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天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是一名大四实习生,所在公司在业内很有名气,在这里工作的每个员工压力都很大,但同样的,回报也丰富。
她当初选择这家公司,就是看中了转正以后的优渥薪资。
不过有好处,当然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公司天天需要加班。
而她作为实习生,自然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
这天,主管交代了一个策划案,要她在第二天上午之前赶出来。
七点的时候,大家都走了,她还剩下一大半没完成,便继续留下来做方案。
不知不觉到了深夜,眼看着就要做完,不知怎么,突然停电了。
白青青有点慌乱,想要去看看是不是电闸门跳了,或者找楼下的保安来看看。
只是她刚起身,忽然有个人在黑暗中靠近,从背后一把抱住她。
浓烈的男人气息瞬间包围住她,还有那强壮有力的胳膊,扣着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
白青青吓得惊叫:“你是谁!快放……”
她的话还没有喊完,下一秒,男人的大手便捂住了她的嘴巴。
男人根本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两只火热的手掌不停的攻城猎池,将她的紧紧的箍住
白青青呜呜地挣动着。
她大学四年都在忙着学习,别说恋爱,就是和男人单独相处的时间也很少,就像白纸一般,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
天哪……这是要干什么……
白青青惊恐极了,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脱离对方的桎梏。
可是她这样小的力气,又哪里是男人的对手?
男人越发的张狂,撕掉她的一切装束,包括白青青最贴身的防御。
白青青被他捂住嘴巴,想要呐喊,却怎么也叫不出声来。
只能任由眼角的泪默默滑落。
……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青青忽然惊醒过来。
她睁开眼,发现办公室的灯是亮的,而自己则趴在办公桌上。
……原来是不小心睡着了吗?
白青青懊恼地咬住唇角。
看来刚刚是做了一场梦。
可是,怎么会做这种梦呢,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她无意中听宿舍的同学说过,人压力一大,某种欲望就会增强……
白青青不禁捂住脸,自己怎么会想到这种事上来呢。
她回想了下,梦里的感受其实并不太好。
那种撕裂的痛,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让她心有余悸。
不过,无论如何,只要不是真的就好。
……
白青青并没有太过在意,继续把手头的工作做完,之后准备回家。
当她收拾好包包,从凳子上站起来的时候,忽然感到下身传来些微的疼痛。
她不由愣了愣。
这种感觉,跟梦里的情况有些相似……
但根本不可能的,她只是做了个梦而已,怎么可能是现实呢?
白青青好笑地摇摇头,心想可能是太劳累了,毕竟连续加了一个月的班,身体特别的疲惫。
若不是想着把每个工作任务做好,让领导看到她的努力,在转正的时候批准她留下,她也不会这样拼命。
希望明天的策划案能一次通过,那样就不用继续加班了。
……
第二天,白青青像往常一样,在八点半的时候准时踏入公司大门。
结果刚走进去,前台的几个小姑娘便齐齐朝她看过来,还小声地交头接耳,冲她指指点点。
白青青狐疑不已,低头看自己的装扮,并没有什么不妥啊。
她走进电梯,发现其他同事跟那几个小姑娘一样,都在用异样的目光打量她。
有几个甚至当着她的面阴阳怪气地哼气。
白青青暗暗皱眉,觉得很不对劲,似乎所有人的视线都有些奇怪。
终于到了她工作的楼层,她刚走进办公室,就被两个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女孩子围住。
这两个女孩子是跟她同一批进入公司的实习生,平常因为她特别努力,工作又完成得漂亮,得到领导的赞赏,这两人就看她非常不顺眼。
此时两人齐刷刷围上来,那眼神和表情,比平日里更不友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哟女主角来了。”
“没想到呢,看起来老老实实的一个女孩家家,居然这么的无耻。”
“可不是嘛,谁想得到呢!平时装得跟圣女一样纯洁,结果浪得跟什么似的!啧啧,那叫声可真浪……”
“是啊,这样更恶心!不要脸!还以为她真的有多单纯呢!呸!”
两人一唱一和,不停地拿眼戳白青青,还做出呕吐的样子。
她们在嘲讽她不要脸,嘲讽她装纯……
白青青不明所以,不过平常这两人就很不喜欢她,时不时会拿话来刺她,她也就没往心里去。
她直接拨开这两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打开电脑。
不知怎么,屏幕上突然自动弾跳出一段视频。
她以为是中了毒,正打算叫公司的技术来看看,忽而看到了视频的内容。
这个视频全程都是黑暗的,只隐隐约约能看到两个人的影子。
而吸引白青青注意的是,那两个人是抱在一起的,还有时不时传出的喘息声,很明显地显示出,里面两人正在发生什么。
白青青的脸色立刻变了。
她瞬间便明白过来,为何前台的小姑娘会指指点点,为何电梯里的同事们会是那种表情,为何那两个女孩子会冷嘲热讽。
因为全公司的人都看过这段视频,而昨天晚上加班到这么晚的就只有她一个人……
大家肯定都以为,女主角是她。
白青青颓然地倒进椅子里。
她想起那场梦过后,她的下身就刺痛着,今天起床后那种感觉也没有褪去,就是刚刚走路时,也有些痛……
原来一切都不是梦。
昨天晚上的事,是真实存在的,她确实被一个男人……
白青青忍不住捂住眼睛,那么,现在她该怎么办?
大家肯定都和那两个女孩子一样,在心里鄙视她、嘲弄她吧,只不过都没有表露出来而已。
那她以后该怎么面对这些同事,要怎么解释?
这许多的问题在她脑袋里翻来滚去,她的头剧烈地痛起来。
还没等她缓过气,就听有人叫她:“白青青,主管让你去趟办公室!”
这是以前待她还算好的一个老员工,此时此刻的声音里,却明显带了满满的鄙夷。
白青青顾不得这些,她知道主管找她一定是因为视频的事。
她深吸口气,敲响门。
主管虽然没和大家一样用那种轻蔑的目光看她,但却给了她致命的一击。
“公司决定取消你的实习资格。”主管非常淡漠地陈述了这个事实,理由是因为她败坏了公司的形象。
白青青极力祈求:“求求您,能不能再考虑以下,我很需要这份工作……”
主管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她其实很欣赏眼前这个勤奋努力的毕业生,并且早就想好了,等实习期一过,就给她转正,签订五年的合同。
没想到出了这么个大事件。
主要是影响太坏了,就算她有心帮忙,可以她的能力,恐怕也兜不住。
她为难地皱起眉:“这个事情,惊动了最高层领导,我也没有办法。”
想到视频的内容,主管心里不免生出一丝气闷,觉得自己看走了眼。
白青青知道事情无可挽回,忍着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收拾东西。
因为是实习生,她的离职手续很快就办好了,她抱着自己的东西,在那两个女孩子幸灾乐祸的笑声里,在大家的嘘声中,走出了公司。
她茫然地站在大门口,回头望着高耸入云的办公大楼,不知道接下来的路在哪里。
这么多年,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好好学习,都是为了毕业后能得到一份待遇优渥的工作。
结果却被莫名其妙地地毁掉了。
她甚至都分不清昨晚上的事,是梦还是真。
曾经她的梦想是,靠自己的勤奋努力买一个能居住的房子,至少不用再颠沛流离。
可如今这一切都成了奢望。
而这还不是最让人崩溃的,让她更难受的还在后面。
学校也得知了这件事,据说有人私底下把视频发给了学院的领导,领导们一致决定,对她进行劝退处理。
刚刚失掉实习工作,学业也被迫停止,白青青一下子陷入了困境。
她很小的时候就一个人生活,上学的时候靠着打工和奖学金养活自己,从学费到衣食住行,都是她自己攒的。
也正因为花销大,即使省吃俭用,几年不买一件新衣服,现在她手上也没有一分钱存款。
所以……不工作就没有饭吃,她在被公司辞退后的第二天,就出去找工作了。
她一边投大公司的简历,一边接了几个兼职。
一个月后的某天,她接到某个跨国公司的面试电话,在回家的途中,大约是因为兼职太过劳累,她竟然在大街上晕倒了。
……
醒来之后,白青青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护士告诉她,她怀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六年后,C国B市国际机场,白青青右手推着一个动漫行李箱,左手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从长长的通道走出来。
那小女孩像洋娃娃一般,尤其是那双忽闪的大眼睛,特别的清澈汪亮,就像是神话里的天使。
那是她的女儿白悠然,她最亲爱的宝贝。
两人扎着同样的丸子头,穿着同款式的白色T恤和高腰短裙,一看就知道是母女俩。
更引人注目的是,两人都长得特别漂亮,腿长肤白,五官甜美。
刚到出站口,所有人的目光便都集中在她们身上。
白青青低头笑望着女儿:“悠然,我们回家了。”
女儿特别乖巧,冲她甜甜一笑:“妈咪,这就是你的故乡啊?”
白青青笑着捏捏她的脸:“是啊。”
回到熟悉的地方,她心里不是不激荡,但更多的是感慨。
她牵着女儿往电梯口走,想下楼去地下停车场坐的士,却不小心被拥挤的人群撞了一下。
结果她手中的咖啡便撒在了身后人的衣服上。
白青青愣了下,连忙向对方道歉,从包里掏出纸巾来,上去给对方擦拭污渍。
悠然特别的机灵,也伸出她白白胖胖胖的小短手,给对方擦衣摆,一边用糯糯的声音替妈咪赔罪:“sorry……”
面对这样可爱的小女孩,对方却未发一言,而且周身还散发着冷气。
这份沉默让白青青心生警惕,她抬起头来,想看看对方是什么人,会不会借机敲诈。
然后,她发现对方竟然是个长相俊美的男人。
而更巧的是,这个男人的资料还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
对方是她这次回国调查的目标人物之一。
颜子佩,颜氏集团的幕后大BOSS。
白青青愣愣地瞧着他,心里迅速地计算起来,自己该不该冲这个机会接近他?
而她的愣怔,让颜子佩忍不住皱起眉。
哼,又是个对自己发花痴的女人。
他冷着脸,不耐烦地拨开白青青的手,道:“女人,别想用这样的方法靠近我。”
白青青:“……”
她确实是想接近他,但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个原因。
看来暂时是不能出手了,她可不想被当作攀附富贵的女人。
颜子佩的目光落在小悠然身上,很快就转开。
虽然小悠然长得十分可爱,但并没有激起他内心的柔软,反而变本加厉地指责白青青:“还有,看好这个小家伙,别对我动手动脚。”
他话音刚落,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排保镖,立刻挡在他和白青青之间。
而他的助理则冲白青青摆了个手势:“小姐,请让开。”
白青青牵着悠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颜子佩露出个嫌恶表情,直接脱了脏掉的外套,丢给助理:“处理掉!”
之后看也不看白青青一眼,黑着脸离开了。
助理恭敬地接过外套,转手递给身后的保镖:“烧了。”
然后快步跟上去。
白青青望着颜子佩和保镖们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趾高气昂,目空一切,还过度自恋……果真是有钱人,了不起。”
小悠然牵住她的手,劝慰道:“妈咪,你别放在心上,来日方长,咱们总有机会再见面的,到时候再出气好了。”
稚嫩的童声,带着丝丝狡黠,听着古灵精怪的。
白青青不由笑起来,刮了刮女儿的鼻子:“好,听你的!”
她带着女儿直奔B市三环内的一个高档小区。
在回国前,她就托中介买了一套带精装的二居室,又托中介买好了家具等东西,这次回来,直接入住即可。
据说这个小区的口碑不错,特别是物业,非常的好,进门都是指纹锁,很安全。
把行李整好,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餐,又哄了小悠然洗澡睡觉,终于安顿好一切,而时间已是深夜十点。
白青青站在26楼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车水马龙的不夜城,思绪回到六年前。
在查出怀孕后,她是想打掉孩子的,但好心的护士告诉她,因为她身体底子不好,如果流产的话,之后可能很难再孕。
白青青当时是茫然的,她失去了工作,学业也被迫停止,在如此窘迫的境况下,她拿什么来养活孩子呢?
但想到肚子里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又想到护士的话,她还是选择留下孩子。
后来好心的护士见她实在可怜,便给她推荐到一个国际救助机构,她因此得到了资助,很快便出了国。
出国之后,她顺利地生下了孩子,并且还完成了学业。
她考进了世界排名前三的顶级学府,获得金融学硕士学位,之后进入世界排名第一的投行工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年的经验不知多宝贵,她放出风声要回国时,好几家跨国企业便第一时间表示要挖她。
……
当初她只不过是想要一方小小的天地,能容纳自己的无枝可依,让自己有个安身之所。
穷困潦倒时,哪里能想到有今天的成就?
所以得感谢好心的护士,以及当初愿意资助她的国际机构。
……
夜已深,白青青回忆起从前,脸上不禁露出淡淡的笑容。
她轻手轻脚地打开小悠然的房间,借着窗外的月色,看着女儿肉嘟嘟的可爱脸庞,她真庆幸当初没有打掉她的宝贝。
第二天,白青青给女儿做好早餐,交待她在家乖乖听话,便提着包包出了门。
她要去新公司报道。
临走前,小悠然冲她挥了挥拳头:“妈咪,加油!”
白青青的心情瞬间就轻快起来。
新公司在CBD中心,占据一栋大楼,听说是B市的地标。
从小区到公司有一段路程,好在她回国前,便有个相熟的同事帮她看好了一辆代步车。
那是她在投行工作时的老同事,比她提前半年调回国内,知道她也要回国,便提议她买车,还热心地帮她办好了手续。
B市的堵车是出了名的,白青青特意提前了一个小时,倒也不心急。
然而她到底还是遇上了事情,在经过一条车流比较少的街道时,她看到竟然有人在碰瓷!
当然,不是碰瓷她,她的车一点也不贵,估计别人还看不上。
碰瓷的是个胖墩墩的中年妇女,腰有水桶那么粗,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边拍打地面,一边叫喊着撞死人啦。
水桶女人的目标是一辆布加迪威龙。
只是车主一直没有现身,无论水桶女人怎样哭嚎闹腾,依然安静地坐在车上。
透过车窗玻璃,隐约能看出是个戴着墨镜的男人。
那水桶女人或许觉得车主脾气好,越发的撒泼起来,两条肥腿不断地踢豪车的车灯。
一边还举着往外冒血的胳膊,大喊大叫:“撞死人啦!有没有天理啦!我的胳膊要断掉了,快陪我钱!”
这样明晃晃的要钱行为,看得白青青直皱眉。
她早就听说,国内有一批人的素质特别不好,连带着整个社会的风气也变歪了,顿时正义感爆棚,把车一停,就冲了上去。
“这位阿姨,刚刚我明明看到是你自己撞上去的,车主的车速很慢,根本不可能撞到你。”她故意这样说,打算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但水桶女人的碰瓷经验非常丰富,自然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对方压根不把她放在眼里,冲着她叫喊:“什么?你看到了?那你拿出证据来啊!你们这些有钱人都是一伙的,撞了人还不打算认了是吧!”
白青青道:“路上有监控,等警察来了……”
“哼!别拿警察唬我!监控?你去看啊!如果监控显示的是车子撞了我,那你就是污蔑!”
白青青环顾四周,发现原来这里并没有监控,难怪对方这么嚣张。
“你跟肇事的车主是不是一伙的?车主不下来,那你来赔钱好了!”水桶女人开始耍赖,并且把矛头指向她。
白青青到底还是低估了对方。
她蹙起眉,脑袋迅速地转动,得想办法对付这个女人。
这时候,豪车的车主突然开了车门,一双长腿稳稳踩在地上,然后居高临下地望着水桶妇女,吐出一个字:“滚。”
白青青不由愣了。
这个男人,竟然是颜子佩。
她犹豫了下,对碰瓷妇女道:“你最好还是别耍花样……”
水桶女人可是一点也不怕,反而爬过来,抱住颜子佩的裤脚,把胳膊上的血和脸上的鼻涕眼泪一股脑儿涂在他裤子上:“没有王法啦!撞了人还这么嚣张,大家快来看啊!”
颜子佩的表情瞬间变黑,冷冷地盯着她:“不滚,那就留下,我让你彻底断掉胳膊。”
白青青一听,知道他快濒临暴怒的边缘,又眼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她不由急了,既不想叫水桶女人得逞,又不想叫颜子佩草芥人命。
下一瞬,她眼里忽然闪过一丝亮光。
因为她闻到水桶女人胳膊上的血带着一股臭味,并不是人血的味道。
她心里有了主意,板着脸对水桶女人道:“别演戏了,你这是鸡血,去医院一查就知道了。”
“反正我们有钱,不急着上班,就送你去吧。”
“不过如果查出来你在骗人,我们会立刻递交律师函,告你讹诈!”
水桶女人听她这么一说,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狠狠瞪她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松了口气,转向颜子佩,道:“现在这些碰瓷的人是越来越无赖了,只能想办法拿七寸。”
颜子佩冷冰冰地扫她一眼:“女人,你弄这么一出,确实引起了我的注意,不过……”
他唇角轻蔑地往上勾,露出鄙夷神色:“我还是对你提不起一点兴趣!”
眼前的女人,好看是好看,但手段就不敢恭维了。
他最不喜欢缠上来的女人。
白青青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她帮了他,他非但不感谢,还嗤之以鼻,甚至侮辱她。
她不由也冷下脸:“你误会了,我就是路见不平,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颜子佩哼一声:“多管闲事!”
扔下这一句,他直接坐上豪车,绝尘而去。
白青青望着限量版的跑车霎时间开出视线,出门时因为女儿的鼓励而变得轻快的好心情都没了。
真是好心没好报。
可颜子佩把她当成花痴女,她也不可能冲上去跟他理论,只能把憋屈默默吞下。
到了公司,白青青先去总裁办公室报道。
敲了门进去,对面的男人恰好抬起头来。
正是颜子佩。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之前的裤子被水桶女人涂了鼻涕口水,他肯定是嫌弃的。
见是她,颜子佩皱了眉头,丢下手中的文件,冷冷嘲讽道:“女人,你也算有本事,能找到这里来。”
这个女人,也不知是什么来路,上次碰见,他只当是一个迷恋自己的花痴女,也就没有叫手下去查。
现在她竟然不择手段追到公司里来了,倒是有点能耐,但他可一点也不想沾染。
听他依然误会自己,白青青倍感无力,一时没说话。
颜子佩挑眉,冷哼道:“无话可说?果然是别有用心。”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就要拨打内线。
白青青连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颜子佩压根不理她,电话一接通,他便冷着声音道:“保镖是怎么做事的,顶楼来了个花痴,快给我轰出去!”
白青青目瞪口呆,赶忙上前,停在离老板桌三步远的地方,道:“颜总,你误会了,我是新来的总裁助理,不是花痴。”
颜子佩闻言,眯起眼睛,毫不避讳地用怀疑的眼神打量她。
白青青叹口气,认真道:“你可以听听我的解释。”
颜子佩按掉电话,冷声道:“说。”
他不相信这么漂亮,又和自己偶遇了两次的女人,会是公司重金从国外挖回来的据说是金字招牌的助理。
白青青从包里拿出简历,递给他:“你看完就明白了。”
厚厚一沓A4纸,写着她的履历。
名校毕业,成绩全优,顶级投行工作经验,确实是公司高新挖来的特助。
颜子佩的表情变得难看极了,捏着那叠纸,差点把纸捏变形。
而白青青终于证明了自己并非花痴女,微笑道:“颜总,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助理,希望在接下来的工作里,我们配合愉快。”
她朝他伸出手。
颜子佩冷哼一声,就当没看见。
白青青倒也不介意,笑了笑,很自然地收回手。
颜子佩对她的印象更差了!
什么名校,什么投行,就是个高学历的花痴女而已,还这么一本正经,也不知道做给谁看。
“我还得去人事部办理手续,上午十一点左右可以办完,之后就可以工作了。”白青青把行程报给老板听。
“哦。”颜子佩低头翻着文件,头也没抬。
白青青莞尔,退了出去。
等办理好入职,回到顶楼总裁的办公区域,白青青向颜子佩汇报,颜子佩还是不拿正眼瞧她,也不指派她任何工作。
于是这一天,就在悠闲中度过了。
到了下班时间,白青青愉快地收拾东西,一边计划着在途中去趟超市买菜,给可爱的小悠然做一份爱心晚餐。
结果总裁秘书室的小严走过来,拉住她的手,哀求道:“青青姐,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作为颜氏总裁,除了配置两个特别能干的特助外,自然还有几个或漂亮或帅气的秘书。
上次在机场见到的是他的生活特助,白青青则是他工作上的助手,若是配合默契,未来她还可能成为他的左右手。
而小严,就是那几个漂亮帅气的秘书之一。
原来晚上有一个宴会,本应该是小严陪着去参加的,但是她弟弟出了车祸在抢救,她急得不行,哪里还有心思陪老板应酬。
这种突发事件谁都避免不了,又是人命关天,白青青略作思考便答应下来。
她迟疑道:“我没问题,但是颜总那边……”
“太谢谢你了,青青姐!”小严感激地抓住她的手,“颜总那边我会说明情况,请求他同意的。”
她把记录着宴会信息的便签纸塞到白青青怀里,一溜烟跑了。
白青青只好低头翻阅,得知这是一个商业酒会。
虽然便签纸上除了时间和地点外,就只有几个注意事项,比如必须穿正装……但从简陋的字眼间,白青青知道这场宴会一定很重要,不然颜子佩不会亲自出席。
颜氏虽然低调,却是C国当之无愧的巨头。
无论是能源科技还是船业石油,甚至是军火领域,都有颜氏的身影。
颜氏家族与世界几个大国都有生意往来,据说动一动手指,整个世界的经济格局都要改变。
作为颜氏的家主,能让颜子佩上心的应酬,实在不多。
不知道小严是怎么跟颜子佩说的,颜子佩同意了白青青的陪同。
宴会是八点开始,白青青开车回了家一趟,给小悠然带了她爱吃的奶油蛋糕,然后郑重地装扮了一番,这才回到公司。
颜子佩已经在停车场等她,这次他换了辆迈巴赫加长,倒是显得厚重大气。
白青青提着裙摆,慢慢走近。
她一身火红的V领长裙,贴身的布料勾勒出她火爆的身材,步履轻抬间,摇曳生姿,在明明灭灭的霓虹下,越发的艳光四射。
等她坐上车,颜子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打扮得这么漂亮,还不是想接近我?”
不可否认,这个女人确实很有手段,但他也不是见了美色就晕头的色鬼,她这一招棋是走错了。
白青青却在心里暗暗摇头,有点怀疑这位颜氏大BOSS是不是歧视女人,否则在她把履历递交给他后,他怎么还是把她当成花痴女?
不过她也没兴趣和他辩解。
陪同他出席这场晚宴,是她的工作之一,她只要做好就行。
车子开去一个私人别墅,下了车,便有侍者迎上来,而白青青很自然地挽住颜子佩的手。
颜子佩挑眉,淡淡扫她一眼。
这个动作做起来如此熟悉,恐怕是陪男人陪出经验来了。
白青青接触到他的目光,知道他一定在想些不好的事,但她不以为然,目不斜视地跟上他的步伐,表情庄重而肃穆。
他们进入会场,所有人立刻朝他们望过来。
颜子佩的行踪一直是个迷,这样的场合一般是很难邀请到他的,他是今晚上当之无愧的主角。
而他身边的女伴,竟也毫不逊色。
仅仅是她美艳的外表,便引起了会场许多男人的兴趣。
颜子佩自然知晓那些不做掩饰的视线意味着什么,但他根本不想提醒白青青。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对着前来寒暄的众人,他甚至有意无意间透露出一个信号,告诉大家,他身边的这女人只是他的助理,并不在他的庇护下。
这下子,别有心思的男人们开始蠢蠢欲动。
许多男的借着各种理由,上前给颜子佩敬酒。
颜子佩晃动着酒杯,懒洋洋地冲白青青耸肩,那意思很明显,既然是女伴,就该替他挡酒。
白青青倒也并不气恼他的这种态度,这确实是她的职责所在。
于是一杯杯红酒下肚,越来越多的男人走过来,用各种借口灌她酒。
颜子佩知道这些人在打什么主意,却一点阻拦的意图都没有。
白青青还算厉害,应付一轮,也只是双颊泛红,看不出多少醉意。
不过她迷离的眼神,似醉非醉的姿态,还有被红酒染得艳红的双唇……看上去更诱人了。
身边那些男人的眼睛都瞪直了。
颜子佩把酒杯放到餐台上,淡淡道:“我去找人说点事情,你自便吧,好了我会叫你。”
看来是有生意要谈,白青青作为助理,自然懂得分寸,点头道:“好。”
颜子佩面无表情地走了。
只是他转身时,谁都没有瞧见,他眼里浮起的看戏的兴味。
目送大BOSS离开,白青青长舒了口气,好在以前专门学过这类商务场合的应对办法,不然还真抗不下。
躲开前来搭讪的几个男人,她找了个角落坐下,打算醒醒酒。
大约是她找的地方偏僻,之后再没有人来打扰。
她休息了会,便起身去洗手间,打算补一补妆容。
出来时,在门口碰到一个有些醉意的中年男人。
她也没有在意,只当是喝多了的宾客,越过对方继续往前走。
结果那男人却忽然拦住了她的去路,布满褶子的肥脸还冲着她笑,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美女,你长得可真漂亮。”男人肆无忌惮地打量她,那双色眯眯的眼睛,一寸寸,把她从头扫到尾。
白青青微微皱起眉,脑海里飞快地闪过许多资料,很快就认出了这个男人。
原来是银河科技的总经理徐大好。
银河科技最近正跟颜氏旗下的一个子公司谈合作,这次徐大好出现在这里,估计也是冲着颜子佩来的。
她不打算理会这种一看就像色魔的男人。
见着个女人就想脱裤子,实在恶心。
她厌恶地别开眼,便打算离开。
可下一秒,徐大好就挡在了她跟前,不让她走,还笑眯眯地伸出大肥手,去摸她的脸:“开个价吧,美女。”
白青青赶紧躲开。
徐大好一点也不气馁,他可不想放过这个绝世大美女。
在白青青挽着颜氏总裁走进大厅时,他便一眼看中了。
起初他还有点担心,毕竟银河科技正和颜氏谈一个合作,如果他贸然出手,得罪颜总就不好办了。
不过在看到越来越多的男人灌白青青的酒,而颜总并不出面阻拦的时候,他就放下心来了。
看来白青青也就是一个普通的秘书而已,想来他做点什么,颜总也不会在意。
而且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否则怎么会穿得那么暴露,还恬不知耻地跟那么多男人眉开眼笑呢。
于是在白青青离席时,他尾随而来,一直在洗手间外等着。
“别躲啊,只要让我爽一个晚上,价格好说,随你开。”他已经按耐不住兴奋,开始想象把面前这个身材火爆面若天仙的女人压在身下的情景。
听见这么下流的话,白青青不禁心生防备。
她表面上看着像是醉了的样子,实际上清醒得很,她慢慢地往后退了几步,想找个机会摆脱这个猥琐的男人。
结果徐大好步步逼近,嘴巴里还吐着不干不净的话:“别走啊美女,玩一玩而已,你要多少钱哥哥都给。”
白青青眉头拧起,忽而勾唇一笑:“好啊,我答应你。”
她那双红唇汁多饱满,勾人的眉眼,热火的身材,不知多诱惑。
再加上这么一笑,徐大好只觉得浑身一阵发软,只有下身那处像充了血一样的硬。
“那你开个价。”见这事有戏,他那张肥脸立刻就笑出了褶皱,眼睛也更露骨了,盯着她的胸口,就差流口水了。
白青青吹了吹染得透红的指甲,轻笑道:“就一百亿吧。”
“什么!”徐大好原本还一脸期待,听见这个数字,立刻就炸了。
白青青娇笑道:“我相信这点钱对你这个大老板来说不算什么。”
徐大好的脸色变了又变,这女人竟然敢狮子大开口。
不过就是一个小秘书,说不定还被无数个男人骑过,也值一百个亿?
他玩过的女人都能绕着B市三环站一圈了,也就是买几个名牌包包,最多送套房子就搞定的事。
一百亿?当他是傻子呢!
这女人明显在耍自己吧?
他本来就喝多了的,这下子气血往上涌,脸都成了猪肝色:“别不识抬举,不就是个被人操的货色么,你是镶金还是镶钻了?”
白青青妩媚一笑:“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不过得先给我一百亿。”紧接着她表情一冷,嘲讽道,“哦……我明白了……你该不是没钱吧?”
徐大好被气得发抖,那身肥肉也跟着颤抖起来。
这女人,明摆着在耍他!
他阴着脸:“就你这种货色,也敢嘲弄我?”
真是个给脸不要脸的女人,以为跟几个有钱男人睡过觉就了不起了?
他的耐心也磨掉了,不再客气,直接朝白青青扑过去。
白青青一时不察,被他捉住双手,扣在墙上。
“臭女人,你就嘴硬吧,等下让你瞧瞧哥哥的厉害。”徐大好恶狠狠地捏住她手腕。
眼看着这个猥琐的男人要对自己行不轨之事,白青青不由挣扎起来。
可是徐大好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脱不了。
她只好强作镇定,故意吓唬道:“你最好考虑清楚,要是被颜总知道你对我做这种事,你的生意可就黄了。”
徐大好阴笑:“你就是个小秘书,就算我对你怎么样,你觉得颜总会为你出头?”
白青青想到颜子佩的态度,肯定是不会为他出头的,不由暗暗着急。
徐大好见她不说话,显然是心虚,笑得越发的猖狂:“就算发生了什么,颜总肯定也不会为了你影响两家公司的合作,你就乖乖地躺下吧,保证让你爽。”
眼看着那张肥脸越凑越近,白青青咬了咬牙,奋力一推,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狂跑着一路往大厅逃去。
幸好徐大好浑身肥胖,爬起来费了点时间,跑起来也不快。
不过被这种人一直在后面追着,想想就可怕。
白青青使劲往前抱着,结果在拐角的地方,撞上了一个人。
她吓了一跳,抬头去看,发现是颜子佩。
眼看着身后的徐大好越追越近,白青青想也没想,攀住颜子佩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颜子佩原本是来看好戏的,却被她弄这么一出,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这么多年,还没有哪个女人敢强吻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脑袋像炸开了一般,只想撕开身上的这个女人。
偏偏对方紧贴着他的身体,抱着他的头,嘴巴还狠狠地咬他,让他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而追着白青青跑出来的徐大好也愣住了。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个不停,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对着颜子佩点头哈腰个不停:“对不起,颜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眼瞎,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颜子佩被白青青强吻,本来心情就不好,再看到这么个丑八怪,心情就更差了。
他面无表情,冷冷地盯着徐大好。
徐大好心里直叫苦,他哪里知道这女人竟然是颜总的小情人?
之前他看颜总对白青青的态度,以为颜总根本不在乎,没想到他们私底下竟然是这种关系。
他不由一阵后怕。
颜子佩的手段在圈里是出了名的,敢动他的东西,就不要想着痛快地死,因为他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更加的恭敬:“是我瞎了眼,颜总,我前天刚得了块祖母绿石,我立刻就派人送来,给您和这位小姐赔罪。”
颜子佩不耐烦地吐出一个字:“滚!”
徐大好原本还想解释一番,但颜总明显在气头上,他决定先避避风头,于是灰溜溜地走了。
见讨厌的苍蝇终于离开,颜子佩脸色缓和了些,一低头,看到白青青胸前的一对丰盈,他立刻又黑了脸。
他一把推开她,气恼道:“你就这么饥渴?见个男人就往上扑?”
实际上,在徐大好尾随白青青到洗手间时,他就在拐弯处站着了。
他听到了所有的对话,对白青青提出的那一百亿的价码,记忆尤其深刻。
这个女人,不光花痴,还拜金。
只要有人出得起钱,估计她会脱光了主动爬上床吧。
哼,不要脸!
白青青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她还心有余悸,暗暗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想到徐大好那猪头猪脑的样子,差一点被他碰到,她就一阵恶心。
如果不是碰见颜子佩,估计她还真逃不掉。
见她漫不经心,把他的话当耳旁风,颜子佩的怒气更甚,不由冷嘲热讽道:“啧,四处勾搭,就这么缺男人?”
“不过你看人的眼光可不怎么样,这姓徐的长得这么丑,你也看得上!”
“听说他在床上还有某些特殊爱好,啧啧,没想到你还喜欢那种玩法。”
鉴于他救了自己一次,白青青不打算跟他计较,忍着没作声。
但颜子佩却不打算停止嘲讽:“一百个亿,你倒是好胃口,看来上一任情人对你不怎么慷慨嘛,不然也不会这么缺钱。”
白青青整理自己的仪容,淡淡道:“颜总,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刚刚碰上了一个色狼,现在身心都受到了很大的创伤。希望你善良一点,别再往我伤口上撒盐。”
颜子佩:“……”
他狠狠地擦自己的嘴巴:“误会?我看你就是饥渴,勾搭完一个又勾搭一个。”
刚刚被她强吻,那温软的触感似乎还在,但他一点也不觉得美好。
……哪个男人被讨厌的女人强吻,还会觉得美好啊!
“我告诉你,你想用这种方法接近我是完全不可能的,以后别再做这种无意义的举动,就算你脱了衣服站在我面前,我也不可能对你感兴趣。”
白青青诧异极了,他竟然以为她在借故勾引他?
颜子佩指着她,冷着脸道:“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碰我,否则后果自负!”
白青青暗暗摇头,若是平时,她还可能和他争论几句,但这个晚上,她感激他恰好出现,救了她一命,虽然又被他讽刺了一番,不过到底比起被猥琐,这点郁闷不算什么。
而且有徐大好那个猥琐男作对比,颜子佩这种嘲讽的嘴脸也变得可爱起来。
她决定装作没听见,转过身,踩着细细的高跟鞋往大厅里走去,丢一下句:“颜总请放心,就算用刀子威胁我,我也绝不会碰你。”
颜子佩被噎住,瞪着她的背影,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之前她靠近他的时候,身上有一股让他熟悉的香味。
那香味说不上来是什么,却让他一瞬间失了神,否则以他的身手,怎么可能躲不开她的投怀送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回到家里,小悠然还没有睡,拿着个平板盘腿坐着,小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宝贝,妈咪回来了!”
小悠然抬起头,敏锐地察觉到她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妈咪,你的口红怎么掉了?”
白青青一把搂住女儿小小的身子,故意逗她:“被人吃掉了。”
“哇……”小悠然惊呼,“是谁?帅不帅?”
白青青拿这个古怪精灵的女儿没有办法,笑着点她鼻子:“我差点被色狼欺负,你还笑得出来。”
她把晚上发生的事说给女儿听。
小悠然洋娃娃似的大眼睛微微眯起:“徐大好是吧?妈咪放心,这个仇我一定帮你报。”
白青青揉揉她的脑袋,知道她鬼点子多,也就没阻拦。
小悠然眼珠转了转:“妈咪,颜总英雄救美,还和你来了个亲密的吻,请问你现在对他是什么感觉?”
白青青回想起那个吻,心头微怔,没有说话。
小悠然的眼睛滴溜溜地盯着她,露出个了然的笑:“看来很有感觉啊,妈咪,你是不是很心动?”
白青青的脸红了红:“胡说。”
小悠然仰躺在妈咪怀里,伸直小短腿,晃啊晃的:“颜总长得帅,又那么有钱,心动很正常嘛。”
被女儿打趣,白青青忍不住捏她肉嘟嘟的脸以示惩戒,飞快转开话题道:“你说六年前的事情会不会跟他有关?”
小悠然心知肚明妈咪这是害羞了,她故意咳一声,正色道:“妈咪别急,我还在查。”
当年白青青生下小悠然,发现女儿智商非常的高,小小年纪比她还老道,而且还是网络上有名的黑客。
在国外的时候,白青青有时候早上起晚了,小悠然就侵入交通系统,改变红绿灯设置,让白青青一路畅通无阻地开去公司。
像这样的事还有很多,女儿的高智商让白青青感叹的同时,又特别庆幸有她在身边。
她并没有隐瞒女儿的身世,向女儿坦诚了六年前那个晚上发生事。
小悠然觉得事情太蹊跷,妈咪一定被陷害了,便开始查探真相。
就在前不久,她查到颜氏总裁颜子佩似乎也在派人调查六年前发生的事,于是母女俩商量之后决定回国。
再说小悠然长到六岁,还没有回故乡看看,白青青原本也打算带女儿回来的。
她故意放出自己要回国的消息,颜氏果然向她抛出橄榄枝。
接下来的事就很顺利了,她应聘上了颜子佩的助理,借此来调查他。
“据我所知,他也在调查当年的事,所以是不是跟他有关,还有待查看。”小悠然总结道。
白青青紧紧地抱着她:“不管真相如何,我只要我的宝贝女儿。”
小悠然也抱紧她,故意用哭腔道:“呜呜,妈咪,我好感动……”
白青青被她这么一弄,什么伤感都没了,好笑地揪她的脸:“我现在已经是他的助理,会借机行事的。”
小悠然冲她眨眼睛:“顺便也可以发展发展感情嘛。”
白青青不太自在地站起来,一把抱起她,往上一抛,再稳稳接住,故作气恼道:“宝贝,该睡觉了!”
小悠然咯咯地笑起来。
她虽然智商高,行为举止甚至比大人还稳重,但不知怎么,她特别喜欢抛高高这个小孩儿玩的游戏。
女儿还保持着童心,白青青当然高兴,不过让她心酸的是,女儿一点点长大,她都快就要抛不动了。
第二天,白青青给女儿做好早餐便出门了。
小悠然一脸乖巧,冲她挥动小胖手:“妈咪再见,路上小心!”
白青青带着好心情去了公司。
刚到顶楼,小严跑过来,不停地感谢她昨天的帮忙。
“对了青青姐,颜总让你去一趟。”小严指了指身后的总裁办公室。
白青青问她:“知道是什么事吗?”
小严茫然地摇头。
白青青暗暗猜测着,昨晚上宴会结束后,颜子佩让司机送她回来,自己却没有露面,今天一大早就找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她敲响门,走进去。
结果因为想得太入神,她脚一崴,差点绊倒在地上。
这时候一双大手从身后探出,半抱住她。
颜子佩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危险,冷酷,淡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他好心地扶自己,白青青觉得这个人还不算太恶劣,站稳后,向他道谢:“谢谢你。”
哪想到颜子佩看都不看她一眼,冷着脸抽了几张餐巾纸,嫌弃地擦拭指尖:“别在我面前耍花样,女人。”
白青青愣住。
颜子佩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你难道不是故意摔倒,借故扑倒我?啧,昨天主动献吻,今天投怀送抱,你还真是不简单啊,花样层出不穷。”
白青青顿时哑然。
她错了,他根本就不是好心,他只是神经病发作了。
“你误会了,刚刚只是意外。”白青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和一些,不然她真的忍不住要上去揍他。
“呵,你不是说拿刀子指着你都不会碰我吗?如果是误会,刚刚你投到我怀里的事又怎么解释?”
白青青被气笑了:“你搞清楚,是你先扶我的。”
颜子佩冷笑:“所以我好心扶你还错了?”
白青青:“……”
她为什么要跟一个神经病发作的人争吵?
颜子佩将餐巾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回头轻蔑地望着她:“我说过,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看上你,你最好认清楚现实,别把花痴带到工作上来。”
白青青气得差点捶胸口,这人简直就是自大狂啊!
她忍不住回嘴道:“放心,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看上你!”
颜子佩一张英挺俊逸的脸顿时黑了。
他沉着脸,狠狠地盯着她,突然拿起桌上的资料,一股脑儿扔给她:“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滚出去!明天上午之前把这些资料看完,否则就别来公司了!”
说完后,他尤不解气,板着脸,闷不吭声地坐到老板椅上,低头翻阅文件,把她当空气似的,再不看她一眼。
白青青心里也有气,抱着资料就走了出去。
听见她的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摊上,发出细微的轻响,越走越远,颜子佩抬起头来,望着她的背影,心里莫名地烦躁起来。
白青青一整天都在查看资料,颜子佩给她的是颜氏近半年的项目进度表。
这个工程量实在是巨大,要一天时间要看完,几乎不可能。
不过她也不在意,只要颜子佩不在言语上找麻烦,她都能接受。
况且在投行的那两年,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也不是没有,她早习惯了。
不知不觉到了下班的时间,大家都开始收拾东西,小严突然跑过来,低声道:“青青姐,颜总说,让你留下来加班。”
白青青有点意外,她把资料带回去看不行吗?
小悠然还等着她回去做饭呢!
她不得不再次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请求。
颜子佩似笑非笑地瞅着她,并不说话。
白青青保证道:“我明天上午之前一定能看完。”
“是吗?那你还真是厉害。”颜子佩哼了一声,忽然抓起桌上的一个文件,扔过去,“既然你这么厉害,就再给你找点事吧。”
白青青有些发懵,僵硬地接住文件。
“这是银河科技提上来的合作方案,就交给你负责了,你今天晚上看完它,再写一个建议书,没做完不准下班。”
白青青瞪大了眼睛。
她的眼睛非常的漂亮,水汪汪的,清澈而明亮,仿佛盛满了深情。
所以许多男人被她看一眼后,都会被她的脉脉含情击中。
这会因为愤怒,她的黑亮的眼眸里夹杂着怒火,却越发的生动。
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颜子佩气闷了一整天的心情,终于缓和下来。
他缓缓勾起唇角:“你不是想傍上徐大好嘛,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这个女人,竟然说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绝了也看不上他。
敢如此羞辱他,那就得做好准备,接受他的报复。
白青青低头盯着怀里的文件,真想就这么撂挑子不干了。
但是转念又想到,她还得利用这份工作来接近颜子佩,权衡再三后,她还是选择了妥协。
很快公司的人全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办公室加班。
时间慢慢地过去,外面的夜色已深,不知不觉到了夜晚十点。
白青青回想到六年前的那个晚上,不禁感到害怕起来。
她想了想,掏出手机打给女儿:“宝贝,妈咪的工作还没做完,你先睡吧。”
小悠然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急忙问道:“妈咪你一个人在公司吗?怕不怕?要不我来陪你吧?”
这么晚了,女儿一个人出来她哪里放心,白青青忙阻止道:“没事,宝贝跟我说说话就好了。”
两人聊着聊着,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办公室像六年前一样,突然停电了。
黑暗中,一个男人从身后慢慢地靠近。
“啊——”
白青青惊慌失措,身子都在颤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一下子想起六年前,就是在这样的黑暗中,她被一个男人狠狠地侵犯……
更可怕的是,全程她都被捂着嘴巴发不出声音,结束得更是毫无预兆,她甚至分不清是做梦还是现实。
难道这一次又要发生那样的事了吗?
她紧紧地抓着办公桌,不断地提醒自己要镇定,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姑娘了。
可是怎么可能能镇定啊……
刚刚那一声是她下意识叫出来的,此时此刻,在她回忆起六年前那些事的时候,早已经吓得发不出声了。
“是我。”在她几乎要崩溃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忽然开口了。
嗓音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味道。
竟然是颜子佩!
白青青瞪圆了眼睛,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吐出一口气,颓然地倒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般。
“妈咪,你怎么了?”小悠然在电话里急得不行。
白青青用力地捶了几下自己的胸口,声音却轻柔得不像话,安慰道:“没事,刚刚停电了,别担心宝贝。”
小悠然叮嘱道:“那你小心一点,别忘了六年前就是因为停电,才发生那种事。”
“嗯,知道了……”白青青应道,“我们总裁来了,等我回去再说。”
她怕多说引起颜子佩的怀疑,和女儿讲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颜子佩站在黑暗里,语气特别冲,怒骂道:“你刚刚在鬼叫什么!”
白青青掩饰似的转移话题,反问他:“颜总这么晚了,怎么来公司了?”
颜子佩道:“我忘了拿东西,回来取啊,怎么,这是我的公司,难道我还不能来?”
白青青忙赔笑:“能能能,一万个能。”
她现在还没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幸好没发生任何事,幸好在此刻的黑暗中,还有个人陪她。
虽然眼前这个男人很讨厌,但是她依然感激他。
“看来你还没看完这些东西,不是高材生吗,怎么效率这么慢?”颜子佩一双眼睛似乎能透视,在黑暗中盯着她桌上的资料,讥讽道。
他一点也不觉得给她这么多事做有什么不对,看到她这么晚还在加班,他竟然还挺高兴。
白青青暗暗骂了声变态,正要反驳。
这时候突然来电了,整个办公室恢复了明亮。
两人原本就靠得很近,刹那间便四目相对,一时都没有说话。
电工刚好经过,很意外地看到总裁,忙跑进来,点头哈腰地解释:“刚刚电路老化了,对不起,颜总,让您受惊了。”
这人适时地缓减了尴尬,颜子佩的脸色变得和悦起来,嗯一声,道:“修好了吗?”
电工拍胸脯:“现在已经处理好了,不会再有问题。”
颜子佩点头:“让工程部的人明天把公司的电路全部检修一遍,不行就全部换一遍。”
说完,他直接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电工恭敬地应了,和白青青打了声招呼,便走了。
白青青软在椅子里,慢慢地摊开因为用力握紧而青筋毕露的拳头。
她的掌心里全是汗。
和颜子佩说话时,她其实是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现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四周一片安静,她心里的后怕便不知不觉地涌上来。
如果……如果不是颜子佩……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六年前的阴影,对她的伤害是巨大的。
她真的害怕极了……
颜子佩取了东西出来,发现她还坐在办公桌前。
她的表情很不对劲,呆愣愣的,像傻了一样。
还有她的脸,在灯下白得可怕。
颜子佩顿了顿,知道她这个状态不正常。
可能是刚刚停电吓到她了吧。
他缓缓走到她跟前,决定好心一次:“走吧,我送你回家。”
颜子佩诧异地抬起头来,便撞上他沉黑的视线。
不知怎么,她忽然就信了他不是在开玩笑。
这次颜子佩又换了辆顶级跑车,为了照顾白青青,他开得很慢,上车后他就问了白青青家的地址,直接开过去。
在经过一个夜市的时候,白青青看到有人在摆路边摊,突然很想吃。
她犹豫了下,问:“可不可以停车?”
颜子佩皱眉:“又怎么了?”
白青青指着对面的烧烤摊:“我想吃点东西,要不颜总把我放下,我吃完自己回去。”
想到她在办公室里那张没有血色的脸,颜子佩皱起眉头,啧了一声:“真是麻烦。”
他解开安全带,还是陪她一起去吃了。
白青青点了很多东西,当然有她最爱的烤翅和金针菇。
“人很多,我们的还要等一下。”白青青熟门熟路地带颜子佩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些年在国外,可没有这样的路边摊吃,她都要馋死了。
相比于她的高兴,颜子佩的脸却黑得不见底。
这破地方,脏兮兮的,到处都是垃圾,连下脚的地方也没有,而且周围闹哄哄的,简直污染他的耳朵。
他冷着脸坐到白青青对面,浑身都不自在,就好像他坐的不是椅子,而是个定时的炸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却没注意到他的反常,因为老板已经端着烤熟的食物走过来。
“哇……”她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颜子佩冷眼瞧着,虽然热腾腾的烧烤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但是一看就知道不健康,他完全不理解,为什么白青青会喜欢吃这东西。
白青青却吃得很香,还把刚出炉的碳烤茄子递给他:“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一点?”
颜子佩嫌弃地别开脸。
白青青反应过来,大概BOSS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路边摊呢,她笑着哄劝道:“很好吃的,就尝一口好不好?”
在她再三的引诱下,颜子佩咬了一口,停了一下,又咬一口,接着把整个茄子拨到自己碗里。
“味道还不错。”他面无表情地点评道。
白青青笑起来。
接下来,颜大BOSS一个人吃完了整只茄子,还有一盘羊肉串,一盘骨肉相连。
白青青瞬间便对他改变了看法,看来他也不是听不进劝的自大狂嘛。
而颜子佩望着路灯下她绚烂的笑脸,对她也有点改观,似乎她并不是自己认为的那种拜金女。
吃完烧烤,颜大BOSS继续送人回家。
车子停在高档小区楼下,白青青特别真诚地向他道谢:“谢谢你送我回来。”
颜子佩满不在乎道:“你是公司的员工,你的安全,公司是要负责的,换做是其他人,我也会这么做,别以为我只对你特殊。”
白青青莞尔,道:“对了,我觉得你回去的时候,最好买点胃药,还有止泻药。”
颜子佩不明所以。
白青青笑得狡黠:“路边摊不怎么卫生,普通人吃惯了是没事,但总裁你是第一次吃,肯定有不良反应。”
似乎是预见到今晚上会有一场折腾,颜子佩瞬间黑了脸,啪地一声关上车门,绝尘而去。
白青青目送他离开,忍不住大笑起来。
一晚上的惊吓仿佛也都消散不见。
回到家里,她发现女儿正趴在落地窗边,用天文望远镜研究着什么。
“妈咪,你今天有艳福哦。”小悠然回头和她打招呼,笑得暧昧。
显然女儿通过望远镜,看到了颜子佩送她回来的情景。
白青青走过去,捏她的鼻子:“宝贝,你想多了,我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嘻嘻,妈咪,我看到你笑得很开心哦。”小悠然踮起脚尖,抱住妈咪的腰,分析道,“还有,办公室一停电,大BOSS就出现了,你看多有缘分啊。”
白青青笑着抱起她:“你忘了,我们回国的目的是为了调查六年前的事情,可不是给你妈咪我找男朋友的。”
小悠然嘟起嘴:“可是,给我找个爹地也行的呀。”
她试图跟白青青讲道理。
白青青直接拎起她:“都十一点了,小孩子该睡觉了!”
“妈咪你这是独裁!”小悠然哼哼唧唧地抗议,换来妈咪的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她的小屁屁上。
第二天,白青青照常上班,而颜子佩也神色如常,谁都没有提起昨晚上的事。
白青青看完了公司的项目进度表,把有问题的几个项目勾了出来,而银河科技的评估草案也做好了。
颜子佩点开邮件,认真看完,对她的印象又好了一点。
看来也并不是一无是处的花瓶。
很快就到中午,白青青拿出自己准备的午餐,热好后回到办公室,正打算开吃。
结果便听到总裁办公室里传来一声咆哮:“公司高薪聘请的厨师就是这个水平吗?做个菜这么难吃!还不如请一头猪来!”
白青青听得一愣一愣的。
……大BOSS好毒舌啊。
随即,小严从里面垂头丧气地走出来,看来是被骂蔫了。
小严苦兮兮地走过来,看到她的盒饭,随口问道:“青青姐,这是你自己带的饭呀,好吃吗?”
白青青道:“应该还可以吧。”
在国外六年,她吃不惯西式餐点,身边又带着小悠然,为了营养健康,她都是自己做饭的。
所以说起来她的厨艺还是可以的。
小严眼睛一亮,默念了句:“死马当活马医了!”
然后迅速地拿起她的盒饭,直接冲进了总裁办公室。
都没有经过她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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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瞪口呆,但是鉴于这几天跟颜子佩相处的经验,她觉得还是不要在大BOSS盛怒的情况下贸贸然闯进去。
于是她只好去楼下,随便买了点面包牛奶来吃。
等她吃完,回到顶楼的时候,就看到小严正站在她的座位边,似乎在等她。
“青青姐,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很久。”小严高兴地迎上来。
“去楼下买吃的了,你不是把我的午饭拿走了吗。”白青青故意板起脸。
小严忙拉住她的胳膊摇晃:“对不起,青青姐,害你没午饭吃。”
白青青其实并没有生气。
办公室的几个秘书里,小严是最单纯最没有心机的,对她也很友善。
在她的提问下,短短两天,小严就把颜氏总部上上下下的八卦讲给她听了。
这些八卦,对她的工作是很有帮助的。
“行了,我没怪你。”她笑着打趣,“不过我做的饭菜可能不怎么符合BOSS的胃口,你是不是又被骂了?”
说到这个,小严就来了精神:“不,BOSS都吃完了,还特别的满意。”
她指了指桌上的空盒子,表示自己并没有说谎。
白青青哦一声:“那就好。”
主要是她怕下午要面对某人的迁怒,她可吃不消。
小严这时候却迟疑起来,支支吾吾道:“青青姐……颜总说……说让你每天早上和中午都多带一份饭。”
“什、么?”白青青如遭雷击。
小严立刻双手合十:“青青姐,拜托了,总裁难得夸谁的手艺好呢。”
其实她也知道这很为难青姐,但是为了自己今后的日子好过一点,她还是决定麻烦她。
小严心里苦哇,作为秘书之一,她偶尔会陪颜子佩应酬,但事实上,她的主职竟然是给总裁找厨师!
因为总裁的口味特别的叼!
每个厨师平均算起来还做不到一个月,她只能通过各种渠道,从世界各地挖来顶级厨师。
今天这个厨师,就是她从六星级酒店挖来的,结果第一顿饭,就让总裁暴怒。
白青青有气无力:“我不想被他夸。”
小严抱着她的胳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撒娇道:“哎呀,反正颜总喜欢~青青姐,你就行行好,帮帮忙吧。”
白青青拨开她的脑袋:“不帮。”
“帮嘛帮嘛。”小严笑嘻嘻地跑开几步远,然后迅速地说出一串话,“就这么定啦!颜总不吃葱姜蒜,喜欢吃青菜,喜欢吃海鲜喜欢吃肉,口味要清淡!”
……看来也不是很挑食嘛。
白青青想拒绝,但想到之前颜子佩那一声咆哮,她又犹豫了。
大BOSS心情不好,整个公司都要遭殃,而她作为助理,肯定是第一个被波及的。
眼看着小严做贼心虚地逃了,她只能恭敬不如从命地答应下来。
虽然她觉得莫名其妙极了,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她就成了颜子佩的厨师了?
接下来几天,白青青就还是按照约定,每天都多买一些食材,而且怕隔夜饭不合大BOSS的胃口,她都是早上起来做新鲜的。
做好后,她就带到公司,然后交由小严送进去。
有天天还没亮,小悠然起来上厕所,看到她在厨房里忙碌,好奇地问:“妈咪,你这是做什么呀?”
白青青也没隐瞒,如实相告:“给总裁做饭。”
小悠然顿时就清醒了,像炮弹一样冲上去抱住她的腰:“妈咪妈咪,你是要帮我找爹地了吗?都说抓住男人的心,得先抓住男人的胃!妈咪,你很棒哦!”
那双和白青青一样清澈的大眼睛还忽闪忽闪的,恶意地卖着萌。
白青青:“……”
她有时候真的很感慨,女儿智商太高其实也挺糟心的。
这天,颜子佩吃完河虾炒韭菜、清蒸鲈鱼和五花肉炒西兰花,擦了擦嘴角,对小严道:“这几天的早餐和午餐都做得不错,这次请的顶级厨师终于有点用了。”
见他满意,小严也很满意,只要BOSS不发脾气,她就谢天谢地了。
颜子佩又道:“这次你做得很好,我得好好奖励你和厨师。”
小严不由一惊,想到厨师是青青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颜子佩示意她收拾碗筷,道:“等会你把厨师叫来,我要当面表扬他。”
这下子想撒谎都没办法了,小严战战兢兢地抱着饭盒,说了实话:“颜总,其实这几天的饭菜,都是……都是青青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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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严怕他生气,哭着脸道:“我……我没有说谎……”
颜子佩不耐烦地打断她:“给我说清楚。”
小严身子抖了下,忙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后来我就拜托青青姐每天多带一份早餐和午餐……”
颜子佩若有所思:“知道了,你出去吧。”
小严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脸色,见他不像是发怒的样子,暂时放下心来。
不过带饭的事暴露了,她还是得告诉青青姐一声,要是颜总怪罪下来,也好有个准备。
“对不起,青青姐,要是总裁找麻烦,我会一力承当的。”她义正言辞地拍胸脯保证。
白青青听完,心里反而松快了。
想必知道真相后,颜子佩应该不好意思再指使她了。
她也就不用每天起那么早,就为了给他做饭。
果然,一个小时过去,颜子佩那边并没有任何风吹草动,看来是不打算追究这个事。
快下班的时候,白青青接到指令,说是大BOSS找她。
她也没放在心上,这几天她已经渐渐熟悉颜氏的运作,颜子佩交给她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他叫她去,估计是有工作要谈,于是她想也没想,直接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敲响了门。
里面没人应声,她迟疑了下,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没看到颜子佩。
她愣了愣,环顾四周。
这几天她来过办公室好多次,但是因为颜子佩在,她也不敢乱瞟。
现在一打量,可真豪华啊,地上铺的竟然是17世纪的波斯地毯,家具是顶级红木,书架上摆满了古董字画……
白青青不由得感叹,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啊!
她继续查看,发现左手边有个小隔间,里面摆放着一张床,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
……会不会是大BOSS?
白青青略微踌躇,便走过去推开隔间的门。
而后她便看到,颜子佩竟然裸着上身在睡觉!
他睡着时,眉眼很沉静,俊逸的五官看上去柔和极了,竟然有一丝温柔的感觉。
不像他醒着时,动不动就黑脸生气,叫人看了就害怕。
而且他身材特别的棒。
那锁骨,那胸肌,那腰……
白青青不禁失了神,眼睛都看直了。
她其实并不是那种花痴女,国外长得帅气,或者身材好,又或者两者皆备的男人多的是,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震撼过。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一个男人的身体,看得这么入神。
就好像看到了烧烤摊上的烤翅……
她红着脸,正流着口水偷瞄床上的人,忽然看到男人的眼皮动了动,好像有醒过来的迹象。
……他要醒了!
白青青意识到这一点,心下一慌,连忙收回视线,想要退出隔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结果一转身,竟然碰碎了摆在门边的一个古董花瓶。
本来如果花瓶掉在羊绒地毯上,估计也没事,但却是被她撞在墙上。
砰地一声,花瓶碎成无数块。
而颜子佩在这时候也睁开了眼。
“你在做什么?”他坐直身子,直勾勾地盯着她。
大约是因为刚睡醒,他的嗓音特别沙哑低沉,说不出的性感。
可这种时候,白青青哪还有心思欣赏,她嗫嚅了下唇角,说不出话来。
颜子佩见她哑声,掀开被子,似乎打算下床。
白青青忙捂住眼睛,她怕他下面也是裸的。
颜子佩嗤笑一声,走到衣柜旁,取下一件白衬衫,气定神闲地穿起来。
他一颗颗扣上纽扣,那古铜色的胸肌慢慢地隐没在白色的衣服里,却更添了几分神秘,几分诱惑……
外面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他的侧脸在日光下,如同完美的雕塑。
这个男人,可真好看啊……
白青青早就忘了非礼勿视这种话,盯着他移不开眼睛。
颜子佩唇角勾起一抹笑,扣上最后一粒袖口,慢慢地走到她跟前:“说吧,你打碎了我的花瓶,要怎么赔?”
白青青不敢去看他的表情,更不敢注视他的上身:“你、你开个价,我一定赔!”
她狠了狠心,决定好汉做事好汉当。
颜子佩眸子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精光:“这个花瓶是件孤品,全世界仅有一只,有市无价。现在,你说,我该找你赔多少?”
