宋珂送回去。
一阵忙乱之后,party在慌乱中结束,这可能是有史以来最让人难忘的party了。
等众人离开后,林月如把张凌云叫到一间包房,并吩咐,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来。
这里的包房装修都很考究,纯实木的家具,纯皮的沙发,高端大气上档次。
关上门后,林月如拿出杯子给张凌云倒些茶水。
“林董事长,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我看今天这架式是冲你来的。”
张凌云喝口茶说道。
“既然大家是朋友,以后就叫我月如吧。”
“没错,的确是冲我来的,我想明白了,如果今天不是你,戚子间发病时应该在我身边,那样的话,他针对的是我,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林月如坐在靠张凌云的沙发上,身体前倾,盯着窗户外,面色凝重的说。
看着林月如白晳的手指一圈圈划着酒杯檐,张凌云有些失神,他突然感觉这个场面他曾经经历过。
“凌云,你怎么了?在听吗?”
林月如轻声问道。
“在听,在听。”张凌云整理一下情绪,把酒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哦,是这样,几年前,华市出现一个叫陈凡的人,这人长的英俊潇洒气度不凡,可手段异常残忍,他提出要联合几大家族,成立一个商务集团,当时,各个家族的产业不说庞大,却也独树一帜,根本不可能合伙干,再说,每家的生意都不同。”
“他的建议被驳回后,先是李家和戚家遭了秧,李家的建材生意在华市是大鳄,谁知不出三个月,居然被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司吞并,戚子间留学听说后回到国内,却也无力回天,今天他本想借我们林家之手东山再起,没想到……”
“后来云雾山的掌门亲自出手,才退了陈凡,不过老掌门却也身受重伤,不多久便离开人世,唉……”
“这个人我听云雾山的姬无命提起过。”
张凌云说道。
“你认识姬大师?”
林月如如看怪物般有些陌生的看着张凌云。
“一面之缘。”
张凌云并没说出自己和姬无命,也就是姬红颜的事,这事与现在林家碰到的事没什么关系。
“哦,看不出,如果能把姬大师请来,也许我们林家能度过这关。”林月如好像有什么心里话不好意思说出。
“月如,不必麻烦姬大师,你别忘了,我师傅为什么把我介绍给你,我可是有本事的。”
张凌云盯着美若桃花的林月如自信的说道。
“呀,对呀,你看我这脑袋,我怎么把你给忘了,你能帮我吗?”
林月如望着张凌云说道。
“帮……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张凌云学着在云雾山上姬无命的神态说道。
“好,只要你能帮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说完这话,林月如好像有些后悔,不过,话已说出,如水已泼出,无法收回。
“好哇!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反悔。”张凌云故意把反悔说的很重,看到林月如秀眉微皱,接着说道:“算了,我也不难为你了,看把你愁的,好像我要把你怎么地似的。开心点,你这么漂亮,天天皱着眉,对不起这张脸蛋了。”
说完,也不等林月如说话,张凌云便站起身,“其实我早就帮你了,我送你那块玉佛放在身上,可保你平安,如果有一天玉佛坏掉了,你再来找我。”
说完,推开门离开,看着张凌云远去的背景一时失神起来。
“这个家伙,还想把我怎么地。”林月如想到这,脸不由得一红,不知为什么,自从见了这个家伙以后,感觉心里很踏实呢,这是父母离开后,第一次有人给自己这种感觉。
林月如拿出张凌云送给自己的玉佛,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到了开学的日子,张凌云到车站接张晓芸。
“哥,我在这呢?”
正当张凌云左顾右盼时,张晓芸已经风尘仆仆的跑到面前。
“晓芸,你怎么拿这么多东西?”
张凌云说着从张晓芸身上接过一个个大包小包。
“哥,几天不见,你怎么瘦了?不过,好像白了不少,越来越帅了!城里真养人。”
张晓芸笑嘻嘻的说道。
“呵呵,老哥本来就帅,对了,最近事比较多。走,哥带你买几套衣服去。”
看到张晓芸穿的衣服,还是上高中那套,张凌云不由得心里发酸,妹妹也是花一般的年龄,原来上学的时候没发现有什么不同,可在城里这一段时间,接触到林月如,宋珂,李沐影,甚至那个宁夏,穿的都如花一般。
“哥,花那钱干嘛,你看,这是妈给你拿的鱼子酱,这还有两双布鞋,是妈给你做的,城里的鞋贵不说,还让脚遭罪。”
张凌云笑着接过东西,硬拉着张晓芸进了商城,挑可眼的衣服买了几套,张晓芸嘴上虽说不愿意,可女孩子,特别是花季的女孩,谁不爱新衣服。
买完衣服,张凌云带着张晓云进了华大的校门。
华大,座落在浑海之滨,占地几百亩,是国内一流的大学,云集了全国优秀的学子。
进了校门,张晓芸显然有些兴奋,“这就是我梦寐的大学,华大,我来啦!”
和张晓芸一样兴奋的,还有许多刚进校门的女孩,能来这里读书,本身就是件光荣的事。
两个人到报名处报完名,张晓芸报的是新闻专业,很快有师兄师姐带路,领她去领备品找宿舍。
张凌云报的是考古专业,这个专业可是华大最厉害的专业,据说全国最有名气的考古专家时传闻就在这里任教。
让张凌云奇怪的是,许多和他一起来的同学都被服务的师兄师姐带走,甚至比他晚来的学生都被接走了,可他却如无家的孩子,没人招待。
这事有些奇怪。
张凌云把大包小包放在地上,手揣着兜不停的在报名处门口转悠。
快吃午饭时,终于来了一个老头,打量一下张凌云,问道:“你是张凌云?”
张凌云点点头。
“来吧,跟我来。”
张凌云有些奇怪,别的新生都是师兄师姐接,可到自己这,怎么变成老头了?没办法,跟着走吧。
张凌云拎起包跟着老头进了办公楼,进楼时,张凌云还有些奇怪,不应该是去宿舍吗?怎么来这了?
“把门关上吧,张凌云同学,请坐。”
进了二楼的一间办公室后,张凌云发现,屋里的气氛有些怪异,里面还有两个戴金丝眼镜的女人,脸色不是很好看,见张凌云进来,都目光炯炯的看着张凌云。
“介绍下,这是考古系的系主任,古枚,这位是导员,秦月。我是咱们考古系的院长,时传闻。”
老头介绍完,张凌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没想到自己第一天报到,接自己的竟然是鼎鼎大名的时传闻。
“时老师,我不知道是您,您这……”
“坐吧。”时传闻一点架子都没有,并没有传说中的难接触,很是和善的拍了拍张凌云的肩膀,张凌云坐在椅子上。
“咱们考古系每年招的也就是三十个左右,前两天出了点状况,上几届的几个学生,在野外考察时,失踪了。”
古枚站起身说道。
“你的背景我们了解过,这个事你挺适合的。第一,你在山里长大,走山路很轻松。第二,你的师傅可是位了不起的人物,我们没请到他,他的徒弟却报考了我们专业,这不是天意吗?这事权当是我们对你的考核,入学考试!”秦月笑着站起身,胸前的一对杀器晃的张凌云有些头晕。
“入学考试?”张凌云有些头大,没别的毛病,张凌云最烦考试,眼睛不由自主的在秦月胸前扫了两眼,张凌云有些尴尬,看美女老师都站起来,自己也不好坐着,也跟着站起来。
“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假期的时候,学校组织上几届学生考古实践,结果在云雾山的后山古墓中出了事,时老,还是你来说吧。”
古枚给大家倒完水说道。
“好,我来说吧。”时老叹口气道。
“说来也怪,云雾山的后山是群不知年代的古墓,咱们学校的学生一般都在那实习,那里出土的东西虽然不算名贵,但却非常锻炼学生们的意志胆量,假期,我们照例带着学生去那实践,却发生了怪事。”
时老接下来的话,让张凌云很是吃惊。
“按照我的推算,云雾山后山其实面积很大的,我们以往实习都在一定范围之内,在这次的实习过程中,有个实习生发现一处山洞,据大家观察应该是唐朝时的古墓,是建在一座小山上,我带着几个学生进去,没想到迷了路。”
“里面的地形很复杂,是按照五行八卦布局的,这个对我来说没什么问题,只是进去不久,便听到人的哭声,我们便迅速往回返,结果大家走散了,我在洞外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回来,就打电话回来叫人,唉,这一张老脸也算丢尽了。”
时老无奈的叹气道。
“后来呢?”张凌云问。
“我们院方报了警,警察在那里布了警,可却找不到那个山洞,真是奇了怪了。”古博挠头道。
“那个山头附近是不是有许多树,而且,树的样子很奇怪?”
听张凌云这么一说,时老一拍脑袋,“你怎么知道?你去过那里?那里的树还真挺怪,正常的树都是南丰北瘦,那里的树都像个大蘑菇似的,当时我们还开玩笑,没想到……”
张凌云摇摇头轻叹道。
“这种布局叫天煞孤阵,是古代防盗墓的一种技术,我听我师傅讲过,只是没有亲眼见过,看来世界上还真有这种布局。”
“真的?你懂就太好了,我们明天一早出发。”时老有些激动的说。
“咕噜!”
张凌云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看把我高兴的,你还没吃饭吧,古老师,你带张凌云去看看住的地方,然后带他四处熟悉一下环境,再带他上食堂吃饭。”时老乐呵呵的吩咐道,看得出,他是打心眼儿里喜欢上了张凌云。
“我的妹妹还在等我,我和她约好一起去吃饭,这都过饭点了。”
张凌云有些无奈的说。
“哈哈哈,这些好说,古老师,你带张凌云去宿舍安顿好,然后带他去食堂好好吃一顿,对了,和食堂的大师傅说一声,以后小张吃饭,饭钱都记在咱们系的账上。”
时老的样子有些迫不及待,终于抓到张凌云这棵救命稻草。
张凌云一听吃饭不要钱,赶紧说:“时老,我还有个妹妹,你看……”
“免费,都免费,都记在咱们系的帐上,咱们系有钱。”时老很是豪爽的一挥手。
“好嘞!”
一听这话,张凌云差点没蹦起来,这样的大学,真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古老师按时老的安排,带着张凌云来到食堂,一进食堂张凌云略愣一下,这里的食堂和自己高中的食堂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可以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溜的窗口辽,鲁,川,豫各色菜系应有尽有。
“古老师,我妹叫张晓芸,对了,咱们系的其它学生呢?”
张凌云站在古老师的后面说道。
“他们都上云雾山了。”
“哦”
张凌云这才明白为什么今天没人接自己,“古老师,那今年报道的新生你们不再接吗?”
“他们有人负责,你不一样。”说完,古老师的眼睛在眼镜后面笑成一条缝,看得张凌云有些心虚。
古老师给张凌云打了四个菜一个汤,又拿了几个馒头,并且告诉大师傅以后张凌云来这里吃饭的饭钱问题,又把张晓芸的信息说给了大师傅。
大师傅不管谁给钱,只要给钱就行,他很认真的看了张凌云一眼,然后拿出两张饭卡递给张凌云。
食堂里吃饭的学生坐的很整齐,都安安静静的吃着饭,不过很多学生见古老师进来,都很礼貌的让开座位,冲古老师点点头后坐的远远的,好像躲避着什么似的。
古老师看了这帮学生一眼道:“在华大,咱们系是这个?”说着竖起大拇指,“可是有一点,他们都认为咱们和死人打交道,不吉利,所以对咱们有些忌惮,这倒好,干什么都没有人和咱们抢。”
古老师拿过张凌云的碗盛汤,放在张凌云的面前。
“你先吃,我已经吃过了,这就是食堂,吃完饭回宿舍休息一下,晚自习就别上了,咱们这个系,实践多于理论,从课外学的内容比课内多的多,也有用的多,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去云雾山的事。”
“好,谢谢古老师。”
古老师走后,张凌云刚要吃饭,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声音不高,却很是熟悉,仔细一听,居然是张晓芸的声音,看来张晓芸已经先到了食堂。
张凌云站起身,顺着声音,张凌云看到张晓芸和一个女孩坐在不远,有两个男生在她们近前。
“你们干什么?”
张凌云大声喊,可她的喊声并没有引起别的同学的注意,也许这样的事在他们看来是很正常的。
“美女,新来的吧,不介意做个朋友吧!”
一个眉目还算清秀的男生坐在张晓芸边上的坐位上,眼睛盯着张晓芸问,张晓芸找了一圈哥哥也没找到,肚子又饿,和同学先来食堂吃饭。
“我不认识你们,请你们离开。”
张晓芸冷声说道。
“在华大,还没有人敢和我吴与伦这么说话,告诉你新瓜蛋,你要得罪了我,以后有你好受的。”
吴与伦手指轻点着桌子,软硬兼施的威胁道。
“当然,你要答应我们吴帅哥的话,以后在华大没人敢欺负你,我们吴帅哥和你做朋友,是你修了几辈子的福,你不知道,在华大,有多少女人排着队想追我们吴帅哥呢。”
旁边一个男生讪笑道。
“我再说一遍,请你们离开,我不认识你们,也不想和你做朋友。”
张晓芸说着站起来。
“晓芸……”
坐在张晓芸旁边的女生好像知道吴与伦的名声,用手轻拉张晓芸的衣角,劝她不要冲动。
“哟,还挺冲,哥们就喜欢这辣的,好久没尝到这么辣的小辣椒了,怎么样,今天晚上哥哥有福了。”
吴与伦坏笑着搓着手,和另一个男生交流一下,好像要吃什以大餐一般,咽了咽口水。
“你可悠着点,别明天早晨起不来床。”
旁边那个男生起哄道。
“没事,哥有药,嘿嘿嘿,美女,怎么样,赏个脸吃个饭吧。”
吴与伦依旧不温不火的说道,看得出,他是个撩妹老手。
“好,你们不走,我们走。”
说着张晓芸拉着那位女同学要离开,可道早被吴与伦与那个男生封住,“美女,这位可是名幅其实的高富帅,你跟了吴少,以后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那个男生在一旁劝说道。
“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学校,请你们自重。”
张晓芸看脱不开身,只好和对方讲理道。
“自重?你不知道哥哥一直很自重吗?今天晚上让你尝尝哥哥的自重,怎么样?”吴与伦坏笑着,手已经伸向张晓芸的下巴。
“是吗?我怎么看不到你的脸在哪呢?”
张凌云端着小鸡炖蘑菇的大碗,‘嗞喽’喝掉最后一口鸡汤说道。
然后屁股一扭,吴与伦的身子被撞到一旁,一侧的桌子还没收拾,吴与伦那崭新的白衬衣上顿时油光可鉴起来。
张凌云没理他,自己笑嘻嘻的走向张晓芸,“没事吧,怎么这么好的大学,竟然有臭虫呢?”
看到张凌云,张晓芸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你,你是谁?敢打扰本大爷泡妞,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吴与伦狼狈的站起身,目光阴冷的盯着张凌云问道,因为张凌云并没有穿校服,所以吴与伦一时弄不清张凌云的身份。
“我是谁?我是你的恶梦,告诉你小白脸,以后离我妹远点,再让我看到你离她十米以后,看到这碗没有。”说着张凌云双手一搓,手中的瓷碗‘吱吱嘎嘎’碎裂开来掉在地上。
“哇!这,这是……”
“我晕!他刚刚真拿的只是碗吗?”
旁边几个吃饭的男生,嘴张的很大,一嘴的白饭忘记了嚼咽,还有几个女同学,走过来如怪物般看向张凌云,反倒把吴与伦晾在一边。
“说,你到底是哪根葱,你以为会功夫了不起吗?我一个电话能叫来一卡车会功夫的,小子,有种你别走,六子,打电话。”
吴与伦心里没底,尽管嘴上硬,但傻子都看得出来,面前这个人不好惹。
另一个叫六子的男生已经拿出电话打出去。
张晓芸拉了拉张凌云的手,“哥,第一天报道,别惹事了。”
“惹事?我没惹事,我只是替他们爹妈教育他,上了大学,怎么还是这样弱智。”
“你,你小子等着,我爸是吴侗,开三星酒店的。”
吴与伦指着张凌云说道。
“啊……”
吴与伦的手指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在张凌云的手心,张凌云微微一用力,只听到‘咔’的一声脆响,吴与伦已经跪在地上。
“最不喜欢别人用手指指我。”张凌云冷声道。
“你,你敢打人?”
还没等那个叫六子的男生说完。
“啪!”
一声脆响,他的脸上已经印上五个红手印。
“啊!”
六子的身子比吴与伦要轻一些,所以飞的更远一些。
“你们干什么?这是食堂,要打架,外面打去。”
食堂大师傅拎着大马勺走过来。
“小子,有种没种,咱们外面去。”
吴与伦咬着牙,忍着痛说道,他的脑门上已经疼出汗来。
“随你。”
张凌云说着搂过张晓芸的肩膀迈步出了食堂,食堂大师傅一看是刚刚给免费饭卡的男生,也没多问,在大学,打架算个屁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和张晓云刚来到食堂门外,从对面的操场上气势汹汹的跑来一伙人。
“小子,有种你别走。”
吴与伦疼的厉害,在六子的搀扶下从后面叫嚣道。
“走?谁走谁是孙子。”
张凌云不想惹事,不过碰到事,他比谁都高兴,在高中时,没少打架,师傅教的龙虎拳可是拳拳到肉,如果刚刚吴与伦看到自己把碗捏碎,主动退去,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既然对方不依不挠,那么自己只有奉陪到底了。
十几个穿着篮球衫,身高体壮的男生跑过来,其中有一个手里还拿着个篮球,这些人直奔张凌云他们这里。
“吴少,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为首的一个国字脸的男生来到吴与伦面前问道。
“尤刚,你们来的正好,就是这小子,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在华大,谁是老大!”
尤刚走过来,用手擦了一下额头上流下来的汗水,“兄弟,你是干什么的?”
“我?我只是今天刚报道的一句新生。不过,以后你们这帮小鬼见着我,都要叫我一声云少,知道吗?”张凌云拿出在高中的劲。
“我擦,刚哥,在华大除了那几位,还没人敢这样公开叫嚣呢,这人既然是新来的,怎么不打听打听规矩,他是不是脑子锈掉了。”尤刚身后一个和尤刚差不多身材的男生笑着说道。
张凌云也笑了笑。
“哥几个,今天我有事,没时间陪你们耍。”
“不过,这是我妹妹,还是那句话,如果有人还敢欺负我妹妹,我不会手下留情。”
张凌云回头冲张晓芸做了个鬼脸。
“哥,咱们走吧!”
张晓芸拉着张凌云要走。
“走?走也可以,只要让吴少出出气,吴少不在乎了,我们也无所谓。”尤刚耸耸肩膀,“吴少,你说呢?”
“想走?今天你妹妹我玩定了,你小子不是很牛吗?老子就喜欢用手指人。”说着吴与伦手欠似的另只手又指向张凌云。
张凌云冷哼一声,“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那就是云少我会很生气,后果会很你妈严重。”
“指你,指你怎么的,老子今天就要指你。”吴与伦有些气急败坏,用另只手的中指不住的指张凌云,“刚子,上,打死算我的。”
吴与伦的脸疼的一抽一抽的,看到张凌云一脸风淡云轻,更气的要命。
尤刚向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后面拿篮球那个男生,‘呼’的一下,把手中的篮球扔过来,直奔张凌云的面门。
“小心!”
还没等张晓芸喊出口,篮球挂着风声已经飞到张凌云近前,张凌云抬手好像很无意的一挥,篮球突然转起来,如杂耍般,篮球方向发生改变,又顺着来的方向飞了回去。
“我去!”
扔篮球的那个男孩万万没想到,自己扔出去的球马上飞回来,就势一弯腰,哪知这篮球好像长了眼睛一般,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后,重重的压到那个男孩的肩膀上。
“唉哟!”
“周通你没事吧。”
尤刚问道。
“没,没事。”周通站起身,感觉自己的颈椎疼的厉害,不住的用手揉捏。
“小子,有两下子,我们不想仗着人多欺负你,怎么样,敢不敢和我上篮球场单挑,这样对你对我都很公平,你赢了,我们在你面前消失,你输了,痛快让那女孩陪陪吴少,以后见着我们要学哈巴狗一样,如何!”
尤刚话一出口,吴与伦高兴的一拍手,忘记自己手受伤,又疼的真咧嘴。
“好,一言为定。”张凌云想都没想一口答道。
尤刚是华大篮球队的副队长,对于篮球技术,甚是精通,因此他很自信。
听到有人要单挑,刚从食堂出来的学生们兴高采烈跟着他们奔上篮球场。
篮球场上,张凌云站在一侧,后面只有张晓芸和她新认识的室友小然。
而另一侧,尤刚为首,二三十个穿着篮球衫的小伙子站得很整齐,时间不长,消息不胫而走,连篮球宝贝拉拉队也齐装上阵,一阵欢呼雀跃。
现在大学缺少的就是新鲜事,热闹事,一旦有这种事,许多同学都会趋之若鹜。
一会功夫,篮球场上站满了人。
吴与伦的身边已经站好两个美女,其中一个女孩拿起吴与伦的手,不时向他受伤的手指吹风,吴与伦很是享受的身体微靠在其中一个美女身上,眼神很是得意的扫过站在场上的张凌云他们,等着看好戏。
尤刚的篮球技术那是闻名校园的,听说他和别人赌球,很多同学们前来一睹篮球王子的风采,至于他和张凌云的赌约,只是个笑话罢了。
“尤刚,秀一个,尤刚,秀一个。”
不知道谁起的头,围着的同学们开始喊口号。
尤刚向众人笑了笑,然后拿起篮球,站在三分线外,一个漂亮的弧线划过头顶,“刷”的一声,篮球应声入网,空心三分。
“哇!刚仔好帅,刚仔好帅。”
围观的同学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尤刚伸出手来示意大家静下来,他一步一步走向张凌云,“怎么样?开始吧。”
说着把篮球扔给张凌云。
张凌云接过球,用手惦量一下,“尤刚,今天你非要给吴与伦出头?”
“当然,怎么,怕了?”
“怕?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个字。这个球,不错。”说完,张凌云拍着球转身拉着张晓芸,走到东面的篮球架子下面时,头也不回的随手一抛,手中的篮球被扔的很高,同学们的目光随着篮球落到地上,接着球又弹一下后,居然在篮框上转起圈来。
“不要进!不要进!”
吴与伦大声喊着,其它人的脑袋随着篮球一圈圈转着,最后球停在一篮框脖子上。
“好,没进!没进!你他奶奶的装B,哈哈哈!”
“不对,球还在动,对,还在动。”
全场的人眼睛都没离开球,最后,这球晃了晃,好像累了一般,滚落进篮框。
“哇!漂亮!”不知谁喊了一句。
看热闹的同学刚刚还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我晕,这是,这是真的吗?”
“瞎猫碰到死耗子吧!”
“你给我碰碰试试?”
“他是谁?”
“听说是新入学的学生,这下咱们华大热闹了,以后有的瞧了。”
“就是,就是。”
看没什么热闹可瞧,大家也起哄似的散去,边走边谈论刚刚那个不经意的一抛。
吴与伦的笑容僵在脸上,用手一推旁边的女生,走到尤刚面前,对尤刚说:“刚哥,这是……”,尤刚也傻在那里,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
那些篮球队员围在尤刚身边。
“刚哥,我去找他算帐。”
周通拉开架势要过来,被尤刚喝住,“算了,今天算咱们栽了,山高路远,来日方长,等勇哥回来,问勇哥怎么办?”
“嗯,算算时间,勇哥也该回来了。等勇哥回来,咱们再找他算账。”
周通抹了一把鼻子,说到勇哥,好像有了主心骨,好像打了胜仗一般得意洋洋。
“走,哥几个,我请大家吃饭,帝豪大酒店。正好给勇哥接风。”吴与伦拍着胸脯嚷嚷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的心情不错,张晓芸向他介绍了自己的新室友,蔡欣然。
蔡欣然性格活泼,经过刚刚的事,对张凌云心生敬佩,一个劲的说张凌云了不起的话,最后还认了张凌云当干哥哥。
张凌云告诉张晓芸,明天要和时教授进山一趟,并把那张免费的餐卡交到张晓芸手中,蔡欣然看着卡有些眼红,她们用的都是充值卡,张凌云给张晓芸的是张绿色的卡,华大的学生中有这种卡的人屈指可数,看蔡欣然的眼神,张凌云索性把自己那张拿出来送给蔡欣然,蔡欣然高兴的抱着张凌云的胳膊不松开,‘好哥哥长,好哥哥短’的叫起来没完。
张晓芸提醒张凌云要小心,她刚来就听说,考古系出了事。
看来考古系的事已经全校皆知了。
张凌云拉着张晓芸的手说:“哥不在的这几天,要好好照顾自己,吴与伦那帮家伙最近应该不会来找麻烦。”顺便张凌云那枚五株钱穿上红绳系到张晓芸的脖子上,并叮嘱:“这东西,辟邪!”
从小张晓芸对哥哥的话言听计从,这次也不例外,尽管她对哥哥学的道法不是很赞成,因为她不知道从哪听说,道士不能结婚。
“哥,还是你戴着吧,这要进山,可千万要小心。”
“不用,哥用不着这东西。”
正说着,张凌云的电话响了起来,“喂,赖兴。”
赖兴在电话里对张凌云一阵埋怨,原来赖兴从宋珂口中知道张凌云有了帝豪大酒店的钻石卡,吃饭不要钱。
张凌云不觉得好笑,怎么自己到哪吃饭都不要钱了呢?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话看来说的不对。
从电话中听出赖兴的意思,就是想让他拿卡请赖兴搓一顿,现在吃饭都不是事,正好晚上有时间,由于明天去云雾山,时老让自己好好装备,这样,自习也不用上了,正好去吃饭。
上大学的第一天就不用上自习,这滋味,爽。
原想带张晓芸和蔡欣然一起去,可张晓芸说要上自习,蔡欣然倒是想去,看张晓芸不去,也不好意思去。
张凌云鼓励妹妹好好学,技多不压身,自己则打了个车,赶往帝豪大酒店。
进门后,一个漂亮的服务员上前问道:“先生几位,有没有预约。”
张凌云摇摇头,从口袋里拿出卡片来一亮。
“喔,先生,您这边请,请稍等,我去叫经理。”
漂亮服务员满脸含笑,很是恭敬的退着离开。
张凌云坐在一边的休息区,拿起眼前的报纸胡乱的看起来,“咦,云雾山后山因有人失踪封山。看起来云雾山真是有些古怪,想到云雾山,不自主的想起姬红颜,自己还欠她一卦呢。
想到姬红颜那可爱的样子,张凌云心里如长了小草一般。
“哟,你们看看这是谁?”
吴与伦的左手包的和只大象腿似的走了进来,他身后,正是今天篮球场上那些人,只是每个男生旁边都带了一个女孩子,这些女孩子有几个很眼熟,应该是啦啦队里的美女。
见到张凌云,吴与伦显然有些意外。
“周通,把菜先点上。”
“好,还是老规矩,鸡鸭鱼肉摆满桌呗!”
周通好像故意说给张凌云听一样。
“当然,再上两只猪爪,咱们既然出了校门,都是一家人,张凌云,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吃!”
周通和同伴交流一下眼神,不怀好意的说道。
“不了,我还有朋友。”
张凌云头也没抬的说道。
“嚯,还有朋友,你要知道,这里可是华市数一数二的地方,像你从农村来的,是消费不起的。”
吴与伦一幅欠抽样补充道。
“我吃的起也是我的钱,吃不起也不用你请。”
张凌云抖了抖手中的报纸说道。
“呀!张凌云,在学校你就张狂,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
吴与伦变了脸,厉声道。
“叫完了吗?叫完可以滚一边去了。”
张凌云拿起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看都不看吴与伦那张气的变形的脸。
“你?好,你有种,哥几个,咱们走。”
吴与伦脸色通红,带着这帮人坐到旁边的散台上。
这时,齐红经理穿了一套粉色的套装,风情款款的从里面走过来,吴与伦高兴的鼻涕泡都笑出来了,屁颤颤站起身,“齐姐,好久不见。”
“哟,小伦,今天你过来了。”
齐红的脚步并没有停在吴与伦面前,而是径直来到张凌云前面,“凌云,来了怎么不看看姐去,还得姐过来看你。”齐红故作生气的嗲怒道。
吴与伦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齐红什么人他心知肚明,虽然自己家开了个游泳馆,生意还算红火,可要和帝豪大酒店比起来,简直不能同日而语,而齐红就是这帝豪大酒店的总经理,她居然认识那小子,看起来还很熟的样子,这让吴与伦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默默回到桌上。
同桌的人应该常吃吴与伦的饭,所以嘴短,见吴与伦吃瘪,又没办法帮忙,只好叉开话题,故作嘻嘻哈哈起来。
赖兴穿着笔挺的西装挽着小芳走进来,环顾四周,看到张凌云,轻迈方步,好像参加奥斯卡颁奖般正式,见到张凌云,身子微倾,“张兄,一向可好,别来无恙。”
赖兴这假正经的样子着实好笑。
张凌云忍着笑,指了指对面让他们坐下,转过头来介绍道:“齐经理,这是我朋友赖兴,这是小芳。”
等他们互相认识后,张凌云并没有听齐红的意见进包间,他们就三个人,在外面散台随便坐就好,点完菜,齐红俯身在张凌云的耳边说:“一会吃完饭,到我办公室,我有东西送给你。”
看着齐红与张凌云如此熟,赖兴能耐的不行,搂着小芳说:“芳,看到没,这是我兄弟,厉害吧,说着在小芳的脸上‘啵’了一下。
齐红秀目流转,暗自在张凌云的肩膀上用力一捏,“慢用!”然后偷着冲张凌云一眨眼,转身离开。
“兄弟,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姐’?”赖兴坏坏的问道。
“呵呵,保密!”张凌云先是一笑,然后绷起脸来说道。
“切,有什么大不了,我有小芳就够了。”赖兴笑嘻嘻的说,看着赖兴的样子,和这身衣服真不配。
齐红走后,张凌云和赖兴小芳吃菜喝酒谈天。
正吃着,不远处的吴与伦高兴的笑起来,赖兴扬脖回头看了一眼,小声道:“那群学生好像遇到什么高兴事了。”
张凌云抬眼一看,两个穿着半袖的男人正气匆匆从厕所走出来,直奔吴与伦这张桌,从这两个人的面色上看,怒火中烧,来者不善,吴与伦他们有麻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黑衣人来到吴与伦他们桌前,由于张凌云他们的桌子相临,所以他们说话听的清清楚楚。
“小子,是你刚刚在厕所打我们老大了?”
其中一个黑衣男子指着吴与伦问。
吴与伦正搂着女朋友说笑,见有人问他话,“对,怎么?你老大在厕所非礼我的女朋友,我教训他一下不行吗?真是,来哥几个,喝酒。”
周通拿起酒瓶给尤刚倒上酒,拿眼一白两个黑衣人,“你们还有事吗?”
两个黑衣人互相交换下眼神,刚刚说话那个黑衣人指着吴与伦气乎乎的说:“你叫什么名?有种报上名来。”
“回去告诉你老大,我叫吴与伦,无与伦比的吴无伦,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说完,吴与伦夹起一块肉来放进嘴里大嚼起来。
“吴与伦,你等着。”
两个黑衣男子见吴与伦他们人多,并没有动手,而是转身离开。
“我接着说。”吴与伦捂着嘴说道,“刚刚上厕所,有个傻X看小美长的漂亮,非礼小美,被我抓住头发拉进男厕所,直接按在小便池里,这顿让我打。”
吴与伦眉飞色舞的说道。
张凌云叹口气道:“大难临头,还在这耀武扬威,这吴与伦也该接受点教训了。”
“你认识他们?我们要不要帮忙?”
赖兴一幅热心的样子。
“帮忙?在学校时这个吴与伦还调戏张晓芸呢?”张凌云把学校的事情说了一遍,赖兴听完便要站起身找他们算帐,张凌云一把拉住他说,“恶人自有恶人魔,用不着我们出手,我们只管看好戏,今天有他们好受的。”
在学校的时候,张凌云只想给他们个教训,让他们长点记性,毕竟自己和妹妹要在大学生活几年,自己虽然不怕,但还是担心妹妹。
可没想到这伙人死性不改,那没办法,在学校认为自己是个人物的,在社会上屁都不是一个。
张凌云的话音未落,左手边的包房里出来十几个人,这些人长的五大三粗,有几个脖子上还挂着黄灿灿的链子。
这些人晃着身子在那两个黑衣人的带领下走了过来,为首是个矮胖子,头上擦着头油,为数不多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年轻人,你叫吴与伦?是你打了我的朋友?”矮胖子开口问道。
“哥几个,来晚了。”这时,门一开,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一身修身的西服,看着很有风度。
“勇哥!”
“勇哥好!”
吴与伦他们见来人,全都站起身来叫人。
“喔,怎么?这是怎么个情况?”
尤勇看了一眼桌边的十几个人问道。
“哥,是这么回事。”吴与伦声情并茂的把自己女朋友小美在厕所有经过说了一遍,勇哥一皱眉,“你们是?”
为首的胖子哈哈大笑,“小勇,几年不见,长大了。”
听对方叫出自己的名字,尤勇一愣,摘下墨镜仔细辨认后,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虎哥,你怎么在这?”
虎哥轻叹一声:“多少年不在江湖走动,看来我华南虎的名头已经没有几个人知道了。”
“不,虎哥,看你这话说的,今天这事怪我,小伦,过来,快给虎哥道歉。”
尤勇冲虎哥点着头,回身对吴与伦大声说道。
“勇哥,我……”
吴与伦还要解释什么,尤勇上前‘啪’的一个大嘴巴,打的在座的人全都愣在那。
“告诉你们,这位是华南虎虎哥,原来我给你们讲过,虎哥原来可是华市的老大,现在虽然转行了,但威名仍在,你们得罪了虎哥的朋友,你们还想活吗?”
听完尤勇的话,尤刚先是拿起酒杯站起来,“虎哥,不好意思,对不起,我替我兄弟给你赔不是了。”
“哟,小勇,你没给他们讲过规矩吗?”
虎哥说完,虎哥身后那个黑衣男子,过去就是一拳,尤刚也一米八几的大个,被人家一拳打到了地上,鼻血直流。
尤勇一愣,马上赔礼道:“虎哥,不知者不怪,就当卖小弟个面子,今天的事就算了吧!”
“算?小勇,当年我是怎么教你的?要算也可以,让那个吴什么伦给我朋友当面赔礼道歉,只要我朋友高兴原谅他,我没什么话说。”说着一回头,冲包厢喊了句:“马兄弟,出来吧,人家要给你道歉呢。”
包房门一推,又出来一个人,这个人圆头鼠目,眼珠直转,张凌云从对方的面相看出,这是个色中恶鬼。
马文赋来到虎哥前面,“老虎,这可是你的地盘,这小子今天让我栽了面,让我原谅他也可以,谁让我这么大度呢?不过,他的女朋友得留下。”
说着马文赋色迷迷的盯着吴与伦身边的小美。
小美长的的确够美,该凸出的地方很凸出,该瘦的地方没有一点多余的肉,尤其那双大眼睛,很是招人喜爱。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这么说?”小美扬脖说道。
听小美话一出口,吴与伦有些后悔,都是自己平时太过宠爱,小美很是任性。
其实这也不怪吴与伦,小美的父亲是华市南区的一个干部,也算是官二代,所以从骨子里就有一种凌于众人之上的资本。
见小美不同意,马文赋转头对虎哥说:“老虎,今天你要让我不痛快,我那三千万的投资,我得再想想,这里的投资环境让我很担忧哇!”
马文赋的意思很明确,如果自己得不到小美,那么他与老虎的合作到此为止。
虎哥鼻子重重哼了一声,“小勇,把他俩留下,其余人都让他们走吧,这里不是学校,不是你们这帮学生该来的地方。”
“是!”
尤勇对尤刚他们一使眼色,尤刚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脸色有些难看,但哥哥说话不能不听,可这要一走,以后传出去,谁还和自己玩,再说自己平时可没少沾吴与伦的光,这要一走了之,对不起朋友。
他这一犹豫,虎哥有些发怒,大手一挥道:“都别走了,全都带进去。”说着虎目一瞪,手下人冲过去,每个男生先赏了两巴掌,这些金字塔里的学生才知道,自己平时耀武扬威,也仅限于欺负同学,对于社会这帮人,真心斗不过。
“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这是犯法,我要报警!”
周通大声喊道。
“啪!啪!啪!”
还没等虎哥发话,尤勇已经冲过去,一巴掌扇掉周通手中的手机,另两巴掌烀到他的脸上,周通本想发怒,一看是尤勇,耗子见了猫般的乖乖退到后面,只是有些心不甘的呼呼喘气。
学生们见尤勇红了眼,都很害怕,特别是女生,都缩着身子躲在后面,一个个蔫头耷脑的如犯了多大的错误,虎哥挥手,学生们被推搡着往包房间走去。
张凌云本想看热闹,不过他从虎哥的眼神中看出一杀气,再者,这些学生也没犯多大的错,事情要怪也要怪那个姓马的,于是张凌云站起身,大声说道:“虎哥是吧,给我个面子,这些人,你们不能带走。”
张凌云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全都定住了,虎哥回过头来撇了一眼张凌云:“你在和我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点点头。
听到张凌云说话,这帮学生如抓到救命稻草,心里对张凌云充满感激,甚至那几个女生心中升腾起了爱慕之情,要知道,现在真男人越来越少了,敢在这个时候说话救她们的,就是她们心中的英雄,原来他们心中的英雄尤勇,已经在她们的心中倒塌。
看着同学们求救的眼神,张凌云无所谓的站起身,来到桌前。
“你和他们是一伙的?”虎哥转身冲着张凌云问道,此时赖兴抱着肩膀,他知道,如果张凌云让他拼命,他马上拿起酒瓶子开灭。
“不是一伙的。”张凌云实话实说道。
此话一出,这帮学生心中升腾起来的希望,瞬间灰飞烟灭,不禁有些失望,可心中还有一丝期望,他们目不转睛的盯着张凌云。
“喔?不是一伙的,不是一伙的你是要管这闲事?”
虎哥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张凌云。
“我只是不希望我欺负过的人,被别人欺负。”
吴与伦听到这话,心里如针扎一般,虽然十分想让张凌云救小美,可听到这话,心里却不是滋味,怎么自己已经沦落到见谁被谁欺负的地步了?
小美则秀目圆睁盯着张凌云,这个第一次见面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男孩,她发现张凌云穿的虽然不时尚光鲜,可骨子里却透出一股倔强和勇敢,这种东西很吸引自己。
小美原名孟阵美,熟悉的人都叫她小美。
“喔?虎哥我不在江湖多年,现在什么人都不拿我当回事!”
虎哥咂咂嘴,眼神掠过一丝狠毒。
这时身后转过一个人来,这个人一直戴着帽子,站在人群中并不显眼,此刻走到前面来,带着一幅不可一世的样子盯着张凌云。
这人走过来并没有说话,而是围着张凌云转了两圈,虎哥笑呵呵点点头,带人往后站了站。
赖兴抖了抖衣领站起来,“凌云,既然对方想比划比划,那我陪就是,你先歇会。”
“我叫赖兴,这里是帝豪酒店,听说这里有个练功房,不如咱们到那去切磋切磋,如何!”
赖兴很是绅士的说道,并用手拍了拍有些担心的小芳,让她不用担心,其实赖兴也想在小芳面前露一手。
“好!”
那人很是爽快的答应道。
虎哥对这里倒是轻车熟路,一招手,带着自己的人上了三楼,学生们忌惮尤勇,没有办法,也无奈的跟着上了楼,酒店的人并没发现什么不妥,吃完饭到练功房活动一下是常事。
进了练功房,虎哥带人站在西面,张凌云赖兴小芳站在东面,学生们本想和张凌云站在一起,无奈尤勇那如杀人般的眼神,只好乖乖的站在虎哥那些人后面,不过,此时他们都希望张凌云能赢,特别是孟阵美。
“虎哥是吧,我叫赖兴,刚刚吃饭那地不好说话,现在咱们把话挑明,张凌云是我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既然虎哥想练练,我奉陪。”
赖兴说着脱掉自己的西服外罩,里面露出一个小背心,小背心上印着蜡笑小新,看得众人都是一愣,接着几个女学生捂嘴想笑又不敢笑。
“好,我就欣赏你这样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今天我说句话,如果你们能赢得了我的两个手下,今天的事一笑勾消,咱们也算交个朋友,否则……”虎哥看了眼小美,用手点着道:“这个小姑娘就要陪陪马文赋。”
孟阵美想说什么,被吴与伦拉住,孟阵美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吴与伦,吴与伦自知没趣,只好小声的劝慰孟阵美,眼神求救似的投向张凌云和赖兴。
这时,对方那人也闪掉衣服,双手向赖兴一抱拳:“得罪。”
说完之后,身形一晃便冲上来,赖兴长的胖看似笨拙,却十分灵活,两人交上手张凌云才发现,原来赖兴的功夫真不错,这是他第一次见识赖兴全力出击,小芳在后面也攥着拳头为赖兴加油。
二十几个照面,赖兴挥左拳扫向对方的面门,对方一矮身,抬起左腿横着向赖兴的下盘踢过来,赖兴身子一闪,左手一晃,一个兔子蹬鹰,“嗨!”一声,正中对方的右腿,对方蹬蹬蹬后退,幸亏后面是墙,那人用手一扶墙险些摔倒。
“我输了!”
对方捂着胸口,向赖兴一躬身,回到虎哥那里,虎哥也不生气,看得出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
赖兴也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气喘呼呼的道:“过瘾,过瘾!你们谁还来?”
赖兴打上了瘾。
这时又有个男子走出来。
张凌云拍了拍赖兴的肩膀,“休息下。”
赖兴也看出对方的不俗,就坡下驴的回到后面,小芳递他一杯水,用手帮他擦汗。
“虎哥是吧,希望你说话算数,我要赢了他,今天的事就算了。”
“没错,疯子,点到为止,点到为止啊,哈哈哈。”
虎哥很是自信的大笑几声。
原来这个男人叫疯子。
疯子从衣袋中拿出只白色的铃铛系在腰间,然后漫不经心的在中间转了几圈,看到疯子如此,张凌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原来是同道中人。
张凌云也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站到中间,只是靠近东南角,看张凌云的位置,对方也眼睛一亮,不过紧接着一拍腰间白色的铃铛,房间里顿时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这声音偶然听起来很好听,听着听着,脑袋里好像进了什么东西,这东西干扰着自己神经,让人犯迷糊。
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一种痴迷的状态,这种状态让在场的人思维变慢,沉醉其中。
张凌云也不例外,虽然他知道对方用的是‘太极铃’,自己也站到了巽位上,可这声音还是丝丝钻进自己的脑袋之中。
疯子见张凌云中招,跳起来飞起一脚直奔张凌云的面门。
张凌云脑袋中一紧,那块方巾再次出现,方巾出现的同时,张凌云迅速恢复了神志,见对方脚踢过来,不躲也不闪,抬起自己的脚踹在对方的脚上。
对方可能没想到张凌云神情的变化,被张凌云的一脚蹬飞。
随着对方摔倒在地上,铃声停止,大家才从迷糊的状态反应过来,“疯兄,疯兄!”尤刚率先冲过来去,扶起来倒在地上的花天,花天一时反应不过来,眼睛直直的盯着张凌云。
虎哥也急忙走过去,“疯子,没事吧。”
疯子痛苦的摇摇头。
“虎哥,说话要算数!”
张凌云大声说道。
虎哥一挥手,带着疯子,尤刚,马文斌等人离开,离开时还轻轻拍了下张凌云的肩膀,“兄弟,不错,后会有期,今天你的饭算我请。”说着晃了晃手中的金卡说道。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张凌云晃了晃手中的钻石卡说道,虎哥看到张凌云手里的卡,眼睛明显一顿,接着苦笑一声扬长而去。
“原来你们在这里。”齐红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勇哥低着头,也跟在虎哥后面离开,尤刚如醒了酒般缓过神来,忙招呼着吴与伦等人,孟阵美走过张凌云身边时,故意放慢步子,眼眸中充满了感激之情,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冲张凌云点点头后离开。
吴与伦再也没有那股骄傲和自信,如斗败的小公鸡般灰头土脸的离开,赖兴见齐红找张凌云有事,也拉着小芳离开,并告诉张凌云,以后至少一周请他和小芳来这里潇洒一次。
张凌云做个了OK的手势。
人都走后,齐红款款的走到张凌云面前,轻声问道:“没事吧。”
张凌云摇摇头,“没事。”
“对了,我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
“你先闭上眼睛。”
看齐红不像骗自己,于是张凌云闭上了眼睛,突然一阵香气袭来,自己的脸颊上一凉,等张凌云睁开眼睛一看,齐红还在离自己不到二公分的地方,张凌云忙后退一步。
“看把你吓的,我还能吃了你?”
齐红笑道。
张凌云一想也是,自己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只是脸上有些痒痒的,用手一摸滑腻的很。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你为什么……”
张凌云一时吞吐起来。
“没有为什么,就是喜欢。”
张凌云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齐红的话,“就是喜欢”,这可算上是最不讲理的理了。临走时张凌云握了齐红的手,发现齐红的手相食指下有些横纹,便提醒道,她最近有些犯小人,让她注意防范。
回到宿舍已经快十一点,张凌云才记起明天还要上云雾山,打开包裹取出朱砂和黄纸,画了十几张黄符,以防万一。
画完黄符,脑中的方巾再次出现,此时张凌云高兴的睡意全无,顺着方巾的指引,再次潜修起来。
冥冥之中好像有人在说话。
“古修一脉,吸日光之精华,夺天地之造化,逆生死,辨阴阳。鸿蒙开天,神祖立世,九步成真……”
张凌云脑中晕晕昏昏,感觉像是做梦,自己来到一个广阔的大河之滨,像是浑海,又不像。
“来呀!”
一个仙袂飘飘的女子站在不远处的河滩之上,微风吹来,如画如诗,仙子遥遥的向张凌云招手。
“仙子!”
张凌云大喊一声,身形一晃,便追了过去。
“仙子,等等我。”
张凌云感觉自己的身子很轻,一下来到女子身边,可女子的脸却看不清,因为女生的脸始终冲向河水的方向,他试图去拉仙子的手,不料那个仙子袖子一挥,身子竟飘向水面,她立于水面之上,一串银铃般的声音带着水音传了过来。
“呵呵,不错,到了凝气境的瓶颈,也罢,给了你吧!”
仙子又一挥衣袖,张凌云如被子弹击中一般,身子一抖,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等张凌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坐在宿舍的床上,只是满身的汗水,咦?怎么回事?张凌云想到梦中那仙子的话,什么凝气境的瓶颈,难道自己现在已经到了下个境界?那下个境界又是什么?
带着一连串的疑问,张凌云进了浴室把汗水冲掉,现在大学都是四人间,自己住的是单间,学校这样安排,是时教授对自己的关照。
刚洗完澡,外面便响起了敲门声。
“张凌云,起床没?太阳照屁股了。”
是时教授的声音。
张凌云收拾妥当,走出宿舍时,发现时教授和张晓芸都在,“晓芸,我不告诉你今天我要和时教授进山吗?你怎么过来了?”
“没什么事,吃完饭过来看看你。”张晓芸走过来帮张凌云整理了一下衣领。
“回去上课吧,我和时教授一会出发。”张凌云说道。
“唔,这就走。”张晓芸转过脸来对时教授说:“时教授,你们在外面一定多注意安全。”
时教授点点头,“丫头,放心吧。”
和时教授去食堂吃了早饭,去食堂的路上,走在校园里的学生经过张凌云身边时,不住的小声交谈。
“这就是昨天修理吴少那个学生?”
“嗯,就是他,听说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他穿了一双布鞋。”
特别是几个女生经历张凌云的身边时,多看了几眼,张凌云和时教授有说有笑,对这一切不以为然。
到了食堂,大师傅见时教授来了,亲自迎接,一扭头看到了昨天闹事的张凌云,一愣神后,也点头表示欢迎。
早餐很简单,张凌云消灭到六个馒头,八个鸡蛋,四碗粥,两大盆咸菜,看得时教授也食欲大开,比平时多吃了一个馒头。
吃完饭,时教授笑呵呵拍着张凌云的肩膀说:“小伙子,不错,不错!”
张凌云不知道时教授是说他吃的不错,还是人不错,反正是不错。
来到系主任办公室,里面已经站着几个人,时教授向张凌云介绍道,这两位是我们学校警官系的教员,魏华,曹东,张凌云打量一下两个人,两个人都是一米八多的身材,肌肉发达,身体素质非常不错。
这位是咱们学校地理系的古灵老师。
当介绍道古灵时,张凌云看到古灵正含笑看着张凌云。
“是你?”
张凌云想起在古玩市场碰到的那位气质美女,原来是华大地理系的老师,古灵嘴角上扬,微笑着说:“感谢你上次的古钱。”
时教授见两个人认识,便让他们互相熟识一下。
“古老师好。”
张凌云很有礼貌的向古灵一点头,古灵嘴角抿着微笑,走过来打量张凌云一番,“我怎么看你比上次更帅了呢?”
“我一直为此事烦恼。”
两人一说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众人整理好必备用品,坐上大巴车,一路开往云雾山。
云雾山张凌云去过一次,只是那只是前山的山腰,这次他们要去后山,走的路略有不同,在山上,古灵老师和张凌云一坐,两个警官教员坐一起,时教授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真要谢谢你上次相让的古钱。”
古灵用手捋了捋长长的秀发,一股香味传了过来。
看着古灵的大眼睛,张凌云一时不知说什么,想了想道:“五株钱对你也有用?”
“当然,我拿它是救命的,否则也不会花那么多的钱。”古灵的眼神中掠过一丝忧愁。
“你是为救你的亲人吧,这卡还在我这,还给你。”说着张凌云摸出古灵给他的那张卡。
“不用,我不想欠人人情,我的工资虽然不高,做人应该讲诚信。”
“别撑着了,这次你来是为了拿额外的津贴吧,否则到那种阴气重的古墓,女人还是不合适的。”
听张凌云这么说,古灵不由得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说完后感觉自己有些失态,不由得苦笑一声。
张凌云把卡塞在古灵温柔的手上,“拿着吧。对了,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吧,就当我借你的,我会还给你的。”古灵说着也不客气,把卡塞进随身的包包里,“还有什么问题?”
“算了,还是不问了。”张凌云看古灵心不在焉的样子,戴上耳机听起音乐。
古灵不再说话,头靠在靠背上,如睡美人般闭目养起神来。
张凌云听着音乐,看着窗外飞过的风景,慢慢的也闭上了眼睛……
“凌云,到了,下车了。”
古灵用手推了推张凌云,张凌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到哪了?”
“到地了。”
张凌云跟着古灵下了车,发现汽车停在了山脚下,这里搭有许多帐蓬,时老已经和这里的学生交流上了。
原来云雾山后面是一个巨大的陡坡,陡坡上有一条石路,可能是来的人多,这里虽是山背,但不觉的阴冷,此时冷风吹来,倒很清爽怡人,真是个风水宝地,可谓‘青山处处埋白骨’。
时老走过来,“凌云,这里的学生说,他们按照之前的计划,一直在寻找那个墓口,遗憾的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唉,那几个孩子真是凶多吉少。”时老不住的叹息道。
“时老,您也不必过度悲伤,我相信他们吉人天相。”
古灵安慰道。
“时老,我们什么时候上山?”魏华走过来,曹东也全身武装完毕,等待时老的命令。
魏华扔给张凌云一把匕首,张凌云一看,真正的军品,锋利无比又很轻便灵活,古灵得到一把手枪,时老只接过一捆绳子。
几个人收拾已毕,时老又嘱咐这里的学生原地待命,保证电台畅通,每人发了个无线电收发器,时老又背起个大包,张凌云问是什么,时老说,“如果找到那几个学生,给他们带的吃的。”
时老说时,有些悲伤,几个人无不动容,真希望能快点找到他们,可在这茫茫大山之中,找到几个人,简直是海底捞针,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
几个人各带所需,上了云雾山。
越往山上走,路越窄,草也横七竖八的挡在前面,魏华走在前面,不时的用刀把蓬草割断,山路崎岖,五个人呈一字形各山走,时老第二,张凌云第三,古灵第四,慢慢向山上行进。
“这云雾山,海拔有一千多米,是咱们华市最高峰,山南面的山腰,就是龙虎观,唉,我的老朋友已经仙去了,现在不知道姬无命那个小娃如何了。”
时老边走边嘀咕,其它人都不说话,张凌云在他后面,倒是听的真切,不过并没把姬红颜的事说出来,经过几次接触,他发现时老是个操心的命,如果把姬家兄妹的事告诉他,他更要着急上火。
越往山上走,路越陡,古灵实在走不动,用手拉着张凌云的背包带,气喘吁吁的努力向上爬着。
魏华和曹东两个人身体素质很好,时老年龄大,可能是平时经常走山路,也没什么问题,张凌云更是从小从山里长大,爬山过岭小儿科,这里只有古灵一个女孩,虽然尽力,但还是拉慢了整体的速度。
三个小时后,山路上。
“你们先走吧,我先休息一会,这里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真不好走。”古灵插着腰,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好吧!大家休息一会,十分钟后继续走。”
时老挥手向大家说道。
魏华和曹东拿出水来分发给大家。
“不远了,失踪的孩子们应该就在前面附近。”时老喝着水,眼睛望着不远的山坳。
古灵疲惫的靠在一块大石头上,水也顾不上喝,一个劲的喘气,张凌云走到她身边,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古灵刚要躲,张凌云摇摇头,“帮你缓解下酸痛。”
当张凌云的手搭在古灵的肩膀上时,古灵感觉到一股暖流流经全身,接着汗水冒了出来,无比的舒畅。
“你……”
“嘘”
张凌云作了个禁声的动作。
时老拿出手机冲大家晃了晃,“情以欠费,爱已停机,爱情不在服务员,手机在山里只能当手表用,一点信号都没有。”
听时老说完,大家都笑了,登山的疲惫一扫而空。
“喂,能听到我说话吗?”
时老又拿起对讲机,好半天,对方传来一丝弱弱的信号,还不是很清楚,“时,时老,信,号不好。”
时老摇摇头,关掉对讲机,有些无奈,不出所料,有这茂盛的树木遮挡,无线电也失去作用。
“走吧,大家小心。”
说了声走,众人又按顺序往前走去,两侧的山坡上,远远近近出现越来越多的坟冢,阴气逼人。
又走了半个多小时,时老指了十几米外的山坳说道:“上次就是在附近发现山洞的”
魏化曹东站在坡前往下张望,下面是一个山涧,深不可测,一股氤氲的气息从下面浮上来,肉眼可见,根本没什么山洞。
“时老,你是不是记错了?”古灵看后问。
时老摇摇头,也站在山坡前往下眺望。
“慢。”张凌云大喊一声,众人都回头看向他。
“时老,您听过鬼打墙一说吧。”张凌云四处张望道。
“听过,可那不是走夜路遇见的吗?据说遇到鬼打墙的人,无论怎么走都是在画大圈,而且最可怕的是,最终都会走到一个坟头上,其实遇到鬼打墙的人,只要在原地抽只烟,或者等到天亮就能找到出去的路。”时老见多识广,侃侃而谈。
“时老说的不错,可鬼打墙分两种,一种是刚刚时老说的,而另一种,就是我们眼前所看到的。”张凌云指了指深不见底的山坳说道。
“什么?你是说我们眼前的是鬼打墙?”
时老有些不可思议般揉揉眼睛。
魏华和曹东也瞪大了眼睛,虽然他们身体强壮,可无神论的思想一直主导他们的行动,虽然曾经也听过一些怪事,可今天亲见,还是让他们有些吃惊。
“什么意思?”
古灵也凑了过来。
“是这样,你们看这附近坡上的树,有没有发现一些不同?”
张凌云指着山坳上的树说。
“树?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同,不是很正常吗?”古灵看了一眼树后说。
“正常?你们看看树的排列方式,像不像有人故意这样做的?”
听张凌云这么一说,时老突然一拍脑袋,“啊,是这样,你是说,这里是有人布的局?”
张凌云点点头。
魏华和曹东一脸茫然。
“时老,什么局?”魏华没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
“其实很简单,藏数法你们听过吧,据《法藏经》记载,唐朝贞观初年,太宗皇帝征讨高丽,由于连年用兵,已弄的民不聊生,兵源不足,太宗皇帝无法,手下大将尉迟敬德为了替主分忧,私下找了唐代术数大师袁天罡求救,袁天罡便教给尉迟敬德藏术之法,尉迟敬德用之带兵打仗,以小胜多,无往不利,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时老说的不错,那段故事可以称得上藏数法的鼻祖,其实藏数法俗称障眼法,布局之人用一些我们熟悉的事物,如树,如草等,扰乱我们的视听而已。”
张凌云说完,魏华和曹东仍是一头雾水,时老走南闯北见识广博,却也没见过真的藏数法,因此,他也想亲眼见识一番。
“这就是鬼打墙的第二种,天煞孤阵,又称移花接木,利用五行八卦混淆我们的视听,我们看到的并不是我们眼前的。”
“说的有道理,这样,大家都听张凌云的。”时老有些着急,虽然那几个学生野外生存能力很强,可还是希望能尽快救到他们。
张凌云拿出昨天画的黄符,一人分发了一张,让四个站在山坳的四处,分别是生,休,景,惊四门,四人将信将疑,但没有办法,既然时老让大家听他的,那就听他的,看他有什么本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拿出那把军匕,来到前面的小树林前,在树离地三尺左右的地方割下一块树皮,就这样,共割了九棵树的树皮。
“破九除五”之法正是破除天煞孤阵的不二法门。
当张凌云把九块树破埋在死门后,山中起了风,‘呜呜呜’的如野兽的叫声,不多时,天空暗下来,稀稀沥沥下起雨来。
山中的天气就是这样,多变。
“对,就是这天气,上次我带学生找到那个洞口时,天上也是这个颜色。”
时老在那边看到希望,大喊起来。
“注意你们的脚下,无论出现什么东西,都不要动,手中的符不要撒手。”
张凌云大喊道。
“蛇,蛇。”古灵大喊道,随着喊叫,古灵迅速用手捂上嘴,闭上眼,好像看到脚下有什么东西似的,魏华曹东两个人也全神贯注,身体发抖,好像看到什么害怕的东西,只有时老面色平静,一副古井无波的深沉。
张凌云也胸口发闷,脑袋中灌了铅,好在那块方巾在头脑中适时出现,把如雾似的邪气吸了过去。
时间不长,风停雨住,一股芬芳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远处好像响起了悦耳的音乐,再看眼前的景象,山清水秀,被雨水冲刷干净,给人一种心清气爽的感觉。
“我这是怎么了?”古灵疑惑的看着四周,好像在找什么东西。魏华和曹东也一抹脸上的汗水,一幅劫后余生的模样,不住的喘粗气。
“大家刚刚看到的,都是自己内心最恐惧的东西,正是破阵时见到的幻像,人最难战胜的是自己,现在好多了吧!”
张凌云说道。
“时老,你看到什么了?为什么那么平静?”
张凌云扭头问时老。
时老叹息一声:“陈年往事,陈年往事……”
时老说着往前面的山坡走去,“喂,你们快过来,就是这里。”时老站在山坡前喊道。
几个人再跑到坡前往下一看,一座古朴的墓穴出现在远远的山坳中,魏华和曹东很是不可思议,“这,这不符合逻辑……”
“逻辑?你的逻辑还是别人的逻辑?”张凌云反问道。
魏华哑然,眼见为实,自己无法争辩。
“应该是这里。”
时老擦去脸上的泪,高兴的指着下面的墓穴喊道。
“这墓被人巧设机关,就是不想被打扰,我猜里面一定会机关重重,时老你们迷路应该就是它的一个手段而已。”张凌云打量这座墓道。
“为什么刚刚还没有,现在它出现了?什么人建的墓?刚刚那局真是鬼打墙吗?你用的什么招法?……”
魏华缓过神来,一连串的问题问过来,张凌云冷哼一声,没有说话,魏华见张凌云如此,也不好意思再深问。
时老分工,古灵是女生在外面等着接应,时老,张凌云,魏华,曹东下墓,四个下去之时,把食物和水分成两份,一份留在上面,一份四个带下墓中。
“时老,非得下墓吗?”
张凌云皱着眉头说。
“嗯?什么意思?”时老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张凌云。
“时老应该知道‘来龙起伏如顿跌,乘龙开帐龙带印,明堂外面一横案,案外秀峰水口重。’看那墓前的小溪不正是龙气所现吗?正所谓:“入山寻水口,寻穴看明堂。此水曲曲折折蜿蜒而去,正是旺财的祖坟,时老我说的对吧。”
听张凌云一说,时老才打量起这山坳中的古墓,不禁点点头,只是张凌云说的这些,在上次他带学生来时都已经明察,他听出张凌云话中有话,不明所以,所以疑惑的看着张凌云。
“这一切都没错,错就错在那小溪的流向从那里出来。”张凌云指了指不远处,“右水倒左出,这龙气便被水掬回,形成回煞之气,长久下来,这墓大凶。”
时老颓废的蹲在山坡上,‘唉哟,怪我!’不停的用手捶打自己的脑袋。
“时老,你怎么了?”古灵上前扶起时老问。
“凌云说的对,凌云说的对……”时老一直重复着这句话,“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古灵扶起时老后来到张凌云的身边问道。
“没什么,时老,咱们下去吧!”
“不,不能下去,这墓凶险异常,我已经失去几个孩子了,不能再失去你们。”时老一拍脑袋,想明白什么,痛苦的说道。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时老,我看这里很安全,咱们来都来了,不如下去看看吧。”魏华和曹东交流后小心的说道。
“不行,虽然你们身体强壮,可这墓中凶险异常,甚是危险。”
时老有些后悔,如果不是张凌云提醒,几人冒然下去,说不定横尸山里。
“时老,上次你们进去后,有什么发现没有?”张凌云问。
“发现……对了,上次我带着他们进去后,发现这里是处宋朝的墓,整个墓穴很深,是砖壁镶砌的,你们知道,宋朝人视死如生,往往墓室中的布置与生前一样,所以会放一些生前的雕刻与物品。
当时我们看到摆放的东西非常精巧,我们在墓道中走了一阵便发现问题,这个墓道七转八弯,路很多,其实那时我们已经迷路,只是浑然不知而已。”
时老说完,叹了口气,很难想到,一代考古大师如此落莫。
“当我们发现迷路时,已经不知又走了多远,我们分成几拔寻出口,并在沿路的石头上做记号以示提醒,可里面的叉路实在太多,我怀疑是不是把这座山都挖空了,又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听到一声怪叫,那叫声像是青蛙的呼噜声,顺着声音我才摸出来,当时我就累晕了,当我再醒过来时,发现已经在这里。”
时老指了指脚下的位置。
“时老,你说在墓中听到过类似青蛙的叫声?”
“对,怎么了?”
“青石蛙?”
张凌云脱口说出这个名字。
“什么是青石蛙?”魏华问道。
“青石蛙是一种传说中的祥兽,叫蛙其实不是蛙,是类型和猫差不多的一种动物,据说这东西有两个脑袋,身体坚硬无比,可那只是传说中的东西而已。”
古灵说着一撇张凌云,张凌云一摊手:“说实话,我也没见过,听说得到这东西就发财了,这东西能给人带来财运,我估计这墓主人也是位了不起的道家大师,居然能弄到青石蛙,‘守着青石蛙,后代不愁花。’”
听说能带来财运,魏华和曹东眼神一交流,这一小小的动作没有逃过张凌云的眼睛,曹东走过来拍了拍张凌云的肩膀问道:“这东西好抓吗?”
“哈哈,曹兄,你不会当真了吧,即便这东西是真的,时老已经说了,这里面叉路很多,抓到也不一定能出来,人不能为财死啊!”
张凌云对有些贪财的曹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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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老,我们怎么办?是回去还是……”魏华问时老。
时老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五点,太阳已经压山,天边布满金色的霞光,再回去恐怕要贪黑走夜路,于是决定让魏华曹东搭帐蓬,明天一早下山。
魏华和曹东两个人在野外生存能力很强,不用别人帮忙,很快支起了帐蓬,一溜五顶帐蓬,如五朵大蘑菇。
魏华和曹东两个人拿出铁锅开始埋锅做饭,当然,只是简单煮一些面和牛肉,时老拿出一只烧鸡,吃这些总比啃干面包强的多,几个人又捡了些干树枝点燃起篝火,驱赶湿气。
吃饭时,古灵变戏法般从背包里拿出两听红牛,一瓶塞给张凌云,一瓶打开后自己猛喝一口。
时老则拿出一瓶白酒,边倒边说:“这是多年的老毛病了,哎,喝酒伤肝,不喝伤心呐!”
张凌云感觉时老很有趣,怪不得大家都喜欢他,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童心未泯。
魏华也拿出了藏货,是一瓶红酒,魏华很大方,每个人倒了一杯。
大家举起手中的酒杯,虽然今天徒劳无功,但大家能聚在一起就是缘份,为缘份干杯。
饭虽然简单,吃的大家心里暖暖的,吃完饭后,时老让大家轮流值夜,这里是云雾山的后山,不时有狼,野狗出没,篝火没灭,有它在,那些畜牲不敢靠近。
张凌云睡不着,让别人先睡,自己第一个值夜,坐在篝火旁,不时的往里添着柴木,浑身暖哄哄的,抬头望着满天的繁星,听着山间的虫鸣鸟叫,闻着芬芳的各种野花,吹着清凉的山风,张凌云第一次喜欢上了山间这种感觉,以往在龙虎山老家也没感觉到怎么样,不知道今天为什么突然喜欢上这种感觉。
“哎,睡不着。”
古灵走过来,在张凌云的身边坐下,身子不由自主的靠着张凌云,张凌云顺势把手搭在古灵的肩膀上,“怎么,有话对我说?”
“为什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呢?难道你是我肚子里的一只虫子变的?”古灵放低声音说,张凌云感到一股温暖的气息扑在自己的脸上,很舒服。
“古老师,你的亲人是什么病?为什么要五株钱?”
“是我的弟弟。我弟弟从小体弱多病,四处寻医问药不见好转,有个走方的郎中看后说,我弟弟的病是癔病,需要凑齐金,木,水,火,土五样东西,木是紫檀木,水是无根水,火是南离火,土是坟头土,金是古藏金。
紫檀木,雨水,森火我都弄到了,古藏金就是古钱,越古老越好,所以要了你那枚古钱,现在就差坟头土了。”
“所以你才不顾自己安危跟着时老来到这里?”
古灵点点头,“我父母双亡,我和弟弟相依为命,只要能治弟弟的病,一切都值得。”古灵目光坚定的望向前方的密林。
“你弟弟有你这个姐,也够幸福的了。对了,如果你信得过我,不妨让我试试。”
张凌云随口说道。
“真的?我也不知道这五行之法能不能行,如果你能帮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古灵双手抓着张凌云的胳膊。
“呀!轻点,疼。”
古灵的手指甲嵌入张凌云的肉里,古灵也发现自己失态,忙放开双手,再次确认说:“你真能帮我吗?”
“嗯,我得先看看你弟弟的病情,不过按照你说的这五行之法,你弟弟的癔病应该是受什么刺激而产生的。”
“你怎么知道?”
古灵惊讶的说道。
“我弟弟就是目睹了我父母的车祸,从那以后,就犯了病,成天大喊大叫,现在十五六了,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古灵说到这里,眼光中有泪痕闪动。
张凌云轻轻拍了拍古灵,没想到古灵头一歪,靠在张凌云的肩膀上,张凌云借势伸手搂着古灵的肩膀,两个人不再说话,只有耳边的虫鸣鸟叫和天空中偶然划过的流星。
四周静怡下来,时间仿佛停止一般,这种感觉让张凌云忘掉一切,陶醉在月落星沉的黑夜里。
静,四周静的让人心旷神怡,静的让人浮想连翩。
张凌云好像在做梦,就在半梦半醒这际时,古灵拿掉张凌云不自觉放在她胸前的手,“我要回去休息了,太晚了。”
张凌云缓过神来,自己的手居然放在了她的胸上,还不由得捏了两下,我晕……张凌云脸色微红的目送古灵钻进了账蓬,古灵进了账蓬并没有点灯,借着淡淡的月光,一幅玲珑曼妙的身躯展现在眼前,好像是故意让张凌云看到,让他充满遐想。
“你去休息吧,我来值夜。”
魏华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身后,张凌云看是魏华,冲他点点头,魏华递过一支烟,张凌云摇摇头,说自己不会吸,魏华笑笑说:“男人嘛,早晚都得学。”说完又把烟递过来。
张凌云推托不过,只好接过烟,魏华主动给张凌云点着。
“兄弟,这天煞孤阵保护的墓里,是不是有好东西?”
魏华吐了个烟圈,很是随便的问道。
“当然,凡是用这种阵保护的墓,墓主人非富即贵,而且时老也说了,这是宋朝的墓,说不定墓主人会把生前的奢华全部带进墓里。”
张凌云抽了几口烟,呛的厉害,“我去睡会。”说完,张凌云冲魏华点点头,踩灭了烟屁,一头钻进账蓬。
爬了一天的山,又值了半宿的夜,现在有些困乏,看起来自己真吸不了烟。
换个地方又很难入睡,张凌云纠结于这辗转反侧的半梦半醒,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到外面有稀稀疏疏的声响,这声音很特殊,难道是有什么野兽?也没听到魏华叫喊,应该是风声。张凌云这样认为。
也不知睡着没睡着,听到有人压低声音喊自己的名字,“凌云,醒醒!凌云,醒醒!”是时老的声音。
“时老,怎么还不睡?”
张凌云打开帐蓬,看时老一脸惊慌的站在账蓬外面,眼睛四处环顾张凌云的账蓬,“古灵没在你这吧?”
“古灵?开什么玩笑,她怎么能在我这?”张凌云顺势把帐蓬门全部划开,“古灵和魏华曹东都不见了。”
时老确认古灵不在张凌云这里,焦急的说道。
“都不见了?”张凌云说着钻出账蓬,他走到古灵的帐蓬前,古灵的帐蓬门开着,里面亮着灯,随身的物品都不见了。
“时老,怎么回事?”张凌云看了下手表,现在凌晨二点半。
“我设了闹钟,二点是我值夜,可我出来时却没看到曹东,我以为年轻人嗜睡,也没多想,刚刚刮起一阵风,我用手电一晃,发现古灵的帐蓬门开着,我怕风大吹坏她,过来提醒她拉上帐蓬门,结果里面空空如也,我有些奇怪,又看你的帐蓬门关着,所以过来问一下。”
“时老,你不会以为古灵和我一起睡吧!”张凌云已经来到魏华和曹东的帐蓬前,这两个人的帐蓬也关着。
“魏教官,曹教官!”
张凌云叫了几声,没人回答,帐蓬的拉莲从里面能拉开,从外面不能直接拉来,张凌云找到一截铁丝,插入拉链上方,顺势一拉,魏华的帐莲被拉开,时老的手电光往里面一照,里面也没人。
打开曹东的帐蓬一看,同样空空荡荡。
人呢?人都跑哪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瞬间,张凌云想起魏华和曹东睡觉前一些反常举动。
“难道他们三个人进了墓?”时老用手电光晃了晃远处黑洞洞的山坳,远处的山坳黑漆漆的,如一头远古巨兽张开的大嘴,正等着猎物进来,显得神秘莫测。
“凌云,我记起来了,睡觉前古灵说那只青石蛙时魏华和曹东的眼神有些不对,我现在才明白,他俩早就打上了这个东西的主意。”
“这两个不怕死的家伙,难道还要搭上古灵的命吗?”
张凌云调头回到帐蓬中拿出随身物品,“时老,看来上天非要让我们进去。”
时老也准备妥当,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拿着一把洛阳铲。
“时老,咱们又不是盗墓,你拿它干嘛?”
“唉,习惯了,习惯了,现在我不怎么下墓了,都是一些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上次心血来潮下了墓,谁知出了事,唉,这样的日子快到头了。”接着一挥手道:“咱们走。”
两个人打着手电,进了山坳。
“希望古灵没事!”时老撩起挡在前面的树枝说道。
“咱们快点走!希望他们还没找到青石蛙。”
“真的有青石蛙吗?”
“时老,这消息是你说的,至于有没有,我也不清楚。”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山坳里穿行,这里的温度比上面要低很多,像两个季节,走了一会儿,两个人的衣服已被露水打湿,地面很滑,时老一不小心,脚底一滑,身子倒在山坳中的小溪中,张凌云扶起时老。
“老了,不中用了,连下个墓都费劲,也只能在办公室坐着喝茶等死的份了。”
“时老,这水是从哪流出来的?难道是……”
“不错,这水是从墓里流出来的。”
两个人顺着溪流来到墓室门口,一股凛冽的风从里面吹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时老见多识广,张凌云自幼在山里长大,胆子很大,否则这一股阴风就能把想进墓的人吓退。
时老的强光手电打出一道巨大的光束,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墓门口,时老看了张凌云一眼,“孩子怕吗?”
“怕?时老,我胆子大着呢!”
时老拍了拍张凌云的肩膀,首先进了墓。
如时老所说,这墓道真的很长,两个人猫着腰一步步往前走,不仅如此,墓道两侧的墙上绘制了大量的壁画,让张凌云吃惊的是,这壁画画的不是生活场面,先是一幅幅五行八卦图,然后居然是日月星辰江河湖海,看着这些,让张凌云觉得,这墓主人不是普通人,而是同道中人。
“凌云,这墓你觉得怎么样?”
时老边走边问张凌云。
“这墓挺怪的,如果我所料不错,墓主人应该学过道术,否则也不会用天煞孤阵来依法封住墓穴。”
听张凌云说完,时老摇头说道,“唉,也怪我大意,如果知道是这样的墓,说什么也不能让孩子们进来。”
“时老,你也不用自责,一切自有定数,该来的一定会来。”
张凌云安慰时老道。
两个人顺着墓道走了十几分钟,时老的手电光照到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凌云快看,这是我们上次做的标记,看看。”看到自己留下的痕迹,时老有些兴奋。
标记是下墓者求生时作的一种记号,根据每个人习惯的不同,记号也只有自己认识。
时老的标记是只胖嘟嘟的小乌龟,据时老说,这乌龟头的方向是来路,乌龟尾巴的方向是去处。
果然,两个人按照时老的标记,又迷路了。
“时老,这是墓主人的房间吧。”
进了一处大的空间,张凌云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陈设问道。
时老点点头,有些疲惫的倚在旁边的石门上,“凌云,我们不应该下来,看来这次没那么走运了。”时老有些颓废,声音悲怆。
“时老,你说如果真的有青石蛙,它靠什么生活?”
张凌云边打量四周的摆设边问。
“当然是鱼,传说这东西只吃鱼。你问这个干什么?”
张凌云笑道:“时老,我们会出去的,你听。”
“水声?你的意思是我们顺着水声还能走出去?”
时老高兴的跳起来,像小孩子一样。
“不,我的意思是,如果有青石蛙,我们会找到,也就能找到古灵她们,至于能不能出去,得看它。”说着张凌云指了指天。
“既然你都不怕死,我老头子还担心什么?哈哈哈,小伙子,不错,我没看错你。”时老拍了拍张凌云的肩膀。
“走,找水去。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听到希望,时老高兴的唱起来,这时在这里唱歌,总感觉有些别扭,既然时老不怕惊着墓主人,张凌云怕个鸟,和时老一前一后哼着歌顺着侧门出去,此时不像是下墓,而是去取经,心情十分愉快。
“师傅……喔,不,时老,你等等我。”
“凌云,慢着,你听。”时老突然停下来,张凌云没有防备,差点撞上。“时老,怎么停了?”
“凌云你听。”
两个人屏气凝神,一股水流的潺潺声远远传来。
“那边!”
走着走着,两个发现有些不对,前面好像有人影,难道是她们?
时老用手电光晃了远处台阶下面,发现躺着人,“快,是她们。”
时老紧走几步,“凌云,快过来,是她们。”
时老摸了摸魏华的鼻息,“还有救。”然后用手重叠在一起,用力的按魏华的胸口,“凌云,快,看看古灵。”
张凌云来到古灵身边,轻轻托起古灵的身体,古灵的身体有些凉,一搭古灵的脉,发现脉跳的有些弱,趁时老不注意,张凌云用手按在古灵的后心上,时间不大,古灵睁开了眼睛。
“鬼,有鬼。”古灵睁开眼睛后四处张望,口不择言,看到张凌云抱着自己,就像见到亲人,一下扑到张凌云的怀里。
“放松,放松,有我在。”
这时魏华也醒了过来,“鬼,鬼。”魏华的神情慌乱,好像看到什么恐惧的东西。
“你们看到了什么?”
时老问。
魏华站起来,拿出手电,恐惧的看着四周,他手中的手电胡乱的摇晃着。
“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时老大声的问。
“曹东,曹东他中了邪!”
什么?曹东中邪?
张凌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一下周围,果然不见曹东的身影。
“你们怎么自己跑进来了?白天的时候,我不告诉过你们,这里很危险,不要进来吗?”时老生气的大声吼道。
“我们,我和曹东只是听你们说,这里是宋人的墓,来都来了,这里面万一有什么宝贝……再说,青石蛙那么难得……”
“传说你也信?”时老用手点着魏华,气的说不出话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凌云,抱紧我,我害怕。”
古灵说要张凌云抱紧她,她的双手已经紧紧的箍着张凌云的脖子,张凌云想推开古灵,换来的是古灵更紧的拥抱,张凌云向时老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
“你说,你们到底见到了什么?吓成这个熊样,你们好歹是华大的教官,看看你自己,现在成什么样子?”时老转过头去,怒其不争地指着魏华训斥,魏华和曹东可是自己挑的人,没想到事情弄成这个样。
“我问你,曹东人呢?”
“他,他,我们,我们……”魏华支支吾吾的。
“有话说,有屁放,还有点男人样子嘛!”
时老不知道一向爽快的魏华,为什么此刻吞吞吐吐起来。
魏华稳定半天情绪后说:“我们其实只想发点小财,时老你也知道,我们当老师的挣不了几个钱,我和曹东这次来,其实,其实就是想挣点外快。”
魏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事先我们就和古灵商量过,如果真找到墓穴,我们便下来寻找宝贝。”魏华看了一眼紧紧抱着张凌云的古灵,接着说道:“我们下来时,也非常害怕,幸亏古灵熟悉墓藏的结构,可进来后,我们还是迷了路,后来,我们,我们真的听到了时老您说的青蛙叫声,我们顺着叫声来到这里,结果,结果……”
“结果刚到这里,看到一个黑影从那边游荡过去,当时只是我和古灵看到,曹东并没有看到,可接下来的事真的很可怕,曹东如中了邪似地发起疯来,拿着刀四处挥动,我上前去拉他,古灵也来帮忙,由于曹东失去理智,我又不好下狠手,于是被他打晕,我估计,古灵也是被他打伤的。”
“中邪?在这地方中邪?”
时老小声嘀咕起来,好像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眉头紧蹙。
这时,张凌云已经把古灵安稳好,只是古灵扑在张凌云的身上不肯离开,紧紧地拥抱着他,“你是说曹东是在你们看到黑影后中的邪?”
张凌云问魏华。
“嗯,就是在这。”
魏华心有余悸的声音颤抖着,底气不是很足。
“时老,你看……”
张凌云也小心的看向四周,自从自己下山后,煞气倒是见到过几次,要说是鬼,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师傅告诉过自己,鬼是邪气怨气所化,俗话说‘神鬼莫测’,没想到今天下个墓居然碰到。
“呱呱咕,呱呱咕……”
这时,远远的黑暗处响起一阵叫声。
“是青石蛙。”
魏华的眼睛睁的很大,高兴的叫起来。
“哼,人为财死。”时老唾了一句。
“时老,那边有人。”古灵这时来了一句,大家顺着她指的方向,有几个黑影在那边晃动。
“什么人?”
时老喊了一声,对面那几个黑影好像没听到一样,依旧在那里摇晃,魏华将功补过,掰弯一只荧光棒扔了过去,荧光棒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落在地上。
“是人,不是鬼。”魏华仔细看了看,紧接着跑了过去,“时老,是那失踪的四个学生。”
魏华在那边喊道。
听到是失踪的学生,时老张凌云赶紧走过去,河边还真站着四个人,时老想过去,结果看到这四个人就像人偶,机械的挥舞着手臂,让人不能靠近。
时老围着四个学生转了几圈,眼睛盯着四个人,这四个人中有三个男生一个女生,三个男生像是在跳舞,不停地扭动身躯,而那个女生则长发低垂,一动不动。
魏华过去拉住其中一个,“康乐,你怎么了。”
话还没等说完,另外两个男生一左一右夹击魏华,魏华的武术教员不是白当的,刚刚被曹东打晕,也是情有意外。
魏华上步闪身,手脚并用,与三个男生缠斗在一起,他感觉对手毫无疼痛感,倒下之后迅速起身,打趴下又站起来,反反复复,这让魏华大吃一惊,以前与人交手从来没碰到过这种情况,这种心灵的震撼让魏华有些手忙脚乱。
趁此机会三个男生同时冲向魏华,一个没留神,被康乐一拳打在肚子上,魏华一猫腰,齐锋跳起来用手肘猛砸魏华的后心,魏华赶紧缩头,一个键步退回三四米,哪知还没站稳,康乐的拳头又打了过来。
魏华脸上身上被三个男生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十分狼狈。
最后时老大吼,三名男生才停住手。
魏华赶紧捂着脸躲在一旁,拿出急救包里的药,自己涂抹,“哎呦、哎呦”的直喊疼。
张凌云拍了拍古灵的肩膀,想把古灵放在一边,可古灵却像块膏药贴在张凌云的身上,张凌云想推开古灵,手却无意碰到了古灵的胸,张凌云脸一红,幸亏是黑天,否则晴天白日,非被魏华捡笑话不可。
时老这一辈子都在跟墓打交道,也碰到过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因此也和一些高人学过几招,时老喊住三个男生后,迈步来到他们面前。
迅速拿出一只小瓶,涂在眼睛上,又从身上摸出一张黄纸,照着康乐的脑袋扔过去,只见黄纸泛出金光,贴到康乐头上后冒起烟来,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老小子,你不让我安生,我也不让你好过。”
时老被这突兀的声音吓了一跳,要说不紧张,那是骗人。
“冤孽有头,善恶有主,驱魔神符,快显威力,急急如律令!”
时老喊完,那个黑影被大力弹开,离开那人身体之后,那三个人接连倒在地上,嘴角吐出白沫。
“哼,老小子,你是谁?还会些道术,速速报上名来?”那女人大叫道。
“你还知道害怕!我以为你不怕灰飞烟灭呢?”时老嘴角上扬反问道。
“你们这帮人,都该死。”女人的头发很长,遮着自己的脸,她低着头,身影很快,怒吼着冲过来。
时老年龄虽大,但身体异常灵活,迅速向旁边一闪,快的惊人,可还是比女鬼慢了半拍,张凌云看到时老如片树叶般飘落在远处。
张凌云见时老受伤,很是着急,自己再不出手,一切都晚了,可胸前的古灵,唉,让她先睡会吧,张凌云迅速凝神,用手按在古灵的太阳穴上,古灵的身体一软,张凌云把她放在一边。
“时老,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张凌云迈步来到女子眼前,“张凌云,你小心。”时老见张凌云也能看到女子,不禁大吃一惊,担心的在旁边大喊道。
“原来你叫张凌云,不错,不错。咯,咯,咯!”女鬼望着张凌云,她的目光空洞,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鬼狞笑着,笑声在墓道里回荡,让人心神不宁。
“孩子,小心,这可不是一般的鬼。”时老费力的站起身,提醒张凌云道。
魏华根本不知道时老和张凌云在说什么,他根本看不到女鬼,不过听到时老和张凌云说到鬼字,吓得他浑身颤抖,不停的左顾右盼,脸色煞白,再也没有白天那股牛哄哄的样子。
“张凌云,你们今天谁都跑不掉,我拿抽出你们的魂,炼丹。”女鬼的声音好像只有时老和张凌云能听到。
她说完这话,便伸出双手,一步步逼向张凌云,张凌云正在等这个机会,等女鬼的手离张凌云还有十几厘米的时候,张凌云摸出晚上吃剩下的一只鸡腿骨,鸡骨不仅避邪,还能除煞。
张凌云看准机会,一下把鸡骨插到女鬼胸口,女鬼不再前进一步,只是在原地转起圈来。
女鬼感觉到害怕,如果说刚刚时老让他吃惊,那么眼前这个张凌云,让他感到恐惧,她的身体不能动,只是剧烈的颤抖着,害怕的要命,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咯、咯、咯”
这时,唯一站着的那个女生突然笑起来。
“王丹,你……”
时老听到笑声,指着那个女生失声的说到。
“鬼呀!”
魏华看不到刚刚的女鬼,却能看到王丹,他也听到了王丹的笑声,魏华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拿起自己的东西钻进了旁边的一个叉路。
“魏华!”
时老刚想喊住他,却看到魏华的身影已经随着手电光消失在远处。
“想跑,做梦!”
只见王丹手一挥,被定住的女鬼如获重生般发出一声尖叫,看了张凌云一眼,扭身飘向魏华的方向。
“怎么样?还想动手吗?乖乖的让我吃了你吧!”王丹飘过那三个男生的身体,一步步走向张凌云。
不知为何,面对这个王丹,让张凌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脑中的方巾再次飞快的转起来。
“你?你是秦可寰?”
“嗯?你认识我?”王丹停住脚步,时老也走过来,很是不解的看着张凌云,他不知道为什么张凌云管王丹叫秦可寰。
“不认识,不过我能知道你的过去,你,也是个苦命人。”
张凌云说完这话,王丹的眼神一顿,脸上好像有另一个表情在萌动。
“既然你知道我的过去,那你一定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吧!”
王丹咬牙说道。
张凌云点点头。
“陈凡”
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张凌云的头脑中,这是一个什么人?眼前的女子居然和他有关系。
见张凌云迟疑,王丹苦笑一声,“为君苦得三生花,不曾开放已成泥。”
“你是陈凡的女人?”
这次轮到王丹点头。
“孩子,我知道你的事,一切都是命,希望你看到老头子的薄面上,放了王丹,她们都是好孩子。”时老听到陈凡的女人,好像想起什么,开口在一旁劝解道。
“放?当年你们合起伙来对付陈凡的时候,怎么不放,现在让我放,你们知道吗?我怀着七个月的孩子,被人扔进这山坳,饱受这里的狼撕虫咬之苦,现在有了这幅身躯,却也是个见不得光的鬼!”
“冤冤相报何时了,何况,这些孩子是无辜的,你可以找当年害你的那些人,我老头子在这里,只要你放了他们,我愿意留下。”时老在一旁说道。
“你?应该说你们都要留下,如果我能出去,那些人早死了,不过现在我想明白了,我不恨别人,我只恨一个人,那就是陈凡,如果不是他为了他的兄弟,我也不会死,今生与他无缘,来世更与他无份。”
王丹满脸怒气,声音尖锐的吓人。
时老听过摇了摇头:“世上之事皆定数,不能强求,不能强求。”
“强求?我偏要强求,我要杀了所有人,为我死去的孩子报仇。”王丹眼露凶光,身影晃动着冲过来。
“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
张凌云一字一句的说出。
“九字真言咒,你怎么会……不要……”
九字真言咒张凌云第一次用,师傅说过,这东西反噬太大,不要轻易动用。
这九个字如九枚无形的钉子,钉在王丹的九宫上,使她寸步难行。
随着九个字喊出,张凌云的手翻花般做出九种手式,先是拇指相对,小指叉开,食指和无名指交叉,然后一翻腕,双手捏花,紧接着盘膝而坐,五心朝天。
“一门地生莲花开,二落太阴六合户,就中暑龙吟为最,须知迷途得奇鸣,阴煞皆凶此咒除。急急如律令,敕!”
‘太阴咒?’
时老不由得眼前一亮,对这个张凌云更加欣赏起来。
“你怎么会太阴咒?谁教你的?难道陈老怪还没死?”王丹疑惑的问。
你还认识家师?看来家师的名望不小,连躲在这深山古墓中的女鬼都知道。
“他老人家活的好好的,你死他也不会死。”
张凌云说完,用手一指王丹,一股鲜血随着丹田之气喷薄而出,王丹来不及躲闪,一下中招,王丹一声不吭的仰面摔倒在地……
接着张凌云,眼睛一黑,感到天旋地转起来,不过头中的方巾再次出现,这方巾好像喜欢世间一切的阴煞之气,王丹身体上飘出的黑气,一丝没有浪费,都被它吸了过来,张凌云晃了晃脑袋,没有晕倒。
这东西怎么什么都吸,如果它喜欢这些,难道我还要天天钻这黑暗潮湿的鬼地方?
“凌云,你没事吧!”
时老过来扶起张凌云,张凌云摇摇头,手中的狼牙手电的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暗下去,也不知道在这墓里过了多久。
“时老,魏华和曹东我们还找吗?”
“算了,我受了伤,你又这样,我们还是抓紧把这几个孩子弄醒,带他们出去!希望魏华他们没事。”
说这话,时老自己都不信。
说来也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女鬼被除掉,还是古墓中发生什么情况,救醒四个学生后,时老和张凌云他们很顺利的出了墓。
到了墓外面,已是第二天下午。
张凌云伸着懒腰,贪婪的呼吸新鲜空气,“时老,我再也不想下墓,闻那要死的土腥味了。”张凌云抬头望着天空说道。
“你以为老头子我想吗?我们以后的实践课,都在博物馆进行,这样的鬼地方,我也不想来。”接着伸手一摸,“凌云,你看这是什么?”时老像变戏法一样摸出几样东西。
“古玉?时老,你从哪找到的,出来时我光看路了,这东西得见面分一半,我看看,这块不错,我要了。”
张凌云在时老手上挑来选去拿起一块半白半绿的玉,塞进衣袋里。
“好,仅当是此行的奖赏,你不错,不贪。”
张凌云得了便宜卖着乖般傻笑一阵。
康乐,齐锋,王丹,还有一个男生叫宋宁都是考古系的学生,出了墓,话也不多,好像受到惊吓还没缓过神来。
古灵恢复的比较快,已经拉着张凌云的手问这问那了。
到了山下,时传闻带着众人受到英雄凯旋般的欢迎,除了同学们,校长狄青松也来了,见时老下山来,他紧锁的眉头打开,脸上挂上笑容,高兴的上前一把抱住时老。
除了华大的师生,还有警察,特警,如果时老再不出来,他们马上要再次组织人进山,展开地毯式搜救。
时老本想让张凌云介绍这次营救,毕竟没有他,这次下墓十死无生,可张凌云一笑,躲进人群之中和古灵说话。
任凭时老怎么叫,就是不上前面来,时老无奈,只好自己简单介绍了这次营救的过程,并着重表扬了张凌云,校长狄青松挤进人群和张凌云握了握手,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连声说“小伙子不错,小伙子好样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校长,看你额头发亮,正是如日中天的好时候。”张凌云握着校长的手,不由得打量校长起来。
“是吗?我听人说你很会看相,怎么样,想帮我看?”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生,长的很是富态。
“看看也行,不过,救命不要钱,算卦要两千!”
张凌云盯着校长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两千!哈哈哈,时老,你这弟子我喜欢。”说着校长冲张凌云点点头,松开了手。
“你怎么见谁给谁算命?”
古灵拉了张凌云的衣角一下。
“怎么?我想赚钱还不行,对了,你弟弟在哪?哟,现在不行,在墓里受了伤,我得恢复一下。”
“你没事吧,让我看看。”古灵关切的用手轻轻按在张凌云的脑袋上,“我没事,大家看着呢?”张凌云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些害羞。
古灵倒是大大咧咧一点都无所谓的样子。
整顿之后,校长狄青松让警察再进山找找魏华和曹东,剩下的人坐着大巴车,浩浩荡荡的回到了学校。
张凌云回到宿舍,先干干净净的洗了个澡,准备躺在床上大睡三天,反正时老给自己放了五天假,五天后才上课,并不只有张凌云放假,其它考古系的学生也放假,用时老的话说,‘休息好,才能学习好,大家在云雾山实践的很辛苦。’
“当,当,当。”
“哥,你在里面吗?”
门外响起张晓芸的声音。
“等下,来了。”
看来好好睡一觉要泡汤了,张凌云抓起衣服穿上,打开门,张晓芸拿着一撂饭盒走进宿舍。
“哥。”张晓芸看张凌云没事,放下心来,把怀中的饭盒一推:“你饿了吧,听人说你从山里回来就钻宿舍睡觉,这是我从外面给你买的快餐,你快吃吧!”
见到饭,张凌云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叫起来,“还是妹妹好,知道你老哥肚子的难处。”张凌云接过饭盒,打开之后发现,都是自己爱吃的,拿起方便筷简单抹两下,便狼吞虎咽起来,一阵风卷残云。
张晓芸拄着下巴,在一旁看哥哥把这些吃食打扫一空,很高兴。
“哥,明天周六,是蔡欣然的生日,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男朋友要给他过生日,蔡欣然邀请我想参加。”
“好哇!干妹妹过生日,我这个当干哥的也没什么表示,这样小芸,你替哥买样东西送她吧,你们女孩的心思你最懂,还有,你也该认识些新朋友了,这样开拓一下自己的社交圈,不错,对了,钱够吗?”张凌云边收拾饭盒边边问。
“钱足够了,去食堂吃饭不用钱,哥,你真厉害。”
张晓芸说着冲张凌云竖起大拇指。
“你就别拿哥开心了,对了,你们明天上哪过生日?”
“蔡欣然的男朋友家很有钱,听说包了一间KTV。”
听到KTV张凌云想了起来,那种地方,什么人都有,怕张晓芸出事,特意叮嘱张晓芸万一有什么事一定要给自己打电话。
周六没人打扰是最惬意的事,张凌云一直睡到十一点,如果不是大长脸打电话,估计张凌云能睡到周日。
大长脸在电话里说,李天龙出事了,张凌云一听,从床上翻坐起身,忙问怎么回事,大长脸哭丧着声音说,李天龙进了医院,希望张凌云过去一趟。
一两句话在电话中不好说清,问了医院的地址和房间号,张凌云打车赶过去。
一进医院,便看到黄毛等人在外面转悠,见张凌云过来,黄毛恭恭敬敬的走过来问好,自从上次狄涛事件之后,黄毛对张凌云更加尊敬起来。
张凌云一回头,华仔正站在旁边,只是两只手打着绷带。
“谁伤的?”
张凌云问。
华仔摇了摇头,自己这阵子没干别的,竟受伤了,原来龙哥手下那个打手之王怎么成了残疾之王呢?
“凌云,快进来!”
李天龙听见张凌云的声音,从病房里大喊道,和众人打了个招呼,张凌云进了屋,李天龙如见到亲人般,手伸向张凌云。
“快坐,快坐!”
张凌云来到李天龙的病床前,伸手搭在李天龙的右手上,李天龙受的是皮外伤,没有性命之忧。
“你能帮帮我哥吗?只要你能帮我哥,条件你尽管提。”
李沐影脸上没有了那份傲气,十分诚恳的恳求道。“为什么不找姬无命呢?上次姬无命不是送给李天龙护身符了吗?”
张凌云一问,大长脸说,护身符有什么用,人家这次来是要灭门的。
“灭门?”张凌云听到这两个字有些吃惊,这得是多大的仇要灭门,难道是那个传说中的陈凡回来了?自己在墓中已经把陈凡的老婆灭了,不在乎再多灭个陈凡,只是,现在身体被咒语反噬,还没彻底恢复。
李天龙摇摇头,苦笑着不说话。
“你的伤暂时没什么事。”
“什么叫暂时没事,张凌云,算我求你,我想让我哥平平安安的。”李沐影的眼泪掉下来。
没想到冰山美人也能对我求情。
“李警官,我看这样吧,你先让长脸准备一些药材,我马上替李总治病,你看如何?”
“当真?”
“嗯。”
李沐影激动的又要掉眼泪。
“李总,你这伤是什么人弄的,看伤应该是个行家。”张凌云翻看着李天龙身上的伤说道。
“告诉你凌云,伤我的是个内劲高手?华仔刚好没多久,又被人打伤了,唉,报应呐!”李天龙的目光深邃,好似想到什么事一般。
大长脸给张凌云倒了一杯茶水,李沐影在李天龙的背后垫了两个枕头,李天龙靠在枕头上,长叹一口气后说:“凌云,咱们是自家兄弟,今天找你来,是哥有事求你。”
“李总,有什么话尽管说,咱们是朋友!”
“好,我就喜欢你爽快的样子,说来话长,我这个老大来的也不容易,当年,这里有个叫徐骄龙的,都说一山不容二虎,我的名字和他的名字中都有个龙字,所以当时人们就说,我们是二龙夺宝。
我们俩一直在争地盘,各有胜负,有一次,因为一家KTV的保护费,我和他又起了争执,我们分别找来很多人,那场火拼现在想来还是有些心惊肉跳,双方伤亡尽五十人,徐骄龙被华仔用猎枪击中大腿,逃跑了,有说他失血过多死了,有的说他逃到了国外。
昨天晚上,他突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他先是伤了华仔,又把我打伤,并和我约定今天下午,城东五里亭见面,新帐旧仇一起算。”
“后来我又一细查,原来他逃到国外后,拜了一个师傅,学得了一身本事,现在回来找我报仇来了,我死没什么,可我的妹妹,我的家人,唉,都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可祸不及家的道理他应该明白,当年我也没动他的家人,可小影她……”李天龙看了一眼李沐影。
“他也来找我了,让我嫁给他,我当时就火了,刚要拿枪,枪也被他抢过去。”
李沐影委屈的又掉下眼泪。
“这我才明白他当时为什么只是打伤我没有杀了我,他这是要想尽办法羞辱我,让我尝尝失去一切,一无所有的滋味。”
李天龙说着,抬头望着天,嘴里喃喃自语起来,张凌云看到他的眼眶中有泪光闪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随着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进来一个挺拔的身影,这人穿着一身制服,见人进来,李沐影高兴的喊了一声,迎了上去。
“强哥,你回来了。”
李天龙一看来人,精神也为之一震,“高强,你回来就好了。”
高强,二十三岁,现役特种兵,李沐影现役男朋友。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张凌云,华大考古系大一的学生,这位是高强,国家野狼突击队的副队长。”
李天龙介绍时,眼神不住的看向李沐影,李沐影从来没有这般柔美,如一个小女生般站在高强面前,高强向在座的人点点头,最后目光落在张凌云身上。
“你就是张凌云?”
张凌云点点头。
高强双手交叠,关节‘咔咔’的响着,又向后活动一下肩膀,“有兴趣比划一下吗?”
“比划?没兴趣。”
张凌云看了一眼高强,就已经知道他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主,其实张凌云一直不知道所谓的内劲高手如何高。
“哈哈哈,高强笑了笑,坐在旁边的木椅上,右手用力在椅背上一按,椅背上出现一个清晰的手印,实木的椅子居然顺着他的手掌印裂了一条口子。
“啊!”
屋里人不由得惊叹一声。
“哈哈哈,内劲高手果然名不虚传,早就听小影说起你,今日一见,幸会,幸会,长脸,把东西拿过来。”大长脸拿过一张支票递给高强,高强看了一眼便塞在口袋里,“区区小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张凌云微微一笑,冲高强点了点头,又向李天龙说道:“李总,你有这么个高手在身边,还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李天龙知道张凌云的底细,虽然有高强在这,但多一个人毕竟多一分把握,再加上吕老那层关系,他一直没小瞧张凌云。
“凌云,别急,都是自家人,小影安排饭,咱们先吃饭,然后守株待兔。”
李天龙的伤并不碍事,躲在医院也是为了想对策,现在人到齐了,也不用躲在医院,吃饱喝足,下午就去见那个徐骄龙。
高强一下成了众人的中心,张凌云跟在后面,看着李沐影身前身后的围着高强,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原来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自己身边只有大长脸陪着。
进了“文香食苑”,高强坐在首位,李天龙在一旁坐定,张凌云坐在一侧,吃饭时,高强大声说:“龙哥,这次我帮你,你看我和小影的亲事……还希望龙哥做主。”
李天龙看了一眼含情脉脉的李沐影,说:“好说,都是自家人,都是自家人。”
一听自家人这话,高强更加目中无人起来,“那个谁,去要两瓶五粮液。”高强冲着张凌云嚷嚷道。
张凌云没动,大长脸冲李天龙一点头,然后一转身出去拿酒,高强也不在意,只要有酒有肉就行。
一桌子的山珍海味被高强吃了大半,张凌云根本没动筷,他就是想看看,那个徐骄龙是个什么样的角色,还有,这个高强的功夫别人说是内劲高手,那么自己到什么程度呢?
吃完饭后,高强打着响嗝拉着李沐影的小手,带着大家直奔城东五里亭。
五里亭建在东面的山上,山下是人们茶余饭后的一个去处,众人来到那里,看到有几个老头正在溜弯消化食。
李天龙带的人浩浩荡荡的奔向山的五里亭。
五里亭是青舍庄园的一部分,青舍庄园也是李天龙名下的资产,大家穿过五里亭,李天龙询问在庄园门口守着的两个人,有没有什么动静,那两个人说,他们一直守在这,什么动静也没有,一切正常,李天龙拍了他们的肩膀,“继续注意警戒。”
高强抬头挺胸迈步进了庄园,李天龙在一旁陪着,李沐影,黄毛,张凌云和大长脸以及李天龙的保镖都跟着进了庄园。
李天龙的保镖进了庄园后,按照提前的计划站在各自的位置上,全神戒备,其余人上了二楼。
“李总,有我在,不用这些,如果徐娇龙敢来,我定让他有来无回。”
高强呼着酒气,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主位上,闭目养起神来。
李天龙还是小心为上的原则,他不是三岁小孩,知道这个徐娇龙的手段,至少从昨天能放过自己的自信就说明,这个徐娇龙现在已经今非昔比。
李沐影的枪被人抢了过去,不过她还是提了十二分的精神,这是家事,所以她并没有找来警察帮忙。
大长脸和黄毛跟在李天龙身后跟着着急。
张凌云靠在一边的沙发上,喝着茶,看着现在这处环境,做到心中有数,也抓紧时间暗中恢复,因为他看到,这个高强的脸上有丝秽色,这个倒楣面相,碰到什么意外也很正常。
刚过四点一刻,大家都以为徐娇龙不会来的时候,高强如醒酒般睁开了眼睛,低声道:“他来了。”
外面五里亭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打斗声,中间夹杂着几声枪响,几分钟过后,这些声音消失,李天龙刚想让黄毛去看看情况。
此时二楼的楼梯上传来‘当,当’的脚步声,声音透着从容,自信,丝毫没有慌乱。
李天龙有些紧张,李沐影来到李天龙的身边,用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楼下布置的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徐娇龙打发了,甚至还有几个带枪的,看来还是有些低估徐娇龙的实力,不过有高强在,应该问题不大。
脚步声好像压着节奏到了二楼的楼梯口,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脚上和张凌云一样,穿着布鞋,看样子比李天龙年轻的多,模样比李天龙英俊一点,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杀人不见血的魔王,看来面相这个东西也是有局限性的。
“怎么?龙哥,都准备好了?这么丰盛。”
徐娇龙迈步来到众人的桌前,抓起桌上的一只猪蹄啃了起来,边啃边点头:“不错,这味,还是当年的味,没想到老兄还好这一口。”徐娇龙自顾自的吃起来,眼神不经意掠过看着周围这几个人。
李天龙强压着心中的震惊,“徐兄,当年我可没动你的家人,都说人在江湖,祸不及家人。这次你回来,做的有点过吧!”
“不错,人在江湖,祸不及家人。当年我也拜你所赐。”徐娇龙看了看周围的装饰,“知道我为什么约你在这里吧,这里曾是我的地盘,现在物是人非啦!”
徐娇龙吐出一块骨头,“这些年,我特别想回来,在我学艺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常常会想到这里。”
“咱们可以好好谈一谈吗?”李天龙搂着李沐影做着最坏的打算。
“可以,让你妹妹嫁给我,把你所有的产业都给我,这样两清,如何!”徐娇龙冷声说道。
“你!”
李沐影生气的瞪着徐娇龙。
“你以为你修成了内劲,我就害怕你吗?你可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
“是吗?你也知道内劲,看来昨天那个折了双臂的人见识还可以。”徐娇龙拿起桌上的面巾纸轻轻擦拭手上的油,“既然知道内劲的厉害,还不跪下磕头?你们这些臭暇米烂番薯能拦住内劲高手?”
“徐娇龙,你以为天底下只有你练成内劲吗?”李天龙一拍桌子,“高兄弟,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
高强打了个酒嗝看了徐娇龙一眼,问李沐影,“就是他抢了你的枪?”
李沐影点点头。
“枪,我带来了,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拿回去。”徐娇龙掏出一把五四手枪拍在桌上,冷冷的盯着高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高强缓缓站起来,虽然长的五大三粗,功夫到如此境界,心思也足够细密,否则也不会修成内劲高手,他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到徐娇龙面前,看了看桌上的枪。
“在下高强,阁下想怎么比斗?文斗还是武斗?”
“文斗?咱们俩是不是还得写个作文,比比谁分高?少扯这些没用的,出招吧!”徐娇龙冷哼一声。
“哼,你特么太狂了,不知道强中自有强中手这句话吗?”高强被激怒,运起内劲冲了过去。
“嘿嘿哈嘿!”
两个人瞬间对招十几回合,两个人的身影都很快,如同飞速旋转的陀螺在桌前转动,两个人出招大家根本看不清,只能感到两个人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风声。
交上手后,高强冒出汗来,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虽然都是内劲,可内劲也有初级,中级和高级之分,自己这个中级高手,根本不是人家高级内劲高手的对手。
可要反悔,现在已经太晚了,只见徐娇龙左手在高强眼前一晃,右手顺着高强两手中间钻了进来,一掌按在高强的胸口上。
“啊!”
两个人影一下分开,一个巍然站在原地,另一个连连倒退,身形摇摇摆摆,最后倒了下去。
“高强!”
李沐影冲了过去,高强是自己上警校时暗恋的男神,没想到一出场便吐了血。
“没想到我高强能碰到内劲顶级高手,领教了,领教了。”
说了两遍领教,高强眼睛一闭昏死过去。
再看徐娇龙,双手往下一按,长出一口气,虽然也微微出汗,却十分轻松,“他已经不错了,奉劝在座的各位,多出去走走转转,别窝在你们所谓那个圈子里,对你们没好处,世界那么大,只有多经历风雨,才能在生死搏杀中立于不败之地。”
此时李天龙的心如冬天喝了杯凉水,透心凉。
“还想动手吗?你身后那两个拿枪的家伙应该不错,不过想用枪杀我,简直是笑话。”
徐娇龙走向李天龙,李天龙身后站着的两个人刚拿出枪来,就被徐娇龙扔过来的猪脚骨头钉在手上。
“啊,啊!”
两声惨叫,两个人手中的枪跌落在地上,每个人手上都多长了一只手指,多出的手指正是刚刚徐娇龙吃的猪蹄中的骨头。
徐娇龙又从桌上拿起一只猪蹄,“李天龙,我知道你喜欢吃这东西,不过让这东西噎死的味道,应该很难忘记吧。”
徐娇龙掂量着猪蹄走向李天龙,这时李沐影从高强那里跑过来,“徐娇龙,你想干什么?你不是想娶我吗?无答应你,请你遵守你的诺言,放了我哥。”
“诺言?我呸!李沐影,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的身子值这么多钱?想让我放你哥哥也可以,你把衣服脱了,当着我的面脱,马上脱,如果表现好,你哥就不会死,我顶多让他下半生在轮椅上度过。”
徐娇龙轻描淡写的说出这般话,可眼睛却恶狠狠的盯着李天龙。
李天龙此刻面如土灰,忙了一天,准备了一天,分分钟不到,被徐娇龙打的残的残,伤的伤。
“徐兄,当年我们都年轻,只是为了争夺地盘而已,你现在内劲大成,兄弟我把产业分你一半,如何?以后华市就是咱们兄弟的天下,你看可好?”
“哈哈哈,你以为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你死之后,你的就是我的。”
李沐影咬着牙正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她看了看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高强,最后狠了狠心,“徐天龙,我脱。”
“不要,小影,不要……”
李天龙大喊道。
李沐影已经解开了上衣的扣子,露出里面贴身的粉色内衣,徐娇龙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反正时间多的是,正好欣赏一下美女脱衣。
大长脸和黄毛偷偷举起手中的椅子,靠近徐娇龙的身后,当两个人用力的向徐娇龙砸下去的时候,徐妖龙的背后如长了一双眼睛般,身子迅速一退,回过手来,如拍皮球一般,把两个人扇飞。
“蠢货!快脱!”骂了两个人一句后,徐娇龙指着李沐影大声喝道。
“徐兄,求你放过我妹妹吧,你饶了我吧。”李天龙突然大哭起来,华市的大佬此刻已经心坠谷底,只希望对方发一丝仁慈放过自己的妹妹。
“你知道,我是跟黄爷的,黄爷后面是吕家……,你要杀了我,你在华市是混不下去的。”
“吕家?这次回来我就是收拾吕家的,听说吕家的小姐吕安迪也生养的不错,正好给我做个添房,哈哈哈。”
听到徐娇龙的话,李天龙一下坐在地上,原来对方收拾自己只是搂草打兔子,顺带着,没想到人家回来的主要目标就是自己靠山的靠山。
李天龙彻底傻掉了,本以为自己万无一失的计划,就这样土崩瓦解掉,更没想到徐娇龙这次回来居然要对付吕家。
大长脸和黄毛被扇在一边,嘴角滴着血,盯着华市的大佬,自己的老板李天龙,除了上次被张凌去欺负的不成样子,还没见过李天龙给谁下过跪。
李沐影的外罩已经脱掉,露出曼妙的曲线,她慢慢的把手背到背后,去解胸罩带子,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
“李沐影,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就救你哥。”
“谁?”
徐娇龙停住笑声,眼神四周搜寻开去。
张凌云放下手中的茶杯,抓了一把桌上的瓜子,边嗑着边走了过来。
“你真能救我哥?”
李沐影定在那里,有些疑惑的看着张凌云,自己的高强都败了,你张凌云再厉害又能如何。
“当然,只要你答应嫁给我,并且要先支付我一千万。”
张凌云转头看向李天龙。
“好,好,我给你一千万,大长脸。”李天龙顺嘴的喊大长脸,却看到大长脸在地上躺着,他急忙从衣袋里颤抖的抽出支票本,机械的画着零。
张凌云就是想让李天龙知道,自己才是他的靠山,上次给姬无命钱的时候,张凌云就有气,这次又给高强,唯独没给自己,难道自己那么不值钱?
他收好支票,走到李沐影的身边,捡起地上的衣服,轻轻给他披上,“以后你的身体是我的,除了我,不能给别人看,知道吗?”
李沐影又是羞又是感激,她脸色发红的看向张凌云,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张凌云慢悠悠转到徐娇龙面前。
“你是谁?”
徐娇龙发现,他犯了一个错误,二楼的所有人他都看的清清楚楚,没想到还有条漏网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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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云冷冷的答道。
“惹不起?”
徐娇龙之所以能练到内劲大成,一是他的勤奋,那就是他的细心,否则和高手切磋的时候,早被人废掉。
面前这个眉目清秀的男孩,他可不敢掉以轻心,他深知阴沟翻大船的道理。
不过他很快发现,这个人他有些看不透。
武道一脉,分三层,外力,内劲,宗师。
自己修得内劲大成,按理说,内劲高级以后修为的人站在面前,打眼过去就知道深浅,难道面前这个少年修到了自己师傅一般的宗师级?他又一想,不可能,这孩子也就二十左右岁,要修成宗师级,哪个不是六十开外?即便是自己的师傅,也是五十五岁修成,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平常人?
徐娇龙不由得琢磨起来。
“你能告诉我,你们习武人的境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我喜欢听。”
说着,张凌云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徐娇龙面前,徐娇龙眉头直皱,按理说他已经看到自己的身手,如果不是身怀绝技,不可能有胆量坐在我面前,可是……徐娇龙左看右看张凌云,却怎么也想不通。
“你到底是谁?”为了保险起见,徐娇龙还是要问清对方的底细。
“你先回答我,我便告诉你。”张凌云吃着瓜子说道。
徐娇龙趁着张凌云吃瓜子低头的空隙,飞起就是一脚,这一脚很有门道,左脚勾右脚直,如果对方躲开右脚,一定躲不开左脚,他要一试张凌云的身手,如果张凌云是个平常人一定会被重伤在地,如果是高手,他也要看看,对方有多高。
张凌云早就看出徐娇龙的心思,顺势一猫腰,左手抓起坐着的椅子看也不看的向后面抡过去。
“啊!”
惨叫声响起,大家还以为是张凌云被重伤,结果定晴一看,徐娇龙的身子被张凌云手中的椅子扫飞出去,弹在一侧的墙上,墙体顿时裂了几道缝。
“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还没等徐娇龙起身,张凌云已经搬着那把椅子又坐在他的面前,手中又出现一把瓜子。
“你?”
哇!
徐娇龙一口血喷溅出来。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徐娇龙想起来,发现身子沉的很,许久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了。
“还是那个问题,给我讲讲武道。”
徐娇龙心里在骂娘,心想你的功夫和我师傅差不多,练到这种程度还不知道武道,你是拿我开心吗?只是他看到张凌云一脸认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只能压了压又要涌上来的血,费力的坐起来。
“好,武道其实很简单,分为外力,内劲,宗师三个层次,世上之人能达到内劲之人少之又少,达到宗师可谓百万里挑一。”
“就这三层?”
“嗯,是的,不过听我师傅说,在宗师之上还有化境,那是一种渴望不可及的境界。”
“喔,化境,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师傅已经达到宗师境了?”
“是的,家师从小练武,在五十五岁的时候达到宗师境。”
“那你看看我和你师傅比,怎么样?”
说着,张凌云脑中的方巾再次出现,张凌云感觉自己有无穷的力气,他拿起一粒瓜子随手往那边一弹,“当”的一声,瓜子直接边钉在那边的桌腿上。
“啊!”
徐娇龙坐着的这个角度刚好看到被瓜子,此刻的桌腿如颗向日葵,生长出瓜子。
“你这……”
他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本来他坐起来起恢复内劲,给张凌云致命一击,没想到对方随便一出手,一个软软的瓜子居然穿透了桌腿,这种力道,他只看到过他师傅用过。
徐娇龙放弃了再次动手的想法,有些无奈的坐在地上,他知道,自己费劲心血练成的内劲大成,在宗师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张凌云想了想,也没弄清自己到底到了什么境界,按对方说来,自己应该是宗师境,s可那方巾却说自己已经突破凝气境,管他呢,反正有了一千万,这次来这不算亏。
“兄弟,废了他。”
李天龙恢复了大佬的威严,从地上趴起来,走过来恶狠狠的指着徐娇龙说道。
“哥,我看还是算了吧,冤家易解不易结。”李沐影红着脸看着张凌云说道,张凌云以为李沐影在和李天龙说话,没想到她正看着自己。
张凌云正在疑惑不定,徐娇龙扶着墙站了起来,“兄弟,今天我败在你的手下,我服气,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徐娇龙虽然败了,但口气不软,依然仰着头靠着墙站着。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兄弟,听我的,废了他。”
“哇!”
徐娇龙又吐出一口血来,“小子,我不会饶了你,你把我的筋脉全震碎了……”还没等说完,眼一闭,翻身摔倒,气绝身亡。
看见徐娇龙闭上眼,李天龙试试探探的来到徐娇龙近前,用脚踢了踢,又猫腰摸了摸对方的鼻息,才长出一口气。
“哈哈哈,徐娇龙,到底是我笑到了最后,来人,把这收拾一下。”
李天龙过来搂着张凌云的肩膀,“兄弟,想什么时候和我妹成亲?”
我晕!
“李总,我还在上学,虽然现在大学不反对搞对象,但结婚我看还得等等。”
“张凌云,难道我配不上你吗?”张沐影一挺胸脯,有些生气的说道。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行不行给个痛快话。”
李沐影本以为自己哥哥提出成亲,要反对也是自己反对,没想到张凌云还不想,一向心高的她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行,不急,不急。”
李天龙打圆场道,他有他的想法,既然张凌云能把内劲大成的徐娇龙打败,那么自己的妹妹嫁给张凌云,就真的成了一家人,以后再有什么事,张凌云肯定无条件的帮自己。
“哼!”
李沐影见哥哥帮着张凌云说话,小嘴一撅,转身离开。
见李沐影离开,李天龙也不追赶,自己妹妹什么脾气禀性,他很了解。
李天龙眼珠一转,吩咐手下把受伤的兄弟送医院,自己要带着大长脸黄毛拉着张凌云到了“春暖开花”KTV庆祝。
“兄弟,今天一醉方休,你可帮了哥哥的大忙,再说,你和小影的事虽然不着急,可亲戚还是要做的。”
李天龙乐呵呵的打起了自己的如意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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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人不知道,现在张凌云已经虚弱至极,从古墓中已经累的不行,没想到刚刚又动用了方巾的力量,现在抬脚都很吃力。
“也好,等兄弟们伤好,我一定摆他三天大桌庆祝。”
离开五里亭的庄园,张凌云坐着黄毛开的车回华大。
车刚开进市区,张凌云的手机响起来。
“喂,晓芸,跟同学们玩的怎么样?”
看电话是张晓芸打过来的,张凌云开口问道。
“喂,是张凌云吗?我是孟阵美。”
“咦?孟阵美?张晓芸呢?她的手机怎么在你这?”
张凌云听出孟阵美的声音有些特殊不由得坐直了身子,黄毛见张凌云接电话,把车上的音乐关掉。
“我们在‘梦想KTV’,快来……”
孟阵美还没说完,听筒里传出一个男人的低吼声,接着电话便被挂掉。
张凌云听出事情不对,“黄毛,去‘梦想KTV’。”
黄毛见张凌云起急,二话没说,车一拐,直奔‘梦想KTV’,“云少没事吧!”看张凌云面色凝重,黄毛不禁问道。
“没事,我妹妹和同学过生日,手机不知道为什么落在另一个同学手里。”接着张凌云不停的拔着妹妹的电话,可电话已经关机。
黄毛看张凌云着急,也不多说话,只是脚下紧踩油门,座下的凯迪拉克冒着蓝烟,怒吼着向着冲去,很快,凯迪拉克冲到了‘梦想’KTV的门口,车子刚停稳,张凌云便跳下车跑到前台。
“请问有没有一群学生在这里?”
前台是两个小姑娘,正低头玩着手机,一听是找人的,头都没抬,其中一个梳着马尾辫的盯着手机说:“今天满场,都是学生包的场,你找哪个学生?”
谁上这唱歌还登记姓名?
张凌云看着不紧不慢的两个女服务员有些着急,毕竟妹妹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
“请问有没有华大的学生在这里包场?”
另一个穿黑色长裙的女生抬头看了张凌云一眼,“华大的学生?你可以去找一找。”
张凌云看问她们是问不出什么东西,可这上百个包间要一个一个找,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张晓芸呢?
猛的张凌云一拍脑袋,自己怎么一着急把什么都给忘记了,想到这,张凌云从身上抽出一叠钱来砸在前台上,“两位美女,麻烦一下,谁能告诉我华大的学生在哪?”
这招真管用,两个美女放下手机,互相看了一眼,梳马尾的的“帅哥,早说嘛,这点小事,小红你带他去488。”
另个黑色长裙女生笑着转出巴台,“帅哥,这边请。”
这就是钱的力量。
张凌云跟着黑长裙女生上了电梯,“帅哥,看你年龄也不大,是不是也喜欢玩‘节目’。”
“节目?什么节目?”
黑长裙女生掩口一笑,“这就是488,那帮孩子正在里面嗨皮呢?”黑长裙女生完成任务,刚要转身离开,张凌云喊住她,又从衣袋里掏出一叠钱,“美女,谢谢你,这点钱是小意思。”
黑长裙美女左右看看,四下无人,走过来接过钱,她离张凌云的距离很近,“每间KTV里面都有个小房间,就是暗房,嘿嘿,祝你玩的愉快。”说着,手指尖滑过张凌云的前胸,一股酥麻的感觉荡遍全身,张凌云现在没时间和她暧昧,说了声谢谢,扭身进了包房。
包房里很黑,一个个黑影攒动,根本看不清谁是谁。
“啪!”
张凌云摸到开关,瞬间屋里亮起来。
“我擦,谁呀!快把灯给老子关掉!”
里面转圈的沙发上,两个一对的坐着许多人,大部分是一男一女,角落里还有两个女的,当然,他们的胳膊腿纠缠在一起,正在温情缠绵,谁知却被突如其来的灯光吓了一跳。
一个离门口近的男生站起来,指着张凌云问道。
“张晓芸在哪?”
张凌云直奔主题,他没有闲功夫跟这帮人闲扯。
“张,晓,芸?你找我们班花干嘛?班花没空,快滚,快滚!”
那小子走过来伸手要闭灯。
“啪啪!”
“哟,你怎么打人?”
张凌云扇了他两巴掌,虎目圆瞪仔细扫视一圈,并没有发现张晓芸的身影,他一把抓起面前这小子的衣领,“小子,告诉我,张晓芸在哪?”
“我擦,你算……”
“啪啪啪!”
张凌云又是三巴掌,打完之后,他的手依旧抓着男生的衣领。
“哥几个,上啊?”
被打急眼的小伙子一挥手,坐在沙发上的几个男生站起来,抓起桌上的瓶子冲过来,这时门又被人大力推开,“云少……”
黄毛刚进门就看到几个男生挥着酒瓶冲过来,黄毛今天吃亏,受了一肚子气,正在气头上,看到这些人拿酒瓶冲过来,顿时红了眼。
要说黄毛的功夫只是外力层次,根本跟内劲高手没法比,可在这些学生军面前,却如虎入羊群,一个冲锋,冲过来的男生全部放倒在地上,有几个还被自己拿的酒瓶砸在头上,血流不止,屋里响起了哭爹喊娘的哀嚎声。
剩下的女生看黄毛凶猛,一个个躲在角落里不敢大声说话。
张凌云已经看到角落里有个暗门,如果不是刚刚那个黑裙女告诉自己,那门还真不好找。
他大踏步的走过去,手中依然抓着的那个男生,到了门口,二话不说,张凌云一把把手中的男生扔向暗门。
“哐”
暗门一下被砸开,顺着里面温黄的灯光,张凌云看到一张大床,张晓芸躺在一边,另一边正是蔡欣然,蔡欣然此时全身赤裸,一个脱的只剩短裤的男生,正在扒张晓芸的衣服。
“小宝贝,等着哥哥,今天辉哥我要一炮双响,来个漂亮的双飞!嘿嘿嘿!”
狄辉正淫笑着,门被大力砸开。
狄辉回头一看,是郑林,顿时大怒起来,自己进来时交待过,没屁事,不要打扰老子的好事,刚要开口骂郑林,顺着郑林往门口看去,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声音顿时一紧,“你,你是谁?”
张凌云看张晓芸脸色微红,正晃着脑袋在撕抓自己衣服,顿时明白怎么回事。
虽然张凌云现在疲惫的要死,可此情此景,却让他再次爆发起来,他上前一把抓住陈辉的头发,另只手抡圆了照着他的脸上扇去,这一巴掌比刚刚扇郑林用的劲大的多,只一下,狄辉便栽倒在一边,他的嘴角渗出血,牙也掉了两颗。
“晓芸,你没事吧!”
收拾完狄辉,张凌云来到张晓芸近前,用手一摸张晓芸的额头,烫的厉害。
“哥,我想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晓芸朦胧之中看到张凌云,两只玉臂一下缠到张凌云的脖子上。
看到妹妹被人下药,张凌云心痛不已,回头正看到进来的黄毛,黄毛问:“云少,这,这是怎么回事?”
黄毛问完,自己其实已经看明白了。
张凌云脸色阴沉,挣脱开妹妹的双手,一步一步走到狄辉面前,“黄毛,弄点水来。”
黄毛从来没见过张凌云如此动怒,赶紧找来一盆水,张凌云接过水,一把浇到狄辉脸上,“啊……”
狄辉脸上冒起热气。
“云少,我找了一圈,只找到一只暖瓶,热水……”
狄辉醒后,半天才缓过来,用手擦了脸上的水,问:“你,你他妈的是谁?”
张凌云指了指床上的张晓芸说:“我是她哥。”
狄辉顿时有些傻,他也听人说过,自己灌下药的张晓芸有个哥,不过马上他又恢复过来,“张凌云,你是她哥又怎样?我告诉你,她是自愿来这里的。”
“自愿?她喝药也是自愿的?”
“喂,张凌云,你干嘛?你私自动刑可是犯法的,我告诉你,我饶不了你。喂,你听到没有,喂,呦呦,你他妈轻点……唉哟。”
张凌云抽出地上狄辉裤子上的皮带,把狄辉的双手和双脚捆了起来,只不过捆的结在背后。
“张凌云,我听说过你,识相点快放开我,我告诉你,我爸可是华大校长狄青松!”
说完这话,张凌云一愣。
“怎么样?怕了吧,你要想和你妹妹安稳的读完大学,痛快把我放了。”
这时外面狄辉带的人也围在门口,不过,黄毛往里面门口一站,那些学生军只有观望的份,甚至有几个偷偷溜了。
“原来是你。”
张凌云一字一句的说,脑袋里闪现出校长狄青松的样子,看狄青松的面相,应该是妻贤子贵的命,怎么会有这么个畜生儿子呢?
“当然,快放了我,告诉你,华大的美女被我脱光的多了,想让我脱光的更多了,看上你妹,是你妹的福分,如果不是你妹太倔强,我也不会给他下药,快点,快放了我。”
狄辉根本不知道,他面对的人是什么人,还以为是以前那些软柿子。
“放了你?可以,不过,我想知道你给我妹吃的是什么药。”
张凌云掀过一张床单,把赤身裸体的蔡欣然盖上,蔡欣然如只蚕蛹般,在白色的床单里扭动着,看样子,也被下了药。
“狄少,我要,我要……”
床单里蔡欣然不住的小声叫唤,这叫声让人骨头都酥了。
张凌云回过头来继续问狄少。
“可以,就在我裤子口袋里,都是男人,这药很够劲,如果你有兴趣,不妨试试!嘿嘿嘿!”
狄辉根本没有意识危险,居然冲张凌云挑了挑眉,如遇到同道中人的样子。以前他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基本上听说他是校长狄青松的儿子都放了他,毕竟得罪了校长,再想念书那是不可能的。
张凌云冷哼一声,拎起狄辉的裤子一摸,里面真有东西,一个钱包,一个小瓶,还有一部手机,张凌云把手机扔到一边,翻开狄辉的钱包一看,嚯,这小子带的钱可不少,最起码有两万左右,又拿起另一只小瓶,里面是一粒粒蓝色的药丸。
“告诉你吧,这药叫‘蓝色生死恋’,只要吃过一粒,会让人欲罢不能,我可是花大价钱从国外买回来的,快点放了我,钱都给你,药也送你了,就算交个朋友。”
狄辉扭动着身子喊道。
“蓝色生死恋,好美的名字,狄少,这得花不少钱吧!”
张凌云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当然,这东西可是高科技,正常人服用一粒能爽一小时,不信,你可以试试。”
狄辉挣扎着想自己解开捆着的双手,可无论怎么用力也打不开。
“黄毛,你先出去,不要让人进来,我和狄少有话要说。”
张凌云脸色的变化,让黄毛有些摸不着头脑,按他的脾气,上去一脚把狄少的子孙根断了齐活,没想到张凌云软下来,难道是怕那个什么校长?
“云少,有我……”
张凌云听出黄毛的意思,如果黄毛动手,狄辉会死的很难看,而且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他领情般冲黄毛点点头,黄毛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出去把门关紧。
“这就对了嘛,都是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都有一时之需嘛。”
狄辉被张凌云解开后,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说。
“狄少,如果这药吃了两粒会如何?”张凌云两只手黏着小瓶,冲着昏黄的灯光看里面的药丸。
“两粒?兄弟,身体不好的,会死在女人身上,这东西可是浓缩的,搞不好要出人命的。”说着伸手过来抓张凌云手中的药丸。
“是吗?我想看看。”
张凌云很是平淡无奇的说道。
“看?看谁?”
狄辉还没有反应过来,裤子的拉链还没拉上,张凌云已经掐住他的脖子给他灌了三粒药,“你,你干什么?”
狄辉发现不对,已经晚了,他想抠嗓子眼把药吐出来,可张凌云一拍他的后心,“咕噜”一声,狄辉一口把药丸咽不,“你……”狄辉瞪大眼睛盯着张凌云,可几秒钟之后,他身子一软摔倒在床上。
五分钟后,张凌云往狄辉的头上浇了水,狄辉醒过来,发现身边躺着秀色可餐的蔡欣然,急不可奈的脱掉没穿好的衣服,如狼一样扑上去。
“小宝贝,我来了……”
张凌云抱起张晓芸出了屋,“黄毛,在这守两个小时,任何人不得进出。”
黄毛不明所以,顺着门缝往里面一看,不禁捂嘴笑起来,心说,“云少,可真够可以的。”
“放心吧,云少,我会在这里坚持两个小时。”
“好,那我就放心了,两个小时后,别忘叫救护车。”
张凌云说完,抱着张晓芸下了楼,到了前台,摸出一叠钱扔给黑裙女,“谢谢了,美女!”黑裙美女不明所以,乐呵呵的收起钱,她以为张凌云横刀夺爱成功,还冲张凌云竖起大指。甚至有些嫉妒张凌云怀里的女人。
出了KTV,叫了辆出租车,“师傅,上医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张晓芸慢慢恢复过来的脸色,张凌云放下心来,用手轻抚张晓芸的额头的秀发。
“哥,我怎么在这里?”
张晓芸睁开眼睛,很陌生的看着周围。
“好好休息,现在没事了。”
“哥,我头怎么这么疼,啊……”张晓芸恢复过来,好像想到什么,用手揉着太阳穴,看着四周问道:“哥,蔡欣然呢?我记得我在给她过生日,怎么到这了?”
“晓芸,你好好休息,别的事不用想。”
张凌云给张晓芸倒杯水。
“谢谢哥哥!”
虽然张晓芸想问清楚自己为什么到医院,但看到哥哥阴沉着脸,便不再敢问。
“你是病人家属,麻烦把钱交一下。”
这时门一推,护士走了起来,手中还甩着一个体温计,“来,量下体温。”
张凌云见护士给妹妹量体温,出去上收费室交钱,等张凌云再回来,护士正和妹妹说什么,两个人有说有笑。
“哥,护士说认识你。”张晓芸笑着说。
“认识我?”张凌云顺着戴口罩的脸望去,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看着自己。
“怎么?不认识了?我提个人,林月如,想起了没?”护士眉毛一挑,虽然戴着口罩,但张凌云看到了藏在后面一张俏皮的脸。
“是你?你是那天那个护士。”
张凌云起来了,在林月如组织的那次聚会上,戚子间中了降头,正是这个护士把人抬走的。
“想起来就好,看来世界真的很小,又见面了。”
护士冲张凌云点点头。
“是呀!你好。”
见对方伸出手来,张凌云也伸出手,顺着握着的手,张凌云不经意的一低头,对方穿着护士服,可护士服下面露出的一截光滑皮肤吸引了自己的注意。
用冰肌玉骨形容对方的美腿也不过份,这腿也太美了,虽然只有一截,却看得张凌云有些失神。
“候琳,501病人找你。”外面响起一个叫喊声。
“来啦!”侯琳冲张凌云点了点头,急忙抽回手,转身出去。
“哥,怎么?喜欢上人家了?”张晓芸在一旁打趣道。
“怎么能呢?你哥是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张凌云用手点了一下张晓芸的鼻尖。
“老哥竟骗人,刚刚看你眼睛都直了,还说谎。”张凌云抱着被子背过脸去。
“好,好,好,老哥承认骗你,好不好,对了,你的头怎么样,还晕吗?”张凌云关切的问。
“不怎么晕了,只是身上还有些难受。”
“难受就对了,来我看看你的体温。”侯琳不知什么时候又走了进来。
“哇!大美女。”张晓芸不禁喊道,要知道张晓芸可被同系的同学称为系花,从一个系花口中喊出大美女,这女人得美成什么样。
此时侯琳的口罩脱掉了,露出白晳的五官,古人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古代四大美人,可那四个美人张凌云根本没见过,侯琳款款的走过来,张凌云感受到了一股清爽的风吹来。
侯琳脸上似笑非笑,嘴角上扬,窗外的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金色的阳光照进屋里,如天上的仙女般出现在张凌云面前。
怪不得当官的都喜欢制服诱惑什么的,原来,这女人穿上制服果然别有一番风情。
随着侯琳往前走,苗条的身材在护士服里轻摆,不仅腿美,那白玉般的脖子,那倾国倾城的容颜,虽不施粉黛,却让人感觉艳压群芳。
侯琳拿出张晓芸腑下的温度计看了看,“没什么事了,体温降下来了,再休息会就没事了。”
“谢谢。”
“不客气!”
侯琳笑着扭身离开,还没走到门口,门外突然扑进一个人来。
对是扑,一个身着白色西服的肥壮男子,折里捧着一大捧玫瑰花,“侯琳,侯琳,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我天天想,夜夜盼,盼望早日娶到你。侯琳,嫁给我吧!”
说话时,此人已经跪拜在门口,正好把门口堵的严实,跪在侯琳的面前。
走廊里人头攒动,许多人围在外面。
侯琳不由得后退几步,正好张凌云在送她,结果身子一下撞到张凌云的身上,侯琳脸一红,“董子铭,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不合适,请你不要再纠缠我。”
侯琳说着躲到一边。
“侯琳,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答应我?”
董子铭跪在地上没有起身,他把花放在一边,扶了扶眼镜大声问道。
“不为什么,就是不合适。”
侯琳脸上的笑容收起,露出冰霜一面。
“你,你是不是喜欢上这个小白脸了。”董子铭抬头一看,张凌云正看着他,张凌云真是躺着也中枪。
“你嘴巴放干净点,说谁是小白脸。”张凌云冷声说道。
“怎么,说你小白脸不愿意?要不是因为你,侯琳早就答应嫁给我了,都是你。”可能这个董子铭见侯琳拒绝自己,要把胸中的怨气撒到张凌云身上一般,冲着张凌云大声嚷嚷道。
见他激动的语无伦次,张凌云没有理他,而是返身走到床边照顾张晓芸。
“好哇!你个小白脸,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这脚踩两只船的小白脸。”董子铭说着上来就撕扯张凌云的衣服,并回头冲侯琳说:“侯琳,这样的人你还喜欢,看我不教训他。”
“啪!”
董子铭的手高高举起还没等落下来,张凌云的以脚代手,一个外摆莲把董子铭又踢到门口,他‘扑通’一声又如刚进门时跪在那。
侯琳小声‘啊’了一声,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张凌云。
“好哇!小白脸,你敢打我,你们几个是猪吗?看我挨打也不帮忙。”董子铭冲门外大喊一声,外面身影一晃,进来十几个小伙子,有两个扶起董子铭,“董少,你没事吧!”
“打,给我把他打死。”
董子铭插着腰,指着张凌云道,今天他要把侯琳拒绝自己的火都撒到这个小子身上,怪就怪这小子不长眼,连我都敢打。
他一喊完,四个小伙子冲上来把张凌云围到中间,由于张晓芸这是单间,地方不小。
“董子铭,你干什么?不要仗着你爸是副市长,你就唯所欲为,告诉你,我不会做你的朋友,更不会嫁给你。”侯琳在一旁大声说道。
董子铭已经气血攻心,此时他一门心思的认为张凌云是小白脸,他跺着脚大声喊道:“你们给我打,打,打死他。”
四个小伙子看样子下过苦功,很有默契,两个人攻上盘两个人攻下盘,张凌云不禁一笑,怎么自己走到哪,都会有这样的事找上自己呢?
没办法,不出手显然对不起观众,张凌云身形一转,众人只见到一个虚影,四个小伙子已经倒在地上,痛苦的揉着胸口。
“你,你们给我一起上。”剩下的人在董子铭的命令下又冲上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剩下这些人明知道不是张凌云的对手,也只能硬着头皮冲过来,谁让自己跟着的人是副市长的儿子呢,没办法,拿人钱财,替人卖命。
张凌云一挥手,大声喝道:“站住!”声音如洪钟般响亮。
这些人全都停在那,连手中的家伙都放下了,也不是他们听话,因为他们知道,冲上来也是找打,还没有人傻到找揍的地步。
“你是市长的儿子?”
张凌云看着董子铭问道。
“当然,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也好,过来叫三声爷爷,我便饶了你。”
董子铭眯着眼挺着草包肚子说道。
他的小弟们一听,脸都绿了,心说董子铭你就是个傻X,你也不是没看到,身手最厉害的四个人瞬间倒地,你还说人家害怕,你才是个不怕死的家伙,跟着这样的人混,早晚没命。
因此,这些人站在原地没动。
“害怕?像你这毛都没长全的家伙就敢出来追女孩,你爸知道吗?”
张凌云突然感到可笑,对方一看就是个孩子,虽然长的高大,但心智还没全,自己完全没必要和这样的人动气。
“你,你说什么?”
董子铭何时受过这样的污辱,回过头去对一个小弟说:“打电话给警察局,派人来把他给我抓回去。”
看来董子铭以为警察局是他家开的。
“董子铭,你还是回去吧,侯琳是我女朋友,我叫张凌云,是华大的学生,如果你不服,我随时在学校恭侯你的大驾。”
“你,你,你……”
说了三个你字,董子铭脸都白了,他只是想教训一下张凌云,让侯琳看到自己的威武,那样,说不定侯琳会回心转意答应自己,没想到,自己带的人全是饭桶。
“好,好,你等着,张凌云,我记住了,走!”
地上的花也没拾,董子铭怒冲冲带着手下的人扬长而去。
“刚刚多谢你了,只是你又为我惹上了麻烦。”
侯琳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张凌云说。
“小事一桩,对了,刚刚只是为了让他死心才说你是我女朋友,你不要介意。”张凌云捡起地上的玫瑰花,闻了闻,还挺香。
“你以为我配不上你吗?”侯琳突然发怒的问道,长这么大小,追自己的男孩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还头一次碰到这个不拿自己当回事的人。
“哦,我不是那个意思,如果不你介意,我更愿意,嘿嘿!给,借花献佛!”
张凌云抬手把花递给侯琳,侯琳接过去闻了闻,嗔怒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拿着花离开。
张晓芸用被捂着嘴笑起来。
走廊里的人见没热闹可瞧,也都散去。
“哥,上次到云雾山到底发生什么事?回来之后,还没得空说呢!”
坐在出租车上,张晓芸问张凌云,张凌云只好把上云雾山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张晓芸很是天真的问。
“鬼?你戴着哥哥送你的五株钱,就见不到这种东西,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过,千万不要对一些东西好奇,还有,下次蔡欣然再找你出去,你不要答应她,我看她身边的朋友不太善良,你们班的同学我已经见过几个,他们应该对我很有印象。”
张凌云想起在KTV时见到的张晓芸的同学,不时的提醒张晓芸。
“喔,我知道了,本以为和蔡欣然比较谈的来,没想到……”
“回去好好学习。”
“知道啦!臭老哥!”张晓芸脸一红,她已经想起来一些记忆的片断,不由得脸色微红。
“哥,你回去休息吧,别送了。”
走到女生宿舍前面时,张晓芸推张凌云回去,张凌云说要见见张晓芸的室友,张晓芸只好带着张晓芸进了女生宿舍。
平常情况下,男生是不允许进女生宿舍的,但张凌云是谁,早几句好听的话哄得看楼的阿姨开心的不得了,差点认张凌云当了干儿子,热情主动让张凌云进去。
一进张晓芸的宿舍张凌云愣住了,孟阵美正坐在床头玩手机。
“怎么……”看到孟阵美,张凌云有些吃惊。
“怎么怎么了?我和晓芸是同舍,晓芸给你手机。”孟阵美说着把手中的手机递给张晓芸,“我的手机……喔……”张晓芸终于把发生的事串连起来。
“谢谢你小美,你怎么去上自习?”
“自习?上自习多没劲,对了忘记告诉你了,蔡欣然和狄辉进了医院,据说……据说他们……”说到这孟阵美顿了顿,脸色红起来,看了一眼张凌云接着说道:“他们下体出血不止,连校长都惊动了,你们新闻系的许多学生都去医院了。”
“啊!这么严重,老哥,这不会是你干的吧!”
张晓芸马上瞪大眼神盯着张凌云。
张凌云眉毛一挑,嘴角上扬,一幅吃惊的样子说:“这是真的吗?可太不幸了,不过痛并快乐着吧!”
“哈哈哈。”
孟阵美笑起来,还别说,她笑起来的样子真挺漂亮,很像当红的那个白冰冰,看得张凌云居然有些失神。
张晓芸拿出苹果,洗干净后递给孟阵美一只,“哥,吃苹果啦!”说着把一只苹果递给张凌云,张凌云缓过神来,倒是把孟阵美盯的有些不好意思。
孟阵美轻捂小嘴咳嗽一声。
“别客气,我看那狄辉不是什么好东西,蔡欣然倒是一门心思喜欢人家,肯定是看上了人家的好门庭。”
“张凌云,上次谢谢你救我,这次咱们扯平了。”
“好哇!你的眼晴很毒,那狄辉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吴与伦其实也不怎么样。”张凌云环视一下宿舍,这是个三人间,除了那个蔡欣然不在,只有张晓芸和孟阵美了。
“吴与伦?我和他分了。”
连孟阵美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与吴与伦分手的事说出来。
“哦,那恭喜你,晓芸,你先休息,我先回去了。”
张凌云并没有接孟阵美的话茬,只是临走时,礼貌性的冲她点了点头。
华大的校园在静怡的夜中,如一只沉睡着的巨兽,几盏路灯影影闪闪亮在头顶,张凌云真是太累了,走着路都能睡着,他赶紧回到宿舍,吃了三根火腿肠就是三袋泡面,虽然没吃饱,也只能上床睡觉。
这一睡,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如果不是电话铃把他吵醒,他肯定能睡个对时。
“喂,哪位!”
张凌云眼睛都没睁开,听电话那头沉默一会,张凌云以为是打错的,刚要闭着眼睛把电话挂掉,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张凌云,我是林月如,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这个朋友。”
听到林月如,张凌云马上精神起来,这个霸道总裁怎么想起给自己打电话呢,想到林月如那秀色可餐的漂亮脸蛋,张凌云不由得咽了咽口气。
“林董,不知道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
张凌云盘腿坐在床上笑嘻嘻的说。
“早?现在都几点了?你不要告诉我你刚起床吧!现在的大学生可真幸福。”
虽然看不到林月如的表情,但张凌云能听出,林月如的心情大好。
“幸福,有你这样的朋友才叫幸福,嘿嘿,林董,想请我吃饭?”
张凌云随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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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林月如正在学校门口,张凌云忙说:“马上到,马上到!”挂掉电话,他冲到厕所里洗了把脸,然后对着镜了理了理胡子,整整衣领,看着镜中的帅哥,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
到了校门口,从校外进来几个学生,为首的正是吴与伦,这小子头油擦的贼亮,胳膊搂着一个漂亮的小女孩,看来这吴与伦与小美分开,也没闲着。
吴与伦先看到的张凌云,主动上来打招呼:“云少,出去?”
张凌云点点头。
跟着吴与伦身后的几个人面孔有些生,有个男生小声问吴与伦这人是谁,吴与伦一瞪眼,“恩人。”
这时林月如从车上下来,“凌云,这里。”
“哇!美女,绝代的美女。”
“此女只有天上有,为何此时到人间!”
跟着吴与伦的那几个小子,口水流的很长,他们的目光一下被林月如吸引过去,吴与化也不例外,“云,云少,能不能介绍一下,这位美女姐姐是谁?”
吴与伦推开怀中的女孩,双手怕脏一般往衣服上使劲的擦着。
张凌云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屁颠颠跑过来的吴与伦,“小吴,你想认识这位美女?”
小吴?
跟在吴与伦后面的几个男生是他新收的小弟,看惯了吴与伦的耀武扬威,见吴与伦如此这般,不由得张大了嘴巴,吴与伦是他们的老大,家势更不用说,什么时候被人称为小吴了?
让他们吃惊的还在后面,听到张凌云叫自己小吴,吴与伦笑的更灿烂了,一个劲的冲张凌云点头,“云少,快介绍介绍吧!”
我晕。
吴与伦是不是吃错药了?几个小弟一头雾水。
“哦,这位,这位其实是我的,我的……”
张凌云想说女朋友,可这个词意思很含糊,应该说是女性朋友更确切一些,正在张凌云不知如何怎么介绍林月如的时候,林月如开了口。
“你好小吴,我姓林,是张凌云的女朋友。”
林月如落落大方的跟着张凌云叫小吴,吴与伦听到美女和自己说话,忙伸过手去,身体微倾,很是绅士的和林月如握了握。
“云少,你可真厉害。”吴与伦冲张凌云竖起大拇指,“真是高人行事,不是我们这些凡俗之人能理解的,你们聊,你们聊。”吴与伦看林月如和自己握完手后,眼睛没离开张凌云,心中不是滋味,曾几何时,自己吴少的身份这么不被人看的起,又一想,还是算了,这个张凌云自己真惹不起,还是和他保持友好吧!
“吴哥,你看到那个女人开的车了吗?劳斯莱斯限量款,有钱都买不到。”
跟着吴与伦的一个小弟眉飞色舞的说道,好像炫耀自己很了解车一般。
“白色款的更是限量款中的王者,据说全球不超过五辆……”
另一个小弟附合道。
走了几步,吴与伦忍不住回头一看,张凌云居然和林月如正拥抱,然后张凌云一弯腰钻进副驾驶,令吴与伦再次大跌眼镜的是,那个姓林的美女居然亲自开车,这是什么待遇?
吴与伦咂吧咂吧嘴,“唉,人比人气死人,看看人家……”
“吴哥,小芳生气走了,你要不要去赔理道个歉?”
“她生气了?为什么生气?”吴与伦这才想起自己见到林美女的失态,忙喊了一句:“我擦……”,马上小跑着冲向小芳的宿舍……
上了车,张凌云接过林月如递过来的一听饮料,张凌云打开后一饮而尽。
林月如车子一拐上了路,“凌云,想吃什么,今天我请你。”
“林董,我倒很好奇你今天来请我吃饭,让我猜猜?”
“好哇!你猜?”
张凌云侧身仔细打量了一李林月如,林月如不拘言笑的目视前方,接受张凌云的目光。
“咦!奇怪!”
“怎么?是不是比上次见面老了很多?”林月如笑着问。
“不是,都说看慧在额,看名在眉,看贵在眼,看富在鼻,看禄在嘴,我怎么看,你这五官长相怎么这么精美呢?”
张凌云手托着下巴,边打量边说道。
“讨厌!”
林月如莞尔一笑。
“你的公司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张凌云话题一转,说到林月如的公司上,林月如没有说话,车子一拐,停下来。
“下车,咱们边吃边聊!”
下了车张凌云才发现,这里是古色古香的一处会所,门匾上写着四个大字:“醉听春风”。
“好雅气的名字!”
张凌云不由得赞叹。
“过奖,走吧,这里是么人会所,到这里来,就是不想被人打扰。”
还没等林月如和张凌云进门,早有两个服务员站在门口迎侯,这时从里面又走出一个穿旗袍的三十多岁的女人。
“月如,你们来了,快请进。”
“这位是我的客人张凌云,饭菜准备好了吧。”林月如边走边问。
“准备好了,在‘听雨阁’。”
张凌云跟着林月如上了‘听雨阁’,‘听雨阁’在三楼,内饰十分考究,古石清潭红鲤相应成趣,最主要的是‘听雨阁’的房檐四周,一直往下滴水,如一道雨帘一般与外世隔绝。
桌上摆着六个菜,张凌云第一次见这么精致的菜肴,不由得食指大动。
“坐吧,你吃着,我说着。”
“好嘞!”
张凌云也不客气,本来就是请自己吃饭嘛,再装假反而让人感觉不好,再加上有美人相陪,这胃口大开。
“这道菜是‘西施睡莲’,就是用精瘦牛肉做馅和着蔬菜面蒸,外面用莲叶包裹。这道是“昭君出塞”,取上等的人参腌制半月,再配上各种佐料小火慢炖,人参的营养一点都没有流失,而且入口即化,你尝尝……”
林月如并不动筷,只是嘴角上扬,微笑着看张凌云把这菜全部消灭。
“你怎么不吃?”
“你吃吧,我吃不下。”
张凌云风卷残云般把桌上的菜打扫干净,另外又吃了六碗米饭才罢休。
林月如叫人把东西收拾下去,又摆上茶点,她才捏起一块方酥吃了几口。
“现在能说找我什么事了吧!”
张凌云靠在椅子上,吹着极品绿茶,看着檐房流水,欣赏着极品美人,不觉又有些睡意。
“其实你猜对了,我的公司遇到点麻烦,不瞒你说,外面看到林氏集团多么风光,其实是空壳一个,入不敷出,强挺着。”
林月如的目光也落在雨帘之上。
“真希望爸妈还在,那样,就不必让我劳心费力的想这些了……”
“林董,是不是有人要收购你们公司?”
张凌云盯着林月如看了一会问道。
“是的,如果我把公司转让,对方承诺还会沿用林氏的名头,可那样的话,我真对不起父亲的在天之灵,是父亲一手创办了林氏集团,这是他一生的心血……如果不转让,现在公司维持起来真的很困难,现在竞争很激烈……”
“你找我就是想听我的意见?”
“嗯,思来想去,我发现只有和你说,也不知为什么。”
林月如美目流转,纤纤玉手捏起茶杯抿了一口。
“做生意就是这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知谁想收购你的公司?”
张凌云问道。
“白冰冰,你听过吧,当红的演员。”
林月如无奈的说道。
“是她?”
“你认识?”见张凌云有些吃惊,林月如问道。
“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只在电视上看过。”
听张凌云说完,林月如用手不住的揉太阳穴。
“是不是睡眠不好?让我帮你捏捏。”张凌云说完,站起身,来到林月如的身后,林月如放下手,闭上眼,身子靠在椅背上。
“放松,放松……”
张凌云的手轻轻揉捏在林月如的太阳穴上,林月如感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说不出的舒服,‘嗯,舒服……’,林月如嘴里竟不由自主的哼哼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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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云站在林月如的身后,轻声问道。
“不错,手法很娴熟。”
晕。林月如居然拿张凌云当按摩店的技师了,自己这手段不知道要比那些人高出多少倍,不识货。
五分钟后,林月如睁开睛,正与张凌云的眼睛四目相对,“好了,差不多了,谢谢你凌云。”林月如用手拿开张凌云的手,碰到林月如的手,发现林月如的手很凉。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张凌云有些吃惊的问。
“一直都这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介意不介意让我帮你看看。”
“好哇!最近烦心事多,正好给我看看。”林月如把手递过来。
“事先好说,虽然咱们是朋友,但亲兄弟明算帐,起卦钱一会你得给我。”也不等林月如反对,张凌云一把抓过林月如的手上下抚摸起来。
“白,细,滑。”
张凌云正仔细搓摸,没想到林月如把手收了回去,张凌云不解的问:“你这是干什么?你不知道看手相之前要开光吗?”
“开光!你当我是傻子吗?哪有给手开光的?”林月如不明所以的问。
“当然,我这卦算的准,不先开了光,算的不准别怪我。”张凌云拿起桌上的饮料喝起来,眼角不住的看林月如的反应。
林月如知道张凌云的心思,最后把手主动伸过来,“看吧,好好看,看看本姑奶奶最近为什么这么背?”
张凌云放下饮料,捧起林月如的手,仔细的看起来。
“不是男左女右吗?”
林月如发现张凌云正在看自己的左手,有些疑惑的问。
“这个,这个男左女右看的是先天的,男右女左看的是后天的,你别着急。”张凌云解释道。
“歪理!”林月如放下架子,小女人般说道。
“你看你这三才纹分明,时运不错。”张凌云指着林月如手心的纹理说道。
“哪个哪个?”林月如来的兴趣,最近融资收购的事弄的她头都大了,好不容易放松一下。
“你看呐,这是天才纹,先天主父母,你对你父母的感情很深……
这是人才纹,也叫智慧线,这条纹主你的财帛,你看很深很长,说明你一生不愁吃穿,不过现在这条纹路有些褶皱,应该最近不平顺……”。
“对,就是不顺,你看能破解吗?不说这东西,能算就能破吗?”林月如倒有些心急的问起来。
“等等,还没说完,你看你这人才纹,你的寿命很长……,你的感情……咦?”
说到这,张凌云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林月如,此刻林月如的脑袋也盯着手掌,见张凌云迟疑,也抬起头,不偏不巧,两个人的鼻子碰在一起,林月如“啊!”的一声,往后一闪,张凌云感到一股香气扑面而来。
张凌云笑笑低着头指着人才纹接着说:“你的感情纹我怎么看不出来,这倒奇了怪了。”张凌云发现林月如的感情纹自己居然看不透,很是奇怪。
“算了,感情不感情的,你先算算我最近遇到的事怎么办?”
林月如心急的问。
“这个,好说,好说,我先休息一下,看这东西很费功力的。”说着张凌云放开林月如的心来到雨帘边,边揉眼睛边看向远处。
“到底有没有办法?”
林月如见张凌云站窗边半天不言语,有些着急。
“你的公司可以不被收购,你们是不是在研究新的药物产品,这东西就是你公司起死回生的良药。”
张凌云不提新产品还好,一提新产品,林月如顿时如小女生般撅起嘴来,“别提了,我也这么想的,以新带旧,主打新产品,可最近听说,有个公司已经提把我们研制的新产品推广出来,这可是花了我们巨大的人力物力才研究出的成果,结果还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林月如靠在椅背上又揉起了太阳穴。
“推广?他们只是推广而已,我猜测他们是在等你们公司的产品上市,然后照猫画虎的出一些低端产品。”
张凌云望着一串串流下来的水珠说道。
“你怎么知道?万一人家是研究出来,不是等我们发布产品呢?”林月如突然看到一丝希望。
“不可能,听我的,你不用问为什么,你按你原来的计划行事,不过产品的秘方除了你自己,别人不能说。”张凌云回过头来很是认真的说。
“好,我听你的,反正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秘方你放心,这新产品的秘方是我父亲留下来的,除了我,别人根本不知道。”
张凌云听后点了点头。
“对了,上次程昱说要看,我都没借,现在还和我生气呢,等我回去让这丫头看一眼,省得她天天生我的气。”
林月如听完张凌云的话,心里变得有底起来。
“不行,绝对不能让程昱看,否则,前功尽弃。”
张凌云冷声说道。
“什么?你不会怀疑我的闺蜜是商业间谍吧!”
“怀疑?听我的,秘方别让她看,于公于私都不应该给她看,等你新产品上市后,会拉动你整个林氏集团的经济增长,等一切尘埃落定再给她看,或者,你可以略改一下,如果她没问题,那便相安无事,否则,会让她背后那家公司血本无归。”
林月如睁大眼睛看着张凌云,“张凌云,你没学过工商管理吧,你怎么这么厉害?我怎么感觉你说的一套一套的,比米国MBA毕业的还厉害呢?”
听到美女表扬,张凌云很受用。
“当然,他们学的是赚钱,我学的是治人,懂不!”
林月如坐直身子,张凌云走到窗前,眼睛继续望向外面,这时顺着雨帘方向,一辆车停在林月如那辆车后面,车上下来几个人,看到几个人走进来,打头的正是程昱。
“你信不信,程昱这次就是为了你的秘方来的,看她的动作,她很着急。”张凌云指着楼下刚下车的程昱说道。
“真的?”林月如半信半疑。
不多久,有人敲门,“月如,你在里面吗?”
听声音,不是程昱还能有谁。
门打开后,跟着程昱进来的,身后跟着戚子间,看他们一起进来,张凌云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真是贼心不死。
“月如,我有些话要和你谈,你看……”程昱说着望了张凌云一眼,张凌云知道她的意思,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端起杯喝起茶来。
“小昱,你说吧,凌云不是外人。”林月如指了指椅子让程昱她们坐下。
“他不是外人谁是外人?”
戚子间迈大步来到椅子边上,上次的伤还隐隐的疼,走路有些别扭。
“你们这么急找我有事?有事快说,我和凌云也有事要谈。”林月如虽然没有完全相信张凌云的话,但多年的经商经验告诉她,张凌云这次可能是对的。
看林月如并没有把张凌云哄走,程昱白了张凌云一眼,然后吩咐另一个手下把门关上。
“月如,我这次来,主要是想了解新产品秘方的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张凌云的一口茶已经喷过来,戚子间上次被喷怕了,这次一躲,椅子背正好卡在裆上,疼的他顿时面目扭曲起来。
“张凌云,你……”
“我怎么了?这茶有些凉,我吐掉不行吗?我又没往你身上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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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这口茶,不偏不倚,全都吐到戚子间椅子边上的痰桶里,惊出了戚子间一生冷汗,张凌云耸耸肩。
“哼!”
戚子间冷哼一声坐在椅子上,不过看他的面目表情扭曲,可见他是忍着剧痛坐下的。
“秘方?咱们新产品马上上市了,你知道这可是咱们的商业机秘。”林月如拉过程昱说道。
“正因为是商业机密,所以不能让一些不法之人得到。”说着程昱白张凌云一眼,好像张凌云已经先她一步拿到秘方。
我去!这人要无耻所向披靡呀!女人要无耻天下无敌呀!
林月如用眼神制止住怒起的张凌云,张凌云拿起饮料瓶故意站在离她们最远的窗户边,站在他们认为的安全距离,其实她们说的话,张凌云听的一清二楚。
程昱冲张凌云撇了撇嘴,然后压低声音对林月如说:“月如,子间拉了个大主顾,相中了咱们的新产品,想要和咱们一起开发新产品,人家出钱,咱们只要拿出秘方就行,这样就不用卖公司了。”
“那个大主顾是哪的人?”
林月如问道。
“月如,我你还信不过吗?”戚子间也拉了拉椅子,如三方会谈一般小声嘀咕着。
看林月如有些怀疑,戚子间接着说道:“那人是京城祁家人,祁家人你还信不过吗?”
“祁家人凭什么帮咱们,再说,京城离咱们那么远,他们能到这里来投资?”林月如心中的疑惑更大了。
“你看你,现在是什么时代,祁家人也想把生意做到咱们这里,正愁没有路,这不,我就是桥梁。”戚子间把胸脯拍的山响,打了保票。
“是呀,月如,子间一直在帮你,他这份你你都看到了,祁家是什么人,能给咱投资,不还是看在子间的面子上吗?”
程昱和戚子间一唱一喝演起了双簧。
如果不是张凌云这时在那边咳嗽了一声,林月如简直都相信他们了。
“月如,这事关咱们公司的生死,你可早做决定,我听说枫林国际正准备打广告,产品和咱们的一样,这事你知道吗?”
程昱在小声说。
“是呀,月如,虽然现在看似风平浪静,一旦要有什么风吹草动,那就可就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件了,林家的产业可不要毁在你的手里。”
听两个人说完,林月如犹豫的站起身,站在窗前,眼望窗外,踌躇起来。
程昱和戚子间互相使了个眼色,也跟着来到窗边。
窗外的雨珠滴滴落在下面的水槽中,激起一朵朵水花。
“月如,你要早做决定。”
程昱在旁边小声说道,林月如一挥手,“我考虑一下。”
程昱冲戚子间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前一后退出房,看着两个人上了车,林月如拿起水瓶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光。
“你说的没错,他们的确有问题,为了让我上当,连鼎鼎大名的祁家都搬了出来,祁家可是华夏第一家族,只凭戚子间那红口白牙就来投资,他们真的拿我当白痴了。”
“你不是白痴,他们也是为了利益,各取所需嘛。”
“现在怎么办?”
林月如突然发现,一向斩钉截铁的自己,怎么犹豫起来,而且非常想知道张凌云的想法意见,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提前把新产品上市,这样,就会有人哭着来求你了。”张凌云一口干掉手中的茶水,如看到未来一般,眼神充满憧憬。
林月如心里做好打算,按照张凌云的说的办。
接下来林月如的电话忙起来,研发部,市场部,销售部,一个个电话摇控出去,一股山雨未来风满楼的气势,张凌云看林月如很忙,便起身告辞回学校,明天该上课了。
林月如派人送张凌云回到学校。
刚到学校,张凌云又接到林月如的电话,询问是否安全到达。
第一个晚自习开始了。
张凌云先到系办公室去领书,系主任古枚见张凌云进来,忙把门关上,“凌云,你惹祸了,你知道吗?”古枚关切的问。
“惹祸?你是说狄辉的事?”
“那事还小?现在校长没表态,昨天时老被校长请到办公室,详细了解了一下你的情况,时老回来说,校长心情很不好,最后让时老回来找你谈谈,时老回来时脸色不好看,他一会过来,你看你是在这等他,还是回班级,等时老来我再叫你?”
古主任征求张凌云的意见问道。
“古主任,我还是在这等吧!来来回回麻烦。”
古枚点点头。
这时走廊传来了一阵咳嗽声,是时老的声音,随着门被推开,时传闻走进来,看张凌云站起身,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张凌云坐。
“时老,这才几天不见,我怎么看你的白头发多了不少呢?”
“还不是因为你个小兔崽子,我拼了这张老脸,给你换来个留校查看,狄辉那小子也该有人收拾收拾了,这几年把华大的弄的乌烟瘴气!”时老说完又咳嗽几声。
张凌云听完,已经明白校长对自己的处理决定,如果不是时老尽力挽回,恐怕自己连教室门冲哪个方向开还不知道,便被开除了。
看着时老的白发,张凌云有些内疚,时老毕竟这么大岁数,还为自己的事操心,真是不应该。
“时老,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真的非常感谢你……”
还没等张凌云说完,时老打断张凌云的话,“孩子,你知道吗?我特别喜欢你,不过,以后你做事的方法得想一想,怎么样才能既教训了人,又让人抓不住把柄。狄辉是校长唯一的儿子,那狄青松还指着儿子狄辉传宗接代呢,结果呢……唉,你小子,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张凌云心想,时老,你是不知道,连副市长的儿子都叫我给揍了,如果这事让时老知道,时老不得疯了?
时老说完话,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拍了拍张凌云的肩膀,“回去上自习吧,你也该认识认识你的同学了,这届招的多了些,班级一共二十几个同学,你去吧,记着,替着我活着,多给我惹点祸。”说完时老先笑了,用手指了张凌云,又咳嗽了一阵,便用手捶着背走出系主任办公室。
“时老,你的病……”
“老毛病,不碍事。”时老头也没回,扬了扬手。
看着时老迈着蹒跚的步子,一步一驱的走在走廊里,那孤零零的背影在灯影下,慢慢拉得很长……
张凌云的眼睛有些湿,他整理了一下情绪,和系主任说声再见,拿着书,大步走向自己的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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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走到班级门口,就听后面有人叫自己:“张凌云,你等一下。”
张凌云回过头来,只见康乐,齐锋,宋宁,王丹站在身后。
“你们叫我?”
“当然,你是我们的大恩人,我们是打算请你吃饭的,怎么样,一会下自习后,咱们学校门口的‘又一天’喝点,康乐可是从家弄来两瓶茅台,特意来感谢你,当然这些不能表达我们的感激之情,不过来日方长,咱们日长见人心。”
张凌云看到他们四个人精神好多了,特别是王丹,穿着横纹的短袖,黑色的短裙,梳着五号头,眼睛水汪汪的。
“师哥,师姐,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这刚惹了祸……”
“师弟,你这怎么叫惹祸呢?就是他狄辉没欺负咱们系的女生,如果欺负了,我们早就出手了,也轮不到你出风头了。”
齐锋在后面笑着大声说道。
“就是,咱们系可是咱们学校的这个。”
宋宁竖起大拇指,冲张凌云点点头。
盛情难却,当然,张凌云也想和师哥师姐搞好关系,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指不定什么时候互相帮衬一把,最主要的是,张凌云发现几句话后,和这几个师哥师姐非常投缘,于是答应下来,晚自习后,校门口见。
进了教室,‘呼啦’一声,教室里的同学们都站起来,全都瞪大眼睛,如盯怪物一般盯着张凌云,弄得张凌云很不自在,以为自己扣子开了呢,结果检查一圈,一切正常!
“欢迎我们班级的英雄归位!”
不知谁喝了一声,教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归位?”
我晕,我这帮同学的智商也够可以的了,刚见面就想让我归位,想到这张凌云笑了笑,自己的名号已经打响了,不由得摇摇头,这哪像一贯低调自己的作风?
“大家好,我叫张凌云,希望咱们四年在一起团结,互助,一起成长!”
“知道了,你快来吧!”
这时一个人小跑过来,接过张凌云的书,把张凌云请到第二排中间的位置,这可是班级最好的位置,此刻空着,正虚以待主。
“你们……”
“我叫房哲,是代班长,当然如果你想当,我会主动让贤,嘿嘿,不过我知道,你看不上这小官,他叫郑明,还有他叫秦汉……”
叫房哲的同学把张凌云请到座位上,一个个介绍起班内的同学来,男同学介绍完又要开始介绍女同学,张凌云一把拉住他。
“房班长,女同学我看还是我自己认识的比较好。”
“好,好,我也是这样想的。”房哲说完,笑嘻嘻的坐到一旁自己的坐位上,张凌云这才看到,自己的前后左右居然都是女同学。
这倒让张凌云有些意外。
在高中时,自己可是坐在班级的角落里,两面靠墙,一面是过道,只有前面有人,当然是男生,突然间张凌云感觉到自己的待遇上来了,真让人有些小激动。
张凌云认识了坐在前面的女生,李清。
李清是个很内向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当初报志愿的时候为什么选择考古系,李清说话时声音很小,和张凌云没说两句话,脸倒红的厉害。
后面的女生叫曹琪,隔着过道,左面的女生叫郑紫宣,都认识之后,张凌云拿出书本开始上自习,令他奇怪的是,自己的同桌居然没人,是空着的。
这节自习课,大家几乎都没看书,而是互相了解情况,看他们的样子,在张凌云进来之前已经聊的差不多,有几个聊的比较投机的,已经坐在一桌上,互相讲着彼此有趣的经历。
一了解张凌云才知道,这帮同学们非富即贵,富二代,官二代不止一位,最次的是李清,家里开了个古董店,张凌云才明白为什么李清学考古。
快下自习时,房哲走过来,笑嘻嘻的对张凌云说,“张凌云,咱们出去吃点饭怎么样?然后咱们再去附近的歌厅嗨皮一下。”
张凌云有些歉意的说:“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有人找我,改天,改天我请大家。”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就明晚,同学们静一静,明天晚上,咱们的大英雄请咱们吃饭K歌,怎么样?”
房哲扯着嗓子喊道。
“好,太好了!”
有几个同学跟着附合着。
“要请也得咱们先请张凌云,他现在可是咱们考古系的名人,请名人吃饭,多有面子,我看这样,明晚我先请,你们排队。”
曹琪说道。
“曹琪,你是不是想独占张凌云?你的小算盘打的不错嘛!”秦汉在一旁说道。
“你说什么呢?告诉你秦汉,不要仗着你老子开着宾馆,就把别人往歪了想。”曹琪指着秦汉说,秦汉也不生气,只是呵呵的笑着。
“我看还是我请吧,我来的比较晚。”张凌云解释道。
“晚?不晚,有比你还晚的呢,据说你的同桌可是个厉害角色,这可是小道消息,所以我们把这个艰巨的重任交给你,希望你再接再厉,克服困难。”房哲冲张凌云眨眨着说道。
张凌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也就没往下问。
这时李清回转过身子趁别人不注意,往张凌云的桌上放了本书,张凌云以为是李清借自己的,后来一看,这书不是自己的,翻开书,只见扉页上写着一句话:“请你小心房哲。”
这话什么意思?张凌云用手捅了捅李清,李清没有回头。
“小心房哲,难道房哲要害自己?李清怎么知道的?”张凌云一头雾水,等抬眼再找房哲,不知道什么时候,房哲已经离开教室,不知去向,等回过神来,李清已经把书收了回去。
下课铃打响后,张凌云出了教室,按照约定来到校门口,到校门口一看,除了王丹她们,还有两个同学,王丹介绍,一位叫冯晓军,一位叫赵赢飞,王丹介绍说,这两个人也是考古系的。
人多热闹,张凌云一行七人来到了校门口左侧的‘又一天’小吃店,学校门口两侧都是小吃店,这个张凌云早就知道,因为自己有免费的饭卡,所以这还是第一次来这边吃东西。
几个人进了小店才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不少华大的学生,看来夜生活要从大学生抓起,他们进了一个小包间,王丹很熟练的点了一桌小吃,康乐又拎来几箱啤酒,然后从包里又掏出两瓶茅台往桌上一放,“今天都是自己人,咱们低调点,不醉不归。”
“好,低调点,不醉不归。”
几人应合着把每个人面前的酒杯倒满。
王丹有些兴奋,举起手中的酒杯说:“张凌云,很高兴你能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考古系‘久鉴’的一员,来,同学们,请举起手中的酒,为新成员的到来,干杯!”
“干杯!”
张凌云也举杯站起来,他有些激动,激动倒不是因为喝酒,是因为他早就听过华大考古系的‘久鉴’名声,传闻‘久鉴’里的成员个个是鉴定古物的高手,没想到,自己竟然和他们成了朋友,真是惊喜,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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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杯酒下肚后,康乐搂着张凌云的肩膀,“兄弟,大恩不言谢,从此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有什么事,尽管说话,咱们考古系没别的能耐,就是有钱。”
“康乐,你们四个别只嘴上感谢,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冯晓军在一旁说道。
“明白,咱们‘久鉴’的规矩怎么能在我手里破掉呢?凌云,你看这是什么。”康乐说着拿出个布袋,打开布袋,一股熟悉的土腥味传了出来,康乐伸手一件一件的把东西拿出来,摆在桌子上,一会功夫,桌子上便摆满了玉石。
“凌云,上次你救我们四个出来,其实我们四个迷路后,虽然心急,但没闲着,我们几个在古墓里找到许多陪葬的玉器,你看看。”
康乐指着眼前的玉石说道。
“不,不,这是你拿命换来的,我不能要。”张凌云捂着鼻子道。
“哈哈哈,凌云,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我们‘久鉴’的规矩,东西是他拿命换来的,他的命又是你救的,所以这些东西你拿着,应该。”
冯晓军拍了拍张凌云的肩膀说道。
“拿着吧,凌云,咱们‘久鉴’的规矩不能改。”赵赢飞在一旁大声说。
“快拿着吧……”
王丹手快,已经把东西又装起来塞进张凌云的衣袋里。
大家接着喝酒,一直喝到凌晨一点。
“凌云,今天吃的怎么样?”康乐醉熏熏的搂着张凌云往学校走。
“不错,感谢大家,非常感谢!”张凌云说道。
冯晓军上来给张凌云一拳,“在咱们‘久鉴’中,都是兄弟,怎么能说这话,太见外!”冯晓军的脚步踉跄,明显有些喝多。
“对,凌云,咱们都是兄弟,以后不许再说这么见外的话。”齐锋和宋宁互相搀着,走在张凌云和康乐的后面。
刚走到校门口,就看到校门口堵了一大群学生,看样子都像刚从外面回来,门卫的大爷正在拿本子一个人一个人的记着名字。
“大爷,你就放过我们这一回吧,下回再也不敢了。”
“是啊,大爷,我们只是晚会来一小会而已,你要是把我们的名字都记下来,明天我们肯定挨通报处分,大爷求求你了。”
几个男生围着门卫大爷一个劲的求情,他们都知道门卫大爷铁面无私,吃软不吃硬,如果硬来,弄不好会被开除的,因此他们在一旁小声恳求道。
“每天都行,今天不行,政教主任有话,今天严查晚上晚回来的人,都站好,一个一个登记。”
门卫大爷黑着脸,并不领情,依旧写着名字。
这时张凌云一行人来到校门口,“你们站住,都别动,说,哪个系的,叫什么名字。”门卫大爷拿着小本低头走过来。
“大爷,您这是干嘛呢?”王丹走到前面。
“我……”卫门大爷抬头一看,发现是王丹,脸色马上好转起来,“小丹呐,你们这么晚才回来?风大,小心别着凉,快点进去吧!”门卫大爷说着侧身让开一条路,王丹一挥手,张凌云几个人晃晃当当进了校门。
“喂,大爷,你这不公平,他们也是晚回来的,为什么不记他们的名字。”
刚刚说话那个男生指着张凌去他们的背影问。
“是啊,他们也喝了酒,要记也应该把他们一起记上。”
“对……”
门口截住的学生们有些气岔的问。
“哼!你们还想和人家比,人家是‘久鉴’社团的,怎么,不服?”
“‘久鉴’社团?我的天,他们居然是‘久鉴’的人。”门口的学生们都闭上了嘴,在华大谁没听过‘久鉴’社团的大名,他们有些崇拜的看着张凌云他们远去身影,心里充满了羡慕嫉妒和恨。
“大爷,能不能通融一下,您看他们都……”
站在门口的学生指着张凌云他们的背影说道。
“他们?哪有人?站好,抬起头,我再点下名,你们要再是胡说,罪加一等。”看门大爷精神抖擞的又开始点名。
“凌云,要不要上我们宿舍坐一会。”
几个人把王丹先送回去后,冯晓军对张凌云说。
“不了,太晚了,改天吧,大家都累了,早点休息吧!”
张凌云谢绝了几个人的好意,回了宿舍,由于张凌云住的是单间,是C区,离冯晓军他们住的A区还有段距离,把冯晓军他们送到宿舍门口后,张凌云往自己的宿舍走,一边走一边想喝酒时几个人说的话,万万没想到自己歪打正着的进了‘久鉴’。
摸了摸那包玉石,张凌云抓紧往宿舍走,虽然他还不清楚这些石头的价值,不过自从康乐拿出石头,头脑中的方巾又出现了,显然,对这些东西,它很感兴趣。
穿过一个小花园,便是自己的宿舍,走着走着,张凌云发现不对,平时这里都是学校男男女女约会的地方,每次经过各种旖旎的声音此起彼伏,听得人耳朵发麻,心里酥酥的,今天是周日,更应该是这些野鸳鸯约会的好时候,怎么这么静呢?
正在张凌云踌躇之时,从旁边的小路上走过来两个人,这两个人的装扮很特殊,这两个人都是清一色的黑衣黑裤,脸上居然戴着黑色的面罩,不由得警惕起来。
“你们是谁?”张凌云不由停住脚步,目光冷冷的盯着对方。
“我们是谁你会知道的,不过,现在告诉你有些早,我们是收了人家的钱财,特来教训你。”对方抽出了身上的戴刀,刀光映着月光,冷森森的,两个人两口刀把张凌云围住,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这哪里是教训自己,分明是想要自己的命。
“你们是谁派来的?我死也死个明白。”张凌云打量两个人,眼光警戒般不时的看向四周。
“明白?张凌云,怪就怪你太嚣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对方口中生硬的普通话,让人听着别扭,既然对方已经亮明来意,张凌云也马上做好准备,因为身无旁物,一顺手把自己腰间的裤带抽了出来。
对方有个人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两口刀冲着张凌云招呼过来,一口刀招呼上面,一口刀招呼下面,分工明确,动作迅速。
张凌云身子一晃,躲开对方的进攻,手中的裤带如条灵动的蛇一般,吐着信子朝着一个人的头脑抽了过去,对方的身法足够快,躲过了裤带,刀从下面往上掀起来,这一刀凌厉至极,张凌云快迅后撤躲开,后面的那把刀又招呼过来。
从这两个人的伸手来看,他们练的应该是一种古老的刀法,这种刀法看似笨拙,练到极致,威力巨大,华市什么时候冒出这么多厉害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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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云的脑中方巾快速转动,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灌入手中的皮带之中,让皮带异常灵活,交手几个回合,张凌云终于看到对方的破绽,就是对方的刀速很快,但势不足,也就是后劲跟不上,其实两个人配的已经很好了,不过,谁让他们碰到的是张凌云呢?
只听‘当’的一声,一个黑衣人手中的当应声落地,正在黑衣人愣神之际,张凌云的大脚丫子一蹬,那个黑衣人被踢到一边,另一个黑衣人不再过来缠斗,而是回去拉起倒地的黑衣人,“小子,算你有种。”
说着两个人身影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是虎哥,华南虎找来的人?还是狄辉找来的?或者是其它人?张凌云没有想明白,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得罪了不少人。
回到宿舍,张凌云拿出康乐送给自己的那包玉石,有过几次经验后,张凌云知道,把这些玉石按一定方位摆放,能更快的吸收其中的灵气,他坐在床上,把玉石摆放在周围,很快,他便进入一种天人合一的境界。
随着头脑中那块方巾的旋转,一丝丝灵气涌进方巾……
等他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今天第一天上课,开学这么长时间,终于上课了。
由于考古系开学比较晚,所以军训取消,开始上课。
张凌云进班时,同学们已经来的差不多,张凌云的同桌还没有来,座位一直空着。
铃声响过之后,一个身装一袭白裙的女孩走进来。
“哇!这老师也太年轻了,真漂亮!”
同学们发出惊叹。
这女孩向大点微微点头,“起立!”班长房哲大声喊道。
“老师好!”
几个男生喊的声音尤其大。
“同学们好,不过,我不是你们的老师,你们这样欢迎我,我有些受庞若惊。”说着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一蹲身,学着电视中格格见皇帝的样子,接着一捂嘴跑进自己的座位。
“唉,原来是她。”
只见女孩坐在了张凌云的身边。
“怎么是你?”
张凌云没有站起身,因为女孩一进门他就发现,来的人不是别人,是吕安迪。
吕安迪冲他一笑,“没想到吧,其实我也没想到,我的同桌会是你。”
“咳咳。”
随着一声咳嗽,一个老头走了进来,“同学们好,我叫蔡问,从今天开始,由我来教授大家《古玉的鉴赏》这门课,请同学们翻开书第一页……”
今天遇到的都是熟人,张凌云不由得感慨世界很小,这老蔡头居然是自己的教授,不知道他和自己的地理老师怎么样了,不过看他的脸色,沉郁多纹,诸事不顺的事子,感觉和地理老师没什么希望。
听着课,张凌云的思绪有些飞离。
突然胳膊上传来一阵酥麻,张凌云调头一看,吕安迪认真的上着课,她的右手顺着桌下伸过来,掐了张凌云一把,看来是提醒张凌云上课不要走神,曹琪在后面看到了他们俩的小动作,不由得吃吃的笑起来。
蔡问讲课的还是很棒的,把玉的知识讲的津津有问,只有张凌云脑袋一下一下的点头,犯嗑睡,这些内容,自己大部分都知道,下次他的课,还是不上了。
想到这,又犯起嗑睡。
不知过了多久,吕安迪又掐了张凌云一把,张凌云抬起头来,眯眼一看,蔡问已经走了,现在是第一节大课课间时间,同学们都收拾东西赶往阶梯教室,第二节大课是英语课。
一般情况下,大学的课程安排都是上午两节大课,下午自修,大课有的在班级上,有的要和别的系一起上阶梯教室上。
随着人流,进了西阶梯教室,里面黑压压已经坐满了人,人声鼎沸,前面空着的坐被人用书,本什么的都占上了。
在大学占座是一种风气,较好的朋友,或者一个宿舍的人,为了上课时方便,会早来一个人,把座占住。
回头看了一眼,吕安迪并没有来,记得好像在吕家看到过吕安迪出国的照片,对于有些中国人,英语是老大难问题,对于像吕家这样的家族,把孩子送到国外一年半载,口语什么的全部OK,这就是差距。
说实话,张凌云也不爱学英语,他总感觉华夏的文字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文字,华夏的语言博大精深,不知道要比英语强上多少倍,之所以听听英语课,他是想把每门课都听一听,感觉兴趣的以后接着上,没感觉的,就算了。
看到李清,曹琪,郑紫宣已经找到座,站在后面,正冲着人高马大的张凌云招呼着,张凌云冲他们摆摆手,并没有走到后面去,因为后面听课的质量实在不高,他看了一眼第一排一个靠窗的空着的坐,一屁股坐下。
刚坐下,有个男生走过来,“你起来,这不是你的座,没看到放在桌上的书吗?”
张凌云抬头看了他一眼,“书?这书你可以拿走。”说着把书推到一边。
“我说你懂不懂规矩,这已经有人占了,快点滚!”
男生看了张凌云一个人,声音大起来。
“怎么了老四?”这时进来几个男生。
见进来自己人,老四指着张凌云说:“喜哥,这小子占着座不走,这座是我给你们占的。”被叫老大的那个人长的短粗胖,听老四说完,笑呵呵走过来,“兄弟,麻烦你,能不能换个座。”这人说话倒是和气,可语气却冷。
“不麻烦,你也看到了,这前几排没座了,我喜欢这个位置,你们四个人,这里一排五个座,你们也用不了,我坐在这正好能看看窗外,散散心!”见对方言语不善,张凌云也冷冷的回道。
“小子,我劝你上后面去,否则,后果自负。”短粗胖冷哼一声,后面的几个男生把这里围起来。
“你们怎么这么不讲礼?这里明明五个座,你们四个人也坐不下,为什么让我上后面?”张凌云不解的问。
“为什么?告诉你没有为什么,快点,免得我们动手费事。”几个人说着撸起袖子,冲着张凌云怒目而视。
“怎么?你们还想动手?我看还是算了,我劝你们上后面去,否则,后果自负。”张凌云马上把话还给对方。
“小子,有种你再说一遍。”陈喜动了气,周围的男生也嚷嚷起来。
“我看还是算了,今天我心情好,不想伤人,滚!”
张凌云怒怼一句后,脸朝向窗外,欣赏起外面的风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喜哥,等下课废了他,走。”
看到一个戴眼镜的老头进来,这几个人拿起东西气呼呼坐到了那面,张凌云感觉自己被索定,总有几道不善的目光在后面盯着自己。
他并不介意,自己已经把话说清楚,不想惹事,不想伤人,如果对方实在把脸伸过来,张凌云不介意伸手去打。
戴眼镜的老头有些秃顶,用手指点了点话筒,扬声器发出‘悾悾’的声音,诺大的阶梯教室慢慢静下来。
正在这时,张凌云感觉一股香风吹过来,回头一看,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坐在自己一侧,“孟阵美!”
张凌云有些吃惊,按理孟阵美比自己高一届,不应该坐这,但一又一想,便明白了,孟阵美肯定是挂了科,来重修英语。
张凌云想的不错,孟阵美的确是挂了科,华大和所有大学一样,实行的是学分制,修满四十五科,就可以毕业。
不过孟阵美不知道的是,陈喜因为她已经和张凌云结下梁子。
“你好,又见面了,我是来重修的,你们今天上课了?我这几天一直坐在这,坐在这不影响你吧!”孟阵美说着翘起自己白花花的大腿。
“不影响。”张凌云礼貌性的回答,张凌云突然明白那个叫喜哥的为什么四个人要占五个座,上课不是目的,目的是上课,张凌云有些歉意的回过头冲陈喜点点头,回头时却发现,陈喜正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难道是因为刚刚和孟阵美说话了吗?
戴眼镜的老头讲课水平很高,让人听着很舒服,张凌云上高中的时候英语不错,那是起早贪黑硬学出来的,至今还没和一个外国人说过话。
教室内翻书声,窗户蝉鸣声,同学之间偶尔的说笑声,伴着熟悉的声音,一节课轻松愉快的过去了,中午了,几个学生鱼贯而出,差点撞到戴眼睛的英语老师。
张凌云简单收拾完东西也随着人流走出阶梯教室。出教室后,大部分同学都直奔食堂,有小部分回宿舍,还有些人直接出了校门。
“凌云,你干什么去?”
正当张凌云左顾右盼之时,冯晓军和康乐从教学楼上下来。
“哦,我想去吃饭,怎么样?一起吧!”
“好啊!听说今天食堂中午有酸菜鱼,正合我的胃口。”冯晓军拍着肚子说道,看他的脸色,昨天的宿醉已醒酒。
三个人绕过教学楼前的花坛往食堂走去。
“站住。”
一声断喝从身后传来,陈喜带着那三个男生追了上来。
张晓云三个人正嘻嘻哈哈的往前走,突然听到有人叫,还以为叫别人,直到陈喜伸手拦住张凌云,三个人才停下来。
“凌云,他们是?”
冯晓军还以为对面的三人是张凌云的朋友,所以笑呵呵的拉着张凌云问。
“他们?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可能是上课之前占座时发生点误会,要不你们先去食堂,去晚了好菜可都没了。”张凌云提醒他们道。
“哦!不急,不急。”冯晓军和康乐听明白事情的经过,没有急着离开。
“你们找我到底什么事?”张凌云向前走一步,抬头冷声问道。
“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吗?今天如果不是老师去的早,我们还能留你到现在?”陈喜不屑的看了一眼张凌云。
“当然,我们都是大一的新生,不过我得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信工系的喜哥,他可是咱们市散打的冠军。”
张力站在陈喜后面狞笑着说道,好像天底下的人都应该认识这位陈喜一样。
听说散打冠军,吃完饭和准备去吃饭的同学们都停下来,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陈喜听完张力的话很受用,肚子往前舔了舔,“怎么样?怕了吧,怕了就过来给哥认个错,以后见到哥绕着点走,别那么不长眼。”
陈喜说完,神情忍不住骄然起来。
“这不是那天扔球那小子吗?怎么又是他?”
人群中有那天在篮球场看到过张凌云随意一抛的同学,看到是张凌云与人争执,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站在一边看着。
有人的地方,就有看热闹的人,就有不怕事大的人。
“认错?怎能么认错?”说实话,张凌云不想惹事,虽然之前与人发生争斗,那可不是张凌云愿意的,实在是情有无奈。
“认错还不简单,过来给我鞠躬,然后当着同学们的面说三遍‘我错了,我是猪。’看你态度不错,我也不为难你了。”
陈喜好像被自己的大度感染,居然叹了口气。
“给予你鞠躬?我记得只有过世的人才在外面鞠躬,那应该是和遗体告别吧!还有,猪这种动物可不是你能挂在嘴边侮辱的。”张凌云摸着脑袋,淡淡的说道。
“你说什么?看来你真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陈喜看嘴上讨不到便宜,发起怒来,如一头小狮子晃着身子冲上来,上来就是一记扁踹,部位居然是张凌云的裆部。
张凌云一愣,自己只是占了对方的座位,对方居然下死手,张凌云不由得火往上撞,冯晓军和康乐只见眼前一晃,接着一个身影落到一边。
“啊!”
“唉哟!”
随着围观同学的一声惊叹,陈喜没了那般骄气,身子如张画一般倒飞着落在地上,他用手捂着肚子,躺在那里直哼哼。
张凌云也想冲他裆来一脚,不过转念一想,对方只是泡妞占座的小事,因此脚往上移了移,否则陈喜这辈子算交待在这了。
尽管如此,练过散打,身子骨很结实的陈喜躺在地上半天没起来,跟在他后面那三个小弟,忙上前扶起陈喜,陈喜的脸色憋成酱紫色,一句话也说不出,陈喜小弟急忙把他送到医务室,临走时,张力指着张凌云说道:“你等着,你等着,你等着。”
好像重要的话要说三遍一般,张凌云并没有对张力动手,他倒想看看,这个陈喜到底是何方神圣,这散打冠军难不成是打散冠军,国人体质每况愈下。
看着四人离去的背景,冯晓军点点头,“凌云,你的脚法收放自如,真是厉害,厉害!”
冯晓军随意说道,这反倒让张凌云有些吃惊,冯晓军居然看清自己怎么出脚,看来冯晓军的功夫也差不了。
“不用羡慕哥,哥只是个传奇!”看到张凌云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冯晓军连忙搂过张凌云的肩膀,笑嘻嘻的和康乐一起进了食堂。
围观的人见没了热闹,也都一一离去,不过在他们的心里,已经深深留下了张凌云的身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人进了食堂,此时食堂里只剩为数不多的几个学生。
冯晓军拿出饭卡,冲大师傅晃了晃道:“师傅,剩下的菜一样来一份。”
“他也有这样的饭卡?”
看到冯晓军手中的饭卡,居然和自己那张免费的一样,冯晓军的身份更让张凌云感兴趣起来。
“凌云,下午带你去个好地方,你去不去?”
冯晓军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嘴里大嚼着问。
“什么地方?”
张凌云把菜和饭泡在一起,这样吃起来方便多了。
“有美女,有宝石,还有钱可赚的地方,就是不知道今天咱们有没有上次那般的好运气。”康乐在一旁说道。
见张凌云不解,冯晓军压低声音说出两个字:“赌石。”
赌石?
听到赌石,张凌云眼睛一亮,其实他很早就想找一个有玉石的地方,否则他也不会到古董街那种地方去找,现在身上有了救李天龙时那一千万,非常有底,如果运气好赌到好的玉石,那么自己那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会更上一层楼,想想就激动。
张凌云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太过兴奋,毕竟,赌石这东西是赌,是靠运气,运气好的话会出现好的石头,运气不好的话,只是花钱买石头,而且花的是高价,看冯晓军的面相,眉分八彩,目若朗星,是个大富大贵的面相,跟着他应该不会吃亏。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吃完饭,三个人坐上冯晓军的车上了路,没走几步,张凌云的电话便唱起来,接起一看,是吕安迪的,这个小丫头上课时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怎么现在给自己打电话?
从电话中张凌云听出吕安迪的心情不太好,后来一问才知道,吕安迪从家带来的现金不知道被谁给偷去了,虽然她家有钱,可再有钱,丢了钱心情总不会太好,为了安慰吕安迪,张凌云说自己要去赌石,问她去不去,一听赌石,吕安迪换了个人般,嚷嚷着非要跟着去。
冯晓军的车子一拐,来到女生宿舍,等了半天,才见吕安迪花枝招展的下楼来,都说等女人的时间和女人的容貌成正比,这话放在吕安迪身上没错,从康乐和冯晓军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
一路上,冯晓军像个老手般,把赌石的规矩,相关知识都详细跟张凌云说了一遍,以免到‘石轩阁’时摸不到头绪,他说话时眼神不时的瞄向吕安迪,吕安迪倒好,说是有些累,脑袋枕在张凌云的肩膀上睡起来。
冯晓军冲张凌云竖起大拇指,然后放低声音接着说:“今天华市的几个原石商人也会出现在龙泉山庄,正是我们一显身手的好时候。”
康乐在一旁有些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听冯晓军说完,恨不得马上飞到龙泉山庄的‘石轩阁’。
“要知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玩玩便可,不要太认真,也不要把所有的钱都砸到这上面,‘十赌九输,久赌必输。’的话,不止用在牌桌上,用在赌石上也一样。”冯晓军在一旁时刻敲打着张凌云和康乐。
“俗话说:神仙难断寸玉。说的就是赌石这行,我见过许多身家不菲的老板,一夜之间一无所有,当然也有一些疯狂的家伙,一夜变成千万富豪,正所谓‘一刀天堂,一刀地狱。’刺激是刺激,但过头了会要命。”
冯晓军看似对赌石很懂,看他用舌头抿了抿嘴角,张凌云知道,这个冯晓军没准也是个疯狂的赌徒。
“冯晓军,你家在华市开了那么大的翡翠行,为什么不带我们去那里?非要带我们去赌原石?”
康乐说完,张凌云才知道,原来那天吃饭说的‘久鉴’的人非富即贵,会富到这种程度,那冯晓军是什么身家,估计应该几十亿开外吧,虽然现在还不是他的,但将来一定是他的,怪不得他有食堂的免费卡,张凌云暗自思量道。
还有,这个冯晓军和一般的富二代很不相同,非常平易近人,而且看样子,功夫也不弱。
“到翡翠行干嘛?你们又不是想买翡翠,那些东西经过大师傅加工完,身价倍增,还不如直接切原石来的过瘾些。”冯晓军白了一眼康乐。
“张凌云,你给我算算,我丢的钱能不能找到。”
吕安迪很不合时宜的伸了伸懒腰,然后眼睛懒散的一眯,把头又放在张凌云的肩膀上。
冯晓军把下面要说的话愣是给忘记了,这位大小姐也真是没谁了,大伙正讨论怎么去发大财,她还惦记自己那三瓜两枣的钱,不过看吕安迪的神情,好像对张凌云很信任。
对了,她说让张凌云给算卦,难道张凌云除了会看石头外,还会算卦?
冯晓军和康乐有些不解的看着张凌云。
“好,我给你算算。”说着张凌云闭上了眼,手指掐算起来,不一会,睁开眼睛,“你那钱我看是找不回来了。”
“唉,我想也是,都怪我粗心,只是洗把脸的功夫,我那包包和里面的两万多现金都被人拎走了,这贼别让我捉到,否则,我定要让他好看。”吕安迪攥着拳头恨恨说道。
车子来到龙泉山庄,这龙泉山庄,冯晓军倒是常客,以前也和‘久鉴’其它人来过,这里消失不低,要进山庄,不仅需要钱,还需要关系。
冯晓军不知道从衣袋里摸出个什么东西,拿出来在守门的保安眼前一晃,便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其它人也跟着进了山庄。
这山庄占地很大,有过山车,摩天轮等游乐设施,抬眼望去,远处的山坡上一溜帐蓬吸引了目光,那里就是赌石的地方。
在一块‘石轩阁’的大牌子下面,摆着一溜大帐蓬,每架帐蓬前都摆着一块块大大小小的石头,有几个人正拿放大镜观察,还有几个人在拿水轻轻擦拭。
“晓云,那些石头就是要赌的石头吧!”吕安迪身子靠在张凌云身上,张凌云半边身子酥麻起来,这哪里还是那个口中只有刚哥的吕安迪,此情此景,活脱自己的女朋友,看得康乐直咽口水。
“恩,应该是。”张凌云望着远处的石头出神。
“疯狂的石头啊,我们来了,走吧,咱们过去看看,大家都可以小玩一下,不要几百万上千万的往里砸,不然准会亏死。”冯晓军提醒大家说道。
“几百万上千万就为了这些石头?这也太大手笔了,我可没有你们那样的魄力。”张凌云笑着说。
“你就装吧,世界上的人都没有你能装。”冯晓军用手指着张凌云笑呵呵的说道。
四个人进了帐蓬便分成两伙,张凌云本打算自己转转,没想到吕安迪拉着他的胳膊就是不松手,于是他和吕安迪一伙。
两个人进了一个赌石摊,摊主急忙迎上来,“两位要不要看看,我这里的石头可是正宗的老坑原石,切出翡翠的机率很高的。”
摊主是个女老板,女老板年龄不大,约莫三十出头的样子,看面相是个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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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想多写写人世间的不平事,不能言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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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感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板,我们俩过来看看,你能不能给我们讲讲什么是老坑原石。”
张凌云蹲在这堆石头蛋子前,看着眼前一个个翡翠原石问道,他似乎非常感兴趣,而吕安迪也兴奋的摆弄着地上的石头蛋子,两个两个互相撞击着玩,她根本不相信,那么漂亮的玉石是从这些丑陋的石头里切出来的。
女老板一听这话,不免有些失望,原想盼着大主顾上门,结果来了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面对这对一窍不通的男女,女老板要讲专业的东西,恐怕对方也听不懂,可既然对方问上了,也得解释清楚。
“所谓老坑,就是指开发了很长时间的翡翠矿坑,那里出的石头,解出翡翠的机率很大,而且颜色水头较好,我这里的石头,都是老坑的原石。”
张凌云听了哑然失笑,就在刚刚,他头脑中的方巾再次旋转起来,随着方巾的旋转,他发现面前的十几块石头,还真都是石头,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翡翠,什么老坑,这简直就是坑人。
令张凌云惊喜的是,这次方巾出现,是他想看透这块石头,方巾便自然而然的出现,如同这方巾就是张凌云的一只手,想用就能用。
并且他没有眩晕的感觉,不知道是自己的体质变强了,还是昨天晚上方巾吸够了康乐送给的那些块玉石灵气,总之它再出现,张凌云不晕了。
在这块方巾上面居然看到了山山水水,这是原来不曾有过的事情,好像一幅古代的山水画,让人如沐其中,心驰神往,说不出的舒坦。
这时,吕安迪拿起巴掌大小的一块石头递过来,“凌云,你看这块石头怎么样,我感觉它比一般的石头要重一些。”吕安迪很兴奋,她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看来对于赌,人们都是热衷的,无论男女老少。
张凌云接过吕安迪手中的原石用手一掂,重量和那些石头一样,可能是吕安迪的心理作用而已,“那个冯晓军是‘久鉴’资深的老人,家里又开着玉石店,拿过去让他看看,他的眼力应该不错。
张凌云下意识的用力一瞅,只见眼前的石头突然冒起气来,当然这气别人是看不到的,“这里有翡翠?”
张凌云不由得皱了皱眉,难道这里面真有翡翠?
随着张凌云脑中方巾的再次转动,一丝丝绿色的气体涌进张凌云的脑中,可惜由于这块石头太小,气体冒出十几秒后便没有了。
“喂,凌云,你这是怎么了?这石头里面是不是有翡翠?”
吕安迪见张凌云发呆,以为他有所发现,便大声叫了几句,哪知张凌云此刻如木头人般,无论吕安迪怎么叫,就是不回答,吕安迪也是着急,上来用手晃了晃张凌云的胳膊。
“啊!我没事,刚刚突然想到些别的事情,你这块石头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你不防拿你脚踩的那块试试,来到这里不赌两把,是不是白来了。”张凌云苦笑着说。
本来吕安迪拿着的这块,要比她脚下那块大一些,不过,里面的灵气被张凌云这么一吸,翡翠也变成石头了。
吕安迪听话般点点头,放下手里这块,拿起脚边的一块。
一旁的美女老板看吕安迪终于挑好石头,不禁心里一笑,果然是青皮,新手,什么都不懂,吕安迪现在手中拿的是块白沙皮的原石,外皮无藓,看外观可以断定,这石头根本不可能出绿。
“美女老板,这石头多少钱?”
吕安迪问。
“小姑娘,你还是换一块吧,这块虽然也是原石,但外相不好,出绿的可能性不大。”美女老板听完吕安迪叫自己美女后说道。
张凌云心想,现在只要是个女的都叫美女,对方不可能不知道,吕安迪是在恭维她,对方居然很吃的消,看来嘴甜好办事。
想到这,张凌云笑着说:“老板,这年头真心为买主着想的卖家可不多了,不过既然她看上这块石头,你开价便可。”
“呵呵,好吧,你们买石头之后是不是要去解石?”美女老板看着张凌云问道。
“当然解了,不解买它干嘛?”吕安迪撅着小嘴,把石头放在手心,不住的左看右看。
“这就对了,你们买完石头要去解石,你们今天给我开了张,我开门做生意的更要讨吉利,这块石头,外观不好,很可能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块顽石,想让你换块石头,你们又不同意,如果你们从我这买的石头能开出绿,也能给我的摊位增添不少人气。”女老板说道。
“呵呵,看来老板很会做生意!”张凌云笑着说道。
“怎么样,听我的,换一块,看看这块怎么样。”女老板随手拿起一块,“这块外带蟒带,很可能出翡翠。”
听了女老板的话,吕安迪也犹豫起来,虽然她清楚张凌云治病救人很有手段,看这隔皮看瓤的功夫应该不具备,所以征求张凌云的意见。
“老板说的没错,不过,这石头是我朋友选中的,今天我们只是过来玩玩,可没多少钱,这块石头你说表现很差,应该不会太值钱吧!”
张凌云盯着摊主问。
女老板脸色一红,知道自己的小算盘被人识破,外相好的石头当然价钱也高,因为解出翡翠的机率大,好不容易来了一单生意,谁不想做成一单大的呢。
“呵呵,好吧,你们既然非它不可,也为讨个吉利,五百块你们拿去。”女老板说道。
“五百?这么贵?我一个穷学生,哪来那么多的钱,你不是说这石头外观表现很差吗?怎么还值五百呢?”
这话从一个衣袋里揣着一千万的人嘴里说出来,张凌云他自己都不信,只是从小买东西讲价习惯了,谁让咱们张凌云穷苦出身呢。
“五百块不贵了,你们不知道,这里所有的石头都是从缅甸运来的,再倒几手,价钱自然一个劲的往上窜,这石头如果放在产地那边,一二百块就能买到,可这里是华市,华夏仅次于京都的繁华之地,我可是亏了本卖给你们的,原石表现再差,它也是原石,里面都有可能开出翡翠,当然不能与路边或者山上那些石头相比。”
女老板有些无奈,没想到这二位,一点行情都不懂。
“五百就五百吧,去哪里解石?”吕安迪实在不愿意和女老板浪费口舌。
“那边,人最多的那。”女老板用手一指不远处一群人站着的位置说道。
吕安迪掏出一个香奈儿的钱包,数出五张红票子递过去。
“走吧,让我们见证一下奇迹!”吕安迪笑嘻嘻的说。
“先等等,不急,我也选一块,咱俩一块解。”张凌去看到吕安迪要走,急忙拉着她说道。
女老板的摊子上差不多有五十多块石头,大小不一,圆扁不一,张凌云凝神看去,一脸失望,还他娘的老坑原石,全都是石头。
“大兄弟,地上这些都是全赌毛料子,我后面的架子上的都是半赌料子,你要不要看看?”
张凌云顺着女老板的方向,看到她身后的一个木头架子,木头架子上摆着二十几块赌石,只是这些赌石都是切过的,有几颗透过切面可以看到绿莹莹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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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板看张凌云很感兴趣,娓娓道来,“这原石毛料大体分三种,一种是赌毛料,一种是半料,还有一种是明料。全赌毛料就像地上这堆,从矿坑里挖出来,没有经过半分加工。
而半料就像你看到这些,都被切开一部分,或大或小,为了将毛料卖个好价钱,通常都会在外观表相好的地方开一刀,或者少擦个边,如果真出了绿,那么毛料的价钱就会很高,如果没切出来,这毛料的价值就大跌。
明料更简单,翡翠行里摆卖的加工好的料子都是明料,明料通常会做成手镯,戒指,项链等饰品,当然一些大的明料会被雕刻师雕成各种大的摆件。
这里开玉石行的人很多,如果你能开出好的料子,他们会竞价购买,如果运气好,一夜之间变成千万富豪也说不准。”女老板说完,拿起身边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指着身后的几块半料对张凌云说:“兄弟,相中我这里的哪块了?”
“你看这块,表相特别好,只擦个小边就出了绿口子,人家都说这是出绿的料,并且水头和颜色都不错,只要三百万。”女老板如炫耀宝贝般拿起一块半料说道。
“哼,什么三百万,让我摸一把,准让它变成三百块还不值。”张凌云暗道,不过还是被这石头的价格吓了一跳,原以为自己揣的一千万是个天文数字,没想到在也就三块石头钱。
张凌云有些无语。
“呵呵,在这里,三百万不算贵,如果这绿再往里开五公分,最低值五百万。”女老板伸出五个手指头向张凌云比划道。
五公分?
张凌云一搭眼,只见这块石头虽然冒着气,不过,只有整体的十分之一大小,其余别的地方应该都是石头。
张凌云摇了摇头,三百万,买了得亏死。
把这些半料都过了一遍,张凌云的目光落在一块石头上,“这块多少钱?”
女老板看了一眼张凌云指的半料,撇了一眼道:“三万。”
张凌云看的这块石头从外相看,也不好,没有女老板口中所谓的什么带藓,也没有什么条纹,旁边明显被人擦过,最后被人从中间切了一刀,结果,屁也没有,这就是所谓的垮了,有一半被人当场买走,剩下的一半放在这,其实这半块石头只是充数。
张凌云问道:“这就是所谓切垮的石头吧!”
“呵呵,这块石头可不得了,第一个得到它的人,因为他已经自杀了,因为没切出绿来,家属把它卖给我,如果你能切出绿来,翻十几二十倍呢?”
“哈哈哈。”
听女老板说完,张凌云大笑起来,已经有人为它搭上性命,这破石头还这么贵,真是无商不奸。
“好了,我就要这一块了。安迪,今天你的运气好,你帮我拿着。”张凌云回头对吕安迪说道。
“运气好?张凌云,我这丢了钱你说我运气好?”
张凌云忽然想起吕安迪今天是丢了钱包的,“你钱包丢了,那刚刚那只钱包……”
“这只?”吕安迪拿出刚刚那只香奈小包晃了晃道:“这包是我贴身的,十几万呢,是爷爷送我生日礼物,除非我被人偷去,否则它是不能丢的。”
听到一只这么大的小包就要十几万,张凌云有些咂舌。
“三万块我要了,你这能刷卡吗?我带的现金不够。”张凌云拿出那一千万的卡说道,这卡是他把李天龙那一千万救命钱存的。
“张凌云,你的底细我调查过,你家也不是很富裕,这破石头要三万?你是不是钱多的没地方花?还不如拿这钱回老家把房子翻盖一下呢。”
听吕安迪调查过自己,张凌云一点也不意外,凭吕家的地位,如果不调查张凌云才算奇怪呢。
“房子你不用担心,赖村长已经帮我办了,三万块钱对于现在的我,还是承担的起的,你就别操心了。”
女老板一听,有了这单生意,总算是正式开了张,而且卖出一块根本不可能开出玉来的毛料,心情大好,对于没几个成本收来的石头,她已经算是大赚了。
张凌云刷完卡,抱西瓜般抱着石头,和吕安迪来到人多的地方,本来张凌云担心方巾还会把这石头中的气吸进去,想让吕安迪抱着,谁知吕安迪上来小姐脾气,不仅不帮他拿着,还把自己那块石头放在了张凌云的手里。
张凌云紧张的要死,如果这石头被方巾吸了去,自己不还得撞墙,以前方巾吸的石头不是送就是‘抢’,根本没花过自己一分钱,这块石头可是他花三万大洋买的,如果真变成了石头,血本无归不说,今天也算白来了,让他意外的是,他神思一动,不让方巾吸,方巾转了转便消失了,没有吸人抱着的石头,看到这,张凌云高兴的差点蹦起来。
张凌云乐呵呵的抱着大块石头在前,吕安迪在后,挤进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解石现场,一股刺耳的轰鸣声涌进耳朵,单调,嘈杂!
“完了,见白没见绿,肯定是垮了……”
“是啊,这一半下去屁都没有,垮是肯定的。”
“呵呵,这才过瘾,一刀天堂,一刀地狱,怎么样,过瘾吧!”
围着的人发出一连串的惊呼和叹息声。
张凌云看了一眼一个身着西装领带的男子站在一边,目光有些呆滞,傻傻的盯着地上的碎石,看来他就是这块石头的主人。
这时一个中年人上前拍了拍西装男的肩膀,“赌石就是这样,一刀天堂,一刀地狱,如果那么容易就出翡翠,大家都去赌石了,区区十万块,对吴总来说,小意思吧!”
西装男抬起头,看了中年人一眼,又摇了摇头,道:“只是有些不甘心,十万而已,小意思,我吴天不会在意,就当是花钱买个经验。”
“吴总果然豪爽。”中年男人大笑道。
“安迪,你先去解石吧,我这块太大,解起来经费些时间。”张凌云道。
“好,我就小试一下身手,等我的好消息!”吕安迪一扫丢钱包的阴霾,高高兴兴走到解石机旁,不过马上又转身回来,“给你。”吕安迪小嘴一努,“你去吧,我可不想解完石头,变成土拔鼠。”
张凌云很快明白吕安迪的意思,解石机般站着的人,一个个灰头土脸,这真不是一个大小姐该干的活。
“好吧!我来。”
张凌云把自己的石头放在一边,接过吕安迪那块石头,来到解石机旁,正好现在解石机闲着,“师傅,帮忙解下石呗!”
“快来,快来,有个年轻人又要解石了。”
“这里的土豪真多,解石机都闲不下来。”
刚刚围观已经散去的人群,听说有人又要解石,又围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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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滋……
随着磨轮石头飞速旋转,一股粉尘顺着石头扬起来,弥漫了在现场国,一旁围着的人站的比较远,只受到声音的影响,粉尘飞不到那去。
“出雾了,这块石头表相看起来很垃圾,没想到一擦就出了,里面八成有东西……”
“是啊,这小伙子浓眉大眼,看起来运气不错……”
“嗯,一下午没见绿,终于看到了……”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议论着。
“出绿了,出绿了……”
随着有人喊道出绿了,现场所有人变得敛气凝神起来,都要见证一个伟大时刻的诞生一般,庄严,肃穆。
现场只有解石师傅那‘滋滋滋’的磨石声。
解石师傅笑呵呵一指旁边的桶,张凌云马上明白,舀出一碗水泼在石头上,那擦石的一侧出现一条绿叶般的擦口。
“有翡翠,有翡翠……”
吕安迪睁大眼睛,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花三百块钱买的石头居然有翡翠,不由得开心大笑起来。
“还没解完。”张凌云擦了擦头上的汗说。
“大兄弟,我出三万,这料子卖我如何?”刚刚那个吴天说道。
“我出四万,卖给我吧。”那个西装男看都不看吴天,张口涨价道。
“我说房二胖,怎么哪里都有你,我出五万。”吴天气呼呼的加价道。
“八万。呵呵,吴天,你儿子和我儿子都在一起念书,虽说你儿子先考上的,可我儿子也不差,今年也去了,呵呵看来今天是拼爹的时候了,这东西不像高考,这是价高者得。”房二胖眯着眼说道。
“张凌云,可以了,咱们把它卖掉吧,哈哈哈。”
吕安迪兴奋的如只欢快的小鸟,听说有人要花八万买她花三百块钱得来的石头,嘴笑的都合不拢,这是吕安迪第一次赚钱。
“我说兄弟,这石头也就值八万,再解下去谁也不知道里面的翡翠有多大。”房胖子脸上的肉颤颤的说道。
张凌云对赌石一知半解,但对玉石还是很有了解的,他知道,整块料子解出来,肯定不止八万。
“安迪,你要想卖,还是等它完全出来再做决定。”张凌云盯着石头说道。
“听你的,反正石头是你挑的,三百块的东西,解出来再决定。”吕安迪冲张凌云肯定似的说道。
张凌云把石头换了个方向,解石师傅又拿起磨石砂纸,这可是个技术活,稍有差错,会让里面的玉石价值大跌。
二十分钟后,一颗鸡子大小的玉石终于解了出来,吕安迪拿着玉石高兴的不得了,她不是没见过珠宝玉器,甚至这东西在她家,她看都不会看一眼,现在不同,这可是她自己亲眼看到的,这种心情无法言表。
张凌云没有接触玉石,他怕万一方巾不受控制,那么吕安迪就空欢喜一场了。
“姑娘,这是冰种绿翡翠,价值可不一般。”
说话的正是吴天,吴天说完这话,还冲房胖子冷哼一声,好像在说,幸亏没卖给你。
这时周围看着的人,眼睛里都是这鸡子大小的绿。
“姑娘,你这块翡翠水头还可以,只不过不是玻璃种,不然价钱可就没边了。你这块,我出二十万!”
房胖子不甘示弱,走过来说道。
“房胖子,你想什么呢,如果是玻璃种,那是帝王绿,姑娘,我出二十五万。”吴天走过来冲着房胖子一撇嘴道。
“吴总,想和我争,好哇!我出三十万!”
吕安迪被一群臭男人围着,加价的唾沫星子满天飞,她退到一侧,看向张凌云。
张凌云有些感慨,果然是一刀天堂一刀地狱,三百块买的东西,转眼卖到三十万,不知道自己选的那块石头里面的玉石能值几个钱。
如果通过解石赚来的钱买石头,让方巾吸个够,那么……
张凌云嘴角上扬,不禁打起了自己的如意小算盘。
“张凌云,你倒是说话呀,卖不卖。”吕安迪急的在那边喊起来。
张凌云缓过神来,挤到吕安迪身前,“干什么?看你们一身臭汗,往前挤什么?”张凌云说出了吕安迪想说而没有说出来的话,吕安迪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挣钱也是个力气活,差点被这帮大老爷们围死。
“安迪,你打算卖吗?”
吕安迪点点头。
“好,正主打算卖,你们可以继续开价了……”
张凌云大声喊道。
最后石头还是被房胖子买去,不过他应该赚不到什么钱,他为和吴天争,已经把价加到四十万。
吕安迪挥着白嫩的手,手中是一张卡,“凌云,这石头是你帮我选的,想让我送你什么礼物?”
“是不是应该见面分一半?”张凌云笑着说道。
“不好,坏凌云,臭凌云,想要二十万,太过份了,这是我辛苦赚的钱,一分都不能动。”吕安迪又上来小姐脾气。
不能动你还说什么?张凌云叹口气,摇头把自己那块大个石头放在解石机上。
“小伙子,这块石头我认识,上次就是我解的,一刀两半,什么都没有,你怎么把它买来了?”解石师傅对自己解过的石头很熟悉,打量着这块石头问张凌云。
“唉,这块石头表相不错,哪知里面是废品,上次那个老板因为它一口气没上来,死了。”
“什么?因为这石头死过人?”
“当然,当时也算轰动一时。”
“那说不准剩下这半块里面有真货呢?”房胖子不以为然的说道,自己买了一块玉石,虽然赚不到多少钱,不过总比看着眼馋的吴总强,这就是心理优势。
“呵呵,这块石头,不好说,不好说。”吴天与在一旁说道。
“小伙子,你说怎么解。”解石师傅也没了底,谁也不想因为自己解的石头要了人的命,都希望带给人幸运,那么找自己解石的人就会多起来,自己挣的钱自然也跟着多起来,比如刚刚吕安迪就给了一千块的小费。
张凌云围着这块大石头转了两圈,大概齐比划一下,解石师傅很有经验,按着张凌云的比划的方向下了刀,这次是解,不是擦。
“完了,屁都没有……”
“唉,垮了,好运不能总在一个人身上……”
这块石头又被一刀两半,只是断口仍然见不到绿,还是废料。
这时身旁的房胖子走过来,“兄弟,这石头早被人切过,不中,没用,里面都是石头,看到没,又垮了。你还是别切了,把这块卖给我吧!”
房胖子指着左边的一半说道。
“你能出多少?”张凌云故做试探的问道。
“三百,顶多三百,这还是照顾你刚刚卖给我那块玉石的面子呢,超过三百,我觉得现场没人想要。”
房胖子列着大嘴说道。
“这石头可是花了我三万块,到你这就变三百?开什么国际玩笑,不过,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啥,既然房老板要买,我看把这块给你,只需要三千,如何?”
张凌云指着一边的四分之一块石头问道。
房胖子手捏着腮帮子想了想,然后一拍大腿,“就这么办,三千就三千。”
张凌云接过房胖子递过来的三千块钱,一分不少的揣进衣袋,蚂蚁大腿也是肉,虽然剩下这四分之一的石头里面有翡翠,可谁又嫌钱多呢?
“房先生,要不你先解?”张凌云很有礼貌的说道。
“别,别,小伙子运气好,先来。”房胖子眼珠转了转,抱走属于自己的那四分之一石头。
“好,恭敬不如从命,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张凌云把剩下的石头又正了正位置。
“师傅,从这下刀,切。”
随着一声电锯响,一片白花花的石片落到地上。
“完了,垮了,这石头要过人命,肯定不吉,这小伙子今天的好运算是到头了。”
“就是,这算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房胖子站在一侧,眼珠转了一转说道:“小伙子,你还是把这石头卖给我吧,我出一百块,怎么样。”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他知道,如果张凌云这块石头里没有翡翠,那么自己那块中存在翡翠的可能性大大提高。
张凌云如没听到房胖子的话一般,又新固定了一下石头,解石师傅脸色也有些难看,他抬头看了张凌云一眼,好像在问,还解吗?
“擦,从这个方向擦。”
“我晕,这小伙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切完又擦,擦也是白石头一块,擦有什么用?”
“是呀,年轻人气盛,我看倒不如一百块卖给那房胖子。”
“咦!”
随着解石师傅停下手中的砂纸,周围人眼睁睁的看着案子上的石头,不知谁先喊了一声“出绿了。”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真见绿了,看样子很大一块。”
“是啊,水头不错,这年轻叫什么?一会让他也帮我选一块。”
“屁,有功夫人家还自己选呢。”
听着周围声音的变化,张凌云面不改色,只是嘴角露出些许微笑,这些本在他的意料之中。
半个小时左右,一块比拳头还大的冰种高绿翡翠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时一旁的房胖子一脸懊悔,真想抽自己个嘴巴,为什么自己刚刚不选这一块呢?
这时有两个人悄无声息的来到现场,正是冯晓军和康乐,这两个人转了几圈,听到这里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便过来一看究竟。
没想到,到了这里就看到张凌云笨手笨脚的在解石机旁忙着。
“咦,那不是张凌云和吕安迪吗?”康乐问道。
“嗯,是他们,张凌云的手里好像拿着块翡翠。”冯晓军一幅不可思议的模样,要知道,他家就是开玉石行的,要在石头里解出翡翠,那不仅需要眼力,还需要一定的气运。
张凌云把翡翠玉石托在手中,头脑中的方巾再次被他喝退,美玉在阳光中,美轮美奂,张凌云终于体会到赌石的乐趣,不仅是刺激,还有另一种感觉,就是看到玉石在自己的手中诞生,那种无法言表的成就感。
“凌云,不是告诉你不要轻易赌石吗?你怎么……”近距离的再看张凌云手中的翡翠,冯晓军的眼神直了,这是高冰种翡翠。
“没事,玩玩,你说这东西能值多少钱?”张凌云好像无意的掂了掂,在他扔起石头的那一刻,冯晓军的心都跟着悬起来,心想,这宝贝要是摔坏了,哭都找不着地方。
“这东西……”
还没等冯晓军说出价格,现场又喊了起来,“又解石了,又解石了。”
解石的不是别人,正是房胖子,他有些眼红的看了一张凌云,“师傅,从这先切一刀,然后擦。”
他学着张凌云的样子指挥道。
解石师傅心情大好,支起架子,一刀下去。
随着电锯声戛然而止,现场又静下来。
“咦,怎么什么都没有,垮了?”
“哪有一块石头出两块翡翠的,你听说过没?这房胖子是急红了眼,唉。”
人们的心情从刚刚的欢喜一下冰冷下来。
房胖子看了看两块石头,摇摇头,自己还是没有那种命。
“房先生,这块石头卖我吧,我出一百块,如何。”张凌云指着掉在地上鸡蛋大小的石头说道。
房胖子脸一红,这不正是刚刚自己嘲笑对方的话吗?现在从对方嘴里说出来,真让自己脸红。
“算了,三千块钱的东西,我不在乎,给,不要钱,这两块都给你。”
说着房胖子叹口气,塞给解石师傅二百块钱,打算离开。
张凌云把手中的玉石随手一扔,扔给冯晓军,冯晓军吓得差点没跪下,小心翼翼的接过翡翠,如呵斥孩子般捧在手心。
张凌云现在才知道方巾的用处,以前给人瞧病算命,跟这赌石比起来,简单如儿戏,如果按这个方向努力,自己的方巾能够成长不说,自己的腰包可是能迅速的鼓起来。
张凌云来到解石机旁,“师傅,把这块切下。”张凌云指着案子上,房胖子解剩下的半块石头说道。
房胖子一听,马上要解自己刚刚解垮的石头,不由得停下来,脸上阴晴不定,看不透般盯着张凌云。
“真要解?”解石师傅有些不解的问,虽然张凌云开了两块玉石,可再想开到翡翠,可就太难了。
张凌云坚定的点点头,指了指石头。
随着‘滋滋滋’的响声,“停。”这话是冯晓军喊出来的,冯晓军离解石机最近,他手捧着玉石,可眼睛看到正在解的石头上出了一条绿线,因此,下意识喊出声来。
康乐走过来,泼了点水上去,果然,见绿了。
“小伙子,运气真好。”解石师傅竖起大拇指道。
至于房胖子,脸已经比玉石还绿了,他现在充满了无尽的懊恼和悔恨,当时自己怎么不再切一下呢?说不定现在这块就是自己的。
又费了二十几分钟,才把这块翡翠解出来,张凌云塞给解石师傅两千块钱,毕竟受累最多的就是他,人家也只为挣个辛苦钱。
翡翠出来了,有人问张凌云卖不卖,张凌云没等开口,冯晓军倒先开了口,“凌云,你今天解出来的东西我大概算了一下,裸卖能值五百万,如果雕刻成成品的话,一千万左右。”冯晓军说完,张凌云一愣,没想到自己三万买的东西,转眼变成一千万,这是什么概念,这比抢钱还快。
当大家都要散了的时候,张凌云把最后一小块石头捡起来,这次没有劳烦解石师傅,看了几次解石过程,学也学个大概。
“别动,大家快看,他在干什么?”
“不会那块石头还有东西吧!”
众人的嘴巴张的老大,特别是房胖子,现在他后悔的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自己可是多年的老江湖,谁知走了眼,不仅走了眼,还失了大财,真想拿脑袋撞墙。
康乐在给张凌云打着下手,一会功夫,一块鸡蛋黄大小的翡翠解了出来。
冯晓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张凌云,他家店里请的鉴宝师傅不下十余位,可他从来没见过在一块石头里开出三块翡翠的人,而且这石头还是人家切垮的,这个张凌云,他真有些看不透?
冯晓军两只手托着两块玉石,心里不住的盘算。
“最后这块最小,不过,水头足,成色好,雕成两尊玉佛,也能值个几百万。”冯晓军看着最后一块翡翠说道。
几百万?张凌云有些震惊,看来赌石这条路,不防走一走,此刻张凌云好像知道了自己人生的方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卖当然是要卖,否则张凌云神思一动,方巾一出,这些宝贝,分分钟变成石头,张凌云可不想暴敛天物。
三块翡翠全部解出来后,周围的人又围上来。
“兄弟,这两块石头本来是我送给你的,你看,我是不是有优先购买权?”房胖子笑容满面的说。
“凭什么?你送给人家就是人家的,凭什么你有优先购买权,买卖公平,童叟无欺。”吴天今天算和房胖子杠上了。
张凌云眨吧眨吧眼睛,“晓军,我看剩下的交给你就行,如果合适就卖给你家玉石店了。”
冯晓军听到张凌云的话,一惊,根本没能想到,张凌云居然把开出的翡翠给自己,要知道,现在这翡翠越来越少,是有价无市,如果自己真拿着这三块石头回去,说不准自己的老爹对自己会另眼相看,想到这,冯晓军激动的不得了。
“凌云,这东西你真打算卖给我们冯氏玉行?”
“当然,几块石头而已,反正你家是开玉石行的。”张凌云随口说道。
“太好了,我别的不敢保证,价钱肯定比他们只多不少。”冯晓军大声说道。
看着日头偏西,这一下午的见闻让张凌云也很兴奋,冯晓军把张凌云吕安迪送回学校后就拿着翡翠回了家,钱已通过转帐打在了张凌云的卡上,一千五百万,现在张凌云手里已经有两千多万了。掂着手中轻轻的卡片,张凌云好像看到了无数原石慢慢变成钱,飞向自己手中的卡片里。
“喂,你傻笑什么?”吕安迪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张凌云,出来一散心,吕安迪果然把丢钱包的坏心情一扫而空,并且,还小赚了一笔。
“张凌云,校长找你!”
两人一进教学楼,房哲跑过来,一脸着急的神情。
“校长?找我什么事?”张凌云问道。
“不知道,好像是你打陈喜的事。”房哲说完便匆忙离开。
“你又惹事了?”吕安迪偏着头问道。
“小事,小事,我去下校长室,你先回班级。”说着,一转身,出了教学楼,进了学校的办公楼。
办公楼里一片漆黑,张凌云咳嗽了两声,楼道里的声控灯也没有亮,也许是停电吧!顺着楼外照进来,依稀能看清台阶。
校长室在四楼,张凌云知道,上了四楼发现,楼道里的灯依旧是坏的,这就有些怪了,四层楼的灯都坏掉了?
“张凌云,我们等你好久了。”
一个声音突兀响起,接着四道身影出现在张凌云面前,张凌云停下脚步,“你们是谁?”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晚上你要受到教训。”
说话人的声音低沉,手中寒光一闪,出现一把刀。
“你们和那天晚上那两个人是一伙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张凌云发现走廊里空空如也,连个花锄都没有,这要赤手空拳与人家刀拼杀,着实有些吃力。
“你在找我们?”
两个黑影随着声音一同出现在张凌云身后,正是那两个黑衣人,两个人把张凌云的退路封死。
“你们的人都来了吗?为了我,你们很费苦心。”说着张凌云神思一动,脑袋中的方巾闪现出来,他可不想被这几个人无故杀掉,死的不明不白。
“张凌云,你知道我为了找人对付你,花了多少钱吗?”这时从黑暗处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从暗处又走出一个人,这个人穿着白色的西服。
董子铭?
张凌云借着微弱的灯光还是看清了眼前胖乎乎的男人。
“董子铭,侯琳不喜欢你,这是事实,男女之事强求不得,你这样做又是何必?”张凌云见董子铭走了出来,明白了这一系列针对自己的事,原来他是幕后黑手。
“我董子铭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你看看这是谁?”说着董子铭一拍手,又有两个黑衣人出现,只是他们的手中推着一个轮椅,上面一袭长发,是张晓芸!
“呜呜……”
张晓芸晃着凌乱的头发,嘴被堵住,不停的挣扎。
“晓芸。”张凌云大叫一声,“董子铭,对一个女孩子下手,能彰显你的威风吗?”张凌云见张晓芸被抓,关节捏的嘎嘣响,沉着脸一步一步往侯琳方向走过去。
“我董子铭做事不用你教,既然你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看看是你快还是我快。”说着董子铭用刀抵住张晓芸白嫩的脖子上,“站住,再往前走一步,我立刻让她死在这。”董子铭阴狠狠的说。
“杀人可是犯法的,你难道不怕?”
担心张晓芸出事,张凌云停止脚步。
“犯法?法是给那些无知小民准备的,对于我,法只是个笑话。”董子铭哈哈大笑起来,走廊里的灯光瞬间亮起来。
在这种官二代的眼中,法律只不过是欺负别人的手段,他们,是法外之人。
眼前的几个人清晰的映入眼帘,他们全都是黑衣黑裤,脸上罩着黑色面巾,手中握着刀,正目光凛冽的盯着张凌云。
“张晓芸,今天我要让你亲眼看看,你哥是怎么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为了收拾你哥,真是费了一番周折,本以为他们俩个人足以解决掉你,没想到,我还是小看他了,今天这四个人可是黑衣门的顶级人物,从没失手过。能死在他们刀下,也是你的荣幸,下辈子招子放亮点。”董子铭把刀放在一边,蹲在张晓芸身旁,用手捋着张晓芸的头发,笑呵呵指着张凌云说道。
原来是黑衣门!
张凌云的眼神再次落到这几个黑衣人身上。
黑衣门,张凌云听自己师傅说起来,这是一个古老的门派,据说门中都是一些身怀绝技的武功高手,没想到为了对付自己,董子铭居然请到他们。
“在我没生气之前,放开我妹妹!”
张凌云冷冷的说道,张凌云生气了。
“哼,我原想让他们教训一顿,出了我那天的恶气,不过,我现在改主意了,你妹妹这么水灵,不如先陪我几天,等我玩够了,再还给你,今天,我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心中那个高大的哥哥,跪下来求我,哈哈哈!”
“跪下来求你!”张凌云也跟着笑起来,他的心更加决绝起来,如果不给这个董子铭点教训,他真不知道我张凌云的手段。
张凌云动怒了。
作者蓬莱闲者说:感谢,叫我肥哥,张大腾飞-(愿做菩萨那朵莲)的花花,正是因为有了你们,才有了我前进的动力,兄弟,姐妹,加油!求推荐,求收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妹妹现在在我的手里,你还敢这样和我说话?我真佩服你的勇气,不要忘了,你只有这一个妹妹,父亲母亲在农村,你不想连累他们吧!”
董子铭奸笑着说道,一幅胜券在握的样子。
“你,调查我?”
张凌云有些吃惊,这个董子铭对自己做足了功课。
“当然,上次他们俩个失手,我顺便找人查了查,只要我想查,还没有哪个人的信息我查不到。”
董子铭得意洋洋的看着张凌云。
“我再说一遍,放了我妹妹,今天的事,我不会追究。”
“你不会追究?你算个屁,在我眼里,你连个屁都不是。”董子铭身子往后一闪,有个黑衣人走过来。
“动手吧!”
黑衣人简单干脆的说出四个字,目光冷冷,张凌云感到一股威压,这压力让他难受。
“你们黑衣门甘愿当人的走狗?看来传言黑衣门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的话,并不可信。”
“你很聪明,我们今天来,就是想看看能打败我们两名入门弟子的人长什么样,至于你说的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的话一点不假,如果你能在我手上走过三招,我便放了你妹妹,如果你要输了,你妹妹我们还会放,不过,你,我黑衣门要了,如何?”
说话的黑衣人双手背负而立,很是平静的盯着张凌云。
“三招?如果我侥幸赢了你?”张凌云看了看说话的双眼,对方的双眼古井无波,看眼角的皱纹,年龄应该在四十岁左右。
“你要赢了,董少任你处置,我们再也不会找你的麻烦。”黑衣人平淡的说话道。
“你说话算数?”对方的话,没有半点起伏,让张凌云看不透。
“当然,董少,我说话算数吗?”黑衣人回头问董子铭。
“算数,算数,何大师,快动手吧,我都快等不急了。”董子铭笑呵呵的搓着双手,口水流的很长,眼睛盯着张晓芸。
黑衣人轻叹一声,“董少,这是我黑衣门要收的弟子的妹妹,请你放尊重点,如果不是当年你父亲对我们黑衣门有恩,我们断然不会帮你做这事。”黑衣人说道。
“知道,知道,不动,看看总可以吧!”董子铭不情愿的瞪了何大师一眼,整理一下衣襟,又恢复成一幅阔少模样,站在张晓芸一旁,手中的刀早已经收起来。
看对方没有伤害张晓芸的意思,张凌云放下心来,原来对方是想收自己为徒,可这拜师学艺的事也没有强求的,而且这方式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这时,空气中有一股暗流涌动,何大师身体微蹲,双手先交叉在胸前,然后肩膀晃动,两只手如风车一般摆动起来。
“黑风掌!”
随着掌风摆动,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张凌云眼神微凛,对方的确很强,可以说是张凌云目前为止碰到最强的人。
“第一招,月黑!”
何大师双脚蹬地,身形一晃冲了上来,带动着周围的空气猎猎作响。
张凌云脑中的方巾飞速转动起来,随着方巾的转动,对方的快如闪电的一招一式都如慢动作般看在眼里。
虽然对方的动作在自己的眼力变慢,可掌风凌厉至极,被打在身上,不死也残,张凌云不敢托大,身形一晃,躲过第一掌,“第二招,风起!”
张凌云刚躲过第一招月黑,何大师的掌风一转,顺势往下劈下来,速度奇快,张凌云身形转动,眼睁睁看着对方的掌落下来,无奈之下,张凌云抬手一挡,双掌相碰,张凌云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手臂,从上面猛灌下来,一股头重脚轻的无力感袭满全身,他嗓子眼发咸。
“噗!”
张凌云接下第二掌,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何大师并没有接着出第三掌,他撤回身子,依旧负手而立,冲着张凌云点点头。
“不错,在凝气境二层便能接下我两招,难得。”何大师冲着张凌云点点头,“放人。”何大师一挥手,张晓芸被捆绑的手被人解开。
“哥!你没事吧!”
张晓芸把塞在嘴里的布抽出来扔在一边,一下扑到张凌云的怀里,失声哭起来。
“张凌云,我叫何蛮,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你现在已经是我黑衣门的人,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答应我的。”
“上次董大少被你欺负,找了他们两个,只是想吓吓人,所以用刀,不过交上手,这两个人才发现,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你可知道,这两个人都是凝气入门的高手,相当于内劲高级高手,居然被你伤了一个,今天来,就是想见见你,不错,是我们黑衣门要找的苗子。”
何大师不等张凌云说话,从身上摸出一块黑色的木牌,“这东西是咱们黑衣门的信物,从今往后,每月初一,十五凌晨三点半,在小花园,我们会派人找你,和你切磋,这样你的功夫会快速提升,今天是十一,还有几天,你准备一下,对了,董公子的父亲对黑衣门有大恩,今天的事就算了,你权当一个善意的误会吧。”
何大师的语气不容置疑,字字如珠矶般敲打在张凌云的心上,张凌云只感觉到胸口发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用手捂着胸口,随着脑中方巾转运,自己的伤速度恢复起来。
对方离开后,张凌云看了看手中的黑木牌,木牌上一面刻着‘黑衣’两个字,另一面刻着一个大大的‘武’字。
他的脑袋中一直在重复何蛮那两掌,看似很慢的两掌却让张凌云有丝顿悟,自己的功夫虽然对付一般的高手还行,但和何蛮这样的人对上,真不是对手,武道,永远止境。
张凌云心中泛起一丝对于武道的执念之心。
对了,他说凌晨三点半会有人找我来切磋,奶奶的,那个时间段正是老子做春梦娶媳妇的时间,还好每个月只有两天,张凌云想到这,不由得吃吃傻笑起来。
“哥,你是不是被人打傻了?你笑什么?”张晓芸用纸擦掉张凌云嘴边的血迹问。
“哥不傻,只是好像有些事想明白了,但好像又有些不明白,总之,我得回去想想,对了,你怎么被这帮人抓到这里。”
张凌云带着张晓芸往楼下走。
“别提了,你们系有个叫房哲的,说你在这等我,我开始不信,给你打电话,结果你电话关机,孟阵美陪我一同过来,谁知半路孟阵美接了个电话,我怕你等急了,先上了楼,没想到一上来就被人抓起来了。”
张晓芸有些委屈的说,身子靠在张凌云的身上。
“房哲?”
张凌云突然记起,自己来这里,也是房哲说的,房哲骗自己来到这里找校长,才有了后面的事,这个房哲有些问题,应该是和董子铭一伙的。
刚走到办公楼下面,孟阵美从一边跑过来,拉着张晓芸的手问:“晓芸,你没事吧,刚接个电话的功夫,你怎么不见了?看到你安全就好。”
张晓芸并没有说出刚刚的事情,她俩在张凌云的注视下往宿舍走去,张凌云拿出手机一看,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关机了,现在快十一点半,晚自习早上完了,他没有回宿舍,而是一拐弯,朝房哲的宿舍走去。
这个房哲,有问题,怪不得那天李清让我小心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了房哲的宿舍,发现房哲不在,只在郑明和秦汉在,两个人问张凌云找房哲什么事,张凌云摇摇头,没有和他们细说,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天他得来上学,明天再问也不迟。
回到宿舍后,张凌云坐在床上,反反复复想何蛮那两掌,何蛮的掌法是自己不曾见过的,想着想着,不由自主的依葫芦画瓢般比划起来。
黑风掌,月黑!风起!
随着张凌云掌风交叠,一股微弱的掌风从指尖升腾而起,这弱虽然很弱,却也劲道十足,轻轻一按,铁床的床栏被深深印下五只手印,幸亏自己一个房间,这让别人看到,还不得把张凌云当成怪物。
此刻,张凌云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的意思,对于武道,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第二天,当张凌云晨跑到第三十圈时,碰到了古灵老师,古灵老师一身休闲运动装,显得青春十足。
“凌云,大学生活还适应吗?对了,我弟弟的病好多了,现在不怎么怕人了。”张凌云放慢速度,古灵和他一起跑,“怪我粗心大意,这几天事多,把弟弟的事忘在脑后了,一会我跟你去看看。”
“嗯!”古灵高兴的冲张凌云点点头,脚下加紧,百米冲刺般向前飞驰而去,张凌云笑着摇摇头,也加紧脚步,跟在古老师后面。
“啊,舒服!”
狂奔了两圈八米百后,古灵身子微颤,手扶着操场边的单杠抻起腿来,此刻她面容潮红,几缕秀发粘在脸上。
张凌云在旁边也象征性的抻了抻胳膊压了压腿。
“走吧。”
古灵带着张凌云进了她的宿舍,她的宿舍是个两室一厅的房间,在职业宿舍楼这边,这里面都是一些年轻未婚的教师住的地方,结了婚的都在外面买了房子。
“进来吧,没什么装饰,别笑话。”古灵打开门,张凌云进了古灵的房间,房间布置可以用简陋来形容,基本没有什么家俱,进门左手的阳台上电饭锅里正冒着热气,一边的马勺中的菜咕噜咕噜冒着泡。
“刚刚好,早饭好了,在这吃吧。”古灵进门后就开始忙,又是盛饭又是盛菜,忙的不可开交,这时里屋有个声音引起了张凌云的注意。
“呜,哦,呜……”
一连串特殊的声音响传了过来。
“咦!”
“哎呀!姐姐来了,这是看我回来没上他那去,急了。”古灵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着进了小卧室。
不一会,古灵架着一个人出来,这个人给人第一个感觉是瘦,骨瘦如柴,第二个是丑,胳膊在前面交叉着,脸部扭曲,口水流的很长,在街上看到,一定会被当成傻子,疯子。
“这是……”
“我弟弟,亲弟弟,上次和你说了,这孩子十六了都,见人还害怕,只有一点好,看到这饭菜没?都是他做的,能自理了。”古灵说的时候一脸的骄傲,根本没有因为弟弟生病而产生的厌烦。
“看了许多家医院,都说治不了,甚至有的医院说,这孩子活不过十五岁,我父母去世的早,只有我们姐弟相依为命,有他在,这才象个家。”说着古灵的眼圈发红。
“上次进山弄来了坟头土,加上前面几样,给他煎了几幅药,这吃了几幅,气色好多了,来古松,叫哥哥。”
古松推开古灵的手,一小步一小步走到桌前,用弯曲的手指了指椅子,“他是让你坐。”古灵冲张凌云说。
张凌云坐在桌上,古松颤抖着手拿起勺子和碗盛饭,古灵想帮他,却被他制止住,他哼哼着费力的给张凌云盛了碗饭,不小心还掉桌上两个饭粒,古松不好意思一样,用手捡起饭粒放在一边,指着菜冲着张凌云一阵‘呜,哦。”
她的意思是让你吃饭,你快吃吧,你不吃,他不高兴。
张凌云从小也吃过苦,他和张晓芸在高中的时候就在学校的餐厅帮忙,现在见到古灵,心中无比沉重,一个大学老师,一个花一般年龄漂亮女老师,正是肆意享受青春,享受生活的时候,而古灵却在这么小的房子里守着自己的弟弟。
张凌云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嗯?这菜的味道真的不错。
“这菜是他做的?”张凌云疑惑的问。
“呜,哦。”
“是他做的,怎么样,味道还行吧。”古灵问。
“这怎么是还行,这是相当美味了。”张凌云再看向古松的目光发生了变化,也许有些人天生缺陷,正所谓老天给你关上一扇门,同时也会给你打开一扇窗,如果古松的脸部肌肉恢复正常,在饭店谋个职,不成问题。
“我能帮你把把脉吗?”
张凌云试探着问,他知道,越是这样的人,心理越自卑,不愿意让别人碰自己。
古灵冲古松微笑着点点头,古松犹豫着把胳膊伸过来,他的胳膊很细,比麻杆粗不了多少,张凌云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胳膊上,然后闭上了眼。
良久,张凌云睁开了眼。
“怎么样?”古灵有些焦急的问。
“有些问题,他先天经脉受损,理应配合五行之术治疗,就是你现在给他配的汤药,不过,他的任脉堵塞,药力不能及,因此现在喝药治标不治本。”
张凌云叹口气。
如果一个受伤的人,他足可以通过自己特殊的手段救人,可这样的病人,由于先天经脉闭塞,要想救命,必须要打开经脉,这样再喝药,药力所达,药到病除。
张凌云一试探,发现古松的经脉闭合的很死,真气根本无法逾越,因此叹气。
“没事,现在他也挺好,能自食其力,省了我很大的心,还能给我做饭,这不挺好吗?”古灵的眼神中有泪光闪烁。
“呜,哦。”古松看姐姐如此,声音更大起来,心疼古灵。
“他的病治起来需要一段时间,不过他的容貌,我有办法,这是脸部神经紊乱,只要拔乱返正就行,不知道你能不能把他交给我。”张凌云放下碗筷抬头问古灵。
“我弟弟小的时候非常可爱,都是因为父母出车祸,吓的。”古灵的眼泪掉下来。
“你相信我能让你变漂亮吗?”张凌云大声问古松道,这治病首先病人要配合。
古松看了看古灵,又重重的向张凌云点点头,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好,我带你进里面,一会里面有什么动静你都不要过去,放心,他不会有事的。”张凌云托起古松的胳膊,古松能听清楚张凌云的话,胳膊一抖,意思不让张凌云搀扶,看得出,这是一个倔强的孩子,这病有救。
“麻烦你了。”古灵有些兴奋的说道,她想让张凌云试一试,至少试,就有好的希望,不试,永远没有机会。
古灵见张凌云扶着弟弟进了里屋,心里很是激动,不过除了激动,还有丝担心,只听门‘当’的被关上,接着里面传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古松,你没事吧!张凌云,别治了,别治了。”古灵在外面大声喊着,身体却站在饭桌前,双手紧握,好像在承受古松的痛苦一般,眼泪不住的往下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分钟之后,门开了,古灵连忙跑过去,“古松,你没事吧。”
只见古松如换个模样一般,清秀俊朗,“古松!”古灵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血,你流血了?”古灵看到屋中的地面上有斑斑血迹。
“张凌云,你怎么能把我弟弟打出血呢?他身体这么单薄。”古灵心疼古松又掉下眼泪。
张凌云擦了擦汗,没有说话。
“你这是……”
古灵突然发现张凌云抬起来的胳膊上有两排整齐的牙印。
张凌云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古松扶到椅子上。
古灵脸色通红,自己光想着弟弟了,没想到又冤枉张凌云一次,地上的血是张凌云的,是古松咬张凌云胳膊留下的。
“古松的样子还可以吧,这小子,帅的马上能追上我了,我先走了,该上课了。”张凌云嘿嘿一笑,一幅人畜无害模样。
“你饭还没吃几口,你再吃点?你快坐。”
古灵有些语无伦次,多年的心结瞬间被张凌云打开,有些激动的脑袋缺氧,尽管弟弟现在还没有全好,但看样子,比以前强的太多太多,自己的弟弟又回来了。
“张凌云谢谢你。”古灵激动的眼泪又来了,她清楚,再给张凌云钱,他肯定不要,甚至会生气,于是古灵上前一步,轻掂脚尖,在张凌云的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急,急。”古松在一旁手舞足蹈。
古灵吃了一惊,“古松,你,刚刚,叫我什么?”
“急,急。”
古松口齿不太清楚,可古灵还是听出了姐姐的声音,多少年了,自己弟弟终于回来了。
“你们姐弟先聊着,再不走,上课我真晚了。”张凌云指了指墙上的钟表说道。
“晚上过来吃饭,让我们姐弟,好好谢谢你。”古灵在后面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心里的高兴溢于言表。
张凌云往外走,头也没回,只是高高的扬了扬手。
刚开门,一个魁梧的男子刚要敲门,正好与张凌云打个照面,看样子二十几岁。
“古灵,你在吗?”
男子的视线越过张凌云往屋里搜索着。
“秦大钟,你有事吗?”古灵走过来。
“喔,没事,怎么,今天客人挺多。”秦大钟的眼睛扫视一圈说道。
“忘了给你介绍,这是张凌云,这是秦大钟,咱们学院的体育老师。”
“老师好。”张凌云很有礼貌的冲秦大钟一点头。
“古灵,今天中午请你吃饭,不要再拒绝我了,你的弟弟我会让两个学生来照顾,放心吧!”
秦大钟无视张凌云的礼貌,看都没看张凌云,冲着古灵说道。
古灵脸一红,看了一眼张凌云,“还是算了吧,如果想吃,咱们中午到这来吃,让我弟弟做,怎么样?”
“你弟弟?他那样做饭能吃吗?咱们还是出去吃吧。”秦大钟虽然没有往下说,但表情充满厌恶。
“那算了吧,你先忙。”古灵神情落漠下来,接受不了他弟弟的人,她连考虑都不用。
“好,来这里吃,不过前提是,东西我买现成的,弄点熟食,火腿什么的,对了,外面的小吃也不错,我请你。”秦大钟马上改口说道。
“秦大钟,我看还是算了,我弟弟刚好,我还是回来吃吧,咱们改天再聚,怎么样?”古灵的好心情全被秦大钟破坏掉。
“也好,对了,这个小男孩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秦大钟看了一眼古松道。
“喔,忘记给你介绍了,这位是古松,我弟弟。”古灵语气很冷,明显透出不快。
“古,松?他是古松,你开什么玩笑,古松我见过,长的……古灵,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他怎么能是古松呢?”说着秦大钟抬手伸向古灵的额头。
古灵迅速往后一撤,“我没病,有病的人是你,心太脏。”说着一扭身回到桌前吃起饭来,刚吃一口,再也咽不下去,只有眼中的泪水打转。
“古灵,这真是古松?”
秦大钟不依不侥的问道。
“请你让开。”张凌云冷声说道,既然对方这么无视自己,自己也没必要和他客气,哪怕他是自己的体育老师。
秦大钟碰了一鼻子灰,正没地方撤气,见张凌云让自己让开,终于找到出气筒。
“你跟谁说话呢?看你样子,还是学生吧,学生怎么和老师说话你不懂吗?这些年书都白念了吗?没有教养。”
秦大钟大声说道,好像要把自己教训学生的声音让整栋楼里的老师都听到。
“秦老师,我尊您一声秦老师,你当老师泡妞我管不着,可你不能把你的火气往我身上撤,咱们俩到底是谁没教养?好狗不挡道,滚。”
张凌云也动了气,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别人出气的时候都选择自己,难受自己从外表看真像个软柿子。
“小子,你骂人,你知不知道,我可是你的老师,你这样骂老师,你,你等着瞧。”秦大钟说着用手点着张凌云的鼻子说道。
“啊!”
还没等秦大钟完全转过身去,他指向张凌云的手指被攥住,接着‘咔嚓’一声,秦大钟发出杀猪般的叫喊声。
走廊里立刻跑过来几个老师,古灵也跑了出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事情。
“秦大钟,你怎么了?”郑云郑老师问道。
“手,手,好像断了。”秦大钟再也没有刚刚那股趾高气扬,汗水满脸,直不起身子,疼的他蹲在地上。
“秦老师,顺便说一句,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别人拿手指我。”张凌云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你小子有种,不仅骂老师,还打老师,真是无法无天,华大怎么录取你这么个人渣。”
秦大钟见许多人围着,开口抢了三分理道,果然,围着的老师,看张凌云的目光有了异样。
“秦老师,你应该向大伙说清楚,为什么我骂你,又为什么我打你,你追求古老师未果,把气撒到我一个学生身上,还说我没有教养,我有没有教养都是你们老师教的,而且你当老师的是不是应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严于律已,德高为师。这可是校门口立着的校训,难道您忘了?”
张凌云故意把‘您’念的很重。
围着的老师听完,恍然大悟。
“老秦,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要传出去,今年你的优秀有点悬喔。”郑老师今年正好也评优秀,对于秦大钟的做法,他暗暗喜上心头,如果把这事捅给校长,今年的优秀就是他郑云的,即便他来的比秦大钟晚。
“我看算了吧,马上要上课了,大家都有事,秦大钟,你的手没事吧!”古灵问道。
秦大钟甩了甩手,脸上堆满怒色,用力的看了张凌云一眼,转身离开。围着的老师也都有课,全都散去。
“张凌云,我提醒你一句,你们班今天第二节课是体育,你要小心。”
古灵善意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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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谢老师提醒,我先走了。”
张凌云冲古灵眨了眨眼睛,又摸了摸自己的被古灵亲过的脸额,笑呵呵的离开。
看张凌云离开后,古灵摇摇头,“希望你能躲过秦大钟那个家伙的报复吧!”
回到宿舍把衣服换掉,又冲洗干净后,张凌云穿着一套休闲西服进了教室,他刚进门,房哲已经从座位上起来,拉起张凌云来到教室外面的拐角处。
“云哥,昨天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有把柄落在他们手,不得不听啊,您大人有大量,一定要原谅我。”房哲低声恳求道。
“把柄?就因为你,我妹妹差点让人害死。没仔细看,还真没看出来,你真是个混蛋。”张凌云怒骂道。
“对,我是混蛋,我是混蛋,都是我不对,为了让你消气,我特意拿它来赔罪。”说着房哲从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来。
“看到没?这是我爸从赌石市场买的高级翡翠,这东西,很值钱的。”张凌云一搭眼这块石头,不由一愣。
“你和房胖子什么关系?”
这下轮到房哲发愣了,“房胖子……是我爸。”
张凌云接过玉石,这块正是昨天吕安迪卖给房胖子那块,这东西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你和董子铭是什么关系?”
张凌云拿着翡翠左照右照。
“我和他是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发小,那天他找我想要你的信息,我就把你和你妹妹的情况说了,不过他说他不会伤害你妹妹,也是受人之托,只想吓吓你,看看你有没有胆。”房哲无奈的苦笑说道。
“好吧,这东西我收下了,你那个发小可是市长之子,能耐很大呀!”张凌云把玉石往衣袋里一揣,挺胸进了教室。
“副市长,副市长……”房哲小声说着,低头也跟着张凌云进了门。
第一节课是专业课《中国地形史》。
“喂,快看,美女老师。”
也许是第一次有女老师给同学们上课,张凌云听到后面的秦汉小声说道。
“真美!”
坐在张凌云后面的曹琪开口说道。
张凌云听秦汉说美女,本没在意,看秦汉那小子一幅饥不择食的样,见个女人就能叫美女,但听后面曹琪说就不一样了,从一个女人嘴里说出的美女,结果只有一个,真是美女。
张凌云翻着书,不经意间一抬头,讲台上一双美眸正盯着自己。
“是古灵?”
让张凌云没想到的是,给自己上专业课的老师居然是古灵,早晨还在她家吃饭呢,现在再见到,有一种即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张凌云微笑着冲古灵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报告!”
吕安迪喊了一声报告后,径直走到坐位上,一幅无经打采又慵懒的样子。
“气死老娘了,今天早晨车没堵死,剩下五百米,我是跳下车跑来的,累死我了。”吕安迪小声说着,从包里拿出瓶水大口吞咽起来。
“大小姐,别一口一个老娘,把自己都叫老了,再说,你慢点,没人和你抢水。”张凌云看古灵正在写板书,扭头也低声对吕安迪说,结果看着水从吕安迪的嘴角流下来,顺着衣领流进白衬衫里,吕安迪的白衬衫被汗水和矿泉水沾湿,‘湿身诱惑’,虽然只是局部地区,这也让张凌云的眼神差点拔不出来。
张凌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吕安迪明知张凌云在看她,故意又弄出一点水,张凌云咂咂嘴,笑着调过头去。
“今天咱们学习卡斯特地貌,这种地貌大部分分部在西部和西南部,这种地理特征是天然的墓室,许多古代的高官商贾买下整座山,然后挑选风水好的山洞做为自己百年之后的居所,大家翻开书……”
古灵的声音不高,但婉转动听,尤其是男同学,目光炯炯,听的很认真。
“喂,下午还去赌石怎么样?”吕安迪眼睛盯着黑板,头偏过来问张凌云。
“我昨天听冯晓军说,这赌石不是天天有,明天下午应该有一场,冯晓军让我等他电话,如果你感兴趣,咱们明天下午去。”
“OK!”
“安迪,你看这是什么?”张凌云拿出昨天吕安迪切出的那块翡翠。
“你又给我买回来了?太好了,昨天卖给那胖子,我就后悔了,我又不缺钱,这可是我的处女切。”吕安迪拿过那颗翡翠左看又看,爱不释手。
“这个,这个不是我买回来的,我也是付出代价的。”张凌云小声解释道。
“什么代价不代价的,反正这宝贝是我的了。”吕安迪犯起小姐脾气,不讲理的说道。
“给你,给你,你藏什么,对了,你昨天卖它的钱,是不是该给我分一半,我这……”张凌云从桌下伸过手,一副要钱模样。
“想都没别想,都是本小姐的。”吕安迪冷冷的回绝,美女变脸比翻书还快。
很快,一节课结束,古灵抱着教参走到班级门口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张凌云正和吕安迪说话,想提醒张凌云下节课体育课,小心秦大钟,看到张凌云一幅嘻嘻呵呵不以为然的样子,有些担心,于是走到张凌云座位边,“张凌云同学,你跟我来一下。”
张凌云何尝不知道古灵的良苦用心,不过张凌云相信,事情是秦大钟挑起来的,即使闹到校长那去,他也有理。
“古老师,我明白你的苦心,第一节体育课,我还是想上的,谢谢你。”
张凌云的话,吕安迪没听明白,于是她问道:“凌云,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张凌云摇摇头,他不想把和秦老师的事说明,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对自己,对秦老师影响都不好。
古灵看了看手表,“我下节还有其它系的课,你自己小心。”说完古灵转身离开。
“凌云,她让你小心什么?”等古灵离开,吕安迪问张凌云。
“没事,没事,对了,也不知道第一节体育课干什么。”张凌云摊了摊手。
“肯定是素质测试,据说这是华大的特色,咱们系没敢上军训,听说教咱们的体育老师叫秦大钟,这个家伙很不好惹,有名的秦阎王,第一节课,我可不想触他这个霉头。”秦汉在一边说道。
“秦汉,你和秦大钟都姓秦,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房哲围过来问道。
“大班长,我说秦始皇是我二叔你信吗?天下姓秦的多了,真要和他有关系,我也认了,只要他不收拾我,我就阿弥陀佛。”说着秦汉做了一个念佛的手饰,惹得大家笑起来。
同学们收拾妥当,换好运动装,来到操场。
体育课也是大课,等他们几个到操场时,操场上已经聚集了许多新生,大家以自已系或者自己班为单位聚在一起,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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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你看我穿这身阿迪怎么样?”吕安迪如一只快活的小鸟一般,在张凌云面前欢快的转着圈。
“嗯,不错,漂亮,青春,活力,阳光,魅力十足。”张凌云搜肠刮肚想出几个词。
“这还差不多,张凌云,原来我印象中的你,是个神棍,神棍你懂吗?可自从亲眼看到你治好了爷爷的病,我很是矛盾了一些日子,还是刚哥说的对,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就属于奇人。”
“奇人不敢当,只是经历了一些特殊的事吧,别说话了,老师来了。”
张凌云一指,秦大钟晃着肩膀走过来,他的眼神无意中扫过张凌云这边,嘴角上泛起一抺不意察觉的冷笑。
“站好,站好,你们这帮新学生,一点规矩都没有,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最近几周的体育课,我要让你们真正的成熟起来。快,站好。”
秦大钟人还没到,声音已经先到,他嚷嚷起来。
见老师来了,各系以系为单位,很快站好排,整个操场上站了十几排,各排人数不同,长短不一。
“不错,站排的速度还可以,记住,站排要,快,静,齐,三个字,只要做到这三个字。”说着竖起两只手指。
这时,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咱们体育老师的数学,是语文老师教的还是自学成才的,三个字竖两根手指头,这智商,教体育绰绰有余了。”
“呵呵。”
“哈哈。”
“嘿嘿。”
人群中传出嘻笑声。
秦大钟脸色一沉,他也发现自己的失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误,他连忙把手缩回来,捂在嘴上假装咳嗽几声。
“张凌云,出列。”秦大钟冷声叫道。
大家停止笑声,左看右看寻找着叫张凌云的人,考古系的同学不知道为什么秦大钟叫张凌云干什么,还以为有好事,让张凌云当体委呢,于是房哲欠嘴道:“张凌云,老师叫你。”说着冲张凌云一使眼色,他的声音不大,可是所有系都站在一起,马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寻找到张凌云。
“喔,他就是张凌云?听说他篮球技术很不错。”
“当然,牛人,连校长的儿子都被他教训的很慘,这回有好戏看了,听说秦老师‘最喜欢’这样的学生。”
“上届有个体育生,被秦大钟修理的那叫个惨,差点弄神经了,听说现在还没找到女朋友。”
“他叫张凌云做什么?”
“不知道,有好戏看了,这个张凌云也不好惹。”
大家说什么的都有。
张凌云向前迈了一步,站在考古系的队伍之外,挺胸抬头,目视前方,头发随微风飘动。
“好帅呀……”
“男神……”
新生的队伍里,有几个其它系的女生双手紧握,如发现新大陆般发起花痴。
秦大钟走到张凌云身边,冷冷的问:“刚刚是你笑话我了?”
张凌云心里很清楚,秦大钟要拿这个当借口。
“我没笑。”张凌云冷冷的回答。
“不是你,那是谁?你指出来,如果指不出来,就是你。”秦大钟嘴角噙着笑意,为自己的找到借口整治张凌云而暗自高兴。
“不是我,是谁我不知道。”张凌云大声说道。
人群里刚刚笑的那几个人放下心来,他们暗暗向张凌云投来感谢的目光。
“你不知道?张凌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事,听说你开学第一天就在篮球场上露了脸,现在在大一新生中声望很高,甚至我听人说,有人想推荐你当学生会主席?”
“当学生会主席,我没兴趣,秦老师,你让我出来,是说我以前的事?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张凌云不会拿过去的事说事。”张凌云一语双关,既表达了自己的立场,又告诉秦大钟,过去的事何必那么在意。
秦大钟听出张凌云话的意味,只是,他并不打算罢休,自己是老师,是出名严格的老师,如果今天在张凌云这不弄出个高低,立个威,那以后怎么管理别的学生?
“当然,我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不过有些同学向我反映,你欺负同届的新同学,这你总该承认吧!”秦大钟做的功课很足,把张凌云进校后的事掌握的八九不离十。
“我欺负新同学?我什么时候欺负哪个新同学了?秦老师,你可不要污人清白。”
“污你清白?陈喜,出列。”
听到陈喜的名字,张凌云心里立刻明白秦大钟的用意,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张凌云,你踹我那一脚,我现在还记得,怎么,大男人敢做不敢当。”陈喜迈步出列,歪着脑袋盯着张凌云说道。
“你应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和秦老师说明,正好今天大家都在,你应该讲讲,你是怎样在阶梯教室强行占座,怎样利用占座的机会泡妞,我只是无意中坐在那,却被你怀恨在心,你不觉得和我说这些,脸红吗?如果大家不相信,我可以把那个女生请来,让她来证明,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凌云当着所有新生的面,把陈喜的丑事说出,陈喜气的直瞪眼,听张凌云说要把孟阵美请来,陈喜的脸皮直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的用手揉受伤的肚子。
秦大钟挥了挥手让陈喜归队。
“没想到你这么巧舌如簧,善于狡辩,好,好。”说了两个好字,秦大钟不再看张凌云,而是走到众人前面,大声说:“这节课,做体能训练。女生八百米,男生一千米,你们先活动一下,做下准备活动,以免一会跑的时候扭到胳膊腿。”
“对了,张凌云,你先给男生做个示范,一千米嘛,对你来说很轻松。”秦大钟似笑非笑的说。
“凌云,别答应他,他是在整你。”房哲终于明白秦大钟叫张凌云干什么,尽管他不知道早晨在古灵古老师房间发生的情况,不过,看现在现场的火药味这么浓,肯定张凌云得罪秦阎王了。
“对,别理他,他这人有病。”吕安迪在后面说道。
对于这些人的话,秦大钟都听在耳朵里,不过,他并没有生气,装做没听到一般,依旧等着张凌云的回答。
“好,我答应,给同学做示范,我非常愿意。”
看张凌云答应下来,秦大钟松了口气,这回终于有机会整治一下这个不拿自己当回事的学生了,想到这,他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非常好,我们同学就应该发扬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下面请张凌云给大家示范,一千米跑的时候注意什么。”秦大钟说完,回身指了指身后的操场,道:“一圈四百米,一千米只需要两圈半。来,开始吧!”
秦大钟说完,退到一边。
张凌云蹲下身把鞋带系紧,大声说:“同学们,这跑步是练出来的,当然,一千米跑好了非常难,不仅要求速度,还要持久。你们看我先给你们跑一个。”
说完,张凌云笑呵呵的来到场地上,“秦老师,一千米跑多少秒算合格?”
“你跑吧,合适的时候我会叫你下来,辛苦你了。”秦大钟站在一旁,手插着裤袋,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哥,哥……”张晓芸也看出事情不对,一个劲的小声喊着张凌云,张凌云冲她点点头,意思让她不用担心。
“好嘞!”
张凌云依然一脸风淡云轻,好像根本没拿跑一千米当回事。
“预备,跑!”
刚跑出两步,张凌云一个急停,回头大声问秦大钟,“秦老师,你看我这起跑还可以吧!”
“可以,姿势优美,动作到位。”秦大钟懒懒的说道。
“好嘞!”
“预备,跑!”张凌云给自己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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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自诩功夫高,不如……”
陈喜的朝旁边体育系看了一眼,那边站着的几个人他都认识,都是市武术协会的学员,特别是那个欧阳华,市空手道连续三年冠军,自己这个散打冠军,在人家面前根本走不了一招,还有那个贾扬,市跆拳道冠军。
秦大钟也看出陈喜的想法,不禁暗笑一声,终于有办法对于张凌云了。
“报告,考古系一千米测试结束,班长房哲。”
房哲今天算是露了脸,同学们步调一致,意气风发,让他这个班长也暂代体委,口号喊的特别响亮。
“好,不错,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咱们进行一次新生的拉练,同学们,你们说好不好。”
“好。”陈喜带着几人男生大声附合着。
秦大钟冲陈喜点点头,这更让陈喜受宠若惊。
“马屁精。”
房哲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同学们听到。
“你说谁马屁精?”
陈喜害怕张凌云,但房哲他还不放在眼里,因此看房哲说自己是马屁精,冷言反击道。
“孙子,说你,你能怎么着?上次被凌云一脚踹中,怎么,下完雨你这狗尿苔又冒出来了?不知道害臊的东西,敢在我们考古系面前撒野,也不照照镜子。”
历届考古系都是每届最厉害的系,所以冯晓军那天说,如果吴与伦欺负的是考古系的女生,早让人收拾了,每个考古系的学生都是精挑细选的,房哲也不例外,天生带着自信光圈。
以往考古系的学生,也是在第一节体育课上立的威,秦大钟一直弄不清楚,今年终于让他教新生体育,他早就打好算盘,在华大,只有他秦大钟是阎王,考古系只能靠边站。
“哟,你们考古系以前就牛,只是听说,今天一见,果然不一般。”
贾扬冷笑着走了过来,后面欧阳华等体育系的学生跟和过来,这边考古系的学生虽然人少,但也不示弱,一个个扬着脖子死死盯着对方。
陈喜一看目的达到,信心更足。
“好哇!秦老师说了,下面就是拉练,怎么,你想先和我练练。”
陈喜指着房哲说。
“练练就练练,刚好活动开。”房哲说着甩了甩胳膊,踢了踢腿。
“各位同学,这里是校园,现在是体育课,你们不要冲动,大家都冷静一下。”秦大钟这句话,带着感情色彩,如果不说,男生之间吵吵两句也就算了,他这么一说,男生们的脸面都挂不住了,特别是班长房哲。
“秦老师,这是我们系和其它系之间的事,以前每届都有,希望老师不要管,放心,我们点到为止,不会伤了对方性命。”
房哲说着已经挽起袖子,来到操场一处空地上。
“那既然同学们想比划比划,我也不好多说,这样,为了安全起见,我当裁判,点到为止。老规矩,三局两胜。”
秦大钟说完,略有深意的看了陈喜一眼,他的目的也达到了,他又扫了一眼张凌云,心想,一会让这帮体育生揍你的时候我不说停,哼,玩死你们考古系的,秦大钟心里暗爽。
“老规矩,我们幼教系的女生今天中午请赢的人吃饭。”
幼教系的班长王蕾大声说道。
“哇!华大的美女,如果说华大的美女如云,那么幼教系的女生更是个顶个的美,既然有美女做赌注,这下更有看头了。”
大家已经分成两伙,都想见证一下,考古系还是不是华大最牛的系。特别是有几个知道欧阳华和贾扬底细的。
考古系的站在房哲身后,张晓芸想站过来,张凌云冲她使了个眼色,意思不让她过来,张凌云已经看到,张晓芸所在的新闻系有几个男生正虎视眈眈盯着自己,其中有个男生看着眼熟,正是上次教训耿辉时,扇耳光的那个男生。
“三局两胜,考古系这边第一个出场的是房哲,你们这边谁上来?”
秦大钟一副禀公执法的姿态。
“我。”
陈喜当仁不让的走过来。
“喜哥,加油!”
“喜哥,让他看看咱们散打冠军的实力。”
“美女王蕾是咱们喜哥的。”
不知谁喊了一句,王蕾被喊的小脸通红,陈喜倒是乐呵呵听着身后宿舍兄弟的喊声,很受用,他往房哲面前走了两步,朗声道:“你是主动认输,还是让我打得你认输,如果若如此,丢脸可就丢大了。”
“认输?你看我们考古系认过输吗?哪个又像认输的?”说着房哲拉开架式,不屑的等着陈喜。
“好,既然你想挨揍,老子成全你。”
陈喜边活动胳膊腿,边盯着房哲。
房哲没有动,只是用眼睛盯着陈喜,以静制动。
“开始!”秦大钟如拳击裁判,一挥手后,退到一边。
陈喜腾身跃起就是一记侧踹,陈喜的腿带着风声,瞬间就到了,房哲往旁边一闪,陈喜的腿踹空,房哲用肩膀一扛陈喜的身体,陈喜蹲身,一个扫腿,房哲踉跄着后退几步。
陈喜见房哲后退,大喜,右手拳直奔房哲的前胸,房哲躲的慢一点,拳头直接轰房哲的肩胛骨上,房哲身子晃了晃,身子差点摔倒。
“停!”秦大钟大喊一声,“你还可以继续吗?”虽然他想打击报复张凌云,可在他的课上学生出了问题,那么就不是简单的打击报复,弄不好自己也得折进去。
房哲揉了揉被打中的肩膀,狠狠的冲秦大钟一点头,秦大钟退到一侧。
“小子,行啊,不错,再来。”
房哲咬着牙又走过来。
“陈喜,加油!”
幼教系的王蕾喊了一声,陈喜听到后大喜过望,原来美女都是爱英雄的,今天我要好好表现表现,看王蕾的模样,不次于那个孟阵美。
再交上手,两个照面,陈喜一脚蹬在房哲的屁股上,房哲来了个平沙落雁嘴衔泥。
“呸。”
房哲掸了撞身上的土,又走了过来。
“你有种,不过今天撞在我的手里,哼哼,有你好受的。”陈喜冲加油的王蕾飞了个眼神,紧接着又朝房哲下了手。
正当陈喜想再次重创房哲的时候,陈喜踢出去的脚被房哲抓住,房哲上面肩膀一扛,下面腿一别,陈喜瞬间被压在地上。
“小心!”
还没等贾扬的话喊出口,房哲的拳头已经落在陈喜的脸上……
逆转!
原来房哲善长的是摔跤,怪不得他爹房胖子那一身膘,张凌云突然间明白。
“停!停!”
秦大钟大声喊道,他的脸色不好看,大家看得很清楚,陈喜是他的人。
房哲从陈喜的身上下来,陈喜的脸上已经被打了十几拳,房哲拳拳到肉,打的过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房哲,你这……”秦大钟指着躺在地上,已经无力还手的陈喜,斥责房哲道。
“秦老师,你这喊的慢了些,我这拳头太快,一时没收住。”房哲笑嘻嘻的说道,秦大钟也没办法,的确,秦大钟以为陈喜吃定房哲,一走神的功夫,没想房哲已经把陈喜摔倒。
加油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不是为陈喜,而是为房哲,房哲听到自己的名字被齐声喊起,他高举双手向大家致敬,一幅胜利者的姿态。
王蕾把手放在嘴边,也跟着喊房哲的名字。
“第一局,考古系,胜。”秦大钟极不情愿的大声宣布。
“第二局,我来。”贾扬声音不大,却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贾扬?我看过他的比赛,市跆拳道冠军,跆拳道蓝带高手,技术全面,攻击性强,这下考古系这边危险了。”
“是呀,这下考古系必输无疑。”
“从今年开始,咱们学校考古系的老大位置,恐怕坐不稳了,不过综合考量,前几届考古系的学生真厉害。”
“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考古系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人一多,说什么的都有。
人群中知道贾扬底细的,不免为考古系这边担心起来。
看到贾扬出场,秦大钟微微点头,“你们这边谁来?”秦大钟的目光轻蔑的扫过考古系的人群。
半分钟,至少有半分钟,考古系这边没人动,秦大钟一看张凌云,张凌云没干别的,正喝水呢,好几个女生买来很多饮料,地上已经有三个空瓶,张凌云正为难的喝第四瓶,不喝对不起女同学们的这份心。
“我宣布,第二轮,考古系无人应战,输。”
秦大钟的声音大了许多,贾扬眉头一扬,冲着考古系这边伸出了中指。
“他居然敢公然挑衅考古系,真是艺高人胆大……”
“看来考古系的地位,动摇了……”
“贾扬,我爱你……”
一个体育系的女生情不自禁的喊道。
贾扬冲着人群方向点头示意,迈步刚要回自己那边,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传了出来,“嗝~,我让你回去了吗?”
“嗯?”贾扬停住脚步,回头一看,他笑了,上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想找的人,张凌云。
“张凌云,你懂规矩吗?让你们出战时,没人回应,现在人家赢了,你又要出头,我宣布……”
“秦老师,别忙着宣布结果,不急于这一时。贾扬,你不介意吧。”
秦大钟本想训斥张凌云一番,转念又一想,贾扬不正是自己心中的人选吗?有他在,张凌云必败无疑,如果那样,后面那个欧阳华再无敌手,体育系胜两局,体育系也将取代考古系,从今年开始,成为新生第一系,照这样发展下去,四年后,体育系便会成为华大第一系,想到这,体育系出身的秦大钟,也会成为华大第一的老师,想到这,秦大钟有些飘飘然起来。
因此,他并没有再阻止张凌云。
“不介意,只是这样,会耽误同学们吃午饭的时间。”贾扬一幅替同学们着想的神情。
“谢谢你为同学们着想,既然害怕耽误同学们吃饭,那你快动手吧。”张凌云一伸手,做出请的手势。
“好哇!希望你不要后悔,张凌云,听我劝,你还是主动认输吧,免得我动手,你难堪。以后有我们体育系的地方,希望见不到你的身影,否则,你还是安全的。”贾扬抱着肩膀略带威胁的说道。
“希望你的功夫不像你的话那般,无用,废话真多。”张凌云冷声道。
“这是你找打。”
贾扬发了怒,他右腿瞪地,重心前移至左脚,同时右腿以髋关节为轴,屈膝上提,紧接着送髋,右腿上提高过头顶,如一根结实的木棍,狠狠的落下来。
“下劈,贾扬用的是下劈,这招自上而下,看他的架式,想要一击而中,一招制胜。”
有人看贾扬出招,解释给周围的同学说道。
“啊……”
还没等说话的同学把话说完,大家便听到“啪,啪。”两声。
抬头望去,张凌云依旧是伸手请的姿势,而贾扬也站在他的面前,面无表情,直呆呆的愣在那里。
“怎么回事?”
“张凌云出招没?贾扬那腿劈上了吗?”
大家议论起来。
“劈?他的脸倒是被人‘劈’了,没看到他正揉脸吗?”眼尖的同学虽然没看到张凌云如何出手,可看到贾扬正在揉脸,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打你两巴掌是为了告诉你,一,不要那么目中无人。二,以后不要拿中指比划人。不礼貌。”张凌云淡淡的说道。
“我输了。”贾扬头一低,红着脸回到队伍里。
“下面我宣布,第二局,贾扬胜!”
秦大钟大声说道。
“咦!”
“怎么回事?不是张凌云赢了吗?秦老师怎么说是贾扬赢,这是明目张胆的放水。”
“对,不公平,老师这个裁判有问题。”
同学们一头雾水,有些人已经大声抗议起来,毕竟事实在眼前摆着。
“贾扬胜,是因为张凌云违反了比试的规定,好,废话少说,现在一比一平,下面开始第三局!如果考古系认为自己输不起,可以退出!”秦大钟的眼神轻蔑,一幅我就玩死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神情。
同学们哗然,说什么的都有。
“好了,大家静一静,第三局,你们谁出场?”秦大钟的眼神落在欧阳华身上,等待欧阳华有所反应。
欧阳华在万众期待中迈步走了出来。
见他出战,同学们的心一沉,不用打了,华市学习空手道的人,没有不知道欧阳华的,虽然现在欧阳华只有二十岁,按空手道的级别来说,只是五段,但没有哪个五段是他的对手,他在连续几年的空手道比赛中,战胜的都是比他大十多岁的六段选手,有人相信,如果取消年龄限制,欧阳华的实力应该在七段左右。
欧阳华长的比贾扬成熟一些,圆脸,平头。
“好,欧阳华,大家都想见识一下你的能耐,我在电视上看过你的比赛,非常精彩,不介意给同学展示一下吧。”秦大钟笑呵呵的说道。
“可以。”欧阳华话不多,来到场地中间,表演起来,开始是冲拳,上格挡,下格档,内受,外受,手刀,前踢,前回踢,随着表演,同学们欢呼起来,本来大家上体育就是玩的,现在有人表演专业的功夫,怎么能不欢呼!
欧阳华最后居然表演了连续的勾踢和后回踢。
这下把现场的气氛推上了高潮,彻底盖过了刚刚张凌云那一招秒掉贾扬的风头。
秦大钟很是满意,只要欧阳华比赛一赢,那么考古系的风头将一去不复返,他们体育系,才是华大真正的老大。
“你们考古系有人敢上来吗?没人上来,我直接宣布你们输了,省得你们输掉比赛还丢人。”秦大钟信心满满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欧阳华的表现让人眼前一亮,他的空手道的确厉害,能把空手道的大招连上用,让同学们欢呼的同时,不免为考古系的人担忧。
有些同学心里也在想,难道考古系从这届开始,真的走下坡路,真的要完了吗?考古系的时代过去了吗?
现在,许多同学倒为考古系担起心来。
“下面我宣布……”
“秦老师,你这么爱宣布结果吗?我们考古系还没说参加不参加,您又要宣布结果?”张凌云歪着脑袋问。
“怎么,看到欧阳华的功夫,你还不认输?难道非得把脸丢在这?人贵有自知之明,我看,这结果大家都知道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秦大钟此刻的心情极好,只要他宣布完结果,那么也就意味着华大,考古系的一个时代结束了,当然,他们体育系的美好时代正式开启。
“你们的老规矩没规定不准一个人比试几场吧!”张凌云无意的问道。
“当然没有,如果你自认为可以,你可以连赛三场,不过看你跑了那么多圈,刚刚又莫明的输给贾扬,我看还是算了吧。还是贾扬那句话,以后有我们体育系的地方,我不想见到你,包括上课。”秦大钟的真面目算露了出来。
“如果我赢了呢?”张凌云一字一句的问。
“你赢?不可能,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秦大钟如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说道。
“万一呢?”张凌云追问道。
见张凌云认真,秦大钟一拍脑门,好像还没有出气,竞想着体育系的大事了,自己早晨被嘲讽的小事之仇还没报,于是说道:“如果你赢了,原来的赌注不变,我把这个新生系的体育班长让你来当,这些新生都听你的,如何?”
秦大钟好像许给张凌云宝贝一般,等着张凌云点头答应。
“我没兴趣,我不喜欢一群崇洋媚外的软骨头。”张凌云的话一出口,便感觉有几道不和善的目光从人群中射过来。
“崇洋媚外?你什么意思?”秦大钟一时没反应过来,顺口问道。
“华夏的武术,几千年的历史,可谓源远流长,而有些人不学习自己的武术精华,去学什以跆拳道,空手道,难道我们几千年的文化,还抵不过倭奴小国吗?”
张凌云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热闹起来。
“是呀,我们都是大学生,应该发扬我们华夏的文明。”
“嗯,少林拳,武当掌法,这些可都是精华。”
“那有什么用?你看到哪里有武术馆能学这些?满大街都是跆拳道和空手道的武馆,根本没有国术,可悲,可怜,可叹,可怒。”
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大部分学生还是主张学习国术的,这样的话,欧阳华和贾扬在大部分同学的心中便成了众矢之的,不敢明说着,是因为打不过他们两个人。
“张凌云,其实我挺佩服你的所作所为,你算个男人,不过,你污辱空手道,这是我绝对不能容忍的。今天我要让你看看,你瞧不起的倭奴的拳头有多硬,腿有多钢。”
“秦老师,这个规则我想改一下,如果我输了,我们体育系见到你,退避三舍,咱们学校你们考古系还是老大,但我退学,如果我赢了,你们考古系还是老大,不过,你得退学。”
什么?退学?
这只是上体育课的一次测试,怎么和退学扯上关系呢?同学们都一脸茫然的看向秦大钟,因为他是裁判,只要他一句话,这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秦大钟看了一眼欧阳华,见他的目光灼灼,信心十足,再看张凌云,抻个腿晃着脑袋,根本没把这事当回事,秦大钟思量良久,最后心一横,说道:“好,就按欧阳华说的办。”
这意味着今天在欧阳华和张凌云之间,肯定会有一个人离开,对于欧阳华的才华大家有目共睹,对于张凌云,也很钦佩,为什么秦老师要这么说呢?一想便知,秦老师今天上课就找张凌云的麻烦,秦老师是希望张凌云离开,因此他才这么说。
比赛开始!
欧阳华上来就是杀招,连续变换着招法向张凌云招呼过来。
同学们的心都提了起来,他们想看看到底谁厉害。
令他们失望的是,欧阳华刚冲过去,张凌云只是随意一抬手,大家听到‘啪!’的一声,结束了。
结束了?
这么快?
同样是巴掌,只是这次只有一响,谁打谁的?
当同学望向两个人时,张凌云依旧那么站着,欧阳华身子微抖,一脸不甘心的表情,最抢镜的要属秦大钟,他张着嘴巴站在那,嘴巴大的能塞进一只西瓜。
按他的想法,如果欧阳华出手太重,他会晚些阻止,如果势均力敌,那他会说欧阳华获胜,万一张凌云占了上风,他也会在关键的时候,打扰张凌云,让欧阳华抓住机会反击,可眼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快到他还没张嘴说话,比试已经结束了。
因此,他一脸吃惊的呆瓜模样,着实可笑。
“我输了,我会退学离开。”
等欧阳华带着体育系的几个人离开良久,众人才反应过来。
“张凌云赢了?又只是一招?我的天,他一招就把一个未来空手道的天才给打败了?同学们很难相信,他们知道张凌云挺强,但没想到张凌云这么强,当其它系的人再看向张凌云,看向考古系时,他们的眼中除了羡慕,还有尊重。
这便是每年开学体育课上的一次比试。
时间相同,地点相同,结局依然相同。
那些抱着体育系会取代考古系成为华大第一大系的人的脸,又一次狠狠的被张凌云打到,如同张凌云扇贾扬和欧阳华的巴掌一样,又响又狠,让人记忆深刻。
“张凌云,你好棒,我们姐妹想请你,和你的同学去吃饭,地方随你们选。”王蕾带着一大帮女生挤过来,把一脸尴尬的秦大钟挤到一边,秦大钟也是满脸无奈,趁没人注意,又下了课,灰溜溜的离开。
“各位美女,我真想和大家一起共进午餐,和你们这些秀色可餐的美女吃饭,是我的荣幸,不过抱歉的是,我的朋友刚给我打电话,中午,她请我。这样,房班长,你代我参与王蕾她们的饭局吧。”
张凌云一把把房哲推到王蕾身边,房哲见张凌云有事,笑嘻嘻的非常愿意效劳。
电话是林月如打来的,听电话里的声音,林月如的心情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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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氏集团风起云涌。
林月如听从张凌云的主意,按计划把新产品上市,前期的宣传搞的风风火火,许多不再看好林氏集团的人,改变了对林月如的看法。
令林月如没想到的是,自己刚有所动作,枫林国际那边也搞起了宣传,两边竞争很激烈,随着竞争日趋白热化,林月如的资金紧张起来,用不了多久,她的资金链就会断,资金链一断,别说竞争,就连新产品上市都是问题。
这些都不是问题的关键,程昱,也就是林氏集团的经理加闺蜜,居然离职了,任凭林月如怎么劝说,甚至求她,都无济于是,最后程昱也摊了牌,说枫林国际那边早给她安排好职位,她早想离开林氏了。
林月如脑袋嗡嗡响,多年的闺蜜加好友,在自己最需要她的时候离开,这无异于背叛,但程昱去意已决,林月如想告诉程昱,她所掌握的秘方是自己‘设计’好的,只要跟着林月如度过眼前的危机,真正的秘方一定会告诉她的,没想到……,她突然记起张凌云说过的话,她为自己听从张凌云的话而万分庆幸。
她冥冥之中感觉到,张凌云是她林氏集团崛起的关键,甚至她感觉,张凌云会如当初他初陈老道一样,帮助她林氏度过难关。
给张凌云打电话,主要是上次张凌云的按摩功夫非常好,上次给她捏完,林月如浑身轻松,还有,她现在资金紧张,公司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她很想找个放心的人说说话,思来想去,还是张凌云这个朋友合适。
见到林月如,张凌云从她略显倦怠的脸上读到很多信息。
“林董,想我了?现在应该是你最忙的时候,怎么有时间来找我玩?”
张凌云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
“忙的我呀都忘记想你了!天天睡不着,哎。”林月如苦笑着。
“程昱没什么动静吧,这不应该呀!”张凌云双手抱头,靠在坐椅上。
“别提了,五年,五年的同学之情就这么完了,难道我做错了,她管我要秘方,我给她就好了,弄得现在这样子。”
“人心不足蛇吞相,有些人是喂不饱的,第一次见她,我就发现她有问题,现在打算怎么办?”
“现在公司的资金出现问题,我把能抵的都抵了,能压的都压了,现在还差两千多万,没想到枫林国际这么厉害,白冰冰这个女人不简单,她是枫林国际的董事长,她的背后肯定有高人相助,否则,她不会步步紧逼,连程昱都被她弄过去,我现在真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
“真正的秘方你没交给程昱吧?”
张凌云问。
“没有,我听你的意见,把秘方做了些改动,她拿的是假的,做出来的药没有效果。”林月如说。
“你们那秘方是做什么药的?有名字吗?”
“芳菲年华”
林月如说出四个字。
“‘芳菲年华’,听起来像是女人用的东西。”
“你说的没错,的确是女人用的,不过是私密处用的,你懂的。”林月如冲张凌云一眨眼。
“我懂?我哪懂,开玩笑,现在你正为钱事发愁?”
“对,除了这事,今天接你来,是让你陪我去个地方,华市的顶级派对,希望能借到两千万,以解燃眉之急。”
“钱,我这有些,可以帮你解燃眉之急。”张凌云说道。
“你有?别开玩笑了,不是三百五百,是两千万。”林月如苦笑道。
“对,是两千万。”说着张凌云拿出一张卡,“这上面不多不少,两千万,你不用问我钱从哪来的,反正是我赚来的,拿去吧,等你度过难关,还我四千万就行。”
林月如一脚踩死刹车,不相信的盯着张凌云手中的卡,看张凌云的样子不像说慌,可这是两千万,他怎么有这么多钱,无数的问号出现在头脑中。
“拿着吧,你不是说带我去参加什么酒会吗?快点开车,本少饿了。”张凌云把卡塞进林月如的包里。
“好,等我度过难关,我还你四千万。”林月如的车再一次冲了出去。
正说着,车子已经停到一个酒店门口,泊好车,林月如递给张凌云一个纸袋,“把这衣服换上,你穿这身参加奥运会的衣服,参加酒会,不行。”林月如笑着说,有了张凌云的钱,她的心情好起来。
“你笑真好看。”张凌云盯着林月如说。
“别贫嘴了,快换衣服,我在一楼等你。”说着一指酒店旁边一个小门。
张凌云拿着衣服进了小门,这里是酒店的洗浴中心,里面有更衣室。
张凌云迅速穿好衣服,刚要出来,忽听隔壁有声音,这里的更衣室之间用木板隔开,隔音效果不是太好,张凌云也没想听,只是那人嘴里说了林月如的名字,张凌云才凝神听起来。
“戚哥,你说祁家人会借钱给林月如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只是说话的声音比较娘。
“借钱?你以为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都是无利不起早的家伙,生意场上的人,比猴都精,哪有白借人钱的?那祁丰是看上林月如的姿色了,来这投资,只是骗那个小妮子。”说话人的声音正是戚子间。
张凌云想不明白为什么戚子间和男人一起在换衣间说这些干什么。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那个男人嗲怒道。
“哎,逢场作戏嘛,林月如也是我的心头肉,我也是忍痛割爱。”戚子间说道。
“让我好好补偿补偿我们戚大少。呵呵。”
接着传出亲热的声音,张凌云一阵头皮发麻,胃一翻,差点吐出来,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戚子间和男人在这里,原来搞同性恋,这戚子间不能当男人,却喜欢上男人,真是天大的讽刺,当年响当当的戚家如今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真让人不敢相信。
张凌云连忙推门离开,多待一秒钟,感觉都要吐出来。
进了酒店的大门,酒店里站着许多警察,警察的手里拿着对讲机,互相通着话。
“先生,这是私人派对,请您出示请帖。”
门口站着的一门童手一伸,拦住张凌云的路。
张凌云抬眼一看,大厅里寥寥几人,却不见林月如的身影,说好在这等,现在人跑哪去了?
“先生,如果没有请帖,不好意思,您不能进。”门童脸色一变,语气生冷起来。
“让开,别挡路,不长眼的东西,没请帖也敢来这种地方,你以为你是谁?”
戚子间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张凌云回头一看,戚子间和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站在身后,男子油头粉面,一想到更衣室的声音,张凌云一阵恶心。
“戚少,别跟这种人生气,犯不上,气坏了,伤身。”二十多岁的男子声音很软,声音比一般女人还温柔,用手捋着戚子间的前胸。
现在有许多男生女样,女生男相,弄得男不男,女不女,男的被称为娘炮,女的被称为女汉子,这些新称呼不知道是社会的进步还是后退。
戚子间挽着温柔男的手进了酒店,刚走两步,又站住,点着门童说:“今天,不许他进来,听到没有?”
“明白,戚少。”门童点头道。
戚子间并没有走,而是手轻摸着温柔男的手,站在一边,冷笑着盯着张凌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并没有急于进门,而是冷冷的看了戚子间一眼,“戚子间,几天不见,长能耐了?”
戚子间并不知道张凌云在换衣间听到他和温柔男之间的对话,他扬着头,把下巴对着张凌云,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张凌云,今天可是祁丰宴请林月如,你来,不合适,还是趁早回去吧!”
“不急,不急。”张凌云嘻笑道。
“先生,您站在这里,挡住了别人的路,请您移步。”门童用手一指后面的人道。
听门童的话,张凌云眉头微皱。
“凌云,你怎么站在这?为什么不进去?”
张凌云正在犹豫的时候,肩膀上有人轻拍了一下。他回头一看,居然是吕安迪,不止她一人,还有宋珂,冯刚,她们一行三人。
看到是吕安迪,张凌云有些意外,自己前脚到这,没想到她也来了,冯刚更是走过来,亲切的拍了拍张凌云的肩膀,张凌云一想到戚子间和那个温柔男在更衣间的好事,浑身发冷。幸亏宋珂还是一幅温柔可人的模样,让张凌云纠结的心缓和不少。
“我没请帖,门童不让进。”张凌云解释道。
“门童?哪个门童?是他还是他?”冯刚上前一手一个,把两只门童拽过来,“说,哪个不开眼的不让我兄弟进门?”
两个门童当然认识冯刚,吓得浑身哆嗦,低头不敢说话。
“呸,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告诉你们,睁大你们的狗眼,这是我兄弟张凌云,以后他来,你们再拦着,小心你们的狗蓝子。”说完,大手一扔,两个门童跌坐在地上。
两个门童连忙站起身,一个劲的冲张凌云赔礼道歉,张凌云再找戚子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小子和那个温柔男早已经离开。
“三楼。”
吕安迪表情冷淡,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林月如开车接走张凌云,还是因为什么,总之,吕安迪的语气冰冷的吐出两个字。
上了三楼,楼梯口有两个穿黑衣戴着耳迈的便衣,见几人上楼,一伸手把路拦住,“各位,请出示一下。
“滚开!”
吕安迪看都没看两个人,径直进了三楼。
“哎,女士,不好意思,这里是VIP包间,如果没有VIP请柬,请您……”
“啪!”
还没等那个围在吕安迪身前的便衣说完,冯刚早一巴掌呼过去,便衣一下摔倒在一旁。
三楼里已经站满了人,看到楼梯口出了事,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你们是谁?为什么打人?”
又有几个便衣来到吕安迪的面前。
“连我都不认识,该打。”
吕安迪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冷声喝道。
“喔,原来是吕家千金,怪我们眼拙,快进,快进。”
为首的一个便衣认识吕安迪,见吕安迪脸上有怒气,忙笑呵呵的陪笑道,有钱有权的打你,只能自认倒霉,否则饭碗不保,为首这个便衣深知这个道理。
吕安迪白了他一眼,“祁丰人在哪?”
“祁总在一号包房,用不用我给你通报一声?”
“不用,我眼睛不瞎。”
吕安迪带人往一号包房走去。
“这就是吕安迪大小姐?真厉害。”
“虎父无犬女,当年吕老爷子的威名无人不知,看来吕家后继有人呐!”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听说吕安迪和祁丰定过娃娃亲,不过祁丰这个花花公子,居然想脚踏两只船,又以出资为名,想泡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月如,今天有好戏看喽!”
众人的言语一字不落的被跟在吕安迪后面的张凌云听到,这么一个聚会,暗藏了多少人的多少阴谋,想到这,张凌云暗自感叹人心不古。
一号包厢门口也站着人,不过聪明很多,应该事先和里面联系过,看吕安迪过来,忙变腰开门,“吕小姐,里面请!”
吕安迪哼了一声,迈步进了门,可看门的人一伸手,把冯刚,宋珂,张凌云拦在外面。
“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们进?”
冯刚嚷嚷道。
“阿七,让他们都进来吧!”
“是老板。”
有了祁丰的命令,张凌云和冯刚,宋珂进了包厢。
包厢很大,一张桌子摆放在一边,一个面目清瘦的男子坐在主位上,身后站着两名保镖,左手边坐着戚子间,戚子间后面站着那个油头粉面的温柔男,在右手边坐着的正是林月如,还有几个男女坐在一边,正说什么事,见吕安迪她们进来,众人住了口。
坐在主位上的清瘦男子便是祁丰。
“哟,安迪,几年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祁丰站起来,乐呵呵的来到几人面前,伸手在吕安迪的身上拍了拍,吕安迪身子一侧,让祁丰的手落空。
祁丰并没有生气,依然笑容满面的说:“安迪,别生气,咱们是一家人嘛,来,快坐。”说着要搂吕安迪,吕安迪一扭身再次躲开祁丰的手,坐在靠门的一位置。
“祁丰,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今天来华市是来做什么?”
祁丰慢悠悠的坐回主位,让人给吕安迪倒了一杯茶,“安迪,本来这事不用我出面,林氏集团出现点资金问题,我呢,受人所托,过来帮帮忙,是不是子间。”说完重重的拍了拍身边戚子间的肩膀。
“我和祁丰是朋友,既然是朋友,过来帮帮忙,很正常。”戚子间底气十足的说道,语气中透出,祁丰能来华市,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安迪,正好你来,现在说的也是你们华市的大事,都是自家人。”说着,祁丰略显慵懒的把身子往椅子上一靠,一副俾睨天下的气度。
张凌云感觉好笑,这祁丰长的还算可以,不过方巾一动,张凌云已经了解清祁丰的底细,原来他只是京城祁家,一个不入流的旁系子嗣,到了华市,居然受到华市头面人物的如此重视,京城祁家的势力可见一斑。
特别是祁丰身后的两个人,一老一少,全都目光冰冷,面无表情,只有一丝冷笑挂在嘴边,冷冷的盯着屋里的所有人,显然没把在坐的人放在眼里。
戚子间清了清嗓子,端起一杯红酒,“世事本无事,庸人自忧之。林氏集团的事对于祁少来说,就是小事,当然也是喜事嘛!”戚子间到祁丰正看林月如,不由得点了点头,但他马上看到吕安迪正盯着他,转口说道:“当然,事情的办法还是很多的,比如林氏集团可以把股份全部转让给枫林国际嘛!白董事长也在这,大家还是好朋友嘛!”
戚子间轻描淡写的说完后,冲旁边的一位肌肤如雪的女子点点头。
“月如,你选择。是想我帮你出钱,还是让白冰冰白总受累,冰冰你也说两句。”祁丰如点将般拿起红酒小抿一口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冰冰,早年投身影视圈,演了几部红遍大江南北戏,身价不菲,现在又搞副业,投资医药行业,把眼光盯上了林氏集团的新产品上。
“祁少,我们枫林国际已经不需要林氏那不值一文的股份,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咱们合作的事。”
白冰冰穿着白色的晚礼服,优雅的举起酒杯冲祁丰点点头。
张凌云这时才看到白冰冰,这是一个美的不能再美的女人,从容,自信,应该说她身上有一股很吸引人的东西,特别是她的声音,略带磁性,如百灵鸟般,让人百听不厌。
“是啊,祁少,好容易来华市一趟,来兄弟敬你一杯。”
一个金丝腿眼镜的男人站起身,彬彬有礼的端起酒杯。
“郑军,你这个市委秘书长不错,在你的地盘,你这个东道主做的还行,有机会上京城,让哥好好安排安排你。”
祁丰说着拿起面前的酒杯,象征性的举了举。
这时林月如站起来,拿起面前的酒杯,一下往祁丰的脸上沷去,祁丰后面那个年轻一点的保镖手疾眼快,一伸手,手中多出一把纸扇,把酒挡下来。
“林月如,你干什么?不要仗着祁少喜欢你,你就敢胡作非为。”没等祁丰发话,戚子间倒先拍桌子瞪起了眼。
祁丰是在他的安排下来华市的,如果出了差池,祁家人第一个找的就是他戚子间。
“我干什么?我就是想让大家看看祁丰的真面目,你先把我骗上来,说你帮我,我相信了你,可现在呢?看到白冰冰,你眼睛都直了,你们祁家有权有钱有势,可你别忘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想乞求你们的怜悯。”
林月如说完,站起身要走,祁丰一个眼色,刚刚那个保镖上来就抓林月如的胳膊。
“住手!”
张凌云迈步走到林月如身边,用手一搂林月如的肩膀,“这是我的朋友。”林月如见张凌云过来,放心不少,对自己刚刚失约有些后悔,张凌云根本没计较这些。
“你是谁?”
祁丰眉头微皱看向张凌云,白冰冰秀目微颦望向张凌云。
“祁少,就是他,他叫张凌云,我上次受伤,就是他打的我。”戚子间早就想收拾张凌云,可他知道,凭自己,根本不可能,今天祁少在这,有这么多人在,正好报张凌云的仇。
“啪,啪,啪。”
祁少面带微笑的拍了三声巴掌。
“小子,够胆,不过,你能为她站出来,你可知道后果?”
“我只想带她走,既然你不想帮她,何必让她在这里,受你和这位白小姐的羞辱呢?”
张凌云拉着林月如往外走,林月如也为自己刚刚的一时冲动,心里后悔,她深知祁家人中,这个祁丰小肚鸡肠,睚眦必报。
“哈哈哈,多少年没人敢和我这样说话了。你想带她走,可以,我没意见,只是你得留下一样东西。”祁丰脸上的笑容收起,变得狰狞起来。
“哈哈哈,居然敢和祁少这么说话,张凌云,今天你死定了。”戚子间跟着大笑起来。
“祁少,这个年轻人倒是很有意思。”白冰冰掩口笑道。
“祁少,我叫冯刚,这是我兄弟,还望你看在吕老的面子上……”
还没等冯刚说完,那个年轻的保镖已经一脚把冯刚踹倒在地。
“吕老?按理我应该给他老人家面子,何况我和安迪从小定的娃娃亲,不过,今天这个张凌云让我很不高兴,谁要再替他求情,有如此人。”祁少一挥手,那年轻的保镖又是一脚,把冯刚从地上踢到了包厢外。
“刚哥,你没事吧。”宋珂大叫一声,连忙跑出去。
“你?”吕安迪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她知道祁丰不是东西,可还是没想到他这么猖狂,居然当众不把自己的爷爷放眼里,这里可是华市。
张凌云把一切看在眼里,特别是刚刚那个年轻人出手的动作,快,准,狠,不是一般的保镖能做到的,的确是个高手。
特别是那个老者,在场的人看到冯刚被人踢出去,无不惊讶,有几个女人害怕的躲在了一边,而那个老者则眯着眼,微微摇头,好像对刚刚年轻人的出手还不甚满意。
“安迪,咱们走吧,既然这里不欢迎咱们,留在这里已无用,咱们走。”林月如走过来拉着安迪要走,她和吕安迪都是华市四大家族的人,早就认识。
“走?我允许了吗?哼,这里可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祁丰冷笑道。
“你以为我想帮你?笑话,有那钱我还帮着我的美人呢?”说着祁丰搂过白冰冰,白冰冰略有挣扎,最后还是依附在祁丰的胸前。
林月如气的不行,吕安迪也没想到今天来这里,事情会弄成这样,都瞪大眼睛盯着祁丰。
祁丰用手揉捏着怀里的尤物,笑着说:“本少就是想吃着锅里的,占着碗里的,还想着勺里的。怎么?你这个穷小子,还敢我和比?阿大,把他双腿打断,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我和林月如怎么上床,当然,安迪那个小丫头也长大了,一起来吧,今天我要和你们三人颠鸳倒凤,快活一番,然后再把他的双眼挖掉,我不想我玩过的女人,被别人看到。诸位,我祁少一会再同大家商量合作的事,现在,我有好事要办,急急。哈哈哈”
祁丰说完,哈哈大笑起来,猖狂,无比的猖狂,这就是祁家人,想做就做,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目中无人,无法无天,在座的人脸色大变,吓得纷纷告辞离开。
那个郑军临走时谦卑的冲祁丰竖起大拇指,此时屋中只剩下祁丰搂着白冰冰,他的两个保镖,加上张凌云吕安迪和林月如,还有戚子间和那个温柔男,躲在墙角,远远的看着这里的情况。
张凌云也暗自吃惊,这个祁丰比黑社会还残暴,说打断腿就打断腿,难道祁家真的那么可怕?张凌云此时对祁家有了一丝好奇。
“阿大,动手吧。”
祁丰说着冲阿大也就是那个年轻保镖一点头。
桌边的空间足够大,阿大一步步走过去,每走一步,脚下的方砖随之裂开,一共走了七步,方砖断了七块。
“阿大,你这‘七步索命腿’又有长进,今天让我看看它的威力如何。”祁丰搂着白冰冰坐在椅子上,白冰冰脸上的神情倒有些复杂的似有意无意的飘向张凌云。
“凌云,你还是别管我们了。”林月如一拉张凌云的胳膊说道,不是今天她把张凌云拉过来,张凌云也不会掺和到这事中来。
“凌云,你先走,这里交给我,他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吕安迪现在还有些嘴硬,她到现在还不相信,这个祁丰会不拿她们吕家当回事。
“张凌云,你怕了吧,你那么厉害,现在知道人外有人了吧,祁少,我看把他直接废了算了。”戚子间在远处大声说道。
祁丰笑呵呵的点点头,“还是按我的方法来吧,先打断他的双腿,让他跪在我面前给我认错,然后看让他看看我的床上功夫,哈哈哈。”
他们好像已经决定了张凌云的命运,现在只是在选择而已。
“我命由我不由人,想要我腿断,好,让我见识见识你们的能力,你的床戏?我看戏码不够,你脸色亮中透乌,一幅永垂不朽的德性,还床戏,我看你身子空的厉害,弄不了多久,远处的青山上便有你一处荒丘。”
张凌云骂人不带脏家,祁丰气的脸色煞白,一时倒找不出话语还击,自己挺而不举,举而不坚,坚而不久的隐私他怎么知道?
“阿大,快动手。”祁丰少有的咆哮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凭你这股爽快劲,一会打断你腿的时候,我会干脆些。”阿大第一次开口,声音充满冰冷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希望你有这个本事。”
张凌云把外衣闪掉,露出了里面的运动装,来时着急,把西服穿在外面,运动装还在里面。
“小心!”
吕安迪跟冯刚学了几天功夫,她看到阿大的腿已经飞向张凌云,而张凌云根本没有反应。
祁丰笑意更浓,对阿大很是自信,他顺势在白冰冰的脸上亲了一口,“美人,一会你想什么姿式?……”
“嘿。”
“吼。”
两人战在一起。
张凌云表面轻松,怎能轻敌,他发现,面前这个人的功夫,不在那个找李天龙报仇的徐娇龙之下,超出徐娇龙许多,因此不敢大意,特别是对方的腿,快如闪电,势大力沉。
交上手后,张凌云暗暗观察,对方的功夫和自己不分伯仲,自己速度快,对方也快,自己内力深厚,对方同样内力深厚。
祁丰有些吃惊,每次办事,只要这个阿大一出手,对方不是断肢就吐血,而今天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张凌云,居然和祁丰战的旗鼓相当,他暗自庆幸自己有如此得力的手下,其实他很放心,因为既使阿大失败,身边这个老者阿风也会出手的。
祁丰没见过阿风出手,只知道阿大是这个阿风的徒弟,这两个人都是祁家花重金请来保护他安全的,当然,也没少帮他做欺男霸女的坏事。
两人战了三十几个回合,张凌云脑中方巾一闪,阿大的动作慢下来,就是现在了,张凌云抓住机会,一掌拍在阿大后心,阿大并没有像张凌云想像那样骨断筋折,甚至没有吐血,只是震开两步。
阿大眼露震惊,可能是第一次被别人打中,他咬牙回身又与张凌云战在一起。
如此五次三番,张凌云利用方巾打了阿大三拳踢了五脚,可阿大并没有一些受伤,反倒越战越勇,眼睛都变成了红色。
面对一个打不垮的人,张凌云也吃惊不小,对方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怎么这么抗打。
咦!张凌云突然想起那天何蛮打败自己用的黑风掌,想到这里,他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比划起第一掌‘月黑’。
“月黑!”
老者阿风在后面看到张凌云使出黑风掌,不由得大吃一惊,这是老者极少的动容,他一直都是眯眼微笑,胸有成竹。
“小心!”
老者提醒阿大,可心字刚出口,随着第一招‘月黑’落下,阿大被张凌云一掌按在后背上,阿大闷哼一声,身体踉跄着跌倒在一边,嘴角溢出鲜血。
“阿大。”
祁丰再也没有那股盛气凌人的骄傲,他的手有些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怀中的白冰冰随机站起身,看着眼前的一切。
而老者阿风,则快步如风般来到阿大近前,从怀里摸出只瓶子,倒出颗药丸塞进阿大嘴里,阿大的脸色慢慢缓和下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道凌厉的眼神从老者阿风的双瞳射出,如两道闪电,快速的在张凌云的身上,上上下下扫了几十遍。
“月如,安迪,我们走。”张凌云看都不看祁丰一眼,一手拉着一个美女往外走,这时老者阿风动了,他的身影如鬼魅一般,瞬间来到张凌云的身后,一掌击出。
“凌云。”林月如一下扑到张凌云后背上,老者阿风一掌没有击中张凌云,而是击在了林月如身上,林月如替张凌云挡了一掌,林月如嘴角抽搐一下,便倒在了张凌云的后背上。
“月如姐!”吕安迪大声喊道。
“月如,你这……”
张凌云一时懵了,他没想到林月如替自己挡一掌,而老者阿风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的掌直奔张凌云的面门,‘风起’,张凌去凝聚全力使出了黑风掌第二招,两掌相对,耳中传来一声巨响,老者阿风被震退两步,张凌云心口一紧,一口鲜血喷出,眼前一黑,倒在吕安迪的怀中。
“阿风,杀了他。”
祁丰在后面大声命令老者阿风动手。
“噗!”
老者阿风也一口血剑喷出,原来刚刚他一直努力压着那口鲜血。
“祁少,我要带阿大回去疗伤,咳咳咳,先走一步了。”老者阿风冷冷的说完,扶起阿大,一步步离开。
祁丰看到自己的保镖受了重伤很着急,心里不禁难过起来,毕竟这两个人忠心耿耿,跟着自己鞍前马后立了不少功。
“祁少!怎么办?”
戚子间没想到事情发生成这样中,看林月如受伤,他也不好受,毕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
“你去,废了他,他现在受了重伤,没有还手之力。”
祁丰吩咐戚子间道。
“我,我……”戚子间颤抖的走向张凌云,那个温柔男拉着他的衣襟,浑身抖个没完。
“用这个,痛快点。”
祁丰扔给戚子间一把手枪,戚子间手一沉,差点把手枪扔到地上。
“祁少,我,我不敢……”
戚子间委屈着略带哭咽说道,自从自己当不了男人,胆子也变得小起来。
其实祁丰现在也是胆颤心惊,面前这个张凌云让他看不透,虽然张凌云受了伤,可眼睛却一直盯着自己,他让戚子间用枪杀掉他,也只是想试试张凌云还能不能反击。
“你在这等着,我去叫人。”
祁丰绕过张凌云,推开门出去,哪里还有什么人,他只是找个借口离开,今天折了两名保镖,还不知道回京城怎么和老爷子交待呢。
而戚子间腿直哆嗦,看到吕安迪盯着他,腿一软差点跪下,连忙带着温柔男离开。
“凌云,你怎么样?”
张凌云正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恍惚中看到是吕安迪,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怀中,便晕了过去。
当张凌云能听到外面声响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医院里,他感觉病床前围着许多人,张凌云想动动胳膊,发现自己的胳膊有千斤重,根本抬不起来,这时张晓芸扶起他的头给他喂了些水,水顺着张凌云的嘴角流下来。
“哥,你再喝点。”张晓芸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管不哭出声。
这里是华市最好的医院,医院在吕老的命令下,已经用了最好的设备,最好的药,可张凌云却一直紧闭双眼。
“哥,你快醒醒啊!”张晓芸摇晃着张凌云的身体。
“晓芸,这里还有颗药,这是他的药,来,给他喂下去。”吕安迪流着泪把手中的药丸塞进了张凌云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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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哥,你醒醒啊,睁眼看看我,我是晓芸。”张晓芸哭红着眼睛坐在床边。
“晓芸,别哭了,我看凌云吉人天相,你们快把这早餐吃完,回去上课,这里有我呢。”赖兴拎着一大包早点进来。
吕安迪张晓芸接过早餐,随便吃了两口,又看了一眼熟睡般的张凌云,叮嘱赖兴好好照顾,离开医院。
赖兴坐在床边,把张凌云的被子掖了掖。
“兄弟,你在这躺了两天了,该醒了,还有许多事等着你去做呢,哎,要说人比人得活着,这两天看你的人都排成了排,你看看你床头的花,水果,我赖兴什么时候生病也有这多人看,也算值了。
特别是这几个女孩子,你说你是什么命啊,怎么认识的女孩个顶个的漂亮呢,我有个小芳也就知足了,你得加把劲,争取把她们全部拿下,兄弟,你快醒醒吧!”
赖兴一边嚼着油条,一边唉声叹气地在床边嘀咕。
“起开,别在这碍事,该给他打针了。”
“哟,侯大夫,你来了。”赖兴忙站起身。
侯琳没有搭理赖兴,而是俯身摸了摸张凌云的额头,然后拿出针管,赖兴看侯琳要给张凌云打针,也没说什么,站起身出了病房。
“张凌云,没想到你的人缘这么好,尤其是女人缘,这小姑娘一个接一个来看你,你快起来呀,起来,起来和我顶两句嘴,上次你帮我打发董子铭我还没来的及感谢你。”
侯琳打完针,盯着张凌云看了一会,此时的张凌云如睡熟般安静,窗外的阳光扑洒进来,张凌云的脸上如镀了一层金色的雾气,侯琳从未如此近的看一个男生,她心中激动,脸上不由得泛起红晕,眼泪也淌下两颗。
张凌云躺在床上,外面的一切都知道,这两天络绎不绝来看他的人,他心里都清楚,可身体就是不能动,连眼皮都睁不开,脑袋里嗡嗡直响,好像有部直升飞机在旋转。
他也试着挣扎,试着反抗,可身体如灌了铅般的沉重,此刻,只能安安静静的躺着,听着,想着。
张凌云不知道的是,冯刚胸骨折了六根,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林月如就住在他隔壁的房间,比他伤的重,早已苏醒,而他,依旧没有把眼睛睁开。
“侯大夫,凌云怎么样?”吕老迈步走了进来,赖兴跟在后面。
“他一切正常,生命体征正常,只是,只是没有醒过来。”侯琳声音有些低沉。
“这就怪了,月如比他伤的重,都醒过来,他怎么不醒呢?院长来了吗?”吕老望着张凌云问道。
“每天都来,院长是内科专家,他说张凌云没事,也许马上会醒,也许……”
侯琳有些哽咽并没有往下说,吕老听明白了,也许马上会醒,也许会成为植物人,戎马半生的吕老也有些动容,张凌云救过自己的命,而且还是两次,对于这样一个恩人,现在躺在病床上,自己却无能为力,那个无所不能的吕老,在张凌云面前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三天后。
张晓芸和吕安迪依旧晚上照顾张凌云,白天上课,赖兴则是二十四小时不休息,困了便在走廊的椅子上小睡一会,几天下来,他瘦了一大圈。
林月如已经能说话,冯刚也能坐起身,只有张凌云,没有反应。
又是四天,所有人都离开,依旧是侯琳来给张凌云打针,她习惯性的用手弹了弹针管,掀开张凌云的衣服,正要往下按,突然一只大手抓住她的胳膊。
“别扎了,疼!”
“疼也不行,治病要紧……张凌云……!”
侯琳看到张凌云睁开眼睛,正盯着自己,不禁失声叫起来。
“嘘!小点声。”
“你这个家伙,躺在这这么多天,不知道许多人为你把心都操碎了,真没良心。”侯琳收起针来,把药品分类归整。
“谢谢你。”
张凌云话说的越来越轻,又把眼睛闭上。
“张凌云,张凌云,你别吓我,这不会是回光返照吧!”侯琳大惊失色道。
她用手习惯性的又摸了摸头,然后把头贴在张凌云的胸前听了听,这时张凌云开了口:“侯大夫,你的胸压的我喘不上气来了。”
侯琳一下跃起,用拳头打着张凌云的胸口,“你这个人真坏,人家担心的要死,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张凌云醒了。
侯琳把这个消息迅速告诉给院长,这也是院长交待过来的,赖兴冯刚已经先院长一步进了屋,冯刚笑呵呵的指着张凌云说:“我看看凌云的主要零部件还好用吗?咱们张凌云还没结婚呢。”说着过来就要解张凌云的裤子。
张凌云坐起身,一巴掌扇到冯刚的脸上,“你怎么受伤了,还这个德性。”冯刚大笑起来,“你还害羞,哈哈,侯大夫,他还知道害羞。”
“凌云,你感觉怎么样?”赖兴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了,只是浑身发痒。”张凌云伸伸胳膊抬抬腿,感觉有使不完的劲,完全不像是个大病初愈的人。
“凌云,你的身手我清楚,是什么人把你弄成这样?”赖兴有些想不明白。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两个人的确奇怪,一个年轻的叫阿大,一个老者,叫阿风,都是祁丰的保镖。”
张凌云回忆起那天的事,还心有余悸。
“你是说京城祁家人?”赖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凌云点点头,道:“没想到,祁家人随便拿出一个,保镖都这么厉害,华夏第一家族名不虚传。”
“等我赖兴有朝一日强大了,必报此仇。”赖兴用力的攥着拳,恨恨说道。
“这几天你也辛苦了,先回去吧,我没事了,你多休息,人都累脱相了。”张凌云对赖兴说。
“我没事,皮糙肉厚,禁折腾。”赖兴憨厚的笑了。
“刚子,那林董事长怎么样了?”张凌云转过头问冯刚。
“你呀,刚好就想女人,她没事,比你醒的早,我去帮你叫她。”冯刚笑道。
“不用,还是我自己过去吧,侯大夫,请你回避下,我要换下衣服。”张凌云对侯琳说。
“好,你好了就好,我去告诉院长一声,院长对你的病很重视,很是关心。”侯琳说。
“替我谢谢院长。”
张凌云待侯琳走后,穿好衣服,进了林月如的病房,此刻的林月如正躺在床上打电话。
“月如,你还好吧!”
林月如看张凌云进了自己的病房,如见到怪物一般,足足愣了三秒,手机都滑落到床上,她昨天刚到张凌云的病房看过他,没想到,今天张凌云活脱脱出现在自己面前。
“凌云,你没事了……”
林月如挣扎着坐起来,剧烈的疼痛让她冷汗直冒,她的伤还没好彻底,需要些时日调养。
“我没事了,你快躺下。”张凌云紧走几步来到林月如床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月如眼神复杂的盯了张凌云一会,看到周围人都看着自己,感觉到自己失态,忙从床头拿过一只苹果,“凌云,你尝尝,这是公司小吴给我送来的,很好吃。”
张凌云接过苹果咬了一口,道:“你们公司新产品怎么样了?”
“放心吧,枫林国际的新产品和咱们的一起上市,只是她们的新产品和咱们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现在公司已经赚的锅满盆满,我住了院,对方放松警惕,没想到我们出其不意大获成功。”林月如眉飞色舞的说道。
“多亏有你的两千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林月如恢复了林董的威严,认真的分析起现在形势。
“刚刚有人给我打电话,想找我谈谈,被我拒绝了。”林月如眉头舒展,精致的面孔让人不禁遐想。
“是程昱?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吧!”
“你怎么知道?就是她,她在电话里哭的一塌糊涂,说自己错了,骂自己是猪,不该听信戚子间的小人言,想回到我身边。”林月如叹息道。
“不过,我拒绝她了,经历这次的事,我也看清楚了,商场不讲人情,讲的只是交换,利益,眼光,等我伤好的差不多,我会着手让公司上市,完成父亲当年未完成的心愿。”林月如的眼睛看着外面,一幅雄心壮志。
“当然,凌云,这次归根结底要谢谢你,你是我的贵人。”林月如目光炽热的烤在张凌云的脸上。
“不用谢,你好好养伤,我看外面有几副生面孔,是你找的人?”张凌云指了指站在门外的几个西装男。
“嗯。这是我从保安公司请来的,保护我的安全,以前自己对这方面不太在乎,经历这次事后,我感觉有些该花的钱还得花。”
张凌云点点头,经历这次的事,林月如明显成熟许多,脸上也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
“你有什么打算?”林月如问张凌云。
“我在床上就想明白了,一直以来,我都是得过且过,没有目标,从现在起,我要变强,变得很强,等我强到一定程度时,便这让天,姓张。”
张凌云在病床上就已经想好,自己一定要变强,不能让自己的亲人再为自己流一滴泪,不能让自己喜欢的人任人欺凌。
张凌云说到做到。
“这话我信你。”林月如又恢复了小女人的模样。
“今天回学校我去找冯晓军,先从玉石入手,我要找资源,找一切可以为我所用的资源。”张凌云目光坚定,执着。
其实在病床上,张凌云不止想到自己要从玉石入手,让自己变强,还想了许多,自己庸庸碌碌默默无闻到现在,虽然得到几个女孩的青睐,可自己还是太弱小,随便一个祁家不入流的少爷,就能让自己受伤,这是自己绝对不允许的,如果那晚,对方再多一个人,后果很难想象。
变强,我要变强,我要为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撑起一片天空,这是张凌云目前最迫切的想法。
回到学校,张凌云没有回班级,而是直接来找冯晓军的班级门口,教室里面正在上自习,很静。
他敲了敲门,里面出来一个人,“张凌云?你回来了?”开门的是个陌生面孔,看起来他认识张凌云,张凌云冲他点点头,“我找冯晓军。”
“冯晓军?你不知道吗?冯晓军他们全去了操场?”
“操场?去操场干什么?”张凌云有些不明白的问。
“哎,还是咱们考古系其它系的事,起因就是因为你把贾扬和欧阳华打了,听说这回他们找了许多高手,这些人转学过来,扬言非要把咱们系打趴下,现在班级只有我一个人看班,别人都上操场了。”
张凌云听完,转身飞奔向操场。
学校的晚自习,除了几个值班老师,没有人看管,大学的生活很自由,因此,操场上站了几百号人,学校老师也没出现,张凌云知道,这叫约野架。
张凌云不知道的是,约野架在华大实在是稀松平常的小事,考古系的威名也是由一次次的野架而声隆日广。
等张凌云来到操场时,借着昏黄的街灯看到,两方面的人已经各有受伤,考古系以‘久鉴’为核心,人影绰绰,有七八十人,另一面以体育系为中心,百十来人的样子。
“张,凌云,是你吗?”刚到操场边上,从树后转出一个人,是房哲,看到张凌云一幅不可思议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张凌云疑惑的问。
“我的天,我们的英雄回来了。”房哲刚要大声叫嚷,被张凌云叫住,“房哲指了指远处的两伙人,“体育系不死不休,又和咱们杠上了,这次请了四五个高手,听说誓要报仇。”
报仇?当然是报张凌云上次三巴掌之仇。
“现在情况怎么样?”张凌云问。
“各有胜负,这次是五场三胜,现在体育系赢了两场,咱们赢了一场,现在是赛点,冯晓军和对方一个叫宁一郎的人在争斗,如果冯晓军输了,咱们考古戏彻底让出老大的位置。”
考古系的人都在,房哲再有能耐也只是放风的料。
张凌云让房哲不要声张,自己走向考古系那侧。
“这次考古系有救了,张凌云回来了。”房哲激动的双手握拳,虽然上不了场,但考古系的人,心齐。
张凌云看到,考古系这方面有两个人受了伤,被人扶着,正是康乐和宋宁,而对方受伤的那个人居然是欧阳华,这小子不是说退学吗?怎么出尔反尔?
两方面人之间,是块空地,冯晓军正和一个穿蓝色衣裤的人动手,对方显然是个空手道高手,动作干净利索,应该是那个叫宁一郎的人。
这是张凌云第一次看到冯晓军出手,上次踢张凌云踢陈喜时,冯晓军说张凌云出脚漂亮,冯晓军能看出张凌云出脚,功夫不弱。
令张凌云吃惊的是,冯晓军的招式居然是少林金刚拳,这种拳法张凌云了解,师傅曾经把华夏各门的武功讲给张凌云听,从冯晓军的招式可以看出,他的功夫真不弱。
冯晓军与宁一郎战的难解难分,这也是难得的华夏武术对战倭国空手道的精彩对决,两方面人各自为自己的人加油,场面很紧张,正是因为大家把精力都集中在两个人身上,所以并没有发现张凌云已经悄悄站在他们身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加油,晓军,你可是咱们系最后的希望了,考古系雄起!”
王丹带领考古系的同学们给陈晓军打气,助威。
“宁一郎是六段选手,全国青年组冠军,有他在,我们体育系马上就是学校的老大,看他们考古系能张狂多久。”
“当然,只是有些遗憾,那个叫张凌云的小子住了院,否则让他当众给郎哥跪下。”
“那是,算那小子有命,逃过一劫,现在只有冯晓军了,把他废了一样,咱们权当拿这个冯晓军出气,打他和打那个张凌云一样。”
“对,对,就是,宁一郎,快,打废了他。”
体育系的男生们开始嚎嚎叫喊起来。
张凌云不觉好笑,这帮人贼心不死,前些天挑战考古系新生,现在又挑战整个考古系,拿考古系当什么了,这次一定要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否则这样下去,没完没了。
做为考古系一员,更做为‘久鉴’的一员,在张凌云生病期间,已经深深感受到考古系的温暖,考古系的学生分几批,按时送花,送食物,陪张凌云聊天,张凌云当时不能说话,但满满的感动已经让张凌云暗中发誓,考古系就是自己的家,而考古系的同学们,就是自己的亲人,欺负自己的亲人,就是欺负我张凌云。
这时,场上已经变生了变化,宁一郎脚法娴熟,越战越勇,而此时的冯晓军,只能勉强应付。
相信很快就能分成胜负,而一旦输,考古系的威名扫地,体育系从今天开始,便是学校的第一大系。
体育系的同学们欢呼雀跃,等待这一历史性时刻的到来。
冯晓军连连败退,身子已经退到考古系的人群中,这时宁一郎一个飞踹过来,眼看冯晓军已经躲无可躲,考古系在华大的位置,终于要被体育系推翻了。
有几个手快的考古系学生已经启开了啤酒,准备庆祝。
冯晓军身子靠后,默默的闭上眼睛,他放弃了,他尽力了。
正当大家都认为宁一郎的脚要落在冯晓军的胸前时,一只大手稳稳的接住宁一郎落下来的脚,现场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大家的目光顺着操场上的灯光看向考古系的人群。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用手轻而易举的接住了宁一郎势大力沉的脚?
什么人?
随着宁一郎的一声大叫,他的身子已经被张凌云甩到一边。
“凌云,张凌云回来了,你醒了。”考古系的同学们群情激动,立刻把张凌云围在当中,陈晓军缓过劲来,抹了把汗水,挤过人群,用拳头捶了捶张凌云的肩膀,“兄弟,欢迎回家!”
张凌云向大家深鞠一躬,“感谢大家在我生病期间的关怀与帮助。”
“哪的话,咱们都是一家人。”王丹激动的眼泪掉下来。
张凌云冲大家点点头,他迈步来到中间空地,用手一勾,“你们不是厉害吗?不是请了三四个人吗?我张凌云在这,你们一起上吧!”
说着一抖身上的衣襟,霸气十足的说道。
“你不是住院了吗?怎么……好了?”
欧阳华惊吼道。
“你是不是希望我死了,这样,你们体育系就名正言顺的上位了?还有你。”说着张凌云用手指着欧阳华,“出尔反尔,食言小儿,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欧阳华浑身一哆嗦,自己再次来这里,是因为把几个师兄来帮忙,练武之人,说话算数,像这样食言又被当众指出来的,着实难堪。
“怎么样?要你管?我师兄们都来了,今天叫你好看。”既然已经不要脸,那么再怎么说都合情合理了。
“好哇!人多,话也多,来吧,一起上吧!”
张凌云还没说完,宁一郎的劈腿已经从旁边斜劈下来。
只听“啊!”的一声,宁一郎远远的摔倒在地上,双手按着大腿,疼的直叫。
“一朗!”
见宁一郎受伤,有人马上跑过去扶起他。
“张凌云,这是你找死。”
体育系的人群中走出三个人,清一色的空手道服饰,现在张凌云看到这衣服就反胃,“一个一个来太费事,你们一起来吧!”
张凌云小手指勾了勾。
“你以为你是谁?兄弟,哥哥,上!”
说是一对一的比试,结果三道白色的身影把张凌云团团围住,顿时拳影腿痕挂着风声,借着昏黄的灯光,排山倒海般向张凌云呼啸而来。
张凌云嘴角挂着笑容,闪身进了人群,三对一,张凌云与对方拳对拳,脚对脚,根本没用方巾,他就是想看看,这三个人能坚持几个回合。
结果令他失望,四个回合之后,张凌云一腿踢在其中一个人的屁股上,那个人‘哎呦’一声,飞出四五米,跌倒在地,另两个人的拳脚速度更快,一转身的功夫,张凌云一手抓住其中一个的后衣领,这人顺势向后一挥肘,正好另一个的腿到了,只听‘砰,砰’的两声,两个人向两侧退去。
一个直揉肚子,一个捂着鼻子,两个都挂了彩。
这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只是一眨眼,胜负已分。
“你们谁还来,他败了,你们找师兄,师兄败了,这次是不是得把你们的师傅请出来,师傅再败了找师祖,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
张凌云拍了拍手,自从经历了生死,他把一切看的很淡,唯有武道一途,更加执着,更加坚韧,他眼光平和,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
越是这样,体育系的学生越吃惊,这还是人吗?这四位可都是空手道中高手中的高手,怎么一转眼,躺的躺,伤的伤呢?
这次众人心里才明白,张凌云,是他们惹不起的人,考古系,是他们惹不起的系,那一丝在心中升腾起来的火,被张凌云无情的瞬间熄灭。
“对了,欧阳华,你要说话算话,明天太阳升起之后,我不希望见到你。”张凌云用手指了指欧阳华,欧阳华此刻扶着两位师兄,脸被夜色笼罩,看不清楚什么颜色,只听他的呼吸很重。
“还有不服的吗?现在还来的及。”张凌云冲着远去的体育系学生大喊着。
“还有不服的吗?快回去好好练肌肉吧!”
“对,抓紧练,有生之年再比试,哈哈哈!”
房哲冲过来大声叫喊着。
“嘘,低调,做人要低调。”张凌云提醒房哲道。
“对,低调,我们要低调。”所有考古系的学生放低声音齐声说道。
“哈哈哈……”
操场上除了蟋蟀在草丛里鸣叫,留下的,就是考古系再次证明自己的笑声,当然,他们心里都清楚,只要张凌云在,考古系,第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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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凌云,今天我算看出来了,你真厉害。”冯晓军搂着张凌云往宿舍方向走。
“凑合吧,我相信以后他们会收敛许多,我找你是有正事,你猜猜。”张凌云卖起了关子。
“你小子找我有事?难不成还想去赌石,上次买回去的石头,成色非常好,我爸奖给了我十万块的零花钱,不过赌石靠运气,你相信自己还那么好运?”
“我相信。”张凌云没有多说,只是轻轻吐出三个字。
“好,只要你相信,我就相信你,明天正好有个游轮赌石会,在海上,这次玩的大,你得多带些钱。”冯晓军小声在张凌云耳边说道。
“对了凌云,你上次可是狠赚了一笔,今天大家高兴,出去嗨皮一下如何,正好庆祝你伤病归来,你小子受伤回来,我怎么感觉你比以前还厉害呢?呵呵,还有好好和你商量商量明天赌石的事。”
冯晓军用力的一搂张凌云的肩膀,张凌云点点头。
今天人多,索性把‘又一间’饭店包下来,考古系的核心‘久鉴’坐里面一桌,其它人坐外面,大家热热闹闹的点了几桌子菜,开始吃喝。
张凌云自然挨着冯晓军,剩下的王丹,康乐,齐锋,宋宁,赵赢飞,受伤的也坚持来了,毕竟考古系要把人凑齐也是很难的,今天难得人齐整。
冯晓军做为考古系的领军人物,拿酒敬了大家一圈,他第一向张凌云的回归表示祝贺,第二,他希望张凌云能够取代他的位置,张凌云今天的表现实在惊艳。
张凌云摇摇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感谢大家对我的厚爱,考古系的领军人物实不敢当,我的事太多,不一定什么时候就离开,希望大家不要怪我,还有,再次感谢大家在我生病期间的照顾和关怀,我干了,大家随意。”
张凌云说完,一扬脖把杯中的酒干掉。
“好,喝。”
“干。”
觥筹交错间,喝的尽兴,真是人生得意须尽欢。
酒菜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冯晓军在张凌云的耳边说,“明天等我电话,我得到消息,明天的赌石非同小可,是在公海的一条船上,人生地不熟,如果去,要多加小心。”
“公海?”
看来这次赌石是豪赌无疑,自己囊中羞涩,钱都借给林月如了,衣袋里只剩下十万左右,这些钱还是生病期间,看望自己的人给的红包,拿着这点钱到那去赌,显然小气了点,找别人借,李天龙,吕老都能开口,只是张凌云实在不想求人,自己救过他们的命,可自己不想为这点小事再开口求人。
万一吕老或李天龙问借钱的去向,也不好回答,自己方巾的秘密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
也只好拿着这十万块钱去试试水了。
吃饭的过程中接了几个电话,都是埋怨张凌云为什么出院不告诉大家一声,都想请他吃饭,张凌云不能冷了对方的好意,说以后会给机会,不要着急。
喝了几杯酒,张凌云回到宿舍睡的很沉。
墙上的钟表指针刚过凌晨两点,传来敲门声。
‘当,当,当。’
张凌云听觉很灵敏,听到有人敲门立刻坐起身,“是谁?”
并没有人回答,难道是听错了?张凌云刚躺下身,又传来敲门声。
‘当,当,当。’
这次听的真切。
张凌云拿起手机一看,一拍脑袋,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上次张晓芸被绑的时候,自己拜进了黑衣门,黑衣门那个叫何蛮何大师的人,说每月初一,十五都会让人找自己,传授武功,当时以为对方只是玩笑,自己关心的是张晓芸的安危,没想到,居然真的来了,真是他们派来的人?
张凌云穿好衣服,打开门,只见一道身影从楼梯的后窗翻了下去,下去之前还向张凌云勾勾手。
应该是他们。
张凌云随手也翻下了后窗。
跟着那道影子来到了后花园,现在是凌晨,起了雾,蟋蟀还是没完没了的叫着,校园内主路上的大灯已经关掉,只有几盏昏黄的太阳能灯光微弱闪闪。
“下次不要让我找你。”那人面带遮掩,语气冰冷的说道。
“不好意思,昨天贪了几杯酒。”张凌云解释道。
“给你,这两本书先拿回去看看。”说完,扔给张凌云两本书,接过书,张凌云有些奇怪,黑衣门可以算上江湖上顶尖的门派,也算上神秘的门派,怎么给弟子的东西这么不靠谱,这书旧不说,都快被人翻烂了,稍一用力,都成纸片了。
黑衣人好像看出了张凌云的想法,冷笑一声,“看过这书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能有个书的样子就不错了。把它收好,向我出招。”
话说的很干脆直接。
张凌云收好书,挥拳向对方招呼过去,就这样,两个人在小花园中缠斗起来,一个时辰之后,黑衣人停止招术,向张凌云点点头,“你的表现比何师兄说的要好,是个好苗子。”
“能让我看一下你的脸吗?你教我功夫,我怎么也得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张凌云问道。
对方苦笑了几声。
“该你见时,你自然会见到,你会些玄法,不过还是太肌肤,两本书中一本是功法,一本是玄法,好自为之。”
说完,不等张凌云再开口,人已经消失在雾里。
张凌云擦了一下脑门上的汗,呼呼直喘,刚刚这一个时辰,这人差点累死自己,他的身法也太快了,居然连张凌云跟着都费劲。
东方已经露出鱼肚白,天快亮了,张凌云借着光亮再次拿出那两本书,这两本书破的皮都快掉了,一本叫《凝气诀》,一本叫《惊雷术》,张凌云揣好两本破书摇了摇头。
回到宿舍,打开《凝气诀》,依法一炼,突然发现,这口诀和自己脑中的方巾出现的口诀十分相似,只是,书中的凝气诀只有三层,而自己脑中方巾出现的凝气诀,有十层。
修炼完前凝气诀,浑身说不出的舒服,好像跑完一万米后,舒服的趴在草地上,也像渴的不行,掉到河里,畅快的不得了。
又翻开《惊雷术》,这术法倒是简单,只有三招,引雷,掌雷,斩雷,听名字就够雷人的,难道练完这术法能控制雷?张凌云摇摇头,没想到黑衣门教弟子也是虚虚实实,这凝气诀还说得过去,这惊雷术,不是骗人的吗?
这第一招引雷中写道:“天地万物唯法可循,风雨雷电皆律可依……”按照它说的,配合绕口的口诀,能引下天上的雷下来?张凌云深表怀疑,练了半天,别说雷,连个火星都没见,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来,拿起来一看,是冯晓军。
张凌云很高兴,今天又是个发财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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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冯晓军在电话告诉张凌云,这次赌石保密性很强,他费了很大的努力才弄来两张票,中午开车过来接张凌云,一起去码头登船。
上午是两节青铜器鉴赏课,有些青铜器历史书上都学过,像司母戊鼎,四羊方尊。还有青铜纵目人神像,看资料,这东西是三星堆出土的,被称为‘世界第九大奇迹”。资料详细介绍了出土的时间,文物的各项数据,莲鹤方壶,越王勾践剑,曾侯乙编钟,秦始皇陵铜车马,长信宫灯,最后介绍的是马踏飞燕。
这些东西好像离自己很久,又好像很熟悉,一股古朴的气息从电视屏幕透出来,深深的吸引了张凌云。
“嗨,眼睛都直了,看也白看,这些宝贝都在京城呢。”吕安迪俏皮的用手肘捅了捅张凌云,张凌云连忙擦了擦口水。
这些东西真是宝贝,如果弄到一两件,也不用为钱发愁了,这也只是想想而已。
“有机会去看看真品。”张凌云咽了一口口水说道。
中午的食堂人声鼎沸,同学们打到可口的吃食,或三五成群,或二三好友围坐一桌,边吃边聊,轻松愉快。
张凌云打了份青炒肉和一份螺丝粉,端着一大盘米饭找到一个空桌坐下,这边他刚坐下,冯晓军乐呵呵的也端着饭菜坐在对面。
“哟,稀客,不是不喜欢吃这食堂的饭食吗?这里的东西可不高,大,上,配得上咱们冯少爷吗?”张凌云嚼着饭问。
“这里的人好,我愿意!嘿嘿。”冯晓军也吃喝起来。
“又想祸害哪个系的姑娘了,看你面泛桃花,眼露贼光,一幅六神无主的样子。”张凌云塞嘴一大口青炒肉。
“你记得吗?上次体育系和咱们系在操场切磋,我无意中发现体育系中一个女孩特别漂亮,长发,大眼,身材那叫个棒。”冯晓军边说边比划,一幅意淫模样。
“你不怕那个转来的空手道高手找你麻烦?”
张凌云笑着问。
“他们?他们早滚蛋了,你那天修理完他们,第二天,就转走了,听说去当兵了。”冯晓军说。
“喔,你相中那个女生叫什么名?”
“白晚情。”
“听名字不错,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伴了。”
“噗!”
张凌云说完,冯晓军的一口饭喷出来。
“说什么呢?这么可乐,饭都喷一地?”
一个靓丽的身影出现在冯晓军的身旁,冯晓军连忙把嘴里剩下的饭咽下去,“凌云,我给你介绍下,这是白晚情,晚情,这就是张凌云。”
白晚情向张凌云点点头。
“见过,他现在可是咱们学校的名人。”张凌云也向她点头示意,白晚情接着问冯晓军,“咱们什么时候去码头?”
“吃完饭就走,吃饱喝足才能发财嘛,来快坐。”冯晓军请白晚情坐下,又殷勤的打来一份饭。
“晓军,做人要厚道,你不说就两张票吗?”张凌云好像发现新大陆般问道。
“唉,还有,还有。”冯晓军如做错事被人当场抓到一样,脸红起来,忙不迭的说道。
“好,你带美女,我也得带个人,否则,这不公平。”张凌云说着拿起电话。
“凌云,低调,低调。”冯晓军小声说,看到周围的人正看向这边,伸手连忙拉住张凌云。
吃饭的同学几乎都认识冯晓军,有的热情打招呼,有的点头问好,冯晓军跟他们挥手示意。
“走吧,别吃了,再吃下去被人当动物园的宠物看了。”
冯晓军趁机拉着白晚情的手站起身,张凌云见冯晓军要走,抓紧几口把剩下的饭菜装进肚子里。
三人上了冯晓军的车,张凌云给吕安迪打了个电话,吕安迪一听赌石,马上下楼上了车。
车子沿着华大的北路一直往东,驱车二个多小时,来到了码头,码头上人头攒动,上下船的旅客络绎不绝,冯晓军故意的抻胳膊看看手表,“快了,一会上船的时候,大家跟着我,人多,别走散了。”
“冯晓军,你这是故意显摆你这金表呢。”吕安迪白了冯晓军一眼。
“男人嘛,穷看穿鞋富看表,这表是我爸送我的生日礼物,从国外买回来的,百达翡丽,很贵的。”
冯晓军如心肝宝贝一般用手轻轻擦拭手上的腕表,一幅爱不释手的样子。
“切,一块表把你喜欢成这样,亏你还是富二代呢。”吕安迪不屑的说。
“我看看,这表真漂亮。”白晚情则小心翼翼的端起冯晓军的手腕,仔细的端祥起手表,冯晓军趁机向张凌云使了个眼色,张凌云心领神会,转身冲着吕安迪说:“安迪,船一会才来,咱上那边看看海景。”
吕安迪当然明白张凌云的意思,身子一扭,丢了句,“德性”,便跟着张凌云到了一旁的石柱旁,虽然市里离这里不远,吕安迪除了小时候跟着爷爷来一次,再也没来过,随着社会的发展,这码头已经和吕安迪记忆中的不一样了。
远处碧波千里,海风习习,有几只海鸟随风翱翔,吕安迪的秀发随风飘摆,长相出众的吕安迪不时引来过往行人的注目,她很享受这种感觉,她张开手拢在嘴边,冲着远处大喊着。
随着一声油轮汽笛声响起,冯晓军拉着白晚情来叫张凌云他们,“凌云,快点,船来了,再不上船,船就开了,船不等人。”
四个人先后来到检票处,冯晓军拿出票,四人上了船,他们前后也有许多人,都穿的西服革履,一派成功之士模样,有部分人带着保镖,大多数人都挽着一个女伴,或妖娆,或妩媚。
等人都上了船,又一声汽笛声响起,船缓缓离了港,船的安保措施非常到位,在轮船的舱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这些人不仅长的挺拔高大,一看都是练家子,应该是部队转业军人,从那站着的姿势就能看出,而且张凌云还看到,在这些人不经意的抬手间,腰间鼓鼓着,是枪。
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安全最重要。
顺着人流,四个人来到了二层,找到四个空位坐下,等这里的座位坐满,前面一侧的角门出来一个人,手里拿了只迈克。
“各位先生,女士,你有梦想吗?有梦想就实现它吧,怎么能实现呢,登上梦想游轮,你们的梦想马上就能实现,只要你有眼力,有胆识,今天就是你发财的日子,是你实现梦想的日子,我宣布,梦想油轮赌石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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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过这里吗?”
张凌云小声问冯晓军,冯晓军探过脑袋,小声说:“来过一次,非常过瘾,比咱们买原石再解石过瘾多了,在这里,有钱就是爷,对了,你带多少钱?”
张凌云竖起一根手指。
“一千万?太牛了,今天争取让它翻几倍,我带的少,我老爸只有五百万活动小钱,嘿嘿!”冯晓军一拍衣兜,一幅小人得志的样子。
五百万?还小钱?
张凌云心想,你太高估我了,我只带了十万人民币,玩个肾呀!
冯晓军告诉张凌云,油轮上的石头,都是名副其实的缅甸老坑原石,上船前已经严格检查过,里面有没有翡翠不好说,但石头是正经石头,而且这里的规矩更简单更直接,直接用钱砸,只要你喜欢,只要你有钱,你看好的石头,就是你的。
“这里的石头能摸吗?”张凌云小声问冯晓军。
“能,只要你不把它偷走,怎么摸都行。”冯晓军说着,他的手在白晚情的手背上不住的摩挲。
“讨厌!”白晚情不好意思,想推开冯晓军的手,结果被冯晓军拉得更紧。
“开始了,开始了!”吕安迪兴奋的握着拳头说道。
人们面前的幕布拉来,大概有二十几车的原石摆在一个个如送餐车的车子上面,车子是铝合金加固的。
人们围上前去,掌眼起面前的石头来,有的还拿出了放大镜,现场一片翻石头声和笑声,就好像马上就能发财一样。
“齐老六,你眼瞎呀,没看到这块石头我已经看上了吗?哪凉快哪待着去。”
“王大头,这块石头是我先看上的,凡事讲究个先来后道吧。”
“先来后道?今天老子用钱砸死你。”齐老六晃着油粗的脖子抢过石头,大声冲着一边正襟危坐的几个人喊道:“这石头我出十万。”
“我出二十万。”王大头从后面抢过石头道。
黄老清了清嗓子,站起身:“齐董事长,王董事长,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都懂规矩,谁出的价高是谁的,争什么争。”
黄老声音不高,却带着万分的威严,两个人见黄老说话,不再争执,其它有争议的人也停止争吵,这里的规矩大家都懂,可每次看到自己相中的石头,都会争起来,这也成了惯例。
黄老说完,摇摇头又坐下,旁边几个服务人员端着盘子,把有争议的石头放在盘子里,太大放不开的,把石头上贴上条,准备竞拍。
竞拍并不是一个一个拍,而是有争议的石头,两个人或者多个人一起拍,这样宽敞的轮舱里热闹起来,叫价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凌云,你相中哪块了,再不出手,好石头都让人挑走了。”冯晓军提醒张凌云说道。
“不急,你要看中哪块,你先去拍,我再看看。”张凌云在石头前踱着步,不时用手摸着看好的石头。
“好,不管你了,我们先挑去了。”冯晓军牵着白晚情的手也加入这拍卖之中。
“凌云,你还买不买,这石头差不多,到底哪块好呢?”吕安迪跟在张凌云的后面,一幅愁眉不展的样子。
“你看中哪块了?”张凌云回头问。
“这块。”吕安迪指着一块比拳头大的原石道,这原石旁边有白色的碎茬,行话叫露白,垃圾石头。
张凌云却看出这块石头不同,对吕安迪点头说道:“不错,这块石头不错。应该没人跟你争。”
张凌云的话刚落,旁边有个四十多岁的黑胖子,嘿嘿嘿笑起来,“兄弟,这是你朋友吧,赌石这行水深着呢,这露白的石头怎么还让你朋友选,这不是坑朋友吗?”
吕安迪看了一眼黑胖子,拿起石头,道:“这石头不贵,这不写着吗?没人选中的石头,十万一块,我买一块玩玩,不行吗?”
“行,在这,有钱就是大爷,玩,随便玩!”黑胖子见吕安迪不听劝,冷笑几声摇摇头,自己也挑了几块石头。
“凌云,你也挑几块。”
吕安迪看到现场所有的人手里都托着一块或者几块石头,唯独张凌云手中空空如也,这马上就要解石了,手里没石头,来这干嘛?
张凌云内心不由得苦笑,自己只带了十万块钱,只够一块石头,尽管已经如相瓜一样,摸了几十块石头,石头里面的灵气也被方巾吸收,可现在手里一块石头也没有,也说不过去。
张凌云看到十万,百万这两堆的石头所剩无几,于是往一万块的石头那里走过去。
“穷光蛋,上这还买那么次的石头。”
“话不能这么说,万一那石头里出了东西呢?”
“出东西?这又不是平常的赌石,这些原石可是经过专家甄别后标的价,十有八九是准的,一万块的石头,就是垃圾。”
“唉,大千世界什么人都有。”
手里拿到石头的人,看张凌云手中一块石头没有,走到一万块一堆的石头那边,眼光发生了变化,现在张凌云在他们眼里就是个穷光蛋。
当然,张凌云现在的确是个穷光蛋,只有十万元。
“凌云,你没带钱?我借你。”冯晓军走了过来,很是意气的说道,他已经挑好石头,只是那块石头还有个买家,属于竞拍石。
要知道,在这种地方能借你钱的,才是真朋友。
“不用,这些石头,花不几个钱。”张凌云拒绝了冯晓军的好意,在一旁的吕安迪一听,也没开口,本来她也打算借张凌云钱,买块十万元起价的石头。
毕竟在这个高级场所里,大人小人都有个面子,都不希望自己的朋友跌份。
张凌云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在一万块的石头堆里挑了八块,石头太多,他索性把墙角的垃圾筒拿过来,把里面的东西倒干净,把石头放在垃圾筒里,然后到前面刷卡交完钱,乐呵呵的等着解石。
当然,解石之前,要竞拍,就是那些同一块石头被两个人或多个人看上的。
“快点,先拍这块。”
王大头嗓门大,用手一拍选中的石头高声喊道,喊完不忘拿眼睛瞪了旁边的齐老六一眼,齐老六也不示弱,“对,就快点,拍这块,看看今天鹿死谁手。”
两个人算扛上了,这不禁上张凌云想起第一次赌石时房哲的父亲和那个经理之间的较量,不论场合高低,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话说的太对了。
船舱里的人看这边有热闹,也都放下手里要拍的石头,看向这里。
拿锤的礼仪小姐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正坐上的黄老,黄老眯着眼,点点头。
“好,这块石头是十万堆里的,每次加价不少于一万,两位谁先出。”
“我先来,我出二十五万。”齐老六扯着嗓子喊道,让人怀疑,他那么瘦弱的身体里怎么能喊出那么高的声。
“二十六万。”王大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大家都能听到,他嘴角挂着笑意,一幅志在必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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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云的钱都借给林月如了,今天只带了十万块,十万块已经足够,张凌云此刻抱着垃圾筒,津津有味的看着王大头和齐老头喊价。
“三十万。王大头,这石头里如果能开出乒乓球大小冰种翡翠,也就值三十万,怎样,你还加吗?”齐老六嘿嘿一笑,很是玩味的看向王大头。
“三十一万。齐老六,如果能解出鸡蛋大小呢?”王大头手拄着下巴,眼睛盯着选中的这块石头。
“三十五万,这是我最后出价,如果你出的更高,我齐老六任跌,赌石又不是赌气,大家来就是为了开心嘛!”齐老六说完拍着肚子大笑起来。
“大家当然高兴,我不加了,这石头归你。”王大头出奇的没有加价,而是很爽快的退出了竞拍。
“如果能开出鸡蛋大小,我不赔,如果能开出拳头大小,那我齐老六可算发了,哈哈哈。”齐老六拿过石头,如胜利者般炫耀着,他让手下到那面刷了卡交完钱,洋洋自得的站在人群中。
剩下竞拍的石头,经过几轮激烈的加价喊价,也都名花有主,冯晓军最后以四百五十万赢得了自己选中的那块石头,急得他出了一身汗,如果对方再加价,他也只有五十万可以加。
张凌云打量他拍得的那块石头,点点头,这百万起价的原石就是不一样,里面有东西,虽然不知道冯晓军拍的这块里面的翡翠是什么颜色,张凌云敢肯定,翡翠大小如小碗左右,应该赔不上。
“先解这块。”齐老六指着自己选中的原石喊道。
礼仪小姐把齐老六选中的石头推进一旁的解石室,一共五间解石室,解石室是用防弹玻璃制成,坚固又隔音,这样买家可以近距离的观察解石的全过程,又不必担心粉灰和躁音,可见组织者用心良苦。
每间解石室里有两个人,一个负责解石,一个负责浇水和擦石,当然,两个人都是船主花重金请来的解石高手,两人都戴着防尘和防躁音的面罩。
在这解石虽然没有那种粉尘飞扬,声音刺耳的爽快,但看到里面电光火石之后,原石变化的样子,依然刺激着人们的肾上腺素。
本可以同时解五块,可人们还是习惯一块一块的解。
齐老六站在距离解石室很近的地方,眼神不错的盯着自己选中的原石,自从看到这块石头第一眼,眼相中它了,在行里称为眼缘,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王大头半路不加价,主动把石头让给自己,王大头可是个从来不吃亏的主。
想到这,他的心里七上八下,全神贯注的盯着解石机。
其它人坐在距离解石室五六米的地方,也看着解石机的电光火石。
“出了,出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顺着解石师傅的水痕可以看出,齐老六的原石的确出了翡翠,只是这颜色……
“出白了,出白了……是白翡翠。”
“跌了,大跌……”
人们的脸上写满失望,翡翠的价值大致按颜色可分为绿,红,紫,黄,蓝,无色,白,黑。
花三十多万买的石头,里面解出拳头大小的白翡翠,跌透了,这东西只值三千块。
齐老六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无光,没了刚刚的神色。
“老六,跌了就跌了,总比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强。”王大头在一旁安慰道。
“哼,这算个球,我拿它回去请人雕个烟灰缸,大小正合适,省得我没脸,戒不掉烟。”
齐老六说完,抱起白翡翠就想走,刚走几步,才想起来,这是在船上,于是气呼呼的坐回到椅子上。
许多人都知道,王大头原来不叫王大头,叫王老大,他和齐老六等几个兄弟是拜了把子的兄弟,后来哥几个生意做大了,摩擦不断,索性分开单干,一分开就有了竞争,现在弄得兄弟反目,说到底,也没什么解不开的仇疙瘩。
王大头刚想说几句,又拍了拍肥大的后脑勺,把话咽下去。
剩下拍下原石或者买了原石的人开始解石,五台解石机同时运转,人群中不时有欢呼和叫喊声。
很快,石头解的差不多了,来的人解完石后,喜忧参半,大部分都解涨了,赚到了钱,在这里,解出来的石头可以直接交易,只需要给组织者百分之五的手续费。
百分之五看起来很小,要知道,解出的玉石何止几亿,张凌云粗略的算了一下,前前后后解出来的翡翠有三十几块,最贵的七千多万,如果全部交易,手续费几千万,还是那句话,赌博的永远没有开赌的赢的多,做庄的永远输不了。
吕安迪买的那块原石解出来是块鸡蛋大小,黄色的翡翠,虽然不是第一次解出翡翠,吕安迪依旧爱不释手的左看右看,她还不忘拿着翡翠到那个黑胖子眼前,黑胖子脸太黑,根本看不出红没红,只是一个劲的冲着吕安迪竖大拇指傻笑。
“凌云,我这翡翠他们说值五十万,我又发财了。”吕安迪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
“相信我,没错的。”张凌云冲吕安迪点点头。
“凌云,你是不是有特异功能,上次能选中,这次又选中,而且是别人不看好的。快告诉我!”吕安迪上来好奇心。
“哪有什么特异功能,我要有特异功能还会穷的只捡别人不要的原石?你解出好石头只能说明一点。”张凌云眨了眨眼睛道。
“哪点?”吕安迪不明所以的问。
“你漂亮,顽石也能变美玉。”
一句话把吕安迪又逗笑了,谁不愿意听好听的话。
此时,冯晓军推着他的的原石往解石室走去,他的原石比西瓜还大,他颤抖着把石头推到解石室,自己站在离解石室一米远的地方,看着火花飞溅,拳头握的紧紧的,白晚情没有在他身边,毕竟在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之下有些害羞,而是坐在吕安迪身边,观赏吕安迪解出来的石头,可她的眼神一刻没离开解石室。
随着火光四溅,冯晓军的原石头终于解开,是紫色的翡翠,颜色虽然不佳,可个头很大,有小碗大小,价值在六百万左右,冯晓军兴奋的大喊了一声。
当然也有解垮的,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花一百万买块石头,解出了黑翡翠,翡翠中的垃圾,最适合做齐老六口中的烟缸。
还有几人什么东西都没见,他们花的钱不多,所以也没什么。
全场只剩下抱着用垃圾筒盛着原石的张凌云。
“你还解不解?”礼仪小姐很礼貌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解,当然解。”说完,张凌云抱着垃圾筒走到三号解石室,摸出两块石头递了进去,里面的两个人一看是一万起的石头,略一犹豫。
“快点解,我这肚子都饿了,听说船上的龙虾美味,我还等着去吃呢。”
张凌云说完,众人也都感觉到饥饿,现在下午五点,该是晚饭时间了。
解石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把石头放在解石机上,随着火花四射,石头一切两半,垮了,居然垮了。
“小子,你这原石用垃圾筒装着,本来就垃圾,我看还是别解了,走,走,该吃饭了。”有个切涨的中年人大声说道。
“是呀,我看还是别切了,省下手工钱,你这原石个头这么小,顶多出个手指甲大小的翡翠,值不了几个钱,还是别切了,吃饭去吧。”
众人七嘴八舌说道。
“我没拉住你们的腿,也没封住你们的嘴,我切我的原石,我掏我的手工钱,谁请你们看了,你们可以去吃饭。”张凌云开口说道。
“是呀!人家没让咱看,谁也没让看,只是人人都喜欢看解石,算了,让他自己在这切这垃圾石头吧,咱们去吃饭!”
“对,咱们去吃饭,听说这船上不仅吃的好,玩的也好,解石大涨,趁着手气好,一会再去赌两把。”
众人纷纷站起身准备去吃饭。
此时解石上已经放了第二块原石,张凌云拍了拍玻璃,里面的人愣愣的看着他,张凌云知道里面的人听不到他说话,但能看懂他的嘴型,于是他做出个“擦”的口型。
“你有把握吗?算了,咱们也去吃饭吧。”冯晓军笑呵呵的拉着白晚情的手,走过来,吕安迪也跟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得看运气,我没冯大少那么大的手笔,稳赚不赔,我这小户人家,日子难过呀!”说完,张凌云白了冯晓军一眼。
“你小子,借你钱不不要,现在又说这话,好了,我那块石头能赚些,一会上了岸,我请大家吃饭。”冯晓军一搂白晚情笑呵呵的说道。
“吃饭你是请定了,对了,你们发现没发现点问题,我总感觉船外面站着的人怪怪的。”张凌云指着外面的人,有些疑惑。
“怪什么怪,快点让他俩弄,弄完咱们吃饭去,晚情不饿,吕安迪也饿了。”冯晓军敲敲玻璃,让里面的人快点弄。
两个解石工叹了口气,这小子存心是来找麻烦的,饿的他们也有些无力,可又不能不按他说的做,一个解石工拿起旁边的水心不在焉的往石头一侧淋,另一个开始拿砂石擦。
“哎,你们看,你们看……”
往餐厅走的一个人,无意回头向这边的解石机看了一眼后,眼睛再也挪不动了。
“出绿了,出绿了……”
冯晓军也看到了,拳头大的石头一侧,已经出现莹莹绿色,这绿很正,帝王绿。
“出绿了,出绿了。”冯晓军显得比张凌云还兴奋,脸贴在玻璃墙上,眼睛睁的很大,两个解石工互相看了一眼,连忙小心擦起来,今天解出来的翡翠很多,象这么大的石头,出帝王绿的还是第一次。
往餐厅走的人一听说出绿了,都跑回来,毕竟解出帝王绿的机率小之又小,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
赌石的人把张凌云他们围的里三圈外三圈,都想见证这一神奇的时刻。
“大涨,大涨。”
“啊!”
随着一块大小如鸡蛋黄的帝王绿解出来,人群中发出惊叹的声音,一万块居然能解出这种极品绿翡翠,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吕安迪更是睁大了眼睛,好翡翠她见多了,可亲眼看到极品中的极品绿翡翠被解出来,这种心情难以形容。
“这块料子可以雕几块佛牌,每块五百万来算的话,初步估计能卖一千多万。”冯晓军冲张凌云一竖大拇指。
“你这块料子卖还是留着。”吕安迪把绿翡翠放在手上。
“留着吧,还有几块,全都解了吧。”张凌云把剩下的垃圾筒递了进去。
现在没有人再提吃饭的事,都想看看剩下的原石中还能解出什么样的翡翠。
“兄弟,把剩下的石头卖给我吧,十万一块,我给你六十万,怎么样?”那个黑胖子凑过来,小声对张凌云说道。
“你想买这垃圾筒里的原石?”
黑大汉点点头。
“好吧,不过我不想要钱,你的项链不错。”张凌云看到黑胖子脖子上挂着的一串佛珠项链说道。
“这个……”黑胖子犹豫一下,还是把佛珠项链摘下来,交给张凌云。
“走吧,咱们去吃饭。”张凌云一挥手叫吕安迪。
“你不看他们怎么解石了?”
吕安迪不解的问。
“不看了,他应该赔不上。”
“涨了,涨了……”
其它人还在围着解石室,一声欢呼在张凌云他们的身后响起。
“你怎么不自己解,换这条佛珠项链合适吗?”
冯晓军回头看了一眼欢呼的人群问张凌云。
“这东西不错,咱们去吃饭吧,解石就是一个乐呵,放心,咱们不吃亏。”几个进了餐厅,只有服务员在来回穿梭。
“张凌云,我明白了,你是把他们留在那边,咱们先吃,对不对。”冯晓军搂着张凌云的肩膀乐呵呵的说道。
“快点,那龙虾多肥,正朝我们招手,快,抓紧。”
张凌云率先奔向自助区的龙虾区,冯晓军白晚情拿起碗碟也走了过来,吕安迪看起来没什么胃口,拿出支红酒,倒了一杯,在一旁轻酌慢饮。
几人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其它人才进餐厅。
“这黑胖子运气不错,六块石头两块有翡翠,黑胖子今天算开了张。
“这龙虾怎么这么小?”
“这象拔蚌也是。”
“免费的东西,哪有这么多话,快点吃吧!”
他们哪里知道,在他们眼睁睁看黑胖子解石时,张凌云他们已经风卷残云,把好吃好喝的筛了一遍,此时已吃饱喝足,在一边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半个小时后,黄老手持话筒,站在餐厅的小舞台上。
“各位,今天的航程就要结束了,希望大家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
“黄老,不好了,出事了。”这时从侧门跑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李沐影。
“怎么了……”
还没等黄老说完,侧面被人撞开,一个人从外面撞进来,浑身的是血,餐厅里的人顿时慌乱起来,惊呼声,打碎碗碟的声音四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老,是他,是他。”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李天龙,那个被打的浑身是血的人居然是李天龙,李沐影没穿警服,而是一身便装,见李天龙受伤,忙回身来到哥哥身旁。
“轰隆”一声,那扇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门轰然倒地,玻璃碎了一地。
“子佩,你……”黄老见到黄子佩很吃惊,自己的孙女应该在贵宾休息,等一会结束后,有要事商量,怎么被人绑住了。
“爷爷。”黄子佩看到爷爷,疯了一样要跑过去,她知道爷爷在这里,自己只是一时贪玩,没想到被人绑架。”
“爷爷……”黄子佩被人拉住,黄老清楚的看到,有两个黑衣人拿着刀卡在黄子佩的脖子上,如果冒然冲过去,子佩马上会没命,他无奈的站在原地,老泪纵横,没想到自己英明一世,到头来,孙女却被人家绑了。
“好哇!人全来齐了,就你们这点人手还开游轮赌石?真是笑话。”
祁丰晃着脑袋从侧门走了进来。
“祁丰,是你?你想干什么?”
黄老大声质问道。
“我想干什么,你全看到了,只是想和你的宝贝孙女做个朋友,怎么样,我们年轻人的事,您老人家还是别管了。”
“我们祁家马上就要入主华市,听说有人反对,黄老,你怎么看?”
祁丰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祁家?你们的手未免伸的也太长了,偌大的京城还不够你们扑腾的?”
“黄老,你就少说两句吧,还是听我说,否则你孙女的命可就没了。走吧,咱们赌两把,你要赢了呢,孙女还给你,输了的话,我也不难为你,把你今天赚的钱给我就行,当然,在坐的诸位,大家谁想玩,都可以,我欢迎!”
祁丰的目的很简单,求财。
游客们一听和自己没关系,紧张的情绪全都松驰下来,只有黄老铁青着脸,他一挥手,让人把李天龙扶到一边。
祁丰眼睛望着天花板,根本没发现张凌云正在人群中看着他,这就叫得意忘形。
张凌云看祁丰进来,心里早已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让祁丰把欠的债还回来,为了林月如也为了自己在医院躺的那些天。
随着人流,众人进了三层的棋牌室,这里没有往日的暄闹,大家眼睛全都盯着黄老与祁丰,黄毛眼睛一时没离开过黄子佩的身上。
“黄老,想玩什么?轮盘还是扑克?”祁丰随意拔弄得身边的麻将说道。
“玩骰子,猜大小。”黄老瞪了祁丰一眼,指了指一旁的骰盅说道。
“好,非常好,阿三,你来。”祁丰笑着退到一边,从他身后走出来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这个男人左眉心上有一颗豆大的痣。
祁丰前些天的保镖被张凌云打伤,本以为祁老爷子会责怪他,可祁老爷子这次很反常,不但没有责怪祁丰,还让阿三阿五前来帮他,这两个人一直伴在爷爷左右,拳脚功夫和那个阿大相当。
祁丰见爷爷没有责怪自己,更加变本加厉起来,他打听到黄老组织轮船赌石,早准备好人手,来个黑吃黑。
“黄老,你年轻时自称是华市的黑赌王,今天让大家见识一下你的风采吧!”
祁丰坐在阿三的后面,轻声对阿三说:“让他死的难看。”
阿三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好,三局两胜,你先猜!”黄老用手指敲着桌子,怒火已经难以平息,手下李天龙被人打,孙女被人绑,没想到自己英明一世,老了倒是让人当笑柄。
黄老冷笑一声,一拍桌面,桌上的骰盅弹了起来,周围看着的人发出一声惊呼。
“黄毛不愧是华市黑赌王,这摇骰盅的技术着实厉害。”
“当然,听说他身后是吕家……”
“哪个吕家?”
“你说华市有几个吕家?”
黑胖子和一个中年男人小声嘀咕着。
张凌云用手捅捅吕安迪,吕安迪耸耸肩,对于爷爷在外面的事,她知道的很少,这个黄老和爷爷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也不清楚,难道这条游轮也是自己家的?吕安迪很认真的再次打量起这艘豪华的游轮。
“请!”黄老当的一声把骰盅放在桌上,然后向对方伸出手掌道。
阿三嘴角上扬,闭上眼睛想了一想。
“五六六,十七点。”阿三开口说道。
黄老一皱眉,自己这手摇骰盅绝活可是练了大半辈子,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正在黄老犹豫的时候,阿三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桌面,“该你猜了”。
“嗯?你还没摇?”
黄老疑惑的问。
“摇过了,猜吧!”
阿三话不多,面无表情,让人很难捉摸。
“这个阿三真神秘,他根本没摇骰子。”
“不会在刚刚黄老给递给他骰盅的时候,他摇过了吧!”
“对,一定是。”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黄老面色难看,他根本没有提防对方来这么一手,光想着怎么赢对方,没想到对方在接骰盅的时候已经摇完了,真是太大意了。
“黄老,怎么样?我看还是算了,子佩长的这么漂亮,我不会亏待她的。”祁丰说着用手撩了一下黄子佩的头帘,一张俊秀的脸露出来。
黄子佩挣扎着,无奈对方有刀,她的眼里含满泪水。
黄老的手有些颤抖,眼神低垂,不知如何是好。
“这就是我们华市的赌王?开什么玩笑,这么简单的点数都没听出来?”
祁丰在后面笑着大声说道。
“第一局,我输了,第二局。”黄老拿骰盅的手有些抖,不过他还是努力的使尽浑身解数,当骰盅落在桌上的一瞬间,阿三的眼睛瞪的很大。
“猜吧!”
阿三站起身,闭上眼睛想了好一阵,最后摇摇头。
“哈哈,第二局,我赢了!”黄老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慢着,黄老,怎么就你赢了?”祁丰翘着腿说道。
“阿三没有猜中我摇的点数,当然是我赢了,有什么问题吗?”黄老盯着阿三后面的祁丰问道。
“当然,你要能猜出阿三的点数,你赢!如果猜不中,算平局,我是庄,平局也是我赢。”祁丰冷笑道。
“什么!”黄老一下坐在椅子上,阿三这把根本没动盅,难道还让自己猜上一局的结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赌博从最早的游戏消遣慢慢变成与功利有关时,它已经失去了它原有的味道。
我们人类好财是天性,其中又有许多人想着不劳而获,一夜暴富,因此赌便成了一条捷径。
我们的人生何尝不是一场赌博,用我们的青春年华汗水,去赌一个精彩的明天!
看着阿三和黄老对赌,张凌云想到很多,他的思绪随着阿三再次用手指敲桌子而结束。
“该你了。”
阿三口中还是冷冷的三个字。
这个三字如万千冰川刺进黄老的胸中,让他喘不上气来,真是英明一世,糊涂一时,今天居然输在一个无名小子的手里,实在于心不甘。
第三局根本不用再摇了,即便阿三猜不到黄老摇的骰点数,黄老也猜不到对方的,平局。
第一局输,二三局平,最后还是输。
黄老看到孙女黄子佩,眼泪再次落下,“孙儿,是爷爷对不起你,爷爷对不起你,都怪它。”说着黄老把右手放在桌面上,左手摸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剁下去。
“爷爷,不要……”
一只血淋淋的手掌落在桌子上,黄老身子踉跄着往后退,幸亏两个助手一把扶住他。
“哈哈哈,黄森,你也有今天,不瞒你说,今天我来就是要你这只手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当年你赢了不该赢的人,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祁丰笑着,眼泪都笑出来了。
“赢了不该赢的人?难道你说的是他?”
黄老气息微弱的说道,当他想到祁丰所指之人时,脸色大变,本来流血过多的脸,更加惨白起来。
“没想到你们祁家也甘愿为人作卒。”黄老闭着眼,嘴里小声嘀咕着。
“我们祁家事不烦您老操心了,拿来吧,你输了,钱掏出来吧,黄子佩我会还给你的,不过得等我玩够了,哈哈哈。”
“你们都不能走,都要赌两把,能猜中阿三点数的,拿钱走人,猜不到的,把翡翠和钱全部留下。不赌也行,命留下。”
祁丰大声的说道。
“什么?不是说和我们没关系吗?我们只是来看看热闹,怎么看热闹也被溅一身血?”
“真倒霉,今天这赌石船就不应该上。”
“赌吧,看他那样子,如果不赌,命就没了。”
众人的脸色难看起来,从一个旁观者,看客瞬间转变为主角,而且是被对方掌控的主角,这种滋味真不好受。
“凭什么听你的?我们自己的东西自己做主,凭什么要和你赌?”黑胖子站出来,气呼呼的对祁丰说。
“凭什么?阿五,你告诉他凭什么。”
祁丰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他身后蹿出来,随着一声惨叫,黑胖子二百多斤的体重被扔出去,嘴角渗出鲜血,看样子是受了内伤,而那个黑影又瞬间回到原来的位置。
静!
静的吓人!
游客们这才知道害怕,难道刚才说话人的嘴开了光吗?真是不赌,没命。众人凶猛的目光瞪的说话的那个人退到后面。
“你们主动上来,还是我点名?”祁丰笑着掐着腰,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
游客们没人回答,只是小步往后退着,头都低着,这场有输没赢的赌局,没人愿意参加。
“哈哈哈……”祁丰又笑起来。
“我能试试吗?”张凌云迈步走了出来,其实在黄老自切手掌时他便想上来阻止,只是黄老的动作太快,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行啊,谁都行,你……”
祁丰笑容满面的看着第一个上台的人,当他看到是张凌云时,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身子不由得退后几步,“阿三,阿五,就是这个张凌云打伤了阿风和阿大。”
祁丰脸色大变。
“张凌云!你没死?”
“死,那是每个人追求的终极,托你的福,活的挺好!”
张凌云来到桌前,拿起黄老那只断手,“快点送他上医院,没准还能接上。”
“船上有最好的医疗队。”李沐影早已经发现张凌云,只是没打招呼,因为她看到张凌云身边有个漂亮的女孩子,举止和张凌云非常亲密,心里酸溜溜的,这个张凌云,上次还说娶自己,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
李沐影心里想着。
“兄弟,你来了。”李天龙半死不活的冲张凌云伸了伸手。
这个华市的黑帮大佬,真是个倒霉蛋,每次见面不是挂彩就是住院。
“嗯,你也治治伤去吧,我以为你挂了呢,这血流的。”张凌云冲着李天龙点点头,李天龙满嘴鲜血,笑的很难看。
“李沐影,快扶你哥也跟着走。”张凌云有些看不下去。
李沐影黑着脸,看了一眼祁丰,祁丰根本没看他们兄妹,而是盯着张凌云,于是李沐影搀起李天龙跟着扶黄老的人进了侧门,这里是船上,如果没有医疗队及时治疗,黄老的手算废了。
看他们离开后,张凌云看向祁丰,“祁丰,你能不能玩点高雅的,天天为了女人转,说你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简直是对动物的侮辱。”
“张凌云,上次你没死,这次你逃不过,我祁少是谁,大人不计小人过,游戏有游戏的规矩,看到没,只要你能猜对阿三手中的牌,你便可以带着你的翡翠离开,当然那个吕安迪和你一起的,可以带走。”
祁丰在人群中看到正怒气冲冲看着自己的吕安迪,他知道,吕安迪对他已经死了心,再怎么说也不会理自己,订的娃娃亲自从上次张凌云受伤,也已作废。
“我的朋友可不止她一个人。”张凌云来到牌桌前,用手拄着桌面打量着阿三说道。
阿三和阿五听说张凌云便是伤了阿大和阿风的人,早已经动怒,只是没有祁风的话,两人只是目光凛冽的盯着张凌云。
“张凌云,现在这船我说了算,我想让谁活谁便能活,我想让谁死谁一定会死,你不要得寸进尺。”祁丰威胁道。
“走?我赢了你,船也没靠岸,你是让我们跳海吗?”
外面的夜色在海风中漆黑异常。
祁丰有些头疼,虽然有阿三阿五在身边,张凌云要想伤自己也得费些周折,可自己的计划又将一次落空,这个张凌云真让不让人省心。
现场再一次静下来,船上的人心里十分感谢张凌云,没有他,自己的翡翠和钱早被这个祁少搜刮去了。
阿五走到祁少面前,在祁少耳边耳语几句,祁少怔了怔神,疑惑的看了阿五一眼,阿五阴着脸冲齐少点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既然你想当救世主,好哇!无成全你,不过做什么都要付出代价,还是老规矩,三局两胜,你要赢了阿三全船的人,我都可以放掉,包括这个黄子佩,如果平局,算你输,我是庄。”
祁少歪着脖子,略带玩味的看着张凌云。
“你想多了祁少,我只想带我的朋友离开,至于别人,我还没想过。”听张凌云这么一说,身后满怀期望的人们,希望瞬间碎了一地,甚至有人已经暗暗恨上张凌云,他们想不明白的是,既然张凌云有机会救他们,为什么不救他们,而在张凌云看来,这些人的翡翠和钱和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凭什么救?
“没问题,只要你能赢,想带谁走,带谁走!”
“这只是你的想法,我还没说我的条件呢?”张凌云打量着周围祁丰带来的人说道,这些人的手都放在衣袋里,衣袋里鼓鼓的,应该是枪。
“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张凌云。”祁少冷声说道。
“有限?那你得再忍忍,你的手下带着枪,你知道,枪对于像我这样的人来说,就是块废铁,我们之间这么近的距离,如果我要动手,你的阿三阿五不一定能拦的住,即使他俩拦的住我,那别的东西呢?比如它。”张凌云摸出块翡翠来,这块碧绿的翡翠耀眼夺目,“如果它是暗器,你说希望它进入你的身体哪个部位?所以你还要忍忍,万一动起手来,不一定谁先死。”
祁丰有些抓狂,本来万无一失的计划,多出个张凌云,变得有些混乱。
他相信张凌云说的话,他见过张凌云的伸手,嘴上虽然强硬,但他也惜命,万一动起手来,别人死活无所谓,他祁大少的命可珍贵着呢!
“准备只快艇,等黄老他们治好伤,他们安全离开后,我便陪你玩到底。”
“好,一言为定。”
祁丰也下定决心,今天不能再放过张凌云,他有些后悔,上船时,阿风说跟着一起来,祁丰见他伤刚好,便让他好好休息,如果阿风跟着一起来,那么现在哪用得上跟张凌云废话。早把他干掉了。
不过他已经命人暗中通知阿风,让他马上过来,因此他答应了张凌云的要求,只要把张凌云干掉,以后做什么事都好做。
“凌云,你不走,我们也不走,我们要陪着你。”冯晓军着急的说道。
“是呀,凌云,这帮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留在这太危险了。”白晚情劝说道。
“你们先走,我自有脱身之计,他们身上都有枪,你们留在这,会让我有顾虑,伸不开手脚,你们快走,我们学校见,相信我,快点走。”
“张凌云,你记住,要给我活着回来!”吕安迪说完,迈步先上了快艇,在她转身的瞬间,张凌云看到她眼中有泪光闪动。
冯晓军白晚情再要多说,张凌云脸往下沉,发起了火,他们也明白张凌云的意思,最后依依不舍的上了快艇,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快艇上是已经昏迷的黄老,李天龙兄妹,张凌云的三位同学,还有两名护士和那个受伤的黑胖子,快艇在海面上划过优美的弧线,一点点消失在视线里。
游轮里人们的眼神带着失望,沮丧。望眼欲穿般盯着消失在海平面上的快艇,他们多么希望快艇上站着的是自己。
“好好站着。”
一声断喝,把众人的思绪拉回来,张凌云依旧站在赌桌一侧,祁丰不时的看着手表。
“好了,祁少,可以开始了吗?”
“阿三,你陪他玩玩吧!”
听到祁丰吩咐,阿三一摆手,示意张凌云摇骰子。
张凌云轻轻摇摇头,轻叹道:“我已经摇完了,你先猜吧!”
“摇完了?”不仅祁丰一愣,连阿三都吃了一惊,自始至终,他的眼睛都没离开张凌云面前的骰盅,他怎么说摇完了?
“你确定!”
阿三面无表情的问道。
“当然,你的骰盅一直没开过,我想打开看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是四五六,十五点。”
“什么?你怎么知道?”阿三再次震惊道,当然他自己摇的骰子,点数他自己知道,只是他的骰盅自始至终没掀开过,和黄老比试时,未掀骰盅已经让黄老败北,这个张凌云居然用自己对付黄老的方法来对付自己。
张凌云的手拄到桌子上的时候,对方骰盅里的点数已经了然于胸。
阿三慢慢掀开骰盅,三个骰子并在一排,正是四五六。
围观的人如忘记自己的处境,看到张凌云猜对,张大了嘴,一个个都能塞进个西瓜。
“该你了。”张凌云学着阿三的样子,用手指点了点桌子。
“这个……”阿三根本不知道张凌云骰盅里的点数,因为现在这个骰盅是刚刚黄老摇的,阿三有些尴尬的张口结舌面红耳赤。
“阿三,输就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三局两胜,你怕什么。”祁丰在后面说道。
“三局两胜?我有说过吗?那是你们的规矩,我从来都是一把定输赢。”张凌云看了一眼祁丰说道。
“现在我是庄,他们的命都在我手里,你喜欢见流血吗?”祁丰说完,已经拽起一个男人的衣领,顺势一巴掌,男人的脸顿时红胀起来,嘴角渗出鲜血。
张凌云一皱眉,接着说道:“你说了算,只是我再赢的话,你要放过他们。”张凌云看了一眼围观的游客。
游客们一听,顿时眼睛明亮起来,都冲张凌云指着自己。
“他们?人太多了,夜还长,咱们慢慢玩,你要再赢一局,我便放了一个人,你要输了,我便杀一个人,如何?”
祁丰笑着打量这些游客,在他眼里,这些人的命如草芥,这里是公海,船又被自己控制,只要干掉这个张凌云,其它的人口袋里的钱都是自己,连他们身边的女人都是自己,男的杀,女的玩,这是他一贯的宗旨。
张凌云也看了一眼这帮人,自己跟他们尽管不认识,没有太多交集,可如果当着张凌云的面把这些人一个个杀掉,也于心不忍,可这样一个一个的救,又太浪费时间。
张凌云盯着祁丰看了一会,不禁大笑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看祁丰皱着眉好像有什么心事,而在他皱眉的时候,眉毛和眼睛的距离很近,这种面相看着就让人感觉阴沉,不合群,性格暴躁乖张,难道他在等什么人?
“这里这么多人,我怎么救的过来,这样,我赢一局你放一人,我赢第二局你放两个人,我赢第三局你放四个人,我赢第四局你放八个人,按照这个规矩怎么样?”张凌云瞪着眼睛问道。
“放人可以,不过你要动骰盅。”阿三冷声说道。
“不仅要动骰盅,如果你输一局,我杀一个人,你输两局我杀两个人,和你的规矩一样,怎么样?”
祁丰阴冷的盯着张凌云。
祁丰的话刚说完,游客炸了锅。
“一个两个的救,我们这些人,什么时候能救完?”
“小点声,我看这个小伙子不错,前面虽然救的少,后面越救越多,咱们这一百多人,七局,只需要七局。”
听人说完,游客们一阵心潮沸腾,张凌云现在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
“我的命交给这个小子?还不如我去赌。”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子大声说道。
祁丰放眼过去,冲那个男子点点头,“你来第一局。赢了,你就自由了。”
“好,我相信祁少不会食言,我叫杨东,自己的命,自己做主。”
张凌云退到一边,既然有人想自己来,他乐得轻闲,其实张凌云也在等机会,虽然他不能杀人,可找机会把祁丰这些人都废了,问题应该不大,所以杨东站出来的时候,正好给张凌云足够的观察时间。
杨东来到赌桌前,
“哥们,我先来了。”说完杨东拿起骰盅摇晃起来,看他手法娴熟,在赌术上,下过苦功。
“这杨东我知道,在咱们华市开了几家地下赌场,赌术一流。”人群中有人认识杨东。
“我看不如让他去赌,他这技术比那个张凌云强多了。”
“行,赞同。”
人群中又七嘴八舌起来,张凌云一阵无语,如果不是为了救你们,自己早走了,犯得上在这和祁丰废话?
“咣”
杨东把骰盅落在桌上,头上脸上已经渗出汗水,看得出,很用力。
阿三依旧面无表情,“三个六,十八点。你输了。”
“什么?你还没有摇,凭什么说我输?”杨东争辩道。
“小子,骰子摇的不错,可是你选错对手了,我说过,你赢你就自由了,可是你输了。”祁丰微笑着摇摇头。
“不可能,我还没猜他摇的点数。”杨东声嘶力竭的喊道。
“你猜对了,也是平局,猜不对是输,平局和输都一样,你还说什么。”祁丰从怀中掏出一把枪。
“不要,我不要死……”
“砰!”
一声枪响,赌厅里再次静下来,祁丰吹了吹枪口,“把他身上的钱和翡翠都找出来。”然后面向人群,“你们还有谁想自己玩的,欢迎,赢了就自由。”
游客们面面相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令他们震惊的不是阿三不出手而获胜,而是祁丰的冷血,杀人如草芥。
“我们要张凌云替我们玩。”
“对,我们的命他做主。”
“我同意。”
又一次,游客想起了那个一直为他们着想的人,此刻张凌云已经把周围的情况摸清,三点钟方向是客船舱,外面是悬放着的快艇,从那里出去,机会很大。
“张凌云,你还打算帮这些人吗?刚刚我可听到他们不太信任你。”祁丰的一句话,把剩下游客的人又说到嗓子眼上。
所有人都睁巴巴的看着张凌云,这个他们寄托过希望而又怀疑过的人。
“我累了,想休息一会,你们谁想玩谁玩。”张凌云说着一屁股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打开听饮料喝起来。
晕倒!所有人的心一下被击穿。
现在没有人埋怨张凌云,是的,张凌云给他们过机会,只是他们没有珍惜,一次次的出尔反尔言语相加,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觉得自己是在帮一群猪。
“我是猪,张凌云我的命你做主!”
“对,我不是人,我的命也交给你了。”
“还有我的。”
……
张凌云站起身,看了一眼这帮人,轻叹口气,来到桌前。
“第二局,我来。”
“太好了,他出手了,他终于帮我们了。”
“是啊,我们为他加油!”
“加油!张凌云。”
人群中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惊叹,听到这些声音,张凌云摇摇头,感叹人性的无常。
阿三一指张凌云面前的骰盅,意思让张凌云先来,张凌云笑了笑,“阿三,咱们一起来吧,我可不想学杨东,他的技术一流,只是这”说着张凌云指了指头,“锈到了。”
“好,开始第二局。”
祁丰借机杀个人,杀杀张凌云的威风,可自己说话不能不算数,他不怕这些人笑话,只是害怕跟着自己的这帮弟兄们脸上无光,现在带队伍不容易,各退一步,按正常规矩来吧!一会阿风来,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先用赌局拖住他们,祁丰心里想。
第二局赌局开始。
阿三眼睛盯着张凌云,手中的骰盅上下翻飞,虽不及黄老的花俏,却也和杨东一般,让人眼花缭乱,张凌云静静的站在那,好像努力在听阿三手中骰子,眉毛时而皱,时而舒。
祁丰一会看看阿三,一会又看看张凌云,阿五攥着拳头,准备随时过去找张凌云撕杀,而祁丰带的保镖们训练有素,如木偶般对现场情况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个个全神戒备。
其它人默默的为张凌云在加油,张凌云感受一股气,一股凝在一起的人气,这股气是信任自己的这些人给予的,是他们活下去的决心和对自己的信任,张凌云第一次感受到责任。
想到以前看武侠中那种对大侠的描写,自己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侠的影子,只是这气太过弱小,如果不是脑中的方巾出现,他根本感受不到。
阿三扬了扬下巴,意思让张凌云也开始,张凌云一手拿起骰盅,捡起三只骰子,一只一只扔到里面,阿三在摇的时候,耳朵微动,他要赢,他要张凌云死,尽管他不动声色,可手上加紧,对张凌云早已恨之入骨。
“当。”
“当。”
两只骰盅先后落在桌上,阿三鼻尖见汗,“你先猜。”
张凌云喝一口饮料,看了一眼阿三,然后把饮料瓶放在骰盅旁边。
作者蓬莱闲者说:回老家,家里没网,又下雨,雨刚停,现在到亲戚下来蹭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三六,十二点。”张凌云说完,阿三掀开骰盅,果然,三三六,十二点。
“那又能如何,阿三猜对你的点数,打平,你输。”祁丰在后面冷冷的说道。
“当然,谁让你是庄家呢,猜吧!”张凌云拿起饮料又喝了一口。
阿三沉默片刻,道:“你的是一一三,五点小。”
“决定了?”张凌云咂了咂嘴中的纯果饮料,“服务生再来一听。”张凌云大声喊道,一个服务生又端过两瓶饮料。
“怎么样,决定了?”张凌云拿过饮料摆放在自己身前,疑惑的看着阿三。
“确定!”
阿三眼睛盯着张凌云的骰盅说道。
“喂,哥儿,先别走,你帮我开下骰盅。”张凌云拍了拍服务生的肩膀,服务生有些害怕,毕竟关系到两个人的性命。
“快点开,否则先要了你的命。”祁丰大声嚷道。
服务生颤颤微微的掀开张凌云面前的骰盅,一一一,三点小。
阿三面色微变,身体僵在那里,祁丰走过来在阿三的耳边耳语几句,阿三眼睛转了转,冲祁丰点点头。
这边,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选我,选我,选我……”众人纷纷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张凌云好像一位有钱的雇主一般,开始挑选合适的劳工。
“砰!”
阿五朝天开了一枪,打的船舱内部上面露了一个洞。
没有人再叫嚷,因为阿五朝天开完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指向人群。
“张凌云,选我,我今天得的翡翠送你一半,如何?”那个收获上亿翡翠的中年男人坐在一张沙发上,没和像别人一般吵吵闹闹,而是很冷静的观察着局势的变化,看到张凌云赢,他开口说道,在他身边站着四个保镖,也都手捂着胸口,谨慎的盯着四周的情况。
“好,我张凌云爱交朋友,你算一个。”张凌云说完,冲他点点头,中年男人也冲张凌云点头。
还有一个,选谁呢?
张凌云一眼看到,在人群的最后面,有个穿藕色连衣裙的女人坐在桌边,眼睛望着外面,手中捏着一杯红酒,好像眼前的赌局和她无关一般,在她脸上没有一丝慌乱,更没有和别人一样死盯着张凌云。
“还有她。”张凌云指了一下窗边的那个女人。
谁?人群顺着张凌云的手指望去,那个女人也感受到异样,回转过头来,正与张凌云的眼神碰在一起。
回眸一笑百媚生,张凌云的心里突然冒出这句话来,眼前这个绝色丽人,在回眸间,绝对配得上这句话,只见他双颊泛起红晕,白藕般的玉手理了理散在额前的秀发,低声道:“你选我?”
张凌云冲她点点头。
得到答案后,女人并没有显得太过高兴,只是轻叹了一口气,冲张凌云表示感谢,扭过头去继续捏着高脚酒喝酒,弄得张凌云一头雾水,既然已经决定,万难更改。
“第三局,你要赢了,我放四个人。”祁丰伸出左手比划着。
张凌云心里好笑,这么一个纨绔子弟,如果不是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放在大街上,饭都要不来,数都数不清楚。
“开始吧!”张凌云冲阿三做了个请的姿式,
阿三没有说话,而是骰盅随手飞动,眼睛依旧死盯着张凌云,张凌云和上次一样,拿起骰盅,一粒粒把骰子扔进去。
“当”
“当”
随着两个人把骰盅放在桌上,阿三指了指张凌云手中的饮料,“这个东西,不能放桌上。”
张凌云看了看手中的饮料,朝阿三递过去,“你想喝?”
阿三摇摇头,张凌云马上明白他的意思,阿三认为上局没有猜中自己骰盅的点数,是因为饮料瓶的事,张凌云苦笑一下,手中的饮料瓶没有放下,“你的是二三四,你猜我的是多少,猜对了算我输。”
“一二六。”阿三冷冷的说道。
“既然你认为我做弊,干脆,你过来帮我开。”张凌云往后退两步。
“你开!”阿三指了指那名服务生,服务生刚救下两个人,小心脏还没跳匀,又被选过来开骰盅,这次要救四个人,或者,杀四个人,服务生的神色有些紧张,汗瞬间袭上头顶,双腿更是迈不开步。
“你快点。”祁丰叨着雪茄说道,他看了一眼手表,按理说阿风该来了,怎么还没动静呢?
服务生快走两步,到桌边把骰盅一掀,看也没看又跑了回去。
“一二一。”
围观的人群再次欢呼起来,他们错过了上局的机会,这次再也不想错过,谁也不想在生死线上挣扎。
人们快速找到离自己距离近的位置,无论男女,都面带笑容灿若桃花,如一株株待收的向日葵般看着张凌云,看得张凌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时侧门一开,进来几个人。
看到有人进来,祁丰眼睛一亮,大喊一声:“都别动,今天谁也跑不掉,把你们手中的翡翠都拿出来,否则,下场和他一样。”齐祁指了指地上躺着的杨东。
“张凌云,赢的这两把过瘾吗?我只是让阿三陪你玩玩,打发一下时间,你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了?阿风,现在看你的了。”
阿风进来看到张凌云,也吃了一惊,他和祁丰一样,都认为上次张凌云已经死了,接到祁丰的电话,他还以为祁丰和他开玩笑。
“祁丰,你要等的人就是他们?又要让你失望了,今天我们会安全的离开。”张凌云把手中的饮料一饮而尽,出门前已经卜了一卦,今天有惊无险,顺便还能发点小财,张凌云并不担心。
“你……”
“阿丰,还闲丢人不够吗?”一声娇喝传来,一个黄衫女子从阿风身后走到前面来。
“洛姐,你怎么来了,这点小事怎么敢劳您大驾呢?”祁少小跑着来到祁洛身边,身子半弯,一幅奴才见了主人般笑着点着头,好像自己做错事一般。
“爷爷得了病,一会明白一会糊涂,他叫阿三阿五和你过来,是他正犯糊涂,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祁洛一巴掌打在祁丰脸上,众人心头都是一震,以为祁丰要发怒,只见祁丰用手捂着脸,低声说:“洛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祁丰头低的不能再低了。
祁洛看了在场的人一眼,目光落在张凌云身上,祁洛的眼神带着一丝怒气,张凌云刚要仔细打量祁兰,没想到祁兰的目光并没有在张凌云身上多做停留,而是一转身要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姐,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如果不是这个张凌云,我的计划早得手了。”祁丰委屈的像个孩子。
祁洛停住脚步,回过身来,秀目微颦,冲着张凌云问道:“你就是张凌云?”
张凌云点点头。
“你是打伤了阿风和阿大?”祁洛接着问道。
“你这话说有的些问题,不是我打伤的他们,而是你的人想要我的命,我是正当防卫。”
张凌云回头无意看了自己救的中年人一眼,中年人冲张凌云微微点头。
“正当防卫?我们祁家人从未吃过如此大亏,你想怎么办?”祁洛迈步来的张凌云近前,一股兰麝之香随之扑面而来。
张凌云这才看清楚这位祁家的大小姐,鸭蛋脸白晳娇嫩,两弯新月柳叶眉,一双杏眼妩媚中透着丝丝杀气,超凡脱俗,看面相是位旺夫相。
“不知道祁大小姐,您想怎么办。”张凌云对待女生一般比较温柔,特别是漂亮的女生。
“油嘴滑舌,这倒简单省事,给阿风道个歉,这事就算了。”祁洛坐在桌的对面,眼睛根本不看张凌云,而阿三早已站起身。
“道歉?我说祁大小姐,祁家家势大是不假,可不能颠倒是非黑白吧,那天的事阿风没告诉你吗?他下黑手,打伤了我的女朋友,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呢,祁家人都这么不讲理吗?”
张凌云也坐下来,打开一瓶饮料,边喝着边目光灼灼的盯着祁洛。
祁洛脸上能拧出水来,身后的人大气都不敢出,而张凌云这侧的游客显然已经和张凌云站在一起,也观察着现场情况的变化。
“你的胆量不小,和我这样说话的人都已经扔到海里喂鱼了。”祁洛手捏着骰子,不住的在桌上摆弄着,好像那东西就是她发泄的工具一样。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张凌云还没跟别人道过歉,如果真是我的错,我一定会道歉,希望大小姐不要强人所难。”张凌云也学新旧祁洛的样子,用手摆弄着桌上的骰子。
“你!给你三分颜色你就要开染房,不给你点颜色尝尝,你还真不知道我们祁家是谁。”祁洛给阿风使了个眼色,阿风迈步走过来。
“张凌云,刚刚你说上次我偷袭你,这样咱们俩光明正大的打一场,你要赢了,全船的人你都可以带走,你要输了,他们也可以走,你的命要留下。”阿风嘴角露出一丝奸邪的笑容。
“大小姐,您说呢?”张凌云站起身,冲着祁洛问道。
“没问题,阿风动手利索点,别再丢祁家的人。”
“是,大小姐。”
阿风说完,身子动了,有如鬼魅,在场的人嘴里都发出一股惊呼,见过速度快的,却从来没见过速度如此变态的。
真是人如其名,身影如风。
张凌云不敢怠慢,闪身侧步与阿风战在一处,阿风的武功明显在阿大之上,只是张凌云也已经不是那时的张凌云。
两人的拳风相错,脚影共叠,刹那间,斗的难解难分。
祁洛眼睛越瞪越大,从开始的漫不经心,变得紧张,担心,这不是祁洛第一次见阿风出手,当她听说阿风受伤时,还非常意外,在她的意识里阿风是无敌的,是他们祁家的守护神,每次和人交手,最多两招,对方早已受伤败退,可现在……
祁洛也跟着担起心来,这个张凌云还真不是等闲之辈。
张凌云身后的人也神情紧张,默默的给张凌云加油,他们知道,无论张凌云赢或者输,他们都能自由,可面对这个一次次出手救自己的人,他们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再次置之不理,他们也默默的为张凌云暗自加油。
“罗汉拳,重影,落血。”
“黑风掌,月黑,风起。”
两个人都用了自己最厉害的招数。
随着“轰。”的一声,两人的手掌撞到一起。
阿风和张凌云都各自后退几步,阿风退了五步,张凌云退了四步。
阿风胸口一闷,一股鲜血吐了出来。
“阿风。”
祁洛担心的站起身来,神色有些慌张,嘴里不禁叫道。
阿风冲祁洛摆摆手,意思自己没什么大问题。
张凌云也一样内心波涛翻滚,可随之而来的,是无比的畅快,浑身的血液加快流动,满身的筋骨好像被按摩完一般舒坦,特别是两记黑风掌使出,自己对武道的认识好像又深刻许多。
“你们还谁来?这才刚热身。”
张凌云揉晃着肩膀说道。
阿三,阿五两人早已经按捺不住,双双跳过来,一个攻上盘一个攻下盘,与张凌云斗在一起,结果不出三个回合,阿三被张凌云一掌拍在肚子上,整个人飞起来,一下撞到房顶的吊灯上,吊灯晃了晃,掉在地上摔的粉碎,瘦弱的阿三眼一翻昏死过去。
阿五正要拉阿三,被张凌云一脚踢在屁股上,如坐飞机般,冲出船舱,倒折到海里。
这些都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一般的一瞬,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阿三受伤,阿五已经掉到海里。
“快救人。”
等祁洛反应过来,她大声喊道,带着人迅速行动起来,扔绳子,扔泳圈,手电光,探照灯,无数灯光交错的打在海面上,幸亏张凌云下手不重,阿五还有知觉,一会功夫把人救上来。
祁洛知道,今天再缠斗下去,恐于自己不利。
“张凌云,我记住你了,你很好,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祁家。”祁洛开始收买起张凌云。
“好哇!都说大树底下好乘凉,不知道加入你们祁家,有什么好处没有?”张凌云看到忽远忽近的岸边,知道刚刚自己救下的男子已经派人控制了船的主控室。
“我们祁家现在急需在华市找一个代理人,这也正是祁丰来此的目的,不过这个猪头办事不利,人没找到,却与这里的人结了梁子,更与你结了怨,事情变得难办起来。”祁洛说完瞪了一边垂头丧气的祁丰一眼。
“只要你为我们祁家出力,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祁洛说完,等着张凌云的答复。
“我这个人散漫惯了,不想为谁出力,只想为自己活,人都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张凌云婉拒了祁洛的好意。
祁洛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你果然很特别,别人削尖脑袋想挤进我们祁家,你倒如此不屑。”
“人各有志,何必强求!”
张凌云活动一下筋骨,自己不是好斗之人,可每次与人动手之后,都无比的舒坦爽快,难道自己天生是好强斗狠之人?张凌云摇摇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祁兰带着祁丰坐着快艇离开,离开时很礼貌的和张凌云握了握手,让张凌云再考虑一下再答复,祁兰等人离开后,船舱中再次恢复了平静。
众人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杨东,很庆幸自己活下来,也对祁家人的冷血有了更直观的认识,如果没有张凌云,今天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你叫张凌云,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雷涛,有什么事来京城找我,我虽不及祁家那般有权有势,可也有自己的几亩薄田,这翡翠是今天我解到最好的一块,送给兄弟,仅当见面礼。”雷涛就是今天张凌云救下的那个人,他握了握张凌云的手,爽快的笑了。
“好,后会有期。”
……
“靠岸了,靠岸了。”
船靠岸后,船上的人如劫后余生般连滚带趴上了岸,相信他们以后再也不会上船发财了。
张凌云拒绝了雷涛送自己的好意,顺着滨海路往学校走,此时后半夜,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灯,来时坐冯晓军车过来的,冯晓军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也不知道黄老的伤怎么样了,冯晓军他们是不是平安,拿起手机给吕安迪打过去,电话中传来关机的声音,打冯晓军的,同样关机。
一辆汽车悄无声息的跟着张凌云,开始张凌云并没有在意,走了几步,张凌云眉头微皱,停下脚步。
“朋友,上车!”
随着车窗摇下,一张俊俏的脸露出来。
“是你!”
车里坐着的正是张凌云救的那个女子。
“怎么,意外吗?上来吧。”女子冲张凌云微微点头。
张凌云上了车,车上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
“我叫袁依枚,朋友们都叫我小枚,还是要对你说声谢谢,那么多人不救,你选中我。”袁依枚轻踏油门,车子缓缓起动。
“小枚你好,我救你的时候,感觉你并不害怕。”张凌云看着袁依枚那张漂亮的侧脸问道。
“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原本高高兴兴的出来玩,没想到碰到祁家人,真是扫兴。”袁依枚的头发随风轻轻飘舞。
“你认识祁家人?怪不得,你不担心他们会伤害你。”
“你这是上哪?好像不是我回学校的路。”张凌云看袁依枚车开的方向,并不是自己学校的方向。
“当然是回家,折腾了一天,浑身汗味,臭死了。”袁依枚用手理了理零乱的头发。
“你想带我回家?”张凌云有些摸不到头脑,这还是第一次有女生叫自己回家,特别是这么知性的美女,张凌云的心中不禁有些痒。
“嗯,看你的身手,应该能合格。”袁依枚打量一眼张凌云说道。
“合格?干什么?”张凌云更加疑惑起来,但看袁依枚没有恶意,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有美女相陪,管它什么药呢。
“跟我走吧,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袁依枚开着车,车子经过几个红绿灯后,拐进了一个小区,‘碧景豪苑’,这是华市最高档的小区之一。
“原来你住在这里,这里的房价很贵的。”张凌云看着一幢幢别墅分布在半山之地,心中不由得感叹起来。
袁依枚并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点点头。
“袁总回来了。”保安看到袁依枚的车,打了一个敬礼。
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张凌云越发感觉到神秘,‘袁总’怎么个情况?这个袁依枚还是董事长?
“你先坐下,我去洗个澡。”
进屋后,张凌云拿着袁依枚递过来的啤酒,望着那窈窕的身影进了浴室,张凌云有些恍惚,一时之间自己好像置身于一个奇妙的空间当中,一切是那么真实,又是那么虚幻,背靠在沙发上,想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事,不知不觉,张凌云睡着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张凌云感到了一股冷风吹过,他打了一个冷颤,慢慢张开了眼睛,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搭在张凌云的额头,“你醒了。”
“你是谁?”张凌云迅速坐起身,他发现此刻自己倒在大床上,外衣褪掉,而一个貌美的女子正坐在床边上,女人不是袁依枚,穿着性感的衣服,眼睛很大,嘴唇很红。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是我的客人。”说着女子上来解张凌云的衣服。
“等等,等等,我脑子有些乱,我这是在哪里?”张凌云往床里后退着,而那个女子也贴身过来,“这里是袁总的家,我是她找来陪你的,叫我小文就行。”
女子的手顺着张凌云的胸膛向下滑,张凌云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对不起,你的服务已经结束了。”
“我们还没开始呢,怎么,姐姐长的不好看吗?”说着小文握住张凌云的手,身子又温婉的贴上来,随手拿过一只皮箱来,“就算你帮帮姐姐,你要了姐姐,这里的钱和姐姐今晚都是你的了。”
小文的脸距离张凌云的脸很近,一股让张凌云躁动的情绪在运酿,这是人最原始的欲望,无法掩饰的本能欲望。
屋中不知什么时候响起了音乐,是莫扎特的《月光曲》,伴着舒缓的音乐,小文把张凌云一把推到床上,张凌云脑子有些发懵,这接二连三突如期来的状况,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面对着美女和金钱,这两样男人最喜欢的东西,要说他不动心,肯定是假话。
这时,脑中的方巾突然出现,一股清新的气息传出,眼前小文还像个蜘蛛一般从床上爬向自己,只是小文的眼睛空洞而无神,像个提线木偶,行尸走肉,把张凌云内心涌动起来的热情,无情的浇灭。
“不,不,你长的挺漂亮了,我差一点就动感情了,姐姐,你长的非常好看,可我真不能……”张凌云说着往后退,身子不小心撞碰到了墙上的开关,屋里的灯忽然亮起来。
“啪,啪,啪……”
随着一阵掌声响起,张凌云顺着声音看到袁依枚正坐在角落里,此时正额首微笑,看着自己。
“怎么个情况?”
张凌云摸不着头脑。
“张凌云,不错,你合格了,你的武艺及你的定力,让我很满意。”袁依枚站起身,冲小文一摆手,小文很职业的冲张凌云笑笑,尽管妩媚,张凌云却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些许无奈。
“什么合格?你想干什么?”
对于这个神秘袁依枚,张凌云总感觉自己上了当,却又不知道对方又是金钱又是美女考验自己是为了什么。
“在船上的时候,你吸引我的注意,当然,不只是你救我,我看中的是你的胆量,功夫和面对金钱美女的定力。”
“你找我到底想做什么?不会想让我当你的保镖吧!”张凌云不解的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保镖?你也太小看你自己了,你现在还不知道你的价值,我会慢慢让你明白,你有多值钱。”
袁依枚笑了笑,张凌云通过她的瞳孔,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叠叠钞票。
“你看看我这所房子怎么样?”袁依枚转头指了指眼前的房子问。
“你这房子从风水学来说,挺不错的,这座别墅是这个小区中位置最好的,如果我没看错,这山原来是坟场,后来在这上面建的别墅,一般来说,在这样的地方建别墅,阴气都重,这间别墅东面是浑海的支流,水属阴,正是以阴制阴之道,再加上门前的假山挡煞,使这屋里的人平安,发财。”
“不错,当年买房子时,我也是请了明白人看的,说这间好,只是最近时日,生意不顺,所以跑到赌船上散心。”
“生意不顺?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算卦。”袁依枚拿出一只桃木剑,在张凌云面前比划一下。
“算卦?你?这也叫一个职业?”张凌云有吃惊,他没想到面前这个美女居然是个相师,自己从来没想过算卦还能住上这么好的别墅,按一卦两千来算,这房子得一万卦,想想都头大。
“当然,而且赚的很多呢。”袁依枚见张凌云吃惊也不见怪。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也精通此术,而且在我之上,我请你回来,是因为我最近遇到个棘手的活,让我无从下手,希望你能帮我。”
“什么活?给钱少我可不做,别看我刚刚不动小文,没准我会动你。”张凌云看着袁依枚笑道。
“呵呵呵,我可是天煞孤星,天生就是干算命的料,你可以试试,如果你的命足够硬的话,我倒非常愿意。”袁依枚略带玩味的笑了笑。
“天煞孤星?”
这样的命格张凌云曾听师傅说起过,这种人万中无一,从小便会克父母,克兄弟姐妹,长大后克朋友,最后孤苦终老,没想到面前这个袁依枚居然是这种命格。
“所以我都快三十了,还没个人要,相过几个对象,都是结婚前出现变故,看来我这辈子都要孤苦终老了。”袁依枚苦笑着。
“这东西貌似能改。”张凌云思索道。
“这事以后再说,眼前最要紧的事是求你帮个忙。”
“帮忙?帮什么忙?说来听听。”
“曹家古宅,你听过没有,我收了人的钱帮人家看宅,这古宅身处闹市,黄金地段,前些年有人想开发,结果闹出许多人命,一直到前段时间,又有一个开发商找到我,给我一百万,让我去处理,我到那一看,发现古宅阴气很重,并且,里面是人不是鬼。
并且还是女人,漂亮的女人,白天进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晚上会听到女人的哭声,也试着强拆几次,每次都出状况,不是开铲车的人得了心梗暴毙身亡,就是挖出白骨,工期一拖再拖,包工头换了一个又一个。
他们想过很多办法,包括找了许多武术高手,结果都莫明的被打断了腿,挖去了双眼,受伤钱是开发商出的,可也是一大笔不小的开支,后来想用炸药炸,结果炸药提前爆炸,房子没问题,炸房子的人炸死了,开发商很头疼,他们找到我,我其实也想了很多办法,都是无功而返,这一段时间,我也很累,所以我才上赌船散心。
你很快就吸引我的注意,你很聪明,并且身手强悍,我当时并没有表现出太过热情,就是怕你认为我和别人一样,我那样冷漠就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结果,我成功了。”
袁依枚把她找张凌云帮忙的事讲清。
“我凭什么帮你,或者换句话说,帮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张凌云一幅无利不起早的样子。
“好处当然有,是它。”袁依枚从床头柜里掏出把短剑,一尺左右。
“这剑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据说只有有缘人才能拔出它,你看看。”
袁依枚把宝剑递过来,张凌云接过一看,这剑装在剑鞘里,剑柄上写着一个甲骨文的‘古’字。
“古剑?”
袁依枚点点头。
“这剑你说是有缘人才能拔的出,我要和它无缘,你送给我也没用。”张凌云端详着这把古朴的宝剑,脑中的方巾居然再次出现,好像被这把宝剑吸引一般,的确是宝物。
“我家祖上姓袁,相术也只传男不传女,如果不是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女儿,如果我不是天煞孤星的命格,我是不会当个臭道士的。”袁依枚说道。
“臭道士?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现在正经的道士少了,哪还有臭的。”张凌云可不想被人说成臭道士。
“你还挺风趣,是呀,这年头挂羊头卖狗肉的假道士太多了,正经道士越来越少了,父亲传给我相术后就闭了眼,我跟着二伯一起生活,二伯没有孩子,几年后二伯也去世了,二伯母改了嫁,我便离开了家,来到这里,刚开始给人打工,后来有了些积蓄,开了间小店,没想到生意越来越火,几年不到,便买了这房子。”
袁依枚看着自己的房子,好像在打量一座精美的艺术品。
“这里也不安宁,我买房子的时候,根本没卖出几幢,都说这里闹鬼,所以价格还算公道。”
“你姓袁,那唐朝那位名震古世的袁天罡……”
“你说的不错,那是我的先人。”
张凌云听到眼前的袁依枚居然是那袁天罡的后人,很是震惊。
“据传说我先人原本可以飞升成仙,可是早年为人杀戮太重,这剑便没有拔出,没有成功,后世的子孙几经努力,总不到先人的万分之一,所以,这剑一直到了我手里。”
“你的意思是拔出这剑就可以成仙?我大学没毕业,你别骗我。”张凌云爱不释手的摆弄着手里的剑。
“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都是一辈一辈传下来的,我试过,根本拔不出来。”
袁依枚解释道。
“这东西我也没用,除了它以外,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报酬?”张凌云试着拔了拔,这剑身和剑鞘好像是一体的,根本拔不出来。
张凌云看到床上那一箱子钱。
“钱,我有些,这个开发商答应我,只要事情办成,会给我两户新的房产,见面分一半,给你一户如何?”
张凌云眨吧眨眼睛,点点头。
“太好了,你面相我其实也看不透,不过我有一种直觉,相信你能帮我,女人的直觉很准的。”袁依枚高兴的说。
“咱们什么时候去古宅?”张凌云收起宝剑问道。
“越快越好,我可不想听开发商一遍一遍催命似的催我。”袁依枚说道。
“走,现在就去看看。”张凌云揣好短剑,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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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选择白天来这里,肯定连个鬼影都看不到,这里应该是被人布了局,白天进去的时候,还冷嗖嗖的。
“你后悔吗?”袁依枚开着车问张凌云。
“后悔?和你这个美女在一起,不后悔。”张凌云用手轻轻抚摸着今天从黑胖子那里弄来的佛珠道。
“这珠子戴在黑胖子那,我也看到了,没想到被你弄到手了。”袁依枚看了一眼佛珠道。
“公平交易。”张凌云看到袁依枚有些怀疑的问道。
“你们‘久鉴’的人,挺厉害。”袁依枚秀眉微颦道。
“你认识我们的人?”这次轮到张凌云有些疑惑。
“当然,如果说华市有人,不认识市长有人相信,如果说有人不认识‘久鉴’的人,根本没人相信,你们那个时教授还好吧,他不是你们‘久鉴’的元老吗?”
“时老?他还好,岁月不饶人,年岁大了。”张凌云想到时老,不由得慷慨,如果能长生不老就好了,但从古代帝王巨贾哪个不想长生,可谁又能躲开生老病死呢,也没见谁长生不老的。
“就是这里,这里就是曹家古宅。”
袁依枚车子停下来,打断了张凌云的思绪。
两人前后下了车,一幢古院落出现在不远处,这是市中心,现在是凌晨二点,街上已经没有什么车,只有昏黄的路灯和远处五彩的霓虹灯在闪烁,在这里,有一股古今交错的感觉,一面是富丽堂皇的高楼大厦,一面是古朴悠远的古院落。
一股冷飕飕的风吹过,有些刺骨。
“走吧,进去吧!”袁依格向四周望了望,下了车,她没有把车停在古院落,而是停在街对面,现在这里车位很多。
“这古宅,得是什么人住的,好生气派。”两扇红漆的大门躲在一堵矮墙后面,两只兽环悬于中间,两侧青砖高墙,门前还有一只拴马桩,依稀看出当年曹家的气派。
“这墙有些年头了,现在这样的漆红门很少,这是闹市,为了让人看到不适应,早已在外面筑起一面矮墙,让它与外隔绝,都说‘朱门狗肉臭’,这就是朱门。”袁依枚指着漆红的大门说道。
“这上面贴着封条,我们怎么进去,不会要翻墙而入吧!”张凌云看到门上贴着政府的白色封条不解的问。
“门是走不了,只能走墙,你不会连这么矮的墙都上不去吧。”袁依枚来时已经换上牛仔裤和皮夹克,她从背包里拿出绳索,很熟练的扔到墙头上,然后顺着绳子爬上了墙。
“喂,快点。”袁依枚在墙头上冲张凌云摆了摆手。
看着她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张凌云一时反应不过来,在他认识的女孩当中,只有吕安迪会一些女子防身术,其它女孩或文静,或端庄,没有一个有这般身手,一想也对,人家是袁家后人,这技术应该是祖传的。
张凌云顺着绳子也上了墙,在墙头上张凌云问袁依枚,“你不是说这里面布了局吗?”
袁依枚指了指院中,低声道:“这院里有古怪,要小心,这是‘索魂阵’,白天冷嗖嗖,夜上阴森森。”袁依枚说完拿出罗盘,轻轻跳下了墙。
“喂,我什么都没带,你等等我。”张凌云一脸黑线,师傅留给自己的罗盘,出门没带在身上。
‘索魂阵’,阵如其名,布阵者按照前三后四,五行八卦来布局,其实这是针对院中冤魂的,当然这阵也是用死者的衣物成局,此局一成,院中的冤魂便不能离开,天长日久,据说还可以听到哭声。
因此索魂阵大多用来索空院,这样的空院,年头长久,便没有活人敢来打扰,而穿过这局也很简单,顺着罗盘,先从艮门进,乾门出,接进三退二的方式,一点点进入,当然必须有男人,这也是袁依枚找张凌云的原因,张凌云阳气盛。
袁依枚找张凌云来不止是为了进这个局,她自己都能破这个局,而是对付这里的女人,戴面具的女人,因此提前检测张凌云对女人和金钱的态度。
张凌云不知道的是,他将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而已。
按袁依枚手中罗盘指引,顺利的进了门,古宅的天井很宽敞,浑圆的月亮已经升起来,更让人感到冷清,安静。
这是一个二进的院子,两个人进了头道院子,来到二道院门门前,这时,一个轻微的响声传了过来,好像是开门的声音。
袁依枚拿出手电向里面照过去,两个身穿戏服的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二道院中,每人脸上罩着一张面具。
突然出现的两个面具人,着实让人心惊。
“就是她们,人们说的闹鬼,就是她俩在闹。”袁依枚的声音有些颤抖,低声在张凌云耳边说道。
“你们来了。”对方好像知道有人进院,其中一个高个女子声音拉的很长,如发春的猫般,在这寂静的夜里让人感觉到窒息。
幸亏张凌云和袁依枚是道士,否则平常人进来,非得吓个半死,既使是这样,两个人也感觉到阴冷的气息让自己呼吸困难。
“你们这样好玩吗?大半夜的装神弄鬼,这院子不错,原来的主人应该非富即贵,不知道二位在这里做什么?难道过万圣节?你们俩脸上的面罩不错。”
张凌云迈步走到二进院子,袁依枚跟在后面。
“好大的胆,来这里死的人多了,你不怕死吗?”高个女子声音很高,充满怨气。
“怕死?当然怕,我只是来帮女朋友的忙。二位怎么着,是听我一句劝,明天离开这,省得大家麻烦。”张凌云又往前走了几步,冲有些惊慌的袁依枚眨了眨眼,袁依枚有些失魂落魄,脸色惨白。
“真是不怕死的鬼。”高个女子疾步向前,伸出长长的指甲,照着张凌云的脸抓下来。
张凌云见女子动作迅捷,招招致命,不敢大意,忙撤身弯腰,与面具女子斗在一处,另一个戴面具的女子站在后面,冷冷的盯着这一切。
几个回合,面具女子败退下去,其实对方的武功和徐娇龙差不多,属于内劲高手,加上身材矮小,异常灵活,很占优势。
只是实力上的差距是无法弥补的。
张凌云打在对方背上的一掌并没有用全力,只用了两成力道,一是对方和自己并没有太大的仇怨,二是,对方是女人。
面具女子被张凌云一巴掌打到台阶前,另一个女子忙上来搀扶。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多管闲事?”面具女子厉声问道,此话一出,一股血顺着面具下面喷涌而出,接着她身子一抖靠在另一个女人的怀里。
“我说过,这是我朋友的事,她希望两位离开,世界这么大,何必选这个地方,阴森又冷清,如果我没猜错,两位长的一定很漂亮。这么漂亮的女子天天躲在这里,真是暴敛天物。”
“用不着你管,今天败在你的手上,只能说我学艺不精,你叫什么名字,敢告诉我吗?”幸子衣袖一捂,强压住要涌上来的鲜血。
“张凌云。”
幸子回头看了一眼另一个女子,另一个女子把幸子扶到一边,走到张凌云面前,冷冷的说道:“接我两招,你赢,我们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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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招?开什么玩笑?”这是张凌云听过最可笑的笑话,从对方冰冷的双瞳中,张凌云看不到只有冷血,杀戮。
女子迈步来到张凌云面前,顿时一股无形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
“你叫什么名字?”张凌云第一次,还未交手便感觉到对手深不可测,在这深深的庭院中,好像有无数只黑洞洞的眼睛,同时盯上了张凌云。
“陈清。”
女子语气平淡,两个字带着回响般,重重的击在张凌云的心头。
“陈清?”
张凌云暗自念着对方的名字。
“千叶掌,无风起浪。”
陈清的身影动了,如太极拳的慢动作,双手好像抓着一个大皮球,轻轻荡过,随着双手波动,院内起了风,这风很突然,很蹊跷,像千万条蚕丝掠过。
张凌云还未做出反应,身体就如被千万条细钢丝狠狠的勒住,越来越紧,挣脱不掉,而且有一股山呼海啸鬼叫声传来。
“张凌云,小心!”
袁依枚在后面紧张的说道,眼前起了雾,让她看不清张凌云的身影,只看到两团模糊的影子在眼前晃动。
此刻的张凌云,浑身被绑成粽子模样,汗水已经渗出衣衫,他努力挣脱着困于身的无形蚕丝,可这东西却挣扎缠的越紧。
“你要认输,我可以饶你一命。”看不到陈清的面孔,只有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
张凌云没有想到,来帮袁依枚一个忙,自己却身陷泥潭,不能自拔,以后这无关自己的忙尽量还是少帮。
可眼前的危机应该怎么过呢?要坐以待毙的死在这?
天上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躲进云层,云层越来越厚,一道闪电划破夜空,马上要下雨了。
“雷,闪电?真是天助我也。”
张凌云猛然想起引雷术,现在情况紧急,双手被缚,全身不能动,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要试一试引雷术。
“天地万物唯法可循,风雨雷电皆律可依……”张凌云闭上眼,忍受着浑身的疼痛,念出引雷之术。
一道明亮的闪电划过,这道闪电并没有消失,而是如一把长长的利剑斩向张凌云。
“啊……”
闪电穿过张凌云的手,一块白色的剑芒光芒万丈映照在眼前,浑身的束缚解除,张凌云此刻如一个巨人般,手握闪电,站在那里,全身的束缚瞬间被除。
“啊,惊雷术,你居然会惊雷术。”陈清大吃一惊,虽然看不到她的脸色,可她却一直颤抖的往后退。
张凌云此刻无比畅快,浑身的血液加速流动,随着汗水流出,通体舒畅。
“第二招,请吧。”
张凌云手举闪电,如一尊巨神。
陈清停下后退的脚步,轻掀面罩,一张绝美的面庞出现在眼前,张凌云见过的美女不少,可见到陈清,居然惊呆在那里,陈清的美是由内而外的,如一朵盛开在夜色中的罂粟花,让人痴迷,充满诱惑又丝毫不着痕迹。
张凌云一时失神,陈清倒笑了笑,这一笑更显得妩媚动人,让人眼睛挪不开。
“张凌云,小心!”
袁依枚在后面提醒道,她知道面前的陈清露出自己的脸,陈清的美连袁依枚看着都吃惊,因此来之前安排小文先试探张凌云,没想到张凌云见到她依然躲不过她的美。
眼前的迷雾散尽,张凌云如进到另一个世界,整栋院子变了模样,眼前只有一个如花似玉的陈清,而辛子和袁依枚却不知所踪,
陈清穿着一身藏花蓝旗袍,清新秀美,她冲张凌云莞尔一笑,转身进屋,张凌云不由自主的跟着她进了屋,屋里很宽敞,陈清并没有在屋里停留,而是顺着侧廊进了旁边的卧房,张凌云走到卧房前,略一迟疑,里面的陈清已经开始脱衣服。
很像一种无声的召唤,带着激动,带着好奇,带着原始的冲动,张凌云的目光缓缓转到卧塌之上,白帘轻挑,一个绝色美人侧坐在床上,蓝色的外衣已经脱掉,陈清正在一颗颗解旗袍上的扣子,如雪的肌肤一点点显露出来,卧房充满了旖旎的春光。
张凌云的脚步拔不动了,长了根般扎在陈清的身上,陈清回眸一笑般看了一眼张凌云,张凌云心头一震,一股原始的欲望从心底升腾而起,脑袋一片空白,双腿不受控制般,已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卧塌之前。
伸出手,轻轻搭在陈清的肩膀上,一股冰凉之意传来,陈清回过头来,轻轻站起身,睁着大大的眼睛,与张凌云相对而立,两人对视着,由于相距太近,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我长的美吗?”
陈清轻声问道。
“美,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张凌云呆呆的说道。
“咯咯咯。”陈清掩口而笑,眼睛却一直没离开张凌云的眼睛。
张凌云已经不能自已,双手不由得往前伸去,把陈清环抱于胸前。
这时,张凌云的脖间传来一阵温热之气,他停滞在那里,眉头微皱,低头一看,从黑胖子那换来的佛珠已经融化成一团团绿色的氤氲之气,此气温热,一下让张凌云清醒过来。
“你干什么?”
当张凌云缓过神,发现自己依然站在院中,四周依然漆黑一片,只是陈清的腿已经踢向自己的右腿。
“啊!”
张凌云倒退着倒向一侧。
“你不错,再晚一步,你的人头落地。”陈清比划一下自己手中的短刀,看着短刀寒光闪闪,张凌云想到自己刚刚看到陈清雪白的肌肤,不禁心有余悸,好险。
张凌云站起身,袁依枚正捂着大嘴看着自己,也不知道刚刚她看到什么情况,反正自己被陈清引进一个虚幻的世界,而且是个多彩的世界。
正当张凌云还在回忆刚刚的情况,陈清开了口,“下个月,全市的武术大会上,希望能看到你的身影,不要让我失望喔!”
陈清并没有继续进攻,而是从怀中掏出一粒药,给幸子喝下,搀扶着幸子离开,走到二进门口时,陈清回头说道:“这次是你赢了,你赢了,里面的东西算是对你的奖励。”
陈清说完,扶起幸子,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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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你吓死我了。”袁依枚见迷雾散尽,怯怯的走到缓过神来的张凌云身边。
张凌云感受右腿有些痛,随着一股无穷的力量在身上游走,张凌云无比的畅快,痛感逐渐减弱,他呼吸着夜里清冷的空气,一切都是这么熟悉,一切又那么陌生,他能听到几公里以外的虫鸣,能分辨出掩藏在漆黑夜色中花香,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好自己的一呼一吸之间,周围的一切都与之颤抖,张凌云感官都变得更加聪敏起来。
没想到与陈清的比试,让自己偶然悟出了惊雷术,更没想到,获得惊雷术后,自己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你发了财,记得请我吃饭喔!”张凌云看了一眼东方天色渐亮说道。
“没问题,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对了,刚刚看你目光呆滞,还撕扯自己的衣服,你怎么了?”袁依枚不解的问。
“是吗?可能是太热了吧!”张凌云耸耸肩。
“那个陈清真可怕,她居然不害怕你手中的闪电,后来你怎么把闪电收了,只是盯着她看?如果不是我拿小文考验你,是不是你就喜欢上人家了?那个惊雷术好学吗?”
袁依枚一连串的问题问出,张凌云用手敲了敲右腿,“你还真是天煞孤星,今天差点没把我害死。”
袁依枚见张凌云并没有回答自己问题,也不生气,她指了指张凌云的脖子,“你那串佛珠怎么没了?”
张凌云用手摸了摸空空的脖子,“它替我死掉了,没有它,今天真被你克死了。”
说完,走进屋,袁依枚打亮手电,屋里顿时明亮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袁依枚的手电光落在一张桌子上,桌子上面有两个布袋。
“是陈清留下的东西。”
张凌云小心的打开一看,里面都是白色的翡翠石头,“难道这个陈清也是修炼之人?她留下的这些石头是她用的?”张凌云有些不解。
拿着石头,张凌云坐进副驾驶。
此刻,袁依枚知道,她转运了,而转运的关键,就是眼前这个张凌云,她趁张凌云不注意亲了张凌云下,张凌云捂着脸问:“你真想克死我吗?不过看在你这么年轻漂亮的份上,我原谅你了,嘿嘿!”
“去哪?”
袁依枚问。
“当然回学校,这都快五点了,我还得回去上课呢。”张凌云拿过袁依枚的手表看了一眼道。
“你,你还是个学生?”袁依枚吃惊道。
“当然,本帅锅正是华大的学生,我请你吃早餐怎么样?我们华大的食堂早餐不错的,车子已经到这了,算我略尽地主之宜,虽然我还没有饿的感觉。”
“算了吧,我还有事,等我忙过这一阵请你吃顿好的。”
与袁依枚分别后,张凌云并没有上食堂,他发现自己根本不饿,也许是昨天在船上摸了不少原石的原因。
进到班级,同学们一直在讨论武术大会的事,因为华大正是举办武术大赛的地点,房哲懒洋洋的从外面进来,看到张凌云,把张凌云拉到一边,小声问道:“凌云,昨天冯晓军白晚情吕安迪他们回来神色异常,我记得你们是一起离开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凌云看了一眼房哲,“你怎么不自己问他们?”
“我不是胆小吗,我怕冯晓军揍我。”房哲低声说道。
“那你不怕我揍你?”张凌云问道。
“嘿嘿,我们是亲同学,你不能……”
“啪……”
还没等房哲说完,张凌云已经一巴掌烀过去,房哲被打的‘妈呀’一声,跌倒在一边,全班同学都看过来,一看是张凌云打房哲,又都该干嘛干嘛,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不该问的别问,该告诉你的,一句少不了你的。”张凌云丢了一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房哲悻悻的回到自己位上,他知道,他和张凌云和差距已经越拉越大,哪怕他是班长,在同学们的心中,张凌云才是班级的核心,领袖。
吕安迪是在上课前一刻钟进来的,她看到张凌云在座位上坐着,很高兴,她迅速从包中拿出两份早餐,递给张凌云一份,“早晨起来的晚,没顾上,你也没吃吧,快给我讲讲,你是怎么没死的?”
“这话说的,难道我一定会死?”张凌云接过早餐,用手掐了一下吕安迪脸蛋,吕安迪闪躲一下,还是被张凌云掐个正着,这小妮子,嫩的出水。
虽然不饿,看在吕安迪说自己该死的份上,还是打开,边吃包子边喝果汁。
“昨天黄老没事吧!”张凌云小声问道。
“哎哟,可别提了。”吕安迪用果汁把嘴里的包子冲下去,看了周围的同学并没有注意她们,才小声说:“我昨天才知道,黄老是爷爷的手下,这些年,我们吕家多亏了黄老,昨天下船后,我们就把黄老送到医院,幸亏在船上医治的及时,否则黄老的手肯定不保,只是好了以后,也不可能像以前那么灵活,对了,后来那个祁丰怎么样?”
吕安迪瞪大眼睛问道。
“他也没死,后来有个祁家大小姐出现了,再后来船就靠岸了,大家都平安无事。”张凌云把事情的大致经过讲了一遍。
“没死人?祁家人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狠毒。”吕安迪天真的说道。
“怎么没死?你是没看到,太惨了。”张凌云又把杨东的事说了一遍。
“对了,那李天龙呢?”张凌云转过来问吕安迪。
“张凌云,你不提他我还想不起来,那个李沐影为什么一直问你这问你那,她那么关心你,你和她什么关系?”吕安迪突然瞪大眼睛,声音有些高,引得周围的同学张望过来。
“没什么关系,只是认识,普通朋友。”张凌云一看吕安迪的情绪变化,就知道吕安迪要生气,一个漂亮女人在你面前提起另一个漂亮女人,不是吃醋,便是吃醋。
“张凌云,没想到你人小鬼大,这么招女人喜欢,我怎么没看出你有什么优点呢?”吕安迪故意翘着脸,装作仔细打量张凌云。
“我这人,优点比较多,又长的这么帅,难免……”
还没等张凌云说完,连吕安迪一起,周围的人已经呕吐不止了。
张凌云摇摇头,用手肘捅了捅吕安迪,“黄老和李天龙在哪间医院,下午没课我去看看。”
“华市第一医院,到时咱们一起去,冯刚在那照看呢。”说完一甩长发,拿出书籍,准备上课。
上午的课张凌云一直在梦游,他也不是困,心思总也静不下来,总在想着昨天晚上在曹家古宅的事,特别是那个陈清雪白的胳膊,动人的笑容,弄得吕安迪好几次用手肘捅他。
吃午饭时,无意中看到冯晓军和白晚情,两人也是一脸倦怠,坐在角落里吃饭,张凌云打了咕老肉和地三鲜,又拿了一份大碗米饭,乐悠悠的坐在冯晓军旁边。
“张凌云!你没死?”
冯晓军和白晚情异口同声说道。
“喂,你们俩见过哪个死人吃这么多东西?真是,没什么事,也被你们念叨出事。”张凌云摇摇头,吃起来。
“兄弟,讲讲,讲讲后来你是怎么脱身的。”
张凌云便把后来的事讲了一下,当然与袁依枚上曹家古宅只字未提,这要说出来,更是没完没了。
光讲船上后面的事,已经把冯晓军和白晚情吓的够呛了,特别是祁家大小姐祁洛的出现,冯晓军听的眼睛都直了,饭都忘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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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用勺子敲了敲汤盆,昨天的事情已经讲完,冯晓军还沉浸其中。
“武术大会怎么个情况?咱们华大还有这传统吗?”张凌云忽然想到陈清的话。
“你不知道吗?华夏武术源远流长,每年都会举行武术大会,比电视上那个武林风好看多了,许多真正的高手都不屑在电视上露脸,我们华大的武术大会才是真实的武术盛会。”
冯晓军得意洋洋的说着,看张凌云听的很认真,于是接着说道:“还有半个月,武术大会就要开始,你好好准备准备,争取为咱们学校争个光,成绩好的,还可以交流到京大,那可是每个人都梦寐以求的地方,还听说有个神秘组织,会从每次大赛的中挑选人员,那可是华夏最神秘的组织了,还有那个陈凡你听过吗?”
“陈凡?他参加过华大的武术大会?”张凌云听到陈凡的名字,来了兴趣。
“何止参加过,而且是那一届的冠军,你不知道吗?陈凡是咱们考古系的学生?算起来,还是咱们的师哥呢?”
“什么?他是我们的师哥?”张凌云再次被震憾到。
“当然。知道咱们系的厉害了吧,你放眼望去,但凡在华夏大地上,有名气的大亨巨富,百分之八十都出自咱们华大,其中的百分之六十都出自咱们考古系,有句话说的好,‘京大出高官,华大出巨富,西大出商人,南大出美女。’这四所大学各有所长,这武术大会原是政府行为,没想到受到四所大学学生的追捧,越来越热闹,当然也越来越残酷。”
“你这身手没得过冠军?”张凌云问。
“我?我不行,我连人台都没上过,在地台上就被人K下来了。”冯晓军露出失意的神采,好像想到曾经擂台上的一幕一幕。
“我也不多求,只求毕业后和晚情在一起,继承我家的产业,也落得逍遥快活。”说完搂过白晓情。
“你再和我说说这个陈凡。”张凌云追问道。
“我知道的也不多,要想知道关于陈凡更多的信息,你得去找时教授,时传闻,陈凡是他的得意门生。”
“时老?”张凌云突然想起在云雾山找冯晓军他们下落时,遇到那个女鬼,那个女鬼自称是陈凡的妻子,而时老当时的神色很不正常,由于事情紧急,当时也没过多猜想,现在想来,时老一定认识那个女鬼。
张凌云站起身和冯晓军白晚情告辞离开,出了食堂,直奔时老的办公室,到办公室一看,时老不在,时老是退休反聘回来的,不坐班,张凌云向系主任古枚要到时老的电话和住址。
离开系主任办公室,张凌云拿起手机给时老打过去,没想到,电话提示关机,古枚告诉时老的地址离学校不太远,张凌云走着出了校门,穿过小吃一条街,买了一把香蕉,七八只苹果,往到时老住的地方走去。
这是三间极普通的北京平房,窗前停着一辆旧的二八自行车,如果没人说,谁会相信,这里住的是华夏考古届的专家,现在哪个专家不是锦衣玉食出入豪车相送,张凌云对时老不由得刮目相看。
“时老,在家吗?”
张凌云叫了半天门,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时老不在家?出去了?可自行车还在这,想着便推开虚掩的门进了院,“时老,在家吗?”又喊了几声,依旧没人回答。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张凌云加快脚步,刚一进屋,张凌云被屋中的景象惊呆了。
时老躺在床上,地上有一只碎玻璃杯,床头柜上有一只葫芦形的药瓶,速效救心丸。
“时老,是我,是我凌云……你怎么了?”张凌云来到时老近前,用手搭在时老的手腕上一试,时老的脉搏时有时无,不好,时老这是……。
张凌云不敢想下去,马上拿出手机给冯晓军打过去,冯晓军放下电话飞奔而来,时老住的地方距离学校很近,冯晓军不到五分钟就到了,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王丹,说是路上碰到的。
“凌云,怎么办?”王丹和冯晓军赶到后,也束手无策。
“我已经打了120。”张凌云给冯晓军打完电话后,就打了120,现在用手轻轻捋着时老的胸口,时老很虚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随着一阵救护车的警笛声,有三个白大褂进了院子,为首的一人迅速来到时老身边,拿出仪器检查起来,不一会医生摘下听诊器,摇了摇头道:“你们是他的亲人?人不行了,准备后事吧!”
“什么?你再说一遍?时老怎么就不行了?”冯晓军急红了眼,抓着医生的衣领激动的问道。
“唉,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节哀。”医生推打冯晓军的手,带着120的人离开。
“时老,就这样走了?前两天我还看到他在学院里打太极拳,就这样走了?”冯晓军沮丧的坐在床尾,一个劲的叹气摇头。
冷静下来的张凌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他问冯晓军道:“晓军,药店有没有卖老参的?”
“唉,现在药店卖的参都是人工种植的,营养和功效都太弱……,对了,我爸有棵老山参,那是他去年到东北看料时,从一个东北参客那花重金买来的,昨天我还见我爸摆弄呢。”
听到有老参张凌云眼前一亮,“晓军,这块翡翠是昨天我在船上解的,用它换你爸的老参你看怎么样?”
“凌云,你这是干什么?我这就回家管我爸要,时老是咱们的时老,我不能看着他这样,如果能救它,一棵老参算得了什么。”
说完冯晓军推开门离开。
“你想干什么,凌云?医生都说时老已经……”
王丹不解的问。
“我想给时老续命,只是……”
张凌云面露难色,改天换命这种方法,自己的师傅教过自己,可从来没用过,时老是张凌云来到华大后,对自己最好的人,如果没有时老,张凌云早被校长开除了,因此,时老的命必须救。
“只是什么?要我帮忙吗?如果我能帮上忙,你尽管说,没有你和时老,我的命早扔在云雾山了。”
王丹有些着急的看着张凌云,等他给自己安排任务。
张凌云抬头看了看外面,外面不知何时下起细雨,“王丹,我要帮时老续命,只是这种方法我第一次用,在我开坛作法时,需要你和晓军在外面给我看着,不要让闲杂人等进来。”
“这个续命是真的?”王丹有些怀疑,毕竟逆天改命的事,只从书上听过,是传说也说不准。
“当然,刚才只顾着打电话找医生,把师傅传给我的本事都扔在脑后了,一会冯晓军拿参回来,我煎几幅药给时老,吊着他的命,然后你和冯晓军在外面给我看着,只是需要很长时间……”
“放心,一定做到,时老是咱们‘久鉴’的元老,有万分之一救他的希望,我们就要做出百分之百的努力。”
时间不长,冯晓军拿着老参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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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凌云,你有多大把握。”冯晓军看着煎药的张凌云问道。
“一点把握也没有,希望老师吉人天相吧!”张凌云关好火,把药盛出来,王丹用汤匙喂时老喝几口,结果汤顺着时老的嘴角全都流到床上,王丹急的掉下眼泪。
“好了,看来马上要开坛,你俩先出去吧!”
张凌云看着时老的脸色越来越差,也着急起来,如果不抓紧时间,时老恐怕凶多吉少。
“时老一辈子都奉献给自己的学生身上,连个儿女都没有。”冯晓军眼睛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们就是时老的孩子,把康乐齐锋他们也叫来,你们轮流着,这样轻松些,时老的消息先别对外人说,如果成功了,时老还有几年的命。”
几人分工已定,张凌云开始准备开坛作法。
所谓逆天改命,就是夺天地之造化于人身,这样将死之人便能再多活十几二十年。
最著名逆天改命的人,是诸葛亮。
当年诸葛亮出祁山与司马懿交战,他第六次出祁山时,身体已经每况愈下,观天相后知自己不久于人世,于是在军帐之中摆下四十九盏明灯的阵法,准备向天借命。
哪知司马懿来偷袭,大将魏延误闯帐中,四十九盏灯全部被吹灭,诸葛亮弃剑而叹曰:“死生有命,不可得而禳也。”不久之后,诸葛亮就病死在五丈原。
这是,大多被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世人也多拿这段当传说来看,并没有人相信真有这般神奇法术,有人甚至认为,诸葛亮是临死之前,观测人心。
可张凌云知道,他和陈老道学的相术之中,确有燃灯续命的术法。
不过他的燃灯续命之法与中并不相同,张凌云用的是九灯续命之法,这种方法据师傅说,需有能引动天地之气的人催动阵法,三天三夜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张凌云掌握了惊雷术的第一招,自认为自己已经能够引动天地之气,所以才想到这个方法,否则,续命之说,也只是传说罢了。
这个过程凶险异常,需要作法者意志力坚韧,稍有差错,不仅被施救之人会当场毙命,连施法之人,也会受到天地元气的反噬,受到重创。
时老病入膏肓,张凌云也只能早险一试,看时老的样子,也只能撑个三五日,如果能成,时传闻至少可以多活两年,即便失败,那也是时老命该如此,张凌云心中再也不会有什么挂碍。
外面风停雨住,张凌云准备布阵,这三天之中,他不能离开时老寸步,所以首先要解决自己的吃饭问题,他让冯晓军买来许多烧鸡猪蹄放进冰箱,又让王丹买来几桶豆油,三天点九盏没灯,没油可不行,然后又把从外面接来的雨水分三份放在吕老的头心和两个脚心处。
古代以九为大,皇帝自称九五之尊,穿九龙袍,造九龙壁,想使其天下永久,举世闻名的皇宫三大殿,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高度都是九丈九,就连宫,殿上金色的门钉也都是横九排竖九排,一共九九八十一颗,更别说台阶是九或者九的倍数了,有人统计过,皇宫内所有的房屋加在一起居然是九千九百九十九间。
俗谚有云:“俗用冬至日数及九九八十一日,为岁寒。”这便是著名的‘九九歌’,它利用了自然界的一些生态现象和天气征兆,反应冬季的变化规律。
因此,九灯续命法既有天时之泽,又有地利之合。
作为陈老道的嫡传弟子,对于燃灯续命之法早已经烂熟于心。
按着人体的穴位,张凌云把油灯依次放在少商,神门,内关,后溪,膻中,足三里,阳陵泉和太冲穴位之侧,
张凌云眼睛盯着墙壁上的时英钟,现在只等时间到晚上十一点,也就是子时,一个日夜交替的开始之时,便可作法。
院外冯晓军王丹他们许多人在焦急的等着,从下午一直等到晚上,张凌云随便吃了口东西,便坐在时老床前,盯着时钟。
当墙上的秒钟指向23点时,张凌云点燃了最后的一盏油灯,将其放置在时老的头顶,这盏灯便是时老的本命灯,最为重要的灯。
张凌云刚点上时老的本命灯,一股势不可挡的冲天之气拔地而起,似乎天上的星辰猛然失了颜色,周围的万物都停滞下来。
“喂,快看,那是什么光。”院外的王丹指着光柱问道。
“这光还在变换着颜色。”冯晓军附合道。
他们心里充满激动,张凌云已经开坛作法。
在京城的一处四合院中,一个躺在藤椅的老者突然睁大了眼睛,“洛儿,你快来,快来。那是什么?怎么这东西照的天空这么亮?”
在天山深处,一个鬓发须白的老者缓缓睁开了眼,看到天空中的光后,猛然站起身,推开石门,往天上望去。
过了许久,老者收回目光,他根本无法相信,在以科技为先导的今天,居然有人能逆天改命,就算他亲自出手,这光也没有这么强。
与他们相比,感受最强烈的是张凌云,第一次用九灯续命的他,真切的感受到周围事物的变化,好像有无数的元气从四面八方涌进来,元气浓的如雾,如雨,让张凌云简直无法呼吸。
感到元气浓郁,张凌云连忙接照师傅教的,大拇指和中指捏在一起,在胸前划出一道道漂亮的轨迹,加之脑中的方巾飞速旋转,这些元气不再紊乱,而慢慢变得有序起来,顺着九盏灯的方向,源源不断的进入到阵法中的时老身上。
一切顺利。
张凌云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脚下踩着五行八卦的方位,慢慢退出了时老的房间。
刚一出门口,张凌云一个跟头差点摔倒,接着口中喷出一股鲜血,手扶着门框,心潮翻滚。
张凌云虽然催动了阵法,可也差不多用尽了用力,如果不是他混沌一气诀二层大成,加上已掌握惊雷术引动天地之气,他早已命丧于此。
他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坐在房门口,闭目修炼起来,要知道,这也是难得的修炼机会,虽然大部分元气带着生机进了时老的身子,可总有那么一股股不听话的元气,想溜出房门,正好被张凌云吸收。
感受着元气源源不断进入身体,张凌云干涸的嘴唇露出笑意,他索性拿出那两袋白翡翠,放在身体周围,结合元气,一起让方巾吸收起来。
只要三天之内不出意外,张凌云相信,时老一定会活过来,好起来,他不知道的是,他正在创造千百年来前人所未完成的术法奇迹,就连袁依枚送给自己的宝剑,也在腰间发出了嗡嗡的响声,只是张凌云全神吸收元气,没有注意到而已。
一天后,张凌云恢复的七七八八,看着时老脸上泛起的丝丝红晕,他知道,时老有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九灯续命并没有像张凌云想像的那么简单,远远超过了预期,日夜交替,昼夜变化,这天气元气时强时弱,需要张凌云不时的去调整阵法,当然,那些不安分的元气全被方巾吸掉。
把大部分元气按阵法打入时老的身体,每次进入这元气的风暴之中,张凌云身体像被无数的针扎一般,幸亏有方巾,吸收头部的元气,让张凌云保持清醒,虽然四肢躯干受到攻击,可这些他都能忍受,尽管吐血一次又一次。
终于熬到了第二天,张凌云虽然的身体也经受着元气的洗礼,两个日夜的不眠不休,让他不仅没垮掉,还越来越精神。
吃了只烤鸡后,张凌云站起来,趁着这会元气畅通,他在院中又修炼起黑风掌来,月黑,风起这两招更加纯熟起来。
一身臭汗顺着喘息不定的身体流下来,一下午,整整一下午,张凌云修习黑风掌,他想修习惊雷术,又怕这术法破坏了这天地元气的规则,所以只好做罢。
最后一个晚上,过了今晚,明天早晨就是时老醒来的时候。
“咦,有问题!”
正当张凌云以为万事诸顺,明天时老就要按时醒来的时候,他发现天地元气狂暴起来,这些天地元气好像在与张凌云较劲,用尽全力,这些元气也不能完全按照阵法轨迹进入时老的身体,总一部分逃窜而去。
张凌云有些着急,脑中的方巾闪现,他的头脑顿时清凉不少,他迅速掐诀念咒,喊了一声:“着!”,这巨龙般的元气骤然停了一下,只是还没等他松口气,这元气又扭着身体狂暴起来。
难道要功亏一篑吗?眼看要十点,只要再坚持一个小时,坚持到十一点,时老就能好,张凌云咬着牙,挥舞着手臂,手中拿着袁依枚送给的那把短剑,现在拿它当武器,引导天气元气,一口口血喷出,张凌云咬着又一次次挺过来。
看着眼前巨龙般的元气一点点恢复正常,张凌云笑了,他看到,墙上的指针指向了十一点,可是,这针却有重影,还没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他已经一头倒在时老的床前。
窗外的阳光和煦的照射进来。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凌云缓缓睁开眼睛,刚想用胳膊支撑起身体,却发现浑身无力。
“逆天改命果然累人!”
他想呼喊冯晓军,可现在连呼喊的力量都没有,只能闭上眼睛等冯晓军他们进来,可冯晓军和王丹带着‘久鉴’的人正马不停蹄的轮换休息,他们听从张凌云的安排,根本没想过要进来,即便今天已经过了第三天。
到了上午九点多钟,张凌云感觉到原本浓郁如丝的空气,慢慢清淡起来,好像瞬间无影无踪。
张凌云用尽全力抬起头,看到时老头顶的本命灯发出微弱的光,张凌云心中一松,一切都没有白费,“时老,时老……”
时老此时脸色红润,根本没有大病初醒的样子,时老听到张凌云的呼唤轻轻睁开了眼,很陌生的打量一眼周围。
“续命……”
当时老看到周围九盏灯时,脸上一顿,努力的坐起身,现在时老脸色是不错,只是还不能如病之前生龙活虎,要像正常人那样,还需要些时日。
“凌云,你这是给我续命?这种方法居然能成?”
活动活动筋骨,时老站起身,用手扶起倒在床边的张凌云,心里顿时明白起来,“凌云,你这点灯得浪费多少油!”
一句话,张凌云差点又晕过去,这时老爱开玩笑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时老,您没事了吧!”
坐在床上,张凌云脸色比时老还难看,但看到时老好了,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傻孩子,我都这岁数了,黄土埋半到脖子的人,还浪费这油干嘛呢?”
时老看着张凌云憔悴的脸庞,早已看透世间生死的老人,眼泪不禁流淌下来。
他听过逆天改命的说法,没想到,在自己身上得以应验,“孩子,你这是何苦呢,这可非常伤精力,弄不好,还会损折你的阳寿。”时老不禁叹息起来。
张凌云自己清楚,此次开坛作法逆天改命对自己的影响,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时老还活着。
“时老,我没事,看到你好,就好了。”张凌云拿出手机,开机后给冯晓军他们打过去,时老的大门马上被几个人撞开,为首的正是冯晓军。
“时老,您好了?”冯晓军进来就拉着时老的手,关切的问道。
“时老,这几天可把我累坏,喔,对,最累的是凌云。”齐锋乐呵呵的说道,自从冯晓军把他叫来,他也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现在双眼像大熊猫一样。
“你们都来了,唉,为了我这个糟老头子,辛苦大家了。”
“我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是有你们这帮弟子,唉……”时老好像想到什么,忽然叹了一口气。
“时老,我想问问陈凡的事……”
张凌云站起身,手拿着一瓶果汗,嗞喽嗞喽的喝着。
“时老你们先聊,我和小锋去弄点吃的,这几天大家担心受怕都没吃好,现在你身体好了,我们庆祝一下。”冯晓军拉着齐锋离开,去准备吃喝,屋里只剩下张凌云和时老。
“陈凡?”
时老又重重的叹息一声,“我这病就是从他身上得的,想当年,他和你一样,意气风发,我把我全部的本事都传给他,没想到,他的野心太大,出徒后,把华市搞的血雨腥风,最后被四大家族连合排挤走。
当时我以为,年轻人,让他吃点苦点,知难而退,比什么都强,哪知后来……
几年后他回来了,带着满身的戾气,他没来找我,而是……而是把华市那几个家族全部弄垮,也不知道他哪里学来的本事,异常凶残,先后把李家,戚家灭了门,林家也被差点灭门,当时一个世外高人拉了林家人一把,人们都管他叫鬼魅,最后,吕家找到云雾山龙虎冠的老道,费尽周折,把陈凡打成重伤,
陈凡离开后,华市恢复了宁静……”时老说话时,眼中有泪光闪动。
“前两天,陈凡来找我,说是让我离开华市,至少离开华大,说是这次武术大会,他会来,而且,要大开杀戒。
当时我就劝他,我以为在他心中,我这个老师还有些份量,哪知,哪知他连我的话都不听,我一气之下,回到家……”
看着时老痛苦的神情,张凌云能理解,一个自己倾注全部心血的学生,走到现在这种地步,心里有多难受。
“时老,你是说,陈凡回来报仇了?”张凌云问。
时老点点头,此时他已痛苦的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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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哭了?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时老,我把人都叫来了。”冯晓军拎着几只鼓鼓的大塑料袋走进来。
“时老,看你好起来,真是太高兴了。”王丹笑呵呵的跟进来,进来后便开始帮忙收拾屋子。
“就是就是,看你好起来,我们高兴坏了。”康乐放下手中的东西也跟着忙活起来。
还有宋宁,赵赢飞也乐呵呵的走进来。
时老擦了擦眼泪,看着自己的这些弟子心情也好起来,大家七手八脚弄了一大桌子菜,饭桌上,大家有说有笑,有玩有闹,很开心,这些人中只有冯晓军和王丹眼圈发黑,看来这三天,这两个人跟着受了不少累。
“凌云,你这逆天改命哪天也教教我,我老爸身体有些虚,万一哪天……”齐锋笑嘻嘻的说道。
“你爸不是齐老六吗?那天和我爸还因为石头生气呢,不过我爸大人不计小人过,没和你爸一般见识。”王丹在一旁说道。
“当然,我大头叔哪能跟我爸一样呢。”齐锋说道。
王丹的父亲正是王大头,而齐锋的父亲便是齐老六,看来世界真的很小,还记得两人买翡翠时的争吵,张凌云笑着摇摇头,两个老子斗的厉害,两个小的好的厉害,世界上的事就是这么怪。
酒菜吃过几口,时老站起身,端着杯,道:“我老头子土都埋过顶了,没想到能有你们这帮学生,谢谢张凌云。”
时老身体刚好没有动酒,动情的把杯中的饮料一口喝干。
“对了,我已经和张凌云说过了,陈凡那小子回来了,你们要小心!”
“陈凡?时老,那不是你的得意弟子吗?算起来,也算得上是我们的师兄,他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吧!”冯晓军问道。
“唉,怪我,这小兔崽子上学的时候,表现都很不错,从他那时,咱们考古系才是华大第一系,可是,人都有两面性,自从他和四大家族结怨后,不知道从哪学了一身本事,真是吃人不吐骨头。”时老叹口气,把和张凌云说的话又和大家讲了一遍。
“时老,按你说,这陈凡连地台都没过几招,怎么这厉害?”冯晓军不明所以的问道。
“那是之前,自从他看了比赛之后,他休学一段时间,等他回来后,那年他就是人台的冠军。”
时老解释道。
华大的武术比赛分三个台,一个是地台,所谓地台也可以说得上是选拔赛,只有通过地台的考验,才有资格上人台,正试的与人比武切磋,还有一个台子,比人台略高,大家称为生死台,这个生死台自搭上开始,很多人死在上面,由于这是学校和政府联合形为,所以死伤勿论,并且上台之前早已经签下生死状。
当然,上生死台上的人,都是有着血海深仇的,只要双方登上擂台,生死勿论。
“之后呢?”齐锋秃噜一口粉条问道。
“之后,陈凡开始复仇,疯狂的复仇,对于仇家的男人,全部杀死,有的是亲自动手,有的是制造车祸,即便是亲自动手,也制造成自杀的假象,所以警方一点证据也没有,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秦可寰,就是云雾山宋朝墓里的那个女鬼,着实可怜。
如果陈凡当时听了我的话,带着秦可寰离开,哪有这么多的麻烦……”
时老不住的叹起气来。
众人面面相觑,人台的冠军,那是什么样的高手?冯晓军连地台的挑战赛都没过,大家的心凉了,没有人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喝酒吃菜。
不一会,赵赢飞开了口。
“你们知道吗?我听说这个陈凡早就派人回来了,先是弄一些神神鬼鬼的事,弄得一些商家主动给他送钱,花钱消灾,听说这次他有了一个硬靠山,一定要把当年没报的仇了结。”
“你知道这些怎么不早说?”冯晓军埋怨的看了赵赢飞一眼。
“我也只是听说,咱们干考古的,讲究眼见为识,时老病了,我才相信传言是真的。”赵赢飞解释道。
一幕幕过往以张凌云的眼前晃过,从赖兴的店里被人动手脚,再到林月如的林氏集团,还有那个华南虎虎哥,祁家的祁丰,难道这些都与这个陈凡有关系。
“陈凡,陈清。张凌云猛然想起来,曹家古宅碰到的那个自称为陈清的女子,难她也和陈凡有关系,他们都姓陈,莫非是陈凡的妹妹?”
张凌云想了很多,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潜藏着内在的联系。
“凌云,你怎么了?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你是不是太累了。”王丹心细,在一旁看到张凌云愣神,开口问道。
“没事,你们先吃着,我先回学校了,对了时老,晓军拿来的一只老参,我熬了点汤,你记着把它喝了,对你有好处。”张凌云嘱咐好时老,起身要离开。
“我看吃的也差不多了,我们轮流陪着时老。”冯晓军也站起身。
“不用!我这一把老骨头,肯定不会死的,否则枉费了凌云的一片苦心,放心,你们都有事,先忙,谁都不用陪我。”时老倔强说道。
“时老,你这……”
“什么都别说了,你们的心思,我懂,快走吧,对了,武术大会的事你们要小心,指不定有什么事呢。”时老临出门还不忘叮嘱大家。
几个人没有进校门,沿着学校东面的路,一直往前走,差不多一公里的样子,来到学校南面,这是一片开阔地,庄稼早已经收割完毕,几台灭茬机在冒着烟。
冯晓军指着不远处说道:“这里就是武术大会的地点。”
原以为武术大会的地点会是在校园里,没想到会是在这里,这里不错,天然的擂台,摔在地上也不疼。
“那边会建两座六米左右的人台和生死台,这下面,便是地台。”
“这就是传说中的野战!哈哈哈”齐锋不怀好意的冲王丹眨了眨眼,王丹涨红了脸,看向别处。
“很快,这里将人头攒动,比过年还热闹。”
“为什么要举行这样的比赛?”这是张凌云疑惑很久的问题。
“在华夏,这种比赛是初级的,这种比赛选出来的人,还可以参加全国比赛,如果能取上名次,那将受到国家的重点培养,和古代考状元差不多,只不过现在高考是正规的渠道,而这种比赛,属于旁门左道,虽说算是野路子,可每年还是吸引数以万计的人来参加,有的为出名,有的为混口饭吃,有的纯粹为了看热闹。”
看到张凌云有疑惑,冯晓军开口说道。
“培养干什么?当特种兵?还是……间谍?”张凌云依旧有许多想不清楚的地方。
“都不是,据说,是为了一个神秘的组织挑选人才,我也只是听说,据说华夏之所以这么强大,都是这个神秘组织的功劳。”冯晓军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那边那些人在干什么?”
张凌云看到远处,有许多人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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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赵三傻,这里每年都是我卖炸串的地方,你凭什么抢我的地方?”
“刘二柱,你的地方往西呢,你看到华大院里那棵树没?正对树的这个地方是我的?”
“不对,是我的。”
“是我的。”
赵三傻和刘二柱的争吵,惹得许多商贩和路人围观。
这里买卖的区域已经划分齐整,可总有些人占便宜,大家都心知肚明,马上要举行的武林大会,能狠赚一笑,摊位越大,赚的越多,这可是发财的好机会。
“看到没?每年这时候都会发生这种事,也没人管,走吧走吧!”冯晓挥拉着张凌云离开,其它人看看也没什么,跟着离开。
这算是让张凌云开了眼,没想到武林大会这么热闹。
“这些都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华夏一些神秘帮派会现身,他们的目的就是挑选自己的弟子,上次我被选中,可是我老爹不让,所以也只能不了了之了。”冯晓军看起来一幅很可惜的样子。
“你不是说,你连地台都没通过吗?还有门派选你?”张凌云有些疑惑的问。
“这正是武林大会的好处,有些门派挑的是最厉害的,有些门派挑的是最具潜质的,哥们就属于后一种。”冯晓军说着,摆出一幅傲人模样。
“你们回学校?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张凌云看了一眼手机来电说道。
“好吧,我们回学校了,我们要准备武林大会的事,虽然我不想参加,可齐锋宋宁他们还想呢,王丹好好准备一下,没准被某个神秘门派看上。”冯晓军嘻笑着,带着众人和张凌云告别。
电话是林月如打来的,说找张凌云有事,张凌云刚好要到医院看看李天龙和黄老,一道看看林月如。
几天了,也不知道林月如怎么样了,本想早点过去看李天龙和黄老,哪知又给时老逆天改命,事情都赶在一块了。
坐车来到医院,轻车熟路般来到林月如的病房,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住。
“喂,我是张凌云,你不认识我吗?我是你们林总请来的贵客。”张凌云指着自己憔悴的脸问。
保安仔细看了看张凌云的脸,半天才分辨出来,急忙躬身给张凌云让出一条路。
“我真的变了模样吗?”张凌云摸了摸自己的脸,对着走廊的窗户照了照,发现自己除了瘦了一些,更帅一些外,也没什么太大变化,就这样的人还当保安呢?张凌云很怀疑现在这些保安公司都是干嘛吃的,为什么培养出来的这些保安都如此的不长眼睛。
推开门,迈着步进了屋,还是那间熟悉的单间,布置的很典雅,一股玫瑰花香随之扑鼻而来。
“你住在这里还挺上瘾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吧!”张凌云进来看到林月如坐在床头正在看书,她没有穿病号服,而是一身桔色的连衣套裙,尽显职业女性的端庄。
见张凌云进来,林月如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凌云,你来了。”
看到面前的张凌云,林月如有一瞬的停顿,“你这脸,怎么了?”林月如的手不禁攀上张凌云的脸,看着消瘦的脸庞,她的心很难过,只有几天不见,竟变成如此模样。
“没事,皮糙肉厚,经折腾呢?”张凌云笑着挽起林月如的蛮腰。
林月如偷转过身去,轻拭掉眼中的泪。
“没事的,对了,你找我干什么?是不是武林大会的事?”张凌云往后退了退,结果林月如上前一把拉住张凌云的手,目光炙热,胸脯起伏不定。
“你总是能猜到我想什么。”林月如没了那股女强人的威严,小女人似的小鸟依人般靠在张凌云的胸前,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张凌云有一种错觉,这幸福来的也太突然来了。
其实,从张凌云拆穿戚子间开始,林月如已对张凌云有了好感,随着林氏集团新产品的上市,更让林月如感觉到,张凌云就是上天送给她的礼物。
林月如把张凌云拉到病床边,轻声细语道:“凌云,上次真的感谢你,林氏的新产品现在已经在市场上站稳脚跟,而枫林国际败的很惨,据说白冰冰和祁丰闹翻,出国拍电影去了。那个程昱也不止一次回来求我原谅她,她甚至给我下跪了,你说我怎么办?”
“今天你叫我来主要为了程昱的事吧!对于武林大会,只是捎带脚的事。”张凌云用手捏着林月如的香肩问道。
“当然,林氏集团的所有大事都得你同意。”林月如看了一眼无人,偷偷在张凌云的脸上亲了一下,张凌云心头暖暖的,不由得把林月如搂在怀里,如果不是林月如病还没好,张凌云不介意和她好好亲热一番。
“她人呢?应该在外面吧!”张凌云看了看门口问道。
“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你呢?程昱进来吧!”随着林月如的一声叫喊,程昱穿着一身米色的衣服从外面走进来。
“凌云,你来了。”看见张凌云,程昱站在门口,好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低头用手抓着衣角,眼睛低垂,不敢抬头看张凌云的双眼。
林月如用身子顶了顶张凌云,张凌云感觉到一团柔软贴在自己身上,张凌云舍不得离开,只是把身子靠在林月如身上。
“说话呀,人家等着你说话呢。”林月如小声在张凌云耳边轻吐幽兰。
“喔,你林氏的事,还是你做主。”
张凌云用手轻轻拍了林月如的手道。
林月如站起身,恢复成林董模样,“程昱,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一切从头开始,你不介意吧!”
“您的意思是让我从基层做起?月如,我对林氏集团情况的掌握十分熟悉,不如还让我做你的助手,你看……”
“做或不做,你自己选。”林月如面色阴冷,打断程昱的话,冷喝道,她对程昱已经失望至及,这样做也已经仁至义尽。
“好,好,我做……”程昱抬头向张凌云投来求救的目光,她很希望让张凌云帮她说两句,结果张凌云根本没理他,而是拿只苹果大口吃起来,而程昱见求救无效,身上再也没有那股盛气凌人目空一切的模样,听完林月如的话,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
有些人就是不值得同情,一旦同情她,她会变本加厉的回报你,当然,是让你后悔的回报,张凌云已经看透程昱,此人可用,但不可重用。
“她的事说完了,武林大会的事你也知道了吧!”张凌云搂过林月如,在她秀色可餐的红唇上,亲了一口,林月如还是第一次被男人亲吻,脸色羞红。
“我听说陈凡也来,我要为我父母报仇。”林月如的眼中透出坚决,之所以刚刚没说了这话,是因为程昱一直在门口偷听,现在程昱离开了,可以放心的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报仇?陈凡可是个绝顶高手。”张凌云想起时老的话,不由得眉头紧皱。
“我有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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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陈凡,枪肯定不行,你可以试一试,他的身手我虽没有见过,人们都称他为鬼魅,可想而知,他有多厉害,他的动作有多快,而且,这次他是有备而来,带的人肯定不在少数,不可能让你轻易得手。”
张凌云手拄着下巴,分析着林月如的办法。
“那怎么办?难道我的杀父杀母之仇不报了?”林月如说着眼泪流了出来。
“仇,一定要报,我们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张凌云声音带着坚定,眉宇中带着决绝。
“目前对方在暗,已方在明,一切都很难预料,先做好周全的准备,以不变应万变。”张凌云分析眼前的情况说道。
林月如听着张凌云说的有理,拭干泪水,正色对张凌云说道:“凌云,你应该明白,在我心里已经不仅仅把你当普通朋友那么简单,可现在父母的仇未报,不能谈及婚嫁,你还在上学,我想……”
“我明白你的意思,月如,凡事讲究个水到渠成瓜熟蒂落顺其自然,等眼前的事过去再说吧!我不急。”张凌云说道。
“对了,李天龙和黄老也住在这间医院,我想去看看他们。”张凌云站起身。
“嗯,好吧!我再想想办法,你要保重身体,你的样子让人看到很心疼。”林月如把张凌云送出房间。
张凌云上了三楼,按照吕安迪的信息,黄老和李天龙住在三楼308室,也是VIP包间,来到门口,几个人在门口站着,为首的正是华仔,华仔看到张凌云,马上笑脸迎上来,很长时间没见,华仔比以前胖了许多。
“凌云,你来了,李总这几天天天念叨你,总说想你。”华仔上来拥抱了一下张凌云。
“是啊,你来就好了。”大长脸在一旁笑着应和道。
“黄老也在这里吗?”张凌云拍了拍华仔的肩膀和大长脸的肩膀。
“在,都在里面呢。”
“凌云,你小子没良心,才来看哥哥,快进来,快进来。”里面传来李天龙大嗓门。
张凌云和华仔和大长脸打过招呼,推门进了屋。
屋内鲜簇簇,水果飘香,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某个酒店的VIP包间,迎面两张大床,黄老和李天龙正在床上坐着,李天龙没屁事,脸上油光可鉴,黄老的左手打着吊瓶,右手用石膏固定,气色很好,除了两个人外,黄老的孙女黄子佩也在。
“凌云,你来的晚了,吕老刚走,他还念叨你呢。”李天龙指了指床边的椅子,示意张凌云坐下。
“挺长时间没见他老人家,我也非常想他,上次我住院,多亏了吕老呢。”张凌云把手搭在李天龙的胳膊上,李天龙的脉搏平而稳,沉而重,果然,只是在陪黄老,他现在应该什么事都没有。
又把手搭在黄老胳膊上,黄老恢复的也不错。
黄子佩给张凌云端过一杯水。
“这个祁丰,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教训教训他,敢在华市撒野,以为华市没人吗?”李天龙很快把自己的怨气倾吐出来。
“强龙不压地头蛇,祁家的势力太大,手伸的太长,吕老也说了,我们尽量不要与他发生冲突,这次的武术大会,祁家人会有动作,凌云,你要小心呐!”黄老在一旁边活动胳膊,边摇头说道,脸上的皱纹越发显得深刻起来。
“凌云,你怎么看?”
张凌云在这里年龄最小,可每次出现都给大家底气十足的感觉,而且一次又一次的救了自己的性命,李天龙早已把张凌云当成自己的兄弟,只恨自己年长几岁,否则重读一遍大学,天天和张凌云在一起。
“对于祁家,我现在只知道个祁丰和祁洛,对于祁家的背景我知之甚少,我现在担心的是陈凡。”张凌云开口说道。
“陈凡?你是说……那个陈凡?”听到陈凡的名字,好像听到什么洪水猛兽一般,黄老的脸色大变,李天龙也瞪大眼睛盯着张凌云,手中端着的水杯轻颤。
看着两人的变化,张凌云深知,这个陈凡对他们内心造成的阴影很深,如谈虎色变一般,屋中静了下来。
良久,黄老长叹一口气,“唉,该来的一定会来,子佩,以后爷爷不在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黄老很是落寞,突然对黄子佩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让人听着不得劲。
“爷爷,咱们离开这里吧,你在这也干了一辈子,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黄子佩心疼爷爷,上次差点被祁丰非礼,想安安份份的生活怎么这么难啊!
“孙儿,都怪爷爷,有些事是躲不过的,你还小,有些事不明白,这两天你就回乡下吧。”黄老无奈的说道。
“不,爷爷,我不想离开这。”黄子佩撅着小嘴,脑袋晃的和波浪鼓似的。
“黄老,别为难孩子了,乡下有什么好的,要什么没什么,就让小佩留在这吧,我派人专门保护她。”李天龙劝说道。
“孩儿大不由娘,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对于黄子佩,黄老没有办法,只好听之任之。
离开医院,张凌云回到学校,明天是初一,黑衣门的人会来,不知道这次会派一个什么样的人来。
第二天凌晨,张凌云早早的准备好,他一夜未睡,丝毫没有感觉到疲惫,最近他感觉身体内的那股元气越来越强,有如实质一般,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你来晚了!”
到小花园时,还是晚了,一个人早已经背手负立在那里。
“把你的黑风掌往我身上使出来,我看看有没有进步!”
这人还是上次那人,张凌云很想知道他叫什么,不过知道问也是白问,干脆开门见山,跨步上前,黑风掌的前两式接连落下来。
“不错!”
那人说了声不错,身形倒退,如影子一般躲开张凌云的两掌,在那人的指点下,张凌云学会了黑风掌的第三式和第四式,云开和星落。
这四式刚开始的时候没感觉出什么,随着张凌云的功力提升,感觉这掌法越来越霸道,对方也用黑风掌,掌掌挂风,噼啪带响,两人的掌风带动周围的空气跟着盘旋起来,远远望去,有如两只影子扑朔迷离。
“很不错,你的内力大增,过不了多久就要突破,凭你现在的内力,惊雷术也应该能使出一招,引雷。过几天的武术大会,宗门会派人参加,希望你好好表现,不要让何蛮师兄失望。”
说完,那人头也不回,身子一晃,消失在清晨的雾中,离开张凌云的视线。
时间过的飞快,各方面都在准备武术大会的事,利用这段时间,张凌云努力练习黑风掌和惊雷术,累了便修习混沌一气造化诀。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还有几天便是武术大会,校园里热闹非凡,附近的旅店住满不说,华大还专门腾出一整座宿舍楼,招待远来的客人,校园内彩旗招展,大家都处于一种高度兴奋之中,特别是大一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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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哥,这房子怎么弄来的?”张晓芸打量着装修好的房子问道。
“这是帮人忙,人家送给我的,其实我不想要,不过这里离学校近一些,住着也方便,就收下了。”张凌云指着袁依枚送给自己的大房子说道。
袁依枚很讲信用,第二天晚上便告诉张凌云,房子已经落实,是现房,装修好的。
看着这个大房子,张凌云对张晓云说:“妹,明天把爸妈接来吧,别在农村受苦了,这城市比农村先进多了,这里医院大,医生多,公园也多,看病,休闲都不错,再说,现在我手里也有些钱,够他们生活下半辈子了。”
张凌云从窗户望向家的方向。
“好是好,我只怕爸妈在农村生活习惯了,搬到城里不习惯,我也希望他们过来,离我们近一些。”张晓芸不无担心的说道。
这话早和父母说过,可父母坚决不同意。
“实在不行,等过两年,反正这房子是咱们的了,我已经把学校的宿舍退了,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了。”
“好喔,哥哥,我有一个条件,那么多房间我想让孟阵美也搬过来一起住,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说着拉过孟阵美,孟阵美小脸微红,推托道:“晓芸,这是你们家,让我来住,算怎么回事?”
“小美,如果你想来住,我和晓芸举双手双脚欢迎,这里有钥匙,你们一人拿一把,那边有房间,自己选。”
“太棒了,谢谢老哥!”张晓芸拉着还有些扭捏的孟阵美去挑选房间,然后高高兴兴上街,买一些生活必须品。
上大学时,在外面租房住就很了不起,当然不排除男生女生在一起住,可如果能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并且离学校非常近,那更是一件令人羡慕的事。
张凌云之所以管袁依枚要这套房子,是因为他的东西实在有些多,学校那间房虽然免费,可还是太小了,这套房子是顶楼,上面还有一个阁楼,正好放置翡翠等一些物品。
很难想像,半年前,自己还在龙虎山上陪着师傅呢,没想到,现在不仅有了自己的房子,还有了许多的钱财,虽说钱财是身外之物,可人活一世,谁也离不开它,都希望越多越好。
想到这里,不禁失神起来,他有些想师傅,那个倔强的陈老头。
“哥,我们新闻系要对这次武术大会进行全程报道,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透露给我?”张晓芸和孟阵美拎着大包小包,坐在沙发上,呼呼喘气。
“你们俩没少买,这么多东西。”张凌云从冰箱里拿出三支果汗,每人一支,他从冯晓军嘴里得知,这次武术大会,新闻系会被全体禁足禁言,例来如此,他故意叉开话题,没打击张晓芸的热情。
“哥,我们买的东西还有你一份呢,下午我们俩要好好布置布置房间,我要让这里变得我们最温暖的家,当然还有小美一份。对了,问你的问题还没回答我呢,有没有什么内部消息?”
“内部消息倒是有,都说‘经不可轻传’,这绝密的消息可不是那么容易告诉你的,很长时间没尝你的手艺了,不知道退步没退步。”
“馋猫,等着,我去给你们做饭,刚好买了不少菜,你们俩有口福了。”张晓芸拎着一大包菜进了厨房,孟阵美也拎着一大包东西进了房间。
一会功夫,房间充满了菜香,还没等饭菜上桌,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居然是赖兴,自从上学之后,和赖兴联系的少了许多。
“喂,凌云,你快来,出事了。”
张凌云并不惊慌,他知道,赖兴别的不行,虚张声势的能耐可不小。
“怎么着?又出什么事了?
“哎哟,我的亲兄弟,这次你得帮帮我,你们学校召开武术大会的事全城皆知,我在你们学校南边这租块地方,做点买卖,没想到这里的租金真不便宜,好容易买个地方,这左右的商贩还要抢我的地方,这不,刚跟人家干完架,我赢了,对方让我等着,去叫人了,我也叫人了,你不认识那个警花李沐影吗?我怕最后没法收场,咱们也不是有靠山嘛。”
张凌云听明白赖兴什么意思。
“这点小钱你也赚,还是发扬下风格,别凑这个热闹了。”
“凌云,你听我说,这不是风格不风格的事,谁不想赚点快钱,再说,这里几天的收少快赶上我小半年了,你快点给那个李警官打电话。”
“这还用打电话吗?你们干起架来,她肯定去管。”
“哎哟,不说了,对方来人了,还带了家伙,我擦他姥姥的,我赖兴不发威以为是纸糊的……”
电话余音之中,熙熙攘攘喧嚣不断。
说是说,闹是闹,对于赖兴,张凌云还真不放心,倒不是担心赖兴被人打,而是怕赖兴出手太重,伤了别人。
“臭老哥,让人家做饭,他还不在家吃。”张晓芸靠在门上撅着嘴,望着张凌云的背影叹口气。
“晓芸,这么香,怎么,你哥不在家吃?”孟阵美走出卧房问道。
“不管他,我们吃,我们都吃掉,什么都不给他留……”张晓芸幽幽的说道。
……
没有坐车,张凌云的房子离学校很近,就在学校的北墙之外,进学校也是分分钟的事,只是赖兴说的地方在学校的南墙外,张凌云从北门进了学校,走直线,直奔南面。
“喂,凌云,你干什么去?不吃饭吗?”
此刻正是饭点,许多同学正在食堂吃饭,冯晓军挽着白晚情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刚要进食堂,不经意一回头,看到了张凌云正从北面跑过来,忙大声喝道。
张凌云也停下来,道:“我一个朋友和别人起了争执,都是武术大会闹的,这不,我去看看,别把人给伤着。”
“是吗?我也去看看,晚情,你去吃饭,一会回宿舍,晚上我去找你。”冯晓军哄着白晚情道。
“我也去,我想看看热闹。”白晚情听到有热闹,比冯晓军还积极。
“什么热闹?”齐锋,赵赢飞,宋宁三人刚吃完饭,正提着牙,迈步从食堂里面出来,齐锋耳尖,听到白晚情的话。
这下想不热闹都不行,接着王丹,房哲,秦汉,郑明,曹琪等一大帮人也吃完饭从食堂里出来。
看到这些人,张凌云有些头大,本来没有什么事,这下,事大了,这帮小子什么都怕,就不怕事大。
众人在张凌云的带领下,顺着学校食堂直接来到南门口。
“喂,快看,那面干起来了。”
房哲在最前面,出了南门口,便看到在学校南面靠马路的位置围了许多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赖兴最近比较窝火,前几年武术大会的时候,他从城北来城南招标,结果无功而返,再加上去年开始,生意走背字,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但自从遇到张凌云后,生意暴火起来,口袋里有了钱,便想着发展,而华大的武术大会便是首选。
在华市做买卖的人都知道,华大的武术大会,是全国四所大学的盛会,更是无数民间高手一争高下的舞台,在他们眼里,这些人来到这里,人吃马喂衣食住行都要花钱,华大的武术大会也是商家争战的舞台。
原来没钱时,赖兴也来过几回,看着人家大把大把的赚钱发财,心里痒的厉害,现在衣袋里有钱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参与其中。
让他没想到的是,在城南这里,买卖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好做,华大把武术大会场地的四周已划分完毕,靠华大南墙这边,是四所大学的看台,而西侧,是从全国各地来的民间高手聚集的地方,只剩南面和东面,南面早被附近的商贩买断,而外来的商贩只好挤在临近马路的东侧。
武术大会期间,这里寸土寸金,每个商家都想借机发一笔,赖兴也托了许多人,招到一块地标,准备在这里卖点盒饭,结果碰到了郑三。
郑三是城南的混混,大名连自己都忘了,他一年到头什么也不干,有手好闲,自从前些年开始有了武术大会,他便等着武术大会这几天赚钱,这几天赚的钱够他花一年的。
巧的是郑三的面摊和赖兴招到的地正好挨着,仗着自己是城南人,所以对赖兴百般叼难,赖兴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所以尽量妥协。
人就是这样,当别人看你好欺负的时候,变本加厉,郑三把赖兴花大价钱买下的五平米挤成了三平米,赖兴反抗了,他先和郑三讲理,没成想郑三根本不听他这套,只说自己也是花了钱的,地方是他的,两个人话不投机,动起手来。
一动手,郑三吃了亏,脸被赖兴扇了两巴掌,肚子还挨了一脚。
郑三哪受过这气,马上找来自己的大哥,城南黑社会老大,郑玉雄,说起来郑玉雄和郑三还有些拐弯亲戚,郑三在外面惹事,通常报郑玉雄的大名。
郑玉雄带人赶来的途中,赖兴给自己的兄弟们打了电话,过程当中又给张凌云打了电话。
等张凌云他们赶到这里时,这里围了不下几百号人,除了郑玉雄带来的二十多人,赖兴喊来的十多个人,还有附近摆摊的商贩和已经来到这里准备武术大会的人,当然还有一些学生,正围在一个地台周围看热闹。
在这里,几乎天天上演着全武行,为了利益,为了钱,摩擦不断,人们拳脚相向,这事也见怪不怪,不过看到两方面这么多人要打架,大家都围过来看热闹。
郑玉雄一幅老大的作派,嘴角带丝冷笑,坐在一张椅子上,郑三在一旁站着。
“你叫赖兴!我叫郑玉雄,郑三是我的小弟,今天这事你想怎么解决?”
赖兴昂着头,浑身的黑肉颤颤着,“雄哥,我尊你一声雄哥,即然你出面了,这事也好办,我是做生意的,图财,只要郑三不再占我的地盘,这事也就算了。”
“哈哈哈,算了?赖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吗?你跟了李天龙,外号赖虎子,算是李天龙的心腑吧,在我眼里,你什么都算不上,是虎,也得给我卧着。到了我城南,哪由得你说,据说那个李天龙住了院,活不了几天了,我会抽时间把城北收过来的,到时,咱们就是一家人!”
郑玉雄的声音不是很高,可言语中却带着无比的张狂与自大,这种赤裸裸的蔑视让赖兴的脸上发烫,郑玉雄收不收城北和他没什么关系,可对方的语气很难让他接受,赖兴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李天龙,刚哥,吕老,这些人哪个拿出来不得让郑玉雄发颤,但这些人并没有这种轻狂傲慢,反而很亲切,说话让人感觉很舒服。
再看郑玉雄,言行举止,地地道道一个流氓,这样的人没什么大出息。
赖兴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忍低了声音说:“雄哥,大家都是图财,何必呢,既然这里不欢迎我,我马上离开。”
赖兴心里很清楚,凭自己这十几号人,根本不是对方那多人的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以后有机会再还回来。
“哈哈哈,离开?我让你走了吗?你以为我们城南和你们城北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郑玉雄吐了口烟圈,脸上的横肉颤了颤。
“你想怎么着?”赖兴见对方如此,也只好拉下脸来。
“好说,让郑三砍你两刀,如果你能活着离开,请便,死了的话,也白死,我记着郑三你有精神病对吧!”
“对,我有精神病,杀人不犯法。”郑三在一旁早已磨刀霍霍,他恨的赖兴牙根直痒,这个赖兴让自己在城南这丢了大脸。
“让这个精神病砍?除非我疯了,郑玉雄,别看在你的地盘上,你也别太猖狂,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话你没听过吗?”赖兴索性闪掉外衣,露出黑色的紧身衣。
看到赖兴身上的疙瘩肉,郑三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哈哈哈,既然谈不拢,那就动手吧,再说几句警察该来了,麻烦。”郑玉雄左手食指微动,一个精壮的汉子走了出来。
赖兴看到这人,一愣,这人他认识,外号黑子,是郑玉雄身边的头号打手,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完了,姓赖的这小子完了,这可是雄哥手下,第一打手,人称黑子,心狠手黑。”
“雄哥一直想把城北吞并,应该从这个小子开始。”
周围的人说什么的都有,知道黑子底细的,替赖兴担起心来。
黑子和赖兴一动手,很快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差距太大,他身上的汗水顺着衣襟不止的流下来,几个回合后,黑子一脚踢在了赖兴的肚子上,赖兴倒飞出三四米,口中吐出鲜血,黑子摸出刀来,来到赖兴身旁,冲着赖兴的腿狠狠的砍下去。
“啊……”围观的人们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惊叫,每天争执不断,可见血的却不多,都为图财,何必下这么重的手呢。
有几个看热闹的连忙伸手挡住自己孩子的眼睛。
黑子的刀还没碰到赖兴,二百多斤的身体已经倒着飞到郑玉雄的脚下,落在地台的边缘,胸口一起伏,口中喷出一股鲜血。
围观的人眼睛瞪得很大,他们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花了,那个黑子明明刀已经落下,怎么自己又倒飞回来?
“谁?”郑玉雄也大吃一惊,他站起身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倒在脚下的黑子,黑子可是他头号的打手,什么时候吃过这亏。
“凌云,你来了,你来就好了。”赖兴看到张凌云站在自己头顶上,大嘴一张,嘿嘿的笑起来,接着咳出血。
张凌云俯身将赖兴扶起来,拍拍他的后背道:“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死不了。”赖兴揉了揉肚子,指着郑玉雄对张凌云低声说道:“这人是城南的老大,不是我想找茬,实在是他……”
“别说了,你们说什么,我都听到了,剩下的交给我吧。”张凌云见赖兴没什么大事,搂着赖兴迈步走向郑玉雄。
“你想替他强出头?”
郑玉雄让两个手把黑子架到后面,用手点着四处张望的张凌云,虽然对方出手把黑子打伤,但郑玉雄根本不相信,在城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居然有人敢对他无视,多年的社会拼杀,早让郑玉雄成了气候,成为城南的一方大佬,与李天龙鼎足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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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张凌云直接无视掉郑玉雄的话,张凌云刚要接着说,冯晓军从张凌云的身后走过来。
“郑玉雄,我们是华大‘久鉴’的,怎么样?给个面子吧,这都是我们的朋友。”
“‘久鉴’?你们是‘久鉴’的人?”郑玉雄白了一眼冯晓军问道,脸色缓和下来。
“当然,这兄弟是我们的朋友,给个面子呗!”冯晓军的胳膊压在赖兴的另一只肩膀上问道。
郑玉雄并不傻,能坐到大佬的位置的人,眼睛毛都是空的,从黑子受伤,再到听说他们是‘久鉴’的人,不由得让他从头到脚打量张凌云,又看看面前站着这个小伙子,年龄虽小,但不怯场,不由得放低声音,“你,你想干什么?”
“扑哧”一声,张凌云笑了。
“我想干什么?我只希望我的兄弟能在这里受到平等的待遇。”张凌云抬起头,盯着郑玉雄道。
一听这话,郑玉雄放下心来,忽然感觉到有些失态,自己是什么身份,居然被两个毛孩子唬住,真是笑话,他迅速调整过来,冷声喝道:“从哪来的小兔崽子,毛还没长齐,居然想帮人出头,哼,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哈哈哈。”郑玉雄哈哈大笑起来。
他身后带的打手们,也附合着笑起来。
“孩子,你们还是学生吧!快走吧,这郑玉雄可不好惹。”
“是啊,人们都称他为玉面飞龙,可不是东西了。”
有几个好心的商贩走到张凌云和冯晓军背后,低声说道。
张凌云冲他们点点头,表示感谢。
“笑面飞龙?刚刚你说赖兴是虎得卧着,在我面前,你是龙也得盘着,你非要这么不讲理,以后城南得改个姓了。”
声音不高,却句句戳进人心。
“这小伙真是学生吗?怎么有这么大的胆量,笑面飞龙郑玉雄可不是泥捏的。”
“是啊,小伙子不错,敢仗义执言,可惜了……”
“改姓?莫非他想除掉笑面飞龙?”
“笑话!”
人群中了出一阵阵惊叹声。
“哈哈哈,郑玉雄好像听到张凌云的话好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故事,饶有兴趣的点点头,人说,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难道我郑玉雄真的老了?随便蹦出个小孩子都敢和我叫板,兄弟,你们说怎么办?”
郑玉雄大手一挥,身后的人整齐的喊道:“杀,杀,杀。”
呼喊声震耳欲聋,传出很远。
齐锋,房哲站在张凌云和白晓军的身后,面对着手拿武器的打手们,毫无惧色,张凌云为他们这份胆量和义气,心中暗暗点点头称赞。
“你过来。”张凌云冲郑玉雄勾勾手,自己来到一个地台中间。
“既然是武术大会,咱俩先预热一下,你看怎么样?”张凌云活动活动肩膀,既然谈不拢,只能靠最原始的办法解决。
“好哇!好久没活动了。”郑玉雄刚要往地台里面走,他身后过来两个打手,一黑脸,一黄脸,“大哥,杀鸡焉用牛刀,跟这帮毛孩子玩闹,怎么能让你亲自出马呢,交给我们兄弟了。”
郑玉雄扭脸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手下的王牌打手,季风季雨,如果说单打独斗,这两个人都在黑子之下,可要两个人联手,所向无敌。
这两个人是孪生,从小在一起练武,非常默契,有一加一大于二的能为。
“季风季雨,把他双腿打断就行了,还有,把那个赖兴扔出城南,看着他我生气。”
郑玉雄大手一挥,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然后又坐回椅子上。
季风季雨两兄弟盯着张凌云,慢慢挽起袖子,嘴角挂着佞笑,一步一步来到地台。
“张凌云,怎么样,让我们哥俩个陪你走几趟?”
张凌云刚要搭话,冯晓军来到张凌云身后,“凌云,都说老鼠拉木钎,大头在后面。你先歇会,郑玉雄老个混蛋没上来,一会你对他,我来陪这两个家伙玩玩。”
冯晓军的身手张凌云清楚,目前来说,在考古系数一数二,张凌云仔细看了一眼季风季雨,突然笑了一下,他小声在冯晓军的耳边说了几句,冯晓军有些疑惑,“这能行?”
张凌云微笑不语。
冯晓军来到地台一侧,替换下张凌云,冯晓军此时显得百无聊赖,一身的不自在。
“兄弟,能不能报下名,我们兄弟,不打无名之辈。”季风季雨异口同声道。
“也是,你们兄弟什么都一起,连个女朋友都一起用,在下冯晓军,实在佩服,佩服。”冯晓军听了张凌云的话,说出这句话。
“季风季雨,他是‘久鉴’的人,干他。”郑玉雄听到冯晓军的话,早已打定主意,此刻他气急败坏,本着腰里揣副牌,谁横跟谁来的气势。
季风季雨站在原地未动,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互相看了看,好像在回忆什么,已经准备好战斗的姿势现在看起来很别扭。
一个女孩在郑玉雄身后神情大变,听了冯晓军的话,用双手紧紧捂住脸,轻泣出声。
季风回过头看了一眼,问道:“小荷,他说的是真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叫小荷的女人,“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头也不回的顺着马路跑远,季雨放下双手,面无表情。
“喂,你们哥俩,好的都穿一条裤子,用一个女人也正常,快点出手吧。”冯晓军添油加醋的说道。
说也奇怪,两个人居然因为冯晓军的一句而转身离开,这一切都在张凌云的意料之中,他通过两个人的面相,对两个人的情况已经有了深入的了解,打蛇打七寸,对付这样难缠的对手,最好让他们起内讧。
结果令人满意,两个人走后,倒是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大惑不解。
这里知道内情的还有郑玉雄。
此刻最郁闷的人,要属郑玉雄,当初季风季雨学艺归来,为了拢住两个人的心,郑玉雄花重金买来雨荷,就是那个跑了的丫头,让她拴住兄弟两人的心,结果,雨荷发现,自己同时爱上了兄弟两个人,为了让两人为郑玉雄卖命,只好瞒着兄弟两个人,这一瞒就是三年,此事只有郑玉雄一人知晓,今天突然被冯晓军提起,晓荷脸面受不了,许是压抑太久,现在爆发出来,才有了眼前的事。
看着季风季雨远去的背影,冯晓军对张凌云更加佩服的五体投地,按他的想法,自己虽然不是两个人的对手,拖一分钟是一分钟,最后再让张凌云出手,没想到张凌云告诉自己的话,比拳头好使,不费一兵一卒,让这两个形影不离的兄弟退去,真是意外之中的意外。
郑玉雄喊了两个人几声,两人头也不回的顺着雨荷离开的方向跑去,郑玉雄的脸色难堪起来,现在手下已经没有可用之人,只有自己亲自动手。
“加油,华大,华大,加油。”房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弄来一面彩旗,在后面摇起来。
一听是华大的学生,有许多商贩也跟着凑起热闹,喊着口号。
张凌云替换下冯晓军,来到地场中间,“笑面飞龙,现在答应我的条件还不晚,只要让我的兄弟在这里挣口饭吃,今天的事就算了,我不会计较你心口无德的。”
“呸!一帮毛孩子,你们也配和我提条件?”
郑玉雄发了怒,伸手掏出只枪来,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四周围着的人彻底震惊,要知道,光天化日下拿出枪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以为你的枪好用吗?”在人们的惊叹声中,张凌云已经跨步朝郑玉雄走过去。
“你不怕死吗?”郑玉雄拿着枪,看到张凌云居然不闪躲,也吃惊不小,手中的枪颤抖起来。
“怕死,不过,你还没资格杀我……”
张凌云身影了晃,在空气中留下到残影,等郑玉雄看清张凌云时,张凌云已经和他面对面而立,手中的枪早已经被张凌云夺了过去。
“啊……”
郑玉雄大吃一惊,本能般伸出两只蒲扇般的大手烀过去,“你要能胜过我的拳头,我便认输。”
“批着啪嚓”
一阵零乱的声音过后,笑面飞龙郑玉雄像一只旱鸭子一样,扑到在地,浑身挣扎几下,最终没能起来。
“喔,太棒了!”
看到郑玉雄摔倒在地,华大的学生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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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赖兴乐呵呵的跑过来,“凌云,真棒!”赖兴冲张凌云竖起大拇指。
“以后城南是你的了。”张凌云说完,赖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还傻呵呵的站着,等着张凌云和他说点别的。
“兄弟,你怎么还在这傻站着,没听凌云和你说的话吗?”冯晓军走过来,用肩膀撞了一下正在发呆的赖兴。
“什,什么?什么意思?”赖兴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渍,才一字一句的敲打起张凌云的话。
郑玉雄带的小弟们也傻了眼,平时跟着郑玉雄肥吃肥喝,坏事也没少做,但一下换老大的情况,却始终没有想过。
“怎么,你们还有不服的,现在过来吧,告诉你们,以后城南姓赖,赖兴的赖。”张凌云冲着郑太雄带的小弟大声说道。
现场又陷入一片寂静,看热闹的人根本没想到,几分钟以后,不可一世的郑玉雄还在叼着雪茄大言不惭,此时却躺在地上呻吟不止,这是真的吗?
许多人偷偷咬了一下手指头,疼,真他妈的疼。
“我不服!”
郑玉雄的一人小弟走过来,郑玉雄浑身一抖,这些年老大没白当,真有亲兄弟。
“你不服?好哇!说说你凭什么不服?”张凌云看对方实在单薄,好像经不住一拳。
“我擦你姥姥的郑玉雄,你他奶奶的也有今天。”这个年轻人上去冲着郑玉雄的屁股一顿狂踹,本已重伤的郑玉雄疼的哭爹喊娘。
突然的反转,逗得现场再次爆发出笑声,笑面飞龙,今天算是被人笑够了。
“我叫麻脸,赖哥,以后我就是你的兄弟。”
麻脸踹完郑玉雄,来到赖兴身边,赖兴高兴的鼻涕泡直冒,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已经不是那个赖兴,摇身一变,成了城南的老大,这可是和李天龙平起平坐的存在,今天以前,赖兴做梦都没有想到。
郑玉雄带的小弟一片喧嚣,还有几个不服的,被齐锋康乐上去一顿调教,老实下来,郑玉雄缓过来,从地上爬起来,看热闹的人对他没有一个好脸色。
老话说的好,‘多行不义,必自毙。’‘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都看到锦上添花,有几个雪中送炭。’人情冷暖,一目了然。
郑玉雄怎么也没想到,替郑三出了次头,城南的老大位置没了,一股火涌上心头,他嘴一张,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接着,又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各位都回去吧,武术大会即将召开,希望大家多多赚钱。”
赖兴大声说道。
围观的人长出一口气,在他们的记忆中,如果今天郑玉雄赢了,还会继续对他们多收百分之五的地头税,可现在,赖兴居然只字未提,这是什么人?这才是他们想要的老大。
正在众人欢心鼓舞之时,一串刺耳的警笛声传来,三四辆警车一字排开,停在路边。
李沐影英姿飒爽的带着十几个警察走过来,看到张凌云,她直接略过,还在为赌船上吕安迪的事耿耿于怀呢,女人就是爱记仇。
“赖兴,你们干什么呢?”李沐影肩头的两朵警花在残阳中格外耀眼。
“哟,李警官,您来了,我这不是做点小买卖吗?我可以保证,违法乱纪的事,我赖兴从来不做,向李警官保证。”
赖兴说完,冲着李沐影敬了一个不太规范的军礼,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一片大笑,赖兴也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笑着冲大家点点头。
“是不是打架斗殴了?是不是有主谋?”李沐影说着,眼神扫向张凌云。
还没等张凌云开口,王丹走过来,拉着李沐影的手,道:“姐姐,你擦的什么护肤品,皮肤真好,白,嫩,滑。唉,我就不行了,天天晒的跟个驴粪蛋似的。”
“丹,你怎么在这?舅妈知道吗?这里很危险。”
李沐影被王丹的话打断,聊起家常。
众人再次晕倒,敢情警察姐姐和华大的这帮学生认识,那自然认识赖兴了,赖兴很高兴,“凌云,一会吃饭去。喔,冯晓军,真是我的亲兄弟,一起去。你是……”
赖兴自来熟般与郑玉雄的小弟一一握手。
“警、官,你来的正好,这帮人,聚众斗殴,我是证人,请你把他们都抓回去。”郑玉雄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满脸是土的来到李沐影身边。
“你是谁?”
“喔,我,我,我是城南的郑玉雄,麻烦警官,把他们都抓起来,他们都是流氓。”郑玉雄从来没有对警察这么亲过,就差管李沐影叫奶奶了,那个可怜劲,让他带的小弟都脸红。
“郑玉雄?”李沐影迅速在脑袋里查找到这个如雷贯耳的名人。
“你是郑玉雄?”李沐影再次确认道。
“对,鄙人正是郑玉雄,如假包换。”郑玉雄现在唯一的希望便是让警察把这帮家伙带走,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点子太背了。
“正好,我正在找你,有几桩故意伤害的案子和你有关,请和我们走一趟。”李沐影一挥手,几个便衣上来把郑玉雄扣上。
“喂,他们才是流氓,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郑玉雄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背着几条人命呢,找警察,这不是找死吗?可一切都晚了。
李沐影看了黑子一眼,问道:“你怎么弄成这样?是谁打的?”
黑子受了伤,可并不糊涂,现场的情况他一清二楚,听李沐影问自己,忙回道:“我没事,中午饭吃的有点多,自己摔的,自己摔的。”
说完,嘿嘿的笑起来,李沐影根本没功夫和他绊嘴,看一眼现场没其它状况,她又把眼神落到张凌云身上,此时张凌云正观察搭好的人台和生死台。
“张凌云,你没什么话要和我说吗?”李沐影厉声问道,吓的围观的商贩赶紧离开,要是警察一发怒,把自己带走,钱是没的挣了,求财的人不能和当官的发生矛盾,这个道理大伙都懂。
“有话,有话。”张凌云收回目光,看着怒气冲冲的李沐影,笑呵呵的说道。
“你生起气来更好看一些。”张凌云此话一出,冯晓军他们晕倒一片,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和警花开玩笑。
“你……”李沐影还真拿这个张凌云没办法,想把他也挎走,可一点证据都没有,于是李沐影狠狠的瞪了黑子一眼收队离开。
黑子浑身一哆嗦,自己的老大被抓走,警察的气色又不对,明显冲着自己,不由得低下头,不敢与李沐影对视。
“这是我兄弟,李警官,你先忙,我兄弟这几天忙武术大会的事呢,过后我会带他登门拜访。”
赖兴像一个和事佬,出来打圆场。
“哼……”李沐影看了一眼张凌云,眼中丝毫没有恨意,只是看到张凌云并没有看自己,脚往劲一跺,扭身带人离开,她要抓紧撬开郑玉雄的嘴,只要他开口,自己这趟没白来。
“兄弟,你倒是服服软,我以后还指望着李警官呢!”赖兴埋怨起张凌云。
张凌云虎目一瞪,吓得赖兴立刻闭上了嘴。
作者蓬莱闲者说:感谢魏诗羽的花花,再次拜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武术大会准时开始,在华大南面空旷的场地上,已经布置好几座地台,一座人台和一座生死台。
和往年一样,武术大会,没有记者采访,没有新闻报道,就连华大的新闻系都被禁足,此时李晓芸正被关在家里火冒三丈,孟阵美早知如此,在一旁陪着她,没办法,规定就是规定。
张凌云今天特意起个大早,来到食堂时才看到,食堂比每天开饭早许多,冯晓军打好饭菜正等他。
“凌云,快点吃,王丹已经替咱们占地方去了,去晚了可没地方了。”
“今天是地台挑战赛,怎么样兄弟们,咱们上去试试?”
“齐锋,忘了去前你是怎样被南大那个小美女吊打了?不长记性。”赵赢飞在一旁笑着摇摇头,想到去年那一幕,现在还想笑。
“我那是让着她,堂堂一个大男人,和女人动手,总感觉怪怪的。”齐锋脸通红,努力辩解道。
“哈哈,齐锋,你就装吧,王丹没在这,一会我就去告诉他,说齐锋又动了春心,想上台找打,看她不打死你不!”
“赢飞,别这么三八好不好,我这辈子只想被王丹欺负,做人要厚道!”
齐锋一席话,逗得大家都笑了。
吃完饭,几个人来到南墙外,这里已经布置妥当,此时人山人海,人声鼎沸,除了空地上有十个三米见方的空地外,其它地方都是人,没有一万人也差不多。
八点一刻,华大校长狄青松,穿着笔挺的西服,在另外三个人一起走到中间的人台上,今天这台子用不上,当主席台用。
“看到没,另外那三个人就是京大,南大和西大的校长,每次武术大会,四所高校轮流坐桩,这次应该是那个南大女校长讲话。”
冯晓军在张凌云耳边小声说道。
果然,四个人之中唯一的女校长走到话筒前,她先扫视了一下现场,接着清了清嗓子,现场慢慢静下来。
“同学们,朋友们,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武术大会,这次是我们南大作庄,借华大的宝地举行如此盛会。
华夏的武术源远流长,有些招法已经失传,我们举办这样盛会的目的,就是挖掘失传的武术招法,宏扬华夏的武术,让更多的人了解,热爱我们的民族瑰宝。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本来,这武术大会只是我们四校学术交流的一个分支,没想到,经过几年的发展,居然成了如此盛会,感谢同学们,感谢大家。
下面,我宣布,本届武术大会,正式开始!”
随着女校长讲完话,场地四角顿时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每一处地台上都围着许多人,赛事第一天是选挑赛,四所大学拥有四处地台,也就是说,每所大学至少会有一个自己的学生出线。
“凌云,看到咱们华大那处擂台没有?”冯晓军用手一指东北角的一处擂台。
“看到了?怎么了?”张凌云顺着冯晓军手指的方向,发现华大的擂台也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许多人。
“戴黑帽子那个,就是去年华大擂台的冠军,张野,考古系去年的毕业生。”冯晓军指了指一个瘦高的男子道。
“不过,去年他在人台上败了,今年他只能通过其它的擂台晋级,不是学校的在校生,不能通过学校的擂台晋级。”冯晓军在一旁给张凌云解释道。
“去年你输给他了?”
“你怎么知道?这小子太邪乎,我也太背,第一场碰到他,结果被人家K下来,我无所谓,本少今年还不掺和了呢,看热闹。”冯晓军冲坐在远处的白晚情招了招手,华大体育系的学生也是本次地台选拔赛的裁判。
“不过,你放心,这么多人看着呢,体育系那帮孙子不会走私,否则会被学校开除的,毕竟这是学校的大事,如果能培养出绝佳的人才,为学校争光,学校也会得到很大的好处,看那边,那些人都是江湖高手,许多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门派派来的人,通过擂台赛挖掘人才。”
冯晓军在张凌云的耳边,把自己知道关于擂台赛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
第一天的比赛很简单,只要能连胜五场就出线,可能得到一笔丰厚的奖金,第二天参加淘汰赛,最终剩下十人,在五米左右高的人台比试切磋,最后扬名立万。
张凌云看到张野在华大的擂台边站一会,便转身走向那边的擂台,那边的擂台正是给除了四所大学外,其它人准备的。
张凌云不禁意间一回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陈清,她此时站在距离张凌云二十几米的地方,张凌云想走过去,陈清冲他摇摇头,接着钻进人群,消失在眼前。
在西侧的看台上,林月如正微微冲张凌云点头,林月如身后站着十几个壮汉。
此时,人声鼎沸,欢呼声,叫卖声,加油声,此起彼伏,在十座地台上,场地上一片烟尘,周围看热闹的人呐喊起震耳欲聋,一派繁忙景象,不远处,一排排警察,脸朝外,背着手,维持着秩序。
还有许多救护车,闪着蓝色的灯光停在一边。
“张凌云,我要向你发起挑战,敢不敢应战。”
正当张凌云走走停停看热闹时,华大的擂台上,有人拿着扩间器喊张凌云的名字,张凌云顺着声音一看,应该是华大擂台的方向。
“凌云,有人叫你。”冯晓军提醒张凌云。
“我听到了。”说完,张凌云冲着华大的擂台走过去,挤开人群,华大的擂台中间站着一个男青年,二十多岁的样子,见张凌云过来,把手中的照片揣在衣袋。
“张凌云,有胆没有?我要向你挑战。”青年手中拿着一个扩音器。
“让我先来会会他。”冯晓军想帮张凌云探探底,被张凌云一把拉住,“你不是他对手,让我来。”说着张凌云挤进人群,来到男青年面前。
“你想挑战我?”张凌云上下打量这个男青年一眼。“貌似,我并不认识你。”张凌云看了在前男子一眼,转身要离开。
“张凌云,你不认识我不要紧,我提个人,徐娇龙。”
“你是徐娇龙的……”
“我是他弟弟,徐娇阳,我哥哥不明不白的死了,你不会不知道吧,我费尽心力的转到华大,就是为了今天有机会找你报仇。”
面前的人居然是徐娇龙的弟弟。
“你哥的事我很遗憾,你也清楚,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更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的道理。”
“张凌云,他是徐娇龙的弟弟徐娇阳?让我来收拾他。”李天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张凌云身后,还有华仔及大长脸和一众保镖。
昨天晚上,他从赖兴那里知道,郑三雄被张凌云弄了,高兴的半宿没睡着。
“你带人站一边,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说完,便走到徐娇阳的对面,此刻整个比武场每个角落都在进行比试,呼唤声,呐喊声此起彼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徐娇阳从背后抽出一把扇子来,漆黑的扇面在阳光下闪着黑光。
张凌云眉头一皱,他本打算让对方知难而退就算了,虽然徐娇龙不是死在自己手里,可毕竟因为自己而死,面对徐娇龙的弟弟,说实话,张凌云还真有些下不去手。
见对方亮出扇子,李天龙在后面提醒张凌云小心,他看出对方的扇子很特殊,武术大会规定,如果动刀剑之类的兵器,一定要上生死台,对方明显是掏出了武器,但武器却很特殊是把扇子,打了一把擦边球。
裁判是个体育生,张凌云有些眼生,“请把扇子收起来,这里是地台,不许使用武器。”裁判大声对徐娇阳说道。
“算了,一把扇子,拿就拿着吧!”张凌云挥手制止裁判,既然双方都没问题,裁判并没有再多说。
“你很聪明。”张凌云赤手空拳的走过去。
“等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
说着徐娇阳把扇子一摆,一个凌空摆尾,右腿直踹张凌云的肚子,李天龙和冯晓军等人,看到张凌云身影晃动,一阵烟尘绝地而起,大家还没看清张凌云如何出招,徐娇阳已经倒在地上。
“凌云,好样的。”
“漂亮。”
围观的人发出惊叹声,无不对张凌云的身手喝彩,呐喊。
“小心!”
正当大家以为张凌云轻轻松松把对方碾压的时候,倒在地上的徐娇阳,拿着扇子冲张凌云一抖,几道寒光瞬间而至。
有些人已经闭上眼睛,因为实在太快了,俗话说:大将军力敌千斤,难过寸铁。暗器这种东西杀伤力很大。
李天龙和冯晓军都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寒光射向张凌云。
在这千均一发之际,张凌云随意一甩手,接着气定神闲的走到徐娇阳身边,“徐娇阳,练武之人,心胸要开阔,以后这样的小伎俩尽量少用。”说完一伸手,几只钢针从张凌云的手中落在地上。
“啊……”
全场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徐娇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即被人抬到救护车那里。
见了张凌云惊艳的表现,再也没有人上台,张凌云轻松拿到一个晋级的名额。张凌云出了擂台,华大的擂台又激烈的争斗起来。
“兄弟们,累了吧,过来歇会。”
赖兴招呼张凌云李天龙冯晓军他们,此时的赖兴和昨天大不相同,脸上始终带着笑容,身后几十个小弟,在比武场一角搭了一个大棚子,有门有窗户,里面吃的喝的应有尽有。
“赖兴,不错,有些老大的样子。”张凌云轻轻拍了拍赖兴的肩膀说道。
“这些不都是多亏你吗?没有你,我还为一个摊位挠头呢。”说着赖兴挠了挠又黑又大的脑袋。
赖兴啪嗒一下嘴,后面站着的麻脸马上递过来雪茄,并给他点着,赖兴回头瞪了麻脸一眼,麻脸心领神会,忙掏出雪茄,给每人发了一根。
接着,几个身穿旗袍的女人每人端上一只大盘子,前面是水果,后面的是热菜,赖兴指着东西说:“兄弟们,快吃点,一天了,凑和吃一口。”
“赖老大,这还叫凑和,这不就是把饭店的饭菜拿到室外了吗?这当了老大就是不一样,兄弟们,开吃。”冯晓军嚷嚷着,手已经撕下只鸡腿咬了一口。
正吃着,张晓芸从外面走进来,张凌云见妹妹神色有些慌张,忙迎上去,“晓芸,你怎么来了?”
“哥,不好了,陈老被人抓了。”
“陈老?哪个陈老?”张凌云一时之间被妹妹说晕了,愣在那。
“还有哪个陈老,你师傅,陈苦寒。”
“什么?”
张凌云的脑袋有些短路,一下愣在那。
自从下了龙虎山,师傅一直没消息,他老人家怎么出事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养父养母和这个妹妹外,和自己最亲的就是师傅陈苦寒。
“他,他人在哪?”张凌云双手扶着张晓芸的肩膀摇晃道。
“你看看。”张晓芸忙把一封信交给张凌云,张凌云展开信纸,大吃一惊,上面的字迹果然是师傅陈苦寒的。
“不忘初心,心要执念,风雨管兮,无为有我,保商利德,话有千重。”
张凌云把纸紧紧的攥在手里,冯晓军和李天龙忙走过来,接过信纸一看,疑惑的盯着张凌云,“晓芸,你也看出来了?”
张晓芸点点头,众人却依旧疑惑不解。
“哥,这陈老写的还是藏头诗,在家的时候,我看过他给你写的信,都是这样,所以我能猜出是何意。”
“不要管我,保重!”
张凌云轻轻喃出几个字,冯晓军再一看字条,果然如此。
“这信是哪来的?”张凌云问道。
“孟阵美上街买吃的,回来的时候碰到一个人,那个人说是你的朋友,让她把信给你带回来。”
张凌云的心咯噔一下,一是担心师傅的安危,另一个是感觉有一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在暗处盯着自己。
冷静!现在需要的是冷静。
张凌云坐在椅子上,想着师傅的安危,冯晓军和李天龙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陪着干着急。
外面渐渐黑下来,一天的喧嚣随着夜色变得安静下来,一些小虫爬出洞来,鸣叫起来。
“凌云,陈老我见过,我带人去找吧!”
赖兴吩咐手下,叫齐人手,准备去找陈苦寒老爷子,张凌云摆了摆手,看师傅的字迹,并没有慌乱,也就是说,师傅现在应该还是安全的,现在对方在暗,自己在明,只能等,不知道对方到底要干什么。
明天淘汰赛,有了师傅的纸条,张凌云有些心神不定,这种感觉很少出现,张凌云曾经试过对着镜子给自己看相,看看自己的命运如何,结果,当他照镜子的时候,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最为奇怪的是,照着照着镜子,镜中的自己好像在动,太吓人,索性后来张凌云不再照镜子。
回到家,孟阵美和张晓芸陪着张凌云坐着,张凌云又详细问了孟阵美,给她信人的模样,孟阵美说,是一个小孩子,八九岁的样子,张凌云明白,这信是师傅偷偷找人送出来的,师傅已经身陷囹圄,行动受人控制,师傅,你在哪?
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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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不是张晓芸提醒,张凌云已经忘记去参加武术大会的淘汰赛,这一夜,张凌云想了许多,从自己离开龙虎山开始,到华市的点点滴滴连成线,好像有一根钱一直在拉着自己往前走,也许这就是命运。
可笑的是,张凌云能知晓别人的过去,却把握不住自己的未来,人生最悲催的事莫过如此。
心里惦念着师傅,张凌云来到武术大会现场,此时再看热闹的喧嚣的人群,好像这些都与自己没关系。
淘汰赛在人台举行,能登上人台的,都是人中龙凤,五米高的人台下,已经围了很多人,看到张凌云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冯晓军替张凌云跑前跑后,最后把一张十五号的号牌塞进张凌云的手里。
昨天一天,只有十五个人晋级,这些人基本都是通过五轮的拼杀,才走到今天,只有张凌云,胜了一局,再也没有人挑战,这和他在华大的名气不无关系。
张凌云拿起号牌发呆,此时台上正在进行精彩的淘汰赛,裁判不是别人,正是秦大钟。
“快看,这两个人打的真漂亮。”
“一个是西大的路云,另一个好像是民间高手。”
“这招式也太快了。”
身后的同学们很快被台上人两个人精彩的对决惊呆,二十几个回合之后,民间高手被路云一拳轰在脸上,民间高手一个跟头从台上翻下来,下面是松软的土地,还是摔的不轻。
“路云胜!”秦大钟拿起路云的一只手,向台下的众人宣布。
路云走下台去,一个漂亮的美女身穿皮衣皮裤走上台。
接着从人群之中,一个身背短剑的小伙子,也飞身上台。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谁不喜欢看俊男美女。
“下面是南大的乔菲对战民间高手吴军。”秦大钟大声说道。
“原来是南大的乔菲,南大历来出美女,今天一见,果然不错。”房哲在后面看到乔菲不住的赞叹。
“怎样?瘌蛤蟆想吃天鹅肉了?”齐锋在一旁打趣道。
“谁是癞蛤蟆?本少是青蛙王子?”房哲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
听两人说完,周围的人不禁笑起来。
乔菲和吴军已经交上手,看吴军的样子,和女孩动手有些放不开,结果试试探探几个照面以后,被乔菲抓住空当,一个扁踹,蹬下擂台,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还有几个男青年吹起了口哨。
接下来南大的另一个美女苏楠也战胜了自己的对手,来自京大的祁威还没动手,对方已经主动认输,这也是目前为止,第一个不战而胜的人。
最让张凌云意外的是袁依枚,这个靠算卦为业的女人居然也晋级成功,那天晚上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看到袁依枚的身手,张凌云不禁大吃一惊,这女子一套棍法着实了得,与她对阵的也是个使棍的高手,两条大棍在擂台上呼呼风响,最后袁依枚技高一筹,用棍梢把对方放倒。
下面两个人大家都不熟悉,两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登了台,裁判秦大钟看两人长的漂亮,一着急连名字都给报错了,惹得哄堂大笑,秦大钟脸色涨的通红。
几个回合,其中一个女子认输。
冯晓军用手一捅张凌云,张凌云迈步上台,裁判秦大钟见张凌云上台,脸上的笑容马上收敛起来,脸色阴沉着道:
“张凌云,你下去!”
张凌云没有说话,只是举起手中的号牌冲秦大钟一亮,秦大钟不以为然道,“你小子命好,第一轮轮空,下去吧!”
秦大钟声音很大,好像故意说给华大的同学们听,华大的同学们知道,在张凌云面前,秦大钟吃过大亏。
“我想问下秦老师,第二轮淘汰赛是不是从我先开始。”张凌云往台中间走了几步。
“你……”秦大钟被怼的无语,赛制的规定正如张凌云所说,第二轮淘汰赛从第一轮轮空的人开始。
秦大钟恨恨道:“好,你说的对,今天我要看你怎么死!”
“秦老师,我今天代表的不是我自己,是华大,请你禀公裁判,我输了你脸上也无光。”张凌云白了秦大钟一眼。
秦大钟知道,自己和这小子说话根本占不到便宜,于是大声宣布,“第二轮淘汰赛开始,第一组,路云对张凌云。”
路云是第一个晋级的,休息的时间也是最长的,他第二轮第一组对阵张凌云。
路云早已经摩拳擦掌,听到裁判叫自己,也不走旁边的台阶,而是如一只壁虎一般,从台下爬上来。
“好……”
看热闹的人发出热烈的掌声。
“壁虎爬墙术,这个路云第一轮淘汰赛虽然赢了,并未展现太多的绝技,第二轮一开场便露了一手,比赛越来越精彩啦!”
“当然,别说话,快看吧!”
台下的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眼睛瞪的溜圆,认真的盯着台上的一举一动。
“你叫张凌云?”
见对方和自己说话,张凌云点点头。
“我叫路云,西大的学生,无论输赢,认识你很高兴,来吧!让我们好好打一场!我用落叶掌!”路云很豪爽的说完,冲张凌云一抱拳。
与人比试还事先告诉自己用的掌法,不能不说,这个路云爽快至极。
随着秦大钟一声‘开始’,路云脚下脚下生风,疾迅向张凌云飞驰而来,掌如落叶般落下,张凌云侧步闪身,与路云战在一处。
张凌云的身手华大的同学心里清楚,可这个路云也不含糊,双脚踩着五行步,掌声迅疾,如一片掌山,把张凌云庞罩其中。
黑风掌对落叶掌,以掌会掌,黑风掌的确凌厉,霸道,张凌云的身影加,让黑风掌的凌厉发挥到极致,路云的掌影如云,被张凌云一掌击碎了对方一片掌影,随之而来是更大的一片掌影,紧接着黑风掌第二招使出。
两个人斗了十分钟,路云突然收招退了回去,张凌云见对方撤招,并没有跟进,站在原地看着路云。
“哇!过瘾,张凌云,我以前没服过别人,今天和你打一场,不枉我学了这么多年的落叶掌,我不是你的对手,这次你赢了,我会继续苦练,等我再找你,承让!”路云向张凌云一笑,接着一拱手,顺势擦了一把汗,跳下擂台。
路云干脆直接,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张凌云也拱起手,目送路云走远。
台上又是一片欢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刚想下台,从台下上来一伙人,为首的正是祁威。
“张凌云,请留步。”
祁威迈着轻快的步子上了台,他后面带的人也跟着上了台,秦大钟一看情况不好,调头就跑。
天色阴沉,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放眼望去,四周看台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大半,剩下的也起身离开,校长席上更是空无一人。
“张凌云,我已经把乔菲苏楠还有那个袁依枚打发走了,这年头,有钱好办事。”
祁威目光深遂,好像要在张凌云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东西?看了半天,张凌云才弄明白,原来这个祁威也会看相。
结果可能令他很失望,祁威看张凌云的脸,什么都没看出来,而且还喷出一口鲜血。
“你这是何必?给我看相,我没钱打发你。”张凌云把祁威说成叫花子,祁威带着几个人,站在台子另一侧,都冷冷的盯着张凌云。
祁威摇摇头,从口袋中拿出一块白色的手帕,把嘴角的鲜血轻轻拭掉。
“没想到我祁威也有看不出来的相。”
刚说完这话,冯晓军带着同学们也上了台,秦大钟不知道又从哪冒出来,大声喊道:“华大的学生,赶紧回学校,要下雨了,比赛延期,快回学校!”
任凭他怎么喊,冯晓军他们对秦老师视若无睹,气得秦大钟直跺脚,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祁威,祁威眼皮都没抬,只是冲他略一挥手,秦大钟如释重负,又顺着台阶离开。
“你们想干什么?”
冯晓军怕张凌云吃亏,站在张凌云的身前,冷声问道。
“这年头真有不怕死的,没看到警察都撤了吗?快下雨了,你们赶紧滚,难道你们这帮人想陪他一起死?”祁威不在打量张凌云,回头看了看,身后有个人迅速上前双手拄地,祁威一下坐在他的后背上。
我去,这谱真大。
“我这次代表京大来参赛,拿冠军是其次,主要是想见见你,张凌云,我弟弟被你欺负的很惨,我姐又说你多么厉害,今日一见,不过尔尔,传言不可信,不可信呐!”
面前这个祁威也就二十岁左右的年绩,说起话来,比祁丰稳重许多。
“原来你也是祁家的人,没错,祁丰欺负我朋友,我只是替他老子管教管教他。”
“管教?我们祁家人,什么时候轮得到让一个外人管教?笑话。阿牛,你过去陪他玩玩,小心点,别玩死了,玩死了就不好玩了。”祁威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说完,冲着一边吹起口哨来。
祁威身后走出一人,人未到,煞气先至。
张凌云看到一个圆圆的肉球滚到前面,这人胖的出了奇,长圆了,很像商店卖的那种地雷肠,圆咕噜墩。
“冯晓军,你回来,让我来。”张凌云拉过白晓军,从对面这人脸上看到,此人面露凶光,如无数的鲜血喷涌而出,这人得沾了多少人的血才有这样的煞气,怕冯晓军吃亏,张凌云走到肉球阿牛面前。
“嘿嘿嘿!”还没等动手,阿牛盯着张凌云傻笑起来,嘴角淌下一尺多长的口水,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祁威,我没猜错,这人有病吧!你怎么派个病人出来。”
“对,他是有精神病,所以他打死你也不犯法。”
张凌云刚要动手,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咳嗽声,回头一看,张凌云大喜过望,身后正是何蛮,何道长。
“何道长,你怎么来了?”
何蛮手拿拂尘背后背剑,被风一吹,长衣飘袂,一幅仙风道骨世外高人的样子。
“这人交给我,你不是他的对手,咳咳。”何蛮又咳了两声。
祁威看到何蛮出现,突然站起身,用手指着何蛮说:“何蛮,我劝你少管闲事,你们黑衣门马上就要消失了,你还在这里帮他出头?”
“唉,该来的会来,该走的要走,强求不得,凌云与我亦师亦友,让这个蠢货出招吧!”何蛮手中拂尘一摆,把宽大的道袍一闪,露出里面穿着的紧身衣裤。
“好,今天我要灭你的黑衣门。朋友们,出来吧!”
祁威话音刚落,从他身后又站出三个人来。
“哟,黑罗汉,郝庄主,哟哟,张小七,你们都来了,没看出来,你们也投靠了祁家,甘当祁家犬卒,这世道变了,世道变了。”
出来这三个人,分别是罗汉门的掌门,道号黑罗汉。银柳山庄的郝梦郝庄主,还有江湖上传奇杀手张小七,传言张小七属于一个隐蔽的杀手组织,真名不得而知,因为排行第七,所人都叫他张小七。
何蛮何道长看似谈笑风生,汗已经顺着衣领流下来,对付这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都没问题,要一起对付这三个人,没有把握。
台上起了风,天色渐渐暗下来,几道凌厉的闪电,把天空分成几个部分。
“何掌门,今天该是了结的时候了,动手!”祁威一声令下,阿牛和黑罗汉缠住何蛮,郝庄主直奔张凌云,而张小七则笑呵呵的奔着张凌云身后的冯晓军等人而去。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动手了。
何蛮运起黑风掌与阿牛和黑罗汉苦斗,而郝梦亮出了武器,指了指生死台,身形一纵,跳了过去,张凌云想都没想也跟着跳了过去,对方想要自己的命,哪里都是生死台,这里人多,生死台上宽敞,正好动手。
“青莲剑法。”
“黑风掌法。”
两个人各显武功斗在一起,郝梦的宝剑如灵蛇一般,忽左忽右,让人防不胜防,而张凌云的黑风掌结合快速的身体移动,一时半刻分不出高低。
先出事的是冯晓军,张小七一掌打在冯晓军的肩膀上,冯晓军摔到台下,接着齐锋,宋宁等人纷纷被张小七打下台。
“住手!”
张凌云看到冯晓军等人被打下台,忙快攻郝梦两招,转身直奔张小七,可还是晚了一步,赵赢飞最后一个被张小七踹下擂台。
张凌云此刻也杀红了眼,提起精神恶战张小七,郝庄主随后赶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夹击张凌云。
也不知斗了多久,那边传来何蛮的一声大叫,何蛮的一只手被阿牛抓住,阿牛上去就是一口,何蛮的手被对方咬掉,接着黑罗汉一记罗汉拳打中何蛮的胸口,何蛮倒着飞出七八米,栽倒在擂台边上,嘴里鲜血如注。
“何大师!”
张凌云大叫一声,一瞬间,自己的朋友受伤,张凌云发疯一般,用力一跺脚,正好天空中一道闪电如枝桠般冲下来。
“……引雷术……!”
张凌云用尽全力喊了一声,闪电如一把通天彻地的利剑握在张凌云手中,张小七和郝梦一看情况不对,纷纷跳到一边,张凌云把手中的闪电推向阿牛,此时阿牛正背对着张凌云,朝何道长乐呵呵的走过去,边走边说:“我要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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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好样的,师尊没看错你,你终于学会掌控天气之气,哈哈哈,我们黑衣门有希望了,咳咳。”何蛮有气无力,脸色惨白,他冲张凌云竖起大拇指,又洽出一口鲜血。
张凌云跑到何蛮身边,用手抵住何蛮的胸口。
“没用的,别费力气了,有你这样的同门,是我的荣幸,去七生殿找师尊,咳咳,我们黑衣门有希望了……”何蛮说着,眉毛一紧,轻轻闭上了眼。
“何道长,何兄……”
张凌云抱着何蛮欲哭无泪,黑衣门对他有着授业之恩,看着何蛮平静而又幸福的离去,张凌云百感交集,他不是多愁善感之人,但他却重情重义,随远处的雷声轰响,张凌云的眼泪掉下来。
“你们几个一起上,把他杀掉。”祁威看到阿牛倒在地上,浑身有些颤抖,他大声喊道。
祁威说完,黑罗汉,赫梦和张小七三人原地未动,他们不傻,刚刚张凌云那惊艳的表现,已经深深的震慑住他们,如果那闪电是冲着自己,那么躺在地上的人便不是傻阿牛,而是自己,到了他们这种修为,对敌我势力的判断敏锐而深刻。
祁威看他们无动于衷,气的发抖,不过,随后一抺奸笑挂在脸上,他好像想到什么,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扔给张凌云,“我们走!”
说完,大手一挥,带着人离开,硕大的雨点落下来,远处已经白茫茫一片,暴风雨就要来了,张凌云抬头看了一眼天,心中说道。
“凌云,人呢?那帮人呢?”
赖兴带着一大帮人气势汹汹跑到台上。
“走了。”张凌云来到何蛮身边,俯下身来,“赖兴,这是我的朋友。”
赖兴看到一个道士模样的人躺在擂台之上,马上明白,让人把何道长抬下去。
“凌云,冯晓军他们已经被我送去医院了,你别担心了,快走吧,这雨越来越大了。”
赖兴和张凌云的头顶上都有人举着伞,可风太大,两人的衣服全被雨水打湿。赖兴叫人把何道长抬走,他拉着张凌云躲进了他的车里。
“赖兴,你知道不知道七生殿在哪?”
张凌云坐在赖兴的奔驰车里,有些落寞的望着窗外如织的雨帘。
赖兴低头摆弄半天,才打开车载暖风,随着暖风吹来,赖兴理了理大黑脑袋上的头发,“七生殿?没听过。”
张凌云打开手中的纸信,上面是几行隽秀的字迹,“令师安好,今晚十点,曹家老宅,恭候大驾。”
落款是一个清字。
很明显,这个纸条是陈清写的,而自己的师傅陈苦寒在她的手里,“曹家老宅,又是曹家老宅。”张凌云嘴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个名字。
“曹家老宅?那不是快拆了吗?”听张凌云念叨这个名字,赖兴从储物箱拿出瓶果汁递给张凌云,自己则打开了罐啤酒。
“回去小心点,先把何道长放在停尸房,过几天我亲自给他送行,我想到医院看看冯晓军他们。”
“他们没事,你要担心,咱们这就上医院,正好把何道长的尸体放太平间,你不认识那个侯护士吗?走走人情。”
赖兴想笑,看张凌云的样子,生生把笑憋了回去,很难受。
开着车,拉着张凌云赶到医院,到医院时,雨已经停了。
果然和赖兴说的一般无二,冯晓军他们只是皮外伤,擦破点皮,没什么大碍,那个张小七并未下狠手。
冯晓军几个人正在抓扑克斗地主,根本不像受伤的样,看他们无事,张凌云放下心,冯晓军拉张凌云一起玩,张凌云推托有事。
找到侯琳,侯琳正好今天晚上夜班,张凌云把何道长的事一说,侯琳担心的说,“这死人可是大事,要不要报警?”
张凌云摇摇头,只托侯琳在太平间找个位置,侯琳沉吟一会,拿起电话。
安排完何道长的事,看了看时间,该吃晚饭了,张凌云谢绝了侯琳的好意,说改天一定请她吃顿好的,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情吃饭,侯琳也没有多说,只是提醒张凌云注意身体,张凌云告别侯琳,独自一人离开医院。
回到家,张晓芸和孟阵美都不在,可能是出去了,换套衣服,张凌云躺在床上,一时之间,五味杂陈,各种情愫涌上心头,今天发生的事太多。
“哥,你回来了?”
张晓芸推门进了屋,看到张凌云换下来的湿衣服,大声问道。
“嗯,回来了。”
见哥哥情绪不高,张晓芸举了举手中的东西,“晚上不出去吃吧,我去做几个好菜,听说哥哥今天表现神勇,以菜鼓励。”张晓芸说完,嘴瓣上扬,走进厨房。
孟阵美走到张凌云身边,“后来,后来你们没事吧……”果然,孟阵美知道的要比妹妹的多一些,张凌云扫了一眼厨房,轻声道:“没事,有几个人受伤,轻伤。”
厨房里菜香四溢,不多时,四菜一汤端上了桌。
“哥,你尝尝红烧狮子头。”见张凌云兴致不高,张晓芸夹了一口菜放在张凌云的碗里,张凌云看了一眼张晓芸,马上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大口吃起来,还不时对她做的菜品头论足。张晓芸叼着筷子,不时与老哥争辩几句。
愉快的吃完晚饭,张晓芸和孟阵美去上自习,张凌云推托说,一会还要上医院看望冯晓军他们,没有跟她们去学校,等她们走后,张凌云开始准备东西。
上次和袁依枚去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很被动,这次自己一个赴会,一定要准备充足,拿起罗盘,张凌云眼睛一顿,这只罗盘是师傅留给自己的,而此刻,师傅被人抓住,肯定受了不少罪,想到这,张凌云心如刀割。
整理好东西,张凌云没有等到子时,而是提前出发,他已经等不及了,他想知道师傅怎么样了,他要尽快救出师傅。
下了出租车,来到曹家老宅外面,远远的看到一个个大大的拆字涂在墙上,张凌云顺着上次来曹家老宅的路,来到墙下面,准备翻墙而入,谁知,他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大门,没想到的是,大门居然开着。
怎么了情况?难道知道我来?欢迎我呢?张凌云暗自思忖。
走到门口,抬手轻扣门环,“吱呀!”一声,门开了,和外面不同的是,里面黑洞洞的,一股阴森幽冷之气传出,张凌云早有准备,从衣袋里掏出强光手电,巨大的光晕划破漆黑的夜色,古宅的甬路出现在面前。
静怡的夜在雨后,显得空旷,一股青石板的味道夹杂着泥土味扑面而来,头道院子很静,院墙西侧已被雨水浇倒,盯着手中的罗盘,张凌云穿过了第一道院,来到后间房前,上次,就是在这里,陈清和幸子戴着面具,今天故地重游,却没有丝毫熟悉。
“来早了?对方还没到?”
正当张凌云暗自琢磨之时,几道亮光从四面射向院中,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屋间闪出来,“你来了?”陈清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出现三个人,并且,陈苦寒正夹在中间。
“师傅。”看到师傅,张凌云大声的喊道,师傅看起来比在山上时,还胖一些,应该没遭什么罪,张凌云略放下心来。
听到叫声,陈苦寒睁开眼睛,“凌云?你这孩子,不听话,唉!”陈苦寒苦叹一声。
“师傅,您没事吧!多日不见,您都胖了。”
“告诉过你,不让你来,我没事,我没事。”陈老道拉着长音说道。
这下,轮到张凌云迷糊了,想想也是,师傅已经带话给自己,让自己不用担心,发生这么多的事,难道自己神经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清,你什么意思?你费尽心力的把我请到这里,就是耍我?”
张凌云大声喝斥陈清。
“请你师傅来,当然不是作客,是救人,当然祁家人和黑衣门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只要你师傅答应救人,我会把他养的胖胖的,供若神明。”
“哪知这老头太倔,这么多天,也不答应,没有办法,我只好出此下策,把他的爱徒请来,说说情,也免去了许多麻烦。”
陈清说完,眉毛一挑,回头接着问陈苦寒,“陈师傅,你答应吗?您的爱徒在这,让他和你说说?”
“不是我不救,而是我救不了,这逆天改命的本事,我真不会。”说完陈苦寒接着闭上眼睛。
“不会?不会?你骗谁呢?”陈清突然变了神情,拿出刀来卡在陈苦寒的脖子上,“你再骗我,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动手吧,活了这么大岁数,也知足了。”陈苦寒摇了摇头,脑袋上零乱的头发随夜风轻摆。
“你?”陈清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接着转过身来冲着张凌云说道:“张凌云,你不劝劝你师傅吗?不就是救个人吗?有这么难吗?”陈清面色和缓下来,略带哭腔的说道。
“救人?你想救谁?”张凌云开口问道。
“亲人,只要你能帮我救活他,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陈清说完,眼泪掉下来。
“救人?小事,把我师傅放了,我帮你。”张凌云怕师傅出事,忙说道。
“真的?你师傅都不行,你行?”陈清将信将疑的看着张凌云,她本想让张凌云来劝说陈老道,如果陈老道答应,张凌云打个下手也行,没想到,张凌云说出此番话来。
“当然,没听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我师傅年岁大了,禁不起折腾!”张凌云说着走过来,用手抵回陈清的刀,不小心碰到了陈清白玉般的手,一股冰冷之意顺着对方的手传过来,张凌云一愣,动作却没停,把师傅扶到椅子上。
“师傅,您先少坐,几天不见,又瘦了,看这肉。”张凌云悄悄把手搭在师傅的胳膊腕上,心猛的一沉。
“师傅,你这是……?”
正在张凌云诧异之际,陈清冷笑一声,“张凌云,只要你能帮我救人,我保你师傅平安无事,否则……等着给他收尸吧!”
“凌云,师傅活这么久也活够了,师傅很高兴,能有你这么个徒弟……”陈苦寒苦笑一阵,用手拍了拍张凌云的肩膀,然后轻轻闭上眼睛,师傅的呼吸细弱如犹丝。
“你把我师傅怎么样了?为什么他这么虚弱?”张凌云扭过头来冷冷的看着陈清。
“陈老吃的好,喝的好,我没有难为他。”陈清眉宇间划过一丝苦恼,用力的拍了拍陈苦寒的肩膀,“别装了,这些天净和我演戏,不颁你个影帝对不起你这份良苦用心。”
陈苦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哇!舒服。”他的脸,居然慢慢红润起来,原来师傅在和自己开玩笑,害得张凌云空着急,见师傅没事,张凌云也就放下心来。
“凌云,你不能帮她,你知道她救的人是谁吗?”陈苦寒颤颤的站起来,望着夜空。
“陈凡,是那个无恶不作的陈凡,你要救他?”陈苦寒铁青着脸,回头点着张凌云问道。
其实张凌云早猜到陈清一定和陈凡有关系。
“他回来了?他人呢?”张凌云不由得警惕起来。
“活死人,用咱们的话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当年做的缺德事太多,现在躺床上起不来了,这不,这丫头非得让我救,京城那么多医院,那么多的名医都没办法,找我一个糟老头子就能行?真是笑话。”
陈苦寒摇摇头。
“你是陈凡的妹妹?”
“正是。”陈清一摆手,幸子从后面端过几杯茶来,她先喝了一口,示意张凌云和陈苦寒各拿一杯。
张凌云伸手要拿茶,陈苦寒轻声咳嗽一声,陈清秀眉一颦,笑着说:“怎么,害怕我在茶中给你们下毒?我要想杀你,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陈苦寒先拿起茶,一下倒进嘴里,“哟,哟……”
“怎么了师傅?”张凌云神色大变,连忙问道。
“烫,这水,太热。”
这陈苦寒,一天到晚没个正形,现在是什么时候,即便不是身陷重围,但也不是搞笑的时候,张凌云不禁一脸黑线。
“我答应你,可以和你一起去京城看看你哥,不过话先说好,能救不能救,得看它。”说着张凌云伸手指了指天。
“一言为定。还有,祁家的事你们还是别管了,虽然我和他们只是泛泛之交,不过他家老爷子祁显达救过我哥哥的命,不要招惹他们为妙。”陈清提醒张凌云。
“只要他们不为难我朋友,我也不会针对他们,在我眼里,他们什么都不是,只是你哥,我很想见了见。”
张凌云根本没想到,今天的事解决的这么顺利,自己师傅原来是被陈清请来救命的,根本没有性命之攸,怪不得师傅托人给自己捎信,一切都是凭空臆想,事实和想象差别真大。
“三天之后我们出发,这里三天后会被拆掉,我想在这里多待几天,这里曾经是我的家,这里有我太多太多的回忆……”
陈清摸着身后冰冷的方砖,有些失神的说道。
“什么?这里是你的家?这里不是曹宅吗?”张凌云没有想到,这曹宅居然是陈清的家。
陈清告诉张凌云,她和哥哥从小相依为命,靠捡破烂为生,有一次,被南街的几个捡破烂的欺负,陈凡为了保护陈清,被人打的很惨,快要活不下去的时候,曹家人把自己和哥哥带回这里,于是便在这里长大。
谁知曹家生意失败,被当时的林家李家戚家吕家等四大家联合排挤,曹家人出国的出国,出家的出家,这房子里只剩下陈清和陈凡两兄妹。
因此,才有了哥哥为了曹家报仇的事,才有了接下来的恩怨,后面这一切,陈师傅也都清楚。
后来哥哥受伤病重来到京城,幸亏祁家人出手相助,才保全下性命,陈清回到华市,找到时老,希望时老能帮帮忙,被时老一口回绝,无奈之下,四处寻找能人,于是找到陈苦寒。
陈苦寒闻言,表情复杂,不住的用手捋着胡须。
真相大白,原来所有的一切的起因皆因曹家。
张凌云再抬头打量这古宅时,忽然感觉它不再陌生冰冷,而是充满了月光和温暖,陈清那绝美的脸上,一层冰雾正逐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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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师傅陈苦寒也非常震惊,多年的往事被重提,结果却和想象的不一样,陈师傅长叹一口气,也答应三天后,和张凌云一起赶往京城。
本打算让师傅一起回家,哪知这老头这里住习惯了,非要再在这住几天,没办法,张凌云只能自已离开。
回到家后,张凌云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忽然想到何蛮,心中又是一紧,明天先把何道长后事处理一下。
第二天,张凌云来到系主任古枚这里请假,古枚见到张凌云,笑容满面,现在张凌云已经是华大最出名的名人,在擂台上大放异彩,虽然比赛推迟,谁也无法掩盖张凌云释放的光芒。
古枚虚寒问暖好一阵,才把假条开出来,拿着假条,张凌云没有回班,直接给赖兴打电话,谁知赖兴还没起床,是麻子接的电话,张凌云告诉麻子,让赖兴赶紧起来,今天处理何蛮的后事。
放下电话,张凌云有些傻眼,对于何蛮,只知道他是黑衣门的人,可黑衣门在哪,长生殿又在哪,谁也不知道,只能按照习俗把何道长先入葬了。
来到医院,侯琳正顶着大眼圈出来打早餐。
张凌云说明来意,侯琳无精打采的带着张凌云来到停车间,停车间的大爷看了张凌云好一阵,又看了侯琳几眼,侯琳眼睛一翻,“这是我男朋友,老孙头,快点,我还没吃饭呢。”
老孙头趁侯琳不注意,冲张凌云竖起大拇指,低声说:“这小妮子可不好惹,你能把她降服,高,实在是高。”
张凌云不好回话,只好无奈的挠挠头。
不一会,赖兴带着人来到医院,有钱好办事,医院南侧一溜全是寿衣店,这年头不仅卖寿衣,纸马香烛,只要钱到位,哭都有人替你哭,一个陌生人在你坟头大哭一阵,想想也是醉了。
赖兴对于这事,很是轻车熟路,现在有钱又有人,办起事来很容易,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不找对方算帐,张凌云并未把祁家的事说出来,赖兴现在地位未稳,按他的脾气,非得找祁威去,现在还不到时候。
张凌云提议,把何道长埋在云雾山,他记得云雾山上姬红颜说过,山上的道士死后,都埋在山上的清溪亭,天下道士是一家,把何道长埋在这,也说得过去。
这次上云雾山,并没有看到姬红颜,山上的人说师傅云游去了,张凌云说明来意,山上的人很热情,毕竟张凌云来过两次,和姬红颜颇有交情。
安葬完何道长,回到市里,按照习俗,是要吃饭的。
赖兴早已安排好,帝豪大酒店,那里高大上一些,赖兴知道张凌云有那里的卡,只是现在三十多人,不能白吃喝,再说,赖兴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赖兴,已经摇身一变,成了城南的大佬,这点小钱对他来说九牛一毛,连跟着的小芳气质都变了,要说有钱能让人变得有气质呢。
进了帝豪大酒店,齐红笑吟吟的迎出来,“赖总来了?”
称赖兴赖总,赖兴很受用,拍着草包肚子指手划脚的一顿点菜,然后鞠身向张凌云俯身道:“张兄,请!”
张凌云被他古怪的动作逗笑了,麻子跑前跑后,把其它人安排在另两桌,这桌只留下赖兴,小芳和张凌云加上麻子几人。
齐红早已知道赖兴的身份有了变化,做生意的人,要是没有这点消息渠道,生意是做不大的,更何况,这帝豪大酒店是吕家的产业,消息更是深广。
进包间后,张凌云在赖兴的推搡下,坐到正坐,右手边依次是赖兴,小芳,左手边依次是齐红,麻子,还有两个保镖站在门口。
“凌云,这当老大真是不一样。”赖兴笑呵呵的说,眉毛都笑开了花。
“当老大,你也要老实点,否则……”小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根黄瓜,咔嚓一口,咬断。赖兴一哆嗦。
“芳,哥不是那样的人,哥心里只有你。”说着赖兴也不顾众人在场,在小芳的脸上亲了一口,逗得满屋人笑起来,连门口那两个保镖都使劲抿嘴,在他们心中,自己的老大很亲民。
菜很快上来,赖兴提议喝酒压惊,很快茅台酒搬上桌,小芳说喝不了白的,要了一瓶红酒和齐红喝。
看到满桌的菜,又看到红光满面的赖兴,张凌云轻轻拍了拍赖兴的肩膀,赖兴很受用一般,端起手中的酒杯:“今天都多喝点,不醉不归。”
麻子也跟着端起酒:“干。”率先把杯中的酒干掉,脸色微红的拿起酒瓶,他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在这个场合,他的主要工作就是倒酒,有眼色的人往往吃的很开。
几个人正埋头吃喝,外面传来一阵吵闹之声,声音由远及近,好像就在门口争吵,张凌云一皱眉,赖兴冲门口的人一使眼色,一个保镖冲赖兴轻轻点头后,推门出去。
外面的吵闹的声音小下来,结果,正当大家以为没事的时候,刚刚出去那个保镖被人从外面扔进来。
屋里吃饭的人,除了张凌去全都站起身。
“我倒要看看,谁是你老大。”话音未落,屋子外面进来一个黑大汉,又粗又壮,三百多斤的样子,满脸的胡子,穿着半袖,胳膊上纹着两条青龙。
“龙,龙哥……”
别人不认识此人,可麻脸认识,麻脸见龙哥进来,忙走过去。
“龙哥,你,你怎么……”
“你是不是以为我上缅甸弄翡翠石头,死在那了?那样你就可以跟着这个小子了,你的如意算盘打的不错,我李猛命大,回来了,怎么,郑玉雄进去了,论资排辈,现在是不是我应该是老大了?”
李猛大大咧咧的走进来,根本没把在座的人放在眼里,而郑玉雄的手下,都认识李猛,因此也没有轻举妄动。
赖兴很快明白其中的原委,双手拱手道:“李猛,龙哥是吧,凡事好商量,都是自家人,正好,坐下边吃边说,边吃边说。”
“呸,和你吃饭?你配吗?我李猛什么人?能和你这帮垃圾吃饭?”说着,目光扫了一圈,发现有个青年头都未抬,一直悠悠夹菜吃饭。
“李猛,你到底想干什么?告诉你,现在城南我说了算。”赖兴被人当众打脸,有些挂不住,发起火来。
“赖兴?你想坐稳这个位置,得问过我,我要不同意,你甭想坐得安稳,你可以打听打听,如果不是当初我让着郑玉雄,哪轮到他坐这个位置,现在,这个位置就是我的。”
李猛伸手用力一拍麻脸坐的木椅,木椅应声而碎,“哈哈哈,怎么样?怕了吧。”
李猛颇为自己这招叫好,在他看来,郑玉雄之后,老大的位置就是他的,他一直负责对外面的事务,只是几个月没有消息,大伙都以为他死在了缅甸,谁知,现在回来了。
“龙哥,这里是城北,不是在城南,你想找事?”一直没说话的齐红,闪烁着亮晶晶的眸子开了口。
“红儿?哈哈,你知道,哥哥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只要你跟了哥哥,哥哥肯定好好疼你,别说城南,华市早晚都会在我手里。”
李猛这才看到齐红,他色眯眯的盯着齐红高耸的胸,恨不得马上把对方揽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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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猛,你嘴巴放干净点。”
李猛脸上依旧挂着淫笑,只是眼角却划过一丝狰狞,他打了一个响指,后面转过来一个女人,这个女人面带笑容,穿着一身旗袍,皮肤却有些黑。
“看到没?这位是杜格瑞斯卡恩,中文名字叫杜蕾,我的女朋友,怎么样?羡慕嫉妒恨吧,齐红,别看以前我在这里对你低声下气求你,现在,就是你跪下给我舔,我都闲你脏。哈哈哈。”
“啪!”
正在李猛得意忘形之际,赖兴一下把一只玻璃杯子摔在地上。
“李猛,你给我滚出去。”赖兴大声喊道。
“滚?哈哈,凭什么?你以为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想命令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城南没你的份,乖乖回你的城北,惹老子怒了,把李天龙你们这帮杂碎全都剁碎了扔浑海去。”
赖兴上前就抓李猛的衣服,却被李猛一巴掌扇过来,赖兴低头躲过后,从桌上拎起只瓶子就势砸向李猛的头,李猛躲都没躲,只听‘砰’的一声,瓶子粉碎,李猛的头丝毫没有损伤。
“铁头功?”
赖兴一失神,李猛一抹光头,一向撞向赖兴的胸口,赖兴一闭眼,躲不过去了,小芳早已吓的身体靠墙,在这千均一发之际,张凌云出现在赖兴和李猛之间,伸手抵住李猛的头。
李猛感觉脑袋一紧,好像撞到铁块上,再想抬头,却发现,头已经被人牢牢抓住,任凭他怎么努力,头始终抬不起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李猛命令身后的小弟。
张凌云深知擒贼擒王的道理,手上一翻,一下把李猛推到门口,刚要冲进来的小弟,被李猛又撞到外面,一片人仰马翻。
“你他妈……”李猛的话还没说完,张凌云已经走到他近前,伸着巴掌,冲着他那肥厚的大脸,左右开弓。
“这一下为齐红,这一下为赖兴,这一下为小芳,这一下为……郑玉雄。”张凌云一顿巴掌,把李猛打懵了。
“停……”
李猛被打得嘴角淌下鲜血,才大喝一声,什么时候他吃过这亏,即便郑玉雄在座的时候,他在城南也说一不二,没想到今天到了城北,是个人都能欺负自己,而且打的自己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你,你是谁?”李猛边揉着肥脸,边往后退几步,那个叫杜蕾的女人已经吓的躲在他的身后。
“我是你老大的朋友,他叫赖兴是你的老大。”
张凌云不急不慢的说。
“呸,什么老大,你他娘的……”
还没等李猛说完,张凌云又是一阵急风暴雨般的拳头,对付这种人,不给他打服了,他永远认为你下不去手。
李猛真窝囊,三百多斤的体重,愣是被张凌云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这在以前,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李猛也是在战场上流过血的人。
“我服,我服……”李猛感觉到疼,浑身肉疼,这种疼不致命,却让自己浑身难受的要死,他知道,他碰到狠人了。
“赖兴,他说他不服。”张凌云回手招过赖兴。
赖兴早就压着心中的怒火,听张凌云叫自己,一蹦三尺高,冲着李猛的身上招呼过去,他打的毫无章法,却让李猛更疼起来。
“我服,我服……”李猛被打的跪在地上,又手合十,一个劲的磕头。
“齐红,他不服,你再来两下。”齐红倒是干脆,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冲着李猛的大脚丫子就是一下,接着扭身离开。
“啊……”
这下,估计李猛的脚趾头断了几根,李猛的声音在帝豪大酒店中回荡开来。
再一看,李猛带的小弟都傻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跟着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哥,今天居然给人跪了,而且被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再一看赖兴,眼中都有了惧色。
张凌云的目的达到了,让他们怕赖兴,就足够了。
“我服……”
李猛抬起头来,张凌云忍不住笑了,不仅他笑了,所有人都笑了,李猛硕大的脑袋,肿的和猪头无二,这都是刚刚赖兴一阵扁踹的结果。
“李猛,我们本想以理服人,可你是不讲理的人,我们只好拳脚相加,你可以不服,你口袋中不是有枪吗?你可以反抗。”
张凌云提醒李猛道。
李猛这时才想起来,自己带着枪呢,在边境玩石头的,都有家伙。
想到这,李猛迅速拔出枪来,“我服你姥……”第二个姥字还没说出口,张凌云的手已经抓在枪上,手腕轻轻一拧,李猛疼的手一哆嗦,枪掉在地上,张凌云拿起枪来看了看,不错,归我了。
李猛心疼的要命,这枪可是他花重金买的美国勃朗宁手枪,一直被自己视为珍宝,哪成想,被张凌云一下抢过去。
“我和你拼了。”李猛猛的往前一蹿,扑向张凌云的双腿,这下力量够大的,被扑倒的话,肯定受伤,张凌云却早已提防他这一手,抬起左脚,一下蹬在李猛的右肩膀上,李猛使出浑身的力气,居然没能前进一分,这才知道,自己和对方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哇……”
李猛身子往后一顿,坐在地上,掉起眼泪。
看着如张飞一样强壮的李猛哭起来,张凌云笑得很开心,这个倔毛驴终于服了。
李猛是服了,是那种五体投地的服,他服张凌云,服赖兴,甚至对刚刚踩了一脚的齐红都有些心有余悸,人就是这样,当恐惧来临之时,平时微小的平常动作,都会被想成要命的杀招,李猛也不例外。
张凌云用手指着李猛,冲着李猛带的小弟说道:“以后你们就跟着赖兴,当然,李猛还是你们的二当家,你们服吗?”张凌云的话虽少,但字字说到这帮小弟的心里,这帮人跟着谁都一样,都是混口饭吃,既然混口饭吃,当然希望跟着有本事的。
李猛的闹剧结束,张凌云在赖兴耳边说了几句话,赖兴冲张凌云点点头,李猛在杜蕾的搀扶下站起身。
张凌云走到他的身边,又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
张凌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李猛疼的直咧嘴,不过,他马上嘿嘿的傻笑起来,这些被周围的小弟看在眼里,他们并不知道张凌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然,赖兴和李猛打死也不会向这帮小弟说的,这事关以后黑道的格局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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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张凌云端起李猛倒的酒,“猛子,赖兴,麻脸,别的事我不管,我也不想管,我只希望你们俩人多多配合赖兴,城南还得仰仗各位。我敬大伙一杯。”
说完,张凌云把手中的酒杯倒在地上,然后看了看天,弄得大伙有些不知所措,还是赖兴反应快,也把杯中的酒倒在地上,麻脸紧随其后,李猛不知道为何,却也不由自主的把酒倒在地上。
“这杯酒敬何蛮。”
张凌云把杯放下,李猛刚想倒满,张凌云一摆手,亲手拿过三只白酒瓶子往桌上一墩,又摆了几只海碗,依次倒满酒。
“这碗酒,敬兄弟。”
张凌云端起碗来一口喝光,赖兴端着酒,有些激动,眼角泛着泪光,冲张凌云一点头,也仰头干掉,李猛也不含糊,双手托碗,一口干,最后张凌云的眼神落在麻脸身上,麻脸赶紧站起身,有些拘紧。
随后,他端起最后一碗酒,分别冲张凌云,赖兴,李猛点点头,一气喝干,此时此刻,他已经把张凌云当成偶像,真正的大哥,虽然张凌云比他还小,可跟着张凌云总让他感觉心里很舒服,很踏实。
张凌云又把碗倒满酒,接着说:“这碗酒,敬好兄弟。”
第二碗酒下肚,赖兴有点多,李猛也有些恍惚,他已经被张凌云的豪爽感染,心中早没了二心。
而麻脸,侧坐在椅子上有些摇晃。
接着,又倒满四碗酒,赖兴笑着说:“凌云,差不多了,一碗酒就有半斤,咱们喝的又快,虽说茅台是好酒,但好酒也醉人。”
“是啊,凌云,咱们慢慢喝。”李猛陪笑道,喝了两碗酒,身上的疼痛减轻不少。
“云少,慢点,我有些上头。”麻脸附合道。
“行,你们歇一轮,我今天只是想喝酒,服务员上酒。”张凌云冲着门口大吼一声,门口的保镖早已小跑去搬酒,这次搬来整整一箱。
张凌云让保镖把酒全部打开,六支酒摆在一起,又把眼前的四只碗倒满,张凌云拿起自己的碗道:“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苍天不丈夫。”说完把酒喝干。
他这话虽不多,可却字字听进几人的心里,每人想法各异,但都认为张凌云绝对是个豪爽之人。
接着拿起赖兴的碗,“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又喝一碗。
端起李猛的酒,李猛站了起来,三百多斤没白长,现在李猛算是较清醒的,“风雨雷电急相见,避开玉龙见青天。”
李猛听完一懵,虽然他长的五大三粗,可却精明的很,听了张凌云的话,他眉头一紧,张凌云话如偈语般,扣在他的心上,他猛的一拍脑袋,顾不得疼痛,结合张凌云刚刚在他耳边说的话,他马上想明白,只见他双眼放光,刚要说什么,却见张凌云冲他轻轻摇摇头,李猛大喜,兴奋的拿过一瓶白酒,自己喝了几口,不由得对张凌云更加佩服起来。
最后,麻脸举起自己这碗酒递到张凌云面前,张凌云接过酒,“麻脸,福禄喜财一张嘴,莫在人前论是非。”张凌云说完,把酒喝干。
三个缓了缓酒劲,李猛拿酒又把碗倒满,张凌云坐下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三人,赖兴和麻脸也站起身,“凌云,我知道,凭我的能耐走到现在这一步,不一定什么时候,感谢的话我也不会说,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是啊,凌云,今天算我冒犯,只要兄弟有事,我肝脑涂地。”李猛信誓旦旦的说,从猪头一般的大脸上,张凌云看出,他说的是真话。麻脸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酒喝干。
这碗酒喝下去,张凌云有些上头,不过,他脑中的方巾迅速旋转,把酒气吸的一干二净,照这样下去,简直可以称为酒神。
又喝一碗,三人平均每人两瓶,都喝不动了,张凌云让小芳把赖兴送回去,李猛被杜蕾也搀着离开,只有麻脸没有动。
“你怎么不走?”
“云少,我想跟着你,不管你走到哪,我都跟着你。”麻脸舌头有些大,说话时眼神迷离,一幅酒醉的样子。
“你喝多了,快回去歇着吧。”
“不,云少,我只是借着酒劲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上次我就想和你说,我想跟着你,只是没有胆量开口,这次,我终于说出来了,你要同意,我便跟着你,如果不同意,我会回去,好好跟着赖兴哥。”
麻脸说完,眼泪流下来,看得出,他说的这些话发自肺腑。
“跟着我,你会受苦的,跟着赖兴,会好过些。”张凌云劝说道。
“不,我只想跟着你,你让我跟你一段时间吧,你看我的表现,我绝对不乱说话,刚刚在酒桌上,你提醒我说的那两句诗我听明白了,如果我再大舌头,你把我这舌头割下来喂狗。”
见他说的恳切,张凌云点点头,“我过几天要到京城去一趟,你跟我去吧!”
“谢谢云少。”听到张凌云同意带自己,并且过几天要带自己进京城,麻脸高兴的不得了,一激动站起身,接着摔倒在地上,张凌云摇摇头,这小子不错。
大家走后,齐红走进来,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麻脸,忙叫两个服务生把麻脸抬到客房。
“凌云,你要进京城?去做什么?”齐红听到张凌云和麻脸的谈话,开口问道。
“没什么事,帮朋友忙。”张凌云并没有把进京城的目的告诉齐红,一个是她知道也没有什么用,再一个,看齐红气色不好,可能最近有些熬夜。
“你脸色不好,印堂有些暗,是不是最近很忙?”
听张凌云关心自己,齐红嘴角上扬,笑出声来,“唉,别提了,那个程辉被开了之后,这里里外外就我在忙,都累死我了。”
“程辉,果然应了我的话,这小子一看就是个吃里扒外的主,走了倒干净。”
“可不是,你当时和我说我还不相信,直到有一到,我亲眼看到他和外面的人说话,才知道他在搞小动作,幸亏没发生大的漏露,否则,我没脸见吕老。”齐红嘴唇一抿,性感十足。
“对了,吕老最近来了吗?”
“没有,只是刚哥偶尔会过来查查帐。”
“喔,你要保重身体,没事的时候按按这两个穴道,对你有好处。”说着张凌云在齐红的内关和承山两处按了按,按的齐红直躲。
这时张凌云的手机响了起来,接起一看,是冯晓军。
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冯晓军兴奋的声音:“凌云,你在哪?怎么没看到你,你知道吗?你摊上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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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学校,正看到冯晓军和齐锋他们在校门口等自己。
“什么好事?在电话里怎么不说?”张凌云看着冯晓军一脸神秘的样子问道。
“看,这是什么?”说着,冯晓军如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拿出一张喜报,张凌云接过喜报,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仔细一看才知道,原来是武术大会的通知,自己居然被京大选中,做为交换生,要到京大学习交流半年,就是因为自己在擂台上的表现。
这人要走运,谁也拦不住,张凌云笑着搂过冯晓军,“怎么?想不想跟我到京城耍耍,反正开年你们就毕业了,带你们去见见世面。”
“滚吧,没有你,我们也打算去京城的,那里可有全华夏总顶尖的玉石,正好为我家开拓一下市场。”冯晓军乐呵呵的说道。
“我也去。”齐锋跟着说道。
“我们‘久鉴’除了王丹和赵赢飞去不了,剩下的都去,到时咱们就是京城四少。”宋宁从一边兴奋的比划道。
“我可能要先去一步,有些私事要办,反正快放假了。”张凌云想到再过几天要和师傅陈清一起去京城。
“也好,快元旦了,也要放假了,大家都忙,趁大家都在,咱们是不是应该举行一个盛大的元旦舞会,到时候,我和白晚情就可以秀一下舞技了。”冯晓军很是骄傲的说。
“去,我和王丹才是绝配,到时候你等着我们碾压你吧。”齐锋白了一眼冯晓军,自从王丹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以后,眼里简直没有别人。
“对了凌云,你得到校长室去一趟,刚才学校广播通知,凡是选上交换生的人,下午两点要到校长办公室开会,现在时间差不多了。”宋宁看了一下手表。
“好,我这就去,晚上想上哪玩?我请你们。”张凌云收起喜报,直奔校长办公室。
“我们晚上去‘夜巴黎’,听说那里的姑娘水灵着呢?”宋宁从后面大声喊道,声音太大,看门大爷放下报纸,推了推眼镜,往外看了一眼。
“大爷,晚上一起呀!”宋宁冲看门大爷招了招手。
看门大爷嘴里嘟囔一句,“小兔崽子。”收回目光,继续盯在眼前的报纸上。
张凌云快步上了综合楼,来到校长办公室,校长办公室的门关着,张凌云抬手敲了敲门。
“进!”
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进屋后,里面已经有几个人,校长狄青松戴着瓶厚的近视镜,正伏案写东西。
“校长,你找我。”
狄青松抬头看了一眼,眉头微皱,略点头后,继续写,其它几个人张凌云不认识,在校长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戴金丝腿眼镜四十左右岁的女人,女人看张凌云进来,略略把腿并了并,肉色的高桩袜,把匀称的身材勾勒得性感十足。
“你们几人是这次交流的学生,到了京大,时刻记住,你们是华大的学生,代表的是华大,一言一行代表的华大,这是学校给你们的补助,每人三万块,钱虽不多,也是在咱们学校不富余的经费中,挤出来的,拿着吧!”
校长抬起头,把派克笔放在桌上,让他们四人签字,签字之后就可以到财务室领钱。
四人签完字刚要离开,校长把张凌云叫住。
“张凌云,你站一下,你的钱让别人代你领,我和你说几句话。”
其它三人一听校长这么说,有一个女生接过张凌云的收据条,“我们在财务室等你。”说完,三人离开。
耿青松转过桌子,来在张凌云面前,“知道我把你留下来,有什么事吗?”
张凌云看了看校长耿青松,“您把我留下来,肯定不是向我问罪,您的宝贝儿子狄辉,现在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耿青松眸子一亮,冲张凌云点点头,“当初不是时老求情,就没有今天你我这番谈话,宠子如杀子,狄辉被我惯的不成样子,我还要好好谢谢你。”说着朗声笑起来,接着一指坐着一旁女子道:“这是咱们学校的政教主任,纪小敏,她对你可是赞赏有加,你这次上京大交流,多亏了她的提名。”
“谢谢纪主任。”张凌云忙向纪小敏致谢。
“这孩子多好。”纪小敏看向张凌云的目光柔和而温暖,如同一个长辈一般。
这时,张凌云脑中的方巾转了起来,他在纪小敏脸上看到了些许内容,纪小敏也感觉到张凌云目光的不同,四十多岁的纪小敏虽是徐娘半老,可丰韵犹存,特别是皮肤白细光滑,保养的非常好。
“咳咳!”耿校长轻咳两声,张凌云知道校长在提醒自己,于是抽回目光,“校长,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好,走吧,到了京大,好好学习,你应该去时老那里,京大可是有他许多的老朋友,对你有好处的。”
耿校长重重的拍了拍张凌云的肩膀。
“纪主任,我的事劳烦您费心了,你也要注意身体,你的小宝贝发育的非常好。”张凌云指了指纪主任的小肚子说。
“什么?”纪主任一脸通红,“我已经离婚多年,哪来的……孩子?”纪主任有些吃惊的扫了一眼耿青松,耿青松听闻此言,也是吃惊不小,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
“那个,凌云,到了京大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打电话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耿校长脸上划过一丝尴尬,只是很快被他掩饰过去。
“那我就不打扰了,保重。”张凌云把保重这个词说的很重,一语双关。
刚要关门时,耿校长已经把纪主任抱起来,“亲爱的,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哈哈哈。”校长室里响起了激动而热烈的亲昵声。
张凌云摇摇头,他从纪主人的面上看出来,他还有一次婚姻,如果所料不错,便是跟这个耿校长,而耿校长的面相则是一幅儿女双全的相,现在他只有一个儿子狄辉,而纪主任肚子里的应该是他们的女儿。
到财务室领了钱,张凌云才知道,和他一起去的三个人分别叫伊然,黄奇和郑腾飞,那个替自己取钱的正是伊然。本来有三个名额,正是他们三人,只是纪主任极力举荐下,才有了张凌云的名额。
买了几大包营养品,轻车熟路般来到时老的住所,这还是逆天改命之后,张凌云第一次看望时老。
时老看起来气色不错,站在院子里,拿着小木棍逗鸟,看到张凌云进来,忙放下木棍走过来,“凌云,今天课不多?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来就来了,还买东西,下次买点绿色健康的,都是包装食品,没营养。”时老板着脸,看似生气的用手点了点张凌云,张凌云则无奈的耸耸肩,一幅带笑不笑的神情。
“时老,早就想过来看你,一时被索事所困,才倒出功夫。”张凌云扶着时老进了屋。
“我被选送到京大交流,明年开学就到那去学习半年。”张凌云放下东西道。
“什么?去京大交流?”时老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一脸惊讶的看着张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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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张凌云说,自己要到京大交流,时老收敛起笑容,脸上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
“怎么了时老?这机会可是难得。”张凌云问时老。
“唉,京大是我工作三十余年的地方,也是华夏最顶尖的大学,我的许多老友都在那退的休,只是我不闲累,被华大聘了过来,早知道不过来了,虽说华市也是经济大市,可与京大比起来,没有了老友,总感觉少点什么。”
时老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张凌云,“去京大如果有麻烦,去找下小秦,秦可正。”时老突兀的说出这个人的名字,张凌云在心里把名字记住,点头应承。
刚说几句话,冯晓军王丹齐锋他们从外面走进来,手里也拎了不少水果。
冯晓军进来后就不住的给张凌云使眼色,张凌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一会要带着兄弟们出去嗨皮一下,马上要放假了,大家一个寒假见不着面,当然要好好聚聚。
七手八脚的弄了一桌菜,少吃了一些,便告辞离开。
“夜巴黎,出发!”
出了时老的院子,张凌云几人跳上冯晓军的车。
车子顺着马路,一路奔驰,车上众人有说有笑,这时后面突然蹿过一辆宝马车,幸亏冯晓军手急眼快,迅速抓紧方向盘往左一打,车子一颤,车上的人都忽的压向右侧的王丹,齐锋急了眼,放下车窗冲着前面的车一阵大叫。
哪知前面的车车窗放下,从里面伸出一只竖起食指的左手。
“我擦!这是谁呀!这么装B?”齐锋脑袋探出车窗,死盯着前面的车,宝马车的速度太快,几个加速消失在前面。
“晓军,你这车也太慢了,这被人欺负连气都没地出。”齐锋拍着车门子嚷嚷道。
冯晓军脸色难看,没有回答,只是抿着嘴,死死的盯着宝马车消失的不远处。
车子停在了“夜巴黎”的门口,几人下了车,往里面走去。
“你们看,这不是超咱们的那辆宝马车吗?”
王丹眼尖,一眼看出隔着两辆车停放的宝马车。
齐锋气未消,走到宝马车旁,使劲的踹了两脚,宋宁连忙拉过,“高兴的日子,你跟个破车较什么劲,快走吧!”
几人进了“夜巴黎”,一个女人走过来,胸前挂着前台经理的字样,不知她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一阵香气弥漫开来。
“欢迎光临‘夜巴黎’,请问几位有预约吗?”
“没有预约,来个大包,叫两个外国妞。”宋宁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齐锋说道,齐锋听完一撇嘴,把手搭在王丹肩膀上。
前台经理拿出对讲机说了一阵,然后不好意思的说道:“今天大包全满了,中包行不行?”
“不行,这么多人,中包怎么够?”齐锋在路上的气还未消。
前台经理冲几人笑笑,然后说道:“几位,三楼三个六房间,只是马桶坏了,您看可以吗?”
“行,我们没有尿频尿急尿等待的毛病,不用马桶,小妹快点。”齐锋说完,手一挥,几张红色的票子砸在前台经理的身上,前台经理笑着把钱敛在一起,揣进衣袋。
三个六是大包,有六七十平的样子,宽敞明亮,进来后,王丹把大灯关掉,只点了几盏五颜六色的闪灯,气氛一下提了起来。
宋宁一捂肚子,“你们先唱,时老家酱肘子吃多了,容我先上个厕所。”
“外面有个公用的,这厕所坏了,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齐锋笑骂道。
宋宁出去后,几个服务生端来啤酒果盘,当然还有一大瓶果汁,张凌云的最爱。
几个人嘻嘻哈哈说着笑话,听着音乐,喝着东西,这时从外面进来几个小美女,年龄也就是十八九岁,和张凌云他们相当。
“各位,这几位是我们这里的小妹,希望大家玩的开心。”前台经理亲自把人送了进来。
“慢着,这才四个小妹,我们五个人呢?”王丹站起身,拿着一只桔子一个个打量这帮小妹。
“没错,你们五个人,可你是女孩子也要*?”前台经理有些尴尬的红了脸。
“谁说女孩子不能*了,这几个都不行,长的太难看,看着就想吐,快,给我换。”王丹气势汹汹,眼睛瞪的像铜铃,他看了一眼快要流出口水的齐锋,大声喝斥前台经理,弄得张凌云他们只能低下头,摇头抿嘴苦笑。
“好,好,别生气,我马上去换。”前台经理一躹身后离开,那四个小妹也屁颤颤离开。
这时宋宁回来,坐在沙发上拿起一串葡萄边吃边说,“太倒楣了,上厕所忘带纸了。”
“高手哇!”众人一齐回道。
“那你怎么出来的?手洗没洗?别把东西弄脏了。”齐锋用手一推宋宁的手。
“当然洗了,不信你闻闻。”宋宁把手递到齐锋眼前,齐锋忙捂着鼻子做嫌弃状。
“说来也巧,正当我着急的时候,看到旁边有块白布,结果……,嘿嘿。”宋宁如捡到大便宜一般笑道。
“厕所哪有白布?你不会是见鬼了吧!”齐锋拎着一把香蕉来到王丹身旁。
“真的,不骗你。”
几人正说着,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大家都以为是前台经理,结果进来两个三十多岁的精壮男人,两人都戴着耳机,脸上留着络腮胡子,面露凶光,扫视屋里的情况。
目光最后落在吃葡萄的宋宁身上,一个男子关掉音乐,一个男子把屋里的灯点亮。
张凌云皱了皱眉,把手中的饮料瓶放在桌上,静静的看着对方。
“你,是不是刚刚上厕所了?”一个男子大声问道。
“对,是我,上厕所还有问题?”宋宁站起身,吐出一把葡萄籽。
“跟我们走一趟。”男子声音冰冷,伸手过来抓宋宁。
“凭什么抓我?放开你的狗爪子。”宋宁抬手打掉对方的手,没想到的是,对方的手被打了一下,居然没改变方向,依旧抓到了宋宁衬衣领子上。
宋宁一愣,要说宋宁的功夫不及冯晓军,但‘久鉴’的人,没有一个是白给的。
“小子,我奉劝你别乱动,现在只是我们老大想见你,要杀要剐凭他吩咐。”男子拉着宋宁往外走。
“你们真的确定要带他走?”
一个声音传了出来,随着声音,有一个人站在宋宁面前,正是冯晓军,见冯晓军站起身,张凌云王丹他们动都没动,依然该吃吃,该喝喝,就好像屋里的事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对于冯晓军,他们很放心。
冯晓军距离门口最近的,因此络腮胡子抓宋宁时,他离的最近。
“哟!你想帮他出头?”另一个男子走过来,上来就是一巴掌,当他的手掌距离冯晓军还有一厘米的时候,男子满以为打到冯晓军,嘴角已经露出得意的微笑,就在这时,冯晓军一张嘴,一股鲜红的液体扑打在男子脸上,男子一个踉跄,倒退四五步。
“唉哟!”
男子连忙收回巴掌一捂脸,满脸的汗液流下来。
“这红酒是酸的。”说完,冯晓军咂吧咂嘴。
“你……”
男子还要动手,抓住宋宁那个男子连忙用另一只手拉住他,并冲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动手,他已经看出,冯晓军是个厉害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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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一起去看看呗。”冯晓军回头向众人问道。
“走吧!看看他们口中的老大是个什么货色。”王丹也站起身。
听闻此话,两个络腮胡子嘴角滑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慢着!”
一道异常冷静的声音传来,张凌云拿着一瓶饮料走过来。
“把人放下,回去转告你们老大,有事的话,让他自己来说,我们在这里恭候。不送。”说着一拉宋宁,宋宁便被拉回张凌云的身侧。
两个男子从未有过这般经历,以前都是一个眼神便把人吓个半死,没想到今天碰到几个学生,如此不知趣,老大让抓个人都这般费劲,回去好说不好听,不由得怒火中烧。
“好,你们等着。”
说完,两个男人互递了一下眼色,离开包房。
张凌云拍了拍宋宁的肩膀,“这功夫得练呐,别一天天光想着女人。”宋宁一呲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几个人又回到原来的位置,有说有笑起来。
不久,走廊里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大,接着,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呼啦一下涌进很多人,张凌云他们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甚至他头都未抬。
“喂,刚刚是谁说让我们老大过来?现在我们老大过来了,怎么?都像耗子见了猫似的,不敢抬头?”
一个戴着四角小帽,留着八字胡的干瘦男子,四下打量起在场的几个人,一看都是学生,于是放下心来,插着腰,开了腔。
他身后一个人,穿着背带的裤子,左手边搂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和白晚情倒是有几分相似,而前台经理带着几个小妹杏脸桃红,一个个瑟瑟发抖,站在这帮人后面,进退维谷。
前台经理想说话,看了看背带男,咬了咬嘴唇,还是没说出口。
看到背带男进来,冯晓军一下立直了身体,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晴瑶,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背带男身边的女子也看到冯晓军,面色一怔,娇躯一软,险些摔倒,冯晓军迅速跑过去,伸手扶住晴瑶,一份熟悉的感觉传遍全身,与自己相恋了三年的晴瑶,如今就在自己的怀里,冯晓军一时愣在那。
他的举动让大家百思不得其解。
“瑶瑶,这就是你那个念念不忘的小白脸?松手,这是我的女人。”背带男恶狠狠的上前一把推开冯晓军,冯晓军没有提防,一下被推开,顺势,背带男把晴瑶搂在自己怀里,甚是怜惜的问道:“瑶瑶,你没事吧。”
晴瑶有些无助,眼泪掉了下来,她手托香腮不住的抽泣,最后,她努力挣脱背带男的胳膊,转身跑开。
看着晴瑶远去的背景,背带男破口大骂,好不容易把晴瑶带到歌厅,为了晴瑶,背带男特意在路上炫了炫车技,把宝马车开的贼溜。
“冯晓军,你个混蛋,居然把我的女人气跑,今天你别想离开。青头,废了他。”说完,背带男退到一边,一个光头走出来,在他明晃晃的头顶上刺着一只龙头,这标新立异的造型,还是第一次见。
青头低着头,晃着身子,一幅不以为然的样子,在他看来,这个冯晓军就是毡板上的肉,凭自己宰割。
冯晓军刚要动手,张凌云喊了他一声,“晓军,你回来,你不是他的对手,他身上有股子邪气。”
见到自己的初恋女友,冯晓军承认自己失态了,那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爱,一段挥之不去的往事,否则他也不会找和晴瑶有几分相似的白晚情做女友,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因果报应。
被张凌云提醒,冯晓军连忙退到一边,对于张凌云的话,他深信不疑。
背带男后面那两个络腮胡子,眯着眼睛盯着冯晓军,“怎么?认熊了?也好过来给我跪下,他在厕所发生的事便一笔勾消。”背带男把怒火从宋宁身上迁移到冯晓军身上,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扫兴。
而前台经理挤上前来,颤微微的说:“马总,别生气,他们都是学生,在厕所肯定发生了误会,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他们吧!”
马总是这里的常客,对于马总的了解,前台经理比谁都清楚,马总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早些贩卖香烟发了财,现在开了几家连锁香烟超市,在这一带,很有一号,特别是那个青头,一直被他带在身边,深知他身手了得。
“误会?他拿你衣服擦屁股你高兴?滚,快给老子滚,再在我这墨迹,我把这给你拆了。”马总冲着前台经理怒吼道。
前台经理没法,只能偷偷让人到一边打电话。
青皮晃着身子来到张凌云面前,头根本没抬,上前就是一拳一肘,看似平常的一拳一肘,张凌云却看出了玄机,这拳以肘带,肘带拳风,直接攻击自己的面门和胸口。
“黑风掌,月黑!”
张凌云也不多说,迎着对方的掌也挥出一掌,随着一声巨响,张凌云和青皮都向后退去,青皮退了四步,而张凌云退了两步。
青皮缓缓抬起头,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向张凌云,这是一个眉目俊朗的年轻人,十七八岁的样子,可令青皮震惊的是,对方怎么这么厉害。
“你叫什么名字?”青皮缓缓道。
“张凌云。”
“再来。”说完,青皮纵身一跃双脚交迭如同巨大的风火轮般袭向张凌云,张凌云感觉到对方的不俗,正好打个痛快,上步挥掌,把黑风掌的剩下三招,‘风起,云开,星落。’使出,当最后一招‘星落’打出后,青皮急速后退,最后一下撞在包间的墙上,众人清晰的看到,被青皮撞到的地方,墙皮脱落。
青皮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突然笑笑点点头。
“黑衣门刚被灭,这世上还有人会黑风掌,你小心点罗汉堂那些人,他们可不是等闲之辈,好自为之。”
张凌云听出青皮的好意,而背带男的脸色却难看的厉害,他深知青皮是什么身手,此刻败在一个学生的手里,让他大惑不解,他双手抻了抻胸前的背带,“小兄弟,能不能交个朋友。”
马总知道自己带的这些人,再上去,也只有丢脸的份,而青皮却是他最大的砝码,闯荡社会多年的他,怎能不知道此时应该怎么做?当然是求和。
“交朋友?冯晓军,这个马总要和咱们交朋友,你怎么看?”张凌云看背带男肚子太大,如一只发情的青蛙,于是打趣道。
“让他们滚!”
冯晓军把一瓶啤酒往桌上一墩后,甩出一句话后,仰头灌起来。
马总一脸尴尬,这才叫装逼不成踢在了铁蹶上,无奈的大喊一声,“撤!”便带人离开。
待他们离开后,前台经理才轻拍胸口,一幅受到惊吓的样子走进来,她小心翼翼的看了张凌云一眼,刚刚与青皮的交手,让前台经理看清,这位才是这群学生中的老大。
“先生,您,您看,小妹还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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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小姑娘坐在张凌云左右,边剖着葡萄边往张凌云嘴里喂,一想到是宋宁刚刚摸过的,张凌云头一偏,忙躲到一边,让她们随意自己吃,自己拿起果汁喝起来。
冯晓军经过刚刚的事,很消沉的坐在一边,自斟自饮啤酒,王丹和齐锋在一旁你侬我侬,宋宁左拥右抱两个小妹正在游戏。
“帅哥,喝杯酒嘛!”坐在张凌云左边的小妹端着酒,柔声细语的说道,说着的时候,还不时用身体摩擦张凌云的胳膊。
“你们叫什么名字?”张凌云边想着青皮刚刚说的话,边转头轻声问道。
“我叫宝贝,她叫宝玉。”左边叫宝贝的女子贴在张凌云的耳边说道。
张凌云一愣,倒不是听到对方叫宝贝发愣,而是这个女孩子的气息中有一丝诡异的气息,若非张凌云的混沌一气诀的原因,这丝淡得不能再淡的气息,根本不能被张凌云察觉。
看着娇羞的两张小脸,张凌云不由得暗叹,都说自古红颜多命薄,眼前这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谁能看出她们煞气缠身呢?
“美女,在这工作怎么样?”
闲着也是闲着,张凌云和宝贝聊起家常。
宝贝浅浅一笑,很职业,“我们吃青春这碗饭的,怎么能挑工作呢?都是为了生活。”
看着宝贝年少世故的样子,张凌云不禁一笑,宝贝看张凌云笑,也跟着笑了笑,接着说道:“我们不像你们,你们是天之骄子,我们只能靠年轻出来讨口饭吃,碰到你这样的客人还好,有些客人上来就动手动脚,烦死了。”
“你最近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客人?”张凌云顺着宝贝的话茬问道。
“天天客人很多,奇奇怪怪的也不少,像你就挺怪的,身手这么棒,身材这么好,对我熟视无睹,难道我长的不漂亮吗?”宝贝嗲怪道。
“你长的很漂亮,只是你没感觉到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对吗?有不舒服吗?”张凌云打断宝贝的话问。
“有哇!”宝贝用指尖轻轻敲了敲太阳穴,若有所思的接着说:“那天是有个男客人,和你一样怪怪的,也不碰我,最后他送给我一串项链,他走后,我便感觉不舒服,也没在意,你瞧!”宝贝从脖子上解下一串项链。
这是一串黑色的项链,张凌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发现有问题,接过项链,脑中的方巾一转,项链上的那些煞气都被吸了过来。
“没事了,现在戴上它,看看是不是舒服一点。”张凌云把项链还给失神看着自己的宝贝。
“嗯?比原来舒服多了,很温暖,真是它的事?”见张凌云见点,于是接着道:“我小时候爷爷就和我讲过,有些东西邪性,不能碰,不过你也知道,在我们这种地方,人杂东西也杂,你不接受客人的东西,往往说不通,所以……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没想到你还懂这个。”宝贝把项链又戴上,看得出,她对这串项链很喜爱。
不知道为什么,张凌云就是想帮助宝贝,可能是看到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人,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
“你们说什么呢?快过来跳舞。”冯晓军喝了些酒,显然兴奋不少,一扫刚刚的不愉快,走过来拉起宝玉,张凌云也拉起宝贝。
“叫你们来,是为了活跃气氛,就是为了高兴,走,我们跳舞去!”张凌云拉起宝贝伸过来的手,把手中果汁和宝贝手中的饮料轻碰一下,放回桌上。
包厢里响起了欢快的舞曲,张凌云不会跳舞,所谓的跳舞只是群魔乱舞,年轻人在一起,欢呼雀跃,挥头摆尾,齐锋和王丹一对跳的不亦乐乎,宋宁一手拉着一个,高兴的眉飞色舞,冯晓军拉着宝玉,张凌云牵着宝贝,疯的没天没地。
一直嗨到后半夜,几人乘兴而归,怕影响张晓芸休息,张凌云又在学校的宿舍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正吃着早餐,妹妹张晓芸也进了食堂。
“哥,你到京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张晓芸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这不是明年的事嘛,放寒假回去说也不迟,这丫头,人不大,还知道挑礼了,快吃饭吧,快上课了。”张凌云喝了一口稀粥。
张晓芸听闻此言,眉头才舒展开。
由于张凌云被交流到京大,成了交流生,所以期末考试直接及格,而剩下的时间,他则是要准备和陈清去京城的事。
“凌云,有时间,我想找你谈谈。”
刚送张晓芸去上课,手机里便响起了林月如的声音。
“好哇!佳人有约,在哪?”张凌云一想,也应该和林月如告个别,过几天从京城回来,直接回老家,没时间和她告别。
张凌云拒绝了林月如驱车来接的美意,虽然方便,可实在扎眼,开着那么个拉风的车,让人感觉怪怪的,特别是学校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一辆又一辆豪车,漂亮的同学或一或二的欢蹦上车,从事着暗中交易,从知道这种情况开始,张凌云对那豪车里的人便不屑一顾,当然,对于主动跳上车的漂亮女生,除了同情剩下的就是可怜。
人最富贵的便是尊严,一旦失去,还是人吗?
人可以穷,可以弱,但不能没有尊严。
因此,张凌云决定打车去林月如的公司,出租车一路行驶,看着车窗外熟悉的景物,不知不觉间已经在华市生活了半年,虽说不上对华市有多深刻的了解,可对座城市,还是有感情。
进了林氏公司,前台那个小美女主动走过来,“张先生,我们林董正在等您,请您跟我来。”
张凌云不禁暗自一笑,记得第一次来林氏公司的时候,吃了闭门羹,见都没见到,而此时,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差别却是天壤。
跟在前台小美女后面,进了林月如的办公室,林月如正襟危坐,正坐在老板桌后面看书,听见敲门声,微微抬头,随口说了声“进来。”
抬头看到是张凌云,红唇微启,冲着前台小姐一抬手,前台小美女连忙躬身点头,退了出去,顺便把门关紧。
林月如风也一般的扑进张凌云的怀里,小嘴柔软的在张凌云的脖子上吻起来,一阵旖旎般的呢喃过后,林月如俏脸涨红,红唇微抿微翘。
她用手轻轻捶打着张凌云的虎背,张凌云的手在林月如那成熟如水蜜桃般的臀上,左手则攀上了高峰,这一切都是情不自禁,当张凌云发现林月如正嗲怒着瞪着自己。
张凌云不禁嘿嘿一阵傻笑。
“坐在这,不能再乱动了,我去给你拿杯你爱喝的果汁。”林月如脸色发红,更显得妩媚无比,她把张凌云按在沙发上,手有些不舍的划过张凌云的胸口,接着转身去拿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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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月如的美,是那种越看越爱的美,但凡是个男人都不能反抗,张凌云伸手一把拉住林月如,把她揽在怀里……
“凌云,我去武术大会了,并没有看到什么陈凡,看来消息有误。”林月如伏在张凌云的怀里,手指轻滑过张凌云的前胸。
“想不想听个故事。”张凌云闭着眼睛,用手轻捋着林月如的长发说道。
“故事?什么故事?”林月如无力的依偎在张凌云的胸前,刚刚被张凌云吻的有些窒息。
张凌云整理一下语言,把陈凡陈清和四大家族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许久,林月如都没有说话。
“月如,怎么了?”
张凌云轻声问道。
林月如还是没说话,难道她睡着了吗?正当张凌云想侧脸偷看林月如的俏脸时,发现胸口湿了一大片。
“咦?”
林月如的抽泣声越来越大,张凌云才发现,林月如哭的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月如,没事吧!”张凌云想用手捧起林月如的脸,却遇到林朋如拼搏的抵抗,她用力的摇着头,不想让张凌云看清自己的模样。
良久。
林月如用纸巾擦拭干脸上的泪痕,“凌云,这一切……这一切都是真的?”
张凌云点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你。”林月如用手掩面,轻泣着推开里面的门,进了里面的盥洗室。
听着里面哗哗的水流声,张凌云能够体会林月如此刻的心情,更了解林月如的禀性,此时她需要自己想清楚,需要静一静。
关上门,张凌云离开了林氏集团,也许时间会是最好的良药,能够慢慢抚平林月如心底的伤痕。
一切的因,一切的果,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循环往复,只是先来的后来的调换了顺序而已……
有些人是命中注定会遇到,逃也逃不掉,而有些事迟要会发生,躲也躲不开。
冬天的阳光并不那么刺眼,有些温暖的打在张凌云的身上,他走到华市的大街上,街上的行人不多,神色各异,都在奔赴着自已心中的下一个目标。
这时,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了路边,车窗轻摇,一个打扮时尚的女孩冲张凌云招了招手,“上车。”
看着袁依枚打扮的成熟妩媚,倒也如这温暖的阳光,让人心头也泛起暖意。
“你在找我?”坐上车,张凌云有些奇怪,不知道袁依枚找自己什么事。
“当然,不过虽然你手机关了机,还是很好找的,你的同学说你来了林氏,你前脚走,我后脚就跟了过来。脸色不好,怎么有心事?”袁依枚看张凌云愁眉不展心事忡忡。
“没事,只是有些累。”张凌云随口答道。
袁依枚并没有往下问,而是转开话题说道:“感谢你上次帮我,今天找你,还是有事相求。”
“互相帮忙,你送我房子的事,我还没谢你呢。”张凌云有些不好意思。
“跟我别客气了,你说的对,咱们互相帮忙,今天找你还是互相帮忙,帮忙不?”袁依枚顺着说道。
“帮,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事?”张凌云知道袁依枚不会叫自己白出力。
“这次的事有些棘手。”说完自己也笑出声来,自己哪次的事不棘手呢?简单的话,自己就处理了。
张凌云没有说话,像是在等她继续说。
“这次是市长家出了事,市长家出了怪事,这事极度保密,我去了几次,没看出什么毛病,想请你出看看。”袁依枚平静的说道。
“市长?市长家的事都是大事,连你都看不出来,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张凌云略一挑眉,无奈的摇摇头。
“装,你就跟我装,咱们现在就去,你要看不了,咱们转身就走,如何?”袁依枚一脚刹车停在路边,偏着脑袋,一脸认真的看着张凌云。
“被你的天真打败了,走吧,看看去吧!”张凌云显得无奈的说道。
“这就对了,这次酬劳不少,都归你,怎么样?”重新发动起汽车,袁依枚轻松快活的说道。
“别,活是你介绍的,一人一半吧。”
……
很快,两人到了市长家,市长家住在西山下的别墅群,远远望过去,西山如一只正要腾飞的巨龙,一些商贾巨富都在这安家落户,安居乐业。
“这里真气派。”看着一幢幢独体别墅,张凌云不住的感叹。
“想不想在这住?”袁依枚对房子的喜好程度明显高于张凌云,她眼露羡慕的看着眼前的房子,如一位美食家面对着众多刚烹调好的美味,口水都要流下来。
“住哪无所谓,主要是和谁住。”张凌云嘴角一挑,迈步往前走。
“喂,你等等我,事成之后,市长答应把他一套九龙杯送给我,你……”
“等等,你说什么?九龙杯?”张凌云猛的停住脚步,袁依枚没提防,一下扑到张凌云的怀里。
“讨厌,你干什么?占我便宜,讨厌……”袁依枚用手拍打着张凌云的胸膛,张凌云自己都没注意,双手已经推在袁依枚的两座高峰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个九龙杯是怎么回事?”张凌云放下手,有些歉意的问。
“哎呀!其实只是一套仿品,哪来真的,真的在京城博物馆呢。”袁依枚解释道。
张凌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来这次京城之行,自己要去的地方还不少,想到这,他竞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傻瓜,一套仿品把你乐这样,没见过世面,走,跟姐姐见见大人物去,这位可是华市的副市长。”袁依枚说完,秀目微瞪了张凌云一下,往前走去。
市长家住在靠山的第二排别墅的第一栋。
“这就是市长家?这房子可真气派。”
张凌云打量着眼前这座三层小洋房,房子前后种着高大的树木,远远望去,如童话中的城堡,这里面会不会住着小矮人和白雪公主?张凌云胡乱想着。
袁依枚按了按门铃,只见门上的显示器上亮了起来,一张大脸露出来。
“这是佣人。”袁依枚指着屏幕上的大脸说。
这张大脸露了一面,只听‘咔’的一声,铁栅栏打开,张凌云跟着袁依枚进了院子,这独幢的洋房,院子十分宽敞,在院子一侧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树,另一侧栽种着各色鲜花,一股芬芳的气息轻浮过来,让人心清气爽。
小洋房的房门打开,两个人一前一后立在那。
“小枚,这就是你说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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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话的是一个身穿汗衫的中年男子,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趿拉双拖鞋。
“凌云,这位就是董市长。”袁依枚介绍道。
“董建国?”张凌云随口说出,从这个人脸的轮廓上,看出了董子铭的影子,而董子铭追求侯琳时被张凌云羞辱,让人记忆深刻。
“嗷?小伙子,你认识我?”董建国很吃惊,他从袁依枚口中知道了这个神秘的男子,没想到,这个小伙子这么年轻,并且没待介绍,便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张凌云当然不可能说出与董子铭的所产生的交集,只是略带歉意的笑了笑,他这一笑,更让董建国感到,面前这个小伙子不同凡响,深不可测。
“来,来,来,快请进。”想到这里,董建国热情的伸出手与张凌云握了握,并没有松开手,而是把张凌云拉进了屋,这倒让张凌云有些受宠若惊。
袁依枚在一旁始终露出浅浅的笑容。
“吴妈,看茶。”
董建国冲着站在一旁的女人喊道,这个女人便是给张凌云开门的那个女人,脸大。
“早听小枚说起你,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都说英雄出少年,这话不假。”说完,董建国哈哈大笑几声。
“董市长,不知请我来何意?”张凌云接过吴妈递过来的茶,放在桌子上,目光扫视了一下房间的摆设,不得不说,高干之家,摆放简洁而不简单,简朴而不普通,从墙上挂着的一幅幅字画,红木的椅子和几件看似普通的古董便能看出。
“小枚没对你说?喔,那让我来说吧。”董建国叹了一口气,“犬子董子铭,不知什么时候加入了个秘密帮派,开始时,我是赞成的,既能练武防身又能结交一些朋友,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子有些怪。”
说到这里,董建国朝二楼的楼梯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已经一个星期没下楼了,天天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一会哭一会笑,眼睛直勾勾的,可吓人了,我找小枚看了两次,结果都被这小子赶出来,一气之下,我命人把他强带到医院,结果一番检查下来,什么事都没有。”
说罢,董建国叹了一口气。
“可回来之后,还是这副德性,这可怎么办才好,我就这一个宝贝儿子,他要出点什么事,让我怎么过呀!”董建国那饱经世事的脸上,写着无奈与着急。
“你儿子加入了黑衣门。”张凌云看董建国着急,于是小声说了一嘴,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董建国听到。
“嚯!”的一下,董建国站起身,充满怀疑的看着张凌云。
“你,你怎么知道?”
接着董建国笑了,是那种舒心的笑,因为他在张凌云那张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上,看到了希望。
“你真能救犬子?只要他能恢复正常,我董某人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大恩。”董市长拍着胸脯大声说道。
要知道,做为华市的副市长,位高权重,什么时候说出这种话,如果不是情况特殊,说出大天去,也没人会相信。
张凌云用茶盖挡了挡茶,眸子轻抬,“这事好办。”
接着闭上眼睛晃着头品起茶来。
董建国一听儿子有救,高兴的直搓手,“吴妈,准备午饭,对,叫饭店做好送过来,我要隆重感谢张大师。”
在他的口中,张凌云已经摇身一变,变成了张大师。
“不敢担,不敢担。”
张凌云用手止住董建国的话,轻描淡写的看了看墙上挂的画,“董市长,我能瞻仰一下贵府的收藏吗?”
董建国先是一愣,接着朗声说道:“没问题,随便看,喜欢哪个告诉董叔叔,我送给你。”
张凌云迈着方步在房间中转了一圈,还别说,这些挂在墙上的画中,还真有几副是真品,虽然张凌云对古画的造诣不深,可他有方巾,只要他盯着哪幅画,方巾一转,便是真品,方巾不动,便是假货。
对于方巾,张凌云已经有了一个新的称呼:逍遥巾。
转了一圈后,张凌云脚步一顿,停在了楼梯口,“董市长,我上去找董子铭谈谈,你看可以吗?”
“以后别董市长董市长的叫,都叫生份了,你和子铭年龄相仿,叫董叔。”董建国纠正道。
“好,董叔,我上去看看。”
“凌云,需要我跟着你吗?”袁依枚在旁边说道,她吃过董子铭的亏,刚才董建国说请袁依枚来时,袁依枚被董子铭赶出来,那是好听的,那天,袁依枚差点被发了疯的董子铭扒光了衣服,此时袁依枚心中是有阴影的,只是因为张凌云是她带来的,不说,好像不太对劲。
“你?上来也行。”张凌云淡淡的说道。
“还是你去吧,我在下面等你。”见张凌云叫自己,袁依枚赶紧推托,脸色通红,董建国在一旁也只是愣神,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张凌云迈步上了二楼,按照董建国的指示进了二楼董子铭的卧房。
“小枚,这个小伙子不错,看他的架式,我儿子病对他来说,应该问题不大。”董建国小声说道。
“嗯,张凌云的手段很多……”袁依枚想起第一次带张凌云进曹家古宅,张凌云那惊艳绝伦的身手,还有那一手撑住闪电的雄姿。
“小枚,你是不是喜欢张凌云,我见你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董建国突然问道。
“什,什么?董叔,你可不要乱说,如果不是子铭生病,恐怕你早已忘记了我这个远房表妹,现在又拿我开涮。”
袁依枚赶紧打断董建国的话,怕再让他说下去,会说出更让自己难堪的话,她自己清楚自己,也已经告诉过张凌云,自己是天煞孤星的命,谁和自己走的近都会倒楣,这可能也是董建国知道她在华市,而一直没联系她的原因。
正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张凌云和董子铭两个人,说说笑笑的从楼上下来,宛如相识多年的好友,还像从小一起到大的玩伴,无比轻松自如。
他们两个人越这样,董建国越吃惊,他不知道张凌云是怎么把董子铭救好的,他只知道,张凌云这个小伙子,他交定了。
但凡在官场上混的风声水起的人,背后或多或少都听过异人的指点,才能让自己平步青云官运亨通,在他看来,张凌云应该就是这样的异人,否则,请了那么多人来给儿子瞧病都不见好,他只是上去一刻钟,儿子好了?这就是事实胜于雄辩。
“凌云,让董叔怎么感谢你才好。”董建国激动的眼泪围着眼圈,双手紧紧握住张凌云的手,就差给张凌云跪下了。
“爸,你这是怎么了?平时来咱家拿钱拿物送礼的这些人,也没见你这般激动。”
“混帐!凌云救了你的命,你还不谢他,倒说些不三不四的话,看我不抽你。”这么说着,董建国并没有真抽董子铭,只是做做样子。
董子铭耸耸肩。
“凌云,你是怎么治好子铭的?能和我说说吗?”袁依枚走过来小声问道。
“这个,无可奉告。”张凌云一板脸,严肃认真起来,气得袁依枚用手使劲在他的胳膊上捏了一个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董子铭的心情可以用翻天覆地的变化来形容,前几日,黑衣门被灭门,而他之所以活下来,是因为黑衣门全有人拼了性命换来的。
回到家后,董子铭吃不下睡不着,几天下来,神情有些恍惚,一闭眼便能看到师兄弟们一起玩笑的身影,一睁眼,常常泪流满面。
他的精神垮掉了,他不知道目标在哪,也不知道希望在哪,他入黑衣门比张凌云早,对黑衣门的感情很深,他已与这个宗门息息相通,没想到的是,一夜之间,自己的宗门被灭,而他,却活下来,他痛苦,他挣扎,他又有些无奈。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行尸走肉,在嚣闹的城市中,自己喜欢的女人不喜欢自己,自己的宗门又转眼灰飞,切肤之痛,痛到麻木,痛到不能自已。
他想发泄,而对象,便是父亲董建国找来给他治病的各色人。
张凌云上来时,他也没看清是谁,上去就是又挠又咬,和泼妇打架一般。张凌云双手抓住他的手,把他顶到墙边,在他耳边说道:“我是张凌云,你看清楚。”
一句话,把董子铭唤醒,在他的记忆中,黑衣门已经没了,当然,除了自己这个废物外,其它人全都死了,而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无能为力。
一股仇恨一直压抑在心底,当他听到张凌云的名字时,恍然惊醒,他的眼泪掉下来,这次是清醒的眼泪。
张凌云在他的口中得知黑衣门被灭门的经历,而灭黑衣门的人正是祁家手下,作为市长的儿子,也是手眼通天,对于祁家有比别人更深刻的认识,这是一个在华夏妇孺皆知的大家族,势力遍及整个国家。
看着董子铭擦着眼泪,张凌云安慰他一阵,告诉董子铭,何蛮的事,董子铭蓦然的抬起头,傻傻的不知所措。
“放心,黑衣门没有被灭,至少你我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振作起来,我想,那些为救你而牺牲的同门,他们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张凌云说道。
董子铭重重的点点头,“张凌云,师傅临死时告诉我,只有到长生殿找到师尊,我们黑衣门便能重振,你知道长生殿在哪吗?”
张凌云一时哑然,连董子铭这个比他先进入黑衣门的人都不知道长生殿在哪,他这个新人到哪知道去。
不过,有目标就有希望,董子铭此时把张凌云当作自己最大的精神寄托,张凌云的身手他见过,自己差点被这个张凌云害的做不成男人,象这样的人,才是黑衣门的希望,有张凌云在,便有黑衣门重振雄风的明天。
董子铭抓起身边的饼干大嚼起来,许久没好好吃东西的他,现在才知道饿。
等他吃的差不多,两个人才一前一后下来,这才有了众人眼中的惊讶。
董子铭不可能把这些过往与董建国说,张凌云更是只字不提,所以,在董建国的眼中,张凌云便成了自己的贵人,当然,不止救董子铭,以后董建国平步轻云扶摇直上,在官场横行无忌的时候,全都仰仗张凌云,这是后话,暂时不说。
董建国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对张凌云的感谢,最近一段时间的愁云挥而不见,拉着张凌云坐在饭桌前,吴妈已经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佳肴。
“凌云,来来来,你可帮叔的大忙了,现在我可以抽出身来扑在工作了,来来来,咱爷俩好好喝几杯。”
张凌云也不推辞,大模大样的坐在桌边,“小枚,给我满上酒。”张凌云如板着脸,用手在杯前轻点道。
“哼,德性!”
袁依枚看似生气,还是启开茅台酒给张凌云倒上,倒酒时,不止的抬眼看这个年轻人,张凌云给她的印象还是很好的,真诚而又温柔,虽然有时候,有些玩世不恭,可这世道便如此,谁能永远保持一种不变的良好心态呢?
董建国举起杯,笑着向张凌云敬了敬,“凌云,以后我家就是你家,董子铭就是你兄弟,没有你,这孩子就完了。”
董子铭一听,也举起杯,十分郑重的说道:“张凌云,你救了我,你是我的希望,全看你的了。”
虽然董建国不知道董子铭说这些什么意思,但见到董子铭端杯,还是很意外,象这样一个公子哥,平时喝酒都是吴妈伺候,什么时候学会敬酒了?看来儿子不仅好了,而且越来越有出息了,官位上的升迁都没有看到自己有出息令自己高兴。
“来吧,小枚,你也端起来,咱们喝一口。”
说是一口,董建国手中的杯已见底,其它人也跟着把酒喝掉,张凌云喝酒像喝水似的,有逍遥巾的帮忙,再多的酒也瞬间被逍遥巾吸收。
几个人边吃边喝,对于张凌云,董建国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再加上董子铭一个劲的给张凌云夹菜,看得董建国一愣一愣的,这孩子真长大了,懂礼了。
吃完饭后,董建国把张凌云带到他的书房,从暗格中摸出一张画来,“凌云,来,看看这幅,这画是朋友送我的,我想把它送给你,你看怎么样?”
张凌云抬眼一看,逍遥巾转动起来,这画是真迹,看落款写着马远,应该是宋时的一位画家。
“叔,这东西是真迹,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对于书画,张凌云远没有对玉石的那种热爱,书画上的气很稀薄,特别是古画,灵气更是稀薄的不能吸收,送这个,还不知送他几吨玉石原石呢。
“你不喜欢?”
董建国有些吃惊的问。
“不,我喜欢,名人字画现在价格很高,只是我能看出董叔你比我更喜欢它,你视它如珍宝,今天因为子铭的事拿它谢我,我可不敢当,东西我不能要。”
张凌云说的很坚决,便更让董建国刮目相看起来,突然,董建国一拍脑袋,想起件事来,上次他上一个非常偏僻的农村调研,当地一个村长送他一只宝剑,那村长在当地也是个名人,说这把宝剑放在宅中,能保平安,可出了董子铭这事后,董建国对此深表怀疑,因此拿出来让张凌云帮着看一下。
这是一把看似普通的宝剑,甚至剑鞘上什么字都没写,抽出宝剑,屋里寒光一闪,宝剑居然没有开刃。
“董叔,那村长说的没错,这宝剑看似普通,实则是开过光的,放在身边定能驱邪避凶。”
张凌云把宝剑还回剑鞘后说道。
“那它怎么没能帮子铭挡挡灾呢?”
听董建国说完,张凌云笑了,“一物护一主,这话您听过吧!”
董建国摸着脑袋才醒悟过来。
“凌云,你想要什么,跟叔说说。”董建国看着诺大的书房,一定要给张凌云挑到合适的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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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董叔,您别找什么东西了,您的心意我领了。”
董建国翻来翻去,找到什么都感觉不趁心,脑门上的汗珠渗了出来。
“唉,我这东西多,可没一件东西能表达我的心意,拿的出手,你等着,我再找找。”董建国说完,又走到一旁的陈列柜前翻找起来。
透过玻璃柜的透明玻璃,张凌云抬头偶然看到,董建国的面相有些情况,一进门时,张凌云特意打量了董建国,此时再看他的背影,张凌云突然眉毛一挑,发现点问题。
“董叔,子铭母亲去世多久了?”
董建国那伟岸的身体,听到张凌云的话后,微微一怔,接着长叹一口气,回过头,扶了扶眼镜,坐回张凌云的面前。
“子铭他妈是个苦命的女人,我在乡下当镇长时,就跟了我,结果了有了子铭后不久,便出了车祸,这么多年,我一直感觉她在我眼前。”董建国陷入沉思,声音有些悲怆。
“客厅挂的那张照片就是子铭的母亲吧,很漂亮。”张凌云想起在客厅的一角挂着的一张照片。
“是呀,她很漂亮,性格活泼,笑起来很迷人……,凌云,你问我这些干什么?”
董建国有些不解的问道。
张凌云淡然一笑,不知不觉已经问到董建国的往事,“董叔,我问的不是过去,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想和你说的是你的将来,你的……”张凌云用手比划了如台阶那般动作。
董建国当然明白,“凌云,你是说……”
“对,你的仕途,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现在在你的心中有两个人选,她们在你的心中份量不分上下,你一直在这两个人之中难以取舍。”
董建国的脸刷一下凝重起来,张凌云的话每个字,全都说进他的心里。
“这个,这个你也知道?”
张凌云见董建国话语反复,知道逍遥巾说的半分不错。
“我知道的不止这些。”说完,张凌云有意无意的停顿了一下,董建国的汗顺着脑门流下来,“凌云,今天虽然第一次见面,但对你,我感觉很是信任,所以才讲起子铭的母亲,你说的这事,也是我最近除了子铭外,最头疼的一件事。”
“选择,是一种方向,它决定你前行的距离和高度。”张凌云依旧淡淡的说道。
“凌云,你说我该怎么办?”董建国抓住张凌云的手问道。
“这个,我也不好说,有些事,你必须自己做决定。”
董建国苦思良久,才缓缓抬起头,“你问我子铭母亲,又问我现在喜欢的人,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的爱已成往事,我现在知道选谁了。”
看到董建国如梦初醒的样子,张凌云点了点头,有些话不能说透,师傅说过,过于窥探天机,会遭到反噬,所以有些相师在给人看相后,说一首诗或者一句难懂的话,就是这个道理,当然,不包括那些两头堵骗人的把戏。
“凌云,你又帮了我一次,你想要什么?和董叔说,对了,先把这个拿着,这是前几天一个地产商送我的一张卡,里面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就是曹家老宅现在那个开发商,那个黄金地段阻碍了全市经济的发展,现在终于能拆了。”
董市长不容分说,把卡直接塞进张凌云的口袋,然后笑着说:“以后有什么事,只要董叔能办到,告诉我一声。”
此时,董建国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代儒官,举止有度,谈笑风生。
“凌云,你先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等一会……”话还没说完,董建国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不一会,董子铭从门缝探出个大圆脑袋,看了看书房的情况,在平时,这里是他的禁地,今天借着张凌云在这的机会,他一俯身钻了进来。
“老头子呢?”董子铭说的老头子,就是他爹董建国。
“打电话去了。”张凌云见董子铭进来后,就开始翻找,一会便翻出一张字画,然后向张凌云作出嘘的手势,又迅速钻了出去。
他连来带去不到五分钟,拿的那张画正是董建国想送给自己那张,张凌云不由得苦笑,这市长家的公子也做这勾当?
出了书房,张凌云很快明白怎么回事,原来董子铭拿那张画送给了袁依枚,袁依枚倒是不客气,弄了个布包一包,揣了起来,早知这样,还不知刚刚自己要下呢。
“凌云,你再坐一坐,一会来个人,你帮他也看看相,这可是位大人物。”董建国恢复了市长的尊严,连说话都让人倍感压力,不能反驳。
时间不久,一阵悦耳的门铃声响起,董建国亲自开门,看情形真是位大人物。
“建国,真有你说的这么神?”
一个高大的男子走进来,这个男子声音很浑雄,见他进来董建车亲自上前扶了他一把。
“凌云,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咱们华市的裘书记。”
裘天明才是华市的一把手,当官都讲究站队,董建国和裘天明是一队,因此有什么好事都互相通气,今天张凌云的表现足够惊艳,董建国马上想到了自己的这个老伙计,前几天正看到裘老一筹莫展,正为自己的女儿发愁。
见裘天明进来,董子铭偷着撇了撇嘴,躲进里间屋。
落座之后,吴妈给裘天明端过一碗香茶,看样子,裘天明是这里的常客,也没过多客套话,开门见山。
“小伙子,听说你算命救人手段了得,我冒睐前来,希望你不要见怪,我和小董都是老相识了。哈哈哈。”
裘天明把帽子摘掉后,张凌云才看到,他的头顶已经没有几根头发,俗话说,贵人不顶重发,有其中的道理。
“裘书记,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够帮到你。”
张凌云平淡的问道。
这种平静,是师傅陈苦寒教给自己的,喜怒不行于色,这才能让找你的人,更加信任你,而这招,果然屡试不爽。
裘书记眼前一亮,以往他也没少找人看,这个大师那个先生的,可一听他是华市的一把手,哪个不是巴结奉承,没想到今天,张凌云让他意外,他轻轻的点点头,孺子可教。
“实不相瞒,咱们华市是经济大市,董市长是主抓城建的市长,这你也清楚,我身为书记,来之后便立了军令状,要让华市的经济持续腾飞,喔,说的有点多,你看看我,一说话就这一套,连自己都烦。”
裘书记说着,苦笑一阵,接着道:“浑海你知道吧,市里斥巨资在那里建了一个水上乐园,供市民休闲娱乐,这个是今年市里的一号工程,我主抓,水上乐园建的很顺利,剪彩我也去了,一切正常,上周开园的时候出了怪事,连续有人失踪。”
说到这,裘书记脸色阴沉,愁眉不展。
“我找了许多人去看,虽然我们不信鬼神,可这事也实在太蹊跷,我们在海边五十米的地方围成一个乐园,大型水生动物根本进不来,出事后我也找人检查过网子,没有破,可大活人竞然光天化日之下不见了,这不见鬼吗?”
“公安局查了半个月,什么也没查出来,现在水上乐园处于停业状态,过几天省委书记来调研,总关着门也说不过去,急死我了。”
裘书记说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茶,脸上阴的能拧出水来。
他说完之后,在座的所有人把目光都投向了张凌云,“凌云,这事你看……”董建国试探着问向张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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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好像犯了强迫症?
先天五十六卦,卦象为:枯井荒废几多年,一朝新泉出来鲜,滋生济世人称羡,破去迷津喜自然。
逍遥巾上呈现出很奇怪的一幅卦象,张凌云暗自称奇,难道他求我帮忙是有关水的?并且,井卦为求贤若渴。
想到这,他平淡的道:“裘书记,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我怕时间来不及,明天我要到京城去一趟,答应别人的事,不能失约。”
张凌云很清楚,裘书记的卦象很奇怪,不容易搞定,如果答应他,那么陈清那里,便爽了约,他还不想做一个失信于人的人。
裘书记面露凝色,在华市,求他的人海了去了,可眼前这个人居然不买自己的帐,有什么事能比自己的事大呢?
其实他不知道,在张凌云的心中,事无大小,可有先后,陈清先找的自己,并且自己已经答应,便不能失约,这是张凌云的原则或者说底线。
现场有些尴尬,董建国把裘书记请来,结果做了蜡,脸色更加难看,“凌云,你看你能不能把那事先推了,裘书记这事比较急。”
现在董建国才知道,这个张凌云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当然他也清楚,越是本事大的人,脾气越古怪,放在一般人,早已点头哈腰围在裘书记左右了,可裘天明什么人,他更是知晓,自己在人家手下干活,巴结奉承还来不及。
“现在离天黑还早,不如我们现在过去看看。”张凌云见董建国为难,只能退一步说,可要让他明天失约,那可万万不能。
“好哇!裘书记,如果凌云能去,那么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在董建国的心中,早已把张凌云当成自己的贵人,甚至是无所不能的神人。
裘书记面无表情,眼帘微垂,沉吟一会说道:“好吧,本来我也没报太大的希望,只是一试。走吧。”
董建国见裘书记面上不是很高兴,可最终还是答应下来,于是顺着台阶也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
几人坐车出发,车子一共两辆,裘书记坐自己的车,董建国陪同,张凌云和袁依枚坐董建国的车,在车子发动前一秒,董子铭从屋里跑出来,钻进张凌云他们这辆车里。
车子缓缓起动。
“子铭,你是不是特别怕这个裘天明裘书记?”
上车后,张凌云开口问道。
“你看出来了?别提了,他有个女儿非得嫁给我,你说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为什么选择我呢?”董子铭闷声说道。
“这不是好事吗?你没相中人家?”
袁依枚也看到刚刚董子铭的表现,跟着问道。
“你是没看到他家裘依依长的那模样,一米六几的个头,二百多斤,这么粗。”说着董子铭伸出胳膊做环树状,当然两只手离的很远。
“哈哈哈,子铭,你也太夸张了,哪有女孩这么粗的腰,你可太逗了。”袁依枚见董子铭比划,大笑起来。
“枚姐,我没骗你,真的,你说我长这样,再娶个这样的,你说这谁受的了。”董子铭摊开手,一脸无奈。
“当然,你俩要结了婚,床肯定受不了。”张凌云的打趣道。
“床?凌云,你别笑话我了,真的,我喜欢的是侯琳那样的,亭亭玉立,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嘿嘿!”董子铭意淫似的傻笑起来。
“要不是这几天我生了癔病,我爸还得逼我和那个裘依依见面,愁死我了,我也憋坏了,正好借此机会出来透透气。”说着,董子铭松了松领口,好像受过很大的压抑。
车开的很平稳,缓缓的驭进了浑海的水上乐园,这里张凌云曾听冯晓军说过,没想到建的这么漂亮,靠海的一侧盖着几幢连体的假日酒店,紧挨着是各种游乐设施,这边是细沙海浪暖风和大海。
只是因为出了事,现在这里没有多少人,附近只有十几个警察在巡逻。
车子直接进了水上乐园,停在一幢假日酒店的门口,几个人下了车。
裘书记恢复了一把手的威严,指点江山般向大家介绍起水上乐园的规模,占地面积,以及对附近人们生活的影响。
他说这些,只有董建国拿个小本认真记着,其它人尽管没表示出反感,心思却早已飞离。
“裘书记,那边那些人是做什么的?”
张凌云顺着水上的浮瞟看过去,只见有四五个人影在海滩上,他们点了一堆火,一股黑黑的烟升腾而起,那同个人穿着黄色的衣服。
“那个?喔,那是我花重金请的道士,在这里做法,还别说,这几天还真没有人失踪?”裘书记欣然的笑了笑,为自己的英明决定很满意。
这几天水上乐园没开门,当然没有人失踪,张凌云几个人心照不宣的想到。
“既然他们法术高强,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张凌云说着,便拉着袁依枚要往车那里走。
“别,别,来都来了,还请您给看看。”裘书记忙拦过张凌云。
董建国在一旁也跟着劝道,张凌云这才停下脚步,裘书记没了那股指点江山的傲气,这才是张凌云想要的结果,你要能耐,找别人干嘛?
裘天明对张凌云做出个请的手式,自己先迈一步走向那几个道士,张凌云跟在他后面,其它人也在后面跟随。
“哟,裘书记来了?”
“喔,马道长,怎么样?”
裘天明冲着一个马脸模样的中年男人问道。
“非常顺利,据我多年经验,那几人八成是被海神吃了,人是找不回来了,我们在这再做几天法,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人失踪。”
马道长拍着胸脯信誉旦旦的说道。
裘天明自己也知道,这是下下策,这要传出去,一个堂堂的市委书记求神问卦,那他颜面何在,现在没办法,只好拿死马当活马医。
“马道长,你知道海神?你怎么知道失踪的人找不回来了?”
袁依枚从边上问道。
“小丫头,你懂什么,我出家这么多年,这点经验还是有的,对了,这里阴气重,不适合你们女人,走,走,走。”马道长胡子一撇,一脸不奈烦的样子,冲着袁依枚摇手,他知道,这里裘书记说了算。
“你?”袁依枚听到马道长称自己是丫头,又称自己是女人,很是气愤,自己可是名符其实的黄花大闺女,因此,俏脸涨红,嘴鼓鼓着。
张凌云忍住笑,走过来拉了拉袁依枚,“小枚,人家马道长说有海神就有海神,人家吃过的米可比咱们吃过的盐都多。”
“对喽,还是这个小伙子会说话,看看人家。”马道长白了袁依枚一眼,接着招呼他带的那几个人,“快点烧,快点烧,一会海神该急了。”
说着,他也走过去,拿着一张张纸往火堆里扔,那纸上有字,也不知写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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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您烧这些干什么?”
张凌云装成不懂模样,俯下身去,虚心朝马道长请教道。
马道长回头看了一眼张凌云,知道刚刚他帮自己说了话,因此语气并没那么生硬,“这东西,是给海神的信,告诉他们饶过来这里的人,还有一些纸钱,拿人家手短,神仙也知道这个道理,这两天不是风平浪静,什么事也没有吗?”
“那边的烧鸡猪蹄也是祭品?”
张凌云指了指一旁满桌的烧鸡猪蹄等问道。
“当然!吃人家嘴软嘛!”
“喔……。”听马道长说完,张凌云哈哈大笑着站起身。
“你笑什么?”马道长也听出张凌云笑声中的内容。
“如果真有海神,那这些东西也不够它吃,我看把你们几个扔进去,差不多够它吃一口。”张凌云止住笑声,轻蔑的说道。
“你?你是什么人?”马道长这才听出张凌云话里有话,不由得火往上撞,这个好活,是他托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弄来的,一人一天三五千,他们五个人,把这活做的时间一长,也够潇洒一阵子了,没想到今天来了这帮人,只是裘书记在这,他们不好发作,否则早挽起袖子扑上来了。
马道长目露凶光,恶狠狠的盯着张凌云,好像要把张凌云吞掉一样。
张凌云鼻子一哼,“别以为穿了件道袍就装出家人,这世上的人,没那么好骗的,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是装神弄鬼,有辱出家人的名头。”
马道长被张凌云的话气的直瞪眼,碍于裘天明在场,只能紧攥拳头,怒目而视。
“你说我们不行,你能找到失踪的人?”
把马道长的话当屁处理后,张凌云手打凉棚望向远处,接着又打量了一下四周,在水上乐园这里来回走了几圈,马道长他们见张凌云也没出什么招,于是冲裘书记点头哈腰一阵,又开始弄他的祭品。
袁依枚也和张凌云一般,来回走着,边走边念叨着什么,剩下董建国董子铭和裘天明三人,远远的站在那里,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四十分钟后,张凌云来到裘天明三人近前,擦了擦额上的汗,这寻龙问穴的功夫还不到家,找个人费了很大的力气,还好,终于找到了。
“人已经死了,就埋在附近。”此话一出,裘天明紧锁的眉略微舒展一些,异口同声道:“在哪里?”
张凌云看了看手中的罗盘,又凭空画了画,算了算,最后指了指马道长他们生火的地方,“尸体应该在火堆附近。”
“真的?”裘天明半信半疑,董建国则高兴的喜上眉梢,他相信张凌云,只要张凌云说人死了,那人肯定死了,说埋在附近,就一定埋在附近,说在火堆那,就在火堆那。
董建国一招手,远处几个警察小跑过来,董建国在为首的一个警察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并用手指了指马道长他们那里,这几个警察二话没说,操起手中的锹镐跑了过去。
“你们干什么?没看到我们在祭海神吗?惊扰了海神,还会有人失踪,这里便成了死人乐园。”马道长说的耸人听闻。
为首的警察已经得到董建国的命令,冲带着的两个警察一招手,两个警察搬起那桌子掀在一边,然后抡起锹镐在火堆这里挖起来。
马道长一看警察动了手,根本不听自己说话,忙跑到裘书记这里,“裘书记,千万不能这样做,这要惊了海神,可就麻烦了……”
没等他说完,那边的警察已经喊了起来,“有东西,快挖。”
听到有东西,这些人快速围拢过去,一只惨白的手臂露出来,见到尸体,警察手中加紧,一会功夫,失踪的几个人都挖了出来,四具尸体并排躺在海岸上,不时浪头涌上海滩,这时已经来了一大队警察把这里围住。
马道长一屁股坐在旁边,傻了眼。
“来人,把这个姓马的抓起来。”
董建国大手一挥吩咐道。
裘天明长长出了一口气,望着远处的海天相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裘书记,我们冤枉,这些人不是我们杀的。”
马道长发出鬼嚎声,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图财,结果现在有口难辨,这可是黄泥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活该,让你们在这里装神弄鬼,这就是谋杀。”
袁依枚在一旁补刀道。
现场一片沸腾,现在凶手抓到,尸体找到,一切真相大白了,唯独有一人眉头不展,在海岸边来回踱步,好像在推算着什么。
“凌云,现在凶手找到了,就是那马道长,从出事时他们便来做法,结果,欲盖迷障,你真厉害。”董子铭跑到张凌云近前,拉着张凌云说道。
张凌云打掉他的双手,“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马道长,应该是冤枉的。”
“什么?凌云,你别看他们可怜,你就这么说,你没见到刚刚他看你那眼神,他就是凶手。”董子铭指着被抓住的马道长说道。
张凌云没有理会董子铭,只是在岸边来回走着,边走边看手中的罗盘,马道长等几人被压上警车带走,现场恢复了平静,裘天明带着董建国乐呵呵的走过来。
“凌云,你立了大功,警察找了这么多天没找到的尸体,让你给找到了,不仅找到尸体,还抓到凶手,不错,年轻有为。”
裘天明不管张凌云是怎么找到尸体的,他只知道,水上乐园迎接省里检查不成问题。
张凌云刚想说这事没那么简单,但看到袁依枚在裘书记后面冲自己张开红唇,看嘴型应该是不让自己多说,于是张凌云闭上了嘴,冲裘天明笑笑道:“还不是托市委书记的福,这是华市人们的福。”
不知什么时候起,张凌云也会说一些违心的话,这些话,在裘天明听来,舒服的想放屁。
裘天明从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塞给张凌云,张凌云接过一看,是一张精致的卡片,上面写着裘天明的住宅电话,手提电话,还有一部私密电话,是一张名片。
“拿着吧,只要你有这张片子,在华市,有些时候比钱都好用,这可是有些人花多少钱都得不到的。”董建国在一旁乐呵呵的说道。
“谢谢裘书记,以后有事还要麻烦你。”张凌云只好客气的说道。
“唉,小伙子,以后我有事麻烦你还差不多,你真厉害。”说着,冲张凌云竖起大拇指。
离开海边时,时候已经不早,袁依枚拉着张凌云到了她家,张凌云太累了,之前他来过她家一次,这次再来轻车熟路。
让张凌云吃惊的是,这才几天不到,这家里面倒添置了不少家具。
“怎么?发大财了?”张凌云打量着崭新的家用电器。
“当然,上次武术大会,一个祁家的二傻子,给了我一大笑钱,让我不要进行接下来的比试,我何乐不为。”袁依枚打开双开门的大冰箱,拿出两听饮料,递给张凌云一瓶,自己开了一瓶。
“祁威?”张凌云接过饮料,倒想起了何蛮。
“对。仗着家里有俩糟钱,不知道怎么地了,当然,有钱给我,我也乐得轻闲,许多人参加武术大会不就是图财吗?现在有钱了,还参加那个干嘛。”袁依枚喝了一大口饮料说道。
“小枚,今天临走时,董市长和你说什么了?还那么保密。”
“不要叫我小枚,这是我亲人对我的称呼,要叫在小枚后面加个姐字行不?”袁依枚一翻杏眼,瞪了张凌云一眼。
“小姐,今天的报酬是不是应该给我一半?对了,今天为什么不让我说完,连你都看得出来,马道长不是真正的凶手,他们只是想发些小财。”
“我呸,叫我小枚姐好不好,看你这样,今天的报酬免谈。”袁依枚差点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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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会和董建国说明情况的,今天你没看到裘天明那副神情?如果你说马道长他们不是凶手,他一定会问你谁是凶手,你能马上找到凶手?现在在他心中最重要的是迎检,保乌纱帽,这事你都看不明白,笨蛋!”袁依枚说完,嘴角上扬,把喝空的饮料瓶放在桌上,自顾自的进了盥洗间。
“喂,你上次找的那个小妞不错,介不介意今天晚上再叫来,我今天晚上有档期。”张凌云冲着洗手间喊道。
“美的你……”
浴室里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随着雾气弥漫,在厚重的雕花玻璃上,漾出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身影,看得张凌云一阵心潮澎湃。
不知道为什么,一到袁依枚这里便犯困,上次差点中了招,现在眼皮又打起架来,张凌云晃了晃脑袋,打算等袁依枚洗完澡出来,告辞回家。
时间就是这样,你越希望它快,它便过的很慢。
百无聊赖之中,张凌云拿起摇控器,壁挂电视亮了起来,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淡黄色的暖色调,屏幕中正播放着让人喷血的镜头,一个俊男和一个美女正在接吻,还是那种浪漫的法式湿吻,两个人的技术一流,互相吮吸着没完没了,还一幅很享受的样子,张凌云正看的血脉喷张,一只白嫩的手臂搭在了自己肩膀上。
不知是热气还是怎么回事,袁依枚粉脸微颦,“怎么样?喜欢这种方式?”袁依枚说着,额头轻点一下电视方向。
此时电视中的男女已经脱了上衣,两人身体如两条蛇般纠缠交差,张凌云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这个,这个其实,挺好的。”
“咯咯咯,如果我不是天煞孤星,本小姐今天便成全了你。”袁依枚充满诱惑的说道。
“天煞孤星?”
尽管张凌云早就听过这个词,也知道这样的人命硬,此时此刻,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电视中的赤/裸镜头勾起了深藏内心的某种情愫,总之张凌云望着袁依枚刚洗过澡的身体挪不开眼睛。
“我……”
袁依枚水汪汪的大眼睛,如拢了一层薄雾,双唇更是软中带亮,透出性感和妩媚。张凌云忍不住伸手拉住袁依枚的手,袁依枚身体一颤,急忙退后几步。
“太晚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袁依枚关掉电视,裹着睡衣风一般的跑进了卧室。
古人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张凌云此刻深切的体会到的欲火中烧的感觉,脑袋发热,看着袁依枚关上房门,心中的那股热情以急速消退,一转念,逍遥巾展现在头脑之中,一阵清凉如水的感觉,把体内的热气一点点吸了过去。
良久,张凌云睁开了眼睛,此时已是满天星斗,趿拉着拖鞋来到阳台边,仰望星空,漆黑的夜空中好像有无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有巨兽的怒吼,有战争上撕杀之声,有情人间哀怨的哽咽,张凌云晃了晃脑袋,这声音没有消失,反倒更加真切起来,一定是幻听,张凌云回转过身来,躺在沙发之上。
第二天一早,没等张凌云起床,手机便响起来,拿起来一看,正是陈清。
张凌云坐上陈清的车,车子从华市直奔京城。
“怎么一大早就一幅苦瓜脸,来,把这杯豆浆喝了,别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多累呀!”递给张凌云一杯热豆浆。
张凌云眉头一展,苦笑一声,师傅不知道昨天自己被袁依枚调戏。
看着师傅精神矍铄,张凌云接过豆浆喝了一口,“师傅,路途这么远,您老还是别去了,我去就可以。”张凌云不无担心的问。
听到张凌云此话,坐在副驾驶上的陈清眉头微皱,红唇不由得抿了抿,只是并未回头,陈苦寒笑了几声,用手捋着胡子,微眯着眼,用手一指天窗外的一朵浮云。
“明白吗?”
顺着陈苦寒的手指,张凌云看到天空中的朵朵白云,略有所悟。
“人生如浮云,世事又怎能说得清?师傅老了,有些事想不明白,也不想想明白,陈清,到前面的路口把我放下吧,凌云说的对,我这把老骨头可不想扔到道上,对了凌云,到了那里,人生地不熟,万事小心。”说罢,看了陈清一眼。
看到师傅站在路旁,一个百岁老人,形单影只,孤零零的在那里,一直盯着自己车的方向,张凌云不由得心头泛酸,师傅为了给自己送杯豆浆才坐的车。
“师傅,保重!”张凌云在心里默默轻念着。
车子开的飞快,师傅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处,张凌云望向后面,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
“为什么不坐飞机,坐这车多慢呐!”一个小时后,张凌云看着窗外依稀而过的影物说道。
“我恐高,坐不了飞机。”陈清淡淡的说道。
一路无话,下午二点一刻,经过一道道检查,车子终于进了京城,看着高耸入云的一幢幢建筑,马路上如蚂蚁般的汽车,以及形色匆匆的人流,张凌云内心有些小激动,这里便是华夏最繁荣的地方,京城。
路上车多,车子慢下来,下午五点才停到了一幢别墅前。
进了门,陈清甩掉衣服钻进浴室,幸子也上了楼,并没有急着带张凌云去看陈凡,而是把张凌云和两个戴墨镜的保镖扔在楼下,张凌云漫无目的的观察着一切,看不到两个保镖被墨镜挡着的眼睛,但张凌云隐隐还是能够感觉到,这两个人的眼睛肯定盯着自己。
打开冰箱,张凌云拎出一瓶饮料,又摸出两罐啤酒,也没问保镖要没要,直接丢了过去,保镖接到啤酒,互相看了一眼,轻轻把啤酒放在一旁。
张凌云拿着饮料喝了一口,“咦,不错,这饮料味道还行。”张凌云打量着手中的小方瓶。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一个保镖走过去趴在猫眼看了看,随即打开门,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走了进来,看了看张凌云,大声问道:“你是谁?”
张凌云瞥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小屁孩,马上回问道:“你又是谁?”
“我叫陈木枫,这里是我家。”陈木枫扬着小脑袋,双手插腰,一幅雄纠纠的样子。
“你好陈木枫,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说着张凌云从背后如变戏法一样,摸出一只汽车模型,这模型是董子铭送给自己的,说是等张凌云从京城回去要送他一辆真车。
本想把它丢掉,此刻正好借花献佛。
看着汽车模型,陈木枫眼睛瞪的很大,露出喜欢的神情,“这,这个是送给我的吗?”
“当然,拿去玩吧!”张凌云把汽车模型递了过去,小家伙一幅爱不释手的样子,拿着汽车跑上跑下玩了起来,小孩子就是好哄。
“木枫,不要拿别人的东西!”
随着一声冷喝,陈清裹着浴巾走出来,随手向两个保镖一摆手,两个保镖转身出去。
这是走了桃花运吗?怎么天天有美女裹浴巾?张凌云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陈清,陈清也不躲闪,很自然的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擦拭着长发。
“姐姐,这玩具很好玩,是哥哥送给我的。”陈木枫拿着玩具站在陈清面前,有些委屈的说道。
陈清看了张凌云一眼,“说谢谢了吗?姐姐不是告诉过你,别人给你东西要说谢谢吗?”
陈木枫闻听此言,马上向张凌云深鞠一躬,“谢谢哥哥。”接着又拿起汽车跑到一边。
“你也洗洗吧!”陈清把擦头的一块毛巾搭在沙发背上,对张凌云说。
“你这里有男式的衣裤吗?我洗完也没有干净衣服换,要不,我用你的浴巾?”张凌云眨眨眼睛说道。
“算了,跟我来吧!”
张凌云跟在陈清一身清香的后面,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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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直接上到三楼,三楼只有三个房间。
“就是这里了。”陈清说着,推开一间房的房门。
房间里最醒目的是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个人,身上插着各种管子,除了床上躺着的人,还有五六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有的看显示器,有的做记录,忙的不亦乐乎。
看到床上躺着的哥哥,陈清轻叹一声,陈凡在这躺了快三个月了,各种药都试了,现在这几个人,是陈清花重金请来的,国内最著名的专家组,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兄妹,因此陈清并没有回来后,急着带张凌云上楼。
“崔教授,我哥哥怎么样?”
陈清走到一个戴眼镜的专家面前,小声问道。
“还在维持,你哥的身体体质特殊,否则……唉。”崔教授叹了口气,从这叹气中可以知道,陈凡只是一口气吊着,没了这口气,人就没了。
“崔教授,我请来一位朋友,想让他看看我哥的病。”陈清小心说着。
崔教授忙扶了扶眼镜,正眼看了一下张凌云,“小伙子,你是哪个医学院毕业的?”
听到对方问自己,张凌云淡淡的说道:“华大。”
“华大?学医的?”
崔教授接着问。
张凌云轻轻摇头,崔教授马上冷下脸来,厉声问道:“小清,你开什么玩笑,我们这个团队可是享有世界盛誉的,连我们都束手无策,他能行?”
陈清知道张凌云身手恐怖,但医术到了什么水平,还真说不清楚,带他回来也只是一试,因此笑着对崔教授说:“崔教授,我这也是乱投医,万一……”
“没有什么万一,你哥的这种病症,是世界性的难题,我们辛苦维持他的生命,已经创造了医学奇迹,你让他看,万一出事,可怪不得我们。”
教授就是叫兽,专家就是砖家,说起话来很站理,这不,把自己的责任摘的干净。
“小清,你这样做,你哥很危险。”坐在观测屏幕的一个女大夫也站起身来,跟着说道。
陈清有些犹豫,毕竟是哥哥的性命,万一出事,一切都白费了。
“算了,既然有这么强大的专家队伍陪着你哥,我看你哥还能坚持几个月,等他要不行的时候,再找我。”张凌云说完便转身下楼。
“你站住!”崔教授大声说道。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在我面前放大话,你以为看病是儿戏吗?再者,你进来之前也没洗澡,这一身的细菌,你走之后,这病人出状况,你要负责。”
晕,狂晕。
张凌云没有想到,世界一流的专家说起话来,居然一直是推委责任,怪不得华夏的医术日渐衰落,这帮白衣天使根本没拿救死扶伤为已任,只是一味的在追求名利。
“崔教授,你想怎么办?”张凌云停下脚步,回头冷冷的盯着崔教授。
“我想怎么办,很简单,你签个责任状,你走之后,病人出事,全部由你负责。”说着把一张纸递过来。
接过纸,张凌云眼睛一扫,情不自禁的笑起来,边笑边摇头,真可谓笑话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崔教授,你的意思,无论陈凡如何,都与我有关,而我自从进屋,一直站在门口,你们这样做,未免有失公允,太过霸道吧!”
张凌云依旧没生气,淡淡的说道。
“公允?我就是真理,对于这种病,我是权威,你敢挑战权威?”崔教授咄咄逼人的说道。
“你们是不是黔馿技穷了,跑我这找台阶?告诉你姓崔的,我是陈清请来的,不是自己想跑过来见你们这帮叫兽的,请你们放尊重点,这病能治你们痛快给治,不能治,别占着茅坑不拉翔。”
张凌云说狠话,声色却很平淡,这可真够真人的。
“你,你给我滚……”
崔教授已经顾不上这里有病人,声音很高,张凌云依旧风淡云轻道:“医生应该有医德,在病人的房间在吵大闹,你的医德何在,况且,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
张凌云字字在理,说的崔教授脸色涨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崔教授转向陈清,“小清,要么让他走,要么,我们走!”
陈清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辛苦请来的救星,居然和崔教授起了冲突,这不是她第一次往回请人,以前也请过多次,也没见崔教授发这么大的火,崔教授不能得罪,哥哥还指望着他们,要说把张凌云赶走,也没到那个地步,一时之间,陈清有些骑虎难下,左右为难。
“大家都消消气,既然都是想把凡哥救好,干嘛争论不休呢?”
一声娇滴的声音响起,幸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也裹着浴巾,张凌云这才明白,她们洗澡不单单是为了讲卫生,更主要的是‘消毒’,张凌云为自己的冒失后悔,可这里真没有合适自己的衣服,自己总不能洗完后还穿原来这身衣服,那洗不洗还有什么用,更不能穿陈清的衣服,现在想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但张凌云听得出来,崔教授这次针对自己,正是抓住了自己没有‘消毒’。
幸子说完,崔教授忙笑着走过来,“幸子小姐,你说的对,都是这个粗鲁的人不懂礼数,不怪我们,不怪我们,快进来。”
崔教授满脸堆笑,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着实让张凌云吃了一惊,只是,他很快明白过来,崔教授看幸子的眼神已经表露无遗,他喜欢幸子,流口水那种喜欢,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喜欢二十几岁的小姑娘,真应了那句话,爱情没有年龄差。
再看幸子,也没有太多反感,半推半就的被崔教授拉着手,走到一边说话。
张凌云再次晕倒,这都是什么情况。
陈清在张凌云耳边低声说道:“之所以能请来崔教授,多亏了幸子,而崔教授对幸子……你也看见了。”
张凌云一阵苦笑,心想,陈清为救哥哥陈凡,真是什么招都用,美人计都使上了。
陈清也一脸无奈,嘴唇扁了扁,用手推了推张凌云,只见其它医生都在忙,见崔教授没说什么,他们也没说什么,而陈清的意思也很明显,让他趁这个机会看看哥哥的病,本来张凌云听崔教授说完,转身就想走,可看了一眼满脸苦愁的陈清,又看了一眼床上的陈凡,只好把手轻轻搭在陈凡胳膊上。
手刚搭上陈凡的脉,张凌云便一惊,陈凡的脉很特殊,从脉相上来说,这人已经死了,只是,脉还在时有时无的跳动,这倒很怪异。
“不对劲,怎么回这样!”
张凌云不由得皱起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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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这病只有我们有治,现在维持生命已经不错了。”崔教授冷笑几声,好像张凌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崔教授,现在该打针了,还打吗?”一个护士问道。
“打,当然打,不打他命没了。”崔教授声音很大,好像故意说给张凌云听似的。
张凌云用手卡了卡鼻子,不以为然的说:“陈清,你哥还有救,不过,不需要这些针针管管,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张凌云一搭陈凡的脉,感觉到有一股奇异的气息在陈凡的体内涌动,这股气闭住了他的穴脉,从外表来看,他如假死的植物人。
崔教授挽着幸子的手,幸福的不知所以,他扭过头,对张凌云冷笑道:“怎么?植物人可是目前最难医治的病症,我们可是权威。”
崔教授一直在强调他的权威性,他的权威不容别人轻易挑衅。他得意洋洋的不停的把手在幸子的手背上摩挲。
“权威?那我想问问权威,陈凡什么时候能睁眼说话?”
张凌云看似漫不经心的白了崔教授一眼,手却在陈凡身上各处不停的按着。
“睁眼说话?你是不是疯了?你才是睁眼说瞎话,这植物要能睁眼说话,我崔姓倒着写。哈哈哈,真是痴人说梦。”
崔教授好像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情,脸上笑的无比灿烂。
“快看,凡哥眼皮好像动了一下。”
正在崔教授得意忘形之时,幸子挣脱掉崔教授的肥手,快步来到床边,伸出双手握紧陈凡的手,眼睛不错的盯着陈凡。
崔教授也大吃一惊,忙叫人检查陈凡的身体,护士一下围上来,张凌云不由得往后撤了撤,崔教授带上听诊器,其它人开始启动各种先进的仪器。
一阵紧张的忙乱之后,众人忙的晕头转向,大汗淋漓,结果忙了半天,陈凡的眼皮再也没动过。
崔教授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有些抓狂,只不过,陈凡眼皮眨一下,是幸子看到的,崔教授不好对幸子发作,借他几个胆他也不敢冲幸子发火,看到幸子盯着陈凡的脸,一股醋意又升腾而起,他早知道幸子是为了陈凡才答应自己的,救醒陈凡,幸子一定会离开自己,不救呢?幸子更不会饶过自己,现在只能趁着陈凡未醒之时,占点便宜吃点豆腐。
幸子脸色很快缓过来,“也许是我看错了。”幸子放开陈凡的手,不由得看了崔教授一眼,这一眼在崔教授看来,无比的娇弱,自己早已骨酥筋麻。
他一转脸,看到一旁站着的张凌云,心里便打定了主意,他要把一切责任都推在张凌云身上。
于是,他用手指着张凌云,怒气冲冲的说道:“都是因为你,如果你不在这里,这里什么事都不会有,幸子小姐又怎么能看花眼?”
果然,崔教授为老不尊,把所有的错又都怪罪在张凌云身上。
张凌云气的笑出声来,“崔教授,怎么说你也是个教授,见多识广,没有你这么埋汰人的吧,你比街上的泼妇只多了一个名头,真是可笑。”
“幸子小姐看见陈凡泛了下眼,我也看到了。”张凌云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根本没有想到,文化水平越高的人,耍起流氓来越没谁了。
“胡说,简直是胡说八道,幸子小姐眼花不假,你也跟着瞎胡闹,小清,快把这人赶走吧,我不想见到这个人。”
崔教授继续倾泄着他的情绪,而此刻,小清站在一边,怔怔的盯着床上的哥哥,如果说幸子眼花,张凌云说的是假话?自己也看错了?
就在刚刚,他也清晰的看到哥哥的眼皮动了一下,莫非是和张凌云在哥哥身上看似胡乱的按摩有关?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了陈清的心头。
陈清眼前一亮,“我相信张凌云。”
一语道出,屋中静下来,异常的静。
“小清,你……“崔教授被陈清打断话,直愣愣的站在那,他能想到自己的结局,如果张凌云能把陈凡治好,他们肯定会被扫地出门,说实话,他不想走,一是陈清付给的报酬太过诱惑,二是他本身有工资,带着这几个人,研究植物人,也算是科研,万一成功了,还会得到大笔的奖金,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这里,有幸子小姐。
因此,在他的心里,陈凡必须由他来治,哪怕治不好。
只是,此时陈清的神色变化,让他心头一紧,身子不由得退到一边,“这……”
陈清没有看他,而是对张凌云说:“凌云,求你,救救我哥。”
此话一出,崔教授神色大变,嘴唇发抖,说不出话来,难道躺在床上这个植物人真有救?不可能,崔教授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别的不敢保证,在植物人的研究上,还没有人能出其右。
可他隐隐的感觉到,今天有些不妙,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因此,他的脸时刻在变化着颜色,一会白,一会红,一会黑,阴晴不定,心也惴惴不安起来。
张凌云没有理会崔教授神情变化,而是迈步再次来到床边,“啊……”随着张凌云大喊一声,崔教授被吓了一跳。
他冲崔教授一笑,接着双手带着节奏拍打下来,一边拍打,一边闭着眼睛哼着让人听不懂的话,崔教授惊呆了,他从没看过有人这样给人按摩。
好一会,他才缓过来,“小清,别让他打了,再打,会出事的。”崔教授急呼道。
“住手!”
陈清也看不下去,自从哥哥躺在这里,还没有受过这罪,这,还不如让他静静的躺着呢。
“好了。”
张凌云说完,拍了拍走,来到一边,拿起刚刚喝剩下的饮料接着喝起来。
“好了?你这个混蛋,把人都打死了!”崔教授连忙走过来,又是听心跳,又是把脉,忙了好一阵子,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神情沮丧,“你,你把人打死了。”
说罢,垂下头。
“什么?”陈清再也淡定不下来,疯跑到床边,“哥哥!”眼泪掉下来。
“张凌云,我和你拼了。”幸子小姐一脸怒色,伸出双手,照着张凌云的面门抓过来。
张凌云没理会幸子伸过来的手,而是手攥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
“住手!”
陈清上身俯在陈凡床头,用尽力气,大吼一声。
幸子的手距离张凌云的脖子只有几公分,床上的陈凡眼皮动了动,这下,全屋的人看的真切。
“哥!哥!”陈清大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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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凡躺在床上,眼皮动了动,接着吐出长长的一口气,在场的人无比惊叹,这还是植物人吗?怎么隐隐感觉,像是一个要睡醒的人呢?
陈凡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凡哥!”幸子激动的跪在床边,双手紧紧抓住陈凡的手,眼泪不禁流下来。
“这……”崔教授眼睛瞪的和牛蛋似的,一脸不可思议,此时他已经站起身,站在一旁。
“哥,你终于醒啦……”陈清也难掩激动的泪水。
陈凡的眼睛微微眨了眨,费力的扭过头来,“清,你怎么在这?我这是在哪?”陈凡虚弱的问道。
“哥,这是咱家,京城的家,你都在这躺了几个月了。”陈清说完,抑制不住的高兴,眼泪顺着脸额顺了下来。
“喔……”
“凡哥,你终于醒了,你知道我等你等的有多苦吗?呜呜呜……”幸子小姐梨花带雨的哭起来。
陈凡扭头看了一眼崔教授,眉头微皱,又闭上眼睛。
陈清看得清楚,忙站起身把崔教授打发走,当然该付的钱一分也没少给,崔教授还想和幸子小姐说几句话,可幸子小姐一直俯在床头,看都不看他一眼,现在她的眼中,只有陈凡一人。
崔教授这时想起张凌云,向他投去求救的目光,张凌云也没理他,而是拿着陈木枫的车模,“木枫,你说这车模这么漂亮,怎么有些不实用呢?”崔教授一听,脸如猪肚般红透,他摇摇头,轻叹一声,灰头土脸,拿上东西带着手下人离开。
屋中只剩下陈清,幸子,张凌云和陈木枫。
“木枫,过来,让哥哥看看。”陈凡这时嘴角上扬,挥手招呼木枫,陈木枫跑到哥哥床边,陈凡用手摸着陈木枫的头,这时,他好像想起什么,眼神在屋中搜寻,最后落在张凌云身上。
“是你,救了我?”
张凌云点点头。
陈凡又闭上眼睛,陈清刚要说话,张凌云示意大家都不要说话,保持安静。
只见陈凡的脸色慢慢红润起来,胸脯一起一伏,张凌云知道他在运功调息,不一会,陈凡的衣服湿透。
当陈凡再睁开眼睛时,两道锐利的光射出,他恢复过来了。
陈凡嘴角上扬,露出神秘的微笑,利索的坐起身,然后下了床。
陈清高兴的不得了,幸子小姐也欢呼雀跃。
陈凡来到张凌云身边,用手拍了拍张凌云,“不错,是我要等的人。”
“什么?你等的人?”
这次轮到张凌云吃惊了,听陈凡的意思,他的病是装的,而装病的目的是为了等人,张凌云看了看陈清和幸子,这两人也是一脸懵。
陈凡见张凌云疑虑,朝陈清挥了挥手,陈清嘴唇微启,并没有说话,而是皱了皱眉,看见哥哥醒来,带着幸子和弟弟离开。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装病吧!”
陈凡见张凌云点头,便笑了笑,让张凌云坐在一边,他坐伸了伸懒腰,来到窗边,映着外面的阳光,陈凡的身影陡然高大起来。
“你从华市来,应该听过我的种种见闻,在别人眼里,我肯定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甚至是恶魔。”
“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死在我手上的人也很多,但我不是嗜杀成性,滥杀之徒,我杀的每个人都有理由,或者说,他们都该死。”
“在这个世界上,强者为尊,一切都凭实力说话,这个实力可是说是拳头或者金钱,甚至或者是关系。”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弱者痛苦呻吟,强者主宰一切,你想当什么样的人?”陈凡说着,很认真的看向张凌云。
张凌云皱着眉头,思考着陈凡话的意思。
“每个人都想变强,特别是我们男人,都想世界在我脚下,唯我独尊,要做到这样,很容易,至少我原来是这样认为。”
“因此,我在华市掀起了一场又一场复仇的血雨腥风……,时间过了这么久,每每想起那些过往,心中依旧挥之不去。”
“小清告诉过你,我们的过去吧,曹家人对我们有恩,人活在世,要知恩图报,自从我知道华市的四大家族对曹家的种种恶行时,曹家对我们兄妹的种种好,便浮上眼前,我便攥紧拳头,等待时机,终于,我做到了。”
陈凡说到这里,眼里闪过一丝仇恨,只是这丝仇恨转瞬即逝。
“长生不老,才是我现在的追求。”陈凡说到这里,眼睛泛起异色,好像基督徒见到圣主般虔诚。
“知道我一直在关注你吗?”
陈凡问张凌云,张凌云不明所以的摇摇头。
“你进华市的第一天,已经引起我的注意。”陈凡淡淡的说道。
“第一天?帮赖兴看相?”张凌云努力的回忆一下,才想起自己来华市,并不是华大开学,而是帮赖兴才提前来的华市。
“当然,那些都是陈清的杰作,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报仇,为了让他们变本加厉的还回来,而你的出现,让我改变了对一些事的看法,你的行动轨迹我一直很清楚,通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我决定试你一试,当然,所以这一切,陈清幸子她们并不知情。”
“本来我是要到华市找吕老他们‘聊聊’的,而你的出现,让计划有些变动,在我‘病’了以后,陈清根本没心思再到华市找四大家族报仇,一心的帮我治病,这也难为她了,虽然我不能动,可我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我都一清二楚,我能够自己醒过来,只是那样付出更大,恢复起来也很难。”
“终于,你来了,不出所料,你治好了我的‘病’,当然,你也应该能够看出来,我病的很蹊跷。”
陈凡娓娓道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只是他始终带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感觉,让张凌云很不喜欢。
张凌云此刻眉头皱的更紧了,“我不明白,你等我的原因,找我干什么?凭你的能力,还有什么事办不成吗?”
陈凡笑了笑,“有些事我还真做不了,但你能做。”
“到底什么事?”张凌云问道。
“帮我拿件东西。”陈凡叹口气,眼睛望向窗外。
“上哪去拿?”张凌云也走到窗前,和一个老朋友似的,也望向窗外。
“长生殿!”
“长生殿?”
张凌云大叫一声,陈凡疑惑的转过头来,眉毛一挑,问道:“你知道长生殿?”
“没有,只是这个名字,感觉怪怪的。”张凌云赶紧掩藏好自己的惊慌。
“你想让我帮你拿什么东西?”为了不引起陈凡的怀疑,张凌云改口问道。
“是件宝贝,你休息几天,等时机成熟,我告诉你去长生殿的路,我会付给你你想要的东西,这几天,你陪着我在京城好好玩玩吧,我想很快祁家人便会知道我病好的消息,不出明天,他们便会邀请我。”陈凡说道。
“我要的东西?”张凌云听陈凡说完,更加疑惑起来,自己并没有想要什么东西。
陈凡见张凌云发愣,轻声笑了笑,“到时候,你会满意的。”陈凡依旧延续他的神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感觉身上莫明的冷,这种冷,透心,没想到自己如一枚棋子,被人任意摆放,自己做的一切,现在看来很像是一个笑话。
只是陈凡口中的长生殿引起了自己的兴趣,长生殿是黑衣门的所在,何蛮临死之前告诉过自己,让他到那里找师尊,重振黑衣门,想到何蛮,又想起祁威,想起了祁家。
想到祁家,不知为何,张凌云眼前出现祁洛那个冷美人,许久不见,对了,到京城张凌云似乎忘记了一个人,雷涛。
记得在赌石船上救下的那个人叫雷涛,说自己来京城去找他,现在没事,正好出去转转,也把陈凡对自己说的话,好好想想。
这个陈凡太不简单,张凌云在他面前,好像一个提线木偶般被拎来耍去,自己要好好想想对策。
张凌云没有在陈凡家待太久,推托看望京城里的朋友,便离开陈家,陈凡给了张凌云一张卡,说是让他应急用,张凌云一查看,里面居然有两百万,对于钱,张凌云例来看的很轻,既然自己来到这里被陈凡当了棋子,权当是自己应得的奖金了。
张凌云给雷涛打个电话,雷涛半天才听出是张凌云,激动的在电话那头大叫起来,他约张凌云到‘紫铭轩’小酌几杯,张凌云拒绝了雷涛来车接,说自己要领略一下京城的风景,自己打的欣然而往。
京城的路十分宽敞,现在路上行人不多,出租车司机见张凌云是外地人,打开了话匣子,把沿途的一些名胜一一介绍。
张凌云看师傅热心,也不时的搭着话,聊天就是这样,有人健谈并不一定和你谈的来,有人适当的几个问题,可以让你滔滔不绝的讲个没完,张凌云只是简单几个问题,出租车司机便说起来没完。
到下车时,司机还在和张凌云聊着名胜背后的故事。
‘紫铭轩’坐落在繁华的商业街,这里的商业街和华市有所不同,店面更大,服务员更漂亮,张凌云无瑕顾及这些,推门进了屋。
这里一楼是些散台,打电话时张凌云也没问是在散台还是在哪里,因此张凌云站在门前没有动,而是扫视一楼吃饭的人。
正在张凌云找人之时,身后有人冷冷的说道:“让开!”
张凌云回头一看,一个戴着礼帽穿着风衣的男子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他的身后跟着四个小弟,一个个趾高气昂不可一世一般。
“看什么看,冷少让你滚,你没听见吗?”其中一个小弟指着张凌云骂道。
张凌云眉头一皱,闪身到一边,毕竟是自己挡在了门口,自己没注意挡着路在前。
“把招子放亮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穿成这熊样还上这吃饭,哼。”几个走过去之后,一个小弟凑在张凌云面前冷笑道。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陡然响起,一楼散台吃饭的人全都看过来,只见刚才说话的那个小弟,人已经倒在地上,一手捂着脸,嘴里流出血,说不出话来。
“嗯?”刚走过去的那个风衣男又踱了回来,站在张凌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凌云,冷冷的问,“这人,是你打的?”
张凌云耸耸肩膀,“当然,我不喜欢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满嘴喷屎,太没教养。”张凌云的话,就是说给风衣男听的。
冷少不怒反笑,在京城,什么人不给自己面子,今天又有钱花了,在京城,他可是出了名的赖,小事变大,大事讹钱,于是他大声说道:“年轻人,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吧,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难道你要‘猛龙过江’。”
听冷少声音抬高,坐在近处的几桌忙付账离开,远处吃饭的人,也低着头,互相小声窃窃私语起来。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是来吃饭的,不是来打架的。”
张凌云也面无表情冷冷说道。
“哟!打了我的人,还想吃饭,你想的可真美。”冷少说着摘到墨镜,一张愤怒的方脸露了出来。
“冷少,让我废了他。”
“胖子,让我来吧,你先歇会。”
“你们俩都别动手,让我来,好久没活动筋骨,都长锈了。”
剩下的三个人,你争我抢,好象过来就能把张凌云打残,互相争抢起来,张凌云不由得好笑。
怎么到哪都能碰到这样的人呢?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张凌云不由得摇头苦笑。
“小子,你笑什么?如果现在你过来给我道个歉,顺便赔偿我个一两百万,这事也就算了,我兄弟的打不能白挨。”
冷少大声说道。
这时,一个男人走过来,看了看现场的情况,马上明白怎么回事,满脸堆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冷少,快进快进。”
冷少看了一眼来人,鼻子轻哼一声。
“小吴,这事我说的没毛病吧,打了我的人,还想上你家吃饭,世界上有这样的道理吗?”
吴经理咽了口吐唾,转脸看向张凌云。
“这位朋友,你还是给冷少赔个礼道个歉吧,冷少大人有大量,不会怪罪你的。”吴经理劝解道,生意嘛,求财,如果天天打架,谁还敢到这吃饭,传出去名声也不会好,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吴经理才说了此话。
张凌云没有说话,而是打量一下面前这位吴经理。
“小子,有种跟我们出来。”
早有人把受伤的那个小弟扶起来,而剩下的三个人眼睛发红,死盯着张凌云,嘴里叫嚣着,空气紧张起来。
“我看还是算了,大家都是吃饭来的,都是给小店捧场的,看病的钱,我们店里出,冷少,您看这样行不行……”
吴经理从张凌云的眼中看到一抹狠色,知道这个小伙子也不好惹,于是又居中调解起来。
“你们店里出?我冷少缺你这点钱吗?今天的事必须有个说法。”
冷少并没有像他的手下一般,而是拎把椅子坐在一边,冷冷的看着张凌云。
吴经理还要说什么,张凌云一摆手,没想到出来吃个饭也能与人起冲突,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张凌云伸手摸出陈凡给的那张卡,丢给冷少,“这里有两百万,够治你朋友的病了,这事算了吧。”
冷少大笑起来。
“怎么样?服软了吧,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我说……”冷少正得意的接过卡片,可当他的眼睛落在卡片上时,他‘嚯’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你……”
他神色大变,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的笑容更是僵在那。
吴经理也看到了那张卡,眼睛瞪的如铜铃,浑身微颤,不由得重新打量了一下张凌云,好像要把他印在脑子里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兄弟,你这卡是哪来的?”冷少脸上再也找不到那种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神情,只是呆呆的望着手中的卡。
“朋友送的。”张凌云轻描淡写的说道。
“朋友?你是说……”冷少再也淡定不下去,这卡他认识,而且认识的很深刻,这是陈凡的卡,陈凡给张凌云的卡看似普通,但在卡的背面有个凡字,凡字中间的一点是火焰状,在京城,除了祁家人,没有几个有这种卡的,因此冷少大惊失色。
“你这是干什么?不是说要赔这位兄弟的医药费吗?”张凌云见冷少把卡递回来,很吃惊的问道。
“兄弟,你饶了兄弟吧,是兄弟的错,你就当个屁一样,把我放了吧!”冷少点头哈腰的说道。
剩下那三个人刚要竖眉说话,被冷少一眼瞪的把话咽了回去,一个个如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立在一边。
“兄弟,您看这事……”冷少上前嘻皮笑脸的说道。
“算啦,我也只是来吃饭。”
张凌云一挥手,吴经理走过来,“小爷,您吃点什么?”吴经理半弯着腰,一脸献媚道。
“我来找人,不知道雷涛来了没有。”
“雷涛?中远地产的雷涛雷董事长?”听张凌云说完,吴经理突然大叫起来,惊得远处吃饭的人又向这里侧目过来。
张凌云现在才知道这个雷涛,原来是个地产商。
“他到了吗?”
张凌云气定神闲的问道。
“到,到了,早到了。快请。”
吴经理在张凌云身前身后围着,生怕一疏忽而失了礼数。
“兄弟,你来找雷总?我也来找他的。”冷少在一旁说道。
“哦?那好,一起走吧!”
张凌云淡淡的说道。
“什么?我能和您一起走?”冷少受宠若惊般小步跟了上来,“您请,您请……”冷少用身子别过吴经理,给张凌云让着路。
吴经理一脸无奈,刚有一个结交张凌云的机会,却被冷少抢了去,只好身后跟着,自己生气。
进了包房,里面早有几个人,这几个人正在闲谈,其中一个梳着背头穿着衬衣的男子看到张凌云进来,忙站起身。
“老弟,想死哥哥了。”
说话非别,正是雷涛。
自从那次经历后,雷涛特意从特种部队找了几个保镖,有钱好办事,现在他请的那几个保镖正立在他的身后,在他身边还有两个人。
雷涛拉着张凌云入座,指了指靠门的位置,示意冷少坐下,冷少连忙点头哈腰的坐在那,他带的那几个人,早被门口的两个保镖留在了外面。
“凌云,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京城的钢材大王,王强,这位是京城的餐饮巨头,陆逊,有没有点三国大将陆逊的感觉。”雷涛指了指坐在他左手边的一个红脸大汉道。
张凌云笑着点点头,几人寒暄几句便分宾主落座,雷涛特意让张凌云坐他在身边。
雷涛突然看了看冷少,问道:“冷风,你小子怎么不抬头,是不是没脸见人了?”
自从进门后,冷风的脸一直低着,雷涛越是和张凌云说话,他头低的越低,此刻已经快挨到桌面上。
“表哥,我不知道他是你的客人,在楼下,我和他发生点误会。”
怕张凌云先说出楼下的事,冷风主动先说了出来,他知道表哥雷涛的脾气,借钱用车都可以,但不能慢怠了他的朋友,雷涛把朋友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今天冷风来借钱,本来是件小事,现在看来,有点悬。
“误会?什么误会?你不会是和凌云起争执了吧!告诉你冷风,凌云救过我的命,你最好规矩点。”
听到张凌云救过雷涛的命,冷风更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雷涛瞪了冷风一眼,转过头问张凌云,“刚刚听到楼下有人喧哗,是不是这东西难为你了?”
冷风抬起脸,可怜巴巴的望着张凌云。
“刚刚楼下有两个乞丐,被吴经理赶走了。”
张凌云嘴角上扬,一幅轻松模样。
雷涛没有多说,而是吩咐服务员上菜,王强站起身,这位京城的钢铁大王和雷涛是发小,开了一瓶人头马洋酒,给大家倒完,指了指酒瓶道:“这酒上次就想干掉它,雷涛非得说等朋友,原来是等凌云,哈哈,今天一见,果然一表人才,来我们先喝它一杯,都说‘喝酒不喝人头马,小姐不让摸,小妞不让啥’哈哈哈。”王强笑着把酒杯高高举起。
雷涛也笑着举起酒杯:“凌云,上次赌石船一别,今日相见,让我们干了一杯,为重逢,为兄弟。”
“为重逢,为兄弟。”陆逊也站起来,举起酒杯。
冷风也小心翼翼的端起酒杯,看着众人的脸色,见大家都把酒喝掉,自己赶紧把酒倒在嘴里,由于太急,呛的咳嗽起来。
王强把酒递给张凌云。
“兄弟,这酒你倒,第一杯是欢迎,第二杯是感情了。”
酒桌当然有酒桌的规矩,第一杯酒通常是主人提,王强和雷涛不分彼此,因此谁提都行,而第二杯有讲究,是本座年龄最长,或者最受尊敬的人提。
张凌云也有些激动,和这帮人喝酒,就一个字,爽。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有的只有兄弟,有的只有酒。
倒了一圈酒,张凌云举起杯。
“能遇见诸位,是我的荣幸,与雷涛雷哥相遇相识是缘份,与各位相遇相识更是缘份之中的缘份,来,我敬几位一杯。”
说完,张凌云一仰脖,把杯中酒喝掉,这酒虽是洋酒,但酒性并不太冲,而是涩中透着烈,喝着非常舒服。
几轮过后,一桌人已经其乐融融,相谈甚欢,雷涛转过头来问冷风:“你小子来这干什么?借钱还是借车?钱可以,车不行,上次你找了一个外围妹,把那辆兰博吉尼撞报废,我还没找你算帐呢,我姐怎么有你这么个倒霉亲友呢?”
雷涛借着酒劲数落起冷风,桌上这几位,除了张凌云,其他人冷风早就认识,他什么人品,大家也都清楚,所以听雷涛这么说,也都看向冷风。
“我,我来是想借点钱,二百万。救救急。”
冷风小声说道。
“二百万?”张凌云听到这个数字,不由得抿嘴笑了笑。
雷涛话虽说的难听,还是一摆手,让人领着冷风去拿钱,冷风走后,雷涛轻叹口气,“我姑妈就这一个孩子,宝似的惯着,到现在,干什么都干不成。不说扫兴的话了,凌云,你怎么来京城了?”
雷涛喝过酒,脸色红润,转头问张凌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随手启开一瓶饮料,只是他是用单手启的,铁瓶塞应声弹飞,看得王强和陆逊一愣,而雷涛则是一脸平淡,他见过张凌云的身手,启个饮料瓶,根本不算事。
雷涛很得意,如果王强或者陆逊有个这么厉害的朋友,他也同样傻眼,可现在,这个人是自己认识的,通过自己让他们认识的,甚至可以说是自己的兄弟。
喝了一口饮料后,张凌云苦笑一声,看了一眼雷涛身后的保镖,雷涛会意,马上让保镖出去。
“陈凡这个人大家认识吗?”
张凌云试探着问,因为在楼下门口时,冷风见到陈凡那张卡的表现,可以推测出,雷涛应该也认识陈凡,即便不认识,也听过陈凡的名字。
话刚一出口,“当”的一声,陆逊手中的酒杯落在桌子上,陆逊连忙扶起酒杯,“喝多了,喝多了。”
“陈凡可是名人。”雷涛攒着眉说了一句,然后自己倒了一杯酒,轻抿了一口,接着说:“这陈凡与祁家有些关系,至于是什么关系,不得而知,据说他在你们华市当初可是大佬,只是听说后来受了伤,最近才在京城崛起,听说又受伤了,他当年可让陆兄吃了不少亏。”
“当时陆兄最大的餐饮店正干的风声水起,那个陈凡在祁家的帮助下,在街对面也开了一家餐饮店,同行是冤家,不免摩擦生事,结果那个陈凡很是了得,把陆逊请的保镖全都打伤了,再加上祁家人为他撑腰,陆兄可是花了不少的钱,吃了不少的苦。”
雷涛说着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陆逊低着头,如一只斗败的公鸡。
“这个陈凡太可怕了,我那个顶个的高手,全被他打残了,最后祁家人出面,医药费还得我出,你说我冤不冤,还有让人奇怪的事,自从他家在那开了餐馆,我家的客人越来越少,到最后没人来了,只能关了那家店铺。”
陆逊说到这里,不住的摇头叹息。
看来这个陈凡真是个人物,不仅把华市闹的天翻地覆,还把京城弄的鸡犬不宁,张凌云暗暗想着。
“凌云,你是为他而来的?”雷涛问道。
张凌云苦笑一声,把来这里的前后说了一遍,又把到陈凡家看病,以及后来陈凡和自己说的话说了出来,在座的三个人无不惊讶。
“兄弟,你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陆逊叹息道。
“是啊,这个陈凡可不是一般人。”
王强跟着附合着。
“你怎么样办?”雷涛知道张凌云的手段,可还是担心的问道。
“还能怎么办?为了弄清长生殿的位置,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目前来说我是安全的,毕竟陈凡有求于我,让我帮他取东西。”
张凌云举起饮料和三人喝了一口。
“晚上别回去了,我那别的没有,就是房子多。”雷涛把手搭在张凌云的肩膀上,一脸关切的说道。
“我也不想回去,他有我的电话,有事会给我打电话的,他家我感觉不舒服,没有和哥几个在一起舒坦。”张凌云又端起了杯。
“痛快,人就是以群分的玩意,来,喝完酒,强哥带你们潇洒潇洒,也让凌云尽快适应咱们这个圈。”王强笑说着把杯中酒干掉,拿出手机到一旁打电话。
“行了,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人生得意须尽欢嘛,一会咱们耍耍去,你看看京城的妞和华市的妞有什么本质的区别。”雷涛笑着说。
几个人正在说笑,一个保镖走进来,雷涛眉毛一挑,问道:“怎么回事?”
保镖面露难色,低声说道:“是司马明。”
“司马明?”雷涛跟着轻嘀一句。
见张凌云疑惑,雷涛补充道:“这个司马明可不是一般人,是个官二代,有句话说的好,到了京城才知道自己的官小,京城是全国政治中心,这里的大官多如牛毛。这个司马明是城建部部长的公子,正好管着雷涛,这小子平时骄奢淫逸,目中无人,俗话说商不与官斗,我们还是走吧!”
雷涛说着站起身,王强和陆逊也跟着往外走。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穿着休闲西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哟,雷总,好久不见。”
“明少好,明少也过来吃饭,慢用。”雷涛脸上陪着笑,说着侧身想从司马明身过去。
“哎,雷总,别急嘛,听说最近又买了块地,真是发财多多,你看我这手头最近有些紧。”司马明说着,不怀好意的冲着雷涛笑着。
“喔,明少,这里是十万块,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雷涛小心翼翼的递过一张支票,没想到司马明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用手把支票打在地上。
“我说雷涛,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冷风一开口你给二百万,才给我十万,你真是目高于顶,看来我得和我爸说说了,你们雷氏地产的活要多给一些。”
司马明故意把多字咬的很重,雷涛深知司马明的跋扈,脑袋发紧,赶忙又签了一张支票。
“这是两百万,还请明少在司马部长面前美言几句。”
看到雷涛低声下气的样子,司马明很受用,每次碰到这样的开发商,只要一提自己的老子,对方早已吓尿,这招屡试不爽。
司马明接过支票,一看是两百万,微笑着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你……”
还没等司马明说完,张凌云伸手把支票抽了回来,司马明没有提防,被吓了一跳。
“我擦,你他妈的是谁?敢抢我的钱,你相信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司马明根本没有想到,在这里,有人居然敢从他手里抢钱,真是活腻歪了。
张凌云拿过支票,用嘴一吹,揣进衣袋里。
“雷总,这钱给他他也花不上,还不如给我,一会咱们潇洒,我请客。”张凌云说完,雷涛差点吓跪下,这可不是开玩笑,他深知,司马明倒无所谓,可是司马部长手握重权,那可是自己的财神爷,得罪不得。
“凌云,你……”
雷涛刚要说话,被张凌云用手制止住。
“司马明,这钱你不能要。”
张凌云很是平淡的说道。
“你他妈的是谁?”司马明根本没理会张凌云说什么,现在他想要弄清楚对方是谁,如果没什么背景,他身后的保镖早已冲过去把对方踏成肉饼。
“我是谁不重要,我知道你这几天夜里睡的很不好,肚脐下三指,疼痛无比,时间持续一刻钟。”
张凌云不急不慢的说道。
“你……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司马明转换了语气,看向张凌云的眼神也已由凌厉变成怀疑。
张凌云顿了顿,轻轻吹起口哨,而司马明却越来越着急,这几天肚子疼的难受,这从医院刚回来,只是吃药根本不管事,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他也已经换了四家医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司马明这几天异常郁闷,做为一个名幅其实的官二代,被一个肚子疼折腾的脱了相,这要说出去,还不被人笑话死,他每天深夜疼的死去活来,折腾到医院后又屁事没有。
刚从医院回来,肚子有些饿,带人来吃饭,结果碰到了雷涛。
按照以往的惯例,他又开始实施他的敲诈计划,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张凌云,更想不到的是,这个张凌云一眼看出了他的病。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病?”司马明已经忘记那二百万的事,而是紧问张凌云自己的病。
雷涛倒是缓过神来,他震惊的看着张凌云,以前他知道张凌云身手不错,可从不知道,张凌云会医术。
“你的病我能治,不过……”
张凌云说着迈起了关子,司马明一想到夜半三更那肝肠寸断般的疼,脑袋上的汗流了下来。
“只要你能把我的病治好,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此刻的司马明彻底没了官二代那雄厚的气场,如一只可怜虫,站在那里,求着张凌云。
现场情况逆转,这是雷涛,王强和陆逊根本没有想到的,在他们的印象里,碰到这位司马明,只有一条路,破财免灾。
“明少,干他们吗?”
司马明的一个保镖在外面等了许久,不见司马明出来,进来后粗声粗气的问道。
“滚,再说这话,我先干了你。”司马明知道自己手下是为自己好,可现在对方能治自己的病,怎么能起干戈呢?
光头被骂的一脸无奈,只好调头离开。
“在门口好好站着,不要让闲杂人等进来,我和……”司马明还不知道张凌云的名字,于是指着雷涛道:“我和雷总在谈事,没屁事别进来。”
光头被熊的没了脾气,雷涛听到司马明的话,高兴的不得了,这是他很少听到的,司马明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光头走后,司马明几步来到张凌云面前。“你真能治好我的病?”
张凌云推掉他细嫩的手,反手叼住他的手腕,然后点点头。
“好,快治吧!”
司马明一幅急不可耐的样子。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用急,我再问你,你除了半夜肚子疼外,是不是早晨起来,也有些难言之忍?”
张凌云把完脉后问道。
“对,对,都有些时日没去找公主了,都急死我了。”司马明口无遮拦的说道,大家都听的明白,这位明少,平日里肯定没少往公主身上使劲。
张凌云笑了笑,道:“明天准备一些东西,我去给你治病,切忌,不要动荤,吃的和用的,明白?”
“好,好,好,我听你的。”司马明连声说道。
张凌云给他写了一纸便签,上面写着几味药,五花蛇,六瓣莲,七星草,八濯木和一只红冠大公鸡。
“把这些东西弄齐全,然后给我打电话。”
“好的。”司马明接过纸后,如拿着救命稻草,高兴的不得了。
“对了,准备十块上好的美玉。”张凌云突然想到,这么一个官二代,不能这么轻易的饶过他,于是补充道。
司马明屁颠颠走后,雷涛走过来笑道:“兄弟,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手,这以后有病,不用上医院了。”
“呵呵,还是没病的好。”张凌云说道。
王强带着张凌云几人出了‘紫铭轩’,驱车来到一家KTV。
“我看还是算了,太晚了,回家吧,我有些累。”张凌云伸着懒腰说道。
几人由于遇到司马明,心中也是一片阴霾,没办法高高兴兴的进KTV,张凌云的话一出口,得到大家的赞同。随即他提出把钱还给雷涛,雷涛大手一挥,这几个小钱,他还是有的。
果然财大气粗,其实雷涛白白拿出两百万,也是肉疼的紧,只是他看出,张凌云的本事很大,明天给司马明治好病,便和司马家有了交集,那样的话,以后再招标就会走一些捷径,带来的好处可不是两百万能够比拟的。
都说无商不奸,雷涛也不例外。
没去KTV,雷涛带着张凌云来到他的一处房子,这个房子在郊区,平时也没人住,张凌云进了屋,笑着说:“雷哥,这里是不是你养外房的地方。”
雷涛笑笑,道:“你不知道吗?养个情人是有钱人的标配,我养一个很正常,王强那小子养了三个呢。”
“是吗?看来你们富人的生活,我还真不懂。”张凌云脱掉外罩,坐在沙发上。
“你住这吧,这是钥匙,如果想女人了,桌上有联系方式。”雷涛暗示道。
“算了,我还是睡觉吧,我可不是富人,没有那标配的能力,现在还是单身狗一只,你回去吧,也怪累的。”
雷涛走后,张凌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可能换个新的地方难以入眠,也可能是这几天的事扰的自己心神不定,当张凌云感觉睡着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一直睡到下午,被自己肚子的叫声叫醒,张凌云趴起身,光着脚在屋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吃的,简单洗了把脸,张凌云打算出去吃。
这时门铃一响,有人送外卖过来。
一定是雷涛,没想到这家伙还挺细心,知道我饿了,给我送来外卖。
吃完饭,司马明就打来电话,电话中司马明很和气的告诉张凌云,东西都准备好了,是不是现在过去给他治病。
反正也没事,张凌云说了个地址,让司马明过来接,当然这个地址不是他住的这里,昨天回来的时候,他看到离这里七八百米的地方有个大广告牌,他把那个地址报了出来。
毕竟这里是雷涛的地方,让人知道不好,再说,自己还要在这住一段,万一治好这个司马明后,他天天带人来找自己看病,那这里就不是住宅而变成医院了。
站在广告牌下,很快,一辆黑色的轿车驭过来,司马明摇下窗户冲张凌云挥手。
“昨天差点疼死我,快点给我治吧。”司马明语带哀求的说道。
“放心,手到病除,东西都准备好了吧!”张凌云问道。
“准备好了,上车。”
汽车风驰电掣般奔驰在京城的路上,这车根本不看红绿灯,只是一味的开,有几次险些撞到别的车上,而司马明对于这些,好像根本无所谓,一味的提醒司机,再快点,再快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临山别墅群是京城官员的府邸所在,如果不是司马明带路,连大门都进不去,这里的安保措施非常严密,进门被检查了五遍。
司马明的家住在半山腰,这里的临山别墅排列的整齐有序。
进了院子,一个干部模样的人,正坐在院中的葡萄藤下看报纸。
“爸!”
司马明轻声唤了一声,然后冲张凌云使了使眼色,意思叫他快走。
“站住!”
司马洪断喝一声,眼皮都未抬,司马明听到父亲语气不对,知道生了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几天半夜怎么这么闹腾,你屋里吵吵嚷嚷干什么呢?”
司马洪并不知道儿子生病,只知道儿子不时带一些陌生女人来家里,这个败家子,让司马洪操碎了心,打也打过,骂也骂过,甚至都把他气得住了院,可司马明还是死不悔改,司马洪的工作又很忙,后来干脆不管他了,还是那句话,成人不会管,管死不成人。
“我病了,找人看看。”
司马明还是非常尊重自己的老爹的,背地里也没少借着老爹的影响力,诈人钱财。
他脚步一顿,一五一十的说道。
“病了?生病怎么不去医院。”
虽然儿子平时没少惹自己生气,也没少给自己丢脸,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听到司马明生病,司马洪关切的问。
“去了,都没看出毛病,这是我请的人,他能治我的病。”
司马明指了指张凌云。
“他是什么人?”司马洪抬起眸子,扫了张凌云一眼。
“他是能治我病的人。”司马明答道。
“医院都治不了你的病,他能治?”司马洪怀疑的瞪大眼睛,盯着儿子,好像要在儿子那张脸上看出些许端睨,让他失望的是,平时说谎都写在脸上的司马明,这次脸上波澜不惊很平静的样子。
“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不管,可男人……”
张凌云听到此话,一脸黑线,难道这个司马洪怀疑自己和他儿子有问题,难道自己长的那么像同性恋?
“爸,这真是我请回来治病的,您想多了。”
司马明强调道。
司马洪听闻此言后,略一停顿,接着放下报纸,推了推鼻子上的老花镜,面色却变得难看起来。
“唉,您别管了,还是看您的报纸吧,我长大了,有些事我能处理。”
司马明说完,冲张凌云点点头,扭头先进了屋。
司马洪轻叹口气,转过脸来对张凌云说:“孩子,看你也是个好孩子,我这孩子不喑世事,希望你不要骗他。”
张凌云有些无奈,这人要有钱有势,是不是总以为别人在惦记他的权力和钱呢?
想到这里,张凌云清了清嗓子,道:“令公子脾脏失调,肾气不足,从而倒致神经紊乱,吃几幅药就好了。”
听张凌云说完,司马洪眸子放光,一脸不可思议般盯着张凌云看了一阵。
“你真是中医?只是你的年龄……”司马洪没有往下说,可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是不相信张凌云,像张凌云这个年龄,即便说中医,也是刚入门,都说中医是老的吃香,年轻人还是油梭子发白,短炼呐!
见对方怀疑自己,张凌云也没争辩,有些事越描越黑。
年轻不是自己的错,再说,大街上那些老中医,他们一定厉害?张凌云对此深表怀疑。
在司马洪的注视下,张凌云进了屋,司马洪还是不放心,看张凌云进了屋,他随后也跟着进了屋。
进来之后,张凌云看司马明早已经把他吩咐的东西准备好,便忙起来。
张凌云有条不紊毫不慌乱的动作,让司马洪眉头紧皱,难道这个年轻人真的会中医?
司马明则嘴角上扬,立在那里,好像炫耀一般,腰板拔的很直,好像在对自己的父亲说,怎么样?我没找错人吧!
把药材准备妥当,在橱房中把药架在砂锅上,又把那只大公鸡也褪洗干净,取出内脏,放在另一只砂锅里。
一切都忙完后,张凌云才坐在桌边,他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摆弄起桌子上放的玉石来。
司马洪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时望向厨房这边。
两个小时后,厨房里传出鸡肉的香味,张凌云关掉炖大公鸡的砂锅,把鸡拿出来盛在盆子里。
“吃!”
张凌云说了一个字。
“吃?”
司马明一皱眉,虽然他相信张凌云能治他的病,但他也知道一些公鸡血驱邪的事,要说吃鸡,司马明有些迟疑。
张凌云白了他一眼,自己撸起袖子扯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这鸡肉可真香。”
“这可是正经的农村小鸡。”司马明见张凌云吃的香甜,也忍不住坐下来,扯下只鸡翅膀吃起来。
远处坐着的司马洪,面沉似水,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两个人三下五除二,把一只大公鸡消灭掉,张凌云打着响嗝,冲司马洪说:“叔,您要不也来一块,我看您也饿了。”
“别管我爸了,他早晨刚吃过。”
司马明用手擦了擦嘴角边的油痕。
张凌云把几块较大的鸡骨头挑了出来,然后一掀煎药的砂锅,把鸡骨头扔进去,司马明不可思议般看着张凌云,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把鸡骨头往药锅里扔,见张凌云没有向他解释的意思,他也只好把话咽到肚子里,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呢?
“看着药,我去睡会,两个小时后叫我。”张凌云说着打了个哈欠,走到一边的沙发上,躺下就打起了呼噜。
两个小时后,司马明摇醒张凌云。
“时间到了?”
“到了。”
张凌云来到药锅前,用手挡了挡,一股浓郁的药香飘了过来。
“这药趁热喝,剩下的,晚上再热热,今天夜里保你不再疼?”张凌云倒出一碗药来说道。
“这药……”
看到药,司马明面露难色,从小他就胆大,但有一点,害怕打针吃药,这也是他为什么到医院看不好病的原因,医生给他开药,他怎么喝进肚,又怎么吐出来。
“快喝吧,凉了效果会大打折扣。”
张凌云提醒道。
为了治病,也为了不在自己父亲面前装熊,他端起碗,捏着鼻子把药喝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儿子把药喝下去,司马洪走过来,依旧阴沉着脸,拿起药碗闻了闻。
“小伙子,你这本事和谁学的?”司马洪问道,声音和缓很多。
“我师傅!”
张凌云如实答道。
司马洪陷入思考,司马明没有理父亲,而是目光中透出光亮,大声道:“这药……”
司马明突然捂着胸口,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明儿,你怎么了?“司马洪连忙走到跟前,扶着痛苦状的司马明。
“爸……这药,这药喝下去……太舒服了,哈哈,张凌云,这是什么药,给我爸也弄几份。”张凌云听完一脸黑线。
司马洪瞪了大惊小怪的儿子一眼,又拿起碗闻了闻。
“这是滋补汤,司马明的病是身体透支所致,吃它三幅就OK了。”
司马明在一边晃着臂膀,自从吃完药,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这种感觉,就一个字,爽!
“你悠着点,等喝完这三幅药再出支,懂吗?”张凌云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司马明,司马明感觉一股冷气涌上心头,现在他对张凌云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连忙点头应允。
“凌云,我爸最近胸闷,总也半夜咳嗽,如果不是我肚子疼,我还真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司马明已经认准了张凌云。
“我的是老毛病,天天吃药呢!”
司马洪轻轻拍了拍胸口。
“能让我把下脉吗?”张凌云抬头问向司马洪。
“不用,不用,我身体还行,身体还行。”说着还行,司马洪已经把手伸过来了,人都惜命,特别是到了司马洪这个位置,谁不想多活几年呢?
张凌云轻眯双眼,任凭逍遥巾在脑中旋转……
良久,张凌云睁开眼睛,微微点头。
“怎么样?”
司马洪有些着急的问。
“和我看的差不多,你的肝有些问题,应该是和喝酒有关。”
张凌云轻声说道。
“肝有问题?我怎么没感觉到疼呢?”司马洪问道。
张凌云淡淡一笑,“肝是没有神经的,如果等到它疼,那是因为周围的组织坏死,到时可是肝癌晚期了。”
听到肝癌两个字,司马洪再也淡定不下去,双手紧紧抓住张凌云,问:“孩子,你可别吓唬叔叔。”
张凌云让司马明把司马洪扶到一边的凳子上,然后说道:“叔叔,你用手按一下你胸口下三寸的地方,是不是有些疼?”
司马洪连忙照做,用手一按,眉头拧在一起,冲张凌云点点头。
“这就对了,肝火衰而心火盛,从五行相生相克来说,这是急火攻心之症,再加上最近酒喝的不少,因此火聚于胸而难以散尽,伤肝。”
司马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孩子,你说,我这病还能不能治。”
张凌云依旧微微点头。
“能治,不过……”
说到这里,张凌云顿了顿,这一顿倒把司明洪吓了一跳。
“不过什么?”
“不过需要一些难得的药材。”
听张凌云说完,司马洪长出一口气,只要能治自己的病,钱不是问题。
张凌云照方抓药,把当初在华市给吕老的药方又说了一遍,司马洪说完,拿出手机打了出去,不一会,进来一个人。
“小五,这位是张凌云,你按照药方上的东西准备,什么东西都要最好的,明白吗?”
被叫小五这个人,长的高大挺拔,拿过药方后扫了一眼揣起来。
“凌云,你看我这也没准备什么东西,我们出去吃怎么样?到我这不吃饭怎么行?”司马洪笑呵呵的说道。
“行啊,我没问题,好东西吃起来没够。哈哈。”张凌云把桌上的玉石收起来后说道。
“你喜欢这东西?明天我找人送你点,告诉你吧,叔叔穷的就剩钱了,官不好当啊!”说完心照不宣的轻轻拍了拍张凌云的后背,张凌云也没有说什么,反正对方有的是钱,权当自己杀富济自己了。
几个人坐着车,来到皇城大酒店,司马洪介绍说,这个大酒店自己也有股份,希望张凌云常来,张凌云说自己没卡,来也不让进,司马洪一听,脸一红,从衣袋中摸出一张金卡塞进张凌云的衣袋里。
“这是我的金卡,这卡可真是金子做的,不过,这卡可比金子珍贵的多,权当送你的礼物了。”司马洪乐呵呵的说道。
“老爸,这卡我求你多少天你都没给我。”司马明在一边笑着说道。
“唉,张凌云是谁?是咱们爷俩的救命恩人,怎么?你还想和他争?”司马洪佯装生气道。
“爸……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能和凌云争呢,我只是开个玩笑,看你,又生气了,凌云可说了,你这病不能动气,俗话说,气伤肝。凌云,我说的对吧。”
张凌云笑着点点头。
张凌云不知道,正是他的出现,让这对关系紧张的父子有说有笑,这也是司马洪送张凌云卡的原因。
几人进了包间,饭菜当然美味可口,张凌云又叮嘱小五买来的药材存放好,然后给他打电话。
吃完饭已经是午夜,司马洪盯着司马明看了半天,把司马明看的有些紧。
“爸,你怎么这样看我?”
“你肚子不疼了?”
司马洪一提醒,司马明才想起来,最近肚子疼的事,结果用手拍了拍,又站在旁边的地上蹦了蹦,好人一个。
“我好啦!”
虽然吃完药司马明感觉好了不少,可每天疼的这个点,却让他难忘,现在正是每天肚子疼的时候,可现在肚子除了有些撑,其余什么感觉都没有。
司马明高兴的又吃了几口菜,司马洪对张凌云仅有的一丝疑惑打消,现在只等小五把药材买全,张凌云给自己治病。
离开皇城大酒店已经凌晨,小五开车,把张凌云送到家,张凌云和小五互相留了电话,对于这司马父子,张凌云也没隐瞒自己的住处。
摸黑打开门,却发现一双女鞋整齐的摆放在门边。
“咦?家里进人了?”
这是张凌云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很快他便把这个想法打消掉,这里可是雷涛找的住处,不可能有贼,再说,哪个贼进屋会脱鞋呢?
一定是熟人。
作者蓬莱闲者说:感谢家合的花花,非常感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股稀稀拉拉的水声从卫生间传出。
我晕,这女贼还洗上,张凌云蹑手蹑脚的来到浴室边,想来个偷窥,结果,哗啦一声,浴室门打开了。
“啊……”
一道靓丽的女声,扑面而来,有人做过实验,一个女人受到惊吓时的尖叫声,能震死一只老鼠,可见威力巨大,张凌云还看清是谁,对面的狮吼功已经响起。
随着声音变小,张凌云才松开捂住耳朵的双手,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面前,怎么是宋珂这个小妮子呢?
宋珂也发现是张凌云,因此,叫声由高八度向低八度迅速降调。
她发现张凌云正傻傻的盯着自己,不觉扑哧一声笑出声。“云哥,我来京城宣传,主办方是雷氏集团,雷涛雷总告诉我,你在这里,所以我便不请自来了。”
说着,她掖了掖宽大的浴巾。
看着出挑得越来越漂亮的宋珂,张凌云有些失神。
“喂,眼睛往哪盯呢?都看肉里去了。”宋珂一晃手,把张凌云的注意力引过去,接着裹着浴巾跑到一边的小卧室,等她再出来,已经换好衣服,上身粉色宽大半袖,下身露洞的牛仔裤,头发湿漉漉的,更显得妩媚动人。
她扑扇着一双大眼睛,望着张凌云,张凌云已经坐在沙发上,双手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不欢迎我。”
宋珂显然会错了意,以为张凌云闭上眼睛生她的气。
“小丫头,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能不欢迎你呢,在这里我们也算是同乡,想什么呢?”张凌云缓缓睁开眼。
“谁是小丫头,哪小了?”宋珂假装气呼呼的挺起胸道,张凌云抬眼一看,嚯,还真不小了,这小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
“这大半夜的,你穿什么衣服?”张凌云感觉这话听着别扭,忙又说道:“你不睡觉吗?”听着还是别扭,“脱了早点睡吧!”
这话越说越别扭,只好自己先摇摇头,“不小?过来我检查一下。”说着张凌云便做抓宋珂的样子,宋珂还是心智未成熟,见张凌云伸过手来,忙‘啊’的一声,又跑回房去,接着重重的关上门。
她轻轻拍了拍胸口,“这个臭流氓,敢占本小姐的便宜,哼……”宋珂这样想着,小脸不由得红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张凌云总让她感觉怪怪的。
而张凌云此刻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当阳光穿过纱窗透进屋子的时候,张凌云才睁开惺忪的睡眼,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站起身,活动一下筋骨。
一阵肉香味飘了过来,张凌云才发现,在面前的茶矶上摆着一袋肉包子和一大碗小米粥,有个纸条压在一边。
拿起一看,上面写着:大叔,要吃早餐喔!我有活动要参加,嘿嘿,先走了。
张凌云不由淡然一笑,这小丫头人不大,还挺记仇。
吃完早餐,腰间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张凌云,我是陈凡,今天陪我去个地方,十点钟,皇城大酒店。”
“……”张凌云还没等说话,对方已经把电话挂掉。
这个陈凡越来越让张凌云感到厌烦,不仅仅把他当成木偶耍,更主要的是,这个人的心思慎密,让人摸不透。
接完电话,张凌云有些心烦,张冲了一个澡,浴室中还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水的味道,洗完澡,张凌云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出了门,这个小区风景不错,自己还没有好好观赏一番。
还别说,这雷涛选的这幢房子还蛮可以,张凌云打量着自己住的这个地方,从风水角度来说,中五横六,前水后山,东面开阔,是个不错的吉宅。
“救命……”
正当张凌云游赏之时,从小区深处跑来一个女子,女子的后面跟着两个男子,眼看就要被追上了,女子看到张凌云,不由得加快几步,跑过来后,躲在张凌云身后,她双手微颤,“大哥,救,救命,这两个人是小偷。”
小偷?有这么胆大的小偷吗?光天化日之下,这是想……偷人?张凌云突然冒出这么个想法。
“站住!”
张凌云冲着追过来的两个男子大声喝道。
两个男子喘着粗气停了下来,其中一个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冲着张凌云比划一阵。
“小子,识相点,滚远点。”
其中一个冷声说道。
“你们,你们是小偷?”张凌云不由的开口问道。
“哼,小偷又怎么样?快点滚。”
张凌云第一次见到这么高大上的小偷,在他的印象中,小偷应该是偷偷摸摸的,难道京城物华天宝,连小偷也这样肆无忌惮?错,这不应该叫小偷,这应该叫小贼,这也不是偷,而是明抢。
“你们两个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女人,也够可以的了。”张凌云看到两人面露狰狞,打算教训教训他们,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嘛,对于这样身强力壮,非得干小偷的人,张凌云打心眼里看不上,特别是还欺负这样的美女,一股英雄气势由然而生。
“上,废了他再抢那女的。”
“对,上,废了他。”
两人一商量,拿着刀冲过来,张凌云没有闪躲,而是回过手来把躲在后面抓自己衣服的女人推到前面来。
女人吓得浑身发抖,看她衣服凌乱,刚刚定是经过一番争斗。
见两个小偷冲过来,女人吓得把眼睛闭上,她原以为见到了救星,没想到,这救星倒拿她当挡肩牌,她不由得双手握拳,挡在眼前。
“啊……”
“啊……”
两声惨叫传来,女人吓得一闭眼,却没有感觉到身上疼,而是凌空飘了起来,再一睁眼才发现,那两个小贼已经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命根子,刀子丢出很远。
而女人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了起来,而且还是两条腿,难不成是自己把这两个人踢翻的?
现在女人的姿式很特殊,两条腿成九十度向前平伸,而腰被人抱住,自己的双手还捂在脸上。
张凌云松开手,放开怀中的女子,女子也迅速跑开,地上那两个男子,早已没了嚣张的样子,而是一脸痛苦,两个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互相看了一眼,张凌云迈步又走了过去,两个吓的掉头鼠窜。
就这三角猫的功夫还出来抢东西呢?真是不自量力。
当张凌云回头再找那个女人时,女人也早已不知所踪,张凌云看了看时间,时间快来不及了,他迈开大步走向小区的门口,他得打车去皇城大酒店。
一辆敞蓬跑车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他的身侧,“喂,帅哥,搭车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咦,怎么是你?”
开车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救的那个女人,此时她丝毫看不出紧张和慌乱,而是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推了推卡在鼻子上的墨镜。
张凌云抬眼看了看前面,自己离大门还有一段距离,又抬手看了看表。
“好哇!不知道美女去哪里?”
张凌云拉开车门。
“皇城大酒店。”
听到这几个字,张凌云先是一惊,随后乐呵呵的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我也去那,顺路。”
这时张凌云才仔细打量这个女人,只见她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烫着大波浪,眼睛很大,涂着紫色的唇彩,一幅冷美人的样子。
美艳少妇看了一眼张凌云,便扭头专心开车。
跑车飞驰起来,路上的车不太多,美少妇的驾驶技术堪称一流,座下的车子如杨柳穿花般在宽阔的马路上急驰。
看到艳若桃花的粉魇,张凌云有些吃惊,怪不得那两个男人抢东西,如果不是自己,这女人指不定怎么样呢。
“怎么?是不是有问题想问我?”美艳少妇先开了口,她并没有回过头来,可凭她的直觉,张凌云肯定在看她。
张凌云笑了笑,没有作声,自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并不是图认识她,因此闭上眼睛小寐起来。
美艳少妇见张凌云不说话,自己一时也没什么好说的,因此专心开车。
车子很快到了皇城大酒店。
昨天刚从这里离开,今天又来这里,看来这里的点击率很高喔。
可是昨天来的匆忙,并没有在外面好好观察这座酒店,现在有时间仔细打量这座酒店,只见建筑外面镶着巨大的茶色玻璃,上面写着大大的‘皇家大酒店’几个字,在一侧还有一个电子屏不停闪烁着,上面来回滚动着饭店的特色菜品和特价包间等信息。
泊好车子,张凌云迈步刚要离开,美艳少女倒是把他叫住,用纤指指了指他的衣服,张凌云无奈的摊开手,他知道,自己穿的并不算太正式,可临时到哪去弄那西装革履呢?
他还记得,上次在华市参加宴会在换衣间发生的事,仔细一想,这次还是算了吧,实在不愿意折腾。
美艳少妇也没多说话,而是踩着高跟鞋先一步离开。
张凌云跟在他后面,来到饭店门口。
门口两侧站着二十几个穿旗袍的少女,见张凌云过来,齐声道:“欢迎光临!”
张凌云很受用,看到没?京城就是不一样,人家从来不以貌取人,进了门才发现,一楼是散台,已经有许多人端着红酒在交谈,而自己救下的那个美艳女子则上了二楼。
在一楼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陈凡,拿起手机打过去,对方居然是不在服务区,我了个晕,张凌云发现,来的人在一楼逗留片刻都上了二楼,因此他也迈步顺着楼梯往二楼走去。
到了二楼楼梯口,有四个保镖模样的男子,拦住张凌云的去路。
“先生,不好意思,这里是私人聚会,请出示一下请柬。”
我去!刚说完京城人的素质高,没想到这么快就管自己要起请柬来,张凌云摸了摸衣袋,发现空空如也,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是陈凡请来的客人。”
没有办法,现在只能把陈凡抬出来。
“陈先生的客人?您叫什么名字?”
保镖疑惑的问道。
“张凌云!”
“张凌云?好像没有这个名字,你们听陈先生说起过吗?”其中一个领头的,回头望向其它三人道。
其它三人匀表示不知。
这人遗憾的笑了笑。
“先生,对不起,没有请柬,请您还回到一楼。”
领头男子冲楼下一展手,一幅走好不送的架式。
这时有几个男人相互寒暄着上了二楼,直接从张凌云的面前走了进去。
“你们怎么不检查他们的请柬?”
“他们?他们穿的那么正式,肯定是陈先生的贵客。”领头的把脸一沉,冷笑着说道。
“让开,让开……”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张凌云一看,正是祁丰带着一帮人走上来,这些人看到张凌云也是一愣。
“哟,这不是云少吗?怎么不进去?”
祁丰已经听到领头保镖和张凌云的对话,知道张凌云没有请柬,因此故意说道。
张凌云刚要说话,一声爽朗的笑声由远及近。
雷涛带着王强陆逊带着一大帮子人走上二楼,他们故意挤在张凌云和祁丰中间,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张凌云进了二楼的大厅,那四个保安见到雷涛,一个劲的点头哈腰,屁都没敢放一个。
祁丰脸色有些难堪,第一次尝到被冷落的滋味。
这是楼梯口又有响动,祁丰回头一看,顿时喜上眉梢。
“洪哥,您来了。”
“喔,小丰,怎么今天这么得闲,也来这里逛逛?”
来人非别,正是司马洪,要说世界真小,没想到司马洪也受邀来参加聚会。
“人还真不少。”司马洪打量一眼二楼中厅来来往往的人说道。
祁丰看了一眼雷涛,计上心头,他深知司马洪是雷涛的顶头上司,虽然不是上下级隶属关系,但司马洪的一句话却能让雷涛不好过,想到这,他往前凑了凑。
“洪叔,最近身体可好!”
司马洪看了一眼祁丰,随口答道:“还行。”
这祁丰以前看人都是眼高于顶的,今天这太阳怎么从西边出来了?
“洪叔,我听说三公里那正在开发,我们祁家也想跟您喝口粥,不知您意下如何?”
听祁丰说完,司马洪冷哼一声,虽然祁家在京城势力庞大,但一个祁丰他还没看在眼里。
“地都拍卖完了,要参与,等下次吧。”司马洪心里虽烦,但脸上还过得去,他深知阎王好过,小鬼难缠的道理,能不得罪人,他也没必要得罪这个小人。
“我家老爷子说了,希望在那里给我祁家留一百亩,祁家想在那开个美食城。”
听到这,司马洪眉头一皱,祁家不能得罪,特别是祁老爷子更是位高权重,如果真是祁老爷子的意思,那么自己真得三思一下。
见司马洪拧眉,祁丰心中暗笑,他低声说道:“我听说雷氏公司拍了一百亩,不如把他拍的那一百亩……”
祁丰小心翼翼的说到这,便没有再说下去,大家都明白人,这里耳目太多,话不用说的太明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记下了。”说完这话,司马洪便走进厅里,和相熟的人打起招呼。
而祁丰如得到圣旨一般,得意洋洋的穿过人群来到雷涛面前,举起手中的红酒杯。
“雷总,看这气色不错,过得挺滋润嘛!”
祁丰语调很怪,听着让人很不舒服。
雷涛正在和张凌云说笑,听到祁丰的声音,便回过头来,一脸吃惊:“哟,这不是祁大少嘛!几天不见,这肚子倒是渐大,被谁搞大的?”
对于祁家人,雷涛只认祁威和祁洛,像祁丰这样的旁系子孙,祁家有很多,他也根本不放在眼里。
“哈哈哈……”王强和陆逊也跟着笑起来,张凌云却看到祁丰和司马洪咬耳朵,离的太远,不知道他们说什么,看祁丰的脸色,应该是有什么倚仗了,否则他也不会故意到这触霉头。
“哈哈,雷总说笑了。”祁丰并没有生气,而是难得的也附合着笑了笑,接着说:“什么人敢动我们祁家人,对了,我听说司马部长把你拍的那块地转让给我们祁家,您真是洒脱,佩服!佩服!”
“地?”雷涛面色一紧,那一百亩地他可是花了大价钱,雷涛脸上的紧张一闪而过,接着笑道:“好喔,你们祁家财大气出,手眼通天,厉害,厉害!”
雷涛云淡风轻的说完,祁丰倒撇了撇嘴。
“当然,雷氏集团这几年顺风顺水,也不差这块地。”
雷涛转过脸来与张凌云他们碰了一下酒杯,面色沉下来。
“祁丰,你说把地给你祁家就给你祁家?你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吧!”在一边听了许久的张凌云开了口,雷涛王强陆逊自然站在了张凌云身后,转过脸来看着祁丰。
“喔?你不相信?你不是看到我和司马洪部长聊天吗?聊的就是这一百亩田的事,怎么样?你还想管这事?”
祁丰笑着抿了一口酒。
“我才懒的管你的事呢,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一百亩田的事,没你们祁家什么事,你痛快哪凉快哪呆着去,滚!”
张凌云说着把杯中的饮料喝掉,然后一用力,手中的酒杯如齑粉般落到地上,现在看到祁丰便想起在华市的事,这人纯粹是个垃圾,和他多说一句话都感觉恶心。
张凌云当然知道,司马洪部长只是应付他,谁也不愿意穿新鞋踩狗屎,恶心到家。
“你?”祁丰无奈,现在自己身边没有帮手,如果被张凌云在这揍一顿,那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他不服气不过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冷哼一声,面目不善的离开。
二楼已经来了将近一百人,人们三三两两的交谈着,不时的推杯换盏。
这时从二楼里面的角门出来一伙人,为首的正是陈凡,见陈凡出来,现场静下来。
陈凡从酒童那拿了杯酒,与来的人一一碰杯。
难道今天是陈凡组的局?张凌云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曲动听的音乐从角落里响起,二楼的大灯暗了下去,一束灯光打在角落的三角钢琴上,一袭粉色长裙的女子,纤手轻轻落在琴键上。
看到弹琴的人,张凌云微微诧异,弹琴的非是别人,正是宋珂,宋珂也看到了人群中的张凌云,眼睛冲他眨了眨。
“怎么样?京城呆的还习惯吗?”
陈清轻移碎步来到张凌云身边,见陈清过来,雷涛和王强他们退到一边。
“还可以,不知道你哥什么时候让我去拿东西,这马上过年了,我还急着回家和家人团聚呢!”
张凌云意有所指的问道。
“今天你会知道答案。”陈清也没有多说,但说的这些对张凌云来说,也已足够。
此刻,角门又一闪,又出来一伙人,这伙人走路的样子很特别。
这伙人来到台前,为首的一个人梳着八字胡,穿着西装,他回头看了一眼弹琴的宋珂,眼里一闪而过一丝淫笑,虽然只有一丝,还是被张凌云看到了,不由得眉头一皱。
“各位朋友,这位是我远方来的贵客,小泉一郎,也是这次酒会的主角,我们为小泉的到来鼓掌。”
陈凡的声音带着磁性,充斥在二楼。
“什么?他是倭国人?我们来这是为这个倭国人捧场?”
“我擦,怎么回事?”
“……”
陈凡也听到有人在议论,不由得清了清嗓子。
“各位,如果不想参加聚会的,随时可以走。”
话音刚落,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一甩袖子,大声说道:“让我给倭国人捧臭脚,我何某人做不到。”
说完朝二楼的楼梯口走去。
陈凡用手摸了摸鼻子,这时一道白影一闪而过,瞬间追上男子,随后便听到“啊”的一声惨叫,大腹便便的男子已应声落地,他的一条腿被砍了下来,血溅的到处都是,森森白骨,让人看的触目惊心,而那道白影在他身上看似胡乱的点了几下,他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有汩汩血流,顺着伤口一个劲的往外淌。
“啊……”
二楼所有人发出尖叫,在场除了那个小泉一郎以外,所有人都面露惧色,有几个胆小的女宾已经吓的扑到男伴的怀里,唯有小泉一郎得意洋洋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看他的样子很是享受。
张凌云皱了皱眉,不禁对这个小泉变态的内心厌恶之极,他知道,那个冲过去的人影正是幸子,对于幸子,张凌云早便感觉到她不是华夏人,如今一想,便也明了,她应该也是个地地道道的倭国女人。
许多人都靠在沙发一侧,吃惊的望着这一切,手中的杯微颤,连弹琴的宋珂都跑到张凌云的身边,害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陈凡顿了顿。
“各位朋友们,不是我陈凡心狠手辣,实在是有些人不懂礼数,俗话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一郎兄远道而来,便是客,对待客人,我们华夏人最讲究礼数,怎么能说走就走呢?还有想走的吗?”
陈凡再问,人们都低下了头,这个睁眼卸人腿的活阎王,谁也不想白白送死。
见众人没人敢动,陈凡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郎是我的朋友。大家都知道原来我在华市受了伤,这么大的华夏居然没人能治我的病,我妹带着奄奄一息的我,来到倭国,遇到了一郎的老师,现在也是我的师傅,北道一流的流主,段尘封。”
“我师傅救了我的命,我才有了今天。”
“大家不要怕,请大家来这里,就是吃酒聊天,大家放松点嘛!”
陈凡说着,举起手中的酒杯,众人无奈,也只好跟着举起来,陈凡见大家如此,便嘴角上扬微微点头,然后冲着小泉一郎一拱手,小泉一郎迈着方步走过来。
他先是脖子僵硬的冲大家行了礼,然后双手并放在并面,脖子上扬,用不太流利的华夏语说道:“鄙人受家师委托,来华夏取一物,希望各位能多多帮忙,事成之后,我们再尽兴。”说完,便拿起一旁的酒,喝了个底朝天。
在场的人已经问候到他的祖宗十八代了,可人在矮言下,怎能不低头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倭国人说完,在场所有人都窃窃私语起来。
“这次酒会也是饯行会,我们会派出一只精税的力量去取东西,等事成之后,我们还在这里举起盛大的庆功宴。”
说完,陈凡便冲张凌云招了招手,自己先进了角门,那个小泉一郎也随后跟着进去。
雷涛面色凝重的走到张凌云面前,小声道:“凌云,我不知道这个陈凡会来这手,本以为就是个聚会,这聚会是我出钱举办的,可没想到却是为这个倭国人,真是该死。”
雷涛不停的用手抽着自己的脸,自责起来。
“不怪你,不找你他也会找别人,我进去看看,你带宋珂先走,我看那个倭国人不像什么好货色。”
听到张凌云的吩咐,雷涛带着宋珂领人离开,当然,他留下几个得力的手下帮他打量这个酒会,便没引起别人的怀疑。
张凌云一进角门,里面霍然开朗,里面的屋子很大,站着许多人,张凌云一眼看到了自己求下的那位美少妇,此时,她正眼含秋水的看着自己。
从始自终,张凌云一直认来这是陈凡的圈套,也许是自己被设计的太多,反正张凌云现在看什么,都带着一个辨别的眼镜去看。
陈凡见张凌云进来,忙把他拉到小泉一郎面前。
“一郎,这就是我和你说的人,找那件非他不可。”
张凌云一听,心如磁石般的稳,看陈凡说话的语气没有说慌,那自己对于这帮人来说是万分重要的,于是张凌云晃了晃头。
“陈凡,我感觉祁家有些过,不知道你怎么看。”
“祁家?”小泉一郎听张凌云说完,疑惑的望向陈凡,陈凡的脸色变换,好像找不到一种适合自己的颜色,最后陈凡说:“都是自家人,自家人。”
小泉一郎看张凌云面露不屑,歪着头对陈凡说:“这位先生的话,你要听,否则……你知道的。”
陈凡眉目一挑,忙接过话来:“好,一定,放心。”
这时张凌云没动声色的近距离观察了一下小泉一郎,这家伙五短身材,其貌不扬,一张鹰钩鼻子,怎么看怎么是只淫虫。
小泉一郎把嘴里的花生用红酒送下去,忙一躬身子向张凌云行了一个礼。其实有些时候是咱们的误会,礼节这个东西,倭国比咱们讲究的多,我们也不必大惊小怪,认为人家行此大礼是对我们的认同,错,只是习惯而已。
张凌云没有像陈凡那样瞪大眼睛,而是略一点头。
陈凡见张凌云好像兴趣不高的样子,于是说道:“凌云,有些事你现在知道也不晚,只要你帮我拿回那个东西,我会把你推荐给我的老师,其实华夏文明源远流长,其中的灿烂并不是我辈能够体会一二的,其中许多秘术被倭国发扬光大,如茶道,如武术道,人家拿了一点皮毛便能舞大旗,而像我们这种真正的嫡传之辈却知之牛毛,是不是可悲,再者,有些人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是不是可恨,对于这些可悲可恨之人,我们只有辣手摧花,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斤两。”
“还有就是……修真一途,真可谓博大精神,让我们望尘莫及。”
陈凡说着眼睛露出痴迷的神情。
“倭国也有修真一脉?”张凌云若有所思的问道。
“当然,徐娇龙便是一例,当年与李天龙争华市城北的老大,最后失败,逃到倭国,练习成先天前期,后又回到华市。”
陈凡似笑非笑的说道。
张凌云一听,脑皮如炸开般难受,自己在华市的所作所为,居然一分一毫都没逃过陈凡的眼睛,是有内奸吗?内奸又是谁?张凌云脑中快速闪过与之有关的人。
心里想到这里,张凌云面目上并没有一丝惊慌,而是一字一句的问道:“你让我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凡一怔,他本想在张凌云脸上看到惊讶甚至愤怒,结果让他失望了,张凌云脸上平淡如水,好像自己说的话,一点作用都没起。
他接着说道:“其实让你取的是一把剑,名叫:卧渊。这剑在巫山龙脉之中,据说是龙脉的守护之剑,这剑能定人生死,灭其轮回,掌此剑,便掌握人间的生死离别。”
张凌云第一次听到卧渊剑,很是震惊,世间真有此剑?
“那个徐娇龙。”为了打消张凌云的疑虑,陈凡再次提起了徐娇龙。
“当初他受伤,和我一样,逃到倭国,受到师傅的救治,没想到,他伤还没好,便又潜回华市,想报当年之仇,还是你,他断送在你的手里,这个人你应该记得吗?”
陈凡说着看向张凌云。接着又拉过小泉一郎,爽声道:“凌云,这一切都是命,你是逃不开也躲不过的,就像小泉一郎,我根本没想要认识他,如果不是我师傅,我能认识这个如卖炊瓶般的人物?”
说着拍了拍小泉一郎的肩膀,小泉一郎根本没听过武大郎的典故,还以为陈凡夸奖自己,忙点头‘嗯,嗯。’称是。
陈凡又一指站在一边的美艳少妇说道:“她叫莫兰,也是我物色的人,她和我说要考验考验你,其实不用考验,你,我已经考验完了,现在看来,你也通过了她的考验。”
陈凡说着唤过莫兰,莫兰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象征性的冲张凌云点点头。
“陈凡,你说这些,你认为我一定会帮你吗?给我个帮你的理由,或者说,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
张凌云说道。
“哈哈,当然,你还不了解我,我陈凡是什么人,从这聚会上你可以看出,社会上的三教九流之辈皆我门客,江湖上各行各业皆我朋友,我不会骗人,更不会骗朋友,你拿到卧渊剑之时,便是我们庆功之日。”
“你也知道,得到卧渊剑便可以指日成仙,飞升仙界,那样快活的日子你不想吗?”
陈凡如走火入魔般对张凌云洗着脑,他的话比传销组织还厉害。
见张凌云还有丝犹豫,便拍了拍张凌云的肩膀说道:“这次任务,你和莫兰一起去,其实我也不想为那些倭国人卖命,等到时机成熟,反了个丫的。”
陈凡小声说道,眼神却不住的在张凌云的脸上扫荡,他说的越坚定,张凌云越怀疑,本来一件小事被他说成这般,此中必有蹊跷。
“什么时候出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张凌云打算将计就计,他倒要看看,这些倭国人和陈凡在一起,想翻起什么浪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凡见张凌云一幅动心模样,心中暗喜,忙准备了一桌酒菜,张凌云坐在陈凡左边,小泉一郎坐在陈凡右边,莫兰挨着张凌云,陈清挨着小泉一郎,另外还有三个生面孔,据说是陈凡请来的人。
“咱们边吃边聊,要想取卧渊剑,一定得从长计议,巫山有座长生殿,剑便在那里,据说那里,只有每年的三月初三,才能出现,这也是很奇的事,里面阵法异常厉害。”陈凡心有余悸的小心说道,好像他曾去过那里一般。
张凌云看了一旁喝酒的小泉一郞一眼,这家伙好像和酒特别亲,已经两壶下肚了。
陈凡现在道出长生殿的位置,张凌云做到心中有数。
“马上要过年了,过完年准备妥当便出发。”
陈凡给众人倒上酒,张凌云推托一会还有事,便以饮料代酒,陈凡也未强求,小泉一郎左右各放着一堆酒壶,已经自斟自饮的不亦乐乎。
“这三位是我请来的高手,负责你和莫兰的安全,对了,他们也是你的贴身保镖,你回华市他们也会保护你。”
张凌云这才知道,长生殿原来在巫山,居然和卧渊剑有关联人,他心中一沉,何蛮师兄临死前也让自己去那里找师尊,看来无论如何都要去趟巫山了。
看到眼前的三人,他便心中暗笑,这陈凡可是无所不用其极,看看,这不是找了几个人盯着自己吗?张凌云仔细打量了三人一眼,做到心中有数,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
“有他们在,我放心多了,正好也来了京城几日,我打算明天回华市,也快过年了,正好买些特产。”
“好,真不错,我没看错你,哈哈,这里有些钱,你先用着,给老爹老妈买些滋补品。”陈凡说着摸出一张卡递给张凌云,张凌云略作推辞便揣进口袋。
饭吃的很和谐,还没等大家吃完,小泉一郎已经滑到桌子底下,陈凡让人把他抬下去,等小泉一郎走后,陈凡声音提高了些,道:“兄弟,别的话年后说,来再喝几杯。”
又吃了一会,方才散席。
坐上车往回走,张凌云暗自高兴,这车是奔驰商务车,陈凡说是借给自己代步用,正好开这车回老家,那三个人坐在一边,买些年货正好让他们拿着,不能让他们闲着。
回到家,宋珂正着急的在门口等,见到张凌云从车上下来,忙跑过来,她刚想说话,便一眼看到三个如影随形的家伙。
“云哥,他们是?”
宋珂秀眉微颦疑惑的问道。
“他们……他们是我的小弟,对吧!”张凌云冲三人说道。
李青看了看张涛和王峰点头回应道,这哥仨也够点背的,他们刚从特种兵退役下来,便被陈清找了来,说起来还有段故事。
陈清用了点手段,就是俗称的仙人跳,幸子发了几张搔首弄姿照片,并注明自己的身份,几个大老爷们一看是倭国妞,一股报仇的血性涌上心头,几人决定一起去玩玩,结果,幸子是见到了,可刚要脱衣服,门被打开,进来十几个大汉,他们再能耐,也无力施展,结果被人扒了衣服照了相。
陈凡最后告诉他们三人,只要跟着自己干,相片便不会外露,当然陈凡也在三人面前展示了自己强大的实力,轻轻一掌便把一面墙推倒,最告诉他们三人,人是可以长生的,和同张凌云说的一般不二,这是三人最后决定要跟着陈凡的原因,他们虽然是特种兵,战场生存能力强,但从古至今,谁人不想长生呢,特别是经历过生死的人。
李青见到张凌云后才发现,这个‘跟班’不好当,张凌云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丝毫不比陈凡弱,反倒是这哥仨,感觉成了陈凡和张凌云‘累赘’,让哥仨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张凌云管哥仨叫小弟,让李青感觉张凌云亲近不少,因此忙和张涛王峰点头称是。
宋珂围着汽车转了一圈,瞪大眼睛,这车张凌云只知道坐着舒服,宋珂更知道它的价钱。
“云哥,这车送给咱们了?”
张凌云点点头,“明天上街买些东西,快过年了,咱们回家过个好年。”
第二天一早,还没等张凌云起床,雷涛带着王强陆逊来了,还带了大包小包,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张凌云要买东西的,把京城各种特产买了许多,幸亏商务车空间足够大,才把东西装下。
离开京城时,雷涛让李青开自己的车,载着张涛王峰,商务车让宋珂开,载着张凌云和一车东西,雷涛带着王强陆逊开了第三辆车。
三台车子从京城一路急驰,宋珂的车技虽不如莫兰,但也非常威猛,和她柔柔弱弱的样子不相符。
进了华市也没多停留,直接回家,半年了,也不知道家里什么情况,三辆车进了柳镇,临近过年的几天,这集市上的人很多,买卖声此起彼伏,雷涛下车买了一棒糖葫芦,一人发了一串,看他左手抱着插满糖葫芦的棒棒,右手拿着一串糖葫芦大嚼,谁能想到这位是身家过亿的京城老板呢。
宋珂在路上就问张凌云,上他家过年行不行,张凌云丝毫没有犹豫的答应下来,农村过年热闹,家里人多,更显得泰和吉祥。
车子很快开到家门口,张凌云看到家门口围着许多人,难道全村人都知道自己发了财,到这里来打土豪分田地?张凌云想到这,不禁一笑,不过很快,他的眉头便皱起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插着腰正在自家大门口喊叫,由于现场人的注意力全在这个人身上,张凌云开车过来,他们根本没有发觉。
“张同发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不把欠我的钱还给我,我让你过不了年,当初你是怎么说的?等你家两个孩子上了大学,你就还钱,现在娃都上半年大学了,你欠我的钱怎么还不还?你说话是放屁吗?当初借我钱的时候还让我瞒着你两个娃,现在呢?你家盖了这么漂亮的大房子有钱,还我没钱吗?”
村长刘百万插着腰正说着,而张凌云的父亲张同发,则站在一旁一个劲的解释:“这房子是人家赖村长给盖的,欠你的钱我会还你的。”
“放屁,赖村长凭什么平白无故给你盖房子?你就是欠钱不还,还想赖账,快还钱。”
村长刘百万的唾沫星子飞溅,一幅地主老财模样。
“刘百万,我爸欠你多少钱?我替他还。”
张凌云有些后悔,知道父母欠人钱,早还上了,其实也不怨他,欠村长刘百万的钱是张同发瞒着张凌云兄妹的。
刘百万听到张凌云的话后,回头一看是张凌云,燃起的希望瞬间浇灭。
“原来是你,你一个学生说什么大话,你知道你爹欠我多少钱吗?”
“欠你多少钱我今天都还给你。”张凌云迈步来到父亲跟前,“爸,您先进屋,这里交给我。”
张同发看到儿子回来,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他真的想儿子,半年不见,儿子又结实不少。
其实欠刘百万的十万块钱是早年给老伴贺桂兰治病用去的,这事谁都不知道,张凌云更是不知情,没想到村长刘百万这个时候来要钱,还把事张扬得全村人都知道,更让他无地自容。
“欠你多少钱?”张凌云转过脸来,冷冷的盯着刘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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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冲张凌云伸过手来。
“刘百万,你跟个孩子较什么劲,张同发一家的为人大家还不知道吗?你这样做不对。”
“就是,马上过年了,人家上哪给你凑这么多钱去。”
邻居李大妈和王大婶在一旁说道,周围的人也议论纷纷。
刘百万嘴一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怎么,看他家穷你们就可怜他们?”
“你说的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欠你的钱会给你,请你现在马上离开我家,以后再也别登我家的门。”张凌云压着心中的怒火说道,本来回家喜气洋洋,却被刘百万这一出败了兴致。
“好哇!给钱,给完钱我马上走。”
刘百万一心认准张凌云根本拿不出十万块钱。
“这是十一万,那一万算是利息,拿上钱,滚!”早在一旁看不下去的雷涛挤进人群,拿一个塑料袋,里面红红的一堆钱。
“这,这……”
刘百万一时愣在那里,要说逼刘同发还钱,主要还是因为张晓芸,刘百万的儿子刘大头和张晓芸她们都是同届学生,而刘大头一心暗恋张晓芸,为此,几年前,在儿子上高中的时候,刘百万借贺桂兰生病借给张家十万块钱,其实他有自己的想法,看张家的情况根本还不起钱,到时借机提出自己儿子和张晓芸的婚事,不正是水到渠成的事吗?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打脸。
当刘百万看到一个陌生男子扔给自己一袋子钱时,脑袋一懵,居然说不出半句话来。
这时人们才发现,张凌云不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许多陌生面孔出现在面前,居然有三辆叫不出名字的汽车停在张家门口。
“凌云,这些,都是你的朋友?”李大妈一步挡在刘百万前面。
“是呀!这些都是我的朋友,和我一起回家过年的。”张凌云向大家一一介绍,虽然这些人的名头李大妈王大婶她们听不懂,可看着穿的衣服,言谈举止便知道,这些人不是普通的老百姓。
众人寒暄着,张凌云这才感受到家乡人的热情和家的温暖。
李青张涛王峰三人,明明是替陈凡监视张凌云的,现在正一趟一趟的从车上往屋里搬东西,张凌云看了一眼宽大的院套和崭新的五间大瓦房,想起赖兴来,这赖兴说话还算话,把老宅居然翻新重盖。
张晓芸这才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宋珂明显一愣,凭女人的直觉,她感觉这个女人和自己的老哥很不一般,当然,她现在出来,主要是躲刘百万的儿子刘大头,刘百万要债,儿子刘大头站在人群里眼巴巴的盯着屋门口,一幅望眼欲穿的痴样。
刘百万怀中捧着钱,一时之间也和儿子一样傻在那里,而其它的乡亲见张凌云带外人回来,都进了院,母亲贺桂兰忙里忙外招呼起来,她终于把压在心头上的大石头搬下去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儿子。
张晓芸来到哥哥身边,轻叫一声:“哥~”
“哟,这是妹妹吧!”雷涛笑呵呵的问道。
张凌云介绍大家认识,听说雷涛是京城人,李大妈更大吃一惊,盯着雷涛他们看了又看,看得雷涛他们脸上发红,不好意思起来。
宋珂没有一点架子,挽起袖子帮着张凌云的母亲忙活,父亲张同发早就招呼几个邻居杀猪宰羊,院中架起的大锅冒起白气,这才是要过年的样子,才像过年。
张凌云偷偷塞给妹妹一张卡,告诉张晓芸,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向咱们讨债,张晓芸眼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知道哥哥是为自己家里好,心疼自己的爹妈。
“张叔,张叔~”
门外有人叫父亲,张凌云放下手中的木柴来到院中,赖兴晃着膀子进了院,一幅找人拼命的架式。
“人呢?那个王八蛋刘百万呢?”赖兴气冲冲的问道,身后跟着七八个人,也如凶神恶煞一般。
而刘百万看到赖兴的架式,早拉上儿子灰溜溜跑了。
看到张凌云赖兴一怔,“凌云,你怎么回来了?看我这嘴,你什么时候到的家?”赖兴自己扇了自己嘴巴一下。
“我刚到家。你怎么过来了?”张凌云反问道。
“嗨,我前几天回来的,你也知道,我现在事多,忙的我脑袋都快炸了,这不快过年了嘛,正好歇歇,我想着你也该回来了,就派了个小弟在村口等你,哪想到,你没等到,你们村村长刘百万那个王八蛋来要钱,我听说后就赶了过来。”
赖兴擦着光头上的汗,身后的小弟忙递过一块手帕。
“现在没事了,进来吧,我介绍你认识几个人。”
张凌云喊过雷涛王强和陆逊,一一向赖兴介绍道。
晚饭吃的丰盛,热气腾腾的院子里早摆了三大桌,相好的邻里,再加上赖兴一帮人,坐的满满当当。
吃着饭,张同发掉了眼泪,张凌云知道是今天村长刘百万的事。
“爸,别难过了,以后咱们家的日子会一天比一天好,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让二老和妹妹受一点委屈。”
“叔,凌云说的没错,如果你愿意,咱们过完年搬华市去,离开这里。”赖兴说道。
“叔,如果不愿意去华市,京城怎么样,我在那略有几亩薄田,咱们也有个照应。”雷涛跟着说道。
“唉,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这人在这里待惯了,不想动弹,你们对我说的,我相信,我谢谢你们了,我敬大伙一杯。”
张同发端起酒杯,众人忙放下手中的筷子和张同发干了一杯。
这顿饭从伤感吃到高兴,从平静吃到热烈,最后大家都喝多了,忆往昔,谈天说地,想今朝,此生有情,连平时滴酒不沾的母亲贺桂兰,也被赖兴拉到桌上喝了几杯。
第二天早晨起来,张凌云看到李青张涛王峰三人,正在收拾昨晚杯盏碗碟的残局,这哥三个够苦逼的,昨天让他仨上桌,他仨说什么也没上桌,一人抱着一只碗蹲在一边,和受气包一般吃了晚饭,早晨又早早起来打扫卫生。
他们哥仨从张凌云与人的对话中知道,陈凡让自己盯着的这个人,居然这么牛,别看是农村出身,可认识的朋友,那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当然,前提是张凌云对这帮人足够的好。
“青哥,你说我们用不用把看到的,一五一十的向陈凡报告?”
张涛倒了筒垃圾回到院中问道。
李青面色一沉,冷声道:“如果你嫌命长,你可以去报告。”
“那怎么办?”王峰洗着碗说道,他遇到张凌云之前根本没想到,有一天会蹲在一户农家窗户前洗碗,他们可是特种兵,兵中之王,可现实是,这碗太油腻,不好洗。
“我看,不如我们跟了张凌云算了,你们也看到了,人家那朋友,人家那感情,再想想陈凡,他除了给我们钱外,还给过我们什么?亲情?友情?亦或是平等的一个眼神?”
“青哥,我们哥俩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张涛和王峰互视一眼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张凌云都没有想到,李青三人这么快倒戈投降,听完三人的对话,心中不由得高兴起来,张凌云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他和陈凡一定会有一场争斗,这是不可避免的,现在陈凡利用他去拿东西,他则利用这个机会找到长生殿找师尊。
与陈凡不同的是,陈凡很现实,陈凡认为一切东西都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官可以买,人可以租,一切的一切都可以用一定数量的钱买到。
张凌云当然也喜欢钱,只是他对钱的认识和陈凡不同,钱虽然可以买来一此物质的东西和一些精神享受,却买不到心底的安宁和真正的友谊,有些东西是建立在相互之间的信任与交流之上,因此,并不是有钱就有一切。
当了这么多年的兵,李青三人当然懂这个道理,虽然是为钱干的这个活,但与钱财相比,他们更看中的是感情。
见张凌云出来,三人停止交谈,母亲贺桂兰也走出来,嘴里念叨着:“这活怎么能让你们干呢?我来,我来,你们快歇一会。”
李青兄弟三人脸一红,忙说:“阿姨,我们来,我们闲着也是闲着,这要在部队,早就起床晨练去了。”
贺桂兰不知道李青三人与张凌云的内情,认为都是张凌云的朋友,一听在部队的话,忙拉三人坐下,对于军人,老百姓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
“凌云,今天二十八,后天就过年了,家里的东西够不够。”雷涛伸个懒腰问道。
“够,你们买回来的东西,够吃上一阵子了。”贺桂兰高兴的说道,这几年她没过过一个象样的年,昨天从邻居的眼神里,她看到了羡慕嫉妒,她心里美,这些年,省吃检用苦苦养的孩子,终于长大了。
“凌云,今天干嘛去?咱们买鞭炮吧!”赖兴接过小弟的衣服穿上,不停的晃着脖子,这农村的土炕真没有席梦思舒服,不过睡的踏实。
“今天我要去看看师傅,我接他来家过年。”
陈苦寒每逢过年都会来张凌云家过,虽然没什么好吃好喝的,但也图个乐呵。
“好哇!我也去。”宋珂跑过来,张晓芸也笑着走过来,昨天晚上两个人聊了大半夜,都是笈妍,如花般的年绩,现在好的和一个人似的。
两位美女一边一个,把张凌云夹在中间,贺桂兰看在眼里,脸上的笑,映着早晨的阳光更加灿烂起来。
这时一阵刹车声响起,院外一阵关车门的声音,几位漂亮的女生闪现在门口。
“张凌云,快接一把,这东西沉死了。”
吕安迪娇气的声音传来,在她身后是林忆如,还有王丹,康乐,齐锋,宋宁,冯晓军,赵赢飞和白晚情。
“你们怎么来了?”
张凌云一时之间有些发懵,今年过年热闹,没想到朋友们全来了,贺桂兰更是乐的合不拢嘴,儿子长大了,朋友这么多,特别中间有几个女孩子,她们看张凌云的眼神贺桂兰懂。
又是一番寒喧,吕安迪,林忆如,宋珂加上张晓芸,四位美女一面两位,说得张凌云头脑发大,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四个女人都够搓麻的了。
张同发一句话不说,步子带风,忙里忙外,今年这个年,热闹。
张凌云让张晓芸招待他们,他要上山接师傅陈苦寒,冯晓军,齐锋,宋宁也跟着张凌云上了龙虎山。
好久没回来了,这里曾是张凌云最想离开的地方,可没想到,刚离开半年,再回到这里,却无比亲切。
一路上有说有笑,有打有闹,四人沿山路上了山,早晨的露水还没有散尽,空气格外清新。
来到道冠门前,道冠也已经翻然一新,张凌云想起临来时,赖兴在自己耳边说山上有惊喜,现在想来,当初的一句话,没想到赖兴他爸也找人把师傅的道观翻新了。
“你们来了?”
还没等几人敲门,里面传来师傅的声音。
“哟,凌云,你师傅真厉害,我们离的这么远,你师傅都能知道?”冯晓军一脸虔诚般的说道。
“当然,我师傅可是货真价实的麻衣传人,我也只得到他真传的十分之一,你们想算命,可以找他老人家算算,不过,他老人家算命可看缘分,有缘之人半文不要,无缘之人苦求无果。”
“真的吗?”康乐来了兴趣,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
进了院子,看到陈师傅已经立在门首,见到众人,眉毛上挑,嘴角上扬。
“小兔崽子,快进来。”
四人进了门,里面的摆设还是老样子。
“等我收拾一下,咱们便走。”
陈苦寒知道张凌云来的目的,也不推托,这么多年,师傅虽住山上,总是一家人。
“凌云,我见你额上泛黑,眼角带滞,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事了?”对于自己的徒弟,陈苦寒还是很满意,见张凌云脸上有丝愁容,于是开口中问道。
“没事,师傅,我给你带了礼物,你不是喜欢桃木剑吗?我在京城的古玩街给你买了一把,您看看。”
张凌云说着从身后取下一只盒子,打开盒子,一把古朴的木剑露出来。
陈苦寒回头随意看了眼,不由得眼睛放光,他拿起木剑,用手轻轻弹了弹,一股岁月沉淀之声从木剑中传出。
“真是好东西。”师傅爱不释手。
“走吧师傅,咱们正好回家吃早饭。”
张凌云帮着师傅收拾起东西。
“陈师傅,你能不能给我看看?”康乐擦了一把脸,把头伸了过来。
陈苦寒心情大好,看了一眼康乐,“表头皮发生富贵,青少之年富贵来,眉中有痣如小米,聪明得志少烦恼。你是个富贵命,只是……”陈苦寒说到这,把目光又落回到手中的木剑上。
张凌云不由得苦笑,师傅这招怎么在谁身上都用呢?
“只是什么?”康乐很紧张,汗都吓出来了。
“没什么,你命中有贵人相助,万事都能逢凶化吉,而你的命也会被他改变。”说完,冲张凌云点点头。
康乐这才长出一口气,这老头说话大喘气,特别康乐胆量小,如果再说些吓人的话,他吓尿了也说不定。
其实不用陈苦寒说,冯晓军他们四人谁不知道,张凌云是他们命中的贵人。
几人搀扶着陈苦寒下了山,一进院子,陈苦寒一皱眉,冷声道:“凌云,为什么有这么多喜欢你的女孩子。
张凌云一脸黑线,而冯晓军他们则心照不暄在一旁偷笑。
师傅算什么都出现过差错,唯独看姻缘命,特别准,也不知道这老头子给人牵过多少红线才练成这么狠毒的眼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农村的新年非常热闹,这也是许多城里人为什么过年回农村的原因,农村的年更有年味,收拾好一年的忙碌,回到农村老家,过一个热热闹闹的农历新年,是每个人的心愿和梦想。
此时的院中来了很多邻居,有以前相熟的,也有不相熟的,宽敞的院子显得有些拥挤起来。
看到张凌云回来,都迎了过来,一阵嘘寒问暖,弄得张凌云浑身不自在,有一天,别人都对你特别热情的时候,你总感觉有什么阴谋。
冯晓军一幅自来熟的模样,进门后,便把师傅陈苦寒安排好,然后帮着白晚情等一帮同学忙里忙外,现在人多,得准备多些食材。
而我们的张凌云现在,如沐春风,身陷美女包围,美女外面围着邻居二大妈三婶子,这些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怎么看怎么养眼,她们不知道,这张同发捡来的儿子,哪来的这么大的本事,得到这么多美女的喜欢。
“云哥,农村过年真有意思,赖兴哥买了鞭炮,咱们去放炮吧!”宋珂一脸天真的说道。
“好哇!可赖兴走时说,他买的烟花居多,晚上放才漂亮。”吕安迪眨着眼睛盯着张凌云,这次来农村过年,吕老本是不答应的,一个大姑娘,跑到农村算怎么回事呢?最后还是刚子开了口,说安迪是和同学一块来,体验生活。
其实吕老隐隐感觉到安迪不对,只是没有点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老爷子也不是封建那种家长,于是亲自把吕安迪送上了冯晓军的车。
而林月如,她则一直关注张凌云的消息,自从上次张凌云离开林氏集团,她想了很多,后来听张凌云说陈凡没死,她便又燃起报仇的希望,活着有目标才有劲头,这次她来,主要是问张凌云陈凡的情况,现在人多眼杂,只有找机会,因此她坐在边上,看着宋珂和吕安迪说话。
张晓芸给大家端来蜜饯,花生瓜子和各色水果。
看着一个个貌美如花的美人,张凌云心里着实满足,吕安迪上衣短皮翻皮皮衣,下身牛仔裤,把她刚刚发育好的身体刚刚包裹好,而宋珂上身穿着宽大的毛巾,下身一条黑色长裤,一双贺桂兰的大棉鞋怎么看怎么不配套,林月如穿着皮羽绒服,丝毫没有董事长的架子,家里的空调开着,可总有人进进出出,所以并不管用,寒冷的风顺着窗户缝都往里钻。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叫嚷声,张凌云站起身,顺着窗户往外看去,有一个穿粉衣服的女人走进院子,而正是由于这个女人,冯晓军和白晚情他们才与她高声说着什么。
宁夏?
张凌云一眼认出了自己的初恋女友,她来干什么?
带着疑惑,张凌云迈步出了屋,吕安迪林月如宋珂也跟着出了屋,宁夏一眼看到张凌云,眼睛一红,眼泪掉下来。
“凌云,我是来求你原谅我的,以前是我不好,是我有眼无珠,你一定要原谅我,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说着走过来要拉张凌云的胳膊。
“你算什么东西?现在来我家干嘛?上高中时,我家穷,可我哥也省吃检用的给你买文具,后来你认识了狄涛,攀上了富贵人家,把我哥甩了,现在看我哥发达了,又跑到这来哭,你丢人不丢人?”张晓芸一把拦在张凌云前面,冷声训斥起宁夏。
宁夏倒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一个劲的掉眼泪。
“凌云,她是怎么对你的?你忘了吗?”冯晓军在一旁说道。
张凌云知道,现在大家都在等他的态度,亲朋好友在这事上根本没有发言权,毕竟,感情的事只有自己明白。
当然,张凌云不可能再给宁夏机会,记得有句歌词唱的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张凌云不是薄情寡义之人,他可以说得上是重情重义,但对于男女之情,他还是有自己主见的,虽说现在身后三个美女都喜欢自己,但谁能保证,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对自己的感情依旧呢?所以,对于感情这件事,张凌云知道,一定要慎重,而之所以慎重,是因为受过伤,而伤他的人,就是面前的这个女子。
“宁夏,我们还是朋友,你要缺钱,我可以给你。”
张凌云开口说道。
听到这句话,林月如和吕安迪面色一缓,这个小小的动作,被一旁的陈苦寒看在眼里,陈苦寒苦笑着暗叹:“一个情种,两个情种,全是情种,嘿嘿嘿。”
“张凌云,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美好的事,你都忘记了吗?我们骑着单车一起看日出,爬上龙虎山一起看月亮,这些你都忘记了吗?”
宁夏用哭咽哽咽道。
如果放在以前,张凌云肯定会走过去,轻轻拉起她的手,而她的脸也会破涕为笑,可现在,那样是不可能的了,正如宁夏说的,他们经历了那么多事,有那么多美好的记忆,可偏偏最后,宁夏放弃了张凌云,原因很简单,贫穷。
现在她来找张凌云,原因似乎也很简单,张凌云发达了,出人头地了,不论她从谁嘴里听到的,她现在来到这里,只是让张凌云更加认识到,她那张现实的嘴脸。
对于宁夏,张凌云现在已经没有恨,她在张凌云的眼中,只是一个过客,一个匆匆的过客,对于过客,我们甚至都不愿意再投入一丝带感情的目光。
当然,更别说爱了,爱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否则便贱了。
张凌云轻叹一声,“都过去了,如果你是来叙同学感情的,我欢迎,正好也要过年了,只是同学聚会的好时候,我不想听其它的。”
宁夏刚要再说话,抬眼间看到三双明亮的眸子正盯着自己,再一看,这三双眸子的主人,便愣住了,这三位美女各有千秋,宋珂脸上的几颗祛斑没有给她减分,倒更显得她灵活乖巧,而吕安迪,那种富家千金的眼神让她心惊,还有林月如那清澈如水的眸子,虽然没有说话,可同是女人的宁夏,怎么能看不出这眼神之中的复杂。
与这三个美女一比,自己倒真的自惭形秽起来,不论是穿衣打扮,还是气质,自己虽说也上了大学,可贫穷带给她的除了自卑还是自卑。
宁夏站在原地没动,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这时,贺桂兰走过来,宁夏看到张凌云的母亲走过来,轻喊了一声:“阿姨!”
贺桂兰的眼泪也掉下来,“宁夏,夫妻做不成,但和我家凌云还是朋友,外面冷,快进屋!”
贺桂兰的话彻底把宁夏最后一丝希望击破,贺桂兰并没有其它的意思,这么多人在外面站着,一个是冷,第二个让外人看着不好。
“阿姨,我走了,这是我给你买的桂花酥,我记得您最爱吃。”
“唉,年龄大了,现在只能喝些粥,想当年,这东西,我还真是没吃够。”说着贺桂兰接过桂花酥,而宁夏看了一眼张凌云,扭身含泪离开。
“凌云,村长家出事啦!”
宁夏刚离开,村里的王会计跑了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王会计慌慌张张的样子,张凌云就知道村长刘百万家的事不小。
不过张凌云此时却没有心情管刘百万家的事,倒不是因为回来时,看到刘百万堵在自家门口要钱,欠债还钱也是天经地意的事,只是因为宁夏,影响了心情。
“哟,王会计,你怎么来了,快请进。”
张同发热情的招呼着,他知道,王会计和村长可是村里两位重级人物,现在得罪了村长,如果再怠慢了王会计,那以后在村里就不好说话了。
王会计本名王春生,当会计的时间比刘百万还早,为人又和善,因此在村里的声誉比刘百万好的多。
王春生进门一看,才发现,张同发家人好多,好在王春生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用眼睛扫了一下众人,简单的打过招呼,才把眼神落在张凌云身上。
“凌云,刘百万儿子刘大脑袋的臆症病又犯了,这次比以往每次都厉害,都要不行了,你说这都多少年不犯的病,这快过年了,怎么又犯了呢?”
王春生着急的说道,他和村长刘百万关系好,也是全村皆知的事。
“刘大脑袋又犯臆症了?”张凌云随口问道,记得上次犯臆症还是五年前,当时是师傅亲自出马把病治好,现在师傅年龄大了,即便想治,恐怕也是有心无力,这王春生知道张凌云是陈苦寒的得意徒弟,也没拐弯,直接来找张凌云,其实陈苦寒就在一边坐着。
“咳咳……”
陈苦寒没有说话,只是先咳嗽两声。
听到师傅咳嗽,张凌云知道师傅生气了,于是走到师傅后面,轻轻替师傅捶着背。
“这人老了,就不着人待见了,小生子,告诉你,那刘大脑袋的病,除了我谁也治不了,这本事我还没传给凌云呐!”
听陈苦寒这么说,王春生急忙道:“陈师傅,既然你能治,那咱们快走吧!”
“走?笑话,你来找我徒弟,他治不了,我能治,你又对我说这话,你让我老头子的面子往哪放?对了,刘百万不是自称有百万家财吗?想治他儿子的病,他得散散财。”
陈苦寒说道,扶着椅子把手站起身。
“这,这是怎么个散法?还请陈师傅明示。”
“简单,多买些猪肉排骨,给每家每户送过去,然后我就去给他儿子瞧瞧。”
王春生一听,急忙应承下来,又一溜烟小跑着离开。
“师傅,您都这么大岁数了,我看还是我去吧!”张凌云劝道。
“唉,这也是因果报应,当年我给刘大脑袋看病,他现在又犯了,还不是我的事,这人传扬出去,我这老脸还往哪放?”
陈苦寒一辈子注重名声,这也是他赖以生存的招牌。
时间不长,王春生又跑回来,说刘百万已经挨家送去猪肉排骨,他手里拎的是送给张凌云家的。
“好吧,咱们现在去一趟,凌云,你和我去,你那些小朋友们,就在家吧!”
陈苦寒吩咐道。
陈苦寒带着张凌云直奔刘百万家,刘百万家在村中央,一栋二层小楼,刘百万见陈苦寒和张凌云进来,脸上表情复杂,不过没有办法,谁让儿子多年不犯的臆症又犯了呢,当年为了儿子的病,不仅跑遍十里八村,甚至都把儿子送到了京城,可看病的大夫都是一句话,让他回来准备后事。
儿子刘大头可是自己的独苗,自己的老婆很多年前去世了,虽然看中自己钱财和自己睡觉的女人很多,可人家看中的都是钱,没有人愿意给他生孩子,再说,他这么个糟老头,除了有几个钱,身体早不如年轻人了,人家又不傻。
实在没有办法,听人说龙虎山上有位陈道长,能治病,于是报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决心,请来陈苦寒,没想到,陈苦寒用了一天的时间,让儿子醒过来,又吃了他留下的几幅药,病居然好了。
刘百万想重谢陈苦寒,被陈苦寒回绝,因为当时陈苦寒知道,张凌云的母亲身染重病,需要钱,于是让刘百万偷着借给张同发十万块钱,如今钱已经还上了,没想到,刘百万的儿子老毛病又犯了。
刘百万让王春林赶紧去请张凌云,他自知没脸再去张家,可人也没有前后眼,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于是王春林当起了跑腿。
“陈师傅,孩子在二楼。”
刘百万赶紧带着陈苦寒和张凌云来到二楼,刘大头正躺在床上,模样安详,像睡着一般。
陈苦寒看了一眼,眉头紧皱,这一次的情况比上一次还要严重。
“师傅,这明显是邪气入体,病于膏肓,我看,应该用银针疏导合谷,少商,神门,内关,膻中,中脘,最后从阳陵泉穴排出。”
“凌云,这,这你都学会了?”陈苦寒一脸不可思议的回头看了一眼张凌云。
“嗯,我上大学碰到一位厉害的针灸老师,我想结合你教我的疏导之法,这病应该还有救。”
陈苦寒再次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不过转念一想,也是,都说长江水后浪推前浪,自己也应该被拍在沙滩上了。
看师傅吃惊的样子,张凌云知道脑中的逍遥巾说的不假。
“师傅,还是我来吧,您先歇歇。”
张凌云很心疼师傅,一百多岁的人可禁不住这番折腾,他不想让师傅冒险,他要让师傅快快乐乐的度过剩下的岁月。
“好小子,你来,我看着。”
陈苦寒坐在一旁,刘百万赶紧端过茶水饲侯着。
“刘百万,我这是替我师傅在治病,我们张家可不欠你什么。”张凌云打开师傅的银针包,冷声说道。
“知道,知道,凌云,你说的我都懂,只要你能治好刘大头的病,以后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绝没二话。”
张凌云听到刘百万这么说,也放下心来,治刘大脑袋的病,一是替师傅分忧,二是想到过完年,自己要离开家很长一段时间,如果刘百万再叼难自己的父母,那可鞭长莫及了。
按着逍遥巾的指示,张凌云手中的银针如飞落般点点落在刘大脑袋的穴位上,再结合自己的真气,慢慢把刘大脑袋体内的邪气逼到体外,而这股邪气一丝不落的被逍遥巾全部吸收。
一番忙碌下来,张凌云也额间见汗,刘百万如一只哈巴狗一般,在一旁点头服侍,王春林更是瞪大眼睛在一旁盯着。
“这病要想去根,还得几幅汤药,只要每隔一段时间服用,几年后,可以去根。”
一听儿子的病可以去根,刘百万高兴的差点叫起来。
张凌云打量了一下刘大脑袋住的这个房间,指着北面墙问道:“这墙后面是什么?”
刘百万挠了挠头,“是我家的自留地。”
“自留地?我怎么感觉阴气这么重呢?要想去根,这后面的阴气要散一散,否则这病没准还会反复。”
刘百万的脸色又暗下来,只好低声哀求道:“凌云,那天要钱是我的不对,那钱就当是我给令母看病的钱,一会我就送回去,你可千万要救救我儿子啊!”
“好吧,我不像有些人那么小肚鸡肠,走吧,带我到你家自留地看看。”
张凌云说着,叮嘱王春林把师傅先送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百万家房子的后面是一座山丘,其实整个村子都绵延在龙虎下山,此时枯草漫野,万木萧杀,一派黄衰景色。
张凌云迎着西北风,面色微紧,指了指衰草满满的荒山道:“衰衰黄草之地,本应是聚敛福气之地,可惜了。”
说完,便闭口不语。
“凌,凌云,这可怎么办?你可要帮帮我。”刘百万在一旁可怜兮兮的恳求道。
张凌云看了刘百万一眼,这一眼让刘百万浑身一哆嗦,这小子眼神怎么这么冷。
“你看那边。”张凌云用手指向二层小楼旁边的几棵树,“本来这几棵树,刚好把从山上只来的风挡在一侧,而现在,树被砍掉了,又是冬天,门前的水结冰,邪气外侵,纵波障深,皆至其处,这些赶在一起,才让刘大头旧疾复燃,这才刚开始,长此下去,此屋中的人定有血光之灾,弄不好,要出人命呐!”
“喔~”
刘百万听闻此言,差点被跪到地上,他直愣愣的看着张凌云,张凌云的话他听的很明白。
“凌云,这可怎么办?现栽树也来不及,再说,随便栽上它也不一定活。”刘百万皱着眉头,用左手的手背轻砸右手的手心,原地转圈,很着急无奈。
张凌云微微一笑,“其实也无妨,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听张凌云这么一说,刘百万提着的心又慢慢放下,他略有所思的想了想道:“凌云,只要你能救我儿子,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刘百万说的不像假话,只是他的钱张凌云是不会要的,张凌云找他,只是希望以后多关心帮助父母,至于钱,貌似现在还不缺。
“无妨,把你家的树杆垛垛在这里,并在上面压几块黑石头,刘大头屋中的那股邪气便会被这柴垛冲散。
“好,我这就找人去搬柴草。”
刘百万刚想回去,王春林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今天可把他溜屁了。
“百万兄,你,你儿子,你儿子醒了。”
王春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啊~”
刘百万脸色大变,忙扭头往屋里跑。
刘大头已经扶着床边立在那里,见到自己的父亲,后面还跟着张凌云,他略带报歉的笑了笑。
上学时,他没少和张凌云在一起打架,每次他偷偷的送张晓芸东西时,张凌云听说过都要找他去干架。
这刘大头五大三粗,从小与练武,身体底子好,否则,也不会这么快下床活动。
当时张凌云和他打架很吃亏,自从拜在陈苦寒师傅的门下,学了龙虎拳,从那以后,刘大头再也没占到过便宜,即便挨打,他喜欢张晓芸的心依然未变,否则也不会跟着老爹跑到张凌云家赖亲。
当然,这只是他的一厢想法,当时若是张家还不上钱,钱可以不要,可他和张晓芸的事恐怕就要摆在桌面上,他和张晓芸的事,也算是八字有了一撇。
千算万算,他们根本没有算到张凌云把钱还给他们,并且当时狠狠教训了自己的老爹。
刘大头想到这里,苦笑一阵。
“凌云,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刘百万见儿子如此,心中也不免泛起一阵感慨,嘴里也跟着说道:“凌云,快坐,快坐。”张凌云和他说树的事,本还有些疑惑,儿子活活生站在面前,让他不得不相信,张凌云果然能救他刘家。
张凌云并没坐下,又打量了打量刘大头的卧房,刚刚由于师傅在,张凌云并没有认真观察。
“把靠门这面墙砸掉,安时吃药。”
说完扬长而去。
刘百万,刘大头和王春林一时面面相觑愣在那里,几人脸上笑容还在,只是僵硬的刻在那里。
往家走着,借着淡淡的灯光,张凌云顺着路往回走,小河依旧静静的流向远处,河水的哗哗声,好像在提醒张凌云,岁月易逝,命运轮回,再加上偶然传来几声鞭炮响,过年的味道越来越足起来。
走着走着,张凌云感觉不对,这路自己走过无数次,平时也就十几分钟就能到家,今天怎么感觉这路这么长呢?
“咦?”
张凌云轻咦一声,停下脚步,竖起耳朵,想了想,我擦,我不会是碰到鬼打墙了吧!
别人碰到鬼打墙着急还来不急,可他却显得很高兴,他知道,自己的逍遥巾又有东西可以吸收了。
他站直身子,左手按在胸口,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后指向眉心,轻轻吐出一个“破”字,只感觉到面前有东西飘荡开去,一丝黑黑的,如雾气一般的东西,一股脑被逍遥巾吸了进去。
“喂,你是谁?”
只见眼前白光一闪,一个身穿白色衣裤的女子站在面前,她的手中居然还端着一把宝剑。
“我是谁?”张凌云歪头看了看突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子,不禁一愣,这女子长的不怒而威,有一种脱俗的气息从她身上弥漫开来,让张凌云一阵恍惚,难道自己碰到了画中的仙子不成?
“色狼,看剑。”
女子冷声喝道,随之,那把闪着寒光的宝剑直逼张凌云,张凌云晃了晃脑袋缓过神来,刚刚那一瞬间,自己居然被对方吸引住了,幸亏对方没有利用自己的外貌进行诱惑,否则事情难料。
张凌云喊一声,“这剑漂亮。”身形一晃与女子交了手,一交手,张凌云再一次被对方的招数所惊讶,对方居然用的是黑风掌,自己不得不使出黑风掌,即便如此,张凌云发现,自己不是面前女子的对手,它脸上冷汗直冒。
几个照面之后,张凌云被女子一掌“落月”推在胸口上,身子倒飞出三四米,幸亏有一棵碗口粗细的小树挡住张凌云,那棵树却被张凌云撞断。
“原来有两下子,哼,看在你会黑风掌的份上,本小姐先饶了你,日后再敢拦本小姐的路,定让你好看。”
说完身子一晃,消失无踪。
张凌云捂着胸口,想要骂街,明明是对方出来就砍自己,结果却被说成自己拦了对方的路,这世道,真是说不清楚对错。
他没有想太多,连忙坐在地上调息起来,伤虽然不足以致命,却也不轻,在逍遥巾的帮助下,张凌云迅速恢复了七八成的功力,怕家里人等着急,急忙往家小跑而去。
“云哥,你回来了。”刚走到大门口,响起了一个女孩子银铃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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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等我?”
自从林月如和吕安迪她们一起来到自己家,张凌云便看出林月如有事找自己,只是没有机会单独说。
“当然。”
林月如说了句‘当然’,便打个手电,上前一步挎住张凌云的胳膊,“凌云,我知道陈凡没死。”说完,头枕在张凌云的肩膀上,一幅小鸟依人的模样。
听林月如说起陈凡,语气虽然冷沉,却没有第一次听到自己父母死亡时那般激动,愤怒。
“月如,你的仇我会替你报的,只是不是现在,你要相信我。”
圆圆的光晕撕破黑夜,两个人边走边聊,村里张凌云很熟悉,不知不觉走到一座老宅前,张凌云停住脚步,往老宅里看了两眼。
“凌云,给我讲讲你吧!”
林月如小声说道,细语微软,让人倍感温暖。
“我?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父母是谁,我只知道我师傅是陈苦寒,从小被陈同发和贺桂兰夫妻养大,他们对我比亲儿子还好,据村里人说,我就是从这座古宅中被捡出来的,我自己曾经无数次进过这座古宅,可什么都没有,只有断墙残瓦,满目疮痍。”
张凌云说着心头泛起一阵微凉。
“原来你是个孤儿,看来世界上并不只有我一个可怜人。”
林月如安慰道,身体不由贴得张凌云更近些。
“你上我家过年还算说得通,毕竟在那个钢筋混凝土的城市,要想找感情的寄托,是非常困难的。”想到她的闺蜜程昱,张凌云便叹息一声,现在程昱和林月如渐行渐远,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所以,像林月如这样的白富美,想找个地方过个年,还是不容易的。
“吕安迪有家有爱的,怎么也跑到农村来吃苦了呢?”
张凌云有些不解的问。
“唉,还不是因为我嘴欠,那天我无聊的给她打电话,她也算得上我半个朋友,这些都是上一代积攒下来的情份,我们这一代延续起来。”
“她听说我没地方过年,开玩笑似的说,让我到你家过年。”
“结果我一想,到你家过年也说的过去,毕竟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在古代,这要有了肌肤之亲的人,都要成亲的,你可不能耍赖。”
“不耍赖,没看到我妈看你的眼神嘛,她对你很满意。”
张凌云说道。
“她满意不作数,我总有种感觉,有一天你会离我而去,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不知道是我多想了,还是真的会发生。”
林月如靠着张凌云更紧,生怕他马上消失一般。
对于以后的事,张凌云并没有想太多,现在林月如一问,他心底倒泛起一丝漪涟,他其实一直有种感觉,他的逍遥巾并不是只能看相那般简单,它每一次吸收各种邪气的气势上来看,说不准将来某一天,定会改变他的命运。
想到这,张凌云并没有接林月如的话,而是放任她拼搏的搂着自己,此时月亮出来了,挂在那,白亮白亮的。
“嘻嘻,原来你们在这。”
宋珂俏皮的声音突兀的响起,着实吓了两人一跳,林月如急忙松开拉紧张凌云的手,整理一下衣襟,脸上红润泛滥,如果不是天黑,准被宋珂拿住耻笑。
“你怎么来了?我出来时,看你和他母亲聊的很尽兴。”
林月如倒先质问起宋珂来。
“大家都等他回去吃饭呢,上村长家这么久不回来,伯父伯母有些惦记,于是我便自靠奋勇的来寻他,没想到,被我看到你们……”
宋珂说着,嘻嘻的笑起来。
“你个死丫头,看我不削了你的皮。”说着林月如如老鹰捉小鸡般,撸了撸袖子朝宋珂追过去。
宋珂转身便跑,路上留下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
“洗洗手,吃饭吧!”
张凌云一进屋,师傅陈苦寒说道。
一般师傅说话的时候,自己的父母是很少插言的,即使当初他们认为自己和陈苦寒学本领没出息,可现在木已成舟,只能听之任之。
“好,我这就去。”
张凌云扫了一眼桌上,满桌的山珍海味,这样的情景,是张凌云原来根本不能想到的,原来过年时,虽说也有几个菜,但和这一比,简单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能同日而语,光看这中间的龙虾就知道,肯定是雷涛从京城带来的,个头十足。
洗了手,众人高高兴兴的吃饭,席间开怀畅饮自不必说。
转眼便是新年。
在农村,有个说法,年关,就是说过年就像过关一样难,可那是以前,或者说是在张凌云上大学以前,更或者说是在张凌云拥有逍遥巾以前。
今年的新年过的有声有色,众人把翻新的瓦房又粉饰一新,张灯结彩,煮肉炖菜,好不热闹。
林月如给张晓芸带了几套新衣服,也送给张同发和贺桂兰夫妻许多礼物,高兴得他们合不拢嘴。
看着除夕夜空中喷洒的烟花,张凌云一阵恍惚,他感觉自己好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眼前的景象熟悉又陌生,那里的人也在放烟花,倒不知为了什么。
“凌云,你没事吧!”
看到张凌云出神,吕安迪站的离他最近,用手捅了他一下。
“没,没事,这烟花真好看。”
“切,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过我,是不是幸福的要死,一下这么多美女围在你身边,是不是晕晕乎乎的。”
张凌云浅笑无语。
千里搭帐篷,没有不散的宴席。
正月十五一过,众人便三三两两的离开,毕竟过了年,都该去忙了。
期间,张凌云给吕老,时老等一些认识的新朋旧友一一致电,表达自己对他们的祝福。
林月如和吕安迪最后走的,走时虽然没说什么,但张凌云心里知道这两位美女心中的想法,自己也不好点破。
离三月初三还有段日子,三月初三已经成了张凌云最近心中的结,他一直想着那天要到巫山,到长生殿,找到师尊,重振黑衣门的种种场景,可这一切,又如泡沫般破碎开来。
总感觉自己准备的不足,却又不知道如何去准备,就好像要上战场,该带的装备都拿齐,可总有些什么东西好像忘了,这东西还很重要,这种畅然若失的感觉,伴随张凌云好几日。
看到儿子天天心不在焉,张同发两口子也很无奈,儿女大了,都不中留,于是劝张凌云到华市散散心,张凌云一想也好,于是正月十八一早,启程赶往华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坐上赖兴的车,和他玩笑几句,手机便响起来。
接到陈凡的电话,张凌云还是有些意外,不过,陈凡在电话中只是拜年问候,并无其它,张凌云却清楚,陈凡这是告诉自己,不要忘记三月初三的约定,放下电话,赖兴的车子也已经开到华市,李青,张涛,王峰三人一脸尴尬,他们自己很清楚,陈凡给他们打过很多次电话,他们都没有接,现在他们已经别无选择,只能跟着张凌云。
华市的大街小巷依然沉浸在过年的氛围当中,最明显的就是许多商铺都关着门。
“凌云,你想上哪去?”
赖兴透过后视镜问,赖兴现在忙的也是焦头烂额,老大不好当,兄弟不好带,好在有张凌云给他打下的基础,所有人对他已很信服,再加上赖兴这个人为人仗义,也深得兄弟们的拥戴,这不,刚过年便回到华市,他也趁此机会好好整顿一下,钱虽不是一天挣的,可有些事却让他很着急,如外市黑帮的扩张。
“随便转转,对了,据说京城有个古董收藏展正月十五在华市举行,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张凌云漫不经心的问着,这个古董展在电视上投放了大量的广告,弄得过年看地方台春晚一直被这个广告霸屏。
“展着呢,一直在正月二十呢,整整五天,咱到那转转?”
赖兴方向盘一打,直奔古玩街,古董收藏展正是在那举行。
进了古玩街,张凌云想起第一次来这里,买五珠钱的经历,恍如昨天。
“快看那边。”
顺着赖兴说的方向,张凌云看到一辆拖挂车,车边围着不少人,车厢上印着几个大字:巡展古董车。
为了不被偷,举办方还真是大费周折,如果想看文物,得上车观看,上车前,十几个武警持枪而立,检查的工作人员更是一脸严肃,手中拿着金属探测仪一个劲的扫,生怕带什么危险东西。
这里人很多,车子没办法停,张凌云迈步走向巡展车,而赖兴则去停车。
前面有几个排队的大爷大妈,高兴的脸上的皱纹都开了,好像买完票急着去游乐场的小朋友一般。
“让开,让开!”
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张凌云后面也站着几个排队的人,从一边走过来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还喷着打鼻子的香水,走到前面的是个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眼睛望着天,一幅目空一切的样子。
见几个年轻人过来,张凌云后面的几个人忙让开道路,自觉自动的站在年轻人后面。
“让开,你没听见我说话吗?”
年轻人身边另一个年龄略长,脸上几道令人触目的刀疤,他冲着张凌云喊叫道。
“小伙子,这得排队。”
站在张凌云前面的一个大妈埋怨道。
“是啊,干什么都得讲个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嘛。”
一个大爷跟着说道。
“排队?我们家少爷用得着排队?少废话,快滚开。”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些有钱有势人家的男孩子都被冠以少爷,公子之称,可谓是对这个称呼极大的侮辱,古之公子风度翩翩,彬彬有礼,知书识礼,而现在这些所谓的公子多是一些鸡鸣狗盗之徒,仗势欺人之辈。
张凌云站在原地没动,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他比谁都清楚,他仔细打量了这位所谓的少爷,只见他额骨高,眼睛小,一幅簿嘴唇,生得白嫩,此人从面相上来说便是个风流之辈,当然现在管有钱买春的叫风流,没钱*叫下流。
“说你呢,看什么看?”
刀疤脸冲着张凌云就是一拳,张凌云一皱眉,这人还真是嚣张,不管不顾的上来就打人。
还没等赖兴上前,李青已经一把攥住刀疤脸的拳手,手一用力,刀疤脸脸上的几道刀疤扭在一起,着实恐怖,“唉哟哟……”
刀疤脸痛的直跳脚,后面跟着的几个人闯过来,张涛王峰两个人如狼入羊群,几个照面,对面已经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李青张峰王峰三人看都没看地上的人,在战场上已经见惯了鲜血,眼前这些,只是小儿科。
“你凭什么打我的人?”
那个少爷冷脸问道。
刀疤脸捂着脸回到少爷身边,面目不善的盯着张凌云几人,嚣张惯了他,根本没有想到,陪少爷看个展览,居然被人打的这么惨,门牙都松动了。
“这位朋友,你问我为什么打人,难道你没看到你的人上来就要行凶吗?我是正当防卫。”
张凌云淡淡的说道。
“行凶?有谁看到我的人行凶了?明明是你的人打伤了我的人,各位大爷大妈,你们给评评理,这事到底怪谁?”
周围的大爷大妈一脸黑线,这个小子看起来很正常,怎么说起话来,感觉精神有些问题呢?
见没人搭理自己,这人笑了笑,冲着张凌云说道:“我看这事也简单,你的人打伤了我的人,赔个二百万医药费也就算了,你看怎么样?”
张凌云嘴一撇,迈步朝巡展车走过去。
被无视的这位少爷,已经气的面如土灰,在后面大声叫嚣道:“有种,你留下姓名。”
张凌云头也不回,只是摇头笑了笑,赖兴更是一脸玩味,这世上的人千千万,什么样的人都有。
“你们等着,你们会后悔的。”
那位少爷在后面气急败坏的大叫着。
几人把那位少爷的话当屁处理掉后,上了巡展车,车上几位老大爷老大妈在踱步细看,还有几个教授模样的人拿着放大镜仔细端详。
“凌云,咱们上哪个区?”
巡展车上分三个区,字画,古玉,金银器。
“上古玉那块瞧瞧去。”
说着,张凌云迈步走向古玉区,他一上车,一块灰色的古玉便吸引了他的目光,那是一块椭圆形带方孔的古玉,散发着古朴,悠远的气息,被它吸引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逍遥巾飞快的旋转起来。
其它人跟在张凌云身后,也来到古玉区。
这时一位身着职业装的女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先生,用不用我给您做个详细的介绍?这块古玉可大有来头,这是牛河口文化遗址的典型代表……”
根本没听到女工作人员说什么,张凌云尽可能的把身子俯在玻璃外罩上,眼神不错的盯着这块古玉,从女工作人员的口中得知,这块古玉叫玉龙。
一股绵软的气息顺着玻璃罩下面的缝隙一丝丝涌上来,被逍遥巾吸收起来。
正在张凌云惬意之时,巡展车外响起了叫嚷之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当张凌云吸收玉龙的古朴气息时,巡展车外响起了叫嚷之声,声间很大,已经引起了车前武警的注意。
巡展车前的武警全副武装,核枪实弹,全神戒备,纷纷上参观文物的人有序下车,并严密监视面前的局势。
“出来,那几个兵蛋子给老子滚出来。”
那个自称少爷的人的身后,已经站了一大帮人,应该是他打电话叫来的。
外面人的目光都落在张凌云带的人身上,赖兴看了一眼张凌云,又左右看了看,为了不打扰大爷大妈们,他走下车子。
“就是他,刚刚就是他带的人把刀疤脸打伤的。”
一下车,赖兴和李青三人被人围起来。
“怎么样?现在不特么的牛了?”
四人对着几十个人,从气势上就逊了很多,只好原地站在那,以静制动,这时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走到赖兴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哟,麦少,你命真好,这人正是我们要找的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哈哈哈。”
鸭舌帽男子朗声大笑起来。
“你就是南市的侯天吧!幸会,幸会。”赖兴意外的冲鸭舌帽一抱拳,鸭舌帽面上一怔,愣了一下,很快缓过来。
“不错,既然知道我的名字,你也应该认识麦少吧!”说着侯天一指那个自称少爷的人年轻人,“这位就是市长麦田丰的公子,麦坤。”
听到那个公子叫麦坤,赖兴也是一愣,华市长市长麦田丰的公子,怪不得这么嚣张,连核枪实弹的警察都不放在眼里,此时麦坤鼻孔冲着赖兴,大声说道:“快点掏医药费,否则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对掏医药费。”
麦坤带着那个刀疤脸,仗着侯天在这,胆量壮了不少,也用手指着赖兴大声叫嚷起来。
“赔医药费?可以……不过咱们到那个‘兴旺茶楼’去说吧,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事的地方。”赖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茶楼说道,现在过了晨练的点,许多人都聚集在巡展车这边,而且人流越聚越多。
“好,我今天正好会会赖总,和赖总谈谈我们南市和华市的合作事宜。”
侯天略带玩味的笑着,黑色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这些被赖兴看在眼里,他没说什么,江湖人江湖事,这些他早已经见多了,他回头看了一看车上的张凌云,只见张凌云还在聚精会神的伏在古玉上观看,便叫李青留下等张凌云,他带着张涛王峰先一步走向茶楼。
在这里挑事,赖兴心里好笑,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刚刚已经打电话给李猛和麻子,让他们带人过来。
进了茶楼,老板是个中年男子,一见是赖兴忙迎上前,“赖总,您来了。”
现在黑老大都被称为总,显得合理合法地位又高。
“嗯,齐老板,我有几个朋友过来谈事。”
赖兴说着迈步上了楼,张涛和王峰跟在身后,随后侯天带人进来,他也只带了麦坤和吴云锦上了楼,这个吴云锦是个老头,三个人依次上了楼,其它人都坐在楼不,齐老板是个老江湖,一看情况不对,只能小心应付,这些人腰里都鼓鼓着,应该是藏了什么家伙。
几名服务员带着僵硬的表情给大家上果盘上茶盘。
二楼,赖兴和侯天已经落坐,张涛和王峰坐在赖兴两侧,麦少和吴云锦坐在侯天身边,现气氛还算轻松,茶香缭绕,轻音乐响起。
“赖总,你也知道我来什么事,年前和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侯天吹了一口茶说道,在他心里,赔麦坤和医药费和自己的大事比起来,简直一文不值。
过年以前,侯天派人带过话来,说要和赖兴搞联合,说是联合,实则是吞并,华市与南市的南部相临,侯天早有扩张的野心,与当时的南市大佬郑玉雄与有几次接触,马上就要谈妥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赖兴。
所有的功夫全都白废,侯天还发现,这个赖兴和郑玉雄不是一类人,是那种有野心讲感情的人,这样的人往往能成就大事,谁也不想在自己身边出现这么一个人,因此,侯天改变了策略,这次来,有两个打算,如果赖兴同意,那么一切好谈,如果不同意,那么今天就把华市南部全部抢到手,他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
赖兴抓了把瓜子,边吃边看了一眼侯天,“侯总,你希望我手下的地盘收入三成归你,我看可行,不过……”
赖兴说着低下头,皱了皱眉,接着道:“不知侯总能给我赖某人什么好处呢?”
侯天一听,爽声笑了笑,“好处能不给老兄吗?等我们强强联合之后,我们南市的所有收入入都有七成归你,如何?”侯天看到希望一般,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吴云锦,吴云锦低头喝茶,面无表情。
“呵呵,当然,钱这个东西不是一天赚的,更不是一个人能赚完的,只是……你们南市地处偏僻,是个县级市,我们华市可是省会城市,你全部的收入都不及我的一成,这样强强联合,恐怕不合适吧!”
赖兴挠着头,好像在认真想着什么一般。
“哈哈,老兄,话不能这么说,麦坤的父亲麦田丰说了,市里准备和南市建立帮扶对子,经济迟早要上去的嘛,经济一上去,你老兄的钱袋子可满的快洒出来了。”
“这个……”赖兴不再说话,而是低着头,好像真是在计算着什么,看赖兴在考虑,侯天也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等。
正在这时,楼下传来一声吵架声,赖兴刚想起身去看,被侯天拦住,“下面都是自己人,没事,没事。”
赖兴鼻子哼了一声,他听到是李青的声音,他暗笑一声,也不知张凌云和李青把侯天带来的人打成什么样,既然侯天认为没事,自己何必管呢?想到这里,赖兴捏起块方酥吃起来。
不一会,楼梯传来一阵脚步声,张凌云带着李青上了楼。
侯天看了看张凌云,他并不认识,而麦坤见过张凌云,不过他也没见过张凌云出手,因此也坐着没有说话,只有吴云锦抬起如电的双目,紧紧的盯着张凌云。
“赖兴,给我倒杯茶,渴死了。”张凌云一抬手把一件东西放在桌上,众人大吃一惊,这不是刚刚在巡展车上展出的那块龙玉吗?怎么拿到这来了?