白青青瞪大了眼睛,她原本以为就是一个,最多值个几十万,结果竟然是孤品吗?
她立马就怂了,吞了吞口水,小声问道:“有没有别的方式,可以代替赔偿?”
颜子佩唇边的笑意更浓:“有啊。”
他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她:“你签了,就可以当做赔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东西?”白青青愣了,看着那一纸契约,手指颤了一下停在中间,许久没有接过去。
颜子佩睨了她一眼,唇角的笑意慢慢敛去,脸色浓重的转身往外走去。
他走了,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而就在迈过那一滴碎片的同时,白青青忽然转身抓住了他的衣袖,轻咬了下下唇:“颜总,我……”
“嗯?”
颜子佩冷漠的回头,目光落在那只纤细柔白的手上,白青青才瞬间发现,自己触碰到了他的大忌。
他向来不喜欢跟人有肢体接触,更何况是一个处心积虑想要接近自己的秘书。
下一秒,白青青蓦地收回了手,同时红唇轻启:“颜总,关于这个契约,可以先让我看看吗?”
她总是不能糊里糊涂的把自己给卖了。
“那你是以为你还有商量的余地吗?凭你的一己之力,能赔偿的起我这件孤品?”
颜子佩说话间,又低头看着那一地的明清时代的宝物,这可是当年他花了不少的价格拍下的,收藏价格极高。
“可是,我总不能稀里糊涂的就……”
她伸出的手落了空,无力的垂落在身侧,唇角抿着,颜子佩根本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可是她就算是出去卖,也卖不到这么好的价格吧?更何况得多少年才能赔得起,估计一辈子都不行。
期间,颜子佩就那么停留着,看她轻轻扇动的睫毛下面那双黑白分明的眸,竟入了迷。
这几年他还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动过心思,包括多看几眼。
他唰的收回那份契约,抬起修长的双腿迈过碎片往外走去,白青青下意识的跟在他身后。
一直走到碎纸机前,颜子佩高大的身影才停了下来,修长如画的手指拿着契约就往碎纸机里扔。
这一扔,白青青可就真的完了。
“不,不,颜总,我答应……”
说时迟那时快,白青青冲过去的时候,也许是因为过于激动,言语有些磕巴:“颜总,我签,我答应你。”
她如同救人一般从颜子佩的手里救下那份决定自己生死的文件,还要一脸感激的看着那个倨傲不下的王者。
只是下一秒,白青青看着眼前的契约,简直想就地暴走!
这是什么契约?
卖身还是割地赔款?
简直是霸道条款!
她不要,不要!
看着她表情变化的那么丰富,颜子佩靠着办公椅,内心竟然有种快感。
眼前的女人,她处心积虑的接近自己,那倒不如给她一个机会,好看看她能玩出什么阴谋来。
他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女人没什么脑子,没有味道。
不过经过这几天的试探,他觉得白青青挺好玩的。
而被他愚弄的对象,白青青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看着那上百条的条款,足足的18页纸,简直要疯了。
契约上白纸黑字写的分明,他要白青青当自己的御用厨娘。
说得好听是厨娘,可是上面的细节条款,什么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如果想吃满汉全席,也必须做到,更要做好秘书的职责。
天呢,她只是看一眼就晕了,怎么就觉得整个人都要卖给他了?
恩,没错。
跟卖身契差不多。
小严果真是把自己害惨了,好心好意的做了两天的饭,就打碎了一个花瓶,至于吗?
“至于吗?颜总?”
她心里想着,竟然也问出了声,就那么一脸质疑的盯着颜子佩,眉头轻蹙:“不过是一个花瓶,而且您家里那么多高级厨师,做的菜肯定比我好太多,再况且,我……”
“你什么?”
颜子佩一双眸子看不清情绪,随意又慵懒的望着她,声音略带着沙哑:“我向来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更不喜欢勉强别人,如果你不愿意,大可以拒绝就是。”
拒绝,难道真的要赔钱吗?
她上哪儿去找那么多钱!
况且,她不能忘了回国的目的,就是要查清六年前的事情,悠然的父亲到底是谁。
“你如果觉得你可以用钱来陪我那件孤品的话,那我非常不介意。”
颜子佩说着话又起身拿起了外套披在身上,准备下班。
这男人,简直是让人崩溃至极,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嘛?
他看她继续愣着,一双手工定制的高级皮鞋一下下的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声音,一直到她身旁,才停顿了下来。
“18页的条款尽快背熟,最后一句是关键。”
随后,话音随着皮鞋声渐渐在白青青耳边消失。
她简直欲哭无泪,卖身,割地赔偿,简直是作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从颜子佩的办公室走出去的,只是一回到座位上,小严就围了过来。
“青青姐,没事吧?我刚才听见的刺耳声,不会是颜总对你动手了吧?”
小严也是个美人坯子,小脸微微皱着,可爱又聪明。
白青青抿了下唇,一脸的崩溃:“我说小严,我是不是哪儿惹到你了啊,为什么要把我推进火坑里去。”
她刚才才反应过来,那花瓶指不定是颜子佩故意放在那的,不然怎么会那么正好?
那么大的柜子,她一个手肘过去就碎了?
对,这肯定是一场阴谋。
没等小严忏悔,她的手机就响了,一条短信进来:“过来做饭!”
厨娘第一条守则,随叫随到!
哪怕是凌晨六点召唤,她也得随时出现。
她还真该考虑要不要把自己绑在颜子佩身上了。
早知道会这么麻烦,她干脆不要找六年前的真相了,都快失去自我了。
虽然心里是这么嘀咕,但是她的手指还是很诚实的回了一条信息,带着丝丝的怒意:“地址,颜大总裁,您家住的那么豪华的别墅,是不是应该让司机过来接我一下?”
一连串的短信,颜子佩看了就头疼,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在他眼里,简短的可以用短信,如果话长了就直接打电话,免得浪费时间。
电话刚一接通,他阴森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上班的时候难道也需要司机接送吗?你以为你是我?”
语气中带着一副天下我最大的调调,白青青一听直接就醉了。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喂,说话,女人!”
听着电话里没声,颜子佩的语气就更加不满,一直到听到白青青的回应,才挂断了电话。
她是厨娘加秘书!
收拾好东西站在颜氏的大门口,她深吸了口气,这是下班高峰期,根本就打不到车,大boss那边也不敢怠慢。
正当她郁闷的时候,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她面前,两个保镖好像从里面蹦出来的一样。
“白小姐,我们老板请您过去一趟。”保镖的语气刚硬带着一丝恭敬。
白青青愣了一下:“你们老板?颜子佩?”
这放眼青城,还没几个敢这么直呼老板姓名的,两个保镖一听,对白青青更加毕恭毕敬了,直接拉开了车门。
正好,本来她就想着怎么过去,这样一来也正好。
颜子佩的别墅在颜氏旗下的一处山庄,地处郊区,景色独美,光说是空气都要比市区内新鲜的不是一倍两倍。
白青青一下车,就忍不住多呼吸两口,洗洗整日被雾霾污染的肺部。
绿城山庄门口。
她刚一下车,就看见山庄的管家站在门口等候,两步上前过去打招呼:“你好,我叫白青青,过来给颜总做饭的。”
这说辞,她在车上就已经想好了。
管家明显的愣了一下,这么年轻的厨娘?
不过他也很快反应过来,对着白青青点了点头:“白小姐,请随我过来。”
管家是颜家的老管家,姓林,人称林老。
白青青随着他一路到了厨房,那简直是大开眼界,眼睛都瞪直了。
整个一开放式的厨房,比她的卧室还要大上两倍,所有的餐具厨具应有尽有,不该有的也都齐全了,全都曝光在巨大明亮的水晶灯下,看起来干净耀眼。
林老看她目光中绽放出的光彩,眉头轻蹙了一下,递了一个文件夹过去:“白小姐,这是颜先生每天饮食的菜谱,你只需要按照上面的来做便是。”
“菜谱?”
她疯了!
颜子佩让自己过来当厨娘,竟然还自备菜谱?
她从林老的手上接过去,看了眼那菜谱,整个人都凌乱了,跟满汉全席有什么区别?
而且一日六餐都要这样做,她还要不要上班了?
这摆明了是要架空自己在公司的秘书职位啊。
她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林老看了一眼,态度平淡道:“白小姐,你有什么疑问吗?”
“恩。”白青青极为严肃的点了下头,又道:“你们山庄没有厨师吗?之前你们都怎么吃饭?”
“我们山庄的厨师全都是全球数一数二的,川炀鲁粤等各个菜系的厨师都有,包括米其林的六星主厨还有甜品师,全都配套齐全!”
林老说话的时候像是在背书,十分严肃。
白青青咋舌了,那么多厨师,随便做一顿饭都是美味才对。
那要自己干什么?纯属是消遣吗?
那她白青青岂不是被人当成是一个玩偶了?
不,绝对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想想已经签下的那份协议,抿唇看着佣人们放下的食材,只好闷头开始做饭。
只不过完全没有按照菜谱上的来,那些菜又复杂又耗时,她也没那么多的时间,还要回去照顾闺女呢。
因为是颜子佩一个人吃饭,所以很快白青青就弄出了四菜一汤,撑不死也要吃饱了。
端着汤转身走向餐桌的时候,她才看见颜子佩不知道何时已经坐了下来,一身灰色家居服穿的也是魅惑得体。
她愣了一下,将汤放在餐桌上,又脱掉围裙,道:“颜总,饭已经做好了,我可以回家了吗?”
“坐下!”
也许是因为刚才小睡的缘故,他的声音略带沙哑低沉。
那不得不从的命令,白青青在离他很远的地方拉开凳子坐了下来。
“怎么?不敢靠近?怕我吃了你?”
颜子佩的声音又响起,狭长的眸子斜斜的朝她望过去,又瞅了眼对面的凳子,命令道:“坐过来。”
“颜总……”白青青终于忍不住了,站起了身挪过去嘴上道:“您让我做饭我做了,难不成您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吃饭吗?那把我绑在你身上好了。”
“恩?这个主意不错。”
她的不悦完全被颜子佩无视,说完后自顾自的吃着晚餐,没有按照菜谱来,但是却简单爽口。
他吃起饭来斯文中透着优雅,但是速度又极快,没几分钟,盘子里的菜全被他扫进了肚子里。
抽了张纸巾,他擦了擦嘴。
而这全程,白青青都一直在目不转睛的观看,她现在才知道为什么网络主播直播吃饭的过程,也有那么多人要观看了。
可能原因就是这个。
四菜一汤,十分钟不到,颜子佩全都吃完,擦完了嘴又盯着白青青:“甜品呢?”
“什么?”
她惊了。
“我说甜品!”颜子佩好脾气的又说了一遍。
“我没准备。”
白青青说的诚实,满脸的震惊问:“颜总,这么多菜您都吃完了,你确定还有胃拿来吃甜品吗?”
“你在质疑我吗?”
颜子佩从来不喜欢别人质疑,更何况是白青青这样的女人,脸色骤然就难看了起来。
白青青深吸了口气,她想早点回家跟乖女儿商量对策,自然不想在这儿周旋。
“那颜总您想吃什么甜品?”
“龟苓膏。”
他面不改色的答。
龟苓膏?
白青青简直疯了!
这男人,怎么那么会想?
好端端的吃龟苓膏?确定不是要整死她吗?
好吧,龟苓膏就龟苓膏。
当她拉开抽屉看着满满一抽屉的龟苓膏粉后,她承认了,也许颜子佩就是一个喜欢龟苓膏的变态!
整天一副冰山脸,难道还会上火吗?
时间紧迫,又没有其余的食材,她只好用龟苓膏粉来凑合,打开一包材料,兑上温水再加些蜂蜜,冷冻了将近二十分钟。
而过去的那二十分钟,两个人几乎没有任何的交流,颜子佩竟然也十分好脾气的坐在那边等。
二十分钟后,一份看似完美的龟苓膏放在了颜子佩的面前。
“还要吃什么吗?我一并做了。”白青青打了个哈欠,困得要死。
“你当我是什么?”颜子佩头也不抬。
当然当你是猪!
白青青想了想,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并没有说出口,只是倚在一旁,等颜子佩吃完甜品。
六分钟!
她终于发现了,颜子佩不仅仅工作效率奇高,吃饭的速度也异于常人,难怪……
“你那副眼神,是在看怪兽吗?”
忽然,颜子佩擦拭恶劣嘴,朝着她走近。
“恩?没有啊,只是有点困!”
白青青反应过来的时候,颜子佩的脸近在咫尺,只要她一抬头,两个人就形成一种极其暧昧的距离。
温热的呼吸一丝一寸洒在她的脸上,耳根子都一通红。
她不自觉的往后倒退了两步,不自然的笑着:“那个,颜总,要是您吃完了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再见!”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从颜子佩的束缚下逃脱的,好在身体过于柔软。
一直到了别墅门口,她才大口呼吸了起来,刚才那种感觉简直想要窒息。
“白小姐。”
林老再次出现的时候,她吓了一跳,看着他手上拎着自己的包包,才反应过来接了过去:“谢谢您。”
“颜先生给您安排了车,请您随我过来。”
“恩,谢谢。”
她说完就往来时的劳斯莱斯方向走去,却看见林老往相反的地方走了过去。
什么情况?
颜家的人都是这么奇怪的吗?好端端一个老人也让人捉摸不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站在原地踌躇了两秒,转身跟着林老的身影走了过去。
两分钟后,绿城山庄的车库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的顶级豪华轿车、保姆车、跑车!
白青青在国外跟在路易斯身边也见识深广,面前这些几乎全都是限量版,她看的眼睛都直了。
“挑一辆吧,白小姐。”林老指着所有的车道。
“什么意思?”
白青青没反应过来。
不过她的反应也让林老觉得意外,以前被颜子佩带回家的那些女人,一看见豪车,恨不得挤得头破血流的去抢,可是白青青却不一样。
她的反应不禁让林老有些刮目相看,脸上也多了一丝笑意:“颜先生要送你一辆车,随便挑吧。”
“为什么要送我车?”
白青青纳了闷儿了,白天她打碎了一个花瓶还没赔钱,现在又要送车?
“我也不知道,颜先生说要送,您就挑吧。”
送车!
这里的车随便挑一辆出来都要上千万的,这颜子佩还真是大手笔。
不过,白青青瞄了一眼,转身就往外走去,留下一句话:“跟你们颜先生说,我不需要车,只需要自由!”
对她来说,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她最向往的是自由,才不要当什么厨娘!
当管家把她的选择告诉颜子佩的时候,本以为他会大怒,却没料到颜子佩的唇角却勾起了一丝阴沉的笑!
女人!
处心积虑的靠近,送东西也不要。
他倒是要看看她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她没要他的车,颜子佩也没安排司机送她,只能一个人拎着包包出去打车。
这一片都是豪华的别墅区,进进出出都有豪车,但是唯独没有一辆出租车。
她一路走一路望,一直走出去很远很远,都没有见到一辆出租车。
关键是天公不作美,轰隆轰隆的开始打雷,猛地一阵瓢泼大雨下来,她躲都没处躲,不禁在心里骂了起来。
颜子佩,你就是一个变态!
你就是一个变态!
你就是一个变态!
对,重要的话要说六遍才好。
她拿着包包遮在头顶,隔着瀑布般的雨帘张望着,却仍旧看不出丝毫的希望。
忽然,一道刺眼的灯光冲破雨帘驶来,雨幕在灯光的面前愈加的清晰起来,相较于车内的平静,白青青心里忽然溢出一抹失落。
刚出国的第一年,她似乎也有过如此的惨状,而如今因为颜子佩,自己再次落入这种落汤鸡的下场。
还需要继续查吗?
他简直就是她宿命中安排好的磨难。
正在发呆,冲她驶来的迈巴赫忽然停在了面前,车窗落下,冰冷的声音比这秋夜的雨水还要冰冷:“上车!”
她没有选择,不然就要淋一夜的雨。
而落汤鸡的她,此时此刻尊严跟倔强全都不见了,打开车门就直接坐了进去。
随后,颜子佩丢了一张毛毯过去,冷声道:“别弄湿了我的车!”
她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水珠顺着脊骨流在了座椅上,后背一阵寒凉。
此时此刻,她顾不得其他,拿着毛巾先是擦了擦脸,又吸了吸身上的雨水,闷不声的打了个喷嚏。
“身体那么脆弱,入职体检都没检查出来?”颜子佩的声音悠长的从一旁传了过来。
这句话,直接将白青青心里的感谢给压制了下去,看着车已经驶入市区,她咬了咬唇道:“颜总,放我在这儿下车就好,我可以打车回去。”
她实在是一分钟也不想跟他共处。
分明就是他弄的自己落到如此境地,现在又来装好人,她真的快累死了。
颜子佩幽深的双眸始终盯着前面,没有停车而是加快了速度。
“我说了我要下车!”白青青更加不悦,她讨厌被人控制!
“下啊,谁也没拦着你,车门我没锁!”
颜子佩好像也怒了,语气冰冷带着丝丝愠怒,光线阴暗,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白青青顿时就愣了一下,伸手想要去推开车门,刹那见,却被颜子佩狠狠的拽住,他怒喊道:“你这样想要摔死吗!”
车速将近二百迈,她要是跳下去小命不保!
“你不是让我下车吗?”面对他的愤怒,白青青口气也不怎么好。
“我还不想让颜氏明天上头条!”
颜子佩吼完,一脚油门踩出去又锁紧了车门!
这女人,简直疯了!
车厢内好像忽然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油门的轰动声跟雨水滴打窗户的声音。
白青青脸上带着一抹轻笑安静的坐在一旁,唇角的笑意许久都没有淡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从没像此时此刻般讨厌颜子佩,恨不得真的从车上跳下去。
一直到公寓楼下,她都没有再说话,她没想到自己的一味妥协跟求全,却要落到如此的地步。
车子停好,她便迫不及待的下了车,头也不回。
看着那个慌张的背影,颜子佩满意的笑了笑,开车离开。
楼上,白青青刚一进门,白悠然就拿着浴巾递了上去,一脸的小大人模样责怪她:“妈咪,你是个大人了,怎么总让我操心。”
白青青将包包顺手放在沙发上,又洗澡换了干净的衣服才满脸疲惫的坐上沙发。
今晚发生的事情简直让她措手不及。
回想起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她的反应出奇的奇怪,就好像……
她摁着眉心,眉角跳动了一下,就好像是一对很亲密的恋人吵架一般。
天呢!
她简直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颜子佩就是自己的上司,怎么可以有那样的感觉。
她瞬间晃了下头,对着女儿伸出怀抱:“今天在家都干什么了?有没有乖乖听话?”
“恩?妈咪?”白悠然软软的扑进她的怀里,带着鬼灵精怪的笑:“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你在公司都做了什么?”
她刚才趴在窗台,什么都看见了。
白青青看了眼被掀起的窗帘,捏了下肉呼呼的小脸,宠溺的笑:“什么都没做啊,加班加晚了,我们老板送我回来。”
“就这么简单?”
白悠然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沉,六岁的小姑娘脸上带着像是六十岁人的笑,忽然从身后抽出了白青青签好的协议。
“这是什么?厨娘?”
“你又乱翻妈咪的包包?”白青青眉头蹙了一下,从女儿手里拿过那份协议,瞪了一眼。
密密麻麻的条款,她看着就头疼,就那么一瞬间,她脑海中忽然有了想法。
“去,宝贝,拿碎纸机过来。”
“碎纸机?你要那个干什么?”白悠然亮晶晶的眼珠子闪动了两下,还是乖乖的去抱来了小型碎纸机。
白青青将契约整理了一下,直接就一股脑塞进了碎纸机内。
当下,她觉得自己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她拿来电脑迅速的定了两张回纽约的机票,付完款之后,浑身更加畅快。
“妈咪,你要回纽约?”白悠然看着电脑上闪现的两张行程单,小脸皱了起来。
“对啊,悠然,我们回纽约,好不好?”白青青转身抱着女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个人面对面。
“不好。”白悠然抿唇,扯出一丝不悦:“我才不要回纽约,那样的话你的时间就更少了,又要三更半夜才回家了。”
是,在纽约的那两年,她为了工作,为了尽快的赚钱回国,陪着变态老板路易斯天天加班应酬到深夜。
每次回到家里,孩子都睡了,早上出门的时候孩子还没醒,母女两个见面的时间也都是周六周日,有时候也就是几个小时的快乐时光。
因此,白悠然是很喜欢回到国内的,这样的话可以跟妈咪多相处,还能顺便找回自己的爹地,何乐而不为呢?
“三更半夜回来,也好过回不了家吧?”白青青说着将女儿放在一旁,神色严肃了起来:“那契约上我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你懂吗?”
等到哪天,颜子佩真的变态了起来,指不定二十四小时自己都得待在厨房。
她一个路易斯身边的高级秘书,回国后直接隐退成厨娘?这可不是她的风格。
“那……我爹地的事情呢?”白悠然脸上透出了无奈跟难过,小脸耷拉的让人心疼。
一个孩子,自小就没有爸爸,无论是在国外还是在国内,都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白青青也不想让女儿内心一直都有缺失,叹了口气:“等回到纽约之后我不会放弃调查的,只要那人还活着,就一定会有线索。”
“那你回国的目的是什么?旅游吗?”
白悠然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妈咪,赌气似得从她怀里挣脱,光着脚跑回了房间。
阴暗的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灯光下,白青青深吸了一口气,微皱的眉头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眸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觉得心里难过,细白的牙齿将下唇都咬出了一片痕迹。
三年前的事情点点滴滴都在她脑海中重现,就好像一个个的蚁洞一般,黑而深。
如果可以,她宁愿失忆,忘记三年前所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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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会议室内将所有人都骂了一顿,手机按键都快按废了,就是打不通白青青的电话。
“颜总,青青姐家里没人。”
小严颤颤巍巍,感觉话一出口就变成了冷冰冰的空气。
颜子佩的脸色越来越黑,直接安排人去找白青青,搜索各路要道,最后才摸清了底细。
“颜先生,白小姐人在机场,正准备飞往纽约。”林老面不改色的在他身旁道。
“机场?纽约?”
颜子佩冷不丁的哼了一声,甩掉手上的文件就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
候机大厅。
白青青带着一脸不情不愿的白悠然办完了登机牌,白悠然忽然指着一旁的餐厅,糯糯的说:“我要吃饭。”
从早上到现在,这是女儿说的第一句话。
刚才白青青心里还是满满的愧疚,这下瞬间复活了,托运好了的行李就带着女儿走了过去。
他们来的很早,不耽误一个吃饭的时间。
不远处。
浩浩荡荡的一群黑衣保镖从各个出口涌入,分散成两队,直接隔出了一条通道。
随后,白青青就看见了最不想见到的人。
颜子佩身披一件轻薄的风衣,一张脸如画里雕刻的一般精致,只是幽深的眸子被墨镜遮住,让人看不清表情。
他的出现,引起了众人的围观。
何止一个拉风了得!
白悠然一看这架势就兴奋了起来,拉着白青青喊着:“妈咪,快看,是你老板!”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让众人围观。
此时此刻,白青青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她刚想要拉着女儿找个地方逃走,刚一抬头却发现颜子佩不知什么时候摘掉了墨镜,一双眸瞪得阴沉,径直的朝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她紧张的满手心的汗,逃不了了吗?
这简直就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拽着孩子的手忽然就冰凉了起来。
“妈咪,你不要怕,有我在。”白悠然用力握了下她的指尖,一张稚嫩的小脸抬头迎上了颜子佩的目光。
不管喜不喜欢,只要欺负妈咪,那就是不行!
脚步越来越近,白青青都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就在颜子佩跟他们近在咫尺的时候,她忽然迅速说道:“颜总,请顾忌你的面子,在机场跟我一个女人起冲突,估计明天您会成为新闻的焦点!”
她可不想跟着一起火起来,成为他的什么地下情人之类的。
“跟我一起上头条,你觉得自己配吗?”
颜子佩就那么倨傲的低头盯着她,一双眸子充满了讽刺:“怎么?要落荒而逃?”
“没有,送女儿回纽约而已,怕我没时间照顾她。”
事到如今,白青青只能找一个理由搪塞过去。
“恩?人去楼空,你告诉我只是送女儿回去?”
他早已经让人去公寓里看过了,而且刚才也亲眼看见,她托运了三个大的行李箱。
还真当他颜子佩是个傻子吗?
白青青也懒得计较,站了起身:“颜总爱信不信。”
“无故旷工,在加上你违反契约,你觉得你应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他轻飘飘的说完,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望着那个奶声奶气的白悠然,眸光骤然深了下来。
他不知道,白青青竟然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
白青青将孩子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唇角一贯的温静:“如果颜总觉得我是旷工,那我就旷工了,至于违反契约,看你想怎么惩罚。”
她一脸的无所畏惧,倒是将颜子佩的愤怒逼至了极点。
他一步步逼近她的身边,右手扣住了她的下巴,锐利的黑眸如刀锋一般:“你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她下巴被他紧紧扣着,悠然又被保镖抱在怀里,整个气场都已经只占了下风。
看着如此场景,她唇角忽然就勾起了一抹冷笑:“在整个青城,颜总说一没人敢说二,我从没有认为你不敢动我,只是你想不想罢了。”
她说的坦然又傲慢,一双眸抬着望着他愤怒的深的不见底的双眸,有的只是畏惧。
“好!很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猛地松开白青青的下巴,用力一拽就将她扔进了保镖的手上,自己率先走在前面。
偌大的候机大厅,整个场面就像是警察抓犯人一般,颜子佩高傲的像是统治世界的神一般。
而白青青,是他的犯人,只能任由着保镖拉着自己往前走。
这一闹,他们在机场算是出尽了洋相。
不过,一点都不需要担心,颜子佩肯定会处理的干干净净,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出了机场,白青青就看到一条很长的车队,这是来抓人的吧?
她斜着眸子看了眼被保镖抱着的悠然,压迫的声音响起:“颜总,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趁我还把你当成是我的老板。”
她从未遇到过这样霸权的人,人身自由多限制了。
颜子佩却不管不顾,抱着她直接扔进那辆限量版的欧陆ct内,没等她反抗就跟着坐了进去。
他迫人的气势往白青青有些喘不过气,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身子也不由的向后躲。
“如果你不把我当你的老板呢?”
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一双眸子漆黑看不见底,他是愤怒到了极点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白青青下意识的将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嘴唇动了两下,许久才鼓足勇气道:“我是合法公民,有自己的人身自由,你不可以限制,否则……”
“否则什么?”
她的话没说完便被颜子佩打断:“否则你可以去告我,起诉我,对吗?”
他不屑的看了一眼白青青,命令:“开车!”
在青城甚至于全国,只要他颜子佩想做的事情没人管得了,哪怕是法律。
自然,这件事情白青青很早就知道。
所以,接下来的行程,她没有继续反抗,始终都抿着唇倔强的看着窗外。
车子一路行驶到绿城山庄才停下来,白青青看到那惯有的奢华,还有一排排整齐的别墅,身上的倔劲儿又上来了。
她撇头看向颜子佩:“就算是不让我走,我也应该回自己家。”
“你大约是忘了,那份契约上你早已经卖身给我了,二十四小时随时听后我的召唤。”
说着,颜子佩的脸上忽然氤氲出一抹阴痞,转身就逼近了白青青:“说白了,哪怕我想现在在车上要了你,也是理所当然。”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丝丝入骨的魅惑,瞬间就将暧昧的气息点燃。
扑面而来的呼吸急促而温热,眼看着他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一分一毫的喷洒在自己皮肤上,白青青不由的颤了一下,身子努力的向后缩。
下一秒,身侧的门忽然被打开,颜子佩的嗓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绅士风度而已,紧张什么?”
只是开门吗?
那她紧张什么?
可是刚才心砰砰砰的一直跳,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到最后,她的双腿几乎是不受控制就跟着颜子佩进了屋。
“去做午饭!”他的语气是命令式,根本不容拒绝。
白青青这才完全反应过来,看了眼身后,并没有看见白悠然,眉头轻蹙了起来:“孩子呢?”
“在楼上玩我新设置的程序。”
他们的车在后面,白悠然早早就到了,晃悠了一圈唯一对那台电脑感兴趣。
让人惊讶的是,颜子佩竟然不反感这个孩子,而且还任由她在别墅里横冲直撞。
这连林老也是十分诧异,白青青听了更是对那个女儿无语,简直分不清场合跟时间。
白悠然啊白悠然,看我回家怎么惩罚你。
现下,她应该先管好自己,脱离自由才对。
她站在原地暗自思忖了一番,径直走到了颜子佩面前。
颜子佩身上的风衣在进门的时候就已经脱掉,就剩下一件灰色的毛衣加一条黑色休闲裤,一双长腿交叉搭在茶几上,看上去优雅又带着一丝倨傲。
他出身名门,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又是数据天才,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对,他是绝对有资本的。
白青青想了想才收起满脸的不屑,跟孩子般吸了下鼻子道:“颜总,那个签好的合约我可不可以再考虑一下?”
“这个问题昨天已经讨论过了。”
颜子佩用余光打量了她一番,双腿换了姿势,继续优雅的喝茶。
“可是我仔细想了一下,也许你开个价,我可以凑齐的。”
本来她想回纽约,也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回去跟路易斯借钱,到时候直接将钱打到颜子佩的账户,至于三年前的真相,她大可以暗地里调查。
“恩?开个价?”她的话让颜子佩有些出乎意料,喝茶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
“呵!还从没有人开口让我颜子佩开价!”他唇间溢出一抹轻笑,将茶杯放在了桌上。
一双腿从茶几上放了下来,他直接起身站到了白青青跟前,眯着眸子上下来回打量了一番:“你倒是说说你拿得出多少钱?”
拿得出?
五十万?
她回国光是置办那套房子前后就花了二百万,虽然在奇葩路易斯身边工作,工资很高,但是总要顾着母女两个人吃喝的。
可是区区五十万,赔偿那件孤品,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那你倒是说说你那件孤品值多少钱?”她想了想道。
“既然是孤品,自然有它的无法估算的市价。”颜子佩来了兴致,又说:“如果你能出一个价格,我可以接受的话,毕竟我颜子佩不缺那些东西。”
“既然不缺,为什么要计较?”
白青青抿着唇几乎是接了他的话就说了出口:“更何况我怎么知道你那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指不定你是诓我。”
假货?
此话一出,颜子佩的脸立刻铁青了起来,一双眸子像是要燃烧了一般死死的盯着她。
这个女人,竟然说自己的东西是假货!
这青城上下,从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他忽然转变的气势让白青青大气都不敢出,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在路易斯身边的时候她就听说过颜子佩的手腕,要是真的惹恼了他,会不会……
天呢,她简直就不敢想,只是将身子一寸寸的往后缩,尽量不要让他愤怒的气息洒在自己身上。
而他却步步逼近,一直将她逼到了墙角,眼里的阴鸷也没退去半分。
蓦地,他紧紧扣住了白青青的下巴,阴森的语气好似从地狱里发出的一般:“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不知名的恐惧。
佣人都识相的离开,客厅内,只剩下林老跟他们二人。
自然,林老是颜子佩那边的,就算是颜子佩要杀了白青青,他也不会有半分的怜悯。
他手上的力度不断的加大,她下巴被扣的愈发的生疼,退不能退。
可偏偏白青青不是轻易能够服软的人,哪怕呼吸被扼制,她仍旧倔强的开了口。
“颜总,做事情总是要讲道理的,别说是我不小心碰碎了你的东西,哪怕是我故意摔了,也是可以赔偿的。”
“哪怕你是真的家大业大,可以笼罩住一切的势力,也应该要清楚道理两个字怎么写,我已经很努力的在配合你了。”
“从我刚进公司开始,我的职责是什么?我有没有做好本分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负责你的一日三餐,已经是本分之外的事情!”
她的下巴快被捏碎了,导致说话都是一字一顿,但是她仍旧完整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东西坏了可以赔偿,但是不可以限制人身自由。
只不过,她说的畅快,却没察觉到颜子佩表情上的变化。
他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蓦地,又溢出层层的冷笑,黑色的深瞳仿若巨大的黑洞一般想要吞噬了她。
过了许久,也许是手酸了。
颜子佩才突然放开了她。
忽然重得自由,白青青弯着身子干咳了好几声,才算是回过神来,那一瞬间,她有种真的活到头的感觉。
等她站直了身子,沙哑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好,既然要赔偿,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老林,去把那件花瓶当初的拍卖协议拿过来给她!”
“是,少爷。”
三分钟后,林老拿着一份墨绿色外皮的协议走到白青青面前,摊开递给了她:“白小姐,这是前年我们从拍卖会上获得的。”
随着林老的话音落地,白青青的眼睛都快瞪直了。
六千万?
的确,拍卖金额上写着六千万!
她现在给颜子佩当秘书,一个月也就二十多万,加上年终奖年薪不过五百万,卖身一辈子吗?
她的指尖都开始颤抖了。
“看清楚了吗?”颜子佩冷厉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缺那些钱,所以既然你有心赔偿,就按照上面的金额赔就可以了。”
罢了他又道:“不过据我了解,你如果还回到路易斯那边工作,年薪也不过一千万,六千万一年的利息是多少,你可以算一下你不吃不喝多少钱可以赔得起!”
颜子佩向来是少言,今晚说的话已经到了极限,他说完之后便转身上楼,连商量的机会都没有。
白青青抱着那份协议简直是欲哭无泪。
林老倒是个好人,看着颜子佩身影消失在楼上,低声道:“白小姐,跟少爷服个软,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再怎么说你还有孩子。”
“不!”
白青青坚决的摇了头,她会凑够六千万给他的,她简直一分钟都忍受不了。
只是这六千万,不是小数目,她要找谁才能帮忙?
看她如此倔强,林老也只能无奈的摇头,让人带了白悠然下来,送他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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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细碎的从窗外照进来,林老照例去叫颜子佩起床,才刚推门,就听见乒乒乓乓摔东西的声音。
地上一片狼藉,手机,电视,各种遥控器,落地灯能摔的全都摔了一通。
颜子佩一张脸简直黑的吓人,听见了声音就直接怒吼:“给我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他一声怒吼,林老也不愿意上去挡枪,便关门退了出去。
从昨晚开始,房间内就一直乒乒乓乓的,可见颜子佩有多么生气。
这次看来动真格了。
而市内的紫苏小区,白青青也是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听见厨房内乒乒乓乓的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她躺着伸了个懒腰,将手臂抬起遮住了刺眼的阳光。
一晚上已经过去了。
她昨天凌晨收到颜子佩的短信,只给她三天的时间,否则后果他说了算,乖乖签了那份合约不算,还要任由他差遣。
尽管如此,白青青也不会轻易退缩的,好不容易一个逃脱的机会。
她才发现,自己回国根本就是狼入虎口。
正在思虑的时候,一个可爱的小脑袋从门口探了进来,声音软糯:“妈咪,起床吃早餐哦,做了你最爱吃的煎饼。”
“好。”
白青青看着女儿,嘴角才勉强露出一丝微笑。
活了这么多年,最让她欣慰的就是这个女儿了,简直跟天才一样,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厨艺也是一流。
虽然在纽约长大,但是中餐也做的拿手,平日里白青青忙的时候,都是她在做饭。
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大人一般。
有时候白青青就觉得,自己失去了那么多,换来一个小天使,也还不错。
简单洗漱之后,她走进了餐厅,看着丰富的早餐,有玉米燕麦粥,煎饼,还有特制的酱菜跟牛奶,忍不住摸了摸女儿的头。
“悠然真乖。”
“好了,妈咪,快吃饭。”白悠然跟小大人一样,递了一双筷子,然后又给白青青夹了一块煎饼。
待白青青坐下,小大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来回的转动了几圈,鬼灵精怪道:“妈咪,我们是不是不回纽约了?”
她似乎很喜欢国内,这让白青青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她就说:“等到妈咪把事情处理完,我们就回纽约,你的小伙伴都在纽约啊。”
“可是我不想回去。”
白悠然瞬间噘着嘴,恢复了孩童的模样,一张脸可怜兮兮的道:“我们回来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不能就这样回去了。”
因为在纽约长大,她的中文并不是很流畅,磕磕巴巴的倒是更加渲染了情绪。
白青青微微的叹息,放下汤匙揉了揉白悠然的头发,既心疼又无奈。
回国前,她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势,但是没办法,她实在是没法忍受颜子佩的独裁。
传言都说路易斯是个变态老板,在她之前的秘书从没超过两个月的,而她却破天荒的在他身边待了两年。
两年来,她什么奇葩的事情没做过,但就是没遇到过颜子佩这样的。
她觉得,颜子佩比路易斯更加难搞。
后来,吃完了早餐,她也没告诉白悠然会不会留下,只是帮她收拾了东西,送她去好朋友那边。
路上,她翻动着手机的通讯录,将可以开口的人全都标记好后,才安慰女儿:“悠然,这几天你先在安然阿姨家住,等妈咪搞定了事情,就过来接你。”
“那我们还会回纽约吗?”
小家伙一开口就是回不回去,看的出她很重视,为了让她配合,白青青只好摇了摇头:“暂时不回去了,好吗?”
一说到不回去,白悠然立马开心了起来,抱着白青青亲了一口,软语道:“恩,妈咪,iloveyou,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是担心这几天可能会四处奔波,根本无暇照顾女儿,便将她托付给自己的好朋友安然。
车子停在某小区门口,只见一身长款风衣的女人就站在门口,长的温婉安静,果然人如其名。
她是白青青大学同学,尽管出国了几年,两个人一直没有断了联系,是很亲密的闺蜜。
白青青一下车就拥抱了上去,笑道:“好久不见了,比起上次在纽约,你好像又瘦了。”
“还好,好在家里事情处理完了。”安然说完松开了白青青,又拥抱了白悠然一下,宠溺的说道:“我们的小公主越长越美了。”
“安然阿姨也越来越美了。”
“恩,你可真是会说话。”
安然高兴的在白悠然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带着他们往自己的房子里去。
安然之前的生活也并不如人意,虽然一毕业就嫁了不错的老公,但是一年前因为生意上被人诈骗,一昔入狱,剩下安然一人。
卖了别墅,卖了所有能卖的东西,最终给自己留下的也只是一个小公寓。
一年前,她去纽约找白青青,现在的工作也是白青青给介绍的,尽管隔着千山万水,他们的闺蜜情也只深不浅。
进了屋,白青青便是一声微微的叹息:“这两年真是苦了你了,老方什么都没能给你留下。”
“那又怎样,我一样要活下去的,我会等着他出来。”
安然一开口,便是扫不开的浓重,她们都是有故事的人。
顿了顿,安然深吸了口气,拿了电脑跟iPad给白悠然之后,拉着白青青去了阳台。
两杯花茶,一片美景,便是闺蜜相处最好最惬意的方式。
这房子虽然小,但是背面靠山,一片片的银杏叶已经开始发黄,风一吹动,仿若油画一般。
望了许久,白青青才回过神来,问:“这些年,你跟张烨有联系吗?”
“张烨?”安然眉头轻蹙,摇了摇头:“这些年除了你,当年的那些同学我都没联系过了,你们难道……?”
“没有。”白青青摇头,唇角溢出一抹苦涩:“当年的事情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但是如今,我能找的人似乎也只有他了。”
她隐约记得两年前张烨给她发过信息,但是怎么找也找不到。
现在能得到的消息也只是烨华集团的地址。
或许她只能找张烨帮忙。
“只是,当年的事情你觉得他能放下吗?他可以完全没有隔阂的帮你吗?”
安然一语道出了白青青心里的困惑。
张烨也是出身名门,家里最看重的就是门当户对,当初张家就始终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更何况后来她发生那样的事情。
张烨几乎是一夜之间就跟她断了联系,她孤独无助的时候怎么找都找不到那个跟自己海誓山盟的男人。
归其根本,是不够爱。
可是,她如今还能找谁来帮忙?
“或许……”安然咬了下下唇继续道:“找你爸爸或者沈纡壹呢?”
“沈纡壹?”
他是白青青从小叫到大的哥哥,比白青青大五岁,向来将她当成亲妹妹一般,家境也不错。
思虑了下,白青青摇了摇头:“那么多钱,纡壹哥绝对拿不出来,更别说我爸爸……”
提起父亲,白青青更是一声苦笑:“家里的钱全都是夏阿姨在掌管,无论是家里还是公司的大小事务,我爸名义上是负责人,但是不过是个傀儡而已。”
她记得,从妈妈去世的第二天,夏阿姨就带着女儿入门,霸占了自己的父亲,霸占了他们的别墅,更进一步的贪婪的掌握了公司。
以白家的势力,并非拿不出钱,但是她的父亲向来懦弱,他根本不会帮忙,想都不用想。
“那不如就去试试吧。”安然覆上了她的手背,叹了口气:“其实,颜氏有什么不好的?所有的秘书基本上都是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国内的规矩就是这样,更何况是颜子佩那样的超级boss。”
“青青,有时候你的性格不要过于倔强,你毕竟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悠然要照顾,你再跟当年一样不顾一切的去飞蛾扑火,那悠然怎么办?”
“你不懂。”白青青抬手摁着眉心,深吸了口气:“我如果就这样妥协,以颜子佩的性格会更加得寸进尺,况且也不利于我寻找线索。”
言下之意,她必须要身心自由之后,才能够去寻找当年的真相。
六年来,那个真相如鲠在喉一般,她好不容易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回国来调查,就不会轻易放弃。
这些年来,白青青也就是靠着骨子里的这份韧性才走到了今天。
话说的太多,到最后她不愿意再解释什么,交代了悠然要听话之后,便跟老友道别。
很多时候,烦恼就是如此,你的事情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就像是坏情绪一样,自己消化不了,别人也用不上力。
安然说的那两个人,她都不能去找。
尽管跟沈纡壹关系密切,她却不愿意去麻烦。
可是六千万。。。
她不吃不喝六年才能还清,以她的身家,去银行贷款顶多五百万就到头了。
如今看来,除了找他帮忙,没有其他的办法。
她就是宁死也要挣脱颜子佩的束缚。
殊不知,颜子佩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
比起刚强,他更喜欢女人示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离开安然那边,白青青抬手看了眼手表,已经是中午,赶着这个时间过去,请张烨吃顿饭。
她之所以有想法去找张烨,完全是因为两年前的那条短信。
她记得清清楚楚,他说:“青青,我找了许久才找到你的电话,你在哪里?我一直都在等你回来,回到我身边,好吗?”
白青青记得当初看到那条短信的时候,一来是震惊,二来是感动。
她以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孤独无依,张烨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作出那种不耻之事,但是他却……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张烨还是不是当初的心意,可即便不是,几千万对他来说,也不是个大数目。
坐上出租车,望着快速倒退的风景,她的思绪也渐渐回到了很多年前。
许多事情,她想起来的时候也只能平淡的一笑而过。
烨华集团。
她下了车,抬头看着那幢仿若插入云端般的大厦,轻咬了下嘴唇,深吸了口气,往大堂走去。
正是午饭的时间,出入的人很多,所以她走进去并不显眼。
一直走到前台,她停下了脚步,脸上带着惯有的白氏微笑问:“请问你们张总在吗?”
“您是哪位?请问有预约吗?”前台问。
“没有。”白青青摇了摇头,随即又微笑道:“但是麻烦你通知一下,说我姓白,是张总的故友,他一听便知。”
“好的,您稍等。”
毕竟是大boss,前台先是打给了张烨的秘书,然后由秘书才转入总裁专线。
片刻之后,前台礼貌的带着白青青去乘坐了专用电梯。
36楼直达,白青青出了电梯门,就看见在电梯口迎接的总裁秘书,脸上又绽放出白氏微笑:“你好,我找张总。”
“你好,白小姐,我们张总正在开视频会议,请您在他办公室稍等。”
白青青在这个行业也是有名的头号秘书,哪怕是张烨的秘书也对她多了几分恭敬。
她笑了笑说好,然后走进了张烨的办公室。
要说张烨是超级总裁,那么颜子佩绝对是无限超级大boss,张烨的办公室虽然大,但是却没有颜子佩的那么豪华。
偌大的办公室,放眼望过去,有将近一百平,但是摆设却极其简单,除了必要的办公设备,也只是多了一张沙发跟一个隔开的休息室。
张烨向来喜欢精简,不喜欢繁琐。
这么多年,也一直保持这样的习惯。
她走了进去,对面便是大到无极限的落地窗,站在窗前,整个青城几乎都落入了视野,特别开阔。
秘书端咖啡进来的时候,她才转移了视线,回过头就看见了依旧阳光帅气的张烨从门口走了进来。
六年了,他们六年没见。
再次见面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住了。
站在一起还是一样的般配,如同人们口中所说,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但是愣神之后,便是长久的尴尬。
白青青手指在一起搅动了许久,才干涩着喉咙开口:“好久不见。”
开口便是生硬的寒暄,张烨也笑了下:“好久不见,青儿。”
他如同当年那样喊她青儿,这个称呼也只属于他一个人,这么多年来没人这样唤过她的名字。
只是,似乎多了一丝陌生。
她愣了一下,随后深吸了口气,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吃午餐。”
她说完抬手看着手表,以缓解自己的紧张。
“午餐恐怕不行,我中午约了人了。”
张烨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一阵高跟鞋的声音,随即而来,一股扑鼻的香水味袭来。
“亲爱的,时间到了,你怎么还不下来?”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妖娆的女人,白色的斗篷大衣内,一条黑色的连衣短裙将女人的身材衬托的凹凸有致。
那一双妖媚的凤眼径直的就对上了白青青的目光,随后快速的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抿唇道:“她是谁?”
她目光中似乎带着醋意跟嫉妒,因为即便她身材惹火是男人喜欢的类型。
但是在如今的世道,好像更多的男人喜欢温静静雅的女人,而白青青恰巧属于那种类型。
她柔软如泼墨般的微卷长发温柔的扑在圆滑的肩头,只一身简单的毛衣加牛仔裤就足以打败对面的女人。
只是下一秒,她便听到了张烨的声音:“她只是一个合作伙伴的秘书,过来送资料而已,我们去吃饭。”
话音落地,张烨便揽着女人柔软的腰肢离去,只留给白青青一个背影。
真像是一盆冷水,从头到尾浇的她透心凉。
秘书?
他们难道连朋友都算不上吗?
她在张烨面前,只是一个商业上的秘书而已?
她站在原地愣了许久,闭着眸深吸了口气便打算离开。
而就在此时,张烨的秘书又迎了上来,递给了她一张卡片,道:“白小姐,这是张总让我给您的,他说晚上九点,在隐楼等你。”
隐楼?
白青青诧异的接过卡片,看了一眼,是张烨的名片,但是上面却有两个电话。
做秘书多年,她自然明白,一个是对公的,一个是对私的。
看完之后,她对秘书点了点头:“谢谢你。”
说完便离开了烨华集团。
这算是撞了墙吗?
那个女人又是谁?
伸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才打了电话给安然,问:“张烨结婚了吗?你有没有听到过消息?”
“没有啊,怎么了?”安然在那边问。
白青青摇了摇头:“没什么,悠然在你那里还乖吗?”
“很乖,你放心吧,我们中午一起做了披萨,她正吃的开心呢。”
听到安然这么说,她笑了笑挂断了电话。
在她的印象当中,张烨是没有结婚,不然媒体不会一丁点都不报道。
可是那个女人是谁?
她不得而知,头疼的摁了摁眉心之后,靠在座椅上眯着眼养神。
很快,车子就到了紫苏小区,她付了钱,还没下车便看见那耀眼的宝石蓝跑车,根本就不用想就知道是颜子佩。
但是她并不怕,有三天的时间,这期间她是自由的。
下车,她仿若没看见一般绕过那辆跑车进了单元楼,在等电梯的时候她还瞅了一眼,并没有人下车。
心里不禁思索,难道不是颜子佩?那还会有哪个超级总裁会住在这种公寓?
限量版的跑车啊。
带着这样的顾虑,她一直到了家门口,才消除。
果然,黑着一张扑克脸的颜子佩斜斜的靠在她家门口,指尖的香烟忽明忽暗,青白的烟雾将那张脸衬托的更加精致。
听见脚步声,他黑漆漆的瞳孔跳了起来,低沉的声音从刀削般的薄唇中蹦了出来:“开门,我饿了!”
“……”
楚默无语。
她本以为这个男人是过来兴师问罪,把家里也打砸一番的,没料到张口就是我饿了。
怎么跟个孩子似得?
她的火气虽然泄了一半,但仍旧板着一张脸,绕过他开了门,一句话不说。
进了门就欲关门,门却被颜子佩用力顶住,阴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蔓延开:“我想了想,在你赔够前之前,契约照常履行。”
“凭什么!我会赔钱给你的。”白青青用力顶了下门,仍旧关不上。
“凭你已经签了契约,不然算上违约金,你这辈子去卖~身你都赔不起!”
他好猖狂!
面对他的猖狂,白青青愣了一下,手上的力度松了一些,颜子佩正好趁虚而入。
他此时此刻的举动就像是一个孩子,一点都不像是个霸道总裁。
违约金……
她深吸了口气,却是赔不起,但是规则要讲明白的。
她转身关上门,砰的一声就从包里拿出纸笔,唰唰的在上面写了一份协议,并且去卧室拿出了印油。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颜子佩还没看明白的时候,就看见她砰的一声在面前拍下了一张纸。
随后,倔强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来吧,一式两份,签了字我就信了你的话!”
她已经中计一次,这次不能再那么轻易就把自己给出卖了。
协议上写的清清楚楚,只要钱一到账,他们之间的所有契约自动解除,契约后面还备注的清清楚楚。
什么厨娘契约,跟公司的劳动合同,应有尽有。
她这是要完全跟颜子佩脱离关系,而且要干干净净。
小丫头片子!
颜子佩不屑的瞅了她一眼,大手一挥,在上面签下了名字。
他还不信了,三天,她真的能借到六千万,这可不是小数目。
“还有,按手印!”
她又递了印油上去,颜子佩竟然好脾气的按了下去。
看着签好的合约,白青青也大笔一挥,十分豪迈的签名画押,一份递给颜子佩,一份自己收好。
大有签了一份天价合约的气势。
要说颜氏签一个亿的合同,都不需要颜子佩画押的,而白青青却轻松让他按了手印。
满足的收起了所有东西,白青青才走进了厨房,喊了一句:“我家很穷,因为还债,要省吃俭用,所以只有速冻饺子。”
饺子?
还是速冻的?
颜子佩慢慢石化了,他刚才做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堵着气在厨房折腾了将近半小时,才慢吞吞端了两盘速冻饺子出来。
虽然是速冻,但是卖相还不错,她有时候没空就煮这个。
颜子佩一看,脸上露出不悦:“你家只有速冻饺子?”
“爱吃不吃,吃完赶紧走,我还有事情要忙。”
白青青拿了碗筷放在他面前,就是着急的催促,然后跟宠物护食一般,将属于自己的盘子护在身前。
她知道,颜子佩是大胃王,并且有强迫症,如果在他吃完之后自己没吃完,肯定要被他抢去。
她才不要饿着肚子。
颜子佩是超级总裁,自小含着金汤匙,速冻饺子碰都没碰过,但是尝了一个,紧接着又吃了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不到五分钟,一盘饺子就被他吃光。
而后,一只手跟长臂猿一般伸手就抢过了白青青的盘子,理所当然的吃了起来。
“喂,那是我的。”
白青青气急,作势想要过去抢过盘子,却怎么探身子都探不到,手臂太短,没办法。
两分钟后,两个盘子全都一干二净,颜子佩仍旧意犹未尽,问:“还有吗?”
“没有了,想吃自己回家吃去。”
白青青噘着嘴没好气的收起那两张盘子,转身就往厨房走去。
颜子佩却拿起了手机,直接拨通了林老的电话:“派人去超市,买速冻饺子,越多越好。”
“……”
白青青听见这话简直醉了,越多越好?
她家冰箱还放不下呢,再说,她一点都不喜欢速冻饺子。
等她收拾完厨房,走进客厅,发现颜子佩很自然的坐在沙发上,行为优雅,一副当成了自己家的样子。
她很努力的抑制住心里的火气,才走了过去,温言软语道:“颜总,如果您要休息的话,绿城山庄比我家舒服的多。”
言下之意,就是她白青青下逐客令了,无论怎么说,这公寓也是她用自己的钱买下来的。
更何况,晚上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让他临时搅局。
听了她的话,颜子佩完全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斜过脸问:“你刚才说一会儿还有事,是什么事?”
“私事,就不劳烦你操心了。”白青青撇过脸,故意不看他。
颜子佩却忽然走到了她面前,双眸微眯:“该不会是要去找男人借钱吧?”
“你跟踪我?”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之后才明白自己完全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颜子佩是聪明人,自然也明白了七八分,一双眸子瞬间变的邪魅起来:“怎样?宁愿去伺候别的男人,也不愿意跟我低头?”
“我没有,你别乱说。”
白青青白了他一眼,直接躲开那双炙热的目光,轻声嘟囔:“只有心里不光明的人才会有这种想法。”
在她眼里,颜子佩根本就是个衣冠禽兽。
而颜子佩也看出来了,他应该是对她太好了。
下一秒,他伸手就扣住了白青青的下巴,眸中透出隐隐的寒气。
四目相对,白青青的脸莫名的红了几分,有些微烫。
她再次撇过脸,因为下巴被抬起,气息有些不太足的道:“颜总,你不是不喜欢别人碰你吗?”
是啊,颜子佩有一个怪癖,只要有人碰他,他就浑身好像被蚂蜂叮了一样,瞬间就能暴走。
就好像那天在机场,孩子碰了他一下,一件昂贵的手工外套就不要了。
洁癖的那么严重,他怎么会碰白青青?
忽然,他内心溢出一股别样的情感。
只是倨傲如颜子佩,他自然不会表现出,硬着嘴皮道:“那是被人碰我!主动跟被动你分不清吗?”
也许是为了掩饰内心,他阴冷的面部再次增添了几分阴鸷。
客厅的温度骤然下降,白青青裸露的手臂上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接触了几天,她太了解颜子佩的性格,如果一味的顶撞,他估计会杀了自己。
她聪明,所以会找台阶,努力的让自己不太难受后,她对上了颜子佩的双眸,灵光一现道:“我说的有事是要去接悠然,她在我朋友那。”
这算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吗?
颜子佩的动作证明了它是,他粗鲁的松开她的下巴,嗓音冷淡:“最好是这样!”
尽管吵了几句嘴,白青青也依旧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
颜子佩硬是死皮赖脸的留下吃了下午茶外加好几盒进口饼干之后,门铃就响了起来,是林老。
开门的时候,白青青简直吓坏了,除了一堆吃的加速冻饺子之外,伸手还跟了一台双开门的冰箱,她看的都傻眼了。
“这,这个......干什么?”白青青瞅了眼那冰箱,又瞅着自家的门,根本就进不来,好吗?
“把东西抬进来。”
她都没有作出选择要不要,颜子佩就直接命令,超级大的双开门冰箱。
几个工人大气都不敢出的将冰箱利用勾股原理抬了进来,却发现根本没地儿放。
白青青头疼的叹气,一副恳求的语气:“颜总,冰箱拿走吧,好吗?我真的不需要。”
“把你那个扔了,用这个!”
恩,有钱人就是很霸道,颜子佩一声令下,几个工人就抬着原有的那台冰箱放到了外面走廊。
这完全将她这个主人当成空气,她的家,什么时候轮到颜子佩来做主了?
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放好新的冰箱,紧接着钟点工进来打扫了卫生,整个房间才安静了下来。
她无奈的看着那偌大的冰箱,里面还被塞得满满的,简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去给我煮碗面,虾子面。”
纳尼?
听见颜子佩下令,白青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的不可思议道:“颜总,你刚才吃了两盘饺子,再吃消化的了吗?”
也不怕肚子被撑破?
“费什么话,让你去就去。”
大胃王,撑不死你!
她不过是回来给孩子找爹而已,又不是来养孙子。
切,都怪那个破花瓶。
她这是做了什么孽啊,真是欲哭无泪。
她整个就跟保姆似得,伺候了颜子佩酒足饭饱之后,才将祖宗给送走。
时间过的很快,白青青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便从衣柜里挑了一条素色的连衣裙换上,随手将微卷的长发挽着,看起来温婉宁静。
晚上八点,白青青乘出租车准时到了地方。
隐楼,在全国甚至全球都有名的地方,来这儿的人非富即贵,进门的门槛也很高。
灯红酒绿的地方,保安也十分负责任,白青青刚走到门口,就被人恭敬的拦了下来。
她并不懂这些地方的规矩,从钱包里抽出几张人民币就塞进了保安手里。
当是小费,这是国外惯有的规矩。
谁料,保安仍旧拦着,并将钱塞回她的手里,并道:“小姐,我们这儿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切,人还分三五九等吗?
这是消费的地方,不就是靠钱吗?
“我找人。”白青青顺手将钱放回包里,心想,好几百块钱够她买很多零食。
“您找谁?”
保安正在询问,白青青还没来得及回应,就看见从里面走出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目标明显是自己。
自然,她也懒得跟保安继续交流,目不转睛的盯着朝自己走近的人。
“请问是白小姐吗?”来人微微垂首,礼貌问道。
“我是。”
“我是张先生的助理,请随我来。”
语毕,白青青跟着所谓的助理穿过火爆的舞池,一路到了一个包厢门口才停了下来。
“张先生在里面等您。”助理说完便退了下去。
剩下白青青一人尴尬的站在门口,不进也不退。
虽然上午才见过面,但是忽然约到这种地方来,白青青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不正经的地方,能谈成什么正经事?
而就在此时,不远处,一道冰冷的身影经过,目光停留了几秒,眉头紧紧的蹙着。
这个女人,竟然还真敢来这种地方借钱!
跟在他身边难道不如来卖吗?
哐当一声。
白青青推开包厢的门,一眼便看见坐在几个人当中的张烨。
她端详了一眼,发现张烨跟白天不大一样,望上去,好像更加浮躁了。
她愣了几秒,张烨也看见了她,直接招手让她过去。
白青青完全适应不了这种场合,迟疑了两秒,才走到张烨身边,顺了下裙子坐了下来。
五彩斑斓的灯光再她眼前晃来晃去,映的她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虽然她在纽约,跟在路易斯身边什么样的场合都见过,但唯独不喜欢在这种场合谈正经事,每次都以孩子当成借口。
如今,她却……
看着张烨一杯酒尽,她也拿起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张烨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道:“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你学会喝酒了?”
不,她根本不会,只是懂的入乡随俗。
她举起酒杯对着张烨,笑了笑,说:“我有事情想跟你说,我们可不可以换一个地方?”