“这东西是我买的,漂亮吧!送你了。”说着张凌云把龙玉往赖兴面前一推。
他的话再次让众人吃了一惊,这龙玉可是国宝,不说他是怎么买来的,单说一句话送人,这气度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凌,凌云,你花多少钱买的?”赖兴倒完茶后,仔细端详起龙玉,没错,正是巡展车上那块。
张凌云扫了众人一眼,在吴云锦身上多看了那么两秒钟后,便笑着说:“没多少钱,人家送的。”
“什么?送的?”赖兴再次吃惊,他知道张凌云的本事,可要说人家把国宝送他,赖兴还是将信将疑。
“一块破石头,有什么稀罕的,戴上它吧。”张凌云从透明的盒子里把玉龙掏出来,直接挂在赖兴的脖子上。
此刻,侯天,麦坤,吴云锦三人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打量着张凌云,这东西他们也在巡展车上见过,据说是无价之宝,怎么会落在他的手里?他到底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玉龙在这次巡展之中是宝中之宝,侯天不知道为什么这东西突然出现在这个人手中,不由得多看了张凌云两眼。
赖兴手里端着给张凌云倒的茶,眼睛看着脖子上挂的玉龙,高兴的不得了,看见过戴金戴银的,谁看到过戴国之重宝的?哪怕戴一会,也够吹一辈子的了,这可是古代皇帝才有的待遇。赖兴立刻感觉自己的身架倍增,腰板不由得挺的溜直。
张凌云则一幅大大列列的架式,接过赖兴递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这么严肃?”
“当”的一声,张凌云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这位是?”
张凌云看向侯天,眼睛在他身上打量一番,然后笑了一声。
侯天被张凌云盯的有些发毛,不住的看身上,看是不是自己的领带没系好,或是拉链开了。
“这位是侯总,是南市的,过来找我谈一些合作的事。”
赖兴在一旁解释道。
“合作?南市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找你合作?开什么国际玩笑。”张凌云冷笑一声,把杯子放在桌上。
侯天变了脸色,手在桌子下面紧攥起拳头。
吴云锦咳嗽一声,用手肘不动声色的碰了一下侯天,然后把手中的茶杯轻放在桌上,“这位是?”
吴云锦的声音不高,却威严十足,听到吴云锦的话,侯天紧绷的脸放松下来,忙陪笑道:“老师。”
吴云锦轻轻点头,“天儿,下去看看吧,你带的人应该有许多人受伤了。”
听到此话,张凌云先是一愣,不由得再次打量这个老头,没想到吴云锦低下头,只把个光头顶留给张凌云。
侯天马上明白过来,光顾着谈合作,刚刚楼下的响声,应该是自己带的人受了伤,而他们的注意力,却都放在了这个玉龙上,他为自己的粗心大意后悔起来。
想到这里,他马上下了楼,楼下自己带的兄弟们看起来一切正常,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现场更是丝毫没有打斗的痕迹,他放下心来,转身刚要回屋,突然感觉到不对。
按理说,自己下来,自己这帮兄弟怎么也要和自己说句话吧,侯天猛的一拍脑袋,急忙跑下一楼,他的兄弟们依旧瞪大眼睛盯着自己,一句话也没有。
我擦,是点穴。
侯天一个个晃动着自己带的兄弟,此刻他们如雕塑般一动不动。
“师傅,出事了。”
侯天大声喊叫着。
吴云锦顺着楼梯走下来,来到被点住穴的人面前,伸手在这些人的肩膀胛骨位置按了按,又冲着他们的屁股一人一脚,这些人被踹倒在地上,半天才发出声音,一个疼痛着揉揉肩膀,慢慢趴起来。
“赖兴,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以礼相待,你却这般欺负人,你们给我滚下来。”麦坤跟着吴云锦后面,看到自己带的人被人点住穴,大呼小叫起来。
“我又没请你们到我华南来,这里是我的地盘。”
赖兴慢悠悠走下楼梯,脖子上那块龙玉格外显眼。
“你的意思就是没的谈了?”
侯天看了一下手表,然后冷脸转过头问道。
“可以谈,不过不要以这种方式,按规矩来,你不要在傻等了,你们找的人不能来了,这里是华市,不是你们南市。”
侯天眉头紧皱,汗顺着额头流下来,按理说,人也该到了,怎么现在除了自己带的人,在华市找的人一个都没见呢?
“告诉你,他们不能来了,在华市,我比你人脉广,你找的那些人不会来了。”
侯天向外张望一下,最着做后的努力,可外面,一个人影都没有。
“算了,我们走吧。”侯天叹了一口气说道。
“吴爷,不能走,他们还没赔偿我们医药费。”
麦坤说道。
麦坤堂堂一个市长公子,带的人不仅被人打伤,连计划都落了空,他把希望全部寄托在这个吴元锦身上,听自己父亲说,能当上市长,都是这个世外高人的指点。
“当然不能走,我们可不能白来。”
吴元锦嘴角挂上一抹诡笑,冲麦坤他们一使眼色,麦坤会意,马上带人出了茶厅,只剩下吴元锦和张凌云几人,这时外面的天暗下来,只见吴元锦一步步走到桌子前面,从背后的衣袋中慢慢悠悠掏出几样东西,一看到他掏出的东西,张凌云神色一紧,这个吴元锦居然也是个道士,他掏出的两件东西,一面小旗和一碗糯米,他在米上插了三柱香,顿时香烟缭绕起来。
“赖兴,快带着李青他们离开。”
话还没说完,茶厅里传来吴元锦的声音:“借天使天,借地使地,借贵宝地,使我仙气,起!”一声起后,屋里烟大起来,黑色的烟借着吴元锦手中的小旗,开始还是丝丝缕缕到后面,烟已越来越大,最后什么都看不清。
“凌云,你在哪?”
刚刚就在张凌云身后的赖兴,在一旁大叫起来。
“你们几个快闭上眼睛,往门口方向跑,快跑,快。”
张凌云听到赖兴的叫喊才缓过神来,马上大叫道。
“哈哈哈……”
烟里传来吴元锦的笑声,这笑声带着凄凉,透着悲哀,更透着刺耳的吼叫。
烟越来越浓,里面还透出一股腥臭的味道,张凌云暗道不好,难道碰到了他?他心里一惊,犯起嘀咕。
鬼烟!
面前这个人居然引来了鬼烟,师傅陈苦寒曾经告诉过自己,他的一个师弟修习邪法,害死师傅,也差点害死陈苦寒,为躲这个人陈苦寒才躲进深山,难道今天碰见的是被逐出师门的师叔?
张凌云暗暗叫苦。
“赖兴,你们快跑。”
“想跑?没门,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哈哈哈。”
鬼烟中吴元锦的声音若远若近的传来,让人心底发寒。
鬼烟粘稠的如液体般在眼前流动,根本听不到赖兴的答复,而耳朵,眼睛,鼻子,嘴,已经被这东西覆盖,不能呼吸,一旦这东西进入体内,就会被施法的人控制,张凌云紧捂口鼻,脑中的逍遥巾出现,飞快的吸收着身边的鬼雾,保证自己一米左右的范围内无恙。
可空气有限,即便不吸鬼烟,眼前的空气却越来越少,方巾吸收的速度明显跟不上呼吸的速度,看着鬼烟层层叠叠的堆积过来,张凌云苦笑一声,难道自己要死在这里了吗?
随后,张凌云打出黑风拳和控雷术,可惜,排山倒海般的拳影全部淹没在鬼烟之中,如同打在棉花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此刻,无数的画面从脑中闪现,从记事起,一桩桩一幕幕,如电影般急速闪现,师傅曾经说过,人死之前,会把一世的回忆重新来过,难道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了吗?
张凌云猛的一拍头顶,他在赌,他一直认为逍遥巾是个实体,只是被某种禁制封印在自己身上,而它离开自己的身体,只需要一个机会。
现在自己要死了,这种天大的机缘于自己无用,还不如把它释放开来。
随着一声巨响,远处吴元锦的笑声消失,随之后来的,是一面巨大的黑布,这黑布好像把眼前的鬼雾全部裹上一般。
“不可能……”
远处传来吴元锦痛苦的声音,他在哇哇大叫,他在歇斯底里的大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的脑袋嗡嗡响,如被掏空一般,豆大的汗珠顺着脑门往下流,眼前的鬼烟消散怠尽,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只看到眼前一片耀眼的光亮,之后,便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张凌云睁开了眼,他打量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周围漆黑一片,偶尔会有水滴落在石头上的声音。
“这是在哪?我死了吗?”
这时山洞外传来一声鹤唳。
摸着周围的石头,张凌云走出山洞,抬头望去,外面是一片阴沉,天地之间好像充满了黄褐色的烟尘,让视线无法穿过。
看着陌生的环境,张凌云一时没缓过神来,明明在茶楼,怎么跑到这个鬼地方了。
“当,当,当。”
一阵锣鼓的响动,顺着声音的方向,一团模糊的人影子从山下经过,打头的是两个人,一个一身白,一个一身黑。
两人的后面跟着一个敲锣的,走几步,一敲锣。
这几个人后面零零散散的跟着许多人,这些人都低着头,走路时轻轻晃着身子,好像提线木偶一般。
看着看着,张凌云已经来到山下,望着那伙人远去的背影,张凌云突然一拍脑袋,我的天,这该不是黑白无常带着鬼魂回地狱吧!
正想着,这帮人突然不再往前走,而是停在了原地,一白一黑两个人往张凌云这个方向走过来,张凌云神色一紧,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难道他们真是地狱的使者,这是要来索命?
“当,当,当。”
锣鼓声渐近,张凌云发现,自己的双腿如灌了铅,动也不能动,对方越来越靠近自己,他已经闻到一股恶心的味道,要说不害怕,纯属骗人,一阵冷风吹过,让张凌云不禁颤抖起来。
我擦,死就死,别这么吓唬人呐。
穿白衣的那个人手里拿着个黑木棒,眼睛盯着张凌云,然后抬手打下来。
张凌云看着黑木棒挂着风声往自己的头上落下,一着急,抬手一挡,黑木棒正打在他的胳膊上,‘咔嚓’一声,断了。
“啊……”
黑白无常互相看了一眼,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杀了他。”
不知是从哪个人嘴里发出冷冷的声音,他们身后那群人影,慢慢的朝张凌云走过来,它们张爬舞爪,一幅幅狰狞面目。
鬼,这他妈的都是鬼。
张凌云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果然是黑白无常。
师傅告诉过自己,世人都有寿命,也就是阳寿,从出生时便注定,而黑白无常应该就是把这些到寿命的鬼魂引到地府的使者。
没想到自己平时当做戏言听到的话,居然是真的,这种震撼让张凌云说不出话来,可对方已经扑过来,马上就要抓到张凌云,而张凌云的身子依旧不能动,只能瞪大眼睛,喘着粗气盯着过来的鬼影,看着他们狰狞的面孔,张凌云只有一个想法,想吐。
这些人都是死时的模样,让人看了终生难忘,并且,它们身上有一股腥臭的味道,让人的胃肠翻滚,要不是张凌云的定力好,早吐了。
虽然没吐,可这些人已经快把张凌云包围上了,有两个人的手已经伸向张凌云的脖子,正在这千均一发之际,一股清风袭来。
抬头一看,是一块巨大的布,是逍遥巾。
看到逍遥巾,张凌云精神为之一振,脑中已经出现了师傅教给自己降鬼的许多方法,这些东西突然出现,让张凌云有些懵,现在头脑清醒过来。
“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
上来就是杀招,这九字真言,是道家的防身之术,也是最厉害的降鬼术,当然,这要结合复杂的手势,以及极强的内力,这些张凌云都具备。
当张凌云喊完这九个字后,他的双手交差在胸前,也上下插花般完成了一系列复杂的动作。
眼前的鬼影一阵哀嚎,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般,纷纷退开,而此时,黑白无常则拔出宝剑冲过来,他们小瞧了张凌云,以为普通的降鬼棒就能把张凌云收拾掉,没想到,不仅降鬼棒断掉,连自己带回的这些鬼影都被对方震散。
张凌云看黑白无常拿着宝剑冲过来,并不惊慌,而是一拍脑袋,一股清凉之意袭卷全身,逍遥巾终于回到脑中。
“月黑,风起,云开,星落。”
四招黑风掌挂着风声把黑白无常的宝剑震开,此时阴沌的天空中闪起电光,轰隆隆的雷声远远传来。
“引雷术。”
张凌云左手插腰,右手指向天空,嘴里念完引雷术的法诀,这时,一道刺目的闪电由高及低,瞬间斩向黑白无常,黑白无常用宝剑抵住闪电,身体如火烧般着起来,接着两人哀嚎着急速退去。
这时,天空中闪起明亮的亮光,一时之间,喊声震天,无数的鬼影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一扇巨大的门出现在面前。
酆都城!
张凌云再次被震憾,原来自己真的跑到黄泉路上,难道自己在和吴云锦的争斗中,挂了?
不行,不能死,张凌云心中涌出强烈的求生欲望。
人的潜能是无穷的,张凌云大吼一声,用手指书空,一道道符咒立在自己周围,他咬破指甲,大声的喊了一声“咄”
只见身体周围的符咒全部被推向四周,鬼影被这符咒击碎。
还没等张凌云缓过气来,又一批鬼影冲上来,接着又是咬破手指,书空符咒……
鬼影一拔一拔的进攻,好像永不休止,永远不知道疲倦,而张凌云也越战越勇,他发现,在逍遥巾的帮助下,结合自己的混沌造化一气诀,加上黑风掌,控雷术,以及书空画出的符咒,自己居然以一敌众,一次次击退鬼影的进攻。
正当张凌云杀的过瘾之时,突然发现,对方已经停止攻击,而是慢慢退回到城门附近,而黑白无常两人则是面无表情,临门而立,好像在等待什么人。
这时,几声悠远的长号声传来,酆都城的城门缓缓打开,吊桥放下,一队整齐的人马从城里走了出来。
“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
一个身穿青衣的少年持棍立于轿边,冷冷的看向张凌云。
“我是不该死的人,不知道为何在这里。”
这是张凌云第一次说话,他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该死的人?到这里的,都是该死的,我劝你不要反抗,素手就擒,免得受苦。”少年高声说道。
“该死?我张凌云还没有回报亲人,不能这样死,再说,我命由我不由你,死与不死,你说的不算。”张凌云怒声回道。
“放肆!”
一个冷峻的声音从轿中传出,此话一出,周围的人脸色大变,好像接到什么命令一般,头垂的很低。
作者蓬莱闲者说:感谢小海豚_33280359的花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阎王,地狱的王者,一张嘴,便让万鬼俱寂。
“像你这样的人,我很佩服,如果你能离开,我便不为难你,如果你不是我青童的对手,还是在这里给我看守城门吧!”
阎王的话带着绝对的权威,听得周围的人瑟瑟发抖。
“好,希望你说话算话,我会赢过他的,我会离开,希望你不要食言。”
张凌云暗自运气,他才不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待下去,在这阴沌的空气中,好像有无数的冤魂在叫喊,如猫挠一般让人难受,叫得人头皮发麻。
青衣持棍少年并没有再说话,而是轻轻一跃,凌空而起,一招大鹏展翅,手中的铁棍砸向张凌云。
张凌云依旧赤手空拳,使出平生所学,与少年斗在一起。
少年的棍法奇快,招招致命,张凌云也是竭尽全力与之一战,两个人斗得难解难分,命只有一次,任凭哪个人也不想死,张凌云现在在争命,与天争命,为自己争命。
现在张凌云只有一个想法,他要离开这,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
经过上百个回合,张凌云抓到青童的一个疏忽,一脚踢向青童的肚子,青童身子一缩,张凌云顺势一招黑风掌的‘星落’,这一招重重的击在青童的肩膀上,青童‘唉哟’一声,倒在地上,铁棍离手。
静,出奇的静。
只有瑟瑟的风声在肆意的吹。
突然,张凌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阎王的轿出传出,接着,一声巨响传出,“逆天改命之人,速速离去……”,悠远的声响如炸雷响在张凌云耳边,他的好像被人大力的一推,身体一下坐起来。
是的,他坐了起来,他浑身是汗,而此刻,他看到的是,自己居然在医院的病床上,而周围是一双双熟悉的眼睛,赖兴,侯琳,还有赖兴的手下李猛和麻子,小小的病房里站满了人。
刚刚那是一个梦吗?张凌云有些怀疑,如果是梦,也太真实了。
“凌云,你醒啦!”
见到张凌云坐起身,众人围拢过来,看着眼中有泪的侯琳,张凌云心里暖暖的。
“兄弟,我就知道你命大,你怎么能舍得这么漂亮的美女呢?”赖兴说着,哈哈大笑起来,其它人也跟着笑起来。
赖兴告诉张凌云,他已经昏迷了大半天,如果再不醒,他们正考虑给他转到大医院,接着又说起吴元锦,从赖兴嘴里,张凌云知道了自己昏过去以后的事。
用赖兴的话说,那天真是见了鬼了,他被鬼烟迷住后,本以为凶多吉少,没想到,吴元锦却口吐鲜血,挂了。
张凌云知道,那是逍遥巾吸收鬼烟后,吴元锦被自己的邪术反噬的力量。
然后李猛和麻子带人赶到,把侯天他们赶走后,接着把张凌云送到医院。
没想到事情是这样解决的,张凌云闭上眼睛,又躺在床上,他太累了,赖兴知道把张凌云送到医院,而张凌云自己却深知,如果不是与阎王争命,那么现在躺在床上的应该是一具尸体。
赖兴见张凌云没什么大事,便带着人离开,侯琳没有走,而是坐在床边,用手不断的摩挲起张凌云的大手。
此刻的张凌云还在回想与青童争斗的场面,心有余悸的他,身体不禁有些颤抖。
“没想到你还会紧张。”
侯琳软香酥玉般的胳膊攀上张凌云的肩膀,她整个上身都趴在张凌云身上,张凌云突然明白了一句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侯琳的身材实在饱满,这样一个美女趴在身上,让张凌云有些躁热难安,不禁用手搂过侯琳,在她的香唇上一啄,侯琳好像被电到,身体一振,忙站起身,整理下衣襟,好像有什么心事,让她心神不定。
“你先休息。”说完,侯琳一捋长发,眼神中闪过担忧。
“嗯?”
张凌云再次凝神打量侯琳时发现,她面带阴沉,真的有什么心事。
“你是不是碰到什么事了?”张凌云用手拉过侯琳的手。
侯琳没有反抗,又坐在床边,轻轻点点头。
“我们医院已经失踪四名护士了,找到后发现,她们都被人割掉了子宫,脸都被刮花了,刚刚你吻我,我突然想到她们,所以……”
侯琳的表情痛苦的解释道,想到曾经一起工作过的姐妹被人杀害,眼泪掉下来,如果不是张凌云受伤住院,她早已离开这里了,现在医院人人自危,特别是女护士。
“这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张凌云轻轻把手搭在侯琳肩上,止住她的抽泣。
“上星期开始的,原本过年时医院轮休,正月初八上班后,就听说同科的护士林颖过年后没来上班,大家还开玩笑,说人家吊到金龟胥,不干这饲侯人的活了,谁都没在意。”
“我上班那几天也很正常,那是正月十五那天,本来是我的班,但同舍的小刘说男朋友明天过来看她,和我换了个班,于是我变成正月十六的班,第二天上班,一切也都很正常,那天下午,我们护士长临时开会,开会时,她神色慌张,她告诉我们医院已经失踪四个人,包括小颖和昨天和我换班的小刘在内,其它两个女护士,一个是心外科的小柳,一个是脑外科CT室的小陈,当时我都吓傻了,如果我没和小刘换班,那么死的人,就是我。”
侯琳说到这,又忍不住抽泣起来。
张凌云用手轻轻揉捏着侯琳的肩膀,安慰她几句。
“据说尸体全都找到了,现在都停在医院的太平间,当时我一听,脑袋直发麻,今天来就是辞职的,我一分钟也不想在这待下去,如果不是你被人送来,我早已经离开医院了。”
张凌云点了点头。
“带我去找你们院长,他现在应该不好过。”张凌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找他干嘛?你不应该先到太平间去看看尸体吗?”侯琳不解的问。
张凌云神秘一笑,并没有解释太多,侯琳见张凌云没有多说,也没深问,于是带张凌云直奔院长办公室。
刚到办公室门口,张凌云便听到里面传出重重的叹息声,看来院长被这个事闹的不消停。
“当,当,当。”
侯琳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推门进屋,院长把手里的烟捏灭,看到侯琳很是惊讶,“侯琳,你不是请假走了吗?我看你请假是对的,现在医院人心慌慌,等过段时间,这事过去,你再来。”
“院长,我不是请假,我是辞职,我是带他过来的。”侯琳说完,身子侧向一边,张凌云出现在门口。
“你……”
院长盯着张凌云看了半天,只感觉眼前这人很眼熟,却想不起来是谁,一时愣在那里。
张凌云冲院长一点头,“院长,上次我住院,多亏您的照顾,我叫张凌云。”张凌云自报家门道。
院长一拍脑袋,马上想起来,上次吕老来到医院,不就是为了眼前这个小伙子吗?对,就是这个叫张凌云的小伙子,想到这,院长又重重打量张凌云两眼,伸手与张凌云使劲握了握,眼中充满了不可言明的东西。
“院长,我来,是想帮助你。”张凌云说完,收回了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院长一愣,他深知张凌云的身份不低,凭吕老亲自到医院来就能感觉到,可他还真不知道张凌云有什么本事,看外表,充其量是个富二代。
如果院长的想法被张凌云知道,张凌云得笑死,自己一个穷苦出身,只是机缘巧合得到逍遥巾,才有了今天这一切。
院长知道张凌云身份特殊,上次他曾经问过吕老,吕老神神秘秘的告诉他,这个小伙子对自己有恩,至于什么恩,吕老并未细说。
院长这几天根本没睡过一个囫囵觉,眼睛里的红血丝很长,很粗,俗话说有病乱投医,院长也是学医出身,出事却只能报警,听到张凌云说要帮自己,眼前一亮。
“你真能帮我?如果你能找到原因,我……我……”院长看到张凌云沉稳的样子,如抓到救命稻草般不知说什么是好。
“带我去太平间。”张凌云平静的说道。
“其实我们已经报了警,李警官已经在医院蹲了很多天了,什么线索都没有。”院长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的说道。
“李沐影?她抓个小贼还可以,破这个案,还差一些火候。”张凌云鼻子冷哼一声,对于这个李沐影,张凌云还是很了解的。
“院长,您这是干什么去?”
刚出院长办公室,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医生从走廊那边走过来,见到院长后打招呼。
“冯军呐,这几天护士都请了假,你们大夫得担当起这个责任,医院还要继续维持下去。”院长叮嘱道。
“放心吧院长,我们会努力的。”冯军说完,冲张凌云和侯琳点点头,眼睛在侯琳身上略多停留一下后,便扭头离开。
“这个冯军,是我们外科的一把刀,许多大手术都由他完成,是我们医院的顶梁柱。”院长边说,边引着张凌云侯琳往电梯走去。
太平间在医院的后面平房,离医院的大楼有一段距离,三人走下电梯,顺着回廊往后面的平房走过去。
“院长,这个冯军来医院多久了?我怎么感觉这人有点意思。”张凌云本想说这个人有问题,后来转念一想,也不知道这个冯军底细,只凭面相去说,有些唐突,于是把问题改成意思。
“喔,这个人工作没的说,只是听人说,他有些怪僻,他也住独身,他住的地方从不叫别人坐坐,可以说,除了同科室的人和领导,他基本不和别人说话。”
院长接着说道:“有能耐的人,脾气都有些怪,这也是正常的。”
张凌云没说什么,只是回头看了侯琳一眼,侯琳正好抬头望向张凌云,两个人的目光交错,心照不宣,对于刚刚冯军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侯琳也很反感。
刚到太平间外面,看到一队警察在站岗,张凌云回过头又看了侯琳一眼,侯琳这才知道张凌云为什么要先找院长,如果她和张凌云两人冒然来到这时,太平间的门口都进不去,侯琳冲张凌云抿了抿嘴。
几句警察看到院长过来,并未阻拦,而是敬个军礼后,把太平间的门打开。
“没什么事吧!”
院长故意问道。
“没什么事,李警官还在找线索,法医一直在里面检查。”其中一个回答道。
院长点点头,回头看了张凌云和侯琳一眼,三个前后进了太平间,警察并未阻拦。
医院的太平间分里外屋,中间由长长的回廊隔开,来到外间屋,院长一推门,一屋的烟气,“扑……”院长吹了一口眼前的烟气,顺着门缝,屋里的烟气慢慢挥散出去,这才勉强从烟雾的后面看到几个身心憔悴的法官,他们正猫着身子在用放大镜看着什么。
多日不见的李沐影更是满眼血丝,在一旁盯着法医的工作,全然不顾烟气的熏蒸。
李沐影一抬眼,看到院长进来,并没有站起身,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可她的眼光顺着院长的耳边望过去,一个熟悉的人影立在那里,见到此人,李沐影一下站起来。
“张凌云……”
张凌云的本事别人不知道,李沐影却心知肚明,这几天把她熬坏了,她也想找张凌云帮忙,只是上次在华大比武现场,她对张凌云的冷落,使她不好意思再去麻烦张凌云,而李天龙现在忙的更是顾不上她,李天龙一直劝她别干警察,家里又不缺钱,哥哥是黑社会,妹妹是警察,这要传扬出去,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刚叫了一声张凌云,李沐影的目光马上发现了站在张凌云身侧的侯琳,此时的侯琳,如一株亭亭玉立的莲花,高傲,冷艳,拒人千里。
李沐影的脸色又沉下来,她总希望遇到张凌云时,能有一段独处的时间,可事与愿为,不仅没有独处的时间,张凌云的身边从未少过女人。
她的心早被张凌云那句:“这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谁也不能动”俘获。
她有些恨,却不知将恨倾泻在何处,只能满心的投入工作,让自己的时间都被工作填充,那些,她便不会想东想西。
可见到张凌云,她却始终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无论她生气,或者平静,都是想引起张凌云的注意,而张凌云的目光,她总认为带着挑剔,带着审视,令她浑身不自在。
“我能看了眼死掉的那几个人吗?”
这次和以往一样,张凌云的目光只在李沐影的脸上停留片刻,便转向那几个抽烟的法医。
几个法医抬起头,征求李沐影的意见,毕竟,在这里,李沐影官位最大。
李沐影默不作声,她盯着张凌云望了一会,便转过头走到外面,从张凌云身侧经过时,想停住脚步,却在侯琳的注视下,直接走到外面。
这算是默许!
张凌云顺着回廊进了里间,两名法医跟着他走了进去,侯琳和院长也跟了进去,毕竟从事这个职业,与尸体打交道不可避免,因此对这东西,还有一些免疫力。
四个女护士的尸体,被并排放在四架停尸床上,法医已经进行过检查,除了子宫被割,脸被划花,没有别的伤。
张凌云没有打开裹尸套,只是踱步在围着四具尸体转了几圈,最后停在其中一个尸体的头顶处,太平间里加装了大型的空调机,里面的温度很低,以保证尸体不腐坏。
“把它打开。”张凌云指着面前的尸体说道。
一个法医马上走过去,把裹尸袋打开,一具女人出现在面前。
“你们有什么发现?”
两个法医面露难色,轻轻的摇摇头道:“这四具尸体差不多,下身全是血,脸被划花,如果不是身体其它部位的标记,根本看不出是谁。”
“这是小刘,就是我们宿舍和我换班那个姐妹,她说要和男朋友约会,现在却躺在这里。”侯琳忍住眼泪,走到尸体面前,轻声说道。
院长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可惜了,如花的年龄却遭此厄运,真是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呐。”
这话很不像从一个医院院长嘴里说出来的,院长也是处景生情才有些言。
“她们的后脑被东西钉了进去,这才是她们的死因。”张凌云凝神细视后说道。
两名法医面面相觑,走到张凌云的位置,往小刘的后脑上一看,果然,后脑的发根处,有一丝白霜,一名法医拿出镊子轻轻撩开头发,一个如小米粒般大小的红点出现在眼前。
“这是……”
“这应该是用射钉枪打的。”张凌云分析道。
“可里面没有东西。”两个法医用手轻轻按了按小刘的后脑。
“射钉枪一定打的是钢钉吗?”
听张凌云这么一说,两名法医马上缓过神来,用镊子顺着红点拔弄一阵,露出些许冰茬。
“这钉子是冰做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法医的解释,现场的人无不惊讶。
“为什么用冰做钉子?”李沐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两名法医再次摇头。
“用冰做钉子,目的只有一个。”张凌云冷声说道。
“什么?”院长和李沐影同时问道。
“封魂。”
张凌云一字一句的说道。
“封魂?”
这是从院长嘴里传出来的疑问。
现代科学这么发达,医院的从业者,几乎都是无神论者,听到张凌云说的封魂,除了不信就是不信。
看着大家怀疑的眼光,张凌云没说什么,别人不信的东西,你说出天花了人家也不信,何必多费口舌。
“你说封魂,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李沐影不仅没有不相信,还进一步问张凌云封魂的用处,看李沐影认真的样子,院长也跟着怀疑起来,难道自己前半生的认知全都是错误的?
“封魂是道家的说法,故名思议,有人是想要她们的魂,女人的魂一般用处不大,可如果生前遭受过性/侵,那么她的魂便带着极大的怨气,也不知道对方拿这东西干什么。”
张凌云解释道。
尽管知道了封魂,可不知道是谁害的这几个护士
现场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张凌云身上,既然他知道这是封魂一术,自然知道其中的原由,张凌云做了一个不知所措的表情,李沐影瞪了张凌云一眼,道:“现在怎么办?”
李沐影心中那丝希望又慢慢淡下去,她拧眉问张凌云。
“找凶手。”张凌云围着尸体又转了两圈,尸体已经被法医检查过,可此时的法医却丝毫不敢大意,如果不是张凌云,他们现在还拿着放大镜在外面研究几根体毛呢。
两个人看了一眼女尸的头顶,然后又上上下下仔细搜寻起来,虽然太平间里面的温度很低,可尸体身上的腥臭味还是很呛鼻子。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再番勘察之下,在小刘的指甲缝里又有发现,是一块如黄豆粒大小的皮肤,两人如获至宝,周围的人也跟着兴奋起来,两名法医马上拿出去,开始检验。
张凌云看到有新发现,也很高兴,他的眼睛依旧在打量尸体,冥冥中有种感觉,这尸体上肯定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而这东西,却十分重要。
侯琳走到张凌云的身后,看着床上冰冷的尸体,瑟瑟发抖的手,抓着张凌云的衣角。
“她,她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侯琳与小刘平时很熟识,仔细观察之下,她发现了些许不同,张凌云听侯琳说完,也看到了小刘略高的嘴唇,如果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因为小刘的脸已经血肉模糊,张凌云走过去,用一只手抬起小刘的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撬开小刘的嘴,里面露出几枚蓝色的药片。
“快,拿着这东西。”
张凌云招呼李沐影过来,李沐影看到又有发现,忙拿出随身带的收集袋,把药片装起来。
忙完这些,大家都到前面休息,现在只等法医鉴定那块皮肤和检测药的成份。
刚到前面,一个大夫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跑什么?你看哪家医院里,大夫满走廊的跑?”见大夫跑过来,院长沉下脸来,冷声喝斥道。
“院,院长,冯军,他,他疯了。”
跑过来的大夫姓桑。
“桑大夫,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院长神色大变,刚才还见到冯军,怎么一会不见,他疯了?
桑大夫来不急解释,拉着院长往冯军的科室走去,张凌云他们跟在后面。
来到冯军的办公室,此时许多人堆在他办公室外面,不时冲着里面指指点点,见到院长,马上闪开一条道路。
只见冯军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手中正掐着一瓶葡萄糖,瓶口已经打开,正要往嘴里倒。
“冯军,你干什么?”
院长厉声喝道。
冯军愣了一下,转过头来冲院长一笑,他这一笑比哭还难看,他诡异的脸上有一层灰色的东西慢慢发散开来。
接着又回过头去,把葡萄糖往嘴里倒。
“疯了,这是真疯了。”
院长急的跳脚,脸色很难看。
“怎么没人劝阻他?”
院长看着满脸葡萄糖汁的冯军问周围的人,人群中有一个人走过来,此人戴着眼睛,文质彬彬的样子。
“院长,不是我们不拦,你看我的胳膊。”说着他撩起衣袖,只见他的胳膊上密密麻麻印满牙印。
“这是冯军咬的?”
院长不相信的问道。
那人点点头。
院长迈步就要进屋,却被站在一旁的张凌云一把拉住,“院长,这屋中有些怪,让我来。”
“什么……”
院长还没缓过神来,张凌云已经进了屋。
“咣……”
门被关上,接着卷帘被放下,里面变成了与世隔绝的空间。
“院长,这人是谁呀?他不会伤害冯军吧,冯军可是咱们医院的招牌,咱们的大手术没他可不行。”
桑大夫晃着脑袋往里面拼命张望着说道。
“是呀院长,今天已经排满三台手术了,都等着冯大夫呢,他要有个三长两短,你可要提前想好备案。”
另一个身材高大的大夫附和道。
“我看还是请咱们医院后面那个林瞎子过来看看吧,上星期,五官科的小唐发了臆症,还是林瞎子给看好的呢?”
“我看这小子够呛,不会是骗人的吧!”
“住口!你们懂什么?”
院长对张凌云深信不疑,如果说上太平间之前还存有疑虑,那么从太平间出来,院长就知道,张凌云的确有些过人的本领,特别是对那个封魂的解释。
围观的人不再说话,可脸上还是写满不屑和置疑。
“救命啊!”
屋里传来尖利的救命声,和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众人的心又提到嗓子眼,都看向院长,院长一脸铁青,一句都没说,只是喘着粗气在门外等着。
“啊……”
里面又传来一声叫喊。
院长有些沉不住气,走到门边,抬起手来敲门,“张凌云,里面没事吧!”
奇怪的是,院长敲完门后,屋里面的声音突然消失了,院长用力的扭了扭门,可是门已经被从里面反锁,打不开。
“院长,我们撞门吧,再晚些,我担心冯大夫出事。”
桑大夫在一旁着急的说道,可以看出,这两个人平时关系很好。
“好,撞门。”院长也担心起来,他也不想冯军出事,于是让桑大夫撞门。
桑大夫听到院长让自己撞门,马上撸起袖子来到门前,向后退几步,然后一个箭步冲上来。
当他的身体和门快要挨上时,门却突然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桑大夫脚踹向冯军的门时,谁能想到,这时门居然打开了,桑大夫那肥硕的身体一下滚进屋里,这下出事了,冯军的手里正端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张凌云则站在门侧,桑大夫一下扑向冯军,而冯军手里的刀丝毫不差的扎进桑大夫的胸口。
桑大夫脸上扭曲,带着不可思议和不可置信。
“这……”
桑大夫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低头看了一眼插入胸口的刀子,冯军浑身一哆嗦,瘫倒在地上,“凌云,这,这是怎么回事?”
半晌,院长缓过神来问道。
张凌云轻叹口气,眼神扫向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一眼,院长一挥手,打发走了围观的人群,李沐影看了院长一眼,带着几名警察到一边等侯,毕竟死了人,她不能不管,她看了侯琳一眼,而侯琳的眼神,正时刻不离的盯着张凌云。
张凌云指着躺在地上的冯军说道:“他身上有脏东西,身体不由自主,也就是在太平间里封着的魂,有一只在她身上,我已说过,封着的魂怨念极大,所以让冯军精神错乱,不能自已,行为怪异。”
院长听到这里,身子不由得向后退了退,毕竟谁也不想沾惹上这个东西。
“现在没事了,刚刚门一开,那东西已经走了,不过桑大夫冒然闯进来,所以……”张凌云摊了摊手,无可奈何的望着倒在血泊里的桑大夫。
“凌云,那是什么?”
眼尖的侯琳发现,在屋中的角落里躺着一只瓶子,瓶子里有绿色的液体。
“魂水?小心!”
张凌云喊住想去捡拾魂水的侯琳,迅速从衣袋中取出一块黑布,这次进城之前,师傅陈苦寒把自己压箱底的宝贝悉数赠送给了张凌云,这块裹魂布就是其中一样,这东西据说开过光。
用黑布小心翼翼的把小瓶盛起来,里面绿油油的液体上下翻滚,有一丝绿气顺着瓶口嗞嗞的往外冒。
张凌云眉头一紧,瓶中的散发出的绿色气体,一丝丝涌入逍遥巾之中,张凌云的身体微微晃动,一会功夫,瓶子里的绿色液体已然消失,而张凌云的脸上却泛出绿色,一股让人作呕的味道弥漫开来。
“凌云”
侯琳看到这里,很是担心的喊道。
张凌云尽力抿着嘴,自己脑中的逍遥巾旋转的太快,以至于脑仁生疼,张凌云用力拍了拍脑袋。
最后,张凌云张开了嘴,一股氤氲气息代替了那股难闻的味道,接着一股幽兰的香气充满了房间,一切变得正常。
“太平间封着的魂跑到这里,到底是什么人把它带到冯军的办公室呢?这东西诡异的很,稍有不甚,会有性命之忧。”
院长面露难色。
“人都死了,冯军必须带走。”
李沐影走进屋子,盯着地上的冯军说完,已经有两个警察走过去,把冯军挎了起来。
院长没有办法,尽管医院的一些手术非冯军不可,可毕竟他杀了人。
“李局,检测结果出来了。”那两名法医拎着箱子走了过来。
“结果怎么样?”李沐影问道,这几天因为医院的事,已经让她身心疲惫,焦头烂额。
“那指甲中的皮肤经过DNA比对,是冯军的,而嘴里的药,是一种致幻剂,成分和市面上卖的不同,应该是进口产品。”
“什么?”院长再次把目光落在冯军身上,难道是冯军害的那三个护士,冯军一直单身,他给人的印象一直是温文尔雅,态度谦和,怎么能是他干的呢?
一想到那三个女人的子宫被人割掉,脸被划花,院长心中再也没有一点可怜冯军,只是现在还有一个疑问,封魂的人是谁?如果是冯军,他根本没必要怕这东西,如果不是他,又是什么人在三个女人死后,把她们的魂封住?然后又把这东西放在冯军的办公室呢?
调监控!
院长突然想到,前几天监控维修,一拍大腿,又是一桩无头公案。
“目前证据显示,三个女人被害与冯军有密切关系,冯军已是本案的第一嫌疑人,院长,我们要带冯军回去协助调查。”
李沐影说着话,眼神却看向张凌云,在她心里,本案已经水落石出,证据确凿。
院长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至于张凌云,他才懒的去找到底谁是幕后凶手。
张凌云带着侯琳离开医院,见侯琳挽着张凌云的胳膊,李沐影暗自跺了跺脚,也带着警察离开。
“咱们去哪里?”
侯琳心情好起来,毕竟冯军被抓,也算给自己的朋友一个交待,而她也不想在医院上班了,与死神擦肩而过后,她突然想明白许多。
“回家。”
张凌云带着侯琳来到华大北面那间房子。
把侯琳安顿好,张凌云出去给侯琳买些日常用品,听侯琳的语气,以后怕是要黏上自己,被一个美女黏上,也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
穿过华大的校园,往不远处的超市走去,学校南侧的空地依旧空着,好像在等待下一次比武大会的到来,而在这里,有太多的回忆,往事历历,却让张凌云有些伤感。
在这里,他见证了祁家的狠辣,看到了何蛮师傅的死亡,一切恍如昨天。
穿过演武场,便是那条南北的马路,踩着铺着鹅卵石的人行道,一步步向前走,张凌云随手从百宝袋摸出一只瓶子,百宝袋也是师傅给他的。
这只瓶子的瓶身上写着一个‘禁’字,师傅说过,百宝袋中有三个瓶子,瓶身上分别写着“禁”“忌”“灭”,给张凌云时,还提醒他,不要轻易打开。
此刻百无聊赖,张凌云拿着这只瓶子晃了晃,又对着路灯照了照,感觉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张凌云。”
一辆跑车停在张凌云的身侧,一张漂亮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袁依枚不知何时把车停下来。
“依枚?”
张凌云收起瓶子叫了一声。
“怎么样?过了一年,我发现你又帅了不少。”一上车,袁依枚仔细打量一番张凌云。
“我出来买点东西,你怎么样?这车不错,又发财了?”张凌云打趣道。
“凑合着活着吧,对了,我正有事找你呢,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现在遇到件怪事,一家小两口被杀,老父亲找到我,把家里积畜都给了我,请我一定帮他找到凶手,我找了几天,什么线索都没有,这不,刚从他家回来。”
“你都找不到线索,我更没办法。”张凌云指示袁依枚,把车停在前面的超市边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超市的人不多,幸亏袁依枚跟着,否则买一些女性用品,张凌云还真不好意思开口,看着张凌云列出的清单,袁依枚笑着问:“怎么?有钱了,开始金屋藏娇了?”
张凌云笑了笑:“当然,现在有钱人都这么做,我也是跟个潮流。”
袁依枚嘴一撇,丢给张凌云一个白眼,说了句“德性。”
袁依枚到女性用品专区帮自己买东西,张凌云来到生活用品专区,出门前,侯琳特意叮嘱自己买几块毛巾,她要把屋子收拾一番,可能是医生的职业习惯,到哪都要干干净净。
这时赖兴来了电话,告诉张凌云,李青张涛王峰三人,暂时他先用下,以后再还。
赖兴自从医院走后,整顿人马,侯天被打败后,赖兴想的很清楚,自己在华市的‘风水宝地’要想保住,只能壮大自己的实力,实力强大了,别人就不敢轻举妄动,因此他开始招兵买马,而李青张涛王峰则是他早就看中的,这也算陈凡无意中帮了赖兴。
张凌云拿好两条毛巾,往结算口方向走,“凌云,你等我下。”袁依枚拿着几包‘少女时代’片的卫生巾走过来,神色有些慌张。
“你怎么了?”
还没等张凌云问完,从袁依枚的后面走过来三个年轻人,为首的正是侯天,真是冤家路窄,侯天的眼神一直盯着袁依枚,根本没有看在一边冲他怒目而视的张凌云。
“美女,交个朋友呗!哥哥我有的是钱,想要什么,哥哥给你买。”
侯天撩妹的技巧的确一般。
“是呀,美女,跟着天哥,保你吃喝不愁。”
“美女,留个电话呗!”
侯天带着的两个人,如两只老鼠一般,笑嘻嘻,贱嘻嘻,帮着自己老大侯天说着话。
袁依枚已经来到张凌云面前,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张凌云拿着的筐里,然后瞪着一双俏目盯着走过来的三个人。
“交朋友可以,你们得先问过我的男朋友。”说罢,手已经挎上张凌云的胳膊,扬着小脸。
“是你?”
张凌云的出现着实让侯天意外,侯天那天被李猛带人赶回了南市,可这小子很不消停,回去后越想越后悔,没闲几天,又带了两个手下又转回来了,对于华市,他依旧贼心不死。
张凌云打量一眼侯天,只见他脸上的旧伤隐隐还在。
“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今天姓赖的不在身边,你还想扎刺?”侯天刚开始见到张凌云还有些紧张,毕竟知道对方与赖兴的关系,等他看了一圈,发现只有张凌云一个人时,反而笑了,他不仅要从张凌云身上找回那天失去的面子,还要抱得美人归,侯天暗自打起算盘。
侯天带的两个小弟也是他的得力助手,上次有事没来,这次正好跟着老大来逛逛,也不认识张凌云。
张凌云看对方如此神情已猜到几分他们的想法,他右胳膊环在袁依枚的肩膀上,凝了凝眉,冷声说道:“侯天,我看你今年命犯太岁,听我一句话,想多活几天,赶紧滚!”
侯天一愣,自己这个南市的老大,什么时候被人这般呼来喝去,赖兴仗着人多欺负自己也就算了,这个张凌云也这般无理,真是欺人太甚,自己只是想找个乐子耍耍。
“这妞今天必须让老子玩,否则你们俩都得死。”他冲身后两个人一使眼色,那两个人撸起袖子冲上来。
“我好怕呀!”
袁依枚大叫着,身子躲在张凌云身后,那两个人听到袁依枚的叫声,更加来的精神,拳头上的劲头又卯足了几分,四只拳头挂着风声,凌厉的朝张凌云的头和胸落下来。
“咔,咔!”
两声清脆的响声,冲上来的两个人如被什么东西绊倒,双双趴在地上,呻吟起来,正好撞到后面的购物车上,购物车一下撞在旁边的一排货架上,货架上面的避孕套落了两人一身。
侯天想破天也没想明白,自己带的两个身强体壮的兄弟,还没出手,便被撂倒在地上,甚至侯天根本没看到对方是怎么出手,还有,真是张凌云出的手吗?他怎么恍惚之间,看到的是袁依枚出的脚呢?
他咽了咽唾沫,看到围过来的人,有些胆怯,毕竟是在华市赖兴的地盘,事情闹大对自己没好处,如果现在退缩,以后在江湖上再也混不下去了,侯天陷入矛盾之中,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两个人。
他突然想起来,这次来是因为自己上次太大意,在华市找的人太不靠谱,这次他通过人打点,找到华市泰斗式的人物,这个靠山如果靠得住,那么以后在华市,他侯天总有一天会崛起。
没想到出来买个卫生纸,居然碰到个美女,本想抓回去快活快活,没想到碰到张凌云,想小罚他一下,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美女居然会功夫。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侯天指着袁依枚大声吼道,当然,同时他也用力的踢了一下地上躺着的一个人。
那人呻吟几声,看了张凌云一眼,摇晃几下,顺着门口跑了出去,周围的人连忙闪开一条路。
袁依枚神色一挑,脸带笑容的走上前面,“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刚刚凌云说你今年命犯太岁,你不信,要我看,你不仅犯太岁,还犯太奶,惹了本姑奶奶,叫你好看。哼。”
“姑奶?”
侯天强颜欢笑,本身他的身手不错,和地上趴着这位差不多,他有自如知明,既然地上这位都趴了,自己再伸手,肯定好不到哪去,自己仅剩下的颜面,可不能轻易丢掉,毕竟他是老大,手下人都看着他呢。
“误会,误会,其实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别生气,别生气,你买的东西,我来付钱,我来付钱。”侯天上前陪笑道。
袁依枚一扭头,根本不理他,弄得他尴尬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把目光投向张凌云。
“小枚,咱们走。”
说着挽起袁依枚的腰走出超市,而侯天脸上的笑容僵住,慢慢换成一张狰狞的面目,他攥紧拳头,怒向门口。
一阵紧急的刹车声响过后,超市门口停了十几辆车,打头的居然是辆军车,一看来人来头不小。
“张凌云,我叫你狂,今天我让你死的干脆。”
看到来人,侯天窜了出去。
“刚哥,你来的正好,这个人就是那天打断我兄弟的同伙,在华市,居然有人不给我面子,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刚哥你面子。”
侯天抢步来到军车前,迎接车上的人下车。
“是吗?居然有人敢打你,我看他真是不想活了。”来人声音洪亮,头发梳的整齐,眼睛明亮,外披风衣,一派老大的派头。
而这人边上,则站着刚跑出去的那个人,原来那个人跑出去是搬救兵了。
“哥,把他的双腿卸掉,还有那个女的,嫩的出水,不如哥哥带回去,好好享用一番。”侯天一指站在超市门口的袁依枚道。
“哟,是挺漂亮,不错,侯天,你给老爷子的重礼,老爷子收到了,都是年轻人,发展机会机会均等嘛!”
“那是,那是,以后在华市,还得仰仗老爷子。”
“哪里的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大哥,就是他。”
说着侯天用手一指,张凌云正抱着个肩膀看着他。
“大哥,你看他那个样,多嚣张,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侯天紧跟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侯天总算是盼来了救兵,这可是他花重金托关系才找到的靠山。他笑呵呵的看着张凌云和袁依枚,这次他总算能扬眉吐气,接着他便可以在华市立足,发展,然后与赖兴分庭抗理,各据一方,侯天好像已经看到自己将来一片光明。
“是你打的侯天兄弟?”那人来到张凌云面前问道,张凌云冷笑一声,道:“是赖兴他们动的手,如果我出手,还有他的命在?”
“刚哥,没错,就是他们一伙打的我的兄弟。”侯天还没有看清冯刚的面目表情,依旧抱大腿般在一旁大声说道。
“打的不够,继续。”
冯刚说完,虎目一瞪,退到一侧,侯天脸上的笑容再次僵化在那里,什么意思,冯刚说的话他一时没明白过来。
“刚哥……”
“哼,你还知道叫我刚哥,侯天,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吗?”冯刚看了张凌云一眼,如果换个场合,他一定会给张凌云一个拥抱,而此时,他是被当作救星请来的,身份有些特殊。
“这……”
“这什么这,告诉你,这是吕老爷子的座上客,张凌云,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记住他的样子,以后见到他,绕着点走,否则死你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冯刚说完走过来拍了拍张凌云的肩头,又看了一眼袁依枚,低声在张凌云的耳边说:“兄弟,这事吕小姐知道吗?”
张凌云没有搭理冯刚,看冯刚一脸坏笑,就知道他根本没拿这事当事。
“侯天,既然你拜到吕老爷子门下,也算是熟人,你兜里有钱吧,我最近手头有些紧,借点先花花。”
张凌云说的客气,说话间已经走到侯天面前,用手一摸,一个厚厚的钱包出现在张凌云的手里,张凌云把里面的现金身份证还给侯天,拿出其中一张卡问道:“密码。”
“895647,这里面有五百多万,你……”
侯天还要继续说,只见张凌云回头瞪了他一眼,侯天便再不敢说话,他想不明白,不知道为什么,张凌云问自己的话不多,气场却让自己大气不敢出,他这才感觉到张凌云的恐怖,只是距离有些近,便压迫的自己不敢大声说话。
“你走吧,我不希望在华市再见到你。”张凌云揣起卡,用肩膀开玩笑般一撞冯刚,冯刚一个闪身,躲开张凌云的肩膀,然后笑道:“吕老爷子总念叨你,有空到家里来坐坐。”
看着张凌云和袁依枚的背影,冯刚远远的喊道。
“刚哥,他真是……”侯天到现在还有些像做梦,他没想到,凭自己现在的实力无法和赖兴斗,于是选择了赖兴一伙中落了单的张凌云,可人家根本没出手,连自己请的人都得罪不起他,难道自己选错目标了?还是自己的确是有眼无珠?
“闭嘴,我看你还是按他说的做,今天他心情好,如果他心情不好,你可要倒霉了。”冯刚知道张凌云的身手,很是忌惮的说道。
见冯刚如此,侯天便不再多说,沉浸江湖多年的他,怎么能看不出其中的门道。
上了车,袁依枚笑着说:“你这赚钱方法好,什么都没做,就赚了五百万,刚刚那两个男人可是我踢倒的,是不是见面分一半?”
张凌云笑了笑,用手轻捋下袁依枚的长发,袁依枚并未躲闪,任凭自己的秀发在对方的指尖滑过,“钱这个东西对我吸引力不大,我现在倒是对你遇到的麻烦产生了兴趣,不知道这次我帮你,你用什么谢我?”
听着张凌云略带挑逗的话,袁依枚一笑,她这般年绩,也精通世故,否则凭她一个女人,根本无法在华市立足,听张凌云有帮她的想法,她很高兴,她感觉,张凌云就是她命中的贵人,每次遇到张凌云,无论多么困难的事都能凶刃而解。
“怎么?还想让我用身子谢你?我无所谓,反正我是天煞孤星,你要不怕克,我随时欢迎。”
尽管袁依枚没有扭头看张凌云,可凭女人的直觉,她知道,张凌云一直盯着她那对傲人的资本。
张凌云跟着笑了笑,再也没说话。
袁依枚载着张凌云回到住处,进屋后,侯琳看到张凌云居然又带回个女人,秀眉凝了起来,凭女人的直觉,侯琳发现,这个姓袁的女人和张凌云的关系不一般。
两个女人初见,倒也相敬如宾,侯琳端上做好的饭菜,热情的招呼袁依枚上桌,袁依枚也感受到侯琳的示威,虽然自己是天煞孤星,与张凌云不可能有什么,可在侯琳的挑衅下,也不甘示弱,很客气的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
而我们的张凌云此刻,拿着碗筷也吃起来,他带袁依枚回的目的,就是想知道她遇到什么麻烦,自己能帮便帮一下,来而不往非礼也,住的这房子就是人家送的,再说,帮忙也不能白帮。
吃完饭,袁依枚打开话匣子,说明自己遇到的困难,侯琳对这种事非常感兴趣,结果两人之间距离迅速拉近,连张凌云都没反应过来时,侯琳已经拉着袁依枚的手坐在沙发上,女人之间的关系,太匪夷所思。
“他家住在郊区,儿子和儿媳妇都在附近的工厂上场,老父亲在家开了间超市,日子过的还算不错。”
“天有不测风云,每天超市关门,儿子和儿媳妇会来叫自己吃晚饭,没办法,生活就是这样,他家的晚饭每天都是九点多钟才吃。”
“那天等到八点,儿子和儿媳妇都没来叫自己,老头感觉奇怪,于是关了超市,到了儿子家,其实他家就住在儿子家不远处。”
“他叫了半天的门,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于是他拿出儿子留给自己的钥匙开了门,等打开灯一看,老头吓傻了,只见儿子和儿媳妇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床上全是血。”
“老头当时就报了警,警察到他家调了五六天,什么线索也没发现,居然告诉老头,夫妻两人是自杀,老头根本不相信警察的话,儿子和儿媳妇过的好好的,怎么能自杀呢?没办法,老头打听到我,把他存的十万块钱都给了我,让我一定帮他找到杀害他儿子和儿媳妇的凶手。”
“我到他家一看,儿子和儿媳妇的尸体早已火化,现场现是什么线索都没有,可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又说不上来,他家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我甚至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你也知道,我学的道法一知半解,于是我想到你。”
听完袁依枚的话,侯琳来了兴趣。
“小枚姐,你说会不是真是他们两口子自杀,两个人闹茅盾也在所难免呐?”
“你们看看这个。”
说着,袁依枚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是警察在现场拍下来的,自己通过关系弄到一份。
拿过照片一看,张凌云面色沉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其中的一张照片上,张凌云看到一个女人背朝上的趴在床上,全身赤裸,而身下的男人仰面朝天,眼神空洞无物。
张凌云指着照片说道:“你们看这张照片,看看有什么问题。”
袁依枚脸色一红,虽说她见多识广,可每次看到这种肉色的照片,还是会脸红心跳加速,在张凌云的指示下,她罩红着脸,凝神仔细观看,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问题。
而站在旁边的侯琳身体微动,眼睛瞪的很大,“这个女人,好像有问题。”
张凌云点点头,“这女人不感觉眼熟吗?”张凌云看着女子右肩说道。
“是小刘!”
侯琳双手捂着嘴,不可思议的大声喊道。
一旁的袁依枚看着侯琳奇怪的问道:“小刘是谁?”
张凌云把医院的经历讲述一番。
“你们真能肯定这个女人是你们口中的小刘?”袁依枚感觉事情越来越超出自己想像。
“能,你看,这人后背靠肩头的位置有个葫芦状的胎记,并且你看,这葫芦上半圆是深色的,下半圆是浅色的,一定是小刘,不可能有错。”
侯琳指着照片详细的说道。
如果说这人是小刘,那医院中那个被划花脸的人是谁?难道那个女人才是应该出现在照片中的人吗?
侯琳盯着照片,一时说不出话来,袁依枚也感觉事情奇怪,下意识的看向张凌云,等待他的意见。
“我看,我们应该到他家看看,那样离真相或许更近些。”
张凌云收拾好必备之物,袁依枚带好照片,三人坐上袁依枚的车,前往出事的事主家。
事主家住的离华大有些远,路上,袁依枚再次详细了解了张凌云在医院的情况,侯琳有些胆怯,原以为死掉的女朋友,突然赤裸的出现在一个男人床上,这事情很蹊跷。
为了尽快知道真相,侯琳不住的让袁依枚开快点,好像比袁依枚还着急,袁依枚摇了摇头,脚下加紧。
车子在漆黑的夜色中,如一条光的射线,袁依枚的驾驶技术十分高超,再加上大半夜路上没什么车,不到半个小时,车子来到事主家的小区。
事主家住在一楼,袁依枚紧走两步来到门前,抬手敲了敲门,不一会,门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老人开门后,看了半天,才看清来人是袁依枚,绷紧的脸马上缓和下来,“袁大师,你来了。”
袁依枚带着张凌云和侯琳进了屋,屋中摆设很简单,看得出,一家人很勤俭。
张凌云和老头聊了几句,才知道老人姓王,死去的儿子叫王锋,儿媳妇叫蔡小芬,说话间,张凌云注意到,靠北间的卧室门,有些问题,便指着门说道:“那间就是出事的卧房吧!”
“你,你怎么知道?”
王老汉面带怀疑,又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下张凌云,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说话虽然略显示沉稳,可怎么看,怎么是个孩子。
张凌云看出了王老汉的疑惑,冷声说道:“如果你要想知道是谁害死你的儿子,我劝你快点前面带路,让我们过去看看。”
袁依枚听出张凌云语气不善,看出王老汉的轻视,忙说道:“王老汉,这位是我请来的朋友,他的能为在我之上,他叫张凌云。”
袁依枚这么一说,王老汉脸色一僵,忙退后两步,声音不迭的说道:“对不起,道长,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真是对不起。”
王老汉这么一道歉,张凌云心里也就过去了,毕竟老人家年龄大了,再加上丧子之痛,语言有些无理,也是很正常的事。
“带我们去那间卧室看看。”张凌云的语气也缓和不少。
“好,好,跟我来。”
王老汉两步并合一步,迅速来到卧室门前,张凌云紧跟在后面,手中已经抄起罗盘,罗盘上的指针开始微微摆动。
袁依枚之前也拿罗盘试过,可什么状况也没看出来,因此,看到张凌云手中罗盘转动,眼睛紧盯在上面。
侯琳紧贴在张凌云身后,双手拉着张凌云的衣角,颤抖着不时四下观看,害怕万一突然出现个什么东西,吓到自己。
王老汉打开了门,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儿子儿媳的尸体早运到火葬场火化了,屋里只有两人生前用的一些旧物。
张凌云顺着抄起在床头上的一只相框,里面是一男一女的合影,没错,正是王锋和蔡小芬,侯琳盯着张凌云手中的照片也看了一阵,不由得用力的拉了拉张凌云的衣角。
“怎么了?”张凌云问。
“这个蔡小芬和小刘怎么长的一模一样?”
侯琳失声说道。
“什么?”
张凌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看照片,由于他之前根本不认识小刘,只是凭着在医院太平间看到小刘身上的特点记住他的,而现在,当听到侯琳说出,蔡小芬和小刘长的一样时,张凌云有些发懵。
片刻后。
张凌云放下相框,手抬腮,想了一会,对侯琳说,“你打电话回医院,问问太平间小刘的尸体还在不在。”
侯琳慌忙掏出手机打出去,结果,那边传来消息,小刘的尸体失踪了,不仅是小刘的尸体,连另两具尸体都不翼而飞,医院正在动员所有人找尸体。
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起来,张凌云不由得挠头,眼睛无意中又看了放在案头上的相片一眼,张凌云身子一震,好像想到什么,他的双眼放出光芒。
“原来是这么回事!”
张凌云叹息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侯琳拉住张凌云问,袁依枚和王老汉也很奇怪的盯着张凌云,等待他的回答。
“如果我没猜错,和你同宿的小刘是临时工吧!”
张凌云问侯琳。
“对,她是临时工,可干的一点都不比我们正式工差,甚至比我们干的多,可挣的钱却很少。”
侯琳不平道。
“那就对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医院发现的那具尸体不是小刘,或者说不是蔡小芬,这两个名字其实是一个人。”
“可我们明明看到医院中躺着的那个女子身上也有葫芦胎记。”侯琳不解道。
“你别忘了,世界上知道胎记的人,不止有你,还有她。”张凌云指了指相框中的蔡小芬。
“你是说,医院里那具尸体是她伪造的?不可能?”侯琳大声说道。
“怎么不可能?你和她太熟了,王大爷,您的儿媳妇是在医院上班吧!”张凌云转头问王老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你认识她?这孩子可好了,我都说,我儿子能娶到这么漂亮能干的儿媳妇,简直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家里里里外外一把手,干活利索,又知道心疼老人,唉,怪我儿子福薄,没想到,两个人出了事……”
王老汉说着眼圈一红,掉下眼泪。
难道小刘和蔡小芬真是一个人?侯琳现在还有些不可置信,可事实摆在眼前,她拿出手机,翻出自己和小刘的合影让王老汉看,王老汉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看清。
“丫头,你和我那儿媳妇一起上班?”
王老汉问侯琳,侯琳木讷的把手机装好,冲王老汉点点头。
“王大爷,您儿子和儿媳的尸体是什么时候拉走的?”张凌云打量着卧房的四周,随口问道。
“唉,第二天警察来拍完照,还有几个穿白大褂的警察检查完后,就拉走了。”王老汉捶头顿足道。
“拉走时,有什么异常没有?”
张凌云盯着王老汉的眼睛问道。
“异常?你要这么一问,我还真想起来了,拉走时,警察想把两个人分开,结果,儿媳妇的手死死的抱住儿子,怎么拉也拉不开,反正是两口子,就在两个人的外面裹了一床被,一起来走,火化了。”
王老汉如实说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
袁依枚感觉张凌云问的这些问题有所指,因而问道。
“你不感觉到奇怪吗?明明死的人,为什么脸不朝上?”张凌云问道。
“也许,她死的时候就那个姿式,所以……”袁依枚有些词穷,她也知道,人死后会僵直的保持死前的动作,可经过按摩,会恢复如正常。
而警察不会不做这些,做了这些还没有把蔡小芬弄得脸朝上,结论只有一个,蔡小芬根本没死,她是故意做的这一切。
“你们是说蔡小芬也就是小刘没死?她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侯琳在一旁也听明白两个人对话的意思,大声问道。
“不能吧,那我儿子也是我儿媳妇害死的?”王老汉说到这,脸色发白,声音有些颤抖。
“现在还不知道你儿子是不是你儿媳妇害死的,目前只能到火葬场去看看,如果蔡小芬没死,那么,她一定在半路失踪,火葬场也不会有她的火化记录。”
现在能证实蔡小芬活着方式,只有一种,到火葬场去一趟,看了看时间,太晚了,已到子时,去了也叫不开门,甚至会让人当成神经病。
张凌云三人准备第二天早晨再去。
这事情毕竟有了大的进展,也算是帮了袁依枚的忙,王老汉有些心急,他很想知道是不是儿媳妇害死的儿子,没办法,只能等第二天一起去。
第二天一早,袁依枚拉着张凌云和侯琳来接王老汉,叫了半天的门也没叫开,难道王老汉自己等不急,先去了?
三人坐上车,直接开往火葬场,火葬场矗立于华市东南的卧龙山下,有钱的人火化后,会在山上找处风水宝穴埋藏,而没钱的人,火化后会被带走,带回老家或者其它地方安葬。
一进火葬场,一股凉风袭来,这里地处卧龙山山下,温度比市里要低上几度,把车停好后,三人下了车,侯琳和袁依枚不由得抱紧肩膀,这山下的风还真硬,真往骨头里吹。
到了值班室,张凌云说明来意,里面值班的大爷没好看的看了张凌云他们一眼,慢悠悠的掏出一只大本子,往他们面前一扔,“登记!”
你急人家不急,没办法,只能先登记。
登好记,三人进了院里,来到主任室,所有送到这里的人,在主任这里都有登记,这是门房值班大爷告诉他们的,值班大爷之所以这么好心,只因为袁依枚丢给他两盒香烟。
主任姓石,看到张凌云他们三人进来,还以为又来新尸体了,忙上前问询,结果一问才知道,对方是来打听事的,于是他也和值班的大爷一样,端起架子。
有了值班大爷的经验,袁依枚拿出一整条人人价格不匪的香烟,终于,石主任露出了笑容,嘴上直说:“这么点事,用不着这个,你看你们,真是太客气了。”
石主任拿出厚厚的一个账簿,按着张凌云所说的时间翻到几天前,递了过来,张凌云接过来看仔细观看,这东西就是阳间的生死薄,只见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被火化人王锋,而上面下面的人都不是蔡小芬。
“石主任,那天不是一起送来夫妻两人吗?这怎么只有丈夫一个人的名字?”张凌云指着王锋的名字问石主任。
石主任一看张凌云指的名字,鼻子一怂,冷哼道:“这事也是奇了怪了,明明送来的是两个人,可到这,只有丈夫一人,我们只管火化,管他是谁,来一个烧一个,来两个烧一双。”石主任的眼神偷偷看了袁依枚一眼。
张凌云没有理会石主任猥亵的目光,他知道,一会袁依枚会让他好看的,现在张凌云想的是,这个蔡小芬果然没有死,那么,她想干什么?难道医院那个冯军大夫屋中的封魂也是她的杰作?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做的手脚?
事情到这,好像没有线索再往下走了,除非找到蔡小芬,要在华市找一个人,大海捞针。
离开火葬场时,石主任送到门口,袁依枚热情的和石主任来个了拥抱,石主任高兴的合不拢嘴,还管袁依枚要了手机号码,说是以后有熟人过来,可以打折,这话听着就晦气,可袁依枚却风淡云轻的接受了。
回来的车上,张凌云问袁依枚为什么对石主任下那么重的手,袁依枚指着从身边开往火葬场的车说道:“这些新来的人,够姓石的忙一阵,等忙完,他肚子再疼,也想不到是我下的蛊,这东西能让他痛痛快快的拉上一天一夜,等他那些花花肠子全拉出来,以后也能消停点。”
张凌云苦笑,侯琳冲袁依枚伸出大拇指。
“对了,咱们也没看到王老汉,你们说王老汉会不会……”
袁依枚没有往下说,张凌云和侯琳均是心头一紧。
“快,再上王老汉家看看。”
三个再次驱车来到王老汉家,房门依旧紧闭,张凌云给李沐影打了个电话,李沐影高高兴兴的带着人马到这一看,气的脸色发白,张凌云左右各有一个美女,不过出于职业习惯,李沐影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狠狠的瞪了张凌云一眼后,指挥人开门。
开这样的门,对于警察局里的开锁高手,简直一如反掌。
门打开后,众人都惊呆了,王老汉瞪大眼睛躺在地上,胸口前有一个碗大的伤口。
李沐影又问了问左邻右舍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现在答案只有一个,杀死王老汉的人,是开门进的屋,也就是说,她有这个屋的钥匙,而有钥匙的,还有杀人动机的,只有一个人,蔡小芬。
张凌云不由得攥紧了拳头,他虽然不知道蔡小芬做这一切的最后目的,可从她的手法上来说,却是狠辣,从过程上来说,可谓滴水不漏,这个蔡小芬到底是个什么角色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沐影叫人把尸体送到医院太平间,等待家属来认领,其实这也是走个过程,王老汉的儿子新亡,老伴早死多年,谁能认领他的尸体呢?
处理完这些,李沐影来到张凌云面前,下巴微翘,略带挑衅的问道:“怎么样,给个面子呗,一起吃个饭。”
张凌云嘴角上扬,微微一笑,“好哇!警察局长请吃饭,简直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咱们今天可有嘴福了。”说着冲侯琳和袁依枚眨了眨眼睛。
侯琳拉着袁依枚的手,两人心有灵犀般站在同一战线上,女人间的结盟也好,翻脸也罢,常常让人意想不到,本来还有些间隙的两人,在李沐影面前,居然默契的达成一致。
此情此景,气得李沐影背过脸去,她招手叫过两个警察,这两个警察是两个年轻的小伙子,一胖一瘦,并把其它人打发回警局。
李沐影开车打头,袁依枚开车跟在后面,有警车开路,走的果然潇洒自在。
两台车一行六人,来到靠滨海路的一家海鲜大排档,一进门,一股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张凌云一耸鼻子,“这么大个局长,来这地方吃饭。”侯琳趁别人不注意,轻轻用手拉了一下张凌云,提醒他这样说话不礼貌,没想到她伸出去的手被张凌云攥住,尴尬的侯琳小脸通红,生怕别人看见,没想到还是被袁依枚看到,袁依枚掩口而笑,侯琳费个很大的劲,才把手抽回去。
“有的吃就不错了,这里接地气,实惠。”李沐影没有好气的说道,其实凭她的身份,来这里吃饭还是有些自降身份,不是这里做的不好吃,而是这里人多,不肃静,有身份的人谁不想吃饭的时候静一点呢,只有世俗中的凡夫,喜欢吃饭时吆五喝六,划拳行令。
张凌云进门后,拿起菜谱看起来,悠闲的说道:“我看看有什么好吃的,说着随手翻着菜谱。
“先生,我们这里有新鲜的各色海货,物美价廉,不知几位想吃点什么?”一个年轻的服务生看见张凌云拿起菜谱,忙走过来问询,张凌云抬头看了服务生一眼,眼清目秀,透着一股子机灵劲。
“要这几个菜,做好就上。”张凌云顺着菜谱第一页的第一个菜,依次点了八个,服务生见状,高兴的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这帮服务生靠的就是客人点好菜的提成和酒水的提成,今天他终于碰到一个点菜只点招牌菜的土豪,这些菜的提成就是不小一笔,他兴奋的跑到厨房,而刚刚只顾玩手机的几个服务生却有些后悔,早知道有大客户,还玩什么破手机。
李沐影听完张凌云点菜,又敲了敲桌子,很快,那个服务生又小跑着进来。
“几位,菜已经下锅,不知还有什么需要?”
服务生满脸带笑的问道。
“你们这里最好的白酒是什么酒?”李沐影来之前,已经换好衣服,否则穿着警服吃饭不太合适。
“我们这里有各色白酒,不知道您想要哪一款?”服务生回道。
“最贵的。”
“那您看五粮液行不行?”服务生小心的说道,这五粮液他记得店里有一箱,买了有一段时间,还没开封,如果今天能卖出一瓶,他也能提个三五十块钱。
“行,来一箱。”
李沐影用手一拍带着的一胖一瘦两个年轻人,“今天我请客,放开喝。”
胖的警察叫王易松,瘦的警察叫李时隆,在李沐影的手底下,是最能喝酒的两个人,带他们两个来的目的只有一个,把张凌云喝趴下,李沐影实在看不惯张凌云身边美女环绕。
两个人也心知肚明,对于自己这个顶头上司,还是有些惧怕,其实真正惧怕的是李沐影的哥哥,李天龙,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服务生一蹦多高,都说好运来了挡也挡不住,今天算是走了财运了,这一箱如果都喝掉,那他至少能分到三四百块。
“好嘞,酒马上到。”
说了一声马上到,服务生已经一溜烟的跑向储藏室去搬酒。
张凌云左面是侯琳,右面是袁依枚,对面是李沐影,胖王和瘦李分别坐在李沐影的两侧,这座位坐的就有些气氛。
张凌云内心苦笑,这时服务生高兴的把一箱白酒搬了上来,并问了一句,“需要打开吗?”
“全开!”
李沐影把手机放在桌上,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并把最上面那个扣子解开,露出雪白的一段脖子。
服务生小心翼翼的把一箱六瓶白酒全部打开。
“再搬一箱红酒,要好的。”
服务生笑的差点没岔气,还要一箱红酒?自己没听错吧,一箱红酒也是六支,可每支都在千元左右,如果都打开,自己可以赚小一千呢?
看到服务生笑着傻在那,李沐影杏眼一翻,“快点上菜,再搬箱红酒。”
男服务生这才缓过来,忙不迭的跑出去。
有钱好办事,菜是加紧做的,老板听说有客人要了一箱白酒又要了一箱红酒,也笑容满面的走进来。
“各位老板,欢迎光临小店,有什么服务不到的地方,还请多包涵。”老板说的很客气,张凌云看了老板一眼,“一会吃饭的时候,除非我们叫你,否则,请你们不要打扰我们。”
“明白,明白!”
老板也是个世故精,看到对方点的菜和酒就知道,对方的来头不小,既然选了自己的小店,肯定有原因,因此对他们这桌菜,格外加小心。
老板出去后,李沐影拿起六只空杯放在桌中间,胖王连忙拿起一瓶白酒倒上,一瓶不够,又拿起第二瓶倒了点,才把六只酒杯倒满。
桌子一转,六个人每人面前放了一只盛满酒的酒杯。
“李局长,我不会喝酒,我身体对酒精过敏。”侯琳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也不会喝。”袁依枚面露难色跟着说道。
“放心,我不会强迫你们喝,只是,喝酒就要有个喝酒的样子,我看我们坐的非常好,张凌云你们三个一组,我和我带的胖王瘦李一组,咱们PK一下如何,当然,这也只是活跃气氛,正好今天我们休,工作之余,与二三好友小酌,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李沐影笑着说道。
“好,我看今天我提第一杯,李局,三位朋友,我敬你们一杯。”胖王举起手中的酒杯,一口把酒喝净。
“啊……”
侯琳和袁依枚都发出一声惊叹,这可是五粮液,五十多度,一口干了。
全桌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张凌云身上,张凌云并没有端杯,而是看向李沐影,“如果我没猜错,你们三个人要一人敬一杯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怎么?你不敢应战?”李沐影端起酒杯,也一口喝掉,这一举动再一次惊的侯琳和袁依枚目瞪口呆。
瘦李也没多说话,抬手把酒喝掉。
张凌云鼻子冷哼一声,拿过一只稍大的碗,把侯琳和袁依枚的酒全部倒在碗里,把自己那杯也倒了进去,满满一大碗酒。
“凌云,这可是五十多度的酒,没有这么喝的。”侯琳焦急的劝道,同时瞪了李沐影一眼。
李沐影面无表情,冷冷的盯着张凌云。
只见张凌云端想酒碗,冲李沐影三人道:“感谢三位警官的盛情,这酒我干了,先谢过。”说着,在五人的注视下,一口气把酒喝干,然后碗底冲下,一滴未流。
“好酒量,我就喜欢喝酒爽快的人,和你对脾气。”胖王又给张凌云满上,自己也倒上,又和张凌云干了一杯,瘦李亦是如此。
张凌云倒不怕喝酒,有逍遥巾在,多少酒气都被它吸走,每次对方敬完酒,张凌云马上回敬,这样觥筹交错间,一箱六瓶白酒喝掉大半,胖李和小王都有了醉意,而李沐影除了第一杯白酒后,开始喝红酒。
红酒度数低,李沐影却也喝的不少,现在她的俏脸酡红,一个劲的给袁依枚和侯琳倒酒,她们两个人百般推托,始终没喝,她们两个人开始非常担心张凌云,毕竟是那么高度的酒,而且都是一口一杯,这要换作别是人,早醉倒了,看着张凌云越喝越精神,喝酒像喝水一样,根本没有喝多的样子,放下心来。
张凌云边喝酒边吃菜,胖王也偶尔吃几口,吃的最多的是袁依枚和侯琳,早晨没吃饭,这下全都补回来了,而瘦李和李沐影几乎不怎么吃菜,一个劲的喝酒。
终于,一箱白酒喝掉,全都换上红酒,两杯红酒下肚,胖王和瘦李两颗脑袋砸在桌上,睡着了。
“李沐影,我看咱们吃的差不多了,也该散了吧!”
张凌云冲着也喝多了的李沐影说道,此时的李沐影脑袋轻点,坚持不倒下,她根本听不到张凌云在说什么。
正在这时,酒店老板端着酒,乐呵呵的走进来,谁不想和土豪做朋友呢?看到这个包间消费水平这么高,非富即贵,因此老板过来巴结,这也是人之常情。
“诸位的到来,让我蔡某人的饭店蓬荜生辉,诸位的到来也是我的荣幸,我敬诸位一杯,我干了,大家随意。”说着把手中的酒干掉,亮了杯底冲着大家一转。
张凌云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胖王和瘦刘,还有摇摇晃晃的李沐影,只好自己站起来,应酬着举起酒杯,“蔡老板,多谢!”说完,也把手中的红酒干掉。
“兄弟,好酒量。”蔡老板冲张凌云竖起大拇指,如果让他看到一口一杯白酒,不知道他又会做什么动作。
正在这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
李沐影拉长声音喊道。
门被推开后,一个漂亮的女子闪现进来,“爸,你在这呢,楼下有桌客人找你。”
“当”的一声,侯琳手中的筷子掉到桌子上,回过神来的她,用力的推张凌云,张凌云有些奇怪,不知侯琳为什么这样,于是顺着侯琳惊恐的眼神向门口望去。
那是一张俊俏的脸,当然,也是一张熟悉的脸,这女人居然是蔡小芬,怪不得饭店老板自称蔡某人时,张凌云心里总感觉有些熟悉呢。
张凌云用力的推了推李沐影,没想到李沐影就势也倒在桌子上,真是关键的时候掉链子,今天拼什么酒呢。
现在只有自己动手了,想到这,张凌云从座位上走过来,而蔡小芬也看到了桌上坐着的侯琳,再加上看到一个陌生男子看自己奇怪的眼神,并且已经走了过来,她感觉到有事,急忙关上门离开。
“站住!别走。”
说完这话,张凌云已经三步并做两步来到门前,而李沐影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突然站起身,手摸向腰间,也喊了一声,“不许动,举起手来。”由于来时,换了衣服,所以李沐影的腰间并未别着枪,失望之余,精神一松懈,她又醉倒在桌上。
蔡老板一下挡在张凌云面前,拦住去路,当然,他以为刚刚李沐影摸枪,那是耍酒疯,因此并未当真。
“请你让开!”
张凌云冷言怒道。
“兄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有事好商量嘛。”
蔡老板打着圆场说道。
张凌云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袁依枚,他根本不愿意和这种脖子粗肚子大的人动手,袁依枚轻迈莲步走过来,冲张凌云微微一笑,很是迷人,可下一秒,蔡老板的身子如大虾般,肚子缩了回去,紧跟着身体也倒卷出门。
“你这无影脚着实厉害。”
张凌云用手一搂袁依枚的脚,不住的赞叹道。
“快点,别让小刘……哦,不,应该叫蔡小芬跑掉。”侯琳大声说道。
三人迅速来到门外,只见蔡小芬并未离开,而是急忙扶起倒在地上的父亲蔡老板。
“侯琳,你们这是干什么?”
三个人中,蔡小芬只认识侯琳,所以质问道。
“小刘哦不,我应该管你叫蔡小姐,看到你没死,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为了你,我们的腿差点累折。”
“哼哼,侯琳,医院那些护士之中,属你最傻,不错,那里的护士是我杀的,我杀她们是因为她们该死,本来,你也是其中一个……”
蔡小芬说道,眼神紧盯着侯琳,侯琳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咱俩住这么多年宿舍,你一点问题都没发现?”蔡小芬接着说道。
“为什么?”侯琳已经没有心情和对方聊天,只是想知道蔡小芬杀人的动机。
“为什么?我这几年任何职称都评不上,工资也不涨,你们一个个科班出身,还打扮的花枝招展,让不让我们这些临时工活?如果换作你,你又是什么心情?我干的比你们多,可挣的却是最少,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为什么上天对我如此不公平?”
蔡小芬说着掉下眼泪。
“后来我碰到一个人,我的命运从那时就改变了。”蔡小芬擦了擦眼泪接着说。
“他教我怎么封魂,怎么能让魂为我所用,我感觉那些天,才是我人生之中最开心,最快乐的几天。”
“那个人是谁?”张凌云冷声问道。
“那个人?哈哈,你们当我傻吗?我要告诉你们他是谁,我以后怎么混,真是笑话。”蔡小芬瞪着一双冒着烈火般的眼睛,大声斥道。
“上天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如果你不说,别怪我不客气了,虽然不我喜欢和女人动手,可和你这样的女人动手,我看的确有必要。”
张凌云说着,朝蔡小芬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谁?”
蔡小芬扶起自己的父亲,并在蔡老板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蔡老板深深看了一眼蔡小芬,叹息一声,转身离开,张凌云把袁依枚和侯琳拦在身后,此时蔡小芬却迈步向前走了几步。
现在离张凌云只有三米左右远。
“你是谁?我不杀无名之人,你是第一个,我问了几遍,依旧没回答我问题的人。“
“是吗?你倒是我见过的女人中,为数不多,非常自信的一个。”
“哈哈,今天你们都要死,包括里面那三个人。”
蔡小芬冷笑着,从背后一个袋子里,抽出一把黑色的伞,黝黑黝黑的。
“摄魂伞?”
蔡小芬大喊一声。
“侯琳,快往屋里跑。”
张凌云大喊一声,袁依枚已经把侯琳推回房间,紧接着关上房门,而此刻,楼道中出现了烟气,丝丝缕缕的烟气,顺着对方的黑伞往外冒,一会功夫,已经充满整个二楼的空间。
看到黑雾,袁依枚马上盘坐在地上,摒住呼吸,双手不断的翻着花,做着各种难以置信的姿式,鬼烟在周围飘来荡去,而张凌云用手呼扇着鬼烟,不时咳嗽几声。
“今天,我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我们挖掉你们的双眼,砍掉你们的双手和双腿,放在坛子里,封魂!”
蔡小芬嘴里发出咯咯咯的笑声,让人耳朵发麻。
此时袁依枚的额头已渗出汗水,而张凌云则站在原地不前不进,只是瞳孔放大,盯着蔡小芬。
“倒!”
随着蔡小芬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手在空中不断的书空各种符咒,张凌云大叫一声,脸色铁青,身子急速的向后退去。
“怎么样?被鬼烟迷魂的滋味不好受吧?”
蔡小芬手中的黑伞开始旋转起来,鬼烟更加浓郁起来,这烟带着冰冷的温度,直刺人的筋骨,好像要把人冰冻一般。
而张凌云往后退了几步,便止住步伐,看到张凌云停止脚步,蔡小芬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的,“你,你,你……”
说完几个你字后,蔡小芬突然问道:“你是张凌云?”
“嗯?”这次轮到张凌云吃惊。
“你是……吴元锦的徒弟?我的师姐?”
张凌云看着眼前的鬼烟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师叔吴元锦,因而猜测着问道。
“看来你果然是张凌云,没想到你比师傅遇到你时,更厉害了,虽然我没有熏倒你,可我毕竟是你的师姐。”
蔡小芬收起黑伞,楼道中的雾气散尽。
“你我是同门,相煎何急呐!”
张凌云扶起身后的袁依枚道。
“你的意思是肯放过我了?我可杀过人。”
“我并未说过要放过你,我只是想听实情,从你嘴里讲出的实情。”
蔡小芬一愣,紧接着说道:“我只是回来拿件并不重要的东西,没想到遇到你,这也是命。”蔡小芬黯然失色道,说话间,眼珠不停的转动。
“说谎!我可不喜欢,说说你背后的那个人吧!”
张凌云连蒙带诈道。
蔡小芬神色一紧,刚编好的瞎话瞬间抛到九宵云外。
“你,你知道他?”
一不小心,蔡小芬说了实话。
张凌云点点头,“我想听你说。”
“算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是吴元锦的徒弟,师傅曾经告诉过我,他有个同门师兄叫陈苦寒,当年因为志向不同,而闹出些误会,随着年龄的增长,一直想化解掉这段怨气,没想到他老人家,前几天意外暴毙。”
“听到师傅死的消息,我很痛心,也许这就是他的命,人活在世,谁不图个潇洒快活,也不能总活在回忆和痛苦之中,几年前,为了炼尸,我害了人命,不得不从南市到华市躲风头,嫁给王锋,我又在华市的医院谋了个护士,也就是侯琳口中的小刘。”
“我做这些,都是怕别人找到我,过段时间,一切渐渐平息,有一天,陈凡来找我,我师傅早年和他有过几面之缘,我也认识他。”
“他请我帮他弄几只封魂,我也知道这是伤天害理的事,最后差了几只,我只好从身边熟悉的人入手,我也做好了离开的准备,没想到任务完成,却碰到了你……”
蔡小芬说的轻松,这么多人,鲜活的生命已丧于他手,这还是人吗?这是恶魔。
张凌云心寒不已,道家本是替人驱灾避难的人,而眼前的人,居然做下如此不耻的行为。
“你真好意思说出口。”
张凌云动了气。
蔡小芬眉毛一扬,“这些人死便死了,如果陈哥的计划顺利完成,我们早已凌驾众人之上。”蔡小芬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丝毫没有悔过之心。
“你们……”
张凌云苦笑着摇头,没有说下去,这时楼下又上来一伙人。
“小芬,怎么还不走?哟,张凌云?”祁威出现在楼口,当他看到张凌云时,明显一愣,想扭头回去,后面跟着的小弟们却簇拥着他上了楼,他的脸上似笑非笑,露出古怪的神情,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张凌云一看是祁威,嘴角上挑,露出笑容,真是缺什么来什么,口袋里正没钱,这不,有人给送来了。
祁威上楼后,蔡小芬跑到他的怀里,祁威顺势在蔡小芬的脸上轻吻一口,蔡小芬脸上那股慌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幸福。
按理说,凭祁威的家势,找什么样的好女孩找不到呢?偏偏喜欢蔡小芬,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反过来一想,也对,凭蔡小芬的狠毒,配上祁家的显赫,倒也般配。
“张凌云,你怎么在这?陈凡哥前两天还和我说起你,对你赞不绝口。”
这祁威没带保镖,只有一群捧臭脚的小弟,这不,搬出陈凡来压张凌云,张凌云只觉得心中好笑,陈凡能说我好话?他只是利用我而已,看来祁威并不知道张凌云和陈凡的真实关系,还以为他们是一伙的。
“原来你们认识,既然这样,你们赔些钱就行了,毕竟刚刚我朋友受了惊吓还受了伤。”张凌云开始敲诈起来。
“没问题。”
祁威爽快的大手一挥,从旁边一个人手中拿过一张卡。
“这卡有两百万,既然云少张嘴,小小意思,权当见面礼。”
作者蓬莱闲者说:感谢APP_25239500的花花,最近杂事缠身,没能按时更新,闲者在这里说声报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接过卡来,用手轻轻掂量一下,“祁威,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威少,他是谁?怎么这么不识抬举?二百万还少?”
“是呀威少,这小子是不是活腻歪了,敢和你这么说话,让我过去教训教训他。”
“可不,咱们威少什么时候吃过这亏。”
没等祁威开口,他带着的小弟们七嘴八舌对张凌云语出不善。
“闭嘴!”
祁威汗都下来了,他深知,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呢?他心想,自己怎么带了这么一群饭桶出来,张凌云的身手他很清楚,他也知道张凌云在陈凡那都是坐上宾,这帮小子这么说,不明显挑事吗?真是不知道轻重,如果手里有刀,祁威恨不能过去一刀一个,全把这些饭桶干倒。
祁威一发话,小弟们全都闭上嘴,看向张凌云的目光,却十分凶恶。
张凌云也不在意,在他眼里,这些人跟猪没什么区别,谁会在意几头猪的哼哼呢。
祁威脸色如猪肚一般,怔怔的说道:“来的匆忙,没带太多钱,下次,下次一定补上。”
说完,搂着蔡小芬就要离开。
“祁威,我让你走了吗?”
祁威身子一顿,还没等他说话,早有两个小弟看不下去了,平时跟着祁威没少吃喝,现在正是展示自己实力的时候,两个穿休闲装的小伙来到张凌云面前。
“喂,姓张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们威少是什么人,哪有时间和你废话,赶紧滚!滚之前,把卡留下。”
张凌云看了一眼祁威,祁威头朝着楼梯口,背对着自己,张凌云知道,祁威也是心有不甘,这两个人应该是他带的人中,最厉害的,看来今天不动手是不行了。
“趁我没生气之前,你俩给我滚蛋,癞蛤蟆上脚面,不咬人膈应人的东西。”张凌云面色一沉,没好气的说道。
“哟,你说谁是癞蛤蟆,小子,真是皮子紧了,欠揍。”
说着,两个人一左一右夹攻张凌云,张凌云看着两个人拳头挂着风扑向自己,他根本没动,一道靓丽的身影从张凌云的后面冲过来。
“咔,咔。”
两声清脆过后,冲上来的两个小子,表情痛苦的倒飞回去,摔倒在地上,一个胳膊断,一个腿折,袁依枚是真生气了,她被蔡小芬压抑得怒火,终于得以释放。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袁依枚,特别是祁威带的人,他们发现,这个袁依枚的功夫实在厉害,自己这方身手最好的两个人,没过一招,被人踹翻在地。
“废物!”袁依枚鼻子轻哼一声。
这时祁威转回头来,所有的一切,虽然他没看到,可听也听个大概,他不可思议的看了袁依枚一眼,他的注意力都在张凌云身上,居然忽略了这么一位漂亮的美女,功夫又这么棒。
“云少?还有事?”
“当然,你这些钱是赔偿侯琳的,何蛮道长的事,我们之间是不是也该清一清了。”张凌云不怒自威的神情,让祁威倍感压力。
祁威今天来,本想带蔡小芬马上回京城,没想到碰到了最不想碰到的人。
他听张凌云如此一说,倒放下心来,对方求财不伤命,于是迅速让手下人凑钱,把身上带的钱全部拿出来,加在一起,连卡带现金,差不多有五百多万,当然大部分钱都在卡里。
袁依枚见识过张凌云‘杀富’,每次看都让她羡慕不已,自己虽说也赚了很多钱,那都是搭了辛苦换来的血汗钱,真应了那句话: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人。
袁依枚苦笑不已。
张凌云找了只塑料袋,把卡都装在里面,然后拎着塑料袋递给袁依枚,“麻烦你,到隔壁看看,他们给的密码对不对。”
袁依枚二话没说,拎着塑料袋走了出去,祁威看着袁依枚的背影,不住的咂嘴。
“怎么,祁少,相中这姑娘了?”张凌云打趣道。
“不错,只是……人家未必看上我,再说,我有小芬一个人就够了。”祁威讪笑一阵,自从祁威来后,蔡小芬的眼神没离开过他的脸。
不一会,袁依枚回来了,冲张凌云点点头。
“云少,再怎么说,我们也都是陈凡的朋友,对吧。”祁威伸手与张凌云握手,张凌云一眼看到祁威手腕上的腕表,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是好东西。
“把你的项链和手表摘下来,你就可以走了。”张凌云看了一眼祁威的手表,又看了一眼他脖子上挂着的一串珠子。
“好没问题,钱财身外之物,这块百达翡丽的手表,也都送你了。”
祁威说的痛快,可摘表时,还是有些慢吞,他是不舍,他小心翼翼的把手表和珠子递过来,张凌云把百达翡丽腕表扣在自己的手腕上,上下摇晃一阵,好腕表不止漂亮,简直是艺术品,不仅走时精准,戴上之后,人的精气神都感觉以前不同。
祁威垂头丧气的离开,走时还不忘看一眼张凌云手腕上的手表,这只表可是爷爷在自己过十六岁生日时送给自己的,是自己最钟意的一块表,张凌云你等碰上,这表我迟早会要回来,等你到京城,要你好看。
“这钱怎么花?”
袁依枚两只葱白般的玉手捏着银行卡问。
“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张凌云敲了敲门,把侯琳叫出来,侯琳还在找蔡小芬,和她说完经历,侯琳只是一声叹息。
坐上袁依枚的车,张凌云给李天龙打了个电话,电话里李天龙的呼吸声音沉重,一起一伏的,张凌云马上听出李天龙在干什么,把李沐影和两个兄弟的情况简单说了下,便挂掉电话。
电话那端的李天龙,正在兴头上,被张凌云的一个电话弄的兴致全无,他垂头丧气的打电话吩咐麻脸,让他把妹妹安置好。
这边张凌云刚放下电话,电话又响起来,张凌云一看来电显示,冯晓军打来的。
“喂,晓军。”
“晚上有个拍卖会,你过来瞧瞧吗?”
冯晓军也不啰嗦,开门见山的说道。
“好哇!”
“锦锈家园小区,5栋10号,门口不见不散。”
挂掉电话,张凌云心情大好,又要发财了,他看了一眼盯着自己看的侯琳和袁依枚,“两位美女,晚上一起出席个活动呗!”
“有钱就行。”这是袁依枚说的。
“行,可我这衣服……”侯琳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宽大的T恤。
“你俩买点好衣服去,晚上咱们去个拍卖会,卡不是袁依枚那吗?使劲挥霍。”
袁依枚一听,笑容满面,终于可以参加华市上流上社会的拍卖会了,听说那个活动不仅美女如云,还能吃到好吃的。
一想到吃,刚吃撑的肚子,又腾出地方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袁依枚选了一套藕荷色的套装,侯琳则是一身白色的晚礼服。
两个美女一左一右挽着张凌去的胳膊进了锦绣家园小园,门口的保镖看到袁依枚和侯琳,口水流的很长,居然忘记检查张凌云身份。
张凌云在两位美女耳边说了声:“你们俩个人的容貌就是请柬,看看,保安小哥都流口水了。”
惹得袁依枚和侯琳花枝乱颤,笑弯了腰,引来其它人的侧目。
到了5栋10号门口,看到已经来到很多人,来的人或坐或站,无一例外,身边都带着女伴,这些女人争奇斗艳一般,相互或深或浅的交谈着,笑时,还用手轻捂嘴,害怕脸上的皱纹加深,充满了优雅和端庄。
这样的聚会张凌云也参加过几次,对这些已经见怪不怪。
“让开,让开。”几声不和谐的声音传过来,从门口进来一行人,为首的是两个肉敦敦的中年男子,两个男子不时大声叫着,来这里都是华市有头有脸的人,因此,他也只是虚张声势,并没有真正的推搡,从他们的动作上可以看出,后面的人也是个不省心的主。
果然,在两个人的后面,是一个身穿白色西服男人,嘴上叼着雪茄,脸朝着天,一幅目中无人的神情,他的头发如牛犊舔过一般,黑亮中反着光,离老远,一股古龙水的味道传来。
在这白西服男人的身侧,立着一位漂亮的少妇,风姿绰约,光彩夺目。
最重要的是转在这个男人身边的人,这些人看似穿着随便,举手抬足间却有一股地道的豪气,这些人居然是军人。
白冰冰?
张凌云一眼看到那个漂亮的少妇居然是白冰冰,许久没见,这女人倒是一点没变。
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了白冰冰,白冰冰显然也看到了张凌云,她脸上发红,只是微微一顿,朝张凌云礼貌的点点头。
这个小动作却被一旁的男人看到。
“嗯?这个小白脸是谁?”
我晕,张凌云有种想打人的冲动,自己被白冰冰看了一眼,就被这个男人定性为小白脸,再说,自己左右的两个美女,可丝毫不输给白冰冰。
果然,这白西服男看到了张凌云左右两侧的袁依枚和侯琳,不禁肩膀一抖,闪掉披在身上的外敞,身后的人马上接过外套。
“不知道两位小姐怎么称呼!”
这人变脸比翻书快,刚刚还是一幅趾高气扬,见到美女,却一幅媚态,搓着手,眼睛放着贼光,眼神直往袁依枚和侯琳的肉里盯。
“喂,那有肉包子,快看快看。”张凌云不露痕迹的望向那边,周围的人都跟着望过去,白西服男子听到有热闹看,也扭头看过去,那边的确有热闹,只不过是一条大黄狗,摇着尾巴吃东西,这有什么好看的?
“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真是,这年头,吃什么翔的狗都有。”张凌云说道。
白西服男白了张凌云一眼,想接着欣赏可餐的秀色,却发现,面前的两位美女,已经用披风挡在胸前,而且两人一幅防色狼的小心神情。
“枫哥,他骂你呢?”
“什么?”这个李枫仔细一琢磨,才明白过味来。“你小子敢骂我是狗?”
李枫瞪大眼睛,这才正视张凌云。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是你无礼在先,自己的女朋友那么漂亮,为什么眼神还不能安分守已一点呢?这个场合可容不得你无礼。”
张凌云说完,有意无意的看了一下四周看热闹的人。
李枫可能也感觉到失礼,脸一僵,狠狠瞪了张凌云两眼,一挥手,带着手下离去,走出五六米,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张凌云,好像要把他记住一样。
“云哥,他不会报复吧!”侯琳担心的问道。
“管他呢,他要再敢这般无礼,我先让他好看。”袁依枚冲着李枫的方向嗤之以鼻道。
一声口哨响起,冯晓军带着白晚情款款而来。
冯晓军看了袁依枚和侯琳一眼,上来给了张凌云一个拥抱。
张凌云把侯琳和袁依枚介绍给冯晓军,冯晓军笑呵呵的冲张凌云一抱拳,“兄弟,几天不见,这人又换了。”
知道他在打趣自己,张凌云并不生气,过年时,在老家,冯晓军见过吕安迪林月如宋珂对张凌云百般的眉来眼去,现在回到华市,看到张凌云身边这两位同样美貌绝伦的女子,不由得对张凌云佩服的五体投地。
真是高人行事,高深莫测。
冯晓军把白晚情介绍给袁依枚和侯琳,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戏很快热闹起来,弄得张凌云和冯晓军好像看戏的一般,无奈的站在一边小声交谈。
这时,站着的人们开始往门里进。
“凌云,走,拍卖开始了。”
冯晓军一拉白晚情,袁依枚和侯琳自然而然的又回到张凌云的两侧,三人像连体婴似的,往里面走。
“这拍卖够怪异的,我记得索斯比拍卖,也没有这般繁锁吧!”
张凌云在冯晓军后面说道。
“当然,这里拍的可都是黑货,你懂的。”
冯晓军冲张凌云使了个眼色。
原来这里拍卖的都是黑货,看来华市的上流社会,并没有想像的那样高不可攀,这些官商也喜欢买黑货,黑货虽然来路不明,这些人却可以把它洗白,最起码,黑货保真。
进了门,这里面是个小舞台,设施一应俱全,人们在外面等待的时候,早有人把这里布置妥当。
找位置坐下后,服务人员端过红酒和各类干果,奇怪的是,张凌云在华市认识的一些朋友,却不见身影,面前都是一个个陌生的面孔。
“这里其实是个私人会所,开始也只是行内交易的地点,后来有人把这里买下来,经营不断扩大,来的人也三教九流,越来越杂,因此慢慢发展成现在的高级会所,上流社会的聚会场所之一。”
冯晓军在张凌云一旁解释道。
“喔,怪不得,我还以为是华市顶级的聚会呢。”
张凌云小声道。
“顶级聚会也得你带我去,听说你和董子铭成了兄弟,有什么事,捎上我,让我也借借光。”
冯晓军略显神秘的说道。
“这你都知道,我和他还不是因为她认识的?”张凌云说着,用手搂了一下侯琳,侯琳的眼睛正看着周围的红男绿女,根本不知道张凌云说什么,只是一味的点头,“嗯,嗯。”
作者蓬莱闲者说:从今天起做个多更的人。吃饭,睡觉,努力码字。给每个看我的人。送上我真诚的祝福,身体健康,万事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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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子铭认识的上流圈子不少,有机会让他带咱们玩玩,人家那才是真正的上流社会呢,不过听说他最后深居俭出,一返常态。”冯晓军的消息很灵通。
“他这是成熟了,对了,开学后你真上京城实习去?”张凌云问。
“当然,你去哪我就去哪,凌云,我还是那句话,万事小心,对于那个陈……”
不等他说出陈凡的名字,张凌去用手轻轻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快看,又有美女了。”
顺着张凌云的目光,一位头戴金冠的女人站在二楼的转弯处。
“她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人们都叫她莹小姐,她叫什么,谁也不知道,据说她家祖传是干这个的。”冯晓军说着,用手做了个挖的动作。
原来是盗墓世家,怪不得能掌控这么大的场面呢。
张凌云不由得多看了这个莹小姐两眼。
莹小姐外面披着深色的外搭,里面是乳白色带褶的印花小礼服,真加上他那标致的无以复加的脸蛋,真是让人越看越爱看,简直拔不出目光来。
莹小姐似乎很享受这个待遇,感受着众人的尊敬的目光,莹小姐深情款款的迈步走下楼梯,来到舞台中间的麦克风前面。
“各位朋友,让你们久等了,今天的拍品不会让大家失望,各位的椅子边上,都有一个号牌,如果有中意的拍品,请举号牌,最后,祝大家玩的开心。”
莹小姐说完,走到舞台一侧,优雅的坐在一张椅子上。
两个女人走上台来,其中一人手里端着一只茶盘,上面的东西被黑布盖着。
“女士们,先生们,这是一件宋朝时期的玉器,是神手章家死了两个人才从棺材里挖出来的,底价二十万,可以随意加价,有中意者请举号牌。”
另一个女人,拿着麦克风,开始介绍起第一件拍品。过程很简单,有中意的,便举手中的号牌,而据说,卖东西的人,就在下面坐着,只是大家彼此不认识而已。
玉石上的蒙布掀开,露出里面黑色的玉石,这玉在土地待的时间久了,被侵染成黑色。
“哇!真漂亮!”
台下的人发出惊叹声。
“我出二十万!”
“我出二十五万!”
“二十六万!”
“三十万!”
……
号牌如寸后春笋般接连被人举起,最后,这件玉器被人以五十万的价格买走。
“这东西怎么样?怎么不见你举牌呢?”
冯晓军自从上次赌石船上一行后,对张凌云佩服的五体投地,因此来这个拍黑货的地方,他也以张凌云的马首是瞻。
“是块古玉,可成色不好,顶多值三十万,我看这拍卖会,也没什么好东西,浪费时间。”张凌云伸个懒腰道。
“别急,好戏在后头呢,再说,拍卖完,可是有惊喜喔。”冯晓军用肩膀撞了一下张凌云道。
张凌云耐着性子,看着拍品一件件被拍走,最好的东西,也只是一幅唐朝的字画,最后的惊喜,居然是跳舞,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看着白晚情拉着冯晓军跳个没完没了,张凌云也被袁依枚拉起来,侯琳说自己不会跳,张凌云陪袁依枚跳起舞。
袁依枚趴在张凌云的耳边,软声细语道:“我原来都不敢和男人跳舞,你也知道,碰我的男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我只好自己抱着枕头躲在房间里练习,我跳的怎么样?”
袁依枚的舞技的确不错。
“我这只肉枕头还可以吧,什么时候能摆上你的床?”
张凌云也在袁依枚的耳边轻声问道。
“好哇!只要你不怕死,我随时欢迎。”
袁依枚笑着说道。
张凌云不再说话,而是轻搂着袁依枚,感受她迷人的体香和柔软的身体。
“放开我,我不想和你跳舞。”
正当人们成双结对的跳舞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传过来。
李枫正拉扯着侯琳往舞池中间走,而侯琳正努力想摆脱对方的手,无奈她的力气太小,李枫的手劲很大,根本无法挣脱。
“放开我,张凌云,救我……”
“放开她。”
袁依枚一把打掉李枫的手,把侯琳拉到自己身后。
“怎么?我叫她跳舞,你吃醋了?你也想来。”李枫明显是喝了酒,声音比刚刚还要大,态度蛮横无礼,他带的人更是把周围的人赶到一边。
“你想让我陪你跳舞?”袁依枚轻声问道。
“当然,这么美的妞陪我跳舞,简直是我的福气,白冰冰,你说是不是。”白冰冰一脸冰霜的站在一边,面无表情,像看耍猴一般看着他。
“来吧,小妞,让我们开始我们的表演。”
李枫说完,伸手过来,想拉袁依枚的手,却被袁依枚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来吧,我陪你跳一支。”
说完,冲张凌云眨下眼,按张凌云的想法,上去一脚把对方解决掉算了,被袁依枚拦下,袁依枚说,她有更好的办法,还说,如果她搞不定,再让张凌云出手也不晚。
张凌云被对方的人挡在外面,盯着李枫的一举一动。
冯晓军拉着白晚情过来,“凌云,你怎么得罪这个盖世太宝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是谁那么重要吗?”张凌云反问道。
“他是华市驻军司令李安国的侄子,李安国没有儿子,把这个侄子当儿子看待,没看他带的那些人吗?都是特种兵。”
张凌云听完噗嗤一笑,“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讲理,如果他不懂,我便代他家长辈教他。”
冯晓军自然站在张凌云这一面,无论什么时候,他站在张凌云的身侧,观察着场里的变化情况。
很奇怪,自从和袁依枚跳上舞后,李枫安静下来,低着头,脚下绊蒜,他带的一伙人,都喝了酒,叫嚷着起哄。
现场又恢复了正常,人们又一对对一双双跳起舞,好像这事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刚才吓死我了。”侯琳一边拍着胸一边小声说道。
“看来,有必要教你一些防身的功夫了,否则以后碰到坏人就危险了。”张凌云说道。
一曲终了,袁依枚和李枫却不见了,李枫带的人翻找半天,也没看到人影,忙分头行动。
“凌云,我们也走吧!”冯晓军问道。
“别,好戏才刚刚开始,急什么。”张凌云看着那个莹姐惊慌失措的冲自己走过来,早已知道,袁依枚已经把李枫搞定,有些人,就是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请问,你的朋友,刚刚那个美女在哪?”
莹姐花容失色,刚刚有人向她报告,在卫生间的角落里,发现了人事不醒的李枫,她已经安排人送往医院。
李枫是什么人,她心知肚明,自己这里虽说让外人羡慕,可其中的苦,只有自己知道,她是什么人不想得罪,什么人也都得罪不起。
特别是这个李枫,对方的家世不一般,可是驻华市军队司令员的侄子,要是李司令员一发火,还不把她这个地方给封了?
当然,她对来的这些人都做了调查,时间虽然短,但调查的很清楚,她知道,刚刚和李枫少爷跳舞的那个女人,就是和眼前这个小伙一起来的,因此过来问询。
“对不起,我想您认错人了,在这里,我只认识他们。”张凌云说完,一指冯晓军他们几人。
莹姐没想到,在她的地盘,还有人敢这样和她说话,她用手稳了稳起伏不定的胸脯,“先生,我现在急着找到那位美女,我的朋友好像中了毒。”
“你的朋友?美女,你的朋友也不少嘛。”
张凌云顺着莹姐的话又说了回去,莹姐毕竟是见过大世面,轻声道:“能否借一步说话。”说着,往后退了一步。
“没问题,我这人最喜欢的就是美女相邀,晓军,带侯琳先回去。”
张凌云让冯晓军把侯琳带走后,自己跟着莹姐进了舞台上那间小屋,说是小屋,也有二十多平方。
“你叫张凌云?”
关上门后,莹姐突然问道。
张凌云面色一紧,自己这么有名气了吗?连素未谋面的莹姐都知道自己的大名?
“有事请说。”
张凌云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坐在身边的一张沙发上,双眼不住的近距离打量莹姐,这个莹姐年龄也不大,甚至没有自己大,长的的确漂亮,五官绝巧绝伦,特别是那双含水的大眼睛,楚楚动人。
“请你的朋友高抬贵手,放了我的朋友,上次在巡展车上我帮过你,现在你帮我,也算各不相欠了。”莹姐施施然说道。
“什么?在巡展车上帮我的人是你?”
莹姐的话,再次让张凌云吃了一惊,前些天,遇到吴元锦之前,在巡展车上得到那块玉,多亏有人相助,否则,防控那么严密的地方,连只蚊子都飞不出来,怎么能被张凌云带出一块玉呢?
“我也是顺水人情,那玉也是早年间一个朋友挖到的,我专门请人做了个赝品,那天偷梁换柱的雕虫小技,还望不要见笑。”
“莹姐真是谦虚,你的手法高超,是在下见所未见,如果不是你帮忙,那古玉还在巡展车上呢。”
两个人一番交谈下来,熟识不少,张凌云再是解开了得到古玉之谜,那块古玉,现在还在赖兴脖子上挂着呢,别人一问,都说是赝品,即便说真的,也没人相信。
“既然这样,李枫我便饶了他,你这个地方不错,闲庭雅景,美人如云,只是你个女孩子家做这些,太过操劳,太累了。”
张凌云随口说道。
“可不是,如果不是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我也不付这个辛苦,没办法,就是这个命。”说完,莹姐哀叹起来。
张凌云最看不得的就是女人掉眼泪,这也是他的软肋。
“别哭了,一切都会好的,今天的事我会帮你的,放心,那个李枫没什么问题,过几天病会好。”
张凌云安慰道。
也许是许久没人安慰自己,莹姐听到张凌云的话后,哭的更伤心,抽抽搭搭,没完没了,如带雨的梨花令人怜爱。
张凌云此时进退为难,本想教训教训李枫,却没想到惹哭莹姐。
“我的老家本在西北,那里人迹罕至,戈壁沙漠,与这里比,那里可以称得上荒凉。”莹姐自言自语道,哭泣渐停。
“在巫山脚下,住着一群古老的手艺人,说是手艺,是父传子,子传孙那种,只是这种手艺被人不耻,盗墓。”
“我的祖上,被人奉为头脸,所有的东西都要过我们家人的眼,之后才可以交易,我本姓拓拔,单字一个莹字,由于这个姓现在很少见,索性我让人称为莹姐,利用家族的一些关系,才得到这个地方,都说我们盗墓贼是不让死人安宁的人,是不详之人,钱赚的很多,却没几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看你和你的朋友之间那种亲密,真让我羡慕不已。”
“好了,说了这么多,我心情好多了,虽然萍水相逢,你却让我感觉很踏实,我抽时间也该回老家看看了,长生殿,多么遥远而又温柔的回忆。”
莹姐说完,抬手轻拭眼角的泪痕,站起身。
“莹姐,你说什么?你的老家在长生殿?”
张凌云抓着莹姐的手使劲摇晃起来,“怎么?你去过我的老家?”
“没去过,你什么时候回去,能不能带上我?”张凌云问道。
莹姐脸一红,“我们拓拔家有个传统,除非是自己的男人,否则,是不能带生人进去的,会受到诅咒的,而且这诅咒非常灵验,在巫山外,中了诅咒的人,密密麻麻的埋在那,想想都令人害怕。”
“喔,原来是这样!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多人,冒死也要到长生殿吗?”张凌云接着问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还不是为了钱,那里生活着大大小小的盗墓家族,这些人手里都有货,有的人去是为了买卖这些宝贝,有的人去是想让这些人帮忙盗墓,还有些人去是为了……”
说到这,莹姐停顿一下,看张凌云还盯着自己,接着道:“还有些人去是为了找一件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
张凌云越发感觉到今天捡到宝了,虽然拍卖会的东西,自己丝毫不敢兴趣,可这个莹姐的信息,却是自己万万没想到的,如果在去之前,知道里面的秘密,那样就有备无患了。
“一张龙脉图,据说谁能得到这图,谁便能在华夏大地上横行无忌,当然这些只是传说,虽然大家都知道,我们巫山在华夏的群山之中处在龙头的位置,历代的皇帝也有不少把自己埋在那的,可这图,也只是传说,没人能找到。”
张凌云听完,心中吃惊不已,他终于明白陈凡找自己的目的。
“据我爷爷说,我们住的长生殿只是前殿,还有中殿和后殿,可它们在哪,我也不知道,只听说,要想进后殿,得找到一把钥匙,据说这钥匙很特殊。”
莹姐的话,一字不落的被张凌云记在心里,他让拓拔莹画了一张草图。
“莹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张凌云很是感激的说道。
“唉,这都是传说,许多人都知道,告诉你又有何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临走时,拓拔莹送给张凌云一只小瓶,告诉张凌云,如果去巫山找长生殿,遇到危险时,打开小瓶,能救他一命。
收好小瓶,心中便有了底,告别莹姐,张凌云拿出电话给袁依枚打过去。
“怎么样?我的手段还行吧,那小子,我估计得在医院住上十天半个月,这还是轻的,下次再让我遇到他,我让他做不成男人。”袁依枚在电话里笑呵呵的说道。
“你在哪?”
“在你的左手边,往这面看。”
张凌云顺着往左面一看,袁依枚的车子缓缓从左面开过来。
“真是困死,走回家睡觉。”
一上车,张凌云打起哈欠,袁依枚也一脸疲惫,这几天忙的厉害。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月如请客,吕安迪请客,宋珂请客,赖兴和李天龙都排不上,更别提冯晓军他们,这一请客大家才明白一个道理,女人请客,特别是漂亮女人请客,要比男人强的多。
无论谁请,这些人全都到齐,一大帮好朋友,吃酒谈天,好不快活,说是为张凌云开学饯行,倒把华市的高级饭店吃了个遍,好不逍遥快活。
日子流水般过去,越来越接近开学,开学的第二周就是与陈凡约定的三月初三,这个日期像宿命一般挡在前面,张凌云却没有担心,相反,却有一点期待,他的手里可是有了莹姐的地图和神秘的小瓶,他很想知道,长生殿有多神秘,为什么让这么多人前赴后继,连陈凡和倭国人都感兴趣。
张凌云到京大报道那天,冯晓军他们送到机场,随行的只有侯琳,林月如的生意走不开,而吕安迪和张晓芸还要在华大上学,只送到机场,宋珂有电影要宣传,现在忙的成了空中飞人,而袁依枚又被人请去做法事。
吕安迪和张晓芸羡慕的看着侯琳,只能感叹,不上学的女人真幸福。
随着飞机的起飞,张凌云的手被侯琳紧紧攥住,感觉到侯琳有些紧张,张凌云在侯琳的太阳穴处轻轻按了几下,缓解侯琳的紧张。
“喂,美女,看你眉分八彩,目含秋水,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我叫李二牛,人称消息牛,到京城有没有想知道的事,我包打听。”
坐在张凌云右侧的一个年轻小伙正朝坐在边上的女人说话。
“不感兴趣。”
女人冷冷的答道。
“没关系,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嘛,介意不介意我加你一下微信。”那男子拿出手机比划道。
女人伸出纤纤玉手,指了指机舱门上画着的禁止使用手机的图案,男子抬头看了看空姐并没看向这边,于是小声道:“加下微信呐,做个朋友,我给你发红包。”
不知什么时候,手机的功能越来越多,当然,微信只是其中众多功能中的一个。
女人冷笑一下,拿出面罩戴上,很明显,不吃男子这一套,男子无奈,只好装起手机,然后戴上耳机听起音乐。
从华市到京城,飞机只需要两个半小时的行程。
行程过半,张凌云正在闭目养神,忽听得旁边有人说话:“静淑,求求你,原谅我吧,我们的婚期不能改呀!我妈只认准你这个儿媳妇,别看她面子冷,她是真心喜欢你,求求你,答应我吧!”
张凌云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男子正单膝脆在那个女子面前,面带恳切,苦苦哀求着。
这个男人有一米八几的个子,长相颇为英俊,倒与这个女子十分般配。
那个叫静淑的女人看了男子一眼,“祁东,我想要嫁给的是你,不是你妈,为什么你总把你妈挂在嘴边,你们祁家的事,我也知道,女权主义,有个老爷子,被几个‘妈’架空,说实话,咱们俩的事,咱们俩定就行,如果你只是为你妈满意娶我,我看我们之间的关系到此为止吧!”
静淑叹口气说道。
“静淑,我是真心爱你,求求你,别和我妈一样,我妈也是好心,也希望我好。”
祁东苦苦哀求道。
“你妈希望你好,还是你自己希望你好,年轻人,我看你这么大算白活了,人家没说反对,肯定是答应你了,你怎么这么墨迹呢?”
旁边那个男人实在看不下去,开口说道。
“哎呦,我的肚子。”
静淑一捂肚子,脸上的表情痛苦,这几天正是她的生理期。
“静淑,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肚子又疼了?让我看看。”
祁东很紧张的行动起来,又是摸头又是揉肚子。
“算了,祁东,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还是回到你的座位上吧,一会你妈看不到你,又要派人来找你了。”
陈静淑眉头紧皱,一脸痛苦。
“你要让我怎么做?”祁东对于女朋友的病很是束手无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站在陈静淑面前干着急。
“东儿,怎么还不回去?不是说,有话到地方再说吗?别在这丢人现眼。”一声冷厉的声音从一头传来,一个五十几岁的妇人走过来,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个气势汹汹的保镖。
“妈,静淑病了,我在照顾她。”
祁东说道,他们的话已经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走,跟我回去,还闲脸丢的不够吗?”
妇人穿着华贵,气度不凡,很有修养的样子,只是目光中充满怜惜和鄙夷,怜惜是对祁东,而鄙夷是有意无意看向陈静淑的眼神。
“祁东,你还是先回去吧,这里是经济舱,和你们头等舱不同,有什么话,咱们下飞机再说吧。”
陈静淑痛苦的说道。
“哪个女人没事?就你矫情。”
贵妇人的嘴角一撇,眼睛一夹,扭身回去,临走还不忘丢了一句:“快点回来,祁家人,丢不起这脸。”
此话一出,飞机上有几个人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是祁家人,怪不得这么大的谱。”
“这是祁家三少爷的媳妇,你们说祁家这么大家业,现在三个儿子都英年早逝,真是可怜。”
“老天爷是公平的,如果他家的三个儿子还活着,那华夏还不得姓了祁?”
“唉,如果我能娶到那么漂亮的婆娘,我宁可少活二十年。”
“我估计,当时祁老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短命。”
“小点声,别让人听到。”
几个人不时的抬头看向四周,很怕别人听到,而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人听到,祁东听到这些闲言碎语,脸色马上沉下来,站起身来到那几个人面前。
“你们几个说什么呢?”
那几个嚼舌根子的人,马上闭上嘴,一幅讳莫如深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面前的人低下头,祁东余气未消,怒指着几个人的头顶说道:“下次再让我听到你们瞎说,小心你们的舌头。你们给我听好了,祁家,永远是祁家,容不得别人诋毁和诽谤。”
祁东大义凛然的说完,又走到陈静淑的面前,“静淑,你等着,我问问空姐,有没有药。”说完,朝空姐值班室走过去。
“你男朋友是祁家人?是那个祁家?”
坐在陈静淑旁边那个自称李二牛的男人,一脸不可思议,心中萌生出一丝邪念,在听到对方的男朋友是祁家人后,也烟消云散,忙陪笑道:“美女,介意不介意把你的男朋友介绍给我,我正好到京城跑些业务。”
在京城跑业务,如果有祁家人帮忙,那么什么业务都能跑下来,祁家人,在京城,就是一块不倒的金字招牌。
“对不起,他现在还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只是京大的同学。”陈静淑冷冷的说道,说话时眼睛都没看向一边的男子。
男子并不气馁,在外跑业务的人,如果碰到点挫折就退缩,早都回家抱孩子卖地瓜了。
“同学也行,有些话同学之间说出来更容易,这是我的名片,出门靠朋友嘛,这是止痛药,也许能帮到你。”
看到李二牛手中的白药片,陈静淑略一犹豫,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在外面,不能轻易吃别的的东西,更别说药。
见陈静淑怀疑,李二牛二话不说,把手中的药片一口吞下,费劲咽下后,说道:“我是真想帮你,当然也是帮我自己,这药没有问题。”
陈静淑的面色缓和下来,刚要接李二牛递过来的另一片相同的药片,李二牛手中的药片被另一只手打落。
“你干什么?想给我女朋友吃什么东西?这东西干净不干净。”祁东一把打落李二牛手中的药片,厉声说道。
“人家是好心!”
陈静淑解释道。
“好心?谁知道他的心是什么颜色的?在外面,怎么能吃别人送的药呢?”
祁东大声说道,好像陈静淑已经被骗一样。
李二牛嚯的站起来,瞪着牛一般的眼睛,大声道:“我这药是普通的止疼片,你怎么胡乱怀疑人?”
“怀疑?我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什么东西。”
在祁东的眼里,除了陈静淑,别人都不是好东西。
“你说我的药是假的,你弄来药没有?你看看这位女士疼的都直不起腰来了。”李二牛一指旁边的陈静淑,祁东光顾和李二牛吵嘴,忘记自己的女朋友正疼着。
“这飞机上的药都有,只是没有止痛片,等我下飞机投诉它。”
祁东说着,又要伸手给陈静淑揉肚子,不料,手却被陈静淑一把打开。
“治这病还用药?真是笑话。”张凌云在旁边说道,他本不想管这闲事,只是看到祁家人,心里有一种本能的反感。
“不用药?你在开玩笑吗?”祁东冷笑起来,陈静淑的身体状态他很清楚,每次来事,都疼的死去活来,要不是上飞机前已经吃了止痛药,现在早在地上打滚了。
“开玩笑?你还想让你女同学的疼痛减轻一些吗?亏你还是男人。”张凌云训斥道。
“可不是,看着自己的朋友受这份罪,他却在这里大声和别人争吵,真不知道这样的男朋友是怎么当的?”刚刚被祁东训斥的那几个多嘴人中,有一个扬声说道。
“就是,要是我有这样的男朋友,早一脚踹了,还能留这样的废物在身边?”另一个人附合着说道。
说话的人一多,飞机里安静的气氛再次被破坏,漂亮的空姐拿起麦克说道:“各位旅客您好,欢迎乘坐本次航班,为了您和他人,请不要大声讲话,谢谢合作!”
刚要大声反击的祁东,听到广播的声音,一时语塞。
“你真能治好我的肚子疼?”疼的流下汗的陈静淑,捂着肚子问道。
“当然,手到病除。”张凌云大声说道。
“好,如果你能治好我朋友的病,我给你一千块钱。”祁东怀疑的看看张凌云,大声说道。
“一千块钱?你朋友在你心里只值一千块钱?朋友,你要能治好这位美女的病,我李二牛多了没有,两千块还是出的起的。”
李二牛拍着胸脯站起身,结果头撞到顶部的行里箱,哎呦一声,捂着脑袋又坐下来,惹得其它人大笑起来。
祁东一脸尴尬,人家能治自己朋友的病,只出一千块,的确有些少,他也为一时的大意后悔不迭,接着说道:“我出一万,前提是你能治好我女朋友的病。”
“一万?诺大个祁家,为朋友只出一万,真是让人发笑,算了,本人有济苦救难之心,不要你那钱,美女,不介意我……”张凌云说着来到陈静淑的身边,半跪下来。
“凌云,我是医生,女人这‘病’,可不是轻易能治的,这是自然规律。”侯琳在一旁提醒道。
“就是,不要想占我朋友的便宜。”祁东本不想别人给陈静淑治病,现在有人提出怀疑,他毫不犹豫的站在张凌云和陈静淑的中间。
“放心,我还没有你想的那般龌蹉,千万不要轻易把自己的想法,嫁接到别人身上。”张凌云瞪了祁东一眼,这一眼把祁东瞪的一个跟头,祁东突然发现,自己的想法居然一丝不露的被对方揣摩跆尽。
张凌云轻轻把左手掌放在陈静淑的腹肚上面,当然没有接触。
“放松,深呼吸……”说着,张凌云用右手把陈静淑的头轻按在靠椅上,“闭上眼睛,身体放松……”一股气体自张凌云的手右手传出,顺着陈静淑的后背传进她的身体里。
“嗯……”
陈静淑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呻吟,这声音酥麻,含糖量很高,听得李二牛流出了鼻血,听得祁东心里七上八下,他好像想入了菲菲。
陈静淑也发觉自已失态,不由得用手捂上了嘴,此刻她的俏脸通红,尴尬的低下头。
而她也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腹部好像有一股暖流,非常舒服,因此她才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呻吟。
“好些没?”
张凌云的左手晃了晃,把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吸收过去,而治病的右手却悄无声息的背在身后。
“好多了,不那么疼了,谢谢你。”
陈静淑突然发现,腹部一点都不疼了,每次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的谢谢你,我好多了,能问一下,你贵姓吗?”
李二牛用手擦了一把鼻血,有些嫉妒的看了一眼张凌云,真是应了那句话,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同样是人,为什么自己待遇这么差。
“张凌云。”
“谢谢你,张凌云,我叫陈静淑,是京大考古系的学生,我能早眛的问一下,您的职业吗?您在哪家医院高就?”
陈静淑把张凌云当成了妙手回春的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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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原来是跨校生,真厉害。我记住你了,张凌云。”腹部不疼后,陈静淑难得一笑,露出迷人的酒窝。
一想到自己以后一旦生病,便有这么个‘医生’在身边,陈静淑高兴的溢于言表。
“能加你下微信吗?以后好联系。”陈静淑看了一眼张凌云身后的侯琳说道。
“可以。”
互留微信后,张凌云回到座位上,刚坐下,那个五十岁的丰韵少妇又从前面走过来,“祁东,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的话。”
“妈,我这就来。”
看陈静淑肚子不疼了,祁东放下心来,他又瞪了一眼李二牛,扫了一眼正和侯琳说话的张凌云,“静淑,一会下飞机时,在出站口等我。”
说完,祁东便跟着妇人离开。
“看到没?祁家现在是妇人当道,管儿子管成这样,也真是奇葩。”
“富不过三代,祁家这些年辉煌够了,江山轮流坐,无时到祁家。”
那几个被祁东指着鼻子骂的人,开始反击,前提是,祁东已经进了头等舱。
“没想到你对女人的病这么在行,以后我的‘病’,也交给你了。”侯琳头一偏靠在张凌云肩膀上,一幅小鸟依人模样。
“没问题。”
张凌云把眼罩一戴听起音乐。
“喂,兄弟,我叫李二牛,能不能交个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李二牛轻轻拍了一下张凌云的肩膀说道。
张凌云睁开眼打量一下李二牛,这个李二牛长的并不出众,属于那种扔在人堆里找不到的人,李二牛的两只眉毛很直,印堂发亮,看面相,虽略有奸诈,但却不是大奸大恶那种,加上态度谦卑,张凌云抬起手,和他握了握。
“张凌云。”
“我知道我知道,很高兴认识你,我在京城搞业务,在你们京大也有,以后到京大,我请你吃饭,京大的饭菜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美味又便宜。”
李二牛眼睛放着精光。
“好,出门靠朋友嘛!”
张凌云学着李二牛的话说道。
“对,对,对……”
李二牛笑了笑,然后一招手,“美女,送两杯咖啡过来。”
飞机还有十几分钟落地,空姐已经把饮料什么的都收了收了起来,看到有人要,只能又拿出来,推着小车过来。
“这飞机上的咖啡就是好喝,免费的。”说完,李二牛憨憨的笑了。
张凌云也尝了一口,味道真不怎么样。
飞机平稳着陆,随着人流,张凌云搂着侯琳出了航站楼。
“你怎么回京大?”
陈静淑热情的走过来问道。
“我先把我朋友安顿好,然后再上京大。”张凌云搂过侯琳说道。
“京大附近别的不多,就是住宿地方和饭店多,什么价位的都有。”陈静淑说道。
张凌云看向侯琳,征求她的意见。
“好哇!咱们在京大附近租个房子,这样我也可以照顾你。”侯琳高兴的说。
听侯琳说完,陈静淑也没说什么,不一会,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停靠在路边,“静淑,我妈想找你谈谈,上车吧!”
“我现在有事,咱们的事以后再谈吧。”
“快上车吧,我妈该生气了。”祁东说着,推开车门走下车门,在关车门的瞬间,一张冷若冰霜的脸瞬间被玻璃窗户隔开,是祁东的母亲。
“你妈生气那么重要吗?我和你搞对象,关你妈什么事?如果你再口口声声把你妈挂在嘴边,咱们还是算了。”
陈静淑一扭,躲过祁东伸过来的手。
“静淑,快上车吧,我妈定好饭店了,咱们边吃边聊。”
祁东语带哀求的说道。
“我说过,你家人有事,我今天也有事,我要带新认识的朋友回京大,还要帮他们找房子,他们来这里人生地不熟,我要帮他们。”
陈静淑说着拉过侯琳的手,在飞机上,她们俩聊了不少,已经成了好朋友。
“谢谢你静淑,认识你真好。”侯琳小声说道。
“我要谢谢你才对。”陈静淑无意白了车里祁东母亲一眼。
这时,副驾驶的门打开,祁东的母亲走下来,她看到周围许多人往这里看,嘴角上扬,把肩上的水貂披肩提了提,柔声说道:“静淑,你和祁东的事我不管,你们年轻人的事,随你们,我已经定了饭店,现在是吃饭的点,这样吧,带上你的朋友们一起来,大家也算热闹热闹。”
见祁母变换了态度,陈静淑看了一眼张凌云,征求他的意见。
祁母奇怪的看向张凌云,她不明白,一向很有主见的陈静淑,怎么做事前也要征求这个小伙子的意见,他是谁?
“客随主便,到了京城,谁不想和祁家拉上关系,恭敬不如从命。”
祁母更加惊讶起来,她发现,这个小伙子说话时,平平淡淡,根本没有一丝波澜,他是在和祁家人说话吗?既然他知道祁家人在京城的位置,怎么一丝紧张都没有?
正在几人说话时,又有一辆车停在后面,车窗摇下后,李二牛的大脑袋露出来。
“张凌云,我的车放在这,上车,我请你们吃京城烤鸭去,那味道美极了。”李二牛像一个老朋友一般,在车里招呼道。
“看看,我的朋友还在找我,我看还是算了,谢谢你们的盛情。”
张凌云说着向祁母点点头,表示谦意,然后迈步走向李二牛的车。
“站住!在京城,我们祁家人请的客人,怎么轮到别人半路截住,这要传出去,我们祁家的脸往哪放,让他也跟着一起来吧,我们祁家又不缺这一双筷子。”祁母的脸色瞬间落了下来,无比阴冷。
陈静淑知道祁母的脾气,平时让人有一种敬而远之的气场,如果生了气,可不得了,祁家的女主人们可不一般,于是她过来拉住张凌云,“既然伯母这般盛情,我们也只好白吃一顿了。”
祁母刚要发的脾气,被陈静淑压下,再没有说话,而是扭头走回汽车。
众人上了李二牛的面包车,面包车跟着劳斯莱斯一路奔驰在京城的大路上,要放在平时,看见车尾都难,幸亏劳斯莱斯开的慢,接应面包车。
两辆车先后来到‘京都国际大酒店’门口,车子停下,祁母迈步下车,祁家人是这里的常客,泊车小哥忙上前点头哈腰的接过车钥匙,祁家人可是这里的股东,他得罪不起。
祁母态度仪然,先一步进了大酒店,酒店里人急忙把门打开,然后猫下腰去,很恭敬的迎接祁母的到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开间天字号的包房,有几个人吃饭。”
祁母随口一说,早有领班忙去安排。
“这包房可……真好看。”李二牛进门后,看到包房墙上的画,眼睛发直,画中的美女不但姿态妖娆,而且穿着暴露,诱惑无限。
“随便来几个菜,去吧!”祁母对跟着进来的一个服务员说道,说话间不禁扫了一眼李二牛。
服务员连忙一躬身,抱着菜谱离开。
“大家随便坐。”
祁母说完,正襟危坐在里面主人的位置上。
除了李二牛外,所有人都坐下来,“凌云,你知道什么叫秀色可餐吗?”
李二牛盯着墙上的画问张凌云,张凌云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你叫凌云?”祁母问道。
“张凌云。”
张凌云感觉今天自己名字的点击率特别高。
祁母听后,点点头,便不再说话。
“各位先生女士,现在开始上菜。”
大饭店的上菜速度就是快,几分钟后,八个菜上齐。
在祁母的嘴里说是随便,这菜一摆,晕素搭配,色香味俱佳。
“吃饭吧!”
祁母夹了一只鲍鱼放在陈静淑的碗里后,大家开始吃饭,李二牛吃着菜,眼神还不住的扫墙上的美女。
“静淑,你和东儿的事,本来我不想过问,毕竟是你们自己的事,你也知道,我们祁家的事,家大业大,不能让外人笑话,东儿也是这一代中,祁家的顶梁柱,祁老爷子很疼爱这个孙儿,你们现在还在上学,我会和京大的校长说一声,对你们的事,学校可以网开一面,无论如何毕业证总会给的。”
祁母风淡云轻的说着,就像唠着家常。
“我还是想把我的学业完成,结婚……您也说了,这是大事,我还要和我家里商量一下,我父母比较传统,我家里也只有我自己……”
“你父母你可以放心,你要和东儿结了婚,在京城好地段,买两幢房子,把你父母接过来,操劳半辈子,也该享享福了。”
祁母的声音不高,却充满着不可回绝,这种强势的女人让张凌云也不禁侧目,京城的房价可是不小的一笔钱,一下买两幢,祁家可真是大手笔。
陈静淑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一个劲的吃菜。
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从外面进来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这个男子头上没几根头发,一进包厢大声笑起来。
“灵芝,你来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来来来,我来敬杯酒。”
来人叫郑豪,也是酒店的股东之一。
“豪哥,我来随便吃口饭,怎么能惊动你的大驾呢?我先敬你一杯。”祁母站起身来,端起酒杯往桌上轻磕一下,一饮而尽,豪哥也把手中的酒喝干。
“灵芝,华市的事处理的怎么样?用不用我找人帮帮你。”
“豪哥,还是别叫我灵芝了,多少年没人叫这个名字了,你不叫我都忘记了。华市的事是小事,我们家的事,等东儿毕业后,都会交给他打理,我都这么大年绩,也不愿意再抛头露面。”说着祁母无奈的摇摇头。
“话可不能这么说,祁家有今天,少不了你的一份功劳,要不是当初祁老三横刀夺爱,我和你早……唉,不说了,来吧,朋友们,既然来到这里,就是客人,我敬大家一杯。”郑豪说着冲大家举了举手中的酒。
李二牛擦擦嘴,高举手中的酒杯,“豪哥,久仰你的大名,感谢你的热情招待。”
其它人也礼貌性的举起酒杯。
“嗯?你是哪位?灵芝,这位是?”
祁母还没来得及问李二牛的姓名,抬眼也似问询似的看向李二牛,李二牛有些尴尬。
“这位是李二牛,牛哥。”
张凌云在一旁介绍道。
“牛哥?”郑豪脸上划过一丝愠气,多少年了,没人在他面前称哥,连祁家人都尊他一声豪哥,郑豪冷笑一声,把酒杯放在桌上。
“不知这位又怎么称呼?”
郑豪转向张凌云问道。
祁母用筷子轻轻敲着桌面,一言不发,而张凌云从郑豪进来后便发现,这个郑豪似乎为什么而来,现在他想明白了,郑豪来的目的很简单,除了他自己对祁母有些钟情的意思外,剩下的,就是针对他们这几个人。
“你叫我云少便可。”
张凌云轻轻放下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郑豪。
“云少?”郑豪跟着念了一遍,“今天又是哥又是少,灵芝带的人真是藏龙卧虎,在这里敢称哥称少的,没有几个能立着出去。饭也吃的差不多了,你们几位,请吧!”
现场情况急转直下,阿豪身后转出几名膘形大汉,伸手做出请的手势。
张凌云并没有动,侯琳和李二牛看张凌云没动,也没有动。
“怎么,云少,还等我亲自请你吗?”郑豪皮笑肉不笑,说着,已经闪掉外衣,露出发达的肌肉,他在的左臂上赫然纹着一条龙。
“您请我们吃的原来是鸿门宴,怪不得您一再忍耐。”张凌云向祁母抱了抱拳。
祁母嘴角上扬,挂着一丝冷笑。
“张凌云,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我在华市有些产业,你的大名我早有耳闻,开始我以为只是同名,后来经人确定,你就是那个张凌云,你和我们祁家有些渊源,祁丰祁威提起你,都很惧怕,以至于他们现在成天保镖成群,就怕万一碰到你。”
祁母说完,郑豪讪笑几声,在他看来,张凌云可能在同龄人中出乎其类拔乎其萃,可在他面前,还不够看。
“我只是教他们些做人的道理,现在看来很必要,祁家阴盛阳衰,男人阴气都重。”张凌云盯着祁东说道。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祁母拍案而起,怒目而视。
开始在飞机上,她就听到些风言风语,有些气,现在听张凌云一说,火便窜上来。
“再说几遍也是这几句话,别人拿你祁家当回事,在我眼里,你们还不够看。”张凌云迎着祁母那阴冷的目光说道。
“不把祁家当回事,那更不把我郑豪放在眼里啦!”
“郑豪?我原来不认识,今天是我们俩第一次见面,你的表现让我挺佩服,为了老相好拔刀相助,出于情,我给你这个。”说着竖起大拇指,然后接着道:“不过,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帮祁家,出于义,可却是小义,所以小义之人,在我面前,没有说话的资格。”
“你……”
郑豪被张凌云说的满脸通红,又无力反驳,一个劲的瞪眼。
“好,我说不过你,这酒店是我开的,今天你想离开这,必须得我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同意?也是,这京城可是你们的天下,我张凌云还要在这混下去,客随主便,我也吃的差不多了,你们也不用送了,咱们走。”
说着,张凌云站起身,李二牛和侯琳也站起来,连陈静淑跟着也站起来。
“走?笑话,既然来了,就多待一会。”
郑豪拍了两下手,有几个服务员进来,利索的把桌子收拾干净,把桌子撤下后,空出地方后,又从外面进来十几个膘形大汉,站在四周,负手而立,一个个面无表情,现场的气氛紧张起来。
“凌云,怎么办?”
侯琳有些害怕,手紧紧拉着张凌云,张凌云用后轻轻拍了拍侯琳的手背。
“大不了和他们拼了。”
李二牛手里攥着两根银筷子,做好准备,两只银筷子是在刚才吃饭的时候,偷偷留下来的。
郑豪走到中间,向祁家母子做了个请的手势,祁母带着祁东离开,祁东拉陈静淑,陈静淑原地未动,张凌云他们来吃饭,是因为她,这时她可能离开。见陈静淑未动,祁东担心陈静淑的安危,只好站在门口。
“老兵,你过去陪云少玩玩?”郑豪把云少两个字,说的很玩味。
“是,老板。”
一个身强体壮留着大胡子的人走过来,张凌云刚要上前,李二牛把手挡在张凌云的胸前,“兄弟,这个让我来,我不行,你再上。”
李二牛长的也很壮,两个壮汉站在包房中间,四目相对,老兵冷不丁的一拳击出,直奔李二牛的心窝,李二牛也含糊,身子一侧躲过来拳,就势一腿横踹过去。
老兵站在原地并未闪躲,硬抗住李二牛的一脚,李二牛站立不稳,被反弹的后退几步后,一下倒在地上。
“杀了他。”
郑豪冷声说道。
老兵直接走过去,高高抬起脚,冲着李二牛的脑袋踩下去。
李二牛一闭眼,一个黑色的大脚压下来,他感觉到绝望,“张凌云,下辈子再和你做兄弟了。”李二牛悲声喊道。
老兵的神色淡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在他来说,杀人正如踩死只蚂蚁一般正常。
而郑豪此刻正笑眯眯看着这一切,如看戏般欣赏着自己的手下狂虐对手。
当老兵的脚大力的压下时,一道身影出现在老兵背后,众人还没看清怎么回事,耳中便传来一声沉重的响声。
老兵不愧是郑豪手下第一打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听到后面恶风不善,便知有人偷袭,放过李二牛,忙回身应战。
一伸手,老兵眯着的眼睛瞪得溜圆,行家一身手便知有没有,他的身手的确厉害,可分跟谁比,老兵的拳头一下砸在张凌去胸口上,一声巨大的闷响,老兵像一只风筝般被震退回去。
他冷冷的盯着张凌云,如同盯着一只怪兽,他拳头的力道自己清楚,刚刚那一拳可是全力,可对方却纹丝未动,这和刚才李二牛踹自己那一脚一样,胜负立分。
老兵活动一下右肩膀,一股钻心的疼痛升腾起来,让这个曾在战场上杀人无数的老兵,也眉头紧皱。
“你,你……”
郑豪大惊失色,他从来没想过,老兵会败,而且败的这么干脆。
“我们可以走了吗?”张凌云伸手扶起地上的李二牛,李二牛如做梦一般,惊讶的看着张凌云,刚刚那一幕,深深印在他的脑子里,他一时没转过弯来,他来这里,本想巴结祁家,现在却发现,自己身边有个比祁家还牛的人,他的内心深深的被震撼。
“兄弟。”
李二牛如发现新大陆般紧紧的盯着张凌云。
“我认下你这个兄弟了。”
张凌云说完,径直来到郑豪面前,“郑总,我现在能走了吗?”张凌云说话时,还是一脸风淡云轻,好像刚刚震憾别人的人与自己无关。
“兄弟,一起上,把他拿下。”
郑豪并不服输,一是他从来没认过输,二是他根本不相信,张凌云能以一已之力战胜自己这么多人。
说完,他退后一步,周围十几个壮汉猛的冲上来,根本不给张凌云喘息的机会,一阵拳山脚海袭来,张凌云没像刚刚一样硬抗,刚才那一下,也费了他很多气力,装X,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身子柔软,如蜂穿百花般翩然而动,十几个壮汉轮番进攻,丝毫没有伤到张凌云,反倒这些人累的呼呼直喘,热汗直流。
“杀了他。”
郑豪在后面大声喊叫道。
听到命令,这些壮汉更是卯足了力气,使上所有的杀招,包厢里呼呼刮着拳风,一派萧杀之气,对方拼了命,张凌云暗笑一声,他本不想对这些无辜的人用杀招,可给点教训,却易如反掌。
张凌云脚下加紧,一脚一个,专踢这帮家伙的屁股,踢的那叫个稳,准,狠,只一个转圈,十几个壮汉全都捂着自己的菊花,在屋里蹦跳起来,嘴里一个劲的喊疼。
“你……”
还没等郑豪喊出声,张凌云的脸已经离他只有十几厘米,久经江湖的郑豪,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弄晕,不由得往后直退。
“我们能走了吗?”
张凌云依旧如故般问道。
“快,来人,养你们这帮废物干什么?”郑豪大声喊道,外面又进来几个人,这几个人全副武装,手里拿着家伙,这些人本是郑豪安排在外面守着,是他的底牌,没想到今天居然用上他们。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张凌云眉头一皱,郑豪三番五次的想要自己的命,只是因为自己得罪了祁家人?不给郑豪点教训,他还真以为祁家会一直罩着他。
想到这,张凌云身影一晃,如当年上山时,身子在树林中穿梭,拿枪的这几个人,眼前一花,张凌云已不见踪影,正当他们四处寻找张凌云时,只听到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声。
“你,你们放下枪,想,想让老子死吗?”
张凌云一手卡在郑豪脖子上,轻轻在他的耳边说着什么。
“好,好,我答应,我都答应你,求,求你放过我。”郑豪想破脑袋也不曾想到,那个在祁家人面前说一不二的豪哥,居然也有向人求饶的一天。
众人把枪扔在地上,等待郑豪下一步命令。
“你那么想杀人,想不想尝尝死的味道?”张凌云的语气依旧平静,可在郑豪听来,无异于阎王索命。
“不,不,求你放过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条件都答应?这可是你说的,你可是豪哥,说话应该算数。”张凌云松开手,郑豪一阵巨烈的咳嗽。
“你走吧,你走吧!”郑豪冲着张凌云连连摆手道。
“走?我想走时你不让,现在你想让我走,我倒不想走了,也活动半天了,肚子又有些饿,再请我吃顿饭,如何?”
张凌云摸了摸肚子,刚刚祁东母亲请的那顿饭,吃的没滋没味。
“好,好,你们还在这傻站着干什么?还不把招牌菜全给,全给云少上来,快……养了一群废物。”郑豪揉着脖子,面色难看,大声冲着手下喊道。
片刻之后,桌子又被重新摆上,而张凌云却坐到正坐,陈静淑被刚刚眼前的一切震憾的半天没缓过劲来,她没有想到,这个治好自己病的人,身手这么厉害,都说美女爱英雄,陈静淑的心里,第一次有一丝异样的感觉。
不一会,桌子上又重新摆满杯盏,李二牛坐在张凌云边上,给张凌云倒着酒,而侯琳和陈静淑给张凌云夹着菜,张凌云问站在门口的郑豪,祁家母子现在人在何处,郑豪陪笑着说祁家母子已经离开。
有帐不怕算,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反正要在京城待段时间。
吃完饭,坐上李二牛的面包车,张凌云和侯琳在陈静淑的带领下,来到京城大学,这可是全华夏最好的学校。
在京大校园外面租了一套两居室,安顿好侯琳,接着到学校报道。
张凌云并没有按时老说的,找熟人,而是在陈静淑的引领下,到了系主任办公室。
拿出华大开出的交流生证明,张凌云很顺利的成为一名京大考古系的学生。
京大的学生宿舍是两人一间,张凌云到了宿舍才发现,自己居然还是一个人,听别人说,同宿舍的人到外考古去了。
张凌云乐得清静,安顿好自己后,便开始着手准备三月初三的事,随着日子的临近,张凌云有一种预感,感觉这次自己会出事,虽然有莹姐送给自己的神秘小瓶,可这种惶恐感越来越强烈。
这一周的课很轻松,其间陈静淑来看过自己几次,和京大的同学略有熟识,除了上课,剩下的时间便躲在宿舍里修炼混沌造化一气诀,抽时间张凌云还去了一趟故宫,本以为会有很大的收获,没想到,那真品全都放在厚厚的玻璃罩子里,距离观看区还有一段距离,根本没办法下手,只能看着眼馋。
京大考古系的教授是时教授的学生,叫洪极,洪教授年龄也不小了,看上去精神矍铄,走起路来呼呼带风,对张凌云这个交流生很照顾,经常问需要不需要帮助。
雷涛也来看过几次张凌云,又把他郊区别墅的钥匙留给了张凌云。
几天后,三月初一。
正好是周五,张凌云到系里请了假,陈凡早已派车在学校门口等他,来接张凌云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莫兰和陈清。
“我好大的面子,两位美女来接,荣幸之至。”上车后,张凌云嘻笑道。
“准备东西了吧,我们今天出发,正好三月初三能到巫山。”陈清看了一眼张凌云背的大包。
“没什么准备的,你哥应该给我准备一切。”张凌云看到开车的莫兰一句话不说,转而问道:“莫小姐,怎么见到老朋友也不打个招呼。”
莫兰画着浓妆,橙色的唇彩透着明亮的光彩,轻启朱唇:“打什么招呼,以后在一起的时间多了,不烦就不错了。”
莫兰的话透着冷淡,张凌云不知莫兰为什么这么生气,坐上车,才想起没告诉侯琳一声,拿起电话打给侯琳。
车子来到陈凡家,上楼后,一屋子的人,烟气缭绕。
“凌云,快来。”陈凡看到张凌云,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又用手心拍了拍张凌云的手背,“来,来,过了一年,又精神不少。”
陈凡很客气,客气的让张凌云有些吃惊,虽然内心掀起些许波澜,表面上却风雨不动。
“你也越来越年轻了。”张凌云和陈凡寒暄几句。
“大家就等你呢?”陈凡拉着张凌云进了屋,里面的人,张凌云大部分都认识,几个倭国人,加上祁丰祁威祁洛,阿大阿风阿七,还有一位老者坐在中间。
“这位是祁老,祁家的掌舵人。”陈凡介绍道。
“祁老您好。”张凌云打量着面前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老人个子很高,看得出年轻时长相英俊,老人脸上皱纹纵横,两眼却明亮的很,此刻只抽着雪茄。
“小伙子不错,来,坐我身边来。”
祁老吐口烟后,笑容满面的招呼张凌云。
当张凌云坐在祁老身边后才发现,祁丰祁威都冲自己怒目而视,只有祁洛坐在祁老的另一侧,不时面无表情的看自己一眼。
陈凡挨着张凌云坐下,让站在祁丰祁威身后的阿风阿大他们也坐在另一张桌子上,陈凡递给张凌云一根烟。
“祁老,我看人来的差不多了,我开始安排任务了。”陈凡在祁老面前恭恭敬敬。
“好吧,你们这帮孩子,为了个传说,把我弄到这里,现在你们都长大了,有些事自己看着办就行,我们祁家的事我都不再过问,你看你还把我当回事。”祁老苦笑着摇摇头。
经过祁东的事,张凌云算是对祁家的现状有了了解,现在听祁老这么一说,确认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祁老,话不能这么说,没有您老当年的努力,哪来的现在的祁家,没有祁家,也就没有我陈凡的现在,归根结底,没有您老就没我的,哈哈哈,祁老,您老没必要这样,只要你想,你可以随时收回祁家的管理权嘛!”
祁老没再说话,只是看了陈凡一眼,眯着眼睛开始抽烟。
而陈凡拍了拍张凌云的肩膀,“终于等到这一天,我们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幸子,你高兴吗?小泉君,祝我们的计划成功。”说着陈凡端起红酒,朝几个倭国人敬了敬,幸子和小泉一郎礼貌性的回敬。
“这次任务,我已经筹划几年,万无一失,原来我想的很简单,让莫兰,我妹陈清和张凌云三个人为主力,再派一小队特种兵,后来我想了想,既然大家利益均沾,那么都要出份力,祁威代表祁家去,可现在祁威出了点小状况,改由祁洛去,再加上阿大阿七阿风三人保驾护航,万无一失。”
张凌云心里暗想,如果不是自己把陈凡派到身边的三个特种兵,感化后收在赖兴旗下,陈凡不会改变计划,管他呢,他爱让谁去让谁去,张凌云打定主意。
“还有,我和幸子会和小泉君殿后,做好你们的后勤保障,这次进山不如以往,我们要做好最好的打算,最坏的准备。”
接着陈凡向大家介绍了巫山的情况,以及长山殿的位置,他说的和莹姐对张凌云说的一般无二。
在座人的脸都不太好看,没去的感觉有些遗憾,而去的,却有些担心,毕竟去的人回来的极少,这一趟说是凶多吉少也差不多。
介绍完情况,分配完任务,陈凡让人拿进来装备,好家伙,几大皮箱各色的武器装备应有尽有,简直可以武装一个小型的地面部队。
“随便拿,只要用着趁手就行。”陈凡说完,去巫山的几个人开始挑选自己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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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兰选了一把AK47,带了足够的子弹。
陈清什么都没选。
祁洛也选了一把和张凌云一样的刀,一把袖珍手枪和一捆绳子。
阿大阿七阿风三人则全副武装,长枪短枪带了许多。
最后,陈凡让所有人换上合适的野外登山服后,又发给每个人一个无线麦克,已经调好频道。
准备妥当,上了飞机,为了省时间,饭也在飞机上吃。
他们坐的飞机是架私人飞机,据说是祁家为了资助这次行动,特意包下的。
飞机像一只巨大的白鸟,展翅翱翔在天空之上,冲破柔软的云朵,轰鸣着向远方。
“来,咱们先吃饭,现在我们是一条飞机上的战士,共同进退。”陈凡吩咐服务人员,端上吃喝。
顺着方方正正的窗户看向外面,心情格外舒畅,飞机上的吃喝称得上奢华,鱼子酱,藏红花,白块菌,燕窝,龙虾还有牡蛎,山珍海味一应俱全,像自助餐一般,每人端着一个食盘挑选。
张凌云拿起面包抹上鱼子酱,倒了杯饮料,自饮自食起来,其它人也拿好食物找到好的位置填饱肚子。
“张凌云,怎么吃的这么少?”
莫兰端着杯红酒,撞了桌子上的红酒杯,自已轻抿一口。
“好东西不能吃多了,就怕以后没的吃。”张凌云解释道。
“哦,还有这种说法?”莫兰好奇的问。
“当然,你没听过珍珠翡翠白玉汤的故事吗?”张凌云端起自己的红酒杯,虽然里面是饮料,却也小抿一口。
“你给我讲讲呗!”莫兰看了其它人一眼,大家吃完饭,都放座椅放平,闭眼休息。
“给你讲也可以,做为交换,你也要告诉我一件我想知道的事。”张凌云盯着莫兰灿若桃花的脸说。
“可以,陈凡不是说了吗?我们是一条飞机上的战士,其实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还差不多,既然这次巫山之行凶多吉少,我又何必隐瞒你呢?”
张凌云想想也是,于是又喝了口饮料,“戴上耳机,咱俩调到一个频道上,我给你讲,这样不会影响到别人。”
莫兰点头应允。
两人各自戴上耳麦,调到一个相同的频道,并加了密码,密码是莫兰想出来的,她在张凌云的手心上写了521三个数字。
“准备好了吗?”张凌云小声问道。
“准备好了。”耳麦里传来莫兰乖巧的声音。
张凌云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个故事总结成一句话,就是宁给饿汉一口,不给饱汉一碗。”
“快点嘛,人家都等不急了。”莫兰的声音充满挑逗,他们两个人本是相邻坐,即便小声说话,别人也不能听到,非得戴上耳麦,这种感觉很奇妙。
“话说古代有个皇帝,皇帝你知道吗?就是那个后宫有三千多个婆娘的男人。”张凌云小声问。
“讨厌,快点讲。”莫兰嗲声道。
“话说朱元璋还没当皇帝之前,有次带兵打仗,失败了,被人追了几天几夜,最后终于摆脱了追兵,逃到一座破庙里。”
“这破庙里正有两个叫花子在煮粥,看到来人气宇不凡,便收留下来,先让朱元璋到后面把衣服换了,那个年代兵荒马乱,民不聊生。”
“两人正煮的粥冒着泡泡,已经要开碗了,可这粥里面太稀,一个把要饭要来的几颗黄豆扔进碗里,另一个把捡到的几只菜叶子也扔了进去,还有半块要发霉的豆腐,还有已经发黑,要长毛的大半个萝卜。”
“朱元璋饿的头晕眼花,忽然闻到一股香味,顺着味道又回到庙前面,两个叫花子刚要动筷子,看到朱元璋盯着两人煮的粥,直咽口水,一时心善,便把粥给了朱元璋。”
“朱元璋狼吞虎咽的把一小盆粥吃了,他咂咂嘴,很是美味,而两个叫花子,却饿了一顿。”
“朱元璋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年代,饿不死就不错了,自己吃了人家的东西,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对两个人说,有朝一日他发达了,必当重谢,并问两个叫花子,送给他吃的是什么好吃的。”
“两个叫花子也念过几天书,有一个比较聪明,想了想往粥里加的‘佐料’,随口说道,这是‘珍珠翡翠白玉汤’,当然,珍珠就是那黄豆,翡翠就是白菜帮子,还是烂的,而白玉呢,就是那要长毛的大萝卜。”
张凌云讲到这,又拿起面前的饮料喝了一口,偷眼观看莫兰,只见莫兰闭着眼睛,眼珠微动,嘴角含笑,正认真听他讲呢。
“后来朱元璋当了皇帝,吃腻了山珍海味,有一天突然想起这道‘珍珠翡翠白玉汤’来,便问朝中大臣谁会做,满朝文武连连摇头。这时有个大臣想到一个办法,他让朱元璋贴下布告,寻找当年那两位恩人。”
“时间不长,那两个人找到了,他们还在要饭。”
“听说自己救的人当了皇帝,两个人都傻了,那时等级制度森严,他们和皇帝之间,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他们本不想入宫,可后来一想,自己救过皇帝,怎么着皇帝也会给口饭吃,于是仗着胆子进了宫。”
“朱元璋一看,正是当年救自己的那两个人,于是马上命他们做‘珍珠翡翠白玉汤’,结果两个人眼睛眨了眨,说要吃这天下最美味的汤,必须要斋戒三天,于是朱元璋饿了三天。第四天,他吃到了梦寐以求的‘珍珠翡翠白玉汤’,他直呼好喝,连喝三大碗。”
“于是他问两个恩人有什么秘方,好传给御橱,两个叫花子说,你今天吃觉得好吃,是因为像当年一样饿,否则,你吃饱后,是吃不出东西的美味的。”
“然后呢?然后怎么样?”莫兰在耳麦里接着问道。
“然后……你还想听?”张凌云卖着关子问道。
“当然,我感觉这故事还没讲完。”莫兰小声说道。
“后来朱皇帝把满朝大臣叫了来,又请这两个叫花子原班照做,结果大臣们一吃,全都吐了,说这东西实在难吃。”
“那这两个人是不是被砍头了?”莫兰担心的问。
“这两个人砍头没砍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朱皇帝硬是让满朝的大臣捏着鼻子,喝下整碗的汤。”
“这是为什么?”莫兰有些不明白。
“因为朱皇帝自己都喝了三碗,大臣们不喝,不是说他傻吗?”
“哈哈哈……”
莫兰被张凌云的故事逗笑了,这时张凌云感觉屁股一颤,差点飞了起来,忙摘下耳麦,看到周围的人和他一样,正惊恐的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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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云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莫兰,莫兰拿着耳麦冲他比划一下,他悄无声息的把频道调回原来的位置。
其它人根本不会想到,即便他们看到,因为很多人都戴上了耳麦,有的是听歌,有的是在试验好不好用,所以,张凌云和莫兰之间的交流,根本没人在意。
经过一番颠跛,飞机总算平稳下来,浓浓的云层过后,展现在眼前的是高低起伏的群山,一眼望不到边,绿色像墨水一般,浸染到很远很远。
“刚刚的故事不错,人就是饿的时候才口不择食,没想到你博古通今。”莫兰掩口小声的笑道。
“再不济,我也是京大考古系的学生,嘿嘿,还想听吗?”张凌云用肩膀碰了碰莫兰的柔肩。
“想啊!”
“好,咱们找个风景秀丽闲人免进的地方,我单独讲给你。”
莫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由的用小粉拳,捶打张凌云,她的力道,按摩还差不多。
“我怎么看陈清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呢?好像……”
“她在监视我。”莫兰静静的回了一句。
“监视?怪不得上次我见你,你有些异样……”
“我们莫家是巫山的一个盗墓世家,不料被陈凡盯上,他先是苦苦追求我,我没有答应,再后来,他故意制造了几起英雄救美的故事,和你那天差不多,不过我看得出来,你那天是真的,而他那些,都是假的。”
“我们莫家在巫山一带算是老户,除了我们,还有拓拔家和桑家,长生殿就在巫山之中,分前殿中殿后殿,我们世世代代生活在那里,如果不是上次陈凡带人进山,装生病,我也不会被他骗出山。”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找到后殿中的卧渊剑,这种传说中的东西,我只听老辈人讲后,而且拓拔家做为这里的头领,根本不允许任何染指后殿,这是上千年的传统。”
“拓拔家毕竟没落了,现在也不知道莹姐在哪,我们三家守护的这个东西,长什么模样,我们也没见过。”
莫兰很是伤感的说道。
结合拓拔莹的描述,张凌云知道莫兰对自己没说假话。
“走一步,算一步吧,你们家族任务艰巨,不要灰心。”张凌云看到陈清往这边走过来,便不再说话。
“兰姐,你过来一下。”
陈清把莫兰叫走,张凌云假寐养神,这时一股清香之气袭来,与莫兰的兰花之香清新优雅不同,这股气息温暖而迷人。
“我们又见面了?”
祁洛坐在莫兰的位置上,小声问道。
“喔,原来是洛大小姐,好久不见。”张凌云回头看了一眼祁家目前的顶梁柱,近距离的洛大姐,脸色红润,面若桃花,眼含秋波,一幅迷人模样。
“洛大小姐,你是不是刚洗过澡,这味道真清香。”
张凌云耸耸鼻子说道。
“就知道你属小猫的,什么味都闻出来了。”
这话一出,张凌云有些错觉,难道对方是在挑逗自己吗?要说被祁家的大小姐挑逗是一种幸福,可这幸福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呢?
“呵呵,祁大小姐这么年轻就如此厉害,真让人羡慕。”
“羡慕什么,我只是借着祁家的名而已,把你放在我的位置,你肯定比我厉害许多。”祁大小姐的话不知是真是假,倒说得张凌云无话可接。
“对了,你选那三件武器做什么用?”祁大小姐这才说出找张凌云的目的。
张凌云微微一笑,“那刀带着方便,又很劲,主要是锋利无比,切绳子用的,那绳子就等着刀切,而那枪是防身用的,万一有意外,也得……”
还没待张凌云说完,祁洛的手已经遮盖上张凌云的嘴,“呸呸呸,你怎么能说这种丧气的话,这次行动是凡哥精心设计几年的,不容出意外,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祁洛目光坚定,好像要把这种精神传染给张凌云似的。
张凌云一愣,接着问道:“你们祁家跟着掺和这事,就是为了帮陈凡?我看不见得吧!”张凌云歪头看了一眼祁洛。
“当然,无利不起早,如果不是我们祁家现在走下坡路,哪用得上找那种东西,爷爷说了,只要找到那东西,我们祁家一定会东山再起,在我们这一辈中,除了祁威便是祁东了,剩下其它祁家旁系子孙,如祁丰,也是有头无脑的主。”
祁洛叹息道。
果然,这些人到巫山找东西,是各取所需,这只队伍看似固弱精汤,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肯定各为其主,各自为战。
见莫兰从那边回来,祁洛起身离开座位,
“怎么?看来你很招女人喜欢,不过我劝你一句,祁家的女人阴气重,都克夫。”莫兰笑着小声说道。
“她?唉……”张凌云没有说别的,只是闭目养起神来。
飞机降落在洛市,离巫山最近的机场。
众人下了飞机,入住机场三星宾馆,躺在床上,张凌云回忆着祁洛和自己说的话,又想了想莫兰和自己说的话,想着想着,睡着了,直到有人敲门,他抬头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七点多,没想到自己觉睡了大半天。
“来吃饭,都准备好了。”
陈清敲开张凌云的门。
跟着陈清来到前面,人已经到齐,饭菜很丰盛。
“明天早晨六点准时进山,请大家早点休息。”陈凡说完,便带着幸子和小泉离开。
剩下的事,陈清负责。
陈清招呼大家吃饭,这次阿大阿七阿风都上了桌,加上张凌云,莫兰,祁洛,陈清,共七人,其它保镖等人坐在另外几桌。
这饭吃的没滋没味,并不是饭菜不好吃,而是每个人都在想心事,这样,二十几分钟就吃完了。
张凌云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回到自己的房间。
刚进门,门被人拉开,回头一看,是莫兰,便松开拉门的手,莫兰进来后,春风满面的说:“凌云,走,到洛市的街上玩玩去,听说这里的夜生活很丰富。看你吃饭时,根本没吃几口正经东西。”
莫兰扫了一眼张凌云的房间。
“明天一早还要进山,还是早点休息吧,如果饿了,弄袋方便面就行。”
张凌云一下躺在床上,目光盯着莫兰。
莫兰被张凌云盯的有些脸红,“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当然有,有一股难以明状的感情。”张凌云笑着说道。
“讨厌,走吧,看看洛市的夜景,这一进山,还不知道能不能出来。”莫兰的神情闪过一丝落寞。
“看在美女相约的份上,走吧,今天晚上我是你的。”张凌云说完,感觉这话不太对,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好在莫兰没在意。
作者蓬莱闲者说:“今天我是你的。”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街上华灯初上,街上的人不少,这里是机场,附近正好有个很大的市场,瓜果蔬菜,鱼肉活禽,应有尽有,而在市场的另一侧,是洛市的特色美食,烤饼烤肉。
一只只整羊被挂在烧烤架上,油滋滋的往外冒,旁边的师傅拿着小刀,一块块往下片着熟了的肉。在另一边,是一口几米深的深坑,坑里埋火,四壁贴着着白饼,饼香伴着肉香飘出很远。
“老板,来两盘羊肉,再来两张饼,两碗羊汤。”莫兰本是巫山人,因此她对这里的美食很熟悉,也许是多日没回来的缘故,非常想念家乡这一带的美食。
老板是个本地人,高高瘦瘦,黑黑壮壮的,他爽快的应和一声,“小姑娘,是咱们巫山人吧!”
“老板好眼力,我就是巫山莫家人。”
“莫家人?莫非是那个莫家?”老板放下手中的刀子,吃惊的愣在那里。
莫兰装作无所谓的向四周看了一眼,老板眼珠微错,便已经知道,在周围,应该有许多双眼睛盯着面前的两个人。
“喔,好,好,莫家好,莫家好,来,羊肉来喽,还有这白饼,羊汤马上好。”
张凌云听出了两个人对话的意思,也顺往周围看了一眼,果然,在不远处,有几个熟的身影,不时出没在视线里。
“来,我们吃,洛市这地界,狗还挺多,都是闻着味过来的。”
莫兰拿手直接抓起羊肉蘸着蘸料往嘴里填去。
这是这里羊肉最正宗的吃法,不用筷子,不用勺子,直接用手抓。
张凌云也学着她的样子,手抓羊肉吃,这羊肉鲜嫩不腻,就着香酥的白饼十分可口,不多时,两碗羊汤端上来,喝上一口,唇齿留香,肚子暖暖和和的十分舒坦。
两人吃了两盘羊肉,四张白饼还有四碗羊汤,结帐时,莫兰抢过张凌云,扯过几张红红的票子塞在老板手里。
“姑娘,用不着这么多,加起来也不到一百块钱。”老板要往回找钱,莫兰笑着说道:“老板您收着吧,钱酒自古身外物,莫谈多付少与赢。收着吧!”
老板拿钱的手微微一顿,接着笑道:“好,好,喜欢我这手艺,下次再来,下次再来。”老板低头弯腰,脸上带着些许幸福,把钱塞进衣袋里。
“走,咱俩到那边的公园里转转,正好溜溜食。”
“好,奉陪到底。”
两人走后,几个黑影来到羊肉摊前……
“这羊汤吃的比大酒店里面的强多了吧!”
莫兰悄悄的把手塞在张凌云的手里,张凌云拉着莫兰的手,感觉她的手凉凉的。
“我的手是不是很凉,都说手凉的人没人疼,从小爹妈就说我是个没人疼的主。”莫兰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更是哽咽起来。
“现在不是好多了。”张凌云手微微用力。
“呀,疼死了,讨厌!”莫兰如一个小女孩般娇声叫道,并不时用拳头捶打张凌云肩膀。
夜幕下的洛市,清悠而又寂静,洛市不算太大,这里的人们生活的平稳而安逸,除去偶尔几声飞机由近及远或由远及近轰鸣,只剩下山风的呼啸而过。
第二天一大早,坐上一辆商务大巴车,往巫山方向驶去。
“陈清,今天穿的这么漂亮,不怕被山里的山神把你抢去当压寨夫人?”莫兰看着陈清打趣道。
“哪有幸子漂亮,看那和服穿的,和什么似的。”陈清转移话题,直指坐在角落里的幸子。
幸子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昨天和陈凡睡的很晚,现在有些困倦,本来这次她可以不来,可是小泉一郎说这次任务太过艰巨,太过重要,因此她跟着来了。
祁洛笑着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女人?有些女人是女人,有些女人不是女人。”张凌云摆弄着手里薄如蝉翼的刀,不时向刀刃上吹气。
“张凌云,我们之间的账是不是该清了。”
阿大在一旁冷冷的盯着张凌云道。
“好哇!随时奉陪。”
张凌云头也未抬,同样冷冷的回道。
“你们记住,我们现在在一条船上,只要任务完成,你们爱找谁报仇找谁报仇,我管不着,可破坏了我哥的计划,你们知道后果。”
陈清也改了脸色,冷声喝道。
张凌云看了陈清一眼没有说话,阿大则大力的把枪墩在地主,车底发出一声闷哼,开车的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说是陈凡找的司机,司机听到闷哼,回头看了一眼,也未多说,只是扭过头继续开车。
车厢里陷入沉闷之中,有的只是打哈欠,咳嗽的声音。
一路颠簸,车上的人昏昏欲睡。
走了将近一天,车子颠簸的越来越厉害,偶尔会有大的起伏,莫兰提醒大家,车子进山了。
再走一段,天暗下来,车子没有停歇,继续往山里开。
山里的虫鸣鸟叫传进来,山风更是顺着车缝使劲往里挤,吹在身上,如刀子一般,疼的厉害,幸亏大家来时做好准备,都穿上厚厚的装备。
“这家伙,这山里的夜真冷,老车,到哪停车?咱们不会住在车里吧。”陈清裹了裹衣服问道。
“快了,凡哥都安排好了,昨天已派人搭好帐蓬。”
老车的话不多,大家也不便多问,众人里面只有莫兰穿的最少,却没像别人那样冻的哆了哆嗦,张凌云也没感觉那么冷,也许是和她们从小在山里长大有关。
车子终于到了指定地点,这里一溜帐蓬,每人足够一顶,当然,如果不介意,可以和其它人一起住,阿大阿七阿风三人就同住一顶,其它人大多自己住一顶。
而陈凡派的另一队人马,显然很和谐,坐一个车上来,同住一顶帐篷,他们的表现不由得让张凌云多看两眼,他们穿着普通,交流也不多,张凌云却看出这帮人的不同之处,这些人应该常年在山里,脸上很黑,动作敏捷有力,从重新固定帐篷时,往地上砸钉子可以看出。
另一队人轮流值夜,张凌云早早钻进帐篷,躺在软软的毡子上,打算起明天的事。
山风呼啸,吹得帐篷里面挂着的白炽灯摇摇晃晃。
“张凌云,你在吗?”
外面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张凌云看了一下表,已经十一点,是谁这么晚来找自己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打开帐篷,看到祁洛站在外面。
“祁大小姐,找我有事?”
祁洛后面并未跟着阿风几人,看来是找自己有私事,祁洛指了指天,“张凌云,你没发现天空中有些不同吗?”
“什么意思?”张凌云顺着祁洛的手指,抬头望去。
这一看不要紧,张凌云发现今夜的星空有些吓人,不为别的,天空中的月亮是蓝色的,蓝色的月亮很漂亮,湛蓝湛蓝,看着很诡异,天空中没有云,却也看不到星星,只有一轮如海水中捞出的月亮。
“七星连珠”
不知道什么时候,莫兰出现在张凌云的一侧,她神情紧张,手中拿着一只罗盘,不住的推算。
“什么是‘七星连珠’?”
陈清问道。
“难道这是天数?”莫兰的脸色,在蓝月亮的映衬下,白的吓人。
阿大阿七阿风三人听到声音也走出帐篷,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天空,而另一队人,正在埋锅造饭,好像天上的异象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美!”幸子双手合十,一幅虔诚模样,眼中流露出无比的幸福。
“抓紧吃饭,我想我们的计划应该提前了。”张凌云大声说道。
“到底什么意思?”陈清不明白的问道。
虽然张凌云好像是这次行动的头,可他看得明白,陈凡对他并不完全信任,否则不会派陈清来,更不会派另一组人。
“所谓‘七星连珠’是指水星、金星、地球、火星、木星、土星、冥王星这七大行星排列在一条直线上,而蓝月亮,便是这‘七星连珠’的征兆,据说这种现象千年才出现一次,莫非……”
张凌云犹豫着眉头直皱。
“莫非什么?”
陈清继续问道。
“看来一切都是天数。”张凌云看着蓝月亮出神。
“我哥说只要‘七星连珠’,便让我们抓紧进山,我们有十二个时辰的时间,莫兰快点确定方向,我们要进山,找长生殿。”陈清吩咐道。
接着几个人也吃起东西,他们知道,现在不吃,下次再吃不一定什么时候,也许能吃上,也许再也没有机会吃。
另个队伍先吃完,也不等张凌云他们,自己收拾好东西,进了山,这是陈凡的命令,说两队人马可以便宜行事,其实说白了就是可以各自为战。
张凌云他们也快速吃完饭,收拾好东西,在莫兰的带领下进了山。
山里的风呼啸,偶尔还能听到一些稀奇古怪的野兽叫声。
莫兰走在最前面,张凌云跟在她后面,张凌云后面是祁洛,然后是阿风,接着是幸子和阿大他们。
山路崎岖,前面那队人已不见了踪影。
出乎意料的是,路越走越远,身体却越走越热,可能是进了山了缘故,山风逐渐小下来,大家把厚衣服脱下来塞在包里,路尽管越来越难走,可心情却好起来。
不知走了多久,幸子在后面小声说:“歇歇吧,太累了。”
这里幸子的体力是最差的。
“阿大,你留下照顾幸子,其余人继续走。”陈清冷冷的说道。
这大半夜的把人扔在这,只有死路一条。
“清,我能行,走吧,我能坚持。”
幸子咬着牙说道,她的鞋已经磨破,她穿的那种鞋都是布做的,非常薄,平时穿着舒适合脚,却不适合走山路,来时陈清提醒过她换双旅游鞋,被她拒绝,这也是陈清没给她好脸色的原因。
又往前走了一小时左右,莫兰突然停下脚步,张凌云也听到有些异常,本是羊肠小路的山路,路边长着半米左右的篙草,一股极为低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是狼,大家小心!”
张凌云提醒道。
阿大迅速拿出手枪,阿七拿出强光手电,四处照着。
“嗷……”
一声凌厉的狼叫声划破夜空,紧接着,十几双幽蓝的眼睛从不远处出现。
晕,居然是狼群。
狼这种畜牲非常凶残,而且非常狡猾,它们懂得合作,有着敏锐的观察力,默契的配合,以及锲而不舍的耐心,怎么把狼群引来了呢?
大家手里有武器,并不惧怕狼群,消灭他们却对自己造成消耗,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大家快速检查起周身的衣物,最后,阿大指着地上说道:“你们看,这地上有血,狼群肯定是闻着味追过来的。”
再一次,这血是从幸子那流出来的,幸子脸色发白,他的脚被路上的石子划破,血顺着来路,一路染过。
“莫兰,快给他包扎一下,其余人负责警诫。”众人把幸子和莫兰围在中间,面对群狼,严阵以待。
莫兰包扎的很快,还没等狼群跟近,已经包扎完毕。
“陈清,包扎完了,可她没鞋,怎么办?”
是啊,一个问题摆在大家面前,幸子没有合适的鞋,即便包扎好,继续往前走,脚依然还会被石子划破。
“阿大,阿七,你们俩轮流背着她。”
阿大阿七并没有说什么,阿大走过去,一蹲身,幸子扶上阿大的后背。
继续往前走,阿七在背后扔了些荧光棒,怕火是动物的本性,在狼的眼里,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火,什么是光,还别说,真见效,等他们离开后许久,狼群才慢慢靠近,发觉自己上了当,头狼冲天发起愤怒的哀嚎。
“莫兰,还有多久?”张凌云跟在莫兰后面,小声问道。
“快了。”莫兰回答。
阿大和阿七换了五次后,众人终于进了山中的一个小镇,说是小镇,也只是有十几间房子而已。
“这就是长生殿的前殿。”莫兰收起罗盘。
走了半宿山路的众人席地而坐,呼呼喘气。
“怎么不见人?”陈清问道。
莫兰白了她一眼,“你哥没告诉你吗?这里的人,除了几个当时没在村子里的,剩下的大部分人,都被你哥下毒杀掉了。”
“我哥?不可能,你可不要乱说。”
陈清嘴上虽硬,心里却已经相信。
“我乱说,如果我当时不是因为有事在山上,也早已经中了你哥下的毒,你哥后来抓到我,如果不是这样,我又怎么能和你们现在来到我的家乡?”莫兰痛苦的说道。
陈清面色难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了莫兰的话,张凌云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经历,在可怜莫兰的同时,心底对陈凡的恨意又加了几分。
“我们快走吧!”陈清说完一扭头,自顾自的往前走去,幸子由阿大背着,跟在后面,其它人陆续跟了过去。
“走吧。”张凌云拉了一下愤怒的莫兰,莫兰抽抽嗒嗒躲在张凌云的怀里。
他们一伙人分成三部分,祁洛带着阿风一伙,陈清带着幸子阿大阿七一伙,张凌云和莫兰反而落到后面。
山路越加的崎岖难行起来,有的地方,只能一个人通过,这可苦了背幸子的阿大和阿七。
“这山路越走越难走,大家歇歇吧,莫兰,还有多久才能到长生殿?”陈清在前面大声问道。
“快了。”莫兰冷冷的回道。
走着走着,山里起了雾,时间已是凌晨,气温陡然降下来,张凌云又把背包里的厚衣服拿出来穿上,其它人也一样。
陈清让阿风升起一堆火,火光映红了大家的脸,虽然满是疲惫,但可以看出大家那股兴奋劲,毕竟,‘七星连珠’可不是轻易能看到的,头上湛蓝的月亮依旧妖艳无比,把身上的衣服烤干,大家继续上路,这次依旧是莫兰在前,张凌云跟在她的后面。
又走了一段,路变得纵横交错起来,叉路很多,几乎走几百米便会出现一条叉路,莫兰在前面,小心带着大家走着,不多久,前面的路豁然开朗起来,莫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应该快到了,张凌云想着。
果然,向前走了二里左右,一个村子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个村子分布在两山之间,零零散散的,天上蓝色月亮已偏西,离山头还有两杆子的距离。
“这就是你们要找的长生殿。”莫兰说完,身子一斜,坐在村口的一只条石上,脸上挂满泪水。
“我带你们来到这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们进去吧!”
莫兰指了指村口方向。
“任务完成?我哥可不是这么和我说的,他告诉我,你会带着我们找到长生殿的中殿和后殿。”陈清冷冷的说道,他的话比这清凉的月色还让人心凉。
“你……”莫兰的秀眉一拧,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这村子看起来没有什么动静,是不是没人住?”祁洛看着石头堆垒成的房子和石墙问道。
“我去看看路,没准天空出现这种奇异的景象,路已经出现了。”
阿七自信的说道,他说完,便把背着的幸子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台上,闪身进了村子,只见他打着的手电光,如一只鬼魅般四处游荡,由近及远。
“大家休息一下,等阿七探听回消息,咱们进村。”陈清说完,白了莫兰一眼,心想,没有你带路,我们照样能找到路,其实这只是她的猜测,因为莫兰也不知道路。
张凌云拿出瓶饮料来,拧开盖子,忽然大声说道:“真是走了狗屎运,再来一瓶。”说着晃了晃手中的瓶盖,用手指一弹,瓶盖如一颗子弹一般,砸向旁边的一枯树上,树干发出沉闷声音,上面的树枝簌簌下落。
阿风看到张凌云随意一弹,瓶盖深陷树干,不由得面露难色,瓶盖是塑料的,这得需要多大的内力才能做到,他报仇的想法,一瞬间崩塌,而阿大站在一旁,也是一脸苦色,上次和张凌云交手,自己感觉还有赢的希望,再加上这段时间的努力,自己的功夫已经更上一层楼,如今看到张凌云无意露了一手,心凉一大截。
等了许久,也不见阿七回来,陈清站起身,往村子里的方向看了几遍,阿七的手电光早已经消失不见。
“这阿七怎么还不回来?他带着枪呢?有事应该鸣枪啊。”陈清口中默默的念叨着,不住的在村口来回踱步。
实在等不下去,陈清看了阿大一眼,他们是师兄弟,阿大此时也不住的往村里子张望,“陈清,我去看看,这阿七是怎么回事,难道被鬼迷了心窍?”
阿大看似开玩笑似的说道,可他的面部表情出卖了他,任他胆量够大,在这静寂的村子里,还是有些紧张。
“注意安全,有事发个信号。”阿风在一旁提醒道。
“好嘞,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阿大说完,一手攥着强光手电,一手提着枪,顺着路摸进了村,他走的很小心。
“不好,咱们这样下去,犯了兵家大忌,这是添油战术,人家在暗,我们在明,太吃亏。”等阿大的身影消失,阿风一拍脑袋,如梦初醒的喊道,他大声的喊着阿大,阿大的身影却早已消失在村子里面。
“阿大,快回来。”陈清扯着嗓子跟着大声喊道,她的声音顺着寂静的夜传是很远,甚至远处黑漆漆的山都有了回声,可依旧不见阿大回来。
“这可怎么办?”
现在陈清知道害怕,知道这村子的诡异了,因为她知道,这村子里的许多人都是她哥害死的,可她不知道的是,被陈凡害死的人多是老人,而这村里子的青壮年常年在山上,陈凡也只抓到个莫兰。
最后,陈清来到莫兰身边,“莫兰姐,别生我的气了,是我不好,现在大家被困在这,求求你给大家指条路,救救大家吧!”
“救?呵呵,当初你哥怎么没想过放村子里面人,那些七八十岁的大爷大妈,他们一辈子生活在这,没有你哥,他们还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为什么,为什么你哥他能下去手?他还是人吗?是人吗?真是禽兽,猪狗,杂碎……”
莫兰歇斯底里的大声喊叫,向陈清发泄出心中的怒火,这些话放在平时,陈清听到肯定会上去扇上几巴掌,可现在听到,陈清却低下了头。
“莫兰,你骂够没有?我看你真是活够了。”阿风听不下去,大声喝道。
“阿风,我一向尊敬你,认为你是陈凡手下还算有良知的一个,现在看来,你们真是一路货色,一丘之貉,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你……”
几句话骂得阿风抬头纹都挤在一起,两只眼睛喷射出愤怒的怒火,双拳紧握,他刚要迸发的怒火,却看到张凌云,张凌云此刻正在莫兰身边,悠闲的喝着饮料,不时看一眼阿风,阿风心里一惊,他在张凌云不经意的眼神中看到了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因此,他没再说什么,只能听着莫兰骂自己,想想什么时候自己受过这般气,连陈凡对自己都敬让三分,没想到却被莫兰骂个狗血淋头。
他低着头,憋着气,不再说话,也不再看莫兰。
“你敢羞辱我的凡哥,我和你拼了。”坐在一旁的幸子张开双手,如疯了一般扑向莫兰,她早想上来,无奈脚上的血流不止,她止了半天的血,才把血止住。
“哼……臭不要脸的,不在你老家老实呆着,上我们这放/骚,看我不撕烂你的脸。”莫兰也不甘示弱,论武功,莫兰不是幸子的对手,可论骂人,今天张凌云认识了不一样的莫兰。
怕莫兰吃亏,张凌云一下横在两个人中间,现在也只有他出面,才能平息这场事端。
“大家听我说,如果再这样吵下去,我想‘七星连珠’马上消失了。”
只一句话,幸子便如泄了气的皮球,停在半路,不知所措的看向陈清。
“张凌云说的对,我们现在还是一起行动吧!吵也吵了,骂也骂了,我们该进村了。”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祈洛终于发了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兰不再大骂,取而代之的是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幸子和阿大不再说话,生怕哪句惹了莫兰,又招惹一顿骂。
张凌云看了一眼天上湛蓝的月亮,才从腰间摸出只罗盘来。
莫兰看了一张凌云,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只是暗叹一口气。
“给你,这东西我看只有你会用。”张凌云把罗盘递给莫兰,莫兰有些失望的脸上,突然绽放起一丝微笑。
莫兰接过罗盘,仔细端详一阵,并不时用手轻抚,好像在看一个孩子一般,接着,她猛的把罗盘举过头顶,用力的摔在一旁的石头上,‘嘭’的一声,罗盘报废。
张凌云看得心里一疼,这可是师傅送给自己的,没办法,现在只能让莫兰砸掉,这样,莫兰才是安全的,否则张凌云一个没注意,那个幸子和阿风便会出手,而现在,要想找到长生殿只能靠莫兰。
果然,正如张凌云所想,阿风和幸子看莫兰的眼神,明显发生了变化,现在能带大家进长生殿的只有莫兰。
祁洛看了一眼张凌云,没有说什么。
莫兰摇晃了下肩膀,“算了,本姑奶奶不和你们一般见识,不过话要说清楚,我只能带你们进村,至于你们说的什么中殿后殿,我是不知道。”
“好,进村就行。”祁洛说道。
莫兰的眼睛一一点过站在面前的陈清等人,然后脑袋一扬,手一背,鼻子一哼,先一步走在前面,众人只好跟上她的脚步。
“我哥说,上次来他已经破解了村中的机关,并把机关告诉阿七和阿大,怎么这两个人一点动静也没有呢?”
陈清很是疑惑的自言自语。
“破解机会?哼,你哥也只是侥幸而已,这村里的机关存在上千年的历史,无时无刻不在变化,要想完全破解根本不可能,你们看我走的石阶,别走错了,下面可是阎王钉。‘阎王钉,阎王钉,阎王盯上见鬼灯。’”莫兰趾高气扬的说道。
不知道她说的具体什么意思,总之,如果不按她走的石阶走,会见阎王,大家认真的看着莫兰的布法。
过了一片石阶,接着又是座独木桥,独木桥在村中,独木桥上有个横匾,上书三个大字:长生殿。
想进去,只能从这里过,莫兰看了看桥下的水位,又看了看木桥在月亮下的影子,迈步上了桥,虽然她什么也没说,可大家还是按着她迈的步子,一步步经过了木桥。
“这里就是长生殿了,看到没,那边是莫家寨,那边是桑家沟,那边是拓拔村。”莫兰用手指着不远处,手电光所能照到的三处村落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长生殿中有三个村子,而且这三个村子的人职业是盗墓,这一切都让张凌云感到新鲜。
“接下来我们怎么走?”陈清问道。
“管你喔,爱往走往哪走,反正已经进村了。”莫兰说完,自己朝着莫家寨的方向走去,众人无法,只好跟着。
走了几步,莫兰突然停住身子,回头喝道:“哎,我说你们怎么回事,我已经带你们进村了,你们怎么还跟着我,我回去祭拜一下莫家人,你们也想哭几声?”
我晕,莫兰的话很管用,众人不再跟着,而是面面相觑。
远处传来莫兰清亮的歌声:“长生殿鬼门关,鬼门一天长生间,你在长生殿中坐,我在此间是过客,是过客请慢走,长生殿中不留客……”
如果不是莫兰,还真进不来这长生殿,把这长生殿比作鬼门关,倒也贴切,张凌云回想着莫兰的歌声。
“我们怎么办?”祁洛问陈清。
陈清想了想,道:“我们去拓拔村,我哥说,拓拔家是这三家的领袖,没准还能抓到拓拔家的漏网之鱼,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
“我们不等阿七阿大了?”阿风在一旁问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相信他们吉人天相,我们还是快走吧,完成任务,我哥会承诺他答应你的一切的。”陈清面无表情的说道。
阿风看了一眼阿七和阿大最后进村消失的地方,头一扭,跟着陈清他们往拓拔村走去,张凌云跟在后面。
“咦,有人,拓拔村的村口那家,屋里亮着灯,看样子应该是油灯。”
陈清一把抓住身边的阿风,阿风被她抓的一咧嘴,心想,这娘们劲真大。
平时走夜路时,都希望看到灯,灯光便是方向,灯光便是希望,可在这样一个荒山野岭的村子里,其它地方都是黑漆漆的,只有这间屋里子亮着灯,着实让人心头一惊。
“是人是鬼?”
陈清小声问道。
她这声音实在太小,只有近前的几个人听到,听到她问,心中的疑惑更加大起来,不由得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动静。
几个人小心翼翼的往点灯的方向摸过去,人是有好奇心的,越是不知道的事,越想弄明白,何况有这么多人。
刚走到门口,木头大门‘吱哟’一声开了,陈清走在最前面,不由得捂上了嘴,生怕自己的喊声惊动屋里的人。
“啊,怎么回事?”陈清缓了几口气后,小声问一边的阿风。
“没什么动静,这门好像是被刚刚的一股风吹开的。”
“喔……”陈清放下心来,她摸出手枪,用手电一晃窗户,大声喊道:“里面是人是鬼,给我出来!”
她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待她说完,只见里面的灯火一闪,有人拿着油灯进了外间屋,接着房门打开。
“你们是谁?”
一个清亮的女中声响起。
“我们是找你的人,你是拓拔家的人?”陈清回答道,同时让阿风准备动手抓人。
“你们到底是谁?再不说话,我回屋了。大半夜的,吵吵闹闹的,还让不让人睡觉?”说着,举灯便要回屋。
“哪里跑!”
阿风已经飞了出去,只见对方的灯突然来掉,眼前一片黑暗,陈清祁洛忙举起手电去照,结果,阿风不见了。
“阿风,阿风……”
陈清大声的喊道,回答她的,只是呼啸的山风和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兽鸣。
阿七阿大阿风,三人本是保护祁洛陈清和幸子的,现在接连失踪,不由得让陈清重新思考起这次计划来,她想给陈凡打电话,又怕他哥说她什么也干不成,本来这次任务就是自己接下来的,现在弄成这样,真不知道怎么回去交待。
“进去找找。”幸子迈步刚要往里走。
张凌云突然喊了一声‘小心。’,幸子刚抬起来的脚没等落下,地上强光手电的光晕里,依旧排列着方砖,方砖的摆放方式,和进屋前那些石阶一样,异曲同工。
“你们还记得进村前,是怎么过石阶的吗?”张凌云开口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张凌云一提醒,其它人才发现,这个院子里铺的地砖,居然和来时经过的石阶一样,如鱼鳞一般密密麻麻的排在院子里,只是比石阶小了很多,幸子经张凌去提醒,抬起的脚轻轻落在原地。
“没有这么严重吧!刚才阿风进去,也没见什么不同。”祈洛怀疑道。
“咱们可以试试。”说着张凌云捡起地上的一枚石子,轻轻丢进院子,只听到‘咕噜咕噜’一串响声后,‘咔嚓’一声,只见其中的一块砖断裂开来,露出一个两尺见方的黑洞。
“啊……”
三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身体不由得倒退几步。
如果不是莫兰,想必他们连村子都进不来,早已死无葬身之地,阿七阿大他们,估计也是中了招。
“怎么办?”陈清看向张凌云,此时,这个队伍之中,只剩张凌云一个男人,幸子也感谢的投来目光,不是张凌云,她早中了陷井。
张凌云看都不看她一眼,在他心里,对倭国人有一种本能的排斥。
“我看我们还是离这里远点,说不准还会出现什么东西。”张凌云刚说完,屋中又亮起了灯,一道靓丽的人影投射在纸窗上。
“有人?”
陈清害怕的退后几步,祁洛也睁大眼睛盯着窗户。
窗户上的人影,极其规律的摆动着身影,如一条蛇一般,扭捏如梭。
张凌云盯着窗户发呆,好像想到什么。
“快走,快走。”陈清拉着幸子,顺着路往西侧跑去,“祈洛快走。”陈清跑了几步,回头叫祈洛,祈洛如梦初醒般,顾不得太多,马上跟了过去。
“张凌云,快点跑,这里太诡异了。”
祁洛回头喊张凌云。
张凌云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怎么了?”陈清脸色发白,气口喘嘘嘘的问道。
“不知道,难道他的魂被什么东西勾住了?”祁洛有些胆怯的说道。
“我们还等他吗?”幸子在旁边小声问道。
“当然得等,凭我们三个女人,能干什么?能找到长生殿的中院吗?”陈清说道。
“可天快亮了,咱们再等等吧!”祈洛看了一下发青的东方。
“咦,你们看,张凌云不见了。”正在三个女人说话的时候,幸子一指老屋门口,哪里还有张凌云的影子。
三个人惊奇的发现,刚刚还站在门口的张凌云,此时已不见踪影。
山上的风变小了,丝丝缕缕的吹在脸上,十分惬意,三个人顾不得享受山间的暖风,互相撞着胆,又走到门口,发现里面的灯已经灭了。
三个人进退为难,只能来到古屋旁边的一颗槐树下等天亮。
而张凌云现在正坐在屋里,屋中的点着灯,桌上放着四盘干果,一壶茶水,而窗户上挂着厚厚的棉被。
“袁依枚,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知道你来这,我把你捎过来多好,弄得神秘兮兮的。”
此时袁依枚一袭皮衣,把身材包裹的玲珑有质,张凌云做梦也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碰到袁依枚,自己来的时候,袁依枚说有人找她‘干活’。
“不神秘点行吗?你这次来,我已经找人调查过,那个陈凡可不简单,还有,你来这里不是为了长生殿吗?你知不知道这里凶险异常,我要不来,你和那几个娘们都得死在这,也行,你也算个风流鬼。”袁依枚银玲般的笑声响起。
“你不怕外面的人听到?”张凌云吃着干果,品着香茗,笑着说道。
“她们听不到,这房子挺好,里面人说话,外面的人听不到,而外面人说话,里面却听得清楚,不信你听听。
张凌云凝神之下,外面三个女人的说话声传到耳朵里,听到她们还在找自己。
“我在这里!”张凌云大声喊道。
结果,外面传来“咦,你们看,张凌云不见了”的话语。
“这倒有些意思,为什么你不让她们进来?”张凌云问道。
“她们?一个个口蜜腹饯的贱人,你倒对她们有些意思,你这个人命犯桃花,你没感觉到吗?”袁依枚笑着给张凌云续好杯。
“这倒也是,怪就怪我长的太帅。”
“呸!还帅呢,你帮陈凡找东西,他给你多少钱?”袁依枚问。
“也没少,二百万!”
“二百万?你没见过钱吗?这可是搭上你父母和妹妹的性命才换的这两个钱。”
“你说什么?”张凌云突然站了起来。
“你帮陈凡卖命,他却把你父母妹妹当成人质。”袁依枚冷冷的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张凌云虎目圆瞪,一幅吃人模样。
“不用着急,我得到消息,把他们救了,现在他们没事了。”袁依枚瞪了张凌云一眼,自已也喝了一口茶水。
张凌云愣在那,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这,这都是真的?”
袁依枚笑而不语,一双秀目看着张凌云,张凌云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清澈,看来她说的都是真的。
一股汹涌的怒火在心中激荡,他本就知道陈凡狠辣,但人在江湖,祸不及家人,这点底线都不讲,看来陈凡真是可以。
张凌云用手大力的一拍坐下的椅子,椅子如齑粉一般化成粉沫。
“不报此仇,我张凌云誓不罢休。”
幸亏房子里的声音外面听不到。
“依枚,这次真的非常感谢你,我……”
袁依枚打断张凌云的话,道:“你也帮过我的忙,先不说这些,你找到进长生殿中殿的道路没有?”
“咦?这个你也知道?”这次轮到张凌云吃惊。
袁依枚笑了笑,“你不要忘记我是干什么的,我们袁家还没有不知道的事,据说我的祖上已经进过长生殿了。”
“里面怎么样?”张凌云接着问道。
“里面什么样倒不清楚,不过这传说,是真的。”袁依枚点头肯定的说道。
“蓝月亮和七星连珠都与这有关系?”
“当然,这可是上千年才出现的一次怪异现象,我也是夜观天相才知道的。”
张凌云再次对袁家的神秘,油然起敬起来。
“一会,你出去和他们汇合,我在暗处,这样他们也不会怀疑你,如果问起你,你应该会说吧!”袁依枚问道。
“当然,你是我的贵人。”张凌云一把把袁依枚抱在怀里,闻着她好闻的发香,感受着胸前的软香酥玉,一时失神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离开老屋,张凌云走到院门口,还回味着袁依枚的热情似火,这是张凌云没有想到的是,几天不见,袁依枚好像变了一个人,不仅动作热情开放,而且胆量大的吓人,刚刚差点被张凌云的舌头咬掉。
祁洛和幸子正在树下闭目休息,而陈清瞪大眼睛四处张望,她在值夜,当然,看时间,现在已经快亮天,张凌云的突然出现着实吓了陈清一跳,张凌云本想和她道个歉,一想到陈凡对自己养父养母妹妹张晓芸的所作所为,把话咽了回去。
“你上哪了?”
听到有动静,祁洛睁开眼,望着张凌云。
“四处走走,你们没事吧。”
张凌云问道。
“没事,有些累,你没发现吗?这里挺怪异的,明明现在已经是九点,可天还没亮。”祁洛翻过手碗看了一下手后说道。
“是呢?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都看了看表,发现时间都已经是九点,可天还未亮。
“走吧,也许现在已经有一条平坦的大路在等着我们。”张凌云大手一挥,往前走去,他看到,莫兰正站在不远处向自己招手。
“喂,你们怎么才来?我都等你们半天了,还找不找路?”莫兰上来抢白道。
陈清没有说话,而是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老屋。
“我们迷路了,没有你,还真找不到路。”祈洛说道。
“当然,你们离了我寸步难行,最好你们乖乖听话,否则,让你们不得好死。”莫兰看到阿风不见了踪影,更加得意洋洋起来,现在她能确定,没人能伤自己,她是安全的。
祈洛没有接她的话,陈清和幸子也没有说话,莫兰对这种感觉很满意。
“走吧,路,可能就在前面。”
路,真的就在前面,不知什么时候,一条路出现在拓拔村和莫家寨的中间,一直通向远远的天妹,这条路昨天还没有,今天横亘的出现在这里,让人着实吃惊。
看到路,陈清很兴奋,招呼大家过去。
“等等,你没看到那条路有些不同吗?不想死,就别过去!”
莫兰提醒道,果然,莫兰这么一说,陈清停下脚步,站在那,远远的望着新出现的路,脸露迷茫,不知所措。
“我们怎么办?”祈洛问莫兰。
莫兰甩了甩长发,看了看被云遮挡住的蓝月亮,伸出拿出一叠纸钱,扔在空中,纸钱如雪花般片片飞落,莫兰大声念道:“月缺阴弊,古道重生,莫道无路,长生有魂……”
此言一出,纸钱全都燃烧起来,面前宽阔的道路变得模糊,渐渐缩成了一条弯曲的小路,而道路两侧,则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看到没有,只有这小路能行,九曲山路,其它地方看似宽,其实都不能走。”莫兰说道。
“那你怎么不早说,你不是说不知道这长生殿的中殿吗?”
陈清扭头白了莫兰一眼,接着道:“我一猜你就是骗我的,我哥不会骗我,他说你知道,你肯定知道。”
“你以为我是为了你吗?我是为他。”说着陈清看向张凌云。
“不管你为谁,现在我们过去吧。”祈洛说着已经迈步上了九曲山路。
山路盘旋而上,如天梯一般,两侧还没有攀抓之物,几人先后上了山路,走的异常小心,这路好像围着山修筑,也不知当初费了多少人力物力财力,又有多少能工巧臣苦费心血,甚至丢了性命,才有了这么巧夺天工的设计。
几人沿路蜿蜒而上,远远望去,好像贴在一条带子上的几只蚂蚱。
说是路,还不如说是能勉强攀爬的阶梯。
一会向上,一会向下,坡度很大,几人费尽力气顺路走着,应该是爬过几座山后,发现路慢慢变宽了,也变得平坦。
“看,前面有东西。”
由于天不是特别亮,视线只能看到五十米左右的距离,在五十米左右的尽头,出现一栋房子,孤零零的一栋房子。
“中转站,我们找到了传说中的中转站。”
莫兰快走几步,来到房子前面,按照家族的记载,这里便是通向中殿的中转站。
“这就是进入长生殿中部的唯一通道?”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幸子露出惊奇而又快乐的神情,她知道,离她凡哥成功还差一步。
“这是宋时的建筑,一千多年了。”祈洛摸着眼前的古砖瓦说道。
“怎么能进入长生殿中部?”张凌云在一旁问道。
莫兰摇摇头,这里她也是第一次来。
这中转站,也是莫家世世代代传下来的,其实都是传说,一旦传说中的东西真的出现在眼前时,那种震憾,简直无法言说。
“这房子怎么没有门?”
陈清发现了中转站的古怪,这是一个如碉堡一样的建筑,找了几圈,也没发现门,真是怪了事。
希望出现又转瞬灰飞,众人无比失望的坐在地上,一蹶不振。
“月缺阴弊,古道重生,莫道无路,长生有魂……”
一曲悠扬的歌声,从远处传来。
“听,还是莫兰刚刚唱的那首歌?”张凌云手打凉棚向远处张望,只见几个身影飘渺在远处,若隐若现。
“有人,快点。”
张凌云招呼着大家往前赶过去。
“这中转站?”
陈清还有些舍不得找到的中转站,有些犹豫。
“中转站,就是中转的意思,你们不会是想钻进去,从这里面进长生殿中间吧!”张凌去笑道,当他听到刚刚那首莫兰唱的歌再被唱起的时候,就知道,这路在前面,而不是这中转站。
祁洛一时无语,那么聪明的她,居然被眼前的事情蒙蔽心智,不由得好笑,可远处那个穿白衣的是谁呢?难道是另一伙的?他们先到一步?
几个人迅速朝着飘着身影的地方跑去。
“等等,那些人影不见了。”张凌云跑在最前面,等他跑到那时,发现人影已经不见,而发现人影的地方,居然是一条河。
河水汩汩的流向远处。
“有水,我早渴了,我去弄些水回来。”幸子渴的比较厉害,她拿出已经空了的水壶朝河边走去。
“那边有路,应该就是长生殿中部的路,咱们在这里小歇一会,一会再走。”陈清说道。
“你不想找找阿大阿七他们吗?他们可是你们祁家的忠心保镖,还是你们陈家的……狗。”张凌云问祁洛和陈清,祁洛笑了笑,“想入我们祁的人,世界上有很多。”
陈清也没说话,只是有些吃惊的望着张凌云,阿大阿七他们暗自归顺哥哥的事,绝对是机密,不知道张凌云从哪里知道的,或者他是通过查言观色知道的?不能啊,自从上路以来,她们做的很谨慎,根本没露出什么马脚。
“家大业大就是好,死几个人,不算事。”也不知道张凌云是对谁说的,反正他说完后,陈清和祁洛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莫兰看到远处取水的幸子,脸上露出不易查觉的微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水清冽甘甜,很解渴,你们谁喝。”幸子用手擦掉下巴上的水珠,把水壶递给陈清,陈清接过水壶,先用鼻子闻了闻,然后递给莫兰。
“你先喝!”
“我又不渴,我不喝。”莫兰推托道。
“必须喝。”很明显,陈清和幸子一直是一伙的,她相信幸子不会害她,可她不相信莫兰,特别是刚刚看到莫兰脸上挂上的那丝微笑。
“没想到你连幸子都怀疑。”其实莫兰也看出了陈清的想法,不过是想挑拔一下陈清和幸子之间的关系。
“我怀疑谁都正常,你还是把水喝掉吧。”
陈清怀疑的是这水能不能喝,而不是幸子在半路往水壶中放了东西。
“我来试试,我也很口渴。”张凌云伸手接过水壶,一仰脖,喝下大半壶。
“这水……真好喝!”张凌云擦了一下嘴角。
陈清见张凌云喝后没什么反应,便接过水壶,用纸把壶口擦了擦,才往嘴里倒水。
我晕,嫌我脏?
“这水好喝是好喝,我刚刚喝的时候,不小心吐回去一口。”张凌云坏笑道。
“噗……”陈清喝到嘴里的水一下喷出来。
“张凌云,你……”
“你什么你?你要不喝,我还喝呢。”这时祁洛走过来要拿水壶。
陈清扭脸白了张凌云一眼,又喝了几口,把壶递给祁洛,祁洛把剩下的水倒掉,又跑到河边接了一壶。
补充完水份,祁洛一指不远处的一处石壁,“你们看,那石壁上好像有字。”
“月缺阴弊,古道重生,莫道无路,长生有魂……”
石壁上是一行字,居然是莫兰唱的那几句歌词,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莫兰清了清嗓子,“这几句话意境深远,是我们巫家一带的歌谣,上至老人下至孩子,都会唱,这几句歌谣经历千年而不衰,经历千年而不灭,正是因为它的无价。”
“这里就是长生殿的中心位置了。”莫兰看着石壁上的字,轻轻说道。
“什么?这里就是长生殿的中心位置?”陈清不可思议的跑到石壁上,这壁有千丈左右,光滑无比,像是经历了无数载大自然的刀劈斧斫,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光滑无比,立在面前。
前面已无路,这墙像是终点,劝人知难而退。
这下,大家有些失望,千辛万苦才进到长生殿内部,没想到,一面墙,把所有人的希望挡在外面。
“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清冲着这面墙大声的吼道。
幸子脸如死灰,呆在一边,目光呆滞的看着面前的墙。
“我们找找,这墙是不是有什么机关之类的。”
正当人们万念俱灰的时候,祁洛在一边提醒道,说完,她已经来到墙上,伸手在光滑平整的墙上抚摸起来。
陈清仿佛被打了强心剂,也跑到石壁下面,慢慢摸索起来。
莫兰伸着懒腰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七星连珠结束,我好困,真想回家睡一觉。”她这话击中了陈清刚燃起的信心,她的手脚顿时慌乱起来。
“一切都有天数,我看你们俩还是歇歇吧,我这里有些吃的,你们吃不吃,不吃和我吃了。”张凌云打开背包,把剩下的一些吃食拿出来,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莫兰也拿出自己背包里的东西分享。
两人坐在石头边上,吃喝起来,看陈清和祁洛那一幅小心翼翼的样子好笑,这两人像跳某种霹雳舞一般,在石壁下面摸索着,摸了个遍,也没有任何发现。
当两人灰头土脸的回来时,张凌云和莫兰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你们吃,我替你们摸摸去。这要是女人还行,这一个冰冷的石壁,摸起来全无手感。”张凌云开着玩笑来到石壁下面。
莫兰靠在一边的一棵树下闭目休息,陈清幸子加上祁洛三人开始吃饭,补充体力。
当张凌云的手落在壁上时,张凌云感觉有一股大力,从石壁中传出,让他的身子不由得一颤,手不由自主的离开石壁,咦?这是怎么回事?
张凌云如被电到一般缩回手,他回头看了一眼其它人,发现她们并未盯着自己,才稍放下心来。
张凌云再次把手贴在石壁上,一股轰鸣的响声陡然响起,他的头皮发麻,浑身微颤,要不是离陈清她们太远,肯定会被她们发现,幸亏她们正在专心吃东西,没往这边看。
难道这石壁是一块整体?是一块……玉?
想到这,张凌云被自己想法吓了一大跳,如果这是一块玉,那么它所蕴含的天地精华,真是无穷无尽。
想到这,张凌云唤出逍遥巾,逍遥巾出现后,如闻到什么气息般,飞快的旋转起来,张凌云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磅礴气息,源源不断的从石壁里传出,这股气息带着日月精华不断的冲涮着张凌云周身的经脉,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居然能感受到气息在周身游走的快感。
直到他的经脉快要爆裂开,他才停下来,这时他发现,自己居然出了一身的汗。
他走到陈清她们面前,“我去洗个澡,你们看,为了帮你们找,我累的满身是汗。”张凌云说着,朝那边的河流走过去。
“你不是要生病吧,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莫兰问询道。
“放心,没事,我洗完澡接着帮她们找,我不信今天找不到入口。”
张凌云信誉旦旦的说道。
“我哥没有看错人,看来完成任务,非他莫属。”在看不到张凌云的身影后,陈清对幸子和祁落说道。
“我总感觉哪些有些不对。”祁洛皱着眉,也望着张凌云背影的方向。
“我一直在看着他,他找的还算仔细。”幸子在一旁说道。
张凌云洗完澡又去摸石壁,再出汗,再洗,再摸,每一次洗完澡再摸石壁,都让自己的经脉得到洗炼,自己的血液得到提纯,如此反复,一直折腾了半天时间,最后一次摸石壁后,石壁突然一声轰响。
众人抬头看去,在离地十几米的高处,出现一道缝隙,缝隙足够一个人进出。
“有门,有门……”陈清大声的喊着。
这些人里面,除了张凌云和祁洛外,别人都没拿绳子,按规矩,有绳子的先上,张凌云一挥手,让祁洛先上。
此刻的张凌云,周身舒服无比,自己的身体尤如一个小小的世界,自己的经脉就是这个世界里的巍峨群山,而自己的血液就好像江河湖海,在自己的这方世界中,好像一轮太阳,正要冉冉升起。
他抬头看了一眼十几米的高度,不用绳子,他相信,只要他想上去,便一定能上去。
祁洛甩了几次绳子,终于绳子的那头挂在裂缝的一侧的石头上。
“你们先等着,我先上!”
祁洛说完,抓着绳子沿石檐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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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十几分钟,祁洛才爬到缝隙边缘,又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爬进上面的空间。
“上面怎么样?”陈清双手拢着嘴,向上面喊道。
“有路,可是……”祁洛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可是什么?有危险吗?”陈清连忙大声喊道,没有祁家就没有陈家,虽说现在陈凡风头正劲,可祁家的底蕴实力太过雄厚,在外面,还是要给足祁家人面子的,因此,很担心祁洛的安危。
“嗯,危险倒没有,你们上来吧,上来就知道什么情况了。”听祁洛如此一说,陈清放下心来。
“下一个谁上?”陈清看向张凌云。
“你们先来,我不急。”张凌云很是大度的说道,这绳子是他和祁洛带的两根绳子接在一起的,否则太短,理应张凌云排第二。
“幸子你先上。”
幸子脚上有伤,攀这绳子还不成问题,幸子更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上去。
接着是莫兰,然后是张凌云,陈清最后一个攀上石壁。
等张凌云登上石壁才看到,石壁上裂的缝隙空间还是很大的,并排走两个人不成问题。
而让大家吃惊的,是这个缝隙并没有横向延伸出去,而是向下延伸出两条路来。
难道这才是长生殿的中心位置?
陈清和祁洛正在用手电往两条黑漆漆的通道下面晃,而让人感到奇怪的是,这两个路下面居然有石阶,好像把这面石壁掏空一般,下面的空间很大,而莫兰担心的是,万一这石壁的裂缝合上,那么若干年之后,她们会变成化石。
“大家对一下时间,距离我们发现蓝月亮已经过去二十个小时,也就是说,七星连珠会在四个小时后结束,这石缝应该在那时就会合上,我们抓紧时间,兵分两路,凌云,你带着祁洛走那边那条,我带着幸子莫兰走这边。”陈清看似合理的安排道。
陈清分配的很有意思,她带着莫兰,而让祁洛跟着自己,这明显是不信任自己,也罢,从这出去后,我张凌云还会找你陈凡算账,想到这,张凌云微微点头应允。
兵分两路后,张凌云和祁洛顺着左边的路往下走。
“张凌云,你没感觉到陈清对你不信任吗?你和莫兰应该一组。”祁洛问道。
“女人都这样,小肚鸡肠,小心眼,我不在乎,跟你不一样,只要有美女相陪,干什么我都愿意。”张凌云打叉道。
“我们得抓紧时间,也不知道这有多深。”祁洛见张凌云并未生气,自己的挑波没想作用,改变了思路。
“应该不会太深,这里可全都是石头,而且你发现没有,这些石头被光一照,闪闪发光,这可都是宝贝。”
“也对,挖一百米和挖二百米是一样的,把东西藏在这么个石头蛋蛋里,还真是安全。”祁洛小声嘀咕道。
往下走有二十分钟,到底了,下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祁洛用强光手电四处照射着。
“有声音。”祁洛突然说道,并关闭了强光手电。
“我们到底了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到了,到了,小心点幸子。”
居然是陈清,原来这是两条分别下到底部的路。
众人汇合后,开始在下面寻找起来,‘卧渊剑’应该藏在这里。
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可时间越来越紧,如果不预留出去的时间,搞不好把命搭在这。
“快看,那边有东西。”
随着祁洛的一声大喊,众人的目光看到不远处有东西,到近前一看,是石桌石椅,石桌上有一只剑匣。
“别动,让我来。”陈清两眼冒光,极度兴奋,好像这东西就是她的,她紧紧的抱着剑匣,生怕里面的东西飞走。
“陈清,你也不看看里面有没有东西,万一是个空剑匣,你可要空欢喜一场喔!”
莫兰在一旁讥笑着说道。
“哼,别骗我,这东西是我的,我要打开,你们要抢怎么办,如果是空的,我也认了。”
祁洛眼中也露出期待的神情,也想一饱眼福,可陈清抱的很紧,幸子站在她身边更是眼露凶光,一幅找人拼命的架式,如果现在谁要打剑匣的主意,幸子马上冲上来厮杀。
“墙上还有东西。”
祁洛的眼神顺着剑匣看到陈清背后的墙上,一行行凿出来的字迹出现在眼前。
“黑风掌掌法,惊雷术口诀……”
黑风掌掌法一共五式,这第五式居然叫‘绝尘’。
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东西的可贵,张凌云却清楚,他在这几类招法的右下角看到几个字:师尊留。
师尊不是一个人?而是墙上的字?张凌云脑海中再次想起何蛮何道长临死前的叮嘱,不管那么多,先把第五式掌法记牢,张凌云想到这,目光如炬般死死盯着墙上的第五式掌法。
这时,上面传来一阵零乱的脚步声。
“是这里了,快下去。”
“快,快,时间马上要到了。”
随着几声喧闹的声音,另一伙人疲惫的不堪的走下来,看人数少了三分之二,比张凌云这一队掉的人还多,剩下三个老者。
“你们找到东西了?”下来后,其中一个老者面露不善的盯着陈清手里的东西问。
“当然,你们可以回去了,我哥会重赏你们的。”陈清冷冷的说道。
“回去?重赏?你也太瞧得起你哥,或者太看不起我们塞外五雄了,我们的人死的死亡的亡,是你那几个臭钱能换回来的,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否则,死。”
塞外五雄现在只剩下大雄,三雄,五雄,二雄和四雄在进来的途中丢了性命。
大雄是个黑大个,他死死盯着陈清手里的东西说道。
“张凌云,我哥可把我托付给你,你去把他杀了。”陈清随意说道,好像她抱着的不是‘卧渊剑’而是尚方宝剑。
“咦?”陈清发现,她说完,张凌云并没有冲过去厮杀,不由得秀眉紧皱,一回头,看到张凌云正盯着墙上看。
“张凌云!”
陈清又大喊一声,她知道,如果张凌云不出手,她们几个全都得死在这。
张凌云正沉浸在第五式的奥妙之中,根本无暇顾及陈清的话。
“你把我的话当什么了?”陈清过去就要拉张凌云,而莫兰挺身横在两人中间,大声喊道:“陈清,你以为你是谁?别人为什么要听你的?现在东西在你手里,他们要这东西,你给他们不就是了,凭什么让张凌云替你拼命?”
“你滚开,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陈清气急败坏的说道。
“没有我说话的份?没有我,你们根本进不来这里,现在拿到东西,过河拆桥,你们陈家人就是这样做事做人的?”
莫兰此时已不把陈清放在眼里。
“莫兰,你说的对,他们陈家人什么时候把别人放在眼里了,陈清,快把东西交出来,否则,你来看。”雄老大手一晃,一把长剑出现手中,长剑出鞘,空中打了一道冷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双剑,塞外五雄老大的成名兵器,因为这件兵器,塞外五雄才称雄塞外,殆在无双剑下的人,不计其数。
“你想动手?”陈清见求张凌云无望,只能冷冷的往后退几步,与塞外一雄保持一定距离。
“把东西给我,我便饶了你的狗命。”塞外一雄已经彻底失去奈心,手中的宝剑直奔陈清。
只见一道白光接下无双剑,正是幸子宝剑,幸子左手提着一把钢刀,右手提着一把枪,枪口黑洞洞的指向塞外一雄,“再动,我打死你。”
“哈哈哈,幸子小姐,你太高估你手中那把枪了!”
说着塞外一雄脸色一暗,一股旋风平地而起,风裹挟着尘土,呼呼作响。
“清风抚面”
塞外一雄的身子和剑影结合在一起,幸子看不到人,只能朝着塞外一雄的方向开了一枪,‘砰’的一声枪响,风依旧在耳畔忽响,而旋风的面积扩大,把幸子也裹进其中。
“不好,祁洛你快去帮幸子。”陈清抱着剑匣对祁洛说道。
祁洛一脸苦笑,她摸出带的小手枪,这东西防身用还行,现在拿出来,什么用都不顶,本来他们这伙人中,重火力都在阿大阿七阿风三人手中,可现在他们三个已经失踪。
祁洛尴尬的看了一张陈清,陈清脸色沉的能拧出水来。
这时一声惨叫传来,幸子身子倒卷回来,摔倒在地上,他的左臂鲜血直流。
“幸子。”陈清大喊一声,便跑了过去,她拿出止血绷带把幸子的伤口简单处理一下,幸子的左臂居然被斩去,幸子疼的昏了过去。
“陈清,把东西交给我,免你一死。”塞外一雄肆无忌惮的笑起来,“或者,你先陪陪我们哥三个,知道我们哥仨个的好,你就舍不得离开我们了,到那时,人财两获,哈哈哈,哥几个,这个娘们算添头,如何?”
一雄冲着三雄和五雄说道。
“大哥说的极是,听说中原的娘们比咱们那的水灵多了。”
“对呀,把她弄回去,卖也能卖个好价钱。”
三雄五雄一开口,这话就没法听了。
“你们……”
陈清什么时候受过这气,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自己抱着卧渊剑又腾不开手,急的她汗冒了出来。
一雄说完,已经迈步走向陈清,陈清抱紧卧渊剑,一雄笑了笑,伸过手来。
“离我远点。”陈清身子不由得往后退,一雄是步步紧逼。
退着退着,陈清右手一翻,一把五四手枪亮了出来,亮出来后,根本没停顿,一枪打了出去,而一雄则像喝醉酒一样,双脚未动,身子如面条般向后舒展,如跳舞一般,子弹贴着他的鼻尖呼啸而过。
“哟,想谋杀亲夫,让老公好好疼疼你。”一雄说完,身子如陀螺般旋转起来,他没有用剑,可能是怕伤到陈清。
“无风起浪。”
一声喊出,眼前突然出现层层叠叠的人影,陈清一愣,心知不好,顺势把手中的东西扔向祁洛,而她,瞬间被一雄抓了过去。
她的身手,和一雄不在同一级别。
“小美人,自从我见你的第一天就动心了,来,让爷亲一个。”一雄坏笑着用手掐了一下陈清的脸蛋,并把陈清的枪收走。
“呸!你,你等着,我哥非扒了你的皮。”
“扒皮就扒皮,扒我皮之前,让我先爽了下,也不枉此生了,哈哈哈。”一雄擦了一下陈清吐在脸上的口水,对陈清的威胁根本无视。
“三雄,看着她,我再抓个娘们。”说着奔向祁洛,祁洛手中像拿个烫手的山竽一般,刚刚还你争我夺的东西,现在倒成了催命符。
祁洛和陈清一样,翻手就是三枪,一雄如风摆柳的躲过,他的身手,枪根本奈何不了他,他笑嘻嘻的已经靠近祁洛,祁洛又是三枪,顺势把手中剑匣扔给莫兰。
而自己已经把枪顶到自己的下巴上。
一雄一愣,便笑得更爽朗起来,“没想到,在这里,还有如此烈性的女子,罢了,我们求财。”说着冲五雄一使眼色,五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祁洛的后面,伸手抓住祁洛手中的枪,祁洛也被人捉过去。
“大哥,这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正好我们哥仨个一人一个。”三雄在后面大声嚷嚷道。
莫兰站的距离张凌云最近,此刻她没有像陈清和祁洛般慌乱,而是冷笑起来,这一笑,把一雄笑愣住了。
“美女,你笑什么?是不是快当我们塞外五雄的夫人,高兴了?”
一雄得意洋洋的问,在这里,他自信无人能敌,即便有个陈凡请来的张凌云,可那个家伙脑袋好像诱到一般,死盯着墙壁不出声,可能也是怕了自己,毕竟自己展露的手段,还没有几人能躲过。
因此,他并未把张凌云放在眼里。
“高兴,当然高兴,嫁给你们这样粗犷的汉子,也算是我的福份,不过……”莫兰轻启红唇说道。
“不过什么?”一雄问道。
“不过,你们不只求财吗?这东西给你们便是,接着。”莫兰说完,一抖手,手中的盒子飞向一雄,一雄怕有诈忙腾出一只手接住,眼睛却死盯着莫兰,没想到莫兰把盒子丢给他后,退到张凌云身边。
“喔?这么容易?”连一雄都没想到,现在‘卧渊剑’就在自己手中,据说这剑威力巨大,能斩人生死,断人轮回,陈凡千方百计的想得的东西,现在居然在自己的手里。
一雄爱不释手的端祥起来。
“你,你为什么把东西给他?”陈清虽被三雄拿住,看到莫兰把东西给了一雄,恨不得冲过去撕碎了莫兰,她大声的冲莫兰喊道。
“我不给他,他会要了我的命,我的命比这个烂盒子值钱多了。”莫兰回道。
“你……”陈清气的脸色发白,一时竟无言以对。
“不要吵,你们三个都跑不了,我原本求财,现在改变主意了,三位美女给我们兄弟三人做老婆,咱们回塞外后,逍遥快活一辈子,怎么样?”一雄晃着大黑脑袋打起小算盘。
“我看这主意不错,你们三个娶了三位美女,逍遥快活神仙一样,那要这盒子有什么用,还不如做个人情,送给我。”
一道极为和谐的声音响起,一旁的张凌云终于回转过头来,开了口。
“你?”一雄冷眼看向张凌云,这人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绩,即便有本事,也不会像陈凡口中说的那般,再说,如果他真有本事,刚刚早出手了,想到这,一雄打定主意。
“唉,我这人心地纯正,做人善良,算了,你还是死在这吧!”说着,一雄把剑匣往地上一放,无双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逼张凌云的面门。
“风卷残云。”
一招使出,本来暗暗的空间,刮起猎猎寒风,寒风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小子,你死在我无双剑下,也算死得其所了,哈哈哈……”一雄的笑声带着轻狂,带着嘲讽,带着不可一世。
“是吗?”张凌云只回答了两个字,身子已经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快,他只是发现一雄的动作很慢,他轻松的穿过对方的剑风,来到一雄面前,一把夺过无双剑,顺势一脚把一雄踢开。
“哎哟!”
一雄根本没想到,自己的杀招刚出,便觉手腕一疼,自己飞了出去,当他的脸和冰冷的地面亲密接触时,他才明白,陈凡说的话是对的,这个张凌云很厉害,想明白这点,他晕了过去。
张凌云捡起木匣扔给莫兰,“你们是几熊?我也忘记了,一起来吧,抱着个娘们算什么?”三雄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条虎骨鞭出现在他的手里,他抡圆了鞭子,冲着张凌云斜砸下来。
而陈清被他一掌击昏,倒在一边。
“你这功夫照熊大差一大截。”张凌云也没弄清楚对方叫什么,把一雄说成了熊大。
“好哇!看鞭!”三雄手起鞭落,只见啪的一声,石头地面被虎头鞭勒出一道印,张凌云大声喊了一个字:“滚。”
三雄站立不稳,表情极其夸张,退后五六步后,翻身摔倒,他居然被张凌云的一个字震破了胆,三雄一阵抽搐,再也没能站起身。
“鬼啊!”五雄顾不得祁洛,扭头就跑,祁洛抬起手中的枪……
等幸子和陈清醒过来时,众人已经到了石室外面。
“我们……他们……”
祁洛把事情的经过和陈清说完,又把木头匣子放在她的怀里,陈清这才放下心来。
“我们回去吧!”陈清再也没有来时那股嚣张气焰,如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
“回去?如果能象来时那般轻松就好了。”
“张凌云,你什么意思?”陈清好像忘记了刚刚祁洛告诉她,是张凌云救的她们,大小姐的脾气又使上来。
张凌云倒不在意,他用手指了指来时的路,“你没看到吗?中转站那里有些变化?我想,这才是你哥让我带你们来的原因,这阴阳阵着实让人头疼?”
“阴阳阵?”
陈清这才发现,在中转站那座如碉堡的建筑周围出现许多石头堆,这些石头堆来的时候还没有,现在挡在路上。
“这就是阴阳阵?”
祁洛也变了颜色,她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不到四十分钟,七星连珠就结束了,结束之前必须回到长生殿前面,否则,她们将被困在这里一千年,那样的话,等待她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几人来到阴阳阵前,张凌云一摸罗盘,才记起来,来的时候为了救莫兰,罗盘被她摔碎了。没有罗盘,便没了方向,时间紧迫,现在只能闯大运了。
“阴阳阵,顾名思义,一步错,便死,这阵法看似杂乱无章,其实有规律可循,现在没了罗盘,只能闯大运了,我先进。如果能破掉最好,如果我出不来,只能看天意了。”
张凌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跟你去。”莫兰说道。
“你不怕死?”张凌云问。
“死,我也要跟着你,跟她们在一起,我恶心。”
看来莫兰对陈清的怨气还没消除。
陈清喉结动了动没有说话,现在幸子受了伤,依附在她的身上,让她无暇与莫兰争吵。
“好吧,小心,我怎么走,你怎么走,别走错了。”张凌云按着五行八卦的方位,带着莫兰进了阴阳阵。
即便带着罗盘,也不一定能走出阴阳阵,这阵法太过复杂,是许多阵法结合在一起的,特别是利用了阵法与阵法的优势互补,使这座阴阳阵,看上去无懈可击。
张凌云小心翼翼的往前走,阵中一会冷,一会热,很难受,莫兰干脆拉着张凌云的衣角,小心跟着。
“这是阴阵中的索魂阵,小心!”
边走,张凌云边提醒莫兰,索魂阵的布置很特殊,一进到这里,便感觉有无数双眼睛无处不在的盯着自己,‘索魂索魂莫当真,当真易把命难寻’,一股股阴冷的风,无处不在的吹过来,让人挥身发麻,没走几步,眼前出现浓雾,本就不知方向的张凌云,越发感觉到寸步难行。
“跟我念‘阴避阳冲莫论生死结……”张凌云念的慢,莫兰也跟着小声念,浓雾慢慢退去,张凌云忽然大喝一声‘散!’,眼前的雾如被风吹开一般,慢慢散去。
张凌云心中暗喜,原来都是靠师傅传给自己的简单道法解决这些问题,随着自身修为的提升,发现这些怪事,对现在的自己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想到这,张凌云用力的一拍脑袋,逍遥巾出现,阴阳阵中的邪气,尽数被它吸了进去,而阵中的各种风声,也被张凌云大声喝退。
随着张凌云的脚用力一跺,阴阳阵中的所有石堆全都碎掉,阴阳阵一破,陈清她们便出现在身后不远处。
“太好了,破了,破了……”祁洛高兴的喊道。
“高兴什么?好像什么东西破了似的。”莫兰眼一斜,撇了一眼祁洛。
祁洛不像陈清那样容易激怒,反而笑吟吟的说:“膜破了也没今天这么高兴。”
这话说的张凌云一阵脸红,他居然发现,祁洛这个女子着实有些意思。
几人迅速的离开中转站,来到长生殿前面,莫兰停下脚步,“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完成了,东西我也帮你找到了,我不和你们回去了,这里就是我的家。”
莫兰说道。
“我哥可说了,任务完成,每人一千万呢?钱你不要了?”陈清云淡风轻的说道。
“钱?我本意也不是为了钱,如果不是你哥威胁我,多少钱我都不会离开这里。”莫兰说完,跑到张凌云的耳边小声嘀咕一阵。
“她和你说什么了?”
望着莫兰消失在村里的背影,陈清问张凌云。
“没什么,对了,你哥应该在村外等着我们吧,快走吧。”
几人快速穿过长生殿,果然,陈凡和小泉一郎的身影出现在村口。
“哥,任务完成了,你看。”陈清把木盒递给陈凡,陈凡接过木盒,用手轻轻抚摸着盒子,盒子的木质很特殊,经过这么多的岁月,一点都没有腐朽,陈凡仔细打量起面前的盒子,好像重新捡回童年丢失心爱的玩具,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走,我们去洛市,找个地方,好好庆祝庆祝。”
陈凡高兴的,根本没有多看一眼受伤的幸子,小泉一郎也面露惊异之情,想摸盒子,又有些不好意思。
“陈凡,我不和你回去了,任务已经完成了,钱,还是算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张凌云冷冷的说道。
“哟,是吗?好哇!你的朋友你也不想见了?”陈凡一拍巴掌,有两个穿迷彩服的人,把一个女人推了过来。
“袁依枚?”
张凌云看到,被陈凡抓住的人是袁依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这阵还真让你给破了,为了破这阵,我不单请了你,还找了塞外五雄,他们和你一样,也非常擅长玄门法术,现在东西拿到了,一切都过去了,这是你的朋友,放开她。”
陈凡指了指袁依枚,袁依枚被松开手脚,推到张凌云身边。
“陈凡,你也够可以的,原本我还很尊重你,尊重你为养父家报仇,是个男儿汉,你却趁我替你进长生殿的时候,绑了我的父母和妹妹,这事,你也做得出来,你不知道,混江湖,不及家里人吗?”
张凌云忿忿的说道。
“哈哈,我陈凡做事,自有分寸,再者,你的亲人都被她救走了,现在一还一报,两不相欠。”陈凡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这里是一千万,我陈凡说话算话,任务完成,这是酬金。”说着扔给张凌云一张支票。
张凌云接过支票,用手指弹了一下,“我想你不可能这样,让我轻易离开。”张凌云把支票揣起来后说道。
“哈哈,张凌云,如果你和我成为朋友,那么这世界上还有谁是我们的对手,可惜了,可惜了。”陈凡如是叹息着摇摇头。
“可惜你妹呀,陈凡,你想除掉我,我看没那么容易。”张凌云把袁依枚挡在身后,目光如炬般盯着陈凡。
“是吗?动手!”
张凌云谨慎的看着陈凡和小泉一郎,以及他们身后跟着的人,正在这时,一股恶风从背后传来,张凌云心头一惊,难道是袁依枚想害自己,来不及多想,她迅速侧身,躲开袁依枚刺向自己后背的一刀。
“你,不是袁依枚。”
张凌云躲在一边,冷笑着盯着袁依枚。
“果然够快。”袁依枚在脸上一抹,一个清秀的女子展现在面前,她的手中握着一把倭国刀。
“小泉洋子,你的刀法还有待提高喔!”
小泉一郎鼻子一哼,不屑的说道。
“与高手过招,很不错。”小泉洋子的中文没有小泉一郎说的好,有些瘪口。
又是倭国人,张凌云努了努鼻子,“你的计划落空了,是不是该我还手了?”
“还手?他还想还手,哈哈哈。”陈凡和小泉一郎丝毫不在意张凌云说的话,好像张凌云说的和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这时,张们的身后一下跳过二十几个黑衣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柄长刀,这些人按照把张凌云团团围住。
“别走……”
张凌云还想抓住陈凡时,寒光闪烁,十几把刀把张凌云围住,这些人身手极其凶狠,出手就是杀招,冲着张凌云全身的要害招呼下来。
如果是以前,对付这些人还需要些时间,现在不一样了。
只见张凌云身形极速转动,把对陈凡的怒火,全部发泄在这帮人的身上,随着手中无双剑的剑光所至,这些人被砍的七零八落。
“这就是命,是你逼我的。”说着陈凡打开了那只神秘的木匣,一股馨香的味道弥漫开来,让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咦?我的剑呢?”
只见陈凡像疯了一般,把木匣翻了个底掉,也没找到他那把梦寐以求的卧渊剑。
“陈清,我的剑呢?”陈凡大声喝向陈清。
“哥,我,我也没打开过,剑,应该在这里。”陈清一脸迷茫,不知所措。
“剑,我的剑,我的剑……”
陈凡神情恍惚,看样子,是得了失心疯。
陈凡得了失心疯,这要说出去,有人信吧?可事实就在眼前,陈凡疯了一样,把木匣捏碎,不住的把木屑往嘴里塞,幸子和陈清想拦住他,不想被他两掌打飞,小泉一郎拉着小泉洋子躲在一边,吃惊的盯着这一切。
“是我的,都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还给我,还给我……”
陈凡大声吼叫着,再次冲向长生殿。
“哥,不要,那里太危险……”
随着陈清的喊声,远处传来的是一声巨响,陈凡掉进了长生殿前面的石阶下面,莫兰说过,那里深不见底……
一切都随着陈凡的死,而烟消云散,似乎是一切的开始,又像是一切的结束。
张凌云回到京城后,没有再上京大报道,而是四处打听袁依枚的消息,袁依枚自长生殿以后,一点消息都没有,随着她消失的,还有自己的养父母和妹妹张晓芸,袁依枚曾经告诉过自己,父母和妹妹是被她所救,可不知道被藏在什么地方,现在袁依枚失踪了,父母和妹妹也不知所踪。
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的大事都会变小,而小事,逐渐会被人们遗忘。可有些事,张凌云永远忘不掉,它们如刀刻一样,刻在他的灵魂上。
回到京的几天后,张凌云接到林月如的电话,林氏公司自从上次新药上市大卖,市值翻了近十倍,在京城开了分公司。
林月如说要在最繁华的地段送给张凌云套房子,张凌云说不用,张凌云回到在京大附近的住所,发现侯琳不在,给雷涛打电话,雷涛告诉张凌云,自从他去了巫山,侯琳便不知去向。
听到这消息,张凌云头都大了,都说大隐隐于市,张凌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把这次的长生殿的经历一遍遍的过,总想找出关于袁依枚的蛛丝马迹,却始终没有头绪,再加上亲人和侯琳的失踪,已经弄得张凌云身心俱疲。
几个月后,张凌云坐在理发店里,剪头的是一位漂亮的女孩子,看着满脸胡子,头发已经到肩膀的张凌云,不时痴痴的偷笑。
“按时下最流行的发式给他剪。”
林月如坐在身后的沙发上,盯着镜子里的张凌云说道。
头发剪的很快,当帅气的张凌云再次出现在镜子里时,林月如甩给剪头的女孩一叠钞票后,挎着张凌云的胳膊出了理发院。
“怎么?这么多天,想明白没有?去了一趟巫山,人都不正常了。”
“对了,想吃什么?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林月如用手把张凌云肩膀上的头发捡掉。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
“我知道你在找你的父母和妹妹,还有侯琳她们,我也派了很多人去找,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也许尽快能找到。”
林月如在张凌云旁边宽慰着张凌云。
张凌云一直低头沉思,他的眼睛望着脚下的蚂蚁发呆。
“凌云,你快看,那个女孩真奇怪。”
为了让张凌云高兴起来,林月如用肩膀撞了撞张凌云,张凌云抬头看到,一个穿着时尚的女郎正盯着自己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泉洋子?”
张凌云看到,在不远处看自己的正是小泉洋子,她把长长的头发盘在头顶,穿着粉绒的毛衣,黑色的皮裙,如一只盛开的杜鹃花盛开在那里,说实话,这个小泉洋子长的很漂亮。
“到哪里都有美女看上你,你真不让人省心。”林月如笑着说道。
“她是倭国人。”张凌云冷冷的说道。
“什么?这么漂亮,是倭国人?”林月如又仔细打量了几眼小泉洋子。
小泉洋子迈步走了过来,笑吟吟的说道:“张凌云,好久不见。”
出于礼貌,张凌云回了句:“好久不见。”
见张凌云表情冷淡,小泉洋子并不意外,上次自己假扮袁依枚骗过张凌云,还差点要了他的命,换成谁,态度也不会好。
“美女,不介意我和你的男朋友单独说两句话吧?”小泉洋子礼貌性的冲林月如施了施礼,林月如也礼貌性的点点头道:“只要他愿意,我不反对。”
“喔,张先生,您的意思呢?”小泉洋子眸子一闪,盯着张凌云问道。
看小泉洋子并无恶意,于是张凌云说道:“有话就直说吧,我还要陪我女朋友逛街呢。”说着话,把林月如搂紧,林月如顺势脑袋靠在张凌云的肩膀上,一幅俏皮可爱的模样。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我哥想请你去坐坐,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小泉洋子试探着问道。
“小泉一郎?”
在张凌云的记忆里,和小泉一郎并不熟,只是通过陈凡见过几次,他找自己干什么?难道是想让自己替代陈凡,帮他做事?那是白日做梦。
“如果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也没关系,我哥说,你去肯定会有收获,不去呢?我也不强求。”小泉洋子眼睛扑闪着。
“什么时候?在哪?”
林月如不知道为什么张凌云这么犹豫,一个普通的朋友聚会,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她抢着问询。
“随时,只要张凌云大驾能光临,我哥随时欢迎。”小泉洋子的脚随着脑袋,随意摇晃着。
“随时?好哇!你现在带路吧!”见小泉洋子如此说道,张凌云也开了口。
“真的?我哥还说你肯定难请呢。”小泉洋子高兴的说道。
“当然,哪个男人能抵挡住这么漂亮的美女邀请呢?”张凌云也应承几句,话不多,却非常见效果,小泉洋子这么漂亮的女子,自然喜欢别人夸她。
“春和会馆,怎么样?”小泉洋子一手捂着话筒,一边问张凌云。
“随便。”既然答应了,地方哪里都好。
这时林月如的手机响起来,接过电话后,林月如颇显委屈的对张凌云小声说道:“新公司有些事,陪不了你了。”然后又满怀幽怨的瞧了小泉洋子一眼,如果知道有事,她不可能多嘴,现在倒好,把张凌云送了出去,肠子都悔青了。
没有办法,林月如走后,小泉洋子更显轻松起来。
春和会馆在京城的西南,这里都是外国驻华夏的办事处,当然这里还有一些世界各地的出名小吃,因此这里被称为“洋街”。
这是张凌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这里虽然是华夏的土地,可从房子的建筑风格到街上走着的人,都给人一种错觉,好像走进了异国他乡。
“怎么样?想吃什么?我们春和会馆的日式料理很不错,当然,也有你们华夏菜,只是做的不如你们的美味。”小泉洋子在车上介绍道。
没想到春和会馆的面积很大,青白色的大理石门楼,竖着写着四个红色的大字:春和会馆。
春和会馆的墙很高,下面是两米多高的厚砖墙,上面是铁栅栏,铁栅栏上留着铁尖,加在一起,五六米高。
“进来吧。”
看小泉洋子的高跟鞋踩出深深的一排坑印,张凌云一皱眉,“这院子里是细沙铺的?”
“是的,这里很少刮风,铺上细沙,干净,又显得院子里有一股沙滩的海洋风。”小泉洋子说着瘪口的借口。
“是吗?是挺干净的。”张凌云迈步跟着小泉洋子进了春和会馆。
没走几步,小泉一郎从中门走了出来,“哟,凌云兄,快来,快来。”小泉一郎脸上挂着几分笑意,大步迎接张凌云。
张凌云和小泉一郎不亲假亲,不近假近的握了握手,跟着兄妹俩个进了春和会馆。
会馆里的人不少,三个人进了紧里面的一间‘醉语轩’。
“来,凌云,别见外,想吃什么,尽管点。”小泉一郎对华夏的饮食文化很有研究,再加上在华夏生活了十几年,来人送往的客套,已经烂熟于心。
张凌云看了看菜单上稀奇古怪的食物,没有说话。
小泉洋子接过菜单,“哥,还是让我帮凌云点吧。”
“也好,也好。”小泉一郎把菜谱递给小泉洋子。
小泉洋子点了几样东西,名字挺古怪,看她跃跃欲滴的口水,想必一定很好吃。
“张凌云,我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小泉一郎倒是干脆,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合作?什么合作?”张凌云喝了一口茶,便轻轻放下,这茶没什么滋味,看这茶具倒是十分精美。
“当然,还是找‘卧渊剑’的事,上次多亏了你,虽然找到的是个空盒,但证明你是非常有能力的,现在陈凡走了,可我们还要活下去,对吧!这是我从家乡带来的清酒,您尝尝。”
小泉一郎给张凌云倒满酒,谦虚小心的说道,说话时,眼睛不时的偷看张凌云的反应。
“现在卧渊剑一点消息都没有,谈合作?无从谈起吧!”
张凌云抿了一小口酒,便把酒杯推在一边,拿起旁边放着的饮料,喝了一大口。
“没消息可以找嘛,只要你答应和我合作,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小泉一郎声音不高,却充满十足的自信。
“你今天找我来,不只是单单谈合作的吧,再说,合作也不应该在这样的场合里谈,怎么也得弄几个倭国娘们咿咿呀呀的唱几段,再跳几段吧。”张凌云说完,一脸你懂得的神情。
小泉一郎一愣,很快明白过来,“好的,好的,一定照办。额~今天找您前来,确实是有另一件事,自从上次巫山分别之后,我夜不能寐,前几天,我得到一个消息,是关于一个人的,这个人叫袁依枚,就是上次洋子假扮的那个女人,不知道,你对这个女人感不感兴趣。”
小泉一郎说完,依旧低着头,眼珠乱转的偷瞄张凌云。
张凌云拿饮料瓶停滞在那里。
“哦?这倒是有谈的必要了。”张凌云轻轻放下饮料瓶,转眼看了眼前的兄妹。
“哥,你原来说的是那个女人,我当是什么呢,她被人关在旁边的东洋公馆,据说是偷了东洋公馆的什么东西。
“什么?你再说一遍?”
张凌云猛的站起身,瞪大眼睛盯着小泉洋子。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你要找她,过去找就是了,不过……”
小泉洋子话说一半,脸上划过一丝无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东洋公馆与春和会馆相邻,张凌云迈步进了东洋公馆,而小泉一郎兄妹则站在东洋公馆门口,站在那里往里张望。
“站住!什么人。”
刚进东洋公馆的院子,便有几个倭国大汉拦在前面。
“这里,谁管事。”
张凌云冷冷的问道,声音不高,却传出很远。
“不许在这里大呼小叫!滚~”
其中有一个大汉走过来,用力一推,张凌云身子往旁边一闪,大汉推空,由于用力过猛,大汉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没有停住脚,一下来了个狗啃屎。
后面的几个壮汉看到同伴吃了亏,马上把张凌云围在中间,没得到命令之前,都呲毛咧嘴,冲着张凌云直哼哼。
“这里,谁管事。”
张凌云再次问道,这次声音比第一次高,传的更远。
东洋公馆的正门缓缓打开,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这人有二十岁左右,穿着宽大的衣服,衣服的胸前印着两个字‘北辰’两个字,后面跟着几个穿着同样衣服的年轻人,看到张凌云,一个个脸色阴沉,眼神能把人吞掉。
原来这是一间武馆,怪不得小泉一郎和小泉洋子不想进来,再回头看小泉一郎和小泉洋子,已不见踪影。
“你是管事的?”张凌云无视掉身边壮汉凶狠的眼神,直接问出来的这个年轻人。
“当然,我是东洋公馆的馆主,也是北辰小刀流第七十一任流主,木川枫。”木川枫说完,大手一摆,围住张凌云的壮汉退到一边。
“木流主?我是来找人的。”
张凌云用手轻轻掸了一下衣服,云淡风轻的说道。
“嗷?找人?我们东洋公馆里有你的朋友?”木川枫不可思议似的问道。
“当然,如果不是找人,我是不会来这里的。”
张凌云眉毛一挑,张口说道。
“滚,滚,滚,我们东洋公馆都是我们大倭国的子民,哪里有他们华夏的小民,木流主,我看他就是来找茬的,把他赶走,脏了我们的地方。”
站在木川枫身后的石井拓原大声骂道。
“对,我们倭国净地,什么时候能容一个华夏国小民在这里胡言乱语,把他赶走。”
旁边的三野明哉也跟着说道。
听闻此言,张凌云虎目圆睁,一股怒气直冲胸口,这倭国人在华夏的土地上,还这么牛气冲天,看来不给他们点教训,还真不知道自己是谁。
木川枫没有言语,而是仔细打量了一下张凌云。
“东洋公馆是我们北辰小刀流的武馆,在这里,你想要人,也很简单,只凭这个。”说着木川枫露出了拳头。
“喔?这样便简单多了,我的朋友被你们冤枉抓住,如果我能胜了你们,请你们放人。”
“没问题,你想救的应该是她,来人,把那个女骗子带上来。”
时间不大,袁依枚被人带上来,只是身上绑了绳子,动弹不得。
“依枚,你怎么样?”张凌云大声问道。
袁依枚只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张凌云攥紧拳头问道。
“做什么?你要晚来一步,我就和她成了好事,嘿嘿嘿。”三野明哉摸着下巴,讪笑着。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后,三野明哉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脸上红手印。
“你,你敢打我。”三野明哉根本没想到,对方居然打人,居然敢当着全武馆的人面前,打自己,而且让他吃惊的是,自己只感觉到眼前人影一晃,还没看清,对方已经退回原地。
“打你,是想让你积攒些口德,都说倭国人讲礼数,怎么我见到的,都这般腥臭,真是脏人。”
张凌云使劲在衣服上搓了搓手,好像手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你……”三野明哉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却也不敢轻易上前,实在是对方出手太快,自己根本没有看清,被人打脸打的莫明其妙。
论功夫,北辰小刀流最厉害的是宗师,也就是木川枫的师傅,据说功夫已入化境,再者就是木川枫,功夫十分了得,已过气境,接近化镜。
自张凌云从长生殿的石墙上看到黑风掌的第五式后,对华夏的武功有了顿悟。
一切武功都是从练气开始,如自己修习的混沌造化一气诀,这应该是气境,气境之后,应该是先天境,这一境界如徐娇龙,陈凡,而化镜说白了就是先天境的后期,先天境之后,便是真武境。
张凌云看了看三野明哉,这小子直往后缩,真不敢相信,这点胆量的人居然习武。
“我再问一遍,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张凌云的语气越来越阴冷起来。
“我们北辰小刀流,多少年没人敢这么说话了,朋友,我敬重你的胆量,还是那句话,一切凭拳头说话,你要能胜了我,我便告诉你,她是怎么回事。”
石井拓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从背后抽出一把武士刀,一步一步踩着沙子向张凌云靠近,其它人自动退后,中间被空出一片大的空间。
“北辰小刀流?恕我直言,如果不想伤了自己,还是快点把这个女子放掉,否则会受到皮肉之苦。”张凌云提醒道。
“哼,多说无益,看招。”
石井拓的武功在北辰一刀流是仅次于木川枫的存在,他一向自负,练功又刻苦,因此深得木川枫的信任和重用。
石井拓舞着漂亮的刀花挥向张凌云。
“看,这就是北辰一刀流的上乘武功,飞花斩……”
“今天可是难得的学习机会,快看快看……”
“是啊,别挡着我……”
“你丫踩我脚了,我擦……”
不知道什么时候,东洋公馆门口聚集了许多人,居然有些喜欢倭国武术的华夏人,看到石井拓出手,兴奋的喊道。
听到这话,石井拓高兴的不得了,终于可以在木川枫面前露一手了,这一天他等了很多年。
随着手中的刀挽花般落向张凌云,石井拓知道,他要赢了,不仅是他,连台阶上面的木川枫也认为,刀离张凌云太近了,而且刀锋把张凌云的退路封死,赢是肯定的,他只是不希望张凌云一下死掉,敢冒生命危险到这里来救人,也算是一个男人。
“啊……”
门口的站着的人,许多人捂上了嘴,瞪大眼睛,他们也看出,张凌云必败无疑,只是不希望张凌云死,都是华夏人,这点感情还是有的。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冰冷的寒意袭上张凌云的心头,他没想到,对方上来就是杀招,直接想要自己死。
既然这样,自己也不必畏首畏尾,想到这,一丝不意觉察的冷笑挂上张凌云的嘴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开!”
张凌云嘴里喊了一个‘开’字,一股精纯的内力自胸膛喷薄而出,这内力如一条白色的绸缎,撞开了石井拓锋利的刀,而石井拓的刀此刻距离张凌云的头只有五厘米。
在其它人看来,是张凌云一口气吹开了刀,或者是石井拓最后没有下去手,收回了刀。
可这一切,没能瞒过木川枫的眼睛。
石井拓没有再动手,提着刀,一脸落寞的站在一边,浑身微颤,气喘吁吁。
“怎么回事?”
“好像是手下留情了。”
“你懂个屁,没看到人家嘴里吐出东西来吗?”
“是吗?我怎么没看到。”
“你个二货。”
门口看热闹的人一阵喧闹。
“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木川枫走下台阶,来到张凌云面前。
“张凌云。”
张凌云冷冷的吐出三个字。
“你们对她做什么了?”
张凌云走到袁依枚身边,并没有人阻挡,北辰小刀流的人都被张凌云刚才那一招镇住,他们脸上除了吃惊就是震憾,这效果,比打死石井拓还要好。
“她只是吃了些东西。”木川枫在张凌云后面说道。
袁依枚嘴唇发紫,眼圈发黑,一幅中毒模样,离近了,便有一股麝香之味。
“她中毒多久了?”张凌云用手一搭袁依枚的手腕,眉头微皱。
“昨天石井拓给她吃的药。”木川枫机械的回答道。
“药在哪?”张凌云凌厉的目光看向木川枫,木川枫感到浑身一紧,不由自主的看向石井拓。
石井拓浑身猛的一哆嗦,“在,在这。”
解毒得对症下药,凭张凌云的功力自然可以解毒,由于刚刚那口精纯内力喷出,现在体内有些虚浮,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石井拓递过来的是一只白色的小药瓶,张凌云接过药瓶,没有打开,脑中的逍遥巾再次出现,这药是一种春药,他不由得再次苦笑着叹口气,袁依枚没少受煎熬。
“好东西。”张凌云说完,身影再次出现在石井拓的面前,还没等石进拓举起刀,嘴里已经被塞了药。
“你干什……”刚要张嘴,张凌云就势把所有的药倾倒在他的嘴里,然后一脚踹在石井拓的胸口,石井拓发出一连串的咳嗽声,捂着胸口倒飞出四五米远,吐血不止。
这一系列的动作在瞬间完成,等张凌云回到原地,石井拓已经翻身栽倒在地上。
木川枫脸色大变,“张凌云,你是不是有些过份?”
“过份,是你先喂我朋友吃的药,现在,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怎么?只许你在我们华夏大地上撒野,不许我们反抗?”
张凌云抽了抽鼻子,伸手要解袁依枚的绳子。
“慢着,要想救你朋友,得看我手中这两把饮血刀同不同意,此刀一出,必饮血。”木川枫再也看不下去了,在堂堂的东洋公馆,还没有人这么嚣张过。
北辰小刀流有两种绝学,一种是饮血刀术,这种刀术只传每任流主,另一种便是毒术,如袁依枚中的毒,就是他们的秘毒之一,无色无味,害人于无形,而每个北辰小刀流派的人,都会有几样拿手的制毒秘方,得意之作。
木川枫把两把饮血刀横在胸前,两把刀刀背相挫,发出刺耳的铿锵之声,如人在吃饭前,把牙齿练好。
“流主,废了他,这小子太狂了,太没拿咱们北辰一刀流当回事。”
“对,废了他,从没有一个华夏人敢到咱们这里这么嚣张。”
随着饮血刀发出噬血的嗡鸣声,木川枫的徒弟们都瞪大了眼睛,许久没看到流主使用饮血刀,流主木川枫以往都是动用一把饮血刀,三招两式的结束战斗,看来今天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比斗。
木川枫看了看手中的双刀,两把刀的刀背上有一条沟,此时这两条沟发出耀眼的红色,木川枫轻声说道:“自从师傅把你传给我,我视你如手足,以往与人争斗,你只是坐壁上观,今天,看你的了。”说完,双刀的刀背再次碰撞,震的两边的人,直捂耳朵。
“你配我用它们。”
待刀声过后,木川枫冷冷的说道,他活动一下肩膀,又晃了晃脑袋,浑身发出关节的噼啪响声,接着用刀一指张凌云:“你可以亮兵器了。”
“亮兵器?”
张凌云抽了抽鼻子,用手捏了捏鼻头,冲着木川枫说道:“兵器还是算了吧,出招吧!”
“什么?赤手空拳与流主动手?流主用的可是北辰一刀流的饮血刀,这人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何止是有问题,问题太大了,是不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周围的人议论成一片,只有石井拓黑着脸,他现在想起来自己失利的问题所在,对方喷出那口气有如实质,震的刀差点没脱手,自己的心肺受到强烈的震动,现在疼的不能运功。
原来这小子这么厉害,他到底是谁?从哪学来的这么一身功夫?石井拓在一旁不住的打量张凌云,暗地里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瓶,准备随时向张凌云下毒,帮助流主木川枫。
“你真的不用兵器?想用一双拳头和我这锋利无比的饮血刀对抗?”木川枫双刀分立两侧,疑惑的问道,他也不相信对方竟然如此无视他。
“动手吧!如果我赢了,你把我朋友放了。”张凌云的眼神扫向袁依枚。
“如果你能在我的手底下走上三个回合,就算我输!”木川枫脸色通红,还没有人这样侮辱他,或是侮辱他的饮血刀。
“动手吧,希望你说话算数。”
张凌云依旧风淡云轻的站在原地,不像比武,倒像是聊天。
“哇!看招!”
木川枫从来没有被无视到如此地步,特别是当着自己这些徒弟和师兄弟,他发起火来,两把饮血刀上下翻飞,如两只长了眼睛的飞龙,直奔张凌云的要害砍下来。
张凌云看着两把刀挂着血腥的风声疾驰而下,并未躲闪,直到两把刀离自己的胸口和脖子差不多五厘米的样子,张凌云才动,只见他左右手各伸出两只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分别夹住两把饮血刀,饮血刀发出沉闷的嗡鸣,带着不服,带着气愤,慢慢恢复如常。
“还是太慢了。”张凌云小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杀……”
木川枫看到刀锋被藏,马上大喝一声,饮血刀又出现震动的嗡鸣,手腕一翻,两把刀在挣脱张凌云的双手,斜叉花似的向张凌云的上半身砍下来。
“力量还可以,速度嘛……太慢。”张凌云双臂盘旋着见缝插针,躲过对方的双刀,同时又伸出手指头把双刀夹住。
“你……”
木川枫看似招招拼命,占尽上风,实则处处被张凌云限制,北辰小刀流的众人睁大眼睛,生怕错过每一招每一式,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
可是,张凌云并没打算给他们机会,因为三招过后,张凌云双手一用力,木川枫左手的饮血刀应声飞出。
木川枫杀红了眼,已经忘记曾经说过的话,三招后,继续发疯了似的向张凌云发动进攻,他双足点地,身子腾空跃起,双手握刀,一招泰山压顶。
张凌云见对方杀红了眼,嘴角泛起微笑,他侧身躲过刀芒,左脚顺势一摆,正好木川枫的刀落下,胸前门户大开,木川枫被张凌云一脚踹到一边,木川枫用刀一拄地,身子没有倒下,大嘴一张,一口血喷了出来。
“啊……”
围观的人发出一声惊叹,明明是流主一直占据上风,怎么一转眼,吐血了?
张凌云站在一边,看着木川枫,只见木川枫手拄着饮血刀,低着头,鲜血顺着他的嘴里不住往下滴。
“不要,流主。”三野明哉看出不对,大声喝道。
“流主!”石井拓也看明白木川枫想干什么。
“呜……”
随着一阵悠扬的钟鼓之声响起,木川枫抬起头,张凌云看到,木川枫的眼睛发红,手中的刀也变得通红,如同刚刚锻造好一般。
“祭刀!”
张凌云也看出来,木川枫居然在祭刀,这是一种古老的方式,也是一种痛苦的方式,祭刀能让刀和人充分的结合在一起,刀是人,人也便是刀。
这时的饮血刀,刀身通体泛着红光,如一条红色的怪兽,又如一条红色的闪电,瞬间凶猛的向张凌云扑过来。
“来的好。”
张凌云迅速低下腰,躲过血刀,血刀如有灵性,突然拐了弯,从空中照着张凌云的脑袋砍下来,再想躲已然不及,情急之下,张凌云猛的一拍脑袋,逍遥巾腾空而起,发出耀眼的光芒,正好碰到上面急速下降的血刀,两物在空中相撞,发出巨大的响声,令人目不能视,耳不能闻。
耀眼的白光持续了五分钟,等人们放下捂耳的双手,睁开眼睛看向两人时,张凌云依旧站在那,而木川枫则一脸茫然,身体好像被抽走什么东西,满身疲惫,双眼失神的盯着空中,眼角有血痕凝固。
“放人!”
木川枫说完,两眼一翻,摔倒在地上。
“流主!流主!”
北辰小刀流的人把木川枫扶起来,有些胆怯的看向张凌云。
“麻烦你们,把解药给我,这是木流主之前承诺过的。”张凌云伸出手。
“给他……”
木川枫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睁了睁眼睛,气若游丝的说道。
三野明哉从怀里摸出只小绿瓶,扔给张凌云。
张凌云打开瓶塞,取出一丸黄澄澄的药,先闻了闻,又舔了舔。
“快给她服下,这药是真的。”三野明哉说道。
服下药后,袁依枚的脸色由白变黄,却没有睁眼,张凌云搭在她的脉上,袁依枚的脉相弱而急。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
三野明哉也发现有些不对劲,正常情况下,吃了自己的解药,人应该马上醒过来,可这女子却依旧紧闭双目。
“她的毒没有解干净。”张凌云轻声叹道,接着把手按在了袁依枚的后心上,之前不能这样做,是因为一旦袁依枚醒过来,会因为药性发作,张凌云又不能在这里宽衣解带替她‘治伤’。因此才忙着要解药。
而现在,袁依枚身体里的毒解了一部分,浑身已不再发热。
“不对。”
张凌云突然发现,自己的内力一点都进不到袁依枚的身体里去,她的身体好像被裹上了厚厚的鸡蛋壳,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合合会的手段。”三野明哉在一旁惊叫道。
“什么?合合会?”听到三野明哉的叫声,北辰小刀流所有人的脸上都充满疑惑。
木川枫虽然奄奄一息,但也不足以致命,养个三年五载病会好大半。
“什么是合合会?”
张凌云的头有些大,这倭国的社团怎么名字都这么怪异。
三野明哉见其它人又都照顾木川枫,而张凌云正看向他,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合合会是倭国最大的黑帮之一,特点就是,这个合合会都是女人,而且都是漂亮的女人,级别越高,越漂亮,她们会规非常严格,做事也心狠手辣,通常不走寻常路,在倭国非常有名气。”
“她们在哪?”张凌云问道。
“你不会是想去找她们吧!和你说实话吧,和我们相比,她们的武功虽然不及我们,手段却比我们多太多,特别是对付男人,几乎会里的每个女人都身怀‘绝技’,看你朋友这个样子,应该是来我们这里之前,也找过她们,无意中被她们下药,药不致命,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喝了我的药,而能坚持这么久的原因。”
三野明哉分析道。
“她们在哪?我不想再问第二遍。”张凌云没心思也没时间听三野明哉,讲一些陈芝麻乱谷子的事。
“她们在‘醉金迷’KTV,那里可都是你们华夏精英去的地方,一般人进不去,得有VIP。”三野明哉显然对那个地方很熟悉。
“这是我自己配制的药,按时给你们流主服下,他的伤会好的快一些。”张凌云也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瓶扔过去。
三野明哉也如张凌云一样,倒出药后,先闻一闻,又舔一舔。
张凌云离开东洋公馆,没走几步,小泉洋子出现在面前。
“果然厉害,北辰小刀流也算我们倭国数得上的社团,没想到你到那里,这么轻松把人救出来。”小泉洋子竖起大拇指。
“运气,运气。”
张凌云扶着袁依枚刚要走,小泉洋子接着说道:“别急,我哥说要感谢你呢?”
“感谢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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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洋子说道。
“原来如此。你哥想怎么感谢我?我这有事,如果只是嘴上感谢,或者请我吃饭,我看还是算了。”张凌云鼻子一哼,冷冷的说道。
“看了你的本事,我哥还是要和你合作。”
小泉洋子说道。
“合作?直接说吧,我和你们合作有什么好处。”张凌云实在不愿意和她废话。
“和陈凡一样,只要你能找到‘卧渊剑’,我们会给你丰厚的报酬。”
“我不稀罕,合作的事再说,现在我忙着去‘醉金迷’KTV呢。”张凌云说完,扶着袁依枚,叫了一辆车,绝尘而去。
“切,我就不相信,还有我小泉洋子说不服了的华夏人。”如较劲一般,小泉洋子用力一跺脚,嘴撅得老高。
“师傅,‘醉金迷’KTV。”
上车后,张凌云直接扔给出租车司机一张红票票,出租车司机低头看了一眼,鼻子一哼,“小伙子,钱不够,那地方在‘土豪’城呢?”
土豪城?
张凌云突然想起一个人来,董子铭,市长董建国的儿子,非要和张凌云进巫山找长生殿,幸亏这个官二代没去,否则,还不一定惹出什么祸端呢,想到董子铭,张凌云又想到侯琳,这丫头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喂……雷涛……我是凌云……对……我现在在去你家的路上……不……不是去你家……去‘醉金迷’KTV……你想什么呢……好……KTV门口不见不散。”
张凌云放下电话,一阵无语,这雷涛还以为自己喜欢上倭国女人,想到那里开洋荤呢。随手又掏出几张红票子给司机扔过去,这司机师傅才露出笑容,开始给张凌云讲有关‘醉金迷’的事。
“‘醉金迷’是倭国人开的,这是公开的秘密,那里是男人的乐园,那里的倭国美女个顶个的漂亮,许多达官显贵,一到晚上往那跑,简直乐不思蜀。”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说到这里,口水差点流下来。
“你去过那里?”张凌云听对方说的有鼻子有眼,于是问道。
“我,我哪有那个福份,不过我倒拉过几回客人去那里,唉,都说人比人气死人,你说我忙死忙活起早贪黑,一个月才挣五六千块,人家到那里消费一瓶酒就上万,唉,没办法哟!”司机师傅看透世事般说道。
“对了,我看你抱着这个女人才想起来,那里还有条怪异的规定,女人可以去,但不能和男人一起去,当然,男人也可以去,可不能带女人,你带着她,能进去吗?”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问道。
“能进去,我认识她们。”
张凌云编着瞎话道。
“那就好,唉,这年头,钱难赚呐。”说着一打方向,车子上了环城高速,视野变得开阔起来。
“师傅,‘醉金迷’有没有什么好笑的段子,讲来听听。”张凌云问道。
“当然有?还不少哩,其实这都是我们这帮跑车堆里瞎传的,也不知真假,我一讲,你一听,当一乐过得了。”
“那是前些天,有个官二代,据说他父亲是大官,在京城这个遍地是官的地方,要说大官就不小了,我说的你能懂吗?”
张凌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点头。
“这个官二代复姓慕容,人家都管他叫慕容公子,那天是公子的生日,他带了几个小伙伴到那去唱歌,其实唱歌是假,都知道里面的倭国女人温柔漂亮,都想开洋荤。”
“我想开洋荤也算民族英雄了,你说对吧。”
司机师傅说话很诙谐,边说还边和张凌云交流,张凌云只好微笑着听着。
“到了那里,什么官二代,富二代,星二代,数不胜数,人家只看到你的钱,对于你是什么人,脱光了还不都一样。”
“慕容公子给带的小伙伴每人叫了两个公主,自己又叫了两个,当然,叫的这些都是地地道道的倭国人,漂亮的不得了,又是喝酒又是唱歌,当然最后都该干的都干了,令人没想到的是,慕容公子第二天失踪了,他的几个小伙伴惊慌之下报了警,到现在也没找到人,都说那里邪性。”
“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嘛!”张凌云打趣道。
“都是这样说,谁不想多活几天,死在女人身上,终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唉,可惜了。”司机师傅不住的摇头。
“警察抓到凶手没有?”张凌云问。
“抓什么抓,不了了之了,现在的事就是这样,出事时天的事,到后面,捂扯一阵盖吧一阵,都成了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他家里人没有追究?”
“追究能怎么追究,据说这个官二代的父亲,老慕容公子也是这家的常客,还跟开酒店的倭国女人有些关联,最后KTV赔了些钱了事了。”
出租车司机不住的叹息。
“两代花花公子,厉害,长见识。”张凌云听到这里,也了解了‘醉金迷’KTV的一些情况,那里就是一个高级XX的地方而已,北辰小刀流说的合合会,会不会弄错了。
正想着,车已经停在KTV门口。
下了车,雷涛早已等侯在门口。
“喂,凌云,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袁小姐弄晕了?你不会是想把她带到里面找个地方……”
雷涛坏笑道。
“滚,滚,滚,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臭狗屎,袁依枚中了毒,据说和这个KTV有关,这里一般人进不去,所以,我就想到了你。”
“原来是这么回事,正巧,上个月,我刚办下来会员,还没来得及进去开开洋荤,今天正好顺便……嘿嘿嘿”雷涛坏笑道,“咦,你刚才说什么毒?”
一心想泡洋妞的雷涛,这时才想起张凌云说的话。
“合合会听过吗?她们的老窝是不是这里?”
张凌云看了一眼五层建筑的KTV问道。
“嘘!小点声,你不想活了吧,告诉你,进去后什么都能说,什么都能喝,就是不能说找合合会,不能喝美女递过来的饮料,我车里都备好了,据说里面虽然好玩,但那些女人手段毒辣,不好惹。”
“不好惹你还来,这不是贱吗?”张凌云眉毛一挑,不屑的说道。
“不是我贱,是有些有钱人贱,明明知道是圈套还喜欢往里钻,美其名曰:‘过把瘾就死!’”雷涛像一个做了坏事没被发现的孩子,捂着嘴一个劲的偷笑。
“作死吧!走,进去!”张凌云抱着袁依枚就要往里走。
“等等,凌云,你和我可以一起进去,可人家有规定,不许男带女,或者女带男,这……恐怕进不去。”雷涛有些为难的说。
“连你都进不去?”张凌云越来越对这个KTV有了兴趣。
“进不去,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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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云比较郁闷,原以为凭雷涛的关系,能轻松进入KTV,现在听他一说,这里面真有些复杂。
“如果王强陆逊这两个孙子过来,这两人路子野,没准会有什么好办法。”雷涛接着补充了一句:“人多力量大嘛!”
张凌云无语。
王强和陆逊有接到雷涛的电话后,不到半小时,都从自己的单位赶过来,王强为此还放下一千万的合同。
到了‘醉金迷’KTV门口,王强和陆逊急忙询问张凌云袁依枚的情况,张凌云知无不言,沉思片刻,王强说:“凌云,咱们都是过命的交情,最近也听说你的事,不知道怎么安慰帮助你,这样,袁依枚交给我,旁边的宾馆是我发小开的,把她放在那里,一会咱们要来解药,再救她不迟。”
思前想后,张凌云决定听从王强的建议,听人劝吃饱饭嘛。
王强把袁依枚安排好之后,又来到‘醉金迷’KTV门口,雷涛看着王强那幅色眯眯的样子,不禁暗自好笑:“王强,多久没开荤了?”
王强摸了摸脑袋,傻笑道:“自从媳妇回娘家,两个月。”说着竖起两根手指。
“王强适可而止,凌云现在着急,一会进到里面,择机而动。”雷涛声音一沉,展现出老大的风范。
“涛哥,我只是和凌云兄弟开个玩笑,你看你这表情,好像要把我吞掉似的,咱们和凌云的感情还有假,一会进去之后,我尽当竭力。”
王强嘻笑着说道。
“一寸长一寸强,咱们三兄弟,我对你还是放心的,你好好利用自己的长处,哥亏待不了你。”雷涛说着搭上王强的肩膀,拥着他进了KTV。
“先生您好,这里是‘醉金迷’KTV,有什么需要吗?”
几个身体苗条,脸上戴着面具的女生,看他们进来,迎出来道。
“这里的女人都戴着这个行头,别吃惊,一会选好了,直接要就OK。”王强如老手一般,对其它人科普着这里面的知识。
“这位美女,我们强哥相中你了,你留下。”雷涛看着面前面具后边上露出马尾的一个女孩大声说道,这个女孩身形一顿,怯怯的说道:“先生别这样,还是挑选自己满意的为好。”
张凌云扭过头来仔细打量了一下说话的女孩子,看她乖巧的模样,于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先生,我希望你不要问我的名字。”女孩在面具后面说话的声音很特别。
“咦?这倒奇怪了,还没有哪个女孩不希望别人知道名字,女孩的话反倒勾起了张凌云的兴趣。
“我点你。”
张凌云大声说道。
“凌云,这里面的女孩多的是,不用和她一般见识。”王强说道。
“对呀,你看那边那几个个头高,身材匀称的,走,到那边挑去吧。”陆逊指着不远处搔首弄姿的几个女子说道。
“不,我点她。”
那个迎过来的女生眼神微缩,问道:“先生,您确定要点我们的这位公主?”
“当然。”张凌云说完,跟着雷涛他们到那边选人,而被自己选中的这位公主,跟在自己后面。
最后雷涛王强和陆逊各选一位,四个人带着四位美女进了包厢。
这里的包厢与别处不同,里面又被分成小房间,方便一些人的特殊需求。
“凌云,该让她们把面具摘了,摘面礼,你打算出多少?”王强坐在旁边,眼神没离开自己选中的公主。
“摘面礼?你的意思是说,让她们把面具摘下来,还要钱?”张凌云疑惑的问道。
“那是自然,如果不给,你也可以让她们戴着面具,干什么都戴着面具,那样的话,你不感觉有些怪怪的吗?和奸尸有什么不同?”王强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张凌云瞪了他一眼,这小子进来之前说的好好的,要帮自己的忙,一进来原型毕露,没办法,都是男人,理解。
张凌云摸了摸身上,拿出一张卡,“这卡上有些钱,麻烦你给刷一下。”说完,递给自己选中的那个扎马尾辫的女人。
那个女人接过卡去,很礼貌的问道:“您想刷多少?我们这里起价是五千。”
听她说完,张凌云嘴角上扬,冲着雷涛他们笑了笑,“今天我请客,刷四百万,算是你们的摘面礼。”
“什么?四百万,你是说要给我们每个人一百万?”
扎马尾辫的女人声音有些颤,她很快清了清嗓子,来这里玩的富二代官二代她见过不少,没见过出手这么阔绰的。
“您稍等!”
说完,她走了出去。
“你们几个先把脸上的东西摘掉。”雷涛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受到这般礼遇,心情很不爽。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轻轻把脸上的面具摘了下去。
“哇!”王强的口水都流下来,眼中放着异彩,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长的也太好看了,白晳的皮肤大长腿,充满诱惑的眼神,灵巧的嘴,怎么看都是自己喜欢的类型,王强迫不及待的把女人拉到自己怀里。
“强子,注意点影响,这里还这么多人呢?”雷涛提醒道。
“涛哥,我知道。”王强说着,嘴已经拱上女孩的脸。
雷涛和陆逊倒是文明许多,让面前的女孩坐在自己身侧。
“你叫什么名字?”雷涛问身边的女孩。
“涛哥,别太老套,名字有个屁用,来这里的没几个用真名的,真是的,走吧美女,咱们到那边研究一下生活。”王强冲张凌云眨了一下眼,拉着那个女人进了里间隔断的小屋。
“这王强,就好这口,什么时候有出息。”雷涛叹息一声。
“你们俩个先出去,我们有话要说。”雷涛把两个女生撵了出去,接着问张凌云:“凌云,你打算怎么办?怎么找合合会?”
“一会问问那个扎马尾辫的,我感觉她挺特殊的。”现在也没有好的办法,不可能直接找到经理问合合会,人家早把你赶出来了。
这里隔断的效果非常好,在里面大声喊叫,外面也听不到。
这时,扎马尾辫的女人走了进来,只是她脸上的面具已经摘掉,露出了绝世的容貌。
“你是倭国人?”张凌云眼前一亮,雷涛他们选的女人都很漂亮,却被张凌云一眼看出,都是华夏人,而自己选的这位,正是倭国人。
“有什么不妥吗?”马尾辫的女人笑了笑,把卡还给张凌云,张凌云看都没看便揣起来。
“我叫惠子,你不看看你的卡吗?你这卡里面的钱可不少,又没有密码,你不怕我多拿钱?”惠子递回卡后笑吟吟的说,说完后,很自然的坐在张凌云的身边。
“都拿走又如何,钱财本是身外之物,对了,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张凌云看到惠子,心里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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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云也笑了笑,“惠子小姐,我的一百万买你的一个消息,不值吗?”
惠子仔细看了看张凌云,凝眉道:“你想知道什么?”说这话时,不忘扫雷涛和陆逊一眼。
“合合会。”
三个字说出,惠子腾的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狐疑,又重新看了看张凌云,“你们是什么人?”
张凌云也跟着站起身,“我们只是有事找合合会,你……是她们的人?”他眼帘微挑,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叫惠子的女人。
惠子好像看到张凌云那审视的目光在看自己,于是闪躲着道:“当然,我就是合合会的人,你找我有事?”
惠子换了态度,眼神中不再有暧昧和挑逗,有的是戒备和冷酷。
“我朋友在你这里中了毒,我来找解药。”张凌云说完,拿出手机照的袁依枚的照片让惠子看。
惠子看了一眼照片,转头朝向张凌云问道:“这人是你朋友?”
看惠子的表情,张凌云已经猜到,惠子一定认识袁依枚,他松了口气。
“给个面子吧,把解药交出来。”雷涛在一边冷冷说道。
“面子?那是你们华夏人玩的东西,在我们倭国,没有这一说。”惠子鼻子一哼,脸上露出令人捉摸不透的笑。
“你的意思是不给了?”陆逊也站起来,如一座铁塔般站在惠子面前。
“哟,你们几个大老爷们想欺负我一个弱女子?这要传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惠子丝毫没有惧色,脸上反而多了一些玩味的笑意。
张凌云三人无言,女人要耍起赖来,真是天下无敌,加上惠子长的实在好看,她这样刁蛮的模样,不仅不让人厌烦,倒有几分可爱。
看三个男人不说话,惠子又笑了笑,反倒往前走几步,陆逊和男人威风惯了,对这女人,特别是这种漂亮的女人很感冒,一屁股又坐在沙发上。
“就你们几个这样还来要解药?真是笑话。”
“我们几个怎么不能要解药,我的朋友还在宾馆等着,麻烦你把解药交出来。”别人怕女人,张凌云不怕,他上前两步,快要挨到惠子脸,嘴巴还做出个亲亲的动作,惠子再能耐,也是个女人,不由得娇喝一声,退了两步。
“想要药,可以,答应我个条件,就把解药给你。”
“条件?什么条件?”
既然对方提出条件,那事情就好办了,张凌云也没打算和女人动手,赢了不光彩,输了更无光。
“把剑给我,换解药。”惠子盯着张凌云道。
“什么剑?”
“卧渊剑。”
“卧渊剑?我根本不知道它在哪,我上次到巫山,只找到个剑匣,对了,还让一个人给吃了。”对方提出要卧渊剑,有些出乎张凌云的意外,再一想也很正常,对于这种宝贝,陈凡和小泉一郎知道,那么合合会自然也知道。
“你不知道,但那个女人也去了巫山,我们的人还看到她从里面带出东西,我想她应该知道关于剑的一些情况,于是我想拉她入伙,虽然我们合合会不屑招揽华夏人,但对于有用的人,我们还是欢迎的,可那个女人不识抬举,我们只好下毒了。”
“我再说一遍,我不知道什么卧渊剑,如果再不交出解药,别怪我不客气。”张凌云实在不愿意和这个女人废话,于是大声威胁起来。
“想动手?你想和我动手?来吧,我保证不还手。”说着惠子挺着饱满的胸走过来,差不多和张凌云伸出去的手挨上。
“你……”
张凌云从来吃软不吃硬,碰到这么个女人,真没办法,怪不得北辰小刀流的人说合合会里的女人厉害,现在看来,真是厉害,不动声色,只凭姿色,让你下不去手。
“你把解药给我,我救下我的朋友,你的剑,我帮你问。”张凌云退一步说道。
“要我怎么相信你?”惠子问。
“你可以和我一起去,救完她,你再问她剑的事。”
正在两人讨价还价之时,王强提着裤子从里面出来,用手一抹嘴巴,一股意犹未尽的下流样,“凌云,你怎么还不带人进去,这洋妞就是好,嘿嘿嘿。”王强说完,后面那个女孩也衣衫不整的出来,低着头从众人面前走出去。
王强看着女孩摇摆的肥臂,咂咂嘴。
“怎么样?和我一起去救人。”张凌云白了一眼王强,接着和惠子说道。
“好吧,我去拿解药,在门口等我,对了,让他们三个人不要跟着,我感觉他们三个都不像好人。”惠子说完,杏眼一翻,把雷涛三人一一无视。
等惠子走后,雷涛黑着脸说:“要说王强不是好人还有人信,像我这么一表人才的,像陆逊那么忠厚老实的,还不是好人,那世界上还有好人吗?”
“就是就是,涛哥,我看以后凌云和女人之间的事,咱们还是少掺和,掺和半天,弄得咱们一身不是,以后除了打架以外,不要找我,我郁闷。”
陆逊说完,耷拉着脑袋和雷涛出去,王强也看明白怎么回事,冲着张凌云傻笑一下,然后走向门口,刚走两步,又神神秘秘的跑到张凌云的耳边,小声说道:“这外国妞真不错,你那个我看更好,有机会试试,今天谢谢兄弟请客,找时间我回请。”
“滚!”看着王强那一脸得了便宜卖着乖的样,张凌云便假装抬脚,王强嘻笑着追雷涛出去。
张凌云下了二楼,来到一楼门口,站在里面才看到,靠橱窗的一侧放着一排整齐的黑衣娃娃,有巴掌大小,而一楼戴面具的这些女子,在制服的上衣口袋里,也揣着一个黑衣娃娃,这黑衣娃娃透出古怪,张凌云刚想走过去拿一个看看,这时惠子喊了他一声。
他扭头一看,惠子带着几个人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布袋。
“你们这里这么受男人的欢迎,和这娃娃有关吧!”张凌云貌似无意的指了指黑衣娃娃。
“知道的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傻子才长寿的道理你应该懂吧!”见张凌云戳穿了秘密,惠子一点也不紧张,反倒笑笑,走上下来挎上了张凌云的胳膊。
一股暖香喷在张凌云的脖子上,惠子在张凌云的耳边小声说道:“咱们走吧。”
张凌云的右手肘触到了一团绵柔,不知道是不是惠子故意的,她把上身紧紧靠在张凌云的右臂上。
到了宾馆,找到王强的发小,王强的发小正急的团团转,见张凌云带人回来,赶紧走上前,大声说:“兄弟,不好了,人丢了。”
“什么?人丢了?”听到袁依枚再次失踪,张凌云头都大了,费了这么半天的劲,人怎么能丢呢?
他快速到到安置袁依枚的房间,果然,房间空无一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张凌云的心都凉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父母和妹妹。
“这么失望?我又没怪你,走吧,我请你喝一杯。”
惠子说着拉了一下张凌云。
张凌云木讷的走出宾馆,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
惠子看张凌云心情不佳,想方设法逗张凌云开心,连她自己都没想明白,为什么那么希望眼前的这个男孩开心,好像他难过,自己也开心不起来。
张凌云双手按着太阳穴,回忆着巫山一行的点点滴滴,好像要在过往中找出一丝丝蛛丝马迹。
正当张凌云在闭目沉思之时,感觉有什么软软嫩嫩的东西贴在自己手背上。
这种触感,之前离开KTV时,惠子给过他,张凌云当下明白怎么回事,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正瞪大眼睛盯着自己的惠子,又看了看车窗外。
“麻烦在前面停车!”
“不去喝一杯吗?我那里可有上好的葡萄酒,还有大床喔!”
惠子极具挑逗的神情再次展现的完美无遗,可惜张凌云此刻丝毫心情都没有,看到张凌云的反应,惠子倒有些出乎意料,倒在她脚下的男人太多,有权的,有势的,哪个不是被自己漂亮的外貌打动,偏偏眼前这个小伙子对自己不动心。
“改天吧,我头有些疼。”
其实张凌云对倭国人的印象从来没好过,再加上现在袁依枚再次失踪,自己父母和妹妹的下落又失去线索,自己找人还找不过来,根本没心思和惠子说笑。
下车后,张凌云直接回到家。
烦躁,烦躁的要命,张凌云突然感觉有一种无力感,就像满身的力气使不上,发泄不出去,这种感觉让他全身的筋骨咔咔直响,躺在床上,一阵天眩地转。
就在张凌云陷入千头万绪之中时,房门被人敲响。
“是谁?难道是侯琳回来了?她有钥匙,不用敲门。”张凌云想着来到门前。
好像是听到屋里的动静,一个甜度五个加号的声音在外响起:“先生,您点的按摩。”
我晕,自己什么时候点了按摩?趴在门镜一看,果然一个拎着小皮箱的女孩立在门前,看到张凌云后,还略有羞涩的低下头。
“小妹妹,你找错房间了吧,我没有叫按摩。”张凌云看着眼前只有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这小姑娘长的倒十分可爱,身上还穿着和惠子差不多的衣服,想到惠子,张凌云一拍脑袋,肯定是这个女人给自己点的什么按摩。
一询问,果然是这样,据小姑娘说,她是奉会长之命来的,而不用问,那个惠子便是合合会的会长,想到惠子的一言一行,张凌云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也想不明白,那个惠子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貌似自己只出了一百万,这些钱对平常人来说可能说是巨款,在合合会会长眼中,毛毛雨而已。
盛情难却,再加上自己身体真的有些难受,正好捏捏按按。
张凌云和师傅与学过几手按摩,女孩按着他后背的感觉,有些不太对,于是张凌云问道:“你这个手法不太对。”
谁知道张凌云刚说完,背后的动作便停下来,接着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
张凌云正在疑惑之间,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贴在了自己的后背上,凉凉的,酥酥的,麻麻的。
晕,张凌云好像知道了什么,接着脑子就是一顿。
“红颜祸水,这合合会的惠子会长真是用尽了心思,看自己不上她的当,居然派了个小姑娘来引诱自己,自己是什么人?乱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冷静,一定要冷静。”
张凌云一边小声说着,一边做着深呼吸,他现在倒觉得,和这小女孩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就像王强说的,倭国女人的功夫很厉害,如果现在身后的人是惠子,那么……
张凌云陷入了胡思乱想之中。
“呵呵呵……”就在张凌云胡思乱想之妹,房门被人打开,张凌云扭头一看,我去,侯琳站在门口,正瞪大眼睛看着沙发上的一幕。
侯琳穿着黑色的套装,脸上画着浓浓的烟熏妆,看上去和女巫差不多,多日不见,她怎么换了风格?
正当张凌云高兴之妹,侯琳已经怒冲冲的跑过来,一把拉下骑在张凌云身上的按摩女,甩手就是一巴掌,按摩女捂着脸,强忍着要流出的泪水,捡起自己的衣物离开。
“呵呵……侯琳……你终于回来了。”张凌云兴奋的站起身,他才懒的理跑出去的按摩女,此刻他最关心的是回来的侯琳。
侯琳一把推开想要抱她的张凌云,这时张凌云才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
“你这是……下班了?”
“你……”侯琳被张凌云的一句话说的又想哭又想笑。
“冤家,这辈子遇到你,是我最大的错误,说着主动扑进张凌云的怀里。”唔唔哭起来。
张凌云没有防备,一下被侯琳扑倒,直接被她压在沙发上。
侯琳的身体丰盈饱满,玉润白细,有着与其它少女完全不同的软香,她两只手胡乱的在张凌云的身上抓着,脑袋也不停地在张凌云赤/裸的胸口上蹭着。
许是多日未见的缘故,张凌云就势搂住侯琳,两个人纠缠在沙发上……
“侯琳,你上哪去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激情过后,张凌云抚着侯琳光滑的后背问道。
“还不是为了你,你知道吗?你的父母和妹妹都失踪了,我得到消息,是倭国人做的,于是我便化妆成舞女去倭国人的夜总会上班,没想到,倭国人很狡猾,什么消息也没打听到……”
侯琳说完,又把头埋在张凌云的怀里。
张凌云一阵动容,原来侯琳也是为自己家人,不由得又搂紧她几分。
接下来的几天,张凌云通过各种手段打听线索,可一点消息都没有,自己的父母和妹妹还有袁依枚如石沉大海般,杳无音信。
几天后,雷涛打来电话,说是京城有个古玩拍卖会,问张凌云去不去,张凌云这几日一直闷在家里,正好出去散散心。
于是带着侯琳出了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张凌云的印象里,雷涛找自己去的肯定又是哪个黑拍卖点,结果到地方一看,嚯!偌大的两个字出现在那里“观德隆”,旁边的屏幕滚动着三排小字‘一流的服务,一流的水准,一流的诚信。’
“这地方还行吗?”
雷涛笑着问道。
“行。”张凌云只回了一个字,他出来就是为了散心,拍卖场的大小,貌似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充其量自己也只是个看客。
“这里实行会员制,不是会员根本进不去。”雷涛晃了晃手中的金卡。
“进不去我还不进呢?我走了。”说着张凌云扭头要走。
“别,别,别,和你开玩笑呢,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你没看我连王强都没带着吗?他后悔死了,直拿脑袋撞墙,说自己的发小办事不利,把一个大活人给看丢了。”
“这事也不能全赖他,他也是好心。”
张凌云把手中的包裹递给雷涛,雷涛一时不解,张凌云指着包裹道:“这是一把古剑,这不是拍卖行吗?把它卖了,我现在身上没太多的钱,只有几千万。”
雷涛脸都绿了,“老兄,几千万叫没太多的钱吗?”
雷涛认识的人很多,张凌云是第一次来,虽然身边带着一个顶级大美女,可自从袁依枚失去消息,他的脸上总是挂着霜。
张凌云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拍卖行里空气不如外面的清爽,不仅有些失落,雷涛拿着张凌云的无双剑去办理拍卖手续。
“怎么了?还在发愁?”侯琳和张凌云边往里走,侯琳看张凌云脸色不好,很合时宜的在旁边问道。
“没事,走吧。”张凌云搂着侯琳往里走,一起进来的人很多。
“张凌云?你,你怎么来了?”一道清脆明亮的女声从背后传来。
“你……”一听到声音,张凌云身子轻颤一下,是宋珂的声音,这小丫头听说最近红的很,回家一看,果然,原来那个清纯的宋珂已经变成时尚淑女了,在她旁边还站着一个英俊的男生。
张凌云看到了宋珂眼中的热烈和盼望,伸出手去,宋珂早已飞扑过来,张凌云一把抱住宋珂,几天没见,这小妮子个头不仅长大了,连重要的部位都有长大的迹象。
“凌云哥,我好想你……”
良久,宋珂才移开身子。
“对了,忘记给你介绍了,这位是吴炎,就是演偶像剧那个人气爆棚的小鲜肉。”
吴炎很绅士的伸出手来,他对刚刚张凌云抱宋珂有些耿耿于怀,拍戏时想抱一下宋珂都被她婉拒,甚至用了替身,没想到,宋珂和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么熟,他内心反感,可还是主动热情的伸出了手。
“吴炎?”张凌云并没有伸过去手,而是打量了吴炎一番,“原来你就是那个当红明星吴炎。”张凌云伸出手略与他握了握,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兴奋和激动。
吴炎很失落,平时自己走在大街上,都是前拥后堵的粉丝,这里虽然是拍卖行,可自己也算是个超级红星,怎么对自己这么冷淡呢?
其实就是这样,有些明星特别拿自己的身份当回事,熟不知,那些看不见的光环和泡沫有什么区别呢,总以为自己到哪,都高人一等,所有人都得围着自己转,弄的自己和太阳似的。
“你好,宋珂经常提起你这个凌云哥。”吴炎把哥字加重,听起来有些别的味道。
张凌云鼻子一哼,没有说话,但宋珂看出张凌云有些不太对,于是咳嗽一声,提醒一下吴炎,可这个吴炎并没把宋珂的提醒放在眼里,在他认为,自己就是那高高在上的红星,因此他见张凌云没说话,以为怕了自己,马上说道:“我随宋珂,也叫你一声哥,不知道哥在哪里发财?”
这是典型的自报门户,他是大明星,在华夏这块土地上,还没有哪个职业比当明星更赚钱,更别说当红的明星,因此,吴炎借着工作这话,来羞辱张凌云。
张凌云微闭眼睛突然睁开,射出两道清芒的光。
“我没有职业,只是经常和朋友吃吃喝喝而已。”张凌云说的是实话,他在观察吴炎的反应,果然吴炎上了当。
“是吗?哈哈,我感觉也是,不过看你长相可以,我正在拍的一部戏里,还缺个演太监的演员角色,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炫耀,这是典型的炫耀。
“哦?”张凌云也来了兴趣,有些人不教训一下,还真不知道自己是肉做的。
“太监?不错不错,不过我听说你们演员演戏之前,都深入生活,我记得看过一部戏叫什么来着……”张凌云手托腮帮做苦思状。
“《太监,再爱我一次》”侯琳在一旁掩嘴而笑,提醒张凌云。
“对,对,对,就是那部搞笑青春部,里面的太监演的简直神了,可以称得上是青春剧里的神剧,侯琳,你说太监再爱一次,用什么爱,啊?”张凌云说完,仰头大笑起来。
“你……”
吴炎气的脸色通红,身上那强大的自尊片刻瓦解,那部《太监,再爱我一次》就是他演的,只是当时他并没有此戏走红,反而受到同行的挖苦,业界的谴责,让他低迷了好一阵子。
“宋珂,我们走,张导演还在等我们,和这种人说话,一点前途都没有。”说着吴炎过来要拉宋珂的手。
宋珂一躲,大声道:“吴炎,你去找张导演吧,我还和凌云哥有话说。”说着晃着脑袋,和当初第一次见面时,围着张凌云转了几圈。
“宋珂,他可是有女朋友的,你还管他叫哥。”吴炎火窝的越来越大,本应自己光芒万丈照耀四方的时候,怎么冒出这个小子。
宋珂没有说话,而是一手拉着张凌云,一手拉着侯琳,往前面走去。
“宋珂,你……”吴炎气的够呛,他转眼看到那边的张导演冲自己点头,忙小跑过去,他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让张凌云出丑。
“吴炎,刚刚我和投资人说好人,他对你很满意,那个宋珂也不错,这部戏要拍下来,保你再红个十年八年。”
张导演笑呵呵的说。
“谢谢张导,张导一会能不能帮我个忙,拍卖的时候……”吴炎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张导看了张凌云的方向,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环境真不错。”张凌云刚坐下,侯琳已经从旁边的自助区拿过两瓶饮料一瓶水,递给张凌云和宋珂一瓶饮料,自己打开一瓶水。
雷涛自己端着杯酒也走过来,告诉张凌云宝剑已经按程序走了,然后坐在张凌云的身后。
“各位来宾,先生们,女士们,咱们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啊,请取好自己想吃的东西,坐好,下面是第一件拍品,一枚纯金的古罗马印章,十万起拍,每次加价不能少于一万,现在开始!”
越是大的拍卖行,拍起东西时,拍卖师的废话越少。
拍卖师说着,一指左手边的一个瓷盘里,一枚拇指粗细,黄澄澄的印章放在那里,在拍卖行买东西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买到假货,因为这些东西已经被许多鉴宝专家鉴定完毕。
“二十万!”
第一个叫价的人是个男士,脖子上挂着星月菩萨,手腕子上缠着金刚菩萨,金刚菩萨下面,一块引人注意的劳力士‘绿水鬼’,随着举牌,这块手表灿然夺目,他先是四周望了一下,然后举了举手中的十号牌,价钱直接翻了一倍,可见是真心喜欢这方金印。
“这是麦公子,家里在全华夏开了不下三百家连锁饭店,有名的纨绔子弟,也是这里的常客。”雷涛小声在张凌云的后面介绍道。
“三十万!”
第二个举牌的是个美女,举了举手中的十五号牌,目光中充满淡然平静,如山间的清泉,清澈无比。
“这是‘七月香’茶铺老板的千金,叫岳灵灵,听说前一阵子这两家要结成儿子亲家,现在看来,恐怕……”雷涛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大家都听明白了。
“四十万!”麦公子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看中的这方金印有了竞争,他欠了欠身,发现是岳灵灵在与自己叫板,于是气呼呼的又举起了号牌。
“十号牌出价四十万,有没有再高的,四十万第一次,四十万第二次,四十万第三次。”随着一声锤声,麦公子花了四十万买到了中意的金印,虽然这金印的价值只在二十万左右,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面子。
岳灵灵并没有生气,脸上不悲不喜。
“恭喜这位先生四十万拍下这方金印,这方金印的卖家也在这。”拍卖师一指前排坐着的一个老者,这位老者站起身,回转过头来,向大点头致意。
“咦!这老头这么面熟呢,我想起来了,这老头是‘七月香’茶铺打扫厕所的,对,就是他,上次王强差点和他干起来。”
雷涛在后面小声说,他说话的声音只有张凌云能听得见。
“怎么?这拍卖还带自己哄抬价格的?还派了个扫厕所的?这不成心埋汰人吗?”张凌云鼻子一哼,感觉要有热闹看。
“看情况,恐怕是这样,没准是这个岳灵灵故意使的计策,据说这个麦少爷和岳灵灵分手后,和康家的女儿搞在一起,官商勾结,据说这也是麦老爷子的主意。”
雷涛的消息不知从何而来,却勾起了张凌云的好奇心。
“康家?这又是?”
“京城有几家了不起,华夏的官界商界的领军人物,大多出自这三家,康家算一家,还有霍家,知道现在华夏的领导人姓什么吗?姓康,知道现在华夏最有钱的人姓什么吗?姓霍,当然还有祁家,祁家人你认识的不少吧,祁家人在这两家人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还有雷家,只是这雷家好像许久没听到消息了,想当家雷家可是华夏最有名气的家族了……”
雷涛小声说道。
“你家当年那么辉煌呢?”张凌云接着问。
“唉,人家那个雷是天雷,我这个雷是地雷,不是一个雷,更没办法同日而语。”雷涛苦笑着摇头。
“第二件拍品,是幅画,请上眼。”一幅山水画徐徐展开,张凌云眼神微缩,他发现这幅画很眼熟,仔细一看,大吃一惊,这画的居然是龙虎山,自己家的那座山,巍峨的高山,潺潺的流水,还有师傅住的那座小小的道观,应有尽有。
“这幅画是一位不知名的画师所作,由于种种原因,送来拍卖,有缘者得。起拍价一千,每次不少于一百。”
拍卖师说完,台下传来稀稀疏疏的说笑声。
“这是什么地方?华夏最有名气的拍卖行,是谁这么搞笑,把自己涂鸭的东西也往这送,就这东西,地摊货,一捡一大把。”
“就是,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在这里的拍品,掉下一万块钱的,真是大开眼界。”
“没准,画主人和这里的人熟悉,所以把东西送到这里拍卖,是不是想出名?”
“谁知道呢?我估计,这画肯定卖不出去。”
“我看差不多能卖出去,咱们赌一把怎么样,如果这画能卖出去,算我赢,否则你赢,赌资十万,如何?”
“一言为定,如果万一超过十万,卖的钱百分之十为赌资,今天咱哥俩好好玩玩。”
“没问题!如果卖到一百万,咱们的赌资由十万赌本,加上一百万的百分之十,也是十万,赌资就是二十万,我数学不好,我算的对吧!”
“对,就这么回事。”
有两个人居然为了这幅画在下面私开了赌局,引来周围人的侧目,当然,这些钱对他们来说就是九牛一毛,根本不算事,只是图一乐而已。
“有人要出价吗?”拍卖师也看了看手中的画,经过他手的名家手笔不少,再看手中这幅画,怎么看,怎么难看。
“有人要出价吗?”拍卖师第二次问道。
如果再问第三遍,无人出价,这件拍品就要流拍。
“我出一万。”张凌云在坐位下摸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牌子,十三号,立刻举过头顶,这画虽不是名家手笔,看到它却能让自己想到故乡,现在养父养母妹妹不知所踪,看这画,也算了以慰藉了。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直接加十倍?”
“你才有毛病,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别忘了,一会给我拿钱。”
刚刚私开赌局的两个人急赤白脸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出两万。”
这时,三十八号牌被人举起,举牌的不是别人,正是吴炎,他正得意洋洋的盯着张凌云冷笑。
“我出一百万。”
还没等吴炎的笑容退去,张凌云再次举高牌。
“一百万?他不是疯了吧,咱们的赌资已经二十万了,我,我不是输了吧!”
“你还没输完呢,他叫一万的时候,你就输了,你可别反悔,现在人家还能往上加呢?”
“往上加?这一百块的东西叫到一百万,今天这二十万的赌资就算我开眼了。”
“你等着接着开吧!”
说话的这个人,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看到出两万的那个人是当红影星,而且又举起了枚子。
“一百零一万。”
我晕,吴炎玩起了张凌云玩剩下的东西,居然一万一万往上加,张凌云冷笑一声,有些人就得让他碰碰壁,否则,总以为自己脑袋天下无敌呢。
“二百万。”
“二百零一万。”
“五百万。”
“五百零一万。”
当喊完五百零一万时,全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两人身上,张凌云和吴炎都已经站起来,互相看着对方,交替出价。
“一千万。”
张凌云接着喊道。
“一千……”
吴炎刚要喊,却被身边的张导演一把拉住,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可吴炎却偏执的倔强着立直身子,“一千,一千一百万。”一着急,连加一万都喊错了,错了就错了,不容更改。
张凌云咳嗽几声,把手一横:“恭喜你朋友,你赢了。”
“你……你不往上加了?”吴炎天真的问道。
“加?这东西只值一百块钱,再往上加,你当我傻吗?”张凌云笑着摇摇头,吴炎的脸色发青,他是有钱,一千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他眼睛发直,直愣愣的坐在椅子上,连拍卖师叫他上前签字确认,他都没听到。
“啊……”吴炎大叫起来,此时现在十几台摄像机全部对准了他,明天一经播出,吴炎的星途不甚明朗,经过低谷受过人白眼的吴炎,怎么能再次犯那样的错误呢?思前想后,他感觉胸口发闷,“哇!一口血喷出。”
“吐血了,吐血了,当红明星吐血了。”十几台摄像机分别从各个角度,记录下了这一难忘的时刻。
最终,吴炎被人抬走。
“这位先生,吴炎临走放弃了这次拍卖,不知道您还想不想拍这件东西。”拍卖师指着画问张凌云。
“拍呀,怎么不拍,还是那个价,一……万!”
张凌云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您是一万还是一千万?”拍卖师确认道。
“当然是一千万?”
“好,一千万一次,一千万……”
花了一千万,张凌云买下这幅画,雷涛黑着脸在后面小声劝他不要买,连宋珂都睁大了眼睛,几天没见,凌云哥哥有钱了。
“别忘了给我钱,人家花了一千万买的呢,你给我一百一十万,那十万就算你开眼的钱,给我一百万算球。”
“我……唉,给你,愿赌服输……”
那边也分出了胜负。
张凌云付完钱,把画卷起来,放在画筒里,继续盯着台上。
“一千万就换个这东西?凌云,你脑袋没烧坏吧。”雷涛原以为,张凌云和吴炎斗气,把价抬上去,最后肯定一万块钱轻松搞定,因为没有对手,想出多少都可以,拍卖拍卖,可以加价,也可以往下减价,他万万没想到,张凌云他居然真花了一千万买下这东西。
“它值这个钱。”
张凌云没有多解释。
雷涛自然相信张凌云,可他却怎么想也想不通。
“这位就是画的主人。”拍卖师指了指坐在第二排靠右侧的一个男人说道。
这个男人穿着中山装,脸上不怒自威,身板拔的溜直,一看就是当过兵。
男人站起身来,走到张凌云的面前,面色微凝,接着伸手与张凌云握了握,“先生,感谢您对这幅画的喜爱,我不是画的主人,我只是替她完成这个心愿,她还有个心愿,希望您能见她一面,毕竟……这一千万不是小数目,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男人说话很有礼貌,为了不影拍卖会的进展,张凌云只好先答应下来,因为自己的宝剑还没出现,看今天的情况,应该能拍出个天价来。
接下来拍卖师指着一只瓷盆说道:“元青花,底价五百万,每次加价不能低于十万。”
随着一番加价,东西被岳灵灵买去。
接着是一尊藏金佛,被麦少爷花八百万买去。
拍来拍去,只剩两件拍品,一件便是张凌云的无双剑,这也是塞外五雄的神兵厉器。
当无双剑放在展台上时,台下的人发出一阵惊呼,无双剑还未出鞘,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好像在等什么人
拍卖师走过去,用戴手套的双手,一手持剑鞘,一手抓住剑柄,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台下人被惊的大气不敢出,这是一把噬血的兵器,一旦出现必见血。
“据说这剑叫无双剑,起拍价一百万,现在开始竞拍。”
拍卖师说完价,都感觉这价位太低,这把好剑,最少也得五十万起拍,不知道卖剑的人的想法。
奇怪的是,拍卖师说完,台下的人却没人响应,只是瞪大眼睛看着明晃晃的无双剑出神。
“五十万第一次。”
拍卖师习惯性往下进行,如果没人要,剑也会流拍,返回到拍主手里。
“一百万。”
一个沉稳的声音出现,顺声音望去,正是那个张导演,吴炎走后,他举起了吴炎的牌子。
“二百……五百万。”
终于人们缓过神来,不再发呆,而是用实际行动去争取这件神兵利器。
“六百万。”
……
“三千五百万。”祁家人终于出手了,而喊价的并非别人,正是祁洛,祁洛看了一眼张凌云,举起了手中的一百号牌子。
“啊~祁家。”
果然,祁洛喊完三千五百万后,再也没有人加价,在京城的拍卖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霍家,康家,祁家,雷家任何一家喊价,其它人不能再加,因为,得罪不起,谁也不会傻到为了争东西,而把命丢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麦少爷家里那么有钱,不选岳灵灵而选康珍珍的原因了,民不与官斗,商亦如此,如果官商一家,那么天下还有谁?
随着祁洛喊完价,三千五百万到手,里外里一算,还赚了两千多万,而且,张凌云有一种感觉,自己花一千万买的画,总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是什么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拍卖师也介绍了一下宝剑的主人,却不是张凌云,而是雷涛,雷涛黑着脸,自从进拍卖场后,脸色就没好过,自己这只枪不知道张凌云用的舒服不舒服,反正自己不舒服。
把支票塞到张凌云的手里后,雷涛便不再说话,坐回原位,低头喝着红酒。
“最后一件拍品,也是临时加的,据说也是一把剑。”拍卖师说完,拿起一根二十多厘米长的黑铁棍,“这是一个老人送过来的,不幸的是,老人把它送来后,就去世了,卖它的钱,主要给老人准备后世。”
拍卖师说完,把铁棍放在一旁的拍卖台上。
“老人家是可怜。”
“可不是吗,死后连个亲人都没有。”
“唉,可怜……”
现场的人都很可怜老人家,却没有一个人喊价。
“我出三万。”张凌云站起来说道。
“对,你出应该,今天你可赚了不少,一会要请客喔。”旁边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笑着说道。
“一边去,人家小伙子是看老人可怜,你那么财大气粗,你怎么一分不出。”坐在后面的人大声说道。
拍卖师问了三遍,结果除了张凌云,别人都没有说话。
“东西归你了,你的剑和他的剑可真是天壤之别,一个争先恐后,一个门庭冷落,所以说货比货都要留着。”拍卖师笑呵呵把铁棍递给张凌云,雷涛又充当跑腿的角色付了钱。
出门时,那个中山装男人正在等张凌云,张凌云才记起来,刚刚答应过人家,刚要上车,那个姓张的导演追了过来。
“您是张凌云张先生吧,我也姓张,一百年前,兴许咱们是一家,一笔写不出两个张字来,老哥有事还想请兄弟帮忙。”
导演一脸客气,看张凌云的眼神有些怪,直往张凌云的肉里盯,难道这是个老玻璃?张凌云退后两步。
“有事您说。”
那个中山装男子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很有规矩的立在旁边等候。
“您看,吴炎这个小伙子还是不错的,只是有些年轻气盛,我们的戏马上开拍,他这个时候受伤,让我到哪里找演员去?看你的样子不错,有没有兴趣拍电影,酬劳可是大大地。”说着做了个数钱的手势。
张导演大饼子脸,一脸横肉,有眉宇之间流露出一种贪欲之色,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结果。
“喔?拍电影?”
张凌云回头看了看侯琳和宋珂,侯琳面无表情,宋珂倒有些惊讶,她双手攥着拳头,盯着张凌云。
“这部电影不仅报酬丰厚,还是部外资片,老板是倭国人。”张导演见张凌云动了心思,马上介绍到这部电影。
“不是有吴炎吗?他可是当红明星。”
“唉,没办法,马上要开机,戏不等人,再托下去,投资方该生气了,你要演,宋珂姑娘肯定相助,我看出你们关系好了。”张导演好像明白什么似的冲张凌云笑了笑。
“你能给我多少钱?”张凌云问道。
“这个……这个好说,像宋珂这样的新晋红星正常是五百万,你是个新人,十万左右吧,如果电影成绩好,是有提成的喔!”张导演说着笑起来,好像电影已经大卖,正在数钱的样子。
“那个吴炎你给他多少钱?”
“他是人气小生,人家给了一千万。”张导演见张凌云犹豫马上说道:“这部片子成绩好的话,下部你的片酬一定超过吴炎。”张导演拍着胸脯说道。
“电影讲的什么故事?”
“倭国与华夏友好的故事,宋珂姑娘在里面饰演一个清纯的华夏留学女孩,你饰演一个风流倜傥的倭国俊男,两人在倭国的咖啡馆不期而遇,故事从这里展开……”
“对不起,不感兴趣。”
张导演正口吐莲花的说着尽兴之时,张凌云冷冷的一句话,把名导演的脸晒在那里。
“什么?我没听错吧,你,你不想演?”张导演根本没想过对方能拒绝这样的好事,现在许多年轻人可是挤破脑袋,甚至陪吃陪睡的捞角色呢。
“好,你先考虑一下,我能和宋珂说几句话吗?这部戏她可是女主角。”张导演贪婪的目光转向宋珂。
“冯导,我还有话没有凌云哥说完,改天咱们再约时间吧!”宋珂身子紧贴着张凌云,对这个张导演,并不感冒。
“宋珂,你可要想好,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那个白冰冰,蓝月亮可一直在给我打电话,要这个角色,你可不要后悔。”张导演的语言软中带硬,刺探中带着威胁。
张凌云摸了摸鼻子,冷声说道:“张导演,你这话听着可不入耳。”
“入耳?这是白给你送钱呢,拍了戏后,名利双收,这样的好事你们不想要?告诉你姓张的,如果不是看你的模样和戏里的角色有些相似,以为我还我鸟你?我在华夏娱乐圈可是这个。”说着立起大拇指,然后撇了撇嘴接着说:“我想让谁火,谁就能火,我想灭了谁,谁就活不长。”
说话时,正好有几个人经过,看到张导演刚要上来说话,见张导生气,急忙低下头,绕路而行。
面对如此跋扈的张导演,张凌云反倒笑了笑,“你在鸡窝里是鸡头,在我面前面龙都得盘着,你算个屁。”
“你知道不知道和你说话的是谁?张凌云,我记住你了。”张导演气得直喘气。
正在这里,从张导演身后走过来两个人。
“张导,这么晚了还在和演员讲戏,我真没看错你。”
“小泉先生,本来电影能如期开机,主角却被这个人气的住了院,他还嚣张的说,这电影就是垃圾,就是狗屎,拍出来也没人看,投资人不是傻X就是二百五。”
张导演导戏的功夫不怎么样,煽风点火编瞎话的功夫却是炉火纯青。
“喔,还有这样的人,敢这么说我们的艺术,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对,就是他。”
张导演见小泉一郎过来,有了主心骨,如丧家之狗遇到了主人,摇头乞怜。
“本来我想让他替吴炎演主角,没想到被他冷言拒绝,真是不识抬举,我建议女演员也要换一换。”张导演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女主角可是小泉一郎亲点的,这也是为什么电影迟迟没能开拍的原因,如果女主角可以换人,那这戏明天就能开拍。
小泉一郎和小泉洋子来到张凌云面前,一看张导演说的人是张凌云,脸色有些难看,又不好发作,只见张凌云斜着眼睛看着自己,知道这下不表示一下态度,以后找张凌云合作的事要泡汤。
“换人,我看可以……”小泉一郎笑眯眯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服不?我说换人就换人,得罪我,你会后悔的,听好了小子,看你像个聪明人,其实是个傻冒,现在服没服,我说换人就换人……“
“额~张导演,我说换人,可我并没说换掉宋珂姑娘。”小泉一郎打断张导的话。
“她……她……您什么意思?”张导演的个头立马矮了半截,脸冲着小泉一郎,结结巴巴的问道。
“什么意思?张凌云先生可是我小泉家尊贵的客人,我们的合作马上就要开始,你的电影和我们的合作比起来,屁也不是,你这样说我尊贵的客人,这部戏,换导演。”小泉先生说着向张凌云微微俯身,以示歉意。
“小泉先生,您可不能这样,求你了,我好容易熬到自己独立的一个大制作,求您手下开恩!”张导演不顾颜面的给小泉一郎跪下来。
“开恩?那你得看张凌云先生的意思了,如果他原谅你,我还会考虑用你的。”小泉一郎说完,一脚把张导演踢开,张导演并不气馁,又爬到张凌云脚下,一副落水狗模样,张凌云毫不姑息的又来一脚,这脚的力道不是小泉一郎能比的,一脚把张导演踢到旁边的垃圾筒,垃圾筒应声而倒,里面的垃圾落了张导演一脸。
“张先生,你看我们的合作?”小泉一郎问张凌云。
“合作的事有时间再聊。”张凌云看了一眼张导演,又接着说道:“这里都是什么人,还华夏最大的拍卖行,我看是垃圾场,呸!”张凌云冲着张导演的方向啐了一口痰。
随后,张凌云左边拥着侯琳,右边抱着宋珂,离开拍卖场。
“凌云先生,您再考虑一下合作的事……”
小泉一郎在后面不顾颜面的大声喊道。
他的喊声,引来许多人侧目。
“张先生,时间有些晚,我看还是明天再见夫人吧!”
中山装说道。
“随你。反正想见我的是你家夫人,我又不着急。”
张凌云看了看中山装男子,随意说道。
“先生,今天实在有些晚,不如明天再见面吧!“中山装男子看了一眼深遂的夜空说道。
“随你!”
张凌云乐不得左拥右抱着两个美女回家,当然,在回家之前,张凌云告诉了中山装男子地址。
回到家,侯琳和宋珂却产生了矛盾。
侯琳因为和张凌云有了肌肤之亲,想和张凌云一起睡,宋珂眼珠一转,非要拉着她的凌云哥聊天,一来二去,这觉也没睡好,天也没聊完,第二天一早,张凌云便出了屋,他实在受不了两个女孩的双重呵护,带矛盾的呵护。
没想到的是,脚刚迈出门,便看到楼门的不远处,矗立着一个人,吓了张凌云一跳,那人半天未动,张凌云才知道,这是真人。
走近一看,果然是那个穿中山装的军人。
“这么早!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昨天一夜未睡?”
张凌云看着对方疲惫的脸色说道,顺口说道。
石强扛着疲惫,昨天晚上挨了夫人一宿的训,这,他也习惯了。
“走吧,咱们先吃饭。”
好像不受任何影响一般,石强打开后车座的门。
这是张凌云吃的最丰盛的一顿早餐,吃到后来,居然有一种没吃饱的感觉。
早餐店也太高级了,张凌云不住的打量‘再一碗’早餐店,看似平常的名字,做的却让人放不下碗。
吃完饭,石强递给张凌云一个包裹。
“这是什么?”张凌云接过柔软的包裹问道。
“衣服。”石强说完,便推开车门出去。
张凌云掏出一看,原来是一套成品西装,看着站在一旁的石强,张凌云有些无话,换上衣服,端坐在后面。
一只烟的功夫,石强上了车,看了一眼坐在后坐上的张凌云,愣了一下,旋即启动车。
“夫人有眼疾,一会说话的时候,不要提及这些。”石强叮嘱张凌云。
“知道,当着矮人不说短话嘛!”
张凌云随口应和着,眼睛看着外面早起锻炼的人们。
“还有……夫人问你什么话,你要如实回答,我不希望夫人不高兴。”石强说这话时,没带一丝感情色彩,张凌云却在其中读出些滋味,旋即答道:“明白。”
车子随着车流进了正阳河,这里可是华夏主要领导人的居住地,张凌云看着窗外的风景树被替换成银杏和梧桐,心里百感滋味。
“请您出示出入证。”
这句话,被问了无数遍,每一次,石强都掏出一本手掌大的小本,对方看后,敬礼放行。
车子终于停下来。
张凌云下了车,发现面前是一座孤零零的小院,院门口两边栽种着两株高大的梧桐树。
“先生,我们夫人就在里面,请进。”说着,石强退后一步,把张凌云请进屋。
屋里很黑,虽然感觉面积很大,外面的光,丝丝缕缕的透射进来,让人感觉到光影的不多。
“你来了……”
一个悠长的女声传出。
张凌云仗着胆子,一步步走过去,在离这个女人三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脚步。
“希望女菩萨放过令郎,我只有一个孩子,我真不希望他英年而逝。”
女子大声说着,并不住的用头叩击地面。
“夫人,如果我没猜错,您的双眼不是先天也不是药物中毒,而是一股火,一股气,才看不见东西的。”张凌云远远的看着夫人眼睛,得出结论。
“我问你,那幅画你为什么花那么高的价钱买下?你可要知道,原来花大价钱的人,都已经见了阎王。”
老夫人年岁虽高,可一点也不糊涂。
“我买这幅画,我只看中了龙虎山半山腰的道冠,那是我师傅的住处,看到它,便想到了师傅,想到了家乡。”张凌云如实说道。
“也对,人不能忘了出入,更不能忘了归途。小伙子,你今年多大?”老夫人问道。
“二十岁。”张凌云冷冷的回答。
“喔,正是好时候,家里给你安排亲事没有?”老夫人关切的问道。
“我,我现在还不想提亲事,只想快快乐乐的过几年。”张凌云回道。
“哈哈哈,长大了,真的长大了,小石,你功不可没,昨天晚上说的话,就当是我耍酒疯。”老夫人亲切的说道。
“谢夫人。”那个石强双手交叉在胸前。
“张凌云,我知道你的无奈,可我是你的亲生母亲,你信吗?”老夫人一句话,惊的张凌云目瞪口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眼前人居然说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我想,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只是,只是买了您的画而已。”张凌云说话有些语无伦次,面对着突兀出现的称自己是母亲的女人,张凌云有些蒙。
“孩子,我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你,你在华市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令我欣慰的是,你终于长大了……”
夫人衣着华贵,眼睛虽然看不到,可手却朝向张凌云的方向。
“我,我真是您的孩子?”
连张凌云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默认了,尽管自己十万个不相信。
他幻想过无数种与母亲相见的场景,却没想到,以这种方式相见,张凌云打量眼前的夫人,眼睛有些湿润。
“来,让我摸摸你,我记得生下你的时候,你的右腋下有颗黄豆大的黑痣。”
张凌云心里一惊,自己右腋下的确有颗黑痣,莫非眼前人真是自己的母亲,张凌云一拍脑袋,才想起逍遥巾的事,何不用逍遥巾试试。
随着逍遥巾飞速的旋转起来,再看向眼前的夫人,什么信息也没有。
“怎么回事?难道逍遥巾出了问题?”张凌云想着再次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还是什么东西也没有。
“孩子,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到我身边来。”
张凌云无奈只能走到夫人面前,这才看清,眼前的女人保养的很好,脸上虽有细细的皱纹,却华贵万分。
“真是我的孩子……”
夫人摸着张凌云右腋下的痣哽咽着笑出声来。
“快叫我一声妈……”
张凌云无论如何也没叫出口,石强在后面一个劲的咳嗽,给张凌云提醒。
亲情这个东西很怪,纵使从小没在一起和母亲长大,见到亲生母亲这种感觉,却让张凌云很温暖。
“当年,你为什么抛弃我?”退回两步,张凌云立直身子问道。
“当年……唉……”夫人长叹一声,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让张凌云坐下,接着打开了尘封在心底二十多年的往事……
“我是京城人,来的时候你也看到的,我是在这大院里长大的,这里是华夏最高的权力机关,而你的姥爷,姓雷。”
“他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我就是那最小的女儿,我叫雷琼,你还有三个舅舅。”
“由于我在家排行最末,从小被受到宠爱,三个哥哥宠着我,父母更是把我当成掌上明珠。”
“如果是那个夏天,父亲去华市公干我跟着他去,也不会认识你的父亲,也不会有你,一切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命中注定呐!”
说到这里雷琼顿了顿,看不见东西的双眼泛出激动和泪水。
“我父亲……是个怎样的人?”
张凌云下意识的问道。
“他很帅气,很阳光,我对他一见倾心,后来你姥爷回来,我便留在华市几天,与你父亲私订了终身,结果遭到你姥爷的强烈反对,甚至要和我断绝父女关系,并把我赶出家门,即便那样,我也没有和你父亲分开。”
“你姥爷派人去‘调查’你父亲,结果你父亲失了踪,当时我怀了你,也回到华市去找你的父亲,你姥爷暗中放下话来,一定不让你出生,我偷偷的把你生下后,害怕你姥爷害你,便把你送了人……唉……多少年过去了,妈真想看看你的模样,哪怕一眼也好,现在已然是奢望。”雷琼的声音颤颤的。
“你父亲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人世……”
说完,雷琼轻叹口气,多年的寂寞,让雷琼的性格有些孤僻,她从来没有和人说过这么多话,今天说完,感觉心情很愉快。
“他失踪后,你有没有找他?”张凌云问道。
“找了,一直在找,到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你父亲是个非常好的人,只是脾气有些倔,哪个男人没有脾气呢,我今天找你来,主要是因为我的父亲,你姥爷,这些年的操劳让他积劳成疾,恐怕没几天了,因此我才让石强找到你,找你还是很容易的,这些年,我和你的养父养母一直有联系。”
“对了,他们现在也在我这里,我把他们安置在离此不远的一处四合院,他们年龄也大了,这里的医疗条件总比农村好,还有公园可以休闲。”
雷琼接着说道。
“什么?我的爸妈是被你接过来的?怪不得我找不到他们呢,那,那个袁……”
“喔,你问的是那个女道士吧,他也没事,我已经让石强把它送到‘丰榟园’了,那里有全华夏最好的医生,相信她也会好起来的。”
“喔……”
压在张凌云心上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能在倭国人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带回来,足见雷琼的能力,现在张凌云在心里已经慢慢认可了雷琼,毕竟血浓于水。
“能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吗?”张凌云问道。
“有什么看的,瞎了快二十年了……”
雷琼嘴里这么说着,并没有阻止张凌云走过来,张凌云回头看了一眼石强,石强冲着雷琼提醒道:“夫人,老爷子那里……”
“我知道,你到外面等我们,我想和凌云再说几句话。”雷琼的声音不高,却给人一种不容反驳的威严,很有上位者的气度。
“你这眼睛失明多年,神经紊乱,需要一些时日……”
张凌云把真气灌到雷琼的身体里,雷琼感觉浑身暖暖的,眼泪不禁又掉下来。
“当年你父亲就是喜欢这些东西,你姥爷认为他是个妖人,才禁止我们在一起,唉,没想到,到头来你也喜欢这东西……”
“感觉怎么样?你睁开眼睛试试,现在可能还有些模糊,再治……两三天吧,应该能好。”张凌云初时并没有多大把握,毕竟一个失明二十多年的人来说,重见阳光,事比登天,可当他的手轻按在雷琼后背上时,逍遥巾发现呼呼的风声,随着风声响过,张凌云惊奇的发现,雷琼的眼部神经,神奇的恢复了许多。
“啊……我看到了……”雷琼一下跳起来,这凭着眼前模糊的方位,再次抓到张凌云的手,“凌云,我的儿,我的好儿子……”说罢,一下抱住张凌云,泪如泉涌。
听到雷琼大声呼喊,石强迅速闪身进屋,速度奇快,当看到雷琼的样子时,放下心来,他还以为有什么别的状况。
“走看看你姥爷去。”
虽然雷琼看周围还不大清楚,可凭这点模糊的印象,加上她二十多年的经验,在自己家里还是可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雷琼步子轻盈,好像年轻了十几岁,手紧拉着张凌云。
“夫人,慢点,小心台阶。”石强在后面提醒道。
“我看不见时都没摔过,现在我能看到光了,还能摔?”说完,步子又加快了几分。
许久没见到夫人这么高兴,石强也跟着高兴。
一会功夫,雷家聚集了近二十号人,都是雷家的亲属,而张凌云也多了许多哥哥姐姐,甚至还有了一些晚辈侄子,侄女。
张凌云没见到他母亲嘴里的三个舅舅,据说二舅正在南部的某省当省长,一年也回不来几次,而大舅目前正是华夏的领导人,更为忙碌,即便是家族聚会也没时间参加,雷琼说三舅一会会回来。
而床上面如土灰,肢如枯枝的老者便是雷万钧,当年华夏的领导人。
“快叫外公!”
雷琼指着床上的人说道。
张凌云顿了顿,床上的雷万钧挣扎着睁开眼,目光呆滞的扫了一眼张凌云,还没开口,口水早已流下来,旁边早有佣人拿手巾擦掉。
这时一个老太太从旁边的屋子里端着水果出来。
“快叫姥姥!”
雷琼拉着张凌云冲着雷老太太说道。
“姥姥好”
这是张凌云进屋说的第一句话,雷老太太看到张凌云,眼睛毛都乐开了花,捡起一只大苹果塞在张凌云的手里。
“这孩子长的这么高了,如果不是这个糟老头子,当年不让你们在一起,哪能让这孩子受这么些罪,现在你躺在床上,活该!”
雷老太太指着床上的雷万钧咒骂道。
“妈,你看看我。”雷琼高兴的像一个孩子,原地转了一圈。
“哟,小心,你眼睛看不到,快让凌云扶着。”老太太怕雷琼跌倒,忙让张凌云上前扶着。
“妈,我的眼睛能看到光了。”雷琼兴奋的大声喊道。
“嚯,儿子回来,都学会吹牛了?”雷老太太不以为然的笑道。
“妈,今天你是不是穿着灰呢子外套。”
听到这里,‘哐当’一声,雷老太太手里的果盘掉在地上,“琼儿,你真能看到了?”雷老太太也高兴的不得了,谁知情况突然,老太太一兴奋,心脏病犯了。
“妈,妈,您这是怎么了?护士,大夫,快来人。”雷琼大声喊道。
像雷老太太家里,随时有大夫护士,她们都是国宝,不容出闪失。
“妈,快坐下,快拿药来。”雷琼扶着老太太坐下,护士小晴急忙跑过来,边跑边冲耳麦大声喊道:“张医生,张医生,老太太晕倒了,快点过来。”
“什么?老太太晕倒了,你怎么看护的?我们马上过来。”那头一个声音传过来,然后院子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这时,老太太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妈,你没事吧!”雷琼急忙问道。
“琼儿,你喊什么,你妈我又不聋,你这大嗓门,都快把我喊聋了。”老太太不满的说道。
张凌云看老太太那衰老的眼睛,心思一动,在刚刚,趁着扶老太太的空,把真气灌入雷老太太的身体,不仅打通了心脉,顺便又通到眼睛,耳朵,大脑等部位,有了雷琼的经验,加上逍遥巾的帮忙,真气用起来更加用效。
老太太眨了眨眼睛,有些迷惑,只感觉脑袋清清凉凉的,刚刚看人还两个影,现在每个人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突然,老太太紧盯着张凌云的脸,嘴里喃喃道:“像,真像,琼儿,这凌云和他爸长的也太像了。”
雷老太太说着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摸摸张凌云,张凌云把脸探过去。
“真的像啊,唉,也不知道你爸现在是生是死。”雷老太太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悲伤,带着回忆,带着无奈。
雷琼被自己母亲的话说愣了,平时她的声音比这还要大,这是怎么回事?
张凌云似乎起到些什么,伸手把老太太挂在耳边的助听器拿下来,然后示意雷琼。
雷琼看到张凌云做这些,也好像明白些什么。
“妈,我现在的声音怎么样?”
“唉,你可也算会小声说话了,我一直在说,都是自家人,说话不能像打仗一样,传出去让人笑话。”老太太点了点头,语重心长的说道。
雷琼狂喜,今天的喜事真多。
一旁的护士一直愣愣的看着这些,包括后来进来的几个大夫,也都站在原地发傻。
“妈,你的耳朵能听到了?”
“这话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我这耳朵沉的有几年了,要是没有这么个小东西……咦,我助听器呢?”老太太开始寻找自己的助听器。
“妈,您的助听器让张凌云拿掉了,您现在还能听见,这说明您好了。”雷琼高兴的大声说道。
“看,又大声说话,刚训完你……嗯!我听到了。”老太太也想明白了问题,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
“妈,您慢点,刚才就是因为激动差点又要喝药,你看你……”雷琼说到这,眉毛一顿,转眼望向张凌云。
“老太太,我来帮你检查一下。”张大夫走过来,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检查一通,咦?真奇怪,老太太的病居然不治而愈。
这时,一辆救护车突然停到门外,车上下来五六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还拎着一幅担架,当先的一名医生,五十左右岁的样子,一下车就嚷嚷道:“雷老太太,雷老太太在哪?你们都让开,快,快上担架。”
“院长,您来了,真是麻烦你了,刚刚老太太晕过去了,不过现在已经好了。”张医生迎向院长解释道。
“什么?好了?胡说,哪次老太太晕,不是我治的?”院长来到老太太面前,院长是京城最具权威的心脑血管专家,李医生是他的学生,为了让硕果仅存的几位老前辈看病方便,他派李医生等几名专家轮流坐镇雷家,就是怕他们有个闪失。
而此刻,老太太正慈眉善目笑眯眯的盯着他。
“雷老太太,为了以防万一,我再给你检查一下,您看怎么样?”院长大声说道。
“唉,检查就检查,你吵吵什么。”老太太瞪了院长一眼,院长吓的一缩脖。
院长拧着眉头来到老太太身边,右手搭在老太太的脉搏之上。
过了一会儿,院长松开老太太的手腕,嘴里直嘀咕:“奇哉怪也,奇哉怪也……”
雷琼闻言心中着急,忙问:“什么奇怪?”
“这个不好说,我还是仔细给老太太再检查一遍吧。”院长让几个人推过机器,准备给老太太做个全面检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雷老太太的脉象太过奇怪,要知道,院长可是中西医集大成者,他每周都要亲自给雷老太太把脉,上次把脉,他发现雷老太太脉象虚弱,跳动迟缓,这很正常,雷老太太的年纪太大,身上的零部件用了这么多年,长锈的长锈,堵塞的堵塞,这倒不是什么大病。
刚才给老太太一把脉,发现老太太的脉象平稳有力,完全不像是近九十岁的老太太,这就奇怪了,按照这个方向发展,雷老太太都有可能打破华夏最年长的记录。
“检查什么检查,天天检查,这些管子那么有用?我看这些都没有我外孙扶我一把,我外孙长这么大了,我还要和我外孙说话呢。”雷老太太鼻子一哼,发泄着心里的不满。
“妈,院长说的有道理,您刚才不是晕过去了吗?检查一下很有必要。”雷琼在一边劝道。
“不,我不检查,我要和我的宝贝外孙说话,看到他们,我的病就好了一大半,呸,我不像那个那头子似的,我没病。”老太太紧紧拉着张凌云的手,一脸谁要再给我检查,我就和谁拼命的样子,连雷琼都有些妒忌,早知道这样,不如刚刚在自己的房里,好好和儿子说说话。
“姥姥,您还是检查一下吧。”张凌云附合着说道。
“那外婆就去再折腾一下。”雷老太太显然很听张凌云的话,此话一出,屋里的其它孙男弟女有些脸红,老太太的倔强脾气大家都知道,因此,老太太说话,大家也只是劝,并不敢反驳,张凌云这么一说,老太太又这么听话,着实奇怪。
“那我去检查,你们快点,别耽误我和外孙说话。”雷老太太生怕自己检查完身体,张凌云消失不见。
“我们在外面等着。”张凌云道。
“呵呵,好,我这就检查。我外孙回来了,我真高兴,希望这不是梦,千万不是梦……”老太太喃喃的说道。
张凌云听着有些心酸,这里,在他的心里,才默默有了家的概念,原来的家,在他的心里,便是龙虎山下那几间茅草屋。
“妹子,儿子回来了?”张凌云他们刚走到外面,院门口进来一个男人,五十多岁的样子,身材伟岸,气宇不凡。
“三哥,正说你呢,这就是张凌云。”
雷琼指着张凌云说道。
“咦?妹妹,你的眼睛……能看到东西了?”雷海泉惊讶的问道。
“嗯,多亏了我儿子。”雷琼笑着说道。
“见他姥爷了吗?”雷海泉拍了拍张凌云的肩膀,往里面张望道。
雷琼把雷老太太受伤的事说了一遍,雷海泉剑眉紧凝。
不一会功夫,院长走出来,雷琼忙上前问老太太的病情,院长摇摇头,“老太太没有大碍,而且,她现在身体状况良好,非常的好,晕倒应该是意外……”
“你是说,老太太是初次见到外孙情绪激动,所以晕倒了,现在没事了?”雷琼问道。
“嗯,应该也许大概差不多吧!”院长少有的含糊其词。
不管怎么说,只要老太太没事,就万事大吉,雷家人根本没理会院长说什么。
张凌云跟着雷海泉再次来到床前,床上的老人眼睛动了动,不知觉间,淌下一滴泪水。
张凌云心中一翻,尽管雷家的事看似和自己无关,可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家,有自己亲爱的母亲,看着床后墙上一排排,一列列勋章,想到床上的老者,也曾是沙场纵横,铁马金歌,如今却已风烛残年,奄奄一息,不禁感慨万千。
或许,他正在等自己吧!
“凌云,叫姥爷!”雷琼第二次提醒道。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和他单独待一会。”雷海泉神情一凛,显然没有想到张凌云会这么说,雷琼也是一愣,自己的儿子想和自己父亲独处一会,再正常不过,可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张凌云见他们没动,也感觉到自己说话有些唐突,只能苦笑一声,上前几步,轻轻拿起雷老爷子露在外面的手,放进被子,他凝神看了看自己的姥爷。
“外公现在正在睡觉,或者说,他已经在半昏迷之中,如果趁现在给他调理一下身体,是不是好一些?”张凌云默默想着。
张凌云马上打定主意,他立在姥爷的床边,伸手给姥爷掖掖被子,趁这个时候,双手在被子下轻轻抓住姥爷的手,丝丝真气涌入,张凌云感觉自己汹涌的真气冲破了一道又一道关隘,特别是姥爷的胸部。
张凌云把体内所有的真气全部灌到雷老爷子的身体里,自己感觉一阵疲惫,脑袋眩晕,险些摔倒,幸亏逍遥巾旋转,才勉强支撑。
自从上次巫山后,张凌云自认为自己的真气使之不尽,用之不竭,今天一试,才发现,什么东西都有用完的时候,身体如被掏空。
缓了几秒钟后,张凌云缓缓站起身子,朝自己的母亲那里走去,几番下来,在张凌云的心里,也已经接受了雷琼。
“败家东西,你们在干什么?”
张凌云身子一顿,一丝笑意挂上嘴角,他慢慢转过头来,只见雷老爷子已经醒过来,不仅醒过来,而且已经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大烟枪,这烟枪是特制的,材质是金的,还有把手,可以当拐仗。
这是什么情况?
看到自己父亲面色红润,声音洪亮,哪里是有病的样子,刚刚那个奄奄一息的老爷子,现在怎么这么精神?
张凌云根本不知道,自己那些纯真的真气对于雷老爷子来说意味着什么,雷老爷子的病已入膏肓,当张凌云的真气输入后,如同入旱逢甘霖,真气进入雷老爷子的身体后,迅速改善着他的细胞结构,身体极速修复。
“咦,小琼,小泉你们怎么来了?你是谁?敢这么样看着我?”雷老爷子看到一张生面孔立在面前,很吃惊。
“我叫张凌云。”
“张凌云?你姓……张?你是小琼那个……”雷老爷子说到半道,话卡在那里,目光看向雷琼。
此刻的雷琼和雷海泉的表情呆滞,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父亲的病突然好了,都把目光投向张凌云。
而张凌云此刻,正看向雷老爷子,这样,他们交错看着。
“对,我姓张。”
“老头子,他就是琼儿的儿子,你的外孙,你个老不死的。”雷老太太笑着拉着张凌云细看。
张凌云也已经知道,现在雷老爷子的心里,已经有所猜测,雷老爷子当年可不是凡人。
这时,最惊讶的莫过院长和张医生他们,他们惊讶的张大嘴巴,里面都能塞进个大西瓜,今天是怎么了?雷家人怎么都好起来了?呸呸呸,哪个医生不希望自己的病人好呢?可这好的也太快了,不合乎科学,这是起死回生还是回光返照,院长心里琢磨着。
“爸,您没事吧。”雷琼问道。
“爷爷,你怎么样?”雷小影从旁边问道,雷小影是三舅家的孩子,年纪与张凌云相仿。
还有一个军人,一直站在旁边,手里捏着录音笔,像雷老爷子这样的伟人,去世前都会有人记录他们生活的点滴,供后人学习敬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院长激动的都快哭了,雷老爷子的病,他再熟悉不过,可以说已经到了风烛残年奄奄一息的时刻,哪怕是世界上最好的药,最先进的医疗手段,也只能延缓一下日子而已,院长推测,雷老爷子的命还有一个月左右。
可现在雷老爷子看上去虽然虚弱,但精神却比之前好了太多,简直可以说是判若两人,在他的印象中只有一个词附合这种现象——回光返照。
许多人在离世之前都会出现一个短暂的清醒状态,整个人如正常人一般无二,其实这是把体内所有的生命力瞬间绽放出来的一种表现,出现回光返照后,病人也会马上离世。
院长内心一哆嗦,华夏又要大地震了吗?这位老人的地位在如今的华夏,可是元老中的元老,重量级中的重量级,他的病情一直影响着华夏所有高层领导人的神经。
其实,当雷老爷大子喊出那句话时,雷琼和雷海泉也都心中一惊,毕竟自己父亲的身体状况他们一清二楚。
“我没事,不要这么盯着我,好像是看怪物似的,我现在只有一个感觉——饿。老婆子,弄点面汤。”雷老爷子瞪了一眼吃惊的众人。
“首长,还是让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吧!”院长说话的声音居然有些颤抖。
“哦,小陈,你也挺累的,这些天没日没夜的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多亏了你照顾,否则早就见我那些战友去了,赶紧回去歇着吧,我没事。”雷老爷子伸了伸胳膊,又晃了晃脑袋,好像是一幅拳击手比赛前,做准备活动一样。
“爸……”雷琼略带哭腔的喊道。
“爷爷……”雷小影也大声喊了句。
回光返照,真是回光返照,连医生都要赶走。
此刻雷琼的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这也是在场许多人的想法。
而拿录音笔的士兵,也满脸紧张,好像在等待一个庄严又悲伤的时刻到来。
雷老爷子看了看众人都没动地方,拿着拐仗使劲敲了敲旁边的铜痰桶,“我说话你们都没听见?”
只有张凌云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他对自己的真气很有信心,当初的吕老,后来的时老,哪个不是自己治好的,虽然姥爷的病比他们重的多,可他自信,他的真气不可能让姥爷出现回光返照。
“你们老实告诉我,他是谁?是不是那个……雷琼,是不是你的儿子?”雷老爷子声音洪亮,指着张凌云大声问道。
雷海泉看了张凌云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妹妹,不知道怎么回答父亲的问题。
张凌云上前一步道:“我叫张凌云,就是雷琼的儿子,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其实,我来这里也是偶然,我不会在这多待下去。”说完,转身要走。
雷老爷子面色一震,抓着烟枪的手微微发抖,手背上的青筋露出,显然老爷子在生气。
“爷爷,表哥好容易来咱家,你别这样。”雷小影小声说道,爷爷可是最疼她的。
“你们懂什么?谁说我要赶他走?难道你们也不想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现在我只想好好的对他。”雷老爷子说完,众人才松了口气,看来人得过大病,经过生死,对一些事情的看法会改变,对自己犯下的错误也会反思,如果没有这场病,谁也不会相信,雷老爷子会说出这种话。
“首长,我看还是让我给你检查……”陈院长已经好久没听人叫自己小陈了,自己实在太权威,以至于别人都叫自己院长。
“我没事,你们先出去。”老人摆了摆手。
雷海泉冲大家使了一下眼色,除了张凌云外,所有人都出去了,包括那个拿录音笔的军官。
“你叫张凌云?”雷老爷子问完,自己先笑了,凭着模样,他已经知道,这就是宝贝女儿的儿子。
“是的。”
“不错。”
老人问完,便沉默不语,他眉头微皱,好像在回忆着什么,那是一段让他不堪回首的日子。
说实话,在老人的心中,对张凌云的父亲张龙一还是很佩服的,派了那么多拔人,居然还被他逃掉,这张龙一的智商和反侦察能力的确超群,再者,如果不是张龙一一意孤行,非要学什么道法,不走寻常路,他也不会痛下杀手,哪个正经人,成天学那鬼鬼神神的东西呢。
唉,现在想什么都晚了,说什么都迟了,看着眼前的外孙,雷老爷子格外疼爱。
都说隔辈人是真喜欢,此话不假,从雷老爷子看张凌云的眼神就能看出几分。
“你叫我声姥爷吧!”雷老爷子把拿起金烟枪装了一袋烟。
“姥爷?其实从昨天以前,我都不知道我有外公,更不知道我的外公是名天下的将军,曾经做过国家的元首,今天我知道的太多了,我有些适应不过来,原来我的父亲母亲还活着,而且,我的母亲还是您的千金,心头肉,他们的结合我现在认为没有错,爱情就是爱情,不应束缚更多的东西,他们当年没得到您的认可,我现在,不敢,也不能叫您姥爷。”张凌云一字一句淡淡的说道。
“大胆!”雷老爷子的脾气可是火爆的很,发起怒来,像一只嗜血的雄狮。
“如果您能原谅我的父亲,无论他在不在世,并认可他们的婚姻,我可以考虑叫您姥爷。”张凌云不为所动,想什么说什么。
老人瞪大眼睛,狠狠盯着张凌云,而张凌云也抬起眼帘,也老人家对视。
几秒钟后,雷老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不错,是雷琼的样子,和你妈当年一样,固执!哈哈哈,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现在想来,当初确实怨我,我也活不了几天了,一切早就想开了。”
“姥爷。”
张凌云知道,雷老爷子这么说已经认可了自己的说法,因此改口叫道。
“乖孩子,以后就在这待着吧,吃喝不愁,多陪陪你妈,他眼睛不好,都是想你想的。”雷老爷子叹息道。
“我妈的眼睛很快会好起来,而且,看你的样子,再活过一二十年不成问题。”张凌云如实说道。
“一二十年?那我不成老怪物了?”雷老爷子爽朗的大声笑起来。
正说着,姥姥端着两碗面汤进来,“来来来,尝尝我的手艺。”姥姥笑呵呵的把汤放在两个人面前,笑吟吟的盯着张凌云,左看右看看不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天晚上,雷家老小欢聚一堂,大舅雷海洋都在百忙之中抽空回来,其实是被雷老爷子给吼回来的,现在雷老爷子的精气神,着实让人羡慕。
还有大舅雷海洋的夫人蔡琴雅,女儿雷小寒。二舅雷海江没能赶回来,二舅的夫人康佳,他的女儿雷小玉来了,当然三舅雷海泉,三舅的夫人周莹菲也带着女儿雷小影来了。
张凌云第一次到见大舅雷海洋,便感受到一种霸气,那种上位者的霸气,其实在雷老爷子的三个儿子中,雷海洋的脾气禀性与老爷子最为接近。
雷家的家族小聚,还引起了其他几位老人家的注意,几个尚能走得动的老人,也过来看了看,这些人都是和雷老爷子当年一起抗过枪上过战场的生死战友,战友相见不免得又斗起嘴来,其中有一个老人看到张凌云后很激动,直接想把自己的孙女嫁给张凌云,说得张凌云赶紧躲在雷小影的身后,雷小影的年纪和张凌云差不多,雷小寒和雷小玉则比张凌云大几岁,都还没有男朋友。
“老雷呀,没想到你越来越硬实了,你那倔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你看看从我一直来,就冲直瞪眼,当年抗倭的时候,老总的话都敢顶,现在怎么认熊了?”一名戴眼镜的干瘦老头坐在雷老爷子的对面大笑道。
“老宋,几天没见,你还活着呢,看你那熊样,别看你比我小几岁,怎么不服?当年我一个手就让你躺下,现在也不用两只手,走,上院子里走两趟去?”雷老爷子的脾气点火就着,也不管不顾这么多人,真是老小孩小小孩。
“哼,老雷,说实话,你也就凭着你的胳膊粗力气大,当年我怕你,现在我可不怕你,想比划,好哇!我奉陪。”宋老爷子也是个爆脾气,往上撸了撸衣袖,好像马上就要到院子里争个长短。
张凌云见状,忙劝道:“姥爷,宋爷爷,吃水果,消消气。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大火气。”
一旁的雷海洋也劝道:“爸,宋叔叔,你们都吵吵这么多年了,怎么一见面还谁也不服谁呢?”
“宋叔叔,您就看在我们儿女的面子上,别和我爸计较了。”雷琼笑道。
“呵呵,行啊,我也不是非得和你爸争,只是你爸总感觉我不服他,都这么大年纪了,我和他也没真正气,感觉见面不吵吵几句,就缺点啥,你还以为我们老哥俩还真想打一架,哈哈哈。小琼,这是你的儿子?咦,小琼,我记着你的眼睛……”
宋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有些僵。
“宋叔,我眼睛好多了,不错,这就是我儿子。”雷琼今天的笑容已经长在脸上。
“小伙子不错,有没有兴趣进部队锻炼锻炼。”宋老爷子看到张凌云健壮的身体起了爱才之心。
“宋爷爷,我现在还在上学,当兵的事,容我再想想。”张凌云才不想进军队呢,虽然那里热血豪情,可是太不自由,没有自由的生活如笼中鸟,无滋无味。
“上学?上学是好事,在哪上学呢?”宋老爷子点了点头问道。
“京大。”张凌云回道。
“京大,不错,我就说我们雷家人到哪都有雷人家的范,怎么样老宋,这你服吗?”雷老爷子好像突然想到什么,看着眼前的这一群儿女耀武扬威的冲着宋爷爷说道。
宋爷爷好像被人揭了伤疤,脸上的肉抽搐几下,“唉,老雷,你也就是拿这话打发我,说这个,我服,我现在就一个宝贝孙女,还不听我的话,这不,我看凌云这孩子挺好,我打算……”
“停!”雷老爷子听到这话,大手一挥,面色沉下来,“老婆子,你们的菜怎么还不上来,我这都饿的不行了,老宋,来来来,正好来了,一起喝两杯。”
宋老爷子也不恼,见雷老爷子打叉,摇头笑了笑。
张凌云心道好险,终于算过了这一关。
吃完晚饭后,老太太实在舍不得张凌云走,便把他留在小院里住了几宿。
半个月后,母亲雷琼的眼睛终于彻底好了,而姥爷和姥姥的精神也越发矍铄。
“妈,我想去看看我的养父养母,毕竟是他们养了我一场。”
“去吧,让你表姐小影带你去,我看你们谈的来,京城这么大,鱼龙混杂,什么时候都要注意安全,我这里有些东西,你带在身上,以后你是雷家的外孙,什么时候都要记着这一点。”雷琼把张凌云翻着的衣领抚平道。
“知道了。”
十几天的相处,让张凌去深深认识到,家对于一个人是多么重要,并不是说雷家家势显赫,而是说,这种血浓于水的亲情让人感到温暖,当然,养父养母对自己也是真的好。
张同发贺桂兰夫妻两个,自从被雷琼救下来,被安置在一个小四合院里,住在这里衣食无忧,两人除了早晨到早市买下一天的菜,剩下的时间就是把院后的三分地开垦出来,准备种些时令蔬菜,他们都是闲不住的人。
见到张凌云,两个人很意外,两人见张凌云的表情也让张凌云有些诧异,总感觉两个人的距离和自己一下被拉远。
想想也是很正常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突然有一天知道了自己养大的孩子,居然是华夏太子级的人物,这种震憾实在无法言表,当然,救下他们的当天,雷琼就和他们摊牌了,都是为张凌云好,两个朴实的农民也着实为张凌云高兴。
不过,再看到张凌云,就有了些异样。
“妈,我还想吃你煮的水煮鱼。”
张凌云看着满屋的新家具,新电器一应俱全,不由得感叹,有钱有势的生活真好。
“好,妈这就给你做。”贺桂兰高兴的掉下眼泪,忙到橱房忙活起来,一阵叮叮当当,张同发陪张凌云坐着,笑着道:“你妈,不,你姨对厨房的东西用不太习惯。”
张凌云嚯的一声站起来。
“爸,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你们养大的,你们一天是我的父母,便是我张凌云一辈子的父母,虽然我现在见到亲生母亲,可在我的心里,你们和她一样,都是我的至亲的人。”
听张凌云说完,张同发也站起来。
“凌云,你说的都是真的,我还以为你成了有钱人的儿子,换了身份,便和我们,便和我们……”张同发没说下去,只是头低下去,张凌云却听得明白。
“爸,妈,你们是我张凌云的爸妈,今天是,明天是,永远都是。”
张同发的眼睛发红,眼角挂着泪花,而贺桂兰在厨房里边收拾鱼,眼泪不停的落在鱼身上……
“妈,我妹呢?我妹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你们来这里后,怎么没见到她?”张凌云吃着水煮鱼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影姑娘,别忙活了,你也吃,尝尝我的手艺,比不上那些大酒店的。”母亲贺桂兰并没有接张凌云的话,而是拿起筷子热情的给雷小影夹鱼。
“谢谢阿姨,您这手艺可比大酒店的强多了,再说,有一种家的味道。”雷小影俏皮的说道。
自始至终,雷小影都没摆一点小姐架子,如到了自己家一般,帮着贺桂兰干这干那,这让张凌云感觉很开心。
张凌云看了看贺桂兰,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都不提张晓芸的事呢?这丫头跑哪去了?
“妈,晓芸呢?”张凌云直接问道。
“哎,这汤少了,我去加汤。”贺桂兰拿着大碗出厨房盛汤。
“爸,这是怎么回事?”张凌云把筷子放在桌子上,询问自己的父亲。
张同发看了一眼躲在厨房里的贺桂兰,又冲雷小影笑了笑,“凌云,晓云出国深造了,还是雷家出的钱,找的关系。”
“出国?华夏的大学不是挺好吗?为什么要出国?”张凌云追问道。
“这也是晓芸的意思,我们也没办法。”张同发无奈的说。
“她有电话吗?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张凌云拿出电话,准备给张晓芸打电话。
“别给她打了,我们先吃饭吧!”贺桂兰加好汤。
看着神色有些怪异的父母,张凌云没有再问,雷小影却看出些不同,“叔叔阿姨,你们的女儿一定非常漂亮吧!”
“那是,那是,看墙上,都是她的照片。”
张同发指了指墙上的照片说道,说话间,脸上满是骄傲,虽然自己的孩子和雷小影这种家族不能比,但在自己的眼里心上,张晓芸是最棒的。
“凌云,你这妹妹长的真漂亮。”从一个女生嘴里说出另一个女生漂亮,原因无非几种,一种是没有竞争关系,二是被说的这个女生确实漂亮。
墙上的照片是几年前照的,那时张晓芸还在读高中,学生举行元旦晚会,张凌云借别人的相机给妹妹照的。
这时雷小影的电话响了起来,雷小影报歉的冲大家笑了笑,出去接电话。
“凌云,这是晓芸的电话号码,有时间你再打吧,他在倭国应该挺好的,昨天还给家里来电话报平安。”
张同发递给张凌云一张卡片。
“倭国?怎么让妹妹上倭国留学?”听到妹妹被送到倭国留学,张凌云十分惊讶。
张同发无言以对,这些都是雷琼安排的,而且雷琼还不让张同发和张凌云细说,只是说,会保证张晓芸安全,等她学有所成,会给她找一份非常舒适的工作。这样的条件是任何人无法拒绝的,能攀上雷家,是许多人做梦都梦不到的事,张同发也不例外。
张凌云拿起手机打了过去,电话关机。
“她的电话只有晚上九点下课以后开机,到那个时候,你再打吧。”张同发提醒道。
正在说话间,雷小影走了进来,神色有丝惊慌,但从小见多识广的她,把这份慌乱掩藏的很好。
“叔叔阿姨,我还有些事,谢谢你们盛情的款待。”说完看了一眼张凌云,“凌云,你在这里和叔叔阿姨多聚聚,我先走了。”说完转身要走。
“表姐,等等,是不是有什么事,反正我也没事。”张凌云说着跟了上来,雷小影看张凌云跟过来,心略放一下。
“在外面注意安全……”后面响起贺桂兰叮嘱的声音。
“表姐,你这车不错,特别是这牌子特殊。”来的时候,张凌云并没有多注意雷小影的座驾,一出小院,才注意到这辆红色的宾利跑车。
“当然,你表姐我是什么人,跟表姐混吧。”
两个人说笑着上了车。
“有什么事吗?”张凌云探试着问道。
雷小影嘴角上扬,“怪不得姑妈说你神神秘秘的呢,你会看面相?”雷小影略显玩味的问道。
“表姐,别人说我,你就别拿我开心了,看相这个东西挺怪的,比如我看你是一幅大富大贵的面相。”说着说着,张凌云便认真起来。
“我不信这东西的,看在你是我表弟的份上,破一次例,你算算今天我会遇到什么事?”雷小影轻轻旋开车上的音乐,随着舒缓的音乐响起,张凌云盯着雷小影看了一会。
“怎么?有结果吗?”雷小影问道。
“标准的美人。”张凌云轻轻点头。
“去,谁让你说这个,快点给我看看,让我也见识一下你的厉害。”随着一脚油门,车子飞蹿出去,路面变得宽阔起来,路上的车也少了许多,出城了。
“俗事缠身身心疲,云穿野渡心方静!这是第三十五卦的卦相。”张凌云淡淡的说道。
“哟,没想到,你还会两手,的确,今天是我的一个姐妹找我,我的大学同学,我马上就毕业了,也不知道干点什么好。”雷小影烦恼道。
“你家开了那么多的连锁饭店,随便找一家不就行了。”
三舅雷海泉可是开了全华夏最大的一家联锁饭店,可以这么说,华夏三十多个城市里,每个都有雷海泉的分店,要说全华夏有一半人都吃过雷家的饭,也是差不多的,他是三兄弟中唯一一个从商的,这和雷海泉给张凌云的印象大相径庭,那么儒雅的一个人,谁能看出是富可敌国的巨商呢。
“我不想到饭店,我爸那里工商管理硕士,我去也学不了什么东西,可老爸的想法,还是希望我去。”
穷人有穷人的乐趣,富人有富人的苦恼。
在雷小影身上,张凌云体会到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随即摇摇头。
车子一拐进了京美学院。
“表姐原来是搞艺术的,佩服佩服。”张凌云笑着说道。
“搞艺术搞艺术,不被艺术搞就不错了。”雷小影停开好,带着张凌云进了女生宿舍、
女生宿舍的看门大姨一看是雷小影,忙不迭的笑着开门,“小影来了。”
“大姨,这是我弟弟。”雷小影冲着宿舍大姨介绍道。
“喔,进去吧,进去吧。”
这么难进的女生宿舍,张凌云居然堂而皇之的跟着表姐走了进来。
一进宿舍楼,各种香味随之而来,张凌云发现一个挺有趣的事,每间宿舍房间的门都开着,这里的女生好像并不忌讳让别人看到自己衣着暴露。
上了三楼,表姐在301房前停下来,她轻轻敲了敲门,“姐妹们,穿戴整齐,我弟弟跟我一起来的。”
随即里面响起一阵慌乱,五分钟后,门插削被打开,一阵香风扑面,门被打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不是张凌云第一次进女生宿舍,这次却是最香艳的,雷小影明明告诉带着自己进来,佘冰居然还穿着超短裙,上身一件略大的胸衣,把两坨肉包的紧紧的。
“佘冰,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进屋后,雷小影便拉着佘冰着急的问。
佘冰看了一眼张凌云,眼泪掉下来。
“小影,这次你可要帮帮我。”佘冰眼带泪痕,苦苦哀求。
“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我会帮你的。”雷小影安慰她道。
“别提了,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好家庭,工作只能自己找,我家里穷,我想在这里找个稳定的工作,也算是没白念大学,前几天我听说有个借钱不需要抵押东西的网站,结果我上去……钱是借到了,可……”佘冰说到这里,语带哽咽,“今天早晨对方来电话,告诉我,如果我不还钱,他们就把我的照片放到网上,那我以后可怎么见人呐。”
“不就是钱嘛,你欠了他们多少?我先给你。”雷小影仗义着说道。
“小影,这几年上大学,没少花你的钱,我不能再借你的钱……”佘冰说着低下头。
“带我去找那个老板,把照片赎回来。”
“小影,这能行吗?他们……他们可是黑社会。”
看着佘冰这样胆小的样子,雷小影感受好笑,你没那么大的能耐,偏惹那么大的麻烦,再说,现在这社会怎么了,一个清纯的大学生想立足,这么难吗?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就是这里。”
佘冰指的这里,三个人来到离学校不远处的一幢二层小楼前。
“站住!干什么的?”
两名五大三粗的家伙站在门口,如两条狰狞的狼狗。
“我们是来找曾哥的,我姐手头有些紧,想借点钱花花。”
这是三个人来的时候,商量的对策,如果硬来,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万一对方狗急跳墙,把佘冰的照片一公开,那可前功尽弃了,如果通知警察,也不管用,等警察来了,人早跑了,而且,百分之百人家会把佘冰的裸照公布出来。
雷小影脸色很沉,从小到大,她还没被别人这样对待过,为了自己的姐妹,她也豁出去了。
守门人看佘冰有些眼熟,也就放松了戒备,又看了一眼雷小影,长相清纯,也附合条件,于是大手一挥,“进去吧!”
三个人进了楼,这是典型的民居改的楼,里面的道路复杂,七拐八绕,张凌云很庆幸,没有冒然硬闯,这里面的路还真不好走,佘冰来过,也不知道怎么走。
“上来吧!”
当他们在下面找不到路的时候,楼上有人喊了一声。
顺着声音,三人在最近的楼梯上了楼,二楼布置的很简单,是单独的几个小房间,其中有一间房间外面站着两个清秀的女孩,一看也是美院的学生,穿的和佘冰差不多,佘冰指了那间房,小声道:“这里面就是摄影棚,我就是在这里照的。”
“哟,冰冰,怎么?来还钱?”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男人,从旁边转出来,看到佘冰很意外的说道。
“陈总,我来赎回我的东西。”佘冰声音很小,只发到嗓子。
“东西?你的东西不急嘛,我听下面人说,你是带朋友来这里的,是这位小姐吗?走咱们到办公室里面谈。”陈总说着色眯眯的看向雷小影后,把三人带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很特殊,除了一张方桌,还有两只硕大的保险柜,而且,在办公室的两面墙上,挂着几十个监控摄像头,怪不得张凌云他们一进来,他便知道了消息,而另一面墙上则挂着红色的横幅,‘诚信贷款,童叟无欺’。
“这位美女,想拍什么样的?”陈总上下开始打量雷小影。
张凌云一下横在陈总面前,“陈总,听说你这里拍照就能换钱,我想试试。”张凌云笑着说道。
“你?开什么玩笑,你没看到墙上挂着的字吗?我们公司是‘承接漂亮女生贷款’,男生,谁稀罕。”陈总鼻子一哼,冷冷说道,接着脸一转,盯向后正掩口而笑的雷小影,他双手互相搓着,温柔道:“如果是这位美女,我倒可以考虑一下,别人能贷一万,我给你五万,你看如何?”说完还冲雷小影飞了个媚眼。
幸亏雷小影见多识广,否则非吐在这不可。
“陈总,如果我想赎回佘冰的东西,你看怎么办手续?”张凌云话锋一转,说出正题。
“赎?可以,佘冰小姐是上个月从我这里借的钱,整整一万,现在要还的话……三万。少一分都不行。”
陈总手托下巴,眯着眼睛算了半天,一幅小人模样。
“五万?陈总,你还不如去抢。”佘冰大声喊道,凭她的经验,怎么能斗过陈总这只社会老狐狸呢。
雷小影一拉佘冰的手,佘冰刚说完,外面涌进十几个膘形大汉,一个个进来后,抱着肩膀,如恶狼般把三人围在当中。
“好,我给你五万,不过,我要保证她的东西完完全全的拿回来。”张凌云取出事先准备好的钱,一下拍到桌上。
用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陈总低头看了看钱,又撇了撇嘴,“钱倒是够了,可时间还没到。”陈总看了看张凌云袋子里剩下的钱,眼珠转了转。
“喔?时间不够?我倒要听听陈总怎么讲?”张凌云就势坐在陈总的老板桌对面。
“再等等,你包里的钱,都是我的,我可是‘童叟无欺’呀!”陈总笑得更加灿烂,他没有想到,今天会有傻冒来赎东西,而且,要几万给几万。
“剩下的钱?你是说这些?都给你。”张凌云把布袋扔过去。
“东西什么时候还给我们,我们还有事。”雷小影开口说道。
“哟,别急嘛!我看不如这样,来你都来了,就拍一张嘛,拍一张我给你十万。”陈总的心思始终没离开雷小影。
“畜牲。”
雷小影冷冷的说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显然,陈总根本没有想到,有人敢在自己的地盘上骂他。
“我说你是畜牲。”
雷小影重复一遍。
“你,你敢骂我,兄弟们,把他们废了,把这个女人衣服扒光,照完相后,我还有重要的事……”
“啪~”
“啊~”陈总还没有说完,只感觉脸上一热,雷小影的巴掌早已横着扇过来。
雷小影从小练武,一是为了健身,二是为了防身,毕竟想打雷家主意的人太多,因此,她的拳头很硬。
陈总脸上的笑容还在,只是多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你,你敢打我,兄弟们……”
“啪~”
还没等他把上喊出来,张凌云接着甩过去一巴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为了不在表姐面前太过张扬,只用了三成力,只是这三成力也够陈总受的,陈总整个身子如一尊雕塑被连根拔起,巨大的黑影从眼前飞过,重重的落在一边的地上,两颗槽牙飞出很远。
他的手下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大一巴掌被扇飞,还沉浸在雷小影那温柔的一掌之中,转瞬间场面发生了剧变。
可以想像,陈总那二百多斤和球般的躯体被扇飞,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和震憾,就连雷小影都秀眉微颦,她原想吓住陈总后,马上打电话搬救兵,现在一看,还搬什么救兵,张凌云一个人已经把对方震住。
雷小影轻轻拍了一下张凌云的肩膀,张凌云冲她点了一下头。
“你,你敢动手打我,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什么人?”陈总被人从地上搀起来,用手擦了一下嘴里流出来的血。
“什么人?半死半残之人。”张凌云鼻子一哼,他没想到,这个陈总看起来粗粗壮壮的,这么不禁打。
“啊,气死我啦!你们这帮蠢猪,还在看我笑话吗?还不快上,把他给我打死。”陈总大声咆哮起来。
随着他的一声大喊,围着张凌云三人的众人涌了上来,由于办公室地方太小,只能先上四个人,对付他们,张凌云只有一招,扇嘴巴。
“啪!啪!啪!啪!”
四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四个壮汉逆时针飞出去,把后面还要往上冲的人砸倒在地,二楼的地板都被震的轰轰直响。
“哎哟!”
倒在地上的人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你,你是谁是鬼?”
陈总这时也慌了神,要说张凌云扇他时他不知道对方怎么出的手,还有情可原,因为他的注意力全被雷小影吸引,所以才被张凌去偷袭得手,可当他看到张凌云只是原地一转圈,自己得力的四名保镖就全都飞了出去,这次亲眼所见,还是没看清对方怎么出手,只看到自己的保镖脸上清楚的印着手指印。
陈总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见来人不是善茬,便换了态度,于是一张满是血的脸挤出笑容,倒显得有些狰狞。
“误会,误会,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吗?你们还躺在这干什么?想躺尸吗?”陈总用力的踹了几脚躺在地上的保镖,发泄心中的怒火,保镖被他一踢,忙呲牙咧嘴的站起身,揉腰按屁股的在一边站立。
“一家人?你说我们是一家人?”张凌云看着陈总的脸笑着问道。
“当然,我们当然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你的还是你的,呵呵呵。”陈总傻笑起来。
张凌云凝眉四处看了看,顺手捡起一根棒球棒,陈总看张凌云拿起球棒,心一哆嗦,“兄弟,兄弟,我都说了,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
“哼哼,表姐,陈总说咱们是一家人,给你。”说着把球棒递给雷小影,雷小影拿起球棒,冲着旁边的保镖一顿打,她的力气虽少,这些保镖却躲都不敢躲,因为陈总说他们已经是一家人,雷小影打他们,只是为了出气教训他们。
最后雷小影打不动了,而保镖们都蹲下身,这雷小影专门往大腿上打,打的他们都站不起来了。
“姑……姑奶奶,您出气了吗?没出够再打我两下,我看您累了,快歇歇。”
这陈总果然能屈能伸,雷小影把球棒一扔,大口的踹气,她没想到,打人也这么累。
“钱还要吗?”张凌云指了指桌上的钱,陈总马上往回一推,满脸谦意道:“自家人,不要了,不要了。”
张凌云把钱一捆捆丢回袋子里,“陈总,是不是有东西还舍不得给我吗?”
经张凌云这么一提醒,陈总马上一拍脑袋,自己赚钱都晕了头,人家来为了啥,自己都忘了,都怪这小子劲大,一巴掌把自己打晕了。
陈总从衣袋里摸出只U盘来递给张凌云,张凌云看都没看,直接丢给佘冰,佘冰拿过U盘看了看,冲张凌云点了点头,“就是它。”
“陈总,大家都是聪明人,这东西你要备个份,还是很容易的。”张凌云淡淡的说道。
“不能,不能,所有佘冰的资料都在里面,我保证!”陈总把右手放在左胸口,义正言辞的说道。
“保证?现在最让人信不着的就是保证,算了,我也不和你多说了,把你电脑硬盘给我,笔记本电脑也给我。”
“这,这,兄弟,这恐怕不行,这里面可都是我的资料,我还指着它赚钱呢,这年头赚钱不容易。”陈总哭诉道。
“资料?糟蹋多少小姑娘了?看你的面相,一幅好色的嘴脸。”
陈总被张凌云说的身子微颤,忙咳嗽几声,道:“没,我这刚干不久。”
现在的主动权完成掌握在张凌云的手中,陈总一幅低三下四的模样,张凌云从陈总的冰箱里拿出一瓶饮料,用脚一踩球棒细的那端,球棒翻着个飞舞起来,只见张凌云一仰脖,喝了一大口饮料,与此同时,他的脚一打滑,身子碰到了旋转的球棒,球棒改变方向,砸向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这一切很像是张凌云喝饮料时,不小心要摔跤,他踉跄着站直身子,桌上也传来‘咣’的一声巨响,笔记本碎掉,零件散了一桌子。
“这,这……”陈总当时傻了眼,自己辛苦弄来的资料全被张凌云毁掉了。
“不好意思陈总。”张凌云假装赔礼道。
陈总现在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谁让自己搬的救兵到现在还没到呢?目前,只能忍气吞声,拖住张凌云他们三人。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再上摄影棚看看,我把那些裸贷的女孩全都撵走,以后我再也不干这种事了。”陈总说完,一马当前,迈步出了办公室,径直往摄影棚走去。
“凌云,我总感觉有些不对,要不,咱们走吧。”雷小影的警惕性很高,她发现这个陈总一会皱眉一会陪笑,面部阴晴不定,很不自然。
当然,这一切也没逃过张凌云的眼睛。
现在的张凌云,是雷家的外孙,雷老爷子的英雄事迹,在他住的几天里,都灌满了,男人就要当顶天立地的如姥爷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知道自己做不到姥爷那样,首先,在女人身上,张凌云就不如姥爷专一,都怪自己遇到的这几个女人都那么漂亮,都那么迷人,都那么喜欢自己。
想到这,张凌云不由得嘿嘿一笑。
“笑什么呢?想到好办法了?”雷小影用手肘捅了一下张凌云。
“没事,见机行事,我倒要看看这个陈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张凌云带着雷小影和佘冰跟着陈总走进摄影棚。
摄影棚里一片香艳之色,几个女孩衣着暴露,正在一个小小的舞台上搔首弄姿,一个梳着小辫的男摄影师正在拍卖,在另一侧,一个刚穿好衣服的小姑娘正在与一个四十左右岁的女人交谈着什么,最后那个女人递给小姑娘一个信封,应该是钱。
“老板,刚刚照的相片都传到你的笔记本电脑了,这相机存不了太多的照片。”潘安见陈总进来,走过来对陈总说。
“传什么传?这么多清纯的学生,来借点钱,借给她们不就结了,还拍什么照片。”陈总一反常态,大声嚷嚷起来。
“老陈,你怎么了?吃枪药了?”那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便是陈总的老婆,一身肥颤颤的肉,走起路来肉都在动。
她看陈总进来,本想上前炫耀一番,今天拍了许多照片,没想到陈总换了嘴脸,她一抬头,看见陈总后面的张凌云几人,马上明白过来。
“小潘你先去忙。”说着冲潘安使了个眼色,潘安很知趣的走开。
“老陈,带朋友来也不事先说一声,来来来,这边坐。”
陈太太招呼三人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屋里那几个学生模样的女孩,也都穿好衣服,默默离开。
“尝尝我煎的明前龙井,这可是我从家乡托人买的,纯的很。”
陈太太说着斟满三杯茶,放到张凌云三人面前。
佘冰拿起来抿了一口,刚刚一系列的变故,让她口干舌躁,喝了一口,感觉茶非常好喝,她又喝了一大口。
“你们也喝呀!快尝尝。”陈太太热情的招呼道,陈总也坐在一边陪笑。
“茶就不喝了,我这还有半瓶饮料。”张凌云晃了晃手中的饮料,“陈总,我不想影响你发财,只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钱还是不要赚了,亏良心。”张凌云说着喝了一口饮料。
“谁说不是呢,我们家老陈早想改行了,今天你们不说,我们也马上洗手不干了。”陈太太眼睛溜溜乱转,脸上的表情也很不自然。
张凌云把饮料瓶放桌上一放,翘起二郎,问道:“陈总,你的朋友该来了吧,你们夫妻俩真会演戏,我看以后别干这个了,去当演员,肯定能拿不少奖。”
“咝~!”
张凌云说完,陈总夫妻两个一愣,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眼前这位少年,没想到他小小的年纪居然能看得这么深。
“说实话吧,这事是我干的不假,可我一个人干不来,杀人不犯法,我也下不去手,我只是傀儡,我的大哥马上到,有什么话,你和他说吧。”陈总脸色一沉,背往沙发上一靠,闭目养神起来。
“帮狗吃屎。”雷小影轻喃一句。
显然,陈总听到了雷小影的话,他眼睛微动,却没有睁开。
“你们先坐。”陈太太说完,站起身,扭着身子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
这时,楼道里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脚步声音很忙,时间不长,一伙人上了楼,接着摄影棚的门被推开,从外面进来三个人。
“健哥,您可算来了,您再不来,我的命都没了。”
看到来人,陈总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走到康健身侧。
康健迈步走了过来,到了张凌云的面前,脸色却是一僵,“你说的就是他们?”
“对,就是他们,他们想断了健哥您的财路,把我的笔记本电脑都砸了,那里面可是有几千个肉票,那可都是钱呐!”陈总哭丧着脸,如狗见到主人一样,摇尾乞怜。
肉票就是对这些拍果照借钱的女人的称呼。
康健冷笑几声。
“雷大小姐,好久不见呐。”
来人居然认识雷小影,当然,看到康健上楼,雷小影已经站起身来,对于这个康健,没有人比她更熟悉了,这是她的前男友,京城康家的公子。
雷小影双手抱膀,也冷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康家的大少爷,怪不得这个陈总有恃无恐呢,原来有人给他撑腰,怎么,康公子现在都开始赚这钱了?你爸知道吗?”
“雷小影,不要什么事都把我爸搬出来,今天这事,就算我爸来了也不行,告诉你,想断我的财路,就只有一种结果,死。不过看在你陪过我几年的份上,我康健大人不计小人过,滚!”
蔑视,赤果果的蔑视。
“你……”
现在雷小影很后悔,当初自己真是瞎了眼,居然喜欢上这个康健,幸亏自己及时抽身,否则还看不清这个康健的丑恶嘴脸。
“听说你很厉害。”
康健阴冷的眼神转向张凌云,张凌云自然也站起身,他不喜欢被别人俯视的感觉。
“你是康家人?”
张凌云反问道。
“不错,我就是康健,在京城这一亩在分地,早不是雷家的了,而是我们康家的,他们雷家全都是女子,没有一个抗事的男人,连这个雷小影都追过我,哈哈哈。”如同卖弄一般,康健大笑起来。
“我表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正是因为她当初看上过你,所以,今天我放一你马。”张凌云鼻子一哼,不以为然道。
本想装X的康大少,被张凌云一句话怼的内伤。
“你说什么?放我一马?告诉你,在京城,只有我放别人一马,还没有人敢说放我一马。你没感觉到头晕吗?死到临头还嘴硬,真是该死。”
“我头晕……”
说话的不是张凌云,而是佘冰,只见佘冰脸色惨白,头一沉,趴在桌子上,嘴里吐出了白沫。
“这茶,有毒!”
张凌云这才明白,为什么陈太太一个劲的劝自己喝茶,而三人之中,喝茶的只有佘冰一人。
“你没喝?”康健这才发现,陈太太在电话中告诉自己,对方已经中了招,现在看来,对方只有一个人中毒,看起来这个人还无关轻重,不由得狠狠的瞪了陈总一眼,陈总被康健吓的不轻,畏畏缩缩的退到一边的门侧。
“没中毒,你也一样死,动手。”康健大喝一声。
“慢着……”雷小影挡在张凌云与康健中间。
“雷小影,你想干什么?”康健大声问道。
“凌云,我们走吧,你不是他手下的对手。”好像在担心张凌云的安全,雷小影转过头来看向张凌云。
“走?现在晚了?”康健说完,身子便退到一侧,他身后蹿过一条黑影,速度很快,直奔雷小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雷小影的脸色很难看,她见识了张凌云的身手,知道自己的这个表弟很厉害,她陪康健康的四五年里,对康健熟识,对康健手下的人更是了如指掌。
蹿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康健的贴身保镖,此人唤作禅机,据说是康家花重金聘请来专门保护康健的。
不论是康家,或是祁家,都会花重金请来能人异士保护家人,而唯独雷家没请,并不是请不起,而是雷老爷子有话,雷家人生的顶天立地,只要不做亏心枉法之事,老天爷自会佑之,这些年也很怪,雷家人虽然经历风雨,但总算平安顺利,再加上雷家的三代之中全是女儿,别人对雷家的忌惮也少了许多,甚至有些新崛起的家族如康家,根本不把雷家放在眼里。
禅机的手段雷小影是见识过的,当时雷小影还和康健是男女朋友,有一天,倭国的几位武士拜访康家,康健自然做为少东家做陪,吃过几杯酒后,对方提出比武助兴,都是年轻人,康健自然答应,对方出三人,康家也出三人,康健技痒,第一局出战,结果一招被对方降服,第二个出场的康珍珍也被对方的一个女武士一招降服。
为了挽回颜色,康健派禅机出手,而对方也是来人之中,最厉害的,据说是倭国蝴蝶流的流主段风流,杀人无数,手段残忍。
雷小影看的真切,段风流的蝴蝶刀法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软中带硬,凌厉无比,而禅机并没有什么招式,只是拿着一根枯木拐仗,低着头,如受到侮辱般段风流大叫声冲过来,待段风流的刀快要接近禅机的时候,禅机的身影一闪,便杀入段风流的刀影之中。
只一招,也只用了一招,段风流的刀被斩断,段风流用手中的断刀自杀,蝴蝶流也慢慢消匿于历史之中。
一战成名,禅机从那时起便成了康家少东家康健的贴身保镖。
这个禅机平时少言寡语,甚至雷小影都没听到过他说话,一直把他当成空气和影子,可他的存在,却让康家慢慢成为京城最为瞩目的几个家族。
没想到,今天张凌云碰到了禅机,而且,禅机异乎寻常的先入为主,主动发起了进攻。
他手中的拐仗挥舞,身影闪烁,一个健步已经来到张凌云的近前,一张丑陋无比的脸着实吓了张凌云一跳,而他手中的木棍从上至下朝着张凌云的头砸下来。
说的轻松,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只见张凌云并未先动,一是他怕对方换招,二是对方的脸上挂着狞笑,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不知道是他的惑敌之术,还是已经胜卷在握。
等对方的木仗挂着风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要挨到张凌云的头时,张凌云动了,令人费解的是,他居然往下蹲,正常都是侧身闪过,因为往下蹲,再快也躲不过木棍。
奇怪的事再次发生,张凌云蹲下后,后面正是高大的仰角沙发,对方的木仗正砸在沙发上,把沙发上隆起的沙发背硬压下去二十公分,而且木棍深入其中。
而如果张凌云侧身躲,一侧是中毒的佘冰,另一侧是为自己担心的表姐雷小影,自己可能躲过,她们却可能受伤。
“嗯?”
这是禅机嘴里发出为数不多的声音之一,他眉头微皱,心生疑惑,明明木棍快要点到对方的头,却被对方蹲身躲过,而且,他清楚的看到,对方反应的速度,和他木棍的速度一样,不快不慢,使他的木棍和对方的头始终保持不到半厘米的距离。
禅机并未就此罢手,木棍落空后,左掌已经推向张凌云的天灵盖,他的手干瘦干瘦,如枯枝一般,却带着无尽的杀气席卷而来,张凌云的头发都被对方的掌方带动,飘动起来。
这一招‘铺天盖地’,把张凌云所有退路全都封死,张凌云退无可退,只见张凌云不退反进,迎着犀利的掌风向前而击。
“嗯?”
这是禅机发出的第二个声音。
“小心!”雷小影在一旁惊呼道。
“哼,你们今天谁也跑不掉。”陈总在一边如看热闹一般冷声说道。
禅机的手并没有按在张凌云的头上,因为张凌云的左手扶开了对方的手,顿时一股阴冷之气顺着对方的手传了过来。
张凌云并没有用黑风掌,因为黑风掌威力实在巨大,这么大的空间,很容易造成误伤,他可不希望第一次被表姐带出来办事,便把表姐伤到。
因此,他只用一般的招式和禅机应对。
禅机见一掌抓空,已经抓狂,自出道以来,还没有人能躲过他的一棍一掌,今天这人是什么人?他的心里也不禁犯起嘀咕。
终于,他使出了第三招,这也是他第一次动这招。
“凝!”
这是禅机说出的第三个字,此字一出,张凌云只感觉浑身如冰冻,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内心由内而外扩散出来,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四肢活动变得僵硬,不再那么灵活。
张凌云这才想起刚刚与禅机交手的一瞬间,对方脸上那丝阴冷无比的狞笑。
“原来是这样!”
张凌云想明白了对方的杀手锏,放下心来,他快速唤醒逍遥巾,逍遥巾在上次给雷老爷子治完病后就陷入了平静,除非必不得已,否则张凌云不会惊动它。
现在正是需要它的时候。
逍遥巾刚一苏醒,便感觉到这彻骨的冰冷之气,如鱼儿遇到水,逍遥巾飞快的旋转起来,旋转的过程中,居然传出微弱的水声,风声夹着水声,如雨林沐风,让人惬意无比。
而张凌云身上的阴冷,一瞬间被全吸走,剩下的,是无比的舒服。
禅机看到张凌云脸色越来越红润,心里咯噔一声,明明自己已经占了上风,为什么对方没被制住,反而精神越来越好呢?这招凝阴气,可是自己压箱底的绝招,怎么失灵了?
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张凌云从被动变成主动,身影一晃也来到禅机面前,伸出手来,甩了对方一巴掌。
“啪~!”
很是响亮的一巴掌,虽然没用多少力,巴掌却打的无比响亮。
“你?”
这是禅机说出来的第四个字,而当他说出这第四个字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而且输的很惨。
“不许动!”
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声音颤颤的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康健从来没有想过禅机会失手,而且被人打了脸。禅机在他的心里是神一般的存在,是他最后的底牌,今天之所有让禅机动手,就是想先入为主,给对方一次深刻的教训,当着雷小影的面,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们康家才是现在京城的第一家族,而雷家风光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
现实却是,他不得不掏出枪来指向张凌云。
雷小影此时心花怒放,张凌云的形象已经深深印入她的脑子里,有这么一个表弟,那么雷家依旧是雷家,是谁都无法企及的雷家,因为自己和两个姐姐,总也被人诟病,认为雷家败了,现在有了表弟,一切谣言都会不攻自破。
虽然表弟姓张,可姓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只是一个代号而已,真正让人铭记和在意的,是血脉。
表弟流着雷家一半的血液,就是雷家人。
此记得,在雷小影的心里,已经把张凌云当成挚亲之人,甚至更亲。
康健哆嗦着拿枪指着张凌云,张凌云看都没看他一眼,张凌云知道,如果对方开枪,他会让对方死的死惨。
“我败了。”
禅机失落的说道。
别人看到败和自己说出来败是两个概念,自己亲口说出来,是真的败,但虽败尤荣,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要敢作敢当。
“请收下我的膝盖。”
说着禅机身子一矮,跪倒在张凌云的面前。
“你~!”
康健脸红的不行,他没想到,禅机会给张凌云跪下。
“快起来,大师,你不必给他跪,让我一枪结果了他。”康健大声喊道。
禅机眸子一闪,一道清冷的光射出,康健看得一哆嗦。
“老身追随你多年,以后恐怕要离开你了,你好自为之。”禅机说完,眸子又落下,“请收下我吧,我愿追随你左右。”
张凌云根本没想到,禅机会如此,他看到一脸虔诚的禅机跪在面前,一时也不知说什么是好,甚至连扶都忘记去扶。
“大师……”康健喊了一句,手中的枪应声落地,他怎么也没想到,只是顺路来这里解决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自己爷爷花重金请来的人跟了别人,这要回去,还不得把爷爷气死?
“大师,不要这样,我再给你加一倍的钱。”康健咬着牙说道。
“钱?钱财无是身外物,无财无官一身轻。哈哈哈。”禅机跪着说道。
“起来吧,以后你就是我们雷家的人了。”见张凌云没动静,雷小影倒是上前一把扶起禅机,禅机眼帘一抬,看到雷小影,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在他的心里,张凌云应该是雷家的人,那么入了雷家,也便随了自己的心,跟了张凌云。
而雷小影打算的却长远,这么一位世外高人,得花多少钱才能请来,尽管表弟如树般,会给雷家遮风挡雨,可表弟太年轻,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离开,有这么一位大高手在身边,一分钱还不用花,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啊!
张凌云神情一顿,也想到了这一点。
“跟了我,就是我们雷家的人,把佘冰的毒解开。”张凌云指了指茶矶上中毒的佘冰。
禅机走过去,从衣袋中掏出一只小绿瓶,倒出一丸药来塞进佘冰的嘴,不一会,佘冰醒了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睡着了?”
佘冰抬起头四处张望着,莫明的问道。
“没事了。”雷小影安慰道。
张凌云冲雷小影使了个眼色。
“康少,你的事我们不管,希望以后你不要打我朋友的主意。”雷小影搂过佘冰往外走,禅机也跟了出去,原本康少带的人很多,却堆在门外,看到雷小影想阻拦,谁知禅机一扭身子走在前面,他什么话都没说,却胜似千言,堆在外面的人害怕似的,自动分列在两侧,让开道路。
“凌云,我先送佘冰上医院,一会电话联系。”雷小影担心的说道。
张凌云冲禅机点点头,禅机也双眸一亮,也不由得点头回应。
送走雷小影后,张凌云并没有走的意思,无利不起早,事情既然让自己碰上,怎么也得收点利息吧!
“你,你还想怎么样?”
现在轮到康健不知所措。
“康少,既然今天见了面,我们也是朋友了,你也说过,京城这一亩三分地,所有人都惧你几分,你们康家既然家大业大,也不在乎赚这点钱,我的手头……最近有点不宽裕,不知道康少身上……”张凌云说着,用手捻了捻手指头。
康健一听,反倒笑了,他还以为张凌云会揍他,没想到只是图钱,他冲身后的人招了招手,后面马上有人送上一张卡,他拿着卡看了看,递给张凌云,“出门没带太多的钱,这几百万你先拿着。”
张凌云瞧了瞧康健手中的卡,并没有接,而是又启开一瓶饮料,咕噜咕噜喝了两口。
“啊~康少,您这是打发要饭花子呢?还是欺负我没见过钱。”
康健脸一红,本以为对方是个小角色,现在看来,雷小影都听他的,这个人到底是谁?等回过头,一定找人查查。
他心里那样想,可脸上依旧挂着笑,“云少,不知道您想要多少。”
“多~少~”
张凌云抬眼看了看房间,“这房子不错,下面修的路又七拐八折,是个好地方。”
康健脸一紧,这块地是他是花了八千多万买来的,除了这个独幢别墅,后面还有一百多亩地,现在只是荒着,京城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了这样大的地方,吃喝不愁,这也是他背着他爸买的,本想先用着赚些小钱,没想到被对方惦心上了。
“这……这不值什么钱,等有机会,我给兄弟物色块好地方,保证兄弟满意。”康健脸上的变化,被张凌云看到,进来的时候,张凌云仔细看过此房子的风水,也算康健走了运,这幢房子的地理位置很好,楼前的石狮子坐镇守护,楼后的田地呼风唤雨,这幢别墅是天然的八方聚财的好地方。
这样好的地方,放在康健手里不是暴敛天物还是什么?
“别说了,把卡放下,这里是我的了,你可以带人走了。”张凌云说道。
“我跟你拼了。”刚才康健接卡的时候,又从手下那里拿过一把枪,此时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张凌云,张凌云不想杀他,因为对于京城的各家之事,他还不甚了解,但康健却动了杀机。
“想用它杀我?笑话。”
张凌云手腕轻抬,饮料瓶顺势而出,不偏不正,正砸在康健的手上,手枪被砸落,更为离奇的是,饮料瓶居然炸开了,破碎的玻璃片四处飞溅,可惜的康大少,脸上被刮了很多小口。
“掏家伙,灭了他。”康健冲着带来的人咆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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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
康健大怒,一个禅机背叛自己已经让他万分难过,这么多人都是他一手带起来的,怎么也不听话了,他用流着血的手指着自己带的这些人。
这时康健才发现怪异之处,这些人不是不想冲过来,而是都瞪大眼睛盯着自己,身体一动不动,显然是被人点了穴位。
“禅机,你做的好事~”
康健才明白过来,禅机刚刚走的时候,已经点了这些人的穴位,只是当时康健的注意力都在手中的枪和对面的张凌云身上,没有留意罢了。
“给你。”康健一回头,张凌云拿着枪递给他。
“你……你想干什么?”康健退后一步,面对张凌云递过来的枪,却再也没有勇气和脸面去接。
“我不想干什么,我想说的都说完。”
陈总这时突然走过来,“云少,我想跟着你。”
“陈百利,我康健对你不薄,怎么这个时候,你也这样对我,你个墙头草。”说着挥起手来,一巴掌把陈百利打翻在一边,陈百利不是第一次挨巴掌,他今天已经挨了三巴掌,除了张凌云那一巴掌让他疼痛万分,半天没缓过劲来,康健的力量还不如雷小影,因此他并没有闪躲,硬生生抗了这一巴掌。
“康少,这一巴掌算我陈百利还你的,这么多年跟着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说完,冲着康健深深一躬身,如向遗体告别一样。
“滚,全都给我滚!”
康健气急败坏的说。
“康健,该滚的是你吧,这里已经是云少的,你是不是该带着你的人离开?”
陈百利不愧老狐狸,见康健势弱,及时站对了队,张凌云很满意,虽然他知道,陈百利这个人不太可信,现在身边没有可用之人,这个陈百利正好一用。
见张凌云冲自己点头,陈百利更来劲了,用力一跺脚,大喝一声:“都给我滚,再来,我打断你们的腿。”
虽然他知道是白喊,因为只有康健能动,不能滚,其它人能滚,不能动。在气势上,已经把康健彻底击碎,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他被气的七窍生烟,一转身愤然离开。
“这卡给你了,这房子的手续你给我办一下,这几个人都留下,后院的草很多,都拔干净了,弄个小球场,平时活动活动多好。”
张凌云说着,把卡扔给陈百利,陈百利心花怒放,这些钱可是他一辈子都挣不来的,虽然给大学生拍果照赚了不少钱,自己却是个过路财神,都交给康健了,自己只落下个辛苦钱。
“云,云少,放心,我会完成好你交给的任务。对了,我媳妇哪去了?”
陈百利这时才想起自己的媳妇,记得她下完毒后就离开了。
张凌云指了指旁边的小房间,那里应该是冲洗照片的暗房,陈百利乐呵呵的走过去,推开门:“媳妇,我……”
“我擦,你们敢背着我……”随着门被关上,陈百利疯了一样冲进去,里面顿时传来男女哀嚎的声音,听声音女的应该是陈百利的媳妇,不一会,内门被打开,那个满身是肉的女人遍体鳞伤,而那个梳小辫的摄影师的小辫已经被拽的没几根头发,两个人分别拿着东西遮挡着身子,门外那些人,虽然说不出话来,眼睛瞪的却是更大了。
张凌云走过去,轻拍了那些人的肩头,那些人才缓过来,只是晕身的酸疼,让他们站立难安。
“你们俩给我滚!”
背叛了康健的陈百利,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媳妇也背叛了自己,真是生活如戏,却精彩万分。
康健带来的这些人,大部分都认识陈百利,看到张凌云把那么多的钱都给了陈百利,着实羡慕。
撵走了摄影师和自己的老婆,陈百利失去主心骨般跌坐在沙发上,直愣愣的看着门口的人。突然,他想到什么一样,站起身,手插腰大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陈百利陈总的人,当然,都是云少的人,我们现在有一项大的工程去完成,后面的荒地……”
陈百利这很快从失去老婆的痛苦中恢复过来,还是让张凌云有些吃惊的,不过想了想陈百利的所作所为,也只能摇头苦笑。
陈百利怎么和康健谈手续的事不提,只是两个月后,张凌云来这里一看,眼前一亮,别墅的后面不仅建了一个羽毛球场,还挖了个游泳池,边上种了各色花花草草,又用大理石把别墅四周加固,这里俨然成了一处世外桃源。
陈百利的工作很到位,把一楼各种杂七杂八的道路全部改成宽阔的路,并在空闲的地方盖了几间房子,原来的办公室摄影棚等全都改了,弄成一个地地道道的别墅。
奇怪的是,过程之中康健并没来阻拦或挑衅,也许他认为禅机会在这里坐镇,又请别的高人去了。
宋珂和侯琳不知达成什么协议,宋珂又成了空中飞人,全国各地的去拍戏,侯琳则一个劲的央求张凌云带他去见母亲雷琼。
张凌云知道这是侯琳玩的心眼,侯琳明知道张凌云身边有许多漂亮女孩,却要先见母亲雷琼,这便是先入为主。
最后没办法,张凌云只好带着侯琳去见母亲雷琼。
当雷琼见到侯琳时,并未表现出过多的热情,雷琼知道,一个女人是拴不住自己儿子的,自己的儿子哪点都好,就是感情不靠谱,谁知侯琳自从见了雷琼,便没和张凌云回别墅,而是与雷琼住在一起,美其名曰:“替张凌云尽尽孝心。”加上她是学医出身,雷琼身边虽然不缺医生大夫,可那些人总不能成天形影不离的在身边,于是侯琳很快得到了雷琼的认可。
雷琼甚至放出话来,张凌云必须要娶侯琳,高兴的侯琳好几天没睡好觉。
张凌云安顿好侯琳又去找袁依枚,按照母亲给的地址一问,人家早走了,张凌云拿起电话给华市的赖兴打过去,让他帮忙到袁依枚家里看一下,她是不是回了家,赖兴传回消息,袁依枚家里空无一人。
正当张凌云百无聊懒的时候,林月如打来电话,说是让他陪她参加个洽谈会,是关于他们林氏在京城开展业务的,张凌云本不想去,耐不住林月如一阵苦苦哀求。
此时的张凌云并不知道,他的大名,通过康健的嘴已经名扬八方,当然,都是通过加工改造的,现在张凌云还有一件难事,就是走到哪里,禅机便和个影子一样总也跟着自己,连上厕所这个老家伙也跟着,弄得张凌云有几次差点没尿出来。
本想让禅机保护三表姐,没想到这个老家伙脾气太怪,口头上答应,随后天天跟着张凌云,后来索性张凌云也随了他,愿意怎样就怎样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月如第一次见禅机的时候,还差点闹出笑话,禅机穿的是粗布衣服,她还以为是张凌云的师傅陈苦寒呢,仔细一看,比陈苦寒寒碜多了。
按规定穿着这样的行头进高档酒店肯定是不行的,可这老头偏要进,保安伸手接他,他差点伸手揍保安,幸好被张凌云拦下。
惹得林月如笑弯了腰。
张凌云不晓得这么个老头是怎么跟着康健的,反正现在跟着自己,让他感觉无比头大。
费了半天的口舌,保安才让三人进了酒店,这酒店都是千篇一律,只是来的人不同而已。
“来了月如。”
一进门,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笑呵呵的走过来。
“忘了给你介绍,凌云,这位是我生意的合作伙伴霍天一。天一,这位是我的朋友张凌云。”林月如介绍道。
“喔,很高兴认识你。”霍天一很绅士,一身印暗花的格子西装,油头粉面,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他很熟识似的向张凌云伸出了手,手扬的略高,张凌云自然伸手与他握了握。
“月如,供货商都在那边等着你,走,咱们过去和他们打个招呼。”
霍天一很自然的用臂弯把林月如拥在怀里,把后背留给张凌云,林月如肩膀一抖,把霍天一的胳膊挡在一边,“天一,我们是朋友,我们林氏在京城的生意也幸亏有你们霍家大力帮忙,今天带张凌云来就是想告诉你,他是我的男朋友。”林月如正色道。
“我也没说他不是你男朋友,你急什么?再说,我和你说的也是生意上的事,别多想了,咱们过去吧!”霍天一并没有因为林月如的冷淡而生气,追他的女人很多,很多都是主动送上门,而在他看来,越是得不到的女人,越想得到。
张凌云跟在林月如的后面,来到那边几个人近前。
“哟,月如小姐,几天不见又漂亮了。”
“今天我们有眼福了,有这么漂亮的美女在眼前,生意肯定谈的顺。”
“就是,就是。”
几个男人恭维着林月如,林月如倒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应付起来得心应手,她笑着拉过张凌云向大家介绍。
“哇!这位就是那个打康健那个人,听说打的康健毫无还手之力,真是英雄出少年。”
“耳闻不如一见,幸会,幸会。”
几个人都伸出手与张凌云握了握。
“逞匹夫之勇算什么?男人都是靠这里赚钱的。”一个冷冷的声音,不和谐的传过来。
循声望去,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祁东,那个从飞机上认识的祁东。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看到祁东的一瞬间,张凌云便记起了一幕幕往事。
“祁家少爷也在,失敬失敬,怎么没看到令母大人,我记得祁少爷无论走到哪,都带着妈妈。”
张凌云故意向林月如介绍了一下祁东。
祁东的脸红到耳根,一转身离开众人。
“看到没?怂蛋一个,张凌云你没说错,这个家伙无论走到哪都带着他妈,或者说,他妈对他还是不放心,看到没,他妈正坐在那看着呢。”
正说着,一个憨厚的声音从张凌云背后响起,“兄弟,好久不见。”
张凌云回头一看,居然是李二牛,多日不见,这小子黑了不少,但却更结实几分。
“二牛,你怎么来了?”
“看你这话说的,你们大买卖人做大买卖,我们小买卖人做小买卖。”说着自来熟一般和对面的几个人握了握手。
“这是你朋友?”
霍天一问。
“对,我的朋友,以后还希望大家多多关照,生意场上都是朋友嘛!”张凌云拍了拍李二牛厚实的肩膀说道。
“没问题,云少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以后有什么生意,我们会先考虑二牛兄弟的。我是卖人参的,东北来的,不知道二牛兄弟发什么财?”说话之人眼睛很亮,鼻直口方,一身暗色的休闲西服。
“赵东北,你们东北就是有人参,我看二牛兄弟应该是搞电子贸易的,你看他穿的衣服,休闲中透出时尚,二牛兄弟,我说的对不对。”
“程海参,你个卖海卖参的和我卖人参的能比吗?你那海参一年就长很大,我这人参可是吸收日月之精华的宝物,还敢和我比,对了,二牛兄弟,我这里有上好的人参,你看你需要不需要。”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向李二牛推销起自己的东西来,不愧为洽谈会,时时有商机,处处有生意。
李二牛憨厚的笑了笑道:“你们做的都是大生意,我只是卖些电子表之类的小物件,不能比,不能比,不过今天能认识各位,我还是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接下来,每个人都在寻找着适合自己的生意伙伴,现场一派生意兴隆。
张凌云无所事事的看着各家带来的东西,除了人参和海参,还有一些珠宝玉器,特别是玉器,引起了张凌云的兴趣。
三个玉石老板把切好的石头摆放在一面,任凭来人参观选购。
第一个卖玉石那没人,张凌云图个清静,来到第一个摊子前。
“老板,这块石头多少钱?”张凌云看到一块切开一角的石头,用手摸了摸,然后问道。
“小兄弟,我这些石头你要都要,就打个五折,你要是一块一块买,也行,不过,不打折。”老板是个外地人,见有人问价,忙堆笑着回道。
“好,这些我都要了,你开个价吧。”张凌云指了指老板面前的二十几块石头。
“真的?我今天真是撞到贵人了,说实在的,我这些石头都是些货底子,家里也没有别的原石了,不像他们,他们家里有货,拿出来的只是一小部分。”卖石头的大哥指了指旁边那两位。
此时在那两位卖玉石的摊子前,也有几个人询问价格,讨价还价。
张凌云笑了笑,用手分别惦量了一下面前的二十几块石头。
“看你也是诚心买,一口价,一百万,平均五万一块,这可是成本价,我也打算把这些石头出手后,不干了。”老板叹口气道。
“怎么不干了?这行不是挺赚钱的吗?”张凌云不解的问。
“赚钱?人家干大了才赚钱,像我们这种小打小闹的,糊口就不错了,还赚什么钱?”老板苦笑道。
见张凌云在听自己讲话,老板接着低声道:“我看你和霍大少挺熟,这里的玉石生意百分之八十都让霍家占去了,我们来这里是要交‘租’的,不交的话,早被赶回去了,所以价钱都是人家定,我这是不想干了,才卖你这个价,否则少于五百万,你碰都不能碰。”卖石头的老板边盯着霍大少那里,边压低声音说道。
“嗷?你是说霍大少手里有玉石,而且……是大量的?”张凌去的眼里冒出精光,他知道,他发财的机会又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霍家起家靠的就是玉石,霍家有位传奇的女子,是霍天一的妹妹,叫霍玉娇,据说这霍玉娇有着一种能力,嗅觉很灵敏,只要拿起石头一闻,便知道里面有没有东西,东西的成色如何,从六岁起,霍天娇帮着霍家识玉断玉,可以称得上是玉石天才。”
卖玉石的人看到张凌云对霍家有了兴趣,知无不言的娓娓道来。
“霍天娇!”张凌云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正在这时,霍天一迈步走了过来,“你这玉石先让我妹妹看看,好的全留下,不好的都拿走。”霍天一的眼睛里,根本无视张凌云,尽管他听说,张凌云把康健羞辱的很惨,在他眼里,康家又是什么。
霍天一无视张凌云后,现在的霍天一远没初见时那般绅士,因为他发现,此刻林月如并没有在张凌云的身边。
“霍大少,凡事都讲究个先来后到吧,你可以去买另两个人的玉石,这位的石头,我全包了。”张凌云淡淡的说道。
“全包?好大的口气,在京城的玉石界,除了我们霍家,还没听说有谁有这么大的口气,你说,你的东西卖给谁?”
霍天一霸道惯了,在京城的玉石界,霍家算元老,本来对于这几块石头,他根本不屑,只是看到张凌云在这里想买,于是冒出坏水,想搅局,当然,也想给张凌云个教训,让张凌云知道他们霍家在京城的地位。
霍天一说完,张凌云淡淡笑了笑,“霍天一,你买你的石头,我买我的石头,天下的石头这么多,这二十几块,我要定了。”看到卖石头的人脸上尴尬无奈,张凌云说道。
“是呀,二位,我这石头不知道走了什么运,能得到霍家公子的垂青,可买卖有买卖的规矩,是这位先生先看重的,虽然我得罪不起霍家,但我还是要对得起自已的良心的。”反正卖石人卖完这些石头也打算回老家,对于霍家,虽有忌惮却也无畏,凡事都讲不过一个理字嘛!
“噢?老东西,给你脸了吧,来人,把人抓起来,竟敢扰乱这里的交易。”霍天一嘴角挂着冷笑,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慢着。”站在霍天一身后的霍天娇走上前来,“哥,先让我看看他的石头。”
霍天娇长的十分可人,乌黑的头发,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玉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她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她有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
听妹妹说话,霍天一马上大手一挥,让手下人退下,接着笑着让开路,“妹妹,这老东西的石头恐怕和他的人一样,又臭又硬,没什么好东西。”
霍天娇没有听哥哥说什么,只是蹲下身,拿起一块石头放在鼻前闻了起来。
有许多好事者,看到霍天娇,都围拢过来,毕竟靠闻就能断石头的真假,大多数人只是听说,而且这位大小姐一直深居简出,能见上这样一位美人,过过眼福也是不错的。
只见霍天娇拿起第三块石头时,眉头一皱,接着脸上露出笑容。
“哥,这人的石头里可有好东西,上好的东西。”
霍天娇说完,放下石头看了一眼张凌云,正与张凌云看自己的目光对上,空气中有一股流光溢彩的美艳之气渲染开来。
“嗯?你是……”
霍天娇俏皮的凝了凝眸,目光中有惊讶还有丝娇羞。
“张凌云。”
“我叫霍天娇。”
霍天娇说着站起身,伸过柔嫩的玉手,看着如花的美女,张凌云心中不由得暗自惊叹,都是霍家人,这霍天娇长的和他哥就是两个风格,其实张凌云不知道的是,虽然霍天娇和霍天一虽是哥俩,但却不是一个母亲所生。
“这石头是你先看中的,你买吧,不过……你的眼光不错,可以狠赚一笔。”霍天娇走到张凌云近前,小声说道。
见妹妹看张凌云的眼神有些暧昧,霍天一忙清了清嗓子,“妹子,武老板的货都卸后面了,你看东西放在哪?”
“哥,那货我们霍家天天运,还不知道放在哪吗?”霍天娇反问道。
“咳咳~”
本想把妹妹支走,没想到借口蹩脚,被问到无语,这个妹妹,霍天一也没法,因为她有那种能力,所以在霍家说一不二,霍天一也不敢轻易招惹。
“张凌云,你在哪里住?你买这些玉石想做什么?”霍天娇略显天真的问道。
“我住在京大美院附近,这些石头……”张凌云想了想,摸了摸额头,“这些玉石我想雕成几件东西,送人。”
“原来你住在那里,喔~”霍天娇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站在张凌云身后的禅机。
“这块石头应该能开出个拳头大小的蓝宝石,正好给老妈做个见面礼。”张凌云嘀嘀自语道。
“咦?你能知道这里面是蓝宝石?还能看出大小?”霍天娇的目光再次凝聚在张凌云身上,此时张凌云已经蹲在地上,把石头一块一块的放在袋子里,手中只剩那块少了一块皮的毛石。
“猜的。”张凌云说完,把最后一块石头也塞进袋子里。
“老板,我把钱转给你。”张凌云把一张卡丢给禅机,禅机黑着脸,接过卡跟着老板去转账。
“我们打个赌好不好,我猜你那块石头里虽然是蓝宝石,但只有手指甲大小。”霍天娇目光灼灼的盯着张凌云。
“打赌?”张凌云看了一眼围观的人,在这个地方打赌,好像不些不合适。
“怎么?不敢和我妹妹赌?如果不赌也好办,你赶紧带着你的朋友离开这里,以后再也不能来这里。”霍天一冷笑着说道。
霍天娇的能为,霍天一一清二楚,妹妹对于石头的品鉴能力,可是许多大师都无法比拟的,如果不是自己好说歹说,爷爷是不会让妹妹跟自己来这里抛头露面的。
“好吧!不过说好,如果我赢了,这些石头的钱,得你出。”张凌云用手一指霍天一。
“做梦呢吧小子,我看你是和月如一起来的,当你是她的朋友,现在我看你越来越不象话了,敢和我妹妹对赌,小子,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我替我妹妹应下你的挑战,如果你赢了,这些烂石头你都拿走,如果你输了……呵呵”霍天一冷笑一声,“如果你输了,你要离开月如,再也不许纠缠她。当然,我霍天一大人有大量,这些烂石头钱,我也会替你出的。”
“好,一言为定。”张凌云爽快的答应下来。
“一言为定。”霍天一好像稳操胜卷一样,脸上挂上灿烂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不仅能谈生意,解石机等设备应有尽有,早有人搬来了解石机,这里被围得里三圈外三圈,许多人都想一赌霍天娇那神奇的闻石知玉的风采。
霍天一站在一侧,身边是与霍家有往来的富商,霍天一特意给康健打了电话,说是要帮康健一雪前耻,当然,康健是不可能来这里的。
而张凌云的身后则寥寥无几,除了禅机外就是卖石头的老头,林月如正站在很远的角落里,与人谈合作的意向,并没有往这面来,也怪这里的地方实在太大,人太多,事情也多,因此,看热闹的人虽然多,却没引起太大的轰动。
“看到没?那位就是霍家传奇女人,听说她光凭闻就能知道石头的成色,也不知道真假。”
“管它真假,她那么漂亮,一定是真的。”
“小点声,让霍天一听到,你会死的很惨。”
……
周围看热闹的人一片议论之声。
霍天一朝这些人看了一眼,这些人的声音很快小了下去。
“张凌云,输了可不要哭鼻子。”霍天一假装一幅委曲求全的样子,惹得身后的人一阵笑声。
“你能不能成熟点,解一块石头我就哭,你以为我的眼泪那么不值钱,倒是你准备好给我钱,我这可是花了五百万。”说着张凌云朝卖石头的老头眨眨眼,卖石头的老头就在他身后,他用只有卖石头的人听到的话说道:“一会他给我五百万,我再给你二百万,回家养老。”
卖石头的人听张凌云如此一说,没有丝毫喜悦,因为他知道霍天娇的厉害,不过听到张凌云的话,心里也是很高兴,于是他暗自祈祷有意外发生,希望张凌云能赢。
“既然是赌,咱们大家一起乐呵乐呵,有谁压我妹妹赢的,我一赔十,对方要赢了,我赔你们十倍,张凌云,敢不敢接着赌?”霍天一大声说完,有人往他的面前搬了一张桌子。
来的人非富即贵,兜里都有些闲钱,听霍天一一说,马上掏出来钱来,有几千的,有一万的,也有几万的,红红的票子放在桌上很扎眼。
张凌云笑说:“怎么不敢?我就不放桌子了,我想我的钱还够赔你那一份的,看到没?我这有个袋子,一会你输了,你那些钱正好装下。”此话一出,把钱放在霍天一面前的人,脸色都绿了,如果不是听说张凌云身手了得,早跳过来打他了。
“我不和你逞口舌之争,谁胜谁负马上见分晓,来人,解石。”
两个大汉一人扶着石头,一人扶着解石机,张凌云做了个请的手势,徐天娇背负双手,绕着石头转了两圈,拿起石头又闻了闻,指了指位置,两个大汉便把石头固定好,准备动手。
随着火星四溅,一块手指甲大的蓝色露了出来。
“出了,出了,是蓝宝石,没错。”
蓝宝石是行家对蓝玉的一种称呼,因为这种蓝色与正宗的蓝宝石很相近,得以蓝宝石同名的雅称。
“对,没错,只有指甲大小,看来霍天娇赢了。”
“我说什么,娇大小姐,对于玉石可是有着本能的嗅觉,和她赌能赢?笑话。”
“可不是吗?那个小伙子也不错,居然也猜到这石头里有货。”
“差一分和差一金是一回事吗?赢就是赢。”
现场一片沸腾之声,霍天一并没有阻止,因为这些一浪高过一浪的声音,基本都是赞扬霍家的,谁不喜欢听赞歌呢?
再看张凌云,依然风淡云轻,好像解出来的东西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霍天一没有享受到胜负的喜悦,石头还没开完,霍天一大声喊道:“接着解,把它全给我解出来,我倒要看看这蓝玉有多大,哼!”说完,不忘瞪了张凌云一眼。
“张凌云,你现在认输还来的急,我会求我哥把这钱给你,当然,桌上那些一赔十的钱是不作数的。”霍天娇担心起张凌云来,此话一出,霍天一鼻子差点气歪了。
自己的亲妹妹怎么为对方着想,今天一定让这个张凌云输的翻不过身,最后几辈子翻不过身才好。
霍天一暗暗想到。
“谢谢天娇小姐关心,这点钱,我还输的起,我们雷家也是有脸面的人,事已至此,输要输的漂亮,赢也要赢的痛快。”张凌云冲霍天娇点点头。
霍天娇抿了抿嘴没有再说话。
“好,话说的真漂亮,输要输的漂亮,赢要赢的痛快,你这么喜欢赌,咱们再玩大点,我这有一张卡,上面有一千万。”说着霍天一把卡扔在面前的桌子上,“敢不敢跟?”
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这霍大少爷是生气了,已经明显赢了,还加赌注,对方如果不跟,还解个屁石头。”
“可不,这霍大少爷做的够绝的,想用钱压死人,不过我刚刚听说,这位也了不起,好像是雷家的……”
“你说的当真?”
“千真万确!”
“今天有好戏看了,别挡着我,前面的你往边上靠一靠。”
……
张凌云的身份不胫而走,消息像长了腿一般,传的很快。
“既然你想玩,我奉陪到底,我这身上……”张凌云说着摸了摸,“带的钱不多,只有三千万,我跟你。”说着摸出一张卡也扔在了霍天一面前的桌子上。
“三千万?还钱少?真是雷家的风格,输也要输的光棍。”
“可不是,即便输,也要输的漂亮,这话说的真漂亮。”
霍天一一愣,他没想到张凌云真敢和他赌,虽然他知道自己稳赢,但对方这种气度还是让他吃了一惊,可马上他的笑容更加灿烂起来,既然对方人傻钱多,自己也只好照单全收了。
“你去看看他这卡里是不是有钱。”
为了保险起见,霍天一派人去检查张凌云的卡,一会功夫,去的人回来。
“这里面的钱好像不对。”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霍天一倒爽朗的笑了,“张凌云,输不起没关系,但不要丢人,你可要知道,你现在丢的不只你自己的脸,还有你身后的雷家,雷家雷老爷子那可是要脸面的人,可惜呀,全都被你丢……”
“他这卡里有一亿。”
那人见霍天一说叉劈了,敢紧补充一句。
“……我……什么?一……亿?”
正在嘲笑张凌云的霍天一,嘴立马张的老大,他虽然知道对方是雷家的人,可没想到,对方随便一出手就是一个亿,一个亿什么概念,那是天文数字,在霍天一的意识里,他掏出的一千万已经是巨额财产了。
“一亿就一亿,只是数字而已,对了,你张大嘴干嘛呢?还赌不赌。”
张凌云把里面装有一亿的卡随便扔到桌子上,他已经想到,里面的钱应该是林月如偷偷打到里面的,是当初他救急那几千万的本金和利息,林月如出人意料的无意之举又狠狠的让霍天一大吃一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亿,这是有些人一辈子都不敢想的钱,现在被人随意一扔,丢在面前,这种震憾是无法形容的,甚至有几个眼红的人,已经打起这张卡的主意,可毕竟是纵目睽睽之下,再加上酒店戒备森严,想打这钱的主意,也只是想想而已。
一亿对于霍家和雷家都只是小数字而已,在京城,巨商如云。
“你什么意思?”霍天一马上缓过来,一亿虽然是天文数字,但这钱马上就是自己的,一股油然而生的幸福感弥漫开来,他问这话时,甚至挂着笑意。
“赌还能有什么意思?你赢了都归你呗!”
“你说的当真?”
现在霍天一的眼里心上满是那即将到手的一亿,甚至他在盘算,这钱到手后应该怎么去花。
“麻烦你快点,我还有事。”
张凌云督促道。
“什么?这人是不是疯了?怪不得雷家越来越衰败,雷家人这样挥金如土,不衰败才怪。”
“就是,金山银山,再有钱也怕坐吃山空,何况有这么个败家子呢?”
“唉,如果我有一亿,我还在这赌什么,早拿着它挥霍去了。”
“瞧你那出息……”
……
“你不后悔吗?”霍天娇在一旁娇滴滴的问道。
“后悔什么,人生在世,钱财本就身外物,你们霍家不会连一个亿都拿不出来吧!”张凌云挖苦道。
霍天一好像在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他皱头紧皱,慢慢从裤子口袋中摸出一张卡,向张凌云晃了晃。
按照规矩,他的卡也要检查一下,检查完之后,对赌的钱已经超过两亿。
众人都摒息宁神,有些人甚至都忘记了曾经还惦心过那桌上的钱。
再也没有人说话,大家都盯着解石机,见证着激动的一刻。
张凌云走到解石机旁边,用手指了指,解石的壮汉看了霍天一一眼,霍天一冲他们点点头,静,静的让人心惊胆颤,静的让人热血沸腾。
终于解石机响了,随着石粉飞扬,那块西瓜大的原石被切成两半,而出蓝玉的那侧却是白兮兮一片。
“晕,怎么回事?出白了?”
“嗯,出白了。”
人群中的讨论不再激动,由于对赌的钱超过两亿,这近乎疯狂的赌博让人感觉到窒息和压抑。
“张凌云认输吧,这钱看来还是与我有缘,这石头已经切开,我妹妹指的那里出了蓝,而你说的对半开出了白,也就是说,这蓝玉的大小,不会超过石头的一半,而你说的蓝玉大小,看来是错误的。”
霍天一看到眼前的钱近自己很近,好像伸手就能揣在衣袋里。
“霍天一,别着急,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谁会赢。”
张凌云的表情变化不大,甚至看不出悲喜。
“解,接着解,今天我一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天赋,什么叫输的裤子都不剩。”霍天一再一次被张凌云的无视打败,气急败坏的喊起来。
“等等……”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过来,随着声音望去,林月如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张凌云的一侧,当然还有那个憨厚的李二牛。
“月如,你,你想干什么?”
对于林月如,霍天一还是充满怜爱和喜欢的,见林月如出现,马上换了表情。
“凌云,我支持你,我这里有五万采购的钱,押你身上了。”说着李二牛把厚厚的一叠钱扔在霍天一面前的桌子上。
“我也喜欢赌,更喜欢陪我喜欢的男人赌,我这里钱不多,两个亿,本来是今天洽谈会的定金,我把它押在张凌云身上。”说着林月如丝毫没有犹豫的掏出一张金色的卡,并把卡扔给那个检查卡里面钱的人手里,那个人都傻掉了,现在他的脑子里全是一个又一个零,今天让他检查卡的金额,实在过于巨大,他接卡的手都微微发抖。
“霍少,我们挺你。”
“对,霍少,我们支持你,她出两亿,我们大家也出两亿,让他们见识一下京城霍家的厉害。”
“对……”
霍天一身后一直陪着他的人接连喊出声来,这气势着实让霍天一感动。
对于这些人而言,明明是赢局,怎么能被对方赢掉呢?
“诸位,我感谢大家,有你们在,我们霍家会越来越好,同时你们也永远是霍家的朋友。”霍天一显得很激动,在关键的时候才能看出谁对你是真好,当然,他也知道,这些人是看中了这场已经没有悬念的赌局。
桌上的卡片和钱满满一桌子,价值超过六亿的钱就这样如纸片一样放在眼前。
“解,解石。”霍天一大声喊道。
“慢……”张凌云突然打断霍天一的话。
“怎,怎么?你后悔了?现在后悔晚了,早干嘛去了,赌场无兄弟,现在我也帮不了你了,月如,这钱我要赢了,你可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事。”霍天一不忘初心似的冲林月如说了句,这话怎么听怎么感觉底气不足。
霍天一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今天赢的太轻松,根本没有什么压力。
“后悔?我的字典里就没有后悔两个字,我是让他擦石,马上就见到蓝玉了,怎么能再切呢?”张凌云一字一句说着。
两个壮汉小心翼翼的手略显颤抖,虽然手中的蓝玉价值不菲,可和桌上那些钱相比,倒显得无足轻重,两个人一个扶着解石机上的石头,一个浇了些水,拿细纱布擦起石头来。
豆大的汗珠落下来,擦石头的壮汉实在太紧张了,擦的很慢,每擦一下,周围人的眼睛便跟着动一下,擦的不是石头,而是他们的心。
终于,拳头般的蓝玉切面显露出来。
“不,不可能,妹妹,这是怎么回事?”霍天一发疯一般大叫着。
“哥,这很正常,大家都是猜,猜到里面有东西已经很不错了,至于大小,只有它说了算。”说着霍天娇指了指天。
和霍天一不同的是,霍天娇从小对钱没什么概念,只是一味的喜欢各种奇石,她能闻出石头里面丝丝渗透出来的味道,因此帮着霍家从玉石上发了家,再厉害的手段也有极限,如霍天娇的闻石,虽然能知道里面有没有东西,但大小却无比得知,她与张凌云打赌是带着别的想法,而这些,是霍天一无从得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色如海洋颜色的玉石被慢慢刨出来,足有鸭蛋大小。
“好漂亮!”还没等张凌云说话,霍天娇接过蓝色的玉石,捧在手中,映着阳光,蓝色变得曼妙起来,发出令人心醉的蓝光,她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哎,张凌云,我的幸运色是蓝色,这蓝石头你想雕刻什么东西?”霍天娇问的很随意,好像刚刚打赌的不是霍家人,而是别人。
霍天一的脸色却更加已经惨白起来,如果是别人输了,他早上去打人了,但这人却是自己的妹妹,而且是那个视金钱如粪土的妹妹,曾几何时,他以有这样清高的妹妹而高兴,现在,他却一句话说不出来,憋出了内伤。
此刻,霍天一整个人傻在那里,双眼紧闭,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在这个时候会出现差错,这可是几亿的赌局。而妹妹却关心那块不过几百万块钱的石头。
连同霍天一一起傻在那里的,还有站在他身后的众人,这些人眼看着李二牛把桌上的钱和卡分门别类的归整好,交给张凌云,自己也赚了几万块,霍天一那张上亿的卡被张凌云收走,而其它人凑的两亿则被林月如拿走。
“这个……还没想好,你有什么好建议?”张凌云扫了一眼呆瓜般的霍天一笑着说道。
根本没理会那些钱到了谁的手里,霍天娇的眼睛一直没离开手中的蓝玉,“这样吧,我替你找人雕成一尊菩萨,如何?”
“行啊,反正……这石头送给你了。”张凌云索性把蓝玉送给了霍天娇,他赚的够多了。
“真的,太谢谢你了。”说着,霍天娇拿着玉石离开,离开之时还没忘记要了张凌云的电话,说是雕完之后,亲自送上门。
看着霍家两兄妹,输完钱后,一个兴高采烈的捧着石头,一个面目无神的倒在一边,张凌云暗自叹了口气。
“真没想到我能赢钱,原来我可是逢赌必输,兄弟,你真是我的贵人。”李二牛笑呵呵的抱着一袋子钱冲张凌云说道。
“快存上吧,这里可有许多觊觎咱们钱的人。”张凌云笑道。
“明白,我这就存上。”李二牛朝酒店旁边的一个银行走去。
“咱们也走吧,没想到生意没谈成几桩,钱倒赚了不少。”林月如的心情极佳,白给谁二亿谁不开心呢,她要把钱分给张凌云一半,张凌云笑着掐了掐她的蛮腰,“你的不就是我的,咱们用分的那么清吗?”
“我听说侯琳见你的母亲去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坐上车,林月如不无醋意的问道。
“嗯,见了,还留在那了,说是替我照顾我母亲。”张凌云没有说假话,往往一句假话需要很多假话和许多心思去圆。
林月如没再说话,只是脚上加了力道,车子如箭般飞驰向前。
“林董事长,脚下留情,我……我刚赚了钱,还没消费去呢,不想死。”
坐在后面的李二牛紧紧抓着扶手,一脸紧张的说道。
而禅机却面无表情的坐在后面闭目养神。
几天后,张凌云正在自己的别墅里研究那二十几块石头和那天得到的那个铁棍——鱼肠剑,这时,电话响了起来,陈百利这个管家不错,听到电话响起来,忙屁颤颤的拿着电话跑过来,张凌云看了他一眼,他忙点头哈腰的递过电话。
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号码,而且显示着保密,接起来一听,里面传来一阵笑声,女人的笑声。
“你找谁?”张凌云疑惑的问道。
谁知对方听到张凌云的说话后,马上挂掉电话,真是奇怪。
张凌云实在喜欢这把短小略弯的宝剑,找了许多东西,也没找到适合它的剑鞘,手里正摆弄着鱼肠剑,门铃响了起来,陈百利又忙着去开门。
“凌云,快过来帮忙,累死我了。”
林月如身后跟着许多人,拿着大包小包进了院。
“这,月如,你这是干什么?”
张凌云疑惑的问。
“干什么?占地盘,把东西给我搬进去。”林月如上次送张凌云回来的时候,突然想明白,如果自己再不下手,估计连张凌云的毛都捞不着,所以还是那句话,先下手为强,既然侯琳已经到张凌云亲生母亲那里,自己何不搬到张凌云这里?
禅机这几天一直想找张凌云切磋一下,自从跟了张凌云后,还没找到空,这个张凌云实在太忙,特别是身边女人不断,这得命犯多大朵桃花才有现在这般女人缘?
禅机一生痴迷武学,对于武学之外的东西知之甚少,曾经拜过几个师傅,最后拜的师傅都败在他的手下,他也曾经自认为武功天下第一,自从碰到张凌云,他才知道,自己的功夫在人家那里只是个笑话,因此才塌下心来追随。
现在的禅机,已经没有了那种神秘,把大胡子刮掉,把粗布换掉,穿上休闲西服,戴着墨镜,除了脸色发黑,从其它任何角度看,都是一个成功人士。
刚开始还有些不自然,张凌云跟他讲,穿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只要你的心一心武道,穿什么无所谓,何必穿着那么另类,让人感觉到别扭呢?禅机想了想,的确是这个道理,才脱下穿了几十年的粗布衣服。
“这位是?”
林月如来到张凌云的身边,看了一眼他摆弄的小铁棍,又看了一眼站在他后面的禅机问道。
“这位……这位是我新请来的保镖。”
张凌云冲着禅机眨了眨眼睛说道。
“喔,这样的保镖还行,比原来那个闷葫芦强多了,又呆又闷,我真担心你和那个禅机在一起时间久了,也变得那么闷。还是这个好些。”
林月如说完,进屋收拾东西,把一脸无奈的禅机说的无地自容,看来张凌云劝自己是对的,穿原来那身衣服,真不招人待见。
林月如刚进去,门铃又响了起来,看来今天这门铃的点击率还是蛮高的。
陈百利打开门一看,是个小孩,手里掐着一封信。
打开信一看,是一封挑战书,下战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康健。
上面写着:凌云吾弟,上次一别,已有数日,为感谢上次赐教之情,为兄特备下薄酒,明天中午十一点整,‘百乐门’,不见不散。康健敬书。
看着文绉绉的挑战书,张凌云乐了,把它递给禅机,禅机接过去看完说道:“酒无好酒,宴无好宴,不知康健又把谁请来了。”
“管他是谁,既然他想报仇,我给他机会,他这样明着来,证明也是个爷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兄,这里是一百万,你把这里的旧家具全都扔掉,换上新的,然后再把墙粉饰一遍。”张凌云说道。
“这,这也用不了一百万,我看这样吧,弄完这些,我再找人在后面的游泳池边建点假山之类的,假山的山石全用树化玉,然后……”
“你看着办吧!”
陈百利对于装修布景颇有研究,张凌云打断他的话,有些人就得让他发挥自己的长处,那样他会有一种成功的满足感,这也是用人的一种技巧,这是林月如曾经和张凌云说过的,现在一试,果然如此。
……
“张凌云,你不是中午有事吗?一大早晨的带我们到这里干什么?”
林月如睁开还没睡醒的眼睛,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道。
“你专心开车,右转马上就到了。”
随着车子停住,出现在面前的是卖车的4S店,而且是京城最大的4S店,各种国产进口车十分齐全,早晨起来,张凌云突然有了买车的冲动,想想也是,自己身家数亿,成天还打车或蹭车,实在说不过去。
“先生,请问您想买什么价位的车?”
一个导购小姐见几个人进门,忙迎了上来。
“你这里有没有座位多一些,开着非常宽敞的车。”张凌云看着眼前一辆辆崭新的各色汽车问道。
“喔,原来是想买座多的。小艳,你来接待一下。”说完,眼前这个导购小姐撇了撇嘴离开,不多时,另一个导购员走了过来,“先生,您想选什么样的车子,看看我能不能帮到您?”
眼前这个导购员虽然没有第一个长的漂亮,但说话很客气,服务也很到位。
“那个导购是怎么回事?我们只说想买开着宽敞点的车子,她怎么生气走了?”张凌云不解的问。
“喔,是这样,我们威姐负责卖五十万以上的车子,而五十万以下的车子,由我负责,您要的座多的车子,价位从几万块到十几万不等。”叫小艳的导购员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张凌云这才明白那个叫威姐的导购员离开的原因。
在这里卖车的女导购员有基本工资,但大部分收入是靠卖车的提成,据说销售好的导购员,一个月能挣好几万。
这时店门一开,又进来两个买车的顾客,那个威姐热情的走过去,说了几句话后,又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刚进来的两个顾客去挑车。
我去!什么地方都有势力眼,我是那种看起来穷的只能买东风小康的人吗?张凌云不解的问林月如,林月如鼻子一哼,回了一个字:像。
“你们这里最好的商务车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张凌云对导购员小艳问道。
“最好的商务车需要几百万,这边有几万块的面包车,要不我带您去看看?”小艳抱着一个本子小心问道。
“带我去看最好的商务车。”
其实也怪张凌云,知道一会去见康健,特意找出套便宜的衣服穿,这也是让那个导购小姐误会的原因。
“您真的想看最好的商务车?那车试驾也需要钱的……”导购小姐再次确认面前的人不是买面包车而是买豪车。
“带路。”
禅机在后面冷冷的说了一句,小艳一吐舌头,忙一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家4S店按照不同的价位,把车停展在不同的展位上。
到了五十万以上的展区,张凌云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让小艳继续带他往前走。
“小艳,客人不是想买面包吗?怎么带客人来这里,你是怎么招待客人的?”那个叫小威的女子正在给新进来那两个人介绍车,见小艳带张凌云他们进到这里,有些埋怨的问道。
“喔,客人,客人说想买高级商务豪车。”小艳说完,也不等小威说话,便带着张凌云他们往里走,越往里面走,车的价位越高。
“还买豪车,看他们穿的那幅穷酸样,能买起面包就不错了,现在有些人就是摆不正自己位置,看先生您就是不一样,比他们强多了,您看这辆五十八万的奥迪怎么样?”在打压张凌云他们的同时,小威不忘给眼前的两个人介绍车。
“威姐,外面停着辆宾利车。是豪华限量款那种,你见没见到车上的人?有人说他们进来买车了。”一个卖车的小伙子走过来问导购小威。
“真的?开那种车来肯定是有钱人,你快看看他们在哪里?”小威忙说道。
“滴滴~”
一辆豪华的宾利车从里面开了出来。
“哇!这车是咱们店最贵的车,怎么有人买了?”那个小伙看着车开出来问道。
“嗯,应该是被人买了,这车试驾一次还要一千多块呢。”小威有些羡慕的说道。
“现在有钱人真多。卖出一辆,提成也得小十万吧。”小伙子咂咂嘴道。
小威没有说话,只是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他看到导购员小艳从车上下来,后面跟着的正是那几个人。
“先生,我带您去交费,您是贷款还是全款?”导购员小艳面色飞红,她根本没有想到,这样一辆豪车居然从自己的手里卖掉,卖掉这个车光提成就有小十万,这个月的销售冠军非她莫属。
“全款,禅机,去跟她刷卡。”
禅机接过卡,跟着小艳去刷卡,听到对方是全款,小艳由于太激动,身子有些抖,穿着高跟鞋,没走出几步差点摔倒。
“他们真是全款买的车?”
在小艳回来的时候,小威拉过她问道。
“是呀威姐,全款的话,我又能多提些,真是激动。”小艳说完,紧攥拳头,做小激动样。
“哼,充其量是个暴发户,有几个钱不知道怎么得瑟。”小威一脸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态妒嫉道,这可是十几万的提成,有些人卖一年的车,也赚不到这些钱,当然,这么一大笔钱,白白从自己的指缝溜走,小威现在肠子都是青色的。
“威姐,你可不要这么说,就在刚才,我偷偷看了一眼人家卡里的余额,你猜是多少?我的天,那么多个零,我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几亿,我的妈。”小艳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兴奋。
“你没看错?”小威满脸疑惑的问道。
“威姐,等我下,我一会和你说。”小艳小跑着来到张凌云近前,“先,先生,还有什么需要?”
张凌云看了看一眼青涩的小艳,“再给我朋友选辆车。”
听到这话后,小艳激动的快要跳起来,今天是怎么了?好运挡不住,忙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凌云,我不怎么开车。”禅机很难得的笑了笑,脸上有些干涩。
“不怎么开还是不会开?不会开更好,小艳,你教教他,自动档的车和玩具差不多,给他来一台自动档的……兰博基尼吧!”
张凌云抬头正看到兰博基尼播放的宣传片,高端,大气。
“先生,您确定要买……好,好跟我来,我一定把他教会。”导购员小艳怎么也没想到,今天她能卖出两台车,而且都是豪车,这样算下来,如果对方都是全款,她的提成能有小三十万,这是什么概念?这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
小威导购的那两个人最终没有买成,她站在小艳旁边,想说什么却又不好意思说,以前都是她以老大姐自居,时时处处为难小艳,连卖车都是她卖贵的,小艳卖便宜的,每个月下来,小威能赚小一万,而小艳常常几有一两千。
“威姐,真是非常感谢你。”小艳说着向小威鞠躬致谢,而此时的小威,脸已经彻底绿了,“小艳,这个客户给我吧,我来带他缴款。”
思来想前,小威大声说道。
“威姐,这……”
“这什么这,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实习期的导购,能不能成为真正的导购,还得看我给你写的简评报告,怎么,你不想干了?”
“威姐,我……”
在小威面前,小艳一点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浓妆艳抹的走过来,“小威,小艳,怎么了?我听说咱们今天卖了一量大单,小威恭喜你。”
“莫经理,我……”
这时轮到小威语塞。
“不用说了,你一直是公司的销售冠军,不象有些人,吃闲饭。”说着莫经理冲小艳瞪了一眼。
“您是这里的经理?”张凌云手扶着车门,略有玩味的看着莫经理三人。
“哦,亲爱的先生,欢迎您光临,我们会提供给您满意的服务。”莫经理的眉毛都笑弯了腰。
张凌云见她的胸牌上写着:莫经理,三个字。
“莫经理,我们这车是从这位小艳姑娘手里买的,我还想买辆兰博基尼,还想从她的手里买,不知道可不可以。”
张凌云盯着一直低着头的小艳说道。
“哦~哦,那当然可以,我就说嘛,小艳,你可是咱们公司实习导购员中最有潜质的一个,这位先生这么看中你,快带人去看车。”莫经理几乎没打什么顿,说话时一脸堆笑。
小艳吃了一惊,她没想到张凌云还要从她手里买车,以前也碰到过这样的情况,买车的人才不管从谁的手里买,因此,她的好几单生意都被小威抢了去,而她,却敢怒不敢言。
“谢谢老板!”
没有再和小威交流,小艳向张凌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带着禅机去看车。
“莫经理,我……”
小威还要解释些什么,只见莫经理笑脸一沉,冷冷说道:“一会到我办公室来。”
林月如在张凌云后面小声的笑着,这时她的手机响起来,她向张凌云示意接个电话,张凌云冲她点点头。
车的手续马上办好了,有钱好办事,禅机会开车,只是不经常开,现在有了自己的车,他突然发现生活有了更多的乐趣,原来的他,一心痴迷武术,这几日,张凌云虽然没有和他切磋,但从其它角度把他警醒,生活应该是丰富多彩,而不是单一单调的。
林月如接完电话苦着脸对张凌云说,她要回华市一趟,公司总部出了些问题。然后又走到禅机面前,说了几句,声音太小,张凌云也没听清,禅机听完话后,眉头直皱。
离中午的约定时间还早,张凌云去了一趟银行,他想把自己的钱转到一张卡上,这么多卡实在不方便。
“经理,有人来存钱。”
银行经理的办公室外面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京城建设银行的办公室里,经理康小乐正舒舒服服的躺在经理办公室的沙发上,裤子脱到一半,阳光从一侧倾斜的洒进来,透过依稀的阳光,可以看到一个俏丽的人影在康小乐的脚下边卖力的深呼吸……
康小乐闭着眼睛,正享受着无以伦比的美妙,正想要一泻千里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我擦,每次都在关键时刻有人来?再这么弄几次,老子我还活不活?”
康小乐极不情愿的提起裤子……
“进来!”
部门小王进来一看,马上知道自己又犯错了,但事情紧急,也就顾不上那么多。
“经理,有人来存钱。”
“存钱?这屁大点事也来烦我?不超过五百万的存款,少来烦老子,没见老子忙着呢吗?”康小乐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低着点的业务员。
“是的,他存的数额比较大,还要转帐,需要您的签字……”部门小王也看出经理的不爽,声音便低下来。
“签字,走吧,去签字。”康经理很不高兴的说了句,部门小王忙走了出去,并把门带上。
“宝贝,一会咱们继续。”说着康经理在漂亮的业务员脸上一划,业务员羞红的脸低下去。
到了前台,看到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不禁眉头一皱,回头看了一眼小王,今天小王算是倒了楣,可想而知,他已经被康经理牢牢记住。
“先生,您想要转帐?”康经理问道,语气中带着不屑,心里还在想着自己的好事。
“康经理,我想把这几张卡的钱转到一张卡上。”张凌云随手丢出三张卡,这三张卡有一张是自己原来的,还有两张是赢霍天一和他的朋友们的。
“小王,你去处理一下。”
康经理不耐烦的说道,说完也跟着走了过去,数额巨大的转帐,需要部门经理签字。
“转完了,经理,这业务量算你的还是算我的?”小王不好意思的问道。
“看你那点出息,这几个小钱我能和你争,当然算你的,对了,一会没屁事,别打扰我。”康经理草草的签了字,顺便看了一眼卡上的金额。
“我草,等等,这……这是那个人卡里的钱?”康经理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虽然京城富人多,但银行也多,现在银行储蓄存在竞争压力,都在招揽大客户,而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两亿五千万,康经理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揉了揉,又查了一遍,果然是两亿五。
“这,这是……”
康经理一下傻在那里,接着突然狂笑起来。
“张先生啊,你好,你好。还有什么业务需要办理。”康经理急忙小跑着来到张凌云面前,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没办法,这年头有钱就是大爷,何况对方这么有钱,还想把它存在自己这个银行,叫祖宗都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额~既然是这样,那么我还要慎重考虑一下。”
张凌云此话一出口,康经理急的差点跪下,“张先生,您看您对我们的服务还有哪些建议,我们会及时改正,还有,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存款的事,不用您亲自来,打个电话,我们会派业务员上门办理。”
康经理说这些话时极尽诚恳,掏心掏肝似的表决心。
“好吧!”
张凌云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了,没有时间再拖延,这个看表的动作让康经理会错了意,以为张凌云想让他请吃饭,康经理马上吩咐道:“小王,快,安排饭店,我要和张先生小酌几杯。”
“经理,这客户还算我的吗?”小王拿着办好的卡走过来递给张凌云道。
“算你的?这是算银行的,张先生能来咱这里办业务,就是给咱们银行的大客户,当然,为了表彰你挽留住张先生,年终奖会想着你。”当着张凌云这个大客户的面,康经理说的很委婉。
“谢谢经理,我这就去订饭店。”
小王刚要走,却被张凌云叫住。
“康经理,实在不巧,我还有事,不能在这里多耽搁,再见。”
说完,带着禅机离开,康经理现在还如梦游一样,直到张凌云和禅机开车走远,还意犹未尽的在做梦。
“经理,饭店还订吗?”小王在旁边小声问道。
“订?订个屁,该干嘛干嘛去,对了,记住这个人的样子,如果下次他再来,一定及时通知我。”
对于像张凌云这样的大客户,康小乐怎么能怠慢呢?又让前台的几个工作人员调出监控录像,把张凌云的照片放的很大,挂在里面,让大家千万记住这个人,就这样,张凌云的黑白照片如遗相似的挂在了银行的大厅里。
“小美,快来,今天我签了个大客户,以后这客户就你负责了,保你年终奖翻倍。”一进办公室,康小乐对着里面等他的女工作人员坏笑着说道。
“你好坏……”
……
‘百乐门’京城比较大的赌博场所,这里不仅可以进行扑克,麻将,骰子等传统赌博,还有赌马赌鸟赌鸡等新型赌博方式,一句话,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人家做不到的。
在华夏,赌博是被禁止的,而这里的赌博场所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可见开‘百乐门’的人后台有多硬。
进了一楼,已经有几个人在等。
“先生,康先生让我们在这里等两位,请跟我来。”
跟着眼前的小弟,上了二楼,从一楼的情况来看,谁也看不出这是个地下黑赌场,一楼一侧是KTV一侧是餐厅,空气中飘动着动听的音乐。
上了二楼,是一间一间小屋,门关的死死的,经过时,里面不时传来各种吆喝声。
二楼没停,直接上了三楼,三楼是休息区,有几个靓丽的女子站在那里搔首弄姿,张凌云一愣,难道康健请自己来这里是做大保健吗?
谁知上了三楼,却看到后面是座山,山路与三楼后面的楼道相接,坐上车后,张凌云才问想禅机,对这里禅机很熟悉,毕竟他跟了康健很长时间。
“这里是百乐门的后山,百乐门依山而建,前面是普通的消费场所,后面的山上才是真正赌博的好地方,山上建了很多别墅,一些有钱人把别墅包下来,吃住在这里,天天在这里玩,这里提供你想到的一切,包括各色的美女。”
禅机淡淡的说道。
“‘百乐门’的老板是谁?”张凌云问。
禅机摇摇头,“不知道,只知道那人手眼通天,否则也不会把摊子铺成这么大。”
山路很好走,只是车子时有摇晃,窗外的风景层层渲染,眼前也变得五光十色起来,各种树木由于季节不同而呈现出不同的颜色,青的松,黄的枫,红的花十分漂亮,空气也时凉时热的吹进车子,吹在人的身上很舒服。
果然是世外桃源般的存在,怪不得有人在这里又是住又是玩。
副驾驶上的那个小弟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的看一眼禅机。
车子停下来,小弟引着两个人来到一座独幢别墅前,别墅前面的一只石杆上挂着一个牌子:松石涧。
“哟,凌云兄,多日不见,快请进快请进。”刚来到的门前,康健便带人迎了出来。
“康总真是客气。”张凌云笑着说道。
进了别墅,一股馨香之气弥漫在空气中,康健命人给禅机倒上白酒,给张凌云拿来瓶饮料,看来康健对于张凌云已经做足了文章。
“康总请我来这里,不是喝喝茶聊聊天吧,有什么话直说吧。”张凌云打量着这个山顶别墅,顺着这个别墅向四外望去,周围的景色一览无余,像这样的别墅来的时候,张凌云看到有许多。
“当然,不急。”康健看了一下手表,好像在等人。
“不等了,咱们先吃,干什么都得先吃饭吧。”康健一招手,有人把旁边的一张大桌收拾干净,时间不长,摆了一桌子山珍海味。
“这都是‘百乐门’的特产。”康健指了指桌上的各色菜肴一一介绍道。
张凌云有一耳朵无一耳朵的听着,禅机也不说话,只是低头喝酒吃菜。
正吃着,门外响起脚步声,随着门被打开,外面进来两个人,一人穿着粗布道袍,一只眼睛用布遮住,是个独眼。另一个人穿着麻布道衣,是个光头和尚,一僧一道。
“哟,二位,你们终于来了。”康健忙站起身迎了出去。
“嗯,路上有些堵车,东西都准备好了吧!”那个穿道袍的人问道。
“早准备好了,二位先用膳吧!”康健拿人拿过两只皮箱,那道人打开看了一眼,顺着缝隙,张凌云看到一箱子黄灿灿的东西,毫无疑问,是金条。
道人微点了点头。
“我们不吃荤,来桌素菜。”道人收起箱子,顺便看了一眼张凌云,目光交汇中,张凌云心中倒起了一丝凉意,这独眼道士长的也太凶了,八字胡,鹰眼,大鼻子头,脸瘦而长,最明显的是瘦而长的脸上有三道刀疤。
“我们坐这边。”道人一指旁边的桌子。
康健忙吩咐人把准备那的素菜端上来。
“康家这次下了血本,看来你那装修好的别墅该还回去了。”禅机小声说道。
“嗯?他们是谁?”张凌云问道。
“丧道,伦回僧。”禅机说出这两个名字,脸色有些不好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说出家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但凡出家人参与世俗之事,这样的人都有些特殊的本领,这是当初师傅陈苦寒告诫张凌云的话。
张凌云再也没理会这一僧一道,自顾自的吃完饭,吃完后用纸巾擦了擦纸,看了那边吃得津津有味的一僧一道,拿起瓶饮料,先到外面的空地等着。
“你就是张凌云,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康施主乐善好施,你把他的东西还他罢了,否则,你看。”
吃完饭,丧道长和张凌云两伙人来到院中,这也是康健下战书的目的。
别墅前面十分空旷,有几只狗懒洋洋的被关在宠子里,许是关的久了,见人也不知道叫。
丧道手中一抖,一柄宝剑出现在他的手里。
“哟,老道,你不要因为自己长的丑就在里吵吵,拿把破宝剑在那比划什么?有什么能耐?我劝你还是回到你那道观好好想一起,出家人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听到没?赶紧走。”
张凌云的一番话让丧道长颜面无存,他气冲冲的一立手中宝剑,大声喝道:“明年的今天,便是儿的忌日,我会再来看你。”
说着挥宝剑冲上来。
“枯树盘根!”
“犀牛望月!”
上来便是两招,直奔张凌云的脖子和心脏。
“禅机,跟了我这么多天,也没教你什么,看好了。”张凌云说完,大喝一声:“黑风掌,月黑!”
张凌云的双掌相对,如一朵盛开的莲花,随着手腕转动,这朵莲花飞速的旋转起来,随着手腕的转运,身体也迅速移动起来,如一只陀螺。
平地起了风,旋风。
这旋风凌厉霸道,还没等丧道长挥剑到近前,已经看不清张凌云的身影,丧道长用手一捂眼,双腿猛的地登地,身子凌空而起。
“黑风掌,风起!”
张凌云第二招紧随其后,这几式在张凌云进了巫山长生殿那个神秘的山洞后,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原来那几招只是威力惊人,而现在,张凌云更加深刻的认识到黑风掌这几招的意境,随着对招式意境的领悟,这几招的威力更大巨大。
丧道长的身子刚飘逸的临空而立,便被一股狂风袭卷而至,在空中的他,身子不稳,摇摇欲坠,如被放到天空中的风筝。
“暗冰毒剑!”
丧道长用了绝招,而这一招正是把手中的宝剑掷出,并且,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把七寸钢钉,飞快的朝张凌云打过来。
暗器,张凌云眼神微凛,轻声道了句:“黑风掌,云开!”
随着一股浩然混沌天罡气冲天而起,丧道长的身子飘飘摇摇的落在远处,而他扔过来的剑被张凌云牢牢接住,那些钢钉被天罡气冲散,零乱的落在四周。
“师兄~”伦回僧急忙跑过去查看丧道长的情况,康健忙命人把丧道长抬上救护车,看伦回僧的脸色,丧道长有些危险。
“禅机,看的怎么样?”张凌云回头问禅机。
禅机眼露精芒,现在他才看到张凌云真正的身手,如果那天张凌云用这几招对付自己,那么躺在单架上的人恐怕是自己,或者自己早已经身首异处。
“啊,不错,不错,就是太快了。”禅机双眼瞪的如铜铃一般,努力把张凌云的一招一式记在脑海里。
“张凌云,你打伤我的师兄,今天我和你没完。”伦回僧哇哇怪叫起来。
“喂,大和尚,你不在你的庙里吃斋念佛,非得跑到这来趟这淌混水,我看你也不怎么样。”张凌云咂咂嘴。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我师兄的剑先存在你那,那可是宝家伙,如果你能赢了我,这两箱金条便是你的,你和康总的事,我们再不插手。”伦回僧用脚一踢,把那两箱金条踢到场地中间,由于用力过猛,有几根金条散落出来。
伦回僧闪掉宽大的麻布衣服,露出里面短小的衣襟,再看伦回僧,浑身健硕的肌肉,他的长相比丧道长强的多,浓眉大眼,鼻直口方。
张凌云刚要动手,禅机挡住张凌云,“云少,你先歇歇,这丧道长我打不过,这个伦回僧还能一斗。”
“小心!”张凌云提醒道,刚刚连续用了几招黑风掌,自己的气息也有些紊乱,正好趁这个机会调息一番。
“哦,禅机,想不到我们哥俩今天在这里见面了。”伦回僧和禅机早就认识,见禅机替张凌云出战,不由得爽笑几声。
“唉,你我都这般年纪了,没想到还要比划比划。来吧,让我看看这些年你有没有进步。”说罢禅机一挥那根枯木棍与伦回僧斗在一起。
禅机用的是棍,伦回僧用的是两只蒲扇似的手掌,两人一交手,看得大家热血沸腾,看比武就得看势均力敌的,像张凌云和丧道长的比试,虽然也很精彩,但太快了,还没得激动,已经结束。
而眼前这两个人打的漂亮,你来我往,打的很焦灼。
康健暗自冲身后的人使了使眼色,身后的人会意,点头离开。
禅机和伦回僧斗了有近百回合,还是未分输赢,最后伦回僧伸出手掌击打禅机的胸口,而禅机也出手相迎,两只手掌击在一起,两个人却没有退却,因为马上两个人用了内力,想把对方震伤,无奈,两人内力相当,不分上下。
张凌云怕禅机受伤,毕竟也跟了自己这么多天,天天跑腿,就这么死了或者重伤,再想找这么个人,还真不好找,于是张凌云走到禅机后面,轻轻拍了拍禅机的肩膀,“算了,别和他较劲了。”
说完,张凌云的真气顺着禅机的身体从他的手掌击出,伦回僧本来和禅机不相上下,现在张凌云突然发力,他猝不及防,一下被大力轰开,一张嘴,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放在平时,禅机肯定急了,高手过招,哪能得别人相助,但救他的人是张凌云,现在张凌云在他的心中,已经是神一般的存在,他不能得罪张凌云,也不敢得罪,他还要和人家学黑风掌呢。
而其它人并没有看到张凌云帮忙,只是以为张凌云上前去劝架,结果伦回僧刚好大败。
“康兄,你真够意思,前几天送别墅,现在又送金子,这情我会还你的,金子嘛,我先收着了。”张凌云让禅机收好装金条的箱子。
“张凌云,今天我把你请来,就没想放你走。”康健恶狠狠的说道。
“怎么?还想送我钱?你这人就是客气。”张凌云无视康健道。
“你……我不跟你斗嘴,你往四周看看,是不是很喜欢被枪瞄准的滋味?”康健说完拍了拍手,四周的高墙上出现很多只狙击步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张凌云和禅机。
“哈哈哈,张凌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康健也没想到,自己花大价钱请来的丧道伦回僧就这样被打败,不得已,只能出下下策,在华夏,枪是个禁忌的字眼,一般人是不能持有的,即便能持有,也是偷偷摸摸的,像这样公开亮出十几只狙击枪,实属罕见,因为这东西一旦见光,就有被没收,而且持有人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康健也是实在没办法,这是下下策。
看到这些狙击枪指着自己,张凌云不太轻松,他还没到刀枪不入的境界。
与此同时,在京城的某处,雷老爷子用长长的铜烟锅把窗台上的一盆君子兰打碎,在他身后,站着的雷老太太也是满脸的不高兴,大表姐雷小寒刚要去扶雷老爷子,没想到被雷老爷子一把推开。
“小寒,这康家也太不拿我们雷家当回事了,居然敢动用京城特种兵的狙击枪,这还了得,打电话告诉你妈,这事处理不好,别再进我们雷家的门。”
雷老爷子已经忘记多久没发火,实在是身体吃不消,自从张凌云上次来过之后,精神越来越好,身体也越来越棒,简直不像快九十岁的年纪。
“是啊小寒,快给你妈打个电话,这京城的特种部队里面的枪,怎么能对着自己人的胸口呢?”雷老太太也跟着说道。
这里最委屈的就算雷小寒了,自从进门后,水还没喝一口,被爷爷一顿没头没脸的训斥一屯,她听了半天才知道,原来和表弟有关。
“爷爷,这事不需要我母亲蔡琴雅出面,我能应付,既然康家敢这么对张凌云,也该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雷家的厉害了,这么多年,我们一再隐忍,他们还以为我们是怕了他,我去去就来。”说着冲着雷老爷子打了个标准的军礼。
看着雷小寒转身而去,雷老爷子点点头,“到底是我们雷家的人,这风格,和自己当年很像,自从张凌云从这里离开后,很少再回来,这个小兔崽子,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哼,想动我们雷家人,想伤我的外孙,康家你们想的太简单了……”
雷小寒马不停蹄的回到驻京某部,这里正是驻京某特种部队的集结地。
“小寒,你爷爷叫你什么事?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母亲蔡琴雅一身军装,正襟危坐在一张办公桌后,见女儿神情有些不对,于是开口问道。
“妈,表弟被人欺负了,爷爷发火了。”雷小寒开口说道。
“你是说那个张凌云?他被谁欺负了,你爷爷怎么发火了呢?”母亲蔡琴雅有些疑惑,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委屈,有些心疼。
“爷爷派人天天暗中盯着张凌云,听说早晨他去了车店和银行,快中午的时候去了‘百乐门’。”说到这里,雷小寒的声音越来越低,不由自主的抬头看了一眼母亲。
蔡琴雅的眸子一闪,似乎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听到‘百乐门’这个字眼时,也微微动容。
“爷爷什么意见?”
虽然雷老爷子早已经不是华夏的领导人,但在雷家,雷老爷子的地位和份量永远是泰山北斗,雷家的定海神针。
“爷爷的意见是……让别人知道我们雷家不是纸糊的……”雷小寒咳嗽一声,恢复了军人的英姿飒爽。
“好吧……”说着蔡琴雅轻轻的拿起桌上的电话,打了出去。
正当康健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时,太阳的光顺着他的手隙晃得他睁不开眼,今天是个好天。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不奈烦的拿起来一看,忙接起来:“光哥,我小健,光哥,这次真是谢谢你,没有你的帮忙,我还真对付不了雷家人。”
“康健,你他妈的干的什么事,你管我借枪的时候是说对付雷家人吗?现在人家拿着枪顶在我的脑门上,你快他妈的给我滚过来,还有,把那十把狙击枪,一只不少的给我带过来。”
光哥在电话里都快哭出来。
这是怎么了?光哥可是京城驻防某特种兵作战的副政委,别说动用十把狙击枪,就是调动个连队都没人敢问,今天这是怎么了。
正在迟疑之间,听筒里又传来光哥歇斯底里的叫喊道:“康健,你他妈的听到没有,我限你十分钟把东西给我送回来,否则,你们康家一个都不好过。”
光哥的声音把康健推回到现实,光哥是个不经常发脾气的人,也是康家在部队的一个重要棋子,如果不是早年间康老爷子对光哥有恩,光哥说什么也不会,冒着脱军装的危险借给康健狙击枪。
“光哥,我马上把枪送回去。”康健忙不迭的说道。
“光送枪有毛用,你他妈的也过来,还有,那个人也带来。”显然,光哥已经知道康健借狙击枪要对付的人是什么人。
放下电话,康健看了一眼被十只狙击枪围住的张凌云,这时,身后有个小弟走过来,“康总,开枪吗?”
康健嘴角微抖,眼睛发红,他死死盯着站在面前的张凌云,好像用眼神就要把人杀死一样。
“开枪!”
康健把心一横,做出决定,他知道,这枪一开,便开弓没有回头箭,和雷家算是彻底闹翻,他也想好了,除掉张凌云,他便开躲,等雷老爷子百年之后,他再风风光光的回来。
他的算盘打的不可谓不完美,但他忘记面对的是什么人了,张凌云虽然没有躲过十名一流狙击手同时射出狙击子弹的能耐,可他此时离康健,呵呵,实在太近了。
就在康健接电话的时候,他又往这边走了几步,看到他走几步,康健的那个小弟才问康健用不用开枪。
当康健的嘴唇上下一碰,发出‘开枪’时,张凌云已经动了,还没等小弟发号施令,康健的脖子已经被掐到张凌云的手里。
“你,你干什么?”康健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张凌云,一股杀气油然而生,张凌云的手段他早见过,此时的他,只感觉喉咙疼痛,呼吸困难,如一只小鸡被人擒住,他知道,只要张凌云微微用力,那么他这个康大少必死无疑。
“开……”
那个小弟刚要喊开枪,见到康健被俘,声音一顿,而在此时,禅机的手也已经扣在了那个小弟的喉咙上,让那个枪字没说出口。
正在这时,远处一阵烟尘,一队车浩浩荡荡的驶过来。
见到车队停在门口,从车上慢慢走到眼前的人影,康健嘴角动了动,“光,光哥救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光身为驻京特战旅副政委,从没有这样郁闷过,可以说此刻的他郁闷至极,昨天康健来找他,让他借几只枪玩玩,这不是康健第一次来借枪,以后都是好借好还,当然少不了他的好处,正因如此,他二话没说,爽快的答应。
如果他要知道康健拿枪是对付雷家人,打死他都不会同意,因为特战旅的最高指挥官,特战旅的旅长蔡琴雅,正是雷家的大儿媳妇,那可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而且他深知,蔡琴雅这个人能当上旅长,绝对不是凭雷家的关系,而是凭她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努力。
与张凌云看到的大舅妈蔡琴雅那么温柔和善不同,其实蔡琴雅在特战旅中的外号便是“烈凰”,一个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女特种兵,当年也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救了雷海洋,这才有了后来的雷小寒。
现在雷小寒也是特战队中的一员,上次雷小影只是轻描淡写的和张凌云说到雷小寒,对于这个大表姐,张凌云依旧看走了眼,她长的实在太秀气,让人无法与铁马金戈的巾国女英雄联系在一起。
雷小寒带着一队特种兵开了三辆步战车出现在面前,跟在她后面的几个人中,有一个便是康健嘴里的光哥,何光。
何光看到眼前的情景还是大吃一惊,倒不是因为康健被人索住喉咙无法动弹,而是索住康健的那个人的目光太过犀利,让曾经经过生死的他,见到后,也为之一震。
而康健在晕过去之前,喊他救命,更让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现在只祈祷对方没有受伤,否则自己大难临头。
“张凌云,你死了没有?”
看着生龙活虎的张凌云,雷小寒开口问道,这句话倒把张凌云问愣了,他凝神细看之下才发现,穿着军装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大表姐。
如扔棉花包一般,张凌云一抬手,把康健扔在一边,来到雷小寒面前,“大表姐,没看出来,你穿上这身衣服,简直酷毙了。”张凌云打量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雷小寒。
“咳咳~”雷小寒把手握成筒状在嘴边咳嗽几声,正色道:“你没事吧!”
“没事,大表姐,你怎么来了?”张凌云看着眼前的架式,已经猜出几分。
“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爷爷把我一顿好训。”看到张凌云没事,雷小寒放下心来,她真担心康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那样的话,她可无颜面对爷爷。
雷小寒打电话向蔡旅长汇报情况,并把狙击枪收回,何光长出一口气,见对方毫发无损,知道自己的命算保住了。
“光哥,救我~”
何光一听到康健的声音,脸都绿了,心时暗道:“你他妈的闭上嘴装死不行吗?真是想把我害死。”
还没待康健站起身,何光早冲过去,左手抓着康健的衣领,右手抡圆了巴掌一顿大嘴巴子扇过去,康健没想到,自己的光哥会对自己下如此重的手。
“好了,你们的事我不管,这事你接着处理吧!你的事,等回去后亲自和蔡旅长说。”雷小寒说完,一眼没有多看被打成猪头的康健,而是扭头上了陆战车。
张凌云和禅机两个人也跟着上了车。
“蔡旅长在前面等着你,一会……嗯……见到人,要有礼貌……”
雷小寒以长辈的口吻教起张凌云来,张凌云听闻此言,额头满是黑线,这大表姐简直把自己当成三岁孩子。
车子停稳后,张凌云发现还是在‘百乐门’的后山上,只是眼前的别墅更加大气,更加豪华,更加的富丽堂皇。
三辆陆战车停在门口,除了张凌云外,其它人都在外面等着,雷小寒带张凌云往里走。
“阔爷好。”进门后,雷小寒冲着圆角沙发上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问好。
“哈哈,小雅,一转眼小寒都这么大了,如果不是有事,你是不是永远不回这个家了?”被被叫阔爷的人冲着坐在一边的蔡琴雅说道。
什么情况?张凌云被眼前几个人的对话说晕了,什么阔爷,回家。
蔡琴雅的目光中除了坚毅还有丝不易察觉的感伤。
“怎么?这么多年了,还不能叫我一声爸?”老者满是皱纹的脸上挤出些无奈。
“爸?”张凌云再次疑惑起来,眼前的人莫非是大舅妈蔡琴雅的父亲?
张凌云仔细看了一眼老者的面部特征,心里大吃一惊,的确,这就是蔡琴雅的父亲蔡阔,华夏建国史上,最富盛名的将军,老将军一生戎马,最后放弃了封疆带印,只守着这‘百乐门’安度余生。
上天好像和他开了个玩笑,由于他早年参军,蔡琴雅和母亲一起长大,等蔡阔功成名就来接母女之时,蔡琴雅的母亲却因病去世,这也是蔡琴雅不能原谅父亲的原因。
蔡阔把蔡琴雅带到部队,本想着父女团聚,没想到蔡琴雅个性很强,居然报名参加了部队中训练最艰苦的特种女兵,那个时候,特种兵是个新鲜事物,特种女兵更是凤毛麟角,通过层层筛选,蔡琴雅居然选上了。
蔡阔知道女儿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当的特种兵,为了不影响女儿的发展,更不想让别人说成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女儿才有的成绩,蔡阔离开了部队,当时华夏一号二号首长亲自找他谈话,极力挽留,可蔡阔去意已决,最后一号首长发话,在京城的燕园附近给蔡阔建了一个庄园,后来蔡阔闲着无聊,便把这里改成了休闲度假的一个场所,并命名“百乐门。”
这里可是说是禁区,加上蔡阔个人的影响,他离开部队后,他带的兵中,有许多人都来到这里,剪草,打杂,后来来这里的人越来越多,蔡阔便把后面的山上建成许多别墅,供这些人住,当然,随着时间的发展,这里的‘业务’也越来越多,蔡阔本喜欢热闹,对这些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此,这里成了合法的赌博圣地。
而蔡琴雅从特种部队干的风声水起,也许是老爷子的基因的原故,自那以后,蔡琴雅再也没来过这里,今天如果不是雷老爷子发火,她还是不会来这里,只有雷小寒长大后,时常来这里,蔡阔命令雷小寒不许叫自己姥爷,而叫爷爷,因为当年在战场上,他和雷老爷子都是军区司令,谁也不服谁,自己没有儿子,那么外孙女也就是孙女了。
“爸~”
蔡琴雅好半天从嘴里挤出一个字,经过这些年的风雨,她早已原谅了父亲,甚至当她成为特种旅的旅长后,更加理解父亲当年的行为,只是父女关系如一层窗户纸,还未捅破,直到今天。
“哎~”
蔡阔高兴的像个孩子,眼泪绕着眼圈打转,这个声音,他盼了很久,甚至有时他在想,当自己闭上眼睛的时候,能不能得到女儿的原谅。
“阔爷,您这是怎么了?”
蔡阔由于兴奋过度,脸色突然难看起来,他用手捂着胸口,侧倒在沙发上。
“爸,快来人~”
蔡琴雅也发现不对,马上冲外面喊起来,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报名首长,已经去接医生。”
一个士兵回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爸,您这是怎么了?您快醒醒!”
蔡琴雅伏在蔡阔的身上,而此时的蔡阔则一脸安详。
“大舅妈,让我来试试。”
张凌云走到沙发边上,“你,你懂这些?喔,对,我听你妈说你学过,快来。”蔡琴雅也是有病乱投医,她听雷琼说过,张凌云曾经和一个道士学过术法,现在情况紧急,只能让张凌云试一试。
蔡琴雅拉着雷小寒站在一旁,看着张凌云,又不时向外张望,希望医生早点来,只见张凌云走到沙发边上,翻了翻蔡阔的眼皮,又按了扫蔡阔的肚子。
“大舅妈,老爷子没什么事,只是高兴过度,休息一下就好了,放心。”
张凌云说完站在一边。
“什么?没事?”蔡琴雅怀疑的看着张凌云。
“老首长怎么样了?”
门外走进几个穿白大褂的大夫,进来后,见到蔡琴雅忙打了个军礼,这几个人是军医。
“白大夫,你可算来了,他刚晕过去了,你们好好检查一下。”蔡琴雅恢复了旅长的气度。
“是,我们这就……”还没等白大夫说完,他的嘴动了动没有再说话。
“怎么了?还不给老爷子看看?”顺着白大夫吃惊的眼神,蔡琴雅一回头,蔡阔正乐呵呵的看着自己,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刚才老爷子可神志不清的躺在那里。
为了谨慎起见,白大夫给蔡阔做了全身检查,检查结果出乎意料,蔡阔身体虽然消瘦,可健康状况良好,“咦?这是怎么回事?”
白大夫一脸惊鄂,这也不像刚刚晕倒的样子。
“怎么?老爷子是不是该加营养了?”蔡琴雅忙着问道。
“加什么营养?如果不是你让他给我检查,我才懒的让他摆弄我,得了,你们走吧,我现在感觉不错。”蔡阔活动一下肩膀。
白大夫敬了个军礼后带着人离开。
“张凌云……”
蔡琴雅好像想到什么,她记得雷老爷子当时也快不行了,当时也是这个张凌云进去看了几眼,结果雷老爷子现在精神的不得了,今天还有精力发火,把雷小寒骂了一顿,难道这个家伙真有些本事?
“妈,阔爷醒了,这不是好事嘛,你怎么还不高兴?”雷小寒轻昵着说道。
“高兴,高兴。”被女儿一说,蔡琴雅转过神来,笑着坐到蔡阔身边,蔡阔欣慰的看着女儿和孙女,突然他的眼帘一挑,看向张凌云。
“你就是那个姓雷的外孙?”蔡阔的声音很洪亮。
张凌云轻轻点点头。
“没想到那个家伙有这么好的外孙,从今天开始,你也和小寒一样,叫我声爷爷怎么样?”蔡阔很认真的说道。
“这……”
张凌云有些为难的看向蔡琴雅求救。
“爸,你这都是什么辈份,你要喜欢这孩子,让小寒多带他来看你不就行了。”蔡琴雅劝道。
“对,你说的对,爸老糊涂了,想当年,只要那姓雷喜欢的东西,我都喜欢插上一手,什么60炮,火箭筒,现在老毛病又犯了。”蔡阔很是爽朗的笑了。
一家人团聚,冰释前嫌,其乐融融。
因为张凌云的关系,蔡阔与女儿消除了多年的隔阂,张凌云在这个大舅妈的心目当中,份量又加重几分。
亲情这种东西很特殊,它总是不远不近的让人难以割舍,而亲人之间,这种血浓于水的感情,却让人时刻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张凌云后来听说,那个何光受了处分,康健从这以后销声匿迹了好一段日子。
在“百乐门”多住了几日,张凌云发现蔡阔老爷子非常有意思,而且非常的阔气,怪不得叫蔡阔,有一幢房子里放着各种的文物字画,古董珠宝,让张凌云大开眼界的是,蔡老爷子的收藏之中,不仅有藏品,还有许多关于古董鉴赏方面的书,这些书可比他在大学时侯学的课本强的多。
在这里住的这几天,除去陪蔡老爷子聊天,听他讲当年如何如何厉害,剩下的时间便是看这些书。
接到冯晓军的电话,张凌云正拿着一个古玉猪在研究,这只玉猪和自己送给赖兴的那只差不多,只是更绿一些。
“喂,晓军,你们终于来京城了。”接起电话,张凌云笑着问。
“当然,你在哪?我们找地方嗨皮一下,听说京城的妞很正喔。”电话里白晓军笑着说道。
“还想泡京城的妞?你不怕白晚情切了你?”张凌云也笑着说道。
“她没来,你在哪?我们几个这几天都憋疯了,我和齐锋在京城火车站呢,快点来接我们。”
放下电话,张凌云和蔡老爷子告辞,蔡老爷子拉着张凌云的手舍不得松开,最后,张凌云只好收下蔡老爷子送的一堆东西。
禅机这几天没跟在张凌云的身边,而是在别墅里专心研习张凌云教他的那几招黑风掌。
到了车站,接到冯晓军他们,同学见面少不了寒暄说笑。
上车后,冯晓军给张凌云看了件东西,是件陶制的娃娃。
“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这鬼东西?”张凌云问道。
“凌云,告诉你吧,我们来的时候遇到艳遇了,那女孩绝对正,人家还送咱们定情礼物了,怎么样?哥们帅吧,一会咱们去开开洋荤?”冯晓军手里拿着娃女士说道。
“什么艳遇?你们两个小子,还有那个命?”张凌云不屑的说道。
“凌云,是真的,王丹和白晚情都没来,带我们两兄弟去玩玩呗?”齐锋从后面比划着火车上艳遇的那个美女,并拿出手机递给张凌云,张凌云扫了一眼,“咦,这女孩挺漂亮嘛,你们俩的眼睛不瞎。”
“去!我们干别的不行,识别美女还是很在行的。”齐锋怕被张凌云抢去似的,连忙收起手机。
“走吧,凌云,你对这里熟识,这是地址,咱们去见识一下这个倭国美女。”
挨不过两人的央求,张凌云轻叹口气,手中方向盘一打,按照齐锋的地址开了过去。
春和会馆张凌云并不陌生,这里正是上次见小泉一郎和小泉洋子的地方。
“凌云,你看我和冯晓军谁的成功率大一些。”齐锋下车后,小声嘀咕着。
“我看你们俩都悬,对了,晓军,那个木偶快点扔掉,别以为是人家看上你,到时候小命都不知道是怎么丢的。”
张凌云并没有威言耸听,这木偶玩具又叫倭国娃娃,很不吉利,经常被人利用,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附在上面,上次在春和会馆,张凌云就在橱窗那看到许多这东西。
冯晓军听张凌云说完,连忙把手中那个木偶丢掉。
三人进了春和会馆,张凌云轻车熟路般给冯晓军和齐锋介绍,他们两人很是羡慕,没想到一别几日,张凌云倒成了一个地道的京城人,连这里都了如指掌,对于朋友的羡慕,张凌云照单全收,如果告诉他们自己是京城雷家的人,他们也许会更吃惊,张凌云心里想着。
“噢,我亲爱的朋友,你的到来,令我们会馆蓬荜生辉。”
小泉洋子一身时髦的打扮出现在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凌云,就是这个女的,在来京城的车上就是她送给我的娃娃。”冯晓军在后面小声说道。
“哟,两位帅哥也来了,什么风把三位都吹到我们这里了?”小泉洋子看到张凌云身后的冯晓军和齐锋,眼帘一挑,显然她没想到张凌云他们三人认识。
“洋子小姐,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张凌云这才知道,原来冯晓军和齐锋在车上遇到的人是小泉洋子。
“怪不得都长的一表人才呢?你来这里是想通了?只要你想通了,我哥随时欢迎。”小泉洋子的笑容充满诱惑,凝重的看了张凌云一眼,还不时用眼睛撩拔另外两人。
张凌云无视对方的媚眼,淡淡的说道:“洋子小姐,你这勾人的眼神,着实让我两兄弟着迷,我带他们来感受一下你的魅力。”
小泉洋子听后,掩口而笑。
“张凌云,正好你来了,你不来我还打算去请你呢?”小泉洋子似是而非的说道。
“请我?我何德何能能劳烦洋子小姐去请。”说话间,几人进到里面,没进包间,而是一转,来到后面。
“哇!这么多宝贝。”
一进后堂,满目的珠光宝气,这里靠墙摆放着储物柜,如博物馆的展览一般。
张凌云也是第一次到后面,让他没想到的是,后面是春和会馆储藏东西的储藏室,而这里面的东西,基本都是华夏国的。
“洋子小姐,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是想让我听到你们倭国的丰功伟债吗?”张凌云自从进了雷家,无形中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责任重了些,骨子里似乎多了一些国愁家恨,因此看到这些东西,鼻子冷哼着问道。
“这些只是一小部分。”洋子小姐说着已经来到一只摆放在墙角的胆瓶前面,用手轻轻一挪胆瓶,左面的墙发出轰隆的响声,墙前面的展览柜往两侧一靠,露出中间的一间暗室。
虽是暗室,里面却很大很亮。
“蓝月亮?”
张凌云眼神略一扫,一眼看到了穿着旗袍的蓝月亮。
“张凌云,你好!”蓝月亮不慌不忙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还有几个女人也在里面,张凌云回头看了一眼小泉洋子,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们不是想放松一下吗?这里的姑娘可比外面的强多了,活好。”小泉洋子冲着齐锋和冯晓军眨了一眨眼睛。
这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眼神直直的盯着里面的姑娘,张凌云感觉到眼皮在打架,很困倦的感觉,不好,中药了。
张凌云才想起来,冯晓军扔掉的那个娃娃身上的味道。
“哈哈哈~”
小泉洋子大笑起来。她的的模样惭惭模糊起来,面前的房子好像在倾倒,张凌云迅速坐在地上,双手按着两边的太阳穴。
“迷魂香的味道不错吧!这可是好东西……”
小泉洋子大笑道。
“张凌云,我以为你多厉害呢,我哥让我离你远点,要以礼相待,今天看来,你也不过如此,你看到没有,你的两个朋友已经冲过去了,你看我漂亮吗?”
小泉洋子说着,用手拔下肩膀上的衣带,白花花的肌肤露了出来,而一旁的女子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架照相机。
而此时,张凌云才想明白,这一切早已经是小泉洋子计划好的,只要对方把自己的不堪照片发出去,自己的把柄就会落到对方手中,到那时,只能凭人摆布,让张凌云万万没想到的是,小泉洋子居然拿自己当钓饵。
眼看着冯晓军把蓝月亮扑倒正在扒衣服,而齐锋也一手按住一个漂亮女子,张凌云却不能动,对方下的药量太大,只要一动,张凌云便感觉到头晕脑涨,全身燥热难安,身体如不受控制一样,就想把眼前的小泉洋子扑倒,而逍遥巾正疯狂的吸收着身体里泛出多余的力量,让张凌云头脑保持清醒。
正在这时,外面又进来一个人,此人正是霍天一。
“哈哈哈~”
一阵狂妄的笑声传进来。
小泉洋子停住脱衣服的手,回身钻进霍天一的怀里,而霍天一的手在小泉洋子的胸前摩挲起来,这种感觉让张凌云再加难受,身体里如有一千条小虫子在啃咬自己的血肉。
“你们可真狠毒~”
张凌云咬牙说道。
“对付你?这些都是应该的,陈凡那么厉害的人都栽在你的手里,我们不多做些文章,你也不能上当,我们还要感谢你的朋友们呢!”说着霍天一看了一眼冯晓军和齐锋。
“你们不想和我合作了?”张凌云头上的汗下来了,他咬着牙问小泉洋子。
“合作?三条腿的蛤蟆很少有,两条腿的大活人天下还有的是,霍公子正是取代你的不二人选,而且霍家已经答应入股我们春和会馆,对于古董一类的认知,我想霍公子不比你差多少吧,最主要的是,霍公子很听话。”小泉洋子用手勾过霍天一的脸,在他的嘴上啄了一口,而霍天一也疯狂的回吻着。
张凌云缓缓的站起来,慢慢走向小泉洋子和霍天一。
正在全情投入的两人根本没有发觉张凌云慢慢靠近,蓝月亮被冯晓军亲的喘不过气来,却无意中看到张凌云站起身,因此大声喊了一声。
这一声本来小泉洋子和霍天一都能听到,而此刻,在两人的心中,早已认为大局已定,蓝月亮的叫声,则被他们理解为,高潮!
张凌云伸出两只巴掌来,冲着两个人的一左一右的两张脸扇了过去。
两个忘情投入的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如同一对亲嘴鱼,被扇了出去,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侧的柜子上,这柜子很结实,小泉洋子和霍天一却双双晕了过去。
“想用这阴招对付我?你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张凌云迅速来到冯晓军和齐锋身后,两个人已经情难自已,就快脱光了,张凌云抬起手在两个人的后脑处轻拍了一下,两个人如泥般一动不动。
“给他们穿好衣服,送到外面。”张凌云吩咐已经吓呆掉的蓝月亮说道。
“快点!”
又一声断喝,催促蓝月亮行动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在春和会馆里走了几圈,发现除了后面这几个人,没有别的人,张凌云看着满室的古董有了主意。
“大表姐,我发现有人偷盗我们国家的古董,这事你们部队管不管?”
张凌云拿起电话给雷小寒打过去。
“偷古董?真的假的?你可不要慌报军情,否则军法处置。”雷小寒在电话里说道,语气很轻松,张凌云知道,自从上次‘百乐门’的事件后,大表姐对自己的态度近了许多。
“真的,春和会馆你知道吗?就是这里。”张凌云说着用手机把这里的东西拍下来给雷小寒传过去。
“你等我。”雷小寒收到照片后,没有多说。
挂掉电话后,张凌云又转身来到后面,冯晓军和齐锋已经缓了过来,正捂着胸口的衣服,脸色通红,好像害怕被人非礼一样,这与他们刚才那股如狼似虎的样大相径庭,他们的头发上滴着水,蓝月亮对这种事很在行,给冯晓军和齐锋穿衣服之前,先往他们身上浇了盆水,两人的迷情药被解,乖乖的自己把衣服穿好。
“两位,这下过瘾了吧,怎么样,开荤没?”张凌云看着两个如落汤的同学打趣道。
冯晓军和齐锋红着脸低着头,一言不发。
“快点起来,这里的东西很多,能装多少装多少。”张凌云先拿了只袋子开始敛展柜里的玉石。
冯晓军和齐锋对视一眼,忙爬起来,各自也找了只袋子开始装。
蓝月亮和那两个女孩也缓过神来开始拿东西,特别是那个拿相机女孩,把相机一扔,捡起只袋子开始摘墙上的画。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发财机会,这不同于杀富济贫,这是杀倭还债。
“你们干什么?”小泉一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他看到几人正在搜掠他的宝贝,气得他大叫起来,没想到自己刚出去接一个贵客,家里变成这样。
张凌云装好自己想要的几块玉石,正坐在一把椅子上看冯晓军和齐锋抢东西。
“一郎先生,我们正在进行一项伟大的工作,物归原主。”张凌云翘着二郎腿说道。
“住手!通通给我住手。”小泉一郎手舞足蹈的大声叫道。
“小泉君,这些东西就是你准备贡献给神皇的礼物?”
一个清新秀雅的声音从小泉一郎身侧传出,寻声望去,张凌云看到一位冰清玉润的美人,眉心中有一个火焰印痕,她身穿浅粉色的修身旗装,凸现出她修长匀称的身姿,那粉色极淡已经接近白色,但是却很妩媚,就似少女脸颊上最自然却最诱人的红晕。
衣袖、襟前、袍角却用素金色镶了宽宽的边儿,更衬出高贵之气,衣上精细构图绣了燃烧的火焰,繁复层叠,烧得热烈奔放,看得让人心里也觉得热乎。
脚上一双高脚靴,靴面儿上用珊瑚珠配着金线绣着赤红的火焰,厚厚的鞋底里做着镂空样式,走一步,地上就留一个盛开的红色火焰。
头发只盘了简单的髻,后面一半仍是垂顺的披散在腰后,右边从头顶到耳边压着用珍珠和红色宝石穿的火焰金丝镂空珠花,蜿蜒盛开,更有几支火焰开到了或是额边、或是眼角、或是耳畔,那乌黑的头发从间隙处露出来,更衬得火焰清冷而红艳,。
最外面罩着石榴红色的披风,一双纤纤玉手大方的露在外头,并不似一般女人藏在袖子里,左手上用打磨得圆润的红玉珠串,过中指交叉经手背到手腕装饰着,衬得肌肤胜雪。
领子是火红的狐狸皮,衬着那娇艳如春花的脸蛋儿,脸上还是不施粉黛,但却用高级的唇彩染红的红唇,显得红艳欲滴。
张凌云很久没有这么细致的打量一个人,特别是一个女人,而且是满脸火焰的女人,这女人身上更是透出一股让人难以割舍的魅力,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又有一种拉人入心的感觉。
这个女人此刻和小泉一郎说着话,眼睛却瞟向张凌云,顺着对方的双眼,张凌云仿佛看到了一团炽热的火焰熊熊燃烧。
“火筱宫美子公主,这,这些可都是我为您和神皇陛下准备的礼物,却被他们……”小泉一郎看着自己几年的心血落入别人手中,神情激动,言语无措,着急万分。
“你的心神皇可鉴,不过这些东西,都是垃圾,让他们拿去也好。”火筱宫美子公主同样打量了一下张凌云。
听到美子公主这么一说,蓝月亮和那同个女子已经抱着东西溜走。
“张凌云,今天这里的损失你来赔偿。”小泉一郎冤有头债有主的指着张凌云说道。
“赔偿?这些东西本就是我们的,现在物归原主,不是很好吗?”张凌云站起身,冯晓军和齐锋也收拾好东西,站在他的后面。
“你留下,他们可以走。”美子公主似笑非笑的望着张凌云,虽然对方满身是火,被这种火包围的滋味还是不错的。
冯晓军和齐锋听对美子公主说完,马上离开,这两个人知道,自己在这里,只能给张凌云添麻烦。
看一眼被大家捡剩下的东西,还剩许多,这也够给表姐交差了。
“你叫什么名字?”美子小姐开口问道。
“张凌云。”三字说出,没有丝毫感情色彩,面对倭国公主,张凌云的表现可谓出乎美子小姐的预料,因为但凡第一次见她的男人,无论是哪国人,无不动容,为她的美色,为她的惊艳,而今天的张凌云,不悲不喜,看不出任何感情变化,这倒引起了美子公主的好奇。
美子公主端坐在一侧,张凌云坐在她的对面,小泉一郎站在她的身后,而小泉洋子和霍天一也已经醒过来,揉着脖子远远的站在一边,冷冷的盯着张凌云,恨得不行,如果不是美子公主在这,她们肯定会冲上来和张凌云拼命。
“在我面前,很少有人这样和我说话,你是第一个。”美子公主的声音很好听,有一种让人着迷的特质。
“谢谢夸奖,也很少有女人坐在我面前,一般情况下,都是我坐着,她们站着。”张凌云同样回道。
“呵呵呵,在华夏,连政府首要见到我都要让三分,没想到一个普通的小子,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美子公主的语气越来越冷,和她身上的火焰相应,让人忽冷忽热。
“我的人就在外面,可惜了,这么年轻帅气的男人就要离开这个人世,真是悲哀。”美子公主端起面前的香茗吹了一口,略有深意的看着张凌云,如果对方救自己,自己也许会网开一面,美子公主暗自思量。
时间不大,门外果然响起了脚步声。
“美子公主,能不能让我先搜搜他的身,我猜他身上应该有钱,够赔我那些东西。”小泉一郎谦卑的说道。
“滚,那几个钱还值得一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美子公主,我们把东西放好了,这里有什么需要我们拿的吗?”
进来的几个人梳着木梳背的娃娃头,冲着美子公主弯腰致意,猛然一看,够搞笑的。
“嗯?”为首的一个人见张凌云笑他,扭过头来面目不善的瞪着张凌云。
张凌云也面色一沉,怒目回瞪。
“不错,青木,这人对我不敬,你说应该怎么办?”美子公主略带玩味的说道。
“什么?竟敢对公主无理,真是该死。”叫青木的娃娃头直起腰来,走到张凌云面前。
“是你对公主无理?”对方的口臭味熏的张凌云一个跟头,他用手扇了扇,捏着鼻子道:“你丫的刷牙没?跑到华夏放味来了,真够可以的。”
“你说什么?”青木晃着娃娃头大声问道。
“我是说你离我远点。”张凌云耸耸肩膀,对于倭国人,特别是男人,他很没好感。
“找死!”对方的语言不流畅,可拳头很流畅,张凌云发现,对方的武功招术很奇特,像是在祭祀什么东西,无比虔诚,而拳风却凌厉无比。
张凌云想起禅机与自己交手时用的棍法,顺手拿起身边立着的一根拖布挥舞起来。
“啊~”
青木一个躲闪不及,被张凌云的拖布击中,拖布脑袋掉下来,正挂在青木的头上,这造型,非洲原著民。
“一起上,布阵!”
美女公主看青木一个人落了下风,马上叫其余人一起上。
剩下的四个人按五行方位,与青木一起把张凌云围在中间。
“哟,你们还会这个?”
张凌云正要取笑,笑容马上凝住,对方的阵法虽也是五行,但却不是师傅教给自己的那种,他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把自己困住,自己周身力量好像一丝丝在消失,怎么回事?
张凌云第一次感觉到异样,这是从他得到逍遥巾后第一次有了无力的感觉。
对方虽然只有五人,是简单的五行阵法,可是,随着对方五人圆转,却不露丝毫破绽,阵法中含着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一人之手,却是五人之手,一人之力,却是五人之力,进攻如风卷残云,击退一人,其余四人立刻跟上来,力量无穷。
只十几个回合,张凌云冒了汗,他知道对方正在找自己的弱点,这也是这种阵法的厉害之处,与你胶着后,再寻你弱点,一击杀之。
这五人招数互为攻寒,步法奇特,张凌云的速度够快,否则早就败下阵来,即便没败,却与对方不分上下。
最让张凌云难受的是,他感受到一丝丝力量随着比斗,正一丝丝被阵法吸走。
“嗯?”
张凌云心中起急,逍遥巾再次出现,逍遥巾凝聚无穷无尽的力量,不断的轰击在这五行阵上,奇怪的是,这五行阵生生不息般吸收力量,又反噬回来,张凌云不是在和对方比拼,而是和自己,和逍遥巾的力量在比拼。
而且张凌云还发现,这股力量在循环往复中逐渐加强,这让张凌云越来越吃力。
情急之下,张凌云摸到刚刚得到的玉石,顺手扔出,五块玉石向五个方向,奔着五个人而去,随着青木的一声冷喝,五块玉石当空碎裂,直至粉末,里面的精华被五人吸收。
“我晕!”
张凌云如获致宝,眼红的看着这阵法,如果所料不错,这应该是能够收集玉石灵气的一种阵法。
又是十几招后,张凌云发现,对方虽然在竭尽全力吸收自己的力量,却没动杀招,或者说,这阵法不全,缺少东西。
还有,那个青木手中什么都没有,而其它几人手中或碗或盆,那里面装的也是玉石,只是个头比较小,随着他们把玉石扔出,也同样变成粉末。
就是这里的,张凌云感觉到青木便是这五行阵的破法所在,孤注一掷,他凝聚所有的力量,先是往身后佯攻,后面的人退后几步,其余四人涌上来,而正是抓住这个机会,张凌云把力量灌于右掌,冷不防向青木发力。
青木没有想到,张凌云会变招,可再要躲闪已然不及,胸口中了张凌云一掌,而张凌云的右肩膀也被对方击中,他咬牙硬抗下对方的一掌,随着青木出局,五行阵破。
“啪、啪、啪!”
美子小姐拍起手来,她面含微笑的走过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这五行聚灵阵本是你们华夏之物,机缘巧合之下落入我的手中,我发现这个阵法能够吸天地万物之灵气,但需要大量的玉石,神皇也正是因为此阵而活到现在。”
“只是……我发现此阵有些残缺,也就是你看到的青木那面,他手里什么都没有,我查遍古文献,才知道,这五行阵法中还有一阵眼,缺了此阵眼,此阵威力大减。”
“你知道阵眼是什么东西吗?”美子小姐嘴巴一扬,大声说道:“是一把剑,这五行阵的阵眼是一把剑——卧渊剑。”
“如果得到这把剑,那么这阵就完美了,我们家族花了上百年的时间寻找,终于到我这一代,找到剑的线索,结果那剑却不在那里……”
美子公主的脸上尽显沧桑。
“你们千方百计的得到那把剑就是为了这个阵法?”
“当然,有了这个阵法,神皇便可以长生不老,那样,我们皇族在倭国便会永远不倒,永远不倒……”美子公主说着,她额头上的火焰好似燃烧起来,放出璀璨的红光。
“小泉君和我提到了你,说你是陈凡之后的不二人选,我远行万里来到这里,果然,你的表现没有令我失望。”美子公主点头道。
“为了我你才来到这里?我真荣幸,不过寻找卧渊剑,恐怕我不行,上次的事你也知道,地方也去了,什么都没找到,更别说现在也没什么线索,华夏这么大,找个东西如大海捞针,难呐!”张凌云独自叹息道。
“知道难才找,我这次来带了许多人,他们已经分散下去,如果有剑的消息,一定会及时通知我。”
美子公主看了看布阵的五人,一挥手,这五人倒退而去。
“张凌云,这是其中的一条线索,那个地方你特别熟,这条线索就交给你了,找到剑,及时告诉我,我会给你你想不到的好处。”
美子公主靠近张凌云,在张凌云的耳边低声说道,说话时,张凌云甚至能感受到她额前那团火焰的炽热。
“这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听到对方知道这么多,很是疑惑的问起来。
“告诉你也无妨,看到没,就是它。”说着美子公主拿出一块布,上面画着奇奇怪怪的图案。
“这是你们华夏出土的一件文物,已经很久远了,这上面有五行阵的记载,也有阵眼的一眼记载。
接过布,一股温凉之意袭上心头,张凌云的手一颤,仔细打量这布,这布居然有纹理,这哪里是什么布,分明是一张人皮。
“没错,这就是一张人皮,东西记载到这上面,才能留传万古。”美子公主说道。
把东西记载在人皮上,是华夏很古老的办法了。
张凌云仔细打量这张人皮,上面记录的除了五行阵法外,便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文字,虽然这些文字都认识,却连不上句。
“咦?”
正当张凌云看人皮阵法时,逍遥巾又显现在头脑之中,随之而来的是……人皮化了,的确,张凌云吃惊的忙一抖手,手中的人皮已经消散无踪。
“这~”
美子公主显然也没料到这一点,上前一把抓住张凌云的手,左看右看,一脸嗔怒,不过她很快恢复过来,“这东西果然与你有缘,上面的东西我们已经学的七七八八,没了就没了,华市的龙虎山上便是其中的一个线索,希望你早日启程。”
美子公主顿了顿,“张凌云,你说我应该不应该相信你?”
看着美子公主绝美的面庞,张凌云摇摇头:“你不应该相信我,这么重要的事,你可要三思,再说,万一我拿到剑,我不给你,你怎么办?你不会傻到去找我的家人吧,这下三滥的手段,你们已经用过了。”说着张凌云目光扫向小泉一郎,小泉一郎头又往下低了低,脸红到耳根。
“只要你能得到剑,我便能得到你。”美子公主压低声音,她离张凌云很近,所以,她的话,只有张凌云能听到。
张凌云没有想到美子公主会这么说,也是一愣,等再抬头,美子公主已经带人离开。
等美子公主走远,小泉一郎才怒气冲冲走过来,要张凌云陪偿,不仅是他,小泉洋子和霍天一也不依不饶走过来理论。
“我赔偿给你们。”一道冷冷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好,只要有人赔偿,我无所谓……”小泉一郎一回头,发现涌进来几十个特种兵,这些人手里都端着枪。
“……你……你们干什么?不知道这是倭国的领吗?你们居然敢进这里,真是无法无天了。”看到进来的人是军人,小泉一郎马上有了主意,按照以往的惯例,这里是不允许华夏军人进来的,这里是领馆,相当于倭国的领土,军人进来,代表入侵,除非……
想到那种特例,小泉一郎也不相信会出现那种情况。
“你们这里藏着我们的古董,我奉命来取。”雷小寒不顾对方怎么说,依旧冷冷的说道。
“好哇!你是想挑起两国争端,既然这样,明天我便到华夏外交部递交国书,后果……你可要想清楚。”小泉一郎阴冷的说道。
“不用拿这话威胁我,你看这是什么。”雷小寒刷的打开一张纸,上面赫赫的盖着几个红字的印章。
看到搜查令,小泉一郎脸色一变,马上赔笑道:“这是哪的话,我们一向奉公守法,遵守华夏的法制法规,您这是……”
还没等小泉一郎说完,雷小寒把盖着一二号首长章的搜查令扔在小泉一郎脸上,轻吐一个字:“搜。”
特种兵听到命令后鱼贯而入。
结果,不出所料,尽管里面的东西被冯晓军和齐锋他们拿走不少,可剩下的数量依然惊人,有些大的物件还摆放在那里。
看着收缴的东西,雷小寒冲张凌云点点头。
“你可以提供这些东西的相关证据,证明它们是你合法获得,七日之内,我们等你消息,之后我们会移交相关部门。”雷小寒说完,转身带人离开。
小泉一郎失神的坐在地上,小泉洋子和霍天一也一脸懵,春和会馆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弄来的这些宝贝,一时之间,全部被搜走,这东西哪里有什么相关证据,许多东西都是黑道上来的,或抢或偷来的。
“洋子小姐,祝你和霍天一幸福喔,什么时候办事,别忘记告诉我一声,我一定随份大礼。”张凌云笑着说完,离开春和会馆。
这次收获颇丰,特别是冯晓军和齐锋。
得到的东西一样见不得光,可是冯晓军家在京城颇有些人脉,除了一些玉石被张凌云留下外,其它东西全部变现成钱,张凌云那幢别墅也成了他们的活动中心。
几天后,张凌云接到美子公主的电话,提醒他快点办事。
张凌云不知道美子公主是怎么知道他的电话的,对她那句“你能得到剑,我便能得到你。”的话还记忆犹新。
有钱后的冯晓军和齐锋又蠢蠢欲动起来,没有女朋友在身边,这两个小子心思开始活泛起来,他们还是拉上张凌云,他们知道,离开张凌云,这京城的水太深,容易把他们俩淹死。
经过几天瞎逛,两人把目标定在‘天上人间’,据这两个小子回来对张凌云描述,那里面的美女如云,从高中毕业到本科,甚至还有博士生,真是要学历有学历,要身材有身材,只要有钱,随便选。
张凌云看了一眼精虫上脑的两人,冷冷道:“那种地方我是不屑去的,要去你们自己去。”
冯晓军知道张凌云是为他们好,只是欲火难耐,第二天晚上,和齐锋两人悄悄的离开了张凌云的别墅。
而此时的张凌云,正在别墅中的卧室里,他盘膝而坐,五心朝天,头脑中回忆着五行阵的阵法,虽然那张人皮消失,人皮上面的每个字,已经牢牢记在他的心里。
他把五块绿色的玉石放在五个方位,自己坐在中间,逍遥巾转动,五行阵运行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凌云慢慢闭上了眼,他感觉到一股柔软而温暖的气体从四面涌进身体,这种气体若虚若实,若有若无,润物无声般打开了身体的穴位,气体顺着穴位在全身游走。
张凌云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他已经完成掌握了五行阵的一种方法,聚气阵,此阵简单却实用,只要布置得当,可以把万物之灵气皆为我所用。
加上他掌握的混沌造化一气诀,这股气体把原来隐藏在身体各处的能量凝在一起,如蛇吞蛙一样,这股强大的气体一层层冲击着他周身的穴位。
随着一声声沉闷的响声,张凌云通体舒畅,眼看着就要冲破总后关口,这时却出了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问题很严重,就是这种五行阵消耗的玉石十分巨大,一会功夫,已经把张凌云的玉石洗劫一空,这可有些麻烦。
张凌云如上了烟瘾一般,在家里四处翻找玉石,最后把陈百利的翡翠戒指都要了过来,还是怀水车薪。
“禅机,京城有没有好吃的地方,咱们去溜溜。”实在没办法,张凌云打算出去转转再说,有些事快不来。
张凌云看到禅机在花园一侧闭目而坐,他自己一上午闷到卧室,现在已经饿透了,虽然打电话就会有人送来吃的,但出去吃和送来吃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从家出来,两人先去了一趟全聚德,早就想来吃,一直没时间,张凌云终于尝到了传说中的美味烤鸭,外焦里嫰,油而不腻,再配上佐菜和卷饼,真是人间美味。
接下来,张凌云在禅机的带领下,逛遍整个京城,与雷小影带着他逛不同的是,禅机带他逛的地方都是各个古玩早市,还包括隐蔽在街边巷角,平时根本不注意的私人博物馆。
准备了两天,张凌云准备带着禅机去香江,那里是全华夏赌博最厉害的地方,也是唯一一个赌博合法的地方,张凌云总不能上‘百乐门’去赢蔡老爷子的钱吧,再说,自己再上‘百乐门’老爷子肯定会拉着自己没完没了的说话,倒不是不想和他说话,张凌云现在的想法是赚些钱,再到春城买玉石,至于回华市替美子公主找剑的事,早被他抛在九宵云外。
雷小影说要陪他一起去,因为香江的一号首长,便是张凌云的二舅雷海江,上次二表姐雷小玉回来看望大舅雷海洋,正好碰到张凌云。
做为亲侄女,一是想二姐,二是想到香江转转,如果张凌云不去,雷老爷子根本不会允许雷小玉去香江,因为雷老爷子知道,那个地方环境比京城复杂的多,很危险。
求了几天爷爷,雷老爷子才松口,答应雷小影和张凌云一起去香江,当然,走之前是叮嘱又叮嘱。
雷老爷子也认为张凌云去看没有见过面的二舅,却不知道张凌云真正的想法,张凌云想赚钱,在雷老爷子眼皮底下太受拘束,万一出点什么事,老爷子又着急上火,上次‘百乐门’的事就可见一斑。
张凌云带着禅机和雷小影上了飞机,去的时候才三个人,到了香江可不是他们三人,雷涛、王强、陆逊、冯晓军,齐锋早就乘航班飞了过去。
刚一下飞机,迎面驶来一国内劳斯莱斯幻影,车停在张凌云的身边。
“张先生,请上车。”车里走出一个男子,恭敬的对张凌云说道。
“呃,你是?”张凌云有些疑惑,怎么刚下飞机就有人派豪车来接呢?这个规矩有些高。
“二舅也不用搞的这么隆重来接我们吧!”张凌云暗自想着。
“张先生,我们是奉老板的命令来接你。”那中年人说道。
“你们老板是谁?”张凌云追问道。
“赌王高远!”那人提到自己的老板名字,言语中充满自豪之情。
“高远赌王?他为什么知道自己来了香江?又为什么派车来接自己?”张凌云疑惑道,自己只是听过赌王的名头,根本不认识他……
“请不要为难我们做手下的,等你见到我们的赌王,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他。”那名男子显得有些无奈道。
“呵呵,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张凌云还没有不敢赴的宴,管他是流水席还是鸿门宴,说走就走,对了,雷小影还等着见二姐呢,张凌云回过头征求雷小影的意见,出了京城,雷小影也如换了个人,“走吧,我也想见见赌王呢,二姐那里来的及。”
张凌云一脸黑线。
“张先生不必疑虑,我们高先生没有恶意。”似乎觉察到什么地方不对,那个中年男人有些不安,他怕张凌云拒绝,因此补充道。
“恶意?”
张凌云只是轻笑,他自信,只要在华夏的国土上,他就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更何况自己的二舅还是这里的最高长官。
随着雷老爷子身体好转,张凌云的大舅也会顺理成章的更进一步,成为华夏金字塔最顶尖的几个人之一,他张凌云还怕什么意外,真是……
坐上车,车子沿着香江宽敞的大道行进,没开多久,停在一个豪华酒店旁边。
“张先生,我们到了。”中年男子说道。
“以后见我云少就行。”张凌云说完下了车,那中年男子半响没反应过来。
“凌云,酒店好气派,丝毫不输给咱们京城的五星酒店。”雷小影说道。
“嗯,这是香江酒店,也是香江赌场,据说是赌王高远的私有财产,这香江我们第一次来,没想到直接被高远赌王接到这里,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听禅机的话,他应该来过这里。
“几位里面请,几位的房间我已经帮你们准备好了,全是挨在一起的,张凌云,我们高老板有请。”那中年人下车后马不停蹄的办好一应事宜。
“哦?我不能带他们见高赌王吗?”张凌云问道。
“这个……这个恐怕……我们老板只说见您一人。”那个男子很是尴尬的脸红起来。
“凌云,你自己小心,我有些晕机,先回房间了。”禅机说道。
“哼,什么狗屁赌王,本小姐还不想见了呢,我这就给我二姐打电话,让她来接我,晚上我们一起吃饭。”雷小影上来小姐脾气,门都没进,离开香江酒店。
张凌云也只能无奈的叹息,无形之中,这高赌王可是把雷家的三小姐给得罪了。
那中年男子看到雷小影离开,更加尴尬起来。
“嗯,你先回房间吧,在那等我一会,我一会过去。”张凌云冲禅机说道。
“好。”禅机接过张凌云的包包,那包里装着张凌云所有的积蓄,要来这里赢钱,当然得准备好赌资了。
“张先生这边请,这里是我们高老板办公和私人会客的地方。”那中年人引张凌云走到一扇门前。
“呵呵,有点意思,没想到高赌王居然喜欢住地下仓库。”张凌云笑了笑,许多有钱人都有些怪僻,这个高远赌王居然把会客的地方选在了地下仓库。
“老板,张先生到了。”
那中年人先是敲了敲门,然后垂手低声问道。
“进。”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出现。
那中年人随即旋开门,朝着张凌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凌云看了中年人一眼,然后迈步走进高远赌王的房间。
“张先生,不好意思,恕我唐突,这么冒昧的把您请到这里,快来,这边坐。”
张凌云一进办公室,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迎声望去,是一个精神抖擞的老人,此刻正盯着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赌王,高远。
这是张凌云第一次看到这个老人,他心里顿时浮现出赌王的样子,香江赌王名满天下,可谓传奇一生。
张凌云看到的高远自然都是在电视上或者报纸上的,和真人一对比,发现现实中的高远更显霸气,但是面上的皱纹,老年斑也更为显眼。
“高赌王,您好。”张凌云轻声道,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在自己面前的都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年近八旬的老人。
“坐吧。”高远淡淡的指了指沙发。
张凌云就近坐在离门口较近的沙发上,认真打量起对面的高远。
这个看上去极为严肃的老人,就是高远?就是赌王?传奇赌王?
是的,高远的确就是一个传奇,不知道有多少部电影,电视剧里的原型就是面前提这位老人。
“张先生,雷老先生还好吧。”高远盯着张凌云看了一会,轻轻点点头,开口问道。
张凌云闻言一惊,他没想到高远居然知道自己和雷老爷子的关系。
“外公身体很好。”张凌云答道。
看着有些拘谨的张凌云,高远爽朗的笑了:“张先生是不是还在疑惑我为什么知道我和雷老的关系?”
“嗯,我和我外公的关系知道的人应该很少。”张凌云点头回道。
“你跟雷老的关系确实很隐秘,我也是很偶然才知道,说起来我以前还见过雷老一面,那祁家人知道不知道你和雷老的关系,否则再给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那么欺负你。”高远淡淡的说道。
欺负我?
张凌云心中一动,这个高远看来知道的信息的确不少,只是有所偏颇,在华市的时候,祁家人的确处处与自己做对,祁丰,祁威,祁洛一个个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可最后,都得到了教训。
这些,应该是高远听到一些事情后捕风捉影吧,自从上次‘百乐门’的事情后,张凌云和雷家的关系被人封锁,也许蔡老爷子有着更深远的考虑。
不过听到祁家人的消息,张凌云依旧感觉到奇怪,难道祁家人也来到香江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祁家人也来到香江了。”高远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张凌云的猜测。
“他们也来了?难道是为了我?”张凌云略有吃惊的问。
高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点头。
“没事,你不用担心,你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赢钱,内地不允许赌博,这里却是合理合法的,只是除了我这个赌场外,祁家人都打了招呼,据说他们还请了个高手,你到哪里,那个高手便会到哪里和你对赌。”
高远道。
“什么?”张凌云听得有些晕,不过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在高远看来,这里是他的一亩三分地,想要欺负人,他绝对可以通过各种安排,让张凌云取得胜利……
“谢谢您的善意提醒。”
张凌云起身谢道。
怪不得自从自己进了京城后,祁家人偃旗息鼓,原来是不敢在京城对自己动手,听到自己来这里,想在这对负自己,张凌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钱包马上就会鼓起来。
“谢倒不用,不过看你的年纪,赌术应该算一般,如果靠运气是不可能取得胜利的,毕竟在人家的赌场,有裁判帮忙,要是赌不了对方,那么你来这里也就……”
“哈哈,我不想输,也不会输,我要赢,而且还要赢得正大光明。”张凌云自信的说道。
“赢?还正大光明的赢?”高赌王有些迷茫的看着张凌云,不知道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哪业的信心去赢那个有名赌王的关门弟子。
那个关门弟子叫差托,实力现在高远也不清楚,自己的一个弟子曾经和对方对赌过,结果输的很惨,自己问弟子对方实力如何,弟子却说没探到边……
这可不得了,能让自己悉心调教的高手探不到边的人,起码也应该是个赌王级别了的。
“嗯,我要光明正大的赢钱,如果他们非要找个人对付我,我就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张凌云郑重的点了点头,其实他说的是实话,他不想在这上面太欺负人,哪怕对方是赌王一般的人物。
最点背的人应该算差托了吧,也许他不会料到,祁家人花大价钱请他来对付张凌云,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对手。
“对方可是某位有名赌王的关门弟子。”高远提醒道。
“我知道,不管他是谁的弟子,我只知道,他将会输给我,而且输的会很惨,当然,我还有一事相求,如果我的赌资不够,还希望高赌王伸出缓手,这里离京城太远,管自己家里人要钱,着实不便。”
“哈哈哈。”高赌王点头应允,张凌云的赌术如何他不清楚,可对于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倒是越来越喜欢。
“你真不用我帮忙?你可要知道,对方可是有荷官帮忙。”
高赌王尽自己所知提醒道。
“不需要。”张凌云斩钉截铁的回道。
高远是赌王不假,他还是一个地道的商人,被人能够称上赌王,本身阅人无数,可是这张凌云却让他摸不到头脑,只知道对方的身份,至于其它,也只是道听途说不足为信。
张凌云现在也想明白了,高赌王之所以这么善意的提醒自己,目的只有一个,张凌云的身份,身为雷老爷子的嫡系外孙,还是香江一把手的外甥,这些高远得之不易的消息,他又怎能不抓住这样的机会呢。
华夏官场上的风云变化,高赌王是看在眼里的,虽然京城那些官管不着他,可香江的一把手却着实给他压力,他已经知道,张凌云的大舅已经成功的成为华夏国权利最高的几人之一,这一切关系,他高远能不清楚?
如何保证自己的利益长久下去,这一直是高赌王思考的问题,终于,他在张凌云的身上找到突破口。
而张凌云在高赌王的眼里,就是一条纽带,一条让他可以联系上华夏最高层的纽带,一条可以让他的赌博事业蒸蒸日上的纽带!
这个时候高远听说张凌云来香江,简直是上天给他派送的礼物,哪有不珍惜的道理,没想到这个张凌云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自己活了这么大岁数,感觉有种吃刺猬无从下嘴的感觉。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我到时候会让荷官做的公正,不偏不象。”高远说道,虽然他嘴上这么说,可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让荷官偏向张凌云一些,不管他领不领情,自己该做的都做了。
“嗯,那好,如果没别的事,我就不劳烦您了,我还得上我二舅家吃饭。”既然对方知道了自己的底细,张凌云不再多做隐瞒,把晚上和二舅吃饭的事说出来。
“嗯,张先生,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从高远那里出来,在中年人的带领下来到禅机的房间,禅机说是困倦,其实只是托词,见张凌云过来,精神抖擞的走出房间。
张凌云环顾四周,看了一眼本应该属于自己的总统套房,没办法,对方的好意自己心领,可如果对方想通过自己达成什么目的,那还是敬而远之。
赌王高远万万没想到,他的一举一动,在张凌云看来,如耍猴戏,如果赌王高远知道张凌云已经猜透他的想法,会不会有撞墙的冲动。
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对于高远这种反常的行为,张凌云早已经做到心中有数。
“表弟,你在哪?二舅晚上安排咱们吃大餐,和那个高远聊什么了?”接起电话,里面便传来三表姐雷小影一连串的询问。
“在哪安排咱们?其实我也没想明白高远为什么找我,一会你帮我分析分析,这赌王到底想干什么。”
张凌云故意没有把话说穿。
“对了,我和几个哥们早一步来了香江,晚上恐怕……”张凌云想到了冯晓军,齐锋,雷涛他们等人。
“不行~你必须过来,二舅说要亲眼看看这个多年未年的外甥,难道你想让二舅动用全香江的警察把你揪出来吗?”电话中,三表姐略带威胁的说道。
“好,好,我算服了。你们在哪?我现在就过来。”张凌云对这个三表姐没有办法,于情于理都应该先到二舅那里。
雷小影告诉张凌云二舅要在和平饭店安排自己,张凌云简直乐坏了,和平饭店可是个了不起的去处,在一些电影,电视剧中,那个地方已经凝缩了香江的味道,来香江,不到和平饭店,这趟香江算白来了,看来二舅对自己还很重视。
看二舅总不能空着手,虽然来的时候,雷老爷子已经给了张凌云一些东西,让他捎给二舅,但那些东西总感觉不能代表张凌云的心意,于是张凌云找了辆车,直奔香江的奢侈品一条街而去。
这里不愧为东方名珠,奢侈品一条街汇集了全世界的精品,令张凌云这个从京城来的大少,也目不暇接起来,遗憾的是,这里的珠宝店里的珠宝货色一般,张凌云的老毛病又犯了,本来给二舅挑礼物,看到玉石珠宝就走不动路了。
最后,他给二舅挑了一条皮带,给二舅妈康佳挑了几款名贵的香水,给二表姐雷小玉挑选了几个名牌包包,尽管他知道对方不缺这些东西,在这里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东西能比这东西更好。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挑来选去的东西,往往是自己第一眼就淘汰掉的。
“凌云,快进来坐。”
二舅妈康佳见张凌云拎着大包小包进了饭店,忙笑着走过来,在京城的时候,康佳和二表姐雷小玉张凌云见过一次,这是第二次见面,二舅妈康佳比在京城的时候更加热情。
“二舅还没到?”张凌云看了桌上的几个人,二舅雷海江并不在场。
“你二舅马上到,快坐下。”康佳拉着张凌云入座,也招呼禅机入坐。
张凌云把买的东西送给二舅妈康佳和二表姐,尽管这东西她们不缺,可张凌云送过来时,还是非常喜欢,张凌云买的可都是最新款。
“表弟,我的礼物吗?你可不能一到香江,眼里只有二表姐,我这个三表姐呢?”雷小影看到大家都有礼物,只有自己没有,撅起嘴生起气来。
由于着急,张凌云还真忘记给三表姐带礼物,“表姐,咱们一起来的,你还要什么礼物。”张凌云有些礼亏的说道。
“哎~张凌云,咱们一起来的不假,可我也是你的表姐,我也喜欢包包,特别是你买给二表姐那香奈儿新款包包,我也想要一只。”雷小影发起蛮来。
“好,三表姐,一会吃完饭,我马上带你买,好不好……”
正在雷小影和张凌云斗嘴的时候,玻璃门一闪,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哟,大家都到了,抱歉抱歉,来晚了。”人未到声先至,顺着声音张凌云看到一个年轻时姥爷的影子,二舅雷海江和姥爷长的实在太像了。
“张凌云。”二舅用手点着张凌云说道,然后伸出手来,手刚伸到半道又收回去,干脆和张凌云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哈哈哈,我妹妹有福气,有了这么好的儿子,你妈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要过来,怎么半路被人拐跑了?”二舅说完,用手重重的拍了拍张凌云的肩膀,他的眼角倒有泪光闪动。
其实在雷家这四个孩子中,与张凌云母亲雷琼关系最好的就是这雷海江,亲兄弟之间也有远近嘛。
“二舅好。”
张凌云才缓过神来,忙问好,顺便把礼物递了过去。
“哟,小崽子,知道送礼了,哈哈,这礼我收了。”二舅乐呵呵把礼物接过去。
“凌云,你别见外,你二舅在这里看着风光,其实有许多人惦记你二舅的位置,礼是千万不能收的。”二舅妈康佳怕张凌云误会二舅的话,忙解释道。
“二舅妈,我知道,当官和做商人不同,当然当官与当官与不同。”张凌云说道。
“小子,不错,听你这话就知道你有些阅历,怎么样,来到二舅这里,想干什么?别的不敢保证,这香江的美食美景二舅管够。”雷海江爽快的说道。
“二舅我……”还没等张凌云说完,雷小影抢过话去,道:“二叔,他是想要这香江的美女,你那些美食美景根本吸引不了咱们云少的兴趣。”
雷小影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张凌云也笑了,这才像是家族聚会的样子。
“好,香江的美女也不少,凌云,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结果二舅还故做当真,这句话又把大家逗笑了。
这顿饭吃的格外香甜,倒不是吃的有多奢侈,而是与亲人在一起吃饭,这种感觉让人很温暖。
吃完饭,喝茶的时候,二舅又问张凌云来的目的。
张凌云不好说来这里赢钱,而转变成来这里专门看望二舅,顺便考察一下这里有什么发财的好机会。
听张凌云这么一说,二舅雷海江有些皱眉,感叹着说,香江回归祖国也有些年头了,黄赌毒还是屡禁不止,这些都是让自己难受的地方。
张凌云听完宽慰一阵二舅,毕竟要想改变一个大环境,不是一朝一夕的,需要一辈子的努力,或者几代人的努力。
喝完茶二舅有事先走,二舅妈邀请张凌云到家里去住,张凌云一想,带着禅机不方便,只好推托,二舅妈把地址告诉张凌云后,带着二表姐三表姐离开,雷小影离开时还不忘向张凌云追要包包。
张凌云的手机快被雷涛他们打爆了,再不接电话,手机就快没电了。
“你们在哪?”
“凌云,快来,这香江的夜生活,太爽啦~”
雷涛在电话里大声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极乐街在香江非常有名气,这里最大的招牌便是各色香江小吃,鱼蛋粉,云吞面,牛肉丸,龟苓膏等等,让人流连忘返,不仅是外地人,连香港本地人都非常喜欢来这里吃东西。
到了地方,看到雷涛一群人正等着,面前一堆吃食,首先看到小龙虾,这里的小龙虾汁多味美,是其它地方不能比拟的。
“凌云,快点,就等你了,你那二舅挺好吧!”雷涛问道。
“挺好,你们倒会享受,给我留点。”张凌云跑了过去,禅机如影随形的跟在后面。
“是不是感觉这里有些熟悉?”雷涛小声说道。
“嗯,是有点。可是很奇怪,我感觉我并没有来过这里。”张凌云皱着眉,打量房间的布置。
“嘿嘿,你没来过并不代表你没见过。”冯晓军在旁边补充道。
“想一想香江电影,赌神系列……”雷涛用手一捋头发,并用眼睛提示张凌云。
“啊,我记起来了,难道《赌神》是在这里拍的?”张凌云吃惊的问道。
“就是在这里取的景,当然,只有几个镜头。”雷涛点头道。
“看那边的赌台,熟悉不熟悉,不就是在电影里出现的吗?”冯晓军把一只小龙虾的壳扔在桌上说道。
“这里也能赌?”张凌云有些疑惑,这里明明是饭店,结果饭店里面还摆放着显眼的赌桌。
“当然,吃饱喝足后,玩上两把,可是这里人们最惬意的生活。”齐锋在一旁说道。
说话间,顺着其它的门口陆续进来几伙人,这些人显然也刚吃完饭,一边剔着牙,一边走到赌桌边,赌桌立刻热闹起来。
原来张凌云他们看到的赌桌,别的房间也能看到,这里的房间四通八达,吃完饭的人们都可以来这里赌上两把。
张凌云看了一眼禅机,他并没有马上去赌,对于这里赌牌的规则他还要学习一阵。
他们吃完饭,那边已经赌上了,赌的是骰子,和张凌云认识的规则无异,比大小。
看了两把,张凌云感觉没什么意思,这些人赌的太小了,索性出去欣赏香江的夜色,而齐锋则很快加入了战斗,玩的不亦乐乎。
天空中几颗熟悉的星星缀在头顶,偶尔会一两颗流星滑过,远处的香江边滚滚向东流去,好像诉说着无尽的往事……
正在失神之间,感觉胳膊被什么东西撞到,柔柔软软的,张凌云一回头,一个惊慌失措的女孩子,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
“对不起,你没事吧。”张凌云小心问道。
“我,我没事。”女子一说话,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
“你喝多了吧!”张凌云连忙扶住快要摔倒的女子。
“我,我没多,咱们接着玩。”女子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
“喂,喂,别睡觉,你有没有电话。”张凌云摸了摸女子的小皮包,里面除了化妆品外,什么都没有。
张凌云喊了几声禅机和冯晓军,结果这几个人正玩的起兴,根本没注意到张凌云外面发生的事。
没有办法,张凌云只好又问女子的家住在哪,又一想,知道她家住哪也没办法,在这里,张凌云两眼一抹黑,哪里都找不到。
正当张凌云无可奈何之时,从一边又过来几个人,这几个人见女子扶在张凌云肩膀上,顿时一愣,其中一个穿白衬衣的男子走过来,“喂,你是谁,知不知道她是我们的人。”
张凌云摊了摊手,“是她主动抱我的,我不认识她,既然你们找她,把她带走好了。”
谁知张凌云刚说完,那个女子双手攀上张凌云的脖子,嘴中说出呓语,小嘴不住的在张凌云的脸上吻着。
“你们看到没?我什么都没做。”张凌云一幅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神情。
这个女人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如山间的山茶花的淡淡香味,很好闻,虽然张凌云表示与自己无关,可还是非常享受这种暖香酥玉,这种不期而遇的艳遇可是可遇不可求。
“你……”为首的那个人冷冷的盯着张凌云。
“你们不仅给她灌了酒,还给她吃了药。”张凌云看到怀中的女子神色不对,马上想明白,怀中的女子被人下了药。
“当然,我们客人选中的美人,怎么能让美人逃掉呢。”
为首的那个人一使眼色,剩下的几个人已经把张凌云团团围住。
“如果说点好听的,云少我一高兴,说不准把这个小美人还给你们,要是想动粗,你云爷奉陪。”说完之后,张凌云低下头在女孩的小红唇上吻了一口,没想到的是,刚一碰到对方的唇瓣,女孩的香舌伸了过来,张凌云怎能放过这么美妙的机会,顿时搂紧女孩,眼睛盯着来的那几个人,享受着三寸丁香的美好。
“哥几个,上,把他废了。”
为首的那个人一挥手,其它人往上一冲,就要围攻张凌云。
“住手。”
一声冷喝传来,紧接着禅机的身影出现在张凌云的面前,一人一巴掌,把这些人打的眉飞脸跳,全都趴在地上。
一瞬间,空气凝住了,刚才还呜呜渣渣的一群人,全都捂着脸趴在地上哼哼。
禅机也学会张凌云那招扇巴掌了,打的稳,打的准,打的响,打的过瘾。
“你,你们给我等着。”
为首的那个人迅速站起身,捂着脸往一旁边走去。
“凌云,你没事吧。”禅机脸红着问。
张凌云向他挥挥手,现在自己哪有时间和他闲聊,自己的嘴被占着呢,这禅机老大不小的,也没点眼力见,没看到自己正忙吗?
禅机倒没有闪躲,而是站在一旁,盯着那些人逃走的方向,这个大灯泡确实闪亮。
禅机的担心是对的,不大一会,顺着那伙人离开的方向,又来了一伙人,有十几个之多,一个个气势汹汹,鼻子朝着天,一幅不可一世的样子。
“呼~”张凌云终于躲开了对方的嘴,深深的呼口气,这女子看着瘦弱,这嘴劲也太大了,差点把张凌云的舌头吸掉。
张凌云也不顾来人,只是把手轻轻按在女子的后心上。
“你是张凌云。”
差托看了看手中的照片,嘴角带着玩味,不屑的打量着张凌云。
“哟,这可真是怪了,我张凌云何德何能,初次到这里,有这么多人认识我。”张凌云笑道。
“那就是了,我叫差托,有没有兴趣和我赌两把。在香江如果不赌钱,还是男人嘛?”差托开门见山的说道。
“没兴趣。你以为本少像你那么闲,没看到我这抱着美人吗?是不是男人一会你问问她不就知道了,一点眼色都没有的东西,亏你还是什么赌王的徒弟。”
见来人是差托,张凌云知道,赌王高远并没有骗自己,又看到差托后面站着的祁威祁丰两兄弟,已经猜的差不多了。
“哈哈哈,还没有人敢这么说我师傅,我真佩服你的勇气。”差托并没有生气,反而笑起来。
“啪!”
一个巴掌声响起,众人吃惊的看到,张凌云的脸上清楚的印着红手印,而打他的人,居然是他怀里的女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咦?你干嘛打我,你知不知道,是我救的你,否则你早被那几个人给那啥了。”张凌云推开怀中的女子问道。
其实不用他推,那女子已经离开他。
那女子冷冷的看了一眼张凌云,又恨恨的看了一眼差托他们,鼻子冷哼一声,扭身离开,走的时候因为药力未散尽的关系,身子还有些晃。
这人倒奇怪的很,恩将仇报,张凌云暗想,其实对方的豆腐被他吃的差不多了,现在奇怪的是对方的身份,为什么会被差托这些人下药。
“怎么样?美女离你而去了,我们赌两把?”差托问道。
“赌?赌你奶奶个大头鬼,你除了赌是不是不会干别的?要赌也行,两天后咱们赌场见,你不是喜欢赌吗?咱们赌他一个亿,如何?”
既然对方是祁家请来的人,而且专门针对自己,那么何不光明正大的和他赌两把。
“好,爽快,我就是怕你不敢应战,三日后,天地饭店顶楼见,那里可是香江最好的赌场之一,你在那里输给我一个亿,也不丢人,哈哈,今天的事就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咱们三日后天地赌场不见不散。”
说着差托带着祁威祁丰等人离开,走过张凌云身边之时,祁威脸上那股欠揍的劲又上来了,他停下脚步,轻声道:“张凌云,准备好输的钱,我们赢定你。”
“是吗?把你屁股洗干净,没看到禅机对你动了心思吗?”
张凌云冷笑道。
“你……”祁威气的差点动手,他还是忍住了,他知道,只要他先动手,那么受伤的肯定是他。
“凌云……”禅机神情一怔,也很诧异,没想到自己的也被张凌云涮了一把。
祁威夹着尾巴离开,头都未回。
“你打算怎么办?”禅机问。
“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吞,我们来这的目的不就是赚钱吗?我已经让我大表姐给我联系春城的玉石贩子,等咱们有了足够的钱,就到春城去买玉石。”说到玉石,张凌云要流口水。
“那几个人是不是找茬的?”冯晓军不知道从哪弄条棍子,拎着出来,一副找人干架的模样。
“是找茬的,不过不是动武,而是在牌桌上,他们约我三日后在天地赌场玩一把。”张凌云道。
“天地赌场?就是天地饭店那个?”雷涛跟在后面问道。
“怎么?”张凌云看向雷涛。
“那个饭店据说有祁家的股份,当然只是占了一小股。”雷涛接着道。
“喔~”张凌云若有所思的答道。
“看来我无意来香江,倒是让祁家人很费周章,我们也要努努力,不能枉负了人家的‘信任’。”一丝玩味的笑容挂上张凌云的嘴角。
既然祁家想玩,那我便陪他玩玩是了,他们祁家家大业大,总不差我这点钱,张凌云突然感觉到世界的美好,往往是自己需要钱的时候,总有人提着灯笼给自己送来,祁家人哪里是针对自己设计的局,他们明明是我张凌云的贵人嘛!
第二天,雷小影租了艘游艇,张凌云带着众兄弟,雷小影带二姐雷小玉还有雷小玉的几个闺蜜一起上了船。
有了美女相伴,雷涛,冯晓军等人的嘴就不闲着了,卖弄着自己肚子里那为数不多的文墨典故,这些美女也给面子,时不时的笑一笑。
游艇身上写着“蒂娜”两个字,应该是它的名字,它任海浪拍打自己的身躯,不像在行驶,倒像是随波逐流。
香江上的游艇有许多,彩帆招展,如一只只美丽的蝴蝶驻足水上。
天气不错,在丝丝点点的阳光下,这些游艇翩翩远行。
张凌云的心情不错,看到一望无际的海天一线,感受着暖暖的阳光,温柔的打在脸上,很舒服,所有的事都被抛在脑后,只管享受着此时的欢乐。
看着海面上的一艘艘游艇,离的远的如一只只小小的蚂蚁,好像在海面上忙碌而紧张的活着。其实快乐很简单,因为世界上本没有快乐不快乐,所有的好情绪都是人寻出来的,同样,烦恼亦然。
船的甲板上,雷涛和冯晓军正在拼酒,两人已经各喝干了几瓶,现在都扬着脖往嘴里灌酒,而周围的女人则不断的发出尖叫声。
正在这时,海上起了风,海上的风起的很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如六月天一般,说变就变。
游艇剧烈的摇晃起来,张凌云连忙喊大家往船仓里躲避。
不一会,下起了大雨,看着玻璃外面哗哗的大雨越下越大,大家有些担心,远处已经看不清,只有海天茫茫一片灰色,而船身还是在摇晃,风也越来越大。
“快,往岸上开。”雷小影到机舱吩咐驾驶游艇的船长。
船长尽力打舵,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边驾驶游艇,一边安慰雷小影没事。
船长是雷小影花钱雇来的人,是一个几十年驾船经验的渔民,就本地人,长的老实本份,雷小影看船长沉着冷静,好像受了感染,心也慢慢沉下来,她又安慰其它人。
张凌云尽力的往远处望去,因为他知道,在海面上的可不止他们这般游艇,万一与别的游艇相碰,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只听‘轰’的一声,船身剧烈的摇晃起来。
“撞船了!”
张凌云大喊一声。
“大家快穿救生衣。”
冯晓军把救生衣扔给不会水的几个人,张凌云拿起桶往外淘水,由于撞的太激烈,进水的速度实在太快。
“快上救生艇。”张凌云一手拉着雷小玉,一手拉着雷小影,让她们穿好雨衣,然后把她们推上游艇携带的唯一一艘救生艇上。
“凌云,我们走了你怎么办?”雷小玉和雷小影大声喊道。
“我没事,你们注意安全,禅机,照顾好我姐姐。”张凌云说完,又回过头去淘水,禅机本想和张凌云一起,不料被张凌云喝住。
海上的风大雨大,不一会,救生艇已经消失不见,而张凌云他们的游艇却一点点在下沉。
“凌云,怎么办?”冯晓军一脸雨水的走过来大声问道。
“还能怎么办,大家都会水,一会船沉了跳水。”
大家听完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人的衣服全湿透,还在拼命的往外淘水。
“凌云,不行了,船快沉了。”冯晓军一抹脸上的水说道。
“你们把救生衣都穿上,我水性好,带好求救的哨子,一人一只救生圈,咱们跳水。”说完大家拿好各自的救生圈,纷纷跳入水中。
一到水里,几人开始还能互相看得见,可是风大雨急浪又高,一会功夫,几人便被浪头冲散了,张凌云套着只救生圈,眼前一片灰茫,他的视力极好,发现刚刚撞到自己游艇的那只船上亮起灯光,便朝那边游过去,谁知刚游几十米,那船却掉头走了。
张凌云用力的吹着哨子,可是风声太高,哨子的声音很快被淹没。
浮在救生圈上,在海上不知飘了多久,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几小时,不知不觉天慢慢放晴开来,雨也渐渐小了,张凌云极目远眺,却只见浪头不见人。
自己如一只浮萍飘在大海上,在这漫无边际的海上,只有几只海鸥,趁着雨后出来觅食,并发出‘啾啾’的叫声。
天气越来越热,张凌云感觉上半身要被晒熟了,而下身浸泡在水里又凉的很,时间一久,这一冷一热着实让人难过,令人沮丧。
天空虽然没再下雨,可却被厚厚的乌云遮住,难道自己要死在这里?
张凌云无意中看到腕上的手表,这块可是百达翡丽的高级腕表,平时起到个装饰作用,看了一眼,张凌云惊奇的发现,这手表上居然有指南针的功能,张凌云记得来的时候,太阳是在东南方向,那么这个方向应该是北方,这个方向应该是东方,张凌云凭着手表和记忆确定好方向,便朝着记忆中海岸的方向游过去。
希望,会给人以无限的斗志,有了希望,会激发出人自身内在的潜质,再加上张凌云水性不错,加上有救生圈,他如一只快活的鱼般上下游动,完全忘记了自己只身在海上。
游着游着,张凌云依稀听到汽笛的轰鸣声,抬头一看,一艘客轮正从远处慢慢驶过来。
“喂,有人吗?”张凌云冲着客轮挥手,客轮如一只钢铁怪兽,冲着张凌云这边开了过来,由于客轮太大,带动巨大的水浪,把张凌云冲得很远,由于水流太急,几口咸汤灌入肚里。
“喔啊~”张凌云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巨大的轮船横在自己前面一百多米,船舷上有人影走动。
也许是太累了,他看到几个人影跳上了救生艇,随着救生艇往自己这个方向驶过来,张凌云的眼神有些模糊,最后知道有人架起自己上了救生艇,剩下的事,就不知道了。
“醒了,他醒了。”
张凌云的眼皮微动,却没有睁开,他太累了,只是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他感觉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周围好像站着几个人。
“嗯,一会靠岸后,把他送到医院。”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嗯?这人怎么这么眼熟?没错就是他。”是一个女子说话的声音
“你们先出去。”这个女子吩咐道。
接着传来关门声,接着一股山茶花的香味钻进鼻子,张凌云用力的嗅了嗅。
“好闻!”
也许是下意识的动作,张凌云居然张开手臂把一个人抱在床上,而那个人却是拼命的在挣扎。
“放开我,你这个流氓。”
感觉到人推自己的胳膊,张凌云彻底醒了过来,他揉了揉眼睛,一个人影慢慢的变得清晰起来。
“真是你!”看到眼前的女人居然是昨天自己救的那个女人,张凌云有些吃惊。
“哼,一命还一命,昨天你救了我,今天我救了你,各不相欠。”女子今天穿的衣服和昨天很不同,因此张凌云认了半天才认出来。
“看什么看?昨天被人占了便宜,不过……你是怎么给我解开迷香的?”
张凌云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江南女子,自己认识的女孩大多是北方人,在张凌云的印象里,江南的女子一般都是婉约轻柔中透着灵性,眼前的女子却更加的柔若无骨,媚态万千,五官长的也精巧细致。
身上得体的装容,也让她在妩媚之中,退出一股柔敛,总之,眼前的女子给张凌云的只有一个感觉,软。
“看够了吗?是不是该回答应我的问题了?”女子看到张凌云在打量自己,弄意提高声音问道。
“嗯,没看够,你那迷香小儿科,昨天我们俩不是那啥了嘛,所以那东西一遇水,自然就解开了。”
张凌云胡乱编着瞎话。
“你……你真是个混蛋,居然趁我不备偷袭我,不,应该说是非礼我。”女子撅嘴道。
“小姐,你不能这么污人清白,如果昨天不是我,你早被祁家那些抓去了,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下的药?”张凌云疑惑道。
“本小姐怎么不知道,虽然我被下了药,可我脑子还是清醒的。”女子狡辩道。
“好,清醒,你看看我这舌头,昨天都快被人咬掉了。”说着张凌云伸出长长的舌头。
“滚,真恶心!”女子轻啐了一口。
不过她并未真的动气,只是感觉眼前的男孩很奇怪,昨天还在极乐街,今天怎么掉到海里了?
“现在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了吗?”张凌云盯着俏脸问道。
“这里是我的家,怎么样,漂亮吧!”女人说着带着傲骄的口气。
“不管怎么说,我还真得谢谢你,没有你救我,我真就喂了鱼,你叫什么名字?我好报答你。”张凌云向女子拱了拱手。
“本小姐姓于。”于香说到这,顿了下,眼珠一转,接着说道:“报答也简单,我于大小姐也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我救了你的命,你掏钱吧!看看你自己值多少钱?”说着,一只玉手伸向张凌云。
“钱?我找找。”张凌云一摸身上才发现,自己居然赤/果着身体,忙问道:“我衣服呢?”
“喔,在那面晒着,救你上来时,你浑身湿透了,你怎么掉到海里了。”于香有些疑惑的问。
张凌云也没有隐瞒,把和朋友出家遇到暴风雨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于香把衣服扔给张凌云,自己躲了出去。
“进来吧!”张凌云穿戴整齐,对着镜子把凌乱的头发又吹了吹,那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帅哥又回来了。
“你,你怎么成这样了?”于香盯着张凌云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张凌云以为扣子系错了呢,低头一看,很正常。
“嗯~”于香清了清嗓子。
“对了,你说我值多少钱,我这人命贱,不值几个钱,你看我的东西都在我朋友那,我这最值钱的就是这块表,要不……”张凌云说着要摘表。
“算了算了,表还是你自己留着吧,等你以后有钱要还我。”于香说道。
“对了,昨天你怎么和差拖那帮人在一起?”张凌云问道。
听到差拖两个字,于香俏脸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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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不测风云,我父母在一次参加应酬回来的途中,出了车祸,双双毙命,我当时正在念书,听到如此噩耗,便中途辍了学,打理起自家的生意。”
“年前的时候,有人想买太平山上的香玉矿,我便与人签了合同,没想到,我家的管家里通外人,设局把我骗了,太平山香玉矿被人分文未付的拿走。”
“为了拿回香玉矿,我一直在奔走,能求的人我都求了,能找的关系我也都找了,而香玉矿却没有拿回来,直到昨天,有个叫差拖的人捎信给我,说是他能帮我拿回香玉矿,因此我便去见他,果然我看到了骗我家香玉矿的人,差拖从中做和,说是我要喝了酒,他便把香玉矿还给我,那人果然答应,我一着急没有多想喝了酒,结果……”
于香说着,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说你的矿不是差拖骗的,而骗你矿的人也和差拖在一起吗?”
张凌云突然感觉到发现了什么。
“是的,听说骗我的人是京城人,对方家势很大。”
于香委屈的说道。
“对方姓祁?”张凌云试探着问道。
于香摇摇头,皱毛挤在一起,道:“我也不知道姓什么,只听他们叫他威哥。”
“我知道了,骗你的是果然是祁家人。”张凌云暗自说道,“对了,你说这船也是你家的,你现在想上哪去?”张凌云问道。
听张凌云这么问,于香好像想到什么,一拍脑袋,“看我这记性,我可是受人之托在海上找你,现在船也快靠岸了,我也能交差了。”
船缓缓靠了岸,码头上人头攒动,有许多人在焦急的往船这边张望。
“是凌云,是他,他没死。”
禅机率先跑了过来,他的身后跟着冯晓军,雷涛,而二表姐和三表姐正在擦眼角的泪,激动高兴的泪。
见到大家都没事,张凌云也放下心来,二表姐拉过于香向张凌云介绍道,这是她的闺蜜加好友,本来于香今天也应该来,只是出海没回来。
张凌云找了一圈,发现没有齐锋的身影,于是问冯晓军,齐锋人呢?
冯晓军听张凌云问自己,不住的叹息,今天落水后,大家都失散了,他也是被人救上来的,而齐锋却不见踪影。
雷小玉说,有几条船还没回来,也许齐锋被那几艘船求下也不得而知。
喜忧参半,看看时间也已经是晚上,这一天,可以算得上是惊魂难忘的一天了。
吃饭的时候,张凌云不断的督促二表姐打电话问那些船回来没回来,随着一艘艘船归港,却始终没有齐锋的消息。
三天后,当张凌云准备赴约时,依然没有齐锋的消息,而搜救他的船队已经出海几十次,还在继续寻找。
当张凌云来到天地饭店顶层的包间时,对方已经来此多时了。
跟着张凌云来的人有冯晓军,雷涛,雷小影,还有就是于香,当她听说张凌云要与差拖比试时,推掉所有的工作,跟着过来。
没有告诉雷小玉的原因出于担心,万一雷小玉说漏了嘴,二舅一发火,什么东西都玩不成了。
张凌云刚进天地赌场,便感觉到有很双眼睛,正锐利的盯着自己。
张凌云扭头看去。
“差拖!”
“哈哈,张凌云,哟,香香也来了,不错,不错,我倒要让你看看,他是怎么输在我的手下的。”差拖冲香香笑着点了点头,香香倒是视若无物般把他当成空气。
张凌云和差拖两人若无其事的走到各自的位置。
“张先生,您可以入座了。”有一个中年男子走过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凌云来到赌桌旁,然后环顾四周。
这个包间异常的大,四周已经黑压压的坐满了人,这些人要么是香江的富豪,要么是本地的巨贾,或者有些是来看热闹的,当中不乏好赌之人,差拖的名声很响,一旦他出现,许多人都前来围观。
另一边,差拖也来到赌桌前坐下,两人面对面而坐。
“我们又见面了。”差拖晃了一下脖子说道,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
“呵呵,对于这种大场面,我并不是很期待。”张凌云看着对方有病的脖子笑道。
“可是我很期待,你知道吗?祁家人给我开出的条件,让我根本无法拒绝,人到了我这种程度,真是没办法。”差拖看着张凌云,好像在盯着一蹲巨大的金宝元一样。
“好啊,我也想看看赌王的弟子有多厉害。”张凌云无所畏惧的说道。
“两位好,我是今天赌桌的荷官,赌局即将开始,现在有请两位检查赌注是否为之前的约定赌注,检查完后,请交于我们保管,胜者可以拿走一切。”
就在张凌云和差拖打哈哈的时候,一个漂亮的荷官走过来。
“检查赌注?没必要吧,进来之前已经检查过了,我这银行本票可是货真价实的,想必赌王的弟子也不会拿张空头支票吧,那在这些人面前可算丢脸丢到家了。”张凌云揶揄道。
“呵呵,当然,我差拖是什么人,怎么能拿空头支票呢。”说着食指一动,后面有人把支票送到荷官面前,禅机则代替张凌云把支票递过去。
“我们之间本没什么恩怨,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所以……得罪了。”差拖向张凌云拱了拱手。
张凌云见对方如此,也只好回礼,回礼时看了看在差拖后面互相耳语的齐丰和齐威。
“要赌就要赌大些,一亿不错,我也出价值一亿的东西,我压差拖赢,不知二位意下如何?”齐威终于走过来,他拿的不是支票,而是一小推车的玉石,价值一亿的玉石,红灿灿的红玉,祈家人真聪明,不动钱,只动物,如果输了,太平山上还多的是。
“二位以为如何?”齐威问道。
当然,差拖不会多说什么,这些应该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而张凌云起身看了一眼红玉,嘴角挂上一丝不易觉察的激动。
“可以,如果我输了,我赔两亿。”张凌云冲禅机点点头,禅机又拿出一张银行本票。
现在现场已经摆上了价值四亿的钱和红玉,四周看台上的人发出一阵阵唏嘘之声,虽然他们有钱,可看到这么多钱放在面前,人群中有些燥动不安。
剩下的时间是检查支票和红玉价值的时间,当然,张凌云不可能只听凭对方安排,他早已经通过二表姐雷小玉,找了一位香江的重量级人物,香江世界之窗的董事长,常有禄。
当然,赌王高远也坐在一侧,刚刚看到张凌云时,微微点头示意,张凌云也冲他微笑着点头,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常有禄乐呵呵的拿着银行本票和珠宝鉴定证书走过来。
“二位,这些东西都是真的,谁赢便可以全拿走,现在,姑且放在我的手里,你们没意见吧!”常有禄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在他身后,跟着四个核枪实弹的保镖。
整个天地饭店今天都关了张,专门进行这场赌局,饭店各层都安排好工作人员,一是保证‘游戏’的公平,二是确保‘游戏’的顺利进行。
“我也想加注,不知道行不行。”
赌局刚要开始,于香轻迈莲步走上前来。
“你?于香,你现在都成了穷光蛋,拿什么赌?难道你想把自己压上?”差拖盯着于香,差点流出口水,自从偶然见过一次于香,这差拖便上了心,结果阴差阳错没有得手,没想到今天倒送上门来。
“我还有艘客船,价值一亿三千万,零头抹掉,算一个亿,就算一个亿,我赌张凌云赢,我要和祁威赌太平山的红玉矿,当初你和我签的也是一个亿,你敢赌吗?”
于香咬碎银牙,她把注压在张凌云身上,她现在只有这样才有机会赢回红玉矿,说完加注的话,她的娇躯微颤。
“你的意见呢?”差拖问张凌云。
如果加注,需要参赌的两个人都同意。
“我不同意,万一我要输了,那可把你坑了。”张凌云用不大不小,刚好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冲于香说道。
于香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粉唇,站在原地。
听张凌云这般说辞,差拖很得意,自从自己出山后,还没有人在自己手中赢过一分钱,今天这些钱虽然摆在这,其实早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和张凌云赌,只是走个过场罢了,貌似面前这个张凌云,还是白纸一张,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官二代而已。
“我倒认为可行。”差拖回头冲祁威眨眨眼睛,意思很明显,同意于香加注。
齐威也不含糊,从皮包里把太平山上红玉矿的证件全都拿了过来。“如果张凌云赢,这些东西都是你的,否则,你的豪华客船便改姓祁。”
现场的气氛又沉重几分,大家都仔细的看着这场关于许多人身家性命的赌局。
“今天我们俩赌什么?”张凌云伸手拉过于香的手,于香激动的竞然忘记回到后面,只是杏眼圆瞪的盯着赌桌,她想亲自见证结果。
只要参赌的两人没意见,你站在桌上都没人管。
“当然比骰子。”差拖说道,跟着师傅学了这么多年,骰子这方面是他最擅长的。
“好哇!比骰子好,规则简单易懂,大家看的也真切。”张凌云笑着说。
“那我们怎么玩呢?骰子的玩法也有很多种。”张凌云接着问道。
“规矩很简单,谁做主谁说了算,你我各有两亿的赌资,按着赌场的规矩,每次压注不少于一百万,三轮过后,赌资剩的少的人,输。”
差拖盯着张凌云说道。
“那好吧,既然这样,就按你说的来,你订赌法,我跟着。”张凌云故意摊开双手。
……
“那小子不会真是个白手吧,怎么什么都听差拖的,这样可就落了下风……”
“是啊,这可不是三块五块,几千几万,这可是几亿的钱,他……怎么看不出着急呢?”
“你懂什么?这叫举重若轻,做大事者,能被金钱左右视线,看你们那没出息的样……”
“就你有出息,不服咱们也赌一把,我押差拖赢,十万块。”
“好哇!我还怕你不成,我押十万块,赌那个年轻人赢”
……
四周看台上的人不甘寂寞,也组成了大大小小的赌局,这样一来,全场的人除了评委,差不多都参与进来。
“云少不愧是云少,既然你这么谦让,那就按我说的规矩来吧!”差拖大言不惭的说道。
张凌云心里一阵狂笑,对于赌,他凭的不是赌技,而是逍遥巾,任凭你十面埋伏,我有定海神针。
“那就请你订规则吧。”张凌云摇摇手,他也没有想到,赌王的弟子这么没礼貌,自己只是略谦让一番,本打算对方一推辞便按自己的方式来,现在看来对方根本没有这个打算。
“好,我先做庄,咱们比大!”
差拖凝神着张凌云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道。
张凌云凝眉,差拖这小子还挺有意思,不过对于摇骰子,张凌云可不在行,不过……自己的逍遥巾既然能听出点数,那么现在能不能……张凌云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方法。
“好,那第一轮我先押个二百万意思意思。”张凌云心想,既然对方都画出道道,自己走也就是了。
“痛快,我就喜欢和张先生这样的人赌,输赢爽快!”差拖笑道。
这个时候荷官已经准备好了两幅骰子放在眼前,她先把其中的一幅骰子推到张凌云近前道:“请张先生检查赌具。”
张凌云微微含颔首,他哪里会检查什么赌具,只是象征性的拿在手里晃了晃,然后示意荷官骰子没问题,又推了过去,他哪有时间检查赌具,他的双手一直攥着于香的嫩手。
荷官微微一笑,然后又将骰子推向差拖。
差拖和张凌云可不一样,他非常细致的捏起每粒骰子,先冲着光看了看,接着观察一下外表,又掂了掂,最后扔到盘子里,听了听响动。
然后他又拿起那个盛骰子的盘子和摇骰子的骨盅看了半天,最后说道:“没有问题。”
荷官依旧保持那种职业的微笑。
“高先生,你说这个小子到底行不行,那天你那么和他说,他一点都不领情,难道真有大本事?”
高远身边的一个人俯首贴耳的问道。
“我也看不透,这小子看起来什么都不懂,不知道他的底气从哪里来,居然和差拖下这么大的注,难道他的钱是大风刮来的?”高远边看边摇头。
“您也看不出来,这小子是不是傻?还是凭着他的身份……”
“闭嘴,再要多说,我决不轻饶。”那人是高远的弟子,正是输给差拖的那个弟子,而且还是高赌王的心腹,因此知道张凌云的底细,可在这样一个隔墙有角的地方,再小的声音也会被有心的人捕捉去,因此赌王高远狠狠的瞪了自己徒弟一眼,徒弟知道说错了话,忙一缩脖,不再说话。
而那些押了张凌云赢的人,现在却有些后悔,他们好像看出来,张凌云对骰子好像一窍不通的样子,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只能心里暗暗祈祷能发生奇迹。
“既然两位都检查赌具没问题,那么第一轮的第一局开始了,请两位开始摇骰子,限时两分钟,现在开始!”女荷官温柔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荷官的话刚一落地,差拖右手一挥,一道漂亮的弧线划过,紧接着,那骰盅和骰盘里的骰子瞬间消失不见,然后便是竹筒爆豆子般的噼里啪啦。
张凌云看着差拖像是玩杂耍般的把骰子摇出了花,这手功夫张凌云曾经在华市的赌船上,见黄老弄过,因此并不意外,并且他认为黄老在骰子上的造诣,超过面前这个差拖,黄老哪里是玩骰子,那已经上升到艺术的境界了。
想到这,张凌云也不能干看着,虽然他不善于摇骰子,可怎么也得摇哇!不然太对不起周围的观众了。
张凌云什么方面都有长进,唯独这骰子,还是老样子,他把骰盅倒过来,把骰子一粒一粒扔进去,另一只手还舍不得放开于香,只是拿单手随便摇晃着
“我说,这是怎么回事,这也不像是赌博,桌上那些可都是真金白银,不仅有数亿的金钱,还有几亿的红玉和客轮,我看这小子也不会赌哇!”
看台上的几个年轻人实在看不下去,看到自己的钱快要打水飘,骂骂咧咧起来。
“你可不能这么说,我看那小子有两下子,没看到只用单手吗?人家那是胸有成竹。”另一个小子反驳道。
“屁,那是他好色,你没看到他另一只手一直抓着于香的手吗?真尼玛郁闷,出门没看黄历,在这小子身上输钱,真倒霉。”
……看台上的人说什么的都有,脸色什么颜色的都有,高远赌王面色凝重,仔细的盯着赌桌上的一举一动。
张凌云只摇了几下,倒把骰盅倒扣在桌上,这次比在华市那次强的多,动作也流利很多。
接着张凌云连忙把手按在桌子上,随着逍遥巾转动,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摇出的是356,加起来才十四点。
张凌云轻轻用手指敲打着桌子,别人看不到,或者说别人的视线都聚焦差拖身上,而忽视了张凌云,只是认为张凌云无聊在闲敲桌子而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看台上那些参赌之人纷纷站到差拖那边,押张凌云赢的人,恨不得自己上来摇骰子,看到张凌云那幅样子,心里直骂娘。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差拖完成了自己精彩的表演,将骰盅重重的扣在桌子上,然后抬起头来自信的看着张凌云。
“拍那么响干嘛?这可是海黄的桌子,拍出印来毁了物件,你可缺大德了。”张凌云轻轻抚摸着桌子,好像在替桌子鸣不平。
差拖一听,差点背过气去,再值钱的桌子也没有桌上的钱值钱。
差拖的好心情也顿时消散大半,张凌云这种借机骂人的功夫日渐成熟。
他看了一眼差拖那幅苦瓜脸,知道自己这招奏了效,心里暗爽不已,张凌云就是想在赌桌上用各种语言,挑衅对方,激怒对方,最好让对方失误,这样自己赢起来也省了很多力气。
“差拖,不用理他,他那是干扰你呢,别怕有我们在。”祁威和祁丰在后面提醒道。
而雷涛,冯晓军则站在张凌云的身后,“你以为就你们有人,我们也有。”这说话的气势明显押过了对方。
张凌云看到场上的变化,更是高兴起来,站起身来在于香的脸上吻了一口,然后冲雷涛他们露出会意的微笑,至于那差拖见张凌云亲于香,更是气从胆边生,恨不得冲过来扇张凌云两巴掌。
“差拖的赌术的确有独到之处,你上次输给他不冤,不过他的心态却不怎么好,情绪太容易被人牵扯着走,下次如果你再碰到他,不妨学学张凌云。”
赌王高远对后面那个人说道。
其实并不是差拖心态不好,容易被人挑起火来,主要是张凌云知道差拖的软肋,一个急于赢钱的人,总会暴露自己的缺点。
最重要的是这个说他的人,根本不太会玩,张凌云的表现越差,如果还能赢了自己,那么自己才更丢人。
因此就目前的差拖来说,他现在倒希望张凌云是个赌王,或者是个赌术高手,甚至如电影中赌神那般,输了也不丢人,可现在……差拖犯起糊涂。
“时间到,请两位停止摇骰子。”荷官说完,便示意两人退后。
两个人听荷官说完,便各自退了两步。
这时张凌云又用逍遥巾侦测一下骰盅里的点数,我去,刚刚明明是十四点,现在居然变成123六点,都怪自己刚刚用手指头敲桌子敲的太勤。
张凌云有种想撞墙的冲动,早知道还不如不改变点数呢,现在到好……
“这局你押多少?”差拖问道。
“两百块!”张凌云无奈的说道。
“哈哈,张凌云,你是不是忘记我们的规矩了?一次至少一百万。”差拖笑说着道。
“好吧,那就两百万。”张凌云说道。
“哈哈哈,第一局你押两百万,不好意思,这局我赢了。”差拖看着张凌云缓缓说道。
“哦?你还没开就知道我输了?”张凌云故做疑惑的问道。
“哼,你以为我能在这些人面前做弊吗?赢你靠的是真本事,我建议你今天之后,回去少耍嘴皮子,多花些功夫在骰子上,过个五六十年,可能会赶上我。”差拖冷哼着说道。
“呸,我吐你一脸花露水,还五六十年,我能活到那个时候,恐怕你也等不起,看你眉头挤在一起,一幅短命相,还好意思说我?笑话!”张凌云连骂带说,把差拖说的脸色通红。
“张先生,差拖先生是庄家,按照赌桌的规矩,闲家先开,请你先开。”荷官说道。
“好,既然是他定的规矩,我照做便是。”张凌云说完,随手掀开骰盅。
回头还问于香道:“香香,你看我开的点数是不是很大。”
“大?确实大的出奇,还是个顺子,这在炸金花里算是大牌了。”于香哭笑不得的说道,她现在也有些后悔,看张凌云的表现,的确不怎么会赌,她赌的可是全部身家,如果被这小子赌输了,这辈子非得粘死他不可,于香想道。
“现在请差拖开骰盅。”荷官说道。
随着差拖掀开自己的骰盅,所有看台上人的都呆掉了。
666豹子。
这可是最大的点数,这差拖又是庄,即便张凌云也摇出同样的点数,依然是输。
“张凌云,实在不好意思,这一局,我赢了。”差拖冷声说道。
“赢就赢呗,你没见过钱吗?看你那幅小人得志的样子,穷鬼托生。”张凌云一挥手,麻烦常有禄记上。
此时张凌云的表现确实令人印象深刻,看这表情多淡定,好像两百万就像两毛钱一样轻松。
“两百万对你来说的确是小钱,可你不要忘了,三轮过后,你输一块钱,你这两亿也都是我的。”差拖笑着说道。
“两亿吗?确实不算小数目,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钱,反正都是赢来的,输了就输了。”张凌云很是潇洒的说道。
这话听起来比上句话更令人震撼。
“别站那傻笑了,还有两轮呢?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赢走我那两个亿吧!”张凌云笑呵呵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张先生嘴皮子功夫果然远胜于赌术,我们接下来开始第二局吧!”差拖冷声笑道。
“哦?那好哇!不过我对摇骰子不太在行,你也看到了,这东西……还是个技术活。”张凌云拿起骰盅说道。
差拖闻言脸上露出喜色,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你不会,就是白给我送钱的。
“师傅,我怎么感觉越来越不对了,他是不是有什么后手,你看他那表现,根本不在乎输赢的样子,您不是说他是来赢钱的吗?怎么一点变法都没有呢?”坐在高远身后的那个人问道。
“这个……现在还不清楚,看看再说。”高远迟疑了一下说。
“师傅,我们的钱可都买张凌云赢了,照这样下去……”那人说着停顿了一下。
“什么?我们也买了?谁叫你擅作主张?买了多少?”高远根本没想到,自己的徒弟也会掺和这种热闹。
“一千万!”
“一千万?你好大的胆子,那可是我们赌场几天的流水,如果输了,从你工资里面扣吧!”高远白了自己的弟子一眼,说实话,他也想买,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
……
第二局开始,差拖故伎重演,又哗啦一下子把骰子全都装进骰盅里,然后上下翻飞的摇起来。
张凌云依然用一个手,一粒一粒的装,然后翻扣过来在桌上摇晃。
冯晓军和雷涛等人在后面干着急,连雷小影都有些不解,自己表弟这是在豪赌吗?
没办法,这种在此场合下的摇骰方式,张凌云肯定是头一个,就凭他这种摇骰子方式,要想赢那差拖,简直白日做梦,这是周围观众给出的结论。
不出所料,第二轮下来,张凌云开出了124,七点,而差拖又开出了三个六的豹子来。
这时台上的人有些坐不住了,特别是押张凌云赢的,他们突然发现,自己的钱马上要打水漂,嘴里说什么的都有,幸亏常有禄维持秩序,否则这些人早冲上来撕张凌云了。
“这小子到底行不行,就这几手还在这赌?是不是钱多了烧的?”一个看客实在看不下去,不禁小声嘀咕道。
“得了吧,你上去也是输,没看到差拖是三个六的豹子吗?你还能摇出比它大的?”另一个人说道。
“哼,假如我有这些钱,我才不像这个傻子似的在这白送人家,早拿着钱……”
……
“不好意思,张先生,这局你又输了。”荷官说道。
张凌云依旧一挥手,让常有禄记上,这气度好像输的不是钱,而是纸片。
差拖闻言,感觉自己在做梦,这钱来的也太容易太轻松了吧,如果自己多碰到几个这样的傻子,还赌什么赌。
“下面开始第三局。”无论别人怎么说,赌局还是要进行下去。
张凌云在想一个问题,是让这个差拖再快活一会,还是马上让他输,如果现在让他输,感觉还有些不过瘾,于是……
随是第一轮第三局的开出,差拖将手中的骰盅扣在桌上,自信十足的看着张凌云,这次他又摇出了豹子,第三局,他赢定了。
张凌云这次根本没摇几下,装好骰子后,随意在桌上晃了一下。
随着荷官的一声令下,两人再次退后。
“差拖先生是庄家,张凌云先生是闲家,请闲家开点。”荷官温柔的说,只是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呵呵,还是我先开,我先开就我先开,算了,我还是不开了,区区两百万,拿去吧!”张凌云摇头说道。
张凌云这一举动着实出乎所有人意料,大家根本没有想到,他会主动认输,这可不是小赌局,于香和祁家都押上了重注,如此作为是不是太儿戏了?
没有办事,谁让现在赌桌上坐的是张凌云呢?赌有赌的规矩,要杀要刮也得等他下桌才行……
“你认输?”
差拖鼻子一哼,差点笑出声来。
“怎么?赌场上不能认输?”张凌云无所谓的反问道。
“你……”差拖开始很高兴,毕竟赢钱了,可接着他便越来越郁闷,自己一连摇出三个豹子,绝对的绝杀对方,可这小子好像没接招,就好像自己的重拳砸在棉花团上,白费力气。
“常老,这赌桌上不能认输吗?”张凌云直接问常有禄。
常有禄也一直没看明白,雷小玉找他的时候他有些犹豫,毕竟雷海江是香江的一号首长,正在禁赌,自己虽不是政界人士,却也深知在华夏社会应该遵守的法则,对于张凌云的身份,雷小玉并没有说明,只是说一个朋友。
现在一看,雷大小姐的这个朋友,确实有些奇葩。
“当然可以,认输是每个人的权利。”常有禄说道。
“你看,裁判都说可以。”张凌云说。
“……那好吧。”差拖认真的看了张凌云一眼,然后重重的点点头。
“第一轮我输给了你三把豹子,现在第二轮,是不是应该我坐庄了?”张凌云笑道。
“那是当然!”差拖搓了搓手道。
“不如咱们换个玩法,别比大了,多没劲,不如猜大小,这多简单。”张凌云接着说道。
“第二轮三局只猜大小?”差拖不可思议的问着,要知道,无论是自己摇还是猜,只要是骰子百分之百能赢,而猜大小,正是他的强项。
“当然。”张凌云痛快的说道。
“好哇!既然你想快点把钱送给我,我又有什么条件拒绝呢?”差拖说完大声笑起来。
“OK,现在庄家是张先生。”荷官明确道。
“我还有一个条件,你摇和我摇都有问题,为了避免作弊,我想请别人摇,我们俩来猜大小,如何?”张凌云索性让于香坐在自己的腿上,当着这么多的人,于香有些腼腆,挣扎两下还是坐下了,从这以后,她知道,自己算是出了名,也只能嫁给面前的这个人了。
想明白之后,于香索性大大方方的坐在张凌云的腿上,差拖见状,差点吐血。
“喂,我说话你听到没有,这是我的女人,你的眼睛是不是看在了不该看的地方?”张凌云用手敲了敲桌子。
“咳咳……都听你的。”情急之下,差拖并没有听清张凌云说什么,反正今天他是赢定了。
张凌云闻言微微一笑,大声说道:“有请高远先生!”
高远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看客,居然被张凌云喊上台,他正抱着肩膀眯着眼睛,想张凌云怎么能赢第二轮呢,突然点到自己,也点醒了他,“这小子原来想这样赢。”想到这,高远站起身。
其实张凌云只是想表达一下对高远不辞辛苦接自己飞机的谢意,没想到高赌王会错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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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王高远在众人的瞩目中,正了正衣襟,精神抖擞的来到赌桌中中央,先是向张凌云点点头,然后看向差托。
周围的看客们已经沸腾,能够见到赌王高远的风采,真是不虚此行,令他们费解的是,为什么凭那个小子一句话,赌王高远便乖乖上台,甚至连推辞都没有推辞,这可不是高赌王的风格啊!
“高赌王,请!”
常有禄一瞬间也明白张凌云的意图,不由得暗叹,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看来我还要打起精神,看他第一轮的表现,我都快站着睡着了。
高赌王和常有禄早就相识,于是点了点头,先是双手交叉,活动了一下关节,然后又耸耸肩膀,活动一下脖子,看想来他是要发全力了。
差拖的汗已经控制不住了。
只见高赌王右手慢慢拿起骰盅,然后极速一掠,留下一道残影后,有一种类似于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传出,张凌云眼眸一动,在他的印象中,只有黄老有如此功底,看来这高赌王果然名不虚传,这骰子摇的,和打击乐似的,令人听着有一种跟着节拍想跳舞的感觉。
高赌王也想趁机显露一手,他多年不出山,江湖上有传闻,他已经病入膏肓,正好趁此机会,打打那些人的脸。
“啪……”
摇了足有两分钟,高赌王才意犹未尽的把骰盅扣在桌上……
许多人还沉浸在那有节奏的打击乐之中,结果缓过神来发现,骰盅已经尘埃落定,自己都忘记去听点数。
高,实在是高,不愧为高赌王。
“现在骰盅已经落,这一局张先生是庄家,差托先生先猜。”荷官不偏不倚的说道。
“我先猜?不行,这不合理!”差拖擦了一把脸上的汗说道。
如果让张凌云先猜,他还有可能赢,因为张凌云有可能猜错,可如果自己先猜,那自己可没有一点赢的希望了,张凌云只要和他说的一样,他必输无疑。
其实他想多了……
“为何不合理?赌场上的规矩,庄家必须最后一个出牌,上一把你不也是这样吗?”荷官疑问道。
常有禄和高远不动声色的看着差拖。
而周围的看客,特别是押张凌云赢的人,也想明白了,于是心里的天平又开始偏向张凌云这边,嘴里指责差拖。
“假如我先猜,那肯定会输,因为对方只要跟着我,不论是同样对,还是同样的错,我都是输,都猜对都猜错,庄家吃闲家,无论怎么样都是我输,所以不合理。”差拖放下自己那高傲的神情,据理力争起来。
常有禄和高赌王自然知道如此,不过他们俩可是张凌云这面的人,张凌云没表态,他们俩个人没办法说话,只能扭头看向张凌云。
“呵呵,那就我先猜,上一把都让你了,这一轮没理由不让你,你押多少注?”张凌云笑道。
“压多少?当然是两百万。”差拖不屑道,对于这种命运交给上天的事,他不会冲动。
“两百万?真是小气。”张凌云撇了撇嘴。
“两位,现在第二轮第一局正式开始,请张先生先猜。”荷官看了一眼高赌王后说道。
“我猜七点。”张凌云笑着。
高赌王听张凌云报出点数,很是诧异,以他摇骰子的本事,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因此他很诧异的看着张凌云。
“你猜小?那只有猜大了,十点。三三四。”差拖不仅猜出了点数,还知道这三个骰子是三三四。
荷官的表情很丰富,冲着高赌王点点头,“张先生和差拖先生都已经猜过了,张先生猜的是小,没错吧。”
张凌云和差拖同时点了点头,“没问题。”
“那还有劳高赌王开骰盅!”
荷官冲着高赌王说道。
高赌王没有说话,上前一步,直接把骰盅掀开,三粒骰子点数赫然在目,一三三,七点,小!
“小,真的是小,哈哈高赌王,我就说嘛,做人不能得意太早……”张凌云笑道。
差拖铁青着脸,看了张凌云一眼,只能招手叫常有禄记下……
“不就是两百万吗?又不是你的钱,你还心疼?真是笑话。”
张凌云微笑着说道。
“哼,张先生还是少些嘴皮子功夫,高赌王的技艺精湛,希望你的运气一直这样好下去……”差拖冷哼道。
“哦?你还不相信?我每把都有这样的运气,你信不信?”张凌云笑道。
“哼,我不信!”差拖重重的说道。
“不信?”张凌云眼珠一转,接着说道:“那我们另打一赌,假如高赌王三局骰子我都能猜中,你额外再给我五百万,假如我有一局猜错了,那我就再多数给你五百万!”张凌云笑着说道。
“好!就这么定了,我陪你!”差拖面对这么一个大便宜,不可能不占。
只是差拖没有想到,现在他赢的是比张凌云多,那是因为他赢了第一轮,如果张凌云赢了这一轮,那么他们的筹码就会持平,甚至张凌云还要胜过他,因为还有额外的五百万。
这一轮过后,或许将改变赌战双方的优势和劣势……
“下面进行第二轮的第二局,高赌王,请摇骰子!”女荷官说道。
“啪……”随着高赌五的骰盅落在桌面上。
“张先生,这一局照例你先猜!“荷官道。
“呵呵,好,这一局还是我先来,我依旧猜七点,二百万。”张凌云笑道。
差拖很郁闷,这种生死权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我猜三四五点,十二点,跟你二百万。”
“张先生猜七点,差拖先生猜十二点,各两百万。”荷官再一次向两人确认道。
“没问题。”张凌云和差拖同时说道。
“既然如此,高赌王可以开了。”那荷官朝高赌王示意道。
高赌王听后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了骰盅。
所有人都朝着桌子看去……
一三三,七点小!
“一三三,七点小!,这一局,张先生获胜。”荷官说道。
荷官的话刚一落,周围看台上众人兴奋起来,这才是他们想看到的赌赛,势均力敌的龙争虎斗,一面倒的局势看着有什么意思呢?
差拖脸一沉,此时张凌云已经赢回四百万了,如果下局再猜中,不仅赢回输的二百万,自己还要搭上五百万,明明是对自己有局势,一把好牌,怎么被自己打的稀烂呢?
第三局绝对不能输,差拖暗暗想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开始第二轮第三局,高赌王,您请。”荷官说道,在赌场上虽然高赌王的身份尊贵,可是就赌论赌,这场赌局还是荷官做主的。
高赌王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露一手呢,他当仁不让的摇起骰盅,美妙的打击乐再次回响在赌场上空,半分钟左右,高赌王猛地把骰盅反扣在桌上,然后微笑的看着张凌云,他很期待,张凌云这次能不能再猜出来,他也在揣测,能听出他摇出骰子的人,少之又少。
不错,在高赌王的眼里,张凌云就是一个不会摇骰子的家伙,前两次猜出自己摇的点数,完全是因为他的运气好。
“张先生,您先请。”荷官冲张凌云一摆手式,随着张凌云连赢两局,荷官对他的态度也好起来,毕竟能赢钱又长的帅的人,很少。
“这一局,我还选小,七点,二百万。”张凌云笑着说道。
那高赌王瞳孔猛然一缩,难道这个张凌云真能听出我的点数?不然的话,他怎么能猜出我三把摇出的都是七点小呢?
“你还猜七点小?我就不信这个邪了,我押四五六!十五点大,二百万。”差拖恶狠狠的盯着张凌云说道。
“两位确认?张先生猜七点,差拖先生猜十五点大?”荷官问道。
“嗯!”两人同时郑重的点了点头。
“高赌王,可以开了。”荷官冲着高赌王点了点头。
高远微微用怜悯的目光看了差拖一眼,然后轻轻打开了骰盅。
三三一,七点。
“三三一,七点,张先生胜!”荷官大声喊道。
“这高赌王摇骰子的功夫还真是天下一绝,不但想要几点是几点,还能摇出乐曲来,我也见过一些赌王级别玩骰子的,要说能把骰子玩成这样的,还是平生第一次,开眼了,开眼了!”看台上一个看客说道。
“没错,我也是第一次,这手绝活真是太漂亮了。”另一个附合着。
“嗯,今天没白来,除了高赌王的绝技,这两人的赌局也很有意思,一个明明能赢却赢不了,一个看似不会玩,倒赢了钱。”
“是啊,这么曲折的赌战还真是过瘾,不枉此行,咱们接着看。”
……
“连续三把七点!这个家伙居然能猜中,难道他与这个高赌王事前串通好的。”差拖暗想着。
“五百万啊,差拖。”张凌云伸出一只巴掌乐呵呵的提醒道。
差拖看到张凌云的表情,怒视了张凌云一眼,不管他怎么说,反正在常有禄那里,已经把帐记得清清楚楚了。
“现在二位是要休息一会再玩,还是直接进行第三轮对赌?”荷官问道。
“快点开始。”高赌王下场后,差拖好像又找回了信心,大声催促道。
“张先生,您的意见呢?如果你提出休息,还是可以休息的。”荷官冲张凌云问道。
“休息一会也可以,时间有的是,不着急。”张凌云用手拍了拍于香,于香笑吟吟的起站来,她已经由开始的绝望,变成彻彻底底的服气,服张凌云,当然,她还是想着把红玉矿讨回来,不仅她想,张凌云更想,刚刚一感知,发现祁家推的这车红玉石里面的灵气很充裕,这可真是意外捡到宝了。
“凌云,给你饮料,知道你爱喝。”于香不知道听谁说,张凌云喜欢喝饮料,于是端过一大杯鲜榨的果汁递给张凌云。
“谢谢香香,你真好。”说着张凌云怕差拖看不到,又在于香的脸上亲了一口,亲的声音很响亮。
差拖接过祁威递过来的红酒,猛的一口干掉,把杯子往桌上一墩,眼里充满怒气,如果说张凌云赢他只是让他不高兴,那么张凌云当着他的面亲于香,等于赤/果/果的挑衅,因此他满眼怒火的看着张凌云。
“凌云,第三轮你打算怎么玩?”冯晓军小声问道。
“还没想好,不过就算是为了香香,我阤不会放过祁家,不仅要拿回红玉矿,我还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后果,云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于香在旁边一听,感动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有张凌云这样的男人在,她什么都不怕,不知不觉,于香已经把张凌云当成可以依靠的人。
“弟弟,需要我做些什么吗?”雷小影问道。
“不用,你就等着看我怎么赢这个家伙吧。”张凌云自信的说道。
……
“现在开始第三轮对赌,差拖先生坐庄,张凌云先生为闲家。”荷官说道。
“嗯,这一次我们依然比摇骰子,只是……比总点数加起来谁的小。”差拖点头道,既然自己做庄,那他还怕什么?必须要把输的全部赢回来,还有于香,也一定让她知道我差拖多么优秀,到那时,嘿嘿……差拖好像看到了未来……
“比小?我说差拖,你好歹也是赌王的徒弟,能不能不这么LOW,能不能来点新意?”张凌云摇头说道。
差拖闻言脸上的肉抽搐几下,气愤之余,只能端起酒杯又喝一口,没想到这口酒又把他呛的够呛,接着咳嗽起来。
张凌云看着桌上的骰子和骰盅,每次摇骰子都让人感觉很外行,没办法,自己又不是赌王,也没学过。
“现在第三轮第一局,开始。”荷官说道。
既然张凌云没有反对,规矩便按照差拖说的来。
这第一局,随着荷官的一声令下,差拖仿佛发泄情绪一般,拿起骰盅摇晃起来,而张凌云也摇了摇面前的骰盅。
差拖依旧是右手挥出一道道残影,各种噼啪作响从骰盅里传出来,虽然噪杂无比,但还是有赌王风范的。
张凌云叹了口气,无聊的小心摇着手中的骰盅,不时借助逍遥巾探查一下里面的情况,然后继续晃……
“啪……”随着差拖把手中的骰盅扣在桌上,他挑衅似的看着张凌云。
没有高赌王在场,差拖果然自信很多。
“这第一局,你压多少?”差拖问道。
“两百万。”张凌云头也不抬的说道。
“时间到!”荷官道。
张凌云听荷官说完,便放开手,然后一感知,二二三,我的天,又是七点,难道今天与七点有缘?
“现在请闲家开。”荷官说道。
张凌云点了点头,然后掀开骰盅,二二三,七点!
“哟,看来你还真和七点有缘,自己摇的居然是七,哈哈哈!”差拖看到张凌云摇出的是七,心情无比高兴,接着他微微一笑,也打开了骰盅,不愧是东南亚赌王亚宁的弟子,第一轮的时候弄了三局豹子三个六,现在第三轮第一局弄出了三个一……
“张先生的点数是二二三,七点,差拖先生是三个一,三点,差拖先生胜!”荷官面无表情的说道。
作者蓬莱闲者说:感谢张大腾飞送的花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无聊,这样下去,真没意思。”张凌云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
“没意思?怎么你想押大点?”差拖闻言一喜,现在他坐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假如张凌云想押大,那他自然乐意奉陪到底。
“随便说说……”张凌云用手敲着桌子说道,这几个字如四只苍蝇噎的差拖直想吐。
“现在第三轮的第二局,两位,请摇骰子。”荷官道。
如果没有变化,还是按照第局的方式来,比小。
依旧是一个行云流水,一个小鸡吃米……
差拖把骰盅扣在桌子上,然后问张凌云:“这一局,你压多少?”
“当然是二百万?”张凌云翻了翻白眼,守着两亿的钱,每次只赌二百万,也真够可以的。
“哼,看你小子那么抠,也不敢多押!”差拖冷哼道,按他的理解,最多还有一把,就这样一把两百万的输,最后也能赢一百万,那么还是自己赢。
“嗯?你可不要激我,我这人可不禁不住激。”张凌云用逍遥巾一感应,对方居然又是三个一。
“不要激你?我看你也不敢押大注,不过这样押下去,也是我赢。”
“这一局压二百万,要想押下,下把陪你。”张凌云故作摇头的说道。
差拖脸上的愤怒一闪而逝,他知道,自己又被这小子玩了,也许自己的社会经历真没有对方多,说着说着就容易被人绕进去,赌王,也只是在赌桌上称王而已。
让差拖感到意外的是,张凌云的骰盅里的骰子点数居然是三个一,如果自己不是庄家,这一把还真是好险。
“一一一,三个一,三点。”荷官大声报出点数,声音中没有什么喜意。
身为这种赌局的荷官,他本身就是个赌术高手,自然也听出了差拖摇出的是三个一,虽然事先高赌王找过她,让她帮助这个张凌云,可在纵目睽睽之下,也只能按部就班的来,否则以后她也会丢了饭碗。
果然,差拖也是三个一,三点,庄家吃闲家,张凌云输。
现在张凌云还赢差拖一百万,还有第三轮的最后一把,万众瞩目。
张凌云站在赌桌前活动了一下筋骨,“来吧,差拖先生,让我们一把定输赢,你不会不敢吧,这不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吗?如果你不敢也可以,我还赢你一百万,这次我压一百万,咱俩各不相欠,到那里,我可有的吹了,哈哈哈。”
张凌云一反常态,陪差拖玩了这么久,肚子也饿了,该是时候结束了。
“一把定胜负?你确定?”
差拖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等这个时候,也等了一晚上,听到张凌云这么说,高兴的差点蹦起来,如果真按张凌云所说,对方只押一百万,那么今天晚上算平局,平局的结果只能抬高对方的身价,而让自己则名誉扫地,更重要的是拿了祁家的钱,却没有给祁家办好事。
这时祁威和祁丰也走到差拖后面,而雷涛和冯晓军,雷小影,于香则站在了张凌云的身侧,关键一把,好像今天晚上之前所有的过程,只为等这一个结果。
“张凌云,你是不是认为我坐庄是在占你的便宜?”差拖问道。
“当然,一共九轮,你已经做了五把庄,而我只做了三把庄,谁做庄谁赢,你没有发现吗?”张凌云得意的说道。
听到此话,差拖脸一红,一想也是,自己可是东南亚赌王亚宁的弟子,这要传出去自己是因为坐庄赢的对方,那比自己输了还难堪。
“那这样,最后一把你坐庄,依然比谁摇出的点数小,如何?假如你还能摇出三个一来,基上就赢定了。”
差拖一反常态,突然为张凌云考虑起来。
差拖的话,让大家吃了一惊,谁都没有想到差拖会在这个时候放弃坐庄的优势,不过也很快明白过来,张凌云的话里已经明确指出,如果对方依旧做庄,即使赢了,也不光彩,像差拖这样注重名誉的人怎么会想不明白。
祁威和祁丰脸色却异常难看,他们没有考虑差拖的想法,只有一个想法,让张凌云输。
“坐庄的优势他居然放弃?看来赌王弟子的气度不比寻常……”
“当然,他应该留了一手,看他放弃坐庄,也没有丝毫担忧……”
其实经过这么多轮的赌局,大家都看得出,差拖的赌术远在张凌云之上。
“哈哈,你说的不错,这把我坐庄,谁也不吃亏。”张凌云笑道。
“既然如此,那你敢不敢赌?”差拖盯着张凌云问道。
“凌云,小心他有耍什么花招。”冯晓军在后面提醒道,于香更是皱着眉头不说话,毕竟,这一把的输赢关系太大。
现在冯晓军有种感觉,他差拖身为东南亚赌王的弟子,好像名不符实,从一上场就有些慌乱,摇骰子的功夫更是被高远赌王盖过,难道对方真的这么不堪一击,这和高赌王和张凌云说的怎么好像有些不同呢。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们放心,我的运气一直很好。”张凌云也发现这点,安慰身边的人。
“你们商量好没有?怎么跟个娘们似的,能不能痛快点?”差拖突然说道。
冯晓军和张凌云闻言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一丝怀疑,看来这个差拖果然有后手。
那又能如何?张凌云之所以要决战最后一把,也是有自己的底牌的。
“好,我答应了!”张凌云冷哼道。
“那好,既然这样,这一局,两个亿外加一亿的红玉矿石全部梭了,你坐庄,比摇点数,谁摇的点数低,谁赢!”差拖道。
“没问题,我这也是两个亿外加一般客轮。”
张凌云看了一眼不悲不喜只是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常有禄。
“既然两位都同意了,那么我宣布最后一局开始,双方赌注总额为五亿,张先生坐庄,差托先生为闲家,比点数小,同点数,庄家吃闲家,现在开始!”由于数额巨大,最后一把宣布赌局的人,居然是常有禄,他那厚重略点磁性的声音一出口,全场都倒吸口冷气。
终于到这个时候了。
随着常有禄说完,双方都开始摇骰子,过程和前几局差不多,差拖依旧像在玩杂耍般上下翻飞,而张凌云则把骰盅扣在桌面上,用力摇晃……
“啪……”
这声音比以往更加清脆,更加牵动人心。
这一局,依然是差拖很摇好骰子,他一脸笑意的盯着张凌云,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反倒是一幅志在必得喜气洋洋的样子……
我擦!好像有些不对。
冯晓军在后面小声嘀咕一句。
张凌云自然也看到了对方的得意之色,他边摇骰盅边快速的启用逍遥巾……
我晕!不带这么玩的吧,对方的点数……张凌云有些头大。
一般三个骰子摇出的点数最小应该是三个一,三点,可张凌云却发现,对方的三枚骰子居然神奇的撂在一起,和电影中的差不多,看来这个差拖果然留了后手。
张凌云自己的三枚骰子现在是一一二,四点,他正努力把那个二变成一。
“这一局,你输定了,这些钱是我的,谁也拿不走!”差拖冷笑着,祁威和祁丰露出得意的神色。
“哦?是吗?”张凌云冷笑道,接着他的手轻轻按在了桌子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花梨的赌桌,厚重,大气,一股木香扑鼻。
双方都摇好了骰子,退到离桌几米的地方,空气凝重,周众的看客更是瞪大了双眼。
差拖满含期许的盯着常有禄手中的东西,好像下一秒这些东西便是他的,而张凌云一脸风淡云轻不以为然的看着差拖。
“师傅,你说到底谁能赢?”高远身后的弟子开口问道。
“这个差拖果然留了后手,他最后一把摇骰子的功力,不在我之下,他居然把三个骰子撂在一起,按点数的话,他应该是一点。”赌王高远点头道。
“那张凌云输了?”弟子有些着急,他押的可是张凌云赢。
“这个,这个有些不好说,这个张凌云倒有些意思……”赌王高远看向张凌云的目光有了变化,怪不得他看不上自己对他的好,原来他真有些本事。
张凌云那轻轻往桌上一按,在别人里很正常,可在赌王高远眼里,却有了别的意思,他分明感受到一股力量顺着张凌云的手震荡开来,如果不是他早年跟着一位高人学过几天功夫,他根本觉察不到这细微的变化,正是这细微的变化,让高赌王认识到,这个张凌云果然厉害。
对于差拖来说,他自然感觉自己胜卷在握,凭借前几局对张凌云的了解,张凌云也就摇出三个一,三点,而他,却是一点,这一把他赢定了。
对方都认为自己有必胜的把握,也都在等待这关键的时刻。
“凌云,怎么样?有把握吗?我感觉这个差拖好像留了一手。”冯晓军提醒道,于香没有说话,只是紧张的看着张凌云,如果说她不担心,那肯定是假的。
冯晓军没有逍遥巾,可凭他的直觉,他还是隐隐觉察到,这差拖肯定留了一手,专门留着阴人……
“嗯,这差拖不错,再学个三五十年,能和我打个平手。”张凌云笑着说道,这声音刚好被差拖听到,这话正是刚刚差拖说他的。
“开盅。”
荷官的话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可现在听来却是极具震憾。
现在双方都站在桌子边,互相对望着,按照赌桌上的规矩,闲先庄后,差拖先开。
差拖长出一口气,好像跑完万米比赛,终于到了终点,身体放松下来,他冲着在座的人微颔首。
我是一点,看这次你拿什么赢我!
如果说差拖不紧张肯定是假的,严格来说,这是他出山以来,为数不多的几场豪赌之一,以前大部分数于小打小闹。
可以说,如果今天他赢了,那么他的名声大振,便可以和高赌王平起平坐,也有了挑战高赌王的资格,可如果他输了,那他将成为赌界的笑柄,并且连带他的师父,东南亚赌王亚宁一起丢脸。
为了平抚心中的激动,差拖又做了几个深呼吸,缓缓伸出右手捏住骰盅,慢慢往上提,由于三颗骰子是撂在一起的,所以拿骰盅时要分外小心……
他提骰盅时,时间好像都静止,他顺便看了一下周围人的眼神,如果说赌能带给人刺激,那么赢的那一刻,才是赌博之人追求的极致,这一刻,他能充分享受别人羡慕的目光和嫉妒的心跳,这也是赌博之人最有成就感的时刻!
……
“哗~”
全场雷鸣般的掌声响起,三个骰子如一尊雕像般矗立于桌面上,差拖拿骰盅的手也微微发颤,总算没给师傅丢脸,他终于挺起胸膛,得意洋洋的看着张凌云。
……
“看到没?我赢了,你快点掏钱,转帐也行……”
“哈哈,赌王的弟子果然明不虚传,看到没,终于结束了,一会找个地方乐呵乐呵去?”
“你请客,今天你赢了不少……”
看台上的人也跟着放松下来,毕竟胜负已定,即便张凌云摇出三个一点,三点,也只能输。
“慢着,那小子怎么还笑呢?他已经输了,你们看……”
随着一个人的提醒,大家的眼睛全都看向张凌云。
张凌云没有差拖那般激动,只是略带不屑的看着眼前人和周围人的表演。
“现在有请庄家开点!”荷官道。
差拖显然忘记了,张凌云还没开,以为自己赢定了,当然,押差托赢的人和他的想法差不多。
张凌云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微微一笑,然后轻轻揭开骰盅。
一,二,四,七点!
看到这一幕,荷官差点晕过去,心想,你真是和七有缘,只是这把你输了,不仅这把输了,你这几亿都输了。
而随着张凌云掀开骰盅,全场的人都站立起来,常有禄则一脸狐疑的盯着骰子,他离的近,看出些端倪。
“我宣布……咦?”
荷官刚要宣传差拖获胜,只见张凌云那三只骰子分别动了动,接着,四分五裂开来。
“啊~”荷官第一次见有人把骰子摇碎,而且并没看到他用了多大的力量。
全场的人也跟着“啊~”了一声,空气中有一股暗流涌动,张凌云的三只骰子居然碎成了粉末,按规矩,这是零点。
“……张先生获胜。”荷官提高声音的分贝,大声说道。
此时荷官也松了一口气,看了高赌王一眼,高远先是一愣,马上笑起来,他果然没看错这小子。
这一刻,许多人都站起来鼓掌,用力的鼓掌,特别是于香,她高兴的流下眼泪。
“云少,漂亮!”
“凌云,真棒!”
张凌云带来的几个人,拼命的鼓掌,这一场赌局下来,他们对张凌云的认识更深一层。
当然,也有没鼓掌的,比如押差拖赢的人。
还有一脸懵逼的,如祁威和祁丰,两兄弟眼睁睁的看着常有禄把自己那些东西交到张凌云手上……
“呵呵,差托先生,没想到你这么客气,大老远的跑来给我送钱,你人真是太好了,让我说什么好呢?这样吧,这幅骰子送给你,留个纪念。”张凌云乐呵呵的说道,其实他只是一直在陪他玩玩而已。
“张先生厚赐,我差拖愧不敢当,以后必当奉还?”差拖强忍着愤怒,一字一句的说出。
“奉还?当然没问题,我随时恭候大驾,不过我劝你的火气以后别那么大,还有你的演技太烂。”张凌云笑着讽刺道。
那祁家人正在小声嘀咕什么,而差拖傻傻的站在那,高赌王笑容满面的走过来,“张先生,厉害!”说着冲张凌云竖起大拇指。
“还得仰仗高赌王,没有高先生的帮助,我第二轮早已经输了。”张凌云谦虚的说道。
“哎?张先生见外了,没有我,你照样能赢,你只是想让那个差拖多出些丑罢了,我想他以后听到你的名字心里都会发抖,你给他留下的印象,应该让他终身难忘。”
高赌王笑着说道。
“张凌云,你的朋友在我手里,不知道你想让他死,还是想让他活呢?”
正当张凌云与朋友们庆祝胜利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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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声音,张凌云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祁东。
“祁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雷涛问道,雷涛对于祁家人很了解,只是原来有些惧怕,现在,哼,雷涛已经不再如当初那般害怕他们,现在有的只是轻蔑和敌视,从得知祁家专门为了对付张凌云请来差拖那时起,雷涛那股恨意已经扎根。
“雷涛,你算什么东西,敢和我这样说话?”祁东一幅少爷做派,祁威和祁丰也走到祁东身边,现在他们唯一指望的便是祁东。
“你再说一句。”雷涛怒了,虽然家世不如祁家,雷涛的产业也不少,而且都是凭自己的双手辛苦赚来的。
祁东没有接话,而是脸扭过来,冲向张凌云,“你的朋友死活,你还管不管?”
张凌云眸子一闪,“你是说……齐锋在你手里?”
“当然,他可是我亲自救上来的。”祁东得意的说道。
“亲自?”张凌云的头脑中迅速回想起那天在海上的遭遇,是那般船?他想起自己落水后,看到的那艘船。
“原来是你们撞的我们的船。”张凌云恨恨的说道。
“哎?你可别乱说,说这话要有证据,我也懒的和你多说,要钱还是要人。”
祁东没有理会张凌云的怀疑,接着问道。
周围的看客们,已经结清了自己或赢或输的赌资后,纷纷离开。
高赌王走了过来,询问情况,祁家人还是非常给高赌王面子的,高赌王听完冷笑一声,没有多说话,指着电话对张凌云说有事,先告辞离开,现在这个状况,他还没想和祁家人产生什么矛盾,只是临走提醒张凌云,有什么事尽管给他打电话。
常有禄见张凌云与人交谈,站在远处等着,好像有什么话要和张凌云说。
“他人在哪里?”张凌云得知齐锋现在并无危险,他的心放下大半。
“他过的很不错,这是地址,我们差托先生希望你带着于香小姐两个人去,多一个人,我们发现后,都会把人转移走,你可要知道,在香江这个地方,每天都有许多人消失,我的意思你懂的。”祁东冷冷的说道。
接过对方递来的纸条,张凌云看了一眼又转交给于香。
“明天晚上,皇后大街78号,不见不散。”
于香眉头一皱,“凌云,我听说那里曾经是关押死刑犯的地方,怪事很多,而且,还闹鬼。”于香小声说道。
“哦?”张凌云眸子一闪,没想到香江这么发达的地方,也有鬼屋之类的,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让他带于香一起去。
抬头一看,正看到差拖盯着于香,心里马上明白过来。
“把齐锋照顾好,如果他少了一根寒毛,我叫你们好看。”张凌云说道。
“走~”祁东带着祁家人和差拖离开天地饭店,张凌云刚要离开,常有禄笑呵呵的走过来,“张凌云,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常老,今天多谢你。”张凌云谦虚道。
“唉!这么说就见外了,开始我以为你一定会输的很惨,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种本事,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英雄出少年呐!”常有禄微笑着点点头。
“常先生过奖,我只运气好而已。”张凌云客气的说道。
“我刚好备下桌薄酒,不知张先生是否有时间赏光。”常有禄问道。
张凌云回头看了一眼带的几个人,冯晓军用手摸了摸肚子,其它人也过了刚赢钱时的兴奋劲。
“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张凌云冲常有禄点点头。
于香和雷小影自然而然的挎上张凌云的两只胳膊,雷涛直咂嘴,“这长的帅就是好,冯晓军你长的也不丑,怎么没有女人喜欢你呢?”
雷涛感叹道。
冯晓军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这里是天地饭店的顶楼,下了顶楼来到九楼,在一个男服务生的引领下,进了一间大的包房,包房很宽敞,四壁上挂着许多名人字画,进了包房张凌云才发现,里面早已经有人。
“弟弟,表现不错嘛,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到了。”雷小玉嘴角一挑,指了指墙上的电视道。
天地饭店的包厢里不仅有电视,可以看各种节目,还可以切换到顶楼的赌桌,现场直播。
张凌云无奈的笑笑,“只是运气好。”
“运气好?运气好有这么漂亮的女孩跟着你?好了,别贫了,是我安排常叔叔叫你们过来的,都饿了吧。”雷小玉扫了一下众人,然后叫服务生上菜。
张凌云等人一阵风卷残云,大家确实饿了。
“张先生,祁家人约你到皇后大街78号,你有什么打算?”常有禄轻轻放下筷子问道,同时一挥手,吩咐人把饭菜撤下去,端上茶点。
“让我去我就去喽,他们还能耍出什么玄蛾子吗?”张凌云顺手拿起桌上的一瓶饮料。
“呵呵,凭你的伸手,去也无妨,但防人之心不可无,那个地方其实挺怪异的,那是一幢老宅,据说那里有许多宝贝,许多人进去都没找到,不仅没找到宝贝,有的人连命都丢在里面,渐渐的那里就荒芜了。”常有禄说着看向雷小玉。
“我爸说,那里快拆了,要盖百货大楼。”雷小玉轻轻抿了口茶道。
“这就是了,我也和雷省长交流过,那里确实是块风水宝地,可是……”常有禄面露难色。
“可是什么?”张凌云听到舅舅已经把那里做了规划,便来了兴趣。
“可是拆了几次,都没拆掉,倒不是那里的墙有多硬,而是发生了怪事。”说这话时,常有禄显得心有余悸。
“怪事?”张凌云的兴趣更浓起来。
“可不是嘛!去了三楼拆迁队,结果刚要拆,开车的人全都出现怪事,有的疯,有的傻,这事闹的满城风雨,现在,大家一提那里,都浑身起鸡皮疙瘩。”常有禄说道。
“是啊,我爸也在为那事着急,毕竟现在流言传的很快,而且越传越厉害,没成想那里倒成了祁家的落脚点。”雷小玉叹了口气。
“喔?张凌云站起身,“咱们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去皇家大街78号耍耍如何?”张凌云此话一出,常有禄手中的水杯掉在地上,他略显尴尬的捡起水杯。
“对方不是让你明天晚上赴约吗?现在去……合适吗?那里可不安全。”看来常有禄对那里真是害怕的厉害。
“没事,我去看看,一会就回来。”张凌云穿好衣服就要走,禅机已经跟在他的后面,而冯晓军和雷涛两人也跟了过来。
“你们快去快回,我们在这等你,我已经订了客房,你们放心,这里虽然有祁家的股份,但他们毕竟是小股东,真正的大股东是常先生。”雷小玉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喔?常先生,你隐藏的很深呐!大家都知道你是世界之窗的董事长,没想到你也是天地饭店的大股东,今天能赢差拖,多亏了您这位大股东坐阵,感谢,感谢!”张凌云眉毛一挑,笑着冲常有禄拱拱手。
这时张凌云才仔细打量常有禄的面相,果然,常有禄一张国字脸,田宅宫开阔无疤,耳大厚实,地库饱满圆润,一幅天生富贵相。
“唉,都是烂摊子,见笑,见笑。”常有禄谦虚的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二姐,三姐,于香,你们在这等我,我们去去就回。”
“好,我派车送你们过去。”常有禄说道。
香江是不夜城,三人上街时,已经是后半夜,空气凉凉的。
车子如一只在夜色中游荡的荧火虫,最后停在皇后大街78号,张凌云吃饭的时候就打定主意,救人要趁早。
也不知道齐锋怎么样了,这小子也许从来没遭过这样的罪,如果当时张凌云跟着祁家人过来,肯定会打草惊蛇,现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来救人,祁家人应该不会想到。
张凌云让雷涛和冯晓军留在车上,毕竟里面什么情况不知道,他们俩人也没有逞能,知道自己的斤两,在车上做接应。
张凌云和禅机一前一后下了车。
面前是一幢欧式建筑,一侧的门牌上写着皇后大街78号的字样。
“我在前,你在后,门不能走,上墙。”禅机说完,身影已经飘上墙头,张凌云看着禅机熟练的样子,紧跟着他上了墙。
“你看,院子里有动静。”禅机和张凌云两人伏在墙头之上,禅机压低声音,用手指着院子里面说道。
现在天空暗的很,路灯离这里很远,只能借着夜色,看到模糊的几个人影,这几个人影不说话,快速的在院子里游走,猛然一看,和鬼影一样。
“这是人不是鬼,我下去看看。”禅机说着,跳进院子。
由于禅机的身法很轻,对方根本没有察觉,待禅机摸过去才发现,原来没有人,只是几张人形的纸片,纸片下面是一块磁铁,磁铁顺着院中的铁丝线在极速旋转,这东西就像插在麦田里的稻草人起的作用一样。
禅机冲墙头上的张凌云招了招手,张凌云也跳进院子。
“这东西还挺好玩。”张凌云看了看地上的铁丝和从眼前飞驰而过的假人说道,如果不是近距离的观察,还真以为是鬼影呢。
两人进了楼,楼里一片漆黑,一点声响也没有,禅机拿起一块石头扔了进去,投石问路。
“咕噜咕噜~”
随着石子在楼道里翻滚,只听到“吱呀!”一声,里面传来光亮,“谁呀!”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
紧接着里面响起了杂乱的声音,“快点,快点,有人进来了。”接着又是一阵‘叮叮当当’铁器碰撞的声音。
“小心,对方有枪!”
张凌云提醒禅机说道。
两个人身子贴着墙,观察着走廊里的动静,不一会,四五个核枪实弹的人走出那间房,走廊的灯也随之亮起来。
“哒哒哒~”
一排子弹扫射过来,幸亏张凌云和禅机两人早有准备,否则无缘无故的挂在这里了,随着子弹呼啸而过,那五个家伙冲出去。
“大哥,你真看到有人?”其中一个问道。
“当然,监控上显示有两个人跳进院子。”为首的一个答道。
“会不会还是拆迁公司的人?他们可被我们折腾的够呛。”
“谁知道呢,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现在不管有人拆不拆里,只要楼上面的人质安全就行。”
听到人质两个字,张凌云和禅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嘴里说的人质,应该就是齐锋。
“大哥,回去吧,这里我总感觉怪怪的,好像总有人在暗处盯着我看。”
“唉,这地方安全,不过真是有些怪,听说这里曾经死过很多人,怪异的很,如果不是我老婆欠了一屁股债,我才不干这背运的活。”为首的叹息一声。
“大哥,嫂子也就爱赌个钱,可长的实在……嘿嘿!”其中一个男子坏笑起来。
“啪!”
“唉哟!大哥,你怎么打我?”
“打你是轻的,再要说你嫂子,小心我毙了你。”为首那人阴冷的说道。
“不说就不说,走,咱们回去接着喝吧,不喝酒,这地方根本不能待。”挨打的那个男子捂着脸说道。
“喝酒是喝酒,你们眼睛给我瞪大点,等明天一早,咱们的任务完事,钱一到手,想怎么睡怎么睡。”为首那人说道。
“知道了,大哥。”
这伙人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又走进屋子继续喝酒。
而张凌云和禅机,早趁着他们出了院子的时候,上了楼。
“齐锋,你没事吧!”
张凌云看到齐锋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塞了只袜子,拉出一看,我去,居然是只女人的长筒袜。
“凌云,你可算来了,他妈的,祁家人真不是东西,我不会放过他们。”齐锋浑身是伤,稍一动,疼的直撇嘴,为了不惊动下面的人,齐锋咬牙硬忍着。
禅机从口袋里摸出一丸药给齐锋灌下,齐锋顿觉疼痛感减轻。
“禅爷,什么时候把你这药方告诉我,我也能发一笔。”齐锋说道。
“伤成这样还有心发财,你真是钱串子拖生的。”禅机说道。
“一会我先下去,他们追我的时侯,你带齐锋离开,咱们院外汇合。”张凌云说道。
“云少,还是我去吧!太危险!这么黑,你根本看不到枪口在哪,万一……”禅机说道。
自从跟了张凌云后,禅机越来越依赖张凌云,现在已经把张凌云当成了良师益友。
“少废话,听我的。”张凌云说完转身来到楼梯口,丝毫没有犹豫,大叫一声冲出楼。
这一声本想引对方出来,由于对方刚被溜了一趟,刚喝上酒,一听这声叫喊,有个胆小的当时就堆了。
“老四怎么这么熊,钱都不应该让你赚,我们去看看。”为首的老大拿提枪而出,其它几人个看了一眼老四,也跟着老大跑出去。
“大哥,在那面。”
张凌云为了让他们看到故意放慢速度,当他们发现自己时,张凌云身影一晃,消失在漆黑之中,后面响起了一边串的枪声。
“不好,我们上当了,调虎离山,快回去看看。”
打了几梭子子弹后,老大一拍脑袋,急忙回去。
“大哥,老四晕在这了。”一个男人看到晕倒在门边的老四大声叫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上上二楼,二楼只有一个空空的椅子,绑人的绳子散落一地,几个绑匪面面相觑,失望至极。
“老四,醒醒!”
几人连拍脸带踹屁股,终于把老四喊醒,老四睁开眼,一脸惊慌,“鬼,有鬼,大哥,这里有鬼。”
“啪”
老大在老四脸上又来一下,“鬼什么鬼,我看你心里有鬼,谁把你打晕的?”老大问。
“你们出去,我来到门口,从楼上飘下来一个人,我还没等举枪,只感觉眼前一花,肩膀一疼,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老四略显委屈的揉着脸,挨了两巴掌,撂在谁的身上都不好过。
“大哥,你干嘛去?”
那人看到为首的那个老大收拾东西离开,疑惑的问道。
“傻兄弟,干我们这行的规矩你还不知道吗?人质丢了,你以为祁家人会饶了我们?三十六计,走为上。”
几人收拾好东西刚要出门,外面传来祁东的声音。
“我总感觉心里不踏实,你们几个帮着他们几人看着人。”说着又有一伙人闯进来。
“咦?你们这是想干什么去?”祁东进屋后发现几人神色慌张,感觉事情不对,让两个人看着这几人,自己带人上了楼。
“嗒嗒嗒~”
随着一阵枪声,看守老大的两个人被打成筛子,他们几个亡命徒也趁机离开。
祁东发现楼上的人质已经丢弄,便感觉事情不妙,忙带人下来,刚走到楼梯拐角,听到枪声,于是大喊一声冲下来,为时已晚。
“追,杀了他们,调监控,看看是什么人把人质劫走了。”
祁东带的人马上行动起来,随着一阵枪声,老大几人还没跑出门口,便倒在路上,血流一地。
正在这时,一股微小的声音响起,像是女人在低声浅笑,又像是小孩子做噩梦惊醒的低泣,听到这个声音,祁东浑身一抖。
他慢慢的回过头去,三楼有光在闪。
“东少,他们会不会没走,而是上了三楼?”一个手下走过来问道。
“嗯,很有可能,你带两个人上去看看。”祁东吩咐道。
那人咧了咧嘴,“东少,三楼可是禁地,我们胆子太小,有些……不敢。”
“废物,跟我来。”祁东骂了一句,带人往三楼走。
这幢楼一共就三楼,只是举架高,显得和四层楼的高度差不多。
“东少,我看我们还是别上去了,咱们来的时候不是找人看了吗?这里不太平,下两层人家做了法,我们才用,三层……我看没必要上去。”那个手下无奈的说道。
祁东的步子一顿,也想到刚来香江时,碰到的那个怪人,说来也怪,祁东,祁威,祁丰三人刚下飞机,便有个身穿道士服装的人和他们化缘,祁威和祁丰没理会,绕道而行,祁东一时好心给了那道士钱。
那道士告诉祁东,皇后大街78号能助他成事,只是需要更多的钱,祁东想了想,自己这次来,是爷爷指派的,爷爷指派自己和祁威,祁丰一起来的目的很明显,爷爷在挑选祁家的接班人,在祁东这一代中,祁洛最为出众,只因她是女孩,因此祁东特别看重这次香江之行。
他母亲也一直打电话叮嘱他,凡事多动脑,好给爷爷留下好印象。
祁东又给了道士一些钱,道士告诉他两句话:“赌亦无赌终是空,海亦有道可成局。”祁东没听明白,道士苦笑一阵,指了指香江又留给他两张黄符后离开。
祁威他们在极乐街碰到张凌云的事,他也知道,他们暗中盯着张凌云,发现张凌云带着朋友出了海,他才想起道士的话,于是,他一手策化了撞船绑票的事,并把齐锋囚在皇后大街78号的二楼,最后道士的话成真,请的东南亚赌王亚宁的赌弟,结果赌局大败,他知道该自己上场了。
现在祁威和祁丰也感觉到祁东的变化,两人心照不宣的不高兴,因此祁东晚上来看望人质,他们没有跟来。
……
冷风阵阵吹过,齐锋下意识的喊了一声,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
“你怎么了?”张凌云觉察到齐锋有些不太对劲,自从背上他开始,他就有些怪。
齐锋环顾了一下四周,低声说道:“我总感觉不太对劲,好像……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齐锋这不痛不痒的话让张凌云打了个寒颤,背上出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张凌云是人不是神,对一些未知的事还是充满好奇的,特别是当他武功精进之时,对一些非自然的事,特别是师傅当初说的事,现在想想,十分有理,有时间一定会回再请教师傅。
张凌云睁大眼睛四处张望,此院中的景物一目了然,追自己的人已经没了动静,留下的只是静。
为了等齐锋他们,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左右,连院中那几块假山石都清晰可见。
“齐锋,你是不是吓晕了,没有人呐!”张凌云扫了一眼四周说道。
齐锋如一个被欺辱的小女生,抱着肩膀:“可我总感觉有种被偷窥的感觉,而且还特别强烈!”
张凌云气的就差踹他屁股了。
正在这个时候,禅机指了指远处假山下面说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三个人聚齐后,根本没办法出院,出口都被祁东的人封住,只能找阴暗的角落藏身,这里的院子虽大,现在却是灯火通明。
张凌云顺着禅机指的方向探头往那边望去,可以看见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说得确切一点,应该是一个大坑,按师傅陈苦寒的说法,阴暗之处的坑应该称为天坑,在一个院子里出现天坑,着时令人惊叹!
几人走到近前才发现,天坑并不是很大,直径差不多有二十多米,下面黑呼呼的,什么也看不见,就像妖怪的嘴巴。
阴冷的风从下面倒灌上来,发出如鬼嚎的啸声。
张凌云马上想起常有禄的话,脸上当时流露出激动的表情:“太好了,传说中的东西,应该在这里,这里看着像风水穴眼!那些宝贝是不是在里?”
禅机也很激动:“你的意思是,这个坑很可是就是埋藏宝藏的地方?”
张凌云点点头,同时说:“这种地方适合养尸。”
养尸是一个古老的职业,据师傅陈苦寒讲,养尸这个职业自古有之,无论什么时期都不会消失。
“这是一个风水养尸地,这个坑是风水的穴眼,若我是个养尸人,也会选这个地方养尸。这里煞气重,是个天然的养尸地,在这种环境养的尸,蜕变的过程特别快。这种尸很容易吸收阴邪之气来修炼升级,变得恐怖的白僵或者其它的物种。”
禅机道:“那我们还看什么,齐锋应该是中了道,要想救它,我们必须下去看看。”
张凌云打断他的话:“别急,东西如果有,早晚是我们的,不过我不知道这下面的状况,一定要小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怎么办?我们在这等?”禅机反问道。
“等是不可能的,我们现在只有一条路,下去,这样既可以摆脱祁家人的追捕,又可以探明下面究竟是什么东西,我想下面的东西正是这里难拆的主要原因。”张凌云思索着说道。
“那还等什么?下去看看!”
禅机说道。
张凌云在假山四周转了几圈,然后把齐锋放在一个背风的地方。
“齐锋,你在这等我们,这是手枪,有什么动静你就开枪。”我把一只手枪塞在齐锋手里。
齐锋看看手枪又看看我,点点头。
片刻之后,张凌云站在天坑边缘,又左右看了看院中的情况,依旧没有什么动静,于是看着下面黑不见底的天坑,把一条长绳系在假山的一块坚固的石头上,顺着子,张凌云慢慢的靠壁而下,一股阴冷潮湿的味道袭卷而来。
这味道很刺鼻,说不清楚是什么味道,只是这种味道难闻的令人作呕。
看着四面黑咕隆咚的天坑,张凌云打开了手机,一束光如希望一样亮在眼前。
“哎!”
张凌云微微长出口气,已经适应了坑下的环境,他有些恍惚,又有些激动,毕竟常有禄说有宝藏在这里埋着。
张凌云暗吸一口气,慢慢平复一下复杂的心情,轻叱一声,人如轻燕般纵身而落,慢慢的顺着绳索滑入天坑内部。
当滑入天坑内部的时候,张凌云眼前陡然一黑,外面的光线被隔绝在外,现在的世界就如同一个与世绝的黑暗碉堡。
别说是现在,就算是大中午的下来,也没有阳光能够穿透进来,这里是一个一年四季,光都无法照射到的地方,阴气很重。
因为这里没有光,并且在皇后大街78号的院中,这里地处亚热带,气候潮湿,温度很低。
张凌云瞬间感觉到气温的变化,在上面出的汗瞬间消失,只感觉一股燥闷之气。
禅机随手抽出两根冷光棒,在坑壁上啪啪甩打两下,冷光棒立即亮了起来,泛着白色的光圈。
呼!
禅机运足气力抡起手臂,将冷光棒往下面扔去。
下面亮起来,好像两只盛开在坑底的白色荷花。
借着荷花的白色光圈,张凌云发现此刻离坑底已经不远,还有七八米的距离。
看来这个天坑没有太深,只有三十几米的样子。
落底之后,张凌云举着狼眼手电四下扫晃,随着白色的光晕划破黑暗,仿佛要给这个漆黑的世界带来一道道光明。
只是这里的确很黑,虽然狼眼的光束能照出很远,但在这里只照出十几米后,便被黑暗吞噬,十几米外,还是一片浓稠的黑暗。
四周很静,一片阴森。
“我有种感觉,我们好像无意之中进了一口巨大的棺材里面。”张凌云低低的说道。
下面的空旷之地还是很大的,差不多有巫山那个巨石里的空间大小。
这里以前应该也是山体,张凌云用手摸了一下周围的四壁,冰冰凉凉。
张凌云和禅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深处走去。
这里居然有风?
张凌云感觉到阴冷的风一阵阵从上面袭下来,掀起一股股寒气。
往前走了不久,两个人停下脚步,一道黑影从远处掠过。
“我过去看看!”禅机说道。
张凌云点了点头:“小心。”
“是谁?不许动。”远处传来禅机的声音,听到禅机看到人,张凌云马上赶了过去。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狼眼手电光照在了十几米外的一个身影上。
那个身影应该是个女人,披着一头长发,头发湿湿的,发尖上沾满黄泥。她身穿一条红裙子,血红血红的,可是裙子已经发黑破烂出洞了,她背对着禅机和张凌云站在那,好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袭上张凌云的心头。
禅机微微一愣:“你说这里适合藏什么养尸人,难道是她?”禅机回头询问张凌云。
“禅机,这养尸人我也是第一次见,不过,我总感觉有哪不对劲!”张凌云有些惴惴不安。
“是吗?我感觉有也有些问题。”禅机刚刚在对方手里弄了一把枪,此刻正端着枪指着那个女人。
话音刚落,我俩对望一眼,后面突然冒起一团凉气。
我去!
不好,那不是什么养尸人,是他娘的……僵尸!
“禅机,小心……”张凌云大喊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红裙女人突然回过身来,发出一声怪叫,纵身朝禅机扑过来。
在红裙女人转身的一刹那,张凌云已经猜到这里之所以难拆,就是因为有人在这里养这些东西。
这个女人是怎样一张恐怖的脸呐,脸上惨白无血色,就像蜡像馆的蜡人。下巴都烂掉了,缺了很大一个大窟窿,露出黑血的牙龈和白森的牙,小拇指粗细的蛆虫在嘴里来回进出……
她的眼球外翻着,好像两只灯泡一样悬挂在脸上,左摇右晃快要掉下来。
我的妈!
在禅机的世界里,追求武术的极致是他的毕生追求,可眼前出现了只能在电影里出现的东西,现在居然站在面前。
作为禅机,只是眼神微缩,虽然第一次见这东西,但是临危不乱。
他没有用枪,在这里开枪,上面能听到,因此他右脚闪电般踢出,一记扫堂腿扫在女僵尸的脚踝上。
女僵尸被踢倒,禅机就势向前跨一步,提起枪托撞击在女僵尸的腰眼上,顺势用肩膀一撞女僵尸身体,女僵尸被凌空撞了出去。
漂亮!
禅机这几招一气呵成。
女僵尸嘶吼着刚要爬起来,她的两只胳膊却在刚刚的交手中,被禅机折断,露出白森森的骨头曝露在外面。
禅机快步冲上去,抬脚踩在女僵尸的脑袋上,一用力,女僵尸的脑袋碎掉。
禅机拍了拍手,道:“这东西看着吓人,也不禁打。”
张凌云一脸黑线,凭禅机的身手,一般的僵尸在他的面前就是白菜。
“可惜了,你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看身材,这女人应该挺漂亮,真是红颜薄命!”张凌云叹息道。
禅机回过头来问道:“云少,我有个问题,如果按你说,这里适合养尸,为什么只有僵尸没看到养尸人呢?”
张凌云嘴一撇,“我上哪知道去,她知道,你问问她。”张凌云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女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东西看着真恶心,我们还往里走吗?这里面有养尸人,那里面的宝贝是不是都被他先拿走了?”禅机思考道。
张凌云点了点头,“这个不好说,也许他养尸就是守着这些宝藏,你这么一说,我倒更对这里面的东西感兴趣了。”张凌云说道。
两人接着往前走,一股腥臭的味道越来越浓,前面开始出现一片低矮的水洼地,也许是这里离香江近的原故,地面上渗出水。
越往前走水越深,最后有半寸左右,没了脚裸。
顺着狼牙的手电光,这片水如一面镜子一般,照得人心凄凄惶惶。
而让人头皮发麻的景象出现了,这绝对让一般人毛骨悚然。
在这片水洼的上面,立着十几条人影,他们如木头桩子一般,一动不动。
这些人中有男有女,高矮不同,衣着也不同,但唯一相同的是,他们的衣服很破旧,有的和刚刚那个女人一样,已经烂掉了。
十几个人杵在水里,就像十几尊没有生命的泥雕,一片死气。
在这个天坑中,突然看到这么多静止不动的人影,张凌云还是倒吸了口冷气。
“看来我们来到养尸人的家里了。不知道他会用什么东西招待我们。”张凌云低声说道。
“这些东西和刚刚那个一样吗?也会攻击人吗?”禅机同样低声问道。
“说不准。”张凌云围着这些尸体转了几圈,十几个尸体无一例外的都低着头,借着狼牙的手电光看到,这些人一个个面如白纸,没有血色,眼眶乌黑,眼珠外翻,近看时还是很吓人的。
“你猜这些人是怎么到这的?难道那个养尸人是个连环杀手?”禅机跟在张凌云的后面,边打量边小声问道。
“谁知道呢,也许是这些人自愿来的,没听过各种教会之类的吗?一些邪教专干这种缺德事!”张凌云表情凝重,沉声回道。
“啊,小心!”禅机发现靠近张凌云的一具尸体动了一下,连忙提醒。
“去死吧!”张凌云大吼一声,一把黑色的短剑当时出现在他的手里,是鱼肠剑。
随着胳膊上下飞舞,一声狂暴之气从身上喷涌而出,距离最近的僵尸居然被张凌云一刀两断,僵尸的身体一分为二后,两个半截身体各乍朝着两边飞散开来,腾空爆裂起一团浓浓的血雾,那些心肝脾胃肾等五脏六腑等零部件,哗啦一声掉了一地。
张凌云抖了抖鱼肠剑,接着叹息一声,“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各位得罪了。”说着把一把鱼肠剑用的恰到好处,这是鱼肠剑第一次用,却没想到用到了对付这些乌其八糟的东西上。
这些僵尸也太倒楣,刚想动,脑袋都搬了家。
禅机眼前一亮,“云少,你这把剑……”
“去,别打我剑的主意,这可是我的鱼肠剑。”张凌云连忙把剑收起来,练武之人最看中的就是兵器,禅机也不例外,见到鱼肠剑,眼珠子和那帮僵尸一样,差点掉下来。
张凌云又往里走了走,已经到了尽头,看来今天养尸人不在家,又翻找半天,终于在一面石壁下方,找到一只箱子,打开箱子,一片金灿灿的金条出现在面前,张凌云眼前一亮,来就是为了找它,没白费力。
“还等养尸人吗?”禅机喘着粗气问道,刚刚在对付僵尸的时候,他用了张凌云教他的黑风掌,果然这掌法凌厉,对付僵尸是再好不过。
“等他?东西都找到了,等他干嘛,拿走这些宝贝,他应该找我们才是。”
上了天坑,发现外面什么动静也没有,齐锋见他们两人上来,从假山后面走出来,他一直躲在那里。
三人到了院子里,发现地上那些死尸都不见了,看来祁东他们已经离开,出了院门,那辆车还在等着。
“凌云,你这是怎么了?一脸的血,这一夜我们可一直没睡,生怕你出事,这里面又是打枪又是喊杀声,到底怎么回事?”
车子发动后,冯晓军和雷涛问道。
张凌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特别是天坑中遇到了僵尸之事,冯晓军和雷涛听的直犯呕。
齐锋在圣母玛利亚医院住了一星期,一星期后他出了院,不仅病全都好了,人更是胖了一大圈,走路都费劲,像个小胖猪。
于香在这几天里一直在联系张凌云,为了报答张凌云为她夺回红玉矿,她特意带张凌云到矿区参观,到了那里,张凌云才发现,虽说是红玉矿,可那里已经被开采的七七八八,根本没有什么好的矿坑,当然,细水长流的开采还是能够再用几年的。
晚上的时候,于香请张凌云他们吃饭,晚饭的地点在她的豪华客轮上,这不是张凌云第一次来,正是这艘船,张凌云才获的救。
望着差点吞噬了自己生命的大海,张凌云有点感慨。
要说于香这客轮可算得是巨大,它和那天张凌云他们租借的游艇不同,这个大家伙行走在水面上非常平稳。
“怎么?我这艘船怎么样?”于香见张凌云半倚在桅杆上,并没有和其它人进里面,好奇的问道。
“非常棒,现在我才知道,你当时把你的船只押了一亿,的确有些亏。”张凌云尴尬的笑了笑。
“当然,祼/船是一亿三千万,后期我们又进行了全面的升级改造,现在三亿也不止……”于香走到张凌云身边轻声说道。
“价值三亿的东西你押一亿?万一输了……”
张凌云还想继续往下说,却被于香伸过来的手捂住嘴。
“我愿意,我相信你……张凌云,我知道你认识几个女孩,我只希望在你的心里给我留一点位置……好吗?”
张凌云不置可否,的确,自己遇到的这几个女孩都对自己死心塌地,甚至没有提任何要求……
“有饮料吗?雪碧就行。”张凌云搂着于香的肩膀问道。
“那种饮料有什么好喝的?我去给你拿罐鲜榨果汁。”于香垫起脚,轻轻在张凌云的脸上吻了一下,看着于香的离开的身影,张凌云发现她的额头上有些问题,怎么回事?
长久以后,张凌云一向都习惯喝饮料,这种习惯好像是不知不觉养成的,他记得自己从小应该爱喝白开水,看到同村有的小孩子喝饮料,当时羡慕的不行,后来上了大学……就是从大学开始,也许是为了弥补童年时的遗憾,慢慢养成了喝饮料的习惯……
张凌云接过于香递过来的饮料,询问其它人在干什么,于香笑着说:“你的朋友正在打麻将,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吃饭。”
“喔,你原来一直住在这船上?”张凌云和于香慢慢往船舱里走。
“当然,自从红玉矿被祁家人骗去后,我便以船为家。”于香好像又想到那些伤心的往事。
“于香,能不能带我去你的卧室里啊?”张凌去把手里的饮料一饮而尽后,问道。
“啥,去,去我卧室?现在是不是太早了?”显然于香会错了意,一时没反应过来,一张俏脸通红,眼睛瞪的很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喔,于香,我的意思是……唉呀,怎么和你说呢?我想帮你看看卧室的风水。”张凌云捏着于香的小手说道。
于香刚才一脸的吃惊被张凌云这么一捏,慢慢散去,其实如果张凌云现在提出和她进她的卧室,她还是能接受的……
张凌云在于香的带领下进了她船上的卧室,张凌云咣的一声把门关上,
“快,躺床上去。”
一进门,张凌云指了指床,朝着于香大声说道。
“什么?你现在就要和我上床,这未免……不太好吧!”于香一脸错愕的盯着张凌云,她现在倒有些小着急,眼前这个帅男人,一直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个,难道今天就要把自己交给他?
张凌云见于香又会错了意,忙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双臂,“于香,我发现你的额头有些问题,你应该是中了别人的煞气,这种煞气会慢慢蔓延到你的全身,到时你……”
“什么?煞气?真的吗?”于香这才明白为什么张凌云在外面那样看自己的脸,说实话,她已经从雷小影的口中打听到关于张凌云尽可能多的消息,雷小影还打趣的管他叫弟媳妇。
于香迅速上了床,习惯性的就要解扣子,解了两个才发现不对,忙住了手,这时她看到张凌云竟然将卧室正中间那盏水晶灯卸了下来,正伸手托着下巴,做出一幅思考的样子。
“凌云,你,你这是在做什么?”于香见情况有些不对,赶紧问道。
张凌云忙向于香解释他的意图,原来他让于香躺在床上是想寻找那股煞气的来源,可当打卸下大灯发现,这些灯中的水晶装饰太多,不可能有光直接照在于香的脸上,既然不是它的原因,肯定是别的原因。
张凌云看到屋中唯一的梳妆台的那面镜子,可镜子是与于香的船平行而立,根本不可能照上床上,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走到卧室的窗边,张凌云望着外面被江水映的灯火通红的夜景,的确,这间卧室的视线很好,这也是造船时设计好的卧室布局,也没发现什么不对,难道自己看错了?
张凌云又盯着一脸紧张的于香仔细看了看,没错,的确有般煞气凝在她的眉间,如果不是睡觉的卧房出了问题?那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呢?
“于香,你要不介意,我今天晚上想留下来……”
张凌云为了找到煞气的所在,于是说道。
“……好吧!”于香说话的声音不大,却是一脸羞涩,张凌云无奈,难道自己那么像想占便宜的人?对着梳妆台的镜子一照,嘿嘿,挺像。
于香的心里涌起一股浓浓暖意,见张凌云这么关心自己的健康,心里又感动一番。
今天为了招待好张凌云他们,她特意从香江的一家知名饭店里聘请了一位高级橱师,
如此安排也让张凌云感觉很舒服,毕竟能在船上看海景,吃美食,的确不失为人生的一大乐事。
然后于香还是没有想到,张凌云带的冯晓军这伙人,上了船后根本没下麻将桌,四个人玩的是昏天黑地,甚至雷涛输了一百多万后,跑过来管张凌云借钱,说非要报仇,看着雷涛输红眼睛的模样,怎么也不像个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
这晚餐只剩下张凌云和于香,请来的厨师首先为两人准备了一桌浪漫的……烛光晚餐。
看着那摇曳的红烛,还有那精心配制的情侣菜肴,张凌云和于香都是一愣,不过很快会沉浸其中。
请来的厨师烧菜的技术的确是顶级,每一道菜都做的别出心裁,吃到胃里暖暖的,于香吃的很高兴,甚至还喝起红酒来。
张凌云本想劝她少喝些,可是人家于香是东道主,请吃饭怎么能不尽心呢?没想到于香不胜酒力,一会功夫,便双眼扉红,脑袋趴在桌上,竟然睡着了。
张凌云看了一桌子美味的菜肴,又看了看伏在桌上的于香,摇了摇头,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这小丫头胡思乱想。
张凌云把于香抱到卧室的床上,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挺重,张凌云看了一眼熟睡的于香,感叹造物主的伟大,这么一个娇俏的美人,真是难得,不过看到于香额头上的黑色煞气,忙给她扯过被子盖好。
张凌云已经把卧室的装饰布局看清楚,天花板的顶头没什么问题,梳妆台的镜子也不可能产生镜光煞。
张凌云一步步在卧室里来回踱着步,眼睛不由得看见床头灯,于是他伸手将床头灯按着,桔色的灯光顿时渲染开来,把床头附近照成暖色。然后这桌头灯也没什么异常,真是活见鬼。
张凌云想到来的时候自己应手的家伙都带来了,忙让禅机送过来,禅机把包递给张凌云的时候,根本没往于香的卧室里看,给完东西马上扭头就走,走的时候还说:“这把我扎冯晓军赢,如果赢了,好几万呢!”
原来这禅机也被几人拉去,只是人太多,冯晓军,雷涛,齐锋,雷小影玩,他只有看的份,不过他也有办法,他跟着扎针,这还是雷涛给他出的主意,说白了就是看冯晓军这把牌好,就押冯晓军赢,如果冯晓军赢了,他也跟着赢,如果冯晓军输了,他也跟着输。
看着禅机的背影张凌云摇摇头,真是环境改变人,谁能想到,一向木讷少言的禅机,自从跟了自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张凌云关好门后,从包里摸出风水罗盘,这可是师傅给自己的。
把风水罗盘按照卧室里的五行位置放好,发现罗盘上的指针一直对准于香床头柜的方向,张凌云过去看了看床头柜,上面除了床头灯外,就是一些书,柜子旁边有个小抽屉,张凌云先翻了翻那些书,都是一些闲情杂声服务手饰类的,然后又翻了翻抽屉,却看到一叠叠摆放整齐的胸衣。
张凌云忙一把关上抽屉。
由于关抽屉的声音不小,醉意之下的于香听到声音后翻个身,嘴里发出呓语。
这不是张凌云第一次看到女生的小内内,可一次见到这么多五颜六色各种款式的还是第一次。
假如于香穿上其中的某件站在自己面前,那会是一番什么样的光景呢?
张凌云不由得一阵坏笑。
本来张凌云还想看看抽屉下面,结果被里面的小内内惊的没有往下看,他手里握着罗盘,仔细盯着指针,可是指针自指向床头柜后,便一动不动。
坐在床边整整两个小时,罗盘还是没有一点动静,想想这样也没个头,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已经是凌晨,而于香脸上的煞气依旧存在。
咔咔!
正当张凌云无计可施之时,一种微小的声音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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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张凌云听到罗盘发出一丝细微的声音时,张凌云心中一紧,他连忙将罗盘拿起来,只见罗盘指针依然指向床头柜下面,不,应该说是指向那盏灯上。
那灯造型有些奇特,如一株盛开的百合花,灯罩上点缀些灰白的斑点。
张凌云目光如炬,仔细的打量灯罩,果然,一个小小的黑影从灯罩里缓缓爬出来,如果不是张凌云把卧室里的水晶灯关上,只点了床头灯,还真看不到。
只见如米粒般大小的黑影正一点点往下爬,借助灯光的照射,一块好似蛇形的影子精准的投到于香的额头上,正好和她额头上那块黑气形状相吻合。
这个发现让张凌云不由得惊呼一声,没想到这个小东西居然隐藏在灯罩里,他上前观察那个小黑影,却见那黑影竟然是一只红色的螳螂。
蟑螂的外形和我们平时所见的差不多,只是小了太多,它的后面上顶着一个厚厚的壳,壳的周围印着一圈白色的花纹,一股若有若无的的诡异煞气从它的体内散发出来,若不是张凌云此时已经到凝气境高级,根本感觉不到。
果然是这东西在作怪。
从来没见过如此类型的怪虫,张凌云感觉事情有些蹊跷,于是他拿起手机对准这只像螳螂的东西拍了张照,然后传到网上寻找类型的图片。
果然很快找到了螳螂的身份,这一读把他惊的不轻,看似简单平常无奇的小虫子叫空心蹙,产自倭国,有剧毒,是专门做成影煞的工具,如果被这种小虫子咬一口,轻则产生幻觉,重者休克死亡。
想不到这么小的东西,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毒性。
张凌云很疑惑,这种产自倭国的虫子怎么会出现在香江呢?而且出现在于香卧室里?分明是有人故意把它放到这的。
其实这种煞局是一种简单的影煞,破解的方法也很简单,只要除掉那只小虫就行,可布置这种局的人很聪明,把它藏在灯罩里,如果一不小心用手拍上去,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张凌云拿出只透明的玻璃瓶,小心翼翼的把虫子装进去,然后塞紧瓶塞,那小虫子被困在玻璃瓶里显然很不心甘情愿,疯狂的爬着,可是瓶口被塞的严实,根本逃不掉。
张凌云看到于香额上的煞气慢慢消散,于是拿着瓶子出了于香的卧房。
“兄弟们,看看我找到什么宝贝了?”
当张凌云出现在船舱时,麻将还在轰轰烈烈的进行,也许是玩钱的缘故,也许是受了张凌云那天豪赌的影响,这几个人玩的热火朝天,丝毫没有困意,见张凌云拿着小瓶过来,禅机马上迎上来。
“云少,你手里这是什么东西?”
禅机拿着小瓶冲着灯光看了看,刚要打开瓶塞,被张凌云制止。
张凌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几人放下手中的牌,雷小影问:“弟弟,你是说有人故意想害于香?到底是什么人想害她?”
“现在看来应该和倭国人有关系。”张凌云分析道。
“你是说小泉一郎和小泉洋子还是那个火荻宫美子公主?他们也跟着来到香江了?而且还上船做了手脚?”雷涛顺着张凌云的思路说道。
“这些人真是阴魂不散。”雷小影对于倭国人报以冷哼。
“凌云,现在怎么办?”冯晓军问道。
“现在?现在吃饭,睡觉,我想明天会有人主动上门找我们的。”张凌云托着下巴说道。
……
第二天,大家在在船上吃了美味的海参拌饭,船缓缓靠了岸。
于香很久没有睡的这么安稳了,一早晨起来,神清气爽。
“凌云,有你在,睡的真好。”于香拉着张凌云的手说道。
“哟,你们要亲热找个没人的地方,没看到这里这么多人呢吗?”雷小影笑着说道。
于香被说的脸色酡红……
“靠岸了,这一夜真爽,啊~”冯晓军,雷涛站在船头,迎着东方的红日,大声的喊起来,应着水声,声音传出很远。
这是于香特意在客轮出海前,安排大家在这上面一聚,明天客轮会远赴倭国,这段时间是船的休整期,明天又开始正常航行了,客轮走的是是从华夏香江到倭国北川的航线。
下船后,岸上已经有人等着了。
“我说什么来着,你们看,人来了。”张凌云指了指岸上的人说道。
上了码头,张凌云带着雷小影等人上了岸,于香要安排明天的航线问题没有上来。
“张凌云~”
一声脆脆的娇喊声传来。
张凌云凝眸一看,叫自己的正是霍家的大小姐霍天娇,在她一侧站着的正是美子公主,看到她们,张凌云好像知道于香的事是何人所为,因为在美子公主一侧,有个穿着麻衣的老者,也盯着张凌云。
“什么风把你们吹到这来了?”张凌云不亲假亲不近假近的打着招呼。
“张凌云,看看这是什么,上次你送我的玉石,我找了顶级的雕刻大师雕了一对,你的是菩萨,我的是佛,不是说男戴观音女戴佛嘛,来,我给你戴上。”
霍天娇还是很单纯的跑过来,把一尊观音戴在张凌云的脖颈上,顿时一股凉意从胸前传来,张凌云拿起观音菩萨看了一眼,不错,的确出于大家之手,玉像雕的圆润光泽,很有质感和美感。
“这么大的人了,也不好好穿衣服。”霍天娇说着用手整理了一下张凌云葳在里面的衣领。
冯晓军低声对雷小影说:“大小姐,你这表弟到底是什么脱生的,女人缘真强,我严重怀疑他上辈子是个小太监……”
“呵呵……”对于表弟的桃花运,雷小影也无可奈何,貌似碰到表弟的这些女孩不仅漂亮,对他还特别死心踏地,“是不是羡慕?人和人是不一样的。”雷小影撇了一眼冯晓军,这几天她已经和张凌云这帮兄弟混熟了,虽然这些人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可是做哥们,还是不错的。
冯晓军和雷涛等人也把雷小影当姐,谁让她是张凌云的姐呢,因此被黑小影怼了一句,冯晓军只是耸耸肩,并没有说话。
“张凌云先生,好久不见。”美子公主走过来伸出手说道。
“几天不见,美子公主又漂亮了。”张凌云与美子握了握手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谢夸奖,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美子公主说完,冲张凌云礼貌性的笑笑,然后扫了一眼霍天娇,转身往码头旁边的一排车走去,走了几步回过头来说了一句,“你的朋友们也挺累的,我只希望你一个人来。”说完,脸上依旧是那种微笑。
“哼,云哥,看到她我就烦,如果不是我哥让我陪她来,我自己早找你玩来了。”霍天娇嗲嗔一声。
“你哥还好吧!”张凌云想起霍天一那个倒楣蛋。
“他呀,还是老样子。”霍天娇对她哥没多说什么。
张凌云也没有再继续询问霍天一的事,而是话锋一转问道:“你们霍家和火荻宫美子怎么扯上关系了。”
“我也不知道我哥是怎么认识她的,我们霍家的生意有许多和她们有联系。”提到自己家的生意,霍天娇显然感到无聊。
“张先生,我们小姐在等你。”一个男子走过来对张凌云腰猫说道。
看张凌云许久没有过去,美子公主派人来催。
“好的,和你家公主说,我马上就过去。”张凌云点头道。
“凌云,我先到二叔家了,有事给我打电话。”经过一宿的麻将,雷小影显然很疲惫,她和大家打了个招呼首先离开。
“凌云,你不用管我,不过我提醒你,那个倭国娘们好像对你也有意思,你小心点,我和晓军回酒店等你。”雷涛过来低声说道。
……
“张先生,你好像忘了东西给我。”
坐上美子公主的加长版林肯,美子公主递过一瓶饮料问道。
“美子公主,实有不好意思,最近有些锁事缠身。”张凌云拿过饮料看了看,并没喝,而是放在一边。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香江,我原想把红玉矿送给你,现在看来不用了,你从祁家人手中赢回红玉矿,是不是应该回华市帮我找东西了?”美子公主好像知道张凌云来到香江后的所有事。
“看来我一直都在美子公主的监控之中。”张凌云无奈的笑了笑。
美子公主没有再说什么,毕竟有霍天娇在张凌云的身边,有些话还是一会再说。
车队开了一个小时左右,进了一个庄园,这里的建筑很特殊,都是平房,没有高楼,而且平房的外墙都刷着灰白的漆,典型的倭国建筑,张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香江这里也有了倭国人的建筑,还这么气派。
“天娇,你哥答应我帮我看一批货,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下车后,看到霍天娇还拉着张凌云,美子公主微微一笑,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库房。
霍天娇冲张凌云做了个鬼脸,走到那边的库房,如果不是霍天娇有识石断玉的能力,美子公主也不会带她来香江。
打发走霍天娇,美子公主把张凌云带到一间白色的长屋里面,张凌云发现,那个身穿麻布衣服的老头一直跟在美子公主身边,只是低着头戴着帽子,让人看不清脸。
“美子公主,有什么话直说吧,如果你是想让我回华市找东西,我说过,我答应你了,但并不代表我马上去,对吧!”张凌云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看了一眼满屋的倭式摆设说道。
“当然,我没有强迫你,我说过,我会一直盯着你,你得到剑,我得到你,在没得到剑之前,你是安全的,我说的安全可不止你雷家提供的那种保护。”美子公主没有了那种高傲神情,一本正经的对张凌云说。
“我知道,不过……你的人能不能不干扰我朋友的正常生活。”张凌云无意扫向美子公主身边的老者。
“啊哈~你很聪明,既然知道我们能干扰你朋友的生活,就知道我们的能力和手段。”美子公主说话的时候,眼神掠过张凌云,一幅志在必得的样子。
“好哇!既然这样,我也只好答应你了,我回华市,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张凌云知道美女公主说到做到,否则也不会派人给于香下煞。
为了不给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带来麻烦,张凌云选择妥协。
“如果我没猜错,那个皇后大道78号下面那个天坑里的东西,是他养的吧!”张凌云指了指那个麻衣老者。
美子公主听完瞪大了眼睛,接着笑起来,拍着手笑那种,“张凌云,没想到你到香江不久,已经知道这么多秘密了,没错,那里曾经也是我们的一个落脚点,你要知道,华夏虽大,属于我们的地方实在太少。”
“属于你们的地方?”张凌云跟着重复一句,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好吧,我和他们告别完后,就帮你找东西。”
张凌云现在才感觉到美子公主她们的能力,如果说原来陈凡给张凌云一种阴影的话,那么倭国公主给张凌云的是一种无力感。
“好,一言为定。”
离开庄园的时候,张凌云并没有看到霍天娇,也许她正忙着帮美子公主勘测玉石。
回到酒店,冯晓军和雷涛马上围过来询问张凌云情况,张凌云没有讲太多,有些事他们知道多了,反而不好。
听说马上要回华市,冯晓军连忙上街,他答应女朋友白晚情要给她买些香江特产,雷涛也上街采购,虽然京城什么东西都有,可有些新产品却在香江上市,香江是全世界一些新产品,特别是一些数码产品选择上市的第一个地方,在这里买一到的产品,其它地方最快得等几个月甚至一年后才有呢。
张凌云给雷小影打电话,告诉她自己想回华市,雷小影也不意外,来了这么多天,吃也吃了喝了喝了玩也玩了,二叔家人太忙,见面的机会又很少,也该回去了。
听说张凌云要走,雷海江还是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把大家聚在一起吃个饭,几日没见,二舅的头上的白发又多了几根。
临走的时候,张凌云特意到二舅家转了一圈。
二舅家住在香江官员府邸花园,那里住着香江差不多百分之六十的官员。
二舅家在府邸花园的紧里面,这里住的位置也差不多按照官位的大小排布的。
出乎意料的是,二舅家无论从房子布局,还是家具摆设,都没什么毛病,连院子里放金鱼的鱼缸摆放的都很讲究。
二舅笑呵呵的说:“这一切东西的摆设,都是香江一个老先生的主意。”张
张凌云见二舅家没什么大碍便放心许多,他还真担心那个美子公主会对二舅家人不利,看来吉人天相,再加上二舅家住的这个地方风水极好,不容易被人轻易下煞,而且自己答应了对方,在找到宝剑之前,对方应该不会轻举妄动。
张凌云其实一直在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第二天,张凌云坐上了回华市的飞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香江,华市和京城正处于华夏的三角位置,张凌云没有回京城,而是把二舅买的东西,托雷小影带回京城,并叮嘱雷小影,不要告诉自己和倭国公主的事。
当然他回华市的具体时间也没告诉倭国公主,他有种感觉,对方肯定会知道,而且,不久也会来华市。
……
飞机平稳的落在了华市机场。
“到了,都下飞机吧!”张凌云笑着示意机长打开舱门,然后第一个走了出去。
冯晓军等人跟在张凌云身后,一个个下了飞机,坐私人飞机的感觉真好,常有禄用自己的私人飞机把大家送了回来。
常有禄也走出飞机,“张凌云,保重,送你到这里了,对了,高远让我转告你,他已经给你卡上打了钱,说是什么一箱金条的钱,话我已经传到,再见了,什么时候到香江,咱们再会。”常有禄说完向张凌云招了招手……
……
“凌云,那人是谁呀?”赖兴和李天龙带着一大帮人等在机场外面,见张凌云居然是坐私人飞机回来的,惊讶的不得了。
“一个朋友。”张凌云说的很随意。
“兄弟你可真厉害,几天不见,有了开私人飞机的朋友。”李天龙羡慕不已,赖兴比之前又胖了一圈,现在和齐锋差不多。
“你们怎么样?”一边往机场外面走,张凌云问李天龙和赖兴。
“我们~挺好。”来到机场外面,张凌云看到一溜的黑色轿车,每辆轿车旁边都站着两个人,“叫云少。”听到李天龙和赖兴吩咐,这些人忙低头齐声喊了一声‘云少好’。
“不错,有点老大的样子了。”张凌云拍了拍赖兴的肩膀又搂了搂李天龙的腰。
“这些不全靠你嘛,对了,你在京城待着不挺好吗?有吃有喝有美女的,怎么想回华市了?喔……是不是那个林月如回来了,你想她了,嘿嘿……”赖兴知道前几日林月如从京城回来,他还特意找过林月如询问张凌云的情况。
“是和她有关系,想她了。”张凌云笑道。
李天龙和赖兴在帝豪大酒店给张凌云接风洗尘。
这是华市两大大佬,由于张凌云的关系,两人相敬如宾,相处非常容洽,等张凌云到了帝豪大酒店,才发现,不止是他们俩,还包括一些朋友的朋友,赖兴更是包下帝豪酒店整整一层,五层大厅里瓜果飘香,酒气袭人,这是一个自助型的PARTY,专为欢迎张凌云。
林月如深情款的端着酒走过来,眼神中除了激动便是爱慕,“凌云……”说着递给张凌云一杯酒,林月如知道张凌云是喝饮料的,不过今天,应该喝些酒。
张凌云接过酒,微微举杯朝周围人一抬手。
“朋友,我们今天最隆重的朋友云少已经到了,让我们高举起手中的酒杯,欢迎云少。”李天龙对于这种场合显然很在行,拿着一个话筒大声说道。
“云少!干杯!”
“干杯!”
全场的手臂全都举起来,各色的酒挥洒着盛情的荷尔蒙,空气中弥漫着轻松欢快的气氛。
张凌云看到白晚情和冯晓军站在一起,齐锋和王丹站在一起,正朝他频频举杯,张凌云把酒杯举过头顶,深深喝了一口。
红酒的味道很香醇,特别是让它在舌尖徘徊时,那股葡萄的玉露味道让人回味无穷。
赖少和李天龙走过来,端着酒杯又和张凌云喝了几大杯,随后,张凌云便被林月如拉到一边,赖兴和李天龙乐呵呵的看着张凌云被拉走,互相撞了一下酒杯,好似心有不宣一样为张凌云高兴。
“凌云,最近怎么样?看你气色不错,是不是又泡到漂亮的小姑娘了?”林月如试探着问道,话语平淡,却充满醋意。
“看你说的,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是别人无法取代的,最近又漂亮了,公司还好吧!”张凌云小声问道。
林月如听张凌云关心起自己来,也秀眉微颦,正色道:“公司已经步入正轨,现在正想拓展外省市场。”
“京城的生意怎么样?上次你说业务开展有的些问题,需要不需要我帮你?”张凌云知道林月如在京城业务开展的并不顺利,这次回来正好帮帮她。
“现在没有势力,京城不可能让你染指,即便你的东西再好。”林月如好像想到什么,喝了一大口酒。
“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等你再上京城时,我会找你帮你。”张凌云轻轻拍了拍林月如的肩膀。
对于林月如来说,经历的事情并不少,所以对于商场上的有些事早已经看开,现在公司的规模已经远超父亲在世时,也算让父亲的在天灵得到安息。
可对于事业类型的林月如来说,她还是很渴望公司做的更大更强的,如果能上市,那是再好不过了。
“月如,他帮不了你,我帮你如何?”
正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一个身装燕尾服的男子走过来,端着手中的酒杯冲张凌云点了点头。
“吉野,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张凌云。”林月如介绍道。
吉野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喔,我公司有事,才过来,没赶上迎接云少,请云少海涵。”吉野说着嘴角露出笑容,眼神却一直盯着林月如,他说话时带着浓浓的口音,一时之间张凌云倒没听出是哪个地方的方言。
我去,几天不见,这林月如身边怎么冒出这么个东西。
“海涵说不上,请你马上在我眼前消失。”张凌云冷冷说道,既然这场酒会是赖兴和李天龙迎接自己的,那么自己便是这场酒会的主角,怎么能容许其它人这样说话。
“张凌云,你是不是认为大家在这里都应该尊敬你,哼哼。”吉野冷声笑起来。
“凌云,别理他,他是倭国商会驻华市的一个会长,一直想帮我,被我一直拒绝。”林月如看张凌云动了气,马上说道。
“喔?什么时候华市也有倭国的商会了?看来我们华市的经济发展太快了,这才几日,居然有这种东西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张凌云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吉野是倭国人。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别看这是为你开的酒会,如果得罪我,没有你的好处。”吉野听到张凌云的话,肆无忌惮的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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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云眉毛一挑,用手摸了摸鼻子,好久没有听到有人这样和自己说话了,他看了看林月如,林月如脸无表情,冷冷的盯着吉野。
这时音乐响起,许多人邀请自己的女伴迈入舞池。
“当然,如果你能让你的女友陪我跳支舞,我可能会原谅你的无知。”吉野耸耸肩膀,好像请林月如跳舞他是牺牲了很大的利益,说着向林月如伸过手来。
我晕!
张凌云倒被这人的天真气乐了。
“月如,我们走。”
对于这样的人,直接无视掉,生活中有许多这样的人,越是搭理他,他越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吉野得寸进尺,上前一步拦在张凌云的面前。
“啪~”一个红色的手掌印贴在吉野的脸上,吉野被打时,笑容僵硬在脸上。
“谁~是谁打我~”
“啪~”又一个红色的手掌印贴在吉野的另一侧脸上。
吉野双手捂着脸,发现打他的人不是张凌云,而是一个陌生的男子。
“你想替他出头?”吉野双手捂着脸,一幅煮熟了的鸭子只剩嘴硬般不依不挠的说道。
刚刚禅机打了他两巴掌,并没用力,只是声音清脆,听着很响。
禅机冲张凌云一摆手,意思这里交给他,张凌云冲着禅机说,“这人很脏,别玩的太过份。”
“你说什么?”吉野还要上前拦住张凌云时,禅机一把楼过吉野,去了那边的洗手间,吉野挣扎着大叫,被禅机往嘴里塞了一整只猕猴桃,吉野这才发不出声来,只是一个劲的“呜呜”直叫。
张凌云轻轻一挽林月如的腰枝,两人也随着音乐步入舞池。
“你那个朋友我看着挺凶,他不会对吉野做什么出格的事吧!”林月如有些担心的问道。
“应该不会,禅机手下有分寸,对了,你又瘦了,让我检查一下……”张凌云说着轻轻把林月如拥在怀里……
一曲终了,当林月如轻挽着张凌云步出舞池,来到一旁的休息区休息时,禅机已经带着吉野在那边了。
“怎么样了朋友?我朋友服务的还满意吗?”张凌云看了一脸痛苦的吉野问道。
此时的吉野已经没的刚见面是那种嚣张,只是双腿紧闭,好像经历过生死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凌云转脸问禅机,“怎么回事?他好像被人X过一般,你不会是……”张凌云看了一眼禅机的裆部。
禅机黑着脸,冷声说道:“他?我还没看上,只是让他吃了点苦头,我相信以后他不会再对女性产生感情了。”
“什么?你是说你把他的……啊?”张凌云这才看到吉野的双手一直捂着隐私部位,只是没见血。
“你用的什么招?他的表情倒很像,只是没看到伤口啊!”张凌云怕林月如听到,凑到禅机耳边小声问道。
禅机脸上依旧冷酷,“我用了一种古老的方法,他那些零碎还在,只是失去功能。”
张凌云拍了拍禅机的肩膀,跟着自己这段时间,禅机是越来越知道自己的想法了。
“吉野,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了吧,别和我说你是来做生意的。”张凌云一打响指,放音乐的人马上明白什么意思,顿时音乐声又高了几分。
“你说一个倭国人死在这里,会有人发现吗?当他们发现的时候,会找到凶手吗?”张凌云摸出鱼肠剑,鱼肠剑上次砍了几只僵尸,它太过锋利,一出现,便熠熠生辉夺人眼目。
“你,你想干什么?如果你杀了我,他们不会饶了你。”吉野低声说道。
“杀你?我怕脏了自己的手,不过把你拆开,我想医院会很喜欢。”说着张凌云看似随意的一扔手中的鱼肠剑,宝剑划了一道弧线,一下落在面前的桌子上,直没入柄。
“啊~”
吉野看来根本没见过这么锋利的宝剑,发出一声惊叹。
“怎么样?如果速度够快,被它卸成几块,你不会感觉到疼的。”张凌云站起身。
吉野心里最后一点防线被张凌云击破,他颤颤的站起来,又慢慢坐下,一脸紧张。
“说还是不说,你选择。”张凌云摊了摊手,倚在沙发上,看着吉野。
“我说,我说……其实我只是打前站的,我们的人会陆续过来,说是要找一把什么剑,我在这里只是接应。”吉野说完抬起头,好像在等张凌云说话。
“滚吧!下次别让我见到你。”张凌云闭着眼说道。
吉野如得到大赦一样,连滚带爬的离开。
由于这里的人太多,张凌云,林月如和吉野之间发生的事,并没有人在意,大家都在尽情的喝酒,聊天。
“凌云,刚刚那是谁呀,咱们的主菜还没上呢,怎么走了?来这里的可都是朋友。”赖兴走过来看到离开吉野的背影问道。
“也是朋友,有些尿频……赖兴一会吃完饭陪我去看看我师傅,我父母都去了京城,留他一个人在龙虎山上,我有些不放心。”
张凌云说道。
“好,好,一吃完饭,我,陪你去……”赖兴有些大舌头,也许是喝多了,张凌云并没有在意。
接着音乐声音一变,李天龙拿着话筒走上台,他先是朝大家鞠了一躬。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今天我们齐聚帝豪酒店,就是为了欢迎我的兄弟张凌云,下面,我给大家献上一首歌,谨代表我自己对我兄弟的一片心,音乐起!”
随着音乐声响起,李天龙的破啰嗓子开了腔,唱的是摇滚版《朋友》,这摇滚唱的的确不错,李天龙在上面摇,大家在下面满地滚。
这唱的也太跑调了吧,李天龙唱的嘶心裂肺一脸沉醉的挺投入……
为了不打扰李天龙唱歌的雅兴,张凌云带着林月如等人进了一个包间,这里的隔音效果不错,只能隐隐听到张天龙的龙啸之音。
“这李天龙唱的真不错。”赖兴跟着张凌云他们进了屋,一进屋便开口说道。
张凌云白了他一眼,赖兴也是个唱歌跑调的主,在这里居然找到了知音,知音难求哇!
看张凌云脸色一凝,赖兴打哈哈道:“开玩笑呢,虽然我唱歌跑调,可绝对比他好,凌云你信不信,我现在在这给你唱一首?”
张凌云鼻子出了一口气,“你消停一会吧,你俩一个狼嚎一个鬼叫的,这是欢迎我呢,我看像给我招魂。”张凌云讪笑道。
“招魂?”赖兴跟着重复了一句招魂,脸色难看起来。
“你怎么了?跟丢了魂似的?”张凌云看了一眼赖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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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事,没事,都是让李天龙闹的,他这歌唱的太难听,我去告诉他,让他别唱了。”赖兴说完走出包厢。
“赖兴今天喝了多少酒,这说话怎么有些怪?”张凌云摇了摇头。
转过头发现林月如正看自己,索性一把楼住林月如的腰,这时禅机对其它几个人一使眼色,离开包厢,并把门关上,禅机这种有眼力见,的确着人喜欢。
张凌云轻声在林月如的耳边道:“和我说说吧,我想听听你最近都在忙什么,怎么一个倭国人把你愁成这样。”
林月如盯着张凌云的眼睛看了一回,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真诚,关怀和对自己的爱,她的心突然颤了一下,轻声道:“没事,只是公司的事。”
张凌云让林月如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手掌轻拍着林月如的肩膀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张凌云刚说完,林月如湿热的唇就迎上来了,她太想张凌云了,以致于跳舞的时候,双手紧紧抓住张凌云的胳膊。
张凌云与林月如缠绵一阵,突然发现林月如流下泪来。
这是怎么回事?
张凌云双手抓住林月如的双臂,“月如,你这是怎么了?见到我高兴也不至于哭嘛。”张凌云抬手拭去林月如的眼泪。
“我高兴……”林月如嘴里挤出几个字,哭声却越发悲怆起来。
“月如,到底出什么事了?自一下飞机我就看你神色不动,快点告诉我。”张凌云凝眉问道。
“是,是陈师傅……”林月如已经泣不成声。
“师傅?师傅怎么了?”张凌云看林月如的表现感到问题严重,忙站起身,推开门,“禅机,把赖兴给我叫过来。”
张凌云的声音够大,其实外面现在已经静下来,赖兴正坐在靠近包房的沙发上唉声叹气,听到张凌云的话,没等禅机叫自己,便已经知道林月如把事情说了。
他垂头丧气的走进包厢。
“凌云,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可是前几天打你手机打不通……陈师傅……算是喜葬……”
赖兴站在门口,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原委讲明。
几天前,赖兴去探望陈苦寒师傅,这是张凌云进京城前交代过的,每月都要去几趟,给陈师傅带一些吃食和衣物,赖兴本打算把老师傅接到华市市里,无奈老爷子在山里住惯了,舍不得走。
那天和往常一样,他带着几个人,拎着大包小裹的吃食和衣物上了龙虎山,自从张凌云的父母被接到京城后,老爷子便在山上一待,基本不下山走动。
进了道观赖兴按往常喊着陈师傅,出奇的是,陈师傅并没有答话,也许是老师傅年龄大了耳朵沉,可叫了半天也无人应答。
赖兴带人进去一看,陈师傅已经安安静静的躺在一张门板上,去世了。
赖兴马上给张凌云打电话,结果不通,现在天气热,尸体放不住,于是擅自做主把陈师傅埋了。
张凌云忽然感到一阵眩晕,师傅算是自己最亲近的人,甚至比母亲雷琼还要亲,不仅教给自己本事,更是教给自己做人的道理,如今恩师离去,自己却在这里逍遥快活,真是该死。
“赖兴,带我去见师傅。”张凌云脸色难看至极。
“好……”赖兴原本想明天告诉张凌云,只是林月如没有瞒住,只好把事情和盘托出。
陈师傅被安葬在道观不远处,迎着瑟瑟的冷风,张凌云一下跪倒在师傅的坟前。
“师傅,不肖徒儿来看您来了……”
众人跟着张凌云全都跪在坟前。
师傅生前的一幕幕如放电影般浮现在张凌云的脑海里,师傅是那样开朗,那样善良,和自己说的话如今依稀在耳边,可此时,师傅却躺在这冰冷的山谷里,任凭风吹雨打……
“赖兴,师傅是在这块门板上离开的吗?”张凌云指着道观门边立着的一块门板说道。
“是,就是这块门板,安葬完陈师傅,我们就把它立在这了。”赖兴答道。
张凌云一丝一毫的抚摸着门板,还想感受着师傅的体温,咦?张凌云看到距离门板一侧半米左右的地方有些划痕,痕迹很轻。
“赖兴,我师傅当时是怎么躺在这门板上的?”张凌云回头问道。
“陈师傅就是这样躺的。”赖兴比量一下,这一比量,那些细细痕迹之处正是师傅右手的位置。
张凌云仔细打量这些痕迹,这些细痕居然是龙虎山的山脉走向图,师傅是在什么情况下画的这东西呢?会不会是被人害的呢?无数的疑问涌上张凌云的心里。
在细痕与细痕的交叉处,有师傅用指甲画的一个圈,这圈不算太圆,甚至都没合上口,与师傅相处多年的张凌云却看得明白,除了这些,还有一些模糊的字迹,好像写上,又被擦掉,不是很清晰。
“令师的过世实属意外,我深表遗憾。”
正当张凌云观察门板上的细痕时,道观外传来女子说话的声音,听声音应该是火荻宫美子。
美子公主后面跟着那个麻衣道士卜天风,吉野也站在人群之中,不时用手摸着自己的裆部,眼睛却贼溜溜的四处张望。
张凌云来到美子公主面前,抱了抱拳,既然对方是来吊唁的,自己也不能太失礼。
“唉,陈师傅一世英明,没想到现在却荒草埋骨,不过这里倒是一处山清水秀的风水宝地。”美子公主四处打量着。
“美子小姐,你来这里不单是为了吊唁我师傅的吧。”张凌云问道。
“当然,我是前来催促你完成我们的约定的,你不着急,我可着急,什么时候上山?现在还是明天?”美子小姐问道。
“这里有十几座山头,山谷山涧也有十几处,这方圆几千平方公里,要找剑,不容易。”张凌云说道。
“当然不容易,不如我们就从这里开始,我已经安排人带了一应用具,我们就住在这座道观里,如何?”美子小姐显然喜欢上道观的位置了。
“不行,我师傅刚刚离开,我们在这,会吵得他不安宁的,要住,住山下。”张凌云的话充满着力量,让人无法回绝。
美子小姐显然没想到张凌云这样果断,“好吧,你是找剑的希望,一切听你的,我们就在山下驻扎。”美子小姐说道走向张凌云刚刚抚摸的那块门板,她应该是在外面看到张凌云刚刚在门板附近。
“我师傅是你害的。”张凌云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来,此话一出,不仅把赖兴等人吓了一跳,连美子小姐都停下脚步。
“张凌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美子小姐凝眉疑惑道。
“是你!”张凌云用手一指吉野,吉野吓的一下跪在地上,一脸的惊慌失措。
“不,不是我,不是我……”吉野狡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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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怀疑?答案就在你面前的门板上,自己看看吧。”
张凌云刚刚还在疑惑,为什么师傅会在门板上留下这些痕迹,现在他突然想到那些字,那些痕迹根本不是什么龙虎山众山分布图,而是两个拉长了的拼音字母,WO,倭国的‘倭’。
这正是告诉别人,自己是被倭国人害死的。
美子公主到门板前看了看,脸色有些紧,只是她很快恢复过来,冷笑几声,“张凌云,这几条道道就能说明你师傅是我们害死的?”
“当然,凶手应该是他。”张凌云再次指向吉野,“从时间上来算,你们也有可能,可是我朋友和我说,这个吉野已经来华市很长时间了,而他,最有这个可能,在华市你们倭国人屈指可数。”张凌云分析道。
“是吗?难道老师傅不是寿终正寝吗?”美子公主依旧不承认。
“想得到答案,办法很简单。”张凌云说着,扫了一眼卜天风,他戴着个黑斗篷,把整个脸遮挡大半,只是身体微动。
“什么办法?”美子公主也没想到,吉野做的那么天衣无缝,居然被张凌云找到漏洞,现在只能死抗,否则能不能离开这里都是未知,她也扫了一眼卜天风。
“过阴,让吉野在我师傅坟前过阴,按照我师傅下葬的日子来说,今天正是头七,头七回坟你们听说过吧,今天晚上让吉野跪在我师傅坟前,如果不是他动的手,他自然无事,如果是他动的手,那么他也活不过明天。”张凌云阴冷的说道,此时恨不得食吉野之肉,喝吉野之血为师傅报仇。
美子公主看到张凌云双眼通红,有些生气,她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变成现在这样,她忙走到卜天风近前商量对策,不知道他们俩说了什么话,最后美子公主答应了张凌云的办法,只是有一个要求,晚上的时候,大家都要在,他们是担心吉野被吓死。
见对方答应下来,张凌云让赖兴准备东西,他要布阵,一是为了师傅能够指明凶手,二是保护师傅的在天之灵,也保护这里一方风水不被对方破坏。
赖兴在天黑之前把张凌云要的东西送到道观,张凌云先在距离师傅坟十米左右的范围内插上玉米桔,并留出八门,然后又在坟头的五个方位各放置一块白玉,最后把师傅坟前的草拔了拔,只等晚上。
卜天风对于风水之说也颇有研究,甚至可以称得上大家,他看到张凌云如此布置,暗中告诉美子公主做好最坏的打算,因为他看出这是一个五行聚魂阵,这阵法正是张凌云从美子公主那里得到的,威力太大,美子公主银牙咬碎,即便张凌云不杀吉野,吉野回去也必须死,现在只是想证明他不是凶手,好让张凌云为自己所用。
当晚风吹落太阳,众人站在离师傅坟前二十米左右的地方,而张凌云和吉野则站在树桔里面,天慢慢黑下来,外面的人分面两拔,张凌云已经告诉禅机,时刻准备动手,而赖兴带的人也把家伙准备好,当然对方也做好了准备。
随着天色越来越黑,众人也只能看到模糊的两个人影,一立一跪。
跪在坟前的吉野,身子抖的厉害,不时的抬头看向站在一侧的张凌云。
“时间差不多了,我在外面等你,如果你现在承认,还会好过点。”张凌云冷冷的问道。
“没,不是我杀的,我不是凶手,真不是我……”吉野还在狡辩。
没办法,只能靠师傅显灵了,张凌云在师傅的坟前磕了三个头后,走出桔杆圈。
天越来越暗,赖兴和美子公主两伙人都点起了火把,山上没有电,火把把众人的脸映的红通通的。
一个小时后,吉野在里面大叫起来,惊慌失措一般喊救命,他人在桔杆圈里跑,却怎么也找不到门。
事已至此,美子公主再没有抵赖,而是趁着赖兴他们不注意想要跑,可现在想跑,却跑不掉了,禅机早把他们的退路封死。
“动手!”
张凌云冷冷的两个字传出,身后顿时喊杀声响起,赖兴早在张凌云的授意下,带了上百个小弟,把对方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在陈师傅的道观外两伙人交起了手,美子公主根本没有想到,这次来会出现这种状况,带的人不多,打电话叫来的人,被李天龙在山下拦住,因此后援并没有上山,倭国的虽然只有三十几个,但个个武艺高强,特别是那个卜天风,可以用神出鬼没来形容,他挡在美子公主面前,任何人都近不了身。
禅机和对方的一个武士交上了手,打的难解难分,而赖兴带的人大多街头混混,有几个能打的和人家一比,也略逊一筹,因此两方面人打的难解难分。
张凌云在师傅坟外面站了一会,听到吉野的声音越来越小,知道自己不用再盯着了,转身直奔卜天风。
卜天风死盯着张凌云,他的脚下已经倒下几个人,被他打伤的人疼痛万分,一个个龇牙咧嘴的直叫唤,当然,他也没动杀手,他留着力气等着张凌云。
“美子公主,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是不是该给我个交待?吉野可全都认了。”张凌云问道。
“交待?我们倭国人做事还用给你交代,天风杀了他。”美子公主冷冷的说道。
“张凌云,出手吧!”
卜天风大声喝道,他拉开架式,抽出一把古朴的木剑。
“哼,一群杂碎。”
张凌云身形一晃,与卜天风斗在一处,一交手,卜天风大吃一惊,“你,你是凝气境后期还是先天境?”
先天境是凝气境的上个境界,卜天风已经卡在凝气境的瓶颈多年,而张凌云在凝气境的瓶颈时,到香江去找玉石,那一亿的玉石卖掉一部分外,其余都被他的逍遥巾吸收,现在他已是先天境小成。
卜天风冷汗直冒,虽然能抵挡一时,但美子公主危险了。
张凌云也发现卜天风的不俗,对方招招带着风声,一接触便知道是凝气境多年,内功深厚,武功卓绝。
其实到先天境以上,已经不能用武功的高低来说明能耐的大小。
张凌云的黑风掌借着点点火光使用出来,而卜天风用的是一套古怪剑法。
“美子公主你快走。”
十几招后,卜天风开始节节退败,他不惜用身体挡住了张凌云攻向美子公主的两掌,他受了伤,依旧要保护美子公主的安全。
美子公主也受过异人的传授,在她的心里,卜天风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杀不了的人,可今天,卜天风却大声叫自己走,她才知道,张凌云有多厉害。
她把黑斗蓬一披,身形一闪朝山上走去,她知道下山的路已经堵死,刚刚有两个人下山,一个被杀,一个带伤逃回来。
“哪里走!”一个身影挡在美子公主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给我让开。”美子冷眸微闪,带着杀气望向禅机。
禅机解决了对方的几个人,抽眼发现美子要跑,急忙拦住去路。
“有我在,你跑不掉。”禅机拉出一根木根挡住去路。
“哼,你也配。”美子公主从衣袋中掏出一把东西扔了过来,借着火光禅机看到,居然是张凌云在于香客轮上抓到的那种小虫子,漫天飞舞着扔过来,禅机急忙跳到一边,美子公主趁这个机会磨身便跑,几个跳跃消失不见,禅机提起自己那根木棍从后面追上去……
“张凌云,你非要两败俱伤吗?”卜天风嘴角挂着血痕,冷冷的问道。
“血债血偿。”张凌云又是两记黑风掌。
“好,既然这样,我奉陪。”说着卜天风用力的拍自己的胸脯,一股更加威猛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何必呢?你这样做,只能加快自己油尽灯枯。”张凌云道。
“自从我跟了美子公主后,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今天我便杀身成仁。”说完,卜天风的身体肉眼可见的膨胀起来,如吹了气一般,一股无形的煞气随之席卷过来。
这样燃烧真气短暂提高能力的方法着实可怕,张凌云一愣神的功夫,卜天风已经扑上来,他的身形如一个相扑运动员,却动作敏捷。
卜天风的身子扑过来瞬间,张凌云不敢耽误,忙快速地身子往右边一躲,想躲避过去,但是卜天风的速度实在太快,张凌云有些大意,他刚刚向右踏出一步,第二步还没来得及踏出,卜天风便已经冲到张凌云身前,紧接着张凌云被弹了出去。
张凌云见躲避不过去,只得硬生生的挥拳接了一招,结果他如同被一座山撞了一下,身子连连后退,正好身后有棵碗口粗细的树,结果树挡住了张凌云,“咔嚓”一声,树应声折断,张凌云五脏六腑一阵翻涌,胸口发紧,嗓子眼一咸,一口血喷了出来。
“心气同攻守,意守碎丹田,不气沉会阴,凝阳裂全身,我辈已吾同,玉碎不瓦全。”随着卜天风这几声喝出,张凌云猛的发现,对方那肥肥有身躯比之前的速度更快了,还没等张凌云站直身子,对方已经一闪身靠到近前,他猛地挥出一拳,朝着张凌云的脑袋上狠狠砸下来。
张凌云感觉自己的双眼之中瞳孔收缩,与此同时,身子快速地朝地面蹲下去,对方的拳头贴着张凌云的头皮擦了过去。
张凌云惊出一身冷汗,刚才那拳要被击中,不死也伤残。
就在张凌云蹲下身子躲避过对方那一拳后,对方的腿突然抬起来,他用膝盖朝张凌云的前胸就是一下,由于对方燃烧真气,速度快的不行,张凌云只感觉胸前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划出一道弧线摔落在乱石边上。
如果卜天风再跟过来,给张凌云一下,那么张凌云就算交待在这里了。可再看卜天风,几招过后,仰天大笑几声后,翻身摔倒,绝气身亡。
“凌云,你没事吧!”赖兴在后面一直盯着张凌云这边,虽然帮不上忙,也在给张凌云暗中使劲,看到卜天风绝气身亡,高兴的蹦起来,可当他看到张凌云也受伤吐血时,连忙跑过来。
“我,哇!”张凌云刚想说话,感觉有什么东西又涌上来,一张嘴,又是一口血。
吐了两口血后,张凌云感觉舒服不少,被赖兴拉起来,“赖兴,月如呢?我不让你帮我照顾她吗?”
听到张凌云询问林月如,赖兴一拍脑袋,光顾着看张凌云这边的情况,而一直在他身侧的林月如已经不知所向。
“不好,快点找月如。”张凌云挣扎着站起来,感觉到头脑发晕,只是太担心林月如的情况,朝着不远处的一个亮点追过去。
这时道观外已经一片狼藉,许多人都受了伤,赖兴让人把受伤重的送进医院,伤的轻的简单包扎一下。
对方的人基本没有战斗力,只是没有发现林月如,美子公主,禅机三人的身影。
张凌云用牙齿一咬自己的嘴唇,疼痛感顿时让他清醒不少,他踉跄着往白点跑过去,距离越来越近。
“唰~”
正当张凌云距离对方还有几米的时候,美子公主拔出宝剑,反手一剑,朝张凌云刺过来,如果放在平时,这剑根本不能近身,可由于刚刚与卜天风对战时受了重伤,只感觉眼前一片冰冷,那把三尺多长的宝剑明晃晃的带着寒气而至。
“凌云~”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美子公主后面冲过来,挡在张凌云身前,正是被美子公主掠走的林月如。
只见冰冷宝剑从林月如的背后穿胸而过。
“凌云~”林月如嘴里流出鲜血。
“月如~”张凌云此时红了眼,也学着卜天风的样子,猛的一拍脑袋,逍遥巾极速的旋转起来,张凌云隔着林月如冲着美子就是一掌。
“啊~”美子公主应声而退,几步后坠落身后的山涧,而林月如此时安静的躺在张凌云的怀里,张凌云欲哭无泪,抱着林月如一步步往道观的方向走去。
……
“快把他们送上救护车……”
“躲开,让路……”
“凌云,你怎么了?”
赖兴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声,一阵阵传来,张凌云满身是血,牢牢的抱着林月如,如果他没受伤,那么林月如是有救的,可是现在……
他心里波涛汹涌,怀里的林月如却异常平静,如睡着一般。
坐上车子后,车子急驰向医院,张凌云出现了短暂的失聪,感觉眼前忙碌的人们动作好慢,他们嘴里说着什么,已经听不清,只是一幅幅模糊的断了帧般的片断……
“凌云,你醒了。”
张凌云睁开眼,只见眼前一片白茫,缓缓眼睛,才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而眼前之人是吕老爷子。
“吕老,你怎么来了?我……”
张凌云还要说什么,吕老一摆手,“好好休息,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几个倭国人的事你不用操心了,老头子我还有些面子,已经替你处理好了,那个叫吉野的真惨,被吓死在陈老的坟头,陈师傅也算能暝目了。”吕老黑着脸接着说:“我那老首长为了你,亲自给我打了电话,我现在才知道你原来是雷首长的外孙,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呐,现在我还经常想起当年追随雷老时的一幕幕……”
原来吕老居然认识姥爷,而且关系还很特殊。
“月如她……”
张凌云扫视四周,发现自己躺的这间是高级病房,只有一张病床。
“唉,她也是个苦命的孩子,现在人事不醒,好在,还活着。”吕老目光中透出一丝无奈。
“我想去看看她。”张凌云挣扎着坐起来。
作者蓬莱闲者说:昨天送花的人太多,实在感谢大家的厚爱,闲者会更加努力,再次感谢大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吕老扶着张凌云下了床,这时赖兴从外面急火火的进来,“凌云,你醒了,真吓死我了,吕老,让我扶着他吧。”赖兴接替吕老扶着张凌云。
“你看看吧,林月如一直昏迷不醒,由于失血过多,恐怕成为值物人的可能性比较大。”赖兴在一旁小心说道。
看着如睡着般躺在病床上的林月如,床前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女工作人员,应该是林月如公司的人,这些人各司其职,按部就班的照顾着林月如,看到这些,张凌云心如刀绞,自己怎么不让禅机……,想到禅机张凌云心里又咯噔一下,对呀,自己让禅机照顾林月如了,禅机人呢?
“赖兴,你看到禅机没有?我记得让他照顾林月如了?”张凌云问赖兴。
赖兴没有说话,搀着张凌云又往前走,一直走到ICU重症监护室的门口,用手一指里面道:“我们找到他时,发现他中毒了,那毒古怪的很,现在靠那些管子吊着命。”
中毒?
张凌云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里面的人看着吕老从后面跟着,刚想发脾气撵走张凌云,却见吕老一挥手,几个大夫拿着本子,奇怪的瞄了一眼张凌云,走出病房。
来到禅机床边,看到禅机脸上那细小如针孔的小洞,张凌云一下明白禅机中了什么毒,这毒便是那空心蹙的小毒虫。
“这是空心蹙的毒,得找个专家来,否则禅机活不了多久。”张凌云说道。
“专家,哪方面的?这事交给我?”吕老在后面说道。
“生物方面的专家,最好是精通外国昆虫学的。”张凌云说道。
“好,你等着,我这就打电话去办。”吕老走了出去。
“凌云,他,他不会死吧。”赖兴问。
“这得看他的造化了,唉,每个人都会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张凌云不知为什么想起这几句话,小声嘀咕一阵,让赖兴扶着出了重症监护室。
“兄弟,你醒啦!”李天龙带着几个人走过来,后面的长脸拎着一大包吃食。
“还好,这几天多亏你们了。”张凌云有气无力的说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只要你好了,比什么都强,正好我买的猪蹄,来一个吗?”李天龙一举手中的塑料袋。
“他现在刚好,应该吃一些清淡的。”赖兴推掉李天龙手中的塑料袋说道。
“没事,现在吃什么都行,我想快点好起来。”张凌云接过猪蹄,靠在门侧啃咬起来。
李天龙也只是一句玩笑,没想到张凌云真的咬起猪蹄,忙让大长脸递过些稀粥。
“你们这几天也累的不轻,快回去吧,你们的事多,别把时间都搭在我这,我现在好了,你们放心吧!”
张凌云说着冲赖兴和李天龙点点头。
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无奈的耸耸肩,张凌云的脾气他清楚,只要决定的事,很难更改,于是两个人告辞离开。
回到自己的病房,吃了些东西,身上还是有气无力,张凌云趴在窗户上望着外面的夜色出神。
“凌云,我找到一个专家,就是华大的古灵老师,她听是你找人帮忙,马上过来了,现在正在外面,让她进来吗?”吕老进门后征求张凌云的意见。
古灵老师?
张凌云看了一下身上穿的病号服,现在没时间换,只好让吕老把古老师请进来。
吕老把古老师请来后,也跟着走进来,古灵依然那么英姿疯爽,一幅风风火火,见到张凌云穿着病号服,先是一愣,然后拉起张凌云的手便要号脉。
张凌云苦笑一声,“古老师,不是我中了毒,是我的朋友,我带你过去看看。”
“你这病刚好怎么能吃荤呢?”古灵水灵灵的大眼睛一扫,就看到桌上的几块猪蹄骨。
“没事,我这人抗造,还是先看看我朋友的病吧,古老师,你是教地理的,什么时候对昆虫有了研究?”张凌云问道。
“哼,你是怕我不懂吗?告诉你吧,我原来就是学生物学的,主攻的就是昆虫专业,后来回到华大,这里生物系不缺人,我就教了地理,后来他们生物系缺人请我,我都没去。”古灵一幅大大咧咧的样子。
“那时我的课讲的好吧,嘿嘿!”古灵一副自诩道。
“当然,我们的古灵老师那么优秀,谁能不喜欢呢?”张凌云笑了笑,接着问道:“古松现在还好吧!”张凌云想起古灵的弟弟来。
“嗯,好多了,自从你上次给他看完之后,现在在华大的食堂当厨师呢,有个女服务员对他有意思,正在考核之中。”说到古松,古灵很兴奋,双眼放光,一脸的骄傲。
“那就好……”张凌云点了点头。
“快走吧,让我看看你朋友到底是怎么了?”古灵催促道,与张凌云有关的事,她都很上心。
几人来到重症监护室,里面还是那几个大夫,吕老一摆手,那个拿夹子的大夫抿了抿嘴,来到吕老身边。
“吕老爷子,我们现在正准备对他进行手术,他的生命体征不稳定,随时有……您看?”大夫说道。
“你们先出去,他的病你们治不了。”吕老的话说的很直接。
“吕老,可我们……还想试一试。”大夫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你们不是能试的都试了吗?现在人还躺在这里,一点反应没有,如果你们能治,他早醒了,你们先出去。”这次吕老说完,大夫没动,还站在那。
吕老眉毛一挑,“还想让我给你们院长打电话吗?你说说你们这几天在他身上赚了多少钱?我并不是差钱,可你们什么贵给他用什么,有效果也好,结果呢?你是不是真拿我的钱当成风刮来的了?”吕老脸色一沉,大声喝斥道。
大夫脸一红,低下头走出去,而他后面的那几个大夫看吕老动了怒,也小心的绕过吕老他们离开病房。
“一群庸医。”吕老看着他们的背影说道。
“吕老,这话也就您说,现在这医生有几个会看病的,不都是穿着白大褂的白无常吗?”古灵当年带弟弟古松看病,吃够了庸医的亏,现在有机会,终于可以一吐为快了。
“这话说的对。”吕老笑着说。
没办法,有病总得治吧。
“姑娘,你快看看他这病到底能治不能治吧。”吕老指了指病床上的禅机。
古灵走到禅机床前,伸手先摸了摸禅机的脉,又翻了翻禅机的眼皮,最后把目光凝聚在禅机的脸上。
“他这不是病,是中毒了,咬它的虫子应该叫空心蹙,原产自倭国。”
古灵一五一十的说道。
听古灵说完,张凌云眼睛一亮,看来古灵还真认识这种毒虫,禅机有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看,被这种毒虫咬的伤口很细小,千万不能挤,否则毒液会迅速扩散,那样的话,就算有解药也来不及救他,还有,千万不要对他进行手术,他一手术,血液会加快流动,那样效果和挤他的伤口一样,会让他加速死亡。”
古灵分析道。
“幸亏我没听刚刚那个庸医的话,丫头,他这毒还有的解吗?”吕老在后面问出张凌云刚想问的问题。
“当然有解。”古灵说。
听到有解张凌云和吕老都长出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吕老高兴道。
“只是……”古灵手托着下巴做沉思状。
“只是什么?”张凌云忙问道。
“其实这种虫子虽然毒,但只生活在倭国北部的海道弯一带,那里的气候非常适宜这种虫子的生存,在那里还有一种五叶草,就是这种毒的解药。”古灵说道。
“你的意思是解药只有倭国有?”张凌云不解的问。
“当然,万物相生相克,有生门便有死门,这些你不应该比我懂吗?”古灵眸子一闪,小声说道。
“那他,还能坚持多久?”张凌云问道。
“如果保持这样的状态,每天输些营养液,十天半月都死不了,因为我发现,这个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居然把毒都集中在脸上而不扩散,这样还能挺更长的时间,他虽然晕迷,但体内经脉运转正常。”古灵颇为奇怪的说道。
张凌云听罢点点头,一定是禅机在被毒虫咬的那一刻,封住了脸上的穴位,这样毒没有扩散,而他周身经济运转,则是保持穴位不被解开,也就是说,他在运用自己的精气也毒气抗横。
“我这就去倭国。”张凌云低声道。
“什么?你去倭国?你不知道现在出国的手续有多繁锁吗?又是审批又是签证,还得提前一个月审请,等你去那回来,我估计黄花菜都凉了。”古灵无奈的说道。
“没有别的办法吗?”张凌云转头看向吕老。
吕老皱着眉,“出国这事对于别人来说非常困难,一系列手续办完,最快也得一个月,但你不同。”吕老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冲张凌云笑了笑:“去找你的大舅,他一句话,明天你就能出国。”
“我大舅!”
张凌云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大舅现在可是国家真正的领导人之一,如果他能说句话,这事还真是易如反掌,可是怎么和大舅说呢?总不能说我为了取一棵草救人性命就出国吧。
咦!张凌云想到一个人,那就是大舅妈蔡琴雅,如果大舅妈开口让大舅给自己办护照,那样会更容易一些……
“吕老,我还是担心林月如,她……”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她流血过多,活到现在就是奇迹,如果你身体无恙,肯定能治好她,如果你等你的伤好治好她再去找解药,禅机恐怕……”吕老没有说下去,张凌云自然明白吕老的意思。
第二天,张凌云如愿以偿的坐上了飞往倭国的飞机。
由于事情比较简单,张凌云只带了一个精通倭国话的翻译小白,倭国学习汉语的人很多,但并不代表倭国人全会说汉语,像小泉一郎兄妹和倭国公主那般,能把汉语说的很地道的人还是太少。
小白戴了幅薄薄的水晶眼镜,身材不高,和人说话时,文质彬彬的样子。
张凌云很怀疑为什么大舅妈蔡琴雅非让自己带着他一起来,自从上飞机后,这小白一直在翻阅报纸,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时不时很有礼貌的冲张凌云笑笑。
飞机飞行的很平稳,需要四个小时才到倭国北部的机场,据古灵说,从北部的机场到海道弯,只需要两个小时的车程。
这时一个美丽的空姐走过来,非常礼貌的微微一笑,“!@%¥……”
张凌云一头雾水,这是什么话,看到粉嫩的嘴唇说出自己听不出的话来,张凌云一阵头大,这就是倭国话?不由得朝小白求救。
小白放下报纸,用手推了推眼镜,笑了笑和空姐说了一阵,然后转过头来询问张凌云需要不需要饮料。
张凌云无奈的点点头,看来掌握一门外语是多么重要哇!
空姐拿来饮料,递给张凌云时,不小时没拿稳,洒了张凌云一身,张凌云这个气,自己现在饮料都喝不到嘴了,简直和废人无疑,而逍遥巾自与卜天风大战后,再也没有出现,难道自己又恢复成‘正常人’了?对于自己来说,那样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空姐拿过毛巾帮张凌云擦拭,张凌云闪躲着说不用,谁知空姐趁给自己擦拭衣服的瞬间,在张凌云的耳边说:“有人想见你,在贵宾区。”
张凌云顿时一愣,尼玛,你会说汉语呀!可是很奇怪,她好像和自己说有人想见自己,等张凌云回过神来,空姐早已嫣然一笑翩然离开。
张凌云奇怪的看了一眼空姐,又看了一眼冲自己微微一笑后端起报纸的小白,怎么感觉像在做梦呢?用力的咬了一下舌头,疼,真疼。看来不是做梦。
“我去个卫生间。”张凌云冲小白说道。
“用不用我陪你。”小白问。
“不用,这么大个地方,我又丢不了,你先忙。”张凌云说完猫腰走出坐位,顺着机舱上的指示,来到贵宾区。
张凌云和小白坐的是IVP区,正是飞机驾驶员身后的位置,而贵宾区在IVP区后面,因此距离很近,只是一个过道的距离。
进了贵宾区,发现贵宾区的人也不太多,三三两两的,有的闭目养神,有的看着坐位前面的机电视。
扫了一圈,发现有一个人冲自己招了招手,张凌云走了过去。
“张凌云先生你好,请坐。”
和自己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左右岁的男子,张凌云疑惑的看了看他,并没有坐下,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这个男子拿出一件东西,“张先生,认识这件东西吗?”
张凌云一看到对方拿的东西,脸色一沉,对方拿的居然是枚五株钱,而这枚钱币的主人,应该是张晓芸。
张凌云伸手拿过五株钱,坐在男子对面。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秋田介一郎。”男子说道。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妹妹的情况,对于你叫什么,我并不在乎。”张凌云冷冷的回道,手中紧紧攥着那枚钱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先别急,先喝杯茶,我又跑不掉。”秋田介一郎用茶壶把面前的茶碗连同茶筅烫了一下,然后把倒扣着的茶碗翻过来,又在碗里放了一小勺粉状物,然后拿过另一只水壶把抹茶调成浆糊状,然后又拿起茶壶倒上了茶水。
“尝尝吧,这是我们神户宇治镇的抹茶,味道和你们的茶有所不同。”说着秋田介一郎喝了一口。
“倭国茶?”张凌云瞄了一眼面前茶盅里绿绿的茶水,没有动,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自称秋田的人。
“你请来我这又是给我看我妹妹的五株钱,又是请我喝茶,还是痛快点吧,我不喜欢绕弯。”张凌云把五株钱揣进怀里。
“是这样,张先生,我受人之托请你到我们京都大学一行,当然,前提是您自愿,也许您不知道,令妹和我家少爷马上就要订亲了。”秋田介一郎说完,用眼睛瞄了一下张凌云。
“订亲?”张凌云眼神微眨盯着秋田,只见他说这话时目光并没有抬起,张凌云便知道这里有些故事。
“嗯,没错,我们少爷是京都大学的学生,正好令妹同班,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喔?是吗?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张凌云若有所思的问道。
“这个……我自然有我的渠道。”秋田又拿起茶碗喝了一口。
“你们倭国人办事都这么藏着掖着吗?”张凌云不解的问。
“喔?张先生还认识我们倭国其它人吗?”秋田反问道。
“不认识,我还没有兴趣认识一些说话说一半的人,对了,既然你家少爷要和我妹妹订婚,怎么不邀请我爸妈吗?”张凌云问。
“这个我也做了工作,两位老人年龄大了,都说一切听姑娘的,等姑娘结婚再回华夏探亲。”秋田说的有模有样,张凌云差点都信了。
“好,和你走一趟没问题,只是我要先办些私事。”张凌云站起身。
“好的,这是我的名片,等张凌云办完事务必给我打电话,令妹的订亲之日就在明天。”秋田向张凌云深施一礼。
张凌云看着秋田略显秃秃的头顶,鼻子一哼,回到自己的VIP座位。
坐到座位后,张凌云久久不能平静,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张晓芸为什么要和倭国人定亲,更想不明白为什么父母没有阻止,还有这个秋田语言逻辑严密,好像事先准备过很多遍一样……
看到张凌云皱眉,小白放下报纸,“怎么?厕所还好用吗?”
张凌云才记起,自己刚刚和小白说谎去厕所,于是尴尬的笑了笑:“没上厕所,看你看报看的这么认真,就没打扰你。”张凌云理亏,说得有些不自信。
“嗯,有人找你也不用和我请假,夫人派我来就是给你当翻译的。”小白抖了抖报纸继续看到,连眼皮都没抬,嘴角却挂着笑意。
张凌云刚想把自己遇到秋田的事说出来,结果小白并没有想听的打算,他的眼睛只盯着报纸,无奈的张凌去,只能把这些话咽回到肚子里,等回华夏一定找大舅妈诉苦,怎么派这么个闷油瓶陪着自己呢。
想到张晓芸要嫁给个倭国人,张凌云有些窝火,也不知道张晓芸是怎么想的,等明天见面时一定要好好问问她。
飞机平稳降落后,张凌云带着小白直奔海道弯,他现在想马上取到五叶草,然后去找张晓芸。
时间这个东西,你越是想珍惜,它流失就越快。
等张凌云带着小白来到海道弯时,天已经黑了。
张凌云拿出手机给张晓芸打过去,一如既往的是关机。
“云少,你看我们也累了一天了,这地方虽然偏僻,倒也肃静,不如在这住一晚,明天再去找五叶草。”小白争求张凌云的意见。
看了一脸疲惫的小白,张凌云说出自己妹妹的事,小白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司机继续往前开,终于,两侧出现一排排低矮的平房,房子虽然不高大,但依山而建,借着夜色显得古朴神秘。
小白对这里很熟悉,一路上跟着客车司机聊着什么,聊的眉飞色舞,把张凌云冷落在一边。
张凌云百无聊赖的拿出那枚五株钱,想着明天的事。
“云少,到了,我们下车吧。”
小白叫张凌云下车后,张凌云才发现,这是一个古老的村落。
“这里就是海道弯?”张凌云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当然,再往前走一千米,翻过那座山就能看到海了。”小白朝远处指了指。
“我们上哪去找五叶草。”张凌云接着问。
“这个好说,我们先进这家饭店吃点饭,没准他们家就有这东西。”
小白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村落,这里不是大都市,道路也算宽敞,路灯孤零零的亮着,在小白指的方向,有一家挂着灯笼,小白说挂灯笼的就是能吃饭的地方。
对于这些东西,张凌云根本不清楚,自打踏上倭国的土地,他变成了‘瞎子’‘哑吧’,说话没人听的懂,看什么都感觉奇怪。
进了那家小店,一个七十多岁的白胡子老头迎过来,他和小白说了几句,便笑呵呵的进到里面。
张凌云找了一间靠窗的位置坐下,隐隐能听到远处海水的呜咽声。
一会功夫,老头端上两盘饭团,小白拿起一个放在嘴里,嚼了嚼,立刻对老头竖起大拇指,并示意张凌云快吃,看小白吃着很好吃的样子,张凌云也拿起一个塞进嘴里,嗯,别说,这东西吃起来鲜爽可口,果然好吃。
老头见两人吃的高兴,又走到后面端上一盆鱼汤。
老头走后,小白小声说:“这可是日本最正宗的缟鲹鱼,尝尝。”说着拿起汤匙喝了一口,然后双眼紧闭一幅享受模样。
“至于吗?不就是鱼吗?”张凌云不以为然的也拿起汤匙喝了一口,这一口下肚,一股爽滑新鲜的通透之感立刻传来,仔细一咂嘴,还有丝甜甜的味道。
“你还挺会吃。别光顾着吃,一会问问老头有关五叶草的事。”张凌云又喝了一大口汤。
“放心,我明白。”小白又塞嘴里一个饭团。
两个人把两盘子饭团消灭掉,又把一大碗鱼汤喝干。
这时老头笑呵呵的走过来,把桌上的盘碗拿走。
“知道吗?你要在倭国吃饭,一定要吃的干净,这样才是对人家最大的尊重,有可能会少掏钱会不掏钱。”小白擦了一下嘴巴上的油说道。
“反正是你说,我骂他他也听不懂,这饭店哪都好,就是服务生年纪大一些。”张凌云笑着站起身。
等老头端着茶再回来时,小白和他说了半天话,最后老头再次离开。
“云少,我们来这算来对了,这老头家里就有五叶草,这东西在这里很普遍,因为这里的空心蹙太多,经常有人受伤,所以家家备着五叶草。”小白说完,张凌云眼睛一亮,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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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叶草看起来很普通,被老头装在一个塑料盒子里,小白给老头钱,被老头挡回,连比划带说做了一些动作,小白只好连连称谢。
“看到没?吃东西不用花钱,这药也是老头送的,看看人多好。”小白把塑料盒子递给张凌云,张凌云看到这五叶草长的和人参差不多,上面有根茎,顶着五片手指甲大小的叶子,下面是手指粗细的一条根。
“这东西怎么用,你问了吗?”张凌云问道。
“简单,把它弄碎了往伤口上一敷就行。药拿到了,我们明天回华夏?”小白问道。
“明天还不行,要不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要做。”张凌云道。
“那我还是跟你一起回去吧,我接到的命令是保护你,不能把你自己扔在这。”小白笑着说道。
张凌云无法,如果小白回去,自己在这里还真是寸步难行,最起码连对方说什么都听不懂,更别说找张晓芸了。
“你知道京都大学吗?”张凌云问道。
“当然知道,那可是倭国最好的大学,可现在太晚没有车,你想钓妹子,明天我带你去。”
小白笑道。
“钓什么妹子,我是有事,看来只能在这里住一宿了。”
张凌云说完让小白和老头去说住宿。
躺在床上,张凌云怎么也睡不着,总感觉睡的不踏实。
第二天一早,张凌云起了床,顺着公路来到海边,这里的海和香江的海不一样,香江的海是温润潮湿的,这里的海却充满冰冷和呼啸。
在老服务生的饭店里吃完早餐,张凌云和小白坐上了通往京都的汽车,坐上车张凌云拿起电话又给张晓芸打过去,这次电话出奇,没有关机。
电话响了有十几声,张凌云以为对方不会接时,电话却意外的通了。
“哥~”
只一个字,把张凌云想好的话全部打乱,从这一个字中,张凌云听到了亲切,听到了思念,听到了些许无奈。
“妹,你在哪?”张凌云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我在学校呢,我这里一切都好,你不用挂念……”张晓芸并不知道张凌云来到倭国,更不知道,此时的张凌云正在赶往京都大学的路上。
“听说你……有男朋友了?”张凌云都不知道这话是怎么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沉默,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晓芸,你还在吗?”张凌云的手显得有些颤抖,声音也发生变化。
“……哥,我在,其实我想和你好好聊一聊,现在……还是不必了……”张晓芸的话,一字一句的传过来。
“好,我现在已经在赶往你学校的路上,应该还有一个小时,就能到。”张凌云清了清嗓子,恢复了沉稳和冷静。
“什么?你……你来倭国了?正……往我们学校这里?”张晓芸显然也没想到张凌云能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当然,我再不来……恐怕要出事。”张凌云说道。
接下来的一小时,窗外的景物多起来,建筑也越来越高大挺拔,楼房越来越密集,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多。
“云少,京都大学快到了。”小白捅了捅望着窗外景物发呆的张凌云。
“喔~”
京都大学是一所综合性大学,张晓芸读的是国际贸易,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学这个专业的,张凌云下了车,看到熙熙攘攘的人流不停的进出大学校门,自己的脚步也跟着人流走过去。
“哥~”
随着一声熟悉的呼唤,张晓芸出现在张凌云的面前,多日不见,张晓芸好像又长高不少,头发在头顶扎成小辫,一身蓝色的学生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衣,下身是黑色的短裙,一幅学生妹打扮。
“妹~”
看到张晓芸,张凌云倒一时语塞,还是小白在一旁拿出一只盒子递给张晓芸,“晓芸姑娘,这是你舅妈托我送你的东西。”小白嘴里的舅妈当然是蔡琴雅。
“谢谢。”张晓芸很有礼貌的接过盒子。
“妹,你怎么……”张凌云突然感到自己想问的问题很多,一时之间倒不知从何处开口。
“我怎么来这里?走吧,我们到那边的树荫下。”张晓芸带着张凌云和小白来到学校里面一颗高大的樱花树下。
“……从小我就知道你不是我亲哥,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亲哥,因为你的关系,父母被接进京城,享受荣华,这也许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可对我来说,那简直是牢笼般的生活,因此雷……也就是你的妈妈,我的雷姨看我很难受,托人在倭国的京都大学给了报了名,我来到这里发现这里才是我想要的生活,自由,无拘无束,只是……”
张晓芸说到这,咬了咬嘴唇,这时一个身着校服的男生走了过来,冲张晓芸说了一句话,张晓芸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怒气,也冲着那个男生说了一句话,他们之间说的话,张凌云一句没听懂,扭头看向小白,小白脸色发白,没有解释,只是盯着那个男生。
结果那个男生又说了两句话后,用手指了指张晓芸,然后又看了一眼张凌云后,就怒气冲冲的离开。
“哥,你快走,这就是你口中我那个男朋友,其实我一直没答应他,只是他百般追求,还造谣说我是他的人,其实在这所学校里,他的女朋友很多,他只是仗着家势欺负我而已。”
张晓芸脸带忧伤的说道。
“什么?原来是这样,妹妹,你别怕,有你哥我在,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人,有什么本事。”张凌云站直了身子并活动一下肩膀,准备要打架的模样。
“哥,你快走,他们人太多,而且,这里不是华市。”张晓芸着急道。
张凌云明白妹妹的想法,在这里,自己人生地不熟,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自己初来乍到,还是小心为好。
“妹妹,无论在哪,我都不能容许有人欺负你,在华市如此,在倭国,这里也如此。”张凌云坚定的说道。
话音刚落,从一个白色的宿舍楼里,跑出来四十多个穿学生装的男生,每人手里都不空着,有的拿木棍,有的拿铁链,一个个雄赳赳气囔囔的样子。
“哟,看来那小子有些本事,居然这么快找到这么多人。”张凌云望着走过来的那群人,没有一丝紧张。
来的这些人把张凌云三人围起来,几个小子脸都快贴到张凌云的脸上,嘴里说着张凌云听不懂的话,看表情不像什么好话,满是挑衅。
张凌云也懒的说话,趁对方伸过脸来,抬起两只手,左右开弓,一顿大巴掌,正说到兴头上的几个学生,根本没想到张凌云敢在这里动手,以往看到这些人已经吓堆了。
“啊~”
“喔~”
距离张凌云近的几个人已经捂着脸飞开,是的飞开,好像有什么东西拉着他们的脑袋,让他们不由自主的被牵到一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宫崎龙也是一惊,他没想到对方伸手这么利索,干脆。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他们人多,而且,他已经给佐藤鹰打电话了,佐藤家族一直是他们宫崎家族最有力的支持者,宫崎龙做为贵族子弟,当然没把张凌云看在眼里。
被扇开五个男生后,其它的男人挥着手里的家伙冲上来。
张凌云刚要冲过去,却被人拉住,张凌云回头一看,拉住自己的不是妹妹张晓芸,而是小白。
“云少,咱们还是别和他们一般见识了,这都是学生娃。”小白劝道。
“只要他们不再欺负我妹妹,我便饶了他们。”张凌云把张晓芸拉在身后,张晓芸见哥哥真生了气,心里又急又喜,急的是怕哥哥受伤吃亏,喜的是看出自己哥哥真的很在乎自己。
小白正了正眼镜,冲着对方一顿说,对方一顿,互相看了一眼,小白见有门,回头冲张凌云使了个眼色。
张凌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这帮学生,自己曾经也是学生,也曾经和他们一样热血沸腾,因此很清楚对方的想法,自己也不想动手,只是不希望妹妹受人欺负。
小白正以为自己大功告成的时候,宫崎龙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对方那些人又都冲上来。
张凌云刚要上去,结果脚步却停在原地,因为他看到小白的身体动了,在动之前,还不忘把眼镜扔给张凌云,“帮我拿着,别弄碎了”。
小白穿着一身白色的西服,扎着红色的领带,怎么看都像个儒生,令张凌云没有想到的是,看似文质彬彬的小白,功夫居然异常凶悍,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哪怕是一拳把对方一个人打出五六米远,或是一脚把对方踹出七八米开外,脸上的笑容依旧。
不到五分钟,四十多人全都受了伤,有的揉着脸,有的捂着腰,还有的倒在地上站不起来。
张凌云不由得拍了拍手,原来大舅妈派了个厉害角色保护自己,真是用心良苦。
“不错,你的表现非常不错。”宫崎龙居然说起了汉语,只是他的汉语水平和华夏刚会说话的娃娃有一拼,这也是他想追求张晓芸下的苦功,只是功夫还不到家。
“好久没活动了,这骨头都长锈了。”小白接过张凌云手里的眼镜说道。
张凌云一脸兴奋,这小白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
“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宫崎家,未来的倭国可是我们家族的天下。”宫崎龙话头一转,居然起了爱才之心,想拉拢小白。
“喔?我想听听你们开出的条件。”小白拍了拍手说道。
“条件嘛……自然十分优厚,首先,我会给你钱,很多很多的钱,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其次,你看上的倭国女人随便选,男人嘛,不都为这两样东西吗?”宫崎龙说的意思很直接。
“钱,女人。不错,这都是我们男人梦寐所求的东西。”小白看了一眼这个乳臭未干的宫崎龙,也在疑惑他这么小的年纪居然懂得收买人,这个宫崎家族果然不同寻常,这让他想起了他来这里的第二个任务。
“怎么样?动心了吗?”宫崎龙大声问道。
“动心,当然动心,不过我说了不算,我听我朋友的。”小白一指张凌云。
“你朋友也可以一起过来嘛,我们宫崎家不会亏待任何一位朋友。”宫崎龙笑道。
“你叫宫崎龙?”张凌云走了过去,在距离宫崎龙四米左右的地方站住,刚刚张凌云出手的时候,宫崎龙并没有看到,因为他带的人太多,把他的视线给挡住了,而小白出手的每个细节,却全被他看在眼里,因此他开口就想收买小白。
这时几辆黑色的商务车呼啸着从远处急驰而来,车子停稳后,下来二十几个凶悍的男人,为首的左肩头上刻着一只神鹰。
“佐藤鹰你来了,正好,我们宫崎家族又要壮大了。”宫崎龙大声说道。
佐藤鹰过来后看了看那些受伤的人,目露凶光的扫了一眼张凌云和小白。
“我并没有答应你要加入你那什么狗屁宫崎家。”张凌云突兀的说道。
“什么?你不想加入?不想加入就算了,还胆敢羞耻我们宫崎家,难道你想死吗?你以为你很厉害吗?”宫崎龙现在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张凌云,不是他所能收买的。
佐藤鹰和宫崎龙说了阵什么,然后便恶狠狠的走到张凌云面前。
“@¥%~”
“你丫会不会说汉语。”
“%¥*~”
“我去,小白,他奶奶的,他说什么呢?”张凌云回头问小白。
“他在威胁你,如果你不马上赔礼道歉,结果只有一条,死。”小白在后面说道,说话时没有一丝担忧,通过刚才张凌云那几巴掌,他才发现,蔡小寒的表弟居然这么厉害。
“还敢威胁我?老子从来都是威胁别人的主。”张凌云用手一努鼻子,也向前迈一步,学着刚刚那帮学生威胁自己的样子,冷冷的对着佐藤鹰说了句:“滚~”
佐藤鹰显然也不知道张凌云说话什么意思,他也不傻,也能感觉到对方的杀气,于是把外衣闪掉,露出精壮的疙瘩肉。
话不投机,两人当场动手,结果一个回合,佐藤鹰就被张凌云扔了出去,和只会动蛮力的人打斗,张凌云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可他这一下子,却把佐藤鹰带的人全都震住了,佐藤鹰有什么样的身手他们心各肚明,一直奉为老大的人被对手一招解决,这种震憾相信是他们一段时间内都无法忘记的。
不仅他们,连宫崎龙和他带的那帮人都傻在那里,他没有想到,做为宫崎家的守护者的佐藤家族领军人物,居然这么不堪一击。
等张凌云带着小白和张晓芸离开,他才缓过神来让人追上去。
……
“哥,你真厉害,小白哥,你也厉害。”张晓芸冲张凌云和小白竖起两个大拇指。
“云少,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身手还这么厉害?”小白不解的问。
“受伤?呵呵,小事,你哥我的身体你还不知道吗?从小就是打出来的。”张凌云拍了拍胸膛。
张晓芸脸色微变,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然后道:“咱们到富士山上去看看樱花吧!”
对樱花的印象,张凌云一直停留在一种想象的意境中,只知道这种花是倭国的国花,开时一片绚烂之象,落时带着惨烈的纷飞,深浅零乱于空气中。
倭国人最爱樱花,也许是受此影响,张晓芸也提出带张凌云去看樱花,张凌云打发小白去买机票,自己陪着妹妹去看樱花。
“‘海边来日照,山头樱花开’。倭国人最爱樱花,自然而然地把这感情带进俳句里,波光潋滟的海,樱花遍布的山,二者之间仿佛有了情绪上的联络,晴明浩荡,山海茫茫,春暖花开,这就是所谓幸福吧。”张晓芸半倚着张凌云的身体,仿佛沉醉其中。
原来她也喜欢这样倚着哥哥,这样让她感觉很踏实,很温暖。
“还有这句:树丛深处景色佳,悬瀑作声樱花开,是不是觉得眼前一亮?隐秘的丛林深处,蓦然间天地洞开,恍若面前真有这么一番景致,樱花开放在瀑布的心上。”
边欣赏樱花,张晓芸边向哥哥讲起关于樱花的诗句。
“泰戈尔说,‘请摘下这朵小花,带走吧,不要迟疑!我怕它会凋谢,会跌落尘埃。’”说这句话时,张晓芸明显把头倚在张凌云的肩膀上,而张凌云如何不知道妹妹的心意。
“这花开的太过奢靡,灿烂。”张凌云折了一枝花别在张晓芸的发际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当兄妹两人沉醉于花海之时,宫崎龙带着几个人跟了过来。
“张凌云,原来你就是张凌云,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看来我们是朋友。”宫崎龙带的人走过来,没有丝毫恶意。
“敌人?朋友?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张凌云有些不解的问。
“可否赏光一聚。”宫崎龙深深的向张凌云鞠了一躬。
“妹妹,你说呢?”张凌云并没有回答,而是转头过来问张晓芸。
“请放心,既然现在我知道了你的底细,令妹便是我妹,我会尊重她。”说着宫崎龙再次鞠了一躬。
“哥,我不喜欢他。”张晓芸撅嘴说道。
“听到没,我妹妹说不喜欢你。”张凌云冷冷说道。
如放在平日,宫崎龙肯定大发雷霆,今天却异常冷静。
“我明白她的意思,放心,我们倭国人说话还是算数的,麻烦你了,请您这边请。”宫崎龙第三次鞠躬。
对方这样礼遇,简直让人受不了,有些时候礼貌是正常的,可过多过频反而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好吧,你带路吧!”张凌云看了看时间,小白说飞机是下午的,现在还有一段时间闲暇。
宫崎龙对这里自然很熟悉,顺着马路走到尽头,来到一间精致素雅的咖啡厅。
“云少,请。”宫崎龙想到小白曾经这样称呼张凌云,也改口叫道。
张凌云微微一笑,先让妹妹张晓芸进去,随后跟了进去。
几人坐好,宫崎龙一打响指,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这个女服务员年龄也不大,长的像一只芭比娃娃,宫崎龙和她说了几句,那芭比娃娃鞠躬后离开,不一会,三杯咖啡端上来,宫崎龙带的人站在门口,没有跟过来。
“说吧,你追我过来并不是想请我喝咖啡吧!还是想报刚刚的仇?”张凌云拿着咖啡匙搅拌着咖啡。
“不打不相识,不打不相识,误会,都是误会。”宫崎龙陪笑着,并询问需要加几块方糖,张凌云摆手说不必,要是别人看到宫崎龙给别人加方糖,简直不能想像。
“宫崎龙有什么话你直说,我哥不喜欢拐弯抹角。”张晓芸没有好气的说道。
“明白,明白,其实我找张凌云是有事相求,听说前些天,美子公主到了贵国,现在音信全无,最后她不能回来才好,这样,我们宫崎家在皇室中的份量会进一步加重,如果不是美子公主非要找什么剑,去了贵国而失踪,我们宫崎家恐怕再无翻身之日。”
宫崎龙看到张凌云兄妹正在认真听自己说话,于是接着说道:“我们宫崎家和贵族一直势如水火,美子公主便是贵族的代表,她手下能人众多,特别有个叫卜天风的,可称得上是我们倭国第一高手,因此有她在,我们处处占下风,为了避风头,我们家族才把我送到京都念大学。”
“那个卜天风已经死了。”张凌云淡淡的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他死了?”宫崎龙着急,一开口讲的是倭国话,看到张凌云奇怪的盯自己自己,马上一字一句的翻译过来。
“对,他死了,就是死在我的手里。”张凌云依然淡淡的说道。
宫崎龙一下站起来,不可思议的盯着张凌云,片刻后,他绕过咖啡桌,‘扑通’一声跪在张凌云面前,声泪俱下,居然唱起歌来,这倒让张凌云有些摸不到头脑。
“他们倭国就这样,高兴或者悲伤都会唱歌,他是向你表示感谢呢。”张晓芸在旁边小声说道。
唱罢歌曲,宫崎龙站起身,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盒子递给张凌云,“如果您讲的属实,这是我送您的小礼物,请您务必收下。”
张凌云接过小盒一看,里面是一把钥匙,有些不解。
“我说的都是真的,不过你送我这东西干嘛?”
“喔,这是我们宫崎家存放在神户的一些东西,如果您不嫌弃,请收下,就当是我们宫崎家给您的见面礼。”宫崎龙诚心说道。
这倭国人倒是有意思,先是被我和小白修理一顿,然后不报仇,还送我东西,这真是天上掉馅饼,他们的脑袋都诱到了吗?
其实张凌云不知道的是,自从他离开京都大学,宫崎龙马上派人调查了张凌云的底细,当他得知张凌云居然是华夏雷家人时,很是吃惊,他深知美子公主代表的贵族势力之所以处处压自己家族一头,就是因为他们和华夏的祁家和霍家都有来往,而祁家和霍家加在一起也不如雷家,因此,有了交好之意,这才有了挨打后反送礼的怪事。
不要白不要,既然对方给,那自己勉为其难的收下就是。
“好吧,现在去拿?我下午的飞机。”张凌云说道。
几人坐着汽车来到一座山前,张凌云有些疑惑,难道想把这座山送给自己?
“云少,这山本是我们宫崎家和皇族共同拥有的矿山,要说起这座矿山来,还与贵国的一个人有关?”宫崎龙指了指山下的一个雕像说道。
鉴真和尚。
张凌云一眼看出,这个玉石雕像居然是鉴真和尚,据说当年他六次东渡倭国,把华夏的文化和文明带到这里,没如果没有他,倭国现在依旧是野蛮落后的部落。
“对,就是鉴真和尚,当年他来到这里,在这座山里住了一段时间,从此以后,这里的山上出了玉石,当然,这里的玉石和您华夏国的没法比……”
“等等……”听到玉石两个字,张凌云打断宫崎龙的话,“你是说这山里有玉矿,你打算把这玉矿送给我?”张凌云有些小激动。
“当然,山是拿不走的,有些玉矿还没有开采,这里面存放着我们家族和皇室的一些珍宝,还望云少指点,这里的东西,您可以任挑一件。”宫崎龙说完,让手下拿着那把玉钥匙走到一扇铁门前,随着‘咣当’一声,铁门打开,里面还是个门,是一扇白色的钢门,宫崎龙走过去,把手放在门的一侧,只听‘嘀嘀’几声后,白色的钢铁大门向上升起,露出一个巨大的山洞。
张凌云随着外面透进的光望去,里面居然和超市的摆设差不多,都是一个又一个架子,架子上面放着各种文玩字画,古董珍宝。
“云少,请。”
这是张凌云第一次看到这些能够直接用手触碰的宝贝,当然,这些宝贝存放的柜子很有科技含量,柜子边的显示着柜子的温度,有的零下十几度,有的零下几十度,有的显示着零。
张凌云走到这些宝贝之中,第一排柜子里展放着书法绘画作品,唐寅的秋霜图,八大山人的山水等等名家字画,第二排柜子摆放的都是金银器皿,第三排放的是一些衣服,这些衣服已经有些年头,稍不留神,拿出来就变成粉末了。第四排是各种珍贵的矿石,第五排……
这显然就是一座珍宝窟嘛!
张凌云看了一脸谦卑的宫崎龙一眼,指了指旁边的一扇门道:“那里面是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宫崎龙看了张凌云指的方向,“那里是鉴真生活过的一个山洞,为了保存下来,特意上了锁。”宫崎龙说道。
“哦,你进去过吗?”张凌云哼了一声继续问道。
“我原来没有资格,现在……云少想到那里看看?”宫崎龙看出了张凌云的心思。
“那里有些诡异,那里面说实话我没进去过,这里是我们宫崎家和皇族存放东西的地方,那扇门中被麻衣道士卜天风做了手脚,除了他以后,别人根本进不去,或者进去也是有去无回,所以……”宫崎龙面露难色。
“原来是这样,晓芸,你在这边等我,我到那边看看,对于五行之术我也多少了解一点,我们进去看看。你开门。”张凌云说完,宫崎龙差点坐到地上,这人是什么人?不是华夏最有实力的官二代吗?武功高也就算了,怎么连五行之术也懂。
张凌云和宫崎龙来到那扇门边,看到那是扇木门,宫崎龙小心打开后,里面黑洞洞的,宫崎龙出于礼貌想先进去,却被张凌云一把拉住。
“小心。”
一句小心让宫崎龙的后背都出了冷汗,他连忙停住脚步看向张凌云。
就在张凌云借着几束手电光望向里面的时候,一股阴寒到实质的煞气突然扑面而来,如锋利的刀般向张凌云的头砍过来。
幸亏张凌云事前有防备,咬破左手指,一口血喷了出去,当血遇到煞气时,顿时搅乱了整间密室,里面仿佛有风在呼呼嚎叫,听得人不寒而栗。
一道无形的煞气被张凌云逼退回里面,这下通过灯光可以看清里面的东西了。
正如张凌云所想,这是一个墓室,这个墓修在这样的山上,很符合我国唐朝时的皇家特点,莫非这是鉴真和尚的墓穴?
进到里面,张凌云才看清,这个大墓后面又分成三个侧室,正中摆放着口巨大的棺椁。
在它的两边,还有两个比它小一些的棺椁,张凌云知道华夏有这样葬人的习俗,就是把主人和他的妻妾埋在一起,难道倭国也有?一想到墓主人,张凌云直摇头,鉴真可是有名的高僧,他怎么能有妻妾呢?真是无稽之谈,莫非……张凌云想到什么。
一转眼,张凌云又发现棺椁前面横放着一串佛珠,黑亮黑亮的,拿起来一看,一股煞气扑面而来,这东西便是阵眼,难怪这里面有这么大的煞气,原来是它在做怪。
“咦?”正当张凌云拿起珠子时,一种熟悉的感觉传来,逍遥巾不知何时再次出现,出现之后,疯狂的吸收着张凌云手里的珠子,片刻,这串珠子便碎成齑粉,而逍遥巾则稳稳的停在张凌云的脑中。
“啊~”张凌云很是震惊,他没有想到,自己无意闯进这里,居然把逍遥巾唤醒,真是意外收获。
难道和这串珠子有关?张凌云看了看手里捏着的绳,结果绳子也断成几段落在地上。
张凌云哈哈大笑起来,虽然失去了一串宝贝,但自己的逍遥巾又被激活了,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张凌云通体舒畅。
“宫崎龙,你进来吧。”
听到张凌云的呼喊,宫崎龙才带人小心的进来,进来时还不忘四处张望,生怕有什么突发状况。
“这里应该是鉴真老和尚的衣冠冢,供奉的是鉴真和尚曾经穿过的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只是这些棺椁……”张凌云说话时,眼神扫过宫崎龙。
“是呀!鉴真是一代名僧,怎么能有陪葬的棺椁呢?”对墓葬的一些规矩,宫崎龙也懂一些。“莫非……”宫崎龙睁大了眼睛。“来人,给我掀开。”
随着宫崎龙的一声令下,进来几个人马上把棺椁打开,打开后发现,这棺椁里面装的根本不是人或者衣物,而是……满满三棺椁金银珠宝,看到这些珠宝,宫崎龙也傻了眼,他这才知道,倭国贵族明着和他一起把一些东西放在外面,其实对方把更多更珍贵的东西藏在这里,而且还得宫崎家派人看守,简直把宫崎家当成了看门狗。
想到这里,宫崎龙大声吼了一声。
“等等,你们看。”张凌云并没有在意对方翻出的珠宝,因为他早已经料到,不过在这密室的东北角,还有一个暗门。
“这是……”宫崎龙也傻了眼,他做为宫崎家族的人,没进来过这里也就算了,居然不知道,在这个密室里还有扇门。
有了刚才的教训,宫崎龙显然长了记性,再者,他已经找到这么多珠宝,足够他在家族里面扬威了,于是说道:“云少,那暗门看起来不大,我先不过去了,我让这些人先把珠宝拉回去。”宫崎龙说完,便吩咐手下往外搬东西,由于东西是整整三大棺椁,只能拿来小箱,一箱一箱的搬出去,当然,对于鉴真和尚的衣物,他们原封未动。
逍遥巾回来后,张凌云稍一感知,发现里面有一股更大的煞气波动,难道这一道道密室,是要保护里面的东西?里面是什么呢?
张凌云看到宫崎龙他们正忙着,自己走到那扇门边,这次的门是扇石门,张凌云用手轻轻拍了拍,石头震动起来,随后石头门抬起,石头门下面露出一个两尺高的黑洞,张凌云拿手电往里照了照,除了呼呼之声,听不到别的。
里面肯定有东西。
张凌云起到,张凌云摸了摸背着的布袋里,摸了一圈才摸到一把短剑,这把短剑还是袁依枚送给他的,据说这短剑如果能拔出来,便厉害非凡。
张凌云看了看通体发黑的短剑,在手中晃了晃,“先用它试试水啦。”
张凌云拿起短剑伸进石门下面,这时空气中传来一阵金属的撞击之声,顺着短剑,张凌云感觉到一丝丝煞气顺着短剑涌进自己的身体,若非逍遥巾复醒,张凌云根本无法控制这些致命的煞气。
整整过去二十分钟,宫崎龙他们已经搬走一棺椁的财宝。
这时张凌云发现,自己手中的短剑有嗡鸣之声,这是张凌云第一次感受到煞气的锋利。
“这里面是什么鬼东西呢?这么难缠。”张凌云对手中的短剑也产生了兴趣,虽然他试过无数次,一次都没有拔开,此时黑色的剑鞘退去一层黑漆,露出两个篆字: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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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张凌云用尽全力的拔了拔剑,结果还是一样,剑和剑鞘好像长在一起一样,根本拔不出来。
张凌云盯着短剑看的同时,石门里面也传出呜咽之声,“咦?这是什么声音?”张凌云拿手电晃了晃,又回头看了一眼宫崎龙,发现他们根本没看自己这边,于是一缩身手,钻了进去。
不是宫崎龙不看他,而是宫崎龙看他半天,也没看他有什么异常,那时张凌云正感受顺着逆天传出的煞气呢。
进到里面,张凌云首先闻到的是一股墓室里常闻到的土腥味,这种味道令人作呕,为了弄清真相,张凌云也顾不得这么多。
这个秘室只有五平方米左右,充其量能放下一张双人床。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中,顺着手电光,张凌云看到一幅尸骨,这具尸骨上的皮肉虽然早已经腐朽殆尽,不过仍然残留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张凌云用逆天短剑轻轻拔动了一下那具尸骨。
那具尸骨被叶天一碰,一面罗盘从破败不堪的道袍里滑落下来,原来是个道士。
“嗯?还有东西?”
张凌云脑中的逍遥巾一动,他发现在这道人的大腿根的位置,似乎有团黑乎的东西,又用逆天一挑。
晕,这么多的箭头。
只见在那人的腿上残留着很多的箭头,箭身经过这么多年早已经腐烂没了,只剩下金属的剑尖残留在骨头上,又挑开他的前襟看了看,密密麻麻的最少有三十几枚箭簇,看着令人触目惊心。
在华夏国古代,这种死法便被称为万箭穿心。
原来这人是个不善之辈,如果他死在这里,难道和鉴真有关?鉴真和尚用自己的一串法器很镇压住了这个老道,然后又让人把他射杀在此,为了保证他身上的煞气不出去兴风作浪,又在这外面立了衣冠冢?然后随着年头的增加,鉴真和尚的法器也就是那串珠子威力衰弱,这道士的身体里的煞气又跑到外室,结果被卜天风用以煞镇煞的方法镇住,一定是这样。
张凌云分析着这里的一切。
想到这些,张凌云的目光又落到那人的大腿骨上,那个巴掌大的黑色物体好像用什么东西绑住的,在皮肉腐烂之后,那东西便卡在骨骼之中。
“是个盒子。”张凌云拿逆天轻轻触碰一下。
“难道是这个道人临死留下来的……秘术?”
想到这里,张凌云心中一阵燥热,如要打开最后一扇门拿到无价之宝般激动。
张凌云将木盒轻轻一挑,盒子便落在地上,接着伸手把盒子打开。
“丝帛?”
看着木盒中的薄薄一片丝帛,张凌云欣喜若狂,唐朝已经有造纸术了,可对于一些有价值的东西,还是铸在钟鼎上或是写在丝帛上。
来不及细想,张凌云伸手就将它抓过来,结果和上次美子公主让张凌云看那块布一样,他抓到的丝帛有如粉末般化成飞灰。
“啊?不好。”
上次那块人皮上记载的东西张凌云都记下来,所以没有感觉到可惜,可这次这张丝帛上的东西,还没来得及看。
张凌云马上想到,这些尘封在秘室里的东西,一遇到氧气马上会腐朽成灰。
“尼玛,这……这怎么办?”
张凌云有些抓狂,他虽然猜到了原理,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来阻止老化的发生。
“咦?对了,既然逍遥巾能吸煞气,而煞气和阴气一样,师傅说过,阴气和阴土都能保存墓葬里被氧化的陪葬品。
想到这,张凌云来不及多想,微微用力一拍脑袋,随着逍遥巾的震颤,一丝丝煞气顺着张凌云的指尖溢出,将那丝帛笼罩住。
果然,正如张凌云所想,当煞气包裹住丝帛后,丝帛老化的速度停顿下来。
可惜的是,就在刚刚短短的几秒钟,大约有巴掌大小的丝帛全部腐朽掉。
“可惜了,真是暴敛天物。”张凌云心痛无比,他知道,这东西的价值根本不是外面那些金银珠宝能够比的。
张凌云欲哭无泪,重重的叹了口气,随着这口气,面前的丝帛化成飞灰,飘散在眼前。
“咦?这是什么?”正当张凌云后悔的要拿脑袋撞墙时,发现这盒子的底部居然还有东西,他的小心脏不由得又‘扑通扑通’的跳起来。
这次他看到的是一块和美子公主那块差不多皮质的东西。
有了上次的经验,张凌云没有贸然出手去抓,而是用煞气包裹着这块皮质,然后用没有拔出鞘的逆天剑,在地上刨出些阴土来。
然后把阴土洒在皮质上,然后连带着盒子一起塞入自己的口袋中,张凌云望着这个被万箭穿心的道士犯起了愁。
自己得了人家的东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对方便是自己的前辈,再加上死者为大,怎么也得给他寻个安葬之处,不论他生前是什么样的人,只要他是人,死后便是平等的。
张凌云想了想,伸手把外套脱下来铺在地上,“前辈,晚辈得罪了。”
顾不得刺鼻的腥臭之味,将老道的骨头一块块摆放在衣服上,然后来到外面,此时宫崎龙带的人已经把三具棺椁搬空,正在外面等着张凌云。
看到张凌云拎着东西,宫崎龙眼睛一亮走过来,“云少,这又是什么宝贝?”
张凌云一抬手,“喜欢,就送给你了。”
“真的?”宫崎龙扒开衣角吓了一跳,忙退后几步,“云少,你这……你这是开玩笑呢,这是死人骨头。”
“这人死在里面了,我看这棺椁不错,不如把他放在这里面吧,正好闲着也闲着。”张凌云说完把道士的骨头放在中间最大的棺椁里面。
看张凌云拿出的是死人骨头,宫崎龙也没有多问其它的。
到了外面,张晓芸已经挑好一件玉器,正拿在手里把玩,这是张凌云告诉妹妹的,捡自己喜欢的拿一件,虽然宫崎龙说这里的东西随便拿,但无功不受禄,对方和美子公主的事,他是不想多问,现在拿到药了,又见到了妹妹,得赶快回去给禅机治病。
张凌云本想带张晓芸回去,结果张晓芸改了主意,非要在这上学,说是要学成归国,宫崎龙见张凌云只拿了一块玉佩,非得让他再选几件,张凌云从衣袋中拿出那枚五株钱,再次给张晓芸戴好。
“这东西防邪气,防不了邪人。”宫崎龙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马上发毒誓保证一定远远的保护张晓芸,张凌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宫崎龙,如果你敢对我妹妹有什么非份之想,你的命也到头了。”
“明白,明白,我一定保证令妹平安顺利的完成学业,还有,现在我也不打算再读书了,倭国的政治舞台应该有我的一席之地了,感谢云少,没有你,我不可能找到那么多的财宝,这些东西,足够支撑我们宫崎家倔起了……
有了宫崎龙的保证,张凌云才放心。
拿到机票时,张凌云才发现,小白只买了一张,张凌云问他为什么,小白笑了笑,说他来并没打算马上回去,他还有事要做,当然,前提是帮张凌云拿到解药。
张凌云无法,只能一个人踏上回华夏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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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华市后,张凌云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
这两天吕老一直在医院,下午的时候,家里有些事,吕老回了家,把冯刚留在医院,冯刚刚吃完饭,便看到张凌云兴冲冲的进来,刚哥很惊讶,这才两天的功夫,事情就办妥了。
“凌云?这么快就把事办好了。”冯刚问道。
张凌云举了举手中的药,冲冯刚点点头,然后一头扎进禅机的病房。
一星期后,禅机醒了过来,醒的那天,吕老把院长在内的几个大夫,叫到一边,提着耳朵叮嘱一阵,院长当然知道吕老的意思,如果这事传出去,大家都认为医院无能,谁还来看病,再者,院长也准备派几个大夫去出深造一下,提高一下业务水平。
禅机醒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张凌云,而是看到一把梦寐以求的短剑。
“鱼肠剑!”禅机高兴的一下坐起来,这可是他最喜欢的一把剑,怎么在这里,拿起宝剑,看到剑下压着一张纸条,“宝剑赠英雄!”
难道这是给我的宝剑?禅机高兴的顾不得晕乎乎的脑袋,一把抓起鱼肠剑抱在怀里……
……
张凌云的头顶冒起了白烟,胸中一阵阵翻江倒海,一只手按在林月如的后背上,林月如的身子微抖,病房里浮着淡淡的来苏水的味道。
林月如的伤很重,再加上流血过多,现在命悬一线,即便张凌云尽力把真气输到对方的体内,也是杯水车薪……
“月如怎么样?”
吕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侧,看着张凌云边擦汗走出来,忙问道。
“命算保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张凌云轻轻的回道。
“难道……要成植物人?”吕老顺着门镜往里看了一眼,不由得唉声叹气。
“倒不是植物人,她随时可能醒来,也可能再睡上一阵子,只要看护好,没有生命之忧,对了,禅机怎么样?”张凌云问吕老。
“他,他好了,高兴的像个孩子似的,手里拿着你给的宝剑,爱不释手,连亲带咬的。”吕老的嘴角也露出此许笑意。
“吕老,这些天也辛苦你了,您这身子也要保重。”张凌云说道。
“有你这话就行了,只要你有什么需要,给我打个电话,我人立马就到。”吕老精神抖擞的说道,年轻的像个小伙。
“吕安迪……”张凌云试探性的问一下。
“她呀……她没事,还在华大上学呢,一天天也不着家,跟着一帮朋友东跑西逛,也不知在忙些什么。”吕老慨叹道。
张凌云正和吕老聊着,手机响了起来,是个保密号码,接起来一听,是大舅妈蔡琴雅打过来的,她询问张凌云这次倭国之行顺利不顺利,张凌云把出国的大概说了说,又说在华市要多待几天。
张凌云刚想落电话,电话那头换了人,换成了母亲雷琼,许久没有听到母亲雷琼的声音,从电话里听到,有些异样的感觉。
雷琼主要叮嘱张凌云别忘了,下个月是姥爷的八十大寿,无论有什么事,下月初八一定要到京城给姥爷祝寿,张凌云忙答应下来。
放下电话,吕老笑吟吟的看着张凌云,“凌云,我也去,我也看看我的老班长去,我们也许多年没见了。”吕老眼泪掉了下来。
把吕老送走,张凌云又交待护士几句,来到禅机的房间。
吕老说的不错,禅机正如小女孩抱着洋娃娃般抱着鱼肠剑,见张凌云进门,禅机跳下病床,“凌云,这宝剑真给我了?”
“废话,不给你我放在你的枕头旁边干什么?”
张凌云努了努鼻子。
禅机刚想说什么,张凌云的电话再次响起,看来今天的点击率很高。
电话是雷涛打来的,雷涛在电话里说,他正在春城,已经和当地一个玉石贩子联系上了,希望张凌云过去看看。
如果在姥爷过寿的时候送给他和姥姥一些极品玉石,然后再上面布些简单的清心清脑清火的小阵,那样,即便自己不在他们身边,他们也不会有大碍,对了,再送给母亲雷琼一块,还有养父养母,对了还有大舅,三舅,大舅妈,三舅妈,大表姐,三表姐……张凌云掰开手指一粗略一算,每人一件极品玉石,可有些极品玉石有价无市,能不能碰到合适的,只能看缘分了。
自己手里这些钱,看似很多,也许一块石头就砸进去了,毕竟好东西太少,极品更是少的可怜,还是自己亲自走一趟来的稳妥些。
第二天,张凌云安排好林月如的事,带着禅机踏上了飞往春城的航班,张凌云坐飞机坐上瘾了,这东西真快,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到地方,如果坐火车,太磨人。
春城和缅甸相临,一些大的玉石贩子都隐藏在这里,这里可以称得上玉石进入华夏的第一扇门。
来到雷涛订的酒店,张凌云刚进门,远处便传来爽朗的笑声,寻声望去,桑昆已经伸着手迎上来,张凌云礼貌的和对方握了握手。
“凌云,这就是我给你找的原石商人桑昆。”雷涛在一旁说道。
张凌云打量了一下桑昆,四十左右岁的样子,大个,背头,一脸的谦卑,可眼睛却溜溜直转,很精明的样子,虽然对方长相还可以,但是一双竖眉却破坏了他的脸型,竖毛多,主杀,而且桑昆两眼浮光,双轮喷火,这样的眼睛在相书中主凶恶,奸狡贪鄙,衷怀奸盗之心。
这样的人一般少年得意,只是在四十岁左右有一劫,能躲过去后半生安稳无忧,躲不过去,便是他丧命之时。
对这个桑昆,张凌云还算满意,毕竟无商不奸,如果找个老实厚道的,反而让人不放心。
“早就听雷涛说起云少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英雄出少年。”桑昆一脸让人捉摸不到的神情。
张凌云看出对方是嫌自己年龄小,也不说破,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
“雷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去拍卖行,拍卖马上就要开始了。”桑昆说道。
看他的神情,对雷涛倒是多了几分敬意。
“喔,凌云,是这样,这里的石头都需要经过拍卖才能到手,我也不好替你拿主意,你来就好了,咱们到拍卖会看看,这里可都是一水的第一手石头。”雷涛尴尬的说道,他也发现桑昆长了一双狗眼。
“好哇!入乡随俗,只要能找到好料就行,我带的钱也不多,咱们看着买。”张凌云回头看了一眼禅机,禅机冷峻的脸上少有的挤出丝笑容,比哭还难看。
“好,我们去拍卖场。”桑昆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端坐在面前椅子上的那人竟然是张凌云,差拖瞳孔陡然间放大,他不会忘记,在香江遭遇的一幕幕,如果不是张凌云,自己早已经成了赌王,而现在,不得不来到这里为师傅选石头。
虽然事情刚刚过去不久,可一闭眼,却好像发生在眼前一般,差拖经常被恶梦惊醒,梦中把所有东西都输光了,都是被眼前这个看上去略显腼腆,好像什么都不会的人所赐。
“凌云,那个差拖好像在后面。”雷涛提醒道。
“喔,我看到了,这是拍卖会,既然咱们能来,他当然也能来。这里的保安好像都是土保安,一个个长的五大三粗,那衣服一看就是假的。”张凌云淡淡的说道。
“当然都是假的,都是卖石头的人花钱雇的,就是为了这里拍卖会能够安全的进行下去。”
“他们不怕遭举报吗?”张凌云问。
“不怕,这些石头贩子黑白两道通吃,再说,这也能带动地方经济增长,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离缅甸近,只能发石头的财。”雷涛小声说道。
“喔……”
熙熙攘攘的人声,随着一声小锤的落下而渐渐平息下来。
“各位朋友,欢迎来到每周一次的原石拍卖会,我们这里的原石刚刚从缅锣甸拉过来,和每次一样,可以一块一拍,也可以十块一拍,我们每次会拿出十块原石,拍卖开始。”
所谓的拍卖会,只不过是一次原石的买卖会而已。
第一轮上来的十块石头,很快被人拍走,看来买原石的人还真不少,只是张凌云发现,第一轮的原石中,只有一块里面透出不出的气,微弱的气,这代表只有那块石头里面有玉石,只是小小一块。
第二轮又是十块原石,桑昆得意的指着这十块原石道:“这十块石头都是我‘运’过来的,你们看看能不能相中。”
买石卖石的人都坐在台下,有看中的直接交易,说是拍卖,也只是走个程序而已,如同洗钱一般,把偷运来的原石通过买卖合法化。
正如桑昆所说,他那十块石头中,张凌云发现有三块里面有东西,张凌云小声和雷涛说着,这次张凌云不打算自己出面,而是让雷涛代劳,雷涛非常愿意效劳。
“这十块石头,我出三十万。”雷涛按照张凌云的指示指了指桑昆带来的十块原石。
“这位先生出价三十万买这十块原石,还有出价的没有。”拍卖师拿着小锤四下张望一阵,见没人应答,便示意桑昆上前与雷涛交易,张凌云感觉有些可笑,明明可以私下交易,却非得走这般程序。
第三轮又是十块原石,张凌云扫了一眼,发现这十块石头只有一块有玉石,忙让雷涛喊出三十万的价格,没想到这次坐在后面的差拖也举起手中的牌子,加价十万,四十万。
张凌云眉头一皱,不知道为什么差拖在自己第一次买那三块石头的时候不加价,而选择现在加价,于是张凌云冲雷涛点点头,雷涛再次举牌,五十万。
有了竞标,便有了热闹,大家都在看着差拖和雷涛两个人,连那个桑昆也抱着肩膀看起热闹。
“……七十万”差拖举了举手中的号码牌。
雷涛刚要再举,只见张凌云轻轻摇摇头,便放下手中的号牌。
“恭喜这位先生拍得这十块原石。”拍卖师说道。
“张凌云,上次在赌桌上输给你,敢不敢和我赌赌石?”差拖办完买石头的手续,讪笑着来到张凌云面前。
“上次你还没输够?想在这把你带的钱给我?”张凌云略抬了抬眼皮。
“只要你有能耐,我带的钱都是你的,还有,我师傅知道我输给你,想找机会和你切磋一下,你不会不敢应战吧!”差拖气呼呼的说道。
上次回到东南亚后,师傅亚宁很是认真的教训了他一顿,还把他的一根小手指砍掉,以示警诫。
这次他是带着师傅给的钱,替师傅买一些翡翠回去,赌王的石头怎么能不赌石呢?
“应战?好哇!让你师傅多准备些钱,别三把两把的就输干净。”张凌云说道。
“没问题,不过今天敢不敢和我赌石,就赌咱们各自买到的石头中谁的价值高,如果我的高,你的石头全归我,如果我没有你的高,我的石头全归你。”差拖忿忿道。
“好哇!我也许久未赌了,既然差拖赌王有雅兴,咱们玩一玩也是可以的。”张凌云说道。
“好,一会买完石头,咱们解石室见。”
差拖说完,便扭脸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现在他和张凌云都买了十块石头,而拍卖会刚开始,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拍卖会并没有停止,说话间,又有十块石头被人拍走。
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要雷涛举牌,差拖肯定加价,两人一番加价,各有输赢。
拍卖会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结束时,天都快黑了。
这里的提供的服务周到,张凌云买的二百多块原石被人打包好送回宾馆,准备明天解石。
躺在春城宾馆的床上,看着满地的石头,张凌云盘算起兜里的钱来,来之前,他给了冯晓军五千万,让他去他家的店里给自己挑一些玉石饰品,万一这趟春城之行没有好货,也好应急,又给了赖兴和李天龙各五千万,让他给替自己收些民间散落的玉器,这两人都推托不要,张凌云让禅机直接把钱打到对方的卡上,又给母亲雷琼打去八千万,让她在京城好地段买个大点的房子,总和姥爷挤在一起,虽然不花什么钱,毕竟出入不便,也算自己尽尽孝心。
几个亿就这样花了出去,现在身上只有一亿多,自己买的石头没花多少钱,也花了五百多万,再请人雕刻,买些成品,这些钱也就所剩无几,幸亏碰到差拖,否则这一趟还真没太大的收获,张凌云暗暗想到。
“当当当”
门口传来敲门声,张凌云以为是禅机叫自己出去吃饭,没想到开门一看,吕安迪站在门前。
“安迪,你怎么来了?”张凌云很意外,昨天还和吕老聊起吕安迪,没想到在华市没见着她的人,她居然跑到了春城。
“怎么?不欢迎我?我可是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吕安迪一脸疲惫。
原来吕安迪听说张凌云到春城,满心欢喜的到车站,却没看到张凌云的人,只好自己坐火车过来,如果他知道张凌云是坐飞机过来,早就买机票跟着过来,她不知道的是,张凌云已经不是那个刚从龙虎山到华市的小角色,现在张凌云是有钱人。
“你怎么不坐飞机?”张凌云问完,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果然吕安迪眼睛一瞪:“张凌云,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本大小姐能坐火车?”
张凌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把吕安迪请进来,吕安迪一脸委屈的坐在张凌云的床上,“人家找了许多家宾馆,才找到你住的这里,一见面就凶人家,哼,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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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张凌云一脸黑线,看着坐在自己床上的吕大小姐,不知说什么才好。
“你吃饭了吗?我请你吃饭。”张凌云转移话题说道。
“当然没吃,火车上的盒饭难吃死了,我要吃大餐。”听张凌云要请自己吃饭,马上眉飞色舞的高兴起来,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这时禅机站在门口,正奇怪的盯着吕安迪。
“禅机,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吕老的孙女吕安迪,安迪这是禅机。”张凌云互相介绍道。
“我知道,他就是那个你出国找药救的那个人。”吕安迪扫了一眼禅机说道。
禅机无奈的耸耸肩,这吕安迪和吕老真是亲爷孙,怎么脾气禀性差的这么大,看到吕安迪盯着张凌云的眼神,禅机马上明白,便要转身离开。
“唉,禅机,咱们出去吃饭,对了,叫上雷涛,也让雷涛叫上那个桑昆的人,毕竟我们买了人家不少石头。”张凌云吩咐完,禅机冲张凌云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开。
“你想请人家吃什么?”见禅机离开,吕安迪俏皮的蹦跳到张凌云面前,挽起张凌云的胳膊。
“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现在我可是有钱人。”张凌云说道。
“好,那我们大吃一顿。”吕安迪挽起胳膊一幅大吃一顿的样子。
春城的华润饭店装修豪华,几人进了一号包间,吕安迪拿过菜谱一顿点,什么汽锅鸡,烧饵块,大救驾,滇宜烧鸭,虎掌菌炒鸡丝,鸡枞宴,火把虾等等一大桌子菜,吕安迪好像拿着春城的美食菜单一样,等点完菜,服务员都笑了,直说吕安迪会吃。
“吕小姐,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桑昆,是个玉石商人。”桑昆见到吕安迪,眼神便不时的在吕安迪身上打量。
“哦,捣弄石头的石头贩子。”
吕安迪并没有接桑昆的名片,只是微微一点头,然后拉着张凌云问东问西,这让桑昆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可是有身份的人,居然在她嘴里成了石头贩子,不过桑昆并没有生气,从他见到吕安迪的第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个女孩。
而吕安迪根本没拿正眼看桑昆,在她的眼里此时只有一个人,张凌云。
其实吕安迪很清楚张凌云回华市的时间,特别是张凌云去医院救林月如的事,她更是知情,她很委屈,在她心里,自从张凌云离开华大到了京城,一切都索然无味起来,虽然每天也是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张凌云在的时候,也是这样过,可他一走,总感觉少些什么。
最后还是冯刚点破了她,跟她说喜欢一个人就是这种感觉,吕安迪才发现自己彻底喜欢上了张凌云。
她毕竟害羞,有些话不能直接说出来,甚至有时候还生气的想,为什么张凌云回华市不先看自己,谁怪咱们的张凌云太忙呢?
从爷爷口中得知,张凌云要上春城,吕安迪动了脑筋,最后下定决心要和张凌云一起去,可张凌云并没告诉她怎么去,吕安迪想当然的认为张凌云一定坐火车去,因此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来到车站,结果……
吕安迪对张凌云的热情彻底让桑昆动了气,虽然从雷涛口中得知张凌云的一些信息,但他并不知道张凌云真实背景,以为张凌云只是个兜里有钱的富二代而已。
“云哥,这菜好吃。”吕安迪把一大块鸭肉放在张凌云的碗里,禅机笑了笑自顾自的吃起来,虽然他也看出桑昆的不屑,心想,这小子要倒楣了。
雷涛也感觉气氛不对,但做为他,也不好意思把桑昆撵走,只后悔自己识人不详。
正吃着饭,包厢的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两人双手叠在胸前,后面那个服务员怯怯的走进来,“各位不好意思,这包厢有人定了,大家能不能换个包厢,包厢费我们不要了。”
“嗯?”张凌云放下筷子抬头看了一眼低着头的服务员,又扫了服务员身边的两个男子,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吃菜。
“我们来的时候并没有人订这个包厢,如果有人定我们肯定不会要这个,现在我们正吃着,换地方,不合适吧!”雷涛比张凌云多来了几天,对这里的环境比较了解,虽然张凌云没有生气,可吃半道饭让换地方还从来没遇到过,因此雷涛站起身走到门边,询问服务员。
“这个……”服务怯怯的低着头。
“让你们走就痛快走,哪来那么多废话。”其中一个男子冷哼一句。
“哟?你跟谁说话呢?”雷涛转向那个男子,同样投去冰冷的双眼。
“我再说一遍,请你们马上离开这个包厢,这个包厢一直是我们预留的,再不走,别怪我们不客气。”那个男子提高声音,显然是冲着张凌云他们说的。
“不客气,你又能……”还没等雷涛说完,对手一把抓住雷涛的衣服,把雷涛拉到外面,外面应该也有许多人,雷涛被拉出去之后,门外便传来一阵‘哎哟’的疼痛声。
禅机放下筷子刚想过去,却被张凌云拉住,禅机不明白张凌云是什么意思,看张凌云拉自己,他只能又坐下,“吃菜。”张凌云淡淡的说道,好像门口发生的事和他毫无关系。
桑昆眼睛眨了眨,看到张凌云拉禅机,以为张凌云是个胆小怕事的人,此刻正是他桑昆显露男人本色的时候,如果能在吕安迪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真男人的风采,那么说不定吕安迪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咳咳……你们想干什么?没看到我在这里吃饭吗?”桑昆咳嗽一声后,站起身,一步步来到门口,“把你们老大叫来,跟他说,桑昆在这呢。”桑昆说完,不经意回头看了一眼吕安迪,此时吕安迪正不知道桑昆干什么,看了他一眼。
桑昆心花怒放,看来吕安迪真的开始在乎自己了。
“桑昆?”那个男子眉头一凝,仔细打量了一下桑昆。
“怎么?连我的名字都没听过,我们在这里吃饭,请你们离开,惹怒了我,大家都不好过!”桑昆声音越来越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喔?桑昆?”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从门外进来几个人,为首的穿着一身灰色休闲西服,头上油光錾亮,脸上卡着茶色太阳镜,左手插着兜,右手拿了一个放大镜,看他的年龄应该在二十岁左右。
这男子拿着手中的放大镜放在桑昆面前,一只硕大的眼珠透过放大镜反射过来。
“不错,就是我桑昆,你是谁?”桑昆见来人是个年轻人,更加嚣张起来。
“想知道我是谁?简单。”年轻人晃着脑袋看了一会桑昆,然后冲后面的男子一使眼色,后面的男子上来一把把桑昆的头夹在肘间。
“啊,你干什么?你松开手,否则我对你不客气……”桑昆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松开他。”张凌云吃的差不多了,打了个饱嗝。
“咦?你又是谁?”那个拿放大镜的年轻人歪了歪头,顺着桑昆的头顶望向张凌云,马上他发现了吕安迪,眼神马上变得暧昧起来,“这位漂亮的姐姐,能否赏光一起吃个饭?”
说话时,已经走到桌边。
“吃饭?”吕安迪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张凌云,马上想明白,“吃饭?我已经吃饱了,而且我不喜欢和陌生人吃饭。”吕安迪白了年轻人一下。
“一回生两回熟嘛,我叫霍天举。”说着霍天举递给吕安迪一张名片。
“霍天举?”桑昆听来人是霍天举失声叫道。
张凌云一把搂过吕安迪的肩膀,宣誓主权般笑道:“原来是霍天举,你和那个霍天一是不是认识?”张凌云见对方的脸部轮廓和霍天一相似,因此开口问道。
“你认识我哥?”
对方的一句话已经证实张凌云的猜测,果然这个霍天举也是霍家人,也许霍天一没有把自己丢脸的事告诉他这个弟弟,因此霍天举并不认识张凌云。
“认识,认识,我和他比较熟,还有霍天娇,你看看,这就是她送给我的。”张凌云拿起脖子上那个观音玉坠晃了晃。
“原来你就是我妹妹口中那个人。”霍天举打量一下张凌云,“你什么背着我妹妹喜欢别的女人?”
在霍天举的口中,把吕安迪称为别的女人,张凌云是通过霍天娇介绍给霍天举的,因此张凌云一直在霍天举的脑海中有个大概的轮廓,看到张凌云搂着一个女孩,而且是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霍天举为自己的妹妹鸣起不平来。
“喜欢别的女人?霍天举,你可以问问你妹妹,她是我什么人?她怎么想我管不着,告诉你霍天举,你不要以为你们霍家人那么高不可攀,放在我张凌云这,我还真没看上。”张凌云冷哼道。
“什么?你竟敢挑衅我们霍家,哼!”霍天举一声冷笑后,身子便向后撤了撤,“把这个不识抬举的家伙的四肢打断,然后把他脖子上那个玉坠拿回来,他不配戴我爷爷雕刻的宝贝。”
原来这个玉菩萨,是霍天娇求了爷爷几天,已经封刀多年的霍老爷子没办法,只得再次出山,凭着霍老爷子的名声,这刀工就价值不菲。
“你真想动手?”张凌云带着玩味的笑容问道。
“怎么?你怕了?如果现在过来认个错,给我磕几个响头,我便饶了你,不过,你要立刻滚出这间包厢,这是我的地盘。”霍天举笑眯眯的冷哼道。
“滚?要滚的也是你。”张凌云冷笑一声,回身坐回到椅子上。
霍天举被惹怒了,双手都伸出食指,举过肩膀向前一挥,身后那个男子上来就是一脚,直奔张凌云的心口,这时禅机从旁边走过来,一抬手抓住对方的脚,先往身内一带,再往后一推,那人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退出去,正后撞在背后的墙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那个用肘困住桑昆的男人用手猛的在桑昆头顶一击,桑昆眼一翻,栽倒在地上。
接着他从衣兜里摸出只匕首,匕首带着闪光向禅机的脖子划过来,禅机向后躲闲的同时,把手中抓着的筷子扔过去,筷子一下穿过对方拿匕首的手背,“啊~”那人大喊一声,痛苦的丢掉匕首蹲下身去。
霍天举没有想到,张凌去身边一个跟班的身手这么好,忙慌着跑到外面,禅机紧跟着出去,张凌云和吕安迪也跟了出去。
外面站十几个人,看来都是霍天举请吃饭的人,看到霍天举惊慌失措的出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而受伤的那两个手下也跟在霍天举的后面,走了出来,看到其中一个家伙的手被筷子穿透,鲜血之流,大家惊讶的连连后退,生怕被血溅在身上。
“天举,这是怎么回事?”
被请的客人中,有一个戴眼镜的老者,不明所以的问道。
“陈伯,里面的人不讲理,我让他们腾房间,他们不仅不腾房间,还把我的人打伤,这人也太野蛮了。”霍天举恶人先告状,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张凌云他们身上。
“哦?还有这等事?我们春城可是华夏文明城市,这些人是咱们春城人吗?”陈伯问道。
“不是,是京城来的。”霍天举恨恨的说道。
“京城……”陈伯听到京城两个字,面色一紧。
这时禅机从里面走出来,后面正是张凌云和吕安迪。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打人?”陈伯问道。
“打人?要说打人也是你们先动的手,你们为什么打他。”张凌云出门口便看到倒在一边的雷涛,现在雷涛满脸是血,打成了猪头。
“还有他。”张凌云又指了指倒在门内侧的桑昆。
陈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小伙子,我看这事就算了,大家都有错,也都是为了吃饭,给我个面子,你看可以不可以。”陈伯说话很客气。
“给你面子当然可以,我倒要看看你们的诚心了。”张凌云说道。
“喂,小子,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怎么和领导说话呢?”
陈伯后面一个戴着金丝腿眼镜的年轻人冷声喝道。
“闭嘴?这里说话,有你什么事?”张凌云马上回道。
“你……你再说一句。”那人被气的脸色通红,怒火就要发作。
“陈……先生,你看怎么办?”那人征求陈伯的意见。
自从霍天举出来后,就站在这个陈伯旁边,其它人都围着这个陈伯站着,很明显,陈伯才是这群人中最具分量的人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棑这个市长当的有些郁闷,今天晚上本来是佳人有约,下班时,却被秘书陈晓非拉来吃饭,吃饭就吃饭,结果还没有地方,请客的这个人他也认识,正是最近一直在求他帮忙的霍家人——霍天举。
按理说霍家人对陈棑还是有帮助的,在他当市长的这段时间,霍家人出了不少钱,又是投资市政建设,又是搞环境保护,他理应帮忙,可这霍家人太得寸进尺,居然想要缅甸过来翡翠石头的一成,这是什么概念,这相当于春城一年百分之一的税收。
尽管他知道霍家拥有可以点石成金的霍天娇,而霍家的发家之地便是春城,这里也算是霍家的福地,霍家人和每任市长的关系都很好,这个陈棑刚调动过来,正是霍家人的目标人选。
霍天举是霍家的二公子,是春城也是头排的公子,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霍二公子搭上了陈棑的秘书陈晓非。
陈晓非能当上陈棑的秘书还有些机缘。
本来陈晓非是市委大院一个开车的司机,是个退伍两年老兵,当市委秘书这事怎么说也轮不到他头上。
那天,陈棑着急赶往机场去京城出差,半路上,他的秘书突然肚子疼的受不了,被送进了医院,等他的车到机场时,发现自己笔记本落在办公室,真是忙中出错。
要知道,这可是面见中央领导汇报工作,领导的时间有限,本来时间安排的很紧,自己再回去取显然不可能,情急之下,开车的陈晓非关键时刻领命开车回去取东西,闯了十几个红灯,终于在飞机起飞前把东西送到,因为这,还把机场的工作人员打翻三四个。
虽然陈晓非受了处分,可陈棑回来便把他提为副秘书,可谓因祸得福……
雷涛被霍天举带的人推到外面,结果陈晓非不容分说,上去就是一顿老拳,结果雷涛被打成了猪头模样。
现在陈晓非戴上了金丝腿的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谁也想不到他是军人出身。
面对张凌云的质问,陈棑市长无言以对。
见领导受瘪,陈晓非不干了,他先是把陈棑请到后面的沙发上,陈棑知道陈晓非要干什么,于是小声提醒一句,别搞出人命。
得了领导的指示,陈晓非信心大增,霍天举见陈晓非站出来,非常高兴,他们俩是在一家夜店认识的,当时两人为了一个跳钢管舞的小姐,起了冲突。
最后陈晓非把霍天举揍的不轻,霍天举气不顺,一个电话叫来市武警总队的一队人马,结果这队人马到来之后,陈晓非发现认识带队的队长,因为他陪市长去做过调研,三方面的人见面后,把话说开,而陈晓非和霍天举两人相逢一笑泯恩仇,从此成了好朋友。
“朋友,我不管你是谁,在春城的地界,得罪了我,你不会好过,你的朋友在这,三分钟后,你也会和他一样。”陈晓非轻轻把眼镜摘下来,霍天举忙小心的接了过去。
“是吗?我倒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张凌云迈步来到陈晓非面前。
禅机刚想上前,被张凌云伸手制止住。
“怎么样?我先让你三招。”陈晓非大言不惭的说道。
“好哇!不过不用三招,一招就行。”张凌云手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已经爬起来的雷涛。
“好,出手吧!”陈晓非挺着胸脯双手插腰站在张凌云面前,他实在想不出,这么一个身材偏瘦的男孩,凭什么和自己这个老兵对抗。
“小心他身后那个家伙,刚刚就是他出的手。”霍天举在一旁提醒陈晓非道。
陈晓非扫了一眼张凌云身后的禅机,打算先拿张凌云开刀,试试手,然后全力对付那个禅机。
张凌云走到陈晓非面前,抬手往陈晓非的前胸上一推,陈晓非那张儒雅的脸上,顿时扭曲起来,随着扭曲变形的脸,陈晓非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啊……噗……”。
随着陈晓非一声惨叫,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踉跄着挣扎几下后,最终还是没有站稳,仰面跌倒在地上。
“晓非……”霍天举急忙跑到陈晓非跟前,“没事吧,晓非……”
“……啊……我没事……噗……”陈晓非又是一口血喷出。
“陈晓非……”陈棑也紧张的站起身来,他迅速拿起手机打120。
“他没事,只是吐了两口血,吐血败火,他火气太大了,对身体没什么好处。”张凌云一脸轻松的说道。
“张凌云,你到底要干什么?”
霍天举手里举着陈晓非的眼镜大声问道。
“笑话,我们在里面好好吃着饭,是你非要赶我们离开,现在又问我们想干什么?”张凌云耸耸肩,摊了摊双手。
“小伙子,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今天你惹祸了,你打伤了人,要负责。”陈棑的身后已经站着十几名核枪实弹的武警队员了,当然他们都是霍天举打电话叫来的。
随着救护车的到来,雷涛,桑昆,陈晓非还有霍天举那两名手下全都被送上了救护车,而张凌云,吕安迪和禅机则被带上了警车。
陈市长亲自押送着张凌云他们进了春城公安局。
“秦局长,这几个人怎么办?还审吗?”一位年轻的男警官问坐在桌子后面一个身材肥胖的的人,便是春城公安局长秦可阳。
“小钱,说过多少次了,人呐,要抓住机会,你看,这就是一次机会,他们是什么人,我管他是什么人,陈市长亲自押来的人,那就是罪人,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小钱得到命令转身离开。
……
“陈市长,我会把这事做的漂漂亮亮的……不……这些都是陈市长的功劳……喔……武警队的齐大队也表现不错……我知道……好的……”
放下电话,秦可阳拍了拍肥圆的肚子,拿起电话:“小蝶,进来吧,只要你今天把我伺候舒服了,你哥杀人的案子马上大事化小……”,不多时,从侧门进来一个小女孩,她看了看秦可阳那面目可憎的脸,暗叹一口气,把头埋在秦可阳的双腿之间……
……
“说,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钱警官把手中厚厚的一叠材料摔在桌子上,冷声问道,他身后有两个警察负责记录。
虽然秦可阳局长吩咐过案子怎么办,可没有口供还是不能定案的,就算二十四小时不睡觉,也得把案子做瓷实了,做成死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没有犯罪,有证据你就抓我,没证据你就放我。”张凌云靠在椅背上说道。
“好,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快点说,你要不说,你的同伴也会交待的,特别是你那个女同伴,那么细皮嫩肉,肯定抗不住的。”钱警察看张凌云如此,马上换了态度,一幅皮笑肉不笑的神情,他已经派了另两组同行去审问禅机和吕安迪。
“你可要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张凌云冷冷的说道。
“后果?后果就是我升官发财,而你,会被关进大狱,永世不得翻身,哈哈哈……”钱警官大笑起来。
看着对方大笑,张凌云也跟着笑起来。
“你笑什么?”钱警官问道。
“我笑是因为我知道你不是第一次这么不分清红皂白,这么不尊重警察这份职业,我认识很多警察,有些女的都比你强。”张凌云眯着眼盯着对方。
“我是不分清红皂白,因为我知道我端的是谁的饭,市长我能得罪吗?怪只怪你不长眼睛,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活的不耐烦了。”钱警官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慢慢熬。
“钱警官,我看你眉分八彩,目惹朗星,本是个前途无量的面相,只是脸颊靠上一寸有些许泛白,最近你可要倒大楣。”张凌云盯着钱警官看了一会说道。
“胡说,我会倒大楣,我看倒大楣的是你,也不撒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一个小毛孩子,学人家社会人打架,看我怎么治你,等你同伙认了罪,我马上把你扔进监狱……”
……
市委书记赵明礼最近很背,自从市长陈棑来了之后,大有抢占自己风头的可能,又是环城高速,又是体育馆,还搞什么环境绿化,不管市委的活还是市长的活,陈棑照单全收,还一直低调的说要好好向自己学习。
后来赵明礼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霍家在背后支持陈棑,虽然陈棑现在还在犹豫,但迟早是霍家人,有了霍家人雄厚的资金支持,陈棑在仕图上可就顺风顺水了。
最近几天赵明礼有些失眠,一闭眼就是陈棑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叮铃~”
一阵电话声响起。
“谁呀?这么晚了打电话。”赵明礼无奈的坐起身,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十一点一刻。
“喂,谁呀?”
赵明礼的声音有些懒散。
“赵书记是我,公安局小刘。”电话那头传来公安局副局长刘爱民的声音。
“哦,小刘哇!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赵明礼问道。
“书记,出事了,陈棑市长押着几个人进了公安局,说是对方聚众斗殴,扰乱社会治安,正审着呢。”刘爱民从电话那头说道。
“这点屁事还给我打电话,这事不正是他市长的职责所在吗?没事我挂了。”赵明礼说着就要挂电话。
“赵书记,先别挂电话,我还没说完呢,你知道陈棑市长押的那个人是谁吗?”刘爱民在电话里嘿嘿笑了起来。
“这大半夜的你不怕招鬼,笑什么笑,有事说有屁放,没屁事我该睡觉了。”赵明礼说着打了个哈欠,还别说,现在居然有丝困意,真难得。
“被他抓的那个是姓张,是京城雷家人。”刘爱民在电话里嚷嚷道。
“哦,姓张……雷家人……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赵明礼听到雷家人三个字,顿时清醒许多,再也没有困意。
“对,就是雷家人,那人我见过一次,就是上次我到京城出差,顺便到‘百乐门’拜访了一下我师傅蔡老爷子,就是在他屋里的墙上,看到的那人照片,没错,就是他,蔡老爷子乐呵呵的告诉我,那是他的忘年交,雷家的外孙——张凌云。”
刘爱民一口气把话说完,赵明礼的手有些颤抖,摆在他面前的不正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吗?对方有霍家的支持便能轻松步步高升,如果自己靠上雷家……那还不得平步青云吗?
想到这赵明礼清了清嗓子,“刘爱民,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问这话时,赵明礼也狠狠在自己的大腿肚子上捏了一下,疼。
“真的赵书记,可能陈棑市长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已经交待秦可阳严查了,秦可阳又派他的得力助手小钱……”
“行了,我马上到,在我到之前,一定要保证那个……张……张凌云的人身安全,对了,还有他的朋友,一根毫毛也不许少,这是命令。”赵明礼兴奋的不行。
放下电话,他马上打给自己的司机。
五分钟后,赵明礼书记穿戴整齐坐上他的专车直奔市公安局。
……
“张凌云,你叫张凌云,你到底说不说,我可没心思陪你玩了,你们三个人还挺能坚持,这都快十二点了,还不说实话,看来得下一班兄弟审你了。”钱警官用手捂着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你要为你今天所说的所有话负责。”张凌云冷声说道。
“负责,负责,我全负责,只要你认罪,我就负责……”钱警官说道,现在张凌云比他精神,而他说话却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当,当,当。”门口传来敲门声。
“唉,可也换班了,等我睡会再来审你。”钱警官站起身,伸了伸胳膊,扭了扭脖子。
随着审训室的门被打开,刘爱民出现在门口。
“刘,刘副局长,您怎么来了?”看到是刘爱民进来而不是替自己班的兄弟,钱警官有些懵。
“他们来不了了,让我来替他们,对了,你没对犯人用刑吧!”刘爱民不无关心的说道,说话时还往张凌云身上打量几眼。
“哪能呢?咱们现在不是车轮战嘛,不能屈打成招。”钱警官知道刘爱民和局长不是一路,而自己很明显已经站在局长这边,于是应付道。
“那就好,人交给我,你可以走了。”刘爱民冷声道。
“……这……这恐怕不太好吧,这可是秦局长亲自交给我的任务,这任务要是完不成,我……”钱警官还要说什么,只见刘爱民眼睛一竖,脸沉下来,钱警官马上闭了嘴。
他知道,往往是大官们打架,而吃亏的就是他们这些当小兵的。
“我给秦局长打个电话。”
钱警官说着掏出手机,而刘爱民并没有阻止的意思,只是抱着肩膀等着他打电话。
“喂……秦局长……我是小钱……喔对……喔没呢……刘副局长过来了……他想把人带走……喔好……我等你。”
挂上电话,钱警官笑着对刘爱民说:“刘副局长,你也听到了,秦局长马上过来。”
刘爱民也知道和他较劲没什么用,抱着肩膀等秦可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十分钟后,秦可阳满面红光的进了审训室,看了一眼钱警官,又看了一眼刘爱民。
“爱民局长,这么晚还没休息呢?”秦可阳漫不经心的问道。
“喔,没呢,秦局长不也没休息呢吗?”刘爱民反问道。
“对,我们都在为人民服务。”秦可阳舔不知耻的说道,自己的下身有些痛,可能是那个小妞太过用力的原故。
“我来只有一个目的,带他和他的同伴走,不知局长意下如何。”刘爱民开门见山的说道。
“带他们走?为什么?你可知道,他们是市长陈棑同志亲自押解过来的,他们是犯人。”秦可阳搬出陈棑市长当挡箭牌。
听了秦可阳的话,刘爱民笑了起来,“秦局长,这人还没定罪,你就说他是犯人,看来在秦局长的心里,已经把他们定罪了。”刘爱民冷声说道。
秦可阳一听,知道自己说话漏洞被对方抓住,于是尴尬的也跟着笑了笑,“爱民局长,大家都是工作嘛,还请见谅。”
“工作就是工作,有人想见你,跟我来。”刘爱民说完,扭身离开审训室,秦可阳跟他走出来,进了副局长办公室,刘爱民的屋和他的屋只隔了一道墙。
“……赵……赵书记,您怎么来了?”一进屋,秦可阳看到赵明礼书记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忙快步上前。
“哦,秦局长,听说你抓了几个人,我想把他们带走,你看可以不可以?”赵明礼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十分的威严。
“……可以……当然可以。”秦可阳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什么人能让市委书记亲自出面捞人呢?都怪自己刚刚只顾着……根本没看被押来的人长什么模样,真是该死。
“……赵书记,人是陈棑市长带来的,陈市长就在公安局的客房里休息,他在等结果,要不把他请过来?”秦可阳不愧是局长,说话的言语中已经把押字换成了带,而且把身后陈市长推到前面来,即便出事,也是陈市长的事,怪不到他的头上,真是老谋深算。
“老陈也在呀,他在哪?我去找他。”赵明礼迈步要走之势。
“……赵书记,哪能让您过去,我这就去把陈市长请过来……”秦可阳说完,冲着赵明礼行了个军礼,然后扭过头去,托着肥胖的肚子小跑着,跑向公安局的集体宿舍。
公安局的集体宿舍里面住的都是一些未婚单身男女,秦可阳来到一间宿舍外面,先趴在门上听了听声音,然后轻轻咳嗽一声,抬起手指头敲了敲门。
房间里面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片刻,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打开门,看到秦可阳明显一愣,“秦局长,你……你怎么来了?”
秦可阳看到面前的女孩,特别是女孩宽大的领口露出的一片雪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这可是他们公安局长的最漂亮的姑娘,宋雨菲。
自从宋雨菲来到公安局当警察,秦可阳的心便痒痒起来,总是找机会有意无意的找她谈心,问她有没有对象,家里几口人,父母都是干什么的,烦的宋雨菲有一段时间都不想上班,其实她也清楚,秦可阳是看上她了。
被单位的领导看上,无非两种结果,一种是拒绝,从此不再被领导重视,打入冷宫,前途一片黯淡,想要翻身只能等领导调走。另一种是接受,从此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
宋雨菲的观念很前卫,所以自然是第二种结果,不过她并没有看上秦可阳局长,而是盯上了职位更高的陈市长。
本来今天晚上宋雨菲打算和陈市长在远郊别墅重温旧梦,没想到陈市长被秘书拉走吃饭,结果只能回单位,结果陈市长居然来到警察局……
“雨……宋雨菲,有人找陈市长。”秦可阳下意识的往里面看了看。
“秦局长,陈市长的规矩你是不是忘记了,在休息的时候,不希望别人打扰,陈市长刚睡着,你要有本事,你自己去叫。”
宋雨菲说完一侧身,让开一条路。
“别,别,雨菲,还是你去叫吧,是赵明礼书记,他找陈市长有事。”秦可阳搓着手说道,自己虽贵为公安局长,可在市长和市委书记面前,还不敢造次。
“谁都不行,陈市长刚睡下,有事明天再说。”宋雨菲自从搭上陈市长后,说话的口气和市长夫人一样。
“……这,这……”秦可阳说了半天,结结巴巴也没说出什么。
“咳咳……外面是小秦吗?”
正当秦可阳无计可施之时,里面传来陈棑询问的声音。
“陈市长,是赵明礼书记,他找您。”秦可阳听到陈市长的声音,马上提高声音说道。
“赵书记……他找我有什么事?对了,今天带来那几个人查清楚没有,他们是什么人?”陈棑市长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门边。
“……这个……那几个人正在查,他们的嘴很硬,小钱已经动了很多手段,对方就是不松口,这不正想征求您的意见,是不是……给他们加点料。”秦可阳转动着眼珠说道。
“加,当然要加,这些人目无法纪,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袭击国家工作人员,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你抓紧去办。”陈棑眸子沉了沉,接着问:“赵书记怎么来了?他在哪?带我过去。”
秦可阳急忙在前面带路,并拿出电话打给钱警官。
……
“赵书记,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一进屋陈棑主动伸出手与赵明礼书记握了握。
“陈市长啊,大家都说你为了工作不要命,今天一见,果然,果然,哈哈……”赵明礼明故就理的说道。
两位春城一把手,深夜在公安局的副局长室寒暄一阵。
“赵书记,这大晚上的不休息,怎么有心情来公安局?是不是来突击审查工作来了?”陈市长笑着说。
“唉,我最近失眠,正好过来走走,有秦局长和刘副局长在,咱们春城的治安才会永固,才会平安,这也是人民对我们的期待嘛!”赵明礼说道。
这话说完,秦可阳和刘爱民当面被人表扬,还有些不适合,脸上发烧。
“也是,要说咱们春城人还是奉公守法的,咱们这个地方特殊,一些外来人口还是应该注意的。”陈市长说完冲着秦可阳接着道:“这不,今天我出去吃个饭,居然碰到几个不讲理的人,还把我的秘书陈晓非打伤,你说说这世道……”陈棑市长咂着嘴说道。
“还有这事?陈市长没受伤吧!”赵明礼故做安慰的问道。
“没事,这几个叼民还不敢把我怎么样。”陈市长说道。
“对方是什么人?”赵明礼接着问道,这事毕竟关乎到陈市长,因此赵书记故作关心的问道。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大胆,这不,我已经让秦局长安排人手,加紧盘问了。”陈市长说道。
“加紧盘问?什么意思?”说这话时,赵明礼书记的脸色一沉。
“嘿嘿,赵书记,对待不同的人我们会采用不同的办法,坦白从宽,拒绝从严嘛。”秦可阳局长陪笑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你的意思是对他们用刑?”赵明礼脸色大变的问道。
“赵书记,你不懂,如果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还真以为我们警察都是纸捏的呢。”秦可阳洋洋自得的说道。
“放屁!带我去见那几个人,如果他们有一丝一毫的损伤,你……你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赵明礼突然生了气,用力的一拍桌子,他这几句话,着实把秦可阳吓了一跳,他额上的汗渗了出来。
“赵书记,你这话……怎么讲?”陈市长脸色也一变,他不清楚为什么赵书记发这么大的火,不就是几个流氓吗?
“陈市长,我不管你和霍家人有什么关系,现在这个社会就这样,能行风的行风,能行雨的行雨,可你不要忘了,咱们是春城的父母官,凡事都得有个度。”赵明礼着急的站起来。
“我和霍家怎么了?还有,对付流氓讲什么度?”陈市长反唇相讥道。
“流氓?你凭什么说他们是流氓?就是因为他打伤了你的秘书?”赵明礼问道。
现场的气氛紧张起来,秦可阳和刘爱民在两位大领导面前,根本没有说话的份。
“对,打伤我的人就不行,今天我还就护犊子了。”既然把脸撕破,陈市长已经不顾什么身份。
“好,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秦可阳,带我去看看那几个人?这没什么不妥吧!”赵明礼书记扫了陈棑市长一眼说道。
“行,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他们有多嚣张。秦可阳,带路。”陈棑大声说道。
秦可阳如一只温顺的胖羊羊,低着头,擦着额头上的汗,往前走,其余几人在后面跟着。
审训室里灯火通晚,离办公楼最近的是关着吕安迪的审训室,走到审训室门口,审训室里很静,这种静出乎众人的意料,秦可阳忙推开门进去。
屋子里有一张桌子,桌子对面有一只铁椅子,吕安迪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桌子对面两个女警员一个问问题,一个做笔录。
“我不让你们抓紧审训吗?你们怎么……”秦可阳看到自己的人并没有对吕安迪用刑,大声训斥道。
“秦局长,白队长是告诉我们用刑了,可是刘副局长说不能用刑,我们只能听官大的。”其中一名女警员无奈的站起身。
秦可阳忽略一件事,就是他命令白队长完成的事,刘爱民副局长同样能下命令改变,而且刘爱民的职位比白队长高,因此这些警员接到两个命令的同时,当然听刘爱民的话。
现在再用刑显然不合适,秦可阳也发现自己刚刚说的话很不合适,尽管陈棑市长让自己这么做,可当着赵明礼书记,这话说出来就不好听了。
“报告!”
正当秦可阳不知所措的时候,身后传来报告的声音,他回头一看,“你是……”
“秦局长,我是小张,白队长他……”
张警员脸上青一道红一道,身上的衣服碎成了条,连警帽都戴歪了,猛然一看,跟个逃兵无异。
“小白,你这是怎么回事?”秦可阳大声问道,“是不是那个犯人又逞凶了?”
“秦局长,不是,是白队长,他发了疯,不知为何,拿鞭子不往犯人身上抽,反倒往我身上打,一边打还一边笑,您快去看看吧!”张警员焦急的说道。
“什么?白队长发疯了?还有鞭子抽打你?”秦可阳边问,边迅速转身,来到关押张凌云那间审训室。
一进审训室便看到白队长蜷缩在墙角,鞭子扔在一边,双手不住的在身上抓挠,一边抓挠一边大笑,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看到秦可阳进来,口水都流了出来。
此时的张凌云,正坐在铁椅子上,冷冷的盯着进门的秦可阳。
“白队长,你怎么样?”秦可阳进门后,看到白队长躲在墙角,忙迈大步来到白队长身前,刚要去扶白队长,结果白队长大嘴一张,一口咬在秦可阳的胳膊上,秦可阳的胳膊上肥肉有三寸厚,这一口咬个结实。
“啊~你松开我。”秦可阳大声叫唤一起,忙抖胳膊,可对方咬的太结实,这一抖,咬的更瓷实了,疼的也更厉害了。
其它几个警员仗着胆子跑过去,把秦可阳局长的胳膊从白队长的嘴里拉出来,两个警员一人抓住一只胳膊,把白队长按在墙上,白队长脸贴在墙上,嘴却没闲着,一口口啃咬着墙上的白灰,嘴角都渗出血来,还在继续咬着……
“这……”
陈棑市长面色沉的出水,他不知道为何白队长会变成这样。
他转脸看向张凌云,正好与张凌云的目光碰撞,“是不是你动的手脚?”陈市长大声问道。
“我?你的眼睛是长在脑袋上吗?你几时看到我动的手,这里监控那么多,你可以调监控去看,看是不是我动的手。”张凌云鼻子冷哼一声,白了陈市长一眼。
“来人,动刑,这样的犯人不动刑,看来是不会承认的。”陈市长大声冲身后的人喊道。
“慢~”赵明礼书记大手一挥,制止住想要上前来的警员。
“赵书记你也看到了,这里没有别的人,白队长受伤肯定与他脱不了干系,怎么不能用刑,对待极特殊的危险分子,我们就应该用极特殊的方法。”陈市长知道,如果赵书记不发话,身后的警察是不会动手的,这帮人比猴都精,不可能一把手在这里,听二把手的指示。
赵明礼微微一笑,缓步来到张凌云前面,仔细打量一番,果然这人脸上与京城那位雷老爷子有些相仿,不由得暗自庆幸。
幸亏只是白队长受了伤,如果这位爷受了伤,自己脑袋上的这顶乌纱帽肯定掉下来,这还是轻的。
“你叫张凌云?”
听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张凌云转脸望去,一个五十多岁身材略瘦的瘦高个站在面前。
“对,我叫张凌云。”张凌云看到这人并无恶意,甚至有些慈详和友善,听到陈棑市长叫他书记,并且对他礼让三分,就知道,这人肯定比陈棑地位高。
“喔~,能和我说说今天的事吗?”赵明礼书记问道。
“可以,看你也是个明事理的人,今天我和我朋友去吃饭,那位陈市长带着霍家人也去吃饭,我们正吃到一半,他们非得把我们赶走,说我们订的桌是他们的,结果我的朋友去理论,被他们的人打伤,于是我便动了手,后来特警队出动,如果不是担心我的朋友受伤,就凭那几个人怎么能抓住我”
“我被带到这里后,白队长先是威逼我说出自己的身份,然后恐吓我,说要给我女朋友上刑,见我不说话,便拿来鞭子。”
“那鞭子就在那,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拿起鞭子胡乱的抽打起来,把做笔录的那个警员打跑了,然后先是哭,然后大笑起来没完没了,跟个猴子似的。”
张凌云说话时没带一点感情色彩,可话一出口,赵明礼书记却笑了,笑的很开心,他知道,他升官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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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书记,你这是……”陈棑疑惑的问道。
“放人,你们没听清我说的话吗?”赵明礼的声音变高,也变得更冷。
后面的人一听,这可是站队的时候,谁不想和赵书记站在一起,马上上来几个年轻的警员把张凌云的手挎打开。
张凌云活动活动手腕,“这位是?”
“我姓赵,赵明礼。”
“喔~原来是赵书记,我大舅来的时候还告诉我,让我到春城一定去拜会一下赵叔叔。”张凌云脑子一转,就知道这位赵明礼书记救自己的目的,无论对方出于何种目的,至少目前来说,对方是善意的。
听到张凌云嘴里说出自己的大舅,赵明礼眼睫毛都笑弯了,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来的及时。
与赵明礼截然不同的是陈棑,陈棑反而被张凌云嘴里的什么大舅弄蒙了,在官场浸淫多年的他,怎能猜不到赵明礼的心思,官当到这份上,如果说还有事看不懂看不透,那这官也就当到头了。
只是由于自己疏忽,还有秘书受伤,根本没仔细了解对方的底细,现在想来,着实后悔。
于是脸色缓了缓问道:“赵书记,这人是?”