因为很吵,所以她不得不靠近了张烨大声说着。
因为曾经的关系,所以再次靠近的时候,她觉得有点尴尬,所以将身体保持了一些距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杯酒尽,张烨放下酒杯,微眯着眼眸,似在打探,又似在思虑。
映着各样的灯红酒绿,白青青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在嘈杂中等着。
若是多年前,他让她等,以她的性子是万万不肯的,而如今,她只能妥协。
跟故人妥协,总要比对颜子佩妥协。
这些天的接触跟观察,使她了解,想要继续找到六年前的真相,只能跟颜子佩势均力敌,而不是他在上,被他控制。
而之所以她听从安然的决心找张烨,更是为了证明当年她的清白。
时光如白驹过隙,虽然她对他的感情已经渐渐淡去,但仍旧不想二人之间有所罅隙。
这个理由,看上去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也或许,白青青自己心里也捋不顺这些关系。
张烨推开身边的女人跟其他人打了招呼,便带着白青青出去。
隐楼之所以吸引各路有钱人过来,原因之一就是它类别齐全。
从奇吵无比的包厢顺着走廊一路过去,便是一个僻静的咖啡厅,用来给客人醒酒用。
时隔这么多年,白青青就那么跟在张烨身后,竟一丝担忧也没有。
这两年在国外培养出来的防备心跟警惕也似乎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个人在靠窗的位置落了座,她只是点了一杯柠檬水,便温静的坐着。
跟刚才的灯光不同,柔和的灯光映衬的她皮肤更是吹弹可破。
张烨带着几分温度的目光打量了她一番,来回推动着红酒杯轻声笑了笑,笑声低沉。
“你还跟当初一样。”
他蓦地说出这句话,白青青愣了一下:“恩?什么?”
“晚上只喝柠檬水的习惯,这些年都没改变吗?”张烨换了种说法,望着她的目光有些柔和。
她完全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张掖还记得她的习惯,心中不禁溢出一抹苦涩。
拢了下掉落的碎发,片刻后才道:“恩,喝别的担心会睡不着。”
她说完,小心的抬头上下打量着张烨,又小心翼翼的问:“这么晚了,我约你出来,你女朋友不会生气吧?”
白天见到的那个,应该是张烨的女朋友,而且跟刚才在包厢内见到的不是一个人。
“不是女朋友。”张烨摇头:“只是一个客户的女儿。”
他说完又满脸疲惫的摁着眉心,微微的叹气:“现在生意不好做啊,各种应酬不说,稍微精明点儿的都想往我身边安插个人。”
生意场上的规矩白青青自然懂,露出一脸理解,双手放在一起搅动着,许久她才张口道:“是这样的,我今天过来找你,是想请你……”
“哟,那不是颜总吗?”
白青青话没说完,便被张烨打断,他的语气中带着些欣喜。
她停下来,顺着张烨的目光望过去,她看见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
颜子佩!
他怎么什么时候都能出现?
各个场合?
他不是很矜贵、很倨傲的吗?
来这儿干什么?玩女人也不需要到这儿来吧?
据她所知,颜子佩身边的女人成千上万,想要的话勾一勾手指,自然有人送上门,各种成色的人都有,包括少。妇。
思索间,颜子佩的目光也朝她望了过来,眸光阴而冷,仿若一把刀子一般,狠狠的戳在白青青身上。
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白青青已经死了,不死也被瞪成了筛子。
转眼,张烨已经走到隔壁桌去跟颜子佩打招呼,满脸的殷勤:“颜总,真是巧,竟然在这儿看见您了,有没有兴致,我们喝一杯?”
白青青明显的看出来颜子佩根本不想搭理他,一双目光永远高冷的看着一个地方。
在颜子佩心里,他就是王,所有的人在他面前都要俯首称臣。
“你是哪位?”
颜子佩根本不用说话,林老就直接挡在了前面。
这么一问,张烨微微愣住,厌恶的看了眼林老,觉得他多管闲事,但是很快的就恢复成一脸的谄媚,他笑的好像是个狗腿子一般。
“颜总,您不记得了?上次在拍卖会上我们见过,我给了你秘书我的名片的。”
张烨站在那边就像是一个人在唱双簧一样。
颜子佩向来不喜欢吵闹,‘砰’的将杯子摔在桌上,下一秒,就不知道从何处出来两个保镖,礼貌的请张烨离开。
自打脸。
张烨完全没分清楚状况。
像颜子佩那么自傲的人,根本就不会好好说话。
白青青忍不住就瞪了一眼过去,轻哼了一声,果然不是正常人。
她此时此刻还真是有些同情张烨,好歹也是一个公司的总裁。
这颜子佩也太目中无人了。
不过,同时,看着回来的张烨,她的眉头忽然蹙了起来。
她来找张烨,是不是找错了?
张烨刚才的动作,还有反应,根本不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人。
面前这个西装革履,看起来温柔儒雅的男人也许早已经改头换貌了。
她的出神一直到张烨坐回了位置上,才被他低沉的话拉回了正常。
“你刚才说有什么事?”
低沉的嗓音,加上张烨并不是很愉快的表情让白青青愣了一下。
刚才她还能脱口而出的话此刻全都噎进去了。
她该不该说?万一说出来张烨根本就不肯帮忙呢?
“我……我是想找你。”
好不容易,她鼓足了勇气磕巴的想要说出口,就在此时,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一听见熟悉的铃声,白青青简直如获大赦一般,面部表情立马就放松了下来。
拿出手机指了指,对张烨道:“那个,不好意思,我先接一下电话。”
张烨点头,她拿着手机直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一边深吸了口气。
在路易斯身边工作那么多年,什么刀枪不入的事情她没做过,好几百亿的合同谈下来也是轻而易举的。
而如今,开口谈一个六千万的借款,她却怂了……
她拿着手机推开洗手间的门进去,后背有一股寒凉,不用想也知道某道目光一直瞪着她。
从他们刚进到咖啡厅的时候,那双眼睛就一直盯着她,仿若要将她看穿一般。
有时候她就想不明白,自己只是一个秘书,但为何颜子佩总要苦苦相逼?
有什么意思?
“喂,青青?青青?”
那头,安然温静的声音喊了许久,白青青才完全反应过来,连忙将电话放到耳边:“恩,安然,我听着呢。”
她其实是心不在焉的,此刻才收了收心。
“怎么样?张烨对你的态度任何?借到钱了吗?”安然关心的声音又问道。
“没有,我都还没开口。”白青青一脸的颓废,说话间照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脸,跟个苦瓜一样。
“还没开口?是张烨的态度不好吗?”
安然追问,白青青自然懂安然的心思,所以也耐着性子解释:“我其实是觉得张烨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得,跟我当初认识的那个人不太一样。”
......
而就在此时。
与洗手间只一墙之隔的咖啡厅,一个陌生男人站到了颜子佩面前。
他等的人就是他。
“颜总,老林。”
俩人似乎跟颜子佩很熟,坐下之后先是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才开始慢慢说:“当年的事情已经查到了,就是她。”
“可曾有孩子?”
颜子佩的声音跟冰山一样忽然迸发,整个人忽然变得更加冷厉。
“没有孩子。”来人放下水杯继续说:“我去了当年的医院,查了有手术记录,不可能有孩子。”
“好,下去吧。”
颜子佩倨傲的摆了摆手,漆黑的双眸充满了疑惑。
林老见势,往前走了两步问:“少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见颜子佩从座位上站了起身,高大冷漠的身影直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动。
这是要?
林老想都不敢想。
而此时的洗手间,白青青正在被安然各种洗脑,她耳朵里除了抽风机的声音就是安然的声音,然而四周,忽然寂静的吓人。
安然的声音就跟复读机一样,完全没了以前温婉柔软的一面。
“我跟你说,青青,这件事情你只能找张烨了,不然没有别的办法,反正你都已经找上了他,不如就开口问问。”
“问了总比不问好,他要是答应了,那就正好,那他要是拒绝,你也死了那条心,对不对?”
安然一字一句,将白青青说服了。
确实有道理,她如果一开始就觉得整件事情跟张烨根本扯不上关系,也就不会来找他了。
最后,她用力的对着镜子点了点头:“好,我去试试。”
说完便直接挂断电话,整理了一下发型,才往外走。
结果......
白青青刚一拉开门,闷头就撞上了一块木头。
“嘶。”
她倒抽了一口气,开口就是抱怨:“怎么拿着木板走路也不看路,万一撞到了人怎......”
呃?
她边说话边抬头,结果剩下的话全被堵了回去,看着面前的人,眼睛都瞪直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为什么不能?”颜子佩的话少的可怜。
“可是,这......这是女洗手间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说话有些磕巴,这里的男女洗手间分别位于两头,就算是再走错,也不会走到这儿来。
况且,这种高峰期,洗手间里竟然没什么人。
再往外望去,一排的黑衣保镖,看起来十分壮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拍戏呢。
当然,这只是颜子佩的惯用出场模式。
这下,白青青明白了,跟在机场一样,这颜子佩是来抓她的。
可是,公共场合,张烨还在那边等着。
她下意识的就往一旁的缝隙钻,想要离开。
但是当她移动的时候,颜子佩也在移动,完全就封死了离开的路。
“颜总。”她怒了,一双好看的凤眼充满了火焰盯着他道:“请让一让。”
“如果不呢?”
颜子佩说着抬起了手,就在白青青的面前。
瞬间,她以为他要对自己动手,吓的脸都白了,可就在此时,保镖上来脱掉了他的外套,当场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啧啧。
这可是好几百万的东西,说扔就扔了。
颜子佩你既然那么大方,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呢?
还有,她到底是有多脏?至于这样吗?
拿回去干洗也比这样好太多吧?
脱了衣服,颜子佩站在她面前,才恢复了咄咄逼人的模样,低头俯视着白青青:“怎么?这么快来这儿?是攀上了新枝?”
张烨虽然没有他厉害,但是如果真为了感情拿出几百万,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在白青青联系张烨之前,他就已经查清楚了。
旧情人!
说到底,还是他拆散了他们呢。
算什么?
情敌?
颜子佩心中一声冷笑,凭张烨,他也配?
“颜总,说话不要太难听了,我跟张总是故识,过来见个面也是正常的,麻烦不要把人都想的那么龌龊。”
不是谁都跟你一样阴暗的。
当然,后面这句是她暗自在心里接的,当着颜子佩的面,她也没有说那些的必要。
不然当外面那群保镖是吃干饭只是拿来看看的吗?
柔和的灯光照在两个人脸上,随着白青青的话说完,她明显就看见颜子佩的脸色更加阴暗了。
蓦地,他忽然伸出手,径直就卡住了白青青的下巴:“你的意思是说我龌蹉?”
又玩这招?
“颜总,除了扣人下巴,难道您就没有别的方式吗?”
白青青几乎是脱口而出,而话出去的瞬间,她就清晰的看见颜子佩的瞳孔在不断的放大。
她一点都不喜欢他这种盛气凌人的样子,弄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
紧接着,整张脸都在自己面前放大,就在措不及防的时候,他直接吻上了她的双唇。
那有些干涩的唇贴着她柔软的双唇,尽情的品味。
当时,连林老都惊到了,这个向来有强烈洁癖的少爷,此时怎么会......
而作为当事人,颜子佩似乎早已经忘了自己的洁癖症,一直到白青青整个人都软在自己怀里之后,才肯松开。
邪魅的双眸看向她,似乎在调侃一般:“怎么样?这样的方式呢?”
白青青简直无语,这个男人跟强盗一样,她肯定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才会跟他纠缠在一起。
被他亲过的嘴唇跟肿了一般,纤细的手指抚摸上去,嘴唇微肿,有点疼。
她只顾自己疼了,完全没意识到现在的行为是多么的诱惑人心。
颜子佩似乎意犹未尽一般,再次抓起她的手就搭在自己的肩头,低头又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跟刚才不同,时而温柔时而霸道,他熟练的挑开白青青的唇齿,尽情的品味她口中的甘甜芳香。
好像怎么吻都吻不够一般,白青青感觉自己的身子都软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么一吻,她完全忘了反抗,整个身子都挂在他的身上,不由自主的回吻。
“真是彷荡!”
忽然,颜子佩狠狠的推开了她,她后背猛的撞上了墙壁,让她清醒了许多。
天呢,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低着头甚至不敢看向颜子佩的脸,更不敢跟他去辩解什么。
可是什么彷荡?
分明是他勾引自己的好吗?
而此时,颜子佩整理好的衣服,盯着白青青那红肿的嘴唇,冰冷的话语又说:“再问你一遍,是不是过来借钱的?”
她微征,道“不是,我跟张烨只是朋友。”
“好,很好!”
他说完便转身,大步朝着张烨面前走去,白青青被吓到,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此时此刻,她望着颜子佩那个背影,就好像看见了阎王一般,阴森刻薄。
再想起刚才那两次亲吻,她感觉浑身都僵固了。
他高大的身影走到张烨面前,停了下来,居高临下的样子让人不寒而栗。
而张烨完全没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颜子佩的命令。
那声音,低沉阴冷的跟破冰而出一般。
“不许借钱给白青青!”
他说完便直接离开,根本不用说后果。
在青城,谁要是敢惹了颜子佩,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张烨心里很明白。
一行人夸张的离开,白青青才轻蹙着眉头回到座位。
被颜子佩这么一闹,她完全不知道怎么跟张烨开口,始终低着头玩弄着手里的水杯。
“你真的是过来找我借钱的?”张烨先开口问道。
“恩。”她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张烨,双唇微启:“其实我也是被逼的无奈,才过来跟你开口,不知道你能不能......”
她所有的希望几乎都放在张烨身上了,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烨打断。
他斯文的脸上带着为难:“青青,我们那么多年的朋友,按道理说你要多少钱,只要我有,我都会不假思索的借给你,但是......”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白青青轻咬了下唇,苦笑着摇头:“我知道,做生意都不容易,如果颜子佩真的对你做了什么,也许明天你的公司就没了。”
她说的直白,也是是觉得在张烨面前不需要隐藏,也许是对张烨的现状有些失望。
而张烨似乎并不想让她那样认为,解释道:“其实我公司最近在研发一个新项目,能挪动的钱全部投了进去,现在也是等米下锅的状态。”
他三言两语,说明了,他根本不是害怕颜子佩,而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在官场上混,这点本事其实是基本素质,白青青自然明白。
她点了点头,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块钱,放在桌上,笑道:“那今晚打扰你了,再见。”
如果可以,她应该再也不希望见到张烨,而那五百块钱,买今晚的那杯水钱,她不想欠他的。
可就当她离开,张烨又起身快速抓住她的手腕,语气急促的问:“青青,你跟颜总认识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浓重的铜臭味,这样的张烨让白青青不禁露出一丝冷笑,眸中也溢出一抹讽刺。
蓦地,她甩开张烨的手臂,凉声道:“不认识!”
隐楼是个越晚越暧昧的地方,白青青拿着包再次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口气不停的走到了外面,才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有多久了,她都没有这么压抑过自己。
看着四周闪烁的灯光,她的脸上闪过一丝自嘲。
白青青啊白青青,在纽约的日子多好,在华尔街哪怕跟人抢生意抢的头破血流,也从未这么落魄过。
回国,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轻笑了一声,伸手摇晃了两下,招来一辆出租车:“师父,紫苏小区。”
话音刚落,她包里的手机震了震,她看都没看,闭上眼假寐,这一晚实在是累死了。
可是没两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接下来都是接二连三的震,她无奈,只好拿出手机,一看二三十条的短信,而且还不断的接收。
毫不奇怪,全都是颜子佩发过来的,将近五十条短信,内容全部一致:“我饿了,过来做饭。”
做饭?想太多了吧?
搅和了她的好事,竟然还要求自己做饭?
她才不要,手指快速的在屏幕上滑动了两下,她发出了一条短信:“没心情,不去!”
这么不讲理,还想要让她履行合同?开什么玩笑!
可惜,信息刚刚发出去,白青青一个没坐稳,整个人就朝前冲去,额头狠狠的撞在了前面的座椅。
“怎么了?师父?”
车子一下急刹车,她揉着额头眉头紧蹙。
“小姐,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啊?”出租车司机看着前面逼停他的那些车,全部都是豪车。
而就在说话的空隙,一辆车内下了了两个西装革履带着墨镜的男人径直的朝着他们走过来。
待白青青反应过来想要开门离开的时候,保镖率先打开了车门:“白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
她当然不愿意,扭头就想从左边的车门下车,谁知,林老站在那边直接拉开了车门,态度恭敬:“白小姐,您逃到哪儿,颜先生都能找到您。”
白青青根本不知道,她用的那部手机早就被颜子佩控制,不然晚上他也不会去隐楼听汇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边都被堵住,再加上那么多保镖,她简直是插翅难逃。
好在她是聪明人,不想跟他们硬碰硬,不过是做一顿饭而已,大不了等一下她丢足量的批霜进去,毒死颜子佩算了。
这样一想,她脑子里直接就浮现出颜子佩口吐白沫的求着自己的惨状。
“哈哈,哈哈哈哈!”
她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跟个神经病一样,等反应过来之后,大方的递给司机一百块钱,温柔的笑了笑:“不用找了。”
然后,她从车上下来,礼貌的对林老说道:“我们走吧。”
她知道林老不过是听从颜子佩命令,也不想刻意为难自己,故而在交流的时候,自觉的多了一丝礼貌。
而林老看起来,也十分受用。
就这样,在深夜的马路上,白青青上了那辆加长的林肯,本以为颜子佩坐在里面,进去之后却没看见人。
除了司机跟林老,就剩下她自己,如此一来,她就觉得轻松多了。
折腾了一晚上,她也很累,舒服的靠在车上,看着车窗外迅速后退的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风景,她微微的叹息后,给安然打了一通电话。
她知道她的一切林老都知道,所以说起来话也没有什么可顾忌,电话接通后,她直接说:“钱没有借到,他不愿意。”
那头,不知道安然说了些什么,白青青苦笑了一声,无奈的笑:“没关系了,顺其自然吧,我不想为难任何人。”
“悠然呢?”那头,白悠然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听见女儿的声音,白青青脸上浮现出一抹慈祥:“悠然乖,妈妈过两天去接你,好吗?”
林老从前镜中默默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唇角忽然勾起一丝笑意,一张脸上透着慈祥。
他也不知为何,总是提不起对白青青的厌恶,而且他下意识的觉得白青青不平凡,至少比别墅里的那些女人好过太多太多。
因为在车上有外人,白青青没有讲太久的电话,很快就挂了。
想起那压在心头的六千万,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是不是在颜子佩的眼皮子地下想要借到那么多钱,真的是比登天还难?
如果真的借不到,难道她就要任由颜子佩这样玩弄吗?
仅仅是这些天,她的承受力就已经到了极限,颜子佩的无理,不讲规则,全部让她刷新了三观。
路易斯那么变态她都能忍受,但是却受不了颜子佩。
可见,颜子佩比路易斯更加难缠,除了钱,还有什么能解决这件事情的?
忽然,白青青思索的目光停留在了林老身上。
她打量了一番林老,忽然问道:“林管家,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您。”
林老是接受过纯正的英国管家教育,能力非凡,白青青跟他说话自然多了几分敬意。
况且是有求于人,所以她特意用了‘请教’二字。
闻言,林老转过头去,带着几分兴致:“白小姐有话请说,不必客气。”
看他这么直接,白青青也不想拐弯抹角,便直接问道:“您知道颜总最喜欢什么东西吗?或者平时最喜欢做什么?”
她想既然借不到钱,那么从别的地方讨颜子佩欢心,指不定能事半功倍。
林老一听她的话,心里也明白了几分,都是聪明人,他也不想拐弯抹角,直接道:“颜先生从小什么都不缺,只要想要的都会拥有,他喜欢的东西暂时没有,喜欢做的事情,攀岩算是一个。”
“颜先生每周三都会去郊外攀岩。”
这算是林老给她的一个机会。
周三?
白青青一听,连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今天周二,那么明天就是周三了。
可是攀岩......
她最讨厌爬山,跟爬山相似的运动也不喜欢,那么有难度的事情,她恐怕做不到吧?
“那,除了攀岩还有别的吗?”她又问。
忽然这么关心颜子佩,傻子也知道什么意思,林老索性更直接的提示:“不过,颜先生最近好像在跟纽约的一家公司谈合作,进展不是特别顺利。”
“纽约的公司?”
白青青这两天都没去单位,有什么事情她并不知情,如此说来,自己能帮上忙?
毕竟纽约曾经是她的地盘,结交的人脉也不少,关键是路易斯是纽约的另一个颜子佩啊。
看着她嘴角露出的笑意,林老没再说什么。
十分钟后,车子在绿城山庄停了下来,白青青下了车,浑身就打了一个寒颤。
这果然,颜子佩住的地方就跟个冰窖一样,难怪他平日里总像是一个行走的冰山。
她一路跟着林老走进去,一进客厅,就看见千万水晶灯照射下的颜子佩,那一张扑克脸,可真是经典。
她跟不想跟他对视,仿若逃一般的直接进了厨房,洗了手就开始按照营养菜谱做东西吃。
不得不说,颜子佩不愧是金贵的少爷,这单单是个夜宵,就好几份菜还有甜品,简直都够一家人吃了。
她哼哧哼哧的一丝不漏的按着菜单做着,心里打着小算盘,赶紧回家,跟路易斯视频,让他去查一查是哪家公司让颜子佩那么头疼。
可就在最后一个菜马上要出锅时,林老忽然走了进来,身后的佣人行云流水般的抱了一些食材放在了料理台上。
“这是什么?”白青青有些诧异,那些海鲜啊什么啊,这是要做什么?
“白小姐,颜先生交代了,想要一份罗宋汤,再来一份手工馄饨,这些是食材。”
林老有些可怜的看着白青青,脸上仍旧是严肃。
罗宋汤,馄饨?还要手工的?
白青青顿时心里就不爽了,而那种不爽也表现在了脸上,开口就怒:“不是按照食谱来的吗?这是故意......”
“白小姐。”白青青的话没说完,就被林老打断,他好心提醒:“今晚的事情颜先生已经很生气,你暂时不要惹怒他比较好。”
林老不断的提醒她,白青青自然是要领情的,看着那些食材,苦着脸点了点头:“那让他等着吧。”
馄饨?
她根本就不会做,好吗?
罗宋汤喝过几次,倒是大概知道办法。
整理好所有的食材,为了避免让自己重做,她还是点开了手机上的菜谱,一步步的照着做。
因为就两样东西,坐起来也耗时不多,半小时后,一碗像模像样的罗宋汤跟热腾腾的馄饨就出锅了。
她用精致的托盘端着出去的时候,才发现颜子佩不知何时已经坐在那边等了。
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样子,没好气的抱怨:“效率真低!”
“......”
白青青简直无语,大半夜的吃这些东西,还抱怨太慢?
要不是她现在占了下风,绝对将这碗罗宋汤从他头顶浇下去。
她撇了撇嘴,将东西放在颜子佩面前,一句话不说脱掉围裙转身就要离开。
“我让你走了吗?”
她还没走出餐厅,霸道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过来,陪我一起吃!”
“我不饿,想早点回去休息了。”她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她从来没有大半夜吃东西的习惯。
他的命令,什么时候她敢拒绝了?
啪的一声摔下筷子,冷声道:“老林,告诉她违反合约,有什么惩罚。”
紧接着,林老便道:“白小姐,厨娘契约第三条便是不得拒绝甲方的命令,否则......”
林老说到一半顿了顿,又继续:“否则,乙方要无条件为甲方洗澡。”
林老说的面不改色,颜子佩坐在那边也面不改色,唯独白青青又愤怒又气恼。
洗澡?
这是什么鬼惩罚?
这男人可真是变态极了,不是那么嫌弃自己吗?不是不喜欢被别人碰吗?
不是有天生的洁癖吗,难道是假洁癖?
她腹诽了半天,才不情不愿的坐到了颜子佩的对面,颜子佩这才开始吃饭。
看他吃的优雅而自然,白青青算是明白了,他这是让她看着他吃饭。
什么跟什么,竟然有这种怪癖,怎么不去做网络主播?
五分钟后,桌上的食物被颜子佩优雅的不发出一点声音的一扫而光,白青青起身收拾好东西,立马就抬脚离开,半分钟都不愿意多停留。
她前脚走出去,颜子佩后脚跟在她身后,鼻尖嗅到一股很清新的香味。
跟在隐楼时闻到的一样,他眉头轻蹙,看着女人婀娜多姿的背影,忽然内心有了某种冲动。
他这是怎么了?
看见白青青都这么按耐不住,内心的欲望难平,他拿出手机就编辑了一条信息发出去。
等到白青青走到门口,准备上车时,她看见从不远处驶来一辆红色的跑车。
上面坐着一个妖艳的女人,笑的如沐春风一般,在门口停车,那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便风姿卓越的往里面走去。
洁癖?
这样的风尘女子他都那么迫不及待,恐怕传言中的洁癖也是假的吧?
回到家,白青青洗漱完毕之后,就拿着电脑舒服的靠在了沙发上,半干的头发披在肩头,性感的锁骨露在外面,看起来香艳动人,让人不住的想要扑上去啃噬一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随手拿了一条披肩搭在肩头,遮住那容易让人犯罪的性感地带,发了一个视频过去给路易斯。
她尽管从路易斯那边辞职让路易斯很不爽,但是他们的交情还在。
视频很快就被接通,屏幕上出现了路易斯的大胡子,还有那一脸带着调侃的笑:“怎么?是不是受不了颜子佩的折磨了,我这儿随时欢迎你回来哦。”
路易斯用流畅的英文说着,白青青看见他说话间赶走了正在开会的其他员工。
这就是他们的交情。
她温柔的笑了笑,摇头道:“并不是,只是有个忙想要请你帮一下。”
“帮忙?”路易斯有些吃惊,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之后,爽快道:“说吧,只要我能帮得上。”
“好,那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帮我查一下纽约哪家公司最近在跟颜氏合作,我要他们的所有资料跟合作的详情。”
她说的直接,跟下命令一番,流畅的英文让白青青褪去表面的单纯,变得性感又睿智起来,就像是在谈判桌上一样。
“什么?你不是颜子佩的总裁特助吗?这种事情难道不知道?”
“帮不帮?一句话。”白青青懒得解释太多,不然肯定又让路易斯一顿笑。
她当初从纽约离开,路易斯就说过,她肯定找不到比在他公司还要厉害的职位。
一直到现在,白青青才信了那句话,的确,她在颜子佩的手下做事,简直就是自虐加被虐。
“帮,当然帮。”路易斯满口答应下来,又忽然调转了锋口:“我说,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秘密活动吧?”
“你想什么呢?”白青青抿唇:“难道你不知道我回国的目的吗?你帮了我这一次,以后想跟颜子佩打架我都帮着你,就这样。”
白青青说完,没等那边回应就直接关掉了视频,也许是太了解路易斯。
在美国的时候,他们公司就跟颜氏打过交道,路易斯那么变态的人都说颜子佩很难搞。
一开始白青青不觉得,现在是真的头疼。
合上电脑后,她疲惫的摁了下眉心,想着这些天的事情,简直想抓狂。
她是回来调查真相的,谁知道就那么摔了一个花瓶,就被绑架了。
在她眼里,颜子佩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强盗,简直就跟暴君一样,蛮不讲理!
就在她快睡着的时候,电脑响了一下,是收到新邮件的声音。
路易斯的动作果然迅速无比,这才过去半个小时,所有资料就整整齐齐的过来了。
打开邮件看了一眼,白青青发现那家公司的老板是自己的旧友,也是一家规模很大的公司。
那个老板极其难搞,比颜子佩还要更胜一筹,难怪他搞不定,会头疼。
她拿出手机打了几通电话,通过各个方面了解了一下,发现只是颜子佩钱没有给到位而已。
这样下来就很好办,巨大的项目,要是真的能成了,颜子佩省下的不是一星半点,区区六千万,估计也很容易就抵消了。
最后,白青青还是借助路易斯的帮忙,直接帮颜子佩解决了这个麻烦。
怎么说也是颜子佩的总裁特助,这件事情解决了,她也就能理所当然的让颜子佩撕毁合约。
......
次日。
白青青怀着轻松愉悦的心情早早的就去了绿城山庄,做好饭的时候颜子佩还没下楼,她便端坐在客厅等他。
她也要趾高气昂的告诉他,从今天开始,他们之间谁也不欠谁的!
足足等了二十分钟,颜子佩才慢慢悠悠从楼上下来,走到餐厅看都没看一眼白青青,就走到首位坐了下去。
结果,一看桌上的东西,顿时脸就黑了,‘砰’的一下将东西扫在地上,怒了起来:“这是什么?重做!”
简直如同阎王爷下命令一番。
若是之前他暴怒,白青青肯定会重做,但这次,她却只是轻飘飘的斜了他一眼,从包里拿出那份契约,走到颜子佩面前,就拍在了他的面前。
从头到尾,她动作轻柔,行云流水的给颜子佩怒火上又浇了一桶热油。
厨娘契约四个大字映入了颜子佩的眼里,他瞪着白青青,忽然唇间溢出一丝冷笑:“怎么?凑够六千万了?钱呢?”
他就不信,从昨晚开始他就让人下令,任何人都不许借给白青青钱,包括银行。
听了他的话,白青青唇角勾起一丝笑意,从包里又拿出了一份合约,递到颜子佩面前:“这是华尔集团跟你签的合约,不知道这份合约,值不值六千万?”
她昨晚就已经评估过,这份合约让颜子佩省下的钱,可有两个亿那么多,抵她六千万,轻轻松松。
“哦?”颜子佩接过那份合约扫了一眼,眉间露出一丝惊讶,他前前后后派去两批人,用了两周的时间谈判都未果。
而白青青仅仅用了一个晚上?
呵,不愧是给路易斯那个老变态工作过的人,果然有手段。
不过,他目光在合约上停留了几秒,又起身低头俯视着白青青,挑眉:“哪又怎样?这件事情不是我让你去做的,没有你我的谈判团队一样能达成合作。”
简而言之,就是他根本不需要白青青多此一举。
“好,那我知道了。”
白青青发现了,跟这种不讲理的人根本没什么可说的,没等颜子佩反应过来,她抓起那份合约就直接撕成了几半,伸手扬向空中。
“这样可以吗?还有两天,我一定会凑够六千万给你,一分都不会少!”
她说完便转身冲了出去,在颜子佩面前多待一秒,她都觉得耻辱。
她昨晚累到凌晨三点,没人知道她多想脱离颜子佩的束缚,没想到......
就在她走出门口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砰的一声,很大很大的声响。
颜子佩愤怒的将餐桌给推倒,身边但凡看着不爽的东西全都被他摔碎。
“白青青!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世界上还从没有女人敢这么惹颜子佩,白青青是第一个。
结果,下午白青青在蛋糕房买东西刷卡的时候,就被提示余额不足,她没钱了?
“不可能啊,我这张卡上钱多的是,包下你们蛋糕店都没问题的。”
她一脸诧异,六千万没有,三五百万还是有的,别说买区区这些甜品了。
收银员也有些为难:“抱歉小姐,您能不能换一张卡?”
“哦,刷这张。”
白青青又递了一张卡上去,就这样连续几张卡全都刷了一遍,包括信用卡,全都余额不足。
她晕了,她的钱呢?
从蛋糕店出来,白青青就拿出手机拨通了银行的电话,结果竟然被告知她的所有银行卡全都被锁了,挂失了。
“......”
她一上午都没用钱,怎么就挂失了,难道是?
一想到可能是颜子佩干的,她拳头瞬间就攥紧,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没通。
再打,还是一样,她估计自己被列入黑名单了。
好阴险的手段,她气的一直到了安然家里,怒火都没消下去。
“你不是去买蛋糕吗?怎么空着手回来了?”安然迷茫的看着她问。
“我的银行卡全都被锁定了。”
“什么?”
“为什么?”
安然跟白悠然几乎是异口同声,满满的诧异。
待到白青青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出来之后,白悠然怒了,抓着她的手就道:“妈咪,你不要生气,我有一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看着女儿鬼灵精怪的样子,白青青噘着嘴巴,一脸委屈,她真是回国没看黄历。
“你说呢?你忘了我的天赋了吗?”白悠然神秘的说着,就抱来了电脑,唰唰两下进入了一个连白青青自己都看不懂的系统内。
“妈咪,输入你银行卡的账号。”白悠然在键盘上敲打了两下,将电脑推给白青青。
这一切看似神秘又高级,白青青怀着激动的心情输入了好几次账号。
十分钟后,小悠然点了一个她能看懂的OK键后,笑的天然萌:“你现在试试网购,可不可以付款?”
“啥?你就这么敲两下,就解锁了?”白青青将信将疑的拿出手机,点开某宝,选了一件衣服就直接够买支付。
结果......
“支付成功?”她几乎是惊呼了出声,连续又试了其他的几张卡,全都顺利解冻。
“天呢,宝贝,你真是太厉害了。”白青青疯了,抱着白悠然就是一顿猛亲,她知道闺女是厉害的黑客,但是不知道能这么牛。
而这些事情,白悠然几乎都是手到擒来,在享受她各种爱吻之后,又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妈咪,你是真的需要那六千万不可吗?”
“当然了,那可关系到我的自由。”
白青青说着又皱起了眉头,银行卡解锁是小事,那六千万,才是大事。
况且,她今天从那栋别墅出来,就已经后悔了,林老千叮咛万嘱咐,颜子佩是顺毛驴,可她就是......
“我帮你搞到六千万,好不好?”白悠然语不惊人死不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了闺女的话,白青青整个人都是一副垂死病中人惊醒的状态,一双眼睛瞪得很大:“你帮我搞到六千万?”
她白青青一世英名,难道要毁在闺女手里?
“当然了,我绝对能帮你搞到六千万。”白悠然的信心更增添了一些。
就在白青青要答应的时候,小家伙又神神秘秘说出了自己的条件:“但是你要答应我,如果我搞到的话,我们就不回纽约。”
她一点都不想回纽约,想要找到爸爸,况且她更喜欢国内,纽约的黑客太多,天才太多,她不喜欢。
“不行。”白青青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将头撇向一旁:“纽约我们是肯定要回的,不然在这儿迟早有一天会被人折磨死。”
“那我没钱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一听妈咪的话,白悠然索性将电脑丢在一旁,小家伙身子小,但是动作却十分可爱,双手枕在头下就闭上了眼睛。
“嘶,我说你。”白青青对女儿这种状态简直无言以对,无语了半天也总算妥协:“行行行,不回纽约,好不好?”
现在脱离颜子佩那个变态比较重要,不然她就先死了。
白悠然果然是人精,一听到这话,立马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抱着白青青的脖子狠狠的亲了一口:“妈咪,你放心,在国内待着肯定比纽约好。”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白悠然一番撒娇卖萌之后,就严肃的拿起了电脑,再次进入了那鬼一般的白青青根本就看不懂的系统,手指快速的敲打着。
她斜眼看着自己闺女,那一脸的严肃,大有一种金融大亨的感觉,哪里像是一个单纯的女孩?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是不是生了一个哪吒,从小就人小鬼大,还天赋异禀。
“妈咪,颜氏财务老总的工号你知道吗?”白悠然忽然问。
“工号?5533啊,你要这个干嘛?”白青青顺嘴就说了出来。
直到看见电脑上出现的颜氏的财务管理系统时,她惊呆了,连忙抓住白悠然的手指问:“你干什么?该不会是……”
“不然能怎样?”白悠然跟大人一般撇嘴:“我只是一个黑客,你觉得我能有六千万?当然是要羊毛出在羊身上了。”
白悠然说的理所当然,好像当了小偷也是行侠仗义一般。
白青青彻底醉了,这养的事什么闺女啊。
不过,她听了之后也觉得这个想法很棒,在多次确定了不会被发现之后,她同意了白青青的行为。
黑客就是黑客,从瑞士银行转个账也需要不了多长时间。
而此时。
青城某个星级酒店宴会厅。
颜子佩穿着一件稍带了燕尾风格的西服往里走,一双手工定制的皮鞋让脚步更加铿锵有力。
他向来不喜欢商务宴会,但是这次颜氏是主角,他必须出席发言。
当他帅气英俊又带着丝丝邪魅气息的身影上台的瞬间,就引发了一阵唏嘘感叹。
“这颜总果然是人中龙凤。”
“是啊,又英俊又有能耐,听说颜氏跟加拿大的合作项目派去了多个谈判团队过去都不行,结果这颜总只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就搞定了。”
“对啊,而且还听说这个颜总智商已经爆表了。”
各种议论声,全都传入了颜子佩的耳里,不过对于此他已经听惯了,从小这些夸奖议论声就充斥在他的生活中。
算什么呢?
他一道凌厉的目光扫量一圈,台下立刻安静的只剩下缓缓流淌的钢琴声。
紧随着,是低沉嘶哑魅惑的声音,估计在场每个女人的心尖都被勾的痒痒的。
而就在此时,林老满脸严肃的从门外走来,快步走到颜子佩身边,低语:“出事了。”
此话一出,颜子佩的脸色立马阴沉的吓人,冰冷的像是能滴出水一般,丢下话筒就大步朝外走去。
林老看了一眼众人,拿起麦克风道:“不好意思,诸位,颜总临时有事情要处理,各位请自便。”
他说完也小跑着追着颜子佩的身影而去。
酒店外面,树上挂满了水晶彩灯将四处照的灯火通明。
正对着门口,一辆加长林肯如主人一般冷漠的停在路边,颜子佩刚一走过来,保镖就赶紧打开车门。
里面正放着一台电脑,上面的数据正在不断的移动,也就是在显示他公司的钱在一分一毫的往外挪动。
尽管是用颜氏财务老总的账号,一次性挪动的钱也只能是五百万,等他看到的时候,数据已经刷新了六次。
也就是三千万已经被挪出去了。
林老上车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看着颜子佩的脸阴沉的吓人,活人能被吓死,死人能被下活的样子,他准备了好几次,才说:“在发现黑客攻击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那么,就说明这个黑客会比颜子佩的能力还要高吗?
“查到地址没有?
他手指开始在键盘上敲打着,一边询问。
“还没有,正在搜索。”
“去紫苏小区。”颜子佩命令。
“少爷,紫苏小区根本就没人,而且也没有查到白小姐任何的出境记录,这是她今天下午联系的人,名叫安然,地址已经锁定。”
“那就去找她!”
颜子佩的第一个直觉就是跟白青青有关,最重要的是之前从机场拉他们回来,白悠然动过他设计好的程序。
当时他还纳闷,那个小屁孩为什么往自己卧室跑,原来是这种想法。
哼,好,很好!
白青青,这次我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车子一路行驶往安然家的方向去,颜子佩冷脸重新编制新的防御系统,并且装了几个病毒。
而就在此时林老也查到了资金的去向,拿着从便携打印机打印出来的资料递了过去:“果然是白小姐,虽然这个账户是纽约的账户,但是经查是白小姐上个东家的账户。”
“哼!”颜子佩狠狠扫了一眼那份资料,一拳打在座椅上,一双牙咬的响动。
林老也无奈的摇头,他本以为白青青是善茬,所以才会帮她,却没想到,这个女人心机深重不说,还那么贪婪。
……
安然家里,安然洗了一盘樱桃给母女俩,白悠然正洋洋得意钱马上到账的时候,忽然系统暂停了,数据也停止刷新。
再然后,砰的一下,电脑直接黑屏。
“什么情况?”白青青一颗樱桃差点卡住。
“不知道啊,妈咪。”白悠然也愣了,在想要重新启动电脑的时候,竟然蓝屏了。
蓝屏?
难道是?
白悠然想到可能是被发现,然后反被植入病毒,整个人都暴走了。
“妈咪,我没想到会这样的。”她抱着白青青的手臂,一脸的撒娇卖萌,恰巧的体现了一个小孩子该有的情绪。
“那现在怎么办?”白青青忽然觉得心跳加速,有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蓦地,她抓住白悠然的手问:“那是不是还能查到我们的IP地址?”
“对。”白悠然可怜兮兮的点头,一脸我不要的样子。
“不行,我们要马上走,不然等到颜子佩过来的时候,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白青青反应迅速,拿起包包给白悠然穿好衣服,就准备离开,母女俩跟贼一样。
白悠然这时是躲在妈咪的身边,啥也不敢说了。
而就在快出门的时候,白青青又看着安然,眼珠子转动了一下,道:“不行,安然你要跟我们一起走,先去我家躲两天。”
要是颜子佩真的找到这个地方,那安然肯定是要跟着遭殃的,她不能这样不管不顾。
“我就不去了,就算是找到我家,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他还能把我吃了不行?”安然微微的笑着,摸了摸白悠然的头发。
这么一说,白青青急了:“不行,你根本不知道颜子佩有多变态,他如果能通情达理的话,我也不会到现在这种地步了,你必须要跟我走。”
白青青说着就要拉着安然往外走。
可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顿时,白青青的心都提到了喉咙。
该不会是来了?
顿时,她的手心捏了一把汗,紧张的动也不敢动了。
“妈咪,你让我出去,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才不怕。”白悠然噘着嘴,一脸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瞪向门口。
“你是我闺女,你怎么一人当。”白青青压低了声音,在她心里,颜子佩就是一个变态,就算是婴儿都不会放过的。
当初她也不知道被什么迷住了,竟然要回国来找真相,现在被逼得都想要举家逃亡了。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白青青拉着孩子一步步的往后退,紧张的额头上都是一层细密的汗水。
安然拉了她一下,提醒:“要不然我开门看看,如果他们是找你,我就说我不认识你。”
“不可能的,颜子佩就是个变态,他既然能找到这儿,就是已经调查了你,更知道我跟你的关系,这样开门,就相当于是狼入虎口。”
白青青压低了声音,大气也不敢出,她实在是太了解颜子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安然也压低了声音,她从小到大都是顺风顺水,在家里也是当个少奶奶,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白青青在想,她也想尽快有一个办法。
但是此时门外的脚步声已经逼近,据她的了解,就是颜子佩的脚步声,只有那种昂贵的皮鞋才能发出的沉闷的声音。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里满满的都是汗,该怎么办?
万一他要是问起来,要怎么交代?
“我们死不认账吧,妈咪。”白悠然忽然说。
“好啊,死不认账也行!”
白青青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低沉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是更加低沉阴狠的声音:“把门打开!不然我就让人踹了。”
啊?颜子佩?
“他一定有踹门的本事。”白青青深吸了一口气,抓着安然的手,紧咬下唇:“安然,你带着悠然去卧室,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知道吗?”
“那你呢?”安然有些担心。
白青青咬了咬牙:“兵来将挡,人已经到门口,不能不应对了。”
既然早晚都是一次拼搏,她不如就这次跟颜子佩死扛到底了,不成功便成仁,只有这么一条路。
安然即便百般不放心,可还要护着孩子,只好带着白悠然进了卧室。
确定卧室门锁好之后,白青青才走到了门口,隔着门问:“你是谁?半夜在门口说什么话?”
颜子佩一听就怒了,该死的!
这女人,竟然问自己是谁?
下一秒,白青青根本没有任何准备的,屋门就悄无声息的被打开了,一身西服的颜子佩冷着脸站在门口,薄唇紧紧的抿着,浑身上下带着阴森的杀气。
白青青完全就愣住了,一脸的措不及防:“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看着门锁没坏,也没有任何声音,再看向外面,保镖也都在门口站着。
“哼!怎么?我在你眼里,连这点能力都没有?看来公司的业务你并不熟悉,要多用工。”
颜子佩说着话就倨傲的像是进自己的家一般,从白青青的身边饶了过去,优雅的坐在沙发上。
他修长的双腿优雅的重叠,翘着二郎腿,一双漆黑的眸子毫无感情的看向白青青:“说说吧,怎么回事?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什么啊?什么目的?”
白青青内息慌的不行,但是表面上又故作淡定,总之她决定了就是一句话,如何都不会承认他们做了什么。
颜子佩能明显的看着她双手在一起搅动,不禁轻哼了一声,扫了眼一旁放着的电脑,仍旧是蓝屏状态,上面显示的代码跟他刚才输入的病毒一模一样。
下一秒,他拿起电脑就径直的往地上摔!
狠狠的砰的一声,随后就乱脚踩碎的声音,白青青看着真是心疼在心里,又不能说出口。
蓦地,颜子佩又走过去,不断的逼近她的身边,寒气逼人的问:“真的不愿意说吗?”
“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讲什么。”白青青撇过脸,省的一张沉鱼落雁的脸被冷冻成冰。
颜子佩的目光就好像是刀子,看她一眼,她就觉得自己的脸上跟刀子划一般。
一直僵持了许久,白青青觉得自己都要毁容的时候,她又直视上了颜子佩的双眼:“我本来就是想要回国发展,碰巧进了你的公司而已,哪里有什么目的。”
“那你为什么从我进门就那么紧张,这是什么?”颜子佩说着竟然毫不嫌弃的拎起她那双手,手心的汗在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
白青青一看见立马嗖一下收回,继续死鸭子嘴硬:“刚才我在锻炼,所以才出的汗。”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颜子佩冷声看了她一眼,从林老手上接过资料,便直接甩在了白青青的脸上:“你有的是时间慢慢看!”
他说完,就看见外面进来了几个人,不由分说的就架着白青青往外走。
“喂,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那几个人分别架着白青青就往外走去,而安然在里面想要出来,门却被保镖看着。
哼!这就是得罪他颜子佩的下场。
他从来不会吃亏,哪怕是六千万已经找回来,也仍旧要让白青青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更何况,六年前的事情……
他想要查到彻底!
绿城山庄。
白青青被保镖拉下来,直接就扔进了客厅,并且毫不留情,她的膝盖狠狠的撞在地板,传来一阵生疼。
颜子佩就在身边,她还没抬头就看见那双似乎主宰着一切的手默默的攥成了拳头。
客厅的温度在不断的降低,她甚至能感觉自己的下肢已经逐渐在变得冰凉,咬着牙道:“颜总,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呢?”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是不悦:“你竟然能找黑客攻击我的系统,偷钱?哼!白青青,我真是小看你了!”
说话间,他一个手势,保镖将白青青架了起来,他伸出手指便紧扣白青青的下巴:“偷我的钱还给我吗?这笔账我要怎么跟你算?”
被他抓了一个正着,白青青彻底无语了。
本来她还想明天一早把钱全都甩到他办公室,然后带着白悠然远走高飞的,可这下。
白青青彻底无语,只好撇过脸不去看颜子佩。
林老此时挂断电话,走到颜子佩身边道:“少爷,已经报警,估计少说也要判个终身的。”
什么?
报警了?
颜子佩,你可真是够心狠的。
白青青眼睛都瞪直了,死死的盯着颜子佩,开口就质问:“你凭什么报警?你不是说法律对你没用吗?那你报警干什么?”
“凭什么法律制裁不了你随意绑架,你却要告我!”
“因为我高兴,因为我想,因为我是颜子佩!”
他眸光深了下来,猛的松开白青青的下巴,命令:“关到楼下暗室!”
绿城山庄应有尽有,还有属于自己的暗室。
当白青青被几个保镖推进去的时候,她浑身上下才席卷来一种恐怖。
这两天,她都天不怕地不怕的在凑钱,想尽一切办法逃脱颜子佩的束缚,竟没想到,会被关到这个地方来。
绿城山庄是颜子佩的地盘,他不允许,没人能进的来,也没人能出的去。
暗室很大,里面除了一盏很暗的节能灯外,别无他物,地上墙壁上到处都是湿湿冷冷的水汽,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暗室。
叮当一声,门被打开,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暗室内的一切,然后白青青就看见林老走了进来,手上还拿了几张纸。
她现在超级讨厌颜子佩,以至于看见曾经帮助过自己的林老,也没什么好脸色。
而对林老来说,也许在今晚之前他对白青青还有那么一点好印象,可是此时,却好感全无。
他只是面色冰冷的走到白青青面前,僵硬的伸出手上重新修订的合同放到她面前,冷声道:“白小姐,这是修改之后的厨娘契约,颜先生说了,你把她签了,立刻就能放你出去,这件事情当没发生过。”
“那如果我不签呢?”她勾唇苦笑。
“如果不签,不仅仅你需要受到法律惩罚,你的女儿颜生也不会轻饶。”林老说着将那份契约放在唯一的一张桌子上。
目光在白青青脸上扫了一眼,又道:“你是聪敏人,颜先生也不是好惹的,本本分分,他自然不会为难你。”
砰一声,随着脚步声的消失,林老离开,暗室内再次恢复成一片阴暗。
看着那份契约,白青青苦笑了一声,颜子佩,你凭什么?
就凭你是颜子佩,你就可以主导一切吗?
她的性格并非是轻易妥协的,可是想到白悠然,她的目光中夹着一丝紧张和颤抖。
他真的会对孩子动手吗?
她手里紧紧握着那份契约,站了许久许久才跌坐在地上。
想着回国后发生的一切,她理所当然的进入颜氏,意图想要接近颜子佩,但也不过是想要寻找六年前的真相。
可是她总隐约觉得颜子佩在阻挡这一切,那个花瓶,到底他是故意放在那边的,还是真的是自己不小心碰碎了?
这一切,只要颜子佩不想告诉她,她如何都不会知道。
紧接着便是六千万,她鬼迷心窍的跟张烨见面,他监视自己没错,但是为何要在自己身上花那么多心思?
这样的颜子佩,反倒让她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颠倒过来了一样,颜子佩才是那个死缠烂打要找回真相的人。
但是在纽约的时候,她有过耳闻,颜子佩有交往的女朋友,那到底是为何?
这一切,她抽丝剥茧也想不出原因,只知道所有的事情全都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顿时浑身都生出一抹无力感。
蓦地,她发出一声轻笑,观望着如同监牢的容身之处,忽然觉得自己狼狈至极。
这个地方阴冷潮湿,还没半个小时,她就已经全身冰凉,寒气渗入了骨子里。
到底签还是不签?
忽的,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暗室的灯忽然嗤的一声,然后整个暗室一片黑暗,一丝的光亮都没看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不要!”
白青青几乎是瞬间叫出了声,眼前黑漆漆的一片让她不得不紧紧闭上双眼,一双手紧紧的抱着膝盖,小心翼翼的去寻找墙角。
身子不停的在阴冷潮湿的地板上挪动,六年前的那个夜晚再次充斥在脑海中。
啪啪啪的声音,同事们的指责嘲笑,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无声电影一般在她脑海中重现。
“不,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忽然疯了一样从地上站起来,不顾着眼前的黑暗,就往前冲,想要去找到门口,想要出去。
结果因为太黑,地上很滑,还没走两步,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生疼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眼泪顺势就流了下来。
……
楼上书房,颜子佩通过暗室的夜光摄像头冷眼旁观着所有的一切,听着白青青一声声的呐喊,跟疯了一样的四处撞壁,薄唇溢出一丝冷笑。
“白青青,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你给我好好记住!”
也许是因为太愤怒了,所以颜子佩失去了自己天生的严谨,他似乎完全忘记去思考白青青的歇斯底里,不顾一切的想要寻找光明是因为什么。
次日,连续一天的一日三餐都让颜子佩倒胃口,一直到晚餐的时候,他大怒的打翻了所有的饭菜。
“那么多厨师,还不如一个女人嘛!”
他现在的嘴巴越来越刁钻,自从吃了白青青做的饭菜之后,所有的厨师都大声叫苦,他们好歹也是一级厨师,怎么比不了一个连厨师证都没有的人。
林老端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放下,看着颜子佩那暴怒的样子,轻声询问:“少爷,要不然让白小姐过来给您做饭?”
这人都关了一天了,里面阴暗潮湿,没吃的也没喝的,更不允许任何人进去,再加上又是一个女人,林老心里是有些担心。
他倒不是担心白青青出了什么事,倒是觉得万一她要是出了什么事,脏了青城山庄的地方就不好了。
听了他的提议,颜子佩没吭声,他的气虽然消了一半,但是并没有打算放过白青青。
沉思了半晌,他才道:“让她过来,做饭!”
“是!”
林老一听见命令,立马就带去暗室,开了门准备放白青青出来。
可是哐当门打开的时候,只看见白青青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手里紧紧的拽着那份契约。
本以为她是睡着了,林老抬脚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叫道:“白小姐,颜先生答应放你出去了。”
白青青没有反应,林老再叫,还是没有反应,顿时林老脸色都变了,忙命令身后的人:“快,快抬出去。”
没经过颜子佩的允许,林老便直接命人抬了白青青去客房,然后吩咐医生过去检查,一切安顿好了之后,他才又去了餐厅。
偌大的餐厅里,几个高级厨师排排站,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道菜,都在讨颜子佩的欢心。
餐桌尽头,颜子佩起身扫视了一眼那些摆盘精致的佳肴,轻哼了一声:“我这儿不是饭店,你们再给我只主动花哨,不注重口感,就全都给我滚!”
他说完,一道凌厉的目光又看向林老,沉声道:“人呢?”
“少爷,白小姐高烧不退,现在正在客房。”林老皱眉,一双眸中带着担忧跟紧张。
“哼,高烧不退!关她一天倒是来给我装病了,走,去看看!”
……
楼上。
装修精致的客房内,一张宽大的睡床上,白青青脸色苍白,嘴唇一丝血色也没有,随着液体一点一滴滴入体内,她卷翘的睫毛颤动了两下,嘴里无意识的喊着:“不要,不要把我丢进黑暗里。”
“不要,我怕黑,放我出去。”
“颜子佩,我求你了,不要关掉灯,不要这么黑,我害怕。”
她迷迷糊糊中,一字一句的在恳求,话语也清晰的落入走进来的颜子佩耳朵里。
他眉间的紧锁似乎松了一些,在求饶,固然是好的。
怔住脚步,他问道:“契约她签了吗?”
“签了。”
林老的语气中颇有些无奈,当他看见白青青昏迷在那一片阴冷之中的时候,他的恻隐之心就已经动了。
他们用这种手段,对付一个女人,是不是有点过的?
不过,他不过是一个管家而已,自然不能质疑少爷的话。
颜子佩听了之后,脚步在往前几步,也许是那代表着身份的熟悉的脚步声吵醒了白青青,就在他居高临下的瞪着她的时候,她翻动了一下身子。
迷糊中她抬手覆在发沉的额头上,眼皮沉重的只能睁开一条缝。
这是哪儿?
她不是被关进颜子佩的暗室了吗?
她迷迷糊糊的记得那个地方湿漉漉的,到处都渗着水珠,连一个能坐下来的地方都没有。
她的身体一点点的凉透,没有水喝也没有饭吃,整个人头脑都是一片晕眩。
可是现在在哪儿?好柔软的床,好暖的被子,还带着香香的感觉。
她是已经死了吗?现在是躺在云彩上吗?
蓦地,她轻轻的呼吸之后,喉咙受到刺激,轻咳了两声。
因为一天没喝水,喉咙干涩生疼,她连咳嗽都显得那么痛苦。
“哼,你终于醒了!”
阴冷的声音好像从地狱里出来的一般从身边传来,白青青冷不丁的就打了一个寒颤。
紧接着,意识又开始模糊了起来,她嘴唇喏动了两下,虚弱的开口:“颜子佩,合约我签了,你不可以动我女儿,不可以,不可以动她!”
她声音微弱道听不清在说什么,但是颜子佩却看见了她的嘴型,女儿。
是那个白悠然吗?
她难道真的是白青青的亲生女儿?
蓦地,他快步走到床边,一只手像是拎小鸡一般将白青青拽了起来,眼眸阴沉:“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女儿?”
他非常用力,但是白青青却像是没反应一般,身子轻飘飘的垂着,很轻,好像猛一松手,她就会被风吹走一般。
他伸手拍了一下她热烫的脸,依旧没有反应,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颜子佩急了,瞬间吼了出声:“医生呢?怎么看病的,去叫他!”
他的匆忙跟慌张,还有脸上的暴怒把林老给吓到了,不过很快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似乎看明白了什么。
医生很快就到,帮白青青又做了一番检查之后,将挂着的注射水换了一瓶,小心看着颜子佩道:“白小姐因为没吃东西,身体特别虚弱,所以才会再次昏迷过去。”
“那就去给她做东西吃,愣着干什么!”
他不由分说的就朝着医生吼,弄的一声一愣一愣的,他又不是厨师。
白青青发烧昏迷,本来是一件小事,但是颜子佩却弄的家里鸡飞狗跳的,下楼的时候简直是暴躁的看见什么毁什么。
刹那见,刚刚打扫完餐厅的佣人再次遭殃。
同样,他们从此也看出了老板对楼上那个女人的不同,都小心翼翼的巴结着。
白青青昏迷的时间很久,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她睁开眼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头疼的皱眉,她这是睡了多久?
这是哪儿?
她好像记得迷迷糊糊又听见颜子佩在自己耳边吼,一想起那声音,她整个人都精神百倍,瞪大了眼睛来回打量四周。
果然,她是在颜子佩的家里。
当她认清这个现实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要离开,她可不要留在这里被颜子佩弄死。
可是在掀开被子的那一瞬间,她惊呆了,她……
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身上的睡裙,真丝的,那么性感,而且还特别短,眼前的香艳刺激的她立刻将被子紧紧的捂在身上。
随后,外面传来了一声脚步声,她看见林老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妈子,像是颜家的佣人。
林老见她醒了,紧绷的唇角才放松了下来,示意让佣人放下手上的东西,他说道:“白小姐,既然你醒了,就吃点东西吧。”
“你……”白青青蹙眉,咬了下下唇看着林老问:“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会醒?”
她才刚刚醒过来没几分钟,难不成他们都是在外面监督自己?
NO,她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是,是颜先生去上班的时候有交代,每个整点过来看你一次,现在正好是十二点。”
每个整点?
哼,这个颜子佩,就算是去上班,也不忘让人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干脆装个摄像头好了,死变态。
不过她更加好奇的是,怎么从那暗室出来的?
她记得那天吓的要命,六年前的事情不断的在脑海中横冲直撞的,她摔在地上无数次,到后来,她知觉全无。
可是怎么就躺在这柔软的床上了?
看着林老面色柔和,她深吸了空气索性问道:“那个,我不是在暗室吗?怎么会到这儿来?”
她肯定不相信是颜子佩突发善心,肯定是想要找另外的机会好好折磨自己。
不行,她要逃走,一定要离开他的魔爪之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少爷。”林老看着她说:“你发烧昏倒,少爷让我带你出来的。”
林老似乎看清了许多事情,所以在白青青面前,刻意隐瞒了一下。
“真的?颜子佩有那么好心?”她轻蹙眉头,满脸的不可司仪。
那个男人,逼着自己签什么契约,现在又好心的把自己放出来,没等林老开口,她便又问:“他有什么目的?你们直接说吧。”
“没有什么目的,颜先生交代让你养好身体,晚上准备一顿满汉全席,他要宴请朋友。”
满汉全席?
林老说的轻松又轻快,仿若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
白青青直接就愣住了,又很快反应:“什么满汉全席?今天已经超过三天了,我们应该再好好谈论一下那份契约要怎么办。”
“契约?”看着她缩在被窝里,不知情的模样,林老提醒道:“那份新的契约你已经签过了,一式两份,你的那一份在床头放着。”
“什么?”
白青青蹙眉,根本就听不懂林老的话,而当她看见床头的那份厨娘契约修改版时,整个人都征住了。
她签了?
她竟然真的签了,不可能,那么不公平的割地赔款,她怎么可能签,她白青青又不是傻子。
林老看她的模样,轻笑一声,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在离开的时候,让佣人将衣服放下,两人一同走了出去。
白青青简直疯了,看着那衣服,那饭菜,还有那刺眼的厨娘协议,她忽然心里有一个可怕的想法。
她是不是这辈子都要被拴在颜子佩身边了?
不过这次,她暂时不想挣扎了,一来是看颜子佩将自己从暗室里救出来,应该也不是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可能是那天的事情确实比较过分,二来,她筋疲力尽,暂时不想折磨自己了。
被关进暗室一整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要死了一样。
如今好不容易活了过来,她还是珍惜一下生命比较好。
看着偌大的卧室,她躺在床上又伸了一个懒腰才起床,将林老放下的衣服换上,又吃了饭。
饭饱之后,她才走进了洗手间,生病发烧又在暗室待了一天,她刚才一醒来就觉得浑身有些难受。
等洗完澡出来,一切收拾好已经下午两点。
想想林老交代的什么满汉全席,她头疼的双腿都软的瘫在了沙发上。
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她才恢复正常记忆,问佣人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直接拨给安然。
那天忽然被颜子佩带走,她都不知道他们两人怎么样了。
三秒后,电话接通,立刻就传来安然着急的声音:“青青,你总算是给我回电话了,你怎么样了?你现在在哪儿?”
这两天,安然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无人接听,想要过来绿城山庄,又被保镖拦着,都快担心死了。
听着她紧张的询问,白青青深吸了一口气,安慰道:“我没事,挺好的。”
她说完又怕女儿会担心,便补充道:“这两天绿城山庄有私人聚会,所以颜子佩让我在这儿帮忙,晚上我就过去接悠然。”
她之前放悠然在安然那边,是方便自己出去借钱,可是现在不需要了。
她吃饭的时候翻动了一下那新修改的契约,虽然有些惩罚不是很人道,但是一些霸道强权的条款已经修改。
她想着以后的日子应该会轻松许多,她只需要每天一日三餐把饭给他就好了。
如果这样能抵过六千万,还能让她安心的在这儿调查六年前的真相,她宁愿稍微辛苦一点。
后来,她跟安然又随意闲聊了几句,证明自己过的很好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她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的未接来电跟短信,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了眼帘。
沈纡壹,她的并不是亲生的哥哥,比白青青大五岁,所以从小白青青就是他身后的跟屁虫。
因为当年的事情,沈纡壹也帮了不少忙,并且无条件的相信她是被害的,而这次回来,因为过于冲忙,便没有联系。
她翻开手机里的相册,找到沈纡壹的照片,还是六年前的样子,像是一个帅气的阳光大男孩一般,看着就让人觉得温暖,充满了正能量。
琢磨了一下,她还是回了一通电话过去,她轻咳两声清了下喉咙:“喂,纡壹哥,是你吗?”
“恩,青青,你这两天干什么了?我打你电话也没人接。”那头,从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儒雅温柔,让人唇角不禁勾起笑意。
白青青笑了笑道:“这两天公司有点忙,所以就没来得及回,这不是一有空就跟你联系了。”
“恩,那有空的话,晚上一起坐坐吧,我刚刚出差回来,我们也很久没见了。”
沈纡壹出差,白青青是知道的,但是面对这邀请,她却有些支吾:“那个,今天晚上我可能要加班,要不然我们明天吧,好吗?”
“好,那你记得带上悠然一起,我很久没见她都想她了。”
“恩,好,那先这样。”
她跟沈纡壹太熟悉了,以至于在沈纡壹面前撒谎,她有些承受不了,所以说没两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就在此时,手机又震动了起来,她吓了一跳,看着上面显示的名字是颜子佩,她更是吓的差点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她一点都不想接,总觉得很尴尬,很愤怒。
也许是心虚,她将手机调了静音,然后靠在沙发上假寐。
一分钟后,房间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一声声叮铃铃,叮铃铃的好像是催命一般,白青青烦的索性拿着抱枕捂在耳边。
“白小姐,是颜先生的电话,请你接一下。”
林老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将话筒直接放在了她眼前。
很明显,电话已经被接通,她放下抱枕接过话筒的时候,浑身就是一颤,放佛颜子佩那浑身的冰冷已经通过话筒传过来了一般。
她深呼吸了一次,才小心的接通电话:“喂,颜总。”
“你在给谁打电话?你手机呢?”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声音愤怒又低沉,白青青吓了一跳,手抖的差点把话筒扔出去。
这个死家伙,他把她关进了暗室,她没算账,现在还来吼,吼什么吼啊,当会不会吼一样。
紧接着,白青青的声音就提高了一点,用让林老目瞪口呆的音量道:“我给我女儿打电话,难道不行吗?”
她声音很大,震的那边正跟颜子佩一起开会的同事都听见了。
顿时,他冷笑了一声:“好,行当然行!既然有空打电话,那么今晚的满汉全席之后,再加上一个七层蛋糕,六点半之前做好!”
他的声音跟圣旨一样,说完就直接挂断。
听着话筒里嘟嘟嘟的声音,白青青简直风中凌乱了。
六点半之前?满汉全席?七层蛋糕?
她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林老,无语论措:“林管家,我不是听错了吧?”
“你没听说,白小姐,并且今天家里的佣人跟厨师已经全部送去颜氏的培训班做系统的培训,所以今天能帮忙的,就只有刚才的刘妈。”
纳尼?
林老的话说了还不如不说,白青青听了更加想死。
那么多才,她根本就做不出来好吗?
“那么,如果我不做的话,会怎样?”她直接问,省的把自己累死,如果惩罚小于做饭的苦的话,她直接受罚算了。
林老看了她一眼,继续说:“契约第二十条有写,如果不能按照要求做好,要陪颜先生睡三天。”
对,睡三天……
林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都红了,他也想不通,为什么忽然就加上了这么一条。
他家少爷的洁癖呢?
够狠!
满汉全席啊,这到底是宴请什么规格的贵宾,要这样来?
白青青无奈的带着刘妈走进厨房,看着那满满当当的食材,还有那堆积成山的各种瓷器碗筷,简直眼花缭乱。
等回了神,她在脑子里默默搜索记忆中的满汉全席。
她记得上高中的时候老师有讲过,满汉全席讲究的满族跟汉族烹调特色的融合。
其中,烧烤、火锅、涮锅缺一不可,还要加上汉族的特色,扒、炸、炒、熘、烧,全席计有冷荤热肴一百九十六品,点心茶食一百二十四品,计肴馔三百二十品。
这么多。
她光是回忆一下就头疼无比,更别说做出来了,她顶多做十道菜出来就已经是作出花样了。
要知道在纽约,大部分时间是闺女做饭。
白青青呼了一口气,看了眼旁边在准备器皿的刘妈,问道:“刘妈,你会做菜吗?”
“不会,白小姐。”刘妈摇头:“我只是做粗活的,因为马上要退休,没有培训的必要,所以才留下来帮你打杂的,端盘子倒是可以。”
醉了!
白青青简直想死,她要是能一口气做完,难道还怕什么端盘子吗?
颜子佩,你这是存心的想要虐死我,是不是?
倒不如再次把我丢到暗室里好了,那样至少能躺着不动,总比在厨房里煎熬来的痛快。
此时此刻,她对颜子佩忽然提起的一丁点好感都荡然无存了,这简直就是变相杀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家需要六司百官才能置办出的满汉全席,今日白青青要自己徒手表演一场。
她隐约感觉刘妈都是个看笑话的。
不过好在她有所了解,查资料省了时间,材料也全都切干洗净省了时间。
皱着眉头看食材看了一会儿后,她吩咐刘妈道:“把这些菜全部都分类,甜的,咸的,荤素全部分开摆好。”
随后,她便依照那些食材用强大的大脑在思索食谱。
颜子佩可真是严谨,她估摸着买菜的都是严格的看着菜单买的,一个都没买少,很多材料还多买了许多。
而让白青青惊讶的是,就连鹿筋、熊掌这样的东西也有,简直要难为死她了。
可谁让她现在落入了颜子佩的手里,偷盗六千万,要是真是启动法律程序的话,估计她几条命都不够死的,关键还有悠然。
算了,为了孩子,她拼了。
时间分秒的过去,白青青又是借助记忆力,又是借助手机上的介绍,有条不紊的完成每一道菜。
她有条理的先完成了凉菜,又完成了甜点,在让刘妈去准备茶叶的同时,又将热菜分门别类的完成。
最后,她看着摆满了一整个餐桌的菜,腰都直不起来了,连手指都在发抖。
偌大的餐桌,整齐的放着各类菜品,翠玉豆糕、栗子糕、双色豆糕、豆沙卷作为甜品,则放在中间的甜品架上。
关键的是,还有那个特意吩咐要做的六层蛋糕,随着蛋糕模子一个个的出炉,白青青简直累的都快疯狂了。
“天呢,如果现在给我一张床,我肯定会睡上三天三夜,谁也叫不醒。”她边裱花,嘴里边唠叨。
“好,今晚我就给你一张宽大柔软的床!”
忽然,冰冷的声音如同冷库一般,就那么直接的从白青青的头顶传来。
吓得她手上的东西差点掉了,本来准备加上糖霜的奶油玫瑰也被毁掉,她不由的皱眉,头也不抬道:“谢谢颜总,不过我不需要。”
“可是在我看来你很需要啊?”颜子佩一脸兴致勃勃的盯着她。
白青青索性将裱花袋放下,盯着颜子佩,一句一句道:“不好意思,颜总,我现在是很需要一张床,但是我家有!”
“可是你今晚必须留下!”颜子佩继续调侃,顺带的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六点三十二分,超过了我给你的时间。”
“……”
他!
禽兽不如的东西!
白青青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已经六点三十三分,可是她怎么能就这样留下,只好据理力争。
“颜总,拜托你用常人的脑子想一想好吗?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四个半小时的时间别说是一桌满汉全席了,你的厨师出来一个能给你做完这个六层蛋糕已经算是奇迹了。”
她说着眯着眼睛盯向颜子佩,一脸的怀疑:“你该不会没有时间观念吧?”
这是第一次,白青青这样质疑他。
顿时,颜子佩的脸就黑了,伸手抹了一手指的奶油,眯起了眸子:“你竟然说我没有时间观念?”
“对啊,不然你这么折腾我。”
白青青噘着小嘴,白里透红的脸上也因为做东西不小心擦上了面粉,但是颜子佩看在眼里,却很想蹂躏,在厨房吃了她。
一秒后,只见颜子佩轻哼一声,抬手将手指的奶油就抹在了白青青的脸上,并道:“今晚才是我折腾你的时候,哼!”
“啊!”
白青青忽然被抹了一脸的奶油,眼睛都随着遭殃,当她完全睁开的时候,颜子佩已经转身离开。
“幼稚鬼!”
她嘟囔了一句。
呵!
竟然敢说他颜子佩幼稚?那今晚就看看谁更幼稚。
颜子佩从厨房上楼的时候,嘴角带着淡淡的不着痕迹的笑意,也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从白青青那天被救,躺在床上嘴里喊着求饶的话,他就莫名的对这个女人生出一丝怜惜,并且看见她,就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林老从楼上下来,看着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看的一愣一愣的,他家少爷竟然笑了?
“征在这儿干什么?人老了腿走不动了吗?”颜子佩白了林老一眼,说话难听,嘴角的笑意也藏了起来。
“啊。”林老这才反应过来,在颜子佩身边低声说:“契约都改好了,白小姐没有发现。”
“恩,很好!一会儿记得提醒她看!”颜子佩说完就往楼上书房走去。
而林老继续一头雾水,他家少爷刚才嘴角的笑意,还有莫名其妙让偷偷修改的契约。
一份契约改了三回,而且还添加了一些少儿不宜的惩罚,他简直要风中凌乱了。
这算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
厨房里,白青青气鼓鼓的继续裱花,要说做蛋糕她还是比较喜欢的。
因为可以消磨时间,闻着满屋子的蛋糕香味,她觉得心情也会变得很好。
但是在这个青城山庄例外,这么大的房子,她完全没有家的感觉,所以一心全部放在这个蛋糕上。
她将最大的模子涂上奶油之后,又按从大到下的顺序一个个放好,剩下最顶端的一个,她显示涂上了奶油,又在上面圈了几个图案之后,才站在凳子上放了上去。
六层的蛋糕啊。
将近有一米那么高,当然,蛋糕外面的涂层她选择了巧克力色。
想到颜子佩的可能是商业聚会,弄个软软的少女风,显然不是特别适合。
就在最后一步大功告成的时候,白青青听到了外面一阵欢快的脚步声。
恩?高跟鞋?女人的声音?
香水味?
等她循声望出去的时候,看见外面一色的女的,各个穿的跟要去参加时装周一般,争芳斗艳的。
这是什么情况?
这聚会,难道是颜子佩的女友团聚会吗?
看着她们一个个争先抢后,手里还都带着一份礼物,白青青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有钱人的世界啊,就是太奢靡。
她摇摇头让刘妈帮忙将蛋糕放上了蛋糕车,解下围裙就走了出去,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之下。
几乎在她走出去的同时,所有女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那件高雅的蒂芙尼蓝的连衣裙,是出自意大利名师之手,而这位名师专门只为颜子佩一人定制。
鱼尾般的下摆,再加上肩头简洁的白色蝴蝶结,配上白青青淡然恬静的气质,简直就像是量身定做的。
那么,她的三围,颜子佩是是什么时候得知的?
是从简单的几个拥抱中吗?
此时,白青青根本无暇想这些问题,面对那一个个犀利的目光,为了避免自己被盯成马蜂窝。
她轻咳了两声,抬高音量道:“欢迎各位光临,我是颜总的秘书,也是今天的主厨,希望大家能够玩的愉快。”
话音刚落,楼上就传来了一个孤独的掌声,自然,是来自颜子佩。
“哇,颜总。”
“颜少,好久不见。”
顿时,人群中就响起了喧闹之声,还有几个人朝着颜子佩的方向走去,自然,全部都被颜子佩给推开。
白青青脸色立马变化,她刚想要逃开,这男人就下来了。
并且,顺着眼角的目光,她看见颜子佩直直的往她的方向走来,目光中带着不怀好意。
一秒,两秒,三秒之后,他高大伟岸的身子将她和那些争相斗艳的美女分开,沉声道:“着什么急?等宴会结束你再走。”
“你有你的美女,还需要我干什么?”白青青低垂着眼眸,带着不爽。
她总算是见识到颜子佩糜烂的生活了,这么多女人一起来,你吃的消吗?
想象着,她抬头对上了颜子佩的目光。
从他的目光中,她看见了不爽,而下一秒,林老已经走到了她身边。
看那样子,就是要说什么违反了之后的惩罚,没等他开口,白青青就妥协了:“行,我不走,等宴会结束。”
就这样,白青青随着一群女人“簇拥”着颜子佩进入了餐厅。
十八个美女团,排排坐,而首位坐着颜子佩,颜家的餐桌两边是九个凳子,而末尾,向来站的都是佣人。
等所有人落座,白青青便明白了自己的位置,恩,末尾的那个站位,是她的
颜子佩这是赤果果的羞辱。
哼,她才不怕,站就站,满汉全席都做了,还怕这些吗?
桌上的菜品摆放的很精致,荤素皆有,但是那群女人看了之后,却是心有不爽又不敢表现出来。
她们肯定以为颜子佩开宴会,肯定是香槟红酒,牛排甜点,谁知道……
这些菜,烟火味也太重了点,关键是卡路里奇高啊。
结果,谁也没有敢动筷子,只是喝着桌上那特制的白玉奶茶。
颜子佩向来不喜欢喝奶茶,但是,白青青做的,他却意外的喝了两杯。
第三杯的时候,白青青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哼,不撑死你算好的。
“你们吃,都吃完!不吃完不许走!”
没人动筷,最后颜子佩不得不下令,然后让白青青给他夹了几种脂肪含量低的菜,独自吃着。
看着那些女人,一个个呆愣的表情,白青青都不觉得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前后一百多道菜,每个人几乎包了七八盘,普通人也就两盘的量,而这些人却……
一直到颜子佩优雅的吃完饭,那些女人还在装斯文,吃两口就喊着吃不下了。
有更甚者,白青青见过她,是一个不怎么出名的小模特,叫田菲菲,位置也离颜子佩很近,身上一件黑色的吊带裙,看起来像条真丝睡裙,一看就目的明显。
从头到尾,就只见她喝了一口奶茶,吃了一块绿豆糕。
这就往颜子佩身上凑,用嗲的人都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说:“颜少,你看人家真的吃不下了,你帮人家吃,好不好?”
她说话间,便夹了一块肉往颜子佩嘴里塞,可男人始终冷着一副冰山脸,菜还没放到嘴边,就忽然冒出了两个保镖。
田菲菲愣了一下,将筷子重新放下,噘着嘴靠的颜子佩更近了些,又道:“颜少,不如我们上楼聊天,让她们慢慢吃好不好?”
女人果然都是嫉妒心爆棚的,其他人慢慢吃,就活该胖死吗?
白青青听着那容易勾起男人荷尔蒙的声音,身上就一阵抖。
就在她迫切的想要离开时,颜子佩忽然起身,三两步走到她面前,冷声道:“跟我上去。”
啊?
白青青愣了一下,随后耳边传来田菲菲娇媚的叫声:“颜少,你不要丢下人家嘛。”
这一叫,白青青恶心的差点吐了,为了不影响他们的胃口,她不得不跟着颜子佩走。
而颜子佩走后,林老便带了几个保镖进去,跟看犯人一般扫了众人,吩咐道:“盯着她们吃完,然后安排大巴车送走。”
噗!
白青青走在外面,听见大巴车这三个字,莫名的就笑出了声。
“怎么?喜欢大巴车?还是喜欢她们吃你做的菜?”颜子佩白了她一眼,说完又转身上楼。
白青青简直无语,颜子佩,你是有病吧!
上了楼,颜子佩领她进了书房,没等白青青开口,就打开电脑推了过去:“路易斯这个变态你最了解,看一下这个合同有没有猫腻。”
“我为什么要帮你看?”白青青撇嘴问。
“凭我是你的老板。”颜子佩瞪了她一眼,一把拽过她的手腕,按在了凳子上:“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没那么嫌弃白青青了,并且频繁与她接触,也不会再有嫌弃的扔衣服的举动。
白青青手腕被他拽的生疼,她抿着唇按摩了两下,才不情愿的开始看合同。
她看的很认真,条条款款都仔细思索,而这期间,颜子佩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眉宇轻蹙。
眼前这个女人,工作起来那么认真,做饭那么好吃,为什么处心积虑的要进颜氏?
他的思虑还没有头绪,白青青就已经看完了合同,鼠标轻轻一点之后,转过身去,才发现颜子佩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
她的脸瞬间红了大半。
“怎么?女儿都有了,还怕别人看?”颜子佩试探道。
“我哪有。”白青青摸了下脸颊,手指还在颤颤发抖,今天做了那么多事情,可真是辛苦了手指了。
坐着坐着,她很夸张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问:“颜总,我可以回家睡觉了吗?合同已经看完了。”
“谁允许你回家睡觉了?今晚要陪我睡,不记得吗?”
他一双目光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白青青,透着一股火焰,眼神也变得炙热了起来。
说话间,他便起身一把勾住白青青的腰站起来,她抬头,也只能看见他的下巴:“你干什么?“
腰被他紧扣,她根本就动弹不得,身子只能无奈的扭动两下。
“你再动,我就当你是在勾引我。”颜子佩说完,又毫不嫌弃的一把抱住她往门外走去。
她措不及防,为了避免掉下来,随后揽上了颜子佩的脖子:“你干什么?”
“干我想干的。”颜子佩喉咙翻动了两下,一脚踹开卧室门,大步走进去就将白青青扔在了床上。
大床很软,白青青身子弹上去的时候,她的鼻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很淡很清新,不是那种醒脑的薄荷,而是一闻到,就想要昏昏欲睡的味道。
只是深吸了一口,她便闭上了眼睛,劳累了一天,她的身体早就想要进入催眠状态了。
等到颜子佩兽性大发,想要扑上去的时候,他才发现女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并且呼吸便的越来越沉重。
“睡着了?”他在她身旁轻语,然后眉头皱的很紧。
他的火气还没消掉,这个女人竟然睡着了?
不过睡着的样子还蛮可爱的,白青青双手重叠放在身侧,小嘴微张,一副让人兽性大发的场景。
不过,颜子佩今天决定尚且放过她,反正来日方长,他们可以慢慢来。
破天荒的好心,颜子佩扯过被子给白青青盖好,便离开了卧室。
那可是他的卧室,林老站在外面候着,眼睛都直了。
这有强度洁癖症的人,连打扰他房间的佣人进去之前都要全身严格消毒一番才准,现在竟然让一个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还没有洗澡的女人睡在床上?
颜子佩走到门口,看见他愣神,道:“看够了没有?”
“恩,少爷,您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林老回头,恭敬说道。
“连你也察觉到今晚我不会碰她?”颜子佩说话间,双眸微眯,回头看向那躺在床上睡得恬淡的女人,没等林老回答,就抬脚往一旁的次卧走去。
他们冷酷的少爷竟然将主卧让给了一个女人,这可是让林老心里大为吃惊。
林老小心的关上了主卧的房间,才跟上颜子佩的脚步,说:“少爷,今晚还依旧让田菲菲留下吗?”
“让她滚!”
“是!”
林老正准备转身离开,听见颜子佩又冷声吩咐:“去,叫她上来吧。”
“是,我这就去。”
楼下,那群女人还在保镖的监视下吃东西,已经去了一大半,其他人都是吃的毫不顾忌形象,只想快速离开,而只有田菲菲。
她家世背景不错,嘴巴也厉害,在众人面前也是娇气跋扈。
这一看见林老又进来餐厅,眼尖的田菲菲立马就凑了上去,装出一脸的乖巧伶俐:“林老,颜少呢?需不需要我上去陪他喝一杯。”
林老根本不喜欢田菲菲,跟白青青比起来,他觉得白青青好太多,但是少爷要她,他也只能点头:“恩,少爷让你上去。”
这话一出,所有的女人都盯上了田菲菲,各个的目光都跟刀子一般。
田菲菲可是乐开了花,上了楼刚准备推开主卧的门,就听见颜子佩阴沉的声音:“过来这边。”
“哎呀,颜少。”田菲菲娇呼一声,摇曳着身姿走过去便投入了颜子佩的怀抱,娇嗔道:“颜少,人家就知道,你对人家还是有心的,你都好久没有召人家了呢。”
她的香水味溢荡在颜子佩鼻尖,惹到他嫌弃的推开她到一旁,眉头紧紧蹙着:“去,上床!”
“啊?颜少,这么快啊?”田菲菲娇弱的笑了笑,再次攀附上颜子佩的肩膀,讨好:“人家还没洗澡呢,要不然我伺候你洗澡,好不好?”
“我让你上床!”
颜子佩直接拍掉她的手,面无表情,声音依旧阴沉的要命。
田菲菲撇了撇唇,也不知道这什么意思。
但是她知道惹了颜子佩生气是什么下场,便只能听他的话,爬上了床。
女人或许误会了颜子佩的意思,一上床就摆出一个十分诱人的姿势,整个身体的S型完全呈现了出来,看的人焰火焚身。
可颜子佩竟然扫都没扫一眼,语气阴沉,命令道:“叫!”
“啊?”田菲菲诧异,一双红唇咬的发白,目光复杂的看了眼颜子佩,但是他摆明一脸冷淡的模样,她只好照做。
叫?
她怎么叫?跟平时一样吗?
田菲菲思索了一下,忽然眉眼间露出了笑意:“真没想道你还有这样的爱好。”
她小声嘀咕了一声,便开始叫了起来:“啊,恩,啊……”
顿时,各种呻吟声在房间内响了起来,田菲菲还自带自我讨好,自己用手对自己上下其手,一副爽到了天的样子。
卧室里,瞬间旖旎一片。
而颜子佩,抬脚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拿出手机测试着新开发的软件玩弄着。
一开始田菲菲还兴致很浓,可是久而久之,十几分钟过后,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快喊哑了,便停了下来。
她将吊带解开,下了床任凭衣服滑落,妖媚的往颜子佩身边走去,一双手还摸向身前,娇嗔一声,从沙发后面拥住了颜子佩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的吹气:“颜少,这样够了吗?”
“谁让你下来的?”砰的一声颜子佩将手机扔掉,再次命令:“去,继续叫!”
“颜少……”
田菲菲一脸委屈,结果挣扎了半天,还是依旧跑到床上继续叫,还挺从了颜子佩的命令,开始在床上跳。
又是叫又是跳的,这声音大的楼下的佣人红了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次日。
温暖的阳光从白色窗纱照在柔软的大床上,白青青也被唤醒,缩动了一下小脚丫,躺在床上就伸了个懒腰。
她几乎整整睡了十二个小时,一夜未醒下来,整个身体的困倦也减少了许多。
她抓着柔滑的真丝被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颜子佩的家里。
瞬间,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第一个反应就是看衣服。
那件蒂芙尼蓝还在身上,完好无缺,她便松了一口气。
看来,颜子佩对自己是没有什么兴趣的,这下她就放心了。
从床上刚刚起来,她简单洗漱,又心情好的将头发扎成时下流行的丸子头,嘴角露出一丝恬笑。
“白小姐。”林老忽然敲门,在门口道:“佣人可以进去吗?”
林老的声音白青青还是熟悉的,她听到之后没有说话,而是亲自走到门口,打开了门,温润一笑:“林管家,您有什么事情吗?”
“哦,白小姐,这是颜先生给您准备好的衣服。”
林老望了眼白青青,脸色看起来不错,而且也十分精神,脸上也透着笑意。
而就在此时……
隔壁的房间再次传来跟昨晚一样的叫声,娇媚诱惑,白青青一听,脸立马就红了一半。
这声音…….
她怎么觉得昨晚迷迷糊糊就听见过?
从佣人手里接过衣服袋子,她轻蹙着眉头看向了林老,说:“林管家,我问句不该问的,旁边的次卧是?”
“哦,旁边是田菲菲跟颜先生居住的卧房。”林老说了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了话锋:“颜先生交代您起床后,让您等他一起去上班。”
上班?
她都已经好几天没上班了,不过林老也不是商量的人,她只能点头轻笑:“好,我知道了,谢谢。”
隔壁的声音还在响个不停,白青青光是听就是一阵面红耳赤,不禁在心里腹诽,这个男人,怎么荷尔蒙分泌那么旺盛?
昨天玩到半夜,一大早还要继续,可真是精力充沛。
这样的声音,一直维持到白青青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安静的餐厅,她自顾的吃着早饭,抬眼便看见了精神抖擞的颜子佩跟疲惫不堪的田菲菲下楼。
她只是扫了一眼,目光便快速收回,继续啃手里的三明治,嘴角莫名的露出一丝笑意。
看田菲菲那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就知道颜子佩的功夫不怎么样。
“笑什么?让你住一晚就这么开心?”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转眼颜子佩已经甩开田菲菲,走到了她的身旁。
“没有啊,你如果让我回家,我会更开心。”白青青说着,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牛奶,继续吃东西。
“哼。”颜子佩轻哼一声,挪过自己的早餐,不动声色的开始吃起来,结果才吃了一口,就噗的一声吐了出去:“这是什么鬼东西!”
“什么啊?”
白青青看了眼她的早餐,又看了眼自己的早餐,深吸了一口气,这大少爷脾气又犯了。
没等颜子佩开口,她就已经挽起衬衫袖子,走进了厨房。
能让她白青青洗手作羹汤的,也就只有颜子佩一人了。
五分钟后,一碗荷包蛋面房子放在了他的面前,外加一杯百香果果汁。
“快吃吧,林管家说早上喝咖啡不好,喝点果汁不错。”
她说完又坐回座位,继续吃自己的早饭。
颜子佩瞄了她一眼,看向那杯果汁,抬起来尝了一口,恩,味道还不错。
“以后一日三餐都要配这个果汁。”
“那么缺维生素C吗?”她咬了口三明治,话刚出口就被颜子佩的目光憋住,只好点头:“好,百香果汁。”
白青青率先吃完了早饭,又将之前就做好的饭菜放进保温盒内,才随着颜子佩一同去公司。
她已经好几天没来上班,还没到公司门口,她就让司机停下了车,对颜子佩道:“我走路过去就好。”
“不许!”
他冷眉一竖,又吩咐司机:“开车!”
“我……”白青青简直晕了,满脸无奈的盯着自己的老板,尴尬道:“我们一大清早一起来公司,同事们看见了会……”
“会怎样?老板跟秘书一起上班,不正常吗?”
颜子佩脸上忽然浮过一抹轻笑,猛地贴近了她,调侃道:“怎么?难不成你想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想太多了!”
她白了老板一眼,忐忑的在车上继续坐着,只盼望一会儿门口没什么人看见才好。
因为是高级助理,哪怕是消失几天,好奇的人并不多,只有少部分的人在私底下乱传闲言碎语。
白青青听了并没有在意,她心里一向认为行得正坐得端。
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跟演戏一般,莫名其妙的又成了颜子佩的奴隶,她想想都为自己叫苦,根本没心思想那些无聊了。
忙碌一上午,到了吃饭的时间,她早就饥肠辘辘。
“青青姐,一起去吃饭吧,我好饿啊。”小严拍了下她的桌子,一手痛苦的捂着肚子。
“好啊。”白青青将电脑里的文件一保存,便站了起来:“走吧。”
“去哪儿?进来!”
她还没走开,总裁办公室就传来了低沉冷漠的声音,自然,是来自颜子佩。
她听的身子都抖了一下,无奈的耸肩朝着小严撇嘴,轻声道:“你去吧,等下我去找你。”
她不知道,进去了根本就出不来了。
看着小严离开,白青青才敲门进去,看着保温盒,明显没动的样子,很主动就拿起来放进了微波炉内。
三分钟,叮的一声,她松了一口气,将饭盒递了过去;“颜总,吃饭吧。”
与此同时,外面响起了另一个声音:“总裁,您订的餐送到了。”
“送进来!”颜子佩道。
恩?还点了餐?
白青青愣了一下,看见前台送进来的外卖,不禁心里大喜,这么说,他愿意吃外卖,以后是不是就不用那么辛苦管一日三餐了?
这么一想,她直接就拿出了外卖的餐点,动作极为迅速的放到了颜子佩跟前:“颜总,请吃饭。”
“你好像很开心?”颜子佩放下手机,扫了一眼外卖,又问:“怎么?让你吃外卖就这么高兴?”
“恩?让我吃?”她愣了一下,看着外卖,又看了眼自己做的饭菜,纳闷道:“这不是你点给自己吃的吗?”
“哼,赏你的,陪我吃饭!”
颜子佩说完端走了白青青做的饭,只留下那超高热量的外卖,还没有餐厅的员工餐好吃。
看着那个优雅细致吃饭的人,她深吸了口气,轻咬着下唇:“颜总,那个,我可以选择员工餐厅吗?”
“不可以,坐下!”
他声音中带着微微不悦,说完又伸手:“百香果汁呢?怎么没泡好?”
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又冰冷成这样。
聪明如白青青,她自然知道不能轻易惹他动怒,否则日子又要难过起来。
经过之前的困难,她觉得现在上班挺好,闲暇时间还可以查当年的真相。
思索之下,她拿起水杯去了旁边的茶水间。
百香果是白青青很喜欢的一样水果,混合了许多种热带水果的香气,有时候上班犯困,她便拿来跟蜂蜜搭配冲泡,提神醒脑。
她顺手泡了两杯,然后又拿了那高热量的外卖,坐在了颜子佩的对面。
两个人相对而坐,优雅的吃着东西,安静的只剩下白青青自己的咀嚼声。
她一直都好奇,颜子佩吃饭怎么能那么优雅,而且一点声音都没有,简直就是一个怪物。
“恩,这饭,味道好像不怎么好。”颜子佩吃干抹净之后,拿着纸巾优雅的擦了嘴角,靠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他的优雅从容仿若浸入了骨子里一般,不动声色透出的倨傲都能hold住整个气场。
白青青只是看了一眼,就没什么胃口了,顺着他的话道:“哪里不好?”
她早上准备的是自己最拿手的鱼籽饭跟乌鸡汤,味道是极好的,白悠然每次吃都能迟到肚子撑还停不下来的。
他竟然说难吃?
“哪里都难吃。”颜子佩说完,又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果汁,轻松说道:“以后搬进我家里!”
“什么?搬进你家?”她惊讶的差点被噎到:“颜总,我今天早上跟你一起过来上班,已经引起了许多闲言碎语了,我搬去你家里,同事的口水会淹了我的。”
“那以后天天陪我睡。”颜子佩说的自然而高傲。
“噗!”白青青一口果汁差点喷出去,忙咽了下去,他竟然这么变态的让自己陪他睡?
这简直是听见都让人笑掉大牙。
她酸道:“不是有那个小模特,田菲菲陪着你吗?需要我干什么?”
她可没有什么观战的癖好,双眸也不懈的撇了过去。
“观战!”
“噗!”
这下,白青青一口果汁直接喷了出去,她忙擦了擦,蹙眉看向颜子佩,那一张冷漠的脸下,到底藏了多少猥琐?
“那个,颜总,我真的没有这种爱好,况且,我也不能住到你家里去,我还有一个女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儿,这个才是颜子佩最在乎的,就是那个女儿,到底是亲生的吗?
“那是你的女儿?”颜子佩眉头蹙了起来,目光带着些复杂。
“不是我女儿,难不成是你女儿吗?”
白青青几乎是脱口而出,可话一出口,肠子都快悔青了。
不行,她不能这么快就暴露自己的内心。
她忙捂住了嘴,匆忙道:“那个,我的意思是悠然当然是我的亲生女儿,可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在哪儿生的?”颜子佩追问。
“这……”也许是为了掩藏自己回国的目的,白青青下意识的撒了谎:“在伦敦。”
“那为什么最后在纽约?”颜子佩问的直接,并且毫不隐晦。
可他越是如此,白青青就越是顾忌,毕竟颜子佩是一个很有心机又有权势的人,她说话自然要小心半分:“因为有个朋友在那那边,想要过去投靠而已。”
她在撒谎,她说话的时候目光根本不敢看向颜子佩。
语毕,时光好像忽然停住了一般,她呆愣的看着不远处,慢慢想起那些在纽约的经历。
因为那时候很辛苦,并且一个人怀胎,在华尔街生存,并不比国内好多少,同样要忍受很多异样的眼光。
她就那样忍着,不断的提高自己的能力,含辛茹苦的养大悠然,一直到两年前,她凭着自己工作能力的优势跟不可缺工作的韧劲。
她进入了华尔斯的公司,从一个小小的行政坐到高级助理,是华尔斯最得力的助手。
自那之后,她就借用自己的优势,将所有的过去,全部抹去。
自然,这也成了颜子佩调查起来的盲区。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颜子佩冷声道:“出去吧,给你三天时间收拾东西。”
不用说明,白青青便知道是让自己收拾东西,搬进青城山庄。
虽然接触了这么多天,但是她仍旧不觉得摸清了颜子佩的脾气。
为了避免惹怒他,她应了一声,然后走了出去。
门刚刚关上,颜子佩瞅了一眼,便脸色严肃的拨通了林老的电话:“去,让石砚去伦敦查!”
他就不信,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被颜子佩折腾了一天一夜,而颜子佩晚上要去参加晚宴,她不用做饭,便直接去了安然家里。
那天直接被颜子佩抓走,这都已经过去是三天了。
推门刚一进去,她就深吸了一口气:“悠然。”
“恩?妈咪?”白悠然露出个头,往外探了一眼,一看见是妈咪,立刻就冲了出去,直接扑进了白青青的怀里。
伸出小手在白青青的脸上揉搓着,小声音糯糯的惹人疼:“妈咪,你没事吧?这几天你好不好?那个坏人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没有。”白青青捏了捏孩子的脸,拉着她走进客厅,宠溺道:“你有没有乖乖的啊?”
“悠然啊,可乖了。”安然闻声,从厨房走了进来,看着白青青憔悴了几分的模样,神情中溢出心疼:“怎么样?你还好吗?”
“恩,挺好的。”白青青坐下,喝了一口水又道:“那个,安然,等下我们收拾东西就搬回去住了,悠然总是住在这儿打扰你,也不是事儿。”
“那……”安然也坐下,神神秘秘的看着白青青,半晌才问:“沈纡壹跟你联系了没有?”
“你怎么知道他跟我联系了?”白青青反问,放下水杯思索了两秒,又道:“是你在中间指使?”
安然素日里温婉贤惠,但是却是个鬼机灵。
不用想也知道她是想要撮合白青青跟沈纡壹在一起。
“你看,沈纡壹一表人才,温文儒雅,对你一直都特别好,尽管当年发生了那种事情,他仍旧对你好这么多年。”
安然眉间轻蹙,继续道:“你现在也算是功成名就,他也一直未娶,你们在一起也未尝不可啊,沈纡壹的性子,肯定会对你跟悠然很好的。”
沈纡壹。
安然这么一说起来,白青青也想起当年沈纡壹如何维护自己,只是到了关键时刻,被家里拦住,不能帮自己忙。
他是很好,驾驶不错,如今在投行上班,也算是金领一族,两人无论从外貌还是工作上都是般配的一对。
但是白青青却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跟沈纡壹真的不会有结果的。”
“为什么?”安然蹙眉,这些年,她每次给白青青介绍对象,让她身边多一个能照顾的人,她都直接拒绝,从来不考虑。
“安然,当年的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
她说着微微的叹了口气:“沈家的人都是书香门第,十分在意背景,别说我不愿意让沈纡壹被人戳脊梁骨,就算是我愿意,也过不去他父母的那关。”
“再况且,我跟悠然现在过的挺好的,能够自给自足,你不是不知道我回国的目的,单单这件事情缠着我,我都没有理由去拖累别人。”
是的,这些年她并非没想过找个人照顾他们,这样她能够轻松许多,不用去强颜欢笑的应酬不喜欢的人。
可是,她不能,她要找到六年前的真相,还自己内心一个清白,也要让悠然找到爸爸。
过去的几年不行,现在就更加不行,她每天被颜子佩缠的都快忙死了,根本就抽不开身。
话刚说完,她手提包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拿出一看是颜子佩。
她无奈的耸肩,对安然道:“我现在应付这个总裁已经很头疼,你就不要给我添乱了。”
她说完才接听了电话:“颜总,有什么吩咐?”
“你在干什么?那么久才接电话!”阴沉的声音像是破冰而出一般,打断了白青青的话。
她瞪了下眼,声音依旧严肃认真:“颜总有事的话,直接说便是!”
“二十分钟后,我要吃夜宵!”
话音还没落,白青青就听见了断线的声音,她简直想要砸手机。
本以为能好好回家休息一晚上,泡个澡,这好死不死的摊上了一个祖宗。
“怎么办?我应该不能带悠然回家了,不然在这儿再待一个晚上吧。”白青青耸肩,倍感无奈道。
“不行啊。”安然蹙眉,揉着孩子的头发,抱歉道:“明天是我妈妈的生日,我要回家一趟,因为你一直不回来,我都已经推了好几天了,买了今晚的机票,必须要走。”
她说完又一脸为难的看着白青青,问:“你要去干什么?这么火急火燎的,能不能带上孩子?”
自从那天半夜,颜子佩带着人来过之后,白悠然好像心里稍微落下了阴影,这几天晚上都是跟着安然一起睡得,一点动静就会惊醒。
白青青也是知道的,可是,她去做饭,让女儿看见,这像是什么样?
自己当个厨娘,还要带着女儿去买一送一吗?
“妈咪,你要是不重要的场合,就带上我一起去吧。”白悠然爬到她身旁,肉嘟嘟的小手抓着她,一副小可怜的样子:“宝贝不要一个人待在家里。”
“可是……”
白青青还想说什么,但是掂量了半天,的确是抛弃不了。
因为时间很紧张,而且经过了昨晚超过六点吧,她就得留宿,今晚又不能放闺女一个人在家,这让她十分为难。
最终,她只能答应,拉着孩子跟安然告了别,便打车去了青城山庄。
白悠然是鬼灵精怪的,因为之前来过一次,就认得路了。
她无聊的拉着白青青的手问:“妈咪,我们是去你老板的家里吗?”
“恩,是的。”白青青微微蹙眉,一路上都有心事。
她并不了解颜子佩的脾性,也不知道自己私自带着孩子过去,他会不会不爽。
一直到了门口,她的心还在喉咙跳来跳去,随着门开的那一瞬间,林老刚刚从里面出来,白悠然就松开了白青青的手,跑了过去。
“林爷爷。”她喊着便扑进了林老的怀里,软声软语道:“林爷爷,我好想你啊,好久不见了。”
小丫头边说着,还在林老的脸上亲了一口,沿着他发白的胡子乱蹭。
白青青一看,简直就看直了眼了,她家闺女什么时候跟林管家那么熟了?
据她了解,林管家也是十分严肃的一个人,可是抱着白悠然在怀里,仿若一个慈祥的老人一般。
等反应过来,她开口道:“悠然,快下来,不许对林管家不敬。”
“没关系的,白小姐。”林管家笑了笑,将孩子放下,又道:“我很喜欢这小丫头,我觉得啊,跟她有缘啊。”
有缘?
或许他是真的觉得十分有缘,也或许他接近白悠然,也是有其他的目的。
因为白悠然对这个地方很熟悉,又对楼上的机房很感兴趣。
经过上次的黑客事件,颜子佩将所有的系统全都进行了高强度的加密,所以管家任凭白悠然进去,也不怎么约束。
白青青在厨房做饭,白悠然在楼上机房一阵捣鼓,上上下下发出的声音,倒让这个别墅多了一丝生机。
好像没有那么高冷,而是多增加了一些烟火气。
如此想想,林老脸上不自觉便多出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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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青任劳任怨的在厨房忙活了二十分钟,一份加了卤蛋的阳春面就上了桌。
与此同时,颜子佩也正巧回来,进了客厅将手上外套递给林老,便洗手坐了下去。
整个过程,他们没有任何的交流,但是却默契的像是……一家人一般。
白青青拿着抹布将厨房收拾了一下,出去看着他吃的香喷喷的,松了一口气。
“看什么?太优雅?是不是可以上直播了?”颜子佩忽然停住,将嘴边的面条咬断,直接的盯着白青青,一双眸子发亮,却没了平日的冷漠。
看来今天心情不错,白青青觉得是个商量事情的日子。
她耸肩摇了摇头:“当然,颜总吃饭的样子上直播,绝对会吸引海内外所有的美女观看的,到时候连公司都不用了,这都够你活一辈子了。”
“切,假!”
颜子佩轻哼一声,瞪了她一眼,继续吃面。
白青青这心脏啊,砰砰砰的,刚想要开口商量,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蹬蹬噔下楼的声音,小脚步很轻盈,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蓦地,颜子佩停下动作,望着她:“你女儿在?”
“啊?”白青青愣了一下,吞了口口水:“是的,颜总,晚上实在是走不开,所以就把她带过来了,但是我马上会带她走的。”
“我有说过我不想让她来吗?”颜子佩挑眉,将筷子平放在碗上。
此时,白悠然已经走了进来,完全没看见颜子佩,直接跟白青青撒娇,噘着嘴糯糯道:“妈咪,楼上的系统一点都不好玩,还没有我自己设置的……”
“悠然,悠然。”白青青根本没料到闺女会这么说,这颜子佩是会暴怒的。
她拉着女儿看了眼旁边的颜子佩,便道:“颜总要是没别的事情,我们就先回去了。”
“慢着!”
忽然,颜子佩转动了身子,一双漆黑发亮的眸子看向白悠然,白悠然此时也一脸郁闷的看向他。
“你就是那天抓走我妈咪的人?”白悠然先一步开口,小小的声音中充满了质问。
白青青愣了一下,她闺女果然是个壮士。
颜子佩从凳子上起身,修长的腿迈开,朝他们走过来,居高临下的在白悠然脸上捏了一把笑道:“怎么?不行吗?”
说完他又盯着白青青:“你女儿比你有意思多了。”
“走,带你上楼去玩玩那些程序。”
说完,颜子佩也不理会白青青是否会同意,就一把抱起白悠然往外走去。
这俩人,白悠然冲着她做了一个妈咪你等我的口型,然后便顺从的让颜子佩抱上了楼。
白青青简直无语,这个颜子佩。
好好的玩什么程序,他一个专家,跟小姑娘玩什么?
“白小姐不用着急,少爷向来喜欢小孩子,也只是玩一下机房的电脑而已。”林老在一旁交代。
白青青只能点头:“恩,那我把这儿收拾一下,去客厅等他们。”
她看着被颜子佩吃的一干二净的碗,无奈的拿进厨房,刷洗刷洗,看着洗洁精出来的泡沫,她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很远很远。
她到底要怎么调查,才能从颜子佩的嘴里套出些东西来?
他清醒的时候不行,他喝醉了她更没有机会,因为根本没有靠近的理由。
她如今唯一能牵扯上的就是秘书,厨娘这些比较公开场合才能出现的身份。
将近一个月了,她却任何成果都没有,这样长期拖下去,根本不是她的风格。
不行,她要尽快想办法,要迅速从颜子佩的嘴里套出东西来。
收拾了碗筷,顺便消了毒之后,白悠然还没有下来,她便无聊的坐在客厅里等。
她选择的沙发靠近落地窗,眼神中带着些许的落寞,她朝外望去的时候,仿若隔世。
她来过许多次,但是却从未仔细观察过这里的一切,落地窗外是一片蓝海般的游泳池,而不远处,是一片看似很柔软的沙滩,看的人忍不住想要深吸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的高跟鞋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门被推开,她坐在原处没动,只是将目光放了过去。
一身橙色的阔腿裤映入眼帘,顺着往上一看,是田菲菲,那永远挑着目无一切的嘴角,再加上那斜着的眼睛。
白青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颜子佩竟然喜欢这号女人?
她看着田菲菲的装扮,再看一眼自己身上温暖柔软的海马毛毛衣,低头轻轻的笑了笑,年轻真好。
“你笑什么?”
她的一举一动都没逃过田菲菲的目光。
听了她的话,白青青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起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望了过去,唇畔带着轻视:“我没笑,可能是你看错了。”
这话一出,田菲菲立马就急了,放下手上的各种名牌包装袋,就一脸怒气的盯着她:“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眼瞎吗?”
这盛气凌人的样子,是白青青最不喜欢的。
既然她先不尊重自己,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尊重这个有钱都可以上的女人。
白青青动作优雅轻柔的放下咖啡杯,来回在田菲菲身上打量了一圈,才轻声道:“你瞎没瞎我不知道,但是我想颜总视力可能有些不好。”
“什么啊,颜总视力好着呢,打枪的时候次次都能瞄准。”田菲菲张口就为颜子佩说话,完全没反应过来白青青的真实意思。
智商果然是硬伤。
白青青根本不屑于与这种没有智商只有胸的女人多说,摇头笑了笑后,便又端起茶杯,目光看向了窗外。
不得不说,经过几年的修炼,她的内心确实变得强大了许多,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从容跟气魄。
不必说,田菲菲完全败在她的气场之下。
可是,素日里在人群中,总是仗着颜子佩宠幸她来张扬跋扈的女人,怎么能受得了这份委屈。
说时迟,那时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过去,白青青根本没反应过来,手里的杯子就摔在了地上。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做饭的佣人,也敢那样跟我说话!”
田菲菲的声音尖锐刺耳,字字句句带着嫉妒跟讽刺。
白青青望向地上淌了一地的水,跟碎裂的杯子,绯红的唇抿动了一下。
蓦地,她从沙发上起身,足足的比田菲菲高出了半个头。
她就那么俯视这她,嘴角漾着从容而淡雅的笑意,一字一句道:“田小姐,不管我是谁,经过你刚才的举动证明,我确实比你高级一点,因为我拥有良好的教养,而你像泼妇一样。”
她说完往后退了两步,重新在田菲菲身上打量了一番,脸上的笑容更加淡定:“而且,我告诉你,我不是这里的佣人,我是颜总的首席秘书,年薪千万以上,况且,只要我想要,大把的猎头跟更高的薪水也不过是我说句话的事情。”
“你!”田菲菲气的咬牙切齿。
但是白青青却一点都不给她机会,继续道:“而据我所知,你不过是颜总娱乐公司的一个小人物罢了,当模特,身高是硬伤,去演戏,智商是硬伤,身上也就带着这么点狐媚分子能迷惑住男人,除了颜总给你的这张卡?你还有什么?”
“如果没有这张卡,你就像是一个垃圾一样住在你破烂不堪的出租屋内。”
罢了,她又看向那堆被田菲菲放下的名牌,笑容恬淡优雅:“那些名牌,估计你连看的资格都没有!而我呢,有那张卡是锦上添花,没有那张卡,照样可以风姿卓越。”
“最后,我给你一句忠告,作为女人,最怕的就是恃宠而骄,张扬跋扈!况且,在颜总根本就不宠你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床伴的状况下,还这么张扬跋扈的话,就真的会被万人践踏的。”
她说着话,就已经绕到了田菲菲的身后。
田菲菲明显是气急了,一张脸都快要气扭曲了,白青青那番话,她缓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蓦地,就张开手臂,准备一巴掌打过去:“你个臭婊.子,你竟然敢那么说我!”
“住手!”
她的巴掌还没落下,就被上前的保镖拽住。
紧接着,颜子佩从楼上下来,白悠然也一蹦三跳的跑到白青青身边,拉着她的手笑道:“妈咪,你刚才实在是太厉害了,简直就是辩论天才。”
“嘻嘻,你都听到了?”白青青摸了下女儿的手,然后看向颜子佩。
只见颜子佩面容冷酷的走下来,径直到田菲菲面前。
田菲菲果然不懂的察言观色,智商太低,还以为颜子佩是出面为自己打抱不平的,当时就扑过去,想要拉住颜子佩。
可就在此时,颜子佩忽然侧身,她整个人扑了空,还差点撞到了额头。
她愣了,一脸不可思议的望向颜子佩,轻咬下唇作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声音依旧嗲的腻死人:“颜少,你看见人家被那个女人欺负,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田小姐,我想你可能没弄清楚,可是你先挑衅我的!”白青青拉着女儿,看着颜子佩嘴唇的弧度,继续说道:“我早就说了,颜总对你并没有宠,所以恃宠而骄这四个字,你根本用不起。”
“用不起又怎样,你这个女人给我闭嘴!”
尖锐刺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颜子佩一个皱眉,便一巴掌甩了过去,怒道:“把她给我扔出去,以后不要再出现!”
“是,少爷!”
林老应了一声,立马派了保镖架住田菲菲,就往外面走去。
啧啧啧,真惨。
白青青望向那个背影,深吸了一口气,拉住女儿就道:“颜总,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等等!”
颜子佩说完在沙发上坐下,朝着林老打了个手势,林老便走到了白悠然的身边,慈祥道:“林爷爷带你上楼去玩,好不好?”
“好!”
白悠然答应的轻快,白青青在心里暗自嘀咕,好个没心没肺的女儿,就这么把亲妈给抛弃了。
看着闺女上楼,白青青才在颜子佩的对面坐下,问道:“不知道颜总让我留下,还有别的事情吗?”
颜子佩没有回应,抓了桌上的打火机,抽出一根烟点燃,猛吸了一口,隔着青白的烟雾才忽然开口:“说我眼瞎?”
他抽烟的样子都十分优雅,白青青看了一眼,摇头道:“不过是刺激田菲菲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我已经放在心上了怎么办?”
放在心上就放在心上了呗,怎么办?看上那种女人本来就是眼瞎。
不过这句话,白青青是偷偷在心里说,看上颜子佩的时候,她还是嘴角带着淡笑:“那就请颜总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她还想要三天的期限多延长一些,所以一直记着林管家的话,颜子佩是个顺毛驴。
“哼,明天之后我要吃到新鲜的饭菜,所以每天早上,中午,晚上还有夜宵,你都要现做!不想搬过来,就自己想办法!”颜子佩忽然说道。
“那上班呢?”白青青脱口而出,她上下班时间全部跟颜子佩一样,怎样才能让他吃到新鲜的?
从公司来回要二十分钟,做顿饭要半小时,所以说,每天中午一点钟才能吃上饭啊。
她满脸期待的希望颜子佩能手下留情,却没料到,他轻薄冰冷的唇抿了一下,说出一句让她想死的话:“上班时间继续,你别忘了,上班是你的主职工作,做饭是你的兼职。”
她简直罪了,资本家啊资本家,果然都是不压榨死你不偿命的主儿。
等到他们谈判完,白青青上楼去找白悠然的时候,小家伙已经卧室里睡着,怎么叫都叫不醒。
颜子佩在门口看着她,蹲在地上,微卷墨色的长发铺在肩头,那么温柔的哄着孩子的模样,一瞬间就入了神。
“少爷,您看什么呢?”林老手里拿了一床被子站在身后问。
“我有看什么吗?什么都没看!”颜子佩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又吩咐:“今晚让她们睡下!”
无奈,白青青怎么叫都叫不醒闺女,只好听了林管家的,在这里睡下一晚。
昨晚在这儿睡,今天还在这儿睡,白青青只是想想,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难道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好的吗?
次日,白青青仍旧被窗外的阳光叫醒,看着旁边仍旧睡的香甜的女儿,忍不住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随后便洗漱换上林老送进来的衣服,便下楼做饭。
已经是第二次了吧,昨天穿的就是林老准备的衣服,而今天这件稍微职业的黑白套装,让白青青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一副商业精英的模样。
尤其是袖口极小极小的黑色蝴蝶结,是整件衣服最添彩的地方。
颜子佩就这么喜欢蝴蝶结吗?
带着内心的疑问,白青青开始了早餐的忙碌。
半小时后,等白悠然跟在颜子佩的身后走进餐厅,一股香喷喷的味道就传来。
桌上摆着营养丰富的牛奶麦片,还有切割均匀的黄瓜鸡蛋饼,上面点缀了一小圈被挖空的樱桃萝卜,是亮点。
几乎是很正宗的中式早餐,颜子佩看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吃饭!”
“那个,你们吃吧,我去把中午的菜先整理好,要不然来不及做。”白青青说完,重新走进了厨房。
颜子佩望向她的背影,黑色的包臀裙将她的身材包裹的凹凸有致,一个生了孩子还能将身材保持的这么诱人。
这个孩子,到底是?
他怀着疑问,看向一旁已经拿起一块鸡蛋饼开始吃的白悠然,小小的年级,拿着叉子却吃的有模有样,也尽显优雅,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们在吃饭,默契的一点声音也没有,餐厅安静的只能听见厨房水龙头的声音。
林老在一旁望着,嘴角始终噙着笑意,似乎,这样看起来就像是一家人了?
白青青在厨房忙碌着,而他们在餐厅吃着早饭,白青青吃饱喝足之后,看着颜子佩伸长的手还要去吃鸡蛋饼,连忙拦住。
“颜叔叔,你吃了那么多了,给我妈妈留一点,她最喜欢吃鸡蛋饼了,而且不吃早餐她血糖低,会晕倒的。”
小孩子软声软语,却十分受用,颜子佩没吭声,但是却收回了手臂。
等白青青出来的时候,破天荒的好奇看着桌上留下的早餐,揉了揉闺女的头发:“妈咪要去上班,让你林爷爷派人送你回家,好不好?”
“去安然阿姨家吗?”白悠然眉头忽然蹙了起来,嘴巴也噘着。
白青青无奈的摇头:“不是,安然阿姨回家了,你回我们自己的家,等妈咪下班,好不好?”
“不!我不要一个人在家里!”
上次的事情真的在孩子心里留下了阴影,一双小手搅动着,小嘴噘着,满脸的不情愿。
在颜子佩面前,白青青觉得很没面子,脸当下就冷了下来,声音冰冷道:“悠然,你听不听话?自己一个人回家待着。”
“让她留在这儿吧,反正佣人一大堆,都陪着她玩。”颜子佩忽然开口,反正迟早都是要搬来的,现在先绑住了闺女也好。
“可是......”白青青有些为难,毕竟没什么关系,住在这里总是不好的。
“没什么可是的,老林,带她去玩吧。”
“是。”颜子佩一吩咐,白悠然立马乐的笑开了花。
林老带走的白悠然,白青青也能安心上班。
车子慢慢驶离绿城山庄,她才看向颜子佩如雕刻般冷漠的侧脸,说了声:“谢谢你,不然今天我不知道怎么办。”
“谢我?”颜子佩忽然扭头望过去,目光正好落在V领中间,他多看了两眼,干涩的喉咙动了动,道:“没关系。”
说完之后,目光快速望向窗外,跟做贼一般。
白青青纳闷的看了一眼,又看向自己,顿时,脸都红了一大半。
变态,简直是个大变态,难怪能看上田菲菲那种女人呢。
接下来的一路,白青青都没有再开口,她真担心颜子佩一直压抑着,忽然哪天就兽性大发了。
不过,她倒是好奇,一开始看见他洁癖那么严重,小孩子摸一下都要把衣服扔掉。
自己碰他一下,恨不得把手锯掉重新装一个假肢,现在怎么会忽然这么open了?
田菲菲也碰了,对自己也没轻没重了,这到底什么情况?
难道忽然良心爆发,转型了?
她带着满满的好奇心跟在他身后进入公司,恨不得将头埋到胸前。
最近公司已经起了她跟颜子佩的传言,总有种顶风作案的感觉。
“青青姐,听说你今天又跟颜总一块来的啊?”她刚坐下,小严就神神秘秘的跑了过来问道。
“瞎说什么,颜总上班的路线刚好经过我家,他好心载我而已。”白青青打开电脑,有点回避性的说。
“可是大家都在传言,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小严脸上露着无奈,看着白青青深吸了口气:“青青姐,我是真的觉得你很不错,所以我不想你被人说闲话,还被蒙在鼓子里。”
白青青一进公司,就成为了首席助理,总裁办的其他助理全部都归她统一调配,她姿色也是一流,所以羡慕嫉妒的人不在少数。
她听了小严的话,眉角蹙了一下,微微笑到:“你要是觉得不该说,就不要说,更何况我有能力可以证明我的实力,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去,我不care。”
她就是拥有这种气场,能够瞬间碾压一切。
小严听了之后,耸了耸肩:“我一直都很佩服你,但是青青姐,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颜总对你那么好了,你的气场啊,的确是惊人的。”
“好?”
他对自己那么残暴,跟资本家一样无形的压榨自己的剩余价值,这在她们眼里是当成是好?
她怎么觉得自己忽然来到了后宫一样,各个都争宠夺爱的,而自己已经成了那个众所敌对的宠妃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将手头紧要的工作处理完之后,白青青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她来这儿是工作,是想要寻找当年的真相的,并不是过来争芳斗艳的,她更不喜欢有人在背后说闲话。
说不在意那些闲话,她是不想去跟他们争论,等到她作出一番实事出来,自然能证明自己的能力。
颜子佩正在办公室玩游戏公司刚开发出来的游戏时,门外敲门声响起:“进来。”
白青青走进去,他的动作依旧没停,只是目光扫了一眼,道:“什么事?”
“颜总,我有事跟你说。”白青青吸了口气,看着面前目不转睛盯着电脑的老板,她轻咳了两声。
若是普通的汇报,颜子佩做什么都不影响,可看着她脸色严肃,他暂停游戏,起身走到了沙发前坐下:“坐。”
等到白青青坐下,他手上已经点燃了一支香烟,青烟白雾,她根本就看不清对面的表情。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习惯上聊天的时候抽烟了?