赵明礼心情极好,缓缓说道:“他叫张凌云,是京城来的,他大舅叫雷海洋。小伙子,我说的没错吧。”赵明礼说完,故做卖弄般似的拍拍张凌云的肩膀。
这一动作在其它人眼里,简直是不能想像,谁能想到,春城的一把手,半夜到公安局的审训室里来捞人,而且举止还这很亲切。
“你,你是说,他是雷……”陈棑市长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他摇了摇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根本没想到,今天自己押到公安局的人,居然是京城雷家人,雷家是什么人?那雷海洋现在可是国家的领导人之一,我的天,我是不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陈棑市长看赵明礼书记的表情已经猜到,自己面前站着的就是雷家人。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面前站着的人背景这么强横。
“还不放人,你们想死吗?”刘爱民大声喝道,其它人才如梦方醒,赶紧把禅机和吕安迪带过来,这两人并没受什么罪,因为刘爱民已经打过招呼。
张凌云看他们无事,也就放下心来。
“赵书记,明天我要参加个解石赛,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光临。”张凌云问道。
“这个……”赵明礼心里一忽悠,看来这大树也不是白靠的,华夏政府有规定,政府官员不能参与赌石,这是人尽皆知的,只是……
“这个好说,不过明天有外商来春城考察,我看不如让陈市长陪你,你看如何?”赵明礼把足球踢到陈棑那里。
陈棑这个背,可陈棑转念一想,这不正是自己的机会吗?如果说今天晚上赵书记来救他是赵明礼的机会,那么明天自己陪张凌云去赌石,不正是自己的好机会吗?管他什么国法,只要自己能攀上雷家,这些都无所谓。
“好,我一定完成赵书记的嘱托,明天我全程陪伴张公子。”陈棑小声说道。
“喔~”张凌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张公子,给我个机会,我请各位吃夜宵,您看如何?”陈棑脸变的比小孩子还快。
“好哇!正好我也饿了,不知道陈市长想请我们吃什么?”张凌云问道。
“咱们出去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赵明礼书记说完并没有动,而是征求张凌云的意见,张凌云看了一眼吕安迪和禅机,两人折腾到现在,特别是吕安迪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困的厉害。
“陈市长,本来今天晚上我还要买些原石,结果被你带来这里,你看我的损失……”张凌云不失时机的说道。
“这个……”陈棑脸一僵,他也知道,对方肯定不会轻易饶过自己,不过听对方要玉石原石,心便稍稍放下。
“这个好说,明天我会赔给张公子足够满意的原石。”陈棑说着这话,心却在淌着血,原石就是钱,他的石头都是一些石头贩子偷偷送给他的,孝敬他的,平时自己都舍不得解开,只是当成固定资产,现在却要赔给人家,不心疼才怪。
“好吧,我还有个朋友在医院,这医药费,误公费……”张凌云开始掰开手指头盘算起来。
“张公子,一切都由我来承担,您放心,您放心……”陈棑现在心里悔的不行,更是把霍天举的全家问候个遍,没有他,根本不可能得罪眼前这位爷,真倒霉,这钱一定得记在霍家的头上。要想攀上雷家的大树,不把这个活祖宗打点好,肯定没戏。
“唉,好吧,又要让陈市长破费了……”张凌云好似不情愿的说道,“赵书记,我看还是送我们回宾馆吧,我们是坐着警车来的,你们还是开着警车给我们送回去,我的朋友累了,而且我相信,我那个受伤的朋友在医院,会受到很好的待遇的。”说完又扫了一眼陈棑。
陈棑马上说道:“今天都是误会,既然张公子是我请来的,还是由我来送吧,你朋友我会让人亲自过去安排,小秦你马上上医院,正好把白队长带去,把他送到精神科看看。”
秦可阳一脸无辜,一手捂着受伤的胳膊,听说让自己上医院,马上带人离开,他也需要到医院打一针。
“陈市长,你把张公子他们送回去,凌云,明天早晨我会去看你的。”赵明礼意味深长的看了张凌云一眼后先一步离开。
陈棑还要说什么,看张凌云表情冷淡,也不好多说,看来只能一切都按照刚刚说的办,而与雷家的关系,只能等到明天和他解石的时候,再搞好关系了。
回到宾馆后发现,宾馆已经没有闲余房间,现在正是毛料旺季,跟着毛料一起旺的,还有这里的宾馆和饭店。
三个人简单吃了口东西,就回房休息,吕安迪拉着张凌云的手不肯松开,禅机借故先回房间,张凌云用手一刮吕安迪的鼻尖,“想什么呢?”
“想睡觉,不过在这里我有些害怕,你晚上能等我睡着后,再上沙发上睡吗?”
吕安迪睡意昏沉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吧,今天吕大小姐心情不好,我睡沙发你睡床。”张凌云答应道。
看到吕安迪安静的睡去,张凌云倚在沙发上,摸出了一只盒子,这盒子正是他从倭国鉴真衣冠冢的秘室里找到的那只,那时没时间打开,正好现在打开研究一下。
此时正是子时刚过,圆圆的月亮挂在外面,月光透过玻璃映射进来,让人感觉到一种清冷,张凌云把盒子放在茶矶上,禀气凝神的集中精神,随着头脑中逍遥巾的出现,一股煞气围绕在盒子周围。
张凌云取了一根镊子,轻轻打开盒子,极其小心的用镊子轻轻碰了碰那块没有化成粉沫的布,这布的质量看来还可以,硬硬的。
他不敢怠慢,用镊子把布上面的阴土拔开,然后用镊子轻轻把布放到桌上,那股煞气依旧围绕在蓝布上。
轻轻的展开蓝色的布,一个个奇怪的图形立刻展现在眼前,张凌云屏息凝神不敢丝毫懈怠,生怕功亏于溃,“固元丹,益气丹,凝神丹,活络丹,居然还有长生丹……”
张凌云被纸上一个个丹药的炼制方法深深吸引,他是知道一些丹药的炼法的,可远远没有这纸上记录的全,他有些颤抖的看着这些丹药的炼法,有些丹药的逆天功效让他叹为观止,如化神丹,爆裂丹……
原来是这一张丹方,怪不得那个死去的老道把它藏在贴身之处呢,这些东西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张凌云努力的把所有的丹药制法记下来,因为他以前会炼制一些丹药,因此记这些炼法并不生涩。
正在张凌云专心致致的牢记丹药的时候,他的卧房,也就是吕安迪睡觉的那个房间,传来一声尖叫。
“凌云,救命!”
张凌云听的真切,正是吕安迪在喊自己。
“怎么回事?”张凌云一分神,包裹住丹方的煞气被逍遥巾吸回,丹方瞬间化为飞灰,张凌云心中一疼,幸亏丹方百分之八十都被自己记下,否则这次可亏大了。
张凌云迅速来到吕安迪门前,“安迪,你没事吧!”
“凌云,救、救命!”
吕安迪声音颤抖着声音,大声呼叫道。
张凌云推了推门,门并没有上锁,等推开房门后,张凌云大吃一惊,原来干净的卧室,现在满是狼藉,好像被人洗劫过一样。
吕安迪蜷缩在床角,用被单盖在身上,见张凌云进来,用手一指旁边,张凌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到一条绿油油的大蛇,这蛇正晃着脑挺着身子吐着信子,盯着吕安迪。
张凌云迅速跳到床上,把吕安迪挡在身后,随手抓起卧室里的台灯冲着大蛇砸下去,大蛇头部被砸中,身子弯曲着挣扎几下后,便不再动。
从大蛇被砸的伤口处,流出黑黑的血。
“咦?”
看到血迹,张凌云吃了一惊,这东西很像师傅和自己说过的苗疆蛇盅。
那是一种控蛇术,把自己长年养的蛇喂药,而这药是蛇主自己配制的,然后通过吹啸或者其它乐器,达到控制蛇的目的。
张凌云仔细回忆一下,这房间应该是自己住的,而现在吕安迪住在这,只是因为临时的决定,难道有人想害自己?想到这,张凌云迅速来到窗户边上,果然,一条黑影趁着夜色向远处跑去。
果然有人要害自己?是什么人呢?是陈棑?或者是差拖?
张凌云想了一阵也没有头绪。
“云哥,我害怕……”
吕安迪天不怕地不怕,只有一样,怕蛇。
对于这种无足软骨动物有一种天生的恐惧,看到蛇自己便全身无力,好像骨头都被抽走一般,因此刚刚叫的时候,声音都没有平时大。
“没事,没事,有我在。”张凌云拍拍吕安迪的肩膀。
这时门一开,禅机闯进来,看到地上的蛇也大吃一惊。
“云少,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可能是有人想害我,把这东西弄进屋里。”张凌云说道。
禅机找到根拖布杆,把蛇挑了出去。
“现在怎么办?”吕安迪问。
看了一眼怀中的吕安迪,张凌云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睡吧,我给你打更。”
吕安迪很自然的闭上眼睛,她相信张凌云,不一会吕安迪响起了轻酣……
张凌云则精神百倍,头脑中回忆着丹方上记载的丹药炼制方法,一遍遍的回忆,一遍遍的加深:“固元丹,应该炼一些固元丹,在姥爷八十大寿的时候送给他,这东西固元生精,延年益寿,是所记载的丹药中比较珍贵的一种,可要想炼制这丹药需要的药材……
张凌云突然笑了起来,看来这次春城之行,定会有收获,这里有许多炼制固元丹需要的药材,虽然难得,但有陈棑市长,一切都不是问题,明天定让那个老家伙出出血。
以后自己不在姥爷身边,只要有这药,姥爷就能固本还元,延长寿命……
张凌云一夜未眠,等吕安迪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还躺在张凌云的怀里。
“云哥……”
吕安迪轻嘤一声。
“喔,安迪,你醒了。”张凌云轻轻把吕安迪的头放在旁边的枕头上,“再睡会,还早。”张凌云随手把吕安迪的被子又掖了掖。
“我们……我们就这样……住了一宿?”吕安迪疑惑的问道。
“当然,你睡的那么死,还想干什么?”张凌云用手刮了一下吕安迪的鼻子。
吕安迪的俏脸微红,闭上了眼睛,不睡装睡的躺在那里,正在这时,门外有人喊。
“云少,赵书记来看你。”
禅机在外面喊道。
昨天情况紧急,禅机闯进来,现在禅机却很有礼貌的在外面大声询问,跟在张凌云身边多日,对于张凌云的脾气禀性,禅机还是很了解的。
“好,我马上就到。”张凌云答道,又低头在吕安迪耳边说道:“再睡会吧,昨天太累了,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说完,便起身离开。
吕安迪睁开假寐的眼睛,小嘴一撅,“也不亲人家一下,难道人家长的就那么安全?哼!”
……
“赵书记,昨天忙的那么晚,这么早又来看我,真让我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张凌云伸手与赵明礼书记握了握。
“跟我还客气什么,你这个小子,差点害了我,昨天晚上我给你大舅打电话,是你大舅的秘书接的,你大舅的秘书差点在电话里把我骂死。哈哈,知道你安全,大家都心安了。”话这样说着,赵书记的眼里也满是赞赏之情。
“赵书记过虑了,大舅还不至于,他的秘书……我想也是太着急了。”张凌云说道。
“走,陪我吃个早餐,一会我还有个会,剩下的事就交给陈棑市长了,你一来,我们春城一二把手都忙起来,哈哈,你小子。”赵明礼书记重重的拍了拍张凌云的肩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早餐吃的简单而不简约,每人两个鸡蛋一杯奶,外面带一份一尺见方的面包,还有各色的春城小咸菜。
吃饭时,赵明礼说了自己近期的情况,还说了自己准备干哪些事,哪是吃饭,分明是汇报工作,张凌云自然晓晓赵明礼的用意,他是想通过张凌云的嘴,向大舅雷海洋传达自己的工作情况。
张凌云点头应付着,他知道,即便自己对大舅如实说,大舅也不会太相信,现在谁也不会相信从嘴里听到的道听途说的消息,否则调研就没有意义了。
不过赵明礼也深知这一点,他只是想让张凌云在雷海洋面前多重复自己的名字而已,这就足够了。
吃完早餐,赵书记施施然离开,还没等张凌云下桌,陈棑市长已经带着秘书来到宾馆,只是秘书不是陈晓非,而是一个中年人。
陈棑市长很细心,安排禅机和吕安迪吃饭,然后才来到张凌云身边。
“云少,今天我的行程归你指挥,你让往东咱们不往西。”陈棑笑道。
“今天……也没什么事,只是和一个叫差拖的人比比赌石,你答应我的毛料石头都准备好了吗?”张凌云问道。
“准备好了,君子一言,我哪能失信于你呢?”陈棑笑着一指带来的几个袋子。
“那就好,今天我和一位老友准备在春城赌一把,陈棑市长没什么意见吗?”张凌云问道。
“赌?意见?没有,绝对没有,只要云少在春城玩的高兴就好。”陈棑市长昨天回到家,痛定思痛,决定好好表现一番,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去攀附雷家的机会。
张凌云扫了陈棑一眼,心中暗爽,有这么一个人陪在身边,料他差拖也占不到便宜。
陈市长以张凌云为核心,时时处处让张凌云走在前面,张凌云说这样有些不妥,陈棑市长却说这样是应该的,张凌云恭敬不如从命,以他为首的几人,来到昨天拍卖石头的拍卖馆,此时差拖已经带人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张凌云,你还算准时!”差拖见张凌云进来,嘴象上挂起一丝微笑。
“当然,我总不能错过赢钱的好机会,和你赌,我还是有心得的。”张凌云耸耸肩,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陈棑市长低着头跟在张凌云身后,一幅唯唯诺诺的样子,其它人根本没注意到,春城的市长居然成了张凌云的跟班,否则也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那我们闲话少说,开始吧!”差拖一摆手,几台锋利的解石机被人抬上来,放在拍卖场的中间,今天照例来了许多人,有些人是想一赌差拖的赌技,而有些人……是因为听到消息,东南亚赌王亚宁会现身,因此带家人朋友过来,想一睹赌王的风采。
张凌云看了一眼黑压压的人,也随意一抬手,让禅机把昨天拍的石头带上来。
差拖一挥手,自己昨天拍的赌石一块不少的也被人搬到前面来。
张凌云面前的石头有二十七块,而禅机面前的石头有三十二块,从数量上来看,张凌云并不占便宜。
差拖笑着向大家施礼道:“先生们,女士们,朋友来,来宾们,今天是我和张凌云先生赌赛之期,希望大家捧个场,做个见证,有许多人都听说,我在香江的时候曾惜败于张凌云的手中,今天有我师傅东南亚赌王坐阵,我要一血前耻。”
差拖说完向后面鞠了一躬,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向众人招了招手。
“他就是东南亚赌王亚宁?”
“没错,据说他为了替他弟弟还债,与人家对赌,赢了之后,对方耍赖把他的双腿打断,因此也有‘无腿赌王’的美誉。”
“怪不得……”
随着人群的一阵躁动,张凌云也望向轮椅上的东南亚赌王亚宁,关于他的传说实在太多,以至于看到真人是感觉不是那么真实,最出名的就是亚宁和米国赌王对赌时,赢了对方十亿美金,开创了一把赌资最大的记录。
这时一位谦谦绅士走到台子正中,“各位朋友,万众瞩目的对赌马上开始,今天我们不仅有幸请来了东南亚赌王亚宁先生,还请来了春城珠宝界的几位权威,一起鉴证这一历史的时刻,下面有请他们。”主持人说完,抬起左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从一侧的门里,相继走出三个男人,都是六十岁左右的年龄,第一位是个秃顶,戴着个眼镜,第二位是个大方脸,身材壮实,第三位是个女士,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啊,居然是春城的三位鉴宝大师,有他们在,谁也不能做弊了。”
“是啊,没想到,一个地下的对赌居然请得动他们。”
“你没看到亚宁冲他们打招呼吗?说不定,人家关系好着呢。”
……
台下又是一阵躁动。
“下面请对赌一方张先生说两句话。”主持人一指张凌云。
张凌云正了正衣襟,他略向大家躬躬身子,“我来,是想把他的东西变成我的东西,只此而已。”说完,又回到原来的位置。
听完张凌云的话,大家愣了足有三秒钟,随即发出雷鸣般持掌声。
“这小子真狂,他真是上次赢过差拖的人?那可真够厉害的。”有些不明事情经过的人说道。
“赢是不假,只不过……”有些知道事情经过的人也很尴尬,因此对于本场赌局,他们也不知道谁输谁赢。
很怕押差拖,最后时刻被逆转,台下坐的人之中,就有上次押差拖赢,结果最后输的精光的人。
“各位朋友,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又请来了德高望众的周子祥老先生当评委,周子祥老先生已经多年不出山,为了见证这一历史时刻,也出来做评委。让我们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周子祥老先生出场。”
差拖为了让张凌云输的心服口服,请了不少人,把封刀已久的雕刻家周子祥老先生请出山,他可是和霍天娇的爷爷齐名的雕刻大家,在雕刻界有北霍南周之称。
此时,周子祥先生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脸上戴着水晶近视镜,从后面的帷帐之中走出来。
“大家好,我是周子祥。”周子祥声音不高,却有一股拒人千里的感觉。
其实并不是差拖的诚意把周老先生请过来,而是……钱。
周老爷子一世英明,自己生了一男一女,女孩在春城一家律师事务所上班,而男孩则不学无术,从小就比较调皮,长大后变本加厉的借钱做生意,在他三十五岁的时候,生意失败,潜逃到外省,为了还清儿子的赌债,周子祥老先生才不得已出山。
作者蓬莱闲者说:感谢APP_40347454的花花。如果感觉看着不过瘾,请搜索《招魂问路》是我的完本作品,多谢支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哇!今天的赌石比赛,居然把周老先生请来,看来这次解石非同小可,难道周子祥老先生还要再度出山?”看台上的人们又嘈杂声四起。
“如果能得到他的一件作品,那么此生无憾了。”另一个人附合道。
“呸,看你那穷酸样还想得周子祥老先生的作品,你不知道周老先生的作品已经被京城的故宫买断了吗?除非……你出的钱足够让他解开封刀。”
“先别说周先生了,你押谁赢了?那边孙二正在立赌场,我们过去玩两把?”
“走吧,来这能看赌钱,自己还能赌,太过瘾了……”
两个人搓着手怀着发财之气,笑呵呵的往那边走去,除了私设赌局的,还有几个发小广告的。
“大哥,看你眉目清秀,是不是时常感觉腰痛无力,这是正宗的大力丸,吃了一颗保你雄风不减速,吃了两颗保你久战不疲,吃了三颗……嘿嘿,让你欢乐到天亮……”
几个卖壮阳药的人不知道是怎么混进来的,推销着自己的保健产品。
张凌云看到霍天举正坐在东南亚赌王亚宁身边,眉毛不由得一挑,不是冤家不聚头。
周子祥来到张凌云和差拖两人的中间,向两个微微点头示意,“两位,现在我们开始吗?”
“等等。”差拖一抬手,“张凌云,既然我们赌了,何不爽快点,我这还有一亿的银行本票,不如一起赌了吧。”
差拖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石头中谁解开的玉石价值高谁赢,然后再附带这一亿。”张凌云问道。
“当然,你也可以加一亿,这样我们算打平,如何?”差拖说道。
“这石头加上这些钱,我看赌的还是小,既然你师傅来了,总不能这么小家子气,你说是吧!”张凌云看了一眼坐在差拖后面的亚宁。
霍天举听到张凌云的话,在赌王亚宁耳边说了几句,亚宁脸色一变,轻轻拍了一下轮椅背,后面有人把他推到前面来。
“你就是张凌云?”赌王亚宁抬头看了张凌云一眼,又看了看他后面的几块石头。
“您是赌王亚宁?”张凌云也明知故问道。
“不错,真是英雄出少年,上次差拖回去和我说他输给一个无名小卒,我还有些吃惊,今日一见,张先生气宇不凡,果然是一表人才。”亚宁微微点头。
“多谢您的夸奖。”张凌云迎着亚宁的目光,丝毫没有惧色。
“既然你说我们师傅小家子气,我看这样,今天赌博也算我一份,但我不和你赌,还是由差拖和你赌,只要你赢了,他买的石头全给你,那一亿也给你,我另外再加五亿,你看如何?”赌王亚宁的声音不高,却让杂乱的现场安静下来。
“什么?赌王亚宁出手了?快快,我押差拖,亚宁是什么人,那可是世界一流的赌王,逢赌必赢的主。”
“我也听你的……”
……
“喔?亚宁赌王有兴也加入进来,我看最好不过,只是我带的钱……”张凌云还没说完,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凌云,你不用担心钱不钱的,那都是身外之物,我这有五亿,你先拿着。”
张凌云回头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香江赌王高远。
“高赌王,您怎么来了?”张凌云高兴的问道,几天不见,高远又胖了一圈,肥大的脸上红光满面,看起来心情很好。
“这话说的,连亚宁都来了,我能不来吗?老伙计,几年不见,过的不错吧!”高远抬了抬手,与轮椅上的亚宁打过招呼。
两人本就认识,见面后互相说了几句客套话。
“哈哈,高赌王,还记得咱们上次的约定吗?”亚宁问道。
“当然记得,我们当时赌了三局,各自一赢一平,约定三年后让彼此的弟子再进行切磋,巧了,赌资也是五亿。”高远乐呵呵的答道。
“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几天,择日不如撞日,就让你的徒弟准备好,等差拖赢了张先生,我们的徒弟再比试,如何?”亚宁说着,脸上的肉跳了几跳,眉宇中透出一丝杀机。
“可以……不过我的徒弟有些拿不出手,既然要赌,不如我们就赌这把,你和你徒弟差拖一起,我和我的凌云老弟一起,如何?”高远收敛起笑容,目光炯炯的盯着亚宁。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赌局上升,本来是张凌云和差拖的赌局,现在演变成两大赌王的巅峰对决,只是两方面赌的并不是麻将,骰子,扑克之类,而是石头。
张凌云正疑惑为什么亚宁敢和自己对赌,猛然间发现,霍天娇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笑吟吟的坐在霍天举的旁边,马上明白过来,亚宁肯定让霍天娇帮了忙。
霍天娇看到张凌云在看她,肉嘟嘟的小嘴一撅,向张凌云做出一个亲吻的表情,张凌云无奈的冲她笑了笑,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帮了亚宁大忙,而帮亚宁忙的同时,就是给张凌云带来了天大的麻烦。
看来今天的赌局有些意思。
随着高赌王的出现,人们私下里押注又有了些变化,许多人犹豫再三还是选择押差拖和亚宁胜,而极少数人把注押在张凌云和高赌王身上。
随着周子祥一声‘开始’,两边的解石机开动起来,这刺耳的声音牵动着在场很多人的神经,随着呲呲呲的响声,两方面都开始解石。
“出了,出了……”
听到有人喊,顺着声音望去,果然解出玉来。
最先解出玉石的是差拖和亚宁一伙,第一块石头便出了绿,鸡蛋大小的淡绿色中掺杂些许黄色的玉石,差拖很高兴,把解出来的玉石放在他们这侧的盘子里,有人端着拿到三位专家面前估价。
三位专家端详后,把自己认为的价钱写在纸上。
开门红后,差拖和亚宁信心倍增。
张凌云解到第三块石头才出,品相更是一般,一个不规则的无色透明玉石,解出来后,也有人端着拿到三位专家面前估价。
因为张凌云这边的石头少,因此解的非常快,不出两个小时,他身后的石头全都解完,出了六块玉,成色最好的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紫玉,剩下的有三块黄的,一块无色透明的,还有一块白色的。
而差拖那边已经解出七块,虽然加在一起的体量没有张凌云这面大,可居然解出了一块红玉,虽然只有鸡蛋大小,却是目前解出来最好的一块玉石,而且差拖脚下还有十几块原石未动。
差拖和师傅都笑呵呵的看着解石机火光四冒,在他们的眼睛里,这哪是什么火花,明显是庆祝自己胜利的烟火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用我再切下去吗?你们输了。”差拖来到高赌王和张凌云的近前,不屑的说道。
“输?貌似你今天带的石头,不全是昨天拍卖会上拍卖的吧!”张凌云故做认真的清查起来。
“当然,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今天你又没说非得用昨天拍卖会上拍得的石头,怎么?现在后悔了?晚了?”差拖冷笑起来。
“唉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真是大意。”张凌云拍了一下大腿,故做后悔的说道。
“哼,跟我们学着点,赌并不一定在赌桌上,在赌桌上输给你的,今天变本加厉的给我拿回来。”
周子祥看了一眼目空一切的差拖,暗自叹了口气,别人不知道,周子祥已经看到张凌云带来的人之中,还有几袋子,鼓鼓囊囊的,不是石头是什么?这差拖没看到吗?还是被眼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
不过周子祥也很快看到,在霍天举脚下,也有几个袋子,原来双方都做了准备。
果然,差拖拍了拍手,“大家肃静,现在我们张凌云的赌局才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我为大家准备了些吃的,如果有饿的,可以去吃,解石还在继续。”说着笑着走回去,然后霍天举一挥手,几个人又抬上几袋子玉石。
亚宁看了看这些玉石,又看了看高远:“高赌王,我看你的玉石有些少,哈哈。”亚宁略带玩味的笑道。
高远也跟着笑了笑,“亚宁,看来我们之间的胜负就要分出来了,有些不过瘾,有没有兴趣等解石赌局之后,咱们再玩两把?”
“看情况吧,我还有事……”亚宁端起手中的红酒冲高远敬了敬,略表歉意。
“你们双方没意见的话,可以解石了。”周子祥问道。
“解石。”差拖兴奋的大声喊道,他又带上来的几袋子石头大大小小有两百多块,解起来很麻烦,不过已经解出来的玉石,他们已经占了上风。
张凌云也冲着禅机一挥手,既然对方已经露出底牌,自己也不能再藏着掖着了,禅机拎着两袋子石头走过来。
“张凌云,没想到你也有后手。”差拖冷冷的说道。
“当然,你都不会傻到只拿昨天拍到的石头来赌,我当然也不会。”张凌云略带玩味的笑着。
双方各有两百多块石头,这解起来着实麻烦,来的人之中已经有去吃饭的了,解石机还在运转,人们的热情却丝毫不减,吃完饭后,马上回来坐到原位,聚精会神的看。
“凌云,你先去吃饭,我在这盯着。”高赌王说道。
“不,我不饿,还是你去吃,我在这盯着。”张凌云说道。
“好,我先吃一口,马上回来。”高赌王和亚宁又打了个招呼,便起身赶往二楼的餐厅。
“出了,出了……”
随着人们的高呼,张凌云这边的一块原石中解出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绿色玉石,极品翡翠。
看到这块玉石,差拖和亚宁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们知道,胜负不是靠数量取胜,而是质量,人家这一块便和自己解出所有的这此对等。
“亚宁赌王,差拖先生,用不用再派人到矿山上偷偷选些原石拿过来。”霍天举走过来,小声问道。
“不用,选石头不是选女人,哪有那么容易,等你回来,结果早就宣布了,看来今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刚刚稳操胜卷的亚宁师徒二人有些丧气,他们没想到,对方居然解出个极品来,这下可麻烦了。
不多时,霍天举喊了起来,“亚宁师傅,快看,快看,出绿了……”
亚宁回头一看,第二个解石机切过的原石露出了莹莹绿色,他快步走上去,仔细看了看,没错,果然是极品。
看到自己也解出极品翡翠,亚宁的心略放下。
赌分横赌,竖赌,像亚宁和高远这样的级别,一般都是横赌,赌的是财物,当然可以拿来赌的东西有很多,常见的有扑克,骰子之类,也可以像今天这样赌原石。
竖赌很少人玩,竖赌赌命,谁输谁死,当然,横赌赌的太大时,也可以用命抵。
张凌云扫了对方的石头一眼,没有在意,依然按照自己的方式,让解石师傅解着自己带来的石头,可惜的是,这些石头都是别人送给陈棑的礼物,有的解开就是白色的石头茬,连块白色的玉石都不见。
也不能怪送礼的人,如果他们知道石头里面有玉石,早就解开后,雕成成品送过来,那价值可不菲,但这些东西都是有成本的,每块都几万块,谁也不会冒那个险。
看着一块块被解开的石头全都是废石,陈棑的呼吸有些沉重,他没想到给他送礼的这帮小子,居然送给自己的都是石头,一块玉石也没有。
听到陈棑喘粗气,张凌云倒不以为然,依然一块一块的解着石头。
不多时,高远吃完饭回来,换张凌云去吃饭,张凌云看了看还有七八十块,等自己吃完饭也差不多了,于是起身去吃饭。
刚走到饭厅门口,忽感左胳膊一阵酥软,刚想动手,回头一看,发现倚在自己身上的人是霍天娇,只见霍天娇一脸单纯的笑吟吟望着自己:“张凌云,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呢。”
“你在等我吃饭?”张凌云想挣脱对方的胳膊,没想到霍天娇挎的更紧。
“怎么?不喜欢我这样挎着你?我可看见过许多女的这样挎你。”霍天娇问道。
“不是,只是……好算了,挎就挎着吧!对了,他们那些石头,是不是你都看过?”张凌云要了两碗阳春面后,和霍天娇坐在一个靠边的桌子边,从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楼解石的情况。
“还不是我二哥,非要让我看什么石头,原来是和你对赌,有趣!”霍天娇胃口看起来很好的样子,张凌云只吃了一口,她的面已经吃光,又来抢张凌云的,索性把面全推给霍天娇。
“你什么时候来这里的?”张凌云问道。
“错,你应该说,你什么时候回家的,你不知道吗?这里是我的老家,春城的西山是我们霍家的,那山上可出美玉。”霍天娇娇傲的说道。
“喔~”
“对了,一会干什么去?”霍天娇根本不关心赌局的输赢,瞪大眼睛问张凌云。
“一会回宾馆,准备准备回京城。”张凌云说道。
“无聊,刚看到你,你又要走。”霍天娇把面往前一推,不再吃一口。
“我来这就是想弄几块石头,没想到碰到差拖,更没想到碰到霍家人,看来世界真是小。”张凌云说道。
“不是小,是我们有缘,我爷爷说过,人和人之间是讲缘分的,比如我们俩。”霍天娇说完这话,捂着小嘴冲张凌云痴痴的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霍家这个大小姐,张凌云一直不知道怎么相处,如果是看霍天一和霍天举,张凌云早一甩袖子不搭理她了,可要看在霍天娇那天真可爱的份上,这个决心还很难下。
“张凌云,我感觉你一直心不在焉的,和我说说,你想什么呢?”看到张凌云发呆,霍天娇晃着脑袋问道。
“我,我没想什么。”张凌云答道。
“快说,快说,我知道你在想事情,你虽然不是石头,但我一摸你也能猜到你在想事。”说着柔软的手搭在张凌云的胳膊上。
“你在想女人……”霍天娇抿着嘴笑道。
“胡说……”张凌云佯怒着挣脱开对方的手。
二楼上吃饭的人都行色匆匆,好像赶飞机般吃完就走,都急着看结果。
“吃的差不多了吧,我们回去吧!”张凌云说着站起身。
“哼,还想骗我,刚才你就是在想女人。”霍天娇不依不饶的说道。
等他们俩个回到一楼的解石室的时候,两边的石头快要解完了,“凌云,我怎么感觉我们要输呢?”
刚走到自己这边,高远眉头紧皱的走过来,他自然是看好张凌云的,因为他知道,如果让他选弟子和亚宁的弟子比,肯定也是输,上次自己的弟子已经败在差拖手里,因此他也抱着搏一搏的态度,把宝押在了张凌云的身上。
“输?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个字。”张凌云自信的拍了拍高远的肩膀,高远感受到张凌云的自信,也只能选择相信,这可不是小数目,五亿,这可是有些人几辈了都赚不来的钱,要说输掉不心疼,那肯定是骗人的。
“我们真能赢?”此刻的高远已经没了那种赌王气度,完成依赖张凌云,因为他粗略的看了一眼两方面解出来的玉石,自己这方面的玉石价格在三千万左右,而对方的价格在三千五百万左右,这有五百万的差距呢,而石头已经尽数解完,这能赢?高赌王表示不相信。
“两位,你们的石头解的差不多了,而你们双方的石头报价已经在我的手上,你们准备好接受结果了吗?”周子祥看了看两方面的人询问道。
“我同意。”差拖大声说道,说话时还不忘记白了张凌云一眼。
“我不同意!”张凌云淡淡的说道。
“什么?你想反悔吗?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由不得你,你的石头和你们的钱都是我们的,哈哈哈。”差拖放肆的大笑起来,连亚宁也笑起来。
“高远,你选的人还真有意思,看来上次他能赢差拖和你有关系,这次我们赌的可是丝毫没有技术含量,说白了,就是运气,这赌运气是最公平的,你说呢?”
亚宁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他的话语中透出阴冷和嘲讽。
“凌云,我们输便输了,男子汉大丈夫,我们输的起。”高远平静的说道,他已经做好输的准备。
“这才是我认识的高赌王嘛,差拖过去把钱和东西收了。”亚宁没等到周子祥公布结果,命差拖过去收东西。
“亚宁,你没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吗?我说我不同意。”张凌云又说一遍。
“嗯?张凌云,这里可容不你反悔,石头都解完了,你还想不认帐?这里可有这么多的评委专家,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可笑至极。”
亚宁一甩袖子,面露怒色。
“我之所以不同意,是因为我的石头还没解完,周先生,现在我们两家的玉石价格如何?”张凌云转脸问周子祥。
周子祥冲张微微点头,尽管现在亚宁他们领先,但对自己根本不尊重,自己好歹也是个雕刻大家,居然结果都不问,便让人去拿东西,那拿自己当什么了?
周老生气,却也没挂在脸上,他展开手中的纸念道:“张凌云和高远一方所解玉石价格三千一百万,差拖和亚宁一方所解玉石价格三千七百万。”
周老念的没有半点感情色彩。
“怎么样?认输了吗?现在裁判已经念出数额,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差拖终于报了上次的一箭之仇,心里美的不得了。
“你和你师傅怎么这么着急,是你的钱,终归是你们的,不是你的钱,半分你也拿不走,我说过,我之所以不同意,是因为我的石头还没解完。”张凌云再次强调道。
“没解完,哪还有石头,哪还有?”差拖前前后后跑了十几趟,就差翻张凌云带着人的口袋了。
“我说没解完就是没解完。”张凌云说着走到解石机旁边,从地上捡起三四块拳头大小的石块,这些石块都是第一次解石时洒落到地上的。
“哈哈,你是想拖延时间吗?既然这样,我们等你,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来。”差拖鼻子一哼,站在一边,冷冷的说道。
张凌云并不搭话,而是走到解石机旁边,“师傅,麻烦开解石机。”
随着一台解石机转动起来,全场本来已经分出的胜负,又在张凌云的拖延下,不得不重新进入躁音模式。
“他这是在干什么?难道是想把所有的碎石头全部磨碎?”看台上有人小声说道。
“哼,肯定是输不起的家伙,他这是在拖延时间。”
“我看也是……”
看台上人的情绪全部繁躁起来,本应有了结果的赌赛,进入了垃圾时间。
“咦……好像……出绿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好像被磁石吸引,全部集中在张凌云和那台解石机上。
果然,一片莹莹绿色出现在众人面前,等石头全部解出来,足有眼睛大小,张凌云把玉石放在盘子上,示意拿给评委观看。
“不用看了,这一块应该值一百万,我多给你算点,算你一百一十万,怎么样?还有什么话说?”亚宁看到张凌云居然从解废的石头中解出玉石,很是惊讶,不过很快他就想清楚,即便张凌云拿的四块石头全都解出这样高水种的翡翠,也只值四百四十万,这玉石的体积太小了,品相再好,也贵不到哪里。
“好,麻烦周老先生给我记一下,这块石头一百一十万,刚刚对方领先我们六百万,现在还差四百九十万。”
“放心,我这里清清楚楚的给你记下……”周子祥往本子上写价格。
第二块碎石放在解石机上一擦,莹莹绿色又出现了。
随着绿色的出现,在场之人无不惊讶,要说在一块废石出擦出上好的翡翠是巧合,那么接连两块都出了绿,这就不是巧合,这是幸运。
只是这块绿色的玉石解出来后,大家才看清,还没有刚刚那块大,成色却差的很多,绿料子里面有些白点,属于绿翡翠中的下品。
“这个给你算四十万,怎么样?”亚宁也感觉张凌云是走了狗屎运,接连两块废石擦出翡翠。
“可以,周先生麻烦给我记一下。”张凌云说道。
“得嘞!”周先生也发现事情的方向好像在往张凌云那边发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张凌云拿起第三块碎石的时候,全场都摒住了呼吸,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张凌云是否真能反败为胜。
差拖更是眼睛瞪的很大,汗水不由自主的顺着他的脸额顺下来。
第三块碎石放在解石机上一擦,‘哗啦’一声,全部碎成齑粉,切垮了……
“呼~”亚宁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如果这块石头再擦出玉石,可真是大白天见了鬼。
而高远则是轻轻闭上眼睛,看来奇迹并没有发生……
“我以为他会反败为胜,看来现在没有机会了。”看台有人小声说道。
“是呀,即便这样,能在两颗废石中切出翡翠,今天也算开了眼了,可惜了,还是要输了……”
“可惜了……”
现在看台上没有嘻笑和埋怨之声,反倒是同情之声四起。
“张凌云,怎么样,现在可以认输了吗?你还有一块碎石,用不用再捡几块,我看那解石机旁边还有手指甲大的,没准还会切出玉石。”差拖擦了一下额上的汗说道。
“用不着,胜负只看这一块。”张凌云说着晃了晃手中的石头。
“好,我们等你,这么长时间都等了,不差这最后一哆嗦。”亚宁不耐烦的说道。
张凌云闲庭信步一般,慢慢悠悠的拿着石头来到解石机旁,“师傅,开到最慢那档,慢慢来。”张凌云叮嘱道。
当解石机再次响起时,全场人都不约而同的站起来。
“出了,出了……”
“真出了,你们快看……”
随着解石机与最后一块石头擦出艳丽的火花,一块手指甲大的绿色玉石展现在面前。
“居然是色玻璃种,满水足的帝王绿。”站在最近的一个看客失声说道。
“尼玛,还是个心形,这是真的吗?”另一个站在他旁边的人使劲揉了揉眼睛。
随着擦石结束,一枚心形的满水色玻璃种帝王绿的翡翠被解了出来。
“给我看看。”周子祥迈步过来,从张凌云的手中拿过翡翠看了半天,失声说道:“人人都说我周子祥的刀是鬼斧神工,可谁能知道,天下之大,最漂亮的东西其实是大自然蕴孕而生的,这种生来就带纹路的心形翡翠,我能见一次,死亦无憾!”说罢,周子祥轻轻闭上了眼,有两颗泪珠顺着他的眼眶流出。
那三名评委再也坐不住了,走到台前来,从周子祥的手中接过心形翡翠,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这种纯天然形成的翡翠,他们也不知道值多少钱,它是无价的。
而差拖和亚宁师傅两人,通过大家的表情已经看出,自己输了,输的很彻底,输的毫无悬念,亚宁怔了半晌,才挥挥手,让人把自己推走。
霍天举也傻在坐位上,他希望的结果并没有出现。
有霍天娇蹦跳着走过来,轻拍了一下张凌云的肩膀,“恭喜你,你的目的达到了。”
“谢谢你。”张凌云此刻让禅机打扫战场,这些胜利品当然不能自己独享,至少要分高赌王一半,没有高赌王,别说赢,玩的资格都没有,早被对方那五亿拍在桌子上,现在好了,大家乐。
高远还推辞半天,被张凌云强行把支票塞在衣袋里。
“你们就想这样把钱拿走?做梦!”一个冷酷的声音从一旁传过来,张凌云回头一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喔?殴区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周子祥看到殴立区长,主动打起招呼。
“什么风?你们在这里聚众赌博,严重影响春城的名誉,我代表政府要把你们的赌资全部没收,来人。”殴立大喊一声,他的身后顿时上来十几个人。
“还有那个人,他是罪魁祸首,把他给我拿下。”殴区长一指张凌云。
张凌云耸了耸肩,自己费了这么半天劲赢来的东西就要被人抢走?笑话。
“陈市长,这是你的部下吧,这么大呼小叫没大没小的,你是怎么带队伍的。”张凌云不慌不忙的冲着自己身后一个人说道。
陈市长?
殴立一愣,他来这里后已经仔细观察过每个人,怎么会有陈市长呢?
果然,在听到张凌云叫自己之后,陈棑才抬起头,目光中射出两道凌厉的目光,殴立一看真是陈市长,马上瘪了下去,“陈市长,我不知道您在这,您看这事闹的……”
“滚,马上滚。”陈棑只说了四个字。
在张凌云解石的过程中,陈棑发现自己带的石头没出几块翡翠,而自己的这些石头,百分之八十都是别人通过这个殴立送过来的,也就是说,这个殴立很有可能把有玉石的石头自己留下,而一些没玉石的送给自己,想到这,他对殴立已经怀恨在心。
没等他找殴立算帐,这小子居然自己送到眼前,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恨,他大声怒斥着殴立,其实他也明白,如果再让殴立闹下去,别说自己靠不上张凌云这颗大树,连他的位置可能都不保。
殴立不明所以,但看到陈市长动了气,什么也没说,马上带人灰溜溜的离开。
正在这时,突然有人大喊一声:“有蛇。”
有蛇!
张凌云迅速往窗户看去,只见十几条蛇顺着窗户爬进来,在场的人特别是女人,发出尖利的叫声,四散闪躲着这些吓人的家伙。
“老舅!”
“蝎子!”
喊声此起彼伏,众人才发现,就在自己凝神观察张凌云解最后一块石头的时候,这些东西悄然而至,大家都朝着门口的方向飞奔而去。
有了昨天晚上的经历,张凌云看到这些东西,便想到肯定有人在暗中针对自己。
张凌云没有看地上的东西,而是迅速扫了一眼逃走的众人,果然,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人正看向自己,见张凌云看他,他迅速跻身于人群之中。
“禅机,把东西收好,回宾馆等我。”
张凌云和禅机说了一句,便朝着那个鸭舌帽的方向追了过去。
此时正是下午二点多钟,太阳最大的时候,阳光晃的人有些睁不开眼,张凌云来到外面,眼睛一时有些不适应,缓了缓后才看到那个鸭舌帽钻进了一辆出租车,正当张凌云着急之时,一辆黑色的灰腾轿车停在他身边。
“上车。”
摇下车窗后,霍天娇那张俊俏的脸露出来。
情况紧急,顾不得太多,张凌云跳上了霍天娇的车。
“跟上那辆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霍天娇看似文弱,开车的技术绝对一流,车子怒吼着冲向前去。
“张凌云,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掉在地上的那块碎石里怎么会有玉石呢?”霍天娇问道。
“这个……凭直觉。”张凌云可不想把自己的手段告诉她,这个霍天娇口大无心,万一和他哥哥说去,不是凭白给自己找麻烦吗?
“又骗人,看来你还是没把我朋友,算了,我也不问了。”霍天娇轻叹一声,脚下加紧。
前面的出租车开的很快,霍天娇的车紧紧尾随,过了三个红绿灯的路口,出租车拐进了一个院落之中,而霍天娇把车停在离门口十米左右的地方。
“怎么不追了?”张凌云问道。
“这,这里是禁地。”霍天娇的声音有些发颤。
“禁地,什么禁地?”张凌云不解的问道。
“这里是盅王庙,据说里面供着苗疆盅王,这盅王长的很凶,一般情况下,没什么事,是没人上这里来的。”霍天娇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下去看看。”张凌云说着就要下车,“等等……”霍天娇拿出一只黑色的小手枪递给张凌云,“注意安全。”
张凌云接过手枪,“你回去吧,我会小心的,对了,有机会替我谢谢你爷爷。”说着张凌云拿起胸的绿菩萨比划一下。
看着张凌云消失在盅王庙门口,霍天娇轻咬粉唇,眼睛有些湿润……
盅王庙建的很高大,应该是附近的标志性建筑,一进盅王庙张凌云浑身不由自主的一哆嗦,这盅王庙里的温度好像和外面的温度差了许多,阴冷的很。
穿过前廊,张凌云慢慢往里走,这里不仅冷,还特别静。
“吱吆”一声,一只猫头鹰从头顶飞起,惊出张凌云一身冷汗,这地方可真够邪性。
第二道院子里种了几棵高大的槐树,树冠高大,把整个院子遮的荫荫实实,张凌云抬头仔细看了看,树上没有鸟之类的东西,面前正是盅王庙的庙门,上面用红漆写着:盅王庙,三个大字。
难道这盅王庙下面是乱葬岗?
古时候的庙都建在乱葬岗上,用来镇压冤死的亡魂。
因为那时候,人死之后,多是草席一卷了事,最好也只是一口薄皮棺材而已,这种死后不被好好安葬,甚至直接暴尸的尸体,日后也没人祭拜,怨煞之气会越来越重。
进到盅王庙前,看到几棵槐树,张凌云想起师傅曾经告诉过自己的这些事。
师傅常说:“不能夜里去乱葬岗,那地方不干净,刨去神鬼之说不提,单是乱葬岗这种地方,还真是少去为好,因为凡是有些年头的乱葬岗,都会自然而然的形成聚阴养煞的格局。
建庙之后,庙会吸收阳气而镇压下面的阴邪之气,只是……张凌云又抬头看了看这几棵高大的槐树,这里的格局被人改了。
本来庙可以镇压下面的阴邪之气,可槐树却遮挡了庙头,使阳光不能充足的倾泄下来,这样庙的作用就失效了,而下面的阴邪之气慢慢升腾起来,凝而不散,正是这里冷清的原因。
活人身上以阳气为主,在不恰当的时候跑到这种地方来,往往就会被阴煞之气冲撞,导致体虚生病,这种情况张凌云见过很多。
“有人吗?”
张凌云没有贸然进去,而是站在院子里问了一句。
“进来!”
晕,居然是个女子的声音。
张凌云神色一凛,迈步来到门前,轻轻推开门。
“我的天!”
刚一开门,张凌云便看到庙里满的地蛇在爬,各种颜色,各种大小,各种粗细的蛇,纠缠在一起,令人感觉到窒息,感觉到作呕。
“咯咯咯……”
一连串的笑声传出,这些蛇如听到命令,顺着砖缝墙角都钻了进去,片刻后,庙里的地面上什么都没有,只剩下它们爬动过的痕迹。
“进来吧!”
顺着声音,张凌云看到穿着一身红衣的女子,正端坐在盅王庙正中的椅子上,椅子面前是一块铜镜,她好像正在梳妆。
张凌云又扫了周围一眼,不见刚刚那人的身影,难道那个身影也是这个红衣女子,她换了衣服?
要想知道问题的答案,一定要进去。
张凌云迈步进庙,踩在刚刚蛇头攒动之地,心里有些异样。
“你很不错,与他长的真的很像。”
那女子慢慢回过头来,我晕,这女子长的也太漂亮了,张凌云见过的美女实在太多,可见到眼前的女子,还是让他有一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对方的美如此时的空气,令人窒息。
“你,你……”
张凌云少有的结巴起来。
“哈哈,你说话的样子和他也很像。”女子轻启朱唇,浅声笑道。
“他?他是谁?”张凌云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感觉自己被对方盯着,脸上的肉都在紧张。
“哈哈哈……他是个负心贼……”
女子的笑容凝在脸上,面目变得阴冷起来,看得张凌云一哆嗦。
“我叫若兮,是个公主,你相信吗?”若兮脸上恢复了平静,声音冷冷的说道。
“相信。”张凌云答道。
在华夏的历史上,朝代更迭,先先后后不知道在这块神秘的土地上出现过多少个国家,这春城在古时就是一个小国,滇国的都城。
“我是滇国国王的女儿,我父亲没有儿子,只有我一个女儿。”若兮接着说道,她的话印证了张凌云的猜测。
张凌云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听着。
“哪个少女不怀春,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是在初春的伴晚,那天天上的霞光很美,如盛开的玫瑰花,我对他一见钟情。”
“爱情的滋味真是美妙哇!我把他带回府,朝夕相处,弹琴赋诗,好不快活,真是不负光阴不负卿。”
“后来他找我说,男人应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真是高兴坏了,我忙找到我的父亲,为他要了一个官职,父亲很疼爱我,给他封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
“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我,当时真傻,又在他的甜言蜜语之下不断的求父亲,给他加官进爵,还让父亲赐婚给我,而我不知道的是,自从他当了官,官越来越大,开始在朝中拉帮结伙,培养自己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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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天,是我结婚的日子。”
“我蒙着大红的盖头,静静地坐在床边,等着我的他进来,外面只有喧哗,只有热闹,等了许久,我有些心急,他们的酒席还没散吗?我掀开盖头的一角往外张望,顺着贴满喜字的窗户,我看到的不是我的他回来,而是许多带着兵器的卫兵匆匆而过。”
“这是怎么了?难道出什么事了?我连忙关上窗子,心里不安起来。”
“我心里越来越焦躁,忙唤宫女,可却没有一个人应答,我只好来到门边,这时门突然被撞开,我最宠信的贴身宫女满脸是血的倒在我的脚下,当时我吓的差点没晕过去,她用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告诉我,他叛变了。”
“我最爱的他,居然利用婚宴杀了很多人,现在他正带兵去杀我的父皇,我还没等出屋,这屋子的四周便冒起了浓烟,我看到他从窗前经过,我拼命的叫他的名字,可他却漠不作声,只是不屑的看着我,我的屋子顿时成了火海,我看着他绝决的身影,他走的那么果断,一如当初他不顾一切的跪在我面前……”
“那场大火烧了七天七夜,最后天空下了一场大雨才浇灭,我在那场大火中化为灰烬,可我却心有不甘,我不想这么死去,我要报仇……”
“许多官员和仆役的尸体都在这下面,他后来成功的当了国王,还在这里建了一座庙……”
张凌云静静的听公主说完,不由得心潮澎湃,都说痴情女子负心汉,不得不说故事很老套,意义却不简单。
一定要好好珍惜自己身边爱自己的女人,张凌云暗暗发誓。
“你找我来不只是想让我听你的故事吧!”张凌云问道。
“你和他真像,不过你不是他,我在这里守了几百年,就是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见到他的机会,今天机会来了。”若兮盯着张凌云说道。
“你想干什么?”张凌云发现若兮的眼神不善,知道对方要有动作,忙唤出逍遥巾,一股无形的气势从他身上蓬勃而出。
“啊~”
若兮消失在椅子上,下一刻,已经奄奄一息的倒在张凌云的脚下,“你,你是什么人?”
原来若兮想附到张凌云的身上,可是她选错对象了,张凌云可是有逍遥巾护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费尽心思的把我引到这来,到底想干什么?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不会手下留情。”张凌云坐在椅子上,冷冷的说道。
“我,我只想让你把他的骨头拿到这里,我想,我想和他葬在一起……”若兮声音越来越低,竟然呜咽起来。
“你不是想报仇吗?现在想开了?”张凌云问道。
“咯咯咯,百年之后都是白骨,仇,有那么重要吗?我只是想和他永远在一起。”若兮轻叹道。
“百年之后都是白骨。”这话深深的震动着张凌云,是啊,即便自己有了更多的金钱,那么百年之后依旧是一场空,而爱的人也一样如此,张凌云一下想到了丹方上的一种丹药,化神丹……
“他在哪里?”张凌云问道。
“西山古陵。”若兮说完,摇晃的站起身,张凌云只感觉眼前一闪,自己如做了一场梦般,只见自己手中抱着一只木盒,而周围依旧是四处露风的盅王庙。
“盒子里的东西算是酬劳,多谢了……”声音绕梁飘荡而去。
张凌云轻轻打开盒子,里面都是美玉珠宝,心里高兴,又发财了。
收好东西,张凌云出了盅王庙,拿起手机一看,才知道手机忘记充电,走离盅王庙很远,才打到出租车,回头再看盅王庙才发现,这庙的四周居然没有建筑,想想也是,谁愿意在这个地方做生意或居住呢。
回到宾馆,禅机正在门口等,“云少,大家都在等你。”
“把这东西先收好,对了,陈市长在吗?”张凌云把盒子递给禅机,他想问问陈棑关于西山古陵的一些情况。
禅机接过张凌云手里东西一看,惊的张大嘴,在赌石的过程中,自己的小心脏被张凌云捏了几次,差点崩溃,千辛万苦的赢下比赛,没想到刚出门一会,又带回一盒子珠宝,看来自己真是跟对人了。
“……喔,陈市长说有些事要处理,处理完马上过来。”禅机答道。
高远特意包下宾馆,现在他是浑身轻松,不仅完成了与亚宁的赌局,而且还赢了几亿,别说包下宾馆,就是把宾馆买下来送给张凌云,他都愿意。
“凌云,干什么去了,那么慌慌张张就走了,是不是怕我们打土豪分田地呀!”周子祥也笑着问道。
“没,只是有些事要处理。”张凌云答道。
“对了周老,我还有事相求。”张凌云拉过周子祥把自己姥爷过生日的事说了出来,想请周子祥雕几件玉器,周子祥本已封刀,见张凌云如此一说,又知道对方和雷老爷子的关系,于是爽快的答应,反正赢的玉石有好几百块,雕几件玉器还是很容易的,不过周子祥说让张凌云在春城等几日,他雕完之后,便送过来。
玉器的事情有着落了,张凌云心情大好,又塞给周子祥一张支票,钱嘛,就是用的,通过若兮的遭遇,张凌云好像对人生看的更加透彻。
周子祥看了一眼支票上那一串晃眼的零,忙要塞回来,“凌云,这钱太多了,太多了。”
张凌云一把塞进他的口袋里,“周老,我知道您正用钱,这些钱权当是我的一点心意,再多说,就没意思了。”周子祥无奈,只好收起钱,他已经下定决心,一定尽全力给张凌云雕完这几件东西。
“雷涛,你的伤怎么样?”张凌云一转眼看到雷涛站在一边傻笑,开口问道。
“没事,我皮糙肉厚,这点伤不碍事,凌云,我可听说你赢了好多钱,你可不能忘了我……”雷涛见钱眼开道。
正在大家说笑之时,陈市长走进来,一进门便高抬手道:“云少,祝贺你。”
张凌云也忙着伸手也陈市长握了握。
随着庆功宴开始,大家纷纷入席,为了表达尊重,张凌云特意让陈棑坐在正坐的位置,这让陈棑很受感动。
“老陈,我有一件事想问问您。”张凌云淡淡的说道,其余人一听,筷子差点掉在桌子上,哪有管市长称老陈的,除非是华夏的首长。
“云少,你说,我要知道,肯定言无不尽。”陈棑侧过身子,真如下属面见首长一般,他这个态度更是惊的其它人的下巴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作者蓬莱闲者说:感谢APP_42604020的花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西山陵矿座落在春城的西山,那里早些年发现了玉矿,山体破坏严重,从远处看去是一个个坑坑洼洼白森森的大坑。
“云少,这里便是西山陵矿,那些大坑原是挖矿剩下的。”陈棑说这话时有些汗颜,如果不是有些非法采矿的人员与政府某些官员勾结,这大好的西山也不会变得如此斑驳。
“喔,我听说这里有古墓,不知道陈市长知不知道有这回事。”张凌云看着山上的大坑问道,也许有墓早已经随着采矿被盗挖了。
“有,有,这里的古墓在山的另外一侧,不过不只一座,据说这里曾是古代帝王的陵寝,老百姓非常敬重这里,所以你看,山的这边山青水秀。”
顺着山路来到山的北面,果然,与南面不同,一山之中,而南北不同,北坡树木葱郁,松柏长青,在苍松翠柏之间,铺着碎石子的小路,顺着小路,陈棑带着张凌云往北坡走去,走不多远,看到一座一米左右高的石门,陈棑指了指石门,“这是第一扇门,象这样的门,在北坡有七十多扇,据说所有的这些门都是相通的,山的北坡下面是空的,埋的就是你要找的帝王陵。”
“不过,随着南坡的玉石矿被开采,有许多不法分子从南面的矿洞里进到这地宫里面,带出了不少宝贝,前些年南坡还埋过人,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进去过,这些我也只是听说。”陈棑市长介绍道。
“那我们到南坡看看,这北坡的石门貌似很难打开,也许千百年前,古时帝王把墓选在这,根本没想到被后来人从后面进来。”张凌云看了一眼厚重的石门,从北坡的石门进,几乎不可能,这种在石头山上用嵌石垒石叠石的技术现在已经失传,这些墓门,不用大型的机械根本打不开,为了找一幅尸骨,张凌云还不想做那个刨坟挖墓的坏人。
在陈市长的带领下,众人又转到南坡,南坡的温度比北坡高,从南坡往北坡走没感觉到什么,再从北坡走到南坡,众人额上都见了汗。
“我们先在这休息一会,这就是霍家的矿厂。”陈棑市长带着张凌云如考察一样,进了一个大门,说是大门还不如说是两堆石头垒起来的石头堆,顺着两堆石头进到里面,里面不远,便看到一个大棚子,也许陈棑事先通知,今天并没有多少工人在干活,只有几个工人在维修设备,焊一些挖掘的小型设备,像钻机,装石头的铁栏等。
“坐吧,这平时缺乏锻炼,走这几步浑身就不舒服了。”陈棑坐在一个石头凳上,身后马上有人给撑起一把伞,又有人递过一瓶水,陈市长回头来了一个带着的秘书,这个秘书不是那个陈晓非,而是一个四十多岁沉熟稳重的男子。
秘书又发给其它人,每人一瓶水。
“云少,你站在那边那个豁口处往下看,就能看到当初的盗洞,那盗洞埋死过人,现在挖矿都绕着挖,说是不吉利。”陈棑真是累坏了,拿过水来‘咕噜咕噜’猛喝一阵。
张凌云顺着陈市长指的方向,向南走了一百米左右,看到两个被挖的快要倒下来的土堆,两个土堆之间正是一个豁口,应该是这里。
张凌云顺着豁口往下一看,在豁口下面一百米左右的地方,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杂草丛生,再往两边看,两边的石头山已经被挖去大半,只留下中间一个洞口,真的如陈棑所说,挖矿都是绕着这里挖。
更为奇怪的是,在这个洞口的左侧,是一个水潭,从上面看,如一片碧绿的镜面。
“老陈,我想到那个洞里转转,你看怎么样?”回到休息处,张凌云说道。
“噗!”陈棑一口水喷出来,连连咳嗽,差点没呛着。
“你……你说什么?云少,你可别吓我,你可要知道,临来的时候赵明礼书记是怎么说的,千万要注意你的安全,你的安全关乎着春城的未来。”陈棑瞪着小眼睛生气的说道。
“老陈,没那么邪乎,要不我只到下面那个水潭边转转,这总行了吧!”张凌云见陈棑的脑袋摇的如波浪锣,知道自己要下洞很难,于是退一步说道。
“啥?你还想到那水潭边转转?我的祖宗,你可知道,那是绿龙潭,那潭水很奇怪,一年四季都不结冻,却出奇的冷,刺骨的那种冷你知道吧!而且,这绿龙潭里,传说有条龙。”陈棑市长怕张凌云出现意外,竟然把绿龙潭有龙的传闻也搬出来。
本想讲一些害怕的事情让张凌云知难而退,却万万没想到,这个家伙的好奇心这么强,陈棑有些后悔。
“老陈,你怎么瞎说,这里怎么会有龙呢?”张凌云是鬼神不忌的人,见到陈市长说的有鼻子有眼,心中果然好奇的厉害。
陈市长摆了摆手,让大家都坐在一边,“云少,我给你讲喔,这山谷中的那个绿龙潭……”
原来,他们所在的位置正是西山陵墓的中心位置,这种地方除了卖命的采石工外,几乎没有人来,而采石工每天走的路都是规定好的,不能逾越,不过在许多年前,这里就流传着怪物吃人的传说。
绿龙潭离上面有一百米左右,在清晨的时候,你会看到绿水潭潭面上水汽昭昭,那便是瘴气。
有几个上山挖药材的人意外的在下面发现珍贵的药材,他们趁瘴气消失的那一会,跑进绿水潭旁边。
就在他们快要采到药材的时候,从绿水潭中窜出一只怪物,这怪物似蛇非蛇,身上长着一双长长大大的爪子,一口就把那个采药人的腰给咬断了。
当时他们一行五人,逃回去的只有三个人,只不过这三个人,回去后都疯了,人们这才意识到绿龙潭的可怕。
可这西山下采药的人很多,那时许多人都指着采药为生,为了活下去,也有人对他们说法不以为然。
在事情过去十年后,一群年轻的后生再次上了山,这次他们一行有十人,他们携带了猎枪等武器,还有两个人带了捕鱼的大网。
他们在我们待的这个地方等待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等笼罩在绿龙潭上面的瘴气散后,小心翼翼的进到下面。
一开始也没有什么异象,但就在这十个人来到那绿潭水附近时,异变突然发生了。
和原来那三个疯掉的人描述的无二,一条合腰粗的大蛇从水潭中一跃而起,还没等打头的那个人反应过来,脑袋已经被大蛇咬住,拖进了水潭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条大蛇速度之快,让其余九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等他们回过神来,绿水潭又如镜面般恢复平静,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幻觉而已。
这次来的人多,胆气自然壮大不少,而且有人已经看到那根本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一条大蟒蛇。
因此他们尽管知道被拖下水的同伴没有生还的可能,还是将带来的土制炸药扔入绿水潭。
这些炸弹装在一个大玻璃瓶子里,然后用防水布裹着导火索连接雷管。
虽然办法土了一些,炸弹也十分简陋不堪,可威力却很大,在水潭里炸开后,绿水潭翻滚起巨浪。
一个有如女人呓语的声音响起,一条黑色的影子猛的窜出水潭,尾巴一个横扫,便把五个人扫到绿水潭中。
来的这些人除了胆量大,他们都是附近属一属二的猎手,虽然情况紧急,却也临威不乱,马上一排火枪扫过去。
谁知等硝烟散后,这些人除了在地上找到几块鳞片外,其它什么东西也没有,那东西居然连一滴血都没掉。
还有眼尖的人看到,那巨蟒的头顶凸出一个角,而且在那个长长的蟒头下面,更是长了一对巨爪。
大家这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是龙。
这些人很后悔自己的行为,马上萌生了撤退的想法,只不过他们的行为已经惹怒了蛟龙,就在他们往回跑的时候,那只蛟龙再次现身,一口将剩下的人吞到肚子里,若不是有一个站在这里接应的人,谁也不会知道他们遭遇的事情。
只是那个人由于惊吓过度,没过几天也死了。
从那以后,这绿水潭就成了这里的禁区,你从上面看着感觉潭水面积很小,其实有几百平方米大呢,而且它就在那个盗洞的前面一百米左右,也有人说,这龙是守护山北面帝陵的守护兽。
从那时开始,这个绿水潭也被人全名为绿龙潭……
听陈市长说完,张凌云脸色古怪起来,在他的印象中,龙只不过是华夏古人对鱼,鳄,蛇,猪,马,牛等动作结合云,雷电,虹霓等自然天象模糊集合而产生的一种神物,甚至被赋予了某种特殊涵义的图腾而已,都说龙是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这世上哪会有真龙存在啊!
一定是老陈怕自己出危险,编出来的瞎话,对方越是这样说,张凌云的兴趣越足起来。
“我觉得可能。”
公安局副局长刘爱民在一旁说道,刘爱民是赵明礼特意派来保护张凌云安全的,其实赵明礼的用意最清楚的是陈棑,他知道赵明礼怕自己和张凌云走的太近,故此派个卧底在身边,不过没办法,谁让人家是春城一把手呢。
“为什么?”张凌云问道。
“当年我父亲也在这里值过班,他们也想探探绿龙潭,只是当时连续几天瘴气不散,他们才打消念头。”
张凌云不置可否,道:“老陈,老刘,你们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这下面的水潭里根本没有什么龙,只是大的水蟒或者鳄鱼之类的,早先的人,怎么会区分这些东西呢?”
“不管是什么,我们都惹不起,也不想惹,张凌云,咱们在这再休息一会,然后下山。”
虽然陈棑市长也想知道到底有没有龙,可让张凌云去试,他却没这个胆子,他已经深刻认识到张凌云对他的作用,而且他更知道,在京城那几位,如果知道自己把张凌云送下绿龙潭,那么他的结局很容易想到。
“这潭里到底是什么呢?真是守护帝王墓的神兽?还是一条龙?或是一条水蟒,鳄鱼之类?”
这是张凌云第一次听到有关龙的传说,到了他这种修为,很少有动物对他产生影响,也很少有外物动摇他的道心。
“老陈,你们等等,我过去看下。”张凌云说着站起身,径直走向那个豁口。
“云少,你……你别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陈棑大惊失色,连忙跳起来拦在张凌云的面前。
张凌云笑着说道:“老陈,我没事,我就站在离绿龙潭远远的地方感受一下,这晴天白日的能有什么事?”
陈市长见劝不过张凌云,脚一跺,“那……那我们陪你一起去,要死大家一起死。”
看到陈市长如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话,张凌云反倒笑了,“老陈,看你说的,我们怎么能死呢,来的时候我不是让你准备东西了吗?都准备了吗?”
陈棑这才想起来,临来之时张凌云告诉自己又是准备绳索,又是准备帐蓬等东西,当时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对方想下潭呢?真是该死。
“不行,说什么也不行,有我在,就不能让你下去,要去……要去也得换个人。”陈棑无奈的说道。
张凌云摇摇头,他对自己的身法还是很自信的,这里唯一能和他下去的,只有一个,禅机。
看张凌云铁了心要下去,陈棑苦恼的连连摇头,之前张凌云表现的一向儒雅,没想到这个祖宗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早知道这样,让赵明礼书记陪着来多好。
“我知道小心,老陈,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吧,这里安全。”
张凌云头也不回走到豁口,而禅机自然跟了上去,陈棑又跑到禅机那里说了一阵,也不知道禅机是听还是没听。
张凌云虽然想的简单,可付诸行动之后,却不敢丝毫大意,他知道,这是在拿命在赌,他暗自让逍遥巾飞快的转起来,把自己的感知尽可能的扩大,手中更是拿着袁依枚送的逆天宝剑,逆天宝剑虽然带着鞘,但在特定的情况下却能发挥奇特的作用。
禅机也把鱼肠剑拿在手中。
“真有瘴气,不过这瘴气里面居然有些灵气?”张凌云靠近水潭才发现,绿龙潭附近二十米就有了瘴气,只是在上面看不见罢了。
张凌云闭眼感受着那些气体,而禅机则站的更远,他只是负责下面的警戒而已,看到张凌云贪婪的呼吸瘴气,禅机也吃惊的张大的嘴巴,张凌云一次又一次把他给震憾到。
张凌云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着那些气体,过了一会,他才睁开眼睛,慢慢往潭水边走去。
“云少,小心……”禅机在后面提醒道。
张凌云回头做了个嘘的手势,禅机便不再说话,只是一脸的着急,对于张凌云的所作所为,既高兴又担心。
又走了十几步,张凌云惊奇的发现,在逍遥巾的帮助下,他身体周围的气体中的灵气,丝丝缕缕钻进自己的身体里,而那些有毒的瘴气却被挡在外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突然感到压力从四周袭来,这种感觉让他窒息,让他眼前泛起金星,随着距离潭水越来越近,他的四肢感觉到无力,如果没有逍遥巾,他维系不到现在。
张凌云虽然胆大,但不会做无谓的牺牲,感觉到自身的状态后,马上停住脚步,慢慢往后退去。
“凌云,你没事吧!”
禅机在后面大声问道。
张凌云摇摇头,“禅机,这潭边的毒瘴,恐怕和那东西有关。”
张凌云现在才想起师傅曾经说过的话,这世间万物,相生相克,除了人这种生灵外,还有一些生物会通过自身特殊的际遇而产生灵智,而拥有灵智的动物就是灵物。
虽然这些灵物只有相当于人类几岁的智商,但他们天生灵感强大,凭着自身身体的优势,应对外界来的危险,因此,有一些灵物都会躲藏在深山老林,远海巨川之中。
而如今师傅却躺在冰冷的龙虎山上,想到自己的师傅,张凌云的眼泪掉下来……
结合刚刚陈棑讲的关于这里龙的事情后,张凌云可以断定,这水潭之中所藏的应该不是什么灵物,而是一只有智力的生物。
传说一些生物修炼也需要日月之精华,天地之灵气,说不定这里便是那只生物的道场,而这些的无形瘴气,便是它吞吐而出的。
“云少,你的意思是这些瘴气都是那怪物吐出来的?那得多大张嘴?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能吐出这些东西的怪物,肯定成了精。”禅机也担心起来,毕竟面对的是一个神秘的东西,对方有多大本事,自己毫不知情。
禅机这辈子所杀之人数不胜数,他喜欢杀厉害的人,这样才能证明他更厉害,可自从败在张凌云手下后,他的杀伐之心渐淡,慢慢有了求道之心。
“我知道,不过我现在对它还真感了兴趣。”
张凌云说完,禅机有些无奈,他知道,只要是张凌云打定了主意,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行了,云少,我看我们也就到这里吧,我们上去歇歇,一会和大家一起回去。”禅机试着劝张凌云。
“禅机,我还想试试,不过我现在先休息一会。”张凌云说着坐在离潭水不远处,躲开了瘴气。
现在张凌云只要盘膝打坐,就如同睡觉,打坐一个小时左右,就能把一天消耗的精气补充回来,而且身体外面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能提前知晓,这就是他修炼的一气造化混沌诀的好处。
“好吧,你先休息,我来值勤。”禅机拿着鱼肠剑,眼神不错的盯着水潭。
今天开了五个小时的车,又爬了三个多小时的山,中午更是草草吃了一口,张凌云体力虽好,可精神也有些疲惫,再不休息,万一出现什么东西,可真对付不了。
两个小时后,山上有人下来问询情况,禅机把他打发走,告诉他们不用等他们俩,可以先回去。
虽然这话是白说,现在陈棑已经把霍家玉矿的人清走,把工人住手房间打扫干净,他要在上面等张凌云上来,死等。
张凌云本想睡一个小时左右再探潭底,没想到一闭上眼,再一睁开,已经是一宿。
此时太阳从远处的山顶缓缓升起,突然张凌云看到太阳的霞光中有一抹极为耀眼,这一抹光直奔张凌云而来,张凌云丝毫没有犹豫,一拍头顶,逍遥巾飞速转动起来,随着逍遥巾的转动,那股‘紫气’被他吸到腹中,张凌云的肚子里好像有一只小老鼠在上窜下跳。
“啊~”
一口气吐出,如同一匹锋利的玉刀,从张凌云口中吐出的气,有如实质,直窜到二十几米外,那气还凝而不散,看得一旁的禅机目瞪口呆,他这才知道自己与张凌云差的不是一点半点,而是天壤之别。
“云少,你……这是什么功夫?怎么练成的?”禅机看到张凌云如此手段,感觉自己算是跟对人了。
听到禅机的话后,张凌云笑道:“禅机,我修的是一种秘诀,有时间教你,不过要想达到我这个程度,得看你的悟性和造化。”
“真的?”禅机想听的就是这句话,他也知道,张凌云言出必行,比如自己想学黑风掌,张凌云便教了自己,虽然自己练的火候不到,但那是自己的问题。
“当然,你的身体底子还行,就是内息不足,等回去我给你配点药,你吃了之后,保证事半功倍,没准还能长命百岁呢?”
张凌云也感觉到,在山上练气居然更加通畅顺达,看来以后得找个风水上佳的山住下来,对自己有好处。
“唉,我早知道云少对兄弟好,我活这么大,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跟对了人。”禅机笑道,此时他对张凌云不仅是钦佩,更多的是尊重和发自内心深处的信任。
“上次在倭国,我偶然得到了丹方,上面记录的丹药有很多让我大开眼界,我现在还没时间弄,等有时间,咱们俩一起研究,我……咦!”张凌云突然摇了摇脑袋,头脑中的逍遥巾如有感应一样,他迅速回头往水潭方向望去,顿时愣在那里。
“怎么了云少,你那丹方……”禅机看张凌云突然停住了口,也不由自主的顺着张凌云看的方向回头望去,刚想说的话,早被他抛到九宵云外了。
因为他看到,水潭四周的瘴气在变化,在流动,在慢慢的减少,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它一样,将这些瘴气吸纳过去,同时,这山涧中起了大雾,能见度不足五米。
短短几分钟过后,原来笼罩在水潭上方的瘴气,竟然消失的大半,这也就是陈棑口中说的,一天之中总有几个时间段,这里是没有瘴气的说法。
“果然有问题,禅机,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张凌云扔下一句话,身体飞迅向水潭方向奔了过去,他要抓紧这个机会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正在他如箭般飞奔的过程中,一个似蛇非蛇的怪物露出水面,只是一个头,好像漂着的一块木头,张凌云眼尖,马上发现那些瘴气都被这个东西吸纳到口里。
张凌云此时的兴奋已经让他不顾一切,他就是想弄明白这只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真的拥有智慧?
张凌云的速度极快,如飞一般,二十几米的距离,一个呼吸就到了,等那块木头吸完最后一口瘴气时,张凌云已经来到潭水边。
“呜呜~”
那块木头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危险,嘴里发出如汽笛般的长鸣之声,出奇的是,它并没有像传说中那样向张凌云发动攻击,好像是在用声音警告张凌云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马上明白过来,自己是人,人有五脏六腑,肝胆脾胃肾,还有满身澎湃的热血,这些正是引起蛟龙愤怒的原因,于是他迅速收敛起自己体内的杀气,开口说道:“我没有恶意,可否现身出来一见?”
如同谈判一样,怕再次激怒对方,张凌云静静的开口问道。
这潭水绿的如稠,除了那块像木头般的类似蛇头一样的东西外,张凌云看不到潭水中对方的身躯。
“呜~呱~”
似乎感受到了张凌云身上杀气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纯净的灵气,绿龙潭中那个头颅居然立了起来,这下张凌云看到了它头颅凸起的那对角,如梅花鹿的角一般。
更奇怪的是,这东西好像能感受到张凌云并无恶意,他那个巨大的头颅居然对着张凌云点了点,随之它的点头,绿龙潭的水如开锅般翻花翻滚起来,一个身形巨大的身体游到了岸上。
“我擦,这,这真是蛟龙吗?世界上真有这种东西存在?”张凌云被眼前的怪物震惊的无法言表,虽然心里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可当这东西真真实实的出现在你面前时,那种震惊让人头脑一片空白,自己的心神差点失守。
这个大家伙的形状和蛇更不大,只是更粗,更长,身长大概有七八米的样子,前粗后细,粗的地方如水桶,细的地方是末端,有如狮尾。
在它的脖颈上,长着绿色的花纹,而且背上也是绿色的花纹,胸口是暗灰色,整个身体在清晨的阳光中,熠熠生辉,光彩夺目,如一匹上好的锦锻发出耀眼的光芒。
除此之外,最让张凌云感觉到奇怪的是,这个东西的头颅下方三米左右,长着一对爪子,爪子很大,每只爪子有三个粗壮的脚趾,三个脚趾之间,还长着蹼。
“呱~呜~”
正在张凌云打量这头蛟龙的时候,这蛟龙口中突然发出尖锐的凌厉之声,张凌云回头一看,禅机一手捏着鱼肠剑,另一只手端着一个微型冲锋枪走过来。
张凌云马上明白这蛟龙不安的原因,忙大声喝止道:“禅机,回去,快点回去!”
禅机马上停下脚步,他是担心张凌云的安全,见张凌云让自己回去,二话没说,扭头往更远处走去。
直到禅机到了崖底,那只蛇龙晃动的身躯才慢慢安静下来,他用一双如大灯泡的眼睛在张凌云身上上下打量,似乎在好奇张凌去身上为什么也有灵气,除了灵气,还有淡淡的邪气,可对方的体型却太小了,和自己怎么不一样呢?
见蛟龙并没有攻击自己,张凌云略放下心,开口接着问道:“我说话你能听的吗?”
“呜呜~”蛟龙回了张凌云一声后,如小锅一样的头轻点几下,大嘴一张,一股腥臭味弥漫在张凌云的周围。
张凌云不敢怠慢,如果对方想和自己交朋友,而自己却被对方的口臭熏死,那可太冤了,于是逍遥巾一闪,张凌云释放出身上的生机,让浑身的血脉快速流动,他是害怕万一对方不走寻常路,上来一口,自己可就交待在这了,现在他已经做过全身而退的准备,时刻准备逃。
蛟龙感到张凌云身上的精气时,很是欢喜,大尾巴如狗见到主人般来回摆动,它又冲着张凌云“呜呜~”叫了两声后,将硕大的头颅伸到张凌云脚下,在张凌云的裤腿上蹭了起来。
那龙像狗一样,竟然靠近张凌云,而且还在他的脚边蹭起来,这一切让站在远处的禅机看得心惊肉跳,握着枪的手紧张的直哆嗦。
“呜呜~”
这只蛟龙对危机很敏感,禅机由于紧张而用力抓枪的动作也没逃过他的感应,它愤怒的扭过头来,冲着禅机的方向大声叫起来,两只爪子一撑地,似乎要向禅机扑过去。
“不用理他,他没有恶意,放轻松……”
张凌云能清楚的感受到这只蛟龙的恐惧和害怕,更能感受到刚刚这只蛟龙的善意和友好,害怕蛟龙突然蹿过去攻击禅机,张凌云忙轻轻的在它的头颅上拍了一下。
面对这只只有在传说中出现的蛟龙,一时之间,张凌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毕竟猫狗常见,这东西,千载难逢,谁能知道他的脾气禀性呢?弄不好,发起怒来,一口把人吞到肚子里也说不准。
想了半天,差点把张凌云憋出内伤,才憋出一句话:“你,你一直都住在这里啊?”
“呜~”
蛟龙没有感觉到张凌云的恶意,只是他并不明白张凌云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能奇怪的盯着张凌云。
“我是问你,这里就是你的家?”张凌云指了指绿龙潭,如哑语一般,比划半天,那蛟龙才点了点脑袋。
都说虺千年为蛟,蛟千年为龙,这家伙在这里生活多久了,这么大个地方,他也不感觉难受?居然长出角来,看来存在的时间着实不短,张凌云分析着。
“你这绿东西……”张凌云的手刚碰到蛟龙背上的绿鳞,蛟龙突的站起身,“呜~”的一声,跳进绿水潭,这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张凌云根本没有思想准备,着实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张凌云连忙来到水潭边,只见水潭里出现了一个旋涡,随着旋涡的扩大,水潭在不断的往外延,张凌云连忙往后退。
“云少,怎么回事?快走吧。”禅机在后面喊道。
“等等,别说话,好像有动静……”张凌云回头做了个嘘的手势。
这时,外延的水慢慢收回,在张凌云刚刚站的地方,出现五条黑色的锁链,锁链一头被砸进水里,一头拴着奇怪的东西,张凌云走近一看,大吃一惊。
困龙柱。
五条锁链按五行方位摆放,每条锁链的一头都拴着一只困龙柱,困龙柱就是一块石头,只是这石头是空心的,里面被人布了阵法,以至于被困住的蛟龙不能远离这里。
这时蛟龙又腾身一跃,来到岸边,冲着五根困龙柱发出五声长啸。
张凌云当即明白什么意思,蛟龙想让自己救它,只要砸碎了这五根困龙柱,蛟龙便自由了。
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又看到蛟龙那可怜的眼神,张凌云毫不犹豫的举起带来的手枪,五声枪响后,五根空心困龙柱被击碎,蛟龙如获新生般来回在张凌云身前身后跳跃。
古代的禁制在那时很难破,可随着时代的发展,那些很难破的禁制,在火器面前,却不堪一击。
张凌云此时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这蛟龙身上那澎湃的气血,与自己相比,不知要旺盛多少,从来没见过这般灵物,张凌云并不知道它们是如何修炼的,也不知它究竟到了什么层次。
“呜~呱~呜~呱~”
在这深坑中被困了太久的蛟龙,终于可以自由的舒活筋骨了,随着它身体的摆动,那些粘在它身上的绿东西慢慢滑落,原来那便是困龙柱下在龙身上的禁制。
跳跃半天后,一条黑竭色的龙出现在张凌云面前,再看那潭水,里面的绿色也慢慢变浅,变成正常模样,而这蛟龙再次来到张凌云的脚边,一张嘴咬住了张凌云的裤腿,便要把张凌云往水潭里拖。
“你要干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靠,你想害死我吗?我可是刚刚救了你。”张凌云连忙往回收脚,如果不是感觉到对方身上没有丝毫敌意,张凌云的黑风掌已经落在对方的头上了。
只是面对这么一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浑身披着鳞片的怪物,张凌云还真拿它没办法,单纯从身上的精气程度来说,张凌云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看到那蛟龙爬到水潭边不住的冲自己大叫,张凌云试探着问:“你想让我下潭?”
“呜~哇~”
蛟龙终于发出一个新的声音,而且巨大的头颅上下直点,眼神似乎充满喜悦,好像在祈求张凌云一般。
“这水真冷。”
这水不仅冷,那股腥臊味都没有了,难道是自己破坏了困龙柱的原因?
张凌云走到水潭边,用手轻撩了一下水,一股冷入骨头里的寒意,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百米大小的水潭,却深不见底,张凌云摇头道:“这水太冷,我下不去。”
虽然此时张凌云的修为已经到了先天初期,对于冷热到了寒暑不侵,但这水冷的特殊,好像要把人心都给冻住一般,张凌云估计动用全力,也抵不过这冷水里冻三分钟。
“哇~哇~”
蛟龙看到张凌云犹豫,也没有再勉强,而是纵身一窜,自己跳入潭中,一时间水潭里惊涛骇浪,波涛涌起,巨浪涛天。
等蛟龙在水潭里欢快够了,才轻轻潜入潭底,这时潭面上才恢复平静,原来它是想拉张凌云一起陪他玩,可张凌云有这胆量,也没有这翻江倒海本事。
张凌云这才打量水潭四周,这里可能是因为曾经被人布过阵法,因此周围十几米内寸草不生,另外在水潭周围还散落着许多动物尸骸,应该都是蛟龙吃掉的。
而且张凌云最为惊奇的是,这水潭此刻,居然丝丝缕缕的向外散发着灵气,难道这蛟龙就是靠这潭充满灵气的水潭修炼的?
这水潭很冷,但站在水潭边上,张凌云运转自己的混沌造化一气诀,却感觉到那灵气丝丝被自己吸入体内,连逍遥巾也明显欢快起来,这里果然是一处修行的洞天福地。
“云少,什么情况?你没什么事吧,用不用我过来。”禅机看张凌云站在潭边不动,在远处大声喊叫道。
“禅机,我没事,你先等等我,我想问问这蛟龙,那陵墓的事。”张凌云大声回道。
“如果它不是守护兽,而是被人强行困在这里,人为的变成守护兽,那么它是不是知道有关陵墓的信息呢?”张凌云马上想到若兮嘴里的那个他,难道他也是个道士,自己临死之前把蛟龙困在这,当自己的守护兽?张凌云打凉棚向四外看了看,这里还真是一处风水绝佳的宝地,这座山其实就处在一个龙穴之上,这样的地方,正是古代帝王建造陵墓的首选之地。
古代的帝王并不伤,他们也应该知道这山上有玉矿,因此在山的北面用巨石做门,而在南面,则通过阵法,把一头蛟龙变成守护兽,不用想,那几个从水潭那边进墓的盗墓贼,肯定也被蛟龙咬死了。
张凌云这才感觉到,那些帝王对自己墓的重视,而这墓绝不是一般人能轻易盗的。
张凌云和禅机的对话,好像被潭底的蛟龙听到,他那宠大的身躯再次浮了上来,径直游到张凌云身边。
“哇~”
那蛟龙突然嘴巴一张,一块鸡蛋大小的白色石头吐了出来,落在张凌云的面前。
“这是什么东西?”
张凌云愣了一下,蹲下身,用手捡起石头,只是在手掌刚和石头碰在一起的时候,张凌云浑身猛的一哆嗦。
一股清冷入骨的寒气顺着指头传遍全身,那种清冷,仿佛把张凌云的血脉瞬间冻结,不经意间,张凌云的头发已经白了一缕,没错,不是真白,而是结了一层霜。
张凌云脑中的逍遥巾随之旋转起来,混沌造化一气诀也随之运转,一股暖意从心头升起,慢慢游走于全身,把那股寒意驱开。
张凌云在短短的这几分钟里,感觉体内的真气又精进不少,当张凌云再次张开嘴时,一道如剑芒的白练射出,却是早晨吐纳时的若干倍,此时的白练精纯似剑。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含有如此强大的灵力?可这灵力真是太冷了。”
“哇~哇~”
蛟龙见张凌云没有捡起石头,用自己的左爪子把石头往前一推,推到张凌云脚下。
“你这是,要送给我?”
张凌云问道。
这石头极寒,不过结合张凌云身体里的真气却十分有效,而且张凌云还发现,自从这股冷寒之气入体后,自己身体里那股邪气居然被压制住了。
看了看潭水,张凌云好像知道了什么,难道这石头和这潭水有关?潭水的凉正是来源于它?
“呜~”
好像猜到了张凌云的想法,蛟龙点了点头。
“好,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收下了。”
如此宝贝,张凌云自然不能客气,随便把它包裹起来,塞在口袋里。
“你这般可爱懂事,还会送礼,再加上原来它身上披绿色,我就给你起个名字,你就叫绿龙吧。”张凌云随口说道,“绿龙,你现在的修为应该不用再吃东西,只要吸收日月精华就能活下去,不过现在人类的技术进步很快,我希望你老老实实在这水潭里待着,万一被人发现就不好了,你放心,那人也是好人,和我是一起的。”张凌云指了指禅机。
“呜~”
好像听懂了张凌云的话,对这个名字很喜欢,又是蹦跳一阵,还原地转两圈,那蛟龙原本冷漠的眼睛,露出惊喜神色。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被人轻易发现,现在人们有飞机大炮,那些东西如果落在这里,不管你的鳞甲有多坚硬,一定会让你粉身碎骨的,除非……”
张凌云有个大胆的想法,他想把绿龙带走,那样的话,绿龙就安全了,也能报答它赠送宝石之情,可是这么一个庞然大物怎么带呢?再说,它在这里生活了几百上千年,已经适应了这里的气候,换个地方能不能舒服呢?
张凌云为绿龙考虑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了保护好绿龙的安全,张凌云动起了脑筋,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自己腰间的手枪上,刚刚子弹打碎困龙柱时,绿龙应该看见了,于是张凌云又抬起枪,冲着不远的山石开了一枪,枪声过后,山石被打成碎片,尘土飞扬。
“看到了吧,这东西很厉害的,你要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否则被人发现,小命就没了。”张凌云冲着绿龙说道。
绿龙眨了眨大大的眼睛看了看张凌云,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摇了摇头,兴奋的仰天长啸起来,并用它那尾巴伸到张凌云的手里,碰了碰那把枪,然后往外走出十米左右。
“你,你的意思是根本不怕这枪?”张凌云惊讶的说道。
“呜~”绿龙连连点头,趾高气扬的样子,萌翻了。
“好吧,那我来试一试,你要小心。”张凌云冲着绿龙抬起了手枪,既然对方是蛟这种灵物,肯定对危险的预知极强,它既然让自己开枪,肯定有十足的把握。
“小心了,我开枪了。”张凌云一枪射出,打中绿龙的尾巴,他没有打头,万一一枪打死,那可要把他心疼死。
张凌云望向绿龙的黑尾巴时,发现上面只是多了一个白点。
“我晕,我……这也太厉害了吧,这东西防弹?”
张凌云的手枪是特制的,比普通的手枪危力大出几倍,既然这枪都伤不了它,那别的枪也不能把它奈何。
张凌云有些放心下来,既然自己手中最厉害的武器对绿龙都没有震慑力,他的话自然绿龙不会相信,咦对了,还有这两个东西。
张凌云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两只手雷,这两个圆滚滚的家伙本来是陈棑从特警队里要来的,让张凌云防身用,现在倒可以在绿龙身上一试,如果这东西它都不怕,那自己的担心也是多余的。
看到张凌云手中的东西,绿龙似乎有所感应,身体嗖的一声往后退去,一直退到潭中,才从水面上露出脑袋,只是眼神中充满惧色。
看到绿龙的举动,张凌云知道这手雷对它还是有威胁的,“看到没?这东西比枪的威力大的多,害怕了吧!”张凌云得意洋洋的说道。
绿龙好像听懂了张凌云的话,水花一翻又跳上岸,如一位将军一般在水潭边来回走几步,然后来到潭边的两棵树前站定身子,冲张凌云又‘呜呜’的叫了两声。
“你的意思……是不怕这东西?”张凌云问道。
“哇~”
绿龙显得很兴奋。
“好,千万注意安全。”张凌云提醒绿龙道。
张凌云把手雷上的引信用大拇指一弹一挑,然后扔了过去。
几秒钟后,“轰!”的一声巨响,那两棵树被炸飞,地面上的乱石也被炸的飞,还在平整的地面上炸出一个大坑。
别说绿龙,就连张凌云都被吓了一跳,这陈棑真实在,给自己的东西,都这么够劲,这要是往墓门一扔,还不得把墓炸塌掉吗?
“嗯?绿龙哪去了?”张凌云这时才想起绿龙,等张凌云看到绿龙时,那个大家伙正晃头摇脑的快活着往水潭里跳。
“哈哈,这家伙还真逗,没想到它这么厉害,刀枪不入。”
张凌云把另一颗手雷收好。
等他再次来到水潭边,绿龙再次从水中窜出,一幅闲庭信步的样子,不时扭过头来看张凌云一眼,逗得张凌云直笑。
“既然你这么厉害,更应该要保护好自己,你要知道,外面有许多人觊觎你,你在他们眼中就是发财的宝贝,如果有人靠近这里,你就吐出瘴气,把这里一封,当然,我也会想办法,不让人来这里。”张凌云说道。
张凌云此时想到,这绿龙潭的瘴气,都是这绿龙吐出后,散发出来的。
“呜~哇~”
这次听到张凌云的话,绿龙眼中那丝不经意消失,连连冲着张凌云点头,活了这么久的它,早已经知道生命的可贵。
重获自由的绿龙,更珍惜自己的生命。
“禅机,这潭里有蛟龙的事,千万不要往外说,以前那些都只是传说,别人未必相信,一会上去后,一定要守口如瓶。”
张凌云说道。
这世上最不乏的就是铤而走险的人,他实在担心蛟龙出现意外。
“我知道,放心,现在雾这么大,上面的人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对于它,我只字不提。”对于张凌云的话,禅机一百个听。
张凌云再次来到潭边。
见张凌云过来,黑蛟又从潭底窜出来,两只前爪不停的抓着地。
张凌云想了想,问道:“你知道那陵墓的事吗?”
蛟龙晃了晃脖子,抖擞着精神,好像在炫耀自己知道一般,看此情况,它肯定是知道的。
“我想进那陵墓拿点东西,可以吗?”张凌云试探着问道。
“呜~”
蛟龙晃着大脑袋点点头。
张凌云看了一眼蛟龙,又用手摸了摸它那凸起的额头,“你是属于这里的,而我,是属于外面的世界,总有一天,我会来看你,看你化蛟成龙,成为真正龙族的那一天!我会等到那一天!”
张凌云动了感情,短短的相处,却让他对这头蛟龙有了很深的感情,而那蛟龙也是悲鸣不已,听着蛟龙有如悲鸣般的嘶吼,张凌云心中也充满不舍……
这真是意外之中的意外,张凌云根本没有想到,会碰到蛟龙,更没有想到,和蛟龙成了朋友,而且得到蛟龙的珍贵礼物。
看着好龙跃入潭底,趁着雾气,张凌云和禅机顺着盗墓贼走的路,进了陵墓。
张凌云和禅机分别打开携带的高倍手电,刚进入陵墓,眼前就出现一道缝隙,张凌云和禅机都需要侧着身子过去,经过二十多分钟,两人才走过这段缝隙。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小,一股闷热的土腥味传来,这不是张凌云第一次下墓,每次来到这种地方,都让他感觉到难受。
张凌云看了周围一眼,前面似乎更加开阔一些,于是带着禅机继续往前走,七拐八拐十几分钟后,来到一个较大的溶洞里。
春城是典型的卡斯特地貌,这里的溶洞许多是天然形成的,没想到古代帝王居然想在这里长眠,看到头顶上倒垂下来的石钟乳,和两面石壁上的斑斑青苔,张凌云不由得暗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还是周子祥老爷子说的对,大自然创造的东西,朴实无华,却令人赞叹不已。
“云少,那边是什么?”顺着禅机的声音,张凌云手电光晕所到之处,一个石门出现在一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来到石门前,这应该是墓室的后门,确切点说,他们已经来到墓室的后面。
“云少,这门看似很重。”禅机蹲下身子,用力的抬了抬门。
“嗯,找找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古之帝王的陵墓,应该都有机关,这是那些建造这里的工匠留下的逃生之路。”张凌云提醒道。
“你说那绿龙是谁把它放到这里的?”禅机摸着潮湿的石壁问道。
“不知道,那东西在这已经不知多久,也许是某位先贤大能,没准是这里的某位主人。”张凌云指的是墓室里面的人。
“那里面会不会还有什么灵兽,那样的话,咱们可白来了。”禅机的动作慢下来,生怕触碰什么机关,里面蹦出什么怪兽。
“应该不会,有那龙在,这里便是安全的,快找找门的机关。”张凌云推翻了禅机的猜测。
“咦?云少,你看这是什么?”禅机在距离石门不远的地方发现一根石柱。
张凌云走过去,借着手电的光晕仔细看了看,“这,这怎么和那个女人送的那只簪子很像。”“是呀,那东西我也记得。”禅机说道。
张凌云的手轻握在这支巨大的石簪上,轻轻用力一扭,石簪纹丝未动,张凌云看了一眼禅机,禅机马上发现,虽然石簪未动,可那石墙上的石头却在脱落,或者说是石头皮在往下掉。
“咦?难道这只是外门?里面还有一层?”
随着自己的猜想,手上的力量不减,随着石头墙的外层脱落,露出里面黄灿灿的一扇门。
金门?
不是金子做的门,而是铜门,在古代,人们把镀铜的器具统称为金器,那么这扇门在古代也一样称为金门。
随着金门的出现,两只门环出现在门的中间靠上位置。
“这门居然有环?难道是欢迎我们吗?”张凌云放开那只巨大的石簪来到门前。
“禅机,咱们俩一人拉一只,注意听我口令。一、二……”
随着禅机和张凌云两人同时往后拉门环,本来严丝合缝的金门,居然从中间裂开一条缝。
“哈哈,果然如此,禅机不要太用力拉,也别松劲,注意里面有暗器。”张凌云把身子躲在门后,禅机学着张凌云的样子也躲在另一扇门后。
“嗖~嗖~嗖~”
几十支箭从里面飞射出来,速度快,力量大,耳边传来箭羽划破空气的爆响声。
“云少,真厉害!”禅机擦了擦头上冒出来的冷汗,都说大将军能抗千军,却难躲寸铁,说的就是暗器这东西,俗话说“暗箭伤人”,就是因为暗器这个东西速度太快,常常杀人于无形,尽管两人内力深厚,这些箭羽伤不到自己,但在门口就消耗了大量力气,那么怎么应付里面的变化呢。
两人顺着门进到里面,发现这是一座陪葬室,角落里堆着层层白骨,看得人触目惊心。
进了墓后,事情出奇的顺利,陵墓里面四通八达,果然和陈棑说的无二,他们俩费尽力气的找到若兮口中那个人的尸骨时,已经是三天以后,幸亏带了足够的干粮和水,否则非得困死在这陵墓之中,要不是禅机多了个心眼,把若兮送给张凌云的盒子带来,还指不定找到什么时候。
那盒子里有一块锦帕,上面绣着一只奇怪的符号,而正是这个符号让他们顺利找到一口棺材,按理说若兮死在那人之前,不知道知道这符号,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得到的这块锦帕。
管它呢,受人之托,衷人之事,这回这盒子宝贝算彻底姓了张。
两人又在这墓室里扫荡一番,也许是墓外有绿龙看护的原因,这墓室里面,除了门外,再也没碰到什么机关,除去一些白骨外,却没有玉器之类,只有一些陪葬的金银饰品,想想也正常,这座山是玉矿,何必要那零碎的玉石呢,这山不就是一座天然的玉棺吗?
两人顺着原路返回,爬上断崖后,张凌云回过头冲着山涧的浓雾大声喊道:“绿龙,我们走了……走了!再见……再见……”
山谷的层层回声掺杂着一声沉闷的近似龙吟般的啸声,不断的在下面回荡……
等张凌云和禅机爬上断崖,才发现,陈棑市长带着人,一个个如圣诞老人一般,头发衣服全都是白色的,守候在豁口处,昨天下了雪,陈棑脸色铁青,浑身直哆嗦,“哎哟,小陈,你们怎么不进屋,看这冻的……”张凌云急忙扶住快要倒下的陈市长。
……
三天后,赵明礼书记陪着张凌云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喝茶。
“云少,按你说的,我已经派人把最近玉石贩子送过来的原石都拉了过来,用不用看一下。”
赵书记试探着问道。
“这个,不急,对了,周老爷子的玉器不知道雕的怎么样了,过几天就是我姥爷的寿诞了,也不知道来不来的及。”
张凌云抿了一口极口大红袍说道。
“来的及,昨天我还派人去问,周老爷子这几天一直闭门谢客,专心雕刻,我想这几件东西出世后,不会比故宫里面那些东西次。”赵明礼给张凌云续了茶继续说道。
“希望姥爷能喜欢吧!对了,那西山陵墓的事怎么样了?”张凌云若有所思的问道,他心里一直惦记着绿龙。
“唉,事情有些难办,你也知道,霍家在这里根深蒂固,那山虽然挖了大半,却是他霍家的产业,我们正与他人协调,如果他们执意和政府作对,我知道怎么办,还有那天你和陈市长下去那个山涧,我已经命人给它封上了,你放心。”赵明礼说道。
“陈市长的身体没事吧,上次回来后就病倒了,也不知道好些没有。”张凌云问道。
“还好,昨天我也派人去探望了,虽然还有些发烧,但已经能认出人来了。”赵明礼说道。
陈棑还真是点背,自从回来,便病倒在床上,前几天高烧烧的连自己媳妇都不认识,现在病情刚有所好转,而这几天,赵明礼已经明着暗着把一些玩乎职守的人狠狠处理一顿,现在春城一提赵书记,无一不竖大拇指叫好。
这一切的功劳他都归功于张凌云,如果不是张凌云来到春城,现在他这个一把手,还指不定在哪里唉声叹气呢,所有的事都是陈棑说了算,已经把他这个一把手架空了,幸亏自己把握住了机会……因此他把张凌云当成了自己的贵人,其实张凌云的确也是他的贵人。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
“赵书记,霍天举先生想见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样,说曹操曹操到嘛。”赵明礼笑着和张凌云说了一句,随口扔出个“请”字。
时间不长,霍天举穿着笔挺的西装走进来,见到张凌云坐在赵书记的办公室里,明显一愣。
“赵书记,您有客人,要不我一会再来?”霍天举小心问道,说话过程中,不时的拿眼睛扫张凌云,而张凌云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低头吹着茶杯里的茶叶,‘呲喽’着喝茶。
“喔,贺天举你来了,快来坐,我和凌云正在闲聊,也没什么事,大家都不是外人。”赵明礼很明显的把贺天举的整个名字都叫了出来,而说张凌云时,却去掉了姓氏,谁亲谁远,一听便知。
“是,是这样……”贺天举感觉到身体很僵硬,来之前准备好的话,竟一句也想不起来,不知从哪说起,他只能坐下,想从哪开始说起。
他来本想和赵明礼说说矿山的事,这矿山是他们霍家的资本,连远在京城的爷爷也不知道听谁了,说自己家的后院起了火,矿山要被政府查收,已经打电话来询问。
霍天举知道,现在正是自己和大哥霍天一争霍家接班人的关键时期,自己万万不可大意,原来听说大哥霍天一吃了张凌云的暗亏时,他不仅没有生张凌云的气,反而感谢张凌云,而当他遇到张凌云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和他站在了对立的面上,虽然差拖和亚宁输了钱,他好像也跟着痛苦,其实实际上,却没动他分毫。
他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看护好霍家的矿山,而这次要打矿山主意的不是张凌云,而是政府。
如果让他知道赵明礼是听了张凌云的话,要把他家的矿山收回,不知道霍天举的想法又当如何。
“咳~咳~赵书记,其实是这样,我们霍家一直是奉公守法的商人,西山玉矿是我们霍家的,不知道政府出于什么原因把它收回?”霍天举理顺思路后,说话的声音不高,总算把自己来的目的说清楚。
“是这样霍公子,那矿山是你霍家的没错,我们政府也没想收回,我们政府只是想……整改。”赵明礼想了半天,说出个一个词。
“整改?”
霍天举疑惑道。
“对,东西还是你们家的,我们政府只是想和你们霍家一起,把西山玉矿的环境先治理好,采矿的事,再等等。”赵明礼也找不到很好的借口,虽然他是春城一把手,但做事不能太武断,官当到他这个位置,不会把表情挂在脸上,更多的是圆滑,世故,让人摸不清自己的想法,当然,前提是站对排,跟对人。
赵明礼说完,也给霍天举倒了一杯茶,客客气气的推到霍天举面前。
“谢书记,只是……”
霍天举还想问什么,只见赵书记脸一沉,“天举哇!有些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你家矿的事也是经过的常委会的通过,放心,矿还是你们霍家的,至于什么时候能采,等通知,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赵书记不容置疑的说道。
“喔,喔,那就好……”霍天举已经被赵书记的话说的无语,霍家再怎么牛也不可能傻到和政府对着干。
“赵书记,我看您还有事,那我先走了。”霍天举无意中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说站起身。
“喔,那我就不送了,慢走。”赵明礼笑着说道。
看着霍天举一口茶没喝就离开,张凌云叹了口气,“这茶你得给懂它的人喝,你看,这不浪费了吗?”张凌云无奈的摇摇头。
赵书记听完,也笑着无奈的摇摇头。
“赵书记,周子祥先生来了。”
秘书在门口说道。
“快请!”说了一句快请,赵书记已经起身接了出去,而张凌云也站起身跟了过去。
“张凌云,我一猜你就在这,果然如此。”见面后,周子祥先是指了指张凌云,然后才转过身和赵明礼握了握手。
赵书记也不见怪,他早就知道周子祥的怪脾气,今天如果不是张凌云,这周子祥不可能登自己的门。
“孙女,把东西拿进来吧。”周子祥冲身后说道。
这时,一个穿着浅蓝色牛仔服,长的非常文静的一个女孩走进来,手中还捧着一个大茶盘。
“凌云,这是我的孙女,周霁,这东西可是我花了三天的时间雕刻出来的,算不上什么精品,毕竟时间太短了,你先看看吧。”周子祥说着用手掀开茶盘上的蒙布,几件精美的玉器展现在面前。
“周老,您这……”张凌云拿起一只虎牌,姥爷属虎,送他这东西,他肯定高兴,张凌云又看了看摆在茶盘里的其它玉牌,整整十二个,一套生肖玉牌。
“这点小物件,也没什么,如果有时间我一定会雕出比这好的作品。”周子祥老爷子讪讪说道。
“是吗?周老爷子,我那玉石还有些,你随便挑,我不急,你再给我雕几件,我看你这刀工不错。”还未等张凌云说完,赵明礼书记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周子祥什么脾气他会不知道,他还没到春城当市委书记的时候,就听过周子祥老爷子的大名,他抱着一块璞玉登门拜访周子祥,结果周子祥居然闭门谢客,后来他又托了朋友找到周子祥,才算把他的璞玉雕刻成一尊玉佛。
后来他到春城当市委书记,以为周子祥怎么也会登门拜访一下,毕竟是老相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到春城的第一天,就听说周子祥老先生封刀了。
想到这些,赵明礼书记一阵唏嘘,为了避免周子祥当面拒绝张凌云而尴尬,他忙说道:“凌云,周老爷子年岁大了,这些玉牌还是看在雷老的面子上,我看还是别麻烦周老先生了。”赵书记打圆场说道。
“没关系,我闲着也是闲着,凌云,你上次拿的石头还有些,我会量体裁衣,根据它们的纹路好好设计些作品,不能丢了我的名声。”周子祥一反常态的说道。
听到这话,赵明礼嘴里的水差点又喷出来。
这次他听明白了,周子祥给张凌云雕东西,并不是看在雷家的势力上,而是看在张凌云的面子上。
“周老,您也别太累着,我不着急。”张凌云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和周子祥说话的时候,周霁一直低着头,脸色阴郁不定。
感觉张凌云在看自己,周霁的头低的更低了。
“这孩子,见人也不知道说句话,这大学算是白上了。”周子祥叹气道。
赵明礼听周子祥这么一说,连忙把水杯放下,再这么下去,这点水都得喷出来。
“凌云,给你送玉件是其一,其实我还有事求你帮忙,你也知道,周霁的父母都不在春城,这孩子和我一起生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丫头这几天情绪很不对劲,问她什么话,她也不说,你看看她的脖子。”周子祥说着让周霁抬起头,当周霁抬起头后,张凌云才看到,这丫头的脖子上有一块红印。
“也不怕赵书记笑话,这孩子哪点都好,也很天真活泼,不知道为什么不爱说话了,都让我给惯坏了。”周子祥又叹了口气。
“哪里,哪里,周先生,都说隔辈人疼人,周霁今年多大了?”赵明礼转头问向周霁。
“十八,春城旅游大学大一的学生。”周子祥替周霁答道,说话时无奈的看了周霁一眼。
“咦?”张凌云在周霁不经意的瞬间,发现点问题,这周霁肯定有什么心事,这么大的小姑娘,正是天真浪漫的花季,怎么在她的脸上写满苦愁之色呢?
“周老,您和赵书记到那边坐,我想和周霁单独说两句。”张凌云随意说道,他这也是害怕周霁起疑心。
周子祥见张凌云给他使眼色,便知道什么意思,于是走到赵明礼的沙发坐下,背冲着张凌云这个方向。
“我和你爷爷是朋友,我能问你两个问题吗?”
张凌云试探着问。
周霁没有回答,皱了皱眉,抬眼看了张凌云一眼,随即轻轻点点头。
张凌云一看有门,这丫头没有排斥自己,于是接着问道:“你的事为什么不和爷爷说?”
周霁听到这话,轻轻的摇摇头,“不想爷爷担心。”这是周霁第一次说话,声音小的像蚊子。
“那你告诉我吗?”张凌云随手拿起一瓶饮料递给周霁。
“你,你能帮我保密吗?”周霁的声音略大一点,可还是不高。
“可以,你是不是恋爱了?”张凌云实在熬不过周霁的慢性子,于是开门见山的问道。
周霁这个年龄,正是谈恋爱的季节。
周霁嘴角微颤,眼泪围着眼圈转起来。
“到底出什么事了?告诉我。”张凌云接着问道。
“有人威胁我。”
周霁好像做了很强烈的思想斗争,终于下定决心,把自己的遭遇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张凌云。
周霁是春城大学大一的学生,她和别的女孩一样,谈了个男朋友,男朋友叫苗伟,人长的高大帅气,最主要的是从不管家里要钱,一上大学,就开始打工。
自力自强这一点让苗伟看起来很与众不同,这也是他吸引周霁的地方,开始的时候苗伟对周霁特别好,上周周五晚上,两人照例来到学校外面租住的房子。
现在大学生念书时租房住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大学生活,不就是花父母的钱,追自己喜欢的人,过自己想要生活的一个阶段嘛!
苗伟脸色难看,周霁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于是问苗伟,苗伟说没什么事,他越是不说,周霁感觉越有事,终于在周霁再三询问下,苗伟说了实话,平时苗伟打工的那间咖啡厅的老板找到自己,想让苗伟帮他看夜场,咖啡厅是二十四小时开着的,后半夜人少,但赚的不少,许多人都是后半夜到咖啡厅搂搂抱抱的,这里消费比宾馆便宜,所以后半夜几乎都是男女学生。
苗伟昨天第一次值后半夜的时候,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一个人身上,对方张嘴就让苗伟赔两千块钱,说是自己穿的衣服很贵。
苗伟没钱,结果对方不仅把苗伟好好的修理一顿,还说今天还要来找自己,显然对方知道苗伟和周霁住的这里。
周霁一听也慌了,自己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于是从口袋里拿出两千块钱递给苗伟应急,周霁家境要比苗伟好的多,虽然父母做生意亏了许多钱,被债主追着跑了路,爷爷的手艺还在,如果不是爷爷脾气怪僻,决定封刀,自己妥妥也是个富二代。
苗伟摇摇头,说不是钱的事,周霁不知道苗伟说话的意思,只是感觉苗伟怪怪的,正在两人说两千块钱之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周霁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为首的那人盯着周霁看了几眼,回头冲另一个微笑着点点头。
“你们要干什么?”周霁看着两个人面目不善,有些慌乱,便要关门。
“干什么?你男朋友没和你说吗?”其中一个阴森森的问道,一手推着门,另一只手却不老实的往周霁脸上伸。“啪!”周霁一把打掉对方的手,厉声问道:“不就是两千块钱吗?给你们,赶紧滚!”周霁把手里的两千块钱扔到对方的怀里。
“两千块?哼哼……”为首的那个男生拿起钱吹了一口,冲着周霁身后喊道:“伟哥,昨天咱们可是说好的,这两千块钱是怎么回事?”
“误会,误会……”苗伟神色慌张的走到门口,把两千块钱拿过来揣在口袋里,他低着头,不敢看周霁的眼睛。
看着男朋友这一反常态的举动,周霁愣在那里。
“小霁,是这样……陈峰哥……说喜欢你,想请你吃顿饭……”苗伟说这话时,脑袋都快贴着地了,说完后,也不等周霁的反应,马上离去。
原来苗伟想让自己陪眼前这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吃饭,周霁当时就蒙了,谁会让自己的女朋友陪别的男人吃饭,她不知道为什么苗伟这样对自己,当她缓过神来时,陈峰哥已经把苗伟打发走,而自己把周霁推进屋,他带的那个小弟在门外站着放风。
“你,你想干什么?”周霁此时才感觉到害怕。
“干什么?都是成年人了,你说还能干什么?我早就注意你了,只是你的眼里只有苗伟,他除了长的比我强点,剩下的哪里比我强?他还告诉我,你的床上功夫……嘿嘿。”陈峰边说边脱掉外套,眼睛直往周霁的胸前看。
周霁又羞又燥,趁对方往衣架上挂衣服的空,夺门而出,而等在外面的那个人发现周霁跑出来,赶紧挡住去路。
作者蓬莱闲者说:发的有点晚,报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霁从小练习武术,平时文文弱弱的,事发突然,她都忘记自己会功夫了,见放风那人拦住去路,也是情急之下,她用尽全力猛的一脚踢过去,对方根本没料到周霁会动手,结结实实的被踹在胸口,也是赶巧,放风的这个男人有先天性心脏病,结果被周霁一脚踹死了。
陈峰追出来后也傻了眼,不过他很快明白过来,他告诉周霁,苗伟之所以让她陪他吃饭,是因为苗伟收了他十万块钱,如果周霁答应做他的女朋友,被踹死人的事他可以处理,否则会让周霁吃官司。
周霁没有想到,自己那么喜欢的苗伟居然是个披着羊皮的狼,是个畜牲,为了十万块钱,居然把自己让给别人,难道自己在他心中,只是件随意炫耀的东西?面对着如此变态的男友,周霁顿感心恢意冷,加上自己无意踹死了人,陈峰又苦苦相逼,周霁不知如何是好,想打电话告诉爷爷,却又怕爷爷受不了。
陈峰却异常冷静,他打电话又叫来几个人,把死了的小弟抬走,然后告诉周霁,他知道周霁的一切,当然这些都是苗伟告诉他的,如果周霁不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他会把周霁踹死人的事公诸于众,让周霁吃官司,他给了周霁三天时间。
听周霁说完,张凌云挠了挠头,“这事我帮你。”
“你怎么帮我?陈峰当时就在现场拍了照片,如果我不答应他,他肯定会报警抓我的。”周霁担心的说道。
“走,带我去找那个陈峰,我倒要看看,这个人是个什么货色。”张凌云已经猜到这里面肯定有事。
“可我爷爷……”周霁抬眼看了一眼正在和赵书记聊天的爷爷。
“放心,我不会告诉他,走吧。”张凌云回头和赵明礼打了个招呼,说是想到周霁的学校转转,周子祥见孙女精神状态好多了,也放下心来,自己问了孙女两天,结果一句话没问出来,这张凌云两分钟,居然让孙女的状态好起来,还是年轻人在一起好沟通,自己老喽,还是专心给张凌云再雕点什么吧。
出门后,张凌云拦了辆出租车,两人赶往春城旅游大学。
一路无话,到了地方,张凌云在周霁的带领下来到她租住的房子里。
“陈峰说今天来找你?”张凌云打量了一眼简陋的布置,说实话,这里除了自由一点,还真不太适合居住。
“嗯,今天就是第三天,他让我在这等他。”周霁往自己的卡通杯子里添上水,刷了刷,又重新倒满水,递给张凌云。
“凌云哥,你可要帮我。”周霁轻咬着嘴唇,一幅委屈模样。
“放心,一切有我呢。”张凌云拍着胸脯说道。
张凌云顺手翻起床头上的一本书,“你这大学念的不错,这书看的。”张凌云一翻,《人间丰胸属木瓜》,我晕,这是什么呀,再往后翻《男性的壮阳神物,韭菜》,随即把书合上。
怎么现在大学生研究的都这么前卫呐!
张凌云说完,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端着水杯喝了一口水,结果烫的又吐回杯里。
周霁看到有些窘迫的张凌云,笑了起来,这一笑,浑身略放松下来。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周霁一幅什么都懂的表情,说话时,脸上却现出红晕。
张凌云顿了顿,感觉有必要教育一下这个周霁。
“其实不止是男人,食色,性也。我们这些普通的男女,谁没有个七情六欲,研究表明女人比男人更好色,只是掩藏的好,不轻易表现出来而已,还有,你是大学生,不能整天研究这个情啊,那个爱的,应该好好学习……”
“求求你凌云哥,别说了,我怎么感觉你和我们的导员一个口气呢?你们俩是串通好来教训我的吗?”周霁吐了吐舌头。
“唉,还是应该好好学习,大学……还是有很多有意义的事去做的。”张凌云突然想起自己的大学生活,在华大的那半年,真是丰富多彩……
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听声音,不止一人。
“哟,周霁,没想到几天没见,又换男朋友了,嗯,这个看起来高高大大的,应该能满足你。”陈峰推开门后,看到张凌云和周霁在屋,冷笑着说道。
他也知道,周霁如果来这里等他,肯定会带人,让他没想到的是,周霁只带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一脸书生气,他放下心来。
“这位就是陈峰吧!”张凌云站起身来挡在周霁身前。
“对,就是我,周霁想好没有,做我的女人,小飞死的事,我便不再追究,否则我让你吃官司。”陈峰自来熟般坐在床上,他带的几个人都堆在门里门外。
“做你的女人?呸,我宁可坐牢也不会做你这个瘦猴子的女人。”有了张凌云,周霁底气足起来。
“哎?周霁,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苗伟,别在后面躲着了,该你上场了。”陈峰冲门外喊道。
苗伟低着头挤过人群进了屋,看到苗伟,周霁抡圆了胳膊,上去就是一巴掌,苗伟没有躲,身子被打的一晃,差点摔倒。
“小霁,是我不好,都怪我。”苗伟充满歉意的说道。
“以后不许叫我小霁,你那个小霁已经死了,都怪我自己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这个东西。”周霁怒骂道。
“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劝你还是同意峰哥的要求吧,这样于我们大家都好。”苗伟死不悔改的又劝起周霁。
“滚,苗伟,我不希望再见到你。”周霁大声骂道。
“哈哈,周霁,不错,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够辣,苗伟不是男人,我陈峰百分之百的真男人,以后还是跟着我吧,做我陈峰的女人,你可以在街上横着走。”
陈峰笑呵呵的说道。
“我再说一遍,我宁可坐牢,也不会答应你。”周霁义愤填涌的说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看看这些照片再说吧,昨天晚上我可是欣赏了一夜。”说着陈峰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扔在床上。
那是一张张赤/果/果的照片,照片上的主人公,当然是周霁,而地点居然是陈峰坐着的这张床。
周霁一把抓起自己的照片,眼睛瞪的很大,呼呼喘着粗气,“苗伟,这都是你干的好事,你居然把你女朋友的这种照片拿给别人看,你……真卑鄙,真下流,真无耻。”周霁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她手里有刀,恨不得马上把苗伟大卸八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了你的照片,我更加坚定了要你的决心,有你这么个小妖精天天在床上伺候我,我也算满足了,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哈哈哈”
陈峰扫了一眼照片,不住的咂着嘴,好像在回味着什么。
“你个人渣。”周霁把照片撕碎扔在苗伟脸上。
“周霁,你闹够没有,我这是为你好,你可不要不知好歹。”苗伟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换了一幅生冷的面孔说道。
“看到没,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的容貌我的钱,我们多般配,这才是真正的郎财女貌,你撕这些照片有什么用,我的电脑里都有备份,对了,我还用那张最香艳的做了桌面背景。”陈峰说着伸手来拉周霁。
周霁被气的浑身直颤,竟然忘记躲开对方的手。
“啪!”
一个巴掌声响起,这记巴掌正落在陈峰脸上,陈峰被打的原地转了三圈,他被打懵了,居然没看出是谁伸的手,只是眼前金星直冒。
“谁?谁打我?”陈峰用手捂着脸说道。
“打你,这是轻的,如果我没猜错,你所说的那个小飞,根本没死,而是你们合起伙来演的一场苦肉记吧!目的就是为了骗周霁。”张凌云打完陈峰一巴掌后,又坐回椅子上。
“你怎么知道?”陈峰一着急,说漏了嘴,忙又捂上脸,接着问道“你到底是谁?凭什么打我?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陈峰疼的呲牙咧嘴,根本没有回答张凌云的话,而是如小孩子一般,被打之后,把家长推出来。
张凌云听他这么一说,反而笑了,“把该留下的东西都留下,滚!”
和这帮人说话,张凌云感觉自己的智商都被拉低。
“兄弟们,你们是来看热闹的吗?上,把他打残,出了事,我负责。”陈峰手一挥,站在门口的几个人往里就闯,屋里地方本不大,这下全站满了人。
张凌云坐在椅子,看了看进来的人,冷笑一声,如果禅机在就好了,对付这样的人,简直没什么技术含量。
禅机被张凌云派到缅甸买原石,没在身边。
张凌云并没有和这伙人动手,他看得出,这帮人都是乌合之众,狗仗人势之辈,他缓缓站起来,看了看进来的这些人,又指了指面前的木桌子,随后把右手放在桌上,略一用力,一个一厘米左右深的手掌印印在桌子上。
“啊~”
进来的人本来气势汹汹,看到这个场面,一下定在原地,再不敢前进一步。
这人会变戏法吗?还是真功夫?没等他们想明白,张凌云面前的木桌子‘哗啦’一声散了架,桌箱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走,快走,这还是人吗?我的脑袋可没那桌子硬。”走在最前面的人连忙往后退。
“我擦,你踩我脚了,小心点……“
这些人不傻,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
“废物,养你们这些废物。”陈峰在后面声嘶力竭的大喊道。
“你叫什么名字?有种告诉我?”陈峰问道。
“张凌云。”
“好,张凌云,有能耐你给我等着,我这就报警把你们抓起来。”陈峰说到做到,马上拿电话打出去,而他带的那帮人,却退到了门外。
“凌云哥,我不会有事吧。”周霁见对方报了警,开始担心起来。
“放心,他刚才已经承认了,那个人没死,他们只是给你演个场苦肉计,既然他想报警,就让他报,一切有我呢。”张凌云说道。
“好,希望一会警察来了,你也这么说。”陈峰在一旁大声说道。
时间不长,三辆警车亮着警灯开过来,随即从上面下来六个警察。
“峰少,怎么回事?谁把你打这样?”
一个年轻的警察走到陈峰面前,看着陈峰肿的像包子一样的脸问道。
“他,就是他。”陈峰指着张凌云说道。
“请和我们走一趟,你们涉嫌故意伤害。”有两个警察走到张凌云身边,从腰后摸出手拷说道。
“等等,你们警察就是这样办事的?不问清楚什么事,上来就抓人?”张凌云冷声问道。
“我们警察怎么办案不用你教。”那两个人不容分说上来把张凌云拷上。
“凌云哥……”周霁有些惊谎。
“放心,我没事,他们给我拷上容易,给我摘下来可就难了。”张凌云抬起手晃了晃手中的手拷。
“摘下来?做梦,你打了峰少,看我们回去怎么收拾你。”那个年轻的警察来到张凌云的耳边低声说道。
“是吗?你不后悔?”张凌云脸上一丝担忧的表情都没有。
“后悔?欺负我们峰少,后悔的应该是你。”那个年轻警察说道。
“哈哈……”张凌云笑了笑。
看到张凌云笑,那个年轻警察很吃惊,难道这是个精神病?精神病打人毁物可没有罪。
这时,又一辆警车开到门前,一个身材肥大的人走下车。
“小峰,谁打的你?有你可阳叔叔在,我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说着话,秦可阳局长已经迈步进了屋。
“秦叔叔好。”
陈峰捂着脸来到秦可阳面前,秦可阳看到陈峰的样子,脸上的肥肉一颤,“哎哟,看把这孩子打的,一定要把打人的凶手严惩,小李,这可是你管辖的地界,出了这事,你怎么办?”秦可阳一转眼看向给张凌云戴手拷的小李警官,由于屋里站着五六个警察,挡住了视线,秦可阳没看到张凌云。
“报告局长,已经把嫌疑人抓到,就差审问了。”小李走到秦可阳面前说道。
“好,这事办的漂亮,及时。”秦可阳拍了拍小李的肩膀,小李心头一阵激动,自己身为一个片警,能得到公安局长的表扬,这可是极大的荣誉。
“你就是……嗯?张凌云!”当秦可阳分开人群看到张凌云看举着手拷看着他时,他的声带好像都发生了异变,脸上的怒气一时凝结在那里,不知是哭是笑,“这,这……”
“秦局长,就是这混蛋,就是他打的峰少。”苗伟很合时宜的走上前说道,这可是公安局的大局长,如果能和他说上话,以后出去也有吹嘘的资本了。
“啪!”
一个脆生的巴掌甩在苗伟脸上,“你再说一遍,你管他叫什么?”
雷伟那股献媚劲直接被扇了回去,一时傻在那里,而其它人也全都愣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秦可阳局长突然发火打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说打人,现在秦可阳生气的想吃人。
张凌云是什么人,他能不知道?前几天自己刚和他打过交道,就连赵明礼书记都亲自出面,后来一打听,秦可阳可吓的不轻,这个张凌云居然和京城雷家有关系。
雷家是什么家族他秦可阳能不知道?
因为上次的事,他拿办事不利的钱警官顶了包,他寻了个借口把钱警官下放到下面派出所,如果不是张凌云并没有拿他当回事,他的乌纱帽早掉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云少松开手拷,听到没有,耳朵聋了?”秦可阳大声说道,看李警官正摘钥匙,上去一把抢过来,“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一家人,一家人。”秦可阳笑呵呵的边说边要给张凌云打开手拷。
“秦叔叔,你这是怎么了?是他打的我,你怎么要给他打开手拷呢?”陈峰捂着脸走过来问道。
秦可阳眉头紧锁,心想,如果不是你这个败家子,你老子陈棑市长也不会陪着人家上山探矿,现在你老子还躺在床上,你小子可好,出来泡妞,还惹上这位瘟神,不过面子还是要给这个陈峰的,毕竟秦可阳一直是陈棑的人。
秦可阳接到李警官的电话就开车赶来,根本没问清情况,现在才知道自己有些鲁莽,只是他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这样的事都被自己赶上,霍家的事如此,市长家的事也如此。
“是这样……峰少,陈峰,这位就是张凌云,也许你还不认识,你的父亲陈棑市长和他很熟,上次就是陪他去的西山陵墓。”秦可阳耐心的解释道。
“喔,你原来是小陈的儿子,怪不得看起来也有几分猥琐。”张凌云当着陈峰的面,把陈棑叫成小陈,陈峰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秦局长,就这么打开手拷……不好吧!”张凌云耸了耸肩膀转脸冲秦可阳说道。
“那,您想怎么办?”秦可阳的手停在半空,不知所措的看着张凌云。
“这位李警官做事很干脆,根本不容许别人解释,哪有这样为老百姓办事的?你们穿的是警服,是我们老百姓最信任的人,居然不闻不问直接抓人,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让他给我个解释,我满意了,这手拷自然会打开。”张凌云话里带着刺,略显玩味的说道。
“是是是,我这就让李警官给你赔礼道歉。”秦可阳小声说完,来到李警官面前,“你今天不把这事处理好,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吧!”
小李警官怎么也没想到,上一秒局长还在表扬自己,下一秒怎么让自己给人家道歉呢?看秦可阳那黑黑的脸色,不像和自己说笑。
“张先生,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在这里给您赔礼道歉了。”张警官陪笑着说道。
“我可不敢当,你不是说要收拾我吗?我还等着你给我动刑呢,你们不仅胡乱抓人,居然还乱用刑,哼,这还是老百姓信任的公仆吗?简直是在我们头上坐威坐福的太岁。”张凌云没有理会脸上白得尴尬的张警官,指着周霁说道:“这是周子祥老先生的孙女,陈峰居然想设计陷害她,弄得她很紧张,对了,让陈峰赔钱吧,反正他家有的是钱。”张凌云说道。
“赔钱?我才不赔呢?”陈峰在后面嚷嚷道。
听他这么一说,秦可阳差点哭出来,心想我的祖宗,你们都是祖宗,这边得罪不起,那边得罪不得,赔钱解决才好呢,否则闹大了,不好收场。
“峰少,我看你还是赔钱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秦可阳冲着陈峰说道。
陈峰自到秦可阳冲他使眼色,马上明白过来,只是他还不知道张凌云是何许人也,过后定要好好查查。
“好,赔钱就好,一百万,少一分都不行。”张凌云随口说道。
“好,我保证他会分文不少的给云少送过去,云少,赏光一起吃个饭吧,让我也出点血,给您压压惊,这折腾大半天,肚子开始吹号了。”秦可阳拍了拍肥大的肚子说道。
“吃饭当然可以,不过话要说在前面,以后陈峰离周霁远点,我要再听说他的歪歪脑袋,这桌子就是他的下场。”
陈峰一听,浑身一哆嗦,他这才记起来,老爹的秘书陈晓非好像就是被人打进了医院,而那个人也姓,他终于对上号了。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周霁向陈峰伸出手。
陈峰从内衣口袋中摸出只U盘给了周霁。
“如果我从别处发现还有相片,我定会让我凌云哥找你。”周霁也学着张凌云的样子威胁道。
陈峰低着头,不敢抬头与周霁对视,身上那股霸道的官二代风度全然消失,他不知道的是,回到家,陈棑听到这事后,还给他加了餐,屁股打开了花,可怜的陈峰半个月没有下床。
……
秦可阳开着车拉着张凌云来到春城的一处酒吧。
周霁没有跟来,她除了万分感谢张凌云外,急着回家给爷爷报平安,今天张凌云的表现足以这让个青春萌动的小姑娘,激动一些日子。
而陈峰则垂头丧气的回了家,那个小李警官,已经被秦可阳当场收了枪,说是马上处理……
这个酒吧名叫“飞扬”的酒吧,服务员一看是秦可阳秦局长驾到,马上通知老板,而秦可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张扬才能显出自己的地位,张凌云对他这一套很反感,如果知道来这里,不可能跟着过来,现在他想扭头就走。
一进门发现,来这里的人还真不少,又看了看色眯眯的秦可阳,张凌云才知道秦可阳是这里的常客。
酒吧里中间是一个小小的舞台,正是艳舞表演,一个几乎全/果的女孩带着白色羽毛的面具,握着一个直立在舞台中间的钢管上,做着各种高难度动作,之后便在舞台上一会双手狠狠地揉搓自己的两颗葡萄玩自摸。一会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自己的葡萄,一会又如一只母狗一般跪在地上,把两个滚圆的屁股对着下面围观的观众,还前后有规律的摆动着,而台下的围观的几个男人疯狂的叫喊着,声音都变了调。
张凌云看了一眼,果断的转身就走,他没想到秦局长的爱好这么高雅,而这种爱好,是他不能接受的,而秦可阳的眼睛已经深深的扎长在了台上那个女孩身上,拔都拔不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到街上,被风一吹,张凌云头脑清醒许多,回头看了一眼“飞扬”两个大字,轻轻摇摇了头,迈步往宾馆方向走去。
此时正是傍晚,街上的人很多,微风轻抚,说不出的惬意,张凌云当然明白秦可阳的意思,自己的身份是对方最看重的东西。
这时张凌云想起吕安迪来,一早吕安迪就起来,张凌云本想带他一起去看望赵明礼,毕竟人家把自己从警察局里捞出来,谁知吕安迪要去串亲友,据她说,她的二姨妈家的表姐住在春城,二姨妈去世多年,只有一个姐姐,而这个姐姐吕安迪小时候还见过,两人已经多年不见。
也不知道吕安迪犯了哪根筋,非要去看,张凌去让雷涛陪着她,她说不用,自己一个人出了门,这几日她已经逛遍了春城的大街小巷,对这里比张凌云熟悉。
刚要给吕安迪打电话,没想到拿起手机时,手机刚好响起,一看正是吕安迪。
“喂,安迪,找到你的表姐了吗?”
“云哥,找到了,我表姐这里有些事,你现在方便过来吗?”
电话里吕安迪的声音不大,说话间还充满忧虑,这是怎么回事?
“你在哪?我马上去找你。”张凌云问道。
吕安迪此时正在春城的高级富人区的一栋别墅里。
张凌云赶到那里时,吕安迪和一个年轻相仿的女子正在门口等。
“云哥,这是我表姐,叶子柔。”
“你好。”
“你好。”
张凌云与叶子柔握了握手,感觉对方的手很凉,又看了看她的脸,发现对方长的虽然漂亮,可眼角眉梢之声有一股阴郁之气。
“云哥,是这样,我表姐遇到点问题,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她。”吕安迪拉着叶子柔的手说道,也许是从小家里就自己一个人的缘故,吕安迪对这个远房亲戚很亲。
“到底怎么回事?”
叶子柔犹豫一阵,说出自己遇到的事。
叶子柔原来住在乡下,可不甘平凡的她,把家里的老宅卖掉,在市里开了一家中介公司,就是买卖房屋那种中介,一来二去她认识好多人,再加上早年间,他和一个道士学过几天道法,所以也会一些简单的道士的皮毛本领,加上本身对这方面也很感兴趣,几年下来,在三街四巷也小有名气。
叶子柔不满足于一辈子待在几平的中介公司里,虽然她小学没毕业就开始打工,可丰富的人生经历教会她的远比书本多的多,她想要发展,她想要赚更多的钱。
那时正巧,有一个曾经通过她买到房的人找到她,说想和她一起做生意,做好了,一年几百上千万也不是不可能,谁不想发财呢?而且找她的人说,这生意和他会的本事有关系,或者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叶子柔没怎么思考便答应下来。
其实这生意也不是其他生意,正是她的老本行,做房屋中介,而且这房屋中介生意很特殊,就是他们只找那些有问题的房子。
所谓有问题的房子就是指那些出过怪事的房子,比如死了人的,闹过鬼的,那人听说叶子柔有这方向的本事,就打算和她合作,由那人花低价把有问题的房子买到手,然后让叶子柔把里面的脏东西弄掉,接着再把房子高价卖出去,这样中间的差价可是不菲。
叶子柔根本没想过可能这么做,真是当局者迷糊。
开始的时候,两个人的钱有数,只找那些小商品房,而且一般都是出些小问题的商品房,这样解决起来简单,第一间房子从买下来到解决问题,再到卖出去,仅用了一个月,两人一合计,赚了居然有十几万。
一个月赚十几万,这是什么概念?
两人别提多高兴了,初尝甜头的两人开始找下一幢房子,这么下来,几年的时间,靠赚中间差价,叶子柔居然赚了四百多万,也算是自食其力的百万富翁了。
不过谁会嫌钱多咬手呢?
叶子柔和那个朋友都被赚来的钱砸晕了,感觉这钱如风刮来般好赚,而且叶子柔还发现,这些房子里的问题几乎都是小问题,自己解决起来非常轻松。
终于,两人从折腾商品房慢慢的转移到别墅,这别墅弄好了,一幢就能赚个几百万,可一般别墅都是有钱人住的,在住之前就已经找人看过了,因此这样的机会并不多。
黄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这个机会来了。
通过以往的朋友介绍,他们得知高级富人区有一栋别墅死了人,还上了报纸,两个找到曾经的旧报纸了解情况,报纸上介绍说,那死去的人是个年轻女人,死状极惨,女子的四肢全被吹掉,眼睛也被挖掉,只剩下身体的中间部分,就像没脑袋的大卫科波菲尔一样,被摆在别墅的大厅里。
这栋别墅的主人常年在国外,只是偶尔探亲回来小住几天,这别墅附近的其它几栋别墅的情况也差不多,因此那女子死了许多天,才被人发现。
据说发现尸体的人是每周来打扫卫生的清洁工,如果不是尸臭散发出来的味道,这清洁工也不一定能发现。
报纸上还说,清洁工报警后,警察来到现场堪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就连这个女子的身份来历也调查不出来,别墅的摄像头也没拍到这个女子是什么时候,怎么进到别墅里面的。
后来又调查了别墅的主人,主人从外国回来,他说并不认识这女子,可别墅的门窗完好,要是不认识,这女子不可能有钥匙,那她又是怎么进入这别墅的呢?
一开始警察把别墅的主人当作一号犯罪嫌疑人,可他们一调查发现,女子死的那段时间,别墅的主人正在国外,有充足人证物证,不可能是凶手。
因为这死去的女人身体调查不到,而且最有嫌疑的别墅主人,又不是凶手,在调查几个月后,警察也没办法,这案子便悬了起来,毕竟每年有这么多的案件,无头悬案更是数不胜数,没破掉的案子,也是正常的。
再说这女人身份不清,也没有死者家属盯着,因此警察后来也就不太上心了。
别墅主人洗脱了嫌疑,不过对于这死了人的别墅不敢再要,特别是死者的死状很惨,这别墅,给他钱他都不敢住了。
于是找个房屋中介,把这房子按市场价的三分之一出售。
千万不要小看这三分之一,这别墅一幢都在一千五百万左右,三分之一就是五百万,如果能卖到一千万,叶子柔两人便能各分两百五十万,如果叶子柔两个人能拿下这别墅,并且让其它人相信这别墅是干净的,没问题的,那么卖一千六七百万也是有可能的,如果是这样,就净赚一千多万,这可是比两个人过去几年赚的都多。
这机会任谁都不会放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赚钱都是有风险的,特别是赚这么多的钱。
虽然叶子柔和她的朋友很想赚,但还是想到了风险,于是两人先到别墅里看了几次,特别是叶子柔更是把别墅里里外外看得透彻,确认没有什么大问题后,这才和她朋友两人拿出这几年赚的所有钱把这别墅给买下。
别墅到手后,叶子柔和朋友很高兴,按照以往的规矩,只要她们俩能在这别墅里住上几个月,并且安然无恙,就可以把这别墅按市场价卖出去,这可是通过自身证明,这别墅是没问题的。
开始第一个月,叶子柔和她那个朋友共同住在别墅里,这一个月很平静,什么事都没发生,而第二个月的时候,叶子柔因为乡下老家出了点事,回去处理,就让那朋友一个人住,可谁能想到,就在叶子柔回家的第三天,这别墅就出事了。
其实说出事就有些不切实际,因为叶子柔在家待的第三个晚上,她那个朋友就给她打电话,电话里,她朋友的声音显得很慌,说别墅出事了,叶子柔便问是什么事,可对方也没说出具体什么事,只是催她快点回来。
这别墅可是花了叶子柔这三年所有的积蓄,自然不能怠慢,接到电话后,当天晚上连夜买了车票赶了回来。
等叶子柔回到别墅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朋友好像变了一个人,几天不见,对方瘦了一大圈,原本略胖的身材,现在变得一阵风能吹跑,就连脸都瘦成一条,要不是说话声音没变,叶子柔根本不敢认人。
朋友看到叶子柔回来,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边掉眼泪边拉着她往别墅里面走,就在两人来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叶子柔突然停住脚步,她抬头看了一眼别墅,这别墅看起来还是那样,但她心里总感觉哪里不对。
此刻的别墅给他一种可怕的感觉,好像一尊怪兽,正张大嘴等着她进来。
叶子柔站在门口不动,那朋友却着了急,一个劲的用力往里拉她,也正是这时,叶子柔发现一丝怪异,朋友的手很凉,没有一点温度。
发现朋友的手很凉,叶子柔的心都快跳出来,身背后的冷汗更是刷刷往下淌,她想起教她术法那个道士曾经告诉过她,被鬼上身的人有两个特点,一个是身体异常冰冷,另一个就是走路的时候,后脚跟离地,是用脚尖走路的,因为鬼的脚垫在人的脚下面。
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朋友的后脚跟,我的天,果然脚后跟没着地,叶子柔瞬间手脚冰冻颤抖,她被吓坏了。
虽然叶子柔这几年接手的这些问题房子,可她从来没碰到过鬼,以前都是每收一次房子,她便按照道士教的方法,摆上一些祭品,然后把房子清扫干净,念着一些清心咒,清身咒之类的咒语,送走那些她看不到的污秽,不知道是摆的东西起了作用,还是她念的咒语起了作用,做完这些后,这些房屋真的没发生别的事情。
此时叶子柔虽然害怕,但到底还是学过一点本领的,于是他把手伸出口袋里,那里有一只桃木签,正是她的师傅当年留给她防身用的。
她将桃木签握在手里,朋友又再次伸过手来拉叶子柔,叶子柔怒喝一声,把桃木签掏出来,狠狠插在朋友的手背上。
“轰。”
叶子柔只感觉有什么东西爆裂一般,接着就是一阵阴风拂面,这风奇冷,让叶子柔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叶子柔当然知道现在是最为紧关节要的时候,桃木对任何阴邪之物都有克制作用,那东西应该暂时离开了朋友的身体,再一看朋友,果然如一滩泥般倒在地上。
叶子柔知道这是对方不小心中了自己的桃木签的伤,她马上俯下身,一把扶起朋友,往外就走。
边走,叶子柔边念清心咒和清身咒,她怕那鬼又追上来上了她的身。
等她扶着朋友离开别墅区很远,才敢回头观望,这一望不要仅,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穿着白衣,披着长发的人站在别墅门口,见叶子柔看她,这人转身回了别墅。
叶子柔此刻早已明白,这白衣人绝对不是人,应该就是附在朋友身上的脏东西,只是这脏东西好像有限制一般,并没有离开别墅。
知道别墅有鬼后,叶子柔肠子都悔清了,这房子别说卖,就是自己住也不敢。
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朋友弄醒,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把朋友带进宾馆,然后叶子柔就出了门,她上街买了些银器,想用银器祛邪法驱邪。
银器可以测毒,有毒的液体经银器一测,银器就会发黑,这是毒素吸附在银器上,同理人也可以用银币,银链之类的银器来清除身体内的邪气毒素。
张凌云听到这里,知道叶子柔只会非常浅显的一些驱邪方法,为了不打断对方的说话,他还是鼓励叶子柔继续说下去。
回到宾馆,叶子柔把银器放在朋友的鼻子,口,耳朵,眼睛等处,不一会,那朋友好像闻到什么气味,猛的睁开眼,打了一个喷嚏,人醒过来。
叶子柔见她醒来,马上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朋友说出的话,让叶子柔很难相信。
叶子柔回老家那几天,朋友一闭上眼,就感觉有人在自己的身侧,甚至连呼吸声都能听到,可是当她睁开眼时,身边又没人。
这种感觉刚开始让朋友感觉挺新鲜,挺刺激,不过时间一久,她便感觉不对劲,浑身酸痛,四肢无力,头晕眼花。
直到第三天,她又闭上了眼,感觉有人爬上自己的床,那种感觉很奇怪,像人又不像人,反正她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揭开,此时她困的厉害,根本睁不开眼睛,当对方进入自己的身体时,她居然有了高潮。
……
等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浑身是汗,连床单都湿透了。
“难道是幻觉?”朋友正疑惑,打算翻身起来,没想到一个女人出现在面前,这女人看起来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朋友忙问她是谁,那笑人转过脸来冲朋友一笑,这一笑却让朋友心里发冷,这是一张绝美的脸,可脸上的笑容却假的让她心里发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道刚刚那人是她?
叶子柔刚要再问什么,那个女人突然不见了。
叶子柔的朋友越想越感觉不对,难道对方是个同性恋吗?她迅速翻身坐起找手机给叶子柔打电话,等她找到电话,给叶子柔拔出去,就有了叶子柔听到的那番话。
打完电话,她便收拾东西要走,她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结果等她来到门前,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她顺着门缝一看,门外面居然挂着一条粗粗的锁链,她被锁在屋里了。
她想都没想的直奔后门,后门直连着后面的一条小路。
她迅速跑了起来,可跑着跑着却发现,这门到小路的距离只有二十几米,怎么跑都没接近,好像原地跑步一样。
“你又要走了吗?你不是答应我再也不离开我了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女人的幽怨声音再次在叶子柔朋友耳边响起,是的,这人就像趴在她耳边低声诉说。
“对不起,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认错人了,你认错人了。”叶子柔的朋友闭上眼睛,不再抬头去看。
“你骗我,我要你死……”
女子的声音慢慢变得愤怒起来,叶子柔朋友又不敢动,最后还是忍不住偷偷睁开眼睛,结果,在他睁开眼睛的刹那,一双血红的眼睛正对着她,吓得她一哆嗦,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之后的事情,叶子柔的朋友记不起来了,叶子柔听完她朋友的话,陷入沉思,按照自己的亲身经历和听到朋友的描述,这别墅里定有脏东西无疑,难道是那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叶子柔着急的不行。
要说叶子柔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关键的时候还是有一股不服输的性格的,叫她把辛苦赚来的钱打水漂,她很不甘心,最后她决定搏一把,都说人为财死,也不过如此吧!
她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准好东西,什么黑狗血,糯米,公鸡血,为了壮胆还买了几挂鞭。
她再次来到别墅前,先是往里面丢了几十窜鞭炮,都鞭炮响的差不多了,她又把两只活着的大公鸡放进别墅内,她拉着朋友的手,两人互相壮着胆,死盯着公鸡。
大红冠的公鸡雄赳赳气昂昂的飞进去,还没站稳,脑袋四处晃动,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猛地掉头就跑,飞过铁栏栅,那股雄壮的气势再也看不到了。
叶子柔不信邪,又把剩下的一只红冠红鸡扔进去,结果和前面一样,脚没等沾地,又扑棱着飞出来。
看到这情况,叶子柔知道里面的东西很难对付,教她本领的人告诉过她,公鸡是能破煞驱邪的,一般的脏东西地都会绕着它走,而且这公鸡也是她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的老公鸡,越老越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也被里面的东西吓飞了。
“子柔,我看我们还是把它低价卖掉吧,总比砸在咱们手里强。”朋友劝道。
叶子柔咬了咬牙,把心一横,拿出块红绸布,把它披在身上,这东西也是教他本领的人留给她的,当时告诉她以备不时之需,这是她最后的倚仗。
她告诉朋友,如果进去后半小时不见出来,就叫人,把附近的保安都叫来,大家一起冲进去,救她。
叶子柔也是气急了,当她踏入别墅时,感觉一阵阴风袭来,她不由自主的裹紧红绸布,左手握着桃木签,一点点往别墅的大门走去。
进了别墅的大厅,里面依旧如故,她仗着胆子走了一圈,没有看到什么不样的地方。
叶子柔并没有因为没有发现异常而放松警惕,相反,越是平静下面,可能越凶险。
突然一阵幽怨的歌声传来,听不到唱什么,只是曲调婉转哀怨动人。
歌声大概唱了五分钟左右,似乎唱不动了,接着一声长叹:“为什么你还不回来?你不是说马上回来吗?为什么骗我?”
叶子柔感觉有一双冰冷的目光,在背后盯着自己,这一句话听得她汗毛全都竖起来了。
“姑娘,我不知道你在等谁,但人鬼殊途,即便你等的人回来,你们也不能相见,还是走吧!”叶子柔劝道。
还没等她的话说完,突然一阵狂风刮来,这风又冷又硬,如十冬腊月的寒风,如刀般刮得叶子柔的脸上,很疼。
紧接着,她感觉头顶上一紧,好像有什么东西按在她的头顶上,她连忙把头一缩,把红绸布披到头上,那种感觉才消失。
等叶子柔出了别墅,带着朋友迅速回到宾馆。
两人不知如何是好,正好吕安迪这时找到她这位远房亲戚,为了壮门面,叶子柔带着吕安迪来到别墅,可到了门口却不敢进去,吕安迪细问之下才知道出了这种事。
于是她想到张凌云,便把张凌云的事情和叶子柔一说,叶子柔一听马上让吕安迪给张凌云打电话……。
……
张凌云听叶子柔说的,沉思良久,这叶子柔说的话里面信息量太大,他得从头捋一捋。
首先,为什么叶子柔和朋友一起的时候,那东西没有出现,而非要等到她回老家,朋友一个人住的时候。
其次就是叶子柔的朋友被鬼上了身,为什么没有别的异常,那东西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那东西真是个同性恋?
还有,听叶子柔说完,不难猜到,那东西应该就是死在这里的那个女人,死像极惨,按理说应该充满怨念,非常疯狂,而从叶子柔的话语中不难听出,这怎么像个等情人回来的相思鬼呢?
看着叶子柔充满期待的小眼神,张凌云自然知道对方想听到什么,“你的朋友在哪?我想见一见她。”
“好,她就在宾馆,我这就给她打电话。”说着叶子柔拿出电话打出去。
不一会,一个风风火火的女人赶了过来,见到张凌云后,大咧咧的说道:“子柔,这就是你说的道士朋友?”
“是的,这是我的表妹吕安迪,这位是我朋友徐君。”叶子柔介绍道。
“喔,安迪你好。”徐君一把把吕安迪搂在怀里。
张凌云看到徐君的表现,心里有一丝东西滑过。
“子柔,还是听我的吧,把房子低价卖掉,我今天已经联系好一个主雇,虽然我们赔些钱,可总比拿着这个烫手的山芋强吧!”
徐君见面就开始催促叶子柔卖房。
“如果他还处理不了这里面的东西,我就答应你。”叶子柔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张凌云身上,她下定决心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徐君女士,能把吕安迪小姐还给我了吗?”
此时徐君依然抱着吕安迪,吕安迪向张凌云发出求救的眼神,第一次见面,这个拥抱时间太长了。
“喔,看我,光忙着说事了。”
徐君松开抱着吕安迪的胳膊,不好意思的冲吕安迪点点头,吕安迪耸耸肩,来到张凌云身侧,伸手挎住张凌云的胳膊。
“我们现在进去看看如何?”张凌云的手在吕安迪的小嫩手上一阵摩挲,吕安迪顺势用手勾住张凌云的手,两个人的手在张凌云的胸前纠缠起来。
“你不用准备什么东西吗?”叶子柔疑惑的问道,上次她准备的很充分,结果还是狼狈的跑出来。
“不需要!”张凌云回答的很干脆。
“要我说,还是把它卖掉吧,我们不值得为它冒险。”徐君眼色沉了沉,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还是把我的红绸布点给你披上吧,这东西管用。”叶子柔从身后扯出自己上次进去时的那块红绸布。
“我可不要这东西,如果你们谁害怕,可以在这里等着。”站在别墅门口,张凌云看到叶子柔和徐君一脸紧张,很轻松的说道。
“我们还是都进去吧,这样人多些,应该不会有事。”吕安迪看了看高大的别墅在夜色中更加吓人,于是身子往张凌云身上靠了靠。
推开别墅的大门,张凌云第一个走了进去。
“这别墅这么黑,为什么不开灯?”吕安迪小声问道。
“嘘~小声点,你们仔细听。”
张凌云稍用力捏了一下吕安迪的手,打断了她的话。
叶子柔和徐君听到张凌云的话,便竖起耳朵仔细听,果然听到一些声音,这声音有点类似水滴的滴嗒声,在这漆黑的静夜里,很清晰。
“这别墅有些怪,大家都小心点。”张凌云提醒道。
张凌云的语气坚决表情严肃,进来后他才发现,他还真是有些低估了这别墅里的实际情况。
“凌云,我有些怕。”吕安迪小声在后面说道。
“你们一人一件,把这些东西拿住。”张凌云说着一人发了一样东西,吕安迪得到的是一件玉如意,叶子柔拿到的是件金色小剑,而徐君拿到的是一块玉牌。
这些东西都是张凌云从若兮那得到的,来这之前,张凌云发现这里距离若兮所在的盅王庙并不远,都是远郊。
“这东西有什么用?”吕安迪问道。
“避邪,遇到什么事,不要把它弄掉。”张凌云说完,已经上了二楼。
“凌云,你等等我。”吕安迪马上跟着张凌云,而叶子柔和徐君也紧随其后。
“听,她,她来了。”
突然叶子柔停止脚步,颤抖的开了口,目光盯向前面,张凌云顺着叶子柔的目光,向二楼尽头望去。
“果然出现了。”张凌云眼神收缩,他看到,在二楼的楼梯口处,一个白色的人影正静静的站在那,就好像凭空出现一般。
这白色的人影好像知道别人在看它,转身又朝走廊处飘去,消失在楼梯口。
张凌云丝毫没有迟疑,手里握着逆天剑便奔了过去,他的速度足够快,可到了二楼走廊处,只有空空的走廊,那白色的人影居然不见了。
“那影子……真是鬼?”吕安迪的声音有些抖。
“现在不好说,总之这里的事很怪异,有些邪门,你们拿好东西。”张凌云看了一眼空空的走廊说道。
“这里的灯能不能打开?”张凌云问道。
“不好意思,这里的灯坏了,都不亮,可能是线路的问道。”徐君在后面轻声回道。
“你们三个在这里等我,我四处看看,没有我的话,千万别乱走。”张凌云让三个女人待在一间卧房,自己一手拿着逆天剑,一手打开手电,开始四处寻找。
终于,在三楼再次发现了那只白影,只是白影看到张凌云朝它走过来,居然往后退,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你是人不是鬼,站住!”张凌云好像明白怎么回事,大步追过去,那个白影已经退到窗边,无路可逃,他头上蒙着白布,往楼下看了看,又回头看了一眼张凌云,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跃下。
随着重重的一声闷响,那人摔在了别墅外面的水泥地上,鲜血顺着身体四散开流。
张凌云马上下楼,其他三个女人也听到声音,也快速跑下楼,那人如饼一样贴在地上,白色的衣服被鲜血浸染。
“他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叶子柔心有余悸的看着地上趴着的男人,朝张凌云问道,这四个人中,除去张凌云,就只有叶子柔的胆子够大,因为她一直认为这房子里有女鬼,哪怕出现更可怕的事,她也有心里准备。
“这个……应该问徐君女士吧!”
张凌云把目光投到徐君脸上,此时的徐君脸色惨白,嘴角微颤,眼睛死盯着地上趴着的死人。
“张,张师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徐君的话有些结巴。
“我什么意思?你应该懂。”说着张凌云俯下身,在死去的男人身上摸了摸,一只手机出现在手里。
把手机拿在手里摆弄一下,递给叶子柔,“看看这是谁?”
手机的屏幕在漆黑的夜里分外明亮,而屏幕上是两个人的合影,一个是徐君,另一个,无疑便是地上的男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叶子柔已然听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子柔你听我说,这人是我的男朋友没错,但这别墅闹鬼是事实吧,我只是想说,既然你都亲眼看到这别墅闹鬼,那不如我们把它降价贱卖,我联系那个买主出的价格也不低……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
“凌云,你看……”叶子柔听完徐君的话也犹豫起来,的确这里闹鬼可是她亲眼所见,大公鸡都不敢往里飞。
“我并没有说这里没闹鬼,否则她的男朋友也不会横死在这里,只是有些人认为这里没有鬼,否则也不会费尽心思的把自己的男朋友豁出来,有鬼没鬼一会便知。”张凌云盯着徐君脸色变化,一字一顿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以为这别墅没有鬼,只不过是某些人在装神弄鬼,不过现在看来,这别墅不但有鬼,而且这鬼还很凶,另外这里已经不止有原来的鬼,你的这个男朋友死的时候也充满怨气,希望你自己自求多福,别有命赚钱没命花。”
张凌云说完,拉着吕安迪往外便走,看到张凌云要走,徐君有些着急,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张师傅,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吧!”
听到徐君的话,张凌云顿住脚步,嘴角露出笑容,他现在就是在赌徐君会叫住自己,自从赌石赢钱之后,张凌云发现自己很喜欢赌的感觉,这种赌放在生活的点滴中,简直其乐无穷。
“说说吧,这别墅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你不顾和叶子柔几年的友情,还搭上自己男友的性命。”张凌云带着三个人再次回到大厅。
徐君哆嗦的从口袋中掏出一支女士香烟,点上后深吸了一口。
“不错,那人就是我的男朋友王三,我的目的就是把这栋别墅的所有权拿下来,所以才找来他来假扮女鬼。”
“你没有被鬼上身?”听到徐君的话,叶子柔睁大了双眼,到现在为止,她才开始相信张凌云的话,不过现在她的心里除了震惊就是疑惑。
“那是我装的,咱俩在一起好几年了,我也听你说过一些鬼上身的故事,于是……我装的。我的手凉也是因为在你进别墅之前,我手里攥着冰块……”
“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就是想把赚到的一千万私吞?”叶子柔接着问道。
“要只是为了这一千万,我不可能煞费苦心,一千万再多,我们再合作几年也能赚到。”
徐君脸上出现一抹红晕,“其实我想得到这幢别墅,是因为我发现这个别墅隐藏着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才是我做这一切的目的所在。”
“在你回老家的第三天晚上,我把王三叫来,那天晚上我们俩在别墅里疯狂了一夜,尝试着各种姿式,在别墅的各个地方,卧室,大厅,车库,阳台,地下室……”
“第二天王三走后,我在打扫卫生时,在后面的地下室里却有了意外的发现。”
“我不小心把水盆洒在地上,结果那些被浸湿的地面上出现一副巨大的图案,这个图案是一个盛开的莲花。”
“那莲花是不是有九瓣?”张凌云忙问道。
“对,的确有九瓣。而有这莲花下面有一个阴阳鱼的标志,我好奇用手一碰……”
“结果那莲花盛开后,出现了另一个门,对不对?”
“是的,张师傅果然有见识,那只间比上面的地下室略小的一间暗室,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但在四周的墙上有几条钢锁链,锁链的另一头连着锁拷……最主要的是我在床下的盒子里找到了几只U盘。”
说到这,徐君神情有些古怪,叶子柔也听明白了,徐君说的秘密就应该是这U盘。
“我把U盘插在电脑,那里面居然有许多文件夹,我打开后惊住了,里面全都是小电影,就是那种全身任何一个部位都没有遮挡的小电影,和倭国女人常拍的那种很相似,而令我感到吃惊的是,这些小电影的拍摄地点就是那张床。”
“在最后的一个视频里,我发现那个始终没有露过正脸的男人,终于露出真面目,我和子柔在盘买这间别墅的时候已经找到过原来的报纸看过,而那男人居然和这个别墅的主人很相似,只是年轻许多,于是……”
“于是你便有了主意,你联系了别墅的主人,并且告诉他你的手里有一些他感兴趣的东西,而别墅的主人也会不遗余力的想从你的手中买走这些东西吧。”张凌云终于知道这个徐君的打算。
“没错,那人是个富商,录像里的男子是他的儿子,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背着自己在别墅的地下室里养性奴,而且还杀人灭口。”
徐君长长的吐出一口烟,随着烟圈的破灭,继续说道:“他答应给我一亿,但我要把这录像全部交给他,我其实不想独吞这笔钱,可我知道叶子柔是什么性格,这事让她知道,她一定会报警,那样只有一个结果,钱一分拿不到,而犯罪分子也不一定能抓到。”
徐君本以为让男朋友装鬼吓吓叶子柔,叶子柔便会同意她的想法,把房子贱卖掉,那么她会找个熟悉的第三人把房子买下,那一亿也就成了她们的囊中之物。
听徐君说完,叶子柔神情复杂的看向自己这位无话不谈的闺中蜜友,可以说,没有徐君也就没有叶子柔的今天,自然也没有现在的身家。
“凌云,现在怎么办?”虽然对闺蜜很生气,可现在还是得听张凌云的,没有张凌云带她们进来,事情的原委她不可能知道。
“如果我没猜错,这别墅里的鬼早就出来了,而且我已经感知出她的位置,不过你们不用怕,拿好自己手中的东西,她对我们还是忌惮的,否则早就冲上来了。”张凌云开口说道。
“凌云,你是说这里真的有鬼?”吕安迪问道。
“当然,否则也不会有一系列怪事,虽然有些事是徐君做的,但有些事她会做不来,如那公鸡的事情,还有叶子柔披红绸布发生的事,那些都不是人力所能为的。”张凌云扫视着四周说道。
叶子柔惊讶的盯着张凌云,她现在才知道,这张凌云不仅胆量大,而且身怀秘术,否则那真正的女鬼肯定跑出来了。
“带我去地下室看看那间暗室吧!”
眼下坐着也不是办法,那女鬼应该能够感觉到张凌云带给她的威胁,此刻应该躲在某个地方,暗中观察他们。
地下室就在后面车库边上,几人进了车库,在几个手电光的照射下,开始寻找那朵莲花,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叶子柔才想起徐君说过打翻水盆的话,于是接来一盆水倒在地上。
随着地面湿润,一个巨大的莲花慢慢展现在众人面前。
叶子柔迈步拉住那条阴阳鱼上,旁边的地板缓缓滑开,出现一间暗室的入口。
几人进到里面转了一圈,和徐君说的无二,张凌云这才想明白为什么这入口要用莲花压镇,中间还锁了阴阳鱼,这里面的怨气太重。
“你们快出去,这里怨气太重。”张凌云突然想到什么。
“凌,凌云,那入口有个人……”还没等几人离开,吕安迪颤颤的紧拉张凌云的衣角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准备离开的吕安迪,不经意的一抬头,发现门口出现一个白衣女子,不,确切的说应该是王三,他穿着白衣服,脸已摔的面目全非,眼珠子挂在脸上,如一只丧尸般摇摇晃晃站在那。
“你们拿好我给你们的东西,那鬼就不能上你们的身。”看到王三,张凌云的脸沉下来,冲着王三喊道:“人鬼殊途,鬼亦有道,不管你是怎么死的,不管你死的有多冤,你已经害死了一个人,劝你还是离开他的身体,不要再这逗留了。”
“哈哈,离开这里?姐妹们,这人居然傻到让咱们离开这,你们会离开吗?”
张凌云的话音刚落,门口王三的嘴里发出了女人尖利的声音,看来那个女鬼在王三死的瞬间已经上了他的身。
随着王三开口,又有几道女子的声音从地下室中传出,都在咯咯直笑,笑声中充满嘲讽之意。
“我知道你会一些本事,我们姐妹也不想和你斗个鱼死网破,只要你把她们三个留下,我可以放你离开。”王三再次开口。
“秦师傅,你可不要扔下我们呐!”徐君苦苦哀求道。
叶子柔脸色微凝,吕安迪没有说话,这时再说害怕已经没用,只能听张凌云指示。
“我想问你个问题,既然你已经能够离开这里,为什么上次叶子柔独自进来的时候,你们没向她下毒手呢?”张凌云没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同样抛出一个问题。
“我要杀了她,你们还能来吗?”女鬼借王三的嘴说出一实情,“要是你不想走的话,那就一起留下,我们姐妹可不怕你。”
“你们姐妹?你太高估自己了,你们死的很怨不假,可你们的能耐并不是死的怨就厉害到无边,你们看这是什么?”
张凌云从衣袋中摸出只木盒,用手轻轻在上面拍了拍,“若兮,有人想见你,快带着情郎出来看看。”
这木盒里不是别物,装的就是若兮和她的男人尸骨,当然,一般情况下,张凌云是不会让若兮这只千年女鬼出现的,她的怨气大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如果不是张凌云帮她找到情郎的尸骨,指不定会折腾到什么时候呢。
“呵呵,这地方不错。”一道靓影出现在张凌云身边。
随着若兮的出现,吕安迪,叶子柔和徐君都轻‘啊’一声,退到一边的角落,手里颤颤的捏着张凌云给她们的东西,如果她们知道自己抓着的东西,就是眼前出现这个女鬼的,又会做何感想呢?
若兮还是那么美。
“呜~”
随着若兮的出现,暗室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呜咽之声,像是在哭泣,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跪拜。
门口的王三显然没有想到,对方身上居然带着这么厉害的角色。
“想跑,太晚了!”随着若兮轻轻的说完,一道白光亮起,随后几人的眼睛出现了视盲的现象,什么也看不见,张凌云迅速闭上眼睛,他知道这是若兮在收拾那个厉鬼,随着逍遥巾的现身,两团身影如在逍遥巾上一接触,一个便迅速跪在地上……
“啪!”
张凌云扣上木盒盖子,又把木盒装好,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
再回头一看,三个女人都晕倒在地,张凌云把三人依次背到外面。
当早晨的阳光洒满别墅的院子里,三人才缓缓睁开眼睛。
“我还活着吗?”吕安迪睁开眼问道。
“活着,都活着。”张凌云见三人陆续醒来,又摸了摸三人的头,没什么大碍,除了受些惊吓,一切都好。
“谢谢你,凌云。”叶子柔边揉着太阳穴,边说道。
“客气什么,现在这房子的问题解决了,你可以挂牌买卖了,我也该回去了。”张凌云抖了抖身上的土。
“这里真的干净了?”徐君不敢相信的四周张望着。
“干净?除了某些人的心外,都是干净的,对了,你的男朋友还躺在下面,你可要想好怎么和警察说,如果你想卖掉别墅,我还是劝你把他背走,这样便不会影响这别墅啦。”张凌云很是轻松的说道。
“这……”
徐君犹豫半天还是决定把男朋友背走。
“走之前,麻烦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张凌云把手伸向徐君,徐君摸出张凌云给她的那块玉牌递过来,接过玉牌过,张凌云轻轻摇晃一下食指,“把那U盘也给我。”
“凭什么?”徐君好像捂宝贝似的捂着自己的口袋。
“我是为你好,你想,那女鬼并没有被我消灭掉,只是被我暂时压制住,如果你拿着装有她活着的时候的录像,你能想到你的结局,还是那句话,钱不是一天赚的,更得有命花。”张凌云无所谓的耸耸肩。
徐君犹豫再三,从口袋中摸出U盘,有些不情愿的递给张凌云。
“我是为你好,真是的。”张凌云随便的把U盘塞进那只木盒,看到木盒,徐君好像想起什么,忙背着王三离开。
“叶子柔,和她合作完这次,就改行吧,你有些本事,不过对付像昨天那样的厉鬼,可就不够用了。”张凌云说道。
“有你给我的东西,我不就成了。”叶子柔晃了晃手中的金色小剑,张凌云刚想伸手去要,结果叶子柔一下塞进了自己有胸前,张凌云只能撵了撵手缩回来。
“算啦,也算相识一场,这东西就送给你了,安迪,你们家人都这样吗?怎么见到好东西就想要,对了,我送你那玉如意可以还给我了吧!”张凌云把手伸向吕安迪。
“切,本大小姐才不屑要你的东西呢,不过那东西与我有缘,便是我的了。”吕安迪背着小手,说的有鼻子有眼,差点把张凌云气乐了。
这可真是亲姐俩!
“你陪你表姐把房卖掉了,我还有些事要办。”张凌云说完,高高兴兴的离开。
张凌云现在倒想听听那个被若兮收服的女鬼有什么经历,说不定还会有大把的银子等着送过来,想到这,张凌云摸了摸身上的U盘,果然‘抢’是来钱最快的,现在他就想‘抢’一下那个男人,别墅的主人。
尽管他不知道对方的联系方式,但当年别墅杀人事件那么轰动,警察局肯定有备案,只要警察局有底子,他张凌云就能拿到,也不知道秦可阳局长现在起床没有,昨天有没有累着。
张凌云一想到昨天秦可阳局长看跳钢管舞时专注的样子,就想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宾馆,张凌云把窗户全部关好,又把窗帘拉上,把屋里的镜子全部挡上,然后把木盒取出来放在茶矶上。
用手摸了摸木盒,“若兮,现在能出来吗?”
“不行,现在我正睡养颜美容觉呢,别打扰我的美梦。”若兮的声音传出,经过几天和张凌云东奔西跑,这个古代的美女居然学会了现代的许多新词,真是聪慧过人。
“那你把那个女人给我送出来行不行,我找她有点事。”张凌云无奈的继续问道。
自从答应带着若兮,张凌云感觉有了负担,不过通过昨天晚上的事,张凌云又感觉这个若兮还不错,毕竟不用自己出手,有些事就能办的妥妥的。
“烦人,你出去吧。”随着若兮一句话,一道身影出现在张凌云面前。
我晕,一个裸体的美女出现在张凌云面前,张凌云连忙抓起一件自己的衬衫扔过去,结果衬衫穿过美女的衣服落在地上,张凌云不由得笑起来,自己着起急来,也是犯傻。
“你等会,我给你送件衣服。”说着张凌云拿起衬衫走向卫生间,“对了,报上你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吧。”
张凌云头也不回的说道。
“顾美婍,甲子年已酉月十八子时生,春城人。”
随着手里的已经点着,身后传来顾美婍的声音,张凌云听完,执笔在纸上写下顾美婍的生辰八字,一起扔到衣服里。
衣服烧了十几分钟,火才熄灭。
“衣服给你送过去了,现在出来聊聊吧。”
看到衣服成了灰烬,张凌云才起身又回来,沙发的对面坐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柳叶眉,丹凤眼,面色惨白,没有一点血气,身上穿着宽大的衬衫,正是张凌云刚刚烧过去的。
“现在把你经历的告诉我吧。”张凌云摸出U盘,扔在桌上。
女鬼深深看了一眼张凌云,好像要把他记住,然后又看了一眼U盘,眼泪掉下来,紧接着,张凌云感觉眼前一黑,女鬼消失不见了,自己仿佛置身于电影院一般,还是宽屏的,一幕幕图像在眼前浮动闪现。
画面上闪动的是一个青春漂亮的女孩,正是顾美婍,此刻的顾美婍正在一家著名的广告公司上班。
除了工作,张凌云还看到一个男人,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这是一对年轻的小情侣,他们俩的身影出现在春城的各个景点。
接着画面跳到下一页,那天应该是顾美婍男朋友的生日,天空很蓝,为了给男朋友庆祝生日,顾美婍和公司请了假,早早的上街买菜,打算给男朋友亲自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她穿上最艳丽的衣服,最后感觉好像缺点什么,她打了个响指,生日蛋糕,差点把生日蛋糕这事给忘记了。
就在顾美婍拎着生日蛋糕往回走的时候,在她身后,一辆白色的车子紧紧尾随着她,车内有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在她曼妙的身体上来回游弋……
就在顾美婍离家还有二百米的一个拐角,身后的车子突然停下,一个男人几步来到她的身后,当她转过身来时,嘴巴已经被一只手绢捂住,顾美婍想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接着她感觉到呼吸困难,眼冒金星,慢慢失去反抗,昏迷过去。
第三幅画面就是那间地下室。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锁住,全身赤裸,而她的身上,是一个同样赤裸的男子,正做着让顾美婍难堪的事。
顾美婍想挣扎,可手和脚全都被锁住,不能挣扎半分,只有头可以动,又过了许久,也许是身上的男人累了,从顾美婍的身上抽离。
“放开我,我要离开这。”顾美婍满眼嚼泪的低声哭泣呜咽道。
“你想离开这里?可以,只要你让我舒服,让我满意,让我高兴,我就会放过你。”男人看顾美婍醒过来,邪恶的开口说道。
“如果你听话,我会放你回去,让你和你男朋友在一起,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里。”听到这话,顾美婍心如刀绞,都怪自己大意,后悔没有及时发现危险的存在,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呢?
接下来的几天,顾美婍屈服了,为了能见到自己的男朋友,她成了这个男人发泄的工具,在这里被这个男人疯狂无度的肆意索取,那些就是徐君在录像里看到的情景。
就这样,顾美婍在这里度过了三个月非人般的生活,后来,她知道自己上当了,被骗了,那男人每天除了在自己身上满足那些变态的爱好,丝毫没有放她的念头。
顾美婍决定报复,当男人再一次在自己身上心情索取时,顾美婍努力的一扬头,狠狠咬住男人的鼻子,往下一撕,一块血淋淋的肉被咬下来。
“臭娘们,敢咬我!”男人抡起巴掌甩在顾美婍的脸上,打的她金星直冒,几乎要昏死过去。
男人站起身,一摸脸,才发现自己的鼻子没了,于是一阵急风暴雨般的报复开始了,直至顾美婍被打到晕死过去……
当顾美婍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男人的手里拎着一把菜刀……
……
画面到这里为止,张凌云充满同情的看向顾美婍,想到她的遭遇,心里泛起怜悯。
“然后你就变成这样,你没想过去报仇?”
张凌云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问道。
“等我醒来,我发现我变成了鬼魂,至于我的尸体已经不知所踪,我躺在那个通风扇后面,动都没法动,只能眼睁睁看他逃走,并把地下室锁上。”
“没过多久,那男的请来位道士,他骗那人说车库有鬼,让道士想办法镇压,最后那道士在暗室上面画了一朵九瓣莲花,于是我想出去都不能。”
“随后的几个月,那男人不断的往回带女孩,都是年轻漂亮的,她们的遭遇和我差不多,最后被他玩够后都杀掉了……”
“当我第三次看到这个男人又要杀人时,我突然发现我自己居然能动了,我第一时间扑过去掐住他的脖子,没想到他的口袋里有一张护身符,我被击伤。”
“那男的受到惊吓,马上逃离了,结果几天后,那道士再次来到这里,在那朵九瓣莲花上画一条阴阳鱼,于是再次把我镇压到下面。”
“直到那天徐君无意打开暗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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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顾美婍对徐君并未下手,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了,不可能离开这幢别墅,而唯一离开的方法就是附身,当她知道徐君和男友的计划时,还在暗中帮了一把。
最后和张凌云谈条件没谈成,她本想借助叶子柔和吕安迪的身体离开这里报仇,没想到张凌云居然带了一个更厉害的角色……
“对了,那报纸上报道的那具身体是谁的?”张凌云想起叶子柔她们曾经说过的报纸,没有那具躯体,这房子的主人也不会卖房。
“那是我四妹的,正是我当时出现,把那畜生吓走,她的躯体才尽可能的保存下来……”
“我们费尽力量把她的躯体弄到客厅,就是想引起人们的注意,结果那些警察只是在别墅转了一圈就离开了。”顾美婍的声音带着愤怒,“只是因为四妹的身份不明,这些警察就把这案子挂起来了。”
“既然他们不管,我们自己报仇,我们被他害死的人发过誓,如果不能手刃仇人,永不轮回。”
顾美婍的声音带着无比的狠毒,让张凌云吃着都感觉到吃惊不已,誓是不能轻立的,一旦立誓特别是鬼,即便那个男人没死在她们手中,她们也不能转世投胎,而成为流亡在世上的恶鬼。
张凌云暗叹一口气,这些被害的女人思想已经偏激,不过这也不能怪她们,要怪就怪那个男人。
“如果你相信我,你的事,我倒可以考虑帮助你,不知道那个男人叫什么。”张凌云轻声说道。
张凌云这么一问,顾美婍也为了难,她并不知道那男的姓什么,她被带进地下室到被杀死,也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对了,这有U盘,徐君既然已经联系上那个别墅的主人,说不定在这U盘上会有线索,张凌云打开电脑,把U盘插进去,一个个点开U盘,顿时一个个活色生香的小视频弹了出来,这种带有虐待味道的视频,让人感觉到压抑,终于在最后的一个小视频中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那个一个熟悉的轮廓,好像在哪见过,又好像不认识。
“你先回去吧,我得出去一趟。”
张凌云让顾美婍回到盒子里,自己决定到公安局走一趟。
来到街上,张凌云才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与鬼交流很费神,街边的包子铺已经关门,饭店正在搞卫生,算了,先忍忍吧!
来到公安局,值班民警看是张凌云,忙打了个立正,自从上次张凌云从警察局走后,刘爱民早就下了命令,下次看到张凌云再来,一定要提起精神,并且要提前告诉他。
值班的警察是个年轻小伙,叫周正,周正刚从警校毕业,正在实习,当警察实习很有门道,第一关就是看大门,大门看的好,两个月后就可以调到相应的部门,看大门有很多好处,一是熟悉单位的人,二是领导可以看你各方面的待人接物,对你也有所了解,当然晚上没人的时候,看门的是个退休的老警察。
“请问刘爱民副局长在吗?”张凌云没有直接找秦可阳,在他的印象中,秦可阳的生活作风有问题,迟早会出事,而那个刘爱民副局长工作稳重,扎实肯干。
这也就是为什么后来刘爱民当了局长,可秦可阳被抓起来的一个诱因。
“刘局长马上来。”周正笑着说道。
在张凌云来的第一时间,他已经用短信通知刘局长了。
果然,刘爱民快步从办公楼上下来,老远就伸出手来,乐呵呵的问道:“凌云,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有时间来看我?”
刘爱民说这话有两层含义,一是第一时间想知道张凌云来的目的,第二是告诉别人,张凌云来这里不是找秦可阳局长,而是找他这个副局长。
张凌云也笑了笑,伸手与刘爱民握了握。
“有点小事想麻烦刘局长。”张凌云也故意把那个副局长的副字去掉,果然刘爱民很高兴,拉着张凌云进了他的办公室。
“我这有好茶,你喝红茶还是绿的,红的有极品大红袍,绿的有清前毛尖,咱们春城可是茶叶之都,等你走的时候,我给你带点,喔,这话说的,我可不是撵你走,我倒希望你一直在这。”刘爱民笑着拿着两包茶叶问道。
“红茶就行,看着颜色喜庆。”张凌云随口说道。
“好,好……”
当两杯红茶泡好后,办公室里升腾起暖暖的茶香。
“怎么?有什么事?”刘爱民递过一支烟来,张凌云接过来并未点燃,而是身子略向前倾,“刘局长,前几年郊区别墅那个杀人案,你还有印象吗?”
“杀人案?你是说那个女人被杀的案子?”刘爱民听张凌云问起那件案子,有些惊讶,那案子已经挂起来好久了,怎么云少此时问起呢?
“是啊,你知道那件案子吗?”张凌云继续问道。
“知道,那可是当年秦可阳负责的案子,不过后来不了了之了,我一直让他再查,结果他却百般推托,唉,谁让人家是一把手呢。”刘爱民叹气道。
“呵呵,一把手又如何,凭你的本事,这一把手早晚是你的。”张凌云笑着说道。
“别,可别这么说,我感觉到我的副局长挺好。”刘爱民感觉心里一暖,既然张凌云都这么说了,看来赵明礼书记提醒自己的没错,他心中暗喜,脸上却波澜不惊。
“把你知道有关那案子的事,都说来听听。”张凌云背倚在沙发上,盯着刘爱民。
“好,其实事发之后,是秦可阳局长带我们去的,那时他还不是大局长,而是一个队长,我也不是什么副局长,我是副队长。”
“我们去过别墅,只是简单的转了一转,按我的意思要把法医都带着,可秦可阳队长不同意,没办法,我们什么也没发现就回来了。”
“后来我们又调查了别墅的主人,别墅的主人可是大有来头,霍霆。”
张凌云眉头一挑,“霍霆?”
刘爱民也知道张凌云为什么挑眉,于是点头道:“没错,就是霍家的霍霆,霍家哥两个,大哥霍震,膝下有一双儿女,霍天一和霍天娇,老二叫霍雷,就是霍天举他爹,其实还有一个叫霍霆,也是霍老爷子养大的,他是霍老爷子亲弟弟的儿子,他弟弟早亡,霍霆从小被霍老爷子养大。”
“喔,原来是这样,那霍霆就是房子的主人啦?”张凌云再次确认心中的答案。
“没错,就是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是霍家人,那事情就好办了,霍家有的是钱,怪不得徐君给霍霆打电话,霍霆开口就是一个亿呢,如果我拿着U盘找到霍霆是不是能得到更多的钱呢?”张凌云打起了发财的小算盘。
“刘局,你对这案子到底知道多少?”张凌云连忙问道。
“呵呵,云少,这让我怎么回答应你呢,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要说这霍霆和其它霍家人不同,自从大学毕业后就出了国,后来娶了个洋媳妇生了孩子,在霍老爷子的坚持下,他们把孩子送到霍老爷子这里,那时霍老爷子还没进京城,还在春城,于是霍霆专门买了别墅在这里陪了一阵孩子,由于他的生意主要在国外,时常在空中飞来飞去。”
刘爱民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张凌云突然想起徐君说的录像中出现的那个长像和霍霆相似的男子,于是问道:“霍霆有没有孩子?”
“他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儿子叫霍天成,女儿叫霍双双,女儿霍双双一直在国外,而儿子霍天成一直在春城。”
“喔,知道他儿子住哪吗?”张凌云问道。
刘爱民见张凌云越问越细,不知道干什么,可对于张凌云他还是知无不言的,“这个需要查一下,你也知道霍家是这里的大家族,这个霍天成一直居无定所,怎么?你找他有事?”刘爱民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只是在问的时候充满试探,如果张凌云不说,他也绝不会再问第二句。
“当然有事,否则我大老远跑你这,就为了喝你这大红袍?”
“好,我这就让人去查。”刘爱民说着就要走。
“等等,这事可要保密,天知地知你知……明白?”张凌云眨了眨眼睛。
“明白,明白。”刘爱民小跑着出去安排人手,张凌云背着手在刘爱民的办公室转圈。
不久,门口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探进头来,“请问刘局长在吗?”
张凌云看到是个生面孔,于是摇摇头,“他刚出去。”
“喔,那我能进来等他一会吗?”小伙子并没有走的意思,看脸色很着急。
“可以,进来吧!”张凌云以主人的口吻说道。
小伙子进来后看了看张凌云,以为他也是这里的警察,于是很紧张的冲张凌云点了点头,一幅手脚无处安放的样子。
“我也是来找刘局长办事的,你放松点。”看到小伙子紧张,张凌云也感觉很不舒服,气氛这个东西能传染,你的紧张会传染给你身边的人。
“喔,你好,我叫曹驹。”小伙子自报家门,顺手从衣袋里摸出一只烟递给张凌云。
“你好曹驹。”张凌云接过烟,“你找刘局长有事?”张凌云随口问道。
“这,这,是有点事。”曹驹的汗流下来,低下头,不住偷看张凌云,显然他不知道面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到底是干什么的,因此并没有说明找刘爱民来干什么。
张凌云看了看曹驹的打扮,一身工作服,明显一个打扫卫生的打扮,心里便猜到几分,对方应该是来告状的,而且是怕被人发现身份,才如此装扮。
张凌云伸出给曹驹点上烟,自己也点上抽了两口……
“你找刘局长干什么?”几分钟后,曹驹和张凌云已经熟络起来,吐着口中的烟问道。
“因为女人的事。”张凌云答道。
“你也因为女人的事?那你怎么能穿得这样就能进来,门卫没拦你吗?”曹驹惊讶的问道。
“拦我?为什么拦我?这里不让告状吗?”张凌云奇怪的问道。
曹驹把张凌云当成和他一样来偷着告状的人,忙起身把门关严,然后转头说道:“兄弟,可能不乱说话,有些状能告有些状不能告。”曹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好像害怕被人听到一般。
“喔?还有这事?”张凌云来了兴趣。
“当然,比如像我,我是为我妹妹申冤,那个狗曰的秦局长趁我上次被抓,欺负了我的妹妹,我找了他几次,都被警察赶出去,你看这不没办法,所以换了这身行头进来。”说这话时,曹驹额头青筋暴露,双拳紧握,气愤的不行。
“你说的可是秦可阳局长?”
“不是他,还有谁,他好色可是警察局里出了名的,只是他的官职太高,一般人得罪不起,可我不害怕,我后来打听才知道,这刘局长为人正直,今天我就是找刘局长告状的,如果刘局长不管,我就去找市长,市长不管我就找市委书记,找中央。”
曹驹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喔,别激动,慢慢说,这讲话要有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秦局长欺负你的妹妹?”张凌云一指沙发,曹驹一屁股坐下。
“证据?告他还需要证据,他成天无事和一帮朋友在“四月天”开派对,男男女女吃喝玩乐,一抓一个准,还需要什么证据,只是……只是他是大官,我这样的平头百姓进不到那“四月天”里面去,那里可是实行VIP制度的,不是VIP,再有钱也没用。”曹驹气呼呼的说道。
“你是怎么听说的?”张凌云问。
“我原来就是个电工,那里面我去过,秦可阳可是春城的名人,有事没事就在电视上晃,他那个肥猪头我还不认识?我只是心疼我妹,年绩轻轻被这老东西糟蹋了……”曹驹说着眼泪掉了下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哇!
幸福的人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却各有各的不幸,不知是谁说过这句话,挺有道理。
“能把事情经过和我说说吗?我能帮你。”张凌云问道。
见张凌云面善,又听对方能帮自己,并且自己已经说了许多,曹驹索性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曹驹的妹妹叫曹然,兄妹两人相依为命,自己靠着电工手艺挣些钱,妹妹在读高中,生活虽然不富裕,兄弟两人过的很快乐,去年他还认识了一个姑娘,今年年底准备结婚。
那天自己的女朋友找到曹驹,问他想不想赚十万块钱,曹驹当然想赚,随后女朋友告诉曹驹“四月天”在招电工,之所以能得到这么内部的信息,是因为自己的女朋友是个化妆师,经常到“四月天”里给一些小姐化妆,在那里干活轻松,赚的还不少,时间一久,便和里面的人相熟。
这活也是女朋友努力挣取过来的,否则那么大的“四月天”,能找不到电工吗?得到这个消息,曹驹自然很高兴,他抱起女朋友,在她的小脸上亲个没完……
事情也就出在他第一天到“四月天”工作的时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月天”是一幢六层小楼,看着很不起眼,甚至从外表上看,略显土气,根本没有‘人间四月芳菲尽’的意境,可楼下的小车整天停满,让人感觉里面生意定然很是火爆。
曹驹原来就听人说过,你要能在“四月天”从一楼玩到五楼,那你已经被这座“四月天”俘虏了,还听说,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人家做不到的。
进到里面,曹驹才知道这话说的不假,一楼是接待大厅,正对着长长的吧台上面挂着镶金的横幅“财运亨通”,进入各个楼层都有专门的服务人员指引。
如果不是有女朋友找到熟人,曹驹是无法进来的。
有个经理模样的人告诉曹驹,这七层的电梯安全门有些漏电,问他能修吗?曹驹一听马上应下来,他那时感觉,即便在里面多呼吸几口空气,自己的身价也瞬间涨起来,这里面装修的也太豪华了。
经理带着曹驹来到一楼一侧的酒店结构图前,指了指几处漏电的地方,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曹驹,有些房间不能进,干完活就找他结帐走人。
曹驹高高兴兴的从一楼开始干起,他这么个小电工,自然不会引起别人注意。
一楼完事后,他上了二楼,二楼是餐厅,一上二楼一股酒香气扑鼻,时常从厨房里传来‘嗞啦’的炒菜声,曹驹看到二楼有许多包间。包间的墙壁上挂着不少名人字画装点气氛,在这里吃饭简直是一种享受。
干完二楼的活,他上了三楼,一上楼便看到几十名年轻貌美的小姐站在两侧,她们身后是一个个按摩包间,这些女人连看都不看曹驹一眼,拿他如空气般存在,曹驹如针在笀般快速上楼。
经过一间门口时不经意往里扫了一眼,发现里面已经有人在按摩洗浴,白花花的两团肉体,晃的曹驹直闭眼。
总算忙完三楼,他上了四楼,四楼是客房,四楼的气氛也很奇怪,曹驹总感觉有一股难以明状的东西飘荡在空气中。
曹驹当然时刻牢记经理告诉他的话,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闻的不闻,不该说的更不能说。
他低着头修理电路,正修着,一个奇怪的声音传来,曹驹回头看了看,只见身后的一间房门露出一道缝。
人都有好奇心,曹驹也不例外,他见左右无人,便摒息凝神小心翼翼的来到门边,怕被别人发现,手里还拉着一节电线,装成在工作的样子。
他顺着门缝仔细往里面看,只见一张巨大的双人床上,一男两女正在上面纠缠,那男的是个大胖子,身体很白,而他身下和身后分别个女子,那两个女子不时发出娇哼,挑逗着男人不住的用力冲刺,曹驹透过明亮如镜的床头看到,那男人居然是秦可阳。
吃惊之余,曹驹连忙退到一边,擦了擦汗,如果被对方发现,岂不要倒楣?看到如此情景,倒把他自己吓的够呛,忙完这个门口,曹驹来到一边接着干活,可那该死的声音还是直往自己耳朵里钻,他双手一捂耳朵,结果不小心把身后的一扇门碰开。
“当当~”
身后的门里发出金属相撞的声音,曹驹忙磨身来到门旁,此时他是蹲在地上的,手里正修整着电线,他一看不要紧,里面的情况让他大吃一惊,一张大床上也有两个赤/果的在艰苦奋斗,只是……那个男人身下的那个女人的四肢被四根铁链绑住,那女人看表情很痛苦,而那男人却不顾她的死活,一个劲的前后运动……
正当曹驹看得吃惊张大嘴巴之时,经理来到他的面前。
“你干什么?”一声大喝。
里面的人突然跳下床,拿了一块毛巾围在腰间,而与此同时,听到声音的秦可阳也披上衣服出来,他看到脸红心跳的曹驹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秦局长,你可要把这事做的干净。”围着毛巾的男人说完,看了一眼秦可眼,便把门关上,秦可阳嘴角抖了抖,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接着一个电话叫来警察,把曹驹带走。
曹驹被警察带走后,他的女朋友没探望他一次,只有自己的妹妹曹然,一次一次往拘留室跑,来探望自己,又千方百计的找人帮忙,结果,在这里举目无亲,由于是秦局长亲自带回来的人,几乎没人敢过问。
当第三次曹然来探望哥哥曹驹的时候,不料正被秦可阳撞见,秦可阳一见曹然,心里一动,他从曹然身上看到了青春的萌动,和自己久久渴望而始终没有得到的一种需要。
他借机接触曹然,当然,前几次都被曹然断然拒绝,秦可阳最后也撕破了脸,指着曹然的鼻子说:“如果你能陪我一次,我便放了你哥哥。”
曹然几天都没来看望曹驹,直到有一天曹驹被人放出来,一打听,才知道妹妹曹然答应了那个秦可阳的可耻要求……
曹驹说到这,把脑袋深深塞在双腿之间,浑身不住的抽搐,涕泪横流,泣不成声,不住的用手打着自己的脑袋,说自己没用之类的话。
……
良久,见曹驹的心情平复下来,张凌云给曹驹倒了杯茶,推到他的面前,“喝口水吧,你刚在说那个楼里的一个房间中有四条锁链?”
张凌云并没有急着问,他在等曹驹冷静下来。
“对,那四条锁链一头伸进墙里,另一头好像固定着手拷什么,把那个祼体女人固定,方便那个男人行事。”曹驹答道。
难道这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那霍天成在“四月天”也弄了一间暗室?张凌云沉思起来。
……
“凌云,我已经派人下去找了,应该很快就有线索。”
刘爱民兴冲冲的进了屋,看到屋里的曹驹一愣。
“你,你怎么在这里?快出去。”看到曹驹,刘爱民下了逐客令。
“刘局长,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妹被秦局长欺负,这事你们不能不管。”曹驹说着给刘爱民跪下。
“不是我不管,是这事我管不了。”刘爱民转身把门关紧后,无奈的说道。
“你不管,我管。”张凌云一拍大腿站起身。
“什么?凌云,我没听错吧,你管?怎么管?他这事主要是没有证据,秦局长死不承认,谁也没办法。”刘爱民叹息着说道,他也想把秦可阳搬倒,苦于没有证据。
“把你撒下的人都叫回来,我们去‘四月天’。”张凌云拍了拍刘爱民的肩膀道。
听到“四月天”三个字,刘爱民脸色大变,忙一把拉住张凌云的手说:“凌云,那里可去不得,万万去不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被刘爱民的神情吓了一跳,他不知道为什么刘爱民的脸色为什么这么吓人。
“怎么了?好像踩到你尾巴似的。”张凌云问道。
“哎~云少,你不知道,这个‘四月天’很有来头,里面可不全是华夏人,据说有米国人在里面持股,关系错综复杂,我们都不敢轻易招惹。”刘爱民提醒着说道。
“米国人?他们的手伸的够长的,你有那里面的VIP没有?借我用用。”张凌云说道。
“有,不过我还是劝你不要去。”刘爱民翻开抽屉找出一张金色的卡片,递给张凌云。
张凌云翻开卡片一看,正面写着VIP三个字,而这三个字母居然是用黄金镀上的,背后画着一只奇形怪状的鸟。
“这是金卡,几乎春城局以上的领导都有这样的卡,有是有,我可没去过,听去过的人说,那里面服务很‘周全’。”刘爱民接着说道。
“走,咱们哥仨玩玩去。”张凌云晃着手中的卡片笑道。
“别,别,这可不是开玩笑,听我的,还是别去为好。”刘爱民强颜陪笑道。
“玩笑?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曹驹带路。”张凌云一拍已经傻在一边的曹驹,曹驹自始至终认为张凌云和他一样,也是来找刘局长告状的,一听张凌云和刘局长的对话,突然发现,这个云少好像很不一般,刘局长对他都是恭恭敬敬的,因此想到张凌云并不是一般人。
被张凌云一拍,曹驹机械的站起来,“这,这……”他看看刘局长又看看张凌云,不知如何是好,虽然他也很想去,但这毕竟是在刘局长的办公室,因此他不知所措的踌躇起来。
“小刘,你这是怎么了?一会你给赵书记打个电话,就说我想到‘四月天’玩玩,这样总行了吧!”张凌云不知道为什么刘局长这样害怕‘四月天’,刘爱民越是紧张,张凌云越感觉到这‘四月天’非去不可。
“好吧,我先告诉赵书记一声,你们可要等我,我去打电话。”刘爱民叮嘱张凌云去话务室拿专线电话打给赵明礼,一般情况下,赵明礼的电话都是秘书接的,没有别的事直接会被推掉,而专线电话不同,虽然也是秘书接,但专线电话说的都是重要的事情,秘书也会第一时间通知赵明礼。
“走,咱哥俩先去逛逛。”张凌云说道。
“要不,咱们还是等刘局长一起去吧!”曹驹自认为胆量很大,否则也不会到四月天去赚那十万块钱热钱。
“你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张凌云说完,把茶杯里的水喝净,推门离开。
“喂,你等等我……”
曹驹把心一横也豁出去了。
两人来到“四月天”,一进门,便有两个服务人员走过来,态度很好,说话时嘴角带着笑容。
“请出示您的卡。”
张凌云拿出刘爱民的卡晃了晃,两个服务员忙一躬身,“先生,这边请。”
在两个服务人员的带领下,张凌云来到一楼大厅中间那巨幅的“财运亨通”下面。
做好登记,其中一个女服务员轻声问道:“先生,请问您到几楼?”
“五楼!”曹驹随口说道,这是张凌云和他在路上商量好的,张凌云当他的小弟,他当老大。
“对不起先生,五楼是老板的办公室,请问您有预约吗?”女服务员双手互扣在胸前,微笑着问道。
“预约?没有,来的太匆忙了。”曹驹有些紧张的说道。
“对不起先生,没有预约,我们老板是不见客人的。”女服务员露出歉意的微笑。
“那上四楼吧,我们老大喜欢四楼的环境。”张凌云从后面说道。
“先生这边请。”女服务员看了一眼张凌云,忙弯腰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女服务员的引领下,张凌云和曹驹来到电梯口,坐上电梯上了四楼。
“怎么又是你,你不是那天的那个电工吗?”一到四楼,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过来,看了曹驹一眼,鄙夷的说道。
“怎么不行吗?我现在不是电工,我是来这里消费的。”曹驹扬着脖子说道。
“哼,你消费得起吗?我们这里实行的是VIP制度,起价就是十万块。”那女人顺带扫了张凌云一眼。
“就是,你看他俩穿的衣服,也不知道下面一楼的人怎么让这样的两个人上来。”旁边一个妖娆的女人附合道。
“那个跟班的挺帅的……”另一个穿着一身白色套装的女人,用下巴指了一下张凌云,眼送秋波道。
“帅有个屁用?这年头帅又不能当饭吃,别发花痴了,你没看他跟着的这个人穿的特别普通吗?”那个妖娆女人白了一眼白色套装女人。
“我愿意,花姐,你可不要认为别人都和你那么爱财,只要长的帅,不给钱我也愿意。”白衣女人笑道。
“老娘我就爱财,不像你金枝,被人骗了一次又一次,财色两空,还天天发花痴。”花姐白了金枝一眼。
“哼……”
张凌云没想到,刚跟着曹驹到四楼,便引起了上面两个女人的针锋相对。
当然,在其它十几位姑娘的劝说下,两个执拗着身子站到两边。
“你选谁?我们的价位不同,价格都写在这呢。”一个穿皮衣短裙的女人说完,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小蓝牌,这牌子有两厘米宽,六七厘米的长度,上面写着女人的名字,什么花姐,金枝,玉叶等等,面前这个女人叫宝贝,一看就知道是艺名,下面写着二十万的字样。
“二十万就可以请你进去?”张凌云盯着面前女人胸前的小牌说道。
“没错。”女人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变化,也许是职业习惯,对于来这里的客人,脸上只是僵着笑。
“花姐,你是十五万?”张凌云扫了一眼刚刚那个风韵女人。
“当然,老娘的功夫了得,你想不想试试?”见张凌云打量自己,花姐冲张凌云眨了眨眼,露出挑逗的神情。
张凌云打量一圈,发现只有那个金枝的蓝牌上写着八万,是这里面最少的。
“我选她。”张凌云指了指金枝。
“嗨~我就说他是个暴发户,看到没,只选最便宜的,不知道便宜没好货吗?”花姐在一边打趣道。
张凌云抬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我这是给我老大选的,老大你还满意吗?”张凌云回头问曹驹,曹驹怎么能想到张凌云是给他选的女人,但想起来之前商量好的,马上一挺胸脯,点了点头,再看金枝,自己的身体已经酥了半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谁想陪我?”张凌云也起了玩笑之心,开口问道。
其它人见张凌云这样问,都在看花姐和宝贝的脸色,显然,她们俩人是这里的小头头。
“我们这的姑娘可不打折,你想要谁?”牌上写着宝贝的姑娘说道。
正在张凌云挑选姑娘的时候,一个男人从后面楼梯走上来,一见这个男人上来,这里的女人一拥而上,“成少,想没想我……”“成少,昨天你可真坏……”“我们还玩奴隶游戏好不好……”女人们众星捧月的围着被称为成少的男人,成少很开心,左拥右抱两个姑娘,还在每人脸上香了一口,随即从口袋中掏出厚厚的一叠钱,大方的说道:“拿去,零花钱。”
几个姑娘忙开心的接过去。
“没钱就不要来这种地方嘛!”
男人白了张凌云和曹驹一眼。
“哟,你这么有钱,我怎么看你一幅要倒楣的模样呢?”张凌云笑呵呵的说。
在这种地方,女人们最喜欢爱的就是男人为她们争风吃醋,而张凌云此刻的神情很像。
“成少,我感觉他比你帅多了。”一个女人倚在成少的怀里,用手轻点了一下成少的下巴娇声说道。
“哼,帅有个屁用,再帅不也是个跟班的?宝贝,咱们还是玩捆绑游戏去吧,昨天弄的舒服不?”成少用力的捏了一下怀里女人的肩膀。
“你坏嘛~”女人摇晃一下肩膀表示不满。
看到这对男女在面前打情骂俏,张凌云不由得冷笑一声。
“你笑什么?没见过吗?滚到一边去,好狗不挡路。”成少对张凌云大声喝道。
“哟?”张凌云一皱眉,曹驹走过来,指着成少的鼻子说道:“别以为我不认识你,你不就是喜欢把女人用铁链锁住那个变态吗?怎么,在我们这牛气什么?”
被曹驹这么一说,男人当时脸就变了颜色,他打量了曹驹一番才认出他是谁,“原来是你小子,你小子还没死,那个狗曰的秦可阳是怎么办的事。”男人有些气急败坏,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你就是霍天成?”张凌云冷冷的笑道。
男人拿手机的手哆嗦一下,黑着脸问张凌云:“你,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霍家大少爷有谁不知道呢?我是驹哥的小弟。”张凌云怕对方想掉,故意说道。
“哼,知道我是谁还不滚。”霍天成骂道。
“滚?我想滚的应该是你吧,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滚的。”曹驹听张凌云这么一说,心里有了底,也装成老大的样子,冷声说道。
“你,你等着……”
见霍天成的电话打出去,张凌云反而笑了,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招,既然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那么剩下来的事应该好办多了。
一会功夫,秦可阳带着十几个警察气势汹汹来到四楼,“成少,那个曹驹在哪?几天没修理他,他还成了精,居然带了小弟来这里?他人在哪?”一上四楼,秦可阳四处寻找曹驹,一眼就看到曹驹,只是曹驹的衣服他好像从哪见过,现在也没时间想太多,马上指挥后面的人把曹驹抓起来。
见警察抓人,四楼的姑娘们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如苍蝇一样围上来,“阳哥,怎么才来,别生这么大的气,和这样的人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走,进去,让我给你按摩一下。”花姐看来和秦可阳是老相识,上来就挽住秦可阳的胳膊不松开。
“美人,等下,我先处理正事,一会再找你……”说着秦可阳在花姐涂了厚厚粉底的脸上香了一口。
“你小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上次我是看在你妹妹的情份上放过你,怎么?你妹妹又哪里不舒服了?”
秦可阳的话透着恶毒,曹驹双手被两个警察扣住,听到秦可阳这般侮辱的话,已经火冒三丈,趁扣住自己的那个警察伸手拿手拷的功夫,一下挣脱出来,抬脚用力往上一踢,秦可阳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敢踢自己,马上往旁边一闪身,闪的速度慢了些,曹驹踢的急了些,这一脚不偏不倚正踢到秦可阳的下面。
“啊~”
秦可阳的身子如泄气的皮球萎靡下去,他双手捂住痛处,面目扭曲在一起,嘴里痛苦的叫起来,如杀猪一般。
与此同时,曹驹感觉不解恨,冲着秦可阳捂着的下面紧跟着又是一脚,这下秦可阳身子往后退两步后,仰面摔倒,全身疼的如一只卷曲的虾米。
“你们都是看热闹的吗?怎么不动手?”霍天成冲着秦可阳带来的警察们喝道。
这些人刚才是被眼前的情况惊呆了,现在缓过神来,纷纷抽出腰中的警棍,不分头脸的朝曹驹招呼下去。
“住手!”
张凌云大喝一声,这几警棍下去,曹驹的大脑袋上非长出许多小脑袋不可。
“咦?”
躺在地上呻吟的秦可阳,努力的睁开眼睛,看清喝住自己人不再动手的那个人,“你,怎么是你?快扶我起来。”自己的局长颜面尽失,可并没有被踢糊涂,他让两个警员迅速扶起自己。
“云少,你也在这,这小子……”
秦可阳还要说什么,张凌云一摆手打断他的话。
“这人你认识吗?”张凌云指了指霍天成。
秦可阳回头看了一眼,点点头后又摇摇头。
“你是谁?”霍天成已经做好随时逃离的准备。
“我是你的债主,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张凌云冷笑道。
“欠你钱?笑话,我霍天成几时欠过人家的钱?”霍天成并不认识张凌云,因为他和霍天举并无什么来往,霍天举的事,他根本不知情,因此也并不认识张凌云。
“好吧,我们到里面聊聊,这里人多。”张凌云指了指秦可阳和霍天成,自己先转身推开一间房间,一股熏草的香味弥漫开来。
秦可阳痛苦的冲着带来的人做了一个手势,那些人把手中的家伙收起来,却没离开曹驹的身边,准备随时动手,自己一瘸一拐的跟着走进去,霍天成不知道怎么个情况,也跟着进了屋。
曹驹接过张凌云手中的U盘,插在按摩间的巨屏电视上,屏幕上一阵雪花过后,那个狭小的暗室出现在眼前。
霍天成看到屏幕上的内容,想都没想就要跑,张凌云早已经先他一步站在门边。
“哟,这拍的不错嘛,真带劲,真刀真枪。”秦可阳已经从巨痛中缓过来,居然津津有味的欣赏起屏幕上的内容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让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霍天成冲张凌云喝道。
“让开?给钱就让你走。”张凌云抱着肩膀盯着霍天成。
霍天成此时知道自己的事情败露,情急之下,从口袋中抓出一把东西朝张凌云的脸上扔过来,然后朝着门外大喊:“玉叶,快去叫路易斯。”
随着他喊完,他的身体已经被张凌云踢飞,胳膊与墙壁碰撞后,发出咚的一声,身子好像要散了架子,霍天成想挣扎的站起来,却发现,胳膊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不听使唤。
“我说过,给钱就让你走,不给你,门都没有,曹驹把他捆起来。”张凌云看到霍天成扔过来的东西居然是绑人用的小细绳,正好让曹驹捡起来把霍天成捆上。
曹驹插完U盘后,一转身看到张凌云只是抬了一脚,那霍天成便飞了起来,吃惊的他愣在原地,不知所然。
“快点!”张凌云再次提高声音。
“哎~好……”
霍天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一些女人玩乐用的绳子,居然捆住了自己,越用力,勒的越紧,和女人在床上时,会发出各种尖厉的叫声,挑逗着自己神经,而现在自己一用力,双手如要被砍掉下万剑穿心的疼。
“凌,云少……”曹驹本想说一些恭维话,张嘴结巴半天没说出来。
秦可阳局长把视线从屏幕上拔出来,才发现霍天成被张凌云捆住。
“云少,成少,咱们都是自己人,这是干什么?快点搬凳过来一起看……”
显然,秦可阳局长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同,以为两个人像屏幕上的人开起玩笑。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零乱的声音,“让开,让开……”
随着门被推开,外面进来几个外国人,为首的是一个豹眼大鼻子,个子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轻男子,浑身健硕的肌肉,张凌云一直认为外国人的肌肉是假的,今日一见,那种热血澎湃的力量让人望而生畏,当然,这是对于一般人,对于张凌云来说,他眼里的外国男人,都像大牲畜,特别是那身上的味道令人作呕。
张凌云见人进来,努努鼻子。
“喔,我亲爱的成少,你是怎么了?”那男人一开口,便是充满奇怪腔调的普通话。
“路,路易斯,您怎么来了?”秦可阳站起身,唯唯诺诺的说道。
看到秦可阳那副样子,张凌云心里一惊,再怎么说秦可阳也是春城的公安局长,怎么对一个外国人这么尊重,甚至可以说是害怕呢?
“喔,原来秦局长也在。”路易斯一个眼色,身后早走出两个人,一个人把曹驹推到一边,另一个伸手解绳子,曹驹望张凌云征求意见,张凌云皱着眉没有说话。
“路易斯先生,这人找我麻烦。”霍天成被解开绳子后,在人的搀扶下来到路易斯身边,他的眼睛闪着光,好像路易斯就是他的救世主一般。
“没事,没事,在这里出不了大事,有我呢。”路易斯先生双手互相按了几下,双手发出‘咯吱咯吱’的关节摩擦的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到我这里捣乱?”路易斯来到张凌云面前。
顺着路易斯的肩膀,张凌云看到几个外国女人倚在门侧,正睁着蓝眼睛望着自己。
“我是来要债的,他欠我钱,只要给我钱我马上就走。”张凌云指了一下霍天成。
“路易斯先生,他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他,哪能欠他钱呢?”霍天成忙说道。
路易斯摊摊手,耸耸肩,“我这里是快乐的地方,我不允许别人打扰这里的高兴,你也不行。”说着路易斯阴阳怪气的说完,他伸出粗壮的手臂抓向张凌云的领口。
张凌云没有动,只是等着对方抓到自己,也许是路易斯觉察到什么,看张凌云并没有动,反而伸出的手停在空中,紧接着他脸色一沉,手变成拳,狠狠的向张凌云的胸口砸过来。
“云少小心!”
随着路易斯的拳头刚猛的砸过来,曹驹吓得闭上了眼。
“嘭~”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当曹驹睁开眼睛时,现场的情况发生了变化,张凌云还是站在那里,而路易斯也活动着双臂,脚下看似没有规律的前后动起来。
实则,在刚刚路易斯的拳头砸过来的瞬间,张凌云用一记黑风掌把对方的拳头化掉,他还是一脸的云淡风轻,可这路易斯就吃不消了,感觉胳膊像脱臼般钻心的疼,幸亏他的身体素质出众,否则早就被弹飞了。
“哦,加油,路易斯,我可爱的拳王。”后面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挥舞着双手为路易斯加油。
路易斯回头冲自己挥手的女朋友乔安妮点点头,表示自己没问题,还顺便看了一下乔安妮身边的露丝金。
露丝金虽是米国人,却是黑发,眼睛也是蓝色的,如海洋般深邃。
“喂,还来吗?”张凌云用大拇指一抹鼻子,然后如鹰隼般盯着路易斯,刚刚对招虽然张凌云没什么大碍,他却发现,这个路易斯的力量很足,果然拳王名不传,这倒是其次,张凌云在这一招之中,感受到这个路易斯的力量之中还有一丝内力,虽然不精纯,但还是让张凌云感受到了。
难道对方也是个修行之人?
张凌云自从得到逍遥巾,慢慢知道了自己与别人的不同之处,自己是个修真者,而他的营养,除了补充体力的各种美食外,玉石是目前为止能直接被逍遥巾吸收的东西,也许有一天,他不会需要一些美食,而是如传说的神仙般食风饮露,逍遥快活,这些都是存在他脑中的梦想……
“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路易斯没有再贸然进攻,他如一个拳击手般来回晃着身体,双眼盯着张凌云的一举一动。
“张凌云!”
“喔,我记住了。”
路易斯说完,眼神一凛,身体如风般扑过来,顺带过来的还有那如山的气势,张凌云知道对方也是个修真之人之后,便不敢怠慢,忙全力应付起来。
两人再次一交手,不到两个回合,路易斯被张凌云一记黑风掌扇飞,那一百多磅的身体和刚刚霍天成一样,摔在了旁边的墙上,只是路易斯伤的再重,口里吐出鲜血。
张凌云刚要过去,只见路易斯挣扎着还要站起来,可是站了几次都失败了。
“好~”曹驹如看电影般看到张凌云与路易斯的对决,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带来的震憾是无法形容的,此时他已经把张凌云当成神仙一般的存在。
“我输了,你是我见过的华夏人中,最厉害的人。”路易斯最后双手交叠在一起,做了个认输的手势,然后又冲张凌云竖起大拇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可以还钱了吗?”张凌云伸手朝向霍天成,此刻霍天成正不可思议似的没回过神来,他没想明白,为什么那么强壮的路易斯能被眼前这个并不起眼的人打败。
对于路易斯,霍天成比张凌云了解的多,他曾经看到过路易斯以一敌十,把十个来四月天闹事的人全部打趴下,为了拉拢路易斯,霍天成还送给路易斯介绍很多女人,当然这些女人都是霍天成通过他老爸霍霆以公司的名义招进来的,最后都派到了国内,来到了四月天,里面不乏华夏出国的白富美留学生,也有一些像乔安妮一样漂亮的米国本土人。
对于霍天成,路易斯也是很友好的,否则也不会第一时间站出来帮他。
霍天成无比郁闷,他已经把四月天当成他自己的避难所,他有一种预感,他在那幢别墅里的事迟早会败露,却没想到这么快。
“张凌云,你不要以为你有证据我就会给你钱,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给你一分钱。”霍天成冷声说道。
“如果你想把你老爹霍霆气死,我倒不介意。”张凌云拔下U盘冲着霍天成晃了晃。
“你……?霍天成虽然卑鄙下流是个人渣,可对自己的老爹还是十分孝顺的,“你想要多少?”
“两亿!”
“一亿!”霍天成心有不甘,开口与张凌云讲起价来。
“我现在改主意了,就算你给我钱,你也少不了牢狱之刑,你应该为你的所为付出代价。”张凌云鼻子冷哼一声,改口说道。
“不,我给钱,我给钱,你要多少?”霍天成见张凌云改了口,马上后悔着说道。
“三亿,再说话就涨到四亿!”张凌云嘴角一撇,原来只是想简单教训一下霍天成,弄点小钱,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嚣张。
“好,好,我答应,你得容我几天酬钱。”霍天成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样,一开始就答应张凌云两亿,只因为自己多嘴,白搭了一亿,那可是钱,不是大风刮来的纸。
“给你。”张凌云说完把U盘丢给霍天成,“东西拍的不错,你自己的脸也在里面呢,我还有几份,这是我的卡,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否则你在床上的光辉形容,我会让春城的男女老少全都知道,我倒想看看霍家人还有什么脸在春城待下去。”
“好,我这就去转账。”霍天成真是死了的心都有,难道自己出门忘记看黄历,怎么今天这么倒霉,因此说这话时,霍天成的心在颤,肉在疼,这可是钱,是他父亲一辈子的积蓄。
“张凌云,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的要回来。”霍天成心里暗暗发誓。
……
接过霍天成递过来的卡,张凌云笑了笑,叫住了转身要走的霍天成,霍天成冷声问道:“还有什么事?钱都给你了,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说话当然算数,可你的事还没完。”说着张凌云又来到秦可阳面前。
“云少,我替你把他抓了,这个人渣,我早看他不顺眼了。”见张凌云向自己走过来,秦可阳知道事情不好,忙退了两步,低下头,虽然暗地里收了霍天成不少钱,可在现在,秦可阳可不糊涂,现在他一定要与霍天成划清界限,表明立场,否则头上的乌纱难保。
“抓他?不劳秦局长了,等他一会给我凑完钱,刘局长会过来。”接着张凌云故意顿了顿,眼睛的挑,“我想你的问题也不少,曹驹还有话对你说。”
“云少,他那事不怨我,都是霍天成的主意,真的,都是他的主意,和我没关系……”秦可阳现在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马上推托道。
“好,如果都是他的主意,那曹驹的妹妹被你欺负,也是他霍天成的主意?”张凌云接着问道。
“这,这,这……”秦可阳局长脸色通红,不知怎么应答。
“不,这都是他自己做的好事,如果说我有罪,他一样有罪,我有他犯罪的证据。”霍天成这时想起了立功,既然对方把自己推出来,自己再不说话,这屎盆子可都扣自己脑袋上了。
“你,你再说一遍?”秦可阳没想到霍天成说出这话来,毕竟两人一起嫖过娼,分过脏,感情很深厚。
见两人互咬起来,秦可阳带来的警察一个个面面相觑,他带来的人,虽然平时都跟着他吃吃喝喝,可毕竟没有丢掉一个警察的职责,因此听到这些话,早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委,这些人很后悔,后悔跟着秦可阳来这里趟这趟混水,要把自己的秦局长送进监狱,他们还真下不去手。
正在这时,刘爱民带着三个警察也上了四楼,由于张凌云把他的VIP卡拿走,他又跑到书记赵明礼那借了一张卡,因此来的有些晚。
他一来,那些秦可阳带来的警察马上站到刘爱民身后,他们再不这样做,就是傻子,傻子都看得出来,秦可阳要倒台。
正应了那句话,墙倒众人推。
“凌云,你没事吧!”
看到屋里一片狼藉,刘爱民没有理会那些警察站在自己这边,而是担心的问起张凌云。
赵明礼从刘爱民嘴里听说张凌云来四月天,开始时很紧张,他也知道四月天的后台很硬,不是一般人能惹的,可后来又一想,如果趁机把四月天这个盘锯在春城多年的黑恶势力打掉,那么会在他的仕途之路上又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所以在刘爱民走后,他拿起了电话……
“没事,现在正在和他们算帐呢,有账不怕算。”张凌云若无其事的说道。
“喔~”刘爱民也注意到现场的情况变化。
“秦局长,我奉书记赵明礼来找你,你的事情我不感兴趣,我只是想知道,这个霍天成在他家那幢别墅里做的一切你可知道?”刘爱民副局长问道。
听到刘爱民的话,秦可阳浑身一哆嗦,马上看向霍天成,霍天成这个冤,张凌云答应放过自己,可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这个刘爱民居然盯上了自己,看眼睛的形势,这个秦可阳随时都可能反水,倒咬自己一口,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很可能把自己牺牲掉,因此他的汗又流下来。
“也就是说,这个霍天成在自己老子的别墅里干的事其实你是知道的,只是他给了你某些好处,因此你才装作不知?是不是?”刘爱民义正言辞的继续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接受他任何好处,对于他所作所为,我什么也不知情。”
秦可阳狡辩道。
“你们之间的事,我看还是让赵书记明断吧,你们跟我走吧!”
“刘局长,我有证据,这秦可阳欺负我的妹妹。”看刘爱民要带秦可阳和霍天成走,曹驹忙大声说道。
“来人,把秦局长和霍天成带走。”刘爱民看了一眼他,心想,你的事等回去自然会处理,在这里能办案吗?
刘爱民带着的人刚要动手,走廊里响起一连串的咳嗽声。
“咳咳~”
随着一声悠长的咳嗽声,现场的人全都静下来,张凌云寻声望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拐着拐杖走进来,在他身后站着四个人,这四个人有老有少,身体却是出奇的一致,都是一袭黑衣,在黑衣的胸口绣着一个打座的罗汉。
现在的人很多,有些人已经退到外面,按摩间里只剩下张凌云,曹驹,秦可阳,刘爱民和刚刚进来的老者还有他的四个保镖。
“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老者咳嗽一声,这声音带着金属的质感扩散开来,张凌云忽觉心神一震,这老者不经意间的一声咳嗽,把张凌云震的五脏六腑极为难过,感觉肚子里面开了锅,热闹起来。
“咦?这人好强的内力~”
自从张凌云修为到了先天初级,对于周围的感知超出一般人,虽然只听到一声咳嗽,对方的修为已经被他感知的七七八八。
“错与对,真的那么重要吗?”老者走门后,开口说道,他一开口,他的声音如有磁力一般,让现场再次静下来,那个路易斯带着几位外国美女见这人进来,主动退到外面。
“天老,你可要帮帮我。”霍天成如见到救命稻草,一个踉跄跪在天老面前,抱着天老的大腿苦苦哀求道。
“帮,我能不帮你吗?你父亲和我有过几面之缘,我这个四月天之所以能建成,也有你父亲的功劳……今天这事,我看就算了。”老者一直眯着眼睛,说话的证据却不容置疑,仿佛他说的话就是命令。
他用手轻拍了一下霍天成的肩膀,“起来吧,地下太凉。”
“算了?您老说的恐怕太轻松了吧,那可是人命,无辜的人命,你说算就算?”张凌云也开了口。
天老目光微缩,轻轻抬起头,目光如电扫向张凌云,与张凌云的目光相遇后,天老心里忽的一翻个,惊叹道:“你……你是谁?”
天老很震惊,自己的修为已经到了凝气后期,差一点就要突破到先天初期,而他惊讶的发现,面前这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他居然看不透,也就是说,对方的修为在他之上,在华夏大地那几个修真者,他全都认识,年龄只比他大不比他小,可面前这个人这么年轻,为什么看不透呢?一种情况就是对方就是个普通人,因此没有内力波动,或者对方的能为在自己之上,自己根本感受不到。
想到这,天老笑了,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人在这个年龄修成先天境,天老被自己的猜测逗笑了,活了这么久的天老,突然感觉有时候太过小心,虽然小心驶得万年船,可太过小心,反而束手束脚,反而丢了修行之人的执著与道心。
接着,天老一捋额下的白胡须,轻抬玉面,大声笑起来,听到天老的笑声,张凌云眉头一皱,对方看似在大笑,其实是把内力借笑声扩散开来,张凌云迅速一手按在曹驹的肩膀,另一只手扶着刘爱民,随后张凌云也笑起来。
两人的笑声忽高忽低,其他人感觉到头晕目眩,双手捂着耳朵还是不行,只有天老带的四个人如四大金钢一般纹丝不动,好像受过特殊训练,能抵抗这怪异的笑声。
曹驹和刘爱民感觉一股暖暖的力量顺着张凌云的手传过来,两人好像产生了耳鸣,对天老的笑声产生了免疫。
“嗯?”
笑声过后,天老神色起了变化,他发现张凌云不仅不用捂耳朵,还通过自己让另外两个人不受自己的影响,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天老虽然想到张凌云可能修为超过自己,可对于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他还是不信的,如果对方真是个天才?他的心中不免一阵唏嘘……
想到这,天老拿起拐棍,用力的往地上一戳,地上厚厚的地板砖当时裂来,发出‘咔’的一声,再举拐棍再戳,又是‘咔’的一声。
“雷动九洲!”四字喊出后,屋里铺着的地砖接二连三碎裂,碎砖声一阵阵响起,听着听着,发现这声音居然起了韵律,只是这碎砖的韵律不那么好听,里面似乎融合了力道,让人感觉头疼欲裂,张凌云忙用力一推,曹驹和刘爱民被推出屋,而留在屋里的秦可阳和霍天成可倒了霉。
刚刚天老的笑声已经让这二位双手直拽自己的头发,现在又听到带韵律的碎砖,两人发疯般拿脑袋往墙上撞,边撞边喊:“此曲只因天上有,难道为我下凡间。”然后就是一阵大笑,两人满脸是血的互相看了一眼,接着又往墙上撞去……
张凌云也并不好过,他的双耳边如响起了一个又一个炸雷,这声音好像经过某种特殊的传播,扩大的很多倍,不仅让自己心神不宁,还让自己有一种发疯的冲动。
张凌云摒息凝神,马上盘漆而坐,随着混沌造化一气诀在周身运转,自己浑身的骨头好像要碎裂开一般,而天老看到张凌云如此,马上加快落棍的速度,砖碎裂的频率更加快起来。
张凌云的额头见了汗,天老更是闪掉自己的外套,屋里的地板砖噼噼啪啪的碎掉,溅起一朵朵白色的石粉花。
“不错,我以为我猜错了,一试之下,小友的功力非凡,不是老夫我能应付的。”
正当张凌云苦苦支撑的时候,天老停住了手,这十几分钟,把他也累的够呛,再不停手,他会被响声反噬,汗水滴滴嗒嗒的顺着他的秃脑门往下流。
张凌云一片腿站起身,用手掸了掸衣服上的尘土,然后擦了一下嘴角的渗出的血痕。
“哈哈,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我真是老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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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老闭上眼睛又捋了捋自己的白胡须,然后想到什么般,凝眉道:“你们四个跟了我这么久,总想看看先天期境界的厉害,小友看在老身的面子上,陪他们走两招,如何?”天老的目光变得柔软起来,笑呵呵的看着张凌云。
“走两招?没问题,可事情要办好,首先,秦可阳局长应该被带走,其次,霍天成奸杀无辜,您老是不是也一并让这个人渣一起被带走?”
张凌云嘴角淌出鲜血,笑着说道。
“好,好,都听你的,你们俩个没意见吧。”天老强忍住要喷涌而出的鲜血,回头看了两人一眼,两个人现在如两只血葫芦,现在已经恢复了神志,只是不住的‘哎哟’,听天老发话,如没了娘的孩子,欲求无门欲哭无泪,只能点头。
张凌云打开门,让刘爱民把人带走,同时那几个米国人也进了按摩间。
临走之前,刘爱民还想叮嘱张凌云小心点,只是想到刚才好像是张凌云出手救的自己,因此刘爱民只是苦笑一阵,自己最担心的人,其实最不需要自己担心,他还是提醒张凌云小心,等他把秦可阳和霍天成带回去,马上上报赵明礼书记,接着马上立案调查,张凌云把那U盘塞在刘爱民的怀里……
“天老带的这四位高徒肯定会什么特殊阵法吧?”处理完该处理的事,张凌云来到天老面前开口问道。
“哈哈,小友心思慎密,你没看错,我这四个徒弟都是罗汉堂的顶梁住,我便是罗汉堂的第十九任堂主,无天。”无天拱手说道。
罗汉堂早有耳闻,在华市的时候,教张凌云黑风掌的黑衣门何大师的死,便与这罗汉堂有着不可分开的关系。
对方报出名姓后,张凌云也拱了拱手,“张凌云。”
对于一些阵法,陈苦寒活着的时候也和张凌云说过,只是当时张凌云只当老道在哄骗自己,什么北斗阵,八门困兽阵,十面埋伏阵等等,那些都是古代行军打仗时使用过的,而对于罗汉堂的阵法却不熟悉。
随着师傅的去世,张凌云自身的领悟,现在反而觉得当时师傅说的阵法的确存在,威力更是不容小觑。
阵法说白了,就是合几人之力,再加上一些特殊的物件,利用天时地利对付一个人。
“准备好了吗?我的徒弟们可要动手了。”无天搬了把椅子坐在门边,那几个米国人站在他的身后。
“这个……我能不和他们动手吗?这分明是以多欺少,吃亏的买卖,我不干。”张凌云晃了晃脑袋,刚刚被这个无天震的生疼,现在还嗡嗡响。
“哈哈,你很聪明。”
无天修为到这个地步,自然也不傻,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自己四个徒弟连手布阵也一定不是对方的对手,他这样,只是在挽回一点颜面而已。
“天老,能让我和这位张凌云先生比试一下吗?”
这时,站在天老面的露丝金开了口,她说话时眼睛盯着张凌云,也不等天老允许,已经迈着妖娆的步子走了过来。
“你?我可不跟女人动手……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张凌云咂咂嘴,这外国的女人长的还真挺美,一身露背的紧身衣裤把线条勾勒的诱惑无限,让‘见多识广’的张凌云也不禁慨叹。
“怎么?你是不敢吗?”露丝金伸出十指向张凌云勾了勾。
我去,这是打架还是……想和我靠近边?
正在张凌云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的时候,露丝金动了,一道黑色的残影留在原地,她已经快速来到张凌云的近前,身体俯下去,双手抱向张凌云的双腿。
这是要抱摔自己!
张凌云没时间和她纠缠,他迅速向后一撤,双脚贴着破碎的地面后掠而去,双手展开,如一只踩在水面上的鹤鸟。
“你?”
露丝金的金发飘逸,朱唇轻启,一股嗔怒涌上脸旁。
“美女,我可没有时间陪你玩耍。”
“你?”
露丝金边说两个‘你’字,别的话,一句没有说出来,在她的印象中,男人都是一样,都喜欢她漂亮的脸蛋,可面前的这个小伙子,对自己也只是淡淡的一笑,根本没有往日那些家伙的追逐和献媚,于是退到后面,眼睛直直的盯着张凌云,不知是怒是喜。
张凌云倒无所谓,他冲着无天一抱拳,“无老,我还有事,咱们改日再聚?”
“呵呵,凌云小友,何必那么着急,既然来到四月天,哪能不玩的尽兴呢?走,咱们到五楼转转。”
五楼是曹驹没有提及的地方,现在看来,应该是类似赌场的地方,或者是无天的禁地,只有他认可的人,才能被带上五楼。
张凌云猜的不错,在春城,能上五楼的人不超过十个。
“五楼?五楼是个神秘之地?”张凌云故意问道。
“哈哈,神秘不神秘,小友上去不就知道了。”无天一抬手,做个请的手势,在无天的带领下,张凌云跟着无天上了五楼。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个现代化的赌博大厅出现在面前。
“赌钱?是不是看到多从霍天成那弄了点钱,大家眼红了?”
张凌云扫视过去,无天乐呵呵的笑道:“小友说笑,人生得意须尽欢嘛!如果小友技痒,可以让露丝小姐陪你玩两把,她可是这里的头牌,手法很高明喔。”无天说着回头冲露丝金微微施礼,很客气的样子。
对于这个露丝金,张凌云总感觉对方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自己,只是他刻意不去多看,而露丝金自从和张凌云交手过,也隐隐感觉有些异样,也时不时的俏目频撩。
张凌云在无天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恶意,看来对方是主动和自己交好,于是恭敬不如从命。
随着又一扇门被打开,熟悉的场景再次出现,这里的赌博设施一应俱全,无天来到一副麻将桌前,“凌云小友,咱们打几圈怎么样?”
对于赌,张凌云现在只能说对骰子还可以,麻将他是只知道规则的初级阶段。
“好,虽然我不会,但我愿意奉陪。”
一句话说得无天无奈的笑了笑,“凌云小友,刚刚我的人和我说过你的种种历史,你越来越让我感觉到不可思议。”
无天的话中有话,表情很是神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带凌云小友上来,不是为了玩那些东西,有些话在下面不好说,下面人多嘴杂,实属不便,跟我进来吧。”
无天把其它人留在外面,带着张凌云一个人进了五楼的内间。
进来之后,张凌云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这只是普通的客房,见张凌云有些失望,无天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意思让张凌云从下,他从冰箱里取出两瓶饮料,自己拿一瓶,递给张凌云一瓶。
张凌云有些诧异的看了看手中的饮料,自己爱喝饮料的事他怎么知道,见无天仰头灌了一大口,自己也抿了一小口。
“修行一途,任重道远,困难曲折,危机丛生,凝气一境,更是许多前辈终其一生的目标。”无天眼睛顺着窗户往远望去,一丝苍茫执著显露无疑。
“凌云小友,你可知先天境后面的境界吗?”无天突然问张凌云。
张凌云拿着饮料摇摇头,他此刻是先天境初期,还不稳定,刚刚与无天一斗,现在隐隐有些后退到凝气圆满的迹象。
“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当然,你可能自己不知道,在华夏大地上,能出其你右者,不出五人,不过他们的年龄都大了,再过个几年,你便是华夏最强的王者。”无天冲张凌云竖起大拇指。
张凌云没有作声,只是默默的思考着天老的话,对方的话中明显告诉自己,他知道先天境后面的境界,自己虽然还没达到先天境圆满,或许一辈子也无法达到,可那股求知的欲望,对未知的向往,让张凌云提起精神。
无天看张凌云来了精神,不紧不慢的说,“罗汉堂是华夏古修一脉,近百年来,日渐衰落,已不可能与当年相提并论,做为堂主,我深感无奈……”无天的神色落漠起来,好像一瞬间看透一切一样。
“看到你,我看到了希望,也许我们没做到的,你能做到,你我有缘,我送你几个字,‘凝先化身,无界枉天。”无天大声说完,站起身来,在沙发后面的墙上一按,墙体顿时如一片板,向上升起,露出来的是许多个屏幕,没错,这些屏幕都是四月天各处的监控摄像头拍摄的。
只见此时四月天的门外站着密密麻麻核枪实弹的警察,刘爱民正在指挥调度,准备往四月天里冲。
“他们这是……”
“哈哈,凌云小友,你一来我就知道我这里可能待不下去了,也难怪,我在这里待了几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果不是我爷爷的嘱托,我早就离开了。”无天说的有些落漠,他这话倒让张凌云奇怪起来,什么爷爷,什么嘱托,难道这无天被刚刚自己砸碎的地砖呛糊涂了?
“这里有路易斯,他足可以应付,他是外国人,有外交豁免权,而我……你想不想和我一起离开这里?”无天说着摸了一下光光的头顶。
张凌云顿时浑身一抖,这不是碰到老玻璃了吧,怎么看无天的眼神中,有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呢?
“你,你说话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带我一起……”说着张凌云往后退几步。
无天眼眸一沉,眼神中有一股波光在闪动,他重重的看了一张凌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凌云小友,咱们后会有期,要想找我,南津断桥……”
说着,无天一捋秃头顶,随着一张人皮面具滑落,一张绝美的容颜出现在张凌云面前。
此刻‘无天’冲张凌云一笑,还没等张凌云从惊讶中缓过神来,身子已经快速一闪,钻进了刚打开的电梯之中,等张凌云缓过神来追过去,电梯已经往下驶去。
张凌云迅速走出内间,看到路易斯他们正在外面等着自己,“张先生,无天先生在哪里?”路易斯没看到无天出来,于是有些奇怪的问道。
“他,他下去了,我这就去追她。”
一句两句话,张凌云也解释不明白,只好抽要往外闯,而路易斯却认为,无天先生遭了不测,虽然他不是张凌云的对手,还是挡住了张凌云的去路,不仅是他,连他的女友乔安妮,还有那四个无天带的跟班也站了出来。
“你们,你们快让开。”张凌云很着急,他突然感觉到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正在眼前消失,而这个机会就是拦住那个‘无天’,在她身上,张凌云嗅到了同为修真者的气息,这种气息让自己着迷,最重要的是,张凌云根本没有听过南津断桥这个地方,再要找到她,如大海捞针,非常渺茫……
“让开……”张凌云真的着急起来,他迅速抬手向路易斯推去,路易斯脚下一动,躲过张凌云的一掌,接着又把去路挡住。
情急之下,张凌云脚一跺地,“黑风掌,绝尘。”他大喝一声,随之他使出黑风掌的第五式,屋里顿时起了狂风,好像有一百多个高倍电扇在朝着对方吹一样,路易斯已经被风吹的睁不开眼,而其它人更是被风吹的直往后退,露丝金的小短裙也被吹起来,带花的蕾丝短裤露了出来……
这一切,张凌云都无暇顾及,他利用对方喘息之机,身子如蝶穿花丛般来到门前,临走时还在露丝金翘起的屁股上抓了一把,对方‘啊’的一声娇喝,当发现自己被张凌云占了便宜时,张凌云已经快步来到了五楼走廊。
他一刻也没有停歇,马不停蹄的往楼下飞奔,一股气跑到一楼,刚到一楼,外面闯进了许多核枪实弹的警察,“不许动,手放头上……”
刘爱民看到是张凌云,大声喝道:“不要开枪,是自己人,把枪都放下。”说完,一溜小跑,率先冲过来,一把抱住张凌云,“云少,你没事吧,可担心死我了,看到没,我已经带着大部队救你来了,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说着检查起张凌云的身体来。
张凌云此时心如火焚,他推开刘爱民的手问道:“刘局,看到无天没有?”
“云少放心,我已经把无天的照片发下去,底下的人看到吴天,肯定不会放过他。”说着他举起一张吴天的照片。
“哎呀,不是这张,错了。”张凌云说完,知道此时的‘无天’百分之百已经离开。
“怎么?这里我也来过几次,那个吴天我见过,我还偷着给他拍过照片,错不了。”刘爱民说道。
张凌云一时也和他解释不清,快速跑到外面,可到外面一看,哪里还有什么‘无天’的身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月天后期的事,他没有在意,好像那里根本与他无关一样,他只听说,刘爱民后来立了大功,虽然四月天还在,可里面已经一水的外国人,成为春城的一景,吸引外地人来游玩,为春城带来了巨大的经济利益,这也是四月天到最后也没被取缔的原因。
霍天成死在了看守所,据说是被自己咬死的,死相极惨,可谓罪有应得,而秦可阳的事情败露,面临着牢狱之灾,也算为他的局长生涯画上句号。
这些,张凌云都没放在心上,他的脑海里只是时常出现‘无天’那娇美的面容。
几天后,禅机从缅甸回来,带回了大量的原石,就在住的宾馆里,张凌云利用逍遥巾把里面的灵气全部吸收,奇怪的是,几亿的原石并没有让张凌云有太大的变化,这些石头的灵气好像一杯水,倒进了张凌云这个无底洞之中。
唯一让张凌云感到安慰的是混沌造化一气诀,随着张凌云吸了几亿元的原石,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丹田之内的煞气慢慢减少,而且剩下的阴煞之气沿着自己的经脉开始动转起来,这也就说明,张凌云随意一挥手,阴煞之气便可席卷而出,而且他的感知能力也超出了以前很多。
……
“我看你们俩越来越像……狐狸精。”
这是吕安迪拉着表姐叶子柔穿着新买的衣服站在张凌云面前,吕安迪撒娇问自己和表姐谁漂亮时,张凌云的回答。
“讨厌!几天不见,是不是肉皮又紧了?”吕安迪说着小手已经在张凌云的腰间掐了一把,以张凌云现在的修为,吕安迪已经不能给自己造成丝毫损害,不过为了配合吕大小姐,张凌云还是装作一幅很疼的样子。
看到吕安迪俊美的脸蛋此时轻嗔,红艳艳的性感小嘴唇迷人至极。
“哎呀,痛死我了!我认输,没想到吕大小姐几天不见,手劲功夫见长。”张凌云笑着盯着吕安迪的脸蛋非常配合的举起手。
叶子柔脸上的阴霾之色全无,看着吕安迪和张凌云开玩笑,花枝乱颤的笑起来,深红色的紧身纯棉衣服里包裹着高耸坚挺,随着笑声跟着乱颤起不,差点晃瞎了张凌云的眼睛,原来没看出来,这叶子柔也非常有货。
张凌云现在就是养精蓄锐,他想去一趟春城北面的邙山,听当地人说,那邙山上有一种草,叫流莹菊,是炼制固元丹的必备之物,这固元丹在那张东西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有凝神养颜色,固本生津,延年益寿的作用,最主要的是,张凌云记得的所有丹药之中,这种算是最好炼制而且功效非常大的,因此,他打算趁这个机会采些流莹菊,然后炼制一些固元丹。
张凌云无意看向叶子柔胸前的小眼神,还是被吕安迪抓个正着,“张凌云,你跟我进来。”吕安迪掐着张凌云的耳朵往屋里走。
张凌云伸出舌头冲着禅机和叶子柔做了个鬼脸,没办法,谁让自己桃花运这么强呢?
“说,你是不是又看上我表姐了?”进屋后,吕安迪一幅开庭审判的模样,眼神如刀般盯着张凌云,而此时张凌云蹲在她的面前,如犯了错的小学生一般。
“吕大小姐,我只是随便看了她一眼,你怎么能诬赖好人呢?”张凌云解释道。
“好人?也许天下有好人,可绝对不是你,那天从别墅里,我就知道你看上我表姐了,你还骗我?”吕安迪醋意大发道。
“我没骗你,虽然我身边的漂亮姑娘很多,可我是万花身边过,片叶不沾身,对了,我看她没你漂亮,只是胸比你大那么一点而已。”张凌云比划着说道。
“你……张凌云,你这个臭流氓。”吕安迪手上用力,张凌云又配合着大喊起来。
……
听到表妹和张凌云在屋中嘻闹,叶子柔脸色一红,自己走到窗边看向窗外,而禅机很合时机的推门离开……
“有热水吗?我想洗个澡。”与吕安迪闹了半天,加上自己刚刚修炼完,张凌云身上都是汗,春城的天气比华市和京城要高的许多,更容易让人出汗,尽管张凌云现在的体质特殊到身上没有什么异味,可不洗澡总觉有哪里不舒服。
“早准备好了,本来是我自己想用,现在成全你了……”吕安迪一听张凌云要洗澡,娇躯不由得一阵微颤,脸红的像个红透的大苹果一样,声音没有了霸道,而是柔中带甜。
其实她误会了张凌云的意思,张凌云本意就是想洗个澡,清爽一下而已,完全没有任何其它的想法。
“那我去洗澡了,你去帮我准备一下进山的东西,告诉你,那邙山上蛇虫很多,你还是和你表姐在家乖乖等着我回来,等我采回流莹菊,咱们就回京城,姥爷的生日马上就到了。”
张凌云说着把外衣闪掉。
吕安迪一反常态,她没有了大小姐的架子,而是撅起性感的小嘴儿,满是期待的等张凌云说些什么,没想到张凌云闪掉衣服后,走进浴室,这让满心欢喜的吕安迪很受内伤。
她和表姐待的一起的几天,除去帮表姐把那幢别墅卖掉,其余的时间都在探讨男人的话题,怎么才能让男人喜欢自己的话题,包括今天特意和表姐买了新衣服穿来给张凌云看,都是想引起张凌云的注意,却没想到张凌云如此的态度。
“你想不想和我一起洗?”
正当吕安迪期待落空,撅嘴生气时,张凌云的脑袋从浴室的门旁露出大半,正笑嘻嘻的望着自己。
“你坏死了。”吕安迪拿起身边的一个抱枕往张凌云的脑袋扔过去。
“不洗就不洗,干嘛扔枕头。”张凌云说完,关上门,吹着口哨自顾自的洗起来,而吕安迪却坐在床边出神……
出发之前,进山的东西准备妥当后,张凌云特意在网上搜索了关于邙山一切特征,山有多高,有多少条路,山上有多少种树,有多少种虫子,有什么历史传说,流莹菊通常长在什么地方等等,就连当地的野史他也没放过,这些书都是刘爱民从当地的民间博物馆借来的。
傍晚十分,张凌云终于从书房走出来,对于邙山,该了解的他都已经了解了,不该了解的,也被他记在脑子里。
现在的张凌云,在逍遥巾的帮助下,可谓过目不忘。
老规矩,张凌云带着禅机进山,现在雷涛伤已经彻底好了,张凌云让雷涛置办一些礼物,以备回京之用,而吕安迪和叶子柔留在宾馆,两人闲及无聊,开始讨论“男人喜欢什么样女人”“怎么才能抓住男人的心”“淑女修炼手册”等话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刚蒙蒙亮,张凌云和禅机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邙山。
邙山很特殊,当地人都很少有人进来,因为邙山说是山,其实是一个巨大的山坑,坑壁是越往下越倾斜的厉害,如果不是张凌云和禅机两人,其它人根本没办法借助绳索下去。
张凌云四肢并用,在那些凸出的绝壁山岩中缓缓下降,禅机学新着张凌云的样子,也慢慢往下走。
“没想到这里的石头这么硬,路这么难走,幸亏出来的早,要是中午出来,到下面也得晚上。”张凌云暗暗想到。
借助绳索和悬崖上石缝的帮助,两人慢慢下到坑底,坑底面积很大,好像另外一个世界一样,有山有树有花有草,而四周高大翘起的山壁,如把这里与外面隔开。
“云少,你看,好多的洞穴。”禅机指着前面的山壁说道。
张凌云顺着禅机指的方向,看到许多洞穴,根据书上的记载,这些洞穴应该是这一带先民的墓穴。
有的地方实行土葬,有的地方实行天葬,而邙山一带,却是坑葬,这也是为什么这里很少有人来的原因。
张凌云发现,整个山坑风水最好的地方就是对面的山壁一侧,正所谓龙盘山,虎跳涯,那些墓主人果然好眼力,把自己安放在这样的风水宝地,荫避后人。
“这是墓穴,这里应该埋了很多人。”张凌云说道。
仔细看去,张凌云发现,这些洞穴并不是人工开凿,几乎都是天然形成的,因为并没有发现人工开凿的痕迹,这里应该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
张凌云来这里可不是盗墓,他只是在寻找流莹菊。
“砰!”
正当张凌云和禅机四处寻找流莹菊之时,一声沉闷的枪声不知道从哪个洞穴传出来,随后又传出好几声杂乱的枪响。
随着枪声“扑棱棱~”几十只大鸟从一些洞穴飞出,在山坑外的天空中急速盘旋。
“我擦,还真有盗墓贼!这是怎么回事?是分脏不匀还是遇到鬼了?”
张凌云和禅机连忙顺着山体趴下,等了一会,发现再也没有什么动静,才再次站起身,现在的张凌云可不想招惹事非。
“云少,要不我们下去看看?”
又找了一阵,一株流莹菊也没找到,看着一个个如独眼的洞穴,禅机下意识的问道,张凌云也知道,流莹菊也可能长在山穴里。
犹豫一下,张凌云同意和禅机的建议,两人找到一个比较大的洞穴,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进去才发现,这些洞穴并不是只有一条路,里面分叉路很多,为了避免迷路,禅机拿出莹光笔在走过的路上一一留下标记。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两团强光手电的光晕射出十几米,往里走了五十米左右,突然发现,前面没路了,走到近前一瞧,原来洞穴开始垂直向下延伸。
“算了,我看这里也不知道多深,我们还是回去吧。”张凌云打起了退堂鼓。
“凌云,你看。”
听着禅机的声音有些兴奋,张凌云忙顺着禅机的手电光晕看过去,果然,在向下洞穴的十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侏黄色的小草,孤零零的长在那,流莹菊。
“把绳子抓紧,我下去。”张凌云交待禅机一句后,抓住绳索往下爬,禅机本想说他去,可他想说时,张凌云已经向下爬出几米,他急忙用力的拉住绳子。
垂直的洞穴果然很难攀爬,因为没有着力点,张凌云像只壁虎一样,慢悠悠的向下爬去……
终于,还有一米的距离就能抓到那株流莹菊,张凌云有些兴奋,伸手抓住流莹菊,正当张凌云把流莹菊塞进怀里的时候,“砰砰~”又是两声枪响,然后一声比杀猪还要难听的惨叫声传了过来。
“轰~”紧接着又传来人倒地的声音。
“果然人为财死。”张凌云不屑的摇摇头,嘴角掠过一抹淡淡的嘲笑,他用力拉了拉绳子,禅机得到命令,在上面用力一拉,张凌云被慢慢拉上去。
刚到上面,张凌云便感觉到有一股腥味朝自己笼罩过来,如果不是混沌造化一气诀突飞猛进,他的感知不会这么远,也不会这么强烈。
来不及提醒禅机,张凌云迅速拉着禅机向一侧倒去,同时伸手朝着那个方向就是一掌。
“吱~”
当张凌云看清那东西时,他倒吸了一口冷气,袭击他们的东西,居然是一条碗口粗的蟒蛇。
“找死!”
看清是蟒蛇后,张凌云拿出带着的匕首冲上去,那蟒蛇被张凌云打中一掌受了伤,可他的身体却灵活异常,显然那伤对它没有造成致命的打击。
它扭过头来,一双令人胆寒的绿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张凌云,嘴里不时的吐出长长的信,那如拳头大小的三角形脑袋高高立起,保持着马上进攻的姿势。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张凌云没等蟒蛇动手,他先发致人,手中的匕首飞出,正中蟒蛇的七寸位置。
打蛇打七寸,这是张凌云早就知道的。
蟒蛇的蛇劲直接被张凌云掷出的匕首斩断,一大半腥臭的蛇血“噗”的狂喷出来,把周围的岩石染红。
张凌云当然不想被它的蛇血沾染,于是用手一撑地,身子腾空而起,灵活的躲开了那注鲜血。
紧接着,禅机已经抓住蛇尾,就势一用力,蟒蛇被扔进洞穴下面,几秒钟后,传来蟒蛇落地的声音。
这个山穴里面阴冷潮湿,显然很适应蟒蛇的生存,来时已经做好准备,碰到蟒蛇,倒也在意料之中。
往回走了几步,发现一条长长的痕迹,没错,那蟒蛇就是从旁边的这个洞里出来的。
没走几步,外面传来熙攘的脚步声,“有人来了,肯定是开枪打蛇的人。”禅机说道。
“看来到这里的人并不少嘛!”张凌云点点头。
“站住?你们是谁?”
还未等两人躲开,对面的人已经发现张凌云和禅机,他们手中的火枪已经高高举起,随时准备扣动扳机。
“别激动,自己人,小心别走火!”张凌云举起双手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个举着火枪的村民出现在张凌云和禅机面前,看来他们已经走了很久,脸上身上沾满了土,一个个灰头土脸,手中的手电光晕在张凌云和禅机脸上来回移动。
“你们是什么人?”为首一个戴帽子的人举着手电问道。
“自己人,你们先把手电放下,这家伙给我晃的。”张凌云手挡着对方的手电强光说道。
那几个人放低手中的手电,来到张凌云和禅机跟前,左右打量一番,“你们俩没受伤?那大蟒蛇没伤着你们吧!”
“没有伤到,它好像掉到那边的洞穴里去了。”张凌云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用手指了指身后的洞穴。
“这里危险,你们还是快点出去吧!弟兄们,我们到那边看看。”那人显然不相信张凌云说的话,打着手电来到前面竖直的洞穴前面,往下一看,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
见张凌云和禅机并没有离开的意思,那伙人又走了回来,一了解才知道,这些人是邙山下青水村人,而那个戴帽子的人正是青水村的村长王永盛。
王永盛知道张凌云的来意后,告诉张凌云,这邙山上虽然有些奇珍异草,可是这里是天然坟场,来这里的人虽多,能活着出去的却很少,他们这次来是因为有东西糟蹋了他们的家畜,这次是带着村中年轻人上山除害来的。
张凌云问王永盛是不是那条蟒蛇,王永盛摇摇头,只是说这山里兽多,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张凌云告诉对方,自己是来找流莹菊的,王永盛指了指前面,意思里面应该有。
王永盛带着小伙子继续往旁边的一个叉口走去,张凌云和禅机跟在后面。
他们此刻走的洞穴较为干燥,地面上有一层柔软的细沙,大家小心翼翼的在洞窟里面行走,走着走着,走在前面的王永盛突然蹲下来,用手电往地上照,不知在观察什么。
“村长,你在看什么?”
王永盛后面的一个壮小伙问道。
王永盛指着地上,地上有一条淡淡的痕迹,看样子是新的,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村长伸手丈量一下痕迹的长度。
“从痕迹上看,这有点像黄皮子留下的,黄皮子不知被什么东西拖进去。”村长又顺着痕迹的方向照了照,虽然他们的远光手电能照挺远,可这洞里蜿蜒曲折,照不到尽头。
“会不会是那条大蟒蛇?”壮小伙接着问道。
村长立起身握了握另一手中的火枪,“不排除这种可能,可从方向上看和刚刚那个方向相反,难道还有另一条蟒蛇?”
村长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前面的洞穴深处传来一声诡异的嘶吼声。
“吼~”
村长大吃一惊:“你们听,那是什么声音?”虽然是带着村民来除害,却不想把命搭上,听到这声音,村长说话有些颤抖。
张凌云听那声音非常低沉,有些混沌不清,像是某中巨兽的吼叫,也好像是鬼怪的怒吼。
那里面到底有什么?
是什么野兽吗?
还是什么叫人的鬼怪?
声音震的洞穴顶部的土屑纷纷落下来,大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张凌云心中也不免一紧,村长呼吸沉重起来,很是急促。
“村,村长,我们还往前走吗?”壮小伙手中的手电光也微微抖动起来。
村长转头向张凌云和禅机说:“这里太危险,你们还是顺原路出去吧!”
禅机看了一眼张凌云,村长看出两人是以张凌云为主,于是目光盯向张凌云。
“没事,我们不会给你们拖后腿。”
村长略作迟疑,“那你们跟在后面,有什么情况马上撤,我们有枪。”说完率先一步走在前面,村长的质朴让张凌云有些感动。
跟着这几个村民继续往洞穴里面走去,这洞穴七转八折,并没有想像的那么深,走了二十几米后就到了尽头,原来这洞穴还有个出口,看到出口,众人顿感轻松。
来到出口张凌云才发现,这个洞穴的出口正是另一个大洞穴的入口,来到这里,顺着头顶方向,有一方拳头大小的亮光,现在所站之地是一个比较开阔的空间。
村长拿手电照了照,上面垂直高度有数十米左右,高倍手电都照不到顶,只能看见上面浓浓的黑暗。
“吼~”
前方再次传来一声嘶吼,大家松下来的神经再次提起,纷纷拿起手电朝声音来源处照过去。
在数米开外的地方立着一根三个环抱才能围起来的白柱子,刚开始众人以为是石钟乳柱,毕竟这里到处都能看到这种东西,仔细一看,它的颜色比周围的钟乳石更白一些,它的表面泛起乳白色的光,柱子很高大,一眼看不到顶。
让人更为奇怪的是,那柱子的一侧居然嵌入一侧的山体之中,石柱表面并不光滑,而是密密麻麻布满各种各样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已经失传的文字,浮雕在石柱上,徐徐如生,而在石柱下端有一条细长的锁链,锁链一头连着石柱下面的一个铁环,另一端则绑着一个庞然大物。
螳螂?
张凌云倒吸一口冷气,那个身长三米左右的巨型家伙居然是螳螂?
张凌云从小从山里长大,见过的螳螂种类不少,见过最大的也不过只有巴掌长,那大大的肚子,让人怀疑里面有多少东西……
可现在面前的这只螳螂居然有三米左右一丈多长,我滴个乖乖,这个是受到什么辐射变异成的吗?还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居然长成这么大个?
距离一近,张凌云已经感到,这已经不是什么普通的虫子,而是妖怪了,更为奇怪的是,这螳螂通体油绿,外面的巨型翅膀耷拉着,在螳螂拳头大的脑袋上,居然戴着一个白色的面具,就如印第安人戴的那种东西,造型如鬼似怪,面具边缘已深深嵌入螳螂头里,根本不能拿下来。
那条粗壮的铁链穿进螳螂的尾部,跟螳螂的身体连在一起,由于被这铁链捆绑着,这螳螂活动的区域只有面前十米为半径的范围。
此刻,那只通体油绿的妖物静静地蛰伏在细沙上,那诡异的叫声,就是这只妖物发出来的。
我滴个亲娘四舅奶奶!
沉寂片刻后,大家终于回过神来,发出低低的惊呼声,紧握手中的土枪,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大步,恨不得离这怪物越远越好。
作者蓬莱闲者说:感谢APP_43086419的花花,感谢羽是公子的打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怎么也没有想到,在邙山深处的洞穴中居然会碰到这么大个的螳螂,之前他也曾猜想过,这洞里会藏着什么怪物,但做梦都没想到这里面会有一只巨型螳螂,这他妈的和米国科幻大片没什么两样,那种真实的震撼无法言表。
是什么人在这里弄了这么大的一根古柱呢?他这样做的目的是干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拴住这只巨型的螳螂?那么为什么要把这东西拴在这里呢?那柱子上的字是镇压这东西?那这东西到底是不是螳螂呢?
无数的问号袭上张凌云的心头,看这柱子在这里时间不短了,那么这只螳螂也应该存活许久,那是不是已经成了妖呢?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个的螳螂?”禅机惊讶的说道。
村长说:“是不是受到过核辐射吧,我听说受过辐射的动物会产生异变,没准这家伙就是受到核辐射。”
“村长,你的意思是咱们国家在这试验核武器?别逗了,你看那柱子,明显不是现代的产物,说不准在这里立了多久,这东西肯定也活了很长时间,试问,若干年前,咱们有核武器吗?”那个壮小伙说道。
“会不会是某种远古生物呢?”另一个小伙子推测道:“我看过不少科学杂志,那上面说我们生活的这片土地上,原来生活着许多大型的动物,远古时候的苍蝇就有手掌大小,造物主太神了,现在不是也有许多没有了解的生物品种,所以我想,这螳螂会不会一只远古留下来的物种呢?”
“好像有些道理……”村长点着头说道。
“云少,你见多识广,你说这是什么东西?”禅机转头问张凌云。
张凌云抿着嘴唇没有说话,其实在他们说的时候,张凌云一直盯着螳螂在看,那张诡异的面具让张凌云很不舒服,好像这面具会面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如果这东西是远古生物,为什么要给它戴面具呢?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这时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了张凌云,他们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充满了好奇,也希望从张凌云的嘴里得出合理的解释。
张凌云的脑海中出现一个词“疝术!”
“疝术!”
所有人都困惑的看着张凌云,这个词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很陌生。
其实张凌云对讪术也不是很熟悉,这还是师傅当年和他说过的。
疝术,是古巫术的一种,是一种很奇特的巫术,师傅那次是喝多了酒,借着酒劲和张凌云讲起一个故事,那个故事就是和疝术有关。
当年师傅认识一个盗墓高手,那个人盗墓盗来的东西都先送到师傅这里来,让师傅把上面的邪东西去掉,他再转手出售。
有一次盗墓高手来找师傅,说他在东北小兴安岭找到一座辽代大墓,那是一座规模异常恢弘的大墓,当他们一路过关快要到达主墓室时,他们碰到了一只中了疝术的尸鳖,正常的尸鳖,个头也就指头大小,可他们碰到的那只尸鳖,体长达两米有余,就像巨型的屎壳郎,挡住他们进主墓室的门口。
那次张凌云还问师傅,盗墓高手是怎样出来的,师傅却躺在坑上睡着了,想起师傅,张凌云的心里有些难过。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一只中了疝术的螳螂?”禅机问。
张凌云点点头:“很有可能,你们看,那螳螂脑袋上的那张面具,是不是很像古代巫师所戴的,看到它,才让我想到古巫术,也就想到了疝术。”
“疝术?”听到这是一只中了疝术的螳螂,村长等人也面面相觑。
“既然你知道这是一种疝术,你有没有破解的法子?”村长问道。
张凌云摇摇头,“我还真没有这个本事,疝术流传到现在也有上千年的历史,放眼全华夏,也没有几个知道这古老而神秘的巫术,这都属于边缘文化,说好听点,那叫非物质文化遗产,如果你们有本事把它弄出去,没准有些土豪会花大价钱把它买去,当宠物养。”
“你刚刚不是说,你师傅的朋友也碰到过这东西吗?他也是在一座墓里,你说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洞窟会不会也是一座大墓呢?”禅机问道。
“当然是大墓,你没听村长他们说吗?这里原来就是个坟场,专门埋……等等。”禅机的话让张凌云无意中想到一个问题,既然师傅说过那个盗墓高手是在大墓里见过这东西,那么自己所在的地方会不会也埋着一个厉害的人物呢?
“极有可能!”张凌云冲禅机点了点头,“村长,这里你们来过吗?”张凌云转头问村长。
“来过?谁没事来这里转悠,这里埋的可都是死人,我们刚刚路过的那几个地方你都看到了,那些白骨就是证明,再说,我们这里有个习俗,认为人死是升天,所以不会来这里打扰他们的在天之灵。”村长解释道。
“哦!这就对了,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也许闯进了一个古代非富即贵人的墓中,如果是那样,也就解释了这大绿螳螂为什么会被捆绑在这里,因为那是墓主人刻意为之,换句话说,这螳螂就是这墓的守墓妖兽!”
古代的帝王贵胄,为了对付盗墓贼,保护自己的陵寝不被盗墓贼光顾,除了设计各种各样的陷阱机关以外,放入各种各样的守墓妖兽也是一种常见的手段。
只不过很多强大的妖兽都不是那么容易寻找和炼制的,所以往往也只有地位很高的人才有这种规格的待遇。
如果这只巨型螳螂真的是一只守墓妖兽的话,洞窟里的古墓肯定是一座皇族等级的大墓。
想到这里,张凌云眼睛放出光芒,没想到找流莹菊,却意外发现了大墓,没准这大墓里还有什么宝贝。
再一细想,这也很正常,把墓放在这里,与老百姓在一起,便把外面那些尸骨当成了陪葬,随着陪葬越来越多,这墓的风水也会越来越好,而且一般人根本想不到,在这个地方,居然会有大墓,墓主人这招真高。
到底是哪位历史上的人物埋在这里呢?
作者蓬莱闲者说:感谢APP_41186175、APP_35256572送的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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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里的景象一目了然,四周一片空荡,唯一的建筑物就是面前这根石柱,哪里来的陵墓之说?如果真是古代某位位高权重人的古墓,怎么也得有门吧!”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句的谈论起来,似乎都忘记了现在的危险。
忽然,又一声低沉的叫声传出,那只绿螳螂突然抬起头,摇着三角形的脑袋,一团浓厚的血雾从鬼脸面具下面喷薄出来,喷的距离非常远。
“大家小心,快闪开!”禅机猛的发出一声大喊,纵身向后跃去。
这团血红色的雾气来的很突然,闻到有一股腥臭之味,熏得人直咳嗽。
大家向四外逃散开,唯有村长离的距离近,一下子被血雾给吞没了。
“不好!”
张凌云刚要去救村长,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变得扭曲模糊起来,所有的东西都在摇晃。
“大家快闭住嘴巴,别呼吸,这雾有麻痹神经的作用。”
听张凌云喊完,大家都捂着嘴慢慢向后退,生怕螳螂再次喷雾,而张凌云则让逍遥巾出现,疯狂的吸收着血雾带来的不适感。
那团血雾吞噬村长后,开始慢慢消散开来。
张凌云晃了晃脑袋,不适感已经不在,他拿出一块手帕捂在脸上,然后几个跳跃来到血雾中寻找村长,他努力睁大眼睛,看见弥漫的血雾中有一模糊的影子,而那影子正是村长,村长此刻被螳螂拉着,一点点往柱子底下拖去,村长早已不省人事,紧闭双眼,不知死活。
张凌云飞快的拿出一只匕首,抖手扔向螳螂,一声金属的碰撞之声响过之后,螳螂松开村长,张凌云连忙拉着村长的裤角,将他拉出血雾中。
血雾瞬间被鬼脸下面面具的嘴里吸回去,绿色螳螂扭着脑袋看着张凌云,虽然看不到螳螂的眼睛,但面具上那双可怕的眼睛却冷冷的盯着张凌云,让他感觉背后冒起冷汗。
“云少,快回来!”
禅机跑到我的面前。
张凌云正准备伸手摸摸村长的鼻息,那绿螳螂再次嘶吼起来,又是一团血雾朝我和禅机扑面而来。
“小心!”
我和禅机互相提醒一句,迅速跳到两侧,而我们刚刚站的位置已经被血雾覆盖,可怜的村长依旧人事不省。
这个时候,枪声响起,村长带着的村民围着绿螳螂开了枪。
这里空间虽大,可是枪声响后,声音好像被扩大许多,震的人耳根子疼。
让他们失望的是,一阵枪声过后,那绿螳螂居然没有丝毫损伤,它身上那层绿绿的外皮十分坚硬,枪根本伤不了它。
“别开枪了,这东西不怕子弹。”禅机制止住大家。
村民们一个个擦拭着头上的汗水问道:“那怎么办?村长还在那里,我们该怎么办?”
“禅机,我往那边吸引螳螂的注意力,听我的,把所有的手电光集中在我身上,然后你把村长拉回来。”张凌云说道。
“云少,你可要小心。”禅机有些担忧的说道。
张凌云没再说话,而是快速往绿螳螂的左边跑过去,跑的时候速度极快,村民们的手电光如照在一个影子上,这螳螂又低吼一阵,一股股血雾喷涌而出,趁此机会,禅机把村长拉了回来。
“吼~”
绿螳螂好像生了气,晃着脑袋,做出拼命的姿式。
张凌云已经左躲右闲的来到绿螳螂面前,摸出逆天剑朝着绿螳螂的脑袋刺了过去。
噗!
一团血雾喷射出来,虽然这血雾不会马上让人死,可是它却带着毒性,也不知道沾染多了会有什么后果,因此张凌云能避免尽量避免。
张凌云身子一低,以一个出其不意的姿势躲开血雾,接着一滚,滚出血雾的包围。
张凌云大喝一声,腾身而起,逆天剑化作寒点,在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弧线,直奔绿螳螂的面门而去。
本以为一剑便能穿透绿螳螂的脑袋,逆天剑虽未出鞘,可却浑然一体,锋利无比,谁也没有想到,那鬼面具居然也异常坚硬,两者相接,发出一声金属的响声,震得张凌云差点宝剑离手。
正当张凌云发愣的一瞬间,两条粗壮的螳螂臂如两把锋利的刀,凌空而下,抽打在张凌云的后背上,张凌云只感觉一股大力将自己扫了出云,接着便是火辣辣的疼。
能让张凌云受伤,这绿螳螂着实可怕。
“云少!”
禅机在后面大声喊道。
张凌云飞出三四米远,在地上翻滚几圈才停下来,而那绿螳螂却在那摇头晃脑,两只粗壮的螳螂臂相交,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十分得意。
“我擦!”张凌云暗骂一声,没想到居然有这种东西,真邪门,要是能把它收为手下,那自己可牛透了,可是这种想法也只能是想法。
“黑风掌!”
张凌云大喝一声,随着黑风掌使出,洞穴里刮起强风,风裹挟着沙子,让洞穴一片白茫,可是张凌云奇怪的发现,他的掌风凌利无比,虽然绿螳螂在躲闪,可还是被几掌击中,张凌云以为这下可以了,谁想到这掌落在这绿螳螂的身上,如给它挠痒,丝毫不起作用。
绿螳螂以为张凌云在陪它玩耍,居然不再喷血,只是上窜下跳,十分活跃。
“妈的!”
张凌云收回招式后,冷冷的盯着这个庞然大物。
螳螂最怕的是什么呢?张凌云脑袋迅速搜索起来,咦!张凌云一拍脑袋,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在山里,螳螂不怕火而怕雷电。
绿螳螂怕雷电,可是在这洞穴之中如果使用引雷之术,会不会让这里塌掉,又一想,这里既然是陵墓,那么肯定不会轻易坍塌。
张凌云把逆天剑收后,腾出双手,随着双手不断的交叠重复,嘴里开始念动引雷术的法诀……
“破~”
随着一声大喝,洞穴上空传来滚滚雷鸣,震得大地都在晃动。
“这……这怎么打雷了?”村民们惊呼道,只有禅机眼睛一亮,他看出,这雷声居然是张凌云引下来的,不免又是一阵激动兴奋。
紧接着一道闪电自张凌云的手指尖引出,朝着对面的绿螳螂劈下去。
嗖~
雷电瞬间把绿螳螂穿透,绿螳螂身体一僵,挣扎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与此同时,它的身上冒起缕缕带着臭味的烟,不一会,绿螳螂就成了一块巨大的焦炭。
张凌云感觉眼前一花,差点倒在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少,云少!”禅机叫喊上跑过来,一脸关切的看着张凌云。
“我……没事……”张凌云极度困乏的摇了摇头。
短短的时间内,张凌云接连使出黑风掌和引雷术两个大招,消耗了大量的精力和内力,所以有些脱力。
“螳螂怪已经死了,让他休息一会吧!”好心的村民递过来一瓶水,张凌云接过喝了一口。
“村长怎么样?”张凌云问道。
“已经醒了,只是不能动,我们几个会把它带回去的。”那个壮小伙说道。
张凌云点点头。
“云少,你看这是什么?”禅机见张凌云无碍,来到那只烧焦了的螳螂附近,突然有了发现。
张凌云支撑着站起身,也来到螳螂尸体附近,看到一块圆圆的一块美玉出现在螳螂的尸体旁边。
“这东西是它掉出来的?”张凌云不解的问。
禅机点点头。
捡起圆形的美玉,拿在手里有些沉,凉凉的,比巴掌还要大一圈,而且这玉中间还有个孔,张凌云拿起美玉不住的端详起来,让他奇怪的是,一般的玉石都会对逍遥巾产生吸引,而手里这块就像从蛟龙那里得到那块冰玉差不多,逍遥巾对它丝毫没有感觉。
“咦?这上面还有图形?”
张凌云发现,在这美玉上还画着奇怪的图形,像两个小人在互相拉扯,看着看着张凌云突然想到什么,他迅速拿起手电,在白色的柱子上寻找起来,果然,在柱身上密密麻麻如浮雕般的图案之中,张凌云看到一个与手中美玉上的图案一样的图形。
张凌云脑海中灵光闪现,激动着对比着手中的美术和柱子上的图形,不由自由的把手中的美玉扣在石柱上,居然,天衣无缝。
美玉如夜明珠一般发出白色的光,然后那个白柱上面成千上万个浮雕图形也发出了光,把洞穴照的很这,那些浮雕如在动,熠熠生辉。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大柱子。
就在大家忘记一切的时候,地面又是一阵震动,白色的大柱好像有转动,随着它的转动,在大柱子后面,露出一个黑黑的洞口。
这石柱上居然有如此精巧的机关,真可谓夺天工,张凌云对古人的卓越智慧再一次叹服起来。
“你们在这里照顾村长,我们进去看看。”张凌云冲那几个村民说道。
那几个村民也没有反对,毕竟是张凌云救下的村长,他的话,他们不能不听,几个壮小伙开始给村长活动起四肢,尽快让村长恢复过来……
怀着对未知的渴望,张凌云和禅机进了石柱内部,那石柱后面是个密闭的空间,正常来说,这种布局之下,后面肯定藏着什么宝贝。
结果找了一圈,只是一个二十平方的密室,什么东西都没有,连棺材都没看到一口。
奇了怪了,按理说不能这样啊!
“云少,你看这里。”禅机喊过张凌云,在密室的一角,居然有个门,只是这个门布置的很精巧,门上和周围的墙体一色,正常情况下根本发现不了。
“原来在这里!”
两个人顺着门进到里面,结果发现,里面的地上铺着青砖大石板,左右两侧的壁上都绘着浮雕,头顶上也用青石加固,如一个长长的拱形通道,最为吸引张凌云注意的是,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发出淡淡的光亮。
“哈哈,发财啦!”张凌云笑道。
不说后面的墓室里有什么宝贝,光是这些夜明珠就价值连城。
陵墓居然建在天然的溶洞里面,而且设计独特,等张凌云和禅机进到里面时,发现主墓室其实也是个山洞,只是这个山洞很大,有半个足球场大小,在四个角有许多圆形的大坑,坑大又深,里面的东西居然是层层白骨,这四个坑是殉葬坑。
白骨的数量多得数都数不清,就像四座用白骨堆成的小山,白森森的一片,格外瘆人。从那些骸骨的形态来看,既有人的骨头,也有动物的骨头。
有人的头骨、腓骨、指骨,也有牛头骨、羊腿骨,鱼架子骨等等,反正密密麻麻、重重叠叠,填满了四个殉葬坑。
“凌云,快来看。”
随着禅机的呼喊,张凌云迅速来到主陵墓的棺椁旁,这是一个巨大的棺椁,外面的椁散发着淡淡的蓝光,在椁上面刻着许多文字,居然是甲骨文。
对于这种文字张凌云并不陌生,他学考古的怎么能不认识甲骨文呢?只是……只是这上面的甲骨文,张凌云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根本连不成话,可从他认识的甲骨文中,却反复出现死,禁,忌的字眼。
一股不详的感觉涌上张凌云的心头,莫非这棺椁不能动?
“快走,禅机,这里不能久留。”张凌云马上感觉到不对,他迅速拉着禅机顺原路返回,他们刚走入圆孤形的走廊,身后响起了稀稀疏疏的声音,无数条吐着信子的蛇不知从什么地方爬出来,空气中又出现那种又臭又腥的味道,这蛇居然是剧毒的毒蛇,被它咬上一口,肯定会在这里成为陪藏品,看成群结队的往他们这里爬过来,张凌云想都没想,调走就跑。
“快跑~”
两人飞快的顺着原路返回,张凌云拿下柱子上那块圆玉,石门又轰的一声关闭。
看到两个人神色异常,村民都很奇怪,现在村长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他站起身来到张凌云面前:“怎么样?里面有什么?”
张凌云摇摇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里面有蛇,很多很多的毒蛇,太危险了。”
这也是提醒村长他们不要再想方设法的进去。
……
回来的路上,张凌云闭着眼睛倚在副驾驶上休息,禅机开着车,“云少,这趟可真惊险。”禅机说道。
“嗯,没想到在这深山之中,会有这种奇怪的陵墓,可惜了,可惜了……”对于没有打开棺椁张凌云有些遗憾,摆弄着两只巨大的夜明珠,加上寻到几株流莹菊,这一趟总算没白来。
“云少,你那招引雷之法,能不能教教我?”禅机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这个法诀太过凌利,弄不好可要引雷自焚,你可要想好……”张凌云说道。
“死我也要学。”禅机坚定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就是拿棍子赶禅机走,禅机都不会走,他感觉张凌云太神秘了,每次都让他大开眼界,跟着这样的人,就是自己天大的福分。
回到宾馆,张凌云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遭遇,在华夏这个古老而又神秘的土地上,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呢?那个棺椁里的人到底是谁呢?想着想着,两只眼皮开始打闹,他睡着了……
“你来了……”
还是那邙山,还是那个山穴,张凌云站在棺椁旁边,棺椁已经打开,里面坐着一个白衣的少女,他明眸贝齿,气度不凡。
“你是谁?”张凌云问道。
“我?咯咯,许久没有见到生人了,你是我死后,第一个进到这里的人,没错,这是我的家,你不是想知道我这里都有什么吗?你看吧!”
随着女子的话,张凌云低头望去,只见在女子的身体周围摆满了各种金银珠宝……
“想得到它们吗?过来吧!”少女勾了勾手,张凌云不由自主的向前靠过去,当他的嘴唇刚要吻到少女时,少女的七窍开始流血。
突出其来的变故让张凌云大吃一惊,忙往后退,结果……他醒了。
啊~
“怎么了?做噩梦了?”张凌云睁开眼,看到吕安迪看坐在床边盯着自己,使劲揉了揉眼睛,“那鬼呢?”
“鬼?哪来的什么鬼,你就是个色鬼,把你爪子拿开。”吕安迪嗲怒道。
张凌云才看到,自己的手正放在吕安迪的大腿上,他忙收了回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张凌云坐起身子问道。
“有一阵了,看你睡的熟就没叫你,没想到你睡觉的时候挺呆萌的,呵呵。”吕安迪掩口笑道。
张凌云被说的脸上发烧。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京城,我爷爷给我来电话了,让我回华市,我不陪你回京城了。”说话时,吕安迪的神色有些落寞。
“回华市?有什么急事吗?”张凌云问道。
“不知道,他也没说,只是说有急事,让我回去一趟。”吕安迪撅着嘴说道。
“没事,回去就回去,我过几天也回去,师傅该烧五期了。”张凌云算了算日子,等姥爷的寿诞之后,也该回去给师傅上上坟了,一晃师傅在那已经躺了快三十天,想到此刻,张凌云心如刀绞的疼。
“真的,太好了,我还想找什么借口溜出去来呢。”说完这句话,吕安迪一捂嘴,好像说漏了什么东西。
“你这次是偷着来的?”张凌云这才知道吕安迪这次是专门来找自己的,可自己只忙着赌钱,上山找宝贝,冷落了吕安迪。
吕安迪点点头,明亮的眸子中有一种东西在闪动。
“咱们俩个晚上出去玩玩,不带他们,只是咱们俩人。”张凌云轻轻的说道。
“真的!太棒了,谢谢你凌云。”说着,吕安迪凑过来,一股芬芳的香味过后,一个清晰的唇印印在了张凌云的额间……
其实在张凌云的心里,自从遇到这些红颜知几,总感觉亏欠她们太多。
吃完晚饭,张凌云拿出流莹菊,问禅机想不想学习炼丹,禅机一听,二话没说来了精神,做为一个武者,如果能掌握一两个炼丹的方法,那么就是天下无敌。
找来一个大锅,锅里面放上水,水上面用纱布包了三层,把雷涛买来的人参,五叶草,杏儿果等一般脑包起来,放在水上蒸,等什么时候这些东西蒸烂掉,然后把如泥的东西包上流莹菊再蒸,这个方法简单,可是需要四九三十六个小时,因此把火一架上,禅机就搬来小桌坐在旁边,眼睛紧盯着大锅。
张凌云让雷涛不住的往锅下加劈柴,说起劈柴,这是雷涛花了大价钱从旁边一户废品收购站买来的,人家收的是破烂,再卖出来就是宝贝,不过现在张凌云不差钱,光是让雷涛买人参等药材就花了上千万。
把这两个人定在大锅旁边,张凌云冲吕安迪使了个眼色,两个消失在夜色中,其实张凌云不用这么大费周折,只要他和禅机说,禅机是不会跟着他的,当然,张凌云有自己的想法,虽然自己和禅机说,禅机不会再跟着,在张凌云的心里总感觉亏欠禅机点什么,不如把炼固元丹的方法告诉他,这样,他既学会炼丹,也不会胡思乱想替自己担心。
到了外面,吕安迪自然而然的把手放在张凌云的大手里,“云哥,我们去哪?”吕安迪如小鸟依人般倚在张凌云身上。
今天晚上吕安迪特意打扮一番,能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上街,怎么能不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呢,女为悦已者容嘛!
“我带你去追小树林怎么样?”张凌云揽着吕安迪的小蛮腰说道。
“不,不如我们去唱歌怎么样?我在家练了很长时间的歌呢,就想唱给你听,唱给你一个人听。”
“听你的,今天晚上我是你的。”
张凌云拉着吕安迪钻进一辆红色的保时捷汽车里,这车是雷涛刚买的,不仅买了它,还买了一辆奔驰和买了五辆厢货,这里有全华夏最大的汽车进口港,春水港,汽车价格是全华夏最低的,当然张凌云并没有炫耀的意思,只是低调的买了几辆车,而且自己没有出面,让雷涛代理。
张凌云要开着这些车,回京城。
“我们去哪?”
上了车,吕安迪兴奋的问道,今晚张凌云陪着她,她高兴的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不停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受吕安迪的影响,张凌云的心情也不错,一扫在邙山上的压抑和遗憾,虽然后背的伤还时有隐隐作痛,可心情好,伤口好的快。
奔驰车飞驰在宽阔的马路上,两个人的心情无比畅快。
七点半,当红色的保时捷出现在‘鬼影人生’KTV门口,张凌云看到人来人往,豪车无数,帅哥美女更是络绎不绝。
只是他们的目光很快被张凌云,他从车里出来的时候,马上令周围的人不时的侧目,他们再怎么珠光宝气,也没有张凌云吸引人。
红色的小翻领制服,粉色的裤子,桔黄色的帽子,黑色的皮鞋,俨然八十年代的司机制服。
张凌云来到吕安迪一侧,彬彬有礼的给吕安迪打开车门,还喊了一句:“张太太,到了。”
接着他冲着门童大喊一句,“来人,泊车!”
吕安迪被一句张太太叫的很受用,右手食指指尖轻点一下张凌云的肩膀,“麻烦了,师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
张凌云虎目圆瞪,环视四周看客一眼,“怎么?没看过这么专职的司机吗?”
众人哄笑而散。
一路上,俊男美女的搭配果然吸引了无数的目光,吕安迪都有些难为情,没想到和张凌云出来,这么引人注意。
吕安迪整理了一下衣服,“今天本小姐很高兴,你要服侍好了,会有意外惊喜喔!”吕安迪抿着嘴唇强忍住笑说道。
“放心,今天我是您的人,您让我往东我往东,您让我往西我往西,你让我打狗……让开点。”张凌云冲着一个端着水果盆的服务生说道,接着又变回笑脸冲着吕安迪说道“……我不撵鸡。”
……
“这姑娘长的可真漂亮。”
“是呢,我在春城混迹多年,还真是第一次见,真是漂亮……”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吕安迪更是受用的很,在家闷着都要闷出病来了,出来透透气,也感受一下别人羡慕的目光,这感觉果然不错,怪不得大家都想当明星,这种被聚光灯照着,被万人瞩目的感觉真能给人以极大的满足。
此时,吕安迪转了一个弯,走向西侧区域,远远的就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迎过来。
“两位……喔,请问您有预约吗?我们西侧是贵宾区,您要有预约的话,请您出示一下预约的电话号码。”
张凌云在春城如今说不上是家喻户晓,也可以说得上是头面人物,从与亚宁的对赌,到陪着市长到山上调研,本来没想出名,可是跟着的记者却让张凌云多次出现在春城的电视上,这也让远在京城的雷老爷子很是高兴。
“没想到这小子有一套……”
这话是最近雷老爷子一直挂在嘴边的,雷琼当然知道父亲说的是自己的儿子,她还特意把电视新闻中有张凌云的镜头剪下来,一遍遍的翻看。
如果今天张凌云穿着平时的衣服也就算了,没想到半路上,吕安迪突发奇想,非让张凌云扮她的司机,既然今天答应让吕安迪高兴,张凌云也就答应下来,因此“鬼影人生”KTV的大厅经理根本没认出张凌云来。
“预约?司机,我们有预约吗?”吕安迪回头看向张凌云问道。
张凌云耸耸肩膀摊开手,一幅无可奈何的样子。
“对不起,没有预约还是请您到东侧吧。”大厅经理伸手说道。
张凌云从后面早就看到这个大厅经理,这是一个风韵的女子,她有着一张浓妆的脸,杏花眼睛,身材很丰满。
尽管有些年纪,但运动和保养让她风韵犹存,紧身的工作制服把她的身材包裹得很完美,更是散发出一股制服诱惑的味道。
只是在对方的眉间有着一抹精明和刻薄,张凌云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势力的女人。
“经理您好,我进门的时候看到前台显示着,这东侧的包厢还有一个空着的,我们点那间可以吗?”吕安迪和面前的女人商量起来。
女人眉头皱了皱,赚谁的钱不是赚呢?“好吧,你们跟我来。”经理把吕安迪和张凌云带到了东侧的一个包厢门口,张凌云抬眼观瞧,门牌上写着“光怪陆离”四个字,对面的门牌上写着“天马行空”四个字,原来“鬼影人生”里的包间都是用这命名的,正在此时,对面包厢里面传出声嘶力竭的吼叫声,看来唱歌也是个力气活。
为了躲避躁音,张凌云推开光怪陆离的门,刚要迈步进去,从来的方向上走来一伙人,见到来人,大厅经理神色大变,忙扭着屁股走过去。
“陈少,您来了,这包厢我都给您备着呢,就等您老来呢?”女经理说话时,双眼放光,极其媚态,恨不得将身子贴上去。
“嗯,梅经理,我今天带着几个朋友来唱歌,不想被人打扰。”陈峰冷着脸,自从上次想追周霁被张凌云震住,最后被秦可阳局长化解局面,没想到回家到,老爹陈棑又是一顿棍棒,打的他今天伤才好利索。
想到这,他不由得下意识摸了摸屁股。
“明白陈少。”梅经理一转身,才发现吕安迪正站在“光怪陆离”的门口,而那个司机直接被她无视掉了。
“那个,那个姑娘,这包厢有人了,麻烦您让一让。”
换个男经理态度肯定大不相同,女人之相,特别是长相一般和美女之间,那种仇是不能化解的。
“咦?经理,您刚刚不是说我们已经订了这个包厢吗?现在让我们让,我们上哪?”吕安迪有些生气,不过为了不影响今天和张凌云出来玩的心情,还是强压着心中的怒火。
“峰少,你看那姑娘,真水灵,想不想……”苗伟像个跟屁虫似的站在陈峰后面,指着吕安迪小声在陈峰耳边说道。
其实陈峰早就看到吕安迪了,只是没弄清状况,现在他听明白了。
“梅经理,你先退下,我自己和她说。”陈峰看到美女来了精神,笑呵呵的来到吕安迪面前,“美女,这包厢不够,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在这里随便玩,花多少钱我请客。”陈峰上下打量着吕安迪说道。
“你请客?那好,你先把这个经理赶走,我看到她就恶心。”吕安迪笑着指了指梅经理。
“你~你说什么?”梅经理还没走,听到吕安迪这样说自己,脸上挂满怒气。
“什么说什么?让你走是客气的,赶紧滚~”陈峰为了得到吕安迪的芳心,已经恨不得马上进房间高歌一曲表衷肠了。
梅经理脸上僵着笑容,没有说什么,退了出去,只是离开时恨恨的看了吕安迪一眼。
“美女,怎么样?一起?”陈峰笑着说道,他这一笑正像个活猴,滑稽,可乐。
吕安迪不禁掩口而笑,而她的笑在陈峰看来,那就是对方抛来的橄榄枝,已经开始不讨厌自己的前兆。
“好哇!你说好可要请客,不许反悔喔!”吕安迪笑出了声。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在这里消费,本少还是消费得起的。”说着弯腰一伸手请吕安迪进包厢,当然,他也看到吕安迪身后的站着一个人,只是那人穿着制服,很像这里的服务人员,因此,他根本没有多想。
张凌云一看是陈峰,心里高兴的也差点笑出声,这个倒楣的家伙还真会赶时候,看来今天又有人买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看出了陈峰的花心病又犯了,不禁暗笑起来,而我们的陈大少此刻还在做他的黄粱美梦。
“美女,请!还不知美女的芳名。”
陈峰点头哈腰的请吕安迪进了包厢,自然张凌云也进来了,只是陈峰和他带的几个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吕安迪身上,其实陈峰不仅带着苗伟,还带着两个女孩和两个保镖,这两个女孩,看模样也是学生,难道还是周霁的同学?这陈峰爱学生妹这口倒是没变。
张凌云在暗处暗中观察陈峰带来的两位女孩,长相虽不及吕安迪,却也清纯可爱。
“叫我安迪就可以。”吕安迪说道。
“好的,安迪,这里我是常客,服务员上酒,82年的拉菲来一打,水果饮料挑好的往上摆。”
请吕安迪入坐后,陈峰打了个响指,指手划脚的冲着跟在身后的服务员一顿比划,不一会,红酒水果摆了一桌子。
陈峰和吕安迪坐一只长沙发,苗伟和那两个学生妹其中一个坐有一旁的沙发上,那两个男保镖的和另一个学生妹坐在一旁。
“美女,你想玩什么?玩这个怎么样?谁输谁喝酒。”陈峰把茶矶上的一幅骰子拿过来,这时他才看到吕安迪身后还站着一个穿制服的人。
“喂,我们这里不需要服务了,你可以走了,对了告诉你们老板狄胖子,就说我峰少来了,一会让他来敬杯酒。”
屋里也没有打开大灯,只有三只闪灯在闪,张凌云看到陈峰和自己说话,身子从沙发后轻轻跃起,一下从沙发后面坐到沙发前面来,翘起二郎腿说道:“峰少,你真是客气,点这些东西,真是破费了。”说着拿起一瓶饮料喝了一口。
“你,你这个保安怎么回事,你没学过保安条例吗?怎么敢随便动客人的东西,服务员,把你们的老板叫来。”
看到张凌云喝自顾自的喝饮料,陈峰依旧没看清张凌云的脸,他指手划脚的大声叫嚷道,唾沫星子乱飞。
“咔~”
张凌云把饮料瓶墩在桌子上。
“这嘴真臭,好好的一瓶饮料浪费了。”张凌云摇摇头,这时陈峰借着灯光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谁,他下意识的后撤一步。
“你,怎么是你?”
在陈峰发现对面站着的人是张凌云后,苗伟也看到了张凌云,他嚯的站起身,用手指着张凌云说不出话来,上次苗伟并没有受伤,可对他内心受到的震憾和冲击远远超过陈峰。
“别这样激动,看到我也不至于这样,你不是说玩骰子吗?坐下,咱俩玩,谁输谁喝酒,听说这酒不错。”张凌云一把拉住陈峰坐在沙发上,而吕安迪的手已经环过张凌云的胳膊,正微笑着看着他,在吕安迪的眼里心上,此刻只有张凌云。
陈峰见到吕安迪如此,心中极度不平衡,曾几何时,自己这个市长公子才是这里的真正的王,所有的漂亮女孩都围着自己转,今天带来两个,也只是这里的姑娘玩够了,想换点新鲜的,没想到自己千挑万选的姑娘,居然不如张凌云身边那个,男人的攀比之心让陈峰很难受。
“好,玩就玩,不过不能白玩。”陈峰看了吕安迪一眼,其实吕安迪连拿正视瞧都没瞧他。
“好哇!今天咱们玩文明的,不动粗。”张凌云把手放在吕安迪的手背上,不停的摩挲,吕安迪就势倚在张凌云身上。
“这可是你说的,谁输谁喝酒。”
陈峰打定主意,虽然张凌云的功夫了得,可论起喝酒,他陈峰还没怕过别人,陈峰是天生的喝酒高手,正常情况下一瓶半没问题,如果把张凌云喝多了,那么吕安迪一样会落到自己的手中。
人往往就是这样,只见利而不见害,只见鱼而不见钩。
“你说怎么喝。”张凌云用手转着一个骰子略带玩味的说道。
“简单,你输你喝,我输我喝。”陈峰笑呵呵的说道,现在事情正朝自己想像的方向发展。
“好啊!不过,你点的这些酒不够劲,是不是来点白的?”张凌云依旧笑着说道。
“没问题,服务员,来一箱二锅头。”
陈峰按着手边的呼叫器说道。
不一会,一箱二锅头整整十二瓶全部摆在桌子上。
陈峰把那两个学生妹叫到身边,一边一个,苗伟三人站在他的身后,给他充门面壮胆量。
张凌云则往后一倚,“安迪,想玩玩吗?”
一句话,惊得陈峰下巴差点掉下来,难道这个张凌云想让吕安迪替他玩?这还用玩吗?看吕安迪细皮嫩肉,可能都没见过骰子。
“云哥,这骰子我见过,可我不会呀!”吕安迪娇滴滴的说道。
“哈哈,张凌云,你不会想让她替你玩吧,那样你输的更惨。”
陈峰一听吕安迪不会,高兴的手舞足蹈,更为了发泄心中的欲火,两只手不住的在两个学生妹身上揉捏,疼的这两个女孩直叫唤却不敢反抗。
“没事,和他玩,你就可以,你不会,我可以教你嘛!这样拿着骰盅,然后把三颗骰子扔进去,摇一摇,OK了!”
张凌云手把手教起吕安迪来,放在平时,吕安迪是不屑学这东西的,今天环境特殊,再加上陈峰认为她不会赢,吕安迪那股倔劲上来了。
“我来就我来。”吕安迪撸起袖子来了兴趣。
“你真让她替你玩?”陈峰疑惑的问道。
“当然,她输了我喝酒。”张凌云的手顺着吕安迪的衣服滑到腰间。
“好,痛快,你是女生,我让着你,你坐庄,咱们就比大,谁大谁赢,我喜欢大的。”陈峰说着眼神不禁撇向吕安迪的胸前,吕安迪双手在胸罩上弄了弄,这一弄差点晃瞎陈峰的狗眼。
“看什么看,快点开始!”吕安迪说完用力的一墩骰盅,自顾自的先摇起来。
陈峰也没和别人学过,属于无师自通一类,你想,天天混迹于这种场所的市长公子,再加上身边不良之友,有哪个不熟于这里的门路?
两个人摇毕。
“我先开。”陈峰掀骰盅,只见三个一出现在眼前。
“哈哈,还说我赢不了,我摇出什么你都输。”吕安迪笑的前仰后合,很开心。
“安迪,高兴吧!”张凌云用手轻搂了一下吕安迪,吕安迪就势在张凌云的脸上轻啄一下,看到两人亲热,陈峰端起白酒一饮而尽。
“我陪你喝一个吧。”张凌云端起新开的一瓶饮料扬扬手,小抿一口。
“再来~”
一杯白酒下肚后,陈峰又摇起骰盅。
作者蓬莱闲者说:感谢APP_42268286的花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局陈峰摇的还可以,三三四,比第一局强多了。
陈峰乐呵呵的指着吕安迪说,“这下你输定了,我是三三四十点大,哈哈。”
吕安迪嘴一撇,轻掀骰盅,三三五十一点。
“云哥,我又赢了。”看到自己居然又赢了,吕安迪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在张凌云的脸颊上亲了两下。
陈峰的脸如猪肝一般,他真希望吕安迪亲的不是张凌云而是自已,看了一眼旁边这两个女孩,顿觉没了兴趣,“苗伟,再去叫几个姑娘,这气氛没起来,只要气氛一起来,我一定赢。”陈峰冲着苗伟说道。
这时,包厢的门被人推开,一个矮胖子端着酒走进来,进来后扫了一圈,一下发现了陈峰,矮胖子笑容堆满了脸,“陈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代表‘鬼影人生’欢迎您?”矮胖子非常谦卑的弯着腰,举起手中的酒。
“狄老板,你这骰子有问题吧,怎么玩怎么输。”陈峰白了狄老板一眼,又干掉一杯酒。
“是吗?不能啊?”狄老板一手端着酒,另一只手拿起陈峰的骰盅摇了摇,一掀六六六。
“陈少,这不挺好吗?”
陈峰见狄老板随便一摇居然出了豹子,脸色更难看的厉害,“狄胖子,你给我滚!”
梅经理见老板尴尬在那里,马上走过来,“陈少,您这话说的就急了,我们狄总也是为你好,哪来的这么大的火气,一会我找几个漂亮的公主给您泄泄火如何?”
见梅经理这么说,陈峰的气便消了消。
狄老板马上明白过来,一个劲的赔不是,“陈少,我错了,我马上让人换幅骰子,您大人不计……”狄老板这才看到两方面的情况,当他看到这方搂着吕安迪的张凌云时,一下愣住了,他慢慢走到张凌云和吕安迪面前。
“您,您是那个张凌云……云少?”狄老板的声音带着疑惑问道。
“不错,我是张凌云。”张凌云把手中的饮料抬了抬,狄老板马上把杯中的酒干掉。
“张凌云?什么时候又冒出个云少?我只认峰少。”梅经理不遗余力的帮狄老板在陈峰那挽回面子,陈峰听梅经理一说,马上笑着竖起大拇指。
“闭嘴!你懂什么?滚回去,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狄总脸色大变,这梅经理一直是自己的膀臂,也是‘鬼影人生’的前台经理,狄总前妻去世的早,这个梅经理早就把自己献给自己,只是名不正言不顺,暗地里,这里的服务员都叫梅经理狄夫人的。
梅经理马上明白过来为什么狄总生气,因为这个张凌云,可她想不明白,在春城,还有谁比市长的儿子还要尊贵,因此她插着腰,翻着白眼仁盯着狄总,胸口起伏不定。
“云少,不知您能来,如果您言语一声,我肯定会把最大的包厢留出来。”狄老板说道。
“我在这里挺好,有陈公子陪着,玩的很高兴。”张凌云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狄总这时才发现,这两边的人自己都不能得罪,忙冲着梅经理一使眼色离开包厢。
……
“那张凌云是什么人?值得你这般讨好,你可要知道,我们这里的顶头上司是陈市长,你把他儿子得罪了,以后怎么做生意?”梅经理坐在狄总的大腿上撅嘴说道。
“唉,你懂什么?那陈峰居然不能得罪,张凌云更不能得罪,你听说过京城雷家吗?他是雷家的人。”狄总说道。
“雷家?雷家手再长也管不到春城,我们还得依靠陈市长。”梅经理坚持已见的说道。
“妇人之见,你不知道,我在春城市委有熟人,我听人说,这个陈市长马上就要下台了,赵明礼书记会升迁,听说公安局也会有变动,你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吗?就是因为这个张凌云,原本复杂阴暗的春城,自他来了之后,霍然开朗起来,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还是阴差阳错,他居然把这一滩混水搅清了,你说怪不怪……”
商人当到狄胖子这份上,也算是人中龙凤了,狄胖子的审时度世,让他在激烈的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这得益于这些年在商场的摸爬滚打,让他有了一双无比灵敏的嗅觉。
他没有得罪陈峰,是因为陈棑现在毕竟还是市长,想让他小店关门也是分分钟的事,他更没得罪张凌云,因为他知道,得罪张凌云的后果更是他难以随受的。
……
“张……凌云……有本事你来,咱俩光明正……大……的玩……一局。”
干掉八杯白酒后,陈峰的舌头有些大,他看周围都是张凌云抱着吕安迪在晃。
“峰少,咱们走吧。”苗伟在旁劝说道。
“滚!老子没喝多,张……凌云,玩……不玩!”
陈峰说完这话,脑袋扎在桌上,睡着了。
“安迪,你说唱歌还没唱呢?”张凌云挽着吕安迪的手说道。
“不唱了,今天我很开心,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咱俩跳舞去。”说着吕安迪把张凌云拉到了包厢一侧的舞池中,那两个学生妹见陈峰喝多了,躲在一边,陈峰的两个保镖像两个保姆一样,一个端盆,一个捶背,让陈峰把喝下去的老酒一点点再吐出来……
对于陈峰,张凌云可以用无视来形容,这种把心思放在学生妹身上的人渣,会让他得到应有惩罚。
这边张凌云拉着吕安迪跳的欢快,那边陈峰一阵阵翻江倒海吐的无奈。
这就是生活,几家欢喜几家愁……
跳了两支舞后,张凌云把那两个躲在角落的女孩叫到眼前。
“你们俩个是学生吧!”
“是的,我们是春城旅游大学的学生,今年大一。”其中一个扎马尾辫的女孩说道。
“喔,你们认识周霁吗?”张凌云问道。
“认识,我们是一个寝室的,我们和苗伟是一个班的。”扎马尾的女孩越说话声音越低,后来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了。
“怎么回事?”吕安迪也看出两人情绪异常,由于是陈峰带来的人,她没什么好印象,现在一看,这两个人的情绪真的很反常,有些紧张,又有些无奈,再想到刚刚陈峰的表现,认定这两个小女孩肯定有事。
“我们是被逼来的,都是贷款惹的祸,他们拿了我们俩的果/照,都怪我们自己,非要和别人攀比,买什么苹果手机,家里又不多给钱,只能用自己的照片贷款。”
张凌云这才听明白,原来这两个女孩就是现在非常热的那种果贷款,不需要你有房有车有田有地,只需要你一个身份,大学生的身份,再加上一张身份证和一张果/照,便能贷出钱来。
“你们贷了多少钱?”张凌云问道。
“她贷了八千,我贷了九千。”说话时,女孩的头都要扎到地上了。
“是那个陈峰吗?”张凌云有些无奈,现在的大学生和自己那时已经不一样了,其实张凌云大学也没毕业,于是他指了指吐得昏天黑地的陈峰问道。
“他是老板,那两个保镖就是直接和我们交易的人……”女孩指了指那两个保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有证据吗?”张凌云问道。
“有,我们有合同,约定必须在一定期限内还钱,否则……”女孩咬着嘴唇满是犹豫。
“否则什么?”吕安迪追问道。
“……否则……肉偿……”女孩说完,眼泪掉下来。
我擦,这陈峰真不是人,居然能想到这种办法骗钱骗色,看那大马猴的脸,就是欠踹的脸。
“一会我报警,你们敢把自己的经历告诉警察吗?”张凌云冷声问道。
“别报警,千万别报警,陈峰说了,警察局长是他哥们,报警也白搭……”说完,两个女孩又哭起来。
“相信我,我会帮助你。”张凌云让吕安迪安慰两个女孩,自己拿起了电话,秦局长已经进去了,陈峰应该知道,可这两个大学生不知道,看来象牙塔里的学生们对于外界的事知道甚少。
“喂,刘局长吗?我是张凌云呐,我这有两个未成年少女……这事你管不管?好,我等着你。”
刘爱民现在已经是代局长,接到张凌云的电话高兴差点蹦起来,如果有人给你电话,打一次电话你升一级,是不是天天盼着这人给你打电话呢……
放下电话,张凌云来到陈峰近前,由于包厢里一直放着音乐,张凌云和两个女孩说的话,陈峰的两个保镖并没有听到,只有苗伟不时往张凌云这里看过来。
“苗伟,你过来。”
张凌云冷声说道。
苗伟是见过张凌云手段的,他现在不知道张凌云叫他干什么?小心翼翼的走过来。
“云,云少。”
“看来你和陈峰缘份挺深呐,经历上次那样的事,你还没有教训,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还有你们两个,回去告诉陈棑,就说我张凌云今天帮他教训儿子了。”
……
当烂醉如泥的陈峰被刘爱民带走后,他才知道,这顿赌不仅赌掉了自己的几年大好青春,也把自己的老爹,从市长的位置上赌下来,当然是这后话……
把春城该办的事办的差不多后,在赵明礼书记和刘爱民局长等一行人的欢送下,张凌云离开了春城,上车前,赵明礼拉着张凌云的左手刘爱民拉着张凌云的右手久久舍不得分开……
吕安迪并没有听爷爷的话回华市,而是陪着张凌云一起回了京城,都说女大不中留,此刻的吕老爷子应该深有体会。
还有几天就是姥爷的八十大寿,自己准备的礼物也不知道姥爷喜欢不喜欢。
怀着略显忐忑的心情,张凌云一行人,拉着几车的翡翠原石,拉着赵明礼送的土特产,一列车队往京城进发。
一路领略祖国的大好河山,行行走走,好不快活,终于在姥爷过生日的头一天回到京城。
回到京城,张凌云并没有直接到姥爷那里去,他知道,姥爷过生日,来的客人肯定人山人海,他先回了趟自己家,自己带回的东西着实多,需要归整。
“张凌云,没想到你还真狡兔三窟,什么时候在这有了套别墅?”吕安迪进门后问道。
张凌云搂着吕安迪的肩膀问道:“怎么样?这房子不错吧,对了,你先选一间,缺什么东西让管家陈百利去买,这家伙待的都胖了。”张凌云白了一眼站在门边服侍着的陈百利说道。
“云少说的是,我现在是心宽体胖,吕姑娘有什么事,吩咐我去做就可以。”陈百利笑着说道。
“你?你知道我需要什么吗?离我远点。”
没想到吕安迪根本不吃陈百利这一套,陈百利见拍马屁拍在了马蹄子上,只好讪讪走开。
“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下,把他都吓到了。”张凌云轻捏了一下吕安迪的胳膊说道。
“本大小姐就是这个脾气,受不了,他可以走。”吕安迪瞪着大眼睛说道。
“好,你就这个脾气,谁让你是我们的吕大小姐呢?”张凌云用手刮了一下吕安迪的鼻子笑道。
“哼,本大小姐要去挑间房子了,没有别的事别打扰,我要睡个美容养颜觉。”吕安迪说完打了个哈欠,走上二楼挑选房间。
张凌云让禅机带着东西看看自己的养父养母,他则抽空给母亲雷琼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姥爷过寿的事。
雷琼告诉张凌云,雷老爷子过寿的事并没有张扬,而是处理的很低调,来祝寿的都是一些老战友和一些亲近的朋友,至于别人,一概不招待,这几天人客很多。
张凌云也不喜欢热闹,听到姥爷如此安排,心中直竖大拇指,如果这事一张扬,恐怕姥爷家的门槛都得被踏平。
听母亲在电话中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又不能说的样子,张凌云马上问出了什么事,母亲雷琼沉默半天才说出,侯琳失踪了。
张凌云急忙问什么时候的事,母亲便把侯琳失踪的前后说了出来。
侯琳是在买菜时失踪的,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大家都知道,京城可是全华夏监控最严密的地方,可谓十步一岗八步一哨,就是在这样严密的监控下,侯琳居然失踪了。
侯琳早上出去买菜,等到晚上也没见人回来,母亲雷琼给她打电话,刚开始还无人接听,后来索性关机了,这时才意识到侯琳可能出现意外。
于是在大表姐雷小寒的帮助下,调取了沿途路口的监控录像,奇怪的是,刚好有一家商店的摄像头坏了,而侯琳就是在那里失踪的。
姥爷的寿诞将至,没想到半路又横生事端,张凌云把找侯琳的事交待给雷涛,雷涛马上带着兄弟们黑道白道的去摸消息……
晚饭是在姥爷那里吃的,第二天就是老爷的寿诞,因此大舅三舅两家全部到齐,三表姐雷小影一见张凌云,便伸手要礼物,张凌云早就准备好了,把一块兔形玉牌送了过去。
“哇!如果我没看错,这是周子祥周大师的作品吧,听说周大师都封刀多年,表弟,你真有本事。”雷小影戴上玉牌后,开始四处炫耀,张凌云同时拿出其它玉牌送给大舅和三舅他们,这些人一见玉牌也很高兴。
当然,自己的母亲雷琼也得到一块猪牌。
有些东西是无价的,比如周子祥周大师的雕工,那样细腻的线条,流畅的风韵,简直可以说是无价之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姥爷,这件玉牌是送给您的。”张凌云把一块龙牌递给姥爷。
“哈哈,这周子祥年轻的时候我就认识他,脾气古怪,孤傲的很,据说管他求一幅玉件,花钱多少不论,人家根本不搭理你。”姥爷也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中的龙牌。
雷老爷子一辈子什么宝贝没见过,他高兴的是,外孙有这份孝心。
一大家子人高高兴兴的吃完饭,大舅雷海洋事情太忙,吃完饭后一家人先离开。
三舅雷海泉把明天的雷老爷子八十大寿安排情况说了一下,雷老爷子用手一拍桌子,“我的生日我做主,除了我的老战友和亲近的朋友,其余人一律不招待。”
既然当家人拍了板,其它人并没有多说,三舅雷海泉也只好把特意请来的庆典公司推掉,本想热热闹闹的给老父亲过回生日,没想到老爷子不同意,没办法,一切听爹的。
第二天张凌云起了个大早,等他来到姥爷家门口时,门口已经排的水泄不通。
虽然雷老爷子原意是低调内敛,可有些人早已经得到信息,一些当官的怎么能放弃这个巴结雷家的好机会。
可没想到的是,雷老爷子说到做到,来的人客虽然不少,但却站在外面,雷老爷子坐在屋里的太师椅上,用长长的铜烟锅敲着桌子道:“一会给蔡阔打个电话,这个老东西专收破烂,把门外这些人送的东西全都拿走,我不稀罕。”
“老东西,怎么背后讲我坏话,你不要的东西就送给我,那好,你的外孙也送给我好了。”蔡阔蔡老爷子笑呵呵的从外推门进来。
“哟,我说我这眼皮跳呢,原来是你个老东西来了。”雷老爷子站起身,乐呵呵的拉着蔡老入座。
“这外面也太热闹了,送礼的都排到八宝山了,你也不见见。”蔡阔摇头说道。
“唉,人到了岁数,不喜欢这么热闹,还是咱们老哥俩聊聊舒心,你说是不是。”雷老爷子也摇头笑道。
“人生在世,哪来那么多舒服的时候,如果不是张凌云,我还不好意思来呢?”蔡老爷子笑道。
……
随着人越来越多,雷老爷子的老战友和朋友来的差不多了,当然包括一些平时并不熟悉的高官。
张凌云和姥爷,蔡老打了招呼,眼见着人越来越多,自己也实在不愿意参加这种场合,于是偷偷的离开,中午家族聚餐时回来就可以。
刚出了大门,雷小影从后面追上来。
“喂,爷爷过寿,你怎么偷偷溜走了?”雷小影假怒的问道。
“我,你也不偷偷溜出来了吗?还说我,我看人手也够,我在这也是多余,我已经给姥爷拜过寿,剩下的事,和我无关。”张凌云耸耸肩膀道。
雷小影一撇嘴,“对了,你想上哪去?”
“我?我回家,我还有事。”张凌云见雷小影也百无聊懒的样子,于是推托道,他可不想被三表姐黏上。
“哼,我还懒的理你呢?”雷小影说完,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张凌云长出一口气,这三表姐是三个表姐之中最难缠的,动不动就管自己要东西,没办法,还是远离她点好。
没想到三表姐走了几步,扭头又转回来,拉着张凌云非得参加她的一个同学的生日聚会,张凌云推托不掉,只能无奈的被三表姐拉上了她的兰博吉尼。
“你的同学多大个派头,非得拉上我?”张凌云上车后无奈的说道。
“你不知道,这位可是重量级人物,她是我们班的班花,据说谈了个外国男朋友,好像米国什么BA毕业的,成天和我们炫耀,你表姐我不是没男朋友吗?今天你就当我的男朋友,谁让你这么优秀呢?”雷小影脖子一扬,一副‘你就应该这样的’神情。
“表姐,你给姥爷准备什么礼物了?”张凌云虽然每人送了一块玉牌,可总感觉缺点什么,于是想从三表姐的嘴里探听些风声。
“我嘛,我想给爷爷送一幅百寿福,希望他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可是秘密,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三表姐故作神秘的说道。
“喔~”
张凌云应了一声,感觉自己的东西还是小气了些。
车子如一只欢快的梅花鹿奔进了一个停车场。
“走吧!”
三表姐跳下车,挎着张凌云的胳膊说道。
“这是什么地方?”张凌云问道。
“这是‘沸都’后门,这沸都可是京城最好的游玩场地之一了,你看那面的山那面的湖,都是‘沸都’的,什么过山车,海盗船应有尽有,一会我们尽情的玩,中午之前回家吃饭,我这个安排不错吧。”三表姐得意洋洋的说。
“听你的。”张凌云无奈的接道。
“哼,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顺着一米宽左右的石板路走了有二十分钟,这时雷小影冲着前面大喊起来。
“喂,白麓!”
雷小影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穿一身白衣服的女孩招了招手,顺着雷小影挥手的方向,张凌云看到,那边不止一个人,而是七八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人。
“小影,快过来。”
白麓也看到雷小影,于是也大声招呼着。
两人过去之后才看到,那几个人身后有一个依山而建的小凉亭,凉亭上正有个米国人在弹吉它,弹的好像是一首民谣,在他身边还围着几个年轻的男女。
“小影,你怎么才来,就差你了,不过看在你忙里偷闲来给我过生日的份上,我原谅你了。”白麓拉着雷小影的手亲切的说道,她知道雷小影爷爷今天也过生日。
“这不是堵车嘛,一早就出来了,到这没影你的安排吧……”雷小影解释道。
“没有,我们正在等你,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那位我的男朋友皮特。”白麓冲着弹吉它的那个米国人一指,皮特并没有过来握手,只是边弹吉它边礼貌似的冲雷小影点点头。
“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你也知道,今天是我爷爷过生日,今天中午就不能陪你了。”雷小影并没有多看皮特一眼,而是从随着的LV小包包里掏出一只长方形的盒子。
“小影,你也太客气了,咱们之间你还买礼物。”
话虽这样说着,白麓还是接过礼物,打开一看,是一条白金的项链,特别是项坠是两颗粘在一起的心形,很漂亮。
“谢谢你小影,你的礼物我很喜欢!”说着抱了抱雷小影。
“这位是~”
这时白麓才看到张凌云,也不怪人家,只怪张凌云穿的太随便了,一条牛仔裤,一件半新不旧的夹克,怎么看都像是路人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忘记给你介绍了,这是我的男朋友凌云。”雷小影拉过张凌云介绍道。
“哦,凌云你好,我是雷小影的闺蜜加好友白麓。”
“你好!”张凌云礼貌的伸出了手。
与白麓握了握手,张凌云打量一下这位白麓,古奇的套装,掐着LV的手包,一袭长发披肩,一张精巧的小脸蛋,配上一双精明的眼睛放着熠熠神采。
这时吉它声戛然而止,那个皮特走了过来。
“你好!”皮特也冲张凌云伸出了手。
张凌云很礼貌的伸出手,“咦?”张凌云微微皱眉,这个皮特看似微笑着和自己握手,其实暗中用了力,还别说,对方的手劲还真不小。
看到张凌云皱眉,白麓笑起来,“凌云,我男朋友是米国自由搏击的冠军,他手劲大,你别介意。”
白麓说完,其它人也跟着笑起来。
“喔,你好!”
看到其它人并没有在意皮特用力的捏自己的手,张凌云不可能吃这暗亏,胳膊一抖,一股强劲的力量顺着手掌压迫到手上,皮特明显一皱眉,不过很快又加了劲,但他很快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用劲,张凌云都是一幅云淡风轻,而自己的手掌却被对方越攥越紧,越来越吃疼。
其它人起哄起来,年轻人见面用手较劲很正常,而在他们的意识之中,张凌云肯定会吃亏,谁让白麓找了个自由搏击冠军当男朋友呢?
很快,大家发现问题,张凌云脸色未变,甚至还泛起笑容,而皮特本就泛起笑容的脸,由于用力而慢慢变红,变紫,变绿~
终于~
“咯吱~”一声响,紧接着“哎哟~”一声。
皮特一下蹲在地上,脸上抽搐不定,而张凌云的手并没有松开,既然想开玩笑,那就开的彻底一些。
白麓发现自己男朋友吃亏,马上走过来,一脸关切的看着皮特,只要张凌云不松手,她是不可能让张凌云松手的,不能便宜都让你占了。
而和白麓一起来的其它人,也看出问题,他们根本没想明白,为什么一个自由搏击冠军的手劲会输给一个普通人。
“小影,让你男朋友放过皮特吧!”不能求张凌云,白麓转脸来求雷小影,雷小影开始还为表弟担心,现在一看,他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在班级之中,只有这个白麓家世和自己相当,据说是海外某个大家族,女人也是爱比较的,谁不想独一无二呢?雷小影也不例外。
“凌云,算了,都是年轻人,开玩笑到此为止吧!”雷小影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今天是白麓的生日,上来就给人家一个下马威,怎么也不好说。
张凌云自然听雷小影的话,松开了手,皮特脸色已经惨白,不住的用另一只手活动这只手。
“时间还早,咱们去坐过山车好不好?”楚明提议道,楚明也是白麓和雷小影的同学,看到皮特吃瘪很高兴。
当初,白麓来到雷小影他们班时,楚明便看上白麓,无奈在国外念过小学和中学的白麓根本看不起华夏人,这次白麓带男朋友过来就是想让大家知道,她这朵明花已经有主,还有,就是炫耀。
“不如我们去蹦极,那个很惊险刺激,不知道你们玩过没有。”白麓提议道,今天她过生日,她的意见自然很重要。
“好吧,我也好久没玩了,咱们蹦极去。”雷小影附合着说道。
她们两人一表态,其它人便没了意见,众人坐上缆车上了山,蹦极的地点在山顶,山的另一侧是垂直的悬涯,山顶上架设着突出二十余米的钢筋设施。
来到山顶,皮特的手已经缓过不少,虽然张凌云对他手下留情,可他却不领情,总在找机会报复,想想也能理解,一个全米国的自由搏击冠军,被一个无名小卒这般羞辱,放在谁的身上都不好过,不过他很快想到,他来华夏就是应邀参加华夏自由搏击大赛的,他马上有了主意……
“凌云,敢不敢和我一起跳?”雷小影很兴奋,这几天忙着爷爷的寿诞都忙晕了,趁机正好放松一下。
“好哇!”张凌云还没跳过这东西,听说惊险刺激。
“小影,能不能让我和皮特先跳。”白麓走过来商量道。
“当然可以,今天你可是寿星佬,一切都以你为先。”雷小影说道。
由于雷小影是这个‘沸都’的钻石会员,交的都是年费,因此工作人员马上给皮特和白麓穿戴上安全设施。
随着一声尖叫,白麓和皮特两人互相抱着飞下去,像两只木偶,身体僵硬,从高台边一边边挪,挪到边缘时,两个人都闭上了眼睛。
“快看,快看……”
随着雷小影的提醒,大家来到后面的小屋里,小屋里安装着几个大屏幕,屏幕上连着绑在两人身上各处的摄影头。
“哈哈,看那个皮特的表情,一幅害怕至极的模样,白麓还把他当宝,还没有我勇敢呢?”楚明指着随巨大的弹力上下的两个人笑着说。
“你再勇敢也是华夏人,人家皮特可是正宗的米国人。”旁边一个女朋友不如羡慕的说道。
“米国人怎么了?我看米国人并不一定比咱们强,你说是不是凌云。”
通过握手事件,楚明感觉到张凌云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气质,让人感觉到神秘莫测。
见楚明问自己,张凌云冲他笑了笑:“人都有优点,都有缺点,楚明,我看你天庭发亮,气度不凡,将来成就不可小觑。”顺着东边的阳光,张凌云发现楚明很不一般,在他的脸上有一层金色的亮光。
“当真?那我可先谢谢你了,一会我也去雷老爷子那,我算是雷小影的同学,这几天我帮着她买了不少东西,小影你同意吗?”楚明说道。
“当然可以,你可是宋爷爷的孙子,宋爷爷和我爷爷是战友,咱们是世交。”雷小影说道。
张凌云这才想起那个和爷爷绊嘴的宋老爷子,原来楚明姓宋,全名宋楚明。
“你们看,这两人个在干嘛呢?”一个人指着屏幕说道。
众人围拢过去,只见白麓正给皮特擦眼泪。
“这小子熊了,哈哈,还说什么自由搏击冠军,蹦个极都吓成这尿样……”楚明幸灾乐祸起来。
“楚明,你敢瞧不起皮特,那明天的自由搏击赛你敢报名吗?”一个身穿休闲夹克牛仔裤的米国人问道。
这人和皮特是一起过来的,叫杰克。
作者蓬莱闲者说:感谢小海豚_35156804和APP_42268286的花花,再次感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不敢?你以为就你们会自由搏击?”楚明梗着脖子说道。
“到时候你们可别哭。”杰克一脸坏笑道。
“哭?你们米国人那么喜欢让人哭吗?”张凌云扭头接过话茬说道,楚明听到张凌云帮自己,于是向张凌云投去礼貌性的微笑。
“当然,如果你有兴趣也可以参加,地点就在京城的‘三里屯’,很正规,放心,我们会手下留情的。”杰克说完晃了晃肩膀,展示了一下自己灵活的脚步动作。
“没问题,一会那个哭货上来你告诉他,明天我会去的。”张凌云指着皮特说道。
十分钟后,皮特和白麓被拉上来,皮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
“皮特的眼睛有些怕风,刚刚被风一吹,流眼泪了。”白麓解释道,其它人强忍着笑容并没有说破。
杰克拉皮特到一边,把刚刚上面发生的事和皮特说了,皮特看了楚明和张凌云一眼,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挂在他的嘴角。
“我是贵国请来的嘉宾,如果你们能走到最后,得了冠军,会有机会和我交手的。”皮特一幅目光一切的样子。
“小影,咱们跳吧!”
本以为张凌云和楚明会惊讶,没想到张凌云根本没在乎皮特说话,而是拉着雷小影去蹦极,把一个高傲自大的皮特和杰克谅在一边,只有几个平时和白麓走的比较近的女同学问东问西……
工作人员把两人固定好之后,张凌云兴奋的张开双臂,雷小影怕白麓她们看出什么端倪,双手紧紧抱着张凌云。
“准备好了吗?”张凌云问道。
“准备好了。”雷小影不是第一次跳,这次却格外紧张,生怕露出马脚被白麓她们嘲笑,她知道,当她和张凌云往下跳的时候,那帮人肯定也会趴在屏幕上看热闹的。
张凌云收回一只手抱紧雷小影,然后往后退几步,接着迅速往前跑去……
“他这是要干什么?蹦极还有助跑的?”还没等楚明他们想明白,张凌云已经抱着雷小影飞了出去,两人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在重力的作用下,一种类似自杀时脑部充血的感觉袭上心头,张凌云兴奋的享受着这美妙的感觉,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借助外力,而能凭空飞行,那是多么一件令人神往的事。
反观雷小影,在张凌云的感染上,也伸开来双臂,两人如两只自由的小鸟在弹簧绳的拉升中,一起一伏……
“怎么样?没丢脸吧!”
上来后,雷小影问楚明等人,楚明竖起了大拇指,特别在张凌云的面前向上挑了挑。
接着等楚明等几人跳完之后,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半,雷小影提出告辞。
白麓请雷小影晚上出来唱K,雷小影想了想接受了白麓的邀请。
“影姐,你为什么接受白麓的邀请,你没看到今天她那副神情吗?我原来还追过她,真是瞎了眼。”回来的路上,楚明坐在后座上发着牢骚。
“她也不容易,听说她家的企业面临危机,这次回来没看她一直愁眉不展吗?”雷小影开着车说道。
“活该,叫她看不起咱们,有朝一日我非得让她跪下求我不行,到时候给我舔鞋。”楚明气愤着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舍不得。”张凌云回过头来笑着说道。
“凌云,你真的想好明天参加那个搏击大赛吗?”楚明一本正经的问道。
“去看看也好,了解一下他们的底细,我总感觉他们来路不正。”张凌云说完,把目光转向雷小影,“三姐,今天我已经完成了你交给我的任务,有什么奖赏没有?”
宋楚明这才知道,原来张凌云和雷小影的关系。
“奖赏?你想要什么?”雷小影满不在乎的说道。
“今天晚上你去和白麓K歌,我可不可以不去?我想回去睡一觉。”张凌云说完,打了个哈欠。
“哈哈,不行!”雷小影的脸变的比翻书还快。
等三人再回到雷老爷子住处的时候,发现门口的车少了很多,这些人送完礼都走了。
进门后,母亲雷琼一把拉过张凌云,“儿子,你跑哪去了,也不告诉妈一声,快点准备一下,一会给姥爷拜寿。”
接着长幼尊卑,雷海洋,雷海江,雷海泉三个舅舅和母亲雷琼已经拜完寿,大表姐雷小寒,二表姐雷小玉也拜完了,只等雷小影和张凌云。
两人进屋后,雷老爷子正在摆弄张凌云给他的龙牌,雷小影变戏法一般从一个布袋中拿出一幅百寿图。
“祝爷爷福如东海长流水水流不尽,寿比南山不老松松青万代。”说完,雷小影恭恭敬敬的把手中的百寿图献上。
百寿图故名思议,一张红布上按照不同的笔体绣着一百个寿字,而雷小影的这一百个寿字,都是用金线绣成,太阳光一照,满屋生辉。
雷老爷子笑呵呵接过去,让人挂在墙上以示重视,雷小影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张凌云上前一步,“姥爷,外甥没什么说的,只希望姥爷吃的好,睡的着,能打人,能骂人,活的舒坦,活的自在。”
实在没有别的说的了,好话都被大舅他们说尽了,张凌云挖空心思的想出这几句蹩脚的祝寿辞。
“哈哈,还是我外甥知道姥爷,哈哈……”
没想到姥爷很受用,一想也是,做为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山珍海味这辈子也没少吃,现在牙口不行了,可每顿还能吃下一只烤鸭,能喝下一斤女儿红,然后躺在床上睡一觉,找几个老战友吹会牛,这日子过的很惬意,张凌云不在他身边,却道出了雷老爷子的心声,因此雷老爷子听到这几句话后很受用。
吃饭的时候,雷老爷子把张凌云又叫在旁边,这可让大舅二舅好生羡慕,没办法,现在一切以老爷子高兴为主,中午是家宴,所以其它人都被安排在别处,只有这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的吹蜡烛切蛋糕,一派详和之气。
吃完饭,大舅雷海洋单独叫住张凌云,询问了一下他在春城的事,张凌云实话实说,把自己在春城的经历说了一遍。
大舅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自己和他的对话,不要告诉别人,张凌云当然能明白大舅的意思,现在大舅可是华夏的领导人之一,位高权重,巴结奉承的人太多。
大舅的话锋一转,问张凌云有什么打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舅雷海洋的话倒把张凌云问蒙了,不知道大舅问自己想干什么是什么意思。
雷海洋笑了笑:“你将来想干什么?总不能整天有手好闲的混日子吧,当官怎么样?还是想和你三舅一样做买卖?”
张凌云一听,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想干什么,当官和做生意我都不感兴趣,我喜欢像姥爷一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他这一句话倒把雷海洋气乐了,他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紧接着他眉头微皱,“凌云,最近没有别的事,还是多留京城几天吧!”雷海洋说完,自顾的走开。
“多留几天?”
张凌云不知道大舅为什么这么说。
晚饭姥爷要和战友们一起过,因此家人们都各忙各的,只留下三舅雷海泉一家在这里招待客人,现在他这个平时最忙的大老板却成了家中最轻闲的人。
雷小影借故出门,出门时还被雷海泉训了一顿,雷小影吐着舌头拉上张凌云,三舅看到有张凌云陪同才同意。
张凌云以为皮特晚上也会和白麓去K歌,没想到到了KTV才发现那个皮特和杰克并没有一同前来,白麓只是说两人有别的事要做,在白麓看向张凌云的眼神中,张凌云早已经想到,这两人肯定准备明天的比赛去了。
也许是自己太大意,在与皮特握手的时候露了底,使皮特对自己有了戒心,因此没参加女朋友白麓的生日晚宴,而忙着去准备明天怎么对付自己,这也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果然,在KTV中,白麓带的两个好姐妹不停的请张凌云跳舞喝酒,白麓的意思很简单,只要今天玩的太晚,那么张凌云明天肯定没有精神,即便去参加比赛也不会有好的成绩,她可不希望张凌云打败自己的皮特。
既然有美女陪着跳舞又有白麓唱歌,张凌云来者不拒,好好的练习了一下慢四步,还别说,经过这几个美女的‘悉心指导’,张凌云的舞技有了明显的提高,最后连雷小影都看出张凌云的进步,忙抢过张凌云来跳了两曲,只是对于酒,张凌云一口没沾,一是他感觉和女人在这个地方喝酒怪怪的……
离开KTV已是午夜,把雷小影送回去后,张凌云才回到自己的住处。
“云少,您回来了?”一进门,陈百利正等他。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张凌云问道。
“有几个人下午来找你,我让他们留下联系方式,他们也没留,见你没在家,就离开了。”陈百利说道。
“也许是朋友,就为这事你等我?”
“嗯,反正我也睡不着……”
张凌云拍了拍陈百利的肩膀,“快睡觉吧,明天早晨准备点早餐。”
“知道了,云少。”
……
第二天一早,张凌云收拾停当,看了一眼正熟睡的吕安迪,没有惊醒她,如果吕安迪知道有热闹看,非得缠着跟来不可,那样的话,雷小影的慌言就被白麓当众戳穿,也不好解释。
张凌云带上禅机和雷涛直奔三里屯。
路上,禅机从衣袋里拿出几张纸来,上面写着自由搏击的规则和这次比赛的选手名单。
昨天半夜张凌云把禅机喊起来,告诉他今天要去参加自由搏击比赛,连夜未睡,禅机从网上下载了许多关于这次自由搏击比赛的资料。
这些资料十分详细,不仅有这次参加拳手的身高年龄体貌特征和擅长的技法,甚至还有一些其它的资料,如是否当过兵,是否打过黑拳,是否吸过毒……
看着这么详细的资料,张凌云有些错觉,他突然发现禅机这个家伙有些深不可测。
比如现在张凌云看的这个绰号叫铁膝张的人,练的是八卦门的功夫,打过黑拳,战绩是十胜一负。
黑拳故明思意,就是黑市的拳,打黑拳的人都只有一个目的,钱。
虽然战绩有一负,可这人也参加了这次自由搏击比赛,说明黑拳并不一定都死人,只要一方认输,另一方是不会赶尽杀绝的。
所以真正的生死之战,除了有仇的除外,死亡率还是很低的。
当然,这里不排除致伤致残的,这也是黑拳的魅力所在,之所以黑拳能有市场,就是因为有一些富豪们喜欢看人被打的面目全非,这也算一种变态的爱好吧!
张凌云看的很仔细,把厚厚的一叠资料逐一翻看。
“云少,前面看的不用太细,你看后面几页就行。”禅机闭着眼说道。
“怎么?有什么不一样吗?这不都是参加这次自由搏击赛的资料吗?”话虽这么说,张凌云还是翻到最后几页。
“米国人,皮特。”
终于,张凌云看到了皮特的资料,这个皮特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他出生在米国达拉斯州,曾经是北美的地下拳手,至于参加过多少场比赛,资料上没写。
不过拳场主办主方对皮特给出了一赔十的赔率,只要谁能赢过皮特,就能赢到一千万的奖金。看到钱,张凌云才想起来,自己的几个亿已经全化成了石头,剩下的几千万给了母亲雷琼,现在身上只有几十万的零花钱,看到眼前这一千万……蚂蚱大腿也是肉哇!
“凌云,再往后看。”
禅机依旧闭着眼说道,好像这些资料他已经熟记于心一般。
“我的个天,怎么还有倭国人?”
张凌云翻到最后一张纸,看到上面有个加藤鹰的名字,脸色不禁变了一下,在这个名字的后面写着几个字,倭国皇室,看到这几个字,张凌云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那个掉在龙虎山山涧里的倭国公主,难道他是来报仇的?
华夏人对倭国人在民间的抵触情绪一直很高,因为倭国人曾经侵占过华夏的土地,这种刻在骨子里的仇恨,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掉的。
“这人是倭国出了名的地下黑拳王,在国际黑拳界也有一定的名气,听说这次他是主动参加这场自由搏击赛的。”
禅机在一旁说道。
“我擦,你看他资料,他用的居然是东洋刀,明明是自由搏击,怎么连刀都上来了?”张凌云有些无语。
“云少,说是自由搏击,其实就是无规则的搏斗,以击倒对方为胜利,所以只要双方允许的情况下,你带枪都可以。”禅机解释道。
“他姥姥的,弄把机关枪,把这帮家伙突突了算球……”张凌云开着玩笑说道。
听禅机一解释,张凌云对这个所谓的自由搏击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他只牢记一条,没有规则,干倒完事。
这种自由搏击赛说白了就是黑拳,如果如杰克所说那么正规,早搬到鸟巢举行了,何必找个耗子不拉屎的地方,看来今天有一场恶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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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对方同意你用枪,你可以用枪。”禅机不失时机的在一旁补充道,这话却让张凌云一惊,看来自己对这次比赛的残酷性认识还是不足,幸亏有了禅机,否则大意失荆州了。
“假如说没人愿意和那个加藤鹰进行比赛呢?”张凌云问道。
禅机摇了摇头:“拳场有规定,如果一个人出场十次,没有人敢和他对战,或者他赢十局,那他将是这次比赛的冠军,那丰厚的奖金会归他所有……”
“我擦,还有这种规则……”
张凌云再次被规则震惊。
“给你举个例子,那位铁膝张第一场出场费是十万元的话,他如果赢一场,出场费就会变成二十万元,再赢,四十万,以此类推,到第十场时是个恐怖的数字。”
禅机睁开了眼睛,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怎么样?有底没有?要不我看算了,这么个是非之地,远不是我们能参与进来的。”禅机提醒道。
“来都来了,再说我也想开开眼。”张凌云打定主意。
“你要用那几招,不怕招来祸事?”禅机知道张凌云的底牌,因此关切的问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我也不想躲。”张凌云冷冷的说道。
禅机轻轻的长出一口气。
“我先看几场比赛……”张凌云拍了拍禅机的肩膀。
车子一路行驶,一个半小时后停在了三里屯,这里是一个村落,在村落的尽头,人影攒动,原来打黑拳是在白天打的,张凌云笑了笑。
把车停在这边空旷的地里,这里已经停了许多车,有个扎围巾的农村妇女在收停车费,看来有头脑的人,什么时候都有赚到钱,雷涛付了停车费,绕到村头,由于村里的路太过难行,所以他们选择走路过去,没走几步,雷小影的车紧跟着就到了。
其实张凌云想错了,看车的不止一个人,他们的任务不仅是看车,最主要的是看人,如果不是雷小影带着,张凌云他们是不能进村的,这二十几个村民是守护比赛顺利进行的土保安,当然举办赛事的一方会给他们报酬。
“三姐!”
张凌云喊了一声。
“凌云,我是来劝你的,听我的,咱们还是回去吧,这拳赛太残酷,昨天那么多人,我也没法劝你。”雷小影一脸担忧的说道。
“哎,三姐,这来都来了,我不打拳,我看看总行了吧!”
雷小影见张凌云态度坚决也没深说,只是上前一把拉住张凌云的胳膊,撅嘴说道:“反正我姑让我看着你,你不能上台。”
“好,好,好,你真是我的姑奶奶,我们过去凑凑热闹,不上台,都听你的。”张凌云无奈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雷小影露出久违的笑容,顺手给那个看车人看了一下邀请函,这东西是昨天白麓给的,有一个为首的村民看了看他们的邀请函后,冲她们点了点头,让开道路。
几人穿过村中泥泞的路,又有一伙村民拦在半路,直到雷小影给他们看了邀请函才放她们过去。
看来越是黑拳组织越严密。
几人来到村西头,这里的老百姓已经竭尽所能的做出各种花样的美食,借机发财,也有的站在旁边,拿着手里的钱准备押。
“喔,你们来了。”
刚到人群附近,皮特和杰克从远处向他们招招手走到一边的更衣室,而白麓从人群中挤出来,来到雷小影的面前,说起话来。
楚明早就走到张凌云面前打过招呼,楚明不是自己来的,还带来了一个女孩,张凌云把大家介绍互相认识。
正说话间,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走到中间的土台上,与此同时,场内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欢迎大家参加此次无规则拳赛——自由搏击赛,相信很多朋友不是第一次来,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希望大家能在这里度过美好的一天。”
他简短的说了几句话后,马上拉长声调,大声喊道:“下面即将进行第一场比赛,对战双方来自华夏的铁膝张和米国人杰克……”
杰克张凌云在资料中也看到了,是米国当今数一数二的拳击手,去年惜败给了路易斯,看到路易斯的名字,张凌云仿佛又回到了春城,脑中又闪过‘无天’的俏丽面容……
总有一天会再次见到‘无天’的……
而八卦门的铁膝张看来是这里的常客,他辉煌的战绩以足以说明,这将是一场龙争虎斗。
有许多人拿钱开始买赔率,这里虽然偏远,但很正规。
这里没有杰克说的那么正规,也没有皮特说的什么资格,只有拳头,胜为王的拳头。
张凌云也拿出五万块钱押在了铁膝张身上,不管输赢,先支持一下。
那个西服男充满煽动性的语言,马上把这里的气氛挑起来,随着第一场比赛的临近,许多人都投了注,押了自己看好的人,正因为如此,他们的呼吸似乎都急促起来,仿佛自己马上要上台比赛一样,神情紧张。
“下面让我们由有米国拳手杰克出场……”
随着主持人拉长喊声,杰克已经换好衣服,从休息区走上台。
此刻的杰克,和昨天那个一起蹦极的杰克明显不同,他脱掉外罩,两臂的肌肉如同铁铸一般,特别是他的眼神,没了昨天的平静,而是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他随手向四周挥了挥。
“下面有请铁膝张出场……”
又是一声拉长的喊声,铁膝张出现在别一侧。
正如资料上所说,铁有膝张已经在这里打过十一场比赛,十胜一负的完美表现,再加上主场优势,让他的出场引起周围的人一阵欢呼。
铁膝张有一米八左右,脱掉外罩的身上,也是一身健硕的肌肉,个子虽高,可走路特别稳,看来下盘功夫非常了得。
走到擂台边,铁膝张用膝盖一顶擂台边缘,一个凌空飞渡上了擂台,引起场内一片热烈的掌声!
相比杰克的平淡无奇,铁膝张的确花俏一些,有些人甚至开始动摇,买杰克赢是不是错了,已经有人跑到押注那改变投注,在比赛之前,这些都是允许的。
张凌云看到,主办方一测站着一排男子,衣服下面都鼓鼓着,明显揣着枪,以他们的人数和火力,足以保证比赛正常进行。
在他们的身后还拉着一条巨大的横幅,冠军奖金一千万。
铁膝张走路的时候下盘很稳,几乎看不到他上身动,等他跳上擂台,身子已如一支木楔子,稳稳的楔在了擂台上。
八卦门在华夏的民间很流行,虽然比不上黑衣门和罗汉堂那么神秘莫测,但却是老百姓喜闻乐见的武功,见铁膝张上台,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很明显,第一场是华夏的传统武术对阵外国的拳击比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少,你看他们谁能赢?”
在一张桌子前坐下后,宋楚明坐在张凌云的左侧,禅机坐在张凌云的右侧,雷涛坐在后面,而雷小影和白麓坐在另一张桌子前。
很快有人沏上茶水,禅机从包里递给张凌云一瓶饮料。
“铁膝张不是这个杰克的对手。”张凌云看了两个人的资料后得出结论。
“我投的就是那个杰克,他要赢了也算对昨天失礼的补偿,嘿嘿。”宋楚明冲旁边的女孩笑了笑。
这女孩也是京城的一个世家千金,叫管小纤,父亲是华夏国安部的首长,而她来这里是因为听说有个能握手就让皮特求饶的人,张凌云。
可她见到张凌云后,并没有主动上前,而是坐在旁边观望。
……
“两位,规矩就不多说了吧,一方倒地或者被打出擂台,输。现在比赛开始~”
原本这样的比赛根本不需要什么裁判,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规矩,八卦门的铁膝张在裁判说开始后,也没按江湖那套拱手施礼,而是绕着台子转了转,眼睛则一直盯着杰克。
“这两个人身材差不多,体重也相仿,应该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比赛……”
这时杰克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大,盯着绕自己转圈的铁膝张,铁膝张用的是八卦门的‘迷踪步’,而杰克则以静制动。
当铁膝张转到杰克身后时,身体突然动了,双腿点地,猛的抬膝撞向杰克的后腰,如果这一膝能顶到杰克的后腰,那么杰克必输无疑。
而杰克脚步迅速移动躲开对方的膝盖,就势一记左勾践拳直奔铁膝张的后脑,铁膝张见一膝顶空,左手挡住对方的拳头,右手戳向杰克的脖子,杰克迅速后仰,左脚横扫铁膝张的下盘……
两人动手就出绝招,让人大家没有想到的是,杰克这个拳王腿法居然也很霸道。
两人一番纠缠后分开,杰克还稳稳站在那,而铁膝张而退了两步。
果然,正如张凌云所说,杰克的功夫果然略胜铁膝张一筹。
“云少,你眼睛真毒,你看到没看到,那边的皮特一直在看我们。”宋楚明欠了欠身子,在张凌云的耳边说道。
“管他呢,先看吧!”张凌云无所谓的说道,旁边雷小影看张凌云并没有上台的决心,因此稍放下心来。
……
铁膝张马上的出脚和膝,他的招数比杰克灵活,每踢一脚中都含有变招,一招套着一招。
“对,踢他,对,就这样踢……”
“往他丫的肚子上踢,对……”
人群中不住的给铁膝张加油,雷涛也不例外,唾沫星子满天飞。
在外人看来,这杰克的力量比铁膝张大点,他不主动进攻,却等着铁膝张进攻时出现漏洞给予还击。
铁膝张战斗经验丰富,边进攻边寻找最佳击倒对手的机会。
俗话说:“脚踢七分,手打三分。”这铁膝张把八卦门的脚法加上泰拳的膝法相结合,攻击得有生有色,而杰克则是面无表情边躲闪边抓住机会反击,每次反击都会让铁膝张后退两步。
就在杰克一个转身的时候,铁膝张的双手已经直插对方的双眼,眼睛是人身体最弱的地方,功夫练到什么地步,眼睛也是最脆弱的。
铁膝张的脸上已经露出胜利的笑容,开始想着杰克失去双眼在地上打滚的情形了。
“啪~”
突然从台上传出一声脆响,在张凌云的眼中,台上的两个人功夫都没练到内劲,因此他也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看到铁膝张伸出的手被杰克抓住,也在意料之中。
杰克不仅抓住了铁膝张伸过来的手,还就势一个翻腕把铁膝张的手腕扭断。
这一下,胜负立分,铁膝张抱着受伤的手,很是痛苦的从台边下去,而人们的心情也跟着大起大落了一回,本以为铁膝张会胜,没想到最后还是杰克技高一筹。
“凌云,你知道这杰克的功夫为什么这么厉害吗?”禅机在一旁说完,看到张凌云的神情马上接着说道:“虽然他们的功夫没入内劲,但单从拳脚上来看还是有可取之处的,他们已经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嗯。光从拳脚上来说,这个杰克和那个路易斯不分上下,现在如果两个人对上,这个杰克赢的面还要大一些。”张凌云点头道。
“你听过米国三角洲训练营吗?”禅机接着说道。
“三角洲训练营?”张凌云摇摇头。
三角洲训练营是当今世界上最残酷的特种兵训练基地现今各国最优秀的特种兵几乎都在那里训练过,也包括咱们华夏……”
“由于三角洲地处复杂的热带雨林地带,气温经常在四十度以上,生存环境极其恶劣,对人体是个极大的考验,但对于那些追求强大个人力量的机构来说,三角洲却是一处宝地。”
“在最早的时候,三角洲单单是米国特种兵培训基地,保密措施十分的严密,并不为世人所知晓。”
“后来为了平衡世界上的武装力量,才逐渐对外人开放。”
张凌云听完,点点头。
“你知道从三角洲走出的士兵最擅长什么吗?一是格斗,二是暗杀。”禅机接着说道。
“暗杀?”张凌云眉毛一挑,转过头问雷涛,“这几天还没有侯林的消息吗?”
雷涛遗憾的摇摇头,“我还在派人寻找,找到线索会第一时间告诉我。”
“第一场比赛,杰克获胜……”主持人大声说道。
一群中传来一阵躁动,特别是输了钱的人,眼睛都红了,恨不得自己上台比划几下,他们也知道,即便把他们捆成捆也不是杰克的对手。
“第二场比赛,因太极拳刘大头刘大师放放弃比赛,杰克获胜!”
主持人用手按了按塞在耳朵里的对讲机,好像接到什么指令,拿起话筒大声说道。
“什么?太极拳刘大头放弃比赛?那么说我们又输了?”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看客们终于知道,他们花重金买的铁膝张输了比赛,而一向看好的种子选手太极拳刘大师也放弃比赛,这让投他们的买家脸色越来越难看。
“擦,找个有种的和那个米国人打啊!”
“快点比赛,我们还要看比赛!”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阵嘘声和谩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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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众人反对的声音,主持人冷汗直冒,他拿着话筒大声喊道:“请大家安静一下,后面还有拳手对阵,请大家稍安勿躁。”
随着主持人的喊话声,现场变得安静许多,主持人也开始介绍下面一组对战的选手,就在杰克冲大家露出轻蔑一笑后,他也回到皮特身边休息,两人还击了个掌,以示庆贺,杰克在皮特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引得皮特和杰克两人大笑起来。
而此时,擂台上两个拳手也开始争斗,不过这两个人功夫照着刚刚杰克和铁膝张差的很多,最后以一位拳手被轰出擂台而分出胜负。
也许是杰克和铁膝张的比赛太过经典和震憾,当杰克再次出场时,却没有人敢上台,杰克在擂台上来回踱着步,眼睛眯着盯着下面一个个华夏人。
“有没有挑战者?如果没有,第三场杰克不战而胜。”主持人拿着话筒疯狂的叫喊着,在他的鼓舞下,有几个小伙子跃跃欲试。
“皮特,看来我们白来了,你说的对,华夏人除了会暗中使坏,根本不敢光明正大的和我们比试。哈哈哈……”
杰克冲着台下的皮特说完,在擂台上大笑起来,边笑边看张凌云这边。
“有点意思,看来这小子皮子有些紧,我去教训教训他。”
想着张凌云就要起身上擂台,还没等张凌云站起身,张凌云身后的禅机用手按住张凌云的肩膀,已先一步走向擂台,上擂台时,禅机并没有像铁膝张那般花哨,而是不紧不慢的一步步慢悠悠的上了擂台。
“好……”
看到终于有人上擂台,台下的观众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在多数时候,华夏人还是很团结的,特别像在这种与外国人争斗的事情上。
“云少,你这位朋友能不能赢?”宋楚明也一肚子火,特别是他看到杰克的眼神后,只是通过第一场杰克与铁膝张的比赛让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个杰克的对手,上台也是被打下来的结果。
“现在赔率是多少?”张凌云问道。
“一比十五,如果禅机能赢,押一万就能赚十五万。”宋楚明说道。
“我这里有二十万,全部押禅机赢。”张凌云拿出一张卡。
宋楚明一愣,马上明白过来,接过卡后马上去下注。
看到宋楚明去下注,管小纤微微朝张凌云侧目。
“凌云,你那个跟班的能行吗?”雷小影过来小声问道,这时马麓已经回到皮特那边。
“总比那些光会动嘴喊口号的人强。”张凌云笑着说道。
雷小影没得到答案,只能瞪大眼睛望向擂台,她知道,如果禅机输了,张凌云肯定会上台,而她是绝对不希望表弟冒这个险的,她已经发现,在一侧的休息区里,有几双凌利的目光,不善的往这边扫过来。
而表弟张凌云却一幅不以为然,悠闲的喝着饮料,好像这擂台上的生死和他毫无关系一样。
杰克这是第一次遇见禅机,昨天在‘沸都’,禅机不在场。
“你是什么人?我手下不打无名之辈。”胜一了场,吓退一场后,杰克的气焰变得有些嚣张。
“我是华夏人,正是无名之辈,如果你不想打,请你下场。”禅机不卑不亢的说道。
禅机话一出口,杰克被气的不轻,这个擂台并没有规定什么人能上什么人不能上,而自己手不打无名之辈,只是自己喊出来的罢了,于情于理自己被自己的话打了脸。
主持人拿着话筒兴奋的介绍着比赛的情况,虽然他不知道禅机是谁,可‘华夏无名士’的头衔已经稳稳的安在了禅机头上。
“……下面有请我们神秘的华夏无名士,对阵米国的杰克~”随着主持人把最后一个字拖长,两人已经摆好架式。
禅机并没有用自己的鱼肠剑,那东西太过锋利,他也没到弑杀成性的地步,也没用他的青铜棍,对方用拳头,自己也用双掌。
“如果你输了,我希望你能让那个张凌云上来,昨天不是很不可一世吗?今天要当缩头乌龟?”杰克的声音很大,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找到了坐在人群中的张凌云,张凌云再次成为人们目光的焦点。
张凌云很无奈,自己只是过来看看热闹,却又成了焦点,没办法,谁让自己长的帅呢?
禅机没有回杰克的话,而是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双手护住门户等着杰克进攻,杰克一皱眉,他的实战经验丰富,第一局与铁膝张比试的时候,就是等着对方进攻露出破绽后,自己进而反手一击。
看现在的情形,这个无名士也采取了和自己一样的策略,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打垮米国佬……”
“把米国佬赶回老家去……”
台下的观众大声呼喊起来。
这也是华夏人的通病,有了希望全情投入,一旦希望破灭,就怨天尤人……
杰克双脚灵活的开始前后左右移动,边移动双手捂在胸前,一幅拳击手的标准动作。
一阵风吹来,场地刮起一阵烟尘,禅机正好迎风,眼神微眯,杰克抓住机会,身体迅速跃过来,左手摆拳直挂禅机的右太阳穴,右手直拳也划破风声而来。
动,就要惊天动地。
随着杰克的拳头挂着风声砸过来,禅机没有动,杰克眼神微缩,心里一喜,难道对方躲不开或是……
还没等杰克想明白,他已经发现对方动了,而且动的很诡异,对方的两只胳膊如两条蛇般交差翻转,杰克眼睛一花,摆拳的手已经被对方擒住,他并没有慌乱,右手直拳接踵而至。
禅机见对方右手终于动了,嘴角挂上一抹微笑,他迅速往旁边一撤身,把对方右手的手劲卸掉,紧接着抬起了脚……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人们只看到两个人一接触便各自分开,而禅机依旧是那个等人来战的姿式,而杰克则“啊~”的一声,近二百斤的身体被如泄了气的皮球般迅速后退,最后没有站住,跌倒在地,本想挣扎着坐起来,却连喷出几口鲜,然后倒地不起。
现场一片寂静,三秒钟过后,一片雷鸣般的掌声,“好,好,好……”
叫好之声此起彼伏,人们的情绪被迅速点燃,出现了第一次小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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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找禅机,禅机已经回到张凌云身后坐定,正悠闲的吹着茶水。
“无名士先生,请您上台,接受一下大家的掌声……”主持人大声说道。
“台就不必上了,我只是见不得一些自以为是的外国人。”说罢,禅机头也不抬的接着喝茶水。
主持人有些尴尬,可现场的气氛却更加热闹起来。
张凌云脸上挂着微笑,“这禅机有我的风采,哈哈……”他心里暗笑着。
主持人马上缓过神来,拿着话筒预报下组对战的选手,而现场大多数人的目光已经投向禅机,有些知道禅机底细的正在偷着笑,因为他们在禅机身上也押了重注,现在正高兴着数钱。
宋楚明现在笑的已经合不拢嘴,在第一局押铁膝张输的钱,这一局连本带利的赢了回来,他把卡塞给张凌云,“云哥,真厉害,这么轻松就三百万到手了?”
张凌云押了二十万,一比十五的赔率,小赚三百万。
“这个,小钱,小钱。”张凌云笑着说道。
雷小影看禅机并没有败,而是非常潇洒的把对方击败,心也落了底,这下表弟不用上台了。
几轮比赛过后,投注的人各有输赢,雷小影走过来小声问张凌云:“咱们回去吧,快中午了。”说着撸起袖子露出白晳的胳膊,一块和张凌云同样品牌的百达翡利露了出来。
“好吧,赢了点小钱,正好吃点好吃的去。”张凌云伸着懒腰说道。
“云少,怎么能让你请呢,小弟请。”宋楚明在一旁说道。
正当几人准备要走时,台上发生了变化,皮特登了台,而且连续五局把对方击败,有一个胳膊被打折,直接送到医院,而现在皮特正站在台上指着张凌云。
“凌云,昨天的事你忘记了吗?你忘我可没忘,能不能上来切磋一下。”皮特晃着健美的肌肉,双手交叠关节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不好意思,我们要吃饭了,这里也不供饭,等吃饱了下午再陪你玩。”张凌云搂着雷小影就要离开。
“你那么没胆?还不如你的保镖,是不是怕了?”皮特晃着脑袋说道。
“你非要和我动手?”张凌云停住脚步说道。
“当然,都说你们华夏武功源远流长,天下武功出华夏,今天我就是想见识一下,如果你不敢,可以让你的保镖代你出战,我打不过他,可我敢上台,你呢,是不是以为昨天我没有防备中了你的招,不敢和我交手了?”皮特的声音洪亮,现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张凌云身上。
与此同时,张凌云也感觉到对方的休息区有两道不善的目光盯过来,顺着目光望过去,正看到头扎白布的加藤鹰和一个穿蓝色衣服,看样子是棒子国的跆拳道高手,仔细一回忆禅机给自己的那叠资料,那人应该叫朴金基。
“看来你是不想让我走,只是和你动手也行,怎么也得有点彩头是不是?”张凌云歪着脑袋盯着台上的皮特说道。
“当然,如果你赢了我,我给你一千万……美金,如果你输了,你把命留下。”皮特阴冷的说道。
“我去,你的意思我的命就值一千万美金,你也太看得起你们国家的货币了。”张凌云轻啐了一口,一脸不屑的说道。
“那……五千万美金。”被逼无奈的皮特居然把家族拿来救白麓家企业的五千万拿了出来,说这话时,他转头无意的看了一眼白麓,此时的白麓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她当然希望自己的男朋友赢,这样,她在同学心中的地位又会抬升,甚至超过雷小影,她也怕皮特输,如果他输了,自己和他的婚事就会靠吹,而自家的企业又面临着倒闭的危险,左右为难的白麓,只是情不自禁的攥起了拳头。
而这一切,在皮特看来,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怎么样,五千万美金。”皮特再次大声说道。
“按现在的汇率比,五千万美金就是三个多亿,这活值。”张凌云暗自盘算着。
“凌云,还是算了吧,咱们走吧!”雷小影担心的说道。
“哎~,表姐,对方都给咱送钱来了,咱能不要,我听三舅说,现在世界经济大萧条,你家的连锁超市出了资金问题,这钱赢下来,我借给三舅,吃利息也够我潇洒的了。”张凌云说道。
张凌云如果知道三舅缺钱,就不会花几亿买来那些石头,可现在石头是石头,都堆放在自己的家里,想找大买主可难上加难,再说,张凌云可没打算把这些宝贝卖掉。
雷小影犹豫之时,张凌云已经迈步走向擂台,身后的禅机想先过去,发现有些晚了。
“好吧,我倒没你那么多钱,可我有它。”
说着张凌云从怀里摸出一只拳头大的夜明珠,此珠一出,满场哗然,夜明珠又被称为“随珠”、“悬珠”、“垂棘”、“明月珠”,通常有黄绿、浅蓝、澄红等颜色,而张凌云这颗正是从春城邙山那座古墓的墓道中顺手拿出来的,是白色的,夜明珠中的极品,而且个头太大,说它无价之宝也不过份。
“小伙子,你这珠子我出五亿,你卖不卖?”这时,台下的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子站起来喊道。
“我出六亿……”另一个戴眼镜的男子紧跟着站起来。
现场又陷入混乱。
主持人忙走到台上:“各位朋友,先另着急,等他们分出胜负,这宝贝有了最终归属,再争也不迟。皮特先生,你认为凌云先生这东西能不能做赌注?”
张凌云内心狂笑,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有三颗这珠子,他们是不是得疯掉?只在禅机在下面黑着脸不说话,他认为张凌云拿出这东西,有些张扬……
两个人的比赛,还得两个人说了算,皮特看了一眼夜明珠,眼里也流露出激动,忙点点头,如果把这珠子赢回去,肯定能得到家族的重用,到那时,马麓只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两人把东西都放在举办方的桌子上,谁赢谁拿,虽然这是黑拳赛,可主办方不输给任何一家正规的赛事主办方,后台听说是华夏一个非常秘密的组织。
而张凌云他们不知道的是,这黑拳赛是这个组织选拔特殊人才的一种方式……
“……好,我宣布,比赛开始……”
随着主持人说完,张凌云已经来到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慢步走到皮特面前,眼睛如鹰般盯着皮特,“来吧,既然昨天你感觉吃了亏,今天就让我见识一下你们米国顶尖的搏击术吧!”
“下面有请今天的凌云先生,对阵我们米国的自由搏击冠军皮特……”
为了渲染气氛,主持人不合时宜的再次介绍道。
“滚~”皮特一手抓着主持人的衣领,单身把主持人扔了出去,虽然没有禅机那般震惊,也让热闹的围观群众安静下来。
主持人在地下翻滚几圈,手中的话筒没有扔掉,被无故扔出去,他感觉很没面子,拿起话筒大声喊道:“凌云,加油~”
皮特把碍事的主持人扔到一边后,主动发起进攻,他口中大喝一声,双腿在地上一蹬,身体如离弦之箭直奔张凌云而来,身法快的让人眼花。
张凌云本想用黑风掌,后来转念一想,还是先别用,自己的底牌过早露出来,没有什么好处,因为他知道,自己和加藤鹰肯定还有一场。
因此,张凌云也右脚猛的往后面的地上一踩,当地上踩出坑后,整个人也快如闪电般冲向皮特。
两个人都发了全力,张凌云跃的很高,身体在半空之中,全手一掌一拳,瞬间向皮特扇过去,而皮特不愧为米国自由搏击冠军,身手也够快,迅速一低身躲过张凌云的一掌一拳后,抬腿向张凌云的胸口踹过来。
“嗬!哈!”
皮特不知受了谁的影响,边打边给自己的动作配着音。
张凌云用手一拍对方伸过来的腿,随手抓住对方的肩膀就势往一旁一顺,皮特双手拄地,原地腾空跃起,一招以下向上的拳法冲着张凌云又招呼过来。
“嘭”的一声闷响,吓的雷小影一闭眼,与此同时白麓也紧张的用手捂住了眼睛。
随着响声,皮特接连向后退了三步,而张凌云身轻如燕般落在擂台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台下的人只看到两团影子相触后立即分开。
“我晕,这还是人吗?”台上有人抓着自己的下嘴唇惊呼道。
“我天,你们看到什么了?刚才发生什么了?”另一个瞪大眼睛也没看清刚刚的情况。
皮特已经败了,但他没认输,而是攥着拳头又冲上来。
“你不错,不过你输了,不要自取其辱。”张凌云冷冷的提醒道。
“我要杀了你。”此刻的皮特已经发了疯,挥着拳头向张凌云致命的地方招呼过来,张凌云暗叹一口气,顺着皮特出拳的方向迎上去。
“咔嚓!”
皮特抡过来的拳头砸在张凌云的肩膀上,硬生生的折断了。
“啊~”
皮特跳着回到擂台一边,另一只手死死的攥着受伤的拳头,而杰克和白麓也迅速跳上台,帮皮特包扎伤口。
“我说你不要自取其……”张凌云的辱字还没有说出口,只感觉身体一麻,如喝醉酒般晃了晃。
“咦?”
张凌云这时才发现,在自己的左肩膀上有一根短针。
“你居然使暗器。”张凌云大声质问道。
“哈哈,凌云,你值得我这么做,哈哈……咳咳……”
伤到张凌云的同时,皮特也大口的吐出鲜血。
雷小影和禅机迅速跑到张凌云的身旁,“凌云,你怎么样?没事吧。”
“放心,我没事,死不了,只是头有些晕。”张凌云用手按了按太阳穴,顺便唤醒逍遥巾,逍遥巾一出现,便开始疯狂的吸收张凌云体内的毒素……
真是阴沟了翻了船,张凌云根本没想到对方居然对自己下毒,当他拔下剑时,发现这不是普通的钢针,而是经过了炼化,否则伤不到张凌云。
“下面我宣布,本局张凌云胜。”主持人大声的说道。
宋楚明连忙跑到那张桌子边,把夜明珠和对方的银行卡拿了过来。
“杀了那个米国佬……”
“对,他太狂了……”
“怎么还不动手……”
“太棒了,太精彩了……”
这时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拍手声,加油声,喝彩声,喧哗声交织在一起,让现场出现了目前为止最大的高潮。
“都肃静!”
禅机大喝一声,听到耳边传来炸雷般的吼声,一时间居然将全场的声音压了下去。
禅机可是击败了杰克的人,大家看他是吼,虽然有些莫明其妙,却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退。
“凌云,到这边休息一下……”
禅机刚要扶张凌云下擂台,忽觉一边上了一个人,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个一身蓝衣服的棒子国截拳道高手,朴金基。
“怎么?你想趁人之危?”禅机把张凌云挡在身后说道。
“我就是来要他命的,他危不危与我无关。”语言中透出冰冷和狂傲。
“你?有我在,你休想?”禅机拔出了鱼肠剑。
“张凌云,你欠的债今天该还了吧,你如果是个男人,就和我比试一场,我也告诉你,我是霍家请来的,本来今天没打算上擂台,没想到你居然来到这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忘了告诉你,你那个小情人在我们手里,只要你能赢了我,你会见到她的。”
朴金基说完扔过一张照片,照片上非是别人,正是被绑住手脚的侯琳,只是照片上的侯琳嘴角带着血,长长的卷发零乱不堪。
“禅机,你让开……”
张凌云拿着照片再次来到擂台中间,“你们对她做什么了?”
“想知道?赢了我我就告诉你。”朴金基脸上划过一丝诡异的微笑。
“出手吧!”张凌云说道。
“凌云,你受伤了,别再用力,否则会加速毒液循环的……”禅机在一旁提醒道。
“放心,我没事,你带我三姐下台……”张凌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思想不受毒素的影响。
见张凌云如此坚决,而对方手中又有侯琳的照片,禅机选择了听从张凌云的安排,他把雷小影请下台,两人站在台下,距离张凌云最近的地方,时刻关注台上的情况。
“跆拳道黑带八段。”张凌云看了看朴金基蓝衣服上腰带。
黑带八段,即便在棒子国也是大师一级的存在,没想到霍家真下了血本。
“二位,我受主办方的委托,请你们两个签下生死状。”主持人拿着两张打印好的纸走过来。
主办方也发现了张凌云和朴金基之间,并非简单为了钱的争斗,而是更复杂的关系,因此让主持人拿来两张生死状。
生死状在黑拳比赛中也经常见到,如果两个仇家恰巧在台上相遇,那么决斗之前,一定要签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倭国人也是你们一伙的吧!”张凌云签完生死状把笔往旁边一扔说道。
“没错,他也是来找你的,你害死了他亲爱的公主,他远隔重江而来。如果你有幸死在我的手里,他就不用上场了。”朴金基自信拍拍手,把笔放下后说道。
“我能问一下,侯琳是生是死吗?”张凌云紧紧掐着照片。
“她?这个你得自己去看了……”朴金基无奈的耸耸肩。
“喔,原来是这样……那么你们棒子国为什么男的都叫朴什么基或朴什么昌,女的都叫金什么鸡呢?咳咳……”张凌云问完,故意低头做沉思状。
由于语言的问题,朴金基并没有明白张凌云是什么意思,而台下的观众早已经听清,都捂着嘴大笑起来,这个张凌云果然厉害……
朴金基眉头紧皱,不禁扭头看向皮特和杰克,两个的普通话水平明显和朴金基在一个水平线上,对于张凌云的话,并没有理解,只是古怪为什么其它人会笑,皮特身边的马麓已经笑出眼泪,本想告诉皮特什么意思,抬头却看到朴金基那无辜的小眼神,于是又狂笑起来……
“好吧……”张凌云拿出黑布包裹的冷玉放在肩膀,如果逍遥巾不能马上把毒素吸走,只能靠冷玉暂时冻住左肩膀了,这也就相当于,张凌云要用单手对跆拳道高手。
玩笑也只能开到这了,再多说也无益,只见朴金基双脚一前一后,身体微微向前,两手放在胸前,这也是电视中经常看到跆拳道起势的样子,攻守兼备。
张凌云此刻左肩膀已经被冷玉冰冻住,他收起冷玉,身体以一个怪异的姿式走向朴金基。
虽然朴金基不知道那么高强度的麻醉剂,为什么暂时失效,可他也看到了张凌云的怪异之处,不由得露出笑容,明显对方一半的身体不能动,这样如果还能把自己赢掉,自己干脆自废武功,这些年的功夫算白练了。
现在台下一片寂静,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种生死搏杀了,甚至在这种紧张的环境中,他们都忘记投买谁胜谁负……
张凌云刚站稳脚跟,朴金基已经飞快的旋转起来,没错,朴金基上来就用了跆拳道中最厉害的旋风踢,而且是连环踢,跆拳道中以脚闻名。
在身体旋转的同时,朴金基以左脚为支撑点,整个身体画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右面脚漂亮的踢出回旋踢,正往张凌云的胸口踢过来。
这一脚,朴金基用上了腰胯之力,如果被这一脚踢上,张凌云肯定不会好过。
张凌云如一位中风的患者,身子有些偏瘫,见对方脚踢过来,他也不躲,只是伸出能活动的右手在对方的腿上点了一下。
朴金基感觉自己的腿踢到了钢板上,一阵钻心的巨痛从腿部传来,皮特不愧为黑带五段选手,左腿吃紧,马上变换招式,落下左腿后,右腿用尽全力向张凌云的脖子横扫而来。
他知道张凌云劲大,因此卯足了力量……
而张凌云身子一歪,很像对方第一次造成的伤害起的反应,他麻木的半个身子如大街上挎筐的脑血栓后遗症患者一样,歪歪扭扭的向一边倒去。
而这一倒,恰好躲过了朴金基的第二脚……
“不好,云少要输……”禅机瞪大眼睛,看着张凌云的身子马上要倒在地上。
而朴金基看到张凌云由于中毒而躲自己的一招要倒地,嘴角也露出笑容,这一脚虽然没踹到对方身上,而是被对方挡了一下,如果对方倒地,那么自己完胜,而他没有想到的是,由于第一脚被对方挡了一下,而马上出的第二脚用力过猛,于是……
台下的观众看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张凌云用手挡了一下朴金基的脚,自己被对方的脚力震的往一边倒下去,而朴金基的第二脚力量太大,由于落空,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向前倒过去。
“糟糕~”
皮特捂着受伤的胳膊,头上渗出汗水,他眼看着朴金基要先一步倒下,嘴里不禁失声说道。
朴金基不负重望,由于用力过度,收不住招,身子倒在地上,激起地上的尘土,而张凌云尽量用有意识的那半个身子努力支撑着在原地转圈,也倒下去……
不过,张凌云并没倒在地上,而是……压在了朴金基的身上。
“啊~”
朴金基没等反应过来,张凌云那高大的身躯已经砸在他的身上,让他刚想翻身起来的身子再一次被重重的压下。
“舒服~”
张凌云倚在朴金基的后背上轻声说道……
“不会吧!这可是黑带八段高手……怎么说倒就倒了……”
“也没见对方使什么招数,是不是太大意了……”
“可能是太大意了,否则黑带八段高手怎么能这么轻易倒下呢……”
而朴金基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如果他知道张凌云连他的一脚都接不住,那么何必用尽全力出第二脚呢?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朴金基现在感觉浑身如坠入冰窟般寒冷,头皮发麻不说,骨子里往外散发着一股寒气,凭着他黑带八段的选手,被人压住早就翻身反抗了,可现在他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在这一刻似乎都凝结住了,想动……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的朴金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让擂台下的群众大跌眼镜。
虽然两人立了生死状,但张凌云并没痛下杀手,尽管棒子国的人恨不得把秦始皇都说成是他们国家的人,可毕竟侯琳生死未卜。
主持人见状马上把张凌云拉起来,“云……云少,您真棒!”
他的声音透过话筒,很洪亮,传的很远……
“云少,真棒~”
“云少,真棒~”
台下的人被主持人无意的一句提醒,马上跟着喊起来……
张凌云偏着身子向台下的人行了一个古怪的礼,像弯腰又像侧腰捡东西,他这动作又引起台下的人大笑起来。
“我输了~”
做为黑带八段高手的朴金基,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输,而且输的这么蹊跷,简直是自己的莫大耻辱,这就是现实。
“那个女子被杰克带走了……”说完这句话,朴金基缓了半天,才感觉身上有了热乎气,他费力的站起身落寞的走下台,挤进人群,消失不见……
“表弟,你真厉害。”张凌云刚想走过去问杰克,表姐雷小影早已经跳上擂台,雷小影不关心别的,只要张凌云平安就行。
“运气,运气……我哪里是黑带八段高手的对手,纯属运气。”张凌云自谦的说道。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看到那个倭国的加藤鹰正在活动筋骨……
“杰克,你是不是应该有话和我说?”张凌云走到杰克近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女人已经被我们带回米国。”杰克好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没有一点精气神,不过却兑现了朴金基的话,把侯琳的去向告诉了张凌云,还算讲信誉。
“什么地方?”张凌云接着问道。
“三角洲总部?”杰克看出张凌云已经生气,因此小心的说道。
“只是因为霍家人雇你,你们才绑架的她?”
张凌云现在始终没弄明白,为什么对方绑架侯琳,如果是霍家人雇佣的这些人,那绑架侯琳有些小题大做,毕竟自己和侯琳没名没份。
“其实……其实……”说了两个其实,杰克看了一眼皮特,皮特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有白麓在一旁瞪大眼睛望着张凌云和杰克,“其实我们原想绑架雷琼女士,绑错了人……”
“什么?霍家给了你们多少钱?”张凌云厉声质问道。
“不止霍家,还有祁家,他们都付了许多钱。”杰克没再说下去,事情已经再明白不过,自己占过霍家和祁家天大的便宜,现在人家开始找后帐了,难道大舅已经觉察出此事?怪不得那天告诉自己,让自己留在京城呢。
张凌云没有再问下去,因为此刻擂台上已经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
“岳家枪,呸,和我们大倭国剑道相比,根本不堪一击。”
在擂台上,藤田鹰用脚踩着岳泽口中吐出口水,岳泽据说是岳飞的后人,在多次世界性的武术表演中获得很多项殊容,今天看到藤田鹰上台,于是提枪迎战,只交手不到三回合,就被藤田鹰挑落马下。
“王八蛋!”
看到这一幕,许多台下围观的人嘴里发出咒骂声,大家都站了起来,眼睛红红的盯着台上。
这才是真正的打脸,赤裸的打脸,毫无保留的打脸。
当场所有的华夏人都知道,岳家枪是华夏的代表枪法,当年岳飞将军凭着这一手神枪,杀的金兀术闻风丧胆,后来戚后来戚继光又改良了岳家枪,创出了戚式枪法,同样杀的倭寇……也就是现在的倭国人尸横遍野。
加藤鹰精通普通话,又知道岳家枪的名头,想必也了解岳家枪的来由,他这一脚,等于是踩在了所有场内华夏人的脸上,让他们的脸面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烧。
“妈的,老子非要扒了你的皮,喝了你的血,吃了你的肉。”
“这加藤鹰果真了得,居然赤手空拳胜了用岳家枪的岳泽……”
台下的人已经炸了窝,群情激愤。
一声断喝,一个身袭白衣的男子跳上擂台。
加藤鹰看了看来人,嘴一撇,“怎么,你们华夏没人了吗?派个老弱病残上来?”
蔑视,赤果的蔑视!
“在下陈裳,学了几手功夫特来请教。”自称陈裳的老头向前施了施礼。
“哼,不自量力。”加藤鹰根本没把陈裳这个老头放在眼里,他的眼神还在张凌云身上,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张凌云,和朴金基一样,没想到在这里真的碰到了张凌云。
“不自量力?请你把您尊贵的脚抬起来。”
陈裳挑了挑眉毛,指了指被加藤鹰踩在脚下的岳泽说道。
“喔?好哇!既然你想当这个替死鬼,我成全你。”加藤鹰一脚踢在岳泽肚子上,把岳泽踢下擂台。
自称陈裳的老者皱了皱眉,随即摆开架式,太极!
“太极拳~”
台下的人发出惊叹,之所以发出惊叹,是因为太极拳刘大师已经退赛了,看来太极拳不适合这种比赛。
在人们的常识之中,太极现在太普及了,上到八旬老叟,下至刚会走步的孩童,都能比划两下,在大家的意识里,这太极拳是强身健体的武术,实战……还是算了。
“庄子曾云:大道,在太极之上而不为高,在六极之下而不为深,先天地而不为久,长于上古而不为老。正可谓:一阴一阳谓之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后而万物生。”
陈裳根本不在乎别的话语,自顾自的念起来,他的话句句充满魔性,如珠矶般传进张凌云的耳朵里,张凌云的脑中有一扇巨门被人推开,一道缝隙露出来,吸了上亿人民币灵石的灵气正荡涤着张凌云的身体……他好像顿悟了,一时忘记身在何处,只是闭眼沉思起来。
老者陈裳在擂台上长捋须髯,舞动双掌,微笑着看了一眼台下闭目思考的张凌云,然后在台上打了一趟太极拳,那个步法那个眼,那个神态那个脸,简直神了,真可谓运转乾坤,变幻莫测……可是,这能是那个猖狂的加藤鹰的对手吗?这是其它人的想法,因为太极拳刘大师的退赛给人们造成的影响实在太大。
加藤鹰看陈裳打完拳,仰天大笑起来,“你这个功夫就是花拳绣腿,根本上不得台面,我劝你还是回去吧,刚刚那个太极拳刘大师都退赛了,你这一把年纪了,我可怕我这手,一拳把你打死了。”加藤鹰攥起拳头自己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
“哈哈,死就死,人终有一死嘛,来来来,咱俩比划两下,如果你赢了,我死还不行吗?”:陈裳再次摆好架式。
“好,既然你找死,别怪我手下无情。”见陈裳并没有带武器,而且年龄那么大,加藤鹰也没有动刀,双手往向一沉,“喔~”一股极强的杀机从他身体里爆发出来。
“啊~”
台下的人着实为陈裳捏了一把汗。
陈裳面上的须髯随风而动,眼神微缩,紧盯着加藤鹰,加藤鹰伸手就是空头道的招数,这招数张凌云看着熟悉,当年在华大见到过,只是被这加藤鹰使出来,恰到好处又威力非常。
陈裳躲着对方的踢过来的脚,又挡过对方砸下来的掌,身子如一只白色的陀螺,在擂台上直转……
“凌云,你干嘛呢?这么精彩的比赛怎么不看?”禅机在一旁捅了捅张凌云。
“嗯?”张凌云缓过神来,此刻他如沐浴后般神清气爽,身上的毒素尽除,等他睁开眼睛发现,台上正斗的激烈。
加藤鹰是一招紧似一招,一招狠似一招,而那个陈裳身形更快的离奇,现在只见一道白光围着加藤鹰旋转……
“咦?”
当加藤鹰愤怒的一转身时发现,一阵风过后,陈裳人影不见……
人呢?
而台下的人看得正精彩,被一股风吹来,刚躲了躲风,再睁眼,陈裳踪迹皆无……
正在疑惑之间,一道悠远的声音传来,“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陈掌的声音在张凌云的耳边萦绕不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八嘎!”
加藤鹰气得要死,本以为一拳就能结束对方性命的他,突然发现,对方不见了。
当他正气急败坏不知如何发泄怒火的时候,一转身,他看到张凌云登了台。
“张凌云,你终于上台了,我等你好久了,我要为我的公主报仇,杀了你。”加藤鹰难掩刚刚被陈裳戏耍的怒火,胸脯气得呼呼直喘。
江湖自有江湖的规矩,不象那些武侠一般,一言不和就动手,有点私仇就要灭门,从古到今,从外到内,无论何处的江湖都秉承着祸不及家人的规矩。
对于米国人,棒子国和倭国人,张凌云的印象本不太好,虽然在倭国时那个宫崎龙给他的印象还行,那也是在被张凌云打服之后的表现。
张凌云上台后,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盯着加藤鹰,浑身的内力如潮,一波波向加藤鹰涌过去,而加藤鹰立刻发现了不同,他也凝结浑身的气力抵抗张凌云强大的内力攻击。
在别人看来,两个人只是站在台上互相看着,可在现场少数的内行人眼中,却发现了有两股强大的力道在交锋,在搏弈。
禅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知道张凌云强,还没见过张凌云用内力与人隔空争斗,而那个加藤鹰内力也不弱,居然能顶住张凌云的几秒钟进攻。
当然,也就是几秒,加藤鹰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倒退几步,这几步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加藤鹰往自己的休息走。
“云少,这家伙要拿刀。”
禅机眼尖,发现输在内力比斗上的加藤鹰去拿兵器,而张凌云现在还是赤手空拳,这样不是很吃亏吗?
加藤鹰脱去外套,擦了一下汗水,将一个长条盒子打开,里面露出一把长柄带鞘的武士刀。
“风斩?”
看到加藤鹰的那把武士刀后,张凌云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他视力极佳,虽然此时太阳已经偏西,但借着快要落日的余光,张凌云还是看到了刀柄上的“风斩?”两字。
风斩是日本的十大名刀之一,和张凌云送给禅机的鱼肠剑一样,都是无价之宝。
风斩又称“天下五剑”,系倭国的国宝,想到加藤鹰的贵族身份,他手中出现这刀也不意外,据说此刀锋利无比,凌利至极,拿它在倭国海边挥舞,便可听到一股不同与海风的呼啸声,风斩由此得名。
在倭国的冷兵器时代,以刀为尊,也出现过像丰田秀吉,日莲上人等一众使刀高手。
手握风斩,加藤鹰信心大增。
看着面前的加藤鹰,张凌云漫不经心的说道:“如果你能在我面前拔出刀来,算我输。”
张凌云此话一出,台下一片哗然,尽管有几人发现刚刚张凌云在内力上占了上风,可对方毕竟是一个刀客,刀客是什么?那是以刀为生,以刀为命的人,如果刀客连刀都拔不出来,还是回家抱孩子去吧!
其实张凌云打定主意,既然对方把这么珍贵的礼物不远万里送过来,自己哪能有不要的道理,如果对方真把刀拔出来,要想击败他,还真是有难受。
要知道,虽然张凌云一般的兵器不能伤到,可这把是名刀,之所以列为十大名刀,那刀本身锋利不说,上面已经沾了太多人的鲜血,它的煞气很重,这煞气就能破开张凌云的防御,因为他的逍遥巾,天生喜欢这东西。
只是现在的加藤鹰快要失去理智,根本不知道张凌云打的什么算盘,还以为张凌云轻视他,当下一张黑脸变得冷若冰霜,“我十岁学刀,现在已经是倭国顶级的刀客,不说杀人无数,却也傲视群雄,还没听到过有人能让我的刀无法出鞘,就是剑圣宫本武藏也办不到!”
加藤鹰之所以这么说,因为他刚开始学刀的时候,最开始练的就是拔刀术,师傅告诉过他,日本剑道的核心思想便是‘一击必杀。’利用瞬间高速至极的拔刀攻击,对敌人造成出其不意的打击。
要说凭张凌云刚刚的内力能战胜自己,加藤鹰相信,可自己有斩风在手,可谓天下无敌,让自己拔不出刀来,简直是笑话。
“好,动手吧!”张凌云脸上带着微笑,但全身已经进入高度戒备的状态,就像在草原上漫无目地行走的猎豹,其实眼神早已经锁定了猎物,而张凌云的猎物不是加藤鹰,而是他手中的斩风刀。
“好!”
加藤鹰的手紧紧攥着刀柄,眼睛与张凌云对视,同时左把刀鞘横握在胸前,右手闪电般的握住刀柄,猛的往外便抽。
“噌!”的一声脆响,“斩风”带着无穷煞气出鞘三寸有余,落日的余晖透过西边的老鸹树杈子落在刀身上,一抹极致的寒光闪过。
就在加藤鹰拔刀的同时,张凌云看似静止的身体忽然如鬼魅般动了起来,众人根本没看清张凌云是怎么动的,只是不到眨眼的功夫,他已经来到了加藤鹰的左侧。
张凌云伸出右手顺着加藤鹰的胳膊肘往里一推,那把原本出鞘的斩风,以更快的速度退了回去,并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被张凌云阻止拔刀,加藤鹰眉毛一皱,马上借着张凌云那一推,将刀鞘沉在腰侧,右手依然握着刀柄,往前又是一拔。
这一拔可是他从小练的拔刀术,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都堪称完美。
只是加藤鹰没有想到,他已经快到极致的拔刀术,在他右手准备发力的瞬间,被张凌云在他的手背上一弹,原本快要露出笑容的加藤鹰忽然感觉手背像被巨锤砸到一般,一股难以忍受的疼痛顺着小臂传遍全身。
加藤鹰这才知道张凌云的厉害。
其实如果不是刚刚那个陈裳的点拔,张凌云还是先天初期的话,这一指根本没有这么大的威力,在不知不觉中,张凌云已经迈入了先天中期圆满之境,只是他现在无暇顾及而已。
加藤鹰的经验太过丰富,右手吃痛,左手一转刀身,刀柄迅速落在左手手中,借势往后一撤,又要拔刀。
而张凌云早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在他的左胳膊肘又是一推,这次推和第一次不一样,这次张凌云把冷玉放在手中,一股冰彻心底的寒冷袭上加藤鹰的心头,他左手一哆嗦,斩风脱了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加藤鹰失声大喊,同时双手去抓斩风。
正待加藤鹰想抢回斩风之声,张凌云已经先一步,用腿一勾,那柄斩风顺利到手。
张凌云拿到斩风后,一股罡烈的煞气从刀柄上阵阵传来,张凌云手握刀柄,大拇指往上轻轻一弹,让加藤鹰费了半天力气没有拔出的斩风,自动跳了出来。
见此一幕,加藤鹰的脸上苍白无比,曾经自以为天下第一的刀客,现在刀却落在别人手中。
“果然是把好刀!”
这刀长不足三尺,刀身一指半宽,刀背略弯,刃口上布满如意纹,这应该是倭国很早的工匠铸造成的宝刀,说不定和华夏的殴冶子同期也说不定。
手中拿着斩风,张凌云随意一挥,一股煞气随着刀身奔腾而出,果然出现了一股怪风,周围顿时寒光一片,气温陡降。
再用左手一弹,“嗡”的一声,这刀好像有生命,张凌云不由得用左手顺着刀刃一划……
“你想干什么?还我的宝刀!”加藤鹰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居然想滴血让刀认主,这可不是普通的兵器,它是可是有灵性的宝刀,虽然加藤鹰试了几次,把自己的血滴到刀下,却没得到刀的认可,血依旧顺着刀流下来,他曾经听自己的师傅说过,如果这刀认主,血会被刀吸收,认主之后的刀,只有在主人手中才能发挥真正的威力,也就是说,现在加藤鹰虽然使用斩风,却没有发挥出斩风十分之一的威力。
但他绝不能让其它人这样做,既然斩风没有认他这个主人,用起来也是所向无敌,因此他看到张凌云划破手指,马上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可他还是晚了一步,张凌云的血顺着刀刃流出,一滴滴流向刀尖。
见刀并没有认主,加藤鹰的脸缓和下来,“还我刀。”他再次伸过手来。
“咦!”
正在他伸手之时,张凌云的血在刀刃上起了变化,居然……沸腾起来。
“这……这不可能……”加藤鹰此刻的心情极为沉重,自己半生戎马的宝刀,居然这么容易被人认主,而且还是……真命认主。
所谓真命认主就是说,这刀从铸造那天,便在等待他的真命主人……
此刻刀身上竟然传出悠远的一声哀鸣,像是在诉说,像是在哭泣,又像是……找到了归宿。
“不可能,不可能……”
加藤鹰双手抱着脑袋,一幅不可思议的神情,眼睛紧紧盯着张凌云手中的刀。
“难道这是注定的?我师弟徐天娇被你打败,我亲爱的公主也死在你手,连我这宝刀都离我而去,难道,这是真的?哈哈哈……”
加藤鹰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双手不住的抓挠自己的头发,很快,他的头上流下鲜血,顺着他本不多的头发流淌下来,看着甚是吓人。
“他疯了?”
“嗯,怎么就疯了呢?就因为那把刀?”
“不知道,你看他把头发扯的,头皮都下来了……”
擂台下的人无不惊叹,对于加藤鹰突然发疯,大家都报以冷漠的态度,这也是因为加藤鹰太过凶残,打伤了岳泽,真是报应。
张凌云把刀还鞘,看了看疯疯颠颠的加藤鹰,笑道:“感谢加藤兄不远千里来送刀,这东西归我了,哈哈哈……”
加藤鹰听张凌云说完这话,仅有的一点理智也丧失殆尽,嘴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声音,双手胡乱挥舞着,好像要抓到什么,却什么都没有抓到,好像犯了失心疯般,加藤鹰发疯般朝着东南方向飞奔而去。
看来,他是真疯了……
“好,云少,太棒了……”
“云少,好样的……”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张凌云很绅士的朝台下鞠了鞠躬,“运气,运气……”说完,有些不好意思下了台。
“表弟,真棒。”
下台后,三姐雷小影忍不住在张凌云的肩膀上拍了拍。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啪~”
还没等张凌云笑出声,雷小影一巴掌打在张凌云的头上,“你答应过我不上台,现在呢?害得我这么担心你。”
张凌云哪敢还手,只是象征性的揉了揉脑袋,转身冲着宋楚明大声喊道:“楚明,刚刚赚了多少钱,你小子可不能独吞,至少分给我一半。”
宋楚明从主办方那屁颤颤跑过来,“我的云哥哟~你可是我的大财神,你知道你刚刚两场比赛赢了多少吗?一千万,我的乖乖,这可是一千万呐!”
宋楚明摇晃着手中的银行卡说道。
“别和没见过钱似的,一千万还多?”张凌云说道。
“我说云哥,你可真财大气粗,一千万不多,多少算多?”宋楚明争辩道。
“好,好,你说多就多,这里可有我五百万。”张凌云笑道。
“当然,没有你,我连个毛都赢不着。”宋楚明笑着说,他向四周张望一下,凝眉道:“云哥,你看到管小纤了吗?”
“管小纤?你带来那个女伴?”张凌云摇摇头。
“哪是我的女伴,只是和我一起来的而已……对了云哥,刚刚我拿钱的时候,主办方李经理让你过去一趟,好像和你有话说。”
宋楚明说道。
“李经理?不认识,走,咱们回去嗨皮一下。”张凌云搂着宋楚明说道。
“别,云哥,还是听我的,毕竟我们从这赢了这么多钱,怎么也得过去说说话不是。”宋楚明劝道。
“好吧,我过去看看这位李经理。”
张凌云说完,来到主办方一侧,现在天快黑下来,现场的观众都已经散去,远处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云少,你好。”
张凌云刚走到主办方这一侧,桌子后面站起一个人,这人有五十多岁,梳着背头,脸上有几道皱纹。
“不敢当,不敢当。”张凌云客气道。
“哎~云少能来我们这里打拳,简直让我们这里蓬荜生辉,哈哈哈!”李经理大笑一阵。
“您……认识我?”听对方这话,好像认识自己一样,因此张凌云随口问道。
“认识,当然认识,我可是蔡阔老爷子手下的兵,如果没有老爷子关照,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组织这比赛。”李经理有些惭愧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帮人和我有些恩怨,现在我只能找皮特和杰克了,你有他们的住址吗?”张凌云早就发现,加藤鹰疯了之后,皮特和杰克也不见了,居然连白麓也跟着消失了,就知道他们想跑。
“知道,知道。”李经理拿过一个本子递给张凌云。
张凌云打开本子翻找一阵,终于看到皮特和杰克的住址,京城国际大酒店。
事不疑迟,得尽快找到他们,否则还得跑到米国去救侯琳,如果能把他们俩个控制住,以人换人,也许就不用出国。
想到这,张凌云和李经理告辞,李经理留下张凌云的电话,告诉张凌云以后有什么难缠的狠角色会告诉他,让他来摆平,当然价钱肯定少不了。
雷小影驾驶着保时捷奔驰在马路上,后座上的宋楚明一个劲的偷笑,禅机闭目养神,而雷涛已经先一步开车赶往京城国际大酒店,同时安排陆逊和王强赶往机场和码头,发现皮特和杰克在哪,张凌云会马上赶过去。
一直没有接到雷涛的消息,雷小影开车直奔京城国际大酒店。
国际大酒店的门口站着许多特警,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张凌云还以为是帮自己抓皮特和杰克的,转念一想根本不可能。
下车后来到门口,被两个特警拦下来,特警向张凌云等人敬了个礼,“对不起先生,请您出示请柬。”
请柬?
张凌云挠了挠头,刚想要说话。
雷小影沉着脸走过来,“请问这里为什么戒严?”
“对不起女士,今天这里已经被人包下,除了有房卡的住客,其余人都不许进……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为首的特警看到雷小影解释说道。
“包下?能告诉我是什么人吗?”雷小影的语气冰冷,为首的特警回头看了一下另一个穿便装的男子,男子也看到了雷小影。
“对不起,没有请柬这里不让进,我们更不能透露事主的信息。”那个男子走上来说道。
“请你们让开!”雷小影冲着男子冷冷说道。
男子一愣,他还没碰到过和警察这么说话的人,于是迈步把路拦住,“对不……”还没等男子的‘起’字说出来,雷小影一巴掌已经扇过去。
“你,你怎么打人?”那男子捂着脸上的红巴掌印反问道。
“做为公务人员,竟然充当起私人的看门狗,就该打。”雷小影说道。
“可,我,这……”这男子一句被问愣住了,他也知道,自己做为人民的公仆,为人民服务是天职,但今天确实是为私人聚会设的路碍。
男子没说什么,男子身后那些穿着特警服装的人,看到队长被打,忙拔出微冲对着雷小影,“你想干什么?打我们秦队长,你们这是防碍我们执行公务?”