一根烟燃了一半,白青青还没说话,颜子佩看着吐出的眼圈,声音低沉沙哑:“来找我只是为了看我抽烟?”
真是自恋狂。
白青青暗自腹诽一番,才道:“我记得之前你在会议上说过要收购国内的一家公司,名叫荣达,对吗?”
“对,但是收购难度比较大,那群人还在想办法。”
他指的是特意建立成的收购组,他们一直都没能作出一份让颜子佩满意的方案。
而这也是颜子佩眼下最看重的事情,更是全公司人都在关注的事情。
忽然,他微眯着双眸看向白青青,将手上还在燃的烟头碾灭后,直接道:“你想要参与?”
“对,我想参与。”白青青目光坚定回道。
“为什么?说出你的理由。”颜子佩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靠在了沙发上,白青青在纽约的成就他并非不知道。
他感兴趣,白青青自然也来了精神,放下咖啡直言道:“第一,我之前跟荣达公司的老板认识,我在华尔街也跟他们公司有过接触,对他们够了解,第二,我曾经帮助华尔斯收购了纽约最大的化工厂公司,第三,公司现在流言四起,说我是凭颜上位,我想证明自己。”
她目标明确,条理清晰的表达了自己的实力跟信心。
听到最后一句,颜子佩却忽然笑出了声:“难道设计部最近设计出来的作品质量那么差,原来是眼光都降低了。”
他是在暗嘲,哪里是凭颜上位,她白青青颜值高吗?
聪明如白青青。
对自己的颜值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所以尽管颜子佩笑了,她仍旧没去反驳,而是问道:“不知道颜总意下如何?”
她话说完,颜子佩却忽然沉默了,拉下的嘴角跟漆黑的眸子里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冰冷。
她心想,估计没戏,这个男人向来考虑的方面很多,尽管收购荣达势在必行,但是不一定需要她白青青来帮助。
可下一秒,颜子佩低沉的声音响起:“走,跟我过去。”
他指的是项目部,修长高大的身影走在前面,白青青小心翼翼跟在身后,径直的就往项目部特设的收购组走过去。
众人一看到是颜子佩,各个立马都点头哈腰的:“颜总好。”
白青青也跟在屁股后面,对着众人陪着笑意。
忽然,颜子佩轻咳了两声,所以人都瞬间安静,只听他道:“收购组的方案我一直都不满意,所以,我决定让白秘书以后当收购组的组长,主要负责这次对荣达的收购。”
“什么?”
“啊?白秘书?”
此话一出,包括白青青在内,所有的人都被震惊到了。
白青青更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望向颜子佩,她只是想要做出点成果,可是没有想要出风头啊,现在看来,风头是止不住了。
“白秘书,没有什么想跟你的组员说的吗?”颜子佩忽然看向她。
其实,作为首席秘书,白青青论职位,却是都在这些人之上,哪怕是各个部门总裁看见她也得敬三分,在加上她身上那种气场。
扫量了一眼众人,她深吸了一口气,平缓道:“既然颜总下了命令,我自然要听从,那么就请刘组长将所以收购的细节整理出一份不超过三页的文件给我,下午下班前给我,先这样,大家工作吧。”
她就像是一个领导人一般,一番话说下,也没人敢出声。
不过她很聪明,轻而易举的将这件事情全部推到颜子佩身上,他们自然是不敢怪大boss的。
两人回到总裁办,颜子佩冷哼一声,为了报复命令道:“十二点半我要吃上饭,不然……自己去翻契约。”
上的惩罚,他没说完,白青青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们十一点半下班,赶回去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就是在快下班的时候,她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是颜子佩。
“喂,颜总,有事吗?”她说着看了眼电脑下方的时间,十一点二十八。
“来一趟我办公室。”阴沉的声音就像阎王爷下命令一般。
“可是,我马上下班了,要回去做饭。”白青青声音有些犹豫,她还不知道林老有没有安排车,如果没有,要自己打车,还要浪费一些时间呢。
颜子佩却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再次命令:“只给你三秒钟!”
电话挂断,明显就听见从总裁办公室传来的声音:三!……
顿时,所有人都望向那边,白青青简直想遁地。
二……
所有人的目光更加好奇了,纷纷望向那边开始交头接耳,总裁怎么了?
忽然在办公室里面念数字?
本来传言就已经满天飞了,白青青已经觉得自己无处藏身了,可是如今……
就在一马上要响起的时候,她什么也顾不上了,一头冲进了颜子佩的办公室,看着悠哉的颜子佩,她气的咬牙。
“颜总,还有什么事情吗?下班时间做工作要付我加班费的。”她就是一个财迷。
“你觉得我付不起你加班费?”颜子佩反问一句,瞅了眼电脑道:“坐过来!”
“干什么?”白青青站在原地没动。
“合约上如果违反我的命令,该怎么办?”颜子佩不冷不热的忽然问道。
白青青简直无语,那契约,她根本就没时间看,哪里知道什么惩罚,什么命令。
坐过去就坐过去,凳子上有没针。
她撇着嘴坐过去,却看见颜子佩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游戏,颜氏旗下游戏公司刚开发的,还在内测,其中的故事就是一个父亲寻找女儿,但是过程中却遇到了百般的刁难。
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游戏,那么变态。
白青青皱眉,扫了一眼,又望向颜子佩。
“玩吧,测试一下,写一份总结给我。”颜子佩先她一步,说完之后走到沙发前坐了下去。
测试游戏?还要写总结?
这似乎不是她秘书要做的事情吧?况且还是在这种要回去做饭的情况下?
这玩不玩都是一个陷阱。
白青青急了,抓着鼠标在电脑上来回戳了两下,便站了起身道:“颜总,我测试完了,报告下午给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他只是让她玩,又没有规定说要玩多久,至于测试报告,回头找那边的人要一份,又不是什么难事。
“恩,再玩一遍。”颜子佩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抽烟,一双修长的腿重叠搭在茶几上,青白的烟雾在指尖缭绕,惬意自得。
白青青无奈,重新坐下,就这样来回的重复,再一遍,再一遍。
一直到了十二点,颜子佩才放了人,白青青简直无语,看着手表,她都要抓狂了。
她几乎是摔门而出,一下楼就直接坐上林老安排的车子,往绿城山庄去赶。
谁知道,刚一进家门,她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饭香。
是白悠然,她进厨房的时候,小丫头正熟练的往保温盒里面装着饭菜,两个保温盒,一盒黑的,一个白的。
“悠然,你在做什么?”她吃惊的问。
“妈咪,你回来啦。”白悠然看了她一眼,继续往里面装饭菜,又说:“我给你熬了乌鸡汤补身子,还做了芦笋跟你最爱吃的酒糟鲈鱼。”
小丫头口口声声都是为妈妈做的,白青青都快感动死了。
刚才在车上她还着急,自己来不及做饭了,这下看见白悠然装好的东西,上前就抱着小家伙亲了一口:“你怎么知道妈咪要回来做饭?”
“林爷爷告诉我的,说你很累,说我长大了,应该帮妈咪。”
林老就站在一旁,看着这个跟自己小孙女一样大的孩子如此可爱,嘴角一直漾着笑意。
以往,林老待在颜子佩身边,跟老板一样冷酷,一直到白青青出现再加上白悠然,他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些。
白青青看了他一眼,微笑着道:“谢谢你啊,林管家。”
“白小姐客气了,是你女儿太懂事了,这么小就懂的跟你分担。”林老笑着,目光来回在他们母女身上流转,下意识的便觉得他们肯定是亲生母女,不然不会如此相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匆忙,白青青装好饭菜就急忙坐上了车往公司赶,尽量在规定时间内把饭菜放到颜子佩面前,不然她不知道他又会想出什么变态的方式来折磨自己。
刚一出电梯,她耳边就传来了审判,“还有三秒。”
颜子佩就倚在电梯口,好似守株待兔一般。
而此时,白青青也温顺的跟小白兔一样,站稳身子双手奉上了午餐,脸上还带着甜死人的笑意:“颜总,您的午饭来了。”
“恩,过来。”颜子佩少有的好脾气。
白青青也跟在后面松了一口气,她现在是学聪明了,知道腹黑总裁是顺毛驴,她就始终顺着,这样日子能好过许多。
两人一前一后往总裁办公室走去,白青青一路都惊讶怎么总裁办一个人都没有?
“别看了,我让他们都回避了。”阴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脚步继续。
而白青青却骤然停下了脚步,回避?
他要对自己做什么?
她浑身抖了一下,立马作出了反应,小跑两步跟上颜子佩赔笑道:“那个,颜总,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东西没买,就先去了。”
她说完便准备溜,行为极其滑稽。
颜子佩转头,眯眼看着她快要滑稽的跑到电梯口时,薄唇轻启,“你买什么东西?”
“啊?家用的啊。”白青青边说,还边按了电梯。
“家用?”颜子佩继续盯着她:“谁允许你上班时间去做私事了?”
“我现在已经下班了,颜总。”白青青无奈的看着手表,也提醒他看。
谁知,颜子佩看也不看一眼,唇边带着刁难,“我可没允许你上班,给你三秒钟,给我滚进来!”
他似乎觉得白青青一定会听他的命令,就像是身边的那些保镖还有林老一般。
说完之后,就跟王子一般优雅倨傲的走进了办公室。
果然,两秒之后,白青青认命的站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
她正欲敲门,便听见颜子佩从隔间传来的声音,“以后是我让你过来,就不需要敲门。”
所以,这算是免死令牌吗?
白青青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但没进隔间,只是在沙发上坐着。
折腾一中午,她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叫了,早知道还要被这样折磨,她就在车上把饭吃了。
无奈,只好抿唇坐在沙发上,等着老板吩咐。
里面轻的毫无一点声音,白青青想问又不不敢问,只能低沉的叹息。
一声声,一阵阵的叹息,大约过了十分钟,她终于听见了脚步声。
可转过头去,却看见颜子佩正拿着手帕优雅的擦拭嘴角,脸上充满了满足。
“你吃完饭了?”白青青吃惊又带着微怒的问。
“恩,等你那么久,都快饿死了。”颜子佩脸不红心不跳的在她对面坐下,随手将手帕扔进了垃圾桶。
此时,白青青的心里简直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个男人,竟然把自己的那份也吃了,而且一点愧意都没有。
“那你叫我过来干什么?”她努力压制住自己的不爽,眉头轻蹙着。
“这饭,好像不是你做的啊,口味不一样,这个比较好吃一点。”颜子佩答非所问。
白青青简直醉了,他这是在装傻。
不过,她心里明白,在这儿继续谈论也谈不出个一二三来,索性站起了身子,居高临下的望着颜子佩道:“颜总,吃饱喝足了就睡个午觉吧,我先出去了。”
她快饿死了,再这么坐下去,只会晕倒过去。
“站住!谁让你走了!”颜子佩忽然调高了音量,脸上带着不悦。
“那你让我在这儿干什么?我是你的员工没错,但不代表我要饿着肚子陪你做毫无意义的事情。”她完全急了,也忘了顺毛驴了。
“在跟我讲道理?”颜子佩从沙发上起身,三两步走到了她面前,语气不爽,“没人敢跟我讲道理,你是第一个!”
“恩,所以颜总你的倨傲跟蛮不讲理都是这些人惯的,而我没有这个习惯,我是签了契约,但是不代表我连基本的人身自由都没有了!”
她边说着,就转过身,大胆的对上颜子佩冷漠的双眸,“如果你连我的人身自由也剥夺了,那不如直接起诉我吧,什么契约全部作废!”
她不知道怎么的就急了,刚才还提醒自己要顺着颜子佩,日子会好过一些,可是现在,她怎么也顺不了了。
看着那张脸,她就忍不住发火,好像将这段时间的委屈全部撒在他的身上。
四目相对,两双如同喷火一般的眸子,颜子佩的薄唇中甚至散发出丝丝的寒气,“哼,我给你的三天时间已经快过去了,抓紧考虑!”
他一如既往的话不对题。
“我不会搬过去的!”白青青说的直接,“如你所见,我还有一个女儿,她根本就离不开我,我也不可能放她一个人!”
“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吗?”颜子佩的目光骤然变的阴冷起来。
“不是,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颜总,如你所说我的主职是你的首席秘书,我大部分的心思自然应该放在工作上。”
“可是你的孩子却成为了你的理由。”
白青青想说什么还没说完,就被颜子佩生硬的打断,一双眉宇蹙的紧绷。
“你到底是因为孩子不想住进我家,还是因为你自己?”
他的语气中似带着一丝嘲讽。
聪明如白青青,当下她就反问:“你什么意思?”
“外面有男人?”颜子佩挑眉,伸出一只手指抬起白青青的下巴,仔细端详,“姿色不错,外面有个男人也是小事。”
他说完又忽然松手,转过身往落地窗旁走去,一直在窗边站住,才背对着白青青道:“不过我奉劝你,女人还是自爱一点比较好,别再弄出个没人要的孩子,到时候就真的是不幸了!”
没人要的孩子……
蓦地,白青青没站稳,脚步往后退了一步,当年的事情似乎再次在她脑海中放映起来。
当时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侮辱全都是她一个人的,而那个男人呢?
而颜子佩作为怀疑的对象,竟然说自己的孩子是个没人要的孩子。
“你不知道情况就不要乱说,悠然不是没人要的孩子!”她盯着颜子佩的后背,冷冷的出声,牙齿紧紧的咬合,承受着。
“哼,那你倒是告诉我,她的父亲是谁?不是你彷荡之后的产物吗!”
颜子佩是真的怒了!
他一句话让办公室的气氛瞬间跌入低谷,白青青只觉得大片大片的寒冷朝自己涌来。
一瞬间,身上所有的细胞全部紧绷,身子也忍不住的开始发抖。
彷荡?
她倒是想不彷荡。
这样的指责,若是放在几年以前,她会不顾一切的上前去解释。
可是如今,面对颜子佩,面对自己调查的对象,她不想解释。
她紧咬着下唇站在原地静默了许久,才开口问道:“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可以出去了吗?”
她根本就懒得解释,也懒得争吵,浑身的力气就好像被抽光了一般,只想找个地方休息。
“滚!滚出去!”
冰冷的声音几乎在整个总裁办回荡,回来上班的几个人全都听见了这一阵阵的发怒,里面还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每一声剧烈的响声,都像是针刺一般扎在白青青的心上。
当年的事情,如果真的是颜子佩,那么她该有多么委屈,清清白白的人遭人嫌弃,被家人抛弃。
这些年,她的伤痛,她的难过怎么办?谁来负责。
她靠在办公椅上,越想越觉得委屈,到最后索性趴在桌上小声的抽泣。
回国后,她第一次因为觉得委屈而哭,她心里盛满了水,稍微一挤压,就会忍不住的泪流满面。
这些年,她外表坚强,可没有人能读懂她的隐忍。
更多时候,越是外表坚强的人,内心才最脆弱,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
她的难过在总经办里蔓延,小严实在忍不住好奇便走到她身边蹲下,递了纸巾过去:“青青姐,颜总的脾气是不太好,你别太难过了。”
她一双手拉住白青青的手臂,轻声道:“我刚进来的时候,也被他整天训斥,那时候躲在卫生间不知道哭了多少回,可你看我现在不一样是活蹦乱跳的吗?都要熬的,慢慢来就好了。”
熬?
是不是所有接近颜子佩的人都在熬日子过?
她拿着纸巾抹了抹眼泪,从桌上起来,一双眼睛已经变的红肿,她轻轻吸了下鼻子,在小严手上拍了拍:“没事的,我不是因为这个。”
“那你跟颜总怎么了?下班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我昨晚去跟朋友庆生,本来想睡个午觉,却被颜总轰出去,直接清场了都,你们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回去工作吧,我真的没事。”白青青嘴角漾着温和的笑意,掩饰住内心的难过。
“那好吧。”小严听着也问不出什么,看着她又关心道:“那你别太难过了,要是忍不住就跟我说,好不好?”
“恩,你就放心吧,没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看着小严离开的身影,心里一声苦笑。
她的事情就算是憋不住,也只能咽进肚子里,没人能分担,因为六年前的事情对她而言是一种耻辱。
而六年后,她站在颜子佩的面前忍受一切,不过是因为要调查六年前的真相而已。
她不想给人交代,但是要给自己跟悠然一个交代。
也是这样的原因,让她在颜子佩的面前不断的忍耐,可是他的脾气阴晴不定,心思也根本摸不透。
就像是刚才,他把所有的同事都支开,不知道要说什么,她猜也猜不到。
她向来是一个擅长安排时间的人,可这一下午,她却觉得十分漫长。
总经办的同事在跟她谈论工作的时候,多少都是十分小心的。
而在快下班的时候,小严一脸难过的走到她面前,“青青姐,刚才颜总通知荣达收购的项目不让你参与了。”
“恩,我知道了。”她似乎早就猜到了会如此,所以十分淡定。
小严一看她的反应,就慌了,欲言又止的话立刻脱口而出:“你还这么淡定,你知不知道外面的那群人怎么说话的?”
“怎么说的?”白青青目光依旧盯着电脑。
小严看了下四周,蹲在她身边小声道:“外面的人都说你是靠着美色才能够当成首席秘书的,之前要当组长,也是因为你伺候的总裁心情好,而你现在就像是总裁换掉的衣服,说扔就扔了。”
这话,说的可真是够难听的。
白青青却平淡的笑了笑,继续看着电脑,一脸从容,“他们那样说就说吧,事实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弱者总是羡慕强者的。”
她刚工作的时候遇到过太多这样的闲话,她早就已经免疫了。
况且,她现在根本就不担心这个,更担心颜子佩下一步会怎么折磨自己。
小严都快要紧张死了,她却还是一脸的云淡风轻,只好不在劝阻。
一下午看似风平浪静的过去了,一直到她收拾东西下班,颜子佩都没有跟她说半句话。
甚至原本该她做的工作也交给了别人,她就是一个闲职。
也就是因为如此,公司又出现了另一波闲话,说她根本旧时一个花瓶,什么能耐都没有,又不知道怎么勾住老板了,那样宠着她。
一个是虐,一个是宠。
这些闲言碎语,在白青青等电梯跟出电梯的时候都听全了。
不过也许是碍于颜子佩的面子,他们一看见白青青本人,立马就住嘴,她也根本懒得反驳什么。
是黑是白,她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了。
也只是面对这些闲言碎语,真的到了颜子佩跟前儿,她所有的坚持也都没有了。
五点下班,六点颜子佩要吃饭,尽管中午吵架让她很伤心,她仍旧想要尽到自己的义务,不让他再鸡蛋里挑骨头。
去车库取了车,她便一路开车往青城山庄去,不太堵车,只用了十几分钟。
当她到的时候,却发现悠然跟林管家站在门外,天色阴沉,细密的雨滴已经落在玻璃上,迎接他们的将会是一场暴雨。
她将车子停好,便用包包遮住头跑上了台阶。
“林管家,要下雨了,你们怎么在外面?”她一边问,一边在白悠然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林老的脸色却不如中午那样和善,露出了一些担忧的问:“白小姐,你跟颜先生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事情传的还真快,一提起这个白青青脸上的笑容僵住,她强迫自己弯着嘴角看向林老问:“怎么了?”
林管家看她依旧是笑着,叹了一口气失望的道:“少爷说以后你都不用过来做饭了,这个家门不让你进了。”
林管家离自己家比较远,一直都特别喜欢白悠然,看见她就像是看见了自己的小孙女一般,两个人相处的也十分愉快。
他还有些舍不得呢,还说等他们搬进来了,可以把白悠然的房间装饰的好看一些,看现在这情况,也没什么机会了
白青青似乎料到会有这些转变,而以前一直希望不要再给颜子佩做饭了,可是现在听到林管家这么说,她心里忽然就觉得失落了。
幻想中的开心一点都没有,心里淡淡的失落直接传染到了脸上。
“林管家,这一天谢谢你对悠然的照顾,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走了。”她说完摸了摸悠然的脸道:“跟林管家说再见。”
白悠然似乎一点都不想走,赖在原地看着妈咪脸色不好看了,才噘着小嘴朝着林管家摆手:“林爷爷再见。”
“恩,再见。”林管家宠爱的摸了下白悠然,又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白青青点了点头:“白小姐再见。”
“恩,再见。”
这声再见,是再也不见,还是很快就会见面?
雨滴很快就打了下来,两人分别上车,白青青贴心的给白悠然系好安全带,车子便在一片雨幕下快速离开青城山庄。
楼上,书房内安静的只能听见门锁扭动的声音,林老走进去,道:“少爷,白小姐已经离开了。”
他当然知道,因为书房的落地窗正好对着外面的马路。
雨势越来越大,隔着厚重的雨幕跟昏暗的灯光,只能看见一辆车在路上驰骋,很快便消失不见。
哗一声,眼前的窗帘关上,书房内忽然跟着安静了下来,外面的狂风暴雨也全部被窗帘隔绝开来。
颜子佩沉着脸坐到沙发前,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只香烟点燃,低沉的声音在空中响起:“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林老一听,走到颜子佩身边,“那边还在继续查,但是在加拿大并没有查到任何记录,况且最关键的是,白小姐这些年,根本就没有去过加拿大,出入境那边丝毫的记录都没有。”
“没有记录?”颜子佩狠吸一口香烟,吐出青白的眼圈,双眸微眯,脸上的神情更加的阴沉起来。
所以说,白青青那个女人竟然骗了他?
孩子根本不是在加拿大出生的,可她为什么要说假话?
难道说……
“去纽约查!从六年前开始查,查个底调!”
他就不信,他颜子佩查不到白青青的消息,除非那些信息跟痕迹全都被她抹的一干二净。
不过即便是抹净了,他颜子佩有的是自己的办法。
青白的烟雾在屋内缭绕,等到林老打电话通知完后,他又交代:“白青青居住的小区,你知道吗?”
“知道。”林老回答,他之前跟着颜子佩去过几次。
“恩,她女儿不是很喜欢你吗?从明天开始,只要是上班时间就去把她接过来,陪她玩,懂吗?”
他的意思并非是单纯的陪着白悠然玩,林老是聪明人,当然懂自家少爷的意思。
紫苏小区。
白青青开车回家的时候,暴雨还一直不停的下,无奈车上根本就没有伞,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有人敲响了车窗。
是沈纡壹。
白青青惊讶的看着车窗外的人,沈纡壹朝她招手,示意他们下车,而白悠然那边,还有一个保镖站在那边。
“妈咪,这个是谁啊?”白悠然看着车窗外的人,不知道该不该下。
“妈妈的一个朋友,下去吧。”
她说完,母女俩从两边下了车,大雨磅礴,说话声根本就听不见,一直到了大厅,白青青才说了声谢谢。
“你怎么会在这儿的?”她一脸惊讶的看着沈纡壹,再看向沈纡壹的肩头,精致的外套已经被雨淋湿了一大半。
而白悠然整个人都被保镖抱在怀里,这才从保镖身上跳下来,走过去拉住白青青的手臂,一脸乖巧。
沈纡壹并没有回答白青青的话,而是看着白悠然蹲下了身子:“你就是悠然?”
“你是……沈叔叔?”白悠然眼珠子转动了两下,忽然就叫出了声。
白青青跟沈纡壹这些年并没有断开联系,两个人也在视频上见过。
如此见面,两个人就像是认识多年一样,白悠然直接就扑进了沈纡壹的怀里,撒娇道:“沈叔叔,你好帅啊,怎么可以这么英俊。”
“你也是啊,怎么可以这么可爱。”沈纡壹一眼就喜欢上这个机灵的小丫头。
白青青对自己的闺女也是无言以对,看见帅哥就不想放过。
直到电梯来了,她才道:“这么大雨,你过来找我有事吧?上去坐坐?”
她相信肯定不是偶然路过,还这么巧。
“叔叔,上去吧。”白悠然也紧接着邀请。
“好啊,两位美女邀请,我自然要上去坐坐。”
客厅内,白青青冲了两杯姜茶放下,揉了揉白悠然的头发,“宝贝,到了你睡觉时间了,快去睡觉。”
“唉,又要睡觉。”白悠然噘着嘴,看了眼白青青,又看了眼沈纡壹,国际化的耸肩道:“好吧,我不当你们的电灯泡,我小孩子睡觉去了。”
她说完端起属于自己的那杯姜茶转身就往卧室走去,小丫头看起来可爱极了。
白悠然自小就懂事,知道妈妈一个人养家辛苦,所以从不妨碍这种类型的约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客厅内,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雨水滴滴答答落在窗台的声音。
白青青随手拿了条毛毯披在肩头,才笑道:“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还挑了一个这么好的天气?”
她说完看了眼窗外,目光短暂的朦胧又快速收拢。
尽管是短暂的,沈纡壹还是收入了眼中,目光更加温柔了一些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晚上在这附近开会,响起安然跟我说过你的新家,况且,你没有带伞的习惯。”
沈纡壹说着耸了耸肩,“我只是想要试一下,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仍然没有随身带伞的习惯。”
以前他们是很好的朋友,自然是相互理解的。
“所以你还想跟以前一样,只要一下雨就在我家楼下等着吗?”响起当年的事情,白青青内心觉得舒畅了许多。
笑声忽然沉浸了一切,沈纡壹打量着房子,望了一圈,语气深沉的渲染了气氛,“其实只要看着你过的好,我也能放心了。”
“当年的事情没能帮到你,我一直都觉得十分内疚,好不容易你回国,我就想能帮到的,我绝对不会再袖手旁观。”
沈纡壹说的很认真,也是发自内心的。
气氛好像忽然就变得感伤了起来,没了刚才的欢快。
楚默是很用力才忍住内心涌上来的苦涩,摇头笑着:“没关系的,当年的事情我不怪任何人,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我也不会有这么多年这么宝贵的经历。”
她说着话,恬淡的目光又望向窗外,语气平淡道:“这些年在国外,我经历了很多事情,见过许多人,尤其是有了悠然,她就像是我身边的天使一样,说真的,我觉的很快乐,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这样最好了。”沈纡壹接过她的话,看着那眉间舒展不开的惆怅,语气低沉道:“如果有机会的话,愿不愿意来我们公司?”
“你们公司?沈氏?”白青青有些许惊讶,目光收回落在沈纡壹身上。
“对,沈氏,如果你愿意来,CFO的位置我给你留着。”
沈氏虽然没有颜氏的企业壮大,但是在青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主要以房地产开发和珠宝设计为主,能够入主成为CFO,那年薪跟前途都会是一片光明。
最重要的是,她出去是有自己的职位,而不是什么首席助理那种被人看成是衣服一样,说换就换了的岗位。
如果真的能那样,白青青的人生便从此开挂了。
可是,她却摇了摇头:“多谢你的好意,但是我现在不需要。”
她清楚知道自己回国的目的,进入颜氏不仅仅是为了糊口那么简单,所以自然不会答应沈纡壹的邀请。
“为什么?我据说你在颜氏做的并不开心。”沈纡壹问。
“你怎么知道我工作的不开心?”白青青反问。
“听你们公司同事说的而已。”他刚才吃饭应酬的就是颜氏旗下的珠宝公司老总,偶然间提起刚进来的首席助理。
说的那些话让沈纡壹心里很不舒服,所以才会过来找她问一下,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他是看不过去的。
“其实没有的事情,我毕竟也是首席助理,羡慕的人太多了。”
她无奈的笑了笑,又抬手看了眼死时间,淡淡道:“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谈论下去,她回国的目的暂时不想让沈纡壹知道。
“好吧,那你也早点休息。”
算是不欢而散吗?
窗外的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送走沈纡壹,便在沙发上长久的蜷缩着,一直到了深夜。
脑海中的景象一幕一幕的在放映,凌乱而又整齐,即便是躺在了床上,也翻来覆去,一直等到雨停,快天亮的时候才沉沉睡去。
这是一个很艰辛的夜晚。
次日,白青青醒来站在洗手池前,那一双眼睛瞎的乌青遮都遮不住,看上去像是被人打了一般。
本来她是不喜欢化妆的,但是这次却打了好几层的粉底才遮住眼下。
因为一晚上的疲惫,她下楼的时候还在打哈欠,索性伸手拦了出租车,在路上补觉。
时间就此耽误,等到她进了大厅,看着电梯门缓缓要关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猛的往里面冲:“等一下等一下,还有人!”
就在电梯关上门的那一秒钟,她挤了进去,伸手准备按楼层,却发现已经被人按了。
是同事?
她忽然觉得后背一片冰凉,下一秒,阴沉的声音直接从她头顶响起:“你已经迟到了,你知道吗?”
是颜子佩。
她本来不想搭理,但是强忍住昨天的怒气,深吸了口气道:“人事那边会记录考勤的,请颜总放心。”
“扣半个月工资,以后就长记性了。”
语毕,电梯门打开,根本就没等她反应,冰冷的身影便已经离开。
白青青这是连拒绝的机会跟资格都没有,直接半个月工资就扣了。
那她下个月难道要吃土吗?
颜氏里,关于她的消息总是不胫而走,传的飞快。
她只是冲了一杯咖啡的时间,就看见小严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
从她身边走过,白青青抿唇,“你怎么了?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是失恋了吗?”
她都没恋爱,哪儿来的恋可以失?
小严看着她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迅速跟着回到白青青的位置问:“你到底怎么招惹颜总了?就只是迟到了两分钟,就扣了半个月。”
“消息传的可真是够快的。”白青青将杯子放下,坐下的时候顺便扫了一眼其他的同事,果然,基本上都是在交头接耳的讨论。
她在颜氏走红的速度还真是快,估计现在都红的发紫到生产车间的工人都认识自己白青青了。
她自然的打开电脑,看了下邮件之后,才淡然的看着小严,轻松道:“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爱扣扣呗,我又不是活不起。”
这些年来,她在路易斯身边工作,多少还是有点积积蓄的。
“可是青青姐,你惹怒了颜总啊,这可不是轻轻松松一句扣工资的事情,以后的麻烦还多着呢。”
小严这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一番提醒,白青青还是一脸的淡然。
“我说青青姐,全公司的人都知道颜总是一个顺毛驴,你就不能顺着他点吗?去道个歉,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好不好?”
“你要是没事干的话,就帮我去把这个复印一下吧,一百份。”白青青不由分说的给小严安排了活儿干,她是真想要耳边清净一点。
“好吧,你不听我的,那就算了。”小严估计无奈死了。
看着小严走开,白青青才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桌子上的文件资料都少的可怜,她才明白,颜子佩这是想要孤立架空她。
而此时紫苏小区门口。
林老已经轻松的把白悠然骗上了车,他敲门的时候,白悠然正在家里百无聊赖的上网,一听去别墅,心情大好。
“林爷爷,昨天我妈妈跟颜叔叔发生什么事情了啊?为什么都不需要做饭了?你不是说我妈妈是颜叔叔的厨师吗?”
路上,白悠然一脸天真的看着林老,语气中满都是好奇。
林老笑了笑道:“因为两个大人之间吵架了啊,所以,我们想办法让他们和好,好不好?”
“好。”
其实林老也觉得自从白青青出现,颜子佩的性格好多了,没有以前那么狂暴了。
况且,如果事情真的如同他们猜测的那样,这三个人迟早都要在一起的。
颜氏,白青青对白悠然的事情毫不知情,只是一杯一杯的灌水。
什么首席助理,她手上什么工作都没有,一上午的时间都是在闲的发慌的时光中度过的。
到了中午,小严好脾气的叫她去吃饭,她也没有任何胃口,只是将办公椅放低了,靠着睡午觉。
她都快困死了,所以刚一躺下就进入了梦乡。
整个办公室内,安静的异常,可是忽然,‘砰’的一声震响,随后传来颜子佩的吼声:“干什么吃的,你一顿饭还不如一个女人做的吗?都给我滚,滚!”
这一声怒吼,把白青青给吓一跳,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整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清醒。
等她坐直了身子,就看见几个厨师跟保镖慌忙拿着东西从里面走出来,一脸的恐惧。
随后,又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摔东西的声音,她不用想就知道颜子佩肯定暴怒了。
这个男人,还真是阴晴不定,不高兴的时候逮到谁都先骂一顿解气。
为了防止遭殃,白青青索性继续躺下装睡,免得被他看见,自己又要遭殃。
被扣了半个月工资,她说是不心疼,其实早就在心里哭死了。
这半个月,少说也十几万块钱,可以买多少吃的穿的用的,就这么被无情的扣光了,她这心里简直一万个不同意。
可是不同意又能有什么用呢,谁让她现在根本就是个弱者,在颜子佩跟前,根本不敢吭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在公司煎熬,而白悠然在别墅却玩的欢快自在,颜子佩吩咐那机房给她随意玩耍。
关键的文件已经全都加密。
林老也忙活自己的事情,除了偶尔跟小丫头说两句话,给她点水果饮料什么的,两个人相处愉快。
一切都看似平常,都在颜子佩的计划中进行。
下午收购会议,白青青尽管不是收购组的人,但是作为首席秘书,也是必要的出席人员。
因为收购方案做了许多次都被颜子佩否决,所以会议上谁也不敢先发言,气氛跌入冰点,并且一直持续。
“怎么?没人有想法?没人敢说话吗?”颜子佩的声音忽然响起,但是低沉中却带着一丝沙哑。
发现到异常,白青青蹙眉望过去,只看见颜子佩眉头紧蹙,放在下面的左手紧紧的摁在身侧。
是胃疼?
她恍惚记得之前做饭,林老跟自己说过,他有胃病,不能吃寒凉的东西。
而此时,是因为没吃饭引发的胃痛吗?
“说话!这样的方案你们是怎么做出来的!要不然都给我滚!”颜子佩依然在发火,只是语气冰冷之中带着一丝轻弱的呼吸。
这呼吸轻柔的,只有离的最近的白青青能察觉。
一直到散会,颜子佩的手都死死的抵在胃部,因为心情不好再加上身子不舒服,所有的人自然少不了一顿臭骂。
白青青无奈的摇头跟着走了出去,经过小严办公桌前,她悄声道:“颜总胃疼,赶紧送些药进去。”
“啊?胃痛?”小严正在看购物网站,一看见白青青,连忙关掉便打开了抽屉。
这抽屉一打开,白青青直接愣了,“那么多药?”
她看着小严的抽屉里几乎是感冒发烧头疼各种药应有尽有,还真是齐全。
“当然要多,颜总一要起东西孙悟空都赶不上那时间的。”小严边说边从抽屉里拿了一盒药出来,小心翼翼的就往颜子佩的办公室走去了。
看着可怜的小严的背影,白青青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肯定又要遭殃了。
颜子佩办公室,小严走进去的时候,他痛苦的靠在沙发上,眉头紧蹙,一脸的不爽。
难怪她敲门半天也没有回应,不过小严动的卖乖,连忙走到一旁到了杯温水就蹲在了颜子佩身旁。
“颜总,我给您拿了胃药,您吃点药吧。”小严胆怯的说。
“谁跟你说的?”他剑眉横起,脸色很是不好看。
“这……青青姐跟我说的,说您开会的时候都不舒服。”本来小严还想撒谎,不过看着老板的神情,她完全打消那种念头。
哼,白青青那个女人!
他眯着眸子将药盒里的药吃掉,连水都没要便摆手道:“出去,任何人不可以进来。”
这声音里充满了不爽,小严连本想要说关于厨师的问题,也咽进了肚子里,只能退了出去。
“青青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她端着水杯一出去就又到了白青青跟前。
白青青无奈的抬头,痛苦的看着她道:“我说,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我很累啊?难道看不见我的黑眼圈吗?”
“可是我快死了,你就帮帮我吧。”小严说着索性在白青青对面坐下,一脸苦苦的哀求,“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到底去哪儿挖个厨师过来满足颜总的胃啊?”
“不用满足。”白青青摁着眉心,重新打开电脑屏幕,心不在焉道:“他的病根本就是心病,你再怎么看也看不好的。”
“啊?心病?”小严满脸的不解,看着白青青,再看看自己,怎么一个才进来没几天的人都比自己会察言观色呢?
“对,是心病,快去忙吧,找对口的厨师,最好找那个乖巧温顺的小绵羊型的,去吧。”
因为之前颜子佩只吃白青青做的饭,所以小严就认为白青青说的话有道理,这一下午都在找那种类型的厨师。
可是厨师那个群体,女生都很少,基本上都是做甜品的,再要找一个中餐的厨师,还要是小绵羊那种类型的,简直是难上加难。
结果找了一下午,仍旧是两手空空,紧接着就到了颜子佩吃晚饭的时候了,她依旧一无所获。
白青青坐在后面时不时的看一眼,眉头始终紧蹙。
颜子佩那性格,跟自己生闷气也不至于拿自己的胃来开玩笑,本来就胃病,这还不吃饭,时间久了靠药物支撑吗?
不过她也没办法,人家是颜少,是大总裁,自然不会被她左右。
“诶,青青姐,这下你可要帮帮我。”
她正在想办法的时候,另一名助理江燕走了过来,一脸的苦巴巴。
“怎么了?”白青青恢复思绪,将目光从小严身上转移到她身上。
只见江燕亲密的在她身旁站定,苦着脸道:“客户临时通知让我去参加一个晚宴,但是我今晚家里安排了聚会,你能不能替我去啊?
“宴会?”白青青蹙眉,短暂之后她摇头,“不行,我家里还有孩子,况且……”白青青看了眼颜子佩办公室的方向,“那边也不会同意的。”
“不会不会,颜总已经同意了,刚才我跟他说过了。”江燕道。
他同意了?
据她所知,临时的宴会是因为颜子佩要参加所以才加进去的,现在又同意让自己去?
他不是不愿意见到自己的吗?
再想想上次那场宴会,她差点被人当成是颜子佩手边的衣服拿去娱乐。
这次?
是想干什么?
她就算是不想去也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
下了班,白青青便开车回家换衣服,到时会有车专门过去接她。
人小鬼大的白悠然一听见门响,便抓紧坐在沙发上一脸认真的看电脑,十分心虚。
因为十分钟前,林老才送她回来,她屁股都没坐热。
“你怎么了?看起来很不正常。”白青青边说,边走到闺女跟前,身后就摸向了电脑的散热板。
顿时眉头轻蹙起来:“你出去玩了?为什么是凉的?”
她先来都是用这种方式在检查白悠然的。
只见女儿摆出一个可怜的姿势,还顺带打了个哈欠,“妈咪,我昨晚都没有睡好,刚才你回来之前我才醒,当然是凉的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母女俩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还是白悠然战胜了白青青,其实不如说白青青没心思跟闺女斗嘴。
她转身回了卧室,看着衣柜里那几件礼服,眉头轻蹙着双臂环抱胸前。
两分钟之后,她挑了一件绿色的晚礼服出来。
她本来就是姿色非凡,敷了面膜又扫了一些淡妆之后,便换上了那条绿色的鱼尾短裙,裙摆及膝,斜斜的肩带上点缀着颗颗的碎施华洛世奇高级水晶,照的整个人都烨烨生辉了起来。
因为是商务场合,所以她选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面是蕾丝材质,看着性感又不缺正式。
站在镜子前看上一眼,微卷的长发被她用电卷棒卷出弧度,收拢后放在右侧胸前,为整个人都平添了丝温婉,看起来完美极了。
就这样出门,肯定能吸引不少的人回头。
“妈咪,你要去参加宴会吗?”白悠然合上电脑,看着优雅动人的妈咪,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是啊,临时的,妈咪也不想去的,但是没有办法,你一个人在家里乖乖的,好不好?”
白青青还是有些放不下闺女,谁知道话一说完,白悠然就满脸的笑意:“好了好了,妈咪我没事的,你去吧,快去吧。”
“那你吃饭怎么办?等妈咪回来给你打包,好吗?”
“不用,我自己搞定。”
白悠然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她赶紧出门的样子,白青青也无奈,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也只好出门。
她要是让颜子佩等自己,那他肯定会发疯。
不过昨天在办公室的事情,她还是有些过不去,整个电梯下降的过程中她都有点不在状态,不知道如何面对才好。
电梯门打开,她一抬头便看见了颜子佩的保镖。
“白小姐,这边请。”
恩?今天的规格这么高?
她思索了一下,微笑点头,然后率先走在了前面。
她一路走出去,便看见那辆加长的劳斯莱斯停在路边,看上去都觉的有一股从内向外散发出的威严。
看着那辆车,她脚步停顿了一下,似在思索又在犹豫,可是只有前面一条路,她似乎没有其他的办法。
思索之后,她半边苦笑挂在嘴边快速的往车子走去。
可是当保镖打开车门时,她并没有看见颜子佩,而只看见了司机跟前排的保镖。
“颜总呢?”她往里问。
“白小姐,颜总临时有事,事情办完之后会独自过去。”司机答道。
独自过去?
他临时能有什么事情?这场宴会不是他主动要求要参加的吗?
而且向来严苛的颜子佩还同意让自己代替江燕出席,这是什么情况?
他在搞鬼,在惩罚自己吗?
“白小姐,请上车吧。”保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已经到这儿了,她还能选择不上车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路上,她都无言只是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霓虹,心里有种淡淡的不安。
她总觉得今晚是个不平常的夜晚。
果然,等她到了宴会厅之后,却接到了林老的短信,“颜先生不舒服,请白小姐独自参加宴会。”
颜子佩不舒服,如此一说,白青青心里便有了数。
这是颜子佩给自己下的圈套吧,摆明就是要戏弄自己罢了。
可他越是要这样做,她越是要让自己光芒万丈,完美的胜任这场宴会。
她深吸了口气,优雅的在签到处签了名字,便独自走了进去。
今晚来的人也是非富即贵,白青青光是从衣服上便看出了好歹,不过她只是奉命过来参加而已,跟很多人都不认识。
只是与熟识的人打了招呼之后,她便拿了个酒杯躲在角落喝酒。
她知道从自己进来的那一刻,便有人蠢蠢欲动了,毕竟她无论是从身材还是从姿色都是一流的。
即便是高级的聚会,但是在这个猥琐男遍地横行的世界,她依旧躲不开。
一杯高级的冷香槟才饮了一半,不远处就有一个男的朝她走近。
远远望过去,一身的阿玛尼,连腰间的皮带也都是带着很大的logo,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穿名牌的样子。
白青青只是扫了一眼,便直接收回了目光,与此同时,她头部却有一瞬间的晕眩。
是没吃晚饭,所以会头晕吗?
她并没有很介意,只是将目光投望到远方。
“哟,美女,你这么美,怎么有人放心让你一个人来参加宴会?”
男人越走越近,连白青青的名字都叫不出来,张口便是一种铜臭味。
白青青根本不屑与这种人为伍,拿起酒杯转身就欲离开。
“别走啊,我们聊聊天如何?像你这样的女人来这儿不就是找人的吗?我有钱,还能满足你!”那男人说话极其露骨。
白青青想要离开,他却拦住的去路。
“先生,我们素不相识,请让一让。”她无奈的开口,若非是必要,她绝不会开口跟这种人说半句话。
“着什么急啊?是不是担心哥哥没钱?”那男人说着一双咸猪手就想要抚上白青青的脸。
可就在此时,白青青忽然抬起膝盖就一脚踹了过去,顺口道:“我早说了让你离我远点,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一踹,肥头大耳的男人整个人都往后倒去,宽大的身形将身后的桌子都推到,发出了乒乒乓乓的响声。
桌上的酒杯饮料摔落一地,顿时就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钢琴缓缓流淌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场面都好像静止了一般,但很快所有人都恢复了交头接耳。
那肥头大耳的男人瞬间就来气了,从地上起身一摆手就立刻出现了几个彪形大汉。
白青青瞅了眼,发出一声冷笑,“这种宴会你不知道不可以带保镖吗?你的保镖都带进来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一个男人长相猥琐,一脸的暴发户模样,还被一个女人踢了裆部,白青青的话一出,在场的人便都明白了意思。
于是众人开始纷纷指责猥琐男太变态。
可是在这种场合,众人都是要面子的,没人会出来阻止这场闹剧。
猥琐男明显也不是要面子的那种人,被保镖扶起来,刚刚站稳就朝着白青青走去,嘴里骂道,“你个臭娘们,你穿成这样不是过来勾引男人的吗?在这儿装什么清纯,给我上!”
“把她给我绑回去,今晚老子非要弄死她不可!”
当众说出了这种话,他要不要脸不说,白青青也是要面子的,她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
看着那几个保镖真的朝自己走过来,她心里不免的紧张了起来,尽管她学过跆拳道,可是在专业的保镖面前还是有些发怵的。
他们越走越近,白青青的呼吸也越来越紧张,一颗心都快要调到嗓子眼儿了。
她今天心情不好,若是以前肯定能用自己的聪明解决这件事情的。
可是如今,众人看着也没人过来帮忙。
因为她没有跟着颜子佩来,所有人都不会看颜子佩的面子。
她慌乱的抓着裙摆,看着那几个保镖,脸上却强装镇定,“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敢动我丝毫,明天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尤其是你!”
最后一句是白青青警告猥琐男的,她虽然是在纽约混,但是路易斯想要解决国内的谁,也是轻松的一句话而已。
“哼,今天爷不止要动你,还要上你,怎么样?”
粗俗的人就是没文化,说出来的话都让人那么看不过去。
一个女人,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这样说,如果这场宴会没有绅士儒雅之士的话,白青青也许就被带走了。
可就在保镖快走到她身前的时候,垂落在右边的手却忽然被人握住,手背传来一股温暖。
她愣了一下,又抬头去看,“纡壹?”
“恩,是我。”沈纡壹看了她一眼,然后将目光定格在猥琐男的身上,语气低沉却不缺稳重,“王总,好久不见啊。”
他们认识?
白青青眸光中闪过一丝思索,还没想通就看见猥琐男脸上的愤怒尽数消失,立刻变成了一脸谄媚,“沈总,你怎么在这儿啊?”
他看见沈纡壹,立马挥手让自己的保镖下去,然后看向沈纡壹的手的方向,顿时脸都黑了。
“这是,这位女士是?”
“我的一个朋友。”沈纡壹礼貌的回复了之后,又冷声道,“之前跟王总公司准备合作的项目,我考虑一下决定放弃,先走一步!”
即便是生气,沈纡壹脸上仍旧是谦逊有礼,说完之后不理会猥琐男的话,便拉着白青青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
这个宴会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刚才白青青遇难,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忙,只有沈纡壹。
这样一来,沈纡壹拉着她往外走的那一瞬家,她觉得沈纡壹就像是王子一般,尊贵儒雅英俊。
两个人一直走到酒店外面的喷泉前,沈纡壹才松开她的手,“你怎么会一个人来?颜子佩呢?”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很生气,毕竟这种场合,一个女人独自来参加,就相当于是羊入虎口。
这种事情发生过太多次,那些有钱的人都把秘书当成是消遣。
“他临时身体不舒服,所以让我一个人过来参加。”白青青吸了一口气,望着远方。
她何尝不知道这种宴会根本就是可来可不来的,可是她却鬼使神差的来了,还是一个人面对。
在国外她都不喜欢参加,回到国内,她感觉自己以后都会排斥这样的场合吧。
而这种商务宴会都是有潜规则的,沈纡壹看着她人也没事,便没有多说。
“走吧,我送你回去。”沈纡壹道。
“好,谢谢。”
她说完话,沈纡壹的车已经开到了他们身后,是一辆中规中矩的保时捷,价格不会过高,但是也不会失了身份。
白青青看了一眼,笑了笑在沈纡壹的护卫下上了车。
她太了解沈纡壹的习惯,不喜欢铺张浪费,更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任何东西只要是自己喜欢就好、
车子缓缓离开酒店,白青青才开口,“你怎么会忽然出现?而且还出现的那么恰到好处。”
“我说我是偶然看见的,你信吗?”沈纡壹歪头看向她,随后笑着摇头,“什么都瞒不过你,其实我也是去参加那场宴会的,但是临时有事去迟了,结果刚进去就看见你被困。”
“美人有难,作为君子肯定要出手相救的。”沈纡壹温和的道。
他一番话倒是让白青青觉得温暖不少,平淡的笑着道谢,“要不是你,我今天晚上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谢谢你。”
“跟我还说谢谢,是不是有些太见外了?”沈纡壹温柔的目光移开,望着眼前又道:“不过以后这种场合,如果不是跟颜子佩一起,最好不要参与。”
“你一直都在国外生活,对国内的情景可能不能特别了解,这边好男人实在是太少了,各个参加宴会都想带个人什么的回去,用心特别险恶。”
他的话都是老朋友的忠告,白青青自然是要答应的,她微笑的点头:“我知道了,以后一定谨记你的话。”
不知道为何,白青青总觉得跟沈纡壹待在一起的时候很自然很轻松,不必在意自己的表情,不必在意自己说出的话会不会让他生气。
而跟颜子佩待在一起,她总是担心他喜怒无常,万一忽然爆发,她肯定会殃及。
今晚的事情就是一个例子,她待在颜子佩身边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之前跟你说的,如果不想待在那边,我公司CFO的位置时刻给你留着,还记得吗?”沈纡壹好似能猜透她心思般的问道。
“当然记得。”白青青恬淡的笑着,却又道:“不过你知道我的,不是那种容易退缩的人,不到最后关头我不会放弃。”
“但是我保证如果我有需要,一定找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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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随手欢迎。”
话音落下,车子也停在了紫苏小区门口,白青青望了一眼,温柔的笑着,“那我先上去了,你回去早点休息。”
“好,再见!”
下车回家,白青青的心里都兜着一股沉重,初秋的凉风一阵阵扫在手臂上,她不禁抱住了身子快步往里走去。
“走吧。”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欧陆内,主人发了话之后,车子才缓缓的驶离,里面的人一脸铁青。
白青青回到家,给自己跟闺女收拾好之后,躺在床上反复无眠,晚上宴会上的事情在她脑海中不断的回响,沈纡壹手心传来的温暖总让她觉得心尖都被骚动。
他们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
抛开这些不想,她心里只剩下愤怒,对颜子佩的不悦。
无论如何他都是自己的老板,把自己一个人扔到那种地方,他也真的能放心。
次日,白青青仍旧是盯着一脸的黑眼圈,伴随的还有头痛鼻塞,她折腾了一晚上成功的感冒了。
撑着虚弱的身子,进了办公室她耳边便传来了一阵议论声,无不例外,全都是昨晚宴会上发生的事情。
她摁着眉心根本就不想理会,但是刚一坐下,小严仍旧殷勤的跑了过来。
“青青姐,青青姐,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白青青无力的抬手打开电脑,看都没看一眼小严。
“他们都在讨论昨天宴会上的事情啊,那个男人简直太猥琐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那样说话,而且还有人录了视频,现在都上了微博头条了。”
“微博头条?”白青青蹙眉,她听说过国内的微博,跟国外的脸书差不多,但是她都没用过。
看她感兴趣,小严立刻拿来了自己的手机放在了她眼前,“你看,现在你在网上已经爆红了,下面的评论里支持你的人也很多的。”
小严是挑好听的话说,不过白青青也很聪敏,支持的人多,辱骂的人估计也不会少
办公室那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都那样评论,她还指望那些网友能够擦亮自己的眼睛吗?
她已经没有心思想要看视频,蓦地从凳子上起身,直接就往颜子佩的办公室走去,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高跟鞋的声音落下,就是颜子佩低沉的吼声,“进来不知道敲门吗?滚出去!”
“颜总,是你说过我进来不需要敲门的。”她黑白分明的双眸死死的盯着背对着自己的颜子佩。
颜子佩一转身就看到了那双满含愤怒的双眼,目光微眯了起来,“我不记得我说过这句话,给我滚出去。”
“昨晚发生了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白青青非但没有出去,更是居高临下的盯着颜子佩,语气中充满了质问:“据我所知,你跟那个王总之前合作我,我是不是应该质疑颜总是不是跟他认识?”
“或者说,那个王总是不是你派过去故意让我出糗的?不然为什么你不舒服的就那么是时候,自己主动要参加宴会,却临时有事无法出席?江燕又临时有事,一切都好巧。”
白青青的质问跟倒豆子一般,哗啦啦的就朝着颜子佩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瞬间,他的脸色由不悦变得阴冷,一双阴鸷的眸子像是要将她吞噬一般,骤然就瞪大了许多。
“就是我故意安排,怎么?不爽吗?”颜子佩从凳子上起身,一步步走到白青青的身边,冷哼,“你以为我颜子佩有那么多闲工夫浪费在你身上?”
他看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知好歹,昨天他没有暴怒已经很给面子,今天竟然敢过来质问自己。
“最好没有,颜总!”她轻咬着下唇,因为身体不舒服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水,眉头轻蹙。
“既然知道了,就给我滚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忽然间,白青青看着颜子佩的样子都想笑,她怎么就会将目标锁定在颜子佩身上了呢?
他脾气那么暴躁,而且阴晴不定,而自己跟闺女脾气都那么好,哪里像是当年的那个人。
她苦笑一声离开颜子佩的办公室,狠狠的将办公室的门摔上。
整个颜氏从上至下,没人敢这样做,所以当办公室门响的时候,所有人都停止了议论,开始装忙。
他们都以为是颜子佩关的,谁知道竟然是白青青。
她满脸的愤怒又觉得委屈,昨晚要不是沈纡壹,自己恐怕已经被那个猥琐男带走。
而颜子佩却是那么一脸的淡然,她到底在等什么?
公司内部的传言跟议论声越来越大,白青青只是去茶水间接一杯水,就能听见一部关于自己的传奇故事。
一开始听见还会轻咳一声让他们停止,可是到后来她索性不再理会,愿意说就说吧,事实胜于雄辩,她也不想理会太多。
头越来越晕,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再次将凳子放低开始睡午觉。
而此时微博上的闹剧越闹越大,甚至有人开始掀关于她以前的历史时,视频所有的议论跟言谈却忽然消失。
很多人尝试想要熟人白青青几个字甚至都无法输入,微博直接就被白悠然攻入。
哼,你们那些人,想要诋毁我妈妈,想都别想。
她看着那上面被自己删的一干二净的微博,白悠然噘着嘴看向了林老,“林爷爷,你说颜叔叔为什么要针对我妈妈?”
她白嫩的脸皱着,看起来跟个小大人一般。
“因为你妈妈不给叔叔做饭啊,悠然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白悠然心里早就知道白青青回国的目的,也知道颜子佩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这样一来,她自然是希望能够跟爸妈生活在一起的。
所以,她就不能让他们之家有所矛盾。
肉嘟嘟的小手撑在下巴上思索了几秒之后,她想出了一个很好的招数。
她手指灵巧的在键盘上敲打着新的微博,等到编辑成功之后,直接运用自己的技能将词条微博推送到了头条。
颜氏再次暴动了起来。
小严从厕所出来,脸上的笑意都挡不住,跑到白青青面前就放下了手机,“青青姐,你快看,快看,微博上现在完全逆转了。”
“什么逆转?”白青青头疼的一手撑着额头,一边眯着眸子望向小严的手机。
猥琐男公开向白青青小姐道歉,称是喝醉。
这样一行字映入在白青青眼帘,她顿时睁大了疲惫的双眼,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什么情况啊?”
“不知道啊,忽然间就秒变了画风啊,看来是那个猥琐男真的良心发现了。”
“那之前的言论呢?”白青青不解的问。
“之前的言论全都消失不见了。”小严夸张的说,“这就是事实的力量。”
什么事实的力量。
白青青翻着手机看了几秒,就明白了,这是有人背地里捣鬼,而那个捣鬼的人,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这样的事情再国外的时候出现过好多次,不过她也乐享其成,虽然没有过多的在意,但是她也不想被人戳脊梁骨。
身体的不适让她越来越难受,到了下午工作的时候眼前都是花的,写一封邮件下来好几个错别字,头疼欲裂。
她本想去茶水间休息倒杯水喝,可水杯拿在手里,却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撞在了桌角上。
顿时,眼前一阵冒星星,头脑一阵发昏,只听见身边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随后变成一阵平静。
她发烧,并且撞到额头晕倒。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映入了一片雪白,手背上传来阵阵的酸痛,她很努力才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送进医院。
她不是发烧想去茶水间喝水吗?怎么会到这儿来了?
“你是被你们老板送过来的,但是他临时有事先离开了。”护士从外面走进来,一边说一边帮她拆掉了针头。
“我老板?”白青青蹙眉,颜子佩不是应该在生气,恨不得一手掐死自己的吗?
怎么会那么好心的送自己来医院。
“是啊,你老板说让你休息好了就自己回家。”护士说完还指了指旁边放着的药,交代道:“你是受了风感冒发烧,额头又撞破,破行风针已经给你打了,但是回去之后消炎药要定时吃,如果可以的话,就卧床休息几天。”
“那我可以出院了吗?”白青青蹙眉问。
“可以,走吧。”
她竟然是被颜子佩送来的医院,她只记得晕倒之前听到了许多的脚步声,然后是关门的生硬,到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穿好衣服拿着护士交给的药,迷迷糊糊的离开医院,可是刚走到大厅,就看见外面灰蒙蒙的一片。
顿时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场暴雨就从天而降。
最近这下雨的频率也太过于频繁了吧,怎么每次她有事的时候都会下一场雨?
老天爷,你都看不过去,想要为我痛快的哭上一场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总觉得身子很烫,脑子里也是昏昏沉沉的,很想要出去透透气,让身子降降温。
只是这样想着,她便走到了外面,整个身体觉得舒爽了许多。
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加上那倾盆暴雨,她看见许多人被淋成了落汤鸡,还有很多人用滴滴打车下了无数次单都没车过来。
正是上下班的高峰期,而且医院又是人流量车流量都很大的地方,出租车是不愿意过来的。
白青青无力的拿着那袋子药,双手抱在身前,像是无作为一般的望着雨帘。
当那辆欧陆ct出现的时候,里面的人眉头骤然就深了下去,命令道:“快点开过去!”
“是,少爷!”
车子开的很快,但是却很稳,而站在大厅前面的人,一看见是一辆豪车,不自觉的就让开了一条道来,只剩下白青青还愣神站在那边。
颜子佩简直想开车直接撞死她算了,望什么东西那么出神。
“颜叔叔,我妈妈是在发呆,你看。”白悠然温顺的坐在颜子佩身边,指着窗外的妈妈。
“去,让她上来。”颜子佩在孩子头上摸了两把,后面那辆车的保镖便上前给白悠然开了门。
这么小一个粉娃娃从车上下来,人群中顿时就议论了起来。
“你看,这么小的娃娃就坐上这么好的车了。”
“那又怎样,再有钱不也得烧给医院?”
议论声一字一句进入了白悠然的耳朵,她却毫不在意,直接跑到了白青青的面前。
“妈咪,你在发什么呆呢?”她小小的手拽着白青青,就往车旁走去,“走,我们回家。”
“悠然,你怎么来的?”白青青反应过来,连忙摸了摸孩子的头发,是干的,她这才放心下来。
她的问题刚出口,白悠然还没回答,欧陆的车门便被打开,随后她看见了那张冰山脸。
瞬间,她就拉着女儿准备转身离开,白悠然却死活不肯,劝道:“妈咪,颜叔叔是好心带我来看你,你就给点面子,上车回家好不好?”
“不好,好什么好,妈咪可以带你回家的。”白青青蹙眉,头再次开始疼了起来。
白悠然太习惯倔强的妈咪,叹了一口气道:“现在这里根本就打不到车,而且你还在发烧,能不能听话?”
她就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在教导着自己的妈咪。
头晕越来越厉害,再加上颜子佩停下的车已经挡住了后面的车道。
司机不停的拿着喇叭催促,不用说保镖便走了过去,喇叭声立马停止。
这是用武力在镇压吗?
有钱人管用的伎俩。
“妈咪,你就上车吧,你看后面都挡住人家了,指不定是车上有病人呢。”白悠然继续劝阻。
也许是受不了女儿的相劝,也许是担心后面真的有病人,白青青最后还是上了车。
而白悠然却人小鬼大,关上车门之后便小步往后面的车上跑去。
恩,她不习惯当电灯泡的。
此时,车内除了司机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白青青头疼的靠在座椅上什么都不说。
她不知道颜子佩怎么忽然良心发现,在大雨磅礴她没法回家的时候忽然出现。
而白悠然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但是等回过神来后,她还是道了谢,“谢谢你过来接我。”
“员工生病,我关心是很正常的。”颜子佩的脸色很冷。
若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再加上晚上下班回家白悠然告诉他说,妈咪这两天都睡不好觉,昨天还查了养胃的食物,虽然表面上对总裁爱答不理,其实心里很在乎。
若不是听了这些话,他才不会过来。
如今算是他颜子佩舒服的找了个台阶下来吗?
“那我谢谢颜总关心,你关心我是因为我是你的员工,我谢谢你是因为我的教养,所以接受就好,不要拒绝。”
她说话的时候逻辑清晰,根本不像是一个病人。
既然如此,颜子佩也不想绕弯,直接道:“既然看着跟没事人一样,就去做饭吧,这两天没做饭,也没有惩罚,看在你生病的份儿上。”
其实这两天一直都是白悠然在家里做饭,当然除了中午。
白青青摁着眉心,伸手将窗户开了一点缝隙,让微凉的冷风吹进来,嘴角带着苦笑。
“颜总让我去做饭,我又拒绝的理由吗?”
其实本来她是在猜测颜子佩是不是要问三天期限已到,她是怎么想的。
到底是搬家还是不搬过去,如今听见只是区区的做饭,她轻松多了。
颜子佩的目光明亮了一些,冷笑一声,“你最好识相点,乖乖听我的命令,不然日子就不会好过,懂吗?”
“当然懂,颜总操控一切,就算是想要杀了我也如同杀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不是吗?”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已经给你面子了。”
“谢谢颜总,我会好好听你的命令。”
她头疼,根本就不想吵,更不想让自己跟女儿被颜子佩仍在大雨倾盆的街上,那样的话会像是一个傻瓜一样。
况且她也想明白了,从一开始就是自己主动接近颜子佩,想要调查当初的事情的。
如今一来也正好,她懒的去费尽心思讨好,便能让自己的计划继续进行,那么又何乐而不为呢?
她目光幽深的望向窗外,身体虚弱的狠,好在司机技术很好,一路十分平稳的到达了青城别墅。
大雨依旧,只是刚才阴暗一片的天空忽然亮了几分,她下车的时候已经有保镖撑着伞等在门外。
别墅外面也是崭新的红毯铺在被架高的地面上,从下车到进门,她的鞋子没有沾到丝毫的雨水。
或许这就是贵族,一切事情都有人给你想的周到齐全,完全都不需要你来担忧。
白青青看着守在门口手里拿着毛巾的佣人,再望向颜子佩跟闺女自然优雅的拿起毛巾擦手,顿时有一种错觉,他们就是亲父女。
尽管从未生活在一切,但是无论从行为举止还是倨傲从容,都那么出奇的相似。
“妈咪,你站在那儿干什么?快过来。”
白悠然的叫声打断了她的思绪,白青青这才反应过来快步往屋内走去。
“恩,来了来了。”
她快步走进了客厅,因为身体虚弱,都还是有些晕眩,等站稳之后才进入厨房,却看见已经是做好的饭菜,而且还有姜汤。
这都已经做好了,颜子佩还要自己过来做神峨眉?
她蹙着眉头想要回头质问,却看见白悠然一脸坏笑的站在门口,“妈咪,颜叔叔说你刚生病,身子很虚弱,所以我就做了一桌子的菜的,快端出来一起吃吧。”
因为他们出去接人的时候,林老让佣人一直温着饭菜,所以白青青端出去的时候,盘子也正好是温热的。
不知道是生病还是为何,忽然间她内心涌出阵阵的暖意。
生了病有人接,回来家有热饭吃,这种想法在她喝姜汤的时候酝酿到极致,忽的,豆大般的泪珠就落在了碗里。
一碗姜汤她喝了许久许久,而且一直保持一个动作,直到她隐忍住眼眶的泪水后,才放下了汤碗。
颜子佩的目光也骤然收回,继续优雅的吃着面前的饭菜。
一顿饭三个人,安安静静的吃着就像是温馨和睦的一家人一般。
白青青还在发烧,胃口并不好,吃了几口便抱着热水杯开始灌热水,等着白悠然吃完饭。
她想不通现在到底算什么?
她不挣扎不抵抗的在颜子佩的家里跟他一同用餐,吵架的事情好像全都忘记了一般,更不知道颜子佩心里是什么意思。
一直到白悠然吃饱喝足擦了嘴巴,白青青才站了起身,道:“颜总,谢谢你的晚餐,我们先走了。”
颜子佩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安静的喝茶。
她收回目光看向闺女,“走吧,悠然,妈咪带你回家。”
“妈咪,这儿不就是我们的家吗?”白悠然坐在餐椅上,身子不动半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颜子佩脸上的表情更加自得。
白青青蹙了下眉头道:“这怎么是我们的家呢,快跟妈咪回家。”
她头很疼,双腿也好像灌满了铅一样,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这跟白悠然说没两句话就有些着急了,“快点起来,跟妈咪回家。”
也许是看她强撑着身子看不下去了,林老这才走了过来,云淡风轻的说道:“白小姐,您跟悠然的东西颜总已经命我们都搬过来了,今天开始你们住在这里。”
“什么?我们的东西都搬过来了?”林老的话让白青青又有些清醒。
她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看向颜子佩,“这是什么意思?”
她并没有答应颜子佩自己要搬过来一起住。
望着她的不解,颜子佩高大的身材从餐椅上起身,满脸的淡然,“三天期限已经到了,你不做决定我当然要替你做决定。”
他的声音平淡低沉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气息,“你放心,我住在二楼你们住在三楼,井水不犯河水,只是想要按时吃到新鲜可口的饭菜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子佩虽然语气平淡,但是白青青却知道她是不能拒绝的,否则那阴晴不定的性格就又会发作。
既然如此,不如先用缓兵之计。
“既然颜总这么说了,那我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她脸上表情淡淡,又道:“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跟在颜子佩身边这么久,她总要学的圆滑一些。
“说来听听!”
“你先答应了我我便说。”白青青微微抿唇。
颜子佩却轻笑一声,眯起了双眸,“你都不说让我怎么答应?割地赔偿毁掉契约以后听从你的命令,难道我也要答应吗?”
“不需要那么多,你只需要答应我除了晚饭跟正常工作,不可以勉强我做任何事情即可,另外不可以打扰我的休息时间。”
白青青如是说。
“那如果我哪天记不住呢?”颜子佩轻蔑的问。
“记不住的时候再说,看我心情。”白青青此时有些得意,挑眉看着颜子佩。
“好,答应你,但是这些条件要在以契约为第一准则。”他不喜欢做赔钱的生意。
“既然答应了我,就要加到契约里面,跟此项条件矛盾的条款都需要修改,你看如何?”
白青青在华尔街也是一等一的谈判高手,遇到颜子佩能好言好语的谈判,她自然不能轻易放过。
“哼,行!”颜子佩说完叫来了林老,“去,按她说的修改契约。”
这样一来,一个你情我愿的霸权契约形成了。
如颜子佩所愿,白青青住进了他的别墅,两个人形成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局势。
这一夜,白青青是辗转反侧,怎么都想不通,颜子佩叫自己住进来是不是有其他的想法?
睡到半夜,她不安心到起来将门反锁,并且放了好几张凳子在门后顶着才能够放心。
次日,白青青一睁开眼,就看见一双不断在面前放大的眸子。
“恩,白悠然,你干什么!”
她蓦地闭上眼睛,一把将女儿抱在怀里,这才睁开了眼:“怎么了?你干什么那样看着我?”
“妈咪,你把门口堵成那样干什么?”白悠然鬼灵的指着门口那些凳子,脸上都快笑成一朵花了。
白青青这才反应过来,看着那些凳子,皮笑肉不笑道:“那个,可能是昨晚梦游,不小心做错了事情,所以才……”
“哈哈。”
白青青一边说,一边裹紧了睡衣往门口走去,然后才搬开一个个堵在门口的凳子。
母女俩洗漱完毕,一开门,便看见了几个佣人站在门口,手上都端着早餐。
“这,你们这是干什么?”白青青愣了一下,看着那上面各种早餐,有些诧异。
不是说让她做饭的吗?怎么会有佣人做好饭了?
而就在此时,林老忽然走了出来,俯身笑道:“白小姐,颜先生已经去公司了,所以今天不需要你做饭。”
去公司了?
“现在几点?”白青青抬手看手表,但是却发现没有带手表。
“现在已经九点半了。”林老率先说道。
“啊,九点半?”
白青青惊了一声,整个人都慌了,看着那些早饭也来不及吃,抬脚就往楼下走去。
她今天上午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会议,她必须要参加的,可是怎么就睡过了头……
天呢,完了,全完了。
这下按照颜子佩的性格,绝对会直接罚了她一年的奖金啊。
她出了门坐上车就往公司去,可是到了楼下的时候,她忽然踌躇了。
已经迟到了,这要是上去是不是被颜子佩劈头盖脸一顿骂。
不行,她还是想想办法怎么讨好一下。
就在想的时候,她忽然看见旁边一家蛋糕房,灵机一动她走了进去。
总裁办。
颜子佩坐在办公室的阳台上,一杯咖啡一部手机,双眸微微眯着看起来心情极其不错的样子。
白青青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还吸了一口冷气。
“颜总……”
“恩,你终于来了。”颜子佩好像故意在等她一样,放下咖啡杯转过了身子,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你,你是在等我?”白青青有点诧异外加不可思议的看向颜子佩,又看他那么潇洒的坐姿,抿了抿唇,将手上的东西放在茶几上,“那个,这不是刚搬进你家,我想着庆祝一下,所以一早上起来做蛋糕给忘了时间了。”
“恩?”颜子佩看着那蛋糕盒上的名字,明显就是楼下那家蛋糕房。
“恩,我特意做的蛋糕,想着庆祝一下,所以……”
“所以你就丢下那么重要的会议,在家里做蛋糕?”
颜子佩说着从凳子上起身,修长的腿两步走到白青青面前,垂眸看了眼那蛋糕,沉声道:“打开。”
“恩?你现在就想吃?”
看着颜子佩的样子,白青青内心窃喜,这是不是就代表可以了?
短暂思索之后,白青青麻利的打开了蛋糕盒,然后一个精致的栗子蛋糕就展现在了二人面前。
颜子佩瞧了一眼,目光放在白青青身上,“你做的?”
“恩,我做的。”白青青心虚的点了点头。
“哼,楼下的多乐之日,以为我傻?”颜子佩说完,翘着二郎腿坐在了沙发上,“迟到,又耽误了那么重要的会议,你说我怎么惩罚你?”
“我……我这不是因为昨晚睡在陌生的地方,有点认床失眠吗,所以就迟到了……”
她感觉解释都无力了,看着颜子佩那一脸不愿意接受的模样,抿了抿唇,“那你说吧,要怎么办?”
“晚上亲手给我做一个蛋糕,然后扣除一个月的工资。”
“那我这个月白干了,是吗?”
白青青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老板,“你已经扣了我半个月的了,我这一个月都白干了,是吗?”
那她真是要喝风去了。
“那又如何?反正你现在住在我家,交通食宿都不需要花钱,女人挣那么多钱干什么?”
合着女人就不需要挣钱了吗?
白青青简直无语,瞪着那个沙发上人面兽心的男人,她决定不解释也不抗拒了。
“好,我答应,晚上做蛋糕,行吗?”白青青摊手妥协,离开前还不忘了收起那个楼下蛋糕房的蛋糕。
她觉得挺好吃的,可是人家颜子佩就是不喜欢,她还不如送个人情。
也不管颜子佩的脸色跟反应,拎着蛋糕就关门走了出去。
颜子佩望向门口,双眸骤然深了下来,这个女人现在越来越傲娇了。
看来,他要像个办法好好惩罚一下她才行。
“来,小严,把蛋糕切一下给大家当甜点。”白青青将蛋糕放在了小严桌上,转身便往自己办公室前走去。
小严愣了一下,看着面前那么大的蛋糕,好奇道:“青青姐,你怎么还有心思去买蛋糕啊?今天早上那么重要的事情都放鸽子了。”
“那又怎样,反正也扣完工资了。”白青青一脸不屑,随手开了电脑,本想去倒杯水喝,摸着水杯却是温热的,举起对小严道了谢。
“你又被扣工资了?”小严八卦的上前,直接趴在白青青的办公桌前,“你说颜总这么三天两头的扣你工资,你还怎么活啊?”
“对啊,所以说他很变态,摆明了让我喝西北风的节奏。”她一边说完,一边将小严的手臂拿开,提醒道:“如果你不想让我一年都喝西北风的话,就赶紧回到座位上,不要惹事,好吗?”
刚才在里面颜子佩虽然没出声,但是她却感受到了他的寒意。
临出门前,那道目光差点把她背给看穿了。
在她摸不清颜子佩情绪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胡作非为,乖一点对自己比较好。
后来的事实也证明白青青的猜测是对的,一下午好几个秘书跟老总都被颜子佩叫过去,张口就是一顿骂。
骂声跟摔东西的声音整个下午都在总裁办经久不绝,所有人都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这阴晴不定的男人啊,果然是不好惹的。
一直到了下班,白青青收拾了东西刚准备回去,经过颜子佩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一个没反应过来在,整个人都被拉了进去。
“颜总,你干什么?”
她整个身子都失去了重心,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扑进了颜子佩的怀里,顿时满脸通红。
“那个,颜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连忙调整重心,一脸胆战心惊的望着颜子佩,心跳不断的加速。
“去把这个人给我调查一下,我需要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资料!”
颜子佩丢给她一张照片,交代完了事情便率先抬脚走了出去。
白青青简直无奈了,这是什么情况?
不会是人格分裂吧?
好好的不就是调查一个人吗?把她叫进去不行,非得用这么暴力的拽的方式吗?
她整理好了被拽乱的衣服,才拿起那张照片,顿时眸光阴沉了下来。
这个人,颜子佩让她调查的人竟然是沈纡壹?
难道说颜氏跟沈家的企业有什么冲突吗?
白青青脑子里顿时就一片空白,沈纡壹从小到大的事情她几乎全都知道,但是要调查,她却不知如何入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开车随着颜子佩的车子后面,一路回到青城山庄,一直都心不在焉的。
在等红灯的时候,差点一个不小心就撞到颜子佩的车子上。
两个人一前一后,各自怀着自己的心思。
颜子佩一进家门就扔下衣服往楼上走去,白青青抿唇,换了身简单的家居服便进了厨房。
有闺女在最大的好处就是她需要做饭的食材都会准备好,她就只将东西下锅就好。
六个菜一个汤,不用半个小时就全部做好,她摆放好了餐具,却迟迟不见颜子佩下楼。
“悠然,去叫颜叔叔下楼来吃饭。”她摸了摸闺女的头发。
“我不去。”白悠然撇着嘴,“刚才我跟他打招呼,他都没有搭理我,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白悠然的话音刚落,林老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孩子童言无忌的样子,他面带笑容摸了下孩子的头。
“白小姐,颜先生今天不吃晚饭,你带着孩子吃吧。”
林老看向白青青的时候,又变得面无表情。
“好,谢谢。”
白青青笑着点头答应,拉着孩子在餐桌前坐下,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的生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安分下来,让她可以好好享受?
仔细想想,似乎从回国到现在,一直都是动荡不安的,她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如今,虽然是颜子佩强迫她搬进来,并且明令告知只是为了吃到及时的饭菜,但她仍然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就像刚才,林老过来说话的时候,她从上而下生出一种自己只是一个外人的感觉。
生活在别人的家里,生活自然不会无拘无束,处处都要小心三分。
“妈咪,你为什么不吃饭,是不是你跟颜叔叔吵架了?”人小鬼大的白悠然夹了一筷子肉放进白青青的碗里。
“没有,只是工作上的事情而已,你快吃饭。”白青青说完,夹了些青菜放进闺女碗里,温柔的交代,“多吃点青菜对身体好。”
她做的菜基本上都是颜子佩喜欢的,所以没吃几口,看着白悠然走开,她也吩咐了佣人全部倒掉,自己上了楼。
昨晚没来得及打量,今日进入这个卧室,她惊讶的发现这里的装修风格跟客厅完全是两个模样。
仔细看来,倒像是自己家的那种风格一样。
卧室很大,进门便是洗手间,阳台上一个很大的室外浴缸,在一片森林的笼罩下,显得静谥、安宁。
她靠在阳台边上,安静的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胸腔都被清新的空气充斥着。
如今在国内到处都是雾霾的地方,能够挑这么块地方建成别墅,而且后面还有一大片树林作为天然氧吧,也算是很幸福。
她闭上眼睛平静的感受,不远处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忽然间,耳边又传来低沉冷厉的声音。
“我说了,这次的谈判只允许成功,不允许失败,你们都是吃白饭的吗!”
听见这个声音,白青青身子颤了一下,声音仍旧在继续,她顺着声音小心翼翼的往下看去。
好巧不巧,颜子佩此时也往楼上看过来。
天呢!
她这才发现,原来他们的卧室就在颜子佩的卧室上面,阳台竟然还靠的这么相近。
那一双冰冷的眸子好像要将她看穿一般,吓的她直接就收回了身子,顿时回屋锁上落地窗,身子直接缩进了沙发里。
颜子佩在谈论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那么多疑的性格会不会开始怀疑什么?
她想起那双冷厉又带着杀气的双眸,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忽然,就在她心惊胆战的时候,忽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开门!”颜子佩冰冷阴沉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白青青的手越攥越紧,根本就不敢开门,只好在沙发上装睡,不发出一丝声响。
“把门给我踹开!”
外面又传来颜子佩的吩咐,顿时她惊到了。
与其让人踹门,她不如乖乖的去开门好了。
一分钟后,她装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打开门,迷糊的看向颜子佩,装傻,“恩,颜总,怎么这么晚都不睡,找我有事吗?”
哼!装傻?
颜子佩看都没看她一眼,修长的身影直接绕过她进入房间,卧室的门被关上。
这是要干什么?白青青顿时清醒了许多,目光始终追随着颜子佩,直到他在沙发前坐下,她才深吸了一口气。
演戏自然要演全套的,她伸手在头发上抓了两下,才慢吞吞的走了过去,声音沙哑道:“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所以今天就睡得很早。”
“睡得很早?”颜子佩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望向她,语气低沉,“在哪儿睡的?”
“床上啊,睡觉当然在床上。”
白青青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恩,床上。”
颜子佩一眼望向了床,一只手又贴在沙发上,床整整齐齐,而沙发上分明还有残留的温度。
而此时此刻,看着白青青那柔软的家居服,他忽然很想撕了她!
白青青站在原地,此刻才发现自己撒谎没打草稿,内心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那个,颜总,这么晚了您过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她陪着笑遮掩住自己的心虚。
“晚?很晚了吗?”颜子佩抬手看了眼手表,也不过才九点。
他倒是要看这个女人装傻装到什么地步。
“哦,可能是我太累了,有点记错时间了。”
她感觉自己站在那边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进退不得,而颜子佩那一双目光如同针刺一般,始终放在自己身上。
两个人就那么僵持了许久,颜子佩始终优雅的翘着二郎腿坐着,而白青青尴尬的站在那边腿都快站麻了。
“刚才听见了什么?”颜子佩终于开口,嗓音带着些嘶哑。
“恩?听见什么?我刚才在睡觉,什么都没听见。”她继续撒谎,一只手在头发上揉搓着。
蓦地,颜子佩从沙发上起身,两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双手按在她身两侧的墙上,一双剑眉挑起,“要我用测谎仪吗?”
测谎仪?
天呢,白青青简直想都不敢想,这家里竟然还有那么变态的东西存在。
颜子佩的气息就压在身旁,如雕刻一般异常精致的脸也近在咫尺,白青青开口的时候,嘴唇都在哆嗦,“那个,我什么都没听见,真的。”
“恩?”
“我只听见你说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眼看着颜子佩的身子就要压过来,白青青迅速回答,然后将脸撇了过去,卷翘的睫毛快速的颤抖,“真的,颜总,我就只听见了那些,别的真的没有了。”
“你确定?”
颜子佩盯着她,白皙的脖颈在粉色家居服的衬托下,更加粉嫩,他粗重滚烫的呼吸洒在上面,快速的就变的发红了起来。
白青青挣扎了两下,想要从他的禁锢中逃脱,“真的,颜总,我说的是实话,绝对没有……”
唔……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双唇便被堵上,唇间未说完的话变成了一声哼咛。
“怎么?是不是太久没男人碰你,觉得很刺激,很享受?”
颜子佩的双唇离开她,一只手轻巧的勾起她的下巴,逼迫她跟自己对视。
短暂的亲吻让白青青瞬间红了脸,如今不得不面对颜子佩,她目光中有的只有闪躲。
“颜总,我说的真的是实话,你放开我好吗?”
她的下巴被扼制,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喉咙只能干涩的翻动着。
殊不知,越是如此越能勾住男人的魂魄。
话音还没落地,颜子佩的吻就又落了下来,火热的双唇是在掠夺一般,紧扣她的下巴,舌头就轻巧的探了进去。
他们接吻不是第一次了,颜子佩好像很熟悉她的套路,一张嘴拼了命的吻着,手里也没有空闲。
顺着宽大的家居服,他粗粝的手掌便伸了进去。
“恩!”
白青青又哼了一身,像是不悦又像是在呻吟一般,颜子佩的兴致顿时就高涨了起来。
在吻到她即将窒息的时候,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脖颈,忘情的亲吻每一寸的肌肤,脸颊鼻尖额头。
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白青青早已经失了分寸跟理智,整个人都软在了颜子佩的怀里,任由他上下其手。
当初的洁癖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颜子佩的欲望也完全被挑动,双手一个用力便抱起白青青大步往床边走去,而吻一直在继续。
卧室内,旖旎一片,颜子佩忘情的折磨着身下的人,在感受到白青青的迎合时,他唇间勾起一抹笑意,更是深深的吻了下去。
忽然,一阵凉风从阳台出来,白青青瞬间就抓住了他准备要撕破最后一道防线的手。
纤细的手腕握住粗粝的手掌,停留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
“不,不要这样,颜总。”
临时叫停?
颜子佩轻笑一声,挪动了两下平视她的双眸,调侃道:“欲擒故纵的手段我看腻了,有没有新鲜的?”
他话音落地,随着一阵布料被撕碎的声响,最后一道防线彻底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夜注定白青青是他颜子佩的,被他强迫着不知道要了多少回。
次日,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浑身都酸痛,手臂抬都抬不起来,感觉要散架了一般。
她走进洗手间,看着胸前脖间青一片紫一片的痕迹,在心里默默将颜子佩骂了上千上万遍。
她洗了澡换了身清爽的牛仔裤下楼,本想要做饭,却看见颜子佩还有闺女在那边吃外卖的披萨,两个人吃的津津有味,行为优雅。
她看见颜子佩那样子,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转身就想要往楼上去。
“妈咪,你终于醒了,快来吃披萨,超级好吃。”
她还没闪过去,就听见了女儿的叫声,顿时后背也一阵寒凉,不用想就知道颜子佩的目光盯着自己。
她是真的不想去,可是闺女一直叫,无奈只好转身继续下楼。
走到餐桌前,她将衣领往上拉了一下才在白悠然身边坐下,小心的抬头瞟了一眼颜子佩,发现他仍旧优雅的吃着披萨,顿时才放心下来。
他们都是成年人了,昨晚的事情能过去她自然不想过不去,只希望颜子佩不要有第二次就可以了。
不过她一抬头,偶然间看见颜子佩脖间细长的划痕,顿时脸更加红了。
那划痕一看就是指甲划伤的,这么一看她就算是失忆了也能猜测到昨晚自己有多么的配合。
天呢,简直都没脸见人了。
“妈咪,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是不是发烧了?”白悠然说着一伸手放在了她额头上。
人小鬼大,昨晚被林老带去楼下睡觉,她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故意这么说而已。
白青青无聊的拍掉女儿的手,端起水杯慢慢的喝水,什么都不说。
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尴尬是难以避免的。
她拿起一块披萨刚开始吃,就看见颜子佩优雅的擦拭了嘴角,然后站起身,从头到尾都冷着脸一句话都不说。
一直到从餐桌那头走过来,经过白青青身边时,才冷声交代,“昨天跟你说的人,记得把资料查清楚,晚上送到我书房。”
查资料?
今天可是周六,她的休息日好吗?
而且为什么还要晚上送到书房?
白青青的脸顿时就拧了起来,这个颜子佩难不成又想要对自己动手动脚吗?
不过很快,她的好奇心被理智压下来,她又想起了那张照片,沈纡壹。
据她了解,沈家跟颜氏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公司,也没有相关的商业合作,但是颜子佩为何要查沈纡壹呢?
还是让自己来查?
难道是知道自己跟沈纡壹的关系?
无论如何,既然关系到沈纡壹了,她就要认真严肃的对待,不能直接将沈纡壹的所有情况全盘托出。
不过为了保障沈纡壹的利益,下午,她约沈纡壹见了面。
至少,她跟沈纡壹是比跟颜子佩要熟悉的多,两个人那么多年的关系,有什么事情她也要跟沈纡壹知会一声比较好。
某咖啡厅。
白青青进去的时候,沈纡壹早就到了,一身干净简洁的休闲服坐在那边抿着咖啡,看过去极其优雅。
她站在门口望向那个被阳光笼罩住的男人,唇边漾起了一丝笑意,她似乎明白安然为什么让自己考虑沈纡壹。
沈纡壹也算是一个成功男性,温柔儒雅,对自己各方面都十分了解,更十分贴心,就像是一个暖型的总裁一样。
作为一个男人,温柔斯文,对女生细心绅士,或许就足够成为每个人心里的白马王子了。
她在门口短暂的停留之后,快步朝着沈纡壹的方向走去,嘴角仍旧带着笑意。
“纡壹,不好意思让你等久了。”
“没关系,我也刚刚才到而已。”沈纡壹笑了笑,吩咐侍者端上一杯花茶,柔声道:“听说是美容养颜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恩,喜欢。”
摆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透明的玻璃杯,里面盛开着大朵的洛神花跟其他的花朵,美丽极了。
“喜欢就好。”
沈纡壹说完一只手在咖啡杯上慢慢的摩挲着,目光从白青青的脖颈离开,脸上带着笑,“最近过的怎么样?还好吗?”
“恩,很好,工作生活也都还算顺心。”
她说,如果颜子佩那个人能够性情稳定一些,她会过的更加滋润的,只是这件事情她不能说,尤其不能告诉沈纡壹。
“我可能能猜到你过来找我是什么事情。”沈纡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又重新放下,一脸严肃的看向白青青。
“是你老板让你调查我,是吗?”
他说的平淡自然,好似一切都在把握之中一样。
“你怎么知道?”白青青轻蹙眉头放下茶杯,看着沈纡壹的表情,她无奈的耸肩,微微叹息。
“你知道我们的关系的,也知道颜氏有多么厉害,颜子佩一旦想要调查一个人的底细,肯定就不会有好事,所以我想先了解一下。”
从内心来说,她是偏向于沈纡壹的,先了解情况,哪怕颜子佩哪天真的要做什么对沈氏有害的事情,她也可以随机应变,用自己的能力去阻止。
听了她的话,沈纡壹笑了笑,摇头:“这件事情不是你能管的了的,对沈氏很重要,对颜氏也一样重要。”
沈纡壹一开始说的比较隐晦,可是白青青是聪明人,更是谈判高手。
到最后他索性坦白:“其实不瞒你说,现在沈氏在跟颜氏竞争同一个项目,你一直都在纽约,对深夜这家公司应该有所了解。”
“深夜?”白青青皱眉:“你说的是那家珠宝公司?我听说过他们的老板一直都神出鬼没,从来没人知道她是谁,但是每年却会从全球的珠宝公司里面选一家出来独家设计一款产品。”
“对,但凡跟他们合作过的企业,全都会有崭新的变化,整个档次上升的就不是一星半点,而且沈氏因为之前的投资失利,如今正需要这样一个机会。”
沈纡壹的眉头轻蹙,双眸微微的眯着,唇边的笑意带着些自嘲:“你肯定在想沈氏跟颜氏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凭什么来竞争这次的项目,这也是颜子佩让你调查的原因。”
“他知道你认识我,可能会认为你能调查出我背后的事情,可是青青,我们公司绝对是凭借着真材实料打进去的,如今能够跟颜氏一样成为国内的两家候选公司,绝对不是靠着莫须有的东西得到的。”
沈纡壹说的信心满满,而且白青青也相信他的为人跟性格,绝对会诚实。
“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做呢?”她知道自己的调查结果真真实实的体现,颜子佩不一定会相信。
“实事求是就好,这样能保全你自己。”
实事求是?
沈氏已经到了这样的生死关头,沈纡壹第一个想要保全的还是白青青。
“我会尽力帮你的。”
白青青看着沈纡壹淡淡的笑意背后笼罩的艰难,她心里极不是滋味。
商业合作的事情她并非不懂,也可以帮忙,况且她在华尔街是有一些人脉。
可是关键她现在是颜氏的人,如果公然的出手帮忙估计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怎么办?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就尽量找我,行吗?”白青青最后,只能这样承诺。
“放心吧,我们有我们自己的实力,肯定能够胜出的。”
谈论的时间不短,白青青也觉得没什么可以说的了,便跟沈纡壹道了别。
回去的路上,她整个脑子里都是凌乱的,沈纡壹紧锁的眉间全都成她烦心的焦点。
颜氏失去这次合作可能影响只是冰山一角,但是沈氏如果失去了,可能就会全部完蛋。
颜子佩让自己过来调查这件事情,是在考验自己对颜氏的忠诚吗?
呵!
腹黑的人果然把全世界都想成对手。
回去之后,她将自己对沈纡壹及沈氏所有了解到的资料全部汇集,整理成了两页的报告,深吸了口气就直接去了颜子佩的书房。
抬手,扣门两声,里面没有一丝动静。
她眉头蹙了下,拧了下门把手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颜总?”
她小心翼翼的往里走,目光始终聚集在书桌上,并没有看见颜子佩。
她咬了下下唇,看着手上的资料,无奈的摇头,不如就放在桌子上好了,也省的自己担心他在书房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
可就在资料放下的那一刻,她看见了那份项目合作方案,眸光瞬间收紧。
合作方案。
似乎因为她跟沈纡壹的特殊关系,这件事情尽管作为首席秘书,颜子佩也没有让她知晓半分。
如今她对那份方案是满满的好奇,反正书房没人,不如……
“你在干什么?”
就在白青青的手要拿起那份方案的同时,一声冷的吓人的声音响起,顿时,她吓的手一抖,只听见‘砰’的一声。
本来放在桌子旁边的玻璃砚台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颜子佩愣着一张脸从沙发上起身,冰冷的眸子想要把她穿透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指颤抖了一下,她掌心不小心摁到了一小块碎片,瞬间一股温热在掌心弥漫开来。
此时,颜子佩已经从沙发上起身,随意的外套没响丝毫的披在身上,高大的身形一步步的接近白青青的身边。
他的眸光越来越深,好似要将她吞噬一般。
“我……我……”她声音颤抖着想要往后退,但身后只是坚硬的红木书桌,退无可退。
“你什么?”颜子佩瞬间握住她的下巴,直接将她整个人推进了死角:“刚给你点好脸色,就开始蠢蠢欲动了吗?”
他一直都怀疑这个女人接近自己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如今果然是真的。
偷偷进入自己的书房,为另一个男人拿东西?
想到这儿,他手上的力度不由的加重了许多:“说!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你跟沈纡壹到底什么关系!”
白青青的下巴被紧紧扣住,根本说不出想说的话,喉咙翻动了两下也尽是无言,只能痛苦的被它紧紧抓着。
她柔弱的后背紧紧的贴在墙上,有一种刺骨的寒意似乎渗入了骨髓。
“我……我只是过来给你送沈纡壹的资料的,就放在你的办公桌上。”她几乎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说出这些话也不知道颜子佩听清楚了没有,只是觉得如果他再不松手,她整个人都会因为窒息而昏倒过去。
也许是察觉到她粗重的呼吸,也许是她脸颊上的涨红,蓦地,颜子佩松开了扼制她下巴的手。
但是脚步没有移动,天生就冷冽的双眸死死的盯着白青青,愤怒不已:“说,跟沈纡壹什么关系?”
“同学,朋友,认识了许多年。”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撒谎,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
“仅仅如此?”颜子佩看上去是气急了,暴怒的额头上青筋都露了出来,一拳狠狠的打在一侧的墙上。
“仅仅如此。”
白青青根本不明白这个男人的怒点,她不过是拿了一眼那上面的项目方案,根本就还没有看上一眼。
再况且,她也是颜氏的,更何况还是颜子佩自己的首席秘书,至于这样防备吗?
还是那上面根本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想不通更猜不透颜子佩的愤怒是从何而来,只是将脸撇过了一侧,不去看他。
忽而,耳边传来一阵风,紧接着是跟雪花一般飘落的照片,就那样洒在她的面前。
“那这些是什么?”
散落的是照片,一张张正的反的落在白青青的面前,她抬眼望去,上面张张都是她下午跟沈纡壹见面的照片。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全都展现在眼前。
顿时,她的眸光收紧了许多,垂落在身旁两侧的拳头也握紧了许多。
“你派人跟踪我?”她的眸光深了一些,带着不知名的惧怕,后背仍旧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哪又怎样?你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我的,我跟踪你又如何!”
他的声音愈发阴冷,一脸的自以为是好像全世界都欠着他的一般,浑身的倨傲像是天地间的王者。
“对,我的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你的,但是不代表我没有自由,你这样是我对人格的侮辱!”
她在美国生活了六年,如今最尊重的就是人权,可是自从接近颜子佩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自尊就被踩在了脚下。
“颜总,我是你的下属,也是跟你签了契约的乙方,但是无论是工作合约还是私人契约上,没有任何一条写明你可以完全无视我的人权,如果你还依旧这样的话,那么我宣布跟公司解约,那六千万我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白青青是真的怒了,她死死的盯着颜子佩的双眸,再也没有惧怕,更多的是愠怒。
她说完便想要转身离开,手腕却被死死的拽住,他阴冷的眸光更像是嗜了血一般:“想走?白青青,我告诉你,在我没允许之前,你死都别想离开我身边!”
他颜子佩身边不是谁想来你就来,想走就走的。
他要弄清楚这个女人接近自己的目的。
他说完一把甩开了白青青,她手心潮热的血粘在他的手上,刺眼又夺目。
而失了控的白青青身子猛地朝前面撞去,一个没注意额头就撞上了桌角。
‘嘶’她痛的倒抽了一口冷气,伸手一抹又是粘热的血,顿时,她心里不知道多么委屈,豆大的泪珠从眼中夺眶而出,落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她从未这样无助过,以前的力量跟坚强全都从身体里离家出走,剩下一地的软弱。
额头上的血丝丝渗出,粘着额头,她蹲在地上的样子看起来狼狈极了,痛苦极了。
颜子佩愣了一下,擦掉手上的血迹本想离开,可又被她额头上的血迹给吸引,顿时心里的某处不知名的疼了一下。
“疼不知道喊出声吗?”
他脸上仍旧挂着一座冰山,大步迈过去,没等白青青反应过来就一把将她整个人腾空抱起。
“我没事,请你放下我。”
白青青挣扎了两下,语气凉薄,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什么,颜子佩要如此对待自己。
“你给我好好待着!以后我不许你动你就给我乖乖站着!”
这个蠢女人,走个路都能摔跤,他真是头疼死了。
走到门边一脚踹开了门,便对门外的林老吩咐:“看什么看,还不去叫医生。”
林老都愣了,这里面刚才噼里啪啦的声音把他引来的,难道是真出什么事儿了?
他并没有看见白青青额头的血迹,但也不敢耽搁,便赶忙叫了私人医生过来。
宽大柔软的睡床上,白青青受了伤的手掌露在外面,靠在床头的脸上平静的看不见一丝波澜,连痛苦也没有,仿若脸上手上的伤全都不存在一般。
她不理解颜子佩那样对待自己后,又那么殷勤的找人过来检查干什么?
刚才医生都快被他那张冷脸给吓到了。
她手掌轻轻的蜷动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放回被子里,打算睡觉。
从她受伤到现在,颜子佩都没有出现过。
一直到次日,她下楼去做早饭,也只看见桌上摆放好的早餐,林老也不在,颜子佩也不在,只有白悠然一个人美滋滋的吃着饭菜。
“怎么就你一个人?”她端了杯水喝了一口,走到了闺女身边。
白悠然听见话,一抬头便看见了她头上的伤口,惊呼道:“妈咪,你这额头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啊?没事,不小心碰到了,不严重。”
她摸了一下额头,轻轻触碰还能感觉到疼痛,不过好在昨晚白悠然睡的很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悠然看了一眼也没有质疑,而是推给她一杯牛奶:“快吃吧,接下来的几天你完全自由。”
完全自由?
看着女儿脸上灿烂的笑容,她眉头轻蹙:“什么意思?”
“颜叔叔出差了,带着林老一起去的,走之前交代说你除了不准离开别墅之外,其他的事情都不用做。”
“不准离开别墅?”白青青一口牛奶差点没喷出来,顿时回头打量了一眼这别墅上下,眉头微蹙:“那我是不是得在这儿憋死?”
“对啊,不准离开,但是还有我在呢,妈咪你肯定憋不死的。”白悠然说着笑眯眯的拿了一块餐包放在白青青嘴边。
可是白青青现在哪里有心情吃饭,她现在跟被软禁了有什么区别?
她将餐包推开叹了一口气:“宝贝,你慢慢吃,妈咪去思考一下以后的悲惨人生。”
她知道自己昨晚肯定是惹怒了颜子佩,可是后来颜子佩的反应却让她看不清楚。
那双阴鸷的眼眸,还有那双冰冷的双手,昨晚抱着她时后背的那种阴冷她到现在还仍能感觉的到。
而今天忽然就出差,她作为首席秘书竟然都不知道她要出差这件事情?
这秘书做的是不是有些见外。
她仔细一想才发现,从刚一进公司颜子佩就在防备自己,以为自己为了钱进入颜氏。
而如今,公司比较大的项目她都没有参与,这到底是在怀疑什么?
难不成把自己当成是间谍了吗?
想着想着,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一看,是纽约的号码,她想也没想便接通,用流畅的英文问好:“你好,有什么事情?”
“青青!你居然不记得我的电话?”
那头的声音很大,一副中气十足的样子,白青青一听便知道是路易斯,只有他能在上班的时候用这种音量一直沟通。
她索性将手机离远了一点,笑道:“怎么能忘记你呢,只是最近睡眠不好,没看见来电手机号。”
其实她现在看一眼,还是能想的起来是路易斯的。
那头听她如此说,便调转了话题:“我听说颜子佩来纽约了,你怎么不一起来?你不是首席秘书吗?”
“纽约?”
白青青蹙眉,难道是跟深夜的合作项目吗?颜子佩竟然这么在意这个项目,要亲自过去处理?
她此刻没心思跟路易斯多说,寒暄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从昨天跟沈纡壹聊天之后,白青青便明白深夜这次的项目对沈氏多么重要。
而如今,颜子佩亲自出马,自然没有谈不成的合作。
她紧紧的攥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打一通电话通知沈纡壹。
毕竟这次颜子佩忽然出国,并没有告诉自己去哪儿,可见这次的行程是绝对保密的。
该怎么办?
她可以背叛颜子佩,将这个消息告诉沈纡壹吗?
可是万一被颜子佩发现了,他会怎么做?
白青青就这样坐着,一直都陷入死循环状态,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正在发呆的时候,手机震了震,是一条短信,来自颜子佩:你最好老实在家里呆着,什么都不要去冒险,否则你可以自己想想后果。
这样的短信,白青青就单单是看着也被吓死了。
她赶忙收起手机,仔细的查看四周。
颜子佩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难道这家里装了监控?
而就在此时,手机又震了震,仍旧是颜子佩:你别找了,我的高科技如果让你发现,那公寓就不是我的,反而成为你的了。
接下来,无论白青青做什么不对劲的举动,都会收到一条颜子佩的短信提醒。
她简直跟见了鬼一样,直接将手机扔了出去。
天呢,她从刚刚搬进来的时候就这样被颜子佩无孔不入的监视吧?
这个变态,简直是人面兽心,太变态,太分裂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白青青都窝在自己的房间内,哪儿也不去,她就不信颜子佩会那么变态,竟然连房间都一起监视了。
她就无聊的躺在床上看书,看电影,玩电脑,想吃东西了便让佣人去准备。
她是颜子佩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那些佣人对她自然是言听计从,没人敢反抗。
结果就这样吃下去,到了晚上白青青看着一桌子的大餐都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这可全都是顶级的大厨做出来的菜,她就动了两下,白悠然本来就吃不了多少,结果大部分都留盘了。
等到佣人出来收拾东西的时候,白青青看着他们的表情都想笑。
估摸着是在猜测,难怪颜子佩会带她回来,原来两个人的口味都这么奇葩。
到了次日,白青青是真的耐不住了,这别墅虽然很大,但是她晃来晃去,很多地方都不让进去,也没什么好玩的。
倒是白悠然,直接将颜子佩的机房给拿下了,天天钻在里面不知道研究些什么东西。
“我说,你天天这么钻在里面,会辐射超标,以后会老的很快的。”白青青无奈的倚在门口,看着玩的兴高采烈的闺女。
“不怕的,我有敷面膜的。”白悠然边说,还不忘回头让她看一眼。
果然,一个女人六岁就开始敷面膜的话,那么等长大了时候皮肤还会嫩的能掐出水来吧。
白青青简直无奈,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在外面神游。
这样的日子在多少人眼里看来是养尊处优,什么都不想要做,不愁吃喝,只需要好好休息就好了。
可对于白青青来说,这根本就是一个牢笼,她无法挣脱的牢笼。
一个小时一分钟,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她无聊的吃完午饭之后,做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决定,不行,她要出去,一定要出去,不然肯定要憋疯了。
她想着深夜的项目那么难办,颜子佩也不可能那么快回来,琢磨着换了身衣服,她便天不怕地不怕的开车离开了别墅。
纽约某高级酒店。
颜子佩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出来,一身古铜色的肌肤看上去诱人极了。
他将擦头发的毛巾随手又优雅的放到一侧,看着电脑上越行越远的车子,唇间的冷冽愈加明显。
紧接着一声闷响,他一拳打在了桌上,这女人,竟然把他的话当成是耳旁风吗?
他一通电话打给林老,下一秒林老便开门走了进来,他就住在隔壁的套间内。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去安排一下,尽快回国。”
“是,我马上安排。”
尽管是私人飞机,也得上报起飞时间。
深夜的项目颜子佩一出面就直接搞定,但是他本想要休息一夜再回去,却没想到白青青那么耐不住寂寞,只好安排尽早回去。
……
国内,白青青无聊的开车直接去了安然家里。
一进门,就是无止境的抱怨:“你说我到底怎么招惹他颜子佩了?我不就是想要查一下六年前的事情到底是不是跟他有关系吗?
“而且,你说我到底是走什么狗屎运了,发生那种不幸的事情就算了,竟然还有可能是颜子佩,我真是觉得老天爷太照顾我了,好吗?”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可是有没有事先问我缺不缺馅饼啊?”
“况且,你说不过是一个花瓶吗?他颜子佩竟然管我要六千万,我一个小助理,上哪儿去找六千万过来?”
“他颜子佩整个就是一强盗,现在把我跟悠然都绑在那儿。”
“你?”安然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轻轻笑着:“你能够心甘情愿的被一个男人绑住?因为那些钱而已?”
安然似乎一下戳穿了白青青的心思,她们都互相太了解,自然能明白。
白青青拿着水挡在嘴边,顿时没有继续吐槽。
是的,她当然不会因为那六千万,只是如果不这样的话,她怎么去接近颜子佩。
在他身边当秘书她也知道,根本接触不到私生活,想要知道六年前的事情就更加是难上加难。
所以,当颜子佩让她们搬进去的时候,她潜意识里面是允许的,所以这件事情严格来说,到底是谁算计了谁?
白青青觉得自己很高明,颜子佩却已经把她给算计。
在许多感情中,也许只有互相算计,才能够走的更加长远一些。
过了许久,杯里的茶水喝的差不多,白青青将茶杯放在桌上,又看向安然,关心道:“你怎么样?家里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他父母没有责怪你吧?”
她知道安然这次不仅仅回去给母亲过生日,更是回去看老方的父母。
安然一听,便是一声深沉的叹息。
她也是一个坚强的女子,纤细的手指紧紧握着水杯,过了许久,清净的声音才响起:“老方家就只有老方一个儿子,本来都希望能够尽快抱孙子的,可是二老听到这个消息,我婆婆当时就被吓的晕倒住院了,后来我百般的解释,他们才能够平静下来。”
“不过,老方的事情我也想了,尽量找找办法,看能不能找找人给他减缓一下刑罚,不然时间久了,我担心我公公婆婆根本就撑不住,等到他们出了事,那我就对不起老方了。”
安然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一种推不开的浓重,从老方锒铛入狱的那一天起,安然的脸上就没有出现过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跟老方白手起家能够走到今天,也是极其的不易,两个人更是铁打的感情。
老方入狱,白青青知道安然在家里也像是蹲监狱一样,不比老方的痛苦少多少。
白青青苦涩的叹息一声,伸手覆在安然的手背:“那你想怎么办?这件事情律师是怎么说的?”
“律师是我跟老方的朋友,也算是尽职尽责也算是够情义,事情到了如今这种地步,他说不然就用钱不然就用权,只要买通了关系,老方的事情也不算是事儿。”
安然说着说着,情绪又差了下来,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可是你知道,自从老方公司倒闭了之后,所有的有权有势的人见到我都是绕着走的,根本就找不到谁,我前前后后也找了几次,但是没人愿意去沾的一身黑的。”
有权,有势。
如今,这两样拥有其中一样就能够在社会上游刃有余。
而普通的小市民小老百姓,但凡犯了一点点事情,就会被往死里弄。
白青青眉头紧蹙,看着安然的情绪始终低沉着,也不是办法。
忽然,她脑海中想到了一个人,有钱有势,黑白通吃,那么肯定是能帮到忙的。
“这件事情,我能帮你想想办法,你就不要太心急了,你看你最近这段时间都快瘦成皮包骨了,老方现在不能探望,等过段时间你能见了,你总不能瘦成这样让他看着担心啊。”
她说着又看向厨房她来的时候买的东西:“那里面有很多营养的东西,你要多补充一些,老方的事情还需要你来操劳,你可不能累倒了。”
“你帮忙想办法?你能找谁?”安然眉头松动了一下,可看向白青青的时候又瞬间紧蹙眉头:“你不会是要去找颜子佩帮忙吧?”
白青青的眉头动了一下,还没开口,却又被安然打断:“不行,青青,你接近颜子佩是为了给孩子找爸爸,找六年前的真相的,若是因为我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冒险了。”
“没关系的,你相信我,老方的这件事情我会尽力帮你,就像当年你们不遗余力的帮我是一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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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握着白青青的双手,轻咬着下唇:“如今你跟颜子佩的关系复杂,而从你嘴里说的我对他的了解,你一旦对他有所求,他肯定会要求回报的。”
“好了,没关系的,总之老方也是我的朋友,他的事情我会尽量帮忙。”
白青青是很义气的朋友,况且当初在纽约,很难过的时候他们也出手相救,如今她自然要帮忙才是。
跟安然又寒暄了两句,快到吃晚饭的时候白青青便起身离开。
她刚一上车,手机就震动了两下,是白悠然发的信息:“妈咪,你最好赶快回来,颜叔叔现在的飞机已经回国,估计两个小时就落地了。
纳尼?
颜子佩现在已经回国了?
白青青蹙眉,想起刚才跟安然保证的事情,再想想自己,她灵机一动决定去买点特别的东西。
这样一来,也好跟颜子佩交代自己去了哪儿。
上地图上搜索一番,她开车往一家进口超市赶去,心情复杂。
之前她一直操心自己的事情,忽略了安然的感情,如今听安然那么一说,她觉得十分愧对。
若非是对自己的事情过于上心,又怎么会忽略。
所以这次的事情她一定要帮忙不可,她不想看着安然那样难过下去,到最后哭瞎了眼睛。
从纽约正常的航线需要飞行十几个小时,可是颜子佩申请的是特殊航线,只需要七个半小时就准时降落在了别墅上空。
轰隆隆的螺旋桨的声音,吹动着一旁的落叶都扫掉了一大片。
舱门缓缓的打开,颜子佩一袭黑色风衣从机上下来,浑身透露着倨傲从容,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优雅。
“人呢?”他强大的气场让哪怕是被螺旋桨遮住一切的时候,声音也异常冰冷低沉。
林老立在他身侧,微微鞠躬:“白小姐现在在餐厅为您准备晚餐。”
“哼,晚餐?”
颜子佩轻哼一声,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他迈开步伐往楼下走去,林老也小心的跟在后面。
是因为谈判顺利吗?
所以颜子佩的心情看起来似乎不错。
一楼的餐厅,白青青带着围裙来回的忙碌,做了六菜一汤,还有一份看似简单的榴莲千层塔。
她记得之前从小严那边看过颜子佩的相关档案,酷爱吃榴莲,尽管她超级不喜欢吃榴莲,吃一口就会吐出来,但为了安然,她豁出去了。
不过全程她都是带着口罩完成蛋糕的,现在眼看着颜子佩要回来了,她只能摘掉。
蛋糕刚刚出炉,她就听见外面一阵阵的脚步声,从厨房望出去,果然是颜子佩,身后跟了好几个保镖。
她眉头轻蹙,这些人出行都非要如此吗?
身边跟着保镖才会觉得安全是不是?
她正在思索,颜子佩冰冷的双眸就已经看了过来,一双眸跟锥子一样,脱掉了外套交给佣人,就大步朝着厨房走来。
“你怎么知道我要回来了?”
冰冷的声音直接从白青青的头顶传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颜子佩已经贴在她的身前。
她只要一抬头,就直接会撞到颜子佩的下巴,想想自己还没好全的额头,她继续低着头,轻声道:“即便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会准备。”
为了安然的事情,她时刻提醒自己要学的乖一点,不要惹恼了颜子佩这个顺毛驴。
“是吗?天天都在准备?”颜子佩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不以为然,他每天都在监视这个女人,看着白青青瘦削的下巴,他讽刺道:“那是为了给我准备饭菜,所以把自己饿瘦了吗?”
呃?
白青青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本来就很尖啊。
可是她时刻记着自己现在要讨好颜子佩,才能够说老方的事情,所以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往后退了两步,抬头微笑着对上了颜子佩的双眸。
这似乎是她第一次这样发自内心灿烂的笑,双眸明亮,嘴角自然的上扬,只是看一眼就让人的心情变得很好。
“哼,你以为这样能让我高兴?”颜子佩扫了她一眼,走到一旁洗了手便自觉的坐到了餐桌前。
满桌子都是他喜欢吃的饭菜,看着面前这些可口的饭菜,颜子佩心情不错的夹起一块咕噜肉尝了一口,动作优雅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的声响。
恩,不错,看他的表情似乎对那东西很满意。
再下来,是糖醋排骨,白青青去买菜时,特意选择了与平日里不同的黑猪肉,肉质更加细腻可口,再加上秘制的糖醋酱汁,哪怕是不喜欢吃糖醋这口的,也会喜欢到不行。
眼看着颜子佩吃骨头都能吃的那么斯文优雅,白青青没忍住吞了一下口水。
再下一道菜是荔枝扣,是白青青偶然间发明的,将千禧切成两半,然后塞进雪白晶莹的荔枝球内,再加上用水冲泡过的桂花蜜酱均匀的浇在上面,看上去圆润清凉,荔枝千禧酸酸甜甜,渲染着桂花的恬淡清香,算是一道很抢眼的餐前甜点。
颜子佩取了一只调羹舀了一个,优雅的放进嘴里,顿时目光中流露出惊艳。
这别墅里的厨师全都是顶级大厨,做出来的饭菜无论是摆盘还是卖相都很精美,但是味道却不如白青青的单纯,可口。
她总是能将简单的食材作出不一样的味道跟清新,摆盘也独树一帜。
“花了不少心思吧?”颜子佩尝完了荔枝扣,拿了林老递来的手帕优雅的擦着嘴,一双勾人的眸子望了过去。
“恩?”白青青一下没反映过来,看着那双眸子,她有些愣住了。
“我说你花这么多心思为了讨好我,目的是什么?”颜子佩敲着二郎腿,右手搭在餐桌上,极尽优雅,比女人看起来都要有魅力。
白青青这才反应了过来,看着桌上的榴莲蛋糕,她转移了话题:“不如尝尝蛋糕吧,因为知道颜总喜欢吃榴莲,所以特意做了一个蛋糕。”
这句话可是彻头彻尾的大实话。
“恩,坐下一起吃吧。”颜子佩重新转身,继续开始吃饭。
白青青如今要讨好他,也只能听从。
此时,白悠然不知何时从楼上跑下来,看见颜子佩就喊:“颜叔叔,你可算是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白悠然说的脸都不红一下,特别亲切的就走到了颜子佩身边。
一看见她,颜子佩的表情大变,竟然露出了少见的笑意:“乖,坐下来吃饭。”
“坐你身边你给我夹菜好吗?”白悠然不知死活,竟然让颜子佩给她夹菜。
说难听点,在一切事情没弄明朗之前,白悠然不过是颜子佩的厨娘的女儿罢了。
林拉一听,连忙带着一个佣人上前想,笑着对白悠然道:“悠然乖,让佣人给你夹菜,好不好?”
“就让她坐我旁边吧,搬个凳子过来。”颜子佩忽然开了口,将白悠然拉到了自己身边。
白青青的目光顺势望过去,柔和的灯光照在两个人脸上,她竟然看出了不知名的相像。
看过去就像是亲生父女一般相像,她顿时看呆了眼。
“看什么呢?还不坐下吃饭?”颜子佩瞧了她一眼,夹了排骨给白悠然,两个人一副画中风景的感觉。
白青青不禁在心里叹息,不愧可能是亲生父女,这动作这行为还有那天赋异禀的黑客本领都异常的相似。
看来她根本就不需要查了,只需要找证据证明就可以。
就怕是颜子佩会赖账。
“一家三口”的晚餐开始,白青青坐在离他们不近不远的位置,白悠然也喜欢吃榴莲,而且是超级喜欢吃,饭没吃两口,便让佣人切开了榴莲蛋糕。
顿时,一股难闻的榴莲惯有的“香味”袭面而来,白青青整个人都快醉了。
这味道,她着实是闻不了,嘴里的饭菜都差点吐了出去。
“颜叔叔,这块榴莲好像比较多,你吃这个,我吃这个小的。”
白悠然自然的将榴莲蛋糕递给颜子佩一份,然后优雅的吃着,看见妈咪那张青了的脸的时候,小家伙还免不了偷偷笑着。
她自然知道自己妈咪不喜欢吃榴莲,平日里冰箱里的榴莲味都闻不得,如今却要眼睁睁的看他们吃榴莲。
“你不吃吗?”颜子佩优雅的三下五除二的搞定了两块榴莲蛋糕之后,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
白青青根本嘴都张不开,索性摇了摇头。
颜子佩一看也知道是什么情况,像是在故意刁难一般:“这个蛋糕有点小,一会儿在做一个吧,多放一点榴莲。”
白青青:“……”
她简直要疯,真是没想到外表光鲜的颜子佩竟然喜欢吃这种东西。
她愣了一下,强忍住内心的恶心,摇头道:“可是已经没有榴莲的,我就买了一个,担心榴莲吃多了会补坏身子。”
一只榴莲三只鸡,颜子佩难道不怕会补的流鼻血吗?
可是她话说完之后,就明白了,他是相当不怕。
因为她又闻到了一股“飘香”的榴莲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味道,简直了……
一直到许多年后,颜子佩依旧保持着这样的爱好,而屡屡每次,只要是他吃了榴莲,白青青势必会躲到很远的地方。
她真的受不了那种味道,可是那满满的榴莲味全都充斥着鼻腔,一点面子也不留。
佣人提着两个不大不小的榴莲,光是从香味上来分辨,就知道这榴莲是极品。
无论是从成熟度还是从水果的新鲜程度上来讲,都是极品。
而对于这些,颜子佩只需要闻一下便能够分辨。
“去吧,做蛋糕这么好吃,不用榴莲真的是可惜了你的功夫。”颜子佩擦拭了嘴角,说完从餐桌前起身。
他完全无视白青青的恶心。
可是她有事相求啊,自然是要听从人家的命令的。
也是着实无奈,看着那个潇洒离去的背影,她小心嘀咕了一句:“若是让公司的人知道这个冰山老板酷爱榴莲到了变态的地步,会怎样?”
“妈咪,你就不要埋怨了,其实榴莲真的很好吃。”
白悠然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说完还用那刚吃完蛋糕的樱桃小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果然,是有相似之处。
白青青跟保姆一般进了厨房继续带上口罩做蛋糕,而白悠然则拿起电脑在跟颜子佩玩游戏。
从厨房的角度望过去,颜子佩面色平淡,时而摸一下白悠然的头发,两个人亲昵的就像是亲生的父女一般。
白青青眉头轻轻蹙了起来,她手上一边打发奶油,一边想象,怎样才能够拿到证据,能够证明颜子佩一直在查的事情跟自己是同一件呢?
他的书房吗?
可是她现在根本就不敢进,那天进去好在是把额头撞出伤了,他又急着出差没跟自己计较,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估计就不会那么简单逃脱了。
奶油还在打发,白青青的思绪始终在神游状态,等她将做好的蛋糕浆放进烤箱,她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
半小时后,新鲜的榴莲蛋糕出炉,这次的做法跟上次不同,她添加了一点百香果在上面点缀,虽然是榴莲飘着她不喜欢的味道,但是看着百香果,她还是有点喜欢的。
白悠然毕竟是小孩子,吃多了榴莲对身体不好,所以她只切了一块。
当走进客厅的时候,发现颜子佩已经不在,林老好心提醒:“颜先生在书房,直接送上去吧。”
“恩,谢谢林管家。”白青青跟管家道了谢,便端着蛋糕上楼。
她感觉自己现在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保姆,而且还是贴身保姆,二十四小时随机服务。
只要颜子佩什么时候想要吃东西,她都要让他吃个够,之前改的契约也没见起什么效果。
不过此时她明白自己对颜子佩有所求,自然不会不知死活的去谈什么公平,谈什么契约,只想要能帮到老张。
在青城,能把一个判了刑的人从监狱里捞出来,如果颜子佩都不行的话,那么就没有其他人了。
他虽然仅仅是一个商人,但是却主宰青城的一切,哪怕是市长,也需要敬他三分。
上了二楼,一条走廊走到底便是颜子佩的书房,她立在门口,抬手轻轻扣了门。
“进来!”