面对几个冰冷的枪口,雷小影倒笑起来。
“执行公务?你们执行的到底是公务还是私务你们自己心里有数,你们现在却是用枪口对准一个普通的老百姓?”雷小影反问道。
“把他们都带回去。”特警队长一挥手,身后的人上来就要扣人。
“等等……”雷小影一抬手,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打出去,“喂,曾哥,你好,我是雷小影……我也没什么事……我现在在京城国际大酒店……对……我们进去,你的人不让……对,好……”
说完雷小影把手机递给一脸狐疑的秦队长,秦队长接过电话看了一眼电话上的号码,马上把手机扣在耳朵上,“喂,局长,对,我们是在京城国际大酒店……对……可我们也没办法,现在经费紧张……好,好,我们马上撤……好,好,我回去检查,深刻的检查……”
秦队长挂掉电话,用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他没想到,面前的女孩子一个电话,让自己的顶头上司大发雷霆,自己可是局长一手栽培起来的,平时对自己很关心,从来没发过火,今天因为这个女孩冲自己发火,原因只有一个,这人是自己的上司都不敢得罪的人。
秦队长并不傻,马上冲雷小影敬了一个军礼,然后陪笑着说道:“对不起,你们可以进了,你们还不放下枪?想死吗?”秦队长冲着身后的人喝道。
那些人一听秦队长的语气,知道事情不对,马上收起枪后退几步。
“进?”雷小影鼻子冷哼一声,听到这声冷哼,秦队长心里一哆嗦,果然怕什么来什么,“我们是来找人的,被你这么一耽误,人早就跑了,你们将功折过进去帮我们找人。”雷小影说道。
“不知您想找的是什么人?”秦队长见事情有转机,马上问道。
“是两个米国人,一个叫皮特一个叫杰克,他们可能还带着几个华夏人,你们看到没有?”雷小影说道。
“喔,我们没看到,我们倒很愿意为您效劳,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他们的照片。”秦队长问道。
“当然。”雷小影把在擂台上时照的相片递给秦队长,秦队长把照片发到自己的手机上,然后又群发给自己的部下。
“走,今天必须把这两个米国佬拿下!”
秦队长说完,掏出手枪率先冲进京城国际大酒店……
“表姐,你这招不错,他们进去找的肯定比咱们细。”张凌云冲雷小影竖起大拇指。
“那还用说,你用表姐我是什么人。”雷小影不无骄傲的说道。
时间不长,雷小影的手机响起来,接起一看是秦队长,刚刚发照片的时候就留了电话。
秦队长在电话中让雷小影他们马上上8088号房间,人已经被堵到里面了,只是现在还没有采取措施。
秦队长这样做是非常明智,因为他不知道雷小影找这两个外国人干什么,贸然冲进去造成自己人伤亡不说,破坏了雷小影的计划他可承受不起,吃了一次亏的秦队长马上学乖了。
雷小影按的是免提,因此秦队长的话大家都听清楚,于是张凌云让禅机和三表姐走在后面,自己一马当先,而宋楚明则紧跟着张凌云身后。
几人上电梯时,顺着电梯的透明玻璃,看到二楼灯火通明人头攒动,好像有人在举行庆典,秦队长他们应该就是为这帮人站岗放哨,而其它层一片漆黑,说明这伙人已经把整个饭店包了下来。
电梯停到八楼,来到8088房间门口,看到秦队长一行人核枪实弹的站在门口两侧,有一个特警手里拿着一个远红外线测温仪。
“你们看,这就是里面人所在的位置。”
一个特警把远红外线测温仪递在张凌云几人眼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远红外线测温仪可以看出,里面应该有四个人,都聚集在卧室里。
“现在怎么办?”秦队长向张凌云身后问道。
“听他的。”雷小影指了指张凌云。
“喔~”秦队长把目光聚集在张凌云的身上。
“开锁。”张凌云轻轻说了一句。
早有特警准备好工具,不到三秒钟,“咔”听一声,门被打开,声音很小,应该没有惊扰到里面的人。
“你们在外面守着。”张凌云冲着秦队长说了一声。
“明白!”秦队长点点头。
张凌云刚走到门前想开门进去,忽然心脏一阵狂跳,不好,他感觉有一股威机感从里面传来,如果不是到了先天中期,他根本没有这种感觉。
“快,躲到一边。”张凌云一挥手,这些人分别躲到两侧的墙体后面。
正在这时,屋里响起了枪声,子弹透过房门射到对面的墙上。
“大家准备,对方有枪,而且打出来的是穿甲弹。”秦队长提醒道,他带的人手里的微冲已经瞄准房门,准备随时冲进去。
与此同时秦队长拿出对讲机与总部联系,请求支援,他们拿的微冲火力不错,还是属于轻火力,在火力上有些吃亏。
“催泪瓦斯……”秦队长喊一了声。
接着两个特警从上衣的口袋中摸出两只如手雷大小的东西,往地上一磕,顺着刚刚射出的门窟窿丢了进去,不多时,里面传出女人的叫喊声。
“你跟我进去,小心。”
秦队长冲着后面的一个特警说声,说完戴上防烟面罩,提着枪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那个特警也戴上防烟面罩,拿着微冲在后面掩护着冲进去。
里面顿时枪声大作,五六分钟后,秦队长和那个特警退出来,秦队长的左肩膀中了一枪,鲜血直流。
“快医务员!”
迅速有医务员开始对秦队长进行包扎,秦队长脸色发白,目光坚毅。
“他们有人质,他们有人质。”秦队长气喘吁吁的说道。
“看来他们把马麓当了人质。”张凌云说道。
“什么?”宋楚明凑到张凌云面前,“云哥,我想进去,虽然马麓不喜欢我,可她是我第一个动心的女人。”
宋楚明说得有些翡怆。
“你想救她?英雄救美?”张凌云问道。
宋楚明重重的点点头。
张凌云眼珠转了转,“你跟我来!”
张凌云轻轻敲了敲隔壁房间,没人,而且门居然没有上锁,他带着宋楚明走进去。
“他们干什么去了?”秦队长不明所以的问雷小影。
雷小影摇摇头,不知道表弟干什么,此时屋外与屋内的形势僵持起来,屋外的人进不去,屋里的人出不来,也许服务人员都在二楼服务,离这里较远,根本没听到枪声,所以这层并没有酒店的人员出现。
几分钟后,张凌云带着宋楚明出来,此刻的宋楚明明显比进去时高大许多……
张凌去带宋楚明进去只有一件事,就是拿出一面小鼓在宋楚明面前跳起了大神,由于房间隔音条件好,外面的人并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
这大神可不同于一般的大神,原来张凌云跳大神是为人驱煞气,祈吉祥,而现在先天中期的他,则通过跳大神,把酒店中无形的煞气凝到宋楚明身体里,这就是降煞入体,虽然时间不能坚持太久,但十分钟足够了。
宋楚明哪里见过这个,差点捂着嘴笑出声,结果慢慢他发现,有一股什么东西进了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有劲,甚至……能一拳打破墙,他高兴的紧握拳头……
张凌云想到,自己和禅机缠住对方的皮特和杰克,而那时正是宋楚明救人的最佳时机,但中间危险重重,为了不让宋楚明受伤,出现什么意外,因此张凌云想到这种煞气入体的方式,虽然过后会有几天不适,但总比丢掉幸命强。
“禅机,你和我对付那两个家伙。”出来后,张凌云冲早已经准备好的禅机说道。
禅机点点头。
“你们戴上防毒面罩,里面全是烟……”秦队长费力的说道。
马上有人递过防毒面罩。
“不用了。”张凌云冷冷的回道。
说完已经一磨身进了屋,而禅机和宋楚明随后跟进。
“枪~他们进去连枪都没拿……太危险了~”秦队长靠在一侧的墙上呻吟道。
雷小影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谁还不知道危险,你这样吵吵不是给里面的人报信吗?
张凌云进了屋,屋子很大,全是烟,他靠着墙,放低身子,这烟对他已经造不成太大的伤害,只是让他的鼻子有些难受。
透过层层烟雾,张凌云看到了皮特和杰克两人,这两个人一个躲在沙发背后的角落里,一个躲在卧室的门背后,两人手中都端着枪。
“谁?”
“砰!”
随着一声枪响,一颗子弹贴着张凌云的头顶呼啸而过,惊出他一身冷汗,坏了,被发现了,张凌云马上把身子下蹲,禅机和宋楚明也照着他这样做。
“咦!”
张凌云看了半天,再没动静,心里马上明白过来,原来对方是在诈他们,如果他们手里有枪肯定马上还击,这样对方就知道进来人,火拼再所难免。
长出一口气后,张凌云冲禅机使了个眼色,自己冲门后那边摸过去,而禅机则摸向沙发后面。
当皮特发现一道黑影以怪异的方式冲过来的时候,他的枪瞄了半天,结果还没等他扣动扳机,他的脖子已经被张凌云狠狠掐住,而手中的枪被张凌云大脚踢飞。
与此同时,禅机也动了,他的方法更绝,他一个鱼跃扑到沙发下面,猛的一推沙发,杰克的枪担在沙发背上,下意思的开了一枪,结果枪身被沙发抬高,这一枪正打在天花板上,他还没等站起身,禅机的拳头就到了,在擂台上他不是禅机的对手,在这里,依然不是。
禅机把他的枪卸下,抓着对方的黄毛把他按在地面上。
“别动,别动……”
特警的增援力量终于来了,当他们端着重机枪和榴弹筒闯进门时,张凌云和禅机已经把皮特和杰克绑起来,而宋楚明则闯进卧室,救下衣衫不整的马麓和另一个几乎全果的女子。
掌声响起,却不是献给秦队长,而是特警对张凌云和禅机。
“没事吧!”等张凌云出来,雷小影关切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天之内,张凌云带着表姐雷小影经历的十分丰富多彩,这样的经历难忘而深刻,雷小影从未想过,生活会如此惊心动魄,她好奇,紧张,担心,还有一种发自心底的激动。
“我没事,表姐,我想亲自审问这两个人。”张凌云说道。
“好,我去安排……”雷小影说完,拿起电话走到一边。
正在这时,走廊那头走过来几个人,“你们这是干什么的?”
一个梳分头穿着格衬衫的男子走过来,身边还带着几个服务生。
“你是?”张凌云开口问道。
“我?我是这里的老板。”康宁挺着胸脯说道,一转眼,康宁发现了8088屋里一片狼藉,马上走到门边,只见几个特警正挎着皮特和杰克,不由浑身颤抖的问道:“你们为什么绑我的客人?对了,你们不是在外面吗?谁让你们闯进来的?”
康宁大声训斥道。
“康老板,是我让他们进来的,这两个人涉嫌……”说到这,秦队长看了一眼张凌云,他也不知道这两个人犯了什么事,只是当时接到局长的电话,便闯进来。
“我不管他们犯了什么事,在我的地盘谁都没资格动我的客人,快把人松开。”康宁大声说道。
“你的地盘?”张凌云鼻子冷哼一声。
“怎么?我说错了吗?这房子是我的,饭店是我的,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的客人我必须保证他们的安全。”康宁有些气急败坏。
“呵呵……康老板是吧,在华夏的土地上还没有人敢这么猖狂,还有没有王法?”张凌云不屑的说。
康宁看张凌云的表情,他也笑出声,用手拍了拍张凌云的肩膀,“跟我斗,你毛太嫰~哈哈~”
“康老板,救命,我们是无辜的……”
皮特见康老板出现在眼前,好像看到了救星,一个劲的喊,而杰克却不说话,低着头,因为刚刚禅机下手太重,已经把杰克打晕了。
“听到没?快放人,我和你们局长很熟,昨天他还在这吃饭,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康宁威胁道。
按着皮特的两个特警看向秦队长,现在他们只听秦队长的,只要秦队长说放人,他们马上放人。
秦队长眉头一皱,他知道局长和这位康宁十分要好,而且康宁也是京城的大家族,不免犹豫起来,而新增援的这几个人中,也知道康宁是个厉害角色,因此也只站在一边,这种神仙打架百姓遭难的事,他们可不想参与其中。
“不能放。”张凌云冷声说道。
“你算哪根葱,竟敢上我的地盘指手划脚,信不信我分分钟灭了你。”康宁撇着嘴,发着狠说道。
“灭了我?好啊,来吧,我倒想看看你怎么灭了我。”
张凌云歪着脑袋盯着这个比自己矮一头的胖子。
张凌云此话一出,康宁身后的人都撸胳膊挽袖子对张凌云怒目而视。
“喔?你这原来是黑店。”张凌云笑着说道。
“黑店?你说黑店就黑店,反正今天你得横着出去,兄弟们,动手。”康宁大喝一声,身子往后便退。
“唉,别走。”张凌云伸手把康宁拉在身前,由于手上稍稍用力,康宁感觉一股钻心的疼从胳膊上传来,“啊~疼死我了~”康宁大声叫唤着。
而他的手下见老板吃紧就要闯过来,禅机早已经挡在他们面前,“谁要不想活,可以过来试试~”
看见禅机,唐宁猛然挣脱张凌云的手,抓着禅机的衣服,用手指着禅机说道:“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我大哥对你不薄,你居然背叛我们唐家……”说到这,他好像想到什么,迅速扭过头来看向张凌云。
“你,你是那个……张……”他说话时,由于紧张,有些结巴。
“不错,赶紧叫人呐,把那个从你这里吃饭的局长叫来,我还等着分分钟被灭呢。”张凌云一幅平静的说道。
“别,别,都是误会,你看我这……”唐宁有些尴尬,脸色时红时白,手脚无措,转身看到自己带着的人已经操起家伙,忙大喝着让他们放下。
哥哥康健早就和他说过,碰到这个张凌云一定要绕着走,他不仅伸手厉害,更是雷家的人。
雷家现在可不是他康家能得罪起的。
“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赶紧弄一桌上好的饭菜,云少肯定饿了。”康宁比他哥哥聪明多了,见风使舵的本领也炉火纯青,既发泄了堵在胸口的闷气,又把事情圆满解决。
“你看这屋里……”张凌云扭头看了看8088号房间。
“小事,小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康宁小心的说道。
“那这几个人?”张凌云看了看皮特和杰克。
“带走,全都带走,他们住进店里的时候,我就发现他们不是什么好鸟,用不用我派人给你押送过去?”霍宁满脸歉意的说道。
“不用,我看就借你这宝地一用,我只是想问他们点事。”张凌云说道。
“好,好,这里的房间随便选,我去准备饭菜,今天我一定陪云少喝两杯。”说完,霍宁带人去准备吃喝。
一提饭菜,张凌云倒感觉有些饿。
“把他们两个带进来。”张凌云说道。
“一切都听云少的。”秦队长放下手中的电话,在张凌云和康宁的对话中,早已听出些味道,而刚刚他又接到了顶头上司的电话,因此他迅速吩咐手下按张凌云说的做。
……
“皮特,你要说实话,虽然你是米国人,可全世界上每天有那么多人离奇死亡,你可要想清楚……”
张凌云坐在沙发上,手里掐着一瓶饮料,翘着二郎腿说道。
“哼,你想从我们米国人嘴里得到情况,做梦!”
本来看到唐老板,满心以为唐老板能救下自己,结果希望落空,于是他打定主意,死抗着不说。
“呵呵,你还挺有骨气,你听过我们华夏有一种刑法叫凌迟吧,就是用非常锋利的刀,把身体上的肉割下来,如果速度够快,一百零八刀后,人还活着,今天我得到一把宝刀。”
说着张凌云把‘斩风’抽了出来,在皮特的面前晃了晃,“你可要知道,即便你不说,你的朋友也会说,那样,你就没用了。”张凌云用嘴一吹‘斩风’的刀刃,一股狂煞之气荡漾开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皮特怎么也没想到,自已身为米国的自由搏击冠军,昨天还是高高在上的尊贵客人,现在成了任人欺凌的阶下囚,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的心里崩溃,没有别的,为了自己的面子也要硬抗到底,否则不如去死。
任凭对方刀上的凌利之气吹打在脸上,皮特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漂亮,你算条汉子。”张凌云收起刀,他本来也没打算把皮特杀掉,杀掉他,侯琳的处境会越来越糟。
“当当当”
门口传来敲门声,张凌云抬头一看,是禅机,于是对他点点头,让他进来。
“云少,你过来。”禅机向张凌云招了招手。
张凌云来到门侧,禅机低声说:“那个杰克招了……”接着声音越来越低……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张凌云拍了拍禅机的肩膀,禅机看了一眼绑在椅子上的皮特,转身离开。
张凌云拿着“斩风”来到皮特面前,“兄弟,你是条汉子,不过你的朋友可没有你这样嘴硬,他已经把我朋友的藏身之地说了出来,再见了。”
说着张凌云举起“斩风”,一股狂暴的煞气带着冰冷的寒意把皮特笼罩其中。
这个情况下,皮特最后一根紧绷的神经终于垮掉,他颓废的垂下头,“我说,杰克只知道你朋友被关在哪,我知道那个组织为什么要绑架你朋友……”
张凌云眼前一亮,终于,在他和禅机配合得天衣无缝的表演后,皮特的心里防线垮掉,说出一个惊天的秘密。
皮特和杰克是米国三角洲部队的人员,三角洲部队隶属于米国最高的情报局,由于最近几年华夏的崛起,已经引起米国高层的注意,因此派出三角洲部队中的部分成员以各种借口,来到华夏,一是打探有关华夏的机密信息,二是掌握有关华夏中央领导人的一些信息。
皮特借助身为马麓男朋友的身份,进入华夏,通过马麓的关系,皮特了解到华夏的雷家,这个巨无霸的家族在无形中掌控着华夏的命运,因此他们上了心,在雷家人身上下了功夫,二十四小时在雷家附近转悠,令他们失望的是,雷家人深居俭出,根本没有机会,或者出行时前赴后拥,根本没机会动手,终于……
有一天,他们看到雷琼家出来一个女人,以为是雷琼,他们高兴坏了,启动了A实施方案,成功实施了“绑架”,说是“绑架”,还不如说是试探虚实。
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雷琼”被他们抓住后,京城便翻了天,警察,特警,城管甚至连黑社会都动起来,翻天覆地的找人,他们认为自己抓对了人,在几个内线的帮助下,把“雷琼”带回三角洲总部,他们并没有见过雷琼的真正面目,把侯琳当成雷琼。
皮特说到这,轻轻抬起头,“能给我支烟吗?”
秦队长放下做笔录的手,点燃一支烟递给皮特。
皮特抽了两口,接着说:“后来我们通过别的渠道得知,我们绑的人并不是雷家人,而是雷家的一个佣人,便想把她送回来,接着我碰到了朴金基和加藤鹰,从他们两个人的口中得知了你的名字,张凌云,我们绑的那个人正是你的女朋友,因此……”皮特眼皮动了动没有往下说,只是狠狠吸了两口烟。
没想到侯琳失踪还和自己有关系,这是让张凌云没有料到的。
“秦队长,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在我国绑架罪可不轻。”张凌云拍了拍秦队长的肩膀。
“放心吧,云少,我知道怎么处理。”
张凌云离开8088,唐宁已经等在外面,他身后还站着一个陌生人,见张凌云出来,唐宁忙堆着笑脸迎上来,“云少,您的面子可真不小,我给您介绍下,这位是李亦宏李局长。”
李亦宏局长四十多岁的样子,看到张凌云出来也走过来,“听小影说起你这个表弟,真是了不起啊,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我和你三舅可是同学,走,咱们边吃边说。”
“李局长客气,如果没有局长您的首肯,今天的事可不好办啦!”张凌云说道。
“哈哈,一家人,一家人……”李亦宏局长爽朗的笑了。
虽然外界很少人知道张凌云与雷家的关系,可内部的人还是多少听到些风声,李亦宏接到雷小影的电话时很意外,按理说他手下的特警队一直维护的是京城的安全,处理一些极特殊的事,像暴恐份子等等,但也偶尔像今天一样,充当一些有钱人的“安全保镖”,赚点外块。
雷小影的电话让他惊出一身冷汗,无论事大事小,关于雷家的事就是大事,这是他多年官场摸爬得到的经验,只要不站错队,不犯大错,仕途便会扶摇直上,他和雷小影的父亲雷海泉是同学,升迁之路也没少得到雷家的帮忙,所以他派出增援的人员后,把局里的事情处理一下,也赶了过来。
李亦宏局长在张凌云面前没有一点架子,搂着张凌云的肩膀往楼下走,唐宁跟在后面,雷小影,禅机他们早就在三楼餐厅等着了。
……
“来,为我们今天能够抓获米国的间谍干杯!”李亦宏局长在接完秦队长的电话报告后,高兴的举起手中的酒杯。
“来,干~”
……
大家正在吃喝,电梯“叮”的一声响,从电梯里走出几个人,这几个人径直走过来,李亦宏局长抬眼一看,忙站起身。
“拓跋部长好……”
“喔,小李呀,你们吃你们吃,我只是过来看看,听说你们在这里抓到米国的间谍了,祝贺你们。”
拓跋洪部长就是今天包下这里的人,他是国安局的部长,按理说手下精兵强将很多,特别是他的女儿拓跋云锦更是高手中的高手,现在正站在父亲后面打量着桌上的众人。
“拓跋部长,我们越权了,发生这种事首先应该报告给您。”李亦宏有些歉意的说道。
“唉?对付这样的危险分子,我们不分彼此,还分什么你我。”拓跋洪部长的眼神扫了桌上一眼,“喔?小影也在呀!”
雷小影的父亲虽然是商人,但二伯和大伯可是官场中的重量级人物,论级别,大伯比拓跋部长高一级,而二伯和拓跋部长平级。
“拓跋伯父好。”
雷小影站起身,冲着拓跋部长微微弯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按理说,见到拓跋部长雷小影应该主动问好,只是拓跋部长脾气古怪,在官场中是出了名的,因此和雷家说不上远也说不上近。
“坐下吧,快吃饭吧,我只是上来看看。”拓跋部长冲众人点点头,眼神落在张凌云身上,之所以落在张凌云身上,是因为这桌上坐的顺序有些怪,张凌云年龄不大,却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上。
在华夏,吃饭也是很有规矩的,华夏人尊左为大,最主要的人坐在正中间的位置,两边依次是二号人物三号人物,这样方便交流,而李亦宏局长在拓跋部长眼中,应该是这桌人中最尊贵的,但现在只坐在二号位置,而一号位置坐着一个年轻人。
张凌云感觉有一道冰冷的目光在注视自己,他并没有抬头,只是不住的夹菜往嘴里送。
“凌云,这位是拓跋部长。”雷小影看了一眼满嘴流油的表弟,丝毫没有生气。
“哦,拓跋部长好!”张凌云站起身,也学着雷小影的样子向拓跋部长欠了欠身。
“小影,这位是?”拓跋部长对张凌云产生了兴趣。
“这位是我表弟,张凌云。”雷小影继续介绍道。
拓跋部长主动伸过手来,“早就听说雷老有个外甥,果然一表人才。”
“哪里,拓跋部长客气了。”张凌云与拓跋部长握了握手。
“什么一表人才,也就是个酒馕饭袋。”拓跋云锦站在父亲身后白了张凌云一眼,然后又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着,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张凌云听到。
张凌云巡声望去,一个年绩十八九岁的女子亭亭立在拓跋部长身后,张凌云微微点了点头,“身材不错,气质独特,脸蛋还说得过去,就是……”张凌云突然发现自己在盯着拓跋云锦看的同时,拓跋云锦也瞪着杏眼看着自己,而且……
此刻的张凌云置身于一个温热的国度,潮湿的海风,温热的海浪,以及在海边穿着比基尼的各色美女,张凌云转头一看,吕安迪正撅着小嘴喝着果汁,而另一侧的女人,我晕,居然是拓跋云锦,只是她穿的也太少了,花白的胸脯大半露在外面,嘴角还勾起一丝浅笑……
“啪~”
拓跋云锦打了一个响指,响指过后,张凌云回过神来。
他才发觉,自己刚刚居然被对方蚀了魂,蚀魂又称迷魂,大多数的迷魂术都是通过特有的道具,而张凌云惊讶的发现,只因自己多看了拓拔大小姐一眼,对方居然对自己进行了迷魂,幸亏有逍遥巾暗中支撑,否则就出丑了。
而拓跋云锦则露出一阵得意的微笑,好像在说:“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说你是饭筒你就是饭筒。”
回过神来的张凌云用手轻轻一拍桌子,桌子上一只酒杯应声而起,接着他用手一扫,酒杯平空直飞过去,“既然拓跋小姐这么好客,来尔不往~”
这动作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大家只看到张凌云的手一挥,一只酒杯已经凭空飞了过去,而方向正是拓跋云锦。
拓跋云锦俏脸一沉,伸手接住酒杯,酒杯里的酒未洒一滴。
“好~”
大家鼓起掌来,对两个人的伸手赞不绝口。
拓跋云锦竟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酒杯涌过来,这巨大的力量让她后退两步,而仅仅是这两步,已经让拓跋云锦身边的人侧目。
拓跋云锦在国安局中是神一般的地位,在她年少时,拓跋洪把她送到塞外,那里有位非常厉害的尼姑,名为‘千叶老尼’,拓跋云锦从小便跟随‘千叶老尼’学习奇门异术。
‘千叶老尼’是一位苦修多年的尼姑,在拓跋洪一次执行任务时有幸结识,拓跋洪救了对方的性命,为报恩,才答应教拓跋云锦,当她教了拓跋云锦武功后发现,这丫头确实伶俐异常,是不可多得的修武之才,因此把自己所会倾囊相授。
拓跋云锦看似只有十七八岁,孩子般的年绩,可她在江湖上的名号早已声名远扬。
三年前,胶东闹水怪,为害一方,拓跋云锦刚刚学成归来,如果不是‘千叶老尼’要去云游,自己还能多学两年,其实老尼已经把全身的本事尽数相授了。
她听到消息后,自已只身一人赶往胶东,三天不休不眠,终于在胶东湾等到水怪现身,历经千难万险,把水怪除掉,造福一方,从此便有了国安局小花的美誉,加入国安局后,华夏大地上从东到西,从南到北,都有着她娇柔的身躯的身影……
而今天,她碰到了张凌云,本想借机嘲弄一下对方,没想到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一只酒杯已经让自己倒退两步。
拓跋云锦成名早,修为更是到了先天初级,这种修为再加上她身杯异术,在华夏国已鲜有敌手,围绕自己的都是光环,鲜花和掌声,哪受得到这般,于是她娇喝一声,抽出背后的龙蛇剑,用剑尖指着张凌云。
“云锦,这里是饭店,不要动不动就舞刀弄枪的。”拓跋洪看女儿拔出宝剑,大声喝斥道,通过刚才这短暂的交锋,他倒对张凌云越发感起兴趣。
“爹,你没看到他欺负我吗?”拓跋云锦的声音很好听,也许是从小练功的原因,她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这种气质很吸引人。
“我都看到了,是你先动的手,怎么还怪别人?退下。”拓跋洪说道。
拓跋云锦虽然娇横,却也听老爹的话,否则老爹一句话,下次任务不让她参加,她还不得急死?
“凌云,小女无意冒犯,还请你原谅他。”
拓跋洪替女儿歉意道。
“没事,我们年龄相仿,只当是玩笑,我不会放在心上,不过我发现令爱的印堂有些氤氲之气,每天凌晨一刻,是不是感觉脊背有丝丝凉气上袭?”
张凌云并没有介意拓跋云锦那娇蛮的态度,而是看了看对方的面色后,略显关切的问道。
“咦?丫头,前两天你就和我说,晚上睡的不踏实,后背不舒服,现在好了吗?”拓跋洪听到张凌云说起女儿的身体状况,马上想起来,这几天女儿就和自己说,自己睡觉睡的不安稳。
“不用他管,看他那样子,一幅淫邪。”拓跋云锦撇了撇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所谓,难受的又不是我。”张凌云热脸贴了冷屁股,悻悻道。
“唉,都让我惯坏了,凌云你别介意,这是我的名片,这两个米国人我这就带走了,明天云锦正好去米国办点事,正好我通知对方的使领馆妥善安排,这间谍事不小,处理起来有些麻烦。”拓跋洪在国安局多年,深知两国之间这种事情处理起来要小心,处理过分容易激化两国矛盾,而不处理,对方又会变本加厉以为你好欺负。
“她去米国?巧了,明天我也要去米国一趟。”张凌云笑着看了一眼拓跋云锦,拓跋云锦见张凌云看她,立刻把脸转向一边。
张凌云有种感觉,也许是修为的原因,他总感觉自己和这个拓跋云锦之间有事要发生。
“明天我安排,你们一起去,这样那事就多了一份成功的把握。”拓跋洪爽朗的笑起来。
“那事我自己就能处理好,还需要他帮忙?他只会越帮越忙。”拓跋云锦说道。
“云锦小姐,我们之间没仇吧,怎么你对我有这么大的意见?我记得今天是咱们俩个第一次见面吧!”张凌云发现这个拓跋云锦虽然修为不错,可人品真不敢恭维。
“第一次见面又怎么着?有人见面是一见钟情,有人见面是一见仇敌。”拓跋云锦嚷嚷道。
“好男不跟女斗。”张凌云扔下一句后,自顾自的坐下。
“你~”好像还没和张凌云吵够,拓跋云锦脸色煞白。
“好了好了,明天你们还要一起去米国呢,凌云,把你的住址告诉我,明天我派人把飞机票送到府上,你还带别人吗?还是自己去?”拓跋洪问道。
“我还有几个朋友,你帮我买三张飞机票就好,最好是下午的,我想睡个懒觉。”张凌云含糊不清的说道。
……
回到家,张凌云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洗澡时眼前一直出现拓拔云锦的脸,难道自己不经意喜欢上这个蛮横的女人?张凌云摇摇头。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表姐雷小影离别时告诫自己,如果不喜欢拓跋云锦,千万不要招惹,否则很麻烦,看来表姐深知对方的底细,因此才这样提醒自己。
第二天一早,吕安迪敲开自己的房门。
“哟,安迪,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张凌云望着一脸倦怠的吕安迪说道。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可不想被某些人遗忘在角落,我可听说了,昨天你带着你表姐又是擂台,又是宾馆的,怎么样?玩舒服了?”吕安迪一脸不屑,嘴角上撅,她的神情让张凌云意识到,她生气了。
“我的安迪美女,你可别这么说。”说着张凌云笑着把吕安迪按在沙发上,双手在吕安迪的肩膀上揉捏起来,吕安迪扭捏一下,也就享受起张凌云的服务来。
“这力道怎么样?”张凌云边揉边按问道。
“还行,往左边点,哎,对,对就是这……”吕安迪微闭眼眸,轻晃着身子,享受起张凌云的服务来。
揉了有十几分钟,吕安迪浑身说不出的舒畅,这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也不知道张凌云用的是什么手法,感觉有一股力量顺着张凌云的手指丝丝传到吕安迪的身上。
“喂,你怎么不捏了~”
吕安迪看了一眼走开的张凌云问道。
“美女,再捏下去,你会受不了的。”张凌云指了指自己的脸,吕安迪开始没明白,等明白过来一照镜子,自己的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她捂着发烫的脸蛋,抬头刚要说什么,张凌云已经出了屋。
“这个坏蛋~”
……
“云少,禅机一早晨就出去了,说要买些东西,神神秘秘的。”陈百利看到张凌云汇报着说。
“喔,今天下午我要出趟远门,家里……都靠你了。”张凌云拍了拍陈百利的肩膀。
“云少,你放心,我陈百利别的不敢保证,看家还是比狗强的,我把二楼收拾一下,把云少你拿回来的石头分门别类整理一下,那玉石我看了,有许多都价值不菲,跟你算跟对人了。”陈百利笑嘻嘻的说道。
“挑块你看上的,我找霍家老爷子给你雕点东西,别成天戴一串木手串,那东西不上档次。”张凌云指了指陈百利手上戴的紫檀手串说道。
“什么?霍,霍老爷子?我不是做梦吧,云少,你真能让霍老爷子给我雕件东西?”陈百利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让他雕是看得起他,他们霍家……这是应该的。”张凌云想到霍家人和祁家人居然找朴金基和加藤鹰等人报复自己,虽然不可能是霍老爷子指使的,但是让霍老爷子为他的不孝子孙还还债还是可以的,想到这,张凌云感觉舒服不少。
“嘿嘿,谢谢云少,谢谢云少。”
陈百利知道张凌云的石头价值不菲,更知道霍家老爷子的手艺更是无价之宝,他注意张凌云脖子上的玉观音好久了。
他知道张凌云说话算数,如果能得到一块霍老爷子的雕件,简直比得到多少钱都高兴,跟着张凌云果然没跟错。
“走,到二楼看看,挑石头去。”张凌云说着转身上二楼。
“别,云少,不急,不急……”嘴里说不急,陈百利已经乐呵呵的跟在后面上了二楼。
“云少,你看这里布置的怎么样?”陈百利先一步上了二楼,帮张凌云推开门说道。
一进二楼,果然,自己带回那些石头,让陈百利归整的十分整齐,现在张凌云已经是先天中期,一进屋一股浓郁的灵气从四周翻滚而来,张凌云感觉通体舒畅,感觉灵气涌入身体,张凌云忙拍了拍脑袋,灵气不再涌入,他可不想很快把这些玉石变成石头。
“挑吧,挑一块中意的。”张凌云看着近二百平的房间里,满满四壁都是玉石,心里有一股小小的成就感。
“云,云少,真让我挑?”陈百利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
“快挑,什么时候像个娘们似的这么磨叽呢?”张凌云就差踢陈百利的屁股了。
“哎,我就挑,我就挑~”
陈百利转了一圈,他虽然不是赌石大师,可这些石头都是张凌云留下的,里面都有玉石,他选来选去也没下定决心。
“拿那块,对,就是你右手边第三块,一会让雷涛来给你解开,一会我就去找霍老爷子,现在我也该登门拜访拜访这位久富盛名的霍老爷子了。”张凌云托着下巴沉思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原石解开后,陈百利才发现,这是一块和小孩子脑袋大小的绿色玉石,成色上成,他对宝石没什么研究,可光看品相应该极佳,好像很值钱的样子,他张口结舌指着巨型的玉石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比跟着康健强多了吧,这石头至少值个五千多万。”雷涛吐了一口嘴里的石头沫子说道。
“五千多万?这,这是真的?”陈百利万万没想到,张凌云随便给他的石头居然值这么多的钱,如果再加上霍老爷子的手艺,简直是无价之宝。
他又听到对方拿张凌云和康健比,马上生气的说道:“他们能比吗?康健是人吗?你拿云少和他比,简直是抬举他康健,他就是个渣渣。”
骂完康健出了气,陈百利乐呵呵的接过石头,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唉,云少也真是,上米国也不带我,到时候冲个锋陷个阵啥的,我好当炮灰呀!”雷涛叹气着说。
“哈哈,就你,也就是个炮灰的料,不过我相信,只要云少在,你就能活着,灰不了。”陈百利笑着说。
“快点吧,下午云少还要上飞机,赶紧把玉石给他送过去……”
……
“霍老爷子,早就想来拜访您,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当张凌云放下手中千挑万选的礼物后,站在霍老爷子的对面。
霍老爷子来京城多年,在一环里买了一套独幢别墅,家里的事都交给儿子打理,自己图个逍遥快活。
霍老爷子鼻直口阔,眉粗且长,二目如电,一幅黄脸膛,笑起来声音很大。
“张凌云!哈哈,你这个小娃娃,还有心来看我这个老不死的,有趣,有趣!”霍老爷子坐在藤椅上来回摇晃,手中拿着一串玉石手串,有一只白雕立在他座位后面的木矶上,一双眼睛溜溜的盯着张凌云。
这阵势,竟然让张凌云有些心虚,雷老爷子越是随便,张凌云越感到雷老爷子有些深不可测。
张凌云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雷老爷子施施然站起身,笑容满面的来到张凌云近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凌云,“哈哈,我孙女的眼光不错,不错~”
霍老爷子说着拍了拍张凌云的肩膀,他的一席话说的张凌云身上直发冷,原想来到这里,把霍家人的事一说,让霍老爷给雕两个玉件,现在居然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霍,霍老爷子,我今天来是想求您一件事,我这有块玉,您看~”张凌云闲话少说,他有一种感觉,话说的越多,越难脱身,还不如开门见山直截了当。
“喔?”霍老爷子眼睛一亮,看到了张凌云手里拿出一块巨型的翡翠玉石。
“这种石头现在真是少见了,没想到你还有。”霍老爷子眯着眼盯着手里的玉石,不住的左右打量。
张凌云看到霍老爷子的神情,已经猜到老爷子已经爱上这块石头了。
“能不能雕两个玉件?”张凌云顺着雷老爷子的话说。
“玉件?雕玉件?拿这东西雕玉件简直是暴敛天物。”霍老爷子突然暴怒起来,连那只白雕也受到老爷子的感染,“啾啾”的叫起来。
雷老爷子瞪了张凌云一眼,紧接着鼻子冷哼一声,拿着玉石来到窗户边,冲着阳光又照了照石头。
“多久没看到这么好的料子了,哈哈,周子祥,当年你我打赌,因为没有好料子,南周北霍金盆洗手,没想到这料子又让我遇见,真是天意!天意呐!”
霍老爷子好像想到什么,有两滴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流下来。
“凌云小友,看在我孙女的份上,我会答应帮你雕玉件的,我会答应的……”霍老爷子本想再说什么,结果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冲张凌云摆摆手。
在白雕的“啾啾”声,张凌云离开了霍家,回头看了看霍家的别墅,坐北朝南,别墅旁边栽着几株梧桐,怎么看,怎么是处风水宝地,这霍老爷子是无意还是有心,反正这里确实不错。
……
“凌云,现在上飞机场吗?禅机带着安迪已经过去了。”坐上车,三姐雷小影问道。
“表姐,这次你不去吗?在国内待的不腻吗?”张凌云问道。
“现在你三舅那缺人手,有了你的钱,这一大摊子事还要人去操劳,如果不是你又拿出钱来,我真会和你一起出去玩玩,现在……”雷小影摊开手,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动作。
“难道是我的错?”张凌云问道。
“当然,哎,出国后一切小心,米国的娘们可一个比一个厉害,我的意思你懂的……”雷小影冲张凌云使了个眼色,张凌云忙别过头去。
“表姐,我不是那样的人,你说什么呢?”张凌云不好意思的说道。
雷小影摇摇头没有说话,车子一拐进了京城机场。
“表姐,你别送了,禅机他们在那边,我走了。”张凌云冲雷小影挥了挥手。
“保重……”
……
坐上飞机,张凌云仔细回想表姐的话才听出其中的意思,如果自己再坚持一下,表姐一定会跟着自己到米国,看来自己对女人还真不了解。
“想什么呢?想女人呢吧!”拓跋云锦在一边看着张凌云发呆打趣着说。
“对,一想到那些米国金发碧眼的美女,我就有些心痒,她们这里应该比你大吧!”张凌云说着在自己的胸前比划一下,然后又看了一些拓跋云锦的胸脯。
“什么?你再说一句,张凌云,别看我父亲对你礼让有加,还让你照顾我,本姑奶奶不用,你要再敢乱看,小心我挖掉你的眼睛。”拓跋云锦发怒的像一只小母狮子。
“好,好,我的姑奶奶,我说上飞机的时候和吕安迪坐在一起,你非得坐这,你看,我这么一扭头就看到你这,这不怪我。”张凌云无辜着说道。
“是吗?张凌云,你看这是什么?”拓跋云锦指着两眉之间的一个朱砂点问道。
“这不就是……”张凌云闻着拓跋云锦迷人的香味看向她的两眉之间,当他无意看到拓跋云锦的眼神时,眼前的一切突然扭曲起来……
不好,拓跋云锦居然又对自己进行了灵魂攻击,我擦,又中招了……
当张凌云发觉拓跋云锦向自己施展蚀魂术时,再想躲为时已晚,他睁大眼睛,好像看到什么奇怪的事,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拓跋云锦而打了一个响指,叫来空姐端来两杯饮料,一杯放在傻呵呵的张凌云面前,并把他的头轻轻按在后面的护椅上,让别人看起来如熟睡一般,而拓跋云锦自己拿起一杯橙汁,双唇微抿喝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哥怎么了?”吕安迪恰好也拿着一杯饮料走过来,她是过来给张凌云送饮料的。
“他没事,说有些累,要休息一会。”拓跋云锦对自己的蚀魂术非常满意,这次两人距离很近,她又用了全力,张凌云非得晕两个小时不可。
“喔,我还以为他醒着。”吕安迪看了一眼拓跋云锦讪讪着走开,她总感觉拓跋云锦身上有一股让人敬而远之的气质,让她感觉怪怪的。
此时的张凌云正坐着过山车,面前的风景如过电影般飞速流转,自己的神经如被什么东西牵扯着,一直往前走,一直往下坠……
张凌云慢慢适应了现在的情况,他想高呼,想扯着嗓子大叫,发现迎接自己的只是一波又一波的黑暗,无尽的黑暗……
突然,在张凌云目光所极的尽头,出现一抹光亮,开始如莹丸大小,后来越来越大,接着耳边起了风声,随着风声,他如长了翅膀一般向光亮所照之处飞去……
“忽!”
张凌云一下醒过来,脑袋向前压下去,由于用力过猛,面前装饮料的塑料瓶被压扁,张凌云的脸上溅满了橙汁。
“啊~”
张凌云清醒过来,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坐在旁边的几位旅客频频侧目。
“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吗?”一位漂亮的空姐走过来,双手互攥着低声问道。
“喔,没事,没事,他只是做噩梦。”拓跋云锦忙把空姐打发走,随手拿着纸巾给张凌云擦了擦。
“你满意了?”张凌云冷声问道。
“不错,我原以为你得睡上两个小时,没想到这么快就醒了,现在我倒是非常期待你加入我们这次行动。”拓跋云锦随手把纸巾扔在旁边的垃圾筒里。
“行动?做梦?”张凌云也有些生气,他没想到拓跋云锦会这样对付自己,看来以后自己得时刻小心,说不上什么时候这小妮子给自己来这么一下。
“不是做梦?我们的行动说白了也和你有关。不要只惦心你那个护士妹妹。”拔跋云锦“滋滋”吸着饮料。
“你知道侯琳是个护士?对了,你还说什么?你们的行动和我有关?”张凌云接连被拓拔云锦说出来的话惊到,现在根本没心思想刚刚她恶作剧自己的事。
“别忘了,我可是国安局的人,国安局掌握着华夏所有人的信息,只要我想知道谁的信息,分分钟的事。”拓跋云锦双指一掐打了个响指,好像有些炫耀手中的资源,虽然这次张凌云不是被她的响指唤醒,可这小妮子打响指的功夫倒是很纯熟。
“到底是什么事?能不能告诉我?”张凌云问道。
“不急着救你相好的了?”拓跋云锦打趣道。
张凌云翻了翻白眼,没再说话,而是掀开机舱的挡阳板,让外面的阳光射进来。
随着飞机平稳的降落在落矶衫机场,张凌云跟着拓跋云锦出了机场。
“引渡个犯人这么麻烦吗?”张凌云问道。
在飞机上,拓跋云锦告诉张凌云,她这次来就是要引渡一个犯人,贪污犯,可以称得上是巨贪,三十个亿!
贪污犯来自华夏最大的港市,那里是全华夏经济最繁荣的地方,那人便是港市的一把手,罗广大。
华夏曾经通过外交部几次交涉,没想到罗广大早有预防,米国的法律根本没有贪污这一说,因此他把巨资分几次存进了米国的银行,米国政府根本不承认华夏的交涉令,因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办法,华夏只能派出国安局秘密前往,前面派了两批,也都是高手,结果来到米国全被罗广大提前知晓,没抓到人,连前两拔人都被人抓住,现在生死未卜,无奈之下,拓跋云锦被派过来,这是拓跋部长的最后底牌。
“当然,我们想引渡,人家不放,只有我们自己动手了。”拓跋云锦说道。
“即便你抓到人也带不回去,那钱倒好说,我们可以买成各种宝石嘛~”张凌云仿佛又看到了堆成小山般的宝石在眼前晃悠。
“人?谁说要带活的回去?我们只要追回损失,我才不管人死活呢。”拓跋云锦说道。
“什么意思?”张凌云不解的问道。
“我已经和这边的领事馆提出申请,向他们交涉,到时把你的小护士带回去。”拓跋云锦娇嗔道。
张凌云没说什么,出了机场,这里的华夏使领馆的人已经在这里等了,几人把行李都装上车,直奔拉斯小城,罗广大就在那里,而拉斯小城往东走十公里不到,便是米国最富盛名的三角洲军事基地所在地,侯琳应该在那里。
天色渐黑,在距离拉斯小城二百公里的维尼市,车子停下来。
“喂,美女老板,我们需要几间房间。”拓跋云锦操着熟练的米国话对着一个三百多斤的女胖子说道。
很快,房间安排好,张凌云和禅机一间,吕安迪和拓跋云锦一间,拓跋云锦带的另三个人住一间。
“凌云,晚上吃什么?”吕安迪来找张凌云,她始终感觉和拓跋云锦在一起瘆的慌,不过没办法,只有三间房,总不能让她和张凌云住一块,让禅机和另三个人挤,这里的房间每个里面只有两张床,她尽可能不在房间里多待,实在不行她就上车上睡。
“听说米国的饭菜都是生吃,我可吃不惯,不知道附近有没有华夏餐馆。”张凌云看了一眼满脸疲惫的吕安迪,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什么事都得等吃完饭再说。
还没等他们有所行动,拓跋云锦带的一个人早端过来可口的饭菜,原来那三个人中有一个是著名的厨师,拓跋云锦可不想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委屈自己。
吃着可口的饭菜,吕安迪突然感觉拓跋云锦没那么可怕,甚至有一些小可爱。
人就是这样,只有经过事才能彼此了解,平时看到的只是表象,人心隔肚皮,谁又能知道谁是什么瓤的呢?
吃完饭后,吕安迪嚷着困,先去睡了,其它人也离去。
张凌云把拓跋云锦请到自己的屋里,明天的事总得商量商量吧,不能一过去就把那什么罗广大灭了吧,再说,人家那么有钱,而且前两拔人派过来的人,已经搭上了,如果不做准备肯定不行,自己非得再搭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屋后,拓跋云锦拿出的东西让张凌云大开眼界,罗盘,朱砂,黄纸,红绳一应俱全,即便在这里开个纸活店拿的东西也差不多。
“我晕,你这是想干什么?在这开个纸活店?这帮洋人也喜欢这套?”张凌云拿起罗盘问道。
“放那,这些东西是干活用的。”拓跋云锦说。
“干活?你想拿这些东西干嘛?”张凌云不明所以的问道。
“对付洋人不行,对付罗广大还是可以的,明白!”拓跋云锦冲张凌云眨了眨眼睛,张凌云忙把头扭向一边。
“对了,你这蚀魂术跟谁学的?”张凌云问。
“当然是我师傅,不过我资质愚钝只练到一层,否则你早就死翘翘了。”拓跋云锦笑着说道。
“你那么喜欢捉弄人吗?”张凌云问。
拓跋云锦凝眉嗔怒道:“你以为我什么人都捉弄吗?”
“你~”一句话,把张凌云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今天晚上咱们就过去,现在八点半,那个罗广大一直在拉斯小镇的堵场活动,今天晚上就解决他。”拓跋云锦拿出朱砂在黄纸上画了几道镇魂符,不知何用。
禅机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拎着东西。
“你干嘛去了?吃完饭就不见你。”张凌云转脸问。
“我去买些东西。”禅机说。
“这里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买什么东西?”张凌云看禅机到米国后,一点陌生感都没有,有些奇怪。
“云少,实不相瞒,我从小在米国出生,我的父母都是华夏人,我十八岁回到的华夏,这里……我熟。”禅机有些谦意的说道。
我晕,张凌云才感觉到自己怎么像个小白呢?禅机的身份他从来没问过,在他的印象中,禅机是个古板话少的人,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身边居然是个海龟,这可真是惊喜。
“那,那你买什么了?”张凌云看了看禅机的手里。
“这些是云锦姑娘让我买的,也不知道中不中。”禅机把纸袋打开,拿出几件古怪的玻璃器皿。
“没错,就是这东西,谢谢你喔!”拓跋云锦接过东西看了又看。
“你准备这些烟灰缸到底干什么?不会是到那里捡烟屁股吧!”张凌云撇着嘴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对了,一会这东西你拿着,我拿不动,太沉。”拓跋云锦一脸神秘的说道。
我去!
张凌云对这个拓跋云锦也是没有办法,眼睛一转,“云锦,能不能把你那个迷魂术教教我。”张凌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对于拓跋云锦的迷魂术心有余悸,如果自己掌握了这门‘手艺’,那么拓跋云锦拿自己没办法了。
“好啊~”拓跋云锦说道,接着转脸看到张凌云那一脸淫邪的表情马上改口,“不行,你如果会了,是不是拿它迷惑小姑娘去?你们男人没一个好多东西。”拓跋云锦鼻子一哼,冷笑着。
“不是,我说你就教给我吧,反正你也不想迷惑小白脸。”张凌云嘻笑着说。
“哼,小白脸哪有你好玩……对了,等我什么时候练到二层,我就把一层的功法传给你,够你撩妹泡妞用的了。”拓跋云锦冲张凌云眨眨眼睛,张凌云忙别过头去。
准备的差不多了,在酒店租了辆车,几人上了车,禅机开车,一路绝尘朝着拉斯小镇而去。
拉斯小镇说小,其实不小,甚至可以说和春城差不多大,只是这里是平原,与春城的丘陵地貌不同,这拉斯小镇最大的特点就是一个字……赌。
赌在米国是合法的,就如贪污在这里没有罪一样,这里和华夏的许多地方不同。
在车上,拓跋云锦接了一个电话,放下电话后冲着禅机说了一句,“sixwomen.”
‘细屋’俱乐部是拉斯小城比较大的赌博场所,有一种说法叫六个女人,其实这和细屋的来历有关,据说当初有六个女孩子因为战乱来到这里,为了糊口,她们开始在这里谋生,后来这里渐渐兴起了赌博。
六个女孩子中有一个叫米丽亚的,早年和人学过几手,于是便在她们住的地方开起了小赌坊,来这里的人都想和米丽亚过一招,结果最终都会输了钱离开,慢慢的这个小赌坊越来越红火,随着大家长大,都离开这里,只有米丽亚依然留在这里,后来她有了钱,把这里买下,又是扩建又是装修,就有了现在‘细屋’的雏形。
拉斯小城是米国内华达州的最大城市,内华达州是一片热气灼人、草木稀疏的大沙漠,州政府财政拮据,便立法开赌。赌业使这个沙漠小镇财源滚滚、兴旺发达。赌城的标志建筑是赌场酒店。此类建筑一座比一座豪华气派,一座比一座奇特怪异。
如‘细屋’酒店赌场门口,有一座巨大的活火山模型,每隔15分钟自动喷爆一次,喷出熊熊的火焰,成为赌城一大奇景。
拉斯小镇,是米国最老的赌城。是世界知名的度假圣地之一,拥有“世界娱乐之都”和“结婚之都”的美称。
车子停好后,几人下了车,面前的建筑让张凌云大开眼界,这座巨型的火山正熊熊喷发,发泄着无限的怒火般发出隆隆巨响。
“别看了,里面有你看的。”拓跋云锦上来一把挎住张凌云的胳膊,而禅机坐在车上没有下来。
“你这样不好吧,万一让人看见,我事是小,您可跟着吃亏。”张凌云低头指了指拓跋云锦的手说道。
“吃亏什么?你没看到人家都是成双结对的吗?咱们打个掩护。”说着拓跋云锦身子往张凌云身上靠了靠,一股清柔的香气飘过来,张凌云不再说话,右手趁机在拓跋云锦挎自己胳膊的同时,轻轻摸着对方的小手。
张凌云感觉拓跋云锦的身子微抖,却没见对方把手缩回去,就这样两人如情侣般进了‘细屋’。
“欢迎光临!”
一进门口,有六位浅妆靓丽的女孩,每边三位,站在门口迎接客人,见张凌云和拓跋云锦进门,六位美女齐声说道。
“看到没?这就是‘细屋’典型的特征,六美迎门。”拓跋云锦小声在张凌云的耳边说完后,冲六位美女略做回礼。
“两位是自己来的?还是找朋友?想玩些什么?”
一进门,便有一个穿着制服保安模样中年男子走过来,礼貌性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拓跋云锦轻轻在张凌云的胳膊上捏了一下,这是两人早已商量好的,张凌云抬下右手,“换点酬码。”他用英语说道。
“好的。”
一会功夫,另一个装着制服装的男人端来一个筹码盘,里面是绿绿的码盘。
“走吧,还没到这玩过呢。”张凌云显得有些兴奋,跃跃欲试的要接过砝码盘。
“停!”拓跋云锦轻喝一声。
“怎么?”她这一句倒把张凌云说愣了。
“把你们经理叫来,你们是不是瞧不起华夏人?我记得这里每次给的法码都是十万块,你怎么拿一万块给我吗?”拓跋云锦发怒着问道。
“对不起先生,女士,可能是服务生搞错了,我这就让他给您换。”那个制服男人报歉的说。
“不必了。”拓跋云锦手一挥,很淑女范的向制服男人一笑,拉着张凌云离开。
“怎么回事?给咱们这些筹码不对吗?”张凌云不明所以的问道。
“当然不对,这绿筹码一个值一百,一百个,一万块。”拓跋云锦拿起一只攥在手里,掂量一下。
“管它多少呢?快去赌两把吧!小赌怡情!”
自从张凌云赢过赌王之后,自信心爆棚,见到赌桌有些走不动道,这哗哗的骰子声,如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魔力,从四面八方传过来,令张凌云无法抗拒。
拓跋云锦四周扫了一眼后,也气定神闲般跟着张凌云来到一张桌子前。
赌桌上正是投掷骰子,桌边坐了几拔人,一拔是个黑人,身边有两个金发美女,黑人的手在闲暇时不住的在金发美女的腿上摸着,嘴里的白牙露出来,特别显眼。
另一拔是一位华夏模样的人,看外表看不出是华夏人还是倭国人,一男一女两位,而在靠近张凌云的这面,有两个米国人正站起身,边起身边摇头,看来今天运气不是太好。
张凌云正好坐在空出的位置上,拓跋云锦坐在另一个位置上。
“欢迎先生美女。”
荷官是一位二十几岁的女孩,穿着旗袍却不是华夏人,与门口那六位不同,女荷官画着浓重的妆。
流水般的赌局还在进行,随着女荷官把骰子掷到一个巨型的转盘中,赌局正式开始,随着骰子在转盘中翻滚,转盘中一个个小格中写着大小一二三四等的数字,赌局很简单,一二三小,四五六大,只要猜中犯围便能小赢一把,如果能猜到具体的数字,那便是头赢,也就是通杀。
“请各位下注吧!”女荷官说。
“宝贝,我们选什么?”那个黑人手居然袭上了一侧女人的胸,女人被他抓的扭捏的笑起来,似躲非躲的扭着身子。
“一万押小。”黑人笑着把一枚蓝色的砝码扔到小字一侧。
“咱们押大。”说话的正是长相很像华夏人的那对男女,此话一出,果然是倭国人。
“锦儿,咱们押什么?”张凌云直接把云字省略,叫得拓跋云锦一头一热,从小只有父亲这么称呼过自己,没想到张凌云也这么叫,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拓跋云锦没好意思发作她的小脾气,只是在张凌云的胳膊掐了一下,疼的张凌云笑的比哭还难看。
“咱们就一万砝码,你随便,反正那个罗广大还没出现。”拓跋云锦时刻注意着周围的情况变化。
“好,那我也押小。”张凌云扔出一只绿色的砝码。
“对不起先生,这桌一千起押,您这是一百。”女荷官提醒道。
我去!
张凌云这才想起为什么拓跋云锦进来时生气,显然是赌场小瞧了他们,没办法,现在只能拿着这一百只一百元的砝码玩了。
张凌云随后又扔了九只砝码,随着骰子和转盘都停下来,骰子落在二点上,小。
张凌云收回十一只绿色的砝码,他和那个黑人都赢了,只有那个倭国人输了一千块。
“开始押注吧!”
当骰子再一次滚动时,张凌云把一万零一万的砝码都推在了三的位置上。
拓跋云锦俏脸一凝,“你不想完了,全推了?”
那个黑人更是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牙真的很白,“兄弟,你这是要干什么?这么点钱全都梭了?是不是想早点输光后回家啊!”说完,又大笑起来。
那个倭国人也不可思议的摇头笑了笑。
“怎么?这里不带这样的吗?”张凌云装作不懂,抬头看向女荷官。
“可以的,先生。”
女荷官笑着说道,她见过来这里赌钱的人很多,对这些已经司空见惯。
“三点!”
最后骰子居然停在了三点上。
满桌的人都惊呆了,要说猜到具体的点数也不难,难就难在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押在三上,这就需要一些魄力了,如果是输到只剩一万,搏一搏也行,怪就怪在第二把就把全有钱押在具体的点数上。
难道他真是赌术高手?
现在大家的心里都泛起这个念头,张凌云看到大家的表情马上意识到自己有些冒失,来的目的是为了捉罗广大,如果自己太过张扬,还不得被赌场‘请’出去。
张凌云笑着收回十万的赌资,拿了一枚一万块钱的砝码用牙咬了咬。
“别那么土鳖行不行,这可是真金的。”拓跋云锦小声说道。
“嘿嘿,没想到这里的赌场这么大方。”张凌云也说声的在拓跋云锦的耳边说道。
“德性~”
“嘿嘿~”
随着骰子再次滚动起来,张凌云拿出一万压在了五点上,结果和他想的一样,那个黑人跟他押了五点,押了一百万,而那个倭国人更厉害,押了两百万。
如果这把张凌云能赢,他还可以收获十万块,而那个黑人则能赢一千万,那个倭国人能赢两千万。
“五点,五点~”
黑人和倭国人连同身后的女伴,都兴奋的盯着转盘上的骰子,转盘转了几圈后停下来,骰子停在五点上后又一颤动,跳到了旁边上的四上,停住不动。
“FUCK!”
黑人攥着拳头说道,那个倭国人也一拍桌子。
这一局是张凌云故意的,如果他连赢几把,肯定会引起赌场注意,那些坐在大屏幕背后的那些双眼睛可不是白长的。
这局过后,那些双眼睛已经离开了张凌云这桌,在他们心里,张凌云只像一个喝醉酒的酒徒在胡乱下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四局之后,张凌云一会一万,一会一千,押中率在百分之五十左右,每次当黑人和倭国人跟注时就会输,自己押时便赢,二十分钟的时间时,张凌云小赢了一百多万。
正赢的嗨,拓跋云锦悄声在张凌云的耳边说道:“罗广大来了,他正朝这边走过来。”
“什么?”张凌云刚要回头,拓跋云锦忙凑过头来,想挡住张凌云的视线,没想到张凌云脖子扬的很高,嘴唇正好与拓跋云锦碰到一起。
“你~”
张凌云刚要说话,一袭长发已经挡住了眼帘,自己如被千万根青丝缠绕,难解难分,张凌云的双眼与拓跋云锦的双眸对在一起,一时间,仿佛有什么东西涌进张凌云的眼眸之中,他感觉眼睛被针扎一般的疼,他迅速的闭上眼,一股温凉的感觉涌进嘴里,随这各感觉进入他嘴里的,还有拓跋云锦的丁香。
“喔,我亲爱的詹姆斯,今天又来玩了?”
罗广大显然没有看到拓跋云锦,因为在这个声色犬马的地方,接吻,简直太司空见惯了,这里的美女都喜欢赌王,只要你有钱,楼上的房间随时为你准备。
“我亲爱的大先生,你可算来了,今天晚上我的手气有些背,希望你的到来能给我带来好运。”搂着两个金发美女的黑人站起来和罗广大抱了抱。
“当然,有我在,怎么能让詹姆斯先生输钱呢。”罗广大乐呵呵的坐在詹姆斯边上,如老友般聊了几句,他身后带的三个人引起了张凌云的兴趣,三人中两男一女,这三人都很有特点,一个男的是个干瘦的老头,戴着老花镜,眼睛躲在镜后眯着,另一个男人是个精壮的小伙子,浑身的肌肉透出衣服显露出来,而那个女人却是位金发碧眼的米国美女。
“有没有兴趣玩几把,今天那人的运气不错。”詹姆斯指了指张凌云。
此刻张凌云已经与拓跋云锦分开,拓跋云锦小鸟依人般坐在张凌云的腿上,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而张凌云看了看罗广大轻轻点了点头。
张凌云感觉眼睛很不得劲,好像进了什么东西,揉了揉,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持续了有五分钟左右。
他抬头看了一眼罗广大,罗广大是典型的大饼子脸,蒜头鼻子蛤蟆嘴,满脸的黑胡茬子,左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疤,典型的富贵相,可那道疤却如一道分水岭,让他的财气外漏,才有了今天这般。
“继续吗?”
罗广大看来是这里的常客,和女荷官很熟,他自顾的坐下来,那两个男人站在他的身后,而那个金发女子则坐在他的身侧,用手勾住罗广大的腰。
女荷官看向张凌云,只要他点头,流水的赌局继续进行。
拓跋云锦轻轻在张凌云的肩膀上掐了一下,张凌云抬了抬手,女荷官手一抖,那枚骰子又丢了出去。
“来,来,来快点押,我压……”罗广大不经意回头看了一眼戴眼睛的老头,老头轻轻咳嗽两声,“……我压两点。”罗广大把十万的筹码推在数字二上。
张凌云并没有押,他想观察一阵再押注,他还没傻到想在这里把对方贪污的那几十亿赢回来,那是不可能的。
果然,骰子蹦跳着最后落在数字二上。
“yeah!”詹姆斯发出一声怒吼,发泄着自己刚刚输钱的晦气。
“哈哈,詹姆斯怎么样,我说我来你会转运,赢钱了吧!”詹姆斯刚刚也小跟了五万,一下赢了五十万,把刚刚输的大半都赢了回来。
倭国那一男一女看到这两伙人的样子,自觉没趣,便起身离开。
“兄弟,你怎么不压?你是华夏哪里人?看着眼生。”罗广大收起赢来的砝码间,不经意抬头望向张凌云。
“龙虎山。”张凌云说。
“唔?龙虎山?我记得有个陈老道在那修道,你认识此人吗?”那个戴眼镜的老先生微微抬起头,以一幅不可思议的神情望向张凌云。
“喔……不认识……”张凌云犹豫一下,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实情,现在情况很明显,这老头不是罗广大的军师就是他的保镖。
“喔……”戴眼镜的老先生又垂下头不再言语。
“都是华夏来的,怎么样?赌两把?”罗广大搂着身边的金发美女问道。
“好哇!来这不赌两把,米国白来了。”张凌云附合道。
“这个掷骰子没什么技术含量,咱们玩扑克怎么样?”罗广大提议道。
“什么都行,来这里不就是放松,消遣嘛!”张凌云也学着他的样子,用手搂着拓跋云锦,拓跋云锦用两个指尖在张凌云的胸口夹起一小块肉皮,使劲一拧……张凌云的脸上笑容有些僵,好在罗广大没在意。
“还是玩扑克显得高雅些。”罗广大坐在另一张桌前笑着说道。
如果客人之间对赌,这种情况赌场是最愿意看到的,无论谁赢,它都会抽走一成的分红,稳赚不亏。
随着张凌云和罗广大坐在扑克桌的两侧,这里有许多人像他们这般对赌,有的赌的小,有的赌的大,在这里,无论怎么赌都合法。
“咱们玩三张吧,像什么拖拉机太麻烦。”罗广大提议着说。
“我这可只有一百多万,输没了我可没钱了。”张凌云指了指手中的砝码说道。
“嗨,钱是王八蛋,输了咱再赚,今天哥哥就陪你玩一百万的。”罗广大接着说:“天天跟这帮米国人玩,一点成就感都没有,那个詹姆斯,就是还玩掷骰子那个,是附近三角洲部队的,他们正放假,这几天和他玩的都腻了,我这人比较怪,喜欢和熟悉的人玩,和你虽然是第一次见面,投缘!”
豪爽的罗广大很大声的说道。
两边各摆上一百万筹码,赌局开始。
“你们靠后点。”罗广大冲着戴眼镜的老头和老四说道,老头和老四不由得向后退两步,张凌云也看出来,罗广大之所以能赢,就是因为那个老头,不知什么原因,那个老头总给他一种很神秘的感觉。
“两位准备好了吗?可以开始了吗?”这桌的男荷官两边看下后问道。
“开始!”罗广大显然很兴奋,也许是好久没看到华夏人的原故,热闹的招呼着男荷官开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广大今天万万没想到,在每天来的‘细屋’中会碰到华夏人,来的时候冯老爷子,也就是那个戴眼镜的老人和他说,今天不宜出门,他没有听,在这里,距离华夏千里之遥,他正在逍遥法外,这种感觉非常棒。
他身边有冯老爷子和老四这样的高手,华夏国拿他也没办法,曾经派了两拔人来抓他,结果都被冯老爷子化解。
“来~开始”罗广大兴奋的说。
荷官给每个人发了三张牌。
“兄弟,赌场无父子,输赢可别太乎。”罗广大说完,双手放在胸前,一幅怡然自得的样子,胸有成竹般坐定。
“不如让你那位詹姆斯朋友过来一起玩,如何?”张凌云问道。
“如果你不介意,我同意,我倒是怕你认为我们俩合伙赢你,那样就没意思了。”罗广大笑着说。
“詹姆斯,过来玩两把。”罗广大冲詹姆斯打了个响指,詹姆斯冲罗广大点点头,左拥右抱着两名美女走过来。
“荷官,发牌。”罗广大冲男荷官说道,接着扔到桌中一万砝码,张凌云和詹姆斯也各扔了一万砝码,这是底,谁赢谁拿走。
三人坐好后,每人面前发到三张牌。
三张这种简单的扑克游戏规则很简单,除掉大小王后,五十二张扑克牌每人发三张,三个相同的最大,也称豹子,然后是顺子,同花的大过杂花的,杂花的大过对子,依次类推……
张凌云拿起三张牌看了看,两个A一个4,如果玩穿火箭倒是大牌,玩三张,只是一对而已。
“请各位下注。”
荷官一摊手道。
“一万!”这把是罗广大的庄,他又往桌上扔了一万,詹姆斯看了看牌摇摇头,把牌扔到牌堆里,“不跟!”
“一万!”张凌云又拿出一万扔进去。
三张的魅力在于,你不知道你的牌是大是小,小不一定输,大不一定赢,玩这个,多靠一些运气和胆量。
“哈哈,不错,十万!”罗广大点点头,笑着又扔进十万。
张凌云看了看罗广大的大脸,对方眼睛眯着,于是也拿了十万扔在桌上,“我跟!”
“没想到第一把就这么精彩,有意思,有意思。”罗广大笑着说完,拿起自己的三张牌看了看丢在牌堆里,“这把你赢了。”
“承让!”张凌云把桌上的钱划拉到自己这边,留下一万当底……
半个小时后,罗广大和詹姆斯的一百万已经全部挪到张凌云的面前。
“想不想玩点刺激的?”罗广大站起身,扭了扭腰,眼睛盯着张凌云问道。
“当然,来这里不就是找刺激吗?”张凌云说道。
“走,上楼。”
在罗广大的带领下,几人上三楼,三楼都是小包厢,上楼时张凌云看到拓跋云锦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这里怎么样?够档次吗?”罗广大指了指包厢四周的壁画说道。
张凌云看后点了点头,“不错,这里挂的居然都是我个华夏国的壁画,看着眼熟。”
“唉!这都是历史问题,咱们玩咱们的,现在你手里有三百万了,咱们再玩三百万的,之后我请大家宵夜。”罗广大财大气粗的说道,也许是离开华夏有些久,他给张凌云的感觉就是寂寞。
“好吧,我今天舍命陪君子。”张凌云坐在一边。
“詹姆斯,你们放假放到什么时候?”罗广大无意朝詹姆斯问道。
“这个,不好说,我们部队正在休整,而我的休整计划就是和美女一起嗨皮!”詹姆斯在左手边美女的脸上亲了一下,引得那个金发美女娇躯直颤。
张凌云听到两人的对话没有说话,他想更多的了解三角洲部队的情况,听詹姆斯话的意思,那里现在除了哨兵外,应该都在放假。
“还是你们好,放假都赚钱,不像我,坐吃山空。”罗广大笑着说道。
詹姆斯也笑了笑,“凌云兄,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詹姆斯忽然转头问向张凌云。
“我?我在华夏开了个玉器行,这次来米国想看看货。”张凌云把冯晓军的家世拿到自己身上。
“喔?玉器?巧了,我们詹姆斯家族就是本地最大的玉器商人,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詹姆斯听到张凌云来买玉器,眼睛马上亮起来。
全世界的商人都一个德性,唯利是图。
“好啊,我正愁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合作呢,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张凌云朝詹姆斯点头说道。
一番了解过后,詹姆斯和张凌云熟络起来,因为有合作,詹姆斯拿起电话到一边的休息区打电话,而这时,拓跋云锦已经把那些如烟灰缸似的器皿放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当然,她放的很小心,一边欣赏墙上的壁画,一边好似无意的放东西。
“来吧,玩两把吧,这次咱们玩骰子。”罗广大手里掐着几枚骰子说道。
现在房间并没有荷官,只有玩家自己,这里是玩家自己组织玩的地方,只是赢家要付房费,赌博的道具也是随意,这里四周都是监控,如果玩家发生争执,这里的老板会出面解决,参照的依据就是安置在房间各处的监控摄像头。
张凌云看了看罗广大手指夹的那三个骰子,明显感觉到骰子里面有东西,也就是说,这是三只被动过手脚的骰子。
罗广大看似大方,其实比谁都爱钱,否则也不会贪污几十个亿,他在下面输了一百万,他想变本加厉的赢回来,甚至看到张凌云身后的女孩,打起了歪主意。
“好啊,我初来乍道,您算这里的主人,客随主便。”张凌云摊摊手说道。
“痛快,我就愿意和兄弟这样的人玩。”罗广大笑着说道:“这样,咱们比点数大小,谁大谁赢,这个更简单,如何?”罗广大问道。
“可以!”张凌云痛快的答应。
“好,咱俩先玩一局,等詹姆斯回来,咱仨再一起玩,我先摇。”说着把三只骰子已经放在一个碗下面,用手在碗上摇起来,摇了几下,直到身后那个冯老爷子微微咳了一声才停手。
“第一把,咱们玩的小点,一百万。”罗广大冲着老四点点头,老四拿出一百万的砝码推到两人中间。
“陪你。”张凌云还没摇,便把一百万推在两人中间。
“哈哈,我可开盅了!”罗广大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佞笑,输的都要赢回来,而且要让他把那个女孩输给我,罗广大打起了自己的如意小算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个六,哈哈,兄弟,这把哥哥运气好,一百万归我喽!”罗广大笑着就要把桌上的钱往自己的怀里揽。
“别着急嘛!我还没摇。”张凌云笑着说。
“你摇也是输,我是庄,三个六是最大的点数,难道这点常识你不知道?”罗广大被张凌云喊住显然有些生气。
“常识我倒懂,只是按规矩怎么也要我摇完吧。”张凌云拿起面前的三枚骰子扔进骰盅,罗广大气呼呼的停住手,他倒要看看张凌云能耍什么花招。
随着张凌云用力的把骰盅扣在桌上,罗广大脸色依旧,只是冯老爷子突然把眼睛睁开,两道寒光射了过出来,他皱着眉好像想到什么,轻轻倒吸了口冷气,“这个~”
“开呀,快开呀!”罗广大着急的说着,仿佛要等不急似的,这一晚上输了太多钱,终于能赢一把了,他不经意看了一眼自己带的骰子,在这样私密的场所,除非赌厂里的人发现问题,否则谁也不知道他动了手脚。
“喔,我亲爱的张先生,我已经打完电话,明天可以到我的落基山的矿藏看看,不知道您有时间吗?”詹姆斯先生打完电话,笑着走过来,说话的语气很和气。
“当然,明天下午,咱们电话联系。”张凌云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verygood!你们俩这局怎么样?”詹姆斯问道。
“老朋友,你不是说和我谈合作吗?见到新人忘旧人了?”罗广大说道。
“罗先生,我们玩几把还是可以的,合作……我还是希望找有资质的公司,这样有利于我们詹姆斯家族的玉石产业的海外拓展。”詹姆斯也知道罗广大的钱来路不正,如果和他谈,玉石卖不掉,因为罗广大根本不敢回华夏国,米国做生意的不傻。
“哈哈,好说好说……”詹姆斯露出了商人的笑容。
“好,合作咱们先放一放,你来评评理,我和张先生这把,我是庄,我摇出了三个六,这是最大的点数,即便他也摇出三个六也是输,我要把这钱拿过来,他不同意,你看看……”罗广大找到了裁判一样,请詹姆斯评理。
詹姆斯看了看两人,“这个……不好说,还是等张先生开盅后才知道。”现在的詹姆斯,明显站到了张凌云一边。
“好,我倒要看看,你这盅下面是几点,哼!”罗广大鼻子一抽,从衣袋里摸出只雪茄,身后那个女人马上拿出火机,在自己的衣服一划,一道豆大的火苗出现。
“不好意思,手劲大点。”张凌云说着,掀开骰盅。
随着骰盅掀开,里面居然出现四只骰子。
“你,你抽老千。”罗广大第一反应就是张凌云作弊了,每个人三枚骰子,你拿三枚,这是明显的作弊。
“哈哈,罗先生,别着急,你仔细看看。”
面对罗广大的气急败坏,张凌云不慌不忙的说道。
詹姆斯俯身观看,“mygod!这……这不可能……”
“看到没?詹姆斯先生都看不下去了。”罗广大指着骰子说道。
张凌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罗广大,罗广大被张凌云盯的有些难受,“你,你想干什么?”他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颤。
“不干什么,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的也是三枚骰子,只是一枚……碎了。”张凌云淡淡的说道。
“什么?碎了?不可能。”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罗广大来到张凌云的骰盅面前,仔细一看,果然,三枚骰子中有一个是碎的,碎成两半,四个面向上的点数正是三个六,一个一。
“不可能,你……你抽老千……”罗广大睁大眼睛吼道。
“我抽老千?哈哈,不如咱们把赌场工作人员请来,看看谁抽老千。”张凌云冷笑着说。
“你……”
罗广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今天这是怎么了?他又抬头看了看张凌云,“你,你到底是谁?”
“我?我是开玉器店的,我已经说过了,怎么?不相信?”张凌云迎着罗广大那要杀人的目光说道。
“老四,动手!”
罗广大露出了真面目,他上来的原因之一就是万一输了,硬抢回来。
“哈哈,詹姆斯先生,这就是这里的规矩?输掉的钱还要往回抢?”张凌云转脸看向詹姆斯,詹姆斯是这里的常客,他没有想到罗广大会出此下策,输的钱并不多,为什么要动手呢?如果让赌场知道,那么罗广大的赌场生涯也就结束了,明天所有的赌场就会知道罗广大的所作所为。
“抢?我不是输不起这一百万,我看出来了,他们是来这里抓我的。”罗广大身子往门边退去,而老四和冯道长从两面过来包抄张凌云。
张凌云看了一眼疑惑的詹姆斯,“詹姆斯先生,请你把这里发生的事如实传扬出去,因为一百万,罗广大就动了抢的心,这是所有赌场所不容的事,请你带你的朋友离开,我怕伤到你。”
詹姆斯也是三角洲部队的特种兵,什么没见过,只是他听说过,华夏有许多人会异术,他天生胆小,而他所谓的异术就是指像张凌云他们这样修真的人,只是他不知道而已,而且他曾亲眼见过那个冯老头把两个米国特种兵摔个半死,然后自己才以欣赏罗广大朋友为名和他成了朋友。
如果这个张凌云这般胆量,肯定也不是平常之辈,自己在这里没有什么用,斟酌再三,他向张凌云点点头,“如果您还能活着出这里,明天咱们的生意继续。”
“放心詹姆斯先生,我们会合作的很愉快的。”张凌云冲着离开的詹姆斯大声说。
詹姆斯没有说话,出了屋,直接坐电梯上一顶楼,那里是赌场老板香谢里待的地方……
“张凌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但我有一种感觉,你肯定是来找我的,你也会像前两拔人一样,死在这里。”罗广大退到门边不再后退,而是抱着肩膀笑着盯着张凌云,如盯在一块放在粘板上的肉一样。
而冯先生和老四已经来到张凌云的两侧,冯先生站在距离张凌云四五米的地方,停住脚步,手中出现一只黑色的罗盘,他闭着眼睛掐指算起来,而老四走过来冲着张凌云的脸就是一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见拳头砸过来,头往一侧一偏,躲过对方拳头,而老四的右腿跟着横扫过来,张凌云又后退一步躲过,紧接着老四的两只手如两扇浦扇一般横扫过来,张凌云又一撤步,脚后跟已经贴在墙角。
老四见张凌云退无可退,马上加紧进攻的招式,左手一晃,右手已经抓向张凌云的脖子,张凌云顺势一矮身,老四的手抓到了墙上,一块拳头大小的石灰块被抓下来,烟尘四起。
“居然练出了内劲,怪不得罗广大这么有自信。”看到老四变拳为爪,而且还抓下墙上的一块混凝土,这力道不是内劲还是什么,张凌云暗想道。
而老四不知道张凌云的想法,左腿如勾般又向张凌云横扫过来,只见‘咔’的一声,接着一声疼痛入骨的喊声响起。
“啊~”
老四被张凌云抓着脚裸横着扔出去,就如扔一只不想要的玩具熊,老四被摔在了墙上,像一张熟透了的饼。
“老四!”
罗广大一直把老四带在身边,老四的身手他一清二楚,原来只有老四打别人的份,最多两个回合,对方肯定趴在地上起不来。
谁能想到今天老四居然被人如包袱一样甩在墙上,看样子,不死也昏迷,罗广大不由得往后一撤撞在门上。
而这时,冯老头双手往桌上一按,一股浓烟泛起,接着起鬼哭狼嚎之声从四处传来,一只只黑色的鬼影借着浓重的黑雾到处乱窜,“天苍苍,地茫茫,弟子冯家在些央,今夜三根清香,化请百亿祥云,惊天动地,呼风唤雨,叩请地府冥尊,如请万千鬼魂,急急如律令。
“鬼影迷津?”
张凌云心里想到这个词。
曾经师傅和自己说过,道家有一门分支,称为正一派,和龙虎山还有些关系,正一派的人最擅长就是请鬼,利用这种神秘莫测的力量干扰对方,恐吓对方,到把对方吓破胆。
张凌云刚要念咒,一股清新之气从身后扩散开来,张凌云一回头,看到拓跋云锦也双手合实,嘴里念念有词。
“天地玄宗,万法无根,广修道劫,证吾道身,三界内外,唯我独尊,内有霹雳,雷神稳名,金光护体,急急如律令!”
拓跋云锦念完,面前的黑烟慢慢消失散,连那些鬼影也一个一个的四处乱窜,好像受到什么东西的威胁,冯老头一看情况不妙,忙接着念道:“吾魂即吾命,天地自玄明,看似宠中鸟,也似海上风,万鬼听令,杀!”
一声喝出,那些四处乱窜的鬼影如收到什么命令一样,发怒着向张凌云和拓跋云锦扑过来,来米国前,张凌云没带任何东西,连逆天剑都没带,飞机根本不让带这些东西。
此刻的张凌云虽有先天中期的修为,却对这些鬼影没有办法,而正当他束手无策之时,拓跋云锦走上前来,把张凌云护在身后,一张张镇魂符飞舞而出,如一张张黄色的诏令,那些虚无的鬼魂被诏令指引,一个个发出惊声尖叫后消失不见,而拓跋云锦又在那些器皿里点燃蜡烛,随着烛光闪烁,那冯老头的面目更加狰狞起来。
“你到底是谁?”
冯老头的头被烛光拉得很长,他双手不断的翻转,一只只面目狰狞的鬼魂应声而出。
“我?我是来找罗广大算帐的人。”拓跋云锦不断的打出镇魂符。
张凌云见罗广大要跑,马上奔向门边,没想到罗广大挥手冲张凌云就是一拳,张凌云根本没料到,这么一个贪官居然会武功,而且高的出乎意料。
张凌云的左肩膀中了对方一拳,身子不由得踉跄往后一退。
正在张凌云吃惊之时,罗广大已经开了门。
“张凌云,快拦住他,快!”拓跋云锦在那边与冯老头拼的正酣,脱不开身,只能大声叫着张凌云。
“我知道。”张凌云答应一声,身子已经冲过去。
“滚~”罗广大一脚踹过来,张凌云一躲,这时罗广大已经把大半个身子掩在门后,马上就要脱身了,张凌云无奈的叹口气,他没想到罗广大会武功,而且超出老四太多,已经到了先天初期,如果张凌云做好充分准备,他是万难逃脱的,而如今在张凌云丝毫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对方突然出手,倒打了张凌云一个措手不急。
张凌云无奈的看了一眼罗广大,而罗广大正带着一股蔑视看着他,张凌云感觉到眼睛一热,眼睛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一般,想拉到外面,他下意识的捂了一下眼睛,心想这下糟了,罗广大已经逃走了。
自己尽了力,还是没有留住罗广大,实在是对方太过狡猾。
当张凌云睁开眼睛时惊奇的发现,罗广大还在门口,而且是以一种奇怪的姿式,双手抚着门框,嘴里流出口水,好像进入了一种冥定之中。
我去!
几个想法在张凌云的头脑中闪过,莫非拓跋云锦在刚刚吻自己的时候,已经把蚀魂术传给自己了?这真是意外。
张凌云根本来不及多想,他迅速一步上前,抬手往罗广大的头上就是一拳,罗广大眼皮一翻,晕倒在门边。
“你小子,隐藏的还挺深。”张凌云在罗广大近前看了看,拿起口袋中的绳子把罗广大捆的个结实,还是禅机想的周全,下车之时塞给自己一条绳子。
“广大!”冯老头回头一眼看到罗广大没有逃掉,大声叫喊起来,随之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
就在这时,拓跋云锦操起离自己最近的一只大烟灰缸,冲着冯老头的头上扔过去,冯老头一时躲闪不及,脑袋被砸出一条三寸左右的血口子,鲜红的血顺着他的头流下来。
他顾不得自己的伤,忙不迭的跑到罗广大身前,“广大,广大,你醒醒,你这是怎么了?”
拓跋云锦攒眉走过来,“张凌云,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张凌云摊开双手,“我只是在人群之中多看了他一眼……”
“噗!”拓跋云锦笑起来。
这时门外响起杂乱的脚步声,随着门被从外面推开,詹姆斯惊慌失措的带着赌场的人闯进来。
“云少,我来的不晚吧!”
“不晚,正好帮我救一下这位先生。”拓跋云锦好像很关心罗广大似的,蹲下身子在罗广大的头上按了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来看看我亲爱的朋友。”詹姆斯说完俯下身子,他翻了翻罗广大的眼皮,罗广大的眼睛如死鱼一般,再用手一探他的鼻息,气如游离。
“不好,快叫救护车!”詹姆斯大声喊道。
“广大,广大你醒醒……”冯老头涕泪横流的问着。
看不出两人的关系,但张凌云能感受到冯老头此刻很伤心。
“都是你,都是你害了他。”冯老头恨恨的抬起头来死盯着张凌云。
“喂,我说老头,你说话可要想清楚,我离他这么远,他这样和我有一毛钱关系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动的手?如果是我动的手,他身上有伤吗?”张凌云连忙站起身,这老头要撒起泼来不亚于妇女。
“你~,如果广大死了,你们也要陪葬。”冯老头开始检查罗广大的身体,检查一遍,什么伤都没有。
“趁他还有口气,你应该问问他那些钱放哪了,钱带不走,还得活人花。”张凌云白了冯老头一眼说道。
此时屋里已经围了很多人,一位身穿短皮裙的女子站在那里。
她穿着故意露洞的白丝袜,还有一双小巧玲珑的红皮鞋,鞋子用轻巧而光亮。
她两只肩膀暴露出来,显出她的黑色绒衣上面一大束红玫瑰。
她的嘴角上扬,她站在那里,皮肤虽然很光滑,但是非常接近铜色。她的眼睛很大很美,她的嘴唇虽然有点厚,但是线条很好,露出雪白的牙齿,比去掉皮的杏仁更白。
她的头发如金色的麦浪,带有蓝色的反光,又长又亮。
她的美是张凌云从未见过的,一种奇特的、野性的美。她的脸使人初见时惊奇,可是永远不会忘记。
特别是她的眼睛,有一种肉感而凶悍的表情,足够妖娆。
她是美丽的母兽或女神,粗野而又高贵,性感而又柔情,她好像是来自天外的混合而成的人间尤物。
面前金发美女的美让人无法抗拒,就连识美人无数的张凌云,看到她后也不能自拔。
虽然张凌云有许多的红颜知己,此刻他的头脑中却完全被面前这个人间尤物所占据。
这是一种绝对的诱惑,赤果果的诱惑……
而在张凌云打量这位美人的同时,这位美人也在打量张凌云……
“广大,你保险柜的秘码是多少?”
终于,冯老头开始询问罗广大,虽然场合不适宜,总比人去钱空强的多,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冯……年年花开人不同……”
说完这句半懂不懂的诗后,罗广大闭上了眼睛,至死他都没想明白,凭自己先天初期的修为居然死的这么莫明其妙,这么稀里糊涂。
拓跋云锦拍了拍手站起身,抬眼看到张凌云正与一位金发美女对视,咳嗽一声。
“咳咳,那个张凌云,咱们走吧,你想被警察带回去做笔录吗?这里的警察很难缠的,既然事情与我们无关,我们还是先离开吧,真为他感到可惜。”拓跋云锦看了一眼已经死透的罗广大说道,只有张凌云看出来,刚刚拓跋云锦在罗广大脑上那两下,才是致命的。
“对,你们还是先回去,这里死了人,警察马上就到,剩下的交给我处理吧!”詹姆斯连忙劝解道。
“年年花开人不同。”张凌云嘀嘀的念着这句怪诗,不知何意。
“好了,我的事处理完了,明天我上街转转,买点东西,你自己去三角洲部队吧!”回到宾馆,坐在张凌云的床沿上,拓跋云锦悠着双腿说道。
“不带这么玩的吧,拓跋大小姐,我帮你除掉罗广大,礼上往来也好,算是还我人情也罢,怎么你也得和我一起去吧!”张凌云不满意的说道。
“用不着我,离走时那个杰西卡好像对你有意思,还留了电话,看不出你还挺有女人缘。”拓跋云锦不无醋意的说道。
“我怎么闻到空气中有什么味道,好像哪个醋坛子被打翻了。”张凌云眼含笑意的说道。
“呸,本大小姐才不会生你的气,算了,我困了。回去睡了,明天我带吕安迪上街上转转,早晨不用叫我,我可有起床气。”拓跋云锦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离开。
拓跋云锦走后,禅机才进来,张凌云把今天在赌场发生的事大概齐向他说了说,禅机很想当时在场,他留在外面就是个外援,以防张凌云和拓跋云锦两人全部被困。
第二天一早,酒店门口便开来两辆商务车,詹姆斯亲自来接张凌云。
“詹姆斯先生,昨天多谢你,否则事情真不好办。”张凌云向詹姆斯表达自己的谢意。
“没关系,在米国死几个人是很正常的事,咱们这就去落基玉矿吗?”米国佬做生意果然痛快利落,不拖泥带水。
“好哇!不过我昨天看了看地图,要去落基玉矿会经过你的三角洲部队,我想……”张凌云说到这里,停顿一下。
“喔,我亲爱的张,你是想到我们的部队看一看,没问题,现在部队正在休整,没什么人,我带你去转转,让你看看我们米国的特殊兵是如何炼成的。”詹姆斯说着,肥大的手掌搂过张凌云的肩膀,很快,一股冰寒之意顺着张凌云的身体传出。
“喔,你怎么这么冷?”詹姆斯奇怪的收回胳膊问。
“我也不知道,这是天生的。”张凌云摸了摸口袋里的冷玉,这块宝贝张凌云一直随身携带,偶然拿它练习了一下混沌造化一气诀,周身元气流畅不说,还有一股冰寒之意,如果练到最后,是不是一掌就可以把对方冰冻住呢?张凌云常常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
“喔,原来是这样,让我们来喝一杯,预祝我们合作成功!”
詹姆斯拿出一瓶红酒,给张凌云倒了一点,自己也倒了一点,两只杯子一撞,自已先干为敬。
张凌云也抿了一小口酒,米国人喝酒和华夏人不同,华夏人讲究的是抬杯就干,才见真感情,而米国人喝酒讲究品,细细口味那丝丝滑滑的酸涩感觉。
车子在公路上急驰,开了有两个小时左右,车子拐进山里,张凌云透过车窗看了看外面,外面的两侧的山上树木茂盛,中间山谷有一条蛇形路盘旋而上。
“看看吧,我的部队。”詹姆斯不无骄傲的说,好像在给别人展示自己收藏的宝贝。
两个身穿迷彩服手握AK47的人把路拦住,其中一个人转到驾驶室附近,拉下眼镜往车里看了看,当看到詹姆斯时,忙立正敬礼:“中士好,下士布隆向您致敬。”
詹姆斯趴在车窗边上,冲布隆点点头,“辛苦了下士。”
接着布隆一抬手,车前二十米左右的一处路障缓缓挪到一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经过了三处像这样的盘问,两辆车才一前一后进了三角洲部队的内部,也就是山顶上。
下车后,张凌云顺着大山向远处眺望过去,原来这是临海的一座高山,而米国的特种兵正是在这里进行训练的,海风吹来清爽而舒服。
“这里环境不错吧!”詹姆斯不无自豪的问道。
“不错,非常不错。”张凌云点头说。
“我们米国把最好的资源都让给守家卫土最好的士兵,走吧,到军营看看。”詹姆斯说完,拿出电话打出去。
张凌云跟着詹姆斯上了山,山上密林丛生,如果不是有人带着,根本找不到路,又向上爬了半个小时左右,一处军事基地展现在眼前,在面前不远的地面上,埋着一个石桩子,上面用英文写着‘三角洲’。
凭空望去,一排排军营,一列列战车,还有远处空矿的耙场,一切的一切都向人宣誓着这里的庄严和神圣。
这里占地有几百公顷,除去训练场和营房和场地,剩下的便是满眼的绿色,从空中往下看,根本分清这里是训练场,这里的设计很独到。
“咱们打几枪去?”詹姆斯对华夏的武术很痴迷,可他有自己的强项,那便是射击,他想在张凌云面前露一手。
两人到了靶场,一会功夫有辆越野车停在近前,车上下来一个士兵,递给两人两把狙击枪。
“如果不是部队在休整,我们是不能在这里射击的。”詹姆斯说道。
“有你在,什么不可能的事都会变成可能的。”张凌云拿着手中的狙击枪试着瞄了瞄。
“老兄,我承认你的武功卓绝,可对于这种东西,应该是这样用的。”詹姆斯拿起自己手中的狙击枪做了一个标准的示范。
两人在射击场打了几梭子子弹,又开着步战车围着训练场地转了几圈。
“你们这里的车怎么开赴战场?这可在山上。”张凌云问。
“这个简单,我们用专用的大型远程运输机,会把所需要的人和车直接送到战场。”詹姆斯指了指不远处一片空地,“那里就是运输机起降的地方。”
张凌云凝神看了看。
“詹姆斯先生,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皮特的,他应该也是你们三角洲部队的人?”张凌云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关押侯琳的地方,于是开门见山问道。
“皮特?喔,我亲爱的朋友,在这里,叫皮特的人很多,我不知道您指的是哪个?”詹姆斯为难的说道。
张凌云看到詹姆斯为难的样子,知道他没有说假话,也没再深问。
“你们这里有关人禁闭的地方吗?”张凌云又问。
“禁闭?NO、NO,我们是国家的武装精英,即便犯错也不会关在这里,这里只是个训练场。”詹姆斯说道。
张凌云听到后,有些灰心,侯琳在哪呢?
见张凌云有心事,詹姆斯开口问道:“您问我的问题是不是有所指?”
张凌云点点头,接着把自己朋友的事说了出来,说完后詹姆斯晃了晃大黑脑袋,摇摇头,“这里藏个把人还是没问题的,要找起来,可就费劲了,这样,你跟我来。”
詹姆斯带着张凌云进了一间密闭的铁房子里,张凌云看了看房子四周横七竖八的天线,好像猜到什么。
这是一处摇感监控室,通过红外线,X光和热感仪等集中成像,能看到整个山上每个角落有生命的东西,当然包括人。
詹姆斯和屋里的两个人说了半天,又拿出两盒烟来,那两个人才让张凌云站在机器前面,随着机器打开,一阵阵隆隆声四起,一面墙壁上亮起一块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没有图像,只有像地图一样的线条和颜色。
“这是三角洲基地的全貌,你看一下,这是我们刚上来时碰到哨兵的位置,还有这里……”詹姆斯指着图上的位置说。
图的确够大,上面零星分布着数十个红点,也就代表着有数十个或人或动物在那里,有的红点还在移动。
张凌云瞪大眼睛盯着图看了半天,指了指东南角的一个红点问:“这里是哪里?”
“那里是山的北侧,是陡峭的涯壁,那个红点应该是那里的哨兵。”
张凌云又指了几个地方,詹姆斯一一介绍,屋里的两个人不知道詹姆斯和张凌云是什么关系,但他们知道,詹姆斯介绍的过于详细,里面有些机密都说了出来,如东南的火炮分布,西北处有一库战斗机机群等。
张凌云也看到那两个人的不悦,于是不再询问,只是盯着图上冰冷的红点,想通过红点确认里面到底有没有侯琳的踪迹。
“怎么样朋友,有没有什么发现?”
出来后,詹姆斯问道。
“还不知道,如果拓跋云锦来就好了,她应该有一些独到的方法。”张凌云小声说道。
“那个漂亮的姑娘?你的女朋友?哈哈,不要害羞,这没有什么。”詹姆斯看到张凌云脸色微红,打趣着说道。
张凌云没有狡辩什么,狡辩有些时候只会让人越来越感到好奇。
“去那边。”张凌云说完,直奔训练场西侧的树林。
“等等我,这里没有,咱们就去落基玉矿吧,谈谈我们合作的事。”詹姆斯跟了上来。
这里的树林很密,树与树之间的距离有的不到一米,刚好够人经过,而在刚刚的屏幕上,有一个红点出现在距离现在这个位置一百米左右的地方。
林中的地面是湿的,好像前几天刚下过雨,不是很好走,幸亏张凌云穿了一双运动鞋,而詹姆斯穿的军靴如走平地。
走着走着,前面传来一声尖厉的叫声,听到叫声后,张凌云停下脚步。
“应该是野狼,这山上有野狼。”詹姆斯喘着粗气说完,拔出一只匕首。
既然是狼就不可能是侯琳,张凌云刚想往回走,一声微弱的声音传过来:“救,救命!”
是人!
而且是一个华夏人!
张凌云丝毫没有犹豫,马上向前飞奔起来,虽然树横生枝丫,他如蝴蝶穿花般几个转身,已把詹姆斯远远甩在身后。
“张先生,慢点,等等我。”詹姆斯尽力的在后面追赶着。
往前跑了有七八十米,一颗高大的榕树出现在眼前,榕树上躲着一个人,而树下蹲着一只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担心,我来救你。”张凌云说着身子已经飞速上前,那灰狼看到来人,马上调过头来发出吼声,好象在呼唤同伴,张凌云随手抓起一根干树棍照着狼的脑袋斜斫下去,灰狼迅速一跳,躲避开去。
张凌云见狼离了树底,三步两步蹬着树干上了树,来到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小女孩的近前。
“别怕,我来救你。”
张凌云说着朝那个女孩伸过手去,而那个女孩却胆怯的往树上退了退,应该是被灰狼吓破了胆,双眼呆滞,头发零乱,脸上很脏。
通过身量张凌去判断出,这女孩并不是侯琳,但现在不管是谁都要救了,“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我是来救你的。”张凌云再次伸出手。
女孩看了看张凌云,没有感觉出敌意,于是慢慢伸过手来……
背着小女孩往树下慢慢爬,听到树下传来一声惨烈的狼叫,他下意识扭头看了看,正是詹姆斯一匕首结果了狼的性命。
“这是谁?”詹姆斯看到张凌云背着的小女孩说。
“不知道,不过不是我想救的人,现在她交给你了,问问这里的人,认识不认识这个小女孩,也许是迷路的。”张凌云把小女孩放到地上,交给詹姆斯。
“好,我去问问。”
詹姆斯说着就要拉着小女孩往回走。
“等等。”
在小女孩转身的瞬间,张凌云突然发现小女孩正张大嘴巴咬向詹姆斯的胳膊,“小心!”张凌云用手一拉小女孩,小女孩的嘴滑过詹姆斯的胳膊,就势向张凌云的手背上咬过来。
“我擦,她属狗的?怎么见谁咬谁?”张凌云一甩胳膊,小女孩的嘴再次落空,这时张凌云才看清,这小女孩的牙居然冒出了尖,尼玛,这是吸血鬼吗?
“别动!”
看到小女孩眼睛变红,牙齿变得锋利之后,詹姆斯大声提醒道,张凌云盯着小女孩,学着詹姆斯的样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女孩转着头,鼻子微抽,好像在寻找什么,而她的眼睛虽然瞪的很大,却视如无物。
这真是吸血鬼吗?
张凌云头皮有些发麻,没想到在电影中见到的东西,现在就出现在眼前,可吸血鬼应该不怕狼之类的动物,她怎么被狼逼上了树呢?难道电影中都是骗人的?
詹姆斯双手张开,放在身边两侧,如企鹅一般,身子慢慢向后退去,张凌云也学着他的样子,一点点往后退。
“咔吧!”
一不小心,詹姆斯的脚下发出一声脆响,一只干木枝被他踩断,紧接着,小女孩如发疯一般飞奔向詹姆斯,詹姆斯转头就跑,可他的速度明显没有小女孩快,小女孩如幽灵般很快追上詹姆斯,正当她张大嘴巴再次咬向詹姆斯时,衣服被人从后面抓住,小女孩被张凌云提了起来,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逃脱不掉张凌云的手掌。
“这是什么东西?是孩子吗?”张凌云拎着小女孩问道。
一系列变故后,詹姆斯头顶上腾腾的冒着热气,汗水直流,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看了看小女孩道:“这是吸血鬼?”
“吸血鬼?难道真有吸血鬼?那她为什么怕狼?”张凌云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谁说吸血鬼不怕狼?那都是电影里胡编乱造的,她也是人,只是……被人打了药。”詹姆斯说完叹息一声。
“打了药?”张凌云再次被詹姆斯的话震惊到。
“没错,其实吸血鬼只是米国人乱用药物的产物,或者说是一些失败的临床实验,这些孩子本是天真浪漫的年绩,现在却成了这副样子,而且……永远都是这幅样子,不老不朽不死不休……”听詹姆斯的话,他对吸血鬼很了解。
“走,咱们把她带回去,放到这里,指不定还会伤害到谁。”
顺着原路返回的路上,詹姆斯告诉张凌云,吸血鬼是人不是鬼,他们喜欢血,却是被迫的,因为他们身体里的造血机能已经丧失,只能靠吸人的血来补充,更为奇怪的是,无论他们吸谁的血,都能像蚊子一样被身体吸收,因为他们的身体机能已经完全改变。
通过詹姆斯的介绍,张凌云对吸血鬼有了进一步了解,把小女孩带回基地后,詹姆斯打出电话,不一会,几个基地医生把小女孩带走。
望着小女孩的背影,詹姆斯掉下眼泪,在米国,每年都有许多如这个小女孩一样的孩子,被药物毒害,成了以血为生的吸血鬼。
又在山上转了一圈,依旧没有发现侯琳的身影,张凌云有些丧气,本以为从皮特口中得到的重要线索,没想到到这里却成了空。
在基地吃了口饭,詹姆斯带着张凌云驱车来到落基玉矿。
落基玉矿基托于落基山脉,山脉壮观,如一条巨龙卧在米国的边陲,山路并没有想像中难行,顺着平整的路,两辆车进了山脉腹地。
“怎么样我的朋友,这里还可以吧!”
在落基山下有一排装修漂亮的花园洋房,这里哪里像玉矿,倒像一处世外桃源。
“漂亮,这里很美。”张凌云由衷的赞叹道。
“哈哈,当然,你是我尊贵的客人,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够顺利,愉快!”詹姆斯再次伸过手也张凌云握了握。
两人下车进了楼,在一楼的客厅中住着一位端庄的女人,手里拿着画笔正在作画。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玛丽莲,我的夫人,这位是我尊贵的华夏客人,张凌云。”詹姆斯介绍完,玛丽莲露出浅浅的笑容,起身施了施礼,张凌云也微微倾身。
“后面山上就是玉矿山,常年有几百个工人在采石头,这里的石头出货率高,品质上乘……”詹姆斯开始介绍起自己的玉矿石。
“不错,这里的石头不仅是我需要的,也是我们华夏国需要的……”
与詹姆斯相谈甚欢,借詹姆斯的座机给远在京城的三舅雷海泉打去电话,雷海泉在上次经营低谷后转战玉石行业。
在电话中张凌云把与詹姆斯合作的事说了说,要说合作,张凌云只是个使者,他一没时间,二没精力,这么大块肥肉当然肥水不流外人田。
三舅听到这个消息高兴的不得了,在电话那头直夸张凌云懂事,透过电话,张凌云都能感受到三舅那股激动。
剩下的事就留给三舅公司的人员和詹姆斯的矿产公司之间的交流合作。
令詹姆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张凌云居然是华夏雷家人,让他一心想找雷家合作无门的他,兴奋的几宿没睡着觉,这就是巧合,或者叫缘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詹姆斯特意在家里举起宴会,宴请张凌云,同时也把拓跋云锦和吕安迪加上禅机等人都接过来,一起热闹。
第二天一早,张凌云提出上落基山上转转,詹姆斯特意找来几套厚厚的装备,几人拿着登山必备之物上了山。
落基山很宏伟,随着海拔的不断升高,气温不断下降,衣服也越穿越厚,这里的山很独特,随着山路的起伏,张凌云感觉到风越来越硬,这里的山路极其难行,有些路都是垂直的,幸亏他们带的装备足够全。
“张凌云,我走不动了,你背我。”
果然,走到半山腰,吕安迪的小姐脾气了犯了,双手扶着自己的腰说走不动。
“我说不让你来,看看,走不动了吧!”张凌云话虽这么说着,还是弯下了腰,吕安迪小得意般跨到张凌云的背上。
“亲爱的张,你这动作很熟练嘛”詹姆斯喘着粗气笑着。
张凌云使劲把吕安迪往上背了背,没理会幸灾乐祸的詹姆斯继续往山上走。
上山的时候,拓跋云锦不感兴趣没有跟来,张凌云带着吕安迪和禅机三人跟着詹姆斯上的山。
“亲爱的张,感谢你没有把我在赌场的事告诉我太太,她可是个大醋坛子。”詹姆斯跟上来,和张凌云并排往前走。
“不会的,这点隐私我还是能帮你守住的。”张凌云又把吕安迪往上背了背。
“哈哈……”詹姆斯大笑着说道。
“你和这个洋鬼子居然还有秘密,一会老实交待。”吕安迪趴在张凌云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哪有什么秘密,都是他的,我事不背你。”张凌云小声回道。
“这还差不多……”吕安迪在张凌云的背上轻笑起来。
“亲爱的张,那里便是我的玉矿。”走了十几里山路,张凌云也背了吕安迪一路,这吕安迪倒是轻松自在,一脸的兴奋,趴在张凌云的背上欢呼雀跃,听风看景。
顺着詹姆斯手指的方向,在前面一百米左右的地方,有一排工房,这里的工人什么肤色都有,一个个戴着黄色的安全帽,有背有抬的往下抬石头。
“你这里的玉石看起来不错。”走到工房前面,张凌云用手摸着工人切割开的玉石说。
“哎,玉石是好玉石,可这帮家伙的技术实在一般,我也花钱请过许多切割的师傅,只是他们这样太费料。”詹姆斯有些可惜的叹道。
“你不会是想把我留在这给你解石头吧!”张凌云笑着说。
“你如果帮我解石头,我会给你股权,给你很多钱,当然,如果你喜欢美女,赌场那两个类型的怎么样?”詹姆斯开始挖空心思的想张凌云需要什么。
张凌云听完,笑着摇摇头,“我是没时间,不过我倒可以给你推荐一些人,一些在华夏做这行的朋友来帮你。”
“真的?太棒了。”詹姆斯兴奋的大叫起来。
“小意思!”张凌云白了一眼詹姆斯,张凌云已经了解到,詹姆斯的公司是家族企业,从他爷爷那辈起就开始采石割石,历经七十多年,生意虽然不小,但还是不温不火,采石业在米国不是热门行业,因此竞争也没那么大。
“你打算给我找什么样的人?”詹姆斯的热情被张凌云挑起来,着急的问。
“嘘……”张凌云做了个静音的手势,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喂……晓军嘛……我是凌云……对……我在米国……上次你和我说你家那几个老工匠还在吗……我不是希望他们死,你小子能不能给我积点口德……对……我在詹姆斯的落基玉矿山……你听过,那太好了……对,好,好……”
挂掉电话,看着一脸懵逼的詹姆斯笑道:“搞定了。”
“真的,太棒了,我们要开香槟庆祝……”
“得,得,得,你还是省省吧,在这么高的地方喝香槟,我怕喝完肚子疼。”张凌云看着西面堆起成山的玉石随意说。
詹姆斯高兴得不得了,这玉矿一直是老婆在打理,自己的精力还在三角洲部队,只是在闲暇的时候回来看看,在那里,他可以不受拘束,可以进赌场赌两把,顺便泡泡妞……
自从他见到张凌云后,越来越感觉张凌云的神秘,直到他听说张凌云居然和华夏雷家有关系,这更令他兴奋,他甚至觉得,如果和张凌云联手,会把自己家族的玉石生意做大做强。
之前他之所以没在意玉石生意,因为这玉石的生意对他来说,收入九牛一毛,虽然稳定但是不多,除去这人吃马喂,每月也剩不了几个钱,这些钱还被妻子玛丽莲掌握,还没有他当特种兵的补助高。
如果能把自己家族的生意做大做强,那么什么样的美女不能得到……
想到这,詹姆斯嘴角露出笑容。
“我帮你找的人,几天后就位,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张凌云与詹姆斯握了握手。
“亲爱的张,你可帮了我的大忙,看到没?这巍巍大山,这山上长满了钞票,正在向我们招手呢。”詹姆斯兴奋的说道。
随着张凌云步入先天中后期,需要玉石的数量惊人,也不会和詹姆斯跑到这里‘研究’他的玉矿山,有了这座山,除去三舅开店用的,剩下的张凌云不会浪费,虽然这里的玉矿灵气少一些,可量实在太大,凑合用还是可以的。
这时张凌云的手机响起来,来到米国后,张凌云的手机几乎没有用过,现在响起来,倒有些奇怪。
看电话号码是个陌生号,张凌云按了接听键,里面顿时传出一个娇柔的女声,张凌云看了一眼在远处参观的吕安迪,把听筒放在耳边。
“张先生,还记得我吗?”
一听这声音,张凌云脑海中马上幻想出杰西卡那动人面容,说实话,对于外国人,杰西卡是第一个让张凌云心动的,就连在春城那个露丝金都没有这样过。
“记得,杰西卡女士,你好!”
张凌云说完,电话那头传来长长的笑声,杰西卡的笑声很吸引人,仿佛她就站在张凌云的面前,举手抬足间带着无限妩媚。
“找你有事,你还记得那个罗广大吗?”杰西卡说。
“怎么?他不是死了吗?难道又活过来了?”张凌云问。
“呵呵,你可真幽默……”接着又是一串笑声,结合笑声,张凌云对这个杰西卡认识的更深一步。
“……难道真死了?”张凌云故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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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那么精神个老头居然疯了?”张凌云越发感觉杰西卡给自己打电话的真识目的。
“对,所以……我听说那里面都是那个罗广杰来路不明的钱,如果你能把柜子打开,我们五五分成,怎么样?”杰西卡轻柔的说。
“五五分成?我考虑一下,你还在‘细屋’吗?我倒是对那个保险柜产生了兴趣,我一会过去。”张凌云摸了摸下巴思忖道。
“我还在这里,等你。”
挂掉电话后,张凌云拄着下巴想了想,没想到天上掉的这只大馅饼居然砸到自己的头上,甭管能不能用秘码破解开秘码柜,如果实在破不开,张凌云的手段还有很多,凭他现在的修为,破开这保险柜虽然费力,但也不是不可能。
罗广大应该也没有想到,自己费力弄来的钱,最后会以这样的方式被人拿走……
“詹姆斯,咱们去‘细屋’怎么样?”
“我亲爱的张,怎么不可以?不过……你不怕你那位生气吗?”詹姆斯冲吕安迪努了努嘴。
“带着她。”张凌云轻松的说道。
“哦,我的天,亲爱的张,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细屋’可不适合像她这样的美人,那里有无数双贪婪的眼睛。”詹姆斯小心说道,他也是为张凌云好。
“我的女人,别人只有看着的份。”张凌云很得意的说道。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肯定不信,不过你是个例外。”詹姆斯拍了拍张凌云的肩膀。
……
“哇!这里真漂亮,上次你带着云锦姐姐就是在这里智斗罗广大的?”一进‘细屋’,吕安迪迫不及待的问。
“小事,小事……”张凌云扫了一眼一楼赌场里的零零散散的人说道。
这时,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杰西卡身着一袭黑色的晚礼服,落落大方,配上她那独有的气质,居然让吕安迪看得有些呆。
张凌云搂了搂吕安迪的肩膀,“怎么?喜欢上她了?”
“滚,说什么呢?”吕安迪一晃肩膀,张凌云的胳膊抖落下来。
张凌云笑着在吕安迪的脸上轻啄一口,吕安迪顿时脸色飞红。
“干嘛呢?这么多人看着呢?”吕安迪有些害羞的说。
“张先生,你终于来了,是先在下面玩几把,还是直接上去?”杰西卡很优雅的问道。
詹姆斯笑着上前一步,“亲爱的杰西卡,我想在这里玩几天。”
“你?”杰西卡转过头来瞪了詹姆斯一眼,接着冷冷的说道:“可以,去那边买筹码去。”
“能不能打个折?”詹姆斯继续问。
“不能!”杰西卡板着面孔说。
詹姆斯摊了摊双手,又向张凌云耸耸肩,晃着脑袋到那边换筹码。
“为什么选择我?”张凌云抬头问道。
“什么意思?”杰西卡皱了皱眉。
“你明白我的话。”张凌云晃了晃头,虽然他承认杰西卡很漂亮,漂亮到令他心动的程度。
“很简单,你那天在这里的录相,我反复看了几遍,也找几位行家看了几遍,你的身手不错,甚至可以说是诡异,如果不是那柜子打不开,我也不会找你的。”杰西卡解释道。
“那么我可以理解为……你找我的目的是为了钱?”张凌云眉毛一挑,不出所料,这个杰西卡是为了那柜子里的巨款。
“可以这么理解……”
“那好吧,带路。”
张凌云感到有些自作多情,也没有多说什么,在杰西卡的带领下上了顶楼,从这里的窗户望下去,整个拉斯小城尽收眼底,很是开阔。
顶楼存放的都是一间间大的柜子,一进去,一股钢铁的味道扑面而来,这些冰冷的柜子里便是一些有钱人存放钱的地方。
“这里便是罗广杰的柜子。”杰西卡来到一架柜子前面停下脚步。
“这里?”
进屋后张凌云便感觉到,这里的柜子不一般。
“是的,这便是我们‘细屋’为客人准备的保险柜,这是柜子的尺寸,杰西卡递给张凌云一张卡片,上面有柜子的详细数据,张凌云展开一看,这柜子高两米,长两米,宽一米二,厚度三公分。
“这好像很结实的样子。”吕安迪用手摸着冰冷的柜子说道。
“当然,这保险柜我们是请米国二十几名设计师设计的,里面不仅防水防火防电防雷击,如果连续输错三遍秘码,会自动开始高温模式,把里面的东西尽数烧毁,这也是我找你来的主要原因。”杰西卡说道。
“我想的还是有些简单。”张凌云自言自语道,边说着边走到柜子边,用手摸了摸厚重的铁柜,随着逍遥巾展现,柜子里的格局出现在头脑之中,柜子的各项尺寸丝毫不差,在柜子的底端安有一瓶内置的装置,应该就是自启动时烧掉里面东西的液体。
“你们也不知道秘码?”张凌云问杰西卡。
杰西卡摇摇头。
“咱们先谈谈价,然后再想办法打开它。”张凌云收回手,目光看向杰西卡。
“张先生,如果里面的钱能拿出来,我们五五分,如何,这可是我们在电话中约定的。”杰西卡说。
“那是你说的,我可没说,再说,这里面的钱都是我们华夏的钱,本应该都由我拿回去。”张凌云说。
“呵呵,看来五五分成你是不答应了?”杰西卡脸色沉下来。
“当然,你找我来,就是因为你已经没办法打开它,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已经试了两遍,如果再试一遍,秘码还不对,那这里面的几十亿就是一把灰。”张凌云鼻子一抽,眨着眼睛无所谓似的说道。
本来就是,如果这钱没了,对他又没什么损失,可是罗广杰的存钱费用杰西卡一分也得不到。
“……你赢了,我们四六,你六我四。”杰西卡阴着脸,犹豫半天后说道,从她接管‘细屋’以来,还没有人敢和她讲过价,张凌云是第一个。
张凌云听杰西卡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四六你还嫌少?你不要太过份。”杰西卡彻底被张凌云激怒,在她看来,以自己的美貌,对方无论如何也会退让几步,现在看来,别说几步,一步都难。
“我过份?美丽的杰西卡小姐,我来是你请过来的,这钱我可以一分不要,我又没什么损失,如果把这钱留在这里,几年后,我们华夏发行新货币,这些东西也只能卖个废纸钱,到时候别说值钱,你会嫌它碍事的,而且还占用这么先进的保险柜,谁吃亏谁占便宜,你自己应该清楚。”张凌云摸了摸额头,他发现杰西卡的目光有些闪烁,因此他打定主意,只要自己坚持,对方还会让步。
果然,杰西卡想了片刻,轻启朱唇道:“好吧,三七开,这是我的底线,我不是为了这里面的钱,我只是不想做赔本的买卖,这是‘细屋’第一次退步,请你记住。”杰西卡现在彻底放下自己的架子,面对张凌云,她居然感觉到有些无力,可她毕竟是杰西卡,拉斯小镇的风云人物,她无意似的左手攥拳咳嗽一声,她身后有人已经悄然退出房间。
一切都被张凌云看到,张凌云并未点破。
“三七开我看可以。”张凌云思忖怎刻,罗广大很聪明,他并没有把钱存进米国银行,如果那样的话,一冻结帐户,他就成了穷光蛋,他把所有的钱都存在这里,虽然要支付一定的薪金做为报酬,可这里安全。
“还有一次机会,如果错了,几开都是零。”杰西卡说道。
张凌云绕着柜子转了两圈,手也围着柜子摸了一圈,他感觉到,这里面的机器构造异常复杂,稍有差错就会功亏于溃。
“……年年花开人不同。”张凌云开始琢磨起罗广大临死说的那句诗来。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按照笔画吗?这是六位密码,肯定不对,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凭罗广大和那个冯老头的关系,他临死前肯定不会说假话,可记得有句诗文应该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到了他这里怎么变成‘年年花开人不同’了呢?
看张凌云皱眉沉思,杰西卡也跟着着急,这可不是小数目,这些钱有些人几辈子都挣不来,如果变成灰,那可真是遗憾,又不能报警,米国警察肯定会把它充公,现在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张凌云身上,杰西卡有自信,只要钱能平安取出,都会是她的,她已经暗中派人去请高手。
“如果对方把密码编进这古诗中,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张凌云继续想着,他现在才明白,即便杰西卡她们知道这首古诗,她们也万难猜出密码,华夏的文学源远流长,岂是只有几百年历史的米国人所能了解透的。
“你们这里应该保存着罗广大和身份证吧!”张凌云开口问道。
“有,来人,把罗广大的身份证复印件拿来。”
杰西卡说完,时间不长,有人拿过一张A4纸,上面清晰的印着罗广大的身份证。
“放心,凡是在我们这里存钱的客户,对于身份信息我们格外重视,如果不是因为情况特殊,这复印件我们是不会让别人看到的。”见张凌云看到复印件有些疑惑,杰西卡说道。
张凌云点了点头,上面清楚的写着罗广大的年龄,今年48岁。
罗广大是去年来到米国的,去年是47岁,如果按照诗文上的暗语,应该是46、47两个数,年年花开人不同,不正是他当时的年龄吗?可还是少两位,另两位密码是多少呢?张凌云努力的思考着。
“咦,对了,‘人不同’莫非含有另外两个数字?”想到这里,张凌云转身问禅机,“拓跋云锦说过,罗广杰是几月来米国的?”
禅机想了想,开口说道:“应该是12月,我记得拓跋姑娘说是过年之前嘛。”禅机说道。
张凌云点了点头,现在知道应该是这六个数,可排列顺序呢?年龄在前还是在后,如果可以试一次,可以万无一失,现在只剩一次机会,只能赌一把了。
“你们靠后,我想我大概知道密码了。”张凌云来到保险柜前面,手按在密码锁上,‘咔,咔……’随着几个数字的拔动,在场所有人的心弦也绷的很紧。
这声音如敲击在他们的心房上,让他们大气不敢长出。
而当张凌云扭了六下后,保险柜纹丝未动,既没打开,也没出现任何一丝异响,显然密码输错了,可为什么保险柜未自燃呢?
正当杰西卡和其它人疑惑之时,张凌云又快速的换了一组密码,紧接着,保险柜的门传来清脆的‘欢迎’声。
保险柜打开了。
里面露出码的整整齐齐的钱和黄金,看来罗广大已经拿出很多钱买了黄金,这种硬通货,在什么时候都好用。
“快点把它们拿出来,这保险柜有异响!”
当所有人沉浸在打开保险柜那种喜悦之中时,被张凌云的喊声喊过神来,禅机马上把准备好的袋子往保险柜前一敞,另只手一划拉,里面的东西被他几下划进大袋子,东西刚拿出来,保险柜里面便开始冒烟。
“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保险柜出了故障,我记得上次有个客户输错了密码,里面的几千万全都烧成了灰,而保险柜在钱烧成灰后会自动打开,那时便可以重新输入密码,等待新的主人,这次怎么这么奇怪呢?”杰西卡疑惑的盯着冒烟的柜子。
张凌云暗笑一声,把冷玉从柜子上拿下来,接着柜子里出现了明火,火势汹涌,熏的大家往后倒退几步……
“现在可以分钱了。”张凌云指了指袋子。
“分钱?可以,五五分!”杰西卡冷笑道。
“哦?美丽的杰西卡女士,做人可不带这么出尔反尔的。”张凌云一使眼色,禅机把袋子挡在身后。
“在这里,我说了算,我说怎么分就怎么分,你要再多说一句,你一分也分不到。”杰西卡见自己找的人已经来了,底气十足的说道。
“改抢了吗?美丽的杰西卡小姐。”张凌云不温不火的问道。
“没错,这里是我的地盘,规矩我定。”杰西卡身子往后一退,有两个健硕的武师模样的人走上前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两个武师很奇怪,看着身材样貌打扮都是武师模样,只是脸上戴着一黑一白两张面具,好像不愿意显露自己的真面目,那戴黑面具那人上前一步,向张凌云拱了拱手。
“请!”
一个请字说出后,黑面具手上出现一把银色短刀,短刀上下翻飞一阵后,朝着张凌云的头顶砍下来。
张凌云早已做好准备,他把吕安迪护在身后,让禅机照应,而他站在原地一动未动,看到对方的短刀砍下来,眼睛微缩,对方的刀在距离张凌云头顶二厘米的地方停下来,一股冰彻入骨的寒意从上往下席来,这股寒意虽不及冷玉带给张凌云那么凌冽,但也让张凌云知道对方也是先天中期的修为。
随着张凌云修为的不断增长,他发现遇到的人也越来越厉害。
“为什么你不躲?”黑面具阴冷的问。
“躲?我为什么要躲?我知道你不会动手。”张凌云用手指把对方的刀抵向旁边。
“喔?”黑面具饶有兴趣的盯着张凌云,两道目光从后面射出来,如他的短刀般带给张凌云冷的感觉。
“杰西卡小姐,你请的人果然是高手。”张凌云拍了拍巴掌,围着黑面具转了两圈。
“黑无常,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动手?你要杀了他,我给你五千万。”杰西卡抿着红嘴唇说道,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杯红酒。
张凌云冲禅机打了个响指,一瓶果汁出现在他手里,他用指甲一弹,瓶盖应声飞起,直奔黑无常,黑无常倒是一惊,他把刀一横,刀尖正穿过瓶盖,而铁皮瓶盖并没有停在刀尖,而是顺着刀刃穿透而过,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瓶盖身上传过来,黑无常不禁倒退了两步,松开了手中的匕首,‘当’的一声匕首落地。
“哦?”
黑无常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他见到张凌云时,就感觉到对方的不凡,甚至他根本看不透对方,只是在杰西卡紧逼之下才出手试探,如果刚刚真的动刀砍对方,结果肯定不是这只瓶盖把自己震退两步而已,他为自己的英明选择而庆幸万分。
杰西卡好像也看出问题所在,黑白无常两人是‘细屋’的驻场高手,往往有什么搞不定的事,只要黑白无常一出手,肯定迎刃而解,可今天的事有蹊跷,先是黑无常的敲山震虎,对方居然不躲不闪,这需要多大的勇力和胆量,还有,对方只是轻松的弹起一枚瓶盖,黑无常被震退两步,两个人高下立见。
白无常刚要过来,被黑无常拦住,“你不是他的对手。”白无常在面具后面的脸皱了皱眉,点了点头。
杰西卡马上意识到到嘴的肥肉可能要跑,从小在这种地方长大的她,怎么能轻易认输。
“亲爱的张先生,看来我们有必要谈一下了。”杰西卡冲黑白无常使了个眼色,两个立刻回到她的身后,而她挺着婀娜的身子走上前来。
“谈?当然,一切客随主便。”张凌云眉毛一挑,抬起胳膊喝了一口饮料。
“云少,这钱这么重,怎么办?还有黄金?”禅机无奈的指了指巨型的大袋子。
“好说,放在这里很安全,我想美丽的杰西卡会替我们看好它的。我说的对吧,美丽的杰西卡。”张凌云轻抬下巴,有些玩味的说道。
“当然,我们这里很安全,你们把钱收好。”杰西卡吩咐身边的人说道。
……
“你不怕她独吞?”吕安迪在下楼时,轻声问道。
“放心,她不会也不敢,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细屋’这堵场在这摆着,她总不能安上轮子推走吧!”张凌云也悄声在吕安迪的耳边说道。
“呵呵,没看出来,你想的还挺周全……”
“当然,我想罗广大要知道他辛苦弄来的钱被我弄过来,你说他死了是不是得诈尸。”
“讨厌,我都笑出皱纹了……”
……
“张先生这边请。”
走过楼梯拐角时,有个服务员说道,张凌云冲她点了点头,跟着她来到一间大的包房,张凌云他们走的慢一些,杰西卡已经带人在那里等了。
“亲爱的张,让我们好好谈一谈吧!”杰西卡修长的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好哇!开始分赃吧!”张凌云摊了摊手,坐在杰西卡的对面。
禅机和吕安迪忍住没笑出来,差点憋出内伤。
“还是按咱们约定好的,三七开怎么样?我负责把钱把你存在你的卡上,那些金子我也会帮你变现,你擎现成的。”杰西卡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说。
“三七?那是在你的黑白无常与我动手之前,现在我改主意了。”张凌云把剩下的半瓶饮料放在面前的茶矶上说道。
“什么?不会吧,你这是坐地起价。”杰西卡站起身,细细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直响。
“哈哈,你怎么知道我会坐地起价,再说……我想说的是四六,你看你又不愿意,难道要二八开吗?”张凌云拿起饮料举了举。
“你说什么?我亲爱的张,你是说你要和我四六开吗?”杰西卡那愤怒的脸马上变得温柔可人起来,“好说,好说,我先敬你一杯。”杰西卡端起红酒喝了一大口,酒气让她的脸有些绯红。
“不过我要先说好了,多给你那一成钱是我入股你们‘细屋’的,这里很有前途。”张凌云说完,也学着杰西卡的样子,往沙发里面靠了靠。
“你想入股我们‘细屋’?”杰西卡看了看张凌云,又看了看禅机和吕安迪。
“怎么?不行吗?”张凌云盯着杰西卡问道。
“行……是行,只是入股手续繁锁,我得召开董事会商量……”杰西卡有些为难的说。
“噗!”张凌云一口饮料差点呛着自己,他这是第一次听到赌场还有董事会,在他的印象里,赌场最多也就是个家族企业,凭他‘细屋’的了解,自然把它归为这一类。
“好,我没问题,如果入不了股,二八分成我看也行,是吧禅机。”张凌云扫向禅机,本来张凌云想一分都不给杰西卡,这毕竟是华夏的钱,可又一起,如果一毛不拔,这后面的事有些难办,而且这个杰西卡长的确实漂亮,禅机见张凌云看向他,忙点头道:“云少说了算。”
“好,你等我,我会尽快给你答复,对了,你们的事办的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回华夏?”杰西卡问道。
“这个,再等等,我还有些事要办……”张凌云脑子里闪出侯琳的身影,这次的米国之行,到现在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找到侯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亲爱的张,我们晚上会举行舞会,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参加?来这里的可都是拉斯小镇有官员和商人,当然还有许多美女喔。”
杰西卡晃着酒杯,眼睛眨了眨说道。
“舞会?我没什么兴趣。”张凌云摇摇头,心里想着侯琳的事。
“这个舞会可不是一般的舞会,化妆舞会你听过吗?晚上就上化妆舞会,我们每个月都会举行一次,这次轮到我们‘细屋’做庄,还希望你能捧场。”杰西卡扑闪着两只大眼睛说。
“好吧,既然我马上就是‘细屋’的股东,自己家的事照看一下也可以。”张凌云活动一下肩膀说道。
“我们这里有最先进的健身器材,要不要活动一下?”杰西卡问。
“好哇!许久没活动了,安迪你的意见呢?”张凌云转头问安迪。
“我也想活动活动。”安迪说。
“你们去活动一下,我马上召开董事会。”杰西卡站起身伸过手来,张凌云伸手与她握了握,在握手时,明显感觉杰西卡暗暗用力,可她的力气在张凌云看来,还是太小。张凌云微微一笑,冲着杰西卡说:“美丽的杰西卡,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张凌云谢绝了杰西卡让人陪他的好意,带着吕安迪上一健身房,禅机半路被拓跋云锦的电话叫走,据拓跋云锦在电话中说,她买的东西太多,需要劳工,而张凌云是最佳选择,张凌云是不会去的,自然而然,任务就落在禅机头上。
一进健身房张凌云才明白米国人为什么那么强壮,这里的健身器械实在丰富,丰富到有些他从来没见过。
“想玩哪个?”张凌云回头问挽着自己胳膊的吕安迪。
“那个!”吕安迪指了指跑步机。
“飘江过海来跑步?这可够一说了。”张凌云撇了撇嘴说道。
“怎么?不跑步还想练什么?”吕安迪四周扫了一圈。
“那个怎么样?练臂力的。”张凌云指了指不远的一个拉力设施。
吕安迪换好健身的衣裤,张凌云陪她来到拉力装置前面,这一排有五个相同的拉力设施,有四个人在练习拉力,吕安迪来到空闲的那个设备上,把上面的拉力器绑在胳膊上,开始做拉力活动。
这个拉力器下面有二十几层铸铁,吕安迪把那个钢针别在第二层上,这样一拉,那个拉力器便拉到两层铸铁,别看这一层铸铁只有十公斤,两层二十公斤,拉十下二十下可以,多了的话,越来越吃力。
吕安迪经常锻炼身体,身体素质非常不错,连拉了五十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错,休息一下,再做一组。”张凌云拍了拍手。
“那当然!”吕安迪向张凌云抛了个媚眼。
……
“让开!谁让你用这台机器的?不知道这是我的专属机器吗?”
这时从楼梯那边走来一个黑人女子,她嘴里叽里呱啦说着英语,脸上带着怒气,直奔吕安迪这边走过来,最引人注意的是她脖子上挂着一串钻石项链,在灯光的照射熠熠生辉。
吕安迪正在解手上的绑带,见女子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明显一愣。
“嗨!我说你呢,听到没有。”那女子上来推了吕安迪一把,吕安迪刚运动完,身体有些脱力,被她一推差点摔倒,张凌云从另一侧转过来,在黑人女子再次出手时抓住对方的手腕。
“喂,请你放尊点,你想干什么?”张凌云又回头问吕安迪有事没有,吕安迪摇摇头,只是生气似的把手上的绑带解下来。
“这是我的机器,你凭什么用?”黑人女子不依不饶的问道。
“你的机器?这机器上写着你的名字吗?”张凌云扫了一眼机器,上面除了机械的性能和使用方法的介绍,其它一概都没有。
“我是这里的VIP,我一直用这台机械。”黑人女子用力把手抽回去,从随身带着的包包里拿出一张金色的卡,在张凌云的眼前晃了晃。
“哇!真是VIP,这里的VIP卡很难办的,听说要消费一千万以上才给办。”
旁边一个白人女子眼睛露出羡慕的目光,小声冲另一个人说道。
“看来那两个人还不知道他们得罪的是什么人,黑珍珠可是名不虚传的……”
“当然,做为女子世界级的搏击冠军,以及拥有着‘细屋’超级VIP的欧康娜,今天算是遇到对手了,看那两个人的样子,应该是华夏人,也不像好惹的……”
一旁锻炼身体的几个人交头接耳说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话一点不错,张凌云根本没有想到,本想来到这里放松,却遇到挑衅。
“VIP又能怎么着?这台机器现在我们在用。”张凌云很不屑的看了一眼对方手中的VIP卡片。
“哼,凭你这样的,我一个人能打三个。”殴康娜说着竖起四根手指头。
“喔,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数都不识,也就靠健身来完善你自己了。”张凌云小声用汉语说了句。
殴康娜并不会说汉语,只是看着张凌云嘴在动,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知道张凌云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喂,小子,敢不敢和我打一场,如果你赢了,这台机器以后归你用,如果你输了,请你离这远点。”殴康娜说完,闪掉外面的运动服,露出黑色的比赛服,由于她长的黑,再穿着黑色的比赛服,像没穿衣服似的。
“好男不跟女斗,我是不会和你打的。”张凌云摇摇头。
“不敢?那你便离我这机器远些。”欧康娜叫嚣道。
“算了吧,我们玩也玩了,别和她起冲突。”吕安迪走过来说道,虽然一肚子气,她更不愿意张凌云与人起冲突。
“冲突?又不是咱们先惹的她,是这位黑美人主动送上门来的,我也不希望这样,可没办法,谁让我天生就是一个招惹麻烦的人呢?”张凌云无奈的说道。
“你又不和她打,又不离开这,你想怎么样?”吕安迪问道。
“没看到她戴的那串钻石项链吗?喜欢吗?”张凌云小声在吕安迪耳边问道。
“当然喜欢,爱情恒久远,钻石美名传,你想把它买下来送给我?”吕安迪有些兴奋的问道。
“送你是送你,可我并没有打算把它买下来,一会你过去跟她交手,就让她拿那串项链当赌注,咱们拿这个和它对赌。”张凌云说着从口袋里摸出夜明珠。
随着夜明珠被拿出来,屋里显得更加明亮起来,这夜明珠居然比那白炽灯更亮几分。
“哇!太漂亮了……”
“这是什么?夜明珠吗?从来没见过这么大颗的……”
周围的人也停止了运动,而是慢慢围过来。
“可我打不过她,你没听人家说她是搏击冠军吗?”吕安迪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看了一眼有些无奈的吕安迪,嘴角往上一勾,笑着说道:“有我在,你要相信自己,你不是和刚哥学过几天功夫吗?那就足够了。”
“我那个防身还可以,与她打,根本没有胜算。”吕安迪自然知道自己的身手,对付几个色狼还可以,对付专业的搏击拳手,还差一大截。
欧康娜好象听出张凌云什么意思,挥舞着铁拳耀武扬威的喊道:“怎么样?华夏妞,敢不敢打一局?我要输了,项链归你,我的机器随便用,你要输了,机器你还可以用,不过你那颗夜明珠要归我。”黑美女欧康娜大声说道。
“怎么样?现在不打都不行了。”张凌云耸耸肩膀,有些爱莫能助的样子。
“张凌云,你这是害我,我上去肯定会被她KO,你看她那一身肌肉,我这小身子骨能是她的对手?”吕安迪好像感受到对方的气势,后退几步,“如果云锦姐在这,她肯定会好好教训这个母夜叉。”吕安迪咬牙说道。
“不用她,她太忙,谁知道跑到哪疯去了,你这样……”张凌云在吕安迪耳边低声说了一阵,然后左手手心轻轻按在吕安迪的后背上,在其它人眼里,张凌云在拥抱吕安迪,而其实,张凌云正透过手心,把一股股绵绵无尽的真气灌到吕安迪身体里。
吕安迪刚想挣扎,张凌云的左手稍稍用力,这个拥抱持续时间不长,也就一两分钟,“怎么样?现在有没有自信了?”
其实张凌云早想把自己的真气传给吕安迪,那样吕老再出现什么问题,吕安迪满可以应付,而更重要的是,张凌云在吕安迪身上看到了一股不服输的劲。
这股劲可能与吕安迪从小的性格养成有关,而这种性格特别学习武功,加上吕安迪的身体底子不错,从小在刚哥的指导下,有了扎实的基础,因此张凌云把自己的真气灌进对方身体时,吕安迪也只是感觉瞬间有了无穷的力量。
“嗯!”
吕安迪惊奇的发现,有一股无穷的力量在身体里四处乱窜,好像一只快活的小兔子,她甚至感觉比原来年轻许多,就是这样,随着修行的进一步提高,不仅寿命会增加,而且看起来也会越来越漂亮,这正是修行者把追求的目标。
“凌云,你对我……”
吕安迪马上想明白,自己所有这一切,都是张凌云给予自己的,她明眸闪烁,很是激动的攥起拳头。
“我对你是真心的!”
张凌云随手再次挽过吕安迪的腰,轻轻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吕安迪没有躲闪,而是幸福的躲进张凌云的臂弯……
“喂,你们亲热够没有?还打不打……”欧康娜看到两个依依不舍难舍难分的样子,嘴撇了撇,拿下脖子上的项链放在桌上。
“打,当然打,希望你说话算话,我们俩对手,谁当裁判呢?”吕安迪扭头问欧康娜。
“哈哈,凭你问我这个问题,今天你也必输无疑,这里是什么地方?细屋,拉斯小镇最富盛名的赌场,米拉,哈吉请吧!”欧康娜冲着那边正在做瑜伽的两位金发美女说道。
米拉和哈吉是为数不多没有围过来的人,两人听到欧康娜的呼唤,走了过来。
“欧康娜小姐,需要我们做什么?想请我们吃晚饭吗?”米拉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这里需要两位,这两位就是这里的两个荷官,赌场最不缺的就是荷官,有你们在,我和他们的对赌才有效。”
欧康娜把事情的经过说了说,还提出,如果赌局完毕,米拉和哈吉两人都会有一个意外的大红包。
两个荷官很快进入角色,吕安迪挺了挺身子,走到欧康娜跟前,“你想在这输还是换个地方输?”吕安迪俏皮的说。
“哈哈,我的乖乖,敢和老娘这么说话的人都已经被我踩到脚下了,你够牛。”欧康娜没有想到,刚刚被自己一句话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孩现在好像换了一个人。
“来吧!”说话间,欧康娜挑衅一般又推向吕安迪,刚见面时,她已经推过一次。
“哟!又来这招?”吕安迪看到欧康娜并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偷笑起来,如果对方全神戒备,自己还真不好下手。
也该欧康娜倒楣,她并没有想到,自己无意间的一个小动作,会让自己输的很惨……
看着对方的小黑手伸过来,吕安迪没有躲,反而一挺胸脯,欧康娜并没有多想,手上似乎又多加了些劲道,正在欧康娜以为怼完吕安迪缩回手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经被吕安迪抓住。
吕安迪顺势一拉,欧康娜根本没有想到,对方会马上动手,可她想再抽回手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抽回。
“你……”
还没等欧康娜反应过来,自己的身子已经不由自主的被吕安迪拉过去,而吕安迪的膝盖狠狠的撞向欧康娜的腹部。
“啊……”
欧康娜一个踉跄,还没等她站隐,吕安迪的右胳膊已经绕在她的脖子上,挡淹右脚根上的高跟鞋已经从背后抬起,一个脚印深深的砸在欧康娜的头上,欧康娜的脸上顿时泛起血光。
欧康娜已经知道自己轻敌了,而且轻的很彻底,她马上用头撞向吕安迪的头,左腿也抬起来踢向对方的腹部。
而吕安迪好像能提前知道她的招术,一侧身,松开手,欧康娜的头和腿全部落空,等她再咬着牙想冲过来的时候,吕安迪把手一背,骄傲的如一位美丽的公主。
“停~胜负已分,我不想和你再做纠缠……”
“什么……”
听到吕安迪的话,其它人好像从梦中醒来,“这,这是真的吗?”
“不会吧,她,她可是搏击冠军,怎么连一个小姑娘都打不过?”
“怎么可能?”
周围的人一阵唏嘘,在赌场最不缺少的就是意外和惊喜,如果张凌云打开保险柜的秘码是意外,那么吕安迪出奇制胜便应该是惊喜。
张凌云乐呵呵的从荷官手里接过钻石项链和巨大的夜明珠,还不忘冲着满脸是血的欧康娜挥了挥,炫耀着自己的胜利果实。
“来,美女,我给你戴上。”
张凌云拿起钻石项链给吕安迪戴上,然后扶着她的肩膀左看右看,“漂亮!”
吕安迪用手摸着冰凉的项链,感觉意外从天而降。
欧康娜捂着伤口,顾不得形象大跌,被人扶着离开,因为有荷官作证,赌局自然生效,而张凌云也拿出两根金条扔给两位荷官,两位美女荷官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酬劳居然是……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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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国的人就是热情,表达感情单纯而热烈,吕安迪并没有生气,她已经见多了这种表达喜爱和友好的动作,当然,她也不希望这样的事进一步发生,于是乐呵呵的拉过张凌云的手。
“云哥,我表现的怎么样?”
看到吕安迪那么俏皮的眼神,张凌云冲她竖起大拇指。
吕安迪见状马上扑进张凌云的怀里,而米拉和哈吉自然而然的退到一边,吕安迪趴在张凌云肩膀上,甚是为自己的小聪明小得意了一番。
正在大家赞叹吕安迪那神出鬼没的一脚时,健身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外面进来十几个肤色不同的人。
看到来的这些人目光不善,张凌云轻轻拍了拍吕安迪的肩膀,吕安迪顺着张凌云的目光望了过去,这是一群怎么才能形容的人呢?
为首三个都剃着光头,一个白人两个黑人,白人光头的头上刺着一尊佛,而另外两个白人的胳膊上则刺着青龙,后面的人也都横眉毛竖眼睛的,一幅不可一世的样子。
“人在哪?”
那个白人光头回头问道,一个服务员模样的人上心走到他身边,抬手指了指吕安迪这个方向。
白人嘴里叼了根牙签,歪头斜眼看了吕安迪一眼,抬手冲那个服务员挥了挥手,身后的一个人塞给那个服务员几张花花绿绿的票子,服务员收到钱后连忙离开。
那群人朝着吕安迪走过来,白光头身手的人冲着健身房里的人吹着口哨,随意抛洒着暧昧的眼神,全是一幅吊儿郎当的模样。
那白光头晃着光头来到张凌云和吕安迪面前,撇着哈蟆嘴扫了吕安迪一眼,只是一眼,他的眼睛便再也无法自拔,“这位,美女……”
一着急,这白光头居然有些语迟,甚至忘记了他来是找吕安迪报仇的。
“喂,我大哥想问你,你叫什么名字。”旁边一个刺龙的黑光头问道。
那个白光头回头看了黑兴头一眼,以示赞赏属下的殷勤。
吕安迪并没有回答,她发现,无论在哪里,总有一些人渣之类的人,他们总以为世界是他们的,他们肆无忌惮,他们无所顾忌,天老大,他们老二,他们的眼里心上只有拳头,也只信拳头。
现在的吕安迪有自信也有能力,用自己的粉拳把这些人打的满地找牙。
菲尔之所以上楼来,是因为黑珍珠欧康娜是他们老大菲尔的心中的女神,那个黑珍珠的称号就是菲尔给起的。
刚刚他们在楼下赌博玩的正嗨,没想到黑珍珠欧康娜挂了花,菲尔当时就跑过去大献殷勤,没想到欧康娜一把推开他,在别人的搀扶下去了医院。
而菲尔马上派人去询问,手下上楼后带下来一个服务员,那个服务员便是那个指示张凌去的服务员。
服务员看到菲尔后,把上面发生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菲尔听后一打响指,他那几个兄弟马上凑过来。
服务员带着他们上了楼,并指认了张凌云后拿钱离开。
“喂,我们老大在问你话呢,你听没听到?”
另一个黑光头操着流利的英语问道。
“你们老大问她,她就应该回答?我不知道你们是谁,我只希望你们快点从我眼前消失。”张凌云说完,扶过吕安迪的肩膀,看了看她脖子上的钻石项链说道:“真漂亮。”说完点了点头。
“难道就项链漂亮吗?”吕安迪轻咬着嘴唇,满眼秋波的不经意一抬头,一幅令人难忘的画卷久久印在张凌云的脑海中。
“浑蛋!我大哥在问你话,而你却在和一个烂男人打情骂俏,我问你话呢!”黑光头上来一把抓向吕安迪的衣服。
“滚!”
正在和张凌云你侬我侬之时,吕安迪怎么能容得别人打扰,脸都没扭,直接一脚踢过去,紧接着那个黑光头捂着下身,面目拥挤成包子模样,身子退几步后跌倒在地上,嘴里嗷嗷直叫。
“你干什么?凭什么打我的人?”
菲尔一幅不可思议的神情,自己的手下什么身手他可一清二楚,如果对方随便一脚便把他踢成这样,那对方的身手可以用恐惧来形容,这时他有些后悔,他根本没想明白,凭黑珍珠欧康娜的身手都宣告败北,他带的这几个虾兵蟹将根本不可能是吕安迪的对手。
现在他有些进退为难,后悔自己一时冲动,来什么英雄救美。
“要不,我们先回去?”
另一个黑光头上前问道,他也看出事情有些意外,被踢的那个人可是他们这里身手最好的,如果他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下,那他们这些平日里靠卖嘴的人,哪里还敢再动手。
菲尔连忙收回目光,朝身后的人喊道:“看到兄弟受伤,你们还愣着干嘛?快带他去看医生。”菲尔趁机要走。
“等等……”
菲尔刚扭头走两步,便被张凌云叫住。
“您是?”
菲尔的脸色恢复过来,自己这方毕竟人多,攒鸡毛凑掸子。
“我是吕小姐的男朋友,你们这么兴师动众的来问罪,就这么走了?还有那个被踢的家伙,长了一张肾虚的脸,你也不是什么好饼,看你那一脸贱样,是不是在下面输钱了?”张凌云打量菲尔说道。
“你?你也只是靠了你的女朋友,你比我强不到哪里,吃软饭的家伙。”菲尔反唇相讥。
“吃软饭?你认为我是吃软饭的?哈哈……”张凌云居然被菲尔逗笑了。
“你就是个吃软饭的。”看到张凌云笑了,菲尔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面前这个男人就是靠这位美女吃软饭的。
“吃不吃软饭是我的事,我喜欢吃便吃。”张凌云用手挑起吕安迪的下巴,在她那秀色可餐的红唇上用力亲了一口,如果放在平时,吕安迪肯定会偏过头去,甚至会一记粉拳把张凌云轰开,可现在她的心里,已经默许了张凌云这样的做法,甚至闭上了眼睛。
“哈哈,兄弟们,看到没?这就是一个吃软饭的主。”菲尔终于找到一个发泄口,把心中的不愉快全部发泄出来,可事实证明,他选错了对象。
“快看呐,真是个吃软饭的家伙……”
“对……”
菲尔带着的几个人边笑边对张凌云指手划脚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愤怒了,他愤怒的不止是菲尔的嘲笑,还有围观人的冷眼与不屑,人是群居动物,某位哲人说过,人总是活在另人的评价中,或多或少,或高或低。
更是有句俗话说的非常好:唾沫星子淹死人。
一个人说你傻不要紧,如果两个人,三个人,十个人,一百个人都说你傻,你傻不傻感觉不是自己能说了算了。
开始,张凌云也没多想,直到听到围观的人指指点点,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真被当成吃软饭的了,即便那样他也没生气,可周围的人不仅说,而且是小声的说,窃窃私语的说,眼神中透出一般不屑和嘲笑,这是张凌云所不能容忍的。
“向我道歉!”张凌云走到菲尔面前,冷冷的说道。
“哟!我说的不对吗?你看看你长的白白净净的,像个学生似的,现在能找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吃软饭也是件本事,是不是有特长?”菲尔上下打量起张凌云。
“向我道歉!”张凌云嘴里依旧是冷冷的四个字。
“喂,我大哥说你吃软饭是客气的,你不要给脸不要……”
“啪!”
不待对方说完,张凌云的巴掌已经印在另个黑光头的脸上,黑光头被打的原地转了几圈,几颗牙齿掉在地上。
“我……牙……”黑光头满嘴是血的指着地上的牙说。
“你敢动我兄弟。”菲尔对张凌云的突然出手很意外,他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张凌云撇了撇嘴,“我看你才是吃软饭的,这软饭吃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张凌云说着,用手挡住对方的拳头,另一只手就势又是一巴掌。
“啪!”
和黑光头如初一辙,菲尔的白光头原地转了几圈,几颗牙齿也落在地上,“我……牙……”
“向我道歉!”
还没等菲尔弯着的腰直起来,张凌云再次来到他的面前。
“都给我上……”菲尔连忙后退,身后的人一下围上来。
“嗨!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张凌云刚要动手,一声纯厚的声音从门口出现,詹姆斯那个大黑脑袋露出来,很是搞怪的冲张凌云做了个鬼脸。
“亲爱的张,你在这干什么?咦?这不是菲尔吗?你在找什么?找……牙吗?”詹姆斯表情夸张,看到菲尔满地找牙捂着嘴笑起来。
“詹姆斯,你可来了,你要帮我报复,这个家伙打了我。”菲尔捂着脸祈求道。
“表弟,你一天天在这混,也该做点正事了,看你有手好闲的样子,我都替姨妈脸红。”
原来詹姆斯和菲尔是表兄弟,这对表兄弟在‘细屋’算是常客,詹姆斯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张凌云刚把他从赌博玩乐中救赎出来,而他则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开始训斥起菲尔来。
“表哥,只要你帮我教训这个小子,我一切都听你的。”菲尔恳求着说。
“你让我教训他?”詹姆斯向了张凌云一眼。
“对,就是他,他不仅打了我兄弟,也把我打了,你看我这脸,都肿了。”菲尔指着自己的脸让詹姆斯看。
“啪!”
詹姆斯在菲尔伸过来的脸上又是一巴掌,这巴掌虽不及张凌云的功力十足,却让菲尔痛上加痛。
“哟!表哥,你干什么?”菲尔吃痛的说道。
“滚,带着你的这帮人快在我面前消失。”詹姆斯大声吼道。
也许是菲尔从来没见到过表哥发怒,以前的表哥都是一幅温文尔雅,对自己也足够好,别人欺负自己,也马上会挺身而出,今天这是怎么了?
看表哥詹姆斯真的动了气,他一幅哑巴吃黄连的样子,一挥手,带着残兵败将离开,离开时还不忘把地上的牙全捡起来。
“亲爱的张,没事吧,他就是一混帐。”詹姆斯赔笑道。
“我没事,是你表弟,那这事就算了,本来我真想让他留下点什么,看在你的面子上,现在过去了。”张凌云无所谓的拍了拍詹姆斯肩膀说道。
“对了,杰西卡让我通知你,让你们健完身去吃饭,都已经准备好了,化妆舞会晚上八点开始,会有许多意外惊喜喔。”詹姆斯说着不由得看了吕安迪一眼。
“好,我会参加的,这里的饭菜我吃的不习惯,我吃完饭再过来。”张凌云谢绝了对方的好意。
“好吧,到时候我们不见不散。”詹姆斯用两根指头在自己的头上挥了挥。
“德性!”
下楼里,吕安迪撇了撇嘴。
“你可别小看他,他可是这里的常客,而且以后还有合作呢?”张凌云说道。
“哼!”
现在吕安迪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她得回去调理一下呼吸,不知不觉,她已经到了凝气后期,这境界虽不算太高,但对吕安迪来说,足够了。
“你那钱怎么办?禅机还在那呢?”吕安迪提醒道。
“都搞定了,刚刚禅机给我打电话了,说杰西卡把钱已经打到我的账上,而我入主‘细股’的事情也已经敲定,化妆舞会结束后会举行签约仪式。”
张凌云轻描淡写的说道。
“哟,这么大的单都被你搞定,真厉害!”吕安迪小声笑着。
“厉害什么?什么都比不上你今天晚上那惊艳的一脚。”张凌云也在吕安迪的耳边轻吹道。
“讨厌……”吕安迪扭捏着不好意思般。
詹姆斯安排的很周全,他让人开车把张凌云送回宾馆,回去后,拓跋云锦围着吕安迪转了几圈,上下打量起没完没了。
“看什么?”吕安迪也顺着拓跋云锦的目光看了看,并未发现什么不妥。
“你……被人动过手脚了。”拓跋云锦手指点着说道。
“说什么呢云锦姐,你才被人动手脚呢?讨厌……”
吕安迪脸一扭,如生气似的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你对她做什么了?为什么对她这么好?”显然,拓跋云锦发现了吕安迪身上的变化,那种变化是由内而外的变化,是修行之人才能感受出来的变化。
“小试身手,和您云锦比起来,她还差一大截。”张凌云拐着弯夸奖起拓跋云锦,果然这招很奏效。
“没想到你嘴有时候还挺甜。”这话说完,拓跋云锦好像想到什么,忙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脸上也升腾起一抹云霞。
“对了,我今天去了一趟驻米国领事馆,把罗广大的事向他们说了,喏,这是奖章。”拓跋云锦叉开话,说着从口袋中摸出件东西递给张凌云,是一枚金质奖章,上面画着华夏的国旗。
“这都是你的功劳,我只是借光而已。”张凌云歉意的笑了笑。
“没想到你这么招女孩喜欢。”拓跋云锦又把事提起来,她目光有怪奇怪的打量着张凌云,一时之间,张凌云被盯得有些别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人喜欢还不好吗?我喜欢这种感觉。”张凌云说完话时,感觉自己话说的有些自恋,的确,张凌云时常恍惚,也许是被幸福围困久了的感觉。
“自恋。”拓跋云锦白了张凌云一眼,冷声说道。
“对了,我今天从驻米国领事馆听到一件怪事。”拓跋云锦接着说道。
“什么怪事?说来听听?”张凌云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背靠在沙发上。
“领事馆的小张说,这几天晚上睡的不太安稳,一到夜深人静,便会听到女人的哭泣,他平时上班很辛苦,以前晚上到家躺在床上就睡着了,最近几天,到家后刚躺床上就能听到那种哭声。”
“刚开始他也没在意,在这里在街上流浪的人很多,一到晚上打架斗殴的人很多,也许是哪个怨妇也说不定。”
“当他回家的第三个晚上时,这哭声再次响起,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拿着家伙摸到街上,到了街上被冷冽的风一吹,他似乎清醒许多,那时街上的灯都灭了,只能依稀凭着手电光看清方向,他的手电光晕照到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他大喊了一声,那白影听到他的喊声迅速朝一个方向逃走。”
“小张并没有追赶,既然对方走了,以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谁知第二天晚上回到家,那个该死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说奇怪不奇怪,等他拿着手电摸出去的时候,在前一天发现白影的位置看到两团白影,而这两团白影见他过来,也一股风似的跑掉。”
“直到昨天,等他听到哭声拿起手机赶到那个位置之时,已经有十几团白影了,这些白影见他出现并没有跑,而是朝他走过来,吓的他调头就跑,今天和我讲这事的时候还心有余悸。”
拓跋云锦讲着讲着发现张凌云躺在沙发上犯起嗑睡,她坐在张凌云的身边,用力的一掐张凌云的大腿内侧。
“哎哟!”
张凌云从梦中醒过来,“你干什么?打扰我的美梦,我正做梦娶媳妇呢。”张凌云揉着大腿发现拓跋云锦近在咫尺惊讶的问道。
“我好心给你讲故事,你倒好,睡着了。”拓跋云锦鼻子一哼,明显生了气。
“我这,我这不是配合你嘛,证明你的故事够生动,所以……”
“呸,张凌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一天干什么了,那罗广大的钱是不是都到了你的账上,见面分一半吧!”拓跋云锦说着朝张凌云伸过手来。
“什么?你听谁说的?我可没钱。”张凌云听到拓跋云锦管他要钱,忙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刚要逃走,谁知拓跋云锦早有准备,一个片腿把张凌云再次压到沙发上,拓跋云锦用胳膊顶着张凌云的脖子,几句话从她性感的嘴唇中跳跃而出:“不行,如果不给我钱,就帮我一个忙,一起去小张家那里看一看,小张可是我们华夏驻米国的人员,这些年给我们提供了很多有价值的线索,保护他的安全是我们的执责。”
一股香麝之气随着空气流转,张凌云盯着近在眼前的拓跋云锦,“只要不是钱的事,一切都好说,你,你压着我了。”
拓跋云锦也没有注意到,她这时与张凌云两个人的动作很是暖昩,她一字马般跨在张凌云的身上,下身与张凌云接触,而张凌云竟有了反应。
“你……”
发现现在的窘境时,拓跋云锦忙站起身。
“不是我,是你,我不和女人动手,否则你怎么能在我上面?”张凌云眨了眨眼睛说道。
“你……”
“你什么你,再把事情说一遍,我听听怎么回事。”
这下拓跋云锦有种哑巴吃黄莲,竟然有些语塞,她脸色绯红,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张凌云。在国安局,还没有哪个男生与她这么亲密接触过,这个张凌云本来她是厌烦的,阴差阳错之下不仅把自己的初吻献给他,还和他这么亲近,这要传出去……不,不能让这消息传出去。想到这里,她杏眼一瞪,道:“张凌云,如果你把今天的事传扬出去,我非杀了你。”
拓跋云锦威胁道。
“今天的事?今天有什么事值得我传扬?对了,你说不说,不说我去吃饭了,我都闻到红烧肉的味了。”张凌云咽了咽口水。
拓跋云锦简直要抓狂,她不知道张凌云凭什么这么自信,难道自己真的这么不堪吗?
“到底说不说,一会吃完饭我还要参加杰西卡的化妆舞会,你去不去?”
张凌云问。
“不去,你到底帮不帮我?”拓跋云锦大声问道。
“帮,帮,怎么能不帮呢?只要不提钱,我人都可以是你的。”张凌云说完去吃饭。
拓跋云锦听完这话,愣在原地,张凌云的话如魔咒般萦绕在她耳边,以前可是没人敢和她这么说话,‘人是我的?’凭什么?你以为本大小姐是那种什么人都要的人吗?刚想抬头反驳,没想到张凌云已经离开,气得她猛的地跺脚,一米见方的方砖当时碎裂开来,传出‘咔’的一声巨响。
“喂,过来吃饭吧,不要想不开自残,本少爷会帮助你的。”里间屋传来张凌云调笑的声音。
“你……”
拓跋云锦没办法,又跺了一脚,扭身负气回屋,而她刚开门,便看到吕安迪端坐在床上,五心朝天,一股股细密的汗珠挂在她的脸上,而她的胸口一起一伏。
“不好……”
说声不好,拓跋云锦忙跑到吕安迪身前,用手指封住对方的几处大穴,然后拿来一碗水喝了一口,喷在吕安迪的脸上。
“啊~”
吕安迪大叫了一声,随后“噗”的一口血喷出,接着人躺在床上。
“没事了,你这是走火入魔,那个家伙只把内力传给你,也没教你功法,你太心急了,咱们也算有缘,我把我会的一套初级功法传给你,这样你的伤能够好的快一些……”
“乾坤无尽,岁月如风,传我淑女,入门玄功,丹田提,五脏空,心思如麻眼如钟……”
张凌云不知道,他传给吕安迪的内力差点要了她的小命,还好拓跋云锦急时出手……
见拓跋云锦没来吃饭,张凌云知道她生了气,见拓跋云锦的门紧闭,也没去敲,他不愿意触那个霉头。
“禅机,我去化妆舞会玩玩,你去不去,说不准哪个洋妞会喜欢上你。”
“云少,我去合适吗?”禅机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合适,我看非常合适,let’sgo”张凌云带着禅机出了门,直奔细屋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禅机,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坐在车上,张凌云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于是张口问。
“我?我一心痴迷武功,对于女人,身外之物。”禅机笑着摇了挑头说道。
“那你一个和尚心思的人还好意思和我去‘细屋’?”张凌云听到禅机的话,也笑起来。
“这不同,我得去保护你,最起码你被人追杀的时候,我会开车在外面等你。”禅机看了一眼张凌云淡淡的说。
“你看到我什么时候被人追杀过?笑话。”张凌云不以为然的拿出一瓶饮料喝了一口,接着说:“你确定真的不进去?那里可有各种类型的美女。”张凌云接着问。
“不进去,老规矩,我还是在外面等你,欣赏欣赏这里的夜景也是挺不错的。”说着禅机哼起了歌,这歌旋律优美张凌云却没听过。
张凌云看了一眼禅机,自从来到米国,禅机给自己的印象超出以往,张凌云摇摇头,这禅机一定是有秘密隐瞒自己,既然他不愿意说,就等他愿意开口的时候,主动说出来。
下车后,张凌云看了一眼‘细屋’前面高大的假火山,此时正隆隆作响,一股蓝红色的火焰冲天而起,向苍穹释放着愤怒……
张凌云看着‘细屋’前停放着各色豪车不禁感慨,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快乐,虽然快乐的方式不尽相同,富人的快乐就是香车美女加香槟各种摆阔,穷人的快乐就是全家幸福平安加健康,张凌云想到这又摇摇头,怎么感觉自己最近这么爱思考人生了呢?
随着来来往往的人,张凌云进了一楼,一楼里面的各色赌博用具都挪到一边,在进门的右手边,搭起一间长棚,张凌云跟在几个米国人后面,轮到他后,一位胖胖的米国女人先是一笑,然后拿着手机对着张凌云照了照,不一会,手机一响,接着她又礼貌性的冲张凌云笑了笑,然后指了指身边的面具请张凌云挑选。
进这里还要‘面试’?张凌云心里笑了笑,感觉有些小题大做。
张凌云扫了脚边几箱子面具,面里各式各样的面具应有尽有,动物的卡通的还有一些羽毛什么的,最终张凌云拿了一张葫芦娃的面具,小时候就喜欢看葫芦娃,没想到在这里看到面具。
“葫芦娃,葫芦娃,一个藤上七朵花……”张凌云小声哼唱着,看着手中紫色的面具,应该是七娃,戴上面具后,冲着镜子照了照,不错!
进了大厅,看着周围人形形色色的面具,和络绎不绝往里进的人,才知道进门时并非是小题大做,现在这里的人虽不拥挤,也已经有很多,如果敞开门随便进,这里恐怕很快没有立锥之地,他打量着这里的一切,感觉到新奇又好玩,他毕竟是二十岁的小伙子,虽然经历颇多,但禀性爱玩。
张凌云走到一边的餐饮区,拿起瓶红酒倒在醒酒瓶醒了醒,然后拿起瓶子闻了闻,不错,是好酒。
这时人们陆陆续续上了二楼,二楼是主舞厅,化妆舞会,不跳舞怎么能称之为舞会呢?张凌云看着往上走的人摇摇头,自顾自的在这里喝红酒。
这时一楼楼顶的灯光惭惭变暗,音乐慢慢响起,是慢节奏的乡村音乐,张凌云品着红酒,点着头随着音乐附合着。
几日的奔波,现在坐在这里品红酒赏音乐,让张凌云有种错觉,有一种物是人非如梦如影的感觉,眼睛一打架,有丝困倦袭了上来,张凌云把酒杯放在一边,整理一下衣襟想闭上眼睛美美的在这个角落里睡一会。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香风飘来,一个身影站在张凌云面前,由于对方挡住仅有的一点微光,张凌云只看到一个身影。
“这位先生,能请您跳支舞吗?”
对方的说话时,缓缓的伸出手,顺着白晳的手臂,和依稀射来的灯光,张凌云看到的是一张骷髅的面孔,冷不丁的一看,吓了张凌云一跳,顿时睡意全无。
“你,你是?”
张凌云这才记起,现在是在‘细屋’,正在参加化妆舞会,“喔,你好……”
并没有拉对方伸过来的手,而是起身四处看了看,他这才发现,现在一楼灯光已经调成炫彩模式,中间舞池里有许多手舞足蹈的人。
“哦,对不起,我喝了几杯酒,不能陪您了,还是请您另选舞伴吧!”张凌云微微欠身以示歉意。
“哦,没关系,大家来这里就是为开心的,您请便。”
对方没有再纠缠,轻施一礼施施然离开。
张凌云活动一下脖子和肩膀,身上传来骨节之间震荡的声音。
“这舞会也没个主持人,对了,二楼是主舞场,到二楼看看去。”张凌云想着顺着安全通道的指示灯上了二楼。
二楼的气氛更加热烈,一声间莺歌艳舞花红柳绿的声音传了过来,那音乐声也比一楼高出许多,在中间的台子上有个拿着话筒的主持人,也跟随着音乐的节拍,热烈的摆动着身体。
这才像蒙面舞会嘛!
在角落里,张凌云看到零星的几对人,旁若无人的激吻,在这里,谁也不认识谁,见面聊的高兴,跳个舞接个吻,明天摘下面具后谁也不记得谁,米国人活的真洒脱,张凌云暗自想着。
正在他漫无目的目光游走的时候,有个人已经慢慢来到他身边。
“先生,能请你跳支舞吗?”
张凌云一回头,一张骷髅的面具出现在眼前。
“还是你?你不是在下面吗?怎么上来了?”张凌云奇怪的问。
“你都上来了,我怎么不能上来?”女人在面具后的表情张凌云看不清,从声音可以辨别出对方很友好,没有丝毫恶意。
“是啊,我都上来了。”张凌云礼貌的向女人伸出手,女人歉意一笑,“我想先喝一杯。”张凌云耸耸肩膀,看来这是对方对于刚刚自己的拒绝的打击报复。
“我正好也想喝点东西。”张凌云拿起一旁的饮料倒了一大杯,冲着骷髅女举了举,骷髅女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与张凌云的杯子撞了一下。
“干!”
“干!”
两人轻声说了句。
正在这时一个人顶着一个超人的面具,晃悠悠的走过来,“美女,我,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对不起先生,我已经有伴了。”骷髅女说着身子往张凌云这边靠了靠。
“他?他戴的这是什么东西。”来人并不是华夏人,因此他边说着便想抓张凌云头戴的葫芦娃面具,张凌云往后一扬头,对方的手落空。
“小子,说句话,能不能把你的女伴让给我,我可以给你钱喔。”超人面具男的酒气透过面具溢出来,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
“给我钱?你能给多少?”张凌云抿了一口酒问道。
“你真想把我让给他?”骷髅女小声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明显感觉到骷髅女的身子一抖,于是小声在骷髅女的耳边说道:“我怎么能把你让给一个醉鬼,我在和他开玩笑。”
骷髅女听张凌云说完,看了张凌云一眼,身子靠得张凌云更近些。
“钱?我有的是,你看到没?我这可是超人,超人就是超有钱,不仅有钱,我还有许多美女,华夏的美女,你想不想要一个做奴隶?超好玩的。”
超人男拍着自己的肥大的胸脯大声说着。
“我对你的美女不感兴趣,也希望你对我的美女不要感兴趣。”张凌云的英语突飞猛进,说话流利通顺还有一股独特的拉斯小镇味道,这就叫入乡随俗。
“哟!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随便叫来一个美女都让你走不动路……”超人男还要说些什么,张凌云已经搂着骷髅女直接走开,把这个超人无视掉。
“站住!我让你们走了吗?敢无视我,你们知道不知道后果?这里的我可是有许多朋友,我可以分分钟钟让你滚出这里,这里是我们上等人玩的游戏,你……不配在这里玩。”超人男在后面叫嚣起来。
张凌云听到对方的叫嚣声停下脚步,转回身来看了一眼超人男。
“怎么?不服气?信不信我一拳头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超人男用手指着张凌云说,语气中充满不屑和傲慢。
这时,张凌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动起来,等超人男再看到张凌云时,张凌云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
还没等超人男反应过来,张凌云的脸快要贴上他的脸,下一秒,一股巨痛从他的手上传遍全身。
“啊……你干什么?”超人男大声惊呼起来。
“我不喜欢别人用手指着我,哪怕你是超人。”张凌云说完,一用力,对方的手指‘咔’的一声,断了。
“啊……”
超人男发出痛苦的叫声,声音太大,周围的人全都听见了。
“怎么回事?是谁在叫?”
“我的天,是保罗。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市长的儿子吗?怎么看起来像受了伤……”
现场的音乐声停了下来,灯光也亮了起来,人们围拢在超人男的身边。
“嗨,保罗,你这是怎么了?”一个和保罗相熟的人上来扶起倒在地上的保罗。
此刻保罗已经疼昏过去,有人迅速叫来救护车,等保罗被人抬走后,现场短暂的慌乱后,又关灭了灯光,虽然大家知道保罗不会善罢甘休,可这里这么多人,谁知道保罗是怎么受的伤?
奇怪的是,大家自始至终都没摘下面具,这也很好理解,谁也不想被那个保罗当成替罪羊。
“怎么?没想到吧,被你伤的那个人是市长的公子,不过你放心,在米国就是总统犯错也会受到相应惩罚的。”
等一切恢复正常后,那个骷髅女在张凌云身边轻轻的说。
“哦!是吗?怪不得他这么嚣张,有资本。”张凌云拿起手中的饮料杯撞了一下骷髅女的酒杯。
“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呢?”骷髅女很好奇张凌云此刻为什么如此镇定。
“紧张?我还不至于为他的一个手指头紧张。”张凌云无所谓的说。
“现在可以请我跳支舞了吗?”骷髅女再次主动伸过手来。
经过刚刚保罗的事,张凌云与这个骷髅女之间的关系好像近了许多。
“好吧,让我领略一下美女的舞姿。”张凌云说着也放下饮料杯。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是美女呢?难道你不怕摘掉面具后,我是一个丑八怪吗?”骷髅女吟吟笑着问。
“感觉……”
张凌云没有再多说话,只是接过对方的手,与骷髅女步入舞池,虽然发生了保罗的事,可在他们眼里,只要不死人,都是小事,哪里有人哪里就有冲突,而他们的主题是快乐,不死不休的快乐,这也是化妆舞会的真谛。
令张凌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骷髅女的舞步很梦幻,很飘逸,和不同女人跳舞感觉是不一样的,张凌云上大学时也跳过几场舞,虽然不能算是舞王,但也算舞场高手。
“没想到你的舞跳的这么好,我和你一比,我简直是个小丑。”张凌云真心的佩服起对方的舞姿。
“呵呵……”
骷髅女只是浅声低笑。
一曲终了,张凌云如上完刑般擦了擦额上的汗水,骷髅女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张凌云刚起接过,却见骷髅女踮起脚尖轻轻帮张凌云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我这……”
“别动……”
张凌云很听话,也许还在回味对方那神奇的舞步,也许是被对方身上某种气质吸引,张凌云很听话,一动不动的让骷髅女擦汗。
而张凌云不知道的是,在他和骷髅女跳舞的时候,周围的人都睁大了眼睛,如果说刚刚保罗被人打伤众人只是吃惊,那么看到张凌云抱着骷髅女跳舞可以用震惊来形容。
张凌云是第一次参加这个舞会,这个舞会会按期举行,常客差不多都知道面具后面是谁,只有张凌云感觉到新奇好玩,在骷髅面具后面的,不是别人,正是这里的女老板杰西卡。
而杰西卡邀请张凌云来参加舞会本想与他谈谈入股的事和别的事,没想到看到张凌云居然在一楼的角落里睡着了,所以才主动邀请对方。
在别人的羡慕目光中,在张凌云浑身不自在的情况下,骷髅女终于给张凌云擦完汗。
张凌云刚想把面具摘掉,脸上的汗更多,额上的汗有许多都流下来,谁知骷髅女上前一把拉住张凌云的手,轻轻摇摇头。
张凌云不明所以,放下想要摘面具的手,在骷髅女的牵引下上了三楼,而其它人除了失望就是失望,他们知道,每次化妆舞会后,老板都会选择相中的人选进行生意恰谈,而他们中的许多人就是冲着这个人选来的,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失败的这么彻底,甚至杰西卡连正眼都没多瞧他们。
“现在你可以摘下面具了。”
上了三楼,随着灯光闪现,张凌云跟着骷髅女进了一间宽敞的房间。
张凌云摘下葫芦娃的面具放在一边,然后开始打量这间房子。
“这里……”正当他扭头想说‘这里不错’的时候,却发现骷髅女也摘下了面罩,出现在他面前的人居然是杰西卡,笑容满面眼含秋波的杰西卡。
“怎么会是你?”张凌云奇怪的问。
“那你把我想成谁了?”杰西卡做了个请的手势,张凌云就势坐在一旁边的沙发上,杰西卡坐在他对面。
“不,不,我只是没想到而已……”
张凌云这才知道,自己一进来,人家早就发现自己了,那个门口的胖女人用机器给自己‘刷脸’,应该就是给杰西卡送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扫视一下房间布置,这里应该是个私密的场所,连窗帘都很厚实,关门时杰西卡还把门上了内锁,不知道对方要和自己说什么。
杰西卡给张凌云倒了杯咖啡。
“哇!好香。”张凌云端起咖啡闻了闻。
“咯咯,没想到你对咖啡还挺有研究,以前我对华夏人是有偏见的,直到遇到你,才让我改变看法……”杰西卡手里也捧着一杯咖啡,脸上倒有几分落寞。
“怎么了?看你愁眉苦脸的,是不是因为我投资入股的事泡汤了?没关系……”张凌云吹了吹咖啡,轻轻啜了一口,还别说,这咖啡的味道真不错,看来杰西卡还是个煮咖啡的高手。
“……不是因为这个。”杰西卡放下咖啡杯,那种充满野性和诱惑的脸上,此时却只有失落。
张凌云见对方心情很差,也放下咖啡杯,“杰西卡小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天那个保罗找你应该另有它事吧!”
“你怎么知道?”杰西卡有些失神的双眸又恢复起往日的风采,不可思议般盯着张凌云。
“这个……很简单,如果你邀请我来参加化妆舞会,你一定事先知道面具后面的是我,我是第一次参加舞会,可你们都不是……”张凌云说到这,询问般盯着杰西卡,杰西卡端起咖啡好像在想什么,轻声道:“你继续说……”
“看你的面相是个大富大贵的样子,不过你脸上的郁气过多,挡住了你的发财线,如果所料不错,你最近应该遇到了麻烦,很棘手的麻烦……”张凌云继续问。
这是他第一次给外国人看相,随着逍遥巾的转动,有关杰西卡的一些资料已经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你……调查过我?”杰西卡说完,好像想到什么,于是问道:“这事先不说,我想先问问你,那个拓跋云锦是不是你们国家国安局的人?”
听到杰西卡问拓跋云锦的身份,张凌云一愣,马上明白过来,对方肯定调查自己的身份了,看来有所收获,想到这里,张凌云点了点头:“不错,她是。”
“你是华夏雷家人?”杰西卡接着问。
“不错,我是。”
张凌云回答的很简短,这样的回答倒让杰西卡很意外。
“你的处境很危险,如果有人知道你是雷家人,你是回不去华夏的。”杰西卡好像知道些什么,提醒张凌云,这种提醒更像是自言自语。
“是吗?有你这么漂亮的美女陪着,我就不回去了。”张凌云笑道。
“现在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如果我不是碰到些事,也许我会帮你……真难相信,对于华夏人的偏见,在你的身上得到改变……你的身手不错,连我这里的黑白无常都不能拿你怎么样,你见过吸血鬼吗?”
杰西卡的话不多,带充满跳跃性,张凌云的思绪跟着几起几伏后,终于明白对方什么意思。
“咳,咳,啊,你说的是那种药后综合症的病人?”张凌云抬头问道。
“你知道?”杰西卡再次不可思议。
“前几日我在三角洲部队的山上见到过一只,那只是个小女孩,看起挺可怜的……”张凌云回忆着。
“什么?你没事吧!”杰西卡听张凌云说见过吸血鬼,站起身,端着张凌云的脖子左看右看。
“在找什么?找牙洞吗?放心,凭它还伤不到我分毫。”张凌云与杰西卡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加上杰西卡双手捧着张凌云的头,两人更显得有些亲密无间。
“啵!”
杰西卡突然在张凌云的脸上亲了一口。
张凌云一愣,眼睛与杰西卡对视,看到对方的眼神中有什么东西在流转,甚是引人怜爱。
“美丽的杰西卡小姐,现在能告诉我你的事吗?”张凌云轻声问道。
杰西卡小姐眼神中有一丝惊喜划过,如果换成是别人,早就把她按在沙发上,就地正法,可面前这个看似只有二十岁不到的大男孩,给她的却是安全的感觉,她收回双手,再次回到原来的位置。
“我是‘细屋’的老板,这里其实是我父亲的产业,几年前他得了重病,花了许多钱,全靠‘细屋’的收入支撑,最后老人家还是走了。”
“我父亲过世后,市长老保罗就打起了‘细屋’的主意,他开始找到我,说和我谈发展谈合作,其实就是想吞掉‘细屋’,最后见我丝毫不退让,就让他的儿子来追求我,也许在那张面具后面的脸你没见到,那是一张混血的脸,市长老保罗的夫人是黑人。”
“几次谈的都不欢而散,最近,在‘细屋’的周围发生许多怪事,晚上有成群结队的人在附近转悠,你也知道,赌场的生意是二十小四时的,特别是后半夜,这些人的出现,营业额大幅下降,甚至白天都没有几个人来,你来的时候算人多的。”
听到成群结队的人,张凌云突然想到,拓跋云锦和自己说过,驻米国办事处小张家里后半夜的情况,于是问道:“那些人是不是穿着白衣服,像幽灵似的?”
“对,你怎么知道?”
杰西卡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前这个张凌云给自己的惊喜越来越多,而且都是自己需要的信息,她也是通过在华夏的露丝金等人调查的张凌云,得到的答案令她吃惊,没见到张凌云之前,她根本不相信华夏会有这样的人物。
“这个你不用问,我只想告诉你,你的事我会帮你,我入股的事你们没意见吧!”
张凌云把最后一滴咖啡喝干。
“没问题,如果不是这里半夜不安静,我和几个合伙人也不会撤资,我也不会着急用钱……”
“放心,有我在,这里会恢复往日的辉煌的……再给我煮一杯咖啡,你的手艺不错。”张凌云把咖啡杯递过来。
“咯咯,你算有口福,我可不轻易下橱……”
杰西卡此刻心情大好,身子如一只漂亮的蝴蝶飞进橱房……
“我要提醒你,保罗身边有个叫默里哀的家伙,那人心狠手辣,听黑无常说,那人的修为已经到了先天中期顶峰,你要小心……”由于咖啡机的运转,杰西卡不由得提高声音说。
“谢谢美丽的杰西卡提醒,我会小心……”
经过几役之后,张凌云发现,与人比斗后,武功会提高很快,比自己闷头苦练强的多,不等那个什么默里哀找自己,自己倒感觉有些小期待,期待与他一决高下。
正当张凌云心里充满期待的时候,一伙人已经驱车来到‘细屋’下面,为首的正是被张凌云弄断手指的保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在哪?”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保罗身后的黑斗蓬里传出。
“应该在二楼。”保罗挎着打着石膏的胳膊呲牙撇嘴的说道,还好接的及时,否则自己的手指头就废了,正好抓住这个机会,把‘细屋’收入名下。
一行人进了一楼,那个胖胖的女人看见是保罗,忙一低身请他们进去,同时手里的接发器已经按下,接发器那头的杰西卡手机响了起来。
“不好,他们上来了,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杰西卡说着把手机递给张凌云,杰西卡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保罗带着几个人进了一楼,他们几个很显眼,因为没戴面具,杰西卡指着保罗身后的那个黑斗蓬说道:“这个就是默里哀,你要小心。”
张凌云点点头:“今天就能把你的事解决,咱们不用去找他们,他们倒送上门,你看外面。”张凌云把杰西卡手机右下角的小屏幕点开,‘细屋’外面站着一群穿白衣服的人,衣服随风摆动,如幽灵一般。
“对,就是这些东西害得我们这里没有生意,难道……”杰西卡疑惑的看了张凌云一眼,张凌云冲她点点头,“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也是保罗一伙……肯定是的。”杰西卡自己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们在动,好像在布阵,我得给拓跋云锦打个电话,这里需要她的帮助……”
……
“人在哪?杰西卡在哪?”一上二楼,保罗撕破嗓子似的大吼起来,音乐声戛然而止,大家都惊慌失措的看着保罗和他带着的人,之所以惊慌是因为他们看到保罗身后的几个人赫然握着长长的刀。
保罗走到人群中,一个个掀开面具,面具被掀开后,一张张惊魂未定的脸露出来,“滚,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滚……”
保罗连推带踹,把许多人的面具摘下来,发现不是要找的人后,一脚踹开。
最后,保罗揪住一个服务生,拿出一把薄薄的刀横在对方的脖子上,冷冷的说:“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我只问一遍,杰西卡在哪?”
那个服务生怯弱的说道:“三楼!”
“唰!”
一道白影横过,服务生的脖子被切开十几寸的口子,血液如泉水般涌出,服务生还未挣扎几下就死了。
“上三楼!”
一群凶神恶煞上了三楼,保罗回头问默里哀:“其它人都准备好了?”
默里哀点点头,手里拎着一块黑布袋,刚刚他把那个服务员的血都装在里面,不时用手指蘸一下放在嘴里。
“亲爱的杰西卡小姐,你在哪?快点出来。”上了三楼,保罗换了腔调,好像孩子捉迷藏一般,轻声呼唤着杰西卡的名字。
此时的杰西卡正在尽里面的屋里,张凌云让她打门打开,杰西卡有些担心,于是她把黑白无常叫了上来。
“哟!这不是‘细屋’的两条狗吗?怎么?到这看门来了?”保罗见到黑白无常站在门的两侧嘲笑着。
“保罗,虽然你是市长的公子,但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黑无常冷冷的说道。
“呸!告诉你,这里马上就是我的,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们这两条狗赶走……不,杀了,正好你们的血对我们有用。”保罗不经意回头看了默里哀一眼。
黑白无常也看到默里哀站在后面,心头一紧,不停的打鼓,默里哀的身手他们心知肚明。
“让杰西卡出来,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滚!”
一道沉闷如雷声的声音从黑斗蓬里传出来。
黑白无常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动地方,这些年杰西卡对他们非常好,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
“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黑白无常刚调过头来,黑斗蓬已经出现在他们两个人面前,黑斗蓬默里哀伸出两支干瘦如柴的手,按在了黑白无常两人的胸口,两人身体倒飞着进了屋,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这个动作干净利索,在电光火石中完成,保罗得意的笑着,好像对默里哀的身手很满意。
默里哀收回一只手,另一只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保罗迈着方步走了进来。
“哟,美丽的杰西卡,原来你在这里,我真是太想你了。”进屋后保罗直奔杰西卡走过来,只剩一条灵活的手臂伸过来想抱杰西卡。
“保罗先生,为什么打伤我的人?”杰西卡往后退了退,马上让人扶起黑白无常,自己则退到张凌云身后。
“哎~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这几条狗不中用,干脆打发了算了,以后这里的安全交给我好了,如果我接管这里,这里的生意肯定会红火起来的,你放心吧!”保罗打量着四周,好像这里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看到黑白无常躺在地上呻吟,杰西卡心里很难过,有几个服务生已经把黑白无常扶到角落里,看面色应该没有伤及性命。
“不,不要答应他……”黑无常有气无力的说。
“哟!你这该死的狗。”说着保罗就要走过去踹黑无常。
黑无常挣扎几下没能站起来,只能等着,现在身受重伤,别说还手,就连站都站不起来。
“等等……”
一道不合时适的声音响起。
“咦?你是谁?”保罗停止脚步扭头看向张凌云,其实他一进来就看到张凌云了,只是在他的印象中,华夏人不值一提,他把张凌云当成是这里的服务生。
“你的手指头还好吧!”
此话一出,保罗略带神气的脸马上沉下来,“是你伤的我?”
“哈哈,挨打都不知道是谁打的,我要是你,早就个地缝钻进去了,还站在这里?”张凌云笑着说道。
“好哇!我要报仇,我要报仇……默里哀,把他给我杀掉,我要抽他的筋披他的皮。”保罗看到张凌云那种神情,当时就受不了,他发疯般叫喊着。
默里哀并没有听他的话冲过来,而是抬起头打量张凌云,在他抬起头的瞬间,张凌云也打量起默里哀。
这是强者之间的打量,空气中如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来回波动,这股力时强时弱,令周围人的人不免往后退几步。
“能死在我的手里,也算是你的幸运,我会把你的血练成丹,那样我的吸血鬼们便能提升一个层次,哈哈哈……”
默里哀突然大笑起来,他的笑声透着阴冷,透骨的阴冷,感觉血液都在对方的笑声中凝固,杰西卡不由得抱紧肩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室内的空气陡然下降十几度,如冰窖般阴冷,随着默里哀的笑声,黑白无常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接着头一歪后不省人事。
张凌云轻轻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搭在杰西卡的身上,现在张凌云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杰西卡冲张凌云摇摇头,意思她不需要,张凌云用手把衣服按在杰西卡的身上,用眼神告诉她自己没事,并把杰西卡按在一张沙发上。
杰西卡看到张凌云一点感觉都没有,很是奇怪,虽然她知道张凌云也是先天中期,可即便是那样,也应该受到这声音的影响,因为她曾听黑无常说过,默里哀的杀手锏之一便是他的笑声,他的笑声甚至能让先天后期的人发抖,而失去抵抗能力,可面前的张凌云看起来一切如常呢……
张凌云轻轻拍了拍背在背后的冷玉,没有这东西,自己早被冻僵了,还好,还好……
笑声持续有五分钟左右,张凌云抱着肩膀盯着黑斗蓬里面的默里哀。
“喂,笑够了没有。”
一句话问出,明显感觉黑斗蓬里面一抖,接着黑斗蓬动了,一道黑色的流光快速向张凌云击过来,张凌云也动了,两团黑影迅速在室内纠缠在一起,‘砰砰乓乓’一阵拳脚相撞的声音,随着两个人身影晃动,明显起了风,这风很怪异,借着刚刚那股冷劲,吹得人睁不开眼,保罗用手抵挡着风,想看清两个身影,却发现眼皮冻在一起,无论如何也睁不开,身子也不停后退,一直退到墙角,他感觉到冷的可怕。
“不错,还有些本事。”默里哀与张凌云分开后,冲张凌云点点头,虽然一招没有将对方降服,可两人势均力敌,张凌云想战胜他也是难上加难。
“你也不错。”张凌云也点头说道,交手之后,张凌云明显感觉对方的修为比自己高了一点点,正是这一点点,让张凌云感觉头大,如果想战胜面前这个人,有些困难。
两人罢手后,屋里的空气慢慢升上来。
“小子,你和我还是差了一点,正是这一点,你今天就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把你的气运和秘密都交给我,你死后,我会记住你的。”默里哀朗声说,好像张凌云是一只捏在他手里的蚂蚁,他想什么时候让张凌云死,张凌云就会什么时候死。
“都交给你?你长的太寒碜点,这也正是你戴斗蓬的原因,交给你还不是交给美人。”张凌云说着冲杰西卡眨了眨眼,杰西卡脸上没有高兴,只有担忧划过,虽然刚刚没能分出胜负,听两个人的交谈,张凌云是落了下风。
“呵呵,我在世上行走多年,气运无数,身上更是有使完不的手断和秘术,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让我把你的血吸干化成丹,你也算我成为先天境后期的垫脚石,这是你的光荣,也是你的宿命,当我修成入神境时,如果心情好,我会把你的魂好好宿养,哈哈哈……”
默里哀的话虽然别人没听明白,张凌云却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步入先天境后期后,下一个境界便是入神境,那是打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是无数芸芸众生渴求的终极目标,听说到了入神境便可以长生。
张凌云眼神微缩,他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了死亡的味道,现在也不必再隐藏,他轻轻拍了拍脑袋,逍遥巾出现在脑海中,顿时一股微风扶面,让他无比的惬意舒服。
默里哀也感受到张凌云的变化,他从背后的口袋中拿出一只小瓶,冲着保罗带的那些人说:“想活命的滚到外面去。”
默里哀说完,保罗带的人把保罗搀了出去,而张凌云马上让杰西卡把黑白无常带到里间,现在这里只剩下默里哀和张凌云。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感谢上苍,感谢上苍,我终于快要打破先天中期的滞拌,达到先天后期了,哈哈哈……”
随着他的笑声,他把手中的瓶子瓶口朝下,一股黑色的烟顺着瓶口流淌而出,这烟带着浓重的腥臭味,令人作呕。
接着,这些烟在空气中慢慢凝成几个模糊的影子,这些影子好像中世纪的骑士,一个个铠甲鲜明,威风凛凛,停浮在空中随时准备冲下来。
接着默里哀又摸出一只小白瓶,从里面倒出丸药吞了下去。
凝神丹?
张凌云看到对方吞了凝神丹大吃一惊,从自己得到的那张丹方上可以知道,凝神丹是先天期修士能服用的功效最大的丹药,尤其对初期效果明显,只是这种丹炼起来十分费力,最难采撷的是其中的一味草药……芳玄草。
难道他想强行突破?
张凌云刚想到这里,只见默里哀全身血管变粗,整个人如疯了一般迅速扩大,他下身未变,只是上身极速膨胀,眼睛极速充血,很快,一个红色的半身巨人出现在张凌云的面前。
变异!
难道默里哀不是人?是和那些吸血鬼一样的存在?只是在某种机缘巧合下得到修行的方法,而这种变异后的修士能力特殊,不仅力量强大,而且身体异常灵活。
“你猜对了,我就是吸血鬼,而且是变异后的吸血鬼,今天你就是我的美餐,我要把你的血吸干,哈哈哈……”
默里哀大叫一声,疯狂的冲着张凌云扑过来,速度奇快,张凌云往旁边一躲,还是慢了一些,吃了药发生变异的默里哀速度已经超出极限,张凌云的左臂被对方撞出一道口子。
“杀!”默里哀冲过去后,嘴里大喊一声,接着他身后浮在空中的骑士已经面目狰狞的冲下来,速度也非常快。
你玛!
张凌云暗骂一句,忙抽出几张镇魂符,喊了一声‘疾’,把符咒扔出去,这些符咒是拓跋云锦画的,当时还以为没什么用,等着上厕所没纸时救个急,没想到现在拿它救命。
自从张凌云到了先天期中期时,对于道家术法的领悟已经远超常人,对于符咒的掌握也炉火纯青。
“嗞哟~”
一阵阵人仰马翻的声音从空中炸裂开来,那些骑士全都消散不见,随之而来的是如雷般的响动,震的张凌云大脑充血,逍遥巾差也点消失,难道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专门针对自己脑中的逍遥巾想出的破招?
来不及多想,张凌云已经感觉到背后恶风阵阵,默里哀又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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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外面也响起了鬼哭狼嚎之声,“听到了吗?细屋马是就是保罗的了,我的手下已经发起进攻,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攻陷细屋,来到这里,他们也喜欢血,你的血会让他们兴奋的。”默里哀眼睛一瞪,再次冲过来,而张凌云无心顾及外面的情况,他的额头再次冒出汗来,他知道,这一战如果输了,结果只有一个,死。
甚至在他用命与默里哀相搏的时候,还在想自己曾经的经历。
他的头脑在飞速运转,一招招黑风掌凌厉的朝对方招呼过去,而默里哀的招数奇特,因为力大无比,他以一力降实惠的办法,硬抗着张凌云的招数,在张凌云进攻的缝隙防守反击。
两个人斗的难解难分,尽管默里哀手段翻新,张凌云的逍遥巾却能预先知道对方的进攻线路,无数次让张凌云化险为夷。
默里哀的招数阴毒而奇快,他的手指甲变得很长,双眼血红,如一只嗜血的怪物,嘴里‘嗷嗷’叫着一次又一次冲过来。
两个人都用了自己的杀招,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张凌云也杀红了眼,虽然身上多处受伤,伤虽不重,血还是一点一滴的往下流,他坚持着与对方进行生死撕杀。
默里哀已经完全丧失理智,一股兽性从他的身上泛出来,他已经近乎疯狂。
两人的身影如两只高速旋转的陀螺在房间里四处乱窜,默里哀的招数用尽,而张凌云也没有更好的战胜对方的方法,两人陷入胶着,张凌云知道,再这样下去,肯定于自己不利,境界上的一丝差别,会在几百招后分出胜负。
默里哀看张凌云脚步有些散乱,马上一招紧一招的进攻,他好像看到了胜利的希望,看到了把张凌云的血炼成了丹药,看到了自己步入先天后期,看到了自己不日飞升……
正当默里哀做着自己的美梦时,张凌云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被沙发绊倒,默里哀长啸一声,迅速扑上来,如老鹰捉小鸡般压在张凌云的身上。
“呜~”
默里哀嘴里的牙迅速变长,下巴也凸了出来,他张大嘴巴,朝着张凌云的脖子就是一口。
张凌云迅速摸出冷玉,一下塞进默里哀的嘴里,默里哀先是一愣,然后想把冷玉咽下去,结果发现,冷玉温度太低,已经粘在他的口腔里,他试着伸手去抠。
一切都发生在瞬间,张凌云趁这个机会抬起膝盖,冲着默里哀的裆部就是一脚。
“呜~”
默里哀痛的从张凌云的身上弹起来,而嘴里塞着东西又不能让他大叫,只能原地捂着嘴,结果手也被粘在嘴上,张凌云趁这个机会,一记黑风掌砍向默里哀的脖子,默里哀一张嘴,冷玉被他吐出来,张凌云快速用布把冻玉包好,把包在默里哀眼前一晃,默里哀以为张凌云还要把东西扔进他的嘴,双手一捂嘴的空,张凌云就势一脚踹在默里哀的肚子上。
这一脚太过用力,结果踢进了默里哀的肚子里,只见一股黑色的带着腥臭味的血顺着默里哀的肚子流出来,而默里哀眼睛一滞,上身慢慢恢复如常,他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袋子,好像还要摸出什么东西,结果手一松,脑袋一歪,死了。
“喂,站起来再玩会!”
张凌云用脚踢了踢默里哀,默里哀的裤子口袋中滚出一只白色的小瓶,张凌云见到小瓶眼前一亮,这瓶子不正是默里哀装凝神丹的那个吗?张凌云捡起瓶子摇摇了,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手心里,这是一枚绿色的丹药,只有黄豆粒大小,一股芬芳的气息顺着丹药飘出来。
好香!
张凌云也累了,如果不是自己出奇招,也许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这药对于现在的自己没有多大的用处,张凌云想了想,把丹药装回小瓶,收好小瓶后,张凌云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里间房的门前。
“杰西卡,没事了。”
当门打开后,杰西卡愣在原地,她看到张凌云满身都是血,说是血人也不过分。
“你,你没事吧!”杰西卡顾不得血迹,扑进张凌云的怀里,眼里嚼满泪水。
张凌云想抱抱杰西卡,看了看双手沾满的鲜血,又把两只手放下。
“没事了,我只是太累了,我想休息一会……”
张凌云感觉逍遥巾一下从脑海中消失,接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剩下的事他就不知道了,他很想保持清醒,毕竟外面那些吸血鬼还没有解决,他也很想保持清醒,毕竟怀中抱着一个绝色的美人,没办法,一切都由不得他。
过了许久,张凌云感觉有人在摇自己的胳膊,还有人大声叫自己的名字,他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却没有睁开。
“看,他的眼珠动了,七天了,他终于动了……”
是杰西卡的声音。
“他皮糙肉厚死不了,你没看他这些天不吃不喝也没怎么瘦吗?这人就是个妖怪……”
这是拓跋云锦的声音。
“云哥,你快醒醒,快醒醒……”
这是吕安迪的声音。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张凌云的脑海中极速盘旋,一会凝集,一会消失,这种感觉很奇妙……
十天后,张凌云终于醒了……
“云少,你醒了。”张凌云睁开眼看到的不是杰西卡,也不是拓跋云锦,更不是吕安迪,而是一个男人的脸,禅机。
“怎么是你?我的美人呢?”张凌云轻轻晃了晃脖子。
“她们,她们去吃饭了,刚好我过来替她们一会……”禅机解释着。
“喔,这次差点按你说的来,哥们差点挂了,还好……还有口气,那个默里哀真难缠……”
“云少,你知道吗?你出名了,至少在拉斯小镇出名了,那个默里哀一直是保罗的帮凶,保罗的父亲皮洛市长也被人举报下了台,这十天,是拉斯小镇最动荡的十天,现在你醒了,一切都好了。”
禅机说着有些机会,眼泪围着眼圈。
“我还没死,哭什么哭,多大人了还掉眼泪,羞不羞……”张凌云有气无力的笑着。
“云少,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准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什么?不用你准备,我自己去找。”张凌云说着已经坐起来。
“云少,您小心点……”禅机刚要上来扶张凌云,张凌云已经翻身下了床,“喔,这么长时间没活动,这身体都生锈了,呼呼呼……”张凌云在屋里打了趟长拳。
“云少你这……”令禅机惊讶的是,张凌云的身手不但没有因为躺了十几天而倒退,反而精进许多。
“哈哈,果然如此……”张凌云又打了两拳,与默里哀对决后,无论是内力还是对于招式的领悟都达到了个新的境界。
“云少,忘记和你说了,我们又得到几把剑。”禅机说。
“剑?有什么稀奇的吗?我记得保罗那伙人进来的时候手里是拎着奇怪的宝剑……”张凌云回忆着,接着攥拳头上下打量起自己的变化。
“呵呵,你送我的那把是鱼肠剑,从保罗他们那里得到的是……干将莫邪两把,还有被称为帝道之剑的赤霄剑……”没等禅机说完,正甩膀子的张凌云差点闪了腰。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张凌云不可思议的望着禅机,禅机笑了笑,“你听的没错,正是那三把剑。”
禅机不拘言笑的脸让张凌云确认,他们确实得到了三柄传说的宝剑。
“什么?不可能吧,别说对方有三把剑,就是有其中一把,那个默里哀也会拿着……不对……”张凌云突然想到什么:“那个默里哀不屑使用华夏名剑,在他眼里,华夏宝剑和华夏人一样,不值一提……”想到这,张凌云点了点头。
“那剑呢?别是假的,我听说那剑早就遗失了……”忙扭头问道。
“剑是真剑,至于为什么在保罗手里,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现在是我们的了。”禅机笑着说。
禅机带张凌云来到‘细屋’,现在这里已经成了他们的根据地,当然,‘细屋’的生意在十天前一役后,变得红火起来。
两人上了三楼,还是那间宽敞的房间。
“凌云……”张凌云的手指刚敲两下门,门被打开,站在面前的是穿着一袭黑套装的杰西卡,杰西卡看到是张凌云,眼眸瞬间变大,惊喜的扑进张凌云的怀里,她的小嘴在张凌云的脖子上亲个没完。
禅机一见此情景,忙顺着旁边进了屋,而拓跋云锦和吕安迪好像在说些什么,见禅机进门忙问张凌云的情况。
禅机笑着摇摇头,二女来到门前时,杰西卡已经小鸟依人般停止疯狂的亲吻而是靠在张凌云身上。
“你好了~”拓跋云锦冷声问道,不知为何,看到张凌云怀里抱着别的女人,拓跋云锦心里一揪,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也喜欢上这个家伙?不可能,怎么会喜欢上他呢?拓跋云锦心里纠结起来。
而吕安迪看到张凌云也飞快的跑过去,双手环住张凌云的脖子,如小猪崽抢奶吃似的挤了挤杰西卡。
拓跋云锦看了他们俩个一眼,扭头回到沙发上坐好。
“抱也抱了,搂也搂了,想听听你晕倒后那天都发生什么了吗?”拓跋云锦看着窗外,眼角的余光有意无意扫着门口。
“想,当然想,还有宝剑的事……”张凌云轻轻拍了拍怀里的两个女孩,两人才松开手。
“看看吧,这是你拿命换来的三把剑,小张为了感谢你,特意转了大半个米国,找来上好的檀香木,又找人刨成剑匣。”拓跋云锦把面前的三个木盒推到张凌云面前。
“那个小张没事了吧!”张凌云见拓跋云锦脸上有些怒气,知道是抱了两位美女而没抱她,因此小心问道。
“还能有什么事?你是生死之战,我们又何尝不是呢?那些吸血鬼全被我和禅机灭了,当然还有其它几个人,你朋友詹姆斯也出了力,这个家伙带着一个连的特种兵,拿着重武器,直接把那些东西轰飞了,当然这一切都要感谢你这个大英雄,如果不是你把默里哀除掉,那些吸血鬼也不会那么容易对付……”
拓跋云锦把那天‘细屋’外面发生的事详细的和张凌云说明。
“这剑……”
还没走到木盒旁边,张凌云已经感受到三股无形的煞气,张凌云坐下后,用手摸着其中一个剑盒,随着一股古朴的味道传出的,是一股俾睨天下的霸气,帝王之气,轻轻掀开剑盒,赤霄剑出现在面前。
这剑长有三尺有余,剑身是黑色,用手指轻弹,发出深厚的金属之声。
“这剑本就是华夏国的,还有罗广大那钱……”拓跋云锦扫了一眼张凌云。
“先说剑的事,我记得这赤霄剑本是汉高祖刘邦的佩剑,怎么跑到米国来了?”张凌云握起剑柄,一股煞气从屋中荡漾开来。
“这剑本是华夏冶剑大师等五位铸剑大师揉合天下数百种奇石,历经八年打造而成的千古神器,据说此剑出世之时,乌云密布,狂风四起,连当时的秦王宫殿都震动得快要倒掉,而公孙冶看到此剑说:此剑一出,天下大乱。最后他横剑自刎,后来这剑落到刘邦手中,才有了‘斩蛇起义’推翻秦王朝的故事。”
拓跋云锦看着宝剑说道。
“原来这剑有这么多故事。”吕安迪也凑过身子,盯着赤霄剑。
“当然,宝剑之所以称为宝剑,不仅是它的锋利,更是它身前身后的历史。”张凌云点头称赞。
张凌云舞了几下赤霄剑,顺便把食指放在剑旁,一滴血顺着宝剑流向剑尖。
“小心,别伤到自己。”吕安迪忙关切道。
“放心,他这是让剑认主呢?不要大惊小怪。”拓跋云锦从身后撇了一眼吕安迪说道。
来到米国后,张凌云只带了冷玉,什么兵器都未带,如果不是默里哀自大,没有用兵器,否则张凌云是讨不到半点便宜的,现在终于有了应手的家伙。
张凌云看着手中赤霄剑把自己那滴血慢慢吸了进去,露出笑容。
“这干将和莫邪两把宝剑更可以说是传说之物,张凌云,你听过这两把剑的故事吗?”拓跋云锦打开另外两只盒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干将和莫邪本是春秋时的一对夫妻,干将是楚国有名的铸剑师,楚王花重金请他铸剑,他和自己的妻子莫邪收集天下奇古熔成铁水铸剑,雄剑称之为干将剑,雌剑称之为莫邪剑,他知道楚王一定会杀掉自己,害怕他再给别人铸造出更加锋利的宝剑,因此在献剑的时候,只把雌剑莫邪献出,把雄剑传给自己的儿子。
果然,楚王见到剑后大喜,接着便杀掉干将,干将的儿子后来拿着雄剑杀了楚王,给父亲报了仇。
张凌云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错,还算对这两把剑有了些皮毛的了解。”拓跋云锦笑吟吟的拿起雌剑。
“还有这两把剑的另一个说法,不知道你听过另一个传说没有,也是关于这两把剑的,据说这两把剑本是一把剑,是远古大能留下的玄铁大剑,不知为何断成数段,散落在人间,被干将收集到后重新铸造,可怎么铸,这剑也不成形,即便铸成剑形,也不锋利,干将很着急,他家世代为道,修的便是炼丹修行之法,他从小养了一只狐狸,据说这只狐精通人气,见干将铸剑不成怕他被楚王责罚,于是跃入铸剑池,帮他铸成宝剑,结果等干将从剑池中取出宝剑时,发现是两把剑,其中一把上印有一个狐狸型的轮廓,便是这把。”
拓跋云锦把手中的干将剑递过来,张凌云接过一看,果然在一侧的剑柄附近,有一条狐狸型的轮廓。
“看来传说就是传说,未必可信,只有这剑留传下来。”张凌云左右晃动着宝剑。
“啊~”
正在张凌云端详干将剑的时候,拓跋云剑拿着莫邪剑在手掌上一划,血如注般流下。
“云锦,你这是干什么?”张凌云放下剑问。
“还能干什么?认主。”
拓跋云锦怕一滴血不好用,直接把自己的血涂在了莫邪剑上,莫邪剑发出刺耳的悲鸣声,紧接着,莫邪剑如受到威胁般震动起来,拓跋云锦连忙用左手在空中画了一阵按在剑上,“止!”
结果,莫邪剑的反应更大了,如一只无法驯服的小母兽,阵阵悲鸣……
“张凌云,快帮我……”拓跋云锦急的额头汗出。
张凌云把手搭在拓跋云锦身上,脑中逍遥巾闪现,顺着拓跋云锦的身体,张凌云感知到莫邪的哀怨,“你的血还是少,它已经与世隔绝太久,需要……大量的血,注意把你的血一点点滴上去,否则剑的反噬会要了你的命!”
听张凌云说完,拓跋云锦没有丝毫犹豫,拿起一块手帕从剑身上一拭,然后右手握拳,鲜血一滴滴落在莫邪剑上……
整整十分钟,拓跋云锦的脸色变白,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莫邪剑最终发出“铮~”的一声,认主成功。
而拓跋云锦则身子一软倒在张凌云的怀里……
“云哥,云锦姐姐没事吧!”吕安迪着急上前来帮着把拓跋云锦扶到一旁的沙发上。
“我没事,只是浑身乏力,看你那么容易就滴血认主,我也想试试,没想到……”拓跋云锦苦涩的摇摇头,张凌云用手摸摸她的头,感觉没什么大碍。
“把这东西吃了,对你有好处。”张凌云拿出一只小瓶,这瓶子是他从默里哀那里得到的凝气丹。
“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香?”
张凌云把绿色的丹药托在手中,“这是默里哀那个家伙的留下的宝贝,凝神丹。”
“凝神丹?真的吗?”拓跋云锦来了精神,挣扎着坐起来,目光烁烁的盯着绿色的丹药,“我听说炼这种丹需要一味草药,芳玄草,十分难得,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采来的……”拓跋云锦说着,接过丹药直接扔进嘴里。
很快,拓跋云锦的脸色好转起来,拓跋云锦推开张凌云放在自己额头的手,站起身,脸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张凌云奇怪的问道,难道这凝神丹是假的?
“还有件事我没告诉你,就是侯琳的事,我从一个吸血鬼的身上发现了这个。”拓跋云锦从衣袋里拿出串银色的手串,上面系着几个铃铛。
“这是侯琳的东西,你是说这东西是从一个吸血鬼身上发现的?那侯琳……”张凌云感觉脑袋嗡的一声……
“是的,我没看到她,也不知道她在不在这群吸血鬼里,事实很残酷,许多吸血鬼被詹姆斯带来的特种兵用枪射杀,有的面目全非,看不出是谁……”拓跋云锦声音越来越低,她看到张凌云的难过,她的心里一动,想到什么时候自己出事的时候,也有人像这个傻子这般难过就行了。
张凌云走到窗前,手里紧攥着手串,“我相信侯琳没有死,她一定不会死,她肯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我去救她,一定是的……”
“凌云,你不要自欺欺人,虽然我们也不想侯琳出事,可现在事实毕竟摆在眼前……”拓跋云锦劝慰着。
“是啊云哥,即便琳姐没死,我们的签证也快到期了,我们该回去了。”吕安迪小声说着。
只有杰西卡愣愣的站在一边,当她听到张凌云的签证到期马上要回华夏时,眼泪流下来。
“要回去你们先回去,我还要在这里查一查,我不相信侯琳会死。”张凌云手按着窗户望着外面的风景,此刻他痛苦万分,他知道侯琳现在九死一生,但即便有一分生的可能,他也要找到她。
“好吧,我会和小张说,让他帮你们把签证推迟十天,最多十天。”拓跋云锦说完拿起莫邪剑离开。
“云锦姐,你等等我,你上次教我的口诀我还有些不熟,你再教教我……”吕安迪随着拓跋云锦而去。
禅机一看这情况也找个借口离开。
“云少,我能请你喝一杯吗?”杰西卡走过来轻声的问。
“好,喝一杯,我现在想喝一杯。”张凌云微显木讷的点点头。
杰西卡启开一瓶红酒,醒好后每人倒了一杯,张凌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杰西卡知道张凌云心里难过,也随着他把杯中的酒喝干。
“你有什么打算?”杰西卡扑闪着大眼睛问。
“还没想好,现在心很乱,不知道从何处入手。”张凌云又喝掉一杯。
杰西卡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给张凌云又倒上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杰西卡再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把张凌云喝干的酒杯倒满……
夜色微凉,窗外吹进一丝清风,月亮如钩般坠在天上,让人心怡神爽,看着睡熟的张凌云,杰西卡的手不禁顺着张凌云棱角分明的脸上滑过,张凌云的眼皮微眨,杰西卡拿起手机打出去。
“……喂,有线索了吗?……哦……继续查……让你怎么办你就怎么办,不要和我废话……”挂掉电话后,杰西卡叹了一口气,她已经把能派出的人全都派出去,可在米国找一个女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不好意思,我睡着了。”张凌云揉揉头,本来这点酒于他来说不成问题,也许是心情使然,居然让他睡着了,他站起身来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杰西卡关上窗户,站在张凌云身边,“你要找的那个人恐怕凶多吉少,我会继续派人帮你找的。”
张凌云未等杰西卡说完,回身把杰西卡抱在怀里,杰西卡在电话中说的话他全都听到了,他感谢这个异国女子对自己的关心和帮助。
杰西卡就势倚在张凌云的胸前,这是她第二次倚在张凌云的胸前,这个男人让她感觉到踏实。
“我想和你回华夏……”杰西卡小声嘀咕着。
“哦……什么?你要和我回华……”张凌云还要说话,杰西卡已经伸出手指拦在他的唇边,“不要拒绝我,我害怕……”说着眼帘垂下,如万千语言想说未说。
张凌云把杰西卡抱的更紧了……
第二天‘细屋’刚开门,几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门前,从车上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杰西卡已经在门边等候,来者非别,正是拉斯小镇的新任市长布隆迪,说起来布隆迪和杰西卡还是远房亲戚,保罗父亲下台后,布隆迪被委派上任,今天刚好来探望杰西卡。
“亲爱的杰西卡,好久不见,你依然是那么青春美丽……”
一见面,布隆迪赞赏起杰西卡来,杰西卡微微躬身,“布隆迪市长好。”
布隆迪市长并没有进屋的打算,而是在‘细屋’外面看了看整幢建筑,然后笑呵呵点头道:“这里不错,这里不错,对了,今天我来主要是给你带了些礼物。”说着有人已经把几个礼品盒送了进去,杰西卡深表感谢,“对了,还有件事,这个是我的朋友,叫隆多,想让你们认识认识。”
说着冲身后的人一点头,一个穿西服扎领带的小伙子走上前来,他伸手摘下帽子捂在胸口处,微笑着弯腰行礼道:“杰西卡你好,我叫隆多。”说完直起身子站在那里冲着杰西卡微笑着。
杰西卡礼貌性的对布隆迪说道:“尊敬的布隆迪市长,我这里不缺人手,如果需要我会告诉你的。”
“哈哈哈……”布隆迪得意的笑了笑,“孩子,我可不是给你找工人的,我是来……”
“谢谢市长关心,还请市长转达我对远房姑妈的问候。”杰西卡立刻明白来的人意思,怕布隆迪再说下去,于是打断对方的话。
“好,我今天来也是看看,看你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隆多,我还有事,你和我回去还是……”
布隆迪转脸看向隆多。
“我再待一会,好久没赌钱,有些技痒……”隆多转头又看向杰西卡。
“好,年轻人的事我是管不着了,我还有事……”说着布隆迪和杰西卡挥挥手后钻进汽车。
布隆迪走后,隆多来到杰西卡面前,“美丽的杰西卡小姐,有没有兴趣陪我玩两把?”
“没有!”
见布隆迪的车走远,杰西卡沉下脸扭身进屋,而隆多急忙跟了进来。
“找几个人陪隆多玩两把,隆多可是米国大家族的人,家里有的是钱。”杰西卡吩咐手下人说。
“是~”
“美丽的杰西卡小姐,我还希望……”隆多笑着说。
“不要以为有布隆迪市长介绍,我就会改变对你的看法,你以前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态度,如果想玩几把我欢迎。”杰西卡走一两步又停止脚步,隆多以为有转机忙跟上两步,谁知杰西卡态度很坚决的说:“以后别来找我,我们之间不可能。”
“保罗那头猪已经放弃追求你了,难道你还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隆多语带颤抖近似在哭似的问道。
“对不起,我已经有意中人了。”杰西卡高傲的说。
“什么?不可能,我几乎天天来这里,你哪里来的意中人?他在哪?我要和他对决!”听到杰西卡已经心有所属,隆多攥着拳头恨恨的说道。
“对决什么?赌或是……”
杰西卡轻瞟了他一眼。
“当然是赌,我隆多在米国也算是富家公子,如果他输给我,你便答应我,如果你不答应,我会通过布隆迪市长把这里买下来,到时候‘细屋’便是我的,你嘛……也是我的。”隆多变态似的吼道。
“我的意中人才没时间搭理你……”
“等等……”正当杰西卡想一口回绝隆多的时候,一道清亮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她听到好脸上挂起笑容,“云,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会?”说着双手已经挎到张凌云的胳膊上。
“宝贝,你真好!”张凌云就势揽过杰西卡的腰,杰西卡好像想起昨天晚上与张凌云的疯狂,俏脸一红,头倚在张凌云的脖间小声道:“你真坏!”
“哈哈……”
“咳咳……”隆多脸都变绿了,刚刚还和自己夷脂使气的杰西卡,现在居然如小鸟般倚在一个男子怀里,看模样,这男子不是米国人而像是华夏人,不由得怒火中烧。
“你说想和我赌,赌什么?”张凌云抬头问隆多。
“当然,就怕你不敢?”隆多面露不善的说道。
“要赌便赌,废话真多。”张凌云搂着杰西卡转身要走。
“等等……”隆多眼睛转了转,“这样,咱们就赌杰西卡,谁输谁退出……”
“哈哈……小子,你听清楚了,杰西卡现在是我的女人,如果你再说一句不尊敬的话,保罗便是你的前车之鉴。”
“你……”隆多一时语塞,他着急想得到杰西卡,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杰西卡投入别人的怀抱,以前有保罗与他相争,现在保罗残了,他却没了资格。
“云哥,你们在这啊,东西都准备差不多了,该走了吧!”吕安迪走过来挎起张凌云的另一只胳膊道。
“好,走,回华夏……”说着,张凌云心中划过一丝遗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杰西卡,你找的这是什么人?你看看他,左拥右抱,用情不专,哪有我对你好,我可是一心一意的对你好。”隆多做着最后的努力,极力的挽留杰西卡。
“我愿意……”杰西卡眉飞色舞的丢下三个字后,不再多说什么,挽着张凌云的胳膊往楼上走,留下隆多一人站在那里独自零乱。
“好,我和你赌,你敢不敢,一把一千万!”
隆多一字一句的说道。
“喔?”张凌云停止脚步,回过头看了看脸上毫无血色的隆多,“你真要和我赌?”
“当然,我隆多在这里也有小赌王的美誉,钱我有的是,就怕你没胆。”隆多下巴微翘,恢复二世子的风采,自顾自的走到一张桌前,回头挑衅似的看着张凌云。
张凌云轻松的笑了笑走下楼梯。
杰西卡和吕安迪一左一右的跟在他的身后,隆多马上拿起电话打出去,不一会,两个丰满的美女走进来,见到隆多招了招手,“嗨!隆多公子。”
两个美女也一左一右的贴在隆多的身体两侧。
隆多现在笑着双手自然而然的攀上两位美女的腰际,冲着张凌云扬了扬头。
“笑什么笑?不懂规矩?还不去换筹码,让我们在这里看你摸美女吗?”张凌云端着一盘筹码来到桌前。
隆多一怔,他光顾着向杰西卡炫耀自己带来的两位美女,却忘记了最基本的换筹码,他黑着脸到旁边的窗口换筹码。
杰西卡捂着嘴吟吟笑出来,她轻轻捶了一下张凌云的后背,吕安迪则蹦跳着往拓跋云锦房间走去,她现在几乎离不开拓跋云锦,自从上次拓跋云锦教了她一点初级的凝气口诀后,吕安迪还认了拓跋云锦当干姐……
“喂,来吧,开始!”隆多把一盒筹码随意扔在桌上,有几个十万元的筹码跳出来,落到桌面上。
“隆多少年今天怎么有些不高兴?一会我们姐妹好好陪陪你……”其中一个女子妩媚的把手放在隆多的敏感部位,隆多回头和那个女子热吻起来。
张凌云拿起一片十万元的筹码闻了闻,“杰西卡,你没发现这东西有股味道吗?”
“味道?”杰西卡凑过来也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啊!”
“一股子骚味。”张凌云小声在杰西卡耳边说道,“哈哈哈……”杰西卡抬头看到隆多和那个女人的动作,已经猜到张凌云的意思。
本想卖弄的隆多,看到杰西卡的神情,顿时没有心情,他招呼过一个荷官,“你想玩什么?”隆多问道。
“随你,既然你想给我送钱,方式你选?”张凌云说道。
“我选?你可不要后悔。”隆多嘴角露出一丝诡笑,“那咱们就玩骰子。”隆多摆弄着手里的三枚骰子说道。
“好哇!比大还是比小?”张凌云接着问道。
“这个,也让我说了算?”隆多好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忙笑道:“好哇!咱们比大。”说着隆多的手在身边一个大胸妹的胸上摸了一把,那个大胸妹立刻娇笑起来。
“好哇!你先还是我先?”隆多感觉今天肯定会赢,面对一个什么都让自己说了算的家伙,如果这都赢不了,那他就白活了。
说着已经把三枚骰子扔进骰盅。
“他玩这个可有两下子,听说……”杰西卡还要说什么,张凌云把右手食指放在唇边,小声道:“他就是给咱们送钱的,等着看好戏吧!”
本来张凌云想回华夏了,没想到冒出个隆多来给送钱,既然有人送钱,不收太对不起人家了。
隆多把一千万筹码推到面前,张凌云倒是一愣,“你想这么玩?”
“怎么?不敢?”隆多笑意浓起来。
“不是不敢……是我喜欢!”张凌云大笑着把自己手中的筹码也推到桌子中间。
隆多一愣,本想以这样的方式吓一吓张凌云,没想到对方居然不吃这一套。
隆多撇了撇眼睛,偷看了一下手底骰盅里的滚动的骰子,当看到骰盅里的骰子出现两个六一个五,于是停止摇晃,不禁笑起来,“哈哈,我已经摇完了,两个六一个五,十七点大。我说什么来着,跟我玩,你还太年青。”
见到隆多作弊,张凌云也不揭穿,而是问道:“十七点算你最后的点数吗?”
“当然,如果你能摇出十八点,算我输,否则你输。”隆多好像胜卷在握,拍了身边一个美女,那美女倒完一杯红酒端给隆多,隆多拿过酒向张凌云端了端,“看来我是赢定了。”
张凌云一笑,“如果我摇出十八点,我不就赢了吗?”
“十八点?你以为你是赌王吗?哈哈,两位美人,一会咱们去玩玩,对了,荷官,我这十七点可是作数的。”隆多冲着荷官说,荷官看向杰西卡,杰西卡微微点头,荷官转过头冲着隆多又点点头,隆多见此,马上大笑起来,搂着两位美女的手也不安分起来。
“讨厌~”
“你坏~”
两个美女好像被隆多的大力抓疼了,顿时发出娇羞的声音。
“能把骰盅给我吗?该我摇了。”张凌云伸出手。
“好哇!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能摇出三个六。”隆多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三枚骰子是他带来的,里面都作了手脚,摇出大点很费劲,即便是赌王来,把三只骰子都摇成六也很困难,更何况对方根本不是什么赌王。
而之所以他能摇出两个六一个五,正是因为随意,而且试了许多次,正因为难出大点,当隆多看到自己居然摇出两个六一个五,十七点大时,喜笑颜开。
张凌云接过三只骰子,轻轻惦了一下,立刻明白隆多为什么那么开心。
“我可摇了。”说完,张凌云把三枚骰子扔进骰盅,摸了摸腰,“哎哟,我这老腰,昨天晚上累着了。”
杰西卡一听,脸色绯红起来,用肩膀撞了一下张凌云。
张凌云把手放在骰盅上。
“怎么?不敢摇了?我劝你还是再取一千万,这把你输定了。”隆多看了一眼桌上的两千万筹码,这些马上就是自己的了,虽然钱不多,但面子已经有了,他甚至想好下一步怎么羞辱张凌云。
“我摇完了。”
张凌云松开手。
“什么?摇完了?”隆多的笑容变得怪异起来,他根本没看到对方怎么摇骰盅。“你确定!”隆多看了一眼张凌云后又看了看荷官,荷官只是微笑着点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依旧笑而不语,隆多有些心虚,他疑惑的盯着张凌云的眼睛,想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些许不同,不过令他失望的是,他看到的是无尽的黑暗。
张凌云没想使用蚀魂术,只是看到隆多突然盯住自己,自己回望过去,结果脑子一片清明,蚀魂术发挥出作用,隆多只感觉眼前一黑,接着进入一个冥想状态。
在其它人看来,两个人正在目光交锋,实则隆多中了招,如果细心,还会发现,张凌云的眼瞳变弯,像天上的弯月一般,这是拓跋云锦的蚀魂术所不具备的,因此张凌云的蚀魂术更强。
……
“我怎么了?”
许久,隆多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口水流了很长,他明明在自己的家里与一群美女狂欢派对,怎么又回到‘细屋’的赌桌上,他拍了拍脑袋,感觉脑仁疼的厉害,突然他好像记起什么,指着张凌云:“你是多少点?”
张凌云指了指骰盅,“自己看。”
在隆多失神的时间时,张凌云已经掀开骰盅。
“这局张凌云先生赢。”荷官在旁边说。
“不可能,不可能……”隆多被突然而来的变化惊住,他根本不会相信做过弊的骰子还能摇出三个六。
张凌云又摸了摸腰间的冷玉,如果不是冷玉帮忙冻住骰子,那么单凭逍遥巾完成三个六是要费很大周折的。
张凌云把桌上的筹码划到自己这边,“怎么样隆多少爷,还玩吗?”
挑衅,赤果的挑衅!
张凌云的眼神中透中不屑,把一直没看得起华夏人的隆多碾成了渣。
“你……”
隆多一捂胸口,犯了病,口眼歪斜四肢无力吐出白沫不省人事……
“来人,把他送医院吧,以后这里不欢迎他,输个一千万就要死要活的,没那么大的心脏就别玩这么大的赌局。”张凌云吩咐完,早有人把隆多抬走。
现在张凌云在这里已然成了老板,杰西卡笑了笑,小声问张凌云怎么会赢,开赌场多年的她,赌技自然十分了得,只是不经常出手,可他早已经发现对方的骰子做了手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张凌云能赢。
张凌云揽着她的软腰说:“我身上秘密很多,想不想知道……”
杰西卡睁大眼睛看了半天张凌云,才发觉对方是和自己开玩笑,才半推半就着与他斯闹一阵。
“云少,你的电话!”
这时禅机拿着张凌云的电话走过来,电话正在响着,拿过电话一看,是华夏打来的,国际长途。
“喂……对,我是……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这样?……好,我马上准备回去。”张凌云放下电话后有些无力的靠在一旁的桌子上。
“怎么?出什么事了吗?”杰西卡问道,禅机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张凌云。
“雷家出事了……”张凌云说完这句话后轻轻闭上眼睛。
杰西卡轻轻拍着张凌云的后背,而禅机马上转身离开,他虽然不知道雷家具体出了什么事,可从张凌云的神情中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还是天大的事,他抓紧买回去的机票。
“我姥爷去世了。”张凌云当着拓跋云锦,吕安迪和杰西卡三位美女的面,说出了电话的内容。
电话是大舅雷海洋打来的,电话中大舅带着哭腔,只是告诉张凌云雷老爷子去包了,让张凌云快点回去,剩下的就是哽咽。
想到雷老爷子那一脸倔强,带给张凌云的却只有温情,慢慢张凌云冷静下来,姥爷刚过完八十大寿,虽说人生七十古老稀,姥爷的身体自己却是知道的,第一次见姥爷,正是姥爷重病的时候,那时张凌云几乎倾尽全力治好了姥爷的病,看当时姥爷的状态,活到一百岁不成问题,怎么突然如此变故呢?
张凌云百思不得其解。
“雷老爷子不是刚过完八十大寿吗?那天我父亲带我还去了呢。”拓跋云锦说,“当时我看雷老爷子神采飞扬,简直像个小伙子,怎么会这样?”拓跋云锦说着看向张凌云。
“我也不知道,我大舅只是在电话中告诉我姥爷去世的消息,让我马上回去,你们也知道,雷家的第三代中只有我是男孩,有些事需要我去做。”张凌云心乱如麻,恨不得插翅飞回华夏。
大家陷入沉默……
良久,禅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机票。
当众人坐上飞机后,张凌云的心慢慢静下来,他仔细的回忆着与姥爷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杰西卡坐在他的身边,递给他一瓶饮料,他摇摇头,戴上眼罩不再说话。
张凌云带着几个人走出航站楼时,看到表姐雷小影正在焦急的等着他。
“表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凌云急切的问。
“上车,上车再说。”雷小影看到张凌云的身后多了一个米国人也未多想,自己表弟什么本领她是心知肚明。
坐上宽大的商务车,雷小影才向张凌云说起爷爷的事。
雷老爷子最近心情非常好,除去每天和几个老战友吹吹牛喝喝酒以外,就到山上锻炼身体,离家不到五里的地方有个关公庙,那是雷老爷子每天锻炼身体必经之路。
最先发现雷老爷子有变化的正是雷小影,那天她买了爷爷最爱吃的枣糕送过来,只见爷爷的气色很差,前几天见爷爷时,爷爷精神抖擞,怎么几日不见,变成如此模样?
一问之下,奶奶告诉雷小影,‘你爷爷不知为什么,这几天从山上回来,总是神神叨叨的,也不知犯了什么病,你要一问他,他开口就骂,这一辈子你爷爷哪点都好,就是脾气不好,哎,真是没法。’
听奶奶说完,雷小影也没当回事,老人家上山累着了,也会发脾气,结果第二天奶奶给她打电话,说让她去一下,雷小影一进院,奶奶就掉眼泪了,说爷爷不行了,正在屋里躺着,现在全家只有雷小影一个闲人,因此奶奶第一个想到她。
雷小影来到院子时,院子外面站着一排大夫,全都是京城最有名的大夫,她慢慢走到爷爷近前,用手一摸爷爷的鼻息,一点热乎气都没有,当时就傻了,她哭着给大伯二伯和自己的父亲打电话……
大伯回来后,看见父亲的模样已知道凶多吉少,便开始准备后事,也给张凌云打了电话。
张凌云听雷小影说完,眉头拧在一起,沉吟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子缓缓驶进院子,院子外面停放着许多车,院子里站满了人,每个人的胸前都佩戴着白花,一个个低着头,面带沮丧。
“姥爷真的就这么离开了?”张凌云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他此刻戴着眼镜,双手挽着杰西卡和拓跋云锦,吕安迪挎着雷小影,几人先后进了院,院子里马上出现一道靓丽的风景,实在是杰西卡,拔跋云锦和吕安迪太过引人注目,连低头哀悼的人都不禁侧目。
“大舅!”
张凌云看到雷海洋正在门口站着,忙喊了一声。
“凌云,你回来了,快进来……”
雷海洋忙一把搂过张凌云,这时才看到张凌云两边的两个美女,“这两位……你是云锦。”雷海洋一眼认出拓跋云锦,拓跋云锦他原来就认识,于是伸手打了个招呼,拓跋云锦微笑示意。
雷海洋把眼神慢慢悠悠的转到杰西卡身上,“这位是?”
张凌云才想起,自己把杰西卡带来还没做介绍,忙介绍道:“大舅,这是我的朋友杰西卡。”杰西卡礼貌似的冲着雷海洋笑了笑。
“喔……那一起进来吧!”雷海洋有些头大,老父亲说走就走,这几天把他都忙坏了,如果不是他请了许多专业人士帮忙,这事情还真是难办。
雷海洋说着先往里走,能让一个华夏的领导人给带路,这面子足够大了。
见张凌云进屋后,大舅没有跟进来,事情太忙,他又转身去忙别的事情,而大舅妈蔡琴雅看到几个人进来,手里拿着白花走过来,就势往张凌云身上别去。
“大舅妈,你这是干什么?”张凌云往旁边一躲。
“混帐东西,你姥爷躺在这,你不戴孝谁戴孝!”大舅妈蔡琴雅带着哭腔怒骂着,同时又拿着白花举过来。
“等等……”张凌云再次拦住舅妈蔡琴雅再次给自己戴花的动作,紧接着,张凌云已经飞步跑到姥爷的床前。
是的飞步,张凌云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快,幸亏现场都是他亲近的人,否则非得大叫不可,因为他们亲眼看到张凌云双脚离地飞向老爷子的床前。
正是因为大家现在关心的目标是雷老爷子的丧事,因此对于张凌云的动作只是一眼惊艳,并没有太过在意,都以为他是太着急。
“姥爷……”
张凌云拉着雷老爷子的手叫着,姥爷的手冰冷至极,再看雷老爷子,如睡着般安详的躺在床上,只是眼窝深陷,眼圈发黑,眉目间有一股阴气萦绕不散。
“咦!”
张凌云看到这种情况后,马上站起身,来到姥爷的床头,伸手就要往姥爷的头上摸。
“住手!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正当张凌云的手快要触及姥爷的额头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横在张凌云和病床之前,正一脸怒气的盯着自己。
“你是谁?”张凌云往后退了两步问道,因为空间很小,对方身体是硬挤进来的。
“我是谁?我是雷老爷子的朋友,我是京城协合医院的院长,今天雷老爷子走了,我被你大舅请来,我不希望有人再打扰他的清静!”院长厉声说。
“打扰他的清静?真是笑话,我说院长先生,你就是我大舅嘴里的专业人士吧,告诉你,我是雷老的外孙,自己人。”张凌云边解释边又伸出手。
“外孙也不行!”院长伸开手臂,阻挡住张凌云的手,他像一只护犊子的老母鸡挡在面前。
“凌云,院长也是好心,院长是这方面的专家,也是你大舅费力请来的,如果不是看在你大舅的面上,早就收手的院长,已经不再张啰这种事了,你姥爷灵前这里全由他做主,咱们远远的跪拜一下就可以了。”舅妈蔡琴雅拉着张凌云小声说。
“好心?他凭什么在这里指手划脚,他以为他是谁?如果他真是好心,就应该站在姥爷灵前三米以外的地方,那才是尊敬!”张凌云白了一眼院长说道。
“你懂什么?雷老爷子一直是我们医院照顾,现在老人家驾鹤西游,我们要有始有终,把雷老爷子安安稳稳的送走,你非要吵了老爷子的灵魂才甘心吗?”院长大声说道。
看到院长脸色不对,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姥爷,张凌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拓跋云锦这时走过来,围着雷老爷子的床前转了两圈,“嗯?这……”
还没等拓跋云锦开口,院长又横在拓跋云锦的面前:“出去,这里是雷老爷子的灵堂,所有女眷都出去。”院长冲着拓跋云锦大声喊叫道。
听到院长的喊声,几个服务人员已经来到拓跋云锦,杰西卡和吕安迪的身边,做出请的手势。
“你……”
拓跋云锦想要发作,看了一眼床上的雷老爷子,没有说话,却站在原地也没有动。
“怎么……你们还等什么?这里都得听我的,你们快出去……”院长继续大声喊着。
“闭嘴!”
张凌云挠了挠头。
“你说什么?这里容不得你……”院长的话还没说完。
“你出去,这里不需要你了。”张凌云打断他的话。
“你……你说什么?我可是你们花钱请来的,你怎么这么无礼?”
院长自从被雷海洋请来,一直备受尊重,吃香喝辣很快活,没想到一个小子回来居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院长被气的脸色煞白。
“我无礼?你还知道你是我们家花钱请你来的,我家请你来是干什么的?是让你帮我姥爷守灵的,而不是让你在这里耀武扬威耍威风的,如果你说怕我们扰了老人家的清静,那么你呢?你在这大呼小叫又算什么?”
张凌云盯着院长冷冷说道。
“你,你,简直无法无天,目无尊长,你这样下去怎么得了?”院长有些气短的说着。
“表姐,让人把他赶出去,我不想见到他。”张凌云回头和刚进门的表姐雷小影说,他实在不想在姥爷的灵前与他大吵。
雷小影在外面就听到屋里面的争吵声,怕惊动自己的父亲,便推门进来。
“雷小姐,你评评理,我可是你们请来的客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院长见雷小影进来,如看到救兵,急忙上前说道。
雷小影脸一沉,看向张凌云。
“雷小姐,你们还是出去吧,再这样下去,雷老爷子在天之灵也不会安的。”院长和雷小影说话还是很和气的,他上前略略躬了躬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雷小影也很为难,院长是大伯请来的,如果冒然把他赶走,大伯肯定生气,现在大伯忙的不可开交,她可不想再给大伯添乱。
“凌云,院长也是好心,走,跟我去招待一下其它客人。”雷小影过来拉张凌云往外走。
张凌云站在原地未动,只是盯着床上的姥爷。
见张凌云来了脾气,雷小影也不好多说,现场的气氛有些怪异。
“咳咳……雷小姐,我看你们还是出去吧,一会我还要给老爷子招魂,你们在这里多有不便。”院长下起了逐客令,好像这里是他的地盘,而张凌云他们是不受欢迎的人。
“招魂?”
听到院长要给姥爷招魂张凌云吃了一惊,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中应运而生。
“你们没有听过三天招魂的事吗?这可是京城的老规矩,当然,你们可以跪在门外,如果雷老爷子在天有灵,说不准还会和你们交流交流呢!请你们出去。”
院长下起逐客令。
“你给我滚!”张凌云来不及想太多,他受不了这院长的阴阳怪气和那一张长长的驴脸,即便姥爷没有死,也得气死,也不知道大舅听了谁的话,请来这么个家伙。
“滚?我话可说在前头,雷老爷子要出了什么不好的事,可别怪我……”院长眼珠转了转,起身要走,张凌云冲吕安迪一使眼色,吕安迪脚下一绊,院长没有提防一下来了个狗吃屎,脸狠狠的撞在门上,鼻子流出血来。
“啊~”院长大叫一声。
“院长小心……”吕安迪扶起院长,就势拿出一张准备好的纸帮院长擦血。接着院长眼皮一翻,昏死过去。
“凌云,这样做好吗?”见院长被吕安迪弄昏过去,雷小影担心的问。
“一切有我,一会大舅来我和他解释。”
说完这话,张凌云一招手,拓跋云锦示意,两人已经来到雷老爷子的床边,“云锦按住老爷子的天命穴。”张凌云吩咐着说。
“好~”
拓跋云锦按住雷老爷子的天命穴,张凌云一手按在姥爷的人宗穴上,一手按在姥爷的胸口,张凌云慢慢闭上了眼睛,拓跋云锦看张凌云正在给老爷子续命,想说什么,最终没有开口。
其实张凌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现在姥爷已经闭眼三天,俗话说:人死如灯灭。
本就没有任何希望,张凌云太过着急,他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虽然姥爷的身体冰凉,但三魂中的天魂已然离开,而地魂和人魂却未离体,这是很奇怪的现象,现在只能孤注一掷,先续命再招魂,虽然希望渺茫,但有一分希望就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
时间不长,雷老爷子的身体上冒出白色的雾气,张凌云的鼻尖上已经渗出汗珠。
为了防止意外,张凌云已经让人把院长架到旁边的房间,而吕安迪和雷小影则守在门前,不让任何人进来,包括想进来与雷老爷子遗体告别的人。
雷小影对于表弟很自信,只是让人起死回生,她却摇头,她也在想,万一爷爷活过来,那可是件天大的喜事,虽有怀疑却没问出口,只是按着表弟的说法去做,而且她发现拓跋云锦也非常听表弟的话,拓跋家族的事雷小影多少听过一些,因此见他们对爷爷施法,她倒有一丝期待……
“云锦,爷爷现在天魂已失,我要给他招魂,他的地魂和人魂就靠你了。”张凌云松开手,长出一口气,拓跋云锦马上从身上取下银针,封住雷老爷子的几处大穴。
张凌云想到若兮,那只千年女鬼,这个忙必须她来帮。
他走到外面,拿起电话打出去,不一会管家陈百利屁颠颠把张凌云的应用之物全都送过来,去米国这几天,张凌云对自己的这些宝贝很想念。
“喂,小云,我想看看你爷,我们老哥俩打了一辈子嘴仗,现在他走了,我看他最后一眼都不行吗?”
张凌云刚要转身进屋,宋老爷子在宋楚明的搀扶下站在面前。
“宋爷爷你们来了。”张凌云知道宋爷爷是生了雷小影的气,他想进去而雷小影不让,因此宋老爷子转脸问张凌云,宋老爷子别的什么都好,只是观念陈旧,重男轻女,他认为现在雷家年轻一辈中,张凌云是顶梁住,因此吃了闭门羹后转向张凌云这里。
张凌云见宋老爷子过来,马上想到一个主意。
他上前拉住宋老爷子的手,“宋爷爷,我姥爷其实还没死。”
“混帐东西,我不是第一次看你爷爷,我是带我孙子来给他磕个头,我也不希望他死,可人……唉。”宋老爷子一抹老泪纵横的脸。
张凌云看了一眼宋楚明,然后拉宋老爷子拉在一旁小声说道:“宋爷爷,我说的并不是假话,宋楚明知道我,我会医术,而且是很高明的医术。”张凌云冲宋楚明眨了眨眼睛。
宋楚明忙拉着爷爷说:“爷爷,凌云哥说的没错,他确有这个本事。”
如果这话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宋老爷子一万个不相信,宋老爷子信人,只信一个人,那便是孙子宋楚明,因此宋楚明说完这话,宋老爷子深信不疑。
“你,你真能让你姥爷活过来?”宋老爷子说完都怀疑自己说的话。
“我尽力,不过我需要您的帮忙,否则……这事情不好办。”张凌云略作犹豫的说。
“帮忙?我能帮什么忙,我也是土埋到脖子的人……”宋老爷子的心情不是很好,也许是姥爷的去世让他想到很多,因此看起来情绪很低落。
“您只需要在门口,帮我挡一下想进门的人就可以。”张凌云知道,雷小影和吕安迪只能挡一时,而为姥爷招魂则需要至少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而这个重任非宋老爷子不可。
“好,我今天就当是撞了一次邪,听你一次。”
宋老爷子根本不相信张凌云能救雷老爷子,既然孙子宋楚明说行,那就行,自己这把骨头了,陪着这些年轻人疯一次,死了也值了。
张凌云不管宋老爷子心里怎么想,现在宋老爷子往门口一站,想进门的人都先和他打招呼,但想进去,绝不可能。
宋老爷子的理由很简单,‘里面正在家祭,外人一律不得入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打开包裹,取出那个剑盒,又把周围的窗户挡上,按北斗七星的阵法,点起七七四十九支蜡烛,张凌云轻轻拍了拍盒子,不一会,若兮懒洋洋的声音传出。
“又什么事?”
拓跋云锦奇怪的问:“这是什么东西?”
张凌云笑了笑,“说起来话长,这是我的护身符。”
“你是想让它帮你?”拓跋云锦走过来,盯着盒子问道。
“不然呢?有她在,这事好办些。”张凌云又敲了敲盒子。
“让她离开,我不想见她,她身上煞气太重,是个杀阀果断之人,对我不利。”丝丝飘邈声音如在耳边。
“哼,我还不想看到你呢?见鬼!”
拓跋云锦冷哼一声扭身出去。
“现在可以现身了吗?”张凌云轻声问道。
“说是什么事吧,能办我就帮你,又碰到难缠的女鬼了?”若兮痴痴的笑起来。
“没,这是我姥爷,他的天魂不知道跑哪去了,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张凌云指了指床上躺着的雷老爷子。
“他?他已经死了,天魂已经碎!”
若兮淡淡的说道,存在上千年的她,对于生死早已看破。
“天魂碎了?怎么可能?”张凌云不可思议的问道。
“怎么不可能?他的天魂是被人打碎的,看样子还是自愿的,你看他脸上煞气浓重,正是被人打碎天魂的后遗症。”
若兮说完,便不再说话。
“我答应过你,会让你再度成人,我会做到的。”张凌云没有办法,既然这只千年女鬼说姥爷已经死了,那就是死了,可姥爷的天魂是被什么人击碎的呢?
正在张凌云沉思之时,外面响起吵嚷之声。
“我说不让进,就是不让进。”
这是宋老爷子的声音。
“姓宋的,你也没几天活头了,我今天带着孙儿弟女来拜祭雷老爷子,你狗拿耗子多管哪门子闲事,让开,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
这是……祁老爷子,他怎么来了?张凌云忙收拾好东西,把蜡烛吹灭,看了一眼床上的姥爷,眼泪掉下来。
“让开,让开,再不让开,我可闯了!”
“你敢,怎么,当年在战场上没分成高低,现在想和我动手?”
“动手我还怕你?”
“来呀!”
“来吧!”
两个老爷子撸起袖子就要动手,这时门被打开,张凌云一脸失落的走出来。
“孩子,怎么样,你姥爷还有救吗?”宋老爷子见张凌云的模样,看出结果,不过还是忍不住问道。
张凌云摇摇头。
“唉,雷老哥,走好!”宋老爷子推门而入。
“张凌云,你还想救一个死人?哈哈,真好笑!”
祁威站在祁老爷子身后小声嘀咕道。
“这里不欢迎你!”张凌云冷冷的说。
“哼,你以为我愿意来,如果不是我爷爷,我才……”
“闭嘴!”祁威还想说什么,却被祁老爷子打断。
“爷爷……”祁威还要争辩。
“退下!”祁老爷子胡子颤着说,和张凌云一比,自己的这几个孙子实在不怎么样,没办法,谁让他们是自己的亲孙子呢,当着外人的面又不好多说,只能喝退一旁。
“祁老爷子,欢迎!”
张凌云一拱手。
祁老爷子冲张凌云微微颔首,一挥手带着祁威,祁丰等人进了内堂。
这时三舅雷海泉兴冲冲的从外面进来,看到张凌云后眼神一亮,张凌云知道三舅是想谢谢自己让他和詹姆斯签了合同,只是现在并不是说这事的时候,雷海泉进屋后站在雷老爷子身边,冲着来人一一回礼。
“看到没,死了。”祁威小声在祁丰耳边说。
祁丰点点头,目光顺势扫向张凌云,结果发现,张凌云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他忙挪开眼神看向他处。
“咦?”
张凌云的听觉已超出常人,虽然现在人比较多,说话声音低而杂,这些都不能干扰张凌云听到祁威和祁丰的对话。
“难道姥爷的死和他们有关?”张凌云心头打了个问号。
他看宋楚明正在一边忙着,于是走到宋楚明身边,小声在对方耳边嘀咕一阵,宋楚明低着头,听张凌云说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出去。
谁也不知道,张凌云和宋楚明说什么,包括一直注意周围动静的祁威。
祭奠完雷老爷子,这些人有的离开,有的坐车去了雷海泉事先安排好的饭店。
张凌云呆呆的坐在姥爷床边,拓跋云锦接到一个电话也告辞离开,而吕安迪也跟着去了。现在两个人好的不得了,拓跋云锦也有意让吕安迪加入她们的国安局。
现在只有杰西卡站在张凌云身后,她望着床上躺着的这个陌生老人,不知怎么安慰张凌云。
大舅妈这时走过来,让张凌云和杰西卡到后面吃饭,她在这守一会,雷家男丁少,守灵一直是大家轮换着。
“舅妈,我感觉姥爷去世的蹊跷。”
大舅妈拍了拍张凌云的肩膀,回头看了一下门口无人,小声说道:“我也感觉到奇怪,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三天了,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原来我以为老爷子只是发烧感冒,结果没想到躺在床上再也没起来。”大舅妈叹息道。
“会不会有人暗中下手?”张凌云不断的把纸扔进前面的瓦盆里,火苗忽明忽灭。
“现在很难说,你姥爷这一走,我感觉会发生大事,这种预感很强烈。”大舅妈也跪在旁边往火盆里烧纸。
这时张凌云的电话响起来。
“喂,楚明,事情查的怎么样?……你确定……好,我这就过去看看……”
看到张凌云放下电话,大舅妈忙问发生什么事,张凌云说一个朋友打电话,要过来拜祭一下姥爷,起身离开,杰西卡忙跟了过去,禅机想跟着来,被张凌云一把按在原地,继续烧纸。
“杰西卡,你也别去了,你回别墅等我,我让人送你回去,我出去一趟。”
张凌云叫雷小影送杰西卡回家不提,张凌云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没有开自己那辆拉风的宾利,而是开着三舅的灰腾,这车外表看起来和帕萨特差不多。
车子一路急驰,一个小时后,张凌云上了山,直奔关公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多地方会把关公庙建在山谷或者山脊的迎风坡上,这府关公庙也如此,它建在山谷之中,山不算高,也并不陡峭,这庙很大,有三间平房那么大,只是没有门,一个破落的院子,走到门口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供像。
“凌云,你来了。”
刚走到门口,宋楚明已经从里面走出来。
“他们人呢?”
张凌云谨慎的向四周看了看。
“走了,我按你的吩咐跟着到这里,他们在这里逗留有半个小时左右,然后就离开了,而且我发现来的时候他们是两个人,走的时候却是三个。”宋楚明说。
“三个?除了祁威,祁丰还有谁?”张凌云问。
“不认识,不过我照了相。”说着宋楚明拿出手机,他的手机是苹果的,照相很清晰,只是由于太远,在照片上张凌云分辨出祁威和祁丰,第三个人只露了侧脸的三分之一,白惨惨的,没看到正脸看不出是谁。
“看来还真是他们捣的鬼。”张凌云把苹果手机还给宋楚明。
“现在我们怎么办?”宋楚明对这种事显然很上心。
“等……如果真是他们干的,马上他们会有所动作,对了,如果有时间,派个脸生的人到祁家门口蹲点,我想他们的尾巴很快就能露出来。”张凌云打量着关公庙。
“我明白!”
“你先回去,我在这转转。”张凌云对宋楚明说。
“云哥,我还是和你在这吧,和你在一起总会有惊喜。”宋楚明搓搓手说道。
“好吧!”张凌云迈步进了关公庙,一进庙门,一股罡烈的阴气吹来,冷得厉害。
“喔?”张凌云一凝眉,这里是关公庙,位置处于迎风坡,按理说这里温度不可能这么低,张凌云眼睛在关公庙的院子里一扫就看出端倪,关公庙的四个墙角土色比较新,显然最人近刚翻过,走到西南墙角,一股腥臭之味扑鼻,虽然味道很浅,还是被张凌云捕捉到。
“铿!”
一声轻微的金石之声后,张凌云用力掀掉两块碍事的青砖,然后拿过一只锹来,宋楚明忙走过来,“云哥,这点小事怎么能让你动手,看我的。”
宋楚明接过锹来开始挖。
“云哥,有东西。”
十分钟后,宋楚明大喊起来。
“什么东西?”张凌云走过来往深约半米的坑里望去。
“好像,好像是砖。”宋楚明擦着脸上的汗说,“云哥,这下面不会是个棺材吧,我们是在盗墓吗?什么人把自己埋在关公庙?这也太……背气了吧!”宋楚明摇头叹道。
“背气事小,如果这墓里的人知道自己死后被埋到这里,我想他的后人肯定会被气死,这可是断祖坟风水的大忌,这家人后世永不翻身,如果放在古代,便是那句‘生男代代为奴,生女世世为娼’。”张凌云也叹息起来。
“云哥,有这么厉害?”宋楚明摸了摸下巴,“你的意思是这棺材是被人后弄来的?”宋楚明听明白张凌云的话。
“当然,今天咱们发财了,这棺材里肯定有宝贝,信不信?”张凌云冲宋楚明眨眨眼睛。
“信,云哥说的我肯定信,我这就把棺材打开。”宋楚明挥着锹就要往下挖。
“等等……”张凌云把身上的一枚筹码递给宋楚明。
“云哥,这是什么?这不是赌博用的筹码吗?这是金子做的吧!”宋楚明把筹码放在嘴里咬了咬,很硬。
“是金的,还镶着钻呢,这是我从‘细屋’带回来的,多少钱无所谓,主要是这东西被我布了阵,能够避邪,开棺挖墓可不是小事。”张凌云叮嘱着说。
“好,谢了云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信。”宋楚明很高兴,即便棺材里没有宝贝,这只筹码价格也不菲,虽然他不缺钱,可是这云哥送的,意义非凡。
把筹码揣好后,宋楚明继续往下挖,“对了云哥,上次从那个什么宾馆回来,我上吐下泻好几天,可折腾死我了……”
张凌云想起来上次为了抓皮特和杰克时,为了让宋楚明亲手救下白麓,张凌云使用了降煞入体,在短时间内提升了宋楚明的战斗力……
“喔,那个白麓还好吧!”
张凌云随口问道。
“她?她还好,还好……”
见到宋楚明脸上飞起霞韵,张凌云就已经猜到宋楚明已经得手。
“这下心满意足了吧!”张凌云打趣着问。
“云哥,你就别羞我了,还能怎么样,凑合,凑合……嘿嘿!”宋楚明不好意思的说。
“云哥,挖到了……”十几分钟后,宋楚明清理出十几块青砖,又往下挖了有半米,一个红漆的棺材头露了出来。
“这棺材已经被人打开过,用锹一撬就能开,把里面的黄金拿出来,然后塞进些土,既然让我碰上了,我便叫他入土为安。”张凌云掐诀念起净魂咒,宋楚明果然在里面摸出一袋子,打开一看,黄灿灿的黄金,他很听张凌云的话,又往棺材里塞了些土。
张凌云冲他点点头,他拿起锹又把棺材恢复原样,把棺材上面的坑也填上了。
“云哥,这不经常干活,偶尔干活还挺累人。”宋楚明的脸上黑一道白一道,被汗水浸成大花脸。
“这金子咱哥俩二一添作五,如果我没猎错,在另三个墙角还有三口棺材。”张凌云淡淡的指了指另三处。
“什么?等我歇会,一会都把它们挖出来,这下可发达了。”宋楚明乐呵呵的说。
“这些还不够你?人心不足蛇吞象,剩下那三个不是黄金,而是血,女人的经血,这里被人布了局,以土生金之象暗藏血光之灾,如果我猜的不错,我姥爷正是中了此道。”张凌云心头一紧。
“什么?你是说雷老爷子中了别人的计?是谁?祁威他们?我擦他奶奶的,我这就找人去和他们拼命。”宋楚明把锹往旁边一扔就要下山。
“等等,别急,现在还没有证据,总不能凭你手机里的一张照片就去找人家拼命,先把这个阴血藏金阵破掉再说,剩下的你也别挖了,找人处理掉就是了。”张凌云抬头看了看天,天上白云朵朵,好像有一种声音从遥远的天际奔泄而下,似诉说,似愁怨……
如张凌云所料,另三个墙角下埋着的棺材里果然没有宝贝,有的只是满满三棺材的血,宋楚明看到血后头皮发麻,他叫来几个工地的工人,按照张凌云告诉他的方法,用土把棺材填满,血自然浸到土里,把这些血土远远的扔掉,破了这个阴邪的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阴血毒金阵是道家阵法中比较邪毒的,因为需要大量的黄金做阵眼,再加上海量的经血,一般道士想布这阵,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能布此阵者,必定富可敌国,在京城,这样的家族虽有十几家,但除了祁家外,张凌云想不出第二家,现在一切的线索都指向祁家,特别是祁威和祁丰的行为,怪异的很。
“云哥,我找几个兄弟,咱们找祁老爷子算帐去,你看他今天那个模样,鼻孔朝天,不可一世,如果雷老爷子活着,他还敢这么嚣张?”宋楚明把那几个民工打发走,走到张凌云身边询鸣不平的说。
“嚣张?有我在,还轮不到他们,我想他们的尾巴快露出来了。”张凌云摸着下巴思忖着。
……
在张凌云的坚持下,姥爷的尸体并没有火化,而是用冰柜封存起来,因为这件事还没查清,张凌云不想让姥爷死的不明不白。
母亲雷琼一直没有出屋,侯琳失踪,加上姥爷去世,接连的打击让母亲消瘦很多,这两件事对她影响很大,从关公庙回来,张凌云先去母亲那里。
“妈,您怎么样?”
一进屋,张凌云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只是胸口堵的慌,咳咳……”一连串的咳嗽,让母亲本就憔悴的脸更加惨白起来。
“妈,快坐这,不用你给我倒茶,楚明,把东西搬进来。”
宋楚明大包小包的抱进许多东西,吃的用的一应俱全。
看到宋楚明抱进东西来,母亲雷琼掉下眼泪,“要是侯琳在该有多好……”
“妈,怎么说起这话,我会把她带回来的,相信我。”张凌云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
“云哥,我现在也没事,要不我在这照顾阿姨两天。”宋楚明倒了两杯茶递过来。
“不用,你还有事要忙,我会让雷小影多过来几趟,再说,这里的佣人这么多。”张凌云看着眼前走马灯般忙碌的佣人说。
“你忙,就忙你的,我呀,突然感觉自己老了,这种感觉我以前从来没有,这几天越来越强烈,云儿,你说妈是不是不中用了。”
张凌云发现母亲一瞬间衰老许多,一股无法言表的复杂心情令自己百感焦急。
“妈,说什么呢,您还年轻……”张凌云说着摸出一丸固元丹给母亲吃下去。
“云儿,你给妈吃的是什么?怎么这么香?”
雷琼感觉有股温暖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这种感觉把她所有的焦虑和无奈全部扫空,身体如被洗礼了一样,顿时年轻许多。
“妈,现在感觉好多了吧!”张凌云发现自己炼制的固元丹功效果然神奇,在春城的冒险没有白费,他摸了摸瓶子,里面还有几颗,本来打算给姥爷来一颗,可姥爷现在……
“妈,我离开华夏这段日子,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张凌云看母亲恢复如初,甚至比原来还要年轻上几岁。
“奇怪的事?哪有什么奇怪的事,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只是……”母亲雷琼一皱眉,好像想到些什么。
“只是什么?”张凌云见母亲欲言又止,连忙问道。
“……喔,其实也没什么,咱们京城出了个好地方,听手下人说,那里清一色的美女,绝对的美,就像侯琳长的那样,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天天听这帮手下人叨叨,耳朵根子都听出糨子了。”
母亲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喔,这京城太大,藏龙卧虎的,成天什么稀奇事都有,有些人挖空心思变着戏法的想赚钱,招数百出,也没什么稀奇的,对了妈,我认识一个米国女孩,叫杰西亚,明天我带她来见你。”张凌云说道。
“哎,你相中就行,唉!不对,云儿,不是妈说你,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侯琳失踪咱们不说,那个吕安迪,还有香江那个叫于香的,还有那个华市的林月如……对了,还有……”
“妈,我的事您就少操心吧,我现在长大了,有些事我还没想好,这些都是小事,我还小,对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张凌云很害怕宋楚明提到拓跋云锦,否则老娘非逼得自己无话可说不可。
“又是大又是小的,你以为你妈老糊涂了吗?告诉你,你这点就随你爸,不过你爸对妈钟情,你呀。”母亲雷琼笑着指了指张凌云的脑袋摇了摇头,不过看到儿子这么关心自己,雷琼是发自心底的高兴,终于,儿子长大了,懂事了,不像有些官二代那样耀武扬威不可一世,而是心中有自己这个母亲。
“妈,我爸……”张凌云一直在心中埋藏着一个问题,就是想知道父亲是谁,是干什么的,可是母亲每次提到这个话题除了推委就是躲避,有时生气会直接说‘他死了。’
看到母亲谈父色变,张凌云也尽管不提,今天话说到这,那个问题如一颗种子,慢慢在生根发芽,一有适合的机会便会含苞待放……
“他呀……”这次母亲没有回避,而是目光看向远处,“他怎么样?”看到母亲要说出真相,张凌云兴奋的坐到母亲身边。
“他死了。”
不出所料,母亲还是没告诉自己父亲更多的信息,这让张凌云的心像一百只小猫在同时挠一样难受,没办法,自己总不能利用手段对母亲进行搜魂吧!
搜魂这种歹毒的招式是张凌云从默里哀那里学到的,当然是在默里哀临死前,张凌云利用逍遥巾从对方的记忆中得到的,张凌云从那以前,从来没想过,逍遥巾会把别人重要的记忆移植到自己的脑海里,自己的头脑中好像另留出一块区域,专为存储这些……
看着张凌云离开的背影,雷琼一时错觉,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身影曾经那么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
出了母亲的院子,宋楚明和张凌云告辞离开,他说白麓刚给他打电话了,想他了,张凌云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到姥爷那个院子,来的人已经走了大半,二舅回来后由于工作原因又走了,留下二表姐雷小玉在这里,而大舅雷海洋早晨匆匆见了张凌云一面后,不久也离开,现在这里除了奶奶外,就剩下张凌云和三个表姐,当然还有禅机等一些亲朋好友。
“云少,没事吧!”
禅机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他一直好奇张凌云出去干什么。
“一会告诉你,对了,我离开后,这里没什么事吧!”张凌云问禅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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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知道我。”张凌云忙了一天,居然忘记吃饭,他啃咬着鸡腿,禅机拿过一只木凳坐在张凌云的身边,“这里一切都很正常,来的人也多,首长说不能收礼,因此这些人来到这里,只是向雷老爷子鞠鞠躬,然后离开,只是有一波人很奇怪,他们有男有女来了之后,向雷老爷子躹躬后四处打量一番,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向雷小影询问雷老爷子的情况,这也很正常,关键是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询问了你的消息。”禅机又递过一只鸡腿。
“打听我的消息?”张凌云好奇的问。
“是啊,我看那几个人不像好人,一个个修为看不透。”禅机摇头说道。
“修为看不透?”张凌云仔细琢磨着禅机说的话,禅机的修为现在已经达到先天初期,如果连他都看不透,那对方的修为只能在他之上,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一帮人?难道是祁家人找来的?想想不可能,上次祁家和霍家联手才请到杰克和皮特,他们这种人是内劲刚入门,听说两家都耗费巨资,请这些人得花多少钱?又是什么人找来的这些人,张凌云实在想不明白。
“接着说……”张凌云示意禅机。
“他们穿着也挺特殊,黑西装常见,他们穿的也是黑衣服,不过不是西装,衣服两侧还有两条碎布条,上面印着这么一个东西。”说着禅机拿手蘸着水在桌上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这是什么东西?像个蛤蟆似的。”张凌云歪头看了看桌子上的水印。
“不知道,他们的衣服就是这个标志。”禅机摇头说道,“你看,雷小影过来了,你问她吧,她和那些人说了半天话呢。”禅机见雷小影走过来,退到一边,替换下雷小玉,蹲在地上给雷老子烧纸,虽然雷老爷子的尸体已经冰冻,但灵堂还在。
“这个木瓜,看到我居然跑了。”雷小影白了禅机一眼。
“表姐,这个禅机人还是不错的,不如……”张凌云冲雷小影眨了眨眼睛。
“呸,你拿你表姐当什么人啦,我能看上他?笑话,实话告诉你吧,我心里已经有别人了,嘻嘻。”雷小影用手捂着嘴痴痴的笑道。
“喔,有意中人了,那算我没说,对了表姐,刚刚禅机和我说,今天来了一伙奇怪的人来给姥爷吊孝,那是一伙什么样的人?”张凌云把鸡骨头推到一边。
“奇怪?再奇怪也没有那个木瓜奇怪,一天天也不说个话,跟个木头似的。”雷小影拿出一包零食边吃边说。
张凌云摇摇头,看来自己这个表姐对禅机偏见很大。
“你不问我差点都忘了,你还别说,今天来的那伙人中男的都帅,女的都漂亮,当然女的都没有漂亮,那些人其实也没什么,穿的超酷,你知道吗?我还要了签名呢。”雷小影如炫耀一般从口袋里又摸出个小本本,翻开之后,往张凌云面前一推,“你看,这字写的多漂亮。”
张凌云拿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两个字“赤霞。”
赤霞?
张凌云看到用签字笔写的赤霞两个字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漂亮,漂亮吧!”雷小影‘啪’的一声合上,“我还不让你看了呢,看你那样子,肯定是喜欢上了,我可不送给你。”雷小影起身要走,被张凌云一把拉住。
“干什么?还真想要我的签名啊?”雷小影把日记本抱的紧紧的。
“我不要你的东西,我只想问问你那伙人什么样。”张凌云笑着说。
“什么什么样?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他们都很正常。”雷小影盯着张凌云,一字一句的强调着。
“正常?”张凌云没有继续在签名上纠缠,而是继续问道:“既然他们这么正常,有没有说是从哪来的?既然他是给爷爷吊孝来的,总得知道对方是谁吧,来而不往非礼的事,可不是咱们雷家人的作风。”张凌云说道。
“你说的也对,要说那帮人还真是奇怪,我问他们从哪里来,他们也不说,只是说和爷爷早就认识,对了,还问起你呢?我原以为是你的朋友,谁知他们并不知道你的名字,只是问爷爷的外孙在哪,我当时也没多想,说你出去了,后来那些人在这里给爷爷行了行礼,转悠一阵就离开了。”
“这是其中一个女人给我签的名。”雷小影说完拿着日记本离开。
“赤霞!赤霞!”
这是人名?还是个帮派?张凌云琢磨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明堂来。
第二天一早,张凌云把杰西卡拉起来,带她上街吃美味,华夏国闻名于世的就是美食,特别是京城一条街,汇集了全国各地有名的小吃,杰西卡大开眼界,在她的印象中,吃饭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最多加些红酒,没想到华夏人民居然把美食发展出了文化。
两人吃完东西在小吃街闲逛,杰西卡挎着张凌云的胳膊,京城的外国人还是很多的,街上男男女女,穿着时尚。
“喂,你看那个米国人,真漂亮,敢不敢上去搭讪?”
“算了,你看她旁边那个人,个子很高,身大力不亏,咱们还是走吧。”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奎哥,我们发现一个绝色美女,你看。”
在街角的处有三个刚吃完饭的男子,正在打量张凌云和杰西卡,特别那个被称做奎哥的人,看到杰西卡后眼睛一亮,好像看到发财的机会,把嘴里的牙签吐在地上,一挥走。
“走,过去看看!”
在奎哥的带领下,三个人走到路边,拦住张凌云和杰西卡的路。
张凌云正和杰西卡说笑,突然有人站在面前,于是挎着杰西卡往旁边走,想绕过去,他还以为碰到不开眼的人站在路上,其实也是不开眼的,因为对方要倒大楣。
“站住!”
奎哥伸开双手把路拦住。
张凌云一愣,不由得驻足打量三个人,一看三个人张凌云笑了,“你们想干什么?”
“小子,没你什么事,我们是想找这个美女说说话,滚一边去。”
在奎哥眼里,能拉着这么漂亮的美女,张凌云顶多算个有钱的富二代。
“滚?你给我滚个试试,你也撒泡尿照照你那个样子,长成这样还出来吓唬人,你妈没教过你礼貌吗?”
和张凌云吵架,奎哥显然选错了对手。
“你他妈的说什么?皮子紧了是不?”
奎哥以为一句话便能把张凌云吓走,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吃他这套。
“是啊,是紧了,正想松松。”张凌云右手搂着杰西卡根本没把奎哥放在眼里。
“小子,找揍!”奎哥说完一挥手,他带的两个小弟冲上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暗叹口气,感觉自己的名气应该不小,这些人怎么这么不开眼呢?难道不是京城本地人?
其实张凌云不知道的是,在京城这个鱼龙混杂之地,人口流动性很大,有些人知道他并不一定遇见他,而面前这三位却是压根都没见过张凌云。
两个人冲上来后,张凌云站在原地未动,只见杰西卡身子蝴蝶一般飞舞起来,下一秒,杰西卡被张凌云来个了公主抱,而冲上来那两个人,每人脸上清晰的印着一个高跟鞋印。
两个人大喊一声,捂着满脸的血,摔倒在地上。
“吃完饭怎么变轻了呢?”张凌云抱着杰西卡,用手惦了惦说。
“讨厌,人家本来也不胖。”杰西卡双手环在张凌云的脖子上,在张凌云的脸上吻了一下,把后面站着的奎哥当成了空气。
“哟!没看出你们还有两下子,今天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以为我奎哥是吃素的。”奎哥嘴里骂骂咧咧的走过来,上来就拉杰西卡。
张凌云怒了,把那两个小子打发掉就是给奎哥点颜色看看,没想到这个家伙敬酒不吃,张凌云抱着杰西卡,也在对方的小嘴上香了一口。
这时奎哥的手已经快抓到杰西卡,奎哥只感觉腹部猛的一疼,接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飞出去,是的,是飞而不是退,奎哥二百多斤的身体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落在六米开外的地上。
“你们……”奎哥想要挣扎着站起身,却发现身体重如千斤,奇怪的是并没有想吐血的感觉,只是嗓子眼发干,眼前发花。
“阿奎,你怎么了?”
奎哥痛苦的在地上呻吟时,远处又来了三个人,看到奎哥倒地,忙跑过来,随后这三个人也发现了奎哥带的两个人也倒在一边。
“这些人是你打伤的?”后来人中有个黑脸膛的中年男人走过来问道。
张凌云冲他重重的点点头。
“你凭什么打伤他们?”黑脸男人一脸怒火的问道。
“凭他们是狗,好狗不挡路,他们连好狗都比不上。”张凌云根本没时间和他们解释太多,有些人你和他多说一句话,他还以为自己是个人。
“哼,你惹事了,告诉你,你惹大事了。”黑脸男人用手指着张凌云说道。
杰西卡仍眸一紧,知道这人该倒楣了,张凌云最不喜欢别人用手指指着自己。
果然,这个黑脸男人还在叫嚣的时候,只感觉眼前一花,接着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指尖传来,“咔嚓!”一声,手指被掰断。
“刚哥~”
黑脸男人叫齐刚,练的是鹰爪功铁砂掌等硬功,本以为自己十三太宝横链练成后可以横着走,没想到刚出山被人掰断手指头。
如果别人被断指也在情理之中,可是齐刚的手指硬度不次于钢铁,已经达到凝气巅峰,像他这样内外兼修的修士,稍加时日,前途不可限,这次也是奉命来此物色人选,本来他是队长,不必亲自上街,他闲着难受,上街转转,结果出了事。
齐刚带的那两个人马上走过来,看着齐刚被掰得变形的手指,冯刚的手指头已经被按在手背上。
“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别人用手指指我……”张凌云依旧一幅风淡云轻的模样,好像齐刚的断指和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这可气坏了齐刚。
“叫人,快叫人……”
齐刚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头,嘴里大声嚷嚷着,一股无尽的悔意袭上心头,对方是什么人?为什么身手这么快,自己可是凝气巅峰的存在,现在想这些什么用都没有。
“你别走,你等着……”
齐刚想用另一个手指张凌云,他很快明白过来,于是不甘心似的把手放下。
“我不走,今天我就要看看你能叫来什么人,京城重地,还有没有王法,光天化日之下抢人,这事没人管的话,我管。各位朋友,你们评评理。”张凌云看到周围有许多人在看热闹,于是大声说道。
“这几个人天天在这转悠,碰到漂亮姑娘就搭讪,最近这里有几个姑娘失踪,没准就是他们干的……”
“没错,报警之后,这帮家伙比兔子跑的还快,警察走后他们又回来,真是可恶……”
“我们给你做证,如果警察来了,我们会陈清事实……”
围观的许多人中是这里的商家,最近他们也发现有几伙人在这里瞎转悠,他们是做买卖的,自然希望社会安定,如果天天有坏人在这转悠,直接影响他们的生意。
看到张凌云把对方打趴下,心里高兴坏了,把这伙人赶走,对他们有百利而无一害。
“好,谢谢各位!”
张凌云冲着围观的人拱手道。
“正义直言,小伙子,不错……”
围观的人纷纷冲着张凌云竖起大拇指。
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美食街的两侧安放着几个石墩,石墩起到隔绝的作用,开车来吃饭的人会把车停到石墩外面,保证美食街里行人的安全。
几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远远的石墩外面,从车上下来十几个穿西装扎领带的人,这些人手里无不拿着钢管,铁棒之类,见到这些凶神恶煞,那些围观的人作鸟兽散,马上跑回自己店里关上门窗,连附近吃饭的人都顺着另一侧离开,只有一些胆量大的,远远的看着。
“不错,这样才像黑社会嘛。”张凌云冲着来的这些人点点头说。
“他们穿的都是廉价货,还挂着米国的牌子,都是假冒的。”杰西卡看到这里人过来,也丝毫没有畏惧,这样的场面她见的太多了,不说这样的场景每天都能在‘细屋’上演,也差不多。
“有假的谁还穿真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的鞋都是皮的,不是革的,你听这声音,‘咔咔’的。”
张凌云和杰西卡如两个局外人,品头论足的谈论着这伙人的衣着服饰。
受伤的那几个人已经退到后面,新来的这伙人把美食街堵死。
“喂,小子,你为什么打我们的人?”
我去,张凌云有些头大,这要是打完一波来一波,来一波解释一波,这得解释到什么时候?想到这,张凌云活动一下脖子,“杰西卡,你看我戴的玉观音怎么样……”
哗!
对方晕倒一地,人家来是和你火拼的,结果你拿人家当空气,这种蔑视让人蛋疼的要命!
“不错,这雕工不错,看这线条……”杰西卡顺势在张凌云的脖子上捏了捏。
哗!
对方再次晕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我问你话呢,到底是不是你打伤我齐刚哥。”十几人中,带头的有三个小伙,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他们赤搏着上身,每个人的胳膊上都刺着一只蝎子,其中三个小伙头发很奇怪,全都剃着娃娃头,其中一个娃娃头扬着脑袋问。
“你齐刚哥?就是那个练硬气功的家伙,我劝你告诉他赶紧到医院看看,去的早还能把手指头安上,别在后面给我相面了,你看他那模样,跟个红脸关公似的。”张凌云提醒对方说。
娃娃头回头看到齐刚正站在后面端着胳膊看向这边,忙几步赶过去,“刚哥,你还是到医院吧,这里交给我们哥三个。”
齐刚强忍住指尖的巨痛,满脸通红的冲着娃娃头点点头:“三宝,要小心,对方出手太快,太狠。”
“得了刚哥,你快养伤吧,就他那样,有我们吉祥三宝在,他屁也不是。”
三宝得意的说完,冲着齐刚点点头,其实他的脸上已经挂满嘲笑,齐刚一直在抢他们吉祥三宝的风头,现在看来,还得他们吉祥三宝出马,看到没,齐刚折了,呵呵,三宝心里想着。
“你们小心……”
齐刚也看出三宝眉宇之间的嘲讽,于是很快带着两个小弟离开。
“风奎,你也赶紧带人去医院,在这碍事干嘛?”三宝冲着愣在一边风奎三人喝道。
风奎无奈的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也带着人离开。
“大哥……”三宝乐呵呵来到大宝和二宝面前。
……
“兄弟,我们是吉祥三宝不伤无名之辈,道个号吧!”大宝见三弟把其它人都打发走,很满意,转回头冲着张凌云问道,问话时,眼神不住的在杰西卡的身上打量,颤着头,手不住的摸下巴。
“道号就算了,我的号可没有你们的响亮,吉祥三宝,吉祥三宝,哈哈。好响亮的名号!”张凌云故意把‘吉祥三宝’加重重复两遍。
“你敢嘲笑我们哥三个的名号?”三宝说着从背后抽出一把长刀来,刀光泛着白光,冷气逼人。
见到吉祥三宝抽出刀来,那些看热闹不闲事的人,又往后退了退,站在不远处交头结耳,指指点点。
三宝用嘴对着刀吹了口气。
“喂,我说三宝,这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又是抢人又是舞刀弄枪的,不怕警察吗?”张凌云摸了摸背后的三把宝剑,这三把剑一名风斩,一名赤霄,一名干将,现在被张凌云随身携带。
“警察?警察见我也要退避三舍,京城的警察局长是我哥们,如果他在这,收拾的也是你。”三宝得意洋洋的拎着刀走过来,“怎么,现在认输也行,把那个小娘们送给我们,你打伤风奎,齐刚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三宝以为张凌云怕了,用手弹着刀背问。
“云,我们还是走吧,这些人太野蛮。”杰西卡嘟着嘴小声说,在米国也碰到过这样的人,也没有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
“小妞,走什么走?陪我到‘夜夜夜’玩玩,那里有许多你的姐妹。”三宝舔了舔厚嘴唇。
张凌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可以忍受别人对杰西卡的爱慕,却不能忍受对方再三的侮辱自己的女人。
“你有完没完,滚!”张凌云冷声冲着三娃吼道。
“哟!怎么?现在知道心疼你的美人啦,告诉你小白脸,今天你的女人我要定了,把你废了,她就是我的,我要把她送到‘夜夜夜’,看刀。”三宝说完,手中挥着刀砍下来,这样出奇不意的攻击是他最拿手的。
张凌云怎么能被这个街边小混混砍上,他已经一把杰西卡往身后一挡,身子已经向前飞奔,三宝的刀冲着张凌云砍下后,感觉眼前一晃,突然发现张凌云不见了,只有杰西卡捂着嘴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发笑。
“咦?人呢?被我砍没了?”
正当三宝发愣之时,二宝在后面大声喊:“老三,注意你身后。”
三宝的身随刀走,就势一个鹞子翻身,刀锋如电,迅速向后扫过,结果等他转过身来发现,还是没人。
“咦~”
这次还未等三宝和二宝提醒,张凌云已伸出左手,冲着三宝的脑袋就是一下子。
“啪~”
“啊~”
三宝被打了一个跟头,手中的刀‘当’的一声掉在旁边。
“三弟~”大宝和二宝连忙跑过来扶起三宝。
“大哥,二哥~”三宝想挣扎着坐起来,还没说两句话,又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快送医院~”
大宝和二宝红了眼,自己弟弟什么时候吃过这亏,两人摸了摸脑袋,分别从背后抽出两柄虎头刀,从两侧冲了上来。
“住手!”
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大宝和二宝听到声音马上停住,“红哥~”
一个肥头大耳的黑胖子从人群后面走出来,脸上挂着一幅巨型的黑墨镜。
“红哥,你可来了,就是这小子,如果不是他,那个美妞早被我们抓到了。”大宝指着张凌云说。
“啪!”
大宝的脸上立刻出现五只手指印,“红哥,你这是干什么?明明是他不对,你干嘛打我?”大宝一脸委屈,被打之后,捂着脸小声说着。
“瞎眼的东西!你闯了大祸了,如果霞姐知道你得罪了他,有你好受的。”红哥的话很奇怪,但大宝却听明白了,于是退到一侧。
“张少,你好,我是‘夜夜夜’的红哥,刚刚的事多有报歉,还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红哥很谦虚,冲着张凌云赔礼道歉。
这已经不是‘夜夜夜’第一次被张凌云听到,他从母亲雷琼那里就听说最近京城有个KTV很火,里面有许多漂亮的公主,再结合刚刚发生的事,张凌云可以断定,那个风奎,齐刚都是‘夜夜夜’的猎头,说白了就是找漂亮女人到那‘工作’的人,而这上红哥身份应该比他们高一些,他居然认识自己,这一点张凌云很意外。
“没关系。”张凌云懒懒的摇摇手。
这时张凌云发现脚下踩着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张照片,应该是刚刚与三宝交手的时候,对方掉的。
张凌云弯腰捡起照片,“给你!”
二宝从红哥的口气中听出张凌云的身份不一般,因此很是小心翼翼的猫着腰,慢慢接过照片,而当张凌云的目光落到面前的照片上时,脸色大变,他发现,这照片上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侯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宝明显一愣,接着忙一把抓过照片,“这,这是我暗恋的女神,红哥……”二宝像丢了宝似的把侯琳的照片揣进怀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红哥。
“云少,这是怎么回事?你认识照片上的人?”红哥奇怪的问张凌云。
“她人在哪?”张凌云转头盯着红哥冷冷的问道。
红哥一惊,他看到张凌云原本清澈的双眼,变得通红,如一双嗜血的毒蛇,正阴冷盯着自己,张凌云的眼神令他感觉到窒息难过。
“张……张少,这女人是雪花,是我们‘夜夜夜’的头牌,她,她是枫哥的女人……”红哥咽了咽口水,不知为什么,他和张凌云说话总有些气短。
“枫哥是谁?”
张凌云听到侯琳是枫哥的女人,疑惑的问。
红哥看着周围渐渐围上来的人,眉头一皱,“云少,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进了旁边一间小咖啡馆,红哥让其它人站在外面,吉祥三宝站在他的身后,他把张凌云和杰西卡请到对面入座。
“云少,实话和你说吧,我们是‘夜夜夜’的人不假,可我们都是外围的,你懂的,我们只负责给‘夜夜夜’找一些漂亮的姑娘,按照找到姑娘的姿色提成赚钱。”红哥看到服务员端过三杯咖啡,顿了顿,把咖啡放在张凌云和杰西卡的面前。
“你下去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再叫你。”红哥冲着服务员一挥手冷冷说道,服务员拿着茶盘点头退下。
“按你们的标准,找到她这样的,能提多少钱?”张凌云听到对方以姿色提成,来了兴趣,他搂着杰西卡问。
“她?”红哥一笑,摸了摸脑袋,不自然的笑了笑。
“直说。”
“像您的女朋友这样的,封顶,我们能提十万,这是最大的价钱。”红哥说完低下头。
“喔,杰西卡,听到没,你很值钱呐!仅是提成就十万块呐。”张凌云在杰西卡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杰西卡马上回应,胳膊缠在张凌云的脖子上,小嘴在张凌云的脖子上拱来拱去。
红哥一见,头低的更低了,而吉祥三宝站在红哥后面,看到这么漂亮的美人毫不吝惜自己的香吻,羡慕的要死,馋的他们不要不要的。
张凌云忽的一抬头,看见三双如狼似虎的眼睛,“咳咳……”张凌云手攥着空拳在嘴边咳了咳。
红哥听到张凌云咳嗽,顺着张凌云的目光一回头,看到吉祥三宝的模样,忙站起身。
吉祥三宝正在欣赏‘美景’,特别是脸已经肿的像猪头的三宝并没有上医院,而是硬抗着在这里欣赏‘美景’,突然他们眼前出现红哥那张发怒的脸。
“红,红哥……”
“你们三个,向后转!”
“我们……”
吉祥三宝互相看了看,连忙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不情愿的转过身来到门口……
“小红,你继续说。”张凌云一伸手。
红哥被张凌云的一句小红差点噎住,自己虽是‘夜夜夜’的外围人员,却是外围人员中的头头,‘夜夜夜’里,无论大小的人员,职位高低,都对红哥礼让有加,都是一声声‘红哥’的叫着,第一次被人叫小红,心里怪怪的。
“喔~咳咳……”红哥感觉嗓子有些紧,又坐下来伸手向张凌云示意一下咖啡,继续说道:“刚刚您说照片上的那个姑娘,我也只见过一次,吉祥三宝那次也是和我一起见的,顺便用手机拍了照片,还洗了一张。”红哥笑着搓了搓手。
张凌云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
“您还想了解了一下‘夜夜夜’?”红哥喝了一口咖啡问道。
张凌云点点头,他拍了拍杰西卡的嫩臀,杰西卡在张凌云的嘴上吻了一下后,然后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
“……”
“怎么?不想说?”张凌云笑着从背后把赤霄剑轻轻放在桌上。
红哥的眼神一凛,“云少,您这是干什么?”
张凌云用手轻轻摸着赤霄剑,“既然你知道我是云少,自然知道我的身份,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告诉我‘夜夜夜’的台前幕后,另一条……据说这剑杀人不见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张凌云一手按在剑柄上,另只手轻轻抽出赤霄剑,一股浅浅的龙吟之声响起,接着冰冷至极的凛冽之气从屋中泛滥开来。
这是赤霄剑第一次认主后出鞘,剑身微颤,好像在期待某种东西,张凌云知道,它这是渴望血。
“云,云少,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红哥突然发现情况有些不妙,他抬头看了看站在远处门边的服务员,那个端咖啡的女服务员低垂着头,根本没看向这边,也许是他们来的时候闹的动静太大,咖啡厅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
红哥失望至极,他回头无奈的看了一下门口,吉祥三宝三个傻子倒是听话,眼睛看着外面,一动不动。
看到求助无门,红哥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张凌云的身份,做为‘夜夜夜’的外围领头人,他怎么能不认识京城这些官二代呢,张凌云已经做为重点人物进了他的视线。
红哥叹了口气,其实当他看到吉祥三宝居然惹上张凌云时,便知道这事不能轻易了结,他本想进到咖啡馆里给张凌云赔个礼道个歉,把今天的事圆过去,没想到对方居然刨根问底起来。
见到张凌云拔出宝剑来,红哥知道坏了。
对于宝剑,他很有了解,红哥原名李辉宏,早年也跟人学过剑,从师傅那他知道了华夏的名剑,他一眼便看出这是华夏的十大名剑,锋利无比。
“您真想知道?其实我也不怕你知道,只是……这里面的事太复杂,我怕对你不利。”红哥不无担心的说。
“对我不利?”
听到这话,张凌云倒笑起来,“没事,你说吧。”
“这个……其实‘夜夜夜’刚成立不久,也就两个月时间,可生意异常红火,每天的流水上千万……那老板我也只见过一面,告诉你你可别向外说,老板是个女的。”
红哥捂着嘴低声说,说完还向四周扫了一眼,生怕人听见。
“女老板有什么奇怪的,告诉你,你面前就坐着一个女老板,这位可是米国有名‘细屋’的老板。”
“是,是吗?怪我有眼无珠,都是吉祥三宝他们惹的祸,就是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打‘细屋’老板的主意,都怪我……”
李辉宏听到对面的女人居然是‘细屋’的女老板,忙站起身,他心中问侯了风奎,齐刚和吉祥三宝的祖宗不知多少遍,他些刻才明白,这次麻烦惹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夜夜’成立于两个月前,我原来是另一家KTV的总经理,看到他们贴出的招人信息特别是工资高的挺吸引人,于是报着试试看的目的报了名,结果没想到被录取。”
“到那上班的第一天,有人便塞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打开一看,居然是钱,是我一个月的工资,整整两万块,放在别的地方根本不可能,哪有先开工资后干活的道理,慢慢我就喜欢上我的工作。”
“开始的时候,我只是负责在门口维持秩序,有一次,一个市长公子在‘夜夜夜’喝多了,闹起来,对方的两个保镖把我们的几个保安全都打伤了,我气不过,站了出来,对方是两个空手道高手,我费力的把对方两个保镖打败,结果却得罪了那个市长公子,那个家伙扬言要灭了我,其实我当时也没多想,平时在一起吃吃喝喝的弟兄受了伤,放谁身上都不能坐视不理,我也知道,在所有的KTV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便是和客人发生冲突的人都必须离开,我以为我要丢饭碗,没想到……”
“咳咳……你没想到你没被开除,你还被重用了,你工作的转机就是从那次开始的。”张凌云笑道。
“你……你怎么知道?”李辉宏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张凌云。
“云少,您……”他想从张凌云这里得到答案。
张凌云摇摇头,“继续说吧……”
“唉。”李辉宏答应一声,接着说:“正像你说的,我根本没想到,我不仅没被开除,还得到重用,也有了我第一次见老板,那是我第一次见老板,只是她戴着个面具,这倒无所谓,哪个大老板都有些怪脾气。”
“那天我记得很清楚,我带着我的几个兄弟,就有那三个饭筒。”李辉宏指了指门口的吉祥三宝,接着说:“那天不仅是我第一次见老板,也是我第一次见到里面的各色美女,说真的,我见过的女人很多,可那天我见到的那些女人,只能用惊艳来形容,那个身材那个脸,简直……美翻了,那天老板很高兴,特意请我们在外围工作的几个人吃饭,说我们工作辛苦,还让那些美女坐陪,当时吃的什么我都忘记了,只记得满眼都是香气……”
李辉宏闭上眼睛,好像在回味美好的东西。
“……从那次后,我得到重用,也得到个好活,就是帮着‘夜夜夜’搜罗一些美女,本来这活有人干,我成了那些人的头头,被云少打伤的风奎和齐刚都是干这个的……我的工资自然也翻了几倍……”
李辉宏说完,抬头看了看张凌云,“云少,我可把我知道的都说了,我可以走了吗?”
“小红,你很不乖,说的这些不是我想要的。”张凌云笑了笑,好像能看穿李辉宏的心思一样。
“云少我……”
李辉宏张口结舌,他突然发现,自己在张凌云面前好像被扒光衣服,一丝不挂,对方好像什么都知道,只是等自己来说而已。
李辉宏稳了稳情绪,叹口气接着说:“‘夜夜夜’里面很神秘,像我这样的只能上二楼,内部什么情况只能从进去过的人嘴里听出一二,据说那里面装修高档,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里面提供不了的,最吸引人的是里面清一水的美女,哪个国家的都有,只要你花的起钱,那里面便是天堂。”李辉宏很自豪的说。
“你没进去耍耍?”张凌云问。
“我?不行,我们‘夜夜夜’有规定,凡是公司员工不许进里面消费,别说像我这样外围的人,就连里面的经理李二牛都不行。”李辉宏咽了咽口水说道,看得出他对李二牛很羡慕。
“李二牛?”张凌云轻轻念出这个名字,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面前,是那个李二牛?
张凌云的心里打了个问号。
“对,就是这个人。”说着李辉宏拿出自己的手机,在上面划了几下递给张凌云。
果然,李二牛那个呆呆傻傻的样子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你认识我们李经理?那太好了,里面的事你可以找他,他应该比我了解。”
见张凌云认识李二牛,李辉宏很高兴,终于可以松口气。
……
“云少,这边请。”
在李辉宏的带领下,没费什么周折进了‘夜夜夜’,张凌云打量一下一楼的布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自己进的这种地方太多,也不知道在哪里曾经见过类似的装修。
李辉宏递给张凌云一杯香茶:“云少,我说您带女人来这里不合适,这里毕竟是男人的地方,你没看到这进进出出的都是男的吗?”李辉宏站在张凌云面前有些无奈的说。
这时从里面走过来几个服务员,这里的服务员长的都很标致,其中一个看到李辉宏,走过来问道:“李经理,带客人来了?”
“对,这是我的几个朋友,对了,你们李二牛经理在吗?”
李辉宏问。
“二牛经理?他可是大忙人,这一共五层楼,天天忙的脚不沾地,刚刚我还看到他在一楼送客人。”女服务员随意看了张凌云和杰西卡一眼,便收回目光。
出门时,张凌云和杰西卡只是随意穿着牛仔裤和夹克,在女服务员看来,这些人只能在一楼玩玩。
“看什么看,这是我的贵客,快把二牛经理叫来,就说有人找。”李辉宏着急的说。
“急什么急?你把客人放这就可以了,你个外围的经理进一楼已经看在老板对你关照的份上,还不快走。”女服务员突然立起眼睛大声说。
张凌云以为李辉宏会发脾气,结果意外情况再次出现,只见李辉宏冲着女服务员点点头,忙把嘴闭上,大气都不敢出。
“你好歹也是经理,被服务员损的和三孙子似的,怎么回事?”张凌云问。
“怎么回事?看来你也是第一次来我们‘夜夜夜’,看你的衣着口味也就在一楼玩玩,这里水果饮料随便吃喝,最低消费一万元。”服务员根本没再看李辉宏一眼,而是语气冰冷的指了指那边摆放整齐的水果和饮料冲张凌云说。
“请问您是现金还是划卡?”
服务员白了一眼张凌云问道。
“瞎了一幅好皮囊,人长的帅能怎么着?穷掉渣……”服务心里想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鼻子一哼,没想到势力眼的人哪都有。
“刷卡,麻烦你把二牛经理叫来。”张凌云没时间搭理这么个小小的服务员,随即丢给对方一张卡。
“德性!”服务小声的嘀咕故意让张凌云听到,张凌云转头看向李辉宏。
“云少,就是这样现实,她们都是见钱眼开的主,每天来这里消费的非富即贵,她们见的多了,就养成了这样的毛病。”李辉宏见服务员走开,才低声说道。
“你怕她?”张凌云疑惑的问。
“不是怕,这里的服务员接触的都是高端人士,说我几句坏话我吃不了得兜着走,再说,那个女的是枫哥的女人。”李辉宏说。
“喔?”这是李辉宏第二次提到这个枫哥,第一次是说侯琳,也就是他嘴里的雪花。
“枫哥是谁?”张凌云思忖着问。
“这……他是这里三楼的保镖,听说功夫奇高,我也没见过,只是听说。”李辉宏小声说道。
“那你怎么说那个服务员是他的女人?”张凌云继续问。
“是这么回事,那个服务员的卡牌是红色的,在那红色的卡牌边上有个小小的‘枫’字,这是这里公开的秘密,如果说有一个人在这里可以横着走,那就是枫哥。”李辉宏回答道。
张凌云微微点点头,一切都得等李二牛来再说,来的路上张凌云给李二牛打了几个电话,没想到是空号,对方换号了。
张凌云正在等服务员找李二牛,拿卡走的那个服务员小碎步跑过来,跑到张凌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先生,刚刚不好意思,怪我有眼无珠,请您收好您的卡,里面还剩三亿七千八百五十六万。”服务员咬着嘴唇小声说道。
“多少钱?”听到这个天文数字,李辉宏当即跳了起来,他见过有钱人,却没见过像云少这样随便扔出一张卡,里面就有几亿的,这怎么可能?
“没错的,李经理,您的客人很尊贵,我已经通过李二牛经理,他应该很快下来。”服务员说完并没有走,而是低着头站在张凌云面前,双手不住的拉扯自己的衣襟。
“你走吧,以后把眼睛放平,别长在头顶上,别人有多少钱,钱多钱少和你一毛钱关系没有,不用看人下菜碟。”
张凌云拿两瓶饮料坐到沙发上,用指甲一弹启开一瓶,递给杰西卡,杰西卡深情款款的接过去,李辉宏看得一愣一愣的,自己练习了十几年的剑,也试着用手指去弹瓶盖,弹了几次,瓶盖却纹丝未动,最后只能用手一拧,把铁瓶盖拧下来后,笑嘻嘻的灌了一口。
“先生,是我们的疏忽,请问还有什么需要?”
女服务自从见到张凌云卡里的余额已经吓蒙了,现在缓过神来,着急用行动弥补自己的过失。
“需要?我是有需要,我需要李二牛马上来到我面前,而不是一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女人。”张凌云眼睛都没抬,拿着饮料瓶与杰西卡撞一下,抿了一口。
杰西卡自小从赌场长大,深谙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来到华夏后,深感张凌云对她的好,从小孤苦无依的她,现在已经把张凌云当成自己的依靠……
“凌云,这蓝莓汁是新榨的。”杰西卡抿了一口说。
“是吗?这‘夜夜夜’的确不一股。”张凌云也喝了一口,果然,一般清新的草莓味道弥漫在舌尖。
那个服务员并没有离开,只是低着头站在旁边。
“叮~”
电梯铃一响,从里面走出几个人。
“龙先生,欢迎您到我们‘夜夜夜’来玩,希望您多提宝贵意见,我们会虚心改正提高。”一个英俊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人出来,边走边客气道。
“不错,不错,这里环境非常棒,女人也非常棒……”
另一个年轻帅气的年轻人意由未尽的点点头,脸上挂满满足的神情。
宫崎龙?
张凌云一眼便看到那个年轻帅气的年轻人非是旁人,正是宫崎龙。
这小子在倭国好好的贵族不当,也来华夏玩耍?张凌云看到出来的人是宫崎龙马上站起身,“宫崎龙,你好哇!”
正在往门口走的宫崎龙,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张凌云,吃惊之余,他张大嘴,小跑的来到张凌云面前,“云哥,想死我了。”一把把抱住张凌云,说着一张臭嘴凑过来想来个贴面吻,结果被张凌云抬手一巴掌,把宫崎龙打到一边。
张凌云的举动顿时引来大家的侧目。
“云哥,你还好吧!”
被打了一巴掌的宫崎龙依旧凑过脸来问道。
“龙少,这是谁?”
送宫崎龙出来的那个中年男人倒有些奇怪,不禁问道。
“喔,枫哥,这位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哥,张凌云,凌云,这位是枫哥。”宫崎龙介绍道。
“你就是那个张凌云?”
枫哥带着不屑的目光扫了一眼张凌云,懒洋洋的抬起手。
“枫哥?”
看到面前的人居然是李辉宏嘴里说的枫哥,张凌云眼睛一眯,并没有与对方握手,而是拿起手中的饮料喝了一口,眼睛紧盯着这个所谓枫哥的人。
枫哥脸上的笑一僵,在‘夜夜夜’,上至省长市长,下至普通百姓,还没有人敢拨枫哥的面子,对于张凌云他也有所耳闻,知道对方是雷家的人,即便是雷家的人又如何,枫哥最看不起的就是当官的,当然,更别提当官的子女了,未见张凌云之前,他已经把张凌云归类到官二代一类,现在被对方扫了面子,脸色当时沉下来,不过对方是宫崎龙的朋友,面子还是要给,于是他冷声说道:“张大少也来我们‘夜夜夜’来玩?欢迎,欢迎!”语气带着不屑和蔑视。
“你认识侯琳?”
没有别的废话,张凌云直接问道。
“侯琳?你是说新来的那几个女孩子?对不起,我只负责在这里接待高端客人,至于那些陪酒的小姐,我认的不全。”
枫哥看在宫崎龙的面子上如实说道。
张凌云回头看了一下李辉宏,是李辉宏告诉他,侯琳是枫哥的女人,现在看来,此话不实。
李辉宏也满是无奈,这消息他也是听别人说的,在这里传的消息十之七八都是真的,传到他耳朵里,他便当成真的。
“放屁!你再说一遍!”
面对枫哥的狡辩,张凌云张口骂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也许是在这里时间久了,在这里没人敢骂枫哥,枫哥被张凌云的一句话骂蒙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想清楚再回答我的问题。”
张凌云又重复一遍。
“云少,他就是枫哥,千万别把他惹急了,惹急了他,什么事都不好办。”知道对方是枫哥后,李辉宏跑过来,拉着张凌云,在他的耳边叮嘱着说。
“滚!我管他什么风哥雨哥,如果不说实话,我让他成为八哥,变成鸟!”张凌云厉声说道。
这一次,枫哥听得真切,被对方无端指鼻子骂道,任他再是绅士也没办法沉稳。
“你说什么?我给你一次机会向我道歉,否则我让你出不了‘夜夜夜’,或者……”枫哥看到了张凌云身后的杰西卡,顿时眼睛一亮,“你让你的女人陪陪我,这事也就算了,否则你会死的很惨!”枫哥来这里时间不短,被人的尊重已经让他架在高处,现在被人羞辱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
“云少,冷静,冷静,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你还是要……”宫崎龙深知张凌云的脾气,更知道他的能为,自然他也知道枫哥的厉害,他不想双方伤了和气,看到情况不对,马上上来劝解道,“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宫崎龙,滚开!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今天是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张凌云一把把宫崎龙推到一边,宫崎龙站立不稳,把旁边的水果柜撞洒一地。
“哗~”的一声,玻璃果盘碎了一地,周围的人发出一声惊叹。
“龙少你没事吧!”枫哥快走几步把宫崎龙扶起来,宫崎龙叹了口气,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龙少你稍等我几分钟,我非得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官二代知道我厉害。”
说着枫哥一挥手,让旁边看热闹的人远远的站着,其它人很快明白,枫哥怒了,每次枫哥这样一挥手,接下来枫哥便会大杀四方,无论对方多少人,至少骨断筋折。
许多人都吓得颤抖的退到很远,枫哥也不出所望,嘴角挂着狞笑一步步来到张凌云面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明天的今天,我会记得有个死在我手下的怨鬼。”说着完,一个劈手冲着张凌云的脖子斜砍下来。
当对方的手距离张凌云的脖子还有一厘米时,张凌云似乎都看到枫哥眼角挂着的笑容,身子才动。
枫哥已经看到了胜利,他的手指已经碰到张凌云的脖子,如果这一下击中,那么对方肯定被打晕,剩下的事就好办了,他会让人把张凌云扔出去,接着可以和那位美女聊聊天……
枫哥正打着如意算盘,现场局势已经发生改变,明明已经挨到张凌云的脖子上的手掌,停在空中,只见张凌云背着左手,右手伸出来两个指头,夹住了自己的手掌,就像夹住一粒花生米一样。
“啊~”
紧接着枫哥感觉一股冰冷至骨的寒气顺着手掌流淌下来,再想抽回手臂已经来不及,只见自己的胳膊肉眼可见的变白变僵变冷变硬,马上就要漫延到肩膀,枫哥没有丝毫犹豫当机立断,左手抽出只匕首冲着自己的右胳膊就是一刀。
“啊~”
枫哥接连两声叫喊过后,一只血淋淋的手臂躺在地上。
他赶紧用左手点了右肩膀的几处大穴,鲜血还是滴滴嗒嗒的往下淌。
“枫哥~”
这时几个服务员跑过来,左右搀住枫哥,其中包括李辉宏说是枫哥女人的那个服务员。
“枫哥你没事吧!”
枫哥苦笑一阵,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把自己的胳膊砍掉,望着血淋淋的伤口,枫哥一时恍惚,对方实在太强,也许宫崎龙是对的,他拦住对方时向自己使眼色,其实是劝诫自己,都怪自己没加小心。
“张凌云,有本事你杀了我,你想知道那个女人的消息,你永远不会知道。”枫哥打定主意说道。
张凌云也没想到枫哥会砍掉自己的胳膊,也吃了一惊。
“告诉我侯琳在哪,我不会杀你。”张凌云看了一下围得越来越多的人。
“侯琳?我带回来的女人多了,也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带回来的女人都是我的,别人休想得到。”枫哥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绿瓶,把里面的丸药倒进自己的嘴里。
“小子,你以为你能赢我?告诉你,‘夜夜夜’三层以下,我是王,今天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枫哥说完,把身边的几个女人推到一边,他用外套把伤口兜住,自从他喝完药丸后,伤口流血的速度减慢,开始愈合起来。
张凌云很奇怪的看着枫哥,这人给他的感觉很怪,只见枫哥晃了晃肩膀,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面小旗子,随着小旗的舞动,起了风,风越来越大,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张凌云眼神微缩,看到面前枫哥的动作想起一个人,师傅陈苦寒的师弟,那个曾经差点害了自己的老头。
张凌云左腿一跺地,右手拔出赤宵剑,身子前倾,顺着地面向枫哥飞掠过去,有了上次的经理,这一次他不能坐以待毙,赤宵剑带着无上的帝王之气,瞬间把枫哥笼罩其中,枫哥大惊失色,自己从来没有失手过,看到对方的宝剑晃出无数个剑尖,顿时浑身一紧,黄色的小旗掉在地上。
“说,还是不说……”
张凌云根本不允许对方把阵布完,当张凌云冰冷的宝剑抵住枫哥的脖子时,枫哥把眼睛一闭,只有等死。
“住手!”
这时从上面又下来几个人,全都穿着黑色的衣服。
“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行凶?”
来人大声厉问道。
“我只是找人,如果他告诉我人在哪,我也不会杀他,你说还是不说。”
赤霄剑已经划破枫哥的脖子,一股涓涓鲜血流淌下来。
“我让你住手,你没有听到吗?”
其中一个黑衣人已经冲过来,顺势就想夺过张凌云的赤霄剑。
赤霄剑如有灵性,发出一声‘锵!’的金属声音,转势奔着来人刺去。
“师弟小心。”后面有人喊起来。
冲过来的黑衣人已经来到张凌云见面,手中不知何时也握着一把宝剑,他用剑一挡赤宵剑,宝剑一交锋,‘当’的一声,对方的宝剑断成两断。
“我的龙泉剑~”黑衣人大声惊呼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衣人脸色大变,还没等交手,自己的兵器已经被对方砍断,出师不利。
“还我的宝剑。”黑衣人大声冲着张凌云吼道。
“还你宝剑?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侯琳在哪?”张凌云转过头去,目光依然盯着枫哥,枫哥刚想动,赤宵剑那冰寒至极的气息又将他罩住。
“如果那人是我带回来的,都在四楼,培训完后会送到五楼以上的楼层……”现在容不得枫哥不说实话,他从张凌云的眼神中看出,对方动了杀心。
的确,张凌云今天来到这里,就是想找到侯琳的线索,因为这个女人自己已经跑了一趟米国,结果音信全无,从他看到照片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个侯琳应该被什么人截下来,并没有被带到米国去,而是阴差阳错进了‘夜夜夜’,而那个带侯琳来这里的人,应该就是这个自称为封哥的人。
“四楼?带我上去。”张凌云用剑背敲了敲枫哥的脸,枫哥今天的脸算露足了,也丢尽了,以前谁敢在这里和他舞刀弄枪,现在却在对方的宝剑之下,乖乖走向电梯。
“喂,你想这样就离开吗?你折了我师弟的剑,这事怎么说?”又有一个黑衣人走过来,个头比刚刚那个略高一些,一袭黑衣,张凌云无意一回头,看到对方的衣襟,不由愣了一下,这些人的衣襟上全都绣着一只金蟾蜍,难道到姥爷那里吊孝的是这几个人。
“我折了你师弟的剑,自然会赔他,现在我有事要办,你们等我一下,我会给你们交待,小龙,你也在这稍等我一会,杰西卡,我们走。”张凌云管宫崎龙叫声小龙,宫崎龙很受用,忙冲张凌云点点头,张凌云回头看了黑衣人一眼,这些人看起来都是先天中期的修为,怪不得禅机说看不透他们,心里思量再三,带着杰西卡上了楼,而李辉宏抬抬手向张凌云挥了挥,感觉刚刚像是做梦一样。
宫崎龙站在原地不知道张凌云想干什么,既然云少让自己等,他一定会等在这里的。
那七个黑衣人站在原地,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跟接着顺着旁边的楼梯也上了四楼,宫崎龙本想提醒,又想到张凌云的手段,放下心来,连忙让服务员把弄得一地的狼藉收拾起来……
“小子,今天我要找不到我想找的人,你一定会死的很惨。”张凌云用剑柄推了推枫哥。
枫哥由于有伤,走路有些困难,现在张凌云已经无心考虑他的感受,只是,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侯琳肯定出事了。
来到四楼,灯光很暗,张凌云释放自己的各种感知,注意着周围的一切。
“这里……这里有味道。”杰西卡在张凌云身后小声说道。
张凌云也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不过马上他已经听明白,里面正是香艳的场景,最吸引他目光的是走廊两侧墙上的壁画,画的都是飞天那种仙女,画工一流。
走到四楼尽头,有两个服务员见到枫哥忙走过来,当她们发现枫哥的胳膊少了一条时,都吓的躲在一边。
“那些姑娘都在那间屋子里。”枫哥指了指靠里面的一个房间说。
张凌云冲杰西卡使了个眼色,杰西卡轻步款款的走到房门口,敲了敲门,很快,门被打开,里面涌出十几个漂亮的姑娘,这些姑娘看到敲门的是个美女,明显一愣,敲门的应该是被枫哥吓到一旁的两个服务员。
“美女,你有事?”
其中一个梳五号头的姑娘奇怪的问。
杰西卡礼貌的点点头。
“喔~你不会是……同性恋吧!没关系,我们经过专业培训,无论顾客有什么样的要求,我们一定会尽力满足……你看上我们谁了?”说罢,那个姑娘挺胸抬头,做出一幅等待选择的模样,其它人也如她一般。
张凌云听到这个姑娘的话,心里‘咯噔’一声,难道侯琳被枫哥带到这种风月场所了?张凌云的目光如电般在这些姑娘的脸上扫过,的确,这些姑娘长的很漂亮,漂亮到男人一见想犯罪那种漂亮,怪不得这里这么火。
“其它人呢?”
张凌云记得枫哥说,培训好的姑娘已经上五楼了。
“在五楼。”
枫哥叹口气说道。
有太多的想不到,枫哥何曾想过,自己的英明威武会在遇到张凌云后烟消云散,现在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感觉一切都在做梦,从送宫崎龙开始做,真希望这个梦快点醒。
“走上五楼~”
张凌云在四楼没找到侯琳便迈步要上五楼。
“咦,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上来?”张凌云发现枫哥站在原地未动,
“云……云少,我们有规矩,我只负责四楼,五楼我没有资格上……”枫哥有些尴尬的回答。
“也好,你也该上医院看看胳膊了,医药费我出,看你伤的这么重,安个假肢吧!”张凌云带着杰西卡上了五楼,枫哥才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要说他不害怕,肯定是骗人的,命只有一条,谁不珍惜。
见张凌云一转弯上了五楼,他才急忙往楼下走。
五楼的布局和四楼明显不同,先是走廊的两侧壁画,已经不再是飞天,而是一幅幅春宫图,各式各样,五花八门,杰西卡看了一眼便脸颊绯红,拉着张凌云快点走。
“先生,您……是来开心的?”
一个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张凌云看了半天才看到,五楼的领班是个小矮人,看身材有一米三左右,白白胖胖的。
“我来找人。”张凌云说道。
“来我们这里都是找人的,有相熟的姑娘吗?”小矮人看到张凌云身边有个漂亮的姑娘,心想这位先生思想很开放,自己还带着一个,这是要玩3P呀!
“雪花!”
张凌云轻咛出两个字,说这外名字时,张凌云的心在颤抖。
“喔,找雪花姑娘,您有预约吗?”小矮人歪着脑袋问道。
“预约?有啊,是你们李二牛经理帮我安排的,我时间紧,您看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下。”张凌云怕对方起疑,把李二牛搬了出来。
“是李经理安排的,那好说,跟我来吧!”
小矮人看张凌云不像说谎的样子,蹦蹦哒哒的带着张凌云和杰西卡来到里间5888号房间门口。
“二位请里面稍等。”打开门后,小矮人往后退一步,接着拿对讲机喊道:“雪花,雪花,5888有客人找!”说完,冲着张凌云他们打个招呼离开。
侯琳真在这?
张凌云心里泛起莫明的期待,他不敢想像与侯琳再次相见,会是什么情况,杰西卡看出张凌云的焦急,轻轻把张凌云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
这时门外响起高跟鞋的声音,‘咔、咔、咔……’,一声声如敲在张凌云的心窝上。
张凌云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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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靓丽的人影出现在门口,此人梳着长发,发根处微烫,脸上戴着水晶眼镜,身上的香水味老远便能闻见。
“你是……”张凌云看着这张似曾相识的脸问。
“呵呵,先生,您可真会开玩笑,是您点的我,我就是雪花,我的费用是按分钟计算的,现在开始吗?”雪花闪掉外罩,露出里面精致的内衣。
“等等……”
张凌云感觉脑袋里嗡嗡直响,面对陌生的侯琳,他竟有些手足无措。
“亲爱的雪花,我想我的朋友把你当成了他曾经认识的人。”杰西卡自然知道张凌云意图,于是开口问。
“认识?我怎么不记得认识他?”雪花瞟了一眼张凌云,好像这个人从未从自己的生命中出现一样,很陌生。
“侯琳,你真不认识我了?”张凌云看到眼前人明明是侯琳,却以一种陌生的神情盯着自己。
“哈哈,先生,您一定是认错人了,开始吗?不开始我先走了。”雪花说着要脱胸罩。
“别,别……”张凌云不知道侯琳经历了什么,连脑中的逍遥巾也没什么反应,真是奇了怪了,难道她……张凌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他怀疑侯琳被人洗了脑,清除了记忆,想到这里,他伸手就要抓侯琳的手。
“你干什么?”侯琳下意识的往后一缩手,张凌云抓空,张凌云的手在空气中抓了一下,然后握紧拳头。
“对不起,我找错人了。”张凌云站起身,拉着杰西卡离开。
“有病吧,来了还不玩……”
身后传来侯琳的责骂声。
“云,现在怎么办?”出了门口,杰西卡挽上张凌云的胳膊问。
“她应该被人清除了记忆,是什么人这么恶毒。”张凌云说着已经攥紧了拳头,现在他能断定的是,这个雪花就是侯琳,只是不知道什么人对侯琳进行了洗脑,这种恶毒的手段只有先天后期才行,莫非这里有高人?
想到这张凌云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看侯琳的门口。
“走,我们先下楼。”张凌云已经打定主意,后半夜再来一趟,他一定要找出在侯琳身上动手脚的那个人。
来到一楼,宫崎龙走上前,“云少,怎么样?要找的人找到没有?”
“没有,可能不在这干了。”张凌云应付道。
“张凌云,我们之间的帐是不是该算算了。”那七个黑衣人并没有跟张凌云上楼,而上回到房间取回东西,现在他们站在一楼的楼梯口朝张凌云招手。
“好哇!是该算一算了。”
张凌云说着走过去。
“云,小心,他们手里都有家伙。”杰西卡小心的提醒着。
顺着那个楼梯口来到外面,这是‘夜夜夜’的楼西侧,一片空地,很宽敞。
“张凌云,说说你怎么赔我师弟的剑吧,他那剑可是出自名家之手,都说剑在人在,现在剑断了,你是想逼我师弟自杀吗?”
其中一个黑人拿着支长枪点着张凌云说道。
果然,七个人中,只有刚刚拿龙泉剑的那个黑衣人空着手,冲着张凌云怒目而视,好像要吃人。
“朋友,你也太强词夺理了,你师弟的剑是我弄折的没错,可当时是他冲过来想抢我的宝剑,事情的起因还在他,还有一件事我希望你们能告诉我,你们和这里的老板是什么关系?你们是这里的保镖?”张凌云说。
“保镖?哈哈哈,你以为我们会因为钱而为人卖命?我们是干什么的和你无关,哼,把你那把赤霄剑赔给我师弟,这事就算了,否则,你看这是什么。”那人说着一抖枪头,‘扑棱棱’一声响,明明是一个枪尖,却幻化出八八六十四只枪尖,一股凌厉之气顺着枪尖飞出,在地上溅出些许小坑,只一招,张凌云已经看出,对方修为到了先天中期,而且兵刃也已经练得出神入化。
“怎么样?怕了吧,你没有本事拿着那东西,还不快乖乖交出来。”对方诡异的笑着。
“难道你们去给我姥爷吊孝,就是为了找我,而找我就是为了我手中的赤霄剑?”张凌云抽出赤霄剑。
“当然,我们虽然不认识你,你家我还是找得到,没想到雷老爷子故去,我们早就打听到,你在米国弄了两把华夏古剑,这剑对我们十分重要,你还是把他们交出来吧!”对方一幅志在必得的样子。
原来如此!
张凌云现在总算弄明白为什么这伙人去给姥爷吊孝,原来真是为了他手中的剑。
“你的修为不低,不过你看清没看清我们七人所布的阵?七星阵,虽然我们的修为不及你,有了这阵法,你未毕能赢得过我们,如果你死了,剑我们会带走。”
说着对面的七个人已经各抽出兵器,按着七星阵的阵法站好位置。
张凌云回头冲着杰西卡一笑,“往后站站,别伤到你,这些家伙很难缠,等我把他们打发了,带你去吃面。”张凌云说完,已经闯进七星阵。
顾名思议,七星阵是按照北斗七星的排列方式和顺序而演化而来的阵法,分为小七星和大七星,对方七个人摆的正是小七星阵,这种阵很奇特,他们会利用相互之间位置的走动,和手中灵器对于磁场的感应,把自己的修为成倍的叠加在一起,也就是说,对方七个人都是先天中期修为的话,利用这个阵法,可以困住一个先天后期的强者,甚至连入神境初期的修士要想脱逃,也颇费些周折。
张凌云第一次面对七星阵,进阵之后,他发现对方看似七个人,等位置一交叠,如七十个人一样,这七个人轮番向他发动攻击,每次两三个人,他们互为倚重,让张凌云根本抓到不漏洞。
幸亏那人的龙泉剑已折,再加上张凌云的赤宵剑已经认主,这样才与七人战了个相当,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凌云慢慢吃紧,他每一掌打出去,都会被七个人慢慢化解掉,而对方已然知道他手中宝剑的厉害,根本不和他的兵器相接。
张凌云发现自己有些大意,自己是经历过生死的人,再加上修为已到先天后期,对于生死已经看得很透,不过他却不想死在这些人的手里。
张凌云在阵中来来回回冲杀了一百多个进出,他的身影如蝴蝶穿花一般轻巧而灵活,对方七人守着自己的阵眼,每一招都重叠的叠加过来,令张凌云感觉到压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感觉周身的气血在沸腾,好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的对决,对方的掌影扑天盖地的朝张凌云袭来,张凌云的黑风掌顺势而为,一掌击中,碎掉对方成百上千的掌影,接着对方的掌影再次凝结,再一次扑天盖地的涌来……
正在张凌云与黑衣人苦斗之时,顶楼的窗户上出现一个身影,这是一个女人,她盯着楼下张凌云与黑衣人的争斗,不住的点头,“不错,不错,几天不见,又有长进……二牛,今天没让你下去,你没有意见吧!”
李二牛唯唯诺诺的站在这人后面,头快低到地上,“没,没有,一切老板说了算。”说着李二牛咬了咬嘴唇……
此时,七星阵的轮转过程中,那个小师弟正好朝着张凌云进攻,他身边便是拿着长枪的大师兄,此时他的手中也握着一把剑,普通的一把剑,此刻他递身进来,宝剑挥武着剑花刺向张凌云的胸口,而那个大师一手长枪也直奔张凌云的太阳穴,身后另五个人的掌影再次叠加而来。
张凌云脑中逍遥巾转动,发现此时拿剑的小师弟正是七星阵的活门,于是侧身上前一步,躲过宝剑和长枪,接着一记黑风掌破掉头顶的掌影,张凌云把速度提到极限,伸手抓向小师弟的衣领,而小师弟面色大变,脚尖点地身后向后飞掠,见对方退却,张凌云怎能失掉这个机会,张凌云迅速近身,拔出赤宵剑一剑刺出……
“啊~”
一声痛苦的叫喊声过后,小师弟倒在地上,张凌云并没有刺中对方,只是手中的剑气伤了对方的心口命脉。
“以剑气伤人~”
其它几个黑衣人忙把小师弟围拢起来,怕张凌云再次冲过来。
张凌云看了看手中的赤宵剑,宝剑离对方还有两米,对方已经中招倒地,这赤宵剑的剑气果然凌厉。
其余六个人没再进攻,七星阵缺了一角阵眼,不攻自破。
“这剑你们还要吗?”张凌云挥舞着赤宵剑问。
“哼,我们走……”
黑衣人如斗败的公鸡,气呼呼的离开。
“擦擦汗,这些人真够难缠的。”杰西卡提心吊胆的看到张凌云终于胜利时,马上走过来,拿出手帕帮他擦汗。
“剑气~”
张凌云还沉浸在刚刚那一剑之中……
“手机,你手机在响。”
杰西卡大声提醒道,张凌云才缓过神,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怎么不接?”杰西卡问。
“不认识。”张凌云刚要把手机揣回去,杰西卡一把抢过去:“你好,请问你找谁?”
谁知杰西卡刚说完,对方挂了电话。
“奇怪,挂了。”杰西卡把手机递给张凌云。
“现在奇怪的人太多,走吧,我请你吃京城最好吃的涮羊肉去。”
吃完饭已经是午夜,京城的夜生活丰富多彩,即便现在走在街上,人流依旧不断。
“云,今天那些人好奇怪,简直就是强盗!”杰西卡攥着拳头道。
“现在奇怪的人太多,我教你几招,省得以后我不在你身边时,你被别人欺负……”张凌云不如担心的说,他之所以这么想,一是因为林月如,二是因为侯琳,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的出事,而且事情都很蹊跷,他真不希望杰西卡再出事。
“好哇!把你最厉害的功夫教给我吧!”杰西卡当然明白张凌云的意思。
“没问题,从明天开始,我会把黑风掌教给你,你可要准备好吃苦。”张凌云用手刮了一下西杰卡的鼻子。
回到家后,张凌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今天一役,浪费了大量的内力,他要抓紧补充,晚上还要夜探‘夜夜夜’,他要弄清楚,是谁把侯琳的记忆洗掉。
凌辰三点。
张凌云收拾好所带之物,一个人出了门,他开着车直奔‘夜夜夜’KTV,在距离‘夜夜夜’有两百多米的地方,张凌云把车停好,今天他本想带禅机一起过来,禅机白天在姥爷那忙了一整天,躺床上就睡了,如果张凌云叫他,他也一定跟着过来,张凌云最后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来。
此时的‘夜夜夜’,只有那三个‘夜’字在闪烁,红黄蓝三个‘夜’字在夜幕中异常耀眼,向人彰显着白日里的喧嚣。
张凌云围着‘夜夜夜’转了两圈,白天的时候他已经找好位置,就在他与黑衣人比斗的那一侧,楼体上有铁梯子,离地有四五米高,更为有利的是这里没有监控。
顺着梯子往上爬,爬到四楼的时候,顺着窗户发现里面亮着灯,张凌云一推窗户,窗户居然没有关死,他顺着窗户钻进去。
楼里还有动静,张凌云如小偷一样贴着墙,把自己藏在黑暗之中。
“雪花,听说今天你赚了快钱,给我们讲讲,让我们姐妹取取经。”走廊的尽头正是白天那间屋,此刻门开着,有几个姑娘围着雪花吃着瓜子聊着天。
“取什么经,只是那人挺怪的,非说认识我。”侯琳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们听说没有,枫哥的胳膊就是那人砍掉的。”一个女声传出。
“所以我说他是怪人。”侯琳说道。
“对了,一会老板过来,你们想好是去是留了吗?”还是一个女声。
“当然要留下,在这里工作半个月,顶上出去两年了。”侯琳说。
这时楼梯口有走动的声音,接着一个身影出现在楼梯口,后面跟着几个人。
“姐妹们,在这里还习惯吗?”
“老板好!”
那些女孩看到老板忙起身站立。
“坐吧,你们几个在楼梯口看着。”老板走进屋前回头叮嘱着说,跟在老板后面的几个人马上点头,朝着两侧的楼梯口走过去,张凌云见四楼的人几乎都进了屋,才慢慢走过去。
“雪花,今天生意怎么样?”顺着门缝,张凌云听到那个老板在问侯琳。
“还好,赚了几百万。”侯琳答道。
“喔,你们看到没有?雪花就是你们的榜样,在咱们‘夜夜夜’,没有什么死规矩,只要能赚钱,只要男人喜欢,你们也可以成为头牌,有没有信心!”
“有~”
张凌云听了一会,发现这个老板的忽悠功夫绝对一流,放在任何一个传销组织都能独挡一面,这哪是交流,明显是给这些人洗脑……
想到洗脑,张凌云忙奔向西侧的楼梯,可巧的是,西侧的楼梯顶灯一闪一灭,趁着灯灭的瞬间,张凌云已经来到那个放哨人的身后,以手为刀,在对方的脖颈处一砍,对方已经倒在地上,怕出动静,张凌云把他的袜子脱下来塞进嘴里,然后用皮带他把捆好,他扔在楼梯的拐角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顺着楼梯一直上到顶楼,从李辉宏的嘴里知道,老板的办公室在顶楼。
顶楼的布局和下面差不多,只是房间少一些,张凌云刚走到一个挂着‘董事长’牌子的门前,就听到身后有人咳嗽一声。
“谁~”
张凌云以为被人发现,马上低声问道。
“是我……”
李二牛从那边走过来,左右看看无人,忙一把把张凌云拉进旁边的一间屋里。
“二牛,白天我来的时候找你,你怎么闭而不见,我还以为你把我这个朋友忘掉了呢?”张凌云不无责怪的说。
“唉,别提了,我也没有办法,是我们老板不让我下去。”李二牛委屈的说。
“老板?就是那个女的?”张凌云问。
“嗯~”
张凌云看了一眼耷拉着脑袋的李二牛叹口气,“二牛,现在混上经理了,是不是有许多小姑娘追你呢?”
“别开玩笑了,哪有人追我,对了凌云,你来是不是为了侯琳的事?”李二牛开门见山的问。
“当然,否则谁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个鬼地方。”
“其实她也是为你好……”
李二牛欲言又止的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意思?”张凌云没听懂李二牛的话。
“我们老板一直都在关注你,你们是不是认识?”李二牛说着让张凌云坐下来。
“认识?你们老板?”张凌云摇摇头,“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见,看那架式的确有派头,你们老板和你说的我们认识?”张凌云接过李二牛递过来的饮料问。
“不是,我只是观察……”李二牛皱着眉,好像有许多话要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现在我问你说。”张凌云把饮料瓶放在一边。
“好,你问吧!”李二牛正襟危坐,好像被面试一样拘谨严肃。
“侯琳是什么时候来的?”
“一个月以前。”
“被谁带来的?”
“枫哥。”
“来之后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张凌云问到关键之处,声音提高几度。
“不,她来的时候不是这样,我记得当时她一直在大喊大叫,惹得许多人围观,后来老板把围观的人遣散,然后带她进了办公室,她从办公室出来就好像变了一个人,我曾偷偷问过她谁知她连我都不认识了,我一直想找机会把这事告诉你,可是这里的事太多,根本脱不开身,而且上班时不让带手机。”
李二牛解释道。
张凌云点了点。
“原来是这样。”张凌云听出李二牛的意思,也非常理解为什么李二牛没有明说。
“哟!李经理,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干嘛呢?”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李二牛吓的一哆嗦,手中的水杯滑落到地上,溅了一裤角的水。
“老,老板,这是我的朋友,我们……”
李二牛连忙站起身,略带拘谨的扶了扶眼镜,目光不敢与老板相对。
“你下去吧,我有话和他说。”
“好!”
李二牛说完推门离开,关门时,张凌云看到李二牛歉意的冲他点点头。
“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欢迎欢迎你。”女老板一转身,张凌云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是你!”张凌云不由得站起身。
“怎么?没想到吧,春城一别,别来无恙?”
张凌云万万没想到,女老板不是别人,正是在春城开酒店的那个无天,再一细想,这个酒店的布局和春城那个果然很相似,怪不得自己一进来便感觉好像在哪见过。
“原来是你!”
张凌云盯着这张俊俏的脸。
“你是不是有许多问题要问?当然,我可以选择不回答。”无天好像并不在意张凌云肆无忌惮的打量自己,随手把外衣脱掉,露出一身贴身的内衣,内衣刚好把无天那玲珑有致的身材暴露无疑,“怎么样?这衣服漂亮吗?”无天一挺身,原本挺拔的双峰更加尖耸起来,张凌云见状忙收回视线。
“哈哈,能耐长了不少,却还那样脸红,正好你来了,我让我这里的姑娘好好教教你,你也老大不小了,别到哪都像个雏。”
无天的话很露骨,说得张凌云脸红心跳,反而忘了自己要问对方问题。
看来修道不仅要修身,还要修心,不能让对方几句耳红眼跳的话干扰自己的心神,张凌云下意识的一拍脑袋,逍遥巾出现,把身体沸腾出来的邪火吸走。
“为什么这样对她?”
张凌云没有挑明,但他知道,无天肯定知道自己说的是侯琳。
“她配不上你,我只是帮你清除一些不利于你的人,这样你的前途会更宽阔,我这是为你好。”无天坐在沙发对面,丝毫不惧张凌云审视的目光。
“为我好?你怎么知道她会对我不利?”张凌云反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应该也看出来,她被洗了脑,被洗脑的人如果意志坚定,我也就放弃了,没想到她很快崩溃,而且……你看她现在不是很快乐吗?她以前只是没有释放自己的天性而已,有些人天性高贵,而有些人天性好色……你懂的。”
无天好像知道张凌云还要问什么,说完这话后冲张凌云摇摇头。
“现在已是凌晨,凭你我的修为,几天不睡也不会对身体有一丝影响,我知道你得到几把宝剑,现在你已经被赤霞门盯上了,你要小心,他们的门主可是先天后期的强者,你今天……喔,应该说是昨天打伤了他的门人弟子,这事应该不算完,对了,你姥爷的死也非正常,这也和这赤霞门有关,多的话我就不说了,隔墙有耳,我还要开门做生意,什么时候有想不明白的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无天见张凌云还在看她,接着把肩头的衣服向下拉了拉,“怎么,想留下来陪我睡会?”
如果放在以前,张凌云肯定的会害羞一笑,然后不自觉的走开,现在的张凌云,虽没达到荣辱不惊的境界,但外界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于是张凌云笑笑说:“好哇!睡可以,价钱要谈好!”
这话说的无天一愣,很快,她嫣然一笑……
“张凌云,你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离开‘夜夜夜’时,东方见白,已经是早晨。
回头望了望那依旧闪烁的三个‘夜’字,想着无天的话,对于无天的真实姓名,张凌云并没有追问,也许在适当的时候,无天会告诉自己,而且无天也说,有什么事来找她,看来这里以后会常来,想到侯琳,张凌云叹口气,找了一大圈,结果却是这样,也许无天说的对,这种生活才是她想要的,何必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呢,只要她快乐就好。
上车后,张凌云并没有着急发动车,而是把背椅调低,躺了一会,把这几天的事好好捋了捋,赤霞门已经浮出水面,从对方管自己要宝剑开始,他已经被人盯上,这种感觉很不好,从无天那知道,赤霞门是个古老的门派,最近很少出现,没想到这次出现居然是朝自己要剑。
对方只是要剑?要剑干什么呢?张凌云没想明白,只能等到下次遇见他们的时候再说,张凌云现在能确定的是,对方派出的人绝对不止一拔。
还有姥爷的死很怪异,一定和祁家脱不开关系,只是没有证据
发动车子,开着车往回走,边走边想,刚过一个十字路口,车子刚加速,车窗前一闪,好像有什么东西倒在车子前面。
坏了,撞人了。
张凌云停住车,推开车门后,发现一个身穿蓝色裤褂的大妈躺在车前。
“大妈,您没事吧!”
“哎哟!”大妈倒在地上,嘴里不住的叫疼,张凌云刚起走过去把她扶起来,旁边突然窜出两个小伙子,“妈,妈你怎么了?”
“你躲开,你可不要走,是你撞的人。”其中一个冲着张凌云说。
另一个人赶紧拿出手机拍照,“哥,你看到没,这可是宾利……”拍照的小伙子好像并不关心躺在地上的大妈,而是冲着另一个人笑起来。
“你不赔个十几二十万,甭想走!”
张凌云刚开始还真以为自己撞到人,谁让自己开车溜号呢?怪自己,可现在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车,车保险杠毫发无损,按理说,如果撞到人,这保险杠至少应该裂开甚至碎掉,再看大妈的位置,和自己的车还有半米的距离。
难道……自己遇到碰瓷的了?
张凌云当下明白怎么回事,笑了笑说:“好哇,赔钱可以,赔多少不是你们狮子大开口决定的,我得带她上医院,医生说了算,如果医生说赔一百万,我一分也不会差你的,如果医生说赔一千,我一毛也不会多给你们。”
听张凌云说完,两个年轻人交流一下眼神,其中一个恶狠狠的说:“你车开的这么快,现在撞了人了,你看她被撞的,膝盖都伤了,当然要去医院。”
看张凌云想去医院,两个小伙子又交流了一下眼神,两个人神情怪异,全被张凌云看在眼里。
“兄弟,我看还是私了吧,这要去医院,又是拍片又是化验费时费力,肯定会耽误你的时间,我们的时间不值钱,您的时间可不一样……”其中一个小伙子过来讲情。
“妈,咱们和他私了行吗?这位大哥有急事。”另一个小伙子扶着地上的女人说。
倒在地上的大妈不再‘哎哟’,冲着站在张凌云身边的小伙子点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
“好哇!你们想私了,那就私了,你们开价吧!”张凌云说。
“五万,这点钱对你这种大老板来说不是大事吧,就是一点毛毛雨。”一个小伙子眨着眼,围着张凌云的车转了几圈。
“我还是先看看人有没有事吧,我当年也学过几天兽医……”张凌云说着伸出手。
“咦!这大妈的手保养的真好,这么柔软。”张凌云正奇怪对方的皮肤保养的好,谁知大妈眼睛一闭,‘呼’的又倒在地上,嘴里吐出白沫。
“啊,妈~”
两个小伙子推开张凌云,其中一个伸手在大妈的鼻子下一探,瞬间堆坐在地上:“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接着两个小伙子哭起来,这时周围已经围了许多人,特别是许多不明真相的人还真以为张凌云开车撞了人。
不一会,来了辆警车,几个身穿警服的人走过来,边走边嚷嚷:“让开,让开……”
见到警察,围观的人马上让开一条路。
警察看了看现场,其中一个警察走到张凌云面前问道:“你撞人了,跟我们走。”警察说着‘哗啦’一声,把手拷拿出来。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撞人了?他们是碰瓷的,还有,这个人不是我撞的。”张凌云解释道。
这时正哭着的一个小伙子站起来,用袖子擦了一下鼻子,带着哭腔指着张凌云说:“就是他,就是他撞的我妈,我妈就是被他撞死的,我的妈呀!”说着又蹲在女人身边哭起来。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警察拿着手拷走过来。
“我说警察同志,这人不是我撞的,不信你问问周围的人?”张凌云已经发现,这里没有监控,只能让周围的人给自己证明。
“你们谁看到事情的经过了?”警察扭身问围观的人。
“我可没看到……”
“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事和我没关系……”
警察一询问,周围看热闹的人全都低着头散去。
我去!
这是张凌云始料未及的,他的车上有行车记录仪,只是没装,这车总共他也没开几次,根本没想到会遇到这事,看着离去的人们,张凌云摇了摇头。
“走吧,跟我们走一趟,事实我们会很快查清,如果不是你撞的,也会还你一个公道。”警察做了个请的手势。
从他后面又走过来一个警察,“冯支队,和他说这么多干嘛,赶紧把他拷上。”说着自己从腰间摸出一幅手拷,上来给张凌云拷上。
“小张,别……”还没等冯支队说完,小张已经把手拷给张凌云戴在手上。
张凌云一皱眉,举了举双手道:“我说警察同志,这东西应该是给犯罪嫌疑人用的吧,现在我还没有罪,凭什么给我戴它?”张凌云问道。
“凭什么?现场再清楚不过,我知道你们这些人,有几个臭钱不知道怎么得瑟,等会有你好果子吃。”警察白了一眼张凌云的车,然后上前来拉张凌云。
张凌云双手被拷着,如捧着一只碗,双手向上一挥,推来警察伸过来的手。
“干嘛?你想袭警?”小张下意识去摸腰间的手枪。
“先生,我们只是请你回去协助调查,还希望你配合。”冯支队连忙挥手制止,然后冲张凌云无奈的笑了笑,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可要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张凌云举了举手中的手拷。
“哟,到这个时候了还敢威胁警察,看来你真是胆大包天。”小张上来推了一把张凌云。
“既然回去配合你们调查,为什么不抓他们上车?他们也是当事者,理应一起被带走。”张凌云指了指旁边的两兄弟和倒在地上的女人。
“这事不用你管,我们自会处理。”小张说着想拉张凌云上警车。
“等等……”
张凌云突然发现今天的事有些蹊跷,自己无缘无故被人拦住,然后警察来的比兔子还快,昨天自己和那些人在步行街发生冲突,这些人可没见一个,肯定有问题,张凌云暗自想着。
“等?怎么,你想抗法?”小张大声说着。
“抗法?”张凌云笑了笑,双手一用力,手拷一下崩开。
“你,你干什么?”小张再次摸向腰间的枪。
正在这时,又一辆警车飞奔而来,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车上又下来两个人。
见到下来的人,小张和冯支队马上小跑过去,弯腰问侯道:“局长好!”
局长?
张凌云侧脸过去,这个局长就是被枫哥称为兄弟的局长?
想到枫哥,张凌云马上想到,今天这事会不会就是枫哥为了报复自己而找人布的局呢?想到这,张凌云迈步走过来。
小张见张凌云走过来吃了一惊,忙对局长说出事情的经过。
“你就是那个撞死人的司机?”局长转过脸来问道,看到对方的正脸,张凌云先是一愣,然后便笑了。
“你笑什么笑?”局长奇怪的问。
“我笑你们真会演戏,明明想引我入彀,却装得这么自然,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们每人发一尊小金人。”
“哈哈哈……不错,不愧是张凌云,这么快就发现了漏洞,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猜到的吗?”祁局长笑着问。
“怎么猜到的?你们祁家人都长了差不多的一张脸,倒楣样,如果我没猜错,你们这是故意陷害我,难道是为了那个枫哥报仇吗?”张凌云反问道。
“不错,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没有他,我感觉世界都变成灰色,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玩耍,而你,却断了他的一条胳膊,这个仇,我不能不报。”祁局长变色道。
“你们俩不会是背背山吧,不过就凭你们这么拙劣的演出就想让我上当吗?”张凌云不由笑了笑。
“你认为这不足以让你进拘留所吗?你可以看了看,路口的监控已经被我关掉,这里没有人为你做证,现在人死了,而你的车就在这,把这些拍成照片,你还能解释的清楚吗?而且你还弄坏了手拷,我承认,这手拷根本拷不住你,不过,我也没打算真的拷住你,你现在可以走,我们也拦不住,等你走后,我会带着照片到雷家要人,到那时,丢脸的可不止你一个张凌云了。”祁局长眼睛眯成一条缝,两道阴险的光射出来。
“原来你们为我计划这么周全,实在佩服,佩服。”张凌云咂嘴点头。
“怎么样?知道真相很爽吧,走吧,上车吧!”
祁局长一挥手,车门被小张打开。
“你可要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张凌云冷冷的说道。
“当然,这个不用你教我。”祁局长冷笑着。
为了不让雷家受到牵扯,张凌云上了车,上车后,张凌云顺着车窗看到那两个小伙依旧在那个女人身边大哭着……
“多给那两兄弟些钱,那女人不得不死,我们事先没告诉他们,就是怕他们搅局……”祁局长压低声音在小张耳边说道。
声音很少,还是被张凌云听到,原来为了陷害自己,对方居然拿无辜人的生命,真是该死,张凌云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收拾这个祁局长。
祁局长名祁龙,是也是祁家人,本来以他这个年龄当局长已经饱受非议,祁家通过上下打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让祁龙‘名正言顺’,这次祁龙没有想到,只想为朋友出口气,却搭上了自己的官位,而自己的下半生也将在监狱中度过……
京城的警局张凌云是第一次来,被带来之后,有人简单的做了笔录,当然,张凌云说的都是实话,自己没撞到人,是被祁局长威胁来的,做笔录的两个人也没有多说,做完笔录后有人把张凌云带进看守所。
张凌云知道这不符合规矩,按正常程序,没定罪的人根本不能和这些定了罪的人关在监狱,而是看守所,这一切都是祁龙安排的。
监狱里灯光昏暗,张凌云被带到最里面的一间,这里关押的都是死刑犯,祁龙一直对祁家的事不太上心,只知道自己家有个仇人,叫张凌云,祁家的许多事都是坏在这人之手,如果不是张凌云伤了枫哥,他还会在公安局长的位置上逍遥快活一段时间。
一进来,一股发霉的味道直冲鼻子,张凌云皱了皱眉,随着铁门关闭,阳光顺着三寸见方的铁栅栏射进来。
“喂,你到那边去,别在这碍事。”
张凌云刚坐下,便有个懒散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张凌云扭头一看,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留着八字胡,一脸横肉。
“看什么看?胡哥让你滚到那边去,你听到没有?”这时一个瘦长脸的男子满身骚气的走过来,也不知道对方多久没洗澡了。
“我喜欢这里!”
张凌云闭上眼睛,他知道,禅机很快会带着人来找他,上车之前,他已经用手机通知禅机。
“哟,胡哥,看到没?还有人不买你的账。”瘦长脸凑过脸来,借着外面的光打量张凌云。
“滚!”
张凌云眼睛都未抬,淡淡的说道。
瘦长脸感觉一股气向自己扑过来,瘦长脸被这股气吹的晃了晃身子。
胡万年一愣,身在死牢中的他怎么会不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昨天有人来打招呼,说今天会送一个人进来,让他们想方设法做掉此人,他们便可以减刑,甚至有生之年能出去,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充满了巨大的诱惑。
现在看到此人,胡万年心里打起鼓,单从外表来看,对方只是个二十不到的孩子,但从对方说话声音判断,对方一定练过武功,堂音正,正气浑厚。
“把肥皂给哥捡过来……”
胡万年指了指一边地上的一块肥皂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
张凌云眉头一凝,自己已经明确态度,对方真的这么不开眼?
“肥皂?”张凌云缓缓睁开眼,“你是在和我说话吗?”随着张凌云睁开眼,两道光冲着胡万年射出,胡万年被对方这冰冷的眼睛惊住,愣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胡哥,你没事吧!”瘦长脸小声问道。
“喔~没事,没事~”胡万年也感觉到自己失态。
“兄弟,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罪了人,我只知道你得罪了你不该得罪的人,我们哥几个也没办法,想出去转转,如果你死在我们哥几个手里,就当是成全我们哥几个,做了好事,你死之后,我们一定尽全力把你厚葬,兄弟们,动手。”
其实这些人早就准备好了,听到胡万年一声令下,四周一共十几个身影把张凌云围住,一个个怒目而视,他们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只要把张凌云干掉,他们就可以减刑,那样的话,便可以出去,对自由的向往,让他们奋不顾身,让他们无所顾忌,让他们丧心病狂。
反观张凌云,依旧坐在那里,好像这些人不存在一般。
这些死刑犯在胡万年的带领下,恨不得马上把张凌云干掉,他们手里的刀已经从四面向张凌云的身上插过去。
“滚!”
又是一个字,说这个字时,张凌云看了这些人一眼,而这个字中带着的不仅是怒气,还有张凌云的蚀魂术,一字喝出后,这些人手里的刀全都落在地上,接着这些人开始摇晃起来,如一群乱舞的群魔,围着张凌云跳将起来。
这时牢门响了起来,外面进来几个人,正是大表姐雷小寒和禅机,两人惊恐的看着牢里面诡异的一幕,“凌云,你没事吧!”
大表姐雷小寒跑过来拉起张凌云问道。
“我没事。”张凌云拍了拍身上的土。
“这些人怎么了?”雷小寒奇怪的问。
“他们高兴,这是为了欢迎我和他们在一起而跳舞呢。”张凌云一眼看到祁龙跟在后面,“大表姐,我想和祁龙祁局长单独说两句话,你看可以吗?”
“当然,祁龙,我弟弟叫你。”雷小寒瞟了祁龙一眼,然后在张凌云耳边轻声道:“我已经上报部里,对祁龙展开调查,我和禅机在外面等你,你快点。”
张凌云听完点点头。
“祁局长,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真是缘份。”
祁龙这时一脸尴尬,他没有想到雷家人来的这么快,更没想到这些死刑犯居然会失手,看到这些人手舞足蹈的跳舞,他也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哐!”
张凌云顺手关上门。
“你,你干什么?”
祁龙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关在牢里。
“干什么?你的这些兄弟非常喜欢捡肥皂,你们一起玩玩吧。”张凌云看到祁龙正盯着自己,不由暗自高兴。
蚀魂术再次使出,祁龙只看到张凌云的黑色瞳孔变弯,接着脑袋便是一片空白,接着神奇的一幕出现,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高档KTV里,有许多美丽的小姐正朝自己抛媚眼,他轻车熟路般脱掉衣服,往那群漂亮的女人身上扑过去……
“凌云,你和祁局长说什么了?他人呢?”
雷小寒问张凌云。
“祁局长还是很有同情心的,他听说这群死刑犯过的苦,正安慰他们呢。”张凌云忍住笑说道。
“喔,看不出来祁家人还有点良心……”
“我孙子在哪?我孙子在哪?”
张凌云和雷小寒刚离开房间十几步,外面又进来一伙人,祁老爷子带着祁威祁洛走进来,没错,他们是听到小张的消息马上赶过来的,祁老爷子深知雷海洋的女儿雷小寒不好惹,怕自己孙子吃亏,于是兴匆匆赶过来,看到雷小寒站在那,略放下心来。
“你孙子在里面慰问犯人,这局长当的也没谁了……”
张凌云指了指门。
祁老爷子冲张凌云点点头表示感谢,马上敲了敲门,“孙子,爷来看你,你没事吧!”
里面传来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嗯?”祁老爷子感觉事情不妙,“祁洛,开门。”情急之下,他让孙女祁洛打开铁门。
“啊~”
眼前的一幕让祁老爷子吃惊不已,只见孙子祁龙搂着胡万年,双眼迷离,健壮的两个身躯呈现出靡靡粉红,两人嘴中发出阵阵梦语,不断的伸手在对方的身上摸来摸去,一怪怪异的氛围在里面传开。
“额……额……”
祁龙和胡万年很快搂抱在一起,忘情的互相舌吻起来,各种动作越来越夸张,越来越不堪入目……
“呕!”
“呕!”
外面的人纷纷恶心的要吐,就连张凌云也是一阵反胃。
“快,快把人拉出来,先分开,分开……”
祁老爷子大声喊道,祁洛已经低头退到一边,脸红到脖子根,祁威带着几个人费力的把祁龙和胡万年分开……
“祁老爷子,您也不用难过,现在恋爱自由,只要有爱,性别不是问题。”张凌云清了清嗓子说。
祁老爷子此刻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一个劲在那哼哼。
“没用的东西。”祁洛见祁威给祁龙穿戴好衣服后,甩了祁龙一耳光,然后转身离开。
祁龙被祁洛一巴掌打醒了,四周看了看,“爷爷,你怎么来了?”
祁老爷子正在气头上,伸手也甩了祁龙一巴掌,当即把祁龙打懵了,他原地转了一圈,捂着脸委屈的问:“爷爷,你干嘛打我?”
“祁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祁老爷子说完,也负气离开。
祁龙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为什么祁洛和爷爷都扇自己,“祁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威忍住笑,他知道,自己在爷爷心中的地位又升了一层,祁龙算彻底完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事,爷爷只是一时想不开。”祁威说完拍了拍祁龙的肩膀也走了。
“祁龙,舌头挺长嘛。”禅机在一旁打趣道。
“舌头长?”祁龙揉了揉脸还是没想明白,最后他干脆走到监控室,把刚刚那一幕重新播放一遍才明白,当他气急败坏的想找张凌云算帐的时候,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等着他。
看到这几个人祁龙心里凉了半截,该来的早晚会来,他知道他这个局长保不住了。
后来祁龙被扔进大牢,罪名是滥用职权,玩乎职守,贪污受贿……小张做为帮凶,也进了监狱。
出了警察局,雷小寒接到个电话离开,张凌云和禅机准备去取车。
刚拐进停车场,张凌云停下脚步,“禅机,后面有人跟着咱们。”
“什么?不会吧,这里可是警察局的停车场,谁这么大的胆子跑到这里行凶?”禅机刚要回头,见张凌云轻轻摇摇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祁丰没有和祁威他们一起进去,虽然都是祁家人,祁丰从小和祁龙关系就不好,跟着来警局已经是被祁老爷子逼着来的,到门口慌说撒尿,结果没进去。
看到祁洛表情怪异的出来后,祁丰已经料到祁龙肯定出了丑,否则祁洛不会生这么大的气,直到他等到祁威出来才弄明白怎么回事。
跟踪张凌云和禅机的正是祁威和祁丰,其实也算不是跟踪,不止他们两个人,祁丰还带了四个人。
祁丰和祁威两人见张凌云出来,迈着方步走过来,身后便是那四个黑衣人,这些人的右衣襟下面都绣着一只拳头大的玉蛤蟆,看装扮正是和以前那七个黑衣人一样,都是赤霞宗的弟子门人,与之前那七人不同的是,他们的玉蛤蟆绣在右侧,而张凌云记得,那七个黑衣人的玉蛤蟆绣在左侧。
祁丰和祁威都是老熟人,张凌云的目光没在他们身上多做浪费,而是一直打量两人身后那四个黑衣人,当他的目光落到一个白胡子老头身上时,很是惊讶,对方居然也是先天后期。
“张凌云,我正在这等你,怎么样?里面舒服吗?”祁丰见张凌云出来不怀好意的问道。
“里面还行,祁威没告诉你吗?里面的舞蹈甚是精彩,真人裸体NP现在让我想起来都兴奋,祁威,这么精彩的场面你没告诉祁丰吗?”张凌云反问道。
祁威怎么可能告诉祁丰关于祁龙的丑行,那样祁丰能笑一年,传扬出去丢的是他们祁家人的脸,张凌云说完,祁威脸红一阵白一阵,祁丰不明所以,奇怪的盯着祁威。
“算了,我管他什么事,张凌云咱们这是冤家路窄,你不找我们,我们还在找你,把东西交出来吧,饶你不死。”祁丰说着伸过手来。
“东西?你要的是它?”说着张凌云把一块纸巾递到祁丰手上。
祁丰大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
“咳咳……”正当祁丰要发威的时候,后面那个白胡子老头咳嗽一声,祁丰连忙弯腰请老爷子走上前来。
白胡子老头捋着自己的山羊胡,一脸玩味的看着张凌云,打量半饷说:“不错,不错,以你这般的年龄就有这样的修为,难得,难得~”
张凌云并没回答对方的话,迎着白胡子老头的目光看向对方。
“祁少,这就是你和我提起的那个雷老头的外孙,好像叫张凌云,对吧?”
白胡子老头转脸问祁丰,祁丰点点头,有得意的望着张凌云,在这位老人家面前,所有人都白搭,可以说,他让谁活谁活,他让谁死,谁必死无疑。
“真是可惜了,可惜了,碰到我,也怪你倒楣……”白胡子老头一展衣服,黑袍猎猎作响,禅机不由得后退一步,他从对方的身体上感受到一股不亚于张凌云的气势,先天后期的气势。
什么叫气势逼人,这一定可能会气势逼人,白胡子老头好像对禅机的表现很满意,撇着嘴,脸看着天,目中无人。
“云少,他这……”
禅机刚要在身后提醒张凌云,只见张凌云一抬手,“去把东西拿来。”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白胡子老头问道:“敢问您是哪位?”
“赤霞宗内门弟子方德。”
“内门弟子方德?”
张凌云吃了一惊,他从无天口中知道,赤霞宗分内门和外门之分,外门弟子就像七星阵那七个人,而内门弟子无论从修为还是修炼的资源,都远高于外门弟子,可以说,每个内门弟子拿在社会当中,都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赤霞宗是个古老的宗门,无天还告诉张凌云,赤霞宗是华夏最神秘的宗派,据说守护着华夏的安宁,是华夏的守候者。
对于这个消息的真假,张凌云还没来得及向大舅请教。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无天说的没错,每个内门弟子都是先天后期的修为,比先天初期强了不知多少倍。
张凌云接过从禅机手上递过来的东西,并没有递给对方,祁丰眼看着张凌云把布包等物穿戴于身,想发作,又碍于方德在跟前,只能瞪着眼睛自己在那运气。
“方真人,我这样说您不见怪吧。”张凌云问完,方德微微点头,只是鼻子还是冲着天。
“既然您贵为赤霞宗内门弟子,想必身份一定很尊贵!”张凌云猜测着说。
“然,想成为赤霞宗的内门弟子,不仅修为逆天,更需要经过重重考验,现在赤霞宗内门弟子一共才十几人。”好像在炫耀自己的身份,方德说话的声音很大。
对听方说完,张凌云笑了笑,“既然你刚刚想让我死,我也想死个明白,做个明白鬼,您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张凌云问道。
“可以,我不会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赤霞宗也是华夏第一大宗,我们说话也是算数的。”方德被张凌云捧得很高,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在他看来,张凌云根本不堪一击,甚至都在想,外门那七个笨蛋是怎么输给对方的,他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张凌云刚从监狱里面出来,身上沾满里面的戾气,这种戾气倒把自己的修为隐藏起来,这是张凌云根本没想到的,不过看对方的眼神,他自然也发现这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我姥爷也就是您口中的雷老爷子,他的死是不是和你们赤霞宗有关?”张凌云开口问道。
“当然,那只是我们计划的第一步而已,至于我们什么计划,无可奉告。”方德得意的说,好像一只猫在挑逗即将死于自己手里的耗子。
张凌云听到姥爷的死果然有问题,居然和这个赤霞宗有关时,不由得咬碎钢牙,攥紧拳头,他知道,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最后把对方的底多摸一些,于是接着问:“不愧为赤霞宗内门弟子,说话果然爽快,你们的第二步计划是夺我的剑吧!”
“哈哈~”听张凌云说完,方德笑了笑,捋着自己的胡子说,“没错,第二步是夺你的剑,你的剑对我们的计划很重要,原来我计划是打伤你,抢来剑,现在微微做了调整,那就是杀死你,拿走剑。”
方德冷笑着,话语中透出一股萧杀之气,他如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恶兽,站在那,令人胆颤心惊。
“那么第三步是不是就是启动你们的计划,你们的计划应该有把华夏人都变为你们的奴隶或者工具吧!”张凌云试探着问。
“这个……”
方德的眼珠转了转,笑而不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方没有说话,张凌云已经从方德的表情中猜到答案,如果不是方德掉以轻心,凭他先天后期的修为,怎么能轻易让人看出自己的心思呢。
“还想问什么?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废话。”方德说完,已经从身后拔出一柄宝剑,张凌云眼神微缩,对方拿的居然是泰阿剑,也是华夏大十大名剑,传说这剑已经遗失在历史的长河里了,怎么跑到他的手里。
“小朋友,你死之后,我会记住你,毕竟你以这个年龄能修到先天初期实属不易,如果我没猜错,在你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不妨告诉我,否则死后会有遗憾的。”方德晃了晃手中的宝剑说。
“我身上的秘密很多,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我只知道,今天我不会死。”张凌云自信的拔出赤霄剑。
两把十大名剑争锋,这可是千逢未见的奇事。
空气的温度好像一下下降很多,祁丰和祁威不由得退后几步,另三个黑衣人也同样退后几步,看得出,他们三人只是方德的随从而已。
方德已经先动了,他的剑画着奇怪的图案,好像在写什么字,可这种杀机已经让张凌云喘不开过气来,感受到这浓的化不开的无尽杀机,一瞬间就笼罩了自己,张凌云心神一凛,俊脸上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了起来。
这可不是那种淡淡的危险感,更不是方德释放出来的那种只为了压迫人的那种气势,这是纯粹的杀机!
只有一个杀人如麻的绝顶高手,在对敌人怀有必杀之心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杀机!方德终于露出他真正的面目。
张凌云从弥天漫地的杀机中就能感觉出来,这次的方德,绝对比上次七星阵那伙人加起来都要强大!
张凌云手持赤霄剑迅速做出回应,他以攻为守,身子低下,快速向前疾驰,举起手中的赤霄剑奔了过去,就跟什么都没有察觉似的。
张凌云的速度很快,可那股浓浓的杀机似乎彻底锁定了他,一直笼罩着他,根本甩不掉。
“这人的身手,绝对在我之上!”张凌云很快感觉到对方的强大。
“只能智取,不能力敌!”
能让张凌云出手的人,现在很少,当然是先天后期的巅峰存在,方德!
其实方德早在张凌云和禅机走出监狱的时候,就已经远远地吊上张凌云了,不过那时候他没有展现任何实力和杀气,因为他做为赤霞宗的弟子,不想伤害普通人,尽管禅机已经是先天期初期,在他眼中一如平常人。
现在张凌云已经先发致人,一个人持剑疾驰。
方德根据从各方面得到的,张凌云展露出来的实力信息判断分析,凌云现在的境界绝对不会超过先天初期,他接近先天巅峰的实力,已经基本上可以把张凌云秒杀,因此方方德根本不着急,只是释放神识牢牢的锁定了凌云,猫戏老鼠似的任他疾驰。
他甚至有百分百的把握,张凌云现在根本都无法逃脱!
方德有一手超绝的功夫,再加上他轻功极佳,根据张凌云现在展现出来的速度,他反应起来根本就是闲庭信步。
“小子,左搂又抱美女的感觉挺爽吧,可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杀了张凌云,他能得到很多的奖励!
方德身穿黑衣,左手握着一把杀伤力极大的泰阿剑,他最自信的就是自己的硬功和轻功,现在见凌云竟然冲过来,眼神中闪过一抹讶异之色,脱口道:“小子,你果然是个角色!”
同时他右手再抖,说话间手中的宝剑,再次毒蛇般朝着凌云卷了过去,剑锋呼啸,剑影重重!
张凌云现在可没什么心思和方德闲情逸致的说话,他现在屏息凝神,一边疯狂催动着逍遥巾,一边全力施展混沌造化一气诀,在无尽的剑影中灵活的穿梭躲避,可就算是这样,偶尔被剑影扫中一下,身上立时就是一道血口!
方德全力追杀,凌云疯狂闪躲,两人顷刻间战在一处!
这是一瞬间就能决定生死的一战,张凌云宁可冒着生命危险与对方打斗,就是因为他判断出方德的小看了自己,让自己有机可乘!
他现在根本没有出手,只是一味的闪躲而已!
张凌云之所以敢这么玩儿,就是因为他有本钱,他出来时已经吸足了玉石的灵气,现在感觉体内的灵气就能源源不断!
张凌云要在这里,活活的耗死方德!
到他们这个境界,一招打死对方,显然不切实际!
方德为何一上来就要全力出手?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能迅战迅决,按照他和张凌云的年龄,那种精气神的差别,很快便落入下风!
可是这一次,方德失算了,方德和张凌云已经交手过百招,可无论他的剑气多么灵活霸道,剑招多么别出心裁,顶多就是扫中凌云的皮肤而已,就是无法锁定他!甚至杀了他!
兔起鹘落,两人交手过百招之后,额头都有些微微见汗,方德有些体力不支,可凌云依旧气息悠长!
当然,张凌云现在也够狼狈的,他的手臂,腰上,腿上都被方德的泰阿剑扫中了好几回,新穿的衣服早已千疮百孔,支离破碎,跟烂布条儿似的挂在身上。
两人又激斗了五分钟,两人身形交错,张凌云虽然被方德的宝剑伤的很狼狈,衣服和裤子都被抽成了布条儿挂在了身上,可他的战意,却前所未有的高昂!
经过刚才的百招激战,张凌云已经基本上了解了方德的实力,方德无论是力量和出手的速度,确确实实都在凌云之上,而且一把泰阿剑使的出神入化,奇招迭出,让张凌云防不胜防。
纵然张凌云把混沌造化一气诀和黑风掌用到了极致,还是无法保证每一次都能躲开方德刁钻诡异的剑影。
再加上方德的硬功着实强悍,虽然张凌云混沌造化一气诀略有小成,每一次出手和方德硬碰硬的时候,都被震的手掌发麻,隐隐作痛!
但是,经过了刚才一番激烈的游斗,张凌云的心中却有了战胜方德的把握!
别忘了,刚才方德是全力出击,张凌云却是在观察,只是一味的格挡和躲避而已!
现在,张凌云不想继续再陪方德玩儿下去了,他已经把赤宵剑举过头顶,他要展开反击!
方德要杀凌云,张凌云又何尝不是要必杀方德!这是一场生死的对抗。
此刻,方德站立在张凌云七米之外,身上杀气弥漫,眼神锐利如鹰,正在极力运功平息自己的喘息,恢复他的功力。
此时,虽然他的脸上故作平静,可心中实在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现在是先天后期巅峰的实力,只差一点儿就已经进入入神境,可张凌云顶多不过先天初期的实力,竟然能跟他过了一百多招,虽然狼狈无比,却只是受了一点儿皮外伤!
“这小子……怪不得外门七子他们都消灭不了他,这个张凌云足以秒杀他们!”方德心中暗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更令方德震惊的是,张凌云在跟他游斗了一百多招之后,竟然还龙精虎猛,除了额头冒汗微微气喘之外,丝毫没有力竭的迹象!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吧?!
还有就是凌云的身法,方德相信,如果两人纯粹拼速度的话,凌云绝对跑不过他。可他的泰阿剑已经认主,如臂指使,等于右臂多了一米长,可就是够不到张凌云,每一次堪堪毫厘之差,都被他给躲了过去!
张凌云步法神奇,身法神奇,形如闪电鬼魅,每一次飞身横移,都出乎方德的意料,这样别说秒杀了,如果张凌云刻意逃跑的话,方德追到死都未必能追上张凌云!
方德不知道。其实张凌云如果真逃的话,对方根本看不到身影!
如果他知道张凌云身上的所有秘密后,估计他就算不被张凌云杀死,也得被凌云气的吐血而亡!
张凌云肯定怀有某种可以回气的功夫,能够让他在打斗中持续恢复功力。
“终于不再一味躲避了么?”方德精光闪耀的双目中迸射出无限的杀机,冷冷说道。
他实在是动了真火,如果张凌云不一味逃避,他相信凭借自己的硬功,肯定能够毙掉张凌云让他命殒当场!
张凌云懒得跟要杀自己的人废话,借着刚才的时间,他已经把体内消耗的灵气又补充至充盈,只要有逍遥巾在,他就是无敌的,混沌造化一气诀运转到了极致,身形一晃,就来到了方德的身前!
左手黑风掌第一式,月黑,对着方德当胸就是一拳,右手神奇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完美弧线,又一记风起直逼方德的面门!
双手同时两招发力!
方德冷哼一声,微微一偏头就躲开了张凌云的左手,然后右手五指成爪,对着凌云霸道的拳头,狠狠的就迎了上去!
大力鹰爪功!
“嘭!”拳掌交击,劲气横飞,两人的身躯同时一震,身形一合即分,各自暴退!
这是真正的硬碰硬,毫无花巧!张凌云倒退了几步才站稳,方德只倒退了三步!
“真是够劲儿啊!”张凌云举掌嘿嘿一笑。
“什么?!这怎么可能?”方德震骇欲绝!
他绝对想不到,刚才每一次和他硬碰硬都要甩手攥拳的张凌云,这一次竟然除了身形暴退之外,毫发无伤!
方德判断的不错,他以为张凌云是先天初期,现在随着两人交手,张凌云身上的戾气已净,先天后期巅峰的境界,再加上张凌云年轻气盛,这些都够方德喝一壶的。
黑风掌柔中带刚,一旦施展,能让张凌云的内劲再升一层,虽然对方德稍有不及,却已经可以力敌,而不至于太吃亏!
“既然想杀我,那就拿出点儿真本事来吧!再来!”
就在方德一愣神的工夫,张凌云身形再动,高大的身影一个冲刺,再次来到了方德的面前,左手又是毫无花俏的一掌,‘云开’,对着方德的胸口再次狠击!
方德匆忙中又接了一拳,两人这次谁都没有退,以快打快,以硬碰硬,瞬间交手十八招,谁都没有让谁!
“嘭嘭嘭……”一阵比敲鼓还要急促的气劲交击声过后,张凌云一下子跳到了一边。
刚才那十八招,他把五式黑风掌全部用完,还用了从默里哀那‘学’来的几招,这才跟方德硬拼了十八次,体内的灵气剩下已然不多。
方德也不好受,他不知道凌云为何选择这里和他力拼,现在也没有工夫想这个问题,他已经有些脱力了!
张凌云看的很清楚,方德的左手五指虽然还是呈鹰爪的姿势,却全部都在剧烈颤抖,就仿佛在弹一个虚拟的钢琴一般,显然,他气力快跟不上了!
张凌云和方德缠斗到现在,等的就是这一刻,因此他不等自己的灵气恢复到一半儿,再次飞身向前,手举赤宵剑,冲着方德的眼睛急刺!
只要方德有一次躲闪不及,凌云保证能在方德的脑袋上捅个血窟窿。让他见识见识赤宵剑的的至锋至锐!
方德现在自然不可能让凌云近身,右手泰阿剑对着凌云拿笔的宝剑挡了过去!
剑风带吟,张凌云想都不想抬手对着泰阿剑就扎了过去,并随手一掌!
只听“叮——”的一声,赤宵剑的剑锋直接与泰阿剑相撞,两柄传说中的利器同时发出一股龙吟,两柄宝剑光华一闪,都黯然失色一些!
方德看到张凌云抬手用宝剑挡向自己的泰阿剑时,心中本来还冷笑不已,心说就凭借一只小小的赤宵笔,也想破我的泰阿剑?
可眼前的一幕,令他瞬间大惊失色!
“这是怎么回事?”方德骇声问道!
“赤宵剑!帝王之剑中,如果你想你的泰阿剑是霸道凌利的话,那么赤宵剑在你的剑之上,你们不正是因为如此才对赤宵剑垂涏吗?”张凌云冷冷的说道。
张凌云不兴奋是假的,这把赤宵剑认主不久,用起来还不太趁手,可这宝剑的锋利和气势,实在令人惊叹!
方德身形暴退,同时手中的泰阿剑再次挥出,他长了教训,不敢再碰张凌云手中的赤宵剑,只能抓出空隙反击,这样一来,在兵器上他就落了下风。
张凌云看得真切,他哈哈大笑几声,拿着手中的宝剑猛地伸直,直奔方德的胸口,方德惊骇欲绝,右手拿着宝剑对着张凌云劈头盖脸的胡乱一刺,张凌云一个侧身,躲开对方的剑。
现在,两人的距离很近!
方德不傻,他现在已经很清楚,张凌云和自己的修为相同,都怪自己大意,他目的是杀死张凌云,现在他已经彻底明白,今晚凭借他一个人,根本在张凌云面前讨不了半分好处。
方德一转身,一把手枪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毫不客气的对着张凌云就来了一枪!
只是,张凌云在方德的用剑刺下自己的时候,早已看到对方摸向腰间,已经预料到这一点,他不等方德勾动扳机,已经把身法提速到了极限,横移十几米,原地只留下了一道残影!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张凌云倒也没有生气,不过他的眼神,此刻却充满了无尽的杀机,今天方德必须死!不管他是什么赤霞宗的内门弟子。
张凌云飞身躲枪子儿的时候,左手早已从口袋中摸出一把钢针,这东西是禅机交给自己的,目的是让张凌云教禅机暗器,现在正好在禅机面前显露一下,张凌云不等身形站稳,左手迅疾的一扬,使用漫天花雨手法,对着方德身上的七八处大穴就甩了出去!然后身形再闪,又离开了刚才的位置!
方德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一枪不中,当然,他果断的又立即打了第二枪,同时身形闪电般横移,却依然被一根大针扎到了左臂上。
方德首次受伤!
方德的第二枪自然又是落空,可不等他身形落地,十几道白芒闪电般再次射来,他来不及开第三枪,只能闪电般出手,连抓四根大针,并再次身体横移,躲开了大部分的钢针!
只是,到了现在,他的身形已经慢了,再也没有一开始压着张凌云打的那种行云流水般的身法了!
又是三根大针入体!方德只觉身体的左肩,右肋,大腿同时一麻,已经各自挨了一针!
大势已去!方德惊骇欲绝!
凌云森然冷笑,随着他身形游走不定,一个停顿,就是十几根大针射出,让方德穷于应付,连连中针!
可以说,凌云从战斗开始,就给方德设下了局,扮猪吃虎的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德万万没想到,自己堂堂赤霞宗的内门弟子,先天后期巅峰的存在,居然在这里被张凌云打伤,张凌云的针只是普通的针,并没有毒之类的,否则方德输的会更惨。
现在方德的心里有些后悔,他太大意了,此刻他感觉身体移动的速度下降,而张凌云的招式则一招比一招凌厉异常。
“住手~!”
终于方德招架不住,收起泰阿剑。
“想停手?晚了。”
张凌云并不是杀伐果断之人,可对于这个害了自己姥爷的仇人,他怎么能停手。
“雷术!”
张凌云大喝一声,左手五指朝天,他的控雷之术已经练到第二层,生雷术。在这晴天白日的空中,突然卷来一片暗云,紧接着一道立闪过后,雷声接连而至。
方德此刻更为心惊,他身上的钢针如一只只天线,雷声顺势而下,顺着方德身上的钢针击中了方德。
“啊~”
方德瞬间变成一个火团,先天后期的修为也挡不过这雷电的威力。
“告诉我一切,我可以救你。”
张凌云站在旁边冷冷的说道,祁丰祁威哪里见地这架式,跑到一旁的车子附近,取出了灭火器,他们根本没想到方德能被雷击中,方德带的三个随从也围着方德直转,没有好办法。
“让开,让开!”
祁丰拿着灭火器冲着方德一顿喷,结果方德身上脸上全都变成白色,而火势未没有得到控制。
方德不愧为先天期后期巅峰的存在,他守住心神,任凭火焰把他的皮肉吞噬,站在那如同一只火把……
张凌云看火烧的差不多,方德虽然坚挺的站在那,保留了一丝修士的风度,却已经奄奄一息,趁这时,张凌云几步上前,一把按在方德的头顶上。
“对不起了,既然你不告诉我,我只能自己找答案了。”
从默里哀那里学会的搜魂术派上了用场,祁丰和祁威起冲过来,早被禅机两脚踢飞,而方德带的那三个随从互相看了看,扭头就跑,禅机也没有追。
“啊~”
方德如被电刑一般浑身开始颤抖起来,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十分钟后,方德像一只干瘪的木桩栽倒在地上,他脑中的一切全被张凌云记在心里,令张凌云意外的是,在方德的腰间,张凌云发现了一枚戒指,这戒指比较特殊,看似非金非银,拿在手中却沉重异常。
“空间戒指~”
禅机眼前一亮,指着戒指说道。
“空间戒指?”张凌云疑惑的看了一眼禅机,禅机把泰阿剑捡起来递给张凌云,“云少,这次可捡到宝了,这东西可是传说中的存在,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能见到,这东西看似很小,其实里面空间很大,不信你看。”禅机把戒指调转过来,轻轻放在张凌云的手里,张凌云突然感觉到一个巨大的空间出现在面前,里面有许多金银财宝,玉石兵器,张凌云神识一动,两块金砖飞了过来。
太神奇了!
张凌云缓过神来,只见戒指还在手心,而另一只手里已经出现那两块金砖。
“云少,怎么样?这东西是个宝贝吧!”
禅机有些眼馋的说道,其实他也明白,即便这戒指送给他,他也无法打开,空间戒指属中级修士才能打开的法宝一类的东西,凭他现在修为也只是看的份。
“不错!”
说了句不错,张凌云又反反复复试验几次,里面的东西居然可以凭自己的意识支配,只是有些慢,莫非这东西也存在认主一说?
想到这,张凌云根本没有犹豫,立刻咬破指尖往戒指上滴了一滴,鲜血在戒指上停留片刻后滑落到地上。
“唔?这东西看来已经认过主了,不过现在你是我的,以后也永远是我的。”
张凌云又往戒指上滴了一滴血,然后用手指按着戒指,随着逍遥巾出现,在戒指的表现出现一丝丝细小的纹路,如果没有逍遥巾的闪现,根本看不出来,方德对这空间戒指进行锁定,只是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死,更没有想到张凌云身上藏有逍遥巾,而他的锁定技巧又过于初级,相对于同等修为的人可能没办法进入,对于张凌云来说,只是多费了一滴血而已。
“嗡!”
感觉戒指一抖,张凌云的视野变得开阔起来,戒指里面的空间已经一目了然,甚至有多少黄金,多少玉石,多少武器都了然于胸,现在空间戒指已经彻底被张凌云征服,张凌云正为自己的东西多而烦恼,这大包小包,戴在身上很重。
张凌云把东西全部放在空间戒指里,然后把戒指戴在手指上,虽然有些沉重,但张凌云先天后期的修为这点重量根本不算事。
“云少,我们下一步干什么?”
禅机看到张凌云眉头紧簇,知道张凌云刚刚搜方德的魂,一定知道了许多秘密。
“我们先回去,有些事,我路上告诉你。”
张凌云再找祁丰,祁威,这两个人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跑没影了。
在方德的记忆中,张凌云知道一个惊天的秘密,方德所在的赤霞宗的确是华夏第一大宗,是华夏的守候者,当然这是在暗处的,历史上那些有名没姓的重大历史事件,几乎都出于赤霞宗之手。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几个如赤霞宗一样的宗门,分别守护着其它几个国家,最令张凌云疑惑的是,方德这次找自己抢剑是为了打开一个传送阵。
这是张凌云第一次听说传送阵,在他看过的几本杂书中倒有有所介绍,那是一个瞬间能把人和物从一个地方传送到另一个地方的奇妙之处,不过维护这个大阵需要庞大的资源,赤霞宗一直暗中从华夏各种搜索奇珍异宝,珍禽异兽来维护大阵的运转。
从方德的记忆中得知,传送大阵已经很多年不能启用了,一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地球上的奇珍异宝越来越少,为了重启大阵,方德才奉命四处找宝贝,他无意认识了祁丰,他知道祁家是京城的大家族,钱倒是有的是,只是被人压了一头,而压住祁家的正是雷家。
为了报答祁丰送给他上无数宝贝,他决定帮祁家一把,于是在关公庙摆了阵,让雷老爷子中招,而他没想到的是,他们的另一伙人居然找上雷家,目的也只有一个,找一些宝贝,重启大阵,结果那七个人被张凌云打败,方德才把张凌云当成第一目标。
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不仅张凌云的宝贝没到手,自己从祁丰那得到的东西,连同自己的宝贝都已经戴在了张凌云的手指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什么传送阵,张凌云根本没有一丝兴趣,现在算是给姥爷报了仇,可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回到别墅,张凌云给大舅雷海洋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赤霞宗的事,大舅在说话里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说晚上会过来,听大舅说的有些神秘,张凌云只能等大舅来。
放下电话来到客厅,杰西卡正坐在巨屏电视前看电视,见张凌云过来指着电视说:“云,你看到没,我换了几个台,都在演这位小美女演的电视剧,你看她多美。”
张凌云就势搂住杰西卡的腰坐在她旁边,杰西卡在张凌云的脸上香了一口,然后美美的钻进张凌云的怀里,张凌云的手自然放在杰西卡那傲人的玉峰之上。
“轻点~”
随着张凌云的揉捏,杰西卡小声呻吟起来,脸色发烫……
“咦?怎么是她?”
张凌云抬眼看到,电视上的女明星真漂亮,仔细一看,我的个天,这不是宋珂吗?将近一年未见,这丫头出落的更漂亮了,现在都成明星了。
“你认识她?”杰西卡问。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还为她打过人呢?”张凌云笑着说。
“那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杰西卡连忙问。
“你这小脑瓜想什么呢?我以为你们米国人很想的开,怎么你会这样问呢?”张凌云问。
“你是不是认为我们米国人在那方面很放的开?其实你想错了,那只是你的误解,就像在我们的印象中,你们华夏人不分男女,都梳着长长的辫子,你不是也没有辫子……”杰西卡说完,痴痴的笑起来。
张凌云不知所以的也苦笑一阵……
大舅是晚些时候到的,来的很匆忙,只带了一个秘书一个司机,进门后,张凌云把大舅拉上桌,陈百利已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凌云,我说几句话就走,饭就别吃了。”雷海洋笑道。
“大舅,你再忙也得吃饭吧,你的健康可关乎着华夏亿万人的幸福。”张凌云硬是把大舅拉过来,看到大舅雷海洋鬓角的白发,张凌云有些心动。
“你妈呢?怎么不过来一起吃?”雷海洋坐下后问。
“她呀,现在天天姥姥那……自从姥爷去世后,姥姥很孤单……”
张凌云想到姥爷,眼角有些湿,显然雷海洋也受到感染,眼神闪烁激动的点点头。
“咱们桌上说。”
张凌云把大舅请上桌,把一只大螃蟹腿用夹蟹钳夹好后,放在大舅的碗里。
“你怎么想起问我有关赤霞宗的事?”大舅咬着蟹腿肉问。
张凌云没有隐瞒,把从姥爷出事后的事都告诉了大舅,听张凌云说完,大舅放下手中的螃蟹腿,“有些事不是我们能管的了的,这些事是国家机密,我和你说完,你可别声张……”
现在桌上只有张凌云和雷海洋两个人,禅机,杰西卡早已回避,陈百利更是摆好桌后退出去。
张凌云低着头吃东西,雷海洋叹口气,说:“其实这个赤霞宗他早就知道,这个门派很神秘,每当有重大的决策时,赤霞宗总会通过人告知我们,说来也怪,自从我当上领导人后,赤霞宗再也没找过我。”
“这个赤霞宗还真是神通广大,居然能左右你们的决策。”张凌云喝了口汤说。
“更为神秘的是,这个赤霞宗掌握着华夏大部分资源,有许多矿产资源被他们占据着,政府想开采根本不可能。”雷海洋摇摇头,好像想到些什么,不住的叹气。
“大舅,这要让人看到领导人这样发愁,老百姓还不得急死?”张凌云笑着说。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在其位就得对得起人民的嘱托。”
大舅吃完饭就匆匆离开。
送大舅往回走时,陈百利颤颤的拿着电话跑出来,张凌云接过电话,一看来电显示是赖兴,这个家伙好久没消息了。
“喂,还没被人打死呢?找我干嘛?”
张凌云拿起电话说。
“我的云少,你可接我的电话了,我都打了一天了。”赖兴在电话那头显然很兴奋。
“我现在基本不带电话,如果不是在家,我根本接不到。”张凌云拿着电话往屋里走。
“正好,你在家就好,我就在京城,我在银楼饭店,你过来,咱们聚聚。”赖兴说。
“好哇!告诉我地址。”
张凌云带着禅机来到银楼饭店,赖兴带着一大帮子人站在饭店门口,见张凌云和禅机开车过来,马上跑过来,“云少,你想死我了。”赖兴见到张凌云,一个熊抱,一张大臭嘴说着往上蹭。
“滚,这毛病怎么还不改。”张凌云一把推开赖兴。
“呵呵,见着你高兴,你们还不叫大哥!”赖兴回头大声叫道。
“大哥!”
十几个人穿着黑西服戴着墨镜,同时低头叫道。
“别,别,这里是公众场合,咱们还别来江湖那套,走进去。”张凌云连忙拉着赖兴进了银楼饭店。
“这间包间怎么样?宽敞舒服。”
“还可以,赖兴,你来京城干嘛?不会是专门过来请我吃饭吧!”张凌云坐下问道。
“云少,请你吃饭是吃饭,我还是有些事想……”赖兴吭吭唧唧说到正题。
张凌云一笑,“有事说事,和我还拐弯干嘛?”
“其实是你的事,那个宋珂你还记得吗?现在火得不得了。”赖兴提到宋珂。
“她呀!今天我还看到了,只不过是在电视上,怎么?你对她有想法?”张凌云拍了拍赖兴的肩膀。
“我哪敢,我是听说,有人想打她的主意,这次正好到京城办事,对方我可惹不起,不过我知道你对宋珂还是有些印象的,于是就给打电话,怕你有事,只好把你约到这里说。”赖兴苦笑着道。
“看你这点出息!”张凌云白了赖兴一眼,“都是做老大的人了,还这么畏手畏脚,怎么办大事!”
“实话告诉你吧,宋呵就在这里,她在上面的九楼,我已经派人盯着呢,不过对方是影视圈的大佬级人物,像我这种级别的人根本搭不上话,我估计她有危险,所以给你打电话。”
赖兴也不再兜圈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张凌云说清。
赖兴现在和李天龙连手,已经把华市的黑道控制在手中,特别是李天龙的妹妹李沐影,现在已经是华市的公安局长,华市最近发生了几起奸杀女大学生的案子,李沐影调查后发现,这些人的死都和几个影视圈的大佬有关,因此,李沐影找到宋珂。
李沐影和宋珂打过几次交道,宋珂一听这事正义感马上暴棚,要说她现在已经很红,没必要去讨好什么导演,可她在影视圈待久了,最见不得年轻女孩被欺负,因此答应了李沐影的要求。
宋珂在影视圈的影响,开始接近这几个影视圈的大佬,据说对方涉嫌吸毒,强奸,绑架等数十项罪名,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宋珂也是费力才打听上到对方,今天终于和他们坐在一个桌上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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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的灯光显得格外明亮耀眼,有十几个人,正衣冠楚楚的坐在一个直径近三米的自动旋转餐桌周围。
超大餐桌上摆满了吃剩下的山珍海味,十几个茅台、人头马等各色酒水的空瓶横七竖八倒在桌面上,每个人似乎都喝多了!
包间内烟雾缭绕,十男八女,男的都喝的醉醺醺的,好几个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大多数女人却似乎比这些男的醉的更厉害,一个个脸色酡红,娇躯酥软,都歪倒在自己身旁的男人身上,也不知道是真喝醉了还是假装的。
不得不说这六个女的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儿,都令人感到向往,她们有的身穿典雅的白色晚礼,有的身穿红色的吊带裙,有的穿着性感的热裤……
但是有一点,所有女人都是一样,那就是个个都是穿着性感低胸装,不管是深V低胸也好,还是平直抹胸也好,胸前的白皙高耸都露出大半,除了那关键的地方看不到以外,其他地方一览无余!这也是这帮男人喝多的原因,这几个女人看起来真是秀色可餐!
其中另外还有两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戴文胸,娇躯扭动之下,胸前粉嫩的高耸抖动晃悠,酥胸若隐若现,看的周围的男人两眼发直,狂吞口水,恨不得直接扑上去狠狠享受一番她们的滋味!
这些女孩大多都在二十岁左右,年龄最大的都不超过二十岁,他们姿容俏丽,燕肥环瘦,时而莺声燕语,时而媚笑低吟,看的包间里十个醉酒的男人眼花缭乱,简直是美不胜收。
只是,屋里所有男人都瞪着狼一样的目光,时不时的,偷瞟向著名导演“陈导”和演艺界著名经纪人“陈经纪”两人中间的宋珂那里。
只因包间里这五个艺术院校的女大学生,把她们身上所有美貌的地方全部加起来,都不如一个宋珂性感妩媚!
宋珂今天应陈导和陈经纪的要求,晚上十点左右来参加这个圈内的聚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她这次被这群如狼似虎的“圈内大佬”连劝带灌了近半瓶茅台下去,已经去洗手间几次!
宋珂知道,席间另外五个少女,都是来自华夏各大艺术院校表演系的女大学生,一个个都做着成为超级明星的美梦,并都心甘情愿的接受这些导演、经纪人或者制片人提出的各种无理要求,也就是传说中的潜规则!
宋珂更知道,这些女大学生不但要被潜,还得接受这些所谓名导演,名制作人一些安排,安排她们去陪客人,陪那些形形色色的投资方,得伺候的他们舒服了,这些导演制作人才能拿到投资方的投资,有了钱后,才会“考虑”安排这些女大学生在电影或者电视剧当中担任某个适当的角色。
这个团伙并非是真正的拍电视剧拍电影的剧组,他们只是打着跟一些剧组有各种合作的旗号,来诱骗这些无知又做着明星美梦的女大学生的色相和肉体,并借机敛财而已!这个团伙在京城有着很响亮的旗号,有真正实体的公司,公司名称就叫“祥龙影视公司”。
他们打着影视制作的幌子,干着诈骗无知少女,逼良为娼,组织卖yin,甚至诱惑或者逼迫她们吸毒的勾当!
只要这些少女进了圈套,祥龙影视就会先榨干她们家中的钱财,然后以她们的名声和前途为要挟,或者直接采用简单粗暴的毒打方式,逼迫她们持续卖yin给他们赚钱!
现在,宋珂已经掌握了祥龙影视诈骗,和组织卖淫的证据,现在只需要她把这些拍到照片交到李沐影的手中,这些人就能被一网打尽。
今晚,她似乎成了十几个人的目标,包括那五个少女都众星捧月似的,左一杯,右一杯的敬她酒,谁让她是这里的大明星呢,看这伙人那架势非要喝到她钻桌子底下去,宋珂并不傻,甚至久经这样的场面,每次有人敬她酒,她只是礼貌性的小抿一口,即便这样,半瓶茅台也已经下肚。
这一个半小时,宋珂一个人小口抿就已经喝下半瓶茅台,可想而知,对方喝了多少酒。
茅台这酒的后劲十足,她现在感觉整个头晕晕的,觉得有些天旋地转,幸亏宋珂酒量大,她对酒精反应不是那么敏感,还能坚持住!
不过她倒是不怎么担心,因为她知道,就算醉成这样,宋珂也有把握把这十个明显酒色过度,被掏空了身子的男人打翻在地,她和张凌云学过几招,想到张凌云,宋珂的心里一暖,也不是那个家伙现在怎么样了,过的好不好,只是那人太招女孩子喜欢,每次都有漂亮姑娘围前围后,自己根本没有机会,想到这,宋珂轻叹口气,她的举动并未引起对方的猜测,因为那十个男人都盯着自己高耸雪白的胸脯。
从他们不停跳动的喉结显示出了他们内心的饥渴,那几双眼睛如狼似虎,不停的在她的脸上胸前游曳,个个放着异样的光彩。
别说这十个男人了,便是张凌云此刻看到宋珂现在的样子估计都把持不住,她穿的是无袖露肩旗袍,两条粉藕似的玉臂就暴露在耀眼的灯光下,雪白肌肤的色泽都晶莹的耀眼,加上脖子上那块玉观音,更显得她锁骨精致动人和脖颈粉嫩修长,加上那件旗袍的平直抹胸上面是镂空的蕾丝花纹,深深的沟壑掩映在蕾丝之间,随着她的一颦一笑微微颤动……
因为宋珂身材太过性感的缘故,这件旗袍穿在她的身上非常紧致诱人,就跟缠在她火辣的娇躯上一样,双峰惊人的高耸,腰肢细如弱柳,旗袍的下摆很短,刚刚包住她浑圆硕大,弹力惊人的翘臀,由于她的娇臀太圆太有弹性,所以旗袍两侧的开叉就像是开到了她纤细的腰肢处,两条雪白丰腴,紧致诱人的大腿完全展露了出来!
米色的八公分高的高跟鞋,肉色的连体丝袜包裹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她就自然坐在那里,都散发着惊人的性感与魅惑,更别说袅袅婷婷的站起来了!
“陈导,我去一下洗手间!”宋珂站起身来。妩媚笑着对身旁那个又矮又胖,戴着金丝眼镜的陈导说道。
“哦?我们的宋大明星又要去洗手间啊?你们几个快些陪着,宋大明星喝了不少酒,可别摔着了,影响上镜!”
宋珂一站起来,陈导的一双色眼没忘了给对面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珂这样的大美女可不是轻易能坐到一起的,今天把她请来,又回花了这么大价钱做了这个局,当然不可能让宋珂跑掉!
这次要是再让宋珂逃跑了,那他们祥龙影视也就别干了,正好趁着宋珂的人气,把祥龙影业再往上带一带,一举两得,大家均赢嘛!
在所有男人的注视当中,宋珂摇摇晃晃的来到了包间门外,却发现包间里一位姓陈的“副导演”跟着自己走了出来。
这还不算,包间门外两侧不知何时多了七八个彪形大汉,一个个穿着西装,戴着墨镜,倒背着双手站在那里。
宋珂的心当时猛地就是一沉,她突然觉得今晚很是有些不妙!