冰冷的声音从门缝传出,白青青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入。
坐在书桌前本来蹙着眉的人仿若闻到了香味一般,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起身走到沙发前坐下。
翘着的二郎腿,还有在白青青身上游走的目光,看上去都像是一个贵公子一般,在等着被人服务。
白青青吸了口气走过去,本想将东西放在茶几上,却看见颜子佩伸着手出来,她便直接放入他的手心。
“什么味道?”他忽然开口,一双明亮的双眸看向她。
“榴莲的味道啊。”明知故问。
“不是,还有其他的味道。”颜子佩蹙眉,一双目光仍然注视在她身上。
“百香果的味道。”白青青恍然,可是百香果根本就没有味道的啊。
“不是。”颜子佩依然摇头。
白青青简直郁闷了,刚准备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却忽然想到自己的目的,索性奉陪:“那就没有其他的味道了,蛋糕里有香味的就放了这两样东西。”
不过百香果的味道是闻不到的,况且尽管其他的食材有香味,也全部会被榴莲的味道遮盖吧。
颜子佩的五官俊美,在灯光的照射下,看过去更加精致还多了一丝的柔和。
他动了下身子,将手上的蛋糕放在茶几上,眉头轻蹙,鼻子像是在呼吸一般:“你喷的什么香水?”
“恩?香水?”
白青青怔了一下,她很久没用香水,下午出门临时起意喷了一点,而这款香水最重要的是会根据体温变化散发出不同的清新味道。
只是味道清淡,她自己根本就闻不到,只能诚实的回答:“是一款小众香水,法国南部。”
确实。
连名字都十分小众,但是却十分特别,作为国内最大的香水制造商,他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味道不错,以后天天都要用,把牌子给老林,他会负责给你买。”
颜子佩像是上帝一般,安排着她的生活。
白青青蹙眉,又摇头道:“不用,我的香水很多,不需要林管家帮忙。”
再说她的这款香水是因为之前跟他们的制香师投缘,人家特意为自己量身定制,就算是有钱别的人也买不到。
“我不喜欢其他的香水味,以后只能用这一款,其他的全扔了。”
他进一步的对白青青的生活指手画脚,并且很霸道。
若是按白青青平日的脾气,肯定是会拒绝,她喜欢什么香水,每天要用什么味道的,自然不需要他来管,他也管不着。
可是如今她有求于颜子佩,自然要听从,只好乖巧的答道:“好。”
这么听话?
看她乖巧顺从的样子,颜子佩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这才重新拿起那块蛋糕,优雅的喂了自己一口。
“噗!你这是什么东西!”
吃进去的瞬间,颜子佩便一口吐了出去,连吐像都十分优雅,看不见一丝恶心。
“怎么了?你不就是喜欢榴莲吗?”白青青蹙眉,看着他那副样子,吃榴莲也有厌烦的时候吗?
不是说超级爱吗?
“你这蛋糕里面加了什么?你要谋害我吗?”颜子佩‘砰’的将蛋糕放在桌上,眉头紧蹙。
因为白青青不喜欢吃榴莲,所以她也不知道到底加了什么东西,只知道刚才一直心不在焉的。
可是看着颜子佩那样不爽的样子,她本来想讨好的目的没达到。
“要不然我去重新做一个吧,行吗?”她好言好语的问道。
“去吧,再用百香果做一份冰激凌,味道好像不错的样子。”
他说完根本不给白青青反抗的机会,起身就又走到了书桌前面。
白青青只好认命的走出去。
与其说她还没找到好的时机跟颜子佩开口,不如说她没有勇气。
今天下午出门,颜子佩肯定是知道的,可是竟然没有质问自己,也没有发脾气,竟然还能这样好言好语跟自己说话。
她也是被震惊到了。
既然如此,她还是乖一点听他的比较好,希望老方能够有救。
她端着蛋糕走了出去,颜子佩看着那关上的门,眉头挑起,脸上闪过一丝老奸巨猾的表情。
白青青根本就没意识到,她的想法早就被颜子佩看穿,而从吃饭一直到现在,他都在躲着,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所以,当她下楼又苦哈哈的做了一个五寸的蛋糕跟一大碗冰激凌并且做好了准备端上楼的时候,颜子佩已经不在书房了。
“白小姐,颜先生因为长途飞行过于疲惫,已经睡了,交代说冰激凌放着明天再吃。”
她转身的时候,林老这样说道。
“啊?不吃了啊……”
她一脸的失落,好不容易努力奋斗了一个晚上,颜子佩竟然睡觉了,她连一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是的,白小姐还是早点回房休息吧,悠然已经睡下了。”林老是一个很有礼貌的老人。
白青青也礼貌的点了头离开。
等回到了房间,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充斥着一股榴莲的臭味,躲进洗手间用了很久的时间把身上洗干净,又喷上了香喷喷的香水之后,才钻进柔软的被窝里。
“哇,还是床上舒服。”
她感叹了一声,一手捏着颈椎,一手随手拿起手机,看到了安然发过来的信息:“怎么样了?跟颜子佩说了吗?”
她手指忙活了一整晚,根本懒得打字,便直接发了一条语音过去道:“没有,我准备了一晚上等到有机会跟时间说的时候,他去睡觉了,你先不要着急,明天我找机会跟他说。”
她一字一句的回应,满脸的疲惫,殊不知外面林老的身影离开。
下一秒,他进入了颜子佩的书房:“少爷,果然是关于方正的事情,我刚才听见白小姐在跟方正的太太讲电话。”
黑暗中,颜子佩没说话,只看见修长的手指晃动了两下,林老便转身退了出去。
方正,白青青,安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有着她的算盘,颜子佩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就这样过了一夜。
白青青次日醒来,看着额头的伤疤已经看不太清楚,洗漱之后便换了一身职业装,准备去公司开始上班。
她下去的时候,颜子佩正在餐厅吃早饭,瞅了一眼她的装扮,神情便冷了下来:“穿成这样是要去干什么?”
“去上班。”
她本来是面无表情的回答的,可是当想起安然的事情时,脸上立马露出了笑脸,跟一朵花似得解释道:“我看着头上的伤已经好了,总是在家里休息也不好,所以就想着去工作。”
“不许去!”
她刚说完,颜子佩低冷的声音就从一侧传来,说完继续优雅的吃早餐。
白青青愣了一下:“为什么?我是公司的员工,每天这样休息不好的。”
“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她好像惹颜子佩不高兴了,看着颜子佩说完话便离开餐厅,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渗人。
“妈咪。你到底做了什么惹到颜叔叔了?”
看着颜子佩面色冷淡的离开,白悠然凑了过来,一脸的好奇。
白青青还郁闷呢,推了下闺女的头:“没事,你继续吃饭吧。”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昨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说生气就还生气了呢?
弄的她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白青青噘着嘴吃完早饭,看着客厅的电视永远都播放着同样的新闻,她简直要疯了,接二连三的坐在沙发上叹气。
“妈咪,要不然我们出去逛逛,如何?”白悠然忽然提议道。
“好啊,出去逛逛。”再不出去,她都快要憋疯了。
不过话刚说出去,她瞅了一眼一直守在门外的保镖,倒吸了一口冷气。
根本就不用想,那些人是守着自己的,不过这样一想,她心里就非常不平衡了。
她只不过是跟他签约的厨娘加秘书罢了,凭什么限制自己的人身自由,就因为沈纡壹的那件事情吗?
可是,颜子佩分明已经轻松解决了那件事情了,她实在是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事情需要这样困住自己了。
“外面那么多人,我们想出去真是难如登天啊,不如上楼去睡觉吧。”白青青深深的叹气,满脸不爽。
“你确定吗?上楼去睡觉?听说今晚颜叔叔要去参加宴会,会回来的很晚哦。”
“真的?”白青青瞅着闺女,心情忽然放松了下来,可是转眼眸中又抚上一抹惆怅。
鬼灵精怪的白悠然也察觉到她的忧虑,小手撑着下巴装的跟个小大人一样,思虑了半天,笑道:“妈咪,你跟我来,这儿有个后门。”
“后门?”白青青看着闺女,有些不可思议,在这儿这段时间,白悠然似乎将青城别墅已经摸透了,简直就像是一个女特工一样。
“对啊,后门,你跟我来就好了。”白悠然笑嘻嘻的拉着她的手臂起身往另一旁走去。
保镖只是负责站在门口守着,不让白青青出门,但是颜子佩却没有限制她的自由。
所以,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干涉。
别墅的走廊很长,白悠然穿着白色的裙子拉着粉色长裙的白青青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着。
欧式的走廊墙壁搭配着两个人一高一矮的身影,竟然美的像是欧洲童话故事里的景色一般,让人不禁唏嘘感叹。
穿过了走廊便是一个阁楼般的楼梯,只不过是通往下层的,像是一个地下储藏室类的房间。
“这是哪儿?”白青青觉得越来越诡异,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了满身。
她只是在电视里见到过这样的阁楼,真的轮到自己从上往下看过去,她只觉得眼前都是一片晕眩。
白悠然却十分胆大,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拉着她下去:“走嘛,妈咪,下去看看,你不是想散散心吗?我带你去看另一片风景。”
这……
白青青是很想出去散心的,但是看着脚下的路,被闺女那么拽着走下去,简直就是一步一惊险啊。
尽管是白天,可是下了一层楼梯之后,就只剩下了昏暗的光线。
胆小的人立马缩了下手:“那个,悠然,咱们还是回去吧,我忽然不想去散心了。”
这哪里是散心,简直就是揪心。
“哎呀,妈咪没事的,你放心,等下去之后你肯定会豁然开朗的。”
白悠然是个死大胆,什么地方都敢去,别看只是六岁的小毛孩,却有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子,简直天生跟颜子佩是父女。
环境很安静,白青青甚至都听见了自己的心跳上,砰砰砰的,随着台阶一直往下,她几乎都快要屏住呼吸了。
她手臂不自觉的往后缩,却又被白悠然往前拉去。
一层层的楼梯下去,她仿若开始看见了微光,从一个很小的门缝中透出来了。
那就是白悠然所说的另一片天地?
她眉头蹙了一下,随着吱哑一声,白悠然打开了门。
顿时,刺眼的光芒从外面照进来,整片的阳光洒在白悠然身上,望过去简直像是天然的美景一般。
她的头发被照的金黄,皮肤被照的如同白纸一般,整个人自带光芒,灿烂而又发着光。
她回过头去,开心的对着白青青笑着:“妈咪,你看啊,快过来。”
白青青听从女儿的呼唤,一步步的朝着那个门口走去,就在最后一个脚步落下的瞬间,她震惊了。
蔓延的树枝,映入眼帘的花朵,到处飞来飞去的蝴蝶,眼前的场景就像是大的花园一般。
白青青简直就看愣了眼睛,只不过,忽然她觉得这个地方有点阴森的美,美的让人觉得恐惧。
就在此时,忽然她就望到了一双阴鸷的目光。
“那是什么?悠然快过来!”
顿时白青青整个人都被吓到,拉着闺女往一边去。
白青青却松开她的手臂,笑的灿烂:“妈咪,那是这个大花园里唯一的活物。”
活物?
这里还有活的东西?
白青青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便看见白悠然笑眯眯的朝着那边走去。
盛开的花丛中,一只白虎悠哉的朝着她们走了过来。
等白青青看清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拦,那只白虎跟白悠然已经近在咫尺了。
“妈咪,你不要害怕,这个白虎是我的朋友。”
白悠然伸手摸着白虎的头,笑眯眯的跟白青青打招呼,还装模作样的对白虎说话:“打个招呼,那是我的妈咪,也是你的朋友不可以攻击她,知道吗?”
她说的好像白虎听的懂人话一般,白青青都快吓晕过去了。
这可是她生平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白虎,那只白虎看起来身材匀称,背上几道棕色的毛让它更加跟其他的虎不一样。
这难道是颜子佩那个变态养的宠物吗?
她看着白悠然带着白虎一步步走近,腿都开始软了。
“那个,悠然,你们停下,不要过来了。”她感觉自己呼吸都开始错乱了,看着闺女一步步走过来,她的脚步也不住的往后退去。
“好吧,那白虎,你先自己去玩,我一会儿再去找你。”随着白悠然说话,又做了一个手势,白虎充满敌意的望了白青青一眼,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它好像真的听的懂人话一样。
一直到那白虎消失在森林深处,白青青才缓过劲儿来,不可思议的盯着女儿,大喘着粗气:“什么情况?那个白虎,你是怎么弄来的?”
她只知道自己闺女是黑客,但是从哪儿弄来这么个庞然大物,她还真是不知道。
“不是我弄来的。”白悠然拉着白青青熟门熟路的往前走去,嘴里嘟囔着:“我一开始发现这儿的时候就有了,一开始我也特别害怕啊,但是接近了之后发现那只白虎很亲人。”
“亲什么人,刚才要不是你在,估计你妈咪我已经被吃掉了。”
白青青一边往里走,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以防再忽然冒出来什么不明生物。
她真的很难想象,在青城别墅的不远处竟然还有一处这样的森林,简直吓死人了。
颜子佩该不会把这儿当成一个抛尸的地方了吧?
他那么变态,看谁不爽就一刀捅死,然后随便扔到这儿?
不然那只白虎是怎么活下来的?总不能天天都有人饲养吧?
她发现这儿不仅仅有白虎,很多花花草草也都是有毒的,到处悬挂的藤蔓看起来就像是会吃人一样,总让人觉得一个不留神就会被抓起来。
越往深处走,就越觉得瘆人。
她想要退缩,但是内心又有一个声音拉着她不断的往前,指不定在这儿能发现什么颜子佩的秘密。
到时候来威胁他,指不定自己能脱身。
哈哈,白青青这样在心里这样想着,脚步也随着白悠然更加深入这个森林里面。
这里的藤蔓很长,根茎也十分粗壮,看起来像是存活了许多年了,光是从白青青的了解,这藤蔓肯定比颜子佩的年级要大许多。
那么,这个森林难道是一开始就已经存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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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青原本对森林、大山这些景色是没有感觉的,但是越随着闺女往里走,她内心的好奇就更深。
每多走进去一步,她都觉得自己内心的好奇在不断加深,并且还夹杂着恐惧。
“要不然我们回去吧。”她望着深的看不见远方的林荫小道,抓紧了白悠然的小手。
“着什么急啊,妈咪,前面有很多好看的花朵,还有小兔子呢。”白悠然兴致勃勃,拒绝了她的请求。
“可是……”她望着前方,似乎真的出现了一片草丛,一侧还有一个深潭,湖水被照的发着绿光。
更加诡异了。
忽然……白青青脚下踩空,整个人都失去了重心,就在往前摔去的那一瞬间,她推开了白悠然。
只听见噗通一声,她感觉好像有人在拽着自己的腿一样她完全掉进了深潭里面,可是熟悉水性的她却无论怎么扑腾都扑腾不出来。
她慌了神了,一双手拼了命的往潭子上抓,无奈次次都是抓到一把泥土。
白悠然也慌了,她来过这里许多次,但是从未出现过任何意外,一直开朗坚强的小姑娘看着妈咪那样扑腾,吓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妈咪,你抓住那条藤蔓,抓住……”
白青青只能看见头顶的藤蔓,伸出手去却什么都抓不到,她慌乱的四处挣扎,就在整个身子都要沉下去的时候。
忽然,她被一只强壮的手抓住,顿时整个人都腾空而起。
等到人在落回到地上的时候,她吓的昏迷了过去,卷翘的睫毛被湖水打趴,安静的躺在满是湿润的地上。
“妈咪,妈咪你没事吧?妈咪你醒醒……”
掉进了湖里也能够吓晕过去的,白青青算是第一个。
……
别墅内,柔软的大床上,白青青安静的睡着,白悠然担心的在一旁抓着她柔软如泼墨一般的长发玩弄着。
一直到夕阳从窗外照在她脸上的时候,她才清醒了过来。
如同睡美人一般的睫毛眨动了两下,翻动了一下身子。
“妈咪,你醒了?”白悠然看着苏醒过来的妈咪,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这是怎么了?”白青青揉着头,呛过水的鼻子很不舒服的吸了下,这才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面前粉色的房间,俨然已经回到了卧室,不禁疑惑,她明明记得自己快要沉入湖底了,而且还喝了几口味道并不到的湖水。
而就在那时,她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一般,眼前一片漆黑,脑子里也一片空白,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是颜叔叔救了你。”白悠然快语扫清了她的疑惑。
“颜子佩?”
白青青脱口而出,而此时,她口中的人正巧着从门口进来,脸色铁青,像是要严刑拷打一般。
白青青的身子不自觉的就往被窝里缩了两下,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仿佛已经感受到一股杀气,是直接从颜子佩的双目中散发出来的。
鬼灵精怪的白悠然似乎也有察觉,看着白青青笑了笑,迅速的爬到床边跳下。
“妈咪,那个我要去喝口水,你慢慢休息。”
她说完便快速的离开战争现场。
卧室里只剩下颜子佩跟白青青二人,硝烟四起,颜子佩的双眸就像是爆发的火山一般。
白青青觉得自己身上的被子都快被点燃了。
很明显,装睡不是一个好的办法,她躲在被子里的眼珠子快速转动了两下,做了两次深呼吸后,小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嘶,我这头好像很疼啊,颜总,能不能请医生过来帮我看看,我刚才好像梦游了。”
她手扶着额头,很痛苦的蹙着眉头,一副演技都可以去竞争白玉兰的最佳女主角了。
她忘情的演着,完全没察觉到颜子佩越来越阴沉的双眸中的阴鸷。
下一秒,她身上的被子猛然被扯掉,顿时……
被真丝睡衣包裹的身体全都一览无遗,不得不说,白青青的身材也算是凹凸有致,看起来很有味道也十分有感觉。
顿时,颜子佩的喉咙翻动了两下,浑身涌起一抹燥热。
他很久没碰过女人了。
白青青简直要吓死了,看着颜子佩一脸恨不得现在办了自己的眼神,她不住的又缩了缩身子,想要捞回被子,可是还没动,整个身子就被颜子佩捞了起来。
跟沉入深潭时那力度是一样的,她愣了一下任由着颜子佩将自己的身子翻转过来。
真丝睡衣的领口很低,从颜子佩的角度望过去正好能看见里面的一片旖旎,很是诱人。
“下午茶吗?”颜子佩低头,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温热的呼吸就在白青青的头顶。
她甚至连头都不敢抬,整个身子被他厚重的身子压的喘不过气来,努力的吸了一口气,她才道:“现在可以吃晚餐了,我去给你做。”
她何尝不知道颜子佩指的是什么,脸上飞上一片绯红,趁着吹弹可破的肌肤,更加让人想入非非。
“你就是晚餐!”
他的唇已经放在白青青的脖颈,温热的呼吸轻轻的煽动她每一寸肌肤,她甚至能感受到每一个毛孔在慢慢张开的舒爽。
“不,颜总……不可以……”
她似乎想要拒绝,可是话没说完,双唇便被颜子佩直接堵住,他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颜子佩虽有洁癖,但是吻技却十分高超,他三两下就撬开了白青青紧闭的贝齿,忘情而又贪婪的享受她的一切。
他果然是一个玩女人的高手,上面吻的白青青喘不过气,下面又攻击的她酥痒难耐,没多久,一个被迫的强吻就变成了醉人的法式热热吻。
她被撩拨的从被动变成了迎合,顿时间,呻吟四起,映着霞光,整个房间旖旎一片。
虽然她是晚餐,但是颜子佩向来是个大胃王,享受完了她,却仍旧是要吃饭的。
一片翻滚之后,白青青捂着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不禁在心里将颜子佩给骂了千百遍。
果然是个变态狂,对人都是那么粗暴的。
她在床上发呆了许久,等到激情全部褪去之后,才踮脚下地,从柜子里拿了一件衣服出来。
衣柜旁边的梳妆台里,有白青青的秘密,她换完衣服将头发随意的挽起,便从里面拿出一个药瓶,又端起一杯水。
她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没有察觉到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下。
就在药粒塞进嘴的那一刻,颜子佩低沉的声音响起:“恩,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他说完便黑着一张脸离开卧室。
白青青的动作愣住,连喝水都忘了,直接硬生生吞下了干涩的药片。
这是什么意思?
自知之明?
言下之意是她白青青根本就不配怀上他颜子佩的孩子,她不过是个床伴吗?
如果换成是她喜欢的人,她也许是生气难过,可是对方是颜子佩她忽然就觉得豁达了许多。
至少这样能够证明,他并非是想把自己一辈子绑在他身边的。
没有束缚就没有压力,更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是如今她还是被颜子佩紧紧的锁在身边,这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貌似在青城,所有的一切都是颜子佩说了算,想要离开他的魔掌,还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白青青是聪明人,再三的斟酌之后,她决定对颜子佩多加顺从,一来为了安然的事情,二来,也能让自己的生活过的自在一些。
毕竟每天跟颜子佩对着干,她也尝到了恶果,每天被人监视不说,今天的事情就很好的证明了,颜子佩就是一个神仙,只要他想,就能跟鬼混一样随时出现在你身边。
她用了一些粉底遮住了脖子的吻痕,这才下了楼。
还没进厨房,就又闻到了一股榴莲的味道。
颜子佩最近是跟榴莲较劲儿,还是跟她白青青较劲儿?
天天吃榴莲,也不怕补的流鼻血吗?
难怪欲望会那么旺盛。
简直是对榴莲有某种特殊的情结。
白青青尽管恨的咬牙切齿,却仍旧要按照林老的交代:“少爷想吃榴莲味的冰激凌,还有榴莲班戟。”
下午茶吗?
她看着暮色已经收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为了女儿的健康,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以往在家里都是她说着白悠然动手坐着,如今要伺候两个主子,果然天生的丫鬟命。
他们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不过一想到这儿,白青青的脑子忽然清醒了许多,最近被颜子佩折磨的都差点忘记了正事了。
她一边打着鸡蛋,一边偷偷的往外看着正在玩游戏的白悠然跟颜子佩,眉头紧锁。
她越看那两个人就越是像一对父女,可是她没有实在的证据,本来想着住进颜子佩的家里,兴许能够发现些什么。
如今看来,好像一切都是白费功夫啊。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让这件事情顺利的进行下去,一天不落实,她就一天不能安心。
况且,她回国就是为了给闺女一个交代,总不能什么交代都没有到最后还牺牲了自己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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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颜子佩的原话就是怕白青青自己在家把自己玩死,自己的别墅变成鬼宅,所以他批准了白青青去公司继续上班。
一路上,白青青这怨愤的小眼神差点没把人给瞪死,什么叫自己把自己玩死?
不过仔细想想,昨天她确实差点把自己玩死,如果没有颜子佩临时出现的话。
到了离公司不远的地方,她拧着眉开口:“颜总,那个放我在这儿下吧,让别人看见了不好。”
“有什么不好?”颜子佩仍旧半嗑着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秘书跟老板睡觉,这样让别人看见了好吗?”白青青胆子越来越大了,说出这种话,前排的司机后背都觉得一阵凉。
“没什么不好的,继续走。”
他说的云淡风轻,直接就将白青青的操守踩在脚下,司机也顺从的加快了车速。
白青青简直想要学会隐身术好吗,她已经好几天没有上班了,这下又要跟着老板一起去上班。
天呢,用正常人的思维来想,肯定是不合适啊,这里面得有多少信息流量?
想上班就上不想上班就不上,还天天坐着老板的座驾,白青青简直是叫苦连天。
“颜总,以后能不能让我自己开车上班?”她苦着一张脸满脸的恳求,她实在不想自己被眼神盯成筛子好吗。
“我会给你配一辆车的,从明天开始可以提前一个小时下班。”颜子佩的声音冰冷,双眸仍旧轻轻眯着。
“为什么?”白青青脱口而出。
“因为我不想每天等着你下班做饭!”
有钱就是任性,吃饭比赚钱重要!
不,应该说颜子佩有没有白青青都一样可以赚钱,白青青不过是用来锦上添花的,有她在,挣钱会更加轻松罢了。
“那为什么是明天开始?”她好像十万个为什么一样。
若是平时,颜子佩肯定会愤怒的瞪她一个白眼,再外加任何变态的惩罚,可是今天,他竟然意外的好脾气。
“因为今天晚上你要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必须参加!”
他似乎能读懂白青青的心理一样,话刚说完,车子就已经停在了公司门口,他率先下了车。
正值上班时间,公司大堂来来往往的人许多,白青青就这么盯着众人的目光笑呵呵的走进电梯。
刚一进去,她浑身都抖了一下,刚才她简直就是大家的攻击对象啊。
“感觉如何?”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似乎带着股调戏的味道。
“什么感觉?”白青青将肩头的包包拎在手上,垂着头什么都不想说。
“被万众瞩目,被大家当成是老板娘的感觉,如何?”颜子佩很有耐心的重新问了一遍。
“很爽,够吗?”白青青抬头,黑白分明的双眸里透着不悦,嘴唇也紧紧的抿着。
就在此时,电梯门打开,她那样仰头盯着颜子佩,从总裁办办公室的角度望过去,好像是白青青在主动献吻一般。
顿时,气氛整个凝固了起来。
颜子佩似乎很满意这样的场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声音轻咳了一下,抬头摸着鼻子走出了电梯。
此时,白青青才完全反应过来,是多么尴尬啊。
每个同事都用那种无法理解的目光看着她,有些艳羡有些鄙夷,她这个首席秘书难道真的要逆袭了吗?
顿时,公司上上下下全都是这样的传闻。
这哪里是什么首席秘书,简直变相的成了老板娘啊。
就是说,现在的人手段可高明了,指不定怎么着就把老板给搞定了。
不过,你们没听说吗,老板有洁癖,指不定过两天,等新鲜劲儿一过,立马就被踹飞了也不一定呢。
公司上下上百张嘴,到了十点在茶水间休息的时候,白青青从小严的嘴里听到了这一切。
一字一句在那些人的嘴里吐出来像是刀子一样,小严都愤恨不平。
“你说那些人,就长了一张说人闲话的嘴,有本事自己也去勾引老板,把老板勾引到……”
呃?
小严这是太激动了吧?
她话没说完,自己就意识到不对劲儿,连忙笑呵呵的打岔:“那个,青青姐,我没有别的意思啊,你别瞎想,我知道你跟颜总不过是碰巧,被她们火上浇油的渲染罢了,千万别多想。”
“我没有多想,要不是你跟我说这些,我压根儿就没打算听啊。”
白青青说的云淡风轻,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手上的咖啡搅拌棒不停的搅动着一杯黑咖啡。
那些人说的本来就是真的,她的确跟颜子佩有什么说不清的关系吧。
同样住在青城公寓,一个楼上一个楼下,每天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更何况还发生了那样的关系。
她自己都是这样做的,又何必去解释什么。
只不过,等到她真的查到事情真相的那一天,估摸着这些谣言的始发者会恨不得把自己撕碎了吃掉吧。
面对白青青的毫不在意,小严脸上的愤恨不平也减轻了许多,又改口关心的问:“那你最近都去干什么了?颜总对外说你身体不适休假,没什么事情吧?”
身体不适?
颜子佩还真是为自己找了一个好借口。
不过既然都骗了,她索性帮忙演一场戏咯,她扶着额头揉着,眉头紧蹙:“是有点不舒服,前段时间一直发烧,这两天才好一点就过来上班了,不然对不起颜总给我发的工资啊。”
“是哦,难怪我看你脸色都那么差,平时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小严目光中溢出一抹担忧跟心疼。
忽然,她双眸泛着亮光,惊喜的道:“青青姐,我认识一个老中医啊,医术很高明的,我妈妈一直都在他那边看病,这些年天天喝一副中药,不仅身体很好,就连皮肤也都包养的很好呢,你要不要试试?”
“中医?”白青青喝了一口咖啡,差点被苦吐了。
“对啊,中医,之前我也过去调理过,效果的确很好,你如果身子一直都很弱的话,不如过去看看?”小严继续撺掇。
“还是算了吧,我对中医一向不感兴趣的,更何况我根本没有时间每天熬中药,天天在家里熬中药喝中药,会不会浑身都带着一股药味?”
“可是那样对身体好啊。”
“算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咖啡味跟茶味。”
白青青说完拍了拍小严的肩膀,离开了茶水间。
小严是一个很乐观又很热心的人,只要是她看着不错的人,总是都用一颗真心去对待。
人的缺点就是过于单纯,在与人的相处上不太懂的分辨是非。
这也就是她为何只能当颜子佩的生活管家的原因,对任何事情都抱着好奇的心思,涉猎的范围也很广,尤其是对家居上的东西很有研究。
而对于白青青来说,她就像是一个小妹妹一般,并没有太多的利害。
而且,她总是像个传声筒一样,将公司大小的消息告诉她,这也让白青青工作之余多了许多轻松的笑料。
所以说,小严对于她,算是个锦上添花的,若是真是雪中送炭,估计还轮不到小严。
从茶水间回到座位上,她一眼就看见一直亮光的手机,打开看了一眼,是沈纡壹打来的电话,有两个未接来电。
这几天一直都被颜子佩困在家里,她完全忘记了沈纡壹的事情,这下才完全响起,顿时心里觉得十分愧疚。
她拿着手机纠结了几秒,才拨通了沈纡壹的电话:“喂,纡壹,刚才我去喝水,跟同事闲聊了几句,就没接到你的电话。”
“恩,没关系,青青,晚上有时间吗?”那头,沈纡壹的声音听起来仍旧温柔平静,丝毫听不出任何的失落。
“晚上啊?”白青青眉头蹙了一下,看着抽屉里颜子佩让人送过来的礼服,她摇了摇头:“晚上要代替公司去出席一个宴会,所以可能……”
“哦,那不行就算了。”沈纡壹失落的笑了笑。
忽然间,白青青觉得自己内心升出一抹愧疚感,连忙道:“要不然改天,行吗?等哪天有空的话,我给你打电话。”
她现在一天三餐都要伺候着颜子佩,哪天不想吃饭都被盘问半天,如今想要抽出个时间去跟其他的人约会,就只能挑颜子佩出差在外的时间了。
“也好,那我等你电话。”
那头,沈纡壹没等她说什么,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滴滴滴的声音,白青青吸了一口气,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也忘了了解一下沈氏现在是什么情况。
如果沈纡壹真要是打电话过来要求帮忙的话,她就这么拒绝,是不是有些不好?
天生的矛盾跟纠结,要么说白青青是个天秤座呢,她来回的翻动着最近的商业新闻,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再给沈纡壹去一个电话。
可是电话刚刚拨通对面就传来了颜子佩的声音:“白青青,你给我进来一下。”
这语气,还连名带姓的称呼,白青青就算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也得推掉,一刻都不敢耽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氏。
沈纡壹靠在办公桌前,拿起电话喂了两声,却听到那边被挂断的盲音,再打过去,就已经没人接听。
他无奈的叹气,对着沙发上的人摇头:“也许这件事情不应该拉她进来蹚浑水的。”
“可是不拉着她,你怎么搞定颜子佩?”沙发上的安然,眉头轻蹙。
她跟沈纡壹也是极其要好的朋友,自从方正进了监狱,家里家外大小事情都是沈纡壹在帮忙。
如今沈氏遇到了麻烦,安然大方的将老方之前所有的人脉全都奉献出来,两个人实在无奈,才找到了白青青。
阳光斜斜的从窗外打进来,照在沈纡壹的白色衬衫上面,纤尘不染,熨烫整齐。
他微卷的短发遮住了一小半眼眸,谁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儒雅好似他的代名词一般。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背着阳光,安然看清了他的表情,唇角带着淡淡的苦涩:“她现在一直住在颜子佩家里吗?”
“对,一直都住在那边,因为那六千万。”这件事情安然已经告诉了沈纡壹。
“你们两个人也真是,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不告诉我,青青这是不打算把我当朋友了吧?”沈纡壹脸上有些不悦。
安然摇了摇头:“并不是,青青就是因为把你当成朋友,才不愿意跟你说这些,近半年来沈氏的业绩都不是很好,六千万对颜子佩来说或许是九牛一毛,但是对你来说,却是一笔很客观的救援金,所以……你应该理解她的苦心。”
安然这样一解释,沈纡壹似乎明白了什么,换了话题道:“那方正的事情呢?你确定青青在宣判之前能让颜子佩出手来解决?”
如今方正的事情是一拖再拖,而且审判也迫在眉睫,律师那边已经束手无策,安然能等的也只能是出现奇迹了。
而如今将希望全都放在白青青身上的安然也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已经三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不过我不想给青青太多的压力,省的她越陷越深,她回来只是想要给悠然找爸爸的。”
“爸爸,爸爸!”想起当年的事情,沈纡壹心里就有些不爽:“事情都已经过去六年了,当初的人早就忘了那时候发生的事情,真不知道她在美国好好的,为什么非要回来,颜子佩的身边根本就是一个泥潭,一旦陷进去了,是那么容易出来的?”
“出来出不来,只要悠然是颜子佩的孩子,你觉得这个还会重要吗?”
安然漫不经心的说完,将手上的茶杯随手放在茶几上,苦涩的笑了笑,“我先回去了,如果青青联系我,我再通知你。”
这些沉重的话题安然本来就不想提起,而且她早就看出沈纡壹对白青青是有感情的,只是他一直没看透,单纯的以为自己只是个哥哥罢了。
不过她并不打算去管这些事情,爱情这种东西,还是顺其自然的比较好。
……
青城的夜晚总是来的比较早,夜生活也十分丰富。
晚上的宴会是在全青城最高级的私人会所,去的人全都是非富即贵,男的要么帅气要么多金,女的大多都是名媛或者……
当那辆加长的劳斯莱斯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几乎是聚焦了所有的目光。
当然,在这场奢华的宴会上,昂贵的不是车子,而是车牌,众人一看五个八,便都知道这是颜子佩的座驾,哪怕只是路边站着的人,都有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车子稳当的停在会所门口,白青青等到颜子佩打开车门后,才优雅的将手递给他,被他扶着下车。
顿时,她觉得自己变成了金光闪闪的女主人公。
她今晚穿的是一条红色的V领长裙,一看便是上好的丝绒,上面的一根一线也全都是出自名家之手。
微卷的长发安静温婉的垂落在肩头,与她唇上的豆沙色口红相得益彰。
她自然的挽着颜子佩的手臂往里走去,一出场,便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当然,更多的目光是放在颜子佩身上,而白青青婀娜身姿的身影也吸引了不少的目光跟艳羡。
她优雅的保持着惯有的白氏微笑,楚楚动人的跟在颜子佩身边打招呼,认识不认识的全程去交流,只是笑着点头示意。
忽然间,白青青眼里闪过一个人影,是沈纡壹,他一身银灰色的西服,扎着一条黑色的领结,看起来绅士又儒雅。
颜子佩察觉到她的反常,顺着那目光看了一眼,在她耳边轻语道:“我去跟几个朋友打招呼,你先自由活动。”
“好。”白青青点了点头,脸上仍旧带着笑意。
她完全没有想到在这儿能遇到沈纡壹,正好问问下午打电话是因为什么事情。
看着颜子佩离开,她随手拿了一杯香槟,便朝着沈纡壹走去。
与觥筹交错的宴会厅不同,露台上异常的安静,只有两盏昏暗的灯光闪烁着。
白青青晃动着手上的酒杯,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怎么?看你心情不是很好。”
“你呢?心情好吗?”沈纡壹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转头看着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跟欣赏。
他很少这样看人,尤其是在这样的气氛之下,白青青只是看了一眼,便将视线挪到远方,声音不轻不重:“我心情还算可以,不好不坏。”
“什么叫不好不坏?每天被颜子佩那样控制住,算是好,还是坏?”
“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了沈纡壹的话,白青青忽然觉得这语气里带着些火药味,顿时眉头就蹙了起来。
“你该不会是认为我故意不帮你吧?”她顿了顿问,他们毕竟那么多年没见,彼此的心意也不是特别了解。
“我没那么想,只是担心你。”沈纡壹的目光因为白青青的质问变的柔和了一些,语气却仍旧是沉重。
被他这么一说,白青青脸色也柔和了起来,端着酒杯惆怅的望着远方,忽而叹了口气:“其实吧,没什么好不好,更不需要担心,我也想明白了,想要达到某些目的,那么自然要付出一些代价。”
“不过,你们公司怎么样了?”她聪明的换了话题继续问道。
自己的事情她并不像过多的讨论,因为即便说了,很多外人也不会理解。
而这些年独自生活的时光教会了她沉默,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绝口不提。
沈纡壹是懂她的,看她绕开话题便叹了一口气:“公司还是那副样子,没有了合作,许多资金无法到位,项目没法开展,现在还在设法找企业融资,不然新的项目就是个废物。”
“融资?”
白青青对公司经营也了解一些,如果所有的投入都放在研发新项目上,那么势必会投入较大的费用。
而如果研发出来的东西没有人要,没有人要注资开展的话,那么势必会给企业带来很大的损失。
而如今的沈氏,根本就承担不了这样的后果。
“对,融资。”沈纡壹重复了一遍,略带思索的看着楚默,还是将安然劝阻的事情说出了口:“其实今天下午找你,就是想要跟你谈谈这件事情。”
“跟我谈?”
白青青的眉宇蹙了一下,她轻咬着下唇,摸了一张凳子坐下。
看她来了兴致,沈纡壹而已就势坐了下来,酒杯在桌上来回挪动着,看着楚默的半边脸,他叹了口气,唇角带着苦涩。
“其实我本来是不想跟你说的,但是沈氏如今的境地已经算是跌入了谷底,所以我想如果你能够劝得动让颜总注资的话,沈氏就有翻身的可能。”
“让颜氏注资?”白青青的酒喝到一半,动作忽然停止,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沈纡壹:“让颜子佩注资真的是一个很大胆的提议。”
最近的相处,无论是从生活上还是从工作上,她都对颜子佩有一些了解。
“就是因为大胆,所以才很慎重,你们公司的人我接触过,也提出过请求,但是他们似乎都比较忌惮颜子佩,所以我被拒绝了。”
“那你怎么认为我不忌惮颜子佩?”白青青淡淡的笑着,勾起的唇角藏着苦涩。
她不过是靠着自己在华尔斯身边工作过几年,得到了在颜子佩身边当首席秘书的资格。
而如今无论是公司上下的员工,现在竟然连自己的好朋友也都觉得自己跟颜子佩有什么私人的情感。
她看着沈纡壹的目光忽然就有些陌生,但是她并不想让场面尴尬下来,便又问:“我可以帮你试试,但是你们公司的项目资料你要给我一份,我毕竟也是颜氏的人,自然是要帮着颜氏说话的。”
“如果说你们的项目根本不值得我们公司进行注资,或者说让我们赚到的利益根本不足以让我们心动的话,我不会因为我们是朋友而帮你这个忙,因为从我的职业道德上根本不容许这样,你可以理解吗?”
“当然可以。”
此时此刻的白青青,让沈纡壹觉得陌生,极其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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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白青青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淡定跟严肃,她看着沈纡壹点了头,便直接松开酒杯起身往里走去。
她的身影刚刚进去,隐蔽的一侧,藏身的人便已经快步离开。
透过窗户,她看见那人离开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无限的愧疚,若不是刚才看见有人在暗中监视,她也断然不会说出那番让沈纡壹觉得陌生的话语。
回到人群中,她收起慌张的神色,故作淡定的拿起一只酒杯探头寻找颜子佩的身影。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的人很多,白青青将宴会全场扫了一圈也没看见颜子佩的身影。
就在此时,手拿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随手将酒杯放进侍者的托盘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颜子佩:三楼的套房,现在过来。
三楼?
套房?
据她所知这个会所好像不在颜子佩名下吧,他怎么会那么熟悉的直接霸占为己有?
不过,颜子佩显然没有打算给她思索的时间,思维还在继续,忽然出现的侍者便打断了她的思索。
“白小姐,颜先生让我带您上楼。”
“啊?”白青青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很快她点头微笑,然后跟着侍者往楼上走去。
这段路程,她的心里是安宁的因为刚才那番话她说的很客气,况且颜子佩已经把她扑倒过了,她也没什么可怕的。
会所的二楼是一个很繁华的舞厅,从那边经过只能闻到很淡的香味,再往三楼,就安静了许多。
侍者在二楼的楼梯口停下,只剩下白青青一人往楼上走去,整个空间安静的只剩下她的呼吸声跟脚步声,上面就好像没人一样。
三楼的套房房门紧闭,她站在门口深吸了口气,本想要扣门,却又收到一条短信:直接进来。
这是有多懒,既然知道自己到了门口,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懒的用吗?
白青青简直醉了。
她望了眼四周无人的走廊,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昨天的森林,顿时后背冒了一背的冷汗。
可能是因为太害怕,她想也没想便直接推门进去。
可入眼便是一片黑暗,仔细一看才发现一道光线从一个门缝里透出来。
她适应了一分钟,才借着窗外的灯光打量着里面的摆设,全都是颜子佩喜欢的欧式奢华风格,连空气中淡淡的香气都跟他的房间一模一样。
看来,这家会所是颜子佩的,根本就不容质疑了。
她朝着亮着暗光的那道门走去,心跳越来越快,好像是做坏事的一样。
扭动门把手的时候,她呼吸更加的加速,纤细的手指也在颤颤发抖。
呼!
她做了一次深呼吸,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颜总,我……”
顿时,白青青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怀中的香味她十分熟悉。
“颜总,你这是……”
“嘘!”
他再次打断她的话,将头埋在她的颈间,贪婪的呼吸她身上自带的香气,忽然间,白青青整个人都腾空而起。
再下一秒,她整个人落在了床上,很柔软,而她的裙摆也因为动作荡漾到了膝盖。
刹那见,白青青浑身都好像是过电流一般,没忍住的颤抖了一下。
“你要干什么?”
她试图起身,却被颜子佩直接压在身下,粗壮的胸膛压在她的身上,呼吸急促的同时热吻也落了下来。
这是有多么想要?
那迫切的,热烈的带着侵略性的吻白青青根本就抵抗不住,她顶在身前的手臂也被颜子佩打开,一只手直接固定在了头顶。
他熟稔的吻技不断的挑逗她身上的细胞,没几分钟白青青便已经酥痒难耐,身体开始慢慢地迎合了上去。
大多时候,在这种事情面前,男人跟女人都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只要身上的神经被挑动,那么自然就无处可逃。
颜子佩似乎很喜欢她的迎合,看着身下可爱的女人一脸绯红,他极为粗暴的扯掉了她身上的衣服,再次低头吻上了她的额头、脸颊,双唇。
卧室的旖旎春光结束在五十分钟以后,颜子佩看着身下已经瘫软的女人,唇角勾起无比邪魅的笑,“这是对你的惩罚!”
惩罚?
世界上竟然有如何的惩罚吗?
一直到颜子佩不发出一点声音的穿好衣服离开房间,白青青才从一片狼藉中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昨天跟今天的痕迹,全都变的遮都遮不住。
这可怎么办?
颜子佩已经下去了,难不成她要待在这里等到他想起自己吗?
白青青蹙着眉头,正烦躁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随后是佣人的话:“白小姐,您的衣服在门口,颜先生让您尽快下去。”
算他还有点良心,知道给自己准备衣服。
白青青听着外面的脚步声离远了,才光着脚下床去,迅速的打开门,将门外的礼盒拿了进来。
里面躺着的是一件中式的旗袍,虽然是旗袍,但是却没那么古板,白青青迅速的换上去,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禁在心里怒骂颜子佩。
原来他早就已经算计好了吧?
这件旗袍系好扣子正好遮住脖子,身上唯一露出来的地方就是一张脸的。
不过,虽然露的地方少,但是看起来仍然是耐人寻味。
不得不说,白青青无论是身材相貌还是气质,都是一流的,无论是开放性感的礼服还是中规中矩的旗袍,到了她身上,都像是赋予了新的生命一般。
这次,她将头发简单的挽成一个发髻,看起来温柔婉约,整个人赋予了一种江南女子的柔美。
当她再次来到一楼的宴会厅时,再次吸引了满场的目光,她甚至有听见一些嫉妒羡慕恨的女人在窃窃思语。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不过就是来参加宴会而已,竟然一晚上换两套衣服,怎么不把自己的衣柜带过来算了!”
“就是啊,不就是站在颜少身边吗?还真得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切!”
这些议论声一字一句在白青青的耳朵里愈演愈烈,也越来越清晰。
但是这些根本影响不了什么,当她走过那些女人身边时,她脸上的笑意仍旧优雅灿烂。
几乎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觥筹交错的酒杯,只是将目光紧紧的注视在她的身上。
不远处的沈纡壹也诧异,如果真的如白青青所说,只是颜子佩身边的首席秘书的话,颜子佩又怎么会让她在宴会上出尽了风头呢?
看来,事情并不像白青青说的那么简单。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白青青已经走到了颜子佩的身边,并且优雅自然的挽住了他的手臂。
颜子佩唇角勾起少有的一抹笑意,在她耳边道:“怎么样?这件衣服挑选的还合适吗?”
“当然合适,颜总这么用心,我能说不合适吗?”
她话里有话,说完之后她直接对上了颜子佩的目光,四目相对,一双是调侃,一双是愤恨不平。
白青青自以为自己聪明,可是在颜子佩面前,她不得不败阵下来。
“既然很合适的话,等一下千万不要让我失望。”颜子佩说完,目光看向不远处,举了举酒杯跟人打招呼。
等一下?
白青青郁闷,难道等一下还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吗?
她看着颜子佩那一脸的从容,忽然很为自己的等一会觉得担忧,身边这个男人可不是善茬,刚才她跑过去跟沈纡壹聊天时在一旁监视的那个人,如今她断定是颜子佩派来的。
不过这么多人,她可不想丢人。
“那个,颜总,我忽然肚子很疼,能不能去楼上休息一下,等你宴会结束之后再陪你回去?”她眼珠子转溜了两下,动着小心思。
“肚子疼?刚才没看见有血啊。”
要么说颜子佩喜欢吃榴莲,这完全就是一重口味。
就这么在公众场合之下,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话,白青青简直都想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了,可是他看起来仍旧倨傲矜贵。
不愧是天生的贵族。
不过既然如此,白青青也不如装一下,她故意的蹙着眉头,一手抵在小腹作出痛苦状:“真的很疼,可能刚才不小心吃坏了什么东西。”
“那我送你去医院。”颜子佩少有的好心。
不过能够逃脱他嘴里的等一下,哪怕是去医院,白青青也是愿意的,不过,她装作痛苦的扯出一抹笑容,一双眼眸看的闪亮,一脸无奈:“不过让司机送我过去就好,就不耽误您的事情了。”
“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啊,只是等一下有一个东西需要拍卖,看一场厨师作秀罢了,我对这场晚宴最大的贡献应该就是为大家认定的好厨师贡献一千万作为奖励罢了。”
颜子佩说的十分轻松。
白青青直接愣住了。
什么?一千万的奖励?
好厨师?
不不不,这样的好事怎么能少的了她,一年的薪水啊。
她忽然肚子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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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总,你确定只是做一顿饭就能够拿到一千万吗?”
“你在质疑我?”颜子佩看都没看她一眼,一双目光望着台上。
白青青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宴会厅的舞台已经被腾空,一切的准备看起来都那么专业。
看见一旁几个穿着主厨衣服带着厨师帽的人之后,白青青没忍住吞了一口口水。
这是让她赚钱还是出糗?
她不过是一个做家常便饭的人,而那些厨师,能够进到颜子佩的私人会所,怎么说也是被米其林定过星的吧。
做出来的菜能比?
“过去吧,还愣住干什么?”颜子佩说的轻描淡写,直接将白青青推到了风口浪尖。
明显这一切颜子佩都是准备好的,白青青上去的时候立马成了全场人关注的焦点。
瞬间,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只要有钱给什么都可以做的女人。
除了紧张还是紧张。
比赛的题目很简单,只是用面前的食材做一道菜,看新意,看味道,还要看卖相,简单来说就是要色香味俱全。
白青青看着眼前的食材,简直全部都不在一个系列,有芒果,有虾,还有各种调味料,很明显芒果和虾是主要的食材。
再看看其他的厨师面前,也都是种类不一的蔬菜跟肉类以及海鲜。
不过其他的人都是高级西餐厅的主厨,只需要大概看一眼食材心里就已经有底,知道要做一道什么菜。
白青青看着面前的东西,却愣住了。
她平日里看到新鲜的食材就算是买回去,也都是看看食谱,看自己想吃哪个做哪个,而且大多数时候也都有白悠然在一旁支招儿。
可是这次,除了下面那一双双关注的目光,她什么后援都没有,空空如也。
她努力想着曾经跟着路易斯去吃过的各种料理,忽然,脑子里灵光一现。
甜酒佐大虾再加上芒果沙拉,不油不腻很清淡也刚刚好。
她记得当时吃到这道菜的时候就特别喜欢这个口感,自己回去也做过几次,对步骤勉强记得。
这样一来,白青青也不甘落后的开始动手,她先是麻利的将芒果削了皮,然后放进专用的切片机里面切成薄片,又开始处理虾,紧接着腌制,紧接着洗干净了台面上所有的有机蔬菜加入黑醋汁橄榄油跟少许的盐拌匀之后,简单的扑在了模具里面。
等做到了一半之后,她惊讶的发现原来准备好的这些食材是有规定的菜式的,不然不会连模具这种东西都准备的那么齐全。
比赛还在热火朝天的进行,白青青又迅速的起锅放入黄油之后,将虾煎到金黄,然后麻利的放了一点点柑曼怡柑橘味力娇酒来调味。
这道菜最主要的就是这个酒,直接将海鲜的味道给激发出来。
她穿着一身旗袍站在几个专业厨师中间,有条不紊的做着这道沙律,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也像是一个更加高级的厨师。
半小时后,随着时间截止,白青青的手里也出现了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菜。
老虎虾整齐的围在沙发的周边,看起来十分生动,尤其是芒果的点缀,让这道菜更加透着清爽。
“时间到了,下面我们请各位尝尝菜。”主持人看着台下的各位,然后让各位主厨将自己的菜品放在桌上。
白青青看了眼其他人的菜,又看了眼自己的菜,有些忐忑。
没拿到钱事小,给颜子佩丢人事大。
她之所以答应参加,是因为沈纡壹跟安然的两件事情,而且刚才颜子佩也答应她了,只要她能够拿下,就同意她开口。
但仅仅只是开口而已,答不答应还要看他的心情。
几道菜纷纷放在大众面前,几个被认定是专业品鉴师的人集体上前,破天荒的全都尝了白青青的那道菜。
纷纷点头,在紧接着其他的菜。
也许结果早就已经注定了,这些人没人敢不给颜子佩面子。
上次宴会上,白青青为了躲开咸猪手,大胆的亲吻颜子佩的事情已经悄然的在业内传开,自然他们要给她面子。
所以,结果就是哪怕白青青只是用白水煮了一碗面条,她也仍旧能拿到那一千万。
“你是耍着我玩的?”
会所外面,凉风阵阵,白青青只是穿了一件单薄的旗袍也不觉得冷,脸上带着隐隐的怒意。
颜子佩轻松的将烟灰弹飞,一双眸子在黑夜里闪的发亮,“宴会太无聊又没有新意,所以找点新鲜的。”
“一千万买新鲜?”白青青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真是不知道他有多少心思是自己不知道的。
不过,在她看来,颜子佩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玩具而已。
她轻笑一声,转身便要离去。
可就在此时,颜子佩忽然抬手拽住了她的手臂,手上的力度很大,一双眸子阴冷又无情:“我只是让你记住,你不过是我的秘书跟厨师,不要越过你的本分!”
“仅此而已吗?”白青青胆大的对上他的双眸,一双黑白分明的眸散着亮光,望了许久,她轻笑:“又或者颜总你是不是越过了什么?我只是你的秘书跟厨师,那你又对我做了什么?我们都是公平的契约,你可以过分,为什么我不可以?”
她越是说话,颜子佩的手上就越是用力,好像要将她手臂捏断了一样。
忽的,她挣脱了他的束缚,抬脚便往一旁的路边走去。
她本以为能够跟颜子佩和平相处一段时间,让自己安心的去查到六年前的真相,可是结果呢。
她一次次的被颜子佩玩弄,他好像总也不够似得。
这次,白青青可没像颜子佩低头,即便是在路边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出租车,她也仍旧撑着。
霓虹闪烁到处都在映照这个城市的光芒,她将目光放在最光芒万丈的地方,双眸开始变的模糊起来。
从六年年的那件事情开始,她就变得众叛亲离,自己在华尔街摸爬滚打什么样的苦都吃尽了,才有了如今的成就。
可是一回来,只要是在颜子佩身边,她就觉得自己的光芒全都被遮住了。
颜子佩的霸道跟冷漠把他包裹的像是一个恶魔一样,想要什么随时都要得到手,她就像是一个傀儡一般。
好累。
她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疲惫。
眼泪就那么顺着脸庞流下,忽然一道灯光刺眼的撞进了她的双眸,她的视线盲区还没消失,车子就在她跟前停了下来。
“耍性子?”一如既往冰冷的声音从打开的车窗内传出。
白青青眨了两下眼睛,这才看清了面前的人,本就委屈的内心再次溢出一抹心酸,嘴巴委屈的撇了下来。
此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车上跑下来,粉色的纱裙随风飘动。
“妈咪,你怎么哭了?颜叔叔说你迷路了,是吗?”白悠然故意逗着白青青,柔软的小手拉着她劝慰:“妈咪,都这么晚了,回去吧好不好?你这样会感冒的。”
白青青实在是没想到,颜子佩竟然能拉着女儿过来。
她摸了一下闺女的头,一双凤眼看向颜子佩:“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把你带出来了,我就有责任把你带回去,不是吗?”颜子佩轻松的耸肩,话语中的云淡风轻好似刚才的事情没发生一般。
也是,本来就是白青青在生气,他颜子佩又没有生气。
“妈咪,你就回去吧,你看你手指头都冰凉了。”
白悠然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白青青往车里坐,一直到闺女冷不惊的打了个喷嚏之后,白青青才坐进了车内。
“怎么样?是不是感冒了?”白青青温柔的摸着白悠然的额头查看着体温,因为刚刚哭过,她的嗓音怏怏的,让人很想要心疼。
“没有,妈咪,你快回去做饭吧,听颜叔叔说你在宴会上做了一道芒果沙律,味道很好,还赢了一千万,是真的还是假的?”
白悠然又恢复了鬼灵精怪的模样,直接就戳到了白青青的痛处。
而一旁的颜子佩,优雅矜贵的坐在那边,目光看着窗外,好像根本没听他们聊天一样。
白青青撇了撇嘴,摇头:“芒果沙律确实做了,但是一千万是假的,不过是一个噱头罢了,妈咪回去做给你吃。”
她刚才哭着哭着就想明白了,也许根本不是想要看自己出糗,而是因为如果自己赢了,那一千万颜子佩就可以不掏钱了。
哼,看来不仅仅是她一个人在意那一千万。
这话一出,颜子佩的脸色立马黑了下来,这女人,是以为自己不会掏钱所以才生气的?
一千万而已,就那么重要?
他颜子佩什么时候在她眼里竟然变成一个铁公鸡了?
“哦,好吧。”白悠然点头说完,又对着颜子佩叹了一口气,满眼的失望。
唉,虽然你有可能是我爹地,可是你这么小气,连九牛一毛的一千万都要算计,那可真就是你的不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别墅后,白青青用最快的速度做了两份宵夜,一份是给白悠然,一份是给颜子佩的。
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收拾完就直接上楼睡觉去了。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白悠然小小的身子从床边钻乐上去,小手在白青青脸上摸来摸去。
“乖,睡觉,不要闹!”她眼皮都没抬,翻了个身过去继续睡,她简直困死了,也要气死了。
“妈咪,你要不要回头看看,我手里拿的什么好东西?”白悠然凑到她的耳边,神神秘秘的说着,手上还拿着什么东西碰她的手臂。
“什么啊,你能有什么好东西。”
白青青半嗑着眼睛,她一晚上一千万都没了,都懒得去计较,现在还在乎什么好东西。
“你睁开眼睛看看。”白悠然举着一个袋子,然后打开了床头灯。
就在白青青睁眼的同时,几乎是天生掉馅饼一般,一叠叠的钱从白悠然的手上砸了下来。
一千万啊,那就跟花瓣似得,砸在白青青身上也不觉得痛。
“我这是在做梦吧?”
白青青瞬间清醒,从床上起身盯着满床的钱,一叠一叠的,抽出一张竟然还要辨别真假。
她看了半天,不可思议的盯着闺女:“你……这钱是从哪儿弄的?”
她刚出口,就急忙将白悠然抱进怀里,压低了声音问:“你该不会去颜子佩那边偷钱了吧?”
上次他们偷偷摸摸从他账户转钱就被发现,这次光明正大从他的别墅偷钱,估计颜子佩会想杀了她。
“妈咪,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看见钱你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这样?”白悠然眨巴着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她。
“再喜欢,颜子佩的钱也不能动,你忘了上次了?”白青青简直都要炸毛了。
“走走走,我们现在去你安然阿姨家。”
白青青彻底慌了,拉着白悠然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她便听见了门外的动静,皮鞋声,她更慌了,心跳砰砰砰的加速,现在进退不行。
“悠然,你听我说,你钻进衣柜,等一下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出来,知道吗?”
“啊?妈咪,你在说什么啊?你是不是魔怔了?”
白悠然伸手想要去摸白青青的头,就在此时,门就已经被人推开,冷酷倨傲的颜子佩就站在门口,一双眸子亮的如狼一般。
白青青瞬间将闺女护在了身后,手指颤抖,嘴唇也跟着哆嗦:“你……怎么了?怎么大半夜的还不睡觉?”
“就是过来看看。”颜子佩冷着脸一步步走到她身边,拨开了她,往床边走去。
满床的钱。
这世上如果有一觉睡醒忽然看见床上有一千万的话,估计会直接被吓晕过去。
“怎么样?被钱砸醒的感觉好吗?”颜子佩将视线移开,眉梢溢着调侃。
此时,林老已经带着白悠然出去了,房间内只剩下颜子佩跟白青青两个人。
白青青简直吓的额头的冷汗都冒出来了,慌忙的解释:“那个,这些钱都是我让悠然去的,你要是生气的话,冲着我来吧。”
“冲着你来?”颜子佩勾起嘴角,邪笑着勾住了白青青的下巴,“你已经欠了我六千万了,你还想让我怎么冲你?一千万变成一个亿怎么样?你要知道这些钱只要在我手里,分分钟都能升值千万倍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颜子佩的脸上讥笑遍布,一眼望过去全都是狂妄。
白青青眉头蹙了一下,下巴动了一下,吐字不清道:“那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颜子佩盯着她卸了妆的脸,看起来更加透亮白里透红,他不禁起了冲动,“陪我睡一觉,我什么都不说了。”
“你变态!”白青青脱口而出,在心里编排,天天上班荷尔蒙还那么旺盛,一晚上两次身体能受得了吗?