陈副导演跟了出来,紧接着,那三个戴着文胸的女大学生也跟了出来,陈副导演冲着门外的八个彪形大汉使了个眼色:“宋大明星要去洗手间,你们跟我过去看着点儿,别让宋大明星被人骚扰了!”
九个男人跟着,三个女人贴身监视,这还怎么跑?宋珂只能在众人环视之下,乖乖地去洗手间。
包间内,宋珂一走,陈导和陈经纪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一抹奸诈阴狠的笑容,然后陈导跟对面的一个没戴文胸,全身只穿着一条深V吊带短裙的女大学生道:“下药!”
那女大学生的吊带短裙的V领几乎开到了小腹处,看样子,估计她就连内裤都懒得穿,她媚眼如丝的白了陈导一眼,从身旁的一个男人怀里站了起来,任由两团雪白在灯光下甩动摇晃,扭着腰肢来到宋珂的座位处。
然后她手脚麻利的往宋珂的酒杯里倒了半包白色药粉,药粉入酒即化,跟原先没什么两样。
却听陈导和陈经纪同时命令道:“都倒进去!这女的跟你这个浪货不一样,很不好对付!”
陈导说着话,伸出短粗的左手抓住下药少女的一侧高耸,狠狠的就是一捏!
那风骚美女吃痛,夸张的大叫了起来!看的满屋的男人嘿嘿淫笑!
陈导嘿嘿笑道:“浪货,今晚做的不错,一会儿我让四个人好好伺候伺候你,都给你拍下来卖到东南亚的市场上去!咱们五五分成,肯定大卖。”
这个女人很明显不是什么女大学生,另一个没有戴文胸的自然也不是。
宋珂见自己根本无法脱身,只能硬着头皮往洗手间里面走,突然一个人出来撞了她一下,她刚要说话,却见张凌云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面前。
“云……”
还没等他说完,张凌云已经一把搂过她,装成吃醉的样子说,“美女,借个火。”
宋珂后面的副导演刚要派那几个彪形大汗过来询问,宋珂已经打着火,张凌云就势点着烟,冲着宋珂笑了笑,“谢谢美女。”然后踉跄着离开。
不经意的回头间,冲着宋珂眨眨眼,宋珂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怕陈副导演看出问题,跑进洗手间里收拾一番之后,再次回到了包间。
“宋大明星,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让我们大家一起干了杯中酒,然后我亲自送你回去可好?”
宋珂回来坐下之后,陈导笑眯眯地对宋珂说道。
这杯酒,宋珂真心不敢喝。
身处当今社会,所有女孩子都知道,只要是在公共场合,不管是任何酒水或者饮料,只要离开过你的视线,你就不能再喝它,要小心提防各种劫财劫色的潜在危险。
宋珂社会经验丰富,又身为警察的卧底,自然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一点!
她酡红的俏脸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很想把眼前这杯酒倒掉,然后重新给自己倒一杯。
可惜,她视线所及之处,却再也没有装酒的酒瓶,如果把眼前的杯中酒倒掉的话,就无法再倒酒了。
宋珂心念电转,她抬起纤长柔美雪白的右手,用大拇指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不好意思道:“陈导,不瞒您说,今晚我确实喝多了,实在是不能再喝了,还请您……”
陈导微微一笑,老江湖的他怎么能让肥肉从嘴边溜走,他端着酒杯冲着宋珂微微一举,拦住她的话道:“诶……宋大明星,刚才不是讲好了嘛,咱们祥龙影视要尽快拿两千万出来对你进行大力包装和宣传,这一点,刚才您也同意了,就是最后一杯酒,这个面子,你总该要给我的吧?就算是提前庆祝?怎么样?”
宋珂俏脸微微发白,她略显紧张和尴尬的说道:“陈导,不是不给您面子,这杯酒刚才有些油水滴进去了,要不,我换一杯?”
她潜意识里,已经觉得这杯酒有问题,因此一再拒绝。
陈导的脸色开始有些不好看了起来,他淡淡道:“宋大明星。那要是这样的话,我看我们以后就不好合作了……”
就在这时候,陈经纪微笑着端起宋珂面前的酒杯,重重的放在宋珂的手里,他装作好心的劝慰开导宋珂道:“宋大明星,你看,我们十五个人都端着酒杯等着你呢?就是最后的杯中酒了。”
“是吗?我替她喝,行不行?”
张凌云一脸醉意的走进来,为了把戏做足,他可是喝了一斤茅台。
见张凌云推门进来,陈导一愣,扭过头冲着陈副导演说:“你找的人都是摆设吗?这里是私人聚会,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陈副导演也一脸窝火,他很快发现进来的这个人便是从洗手间那朝宋珂借火的那个人。
“陈导不好意思,这是个醉鬼,我这就让人把他扔出去。”说着陈副导演对陈导演点头哈腰,然后转身冲着门外大声喊道:“来人,你们一群饭筒,还不进来把人给我扔出去。”
陈副导演冲着门外喊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动静,他奇怪的走到门前一看,走廊里空无一人,“咦?人呢?”他很奇怪,自己带的保镖可是一等一的高手,全都是从特种步队请来的退伍军人,怎么能悄无声息的走掉呢?他着急的拿出电话打出去。
“叮铃~”
走廊尽头传来电话铃声,陈副导演走到尽头一看,那十几个保镖如叠罗汉般被人扔在墙角。
“坏了,坏了,出事了。”陈副导演大声的喊叫道,边喊边往回跑,走廊里回荡着他颤抖的声音。
刚跑进包厢,发现包厢里的气氛很诡异,包厢里的灯光明灭,音乐响起,这群人跳起舞来,而陈副导演一进来,刚刚往宋珂杯里下药的那个女人便贴上来。
“陈副导演,陪我跳一曲,怎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怎么了?”
陈副导演差点忘记走廊里看到的一切,他看到陈导演被两个女孩子前拥后抱的挤在沙发上,正在桌上吸食毒品,旁边的那个喝醉了闯进来的陌生男人正在拍照,而宋珂则站在那个陌生男人后面,顿时陈副导演的酒醒了大半,多年的知觉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干什么呢?”
他怒气冲冲的对张凌云喊道。
张凌云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的照相机,回头看了一眼陈副导演,陈副导演心神一阵,仿佛又回到了去年的那个夏天,自己躺在海边的沙滩上,两个美女大学生在一边饲侯着……
张凌云冲着陈副导演笑了笑,又拿起了相机……
五分钟后,张凌云回头看了一眼宋珂,“咱们走吧,这些证据应该够这些人受的,这杯酒我看还是请陈导演喝吧,他吃了这么多白面,不好往下咽,说着张凌云走到陈导的身边,用手捏住陈导的嘴,把酒灌下去。
陈导先是中了张凌云的蚀魂术,接着又喝掉下了重药的酒,现在他浑身发烫,一件件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口中喃喃自语,旁边那两个未穿胸衣的女人也开始脱衣服……
“走吧,剩下的就少儿不宜了……”
张凌云拉过脸红心跳的宋珂匆匆出了包厢。
“云,云哥,你对他们做什么了?为什么他们那么奇怪?那五个女孩子可是无辜的。”宋珂发现张凌云还是那么关心自己,只是对方身上有些东西却让自己看不透。
“放心,那五个女孩子是安全的,一会警察来了,她们还要做证,我们把这些交给警方,剩下的就是他们的事了。”张凌云举了举手中的相机。
“我这里还有他们一些不堪入耳的录音……”宋珂拿出自己的手机。
“你还真有心,赖兴说你当卧底,我还不太相信,现在看来,你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了,你不红谁红,你不火谁火?”张凌云笑着说。
走下楼梯,赖兴正带着十几个兄弟在那等着,“云少,怎么样?如果不是那些保镖,我们早冲上去了。”
张凌云当然知道赖兴找他的原因,虽然赖兴在华市横着走,可别忘了,这里是京城,这里的水比华市的要深,并非赖兴的触角所能及,弄不好,惹毛了京城的黑帮,分分钟让赖兴消失。
“没事了,禅机,你送宋珂回我别墅,我在这等警察。”张凌云说完拿出电话报警。
警察来的很快,一见来人,张凌云笑了,来的这个人张凌云原来就见过,是那个冯支队,只是他肩膀上的警衔有了变化,现在是局长。
冯支队显然也没料到报警的人是张凌云,看到张凌云忙紧走几步,上来敬个礼后又来了一个拥抱,冯支队变成冯局长,这里面看似复杂的关系其实很简单,如果没有张凌云把祁龙从公安局长的位置弄下去,冯支队可能要干一辈子支队长了。
见到京城的公安局长对张凌云如此尊重,赖兴嘴巴张大的能装进个西瓜,张凌云每次都给他惊喜,一次比一次令他惊讶。
“冯局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兄弟赖兴。”
张凌云把赖兴介绍给冯局长,意思很明确,以后赖兴在京城出了什么事,可以直接找冯局长,也不用带着十几个小弟,想上去又犹豫不决了。
赖兴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与冯局长握了握,在他眼中,京城一直是块巨大的肥肉,这里黑帮很多,但如果能和警察有交集,那么自己的处境会非常好,想到这,赖兴开始谋划起在京城发展的事。
“云少,怎么是你报的警?”
冯局长把目光转向张凌云问道。
“是这样,九楼有一伙人正在从事吸毒,卖yin等丑陋交易,贵为公民我有权举报他们,希望冯局长禀公处理,还社会一个祥和的环境。”张凌云说道。
“是吗?有这种事,一队二队跟我上。”
冯局长带着冲上九楼,张凌云和赖兴等人跟在后面。
在走廊尽头那几个刚清醒过来的保镖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已经戴上冰凉的手挎,推开九楼包厢的房门,里面的一幅活色生香的香艳场景。
陈导演把一个女人按在桌子上,自己浑身赤裸,在做着他想做的事,而陈经纪则蹲在玻璃茶矶上吸食毒品,陈副导演按着另一个女人在窗边,剩下的男人们在音乐的刺激下,闭着眼,舒展着身躯,每人怀里抱着一个怀揣明星梦的女人在跳舞……
此情此景,根本用不上张凌云拍的照片,这些警察有几个胸前带着的执法记录仪已经把现场的情况记录下来,并同时传回总部。
冯局长肩膀上的对讲机一直在‘吱啦啦’的响着,他根本没时间接听,他迅速让他把音乐关掉,又找人拎来几桶水,冲着陈导演他们的头上浇下。
“啊~”
“我的妈呀~”
随着一声声喊叫过后,陈导演他们果然清醒过来,他们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情况,不禁摇头,“喝高了,喝高了~”等他们转过头来看到一帮警察核枪实弹的站在面前时,眉头紧皱,“是谁派你们来的?我和你们祁龙局长很熟,前几天还在一起按摩。”
陈导演不愧为大导演,认识的人多,人脉广,可他做梦也没想到,他口中的祁龙局长已经进监狱了。
“陈导演,请您穿好衣服我们再说话。”
冯局长看到陈导演和那两个女人身上不着寸缕,忙别过头,命两个女警帮他们把衣服穿好。
“咳咳~”
对于被警察抓的事,陈导果然有名导风采,一幅无所谓的态度,“坐下吧,家里有什么亲人想拍电影,和我说,我一定照办,今天的事就算了,男人嘛,谁不出来快活快活。”
陈导演很镇定,他随意拿着毛巾毫不慌张的擦拭着额头上的水渍,其它人也缓过神来,自顾自的擦拭着身上的水渍。
“陈导演,您导演的戏我非常爱看,可是说是您的粉丝,但今天的事有些难办,我看还是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吧!”冯局长没有想到,张凌云报警是因为陈导,陈导可是华夏为数不多的大导演之一,深受观众的喜爱,这事情处理起来有些棘手。
“调查?屁,在华夏还没有谁敢调查我,祁龙局长呢?让他来和我说话。”陈导演倚在沙发上,手不时在身边那个女人身上摩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冯局长眉头紧皱,顿了顿,“陈导演,您还不知道吧,祁龙现在已经不是局长了。”
陈导演眯着的眼睛突然瞪圆,“什么?不是局长?那让你们现在的局长来见我,祁家这是怎么了?连我的面子都不卖?”陈导演翘起了二郎腿,旁边那个女人立刻给他点上一支烟,他吐出个烟圈,悠闲的问道。
“陈导演,还得麻烦你和我回局里一趟,我就是局长。”冯局长背着手,身子微倾,很是礼貌性的说。
“你是局长?”陈导演好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般,站起身,仔细打量了冯局长几眼。
“不错,不错,像个当局长的样,冯局长,今天这事五百万怎么样?”陈导演笑着在冯局长的耳边小声说道。
“五百万?陈大导演出手真阔绰,可这里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五百万,少点。”冯局长咂咂嘴。
“五百万还嫌少?以前祁龙我给他一百万他就高兴的不行……”说到这,陈导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改口道:“你想要多少?”
“我一分也不要,兄弟们把这里的人都给我带走,压回去好好审问。”冯局长大声喝道。
跟在后面的警察早就准备好,就等着冯局长一声令下,等陈导演和陈经纪以及陈副导演被警察按在地上,才反应过来,自己是那么愚蠢。
“姓冯的,你敢抓我,我分分钟让你官掉,你信不信。”陈导气急败坏的说。
“哟,我的陈大导演,没看出来,你这么厉害,今天我就不信了,如果你能让冯局长的官位不保,我给你五百万,怎么样?”张凌云从冯局长后面走出来,轻轻拍了拍手。
陈导演看到张凌云,顿时明白怎么回事,刚刚张凌云看他那一幕他想了起来,自己绝对是着了对方的道。
“我有的是钱,我不稀罕你的五百万,如果你松开我,让我打个电话,有人分分钟来救我。”陈导演自信的说。
“是吗?如果那人能救下你,我给你五百万,如果救不了你,你给我五百万怎么样?”张凌云摸了摸鼻子,今天没白来,五百万虽少,但也是钱。
陈导演听张凌云说完,转脸气乎乎的看向冯局长,他根本不相信这个冯局长能听这个年轻人的话,他可是华夏有名气的导演,巴结他的人排队都找不到队伍,他说话都不好使,这个年轻人的话对方会听?他以为他是谁?
现在他的酒气已经醒,其余人也好像揪住一根救命稻草般看向冯局长。
“好吧,按云少说的办。”冯局长说完一抬手,抓住陈导演的那两个警察松开手,其中一个递过一只手机。
“打吧!”
冯局长带来的警察都是他的心腹,他们早已经知道张凌云的身份,冯局长更是知道,自己只要靠上张凌云,也就靠上雷家,以后不说官运亨通,也会平步轻云。
“哼~”冯局长白了抓他的两个警察,这两个小伙子用力不小,把冯大导演金贵的胳膊都弄疼了,冯局长活动一下胳膊,然后抓起电话,拔了出来。
“喂,霍部长……对,对是我,我是小陈,现在身体还好吧……那就好,那就好……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在银楼饭店……对,和警察发生些误会,希望霍部长……唉,对,对……好,我等霍部长……好,一会见。”
打完电话,陈导演好像有了主心骨,他一下把手机扔在桌子上,高声说道:“你们把人都放了,霍部长马上就到。”
霍部长?
张凌云并不知道这个霍部长是谁,冯局长知道,他把张凌云拉到一边,看了一眼陈导演那幅表情低声说:“霍天功你听过吗?”冯局长见张凌云摇头不知,接着说:“霍天功是霍家人,这下你懂了吗?”
霍家人?
张凌云马上明白冯局长的意思。
“你是说这个霍天功和那个霍天一,霍天举,霍天成一样,都是霍家人?”张凌云问。
“就是,他可是咱们京城驻军的首长,手握兵权,得罪不得。”冯局长虽然知道雷家位高权重,他自然也知道霍家在京城的地位。
“喔,没事,一会人来了,你该怎么办怎么办,说出大天去,这导演也不能放。”
冯局长就等张凌云表态呢,他可不想做神仙打架凡人吃亏的事,多年的仕途生涯让他懂得权衡和拿捏。
楼道里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霍天功身穿特种兵的衣服出现在门口。
霍天功和陈导演认识还有段故事,那是前两年,陈导演拍了一部反应部队生活的戏,拍的丝丝入扣,打动人心,深受百姓喜爱,特别是军人的追捧,正是因为那部电影,陈导演才一举收获了国内多项电影大奖,从那以后也挤身于一线导演之列,一些捧他臭脚的人称他为‘大师’。
霍天功也是陈导演的粉丝,在一次公开巡演中无意结识了陈导演,两人一见如故,成了朋友。
霍天功大学毕业就当了兵,身后有霍家人努力,霍天功自然进了军队最牛的特种部队,顺利的当上了副队长兼任后勤部部长,可不要小瞧军队的后勤部,那可是个有油水的部门。
今天陈导演实在想不起找谁,他的第一人选一定是祁龙,没想到祁龙折了,虽然他认识的人很多,但其中大多数是投资他电影,指着他赚钱的商人,赚钱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从他这里可以认识一些女明星,或者想成为明星的潜在明星,他们可以在这些人未出名时尝鲜,这样互有利益,他们在一起就是狼狈为奸。
现在出了事找他们显然不合适,再有就是和他一起吃吃喝喝的狐朋狗友,平时虚张声势,一见这阵势都吓得快尿了,最后才想到这个霍天功,陈导演自然知道霍天功身后的霍家,因此打完电话才像吃了定心丸,只等对方来救自己。
“陈导演,您受惊了。”
霍天功进来后与陈导演握了握手,陈导演感动的快要掉眼泪,他当导演有些曲才,当演员绝对是把好手。
“霍部长,您可来了。”说完这话,陈导演五十多岁的人了,居然擦起眼泪。
“放心,有我在,谁也不会把你怎么样。”霍天功安慰着陈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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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里谁是头?”霍天功安抚住陈大导演,转身看向这些警察。
冯局长走过去,“你好,我姓冯,这队伍是我带来的,这些人涉嫌……”
“好了,够了。”还没等冯局长说完,霍天功脸色一沉,指着冯局长的鼻子训斥道:“你知不知道陈导演是什么?他可是咱们的国宝级的大师,他能犯什么罪,你带这些人来扰乱私人的聚会,知不知道已经逾权了?”
霍天功一幅气势汹汹的样子,好像规矩和道理都是他说了算的。
张凌云看到冯局长无言以对,从后面走过来,其实霍天功一进来已经发现站在冯局长身后的张凌云,只是感觉这个人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霍部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还没问清发生什么事,便先入为主的以为陈导演在这里试演员,假戏真做的试演员,恐怖陈导演也算是华夏第一人了吧!”张凌云冷潮热讽的说完,陈导演喝进口中的一口热茶喷了出来。
“你……”
霍部长打断想说话的陈导演,而是仔细打量张凌云一番,“不知这位怎么称呼?”
“张凌云。”张凌云淡淡说道。
“你就是张凌云?”霍天功吃了一惊,他眉头紧攒,一阵思忖后终于想清楚,站在自己对面的这个人就是张凌云。
要说他不知道张凌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从霍天一开始,自己的三个哥哥接连受到张凌云的打压,霍家和雷家的梁子已经结下许久,虽然自己的爷爷告诫自己,不要与张凌云为敌,见到张凌云要躲远点。
现在在这里见到张凌云,霍天功怎能放弃这个好机会,本来一件不归他管的事,现在他却非管不可。
霍天功冲着自己带的十几个核枪实战的特种兵喊道:“立正,准备战斗!”
瞬间十几个特种兵子弹上膛,做好战斗准备。
这下冯局长慌了,“霍部长,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今天这些人我要带走,你们谁要敢阻挡,别怪我枪无眼。”霍天功恨恨的说道,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张凌云。
冯局长也看到霍天功冲着张凌云使劲,因此咽了咽口水没敢吭声,现场的空气凝重起来,局势一触即发。
“霍部长好大的威风,你敢开枪吗?我记得特种部队有规定,但凡动用像你这样的一支队伍,应该得有队长蔡琴雅的手谕吧!”张凌云丝毫不惧怕对方黑黑的枪口,一字一句的问道。
“你,你怎么知道?”霍部长好像被人家打了七寸,嘴里结巴起来,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冷声说:“这是我们内部的事,与你无关,即便我回去被免职,今天陈导演等人我也要救。”霍天功说着从腰间也摸出手枪。
“喔?看来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算了,看在霍老爷子给我雕玉坠的份上,你还是带着你的人离开吧。”张凌云见霍天功一门心思想和自己动手,摇头说道。
“无论如何我也要把人带走。”霍天功一幅拼命的架势。
“原来你叫张凌云,你说过的话可要算话,霍部长带我走,你可欠我五百万。”陈导演不分时宜的在后面插言说。
“没问题陈导演,只要你能走出这间屋子,五百万马上奉上。”张凌云冲着陈导演笑道。
“你想凭你的血肉之躯对抗我十几把微冲吗?”霍天功冷笑道。
“别动,举起手来!”
霍天功说完,他身后十几把微型冲锋枪已经对准张凌云的胸口和脑袋。
陈导演乐呵呵走过来,拍了拍张凌云的肩膀,“兄弟,还是太年轻,这世界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接着哈哈的笑起来,迈步往门口走去,而陈经纪和陈副导演带着其它人也跟着往外走。
“站住!”张凌云冷声喝道。
“哟?小子,还想干什么?你那五百万我不急,什么时候得空,什么时候给我送过去,我在京城的住址,你随便打听个报纸就能知道,和我斗,你还太嫩了,哈哈哈。”
陈导演肆无忌惮的笑着,霍天功也在笑,今天的事于公于私霍天功都感觉为霍家挣了天大的面子。
张凌云终于动了,他看似很平常的快走几步来到陈导演面前,挡住对方的去路。
“现在你还在逞英雄?小伙子,告诉你吧,现在还不是你的天下,等我走不动那天,这天下也许是你的,呵呵!”陈导演冲张凌云笑了笑,无奈的撇了撇嘴。
张凌云上前一把抓住陈导演的衣领,在他还在保存着微笑的脸上来了一拳,接着把它按在地上,回头冲冯局长要来手挎,冯局长见状马上把手挎扔过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
嚣张的陈导演怎么也没想到,警察不敢动他,这个张凌云倒把他挎起来。
“霍部长,救命~”陈导演只好冲霍成功求救。
“放开他,否则我们不客气了。”霍成功也没想到,在自己十几把枪口下,这个张凌云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为,敢把陈导演挎上。
挎上陈导演后,张凌云抓起对方的衣襟如拎小鸡一般扔到墙角,墙角的那名警察抬脚把陈导演踩在脚下。
“你,你们~”霍天功根本没料到事情会发生到如此地步,按他的想法,自己带人来,对方多多少少会给些面子,不料碰到张凌云,正好灭灭他的锐气,长长自己家人的脸,现在倒好,对方根本没拿自己带的这些人当回事,动手把陈导演给绑了。
霍天功被气的胸脯一起一伏,手中的枪颤抖着,脸色发白。
“霍部长,让你的人开枪呐,出了事我担着。”
陈导演显然没有弄清霍天功的想法,趴在地上一个劲的挣扎,而与此同时,那些刚要走出门口的人也被警察再次按倒在地,都被挎上手挎。
“霍部长,这事还是交给我们去办吧。”
冯局长似乎也看明白现场的情况,霍成功只是在吓人,根本不敢开枪,他不知道的是,霍天功所在的这支特种部队属于一支神秘的部队,职责是保卫领导人的安全,今天他私带队伍出来,回去处分是跑不掉的,如果再开枪,弄出人命,他可真就吃不了兜着走,除非如上次雷小寒带人来救张凌云,那是不可能同日而语的两件事。
为了避免尴尬,霍天功来到陈导演面前,“陈导,你放心,你进去后,我会想方设法把你弄出来,相信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导演一听,脸色发白,脑袋垂下去,现在他才明白,‘自作自受’,‘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几句话的意思,听霍天功这话的意思,霍天功也救不了自己……
可对方明明拿着枪,怎么就救不了自己呢?再看霍天功无奈的神情,陈导演很是泄气,所托非人不外如此,现在他的心里透心凉……
冯局长一见此景,迅速冲着霍天功敬了个礼,“谢谢霍部长成全,改天我请您喝酒!”说完,一挥手让人带着这十几个男男女女上了警车,陈副导演,陈经纪低着头,一个个蔫头耷脑被警察带走……
霍天功站在原地未动,他盯着张凌云,张凌云现在一脸轻松,走到霍天功带的那些特种兵身边,看看这摸摸那,感觉他们穿的好像和那天雷小寒带的那些特种兵有些不同。
“收队!”
霍天功大喝一声。
“霍部长,先别走,我两件事你还要办一下。”张凌云此时倚在沙发上,手中摆弄着从陈导演身上摸出的一只U盘,不时用U盘磕着桌子,发出‘哒哒’声。
“我没想走,我也有话和你说。”霍天功手一挥,他带的那些人整齐的往外面走。
“有话和我说?”张凌云抬头看了看眉头拧在一起的霍天功笑道:“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求个情,调动一支小分队的事说大可很大。”张凌云已经猜到霍天功想说什么。
“对不起云少,今天是我的错,就算借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杀人,我的胆量很小,长大后当了兵胆量也没大起来,只是……”霍天功有些犹豫的眨了眨眼睛。
“只是你还有些血性,见到事情不退缩,凭这一点,我会帮你求情的,今天你的表现不错,对得起霍家的名号。”
张凌云端详起手上的U盘。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看你年龄比我小几岁,可你让我看不透。”霍天功改口说道。
“霍家人比祁家人好的强,虽然你们霍家和他们祁家做了不少坏事,特别是针对雷家的,回去告诉你那三个哥哥,适可而止,如果一定要和祁家绑在一起,那么后果只有一个。”张凌云轻轻拿过一只茅台酒瓶,用力一握,‘啪~’的一声,茅台酒瓶被张凌云捏碎,这还没完,张凌云攥拳一碾,细如粉沙的玻璃碎沫从指间滑落。
“啊~”
霍天功见过许多能人异士,特别身为特种兵的他,胆量不大,但身怀绝技,以腿功见长,却从未见过张凌云这种功夫,这需要多大的力量一把把酒瓶捏爆,然后又把玻璃碾碎?这是内功吗?还是什么功夫?如果对方对自己出手,那么自己……霍天功想到这浑身一哆嗦。
还想为霍家人挣回些面子的想法早被他丢到脑后,现在一心和张凌云结交,霍天功与他三个哥哥不同,他非常喜欢交朋友,为朋友也能两肋插刀,而他的三个哥哥却喜欢插朋友两刀。
“云少,你刚刚说让我办事?办什么事?我一定让您满意。”霍天功忙近一步问。
张凌云满意的点点头,这霍天功果然和他三个哥哥不一样,“其实也没什么事,一件是帮我把五百万要来,这是陈导演和我打赌输的。”
“一定,等他从里面出来,不,我明天就去找他要钱。”霍天功说道。
“第二件事是……回去给我大表姐雷小寒带个好。”张凌云说完站起身,霍天功忙的也跟着站起来。
他郑重的朝张凌云敬了个军礼后离开,张凌云看着霍天功挺拔的背影点点头,霍家,也许就这一个男儿吧,也许还有些胆小。
一辆宾利车风驰电掣的驰骋在京城的马路上,后半夜,街上无人,只有轰隆隆的马达声,张凌云感觉车慢的离奇,如果他下车飞奔也许比这车子还要快,只是他害怕被人看到,加上这马路上密集的摄像头,他怕第二天他夜里飞奔的事被当成什么灵异事情……
回到别墅。
还没进门,别墅边上的几辆黑车上下来个人,张凌云驻足一看,原来是宋珂,“你怎么在这?禅机呢?他没带你进去?”张凌云奇怪的问。
“喔,没有,走到半路我接了个电话,让禅机先回来,他告诉我你在这,因此我处理完事情后,来看看你。”宋珂抿着小红嘴唇问道,她没换衣服,身上还是那样充满诱惑力的旗袍。
“李沐影给你打电话了吗?”说实话,张凌云对李沐影还是有些歉疚的,对李沐影的事还是很上心。
宋珂轻轻摇头:“没有,不过我给她打电话了,她已经知道陈导演他们被抓了,说正在递材料,想把这案子要到手里,她想亲自审问陈导演他们……”
张凌云笑道:“她还是那样要强。”
宋珂点头,然后似乎想到什么事情,“云哥,我走后发生了什么事?我可听说霍部长都去了,你是怎么从他手里把人带走的?”
看着宋珂萌萌的大眼睛,很难相信,今天差点坏在陈导演手里,张凌云提醒道:“以后不许再这么胡闹,太危险,再说,现在你已经今非昔比,不要动不动就义气用事,要注意身份,懂吗?”
“喔~”
宋珂撅着小嘴点头道。
“现在咱们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自己开个影视公司多好?到时候你不仅能名扬华夏,还能走向世界。”张凌云从宋珂身上看到一个世界明星的影子。
“真的?”宋珂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自从当了演员,谁不想成为明星,成为明星的演员,又有哪个不想成为超级明星?
“当然,看把你兴奋的,走进去,我带你认识个人,以后万一你到米国发展,可能离不开她。”
别墅里,杰西卡依然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张凌云回来马上迎过来。
顺着张凌云的身后,杰西卡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正是自己正在看的电视中,出现那个女主角。
“云,这不是那个……大明星吗?”杰西卡兴奋的跑到宋珂面前,拉着宋珂的手不住的打量。
宋珂倒有些脸红,她偷偷的扭头,发现杰西卡梦幻般的绝美容颜,不由得有些失落,怪不得云哥对自己冷淡,原来金屋里藏着这么位绝世佳人。
宋珂轻轻抬头,她眼神清澈,长长的睫毛轻轻闪动,望着绝美的杰西卡展颜一笑:“你好。”
接下来张凌云说出自己的想法,现在手里有钱,可以帮帮宋珂,虽然找她拍戏的人很多,但自己当老板的事,宋珂还是非常愿意做的,谁也不会喜欢天天抛头露面看别人脸色生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张凌云穷的就剩钱了,有钱好办事,第二天他找来雷涛,雷涛一听张凌云想开影视公司直摇脑袋,他劝诫张凌云,影视圈的水很深很混,弄不好颗粒无收。
张凌云把宋珂请出来,雷涛一见宋珂马上明白张凌云的意思。
有了当红明星当家,影视公司已经成了一半,剩下的事雷涛跑前跑后的忙,又是选扯,又是招聘,半个月后,‘云可影视’成立,宋珂是法人,开业剪彩那天,京城能来的高官全都来了,其它人根本不招待,其实张凌云就是想通过开业剪彩向大家传递一个信息,‘云可影视’上面有人。
这招收到奇效,自开业开始,来应聘演员,来送剧本,来应征的导演数不盛数,这下忙坏了宋珂,她这才知道开公司和当演员真的不同,真累人!
……
吕老爷子从华市打来电话,告诉张凌云,林月如醒了,张凌云一听马上准备开车回华市,而现在杰西卡回了米国,帮宋珂打开米国市场做准备,禅机和雷涛他们帮着宋珂忙的不可开交,张凌云琢磨半天,发现就自己一个闲人。
他突然想到一宋楚明,也不知道这小子和白麓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拿起电话打过去,宋楚明正在打高尔夫,听张凌云要回华市,也想跟着过去转转,张凌云又问他和白麓的情况,宋楚明在电话里只是嘿嘿傻笑,从他的傻笑中张凌云听得出,他和白麓已经水到渠成了。
坐飞机速度快,只是飞机只有晚上一班,等坐飞机回去,开车已经到那几个小时了。
张凌云并没有开他那个拉风的宾利,两人开着宋楚明那辆路虎极光。
上路后,宋楚明很兴奋,没等张凌云问,已经把自己和白麓的事倒豆子般全部讲出。
车子出了京城上了高速,直奔华市。
半个小时后,宋楚明不经意往后车镜上看了一眼,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云少,我感觉有些不对劲,那几辆车一直跟着咱们,咱快他们也快,咱慢他们也慢,有问题。”宋楚明指了指后望镜。
“我看到了,愿意跟就让他们跟着吧!”
张凌云回头看了一下后面那几辆车说道。
宋楚明不说话,车里一下子变得静下来。
猛然间,后面那几辆车呼啸而过,路虎的车速骤降!
专心开车的宋楚明突然把车窗摇了下来,对着前面大声怒吼道:
“你他吗的是怎么开车的?!”
张凌云则是瞬间唤醒逍遥巾,直接把二十多米之内的情景映入了脑海!
只探索了一下,张凌云锐利的眼神就眯了起来!
在高速路上狂飙的路虎车,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几辆车给围住了!
路虎依然在向前行驶,但是速度却减慢了很多,现在连九十迈都不到。宋楚明开着车,下意识的看向前方和两旁,只扫了两眼,就忍不住目瞪口呆的惊呼!
“宝马x7!奔驰GLAS!奥迪Q10,保时捷912……搞什么?这是要在高速路上玩儿车展吗?还是哪家姑娘结婚,非得弄出这么大动静?”宋楚明之所以这样问,是前些天有个报道,有个矿老板嫁女儿,豪车的阵势就像是车展。
围住张凌云路虎的那些轿车,虽然牌子不同,但是清水的都是豪车,宝马x7在这些豪车里面,根本都排不上号。
“我擦,居然是豪爵V!少见,少见!”宋楚明抬手指着最前面的辆白色的豪华跑车,震撼惊呼道。
豪爵是荷兰世界级豪华车品牌,据说是从两轮的摩托车起家,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V系列是先进的前后双置发动机双座跑车,搭载台超强功能的自然吸气发动机,百公里加速只需要十几秒,锋速达到每小时350公里。
宋楚明在震惊于周围突然出现的豪华名车之时,浑然不知道他和张凌云已陷入了极度危险之中!
张凌云用逍遥扫过,现在在逍遥巾的帮助下,他的神识能抛到方圆几十米的范围,他看的最为清楚,周围这些车里面,每辆车里至少都有两名先天境中期的高手!
其中,在张凌云的路虎前面的有三辆轿车,它们一字排开,占据了整个高速车道,路虎根本不可能从它们之间冲过去。
路虎的左右两侧各有辆轿车,跟凌云的路虎保持着相同的速度,封死了路虎横向移动的可能。
张凌云感觉好笑,一出京城就出了事,这些人看来是早有预谋的。
张凌云又回头看了看,在自己的路虎后面,跟着的车可就多了,至少有六七辆轿车,分成了两三排,不紧不慢的跟在张凌云的车后,前后不过几十米。
至于宋楚明说的那辆豪爵V,则是一骑绝尘,开在了整个车队的最前面,速度不快也不慢,同挡在凌云的路虎前面的三辆轿车,始终保持百米左右距离。
可由于距离太远,张凌云的逍遥巾根本探查不到那辆豪爵V。
他微微扭头,顺着宋楚明手指的方向往前面看了眼,发现驾驶那辆豪爵V的,竟然是个身穿纯红色纱衣的长发女人。
那女人的头发乌黑浓密,迎风飞舞,目测有半米长,张凌云对长头发女孩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从初中开始,对于长头发女孩就有莫明的好感。
和那车有一百多米的距离,张凌云的目光越过前面并排的三辆车,看的清清楚楚,但他也只来得及看了眼,视线就被前面的辆车左右摇晃给挡住了,索性他收回了逍遥巾的探查。
张凌云嘴角儿轻轻勾起,用手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宋楚明见状忙问道:“云少,有什么好主意吗?这些人好像就是冲着咱们来的。”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你继续开好的你车,他们要来也是冲着我的。”
张凌云再次向左右两面的车扫了眼,然后开口对宋楚明说道。
“刺激!云少,你不知道,每次和你在一起,总会令我热血沸腾,这感觉真他妈的爽!”宋楚明根本没有丝毫怕意,而是兴奋的要命。
看到自己的车前车后,突然出现这么多名车,里面还有这么多高手,张凌云自然知道对方不是来欢送自己的。
“云少,我现在的速度怎么样?”宋楚明专心开着车,沉声问道。
“没事,你小心,别撞到他们!”张凌云笑呵呵的说道,给了宋楚明个定心丸。
就凭借周围这十几辆车上的高手,张凌云还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他们没有一个超过先天中期境界的。
不管对方是谁,既然他们想玩,陪他们玩就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说话的同时,已经自己的神识再次打开,暗中观察着周围几辆车里的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话虽说的轻巧,他可不想轻敌。
此时,前面三辆车的车速慢下来,这使得宋楚明不得不再次放慢了速度,两旁的车也缓缓的变向,向宋楚明的路虎靠过来。
张凌云用神识观察到,两旁和紧跟在路虎后面的车内,有些人竟然悄悄地拔出了枪!
“竟然用枪?找死!”
张凌云的眼神瞬间闪出精光,目光变得锐利无比,身上散发出了森冷的杀机!他不怕枪,可他座着的车怕枪,如果对方打中车胎,那么后果不堪设想,他能逃掉,宋楚明可就危险了。
先下手为强!
张凌云不再等待,他直接打开了车门,一个狡兔翻身,身形顺着快速奔驰的车轻轻向上一飘,稳稳地站立在了路虎车顶之上!
张凌云的双手之间,早已夹着许多钢针,自上次与方德一役,他深感这钢针的妙处,危险之时是攻击利器,平时还能……缝袜子……
他不等身子站稳,直接双手抬起,对着紧跟在路虎后面的三辆豪车轮胎,抬手而去,六枚钢针随之飞射过去。
凭借张凌云现在的修为,以及他的眼力,臂力和准头,这么近的距离,那三辆车的轮胎已经被射中。
那三辆车的六个轮胎,嗤嗤嗤的漏气声音,声音不绝于耳!
看到漏气速度不够快,张凌云又拿出两把钢针,射出之后,又是两把,随着张凌云在路虎车上一顿狂射,周围这些车无人幸免,轮胎全部都被射漏了气!
“不错,这就叫射人先射马,你们的马坏了,我看你们怎么办!”张凌云很得意,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眼看着自己的路虎慢慢把两旁和后面的车辆惭惭甩远。
这就是逍遥巾的好处,这些人的举动全部都在凌云的监视之下,他们都开始摸枪了,如果张凌云要是还不抢先出手,那就太被动了!
只是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只个一瞬之间,就让几辆豪华轿车速度减慢,那几个司机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只能无奈把汽车停到路边的临时停车区。
这时,张凌云已经从车顶上转过身来,他运极目力,向着最前方百多米远处那辆豪爵V望了过去。
“嘿,果然是个美女,身材嘛,很不错,就是不知道脸蛋儿长得怎么样……”
从背后望去,那女人的背影妖娆性感,头浓密的黑发迎风飘舞,顺着车窗不时倾泻到外面,她身上裹着的半透明红色纱衣,和头发一起,在迎风飘舞之间,偶尔会展露出她白皙晶莹的修长脖颈,一切的一切,都让这个女人增添了无数神秘色彩。
她是谁?为什么带着这些人跟踪我?无数个疑惑在张凌云的脑海中闪现。
而这时候,前面并排开着的三辆车,好像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可是凌云能看到,他们正在使用手机打电话,他们在互相通话。
“原来是赤霞宗的人,我说谁有那么的能量,竟然不声不响的跟上我的车,还一下子出动了这么多高手!”张凌云看到前面三辆车里的人无人不穿着黑衣服,不说猜,肯定是赤霞宗。
“吱、吱、吱。”
三声急促的刹车声同时响起,前面的三辆车竟然同时停下,要不是宋楚明反应快,他差点儿就要撞上前面间那辆保时捷912!
后面的七辆车的车门也早已打开,十几名身穿黑衣的先天境中期高手瞬间施展轻功,气急败坏的追了上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应该能感觉到张凌云先天后期的实力,却好像是有恃无恐的样子。
“宋楚明,踩油门,准备加速!”
张凌云微笑着大声冲宋楚明说道,他的身体早已凌空飞起,如被路虎拉着的一架风筝,几个跳跃已经来到了前面那辆保时捷912的车身后面,然后猛的抬脚!
“轰!”的一声!
在宋楚明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注视下,
张凌云直接把刚刚刹住车的保时捷912,用脚踹出去十几米远,差点儿就没把那辆保时捷912给踢翻了!
宋楚明吃惊的忘记动作,直到看到张凌云看向他这里,他这才想起张凌云刚刚让他加速的话,他终于看到这机会,他顾不得吃惊,脸上露出笑容,咬下嘴唇的同时,脚猛地踩下油门,路虎瞬间加速,直接从另外两车间就冲了过去!
尽管其他的车都是好车,可张凌云的路虎却也不差,连三秒钟都不到,就又飚升到了一百迈的速度,如同射出去的子弹,直接冲了过去!
宋楚明在认识张凌云以后,也开始痴迷武学,加上他身体底子不错,现在已经是凝气初期,此时他的境界完全在车速上体现出来,他的反应已经远超常人,等路虎来到那辆保时捷后面的时候,宋楚明来了个漂亮的“漂移”,路虎车贴着保时捷912的车身冲了过去!
“噗噗噗噗……”
张凌云也没闲着,他的手中再次出现两把钢针,无一例外的射向两辆车,让那两辆车的车胎也报废掉,同时身子贴着地面飞掠起来,身形如电,几个跳跃就是近一百多米的距离,眨眼间就追上了宋楚明的路虎!
至于后面追来的那十几名先天中期高手,张凌云根本懒得搭理他们,啥时候追上了他,啥时候再对付他们也不迟。
“宋楚明你开慢点儿,后面这些垃圾不可怕,可怕的是前面那辆车的女人!”
张凌云早已看出,前面那辆豪爵V的女司机,实力真正是深不可测,就连他都看不透!
张凌云此刻心中暗暗琢磨,觉得赤霞宗不应该只有男的,应该也有女的,如果一个女人修炼到方德那种境界,会有多厉害呢?肯定是一个玉罗刹。
就在这时,前面那辆豪爵V慢下来,车窗摇落后,响起了银铃似的美妙笑声,充斥着难以言说的魅惑意味,勾魂摄魄,让人听着却心神剧颤!。
“张凌云,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好俊的功夫,不枉我追你一场。”
张凌云感觉一股极强的杀气在空气中酝酿,一条鲜红的红丝带,从前面那车里飞出,如毒蛇吐信般,冲着张凌云飞掠的身形汹涌而至!
“我擦!这女人的招式就是特殊。”
张凌云紧贴着疾驰的路虎飞掠,眼看着那条半透明的红色丝带,以回旋的螺旋状,向着自己的卷来,如舞台上唱戏的青衣水袖,可张凌云现在却没心思欣赏这个。
这女人好强的真气!
一股令张凌云肝胆发颤的力量顺着红丝带传过来,让张凌云飞掠的身体不由得速度慢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就是根十几米长的丝带,寻常人抓着头,想要把整根丝带挥舞起来,都难度极大,舞台上那些杂技演员是靠着在丝带的一头拴着东西,有重量的情况下才能甩出很远,如果什么也不拴,要想控制它根本不可能!
神秘女人的肌肤白的出奇,莹莹玉腕只是轻轻一抖,红色丝带就如同有了生命一样,很像一条盘旋飞舞的红色巨龙,又恍若一缕飘逸如丝的青烟,袅袅而来!
张凌云很清楚,这条几十米长的红色丝带,被神秘女人灌入了极其强大的真气,能够将自身的真气灌输进这么轻柔的薄纱当中,并且能在几十米外还能跟使用自己的手指似般灵活自如,这女人的境界实力已到了深不可测的程度!
转眼间,红色丝带已经来到了张凌云身前,张凌云丝毫不敢怠慢,他一声冷哼,挥出手中的赤宵剑迎着红色丝带便斩了过去。
张凌云本以为,这条红色丝带实在太长,神秘女子对它的掌控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可自己的混沌造化一气诀却已经修炼至第二境界的巅峰,再加上这削铁如泥的宝锋,只要轻轻挥舞那么几下子,就可以把红色丝带给斩成几段,这女人的武器也就被他给废掉了。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远超出张凌云的想象之外!
张凌云挥剑斩出后,却发现那红色丝带实在是太轻了,又或者是太滑了,缎带随着张凌云挥出的剑风飘荡了出去,浑不着力!
“我擦,还真他奶奶有点儿意思!”
张凌云心里微微发愣,心说这女人竟然把以柔克刚的武学修炼到了如此恐怖的极致,张凌云此刻的战意瞬间爆棚,一股不服输的劲涌上来!
“轰!”
原来这神秘女人的红色丝带竟然不只一条,而是每只手臂上各自缠着许多条,每条都有三四十米的长度。
她在攻击张凌云的同时,竟然还想用另条红色丝带,企图拦住开足马力疾驰的路虎!
一心二用!
“真是厉害,张凌云也不禁暗暗吃惊。”
说起来话长,但是从神秘女子从自己的豪爵V上飞身而起到对张凌云出手,到现在只是眨眼之间而已,直到此时,那辆无人驾驶的豪爵V还没有停止向前行驶!
好在这段高速是笔直的道,那辆豪爵V短时间内并没有撞到什么的可能,而且那神秘女子显然已经熄了火,豪爵V只是靠着惯性在向前冲去。
宋楚明并没有减速,他双眼瞪圆,如果说张凌云的身手让他吃惊的话,那么神秘女子的身手已然让他如同做梦,他不敢大意,压抑着心中的兴奋,脚下猛踩油门,路虎依旧在疾驰,张凌云也在向前疾驰,那个神秘女子的身形恍如道青烟,不见她有任何动作,却能始终跟着加速的路虎,而且她的身姿曼妙无比,有如‘夜夜夜’KTV墙上的飞天!
“麻烦了……”张凌云心说自己这次好像真的遇上对手了,他不信邪似的从空间戒指中又抽出把干将剑,对着神秘女子手的红色丝带又斩过去,尽管不能把对方的丝带斩带,但可以把对方的真气从丝带上打散,这样红色丝带会自动退回去。
“张凌云,怪不得方德都会败给你,你身上的三阶宝物还挺多,我们的人三番两次被你打败,原来你压箱底的东西果然不少?”
神秘女子虽然是在攻击张凌云,她的声音却偏偏风情万种,带着魅惑的味道,听起来就跟情人在你耳边说着呢喃的情话。
此时不由得张凌云心中骇然,这神秘女人带虽然带着面纱,可从身手上来说,对方的真气和轻功竟然都不在自己之下,怪不得自己看不透对方,现在张凌云和神秘女子都是身子离地向前飞掠,每次飞掠近乎百米左右,这女人非但犹如闲庭信步,竟然还有心情挑逗自己。着实令张凌云有些出汗。
“唰!”
张凌云瞬间把赤宵剑和干将剑丢回空间戒指,逆天剑已然在手,凌云毫不犹豫的施展出了逆天剑法,这剑法也是张凌云进入到先天期后期才悟出的一招半式,逆天剑仍旧剑鞘未拔,可张凌云却感受出它在空间戒指里,向他的招唤,好像一个疯狂的战士对战场的向往……
手握逆天剑,一招,剑斩苍天。
如一道无形的劲风,冲着女人的红色丝带扫了过去。
神秘女人的招数一向阴柔,正是以柔克刚方法,张凌云偏偏用力破敌,他放弃了赤宵剑和干将剑不用,直接拿出了逆天剑。
张凌云就是不信邪,他真不相信,凭自己修炼到此时的剑气,居然还看破不掉对方的红色丝带?
可接下来的幕,却让张凌云倍感压力。
张凌云只觉得,自己的逆天剑的剑气砍在了诡异的真气气旋上,手臂微微颤抖,他把真气灌于剑气之上,两股真气相交,那种感觉让人难过的想吐血。
“这女人修为绝对在我之上,亦或她修炼的根本不是什么正道,而是邪门歪道,这是什么功法?为什么如此诡异!”张凌云心里震撼的无法言表!
“咦!这把是……”
远处的神秘女子看到张凌云抽出了逆天剑,她那双勾魂摄魄如电般的双眼,瞬间精芒暴闪,身形一飘,已然来到张凌云身前五米左右,对着逆天剑仔细观看。
神秘女子飞身而至,来到了张凌云身前五米左右,趁她观察逆天剑之际,张凌云自然也唤醒逍遥巾极力观察,想要穿透她脸上覆盖的黑纱,一睹后面的绝美真容。
可惜,张凌云又失败了,可以说,这是逍遥巾少有的失败,尽管神秘女子脸上的薄纱并不厚,顶多只有薄薄的一层而已,而且用肉看观察近乎半透明,可惜张凌云把逍遥巾运转到了极致,就是看不透对方!
“我擦,我还就不信邪了!”
连逍遥巾也不管用了,张凌云当机立断使用自己的神识,他一边小心防备着神秘女人的出手进攻,一边把混沌造化一气诀使用到了极致,这个口诀随着张凌云到了先天后期,也发生了变化,不仅有伐毛洗髓般的自用,还可以增强神识的能力。
神识再次向着神秘女子笼罩而去!
然而,张凌云马上泄了气,这神秘女人果然神秘,对方的真气不仅恐怖至极,而且还很诡异,神秘女子真气运转之际,真气出体,却在这女人的周围两米范围内,形成了一个无法穿透的真气薄膜,张凌云现在的神识,根本看不透。
张凌云郁闷了,连他和方德对敌时都没有这般郁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奶奶的,这他吗是什么修为?”
张凌云暗自惊骇,刚想到这里,就听到那个神秘女子喃喃自语道:“逆天剑,竟然是逆天剑……天哪,这怎么可能?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手上?”
“臭小子快说,你这把短剑是从哪里来的,告诉我,并且把剑留下,姑奶奶今天可以饶你不死!”
张凌云一听,不由‘嘿嘿’的笑起来,突然振声长啸,身形突然冲天暴起,对着神秘女子就冲了过去,抬手举剑,毫不客气的就是一剑。
“要我的剑可行!先让哥哥我刺你一剑再说!”
这神秘女人的功法实在奇特,张凌云动用所有能动用的方法都看不透对方,临兵交锋,讲究的是知已知彼,可张凌云却看不透对方的修为,只看到对方轻功飘逸,红色丝带竟然不惧逆天剑的刀锋,绝对是张凌云修真以来,遇到的真正的绝顶高手!还是个女的。
但是,张凌云通过几次交锋发现,对方只和自己远远的交手,他相信,这女人在力量上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他要和神秘女子近身交手。
眼看张凌云飞身而来,手逆天剑化作道锋利的刀芒,狂猛霸气的斩落,大有夺命舍身,逆天成仁的架式,只见这神秘女子娇喝一声,然后双手齐扬。
两条红色丝带化作了漫天虹彩,犹如无数条急速游动的红龙,直接瓦解掉张凌云霸道的剑气。
张凌云在漫天虹彩之中,竭尽所能的刺出了数十剑,每剑都劈中缎带,可惜却都被那红色丝带上的诡异真气化解掉了,无功而返。
“嘭!”
两人真气数次交击,身影一次次交错而过!
这一次,两人身形刚刚分开,张凌云立即调回头来,手中的逆天剑虽没剑锋,但也在悲鸣,好像渴望战斗,渴望证明自己的能力。
他站稳了身形,神色凝重,用锐利的目光盯着眼前的神秘女人,心暗暗震惊。
“厉害!果真厉害!就是不知道对方炼的是什么功法?”
就在刚才,张凌云把混沌造化一气诀注入逆天剑之中,逆天剑在手中突然凉了一下,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张凌云与神秘女人擦肩而过后,不禁抬手观看手中的剑。
神秘女子也立定身子,很是奇怪的打量着张凌云,只见她两条洁白似藕的双臂轻轻挽回,两条红色的丝带瞬间回到她的身后,接着绕在她的双臂之上,虽然层层包裹,透过红纱,却依稀可以看到她白玉般的两条玉臂,朦胧神秘之感倍增。
神秘女子双勾魂摄魄的眸子先是瞟了眼凌云,然后点点头,接着发出阵胜似银铃般的娇笑,娇嗔说道:“怪不得你那么狂,有两下子嘛!”
张凌云依旧‘嘿嘿’一笑,手中的逆天剑轻轻震荡,目光紧紧盯着神秘女子那双勾魂美眸,高声说道:“你这样藏头露尾的算什么本事?有种就把脸上的黑纱摘下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个丑八怪!”
两人刚才这耽误,宋楚明开着路虎停在不远处,他没有下车,车子并没有熄火,他的脚放在油门上,准备随时应对现场的情况,他很有自知之明,在这些人面前,他还是很知道自己的斤两。
而那些被张凌云扎坏了轮胎,又追上来的十几名先天高手,此刻来到了两人的身边,十几名先天高手气喘吁吁,一个个的脸上写满气急败坏和愤怒,恨不得一口把凌云给生吞下去才解恨。
神秘女子显然是这些人的头头,她没有说话,这些先天中期高手竟然没人敢多说一句话,就连气都不敢大口喘。
张凌云对这十几个人根本不在乎,除了这名神秘女子,其他高手,虽然都是先天境界,却没有一个达到了先天后期,和张凌云整整差了一个境界,放在以前,张凌云也许会多看他们几眼,现在,只要他想走,随便用逆天剑一挥,这些人肯定会非死即重伤。
当然他还是有些忌惮眼前的神秘女人,虽然忌惮,但他的双眼依旧盯着神秘女人的完美娇躯,可以说这个秘密女人身材超级棒,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张凌云仔仔细细看了几十眼,却没有找出对方什么缺点,不禁暗暗吃惊。
这神秘女子比杰西卡还要高了那么两厘米,杰西卡是张凌云相好的女子之中个头最高的,因为是外国人,个子高些也无可厚非,可眼前这个女子身高却不输杰西卡,真是魔鬼身材中的魔鬼身材,只看身材,简直都要胜过了拓跋云锦。
可能刚刚与张凌云交手的原因,神秘女子的头上长发现在散开,遮住她的浑圆翘臀,长发无风而动,显得她的身材更加曼妙无双,不禁看得张凌云咽了口口水。
别说张凌云,就算是禅机那个半世如出家的和尚般的木讷之人,看到这么个绝世尤物站在自己的面前,估计也会毫不犹豫的还俗。
这神秘女人的一身衣服,好像和身后那些赤霞宗的人一样,属于同款,只是她穿的是红色的,一袭红色纱衣,穿在她身上却格外引人注意。
当然,最勾魂摄魄的,还是她那双美得让人无法直视的眸子,眼瞳漆黑,两只眼睛又明又亮,眼波流转之际,风情万种,无论发怒还是妩媚,自然不自然的都能把对方的魂勾来。
在她衣服的下襟上,赫然印着一个金色的蛤蟆,没错,对方果然是赤霞宗的人。
感受到了张凌云大胆的目光,神秘魔女腰肢轻轻扭,把傲人的酥胸微微挺,咯咯娇笑道:“张凌云,既然知道我是个丑怪,还想看我长得什么样?你可知道,我真正模样的男人,现在都死了?”
对听方一说,更勾起张凌云想一看对方真面目的决心,张凌云满不在乎的笑道:“那我更想试试了,我见过的美女无数,戴面具的也有许多,在我面前没摘下面具的却没有一个,我不知道会不会和你说的那样人一样,看到你的容貌后也死掉?”
神秘女子用手轻劲抚了抚脸上的面纱,娇喝道:“既然你这么想死,那就不用麻烦了,反正今天我就是来杀你的,你看与不看,都会死在这里……”
张凌云不由撇了撇嘴,通过刚刚的交手,他深知自己要想战胜对方的确很难,但对方想把自己杀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于是有些不屑道:“丑八怪,我给你提个建议,什么时候都不要把话说的那么满,说话说的太满的人,最后自己的脸往往会被打的很肿,你那么丑就当是整容吧,哈哈……”
神秘女子听完张凌云的话后,也咯咯笑着点头道:“那好哇!咱俩试试,看看到底是谁的脸,被打的比较肿,谁给谁整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神秘女子说完这话,脸上还挂着笑容,只是轻轻抬起右手,猛的往下一落,身后那些先天中期高手马上扑上来。
张凌云持剑而立,面带从容微笑,如一尊战神,那股云淡风轻满不在乎的劲,让那十几名先天中期高手直皱眉。
除了眼前这个神秘女子以外,剩下这些所谓的高手,张凌云根本不屑一顾,甚至没有一个能在他手中的剑下,走上两招三势。
只见两名先天中期高手率先攻上来,两个身形晃动,一人拿把长刀,一人握着长剑,对着张凌云的头顶胸口连砍带刺,直奔要害。
张凌云脸色微凛,虽然他对于这些人不屑,并不代表交上手会大意,要知道,每个修为到先天期中期的高手,才是真正的高手,他们都有一些看家本领,怕对方变招,等对方的一刀一剑快挨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张凌云这才施展身法,一下子瞬间切入两人之间,也不用使什么招数剑法,直接向着左右各挥出两剑!
张凌云的剑实在太快了,快的只是眼前一晃,那柄逆天剑已然藏进空间戒指,赤宵剑和干将两把锋刃寒芒暴闪,剑锋已经在两名高手的胸口穿出,只听到两声发出两声沉闷的低吼后,接着“噗通!”“噗通!”两声倒地而亡。
这两名先天中期高手瞬间被凌云秒杀,其它刚想冲过来的人脚步一顿,他们修为不弱,却也知道惜命,一个个互交看了一眼,不知如何是好。
“啪、啪、啪……”
两名手下被对方秒杀,神秘女子不怒不悲,伸出双手带头鼓掌,一双美眸之中,神采奕奕,就好像张凌云在给她表演似的,看着两条人当场命殒如同踩死两只蚂蚁一样。
视别人生命为儿戏,而且死的人还是自己的两名手下,神秘女子的狠辣无情可见一斑,张凌云都忍不住动容。
神秘女子鼓完掌之后,再次挥手,这次一下子上来了四个人!
神秘女子不在乎自己手下的性命,凌云当然更不会在乎,他施展出极快的身法,瞬间冲入了四名高手之中,这四个人好像懂什么阵法,手中各自刀枪并举,脚下转着圈,而张凌云此刻就是一条,快,极快。境界上的差距带来的是速度上的差距,随着张凌云身影上下翻飞,两把宝剑如芒在棘,一个冲击,把对方性命全部结束。
神秘女子再次拍了拍手,接着没让剩下的手下过来,知道过来多少也如蚂蚁般被张凌云踩死,她咯咯的笑道:“厉害厉害,确实厉害啊,张凌云确实跟回去的人描述的一样,出手狠辣无情,小女子今天总算是长了见识了。”
张凌云不为所动的冷声道:“你我相比,你好像更为狠辣一些,你让这些人白白送死,千万不要把‘狠辣’栽在我的脑袋上。”
神秘女子娇躯扭转,美眸顾盼神离,盈盈含笑道:“这些人是你杀的,你当然是狠辣之人,难道我和他们一起冲过去打你,他们就不会死么?”
张凌云没有说话,只是思忖一下神秘女人说的话,这女人说的还真在理,即便他们一起冲过来,先死的也是这些先天中期的高手,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个女人真邪门,什么都被她猜到了。
“张凌云,你的逆天剑藏到哪里去了?”
到现在为止,张凌云唯一令神秘女子感到诧异的,就是他的逆天剑,竟然倏然而出,又倏然而没,来去无踪,看张凌云身后也没有剑鞘之类的东西,于是盯着张凌云手里的赤宵剑和干将剑,神秘女子问道。
听对方这样问自己,张凌云心中一阵小得意,心想那个方德虽然和你是一个宗门,但他的秘密你却不知晓,如果没有方德的空间戒指,张凌云又怎么能让这些宝剑收发自如呢?
他接着冷笑道:“这是我的秘密,如果你肯摘下脸上的面纱,让我一睹容颜的话,我可以考虑把这个秘密告诉你。”
张凌云现在,越来越好奇这个神秘女人的长相。
“这都要跟我讲条件?如果我猜的不错,这次你是回华市会情人,不妨我告诉你个信息,作为交换如何?”她略显妩媚的笑道、
张凌云一听,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于是沉声问道:“你知道什么?”
神秘女子看到张凌云有些急,丢给张凌云一个暧昧的眼神,身体瞬间上前轻飘,同时轻咛着说道:“袁依枚的消息。”
“什么?”
张凌云听到袁依枚三个字,顿时俊脸变色,他目光锐利如刀,盯着神秘女子,一字一顿冷声道:“说,你们把袁依枚弄到哪里去了?她现在怎么样了?!”
猜测果真成了现实,袁依枚果然是被赤霞宗的人抓走了!如果说侯琳的失踪让张凌云后悔一阵子的话,现在看到侯琳被找到,选择了适合自己的生活,张凌云已经放宽心,可对于袁依枚的失踪,张凌云却有些不可推卸的责任,母亲雷琼曾经告诉过自己,她怕袁依枚带张凌云走张凌云父亲的老路,把袁依枚带到别处,后来张凌云找了许久也未找见,这件事便放下,可袁依枚的身影却时常出现在张凌云的脑海中。
特别是这把逆天剑就是袁依枚送给自己的,感受着逆天剑的悲鸣,这剑听到袁依枚的名字也在空间戒指里微颤。
“呵呵……怪不得你身边的女人那么多呢,原来你这么怜香惜玉啊?”
神秘女子眼睛一转,盯着张凌云的脸色变化,当她看到张凌云勃然变色,知道自己找到了张凌云的软肋,于是得意的娇笑起来。
张凌云连斩对方数名高手,这一切对神秘女子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她依然谈笑风生,好像唠家常般与张凌云交流。
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高速路上没有车,借着下午的阳光,两人站在路中间,旁边还倒着几具血肉模糊的尸首,在旁入看来,他们很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小情侣,因为一些锁事在高速路上争吵。
神秘女子的话让张凌云很不爽,他感觉得自己在这个身材绝美的女入面前,一点秘密都没有,既然对方能说出袁依枚,肯定也对自己做足了功夫,自己的一切可能都被她调查得很清楚。
“得想个办法才行……”张凌云心中暗暗思忖,这个女入绝对是赤霞宗真正的核心之一,如果把她抓住了,赤霞宗的秘密必然会昭然若揭!
想到这里,张凌云俊脸上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他摸了摸鼻尖,脸上挂满笑容道:“怎么,你吃醋了?你也想当我身边的一个女人?”
神秘女子听到这话,眼神蒙上一层浅羞,这丝浅羞不易觉察,还是被张凌云看在眼底。
“当然,做你这么帅气男人的女人,也是件非常好的事。”说完,神秘女子又笑了起来,随着对方的娇笑,对方那勾魂摄魄的眼神再次施展出来,与拓跋云锦不同,拓跋云锦用的是蚀魂术,而对方用的却是……媚术。
好厉害的媚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幸亏张凌云和师傅学过道法,心里马上默念起清心诀,清身诀,他凝神屏气,瞬间就把这种魅惑给化解于无形,他坏笑道:“既然吃醋,那就摘下脸上的纱巾,让我好好看一看,如果你长得还可以的话,以后我也会这么对你……”
神秘女子妩媚娇嗔,她千娇百媚的横了凌云一眼,咯咯娇笑道:“胆小鬼,既然这么想看,有本事你自己过来摘下来看?人家又不会拦你!”神秘女子再次施展媚术。
“好!”
张凌云大喝一声,身形瞬间掠地急飞,直奔神秘女子面前,他猿臂轻舒,向着神秘女子脸庞上的丝巾就抓了过去!
神秘女子咯咯娇笑,娇躯只是轻轻一拧,恍如一道青烟,瞬间就飘飞出了七八丈远,同时娇嗲道:“坏人,竟然敢偷袭人家!”
张凌云一阵郁闷,这女入的轻功也不知道是怎么练的,刚才他已经把身法施展到了极限,而且是早已准备好,说动就动,可依然还是被神秘女子给躲开,偷袭失败!可惜,可惜。
张凌云再次站定身形,笑道:“你不是说让我摘下面纱?怎么逃开了?”
神秘女子依旧娇笑道:“人家只是说让你摘掉面纱,又没说不会躲,有本事,你来抓我呀……”说完身子一闪,跳到高速路下面的灌木丛中。
张凌云怎能让她逃掉,脚下加紧,身子也顺着护栏翻下高速路:“好,那我就来抓你,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到哪去?”
不等说完,张凌云体内混沌造化一气诀急速运转,逍遥巾再次展现,对方走的线路清晰的出现在眼前,张凌云施展身法,让自己的速度快到极限,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清晰真实的残影,身体已然来到了神秘女子的身前。
神秘女子看到张凌云追过来,口中一声呼哨,剩下那些人也跟着跳将下来,她向着高速公路下面不远处的密林飞奔而去。
张凌云为了得到袁依枚的消息,现在无论如何也要跟上去,这神秘女子行事很是诡异,借着凌云的手,把自己带来的手下杀不少,剩下的那些应该是她的心腹,张凌云必须要搞个明白,他想知道这个神秘的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在灌木丛中跳跃,而剩下的那几个心腹远远的跟在后面,张凌云和神秘女人都把自己的身法提到了极限,脚尖根本就不落地,草上飞也不外乎如此,两人一路向着东方极速狂掠!
十几分钟后,两入已经冲向东方十几公里,张凌云回头再看那几个心腹,也许是跟丢了,也许刚刚神秘女人给了他们新的任务,现在已经踪迹皆无。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一片低矮的山林之中,那名神秘女子突然在前面停下来。
“张凌云,没想到你这么能跑,我是不想再跑了,再跑都快把人家累死了……”
神秘女子说停就停,同时霍然转身,一双大眼睛眼波流转,瞪着张凌云说道。
遇上这样的敌入,也够张凌云郁闷吐血的,明明是敌人,但她偏偏就能让你觉得她不但不是你的敌入,而是和你捉迷藏的玩伴,特别是说话语气充满魅惑,让你根本难以动杀心。
通过刚才两人的奔袭,张凌云暗中盘算了一下,他觉得如果是比打斗的话,他现在的修为很难战胜这个神秘女子,可如果是比真气悠长,张凌云绝对有把握战胜他,因为冷玉一直在给张凌云提真气,这是对方所不具备的。
到了先天斯后期巅峰,张凌云的混沌造化一气诀运转之下,加上逍遥巾的配合,再结合冷玉,他的真气早已自成循环,源源不断,几乎是用之不竭。
而且张凌云还有最后杀招,这女人的真气,修为,轻功确实都十分厉害,但是张凌云却至少有一点比她要强!
力量!像征男人的力量!
要是纯粹比力气大小,张凌云有着绝对的自信!
神秘女子的红色缎带太过神秘,几次交锋下来,张凌云吃了不少亏,那东西斩不断,理还乱,却被对方使得神出鬼没。
张凌云暗想,如果要是让我用手抓住你的红色丝带,咱们比一比力气,来个拔河比赛,谁占便宜谁吃亏还说不准。
还有他发现对方很在乎他的逆天剑,这个无非两种可能,一种是袁依枚被他们捉去交待出这把宝剑,另一个就是这逆天剑肯定是他们必需要之物,因此他在杀完了那几个先天中期高手之后,果断把逆天剑收起来。
再打一个试试?
神秘女子不再奔跑,张凌云也挥洒自如的收住脚步,他现在微笑着,站立在神秘女子面前,云淡风轻的说道:“你的人已经不见踪影,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袁依枚在哪里了吧?”
神秘女子听到张凌云还在提袁依枚,于是瞪了凌云一眼,道:“刚才还夸你怜香惜玉呢,一口气跑了这么久,你就让人家休息一下行不行?你那个小情人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她说是要休息,可她脸不红气不喘,眼神清澈无比,根本看不出哪里有一丝的疲累?
张凌云直接闭嘴,跟女人讲道理比对牛弹琴还无聊,跟这样的女人讲道理,那纯粹是自己想疯,说是说不过她的。
神秘女子看到张凌云不再说话,于是眼珠转了转:“你得先告诉我,你的逆天剑是怎么变出来的,又藏到哪里去了,不然的话,别想从我的口中得到袁依枚一丁点儿的消息!”
张凌云依旧一幅云淡风轻的认真模样:“不可能,要说你先说,女士优先嘛。”
女子神情一顿,清了清嗓子,娇哼道:“如果我不说,你这辈子休想再听到袁依枚的下落,难道你就不怕永远失去她?”
张凌云冷冷笑着说:“如果袁依枚有丝毫的闪失,我会让整个赤霞宗陪葬,就算追杀你们赤霞宗到天涯海角,我也会灭了你们赤霞宗的门,不信的话,我们可以试试!”
神秘女子听闻此言,俏脸一沉,眼光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冷说道:“你说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连我们赤霞宗在哪儿都不知道,还让整个赤霞宗陪葬?真是可笑至极。”
张凌云摸了摸鼻子:“你说的对,不过你只要告诉我,她在哪我就不再纠缠,否则我们现在再动手,我时间很多,有的是工夫和你在这里玩。”
事到如今,张凌云已经隐约知道,这神秘女子虽然来势汹汹,却不是来杀他的,应该是试探他的,否则早就动杀招了。
“打就打,难道我还怕你不成?”神秘女子插腰挺胸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神秘女子轻轻一跺脚,两条玉臂轻轻一挑,两条丝带再次飞出,如两条红色的巨龙,吐着信子,向张凌云缠了过来。
张凌云心中暗笑,他这次不闪不避,等到两条丝带来到身前,双手齐出,一下子就把两条丝带抓在了手中!
“想跟我玩,这次玩大了吧!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张凌云现在发现,神秘女子手中两条丝带长度近百米,薄至透明,轻如无物,通过她的粉颈缠在了双臂之上,既可以当做衣服裹着她的美背和粉臂,又可以化作夺命的武器用来攻击敌人。
张凌云把两条丝带抓在手中,仰天长啸一声,浑身真气运转,从玉石吸来的灵气转化为真气,在混沌造化一气诀的帮助下,磅礴的真气沿着双手而出,通过丝带向着神秘女子疯狂而去。
同时,张凌云施展身法,瞬间后退,两人把两条盘旋飞舞的红丝带,拉的笔直。
比真气,比力气。
这是张凌云想到唯一能战胜对方的打法,要是一般的先天高手,就算抓住这两条丝带,也早就被神秘女子的诡异真气给活活震死了,可咱们的张凌云的混沌造化一气诀却在逍遥巾的帮助下,却能够化解任何真气。
别说真气,就是煞气也照样化解。
张凌云这一招很奏效,他的混沌造化一气诀在真气的催动下,尽管不能攻破神秘女子的真气漩涡,可他的力气却在那里摆着,全力一拽之下,直接把神秘女子拽的猛地拉了一个踉跄,身体差点儿就要朝着张凌云飞过来。
“张凌云,你真坏。”
从神秘女子口中说的的坏,张凌云还是很受用的,这说明对方的无奈,也说明张凌云这一招很管用。
神秘女子的美眸之中终于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紧张,声音也不复刚才的淡定自若,她因为用力过猛,面纱后面的俏脸,已然如一只红透的苹果般绯红起来。
“这红丝带不错,我正好少条裤带,就它了。”
张凌云大笑起来,混沌造化一气诀再一次疯狂运转,趁着神秘女子发愣之妹,张凌云双手再次猛地一拽,把一条红丝带缠在了自己的腰间。
“不错,不错,这东西结实还凉快,真是宝贝。”
然后张凌云的身形,如陀螺般滴溜溜急速旋转了起来,把一条红丝带快速的缠在了自己的腰间。
神秘女子虽然功力要超出凌云许多,可她的力气却实在是比不上凌云,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掌控,不由自主的朝着张凌云迅速挪去,却毫无任何办法!
现在,除非神秘女子舍得丢弃自己的一条缎带,否则的话,她早晚要被张凌云拉到自己的怀里去!
可是,这是赤霞宗的无上圣物,赤练云锦,这东西可是赤霞宗的宝贝,神秘女子乃是这一代的赤霞宗的圣女,亦雪嫣。她又怎么可能丢弃自己的宝贝?
“张凌云你混蛋!”圣女赤雪嫣被气坏了,在赤霞宗,她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如果不是听闻那个跟随方德的人回去说张凌云如何厉害,她是不会轻易出山的,没想到张凌云这般奸诈。
“现在才知道我混蛋?有些晚了,哈哈。”
张凌云眼看着赤雪嫣就要入怀,嘴角儿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嘴也高兴的合不拢,终于可以摘掉对方的面纱了,也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张凌云,你不要逼我杀你!”
张凌云自然也停止了旋转,他冲着气急的圣女亦坏坏一笑,傲然道:“有本事你就来!”
依照凌云的脾气,好不容易逮住了赤霞宗的女人,就算杀不了她,起码也要把她拽入怀中,把她脸上的纱巾摘下来看看,同时在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上摸上两把,试一试手感如何。
“哼!这可是你自找的!不用你拽,姑奶奶自己过去!”
圣女赤雪嫣看张凌云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娇叱一声,娇躯猛然凌空飞起,粉藕似的双臂在空中一张,以无比曼妙的姿势向着凌云飞身而来!
“赤霞万丈!”
张凌云骇然看到,在圣女赤雪嫣身上,出现无数的霞光,霞光万道,瑞彩千条,这光很是刺眼,晃得张凌云根本睁不开双眼,他知道坏了,这才是对方的底牌。
“雷术!”
张凌云闭眼高呼,左手指向天际。
张凌云不并糊涂,既然圣女赤雪嫣的红色丝带是宝贝,那么她手中肯定还有保命的手段,果然这招赤霞万丈让张凌云终于知道了赤霞宗的厉害。
“轰隆隆~”
一阵雷声过后,赤雪嫣的赤霞万丈如万丈霞光,照彻天际,而张凌云的雷术与对方的霞光碰撞之后,两人的身影也分别倒退一百多米。
“张凌云,这次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圣女赤雪嫣娇喝一声,曼妙的娇躯再次凌空飞起,双臂再次一震,一整条赤练云带带又都缠上了她的粉臂,同时双手朝着凌云猛的一抖!
看来对方不把缠在张凌云腰间的赤练云带夺回去,势不罢休。
宝物已经收入囊中,想让张凌云吐出来,除非他死,两人算是杠上了。
赤雪嫣身子腾在空中,手中再次一闪,又是一招‘赤霞万丈’,这时轮到张凌云郁闷了,他的雷术消耗极大,再次使用得缓一阵,可对方这招却马上寄出,只见一道道霞光好似带着风声,有如实体,向张凌云的脖子和双腿斩了过来!
圣女赤雪嫣根本没有想到,只是过来试探一下张凌云,顺便把对方的宝剑拿回去,没想到对方居然有逆天剑,还有,自己的宝贝,赤练云带被对方拉去一条,因此她不顾一切的向张凌云发动猛攻。
而张凌云顾不得太多,挥着手中的宝剑迎了上去。
谁知那霞光如同长了眼睛,绕过张凌云手中的逆天剑,从下成旋转成回旋的飓风,向下挤压下来,好像要把张凌云压成肉饼。
张凌云此时命悬一线,他知道,如果被对方这招击中,自己可能吃嘛嘛不香了,可让自己交出这宝带,实在心有不甘,没有办法,他猛的一拍脑袋,逍遥巾快速的转动起来,接着逍遥巾有无实物而出,硬生生接下来对方的一招。
这是张凌云最后的底牌,逍遥巾这样用过一次,那次后,张凌云昏迷过去,还大病一场,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动用这招的,也不知道现在的修为能不能还昏菜。
“什么东西?”
赤雪嫣立在远处,愣愣的盯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那面五光十色的巨形方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张凌云把逍遥巾寄出体外,他知道,这次肯定会被外人知晓,没办法,这个赤雪嫣的武功路数实在变态,加上修为惊人,逼得张凌云不得不这样做。
圣玉赤雪嫣站在远处,望着逍遥巾出神,逍遥巾挡住对方的‘万丈霞光’后,又回到张凌云的身体里,此时空气凝结,一股股令人窒息的余威一波波冲着着四周的树木,树叶发出‘簌簌’声响。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我从来没见过?”赤雪嫣凝眉娇怒道。
张凌云坐在地上,一手拄着地,望着赤雪嫣,“怎么?没见过吧,少见多怪,过来拉我一把。”说罢张凌云朝赤雪嫣伸出手。
“呸,还拉你,你是不是还惦心我另一条赤练云带吧,我才不会上你的当。”赤雪嫣不由得往后退两步,刚刚逍遥巾出世,一股亘绝的洪荒之力随着逍遥巾荡然开去,赤雪嫣感受着体几不平的气息,如果说张凌云因为寄出逍遥巾而浑身脱力,那么现在赤雪嫣已经是真气絮乱,不能再进一步。
她到此刻才正视张凌云,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把张凌云当成戏耍的对象,在她的印象里,华夏已无人是她的对手,赤霞宗是华夏绝对的霸主,赤霞宗跺一跺脚,华夏大地颤三颤,可现在,这种扎根在她心里的印象正在土崩瓦解,面前这个张凌云,展现出来的手段层出不穷,让她眼花缭乱。
自命清高的赤雪嫣,突然发现自己对张凌云,有了一种怪怪的感觉……
张凌云坐在地上,这次比上次强的多,最起码他没有晕倒,他咬着牙挺着空白的大脑,混沌造化一气诀飞速运转,由于寄出逍遥巾而脱力的身躯慢慢被冷玉带来的灵气侵润,脸色由煞白慢慢红润起来,只是眼角眉梢被冷玉传来的灵气寒成冰花。
“还是告诉我袁依枚的下落吧。”张凌云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土。
“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赤霞宗,那里有你需要的一切资源,如果被宗门选来内心弟子,修炼好了,便可成……”
“算了,我对你们赤霞宗没兴趣。”张凌云干脆打断赤雪嫣的话,让赤雪嫣抛来的橄榄枝当场折断。
“你……你别不识抬举,我们赤霞宗可不是随便就能进的,你可要想清楚。”说这话时,赤雪嫣秀眉微颦,眼睛盯着张凌云。
“我只想知道露袁依枚的下落。”张凌云用手轻扶着腰间的赤练云带说道,这东西可是他付出了很大的牺牲换来的,尽管赤雪嫣盯着,他丝毫没有想还回去的意思。
“如果我告诉你袁依枚在哪?你是不是考虑考虑进我们赤霞宗?”说这些赤雪嫣都感觉不可思议,每天都有无数人跪在赤霞宗的门外,求宗门收为外门弟子,宗门十年一小招,百年一大招,平时想进宗门根本想都别想,现在宗门大招将至,摆在张凌云面前是个绝佳的机会,可以不用比试直接进宗门,这可是花多少钱都买不到的好事,可对方却不知好歹,真是气死人。
“没兴趣。”
张凌云依旧冷冷的回答,如果后来张凌云知道进赤霞宗会有那么多的事,现在早就答应了,可他却根本想不到后来的事,当然,这是后话。
“哼!~”赤雪嫣鼻子一努,娇嗔着还要说什么,只见西面的天空中出现一枚信号弹,“轰”的一声震耳发溃。
赤雪嫣轻叹一声,“后会有期吧,也许下次见面时,你会答应我今天说的事。”赤雪嫣看向张凌云腰间,张凌云连忙像捂宝贝一样捂着赤练习云带。
赤雪嫣见此状,又露出她那诱惑无边的微笑,“走了。”说声走了,身子几个跳跃消失在树林中,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张凌云摇了摇头,听她的话,袁依枚过的很好,自己才不去那个什么赤霞宗呢,姥爷就是被他们害死的。
回到高速公路上,已经不见对方人的尸体,宋楚明见张凌云回来,跑到张凌云跟前:“云少,怎么样?那个小魔女没拿你怎么样吧,今天我算开了眼。”宋楚明回忆着刚刚的情形。
“没事了,他们的死尸呢?都拉走了?”张凌云问。
“嗯,你和那个小魔女跳下去后,剩下的几个人把尸体扔上车,然后也跟着跳下去,那几辆车也开走了。”宋楚明说。
“那这几辆车呢怎么没动?”张凌云指了指停在一边的保时捷912和一辆宝马X7问道。
“可能是他们的人手不够,所以把这车扔在这了。”宋楚明说。
在这两辆车边转了转,张凌云笑起来。
“楚明,这两辆车归咱们了,都开到华市去,这里离京城不远,我再找两个人来。”张凌云拿起手机给雷小玉打过去,其实张凌云回华市,并没有告诉雷小玉。
雷小玉听完后一蹦老高,在电话里就说张凌云不仗义,回华市玩不告诉自己,张凌云一脸黑线,如果张凌云告诉表姐自己去看林月如,雷小玉肯定不来。
不到半个小时,雷小玉赶了来,她并没有开车,而是坐三舅雷海泉司机的车来的,下车后她兴奋的来到张凌云面前,握着粉拳朝张凌云比划着,“回华市玩也不告诉我,是不是不想和我玩耍了?”
张凌云对这个表姐一直头疼,没办法,谁让现在只有她有空呢?
三人一人开一辆车,雷小玉吵着非要开着那辆被张凌云踹了一脚的保时捷912,那车还真挺适合她的,张凌云开着宝马X7,宋楚明依旧开着自己的路虎,三辆车呼啸的奔驰在京华高速上。
几个小时后,下了高速,只见前面乌泱泱全是车。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张凌云放下车窗观瞧。
“云少,我正等你呢,你怎么自己开上车了,快下来,快下来……”
赖兴晃着大黑脑袋,从高速收费口旁边的一个小亭子里走过来,在他身后正是李天龙等人。
“原来是你们在这,我以为出什么事了呢?”张凌云下车,与赖兴和李天龙一一拥抱,与赖兴前几天刚见过,而与李天龙则数月未见。
“我靠,云少,这车可是限量款,多少钱买的?”拥抱过后,赖兴口水流着老长的围着张凌云的宝马X7转悠道,“这车听说能防子弹,不过这轮胎,气好像不太足……”
“喜欢?送你了。”张凌云大方的说道。
“什么?”赖兴听张凌云说完,狠狠抽了自己一记耳光,这车至少得三百多万,说送就送?
“不想要?我看李天龙也看了半天,你不要我送他了。”张凌云刚要向李天龙招手,却被赖兴一把拦下,“我的云哥,我要,我要。”说着自己已经钻进宝马车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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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张凌云说了一声,他在京城银楼饭店帮宋珂忙的同时,也帮了李沐影的忙,也许是羞于见自己吧,张凌云并未在意。
“云少,我们先给你接风!”
赖兴拉着张凌云就要走,张凌云却停住身子,“吃什么饭?上次吃饭,我师傅就莫明被倭国人害了,我可不敢吃你们的饭,再说,你们的摇滚歌我可受不了。”张凌云无奈的摇头。
“这两位是……”
雷小玉和宋楚明站在张凌云身后。
“来,我给你们介绍……”
张凌云介绍大家认识,听到雷小玉就是京城雷家的三公主时,众人不由得心中惊讶,也只有张凌云才能把这位美貌的大小姐请来,张凌云心里说:“她来还用请吗?”
饭还是要吃的,人是铁饭是钢,即便张凌云不饿,雷小玉和宋楚明也已经饿了。
帝豪大酒店的大堂里出现几个人,经理见状马上小跑过去。
“几位,需要点什么?”
“把最好的包厢给我腾出来,今天我有贵客。”赖兴晃着脑袋一进大堂便叫嚷起来。
现在的华市谁不认识赖兴,经理这才看到赖兴,忙三步并成两步到赖兴面前:“赖总,楼上请。”
用物是人非来形容张凌云现在的心情再合适不过,想到这里的经理齐红,又想到在这里发生过的一幕幕,恍如昨天,这里现在依旧是吕家的产业,生意依旧红火,再来除了裹腹外,不再感到稀奇。
也许是由于张凌云经历的太多,去过的好地方太多,再次来到这里,甚至感觉这里的装修有些落伍。
进了包厢,张凌云自然坐在首位上,随着满桌菜摆上,赖兴又开始他的慷慨激昂,又是感谢,又是感动,又是感情,说了一大堆,雷小玉和宋楚明还边听边点头,张凌云早就拿起鸡腿,猪爪大块朵頣起来……
吃完饭,已经是傍晚,张凌云让赖兴陪着雷小玉和宋楚明逛逛华市的夜景,自己一个人开车直奔林氏大厦。
吕老爷子在电话中告诉张凌云,林月如现在就在林氏大厦。
车子泊好后,张凌云发现林氏大厦灯火通明,里面不时有人进出。
来到前台,张凌云不觉有些恍惚,曾经也是在这里,张凌云第一次进来打林月如,便吃了闭门羹,张凌云发现这次回到华市后,有许多事,许多地方都似曾相识。
“麻烦,我想找一下林董事长。”张凌云冲着前台一个漂亮的女接待说道,这人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那个。
“对不起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女接待礼貌般的问道。
又是老生常谈。
张凌云无奈的摇摇头。
“我们林董很忙,如果没有预约,请您明天预约后再来。”女接待职业性的冲张凌云笑了笑。
“你现在就给她打电话,就是有个老朋友想见她。”张凌云看了一眼没电的手机说道。
“对不起先生,没有预约绝对不能打扰林董,这是规矩。”女接待依旧礼貌的笑着说。
张凌云实在不愿意和她多说话,于是一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去。
“先生对不起,没有预约您不能上楼?”
那个女接待好像看出张凌云的意图,忙伸手拦在楼梯入口处。
“闪开!”
张凌云说着一推女接待的胳膊。
“哎哟!”
女接待一下倒在旁边,这时几名保安见状急忙走过来,“喂,你干什么?”说着手中已经拿出了电棍。
“我只是想找你们的林董事长,你们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吧!”张凌云摊开双手解释道。
“别动,请你马上离开。”保安队长是个中年汉子,一脸胡茬,身后带着几个保安,说着过来就要抓张凌云,后面那几个人也是怒目而视,一幅凶神恶煞的样子。
张凌云着实为对方的尽职尽责感到高兴,也为林月如有这群手下而开心。
张凌云并不想和他们发生冲突,于是退后几步,举起双手做出STOP的手式,那几个保安也停下来。
这时一道靓丽的身影从楼梯上走下来,一袭淡紫色的短裙,一件白带胸前带褶的衬衣,脸上画着淡淡的妆,随着‘咔、咔’的高跟鞋声,林月如轻盈的走下楼。
“董事长,我已经报警,有人私闯咱们的公司。”保安队长见林月如走下来,忙跑过去,扶了扶头上的帽檐报告道。
“行了,我知道了,再打遍电话,别让警察过来了,他是我的朋友。”林月如眼若含水的望着张凌云,已经忽略到周围一切的存在。
保安队长看林月如看张凌云的眼神有内容,马上明白过来,他一挥手带着保安离开,而那个前台女接待则吐了吐舌头,悄然退去。
……
月亮如银盘般挂在天空上,好像昭示着什么,在林氏国际大厦的顶楼,林月如的闺房内,。
林月如两只胳膊如八爪鱼般绕在张凌云的脖子上,嘴里不住的呓语着,嘴唇不住的在张凌云的脖子上来回呢喃。
“月如,你终于好了。”张凌云一手摸着林月如的秀发,另一只手搂着林月如的腰轻声说。
“嗯,多亏你,没有你,我早死了,我的命就是你的,我的命就是你的。”林月如闭着眼,身体微颤,“凌云,你知道吗?在我晕迷的这段时间,我头脑中唯一出现的人就是你,你……你能不能……”林月如眼波忽然朦胧了起来,娇喘急促,酥胸剧烈起伏,脸色烫红说道:“能不能,抱抱我……”
张凌云笑了笑,拍拍林月如的香肩,“我现在不是抱着你呢吗?”
“不,再紧些,再紧些……”
张凌云感到肩膀有些潮湿,应该是林月如的泪水。
林月如的娇躯颤动的更加激烈,她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发软,强撑着自己的身躯靠在张凌云的身上。
此时,林月如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中“轰”的一声,心中汹涌的感情再也控制不住,一泻千里的发泄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惬意的靠在床头上,怀里拥着林月如,此刻林月如故意半遮半掩露着雪白的娇躯,张凌云的目光很享受的从她光滑的肌肤上滑过,手不禁摩挲起来。
“月如……”
“恩……”林月如闭着眼,也不知道是在答应,还是在娇吟。
“和我回京城吧,在华市,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张凌云轻声说道。
林月如躺在张凌云的怀中,娇躯如蛇般扭动,不过现在张凌云在说原则问题,她马上睁开双眼。
“不行,我的业务主要在华市,我也想过去京城拓展业务,这你也知道,只是效果并不太好,这里的行情我熟,再者,有你的兄弟他们帮着,在这里做生意顺风顺水,我哪也不想去,你的心意我领了……!”
张凌云的意图被对方识破,他回华市就是想带林月如回京城,现在看来,希望不大。
“你真不打算和我回京城?”张凌云再次确认道。
“不了,我知道你也很忙……只要你的心里有我一个小位置就行了,我不多求……”林月如说着又往张凌云怀里靠了靠……
其实林月如昏迷早就醒了,只是她求吕老爷子别急着告诉张凌云,她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想了想,在华市,有她父亲创办的企业,有她的人脉关系网,她已经下定决心把林氏做大做强,不过不是去京城,而是在华市。
第二天一早,张凌云带着雷小玉和宋楚明,在市长董建国的陪同下上了龙虎山,这次回来还有件事,就是祭奠师傅。
此时师傅的墓前已经栽满苍松翠柏,连附近的路都用条石铺上,师傅的小道冠被翻饰一新,规模比原来大了几倍,张凌云看着这宽阔的院子里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出神,如果师傅在,那该有多好……
想到这里,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董建国向张凌云介绍了这里的变化,政府出钱已经把这里装饰一新,甚至这里已经成了附近善男信女求神念佛的好去处,张凌云听罢不由得苦笑,不过转念又一想,也许师傅喜欢这样呢?师傅活着的时候不就是喜欢管这管那吗?
在龙虎山这里逗留了三四日,回华大转了转,见了见昔日的好友冯晓军他们,上次在米国多亏了冯家的匠人,才让詹姆斯的玉矿做大做强,又看望了时传闻时老,老爷子精神矍铄,在院子里又是养花又是养鸟,过的好不快活……
几天后,张凌云准备回京城,因为姥爷的五期快到了,母亲雷琼一直打电话在催。
回京城之前,张凌云特意又找了林月如,想把她带到京城,得到的答案依旧是,不行。
林月如病好,这已是张凌云最大的安慰,在哪都一样,张凌云索性这样想,也许林月如在华市真的更适合她。
雷小玉这次的华市之行收获颇丰,不仅把华市有名气的名山名水游走一遍,更是把华市有名没名的小吃吃了个遍,宋楚明则调查了华市的商情,现在宋楚明一心赚钱,加上宋家的名望,让宋楚明在华市也交到了许多朋友。
回京城那天,华市的政府首脑达官显贵再一次把机场堵满,市长董建国拉着张凌云的手久久不放,如果不是市委书记到外市调研,这个俏活也不会轮到他的头上。
回到京城后便开始操办姥爷的五期事宜,大舅二舅现在很忙,一切都落在雷琼身上,还是那句话,有钱好办事,为了让母亲省心,张凌云也不遗余力的跑前跑后。
等姥爷的事张啰的差不多,张凌云才回到自己的家,陈百利见张凌云这几日辛苦,让厨房做了许多好吃好喝的,犒劳张凌云。
张凌云看了一眼陈百利脖子上的玉坠,果然是霍老爷子的雕工,“云少,这东西以后就是我陈百利的传家宝了。”
陈百利见张凌云看他的玉坠,高兴的介绍道,这玉坠在张凌云去米国的第三天,霍老爷子派人就送来了,用的不是张凌云送去的那块巨型玉石,而是一块粉色的玉,雕成坐莲的观音,别有一番神韵。
“你还该找个人了,这里房子这么多,别耽误了自己。”张凌云提示陈百利。
陈百利嘿嘿的笑几声,没有回答。
姥爷的事过后,就是宋珂‘云可影视’公司成立的日子。
张凌云做为幕后大股东自然前往。
‘云可影视’公司的地址在京城的东南角,方位是张凌云选的,他是根据京城的位置朝向,按照五行之相生相克之道,选了个大概齐的位置,雷涛按照张凌云的要求花了很少的钱,在这个位置上买下家现成的公司,那是家快要倒闭的公司,到手后,雷涛又对里面进行了装饰,外面进行了翻修。
同样的地点,同样是影视公司,前一个公司倒闭破产,而‘云可影视’一成立就受到各方的重视,从政府到部门,可称得上门可罗雀。
前任老板一看这架式,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有时候就是这样,该是你的钱你不想赚也往你兜里蹦,不是你的钱,赚完后也得丢。
这是‘云可影视’正式开业,终于有了自己的地盘,宋珂穿着浅红色的职业套装,更显得妖娆妩媚,眼波流转之际,顾盼生辉。
前来捧场的人各行各业都有,也可以说得上是京城的头面人物,因为有雷小寒和雷小玉在场,这些人来到后都安分许多,没有平日那般飞扬跋扈和不可一世,按部就班的该吃吃该喝喝。
宋珂年龄虽然不大,可经历的事情很多,站在台上讲话时不紧不噪,她的声音很好听,首先感谢众位来宾在百忙之中前来捧场,其次说了‘云可影视’的现状和前景,最后希望来的每一个人用餐愉快,过的开心。
接下来是司仪捧上一条长长的彩带,开始剪彩。
本来让张凌云上去,结果他只想做宋珂身后的男人,再说,他也不太愿意让人知道‘云可影视’与他的关系,尽管这事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一切都顺理成章。
晚餐过后,宋珂找到张凌云,这里也有张凌云的一间独立的房间。
看到宋珂脸色酡红,张凌云知道她喝酒了,宋珂脸上挂着笑容,坐在张凌云的身边,“云哥,以后这公司还得你多照看,今天吃饭时有几个导演看我的眼神不对。”
张凌云当然知道宋珂说的‘眼神不对’是什么意思。
这时张凌云掏出那只U盘放在桌上,“这东西能让那些不怀好意的导演喝一壶的,以后拍片什么的找他们,他们不会要太多,甚至……可能不要钱。”
“什么?真的?这里面是什么?”宋珂拿起U盘问道。
“这是上次我从陈大导演那‘拿’来的,刚刚我看了一下,不错,人体艺术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珂坐在张凌云身边,打开苹果笔记本,随着图标闪亮,笔记打开。
打开U盘,里面顿时出现上百个图标,宋珂随手点开第一个图标,这是一段小视频。
视频的背景是一张大床,好像是某个星级宾馆的大床,玫瑰红的床前,粉白的床单,加上背景有些灰暗,让人看起来感觉暧昧丛生。
紧接着,房门打开,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贴着转进来,至少嘴是贴在一起的,宋珂指着屏幕道:“这男的不是那个陈导演吗?这个女的……”她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用手轻捂嘴巴,以免自己的惊讶出声。
只见这两个进来后,迅速扒掉对方的衣服,相互纠缠着倒在床上……
后面的镜头实在精彩,两人尝试用各种姿式,各种动作,无奈陈导演却早早交枪,看到这些镜头时,宋珂忙别过头去,俏脸通红。
“如果上次你被他下了药,这里的女主角可能就是你,他用这伎俩骗过不少女明星呢?接着看……”
张凌云接着又点开下一段视频……
上百段视频让人大开眼界,这里面除了陈导演和一些女明星的,还有一些知名导演和一些女明星的,当然也有四五个人在一起的场面,这里面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名人。
“原来可以这样……”
宋珂也由开始的羞涩,慢慢的变大胆起来,后来居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想试试?”张凌云在宋珂耳边轻声问道。
宋珂攥紧粉拳,冲着张凌云就是一顿‘按摩’。
直到打累了,方才停手。
“这些东西只要在你的手里,你还害怕‘云可影视’不火吗?这就是把柄,只他们还要脸,这些东西就是他们的紧箍咒。”
张凌云站起身伸着懒腰说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拿这些东西要挟他们?”宋珂才明白张凌云的意思。
“不是要挟,是让他们守点规矩,这东西就算是陈导演对上次行为的一次补偿吧,尽管我还不太满意,霍天功把支票给我送过来了,这钱就当是最近一段时间‘云可影视’的周转资金,等公司运转起来,你就等着数钱吧……还有,以后喝酒什么的场合让别人去,你就……”
还没等张凌云说完,宋珂已经把身体靠在张凌云的身上,“嗯~”声回应。
“其实我很希望月如姐来帮我,她打理公司很有一套,我现在有些应付不过来。”宋珂揽着张凌云的腰说。
“我也是这样想的,这次回华市,我让她来京城,谁知她不愿意,算了,愿意她不愿意,就别强人所难了,明天招聘两个经理帮你打理,你用不太累,你要学会管人,而不是管事。”张凌云轻抚着宋珂的嫩腮说。
“嗯,我知道你心疼人家,已经让人去做了……”
听到‘人家’这个词,张凌云心中莫明的一顿,赤雪嫣的模样忽的跳出来,那天与她大战之后,这个女子的容貌经常会出现在张凌云的眼前,也许是她带着面纱更增添了些神秘气息。
“云哥,你怎么了?”
见张凌云出神,宋珂问道。
“喔,你晚上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些吃的。”张凌云说道。
“你还会做饭?”宋珂一脸不可思议,与张凌云认识这么久,还没见他下过一次厨房。
“当然,原来我和我妹张晓芸上学那会,家里穷,都是自己买菜自己做,我的手艺不错的。”
这不是张凌云自夸,做饭还真是上学那会学会的,为了让妹妹吃上好吃的,张凌云费尽心思的用从市场买来的剩菜做成美味,只是随着时间的变化,张凌云再也没有给妹妹做饭的机会,今天突然来了兴致。
翻出六必居的的黄酱,把猪肉从冰箱里拿出来切成半厘米见方的肉丁,配上黄瓜丝,胡萝卜丝,圆葱丝等菜丝,再在上面放一颗紫皮独头蒜,齐活。
张凌云看着自己做出的这两碗面点点头。
“神神秘秘的,做什么好吃的呢?”也许是闻到了回锅的酱香味,宋珂努着鼻子走进厨师,看到盛出的两碗炸酱面,顿时咽了咽口水。
“云哥,这是你做的?”宁珂明知故问道。
“呵呵,尝尝吧,虽然叫京城炸酱面,我在华市的时候也没少做,也不知道丢没丢手艺。”张凌云拿起筷子翻了一筷子塞进嘴里。
“我尝尝……”
宋珂也学着张凌云的样子卷了一筷子的面子塞进小嘴,把嘴撑的很大,接着宋珂原本很大的眼睛变得更大更圆起来,不住的点头,还没等嘴里面的面咽下去,又塞进嘴里一口,同时冲着张凌云竖起大拇指。
张凌云‘嗞喽嗞喽’喝着汤。
任谁也不会想到,‘云可影视’的两位大股东,此时正在顶楼的房间里吃着最普通炸酱面,这也许就是生活。
吃饱喝足后,宋珂缠着张凌云讲回华市半路的事,可能是宋楚明这小子透露了什么信息,宋珂非拉着张凌云讲讲那天的事。
张凌云没办法,吃饱喝足后倚在沙发上,把那天的事讲了一遍,宋珂现在已经是凝气初期,虽然和张凌云差距很大,并不代表她对修行一事不了解,听到赤雪嫣那神鬼莫测的轻功,也着实为张凌云捏了一把汗。
最后听到张凌云居然无意得到条赤练云带,非扒着张凌云的腰看起来,看到那条如丝似滑般的腰带,也不禁抚摸起来。
“怎么?喜欢吗?喜欢送给你了。”
张凌云说着就要解赤练云带,宋珂忙一把按住,“她的东西,我不要。”说着宋珂努嘴说道。
“行行行,你这个小妮子事还挺多,那这个东西送你总可以了吧!”张凌云如变戏法般从空间戒指拿出只玉镯子,这东西在方德的空间戒指中有许多,它的价值和赤练云带根本没法比,可是……只见宋珂一把拿过玉镯子,欢喜的不得了,戴上后美的不得了。
张凌云无奈的摇摇头,这小丫头就是容易满足。
正在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
“进~”
说了声进,宋珂连忙从张凌云的身边站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来的是一个小姑娘,她叫小蝶,是宋珂的秘书。
“宋总,下面有人,非要见你。”小蝶很合时宜的看了两位老总一眼。
“告诉他,现在太晚了,有事请明天。”宋珂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谁这么不正常,这个点跑过来谈业务。
“他,他……”
小蝶支吾着半天,脸色通红也没说什么事。
“有话说,有屁放,在这费劲干嘛?”宋珂黑着脸凶道。
小蝶抿了抿嘴,小声说道:“来的那个人很凶,而且不止一个人,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说你要不下去,会把这里全砸烂。”
“什么?”宋珂杏眼一瞪,拍案而起。
“保安呢?他们都是猪吗?也不把他们赶出去?”
宋珂并不知道,今天来人参加完仪式后,大部分人吃完饭都离开了,只有少数几个公司新招的员工打扫卫生,而请来的保安也是临时的,根本不能堪以重用。
“下去看看,这是有人来砸场。”
张凌云淡淡的说道。
等两人在小蝶的带领下下了楼,发现一楼的大厅里气氛不对劲,公司的人面面相觑的站在一边,而那十几个人手中拿着棒子铁棍等凶器,有的叼着烟,有的点着脚,有的歪着脖,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公司的这些员工,如猫盯着老鼠一般。
看到宋珂下来,为首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走过来,这人个头有一米八左右,身材魁梧,膀大腰圆,一脸横肉,嘴里叼着根牙签。
“你就是宋珂,不错,不错,和电视上一样漂亮,呵呵,终于把你盼下来了,长的真不错,咂咂。”这人咂着嘴,不怀好意思的打量几眼宋珂后,眼睛当即发亮,如苍蝇见到血般盯着宋珂,他接着说道:“我们老大说想请你聊聊,走吧。”说着身子僵硬的一弯,强做出请的手势。
“我不管你们老大是谁,一,现在时间太晚了,二,我不认识他,请你带着人马上离开。”宋珂冷声说道。
“哟,小丫头还挺厉害的,不错,我们老大就喜欢这样的小辣椒,走吧。”
这个人好像根本没听宋珂说什么,上来就要拉宋珂。
“啪!”
宋珂甩手就是一嘴巴,“在我这还敢这么撒野,真是把你们惯出了毛病。”
这人被宋珂打的一愣,不过马上又笑起来,“这劲不错,呵呵,我们老大就喜欢这样的,怪不得老大在背后一直说你好,你还真好。来人,把未来的夫人带走。”
这人说完往后一退,身后马上蹿上两个人来,一左一右就要抓住宋珂。
“咳~”
张凌云拳攥成空心放在嘴前咳嗽一声。
这声音突兀的传出,倒把两个想上来的人吓的不错,“是谁咳嗽和打雷似的?”
顺着声音的方向,这两个人看到了张凌云,他们俩个人回头看了一眼带头的那个男人,那男人正捂着脸揉着,不过并没有痛苦的表情,要说宋珂打的不重,那是不可能的。
“你,你是谁?”
那人白了张凌云一眼问道。
“我是谁?我是这里的老板,趁我没生气之前,带着你的人赶紧滚。”张凌云说完迈着方步坐到对方十几个人前面的沙发上。
这十几个人倒愣了一下。
“打,让他狂,让他知道狂的下场,把他把残,然后把大明星带走。”
那人大声说完,身后的人冲过来。
“住手!”
正在这些人刚要冲过来的时候,门口响起一声断喝。
宫崎龙晃着喝多的身子出现在门口,在他身边有雷涛,禅机等人,这些人是在这吃完饭,又跑到街喝了一顿,刚回来便看到这一幕。
“你他妈的又是谁?”
显然,对方并不认识宫崎龙和雷涛,宫崎龙晃了晃脑袋,酒醒了大半,他已经看清楚现场的状况,看到张凌云正微笑的看着他,他马上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宫崎龙故意晃着身子,像喝多了一样,来到那个大高个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宫崎龙并没有在意对方的骂骂咧咧,他的汉语水平很高,很绅士的表情,几乎让人听不出什么倭国口音。
“我?告诉你,你站稳了,我叫乔剑,是乔四爷的手下,乔四爷你总该听说过吧。”
这人说出乔四爷,张凌云脑海中迅速出现一个老头,这个老头在姥爷的葬礼上出现过,是大舅亲自接待的他,据说是京城北片很有势力的一个人。
乔剑身后那些人听到乔四爷三个字,好像有了主心骨,身子不由挺了挺。
“不认识。”
宫崎龙实话实说的摇摇头,这里只有他能一脸认真的说出这话,此话一出,倒让乔剑吃惊不小,在京城乔四爷可是举足轻重的人物,雷家在官场上行风行雨,乔四爷在黑道上叱诧风云,据说他的门徒有几万之众,是不容小觑的一势力,之所以能多年矗立不倒,好像和赤霞宗有些关系,上次和大舅聊天时,大舅也曾说过一句。
“连乔四爷都不认识,我看你真是活够了。”
乔剑冲着宫崎龙就是一拳,宫崎龙在倭国也是作威作福的主,哪能想到在这里会有人对他动手,一拳就把宫崎龙打倒在地,宫崎龙挣扎半天也没站起来。
乔剑这一拳让张凌云看清,这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刚刚被宋珂打,也只是他没想躲而已,宫崎龙功夫自然不弱,能一拳把他打倒,足见对方身手如电。
“我擦,我敢打小爷我~”
被打倒在地后,宫崎龙才发现自己吃了大亏,起身便要冲过来,这时禅机一拉他的手臂,“龙少,让我来。”
等禅机把自己的修为释放出后,乔剑当时一惊,“先天期?”
他嘴里不禁小声说道。
如果他仔细看看坐在他面前的张凌云的修为,早就不敢这般嚣张,如果不是自己的靠山太硬,他根本不可能这样目中无人。
“怎么?你不也是先天期吗?咱俩比划比划。”禅机撸着袖子走过来。
“好哇!”乔剑从身后抽出一根紫金棍,棍子有一米多长,胳膊粗细。
“哟,想动家伙,好哇!陪你。”
禅机原来就是使棍的,后来张凌云把鱼肠剑送给他后,他才经常使剑,此时见到乔剑抽出棍子,他也抽出铁棍。
两根棍子使出,两位先天初期强者对面而立,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两人身上传出,逼得其他人不由自主的倒退十几步。
只有张凌云依旧坐在沙发上,旁边坐着漂亮的宋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
双棍齐举,两道人影从两边迅速相接,两位先天期的高手战在一处。
十几回合后,禅机马上就要取胜,正在这时,张凌云在宋珂的腰间拍了拍,自己站起身。
“禅机,你退下。”
正当禅机想再次进攻之时,张凌云冷冷的开了口。
禅机一看张凌云站起身,便知自己的身手没令张凌云满意,于是恭敬道:“云少,我……”
“不必多说,你这境界也该再进一步了,看好了,我只做一遍,这小子也就能接半招……”
张凌云说完,乔剑一口血差点没吐出来,“一招?他当他是谁?我可是乔四爷手下头牌的打手,受过赤霞宗的真传,还半招?”
乔剑气得浑身颤抖,手中的紫金棍已经挥舞着向张凌云砸过来,如果不是乔四爷让他来的时候先礼后兵,这里早就一片狼藉了。
“禅机,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先天期中期应该有的剑意,能领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张凌云说完抽出赤宵剑,他并未急于一招将乔剑击败,而是轻轻一笑,手中的赤宵剑挽了个剑花,在众人面前幻化出许多剑花的残影,在这残影中其它人好象看到了一片片晶莹的雪花,周围的温度降了许多,大家似乎都感受到了冬的寒意。
“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飞天,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张凌云这一招飞雪剑意,顿时如万雪飘空,疾风骤雨般化作星星点点的攻击,把乔剑的紫金棍缠绕起来,乔剑这才发现,自己面前这个人的修为居然看不透,不由得后悔不迭。
张凌云剑眉舒展,虎目圆睁,似乎在一刻他已经化作春风,自从与赤雪嫣一役后,张凌云时常有一种幻觉,自己好像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身子可以随心所欲,而心境却越发安稳,修道之心日亦弥坚,而冷玉带给他一种全新的感觉,那种冷冷的感觉,让他悟出了飞雪剑意……
宋珂瞬间呆住了,如果说乔剑掩藏实力,让她打了一巴掌让她吃惊,此时张凌云这漫天飞雪的剑意更令她心旷神怡,这哪里是招数,分明,分明是美的享受,可在这飘雪的童话之中,一股奇怪的想法在她的头脑中开始萌芽,对于武功的理解似乎又更进了一步……
而禅机同样如此。
“飞雪剑意,这才是真正的剑术,不对,这是艺术,不对,这是剑术……”如同脑中有两个小人在争辩,禅机喃喃自语,他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想给张凌云跪拜的冲动,自己的境界一直停滞不前,今日看张凌云故意把一招放慢施展出来,和云少相比,自己简直没法活。
看着这漫天的雪花,这才是真正的剑意,而自己用剑简直是暴敛天物……
吃惊的还属乔剑,在乔剑的印象中,只有乔四爷贴身保镖乔暮雪能入了他的眼,可现在看到张凌云施展中飞雪剑意,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
他突然发现,自己在对方面前如同一个小孩,无论怎么努力,自己的力气都一次次落空,好像被漫天的雪花抽走了自己的真气。
张凌云此时手中的赤宵剑平举,漫天雪花一散而空,他轻笑道:“如果以后你当我的看门狗,我会给你一个机会,否则今天来砸场子,只有死。”
张凌云冷冷的说道。
“死?你可知道我的身份?你可知道乔四爷?你可……”
还没等乔剑说完,张凌云的赤宵剑已经穿透乔剑的左肩,乔剑不可思议的低头看了一眼穿出的剑,嘴中滴下了鲜血,“你敢……”
“最烦话多的人。”
张凌云一脚把乔剑踢翻在地,这样的人不给他教训,他会变本加厉的。
乔剑带的人顿时傻在那里,乔剑可是乔四爷面前的红人,以前办事从未失手,深得乔四爷的喜欢,这些人跟着乔剑吃香喝辣为虎作伥,做了不少错事。
可他们更清楚,乔剑的身手绝对是一流,尽管他们看不出这些人的境界,单凭对方口中的什么飞雪剑意,乔剑就受了伤?
张凌云并未下杀手,杀人并不麻烦,麻烦的是杀人后面的事,但不给他点教训却是不行的,于是张凌云剑走偏锋,用脚一踢地上的乔剑,乔剑身子横斜着飞出去,那么大个乔剑,还没来得及“啊~”的一声,身子已经与后面的墙来了个亲密接触。
“剑哥,剑哥~”
剩下的人才发出惊呼,连忙跑过去看情况。
张凌云根本没理会对方,他下手还是有轻重的。
“禅机,看清没有我刚悟出这飞雪剑意?今天一试,果然不错。”
禅机摸着脑袋,“如果那小子再多坚持一招,我会悟到更多……”
乔剑刚挣扎着坐起身,一听些话,气得他眼一闭又晕了过去。
也难怪他会郁闷,张凌云的招数实在太快,虽然每招都点到为止,却让乔剑有一种时刻被死神笼罩的感觉,这种感觉锥心刺骨,让人恐惧到不能自己。
“云哥,我好像明白些什么。”宋珂眉毛一挑,好像在张凌云刚刚的飞雪剑意中悟出什么,张凌云转身瞧向宋珂,只见她面露红润,灿若桃花,气息比那时强了许多,居然到了凝气初期的巅峰状态。
“你们摊上事了,你们打伤我剑哥,你们还是赶紧关门吧,否则此事不会罢休。”扶在乔剑两边的年轻人冲着张凌云他们大声说。
乔剑一脸无奈和苦笑,这时他才明白与张凌云之间的差距,他本想劝止同伴,却感到腹中翻江倒海般难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摇手。
看到乔剑摇手,剩下的人气焰更盛起来,有两个拿着手中的棍棒走过来。
“小子,今天我们就是死,也要把你废掉……”
原来乔剑和这伙人有过约定,只要乔剑摇头,就表示事情没完,还不满意,不接受的意思,其它人却继续行凶,结果今天其它人会错了意……
“咔”
“咔”
两声清脆的骨折声传来,走过去的那两个人,胳膊早已经被禅机用手刀斩断。
两个人疼的“妈呀!”一声,晕死过去。
剩下的人这才色变,一贯嚣张的他们,现在才感觉到害怕。
张凌云走到他们面前,“回去告诉你们乔四爷,我尊重他,但也请他自重。”
张凌云说完这话,这些人连忙扶着三个受伤的人离开。
“云少,他们肯定还会来的。”禅机不无担心的说道。
“来?不用他们来,明天我去登门拜访乔四爷,也该为雷家找找脸了。”张凌云目光如炬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一早,张凌云收拾妥当,带好必备之物,甚至还上街给乔四爷买了几斤桂花糕,这也是他听人说的,乔四爷爱这口,就如乔四爷派乔剑来‘云可影视’一样,张凌云也依葫芦画瓢般先礼后兵。
城北的药王庙很好找,这次张凌云带的人不少,现在已经不是他个人与乔四爷的事,而是‘云可影视’与乔家的事,如果乔四爷再不依不饶,张凌云也不会手软。
张凌云还是低估了乔四爷,车队刚到城北,离药王庙还有五里左右的时候,道路的前面已经横七竖八的停放着许多车,这些车把路堵住,车前站着黑压压的一群人,看来对方一直派人在监视张凌云的一举一动。
街上一个行人都没有,显得空空荡荡的,这样也好,如果动起手来,也不会伤及无辜,索性见面把事挑明,该怎么办怎么办。
张凌云下了车,禅机,雷涛,宫崎龙和‘云可影视’的员工不算,还有一只暗中的小分队已经布控后,带队的就是霍天功,本来张凌云向雷小寒说明今天要找乔四爷摆摆理,雷小寒知道张凌云的脾气,决定的事万难更改,于是派了一队人马暗中保护,而保护张凌云的任务就落在霍天功身上,上次张凌云放了他一马,还在舅妈面前说了好话,霍天功再傻也知道这里面的事。
因此这次自报奋勇,要将功折罪。
霍天功带的人只是在远处布控,时刻准备饲机而动。
这时‘噼里啪啦’的响起鞭炮声音,在对方的车队后面响起了鞭炮声。
硝烟过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磷硝味道,对面的车队中间走过来三个人,一个坐在轮椅上,另一个人推着,旁边还站着一个女子。
乔四爷的架子还是很大的,用鞭炮开路。
张凌云看的很清楚,轮椅上坐的人正是乔四爷,正是被一个年轻人推着往自己这边走过来,张凌云也下了车,拎着桂花糕走过去。
“乔四爷,好久不见。”张凌云笑着说。
“小娃子,很了不起嘛,我还没看出来,你还有那么大的脸面,昨天你们开业,场面可是不小,全京城百分之八十有脸面的人都去了,我派的人去的晚,没想到你还生了气,打伤了我的人。”乔四爷话虽说的不动声色,可脸色却沉出了水。
很明显,乔四爷认为自己派人去祝贺,只是去的晚一些,却被张凌云打伤了,这理占的也没谁了。
张凌云听完后,点点头。来之前,他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
“乔四爷说的不错,这不,我今天特意带着东西来赔罪,还希望乔四爷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们‘云可影视’计较。”
两人都明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不把话说明,这便是谈判,先是口舌之争,接着便是武力讲理。
既然知道是这么回事,谁动谁错也就无所谓了,即便张凌云上来就说乔四爷的人是晚上十点,带着家伙去的,现在乔四爷也不会承认,倒不如卖他个面子,让他知道张凌云的肚量。
果然,乔四爷盯了张凌云一会,点点头。
接着叹口气说道:“这身子骨老了,不中用了,和你明说了吧,我也并非一定要找那个叫宋珂的小姑娘,只是……”乔四爷说着抬头看了身边那个女人,接着道:“……只是那个小姑娘的身子特殊,暮雪正在给我调副药,需要她……”说完,乔四爷又叹了口气。
暮雪?
张凌云的目光顺着乔四爷的目光看向他身后那个女人,这个女人很普通,无论是穿着和打扮都算普通,甚至都擦口红,像极了一个地道的村姑,这朴素的外面下面张凌云却发现一颗冰冷的心,这女人看似穿着朴素,其实实力惊人,从对方的呼吸可以判断出,此人的修为不弱,张凌云努努鼻子,一股药味传来,这药味正是从那个乔暮雪身上传过来的。
张凌云望了望乔四爷的后面,并未发现乔剑和昨天那伙人的身影,这些人都是生面孔,只是全都低着头,好像接受训话一样。
“不知道她给你调的是什么药,还需要女人?真是奇怪的很。”张凌云打量着乔暮雪说道。
“你懂什么?……只要你把那个女孩送给我,要多少钱,你开价,我绝对不还价。”乔四爷用力的拍着轮椅的扶手说道。
张凌云又看了看乔四爷的双腿,记得上次到雷家吊孝的时候,乔四爷是走着去的,现在怎么……
“都是这两条腿拖累的……”乔四爷纵有万贯家财,对身体的病症却无能为力。
“实话告诉你吧,暮雪自小便被我送到赤霞宗,由于她天资聪慧,深得宗主的赏识,被赤霞宗药王门慕容秋收为弟子,学了一身本事,老头子我本来也和你姥爷一样,土埋到脖子的人,我这双腿是早年与人争斗时,留下的后遗症,终于坐上轮椅了,暮雪这次回来看到我坐了轮椅,想方设法让我站起来,办法倒是想了许多,在我身上全都不灵光,最后,她想到一个办法,就是炼制一种药,而这种药需要一种极特殊的药引,这药引就在那个小姑娘身上……事情就是这样,还希望你看在我年老体弱的份上,成全了我孙儿的一片孝心……”说着乔四爷掉下眼泪。
张凌云差点就上当了,这乔四爷不愧为城北黑帮老大,难道只有哭的本领吗?感情戏多了反而让人生厌。
话说的真好听,让一个如花般年龄的女子,成全你这个糟老头子,看来真是好东西吃多了,把智商吃没了。
“乔四爷,东西我给您放这了。”说着张凌云把桂花糕放在旁边。
“喔?老夫都这般说了,你还不想把那姑娘让给我?你可要知道,我乔四在京城也有一号,当年你姥爷想把我除掉,却也没成功,原因就是她,乔暮雪,她是赤霞宗的人,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在华夏没有几个家族里有赤霞宗的人,如果有,那么这个家族就会受到赤霞宗的庇佑,而我们乔家,正是幸运的几家之一。”
乔四爷说完,很骄傲的扬起头,一幅为我独尊的架式,只是坐在轮椅上,他这个动作看上去更像是因为别人照顾不好而生气的病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是赤霞宗,最近这个名字多次出现在张凌云的耳边,听得他有些烦乱。
“人,我是不会交给你的,剩下的事,你看着办,如果你想动粗,我张凌云奉陪到底。”张凌云亮出自己的底牌,他实在受不了这么一个老人渣在这里自叹命苦。
“喔?”听张凌云并无缓合的余地,乔四爷发起怒来,“今天你是送上门来的,我看了,那女娃就在后面,你死后,我会亲自到你姥爷墓前说明情况,唉,我不想杀人……”
乔四爷叹息一阵,脸上的皱纹抖了抖,自己转着轮椅退后几步,推他那个人走过来,“张凌云,你打伤了我的兄弟,今天你又送上门来,别怪我手下无情。”
这人是一幅黑脸膛,说话时瓮声瓮气的,鼻音很重。
“你是谁?我今天不想伤人,只是来劝乔四爷一声,以后离‘云可影视’远些,我不想伤了和气,不过你们非得动手,也别怪我手下无情,这里是杀人的好地方。”张凌云冷冷的说道,他打量一下四周,这里果然连个摄像头都没有。
“我叫乔云,你刚刚的话,我可以理解为威胁吗?”乔云迈步走过来,随着他每一步落下,一股罡风随着他的脚步扩散开来。
“喔?”
张凌云眼睛微缩,与乔四爷说话的时候,还真没注意到这个乔云。
“你要输了,你们乔四爷会离‘云可影视’远些?”张凌云问道。
“不,不,不,你误会了,如果输了,你才有和乔四爷讲条件的基础,否则,你没资格……”说着乔云亮开了架式,张凌云抬头一看,忽的愣了一下。
这乔云的招式竟然和那天戴面罩的女人是一个路数,举手投足之间妩媚无限,如果是个女人还好说,这要是男人……他妈的娘炮。
“怎么?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招式吧,今天小爷就让你见识见识赤霞宗的媚术。”
说完,乔云朝张凌云眨了一下眼睛,张凌云只感觉浑身痒的难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喔~”
还没等张凌云怎么着,禅机和雷涛他们已经吐了,吐了个天翻地覆,吐了个酣畅淋漓……
张凌云这才明白,为什么乔四爷带的那些人为什么低头,这要是抬头,肯定喷出来,乔家真是人才辈出,什么人都有。
张凌云强忍住呕吐的欲望,上前就是一巴掌,乔云的媚术实在太初级,也许对一些普通人管用,特别是女人,可也许是乔云太过自信,也许是在其它男人身上屡试不爽,他居然把这招用在张凌云身上,后果可想而知,张凌云的巴掌一下下落在他的脸上,直把乔云打了个面目全非。
令张凌云奇怪的是,在张凌云打乔云的时候,乔家人甚至乔家的手下都无动于衷,听之任之,而那个乔暮雪更是嘴角挂着笑容。
乔云如被一个欺负坏的女孩双手捂着脸,双腿合实,一个劲的往后退,这模样又是引得众人大笑起来。
“滚回去!没用的家伙。”
这个平时在乔四爷眼中的乖孙子,今天的脸算丢到家了,虽然平时乔四爷还算看起得乔云,谁让他也在赤霞宗打杂呢?现在一看,乔云和乔暮雪根本没办法比。
乔云捂着脸如鸭子一般跑回到乔四爷的身后,那群低着头的保镖们马上让开一条路……
“乔四爷,我尊您一声长辈,这该笑的也笑了,该闹的也闹够了,现在该收手了吧。”张凌云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问道。
“收手?想让我收手也简单,除非我死。”乔四爷用文明棍用力的敲了敲地面。
“你们还在看什么?还不上,杀死他们一人我奖励一千万。”乔四爷回头喝道。
这时,只见乔暮雪拍了拍手,身后马上过来二十几个人,这些人走路时依旧低着头,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中一把斧子。
这些人低着头,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每个人都训练有素,上来后列了列队形,站得差不多后,举起手中的斧子冲向张凌云。
张凌云笑了笑,回头叫过禅机:“把我教你的飞雪剑意用用。”
“是,云少。”
禅机心中暗喜,他知道这是张凌云特意要指点他,他怎么能放弃这么好的一次机会呢,想着抽出鱼肠剑迈步走过来。
那群人的脚步根本没有停歇,手中的斧子已经接二连三的落下来,禅机身随剑走,剑随意动,一股淡淡的寒气把这些人笼罩其中……
“不错,有点意思……”
张凌云在后面看到禅机用出飞雪剑意点头道。
“剑意?”
乔暮雪自然听清张凌云和禅机的对话,当看到禅机的鱼肠剑先是一惊,这东西不正是宗门所需要的吗?接着禅机用出飞雪剑意,她这才明白张凌云说的飞雪剑意为何物。
居然能领悟到剑意,这可是宗门内最需要的人才,宗门内的内门弟子都没有几个能领悟到剑意的,难道那个张凌云比眼前这个人还要厉害?
怪不得昨天乔剑会输,人家没要他命就算烧高香了。
乔暮雪冷眸霜凝,仔细盯着禅机的一招一式……
禅机有些想不明白,自己的宝剑已经刺中对方,结果对方好像丝毫没有痛苦一般,继续用斧头攻击自己,他试着用鱼肠剑攻击对方的要害,还是一样,这十几个人的痛觉神经好像被摘除,根本没有疼痛感。
禅机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人,不禁有些头大。
张凌云也发现问题所在,这十几个人很是怪异,受伤后居然不出血,张凌云的上当不禁扫向乔暮雪,很快,张凌云找到答案。
乔暮雪虽然盯着现场的情况,嘴里却在小声嘀咕着什么,没错,这些人一定是吃了什么药,或者被施了什么法,在受乔暮雪的控制。
居然能让人感受不到痛苦,张凌云对赤霞宗有了一些兴趣。
禅机已经把对方手中的兵器全部震落,这也就是禅机的身手,换成普通人,早被砍成肉酱了,可让人奇怪的是,这些人兵器没了,都像狗一样扑向禅机,张嘴就咬,禅机身形转动,如踢足球般一个一个把这些人扔回乔四爷身后,忙得禅机一脑袋汗。
“云少……”
“你先到后面歇歇吧。”张凌云冲禅机点了点头。
正当张凌云想让禅机休息之时,被禅机踢倒的那些人,又从地上爬起来,一个个面目狰狞的晃着身子走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不敢怠慢,对于这种类似丧尸的家伙,实在不知道怎么办?
对了,张凌云突然想到乔暮雪,如果把她控制住,那么这些家伙不就解决了吗?
张凌云想到这里,再找乔暮雪,只见她已经退到后面,被一些人围着,而那些人依旧低着头,如果所料不错,后面那二十几个人也和这十几个人一样,都是丧失意识的家伙,不知死活的滚刀肉。
“张凌云,如果你答应把那个小姑娘送给我,我会放过你,你全身是铁能打几颗钉,如果这些人全部冲过去,恐怕你也抵挡不住吧!”
乔四爷说完,他后面车的后面又涌来许多人,果然乔四爷手下打手如云,而这些人很正常,手中都拿着家伙,眼睛盯着这边,不出所料,如果前面这些没有感觉的家伙把张凌云他们困住,那么这些人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张凌云轻叹一声,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你们退后。”
张凌云冲着身后的人说道。
“云少,小心……”禅机在张凌云的眼神中看出一抹杀机,这是张凌云很少露出的表情,张凌云也想明白了,他不可能让这些家伙冲过来,身后就是他的亲人和朋友。
有张凌云在,他们放心。
禅机提醒完,迅速带着来的人躲到安全区域。
张凌云看身后已经没了后顾之忧,马上运转冷玉,这块从春城意外获得的东西,是张凌云力量的源泉,此物性寒,正与飞雪剑意契合,张凌云舞出几个剑花,紧接着一股股寒冷的灵气顺着空间戒指传遍全身,伸出抓出赤宵剑和干将剑,迈步朝前走去。
在张凌云的身前身后,十米见方的区域之内,突然泛起浓浓的杀机,当然这些杀机是那些没有感觉的人无法感到的,只有乔暮雪眼神微缩,嘴里不停的念叨起来。
这十几个人手中的兵器已经被禅机震落,他们并没有捡起来,而是赤手空拳的冲过来,张凌云无意的发现,这些人虽然低着头,可不经意间却发现他们眼神空洞,好像灵魂被抽离的身体。
咦?
张凌云发现这个问题后心里大惊,虽然他不知道乔暮雪用的是什么手段,但眼前这些人已经死了,或者说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一个一个的活死人。
“别在世上害人了……”
张凌云轻哼一句后,两把剑挥舞,两股极寒的寒气从他的剑锋袭卷而来,周围的空气瞬间下降很多,降到冰点以下……
“着~”
张凌云喊了一声,两把宝剑上下翻飞,这十几个人的动作变慢起来,随着张凌云两手寒光闪烁,这十几个人如白菜被砍开,有的肚子被割开,肠子流了一地,奇怪的是,一滴血也不见。
正在这时,乔四爷身后那些低着头的人又都齐唰的抬起头,一股阴邪之气荡漾开来,这些人纷纷拿着各种家伙冲上来,张凌云没有犹豫的时间,再次冲进人群之中……
此时不远处的霍天功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这边的情况,看到张凌云那般神勇,痛快的把那十几个人解决掉的时候,露出笑容,张凌云的身手在他认识的人中,绝无仅有。
他们正是张凌云的底牌。
“队长,你看,那二十多人又都冲上来了,云少会不会有事?”旁边的一个副队长说。
“命令全队上狙击枪,瞄准目标,随时准备击发。”霍天功命令道。
“是,各小队请注意,上狙击枪,随时准备击发。”
“一号收到。”
“二号明白。”
……
附近的高楼之中,分散在各处的特战队员做好准备,今天霍天功带的是他们队伍中最为精锐的一支,平时都是雷小寒亲自带队,今天让他带队,他深知责任重大。
现在的张凌云如入无人之境,这些没有痛苦的人像一个个肉沙包,此时张凌云并没有用剑,而是赤手空拳以肉相搏。
自己的黑云掌一招接一招的施展开来,每一掌出手,都会有两三个人被击飞,落到十米开外的地方,接着他们又回爬出来,又扑上来。
张凌云也不知道打了多久,感觉气力慢慢在流失,即便冷玉源源不断的提供能量,张凌云还是感觉到有些乏力,毕竟已经抵抗了这些人无数次的群攻,再看这些人,这三十多人身上的衣服,都被他的掌风震成碎条,还一个劲的往上冲。
张凌云在抵抗住对方的一波进攻后,身子不由向后迈了一步,这是他第一次后退,看到他退后,乔四爷忙命令身后的那些人待命,准备随时往上冲。
正在这时,一个刚要冲上来的人脑袋突然爆炸开来,接着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接二连三的人脑袋被击中,一个个炸开……
张凌云知道是雷小寒带人干的,正好趁这个机会休息一会。
乔四爷正看的过瘾,发现自己这方的人一个个倒下,马上明白过来,“暮雪,让后面那些人上去,把死人的尸体拉回来,咱们撤。”
乔四爷深知民不与官斗的道理,既然对方亮出了枪,他还不想触这个霉头,这帐已经记下,不怕细算。
“爷爷,那个女的还没到手……”
“算啦,看这情况,人家雷家是动了真格的,我还没傻到与官府拼个鱼死网破,你回去告诉你师傅,看他有什么办法,这样下去是华夏就没有咱们乔家的立足之地了。”
“爷爷,您的意思是……”
乔暮雪没有问下去,乔四爷冲她笑着点点头……
……
“云少,没事吧。”
看乔四爷他们撤了,霍天功才带着人赶过来。
张凌云一见霍天功,立刻明白怎么回事?
“我还当是我表姐出手,原来是霍部长……”
“云少,你就别拿我打趣了,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还有公务在身,先走一步。”霍天功朝张凌云敬个礼后离开。
“云少,那些人怎么那么怪?”
霍天功走后,禅机过来问道。
“可能是中了某种秘法或者吃了什么药,你没听乔老爷子说,那个乔暮雪是赤霞宗的人吗?看来我们这次算是和赤霞宗结上大梁子了,上次方德的事还没完,这事又来了。”
张凌云思忖着说。
“那我们怎么办?”禅机问。
“等,我们不知道赤霞宗在哪,我现在交给你个任务,你带人打听打听赤霞宗,查到在哪马上告诉我,记住,这事要秘密进行,否则……你很危险。”
张凌云说道。
“明白,我自有分寸。”
禅机接到命令后,带人查找的几天里,什么事都没有,好像一切又恢复平静,张凌云趁这几天把这一段时间领悟到的功法又熟悉一遍,混沌造化一气诀,飞雪剑意,黑风掌等等,最后把境界稳定在先天后期巅峰的位置。
三天后的一天早晨,张凌云刚练完功走出房间,看到陈百利捂着脸走进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陈百利用手捂着左脸,一脸的扭曲,十分痛苦,于是张凌云问:“你这脸是怎么肿了?牙疼病犯了?”
陈百利没有说话,只是晃了晃手,示意自己没事。
第二天早晨起来,张凌云刚运完功,只见陈百利又用手捂着右脸进来,左脸红肿高大,如含着一颗糖球。
看到张凌云,陈百利忙低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站住!”
张凌云叫住陈百利,走到他的面前,低头看了看陈百利如包子般肿胀的脸,“怎么回事?昨天问你你不说,到底怎么回事?”
见张凌云问自己,陈百利放下手,垂头丧气的叹气,张凌云看到一个结实的巴掌印印在陈百利的右脸上,依稀可以看到陈百利嘴角的血迹。
“谁打的?”
张凌云眉头一皱。
“早晨去菜市场买菜,被人打的?”陈百利说着叹口气。
“被人打的?你买菜没给人家钱?”张凌云有些气闷的问道。
陈百利摇摇头,一脸沮丧,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张凌云看到陈百利嘴撇了撇要哭的样子,被气乐了,这陈百利什么时候学得婆婆妈妈了?
“到底怎么了,看你这熊样,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现在怎么这样了?难道是被女人欺负的?你是不是看卖菜的漂亮,调戏人家了?看这伤的……”张凌云左看右看问道。
陈百利被张凌云按的疼的直撇嘴。
“云少,别开玩笑,我哪有时间调戏卖菜的大妈,我是被城管打的。”陈百利说出实情。
“城管?城管打你?”张凌云差点笑出声来。
城管打人的事屡见不鲜,没想到打到自己的管家身上,不过……
“百利,你这名字起的多好,百事顺利,买个菜也被城管……咦?不对呀,陈百利,城管是管卖菜的,怎么能打你一个买菜的呢?你给我说清楚。”
张凌云不依不饶的问道。
“其实也怪我,昨天我去买龙虾,卖龙虾的只剩一只,我看只有一斤多,不够分量,让他再进些大的,结果正遇上城管来收费,我只是说,‘你们等我说完再收费,我正给云少买东西呢。’结果其中一个城管上来就是一拳……我见他们人多,只好做罢……”
“今天我去取龙虾,结果……”
“结果你又遇到那城管了?”
“可不,这人要点背,喝口凉水都塞牙,今天我去取龙虾,结果你猜对了,又是昨天那几个城管,见到我后二话没说,又给我一拳,你说我这是得罪谁?”陈百利揉着脸说。
“这倒奇怪了。”
“谁说不是,你看这龙虾,这可是我被人打了两拳才买到的,一会让厨房给你做着吃。”陈百利举了举手中的龙虾。
“等等~”
在陈百利伸手的一瞬间,张凌云发现陈百利的胳膊上有道血痕。
“你这是怎么回事?”张凌云指了指陈百利的胳膊问。
“喔,应该是那两个城管弄的。”陈百利甩了甩胳膊。
“别动,你先别甩,这东西有古怪。”
张凌云一把拉住陈百利的手,低声说道:“这是阴血盅毒,你中了阴血盅毒,你有没有感觉身上某个部位有些痒?”张凌云盯着陈百利的胳膊说。
“这,这是真的?什么盅,毒?”
陈百利见张凌云的样子不像骗他,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脖子痒的不行,还真痒……”陈百利不由自主的挠了一步脖子,脖子上立刻出现一道暗红的血道子,一股殷红的鲜血流下来。
“别动。”张凌云说句别动,手已经按在陈百利的脖子上,顺手从旁边拿出纸来按在陈百利的脖子上,然后让人赶紧准备香灰,红纸和朱砂等物。
把陈百利关在房子里,然后画张避邪符按在陈百利的脑门上,接着用香灰按在他的伤口处,体几真气顺着手指传进陈百利的体内。
许久,陈百利吐出一口鲜血。
这点毒对于张凌云来说,小菜一碟手下擒来。
“谢谢云少。”
看陈百利好转起来,张凌云对陈百利说,“带我去菜市场转转,我倒想看看那两个城管,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害你,是偶然还是故意……”
陈百利见张凌云帮他出头,很高兴,毕竟谁也不想白挨两拳。
菜市场距离张凌云的别墅不太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
“就是这,我天天就在这买菜,这里的菜新鲜还便宜,特别是水产品,直接从高速下来就运到这里。”
陈百利向张凌云介绍着菜市场的好处,现在已是中午,菜市早散了,只有零散的人在这里闲逛。
“云少,那边是个杂物市场,旧家具旧桌椅什么的应有尽有,城市管理局就在那边。”陈百利指了指不远处的杂物市场旁边。
“走,带我见识见识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不仅打人,还暗下毒手。”
两人迈步走向城市管理局,那里是城管的老窝,现在张凌云很想认识认识那两个城管。
“喂!你们俩个找谁?”
没等进门,门卫的老大头喊了一声。
“大爷,我们找人。”陈百利说道。
“知道你们找人,过来签个字。”大爷从窗户底下递出只签字本来。
陈百利签完名,两个人进了门。
“云少,咱们不能一间一间办公室的问吧!”陈百利挠着头说道,他对这里可没什么好印象,特别是挨了这里的人两拳后。
“这还不简单,他们一楼应该有所有人的照片,到那一看不就结了。”
张凌云白了陈百利一眼。
两人进了一楼,果然在一楼的大厅的左侧墙上,贴着所有人的照片,从局长到副局长再到普通科员,一览无余。
“看看,是哪两个打的你。”
张凌云站在照片墙前,仔细打量着这些挂在墙上的城管照片。
陈百利揉了揉眼睛,看了半天,指着两个人说,“云少,就是他们两个。”
顺着陈百利的手指,张凌云看到两个胖子城管,一个皮肤是白色的,一个皮肤是黑色的。
“走,找他们局长去。”
张凌云让陈百利用手机照了两个城管的照片后,两人上了二楼,城管局一共两层,城管局长的办公室就在二楼,在一楼照片墙上对面的位置,清楚的标着每个人办公的位置,局长办公室就在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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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百利在局长的门口敲了几声,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请进!”
推开门,楼下照片上那个局长立刻生动鲜活起来,城管局的局长人不胖,是个中年人,此刻身体陷在沙发里,旁边站着一个漂亮的女人。
女人烫着头发,微低着头,嘴唇不时在抿着,而局长正下意识的系裤带,用脚指甲也能想得出,刚刚两人是在干什么?
“两位有事?”
局长好像被人抓到把柄,语气和缓的问道。
“秦局长,我们想向您打听两个人。”陈百利说着把手机递过去,手机上正是从下面照的那两个人的照片。
“他俩?你们找他俩有事?”
看到照片后,秦局长一皱眉,嘴角微抽,把手机递还回来。
“有事!当然有事!你看看我这脸,都是这两人打的,还给我下毒……”陈百利指着自己肿胀的脸问道。
秦局长一听,冲着旁边那个女人一点头,女人扫了张凌云和陈百利一眼,然后转身离开,离开时鞋踩的地面‘咔咔’直响。
“我们不是故意打扰你的好事的。”张凌云心里说道。
“两位请坐,喝什么茶?我这里红茶绿茶都有……”
秦局长见女人走后,马上站起身,来到一个墙柜前面,打开后里面如开商店一样,各色茶品俱全。
“茶,就不喝了。我们只是来问秦局长这两个人,秦局长不会包庇手下吧!”
张凌云轻声道。
秦局长微微一愣,面前这个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岁不到的年纪,他身边那个人,虽然受了伤,看起来像个老板模样,这人肯定是那个老板的小弟,老板被欺负了,小弟来寻事,想到这里,秦局长淡然的笑了笑。
“两位,我相信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人是我的人不假,但我的人是不会轻易动手的,更何况还下毒,这从何说起?”
秦局长倒了三杯水,自己留一杯,推向张凌云和陈百利面前各一杯。
“难道我们说的还有假?你可以找那两个人上来,咱们当堂对质。”张凌云越来越觉得这个秦局长是个老油条,一双贼眼,溜溜直转。
“对质?不用,不用,多大点事。”秦局长陪笑说道。
“看来秦局长真是包庇手下,是不是非得找公安局冯局长过来处理一下?”张凌云没想到,这个秦局长百般推委,只能找他的上级单位公安局。
在华夏的有些地方,城管和文化,教育,卫生等部门归建委,有的归政府直属,在京城这里,城管是公安局的下属单位,虽然这个秦局长也是局长,可比起公安局长,可就差着两级。
“冯局长?您认识冯局长?”
听到张凌云嘴里说出冯局长,秦局长马上意识到对方来者不善,于是冷声打起官腔:“如果非得麻烦冯局长,我看也是可以的,不过,这么大点事,麻烦冯局长,怕冯局长没时间。”
很明显,这个秦局长一直在盯着陈百利,以为张凌云充其量就是陈百利的员工。
而陈百利时不时的捂脸,话并不太多。
“看来秦局长真是看人下菜碟,这样的话,只能请冯局长了,你给冯局长打电话吧。”张凌云见对方这般态度,也冷下脸来。
“给冯局长打电话?你算什么东西?从进门开始,你就这个那,那个这的说个没完没了,你以为你是谁?敢在城管局撒野,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告诉你,打你老板的就是我的手下,你能奈我何?即便他这次侥幸没有中毒,但下次一定让他遭秧。”
秦局长终于爆发了,以前只有他训别人的份,没想到今天来了个年轻人,对他一阵指手划脚,他是谁?他可是城管局局长,城管局说白了就是打人的局,敢来这里撒野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喔?”
见秦局长露出本来面目,张凌云反倒笑了,如果对方一直这样推诿,还真不好办,现在好办了。
“你终于承认是你的手下下的毒,人也是你手下打的,不错,不错……”张凌云点头道。
“不错什么?少在我这打哈哈,装什么装,趁我没发火赶紧给我滚。”
如果说张凌云他们敲门打扰了秦局长的好事,让他有些见囧外,那么现在秦局长已经彻底恢复过来,他是谁?他是打人的人的头头。
“滚?”
听到秦局长气急败坏的撵自己走,张凌云笑得更开心了。
“没想到只管了三街五巷的城管局局长,这么大的官威。”张凌云叹息一声,对于这样作威作福的官员,张凌云深恶痛绝,也该着秦局长倒楣,平时太纵容手下。
正当秦局长往外撵人的时候,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敲门声响过三声之后,一个穿着土布衣服的人走进来。
秦局长见这个人进来,冲张凌云他们鼻子一哼,道:“我还有事。”
他的意思非常明显,自己没时间也没办法更陪张凌云和陈百利。
“嘿嘿,秦局长,这是解药。”
那人进来后,嘻皮笑脸的来到秦局长面前,小声在秦局长耳边说道,声音很小,怎能逃过张凌云的耳朵。
“好,一会到下面找鸭子领钱。”秦局长看了远处的张凌云和陈百利,自认他们根本听不见,也小声的在来人耳边说道。
“谢谢局长,晚上KTV洗浴一条龙?听说老地方那又来了新人,咱们去试试……”那人一脸奸笑的在秦局长耳边说。
秦局长微微点头,又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那人喜笑颜开的扭身离开。
“听到没?我还有事,没时间陪你们在这浪费时间。”秦局长大声说道。
张凌云现在算是明白了,那药应该就是能治阴血盅毒的药,刚刚那人一进来,张凌云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如果所料不错,这人和乔暮雪差不多,也应该是赤霞宗什么药王的徒弟,那阴血盅毒的解药并不好制,张凌云也是凭他后天巅峰的修为才勉强炼出。
“如果你爸中了毒,你会不会赶他走?”
张凌云没有走的意思,而是走到秦局长面前,一字一句的问道。
秦局长一愣,他没想到张凌云和他来这手,“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滚?”
秦局长指着张凌云的鼻子说道,陈百利一看,心里好笑,心想这个秦局长的局长当到头了,我家云少这么和你说话,你却这么不知好歹,现在谁也救不了你喽!
“你教我滚~”
张凌云说完这话,只见秦局长已经从办公桌后面,被张凌云拎出来,张凌云就势一扔,就像扔一只保龄球。
“咕噜~”
秦局长滚向门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人,快他妈的来人,平时养你们这些饭桶只会装饭吗?”
秦局长现在才知道疼,平时只打别人,体会不到疼,现在他的脑袋重重的撞在门框上,顿时起了两个青包,他就势推开门,如杀猪般向外面喊叫起来。
“局长,怎么了?”
“谁来这里扎刺?”
……
听到秦局长的喊声,其它科室的人全都跑了出来,看到躺在门侧的秦局长很是一愣,马上过来扶起来。
“他们,就是他们俩个,把他们给我废了……”
秦局长回头一看,张凌云此刻正坐在他的老板椅上,笑呵呵的看着他,一如原来他打完别人那般惬意。见此情景,秦局长马上抓狂。
“上,上,把你们的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今天不把他打的死,我这个局长不当了……”
秦局长大声招呼着手下的人。
秦局长手下这些人平时就是说打就动手的主,只见秦局长吩咐,马上冲进去,气势汹汹的来到张凌云面前,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动手。
“等等~”
这些人刚要动手,一个黑大个从人群后面挤到前面,打量张凌云几眼问道:“你,你是张凌云?”
其它人见黑大个这样问,忙停下手,只是瞪大眼睛盯着张凌云,生怕他跑了一样。
“对,我就是张凌云,怎么?你认识我?”
对于这帮虾兵蟹将张凌云根本没放在眼里,只要他们冲上来,张凌云定会让他们满意,秦局长不是说打的他满地找牙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也要把这些人的牙打掉。
张凌云歪头看了一眼黑大个,此时他的脚放在秦局长的桌子上,顺势检查检查秦局长的工作用品,令张凌云没想到的是,这个秦局长桌子里不仅有各种香烟,还有几捆绑扎成捆的钱,在这些钱的下面,却是各种型号的套套,真是让张凌云大开眼界。
“把手里的东西都放下,他是张凌云。”
黑大个冲着围上的人喊道,接着转身来到秦局长面前,在秦局长的耳边耳语一阵,秦局长的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黄,听完黑大个的话,秦局长一分众人来到桌子前面。
“这个,这个云少,我实在不知是你老人家驾大,您看这误会闹的,你们拿这东西干嘛?还不滚出去,快滚~”
秦局长冲着手下吼道。
这些人不知道秦局长为什么变脸这么快,但从领导的脸色上还是找到些许答案,就是面前这个人是他们惹不起的,别说他们,就是他们的局长一样惹不起。
等这些人灰溜溜的走后,秦局长连又打开墙柜拿出一只盒子,“云少,不知者不怪,这是我前些天托人买的老山参,送给云少了。”
张凌云看了看满面堆笑的秦局长,冷笑一声,“百利,把东西收下,就当是秦局长给你赔罪的。”
陈百利倒是不客气,上来把东西装起来。
那个黑大个把门关紧后,也来到张凌云的面前,“云少,我是副队长,叫我老黑就行,上次‘云可影视’开业,我看到你了,虽然你没上台讲话,但有人和我说你才是那里的老板,我有幸看到你,其实雷老爷子那里,我也去了,人多,你太忙……”
老黑黑脸微抖似的笑了笑,秦局长暗自擦汗,如果不是老黑及时告诉他张凌云的身份,那今天的祸算惹到天上去了。
因此老黑说话时,他倒像个副队长一样,在一边应和着。
“还是那句话,把那两个人叫上来,我今天来不是针对你,我只是想见见那两个人。”张凌云躺在秦局长的老板椅上舒服的往后靠了靠。
“好,好,我这就去叫,老黑,把郑三郑四叫来,刚刚也没见到他俩,这哥俩忙什么呢?”
秦局长和老黑说道。
“好,我早晨见到他们俩个人出去了,不知道现在在不在,我去看看。”说着老黑一扭身出了秦局长的办公室。
秦局长不亲假亲不近假近的套着近乎道:“云少,你看我这里还行吗?”
“不错,不错,只是这里的人不行。”
张凌云微微摇头道,秦局长听着脸色一紧,这云少明显生了自己的气,谁让人家地位那么高呢?于是也僵着笑陪着。
这时,门一开,老黑带着那两个人走进来。
“秦局长,他俩来了。”
“局长,叫我们哥俩有什么事?”郑三有些不解的问道,秦局长很少找他们,他们实在太忙,刚从街上‘干活’回来。
“你俩给这位大哥道个歉。”秦局长指了指陈百利。
“道歉?为什么道歉?”郑四晃着脑袋问道。
“为什么?你给人下了毒,还问为什么,是不是不想在这干了?快点~”秦局长一拍桌子,吓了郑三郑四一跳,本来他们上街‘干活’,秦局长再派另一伙人‘治病’,从中取利,这已经是他们公开的秘密,什么时候给‘病人’道过歉,这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见局长生气,他们马上明白过来,肯定是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两人忙过来给陈百利道歉,陈百利一见这两人,气的不行,脸上的肉又胀的疼的厉害,陈百利跳起来,冲着郑三郑四就是一顿大嘴巴,打的这个响,这个痛快,郑三郑四以为道个歉就能解决的问题,对方居然敢打自己,而且还打的这么重……
最后,郑三实在受不了,刚想还手,张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他身边,冲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郑三和秦局长一样,从桌前滚到门口,吓得郑四一低头,又被陈百利撸了两巴掌……
“住手!这是怎么回事?”
门再次被推开,冯局长推门而入,脚差点踩到郑三,他抬头看到屋里的情景,当他看到张凌云正坐在秦局长的老板椅,目光如炬的盯着自己,他腿一软,差点跪下。
张凌云给他发了个信息,让他快点来,他推掉正在开着的会,火速赶来,却发现,自己来的似乎还是有些晚……
“冯局长,你看看你手下干的这些好事,这秦局长在局长的位置上已经当的太久了……”
张凌云此话一出,秦局长身子一堆,如面条般瘫软在地上,看来这个局长已经当不成了……
“冯局长,我说,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贪图便宜,那些药是别人送来的,云少也看到了,就是刚走那个人,那个人我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
面对冯局长,秦局长如一个受委屈的孩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涕泪横流着,一五一十的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三郑四原来是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啰,他们的任务是在早市上,收那些摆摊人的税钱,工作轻闲自得其乐。
那天和往常一样,哥俩个上早市收税,正好收到一个摊位,这个人的货很特殊,一个个装在篮子里,状如葡萄大小,是黄色的,和大号丸子差不多,两人没有多说别的,这早市卖稀奇玩意的人很多,城管不管你卖什么,只要交银子就成。
两人收了钱,却被卖东西的那个人叫住。
那人告诉郑三郑四两兄弟,他们俩个还回来找他。
郑三郑四一笑,当然要回来找他,因为明天还要来收税嘛。
两人回到单位,郑三突然感觉脖子痒的厉害,随手一抓,脖子上流下黑血,一股腥臭味,郑四一看哥哥情况不妙,马上带郑三来到医院,医院检查几遍却毫无办法,血是止住了,郑三却因此而晕过去了。
郑四又带着郑四辗转几个医院,结果专家会诊还是一点办法,郑四这才慌了,这时他才想起早晨收税的那个人说话。
等郑四又来到早市时,那人早就不知踪影了……
好容易等到第二天,天不亮郑四就上了早市,等到七点一刻,昨天那个人才挑着挑,唱着歌走过来,看到郑四,那人不慌不忙的从篮子里摸出个药丸,递给郑四,说这东西就能救他哥的命。
郑四也没有其它的办法,报着试一试的态度,拿药偷着给躺在病床上的哥哥服下,结果,哥哥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从床上坐起来,医生也大为惊奇,只呼不可思议,再上各种仪器一查,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
郑三听郑四说明原由,郑三要找那个卖药的人算帐,肯定是那人作的手脚,结果被郑四一把拦住,郑四想到一条生财妙计,当然,胆量不大的两个人不敢独自行动,于是把这事告诉了秦局长,秦局长也将信将疑,郑三郑四带着卖药的那个人与秦局长见过两次,那人请秦局长大澡堂子泡泡澡,按摩院里捏捏脚,KTV里练练嗓,又找美女陪陪聊。
一番安排下来,秦局长竟和那个卖药的人成了朋友,从那以后,秦局长和卖药的人达成一致,郑三郑四负责给人‘下药’,之后再由秦局长找另外一伙人卖药。
而所得的钱,二一添作五,秦局长和那人一人占四份,郑三郑四和卖药的两个城管局的人,占两份。
即便占两份,一个月下来也有十几万的收入,可想而知,秦局长赚了多少钱。
听完秦局长的哭诉,张凌云鼻子哼了一声。
“你说卖药的就是早些时候找你那个人?”张凌云怼了一下秦局长的肩膀问。
“对,就是他,其实……我连人家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唉,我真是被金钱冲昏了头脑……”秦局长说完低下头。
“不知道叫什么名,你总该知道他住哪吧?”张凌云接着问。
“这个我知道,他家住在京城东侧的向阳山上,据他说,他的药材都是在向阳山上采来的,你看,今天他来又给我带了许多药。”
说着秦局长从怀里摸出个纸袋子,打开一看,一股馨香之味弥漫开来……
果然,这里面就是治阴血盅毒的解药,张凌云捏了一颗闻了闻。
“带我去找他。”
张凌云说完,把一袋子解药丢给陈百利。
“好,云少,我们也陪你去,这是一桩很恶劣的案件,做为公安局长,我难辞其咎。”冯局长斩钉截铁的说道。
张凌云点了点头。
向阳山的山路十分宽阔,向阳山是京城最富盛名的一座山,这里风景优美,游人如织,很难想象,在这么一个人杰地灵之地,会有人制出那么恶毒的毒药。
走到山顶,秦局长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还有多远?”冯局长推了他一把问道。
“还有……看到那座山没?那山上有座古庙,那里就是那个怪人的家,我,我也只来过一次。”秦局长费力的咽了口唾沫,指着远处一座山峰说道。
“什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那山离这至少也有十几里。”冯局长摸了摸下巴。
秦局长指的是向阳山的侧峰之一,名曰:“龙山。”是除了向阳山主峰外,最高的山峰之一,海拔有两千多米。
“冯局长,你们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就回来,再说,听秦局长说,那人炼毒本领高强,大家要小心。”张凌云说道。
“不,不,不,云少,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去,你都说危险,我不可能让你冒险。”冯局长好像气极了,不容分说的过来拉住张凌云的袖口不放。
“放心,这毒对我来说还够不成危胁,陈百利,一会你安排个饭店,咱们晚上好好喝几杯,冯局长,要不你先回去,上饭店等我,我去去就来。”张凌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和秦局长勾结的那个人,是不是乔暮雪的同伙,如果真是她的同伙,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赤霞宗已经开始报复自己,至少药王门的人已经再次来到京城,来到他的身边。
这种感觉让张凌云很不妙。
“好,如果你非得去,带上这个。”
冯局长知道拦不住张凌云,只好解下配枪递给张凌云,张凌云知道,如果自己不接枪,冯局长是一定不能让自己去的,于是接过枪。
冯局长并没有下山,就在向山阳半山腰的凉亭里等张凌云……
张凌云走了十几步,惭惭荒草高大起来,回头看看,已经看不到人影,于是身形晃动,几个跳跃,奔着向阳山的侧峰龙山急掠而去。
从向阳山这里过来,已经是龙山的山脚,张凌云顺着崎岖的山路,往山腰的寺庙再次飞掠,结果刚跑出五百多米,前面的草丛中一阵腥风吹来。
“咦?”
张凌云不由得放慢脚步,这个龙山平时人迹罕至,草都齐腰深,而且高高低低,也就是张凌云艺高人胆大,旁人,根本不敢上来。
正当张凌云向山上急驰之际,突然感觉有东西从前面动起来。
“这是……九头……九头鲲?”
看到一只过丈的长虫,张凌云顿时有些惊喜,他根本没想到,他这一次会遇到的九头鲲,这种东西他只在那张破损的药丹上见过,它可是炼制化神丹的必备之物,张凌云的眼中顿时放出亮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九头鲲应该也是一种灵兽,就像春城西山山涧中的蛟龙一样。
“嗤嗤~!”
就在张凌云的神识锁定了那九头鲲的时候,逍遥巾中关于九头鲲的记载也应声而出。
“九头鲲,九头灵兽,传说中的灵兽……”
当然,那九头鲲也发现了张凌云。
发现了张凌云之后,那九头鲲愤怒了,这龙山之所以为龙山,正是因为方圆十里范围都是它的领地,漠然闯进一个人类不说,自己居然还被对方的神识锁定了,这是挑衅,这是赤果果的挑衅。
“嗤嗤~!”
下一秒,九头鲲已经开始扭动着庞大的身躯,九个头不断地轮番吞吐着舌头,口头散发着腥臭味,被摇晃的九个脑袋甩的到处都是,张凌云自然知道对方的唾液是宝贝,只是现在根本没时间收集,九头鲲的巨大身躯碾压着周围的枯草,如同收割机般向着张凌云横扫过来。
“来得好!”张凌云大喊一声,他算是艺高人胆大,看着九头鲲冲着自己横扫而来,居然不退反进,身上的衣服由于快速急掠,已经变得破破烂烂,无暇顾及这些,张凌云举着赤宵剑冲向了九头鲲。
“云影迷踪”
不知为何,这张凌云脑中的逍遥巾上出现这个词,就在张凌云冲到九头鲲近前一米左右之时,身体忽然一晃,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这也是张凌云从战斗中他不断地实践和摸索,把自己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而自创的一个身法,所谓的云影迷路讲究的就是一个字,快。
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张凌云这云影迷踪还真是诡异莫测,最近的一段时间,他不断地研究,特别是和那个赤雪嫣一役之后,他的这个身法已经初具成型了,在看到赤雪嫣的身上,张凌云悟出了身形步法配合之道,因此,现在张凌云的速度可是比那时提高了很多。
“噗嗤。”
本来准备和张凌云硬碰硬的九头鲲九个头都张开了血盆大口咬向张凌云,但是下一刻张凌云的身体居然变得毫无轨迹起来,忽左忽右,而且速度极快,九头鲲的九个脑袋居然都无法锁定张凌云的身影。
“当!”
而张凌云也终于来到它的面前,赤宵剑夹着万钧之势砍在了九头鲲的身体之上。
然而,九头鲲的身体恐怖的硬皮很是惊人,张凌云的赤宵剑可是宝贝中的宝贝,可砍在九头鲲的身体之上,居然爆发出一阵阵的火花来,震得张凌云虎口发麻,而那九头鲲的身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
“噗嗤!”
然而张凌云的赤宵剑并没有伤害到九头鲲,但是,也许张凌云的进攻伤害到了对方的尊严,九头鲲怒了,九个脑袋居然兵分九路,围攻张凌云而去。
“咦?”
看到九头鲲的九个脑袋居然如此灵活多变,居然能各自遵循着自己的轨迹,不断地横冲直撞而又自然无比,不会因为脑袋过多而相互碰撞甚至打结,看到这样的场景张凌云顿时想到了什么,他居然在这种危机的时刻陷入了沉思之中。
“轰!”
然而,张凌云的沉思使得他的动作顿时慢了半拍,九头鲲的一击神龙摆尾居然把张凌云狠狠地甩了出去,直接把他甩出百米之外,正巧有两棵碗口粗细的小树挡在那边,张凌云的身体一下把两棵小树撞折,接着张凌云喉咙一甜,大嘴一张,吐出了一口鲜血。
张凌云好久没有尝到自己鲜血的味道,这久违的味道更刺激了他的神经。
张凌云对九头鲲的攻击好像毫不在意,他落地之后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他甚至都没有擦拭嘴角流出来的鲜血,整个人再次呆愣地站着,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眼睛出神般盯着九头鲲,九头鲲更加暴怒起来,这人简直没把它放在眼里,居然还敢瞪它。
“噗嗤。”
张凌云的打不还手没有让九头鲲对他手下留情,看到张凌云没事人一般地站起来,九头鲲摇摆着巨大的身体,再次冲向了张凌云。
“呼!”
仿佛摆尾上瘾了的九头鲲冲上来居然故技重施,再次对张凌云打出了神龙摆尾的招式来,而这一次它蓄势已久,在惯性的作用下,这一摆尾也不知道扫平了多少片枯草。
然而,就在九头鲲的尾巴即将扫中张凌云的身体的时候,张凌云终于动了,云影迷踪再次施展出来,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然而,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此刻的张凌云虽然躲过此尾,他却依然还在沉思之中,他的眼神没有聚焦,手中的赤宵剑也没有使用,他只是纯粹依靠自己的本能在不断地闪躲。
诡异的一场战斗一直在继续,张凌云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眼神空洞,本能地不断地闪躲,时不时会被九头鲲击中,而落地后的张凌云再次起身,再次闪躲,自始至终都没有还手。
而九头鲲却是越打越愤怒,越狂暴,九个脑袋和一条粗壮的尾巴发挥到了极致,冲着张凌云致命的部位一次次的攻击,九张嘴也发出令人难以理解的声音,好像在寻找张凌云的致命弱点,实施致命一击。
张凌云虽然一直都处在闪躲和挨打的局面,但是他的云影迷踪却是越来越纯熟,闪躲几乎练就到了他的骨子里,变成了他的一种本能了,这样的本能是可怕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张凌云的闪躲不只是速度快,在很多时候他的身体都表现出了诡异的一面,甚至有时候在不可能的时候做出不可思议的动作,从而躲过最致命的攻击,他对身体的掌控能力也越来越可怕,甚至有时候他的脚下使用着云影迷踪在闪躲,他的左手和右手乃至他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都能同一时刻运作起来。
“哈哈!”
忽然,再次被九头鲲其中的一个脑袋狠狠地撞击胸口,张凌云的身子倒飞出去,落在十几米外的地面上,他又一个鲤鱼打挺轻轻跃起,嘴里却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入神镜原来是这样!”张凌云惊呼一声,发狂一般地大笑起来。
然而,下一刻张凌云的笑声却是戛然而止,九头鲲已经发疯的向自己冲过来,也许自己的笑声进一步激怒了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九头鲲有着九个脑袋,但是它对于自己的九个脑袋居然如臂挥使,控制自如,这让张凌云想起那次高速路上与赤雪嫣的战斗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张凌云对于自身肢体控制之法已经感悟颇深,而且他停留在先天境已经很久,对于这一境界,最感觉差点什么,虽然他身心合一的地步已经很久,可在这次与九头鲲的战斗中,他已无意间触摸到了一丝入神境,一心多用就像是一块敲门砖,把张凌云的视野瞬间放远,修行在于执着,更在于悟性,有些契机就如一层窗户纸,一捅即破,可许多人却没敢触摸……
然而,现在,在九头鲲的启发下,张凌云心中灵感一动,瞬间便进入到了其中那玄之又玄的感悟之中,甚至在这种美妙的感悟之中张凌云渐渐地迷失了自我。
但是张凌云并没有忘记,他此刻正在战斗,在进行着生死之战,他面前的并非人类,而是一尊灵兽,一尊可怕的远古灵兽,因此,即使是在最深层的感悟当中,就在依然留着一丝的心神控制着身体,也正是因为这样,张凌云这才能把本能发挥到极致,数次躲过九头鲲的攻杀。
不过就算是这样,此刻的张凌云身上已经被九头鲲打的浑身是伤,不过还好,这些伤都只是皮外伤。
这一身伤换来的好处却是让张凌云欣喜若狂,他终于明悟了,对于自己身体的掌控,这种掌握其实并不神秘,只是许多次战斗后,身体本能形成的一种能力,一种瞬间发挥出自身百分之百甚至是超过百分之百的能力。
也正是因为张凌云,张凌云才会在醒悟过来之后欣喜若狂,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还在战斗。而此时的九头鲲的九个脑袋已经彻底锁定了张凌云,张开了真正的血盆大口,居高临下地准备把张凌云九口分尸。
九头鲲的速度极快,而张凌云此刻又是最得意忘形的时刻。
张凌云虽惊不乱,许久以来的战斗对张凌云的身心的影响,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大的体现。张凌云瞬间就做出了无数的动作。
其中真气毫无保留地顺着他的双手而出,张凌云手中的赤宵剑横在胸前作为第一道防线,同时张凌云的左手化拳为掌狠狠地拍出,他必须要攻击,攻击是最好的防守,只有攻击,才能震慑九头鲲,云影迷踪也发挥到了极致……
“嘭!”
九头鲲的一个脑袋和张凌云手中的赤宵剑相撞,然而,这一刻张凌云握剑的手臂居然被撞击得差点失去了知觉,宝剑差点脱手。
“嘭嘭~!”
而接下来,接二连三的碰撞之声响起,张凌云瞬间与这九头鲲交手数十次,九头鲲那庞大的身躯带来的惯性和它身体本身的力道何等的恐怖。
本来它是想要把张凌云吞下去的,但是就在它的蛇头还没接触张凌云的时候,就想被张凌云拍中了,而且接住这一股反弹之力,加上云影迷踪的诡异和速度,张凌云才躲过了这必死的一击。
但即使是这样,张凌云此刻也受了伤。
“张凌云你没事吧!”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不用回头,张凌云也已经听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袁依枚……
“咳……咳咳。”张凌云感觉一阵胸闷,这九头鲲还真是厉害。
“打蛇打七寸,九头鲲的弱点在它的腹部。”
袁依枚边往这边飞跑,一边高声大喊,张凌云现在根本无心去考虑袁依枚是怎么知道的,下意识的看向九头鲲的腹部。
可这九头鲲也好像听到了提醒,身子贴在地面上,做好防御姿态。
“我去,这九头鲲还挺聪明的。”
张凌云虽然知道这是九头鲲本能地保护自己的弱点所在,但是观战之中的张凌云还是感到很不爽,激战了这么久,自己已经非常疲惫,再这样下去,非把命扔到这不可。
转眼间一个时辰就过去了,而战斗还在继续,但是此时不管是九头鲲还是一直施展云影迷踪边打边躲闪的张凌云都渐渐露出疲态。
“吼!”
终于,九头鲲的耐心被消磨光了,它之所以保护着自己的下身七寸,那也不过是它本能为之罢了,长久下去终于是忍不住了。
“就是现在。”张凌云终于抓住一个机会,看到九头鲲身形离开地面,他大喝一声,九头鲲终于露出了下身,而在那里也却是有着一个并不太明显的黑点,这正是九头鲲的七寸所在,张凌云把速度提到最快,几道残影过后,他已经出现在了九头鲲的身下。
“破!”
张凌云一拳打在九头鲲的七寸之上,九头鲲痛苦的咆哮起来,震得山谷响起巨大的回音……
许久,看着倒在面前的九头鲲,张凌云还如做梦一般,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战胜了这个传说中的神兽,再回头,袁依枚一脸关切的出现在面前,一切真是梦吗?
九头鲲可是上古灵物,全身都是宝,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又捡到宝了,还是大宝。
“你怎么在这里?”张凌云把九头鲲的尸体收进空间戒指,又拿出一只小瓶,开始收集它的唾液。
“我?我……这说起来话长,你还是快走吧,山上太危险了,这九头鲲是药王门的灵兽,也不知道他们喂它什么,把它驯服的,你杀了它,药王门一定会杀了你的。”
袁依枚回头看了一眼山上,有些急切的劝张凌云。
“杀了我?赤霞宗一直想杀我,我现在不活的不是很好吗?我只是……担心你,现在看到你平安,我也放心了。”
张凌云身体疲惫,看到袁依枚,心情好了不少。
“谢谢你~我,也是身不由已……”说着袁依枚脸色一变,“有人来了,你快走。”
说完,袁依枚转过身去,抽出宝剑,冷冷的盯着身后,张凌云释放神识,瞬间锁定从山上下来的一群人。
下来的人有五个,其中领头的一个是一个壮汉,他的背上背着一把巨大的砍刀,满脸的络腮胡子显得凶神恶煞,看起来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莽汉,可在对方粗旷的外表下,张凌云发现他居然也先天后期的强者,这要在华夏的土地上,已经是凤毛鳞角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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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华夏大地上,什么时候出现过这么多绝世高手?张凌云吃惊的同时,发现袁依枚看到这些人直往后躲。
而在这少女的左右个站着一名少年,看起来他们的年纪相仿,应该在二十岁出头,不过他们的修为是先天期前期。
而在这三名少男少女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中年男子,他们的修为同样达到了先天中期之境,只是一个刚入先天中期,而另一个已经是先天中期巅峰。
但是从这一行人的站位以及那两名少年郎时不时看向身旁少女的眼神就可以看出,领头的胡子莽汉和殿后的两名中年男子乃是这少年少女三人的保镖之类的人物。
而且张凌云可以肯定,那两名少年郎应该都是钟情于他们身边的少女的,不过看样子,这少女对这两少年郎似乎并不太在意,或者可以说就对他们无视。
“雪娇!要不我们回去吧!这里已经几乎到了龙山的边缘地带了,师傅不让我们出龙山,碰到外人就不好了。”在那少女的右边,那个长的清秀,但是眼神中略带阴冷的少年郎忽然小声地说道。
“张钱,你别那么胆小,碰到外人又如何,你以为我们会害怕吗?我看你是在山里待久了,脑子都诱到了。”
“李衮,少在小姐面前装好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倒是希望碰到外人,好展示一下你先天中期的实力。”张钱虽这么说着,可眉目之间还是透出对李衮的忌惮。
“有铁石大师带着我们,能出什么事?”张钱指了指扛着大砍刀的铁石。
铁石闻言哈哈大笑几声,点头示意,感受着张钱对自己的溜须拍马,在这些人中,他的修为最后,连正眼都没看张凌云一眼,大声冲着张凌云问道:“你是什么人?敢来龙山,不知道这里是禁地吗?”
“咦?袁依枚,你怎么和这个生人在一起?师傅让你采的药,你采到了吗?”这时张钱才看到躲在张凌云身后的袁依枚。
“我,我这就去采……”袁依枚小声回答。
“依枚,你不用怕他们,有我在。”张凌云刚要伸手拉袁依枚,谁知袁依枚迅速躲开张凌云的手,“云少,有缘再见……”说着眼眶中嚼满泪水,头也不回的离开。
“依枚~”
从袁依枚出现在离开,和张凌云没说超过五句话,如果不是袁依枚出现,张凌云做了九头鲲的腹中餐。
“野人,你敢对师傅的药工直呼其名,简直是找死。”张钱说完,把想去追袁依枚的张凌云拦住。
“药工?什么意思?”张凌云还想接着问,只见说话那人很眼熟:“原来是你?”
张凌云发现,这个张钱就是秦局长口中的那个人,临来的时候,秦局长让张凌云看过他手机上的照片。
“喔?”
看到张凌云奇怪的望着自己,张钱有些摸不着头脑。
“野人,我劝你速速离开,这里不是你久留之所。”铁石迈着大步走过来,一股先天境后期的威压释放出来。
野人?
张凌云这才意识到,对方嘴里的野人居然是说自己,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一条一块,身上被九头鲲攻击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此刻张凌云的模样,活脱的一个野人。
“我来找他。”
张凌云用手一指张钱。
张钱一愣,“你找我?你认识我?”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你做过什么,你难道忘记了?你和人串连投毒卖药,已经伤了人的性命,还是和我回去自首。”
张凌云说着就要来拉张钱,张钱回头看了一眼雪娇忙一挥胳膊,身体已经倒着回掠五六米,站在铁石的后面。
“雪娇,你别听这人胡言乱语,我根本不认识他。”张钱回头冲雪娇解释道。
“张钱,怪不得最近你添置了不少新东西,原来是这样,你可知道咱们赤霞宗药王门的规矩?”
李衮在后面听出些问题,马上意识到,现在正是打败张钱,取得雪娇芳心的好时候,因此在后面大声说道。
“李衮,你给我等着,我……”
“住口!”
铁石大喝一声,他看了一眼张凌云,又扭头盯着张钱看了一会,然后点点头,“张钱,你还是和我回头见师傅吧,有什么话,和师傅去解释。”
铁石也无法判断这些人话的真假,于是冷声说道。
“都怪你,就是死,我也不会回去的。”
张钱说完,从背后抽出一只三尺左右的大毛笔,毛笔的杆是有金属做的,金光闪闪,“判官笔第一式,‘问情’。”
张钱往下一哈腰,身随笔走,笔走龙蛇,那杆长笔挥洒自如,脚下生风,一杆判官笔已经把张凌云罩住。
张凌云目光微凛,与九头鲲的争斗让自己身心疲惫,虽然作品结痂快要好了,可连续作战还是非常疲惫的,现在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与之争斗,为了避免麻烦,张凌云把自己的实力压到先天期中期,算是和对方对等。
张钱的判官笔上下翻飞,张凌云的赤宵剑抽出后,打了一道立闪,铁石一看到赤宵剑,当时一顿,“雪娇小姐,他这是……”铁石轻声问道。
“我看到了,今天一定要把这剑夺过来,这是宗主千辛万苦要找的宝贝,他用,不配。”雪娇的声不多,听得人冷冷的,虽然她面若桃花,可在骨子里却是俯看众生之势,一幅不以为然,否则只要她略施放神识,也断然能知道张凌云的境界,哪容得张凌云暗自把境界压低呢。
“明白~”铁石听雪娇说完,也把大刀从肩膀上拿下来,紧攥在手里,时刻准备接替张钱,或者与张钱一起斗张凌云。
张凌云把张钱的招法路数看得清楚明白,突然他招数一变,‘云影迷踪’使出,当时张钱只感觉眼神一晃,接着发现,身前是张凌云,身后是张凌云,左边是张凌云,右边还是张凌云,“啊!不好~”
说句不好,张钱反应过来,不过已经晚了,张凌云的赤宵剑已经穿透他的胸膛……
“啊~”
张钱怎会想到,只是陪着雪娇小姐出来散散心,居然搭上了性命,张凌云收回宝剑,在对方几人的诧异之中,摸了摸张钱的身上,还不错,这家伙身上有些货,什么珠宝金银全被张凌云搜刮一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的所作所为看得铁石他们目瞪口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身为赤霞宗的人在外面会受到如此待遇。以往他们都是高高在上的主,无论到哪,无论碰到的是谁,都是鼻孔朝天,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
眼见着自己的人死在张凌云手中,他们一时倒愣住了,就好像一只蚂蚁把一只大象打倒一般不可想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对于张凌云来说,他本不想杀人,只是这个张钱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对不起他害的那些人,而且张凌云还敢确定,对方肯定不会报警。
果然,看到张钱毙命,对方根本没有报警的意思,而且还有人拍手叫好,这个高兴的人就是李衮,自己的情敌死在面前,还不用自己动一根手指头,这种感觉果然非常爽。
铁石刚要上前,却被李衮一把拉住,“石老,我看我们还是回山从长计议吧,这人的境界……我有些看不透,再说,张钱的修为不低,张钱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还是回去告诉门主一声吧~”
“什么?你难道没看到张钱是怎么死的吗?同门如手足,眼看同门被戮,你却嚷嚷着要走,如果门主在这,肯定把你废掉。”
铁石冷声训斥道。
李衮没有说话,只是看向雪娇。
“你们还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这人已经伏法,剩下的尸体你们拿回去吧!”张凌云指了指地下的张钱说道。
“等等~”
张凌云刚要离开,雪娇开了口。
她的声音很好听,婉如山间泉水叮咚自带韵律。
张凌云也被这声音打动,不禁停止脚步。
“美女,还有事吗?”
世俗这一套,张凌云轻车熟路,而对于雪娇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的门主千金来说,张凌云的话几近露骨,说得她面目一红,婉如一抹晚霞罩在脸上,别有一番风味~
“你不能走,你杀了我们的人,不能走。铁石,把他拿下,交给门主发落。”雪娇急的跺脚说道。
“得令。”
铁石就等雪娇一声令下,他的责任是保护雪娇,可他却是药王门为数不多的几个先天后期强者,一直想进内门,无奈药王门门主,也就是雪娇的父亲对他有救命之恩,因此他答应保护到雪娇二十岁便离开,还有几日便是宗门大比之日,那时他便可以明正言顺的进入内门,成为内门弟子。
而现在,他就是想拿张凌云练练手,他感觉到张凌云身上境界的变化,刚刚与张钱交手时,对方是先天境中期,现在恢复到先天境后期,说破天铁石也不相信,除了赤霞门内门弟子有入神境强者,在华夏的大地上,根本不会出现那种变态级的高手。
因此当听到雪娇命他出战时,他得意洋洋的拎着大刀走过来。
“喂,小伙子,我看你修为不错,如果你认我做师傅,等我日后进了赤霞宗内门,成了内门弟子,你给我端茶倒水如何?”在铁石心中,能给赤霞宗内门弟子端茶倒水也是个非常美的差事。
“对不起,我没兴趣。”
张凌云回答的很果断,现在的张凌云可谓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什么也不缺,凭什么给别人端茶倒水,即便对方是什么赤霞宗的内门弟子。
“呵呵,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说着铁石一举手中的大刀,喊了一声‘醒’,只见他用手指轻轻在刀身上一弹,一股虎啸龙吟之声从刀上传出,此声一出,雪娇等人不由得退后几步。
张凌云也吃了一惊,他不知道对方对手中的刀做了什么,只感觉对方的刀身上一股狂暴的威压之势袭来。
什么情况?
正当张凌云吃惊之际,铁石抡圆手中的刀已经冲上来,一阵阵刀山笼罩住张凌云的周身,令张凌云竟然感到一丝生命的威胁,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连脑中的逍遥巾转的速度都慢下来,好像预感到什么事要发生。
在逍遥巾慢下的一瞬间,张凌云在逍遥巾上仿佛看到了万古星辰……
“灵器觉醒术~”
在逍遥巾上显示出几个大字。
张凌云迅速撤身,躲开对方的刀山,幸亏与九头鲲一役时,张凌云悟出了自身的控制之术,这种控制之术现在已经成了张凌云的本能,虽然对方刀山排山倒海风雨不透,张凌云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躲闪着扑过来的刀影。
这下轮到铁石吃惊了,凭他的能力,早应进入内门成为赤霞宗的内门弟子,只是为了报恩,所以迟迟未入,可现在他惊奇的发现,这么个野人,居然能躲开他的伏虎刀法,要知道,他的刀可是觉醒了灵魂的,就好像有了生命,寻常先天中期修士早被他一刀毙命了,即便是先天后期的强者,在他的刀锋下也占不到丝毫便宜。
可是~
铁石加紧了进攻,已经把他手中的刀舞到极致,这刀带着风,把周围齐腰的枯草连腰斩断,可谓锋利无比。
而张凌云却连连躲开,其实张凌云一点也不轻松,他发现虽然悟出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之法,但这种控制方法太过耗费体力,冷玉传来的灵气根本不够用,自身的内力很快消耗一空,现在别说使出飞雪剑气,就连黑云掌都打不出原来的一成力道。
一股发自心底的恐慌涌上心头,张凌云冒汗了。
许久以后,张凌云太顺了,虽然几经拼杀,但都是大获全胜,甚至有些时候不战而胜,慢慢的在他的意识里,已经感觉自己很了不起了,直到今天碰到铁石。
他感谢铁石,如果没有铁石,他对自己依旧是自信满满,甚至可以说目空一切,现在看来,还是那句话说的好,一山还有一山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张凌云此刻连连后退,虽然躲开了对方凌厉的攻击,却也身心疲惫不堪,加上与九头鲲的战斗,现在张凌云感觉头越来越晕,如果没有逍遥巾支撑,他早就倒地不起了。
怎么办?
怎么办?
一个个问号出现在张凌云的脑海,看来以前遇到的那些赤霞宗的人根本不算是厉害角色,这个铁石才是真正的高手,他居然会觉醒灵器,这个赤霞宗果然藏龙卧龙。
张凌云对赤霞宗有了全新的认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见铁石使用灵器觉醒术,十分震惊,这种术法他第一次见,可谓第一次知道,幸亏有逍遥巾提醒,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和认主不同,认主是兵器和主人有了一丝交流,而觉醒则是赋与了兵器独立的生命。
就像铁石这把刀,就是普通的一把大刀,可被觉醒之后,这把大刀好像有了生命一般,发挥出异乎寻常的威力,逼得张凌云节节败退。
即便张凌云使出浑身本事,却也只有防御躲闪的份,这就可以看出,觉醒的武器有多么惊人的威力,张凌云不知道的是,觉醒武器正是赤霞宗的镇山之术,由于铁石才掌握不久,再加上他的刀很普通,所以威力不大,凭借着张凌云的云影迷踪还能躲得开,尽管很狼狈。
“赤霞万丈~”
正在张凌云与铁石正战得胶着之时,一道亮光从那边闪起。
只见雪娇大喝一声,几片彩色的云朵应声而出,张凌云见过这招术,在高速路下面的树林里,与赤雪嫣交手时,对方用的就是这招。
只是雪娇的境界没有赤雪嫣高,因此发挥出来的能力自然小的很多,即便这样,也让张凌云叫苦不迭,因为现在张凌云与铁石正在酣战,就如两个势均力敌的人拔河一样,哪怕有个小孩子跑到一边用力,那么这边也一定会赢。
雪娇的这招起的正是这个作用。
张凌云闪无可闪,避无可避的被这几道不起眼的霞光笼罩起来,张凌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向天空中一指,“生雷~”
几声雷响过后,那几道霞光应声而灭,而张凌云面前,铁石挥舞着刀山再次袭来。
张凌云似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他嗓子眼越来越干,心跳越来越快,通畅如海洋的血脉慢慢凝固……要死了吗?难道真的要死在这了吗?
张凌云有些不甘心,从小到大,从记事起,自己一步步苦修到现在,刚算有点小成,却连二连三的遭受挫折。
“不~”
在铁石的刀锋刚要落下之时,张凌云突然仰天大吼一声,这声音震彻山谷,远处的几只飞鸟被张凌云这一嗓子,惊的振翅高飞,甚至在更远的山上,有几只狼也低下了头……
随着这一声高呼,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铁石见张凌云吐血,忙向一旁跳开,怕血溅到自己身上,而张凌云吐完血后,轻轻闭上了眼睛,他晕了过去……
“怎么办?是杀是留?”
在记忆最后清晰的最后时刻,张凌云听到铁石问雪娇,至于雪娇说什么,张凌云没有听到……
许久……
在龙山山腰的寺庙里,几个人正在说着什么。
“爹,这人杀了师兄,一定要杀死他,为什么还要留着他?”雪娇嗔声质问道。
坐在中间太师椅上的是一位白胡子老头,老头身边站着一个女人,如果张凌云没有晕过去,他会发现,这人正是乔暮雪,而坐在太师椅上的老头并非旁人,正是药王门的门主,雪娇的父亲雪昆。
“暮雪,刚刚在房里,你说这人是你的仇人,我想听听你想怎么处置他。”
雪昆回头看向乔暮雪。
“这人必须要死,只要他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他们雷家也算断了香火,既报了父亲那一日之仇,又为咱们山下夺得华夏江山迈出一大步。”
乔暮雪沉吟着说道。
听乔暮雪说完,雪娇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躺在地上这个男人居然和乔暮雪有仇,乔暮雪明着是父亲的徒弟,其实是她的小妈,现在药王门一大半的门人弟子只认乔暮雪,不认她这个门主千金,弄得雪娇很是郁闷,这不,看乔暮雪回来,雪娇只好出去散心。
“好,既然你们意见一致,来人,把这人拖出去,大卸八块后,扔进山里喂狼。”
门主雪昆一发话,立刻闯进几个人,拉胳膊抻腿就要把张凌云往外抬。
“慢着~”
雪娇大喝一声,她一摆手,闯进来的几个人一愣,目光不由得看向雪昆,雪昆一抬手,自己的女儿是自己带大的,真是被自己惯坏了。
那几个人退出去后,雪昆懒懒的问:“又怎么了?你不是说要杀掉他吗?”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雪娇用手努了努鼻子,围着张凌云转了几圈。
“父亲,过几日就是宗门的大比之日,今天张钱师兄被他杀了,咱们报名的名额又少一位,以前和其它一些门主相比,咱们药王门一直落于下风,这次可也凑齐人数,结果张钱又死了……不如,让他顶替张钱参加宗门大选,万一进了内门,也算是我们药王门的功劳,宗门的奖励可是不薄喔!”
雪娇一改大小姐的脾气,而是头头是道的分析起来。
雪昆一听,心中暗想,女儿终于长大了,知道为家里的事操心了,其实他不知道的是,雪娇这样做,就是为了和乔暮雪对着干。
“主意倒是好主意,这人原来我就认识,你想他会替咱们药王门参加赤霞宗的宗门大比吗?”乔暮雪自然知道雪娇的用意,因此毫不留情的说道。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让他同意,你别忘了,咱们这里可是药王门,什么最拿手,当然是药哇!”说着雪娇胜利般打了个响指,冲乔暮雪飞了一个俏眼,气得乔暮雪头转向别处,不过嘴里依然说道:“即便他同意了,进了内门,你能保证他不会再投其它门,器门,功门和法门那三门可不是吃素的,他们有的是手段拉拢人,以前咱们药王门进内门的弟子,十有八九都被人家拉拢过去,门主不也跑到这里修养生息吗?”
乔暮雪此话一出,雪娇当时翻了脸,“乔暮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父亲在天山混不下去了,是被另外三门欺负的来到这里,你别忘了,你是谁的徒弟,你可是药王门的人。”
雪娇针锋相对的厉声说道。
“你……”
乔暮雪还要说什么,只见雪昆一抬头,乔暮雪只能作罢,言语上吃了亏,气得她秀眼圆瞪,别脸看向外面。
“好吧,就按你说的办,如果你能做好他的工作,让他代替药王门参加宗门大选,为了以防万一,这东西得要栽到他的身上。
说着,雪昆一挥手,一只短剑刺向张凌云的腰间。
“百骨锁!”
看到雪昆把药王门最厉害的毒药下在张凌云的身上,乔暮雪生气的脸缓和不少。
“来人,把他带到我的房间里。”
雪娇叫人抬起张凌云。
雪娇等人走后,雪昆一把把乔暮雪拉在腿上,“宝贝,别生气,这孩子从小没有母亲,被我宠坏了,那人中了百骨锁,咱们让他五更死,他一定活不过天明。”
“你坏嘛!知道你对我好。”乔暮雪俏脸微红,用手推了推雪昆搂在自己腰间的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张凌云中了百骨锁,那是必死无疑,乔暮雪自然放心,那种毒发作的时候她见过,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十几秒钟变成一堆森森白骨,那种印象让她久久不能忘记。
……
雪娇命人把张凌云带回自己的闺房,本来她是想把张凌云放在院子里,现在的张凌云重度晕迷,人事不知,又中了最厉害的百骨锁,即便将来能够恢复过来,也一定会对老爹惟命是从,这种毒是无解的,中毒之人无论多高修为,如果不想死,都要对药王门主雪昆唯令是从,否则,雪昆会让这种毒马上发作。
这种毒据说是老爹上次宗门大选时,在历练过程中无意得到的,已经让许多人尝到苦头,当然那些人已经全部死掉。
没了这层担心,雪娇面前的张凌云,已如同一个废人,她可以随时要了他的命。
雪娇从柜子里拿出几丸药来,掰开张凌云的嘴,塞了进去,又拿来一杯水,扶起张凌云的脑袋给张凌云灌下去。
打量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张凌云,云娇有些出神,张钱和李衮追求她,她是能感受到的,可是那两个人却入不了她的眼,而面前这个野人……雪娇已经命人给张凌云换好衣服,把张凌云的东西都放在一边,脸也擦过,现在的张凌云,有如睡着一般。
盯着张凌云的脸,雪娇竟一时看痴了,这是多么棱角分明的脸。
这时张凌云喉咙上下一动,眼珠在眼皮下面来回一转,他挣扎的睁开眼……
“我死了吗?”
张凌云如做了一个梦,梦中出现了许多凶残的妖兽,他与这些妖兽拼命撕杀,娇兽却越来越多,好像天上响了雷,被雷声一震,张凌云心里忽悠一下,才慢慢睁开眼。
见张凌云醒过来,雪娇把张凌云的头轻轻放在一旁的枕头上。
张凌云顿时闻到一股茉莉的花香,他费力的摇摇头,只见屋里的窗檐上,整整齐齐摆放着茉莉花。
“这里是药王门的腹地,确切点说,这里是我的闺房,我接下来说的话,你要认真听,关乎你的生死。”
雪娇说完,也不顾张凌云疑惑的眼神,径直走到窗边,盯着外面的夜色说:“你之所以还没死,是我求父亲留下你的命的,不过你要答应我们一个条件,当然你可以选择不答应,你现在运功试试,是不是感觉到腰间痛苦万分。”
张凌云慢慢的整理着自己的思绪,看来自己是和那个铁石比斗过程中被抓的,他下意识的运起混沌造化一气诀,果然,腰间传来万针刺骨的痛。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你中了毒,这种毒是我们药王门独有的毒药,叫百骨锁,听起来很普通,其实要你命只需要几个呼吸,你之所以没有死,是因为我刚刚喂你服下了这种毒的解药,只是这解药只能延缓这种毒的发作,要想彻底的根除这种毒,必须要按我说的做,我的话你能明白吗?”
雪娇见张凌云不说话,于是问道。
张凌云也许是太过劳累,他现在头脑有些昏胀,浑身无力,只能躺在那看着雪娇。
“你要明白就眨眨眼。”
雪娇问道。
于是张凌云很听话般眨了眨眼。
“嗯,这就对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再说这次你可贪上天大的好事了,你把张钱杀了,张钱本是药王门参加这次宗门大选的热门人选,现在时间已经不够再找人,你要知道,培养一个像张钱这样的人,药王门需要付出多大的心血……他的死正好成全了你的活,如果你答应代替他参加宗门大选,如果选为内门弟子,你的毒赤霞宗自会有人替你解。”
雪娇说的有些心虚,以她所知,这百骨锁的毒根本无解,她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让张凌云同意参加宗门大选,只要进了内门,为药王门争了光,她是可以管父亲多要一些药,虽不能根除毒素,但延缓个一百多年还是可以的。
“当然,如果你被选中内门弟子,好处可不止这些,你可以有自己的修行之地,铁石和我说你的修为不弱,应该是先天境后期,这样的人,即便进不了内门,也会成为我们药王门的顶梁柱。”
雪娇向张凌云陈情厉害,张凌云也听得明白,自己现在不能动,一切都得听人家的,先养好伤再说。
打定主意后,张凌云冲雪娇眨了眨眼睛。
“真的?你同意了?太好了,你安心养伤,凭你的身体,你的伤很快就会好,这里很安全,龙山上被父亲布了许多陷阱,还有许多毒虫,没人能上来。我这次一定要战胜那个骚娘们……”雪娇攥着拳头说。
她嘴里的骚娘们就是乔暮雪,这也是几天后张凌云才知晓的。
张凌云醒来后,就被人抬到雪娇院子里的西厢房,毕竟在她的屋里传出去不好。
三天后,张凌云躺在厢房里木板床上,张凌云闭着眼回忆着这次上山的经历,已经三天了,也许冯局长他们已经把案子破了,也许还在等着自己吃饭……张凌云的脑中胡乱的想着,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声响,不一会,门被人推开。
张凌云扭头一看,来人非别,正是袁依枚。
看到张凌云躺在床上,袁依枚落下泪水,“人是躲不过命的,快把这药吃了。”说着袁依枚也不管张凌云同意不同意,把几丸药塞进张凌云的嘴里,这几天,张凌云竟吃药了,可喜的是,他的伤,恢复的速度异常的快。
张凌云坐起身,袁依枚马上走到床边扶住张凌云。
“依枚,离开我之后,你都遇到了什么?能告诉我吗?”张凌云轻声问。
“当然能~”
袁依枚从离开京城之后,来到向阳山,当时张凌云母亲雷琼的几句话,已经把她的心伤透,她当然也能理解做母亲的心思,雷琼把张凌云的父亲的事搬出来,请袁依枚离开张凌云,她不想张凌云步他父亲的后尘,因此,袁依枚最终选择到向阳山出家……
结果在一次采药的过程中,不幸被一条毒蛇咬伤,幸好被路过的雪昆所救,万念俱灰的她,选择跟随雪昆,她在药王门也认识了许多人,结识了很多朋友,直到再次遇到张凌云,她掩藏在内心深处的东西再次流露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袁依枚说完,张凌云轻轻搂过袁依枚的肩膀,袁依枚没有闪躲,以前与张凌云在一起时,袁依枚总感觉有些放不开,经历了这么多,袁依枚终于发现,自己心中那个位置,一直等着张凌云走进来……
她依在张凌云的怀里,袁依枚用手指甲轻轻划着张凌云的衣服,“这里怎么样?适应没有?”
“还好,只是我担心家里人会担心我……”张凌云这几天别的没有想,只想自己没有回去,冯局长肯定会告诉雷家人,那样的话,雷家人会来找自己,这山上机关陷阱那么多,他很担心这事。
“放心吧,我已经把你安全的消息告诉雷家人,别问我怎么告诉他们的,相信我。”袁依枚呼着暖暖的气流,扑打在张凌云的胸口。
“有你,真好!”张凌云长出一口气。
“你真打算替药王门去参加赤霞宗的大试?”袁依枚问道。
“你的意见呢?”张凌云的手在袁依枚的腰间揉捏着。
“我当然希望你去,能进入内门那是无数修士的毕生梦想,只是……只是前去报名很多,我怕你有危险……”
“傻丫头,原来我还不清楚赤霞宗,我在这里待了几日,雪娇也派人送来许多赤霞宗的书籍,现在我才明白,我一直忙碌追求的金钱,在修士眼中,根本不值一提,都说修道之人多如牛毛,可得道之士却如辰星,少之又少,而我终于想明白了,我要成为那最亮的星。”
张凌云说着,望向天上的太阳,此时正当午时,太阳发出万丈光芒吞噬一切……
“云哥,我还是担心,他们是利用你,你的身上可是中了他们的毒。”袁依枚说着,手摸向张凌云的腰间。
“傻瓜,我是什么人?他能给我下毒,不过这百骨锁还真厉害,闻这味道就厉害异常。”说着张凌云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般的软剑。
“啊,这是……这是百骨锁?你不是?”
袁依枚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张凌云,张凌云淡淡一笑,“多亏了它。”说着,从腰间扯过一条近乎透明的带子。
“这是……赤练云带?你怎么会有这宝贝?”袁依枚吃惊的问道。
“你认识它?”张凌云听袁依枚叫出它的名字,疑惑的问道。
“当然,这是赤霞宗圣女赤雪嫣的随身之物。”说着袁依枚不禁伸手摸了摸,以确定自己的猜测。
“你认识赤雪嫣?”
张凌云想起那天在高速路下面和自己争斗的蒙面女子。
袁依枚点点头,接着复杂的神情中透出些许惊喜,然后便是落寞神伤。
“你怎么了?”
张凌云不知为何袁依枚如此,轻声问道。
“赤雪嫣是圣女,雪娇是门主的女儿,她们才配得上你,她们才是和你天造地设的女人,而我,做你的下女都不如。”说着袁依枚掉下眼泪。
“这是什么话?她身份高低和我有什么关系?”张凌云解释道。
谁知袁依枚沉思片刻,突然挣脱张凌云的怀抱,推门离开,张凌云追到门边,袁依枚已经跑远,这时从正房的门口走过来一个人,正是雪娇。
“张凌云,感觉怎么样了?如果彻底好了,我们开始模拟演练了。”雪娇俏声说。
张凌云放弃追袁依枚,冲雪娇点点头。
张凌云偷偷收起百骨锁,系好赤练云带,跟着雪娇上了后山。
后山的一座凉亭里,李衮,铁石已经准备妥当,或者说,他们俩个人一直在为争取成为内门弟子而努力,铁石这次一定会进内门,成为赤霞宗的内门弟子,而李衮,则还需要努力。
看到张凌云跟着雪娇走过来,李衮忙迎过来,冲张凌云点点头后,走到雪娇面前。
“雪娇。”
雪娇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来到铁石面前,“铁石,药王门的这次大选,就靠你给撑门面了,父亲为了感谢你,特意让我把这东西给你。”说着雪娇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李衮一见,眼睛都直了。
“空间戒指!”
这枚空间戒指和张凌云手上戴的那枚差不多。
“多谢门主厚爱,这些年门主对我太好,让我实在舍不得离开。”铁石摇头叹道。
“父亲说了,即便你进了内门,成了内门弟子,药王门永远是你的家,永远是你的后盾,欢迎你随时回来。”
铁石仰头,两汪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走,练起来~”
铁石说完,脚下一勾,那柄大刀握在手里,一个人到旁边的空地上操练起来,随着刀影重重,铁石练了一趟刀法,直练到大汗淋漓。
“你们看清楚没有?”
说完,把刀扔给李衮,李衮面露苦色道:“石兄,你这刀法太快,这刀又太沉,给我换把轻的吧。”李衮把刀放在一边。
“哼,这还沉,用这把。”铁石把旁边的一柄朴刀扔过来,这刀李衮用着顺手。
李衮接过刀后,向张凌云笑了笑,把刀立在鼻尖,接着一下腰,刀随身走,身随刀转,几个转身后,李衮的身影和刀影融为一体,只看到一团白衣在眼前飘动……
铁石和李衮的刀法虽然路数不同,一重一轻,一个重在攻击,一个重在灵巧,张凌云忽然感觉一扇大门正徐徐打开……
一刻钟后,李衮收好刀式……
“张凌云,轮到你了,今天咱们先练兵器,再练功法,再练术法,赤霞宗收弟子就是这三项。”铁石面无表情的说道。
即便答应代替张钱参加宗门大选,张凌云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他没有用刀,而是抽出赤宵剑。
“几位,献丑了。”
说完,张凌云把冷玉上的寒气灌到赤宵剑上,一股冰冷至极的寒气从张凌云的身体上散发出来……
“咦?他居然领悟了‘气’”
在铁石看来,张凌云是自己的手下败将,败军之将何以言勇,本来没正眼看张凌云练剑,可随着张凌云的飞雪剑气爆出,铁石懒散的目光马上变直。
如果他知道张凌云是因为和九头鲲大战后,才输给的他,他肯定会逼着张凌云再和他比一场。
张凌云的身形随着剑气,慢慢在地上形成一个巨大的气场,这股气场把脚下的落叶激荡而起,片片飞叶如同飞花,缠绕四周。
要说最吃惊的还是雪娇,她根本没想到,这个张凌云居然有如此手段,这次简直是捡到宝了,她好像看到了药王门振兴之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练完,铁石走过来,给张凌云一个拥抱,“凌云,没想到你居然领悟到‘气’,不错不错,这样我们就更有把握了。咱们接着练功法。”
说完铁石当仁不让的再次来到空地之上,把一块块一尺见方的石头垒成墙,然后站在墙的面前,距离墙十米左右站定。
“狮子吼!”
铁石大喝一声,声音响彻四周,只见那石头墙最上面一层,突然破裂后碎成砂粉,砂粉如流水般从上面流下。
“喔,好强的内力!”
张凌云暗挑大拇指,这铁石的战力果然十分凶悍。
铁石站起身,向张凌云一拱手,态度与先前已发生天壤之变。
李衮为了在雪娇面前露一手,也捏想一片叶子,“你们看好。”说话时,李衮手腕一抖,叶子如钉子般飞出,直落到数十米外的树木上,‘当’的一声,入木三分。
李衮拍拍手,“怎么样?”
“你这样的伸手,能活过第一轮,就已经不错了。”雪娇在一旁冷声说道。
听闻此言,李衮不服气般冷哼一声。
“凌云,你会有什么功法?”
张凌云听闻此言摇摇头,他不是不会功法,混沌造化一气诀可以称得上是上层功法,只是……这种功法强调的是内气的修养和调和,总不能和铁石一样,拿这功法打石头,那和大炮打蚊子有什么区别?
干脆,张凌云说自己不会。
“不会不要紧,咱们药王门功法虽然没有宗门那么多,十几套还是有的,你想学什么样的?”铁石问。
“什么都行,哪个好学我学哪个就行。”张凌云应付道。
“哪个好学……”铁石挠了挠头,“你用的是剑,干脆,你学拔剑术吧!”
“拔剑术?这算什么功法?”张凌云有些挠头。
“是啊,石兄,拔剑术每个人都会,咱们药王门那个拔剑术就是一个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这也是宗门不要的东西,才丢给咱们。”李衮跟着说道。
“那你说说,还有半个月不到的时间,我教他什么?我这狮子吼练到小成也得三五年,你那叶穿杨也得两三年,这不是没办法的办法嘛。”铁石无奈的说。
“这总比没有强,到时宗门大比,就算这项输掉,单凭他的剑气,没准就会被某个内门长老相中,你就教他拔剑术吧!”雪娇在一旁说道。
“长老?”
听到雪娇说出长老,张凌云立刻在脑中鬼画出,许多形态各异的老头……
“说练就练,拔剑每人都会,但拔剑的快慢却决定生死,拔剑快者会在对方未拔剑之时,已经把对方杀掉,因此拔剑术关键在拔剑那一刻,而拔剑的目标就是对方的命门,因此有拔剑必杀之说。”
铁石拿起一把宝剑,以雷霆之势拔出,“拔剑之时必有必杀之气,所拔之剑才有必杀之威。”边向张凌云做示范,边把拔剑术的要诀讲出。
“我试试。”
张凌云拿把赤宵剑,还未等他拔,铁石把张凌云带到一棵树旁,“什么时候你拔出剑后,树上的叶子纷纷落下,你的拔剑术算小成了。”说完,转身离开。
“什么?拔剑……落叶?”
张凌云如同听到什么天方夜谭,如果说用内力把树上的叶子全部震落,也是举手之劳,可单凭拔剑这一个动作就能让树上的叶子落下,张凌云有些想不通。
没办法,谁让他隐藏了自己的功法呢?
张凌云叹口气,在树下一次次拔着手中的赤宵剑,每一次都尽快的去拔,可树上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就是不落。
“还没练习术法呢?”
张凌云回头看三人已经往回走,于是大声喊道。
“先把这招练熟,至于术法,明天教你个容易的……”铁石晃着黑脑袋,笑呵呵的朝张凌云挥挥手,带着雪娇和李衮离开。
“我去!”
张凌云知道自己如果练不好拔剑术,那么铁石教自己的术法肯定是低级的,为了能学到高级的术法,张凌云一遍遍拔着剑……
一直练到月上柳梢,随着一股皎洁的月色从天而降,张凌云手中的赤宵剑终于在再次拔出后,发出“铮”的一声响,响声过后,几片叶子从头顶飘落下来……
“咦!”
带着吃惊和兴奋,张凌云终于悟到拔剑术的一丝影子。
“过来休息一下吧。”
雪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不远处,也许是张凌云太过专心,以致于雪娇是什么时候来的,他都不知道。
张凌云用袖子轻拭脸上的汗水,坐在凉亭的石凳上,雪娇打开食盒,摆出两荤两素四个菜,又拎出一壶酒。
“谢谢你!”
张凌云刚要拿过壶,却被雪娇抢过,张凌云的指甲无意碰到雪娇的雪腕之上,一股奇妙的感觉荡漾全身,雪娇也是一顿,不过很快恢复过来,她给张凌云倒了一杯酒。
“尝尝吧,这是我们药王门自酿的酒。”
张凌云想都没想,端起来一口喝干。
“呵呵,你不怕我给你下毒吗?我可是药王雪昆的女儿。”雪娇咯咯的笑道。
“下毒?反正我已经中了你父亲的百骨锁,还怕你这区区小毒。”张凌云很是洒脱的说道。
“呵呵,你这人还真挺有意思。”雪娇接着掩口而笑。
“我身上优点多着呢,你现在是不知道,等你都知道了,你可能会爱上我。”张凌云不无自夸的说。
“是吗?我倒想感受一下爱人的滋味,听说那味道不错。”雪娇身子微抖一下说。
张凌云见雪娇有些胡思乱想,马上说道:“明天铁石想教我什么术法?你们药王门都有什么术法?”张凌云打听着问。
“术法?我们药王门就没有术法,告诉你吧,宗门选人,虽然要通过三项,其实只要其中一项出众,就会被吸入内门,成为内门弟子,现在宗门正是缺人的时候……”
雪娇说着把后半句咽下,好像有什么苦衷。
“缺人?我可听说每次招人都数以万计的人报名,怎么能缺人呢?”张凌云疑惑的问。
雪娇只是轻咬嘴唇不再说话。
“快吃吧,一会菜该凉了。”雪娇把菜往张凌云身前推了推。
张凌云拿起只馒头咬了一口,看到月色下雪娇的脸被映成白色,成了月色美人,宛如画中的仙女一般,不觉一时失神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月色撩人,在月光中,雪娇宛如一个从画中走出的仙女,看得张凌云不觉得呆了。
张凌云见过的美女无数,可雪娇身上的感觉,他只在拓跋云锦身上感受过。
“别看了,吃完,早点回去歇着吧,你这拔剑术算是小成,只是还不够快,明天继续……”
……
张凌云练了差不多十天的拔剑术,最后的时候,树上的叶子已经落下上百片。
还有五天就是宗门大比之日,这里到天山差不多要走三天左右的时间,马上就要离开京城,张凌云决定回家去一趟,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家里有什么变化,雪娇非得跟着张凌云一起来,雪娇一来李衮也非要跟来,铁石更是许久没下山,于是雪昆让他们四人一起下山,互相有个照应,并叮嘱明天一定要坐上车,否则赶不上宗门大比,错过后,还要等两年。
四人满口答应,下了龙山,上了向阳山,沿着山路,几人往京城赶去,这里有公交线路,坐车很方便。
四人此刻的穿着普通,并未引起其它人的格外注意。
“凌云,听说你们雷家有钱有势,一会带我们多见识见识。”李衮笑着说。
“没问题,一会我和家人说一声后,马上带你们去嗨皮。”张凌云满口答应着。
到了家门口,张凌云敲了敲门,早有人把门打开,“云少,您回来了。”
“嗯,我妈呢?”张凌云问张妈。
“在里面呢?”张妈说完,把张凌云等人让进屋,自己去准备饭菜。
“哇!凌云,你家真宽敞,看这壁画,看这装饰……”李衮满眼的吃惊,虽然他在张凌云的口中听到他家很富,却没想到富成这样。
“还凑合吧,妈,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雪娇,这位是铁石,他叫李衮……”见母亲雷琼从里面间屋走出来一一介绍道。
“喔,你们随便坐,这回你带回来的朋友还像个样,以前带回那些是什么?”母亲雷琼责骂道。
张凌云一听,差点乐了,心说老妈,就这次这几个人不正常,以前那些都正常,也没有时间和老妈解释。
“妈,我想出去一段时间。”张凌云说。
“行,不过要注意安全,都说男儿志在四方,你干什么妈都同意。”雷琼幸福的看着眼前的儿子,眼神中透出慈母的温情和暖意。
张凌云见母亲雷琼如此,心中也是一阵难过,没办法,虽然自己没有中毒,但答应过的事一定要做到,说要帮着药王门参加大比,一定要去。
出了家门,张凌云倒有些失落,铁石走过来拍了拍张凌云的肩膀,“这就是历练,修行之人,必须当舍则舍,思前想后,是成就不了大事的。”
张凌云点点头。
‘夜夜夜’依旧那么火爆,几人早早定好明天早晨的票,又吃了京城的特色美食,晚上打算好好玩一阵,于是张凌云提议到这里来。
一进‘夜夜夜’,前台经理已经迎了出来,“哟,云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进快进。”说着拉起张凌云的手,张凌云回头冲着三人耸耸肩,“长的帅就是受欢迎。”
李衮和铁石嘿嘿直笑,只有雪娇撇了撇嘴。
几人点了个大包,叫了几箱啤酒,边喝酒边听KTV的歌曲,不管好听不好听,都跟着全身摇摆起来,嘴里还‘嗷嗷’直叫,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云少,这里可真带劲,知道这么好玩,谁还在山上苦修,早下来快活了。”李衮站在地中间,一手掐着一只啤酒瓶跟着节奏,像一要蛇一样前后左右动着。
“如果给你找个公主,还不得让你美的鼻涕出泡?”张凌云暗想到,虽然他对这一切不在乎,可还是陪着李衮和铁石晃着脑袋,只有雪娇坐在一旁,安静的吃着果盘里各色的水果。
正在众人高兴之际,包厢的门被人推开,无天带着几位美女走进来,“云少,听经理说你来了,这不,带了几个新来的美女让你把把关。”
张凌云把音乐调小一些,然后走到无天面前,多日未见,无天似乎又漂亮了不少。
“你留下就行,把她们打发走,她们入不了我的眼。”张凌云盯着无天说。
无天一笑,冲着身后的姑娘们一摆手,那些人站成一排,有序的离开。
“这都是你的朋友?”无天看向其它三人。
张凌云这才想起,自己还没给他们介绍,于是一一介绍他们认识。
当无天与雪娇互相认识时,两个美人的眼神中,互相闪过一丝不屑的神情……
张凌云见事情不妙,忙走过去拉开无天,“今天高兴,为了我们的明天,我们干杯!”说着张凌云冲李衮一使眼色,李衮马上每人发了一瓶啤酒。
“干!”
“干!”
随着酒瓶相撞,气氛又活跃起来。
喝完酒,无天非拉张凌云跳舞,张凌云只好和她步入舞池,张凌云的舞跳的那是非常漂亮的,而无天更是舞林高手,两人如一对翩翩起舞的蝴蝶飞翔在舞池中。
李衮看到雪娇生了气,于是向她伸出了手,没想到雪娇一扭身离开包厢。
李衮只好尴尬的回到角落里与铁石喝酒。
一曲终了,无天和张凌云回到座位上,这时包厢门再次被人推开,雪娇惊慌的走进来,她进来后,有几个大汉也跟着走进来。
“就是她,就是这个臭婊子踹了老大。”
其中一个指着雪娇说。
“臭婊子,跟我回去,今天你不把我们老大伺候舒服了,我他妈的弄死你。”
另一个骂骂咧咧的过来就拉雪娇,根本没看到一边的无天。
雪娇自幼从山上长大,对于这些情况很是惊慌,现在有些不知所措,凭她的身手,这同个人拧在一起也不够她拿捏一把,可是就是这么奇怪,现在雪娇好像吓坏了,直往张凌云身后躲。
“住手!”
张凌云一把打掉对方伸过来的手,“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其中一个把屋里的音乐关掉,然后来到张凌云面前。“她是你的朋友?”说着用手一指雪娇。
“没错。”张凌云点了点头。
“认就好,她踢伤了我们老大,现在我们请她过去,给我们老大赔礼道歉,我们老大如果同意了,这事就算了,不同意,她就得死。”其中一个人冷声喝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多日不在京城,刚来‘夜夜夜’便碰到一伙黑帮,不由得感叹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而此刻,他回头看了一眼无天,只见无天对这些人竟然熟视无睹,这事倒奇怪了。
我去!
张凌云感觉到这事有些蹊跷。
“快跟我走。”黑大个上来就拉雪娇,李衮上来一把抓住黑大个,顺势一个过肩摔,黑大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脸上的墨镜已经腾空而起,身子飞向墙角,‘哗啦~咔嚓~’,墙角的立灯被大个子一撞,当即碎了一地。
“有眼无珠的东西,敢上我们这动粗,你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把对方摔出去后,李衮冷声喝道,一股先天期的气势扩散开来,此时的李衮如一尊战神,在这些人面前,他就是无敌的存在。
此时,铁石眉头一皱,也站起身,迈步走过来,另两个人一看铁石,往后退两步,接着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从两侧攻向铁石,铁石反倒笑了,两人感觉到不对,已经晚了,只见铁石伸出两保胳膊,如抱小孩子般把两人抱在一起,双臂一用力,两个二百多斤的汉子,脸对脸的被硬生生按在一起,脸都走形了。
“老大,救,救命~”
两人大声喊叫起来。
正在这时,又有几个人站在门前,一个黑胖子弯着腰,手捂着下身,嘴里直哼哼,“谁他妈的敢动我兴仔的人?”
“赖兴!”
看到门口之人是赖兴,张凌云倒笑了,他很快想到,自己上次把乔四赶出城北,赖兴这小子肯定会见缝插针的把势力扩到京城,上次回华市的时候,赖兴就有这样的想法,果然……
“赖兴,你的能耐大了!”
张凌云冲着门口弯腰喊疼的赖兴大喝一声。
“你是谁?敢直呼我们老大的姓名,真是活的不奈烦了。”站在张凌云面前那个黑大个,上来就推张凌云。
“住手!”
赖兴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疼痛减轻一半,痛苦的脸马上缓过来,“云,云少,你怎么在这?”说着已经来到张凌云面前,冲着自己的手下就是一巴掌,“你他妈的睁大眼睛看看,这人是谁?下次再不长眼睛,我把它挖出来当泡踩。”
那人本想在老大面前表现一把,结果却现了眼,听赖兴训斥后,连连点头,最后低着头退到后面。
张凌云看到赖兴装疼装的不错,这小子肯定是看上雪娇,被雪娇给了一脚,这才找上门来,而无天自然知道赖兴和张凌云的关系,因此只是在旁边看热闹,并未插言。
现在看到赖兴进屋,无天款步过来,“赖兴,你和我说过,我这里你会罩着,可你的人却伤的伤,倒的倒,以后还怎么罩我的场子?”
赖兴闻言脸一红,“这是误会,误会,云少,你什么时候来的?”赖兴来到张凌云面前,点头哈腰的笑道。
“你没事吧,不影响你和小芳的感情吧!”张凌云看了看赖兴的下身问道。
“幸亏我练过,这小妮子还真有两下子,云少就是云少,什么时候都让人出乎意料。”说着赖兴有些忌惮看了一眼雪娇,赖兴一进门就看出来,张凌云带的这几个人不是一般人。
雪娇现在已经缓过来,她也感觉到自己有些冒失,凭自己的本事,还能让这些臭男人欺负?简直丢脸丢到不行,于是脸一红,躲在后面也不说话。
既然大家都是朋友,别的话就不多说,赖兴把自己带的人叫到面前,站成一排,齐声喊“云少”。
张凌云一摆手。
“这些都是我新收的小弟,都说到什么地方念什么经,现在我也到京城发展,这里的确比华市强的多。”赖兴嘻笑着说。
“以后让你的小弟收敛些,你看他们这穿的是什么衣服,一看就是黑社会,你顶着黑社会的名,做了几件黑社会的事?”张凌云看着赖兴的手下问。
“这不,现在在城北一带混,听说你把乔四给干了,我便带兄弟过来,没想到城北现在是无主之地,我照单全收,那里的老百姓都管我叫赖青天,说我比乔四强多了。”赖兴不无自豪的说。
张凌云点点头。
在‘夜夜夜’KTV玩到凌晨,张凌云四人踏上了西上的列车,送张凌云上车时,无天意味深长的看了张凌云的车票,脸色有些落寞。
“你没事吧,怎么弄的和生离死别似的,我只是上天山旅旅游,还会回来的。”张凌云见无天神情低落,于是打趣说道。
“保重~”
无天没再多说,只是向张凌云摆了摆手告别。
一上车,李衮和铁石倒头就睡,只有雪娇拉着张凌云,非让张凌云给他讲讲赖兴的事,也许感觉自己那一脚踢的很重,虽然临走时给了赖兴药,也不知那药管不管用。
张凌云淡淡一笑,把自己和赖兴之间的兄弟情谊合盘托出……
车子有节奏的在向前奔驰着,现在天还未亮,列车如一只黑色的鳗鱼在漆黑的水池中穿行,这车差不多要走一天一夜,坐飞机倒很快,只是要去的那里没有飞机场,只好做火车。
“张凌云,没想到你的人生这么精彩。”
听张凌云说完,雪娇慨叹道。
“每个人都是一个传奇,每个人的人生都是部精彩的故事,生活在继续,传奇依旧在续写……”
“说你胖你就喘了,还传奇,传奇会败给铁石。”
雪娇一撇嘴说道。
“意外,纯属意外,对了,我把我的故事讲给你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提前透露一下赤霞宗的事?对于赤霞宗我还不是很清楚。”张凌云问。
“好哇!即便你不问,我也会告诉你……”
赤霞宗是华夏的守候宗门,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招人,十年一小招,百年一大招,这次正是宗门的小招,当然宗门也会不定时的派人四处搜罗人才,充实自己的实力。
雪昆曾经告诉过雪娇,地球只是修士的一处圣地而已,而且随着地球资源破坏的日趋严重,这里已经不再适合修行,许多人都已经去了别处,据说这次小招后,赤霞宗的大部分人也会离开这里……
张凌云有一耳朵没一耳朵的听着,有些时候听的明白,有些时候听的不明白,听着雪娇有些奇怪的话,张凌云居然睡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天后,当火车稳稳的停靠到天山火车站时,时间已经整整过了一天一夜,张凌云睁开腥忪的睡眼,车窗外是一望无垠的天山,从这里望去,给人一种如梦如仙境的感觉,接着感觉就是冷,张凌云在冷玉的浸润下,对于寒冷有了很强的抗御能力,可现在还是感觉有些冷,他不由得双手摩挲一下胳膊,这里的温度还挺低。
“换衣服。”
雪娇在旁边冷声说道,张凌云扭头一看她,不知什么时候雪娇已经换完衣服,外面是绿色的时尚羽绒服,里面露出一个白色色的棉马甲,马甲边上露着狐狸绒,头上多了一顶红色的时尚的棉帽。
“我,我没带厚衣服。”
张凌云一摊手,天山他是第一次来,虽然知道会冷,但他认为自己有冷玉的日夜相伴,再冷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什么?没带厚衣服?那好吧,自己冷自己受着吧。”
雪娇哈了手一下,暖和暖和后,一扭身下车。
铁石和李衮也已经换上厚重的羽绒服,“凌云,你没带厚衣服?”铁石看张凌云并没有换衣服,于是问道。
张凌云苦涩的摇摇头。
铁石脱下自己的外套递过来,“兄弟,穿我这件,这件抗冷。”
“不用,还是你穿吧,我自小就不怕冷,穿多了我嫌热。”张凌云把外套又递给铁石。
“真的?”铁石有些不信的问道。
“真的。”张凌云晃了晃肩膀。
铁石将信将疑的把衣服又重穿上,下车后,张凌云果然并未感到他们说的那种冷,只是比正常的温度低而已。
看到张凌云果然不冷,铁石和李衮放下心来。
坐上长途汽车,沿着公路一直往天山奔去。
天山又称华夏天山或东天山,古名白山,又名雪山,因一年四季山顶常年积雪而得名。
在华夏的神话传说之中,天山也是能登天的山,据说古时许多大能异士,从天山登上天……那只是传说,到了天山脚下,张凌云才知道天山的雄壮和伟大,这种感受只有身临其境才能体会。
“赤霞宗就在这天山腹地。”雪娇说完看了一些穿着单薄衣服的张凌云,然后摇摇头,她率先上了山。
张凌云此时并没有刚睡醒时那样冷,虽然往山上进发,身体倒越来越热,“这天真好,热的难受。”张凌云边走边说。
不止他们四人上山,远远近近的人群,再加上三三两两各自成伙的,有许多人,他们正从四面八方往山顶上走,应该都是参加赤霞宗选拔的。
“张凌云,你没病吧,是不是发烧了?我们穿的这么多还冷的直哆嗦,你却喊热?”雪娇呼呼带喘的回头问。
张凌云头都没抬,“我这手热呼的很,雪娇小姐,用不用我给你捂捂手。”张凌云说完,自己先笑了,李衮和铁石也跟着笑起来,经过几天的相处,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好,开玩笑也不会生气。
张凌云走了几步,发现雪娇正在等自己,“咦?怎么不往上走?”
张凌云奇怪的问。
“等你给我捂手呢?”说着雪娇笑吟吟的伸过手来。
“捂就捂。”张凌云说着一双大手捂住雪娇一双乖巧的小手。
其实雪娇也不冷,只是想看看张凌云能不能说到做到,她的手从小只有父亲碰过,现在被张凌云一捂,反而让她‘冷’的有些抖。
“算了,你一捂我反而更冷了。”说着雪娇抽回自己的手。
张凌云小声在雪娇耳边说道:“我就是热,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你有没有消火的办法?”
雪娇摇摇头,等张凌云走远,她才明白过来什么意思,“这个张凌云,心里成天在想什么?简直坏透了。”雪娇心里嗲怪着,不由得快走几步跟了上去。
“这里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张凌云登上了一个石阶后问。
“差不多还有半天的路程。”雪娇并未说多远,只是以现在的速度,大概要半天才能到达。
“还有那么远?看来这赤霞宗还真不好找。”张凌云手打凉棚向高处望了望。
“找?我们现在只是在外山,那边是个旅游景点,我们赤霞宗在腹地呢?早着呢,快点走吧。”雪娇说着又一步先走出去。
“凌云,你刚刚和她说什么了?怎么感觉雪娇小姐一会生气,一会高兴呢?”李衮赶上来,递给张凌云一瓶水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雪娇小姐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没想到上山走的这么快。”张凌云喝口水道。
“这和她从小从山里长大有关,一会到了间栈,想吃什么?我请你,在京城你是东道主,在这里我做东。”李衮笑着问。
“间栈?”
看到张凌云疑惑,李衮连忙解释,“间栈就是我们上到天山外山后歇脚的地方,那里可是个好去处,看到这些人没?对于有些人来说,那里就是他们的终点,他们不是想进赤霞宗,而是到间栈卖东西,那时卖什么的都有,不过只卖金银。”李衮指着走在后面背着筐篓的几个人说道。
“喔,你的意思是我们今天不上赤霞宗了?”张凌云问。
“今天?不是今天不去,而是我们要在天山内山的比武场上连胜十场,那样的话,会有人接我们进赤霞宗,或者你在比赛中展示出超强的天份,那样不战自胜,可以直接进入赤霞宗,否则,我们和他们一样,来到这里转转而已。”
李衮说完,拍了拍张凌云的肩膀。
没想到进赤霞宗这么难,早知道听那天那个蒙面女子的话好了,何必这般麻烦,张凌云无奈的摇摇头。
中午十分,人困马乏,四人终于来到间栈,说是间栈,其实是一片低矮的平房,看外面收拾的倒干净。
“这间是咱们的。”
雪娇带着三人来到一间房外面,刚走到门前,里面却传来喝酒行令的声音。
“嗯?”雪娇剑眉竖起,“看来这里已经把我们药王门遗忘了,连我们的地盘都有人敢占,这还了得。”
说着雪娇娇喝一声:“里面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随着雪娇一声大喝后,里面传来杂乱的声音,不一会,门帘一挑,里面出来四个壮汉。
“是你们?”
雪娇马上抽出身后的宝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没想到,他们刚到间栈,他们药王门固定的房子已经被人先占,看来这药王门在赤霞宗的实力不怎么样,到处受人欺负。
而从屋里出来四个壮汉,四个人的头型挺怪异,都是脑顶一撮,肥头大耳,一个个脸色通红,看来酒没少喝。
“呵呵,我当是谁,原来是雪娇姑娘,怎么?你们药王门这次也来凑热闹?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老四可一直惦记着你,只要你点头,还参加什么宗门大选,直接成了我的弟妹,到那时,吃香的喝辣的,比苦修强多了。”
雪娇俏脸一沉,冷冷说道:“闭上你的破嘴,我已经有意中人,我劝风老四还是断了这个念头吧!“雪娇说完冲风老大后面一个身材略小的人看一眼,那人急忙低下头,雪娇接着说道:”至于我们药王门来干什么,你心知肚明,也用不着你管,可你们器门之人居然占了我们的房子,风老大,这事要让宗门知道,你们器门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好久没听到过这话了,老二,你上次是不是出手太重,把雪昆那家伙打怕了,看到没,人家丫头找上门来了。”风老大见雪娇根本不拿正眼看他四弟,知道那事已经没希望了,于是捡着雪娇的痛处说道。
风老大是器门四绝之一,他们四人是亲哥四个,自幼被器门门主收养,器门顾名思议,以暗器见长,为宗门完成一些暗杀的任务,可谓功劳不小,这四人也是器门的顶梁柱,药王门的门主雪昆上次就是被风老二打伤,因此才带着雪娇等人离开天山,到京城向阳山避难。
“如果不是你出手暗算,凭你的本事能伤得了我父亲?真是笑话。”雪娇冷声说道。
“这里已经归我们哥四个了,你们……还是另选他处吧。”说着就要往回走。
“站住!”
铁石冷声喝道。
“嗖~”
一股刺骨的寒气从风老大那传来,张凌云看得清楚,是三枚铁钉,这三枚铁钉瞬间射向铁石的上中下三路,铁石不敢怠慢,身子往旁边一侧,躲了过去,铁钉‘当当当’没入身后的小树中。
没等铁石缓过神来,风老大又是三枚铁钉飞来,这次这三枚铁钉直奔铁石的胸口。
这次的速度更快,几乎还未等铁石回转过身子,三枚铁钉极速又至,器门四绝果然明不虚传。
“不好!”
都说大丈夫力敌千军易,寸铁最难防,说的就是暗器这东西。
如果铁石做好准备,也不至于对方才发两次暗器就躲不过,一是对方出手太快,二是铁石正面对着风老大,而风老大是突然回身出手,太过突然。
“叮,叮,叮。”
三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后,三枚铁钉应声落地,而已经闭上眼睛等死的铁石,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没事。
“谁?是谁?”
风老大气急败坏的问着,本以为两把落魂钉让对方知难而退,甚至让对方重伤。
风家另外三兄弟也是一脸蒙,他们以为大哥第二击肯定会要了铁石的命,结果打出去的器暗被击落。
他们的眼神迅速在雪娇几人身上打量。
“李衮,没看出来,几年不见,能耐大了,居然能挡住我的暗器,来来来,咱俩再比划一下,如果你还能躲过我的暗器,我们马上就走。”风老二冷峻的目光盯着李衮。
李衮听过浑身一哆嗦,虽然对方和自己都是先天中期,可对方的暗器实在厉害,两年前师傅都遭了暗算,自己上去也是白给。
见李衮害怕的往后退了退,风老二又把目光看向雪娇,“雪娇小姐,难道是你吗?”
雪娇也被刚刚眼前发生的事震惊,她的心被那几根钢钉差点牵出来,本以为铁石还未应试就要受伤,结果对方的暗器被击落。
“你们药王门的三个名额不会是你们三个人吧。”风老二慢步走到雪娇面前,看了雪娇一眼,又看了看做好准备战斗的铁石,最后落在李衮身上,而张凌云由于是生面孔,直接被他忽略掉。
说完这话,风老二嘿嘿一笑,用大拇指偕了一下下嘴唇,一幅不怀好意的模样。
“风老二,我知道你是你们几人中最厉害的一个,有能耐咱们擂台见,在这耍什么威风。”雪娇说着打量了一下四周,她怀疑刚刚救下铁石的,是藏在暗中的某位高手。
风老二顺着雪娇的目光也向四周看了看,他知道雪娇的意思,他也释放出神识开始搜索四周的区域,结果一无所获。
“雪娇小姐,没想到你这么深藏不露。”风老二最后确认,刚刚出手之人就是雪娇,于是谨慎了许多,他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雪娇现在则镇定许多,既然有人在暗中帮助自己,那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
见到雪娇一幅傲然的神情,风老二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他回头看向风老大,征求大哥的意见。
“哼,别让我们在擂台上遇见,我们走。”
在修真的世界里,一惯的弱肉强食,风老大见情况不对,马上招呼哥三个离开。
看着离开的背影,雪娇长出一口气,如果风老二出手,今天指不定会出现什么后果呢。
“朋友,不管你是谁,今天我都谢谢你。”
雪娇小姐庄重的抱着手,冲着四周打了一圈揖手。
“感谢你朋友,如果咱们有缘认识,我们便是哥们。”铁石附和着也拱起了手。
李衮则像见鬼一般,盯着四周。
张凌云并未说破,既然她们认为有人暗中帮助她们,那让他们留丝悬念吧!
四人进了屋,只见屋里一片狼藉,器门四绝把这屋里弄得很脏,一地的酒瓶,桌上是吃剩下的各色吃食。
李衮快速收拾起来,弄干净后,把自己带的东西摆上桌。
“今天好险,没想到器门想对我们赶尽杀绝,让我们参加宗门大试都不行,如果不是有高人暗中相助,还真危险。”
李衮把吃食摆好后,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算他们四个跑的快,否则我一刀一个抿了他们。”铁石拿起只猪蹄啃咬起来。
“去,铁石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太自信,我知道,你在咱们四人之中,功夫是最厉害的,那器门四绝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如果硬拼他们四个联手都不是你的对手,可要说用暗器的话,你下次遇到他们,还是要小心,今天如果不是那个高手……”李衮没说下去,说到这里,轻轻摇摇头。
铁石也一时语塞,李衮说的不无道理,如果硬碰硬,对方四个人加起来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如果对方玩阴的,扔暗器,那就危险了,于是他叹口气后,仰脖把碗中酒喝干。
“你们猜猜是谁在暗中帮助我们呢?”
雪娇看着满桌的美食发呆。
“难道是他?”雪娇眼中突然一亮,她想到一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衮见雪娇神色变化,马上知道她一定是想到段松,功门的现在首屈一指的人物,在赤霞宗如果说雪娇对谁有过好感的话,只有段松。
李衮曾经亲眼见过雪娇偷偷给段松送过丹药,他以为师傅被风老二打伤,离开天山,以后雪娇再也不会想起段松,谁知道今天张凌云无意中的出手,却让雪娇再次想起了段松。
“不可能,雪娇,不可能是那人,他练的是云纵术和柳叶掌,根本和暗器贴不上边。”李衮想把雪娇的想法掐死在萌芽状态,谁知他这一挑明,反而让雪娇更加确信,今天暗中救铁石的就是段松。
李衮肠子都悔青了,他看雪娇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低级错误。
女人就是这样,总是想当然的思考一些事情,没有逻辑,没有推理,只有应该,修真的女人也难逃此间。
张凌云暗中好笑,不过对于李衮嘴里的那个段松这个名字,倒记在心里,不知道雪娇看上的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第二天一早,张凌云正在睡觉,就听到院中有人叫雪娇的名字。
那声音充满磁性,又带着契而不舍的执著,终于把雪娇叫到外面,此时张凌云已经醒了,只是闭眼休息。
“雪娇,你们回来了,这次是参加宗门大选吗?”一个男子的声音。
“嗯,不过我不参加。”雪娇实话实说道。
“喔,是吗?那可真遗憾,听器门四绝说,你的暗器功夫已经出神入化,如果参加这次宗门大选,先有可能被选中。”段松说道。
“段师兄,你的云纵术和柳叶掌练的怎么样了?”雪娇问。
“算是略有小成吧!”段松说。
“恭喜师兄,我听我父亲说过,如果把云纵术和柳叶掌练成,那么成为内门弟子是非常容易的事。”雪娇说。
“……额,雪娇师妹,能不能给我展示一下你的暗器功夫?我也想长长见识……”段松终于说明自己来的意思。
可似乎雪娇并未听出段松的意思。
“喔,段师兄,来了怎么不进来坐坐?是怕别人说你们功门和我们有交往吧。”铁石的声音传出。
“不是,铁师兄说笑了,昨天雪娇小姐小试一下身手,现在你们在间栈已经无人不知了,我巴结还来不及。”段松小心说道。
“其实,其实昨天不是我出的手,是有高人在背后相助。”雪娇看段松如此,说出实情。
“真的?你不会骗我吧,真不是你出的手?”段松声音顿时提高几度。
雪娇低下头,然后轻轻点了点。
段松得知真相后,冷笑几声,轻声嘀咕道:“我说嘛,不可能几天不见,就变得这么厉害。”
雪娇并未听清段松说什么,还伸出手来往屋里让道:“段师兄,有什么话还是到屋里说吧。”
“不了,我还有事,法门的亦玉大小姐还等着我,失陪。”
雪娇面上的笑容顿时一僵,法门,亦玉。
她的头脑中顿时出现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你,你不是和我说过,你不喜欢她吗?”雪娇见段松要走,一下把心里话说出来。
“不喜欢她难道喜欢你吗?我还真以为器门四绝说的是真的,以为你练成了上层武功,因此来试探你,结果和我料想的一样,你依旧是老样子,我又怎么能喜欢你,还有,我说过的话多了,你单记住这一句,我还说过我喜欢有上进心的女人,而你呢,境界没变,连说话的语气没变,甚至连娇小姐的脾气都没变,我又如何喜欢你。”
段松的话,句句如刀,割在雪娇的心上,雪娇悲痛欲绝,陪着铁石,李衮,张凌云三人参加宗门大选的最大目的就是见一见段松,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雪娇一下滩在地上,这时李衮从屋里冲出来。
“姓段的,我就知道你是个白眼狼,你根本不会这么好心来看我们,我们雪娇不缺你喜欢,你给我滚!”
李衮的话未说完,段松的身影动了,几个闪挪便来到李衮面前,‘啪,啪,啪!’,照着李衮的脸上就是三巴掌,李衮的脸上顿时起了三道血棱,紧接着李衮眼皮一翻,昏倒在门口。
“柳叶掌!”
铁石在旁边吃惊的说道。
“段师兄,我师弟只是说句实话,你为什么出手这么狠?”
“出手狠?铁石你难道忘记了,一进间栈,这里的规则和外面就不一样了,这里是强者的世界,你弱小,可以,只要把嘴闭上,小心行事,卖点东西还是很安全的。”段松简直如换了一个人,一脸的不屑。
“你~”
铁石被段松说的没话,他自然知道这里的规矩,这里和外面简直就是两个世界,这里杀人不犯法,前提是不能滥杀无辜,嗜血成性,在争斗中被对方打死,死者勿论,这里是法外之地。
铁石原来和段松就认识,两人也交过几次手,对于段松,铁石还是忌惮的,对方的云纵术和柳叶掌堪称一绝,如果不上次有事,他早已经是赤霞宗的内门弟子了。
段松说的对,这里的其实没什么规则,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规则。
因此,他也只是干瞪眼,没有办法,如果不是替药王门参加大选,他真想跳过去与对方撕杀,哪怕战死,可现在李衮受伤,如果他再有个闪失,那么药王门就彻底没有希望了,对于张凌云,他从心里并不太看好。
思量半响,他并没有冲过去拼命。
这时,张凌云伸了个懒腰走出门,看在倒在门口的李衮,用手指摸了一下他的鼻息,并无大碍,只是需要休息几天,宗门大试是不可能参加了。
“铁石,把雪娇扶起来,在这里和这个人渣废什么话?人家都欺负到门上了,还和他讲道理,你问问他,他听得懂道理吗?道理只有人听得懂,这点常识都不懂。”张凌云阴阳怪气的埋怨道。
“凌云~”
铁石一听张凌云的话,立刻明白张凌云的意思,他的心一下提了起来,虽然张凌云大选不被看好,可总比剩他一个人去参选强,至少有个说话的人。
当他听到张凌云这般说话时,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果然,段松听到张凌云说出些话,根本不问对方是谁,身形再次晃动,一阵疾风向张凌云席卷而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心~”
还没等铁石的话出口,段松的身影已经来到张凌云近前,掌风把张凌云罩住,铁石一拍大腿,心想坏了,段松用了他的绝技,云纵术和柳叶掌,先用云纵术来到张凌云面前,接着柳叶掌绵绵不绝的朝张凌云击去,眼见着掌风就要贴在张凌云的脸上。
段松看到张凌云感觉好笑,在天山上行走的人,哪一个不是厚厚的装备裹身,可眼前这人却穿着单衣,一看就是个精神不正常的人。
“今天该着你倒楣,碰到我段松,下辈子招子放亮点,‘开山裂石’。”段松嘴里冷声说完,一掌已经劈向张凌云的面门。
段松很自信,甚至已经想到自己胜利后的姿态,以及张凌云被他一掌打死后的狼狈模样,在天山间栈甚至在天山四门之中,他段松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上次如果不是有事,他现在早就是内门弟子了,在外门之中,可以说是无敌。
不过段松很奇怪,即便自己这么快的身法,这么凌厉的掌风之下,面前的这个人根本没有丝毫躲避的情况,只是冷冷的盯着自己,甚至在对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
“开!”
张凌云并没有躲段松的掌风,而是一记黑云掌迎头赶上,以掌对掌,硬接对方一掌。
众人耳中只听到‘嘭’的一声,铁石吓得一闭眼,心想完了,这次可能自己要参加宗门大试了,张凌云完了。
等他睁开眼发现,张凌云果然手捂胸口,大口吐出鲜血。
“凌云,你没事吧~”
铁石快速从衣袋里摸出丸药,给张凌云服下。
“死不了,挺行!”
张凌云感觉脑袋嗡嗡直响,这是有史以来自己面对最强的敌人,对方的实力果然不可小觑。
等铁石转脸看向段松时,段松脸色紧绷,面色铁青,紧闭嘴唇,结果三息之后,‘哇!’的一声,段松也吐出一口鲜血。
“什么个情况?”
铁石愣在当场,给他感觉,张凌云吐血是正常的,毕竟段松是内门弟子外,赤霞宗第一外门弟子,而段松也吐了血,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自己小看了张凌云,自己上次赢他只是侥幸?
无论如何,铁石都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连滩在地上的雪娇都愣在当场,她也以为张凌云躲不过对方这一掌,没想到张凌云硬碰硬,虽然吐了血,可对方也吐了血。
“你,叫什么名字?”
段松吐完血后,身子前后晃了晃,也快速从口袋中拿出一丸药喝下。
“张凌云!”
“张凌云?我记住你了,希望你也能进内门。”段松说完,微闭双眼,缓了一阵,转身离开。
“凌云,你没事吧!”
见段松走远,铁石问张凌云,张凌云摇摇头,“我没事,快把李衮抬进屋,他受了伤,要马上治疗,否则人就废了。”
张凌云和铁石把李衮抬到屋里的床上,李衮的脸色此时已经变绿,这正是柳叶掌的可怕之处,看似无关紧要的伤,实则伤的很重。
“我给他治伤,你们帮我看着门口,不要让人来打扰。”张凌云扶起李衮。
“凌云……”铁石有些欲言又止。
“嗯?石兄,有什么话尽管说。”张凌云问。
铁石纠结一阵子,连连叹气,雪娇在一旁轻声说道:“既然你能接下段松一掌,说明你已经有了进入内门的实力,如果你给李衮治伤,会影响你的……,到大比之时,会影响你的成绩……”
张凌云当即明白他们的意思。
“李衮我们一起来的,是我的朋友,我不会看着他死,哪怕我进不了内门,我也不希望我的朋友死。”张凌云语气坚决的说。
听张凌云这么一说,铁石和雪娇无言以对,他们的心中是以药王门为重,而张凌云的心中则以兄弟感情为重,换作是他们受伤,张凌云也一样会如此。
两人还要说什么,张凌云手一挥,他们两个只有到门口守着。
张凌云先检查了一下李衮伤的部位,才知道这柳叶掌的歹毒之处,对方的掌风已经伤了李衮的经脉,张凌云拿冷玉做辅助,先封了李衮的几处大穴,然后把手按在李衮的后背上,把真气一点点灌输进李衮的体内。
灌输过程中,张凌云发现李衮的体内有一股力量在抵抗,这是李衮自身的真气,张凌云猛然用力,一股更为强大的真气涌进李衮体内,很快,对方的真气臣服下来,张凌云控制自己的真气,一点点修复着对方破损的经脉,由于李衮的经脉受损严重,张凌云只能先修复重要的。
如果张凌云没有受伤,治疗李衮虽然耗费些真气,倒也无妨,现在他受了伤,再给别人治伤,身体已经轻轻发抖……
一个时辰后,张凌云擦了擦额上的汗,把李衮轻轻放在床上,此刻李衮的脸色已经恢复过来,如睡着一般,安静的睡在那。
“怎么样?他没事了吧!”
张凌云一出来,铁石关切的问。
“嗯,没什么大碍,对了,刚刚谢谢你那颗药丸,否则很难想像我还能给李衮治伤。”张凌云说的是实话,可这话听在铁石耳中,却让他有些无地自容,他是大师兄,救师弟理所应当,只是现在情况特殊,因此……他只能以大局为重。
“你若需要,我这里还有几颗,都给你了。”
铁石又掏出几丸药,这药张凌云知道,这是补气疗伤的,对伤口恢复有好处,这也是雪昆临行前,让铁石带在身上的,以防不时之需。
“现在李衮比我需要它,我要休息一会,你们把这药喂给李衮,现在他已无大碍,休息一会就可以!”张凌云说完,又把药递回来,铁石忙接住,张凌云的话再次让铁石尴尬起来,不过现在在几人当中,张凌云无形之中已经成了主心骨,铁石对张凌云越加信服起来。
“这屋我已经收拾出来,你来这里休息吧,我们两个时辰后出发。”雪娇站在西厢房门前冲着张凌云说道。
张凌云点头对她表示感谢,走进西厢房。
“师兄,我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张凌云,他真的接住段松一掌?”雪娇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是的,如果不是我们亲眼所见,说破天来我也不会相信,看来我们药王门有希望了。”铁石仰头看了看天……
“希望今天会有奇迹发生吧……”雪娇双手扣在一起,低头祈祷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时辰后,李衮已经能活动自如,若非段松柳叶掌只是小成,再加上张凌云及时救治,李衮的下半生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三人来到西厢房前门。
“凌云,我们该走了。”
铁石抬手敲了敲厢房门。
“咦?怎么没动静?”铁石想着,再次敲了敲门,声音比第一次大了些。
“会不会是他睡熟了?”雪娇在一旁说。
“我来敲门。”李衮来到门前,边敲边说:“凌云,你在里面吗?感谢你救了我,凌云,开门……”
“会不会出什么事?”李衮说着用力一推门,门并没有插,里面的床铺叠的整整齐齐,却不见张凌云的身影。
“人呢?”
李衮四处望了望问道。
“会不会走了?”铁石心里七上八下起来。
“不会,他中了我爹的百骨锁,如果不给他定时吃解药,不出一个月,他就会暴毙而亡。”雪娇脸色也不对,如果张凌云真走了,那可真是他们药王门的不幸。
“几位,干什么呢?进来也不到屋里坐坐。”
正当三人疑惑之时,张凌云出现在他们身后。
“凌云,真是太感谢你了,我的命是你救的……”说着李衮的眼泪掉下来。
“别激动,别激动,快进来,看我给你们买什么了。”说着张凌云把众人让进屋,这时三人才看到张凌云身上披着许多毛皮衣服。
“我上那边转了转,没想到这里卖什么的都有,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皮货,来,你们看看,这是我送给你们买的礼物。”
说着张凌云拿起一只白貂的披肩递给雪娇。
“这,这是送给我的?”
雪娇自幼吃喝不愁,别人送的礼物也多的数不过来,只是自己刚刚还在怀疑张凌云,这时就接到对方的礼物,心里有些别扭。
“当然,这颜色最配你了,快拿着。”把披肩递给雪娇后,张凌云又拿出件虎皮衫,“石兄,那衣服都破了,来穿这个,也不知道那帮小子从哪弄来的虎皮,管他呢,来,快穿上。”
“这是给我的?”
铁石僵硬的接过虎皮衫。
“李衮,你伤才好,这熊皮大衣给你,穿上暖和,有利于你伤的恢复。”说着张凌云把一件棕色的熊皮大衣递给李衮,李衮感动的要哭。
尽管他们都不缺钱,可谁也没想过要给对方买东西,张凌云的行为再次打了他们的脸,告诉他们什么是朋友,什么是兄弟,你们可以拿我不当朋友,可我拿你们当兄弟。
“凌云,我……”
三人还要说些什么,张凌云笑了笑说:“我们现在都是药王门的代表,再往近点说,我们都是兄弟,说多了就见外了,雪娇,你的审美眼光最好,你看我穿的这套衣服还行吧!”
这时雪娇才发现,张凌云也已经换了套衣服,山羊皮的砍肩,山羊皮的皮裤,外罩一个火碳红的披风。
“……嗯,不错,不错,比你的单身强多了。”雪娇说。
“我也认为不错,这几件衣服花了我几斤黄金,要不是我砍价,还会更高。”张凌云随口说道。
“什么?你给我们买的东西,花了这么多的钱?”
雪娇认为张凌云给她们买东西,心是好心,但绝不会花太多的钱,当听到居然花了几斤黄金时,不由吸了口冷气。
“这东西……”
铁石和李衮也感觉这东西太贵了。
“拿着吧,就当我进药王门的见面礼吧。”张凌云乐呵呵的自己照起镜子,其他人只好把东西收好。
“凌云,我也没什么好送给你的,这是个葫芦,里面七孔八方,可以装十几种丹药,就当我送给你的礼物了。”铁石从空间戒指中摸出一只葫芦递给张凌云。
张凌云只是想给他们三个买些东西,没想要回礼,不过看这样,如果不要,铁石是不会罢休的。
“好吧,我先收下,谢谢你石兄。”张凌云亲切的说。
“别客气。”铁石知道,自己送张凌云的东西不值什么钱,而对方送自己的却昂贵的要命,铁石拿着虎皮衫爱不释手的把玩着,他这才看到,在虎皮衫的边边角角上,悬挂的都是珍珠和小块玉石,这简直是无价之宝。
“凌云,这是我送给你的。”李衮也从口袋中摸出一件东西,是一个木质针筒,里面已经塞满了针。
“李衮,你送凌云绣花针干嘛?他又不绣花?”铁石在一旁打趣道。
“凌云,我知道那天是你出手击退的器门四绝。”李衮语带诚恳,说的张凌云一愣。
“李衮,你说什么呢?那天不是有高人暗中相助吗?”铁石听李衮这么一说,拍着大脑袋问道。
“不是有高人,高人就在眼前,凌云,我在我的床上发现了这个。”说着李衮摸出一枚钢针,继续说道:“那天我也在地上看到过一样的钢针,这应该是你给我治伤的时候,遗漏在我床上的,因此我敢断定,你就是那个高人,是你暗中出手,我说的对吧!”
李衮眼中滚动着崇拜的目光。
“额~”
事到如今,张凌云也不想再隐瞒,于是从腰间摸出几枚钢针,“这东西我只是防身之用,并没想到要伤人……”
“张凌云,昨天真是你出手?”雪娇这才恍然大悟般开口问道,她的惊讶之余已经让自己的话哆嗦起来。
“小事,你们是我的朋友,我怎么能让你们挨欺负呢?对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张凌云说完,又美美的照了照镜子,迈步出门。
“雪娇小姐,你还没给凌云回礼呢。”李衮用手推了推愣在原地的雪娇。
“要你管~”雪娇心里如同揣了一只小白兔,一股无法言说的感觉弥漫全身,她实在没想到,救下自己的人居然是张凌云,这种感觉让她感觉很舒服,她此刻在考虑,给张凌云什么做为回礼呢?
从间栈出发,路变得不好走起来,说是路,其实就是在杂草丛生中摸索前行,如果没有雪娇他们带领着,张凌云根本分不出方向。
他们从中午出发,一直走,走到傍晚时分,才停下脚,山里的天暗的早,现在已经看不清方向,面前出现一座孤零零的山,山体四处冒着淡淡的烟,远远的便闻到烟味。
“这里就是歇脚的地方,翻过那座山,山下就是一片开阔地,那里就是宗门大选的地方,今天我们就在这个烟窟休息。”
“烟窟?”张凌云感觉这名字倒对得起这个样子,看这漫山遍野的一个个山洞,有几万个之多,这也从侧面说明,前来的人太多太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洞老,好久不见,您的身子还好吗?”
雪娇带着三人来到这座巨大的山下,一个老头正在山下悠闲的转悠,他的身旁放着一个茶桌和一把摇椅,椅子上丢着把蒲扇,看雪娇走过来,洞老耷拉着的眼皮轻轻一挑,两道精光从下面冒出来。
“喔?雪家小丫头,只有你惦记我这把老骨头,嘿嘿,托你的福,还好还好,你们也来参加今天的大比?不错,不错。”洞老的目光很深邃,在雪娇几人身上打量一下,最后在张凌云身上多留片刻,然后微微点头。
“你们上去吧,还是老地方,你们四个人四个洞。”洞老说完,扔过四把钥匙,雪娇还要说话,结果又有人过来找洞老,洞老又去招呼。
看张凌云有些疑惑,李衮凑过来小声说:“这是对咱们的优待,换成别人,最多两个洞,男人一洞,女人一洞,这个洞老对我们好吧。”
“那当然,洞老可是明察秋毫,我们药王门可是赤霞宗的第一大门,你们看到没有,不仅有咱们赤霞宗的老四门,像什么罗汉堂,少游派,昆山派等等,说是赤霞宗的大选,其实是华夏的一次武林大会,当然,那些门派充其量都是来做分母的,像我们药王门才是分子,你们说我说的对吧!”
“那是以前,现在药王门……等我们发扬光大呢~”
自从雪娇知道张凌云击败器门四绝,还亲眼看到张凌云硬生生接下段松一掌后,对这次的宗门大选,期待满满。
如果张凌云和铁石都能进入内门,那么药王门在赤霞宗的地位会迅速攀升,而她的父亲也不会再躲在向阳山上,想到这里,雪娇不禁暗暗攥紧拳头兴奋。
几人正要上山,旁边两伙人吵嚷起来。
“挤什么?没看到是我们先来的吗?你们滚后面去。”一个粗旷的男子大声叫嚷着。
“你们功门有什么了不起,仗着是赤霞宗的嫡系就目中无人吗?我们罗汉堂也不是好惹的。”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顺着声音望去,张凌云看到了阿大。
他不由得眸子一紧,这阿大一直在祁家人身前当保镖,也来这里凑热闹?张凌云顺着阿大的方向,又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阿二,阿三和阿风。
“你们罗汉堂在我们功门面前就是屎,知道吗?碰到你们算我们倒楣,赶紧滚,多说一句话,都嫌脏。”段天德鼻子一哼,不可一世的说道。
“功门是你们段家的,你们段家不就有个段松吗?有本事和我走两招。”阿大挺着胸膛说道。
“好哇!你以为我们功门只有段松吗?即便段松在这里,他也不会跟你过招的,因为你……没资格。”段天德把随身之物交给身边人,迈步走过来。
阿大也迎过去。
张凌云以为那个洞老会管,结果那洞老头一拧,拿出只长长的水烟袋抽起烟来,‘吧嗒,吧嗒!’
在这里,虽然不是比武场,但已经生杀由命,如果一方认输,赢的一方还穷追猛打下死手,洞老一定会管,至于两个人切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否则这里上万人,哪能管得过来呢?
“凌云,你……”
李衮过来拉张凌云。
“你们先过去,我随后就到。”
张凌云站在渐渐围过来的人群后面,这里人多,发生个争斗,最能引起人们的注意,也最能引起人们的兴趣。
“出手吧!别说我们功门的欺负人。”段天德漫不经心的一摆手,好像根本没把这次比试当回事。
“哼,看招。”
阿大也不费话,脚尖点头,使出他的绝招‘七步索命腿’,他这招,张凌云曾经见过,现在一见,这阿大肯定又下了大功夫,腿上挂着风声,一股先天初期的气势荡漾开来,怪不得敢和功门叫板,他的确有资本。
段天德并不怠慢,双手交错,一股先天初期的气势也扩散开来……
“哇!这两人都是先天初期,不上擂台就能看到这么精彩的对决……”
“就是,看来今年赤霞门收的人选不错……”
“你不也不错嘛?”
“嘿嘿……”
人群中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
此时阿大与段天德已经交手数十回合,未分胜负,从两个人招式变化来看,段天德略胜一筹,也许是他进入先天期比阿大久一些,内力充沛一些……
看到阿大要吃亏,阿二阿三马上冲过来,结果被功门另两个弟子挡住,有战成两团,阿风微微皱眉,这次他们四人代替罗汉门参加赤霞宗的大比,他可不想还没参加大比,自己带的兄弟就扔到这,可现在自己要出手,肯定不附合规矩,弄不好那个洞老要出手,他曾经听人说过,洞老看似很慈善,其实也是个手狠的主,因此他不敢造次。
一刻钟的样子,阿大被段天德一掌击在胸口,当场毙命,而阿二阿三一走神的功夫,纷纷被功门之人击杀。
也就是喘息之机,三人全部命丧当场,阿风大吃一惊,忙扑过去,“阿大,阿二,阿三……”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哼,罗汉堂还想和我们功门争锋,简直是痴人说梦,我们走~”
段天德得意洋洋的带着人离开,而看热闹的人也散去……
这一幕深深震憾着张凌云,虽然他也不止一次听说,可当这血淋淋的事实发生在眼前时,还是一时转不过来。
这是人命,活生生的人命,说没就没,说死就死,放在以前那是根本不可想象的事,现在却真实的发生在眼前。
“走吧,别看了,看习惯也就好了。”
“你怎么没回去?”
张凌云回头一看,雪娇立在她身后。
“呵呵~”雪娇轻掩红唇,“我回去了,这不,换完你给买的衣服见你没回去,过来看看。”雪娇说着,在张凌云面前转了个圈。
“漂亮~”
张凌云慨叹道。
“你的眼光不错,这些人你认识?”雪娇发现张凌云不时望向那边地上躺着的几个人。
“嗯,原来接触过几次,没想到把命丢到这,可惜了~”张凌云感叹一声。
“可惜什么?我见过比这血腥的场面,这才死了三个人,小场面,这里杀人如常,你见过一个门派被灭吗?那可真是血流成河,人头乱滚,啊~”说到这,雪娇不由得浑身一抖,好像想到曾经的情景,不由得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很难想象那种血流成河的情景,那些只是在电影中看到过,现在看雪娇浑身发抖,只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走回去吧,那几个死人看起来真恶心,一会吃不下饭了,这样的戏码时刻都在上演,明天大比之前,不死个万八千人都对不起这次大比?”
雪娇说完,扭头便走。
果然,张凌云刚走几步,那边又有两伙人争执起来,看到有人争斗,又有许多人又围拢过去……
“看到没?这就是赤霞门的‘海选’,热闹吧!”
雪娇边走边说。
张凌云跟着雪娇上了山,这坐山外面看起来成千上万个洞,里面更是别有洞天,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这里面沟壑纵横,四通八达,里面人流涌动,人虽多,但却不拥挤,每个人都按着自己的路在走,有的走沟,有的走坎,三三两两,加上里面十分宽敞,显得热闹非常。
在路边,不时有人向张凌云推销各种药品,张凌云有心要买,被雪娇拉走,雪娇低声在张凌云耳边说:“这些人卖的大多数都是假药,即便是真的,药效也没他们吹嘘的那么神,他们就是靠这为生的,再说我们药王门的人买药,不是丢脸吗?铁石给你那个葫芦里有各种药,买这些垃圾干什么?”
于是张凌云没有搭理这些向自己兜售药品的小贩们,继续往前走,结果前面又有卖兵器的,各种形状,五花八门,样式倒是齐全。
张凌云手里有那么多应手的家伙,这些东西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终于走到自己的洞门口,他们四个人的洞是挨着的,说是洞,其实和宾馆的房间差不多大,雪娇把张凌云送回屋里,又给张凌云拿来些吃食,让他早些休息,便离开了。
张凌云打量着这个洞府,足有五十平大小,床桌椅等用品一应俱全,只是点的不是电灯,而是油灯,想想也是,如果往这里拉电线,得多大个工程,再说也不可能。
躺在床上倒也清静,又找回在向阳山那段时间的感觉,正因为有了那段时间的苦修,张凌云才发现,在这里其实真的挺不错,没有车水马龙的声音,没有喧嚣的闹市,没有令人厌烦的电话铃声,有的,只是静,静到骨子里的那种静。
张凌云摸了摸石门,又看了看手中的钥匙,听雪娇说,这门很隔音,即便在里面大声喊叫也不会有人听到,这里正是为参加赤霞门大比准备的清修之地,让他们养足精神,明天好一展身手。
张凌云在床上躺了一会,又坐起来运行了一遍混沌造化一气诀,现在这口诀走完一遍后,张凌云感觉自己的大小周天都无比的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正在形成,可以感觉,却不能真正的感受到,很奇妙,让人有一种飘飘的感觉。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肚子又有些饿,也许是练功的原因,张凌云打开门,来到铁石门前,“喂,石兄,出去找点吃的?”
张凌云拍了拍铁石那个洞口的石门,结果毫无反应,这门也不知道是用什么石头做的,摸上去凉凉的,却坚硬异常。
敲了半天,也没人回答,也许铁石早就饿了,先出去找吃的了,想到这里,张凌云又拍拍李衮的房门,结果也没人应答,他明确了自己的想法,这两个家伙肯定偷着出去找好吃的了。
张凌云顺着来的方向往外走。
来到外面后,各种叫卖声,走路声,交谈声,争吵声各种声音已经闯进耳朵。
和雪娇回来的时候,经过三层时,张凌云闻到过香味,如果猜的不错,铁石和李衮应该到那里去找吃的了。
来到三层,顺着香味走进去,果然一个诺大的餐厅出现在面前,这里的餐厅是自助形式的,进门先交钱。
这里只认金银玉石,在给他们三人买衣服的时候,张凌云就知道了,幸亏来的时候带了足够的黄货,张凌云拿出一根金条放在门口那人的手里。
那个家伙马上改变态度,亲自带着张凌云来到里面一个空桌旁,用袖子擦了擦桌子,请张凌云坐下,说好吃喝马上就到。
不论在哪里,只要有钱,还是好办事的。
张凌云边等菜边打量周围墙上的壁画,壁画上画的居然是武功招术,都简绘成一个个小人,在那伸胳膊抬腿,看了一圈,感觉还蛮有意思。
“喂,兄弟,借爷点钱花花呗!”
张凌云看的正起劲,突然三个人出现在桌边,张凌云抬头一看,这三个长相极凶,都是络腮胡子,满脸横肉,手中拿着或刀或剑的武器,杀气腾腾……
“喂,你们看,塞外三雄又找到新目标了,看看,看看,他又去要那个少年的钱去了……”
“也怪那个少年不经事,没听过财不外露的道理吗?一进来就拿出那么大一根金条,撂谁谁眼红……”
“可不是,那少年要倒楣了,刚刚我可亲眼看到,塞外三雄杀了少游派的七个人,把他们的东西都抢去了……”
“那七人修为不弱,都是先天中期,可惜了,可惜了……”
“可不是……”
周围吃饭的人又小声议论起来,张凌云散出神识,把他们的话一一听在心里。
原来这三个是塞外三雄。
“小子,爷问你话呢。”
塞外三雄的老大,展天风开了口,他一开口,张凌云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
张凌云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一下鼻子。
“喂,小子,爷问你话呢?你是聋子还是哑巴?”老二展天彪走过来,把手中的大刀放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
“我没心情陪你们玩,赶紧滚!”
张凌云在试着融入这里,因此说话时,语气也很硬。
“吆喝,哥哥兄弟,这人还挺冲。”展天彪说完,冲着展天风和展天云嘿嘿笑道。
“把你的钱财交出来,我们哥们只求财,要钱要命,自己选。”说着展天风也把自己的宝剑放在桌上。
这是宣战的标志。
张凌云并没有回话,因为这时有人把菜端上来,展天风一看是海鲜,忙伸过手来要拿鲍鱼,结果被张凌云拿起筷子挡开。
“我擦!”
展天风动了怒,用手一拍桌子,抽出宝剑,冲着张凌云就是一剑,这时周围吃饭的人的心都吓一跳,虽然这里杀人如常,可谁也不愿意在自己吃饭的时候看杀人,恶心,反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在这里杀人,实在是展天风被张凌云那幅表情给气的,无论他怎么发怒,对方好像没看到他一样,对他熟视无睹,展天风最烦别人看不起自己,因此现在已经怒不可遏。
自从出山以后,他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而且还是这么个年轻的少年,这让他的老脸往哪放?塞外三雄还怎么在这混?
他想都没想,举剑便刺,只听,‘嗤~’的一声。
“好剑法。”
张凌云叫了一声好,把手中的龙虾肉往嘴里填,而展天风刚才这一剑,把一只硕大的龙虾刺穿,一分不偏一寸不离的把张凌云手中的龙虾皮肉分离。
“哈、哈、哈~”
旁边吃饭的人还以为要见血,没想到这个少年居然用一只龙虾挡住了对方的剑,不由笑出声来,眼光也不由在张凌云的身上多停留片刻。
“咦?”
展天风也是一惊,他对自己的剑法很自信,没想到今天却遇到硬茬,对方居然拿自己的剑扒龙虾,这是什么?这是彻彻底底的鄙视。
当然,他不傻,能有先天中期修为的人有傻子吗?他马上也想明白,这是对方让着自己,凭着一只龙虾就能挡住自己剑的本事,想杀死自己,还不像杀死只蚂蚁般容易?
展天云和展天彪同时一惊,他们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这么个绝世高手,可他们分明没在张凌云身上感觉到任何修行之气,看到刚刚张凌云进来的时候拿出金条,以为是个财大气粗又没什么本事的金主呢。
三人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又没办法下台。
思量再三,展天云再次抽出宝剑,而他惊奇的发现,自己抽出宝剑时,张凌云连正眼都没看自己一眼,依旧在吃着东西。
这个?
正当展天云抽出宝剑那一刻,他忽然感觉脖子上一凉,一股阴冷的杀气让他不禁一哆嗦,他已经入先天境中期多年,也是哥三个中修为最高的,居然有人竟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兵器放在他的脖子上,着实惊出他一身冷汗。
“什么人?”
这时展天云酒也醒了大半,感受出脖子上出现一把冰凉的宝剑。
这时雪娇那俊俏的面容从展天风后面露出来。
“塞外三雄,欺负人欺负到我们药王门头上了,也不把招子擦亮点。”
“哎哟,是玉娇小姐,怪我有眼无珠,有眼无珠,我不知道这位仁兄是药王门的人,要是知道,借我两个胆也不敢呐。”展天风看着张凌云,正好找了个台阶,否则他们塞外三雄以后别想在这混了。
这个地界,海鲜最为难得,价钱也最高,天山背侧有条大河,流向北海,这里的海鲜大多数是从北海运来,人力物力舟车运转着实不易,因为张凌云掏的钱多,他桌上出现这东西也不足为怪。
“滚!”
雪娇嗔喝一声,塞外三雄就坡下驴,连连点头着怯怯生往后退。
这就是药王门的实力,换作别的小门派,塞外三雄早动手了,强盗还分地方?他们深知,药王门虽然在赤霞四个外门中实力不是最强的,却是最重要的,赤霞宗的许多珍贵丹药,都指着雪昆炼制呢,雪昆也是外四门中,唯一达到药炼六级的炼药师,即便是其他三门,也不敢对药王门赶尽杀绝,否则宗门也绝不会做视不管。
有了这样的底牌,雪娇才敢在这些人面前如此狂,狂要有资本。
“慢着,想走,可以,不过要把东西留下,打扰了我这么久,就想这样走吗?”张凌云可没答应对方走,看到三人要离开,突然冷喝一声。
塞外三雄脚步一顿,知道这事有些不妙,展天云回头盯着张凌云,故意大声道:“做人不要欺人太甚,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欺人太甚?凭你们的所作所为也能称之为人,你们把人看得太低了,怪不得这么心狠手辣,把你们三个空间戒指留下,人可以滚,否则,都别走了,日后相见?我可没心思和死人聊天……”
张凌云一拍桌子,先天期后期的修为顿时散开,整个房间充满了一种俾睨天下的感觉,塞外三雄哪见过这等修为,在张凌云面前,提鞋都不配。
“想动手?”
张凌云一手抽出赤宵剑,此剑一出,整个房间打了道立闪。
展天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提着宝剑一剑刺过来,大喝一声:“追星赶月。”宝剑快似激光,可在张凌云的眼中,这速度还是太慢……
”找死!“
“啊~”
展天云不会想到,刚刚还打劫了别人,现在命却扔在这……
“你敢杀我兄弟~”展天风悲愤交加,抽出宝剑就要冲过来。
“大哥,我们……我们认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走。”展天彪看出张凌云胜出自己太多,再要逞强,都得死在这,于是拉着展天云说。
塞外三雄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辛苦抢过来的东西,全被张凌云抢了去,老二展天云的性命还丢在这里,张凌云也想明白,既然这里杀人如常,那么抢劫算个屁,再说,张凌云抢的可是坏人,就当是杀富济穷了。
把两个强盗赶走,两人扔下三枚空间戒指,把展天云带走,而张凌云和雪娇两人再次回到桌前。张凌云看了看三枚空间戒指,嚯,东西可真不少!
这里又恢复了平静,除了投给张凌云立起的大拇指和羡慕的目光外,并无其它,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怎么来了?”张凌云把三枚空间戒指收好,然后请雪娇坐下。
“唉,在房间里待着没意思,想找你聊聊天,结果你不在,我一猜你就在这偷着吃好吃的来了,对了,你既然发了财,是不是见着有份啊。”雪娇捏起只鲍鱼扔进嘴里,鲍鱼把她性感的小嘴撑的满满的。
“一定,我不是吃独食的主。”说完这句,张凌云自己都笑了,他来这里不就是吃独食的吗?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这里还真不太平,不过咱们药王门的名头还是很好用的。”张凌云拿过一只大虾扒皮塞进嘴里。
“当然,我们要低调……”
雪娇笑吟吟的说。
“低调?”张凌云轻轻摇摇头笑了,心说,“大小姐你刚刚那一嗓子,恨不得让这里所有的人都听到,还有,我都杀人了,恐怕以后药王门想低调,都低调不了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许是担心铁石和李衮的安全,雪娇提出去找他们两个人,张凌云也吃的差不多,于是站起身。
“你到底看到铁石和李衮没有?这两个家伙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雪娇擦嘴后问张凌云。
“不知道,我出来时候,还敲过他俩的门,没有回应,以为他俩就不在屋,就自己来这里了,对了,这附近有没有风月场所,这两人不会去潇洒了吧!”张凌云小声问雪娇。
雪娇俏脸一红,凝声道:“不可能,铁石不是那样的人,再说李衮也不敢……”
张凌云把桌上的东西往里推了推,“有句话说的好,叫‘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两人我看这两天眼睛都憋绿了,男人嘛,去那正常!”
张凌云笑嘻嘻的说。
“哼,也就是你天天想着那点事,他们不会。”雪娇十分自信的说。
“好吧!在您大小姐的眼里,我就是那不入流的下九流,好色之徒,反正也这样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样,反正我脚歪不怕鞋正。”
张凌云的一句话倒把雪娇气乐了。
“走吧,我们去找找他们。”
两人离开三层,出了洞窟。
此刻,外面已经是满天繁星,一弯新月坠在空中,在这里看月亮,月亮距离人很近,感受着清清凉凉的山风,虽然冷,却很惬意。
“明天注定是个不平凡的一天。”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雪娇轻声说道。
“风月场所不在这里面?难道还有别的去处?”张凌云看了一眼四周黝黑的连绵的群山道。
“没有,如果他们俩真的去了那里,其实就在我住的那层上面。”雪娇轻轻的说。
“什么?不会吧。”张凌云一脸不可思议。
“这有什么?她们又没在你房间,再说,谁说铁石和李衮一定会去那里了?难道他们不会出来像咱俩这样透透气吗?”雪娇把头倚在张凌云的胸前,眨着眼睛盯着天上的星星。
“如果天天能看到这么美的夜空就好了。”
说着雪娇把头又往张凌云的胸口靠了靠……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冷风吹来,雪娇不由得紧了紧身子,“咱们回去吧!”张凌云拍了拍雪娇的肩膀。
雪娇没有说话,默默的跟着张凌云往洞窟里走。
现在洞窟里面依旧灯火通明,买卖声吆喝声不断。
“铁石,在里面吗?”
来到铁石洞口前,张凌云敲门问道。
雪娇一拉张凌云,“你刚刚就是这样招呼他们的?”
张凌云点点头。
雪娇捂嘴笑起来,“这石头是特制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你这样敲,里面根本听不到。”听雪娇说完,张凌云才恍然大悟般挠挠头。
“那怎么知道里面有没有人?”张凌云看着粗糙厚重的石门问雪娇。
“这样就好了。”说着雪娇在石门旁边的门框上摸了摸,然后按下去。
片刻,石门打开,铁石一脸哈欠的出现在面前,“怎么?该出发了吗?”
“出发?”
雪娇听后,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容。笑得铁石一脸懵。
“回去继续睡吧,还早呢。”张凌云笑着说道。
“喔~”铁石答应一声,晃着脑袋回去继续睡……
……
第二天一早,张凌云带着雪娇、铁石和李衮吃了早饭,跟着人流顺着路往远处的山上走去,此刻路上全是人,远远望去,像是一只朝圣的队伍。
走了快三个小时的山路,终于越过那座山,翻过那座山头才发现,眼前是一片巨大的开阔地,地势平坦,有如平原般壮美,有离山顶十几公里的地方,人群逐渐围在几个台子边上。
台子有百米见方,二十几米高,在山上看台子不是很大,到跟前才看到,这台子甚是宏伟,台子也是用特殊的石头切磨而成,四周依次立着四根高百米的石柱,石柱上笔走龙蛇,分别刻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各种个大字。
每根柱子下都摆着一把椅子,这时几声冲天炮响起,现场的人声慢慢肃静下来。
这时几个熟悉的面孔登上了台,张凌云一眼认出,这是当初摆七星阵那几个小子,几天不见,精神依旧。
“各位前来大选的朋友们,请安静一下,大选马上开始,这里有十座台,每个台上会有四名赤霞宗的内门弟子,相中你,你便成为内门弟子,然后参加内门的排位赛,如果内门弟子不点头,你需要在台上连胜十场,便可自动进入内门,生死勿论,各安天命,赤霞宗是强者的世界,再次欢迎各位的到来,比赛时间十天,不分昼夜,十天后,选入内门成为内门弟子者,会随赤霞宗前往圣地,接受宗门的洗礼,规则就是这样,下面大选开始,希望大家能取得好成绩!”
说完,台下的人发出热的欢呼声,他们等这一刻已经等了两年,接着,台子四周又响起了几声炮响,炮声过后,每个台子上上来四个老头,分别坐在台子四角柱子下面的椅子上。
来的人就是在等这一刻,早有人分别登上了台子,也不用裁判,当即动起手来。
顿时喊杀声四起,这些人中有用兵器的,有用拳脚的,一会功夫,已经有十几个人被打下台子,气绝身亡,而坐在四周台子下面那几个老头,脸上面无表情,好像这些人的死是应该的,和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张凌云看了一眼,现在在台上的都是先天初期修为的人,很少有先天期中期的人,看来老鼠拉木杄,大头在后面,大家都在等待时机,如果现在冒然上去,即便赢了九场,第十场被人打败,那么也会前功尽弃。
修为到这种程度,谁也不是傻子。
雪娇在旁边告诉张凌云,大选的前三日,大家都是探试,各门有希望进内门的人根本不会上台,即便到了最后一天,只要在台上展示出超强的实力,也会被内门招入,只有一些入门希望不是太大的人,才会在前几天露脸,即便今年选不上,明天再来,机会也会增大许多。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人死了一千多,却没有一个人能连胜十场,因此第一天一个进入内门的也没有。
“走吧,今天只是了解一下流程,明天李衮会登台,我们给他加油。”
回去的路上,雪娇说。
“你不是说三天内我们不上台吗?为什么李衮上台?”张凌云疑惑的问。
“唉,咱们这些人中,他的修为最低,上去练练手也是可以的,一是告诉别人,咱们药王门来人了,二是试试深浅,虽然希望渺茫,但如果他到后面上场,根本没有希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现在以张凌云为中心,可安排谁上场,大家还是听从雪娇的安排,她对这里实在太熟悉了。
还是昨天吃饭那个地方,进门时,张凌云依旧给了门口那人一根金条,看门人点头哈腰的把张凌云他们迎进来。
“云少,吃什么?还是海鲜吗?”
看到看门人卑躬屈膝的样子,铁石和李衮一愣,这里的看门人可是出奇的难相处,平时来的时候,眼睛都不抬,更别说和你说话,把你请到桌边,看你长的难看都能把你轰出去,你还不敢得罪他,谁让人家掌握着这里的人的肚子呢。
铁石不由奇怪的看张凌云,张凌云笑而不答,只是让看门人上一些好吃的,看门人屁颤颤离开后,铁石才问出心中的疑惑。
张凌云笑而不语,最后还是雪娇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听说张凌云灭了塞北三雄的老二展天云,铁石拍手称快,李衮更是欢呼起来,引起别桌人又往这里侧目观望。
这里的人围坐起来,正在谈论今天台子上的事,说的眉飞色舞,口惹悬河,说的比自己上台都激动精彩。
张凌云轻轻摇摇头,什么地方都有这样的一群口舌之辈……
“凌云,一会回去上我屋,我送你件礼物。”雪娇在张凌云耳边悄悄说道。
“呦呦,这么快就黏糊上了?”如果是别的男人,李衮早就一巴掌呼过去,唯独张凌云不行,他看了看,张凌云和雪娇坐在一起很般配,李衮心中一丝醋意也没有,连他自己都感觉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
“去,去,去,你们先吃着,我们去去就来。”
张凌云一听说有礼物,忙拉起雪娇,看着张凌云那幅猴急样,雪娇再次掩口而笑。
雪娇让张凌云陪自己回到自己的处住,一进了她的洞,一股奇特的香味迎面扑来。
“好香~”
张凌云不由得感叹,这男人的房间和女人的房间就是不一样,这香味根本不像是人间之味。
“香吧,这是咱们药王门特有的蝴蝶香。”雪娇从口袋中摸出一只手指大小的木头,递到张凌云面前。
一股浓香的味道再次袭来。
“你要送我的就是这蝴蝶香?”张凌云接过木头放在手里,仔细端详。
“这可是我们药王门的传家宝,是我千辛万苦求我父亲,他才给我的。”雪娇看起来很爱惜这东西。
“好吧,我收下了。”张凌云说着就要把它扔进空间戒指,却被雪娇一把拦住,她娇喝一声,“这东西可宝贝呢,不能随便乱扔,要把它随时带在身上,这样,你会百毒不侵,不过,只有一点……”雪娇咬着粉唇道。
“什么?不过什么?”张凌云看着雪娇,把蝴蝶香塞进自己的贴身口袋里,不禁问道。
“不过,这东西很招女孩子喜欢,你的体味也会慢慢变化,还有……总之,这东西是很神奇的,我父亲集华夏大量的药材,才炼也这么一段,一定要好好保存喔!”说完,瞪着细眼望着张凌云,张凌云一时恍惚,好像面前的女子并非是雪娇,而是拓跋云锦,……
第二天的比试和第一天差不多,以先天期初期的人为主,当然还有一些自不量力,内劲还没掌握的人,毕竟来这里的人太多,人上一百行行色色,人上一千彻地连天,人上一万无边无沿……
第二天死的人比第一天还多,足足有两万多人,而李衮是在上午登台的,他一登台立刻引起了轰动,他是先天期中期的修为,目前他是第一个先天期中期的高手登台,连坐在四台柱子下面的四个老头,其中有一个都睁开一只眼,上下打量一下李衮。
受到足够的重视后,李衮在台上转了两转,见没有人上台,便练了一趟拳法,先天期中期的修为让他拳拳生风,随着每一招打出,带出风声,如虎啸龙吟一般,惹得台下不时的响起掌声四起,此刻,坐在柱子下面的老头中,已经有两个睁开眼,只要有三个睁眼,那么李衮便能进内门。
结果,正当第三个老头眼皮微动之时,台上窜上一个人,张凌云一见此人,不由得一皱眉。
“凌云,你认识他?”
雪娇在旁边轻声问道。
“他叫黑罗汉,应该是罗汉堂的人,那边台下站着的叫赫梦和张小七,他们与我有杀师之仇,原来一个传授我功夫的何蛮何道长就是死在他们之手,没想到今天他们来了。”
张凌云本该想到,既然阿大他们能来,这个黑罗汉等人也会来。
“何道长?你是说长生殿的那个何道长?”雪娇惊讶的问。
“对呀,你认识他?”张凌云不无奇怪的问。
“当然,我爹当年还带我去拜会过他,我爹说,何道长宅心仁厚,必是长生殿的接班人,没想到他……”雪娇眼中已经闪出泪光。
“今天是个算账的日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张凌云说完,身子往前挤了挤,来到台下,正好李衮看向他这边,张凌云用手在脖子上一比划,李衮当即就明白怎么回事。
“喂!朋友,我们罗汉堂听过没?刚刚看你那趟拳,你是药王门的?”黑罗汉并未看到张凌云,一上台,走到李衮面前大声问道。
“不错,我是药王门的,罗汉堂当然听过,既然上台来,请吧~”
李衮接到张凌云的指示,并未拖沓,而是双手抱拳以礼相待,没想到黑罗汉猛的从身后抽出一把铁扇子,扇子一晃,十几枚钢针应声而出。
“嗖~”
十几道寒光直逼李衮,紧接着黑罗汉身子一晃,晃着双掌冲了上来,李衮在张凌云和铁石面前显不出能为,其实李衮先天期中期的修为也不是盖的,早就能独挡一面了,见对方使用暗器,李衮笑了,他送给张凌云的就是这针筒,对于别的暗器,他还有所忌惮,但对于针,那绝对的亲切,只见他身形如风扶柳般一动,双手已经抓住对方的暗器。
而当黑罗汉冲过来的时候,李衮一抖手,原物奉还。
黑罗汉根本没想到,自己的暗器会失手,他现在也已经是先天初期巅峰,只差一丝就能迈入先天中期,本想凭着暗器先胜一手,结果刚冲过去,自己扔出去的暗器又飞回来。
“啊,不好~”
叫声不好,几枚针已经钉到他的各种穴位上,他当即定在那里,李衮跟上去就是一掌,黑罗汉临死的时候才看到,张凌云正站在台下看着他。
“你~”
话都没说完整,黑罗汉便一命呜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哥!”
看到黑罗汉毙命,赫梦痛苦的大声喊道,接着一晃手中的宝剑登了台,“你欺人太甚,为什么要杀死我哥哥,我哥哥死了,你要陪葬。”
说着宝剑已经递过来。
李衮又看了张凌云一眼,这次张凌云没做任何手势,只是微微点头。
李衮早已知晓应该怎么做,见对方使用兵器,李衮哪能吃亏,迅速从背后抽出自己的小刀,身随刀走,刀从心境,只见一袭黑光把赫梦缠住,今天李衮穿的正是张凌云送给他的黑熊袍。
赫梦也不示弱,一股先天中期的气势荡漾开来,张凌云看到赫梦居然也修到了先天中期,不由为李衮担心,他之所以没上去,是因为雪娇说过,如果此记得张凌云上去,李衮有两条路,一条是战胜张凌云,进内门,二是让张凌云赢,那样的话,张凌云有可能进内门,而李衮却没了希望。
因此张凌云才向李衮示意,要替自己杀了黑罗汉和赫梦。
李衮和赫梦修为相当,只是李衮刚胜一场,势气正盛,而赫梦一心报仇,招式有些散乱,虽然都是先天中期,但两人一交手,胜负很快分出,赫梦赫庄主被李衮用刀背扫到后背,一口鲜血喷出,而与时同时,他却犯了和黑罗汉相同的错误,从口袋中拿出几枚丧命钉,乘势丢向李衮,而李衮正愁没有杀掉赫梦,见对方偷掷暗器,不由喜上眉梢。
他如法炮制的用刀舞出刀花,刀光剑影之中,赫梦扔过来的丧命钉,都被刀磕了回去,加上原来的速度,现在速度已到极致,这已经受伤的赫梦再无回天之力,只能看着自己的丧命钉朝自己面门和胸口飞来。
只听“叮叮”两声,飞向赫梦面部的两枚丧命钉被击落,而第三支丧命钉则‘噗’的一声,穿透他的胸膛。
张凌云眼神微凝,他看清是那个张小七往台上抬了抬手,那两枚丧命钉是他出手打落的,也许是视角原因,张小七没有看到第三颗丧命钉,赫梦还是死了。
张小七并没有上台,只是叹口气,扭身消失在人群之中。
张凌云对张小七没有像对黑罗汉和赫梦那般恨,张小七当年并未出手,再大的恨也不能殃及无辜。
李衮经过两役之后,横刀立在台上,目光炯炯的望着台下众人,大有一夫当关的气势,而这只是第二天,下面许多人除了鼓掌外,并没有再上台的打算,李衮在台上站了多时,直到第三位老者睁开眼,台下再无一人上台……
李衮正式成为赤霞宗的内门弟子,成为内门弟子的李衮自然不会再回洞窟,他与张凌云他们道别,张凌云感谢他在台上为自己血溅仇人,李衮这时倒有些不好意思,说了句‘我在内门等诸位。’便扭头离开,跟着赤霞宗的人走了。
晚上,没了要衮,四人变成三人,张凌云倒很平静,今天亲眼看到当初的仇人死在眼前,可他却再也没有那股激动,他的心变得很平静,心如止水……
转眼,已经到了大比的第十天,收官之日,铁石在第九天的时候顺利进入内门,第九天进入内门的还有段松,其它人张凌云倒不熟悉,从第二天李衮进入内门,成为内门弟子算起,到今天,已经有二百多位高手被选进内门。
今天是个好日子,张凌云要登台了。
雪娇跟在张凌云的身后,一直在给张凌云打气,弄得不紧张的张凌云,此刻倒有些紧张起来。
在张凌云上台之前,器门四绝风家四兄弟刚刚进了内门,张凌云本想把他们留在台上,后来一想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当张凌云站在台上时,台下的人都发出惊叹之声,实在是张凌云这几天在洞窟的表现抢眼,他们以为张凌云肯定是药王门首推的大弟子,出手大方,阔气,还有把塞外三雄老二打死,这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连坐在柱子下面的四个老头全部都睁开了眼睛,如果不出意外,张凌云释放出自身先天后期的气息,那么已经不费吹灰之气的进入内门了。
没成想,在大家都以为张凌云可以不费一兵一卒的进内门时,台下上来一个人,张凌云定睛一看,是一个老妪,这个老太太佝偻着身子,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仗,走路直晃悠。
“老身想和你比划比划,不知道这位少年同意不同意,咳咳咳~”
老太婆说完,接连咳嗽起来,腰弯的更低了。
“老太太,您老还是别动手了,站着都不稳,还是回家颐养天年吧~”
“就是,一阵风就能把您吹倒,还上台比试?”
……
台下的人看老太婆上了台,说什么的都有,主要是说老太婆自不量力的话。
张凌云看了看老太婆,这老太婆穿的破破烂烂,当然,在这里,穿成什么样都不会有人笑话你。
看张凌云在打量自己,老太婆斜身歪头也看了一眼张凌云,看完之后笑了,露出满嘴的黑牙茬,叫人浑身的不自在。
“怎么样?敢不敢和我老太婆比划比划,我也想进内门,成为赤霞宗的弟子是我多年的心愿。”老太婆声音低沉,语调阴阳怪气。
“好哇!既然您能上台来,请动手吧!”
张凌云深知,能上台的人都不白给,千万不要被对方外表所蒙蔽,这样的人无非两种极端,一种是凑热闹的,根本不会功夫,上来露个脸,以后好有吹嘘的资本,还有一种,她是个绝世高手,只是隐藏的比较深。
“好哇!老身多年没活动胳膊腿了,这些零部件都不好用了,咳咳~”老太婆说着简单,接着一挥手中的龙头拐仗,向张凌云砸过来。
张凌云在对方挥起龙头拐仗的瞬间,突然感觉到一股生死危机,这种感觉已经许久不曾经出现,这是怎么回事?
张凌云仔细端详对面这个老太太,难道……
一个可怕的想法冒出来,莫非这个老太太是个入神境的高手?想到这里,张凌云脚下极力往旁边一闪,用的是云影迷踪的步伐,接着两只手两记黑云掌击出,随后抽出赤宵剑,飞雪剑意降临。
“啊~”
看到张凌云行云流水的招式,不仅台下的人,就连台上坐着的四位老头都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可能……
张凌云释放出来的先天后期巅峰的修为,已经让他们惊讶,现在又展示出飞雪剑意,无不令人惊叹。
天才,绝对的天才,赤霞宗已经好久没有过这样的好苗子了,赤霞宗有救了……
一位老者,站在天山山顶,俯看台上一举一动,不住的点头,而当他看到老太婆时,面色突然一凝,“不对,怎么是她?少年有危险……”
想到这,一道极光从天山山顶极速而下,直奔张凌云的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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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云躲开了对方的拐仗,自己的两掌也被对方避开,最令张凌云吃惊的是,他的飞雪剑气好像对老太婆一点影响都没有,甚至连对方的衣服上的布都没划下一条。
“咦?”
正当张凌云狐疑之际,老太婆突然‘咯、咯、咯’的冷笑起来,那笑声很瘆人。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张凌云,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让你死个明白,你应该认识方德吧!那是我的儿子,你杀了我的儿子,今天你必须死。”老太婆说话时已经泣不成声。
方德?
张凌云的头脑中顿时出现方德的样子,在张凌云的印象中方德是那个被烧焦了的一堆木炭。
“你还想抵赖吗?你手指上戴的不是我儿的戒指吗?即便你让他认了主,我也认得。”
张凌云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指头,一时大意,他竟然把空间戒指忘记摘掉,现在麻烦找上头了,这人是方德的母亲。
“对不起……我……”
“废话不必多说,你没感觉到脑袋发沉吗?就在刚刚,你已经中了我的百银散,一个时辰之内,如果你再动用内力,定会暴毙身亡,哼,你让我儿子死,我也不让你好过。”老太婆接着咳嗽起来。
百银散?
张凌云暗自一运内力,也没发现什么异同,不过,不经意间他碰到腰间,这是……雪娇送给自己的蝴蝶香,难道是它的功效?
张凌云暗自思忖着。
“台下的朋友们,现在这个人无异于常人,任你们谁上来都会像踩死只蚂蚁一样,把他轻易抹杀,你们谁上来把他杀掉,我给他一百根金条。”老太婆说完又剧烈的咳嗽起来,虽然她破掉张凌云的飞雪剑气,自身也受了很重的伤,只是外表看不出来罢了。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果然,在老太婆的鼓动下,台下窜上两个人,张凌云一看来人,正是塞外三雄的展氏兄弟,现在只剩展天风和展天彪。
“张凌云,你不是威风吗?现在把拿了我们的东西还回来,还能让你死的痛快点,否则我们不仅要给我兄弟报仇,还你把你挫骨扬灰,一血我们之前的耻辱。”
展天风自然认识老太婆,他根本没想到,还会有机会找张凌云报仇,这真是老天爷给的好机会。
“喔?这老太婆说我不能用内力我就不能用内力,你们也太好骗了,告诉你们,我现在什么事也没有。”张凌云说着伸了伸胳膊。
“哼,没有比灭绝婆婆的话更真的了,在赤霞宗,谁不认识灭绝婆婆。”展天风已经提着宝剑走过来。
“你想死?”张凌云动了怒,他发现好良言难劝该死鬼。
“死的是你。”说着展天风一剑刺过来,张凌云没有闪躲,而是仰天长叹一声,等展天风的剑离自己的咽喉不到一寸时,他才动。
在展天风看来,张凌云是不敢动,百银散的毒可以说是无人能解,今天张凌云中了毒,只等自己屠戮。
结果,他的眼前亮光一闪,再下一秒,他的脑袋搬了家,在他最后的意识里,他的脑袋看到了自己的无头的躯体慢慢倒在台上……
“啊~”
台下一阵骚乱,大家都以为张凌云一定会没命,却没有想到,在最后时刻,张凌云一击致敌,干净利落。
“怎么回事?你看清楚没有?我怎么只看到一道白光,接着展天风的脑袋就搬了家呢?也没见那人拔剑呐?”
“你个笨蛋,人家那是拔剑术,太快了,以至于拔剑杀敌后又剑还鞘……”
“拔剑术?这么厉害?我以前也练过,也没感觉有多厉害呢?”
……
台下说什么的都有。
而这时,展天彪已经摆双剑冲过去,他要为死去的两个哥哥报仇血恨,他用的是双剑,左手剑直逼张凌云的咽喉,右手剑直刺张凌云的心脏,招招夺命。
这时一道身影飘落在台上,落到展天彪和张凌云之间,此人现身后,全场顿时静下来。
“洞老?”
张凌云惊奇的发现,出现在面前的人正是洞窟前那个老者。
洞老冲张凌云笑眯眯的点点头,其实在奔袭下来的过程中,洞老已经发现张凌云并没有中灭绝婆婆的毒,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出现在台子上,他一登台,会在台边的四位老者纷纷站起身,冲洞老行礼。
“张凌云,果然不错。”接着转过头对灭绝婆婆说:“你儿子的事宗门已经知晓,自会给你个交待,不过你做为赤霞宗的长老,是不能与他为敌的,不要坏了规矩。”
洞老说完,灭绝婆婆好像发了疯,指着洞老说道:“老不死的,什么时候轮到你管我了,想当初我还比你早进赤霞宗几日,你不尊声师姐也就算了,现在我儿子死了,你还出来搅和,你想干什么?”灭绝婆婆有些歇斯底里。
“干什么?你说宗门这次收弟子干什么?还用我说吗?”洞老脸色一沉,一股威严之势散开,震得台子颤了两颤。
“我不管,我什么都不管,我要报仇,我要杀了张凌云,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灭绝婆婆发疯的冲过来,只见洞老袖子一扶,一股超然的气息荡漾开来,灭绝婆婆如落叶般被吹到台边,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天呐!入神境中期强者!”
“发给我们钥匙的洞老居然是入神境中期强者!”
……
台下的人中有人看出,这洞老的修为居然到了入神境中期,这已经是无敌般的存在,张凌云也倒吸了口冷气,这就是入神境中期强者,挥袖之间,退敌千里?
“咯、咯、咯,老不死的,论实力我低你些,不过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灭绝婆婆用力的一拍脑袋,她的身体如气球般膨胀开来,迅速变大。
“这又是何必呢?”
洞老无奈的摇摇头,他冲张凌云一挥袖子,张凌云的身子像片落叶般吹到台下,而与此同时,灭绝婆婆的身体发出耀眼的光芒,接着便是一声巨响……
张凌云只感觉眼前一片白,脑袋中好像一下被塞进很多东西,接着就晕了过去……
这就是入神境强者自爆的威力……
三天后,张凌云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山洞之中,刚一动,浑身疼痛的要命,这是哪里?我死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醒啦~”
一个悠长的声音传来,顺着声音,张凌云努力的转过头去,洞老正在那边煎药,空气中弥漫着中药的味道。
“洞老~”
张凌云轻喝一声。
“躺着别动,那个老妖婆子死就死了,还连累这么多无辜的人,道心不坚,无以成道哇!”洞老轻轻摇头叹息着。
“雪娇呢?”张凌云马上想起来,自己是被灭绝婆婆自爆波及的,那雪娇呢?
“她们都没事,只是在场上几千名没有修为的人,当时就被震死了,宗门已经派人开始救助受伤的人,你不就是我救下来的吗?哈哈。”洞老用手捋了捋额前并不长的白胡子。
“谢谢洞老。”
张凌云挣扎着坐起来,坐是坐起来了,可浑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
洞老端着煎好的汤药过来,“你身上的秘密还真不少。”洞老慈笑着盯着张凌云裸露出来的裤带,那是赤练云带。
“这个是……”
还没等张凌云开口,洞老挥了挥手,“也罢,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经历,你的造化就是你的运气,福气,不用和老夫细说了,老夫只是奇怪,别人受的都是内伤,为什么你只受了些皮外伤呢?”
说完这话,洞老如看怪物般疑惑盯着张凌云。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只看到一片白芒,剩下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张凌云喝完药擦了擦嘴,一股湿润的气流随着药性扩散全身,说是灵丹妙药也不外如些。
“洞老,你给我喝的是什么药?”
张凌云不禁闻了闻药罐。
“哈哈,这是药王门特有的化神丹,只是世上九头鲲难寻,也只熬了一碗。要是再有几副,你这病就无碍了,甚至会更加皮糙肉厚。”洞老知道那九头鲲可遇不可求,于是叹息道。
“九头鲲?是这东西吗?”
说着张凌云从空间戒指中把九头鲲丢出来。
洞老眼神发亮,“这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这次可捡到宝了。”
看到九头鲲,洞老快步走过来,仔细打量一番,好像宝贝要丢似的。
“这是我在京城向阳山找到的,就是药王门掌门雪昆那。”张凌云实话实说道。
“嗯?原来是这样,我说你身上有些味道呢,雪昆这人哪点都好,就是太胆小,我让他找这东西,他却自己养起来,不过现在也好,终于到我老人家的手里。”
洞老说完,像个小孩子一般,把九头鲲收好。
“这里是哪?”张凌云顾不得往回要九头鲲,看洞老的样子,要也要不回来了,只怪自己太傻,没防备洞老,也罢,谁让他救了自己一命呢,这东西就算是补偿,张凌云四处望了望自己的所处之地,发现这洞是石洞,铜墙铁壁一般。
“这里?这是是赤霞宗,你安心在这养伤,我出去取点东西,再给你煎几幅药。”说完洞老乐呵呵跑出去,边小跑边说:“捡到宝喽!”
难道那灭绝婆婆自爆。把洞老的精神炸傻了?看到洞老高兴的样子,张凌云无奈的摇摇头。
现在张凌云感觉身上的伤好了许多,也许是那药的功效,张凌云试着活动一下四肢,慢慢走到洞口。
往外一看,张凌云一下惊呆了。
此刻他身处之地居然是一个山峰的顶端,也不知道洞老是怎么挖的这个洞,居然把洞安置在山峰顶端,奇怪的是,山洞里一丝寒意都没有,甚至有些温暖。
而往外迈一步,只要跨出洞口,那冷风如刀般割过来,让人难以接受。
真奇怪?
张凌云自言自语道,这时他的目光又转回到石洞四壁的石墙上。
难道是这些石头?
想着他伸手摸去,这石头摸起来凉凉的,和普通的石头差不多,而当张凌云的手刚要离开之时,一股灵气顺着石头涌进张凌云的体内。
“果然是它的问题。”
张凌云找到答案,这个山洞四周居然是用各种灵石堆砌而成,怪不得在这里感到灵气充沛,还很舒服呢。
‘咚、咚、咚~’
远处传来击鼓声,这鼓声很有节奏,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正当张凌云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口闪出一个人,这人穿着一身黑衣,这人看到张凌云又手抱拳:“宗主有令,命令所有内门弟子,包括新入门的内门弟子火速赶往赤堂开会。”
说完这人一闪身不见。
内门弟子?
现在我已经是内门弟子了?
张凌云一时没反应过来,可是他却有些为难,这么高的山峰,自己不到入神境,根本不能御空飞行,怎么去赤堂?再说,赤堂在哪里呢?
正在犹豫间,那人再次出现,“请师弟跟我来。”
“我们怎么过去?”张凌云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那人一愣,转身就走,这次张凌云看清了,对方不是御空飞行,而是走,于是他来到洞口,往下一看,一个只有二十公分宽度的石阶延绵到下面。
原来是这样。
张凌云只顾往前看和感受外面的寒冷,却没有注意到洞口下面的石阶,可能那黑衣人误会自己,还以为让他背着呢,张凌云不禁摇摇头,那个洞老也没回来,先跟着他到赤堂看看情况再说。
上了小石路,这人便开始向下飞掠,山上的叉路多,为了跟上他,张凌云也只好尽快的向前飞掠开来。
“不错,怪不得洞老看上你。”黑衣人回头说了一句,加快了速度,张凌云也尽力向下去,远远望去,两个人如同两个黑口袋,顺着山坡往下滚……
到了山下,那人也没把张凌云甩开。
“不错,我叫小碾子,比你多入宗门几天,以后叫我碾子师兄就行。”
小碾子停下脚步向张凌云拱了拱手,张凌云回礼道:“碾子师兄,不知道洞老在哪?”
“洞老?他是宗门的泰斗,一般不轻易出现,要找他,很难。”碾子说道。
“很难?不对呀!刚刚他还在他的山洞给我煎药呢。”张凌云说。
“不可能,难道你身上有洞老想要的东西?”小碾子问,张凌云想了想,“我把得到的一只九头鲲给他了。”
“那就对了,洞老可是个炼丹狂人,有了九头鲲,肯定藏在哪个山洞里炼丹药去了,没有个把月,你别想见到他。”小碾子摇摇头。
“你的意思……他是顺了我的东西?”张凌云才反应过来。
小碾子点点头,“洞老哪点都好,就是爱和小辈开玩笑,以后习惯就好了。还有,那山洞是你的山洞,是宗门给你的,我们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山洞。”顿了顿,小碾子接着道:“和你这么投缘,告诉你,一会拜师的时候,千万别罗刹门,要拜洪铜门,记住没?”
“自己的山洞?罗刹门?洪铜门?”张凌云被这些突如其来的信息炸的有些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听了小碾子的话,一时没缓过来,小碾子倒乐呵呵的接着说:“其实也没什么,罗刹门是赤霞宗的女子门,那里面男人少女人多,而洪铜门,基本上都是男子,一会你就知道了。”
小碾子说完,继续朝前飞掠,只是速度慢了许多,张凌云和他并肩向前行着。
不时有人从后面跟上来,时间不长,路上出现很多人,他们也是从附近的山上下来的。
“凌云,凌云!”
有人在后面喊自己,张凌云放慢速度,回头一看,看到铁石和李衮从后面赶上来,而雪娇亦然在列。
“雪娇?”
张凌云在这里看到雪娇有些意外。
“没想到吧,我也成了内门弟子。”雪娇过来拉着张凌云的手说。
其它人如风般在几人身边穿过,直奔赤堂,而张凌云把雪娇,铁石,李衮介绍给小碾子认识,大家这才跟随人群往赤堂而去。
到了赤堂,这里已经人潮涌动。
赤堂是一座高大的建筑,被建在两山中间的山谷之中,一弯清澈的流水顺着堂边流过,两侧的山坡上树木苍茂,不时传来几声鸟叫。
赤堂中摆放着两把椅子,上面坐着一男一女,来的这些人都静默的望着台上的两个人。
“这就是咱们赤霞宗的现任宗主?怎么是两个?”
“你还不知道吗?赤霞宗的宗主就是两个人,这两个人分别是玉罗刹和钱洪铜,一会你入罗刹门还是洪铜门?”
“赤霞宗内也分派?”
“我晕,你这话说的,现在哪里不分派?我一会入洪铜门。”
……
刚入门的弟子七嘴八舌的说起来,这些话如长了腿,已经被新来的所有人知晓,有时候消息走的特别快。
这时,钱洪铜站起来,一股入神境中期的气势扩散开,所有刚入门的弟子都被他的气势震住了。
入神境,中期。
张凌云是在洞老的身上感受过这种气势,而钱洪铜的气势更胜一筹,不愧是赤霞宗的宗主之一。
“各位,欢迎来到赤霞宗,首先恭喜你们,顺利的成为内门准弟子,赤霞宗是一个古老的门派,门人弟子有数百万之众,不过他们各自有任务,大部分都已经不在这里……”说到这,钱洪铜清了清嗓子,续道:“现在请各位选择,是进入我的洪铜门还是进入玉罗刹掌门的罗刹门,当然,无论和谁学,都是赤霞宗的弟子,赤霞宗的弟子,不许内斗,如果非要比试,请到赤堂外面死生擂决定,那里死生由命。”
钱洪铜说完,又有一个人走到众人身前,“诸位,我是赤霞宗惩戒堂的长老,我叫苏禀公,以后我们会经常打交道,下面请我们两位宗主派人挑选弟子,如果有没被选中之人,可以自行离去,如果非要在赤霞宗修行,可是成为外门弟子。”
苏禀公宣布完,便向两位宗主行了个礼,然后迈步退到一边。
“什么?这不是忽悠我们吗?不是说上了擂台就能进内门吗?怎么我们变成了准内门弟子?”
“是啊!也就是说,如果接下来有什么变化,我们还不一定能成为内门弟子呢?”
……
“哼!说话的人我已经记下,一会会随罪责,但前提,是你能进入内门。”下面有两个人在小声交谈,不料被苏禀公看到,结果苏禀公大喝一声,然后一挥袖子,瞪了两人一眼。
这两人吓得脸都绿了。
这两个正站在张凌云身后,张凌云怕雪娇他们担心,于是回头问雪娇三人。
“看来进不进得了内门,还不是我们自己能说了算呢,得看造化,你们放心,如果进不去,我带你们回京城,那里风花雪月,那里饮酒高歌!”张凌云笑道。
雪娇重重的点点头。
“你,闭嘴!”
苏禀公站在赤堂廊檐之下,正看到张凌云在和雪娇她们笑声交谈,于是厉声训道。
“嗯?”
张凌云回眸迎向苏禀公的目光。
“嘿嘿,看到没,张凌云要挨收拾了,在洞窟那般年中,现在落到苏禀公的手里,这老小子别的能耐没有,整人还是有一手的。”
“落他手里,不死也伤残……”
几个站在张凌云身后的人看到苏禀公看向这边,于是一缩脖,小声嘀咕起来。
“怎么?你不服?”
苏禀公突然瞪大了眸子。
“服?我字典里就没有这个字。”
张凌云一字一顿的说道,看大家都看向他,于是他又说道:“都说赤霞宗是华夏第一宗,今天看来有些言过其实,比如你,你说你是执法者,而你执法的依据就是你的喜好,这,有失偏颇。”
张凌云轻轻摇摇头。
当张凌云说完这话时,一时闭着眼的玉罗刹轻轻睁开了眼,不过也只是看了一眼张凌云又慢慢闭上。
“你?此子狂妄,谁替我拿下他,我便收谁进惩戒堂,成为合格的内门弟子。
苏禀公在赤霞宗历来以威严著称,更身为惩戒堂的长老,当然一言九鼎。
听到能进惩戒堂,二百多人顿时炸了锅,有几十双不善的眼神已经瞄向张凌云。
感受着无数仇意的目光,张凌云轻声叹口气,早就听说赤霞宗不和,现在一见,果然如此,强大的城堡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
“苏长老,我看还是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他能不能被选中还两说,何必和一个刚入门的弟子生气?”
钱洪铜张口说道。
既然是宗主发了话,苏禀公便不再多言,只是眉宇之间透出对张凌云的恨意。
张凌云没想到,来这里的第一天,就把这里的惩戒堂的长老得罪,看来接下来的日子没有好日子过了。
对于这些,张凌云并不在意,一直洒脱无拘习惯的他,怎么会把这点小事放心上,就像别人一直谨小慎微,而他却满脸的不在乎。
“请玉宗主先请。”
钱宗主一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也是后来张凌云才知道的,赤霞宗每两年一小招,十年一大招,两位宗主轮番选人,上次是钱宗主先挑,这次轮到玉宗主。
“好!”
玉罗刹并不多言,而是站起身,走到身边一个女子面前,在对方的手上画了一阵。
那女子走到人群之中,但丹玉宗主相中的人,都会被她在后背拍一下,不了出所料,雪娇被玉宗主选中。
而接下涞钱宗主选人时,也如出一辙,只是选人的人张凌云认识,是小碾子,张凌云没有想到,小碾子居然是钱宗主手下的红人。
只是……
只是张凌云没有想到,选到最后,自己居然是全场唯一被挑剩下的人,也就是说,张凌云落选了,落选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自行离去。
作者蓬莱闲者说:新年新气象,喝酒我打样。呵呵!感谢朋友们一直对闲者的鼓励!感谢一路上有你们,再次感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这里已经不欢迎你了,虽然你进了内门,如果还想留在赤霞宗,可以找洞老,他会安排你干些杂活,算是内门的杂务人员。”
苏禀公说完,自顾自的抱着肩膀在台上笑起来。
“果然,他出局了。”加入洪铜门后,段松更加骄傲起来,他扬着脖子,不可一世的看着张凌云。
“对,咱们段少才是赤霞第一少,哈哈……”
“蝼蚁怎能撼动大树!莹火之光怎能与皓月争辉!简直是笑话~”
一些段松的追随者,站在段松身后也跟着嘲笑起来。
只有铁石和李衮黑着脸,不时抬眼瞪周围的人,而小碾子站在钱洪铜的身边低着头,也许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师傅不让自己选张凌云,这可是颗好苗子……
“你,还有何话说?”
一股危严之气从赤堂中传来,钱洪铜微笑着走过来,眼睛盯着张凌云,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无话可说,既然此处不容我,在这也无趣,不如离开。”张凌云干脆的说道,说完就要走。
“云哥!”
雪娇在不远处喊了一声,张凌云冲破她摇摇头,告诉她不要冲动,好不容易进的赤霞宗,那可是她梦寐以求的资格,此时张凌云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道:“既然宗主不欢迎我,赤霞宗不欢迎我,在下告辞,一路走来,有你们各位相陪,欢笑多于泪水,在这里一并感谢了,各位朋友,保重!”
张凌云的话语不多,说完还冲着这些拱了撒手,那些看笑话的人听到此话后却脸红不已。
他们与张凌云之间并没有实质恩怨,只因为站队而已,张凌云的话以德报怨,还带着厚意浓情,滴滴点点说到他们的心坎之上,毕竟修行之人,也是人。
这话更说得李衮等人掉下泪来。
“等等。”
正当张凌云转身要走之时,玉罗刹开了口,一股和钱洪铜不相上下的气势荡漾开来,张凌云不由得停住脚步,他还没傻到违背入神境中期强者的意愿,虽然他心里根本不想。
玉罗刹长的极美,不过所有人,包括张凌云在内都不敢直视她,因为在她看你的时候,一股入神中期的威压已经让你呼吸困难,更别说与之对视,这便是强者风范。
“你叫什么名字?”
玉罗刹来到张凌云面前,张凌云自己面前如有座山般压抑着自己,令自己心跳加快。
“张凌云。”张凌云轻声回道。
“喔?”
听到张凌云这三个字,玉罗刹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半刻,玉罗刹才收回凌厉的目光。
“想不想入罗刹门?”玉罗刹突然开口问道。
张凌云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罗刹门招的大多是女弟子,而洪铜门招的大多是男弟子,
“这个~”
张凌云思维一顿,不由看了雪娇一眼,而雪娇则满脸期待的等着他的回答,她多么希望张凌云能进罗刹门,那样他们便可以一起练功,一起玩耍了。
正当张凌云想开口拒绝时,段松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从后面响起,“他呀,根本不配留在赤霞宗,哪次不是选的时候,玉宗主和钱宗主一人一半弟子,可过不了多久,大部分弟子都跑到钱宗主这里?现在玉宗主手下,得力的没几个,我看过不了多久,赤霞宗就是咱们钱宗主的。”
他的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在场所有人听到,钱宗主却脸一别,假装没听到,一丝笑容却写在脸上,而玉罗刹一抖手,一股无形的气势朝段松席卷而去,段松没想到玉宗主会对他突然出手。
“啊~”
段松的身体被玉罗刹那股有如实质的气击出很远,然后在地上翻了几个滚才停下。
对于段松的受伤,所有人都是一愣,原来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有人嘲笑玉罗门的弟子总也投奔洪铜门,不过玉罗刹并未生气,不知道今天玉宗主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连钱宗主都一皱眉,不过并没有说话。
“张凌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罗刹门的弟子,赤霞宗名正言顺的内门弟子。”说罢,玉罗刹声音渐远,在场之人这才发现,玉罗刹教训完段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远……
从这天开始,张凌云便成了赤霞宗罗刹门的弟子。
……
“修行一道,与天夺寿,逆天而为,环乾坤以为进,抱天地以为穷,夺取灵源为已用,混沌造化一气诀第三层,便是吸收一切为我所用……”
不知不觉,在赤霞宗罗刹门已经度过半年的时间,半年的时间里发生了几件事,第一件事,和张凌云一期的弟子,除去雪娇外,全部跑到洪铜门,出乎意料的是,玉宗主并没有生气,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
第二件事,宗门之中人心慌慌,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张凌云问过玉罗刹几次,玉罗刹却没有说明……
“云兄,师傅叫你。”
山洞外传来雪娇的声音。
“来啦!”
张凌云走出山洞,两人顺着山坡上的石阶轻掠向前,如果不是张凌云拉着,雪娇的速度不会有这么快,此刻的张凌云,已经步入入神境初期。
他之所以这么快进入入神境,还得感谢段松等人,如果不是这些人都投奔了洪铜门,使得罗刹门的资源都交给张凌云,他也是没办法这么快进入入神境的,可谓福祸相依。
张凌云听从师傅的玉罗刹的建议,隐藏实力,把修为外显到先天后期水平。
玉罗刹的修行的洞府离张凌云的山洞有一段距离,不过现在张凌云的速度奇快,不多时便拉着雪娇来到门前。
“师傅~”
来到玉罗刹的门前,张凌云低头叫道。
“进来吧,雪娇你在门口守着,有外人来,一律不见。”玉罗刹的声音传了出来。
“明白!”
雪娇答应之后,冲张凌云做了个鬼脸,然后正襟站在门口。
进了玉罗刹的书房,这里张凌云来了许多次,玉罗刹在这一段时间内,并没有教张凌云一些新的东西,只是把宗门的历史讲给张凌云听,也许正是因为她不教功夫,才让那些人离开。
“师傅,找我有事?”
经过这一段时间,张凌云的性格慢慢显露出来,玉罗刹表面看起来非常严厉,但骨子里却是平和,和善。
只是原来的人接触时间短,只感受到她凌厉的一面,还没感受到她的和善,便已离开。
“凌云,今天不是我找你,你看她是谁?”
说着玉罗刹一转身,一个女子出现在她身后。
看到此人,张凌云当时就愣在那里,连端着的水都洒了出来……
“咯咯,张凌云,几天不见,又帅了不少。”那女子如银铃般的声音传来。
“是你~”
张凌云吃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玉罗刹后面的人非是别人,是她,是那个赤练云带的主人。
“张凌云,上次说让你进赤霞宗你不进,非得费尽力气自己来,这是何苦呢?”赤雪嫣笑津津的问道。
“我喜欢!”张凌云更是干脆的回道,这半年的时间里,张凌云的脾气也发生了变化。
“哼,什么时候还我宝贝?”赤雪嫣并未生气,而是盯着张凌云的腰间问道。
“喂,一见面就盯着人家这里不好吧,再怎么说你也是赤霞宗的圣女,不雅,不雅!”张凌云连忙用手捂紧赤练云带,这东西可是救过自己的命,救过命的东西怎么能还人呢?
张凌云在这段时间也弄清楚赤霞宗的大概关系。
赤霞宗的两位宗主只是处理日常事务,在宗主之上还有位圣女,就是眼前这位,在圣女之外,赤霞宗还有许多老怪物,就像洞老一样,在暗处时刻保护着赤霞宗,也保护着华夏大地,否则凭着钱洪铜和冯禀公,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心的,隐在暗处的那些老怪物才是赤霞宗的中流砥柱。
还有,赤霞宗正在准备开启一个传送阵,据说这阵已经数载尘封,当初赤雪嫣找张凌云,也正是相中了他身上的宝贝,如今弟子如潮,他们身上的宝贝便是宗门的,现在已经具备开启传送阵的能力,据说传送阵开启后,那些在外的赤霞宗弟子会再次回归,那么将是赤霞宗的大事,赤霞宗也会稳坐华夏第一宗,只是……
最近有风言,在华夏大地上又兴起一个神秘的宗门,风灵宗。
这个宗门发展迅速,规模已经超过赤霞宗,再加上赤霞宗上百的弟子都在外历炼,现在正是赤霞宗最虚弱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打开传送阵,接在外的弟子回来……
而这一切,必须得有一个入神境后期强者守关,放眼现在的赤霞宗,却没有一人。
“罗刹姐,你说我们现在开启传送门有多大把握,我听说风灵宗马上就会来这里了,如果我们再打不开传送阵,那么我们这里……会被他们占领。”赤雪嫣有些担心的说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前几天我找了那几个老怪物,他们炼制的丹药和灵器,不足以供我们现在这些人使用。”玉宗主叹气道。
“钱宗主有没有来找事?他那一副土财主模样,看到就让人恶心。”赤雪嫣说到钱洪铜,鼻子一拧。
“唉,没想到赤霞宗会在我们的手中断送,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玉宗主目光狠狠的说。
“走吧,他们应该也到齐了。”
赤雪嫣带着玉罗刹和张凌云再次来到赤堂,赤堂里早有五个人在等,包括钱洪铜在内,段松和另外三个先天期后期强者,见到赤雪嫣过来,这些人忙向赤雪嫣行礼。
赤雪嫣走到中间的座位上坐定,其它人分列在两侧,每个人脸色都是阴沉沉的。
“叫大家来什么事,你们也应该听说了,最近听到风声,风灵宗要来进攻,可能在明天,也可能在明年,所以我们要早做打算,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是因为你们都是宗门的栋梁,也是宗门的骄傲和希望,大家知道,我们的传送大阵,因为各种原因迟迟没有开启,现在是我们赤霞宗生死存亡的危难之刻,我希望各位,团结一心,摒弃你们之间的恩怨。”说到这,赤雪嫣看了众人一眼,面前这些人都是先天期后期以上的强者,是现在赤霞门的核心力量。
“谨遵圣女叮嘱!”
大家听赤雪嫣说完,大声回道。
“从现在开始,赤霞宗封山,不许一个外人进来,请各位各司其职,我会马上联系各位长老,让他们抓紧研究各种丹药和兵器,争取凭我们所有人之力,合力打开传送阵……”
“报告~不好了,有人进山~”
这时,从外面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人,由于跑的着急,还摔了一跤,张凌云定睛一看,跑进来的人正是李衮,李衮投到钱洪铜门下后,便被派去放哨。
“慌什么?慢点说。”
钱洪铜见李衮跑的衣襟都开了,不禁开口冷训道。
“师傅,是这样,现在山下有许多人正在上山,铁石已经带着众师兄弟前去拦截了。”李衮气喘着说。
“什么?来的这么快~”
赤雪嫣拍案而起,眼神中波光流动。
这时,漫天的羊角号声接连响起,对方开始进攻了。
“要来迟早来要,也好,现在我们就去迎敌~”
赤雪嫣说完,率先走了出去,大家摩拳擦掌跟在她的后面。
等众人来到外面,发现风灵宗的人已经上了山,修为高的在前面,修为后的跑的慢,但人数众多,顺着天山往下望去,密密麻麻全都是人,对方人虽多,但不慌乱,很有阵法,按一定顺序在往山走。
危机时刻,赤雪嫣带领众人冲了过去,两波人相遇,交手就是杀招,一时间喊杀声震天,一道道术法,一招招毁天灭地的力量即刻扩散开来,一时间死尸如麻……
张凌云眼看着风灵宗的人数众多,已经把赤霞宗的人分割包围,以车轮战,轮翻进攻,很明显,对方修为不及赤霞宗,只能以这种群狼战术托延时间,而赤霞宗全加上还不到一千人,但这一千人是精锐,修为滔天,由于对方入侵,这是生死之战,更发挥了全部的能为,双方一时间陷入胶着状态……
张凌云也参与其中,对方的一千多先锋已经被奸灭,而后上来的人手中都拿着一柄招魂幡,边往这边跑,边摆出各种造型,很是奇怪。
“不好,他们要把死去的魂招来一起战斗,那么赤霞宗要面对的就是两千人。”发现对方使出这种阴招,玉罗刹向赤霞宗的门人弟子发出信号。
赤霞宗的所有门人弟子,纷纷抽出宝剑,割破手指,用血符封住对方已经死了的尸体,防止尸变,然后再次冲了过去……
战斗整整持续了一天,赤霞宗的一千多人现在还剩三百多人,而山上却躺着对方近十万的尸体,现在没有人说话,都在积攒力量,等待着对方再一次进攻,他们身上的衣服已经成布条,浑身都是对方的鲜血,一共击杀了对方百余次进攻。而这百余次的进攻中,更是花样百出,不过都被赤霞宗识破并给予迎头痛击。
当然,赤霞宗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七百多高手悉数战死,有的临死选择自爆,拉着对方一百多人殉葬。
此刻,存活下来的三百多人,也多多少少受了点伤,他们都是赤霞宗的英雄,围坐在赤堂前面的空地上,不时拿出口袋中的药服下,再后运功吸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天,众人战得精疲力歇!
这一天,众人战得饮血悲歌!
一千余人,现在,只剩三百多人,七百多同门葬身在眼前……
赤雪嫣依旧戴着面纱,只是双眼早已血红,虽然看不到面容,但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杀机。
“我们已经抵御住对方一天的攻击,也许明天会更加惨烈,也许我们都会战死在这里,你们怕吗?”
赤雪嫣目光看着远方,她的话字字如珠矶般敲进每个人的心里,谁都没说话,而是做着自己该做的一切,夜如漆般落下来,今天没有月亮,连星星都不见一颗。
“凌云,雪娇你俩没受伤吧!”
铁石和李衮走走张凌云和雪娇跟前,其他人也走到自己熟悉的人跟前,小声交谈。
“我没事,雪娇你没事吧!”
张凌云转头问雪娇。
“我也没事,你们呢?”
“我们也没事,没事就好,今天这仗打的真他娘的过瘾,铁石往手指上上着药说。
“你也割破手指头了?”张凌云问。
“可不是,对方修为不行,心思倒复杂,还想玩招魂,这小雕虫小技,还想困住咱们,简直是白日做梦。”铁石笑着说。
“你怎么不用师傅传给咱们的避邪咒,那样就不用伤到自己了。”李衮说。
“唉,当时一着急,看别人割,我也割,割上就后悔了。”铁石无奈苦笑。
“我们抓紧休息,明天还要有硬仗要打,我看今天对方来的,最多是先天初期。”
几人不再说话,而是各自开始休息,恢复体力和精力。
火堆亮了起来,划破黑的夜,随着如蛇的火苗不断蹿起,松木泛着油脂,被烧的‘滋滋’声响……
这一夜,这一夜对于赤霞宗来说,即漫长又短暂……
第二天一早,随着羊角号声响起,风灵宗再次发动进攻,只是这次他们的人数不多,只有数十人,为首的是个穿黄袍的老者。
“黄袍老怪,你终于来了。”赤雪嫣眼睛凝视着对方领头之人。
“哈哈哈,果然是一处宝地,这点牺牲,值,值,值~”黄袍老者不住的打量赤霞宗的赤堂,好像正在打量自己的后花园一般,这里如他的囊中之物。
“黄袍老怪,当年祖师饶你一命,你是怎么说的?你说有生之年不再迈入天山半步,如今倒食了言,你不怕五雷轰顶的承诺吗?”
赤雪嫣迈步站到众人前面。
“承诺?当年祖师偏心,把赤霞宗的心法都传给你的师傅,哼,可惜他现在不在这里,否则我一掌拍死他,以报当年被挤出宗门之仇,这些年我苦心经营,广招弟子,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重返天山,这里是我的家,是我的家,你们……不配在这里。”
黄袍老者好像说到动情之处,眼角挤出眼泪。
“赤雪嫣,如果你答应带领你的人归顺于我,与我携于共同发展壮大赤霞宗,他们……可以不死。”黄袍老者叹息道。
“别白日做梦了,我不想和一个宗门叛徒多费口舌,哼,我知道你已修到入神后期,已经半步化神,我们这里的人没有人是你的对手,可你要占领这里,除非从我们的身体上踩过去……布阵。”
赤雪嫣说完,大喝一声,当既有一百多人分成八路,一个巨大的七星回旋阵布在眼前,当既烟尘四起,这些人手中的旗展更是遮天避日,竟使日月失色,天地无光……
“哈哈,不错,这宗门的守候大阵,在这些先天期的强者手中,真是发挥出很强大的威力,不错,不错……”
黄袍老者眼中带着贪婪,咽了咽口水,面对疾风吹面的七星回旋阵,居然丝毫不介意,不愧为入神境后期强者。
“即便你是半步化神境,只要没入化神,这阵法你就过不去。”赤雪嫣立在黄袍老者面前说道。
“哈哈哈,我承认,这阵法奥妙无穷,凭老夫现在的修为还真要费些气力,不过,我不想费力气,我还留着气力重启传送门呢,等我重启传送门后,我要找到你的师祖,亲手把他撕成碎片……”
黄袍老者咬牙切齿的说。
“哼,先过了我们的大阵再说。”
对于这个大阵,赤雪嫣很有自信,这是赤霞宗最后的底牌。
“小子,你还不动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黄袍老者说完,钱洪铜突然动了,他距离赤雪嫣最近,他一掌轰向赤雪嫣的后心,赤雪嫣没有想到,钱洪铜会对她出手。
被一个入神中期的高手偷袭,神仙都难躲,何况赤雪嫣只修到入神境初期,赤霞宗所有门人弟子之所以都听她的,正是因为她是圣女,是师祖的嫡传弟子。
“小心~”
张凌云再想提醒赤雪嫣已然不及,赤雪嫣尽力一躲,还是被钱洪铜一掌击中肩胛骨,“咔嚓”一声,赤雪嫣肩胛骨碎裂,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玉罗刹已经在第一时间冲上来,偷袭完赤雪嫣后,钱洪铜本想再给她一掌,结果她的性命,结果玉罗刹的剑锋至,不得已,钱洪铜回身迎战玉罗刹,两人都是入神中期,一交手便是死茬。
“你个叛徒,居然敢伤圣女,真是赤霞宗的败类。”玉罗刹挥剑斩向钱洪铜的脖子,左手一掌一股纯厚的真气轰出。
“在赤霞宗,我虽弟子众多,但在圣女眼中,只有你才是她的心腹,我不服,我不服……”钱洪铜挥棍与玉宗主战在一起。
这下赤霞宗的其它人全都愣在原地,他们一时没反应过来,眼见赤霞宗两位宗主交手,圣女受伤,这些都发生在一瞬之间,他们……无能为力,只能看着。
“哈哈哈,怎么样?知道我们风灵宗的厉害了吧!”
黄袍老者大声笑道,声音响彻山谷,震得人耳鼓发炸。
“厉害?只是卑鄙而已。”
一个声音从人群后响起。
“什么人?”黄袍老者目光如电,快速寻找着说话之人,现在赤霞宗除了这个阵未破,大部分弟子已经犹豫,特别是钱洪铜的弟子们,已经开始不知所措。
张凌云扬起头,迈步走到前面,雪娇也反应过来,他挤过一群,跑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赤雪嫣,抽出宝剑护在赤雪嫣身前,眼睛谨慎的盯着四周如狼似虎的目光。
而李衮和铁石则与张凌云成三角而立,防范着周围的人,现在钱洪铜的弟子神色已经发生变化,这样做,就是防止他们像钱洪铜一样向自己出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杀,把他们全部杀光,全部杀光。”钱洪铜冲着众弟子大声喊道。
而他的弟子却有些犹豫不决,毕竟这里是赤霞宗,他们的宗门,一时让他们背叛,根本做不到,不过一刻钟后,终于,有一个人拔出了宝剑,看到有人拔剑,其它人做好防御的准备,现在已经分不清是敌是友,人心在这时显得更加叵测起来。
“凭你,也想改变这事情的结局?”
黄袍老者打量着走向前来的张凌云问。
“结局就是用来改变的。”张凌云率先一步走向前,手中并无兵器,可浑身的修为散出,令自己的衣衫无风自动。
“改变?凭什么?凭你吗?哈哈哈。”
黄袍老者仰天大笑起来,他的黄色披风也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小娃娃,看你天资不错,又有些胆识,连你们钱宗主都加入我风灵宗,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如加入我们风灵宗,只要你加入我们风灵宗,我可以收你为弟子,把我的本事都传给你,自然会帮你打通一些瓶颈,让你顺利步入入神境强者的行列。”
黄袍老者看到张凌云走过来,仔细打量他后,开始拉拢他,其实他也在考虑,在占据天山这处灵脉后,发展壮大,如果把张凌云这些人都除掉,那么自己要想发展壮大,也不容易,毕竟修行靠的是悟性,世界上那么多的人,也有极少数修成先天后期,黄袍老者很爱惜人才。
“我有师傅,我师傅正在为宗门厮杀,我有何脸认贼为师?”张凌云冷冷的说,并不领黄袍老者的情。
“好,你倒干脆,钱洪铜的弟子听着,你们谁能过来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杀掉,我便收他为弟子。”黄袍老者根本不屑与张凌云动手,他在等,等赤霞宗那些老怪物。
“我来~”
黄袍老者话音刚落,一个手挂铜棍的人跳了过来,目光不善的盯着张凌云。
“张凌云,都说识识务者为俊杰,顺黄袍大人者活,逆黄袍大人者死,杀了你,便成全了我,咱们同门一场,你就认命吧!”
“吉师兄,昨天我们一役,死了那么多同门,你难道真的要认贼做吗?”张凌云看到吉利过来,有些心痛,这些同门都是和自己并肩战斗过的。
吉利是钱洪铜手下大弟子,修为到了入神初期,一看师傅已经投靠黄袍老者,自己紧随其后,再加上黄袍老者修为逆天,如果成了他的弟子,那么入神境的瓶颈说不定就能打开,自己就能进入入神境中期,这样,能增加几百年的寿元。
黄袍老者冲吉利点点头,入神境初期,不错,不错。
吉利并不搭话,而是把赤铜棍一举,扫了过来,口中喝道:“天地大铜”,
一声断喝后,吉利的赤铜棍直逼张凌云的周身要害,这时钱洪铜的弟子中,又有几个冲过来,铁石和李衮敌不过吉利,只能选择和自己修为差不多的人捉对撕杀。
张凌云不再多说,和叛徒多说一句,感觉都恶心。
“飞雪剑意!”
上来就是杀招,张凌云左手赤宵,右手干将,两道叠加的飞雪剑意应声而起,“轰隆”一声,两道极强的力道撞击在一起,发出震耳的声音。
“你,你也是入神初期?”
一招过后,吉利惊奇的发现,张凌云根本不是什么先天后期修为,而是入神境初期,他一直在压制自己的气息。
“怎么?后悔了?可是,晚了。”
张凌云说句晚了,脚下‘云影迷踪’急速奔驰起来,而赤宵一挥,一招‘剑斩苍天’。
吉利只见一道厉光朝自己面门而下,忙向旁边一躲,躲的慢了一点,他的右胳膊当即被砍断。
“啊~”
张凌云乘势又是一剑,一剑过后,吉利的血喷出一米多高,他的脑袋滚到旁边,对于叛徒,张凌云丝毫没有手软,一剑斩的干净利落。
“吉利~”
钱洪铜发现吉利身亡,极悲惨的大叫了一声,吉利是他最得力的徒弟,也是他的心腹,如今吉利的脑袋滚到自己脚边,叫他这个师傅怎么能无动于衷。
钱洪铜看到吉利身首异处,突然发了疯,脸上青筋爆出,一股不属于人类的气息从他的身上传出,他的力量徒然攀升。
“妖化~”
玉罗刹看到钱洪铜的变化,大惊失色道。
“不错,看来我的妖化丹还是很管用的。”
黄袍老者在后面笑着点着头。
钱洪铜发疯般朝着玉罗刹飞过去,玉罗刹用剑一挡,结果身子被撞飞数百米,而钱洪铜并没有停下发疯的身躯,而是朝玉罗刹再次奔过去。
张凌云看出了端睨,如果所料不错,钱洪铜重伤玉罗刹后,根本没打算让他活,他只是黄袍老者的一枚弃子罢了。
而如果让钱洪铜再次与玉罗刹交手,玉宗门凶多吉少,现在张凌云也在赌,赌他的蚀魂术,不知道这种术法对妖化了的钱洪铜有没有效果,现在只能一试。
张凌云先一步来到玉宗主身前,“师傅,你没事吧!”
“凌云,他吃了妖化丹,力量不是我们能抗衡的,你快走,我先挡他一阵。”说着玉罗刹吐出一口血来,身子一软,根本站不起身。
“师傅,你先休息片刻,我来会会这个妖化的入神境中期强者。”
说完,张凌云已经挡在钱洪铜面前。
“滚~”
钱洪铜说着用手来抓张凌云,张凌云不敢怠慢,妖化的钱洪铜力量惊人,可反应却有些慢。
“看我!”
张凌云突然大喝一声。
这一声还真管用,钱洪铜麻木的身躯为之一抖,接着抬眼望着张凌云。
“蚀魂~”
喊完这两个字,张凌云的眼睛发生了变化,如两只小鱼首尾相接,中间露白,蚀魂术被入神境的张凌云使用出来,果然不同凡响。
钱洪铜的动作慢下来,双手停在张凌云脖子前五寸的地方,张凌云长出一口气。
“禁~”
这时玉罗刹从后面扑上来,一块巴掌大的东西按在钱洪铜的额头上,只见钱洪铜身子晃了晃,仰面摔倒……
赤霞宗这一闹内斗,可便宜了黄袍老者。
这时,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巨响,几道身影急驰而来。
“哈哈,终于来了。”
黄袍老者根本没管吉利的死活,更别说钱洪铜的处境,他的目光紧盯着飞来的几人。
“黄袍老怪,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来了,来受我一剑。”
一个黄胡子老头挥着手中的剑刺过来,而他另一只手一抖,几把利刃落在铁石,李衮等人的手中。
“剑老~”
雪娇惊声叫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御空而来的,正是赤霞宗老怪物之一的剑老。
“喔?剑老头,几年不见,长本事了,炼的兵器不错嘛。”黄袍老者看了一眼落在铁石和他衮等人手中的兵器道。
“哼,你还有脸上天山?”
剑老落在赤堂前,一甩袖子道。
“这话别人已经说过了,你炼剑虽行,但本事不行,充其量也是先天后期,让洞老那出来,我知道他有宝贝,有丹药。”黄袍老者一脸云淡风轻。
“赤霞宗的弟子听令,全部撤到七星阵中。”
奇怪的是,黄袍老者并没有阻止赤霞宗的门人弟子后撤,除去钱洪铜门下有三十几个弟子投了敌,其余人全部退进七星阵。
“苦修一世,万法皆空,凡生吾辈,亦成逆流……”
黄袍老怪腾身而起,口中念念有字,双手握拳交在前胸,接着各伸出食指和中指往向一按,“万法皆空~”
正在布阵的一百多人,速度慢下来,一个个手中的旌旗颤抖,细细看去,每个人的手都在喷血,是的喷血,而伤口正是昨天自己所割,除了他们,退到阵中的弟子门人也都在流血,包括铁石在内。
“不服我,我便让天山血流成河,尸骨成山,这里是我的,你们服不服?”
黄袍老者的声音再次袭来,而布阵的弟子正一个个倒下,虽然有人接替上,可倒下的人越来越多……
“不好,我们中了他的招,快撤回禁地……”
剑老一把扶起受伤的赤雪嫣,往赤堂后面的禁地急驰,其他人在后面跟着,七星大阵已经不攻自破,谁都没有想到,昨天那些拿招魂幡的人,都是为今天黄袍老人这招而做的伏笔,黄袍老者带人在后面跟着,却不时受到赤霞宗那些受伤人的攻击,这些人已经抱定死的决心,临死也要拉上垫被的。
因此黄袍老者他们慢慢被甩开……
“剑老~”
赤雪嫣已经醒过来,只是虚弱的很。
“丫头,别说话,省些力气,一会洞老怪会拿药来,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在,你不会死的。”剑老说完,脚下再次加紧。
剑老的速度极快,张凌云施展‘云踪迷影’才免强跟上,而没跟上的人,已经向四周躲避而去,这么大个赤霞宗,就这样被人轻易进入。
禁地离赤堂有上百里,剑老带着赤雪嫣先一步到达,等张凌云他们跟到这里时,洞老正在给赤雪嫣喂药。
在禁地不远处,有一座石头搭成的小塔,那里就是传送阵?竟然和想像的大相径庭,张凌云心中不免有丝失望,看到小塔,张凌云心中闪过一个地方,长生殿,想到长生殿,张凌云不由想到莫兰,又想到拓拔云锦,此去经年,不知何日再相见。
他回头看了看,除去晕在李衮背上的铁石,到这里的不足二十人,小碾子和段松位列其中,张凌云冲众人一一点头。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重启传送阵,把漂泊在外的赤霞宗强者召回,共御外敌,可这任务十分凶险,首先传送阵已经破败多年,重启需要大量的东西。其实,即便重启成功,传送阵的那头是什么情况也未可知,你们谁想去?”
洞老的声音低沉,剑老带着几个人站在外面,盯着远处。
“我去!”
沉默片刻后,张凌云站起身。
“你?”洞老一皱眉,“你可是宗门培养的栋梁,这一去凶险异常,说不定……”洞老的话没往下说,可话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洞老和我已经启动了传送阵,只是很不稳定,现在情况紧急,成败在此一举,给你这块玉佩,这是咱们赤霞宗的圣令,所有弟子见它如见师祖,会听你吩咐。”
洞老从身上摸出一块红色的令牌递给张凌云。
“那你们呢?黄袍就要追上来了。”张凌云有些担心的问。
“呵呵,他想占领这里还是很容易的,毕竟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可他要在天山找到我们,根本不可能,别忘了,这里是我们的老家。”洞老拍了拍张凌云的肩膀。
“我能和他一起去吗?”
雪娇在旁边问道。
洞老摇摇头,“传送阵传送一人还不稳定,要传送两个,恐怕传送一半就要崩毁。”
雪娇担心的走到张凌云面前,“云哥,你要小心,我在这等你回来。”
张凌云冲她点点头。
“张,凌云……”
赤雪嫣虚弱的冲张凌云伸过手来,张凌云忙低下身把手递过去。
洞老一挥手,其它人全都退到远处。
只见赤雪嫣另一只手轻轻摘掉面纱,一张绝美的容颜出现在张凌云的面前,“你不是一直想看我长什么模样吗?现在看到了……”
“你,真美!”
这是张凌云的心里话,张凌云见过的美女无数,可赤雪嫣的脸上却有另一种极致的美,这种美是超然的,脱俗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美。
张凌云竟看呆了。
“呵呵,快点去吧,宗门的存亡就在你的一念之间,刚刚洞老只告诉你拿令牌找人,其实我还要告诉你,传送阵那头是我们赤霞宗的试炼之地,赤霞宗的门人弟子只要修为到了化神境,便可以到那里试炼,只要你能找回一个化神境强者,那么赤霞宗就有救了,当然那里凶险异常,试炼之地都是凶兽,而且在试炼之地也有两个传送阵,一个传送回这里,另一个,据说出口在遥远的地方,那里才是修士的乐园所在,希望你能记得我……”
赤雪嫣说完,冲着张凌云嫣然一笑,这一笑如一张相片,定格在张凌云的记忆之中,正是这个情景,让张凌云后来舍死回来,而在此刻,不知为何,张凌云脑中的逍遥巾闪现,在逍遥巾上,出现一张如蜘蛛网般的一张图。
“快走,风灵宗的人马上过来了……”
赤雪嫣一推张凌云,张凌云不知道为什么受了伤的赤雪嫣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只感觉身子不由自主的朝那边的小塔飞过去。
刚到塔边,一股极强的风声从塔内传出,张凌云往塔门口一看,是一个黑黑的洞穴,不知道有多深。
我天,这就是传送阵?怎么看怎么像龙潭龙穴呢?
张凌云正在犹豫,只听洞老,剑老和赤雪嫣共同喊一声:“开~”
洞穴里面的风声加强,犹如一个巨大的吸风口,张凌云一下被吸了进去。
“救命~”
张凌云下意识的喊了一声,接着身体被黑暗吞噬。
“咱们也该躲起来了。”见张凌云的身影消失,洞老和剑老带着众人往西面的山上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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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心的无奈……
当张凌云进入传送通道时,后面的小塔好像被什么东西封上,也就是说,现在入口已经消失,应该是洞老他们的‘杰作’,这是怕风灵宗的黄袍老者从后面追上来。
一进传送阵,张凌云的身体好像已经被某种东西至酷,他立刻被拖进无尽的黑暗之中,这黑暗,任凭你多大的修为,只能感受它在前行,感受到自己在前行,而周围的黑暗好像泡沫一般,黏着张凌云的身体,如影随形,越想挣脱,越挣脱不掉,越用力,它的反作用力越强,不知道是哪位远古大能建造的这个传送阵,里面的人只能听之任之,根本无法反抗。
张凌云慢慢适应了传送阵里面的感觉,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感觉传送阵有了变化,这种变化是由于他先前的挣扎,现在才感觉到的不同,这传送阵在颤抖。
传送阵在颤抖!
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随着传送阵一样的颤抖,这种颤抖是毫无预知,令人无法防备的,因为你身处其中,这种颤抖如果用神识感知,才更加深入脏腑。
张凌云感觉到一阵阵的头晕恶心,而在传送阵之中,他却不知道这种感觉会持续多久,他努力克制着这种感觉,而越是克制越是克制,这种感觉越强烈。
张凌云感觉到这传送阵越来越不稳定,好像随时都要破裂一般。
我晕!
如果这东西碎了,我被置身何处?
张凌云想到这,本能的从空间戒指中抓出一把玉石扔到前,结果玉石一片闪光后,前面漆黑的路居然安稳许多。
“咦!”
张凌云这才明白原来赤雪嫣和自己说的话,传送阵没有开启,正是因为灵石太少,而现在自己身处其中,张凌云用神识扫了一下空间戒指。
里面的玉石等如小山般,可这些东西都是他拿命换来的,现在要用它们换命,张凌云还是有些舍不得。
不过事已至此,与自己的命相比,张凌云还是喜欢稳定一些的通道,于是他一把一把的把玉石扔出去,用他的修为把玉石碎成灵气,弥补传送道的不稳定。
结果,这传送道也不知道有多长,张凌云眼见着自己小山一样的玉石堆,在一点点缩减,而传送道还是一片漆黑,毫无光亮可言。
张凌云咬着牙,依旧一把一把的把玉石扔出去,用真气把它们化成灵气,这些灵气如一抹抹的石灰,填补到周围的传送道上,而此时张凌云的心,如刀割。
幸亏他从塞外三雄那还得到三枚戒指,而塞外三雄的空间戒指里面的东西更加丰富,于是,张凌云在自己的戒指中的玉石耗费一空后,开始把塞外三雄空间戒指里面的玉石再次掷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传送道依旧暗无目标,只能凭着传送的方向,迅速而过。
而张凌云的玉石也已经不多,这真是海量的消耗。
最后,张凌云把所有的玉石全部消耗一空,这传送道依旧未到头。
这可怎么办?
张凌云有些为难。
难道还要我把武器化为灵气?
张凌云说着,把从风灵宗,死去的门人弟子手中得到的兵器,催化成灵气,果然,传送通道稳定下来,甚至空间在渐渐加大。
张凌云的汗流下来。
我的天,原来它还喜欢这个。
张凌云把从风灵宗得到的兵器一件件扔出去,这些兵器与玉石不同,它没有碎,而是直接贴到传送道的四周,把传送道固定起来。
传送通道居然稳定起来,我去!张凌云不由得暗骂一声,好像上了当一样。
又向前传送了不知多远,空间戒指里的兵器也一堆一堆的少下去,心疼的张凌云真咧嘴,现在没有办法,已经进入到这个传送阵中,又不能回去,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
现在张凌云才想明白,为什么洞老说传送阵开启一半的话,原来另一半需要自己打开。
张凌云空间戒指里的兵器越来越少,只剩下几把名剑,这时不远的前面好像有亮光,看到亮光,张凌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总算没有白费,终于能出去了。
可张凌云还是高兴的太早了,眼见着的光亮居然是一处巨大的裂隙,外面如刀般的风吹进来,吹得张凌云浑身发抖,他不舍的拿出风斩,如果所料不错,前面那些不稳定的通道需要普通的兵器加持,那么这个裂隙只能靠它了,这把剑是从倭国人手里赢下的,现在不得不离自己而去,张凌云此刻心中倒没有太多不舍,只是感觉前路迷茫……
随着他被传送阵传送,为了抵御传送道里的冰冷的寒气,张凌云的混沌造化一气诀一直在飞速运转,而脑中的逍遥巾也同样运转,这样自己神识才能探出更远,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看着风斩离手而去,那道光亮被风斩散发出的阵阵灵气所弥补,裂隙也越来越小,张凌云心再一次疼了一下。
结果,像这样的光亮张凌云碰到五处之多,而他的赤宵和干将剑等也离手而去,现在他的空间戒指里空空如也,只剩一把逆天剑。
张凌云紧紧的攥着逆天剑,他的目光烁烁,紧盯着前面,如果再出现一次光亮,那么这把逆天剑也将不保。
此刻张凌云在传送道里速度越来越快,再也没有遇到过大的裂隙,终于,一股熟悉的味道从远处传过来,这是大地的味道。
张凌云按耐住自己兴奋的心情,他害怕再次落空,这传送一路,一次次的希望,一次次的落空,加上丢了太多的东西,张凌云已经不敢相信再有什么奇迹发生。
奇迹还是有的,那就是张凌云已经来到一处封闭的空间,也就是传送通道的尽头,张凌云被一面厚厚的墙挡住去路,他有一种感觉,这墙后面应该就是出口。
成败在此一举!
张凌云想着举起逆天剑,一剑朝着前面斩下去。
结果。
面前的墙丝毫没动,连颗火星都没冒。
飞雪剑气!
剑斩苍天!
张凌云一剑又一剑的斩下去,用尽平生所学,可却惊讶的发现,面前这道墙坚固无比,根本没有反应,张凌云冒汗了,往回走肯定不可能,说不定黄袍老者在小塔附近等着自己,而想往前去,也寸步难行。
张凌云的目光落在手中的逆天剑上。
“咦?”
逆天剑的上的逆天两字居然闪起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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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云想拔剑,拔出逆天剑。
这把剑跟他的时间最长,而且,从未出鞘……
他一手握住剑柄,一手握住剑鞘,用力一抽,耳中传来‘铮’的一声,逆天剑,终于被张凌云拔了出来。
眼前打了一道立闪,随着寒光展现,逆天剑如一条金色的龙,出现在手中。
终于,你终于出世了!
张凌云打量着手中的利刃,而随着逆天剑被拔出,面前的那面墙居然有丝松动的声响。
张凌云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他举起逆天剑冲着面前的墙就是一挥,怕伤到逆天剑刃,剑离墙有两米的距离。
“轰隆!”
随着面前的墙被逆天剑的剑气轰开,如门一样,裂出一道缝,一道极强的光顺着外面映射进来,张凌云一闭眼,也许是在黑暗的传送通道中待的时间过久,张凌云的眼睛已经适应黑暗,对于突然出现的光亮,他有一时不适。
这是什么地方?
张凌云闻到一股香味,他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颗巨大的树洞之中,也不知道这树存活了多久,里面很宽绰。
而自己出来的那个方向,正是树的一条很粗壮的根须。
原来是这样,张凌云回望一眼被自己切开的石块,里面居然露出莹莹绿色。
“发财啦!”
这石块中居然是玉石,在传送通道中,已经把空间戒指里的宝贝消耗一空,现在再见到玉石如同捡到宝了,把树洞时原玉石全部捡到空间戒指中,来到树洞外,原来是这一处森林,也不知道这森林有多深,只有偶尔的虫鸣鸟叫传入耳中,张凌云迅速释放神识,这是他在传送通道中养成的本能习惯。
无论何时,都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令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传送通道那般漆黑,已经让他学会了自保,这也是张凌云这次传送得出的珍贵经验。
神识探出,发现周围几百米以内,除了一些小虫,并无其它,张凌云这才放下心来,也难怪,前辈大能布置这个传送阵的时候,不可能把出口设在有凶兽出没的地方,想到这,张凌云苦笑摇头。
打量一下四周,除去高大的树木外,并无其它,要到哪里找赤霞宗的前辈呢?
“咻!”
一道蓝色的幻影从远处飘来,由于速度太快,如一朵蓝色的云,张凌云瞳孔一阵收缩,脚步一颤,身体马上向前一旋。
“嗤!”
鲜血在空中飘落,张凌云的胸口衣衫破裂,露出里面坚实的胸膛,而此刻张凌云的胸膛上,一缕缕鲜红在流淌。
背上,张凌云冷汗冒出,张凌云根本没有功夫理会胸膛的伤口,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凶兽。
好可怕!
张凌云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面对凶兽,他竟然只想高兴,却忘记对方是个畜生,看情况还是个灵兽。
正在张凌云发愣之时,对方再次扑过来。
“嗷~”
一声低沉的吼叫之声,震荡得树叶簌簌下落,这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冷的出奇,而面前这凶兽张凌云也看了清楚,是一只狗,蓝色的狗。
“咻~”
蓝色的身影扑向张凌云,这一次张凌云早有警觉,直接踏出‘云影迷踪’,然后那凶兽在经过他身边之时,突然掀起身体两侧的羽翼,那宠大的身躯竟然翻转过去,身子一转,又继续向张凌云扑过来。
这凶兽果然凶猛,集快,准,狠,比人都要灵敏。
张凌云眼神微缩,躲是躲不过了,只好顺势抽出逆天剑,‘轰!’
‘咔嚓!’
树木断裂的声音传出,张凌云的身子撞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上,而那凶兽由于用力过猛,也撞到一棵树上,把树撞折。
仅是对方这可怕的速度,就让张凌云冷汗直冒,与它相比,张凌云的速度慢的可怜。
这也让张凌云明悟道,自己的速度还有待提高,也许是境界的原因,张凌云已经把速度提到极速,可与它相比依旧是慢……
现在张凌云已经彻底适应了现在的环境,他紧盯着凶兽,而凶兽几击不中,变得迟疑起来。
“吼吼~”
蓝色的羽翼闪烁,散发出一阵阵寒气,将张凌云包裹起来,也许这就是它的杀手锏。
“好厉害的狗。”
张凌云立刻‘飞雪剑气’迎出,以冷制冷。
“你是我的。”
张凌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要把这小狗带到身边,而前提就是把它训服。
两股极寒之气交锋起来,不相上下,因为有冷玉傍身,张凌云的寒意一股一股源源不断,而那蓝色的小狗,却慢慢有些支持不住,它虽聪明,却不及人聪明。
“咻~”
蓝狗的身体再次腾空而起,张开绚烂的双翼朝张凌云飞过来。
“吼……”
张凌云学着对方的样子也大吼一声,在家村长大的他,怎么不知道狗怕什么,狗怕凶,你越凶,它越蔫,你越蔫,它越凶,此消彼长。
果然,蓝狗再次仰天长啸之后,身体好像要挣脱某种东西。
“不好,难道它在呼唤伙伴?”张凌云惊出一身汗,一只蓝狗都让他难以招架,再来几只,他非交待在这不可。
张凌云正与蓝狗对恃之时,从远处走来几个人,看到人,张凌云心情激动起来。
当然,那几个人也发现了张凌云,为首的一身白衣,手中摇着一柄铁扇。有两个跟班跟在他身后,而且张凌云发现,他们的身法极快,眨眼间已经来到自己的面前。
“喂!什么人?敢擅闯我们幽暗森林?还欺负我的蓝焰云犬?”为首那人大声喝道。
幽暗森林?这个地方是幽暗森林?这不是狗,叫蓝焰云犬?
张凌云浑身颤抖,盯着退回去的蓝焰云犬。
“我们少门主问你话呢?胆敢不回答?真是找死。”跟在白衫青年后面的一个青脸之人,怒声问道。
少门主?
张凌云不由得打量这位少门主几眼,这人长相平常,只是眉宇之间透出一股华贵之气,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一般。
那人听到身后之人冷喝之声,也不生气,只是平淡的望着张凌云。
“我是赤霞宗的人,我来这不是为打狗,而是为了找人。”张凌云实话实说道,如果对方是什么少门主,距离传送出口这么近,说不定与赤霞宗有关系,于是张凌云开口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赤霞宗?”
听到面前这个年轻人问到赤霞宗,这位少门主一愣,回头问道:“你们俩听过什么赤霞宗没有?”
另两个人摇头。
少门主打量张凌云几眼,冷笑道:“你不会是少阳门派来的奸细吧,回去告诉风少阳,我们少阴门随时等着他,两国交锋不斩来史,你走吧。”
对方的话倒让张凌云糊涂起来,什么少阳,少阴,这两处不是人身上的穴位吗?怎么跑出两个宗门呢?
见张凌云没有走的意思,少门主板起脸孔,“既然你不想走,那就别走了。”
少门主一声令下,身后的两个人上来就抓张凌云。
张凌云岂能束手,马上施展起‘云影迷踪’,当然他没有和对方拼命,在没弄清事情来龙去脉之前,他是不会贸然出手的。
而当对方看到张凌云居然闪躲起来,不由发了怒,伸手更加快起来,而他们现在才发现,张凌云的修为是入神境。
“少爷,还是送信吧,我们打不过他。”
其中一个人被张凌云在屁股上踹了一脚,揉着屁股冲少门主说。
“废物,平时养你们都是喂猪呢,连个入神境都打不过,还不如一条好狗,真给咱们少阴派丢脸。”少门主冷声训斥道,声音虽然尖刻,嘴角却带着一抹笑意,他用手轻轻摸了摸蓝焰云犬的头,“他没伤到你吧。”
蓝焰云犬好像能听懂一般,嘴里发出‘呜呜~’的委屈之声。
张凌云站在原地,眉头紧锁,他没想到传送通道的这头是幽暗森林,更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人养着这种奇怪的狗,最令他吃惊的是,对方根本没听过赤霞宗。
“下次别再乱跑了,碰到坏人,他会吃了你的肉。”少门主冷冷看了一眼张凌云,好像张凌云正在打这条狗的主意,都被他知道一样。
“朋友从别处来的吧?”
少门主改了口气,淡淡的问了一句,张凌云点点头。
“你喜欢我的蓝焰云犬?”少门主接着说:“有朋友自远方来,不亦乐呼,我已经看出来,你不是少阳派派来的奸细,若是你相中了这森林中的其它东西,我可以双手奉送,不过,这蓝焰云犬不行,它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没有它。”
“是我失礼了,我并不知道是你的伙伴。”
张凌云微微摇头说道。
“没事,若是你不嫌弃,能不能到我的少阴山庄一叙,我也好帮你问问有关赤霞宗的事。”
少门主笑着晃了晃脑袋,似乎对刚刚张凌云与自己的矛盾,丝毫不放在心上,这倒让张凌云有些看不透他。
不过,张凌云听到对方邀请自己,还是很高兴。
“多有打扰。”张凌云拱手道。
“好吧,我们走,蓝焰云犬你带路。”说完,轻轻拍了拍蓝焰云犬的脑门,蓝焰云犬立刻腾空而起,朝一个方向飞了过去。
“跟上我,正好我们可以聊聊天,下下棋。”
少门主说完,也不理会张凌云,而是转过身去,朝蓝焰云犬的方向急驰而去,而他带的那两个人,面露难色,也努力的跟上去。
张凌云稍做迟疑,马上施展‘云影迷踪’跟上。
少阴山庄位于一片宽阔的石林之中,那里到那处都是巨大的石头,好像天然的城堡。
张凌云感到更加怪异的是,在一片开阔之地上,摆放着石桌石椅,而这些石桌石椅居然都是用玉石雕成,上面还有玉石的酒杯和棋子。
走到玉石桌前,张凌云把手轻轻放在桌上,脑中逍遥巾展现,一股股灵气顺着他的手进入身体……
“怎么样?我的少阴山庄不错吧。”
少门主说着走到张凌云身前,说笑间,眉宇中透出一股自豪之情,而在他身后,蓝焰云犬静静的跟随着,不时抬眼望向张凌云。
“你是我的贵客,走,里面请。”
张凌云心中泛起怪异的感觉,这里的摆设简单,可怎么看,怎么感觉有些不伦不类不合章法。
“请进。”
少门主此刻倒是殷勤客气,引着张凌云进了一座石洞。
张凌云走进石洞,发现这个石洞四周的石头都微微泛着光,居然都含有充裕的灵气,简直是修行的好地方。
少门主脚步向前一跨,他的身体在原地消失,接着,出现在不远处的椅子上,他双手扶着座椅两侧,有些骄傲的望着下面的张凌云。
“我这里是不是很不错?”
少门主双手张开,威严之势渐起,张凌云此刻眼中冒光,管他什么错也不错,先恢复体力再说,虽然有冷玉在身,但看着这么多灵气十足的石头,张凌云怎能放过,他无意的把两只手拄在桌上,微微向少门主点头。
“不错,非常不错。”
石洞之中,有许多巨大的石柱,而朝着右边一侧不远处,却是一片红色的区域,散发着炽势气息。
看到张凌云点头,少门主脸上露出高兴之色,好像自己珍藏的宝贝被识货的行家看到一般,很享受张凌云的认可。
他站起身,来到张凌云身边,这个动作很快,让张凌云感受到生存危机。
好快!
对方的速度居然在张凌云之上,如果对张凌云出手,张凌云也只有挨打的份,这人是谁?少阴山庄到底和赤霞宗有没有关系?
一连串的问题袭上心头,张凌云小心的应付着少门主。
不过让他微微感到安慰的是,除了见面时对方的剑拔弩张,现在的态度好的像朋友一般,也许对方在自己身上并没有感受到杀气。
“敢问少门主一直在这里居住?”
张凌云看着少门主,忍不住心中的疑问。
“当然,我从小便在这里长大,我父亲今天去会客,我也无事,带着蓝焰云犬出去玩,没想到碰到你。”
少门主点点头,坦然继续道:“还以为你是少阳派派来的人,结果一番打量下来,否定了我自己的想法。”
“现在好了,有你陪着我,我就不寂寞了,你应该会下棋吧,这帮人太笨。”少门主指着他带着的两个随从说道,那两个人忙低头不语。
“围棋?我会一点。”张凌云顺手拈起一只黑子放在九目下面。
“好,如果你能赢我,我便派人帮你找找赤霞宗的事。”
看到张凌云先走一招,少门主大笑几声,“好久没人陪我下了,今天我们大战三百回合。”说着拿起一只白子黏在黑子旁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盘棋,张凌云都以绝对的优势赢。
“现在能不能告诉我赤霞宗的事?我看到你已经派人出去了。”张凌云抬头说了一声,他可不想和对方下三百盘棋,在下棋的过程中,张凌云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叫华天,是少阴派的少门主,而他父亲叫华丰,是少阴派的创始人。
“放心,我答应你的事肯定会做到,已经好久没人陪我下棋了。”华天搓了搓手,意犹未尽的样子。
少门主华天没有理会张凌云怎么想,只是自顾的接着说道。
“……如果你要离开这里,请你带上我,我已经厌烦了这里的生活,从小到大,连个像样的人都没有,我要离开这里……”
“离开这~”
张凌云的耳膜猛的一阵躁响,此时华天拿起一只酒杯摔在地上,摔的粉碎,他的手突然伸过头顶,好像在举行什么仪式,又像是在释放自己的压抑之情。
整个山洞都轰隆隆的巨响起来,片刻之后,山洞恢复了平静。
“快了,我很快就能出去了,他答应我,如果有外人来到这里,就会让我出去,而你就是我要等的人。你再等等,我们一起下棋,聊天,这样不是挺好吗?”
张凌云一时倒拿这个华天没办法,头脑中的逍遥巾再没有什么动静,先前出现的那幅图,也消失不见,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眼前这个华天,可张凌云却感受不到他修为的层次,难道对方修为逆天?
华天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转过身,目光桀桀的看向张凌云,令张凌云的脑袋轰轰直响。
只见此刻华天的瞳孔变成红色,如嗜血的猛兽,恶狠狠的盯着张凌云,幸亏张凌云的蚀魂之术,否则当场就会被对方这怪异的眼神吓呆。
这哪是人的眼神,这分明是妖。
是妖,没错!
怪不得感受不到它的修为,它和张凌云根本不是一路,难道那蓝焰云犬对他俯首贴耳,他是妖。
在赤霞宗那半年,张凌云对世界上的生物有了更加全面的认识,在赤霞宗的典藉中就记载着这种妖。
妖的生命比人类要长,至于能活多久,谁也不知道,不过眼前这个华天显然是能化为人形的妖,在这个孤独的环境中,怎么能不感受到孤独呢?
而洞口那些石桌石椅,也许就是他向往的人类生活,因此他才让张凌云离开时,带着他。
可典藉中记载,唯有灵妖,那种传说中的神兽才能化成人形,莫非……他是灵妖?
张凌云心中的再一次浑身微颤起来,他根本没有想到,传送阵的这头,居然碰到一只天妖。
不知道这只天妖为什么没有对自己出手,也许真如他自己所说,他太寂寞了,想找个人类来聊天,可凭他的能为,只要把他带回赤霞宗,那么黄袍老怪瞬间就会被它秒成渣渣。
想到这一切,张凌云的目光慢慢冷静下来,“前辈,你既然化为人形,若我带你回到人类世界,是不是随时都可以?”
张凌云有些心急,毕竟赤霞宗已亡,大仇未报。
对于华天,对于妖,对于灵妖,张凌云没有丝毫歧视,他们拥有自己的智慧,拥有自己的喜怒哀乐,甚至张凌云有些喜欢上这些喜怒形于色的家伙,至于比一些杀人不皱眉的人类要强的多。
“我们是妖,父亲说过,如果我擅自离开这里,被你们人类强者看到,一定会被斩杀。或者让我成为你们的坐骑,或者宠物。”说到这,他看了一眼伏在地上的蓝焰云犬。
华天缓缓天口,让张凌云目光一滞,是啊,这种级别的灵妖,如果进入人类社会,被更强的强者发现,会掀起多大的血雨腥风。
“可是前辈您不是非常希望离开这里吗?”张凌云有些想不明白。
听到张凌云这么问,华天笑了笑,此刻他已经在张凌云面前毫无顾忌,他相信张凌云不会害他,妖的这种凭直觉的信任,非常准。
“你真想知道吗?”
华天目光转过落在张凌云的头上,眼角的笑容却有些妖异。
张凌云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这么问,于是轻轻点头。
“呵呵,告诉你也无防,我早就厌烦了这里的生活,这里有三派妖宗,少阳,少阴,少华,我们与少华宗相处不错,而少阳宗一直是我们的对头,他一直觊觎我们的幽暗森林,一直想占为已有,我们与他们也无时无刻不在争斗,我已经厌烦了争斗,想过平静的生活。”
华天开口说道。
见张凌云还未懂,华天接着说道:“在这片大陆上,的确有人类的存在,而且是非常强大的存在,他们猎杀我们,提高修为,因此我们不仅要对抗少阳派,还要随时与人类为战,我不喜欢打打杀杀,我们是这里的主人,却被人类强行占领,无数载的争斗,让我感受到人类,才是万物之灵,我们妖虽然比人类有更加强大的战斗力,但你们人类凭借无一伦比的悟性,总会有一些惊艳之辈出现,让我们吃尽了苦头,因此我想变成人,成为和你们一样的人。”
华天憧憬道。
张凌云静静的听着,这是他第一次碰到妖,第一次走进妖的世界,华天说的不错,人是万物之类,在天地间,有一些如华天一样天赋异禀的妖,他们天赋强大,但在浩瀚的人类社会,从来不缺乏天才,他们通过机缘会变得更加强大,原来对于这一点,张凌云认识不是很清楚,自从赤霞宗被灭,黄袍老者的出现,才让他深刻的体会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半步化神的强者~
“你这样掩藏自己的气息,就是为了变成人?”张凌云抬头问道。
华天点点头。
这时,那两个随从从外面走进来,张凌云这才看出,那两个也不是人,而是低等的妖,也许是吃了什么药,才化成人形,他们与华天有着本质的区别,区别就是灵性。
“少门主,老门主回来了,正在等你们过去。”说完,两人垂手站在一旁。
“走吧,我带你去见见我爹。”
华天冲张凌云一揖手,张凌云跟着华天出了他的山洞,来到另一个山洞前,山洞前面站着许多人,其实张凌云现在已经一眼看出,他们都是妖,化成人形的妖。
“请吧!”
华天把张凌云让进洞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进了洞才发现,这个洞从华天的那个洞更大一些,里面的摆设也更加精致一些。
不仅有桌有椅,还有柜子,只不过这些都是石头做的。
“来啦!坐吧!”
一个垂垂老者坐在一张宽大的石椅上,冲张凌云点点头。
张凌云就势坐在他的对面,张凌云缓缓抬头,这才看到老者的身上带着伤,血不住的往下流,旁边有人一直在给他止血。
“您受伤了?”张凌云问。
“不碍事,这都是小事,打仗哪有不受伤的。”华丰叹息一声,然后十分怜爱的望着华天,“天儿,你这个朋友交的不错。”
华天对老爹的伤并不在意,也许受伤对于他们灵妖来说很正常,“爹,我想和他离开这里,我不想再见到你和少阳派的人撕杀,还有,与人类的撕杀。”
“我明白你的心思,爹不强求,爹何尝不想让你在和平的环境中生活呢?我们与少阳派争斗这么多年,你也看到了,两败俱伤,不过,这就是爹的命,今天我碰到了人类强者,这才受的伤,凭少阳派那几个家伙,还奈何不了我。”
华丰说完,从口袋中摸出一丸药塞进嘴里,然后冲身边的人一摆手,山洞里只剩下华天,华丰父子和张凌云三人。
“如果我所料不错,你是赤霞宗的人吧!”
张凌云身子一颤,他没想到,这个华丰已经看出他是赤霞宗的人,于是点点头,“前辈听过赤霞宗?”
“哈哈哈,当然,我这伤便是赤霞宗强者的杰作。”说完,一股灵妖的气势在山洞里陡然升腾而起。
“这就是灵妖的杀气吗?”张凌云感受着这种威压,这种让人感觉到窒息的威压。
片刻之后,威压不见。
“哈哈哈,不错,年纪轻轻便这般稳重。”华丰冲张凌云点点头。
“尼玛,我这是稳重吗?明明是你压的我不敢动。”张凌云心中暗自骂道,不过见对方这样问,还是勉强笑了笑,“前辈过奖了。”
“在这片大陆上,有无数的妖派,我们这里叫北三妖派,就是少阳,少阴和少华,自从赤霞宗的人来了之后,打破了这里的平衡,本来我们是这里的主人,现在却变成了人类,他们比我们还好斗,比我们还好杀戮,我也不希望天儿再待在这里,也应该到外面去闯一闯,当年我也是无意中来到这里,才在这稳定下来,现在物是妖非,也该换个地方了,我老了,不想改变什么了,可天儿还小,才活了几百年,在我们妖中,算是个孩子,他有他的命数,我要闭门疗伤了,咳咳……”
说着,华丰咳出一滩血来。
见到父亲咳出血,华天脸色变了颜色,“爹,你没事吧。”
华丰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冲着华天摇摇头,“一会少阳派肯定会派人过来,你带你的朋友把他们打发了,让他们看看,我们少阴派还有喘气的,我先休息一会……”
“是,爹~”
华天冲着华丰深施一礼。
“我这有药,不知道前辈相信不相信我。”张凌云取出铁石送给自己的玉葫芦,倒出一丸药递了过去。
华丰突然抬起头,紧盯着张凌云,把张凌云看得有些发毛,这老怪物要死吗?临死想记住我?张凌云不由得暗想。
“拿来吧,我试试。”
华天把药接过去,先闻了闻,然后犹豫着递给华丰,张凌云知道对方并不太相信自己,于是又倒出一丸药,“这是化神丹,对你的伤很有好处。”说着张凌云把药递给华天,华天比较一下,递回一丸药,张凌云把药扔进嘴里,顿时一股药香四溢而出。
华天这才把另一丸药递给老爹华丰,华丰接过药后,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嘴里,边嚼边说:“不错,不错~天儿,带你的朋友出去,把少阳派的人打发走,之后再回来,爹爹有话对你说。”
说完华丰把眼闭上,开始运功疗伤。
“是,爹爹!”
说罢,带着张凌云退出洞府。
远远的就听到有龙啸龙吟之声,一股强烈的杀气从远处传来。
“走吧,我带你见识见识风少阳。”
华天说完,身影一顿,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在百米之外,张凌云忙跟了上去,而那些洞外的妖也跟了过来。
张凌云随着华天不出一息之时,便来到一处空旷之地,对面站着十几个人,脚下还跟着许多宠物,有的像猫有的像狗,刚刚的声音就是它们发出来的,其实不用想都知道,他们也是妖。
为首的一人穿着金色的衣服,熠熠生辉,脸面却白的极致。
“华天,听说你老爹马上不行了,我们来接替你们,这幽暗森林已经不适合你们了。”风少阳朗声道。
“你们的消息还蛮灵通的,不过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我爹受伤不假,可并不大碍,你们回去吧,我不想与你争斗。”华天道。
“并不大碍?我听我的手下说,你爹是被人类化神境后期强者所伤,要是没有大碍,让他出来见我。”风少阳很得意的看着华天。
“我爹不会见你,你们回去吧,我不想动手。”华天道。
“不想动手?你个窝囊废,灵妖一族怎么会出现你这么个东西,连争斗都不愿意,你愿意干嘛?愿意当人?别逗了。”风少阳冷冷的嘲笑道。
“我当什么和你没关系,我再说一遍,请你离开。”华天声音提高。
“哈哈,打我呀,打我我就离开。”风少阳晃着肩膀继续道:“想你也不敢,白费了你那极好的天份,我要是有你那天份,北三妖派早被我统一了。”风少阳依旧冷嘲热讽。
“最后说一遍,请你离开,我不想当我朋友的面动手。”华天声音变得阴冷。
“你朋友?还有人和你交朋友?别开玩笑,你还是在这是孤老终死吧。哈哈哈~”
风少阳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让华天忍无可忍,只见华天仰天长啸一声,身形发生了异变,在额头上冒出两只角,接着双手开始鳞化,一会功夫,一头长约三丈大小的妖龙出现在面前。
“你,你居然敢动手~”
看到华天妖化,风少阳退了几步,在他印象中,华天虽然天赋异禀,但不愿意与人争斗,他也是听到华丰受伤,想来打探虚实。
“好,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厉害,都说妖龙是我们妖中的王者,我倒要领教一番。”风少阳虽然害怕,却也没有退缩,好斗是他们妖的天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少阳也如跳舞般舒展开筋骨,一股霸道狂躁的气息刹时传开,片刻后,一只巨大的花妖虎出现在面前,风少阳居然也是灵妖,他的原身是一只花妖虎,张凌云暗自思量道。
只见风少阳的双手微微抬起,沙哑的叫声如一年垂暮的虎。
而风少阳身后那些妖也都张嘴舞爪的现出本尊,有豹,有狼,而张凌云身后少阴派的妖也纷纷现出原形,有的是豺,有的是象。
张凌云仿佛置身于奇异的动物园之中,珍禽异兽,飞禽走兽顿时互相攻击起来。
而在头顶上,华天已经和风少阳纠缠在一起,虽然张凌云看不出两人的修为,或者说妖的修行境界,可还是明显感觉出华天的妖龙占据上风。
一股股火焰从风少阳的虎口中吐出,而一团团寒气从华天身上凝结,与火焰相搏相杀,两股气都快到极致,只是,黑色的火焰让张凌云感觉到火的炽热和烘烤。
而一双眼睛,此刻正盯着张凌云。
张凌云拧头一看,在对方人队伍之中,还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只是这女人实在妖艳,眸子中透出妖异的美,正在搔首弄姿的看向张凌云。
少阴派这一面只剩下张凌云自己,其它妖已经捉对撕杀,而对方只剩那个女人。
紧接着下一刻,女人已经鬼诡的出现在张凌云的面前。
张凌云的身体不由往后退了两步,手掌瞬间举起,逆天剑,出鞘。
“轰~”
“咔~”
爆裂的声音传出,张凌云被震的连连后退,而那个女人也退后几步,她的手指变得很长,此刻,正用红唇舔着自己的指甲。
“不错,你果然是人。我喜欢人。你的味道一定不错。”
说罢,在她暗红的眸子中,张凌云看到了嗜血的娇异之光。
“好狡诈的女人,不对,应该是妖兽。”张凌云心头冷冷暗道。
女人并不关键,身体倒转,妖光闪没,又是一掌轰向张凌云的面门,张凌云忙再抬剑抵挡,手忙脚乱。
对方就是快,就是狠,就是冷。
而张凌云也马上施展出自己的‘云影迷踪’,时刻闪躲,虽然有时被对方抓到,鲜血淋漓。
张凌云把身体的速度提到最高,这速度已经接近于影子。
“轰隆!”
十几回合后,一道声音传来,张凌云被女子一掌击,身体直接重重的撞在旁边的一堆石头上,身体都陷进石缝里,在他的胸膛中间,有一道血爪痕迹,这是被这女人抓的。
“她属猫的?为什么爪子这很锋利?”
张凌云挣扎着站起来,忍着胸口上的伤,被蓝焰云犬抓的伤刚好,又被她抓伤,真是倒楣。
“这是你逼我的,本来我不想杀你。”张凌云说完,逆天剑高举,“剑斩苍天”。
一股冷艳至致的霸道气流朝对方涌过去,这也是张凌云目前最强一击。
“咯咯,还有两下子。”
女人说完,再次挥着双手迎上来,双手在胸前交叉几次后,一股霸道的气流与张凌云的剑招撞在一起,再次轰响不断。
“真是不好意思,你也受伤了。”
张凌云拿着剑,冷笑着看着那女子,那女子嘴边溢出鲜血,脸上依旧带着狞笑,也冷冷的盯着张凌云。
趁这个空当,张凌云速度从玉葫芦里抓出枚丹药扔进嘴里,不知道要和她纠缠多久,得做好准备,张凌云刚刚消耗了大量的灵气和体力,需要马上补充。
而那女人也像受了伤,竟没有再次发起攻击,可能也在恢复之中。
不过很快,还没等张凌云恢复多少,女人嘴角的笑容一凝固,轰响声再次传出,她全身都愤怒一般,她已经彻底被张凌云激怒。
张凌云手中的逆天剑一晃,一股冰冷的剑意缓缓绽放在剑尖之上,如同一朵无形却炫灿至极的花。
飞雪剑意。
这股剑意对于妖来说并不强,但其中却蕴含着张凌云那极强的意志,冰冷,孤傲和执著,甚至还有一丝嗜血,各种气息掺杂在一起,随着这一招剑意释放出来。
“怎么回事?”
女人目光一凝,在张凌云身上,竟有剑意释放,这是入神境强者的招数,他……怎么会?
连天上争斗的华天和龙少阳都感受到这股剑意,纷纷投下目光。
“咔~咔~”
空气好像凝结然后再碎裂开来一般,传出一阵阵声响。
这股剑意从张凌云的剑尖释放,却如同他的加长手指,是他内心在释放,翻放着本不属于他这个修为的招数。
他的修为达到入神境后,随着逆天剑的拔出,他已经将全部的心思全部集中在剑上,剑便是他,全便是剑,人剑合一,剑气所向披靡。
张凌云此刻也感受到,他身体内的变化,都说入神后,身体会随意而发,随发而至,随至而灭,随灭而生。也就是到达入神境,已经摸到修行的门槛,寿元增加到一千岁,而张凌云却没有关心寿元的变化,他要追求极致,化神境,目前他知道的最高境界。
那黄袍老者半步化神之境的威压还历历在目,赤霞宗所有死去的弟子也在眼前,所有的这一切,都化成了愤怒的剑意,使这剑意充满了恐怖至极的杀气。
这股剑意已经化作无形的剑索,牢牢把对方套住,甚至张凌云感觉,只要他想让对方死,对方绝对活不了。
“慢~剑下留人。”
龙少阳不顾一切的赶过来,此时华天并没有追赶,让他惊讶的是张凌云的变化,经历这次战斗之后,张凌云的剑意更加璀璨,更加耀眼,更加让人胆战心赛,剑还没发,而意已让对方胆寒,这便是气势。
那个女子在震惊之后,脸上竟然有一抹笑容绽放。
“这剑不错,给我吧!”
女人狂啸而出,抓手便来抓逆天剑。
“击!”
一个击字喝出,张凌云的身影不可思议的出现在女子面前,“死~”
张凌云手起剑落,那女人的头被斩下,而她的双手依旧朝着张凌云伸来,好像不死不休的样子,张凌云一记黑风掌,把她的尸体轰到一边。
“你,你敢杀我的夫人,我和你拼了~”
龙向阳说着,向张凌云咆哮着冲过来,而在他的手掌之中,一只红色的命丹出现,张凌云眼神轻掠。
“命丹?妖的命丹?据说这东西可以提高修为,是修士花钱都买不到的良品,没想到这龙少阳的身上倒有一颗,也不吃吞下后,会提高到什么程度,能不能一下进入化神境后期?那样我还找什么赤霞门宗的弟子,我自己回去就能把黄袍老者轻松搞定。”
张凌云想到这,一摸腰中的赤练云带,“这下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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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风少阳手中出现的妖丹已经顶在头顶,如一颗小太阳一般,而这妖丹是一个妖,修为的表现,他的妖丹是红色的,在赤霞宗那半年的时间里,张凌云曾看过宗里的典籍,就记叙着这种颜色的妖丹。
拥有这样妖丹的妖兽,修为和人类入神中期相当,如果把它吞掉……想到这,张凌云咽了咽口水。
此时风少阳化成的花妖虎,已经把命丹顶在头顶冲过来,他之所以亮出妖丹,就是想提高自己的速度和作战能力,一击杀敌。
只见风少阳的厉爪在空中一抓,空气仿佛都裂开一般,声音刺耳。
“要使神兵利器随心所欲,必以精血养之,才能心意相通。”
一道声音从逍遥巾传来,张凌云丝毫没有犹豫,咬破舌头吐出一口鲜血,鲜血落在逆天剑上,逆天剑也发出一股沉闷的声响。
“好凌厉的剑气。”
风少阳暗自思忖,身体已经飞扑向张凌云。
张凌云心神不安,他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但他没想到逆天命会如此之强,使出飞雪剑意后,感觉手中的逆天命,有些不听使唤,如果赤宵剑在手,就不会有这种状态,感觉手中的逆天剑真要逆了这天。
只是,这逆天剑却要反仆为主,想控制张凌云。
张凌云苦笑一声,在这关键时候,还真要掉链子,不过他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他的眼眸之中透出的是无与伦比的坚毅和沧桑,还有那执著,无念之心和坚固的道心。
逆天剑向上猛的颤抖了一下,正好把风少阳这次攻击破解掉,而张凌云的手,依旧稳稳的握住它。
“咻~咻~”
一缕缕龙吟之声传出,也许是听到龙吟之声,华天也有所感应,他瞪大眼眸,冷冷盯着张凌云和他手中的剑,他发现这个张凌云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至于到底是什么,他一时还说不上来,只是感觉亲切。
随着逆天剑传出剑啸之声,逆天剑如活了一般,带着张凌云的手臂剧烈的抖动起来,自逆天剑出鞘,张凌云还没有让它认主,现在看来,这种灵剑根本不像认主的模样,好像要让张凌云认它为主。
张凌云咬了咬牙,用左手在逆天剑上一划,一股鲜血顺着指尖流出,一滴滴落在逆天剑上,‘滋、滋~’
恐怕的锋啸之声从逆天剑传来,这时风少阳趁机再次扑过来,张凌云没有闪躲,成败在此一举,他就是要让风少阳感觉他难以控制手中的剑,而放松警惕,他想要那妖丹。
只见张凌云抽出腰间的赤练云带,身子原地迅速一转,赤练云带像长了眼睛一样,朝着花妖虎飞去,花妖虎行动迅速,马上一扭头,结果,他的脑袋躲过,而那妖丹躲慢了一点点。
“哈哈,这妖丹不错。”
还没等花妖虎反应过来,张凌云一张大嘴,把妖丹整个塞在嘴里,一股腥味直冲鼻子,张凌云一拍胸膛,把妖丹咽下。
“啊,不好~”
风少阳这才知道上了当,可自己的妖丹已失,没有妖丹,风少阳的身体迅速枯萎起来,他仰天长啸一声,还没走几步,身体已经开始枯萎起来,随后,‘轰’的一声,他翻身摔倒在地,毙命于此。
而此时张凌云,感觉丹田之中热的难受,好像有千军万马在身体内奔腾,这种感觉就是想发泄又无处发泄的感觉。
“啊~”
终于,张凌云大喝一声,震得所有的妖都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华天大吃一惊,在张凌云呼喊的时候,他清楚的感觉到,张凌云的修为已经从入神初期攀升到入神中期,还有向上攀升的空间,只是……只是他的身体好像有些受不了,随时要爆炸一样。
“云兄~”
花天失声叫道,他可不希望张凌云死在这。
“啊~”
又是一声疼痛的喝声……
张凌云慢慢闭上眼睛,一股无法言状的疼痛从全身各种袭来,连他受伤已经愈合的伤口,再次流出鲜血,脑中的逍遥巾疯狂的吸收着妖丹的妖气,这妖气让张凌云入妖,入颠,入魔,一股钻心的痛感觉弥漫全身,张凌云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飘起来,血管都发出爆裂声,这种感觉开始的时候很疼,慢慢的这种疼变得麻木,最后,这种疼变成了他能接受的,于是他慢慢睁开了眼。
“还好~”
张凌云这时才发现,手中紧握的逆天剑已经不再挣扎,好像已经认他为主。
而此时,张凌云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眸子更加深邃,更加冷,更加无情,好像有一股妖的气息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出来,他仿佛要成魔,只一眼,就能让面前风少阳的那些随从胆颤心惊。
当张凌云慢慢恢复理智的时候,华天已经站在他的身后,此刻,他是这里的主人,他相信,凭他现在的修为足以和黄袍老者一争高下。
他横着逆天剑缓缓举起,“你们,还谁来。”
一声喝出,连那女妖在内的所有妖,身体都在微颤。
“还有谁!”
张凌云怒喝一声,震的远处树林传来回声,见面前的众妖不说话,怕他们还不服,张凌云抬起手,一剑斩向苍空,还是那剑斩苍天,而这一剑却上天空中的云朵翻滚起来,而一股无形的气浪,把天上的云斩成两断。
以后这剑斩苍天,就叫剑斩吧,这就是入神期强者的力量,张凌云再次深呼吸,感受着妖丹带给他的变化。
“啊~”
众妖发出一声惊叹,他们根本无法想像,有人竟一剑斩天,如果这一剑落在他们身上……他们无法想像,妖之所以为妖,就是因为有了心智,见到张凌云如此,都害怕的不敢抬头。
“你还来吗?”
张凌云冲那女人勾勾手,那女人缩着脖子一个劲的往后退。
“哈哈,华天,少阳派以后归少阴派了。”张凌云收剑转身,而华天则惊讶的半天没合上嘴,他知道风少阳死后,少阳派无主,却没有想到,张凌云会让他接替风少阳,想起风少阳的死状,他浑身不禁颤抖起来。
“是……”
他弱弱的回了一句。
再往回走,华天已经不敢再往前一步,小心跟在张凌云的后面,而那些收伏的少阳派之妖,则跟在最后面,华天有些激动,父亲华丰大半生没解决的问题,居然被张凌云解决了,风少阳死了,风少阳死了,到现在他还不敢相信这一切。
“父亲,孩儿回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天站在张凌云的身后,规规矩矩的冲洞里喊了一声。
“喔,进来吧。”
里面传来华丰的声音。
“张兄,您先请。”
华天高兴的冲张凌云一揖手,张凌云大步走进洞,而洞里明显多了几个人,而这几个人的目光自张凌云进来后,一直在张凌云身上。
华丰似乎也看出了某种变化,刚出去的时候,儿子可是走在前面,现在怎么走到张凌云的身后了呢。
看着自己儿子高兴的模样,华丰更加想不开,他知道,凭儿子的修为击退风少阳也很轻松的事,只是这孩子从小不爱打打杀杀,只喜欢养个宠物之类的。
“天儿,过来叫人。”
华丰眼神中充满爱意,看到儿子浑身一丝伤都没有,感觉自己的儿子真的长大了。
“落红派主好。”
华天叫了一声。
“唉,这孩子越来越懂事了,华派主,听说你受了伤,我来看看你,果然伤的不轻。”落红派主落落大方的说。
张凌云看到,这位落红派主雍容华贵,最特别的,额上只有一条长长的眼眉,很是奇特。
落红派主自然也看到了张凌云,当她看到张凌云时,脸色微凝,好像看到什么怪物一般,扭头看向华丰派主。
“来人,把门关上,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华丰吩咐道。
“是!”
两边人退下后,屋中只剩下张凌云,华丰父子和这位落红派主。
华丰再次看了看张凌云,开口问道:“张凌云,你知道我为什么姓华吗?”
姓华?
你爹姓华你就姓华呗!张凌云心里答道。可嘴上却说:“还请派主明示。”
华丰再次点了点头,“说起来,这是一件往事,十数几前,我还是一个流浪的散妖,我碰到一个人,在那个人的帮助下,我才来到北三这里,在这里建宗立派,你不知道,在当时,我们是被追杀的玩偶,人类强者杀我们取丹,以增加修为,那个人不同,他不仅与我做朋友,还教给我们许多人类的术法,可以这样说,没有他,就没有我们少阴派,当然,落红派主当年也得了他的许多好处。”华丰说完转头看向落红派主。
“华派主,您的意思是……”落红猛然睁大眼睛再次看向张凌云,倒看得张凌云有些不自在。
华派主长叹一声后,轻轻点头:“没错,自从他一进洞,我便在他的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华天那时还小,对我那位大恩人应该没什么印象。”
“那位大恩人姓张,叫张华。”
华派主说到这,话语一顿。
“您说什么?张华?”张凌云猛的站起来,这个名字一直在他的心里,因为他的父亲叫张华,不会有同名的吧!
张凌云第一时间想到这些。
“你见过你的父亲吗?”华丰改口问道。
张凌云记忆深处的大门被打开,一旦打开,便再也无法关闭。
“您是说,我父亲是您的救命恩人?”张凌云不解的问。
“当然,我们妖族这里最灵敏。”华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继续道:“你们人类每个人的味道都不同,即便是亲兄弟我们也能闻出来,更何况是父子,没错,你就是我恩人张华的儿子,只是……”
说到这里,华丰突然停下,好像有什么不好说出口。
“只是什么?”
张凌云的心已经被提起来,父亲终于有了消息。
华丰轻轻摇了摇头,“当年我见你父亲时,你父亲已经半步化神,据说也是赤霞门的弟子,只是从我这里离开后,再也没有回来,现在也不知道身在何方,为了怀念他,我把姓改成华……”
提起兴趣的张凌云,希望再一次被一盆冷水浇灭,这不是他第一次失望,他已经失望过无数次。
“那,那你知道他大概去了哪里吗?”张凌云难掩心中的激动之情,虽然失望,但毕竟知道父亲还活着,而且修为逆天,心中那股狂喜是按捺不住的。
“……恩,公走的时候,只是说要到化神海找一种药,说找到这种药后,就可以回去把你和你母亲接来,以后再也不分开。”
“找药?”
听到父亲去化神海找药,张凌云似乎明白了什么,父亲应该是找一种长生的药,父亲并不知道自己的事,以为母亲和自己都是凡人,肯定是找长生不老的药。
“化神海在哪里?”
张凌云连忙问。
“化神海在荒芜的尽头,那里有人类的许多大能……”说到这,华丰好像想到自己受伤的情形,于是又叹息起来。
“今天伤你的是什么人?”张凌云顺手又拿出一丸药递给华丰,看到药,华丰很激动,他已经吃过一颗,深知这药的好处,于是接过去后一口吞下,他抻了抻脖子,脸色微红的说:“其实也是散修,他想杀我夺丹,却被我打跑,即便这样,我还是受了伤,没办法,人类太狡猾。”说到这,他看到张凌云在看他,于是又说:“你不一样,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好人。”
张凌云被华丰的话,说的笑起来,“华派主,我想到化神海去一趟,找我父亲。”
听张凌云要找他的父亲,落红的脸马上沉下来,拿出手绢轻轻擦拭眼角的泪痕,“孩子,我们知道你的想法,可你不知道,从这里到化神海,何止千里,中间又要经过许多危险之地,此去凶多吉少。”
“难道比西天取经还难?”张凌云冒出这句话,倒把华派主和落红派主说愣了,他们上哪里知道《西游记》的故事。
看对方未懂,张凌云马上改口道:“无论千难万险,我也要找到我的父亲,然后拿回丹药,把母亲接到这里,一起快乐的生活。”张凌云目光微凝,执着之意溢于言表。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张凌云打断了华丰的话,他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我已经决定,我要找到我父亲。”张凌云斩钉截铁的说。
“好吧,既然这样,华天,你陪张公子一起去,也有个照应,也锻炼锻炼。”华丰看向华天。
“好的,爸,我们上路,你是不是送我们些盘缠,这里到化神海可不近。”华天眨眨眼睛说。
“你个小东西,现在算计上老子了,我怎么能让你们空手去,东西早准备好了。”
华丰叫人带张凌云到后洞,一进后洞,张凌云的眼睛立刻发直,这后洞里全都是奇珍异宝,连玉石的灵气都比地球上那些美玉充沛的多。
“能拿多少拿多少,别看着了,我先拿了。”华天已经笑呵呵的,大步迈进藏宝洞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华天那幅样子,张凌云感觉好笑,也许平时华丰对这个儿子太过抠门,连自己家的宝贝都没见过。
进洞之后,张凌云看到华天一个劲的住空间戒指里塞金银珠宝,而张凌云却先打量一番,这个洞有一个主洞,也就是张凌云现在所在的位置,三个小洞分列在尽头。
主洞里以金银珠宝为主,各色珍宝夺人的双眼,张凌云越过这些珠宝来到第一间小洞门前,往里面看了看,里面都是各种成色的玉石,在成堆的玉石一侧,有一只书柜,书对于修士来说太重要了,张凌云先把这些书柜上的书装进空间戒指,随意翻了翻,是记录荒芜大陆地图和一些炼丹炼器的书,这些对于张凌云来说,都是无价之宝,再看脚下的玉石,张凌云用手摸了摸,成色一般,不过张凌云还是把这些东西成箱的扔进空间戒指,还有几箱是白色闪光的石头,张凌云用手一摸,一股纯正的灵气顺着石头传来,我晕,这灵气简直比玉石强百倍,不多想了,全部拿走。
最后,他在四面的洞壁上,看到许多挂着的名人字画,看来华丰也是个附庸风雅之人。
转了一圈,再没有什么可选,张凌云走出第一个小洞,华天还在往空间戒指里塞金条,张凌云不觉笑了一声,接着走进第二个山洞,第二个山洞里面都是一些瓷器,也许在这些妖的眼中,这些东西也是宝贝。
第三个小山洞里面很古朴,除去四周的墙壁,就是一些桌椅板凳,张凌云轻轻抚着桌椅板凳,这些东西都是用玉石雕砌而成,雕工自然非常精美,看着很是漂亮。
张凌云转了一圈刚要离开,一件不起眼的东西引起他的注意。
张凌云看到这东西,眼中立刻爆出精光,骇然不已的下意识四下看看,接着目光便盯在这件东西上。
“这……,这是什么……”
张凌云强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刚当张凌云往那边走过去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对,居然有个阵法摆在面前。
张凌云眼睛眯成一色缝,神识顺着阵法渗透进去,那居然是一座古塔,古塔的四周布着各种阵法。
张凌去的神识之力已经和蚀魂之术融合,形成一种强大的灵魂之力,这种力量修炼起来异常困难,张凌云依托逍遥巾和混沌造化一气诀,愣是把它们融成一体,这种灵魂之力他还没试过能不能攻击,如果用于识破阵法,还是轻而易举。
在张凌云释放灵魂之力的同时,那塔的实体似乎受到某种感应,散发出微弱的光,张凌云眸子微缩,一股霸道之力从塔上侵入过来,直逼他的脑海,灼烧他的灵魂。
“啊~”
张凌云立刻捂住眼睛,大叫一声,整个人都被这大力轰出洞门外,而在外正在装金条的华天当即一愣,“云兄,怎么了?里面有耗子?”
张凌云痛苦的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冲华天摇摇头,华天见张凌云没事,继续装着他的金条,突然他开口说道:“我父亲说过,那个小山洞里有机关,你要小心,不过想你也没事……”
华天提醒道。
张凌云苦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再次走进第三个山洞。
低头看了看手心,结果吃惊的发现,手心全是血,再用手一擦眼睛,果然眼睛被灼出鲜血来。
“不错,有点意思!”
张凌云不怒反喜,一般绝世珍品都会有阵法守护,越是珍贵,得到越困难。
“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东西。”张凌云小心翼翼的再次走进那古塔,他边走边释放神识,寻找着阵法漏洞,令他遗憾的是,这阵法很强,强到几乎没有漏洞,他不禁有些失望。
妈的,还真挺邪乎!
这时他想到赤霞宗的七星阵,这七星阵困住的人和现在这个古塔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七星阵是用来困人的,而这座阵是守护古塔的,想到这,张凌云迅速捏诀念咒,对于七星阵的解法,他怎么能不知道。
最后,他大喝一声,“启!”
只见手中击中一波白色的光带,这光带正是赤练云带,自从用它‘偷’来妖丹,张凌云用起它来更加得心应手,用它拿东西,正好。
一时之间,各种璀璨之光轰击在赤练云带之上,可这带子丝毫没受影响,张凌云在这头一拽,古塔飘悠悠的到了自己手中,而那阵法依旧存在,只是里面没有了东西。
张凌云打量着眼前的古塔,这塔身开始发生变化,就如同在打量张凌云一般,也不知这古塔历经多少岁月的洗礼,塔身散发出一股阵阵玄乐之声,让人听后心宁气爽。
这时石塔由灰变白,白色慢慢变得通透起来,上面不时飘过流光,仿佛有不断的灵气从周围涌入塔中。
原来是这样!
张凌云这才明白为什么要用阵法困住这古塔,这塔很邪门,居然能自行吸收周围的灵气,幸亏张凌云把玉石和‘白石头’扔进空间戒指,否则又亏大了。
古塔慢慢旋转起来,就悬停在张凌云的眼前,随着一丝丝灵气涌入,这古塔身上出现几个金色的大字,从上到下一闪而逝。
张凌云的眸子发抖,这,这是,“域妖塔!”
张凌云的双眸再一次被这三个字击晕,不由得闭上双眼
“这域妖塔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吸收灵气呢?”
张凌云的心跳加速,他没想到,在华丰的藏宝洞中居然有这么个东西,他马上闭目沉思想来,搜索着关于域妖塔的记载。
他不由盘膝而坐,就让古塔在他头顶前方盘旋,一股股灵气顺着塔口飘荡下来,令张凌云说不出的舒服,他刚到入神中期的修为,因为没有大量灵气吞入很不稳定,可在这古塔之下,他的修为居然稳定下来,还有丝丝攀升的痕迹。
“好宝贝~”
张凌云心中暗自高兴。
而更令张凌云没想到的是,一个时辰之后,他的神识已经进入这域妖塔内,他惊奇的发现,这里居然别有洞天,说是藏着一个世界也不为过,域妖塔里有山有水,有风有火,居然是区别于外面的另一个世界。
而且张凌云还发现,他的神识在域妖塔里能呼风唤雨,他就是这个域妖塔里的神……
张凌云收好域妖塔,乐呵呵的来到外面,看到华天正在擦汗,主洞里的金银被他装了十分之一。
“装好没?”
张凌云问。
“穷家富路,我再装点~”
华天冲张凌云笑了笑,再次俯下身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在两人玩笑之时,听到外面有人叫华天,“少门主,不好了,出大事了,有人来进攻咱们少阴派了。老爷让你快带张凌云离开,以免受到殃及……”
“什么?”华天正乐颤颤的装金条,一听这话,马上把东西收好,跑到门边,看到自己的那两个手下站在门口,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苦着脸,见华天出来,忙俯下身去对华天说:“少门主,老爷打伤的那个人带人来报复了,对方来的三个人,修为很强,老爷已经把对方挡在门外,说话就要动手,老爷让你带着恩公的儿子快点离开,那些人很凶。”
“走,我们去看看。”华天说着就要往前面走。
“少爷,您可别难为我们,还是……”那人还要说,结果被华天一眼瞪回去。
“滚开!”
华天骂完下人,迈步出了门。
张凌云已经听到他们的对话,也跟着走出去,一个老奴随后把藏宝洞的洞口封上,这藏宝洞封上之后,根本看不出是洞,如果不是有人带着来,根本发现不了这个洞。
等张凌云和华天来到前面,华丰已经和一个人交上了手。
空气中不时传来两人双掌相拦的‘轰轰’的响声。
与华丰交手的是位老者,手持剑,而华丰没有化形,赤手空拳,以人形与对方相斗,他的双手足够坚硬,这也是他们妖族的特征。
“华派主,你还是现了原形,让我们把你的妖丹取走,这样你派之妖我们会放过,一命抵他们这些命,值了。”
后面一个黑脸膛的人冷笑道。
“就是,我们疯魔三剑客可不是浪得虚名,既然人家出了钱,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死了算了。”另一个黄脸膛的人接着说。
“这疯魔三剑客每个人都是入神后期强者,应该是那人请来的。”华天看到疯魔三剑客后,很担心的皱起眉,他看到与自己老爹争斗之人身后一个面色铁青之人,这人受了伤,手一直捂着胸口。
疯魔三剑客的老大外号地魔,原名红光,此刻正与华丰争斗,他的速度很快,与没有化形的华丰速度相当,可是,由于华天受了伤,他很快占了上锋。
“欺负一个受伤之人,算什么本事?”
张凌云冷冷的嘲讽道。
“谁?是谁?”
三道凌厉的目光投射过来,在张凌云的身上上下打量几番,红光则鼻子冷哼一声,继续与华丰缠斗,他可不想失去这么好的机会,幽暗森林他也垂涎已久,如果今天能趁华丰受伤,把他杀死,那么他们疯魔三剑客以后就可以在这里安家。
因此,他的手上剑法加快几分。
而与此同时,疯魔三剑客的老二人魔黄虫,天魔蓝影则朝张凌云和华天奔过来,华天也不多说,仰天长啸一声后与黄虫斗在一起,张凌云自然挡住天魔蓝影。
“贺老四,我把他杀了,你能不能加些钱。”蓝影回头冲着受伤的人喊道。
“没问题,一百金条,成交!”贺老四在后面笑道。
一百金条就想买小爷的命,小爷的命也太廉价了,张凌云冷哼一声。
六个人斗成三对,华丰本不想让儿子和张凌云参与此事,现在看来,幸亏他们来了,否则凭他这把老骨头,根本不是疯魔三剑客的对手,特别是他的伤还没好,对方当然知道趁人病要人命的道理。
天魔蓝影使的是一把凤翅镗,呼呼生风,对方与张凌云境界相同,不过速度照张凌云差了许多。
“居然是人?”在北三妖地见到张凌云这个人,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很意外。
受伤的贺老四就站在不远处,冷眼看向张凌云,暗自揣测,他以为凭疯魔三剑客三个人,怎么也把少阴派灭门,没想到蹦出个人,现在看似地魔和人魔占了上风,可战场上瞬息万变,结果往往出人意料……
他想的不错,谁都没有注意天魔蓝影是怎么受的伤,他与张凌云好像还没有交手,只是在交谈,便被张凌云一记黑云掌击在后心,身子飞出几十米,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两个人面对面,击中胸口还想得通,可张凌云击中的偏偏是后心,蓝影的凤翅镗也被张凌云得到,张凌云用手掂了掂,“不错,这要是有大场面,千军万马的征战,估计能用得着,归我喽!”说完把它扔进空间戒指。
悲催的蓝影甚至连一声叫喊都没有发出,连张凌云是怎么出的手都没有看清,便倒下了。
“这个~”
看到蓝影受伤,黄虫忙紧攻华丰两招,然后抽身跳到蓝影身边,“三弟,你没事吧!”
“二哥,我……哇~”蓝影还没等说出一句话,又是一口血喷出,接着晕死过去。
“啊!三弟,三弟!”黄虫这下发了怒,他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看向张凌云,“你敢打伤我三弟,拿命来!”
说着举着手中的剑便刺向张凌云。
张凌云心说,战场相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就许你的人打我,不许我还手,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看到对方宝剑刺来,张凌云根本没躲,这可吓坏了不远处的华丰,“张凌云,小心!”他边与红光交手,边大声朝张凌云提醒。
“啊~”
黄虫和蓝影一样,还没看清张凌云是怎么出的手,自己的宝剑已经到了对方手里,只是一愣神的功夫,自己的后心被张凌云一掌击中,不正不偏,他正好倒在蓝影身边,也张起大嘴开始吐血。
“哇~”
“二弟,三弟。”
这时红光才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他万万没想到,手到擒来的买卖打了水漂,两个兄弟还受了伤,心里不由得记恨起贺老四来,这个贺老四和他们哥仨个说,华丰受了伤,少阴派正是虚弱之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手中,现在看来,真是难上加难。
而华丰见到张凌云轻而易举的把黄虫和蓝影打伤,很是意外,这两人都是入神中期的强者,可张凌云才是入神初期啊,他定睛一看,不由得乐了,张凌云早已经跨进入神中期,只是……同为中期修为,能一招制敌?
无数个念头一时在华丰脑中闪现。
“把你的东西交出来,我可以不杀你。”
张凌云把黄虫和蓝影身上的东西搜掠一空,惊奇的发现,在他们身上居然有无数石头,就是藏宝洞中那种白色的石头,这种石头灵气异常充沛,张凌云又仔细想了想,在赤霞宗的典藉中曾经记载着一种叫元石的东东,难道这便是元石?
张凌云终于知道这石头的名字。
他还发现一个道理,在地球也好,在荒芜大陆也罢,抢是硬道理,是来东西最快的手段,当然,前提你的实力超群。
“你说什么?”
听张凌云管自己要东西,红光差点气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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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云冲红光伸出手去。
红光再次气血上涌,差点被华丰一掌击中。
“小娃娃,你可气死我了。”红光喘着粗气跳出圈外,大步走到张凌云面前。
而华天和华丰父子怕张凌云吃亏,站在张凌云身后。
红光扭头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兄弟,眉头紧皱起来,自己的两兄弟什么修为他当然知道,却被这个年轻人瞬间击伤,他不由再次打量起张凌云。
“快把东西交出来,还有你,你叫贺老四对吧,听说你财大气粗,此路是我开,此花是我栽,今天来到这,留下所有财。”张凌云冲着后边的贺老四勾了勾手指头。
贺老四这才看明白,这些人居然是这个年轻人为主。而张凌云是怎么打伤黄虫和蓝影的,他居然也没看清,他的注意力都在红光和华丰身上。
“凭你?也想要我的东西?”红光压了压胸中的火气,冷声问。
“做人你得讲道理,如果不是你来这里抢地盘,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这叫送上门来的买卖,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最后一遍,把东西交出来。”张凌云收回笑脸,凝神盯着红光。
红光脑袋轰的一声,感觉所有记忆被清空,眼前出现了一座王宫,正是荒芜之地的王宫,那次他们哥仨去做客,小皇子热情欢迎他们,还让许多宫女给他们跳舞,那些宫女穿的很少,舞步动作又是那么诱人……
众人都愣了,不知道红光搞什么鬼,只有张凌云暗喜,看来灵魂之力果然能用,就在红光沉浸在回忆之中时,张凌云已经走过去,在他身上搜刮一空。
“云少,这是……”
张凌云没有向华丰父子解释自己灵魂之力的事,而是反问华丰道:“华派主,藏宝洞中第三个小洞那里面的阵法是谁布的?”
听到张凌云问到藏宝洞,华丰猛的一拍脑袋,“哎呀,这事我倒忘记了,你们没受伤吧,那第三个洞里有一件东西,是我在荒芜之地流浪时捡到的,因为这东西,我受尽追杀,隐姓埋名,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改名的原因,那是个不祥之物,你看到了?”
张凌云刚要回答,突然发现贺老四在一旁认真听着,忙朝华丰一摆手。
“贺老四,这听也听了,看也看了,是不是得交点东西,否则也说不过去。”张凌云乐呵呵来到贺老四面前。
贺老四脚都吓软了,这次他可是亲眼所见,这个年轻人根本没动手,红光就已经傻在那里,表情怪异还跳起舞,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有怎样的特殊手段,这要给自己用上……后果不堪设想,因此他见张凌云走过来,腿一直在哆嗦。
“我,我,我给,我给……”贺老四见他们在这个年轻少年面前丝毫没有还手之力,他还犹豫什么,忙屁颤颤的从怀里掏出一只空间戒指递给张凌云。
“嗯,里面的东西不少,不过……”张凌云说着再次看向贺老四,贺老四一听这话,脸上淌下汗水,心说”尼玛,老子就是以抢别人东西出名,没是到今天碰到一个比他还能搜刮的……”他擦了擦汗,又摸出两只空间戒指递给张凌云……
最后,张凌云只差贺老四的裤子没扒下来,把他也搜刮一空。
现在到了入神境中期,无时无刻不需要灵气滋补,这海量的元石正好为自己所用。
“好了,正好我要到化神海转转,你陪我们吧,正好多个向导。”
贺老四怎么也没想到,本来想到少阴派分一杯羹,却身沦成奴,而请的三个人,两伤一疯,这可真是疯魔三剑客。
“他们怎么办?”华丰指着疯魔三剑客道。
“你们妖不是会抹记忆吗?把他们三个人的记忆抹掉,当家奴,以后让他们三个和蓝焰云犬一起给少阴派看家护院,不好吗?”
张凌云眨了眨眼睛道。
“可是……”
“甭可是了,我在藏宝洞中已经看过你们妖的本领,虽然你不想占人家便宜,可人家却惦记你,以后再有人来闹事,全按这个办法处理。”
“一切听恩人吩咐。”
华丰双手拱道,今天没有张凌云,他们少阴派凶多吉少,张凌云的父亲是他们的恩人,张凌云也是他们的恩人。
“好了,带他们下去吧,我们也该上路了。贺老四,咱们是往西走吧!”张凌云明知故问道。
“是,是,不过化神海……”
“不过什么?你还想裸奔着跟着我们?”张凌云冷喝道,他已经看出贺老四要反悔。
“不,不,一切听云少的。”贺老四看了一眼被带走的疯魔三剑客,心想自己这个结果怎么也比那三个强,至少还有记忆……
临行前,张凌云叮嘱华丰一定要看护好幽暗森林,那里有赤霞宗的传送阵,华丰说宁可自己死在那,也不会让别人知道那里,还给了张凌云一块命符,这种命符一共两块,一块在华丰手中,如果他身有不测,张凌云这块命符会碎掉。
而且华丰还告诉张凌云,疯魔三剑客是这一带最厉害的修士,现在他们归属于自己,那么这里已经没人能威胁到他少阴派。
即便如此,张凌云还是叮嘱他要小心。
西行的路漫长而荒凉,华丰派给他们几匹马,几人收拾好东西上了路。
“云少,现在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把那两个人打伤的吗?我当时就在你身边,可我也没看到你出什么招,对方就倒地吐血了。”
路上,华天开口问道。
“也没什么,只是他们太大意了,轻敌了,以后无论面对什么人,都不要轻敌。”张凌云看到贺老四,因而叉开话道。
“嗯,我知道了,多谢你的教悔,华天不胜感激,和云少在一起,真是太精彩了。”华天有些激动,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家,有一种离笼之鸟的感觉。
“这里距离化神海很远,你可要做好准备,出了这片幽暗森林,我们就离开北三之地了,要进的漠北,可不是什么好去处,要处处小心。”
张凌云提醒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要进漠北了?你去过?”华天很是惊讶,连贺老四都用吃惊的目光看着张凌云。
“不是我知道,是我有地图。”说着张凌云把从藏宝洞中得到的地图扔给华天。
“这是从哪得到的?”华天拿着地图看起来。
“就在你家,谁让你光顾装金子了,连这出门的必需品都不知道带。”张凌云摇摇头。
华天不好意思的一般,讪讪的笑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匹妖马奋蹄急驰,一个时辰不到,三人终于出了幽暗森林,眼前是一片荒凉的河滩,顺着干涸的河床,张凌云望见上游远远的,有一片溪林,绿绿的,水好像流到那里就断了,因此,格外引人注意。
“我们去那边歇歇脚。”
张凌云一摆马缰绳,妖马朝着溪林狂奔,华天和贺老四紧随其后。
到了溪林才发现,这里已经有一队人马正在休息。
两伙人互相打量着,谁也没冒然上前说话。
“华天,你认识这些人吗?”张凌云问。
“不认识,这里已经是漠北,与我们北三妖派很远,看他们的样子像是娶亲,那顶轿子倒是红的鲜艳。”华天看着溪边的一顶轿子说道。
“喂,你们三个,到那边。”
一个手持板斧的黑大个走过来,用斧子比划一下,示意让张凌云他们离开这里。
“我们没有偷听你们说什么,再说,这个地方这么大,我们也没影响到你们,凭什么赶我们走?”
见对方修为在入神中期,贺老四并不惧怕。
“嗯?你找死?”
黑大个举起斧子冲着贺老四就是一下,顿时一阵疾风吹过,贺老四一看不好,马上想躲,可身子就当即一顿,就在对方的斧锋快要劈到贺老四的时候,一只大手抓住贺老四的衣服,把他扔到一边的河滩上,而那斧子的劲风斩空。
“嗯?”
那个黑大个眼眸一掠,发现站在一边的张凌云,他上下打量张凌云几眼,身上的怒气陡升。
“你想死?”黑大个咬着牙问道。
真好笑,张凌云发现这荒芜大陆上的人或妖都很奇怪,见面就想要人命,难道在他们眼中,杀人这么舒服吗?
“有什么好笑的?”
黑大个见张凌云笑起来,不由生起气来,刚刚张凌云救下贺老四,已经让他很恼火,那边和自己一起的人,有人看起笑话,黑大个一步跨过来。
“笑你也管?那我接屎放屁是不是你也要管?我知道你为什么要管了,你想吃。”张凌云说完自顾自的笑了。
“你敢取笑我?”黑大个挥着板斧不容分说的像张凌云砍下来。
“找死!”
张凌云冷哼一声,脚下“云影迷踪”施展,对方的板斧再次落空,张凌云已经来到那人身后,刚要一掌轰出,结果黑大个猛的向后就是一斧子。
“哟,看似笨笨的,反应还可以。”张凌云脚下并未停住,而是一转身来到黑大个身前,黑大个此刻再想把斧子拿回来,已经不可能。
张凌云用手一推黑大个,黑大个的身子倒卷着飞出去,重重的落到溪水中,激起了一阵水花。
“啊~”
黑大个落在水中,忙站起身,溪水不深,只到他膝盖处。
这次华天看清楚张凌云是怎么出的手,不由得暗自称道,换成是自己,速度上能跟得上,可这出手的力量绝不能抵挡。
张凌云并没有痛下杀手,尽管对方叫声很嚣张,可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又没什么深仇大恨,因此在出手的瞬间收了力,否则这黑大个已经变成死尸。
可张凌云没想到的是,他的一时之仁却换来对方无何止的纠缠。
黑大个落水后,坐在树下休息的几个身着粗布衣的人站起身,忙把落在溪中的黑大个拉上岸。
“铁汉,你平时吹牛吹上天,总在我们面前说你功夫有多高,今天怎么掉河里了?”其中一个人笑呵呵的说,并没有着急过来找张凌云算帐,或者这个铁汉平时就好欺负人,现在被人欺负,他们很是高兴。
铁汉垂头丧气,在河里摸到自己的斧子,一推两人的手,再次拎着斧子奔过来。
“你敢把我推到河里,我跟你没完。”
张凌云一见铁汉再次冲过来,知道刚刚自己下手太轻,不收眉头一皱,这人至贱真是无敌,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
想到这,张凌云身形未动,一记黑风掌击出。
“轰隆”一声,掌风和铁汉的板斧相撞,铁汉被张凌云的掌风震出十米多远,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亏有板斧替他挡了一下,即便这样,铁汉感觉嗓子眼发咸,胸中一阵翻江倒海,要吐血。
“还来吗?”
张凌云站在那,微微抬头看着他。
“你~”
铁汉一捂胸口,再也说不出话来。
“什么人在这里撒野?”
银铃般的声音传来,张凌云随声望去,声音是从轿子里发出来的。
“路过之人。”张凌云见对方并未掀起轿帘,不由得对里面的人有了丝好奇。
“路过……喔……”
里面再也没有声音。
“云少,咱们走吧,这些人看着怪怪的,咱们从这路过,他们还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华天上来劝张凌云。
张凌云也不想惹事,只是黑汉主动挑衅,听华天这么一说,也感觉无聊,还是快些赶路吧。
三人上了马,刚要离开,从溪林东面来了一大队人马,目测有一百多人。
这些人出现后,过来把去路挡住,有两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人互相对视一下,其中一个一挥手,大声喝道:“把他们都带回去。”
说完,有几个人过来帮着抬轿子,还有几个人过来牵张凌云三人的妖马,看来他们对于妖马并不陌生。
“朋友,我们是路过的。”
华天抱拳道。
“路过的?不管什么路过不路过,今天是我家皇子的大婚之日,所有人都要去庆贺,把你们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准备好当贺礼。”
骑在高头大马上那人声音泛着水音传出很远。
“如果我不想去呢?”
张凌云拉着妖马的缰绳原地未动。
“嗯?”
骑高头大马的人回头冷凝,“放肆!”一句话传出,一股无尽的杀气漫天而来。
张凌云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身子已经从妖马上掉下来,这还不止,这两个字居然有如实物般,冲着张凌云的胸口击过来,张凌云眼见不好,马上拔出逆天剑,飞雪剑意瞬间迸出,结果冰冷的剑意瞬间土崩瓦解,那股杀气还没有停住,张凌云身子极速后退,一尊玉塔出现在他面前。
随着玉塔越来越大,那股杀气尽数斩在塔上,而塔又撞在张凌云的身上,缩小后回到张凌云的空间戒指,而张凌云被塔砸进地里,好半天,他才从地里爬起来。
我去!
张凌云吐了一口嘴里的土。
对方是什么修为?居然只冲我说了两个字,便让我如此狼狈不堪?
张凌云吐出几口杂草后,仔细凝神观察对方,而此刻,为首那两人已经骑着高头大马离开,对于张凌云的死活,根本没有在乎。
走过来抓张凌云的几个人,修为居然是入神境后期强者,我晕,对方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众多的高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还没想明白,连人带马已经被人抓住。
“云少,你没事吧。”华天见张凌云受伤,根本没反抗,他在这些人的身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机,这是他们妖特有的敏感。
说是被抓,对方并未锁链加身,只是在张凌云他们妖马的四周,各站着一个人,每个人的修为都在入神后期,如果对付一个,张凌云还有把握,可如果是四个,他还真有些为难,再加上刚刚受了伤,因此只好静听其便。
一行人速度极快,一个时辰之后,眼前出现一座城镇。
“漠北皇宫!”
看到这个建筑,张凌云想起来在地图上曾经看到过这个建筑,这里正是漠北皇宫的所在之地,莫非这些人是漠北皇室洛家人?
张凌云心里当即明白,为什么对方有如此高手,在那地图上不仅有荒芜之地所有的道路,河流,山脉,还有荒芜大陆各个家族的介绍,而漠北皇室洛家便是排在一等家族之列。
而像华丰他们的少阴派,只能算末流,在荒芜大陆中处于东北角,由于幽暗森林环境恶劣,只有少数胆大之人冒生命危险过去,像荒芜大陆一些大的家族和皇室,对于那里根本不屑,因此那里便成了华丰少阴派的世外桃源,而那里的气候又非常适合妖的生存的修行。
漠北皇宫比在地图上看,更加雄伟壮观,一连片的建筑绵延数里,古色古香。
张凌云他们从大门经过,他抬头看了一下头上的匾额,上面鎏金的三个大字:洪德门。
漠北皇宫所在之地正是漠北皇城,漠北皇城,浩瀚威严,城门两边,守卫威风凛凛,在城门这,有无数进出的人。
而城门内侧有两尊巨大的铜像,栩栩如生,而张凌云再一细看,发现这两尊铜雕之人,正是击伤自己那两个骑马之人,他们是谁?怎么在这里这么受尊敬?
让张凌云吃惊的是,居然有许多人顶礼膜拜,这两个人是他们心中的英雄?张凌云再一次吃惊道。
张凌云这一队人进来之时,所有人都自动让开一条道路,而张凌云再找那两个骑马之人,已经不见踪影。
众人进了洪德门,便是一条宽宽的街道,街上的人很多,各种吆喝声不绝于耳,这里的很繁荣。
“嗷……”
他们正在石板路上走着,一只白鹤的厉声从远远的天际传来,让漠北皇城的人群目光微凝,都抬头朝着那声音望去。
只见远处的天空之上,一个白点,正急速的朝这边靠近,越来越清晰!
“妖鹤!”
等到看清那天空中的鸟影,人群目光一凝,刚才发出嘶叫的正是一头妖鹤,锐利而闪烁妖异光华的眼眸,带着强烈的煞气,巨大的白翼张开,第一次拍打,都带来一股股狂霸的飓风,同时,一个呼吸之间,已经来到众人头顶。
更令人吃惊的是,这鸟妖仿佛认准了张凌云他们几人,几个扑打,随着尘烟扬起,牵妖马的几人迅速跳将过去,各拉兵刃凌空而起。
入神境后期已经能低空掠行。
而趁这个节骨眼,华天一拍妖马,他胯下的妖马好像接到什么指令,仰天长嘶一声,顺着街道跑出去,而贺老四和张凌云的妖马紧随其后。
“跑啦!人跑啦!”
“快追!”
“关城门!”
……
后面传来一阵人仰马翻之身。
张凌云伏在马背上,回头看了一眼追兵,那些人都是步行,跟本和妖马的脚力比不了,趁这个空当,他扔进嘴里几丸药,快速恢复着身体,又扔给贺老四几丸药。
贺老四一口吞下。
跑有一刻钟的时间,后面的人声渐渐远去,华天跳下马,“云少,你没事吧!”他牵过张凌云的马疆绳问。
“好多了,对方那是什么强者,真是厉害,幸亏那两人不在,否则我们插翅难逃。”张凌云心有余悸的说。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没想到遇到这般高手,连城门口都摆放着那两个人的雕像,居然还有人在膜拜,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华天把妖马拴在一边。
“你们不怕他们再追来?”
贺老四不时回头张望,生怕对方追上来。
“放心,我们跑了这么久,早把他们甩没影了,这妖马的脚力可不是他们那些马能比拟的,虽然我是第一次来漠北皇城,可我听我父亲说过,这里可不好进,如果不是被对方押进来,我们根本进不来,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我们来到这里,先填饱肚子再说。”
华天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家饭庄,迈步走过去。
“刚刚那鸟妖是你招来的?”贺老四跟上去,小心问道。
华天笑了笑,“那是我父亲临行前安排暗中保护我们的。”
贺老四恍然大悟般一揖手,一幅劫后余生的熊样。
进了饭庄,发现里面的陈设简单,几张桌子,几条长凳,“几位,想坐哪?”一个伙计见他们几人进来,忙迎上来。
现在不是饭口,人并不多,贺老四见张凌云和华天都没说话,忙挤身上前,“那个,楼上包厢还有吗?给我们一间临窗的包厢。”说完冲张凌云点头哈腰买好一样。
“得嘞!几位,楼上请。”伙计说完猫下腰,做出请的姿态。
坐在包厢里,顺着窗户往外观瞧,张凌云不由得佩服起贺老四,贺老四要临窗包厢,这里可以看到街上,随时观察街上的动静,如果有什么不对,可是马上走。
贺老四又下楼点了几样菜品,接上站在门口。
“都坐吧,现在我们是一条船的人,不是外人。”张凌云指了指靠门边的椅子,贺老四忙千恩万谢的坐着,坐下后一个劲的感谢张凌云,如果不是张凌云出手相救,他早就死在那个铁汉手里。
张凌云摆手打断他的话,“我们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出城,这里进来困难,出去更难。”
“等天黑,我们打开城门出去。如何?”华天出主意。
“也好,进来之时,我发现这里一共三层,咱们先在这休息一会,我倒对那个皇宫产生了兴趣,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张凌云回忆着今天遇到的人,心里不停琢磨着。
“管他呢,先吃饭,吃饱了再想别的。”华天说道。
“想知道这里有什么事,很简单,只要有钱。”贺老四转了转眼睛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各位,想吃点什么?我们这里什么都有,天上飞的,地上蹦的,水里流的,海里藏的,只要您开口,要您有钱,我们这里应有尽有。”伙计随后拎了一壶茶跟上来,茶味很香。
“尝尝我们这里的香铭。”说着擦干净桌子后,给每人倒了一碗茶。
“嗯,不错,不错。”贺老四拿起茶水喝啜了一口。
“云少,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华天热情的招呼道。
张凌云皱了皱眉,“你们这有菜单吗?让我看一下。”
“好嘞!”伙计从口袋中拿出一只扑克大的玉片,手在上面一晃,一个个美味珍馐出现在上面,有的还冒着热气。
“云少,这东西就是菜谱,看看怎么样?”贺老四把菜谱推到张凌云面前。
而那个伙计一皱眉,难道对方连这个云玉食谱都没见过吧,不由得再次打量张凌云,见张凌云穿的朴素,并且衣服上有层灰,心里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
无论什么地方都会有这种人,凭自己的主观给别人分等。
“几位,还是别往后翻了,后面的菜贵,便宜的都在前面。”伙计看似小心,好像已经看清张凌云他们的身份。
“喔?”张凌云不由得打量这个伙计两眼,伙计一幅事故圆滑的样子。
“你点吧!”
张凌云没再说什么,只是身子靠在椅子上,闭目养起神来。
华天见张凌云闭眼,看出张凌云有些败兴,于是提高声音道:“把你们这里好吃的往上端,爷我有的是钱。”华天像模像样的把一根金条轻轻放在桌子上。
“得嘞您,我马上去办。”
看到华天把一根金条放在桌上,店伙计的眼神中放出贪婪的光芒。
果然有钱好办事,伙计乐呵呵拿着金条离开。
在这里,金银是硬通货,在这样的饭店吃一顿,五十两银子差不多,而华天出手就是五十两金子,伙计能不乐呵吗?
“云少,怎么样,有钱能使鬼推磨吧!”
张凌云没有接这话,而是开口问华天:“关于漠北皇室洛家你知道多少?”
“洛家?我只是听说过有这么个庞大的家族,具体……不清楚。”华天回道。
“云少对洛家感兴趣?”贺老四摸了摸脑袋。
“你知道?”张凌云把眼转向贺老四。
“当然,我可是漠北和北三之地的常客,我经常在幽暗森林里打些猎物,然后拿到这里来卖,对这边熟悉的很。”
“喔?那你说说这个洛家。”张凌云饶有兴趣的问道。
好像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贺老四正了正身子,小心的回头看了一下门口,然后正色道:“在荒芜大陆上有九洲十八地,九洲之上有六大门派和三大皇室,十八地就如北三之地一样,地域辽阔却很偏远,而洛家便是这三大皇室之一,而这六大门派和三大皇室经常争斗,听说六大门派中已经有两派消失,现在只剩下四大门派和三大皇室,因此现在又有四门三皇之说。”“洛家的掌舵人叫洛天涯,修为已经是化神中期,已经归隐多年,现在他的儿子洛皓是洛家后室的主人,有人说洛天涯也在皇城,只是不露面而已,再有就是今天打伤你的那两个人,起初我也没想起来,毕竟像这样化神初期的厉害角色,也不是轻易露面的,现在我倒怀疑,这两个是不是卫国队长逍山,逍水呢?”
说到逍山逍水两个名字,贺老四皱眉犹豫起来。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修为如此之高?”张凌云继续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们从哪来的,不过听说是赤霞宗的门人。”贺老四挠着脑袋回忆着说。
“赤霞宗?”
听到赤霞宗三个字,张凌云眼睛突然睁大。
“怎么?这有什么奇怪的吗?赤霞宗的门人弟子在这荒芜大陆上有很多,赤霞宗就建在化神海的附近的望月山上,当然,这些我只是听说,要到那里不容易,我也没心思冒那个险,如果不是这次……唉,算了,这次就当和你们一起去旅游旅游,我在这边已经待够了。”贺老四耸耸肩说道。
听了贺老四的话,张凌云再一次被内容震惊。
按贺老四所说,赤霞宗在荒芜大陆上又建了赤霞宗,或者贺老四不知道实情,这赤霞宗应该是在荒芜大陆先建的宗,然后又往地球建的传送通道,目的很简单,发展势力。
那按理说,地球上的赤霞宗出现变故,荒芜大陆上的赤霞宗总部应该早派人去救,可现在偏偏没人去救。如果那两个人是赤霞宗的门人,凭他们的能力,修复传送通道不费吹灰之力,为什么他们不修传送通道呢?
张凌云怎么也想不明白,看来得到望月山赤霞宗总部才能找到答案,也不知道这里赤霞宗的宗主是谁,为什么不救地球上的赤霞宗分部。
张凌云现在也已经明白,地球上的赤霞宗只是荒芜大陆赤霞宗的一个分部,在这荒芜大陆上一定还存在与赤霞宗实力相当,或者更加强大的宗门,而这些宗门也许在地球上,也有分部。
张凌云暗自思忖着。
看到张凌云发愣,贺老四不知所措,以为自己话说多了,于是闭上嘴不再说话。
……
“这是我们店里特色菜,龙须海炖。”伙计把最后一大盘海鲜主菜放在众人的面前后,刚要转身离开,张凌云开口把他叫住。
“伙计,今天是什么日子?漠北皇城是不是有人结婚?”
“这个……”伙计支吾一阵,没说出个大概,华天一伸手,又摸出几根金条,只是没放在桌上。
“你要如实回答我们的话,说的好,这些金条就是你的了。”华天掂了掂手中的金条。
伙计咽了咽口水,看看华天手中的金条,忙回身把门关上。
“几位,外地来的吧,告诉你们,今天是漠北皇城洛家大喜的日子,洛皓皇子要在今天娶亲,娶亲你们应该见过,可漠北皇城洛家洛皇子娶亲可是前所未闻。”
说到这,店伙计停顿一下,目光落在华天手中的金条上,华天拿起一根金条扔给他,伙计马上接住,揣在怀里。
“……你们见过一次娶七个姑娘的婚礼吗?皇子洛皓就是要一个人一次娶七个漂亮姑娘,真是让羡慕……”
店伙计说着咽了咽口水。
“你们没随点礼什么的?”贺老四在一边问道。
“当然,不仅是我们开店的,凡是漠北皇城的人,人人有份,都要随份子,这是举城欢庆的大事,今天自然是个大日子。”
店伙计说完,华天把手中剩下的三根金条都扔给他,店伙计乐得直不起腰,连连道谢,口口声声管华天叫财神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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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后的张凌云站起身,抻了个懒腰道。
“什么?云少,你说什么?我们还要去皇城随份子?那两个人可厉害的很,你不怕……”华天疑惑的问道。
“怕?那时只是我没提防,没想到对方突然对我发力,这次咱们有备而去,我倒要看看洛皓是个什么角色。你们俩害怕,就在这里等我吧,我去去就回。”
“我跟你去。”花天站起身道。
“我也去,我的命是你救的,如果不是你给我药,我早死了,你已经救过我两次,无论如何我都要跟着你,只不过……咱们要换换衣服。”贺老四眨眨眼睛说道。
张凌云发现这个贺老四修为只有入神初期,可头脑却灵光的很,于是问道:“你说怎么办?”
贺老四嘿嘿一笑,拉过店伙计,在店伙计的耳边说了几句,店伙计忙跑出去,不一会,手里托着几套衣服。
“我们换上这种衣服,他们肯定认不出我们。”
张凌云和华天冲贺老四竖起大拇指。
三人换成普通百姓的衣服,顺着大街直奔皇宫,而三匹妖马交给店伙计照料。
皇宫距离他们这个小店有几十公里远,不过对于他们三人来说,只需要盏茶时间。
“这就是漠北皇宫!”
眼前的建筑和其它的建筑明显不同,最让人惊讶的就是皇宫的建筑,一处处雕梁画栋,朱门青砖,和地球的皇宫大同小异,只是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着皇宫。
三个人站在漠北皇宫外,张凌云感觉到有一种强大的神识在自己身上打量,这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强烈的神识扫描,幸亏张凌云的灵魂之力初成,否则已经被对方这肆无忌惮的打量吓退。
也许是感受到张凌云身上并无煞气,因此这神识只在张凌云身上停留片刻,便离开。
张凌云缓了缓神,抬眼望去,现在的皇宫张灯结彩,里面不时有许多人手里拿着东西,不时进进出出,脸上挂着笑容。
贺老四没等张凌云开口,已经走上前去,询问在哪里随礼。
“没想到贺老四这般识趣。”望着贺老四的背影,华天小声说道。
在华天的心里,早把张凌云当成兄弟,因此他和张凌云说话,直来直去,不经大脑。
“什么人都有用,听过鸡鸣狗盗的故事吗?”张凌云回头问。
“鸡狗?是不是狗男女?”华天睁大眼睛一脸天真的问道。
“我去!你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呐!”张凌云摇摇头,妖的世界太过博大精深,很不懂。
……
“云少,我问清楚了,咱们得进去,里面有个收礼金的地方。”贺老四走回来,把打听到的事情说明。
“好吧,咱们进去吧,正好也参观一下三大皇宫之一的漠北皇宫,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不同?”
三人进了大门才发现,怪不得都说皇宫气派,进门后才发现,这里面的人太多了,干什么的都有,烧水做饭的,洗衣挂灯的,巡逻护院的,等等,人虽多,但各司其职,倒也井然有序。
“您三位是送彩礼的吧,这边请。”
三人刚进院,一个留着八字胡的老头,乐呵呵的迎过来,抬胳膊一指西面,“看到没,那写着呢,‘礼’字那间,去吧,去吧。”
老头回回手,接着又干别的去了。
“走吧,看看这洛皓收了多少礼。”张凌云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而华天一见张凌云这笑容就知道,今天这洛皓要倒楣,不过由于有了逍山,逍水的前车之鉴,华天释放出神识,想知道这院子里有多少人,不过令他失望的是,他的神识刚刚释放,便被几股强大的神识发现,他忙收回神识,装成普通人的样子。
三人走到‘礼’屋门前,被站在门前的几个家丁拦住。
“站住,把东西掏出来,告诉我姓名,就可以走了。”其中一个家丁挡住他们的去路说道。
华天一把摸出一只箱子扔在面前,“给你,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礼金,东西不多,不成敬意。”
那个家丁过来把箱子打开,“哇!”看到里面黄灿灿的金条,不由惊呼一声,身为皇家家丁的他,可不是没见过钱,可一整箱金条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他面前,还是让他大吃一惊。
不仅是他,连后面站着那三个家丁也都睁大了眼睛。
他们不由得重新打量张凌云三人,如果所猜不错,这三人一定是哪个世家的公子或者门派的天才弟子,否则不会带这么重的礼。
“让他们进来~”一道极强的波动借着这话从里面传出,这声音并没有带内力,因此只是听得人心神俱震,并没有受伤。
漠北皇室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张凌云不由暗叹,想到这,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正当家丁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礼’屋里面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
“是~”
四个家丁周时向里面深鞠一躬,然后说了个‘请’字。
“多谢!”
华天也冲里面说了句,接着也学着对方的样子,冲着张凌云和贺老四一弯腰,“请!”
张凌云正了正衣襟,贺老四则清了清嗓子,跟着张凌云进了‘礼’屋。
“呵呵,欢迎,欢迎!”
刚一进屋,两个穿白衣的老者迎上来,目光不时在张凌云三人身上打量,张凌云知道,对方现在已经释放出神识探试自己,于是,他把修为压到和贺老四一样,入神境初期。
“不知三位是哪里的贵客,以后我们洛府定会还礼。”其中一个老者客气的说道。
“喔,这位是北三妖地的少阴派华天少派主,我们这次前来,就是为了祝贺皓皇子大婚。”张凌云把华天推到前面,弄得花天倒有些不好意思。
“北三妖地的少阴派少派主?”
老者不由打量起华天,刚刚由于张凌云在前面,两位老者的目光都放在张凌云身上,现在凝神细视之下,果然发现华天不是人,而是妖,正是北三妖派的少阴派。
两位老者不由得笑起来,“想不到你长这么大了,当年我们与你父亲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今天在这里与你相遇,只是……你们怎么穿成这样?”
两位老者打量三人问道。
“唉,一言难尽~”
听到老者问到此处,贺老四在后面长叹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得不说,贺老四的确有演戏的天份,一张利口,三寸不烂之舌,愣是把两位老者说相信了,不仅相信而且是深信不疑,也许是这两位老者久居皇宫,对于外面的事情不甚了解,或许贺老四的演技实在太高。
贺老四把路上的经历进行详细的说明,当然,自己这方都是受侮辱受损害的,而且把逍山,逍水说得穷凶极恶,面目狰狞,听贺老四说完,直接把逍山,逍水就地正法也没人会说冤。
贺老四说的时候,一直看着两位老者的脸,一听到逍山,逍水的恶行,两位老者双眸紧缩,呼呼直喘,贺老四就知道,这两位老者与逍山,逍水不合。
于是他说的更来劲了。
这一番说下来,两位老者的脸都绿了。
“啪!”
其中一位老者听完贺老四的话,当即把桌上的水杯一下摔在地上。
“没想到赤霞宗的人这么嚣张蛮横,真是以为皇宫是他们的,可以任凭他们肆意妄为,在我们这就行不通。”
老者说着,一股浩然正气汹涌而出。
“我们紫岚宗不发威,是不是以为荒芜大陆,他们赤霞宗就没有约束了?可别忘了,前一阵子赤霞宗宗主段封天可是被我们紫岚宗宗主裘洪德击败,逍山,逍水是不是以为漠北皇城的门侧立着他们两个的雕像,这里就是他们的?可别忘了,那门上的匾可是咱们宗主的名号,这漠北皇城早就是咱们紫岚宗的地盘了。”
老者的话说完,张凌云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赤霞宗宗主,紫岚宗宗主的,这那哪跟哪啊,还有,既然这两位老者是紫岚宗的,为什么和逍山,逍水都在这漠北皇宫,莫非是来拉拢漠北皇宫的?
自从进了漠北皇城,张凌云的疑问逐渐多起来。
“几位,你们受的委屈,老夫会替你们讨回来,看在少阴派华丰派主的份上,这个忙我也要帮。”红脸老脸义愤填膺的说道。
“多谢两位的好意,只是那逍山,逍水修为太高,我怕……”
贺老四坏水上来了,这个激将法用的恰到好处。
“修为高?哼,那是我们老哥俩没翻脸,我们正找机会把他们从皇宫挤走,这就是个好机会,我们走,他应该在后院。”
两位老者把这里的事交待给旁人,带着张凌云三人直奔后院。
那个管家模样的人见到两位老者,连忙把路让开,张凌云暗自好笑,这样也好,让他们争斗起来,好让自己更加清楚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想到身为赤霞宗的弟子跟在紫岚宗身后,说出去,根本没人会相信。
“逍山,逍水,滚出来!”
两位老者到了后院,青脸老脸掐腰站在门口,冲里面喊道。
“红老,白老,你们俩个不好好收礼,跑到这闹腾什么?没看到我们正和皓公子说事吗?”逍山也提高声音说道。
空气中火药味十足,在院中其它人一看是这两伙人起了争执,忙找个理由退出院子,生怕自己被殃及,都知道神仙打架,小鬼吃亏的道理。
逍山根本不知道,在红老和白老面前,贺老四已经把他们的醋作酸了,现在还理直气壮的以和皓公子说话为由推托。
“皓公子,今天是你的大婚之日,我们老哥俩先恭喜了,一会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您多包涵,这是我们老哥俩的一点礼物,请收好!”
说着红老手一抖,一枚空间戒指飘出,而此刻,门中走出一位少年,年龄和张凌云相仿,面似白玉,一表人才,看到红老把戒指丢过来,忙伸手接住。
“红老,白老,您二位和逍山,逍水兄弟都是我们漠北皇家请来的贵客,他们主外负责接待,你们主内负责收礼,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皓皇子迈步走出来,他眼眸盯着红老和白老,张凌云不住在后面打量这位皓公子,也不知不何,自从修为到先天后期之后,张凌云遇到的人,面相就有些变化,他发现有些人的面相是在变化的,也许这就是修行之人的特点。
“如果我们说错,甘愿受罚,如果是他们目无法纪给皓皇子丢了脸,还请皓皇子明断。”红老和白老齐声说道。
看到两位德高望重的贵客,皓皇子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两位,有什么话当面说来。”皓皇子一招手,有内个侍卫搬过三把椅子给红老和白老。张凌云让华天坐,华天把张凌云按在椅子上,这时皓皇子的眼眸才落到张凌云身上。
“嗯?”
他看到张凌云不由得一愣,张凌云也看出皓皇子态度的变化,只是不知道为何,自己可是第一次见他,难道逍山逍水把遇到自己的事说了?还是他们的手下把自己逃跑的事说了?来的路上也没见墙上贴着抓捕的通告哇!
“哼,做了事不敢当,真给赤霞宗丢脸。”
红老说完,便一指张凌云三人,把从贺老四那听到的话,一五一十说出,逍山,逍水这才知道为什么红老和白老生气,可现在他们解释还有用吗?再说,凭他们让自己解释,自己做的又没错。
于是逍山站起身,冲着红老一抱拳,“红老,你说的不假,我们做的一切都是奉皓皇子的意思。”
“喔?你的意思是说皓皇子不懂礼数,所有的错都应该他承担吗?”
红老不依不挠的说道。
“你~”
逍山,逍水那也是化神初期的强者,哪容对方这样排遣自己,说罢两人冷笑几声。
“两个老东西,是不是以为我们哥俩个怕了你,如果不是皓皇子吩咐过不要生事,你们两个还能活到今天?”
逍水更是个不怕事的主。
“啊,好哇!既然你们俩不想让我们俩活,请吧!”白老一拍椅子站起来。
“请~皓皇子,今天之事,多有抱歉,算我们哥俩欠你人情,日后一定相报。”逍山冲皓皇子一抱拳。
两人身法如电,如鹰击长空的凭空而起。
红老和白老修为散出,居然也是化神初期强者。
四个立在空中,无需多言,已经捉对撕杀起来,一时间雷声滚滚,气壮山河……
最尴尬的要数皓皇子,自己花重金请来的高人,居然窝里斗,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大婚之日,这以后还有好?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张凌云身上。
“你叫张凌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正在凝神观看空中四人的对决,化神初期强者出手,果然令人大开眼界,这四人也很清楚,自己力量太大,又不好控制,因此并没有在这宽敞的院中,而是直升来到更辽阔的空中。
……
“你认识我?”张凌云奇怪的看着皓公子。
“果然是你,今天你必须要死。”皓公子说着,已经从身背后抽出一把宝剑。
入神境中期?
张凌云撇了撇嘴,以现在他的修为,对于入神境中期可以直接秒杀。
“皓皇子,杀鸡焉用牛刀,把他交给我。”
一道紫色的身影出现,对着皓皇子微微躬身,很恭敬,目光看向张凌云中,眸子里闪烁着闪光,他是入神初期强者。
这出现之人年龄看起来并不大,张凌云并未感到奇怪,现在他知道,除了地球外还有许多大陆,这荒芜大陆就是一处,各处的天才修士太多太多,修为越高,寿命越长,看起来也自然越年轻,就如张凌云一样。
甚至在少阴派的藏宝洞里的书上,还有传说,修为到一定程度,可以不死不灭,与天地齐寿,与日月争辉,得以永生,那才是无数修士向往之路,张凌云也在沿着那条路走。
“杀了他,他死后我会厚葬,那人也就会接受我。”皓皇子和紫衣人说一句,声音正好被张凌云听到,‘那人’是谁?
紫衣人来到张凌云面前,身上透着一股股实质的杀意。
“云少,让我来。”
华天从后面走过来,对付入神境初期强者,他还是很有把握。
“你?你想送死?”
紫衣人冷冷的盯着华天,片刻后忽然大变了颜色,“你,你是……妖!”
华天轻轻点点头,“现在后悔还来的及,你我并无仇怨,回去吧,把皓皇子请上来,我有话要问他。”华天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为什么皓皇子要杀张凌云,他和张凌云可都是第一次来漠北,第一次进漠北皇城,更是第一次进皇宫。
“想请皓皇子,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吧!”
说完,紫衣人脚步一跨,剑斜拿在手中,折射出丝丝冷冽的光。
“既然这样,我送你一程!”
华天本不是弑杀成性之人,甚至有些时候心软,可对方这么对待张凌云,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拿我试剑!不错,如果我死了,我的妖丹你拿去,如果你死了,不要怪我。”华天冷冷的盯着对方刺过来的剑。
紫衣人手掌一颤,宝剑耍了个剑花舞出,紫色的光充斥着院中,一股毁灭的力量好像要把华天摧毁。
即便离两人十几米的皓皇子和张凌云等人,也感受到了这股气势,紫衣人的修为陡升,从入神初期慢慢升到入神中期。
华天鼻子一哼:“果然有准备。”
“死~”
紫衣人这一剑,如初升之日,缓缓升空,充满了无尽生机,澎湃的力量,而这时华天也长啸一声,化成本尊,一条龙在院中盘旋而起,华天张开大嘴,尽数把对方的力量吸尽。
“妖……族?”
皓皇子万万没想到,张凌云身后一个不起眼的跟班,居然是妖族,而且是妖族中的尊者,龙妖。
没有力量的紫衣人身形如干瘪的气球,被华天一尾横扫到地上,那人挣扎一下,便没了动静。
而后,随着一声龙吟,华天落在地上,而紫衣人已经倒地不起。
“你是北三妖地来的?”皓皇子看到华天化成本身后,吃惊的问。
“当然,在下,少阴派,华天。”
“喔~”皓皇子吃惊之余,望了一眼天上,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婚事居然惊动了偏僻的北三妖地,更没想到人家来祝贺却受到自己这样的待遇。
而天上四人已经越战越远,早已不知所踪……
“不好意思各位,今天是我结婚的大喜之日,里面请!”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皓皇子就不好再责难,虽然在他的眼里北三妖派根本不足挂齿,可是影响呢?这可是他最看重的,他可以扫平北三妖派,可那样就会被荒芜大陆其它势力合理征讨,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而且,万一这事情传扬出去,他们漠北皇室的脸就丢大了,别人会说漠北皇室拳打送礼人,这在荒芜大陆上,在这九州十八地可是大忌,思前想后,犹豫许久,他命人把紫衣人抬下去,然后脸上挤出笑容,把张凌云等人请进内宅。
进了内宅,满眼的红,红灯笼,红丝带,红衣服,总之看哪里哪里都是红色,连桌子椅子都被系上了红布条,一派喜庆祥和。
“几位请坐。”皓皇子命人摆上茶点,贺老四拿起茶点就往嘴里送,他早就饿了。
“敢问皇子是怎么认识我的?我应该是第一次来贵宝地。”坐下后,张凌云淡淡的问道。
“这个……”皓皇子挠了挠头,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还是在长叹一口气后朝下人点点头,不一会,下人拿来一卷画轴,皇子把画轴在桌上展开,是一个人的肖像画,张凌云一看,这画上非是别人,正是自己。
张凌云更加疑惑起来。
“唉,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漠北皇室在漠北一带可是响当当的存在,我也到了大婚之年,于是许多门派和皇室都把适龄女孩的画像送来,供我挑选,那天我正在看这些女孩子的画像,这时有个家丁报告,说在我们皇室禁地捉到一个女人,这人鬼鬼崇崇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让家丁把人带上来,结果我被她绝世的容貌折服,只看一眼,我便相中了她,一见钟情不外乎如此,我们俩修为相当,可谓郎才女貌,凭我们漠北皇室,哪个姑娘若能嫁进我们皇室,一生荣华富贵受用不完。”
“可谁知,那女孩性格刚烈,无论我怎么哄,怎么说,就是不同意,最后我才发现,她有了意中人,而那意中人非是别人,正是你,张凌云。”
说着皓皇子叹口气。
“起初我并不知道谁叫张凌云,我派了许多家丁四处打探,我倒要看看张凌云是谁,可找了几个月,也没找到一个叫张凌云的,可我的婚期已近,没办法,婚期不能改,这要改了,我们漠北皇家的颜面何存,最后,我的一个下人出主意,让我一起娶七个,谁也不得罪,其中就包括那个女孩,其实我只想娶她,不过她不答应,我也正好趁结婚这事,炫耀一下我们漠北皇室的实力,说不定,她心一软就答应了。”
张凌云听完皓皇子的话,更加吃惊,有个女孩喜欢自己,是谁呢?谁来这荒芜之地了?又是怎么来的?
张凌云的头脑中快速搜寻着,可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皓皇子说到这,已经面红耳赤,感情这东西挺怪,可能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感觉是最好的。
“能不能让我见见她。”
张凌云开口问道。
“这个……”皓皇子听闻此言,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皓皇子低着头,背着手,在张凌云的面前来回踱步,一会摇头,一会叹息,好像做着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
思量再三,他同意了张凌云的想法。
“把人带出来。”
皓皇子无奈的冲下人吩咐道。
不一会,七个盖着红盖头的女子被带上来,看着人被带上来,皓皇子当时就急了,这下人根本没听明白自己的话,居然把所有人都带上来,不由得火往上撞,正敢上那个下人过来询问还有没有事,皓皇子一巴掌把那人扇到院子里。
“没眼识的东西,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我的意思?”
听到‘啪!’的一声脆响,盖着盖头的女人把头上的盖头掀开。
而被扇出的那个下人,屁都没放一个,连滚带爬的离开。
“皓皇子,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这个声音张凌云听过,就在那片溪林边上,这时,一个身材姣好的女子,婷婷玉立站在皓皇子的面前。
皓皇子看到这女子点点头,如果说对其它女孩子稍有兴趣,那么面前这个女子不招他讨厌,这个女子是永平公主,是南国皇室送来联姻的,与皓皇子倒是门当户对。
“永平公主,这位是北三妖派的华丰,这位是……张凌云。”皓皇子看到贺老四自进门后就开始吃,还没来得及问他的名字。
“张凌云?”
永平公主的目光掠过华丰后落在张凌云的身上。
“你,就是张凌云?”
张凌云有些郁闷,自己头次到这里,怎么感觉名声在这已经传开了呢?
“咯咯咯……”
一阵熟悉的笑声传来,张凌云发现,这些女子之中,只有一个人的盖头没有掀开,而笑的人正是那个。
“喂,我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永平公主打量完张凌云,发现张凌云并没有看自己,于是有些生气的跺脚问道。
张凌云并没有理公主,至于公主生不生气更是与他一毛钱关系也没有,现在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个没掀盖头的女人身上,他看得到,那女人之所以没把盖头掀开,是因为手被绑住。
“喂,你这人真没礼貌,皓皇子,快下令把这个张凌云抓住,他居然敢无视漠北皇室的皇威,简直在找死。”
永平公主撒娇着说。
张凌云无视这些,现在他已经管不了太多,而是迈步来到那个女人身前,一伸手,把她头顶的盖头扯掉。
一张绝美的面容出现在张凌云面前。
“是你!”
“拓跋云锦!”
张凌云发现面前的女人居然是拓跋云锦,一时愣在那里,他自认和拓跋云锦接触最多的就是米国之行,之后便再无联系,怎么是她?
看到张凌云,拓跋云锦很高兴,他杏眼含波,撅着小嘴冲张凌云亲了一口。
这种隔空秀恩爱,弄得现场其它女孩都吃惊不已,
张凌云想都没想,赶紧去掉绑住拓跋云锦的绳子,这绳子很结实,张凌云用逆天剑才斩断,恢复自由的拓跋云锦双手互相活动几下,然后像个没事人似的把头上叉的钗全部拔掉,又脱掉红外罩,露出本来的装束。
“这衣服穿着真难受。”
张凌云现在有许多话要问拓跋云锦,可这里又不是说话的地方,张凌云转过身来,冲着皓皇子一抱拳,“我能不能把她带走?”
皓皇子一看这情形,知道这拓跋云锦的心一直在张凌云身上,自拓跋云锦掀云锦掀掉盖头,眼神就没离开过张凌云,皓皇子很自负,还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能占得半点便宜,这个张凌云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丢脸。
“带他离开也可以,接我三招,如果能接住,敬请自便!”
皓皇子一甩袖子,张凌云已经感觉到外面有杂乱的脚步声,看来刚刚被打的那个下人,已经很有眼识的去安排人把这里包围。
“如果不答应,今天你和她别想离开这里半步。”皓皇子嘴角挂着笑容,在他看来,张凌云充其量是先天后期的巅峰修为,别说他三招,他只要一招,就能把张凌云打趴下,到那时,拓跋云锦一定会喜欢上自己,自古美女爱英雄嘛!
皓皇子打好主意。
“此话当真?”张凌云迎向皓皇子的目光。
皓皇子好像受到挑衅一般,大声说:“当然,在场的各位都可以做个见证,只要张凌云能接我三招,我便放了他,君子一言!”
“好!驷马难追!”张凌云爽快的答应道。
“让我替你吧,如果不是那两个化神初期高手,凭这几个人还抓不到我。”拓跋云锦说道。
张凌云很想问问拓跋云锦有怎样的遭遇,修为居然到了入神初期,上次分别之时,他还是先天期的修为,只是现在不是问的地方。
“不用,皓皇子指名道姓的要和我比划,你上去不合适。”张凌云冲着拓跋云锦眨眨眼,拓跋云锦嘴角含笑,脸上含情的点点头。
即便张凌云是先天后期的修为,只要他说的话,她就信。
“小心!”
拓跋云锦已经做好随时冲过去,替张凌云接招的准备,如果实在走不了,她就和张凌云一起死在这,她做好最坏的打算,为了防止她逃跑,她被喂了药,功力只有先天后期的水平。
同时,她已经释放神识,外面人虽多,但都是乌合之众,那两个化神初期高手不在,她没什么好怕的,她做好最坏的准备。
“把这个吃了,你现在有伤……”
张凌云从玉葫芦里倒出两丸药递给拓跋云锦,拓跋云锦看都没看,一口服下……
“嗯?……”
拓跋云锦立刻感觉丹田有一股暖流流过……
“这是……”
……
“来吧,出招吧!”
这时,张凌云迈步走到皓皇子面前,皓皇子双眸微凝,让其它人往后站一站,把中间的空地让出来。
“看招,黑风掌~月黑。”
随着皓皇子喊出黑月掌的第一式月黑,张凌云吃了一惊,皓皇子怎么会黑风掌?
看到张凌云吃惊,皓皇子以为张凌云害怕,便又加了一分力道。
“轰~”
张凌云随手抬掌,也是一记月黑,两掌相对,震的所有人都捂上耳朵。
而随着这掌打出,张凌云也不再隐藏修为,一股入神后期的修为扩散开来,此时,那道强大的神识又从皇宫里某个角落传出,落在张凌云的身上,张凌云甚至都听到轻‘嗯?’之声。
除了乐呵呵的华天和吃的肚子滚圆的贺老四,其它人都大吃一惊,入神后期强者,这放在荒芜大陆上,也是各家各派争抢的人才,天娇,而且还这么年轻。
皓皇子当即傻在那,他也曾想到张凌云隐藏实力,但认为对方充其量隐藏一级,也就是入神期初期,和自己相当,让张凌云接三招,也只是想找回点脸,可现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想找回脸的皓皇子,发现张凌云的修为已经到了入神后期,不由愣在那,还打什么打,这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最高兴的要属拓跋云锦,她万万没想到,张凌云已经到了入神后期,这简直颠覆了她的想像,她自己的经历可以说是传奇,而相对于张凌云来说,还是差的太多。
“皓皇子,请出第二招……”
张凌云风淡云轻的说,可他越是这样,越让皓皇子摸不到头脑,“你的黑风掌是和谁学的?为什么你也会黑风掌?”
皓皇子有些语无伦次。
“这是和我的师傅何蛮学的。”张凌云说道。
“何蛮?”皓皇子很失望,他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那黑风宗和你是什么关系?”皓皇子接着问道。
“黑风宗?”张凌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荒芜大陆上还有黑风宗?
“当然,黑风宗你没听过吗?这掌法可是黑风宗的镇山掌法,黑风老妖多年前教给我的。”皓皇子一五一十的说道。
“黑山老妖?”
张凌云如皓皇子没听过何蛮一样,他到哪里听说黑山老妖。
无论如何,皓皇子和张凌云也算师出同门,那也就不用再伸手,否则同门相残传出去,漠北皇宫更会颜面扫地。
皓皇子为了挽回些颜面,在张凌云面前,把自己学的几式黑风掌尽数展示出来,看着呼呼生风的掌风,张凌云不由得点头,看来黑山老妖教的不错,皓皇子的黑风掌也是五式,月黑,风起,云开,星落,绝尘。
此时,张凌云感到自己身上那股强大的神识离开,也许正是因为自己对皓皇子并无恶意的原因。
皓皇子千叮咛万嘱咐,让张凌云晚上一定过来参加他的结婚大典,张凌云满口答应。
皓皇子亲自送张凌云他们出了皇宫,并教人送去吃食和衣物,并派出许多人随行保护,张凌云见推托不掉,只好由着皓皇子的安排,只不过张凌云在临走时看了一眼‘礼’屋,看来是不能打那个地方的主意了,居然找到个同门,还是个皇子,真是想不到。
张凌云带着拓跋云锦几人再次回到饭店之时,饭店早已经知道张凌云是皓皇子的朋友,早把整个饭店腾出来,准备上好的房间和饭菜,老板知道,这样做不仅不会损失,还会赚很多的钱,他的小店的名气会越来越大,连那个伙计都感觉自己高人一等,亲自服侍张凌云等人。
坐在张凌云的包厢里,张凌云把伙计打发走,来到拓跋云锦的身边,目光不错的盯着她,把拓跋云锦看的直脸红。
“怎么?那么想我,还画了我的画像?”
张凌云小声在拓跋云锦耳边说道。
“谁想你?我那是画着玩的。”拓跋云锦像个温柔的小绵羊,把头倚在张凌云的胸口,两人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一句话也不说。
良久,张凌云开口问道:“我记得吕安迪不是和你在一起吗?她人呢?还有,你怎么到了入神初期,这要放在地球上,那可是一等一的高手。”
“安迪她……她在传送的过程中,和我分开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拓跋云锦依偎在张凌云的怀里,把她的经历倾诉出来。
和张凌云分开是因为她接到一个任务,她和吕安迪去了倭国,倭国有个山口汇,山口汇是倭国近年倔起的新势力,由于加入的人众多,而且里面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人,为了保证华夏国不受影响,拓跋云锦和吕安迪被派到倭国。
到倭国后,在张晓芸和宫崎龙的帮助下,两人顺利混进山口汇,经过一段时间的摸排,她们终于发现山口汇的秘密,那就是在倭国南部的一个叫山口的小镇,便是山口汇的总部,山口汇所有的人,都会不定时的到那里接受训练。
终于轮到拓跋云锦和吕安迪,她们两人也到了那个小镇,在接受完训练后,拓跋云锦发现小镇后面有座山,山不高,却碧绿成荫,与周围的荒山突岭形成鲜明对比,并且凭借拓跋云锦先天的修为,她发现,这山上居然是一处修行的好去处。
山口汇的所有奇人,大多都在这山上居住,于是拓跋云锦和吕安迪也找了个借口,住上了山。
两个月后,拓跋云锦已经把这山摸清,这山后有一处禁地,即便是山口汇的副会长都不让进,只有会长能进,会长是个奇怪的老头,具体叫什么名字谁都不知道,大家都管他叫会长。
越是禁地,越引起和拓跋云锦和吕安迪的兴趣。
终于,在一个月黑之夜,两人收拾好东西直奔后山。
后山的树林也很茂密,如果不是两人事先踩好点,根本找不见路,即便两个事先做了记号,也出了问题,走着走着,她们迷路了,她们刻在树上的标记不知道被谁给擦掉了。
在这荒山野岭之中,虽然没有狼豹等凶兽,两个人还是感觉有些不适,特别是两个人已经绕了几个小时,筋疲力尽,她们俩个好像把这里都走遍了,却始终找不到去后山禁地的路。
最后,两个人实在走不动了,互相倚靠着休息。
这时,一道怪异的声音从黑暗之处传来,“走不动了吧,嘿嘿嘿。”
声音不高,却惊出了两人一身冷汗。
“是谁?”
吕安迪率先抽出宝剑。
“别害怕,是我。”说着话,从黑暗中走出一个老头,正是会长。
“会长,我们……”
吕安迪刚要说话,会长摇摇手。
“后山是禁地,后山上的这些树,也被我做过手脚,尽管你们在树起上做了标记,可这树已经不是原来的位置了,早年间我在华夏跟黄袍老道学过几天奇门遁甲,没想到用到你们身上,真是惭愧,惭愧!”
会长说完,露出令人难以捉摸的笑,不知道是在嘲笑拔跋云锦和吕安迪,还是在显示自己手段的高明。
“想不想知道这后山的秘密?”
会长突然改口问道。
“当然!”
拓跋云锦和吕安迪异口同声道。
“好,只要你们俩拜我为师,我把我的衣钵传给你们,我便告诉你这后山的秘密。”会长笑着说。
“为什么选中我们?”
拓跋云锦问道。
会长抬头看着天,捋着额前的几缕白胡子没有说话,半响才说:“要变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拓跋云锦和吕安迪并不知道会长说话是什么意思,会长收回深遂的目光,继续问两人愿意不愿意做他的徒弟。
为了查出后山禁地的目的,拓跋云锦点点头,吕安迪看拓跋云锦答应,她也跟着点点头。
“好吧,你们准备好,我找人带你们去看看这山。”
会长说完,嘴里不知道念了什么,只见他的后面‘轰隆隆’巨响传来,一个树怪从一棵万年古树里挣脱出来,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传出来。
“这是……”
拓跋云锦和吕安迪不由吸了口冷气,纷纷后退几步。
正当拓跋云锦和吕安迪吃惊之时,这树怪已经上拄天下拄地的站在她们面前,在夜色中更加显得狰狞和恐惧。
“现在我教你们跑~”
会长说完,身影一闪,消失在密林之中。
拓跋云锦还没想明白,大树怪已经朝她和吕安迪发出一声怒吼,两个人不由得朝着会长的方向跑了去,这也太吓人了。
估计在百米运动员后面放只这东西,是个人都能跑疯了。
令拓跋云锦和吕安迪没想到的是,大树怪并没有伤害她们俩的意思,而是超过了她们俩个,跑着跑着,大树怪突然开口说了话:“太慢了,我带你走吧!”
如果不是拓跋云锦见多识广,肯定会被这个大树怪突然开口吓个半死,见拓跋云锦冷着脸,吕安迪心中打鼓,却也仗着胆子跟上。
“谢了!”
也许感受到绿树怪的善意,拓跋云锦并没有躲闪,被树怪托在了它的肩膀上。大树怪又一伸枝桠把吕安迪托在另一侧。
带上拓跋云锦和吕安迪后,绿树怪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迎面而来的劲风强烈,冷冷的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大树怪又几次跳跃,差点将拓跋云锦和吕安迪颠落下去,拓跋云锦和吕安迪连忙用手牢牢的抓住大树杈,这才让两人在树怪上不落下来。
由于带着拓跋云锦和吕安迪,树怪一路狂奔,随着逐渐深入到这片连绵山丘的中心位置,木属性灵气也逐渐变得浓郁了起来。
树怪奔行的速度,比拓跋云锦和吕安迪全力飞掠还快许多,半晌拓跋云锦和吕安迪才明白过来,这大树怪在教她们两个人步法,只有这样,跑的才能快。
这不是拓跋云锦第一次感受木属性,她的工作许多时候就是与这些五行之术接触,而吕安迪却是第一次,因此格外兴奋,甚至忘记自己在树上,如果不是大树怪不时飞跃,吕安迪已经张开双臂……
借助着大树怪的飞跃之时,拓跋云锦吸收着席卷而来的天地间纯正的木属性灵气,山上的树木茂密,简直是一座天然的木属性宝库,拓跋云锦一边吸收,一边感受到无限的力量汹涌着进入她的身体,当然,吕安迪也吸收了许多。
“下来吧。到了!”
也不知道大树怪跑了多少,只是在这山里漫无目的的跑,在拓跋云锦眼里,这倭国的弹丸之地,大树怪顶多跑一个时辰,结果大树怪整整不眠不休的奔跑了一天一夜,绿树怪停下了脚步,他本就为木之灵气的所孕育而生,换句话说,只要不跑出这片森林,它就永远不会感觉到疲倦。
“这是哪里?”
拓跋云锦从绿树怪肩膀上一跃而下。
拓跋云锦的眼前是一座高达百米的山峰,在这片都是连绵的森林世界。可是出现这么大的古树却是十分少见的,整棵树弥漫着精纯的木属性灵气,使得四周雾气蒸腾。
“我就是出生在这个地方的。”
绿树怪的眼中露出一丝缅怀的神色,低头看向拓跋云锦。
会长已经到这里多时,看到绿树怪带着两个人过来,说道:“当年那个人也曾经来过这里,不过他并没有发现这只绿树怪”
拓跋云锦坦然说道:“那人是谁?不论他是谁,我只想谢谢你,没有这个家伙,我会一直卡在先天镜的门颈!”
拓跋云锦的话倒是让绿树怪满身欢喜的摇晃起来,这里是大山深处,也可能是会长的结界之中,因此大树怪放的很开,拿身前的三个人当亲人。
当下闷声说道:“这里的东西对我用处不大了,但你又不能都拿走,你们俩还是在这修行吧!正好陪陪我。”
这么个得天独厚的修行之处,如果错过,拓跋云锦和吕安迪就太傻了。
“好,太谢谢你了,我和安迪就在这里了。”
拓跋云锦点了点头,人要知足才能活的长久,在这个土之世界里,绿树怪一拳就能把她和吕安迪给轰成渣,拓跋云锦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听到拓跋云锦的话后,绿树怪双脚在地上一顿,庞大的身躯向高约百米的巨树走去,随着每一步的落下。绿树怪的身躯好像都升高了几米,当它来到大树前面的时候,头颅几乎和大树齐平了。
“给我开!”绿树怪大喝一声。
让拓跋云锦惊诧的事情发生了,那绿树怪的两只手掌居然贴在了树干上上,似乎要将大树一分为二。
而随着绿树怪的喊声,那巨树居然摇晃了起来,好像天崩地裂一般,尘土飞扬,无数巨大的树枝从上面落下,原本在大树脚下的拓跋云锦和吕安迪身形急闪,往后退出了几十米。
这场面太过震憾。
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响起,拓跋云锦赫然发现,那棵巨树居然真的被他给分开了,就像是用巨斧砍在巨树上一般,从中间分裂开了一条巨大的缝隙,形成了一个绿色的树洞。
“进去吧,你需要的东西就在那里面!”
做完这些之后,绿树怪的神情萎顿了许多,身形在急速的变小,回到拓跋云锦面前的时候,只有二十多米高了。
“这……这么纯正的灵气?”
纵然在数千米之外,拓跋云锦也能感受到一股近乎变成液体的木属性灵气扑面而来,体内的真气更像是烧开的热水一般沸腾起来,也许是原始的本能,让拓跋云锦的身不由己的向那裂为两半的巨树走去,吕安迪也跟在后面。
似乎不用会长再做说明,两个美女已经被里面的东西吸引而去……
“这应该就是木之灵脉了吧?”
当拓跋云锦来到那像是一线天的巨树身前的时候,眼睛瞪的溜圆。
在她面前,那条蜿蜒在峡谷中的木之灵脉通体发灰,反射出一种类似玉石的光泽,就像是一条绿龙一般,向前延伸了数百米,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复活过来冲天而起。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
吕安迪下意识的呻吟了一声,双脚却是不由自主的,跟着拓跋云锦走了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不过就在她们俩人刚一跨入树洞的时候,周围的木属灵气竟然骚动了起来,一股脑的向拓跋云锦体内溢去。
“安迪,快进来,这里……好舒服!”拓跋云锦还没来得及有任何的动作,便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力,那厚重如山的木之灵气,压的她连小手指都没法挪动一下。
而溢入体内的灵气,则是疯狂的向拓跋云锦的丹田拥去,由于数量太过庞大,拓跋云锦的丹田在瞬间就被冲击的摇晃了起来,再也无法正常运转。
毕竟拓跋云锦是先天后期前强,有了灵气融合的经验,虽然拓跋云锦不慌乱,可她的身体不能动,但神识却是不受影响,当下心念一动,一股神识化成一双大手,将从腰间皮囊中抓出了一把玉石。
“果然有用!”
当这些玉石都是张凌云交给她的,被拓跋云锦艰难的以神识引导出里面的灵气之后,那狂暴的木之灵气,顿时像是遇到天敌一般,在拓跋云锦体内的经脉中节节后退。
灵气本身是没有灵智的,这树洞中的灵气并不知道拓跋云锦体内发生的变化,还在拼命的往里面涌着,而一旦进入到拓跋云锦身体之中,马上又被一股寒冷的灵气从经脉中驱除了出去,不过在这个过程中,玉石的灵气也在不断损耗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拓跋云锦体内的木属性灵气越来越多,但都被驱赶到了丹田之中……
而吕安迪被张凌云伐毛洗髓过,她丹田再次被这股厚重的木之灵气压制的厉害,不过她也和拓跋云一样,并不可能轻易认输,也如拓跋云锦一样,艰难的控制着神识,转化着这如汪洋般的木之灵气。
“轰!”
好像拓跋云锦腹中有什么东西炸开,听到这声音,拓跋云锦丝毫没有任何犹豫,又抓了一把玉石,不管不顾的吸收了起来,一股生机修复着她浑身经脉的同时,一道强大的能量也进入到了拓跋云锦的丹田之中。
让拓跋云锦吃惊的是,这股能量之庞大,甚至还在那些木属性灵气之上。
它刚一进来,就将那弥漫在整个丹田里的土属性灵气给压制住了,再也无法到处肆虐,甚至连外面的木属性灵气,也不敢再进入拓跋云锦体内,他那紊乱的丹田,这才开始慢慢恢复了运转。
“那人给我的玉石怎么这么厉害?怎么把这些木灵气都给逼走了?”
拓跋云锦神识一看,脸上顿时露出了怪异的神色,落到他掌心的块块玉石,赫然就是张凌云送给她的那块品质最好的玉石,她有些不舍,心中又想起那个坏坏的张凌云,不过周围的木之灵气太过丰沛,此时拓跋云锦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用尽用力吸收着这浩瀚无际的木之灵气,正是在这个时候,她的修为已经慢慢从先天后期布入入神境,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她将那灵石中的灵气源源不断的引入到了身体之中,保持着对木属性灵气的压制。
而恢复了运转的丹田,则是将丹田中的木属性灵气一一炼化,形成了一丝拓跋云锦从未见到过的绿色灵气,游走在她的经脉各处。
这个过程十分的缓慢,随着绿色木灵气的增多,拓跋云锦的面前好像出现了一副画卷,一会是碧波荡漾的大海,一会是一望无际的森林,再接下来则又像置身于绿树成荫的世外桃源之中,各种景象不断重复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这些情景的出现,像是将拓跋云锦带入到了五行世界里,一丝丝平时接触不到的感悟,让拓跋云锦深深沉迷了进去,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的身体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地上,进入到了深层入定之中。
随着时光不断流逝,拓跋云锦的头发慢慢垂到了肩头,在她的头上和身上,布满了厚厚的灰尘,看上去就像是一座雕琢出来的人形石像,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而吕安迪同样如此,她开始吸收的灵气比拓跋云锦慢,不过随着进入先天境后期,这灵气吸收的速度比拓跋云锦还要快一些。
在拓跋云锦和吕安迪周围的那些树林,也慢慢失去了光彩,慢慢垂头,好像衰老一样,一阵微风出来,树枝尽数化成了粉末,飘荡在了拓跋云锦和吕安迪的身上。
在这灵脉外面,绿树怪已经站在那里等了好久,在这个世界中,只有它能感觉到里面两人的气息在不断的壮大,就像是当年那个人身边的那把未出鞘的宝剑一般,让他都感到了丝丝心悸。
一声异兽的巨吼声传遍了整个山上,震荡的天上和远处海中的波浪也泛起一朵朵涟漪,入定多时的拓跋云锦和吕安迪,同时被那声巨吼给唤醒,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们这是在哪里?”
睁开眼睛后的拓跋云锦有些迷茫,一股说不出的沧桑从她的眼神中流露了出来,在那五行世界中,拓跋云锦体悟着五行灵气的衍生与发展,好似经历了千万年一般。
“你们终于醒了?快点出来,我要封印这树洞了!”
看到拓跋云锦和吕安迪的身体都动了几下,一直等候在外面的绿树怪大喜,拓跋云锦和吕安迪闭关入定的这些日子,他身周的枝杈纷纷化为粉末,最少有消耗了二十多根树枝,绿树怪怕再这样下去,整个灵脉都会被拓跋云锦和吕安迪给吸去。
“嗯?你是在对我说话?”
拓跋云锦和吕安迪相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自己的变化,两人长身而起,两双如同有星辰变幻的眼神向绿树怪看去,一道无形的压力顿时直逼而去,那种来自灵魂的颤抖,让绿树怪连连往后退了好几百米。
“我想起来了,你是绿树怪,我们是在那棵巨树之中……”
看着绿树怪庞大的身躯,入定之前的往事马上出现在了拓跋云锦和吕安迪的脑海中,自己正是在这大地领域的灵脉之中,那近乎实质的木属性灵气,正在蕴养着她们的肉身。
“这次不知道经历多久了?”
拓跋云锦和吕安迪两人这一站起身来,头上和身上的灰尘顿时瑟瑟跌落,爱美的两个女人,分别用手挽了一下自己肩后的长发。
俗话说修真无岁月,两人真的害怕当自己一觉醒来,世间已过百年,那样即使他修成大道,也无法弥补失去亲人的伤痛,特别是那个坏小子的悲伤,所以拓跋云锦和吕安迪一直都在控制着不让自己进入修炼状态之中去。
只是修炼不由人,两人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就是……无论自己想什么,或者做什么,对方,好像都有感知。
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有些事情是由不得她们两人的,正如每次在融合一种属性灵气的时候。她们往往都会失去对身体和意识的掌控,此次也是如此,拓跋云锦和吕安迪不知道,她们俩个究竟在这里修炼了多长时间。
绿树怪见到拓跋云锦似乎恢复了神识,迈着大步走过来,小心翼翼的说道:“你们并没有在这里修行多少时间!会长在等你们,我的任务完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绿树怪好像能感应得到拓跋云锦和吕安迪体内的能量,虽然她们一个人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如果两人连手,自己也有些吃不消,更但让它心惊的是,它发现两人体内都有一种力量,那种力量好像天生就能压制自己木灵气一般,面对着拓跋云锦和吕安迪,绿树怪现在倒有种缚手缚脚的感觉。
拓跋云锦闻言愣了一下,此次修炼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长时间,想到这里,拓跋云锦顿时放下心来。她才将神识转为内视,观察起自己体内的情况,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现在身处这灵脉之中,再也没有那种被厚重大地压制的感觉,而是十分的舒适。
“嗯?怎么回事,丹田怎么回事?”
当拓跋云锦的神识进入丹田后,脸上骤然一变,因为他发现,自己进入先天境界后一直存在的丹田外面居然裹上了一层绿绿的东西。
那颗绿色的圆球停留在拓跋云锦丹田正中的位置,在它的周围,分布着各种颜色的灵气,金木水火土均在其中,散发着色彩不一的光泽,就像是天上星辰拱卫着太阳一般。
“灵气的颜色也发生了变化?”
那颗淡金色的圆球,将涌入到丹田内的灵气尽数转化成一种淡黄色真气,反哺到拓跋云锦的经脉之中,虽然还没有尝试这种真气的威力,但拓跋云锦知道,自己的实力怕是比之前暴涨了数十倍之多。
张凌云,再见面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不知为何,拓跋云锦马上想到张凌云,而此时吕安迪正秀眼圆瞪的看着她,难道……两位美女相视一笑……
入神初期?
拓跋云锦心头起了一丝明悟,她心头不禁有些激动,在先天境初期的她,自然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是入神初期。
入神之后便是化神,想着遥遥无尽的修真之路,拓跋云锦眼露坚定,和张凌云一样,她何尝不想站那云端之上……
“刚才是什么声音把我惊醒的?”拓跋云锦长长的吸了口气,将体内骚动的真气暂时压制了下去,抬头看向了绿树怪。
“是那些很厉害的凶兽临死时发出的声音!”
绿树怪往海边的方向看了一眼,它经历过数次灵气变动,知道每当这个时候,都会有一些让它仰望的存在,试图逃离这里,不过似乎没有一个能成功的。
“一定是入神境后期的大妖!”
能发出让拓跋云锦和吕安迪都感觉到心悸的声音,除了这个岛屿上最顶尖的存在之外,再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收回心神,拓跋云锦看向绿树怪,开口说道:“我需要一些玉石,你没有什么意见吧?”
“你……你们别都拿走了。”
绿树怪苦起了脸,拓跋云锦这么问它,它就是有意见也说不出口啊,原本还能借助大地之力来压制拓跋云锦,可此时它甚至有种感觉,拓跋云锦和木属性的契合,似乎还要超过自己了。
“放心吧,我只需要一点就够了!”
拓跋云锦和吕安迪两人伸手各一抓,散落在这灵脉数百米内的元石,顿时一块块的脱落开来,正如拓跋云锦所说的那样,她俩一共只收取了五十几块品质较高的,就收住了手,对整条灵脉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多谢了,日后我再来看你!”
“会长在山后的禁地等你们,他……可能不久于人世了。”绿树怪黯然神伤,“由于你们把我的灵气吸了大半,我不能离开这里,我要养伤,替我送送……师傅。”
说完绿树怪身子一晃消失在巨树前面,而此时天空飘下雨……
师傅!会长!
拓跋云锦和吕安迪想都没想,立刻朝一个方向奔过去,她们自己也没想明白,此刻,林中的路好像已经印在她们的脑海之中……
“你们来了……”
几日不见的会长好像衰老了许多,此刻正盘膝而坐在后山的入口那里。
“会……师傅!”
拓跋云锦和吕安迪异口同声的叫道。
会长睁开了眼,看到拓跋云锦和吕安迪后,轻轻点点头,“终于入神境了,我可以闭眼了。”
“师傅,您这是……”
有了如此经历,拓跋云锦和吕安迪已经把会长当成了自己的师傅。
“唉,都是沉年旧帐,不说也罢,后山有处传送阵,你们从那里进去,到荒芜大陆的化神海找一个人,那是一个怪人,只要他点头,一切还来的及……”说罢,会长闭上了眼。
“师傅,那人叫什么?”
拓跋云锦还没来得及问,会长脖子一歪,已经咽气了。
而此刻,一道七彩亮光从后山某处发出,也许是会长最后摧动了什么咒语,随着七彩亮光发出,会长的身子慢慢碎成了沙子,飘向天空……
这是?
两人再次吃惊不小。
“我们去不去?”
拓跋云锦在看向吕安迪的时候,吕安迪已经冲她点了点头。
两人快速来到发光之地,那里和张凌云进的那个传送通道差不多,也是一座石塔,只是这座石塔周围布满玄阵,如果不是拓跋云锦和吕安迪已经步入入神境,根本接近不了,两人再次感谢起会长来。
来到石塔近前,两个看了一眼漆黑的洞口,手拉手跳了进去……
这处传送通道和张凌云那个不同,这个是完整的,没受到破坏的,两人进来之后,发现这传送通道里面的道路不止一条,有许多分叉。
刚开始的时候,由于两人心意相同,还在想着帮会长完成临终的话,可时间一长,两人发生了分歧,最终,在一处分叉路,两人分了手,各走一路。
尽管这样,她们还是能够感觉到彼此的气息,也许殊途同归,她们俩也是这样想的。
谁知,越往后,彼此感应越少,而这又是一条不归路,拓跋云锦很后悔,不该耍脾气分路而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不知多久之后,她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是从一座山中走出来的,没走几步,便被逍山逍水两人发觉。
于是就有了后面的事,她被捉住见了皓皇子,皓皇子对她一见倾情,结果她心里一门心思的想着张凌云,也许是和吕安迪心意相同的缘故,对于那个坏坏的张凌云,越来越思念了。
之后,便有了那张画,也有了张凌云'借刀'大闹漠北皇室的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轻轻拥着拓跋云锦,静静的听她把经历说完。
当拓跋云锦把事情说完后,外面已经响起了马车嘶鸣的声音,看看时间,已经不早,该到漠北皇宫参加皓皇子的大婚典礼了,皓皇子已经派马车来接了。
“云少,皓皇子派了四辆马车,我也能坐车去参加婚礼了。”贺老四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道,听出贺老四很开心,张凌云不由得笑了笑。
“知道了,让他们等等,我们马上就来。”
张凌云坐起身,拓跋云锦也在他的身侧坐起来。
“参加完婚礼,我带你去那个传送通道的入口看看,就在漠北皇室的后面。”拓跋云锦说完,开始帮着张凌云整理起衣物来,看着拓跋云锦忙前忙后,张凌云不由感叹,身边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
拓跋云锦没有单独坐一辆马车,而是和张凌云坐在一辆马车之中,马车上很宽敞,两个人坐也不显挤,车上已经用熏香熏过,味道很好闻,这马车是荒芜大陆权力的象征。这里交通工具很原始,一般百姓是坐不上马车的。
拉车的马明显受过训练,四只蹄子订着马蹄铁,走在石板路上发出‘咔咔’的声音。
“这里如果没有纷争,倒是一处不错的世外桃源。”拓跋云锦把马上车的轿帘挑落,马车上的轿子中,立刻变成两个人的世界。
“这里并不太平,对了,你说那个会长让你到化神海找一个人,又没告诉你找什么人,你怎么找?”
张凌云握着拓跋云锦的手问道。
“我也不知道,你陪我去吗?”拓跋云锦离张凌云很近,看到拓跋云锦可人的样子,张凌云不由得在她粉嫩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讨厌,还没亲够?”拓跋云锦微微低头,脸上一片绯红。
“亲不够……,嘿嘿,我陪你去,我也要到化神海,我要去找我的父亲。”
张凌云目光中透着一丝期待,从未见过自己亲生父亲,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对于拓跋云锦的经历张凌云也想了许多,倭国他是去过的,只是没想到那里也会有一个传送通道,而且传送通道没被损坏,只是他不知道吕安迪此时身在何处,只能参加完婚礼到那个通道,看看有没有什么其它线索。
拓跋云锦很知趣,她没有继续询问张凌云父亲的事,只是偏过头,倚偎在张凌云的怀里,她知道,如果张凌云想告诉她,她不问,他也会说……
“停车,停车……”
走着走着,马车停然一顿,外面响起杂乱的声音,马车也随之停下来。
“怎么回事?”拓跋云锦挑开马上的帘子往外看,只见一队穿着铠甲的士兵把车拦住。
张凌云看到,此时已经离漠北皇宫不远,而这一队人明显不是漠北皇宫的卫队,在每个人的胸前印着一个大大的‘卫’字。
张凌云一挑车帘跳下车。贺老四和华天也已经下了车,来到张凌云的左右。
“这里禁止通行,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一个卫兵大声喊道。
“这里是漠北皇宫的地方,我们是皓皇子的贵客,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把路拦住?”贺老四高声问道。
“我们是东南白家,也是来参加皓皇子大婚的,为了保证我们少主人的安全,你们不能进?”
卫兵的手依旧没有放下,脸色凝重的说道。
“你们是白天远的人?”贺老四随口问道。
“放肆,我们家主人的名字,岂是你能直呼的?”那士兵说完,走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贺老四怎么能让他打中,在对方的手还没落到自己脸上的时候,已经一脚抬起,把对方踹飞。
“啊~”
那些士兵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敢打人。
“你们干什么?”其它士兵拔出刀剑冲过来,把张凌云他们团团围住。
“干什么?打人。”贺老四瞪着眼说。
自从跟随了张凌云,贺老四明显有了变化,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样。
“把他拿下。”
一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人高声喝道。
其它士兵各举刀剑涌上来。
“住手~”
正在这时,皓皇子的管家跑过来,他挤开人群走到张凌云近前,“云少,我们家皇子请您进去。”接着他又转过脸来,冲着高头大马上的人陪笑道:“愠队长,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自己人?让他过来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叫声爷爷,这事就算了。”愠队长漫不经心的说。
“做梦!”贺老四冷笑一声。
“这~”
管家为难起来,都是来参加皓皇子婚礼的,哪面都得罪不起,张凌云的手段他已经见过,连紫岚的长老都为他出手,北三妖地的少派主又是他的手下,这张凌云的身份可见何其尊贵,而东南皇室白家,他更是知道底细,那可是几大皇室中最大的,在荒芜大陆上首屈一指的,对方早就有吞并漠北皇室的野心,如果现在得罪白家,不正好落下口舌和借口吗?
想到这些,管家为难的原地转圈,不知如何是好。
张凌云迈步走过来,“你们白家好大的官威,知不知道这里是漠北,不是你们白家的地方。”“喔?”那队长撇着眼睛看了一眼张凌云,对方不过是漠北皇室请来的普通客人,居然敢和他这个白家皇室的卫队长如此说话,不由得火往上撞。
“你又是什么人?”愠队长冷声问道。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张凌云也冷冷的回答道。
“哟~还在我们白家惹不起的人,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愠队长说完,朝着手下断喝一声:“你们先退下。”
那些士兵听到愠队长命令,都退了回去,愠队长从马上跳下来,走到张凌云面前,脸上带着不屑和嘲讽。
随着他用手一抖披风,一股入神境后期的气势漫延开来,怪不得这么狂,这人居然是入神境后期的强者,张凌云不由得重视起来。
“怎么?怕了?现在过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叫声爷爷,我便放过你们。”愠队长说着从腰间解下一根虎骨鞭,虎骨鞭有十八节,展开后有四米多长,这是他的兵器,
“愠队长,都是自家人,都是自家人……”管家看愠队长要动手,忙着急的劝起来。
“滚开~不长眼的东西,再说,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愠队长一句话,把管家喝退,管家没有办法,只能往皇宫跑去,现在这个事态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
看着管家离开的背影,愠队长冷笑一声,“废物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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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愠队长刚回过头来,便被张凌云骂了一句,不由得火往上撞,“今天不杀了你,不足以震我们白家的声威。”愠队长说完,一抖手中的虎骨鞭,一阵阵虎啸之声传出,入神境后期强者的气势扩散开来,所有人都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我说你是废物,你还耍上威风了。”张凌云眼眸微凝,脚下却是云影迷踪的步子,在他冲到愠队长身前时,愠队长才感受到张凌云入神境后期的修为。
“藏的还挺深,不过,今天你必须得死~虎卷残云!”
愠队长话音吐出,整个人如一把利剑冲了过来。
而张凌云此时已经冲到他的面前,两人如两颗子弹相撞,“轰~”的一声,震的人耳膜生疼。
两个人的速度都极快,相撞的瞬间,人们看到一只白色的鞭痕飞向空中,而当两人分开时,人们明显看到,愠队长的嘴角已经挂着血痕。
只一招,同是入神境后期的两人便分出了胜负,而且愠队长的虎骨鞭已被震飞。
“不可能~”
愠队长此刻还不相信发生的一切,也许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或者,他根本没有遇到过像张凌云这样恐怖的对手。
“废物就是废物,话还这么多。”
张凌云负手而立,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同是入神境后期,差距也是天壤。
愠队长的脸色很难看,他仰天长啸一声,“白家对我恩重如山,可我却连一个这样的人都挡不住,真是废物,废物!”
愠队长连连叹息道。
“废物,让开~”
张凌云说完,头也不回的再次回到车上,而华天和贺老四也各自上了车,车子走出很远,愠队长还如雕塑一样站在原地……
当张凌云带着几人进入漠北皇宫时,里面已经锣鼓喧天,人潮涌动。
管家见张凌云进来,尴尬的笑了笑,把他们让进里面。
来祝贺的人很多,院子里东一波西一伙的坐满了人,当张凌云他们几个进来时,周围的人不时发出几声唏嘘。
张凌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的确,他们身上的衣服穿的有些不合适,这也难怪,并不是皓皇子粗心大意,而是他太忙了,只派人送去了参加婚礼的衣服,而衣服的大小,却没有考虑,张凌云穿的还可以,贺老四的衣服穿的有些小,华天的又有些大,而拓跋云锦还穿着自己的衣服,她说不喜欢穿别人的衣服。
因此他们四个一进来,格外抢眼。
“这几个是什么人?怎么跑到这来了?皓皇子认识的人也是五花八门。”一个坐在西跨院的的人冲着同桌的人嘲笑着说道。
“白皇子说的对,漠北这偏僻之地,怎么能与咱们白家相比,白皇子,您吩咐的事已经办妥,一会就有好戏看了。”坐在白皇子旁边的一个穿黑斗篷的男人说。
“嗯,这漠北虽然偏僻,可这里却有我们需要的东西,一会动手的时候利索点。”白皇子嘴角挂着冷笑,冷冷的盯着现场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一股阴谋的味道在漠北皇宫漫延开来……
而张凌云同样听到这低低的细语,有了灵魂之力的他,听觉和嗅觉十分敏锐,一千米范围内,所有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更何况距离那些人只有十几米,当他无意听到西跨院人的对话时,不由往这面看了一眼,他发现那个愠队长垂头丧气的站在一个白衣男子身后,也许他并没把自己输给自己的事告诉白皇子,只是他不敢抬头与张凌云的眼神交锋,不过他回来的速度倒是很快。
那桌上坐着三个人,为首的是那个白衣男子,也就是东南皇室的白皇子,在他身体两侧,各坐着一个黑脸男人,刚刚说话的就是皇子左侧的男人。
“一群废物。”张凌云暗暗笑道,他此时对皓皇子还是有些感激,如果不是皓皇子,拓跋云锦指不定会落到谁的手里。
只所以说这些人是废物,是因为这些人中,除了那个愠队长是入神后期的修为,其它人都是入神初期,也许是对方隐藏了修为,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
皇室的大婚礼节繁冗,能把人折腾半死,更何况皓皇子一次娶的是六个美女,这可把皓皇子忙的不轻,如一只旋转的陀螺,忙的不可开交。
众人看着礼成,也感觉这皇室结婚太累了。
正当把六个女人全送到后面,皓皇子准备洞房之时,白皇子站起身,来到皓皇子面前,“皓皇子,这永平公主可是几大皇族中出了名的刁蛮,你还好吧!”
白皇子看着正在擦汗的皓皇子问道。
“还好,还好,多谢白皇子关心。”皓皇子还礼道。
“我这次前来有两件事,当然第一件事就是恭祝皓皇子的大婚,第二件事嘛……我想到皇宫的后面转转,不知皓皇子能不能答应。”
听到白皇子想到漠北皇宫后面的禁地,皓皇子一皱眉,面露为难的说道:“凭咱们两家的关系,按理来说,你要到禁地去,不是不可以,可家父闭关之前有过口谕,禁地现在是封闭期,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一定请白兄游赏。”
皓皇子委婉的拒绝了白皇子的要求。
“喔?看来皓皇子是不打算卖这个人情啦,也罢,今天是你大婚之日,等明天,明天咱们再商议此事。”说着白皇子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管家早把张凌云和白皇子手下愠队长发生冲突的事告诉皓皇子,皓皇子听了也很是气愤,如果不是父亲洛天涯多年前遭人暗算受伤闭关,现在白家怎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白皇子是什么人,他心知肚明,那是个睚呲必报的小人,想到这,皓皇子来到张凌云这边,“云少,听说您之前与人发生些不愉快,这事怪我,没有安排妥当,等今天的事过后,我自会亲自上门道歉。”
“皓皇子言重了,都过去了。”张凌云点头说道。
“你可要小心白皇子,那人……反正你要小心。”皓皇子提醒张凌云。
听到些言,张凌云也把听到的话告诉了皓皇子,皓皇子听完,马上吩咐管家,管家接到命令后迅速离开。
今天是皓皇子的大婚之日,一场血雨腥风即将拉来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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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皇宫和皇城都在喧闹了一天后,慢慢静下来,皇宫里的宫女和匠人,经过了一天紧张的忙碌,大家都累坏了,有许多人已经靠着门边沉沉睡去。
而在右挎院的一间屋子里,白皇子正和几个人悄声交谈。
“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白皇子手中端着酒,他的声音很低,足以看出此时他也有些紧张。
“准备好了,子时动手。”李侯阴着黑脸,在一旁吃着花生喝着酒回道。
“老师他们什么时候到?”白皇子把酒放在桌子上,手拄着桌子,目视桌子,桌子上面平铺着一张漠北皇宫的地图,地图上许多位置标着记号。
“仙老他们亥时到达,我们在城门口汇合,之后便开始行动,白皇子,永平公主可信吗?不会出现什么纰漏吧!”李侯用手轻轻点了点漠北皇宫的后宫所在之地,并把几处重要之处,在他们想来,此刻皓皇子应该正在和六位美眷洞房花烛。
“她?应该值得相信,别人并不知道我和她之间的关系,这次成败的关键就在她身上,只要她能把皓皇子毒死,那么漠北皇宫就是我们的,洛天涯那个老怪物虽然半步化神,可等他出来,发现皇城变了天,又能怎么样?只要我老师守着他的关口,他出来也没辙。”
白皇子脸上露出狞笑,好像所有的计划已经运筹帷幄,胸有成足。
“不过,咱们这样做东南皇万一不高兴怎么办?他可是你的父亲。”李侯看了一眼满脸忧郁的程自远,程自远见李侯问出此言,也转脸看向白皇子。
两人是白皇子的心腹,白皇子对两人知无不言,白皇子冷笑几声:“如果我是东南皇呢?”
此话一出,李侯和程自远明显都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白皇子的意思很张狂,如果这次事成,那么白子君白皇子便会取代白天远,成为东南皇室的新皇。
虽然这是他们一直努力的目标,而如今赤/果/果的说出来,让人有些意外,激动和一丝担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月亮从头顶往西转去,三人都没有合眼,现在是成事的关键时刻,和他们没有睡的,还有站在外面的愠队长和他手下的卫队,他们负责把守这里主要的门口以及等人。
“铁剑仙老前辈到了……”
亥时刚过,外面传来愠队长的声音。
听到铁剑仙三个字,白皇子微笑着点点头,“师傅果然守约,我们出去迎迎他老人家。”说着带着李侯和程自远接出门口。
阵阵仙乐悠悠,铁剑仙踏空而来,身前身后站着四个贴身丫头,在他后面还有一位明眸善睐的少女。
“这就是化神镜!”
带着向往和崇敬,白皇子低下高贵的头:“欢迎老师!”
铁剑仙面如满月,一丝皱纹都没有,如婴孩般娇嫩,看到白子君在迎接自己,冲着白子君微微点头:“事情都安排妥了吧!”
铁剑仙的声音不怒而威,带着一股股威压白子君看来。
“出乎意料的顺利,本想让永平公主搅乱局势,却不料跑出个叫张凌云的人,不知他用什么方法,竟然让紫岚宗的红老和白老与赤霞宗的逍山,逍水动起手来,那四个化神初期的强者,我估计不知道死在哪个山谷了,现在这漠北皇城,只有那洛天涯不时传出的神识,师傅你也知道,那老东西多年前受了你的伤,现在不死不活的,只能偶尔散发神识吓唬人。”
白皇子双手揖手道。
“嗯,只要那四个人不在这就好,永平公主那边动手没?”
铁剑仙背着手,一副气定神闲世外高人的模样。
“快了,看时间,马上她就要动手了。”白皇子说完,把漠北皇宫的地图递给铁剑仙。
铁剑仙稳稳的展开漠北皇宫地图,迅速而沉稳地布置起命令。
“我们人手不多,又是在人家的地盘,力求速战速决,我们在暗,对方在明,这是于我们有利的因素,我们要抓住要害个个击破。”
白皇子见到铁剑仙马上有了主心骨,像一只看到主人的狗一般,倒有些主客不分,他此时已经忘记了,铁剑仙只是他父亲白天远请来教习他武功的人而已。
“我们你们分成四队,第一队由白皇子带队,到后面寝宫,万一永平公主失手,你再动手,第二小队由李侯和程自远带队,负责灭杀从四处增援到寝宫的人,第三队愠队长带队,负责把守好各个门口,第四小队由我亲自带队,我要到漠北皇城后面的禁地前面,那里是洛天涯闭关之所,万一这个老东西出来,我陪他玩玩……”
说完铁剑仙阴冷的笑了几声。
“明白,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其它人听铁剑仙说完,同时抱拳,朗朗说道。
“还有,白白你过来。”铁剑仙说完,冲身后那个妙龄少女说道。
“干爹!有什么吩咐。”那少女唇红齿白,仪态万千的轻声细语。
“你带人去皇城的东门,等我们动手之后,你想办法把城门打开,我那三千铁骑应该也快到了。”铁剑仙吩咐道。
白皇子偷眼看了一下白白,而白白也无意中扫了白皇子一眼,两人很默契的相视浅笑。
众人得到命令,看看时间差不多,迅速展开行动。
白皇子带了几名心腹爱将,带短刃来到后面寝宫门口,两个打更的更失已经喝的烂醉,倒在门侧,白皇子暗道:“天助我也。”迈步往后面便闯。
“站住!”
正当白皇子距离寝宫的门还有五米左右的时候,从旁边转过一个人来,张凌云一手拎着一壶酒走过来。
白皇子一愣,眼珠一转,陪笑道:“这不是云少吗?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怎么?想听窗户?”
“听窗户?有什么好听的?我可没有那个雅号,我在等人,嗝!”
张凌云说着,打了一个响嗝,一股酒气袭来。
“等人?等什么人?”白皇子看到张凌云不时看向自己的眼神,感觉对方话里有话,忙后退一步,小心问道。
“当然是等你!”张凌云说完,眼神盯着白皇子。
“不,不,你可要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无意中帮了我们的忙,我早就让我老师把你除掉,你虽算不是我们的人,看在你帮们忙的份上,你现在可以选择归顺我,只要你忠诚的跟我白子君,我便可以让你永世繁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皇子拉拢起张凌云,拉拢人可是他一惯的伎俩。
“想拉拢我?太好了,我不想要什么一世繁华那些虚的东西,还不如来点灵石来的实在。”张凌云又灌了一口酒道。
白皇子眼睛一亮,他没想到张凌云这么好收买,于是笑了笑,“好哇!你说要多少,我们东南皇室别的没有,就是有钱,说,想要多少?十万两黄金,如何?”
白皇子说着扔过一只空间戒指,张凌云神识一探,不多不少,十万两黄金,不过除去这些黄金,还有些银器和玉器。
“怎么样?这些够吗?”
白皇子眼眸微缩,笑了笑,“凭你的身手,以后就是我的贴身侍卫,如何?”
张凌云把空间戒指揣了起来,对于金银,张凌云实在没有兴趣,不过既然这东西能衡量世间的某些东西,带着傍身,也是不错的。
“这点东西够付你和我说话的费用了。”张凌云淡淡说道。
“什么?”
白皇子在东南皇宫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无论是修为还是地位,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他突然感觉面前这个张凌云在耍自己。
“你敢耍我?”白皇子恨恨道。
“已经耍了。”张凌云摊摊手,盯着白皇子的腰袋发愣。
“嗯?”见到张凌云的目光透出贪婪,白皇子现在才明白过来,给的东西对方根本没看上,这个叫张凌云的家伙居然是个贪财没命的主,敢打起自己口袋里东西的主意,这要放在东南皇城,这人早就被挖目后车裂而死了。
“人为财死,哈哈,不错,只要你值这个钱,这东西给你了。”说着,白皇子又从口袋中摸出三个空间戒指扔给张凌云,张凌云神识一动,发现这三枚戒指中有一个装的是黄金,另两个装的是灵气充裕的灵石。
张凌云把三只戒指又揣起来,目光依旧看向对方的腰间。
“你,你不要贪得无厌。”白皇子伸手捂着腰间仅剩的三枚空间戒指,要知道一枚空间戒指装的东西是海量的,张凌云连得四枚戒指,丝毫没有惊讶,这倒让白皇子有些惊讶。
“啊~”
一声尖厉的声音从寝宫传出来,白皇子听到这个声音不急反喜,甚至有些大喜过望。
“张凌云,我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我要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漠北皇宫就是我的,我将是这里的主人。哈哈哈!”白皇子冲着身后的人喊了声,“进去,一个活口不留。”
白皇子带的人拔出兵器就要往里面冲。
“站住!”
张凌云把最后一口酒喝净,然后把酒壶扔在脚下,‘当’的一声,把众人吓了一跳。
“嗯?收了我的钱,不帮我干活,还想挡我的路?”白皇子现在没时间和张凌云多说话,可张凌云站在这,他们根本进不了门。
“收了你的钱就帮你干活,那我收了皓皇子的钱,是不是也得帮他?”张凌云插着腰,摇晃一下脑袋,“唉,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见张凌云没有躲开的意思,白皇子气的抓狂,自己的钱白花不说,这小子就是个混蛋,一个吃肉不吐骨头的混蛋。
“好,这些都给你,我想他应该给不了你这么多,反正这里的一切都将是我的。”白皇子伸手把剩下的三个空间戒指扔给张凌云,张凌云心安理得的收下,身体并靠在一边,让出一条道路。
“冲~”
“杀~”
白皇子身后的人呜嗷一声,踹开门冲进去,而白皇子而昂胸挺头的迈步随后跟进。
寝宫里现在一片狼藉,皓皇子提着宝剑站在墙角,地上倒着五具赤身的女人尸体,而那个永平公平则颤颤微微的躲在床的里面,胳膊上有两道剑伤,血正一点点的往下淌。
“永平公主,你没事吧!”
白皇子进门走到床边,一把把永平公主揽进怀里,并让人拿过衣服把永平公主裸露的身体盖上,不时用手轻抚对方裸,露的后背。
“你辛苦了……”
白皇子说完,肩边传来永平公主低沉的啜泣声。
“白子君,是你派她来害我?枉我那么相信你。”皓皇子用剑指着白子君说道。
“害你?不,不,你说错了,我不是派她来害你,而是来帮助你早登极乐,你的美人都被你杀了,人家的洞房花烛一刻千金,你倒好,一刻杀了五位千金,心可直够狠的,我真替这几位美人可惜,怪就怪他们挤破脑袋要进这帝王之家,结果,人是进来了,命却没了。”白皇子冲着地上死掉的五位美人咂咂嘴。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皓皇子声音颤抖,一股黑血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
“哈哈,为了什么?为了我们荒芜大陆的一统大业,我要让存在了无数岁月的荒芜大陆,全都归统于我们东南皇室。”白子君仰天长啸道。
“白子君,你终于说出实话,暴露了人的野心,又是美人计,又是反间计,你真的下足了功夫。”
皓皇子一拍胸口,一股黑血喷涌而出,见此情景,白子君又大笑道:“这是我特意为你配制的欢喜散,舒服吗?这药无色无味,只要你喝下一小口,保证舒爽到极乐,怎么样,舒爽吗?”白子君长叹一声,“这么多年我苦心经营,终于迈出第一步,漠北皇宫是我的了。”白子君突然掉下眼泪。
“……君,我的解药呢?”
永平公平倚在白子君的胸前,也一口喷出黑血。
“解药?欢喜散,没有解药。”白子君用手轻轻按了一下永平公主的头,好像回忆起两人曾经美好的岁月,两人是那么的相爱,曾经一起看日升月落,一起看沧海桑田,一起……,而现在,永平公平地不声不息的倒在地上,如一摊泥,绝气身亡,临死眼睛还未闭上。
“你好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居然搭上了心上人。”皓皇子冷笑着说。
“无毒不丈夫,她的使命已经完成,可以安心的去死了,等我成了这里的主人,我会给她举行最为隆重的国葬。”白子君笑着流下眼泪。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喊杀声……
“哈哈,我老师的三千铁骑已经入主漠北,皓皇子,你可以死得瞑目了。”
白子君四处打量着这个即将要成为自己的皇宫。
“你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
张凌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身子倚着门,乜斜着白子君,如盯着一只怪物。
“你?你还想要什么?我能给的都给你了,不要欺人太甚,我老师可是铁剑仙……”
白子君咽了咽唾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子君暗中捏碎一块玉符,身子不由退到他带的人之中。
什么都没有命尊贵,没了命,他得到的一切又有什么用?
皓皇子又喷出一口鲜血,走到白子君面前,“你的如意算盘恐怕要落空。”
“什么?”白子君好像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他用手指着皓皇子的鼻子说:“不要以为张凌云帮你我拿你没办法,我已经暗中通知我的老师,铁剑仙,他眨眼就到。”
“当然,这么热闹的戏,怎么能少了我呢?咳咳~”
铁剑仙已经飘落到院中,随之而来的,还有那四名吹拉弹唱的四位女子和那位叫白白的姑娘。
“老师,您来就好了。”
看到铁剑仙及时出现,白子君又突然有了主心骨一般。
见到白子君这没有骨头的样子,张凌云心中好笑,就算是荒芜大陆上的人死没了,他也不会成功,这种人,天生就是给人打兵使的货。
不过这个铁剑仙……
张凌云展眼视之,铁剑仙的身上有一股傲然天地的气息传出,再加上他修为化神期,更使得他有一股俾睨天下的气势。
“君儿,退下,剩下的事交给为师吧,你的计划没有得逞,人家根本没有中毒。”铁剑仙一眼看出皓皇子根本没中什么毒,而是吃了某种药引起的反应。
“老师,这不可能……”白子君大吃一惊。
“白子君,凭你的眼力和本事还想一统荒芜大陆,简直是开玩笑,你老师说的对,我没有受伤,我只是在演戏,你们都起来吧,地上怪凉的,该死的都死了。”
皓皇子一挥身,几件衣服落在地上五个女子身上,一张大帘落下,把众人的视线隔绝在外,不一会,五位亭亭玉立的美人出现在面前。
“看到没?君儿,你要学的还很多。”铁剑仙眯着眼,一幅指点江山的模样。
“老夫见过皓皇子。”铁剑仙看起来很礼貌,他接着说:“现在大势已经去了,如果不出所料,我的三千铁骑已经让这漠北皇城血流成河,皓皇子,听老夫一句劝,还是安心做你的皇子吧,剩下禁地的事,就不劳你费你了,你父亲和我的事都是老黄历,早该掀片了。”
铁剑仙捋着胡子问道。
“荒芜大陆能人辈出,我们漠北皇家虽称不上一流皇室,可还请得起几位化境强者,你可不要趁人之危。”
皓皇子怎么能没听出铁剑仙话中的意思。
“趁人之危?说的好,老夫不会强求,老夫就在这等着你那化境强者,君儿,还不叫人动手?”说罢铁剑仙负手而立,白子君身后带的人各拉刀剑,闪光直寒。
“哼,凭这些人也想要我的命?真是笑话,白子君,你做这一切无非是给你的老师作嫁衣,现在你还不明白吗?”
皓皇子把几位皇妃挡在后面,目光灼灼的盯着白子君。
“没看出来你挺怜香惜玉的,今天我就让她们在你的面前香消玉殒,你会怎么想?”
白子君冷笑一声,已经挥剑冲过来,皓皇子执剑与他斗在一处,这时白子君带的人也闯进来,从皓皇子身后冲出一队人马,与白子君带的人撕杀在一起。
“果然你早有准备,可惜我的永平公主。”白子君此时才知道,这场戏中,只有自己心爱的永平公主死去,不由得大发雷霆,上来就是杀招,与皓皇子杀红了眼,两人从屋里杀到院中,而那几个妃子则被人带到别处。
现在,只有张凌云驻足原地未动,还有……铁剑仙。
“娃娃,你想与才夫动手?”铁剑仙一脸不屑的问道。
“不是我想与你动手,是不得不与你动手,你的三千铁骑现在正在屠城,漠北皇城的百姓何罪,你为什么这么冷血。”
张凌云眼神微缩,丝毫不惧对方凌厉的目光,这不是他第一次与化境强者对话,还记得第一次与逍山见面,对方只一句冷哼,自己便掉下马来受了伤。
“老夫很久没动过手了,上次杀人……也是几百年前的事了,你可怜那些老百姓,我也不在乎多捻死你这只臭虫。”
铁剑仙说完,双手往下一按,一股浩然之气从他身后传来,一柄巨剑冉冉升起,剑尖直指张凌云。
这是张凌云第一次见化境强者用武器,这种御空神器让他心跳加快,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机袭上心头,张凌云丝毫不敢怠慢,混沌造化一气诀护体,一伸手拔出逆天剑,一道电光喷射而出。
“七阶玄器!不错,不错,老夫这柄五阶铁剑也该换换了,娃娃,你死后,我会用你的逆天剑驰骋杀场,也算你对老夫的一点敬意了。”
铁剑仙哈哈大笑。
张凌云火往上撞,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真是个为老不尊的混帐。
“拿命来!”
张凌云脚下云影迷踪施展,逆天剑在他的前进过程中,飞雪剑意降临,一股冰冷的气息把院子笼罩起来,地上的方砖都泛起白霜。
“意?你居然领悟了意,不错,如果把你强炼成丹,那我化神初期的瓶颈便能冲破,化神中期又能多活七八百年,不错,不错。”
铁剑仙见到逆天剑眼神微缩,他一眼就看出,逆天剑是玄器。
在兵器的世界中,按品质区分,可以分为九阶,品阶越高,品质越佳,逆天剑是七阶品质。
说话间,张凌云已经来到他身前三米左右,一剑刺过来,速度之快,越出人的想象。
“来的好……”
铁剑仙双手挽花,一掌击出,身后那柄厚重的铁剑也喷薄而出,如一道闪电直奔张凌云的剑芒。
张凌云已经感应到对方剑的凌气,要想躲还是能够躲过去的,但与化境强者交手,本身就带着沉重的压力。
“开~”
说声开后,耳中只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张凌云的身体倒飞出去,而铁剑仙站在原地纹丝未动,还发出朗朗笑声。
差距,这就是境界的差距。
张凌云马上站起身。
“雷术~”
这是张凌云的拿手攻击武器之一。
随着天空中轰隆隆一片巨响过后,一道道闪电如漫天的枝叉接天连地,把整个院子映得通红,如无数只火龙把天地连接成一片。
“玄……术?”
铁剑仙这才知道,为什么凭一个入神境的张凌云,敢和他动手,对方底牌一张接一张,居然还会玄术,铁剑仙嘴角上扬,大嘴一张,那些闪电如同泥牛入海一般,被他一口吞下。
“啊~”
看到这个情景,张凌云身心受到强大的震憾,用这雷术,已经消耗了他几乎大部分灵气,而对方只是大嘴一张,居然能把闪电吐掉,这……
张凌云脑皮发麻,这对手,实在是太恐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的杀招接二连三的使出,可这些杀招在铁剑仙面前丝毫作用都不起,对于铁剑仙的表现,张凌云很震憾,而且这种震憾已经无法言表,张凌云眼神微缩,盯着铁剑仙。
“大工不巧,大招不拙,娃娃,让你临死前看看化境强者的修为,你死也无憾了。”
铁剑仙完,身形如花抖乱叶般舞动起来,那柄铁剑发出耀眼的光芒,把整个皇宫映照得有如白昼,一股股灵气波动顺着铁剑一层层荡开,随着这股股灵气荡开的还有一丝丝邪气。
“灵气动~”
铁剑仙轻喝一声,这股灵气很是异常,张凌云曾试图让逍遥巾感知,却发现对方的灵气很怪异,怪就怪在那丝丝邪气上,这丝丝邪气把灵气打包成捆,让张凌云的逍遥巾无法感知,只能看着它向自己倾袭过来。
铁剑仙看着张凌云被自己的灵气困住不能移动,很是满意,“不用着急,你马上就会变成一颗丹药,说着铁剑仙从口袋中摸出一只炉鼎来,把炉鼎往空中一掷,那炉鼎稳稳落在空中后,开始旋转起来,而困住张凌云的灵气受到炉鼎的招唤,往炉鼎涌去,而张凌云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往空中的炉鼎移过去。
“我去!这下要废。”
张凌云终于明白,对方果然要拿他炼丹。
随着身体距离炉鼎越来越近,一股难以承受的炽热之气包裹全身,炽热之气由外而内,张凌云的逍遥巾已经启动防御,全力的吸收着冷玉,降低着身体的温度,否则张凌云现在已经被点燃了。
尽管如此,张凌云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往空中的炉鼎而去。
“把你炼成丹后,我便会冲破瓶颈,达到化神中期。”铁剑仙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修行之路,眼角眉梢带着无穷的憧憬。
而皓皇子和白皇子激斗正酣,两个人都杀红了眼,而双方带的人已经死伤无数,城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对方的三千铁骑应该已经逼近皇宫了。
张凌云的身体距离炉鼎越来越近,而自己身体却越来越势,入神境和化神境虽然只相隔一个境界,可一个境界却是天地之差。
张凌云终于明白,为什么许多人只是半步化神,能达到化神境的人除了自身要有坚定的道心外,还有要莫大的机缘和气运,这也是能成为化神境的根本所在,可以说缺一不可。
而此时的张凌云,正是铁剑仙的气运。
张凌云此时身体已经痛到麻木,不仅混沌造化一气诀被强行中断,连手中的逆天剑都在颤抖,此时他只能用燃烧寿元来减轻这种痛苦。
铁剑仙努力控制着空中的炉鼎,他看到张凌云的身体在微颤,也有丝意外,他已经用出全部功力,换做别人早就成了人丹,而眼前这个张凌云却还在挣扎,虽然这挣扎对于结果无济于事,但对于他的人丹来说,却是与众不同,越难炼的人,炼出的丹越好,对他感悟化神中期越有好处,因此他拿出大把的灵石吞进去,补充着气力,让他继续控制着一切。
张凌云一点点的油尽灯枯,一点点的失去生机……
正在这时,天空中传来‘嗷嗷’的几声兽叫。
几只妖鹤凌空而来,而在其中一只妖鹤背部站立着一个人,此人左手背在身后,模样倒与张凌云有几分相似。
此人驭鹤急速而到,铁剑仙头都未抬,一掌拍向那几只飞来的妖鹤,嘴里轻声道:“不长眼的畜生。”
而当一声轰响传来后,铁剑仙轻咦一声,以他化神境的修为感到那妖鹤居然没死,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他差点失声叫出来。
那几只妖鹤不仅没死,已经离他不到百米,以妖鹤的速度,只需几息,便可以到他这里。
而那只妖鹤背上的人影已然不见,这是让铁剑仙最为吃惊的事。
还没等妖鹤飞到近前,他带的那四个女子已经凌空而起,抵挡住妖鹤,而此时他一分心,张凌云缓过几口气来,身体往后退了几步。
“想走?没那么容易。”
铁剑仙又吞了一大把灵石,刚要伸手去抓张凌云,只听背后有人轻声咳嗽一声。
“嗯?什么人?”
铁剑仙吃惊不小,有人居然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而且对方并没有暗中出手,而是咳嗽一声提醒自己,这说明什么?对方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你是谁?”
等铁剑仙看清面前站着的人,不由愣了一下,这人好像在哪见过。
他轻咦一声,不由看了张凌云一眼,“你们~”
铁剑仙发现面前这人与张凌云有些相似,只是年龄略大一些。
“你是~”
面前的站的人笑了笑,“我是他的父亲!”
“你~”
铁剑仙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感受不到面前之人的修为,一股惊慌之意泛上心头,对方是什么人?为什么自己感受不到他的修为?即便是化神镜以上丹境之人他也能感知,莫非是是丹境上的强者?不可能!荒芜大陆上的化境以上强者,几乎他都知道,而丹境强者都在化神海,除非压制修为,否则不可能离开那,可一旦压制了修为,自己应该能感受到。
能修到化神境的人都有天大的机缘和执著的道心,当然,命依然只有一条,也就是说,更加爱惜自己的生命。
铁剑仙更是如此。
铁剑仙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大把法宝,这些东西他一般不用,在荒芜大陆上还没有几个人值得他用这些,可现在,面对着生死危机,他一口气扔出十余件,令他心疼不已。
“轰~”
一声炸响从空中传来,铁剑仙那十余件宝贝全都被轰成齑粉。
这一声响太过巨大,令在场之人都停下了手,看向这边。
而皓皇子连忙跑到张凌云跟前,此刻的张凌云全身滚烫,已经昏过去。
“还我东西~”铁剑仙失声大叫道。
“死人要这些东西,有用吗?”人影开口说道。
“你说什么?你要杀我?”铁剑仙这才明白对方的意思。
“哈哈哈,皓皇子,等我儿子醒来告诉他,他父亲来过,他……不错……。”
等皓皇子回过神来,铁剑仙已经身首异处,而铁剑仙的几枚空间戒指落在了皓皇子的面前。
“那人是怎么出的手?铁剑仙是怎么死的?”
一切发生的太快,等众人缓过神来,那人影已经消失,只有几只妖鹤在空中盘旋,不时发出‘啾啾’的叫声。
“莫非,那不是真人,而是……虚影?”
现场的人缓过神来,刚刚斩杀铁剑仙的根本不是真身,而是一道虚影,而这虚影的主人正是已经昏过去的张凌云的父亲,张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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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能用一道虚影杀人,这是何等的修为。
吃惊最大的是白子君,自己的老师眨眼之间身首异处,而自己带的人也被对方杀的只有三四个人,而最令他感到疑惑的是,老师那四个女弟子已经扑到老师的身体上痛哭起来,只有白白站在那,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
“皓皇子,现在这局势你也看到了,我的三千铁骑马上就要杀进宫来,而你的朋友……也已经这样,我老师……死得其所,怎么样?还想和我动手吗?”
白子君啐出一口唾沫道。
“云少,你醒醒……”皓皇子带着哭腔说道,如果不是张凌云,此刻身首异处的就是他。他无心搭理白子君,把一把把丹药送进张凌云的嘴里……
……
“我……我这是怎么了?”
十几分钟后,张凌云睁开眼,身上如皲裂般的疼痛难忍。
他脑中一片昏沉,好像有无数的星星,一波又一波的炸裂开来,疼的厉害。
“云少,你没事吧。”皓皇子把张凌云扶起来,见张凌云没有性命之忧,他便放下心来。
张凌云浑身无力,用手推开皓皇子,再次坐在地上,马上掏出大量灵石吸收起来,他需要恢复,快速的恢复。
白子君冷笑着冲白白和另四个女子一招手,“把他们杀掉,快,动手。”
一声令下,那五个女子发疯似的冲过来。
这时,寝宫的院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白子君冷笑道:“看到没?我的人来了,我终于得偿所愿了,哈哈……”刚笑到一半,几见一条龙盘旋着从空中俯冲下来,挡住攻向皓皇子和张凌云的几个女子,而一道黑影更是立在张凌云身侧,谨慎的看向四周。
“皓皇子,我们没来晚吧!”拓跋云锦的声音响起,立在张凌云身边的非是别人,正是拓跋云锦。
“不晚,不晚,来了就好……”皓皇子感激的说道。
贺老四带着人把白子君围住。
“……不对,我的三千铁骑呢?”白子君揉了揉眼睛,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你的三千铁骑?早已经被我们剿灭。”贺老四冷冷说道,而皓皇子的管家站在他的身后,冲皓皇子点点头,眼里却盛满泪水。
剿灭了对方三千铁骑,北漠皇城的百姓的士兵也死亡几万,元气大伤……
“投降吧!看在东南王白天远的面子上,我不杀你。”皓皇子收起宝剑,对方大势已去,有些宫人们开始收拾残局。
白子君看着那四个女子被华天一一斩杀,只剩白白与华天苦斗,他不禁仰天长叹一声,“老天负我,老天负我!”
说罢,抽出宝剑拔剑自刎身亡……
“子君!”
白白看到白子君倒地身亡,一个走神之间,被华天一口吞下……
此次动乱,以漠北皇城大胜而宣布告终,可为此付出的代价却也是触目惊心的,皇城被毁了大半,人更是死伤几万,到处是残垣断壁,到处是人的尸体,真可谓是血流成河……
一个月后,皇城恢复的差不多,张凌云的伤也好了大半。
这一日,张凌云带着众人在皇宫里与皓皇子商谈事情,外面有人来报,禁地异象。
漠北皇宫后面是连绵数里的高山,而在皇宫后面的山脚下,却是方圆几十公里的开阔之地,周围有重兵把守,而禁地,正是在山脚下,那里也是拓跋云锦说的传送之地。
一踏上禁地,张凌云脑中逍遥巾展现,在逍遥巾上出现零零星星许多光点,而这些光点大多都是在远处的山脉之中。
不多时,来到一处空旷之所,张凌云发现,这里看似没有建筑,漠北皇宫里那道强大的神识正是从这里发出来的,自从白子君毙命后,这里的神识便再也没有发出。
一股不详的预感萦绕在张凌云的心头。
“孩儿恭请父王!”
“孩儿恭请父王!”
“孩儿恭请父王!”
皓皇子跪在地上,大声喊道,而回应他的是远处传来微弱的回声。
“不好,启阵!”皓皇子说完,忙命令管家开启阵眼。
管家带着二十多先天初期的高手,摆成一个奇特的阵法,随着阵法布成,一座孤零零的地洞出现在面前,目测有十几平方的样子。
皓皇子看到山洞出现,大步迈了进去,而其他人都在洞外面等侯。
许久,洞里面传来皓皇子悲戚的哭声,果然,洛皓也就是皓皇子的父亲洛天涯出了事,皓皇子在里面招呼张凌云进去,张凌云在管家的带领下进了地洞,一股湿湿咸咸的味道钻进张凌云的鼻孔,这里的味道很像古墓,越往下走,这种味道越强,呛得人无法呼吸。
进到最里面,是一个宽大的厅室,有桌有床有柜,在床上横卧一人,洛皓站在床前,床上那人气息微弱,一幅垂垂老已的样子,见到张凌云进来,满意的笑了笑。
“孩子,过来坐吧!”
张凌云看到一代强者洛天涯此时躺在床上,心中不免一阵落寞。
“洛前辈~”
张凌云拱手道。
“唉,人难免有一死,看到皓儿和你成了朋友,我也放心了,当年我和你父亲也如你们一样称兄道弟。”洛天涯苦涩的笑了笑。
“洛前辈,您是说您认识我父亲?”张凌云已经从洛皓的嘴里知道那晚自己与铁剑仙争斗的事,是自己父亲的一道虚影救下自己,因此心中对父亲更多了一份期盼……
“当然,你父亲是一个旷世奇才,我和他一比,就不值一提了,守着这么一个弹丸之地的皇宫,为了多活一天而闭关……张华肩上的担子很重,为了了却多年前的一承诺,他在漠北皇宫危难之时,再次出手,难为他了……咳咳……”
洛皓见父亲咳嗽,忙递过一杯水,洛天涯轻轻摇头。
“你父亲现在已经是丹境强者,如果不是他,地球上的资源早被人搜掠一空,而那里的人早就变成了奴隶,他用自己千辛万苦得到的灵石,通过特殊的手段支撑着地球上的灵气,因此,才有你这般的旷世奇才出世,这一切都是你父亲的功劳,只是……唉,人之将死,其言也哀,我是不能帮他了,希望有朝一日见到他,替我说声……谢谢……”
说到这里,洛天涯眼睛轻轻闭上,再也没有睁开……
“父王……”
洛皓歇斯底里的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思考着洛天涯的话,虽然自己昏过去,没有看到父亲,可父亲的形象在自己的脑海中却清晰起来,这便是血浓于水的缘故。
现在来不及思考这些,现在首要考虑的是安排洛天涯的后事,管家按照习俗把事情安排好,整整三天,张凌云才帮着洛皓把洛天涯安葬好,这人死的事比结婚的事还要繁冗。
七天后,张凌云进了一趟禁地的后山。
按照逍遥巾指示的地点,张凌云在后山上找到一百多块极品灵石,而且还在拓跋云锦出现的传送阵转了转。
张凌云一直在考虑什么时候回地球,赤霞宗的大仇未报。
可第二天,他刚起来,就接到洛皓皓皇子的消息,东南皇室来讨理,讨理是好听的说法,说不好听,就是进攻,和东南皇室一起来的,还有南国皇室,毕竟永平公主死在了漠北皇宫。
突然遭到两个皇室的进攻,张凌云知道漠北皇城危及,想走此刻也不能走。
两个皇室派出近万人,安扎在距离漠北皇城南侧的林溪之地。
“对方怎么来的这么快?我听贺老四说,东南皇城和南皇城离此地至少七八千里,从那到这,最快也需要半年左右时间。”
张凌云抬头问坐在皇位上的洛皓。
“这应该是一个连环局,白天远明知自己的儿子白子君来这里闹事,却不加以阻拦,要的就是个借口,而永平公主也只是一个饵而已。
洛皓分析着眼前的形势。
“现在敌众我寡,我们只有守城,现在四大皇族,只有君家没有动静,我已经派心腹去联系君莫笑了,希望他能看在我父亲当年救过他的份上,能出手相救。”
这时,外面响起了鼓号之声。
对方已经不是第一次吹号,这几天吹角声响彻漠北皇城,让皇城中的百姓人心慌慌。
“咱们现在只剩下寥寥几千人马,这都是漠北城宫的精锐,也不知能守到什么时候。”
两人正在交谈,外面有人来报,“对方派人喊阵,如果咱们再不出击,对方就要强攻了。”
“随我出战!”
洛皓带着众人上了城头,只见黑压压的人如潮水般无边无际,而自己这方显得势单力薄。
“洛皓,看在你父亲洛天涯的面子上,你快快投城,免得你的百姓受苦,你派去找君家的人已经被我们截获,现在你们漠北皇城就是一座孤城,你想让你的百姓陪你一起殉葬?你杀了我的儿子,杀了南国的永平公主,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
白天远骑在一头妖象上,手里握着宝剑,眼睛盯着城墙上的众人。
“白皇叔,自从当年荒芜大陆皇朝没落,分成四个皇室,我们也许久未见了,没想到今天见面却如此,子君和我都是皇室,他的死是他咎由自取,他想吞并我们漠北皇室,你也知道,我们现在四皇室居于荒芜大陆四角,虽老死不相往来,但却是一脉传承,你想手足相残?你儿子白子君也被你当成棋子,你们父子的心真够毒的。”
洛皓在气势上一丝不输对方。
“喔?少要多说,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动手!”白天远被人当众揭短,脸色气得通红,忙向后面一挥手。
随着白天远一声令下,队伍中跳过两个人,这两个人都用面具遮面,两保面具一个是螳螂,一个是蜘蛛,黑色的面具让人看着心里发毛。
“五毒派?”
洛皓心中一震,口中喃喃说道。
“五毒派是南国南面的一个门派,专炼毒,炼到后期脸面尽失,便以面具遮挡。”洛皓暗暗传音给张凌云。
站在城头上,张凌云有一种感觉,对方之所以不敢大规模进攻,肯定是忌惮些什么。
这时,华天和贺老四跳过去,与对方两人交起手来。
四个人战成两团。
在场许多人,都随着战场上的撕杀怒吼起来,紧接着就是一阵锣声和鼓声。
而这时,东南皇白天远驱妖象往前走了几步,“洛皓,有没有胆量和我对上几招?”
白天远有力王的称号,可不只是在东南皇宫那一亩三分地自封的,而是整个荒芜公认的半步化神的存在。
此时不战,军心涣散,虽然不敌,也要战。
洛皓身子飘落到城下,紧接着张凌云也跟着跳了下去,张凌云一把拉住洛皓,“漠北皇城不能没有你,让我来!”
张凌云说远,已经迈步走向白天远。
白天远不管是谁,挥拳砸来。这一拳下去,恐怕张凌云的脑袋会像熟透了的西瓜一样爆开。
没人想到白天远根本什么都没说,一出手就如此猛烈,也许是丧子心切,后面围观的人顿时欢呼鼓舞起来,这是他们来到漠北皇城的第一战,当然也是最后一战,实在不行,他们会集体攻城。
然而就在白天远拳头刚要接触到张凌云面门的瞬间,却被一只手挡了下来。
拳掌相触,巨大的力量爆炸开来,空气荡起一圈圆形的震荡波,向着四面八方急速飞去,接下来,才是震耳欲聋的炸裂声。
白天远几乎必杀的一拳,被张凌云硬生生拦下。
他,可是半步化神,而张凌云还在入神后期,差了一个境界。
而更夸张的是,张凌云整个身体,纹丝未动。
白天远坐在大象上,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
他完全没料到自己这一拳居然会被挡下来,而且,以他的经验,即使这家伙硬接了这一拳,身体也会倒飞出去。
但现在,张凌云居然如同一颗钉子钉在了地上,纹丝不动!
这怎么可能?
“你……”张凌云冷漠的看着这名东南皇族第一强者,“你就这点儿本事?”
围观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由得再次惊呼,特别是城墙上的人,已经高兴的不要不要的。
没人能想到,张凌云居然能接下这一拳,而且,好像还留有余力。
疑惑,惊异,震撼充斥着众人的脑海。
“找死!”白天远大声咆哮起来,整个人的气息暴涨,领域释放,身体猛地向后一仰,紧绷如一张巨弓,接着向前一倾,双拳如同炮弹般轰出。
在拳头巨大的冲击力之下,空气被急速挤压爆裂,发出一连串密集的噼啪声响,让人头皮发麻。
白天远的成名绝技:巨象杀!
双拳如巨象抬起双腿踩踏而来,这也是他和坐下的妖象天长之久练成的必杀之技。
“嘶……”一片倒吸凉气之声四起,张凌云还有命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
又一声轰响传出。
两股力量在空中相交叠,似乎能听到金属的碰撞声,张凌云突然扔出域妖塔,这也是张凌云在试探,这是域妖塔第二次出世,第一次是在林溪之边,域妖塔和白天远的拳风擦出火花,那刺耳的声音令人浑身战栗。
“踏,踏,踏!”
张凌云连退三步,手上域妖塔传来的力道令张凌云的手臂都开始发麻,域妖塔也被震回空间戒指,甚至周围的人只见寒兴一闪,并未看清是什么东西,张凌云发现,这域妖塔还可以,无论对方多强的招式,都能抵挡一下,并且能随着自己领悟和武技的提高也在提高,真是宝贝。
而反观那白天远,半步化神的强者果然不凡,而且很显然他的拳上居着戴着奇怪的手套,看起来是金属的模样,可想而知它的硬度绝对不差,甚至和张凌云的域妖塔相当,张凌云的一塔令对方连人带象后退两步。
这一下高低立判。
张凌云的境界比不上对方,甚至还要相差整整一个大境界。但是,张凌云的身体素质,手上的力量绝对却要微微在那白天远之上,毕竟张凌云的身体一直以来都是以强化为提升的唯一手段,这么多次争斗,这么多次凶险,已经让张凌云战斗经验十分丰富。
“好,没想到你居然能接下我一掌,这样打起来更带劲,来吧!我们继续。”
那白天远很有战斗狂的潜质,一拳之下他立刻兴奋地大叫起来,他跳下大象,不用拳风,直接拳拳相交,再下手更是狠辣,并且一拳重过一拳。
而张凌云也是见招拆招,凭借着自己的速度以及力量和经验,与那白天远缠斗了数百招而不落下风,这令洛皓大开眼界,第一次见张凌云时,还接不下化神境强者的一个眼神,现在居然能与之争锋,张凌云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武学奇才!
这两个人的缠斗直看得周围人目瞪口呆,在他们心中战无不胜,强大无匹的白天远居然有人能和他缠斗数百招而不败,一时间众人看向张凌云的目光充满了敬重。
那是一种对强者,对力量的一种敬重。
“轰!”又是一记硬拼,两人的身体被反弹而开。不过这一次,那白天远却是连退五步,而张凌云依然只是退了三步。
这一下的较量,张凌云居然占据了上风。
张凌云是越战越勇,因为他有着冷玉和域妖塔可以悄然地治疗自己体内的震伤以及补充元气的消耗。而那白天远却是越打越弱,他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这也不怪张凌云暗中作弊,实际上被这么多敌人包围,输了就没命,在这种情况下,张凌云需要的就是胜利,只有胜利。白天远这个半步化神强者能和张凌云这个入神后期的对决本身就不是公平的。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不知道累?”
那白天远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地问道,他是真的有些想不明白,打了这么久,张凌云依然生龙活虎,这简直就违反常态,不符常理!
“嘿嘿,白天远,那你告诉我,你的底牌是什么?有多大威力?”
张凌云似笑非笑地看着那白天远,每个修炼之人都有着自己的底牌,这是自己活命的根本,自然是不能与外人说的。不过张凌云也知道,这白天远也并不是有心的,他只是本能地问。因此张凌云只是以这样的方式来提醒他,每个人都有秘密,这个秘密是不能说的。
“呃!倒是我问得颓唐了。”那白天远一愣,随即笑道:“不过,你可不要大意,我们的战斗可还没结束呢!”
那白天远说完,他脸上忽然变得无比威严并且神圣,在这一刻他的身上居然出现了一种不可抗拒的气息来,他高声大喝道:“苍天之主,万木之灵,给我力量。”
嘭!白天远的身上爆发出强横的气息来,就连他的身体在这一刻都仿佛膨胀了一圈,并且白天远的眉心中间,那个绿色的火焰形的印记忽然绿光大盛,威严而不可侵犯,一股危险的气息向着张凌云扑面而来。
“什么?他居然能借用木元素的本源之力?”张凌云眼睛都瞪大了,白天远身上的变化给张凌云无比熟悉的感觉,这和拓跋云锦身上的力量如出一辙,如果张凌云没有见到拓跋云锦,这一仗必败无疑。
可现在……
“小伙子,能逼我借用木元素的本源灵力,你很不错,我发现我有些喜欢你了,不过你毕竟是我的敌人,你今天必须要死。”
眼前这个看起来无比蛮横的白天远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把巨大的砍刀,看到这刀,让张凌云想起铁石那柄朴刀。
白天远对张凌云喝道:“死在我的刀下,也算你不枉此生,杀!”
风云刀,这是白天远赖以成名的武器,能死在他的风云刀下,说明对方的实力已经得到了他的认可,而且借用了木元素的本源之力之后,这也是白天远最强大的一击,更是决定胜负的一击。
“好霸气的招式。”
张凌云脸上虽惊不乱,仍大喝道:“不过,你能借用木之元素,我也可以,五行之力,全部来!”张凌云大喝一声。
金,木,水,火土五行的本源之力顿时如同潮水一般的涌现而来,张凌云浑身顿时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甚至以张凌云的身体强度,这般庞大的力量都使得张凌云的身体有种被撑开的感觉,不吐不快。紧接着,张凌云凭空一抓,逆天剑已然在手。
“斩天。”
倾尽全力,张凌云也劈出了自己最强大的一刀,长达百米的刀气轰响了白天远。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唔~”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白天远不可思议地看着张凌云,他败了,他居然败了,在借用了木元素的本源之力的情况下,使用出他成名绝杀武技,居然败了,败得这么彻底,居然连他的身体都差点被张凌云的逆天剑气给劈成两半。
他的两鬓斑白,这是飞雪剑意的杰作,张凌云居然把所会的武技融于一招,一招致敌。
是的,白天远败了,他是真的败了。
其实他败得不冤,只是他不知道张凌云借用的五行之力,乃是和拓跋云锦相见后才领悟出来的五行之力,论力量,是对方的五倍,这五行之力张凌云才摸到门槛,如果把其中的相生相克相衍再进行消化一番,那么白天远必死无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惜的是,这白天远的运气确实不怎么样,让他遇到张凌云。
而此刻,在城墙上漠北皇城的人看着自己的人居然赢了,一个个欢呼雀跃,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方的是,城下漫天遍野的人,都在静下来,只有呼呼的风声,他们的脸上都写着不可置信,白天远是他们不败的神话,而现在居然败了?这让不少人心里都极为的不是滋味。甚至在想是不是在做梦。
“白天远,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身为修行之人,这一点更加的明显,一场输赢并不能说明什么。”看着白天远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张凌云心里居然微微有些不忍。
说实在的,张凌云对这白天远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人不能可笨家伙欺负吧!
“不错,输不起的人才是永远的失败者。”
那白天远听了张凌云的话,眼中很快便是恢复了精神,他身上的伤口愈合的很快,他对张凌云略带感激地问道:“不过,我很好奇,你是如何能够用五行之力?而且我感觉,你用的五行之力比我的霸道,甚至不是这里的五行之力。”
“哈哈,白天远,每个人都有秘密,这就不需要多说了吧!”张凌云感觉这白天远是条耿直的汉子,心里对这白天远有了些许的结交知心,但是这并不足以让张凌云把自己的秘密与之共享。
“呃!我又问了蠢话。”那白天远脸上也是出现了尴尬,他笑道:“不过输了就是输了,给你!”
说着白天远扔过一个布袋,张凌云打开布袋一看,原来是上百个空间戒指,都说一个空间戒指里面可以装宝无数,那么这上百个空间戒指……
张凌云暗爽,今天发财了,想到这不由得有些后悔,知道这样,刚刚在出手的时候,再加一分力,让他更加心服口服,说不定会扔两个布袋,想到这,张凌云望向白天远的腰间。
白天远也看出了张凌云的心思,再不回去,今天的脸丢的都捡不回来了,想着他翻身回到大象身上,慢慢退去。
“谢过白天远皇王的奖赏。”张凌云向那白天远拱拱手,也到了此时,张凌云的一颗心才算是放下来了,如果这白天远再出招,那张凌云已经没有底牌。
而旁边的华天和贺老四两个人,心里酸到至极,为什么张凌云打个胜仗,对方会如此慷慨,而自己面对的就是两个穷鬼呢?
“不用谢我?我还要谢谢你之前没有全部发力,不然我白天远今天可就要交代在这了。”那白天远好不避讳地说道。很显然,他已经从失败的阴影中走出来了,而且知道张凌云刚刚在用剑斩时,已经留了力气,并未发全力。
张凌云心中苦笑,张凌云之前也确实没有乘胜追击,甚至胜都没敢想过,这就像练了绝世武功,到底有多高,自己也不知道,直到把一个武功奇高的人打败,才知道自己已经是绝世高手。
而且就算是张凌云真的想下死手,那也没有办法啊!此刻他借用了地球上的五行之力,一招过后,五行之力归位,他现在就是外强中干,如果这白天远此时不认输,还要继续打的话,张凌云必败无疑。
地球上的五行之力虽然好用,但是以张凌云现在的修为和身体承受能力,还不能发挥之十之七八,除非张凌云真的达到化神中期或者更高的境界,否则他还真无法克服这五行之力使用之后的副作用。
“白天远,别的不说了,我也很佩服你,胜就是胜,败就是败,从不拖踏。”张凌云再次拱了拱手,说道:“山不转水中,我们后会有期了。”
“好一句后会有期,我也期待着我们下一次见面,我一定再和你大战三百回合。”白天远爽朗地大笑道:“今天这一战我虽然败了,但是下一次保不准就是我赢了!过不了多久,我还会回来的。”白天远望了一眼漠北皇宫,大手一挥,带着一近一半的人离开。
“哈哈,随时恭候。”
张凌云心中苦笑,这家伙居然和他儿子白子君的智商相当,怪不得是爷俩个,打不过就不打,仇报不了就不报,来日方常,这心态,真是没谁了。
白天远走后,南国人没了倚仗,也慢慢退去。
什么叫以一人之力而屈人之兵。
什么叫英雄?
张凌云此刻的形象,在漠北皇城的每个人心中都无比高大起来,甚至有人已经暗中把张凌云的肖像画画出来,准备在皇宫门前立一座铜像,表达对张凌云的敬仰和爱慕之情。
七日之后,张凌云离开漠北皇城,这次除去拓跋云锦,华天和贺老四外,洛皓也跟在张凌云身边,洛皓实在受不了成天面对几个没有感情的皇妃,他把一切事务交给管家,其实现在漠北皇城也没什么事,主要的事就是重建,盖房子生孩子的事,还是先留给别人去做吧。
他也想增加一下阅历,在张凌云身上他学到许多……
离开了漠北皇城,张凌云一伙人马,快速地向着西方而去,哪里是去向化神海的方向,而张凌云并不急于赶路,而是边走边看,边走边疗伤,这次五行之力爆发后,后遗症着实不小,身体好像被掏空!
不过张凌云表面上并没有表露出疲态来,混沌造化一气诀到了第三层后,身体可以边走边休息,气息可以边行边运转,只要不是被外力所影响,张凌云都能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会表现出任何异样。
大约走了上千里,张凌云这才进入西部兽落。
修炼到张凌云这个修为,已经不需要睡眠,但是张凌云的心神消耗却需要睡眠来自我修补。
但是,值得一说的是,张凌云虽然此刻疲惫不堪,但是他心里却隐隐有些高兴,他终于把自己的武技融会贯通。还学会了五行之力的使用,这一切都离不开拓跋云锦,他看了一眼跟在后面骑在妖马上的拓跋云锦,此刻拓跋云锦也眉目含情的看着他,目光之错之时,拓跋云锦脸一红,低下头。
“西部兽落,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你能带给我什么惊喜呢?过了西部兽落就是化神海了。”张凌云脑海中闪过自己自从踏上这荒芜之地开始,就已经开始了捡宝之旅,这感觉就一个字,爽。
然而,张凌云并不知道,此时在西部兽落的中心,那里耸立着西部兽落最高兽府“极乐城”。
而在那极乐城之内,一个看起来雍容华贵的女人正坐在梳妆台上梳着头发,桌上放着一在铜境,她看着面前那面巴掌大的镜子,眼神居然微微出神。而如果此刻有人在这里的话,那就一定发现,那面铜镜子之内居然出现了之前张凌云和白天远战斗的场景,甚至就连张凌云引用五行之力都在这镜子里显示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唉!”许久之后,那雍容华贵的女人幽怨地叹了一口气,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张华,你这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你真的这么狠心吗?我西部兽落那一点比不上你那该死的使命?你既然这么狠心,别怪我对你的儿子下毒手了。”
说完,那女人露出狰狞的面孔,她,原来是一条巨大的美女兽蛇。
“而且他还是来找你了。”那雍容的女人继续说道,神情有些担忧:“难道这一场灾难,我西部兽落真的躲不过去吗?”那雍容女子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仿佛是在挣扎着什么。之后,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无比坚定地说道:“不!不会的,赤霞门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从今往后我就是西部兽落当之无愧的兽王,西部兽落是我的,谁也夺不走,我绝对不会允许我的西部兽落搅入这一场纷争之中。”
她居然是兽王?
如果张凌云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震惊的,没想到堂堂西部兽落的兽王居然是一介女流。而且听其意思,她和自己的父亲之间居然还有着感情的纠葛……
不得不说,这西部兽落之主虽然是女流,但是从她身上不时散发出来的威严和气势,只怕一般的皇亲国戚来了,也讨不到好啊!这绝对是一个恐怖至极的人物。
“这里应该就是西部兽落了吧?”
三个月之后,张凌云他们终于是走出了漠北皇城的安全之地,再往前应该就是地图上描绘的充满危险的西部兽落了。
据说这里的兽特别多,而且都修成人形,兽和妖不同,大部分兽是没有健全心智的,容易被激怒,而且他们天生力量大,速度快,危险程度不在妖之下。
而这一路走来,张凌云遇到的危险多了,这里也只是沿途的一处风景而已。
不过等张凌云真正的踏上西部兽落这片土地的时候,他敏感地感觉到周围的空间都有些变了,变得荒凉而肃杀,天地间充满了各种血腥味道。
“西部兽落,穿过你,应该就是化神海。”张凌云在心中想道,但是随即张凌云大步而去,他依然没有选择飞行,他现在已经能御空飞行,不过需要消耗大量的灵石,虽然那东西他不缺,可他还是有一丝舍不得,因此他现在一步步地走着,开始向所谓的西部兽落迈进,其它人跟在后面。
“嗡嗡嗡!”
然而,还没等张凌云走出几公里的路程,忽然一阵嗡嗡声从前面传来,仿佛蚊子煽动翅膀的声音,不过这声音却显得有些大了。
“咦?没想到这西部兽落居然有兽蝇。”张凌云疾步而去,居然看到了数十只巨大如同青蛙大小的,它们正在围攻着一只独角兽猪。
兽蝇是一种低级的兽,北三妖地也有,因此在这里看到并不奇怪,而独角兽猪张凌云是第一次见,这种兽猪是一种巨型的兽,性格比较温和。
当然了,兔子急了也咬人,因此这独角兽猪被一群兽蝇包围,也发起脾气,一个劲的打开双嘴攻击。
不过此时数十只兽蝇围攻一只一间房子大小的独角兽猪,就在张凌云的眼皮子底下,那巨大的独角兽猪惨叫着,最后居然被数十只兽蝇给活活吸尽鲜血而死,只剩下一副皮包骨的模样。
“弱肉强食,这在那都不少见啊!”华天看了一眼和张凌云说道。
“人类如此,兽界亦然,而且更加血腥残酷!”张凌云没做多停留,看了一会便离开了,这兽蝇虽然凶猛,但是还不足以威胁到张凌云。
西部兽落还真和其它的地方不一样,这里很少看到人,如果看到,一定是强者,他正与某种兽缠斗,华天说,兽如果修为到一定程度,身体里也会形成类似妖丹的兽丹,人吃后会修为大增。
张凌云白了他一眼,怪他没早说,否则那兽猪的兽丹现在已经装在自己的空间戒指里了,张凌云后悔的肉疼。
果然,再往里走,不时能见到人,也许外围的兽还未修行,因此来这里的强者都进入到这里的内部,选择合适的兽出手。
因此,这里时时,处处都在发生着战斗,张凌云一路走来,见过的撕杀场面越来越多,而且发现越到中间,碰到的人的修为越高。
这里有许多兽张凌云叫不上名字,不过有华天和贺老四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说弥补着信息的不足,居然能认识这里不下九成以上的兽。
不少的兽和人间的一样,但是也有少数的兽张凌云连听都没听过,而往往遇到这样的兽,如果力所能及张凌云还是会把扑捉一些,取丹到是其次,他很想把这些兽养成宠,那样的话,有什么争斗,还用自己动手吗?而自己的域妖塔便是装这些兽的宝贝,塔里有山有水,刚捉到的兽还在反抗,最后,撵它们,它们都不走。
“吼!”
张凌云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到现在,张凌云以及是深入到西部兽落的真正深处了。此时已经是夜幕降临,但是一声震慑山野的咆哮声却是使得张凌云等人警惕起来。
“这是兽虎啸。”
贺老四脸色苍白,四下张望着。
张凌云瞬间就对这咆哮声做出了判断,他已经了解了许多兽,对于兽张凌云已经比较了解。
可以说张凌云看到人与兽之间的战斗来比喻人类的战斗,足以看出他已经适应了这里的血腥和残酷。
“没想到这西部兽落居然还有这种强大的兽,应该有一定的修为,不次于一个入神后者的强者吧。”张凌云从那强而有力的咆哮声中判断出了那虎啸之声的主人的实力。
张凌云让其它人在原地休息,注意警戒,因为有华天在,这里的兽对于华天还是给了很大面子的,基本不往这面靠近,万一有个不开眼的靠过来,华天一气龙啸,那兽便飞快的离开。
“轰!”然而,张凌云还未靠近,忽然一声惊雷之声传来,使得张凌云一愣,随即再次加快了速度。
“这……这是兽虎?他居然在渡劫?”然而,当张凌云靠近了,他却是呆住了,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只巨大的暗金色老虎,浑身笼罩着恐怖的雷电之力,兽虎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而无数的雷电从天而降,狠狠地劈在它的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对,空中没有劫云异像,这些雷到底是从何而来?难道也有人用控雷之术在引雷?”
张凌云抬眼向四周望去,四周只有高高低低起伏的丘陵,释放出神识,也没发现有半个人影。
于是张凌云又把目光重新放在这兽虎身上,这兽虎虽然是被空中的雷轰击,但是天空中却并没有劫云,没有劫云,凭空出现雷电,这样的情况下张凌云还真是第一次遇见。
他也知道,只有跨过化神境,达到丹境强者才能出现劫云,而对于这兽,他还不甚了解。
“吼!”
那兽虎又是一声咆哮声,可以感觉到那兽虎此刻的很不好过,它不断地被雷轰击,每一道雷打在它的身上,它身上的雷电之力就浓郁几分,而它的痛苦也明显增加几分。
“贺老四,你过来看看。”
在荒芜大陆上,张凌云的见识有限,在这种时候也只能把百事通贺老四叫过来,让他看看现在的场景。
贺老四听到张凌云的呼唤,忙跑到张凌云近前,顺着方向也看到那只痛苦的兽虎。
“云少,这兽虎应该是……在接受着某种传承。”贺老四盯着兽虎看了好一会,摸着脑袋说道:“兽的传承方式有很多种,其中最为常见的传承就是兽的血脉遗传,只要通过某种特殊方式,激活了血脉遗传,它们就能获得祖先的传承。但是也有一种是隐藏在天道法则之中,只有强大到触碰了这些法则才能引发传承,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那种传承?”
“还有这样的传承?”
张凌云心里暗暗吃惊,看来自己对于兽修炼的的认知还是太少,把种族的传承隐藏在天道法则当中,这样的手段何等的高明?
“云少,我看你可以考虑把这次传承拿过来。”贺老四考虑了一下,说道:“现在传承才刚刚开始,是可以转嫁的,只要你杀了这兽虎,让自己或者别人接受这一次的传承,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因为能把种族的传承隐藏于天道法则当中的,无疑不是兽群之中的佼佼者,实力正在通天彻地之兽才有这样的能力。”
“这传承还能嫁接?”张凌云再次一愣,不过随即张凌云有些犹豫了起来:“这样有些不厚道吧?”张凌云舔舔嘴唇说道。
张凌云确实是有些于心不忍,这兽虎只怕也是修行了无数年,如今一朝得以传承,接受先辈的血脉传承,而现在杀死兽虎,剥夺人家的修炼果实,这样的行为可是极为不厚道的。
“吼!”
然而,此时,在巨大的痛苦当中,那兽虎咆哮着,开始肆意地破坏起周围的树林和山石来,仿佛这样就能令它身上的痛苦减轻很多一般,一道道的雷电之力从它的口中喷出,不多时周围的一切就变得狼藉一片。
“我靠。”张凌云在这兽虎胡乱的攻击下,变得灰头土脸,他不得不飞身跳起来,落在不远处。
“吼!”
狂暴的兽虎再次发声,此刻它可是六亲不认的主,它在发现张凌云这个活物之后,它立刻便是毫不犹豫地向着张凌云攻击起来,那恐怖的雷电犹如水桶大小轰响张凌云。
“呵呵,我什么都怕就是不怕雷电。”张凌云洒然一笑,说道:“不过既然你先动手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张凌云掌握的控雷术,对于雷有一种天生的操控感,之前张凌云还有些举棋不定,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张凌云对于这兽虎的传承说实在的也是有些动心,但是却也有些于心不忍。
但是现在,这兽虎动手了,那他们就是敌对的了,张凌云反倒是可以心安理得起来。
“呼!”
张凌云的脚下依旧是云影迷踪的步伐,他身体快速地闪动,扑向那兽虎,而兽虎更是不知死活的与张凌云斗在一起,它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那为数不多的理智,眼睛通红,只有嗜血的杀戮。
只是,这兽虎明显挑错了对象,碰到张凌云,也算是它倒霉到家了,它赖以生存的手段便是雷,兽虎咆哮着,一股股强大的雷轰在张凌云的身上,张凌云丝毫没有闪躲,只是用手一抓,那雷竟然全部都被张凌云给吸收了,看得旁边的贺老四直咽唾沫。
这样的雷电之力或许对一般的兽或者修为有限的人类有威胁,但是对张凌云,还真是有点不够看,用来挠痒痒都不够。
“兽虎,看在我想转嫁你遗传的份上,今天我就不杀你了,走吧,在这兽落中好好地生活吧!”不多时,张凌云已经把那兽虎给踩在脚下了。
不过,张凌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歉疚,对于这兽虎的实力也不错,有着一般入神初期的实力,因此张凌云直接把它给扔到了域妖塔中,这也算是对它的一点补偿。
“华天,快过来,你出来吧!能不能获得这传承,就看你的造化了。”
解决了兽虎的事情,张凌云略微一沉思,最终还是决定把这天大的机会让给华天,华天本来妖,如果能接受兽虎的传承,那么它会变得更加强大。。
“云,云少,这,这可合适吗?”
在一旁的华天早就跃跃欲试,如果能得到这兽虎的传承,那么它的实力会飞涨,突破到化神境也说不定,可想是想,这可是天大的造化,真能让给自己?直到张凌云叫他,他还有些怀疑。
“快点过来吧,我看到你一直在旁边盯着,怎么,你不想要?”
张凌云突然板想面孔说道。
“要,要,这天大的好事怎么能不要呢?我还以为你想得到这兽虎的传承呢。”华天讪讪笑道。
“我要这传承?我也想过,不过我不想接受传承后,变成为人兽不如的东西,哈哈。”张凌云苦笑着摇摇头,如果他得到这传承,对于他肯定有好处,但凡事有利就有弊,说不定在什么时候,便会成为他致命的弱点。
而华天不同,他是妖,得到兽的传承,只会越来越强大。
“云少,我……我怕雷。”华天听到张凌云要把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让给他,他自然非常高兴,只是妖一族,都怕雷声。
这是张凌云万万没想到的。
张凌云摸着下巴思忖一下说,“没事,听我的,你快过去,那雷电由我来帮你抗,快。”张凌云一把把华天推过去。
要说华天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就像动物碰到天敌一样,华天也萎萎缩缩,连迈一小步都如踏雷池。
终于,华天来到那雷电之下……
“轰隆~”一道道雷电接连而下,而华天则闭上眼睛,等待这一场雷电的洗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兽虎万万没想到,自己遇到的传承会被人夺走,也是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好不容易激发了血脉之中隐藏于天道法则当中的家族传承,居然在这最后的关键时刻,给他人做了嫁衣。
兽虎的血脉也是极为强大的,它的体内有着来自于神兽白虎的血脉,不过这一次的传承并不是来自于兽白虎,而是来自于雷兽虎,因此天会有雷声阵阵,雷电交加。
雷兽虎乃是一种传说中的凶兽,和饕餮巨兽乃是一个等级的存在,不过,雷兽虎天生就是兽中之王,也算是兽虎一族的祖先级别的存在,可以说几乎所有的兽或多或少都传承了雷兽虎的狂暴,也正是因为这些狂暴的影响,才使得西部兽落中存在着兽中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
如果这兽虎能够顺利地接受来自于雷兽虎的传承,它将会得到质的改变,成为真正的堪比半步化神的雷性魔兽。
“华天,守住你的灵智,不要被狂暴的雷声影响了你的神智,兽田下沉!”张凌云看着华天被雷电劈的那凄惨的模样,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他还是强迫性地让华天继续坚持着,与此同时,张凌云马上运用操控雷术,不断把雷电吸收过来,让华天少受些苦。
“嗷!嗷!嗷!”
华天已经化形为龙,两只巨大的龙眼中尽是哀求之色,不过对于张凌云的坚持,它身为妖,怎能不知,只能苦苦挣扎。
“轰!”不断有雷霆之力凭空出现,狠狠地砸在华天身上,让它丈余的龙身上不时有雷丝游离,每一次轰击,好像都能把华天轰得死去活来,更重要的是,它的脑海里不断地涌现出狂暴的情绪来,这些情绪几乎能令它疯狂,如果不是因为张凌云分散了一大部分雷电之力,它早就要迷失龙性了。
轰轰轰!
无数的天雷从天而降,一整天的时间华天都在这样的煎熬中渡过,这也看得张凌云心惊不已,这雷兽虎的传承还真是恐怖,不愧是雷兽先祖。
“嗷!”
当最后的一道天雷降临下来之后,华天忽然仰天咆哮起来,那低沉而狂暴的声音根本就不像是从龙的口中发出的一般,因为这是真正的虎啸龙吟之声,声音中隐隐带着远古的威严,就连周围的一些小兽都被被吓得瑟瑟发抖,敢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张凌云也是着实被吓了一跳,本来不过丈余的华天,此刻居然身躯再次暴涨起来,在它的身上隐隐覆盖着散发出金属光泽的鳞片来,而且在这些鳞片之上,隐隐还有雷光游离闪动。
“这是要蜕变?”贺老四的声音略带惊喜地说道:“这华天的体内有着妖族的血脉,此时,这血脉莫明的被提纯了,说不定它能领悟出雷电法则来。”
雷电法则,这可并不是普通的法则,而是妖和兽结合后特殊形成的本命神通,这种神通甚至还要在饕餮巨兽的饕餮狂吞还要霸道。
华天是妖龙,也是传说中的一种强大的妖,他的祖先级别不低于饕餮巨兽。
“难怪当初华丰让我带着华天出来转转,看来华丰还是有先见之明的,或者说,华丰特别信任张凌云,他相信张凌云会带给他惊喜,会让华天成长,结果,现在实现了。”张凌云终于明华丰做为华天父亲的良苦用心。
“吼!”又是一声咆哮,华天的身体如同气球一样地膨胀起来,而且此刻它的身上隐隐有着闪电雷鸣的气势。
紧接着,华天的身体之上出现了一些玄妙的符文,这些符文极为的霸道,就算只是看着,它也能给人一种天下舍我其谁的霸气和凌厉。
“轰!”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在华天的头顶上方,居然隐隐出现了雷劫,不错,乌云笼罩,劫难降临,这是天妒之劫。
妖龙一族之所以没能发展壮大下去,并不是因为它们不够强大,而是因为它们太过强大,强大到连天都嫉妒的地步,加上雷电法则太过逆天,天理不容。
这也算是华天妖龙一族的悲哀,每一只妖龙的成长都是极为艰难的,它们不被天地容纳,才会出现无力为继的情况,往往新生的妖龙还没成长到可以逆天的地步,就已经在劫难下陨落。
这也是华丰让儿子不再争斗的原因,因为一争斗,妖龙一族就会继续成长,而一成长,就会形成雷劫,这种劫不同于修士的劫,这种劫更为霸道和无理。
“华天,坚持住,安心凝聚雷电法则,劫难有我,谁也伤不了你。”张凌云看着华天头顶上的劫云,霸气地说道,不管是出于对华天的保护,还是对华丰的承诺,还是张凌云对于妖龙一族的悲哀,无论出于哪方面,张凌云都绝对不会让这劫难影响到华天。
“吼!”有张凌云挺身而出,华天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它低吼一声仿佛是在回应张凌云,更是摇摇头迎着空中,接着它便安心地开始凝聚雷电法则。
而张凌云身体一晃便是出现在华天的头顶之上,一颗滴溜溜旋转着的灵石出现,瞬间几十万颗灵石浮在张凌云的脚下,那灵石虽然不大,却数量众多,供给张凌云足够的灵气,还在华天身边布成了一巨灵阵,以保证华天渡劫成功,场面甚是壮观。
而其它人,按照张凌云的指示,远远的躲在远处。
“轰!”
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雷劫终于是降临了。
“如果这一次能够成功那就完美了。”张凌云看了看华天,如果这一次华天能够成功,那么他便化妖为真龙,真龙可是传说中无敌的存在,有了这条真龙帮助,那么如同张凌云增加了一条得力的左膀右臂。
而雷劫也是张凌云第一次见,他要好好感受一下雷劫,将来丹境时的雷劫好能顺利度过,虽然那是很的遥远的事。
当然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华天的雷劫居然是……龙劫,龙劫一共六道,一朝得道,华天会飞升变成真龙,而他修为能升到哪个层次,就要看华天的造化……
“轰!轰!轰!”
三道雷劫现世,一道比一道凌厉,一道比一道霸道,带着天地难容的毁灭,全都降下来,张凌云的控雷之术发挥到极致,三道雷劫全都降到了张凌云身上。
没错,张凌云的身体受到三道雷击后也发生了变化,变化最为明显的是,逍遥巾变成了黄色,而张凌云与雷劫的对抗中,修为也从入神后期,有丝突破到化神期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四道和第五道雷劫接连而至,好像发泄前三次的不满,这两次更加狂暴,张凌云布的灵石阵已经全部碎成齑粉,所有的灵力全部涌入张凌云的体内。
现在这是与天斗法。
第四五道雷电威力更大,叠加在一起,超出了张凌云的意料。
果然,在第五道雷劫后,张凌云跌落在一边,而第六道雷劫悄然而至。
这……
这明显是让华天自己面对这龙劫。
劫应运生,张凌云再想帮,现在也无能为力。
第六道雷劫带着不可一世的狂躁向华天的龙身降临,华天桀骜不驯的晃动着身躯,仰面看着雷劫。
“轰隆~”
巨大的一声雷电轰击在华天身上,华天身上泛出金色的闪电……
“雷电法则~”
贺老四好像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到华天在龙劫后,果然掌握了雷电法则。
“华天,快接受霞光的洗礼,巩固你的境界。”当六道劫难过后,华天的雷电法则的凝聚也已经达到了尾声了,还差一步就可以真正成功。而此时的天空中出现了漫天霞光,这霞光让人感觉很温暖,一股让人如飞升般的幸福感弥漫全身,这是洗涤霞光,能够巩固修为的霞光,这也算是天地的一种劫难过后的补偿。
华天也知道这是它最后的一次蜕变,成不成功就在此一举了,华天纵身一跃,飞上高空。而此时的天空之上劫云开始快速地退走,一道霞光从天而降。
“吼!”华天此刻张开了那真正的血盆大口,仰天咆哮,一股狂暴的气息从它的身上爆发出来,它全身赤金,一股股强大的电流顺着龙身来回游荡。
此时的华天已经绝对不是平时那个胆小的华天,这一刻它飞升成真龙,仿佛从吃不饱饭的农民一下变为锦衣御食的帝王,全身威严且散发着俾睨天下的王者气势。
在霞光之下,龙身显得更加的神圣,之前的那一丝狂暴也变得渐渐平息下来,而一条条玄秘的符文已经开始快速地凝聚,刻印在它的灵魂里。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在华天接受霞光洗礼的右前方,有着一群兽狼,它们的眼睛闪烁着绿光,露出嗜杀的光芒来。
在华天渡劫的时候,这群兽狼却是龟缩着不敢出来。
兽都有着一种趋吉避凶的本能,之前受威于那天劫的毁灭气息而不敢出来,但是如今看着天上的霞光,它们的眼睛里却是闪烁着贪婪。
霞光,这是天地的厚赠,这样的光芒对任何修炼之人来说都是大补之物,哪怕是凡人能得到这些霞光的照射都能真正的长命百岁,更何况这些兽狼。
“嗷呜~”在巨大的利诱面前,这些兽狼终于是隐忍不住,开始向着遁地鼠所在的方向而来。而此刻,它们散发出的狂暴气息,明显有着不下于之前的兽虎,而且整整五只这样的兽狼,只怕就算是之前的兽虎遇上都要退避三舍。
“哼!这些畜生还真是不要命了,之前乖乖地躲着,现在却想坐享其成。”张凌云冷声一喝,刚想出手。
“吼!”然而,华天,哦不!应该说是金龙却抢先张凌云一步,咆哮一声,身体快如闪电点,扑向了那些兽狼。
张凌云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华天发威,这还是他之前那个胆小的华天吗?之前的华天除了张凌云让他与人争斗会出手外,其余都跟在张凌云的身后,几乎没有什么战斗的欲望,甚至天生胆子小的它,连主动战斗的勇气都需要人激发。
这也是华丰让张凌云带华天出来的原因,练胆。
而洛皓皇子则心满意足的微笑着看向这里,对于此次出行,他很满足,能够见到这么多兽,更让这个从小身居皇宫的洛皓长了见识。
那些兽狼,堪比一般入神后期的存在,在它的面前居然没有一丝退却,而且华天不但可以近身战斗,还能远程攻击,它的利爪和牙齿仿佛能撕碎一切,咬碎一切。
而且它身体上那金属质感的鳞甲还能滋生出恐怖的雷电之力,把靠近的兽狼全部都电得身体坚硬,行为缓慢。
而且它身上的鳞甲的防御能力也是极为的突出,那些兽狼的獠牙啃在上面居然能爆闪出火花了。
“吼!”华天化成的金龙再次咆哮一声,最后一只兽狼居然被它一爪子给拦腰抓断,那恐怖的破坏力和血腥的战斗手段居然连张凌云都感觉到心颤。
五只兽狼,真正的如狼似虎,一般的化神高手都怕,都不愿意与它们纠缠,因为他们的配合默契,能把团队的力量发挥得淋漓尽致。
不过华天却是横冲直撞,丝毫不在乎它们的攻击,硬生生把它们之间的配合给搅乱,并且逐一击破,这前后不过瞬息的时间,战斗就已经落幕,而狼藉的现场血迹斑斑,无一存活,绝对的一面倒的大屠杀,而且最后连那些兽狼的尸体华天都不放过,全部都吞噬一空。
看得其它人只吸冷气。
“一般的丹境都要退避三舍,华天这是到了什么境界?”张凌云看得恶心,同是心里也是阵阵兴奋,这华天一跃成为真龙,战斗力是张凌云根本无法企及的。
“华天,很不错。”张凌云由衷地说道,他落到华天的身边,赞赏地打量着它那一身金色的盔甲。
“嗷嗷!”
华天的智商也是极高,它挥了挥它的两个前爪,仿佛对自己的修为还不是太过满意。
“哈哈,你别急,你现在已经很不错了,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以后还得指着你保护呢!”张凌云说道。有了雷电法则的华天,已经结成金丹,成为丹镜强者,而因为它是妖,又比一般的金丹境修士厉害很多。
“走了,继续上路。”张凌云心满意足而又玩心大起,兴奋道:“贺老四,咱们比比速度如何?”
贺老四一听,脑袋直摇,众人大笑一片。
华天身子抖了抖,摇身一变,恢复也人形,而他身上的衣服也由土色变成了金色,显然是他那坚不可摧的铠甲所化。
“嘿嘿,金龙马,蹄朝西,区区兽落之地还无法阻挡哥们的脚步,走了。”张凌云豪气云升,朝华天大笑道,随即大步开来。
再次上路,张凌云的速度快了一倍不说,而且还极为的轻松,有了华天的保驾护航,一般的危险它们早就为张凌云扫平了,这西部兽落虽然说危险,但是真正能堪化神之境的兽还是比较少的。
就算遇到,华天出手,这些兽的兽丹都乖乖进了张凌云的空间戒指,当然,那些是张凌云吞不掉的,因为兽丹实在太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天身手迅速,在张凌云赶到之前,它就已经自己搞定一切,一时间,西部兽落不少的兽族都是开始惶惶不可终日,对别人来说,西部兽落是危险的,但是对于西部兽落的兽族来说,张凌云他们才是真正的危险人物。
用惬意这一词来形容此刻的张凌云绝对不为过,他轻轻松松地赶路,累了就地休息,并且华天还会亲自为张凌云打来猎物,让张凌云来一次路边巴比Q的烧烤大餐,以满足贺老四和洛皓以及张凌云本身的口腹之欲。
如果有人看到张凌云此刻的状态,一定会被吓傻的,这里可是真正的西部兽落啊!多少英雄好汉饮恨在此,又有多少的人一听到西部兽落这四个字被吓得瑟瑟发抖?就算是强大如化神初期强者,在这样的地方都是不敢掉以轻心,而张凌云却轻松自在地赶路,完全像是在这闲庭信步一般在这里观光旅游。
众人的修为都有了很大的提升,贺老四已经步入入神后期,而拓跋云锦更是到达到半步化神,洛皓皇子的修为到了入神后期巅峰。
转眼一个月的时间穿梭而过,这一个月的时间不知道有多少的兽族葬身于张凌云和他的朋友们的肚子里,当然碰到一些可爱的,华天也没杀死,而是送给张凌云当宠物,张凌云自然把它们全都装进域妖塔中,现在域妖塔里动物种类齐全,却没有发生争斗,受张凌云灵魂之力的控制,被张凌云慢慢驯化成一支强悍的野兽军团。
在这个野兽军团中,张凌云选出一只兽猴做领导,这兽猴也不知道在荒芜大陆的西部兽落待了多久,张凌云看到它时,它正被几只兽豹围在一棵树上,嘴里‘吱吱’直叫。
张凌云给它取名叫:西西。
西西现在牛气冲天,天天在域妖塔里指挥训练这支野兽军团,忙的不亦可乎,当然,闲下来的时候,也会跳到张凌云的肩头吃香蕉。
如今这西部兽落,张凌云他们已经即将要走到尽头了,所谓的化神海已经是遥遥在望,即便看不到,也似乎能闻到海的味道。
所谓化神海,据说是先辈大能修炼的道场,那里灵气萦绕,从外面看,却看到雾气茫茫,仿佛常年都有着一股亘古不化的氤氲之气笼罩着,甚至这些氤氲之气有时还会演化出一个个的恶鬼的头颅在其中挣扎咆哮。
这就是化神海最明显的特征,也是张凌云在来之前就知道的标志性特征。
而此时张凌云他们走在一个小小的丘陵之中,看着远处的那个山头,好像山的那边就是目的所在之地,化神海。
“嗯?不对,云少,等等,有古怪。”
华天已入丹境,对周围的感知自然十分敏锐。
前面不远处的小山丘居然有了变化,那山丘好像在长高,张凌云他们马上戒备起来,而华天早已先一步飞过去。
“云少,是兽蚁,快往回走!”
只见那小山丘由内而外往上冒着,不一会,红色的兽蚁翻滚着从土丘上冒出来,巨大的土丘好像盖了一个红色的帽子,这些红色的兽蚁堪比化神中期强者,每一只都如同老鼠那么大,嘴里的牙向外翻翻着,红眼睛向外鼓鼓着,四只爪子锋利如刀,再加上数量巨大,连华天都不敢轻易招惹。
张凌云带着众人迅速往回撤离,华天在后面断后,不住的把靠近的兽蚁击的粉碎,而这些兽蚁嘴里居然发出‘吱吱吱’的声音,听得人耳朵根发麻,这种声音令人胆颤心惊。
张凌云边跑边告诫华天,要把兽蚁的兽丹取到,华天无奈的叹口气,这云少哪点都好,就是贪便宜,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还有心顾忌取兽蚁丹。
没办法,张凌云的话就是命令,他还是把一颗颗蚁丹取出来。
正当张凌云他们向后飞驰的时候,突然发现四周的小土丘都在动,不好,这些土丘居然都是一座座蚁穴,兽蚁的‘吱吱’声四起,兽蚁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在张凌云他们的四周,出现一片红色的汪洋。
此时,华天化为龙形,把张凌云他们围在当中,而兽蚁并未发起进攻,而是在距离张凌云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来,一股死亡的威压袭过来。
这时,兽蚁突然让开一条道路,一位美少妇走了过来,只见她身上裹着丝制绸缎,只是这绸缎都是白色的,加上她身材曼妙,更显出与众不同,在这西部兽落中遇到人,着实让张凌云意外,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位美少妇根本不是什么人,也是一尊兽,能化为人形的兽,张凌云的逍遥巾展现,一条巨大的兽蛇出现在上面。
原来这个美少妇是一条兽蛇,能化成人形的兽蛇,或者可以称为美女蛇。
“咯咯咯~”
美女蛇见到张凌云后,上下打量一番,又看了看张凌云带着的几个人,掩口而笑。而她的笑声一出,所有的兽蚁好像听到命令一般,全都闭上了嘴,甚至看到美女蛇时,头都埋在地下,显出极大的尊敬。
原来这些兽蚁是她所饲养,她到底是什么人?无数的问号出现在张凌云的脑海之中。
事到如今,身陷重围,只能硬着头皮面对,即便有华天这个丹境高手,却也双拳难敌四手,如果这些兽蚁全部冲上来,张凌云他们定是凶多吉少。
也罢,管它呢?河里死的井里死不了,豁出去了,想到这,张凌云凝眉问道:“你笑什么?”
“欢迎来到西部兽落,我是西部兽落极乐城城主白无欢。”白无欢眼睛朝张凌云眨了眨,好像对他有了一丝好感,毕竟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不卑不亢的男人少之又少,在张凌云的身上又让她想起那段往事,不过兽就是兽,化成人形心智依然是兽,她眨眼里,一股极强的媚术随之展开。
张凌云心中冷笑,媚术能迷惑一些修士,可张凌云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身体里已经有了‘抗药性’,顺着对方使用媚术这条路,张凌云已经把灵魂之力渗透到对方的身体,在逍遥巾的指引下,张凌云发现对方的修为并不高,只有化神中期。
也许发现了张凌云的伎俩,白无欢轻‘咦’一声后,又笑了笑。
“不错,果然没令我失望。”
“你想干什么?”华天在旁边冷声问道。
白无欢抬眼看了一下华天,眼中充满好奇,不过好像想明白什么似的,又点点头、
“走吧,到我的极乐城坐坐吧!”
白无欢语调虽平,却充满了不可反驳,这些兽蚁全部昂起头,好像在等待命令一般。
“好哇!”
现在张凌云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他可不想拿朋友的性命冒险。
“请~”白无欢说了个请字,兽蚁再次让出条道路来,这道路也是唯一的一条路,张凌云回头看了看拓跋云锦,贺老四和洛皓,这些人也回以坚定的眼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众人的眼神中,张凌云看到了信任,也看到了一股杀气,只要张凌云说句‘动手。’那么这些人一定会与这兽蚁决一死战。
“怎么?想和我的兽蚁大军斗上一斗?一路上你们杀了我西部兽落众多兽群,我是不是应该替我们的兽群报仇而杀死你们?”白无欢表情冷淡至极,张凌云甚至能闻到一股血腥的气息正在漫延,而那些兽蚁而把头转向张凌云这边,被上万双嗜血的眼睛盯着的感觉让人很不爽。
看到张凌云犹豫,白无欢没说什么,而是伸手轻轻拍了拍腰间的兽袋,随着一声怪吼,一只怪兽出现在张凌云的面前,这兽形状类似兽羊,可是却顶着一张人的脸,惨白惨白的,而且大嘴里面长出如兽虎一样的牙齿,锋利而外露。
“饕餮!?”
贺老四在张凌云的身后不禁哆嗦着说道。
这是传说中圣兽,而且修为居然也是丹境,怪不得白无欢会这么有恃无恐,原来他也养着丹境圣兽。
华天与饕餮的战力相当,因此,当饕餮出现后,目光一直盯着华天,而华天化成的巨龙也看向饕餮,两只神兽都发出阵阵低吼,如果不是双方忍让,早就争斗到一处。
当饕餮出现后,那些兽蚁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有几只兽蚁离的饕餮太近,被饕餮晃了晃脑袋,一口吞进肚子里,那可是堪比化神中期的存在,就这样毫无反抗的被饕餮吞食,看得贺老四直咽口水。
现在情况急转直下,本来张凌云这方还略占上风,现在……张凌云看了看白无欢腰间的兽袋,也许那里还会有什么圣兽,那样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生死时刻!张凌云打定了主意,下定决心。
“好哇!既然白城主这么盛情,我们恭敬不如从命,咱们也到西部兽落最大的兽城转一转,说不定白城主已经给我们准备了美味的吃食。”
张凌云最后决定听从白无欢的安排,现在情况危急,如果硬拼,很可能造成两败俱伤的结果,葬身在兽蚊的口中,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
白无欢微微颔首。
在白无欢的带领下,张凌云他们来到了极乐城。
无极城很特殊,这里没有一砖一瓦,城墙都是用巨型兽的尸体围成,远远的便闻到臭气刺鼻,贺老四连连骂娘,“什么鬼地方,真是极乐城,这是这些兽死后到的极乐世界。”
白无欢走在前面,听到贺老四的报怨,没有说什么。
极乐城里到处都是各种兽的尸体,白无欢手一挥,那些兽蚊如同大赦一般,冲向那些尸体,顿时兽蚁们开始了一顿大餐。
“进来吧,这就是我的家。”
一处高大的石头堆垒的建筑,就是西部兽落最大的建筑,也是极乐城唯一的建筑,白无欢的家,为了和人类生活习性相靠近,白无欢把这里布置得很人性化。
“我这里布置的还可以吧。”
白无欢坐在一把石椅上,让张凌云他们坐下。
张凌云谨慎的看着四周,并释放出灵魂之力,那些兽蚁并没有散去,而是围在极乐城中,还有那只饕餮,就蹲在门口,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屋里的一切。
而华天等人也做好了准备,只要张凌云说话,随时拼个鱼死网破。
“不错,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我们请到这里,似乎我们并不认识。”张凌云并没有喝白无欢命人端过的茶。
“哈哈哈,听过父债子偿的道理吗?你父亲当年欠我的东西,你要还给我,加倍还给我。”白无欢拿起桌上的镜子照了照,里面映出一张绝美妖艳的脸。
“父债子偿?你认识我的父亲?”张凌云腾的一下站起身,眼睛闪烁的盯着白无欢,也许是吞下太多兽丹的缘故,张凌云的眼中有一丝兽的残忍和嗜血。
“不仅认识,我们还是朋友。”白无欢嘴角挂上一丝笑容。
“朋友?既然你和我父亲是朋友,那父债子偿又是什么意思?”张凌云当然不会轻易相信白无欢的话。
“咯咯,你这个小东西还挺狡猾,挺会钻我说话的空子,不错,我和你父亲是朋友,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踏入化神境,这一切真要感谢他,只是他玩弄我的感情,让我在这里孤苦终老……不过现在你来了,你替他陪我吧!”
白无欢说完,用红唇舔了一下手指,目光含情的望着张凌云。
听到白无欢这么说,张凌云已经忍无可忍,这已经触到他的底线,不仅是他,拓跋云锦听白无欢说完,也已经站起身。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哟!这位美女是你的朋友?咂咂咂,不错,不过除了你以后,今天他们都要死。”白无欢说完,一拍桌子,饕餮猛的窜进来,华天早就盯着饕餮,一横身体把饕餮挡住,两只圣兽大叫着纠缠在一起,直接卷到空中,而那些兽蚊吃饱喝足,也不知道白无欢是如何通过它们的,这些凶兽已经翻滚着爬进来,贺老四首当其冲,挥着宝剑跳出去,和兽蚁战在一处,洛皓紧承受其后。
屋中只剩下拓跋云锦,张凌云和白无欢。
白无欢轻笑一声,“看来还是不免走这一遭,也罢,让你输的心服口服,日后好更加听话。”说完,摇身一变,一条丈余的大蛇出现在张凌云的面前,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大蛇冲着张凌云吐着信子,张着血盆大口。
我去!这不是白素贞吗?
张凌云心中暗想,可他却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白无欢化形成蛇,而拓跋云锦上前一步,轻轻拉着张凌云的手,她站在张凌云的身后,眼睛紧紧盯着白无欢化身的白长蛇。
拓跋云锦感受张凌云身上传来阵阵冷意,这是她从来没见到过的,于是拓跋云锦迅速把一股木之灵气输送给张凌云,让他感受到丝丝温暖。
张凌云感受着丝丝暖意,眉头轻蹙,浑身的煞气锐减,不过一股无形的杀气已经漫延到整个房间,今天他要以化神初期迎战化神中期的白无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万万没想到,本不想动手解决问题,到头来还是要动手解决,而且这个白无欢很奇怪,居然隐藏了自己的境界,它化形之后显示出自己真正的实力,居然是化神中期。
事已至此,别无选择。
战,也要战,不战,也要站!
而白无欢释放出来的化神中期力量,令张凌云感受到生死危机,他不是不想战,而是……相差太多。
扭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友人,在院中与那些兽蚁拼杀,全都是因为自己,而这一切都是发生在自己面前,自己只能看着,看着,看着……
张凌云痛恨这种感觉,在地球上飞扬跋扈之时,虽说不是天下无敌,可以为所欲为,但凡事只求一心,即便不敌,至少有反抗的力量,任何事都能够为之一搏,而这次,他却连搏击的资格也没有。
只因实力相差实在太大。
他刚迈入化神初期,而化神中期和化神初期虽然只隔一个境界,但却是天壤,更何况白无欢已经步入化神中期多年。
虽然平日里雷厉风行,但那只能在年轻一辈中称称雄称霸,遇到荒芜大陆上真正高手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还是修为太低,即便他足够努力。
“我辈修士,无非是让自己翱翔九霄,天空之下再无可束之物,让亲人朋友得庇荫,天空之下再无敢动之人,所有自己在乎的,以及在乎自己的,都能自由自在的,有尊严的活着!”
一道声音从逍遥巾里传来,震得张凌云一惊。
尊严?活着?
张凌云攥紧拳头,一记黑风掌轰向白无欢的面门,而白无欢身形顺着窗户飞了出去,一掌落空,张凌云和拓跋云锦双双跳到院中,顺着白无欢的方向追了过去。
其实不用他们俩个人追,白无欢身形一扭,已经调转脑袋再次扑下两个人……
“啊~”
那边传来贺老四的声音,张凌云转脸观看,贺老四被一只兽蚁咬伤了左臂,一直血流如注。
“快进域妖塔~”
张凌云把域妖塔抛出,贺老四无奈,只好钻进塔中,而几个回合后,洛皓皇子同样受伤,也进了塔妖塔,塔妖塔浮在空中,那些兽蚁也奔向域妖塔,一时之间,金石之声传出,那些兽蚁如一块块石头撞击在塔上,发出‘叮叮叮~’的响声。
一阵阵雷电之声从天空中传来,张凌云抬头一看,果然是华天施展了雷电法则,而与此同时,饕餮也大嘴一张,展现出吞天法法则,两大丹境神兽,两大绝世法则在空中相遇,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把地上那些兽蚁震的四散奔逃。
张凌云怕域神塔发生意外,忙把它收了回来,而他与拓跋云锦两人苦斗白无欢,依旧不是对方的对手。
怎么办?
张凌云脑中的逍遥巾极速旋转,他在想办法,想战胜白无欢的办法,而白无欢好像以提前能够预知张凌云和拓跋云锦攻击的方向和招数,总能一一躲避开来。
张凌云看到了白无欢手中那面小镜子,是的,那根本不是一面普通的小镜子,问题就出现在那小镜子上。
夺镜!要想战胜白无欢必须要把那镜子夺过来。
想到这里,张凌云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被白无欢的尾巴扫到,紧接着,他抓出赤练云带朝对方的尾巴缠去。
白无欢做梦也没想到,张凌云这招只是故意让她击中。
白无欢一甩尾巴,躲开张凌云的缠绕,如筒粗的蛇尾扫到张凌云的身上,张凌云被蛇尾扫出几百米远,而在甩出的瞬间,张凌云忍着巨痛,手腕一翻,赤练云带勾住了对方额顶的镜子……
“啊,不好~”
当白无欢看出张凌云的计谋时,张凌云正用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摇晃着手中的镜子。
“这东西,不错,归我了。”
张凌云看都没看那面镜子,直接塞进口袋。
“好大的胆,居然敢偷我的乾坤镜,还我……”
白无欢发了怒,这是她赖以取胜的宝贝,如今却不小心落到张凌云之手,这还了得。
它发了疯似的朝张凌云发起进攻,而张凌云身形一飘来到空中,手中抓出几只钢针,看到钢针,张凌云想到赤霞宗的铁石,雪娇等人,还有那赤雪嫣,想到这些朋友,张凌云手一抖,几只钢针冲着白无欢的七寸之处射去。
而白无欢没了乾坤镜的指引,对钢针躲之不及,不过它的皮太过厚实,因此钢针并没有射入白无欢的七寸之中,而是溅起几朵金星后落在地上。
但这让张凌云看到希望,对方果然是凭借乾坤境预先知道自己的进攻方向和招式,现在,可以公平的打一场了。
张凌云抖擞精神,抓出一大把元石用手捏碎,张凌云大嘴一张,把灵气全部吸收进身体。
这一下,看得白无欢一愣。
张凌云让拓跋云锦少歇片刻,自己身形一晃便来到白无欢身侧,白无欢也是兽中的化神中期,虽然心智不及张凌云,可对危险的预知却超出常人,虽然没有乾坤镜的指引,却也知道危险就在身边,因此它看都不看的用身躯横着一扫,张凌云见对方尾巴再次扫过来,原地未动。
“小心~”
拓跋云锦看到张凌云身体一顿,根本没有躲的意思,不由得担心大叫着提醒。
张凌云也在赌,如果白无欢变招,那么他会前功尽弃,他要用拔剑术,而这招是在对方不能变招的前提下。
近了,近了,蛇尾距离张凌云只有十米,五米,一米,十厘米,一厘米……
当蛇尾距离张凌云只有一厘米时,拓跋云锦的心都快跳出来。
“拔剑术~”
张凌云大喊一声,一道寒光闪过,逆天剑应声而起……
“噗~”
一段长长的蛇尾掉在地上,还在不住的抖动……
“啊~”
被斩去蛇尾的白无欢吐出一口鲜血,身形一晃,遁入远处的土丘之中。
而此刻,张凌云也吐出一口鲜血摔倒在地上……
……
虽然他赢了,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何况对方还是化神中期的兽王,修炼何止千年……
“云少,云少~”
在恍惚之中,张凌云听到拓跋云锦在叫自己,张凌云下意识的摸到腰间的域妖塔,嘴中发出微弱的声音道:“全进域妖塔~”
尽管白无欢受伤逃走,可地上还有数以万计的兽蚁,张凌云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时刻,把域娇塔扔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轻点,轻点,你弄疼我了,我的舌头,小心点,轻点~”
几天后,张凌云终于醒了,不是被别人摇醒的。
而醒来的方式,则好像被人吻醒的,张凌云挣扎着睁开眼,活动了一下发木的舌头,发现自己身处一处陌生之地,而拓跋云锦正站在自己面前。
“这,这是哪?”
张凌云舌头有些大,他坐起身,咂咂嘴,向四周看去。
“这是域妖塔,如果不是你在昏迷之前扔出域妖塔,我们早都葬身蚁腹了。”拓跋云锦脸色绯红,递给张凌云逆天剑。
张凌云揉揉脑袋才想起来,自己用了全力使用拔剑术,而斩断白无欢的蛇尾后,剑也被弹飞。
“华天没事吧!”
张凌云收起逆天剑,那天在外面除了自己和拓跋云锦外,只剩华天。
“它,它没事,只是受了伤……”
“受伤,严重吗?”张凌云一下站起来。
这时西西蹦蹦跳跳的跳到张凌云的肩膀上,只见西西一个口哨,无数的动物排着队,声势浩大的来到张凌云面前,而在一只兽象的背上,华天坐在那里,脸色惨白。
“华天~”
张凌云大喊一声,华天也看到张凌云,一片腿从大象背上跳下来,迈步来到张凌云面前。
“云少,你醒了,这域妖塔还真是神奇,居然自成一派天地。”
华天朗声笑道。
“听云锦说你受伤了?没事吧!”张凌云上下打量华天,关切的问道。
“小事,那饕餮也受了伤,比我伤的还重,它被我抓住了~”
华天嘴一撇,无比骄傲的说。
“什么?你把那饕餮抓来了?”张凌云张大嘴巴,一幅不可思议的神情。
“很少能见到云少露出这种神情,在那边。”华天打了个响指,几只兽虎拖拽着饕餮走过来,饕餮身上的伤还没好,果然比华天受的伤要重。
“云少,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这域妖塔外面全都是兽蚁,现在我受了伤,怎么出去?”华天担心的问。
“出去?干嘛要出去。在这里不是挺好吗?我要修炼,现在我的手中有足够的资源,等我们修炼强大后,那些兽蚁的兽丹正朝我们招手呢。”
张凌云默念着‘修炼’两个字,一闪便隐入旁边的密林之中。
修炼、修炼、疯狂的修炼!
……
张凌云的数个空间戒指中,玉石无数,元石更是堆成小山,难得此刻有成千上万的兽蚁保护,白无欢受伤很重,十天半月根本恢复不过来,此刻居然是他们修炼的最佳时机。
开始的几天,张凌云也会放一个两个兽蚁进来,和自己对决,实在打着费力,便让华天把它们杀死夺丹。
慢慢的,被放进来的兽蚁越来越多,而张凌云则由能单独杀死一只兽蚁,慢慢的可以杀死两只,杀死三只,杀死十只,杀死二十只,而他的修为也日渐提高。
直到有一天,张凌云一挥手杀死两千只兽蚁后,感觉丹田异常,最近一段时间,他总感觉一股股真气凝聚在丹田之中,而现在,这些真气有如实质,丹田上悬浮着一颗圆圆的东西。
莫非……
结丹!
张凌云不知在域妖塔中修炼了多久,终于修到了结丹,而一旦到了结丹期,那么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丹劫。
每一个达到丹境的人,都会面临丹劫,而此刻此地,张凌云却不想渡劫。
“云少,我们是不是能出去了?这里环境虽好,你又把所有的灵石安置在这个世界之中,可这里只有我们几个人,呆都呆腻歪了。”华天这些天并没有修炼,他天天和这些兽群在一起,伤早好了。
还有饕餮,现在已经被张凌云成功收服。
“是该出去了。”张凌云扭了扭脖子。
域妖塔中,张凌云就是神,就是主宰,这也是他能够轻松收服饕餮的原因,只是……这饕餮太过能吃,如果不是张凌云灵魂之力的限制,这域妖塔中的兽,早被它吃光了。
为了不让它兴风作浪,张凌云把它催眠,让它睡觉。
拓跋云锦也已经到了化神后期,而贺老四也到了化神中期,这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居然被这些人轻易实现,其实这也是域妖塔奇特的功能之一,能让在外面苦苦修炼数载的岁月,变成弹指一挥间。
域妖塔能加快修炼速度,这也是他们现在才知道的事,那么也就理解,为什么当年华天的父亲华丰得到塔时,被人追杀,因为,它的确是个宝。
正是因为现在它在西部兽落,这个一般修士都不愿踏足之地,因此,这段时间并没有被人发现。
张凌云来到塔外,看到兽蚁们依旧在四周,只是,它们见到张凌云,再一次疯狂的奔袭过来,而张凌云嘴角挂着微笑,一记黑云掌,几百个蚁丹落在手中,再一记黑云掌,又几百个蚁丹,这蚁丹可都是极品,张凌云嘿嘿一笑,把这些蚁丹都装进空间戒指。
一个时辰之后,所有的蚁丹尽数被张凌云帐入囊中,张凌云又发财了。
这时,张凌云才注意到头顶上天雷阵阵,张凌云不小心引动了雷劫,可他现在不想渡劫,看到兽蚁被消失,张凌云把上把修为压到化神境,为让丹田里的丹隐藏气息,张凌云用逍遥巾疯狂的吸收着丹散发的气息,没有逍遥巾,这丹劫的气息完全压抑不住。
劫,是每个修士修行之路上的必经之路。
可张凌云现在没心渡劫,至少,他要找到自己的父亲后,才能安心度劫。
几人继续上路,几天后,张凌云几人到了化神海边上,化神海太大了,远比张凌云想像的要大的多。
要想在这莫大的地域范围内找到自己的父亲,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张凌云打算先到眼前的这家‘如意小馆’打听打听。
张凌云带着贺老四,拓跋云锦,洛皓四人,当然西西也蹲在张凌云的肩膀上,吱吱的叫个没完。
“几位,想要些什么?”
店伙计把桌子擦拭干净后,抬头说道。
“咣~”
洛皓把一锭金子砸在桌子上,“有什么好吃的直管上。”洛皓在华天不在的情况下,终于摆了一把阔,如果有华天在,这事还轮不到他。
“好嘞!”
店伙计见到黄金,马上喜笑颜开起来。
不论何时,何地,只要有人,那么黄金都是硬通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环境不错,吃饭的人也不少,每个人都是化神期高手,最次也是入神后期。
“伙计,过来!我们来了半天了,昨天已经订了菜,怎么我们订的菜还没端上来?”
旁边桌上一个人冲着店伙计摆了摆手,店伙计还未下二楼,听到那人叫,马上又小跑过来。
“您的菜已经切盘,马上会端上来,稍等,稍等!”
店伙计点头哈腰的说着。
“稍等?你爷爷我在这等的前胸贴后背了,还让稍等!”那人说着甩手给了店伙计一巴掌,被打了巴掌的店伙计,依旧点着头弯着腰,脸上带着笑。
“这是什么?那桌点的菜?让他们等,先把我们的菜端上来。”说着那人把伙计给张凌云这桌点好的菜单丢在地上。
店伙计刚要去捡菜单,那人一掌拍出,一团火出现在他的掌心,那菜单被烧成飞灰。
店伙计无奈的看向张凌云这边,张凌云并没有在意这边发生的事,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灵魂之力上,自从进了这小馆,张凌云发现有数道强大的神识在他们身上不住的扫描,打探。
在探知张凌云他们修为都是化神后期的时候,便把神识收回。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把我们的菜单毁掉,你们是吃饭的,我们也是吃饭的,你们花钱,我们同样花钱,你们这是干什么?”
贺老四也许是许久未见到人的缘故,看到对方把自己这桌的菜单毁掉后,拍案而起,厉声说道。
现在的贺老四已经踏入化神中期,放在荒芜之地上任何一个皇室或者宗门,都是绝顶高手。
“哟?你算哪根葱,敢和我这么说话。”对方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见贺老四脸生,于是开口问道,他自然看到贺老四是化神中期修为。
“我是客人,伙计,我们的菜记住了吧,一会少不了你的小费。”说着贺老四也从口袋中摸出一根金条扔给伙计。
店伙计面对两张桌子,一张桌上的客人对他横眉冷对,一张桌上的客人对他礼让有加,还给他许多金银,自然他知道怎么做。
于是店伙计根本不顾那桌客人的眼色,又来到张凌云这桌前,“几位,菜马上就到。”说完,朝着张凌云他们鞠了鞠身子后下楼,任凭那桌客人怎么叫,店伙计都没有搭理。
“哟,你们真是有钱,哥几个本想趁化神海大比之日发些小财,看来财神提前来啦!哥几个,这几只肉鸡不错,看他们挺肥的。”
司马师打量着贺老四和洛皓的钱袋子,在这伙马贼的眼里,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他们眼中只区分有钱和没钱,当然,对于贺老四的修为他们也有所忌惮,不过他们哥仨都是化神期后期高手,面对张凌云这桌,胜算还是蛮大的。
“你们干什么不好,非得招惹一帮牲畜。”张凌云黑着脸说道。
“啊!你骂人?你敢骂我们是畜牲,看来真是活够了。”司马亮一拍桌子站起来,径直走到张凌云这桌,气势汹汹的大声嚷嚷道。
洛皓刚要站起身,却被张凌云一把拉住,“你们倒好,我只是骂牲畜,你喜欢这个雅号?捡钱捡包常见的很,第一次见到喜欢捡骂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论嘴皮子,张凌云怕过谁?
司马亮气急败坏的张牙舞爪,气的愣是一句话说不出来,只憋的满脸通红。
张凌云摇摇头,化神期强者也不外乎如此,还没有域妖塔中的兽儿们听话,真是枉为人,枉为人呐!
“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否则,你们休想活着离开这里。”司马亮说着拔出长剑,顿时一道寒光闪烁。
“想动粗?你还不配。”
张凌云说完,身子一下出现在司马亮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司马亮的身子顺着对面的窗户飞了出去。
吃饭的许多人见怪不怪,也许是司马兄弟在这里得罪了太多人,早该有人出来教训他们,因此当司马亮被扔出窗外的时候,并未引起太大的震动,也就有几个食客往窗边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而司马师和马傲两兄弟见司马亮被打,马上站起身,张凌云冲他闪冷喝一声,“滚!”那两个人看到张凌云的眼神起了变化,变得妖冶起来,马上精神一顿,如两个木头人般摇着身子下了楼。
这就是现在张凌云的灵魂攻击的厉害。
店伙计端着菜上来,看到平时凶神恶煞的司马兄弟目光呆滞,并不知道发生什么,自己早对两司马兄弟恨之入骨,因此暗唾一声。
“几位,菜来了。”
等店伙计把菜摆满桌,伙计被贺老四拉上床,店伙计本不想上桌,看了一下此时人并不多,因此才欠欠屁股坐在椅子上。
“伙计,我能问你件事吗?”
店伙计已经听到张凌云出手教训司马兄弟的事,对于英雄,大家都有一种莫明的亲近感,这种亲近感让店伙计没有隐瞒。
“有事您说,我都听说完,你刚才那漂亮的伸手,真棒!”店伙计冲张凌云竖起大拇指。
张凌云微笑点头。
“你听说过张华这个人吗?”张凌云开门见山的问道。
“张华?”店伙计凝神思考一阵,却摇摇头。
“不认识。”店伙计不像说谎的样子。
“喔,那我问你,这化神海是不是有大事要发生?”张凌云刚刚从司马兄弟口中得知,这里将要进行什么大会?
“几位是外地来的吧!告诉你们吧,这里要进行赤霞宗的大选,赤霞宗听过吗?荒芜大陆有名的大宗门,听说选出的优秀弟子会直接提拔为赤霞宗内门弟子,现在所有的弟子都在抓紧练功,准备这次比试,都说赤霞宗没落了,其实不然,有能力的弟子都躲起来练功,很少在江湖上行走,因此看似萧条。”店伙计带着羡慕的眼神说道。
“赤霞宗内门弟子?”张凌云心中不禁暗笑,在地球上如此,在这里也如此,也不知道这里赤霞宗的宗主是谁,总也搞这样的花架子。
“还有,紫岚宗也在大选,听说这两派因为化神海的利益分配不均,要进行比斗,化神海这下热闹了,听说有几个皇室和宗门也来了,你没看到我这小店吗?平时不起眼,现在红火的很。”店伙计说完,起身离开。
“不知道这里的赤霞宗和地球有没有关系,我那些朋友还在等我,也不知道黄袍老者怎么样了?”张凌云喃喃说道。
“云少,你要相信我,我带华天去一趟地球,那传送阵不是修好了吗?”贺老四替张凌云考虑着说。
“我也去,我也想到地球转转,要走传送,也是走我们禁地后面的,那个也能到地球。”洛皓跟着附合着看向拓跋云锦。
拓跋云锦吃着东西点点头。
“那就辛苦你们了,在那里有我的家人和朋友,你们帮我照看一下。”张凌云满是回忆的说道。
“好,放心吧~”
张凌云把自己朋友的姓名和相貌告诉贺老四,贺老四如同领了绝大的使命一般,带上华天和洛皓离开。
对付黄袍老者,华天一根手指足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把这件事处理好后,张凌云带着拓跋云锦在化神海这停留下来,目前所处之地,只是化神海的外围,不是化神海的腹地,现在要做的,就是熟悉环境,尽量打听父亲的下落。
而父亲也是赤霞宗的人,因此赤霞宗的大比,为了能得到父亲的消息,张凌云也是一定要参加的。
又一打听,张凌云才知道,要参加大比,得有请帖,做为赤霞宗内部的人会得到一张请贴,而张凌云却没有,想什么办法弄两张请贴呢?
他拉着拓跋云锦的手走在街上,这里是化神海最为繁华的地段,各种玉石,元石,武器应有尽有,吸引张凌云的最主要的是丹药。
面前就出现一座大的商铺,“四海商铺”。张凌云抬头看了看挂在头上的横匾。
迈步刚要送,结果门口的两个人把路拦住。
“对不起,今天这里被包下了,有事请明天。”
张凌云迈出的脚并未收回,而是一脚前一脚后的抬头问道:“刚刚我看到有两个人刚进去,怎么说这里被包下呢?”
“要不,我们别进去了。”拓跋云锦在后面小声说道。
并不是拓跋云锦怕事,只是不想在这里生事,毕竟人生地不熟。
……
“走哇!听说墨茹裳小姐漂亮极了,今天咱们好好见识一番,如果不是人家生日,我们这辈子也不会见到她那绝世容颜……”
正当张凌云考虑的时候,三个男人低头互相说笑着走过来,张凌云扭头一看,笑了,第一眼他看到对方手里的红请柬,第二眼看到对方三个人居然是司马三兄弟。
“几位,来了?”
张凌云冲着司马师笑了笑。
司马师抬头一看,发现是张凌云,身体当时就顿在那里,而司马亮云抽出了宝剑,在小馆被张凌云一巴掌扇出窗户,这仇,要报。
“你,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是不是成心找我们哥仨的别扭?”
司马师大声问道。
而张凌云并没有搭理司马师的话,而是扭头看向门口那两个人,“是不是我拿到他们手中的请柬,就能进去?”
“那是自然!”门口那两人回道。
“把票给我吧,两张就够。”张凌云朝司马师伸过手来。
“这个~”
司马师的脸都绿了,以前都是他们哥仨抢别人,如今这世道世风日下,当强盗的都被抢?
“大哥,让我一剑毙了他,在小馆是我大意。”司马亮挥宝剑朝张凌云刺过来。
而令司马师和司马云不解的是,他们是怎么下的楼?现在脑袋一想那时的事,还疼的厉害,好像失忆一般,只感觉面前这个张凌云很是神秘。
张凌云笑着看司马亮挥剑过来,却也不躲,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把宝剑夹住。
“你干嘛?”
司马亮想破脑袋也没想出原因,自己的剑气都能伤人,可对方却用手指夹住了自己的宝剑,这,这怎么可能?
正当他大惑不解的时候,张凌云两指一用力,‘咔嚓’一声,剑,断了。
“啊~”
这下司马兄弟三个都倒吸口冷气。
他们的剑可不是普通的宝剑,而是经过数道淬炼的宝贝,虽然品阶不高,可也是宝贝,怎么可能一下被手夹断?
正当司马兄弟疑惑对方是如何做到的时候,张凌云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他紧握的那几张请柬,对于偷东西来说,赤练云带真是不二选择。。
“谢了~”
当张凌云搂着拓跋云锦进入四海商铺的时候,司马兄弟才反应过来,“你,你给我站住~”
“你们给我站住,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没有请柬,请离开。”门口的两个人把兄弟三人拦在门外,兄弟三人这个窝火,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票被人抢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是什么世道,有人居然敢抢他们哥仨,可要让他们哥仨个硬闯四海商铺,就算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
这四海商铺,可是化神海的大商铺之一,里面的高手如云,最主要的是,以后受伤还指望着来这里买药呢,如果把这里得罪了,不断了自己的后路吗?
兄弟三人在四海商铺门口转了半天,最后悻悻离开。
而张凌云进到四海商铺里面才知道,今天是四海商铺的大日子,里面正在进行一场盛大的宴会,看布置应该是主宴厅,桌子上摆满瓜果,气氛和谐而详瑞,怪不得这里不让闲杂人等进入。
“今天是我荒芜大陆四海商铺的大日子。”张凌云一进来,被听到一个老者站在前面和冲大家说话。
“……承蒙各位厚爱,今天也是我的爱女及笄之日……”说话的老者非是别人,正是四海商铺的掌柜,费千秋。
说到这里,一位少女翩翩而至。
“哇!好漂亮~”
见少女出现,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少女来到人前微微一笑,顿时有两个仆人在两边伺候着坐在老者身后的椅子上,少女目光清澈,面上却冷若冰霜,活脱一个冷美人。
这时有人端着一个玉盒走上前去,“得知费家大小姐及笄之日,这是我们黑风派的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请笑纳!”
说着将玉盒打开,顿时一道华彩溢出,整个主宴厅明艳有如白天。
美女都爱珠宝,少女看到后笑了笑,命人收了起来。
“哈哈,黑风宗主见外了,这珠子怕是要数十万金币吧!”费千秋哈哈大笑道。
只见一旁一桌子人之中,有个头发黑长,脑袋上带着黑发箍的老者,面色惨白,听到费千秋的话后,也微微一笑:“都是几百年的交情了,你的女儿,是我的干女儿。”
“黑风老妖~那人是黑风老妖,这样绝世人物,今天也在这?”
人群中有人认识黑风老妖,听到黑风老妖说话,忙小声交流起来。
“老伙计,有心了,哈哈~”费千秋冲黑风老妖点点头。
这时一个黑大个站起身,上前恭贺道:“费会长,您做为化神海商会会长,再加上令爱风姿卓绝,玉骨仙风,在下南国皇子,特意打造了一枝发簪,望费冷月小姐风华绝代,青春永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心玉?”
张凌云吃惊的对拓跋云锦说:“这位黑公子可真是花费了心思,这清心玉配在身心可以凝神聚气,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拓跋云锦嘴一撇,并不在意。
这时黑公子后面又站起一个人,夸奖起黑公子的用心良苦,黑公子回头一看,忙笑了笑,“原来是紫岚宗的秦公子,这东西我本也舍不得用,只有送给费冷月姑娘才合适。”
黑公子的马屁拍的很响,再加上秦公子的照应,更显得礼物的特殊与重要。
一枝绿色翡翠的簪子,镶金佩银,散发着流光溢彩,黑公子轻笑着说:“这是我请高人打造而成。”
“墨玉皇子果然宝贝送佳人,佩服,佩服……”
原来那个黑公子是南国的墨玉皇子,怪不得和那个死了的永平公主长的有些相像呢。不过这两个人互相吹捧着实令人讨厌,不过费冷月看起来很喜欢这一套,她居然微笑着接过那只簪子,马上命仆人给自己戴在头上。
“好,好,感谢诸位……”
费千秋乐呵呵的看着女儿戴上簪子,然后招呼墨玉皇子和秦公子往前坐,两人应邀而往。
“这都是什么人,我看我们还是走吧,这里太高档了。”张凌云看到这里,摇头叹道,本以为化神海这里商会怎么也要高人一等,现在一看,为女儿办宴席也就算了,居然把吹牛吹捧之人奉为坐上宾,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站住!你说什么?”张凌云拉着拔跋云锦刚要走,他的话却被不远处的一个人听到,那个人一直站在黑风老妖身后。
“你,是在和我说话?”张凌云看了那人一眼,用手指了指自己,做无明状。
“当然,你居然敢说四海商会的坏话,简直是不把费千秋会长放在眼里,今天又是费冷月姑娘的好日子,你来这里就是搅局的。”玄昆一脸得逞的微笑,内心更是开心的结出花来了,他伸出指头,对着张凌云继续大声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当场跪下,发誓以后再也不敢说费家之人,并且日后见到费家之人都要鞠躬让道。二是跟我一战,让我把你彻底废掉,再跪下忏悔。你身边的姑娘也要归我,你自己好好考虑吧,念在你修行不易,劝你还是选第一个。”
听玄昆说完,周围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轰笑声,不为别的,玄昆他们心知肚明,是黑风老妖座下第一大弟子,修为半步丹境,在化神海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居然有人找他的晦气,真是倒楣。
也有人为张凌云担起心来,毕竟他只说了一句貌似合理的话而已。
“哇,太狠了吧!若选第一个,以后还用得着做人吗?”
“是啊,但不选的话,跟玄昆一战,必死无疑。”
“呵呵,这就是面子重要,还是性命重要了,看看这小伙子怎么选了。”
……
拓跋云锦暴怒的冲了过来,“我不管你是谁,你的话太过分了!不论你是谁,凭什么拿我当赌注,再说,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德性,我云哥说的对,这里没有几个好人,有的只有吹嘘拍马,阿谀奉承之辈,和这样的人多说一句话,我都感觉到恶心。”
拓跋云锦的话再一次激起了满院人的怒火,只是大家看在她是一个美女的份上,把愤怒的目光都投到张凌云身上,甚至有人在想,这张凌云根本配不上这位如仙子般的姑娘,而此时拓跋云锦成功的把现场男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而费冷月则是秀眉紧颦。
“喂,这位仁兄,看着面生,不是荒芜大陆的人吧!这妞不错,可以给我做个添房,你死后,我会好好对他的。”墨玉皇子迈步走过来,站在玄昆旁边,两个人不怀好意的盯着张凌云和拓跋云锦。
“狼狈为奸也不过如此,看来今天我们不应该来看这个热闹。”张凌云说着搂着拓跋云锦往外走。
而墨玉皇子和玄昆两人身形闪动,已经来到门口,把去路堵住。
“哈哈,我就不相信有人能在我们兄弟两人的面前走掉。”玄昆大笑道。
“哈你妹,呸!”张凌云一口浓痰直接朝玄昆脸上吐了过去,力道之大,竟然隐隐有破空之声。
玄昆脸色大怒,但看着一口浓痰飞了过来,挡也不是,只能侧身让开。这一下在外人看在眼中,就是他给张凌云让出一条道来了。
张凌云讥讽的走了过去,竖起中指,“虽然你们俩无耻,但你的挑战,哥接下了!眼看就是赤霞宗的大比,哥要打的你跪下给我舔鞋!”
全场人都是一愣,黑风老妖和费千秋更是气得脸色发白,而拓跋云锦则拉了一下张凌云的衣襟,让他不要太冲动。
“不可以,张凌云你不要逞一时……”
张凌云冲拓跋云锦微微一笑,那种阳光的笑容立即感染了拓跋云锦,让她那焦虑的心境瞬间平复了下去,就好像十足的相信张凌云胜券在握。
玄昆也呆滞了一下,气得脸色铁青,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张凌云竟然会如此爽快的答应下来,生怕他反悔,急忙道:“这可是你说的,咱们院外动手,你要不敢,马上滚出化神海,这里不欢迎胆小之辈。”玄昆见张凌云答应下来,怕张凌云反悔,忙把话说死。
“好哇!不过赌注咱们得重新说一下,否则我输了,我就一无所有了,还有,我的女人是不能当赌注的,至于你的老婆孩子,我也不稀罕,这样吧,如果你胜,我便离开化神海,再也不会踏足这里半步,如果我要赢了……听说赤霞宗宗门大比都有邀请函,凭你的身份应该有那废纸一样的东西吧……”
张凌云并未把话说尽,而是等着玄昆的回答。
“然,那东西我们手里都有,我是不会参加什么赤霞宗大会的,如果我输的,这东西归你。”说着玄昆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叠巴掌大的白玉扔到张凌云面前。
白玉上泛着几个大字:赤霞宗。
不知为何,现在看到这三个字,张凌云的心里有一股暖流经过。
“……好哇!我先收起来。”张凌云没多拿,只捡了两块白玉揣进怀里,然后才缓缓又说:“你送给费千金那清心玉的确难得,如果插在我的女人头上,会更好看。”说着张凌云轻轻抚了一下拓跋云锦的头,拓跋云锦脸色绯红,却也挺胸傲视群雄。“今天你要输了,我别的东西不要,你把费冷玉她那头上的清心玉簪子给我,如果我输了,看到没?”张凌云摸出一个空间戒指来。
“这里面有上千颗兽蚁丹,和你那东西对抵,你不吃亏吧!”说完,把空间戒指扔在地上。
“上,千颗……兽蚁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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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几个人打起了抢的主意,不过看到玄昆黑着脸,再看到张凌云那古怪的样子,这种想法也只是想法而已。
“一言为定。”看到这些东西,玄昆也为之动容,他根本没去问费冷月的意见,一口应承下来,这也难怪,半步结丹的高手,在化神海也是屈指可数的,因而费千秋父女也只是微微点额,允许这一切的发生,他们站在那里远远的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一言为定。”
张凌云说完,迈步来到外面的院中。
“你真想死?”
现在轮到玄昆有些吃不准,他根本不知道张凌云是何许人也,对方把话说满,自己仿佛好像应该上了当。
如果对方真的赢了,自己的脸可算丢大了,就算对方输了,也很正常,毕竟自己是化神海成名已久的高手,这笔账,怎么算怎么吃亏呢?
想到这,玄昆再次看向张凌云,而张凌云此时正在院中伸胳膊拉腿,做准备活动,甚至还围着院子跑几圈。
尼玛!
这是要比试拳脚吗?要知道,玄昆一拳下去,可是山崩地裂,而对方……玄昆有些犹豫。
“玄昆,杀鸡焉用牛刀,让我来先试试他。”
墨云皇子走到费千秋那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现在走过来,冲玄昆说道。
玄昆一听,正合已意,利用墨云皇子试探一下对方的虚实也不错,毕竟师傅黑山老妖坐在那,如果自己当着师傅的面输了,那师傅的衣钵就不会传给自己,而小师妹也会离自己远去,想到这里玄昆居然自己惊出一身冷汗。
当与人对敌时,思量太多,反而身受其累。
想明白这些,玄昆用手拍了拍墨云皇子的肩膀,“小心。”
墨云皇子转过身来,看向张凌云的目光一寒,杀气充满整个院中,那站在众人周围的伙计都吓得浑身哆嗦,看来这上墨云皇子在他们心中已经留下很深的恐惧。
坐在角落里的黑山老妖,突然睁开白眸,好像认识张凌云一般,道:“这小子果然有些胆识……”
“师傅,他……”玄昆刚要说什么,那黑山老妖居然又把眼闭上,玄昆只好讪讪的闭上嘴。
“现在认输还来的及,看你有些胆识,可否加入我们南国皇室?”墨云皇子还在做最后的争取,这样一说,可以显得自己知贤理士,传出去名声也好。
“加你妹呀!看招~”
张凌云骂了一句,他实在不愿意看到墨云皇子那幅两面的嘴脸,在这张脸上,张凌云也依稀看到了永平公主的模样,果然是一家人,说话嘴角的抽搐都一样。
张凌云脚下云影迷踪,手中打出的却是黑风掌。
他倒要看看,黑山老妖看到自己打出黑风掌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神情。
不过
他想多了,黑山老妖那样惨白的脸上,没起一丝波澜,连眼皮都没挑。
只有费千秋父女走到前面,冷眼看着这一切,如果墨云皇子败北,他会考虑动手,毕竟这里是他们家,而玄昆和墨云皇子来的意思他当然知晓,全都是为他女儿而来。
月黑!
风起!
云开!
星落!
……
张凌云双掌齐挥,黑风掌一招招奔向墨云皇子,而墨云皇子见到张凌云使出黑风掌的确一惊,这招法他与玄琨切磋的时候见过,因此他并不见外,只是这招法凌厉异常,他根本抵挡不了。
他有些后悔,自己输了那么南国皇室的脸面丢光,更重要的是,冷月小姐正在一旁看着,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被人打败,可是每个男人不想经历的事。
可是~
还没等墨云皇子想明白输之后以何种脸面面对段冷月的时候,张凌云已经替他做好选择,张凌云一巴掌扇在墨云皇子脸上,墨云皇子蹬蹬蹬调转头去,直奔费冷月。
墨云皇子此刻头晕眼花,两只手胡乱的抓着,好像被人摘掉触角的蟋蟀,正当他的双手要挨在费冷月小姐的身上时,玄昆及时出现,一挥手,一记黑风掌‘云开’,破掉了墨云皇子朝费冷月扑来的劲,即便这样,墨云皇子的脸还是结结实实和那面的墙亲密接触在一起。
其实玄昆是可以把张凌云的劲化解的,对于黑风掌力,玄昆可以说是除了黑山老妖外的第一人,不过……虽然墨云皇子替他出头,可他们是形式上的朋友,也就是说,玄昆也想看到墨云皇子输,这样,费冷月的心会被自己的吸引,他也很无耻的利用张凌云除掉了自己这个头号情敌,当然,他玄昆喜欢的女子可不止费冷月,如果不是非要拉上段千秋,他是不屑来这里和墨云皇子争费冷月的。
“啪,啪,啪~”
玄昆拍了几下手。
“不错,没想到今天又见到了黑风掌,不愧是我们黑山老妖的弟子,这掌法虎虎生风,劈金裂石。”
玄昆说着,已经在费冷月的注视下走到院中。
而此刻,早有墨云皇子的仆人把他扶起来,这里是四海商会,最不缺的就是丹药,费千秋已经命人取过最好的疗伤药,只是眼神再也没正视墨云皇子。
墨云皇子捂着脸,更是不敢抬头与众人的目光相对,在被张凌云轰到脸上一巴掌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他这趟算是白来了……
玄昆又仔细打量了张凌云几眼,当他的神识试图窥视张凌云时,张凌云的灵魂之力显现,把对方的神识格挡在外。
“咦?”
玄昆轻哼一声,这是少有的他不能探测之人,在场除去自己的师傅黑山老妖外,其它人的修为,自己一探便知,这人……
“已经打过一场了,我赢了,之前的赌局算不算?”张凌云转眼看向费冷月的头上,落在那根清心玉簪上。
“这个……”
其实这也是玄昆一计,如果张凌云真能赢,那么冷月小姐头上的簪子自然戴不住,哪个男人也不希望自己想得到的女人身上戴着其它男人送的东西。
玄昆略作为难的回头看向费冷月。
没想到费冷月早听到张凌云的话,早已生气的从头上拔上簪子丢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凌云一把接过清心簪,一股清凉之意弥漫全身。
“云锦,我把它送给你,你喜欢吗?”
张凌云把簪子插在拓跋云锦头上,心高气傲的拓跋云锦本不喜欢别人戴过之物,不过这东西是张凌云送她的,她自然欢喜的很。
“玄昆,退下。”
许久没有睁眼的黑山老妖突然发了话,玄昆正想在费冷月面前一展身手,没想到被师傅叫住,于是眉头一皱,脸上的笑容凝固着回到师傅身后。
黑山老妖站起身,一股无形煞气荡开,“千秋老伙计,在下还有些事,先行告辞,等荒芜大会,咱们再见。”
说着也不等费千秋回话,迈步带着自己的一伙人离开。
“黑……”费千秋刚要叫住黑山老妖,却只好摇头叹气,他太了解黑山老妖的脾气了,如果不是今天小女的及笄之日,这个老怪物是不会现身的,这人说来便来,说走便走,自己倒也习惯了。
此时场面有些尴尬,张凌云正在和拓跋云锦你侬我侬,完全不顾及费家千金的宴会,而费家这边,因为墨玉皇子受了伤,玄昆离开,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半响,费千秋咳嗽一声,“老夫是四海商会的会长,也是化神海商会的会长,不知这位少侠尊姓何名?”
“张凌云。”
张凌云头都没回的说。
“喔,来者都是客,不知费某人有没有机会请少侠喝一杯。”费千秋语带客气,张凌云在他身上一丝灵气波动都没感受到,难道他不是修士?
“好哇!来了半响,口发干。”
张凌云说着,身体并没有动,而是把拓跋云锦头上的发簪固了固。
“来人,给少侠端碗酒。”
少倾,有人把一碗酒端到张凌云面前。
“来,少侠,我们干了这碗酒,以后就是朋友,无论在化神海发生什么事,我费某人还有几分薄面,只要提起我……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说着先把自己碗中的酒干掉。
“谢了。”
张凌云暗用一试,酒中无毒,然后也一仰脖把酒干掉。
“哈哈,痛快~里面请~”
好像对刚刚发生的事并无芥蒂,费千秋把张凌云和拓跋云锦再次请进宴厅。
现在人们看张凌云和拓跋云锦的眼神,明显发生了变化,带着羡慕还有一丝震惊,他们深知墨云皇子和黑山老妖的地位,能打伤墨云皇子,挤走黑山老妖,张凌云的名字已经深深印在他们的脑海中。
张凌云并不知道黑山老妖为什么离开,只是看到黑山老妖看了一下手掌,便起身离开,而现在其它人都以为是张凌云的惊艳表现吓退了黑山老妖,只有张凌云自己看出一些端倪……
吃过饭后,张凌云边品茶边打量手中两张参比玉牌,这是普通的玉牌,上面写着一个‘赤’字。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后,费千秋来到张凌云跟前,“少侠,可否到里面一叙?”
张凌云收起玉牌,站起身,“不用叫我少侠,叫我云少就行。”
“好,好~”费千秋不住的点头,态度谦卑的不行。
“你留下我的目的不只是吃饭还有这般吧?”张凌云冷声笑道,因为他在费千秋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杀气。
有人爱才,有人妒才,张凌云这种天才,费千伙没有见过,他甚至到现在都没想明白,黑山老妖为何离开,只是因为面前这个少年会黑风掌?
“动手吧!”张凌云淡淡的说。
“好,死吧,你也做个饱死鬼了。”
费千秋平静的说完,脚步一跨,顿时,他的身影已经跨到张凌云身前,抬手向张凌云劈杀过来。
这才是费千秋的真意,不知何时,他已经用秘术把这里封印,也就是说,这里的灵气波动外人根本无法知晓,换句话说,这时他即便是丹境强者,用丹境之力,也不会引起雷劫,这便是他的真实目的。
有些人杀人,如墨云皇子是为了女人,玄昆是为了拉拢商会,而费千秋却是为了自己的一个目的。
周围的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看到费千秋动手,心紧紧揪了一下,要知道,费千秋这位隐藏的丹境强者,只有四海商会内部之人知道晓,而他靠的就是自己商会中的大量的丹药压制修为,避免丹境雷劫。
而此刻,费千秋早已用秘术把院子笼罩起来,这样他便可以以丹境实力出击,而免受丹劫之扰,他这样做,何偿不是在帮张凌云呢?
“拔剑术!”
一声低啸从张凌云嘴中吐出,无比璀璨的光芒从他的逆天剑上绽放开来,充满了无尽的爆发力,光彩夺目,如烈日临光,绽放……杀戮。
“嗤嗤~”
这一剑,耀如烈日,快若闪电。
“轰!”
恐怖的气息席卷向费千秋,费千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发现,自己这个丹境中期强者,在张凌云面前,竟然向旁边撤了一小步。
“剑斩~”
张凌云的剑依旧不止于此,招数数出,身体忽然消失,化作一道残影,就好像原地消失一般,如今爆发出丹境的实力,招数也更加凌厉和残暴。
“化极!”
费千秋这个丹境中期强者,在张凌云面前,居然使用了许久不曾使用的绝技化极。
承受着一声喊出,狂霸的掌气漫天笼罩,房间里真气四处乱窜,交差碰撞之声四起,费千秋的绝技居然可以化解对方的攻击,可这在张凌云看来有些……可笑。
“噗~”
逆天剑刺入零乱的真气之中,费千秋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如幻影,胸前却被张凌云的剑气所伤。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费千秋终于爆发出震耳的怒吼,他面色狰狞冷冽,而他的身体已经窜后后院,张凌云哪能容他逃走,急忙跟了过去,而拓跋云锦此时也被几人围住……
这是张凌云踏入丹境后,第一次与丹境强者过招,这种体验对他来说,难能可贵。
后面的院子依旧被黑暗笼罩。
“面对丹境强者,你还是太弱小了。”
费千秋冷漠的说道。
“是吗?那你为什么受伤了?”
费千秋笑声戛然而止,他的双手交错,在虚空划过,“镇魂掌!”
张凌云感受到一股阴冷至极的掌风袭来,这掌风凌厉中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让张凌云的灵魂被冻结一般。
可这感觉,也只是一瞬,张凌云对这寒冷太过熟悉,熟悉的到了他的真气,灵气都含有冰冷的气息,而费千秋的掌法居然也走的这个路子,张凌云突然感觉老天对自己实在眷顾,这费千秋果然是试验丹境实力的试刀石。
“谁说丹境初期胜不过丹境中期?”
轰隆隆,伴承受着一声细微的响声,费千秋的身体撞在身后一扇厚重的大门上,而此时,他一口鲜血没忍住,喷在门上。
“咔嚓!”
费千秋脸色大变,双手攥拳发出咔嚓声,他最担心的事,还是要发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说丹境初期伤不了丹境中期强者?
就如张凌云所想的那样,他一个丹境初期,差点把这个丹境中期的费千秋给灭杀。
费千秋修行多年,第一次感觉到害怕,在自己家中,在自己布置的这个与外界隔绝的空间中,差点被张凌云轰杀,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到大牙?此刻费千秋低着头,看着胸前那清晰的血痕,费千秋的脸色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浑身的真气运转,胸前的伤口鲜血停止往外流,当他抬头看向张凌云时,眼中只有无穷的杀机,他从来没有这么想杀一个人。
“我要将你的身体一块块割下来,喂后山的野鹰。”
费千伙的嘴中吐出一口血后,又吐出一句阴森的话语,杀气弥漫。
张凌云此时没时间搭理他,他的眼睛盯着费千秋身后那扇大门,还有大门前一尊巨大的雕像,大门里传出阵阵灵气波动,这种灵气吸引着张凌云。
这一幕让费千秋看来眼里,脸色突然大变,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居然把张凌云领到后院的禁地来,他也正是利用禁地的灵气,把整个四海商会笼罩起来。
“你想干什么?”
费千秋大声喝道。
看到费千秋的神形巨变,张凌云随即冷笑起来,脚下一踏,身如幻影,正在这时,拓跋云锦身形飘落在张凌云身边,张凌云高兴的用手一挽拓跋云锦的胳膊,两人一同消失在那扇中。
轰隆隆,伴随着一声细微的轰鸣,禁地的大门缓缓关闭,费千秋的脸色都绿了,“我他妈的,这是自撅祖坟~啊~”
费千秋那歇斯底里的呐喊声,和努力的砸门声传出很远,但张凌云和拓跋云锦却听不到了……
随着“咔嚓!”一声,禁地的大门关上,只有门旁边那尊祖先的尊雕像,虎虎生威的盯着费千秋,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
费家老祖的禁地之中,带着丝丝沉闷之气,如张凌云原来下过的坟寝一样,带着一丝令人难以接受的土腥味,这里空间广阔,这土腥味倒没那般浓重。
寂静无声的空间,静的如流水一般,让人感觉到前面充满了未知,在不远处,弥漫着淡淡的灵气波动。
还有些许荧光,照亮着这禁地里面的空间。
拓跋云锦紧紧握着张凌云的手,仿佛害怕张凌云一下消失一样,她漂亮的眸子凝神着这禁地空间,带着几分好奇,尽管心中还不时泛起几分恐惧,但因为跟着张凌云,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她心中的恐惧也不算太强烈。
“云锦,看来今天我们来对了,那玄昆应该也为这里而来,但不知道什么原因,黑山老妖突然离开,那费家的小姐,就是个惹事的靶子。”
张凌云说完,居然听到在这泛着荧火的禁地之中,听到了缕缕回声。
“我们到里面看看吧。”
拓跋云锦拉着张凌云,借着淡淡的荧光,慢慢的朝着前方走去。
随着张凌云两人脚步朝前走去,荧光居然慢慢变得明亮起来,周围的一切不再依靠灵魂之力,仅凭目光便能清晰的看到。
现在张凌云脚下踩着的是光滑的石板,石板铺的很整齐,也许是许久没人进来,这石板倒是很干净,石板连接两侧的墙壁,墙壁上纹着各色的动物,随着张凌云和拓跋云锦两人往前走,目测两边的距离越来越远,空间也越来越宽阔起来。
又向前走了有十几分钟,张凌云和拓跋云锦目光对视一下,在他们俩个人的前方,出现一片红色的湖泊。
湖泊。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湖泊,不过是一片红色的湖泊,里面红色的液体在湖泊中汹涌咆哮着,一刻也没有停息。
目光越过这片面积不大的湖泊,张凌云看到湖泊的另一端,那里居然灯火通明,亮如白昼,雕栏玉砌,亭台楼阁,这里居然建造了一座巨大的宫殿。
“红湖水,行宫殿。”
张凌云眼神微缩,盯着这不停涌动的湖泊。
“我们过去看看。”
张凌云说完,拉着拓跋云锦的手,身体朝向一纵,凌空而起,两人翩翩从红色的湖泊上飘过,想要直接到对面的行宫中去。
然而,就当张凌云和拓跋云锦两人刚刚飞临红色湖泊之上之时,一声狂暴的哆嗦之声从身下的血湖中传出。
身下那血湖居然冲天而起,无数道红色的漩涡和波浪,把张凌云和拓跋云锦的身体卷住,即便两人便被这如海啸的巨浪拉到红湖之中。
一切,发生在瞬间,张凌云和拓跋云锦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如此突变,并且快到令他们没有办法反应。
张凌云头一次遇到这种事,他是熟悉水性的,不过这血色的湖泊仿佛有了生命,直接冲向他和拓跋云锦,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事情。
拓跋云锦则是轻声叫了一声。
这一刻红色的湖水见有人闯入,仿佛兴奋起来,疯狂的翻滚,如同沸腾一般,红色的湖水不断的冲向天空,再次奔泄下来,有如瀑布……
张凌云身上和拓跋云锦身上的衣物瞬间化为灰烬,好像被这红色的湖水洗涤净化一般,当他们发现身上的衣服消失之时,好在他们身体全部没入了红湖,才避免不必要的尴尬,尽管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而这突出如其来的血湖惊变,也让他们顾不上尴尬不尴尬。
两人两只光滑的手臂在湖面上面紧紧拉着,而在水下,拓跋云锦如一条水蛇一般,已经绕在张凌云的身上。
令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湖中咆哮的红色液体,顺着他们的汗毛孔,漫漫渗透进他们的体内。
不仅如此,红色湖水,居然顺着他们的穴位,不断的渗入,仿佛要占据他们的身体,霸占他们的灵魂一样。
“云哥,我好难受。”
令张凌云没有想到的是,拓跋云锦虽然掌握了五行之力,居然……不会水,或者说她还没在水中活动过。
此刻拓跋云锦脸色苍白,红色闪烁,也许是在湖下面与张凌云肌肤相亲的原故,她感觉身体热的厉害,拉着张凌云的手臂差点松开。
而张凌云也好过不到哪去,这毕竟不是水,那红色的液体,有些粘稠,正努力侵袭他的身体。
难道这不是水,而是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拓跋云锦的眼睛慢慢闭上,不过气息平稳,让张凌云的心稍稍放松下来,现在拓跋云锦没有什么危险,有危险的是张凌云。
此刻他痛苦无比,他体内的灵魂之力疯狂的阻止着红色液体入侵,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血脉之中,好像起了变化。
而变化最大的,是逍遥巾。
逍遥巾如张开了血盆大口,把这红色的血水疯狂的吞进去。
无穷无尽的红色液体被逍遥巾吸收进去,逍遥巾上闪现出斑斑红色荧光,如同这禁地中的荧火一般。
随着血色湖水被逍遥巾吸干,逍遥巾也有如有了生命一般,跳跃起来。
张凌去简直无法想像,这一块平时给予自己很多惊喜的逍遥巾,好像高兴的跳跃起来……
张凌去一抬手,红色的灵气在他手中流转,如今他也不知道自己修为到了什么程度,只是感觉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感觉一拳就能轰碎一座山。
张凌云不由高兴起来,嘴角也挂上一抹微笑,不过随即,他便看到眼前一具曼妙的身体,充满无尽诱惑的身体。
此刻的拓跋云锦,身无片缕,一丝不挂的出现在张凌云的眼前。
看到拓跋云锦如雪的肌肤,还有那诱惑死人的迷人部位,让张凌云的身体瞬间有了男人的反应,浑身一股难以压抑的火焰涌上心头,而做为一个正常男人的张凌云,某个部位自然也有了强烈反应。
而当他无意低头看了一下某个亲密的部位时,张凌云的脸瞬间火热,此刻的他,也同样身无片缕。
还好空间戒指和储物袋是特殊材料制成,并没有被红色的血水腐蚀掉。
张凌云心神一动,几件衣衫出现在手中,他的储物袋还是洛皓皇子临走时送给他的,里面存在不少衣物,拿出衣物,张凌云不敢在看拓跋云锦的身体,在这里……他还不想和拓跋云锦亲热,他虽然意志强大,道心弥坚,但面对拓跋云锦这样的绝色美女躺在面前,他也同样赤果,这心颤的感觉太强烈了。
张凌云自己先穿上一套衣服,然后拿了一套衣服扑在拓跋云锦的身上,而此时拓跋云锦也醒了过来,睁开漂亮的美眸,紧着张凌云,四目相对,张凌云无奈的耸耸肩。
拓跋云锦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马上也回想起发生什么,脸色不觉绯红的厉害。
两人穿戴整齐,站起身。
“你好像有些变化?”拓跋云锦盯着张凌云问道。
“不是我有些变化,你没发现这里的什么东西没了吗?”张凌云指了指前面。
“血湖?那湖没了?哪去了?”拓跋云锦这才发现那片血湖不见了,自己和张凌云处在湖泊底部位置。
“走吧,这里应该还有很多秘密。”张凌云拉着拓跋云锦的手,拓跋云锦看了一眼张凌云,跟在他的后面。
两人来到对面的行宫前面,这行宫建的很雄伟,光线很强,一股古朴奢华之气从里面传出来。
在这行宫的前面,有一条巨形的兽蛇,而张凌云一眼看出,这兽蛇正是他们在西部兽落碰到的那个美女蛇白无欢。
而此刻白无欢化成蛇形,一动不动,像尊蛇像一样。
“这不是那个~”
拓跋云锦也发现了白无欢。
“也许我们无意之中知道了某些秘密,或许这里就是它修炼的地方,也就是它的道场,只是没有想到,它居然会死在这里……也许上次出手太重,让它受的伤太重,以致于回到这里时,已经奄奄一息,最后无人关照,死在这里~”
张凌云不如叹息一声,毕竟是一代强者,张凌云看了看白无欢的七寸位置,“这兽蛇丹大补,你要吗?”
拓跋云锦听张凌云要取白无欢的兽丹,头摇的厉害,如果事先没见过白无欢,她可能不会介意,现在就算说这是天大的补药,她也无心下咽。
进入行宫,张凌云看到正中的椅子上有一尊尸体,这尸体已经成了骷髅骨架,在骷髅骨架身旁,放着一只本子。
“看到我书的人,就是我的徒弟,我本是仙诀大陆人士,名叫费吉,无意来到荒芜大陆,步入此地,发现这里是一处远古大能的墓地……”
看到‘墓地’两个字,张凌云心神一震,这里居然是一处远古大能的墓地,看来化神海真是一处宝地。
忍住心头的疑惑,张凌云的目光继续追寻着小册子上的文字,这小册子虽说,记录的内容却异常丰富和详细。
这里是四海商铺的后山,名为阴鸠山,这山整个是一处墓地,或者说是那个远古大能的道场,有多强,这个王吉也不知道。
还有,被逍遥巾吸干的那红色湖泊,居然是那位远古大能的一丝血液,里面蕴含着血脉力量和血脉传承,能够直接侵蚀人的身体,当然,这个王吉也被这血湖侵蚀,有了一丝这位远古大能的血脉传承……
看完小册子,张凌云好像明白为什么黑山老妖会带玄昆来这里,他们来参加费冷月的及笄礼,目标应该也是这里,只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黑山老妖离开。
而张凌云不仅被那血湖侵蚀,而且被逍遥巾直接吞了,被吞之后的血脉传承,自成一个系统,在张凌云的体内汹涌澎湃,而张凌云的灵魂之力此刻被无限放大,不仅如此,张凌云还知道了,那个白无欢居然是王吉养的一条小蛇,恐怕费吉也没有想到,自他死后,白无欢已经成了西部兽落的兽王。
“这是何等强大的大能,能让自己的一丝血液成湖……”
张凌云看完册子,眼泪不经意滑落……
张凌云把白无欢的尸体收到空间戒指之中,然后把那个费吉的骨架安葬好,冲着费吉的墓穴拜了拜。
“师傅~”
看完费吉的小册子,张凌云对那个仙诀大陆有了丝兴趣,据费吉说,那里无论飞禽走兽,出生便是道境,道境可是丹境之上更加摇不可及的境界,达到道境便可长生,那创造这个道场的远古大能又是什么境界呢?想到这,张凌云有丝神往……
随着逍遥巾内血液体咆哮,拓跋云锦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目光却盯着旁边那尊石像,目光好像陷在上面,不能自拔……
此刻两人的脑海居然到了另一方世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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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影,似真似假,似梦似幻!
凌空飞度,云游虚空,道家强者,驰骋苍穹!
张凌云感受着脑海中出现的一切,心神猛烈的颤抖着,就在他刚给费吉行礼之时,费吉墓后,好像有什么东西打开,吸引张凌云的目光和灵魂,进入到这太虚幻境一般的迷离世界。
这,才是真的强者。
现在的张凌云,和人家相比,只算是蝼蚁,他的路还有很长要走。
正在张凌云弥坚道心之际,那强者的目光流转,张凌云感觉心神巨颤,此刻他感觉,那双眼神正冷冷的盯着自己,令自己不寒而栗,这比面对一个真实的人更加恐怖……
“终于有人又进来了,哈哈~”
飘渺于天际的声音响起,让张凌云身体猛烈的颤抖一下,那强者……居然还有意识?
“哈哈,不用感到奇怪,灵魂是天地之间最为精绝之物,即便肉身殒落,灵魂依旧可以不息不止,我肉身损毁,但因为生前灵魂强大,因此在死后依旧剩余一缕残魂不灭,这一缕残魂意识,一直支撑我到现在,支撑我到今天,也许在今天之后,这天地之间,不再有我,有的只是我经过的痕迹……”
肉身被毁,灵魂不灭!
张凌云从对方的声音中,好像听到了天方夜谭,让他不得不相信的天方夜谭,仿佛一个盖世英雄,在与世间做着最后的决别,让人心中不免悲凉……
“姑娘,我的时间剩余不多,你的天赋很好,虽不及他,但我也会尽我所能,传授你所学,你只要放松意志就可以。”
那人开口说话,显然是对拓跋云锦说的。
张凌云回头一看,拓跋云锦也站在自己身后,两人居然做着同样的梦……
张凌云并不知道拓跋云锦在想什么,不过听那人再次开口,“很好,很好……”
说完,张凌云看到拓跋云锦身体猛烈一颤,感觉到一股澎湃之力落在拓跋云锦身上,拓跋云锦再次晕了过去。
而张凌云再次凝神之时,感觉那强者目光再次落在自己身上,好像含着笑容。
“许多年前,我便嘱咐费家后人,让他们选一些天赋强大的人进来,我想有人能够继承我的一切,这次将是我最后一次传承,显然,那费家人并没有听我的话,一直想利用我的东西为自己所有,他能利用的,只是我血湖的呼吸罢了,虽然它能遮住一切,使这里自成一方天地,不过你刚刚也听到了,那费家人正在度雷劫,如果你出去的早,还能给他收个尸。”
张凌云心头猛然一惊,他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一切,意识之中的这人能清楚,不过雷声他却真实的听到,难道血湖被逍遥巾吞噬后,费千秋的碍眼法失效,而最明显的就是,他没有利用药丹压制修为,而引起了雷劫?
“……不过,虽然他一直想利用我,但你还是来了,你一人,足够,你的修为不高,但天赋很高,尤其灵魂力量,比同境界的人要强大太多,正是我需要的人,来吧……”
“灵魂之力?”
张凌云心中暗语,这可是他的秘密,对方怎么会知道,虽然对于灵魂之力,张凌云现在才只是初窥门境,但运用几次,感觉非常爽。
也许正如这人所说,自己的修为还很低,没能触及到灵魂这一层面。
“或者你会有疑问,这些都留着你慢慢吸收吧,我只能告诉你,道者的灵魂,运用好了,退可自保,进可杀敌,而且可以杀人于无形,灵魂之力越强大,魂技越强大……”
“你是名修道者,修道的过程便是修心,最主要的就是修魂,只有灵魂强大,才可能踩踏在九天之上,才可能笑看苍穹……”
“总之一句话,你要明白,修魂能决定你走多远,飞多高,看多透。将来可以轻易抹杀同境界的修士,也许……你之前已经试过,现在我就传你一种武技,灵魂的武技,苍穹杀!”
“苍穹杀就是把强大的灵魂幻化成形,以形杀魂,令对方防不胜防,只是每使用一次,需要静修些时日……”
“原来如此~”张凌云眼露精芒,对这种绝世神通充满向往。
好像看出张凌云的心思,那声音再次响起。
“我的时间不多了……”
那强者的声音语带愁怅,好像有许多未完之事,随后又对张凌云说:“学成之后,你要答应我一事,有朝一日到了仙诀大陆,找一个叫月映容的女人,告诉她“勿念我心,勿忘我魂。”
“勿念我心,勿忘我魂。”
张凌云轻声跟着说了一遍。
“好了,这也算是你报答我的一种方式吧,接拉下,你要放松意志,你的意志很强大,我会将我的记忆,传承给你,这样再加上你的域妖塔,可以更快提升你的境界,更快的进入仙诀大陆,看着,这一段记忆是怎么控制灵魂,这一段是炼丹,这一段是布阵,这一段是炼器……”
这强者说着,一股异样的东西侵到张凌云的脑子里,逍遥巾由于吸收了太多的血水,更与它对抗,根本来不及抵抗这股异样的东西。
“轰!”
张凌云感受到脑海中传进许多零星的记忆,这些记忆带着独特的光芒,直接印烙在张凌云的脑海之中,刻进他的灵魂深处……
张凌云只感觉脑海猛的颤抖一下,一股头痛欲裂的痛感传来,让他瞬间浑身冷汗直冒,湿透衣背。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张凌云感觉那些记忆涌入自己的脑海后,让他的脑海几乎要炸裂。
那强者是远古大能,那几段看似零星的记忆,信息量却异常大,这么大的信息量一下把张凌云击晕,他和拓跋云锦一样,直接晕倒在地上,静静的躺着,任凭时间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张凌云的记忆中多了更多的信息,也就是那强者说的零星记忆,每段记忆,张凌云都努力的消化着……
端坐良久,张凌云终于将这零星的记忆消化,等他睁开眼睛,两道寒光射出,他发现自己依旧站在费吉的墓穴前,四周一片萧杀景象,这道场好像变了样……
“苍穹杀~”
张凌云心神一动,一股绝强的杀气从他身上喷射出去,击中远远的那扇铁门。
“轰!”的一声。
站在铁门外的费家人,心神俱震,有几个胆小的,当时吓死。
“不错,这招~,不错。”
张凌云低声道。
苍穹杀的修炼更加变态,居然是要把自己的灵魂分裂成一缕一丝,然后把每一缕每一丝灵魂修成强大,等攻击之时,再把这些灵魂合并……天呐!怪不得这般恐怖,成千上万缕灵魂如果合在一起攻击,那么……
无敌!
张凌云只能用这两个字形容自己现在兴奋的心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除了苍穹杀让张凌云欣喜若狂外,那绝世强者的其它记忆也同样给张凌云以震憾。
有了对方的一些生平记忆,他也知道了对方的实力。
仙神境,修道至尊。
一拳可以断山裂河,一口可以吞天摧地的强者。
凝气境,先天境,入神境,化神境,神丹境,神道境,仙神境。
至于仙神境后面还有什么境界,张凌云现在还不得而知,只是自己的现在处于丹境,也就是神丹境,在对于看来的确十分弱小。
“前辈,我得到你的传承,也算继承你的衣钵,你,是我的老师。”
张凌云看着远处,竟不由自主的双膝跪地,很是恭敬的对着远方行跪拜大礼……
拓跋云锦也醒了过来,随即也走到张凌云身边跪下,对着同一个方向恭敬跪拜……
“云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拓跋云锦低声问道。
张凌云看了看四周,露出思索神情,不出所料,费家人应该在外面等着,剑拔弩张也极有可能,不过以现在他的实力,费千秋已经不是对手。
“你在我后面,我先看看。”
张凌云说完,随后走上前,伸手放在那扇禁地之门上。
“轰隆隆!”
一声轰鸣的声响传出,那扇禁地之门,竟然缓缓的张开,在禁地之内的人,只要一触及这禁地之门,禁地之门就会开启。
张凌云目光微凝,身上有一股冷意释放,一声轻吟,张凌云的手中出现了逆天剑,剑之上,透着锋利和无上的霸道。
禁地之门缓缓的拉开,瞬间,一股无比强烈的冰寒之意将空间笼罩住,让张凌云的心都瞬间绷紧,眉头紧皱。
难道费千秋度过神丹境的雷劫了?
度过雷劫,便可感悟道,也便是神道境的开启,神道境也称道境。
对于道,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后,道境才成,只是丹境初期可度雷劫,中期和后期亦然可以,什么时候度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能度过,度过雷劫后便能开启感悟道境的道心……
在那位强者的记忆中,有神丹境,神道境所有的记载,更为难得的是,还有仙神境的记载,这要是放在外面,得让无数修士为之疯狂,这可是比什么元石和武器都值钱。
张凌云也知道,这些东西是自己的造化,当然,现在自己还很弱小,所以要处处谨慎。
“张凌云,你居然敢擅闯我费家的禁地,还打伤我,今天我让你血债血偿,开弓放箭~”
张凌云刚从门后面露头,无数的箭雨扑天盖地而来,这些箭夭带着划破空气的声音,显然射出箭夭的人,修为不弱,都应该在化神期,而且弓箭手的数量居然有一百人左右,这样的一队人马,在化神海也算得上一只劲旅,也不知道自己进去多久,费千秋居然请来这队人马,果然大手笔。
此时的张凌云施展云影迷踪,箭矢顺着他的耳边,衣角而过,却没有一只射中他,他的身体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慢慢走向费千秋。
“哼,张凌云,你让我神丹境失败,我要让你血债血偿,冷血铁骑,快射,把他射成筛子。”费千秋显然还没看清,张凌云的速度虽慢,却在慢慢接近他。
“父亲,他过来了,小心。”
费冷月在身后提醒父亲道。
“嗯?”
费千秋这才发现,自己和张凌云的距离在慢慢拉近,虽然箭矢如雨,却没有一只能射中张凌云。
“不好~”
当费千秋发现情况不对时,张凌云距离他已然不足二十米,他甚至在张凌云的嘴角上,看到一丝笑容。
“他在笑?”
看到张凌云的笑容,费千秋更加感觉到危机重重,他听祖上说过,后面的禁地藏着大秘密,那个秘密关乎着费家的兴衰,费千秋也是经历了数载,才摸清后面禁地的一点规则,能够利用这规则躲避天劫。
可现在看来,张凌云和拓跋云锦显然是得到了他没得到的东西,最令他生气的是,他能利用禁地的一些躲避天劫的规则居然也消失不见,因此雷劫突然降临,让他猝不及防,因此度劫失败,修为跌到化神初期,这也是他为什么花巨资请来化神海冷血铁骑助阵的原因。
张凌云伸开双手,向空中一抓,数只箭矢被他抓在手中,他一抖手,箭矢又射了回去,速度显然提高数倍。
“啊~”
惨叫声接连传来,冷血铁骑顿时有十几个落马。
“居然敢杀我们冷血铁骑!”
一道厉声传出,顺着声音,张凌云看到一匹银色雪驹上端坐一人,因此戴着面具,手持宝剑,背后背着箭簇。
而费千秋也看向此人,好像在求救。
“冷血大人,还需要您出手才能降伏此人,此人甚是嚣张,不仅羞耻小女冷月,还擅闯费家禁地,还请冷血大人作主,事成之后,我必奉上一百颗小还丹。”
小还凡?
张凌云在那位前辈的记忆中知道这种助阳丹,这种丹药炼制起来非常麻烦,其中的千山雪和琉璃草更是难寻,而这种丹药最大的好处就是能让男人快活,也就是修士世界的伟哥,还是没有副作用的伟哥。
虽然看不到冷面的面孔,但张凌云明显感觉到那张面具后的人轻哼一声,接着,冷血大人抽弓搭箭,三只箭夭朝张凌云的头,胸,心脏三处射来。
这三只箭矢的破空之声刺破耳膜,三支箭居然速度不同,张凌云还发现,随着自己的躲闪,这三只箭夭也改变方向,而且速度更快。
“嗯?”
张凌云微微一笑,“还不够看。”
说着一挥手,身体根本没有躲,那三支箭在距离张凌云一米左右的地方,爆裂开来,化成三股青烟后消失。
“唔?”
冷血从面具后面传出一声重重的冷哼,接着一把抓过六只箭,破空而来,这已经是冷血全部的功力。
张凌云同样一挥手,那六只箭同样爆裂开来,化成青烟后消失不见。
这时冷血铁骑的射手们,全都停下来,他们发现,他们的冷血大人居然也射不中面前这个人。
“本来我不想杀你,毕竟你家先人给我过传承。”张凌云的眼神一一点过费家人,最后落在费千秋的身上。
“不过你例外,你颠倒是非黑白,就算是你家先人在此,也不会饶过你,杀了你,就当我还你家先人的人情了。”
张凌云说完,大声断喝一声,跟着费千秋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倒地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张凌云的一声断喝,费千秋吐血而亡。
费冷月扑倒在费千秋的身上,哭泣不起。
“敢杀我叔父,我让你死无藏身之地。”冷血看到张凌云喝死费千秋,又见他杀了自己十几名铁骑,不由怒火冲天,他一歪头看到张凌云身后的拓跋云锦,命令弓箭手再次朝两人施放箭羽。
张凌云冷笑一声,伸出左手一扶,数只箭羽凌空而碎。
而拓跋云锦杏眼一瞪,身形飘动,已然来到铁血马上,伸手在马身上一拍,那马从脚开始往上成冰,瞬间燃烧起来,铁血吃惊的大喊一声,从马上跳起,幸亏跳的快,否则也被大火烧死。
“炎火术!”
张凌云在那位强者的记忆中知道这种术法,没想到拓跋云锦传承了这种本领,这招比他用冷玉冷却的快的太多太多。
“谁再多说,死。”
拓跋云锦面色冰冷,自从传承了炎火术,在她俊美的脸上多了一丝绯红温柔,只是这温柔她只有和张凌云说话时才展现,看向别人时显得冷艳无比。
一句话传出,若大的四海商会,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冷血和费冷云只在那喘着粗气,实力相差悬殊,再多说一句,可能真和费千秋一样,死在这里。
这时禁地的大门轰然而碎,露在大家面前的,是一片萧杀的坟莹,阵阵风吹过,瑟瑟的让人发抖,而里面的建筑全部消失。
“这……”
所有的人,包括冷血在内,都不可思议的看着禁地,这一处他们费家视为宝地之处,现在,却一片荒凉。
“是你们,是你们破坏了里面的风水,让里面变成这样……”费冷月带着哭腔说道。
张凌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在他的印象中,虽然那位前辈大能说这是最后一次开启传承,也只是把门关上而已,现在看来,那里面的东西都消失了。
张凌云不仅得到费家老祖费吉的传承,还得到了那位来自仙诀大陆的前辈大能的传承,他还答应对方到仙诀大陆找一个叫冷月容的人,说那‘勿念我心,勿忘我魂。’八个字的承诺……
费冷月说完,满院的人,鸦雀无声,静默至极,张凌云无奈的摇摇头,拉着拓跋云锦从容离开。
“好般配。”
费家仆人暗赞声一片,他们现在才明白,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冷月小姐,和这位拓跋云锦一比,简直不可同语。
面对张凌云的奇遇和手段,所有人都感到了自卑,再加上拓跋云锦传承来的炎火术,更让他们感觉到绝望。
现在张凌云和拓跋云锦在人们的眼中,就是天生一对,只有张凌云这样洒脱之男子,才配拥有这样的绝世女子。
“哥,就这么放他们走了?我爹就这么死了?”费冷月擦了一把眼泪,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一样,抬头问冷血道,冷血也姓费,是费冷月的堂哥。
“绝非可能,我已经通知我爹,你不是说这两人个要参加赤霞宗的大比吗?每年大比的人成千上万,死一个两个,谁能知道。”冷血人如其名,眼下虽然放过张凌云,但早已经通知他父亲冷百秋,在张凌云去赤霞宗的路打埋伏。
“我们费家人,有仇必报……”费冷血眼睛看着张凌云离开的方向,恨恨的说。
……
此刻,张凌云心情大好,有了赤霞宗的报名令牌,就可以看看荒芜大陆上赤霞宗的大比又是怎么一番光景,不过他想不明白,在荒芜大陆的化神海这里,修为如此之高,如果动手,非死即伤,难道这里的赤霞宗要在尸骨上寻找自己的强者?
张凌云和拓跋云锦两人骑了一匹妖马,向化神海中心急驰。
化神海的古道之上,妖马不停向前奔驰,尘烟滚滚。
两道身影坐在战马这上,其中一个婉若天仙,另一个俊郎挺拔,脸上带着几分期许和张狂。
两人头发被迎面的风吹起,丝丝缕缕在空中飘扬。
妖马,仙子,古道苍茫,热血男儿,这一切,都如一张慢慢舒展开的画卷,让人置身其中,又不能脱身事外,江山如画,英雄美人。
拓跋云锦安安静静的靠在张凌云的怀里,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享受着,如梦幻般安静的诗情画意。
真希望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那样,两人便会在一匹马上,白头,到老……
望月山,张凌云和拓跋云锦终于靠近了望月山,这是赤霞宗的宗门所在,也在化神海这边。
张凌云拍了拍妖马的头,妖马缓缓停下,张凌云看了一眼望月山,大声喝道:“我是赤霞宗弟子,请开门!”
声音传出很远,在山谷中来回飘荡。
可是。
望月山一片宁静,没有任何声音发生,整座都都静静的,但张凌云明显能感受到几十双眼睛,正从山上望下来。
“……开门!”
张凌云直接省去请字,大声吼道。
“没人?哼!”
张凌云双腿一夹马,马蹄滴滴答答继续向前慢慢走去。
“嗖!”
正在这时,张凌云眉心一挑,耳中传来箭羽的破空之声,空中有许多箭夭飞射过来,直奔他和拓跋云锦。
张凌云随手一挥,逆天剑的光华倾泄而出,射向他的箭夭纷纷断裂,跨下妖马得到张凌云的暗令,再次飞奔起来。
然而,呼啸的声音并没有停止,一道道如流星的箭雨,漫天飞来,仿佛要将两个人淹没。
“云锦,杀。”
张凌云嘴中淡漠的吐出一道话音,都说世人不想杀伯仁,但伯仁却因世人而死,张凌云也不想杀,只是,无法。
他已经喊了无数声,换来的只有这漫天的箭夭,仁至义尽,无需多言。
张凌云和拓跋云锦两人的身影直接凌空而起,婉若两道闪电,在绝壁上腾挪闪避,又如仙子漫步在百花丛中,轻歌慢语。
几个呼吸,张凌云已先一步来到一棵大树之上,在这里,有个带头的人正大声喊着‘放箭,放箭~’
“果然和铁骑那伙人是一伙的。”
张凌云看了一眼拴在不远处的铁骑,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些人和在费千秋的四海商会中那些铁骑是同一伙人。
“你是谁?听从何人命令?”
张凌云冷冷盯着对方,他的逆天剑已经抵住了对方的下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前这些人正是冷血铁骑一伙。
而被张凌云抵住下巴的军士并没有回话,而是迅速一撤身,把手中的弓箭扔向张凌云,而后抽出一把刀来,冲着张凌云举刀便砍。
“找死。”
张凌云冷冷的说了一声,手掌一挑,一抹寒光绽放,接着一朵绚烂的血花在眼前开放,死尸跌倒,对于杀人,在荒芜大陆已经见怪不怪,弱肉强食的地方,只有强大才是王道。
一剑毙了眼前领头之人,张凌云又出现在一名铁骑面前,开口问道:“你们是谁派来的?”
对方沉吟片刻,没有开口。
“那就死吧!”
张凌云的耐心换来的是对方的冷漠,而唯有以冷漠对冷漠,才能让人的心情舒畅。张凌云的手再次挥动,眨眼,又一人被杀。
张凌云不想和他们打哑谜,虽然他隐隐感觉是那个冷血的派来的人,但他想听到有人亲口告诉他,证实他的猜测。而望月山东坡上铁骑上百,他不相信,所有人都这么不怕死,总有一个会告诉他。
张凌云甚至忘记了,这里是赤霞宗的宗门所在之地望月山,经历了那位远古大能的传承之后,张凌云的世界观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有些人,不值得和他们废话,而强者,自有强的道理。
“我说,我说~”
直到杀到第十三个人,才有人跪下求饶。
“我不想听假话~”
张凌云冷声说道。
“是,是,我知道。“那人被张凌云的杀戮惊呆,忙擦了擦头上的汗,继续道:”我们是赤霞宗的铁骑营,我们是费百秋的手下,我们之所以在这里,只是因为接到了费百秋的命令,你看。”说着,这人从怀里掏出两张画像,打开之后,居然是张凌云拓跋云锦的画像。
“费百秋在哪?”
“费大人,被赤霞宗叫回去了,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而我们被留在这里,埋伏你们……”
张凌云点了点头,看来他并没有说假话。
“云哥,不如把那费家人全灭了,省事。”
拓跋云锦冷声哼道。
“我们得了费吉的传承,总不能恩将仇报,希望这次他们会有教训。”
说罢,张凌云挽着拓跋云锦的手,朝着赤霞宗宗门位置飘去。
在一处山口处,看到一方巨大的石头,石头上墨黑的三个大字,赤霞宗。
“这里就是宗门了。”
张凌云刚要进门,从石头后面转出几个人,拦住张凌云的去路。
“喂,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张凌云随即停止前行,打量了一下拦自己的几个人,然后从腰间摸出两块玉牌冲他们晃了晃。
“哦,原来是参加宗门大比的,不过现在已经过了大比之日,参加大比的人都进了试炼之地,你们来晚了,请回吧!”
那人冷冷的说完,扭头就要离开。
“等等?”
张凌云叫住那个人,“不是今天是大比之日吗?我们怎么来晚了?”
“是今天,不过已经过了进入试炼之地的时间,还是请回吧!”
“你的意思是这里的大比,其实是在试炼之地比试?”张凌云疑惑的问。
那人见张凌云没有走的意思,于是叹口气说:“当然,来这里参比的,都是想为宗门出力的,等选出的天娇会和紫岗宗的天才再进行比试,每次比试都会选出前三名送到仙诀大陆,前几年都是紫岚宗人霸占前三名,宗主赤水很郁闷,因此很重视这次比试,特意请来他的好朋友,像什么黑山老妖等等,就是想在试炼之后,对选出的天才再次培训,这次一定要战胜紫岚宗。”那人说着,目光灼灼。
“我是因为有事才耽搁的,否则我们俩人早到了,您看,行个方便可好?”张凌云收敛起自己的气息,小声问道。
因为在他来到赤霞宗门前的时候,有一道强大的威压降临在他身上,在这道威压上,张凌云感受到道境的目光,不知道是不是宗主赤水。
对于道境来说,张凌云的丹境实在弱小,还有,他还没有度劫,一丝道因道果都无法感受,与道境交手,简直是飞蛾扑火。
“这样啊~其实我们也是为你好,你不知道,试炼之地每次打开都需要上千万的灵石支撑,越晚进去,越危险……你不怕危险吗?”
张凌云才明白对方的意思,原来他是担心自己的安全,于是笑道:“小师兄,多谢提醒,可做为赤霞宗的弟子,把宗门发扬光大,是每个弟子的责任和义务,多谢提醒。”
那人眼光闪动,冲张凌云点点头。
“你们俩人进去吧,试炼之地已经打开了一个时辰,现在进去……希望你们自求多福,还有,那试炼之地不光是我们赤霞宗,还有紫岚宗的人,也就是说,我们共享一处试炼之地,你快到铜鹤台那报道,把玉牌交给宗门的戚长老,他会安排你们进试炼之地。”
试炼之地?
那人好心提醒着说完,冲张凌去拱了拱手,带着一丝尊敬和羡慕,微微弯腰,如果实力不济,谁不想替宗门长脸呢?
“多谢师兄,敢问师兄贵姓。”
张凌云随口问道。
“哈哈,人们都叫我小石头,你叫我石头师兄就好,快进去吧,耽误一分钟,危险一百倍,切记~”
认识小石头后,张凌云又和他寒喧几句,最后在小石头师兄一再的催促下,张凌云才告别石头师兄。
两人顺着路眨眼间来到赤霞宗的腹地,面前出现三座塔楼,后面是一座座临山而建的房子,在面前中间一座塔楼前,立着一座巨大的石碑,许多老者围着石碑而坐,在这些老者之中,张凌云发现几道熟悉的影子,逍山,逍水,红老,白老。自从漠北皇室一别,多日不见,原来他们都被请来开启试炼之地,当然,还有一个人坐在最后面,那人便是黑山老妖。
“来了~”
见张凌云和拓跋云锦来到塔前,一个赤面老者微微抬眼问道。
“您是戚长老?”
张凌云问。
戚长老微微点头,“进去吧,小心。”
戚长老根本没问为什么来晚,张凌云拿出的赤霞宗玉牌他也没看,而是直接一挥手,身后那块巨大的石碑裂开道缝,出现一扇打开的石门。
张凌云冲戚长老点点头,带着拓跋云锦进了石缝之中,进去之后,身后一阵响动,张凌云发现身后的门突然不见,而眼前却是一片荒凉之地。
这就是试炼的地方?
这里选拔人才果然和地球不一样。
“小心!”
正当张凌云适应新的环境之时,一道刺耳的声音迎着他的面门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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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我的领地,这领地上的所有东西都归本少爷所有,你们速速离开。”皂衣青年满脸怒气的说完,拔起地上的银枪。
“你的领地?”张凌云眸子一沉。
“怎么?你不懂规矩?先占为主,你也是赤霞宗的弟子吧,你来晚了,自己去找领地去吧,除非你想抢夺我的领地。”皂衣男子讪讪说完,脸上怒气横生。
一进这里,张凌云便感觉修为被压迫的厉害,现在的修为被压制到化神后期,而对方这人也是化神后期。
进来之时,戚长老随手扔给张凌云一块玉牌,这玉牌是试炼的规则,这里的大比,就是试炼,试炼的对象主要是这里的妖兽,谁取的妖丹兽丹多,谁就赢,当然也可以杀人,不过杀人不计入成绩,杀人只为抢地盘。
试炼的时间为七天。
张凌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进来之时,那个戚长老往自己身上指了指,衣服前襟上便印了一个大大的赤字,对方的衣服上也有个赤字,都是赤霞宗的同门。
再怎么样也不能抢同门的地盘。
张凌云想罢,拱手告辞。
张凌云带着拓跋云锦一路走来,也不知走了多远,刚要追杀妖兽,却被人告知,地盘已经被人占据,张凌云这个郁闷。
怪不得小石头师兄说晚进一分钟,凶险会加倍,凶险不是遇到什么东西,而是你根本找不到什么妖兽来杀,没有妖兽杀,自然不会取得试炼的胜利。
而张凌云来这里的目的,却不是试炼,而是找自己父亲,没想到父亲的下落没打听到,自己却进入到试炼之中,不过这样也好,在这里转转,也没白来一趟。
张凌云带着拓跋云锦在试炼之地,一路游玩,所经历之处,大多都被人占领,看到修士屠杀大量的妖兽取得妖丹,张凌云嗤鼻而笑,当然,他也遇到过许多紫岚宗的人,不过对方都是三五成群,互为倚重,很抱团。
因此,七天过去,张凌云一只妖兽没打,一无所获,却拉着拓跋云锦把这试炼之地摸了个大概,两个人心情愉快,偶尔也会被人误解,不过见到他们俩人身上并无兽丹妖丹,那些人带着讽笑离开。
而张凌云却发现,这里的确有些问题,总有妖兽原地突然出现,然后被占领地盘的修士猎杀,最后他得出结论,这些妖兽应该是布阵之人从某种传送而来。
他不得不慨叹荒芜大陆的神秘和伟大。
“咚,咚,咚~”
一阵鼓声传来,修士们有的得意洋洋,看来是猎得了许多兽丹和妖丹,有的意气消沉,应该猎的东西不多,只有张凌云无所事事,东张西望。
“师兄,你猎了多少?”张凌云问一个黑大汉。
“嘿嘿,不多,才五百多个妖丹……”
黑大汉以为张凌云会嫉妒,没想到张凌云一扭头,又问旁边的一个师兄道:“师兄,你猎了多少?”
“我猎了一千五百多个,嘿嘿……”
还没等他笑出声,张凌云又扭过脸去问别人,整个一个记者。
……
“肃静,肃静~”
戚长老示意众人安静下来,那边苦长老也示意紫岚宗的试炼弟子静下来。
“苦长老,是您说还是我说?”戚长老冲着紫岚宗的苦长老一抱拳。
苦长老神态自得,用手捋了一下胡子,“还是我来吧!”
“咳咳~”
“为什么还是苦长老,去年前年都是他,轮也该轮到咱们赤霞宗了,这不是把露脸的机会让给别人吗?”
“是啊,怪不得赤霞宗日渐衰落,戚长老太老实喽~”
出来的修士自然分成两派,赤霞宗一派站在戚长老一侧,紫岚宗一派站在苦长老一侧,双方怒目而视。
张凌云看了一下两侧的人,都和要饭花子差不多,虽然击杀了不少妖兽,却也付出了代价,身上的衣服有的都一条条的了,脸上更是黑一道土一道。
张凌云一看到那个使银枪的人,站在第二排,身边依旧是那个姑娘。而且在这站排是有规矩的,张凌云发现修为越高,站的越靠前,他现在因为什么都没猎到,只能站在人后。
“肃静~我们紫岚宗虽然近几年包揽前三名的晋级名额,可我一直在说,天下修士是一家……”苦长老拉着脸说道
“……尼玛,还一家,这次我们赤霞宗又死了近千人,一家人有这么办事的?”站在张凌云前面的一个赤霞宗弟子小声嘀咕着。
“……我很希望这次赤霞宗能有一人进入前天,毕竟我们荒芜大陆是为仙诀大陆输送人才的摇篮,那里有越广阔的舞台,下面有请识别大师看一看各宗门弟子猎了多少丹,多者为胜!”
苦长老大声说完,意犹未尽的朝旁边一个穿着宽大衣服的僧人点点头。
那僧人便是识别大师。
识别大师扫了一群一眼,便把猎得最多兽丹和妖丹的三名弟子找出,能在一瞬间在上万名弟子中找出三个最多的,识别大师的名号绝非浪得虚名。
苦长老笑意更浓,因为他已经看到,前三名都是紫岚宗,第三名叫红方,猎了五百枚兽丹和八百枚妖丹,第二名叫麻将,猎了六百枚兽丹和一千枚妖丹,第一名叫丰子间,猎了一千一百枚兽丹和两千枚妖丹。
坐在台上的紫岚宗红老和白老也不住的点头,而逍山,逍水脸色则难看起来,毕竟谁也不希望年年在这里出苦力,选举出的一直都是对方的人,可事实就是事实……
“大家肃静~”
见众人又议论起来,苦老冷声喝道,一股丹境强者的声音扩散开来,现场一下静下来。
“你们不是没有天才,那个张华不就是吗?不过,他太傻,非得守在南门,把这里的灵气输给地球,整个一个傻帽~”
苦长老冷声说道。
父亲?
从苦长老嘴里听到父亲的名字,张凌云着实意外?难道是同名的?
“人各有志,我们赤霞宗起源于地球,他只是尽一个赤霞宗弟子的本份罢了。”戚长老脸色明显难看起来。
“哼,傻子~”苦长老摇着脑袋不以为然。
“你说谁傻子?我看你才是脑袋进水后又被门挤驴踢的货~”
正当苦长老大放撅词侮辱张凌云的父亲时,张凌云极不合谐的从人群后面说道。
偏赶上此时,现场静的出奇,张凌云的声音好像被无限放大,声音久久不散~
“是谁?”
苦长老的目光如电,迅速在人群之中寻找说话之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以为一无所获的张凌云,居然从紫岚宗苦长老的嘴里听到了父亲的名字,再加上苦长老和戚长老的对话,张凌云更加确定,他们嘴里说的,正是自己的父亲。
听到父亲被人侮辱,张凌云忍不住了,直接开口回呛。
“哼,原来是一个无名之辈。”
苦长老已经忘记了张凌云来晚之事,现在看到张凌云站在赤霞宗最后面,潮笑的摇摇头。
“我算是无名之辈也好,有名之士也罢,我却不会在别人背后说坏话,苦长老做为紫岚宗的长老,受人敬仰,理应全身正气,没想到心中却如此阴暗。”
张凌云说着已经走到前面。
“小心,那老头可是丹境,你不要命了?”
小石头师兄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张凌云后面,担心的劝诫道,连那个拿着银枪的师兄也微微侧目。
自从试炼以来,还没有人敢和苦长老顶撞。
“哪来的混帐东西,居然敢顶撞试炼长老,真是该杀。”
从紫岚宗那面走出一位女子,一身的紧身衣裤,修饰出玲珑曼妙的曲线,散发着无尽诱惑,令在场的两宗弟子无不瞪大眼睛。
张凌云看都没看她一眼,“男人说话的时候,怎么有女人插言,这要在我们地球上,就该掌嘴。”
张凌云毫没隐瞒自己的身份。
费冷霜脸色铁青,他已经听到父亲费百秋告诉自己,叔叔费千秋就是死在这个小子之手,不仅如此,还把费家在赤霞宗的铁骑损折大半,费冷霜进入紫岚宗多年,站在第一排,这次的试炼第四名,与前三名失之交臂,不过每年荒芜大陆都会送四个人到仙诀大陆,而她,非常有希望。
费家人有的在赤霞宗,有的有紫岚宗,看似分裂,实则是费百秋的计策,用他的话讲,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东方不亮西方亮嘛,而费冷霜的惊艳表现,也证明了这只老狐狸的深谋远略,此刻,他正站在紫岚宗的人群中,冷冷的盯着张凌云。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
在费冷霜与张凌云说话的时候,其它人都没动,如看戏般看着眼前发生的事,大部分人的立场都随着费冷霜的美貌站在那边,只有少数人在心中暗暗支持张凌云。
费冷霜已经搭弓射箭,三支箭羽划破长空,向张凌云飞射过来,她箭的力道,比那个费冷血还要阴毒几分。
“破~”
张凌云嘴里只喊出个破字,逆天剑的剑势已经把对方笼罩其中,璀璨的剑光一闪而逝,随后,三支箭被剑光湮灭。
“怎么可能?”
费冷霜瞳孔收缩,根本不相信自己的三支箭都被张凌支破解,她的箭在紫岚宗可是出了名的快,准,狠。
看着张凌云一脸云淡风轻,甚至在嘴角还挂着笑,不由得身子倒退几步。
当张凌云的剑锋指向费冷霜的咽喉时,费冷霜才如梦初醒的惊叫一声,随着她的一声惊叫,在场许多男人差点把心吐出来,她可是这些人的梦中情人。
费冷霜一向自负,在紫岚宗更是受到众师兄弟的追捧,今天,却败在一个无名小卒的手上,她只感觉到一股寒意袭上心头,浑身发冷。
“你想干什么?”
费冷霜这才看到,张凌云的眼睛在自己身体上肆意的扫描,好像要把自己看穿一般,看到张凌云这幅模样,费冷霜突然不再害怕,而是挺了挺满的胸,一脸炫耀的神情。
张凌云耸耸肩,“看似是尤物,实则……有些下垂,我对你,没兴趣。”
费冷霜先是一愣,接着紧咬嘴唇,银牙吱吱直响。
打击一个漂亮女人,无外乎把她赖以炫耀的资本说的一文不值。
“别把自己看得太重!”
张凌云这句话,更如补刀一般,把刚要说话反驳的费冷霜,气得一个跟头。
“这话我是不是应该送给你?”
排名第三的红方迈步走了过来,这人是幅笑面,无论是发怒还是高兴,脸上都带着笑,让人捉摸不透。
“你这个笑面虎也开始怜香惜玉了?她不是你的菜,你别他妈的掀锅盖。”
张凌云此话一出,紫岚宗内如一块石头扔进了粪池,又开始热闹起来。
“你~?”
其实张凌云的话只是调侃,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红方一直喜欢费冷霜,而且他的外号就是笑面虎。
红方并不多言,只是慢慢的把外罩闪掉,向台上一抱拳,“苦长老,今天我要为宗门除害,还望允许。”
苦长老刚要说话,只听坐在后面的红老轻轻咳嗽一声,苦长老并不知道红老了张凌云的关系,于是正色道:“点到为止。”
得到苦长老的允许,笑面虎红方抽出腰间的软剑:“你的皮有兽厚?你的心智有妖深?今天我要把你……”
“把你妹呀!要动手就快点,不动手,滚!”
张凌云几句话呛得红方脸色发红,红方用尽全力挥剑攻过来。
“人呢?”
当红方挥剑刺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用力过猛,张凌云不见了。
“小心~”
麻将在台上看得真切,张凌云的身形实在太快,现在已经绕到红方后面,因此麻将大声提醒自己的师弟。
不过,还是慢了半拍。
“噗~”
红方被张凌云一剑刺在肩头,张凌云手腕一翻,红方摔落在地上。
“这个~”
两人只一个照面,红方便受了伤,红方可是化神境后期的高手,怎么会……
所有人的心头都泛起疑问,包括苦长老,如果有红老刚刚那声咳嗽,他早就跳下台,一掌把张凌云拍死。
“哗~”
赤霞宗的门人弟子半天才缓过来,全都高兴的鼓起掌来,多少年没这么扬眉吐气了,每个人脸上都写着骄傲,现在赤霞宗的所有人都当张凌云是英雄,费冷霜和宗门比起来,就是浮动。
“小子,不错,接我一招~”麻将也跳将下来。
“你也别看着了,你们俩一起来,苦长老,你也不服,来来来,我让你们三个一起上,来吧!”张凌云如老鹰捉小鸡一般招呼着麻将,丰子间和苦长老。
赤霞宗门人的心又提到嗓子眼。
“这小子……也太狂了,别说苦长老,就是一个丰子间也是紫岚宗的天才,打遍赤霞无敌手的存在,你怎么……”
赤霞宗的众人又开始为张凌云担起心来,毕竟实力相差太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苦长老好像许久没有听到了天方夜谭,面前这小子居然敢这么叫号,难道欺负自己老了吗?就连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或者认为张凌云是疯了。
“怎么?想车轮战?这就是你们选拔的所谓天才?这样的人走到哪都是丢人的货。还上什么仙诀大陆,在荒芜大陆上丢人还不够?就算你们到了地球上,那里也鲜有你们这样厚颜无耻之人。”张凌云不说则已,一说开来,便字字珠矶,句句诛心,把对方痛苦的伤口一遍遍撒盐。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说什么?”
麻将和丰子间两人红了眼,双双大叫着跳过来,两把剑直刺张凌云的要害之处。
他们似乎忘记了使用什么招数,现在一心只想把张凌云砍成肉酱,刺成蜂窝。
“慢着~”
戚长老一声断喝。
麻将和丰子间虽然不愿意,可这毕竟是在赤霞宗的地盘,戚长老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今天不是比武招亲,今天是选拔天才,你们都忘了?”戚长老提醒道。
经过戚长老一提醒,大家才反应过来,刚刚的一切,只是被张凌云带入,而这一切又不怨张凌云,要怨只能怨那个苦长老,苦长老也早已想到这一点,脸色苦的厉害,恨恨的看着张凌云。
“戚长老说的是,现在三个天才已经选出来,别的事……一会再办。”苦长老咬牙说道。
“等等~”张凌云迈步走到台前。
“戚长老,这次选择的规则是不是谁猎的兽丹和妖丹多,谁赢?”张凌云明知故问道。
“这些规则在你进入试炼之地之前,我不告诉你了吗?”戚长老和张凌云说话的语气明显缓和下来,毕竟张凌云为赤霞宗露了大脸,按理来说,张凌云打败了红方,他就应该是第三。
试炼之地的比试他们的修为悟性都是成正比的,越是天才,猎到的兽丹和妖丹越多,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张凌云手中空空,因此再次确认规则,他也非常希望有一个赤霞宗的弟子能进前三,那么他的脸上也会有些许光彩。
“想比兽丹和妖丹?刚刚识别大师已经找到前三,就是红方我和师兄丰子间,怎么,你又在想什么,不会是想把我们猎的东西算你的吧。”
麻将笑着说,他说完,紫岚宗的几个弟子也跟着笑起来。
“你的东西?我不稀罕,我只是想问问各位,如果我拿出比你们多的兽丹和妖丹,我是不是第一。”
张凌云插着腰问道。
“第一?别吹牛了,真担心风大闪了你的舌头,你两手空空,我们也不是没看到,如果你真能拿出不用多,三千枚兽丹,我这第一,让给你。”丰子间冷笑着说。
试炼的兽和妖都是化神后期,他们的修为也被压在化神后期,普通修士战胜一只兽取丹至少需要一刻钟,一个时辰最多打八只,一天十二个时辰能打九十六只,七天,最多打七百只,他们师兄弟三人配合,再加上丰子间修为逆天,因此才打了上千只兽丹和妖丹,这已经把速度提到最快,已经和往篮子里扔兽丹差不多,因此他说三千,根本不可能。
“三千?这丰子间也着实会说,自打开启试炼开始,也没人超过两千五,别说三千,这丰子间的确有一套……”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你说这话当真?”张凌云故意再次确认道。
“当然,这里所有人都可以做证,如果你能拿出三千枚兽丹,我这第一让给你,不过,如果你拿不出来,你要当面给苦长老磕十个响头,喊一千遍我是猪,而且永远不要踏足化神海半步。”丰子间的话让苦长老暗暗点头,这才是紫岚宗的大弟子,什么时候都为宗门争脸面。
张凌云摸着下巴思考起来。
“怎么?拿不出来了吧,快点滚吧,别在这丢人现眼,真给赤霞宗丢人~”丰子间大声嘲笑着。
“你这么狂躁干嘛?我在想我拿了第一之后,你们能给我什么好处。”张凌云认真的说道。
“第一的好处?哈哈哈。”丰子间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笑起来,“第一当然有好处,那就是可以向在座的长老每人学一招绝学,不过第一于你来说……哈哈”丰子间笑出了眼泪。
“你是说只要我从身上掏出三千枚兽丹,这第一就是我的?”张凌云依旧在重复,他知道,他越是这样,对方越感觉他在骗人。
“当然,你掏,把你的空间戒指,储物袋,法宝袋都掏出来,只要能掏出三千兽丹,这第一就是你的。”丰子间大声说。
“法宝……袋?”
张凌云第一次听出还有装法宝的袋子,于是疑惑声音响起。
丰子间不愿再多说,直接把腰间的一个棕色袋子拉下来,在空中朝张凌云晃了晃,“见识一下吧,这就是法宝袋。哈哈,如果你真能得第一,我便把它也送给你。”丰子间确信,张凌云根本掏不出三千枚兽丹,因此他已经无数次窥视张凌云的身上。
只是他不知道,他的神识,都被拥有强大灵魂之力的张凌云,按照自己灵魂的引导,一无所获。
“好吧!”
张凌云淡淡的说完,开始从空间戒指往后扔兽丹,一枚,二枚,三枚……十枚,二十枚,三十枚……
每扔一枚,在场的人跟着数一下,“一千枚……两千枚……”
随着成千的兽丹扔在面前,堆的和小山一样,现场人的脸都绿了,他们根本不相信,张凌云会拥有如此多的兽丹,而对于张凌云来说,三千兽丹,只是他空间戒指的一小丢丢,他可是杀了了几十万只兽蚁和其它兽族,兽丹自然是海量的。
“……一万枚!”
当现场所有人的声音都停止在一万枚时,空气变得异常诡异起来。
静!
只有风声呼呼吹过~
张凌云也如扔累了一般,坐在旁边的地上,神情古怪的盯着苦长老。
“这~”
丰子间万万没想到,张凌云会拿出这么多兽丹,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他哑口无言。
可说出的话还是要算数的,否则,不配为人,更不配为修道之人。
怎么办?
这是萦绕在丰子间脑海中的疑问。
“你们怎么了?这只是一万枚兽丹,一万枚小意思,用得着这么脸色难看吗?”张凌云淡淡的说。
“苦长老……”实在没有办法,丰子间向苦长老求救。
苦长老略一沉吟后,笑了笑,“不错,你是有这么多的兽丹,不过,应该不是我们试炼之地的兽丹吧,我们试炼之地可没有兽蚁。”
众人仔细观瞧,果然张凌云拿出来的都是兽蚁的兽丹。
张凌云摸了摸下巴,把矛头指向苦长老,毕竟张凌云之所以站出来,正是因为苦长老侮辱了自己的父亲。
“苦长老是吧,我已经说过您得高望重,不过您这耳朵可够沉的,刚刚我们说的话你没有听清?丰子间说只要我拿出三千枚兽丹,他把第一让给我,又没说什么兽丹,敢情理都长在你们嘴上,也罢,那个第一我要与不要都可以,你以为我稀罕吗?我只是过来看看紫岚宗都是什么人,在我的印象中,紫岚宗都是英雄。”说罢,张凌云把目光投向紫岚宗的红老和白老两位。
红老此刻站起身,轻咳一声来到苦长老面前。
苦长老忙躬身施礼:“红老。”
“事情闹的还不算大吗?丢不丢人?我们紫岚宗什么时候说话反复无常,真给紫岚宗丢脸,这第一就是人家的。”
红老说完,一挥袖子离开赤霞宗,白老也相随离去。
“是啊,苦长老,你这么急火火的把我请来,不会让我见证你说谎吧!”黑山老妖也站起身,笑着摇头离开,玄昆紧紧跟在后面。
所有的赤霞宗弟子都掩口而笑。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苦长老如被噎了一口榴莲,上下不得,只能瞪眼喘粗气。
“苦长老,是不是该宣布结果了?人都在等着呢。”
现在最开心的算是赤霞宗的戚长老,他心情愉快,善意的提醒苦长老,心中说不出的畅快。
苦长老苦着脸,看着张凌云再次把兽丹收完,冷冷的宣布道:“这位你叫什么名字?”
苦长老再次无奈起来,居然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居然输的这么彻底。
“张凌云。”
张凌云开口说道。
“喔,你第一,紫岚宗的白老和红老已经离开,黑山老妖也已经离开,他们三人应该传给你的心法或武器,你自己有机会找他们去要吧。”
苦长老想到红老和白老离开,黑山老妖也离开,心中再次泛起一丝得意之气,按理说,第一应该得到这些人的祝福,也就是每人教一招,或心法,或兵器,或招式……现在,泡汤了,就算你是第一,没有这些人的传授,第一还不如第二第三的。
苦长老心中暗笑。
“不用了,我还没穷到非得求人教我。”
一句话,再次让苦长老泛起的丝丝得意,烟消云烟。
“你”
“你什么你?我得第一什么也不要,只要求你一点。”张凌云看着苦长老说。
“只要求我一点?”这话倒把苦长老说晕了,他摸了摸脑袋,不知张凌云的话是什么意思,更悲催的是,他连张凌云为什么呛他现在还没想明白。
“请以你后再说张华的时候,在名字后面加个大爷,那样,我们就平辈了。你懂?”张凌云催动内力大声说道。
这话语震得山峦共鸣,溪水畅流,如一个个印记深深刻在每个人的记忆中。
张华大爷!
苦长老静默默的跟着说了一句,说完才感觉这话不对,只是……人家第一,只提这一个要求,说什么也要答应,否则……赤霞宗的戚长老和逍山,逍水正冷冷盯着自己,这要发生冲突,白老,红老不在,吃亏的肯定是紫岚宗。
就算第一的是张凌云,那么第二,第三还是紫岚宗,人数上还是占优。
综合这些一考虑,苦长老倒有些释怀。
“你就是因为我说张华傻?”苦长老现在也想明白,为什么张凌云站出来呛声。
“当然,你家祖坟被刨,你还高兴的出来?”
张凌云的话如一把刀子,狠狠刺向苦长老的心脏,苦长老压着怒火,如果只有他和张凌云两人,他早把张凌云一巴掌拍死,他已经牢牢记住张凌云的样子,有朝一日,等张凌云落了单,不报此仇,誓不为人。苦长老暗暗下定决心,可脸上却一脸的淡然。
“好吧,一切都过去了,就算老夫之前多有得罪……现在我宣布,本次试炼第一名,赤霞宗张凌云,第二名……”
“慢着……”
还没等苦长老说,张凌云再次开口打断对方的话,而戚长老则心中激动,他已经暗暗欣赏起这位年轻人,毕竟能让苦长老吃瘪,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这事似乎很久没有发生过……
“怎么回事?”
“他还想干什么?”
丰子间和麻将再次冷喝起来。
张凌云冲着赤霞宗的人群躬了躬身,“各位,第一是我,实至名归……”张凌云说到这,感觉脸上有些烧,不过没办法,事实就是这样,于是顿了顿接着道:“第二不是丰子间。”
丰子间听到这话,脸色巨变,本来自己由第一变成第二,心情很是不爽,这张凌云又要干什么?
“你还想说什么?你不会想自己承包前三名吧!哼!”丰子间没有好气的厉声问道。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说,第二你不配,你没有资格,云锦过来,把你的兽丹倒出来,让大家欣赏一下,你才是第二名,至于你第几,得看我心情。”张凌云白了丰子间一眼。
平时那么威风的丰子间,此刻脸红的像一只烂番茄。
拓跋云锦迈步走过来,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叹,如果说费冷霜的美让他们目光追随,那么拓跋云锦的美,却让他们有些不敢直视,甚至有几个人的鼻孔中已经窜出鲜血。
“好美啊”
“是啊刚刚怎么没注意到?你认识她吗?”
“我怎么能认识?”
……
人群再次议论起拓跋云锦的美,费冷霜那边,再也没人多看一眼。
随着拓跋云锦走到前面,张凌云递给她一枚空间戒指,拓跋云锦也没说什么,只是暧昧的看着张凌云,凭由空间戒指中的兽丹一颗颗蹦出……
“哇”
在人们的惊呼声中,兽丹再次堆成小山,只是这次不是兽蚁丹,而是兽虎,兽狼等兽群的兽丹……
丰子间不知道是迈的哪条腿离开的赤霞宗,反正身后是赤霞宗人群的一阵阵嘘声,他丰子间再也没有那股骄傲的模样,如斗败的公鸡落荒而逃。
而张凌云第一,拓跋云锦第二的成绩,也刷新了赤霞宗的历史,为此,戚长老在赤霞宗举起了三天的大宴以示庆贺。
“云哥,戚长老已经来过好几次了,你为什么不出去参加宴会?”拓跋云锦倚在张凌云的身上问。
“只要他告诉我,我父亲在哪?我一定会去。”张凌云的目光带着坚定看向不远处……
“云少,戚长老让我请您和拓跋小姐过去,大家正等着你开席。”一个小童怯怯的站在门侧,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叫张凌云,头几次被张凌云无情的轰走,现在不敢进来,只能怯怯的站在那,目光不敢直视张凌云,只好向拓跋云锦求救。
“云哥,戚长老都来了几次,派他也来了几次,戚长老说了,话都在桌面上说,别这么固执。”拓跋云锦小心劝道。
“哼,我看这里的赤霞宗也好不到哪去,如果那个紫岚宗的苦长老说的是实情,那么我父亲一定被宗门派到哪个耗子不拉屎的苦地方受罪,我哪有什么心情在这吃饭,参宴。”
张凌云说罢,长叹一口气。
“你回去告诉戚长老,就说云少身体不适,你先回去吧。”拓跋云锦冲那小童说道。
打发走小童,拓跋云锦站在张凌云面前,帮张凌云整理衣衫,不经意间拓跋云锦的脸红了。
“你想什么呢?怎么了?”张凌云轻抚着拓跋云锦的秀发,不禁呆住,拓跋云锦自从得到传承以后,变得更加柔美想来,这种美是由内而外,超凡脱俗的。以前张凌云总把超凡脱俗挂在嘴边,现在真切的看着拓跋云锦才明白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张凌云看到拓跋云锦粉唇娇艳欲滴,不禁把嘴唇贴上去
“咳咳”
院子里传出戚长老咳嗽的声音。
“戚长老。”拓跋云锦左手轻掩着玉唇,轻声问道。
戚长老看了两人一眼,把目光放在张凌云身上,接着长叹一口气,眼睛里有泪光闪烁。
“孩子,你真想知道你父亲在哪?”戚长老语带悲怆的问。
“当然,我从小没见过我的父亲,我有许多问题想问他,希望戚长老能成全我。”
“好吧,那也要先吃饭,你总不能饿着肚子去找他吧。”
张凌云听着戚长老语重心长的说,也感觉有些道理,于是跟着戚长老来到前面的宴会厅,这里聚集着几千人,都是入神后期以上修为的弟子,不到入神期的根本没有资格参加宴会。
见张凌云千呼万唤才现身,所有人都站起身,鼓掌欢迎。
张凌云挽着拓跋云锦,一一朝赤霞宗的人点头示意,现在的张凌云就是赤霞宗的英雄,理应受到如此待遇。
让张凌云感到奇怪的是,他一直没看到赤霞宗的宗主,难道这里只有一个戚长老当家,还有那逍山,逍水坐在高位上,也向张凌云投来几许赞许的目光,此刻面对张凌云,态度谦和,不温不火。
张凌云不禁感叹,曾经对方的一个眼神,让自己险些丧命,这就是强者,而如今,自己也站在这里
“现在你应该告诉我,关于我爹的事了吧!”
吃完饭后,戚长老把张凌云和拓跋云锦让进后堂,逍山,逍水早就认出张凌云,两人和戚长老耳语几句,便离开了。
只剩张凌云,拓跋云锦和戚长老三人。
一盏油灯,几碟茶点,戚长老闲敲着手中的玉片,开始向张凌云讲述他的父亲张华的事
张华来到荒芜大陆是,以是地球赤霞第一人的身份,他来到荒芜大陆后,从东闯到西,从南走到北,整个荒芜大陆上都留下他的身影,他豪气云天,结交了许多朋友,当然因为疾恶如仇,也得罪了许多仇敌,可是因为他修为强大,仇家也没人敢找上门。
当他最后来到这里时,你父亲已经是丹境强者,而他的目标却是将这里浩瀚的资源输送给资源快要干涸的地球。
结果,传送通道被人破坏,人无法穿越,但灵气却源源不断的输送过去,这也是为什么地球遭到如此破坏,还有灵气的原因。
只是,他传送灵气的地方距离赤霞宗很远,在偏僻的南域,被称为荒芜大陆的死亡地带,凡是从地球过来的人,没有一个再想回去,这也是传送通道迟迟没有修固的原因,主要是因为不值得。
不过,在地球上,其它一些地方,仍存在着完备的传送通道,就如拓跋云锦过来的倭国。
南域被称为最危险的地方,却是荒芜大陆最富饶的地方,那里荒芜人烟,人迹罕至,也只有你的父亲能耐得住寂寞,守得住孤单
后来戚长老也说,他之所以不想告诉张凌云这些,是因为张凌云马上就要被宗门派到仙诀大陆,那里的灵气更为充裕,是荒芜大陆每次试炼后,最重大的事情,不可逆驳,否则荒芜大陆会受到仙诀大陆的攻击,到时可就是荒芜大陆的灭顶之灾,说白了,。
“我们还有几天时间?”
张凌云淡淡的问。
戚长老叹口气,他知道,一旦让张凌云知道自己父亲在哪?他一定会去找的。
“七天,这里距离南域有三天路程,往返六天,你只有一天时间与父亲相聚,你能做到吗?”戚长老语重心长的说。
“哪怕只见一面,我也要去。”张凌云说着,眼角有泪光闪动
临别之时,戚长老送给张凌云一把配剑,这剑是荒芜大陆每次试炼第一名的标志。
告别戚长老,张凌云即刻登程。
荒芜大陆浩瀚无边,张凌云和拓跋云锦骑着妖马往南而去。
第一天时,在路边还能看到树木,村庄,渐渐的树木和村庄越来越少,到了第三天早晨时,四周已经是一片荒漠,这里比漠北还要荒凉,目光所到之处,全都是黄色的沙子,偶尔也会看到修士,如苦力般在沙子里挖着什么,见到张凌云和拓跋云锦经过,也不抬头。
“这里好热啊!”
拓跋云锦擦擦汗说道,她很奇怪,张凌云为什么不热,张凌云把冷玉拿出来递给拓跋云锦,拓跋云锦大吃一惊。
张凌云把在地球米国时的经历一说,拓跋云锦这才明白,为什么当时张凌云能瞬间冻住那个藏有巨额财产的保险柜。
两人一路走来谈天说地,时间过的也快,傍晚之时,两人终于来到一处断涯边,涯那边是一处高山,山虽高,却没有树木,只是一片土黄,大风一吹,漫天黄砂,这里已经不能用荒凉来形容。
“我的父亲就在这里?就在这里为了输送灵气?”张凌云有些哽咽,为自己父亲在这样的环境中而哽咽,他已经感受到一股天地灵气顺着漫天的黄土归拢又扩散,那黄土之中,好像有一个黑色的人影在静静打坐
父亲
“孩子,你还是来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浩然正气从漫天的黄砂中传来,丝丝入理,让张凌云不禁泪下。
“别哭,我的儿子怎么能哭呢?”
慢慢的,从黄砂中拓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满身的尘土,父亲的年龄不大,他穿着黑衣,尽是苍桑的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
“不错,是我儿子,你我二人已经见过,在漠北皇宫,只是当时你受了伤,现在看起来……青出于蓝呐!”
张华大笑起来。
“父亲,和我走吧,我们一起离开这个恶劣的地方。”张凌云略带哭腔的说,本来他已经准备好万语千言,甚至想质问父亲几句,可当看到父亲出现在眼前,特别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时候,张凌云所有的疑惑和问题全部抛到脑后,一句多余的话也说不出来。
“唉,在这里我也习惯了,我存在的目的就是把这里的灵气输送到地球,你看那边,山上那个黑洞,那原本也是一处传送通道,后来荒弃了……你的成长我一直在关注。”说着张华拿出一面铜镜,与张凌云在白无欢那得到的那面差不多。
“你看,在这里,我就能看到地球上我想看之人,当然,你的成长,你的经历……为父着实为你高兴……”
张华又露出舒心的笑容。
“父亲”
张凌云把拓跋云锦拉过来,拓跋云锦自然知道张凌云是什么意思,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叔叔。”
张华满意的点点头,脸上居然有泪痕滑过。
“儿子,我现在离不开这里,你别看这里乌烟瘴气,习惯之后你会爱上这里,我是真爱上这里了,也许,也许真是习惯这里了”说到这,张华苦涩的笑了笑。
“本想把你母亲也接过来,可是这里正如你所说……太苦了,你母亲跟着我没享到几天福,我就更不能把她带到这了”
说到这,张华的眼中闪出晶莹的亮光。
“母亲也会爱上这里的,我会征求她的意见,如果她同意,无论如何我也会把她带到这里与你相见。”
“算了,一切都是因果,一切都是因果”
接着,张华的话像在窃窃私语,又像是在絮叨,也许是许久没有和人说话的缘故,父亲的话没完没了,没头没尾,可那欣慰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因果?”
张凌云脑中回荡着父亲的话,因果这两个字好像印到自己的脑子里,划拔不掉,正在这里,一道闪电从头顶一闪而逝,接着,雷声四起。
不好,这,这是雷劫?
张凌云这才明白父亲的苦心,父亲说那不着边际的话,实际是在给张凌云引路,尽管张凌云自己克意压制神丹境的雷劫,但度劫失败的例子比比皆是,如那费千秋。
在他的记忆中传承了那强者的记忆,可那记忆是零散的,而父亲张华却在不知不觉中把一丝道境之意传给张凌云,因果即道意。
父亲张华修的便是因果道,他的神道境便是因果道境。
“爸,您这是”
张华满意的点点头,再次投来慈爱的目光,在这种温暖的目光照射下,张凌云有一丝想哭的冲动,父亲是爱自己的,是非常爱自己的,他也是爱母亲的,非常爱母亲的,只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用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方式,父亲用行动向张凌云证明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别想了,快度劫,守丹田,凝道意,双手擎天,心无杂念”
父亲张华在一旁指挥着张凌云,也保护着儿子。
紧接着,一道道凌厉的闪电自高中坠落,直逼张凌云。
“别傻站着了,快点准备。”父亲张华显得比张凌云还要着急。
“谢谢……!”张凌云这两个谢字没有说出口,他迅速自行跳到远处,以免雷电误伤到拓跋云锦和父亲,他快速运行一遍混沌造化一气诀,一股邪气从张凌云的身体中散发出来,度劫,其实也是向天地宣布自己存在,让天地记住自己的气息,得到天地的认可,才能继续修行下去。
别人的雷丹劫都是三道闪电,在华天度劫时,张凌云已经见过,可自己度劫……张凌云有些疑惑,为什么头顶上的云黑的这么厉害,而且第一拔就有九道雷电同时击下来,张凌云抬手迎雷电一击,九道雷电如九天飞翔在九天上的电龙,纷纷碎裂开来。
难道我的雷劫不同于华天的,只有这一拔雷电?
正在张凌云有些窃喜时,又有九道雷电集结而成,顺着云层的裂缝灼灼而下,比前九道雷电更加霸气和凌厉,好像要把张凌云一口吞掉。
张华在旁边也吃惊不已,他度神丹境的雷劫时,经历了三次雷电,每次三道雷电,一共九道,而自己的儿子一次就有九道,老天这是要干什么?
轰隆隆!
一阵接一阵的雷电临空而下,张凌云使出浑身的懈数迎战雷电,一次次把九道雷电击碎于半空之中,而这里漫天的黄砂,在张凌云的度劫时,却安静下来,风好像停了,砂却依旧悬于空中,一切好像都静止下来。
轰隆隆!
第七波闪雷电袭来,这九道闪电异常耀眼,好像带着对黑暗的不屑和对反抗者无尽的力量,从九个方向朝张凌云全身击来。
张凌云立刻运用起五行之术,并再次运用控雷术,想把这几道悬停于空中,然后用逆天剑斩碎,可是这一次……他低估了雷电的力量。
他的五行之术,在雷劫面前不堪一击,马上碎裂消失,而这第七波的九道雷电,仿佛不再受张凌云控雷术的控制,带着刺耳的咆哮奔涌而至。
“小心”
张华现在比张凌云还要紧张万倍,他本是好心,想帮儿子在这里把丹劫度过,万一有什么意外情况,他也好伸手帮忙,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儿子的雷劫居然这么奇特,自己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只有看着的份……
“放心”
张凌云满头大汗,前六波雷,整整五十四道雷电,已经耗费了他大部分的体力和真气,现在他只有暗中吞掉一些兽丹补充体力,可体力补充的速度明显没有雷电来的迅速。
“开”
张凌云手中的逆天剑再次举起,他如一个天地间的英雄,把扑下来的九道闪电击碎在空中,而此时,他用尽的所有力气,而雷劫还在继续……
“孩子,你还好吧!”
张华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张凌云的好心,却办了一件坏事。
“放心,爸,我还行。”张凌云咬牙说着,额上的青筋颤抖,热汗直流,他知道度劫没有半路而废的,否则天地灵气反噬,会让度劫的人当场爆体而亡,因此度劫是个危险的过程,大部分度丹境雷劫者,都不在荒芜大陆度,而是到仙诀大陆度完后再回来,当然,百分之九十的人不会再回来,修道之人,修的便是道心,更是道果,谁不愿长生,谁不愿站在天空之巅
第八波的闪电再次凝结后袭来,还是九道雷电。
张华实在看不下去,心中凝成因果道的气团,朝空中那九道闪电击去,那九道闪电好像有知觉一样,迅速躲开张华的攻击,而后又准确无误的朝张凌去倾泄下来。
张华的帮忙无济于事,度劫考验的是度劫人的道心,即便能帮忙,修出的道果也有瑕疵。
轰隆隆!
雷声也比以前大的太多,震的张凌云耳朵嗡嗡直响。
张凌云再次站起身,目光盯着空中下来的九道雷电,浑身散发出璀璨的光芒,还有一招没用,这招他是等着最后用的,看来现在不得不用,他和父亲张华说自己没事,就是让父亲不再担心,他还有绝招。
“剑斩云宵”
张凌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剑斩这招后面加上两个字,可能是非常符合此时的情景。
一道剑气漫天而上,九道闪电再次全部击碎。
张凌云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太累了,别人顶多三次雷电,而他,却已经轰碎了七十二道,不知道还有没有?
“漂亮”
父亲张华看到张凌云再次击碎闪电,高兴的像个孩子。
拓跋云锦始终一句话没说,只是双手抱拳放在胸口,眼中含着泪,一直在祈祷……
张凌云也露出了大难不死后的笑容。
“我终于度过雷劫了……”
还没等张凌云说完,天上又传来轰隆隆的声响。
“我去!”
张凌云干咳一声,不自觉的抬头一看,天上的云在迅速旋转,而九道闪电再次出现,只是它们并没有忙着奔泻下来,似乎是在观望,在等待,在积畜力量……
“不好”
张华心里大惊,大咒老天的不公,凭什么别人都是三道闪电,而自己的儿子却要面对八十一道闪电,难道……张华突然想起一个古老的传说,可能是太过古老,传说听起来不像真的。
传说如果度过八十一道闪电,那么这个人却成为大能,而传说中度过八十一道闪电之人,屈指可数,哪一个不是霸占一方星辰,可是……那只是传说。
因为谁都没见过,度过八十一道闪电之人。
张凌云挣扎着站起来,看着这九道流光溢彩的闪电,此刻,他的招数用尽,他已经把空间戒指中能用的东西,全部用掉,只有苍穹杀,那是一种强大的灵魂之力,是对人对妖对兽,而不能对天。
“咦?为什么不能对天?如果人有意志,妖有灵性,兽有野性,那么天,也会有意志,否则为什么会降临这么多雷电?”张凌云抱定主意要试一试,如果成功,他便度劫成功,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也只有一试,别无它法。
这可能也是父亲说的因果。
“来吧,天雷,让我感受一下你的意志,你的力量,你的一切”
此刻张凌云眼瞳突变,身体慢慢升到空中,双手垂力,抬头凝望天空,眼光紧紧盯着那九道天雷。
轰隆隆!
九道雷电如九把利刃倾泻而下,带着无穷的力量,带着无尽的杀戮,带着无形的审判,带着无情的裁决,如代表着无上的天宫,刺破天空中的黄砂朝着张凌云怒斩下来。
“啊”
张凌云不禁张大嘴,大力呼喊,以避免在雷电强大的威压下低头。
此时的天空怒云滚滚,黑色的云团纠缠在一起,如一张怒气的人脸。
而九道闪电则代表着他狂爆的怒意。
“苍穹杀!开”
张凌云目眦欲裂,忍受着雷电带来的危压,也许是张凌云对雷电有着特殊的敏感,所以这雷电并没有让他高仰的头低下,他身体如剑,迎着那九道闪电高仰前行,速度丝毫未减。
“轰!”
“轰!”
……
接连的响声,已经震彻寰宇,力量与力量的对绝,生与死的较量,这种声音令人毛骨悚然,只是简单的一个神丹境的雷劫,便如此惊天动地,那么神道境的劫,又该如何?无法可想……
九声响彻天际的雷声过后,一切归于平静。而张华和拓跋云锦迅速拔开黄砂弥漫的大雾,寻找张凌云。
可是
张凌云人呢?
“云儿”张华边大叫,边急切的寻找,悲恸欲绝的他,有些后悔,他本是好意让儿子在自己的眼前度劫,做为父亲的也好帮忙,可是张凌云的丹境劫却如此的骇人听闻,前所未有,如果张凌云这次度劫失败,他,也不想活了。
还有一个不想活的,便是拓跋云锦。
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张凌云的身影,直到那九声巨响过后,她凌空飞起,在空中想托住张凌云的身体,可张凌云却不见了。
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眼里嚼着泪,努力的寻找张凌云
天上的乌云慢慢凝结,没有散去的痕迹,张华抬头看了一眼,这应该是雷劫后的霞光,对修行之人来说,绝对是上苍的恩赐,而此时的张凌云,又在哪里?
“儿子,你在哪?”
在不远处的一座土堆旁,张凌云慢慢睁开眼睛,唤醒他的不是父亲张华的叫喊,也不是拓跋云锦的呼唤,而是脑中的逍遥巾。
逍遥巾自从传承了费家禁里的远古大能的传承,变得沉默起来,而此刻,从逍遥巾中慢慢露出一个人形,如果仔细观看,这人形和张凌云长的非常相似。
“醒醒,醒醒!”
在逍遥巾一阵急促的叫喊声中,张凌云慢慢睁开了眼,一睁眼,便感觉天空中的霞光正如温润的古玉般滋润身体。
他想站起来,却感觉一点力气都没有,甚至连回答应父亲和拓跋云锦的话,都说不出口,他太累了……
天上的霞光映得漫天绯红,张凌云的伤势急速的恢复起来。
“……我在这”
张凌云终于发出微弱的声音。
“孩子”
“云哥”
听到张凌云的回答,张华和拓跋云锦忙朝着这边飞来
“云儿,你没事吧!”张华一把托住张凌云的肩膀,才泪纵横。
“云哥”拓跋云锦也站在张凌云的眼前,一脸关切的问道。
“我,我没事。”张凌云努力的挤出几个字,如果不是最后关头张凌云把域妖塔扔出,抵挡住最后一道闪电,那么张凌云早就一命呜呼。
现在,张凌云身体恢复很迅速,张华突然感觉手中一振,张凌云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离开自己的双手,张凌云的身体再次凌空而起,享受着劫后的万道霞光,霞光带着灵气,迅速补充着张凌云干涸的身体,霞光托着张凌云的身体,张凌云感受着万丈霞光带来的温暖,这种感觉很舒服,皮肤表面慢慢排出许多污秽,浑身神轻气爽,而且自己的修为一直在攀升……
因果道,因果循环,有因有果,有因无果,无因有果,无因无果,果因因生,因因果遂,意境之因果只只因意而动,却因果而生,出招有因必果……
自然道,天生自然,顺其自然,自然自在,洒脱自在之意源于天地,人生应不拘于生,不拘于形,万法自然,自然成空,空成道……
雷法道,雷因云生,云有雷依,依云而生却傲视苍穹,如筝如鹰,如雾如雪……
域,意之上,法而内,困于心,形于果,域内为尊,为王……
张凌云的脑中接二连三传来阵阵心法,这便是丹境后的道意,如父亲张华那般,领悟了因果道,而张凌云却领悟出三种道,还有……域,这是超出意之上的又一种境界……
张凌云努力的消化吸收着这些苍天恩赐,不知不觉,他的身体由内而外发生了质的变化,在他的丹田之上,形成一颗黑色的圆丹,随着黑丹不停转动,一股股无形的威压四散开来。
终于
终于霞光渐斩消退,或者说,霞光都被张凌云吸收。
“哈哈不错”
此时张凌云不仅伤势全好,甚至看起来样子更显年轻许多,他试了试自己的神识,只要自己全力使用,方圆几公里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神识,只不过他低头一闻,身上味道刺鼻,由于度劫后,体质发生变化,体内许多杂物被排出体外,得赶紧找个地方洗一洗。
张华看到儿子成功度了劫,才长出一口气,放下心来,然后他示意拓跋云锦扶着张凌云,他要为自己儿子做顿饭。
这里环境虽然恶劣,父亲张华也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在自己的山洞里开始忙活起来。
其实他也看出拓跋云锦那关切的眼神,也是趁机让他俩说两句话,自己也趁机擦掉着急又兴奋的泪水。
“云哥”
拓跋云锦扑到张凌云的怀里。
“等等,这身上都是味,我得洗洗”
“不嘛我就喜欢,无论你是什么味”
拓跋云锦钻进张凌云的怀里一顿蹭。
父亲张华洗浴的地方在涯后面,那是一处几乎都要断流的瀑布,张凌云收拾好东西,来到那个一米见方的水塘,他一个猛子跳进去。
“舒服云锦,一起洗洗”张凌云的脑袋露出水面,冲着岸边的拓跋云锦招手。
“讨厌,人家不臭,才不洗呢。”说着拓跋云锦背过身去,摆弄起手中的草棍。
“刚刚还说喜欢我各种味道,现在又这样……唉,女人真难懂……”
正在张凌云洗澡之时,断涯边来了一伙人,这伙人来之后,直奔张华烧火做饭的山洞,此时张华正乐呵呵的给张凌云煮鱼。这是当父亲的他,第一次给儿子下橱,把平时自己都舍不得用的调料全部拿出来,又把前些天捉到的一条鱼整理干净,正在他乐呵呵的忙活之时,外面传来了兽马嘶鸣声。
“嗯?”张华疑惑的抬起头,看向洞口外面,十几匹兽马一字排开,兽马之前有一头兽虎。
看到兽虎上的人,张华眉头一皱,这人叫白林,来自仙诀大陆,一直想拉张华进入他们的狠人帮,张华一直没有同意,他要在这里,竭尽所能,保证地球的灵脉不断,这是他的使命,特别是见到自己的儿子张凌云如此天骄,更让他笃定这个信念,因为自己的爱人还在地球上,他还想有朝一日把爱人雷琼接过来,他并不知道雷老爷子已经过世,滞拌他们两人的最大障碍已经扫除。
“张华,滚出来!”
白林来者不善,冲着山洞吼道。
“白林?你还来干什么?上次我已经把话说清楚了,我是不会和你上仙诀大陆,更不会加入你的狠人帮。
“哼,今天我找你不是因为这事,听说你的儿子来了,他人呢?”白林说着,朝张华身后看去,却没有看到张凌云的身影。
“你找他?有事?”
张华小心的问着,白林修为神道境中期,比张华高出两个境界,实力自然不能同日而语,不过张华并不怕对方,即便对方实力滔天,也甭想强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
“他杀了我荒芜大陆上的后人,这仇,你说怎么算?”白林说到这,身下的白虎也仰天大吼起来,吓的其它兽马蹄子乱踩,一阵声嘶马鸣。
“杀人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吗?”张华走出山洞,眼睛看着白林说道。
“正常?那是杀一般的人,我们白氏皇族,怎么能说杀就杀?”白林鼻子一哼,冷冷的问道。
张华听完淡淡笑了笑,“既然你说我儿子杀了你的后人,一命抵一命,动手吧。”
“好个一命抵一命,既然你不加入我们狠人帮,别怪我手下无情。”白林手中一闪,出现一条金鞭,手腕一抖,一道金光砸下张华。
“儿子犯错,老子遭秧,要怪就怪你生了个坑爹的儿子吧!”白林大声笑道。
张华并没有躲,是的,白林说的对,自己对张凌云没有养育之恩,那么这一鞭就当是趁张凌云承受吧!
“轰!”
张华身子一抖,奇怪,他并没有到疼,对方的鞭子并没有落到自己身上,难道白林临时收招了?怎么回事?等张华一睁眼才看到,并不是对方收了招,而是,儿子张凌云站在自己身前。
“云儿”
“父亲,不用多说,人是我杀的,什么结果由我来承担,再说,那人是该死。”张凌云把父亲挡在身后,如一座山,张华看到张凌云,不由得再次掉下眼泪,儿子真的长大了。
“喔?”
白林没想到自己一招被人破解,不由得甩脸观瞧。
“你是?”
“张凌云!”
听到面前所站之人正是自己要找的张凌云,白林不怒反喜,他乐呵呵的打量一眼张凌云:“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狠人帮?那可是仙诀大陆第一大帮会。”
张凌云与父亲张华不同,父亲张华不加入狠人帮是不想离开这里,而张凌云马上就要到仙诀大陆的,他刚刚在洗澡,早已经把白林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狠人帮?你们帮里都是狠人吗?”张凌云注视着白林跨下的白虎,一字一句的问道。
白林眼眸顺着张凌云的目光,看了一下自己跨下的白虎。
“当然,我是狠人帮的白舵主,以后你可以跟着我,我保证你吃香喝辣的。”
白林和白天远一个路子,有头无脑,看到张凌云后,居然想拉拢张凌云,把来这里报仇的想法扔到脑后,看来白家人都有些问题。
想到这里,张凌云内心一阵好笑。
“我可以加入你的狠人帮,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张凌云抬眸问。
白林跨下的白虎往前走了几步,上下四只眼一直盯着张凌云。
“和我谈条件?你还不配。”
话说到这,白林说话间已经再次抬起鞭子,张凌云冷眸一顿,灵魂之力使出,而白林马上意识到危险,“风之域”
白林马上降临风之域,把张凌云罩在其中。
随着风之域降临,张凌云眼前一黑,周围突然出现各种奇怪的景象,马上被各种刺骨的风围绕起来,天罡风从上而下,带着无比的刚列和冷冽,如无数把刚刀疯狂的向张凌云袭来,地煞风无地而生,配合着天罡风从地上,上下把张凌云包围起来。
原来域是这么用的。
张凌云感受着风之域,虽然周身疼痛,却明白了域的境界,道的宗旨。
“云儿,小心”张华看到白林一下降临起神道境的领域,心马上提起来。
“领域?我也会。”张凌云大喝一声:“雷之域!”
在风之域中又有新的一种力量诞生,雷之域,而这种力量却反过来把白林笼罩住,两种域在相互搏弈,相互角逐。
张凌云周身都被风伤透,体无完肤,而他的混沌造化一气诀运转,伤口在飞速愈合,而白林也不好过,张凌云的雷之域,自成千万条雷电,从四面八方劈向白林,他虽然没有张凌云伤的重,伤的多,却也头发烧焦着冒起青烟。
“哼,没想到你神丹境居然也能领悟域,看来我真是小瞧你了,风之刃”
白林骑着白虎猛的冲过来,随着白虎的一声怒吼,困住张凌云的风之域中的风产生了变化,那些风加速旋转,如一个个旋转的刀刃,更加锋利的朝张凌云席卷而来,如无数只风刃切割张凌云的肌肤,张凌云身上的血肉飞溅,连体内疯狂运转的混沌造化一气诀都不能快速恢复。
“原来域中还可以有如此变化。”
不顾身上的疼痛,张凌云挥起手中的逆天剑,抵抗着风之域的风之刃。
“小子,你果然有两下子,不过境界相差太大,你再能耐,又如何,哈哈”白林讥笑声刚起,却戛然而止,他发现自己的风之域在碎裂,是的,风之域的确在碎裂,而这种碎裂的结果倒致白林吐出一口鲜血。
“不,不可能”
刚刚还十分得意的白林突然发现,张凌云已经攻破了他的风之域,这可是他最强的进攻手段,怎么可能,对方只是神丹境,而自己则是神道境,差的可是整整一大境界。
“你有你的经历,我有我的气运,你的确很厉害,让我知道了琙能怎么用,即然你有的风之域中可以形成风之刃,那我的雷之域之中自然可以形成雷霆之力。”
张凌云淡淡的说道。
“可是”白林还在疑惑。
“没有什么可是,我辈修士,难得一战,战就要痛痛快快,战便要酣畅淋沥,接招。”张凌云不顾身上鲜血纵横,一记剑斩云霄冲着白林挥过。
“这”
白林不再多言,而是摸出一只小盾牌扔到面前,这小盾牌非金非银见风便长,瞬间已经把白林罩住,张凌云一剑斩到盾牌之上,盾牌碎裂声四起,而白林又吐出一口鲜血,身体肉眼可见的萎靡下去。
此时张凌云越战越勇,大喝一声,黑风掌再次击出。
“黑风掌”
白林看到张凌云使出黑风掌,不禁大笑起来,他和黑风老妖早年交过几次手,对于黑风掌再熟悉不过。
“长风拳”
白林身子凌空而起,与张凌云在空中短兵相接。
“轰!”
两人掌拳的相撞,白林感觉五脏六腑都难受的要命,接着第三口鲜血喷射而出。
“白舵主”
白林身后跟随的那些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白林在生命最后,思维还有意识的时刻,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如果带的这些人冲过来,他也不会死的这么痛快,正是因为平时对下属着实严苛,曾经有一次,与人争斗,带着的一个副舵主上来帮忙,最后虽然赢了对方,可白林却认为胜之不武,一气之下杀了那个副舵主,从那以后,他再也人争斗,没有他的命令,带着的人是不敢贸然过来的。
白林慢慢的闭上眼睛,眼睛看向自己带着的,曾经被自己打骂无数次的兄弟,他的眼角流下生命中最后一滴泪水。
而张凌云也伤的不轻,不过他还是坚持着来到白林身边,把白林身上的空间戒指和储物袋搜掠一空。
张凌云身上除了金子没有别的,所有的玉石兽丹都在他度劫的时候消耗一空,正是库藏空虚的时侯。
他用灵魂之力强行抹掉了白林在空间戒指和储物袋上的禁制,打开一看,嘴都乐歪了,这个白林的几枚空间戒指里,都是元石,而储物袋中则放着几十把法器,有刀有剑。
收好这些东西,张凌云打量一眼那只白虎,白虎看到白林死去,仰天长啸起来,张凌云做好准备,如果它扑过来,张凌云打算把域妖塔中的兽虎放出几只,把它吃掉。
结果。
出乎张凌云意料的是,白虎长啸几声后,居然温顺的俯在地上,晃着脑袋,一幅懒洋洋的模样。
这可怪了?难道想让我骑它?
张凌云想到这里,身形一动,已然来到白虎背上,白虎晃了晃头,把张凌云驮起来。
“它希望你做它的主人,他受尽了白林的欺负”
兽猴小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张凌云的肩头,靠近张凌云的耳朵娓娓说道。
“喔?原来是这样”张凌云顺手摸了摸白虎的虎毛,白虎立刻冲着白林带的众人发出一声威胁的虎啸之声。
张凌云感受着与神道境强者交手后心内的澎湃,白林修为虽比自己高出一个境界,可是,灵魂修炼却非常弱小,因此张凌云在出招的同时,使用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攻击,这才让白林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中了招。
再加上张凌云度的神丹境雷劫给予他的道法悟性实在逆天,这才上演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的逆袭。
而此刻,白林带的那队人马,再也没有来时那般耀武扬威,而是一个个在考虑去留,走也走不了,留,恐怕得死在这。
张凌云眸子里闪烁出一抹寒光,一一点视着这些人。
这些人被张凌云看得低下了头。
“你们之中谁想替白林报仇,站出来,让我看看。”张凌云全身无力的倚在白虎身上,这白虎也感觉到张凌云的无力,努力的站起身。
此刻,对方如果一起冲过来,伤重之下的张凌云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些人互相看了看,没有说话。
“这样吧,既然你们不想替白林报仇,那么我们就是朋友,我是不可能放你们回去的,你们也能明白,如果放你们回去,那么我父亲这里不会再有安宁之日,因此我想”张凌云看了看这十几个人的身材后继续说:“你们留在这陪我父亲吧,把老爷子照顾好了,有你们好处。”
张凌云说完,身形迅速滑过,还没等这些人反应过来,他们的嘴里已经被张凌云塞下一丸药。
“啊”
这些人努力的想抠出这药来,结果却是徒劳。
“你给我们吃了什么?”骑在中间一匹马上的人,手捂着脖子,一幅痛苦表情。
“也没什么,只是一些让你们更忠诚的药,是不是感觉丹田一片清凉,这就对了,这是灵识丹,如果我发现你们某些人中有些不忠心,那么他”刚说到这,只见有一个人捂着胸口从马上摔下来,而他的手中正捏着几枚狼牙钉。
“看到没?这就是想出手暗害我的下场,还有谁?”张凌云再次用目光从这些人的身上点过,所有人都沉默了,如果不是刚刚那个人死去,他们也许不会相信自己中了毒,而且还是一种没听过的毒,现在,人在矮檐下,怎私服不低头,反正在仙诀大陆他们也是狗,还不如在这里堂堂正正的做个人。
于是有两个人策马向前走两步,“好吧,我们弟兄不会离开这里,会陪在张老爷子身边。”
“错,我不是让你们陪在我父亲身边,而是,听他的命令,我的意思……你们懂?”张凌云眯着眼睛问道。
“懂,懂”
那些人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
相聚的时光总是太短暂,戚长老送给张凌云的那块玉牌已经发出提醒,告诉他两天之后,新选的弟子会通过化神海的传送通道赶往仙诀大陆。
一晃,已经在南域荒漠断崖这里已经待了两天,再不往回赶,时间恐怕来不及了。
“孩子,回去吧,你的路还远,你不属于这里,我以有你这样的孩子而感到骄傲,不必牵挂父亲,这两天我看你在这里布了许多阵法保护我,你的心意爸爸知道,走吧”
张华眼神里有丝落寞,毕竟相聚匆匆,马上就要离别……
张凌云离开断崖时,距离规定的时间只剩一天不到。
他回头看了一眼渐渐消失在烟尘里父亲的身影,双眼已经模糊。
回去的路,张凌云和拓跋云锦没有骑兽马,而是御空飞行,度过丹劫的张凌云,已经有了御空飞行的能力。
什么时候能团聚?什么时候能让亲人们永远不分开?
这是张凌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当然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断变强大,变得如那位远古大能一样的仙神境,到那时,自己便可主宰一颗星辰,把所有的亲戚朋友接到那里,让他们平安快乐的生活。
而自己的父亲,何尝不是有这种想法,如果没有父亲,地球早就失去生机,那便没有了现在的自己。
……
此刻的化神海,谈论最多之事,依旧是张凌云戏耍叶子间之事。
张凌云之名,每天都会被无数人提及,凡是提到他的人,大多充满崇敬和仰慕,哪个男儿不想风流无限,不想年少轻狂,而这种轻狂的本身,就是一件让人想想都感觉是非常美好之事。
甚至有些人拐着弯的和张凌云攀上了亲戚,当然,大部份的传言都是流言,不足为信,可张凌云的名字却如日中天。
当然,也有许多人认为张凌云不足为奇,就在化神海外面,就站立着一道靓丽的身影。
玉玲珑来到化神海有一段时间了,她是赤霞宗的弟子,早些时候外出历练,耽误了行程,本来她也打算参加试炼,而晋升到更高一级的仙诀大陆,可是,她回来晚了,要想晋升只能等下次,也就是明年,幸好他在张凌云他们集结之前赶了回来。
在赤霞宗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外出历练回来的弟子,如果能挑战第一名成功,便可以取而代之,成为第一名,这也是她在这里苦苦等张凌云回来的原因,当然,他的事戚长老已经知晓,玉玲珑做为赤霞宗第一弟子,失去这次试炼机会,本身就是个遗憾,戚长老也非常希望玉玲珑挑战张凌云成功,张凌云毕竟是地球下阶层面的赤霞宗之人,而玉玲珑不仅是荒芜大陆上赤霞宗的人,还是戚长老的徒弟。
“回来了,回来了!”
张凌云挽着拓跋云锦缓缓从天而落,落在赤霞宗的门前。
现在这里已经人山人海,不久,张凌云便会被传送到仙诀大陆。
“你是张凌云?”
张凌云拉着拓跋云锦,两人刚要迈步往戚长老那走,赤霞宗已经站满了人,这些人不为别的,都在等张凌云,连丰子间都垂头丧气的站在那,他现在排第三,再也没有试炼刚结束那股张狂劲,在张凌云面前,他受到极大的侮辱,他正在想办法找机会教训张凌云,反正离开了荒芜大陆,到仙诀大陆,一切还得靠实力说话,他不着急,机会肯定有的是。
张凌云回过头来,看到一位穿着白纱的姑娘站在面前,拓跋云锦也扭头看去。
玉玲珑看到拓跋云锦,眼眸微沉,一向以美貌著称的她,根本没有想到,这世间还有比自己还要漂亮的姑娘,看到张凌云拉着拓跋云锦的手,她的心中不免有些莫明的醋意。
“你在叫我吗?”
等张凌云回头看到玉玲珑,也顿时一愣,他没想到,一个女孩穿着朴素,却也美的惊艳绝伦,玉玲珑的眼睛大而有神,粗看之下给人以亲切感,等张凌云再一细看,那眼神水汪汪的,更显妩媚动人,再加上她那清晰的嘴线,更显得妩媚丛生。
幸亏张凌云经历的美女无数,道心坚固,否则还真容易乱了分寸。
再看玉玲珑的眼神,张凌云不由倒吸口冷气,这女人的眼神太过冷冽,冷的让人不寒而栗,与拓跋云锦有一拼,张凌云不禁看了一眼身边的拓跋云锦。
张凌云本不惧怕寒冷,可看到这女人的眼神,还是让自己心底有些颤抖。
“你是张凌云?”
玉玲珑打量张凌云几眼后,收回冷冽的目光。
“我是玉玲珑,赤霞宗弟子,今天在这里等你,就是想拿回第一的资格,我因外出历练耽误了试炼的时间,你能给我一个公平的机会吗?”
玉玲珑淡淡的说完,目光便注视着张凌云。
“机会?这好像不是我能给的,你这个要求对我来说,我根本没办法答应,也没资格答应。”张凌云摊开手,的确,他参加这次试炼也是误打误撞,至于结果,他根本没想过。
“如果戚长老答应呢?”玉玲珑不甘心的继续追问道。
“戚长老?”张凌云听到对方搬出了戚长老,不禁犹犹豫一下,毕竟戚长老是荒芜大陆现在的当家人,如果戚长老同意,代表着试炼之事还可能重新洗牌。
这不公平!
张凌云内心呐喊道!
“凌云,你回来了?”
正当张凌云做着思想斗争时,一个沉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凌云不用回头,已然知道是戚长老走过来。
“戚长老,我和云锦现在回来不迟吧!”张凌云回身,拱手问道。
“不迟,不迟”
戚长老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装作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玉玲珑,冲着张凌云笑笑道:“这位是鬼丫头,大名叫玉玲珑,是我的徒弟,也是赤霞宗的大弟子,前些时日出去历练,由于一些事情耽误了回来的时间,这不,现在才回来”戚长老咂嘴说道。
这时,许多赤霞宗的弟子围过来,不停的交头结耳。
“这不是张凌云吗?他回来了?”
“可不是,大师姐玉玲珑现在才回来,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晋升仙诀大陆……”
“按本宗的规则,错过即失去,难道戚长老要徇私情?”
“不知道,看看,现在谁能晋升还不一定,你没看到戚长老的目光一直在关注玉玲珑吗?她可是咱们的大师姐,荒芜大陆赤霞宗的大师姐,等着看好戏吧”
……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阵唏嘘之声,说什么的都有。
“凌云,我也没办法,你也听到了,赤霞宗是大宗,如果你能让出第一名的位置给玉玲珑,一切的事情好办,我会把赤霞宗最好的资源都给你,保证你明年一定能晋升仙诀大陆,你看”
戚长老看似无奈的低着头,不时抬眼向看张凌云,开始为鬼丫头说起情来。
“戚长老”
张凌云说话了,当张凌云说话时,周围的人都静下来,目光看向张凌云,不知道张凌云是不是要答应对方的要求。
“我不同意”
张凌云淡淡的说道。
“对,就是,谁让她出去历练了?再说赤霞宗可是有宗规的,试炼对每个人机会都是均等的,不可能因为一个鬼丫头不在而改变”
周围的人听到张凌云不同意,长出一口气,他们真害怕张凌云一心软,答应了戚长话的条件。
“可不是嘛!如果不是云少,咱们这次恐怕连前三都进不去,如果紫岚宗是前三名,戚长老敢带着玉玲珑去找丰子间,恐怕连红方和麻将都不敢去招惹,现在倒好,耗子动刀,窝里横”
“你可别忘了,丰子间当年可苦苦追求玉玲珑了,没想到这玉玲珑根本没看上丰子间,结果她出去历练,丰子间找咱们出气,看到没?我这胳膊上次断的就是拜他所赐”
“看着吧,希望云少能强硬到底”
……
“不同意?这”戚长老看张凌去态度坚决,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向鬼丫头玉玲珑点点头。
鬼丫头玉玲珑没有说什么,看了一眼张凌云,转身而去。
“喔”
一阵欢呼声四起。
拓跋云锦在后面也低声笑起来,这才是他心中的英雄,刚直不阿,直来直往。
“戚长老,对不起,我不想放弃这次机会,毕竟,踏上仙诀大陆,是每个修道之人的理想,请您见谅。”张凌云再次冲戚长老抱拳道。
“啊,没关系,没关系,主要是鬼丫头不死心,非得来找你,走,他们都等急了,快点过去吧!”
戚长老带着张凌云和拓拔云锦进了赤霞宗,在那几根试炼柱下已经站满了人,丰子间正面目不善的看着张凌云。
而此刻的张凌云,已经度过神丹境的雷劫,又战胜了神道境的白林,一般神道境初期的气势扩散开来,令现场所有人再次对张凌云刮目相看。
“他居然度过了雷劫,看样子是在荒芜大陆度过的,这怎么可能?”
“你没听说吗?他父亲可是鼎鼎大名的张华,有他父亲在,丹劫算个屁”
“也是,也是”
张凌云毫无顾忌的把真实的实力释放开来,这时赤霞宗的门人弟子才明白自己与张凌云的差距,短短几天时间,张凌云居然度过了雷劫,还是在荒芜大陆上,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事,荒芜大陆虽然比地球或者其它下层位面灵气强的多,可度丹劫,为了保险,大家一般都在仙诀大陆,那里的成功率比较高。
“各位,几天不见。”张凌云做了个罗圈揖,向四周的同门点头问好。
周围的同门也纷纷双手抱拳回礼。
“云少好!”
“云少好”
赤霞宗的同门也大声回道,在他们心里,张凌云已经成了他们心中的大师兄,尽管张凌云的年龄不大。
“戚长老,传送什么时候开始?”
张凌云白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丰子间问道,丰子间看到张凌云居然度过神丹劫也着实意外,他虽然半步丹境,可丹劫却没过,此时看到张凌云的目光扫过来,居然不敢直视,有些心虚。
“快,应该很快就好了,再等一下,一会就好”威长老冲着张凌云点头道。
戚长老目露犹豫之色,眼光不住的望向那边的道路,好像在等着什么人。
终于,鬼丫头再次出现,而在她身边,正是逍山,逍水。
原来是找人去了?张凌云暗自好笑。
逍山,逍水带着不屑神情来到张凌云近前,看了戚长老一眼,转脸对张凌云说:“张凌云,我们兄弟俩个想买你个人情,凭你的实力,晋升仙诀大陆是迟早的事,不如把这机会让给鬼丫头,如果你答应,我们兄弟把我们俩的绝技山水无重传给你如何?”
张凌云冷哼一声,对于逍山逍水两人,他的确没有什么好印象,总感觉这两个人高高在上,目空一切,好像赤霞宗没了他们,就失去主心骨一样。
可张凌云,已经不再是那个对方一个眼神就能要了命的人。
“你们的绝技?我没兴趣。”张凌云淡淡的说道,脸上一丝波澜都未起。
而站在周围的赤霞宗和紫岚宗弟子,一个个神色大变,山水无重可是赤霞宗镇宗绝学,这么多年来,也只有逍山逍水两兄弟悟出其中的奥妙,也可以这么说,逍山逍水凭借山水无重绝技,令紫岚宗的红老和白老都束手无策,否则上次就已经把他们斩杀,也可以说,逍山,逍水凭着山水无重的绝技,已然站在荒芜大陆的顶端。
如今被张凌云如此无视,两人怒火中烧,在他们心里觉得,他们和张凌云说话是看得起张凌云,他们说完,张凌云会马上同意,没想到张凌云这么不讲情面,连他们兄弟的话都敢不听。
张凌云负手而立,与对方的急切形成鲜明对比,而紫岚宗的人远远的站在那,在看笑话,反正无论是张凌云,或是其它人,他们紫岚宗只有丰子间一人入选,只是在人群之中不见红老和白老两人。
“你想死?”
逍山冷声喝道,随着他的冷喝,一道道水浪声此起彼伏的传过来,张凌云也冷哼一声,左手一挥,一股强烈的自然之道迎着水浪声击过去。
“轰!”
一声巨响过后,逍山那阵阵水波之声,与张凌云的自然之道撞在一起,发出惊天的一声巨响,而令张凌云奇怪的是,对方的水声音浪居然刺破自然之道,要知道,自然之道融合成自然之力,对一切自然力量有一种天生的克制能力,而现在张凌云却看到自己悟出的自然之道居然被对方的水声击穿。
张凌云不得不临空飞起,躲过对方这一招,看着有些狼狈,而让他惊奇的是,那水沼随着自己而来,已经把自己的脚淹没,令自己举步为艰,这水居然能减缓自己的动作。
逍水马上临空而起,与张凌云站在同一高度,一伸手,一只巨大的石人凭空而起,巨大的石块簌簌而落。
“山水无重!”
赤霞宗的弟子们惊声说道。
逍山和逍水一出手便是赤霞宗镇宗绝技,山水无重。
“欺负人也我也就服赤霞宗,这招式要两个人配合,是不是七星阵的话,你们就上来七个人,这和群殴一样”
张凌云说完,逍山和逍水脸都青了,这和直接骂他们以大欺小,以多其少有什么两样?
赤霞宗上万弟子的心,都被张凌云这句话震的心神巨颤。
“山水无重第二重,破!”
逍山和逍水一个从天上,一个从地上,从上下两个方面对张凌云发起进攻。
而山水无重的第二重,比第一重力量翻了何止十倍。
张凌云如踩在绵绵软软的水上,而这水却丝丝吸收着张凌云的灵气,让张凌云脚下无根,而头顶上又迎着那巨石的一次次出击。
“来的好”
张凌云的双腿已经深陷在无形的水中,难以自拔,此刻他丹田的黑丹疯狂旋转,他把力量分出两股,一股巨大的力量与水中那令人难以自拔的相对抗,另一股幻化出几式黑风掌,与面前的石头人的石掌相撞。
“嘭嘭”
掌声相撞之声,借着脚下的水音,传出很远。
张凌云一口鲜血喷出,面对着远远进攻的逍山逍水,张凌云此刻陷在水中不能自拔,对方的山水无重果然厉害,一方面让你陷入困境,另一方面用力的攻击。
而逍山与逍水的进攻并没有停止,第二波进攻过后,山水无重的第三重再次袭来。
随着第三拔攻击袭来,难受的不止张凌云,因为逍山和逍水也清楚,这是他们领悟山水无重最后一重,山水无重一共九重,如果能修到第九重,山水无重第九重,山水九重浪叠石那么踏破虚空临空飞度不再是梦想,可现在……
张凌云看到那尊巨大的石头怪突然碎裂开来,化成三尊与常人一般无二大小的石人,可它们身手却更加速度,从三个角度把张凌云围住,此时张凌云的小腿已经没入无形的水中,而面对三个速度飞快的石人,张凌云有些应接不暇,让他感觉最难受的是,当他一掌击碎一个石人后,那石人碎掉落在水中,居然又结合在一起,再次重新站起来……
而且,他的下身陷在水中不能移动,只能闪躲着三个石人的进攻,即便这样,张凌云的身上也不时被石人击中,随着一口口鲜血喷出,张凌云身心俱疲
这,这是一个无休止的战斗。
而逍山逍水难很难看,为了支撑山水无重,两人已经开始大把大把的吞食起丹药,以维持身体巨耗的真气。
张凌云把神丹劫中领悟出来的因果道,自然道,雷法道充分施展出来,此时的黑风掌已经由内而发的激发,一阵阵掌风把张凌云围在之中,抵抗着石人诡异的攻击。
而张凌云如被切割成到另一个独立的空间,让其它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如陷入一阵无休止的争斗,双方僵持起来,最后张凌云也忍不住偷偷抓出丹来吞,而在抓丹的同时,张凌云的手无意碰到冷石,此刻冷石对于张凌云来说,已经不在那么彻骨。
冷石!
张凌云脑中突然闪起一道金光,他毫不犹豫的把冷石扔到脚下,一瞬间,脚下那如胶似漆的水,瞬间冻住,张凌云把陷在水中的双腿抽出来。
而三个石人的攻击再次袭来。
“碎”
张凌云终于挣脱出水沼,随着拔剑术使出,逆天剑一下把三个石人拦腰斩断。
“噗”
“噗”
随着逍山,逍水喷出鲜血,张凌云脚下的水沼消失,随着那三个石人碎掉,这一场战斗终于结束。
张凌云狼狈不堪的从空中降到地上,上来被逍山逍水使用山水无重的域所笼罩,真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秧,张凌云这才发现,在对方的山水无重的域中,居然使用不出雷之领域,这是让张凌云头疼的问题。
后来一想也豁然开朗,既然是赤霞宗的镇山绝技,那么肯定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可能这也是被称为镇山绝技的原因。
逍山和逍水两人互相扶持着,眼里充满仇怨,山水无重的反噬令他们深受重伤。
“逍山,逍水两位师傅,感谢你们的帮忙,有些事强求不来。”鬼丫头玉玲珑轻咬朱唇,眼里带着落寞和失望,轻轻叹口气。
“丫头,是我们不好”
……
“喂,你们还有完没完,这传送时间可快到了,你们不着急学习一些武技,我还着急呢?”丰子间在那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戚长老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张了张嘴,到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云哥,你没事吧!”拓跋云锦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中,拿出一枚药丹塞进张凌云的嘴里。
“我没事。”此时,张凌云扭头看了一眼鬼丫头。
“这个机会我让给你!”
张凌云这句话说出,鬼丫头忙抬起头,“你说的是真的?”
拓跋云锦也不知道张凌云为什么这么说,周围所有人都愣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当然,你这么想去,一定有你的道理,这个机会我让给你了。”张凌云大度的说。
“凌云,你说话当真?”戚长老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凝眸端详起张凌云。
“当真,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张凌云说完,带着拓跋云锦离开,这一下,现场所有人都愣了。
一下空出两个名额,连不报希望的麻将都睁大了眼睛,难道自己还有希望?
张凌云之所以把机会让给鬼丫头玉玲珑,一是因为刚刚看到鬼丫头那幅愁眉苦脸的样子,一个漂亮的姑娘,有什么事能让他如此犯难呢?张凌云猜不到也不想猜,索性把这个机会让给她。第二,刚刚张凌云发现,赤雪嫣交给自己的那块玉牌碎了,这说明,赤雪嫣遇到危险了,而他是派贺老四,华天和洛皓回的地球,如果他们都保护不了赤雪嫣,那么只能说明,他们遇到了他们解决不了的麻烦。
因此,张凌云打算回地球一趟,这一趟,不仅要把母亲接过来,还要把想修道的朋友一同带来。
拓跋云锦根本没问张凌云怎么想的,只要张凌云决定的事,她都一如既往的支持,因此当张凌云转身要走时,她一句话都没问,只是手轻轻搭着张凌云的手。
“等等”
张凌云刚要转身,鬼丫头玉玲珑却喝住张凌云。
“有事?”张凌云面无表情的问。
“谢谢”
鬼丫头说完,朝张凌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扭身朝着赤霞宗的传送通道走过去。
戚长老刚要说什么客套话,张凌云已然拉着拓拔云锦的手消失在众人面前。
……
“云哥,我们上哪?”两人离开赤霞宗很远后,拓跋云锦才开口问道。
“回家。”张凌云说完,轻挽起拓跋云锦的腰身,两人身影再次加快速度……
几个时辰后,两人出现在漠北皇城后面的禁地,这里有一条传送通道。
……
终于回来了,虽然不是华夏,可这里也是地球。
张凌云呼吸了两口空气,一阵神清气爽,此刻月明星稀,正是晚上。
这条传送通道果然完好无损,传送的速度非常快。
等两人回到华夏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刚过。
顾不得舟车劳顿,两人马不停蹄的赶往天山。
由于是凌晨,张凌云施展御空飞行之术,带着拓跋云锦往天山赶去。
而此时的天山,风云大变。
在原来赤霞宗的宗堂里,黄袍老者正乐呵呵的坐在椅子上,面前丢着一个人,这人正是赤雪嫣。
“丫头,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还是归顺于我吧,你们赤霞宗那几个老怪物,死的死,逃的逃,现在没人能救你。”
赤雪嫣冷冷的笑着,她的头发很长,遮住大半张脸。
“如果我所料不错,是因为我们赤霞宗出了叛徒,你才能抓到我。”赤雪嫣的嗓子沙哑,头垂的很低。
“呵呵,当然,知已知彼嘛。”黄袍老者笑着说完,伸了伸胳膊腿。
“我不会归顺你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赤雪嫣说完,吐出一口鲜血,这是刚刚黄袍老者的杰作,他已经重伤了赤雪嫣。
“好,痛快,你痛快我也痛快,我黄袍从来不会强求别人,既然你选择死,我便成全你。”黄袍老者说完,抬起了巴掌,就要动手。
“不过,我想死个明白,你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出卖的赤霞宗?”赤雪嫣抬起头,两道眸子里射出两道精光。
黄袍老者手一顿,然后笑道:“当然,段松,你出来吧,你们的圣女想在临死前看看你。”黄袍老者说完,段松从旁边的小门中走出来。
“果真是你!”
赤雪嫣冷笑道。
“圣女,我劝你还是从了黄袍大人,以后赤霞宗你还是圣女,黄袍大人已经到了化神后期巅峰,不日倒会飞升到上阶大陆,你不会想在地球上孤独终老吧!”段松阴阳怪气的说道。
“呸!当初有人告诉我,你目地不纯,让我小心提防你,我会把你当心腹,现在你高兴了,赤霞宗的人都被你害死了,混帐,畜牲!”赤雪嫣骂完,段松却眉头一皱,走了过来。
“段松,你可以走了。”黄袍老者冷声道。
对于叛徒,失去了价值之后,便不会有人再看得起你,除非你还有利用价值。
“大人,这人……有问题。”段松左右打量着面前这个赤雪嫣。
“有问题?有什么问题?”黄袍老者这时才想起来,自己看到这个赤雪嫣的时候,基本没遇到什么抵抗,对方便被自己生擒活捉,难道她不是赤雪嫣?
正当二人疑惑之时,赤雪嫣站起身,身上绑着的绳子断断落地。
“你,你是谁?”
在黄袍老者的吃惊之下,赤雪嫣抬起了头,华天那幅娇艳的面孔露了出来。
“大人,不是我不想加入你的麾下,小女子实在有苦衷……”华天说完,身形一晃,一条妖龙现身眼前,黄袍老者和段松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已经成了华天的腹中之食。
“味道不好”华天擦掉嘴角的血,打了个嗝说道
站在宗堂里的人都看傻了,谁都没有想到,黄袍老者上一秒还得意洋洋,下一秒已经被一条龙吐掉,而且这龙居然瞬间又化成人形,看到这里,他们无不惊骇的浑身瑟瑟发抖起来。
“饶,饶命”
这些人看到华天正盯着自己,忙跪在地上求饶,有小鸡吃米般磕头。
“把门打开,欢迎我的朋友。”
华天说完,眼睛看着黄袍老者刚刚坐着的地方,手一挥,靠背椅上的虎皮瞬间化为飞灰,接着一屁股坐在刚刚黄袍老者的位置,众人又是倒吸口冷气,马上有人跑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许多人,以赤雪嫣为主。
这些人进来后,原来的弟子全都退到角落,一幅待宰羔羊模样。
赤雪霞看了一圈,没有见到黄袍老者,不觉问道:“黄袍哪去了?”说完,还是谨慎的看着四周。
华天哈哈大笑,“在这里。”说着,用手拍了拍鼓鼓有肚子。
“什么?你,你把他吃了?”
赤雪嫣惊声问道。
“怎么?这里不让吃人吗?”华天天真的问道。
这下轮到赤霞嫣无奈,自从华天来到天山,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另类,不过华天给他看了张凌云带来的那块玉坠,她才相信对方是张凌云的朋友。
此刻赤雪嫣轻白了华天一眼,径直走到华天跟前,“起来,这是我的地方。”
如果换成别人,华天早大嘴一张,把赤雪嫣吞掉,可面前这个女子,借他一万个胆子他都不敢,因为张凌云有言在先,在地球上,有几位他的红颜知已,让贺老四,华天和洛皓三人一定要保证她们的安全。
因此华天也只是干瞪眼,他懒洋洋的站起身。
“这里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我还以为黄毛老怪有多厉害,虚张声势,咱们什么时候去和贺老四他们汇合?”
华天把座让给赤雪嫣后问道。
“你通知贺老四他们,让他把张凌云的亲朋友挚友都带到这里来,咱们从这里出发。”赤雪嫣坐下后,眸子闪着光说道。
她没想到张凌云真的派了几位高手回来,更令她没想到的是,张凌云没回来,这个负心贼,自己的容貌只让这个男子见过,他要负责,因此听到华天如此说,冷冷回道。
“这,这个……”
华天有些犯难,把人都集合到这里?这不是他们之前的计划,不过看到赤雪嫣冷冷的面孔,也只好暗中传音给洛皓和贺老四。
“不用说了,我们来了。”
华天刚传完音,贺老四和洛皓两人走进来,身后带着许多人,贺老四主要是到皇城去,找到张凌云的母亲,和张母一说张凌云想把她接到荒芜大陆,雷琼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自从张凌云走后,做为母亲的她,日夜思念孩子,当然贺老四是出示了像征张凌云身份的信物。
接着他又找到雷家三姐妹,可除去三表姐雷小影外,另两个表姐根本不想修什么道,只想平平凡凡的过完一生,再说,以雷家的势力,他们的一生也一定是惊艳的一生。
贺老四没有强求,这也是张凌云交待他的,因此他带着雷小影和雷琼两人到了天山。
而洛皓并没有来,他现在赶往香江,去找于香和宋珂,而他找到的人,也都被贺老四带了过来,这些都是张凌云的好友,雷涛,陆逊,王强,冯晓军,王丹,康乐,齐锋,宋宁,赵赢飞,白晚情等等同学好友。
他们一进来,这里的空间便显得拥挤起来。
赤雪嫣抬头望去,目光从这些人的身上一一点过,目光落到雷琼和雷小影身上,赤雪嫣站起身,来到雷琼和雷小影面前。
开口说道。
“大家都是凌云的朋友,你们是……”
赤雪嫣的眼中带着醋意,他从别人嘴中听说张凌云有几个漂亮女朋友,如今看来,张凌云口味着实有些重,连五十多岁的老女人都不放过,她的心中已经暗暗恨上张凌云。
“姑娘你好,我是凌云的母亲,我叫雷琼。”雷琼丝毫没有感觉到赤雪嫣的寒意,而是被赤雪嫣绝世的容貌惊叹。
“您是……伯母?”赤雪嫣略带醋意的脸上,突然绽放出绝世芳华,她突然明白贺老四为什么站在那里傻笑,原来,他把张凌云的母亲接了过来,差点让自己出丑。
赤雪嫣不由得把仇恨发泄到贺老四身上,贺老四把张凌云交待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好,正在得意洋洋的微笑,没想到赤雪嫣一道寒冽的目光袭来,把他瞪的莫明其妙。
“这丫头是怎么了?”
他心中问自己,他又怎么能知道赤雪嫣的想法呢?
“伯母您好,快过来坐。”赤雪嫣如未过门的小媳妇,客客气气,忙把雷琼让到上座,又吩咐人端上茶点,还叫了两个小姑娘半跪着雷琼捶腿,雷琼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赤雪嫣的俏脸,心说,张凌云如果能娶到这么一个如仙子一样的姑娘,那简直是张家祖上烧高香。
赤雪嫣安排好张母,再次起身来到雷小影面前,雷小影扬着脖子与赤雪嫣对视,丝毫不落下风,赤雪嫣绕着雷小影转了两圈,雷小影故意做出一幅无所谓的神情,静静的看着赤雪嫣。
现在赤雪嫣已经把雷小影当成自己头号情敌,这是一场女人之间的战争!
“你可以走了?”赤雪嫣毫无保留的冲雷小影说。
众人皆是一愣,贺老四刚要说话,被赤雪嫣一眼瞪回去,瞪的他一个跟头。
“我走?我又不是来找你,凭什么我走?”雷小影无所顾忌的坐在雷琼身边,冲着那两个给雷琼捶腿的小姑娘说:“姑奶奶也走了一天,累的紧,给我也捶捶。”
赤雪嫣听到这话,马上眸子一缩,在赤霞宗还没有人敢和她这么说话,不由得火冲脑门。
“你给我死!”
赤雪嫣狠狠的说完,入神期的修为化作一掌,狠狠的朝雷小影打去。
他距离雷小影太近,以至于她朝雷小影出手,其它人根本反应不过来,而贺老四也没想到,赤雪嫣突然出手,再加上他站的远,根本来不及反应。
而雷小影也是眼神微缩,她以为赤雪嫣和她开玩笑,却没想到对方动了真格的,现在再想解释已然来不及,对方的掌风如刀,已经贴到自己的脸上,虽然她不是修士,可那种人的本能恐惧还是令她浑身一抖,难道自己就这样死了?也太冤了。
“住手”
一道极快的身影从众人面前飘后,接着赤雪嫣的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一个人的身上。
“啪”
在场之人听到声音后忙一闭眼,心中无不惊骇
等众人睁开紧闭的双眼,才看清楚,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云少!”
贺老四见到男人正是张凌云,一切都明白了,刚刚从眼前飞过的那道身影,的确是人,而且不是别人,正是张凌云,才几天没见,张凌去的修为又精进不少,贺老四不由得激动兴奋,而张凌云身边站着的女人,正是拓跋云锦。
赤雪嫣的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张凌云的后背上。
“你?怎么是你?”
赤雪嫣睁大眼睛,她惊讶的发现,自己明明冲着雷小影的一掌,居然打在了张凌云的身上。
“还好,舒服。”张凌云活动一下肩膀,并无大碍。
“大家还好吧!”
张凌云并没有责怪赤雪嫣,而是朝着自己曾经的朋友们挥了挥手。
这些人也从刚刚紧张的气氛中缓过来,纷纷跑过来与张凌云见面,大家对自己的选择再次暗中庆幸,看到张凌云越来越年轻,而且身体里透出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着实让人羡慕,这也更坚定了他们的修道之路。
张凌云的到来,令现场气氛一下活跃起来。
等大家说说笑笑的叙着旧,说着过往的种种,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凌晨,时间虽晚,大家并没有睡意,而是拉着张凌云问东问西。
而张母雷琼的眼睛已经从赤雪嫣的身上转移到另一个姑娘身上,拓跋云锦。
显然,拓跋云锦比赤雪嫣温柔许多,此刻已经拉着雷琼的手问东问西,她无视赤雪嫣那咬牙切齿的目光,一个劲的问东问西,把雷琼哄的高兴的不得了。
拓跋云锦暗中高兴,不知不觉在张凌云母亲的心中,自己已经有了一席之地,她已经见过张凌云的父亲,也得到张凌云父亲张华的认可,她已经是张家的准儿媳妇,而赤雪嫣,虽然样貌不差,可毕竟没得到认可,即便以后能得到认可,也只有做小的份。
现在赤雪嫣肠子都悔青了,当她得知雷小影居然是张凌云的表姐时,眼泪都下来了,而此刻雷小影则站在拓跋云锦一边,几人大声说笑,俨然成了一家人,而自己……
赤雪嫣很恨,他恨为什么赤霞宗的长老们都死光了,如果能有一个活着的,自己也有个依靠,他更恨叛徒段松,如果不是他的出卖,那些长老也不会为自己而死,到现在,自己成了孤家寡人,想找个人倾诉一下都不能。
正在她想哭之时,一只温柔的大手挽上她的腰间,“怎么,见到我高兴的要哭?”张凌云的话语响在耳边。
这是自己曾经无数次想像与张凌云的重逢,可这样的重逢却是她始料未及的,她不由得扑到张凌云的怀里。
拓跋云锦从那边看到,并没有生气,只是又俯身与雷琼聊天
第二天一早,众人赶往香江,与洛皓汇合,为了不节省时间,张凌云让众人进了域妖塔,既然跟着自己,那么唯有修道一途才是王道。
王丹,康乐,齐锋等一众人进了域妖塔,每个人便得到一部修炼小册子,里面有许多道门要术,任由他们选择。
他们如何选择,如何修行不提,反正有华天这位高手帮忙,张凌云身边只带了贺老四。
香江那熟悉的味道再次传来,如果某个城市给了你味道,那么应该是这个城市里的某个人带给你的印象和味道。
顺着大街,两人直奔于香的住所,在那里,有张凌云温暖的回忆。
……
而在一座豪华的赌场里,正在进行着世界赌王大赛,现在正是选拔进入决赛的名额。
洛皓站在于香身后,他已经把来意说明,可于香现在身不由已,自从上次张凌云离开香江后,世界各国的各大赌王慕名而来,当然有高赌王的鼎力相助,才一一摆脱。
而为了让于香参加这次世界赌王大赛,对方居然以高远赌王相威胁,因为高远赌王竟莫明失踪了,于香接到一封匿名信,信中有一张高远赌王的照片,信上说,如果她报警,就等着给高赌五收尸,如果想救高赌王,必须来参加这次世界赌王大赛。
这次赌王大赛,于香的手气特别的好,本来不暗赌术的她,居然进了决赛,而对手,正是差托的哥哥,早年远赴米国学艺,后来全世界巡演的赌王差尽,此时的差尽如日中天,代表着全世界最高的赌术。
洛皓见到于香,便是在这赌场中,当于香听到张凌云来找自己,马上决定暂停比赛,她一个弱女子,面对这些臭男人,压力着实大。
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高赌王是生是死,她更是心中忐忑。
“于小姐,云少马上过来。”洛皓在于香身后小声说道。
对于赌术,洛皓也是第一次见,不过他很快就喜欢上这种游戏,如果早来几日,说不定他也会一展伸手参赛,反正以他的能力,一探测便知。
没错,决赛是赌石。
原本在洛皓的帮助下,于香也一定能赢,不过,于香对洛皓不是很信任,这令洛皓很是难堪,如果换成别人,他早一巴掌扇过去了,他可是荒芜大陆鼎鼎大名的漠北皇子,居然有人不信任自己,这不是作死吗?只是……眼前的女人是张凌云的知几,也罢,不信任就不信任,反正他已经感知到张凌云正在往这边赶来。
……
而此时的张凌云已经站在赌场门口,到于香家没找到于香,于香家仆人看到是张凌云,忙把于香去了赌场之事说清。
听说于香参加世界赌王大会,张凌云着实一愣,这里面应该有什么隐情。
张凌云暗中传音给洛皓,像张凌云,华天,洛皓这样的修真高手,他们之间的联系,比加了密码的电文还机密。
洛皓告诉张凌云位置,张凌云顺利来到赌场门口。
“就是这里了。”张凌云迈步便进。
“云少,这是什么地方?”贺老四显然也是第一次见赌场,看哪都新鲜。
“这是玩游戏的地方。”张凌云淡淡说,现在赌博于他来说,就是游戏,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为了玉石疯狂的人,现在在他的空间戒指中,别说玉石,就是元石都是无数。
只是……
他神识一扫,从北三妖地带来的黄金还有十几吨,倒也可以玩玩,谁还能和钱过不去?
张凌云迈步进了赌场,由于这是世界性的比赛,这里人来人往,进出的人很多,张凌云带着贺老四,居然没碰到一点阻拦。
看到旁边的卫生间,张凌云问贺老四去不去方便一下,贺老四挠挠头,不知道张凌云什么意思,张凌云只好把厕所的功能向他介绍一下,说完贺老四嘿嘿摇头说不去。
等张凌云从厕所出来,把贺老四叫过去,让他守着厕所,贺老四脸一黑,只能守着厕所,这时过来几个内急的人,都被贺老四黑着脸赶走,那些人只好上二楼方便。
张凌云一个人来到里面,里面架着长枪短炮对着一面巨型电视,电视里面正直播赌场里面的情况。
顺着走廊,张凌云来到赌场外面,这里可是守卫森严,许多穿西服扎领带的人,手中拿着对讲机,一个劲的小声说着。
张凌云停在门口,并没有进去,他已经暗中通知洛皓。
“喂,这位先生,你想干什么?现在是世界赌王大赛的决赛,如果想看,请到外面的巨屏下面看。”
正当张凌云等侯洛皓出来时,有两个黑衣男子走过来,态度倒是客气。
“喔,我知道,我来这里找个人。”张凌云彬彬有礼的回道。
那两个男子拿起对讲机说了一阵,便不再询问,但也没有离开,还是站在张凌云的身边,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也不怪这两个男子起疑,实在是张凌云穿的太随便,宽大的衬衫配上牛仔裤,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钱人,特别是手上,除了两个大拇指外,戴了八个戒指,怎么看,怎么像是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再加上腰上别着鼓鼓囔囔的几个布袋子,说是闲散人员都是高抬他,简直就是拾荒者。
什么时候都有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张凌云暗自摇头。
这时面前的门打开,于香走了出来。
“云”等于香看到张凌云,眼神一亮,奋不顾身的扑向张凌云。
这个男人自从上次一别,如隔三秋
张凌云也紧紧搂着于香,这种熟悉的味道再次让张凌云有些不能自已。
“云少,里面的人都等着呢?”
如果不是洛皓出来,也不知道这两个人会抱到什么时候。
“走吧,让我看看我的香儿有什么本事,居然能闯进世界赌王的决赛,是不是中了对方的圈套?”
张凌云笑着问道。
于香没等说话,眼泪先掉下来,“云,他们把高远抓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是生是死,你走后,高远帮我解决了几次麻烦,现在麻烦找上他了。”
听于香说完,张凌云笑着的脸一凝,接着于香把事情的前后说清。
听完之后,张凌云反而笑了,这次他本想赢些钱而已,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
“走吧,一切听我的。”
张凌云说完,搂着于香进了赌场。
当张凌云走进赌场时,全场的人都发出啊的一声,如见到鬼一般。
张凌云不知道的是,自从他上了天山后,有人便传他已经死了,而他当初在别人眼中的形象瞬间定格,在别人心中,他只能是一个传奇,或者是一个英年早逝的天才。
而今天,当全场人再次亲眼看到张凌云时,这种震憾,比见鬼还厉害。
“张凌云”
差尽目光微微抖了抖,接着嘴角挂上笑容,即然你来了,新仇旧恨一起算,想罢,他站起身,乐呵呵的走过来。
在离张凌云五米左右的地方停住脚步。
“你好,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您就是传说中的张凌云吧!”差尽上下打量道。
随着他的目光传来,张凌云感觉到一股神识开始窥探自己的身体,只是这神识并不强烈,只有化神境中期的水平。
化神境中期在地球上来说,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
张凌云自然不会让对方有丝毫收获,他略显不好意思般咳嗽几声,然后冲差尽点点头。
“张凌云!他果然是张凌云,哪个孙子造谣他意外身亡了?”
“真是张凌云,看来谣言都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前几天还有人到雷家接人,说是张凌云在外面发了财,接亲人去享福”
“可不是,我也听说了,不仅是他的亲人,连他的朋友都被他带走了,他怎么来这里了?”
“你不知道吗?那个于香也是他的红颜知几”
看台上的人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甚至可是说是香江的头面人物,这些人讲起八卦小道消息来,不比那帮在外面,举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差。
张凌云对这些倒不是很在乎,他这次来就是来接于香的,当然,前提是在于香同意的前提下,人各有志,喜欢,也不能为难,爱,更不能附加。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大家今天算是来着了,好久不见的华夏赌神张凌云再次现身,他的现身不仅打破了谣言,更让我们见证了”主持人拿着话筒套起近乎,说了两句才发现,自己对张凌云居然一无所知,他知道的无外乎一些小道消息,因此说了两句,卡在那里,满脸通红,不知道怎么往下说。
“见证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张凌云冲在座的各位点头道。
主持人就坡下驴,也跟着说道:“对,张凌云说的非常好,非常好。”说完,他暗中拿出手巾擦了擦汗,嘴哆嗦起来。
“这是决赛了,有意思,听说你们绑了我朋友,识趣的把他放了,如果他要有个闪失,你们”张凌云的目光顺着差尽的肩膀,一一点过他身后那帮人,那些人都是差尽从世界各地请来的高手,被张凌云一眼望过,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张凌云,你好狂,今天你要能赢了我,高远我马上放,我还另加一百公斤黄金,如果你输了,你必须死,我要替我弟弟差托报仇。”差尽冷冷说道,说完,他的眼中有泪光闪过。
“想让我陪你玩?这好像不符合规则吧,应该是于香陪你,再说你们也知道,赌石对我来说,太容易,你们要输也不要输的太惨。”
张凌云说完这话,差尽一愣,他不知道张凌云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那你想怎么办?”报仇心切的差尽居然开口问张凌云怎么办。
“好办,让于香和你赌,输了我把脑袋放这,赢了,你们放了高远,至于你的黄金我看不够,再加八百公斤,我们各出一千公斤黄金喔,一万公斤吧,各出一万公斤,对赌一局如何?玩什么,随你选。”
张凌云轻声说道。
“啊”
张凌云声音不高,却被全场人听得真切,这,这,这不是疯了吧,他们虽然知道张凌云有些张狂,可万万没想到,张凌云已经张狂到如此地步,差尽那完美的表现,他们可都看到了。
现场再次出现嚷嚷之声,不仅现场,连场外的记者,境头后面,坐在电视前面观看这场直播的人,都大吃一惊。
一万公斤黄金?黄金都是按克算的,一克算三百块钱的话,一公斤三十万,一万公斤三十个亿?三十亿呐!
大伙全都惊呆了,原来大部分人都只是听说过张凌云的事,这次亲身经历,这震憾无法形容,再者,人家说的是对赌黄金,不可能让你折成钱,一时之间到哪去弄那些黄金呢?赌王差尽也只弄了百十公斤的黄金。
赌王差尽脸色很是难堪,首先对方不想和自己赌,非让于香和自己赌,自己如果输给一个女人,他只有自杀的份,如果赢了,脸上也不光彩,再者,一万公斤黄金到哪去弄?他倒是有几十亿的钱,可现买也来不及。
差尽一时头疼,这个张凌云果然不同凡响,一上来就把自己难住了,还有那个高远,对方明显是想让自己把高远带到这里,人家说的清楚,输了人头留下,自己大仇得报,赢了,自已这方得放了高远。
人倒是好带来,高远就关在后面的地下室,可这黄金
差尽回头看向自己带来的几位世界赌王,这些人也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一万公斤少?那就赌两万公斤。”
张凌云随便一句话再次把砝码翻了一倍。
“……什么?两万公斤,这,这怎么可能?全香江所有金店加在一起也没有这些黄金吧,这张凌云他有这些黄金?”
看台上的贵宾一阵窃窃私语。
“咦!!”差尽突然转过弯来,他摸了摸没有几根头发的大脑袋,对方一直说对赌黄金,可看张凌云的周身上下,也不像能带这么多黄金的样子。
这次赌局一直是差尽在主导,包括让于香进决赛,他的目的很简单,既然害死自己弟弟的张凌云已经死了,那么就一步步凌辱和他有关系的人,他们的计划很周密,把于香玩完再杀掉后,便找张凌云的二舅算帐,然后再挥师京城,他们要把雷家搅的天翻地覆……
可现在张凌云站在面前,差尽头脑快速转动,盯着一脸平静的张凌云,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莫非他想空手套白狼?不行,自己要抓得主动权。
“可以”差尽咬牙说道,然后冲着身后的人一摆手,不一会,高远被带上来,张凌云再看高远,身上的衣服成条状,伤口一条条的触目惊心,本想只是想陪对方耍耍的张凌云,有了别的想法,自己的朋友,别人不能欺!
“人我带来了,为了展示诚意,我想先看一下您的黄金,两万公斤,看你好像没带在身上。”差尽说出自己心中的疑问,现场一下静下来,是啊,对赌的黄金在哪?
张凌云来到高远身前,带高远上来那两个人征求一下差尽的意见,差尽冲他们点点头,他们很识识务的退后两步。
“高远,你还好吧。”
张凌云的胳膊搭在高远的肩膀上,已经走到鬼门关的高远,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了回来,他身上的伤快速修复者,而眼睛慢慢有神,他的眼皮动了动,终于睁开了眼,“云,云少,您来了……”
“别说话,好好歇歇”
张凌云冲高远摇摇头,让他别再说话。
救回高远,张凌云站起身,目光炯炯的盯着差尽。
差尽忙又说道:“我希望和你赌。”
张凌云看了一眼差尽,轻声吐道:“你不配。”
“什么?张凌云居然敢当面羞辱世界赌王,他这是疯了吗?……”
“你懂什么,你没看到这个张凌云自从进来到现在,脸上一丝表情的变化都没有吗?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人家胸有成竹,今天有好戏看了……”
看台上再次吵嚷起来。
“如果我赢了她,你敢不敢和我赌命!”差尽不依不挠的咬牙说道。
“赌命?”张凌云本不想要了差尽的命,可对方这样接二连三没完没了的,真让人厌烦,如果在荒芜大陆,早一巴掌拍死在这了。
张凌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摇摇头。
“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你的黄金?”差尽见张凌云不作声,接着问道。
“见是可以的,不过你也要抓紧准备,别见完我的黄金,你的黄金还要等,或者你给我下跪求我饶过你,也是可以的。”张凌云说完,略带玩味的看了一眼脸色紧绷的差尽。
“下跪?好,只要你看到你的黄金,我也马上把黄金拿来,拿不来,我给你跪下,如何?”差尽怒气冲冲的向后面坐着的一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也冲差尽点点头,它是香江银行的行长。
“好吧,我的东西在卫生间,你带人去看看吧,你把那要赌的石头放在桌上,咱们来玩玩。”张凌云也来了兴致。
“卫生间?你没搞错吧,把黄金放在卫生间?怎么可能?”差尽这才长出一口气,果然张凌云没带那么多的黄金,从始至终,都在吹牛。
“怎么?没听过粪土当年万户侯的说法吗?只有你这样的俗人才把金银供起来,说白了,那不就是一堆金属吗?有什么好稀奇的?”
张凌云随意的说着,已经来到于香后面坐下。
“你没开玩笑?”差尽眼珠转了转问道。
“尽快去,我找我的美人还有事,没时间陪你在这浪费功夫。”张凌云说完,已经当着全场人的面……不,所有观看直播人的面,把于香抱在怀里,于香挣扎一下,索性任凭张凌云如此。
这可是全世界直播,张凌云也想清楚,这次回来后,把一切安排好,可能永远不会再回来……
这时从差尽后面走过来几个人,按照差尽的指示,顺着走廊出去,来到卫生间门口。
“你们干什么?集体方便?”贺老四盯着走到卫生间门口的几个人,黑着脸问道。
“躲开,我们有要事要办?”奉命来看黄金的几个心腹冲着贺老四大声说道。
“办事?你们真会玩。”贺老四分别扫了扫这几个年轻男子的身材,然后坏坏的笑道,可身体依旧挡在门前。
“你说什么?”那几个人才听明白贺老四话中有话,现在看到对方的神,不由得火往上撞。
“说什么你们没听到吗?没有云少的指示,全给我……滚”贺老四可没有张凌云的地球生活经验,他大声一吼,卫生间门上的标牌都震掉了,而面前这几个人被震的,双手抱头,难受的痛不欲生。
“怎么回事?”见几个人还没回来,差尽走到走廊,卫生间距离赌厅也只有二十几米。
“他,他不让我们进”其中一个手下,捂着脑袋痛苦的说。
“你敢打我的人?”差尽怒气冲冲走到贺老四面前。
“啊”
张凌云声音不高,却被全场人听得真切,这,这,这不是疯了吧,他们虽然知道张凌云有些张狂,可万万没想到,张凌云已经张狂到如此地步,差尽那完美的表现,他们可都看到了。
现场再次出现嚷嚷之声,不仅现场,连场外的记者,境头后面,坐在电视前面观看这场直播的人,都大吃一惊。
一万公斤黄金?黄金都是按克算的,一克算三百块钱的话,一公斤三十万,一万公斤三十个亿?三十亿呐!
大伙全都惊呆了,原来大部分人都只是听说过张凌云的事,这次亲身经历,这震憾无法形容,再者,人家说的是对赌黄金,不可能让你折成钱,一时之间到哪去弄那些黄金呢?赌王差尽也只弄了百十公斤的黄金。
赌王差尽脸色很是难堪,首先对方不想和自己赌,非让于香和自己赌,自己如果输给一个女人,他只有自杀的份,如果赢了,脸上也不光彩,再者,一万公斤黄金到哪去弄?他倒是有几十亿的钱,可现买也来不及。
差尽一时头疼,这个张凌云果然不同凡响,一上来就把自己难住了,还有那个高远,对方明显是想让自己把高远带到这里,人家说的清楚,输了人头留下,自己大仇得报,赢了,自已这方得放了高远。
人倒是好带来,高远就关在后面的地下室,可这黄金
差尽回头看向自己带来的几位世界赌王,这些人也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一万公斤少?那就赌两万公斤。”
张凌云随便一句话再次把砝码翻了一倍。
“……什么?两万公斤,这,这怎么可能?全香江所有金店加在一起也没有这些黄金吧,这张凌云他有这些黄金?”
看台上的贵宾一阵窃窃私语。
“咦!!”差尽突然转过弯来,他摸了摸没有几根头发的大脑袋,对方一直说对赌黄金,可看张凌云的周身上下,也不像能带这么多黄金的样子。
这次赌局一直是差尽在主导,包括让于香进决赛,他的目的很简单,既然害死自己弟弟的张凌云已经死了,那么就一步步凌辱和他有关系的人,他们的计划很周密,把于香玩完再杀掉后,便找张凌云的二舅算帐,然后再挥师京城,他们要把雷家搅的天翻地覆……
可现在张凌云站在面前,差尽头脑快速转动,盯着一脸平静的张凌云,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莫非他想空手套白狼?不行,自己要抓得主动权。
“可以”差尽咬牙说道,然后冲着身后的人一摆手,不一会,高远被带上来,张凌云再看高远,身上的衣服成条状,伤口一条条的触目惊心,本想只是想陪对方耍耍的张凌云,有了别的想法,自己的朋友,别人不能欺!
“人我带来了,为了展示诚意,我想先看一下您的黄金,两万公斤,看你好像没带在身上。”差尽说出自己心中的疑问,现场一下静下来,是啊,对赌的黄金在哪?
张凌云来到高远身前,带高远上来那两个人征求一下差尽的意见,差尽冲他们点点头,他们很识识务的退后两步。
“高远,你还好吧。”
张凌云的胳膊搭在高远的肩膀上,已经走到鬼门关的高远,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了回来,他身上的伤快速修复者,而眼睛慢慢有神,他的眼皮动了动,终于睁开了眼,“云,云少,您来了……”
“别说话,好好歇歇”
张凌云冲高远摇摇头,让他别再说话。
救回高远,张凌云站起身,目光炯炯的盯着差尽。
差尽忙又说道:“我希望和你赌。”
张凌云看了一眼差尽,轻声吐道:“你不配。”
“什么?张凌云居然敢当面羞辱世界赌王,他这是疯了吗?……”
“你懂什么,你没看到这个张凌云自从进来到现在,脸上一丝表情的变化都没有吗?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人家胸有成竹,今天有好戏看了……”
看台上再次吵嚷起来。
“如果我赢了她,你敢不敢和我赌命!”差尽不依不挠的咬牙说道。
“赌命?”张凌云本不想要了差尽的命,可对方这样接二连三没完没了的,真让人厌烦,如果在荒芜大陆,早一巴掌拍死在这了。
张凌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摇摇头。
“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你的黄金?”差尽见张凌云不作声,接着问道。
“见是可以的,不过你也要抓紧准备,别见完我的黄金,你的黄金还要等,或者你给我下跪求我饶过你,也是可以的。”张凌云说完,略带玩味的看了一眼脸色紧绷的差尽。
“下跪?好,只要你看到你的黄金,我也马上把黄金拿来,拿不来,我给你跪下,如何?”差尽怒气冲冲的向后面坐着的一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也冲差尽点点头,它是香江银行的行长。
“好吧,我的东西在卫生间,你带人去看看吧,你把那要赌的石头放在桌上,咱们来玩玩。”张凌云也来了兴致。
“卫生间?你没搞错吧,把黄金放在卫生间?怎么可能?”差尽这才长出一口气,果然张凌云没带那么多的黄金,从始至终,都在吹牛。
“怎么?没听过粪土当年万户侯的说法吗?只有你这样的俗人才把金银供起来,说白了,那不就是一堆金属吗?有什么好稀奇的?”
张凌云随意的说着,已经来到于香后面坐下。
“你没开玩笑?”差尽眼珠转了转问道。
“尽快去,我找我的美人还有事,没时间陪你在这浪费功夫。”张凌云说完,已经当着全场人的面……不,所有观看直播人的面,把于香抱在怀里,于香挣扎一下,索性任凭张凌云如此。
这可是全世界直播,张凌云也想清楚,这次回来后,把一切安排好,可能永远不会再回来……
这时从差尽后面走过来几个人,按照差尽的指示,顺着走廊出去,来到卫生间门口。
“你们干什么?集体方便?”贺老四盯着走到卫生间门口的几个人,黑着脸问道。
“躲开,我们有要事要办?”奉命来看黄金的几个心腹冲着贺老四大声说道。
“办事?你们真会玩。”贺老四分别扫了扫这几个年轻男子的身材,然后坏坏的笑道,可身体依旧挡在门前。
“你说什么?”那几个人才听明白贺老四话中有话,现在看到对方的神,不由得火往上撞。
“说什么你们没听到吗?没有云少的指示,全给我……滚”贺老四可没有张凌云的地球生活经验,他大声一吼,卫生间门上的标牌都震掉了,而面前这几个人被震的,双手抱头,难受的痛不欲生。
“怎么回事?”见几个人还没回来,差尽走到走廊,卫生间距离赌厅也只有二十几米。
“他,他不让我们进”其中一个手下,捂着脑袋痛苦的说。
“你敢打我的人?”差尽怒气冲冲走到贺老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