“对啊,既然觉得我变态,那我就变态给你看!”
颜子佩话音未落,直接拎起白青青就起来,直接扔到了床上。
床上都是一叠叠的钱,硌的白青青后背都生疼的,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不是第一次躺在这张床上,但此时内心却有些悲喜交加。
“见过变态吗?恩?”
伴随着那故意拉长的尾音,颜子佩便已经压了下来,还好白青青眼疾手快,迅速闪了过去。
可无奈她还是逃不脱颜子佩的束缚,还没到床边,弱小的身子又被捞了回去。
“跑什么跑?不是想见识一下变态吗?”
“不不不,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白青青双手挡在身前,内心的紧张被颤抖的睫毛出卖,一双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
白青青啊白青青,好端端的你惹他干什么,这下估计是难逃虎口了。
“可是我从不喜欢开玩笑。”
话音未落,颜子佩就压了下去,白青青的拳头紧紧攥着,细密的汗水顺着额头沾湿了碎发。
可渐渐的,她放松了下来,双眼睁开,只见颜子佩单手撑在她的身侧,双眸微眯,一脸的好笑。
“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享受啊?”他调侃道。
“没……没有啊。”白青青一点儿没察觉颜子佩会停下来,以为他是要放过自己,挣扎了两下便要从床上起身。
可身子才刚坐起来,便又被颜子佩拉住,一双大手捞起她的腰身,硌人的钱再次抵住她的后背。
颜子佩一手压着她,一手拿起了一叠钱在她眼前晃悠,语气轻薄又带着暗讽,“不是想要钱吗?那就取悦我。”
白青青愣了一下,取悦?
就算是要端茶倒水也要先放开自己吧,看着颜子佩那一脸的慵懒根本不像是会放过自己的样子。
下一秒,她尝试着吻上了颜子佩的唇。
半小时后,她从浴室出来,颜子佩已经离开,床上的钱也整整齐齐的归整好放在了茶几上。
看着那一叠钱,白青青倒抽了一口冷气,忽然觉得十分耻辱。
她竟然为了钱,去讨好颜子佩,那以后在颜子佩的面前她就更加没有挺直腰杆的底气了。
就在此时,她又看见钱的中间有一张字条,拿起来一看是颜子佩刚劲有力的字体。
“这些钱是我让悠然拿给你的。”
什么?
是颜子佩自己让白悠然拿过来的?
顿时,白青青整个人都炸毛了,这么说她是中计了?
啊!
颜子佩!
你简直就是一个牲口,荷尔蒙为什么能那么旺盛!
次日,白青青怒火中烧了一个晚上,一醒来就做了一碗巨咸超级辣的面条放在了桌上,而且从表面上看不出一丝的辣椒油。
她要报仇,不能总是被颜子佩玩弄的团团转。
弄完了之后又弄了一份三明治,拉开凳子吃了起来。
颜子佩下楼的时候,一边利落的系好了袖扣,一贯的矜贵从容。
看他下来,白青青放下吃了一半的三明治,淡然的笑了笑起身,“颜总,我忽然想起公司还有事情,我就先过去了。”
反正颜子佩给她配了司机,她现在行动自由。
“怎么?害羞了?”颜子佩看着她的侧脸,面容阴冷,他总是能倨傲的将调侃也演绎的异常冷漠。
白青青收回笑意,瞅了眼面条,“面快凉了,赶紧吃吧,不然就坨了。”
“哼,走吧,一起去公司,我正好想到我也有点事情要早上做。”颜子佩说完,拿起了林老递来的外套,优雅的穿上身往外走去。
呃,白青青一愣,手里的包都差点掉了:“那个,你不要吃早餐吗?不然胃会疼的。”
“不吃了,走吧!”
这个颜子佩,白青青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面条,耸了耸肩,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想要整他的机会多的是。
说好的司机并没有,她依旧跟颜子佩乘一辆车去公司,只是手上拖着一个死沉死沉的行李箱。
“你说的事情就是要去银行存钱?”颜子佩看他上车,轻薄的唇抿出一种鄙夷的气息。
“对啊,那么多钱摆在家里很不安全的,当然还是存银行比较保险。”白青青回道。
“恩,摆在家里是不安全,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守财奴啊。”
“守财奴又怎样?总好过于铁公鸡。”白青青没好气的回道。
“那我给你一个赚钱的机会,要吗?”
“能一次性赔给你六千万吗?你是想让我入股还是去基金,好好想想你给我的钱怎么再次回到你的手里?”
白青青简直是个伶牙俐齿,几句话说的颜子佩薄唇溢出层层冷笑“看来你还不笨,挺聪明的,不过我还真想给你一个机会。”
颜子佩说完,从靠椅后背拿了一份资料出来,暧昧的放在白青青的大腿上。
温热的手指在资料上敲打了两下:“你看看这个,我相信你是聪明人,能看懂其中的意思。
“什么东西?”白青青瞅了眼文件夹,上面印着沈氏的logo,顿时,心里的疑团在不断扩大。
“自己翻开看看就知道了。”
颜子佩说完便调整了坐姿,继续优雅的靠在椅子上,慵慵懒懒的看起来很惬意。
他似乎认准了白青青会答应上面的条款一般,半嗑着眼,唇角的笑意明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他倨傲从容的样子,白青青眉头蹙了一下,看着腿上的那份文件,一直没有打开,她要慢慢酝酿出勇气。
颜氏上班的时间是九点钟,她直接让司机在银行门口停下,她去存了钱才往公司赶去。
看着那份文件,她内心有点忐忑。
昨晚跟沈纡壹聊天的内容她打赌颜子佩肯定知道,但是这反应速度会不会有点太快?
她内心的疑惑一直到文件打开,才全部消除。
是一份合作协议,但是甲方并不是颜氏,而是白青青本人,乙方是沈氏集团。
一份干干净净清清楚楚的合作协议,白青青注资帮助沈氏,从中获取利润,如果项目一旦成功,除了这一千万的利息之外,她还能额外的获取一份客观的分红。
白青青将协议从头看到尾,不禁叹了一口气。
这又是什么坑?
协议从头到尾跟颜氏还有颜子佩本身一点关系都没有,况且他向来对自己那么反感,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有预感,这里面有一个很大的阴谋,而阴谋是什么?
颜子佩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
下午,颜氏楼下的咖啡厅。
白青青约了沈纡壹见面。
她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刚一走进去,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沈纡壹,带着温暖恬淡的笑容走了过去。
“很早就到了?”
“没有,也是刚刚到,给你点了一杯花茶。”沈纡壹拿出身侧放着的可行性计划书放在了白青青面前:“你要的。”
“这么迅速?”
白青青收起笑意,有些讶异的看了一眼那份计划书,她笑着摇了摇头:“也许这份计划书已经不需要了。”
“什么意思?”沈纡壹放下正在喝的咖啡,看向她:“颜总答应给我们注资了?”
“差不多算是,但是不是以颜氏的名义。”她说完拿出了颜子佩给她的合作协议。
“你看看这个,如果觉得合适的话,资金马上就可以到账。”
白青青干练又靠谱,沈纡壹看了一眼协议,差点惊呆。
“这是什么情况?你来注资?你从哪儿来的钱?”
一千万,在颜子佩看来不算是什么,九牛一毛,但是对如今的沈氏来说,却是救命的稻草。
有了这一千万,就能够立马翻身,让项目顺利进行下去。
听了他的话,白青青笑意敛去,眉头再次蹙了起来:“我如果说是我们颜总给我的,你会信吗?”
“当然不信。”沈纡壹说的直接。
在所有人眼里,她不过就是颜子佩身边的首席秘书,这一千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怎么是说给就给的,就算是给自己的情父,也不一定会这么大方。
自然,白青青也不敢相信。
但是她肯定的点了点头:“就是他给我的,昨天晚上那个厨艺比拼,你还记得吗?那个奖品就是一千万的现金。”
“所以你上台是颜子佩提前就计划好的?”沈纡壹的头脑很聪明,直接猜了出来。
“恩,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因为之前的礼服不太方便,他让我换上了旗袍,然后昨天晚上我对你说话的态度坚硬,也是因为我发现有人在一旁偷听,没想到竟然能反向的帮到了你。”
这件事情仔细想想,全都是颜子佩一手布置的,连衣服都想到了,竟然布置的这么精细。
难道目的就仅仅是为了帮沈纡壹吗?
这样的理由,似乎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不不不,我觉得这其中还是有问题的。”沈纡壹的眉头蹙的很深:“据我了解,颜总从来不做赔钱的买卖,既然花了钱就肯定会有收益,这件事情看起来很蹊跷。”
“收益?钱是我注资的,无论如何也跟他扯不上任何关系,他会有什么收益?”
“这个我暂时想不出来,但是你的钱我不能要,跟颜总谈合作的事情也要暂时终止。”沈纡壹说完将协议退了回去。
“可是你公司如今的情况如果不马上注资的话,会破产的。”白青青语气紧张。
“就算是破产,也不能把你拉下水,你别忘了你回国的目的。”沈纡壹看着她的眼神又复杂又无奈。
无论怎么讨论,合作都是以失败告终。
白青青走出咖啡厅,仰头看了眼刺眼的阳光,她做了一个决定。
一千万早上存了进去,下午又提出来,尽管是一笔巨款,但是银行的工作人员看她的眼神仍旧很奇怪。
白青青就这么从容的再次拉着行李箱走进了颜子佩的办公室。
此时,小严正在里面汇报工作,颜子佩的脸上刚刚溢出不悦,白青青就开了口:“颜总,是您说过我进您办公室不需要敲门,所以别急着生气。”
她先发制人,顿时让办公室的气氛尴尬了起来。
颜子佩摆了下手,让小严出去,重新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目光扫了一眼白青青的行李箱,语气狂妄:“怎么?银行不收你的钱?”
“并不是。”
白青青说完将行李箱直接放在茶几上,因为箱子很重,压上去的时候茶几上的水杯晃了两下,没承受住直接摔在了地上。
若是平日出现这种情况,白青青势必会叫保洁进来打扫,但是她现在跟没看见一样。
明亮的眼眸中带着淡定,她勾唇浅笑:“银行是收下了,但是我琢磨来琢磨去,觉得我就这么收了您的钱不是很合适,所以我还给你,昨晚的厨艺比拼就算是我给你做的宵夜。”
“你这是什么态度?”颜子佩半眯着眸,看着眼前的女人,顿时来了兴致。
“没什么态度,我态度挺好啊?”白青青更是弯起嘴角,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此时此刻的她,坦然的傲慢。
让颜子佩看着很是不爽,渐渐的,他如同刀削一般的薄唇抿出一层严厉的气息,抬脚便用力的将行李箱踢到了地上。
哗啦一声,钱掉落了一地,都快将白青青的脚腕给埋住了。
他高傲的起身,如同主宰一切的神灵一般,一步步的走到白青青的面前,眸光冷厉。
“我没跟你说过,我颜子佩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吗?”
他的声音就在白青青的头顶响起,瞬间她觉得好像一盆冰水从头上泼了下来,简直就是透心凉。
白青青垂落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深吸了口气,“如果是心甘情愿给我的,我自然会接受,但是如果你有什么阴谋的话,我不会接受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都没什么底气了,连同睫毛都在紧张的颤抖。
“阴谋?”颜子佩更加逼近一步,火烧般的双眸死死盯着她的脸,嗤笑出声:“这个词听起来倒是挺新鲜的,我倒是想听听,你觉得我会有什么阴谋?”
“可以好好说吗?”白青青往后退了一步,直视上颜子佩漆黑的双眸,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种地步,她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当然可以。”颜子佩耸肩,表现出了自己的兴趣。
“那我可以坐下吗?”她刚才被那钱砸的脚疼,站都有些站不稳,再者早上没吃饱,中午没吃饭,又加上刚才颜子佩那一瞪,她觉得再站一秒就会晕倒过去的。
“可以啊,坐!”
颜子佩说完率先在沙发上坐下,刚才眼神中的暴怒慢慢淡去,连他也不知道为何,最近在白青青面前,他似乎在刻意抑制自己的冷漠。
白青青从一叠钱中间走出来,挑了个地方坐在颜子佩对面,抿了下唇,缓慢说道:“从昨晚故意给我机会跟沈纡壹碰面,再故意扯破我的衣服让我换上旗袍,包括那个厨艺比赛这些全都是你一手设计好的吧?”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控诉,一双眸闪亮的分明,“你忽然就给了我一千万,让我去跟沈氏合作,你的目的是什么?想要设计我还是想要设计沈纡壹?你想要从中获取到什么?”
“颜总,你是不是觉得耍我会上瘾,很爽是吗?”
她越说越像是质问,要知道在青城,没有人敢用这种口气跟颜子佩说话,哪怕是市长,但是白青青说了。
而且,破天荒的是,颜子佩并没有说话,只是眯起眸子盯着她,轻描淡写的抛出一句:“玩你是挺上瘾的,但是仅仅限于床上。”
他的确觉得最近有些怎么玩都玩不腻,甚至想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
“你!”
看着如此的颜子佩,白青青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你你你了半天你不出个下文来。
顿时,她刚才所有的淡定跟逻辑全部消失了,看着颜子佩,一张嘴差点撇到了耳后根。
这个男人简直不要脸到了新境界了,这样的话也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怎么?没话说了?”颜子佩看着她一脸的粉红变成通红,都快要滴出血来,不禁帮她解局道:“要不然换我说?我给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要给你钱?”
解释?
颜子佩这是在开玩笑嘛?
他什么时候做事情跟人解释过,从来都是一意孤行的。
白青青简直觉得他奇怪极了,从头到尾都奇怪的让人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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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我就听听颜总要怎么说。”
“在我说之前,我有个条件。”颜子佩他从来不谈无用的交易。
“什么条件?”白青青问。
“你得先答应了,我才会跟你说。”
“你让我去死我也得答应吗?”白青青最不喜欢这样的戏码。
然而颜子佩却一副料定了她会答应的样子,“不答应的话我就不解释了,钱不要就不要了,反正我也想看看沈纡壹没有我颜氏的帮助,他的公司还能存活几天。”
这是一场关于存亡的赌注。
白青青就算是不为自己,也要为沈纡壹想想,沈氏要是倒下了,沈家一家人都要去喝西北风去。
她见过沈纡壹的父母,都是很通情达理的人,在出现那件事情之前也对她很好。
纠结了一番,白青青点头:“好,我答应你,说说你的条件吧。”
“做我的床伴!”
偌大的空旷的办公室内,颜子佩就这样脸不红心不跳的从喉咙里蹦出了这几个字。
床!伴!
白青青一听见瞬间脑子里就乱成了一窝蜂,明亮的眼眸瞬间瞪大:“你说什么?床吧?我不答应!”
她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颜子佩的条件。
她不能因为这个把自己卖了,而且颜子佩说是有洁癖,在她看来根本就是一种伪装。
她认为,只要颜子佩想,任何地方都可以变成战场,时间场合绝对不带商量的。
更何况,他的欲望那么旺盛,昨天一晚上几个小时之内要了两次,她到现在双腿还是酸的,走路都快不正常了。
不行,绝对不行。
“那你想亲眼看着沈氏倒下吗?”颜子佩看着她,慢慢悠悠的拿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支香烟。
白青青一看这架势,看来是要跟她打持久战了。
顿时,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都开始紧张起来,“除了这个,难道就不能换换条件吗?”
她真的不想沦为颜子佩的宠物,那样的话一点人格都没有了,没有名分,她不要给任何人玩弄。
“没有,只有这一个条件。”颜子佩深吸了一口烟,清白的烟雾在办公室酝酿开来。
白青青吸了一口,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她就算是不答应,颜子佩想来的时候大多时候她是拒绝不了的吧?
可是就此答应,她的自尊要放在哪儿?白青青瞬间陷入了纠结,答应下来可以挽救沈氏,不答应可以保留自己的自尊。
选哪一个比较好?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就是一通电话那么简单,可以吗?”
白青青思索了片刻,对着颜子佩如是说。
“说来听听。”
如今怎么说都是颜子佩占了上风,白青青没有不说的道理。
“我的朋友安然,她老公叫方正,前段时间因为交通意外撞了人,如今那家人不同意赔偿,非要起诉,马上就到审判收监的时候了,我希望你能帮忙。”
“好,我答应你。”颜子佩轻松点头。
白青青见势,也点了头:“那我也答应你,你来解释一下你的原因吧。”
她忽然间就觉得他们的关系很暧昧,明明是在谈生意,但是却把自己卖给了颜子佩。
一千万,买一个床伴,确实挺值的,这就是颜子佩的目的。
当白青青听到这个解释的时候,直接就炸毛了,恨不得用地上的钱砸死颜子佩。
这果然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她整个人都疯狂了。
“颜总,我好像有点能明白为什么你生意那么成功,还能够黑白通吃了。”
白青青说完便直接起身往外走去。
自然,颜子佩也没有拦着她,起身将烟头扔进烟灰缸,他打了一通电话给财务。
十分钟之后,白青青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汇款短息,入账一千万。
颜子佩说话算数,显然对那个条件看的很重要,这让白青青不禁倒抽了口冷气。
她回国的目的还没达到,如今已经前后快把自己卖干净了。
她都快觉得等以后都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跟颜子佩谈条件了。
临近下班前,她将那笔钱转入了沈纡壹的账户,跟他通了电话,自然,颜子佩的条件她没有说,只是让沈纡壹尽快让项目启动。
她觉得只有自己有钱了,跟颜子佩势均力敌了,才能够重新捡起自己的自尊。
她成了床伴,但是同时帮到了沈纡壹跟安然两个人,怎么算都不是太亏,但是白青青心里仍旧不能平衡。
晚餐她只是粗糙的煮了三份意大利面,连准备好的牛排都懒得煎。
看着颜子佩一脸嫌弃的样子,她心里就很爽。
谁让你整我,那我也可以让你吃的不顺心。
不过,她的小心思虽然达成目的,到了楼上就没那么好说话了,那就是颜子佩的地盘了。
她舒舒服服的泡了澡,穿上中午跟小严逛街买的黑色的真丝睡衣,整个身材被包裹的玲珑有致。
她自己站在镜子面前都快要被自己迷住了。
就在此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停下抹护手霜的动作,拿起来看了一眼,额头上瞬间多了几条黑线,连胃都开始疼了。
“下来我的卧室。”信息来自颜子佩。
白青青抵着胃部,看着自己的真丝睡衣,她本想好好睡一晚,这连日的心事总算结束了。
可是没想到,颜子佩竟然……
她是千万般个不愿意,可终究还是下楼,也许注定了她这一辈子都要落入颜子佩的魔掌。
颜子佩的房间很大,进去之后有一个办公桌,台灯亮着其余的地方全都是一片黑暗。
白青青不禁将衣服裹紧了一些,倒抽了一口冷气,胃里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好像针扎的一般。
她看不见颜子佩,想起上次在书房的经历,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往里走着,尽快让自己的双眸适应黑暗。
忽然间,洗手间的水龙头水声响起,随后消失,然后她背后传来了脚步声。
“进门不知道开灯吗?”
那声音就直嗖嗖的从她的身后传来,顿时白青青便是满头的冷汗,她犹豫了一下转过身子,尴尬的似笑非笑,“那个,我看着开了一盏台灯,还以为你睡觉了,就没有没有开。”
“原来如此。”颜子佩丢掉擦完头发的浴巾,打量了眼白青青,嘲笑道:“本来身材就不好,还包裹的这么严实,谁看了会有兴致?”
她外面只是穿了一件外套,刚才鬼迷心窍的就没有换掉睡衣。
所以,她一个不留神,外套便被颜子佩伸手脱掉,顿时,她浑身上下只挂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衣。
“啊!你干什么!”
白青青轻呼了一声,双手护在身前,她顿时清醒了许多,但仍旧完全没反应过来衣服是怎么被颜子佩脱掉的。
这个男人果然是阅女无数,连脱衣服的手段都这么高明的让你察觉不了。
“恩,这样看起来倒是让人有些欲望了。”
台灯的灯光偏暖黄,照在白青青的身上,她整个身体的线条都包裹了出来,到底是生育过的女人,有料!
“你想干什么啊?”白青青仍然护着身前,胃部的疼痛让她始终紧蹙着眉头。
“你说我想干什么?床伴的义务是什么,老林没跟你说吗?”
颜子佩说着直接走过去,公主抱抱起她往床边走去。
床伴的义务……
林老却是跟白青青说了,并且脸不红心不跳的从头到尾跟她说的清清楚楚。
这样一来,也让白青青清楚,以往颜子佩的那些床伴是怎么伺候他的,更加知道颜子佩的生活不简单。
连区区一个床伴,竟然还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的规则,这个男人简直生活的像一个公式。
不过此时,白青青根本无暇嘲讽颜子佩的怪癖,她自顾不暇。
整个身子被颜子佩扔到床上,因为碰撞,她的胃更加疼的人憋着一肚子的火气。
“能不能改天,我不舒服。”白青青蹙着眉,伸手想要制止。
“怎么?又跟昨天一样吗?装生理期?”
“不是……我。”
“唔……”
白青青话都没说完,双唇便被颜子佩堵上,其余的话被迫咽进了肚子里。
她胃很疼,此时又被颜子佩压迫,一股生疼更加溢上了心头,让她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狠狠心,直接咬上了颜子佩的嘴唇,“我胃疼,很疼。”
她无力的躺在颜子佩的身下,眉头紧紧蹙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渗出,摔在真丝床品上。
颜子佩触到一抹潮湿的时候才停下了动作,打开床头灯,发现白青青的眉头都快拧成一股绳了。
“你怎么样?没事吧?”他兴致全无,从白青青身上起身,便一个电话打给老林,“让医生过来!”
“其实不用叫医生的,我喝点热水休息一晚上就好。”白青青轻咬着下唇,一手紧紧抵在胃部。
“恩?那明天是不是还要继续胃疼,要这样演一辈子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颜总,我是真的胃疼,你能不能别……”
她脸色苍白的恳求着,说到最后话都说不利索了,只是虚弱的躺着,一双眸黯淡的只剩下疼痛。
颜子佩看她的模样也不像是假装,翻了身下床便打了电话给林老。
“叫医生过来!马上!”
“其实不用叫医生的,我喝点热水就好了。”白青青无力的躺在床上,整个身子缩成了一团,好看的眉头蹙的很紧。
颜子佩却没搭理她,扯了条被子遮在她身上,抬腿走了出去。
白青青扰了他的兴致,但是自己却逃过一劫。
医生过来看完之后,也只是开了药,让她平时注意。
这一夜,很平静。
次日,白青青刚刚起床,就看见安然发来的信息,方正已经出狱。
不可否认,颜子佩的办事效率的确很高,只是一个晚上人就出来了。
她笑了笑,给安然回了一条信息这才伸了懒腰起床。
八点。
她进去厨房,取了砂锅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碗泡好的香米,动作迅速的开始煮皮蛋瘦肉粥。
搁在平时,她还是比较对得起自己的胃的,也就是跟颜子佩在一起之后,他总是吃很多,还抢她的东西。
那所谓的洁癖在她看来简直就是假装的,假洁癖。
香米咕嘟咕嘟的滚起来的时候,厨房已经香气四溢,闻到全身心都放松暖起来了。
再将切成块的瘦肉跟皮蛋放进去,加上手摇胡椒粉,很快热气腾腾的粥就出锅。
因为颜子佩挑剔的不喜欢吃猪肉,她放了很碎的牛肉进去。
关火,她又迅速的洗了青菜,飞水烫了一下,简单的用生抽调了味道,简单的早饭就已经搞定。
等到颜子佩下来的时候,饭已经端到了桌上。
他系好袖扣,在沙发前坐下,看了眼冒着热气的粥,试探性的舀了一勺,恩,味道还不错。
尽管粥很烫,但是颜子佩还是很迅速的喝完了一碗,然后又将碗递过去,“再来一份。”
“已经没了,就煮了两人份的,悠然不喜欢吃皮蛋,就没多煮。”
她郁闷的看着自己喝剩的半碗粥,真是惊讶颜子佩吃饭的速度。
“我也不喜欢吃皮蛋。”颜子佩抽了张纸巾擦了嘴,“以后煮粥不要放皮蛋。”
“不放皮蛋还叫皮蛋瘦肉粥吗?”
“你笨吗?难道这世界上就只有一种粥叫皮蛋瘦肉粥?”颜子佩看着面前的女人,眉头轻蹙,实在是怀疑白青青的智商。
“哦,那下次换换。”
一大清早的,她是真的不想闹脾气,更何况颜子佩没有抢她的粥,她已经感激万分了好吗。
工作到了中午,她本想回去做饭,却接到沈纡壹的电话说要感谢她,请她吃午饭,再叫上安然。
自从搬进了颜子佩的家,白青青就很少出去吃饭。
挂完电话,她蹙着眉头思索了几分,走进了颜子佩的办公室。
“颜总,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
她站在办公桌前,双手垂落在身侧,阳光浅浅的照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看起来有几分诱人。
“什么事?直接说!”
颜子佩头也没抬去,起身走到沙发前燃起了一根香烟,才瞟了她一眼,英俊的眸子里待着一丝严厉。
“我中午可不可以不做饭?”白青青转过身子,有些底气不太足的样子:“安然约我中午一起吃午饭庆祝一下方正出狱。”
“庆祝?”颜子佩蹙眉:“如果要庆祝的话不是应该请我吗?他出狱好像是我的功劳。”
“恩?你……”
白青青看着他倨傲淡然的模样,一时间摸不透他的心思。
“怎么?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颜子佩反问。
他是想跟着一起去?
白青青一时间反应过来,连忙道:“当然,最应该感谢的是你,要不然您一起去?”
其实白青青的潜意识里是鄙视的,为什么要感谢你?分明是我跟你交换了条件。
凭什么她作出了牺牲,现在功劳都是他一个人的?
况且,安然他们跟颜子佩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过去吃饭不是讨不痛快吗?
肯定会无比冷场。
她盼望着颜子佩不要去,但是又不敢说出口。
“去吧,中午我有事!”颜子佩冷声说完,将未燃尽的香烟扔进烟灰缸里,任凭它燃烧。
是生气了吗?
白青青看着他背对自己的样子,嘴唇抿了抿,“那个,要不然你跟我一块去吧,反正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情。”
“你在可怜我吗?”
颜子佩忽然转身,一双眸里带着不悦。
白青青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道歉:“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你以为我不想让你跟我一起去吃饭,你会生气……”
“很怕我生气,恩?”
“是,很怕。”
白青青真的好诚实,说完之后很认真的看着颜子佩:“我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要是你没事的话,就一起去吧。”
“不去!你给我出去!”
颜子佩脸色突变,白青青是邀请也不是,不邀请更不是,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这个男人还真是难伺候。
从颜子佩办公室出来,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了楼下的得月居,算是高端餐厅,一进门就有专门的侍者带她进了包厢。
“来了来了,快进来。”
安然他们早一点到,看着白青青进来都十分的热情。
白青青脸上也挂着笑意,第一时间看向了方正:“怎么样?进去这段时间憔悴了不少看起来。”
“这还是要多亏了你帮忙,我才没有继续憔悴下去。”
方正,膀大腰圆,看起来并不斯文儒雅,跟淡雅的安然坐在一起是那么不搭调,但是他眉眼里透着的稳重跟踏实让人觉得他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
白青青之所以愿意帮忙,一来是看安然的面子,二来她是觉得方正这个人很不错,一时间被陷害走了弯路并非他的错。
寻了位置在沈纡壹的身边坐下,她看着沈纡壹点了下头:“怎么样?合作伙伴,我的钱能解决问题吗?”
她的笑容温暖平静,一点波澜都没有。
白青青一点也不想让沈纡壹觉得是自己的钱挽救了他们公司,只是作为一个朋友,能够出手相助,她觉得挺好的。
“当然可以了,你的钱帮我解决了大麻烦,真是要谢谢你,青青。”沈纡壹说着给白青青倒了一杯茶,“下午还要上班,我们以茶代酒。”
“恩,我们一起,也庆祝方正开始新的生活。”
“我们才不跟你们一起举杯。”安然说完拿起茶杯跟方正碰了一下,笑的诡异:“你们碰你们的我们碰我们的。”
呃,什么情况?
白青青顿时愣了一下,又看见安然那笑意,顿时明白了几分。
安然这是想要给她和沈纡壹做媒。
自然,接下来的话题除了寒暄,自然离不开白青青的终身大事。
“你说,你也这么大了,总是要找一个能照顾你的人好好生活的,悠然虽然很聪敏,但也需要父亲啊。”
听着安然的苦口婆心,白青青咬牙吸了一口气:“我回国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给悠然找父亲吗?等找到了,她就不是没有爸爸的孩子了。”
“那你呢?”
安然接过楚默的话,眉头蹙着放下酒杯:“悠然找到爸爸了,你该不会一辈子都不打算结婚吧?”
白青青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美女,站在人群中绝对是人尖,又那么优秀,安然一直希望她能够找一个靠谱负责任的男人照顾她。
“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为什么要结婚?结婚的目的是什么,你告诉我?”白青青将矛头对准了安然。
两个平日里看着都安静淡然的女子开始了辩论。
“大多数的人想要结婚,不过是为了找一张长期饭票而已,工作不用愁,吃穿不用愁,喜怒哀乐都有人陪着,而你嫁给一个男人,除了得到这些,你还要付出多少,安然你最清楚了,你们家方正的衣食住行你是不是都要操心,当然,方正给了你很好的生活,我一点都不否认,可是我并不需要一个可以会嘘寒问暖的人啊。”
她说着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继续道:“还是那句话,我可以照顾自己对自己冷暖自知,更可以给自己无忧无虑的生活,我并不需要一个男人来给我的生活添乱。”
“添乱?”
安然惊讶的看着白青青,又笑着看了一眼老公方正,“你听见了吗?她管这叫添乱,好端端的你情我愿的结个婚,怎么就成添乱了?”
“青青,你别告诉我你一直都没想过嫁人。”
“你是在用激将法吗?”
安然的话没说完,白青青就一句话顶了回去,然后举起酒杯结束这个话题。
“行了,今天是给方正庆祝的,别的事情我们不说了,开心就好。”
她这些年一直奉承的就是开心就好。
在华尔街的时候追她的人不在少数,华尔斯曾经把自己那含着金汤匙出生又有责任心,又稳重的外甥介绍给她,她都没愿意,自然好似有自己的想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顿饭下来,白青青饭没怎么吃,倒是让安然跟方正给自己上了无数节课。
他们的目的很明显,不外乎就是想让她跟沈纡壹凑成一对。
如果是郎有情妾有意,自然是最好。
关键是白青青根本没那意思,沈纡壹全程也只是笑着沉默,不表示意见。
临出门的时候,沈纡壹才开口,“青青,我们聊聊?”
“恩?”她回头,笑的十分好看:“好啊。”
“我们去那边吧。”沈纡壹望了一眼大厅,指了指放了沙发的地方。
“好。”白青青满口答应。
二人寻了位置坐下,白青青眉眼间依旧笑的灿烂,“怎么样?公司现在状况好一些了吗?”
白青青先开口问。
“你别管公司,你跟颜子佩之间怎么回事?”沈纡壹态度严肃,刚才还弯着的唇角拉了下来。
“什么怎么回事?”
白青青想起跟颜子佩的契约,拢了下头发,笑的略带尴尬,“其实也没什么,我们颜总是个商人,这件事情他觉得我出面比较好。”
“仅仅是如此吗?”沈纡壹的眉头再次蹙紧:“正因为颜总是商人,所以我才觉得你们之间的没那么简单,他会那么轻易的拿一千万给你?”
“据我所知,你跟在颜子佩身边也不过几个月,如果仅仅是单纯的工作关系,他会这样?”
沈纡壹的话像是刀子一样,一下下戳着白青青的心尖,她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难道要说答应了做颜子佩的床伴?
此时此刻她忽然后悔了自己的决定。
可是如果不答应的话,以颜子佩的手段跟能耐,分分钟弄垮沈氏,再让方正多判个三五年甚至于无期,那都是分分钟的事情。
如此一想,她心里似乎舒坦了许多。
“其实你知道我回来的目的,我想安然也跟你说了我进入颜氏工作的目的,所以不要想多,好吗?”
白青青试图解释,此时此刻,她只专注自己的内心,根本没察觉到不远处从包厢里出来的人。
颜子佩!
他低头跟身边的人说完话,一双眸子锋利的如同刀子一般,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此刻,白青青也看见了他,与上午不同,此时的颜子佩换了一身休闲的装扮,举手投足间都是斯文利落,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沈纡壹也发现了颜子佩,正欲起身打招呼,却被白青青阻拦:“我查不多准备上班了,你也快回去吧。”
她说完便起身离开,好似担心被颜子佩责怪一般。
颜氏的办公大楼就在餐厅旁边,白青青一路走的飞快,好像有一条狗在身后追着她一般。
她是想要躲避颜子佩,担心刚才跟沈纡壹说的话被他听见,心跳砰砰砰的真是一副做了坏事的心态。
她着急的连等电梯的时候都是一脸的不耐烦,忽然,身后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她手指不禁握了起来。
“颜总。”
她犹豫再三,才侧身轻轻地笑着,一双眸子又斜着电梯盼望着赶紧下来。
“中午就是跟他吃饭?”颜子佩双手插在裤兜,看似漫不经心。
“是。”
开口只问了这个,这似乎让白青青放松了许多,“颜总也去了得月居?”
“只许你去?我怕就不能去?”
颜子佩脸色不太好的反问,他原本约的客人不是在得月居,但是得月居可是他开的,算是颜氏专用的招待所。
她刚进去,里面的老总便告知了他,所以他才临时改变了地方。
颜子佩放着VIP包厢不用,特意选择了他们隔壁,谁料全程都听见那边在给白青青攒撮着介绍对象。
所以,他黑着脸不是没有原因的。
“当然不是,那是您的地方,您想去随时都可以去的。”白青青耸肩,低垂着双眸:“我也只是问一下而已。”
此时电梯门缓缓打开,她侧身请颜子佩先进了之后,自己才深吸了口气跟着走进去。
她也不知道颜子佩闹什么脾气,总之这一个下午都没搭理过她,到了快下班的时候甩给她一句话,晚上不回去吃饭。
不过白青青也落得轻松,一天都不用做饭,她当然开心的不得了,直接就约了安然出来逛街。
“唉,你说我现在整天都被绑架,自己的时间是少之又少,刷个手机逛街买衣服的时间都没有。”
世贸的奢侈品楼层,白青青一边走,一边跟安然抱怨。
安然瞅了她一眼,把购物袋挂在手臂上,没好气道:“这不都是你选择的吗?你说你当初请一个专业的调查团队去调查这件事情又能有多难?何必要自己亲自去实践?”
“调查团队?”白青青蹙眉,好看的桃花眸看着远方,深深叹息:“青城是什么样的地方,难道你还不懂吗?”
她环顾着四周,“这里全都是颜子佩的天下,只要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哪怕是调查团队也只能告诉他,而且我一直摸不清楚他的脾气,自然不能这样去冒险的。”
的确,这样的事情在白青青看来,只能自己亲自来,这样的话秘密才算是秘密,否则一旦曝光了,她估计也没什么好日子过。
“那你查的怎么样了?”安然又问。
“其实现在我一点都不怀疑颜子佩跟悠然是父女,只是一直没有合理的证据去证明,之前我在颜子佩的书房发现了一些资料,也是六年前的事情,但是好像被他发现了,后来再想要找的时候就找不到了。”
她也是前不久才发现,这件事情并不是她一个人在调查,林老似乎还派了人去伦敦跟纽约调查。
“不如直接验DNA好了。”安然提议道。
“DNA?你觉得可能吗?我去哪儿收集这些东西?”
“头发啊,颜子佩不会不掉头发吧,就连皮屑好像都可以拿去检验的,你别忘了以前我在医院工作,这方面我比你有经验。”
头发?
她似乎还真的很少在家里见到颜子佩的头发,他总是那么精致,哪怕是洗完澡的浴室,除了热水氤氲的水蒸气外,浴室内也干净的如同刚刚打扫过一般。
看来,她真的要想个办法来尝试一下,否则这样长期下去,恐怕她会越陷越深。
“不过青青,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安然走累了,在商场某处咖啡厅外面的座位上坐下,顺手点了两份甜品。
“什么问题?”白青青蹙眉,看着面前的杨枝甘露,却一点兴致也没有。
安然看着她,二十来岁,眉宇间却总是藏着许多惆怅,她有些心疼的问:“如果哪天你真的找到当年事情的真相了,你准备怎么办?”
“其实从一开始你说要回来,我就有些不解,这些年你的生活已经被你自己经营的丰富多彩,悠然的性格也很开朗活泼,你们不愁衣食住行,在纽约追你的人当中也不缺乏优秀的人,为什么你不选择一个,跟他们好好的过日子?”
目的……
其实白青青最近也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也许根本不存在什么目的,时间越久她越觉得自己的目的开始变的模糊。
冥冥之中她觉得有人在暗中阻止这件事情的进展。
“你还记得当年我在夏家的生活吗?我的那个姐姐,我的亲生父亲,跟那个抢走我家的女人。”
再次提起这些的时候,她脸上更多的是恬淡。
安然点了点头:“当然记得,你回国之后有联系他们吗?”
“只是给我爸爸打过一个电话,其他的人没有怎么联系,不过听说我姐姐忽然成为明星,原因并非那么简单的。”
这事情里面好像藏着很深的阴谋,这也是她想要弄清楚的原因之一。
“那是因为什么?”安然蹙眉,当年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她正跟方正筹划结婚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很上心。
“具体因为什么我还不太清楚,现在只是有那么一点猜测,等有了结果再告诉你。”
她忽然就不想说了,搅动着手里的甜品一脸的心不在焉。
她本来只是想要逛街放松一下,可是安然的话却让她心神不宁。
而就在此时,她的目光看向不远处,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从一家奢侈品点里出来,而身侧……
跟着一个女人,飘逸又性感的长裙包裹的身材十分匀称。
刹那见,白青青觉得那个女人好熟悉,那个背影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会是谁呢?跟颜子佩一同出现在商场里,而且两个人的行为看来还有些亲密。
他不是有洁癖吗?这样跟女人亲密接触就不会反感?
“青青,你在看什么?快吃啊。”
安然看着她发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又什么都没看见。
白青青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放下调羹深吸了口气:“那个,安然,我临时想起来还有点工作没做完,要不然我们回去吧?”‘
她忽然间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好啊,方正估计也回家了,今天他出去谈事情。”
方正出狱,再加上颜子佩也在背后帮忙,所以再次经营公司也是很顺手,不然安然也没心思出来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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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青开车回去的时候,黑色的迈巴赫已经停在门口,看来颜子佩是回来了。
不过去约会的话,会这么早?
也不过才八点半,她蹙了下眉头将车子停好,便拎着包包进了屋。
刚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香喷喷的味道,浓郁的海鲜香味扑鼻而来。
颜子佩在家里招待客人?
她带着疑问往餐厅走去,却发现原来是白悠然。
小家伙做了一个海鲜锅,自己美滋滋的吃着,一看见她,立马摆手:“妈咪妈咪,快过来,吃这个海鲜锅,全都是从西雅图空运回来的海鲜,超级新鲜。”
她一边说,小手还萌萌的晃动着,十分欢快。
要么说他们是母女,白青青看见吃的也完全走不动道,正好晚上跟安然吃饭吃的少,她洗了手便在餐桌前坐下,准备大快朵颐。
而就在此时,颜子佩走到了餐厅。
果然,跟刚才在商场看到的那个人影穿的衣服是一样的,虽然他脱掉了外面的西服,但是袖扣那精致的袖扣她认得出来。
身上那件全手工制作的西服她也不会认错。
白青青抬头,看着颜子佩一脸的淡然,她收起了脸上的疑惑,挽起衣袖:“我去给你添一双碗筷。”
“去做夜宵,榴莲雪糕,砂锅粥,记得把海鲜换成大闸蟹。”
颜子佩轻松的吩咐,说完之后优雅得将袖扣解开,精致的衬衫衣袖被挽到手肘,怎样看着都极帅。
“海鲜锅,不想吃吗?”白青青都快散架了,跟安然逛了街回来她只想要吃点东西洗洗睡觉。
更何况,那榴莲是她极其不喜欢的东西,要怎么忍受?
“去做。”颜子佩没回答她的话,拉了张凳子在白悠然身边坐下。
白机灵分别看了他们一眼,在等到妈咪进去厨房之后,拿了白青青的碗筷放大颜子佩身边,小声道:“我妈咪刚才没用过的,快吃吧,青咖喱煮的,超级好吃。”
白机灵那副样子就跟做贼一样,小小声的,颜子佩看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小姑娘,他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青口贝,品尝了一下点了点头。
的确很不错。
这母女俩,难道都有做大厨的天分?
他一边吃着,一边眯着眸子看着白机灵道:“白虎不要天天喂,不然关键时刻他就用不上了。”
“啊?”
白悠然愣了一下,装着傻:“什么白虎啊?干什么用的?”
这几天,只要他们上班去,白悠然就会往森林里去,天天带着白虎到处去蹦跶,才没几天,他本来精壮的白虎就被喂成了一头猪了。
“这个海鲜好吃吗?”颜子佩忽然转移了话题。
“好吃。”白悠然很诚实,看着颜子佩转移了话题,她也开心了起来,继续吃着大闸蟹。
“那你以后想天天吃吗?”颜子佩继续问。
“当然想啊,不过可以天天吃吗?”
这东西空运一次成本很高,况且天天吃的话,白悠然估计不到一个月就吃成一个大胖子了。
“当然可以,如果你想吃的话。”
“那明天可不可以再来一些?”白悠然一边吃着,还一脸的不满意,她跟颜子佩都是大胃王,本以为想要一个人享受这些美食的,可是却见到妈咪回来。
她很心疼的要跟妈咪分享,但是人家主人又回来了。
这下,她可以吃到的东西直接被分成了三分,心里那个苦啊,都快哭出来了。
“那以后还天天喂白虎吗?”
“不喂了。”
白悠然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答应完之后才急忙捂住嘴,看着颜子佩,小小的眉头蹙了起来:“颜叔叔,其实我完全可以让我的朋友帮我空运海鲜回来的,你的要求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白悠然简直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极快的就反应过来跟颜子佩谈条件。
要说,她的钱可是不比颜子佩的少,随随便便侵入一下瑞士银行,她就能让颜子佩成为一个穷光蛋。
不过,她当然不会这样做,她笑眯眯的拉着颜子佩的手臂,笑的十分甜:“好了,颜叔叔,我只是跟你开一个玩笑,我以后不天天喂白虎了,我还想让他多陪我几年。”
颜子佩诧异,白悠然竟然将白虎当成是自己的玩伴跟朋友了?
他那只白虎从小就叛逆,除了跟他一个人亲近,其他的人只要一走近他就会直接攻击。
这么多年来,唯独除了白悠然。
他看过森林那边传来的视频,从第一次白悠然接近白虎的时候,白虎就是一副被驯服的姿态,跟在白悠然身边像是她的保护神一般。
他一直都难以理解。
这期间,白青青一直都在厨房里忙碌,全副武装的在做榴莲冰激凌,粥还在一旁咕嘟咕嘟的冒着香气,整个厨房内螃蟹的鲜味在加上榴莲特有的味道充斥着,形成了一股很怪异的味道。
白青青就这样在这种环境中待了许久,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她往粥里洒了一点香菜跟调味料,便盛了三碗粥出去。
可是……
偌大的餐厅,除了被吃剩下来的海鲜壳之外,再没有别的生物。
她做饭的时候都沿着口水的海鲜全都被吃的一干二净,而看着桌上的餐具,明显不是白悠然一个人吃的。
顿时,她就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颜子佩玩弄了。
赤裸裸的被玩弄了。
她看着手上的粥,转身便生气的走进厨房准备倒掉。
背后却又传来了脚步声:“白小姐,少爷让你把夜宵送进书房。”
她手上的粥已经快扔进垃圾桶了,听见林老的话她停下动作:“怎么?他还没吃饱吗?”
她看着外面桌上的一片狼藉,这就算是三个人吃也都能吃撑了吧,难道颜子佩真的是传说中的大胃王?
林老耸了耸肩:“你还是送上去吧。”
自然,在别墅里,除了白悠然之外,估计没人敢不听颜子佩的话,白青青就算是胆子大,那也只是偶尔。
更何况,她听了安然的那番话之后,却是也想要赶快查清楚。
颜子佩的书房。
自从上次发生那件事情之后,她想要进去都很苦难,好像里面真的有什么秘密一样。
她敲了几下门走进去,颜子佩正在打电话,背对着她的样子看起来极其严肃。
她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将夜宵放在茶几上。
也许是闻到了香味,颜子佩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她,然后继续打着电话,声音不大,但是白青青却从他语气里听出了冷漠。
“无论如何一定要做到,查不到就在那边待着,一直到查清楚为止!”
很明显,这是一个越洋电话,白青青还是分辨的出来的。
不过,要查什么?
还是之前的事情吗?
她忽然紧张的皱起了眉头,一双拳头紧紧握着。
这几日,她的心里频繁在报警,看来更加要加快速度了,如果让颜子佩率先一步查出来的话,事情可能就会不受控制。
难道真的要用安然提出的建议吗?
可是,颜子佩对人防备心那么重,她又没有跟他亲密接触的理由,要怎么才能采取到标本?
头发?
他的头发那么浓密,要是真的抓一下,应该会很疼才对,那样就肯定会暴露。
那要怎么办?
她似乎要想一个万全的办法,既能拿到标本,又要让颜子佩毫无察觉才行。
可是……
非要如此的话,或许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愣着干什么?我的脸很帅?”
不知不觉,白青青已经盯着颜子佩看了几分钟,看的都快流出哈喇子了。
被这么一提醒,她连忙反应过来,有些木讷的看了一眼茶几的夜宵,语调轻柔:“快吃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恩。”
颜子佩好脾气的应了一声,然后走到茶几前坐下。
砂锅粥配榴莲冰激凌。
估计这世上只有颜子佩一个人能想起这样的搭配,不过好在白青青的手艺不错,做出来的味道让他很满意。
而白青青完全愣在他的身侧,一双好看的眸子此时此刻完全被颜子佩的头发吸引。
那么浓密,又短,如果是长头发的话,就会好办多了,可以装作不小心的拔一根,可是这样的话……
她似乎没有别的办法啊。
难道这的要献身吗?
主动爬上颜子佩的床,等到他睡着之后偷偷剪掉一根?
可是万一被发现的话,下场应该会很惨,指不定整个一辈子都直接赔进去了。
颜子佩喝粥的样子很优雅,也十分迅速,在吃掉那么多海鲜的情况吓,还能够喝一碗粥,吃掉一大桶冰激凌的人,估计只有他了。
一直到他吃完,白青青依旧站在远处。
他睨了一眼,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从刚才她就盯着自己看,一直到现在还那么目不转睛的。
忽然间,他唇角就勾起一抹痞笑。
“怎么?是我长的太帅吗?”
“啊?”白青青瞬间反应过来,看着他一脸自信的等着自己点头的模样,她真的乖乖的点了点头:“恩,是。”
颜子佩:“……”
白青青,你确定你没有吃错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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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与生俱来的优雅从容和手足的连贯简直就像是画里的一样,白青青看的有些发呆,等反应过来后,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这么快就吃完了?”
她并不是觉得不可思议,而是有些慌张。
看着桌上空空的两个碗,的确人家吃完了。
怎么办?
难道她真的要实施第二套方案吗?
可是那样的话,岂不是以后就总是要主动?
她眼珠子转留着,忽然视线就聚集在了颜子佩的腹部,尽管是被白衬衫遮挡,却仍旧能看出那是有腹肌的。
性感的身材,结实的肌肉,再加上那一张惨绝人寰的脸,简直就像妖孽一样。
啧啧,她一点都不喜欢肌肉男,不过对颜子佩的,她的确是有几分兴趣的。
看她盯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颜子佩索性直接解开了扣子,衬衫变成了开衫,刺眼的六块腹肌,好像从上到下每一寸肌肤都带着魔力一般。
“看够了吗?”他忽然开口问。
“啊?”白青青秒醒,过分的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抹了一下嘴角。
擦口水吗?
当然是了。
她放下手臂,一双明眸才看向颜子佩,干咽着翻动了一下喉咙,“那个……你还吃吗?”
“不吃了,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还出去?”
白青青随意嘀咕了一句,却被颜子佩听见了,狭长的眸子眯的好看:“怎么?现在想要管我的行踪了?”
“哪有,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她咬了下嘴唇走过去拿起餐具,就往外走去。
这么晚了还出出去,是去陪她今天看到的那个人吗?
她边下楼边猜测,是谁呢?
好似没有听说过颜子佩有什么女朋友之类的。
如果有的话,公司也不会那么多关于自己的传言了。
可如果是真的有的话,她跟悠然怎么办?
一直到洗碗结束,白青青仍旧在想这个问题,白悠然很适时的出现,挽着她的手往楼上走,“妈咪,其实你不是更应该担心你找不出证据吗?”
恩?
对啊。
她更应该担心没有拿到东西,怎么脑子里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被闺女这么一提醒,白青青才瞬间反应过来。
等她想说什么的时候,白悠然嘿嘿一笑快步跑去了自己的房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故意没说而已。
白青青对感情这东西向来反射弧比较长,也没多想转身进了房间,便给安然打了通电话。
“怎么了?这么晚给我打电话。”那头,安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
白青青听了之后也寻了沙发的座位,盘腿坐了上去,靠在那边她忽然就懒得不想说话了。
“恩,没事,我拨错电话了你早点休息。”
她甚至懒的没有听完安然说话,便直接挂断,将手机扔到了一旁,直接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装死。
楼下,传来一声发动机的声音,一听便知道是那辆迈巴赫。
自己开车出去?
如果是工作应酬,是要司机开车的吧。
难道真的是去见那个人吗?
一想到这儿,白青青的心情就变得很纠结,很揪心。
就这样,一直到次日。
温暖的阳光洒在卧室,白青青翻了下身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
她在沙发上睡了一夜,等收拾好一下楼便问林叔:“颜子佩昨晚回来了吗?”
“恩?”林叔愣了一下,这家里家外上下没人敢直呼颜子佩的全名。
白青青也反应了过来,连忙改口:“那个我是说颜先生昨晚回来了吗?”
“没有,颜先生昨晚临时有事,就在市里的公寓住了。”
林叔的话让白青青愣住了。
临时有事,在市里的公寓?
从市区到别墅也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他那种有强烈洁癖的人不是住自己常用的卧室会比较习惯吗?
呵!
所以,是有些事情瞒着自己?
林叔看她发愣,摆手命人拿来了一个行李箱放在了白青青面前,“白小姐,颜先生说让您帮忙把这个带去公司,最近这段时间他都不回来住。”
“不回来住了?”她刚激动的出声,便连忙改口:“哦,等一下我带给他。”
她怎么隐约的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事儿?
好端端的颜子佩忽然就出去住了,还把这偌大的别墅留给自己跟悠然一起住。
这脑子是秀逗了吗?
她开车一路去公司都在想这件事情,颜子佩到底在想什么?
当她将行李箱拿进颜子佩的办公室时,他已经在办公桌前开始工作。
听见动静,颜子佩只是抬了一下眼皮,“放那边吧。”
精致简洁干净的衬衫跟往常一样熨烫的纤尘不染,可是白青青却看出了几丝不同。
她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有点奇怪,哪里不一样?
是那席卷全身的疲惫吗?
她愣了一下又出去,走到茶水间,本想直接泡一杯挂耳咖啡送进去,探探颜子佩的口风的。
琢磨了一下,她又拿了一包上好的蓝山咖啡豆,放进磨豆机里手摇了之后,又扔进法式喷壶里现充了一杯手磨蓝山咖啡,端着走了进去。
现磨咖啡的味道很重,她刚一进去,颜子佩的眉头就蹙了一下,鼻尖传来的味道让他不得不抬头。
“今天很有兴致,还现磨咖啡?”他抬眼,白青青望过去,那一双疲惫的双眸里透着红血丝,像是好几天没休息好的模样。
仅仅是一夜而已,怎么会疲惫到这种地步?
她拿着咖啡愣的站在那边,一双如水波般的双眸始终落在颜子佩的脸上,她吸了一下双颊,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愣着干什么?咖啡不是给我的?”
直到颜子佩起身,白青青才反应过来,看了眼他的脚步,精确的定位他要坐到沙发上,便将咖啡杯放在了茶几上。
仅仅是现磨的咖啡,但是出自白青青的手却让人觉得充满了魔力一般,就是跟别人的不一样。
颜子佩修长的手指端起来尝了一口,点了点头:“不错是不错,但是白秘书你的职责什么时候变成泡咖啡了?”
他说着又抿了一口咖啡,抬头,漆黑的眸子煞是迷人:“还是你觉得小严冲泡咖啡的技术实在是太差,我换掉她?”
这分明是要引发内讧的节奏。
白青青抿了抿唇摇头,“只是新买了一种咖啡豆,让颜总尝尝而已。”
这咖啡豆可是她托人从国外快递回来的,味道不是一般的好,价格也不是一般的贵,不过颜子佩绝对是喝得起的。
只是大部分时间他喝的都是那些贵的要死的东西,味道自然不错,但是她的这款咖啡豆,非常小众,价格跟口感绝对是成正比的。
“味道的确不错,我决定了以后冲咖啡的事情就交给你吧。”
颜子佩爽快的说完把咖啡杯放在桌上,脸上露出自然的状态,询问道:“怎么?你还有事情吗?”
“恩?没有,那我先出去了。”
一杯煞费苦心的咖啡啊,等于是白费动作,到最后她也没问出口到底行李箱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她在公司里坐了一天也没听说到任何关于那个女人的传言。
颜子佩不在家里住,自然也不需要她做饭。
这样的日子忽然轻松下来,倒是让白青青有些无所适从,按照正常的下班时间结束工作,她开车慢慢悠悠的在大街上行驶。
忽然间,她看见了马路旁边大的市场,忽然就很想进去转一圈,看看有没有新鲜的食材。
此时,正是大量的野菌上市的季节,她刚一进去就看见摆在地上的牛柑橘,鸡枞之类的野菌。
这些年来,在美国她吃过最多的也不过是超市里买到的急冻的,新鲜的几乎没有遇见过,这下一看见,顿时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再转头看,还有新鲜的松茸,鸡油菌等。
在国内的市场看到这些东西那简直就是百年不遇。
白青青也不管价格,直接就一样要了一些,然后拎着两袋子的食用菌还有一些笋尖便满足的回到了车上。
从她第一眼看见那些可爱的菌类之时就已经想好,晚上她要做一个山菌火锅,反正颜子佩不在,她跟悠然可以放心大胆的吃。
回到别墅进厨房的时候,佣人伸手要接东西过去,都被白青青拒绝,这些山菌太珍贵了,她要自己弄。
虽然要吃火锅,但是松茸却不太适合,她将所有的食材洗净装盘之后,单独将松茸放了出来。
对松茸来说,干煎真的是很美味的一道菜。
她收拾了松茸,这才拿出买来的新鲜竹笋,剥皮之后切掉笋尖放在一侧,其余的放进保鲜袋,等着明天吃竹笋烧肉。
吃货果然是吃货,她今天的东西还没准备好,就已经想好了明天要吃的东西。
所有食材备齐,她取了一口珐琅锅,放入晾凉的纯净水,先是放了一些耐煮的野菌进去大火煮,煮来当高汤。
又随意取了一口平底锅,倒入热水,迅速的将芦笋放入,等到翠绿的时候捞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起平底锅,倒入食用油,将笋尖跟芦笋全都放入。
白青青的口味偏淡,尤其是吃山菌,她更喜欢原汁原味,所以只放了一点盐跟糖之后,等到汁水快收干的时候勾了一点点芡。
会吃的人都是艺术家,此时此刻白青青看起来就是实打实的艺术家。
她只是拿了一只白色的平盘,将做好的芦笋跟笋尖铺在上面,就像极了一个艺术品。
接下来的是重头戏,松茸。
她将平底锅洗净擦干之后,直接丢了一小块黄油进去,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做松茸,用最简单的方式,让食材的鲜味演绎到极致。
等到黄油化完之后,将松茸一片片的放入,小火慢慢煎,她很有耐心,一片片的翻动,等到松茸两边全都变黄之后,珐琅锅里也传来了菌的鲜味。
锅盖打开的那一刻,整个厨房内都洋溢着说不出的香味。
白悠然顺着香味就跑了下来,一下子扑过去抱住白青青,“妈咪,你在做什么?好香啊。”
“把那个盘子端出去,我们准备吃饭。”
白青青说着将松茸盛出,然后将剩下的山菌全都放进了珐琅锅。
没等几分钟,完美的山菌火锅就出炉了,咕嘟咕嘟热乎乎的冒着热气。
上桌的时候,白悠然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块松茸在熬好的笋尖汁里面蘸了一下塞进嘴里。
“妈咪,这么好的美味,你以前怎么不在家做?”白悠然吃着东西,含糊不清的问。
白青青正好倒了两杯果汁出来,脸上带着饮食大饕的笑意,“傻丫头,这些山菌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也就是这么几天,吃完了就没了。”
“哦,懂了,季节性的东西。”白悠然跟个大人似得点头,这才发现没有看见颜子佩,又问道:“颜叔叔呢?”
“他……这几天有事情,不回来吃饭。”
白青青说完喝了一口菌汤,一脸满足,提起颜子佩,她忽然吃饭的好心情降低了一些,心里莫名的觉得堵得慌。
她也想不通为什么,颜子佩在的时候哪怕是很忙碌,她心情也是好的,可是现在他不在,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缺了点什么东西。
作为一个反射弧比较长的女人,白青青想不明白这个,似乎也是无可厚非。
“真的是有事?”白悠然看着自己妈咪那眸中转瞬即逝的失落,她坏坏的笑道:“是不是颜叔叔有女朋友了?”
“怎么可能。”
白青青几乎是瞬间反对那个说法,紧接着便觉得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盛了一勺菌汤放在了闺女面前,“快吃,吃完早点睡觉。”
白悠然什么时候早睡过,向来都是吃完饭用睡觉的借口去楼上的机房各种玩。
反正人家人小鬼大,又十分有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开心了一把火烧了这栋别墅,都能赔得起。
小家伙一脸坏笑的喝着汤,看着心不在焉的妈咪,忽然咧着嘴问:“妈咪,这个菌汤这么好喝,也许颜叔叔喝了会心情好。”
“他心情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白青青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闺女,又自顾的吃起东西。
仅仅是几样山菌而已,母女俩却能吃出一副满汉全席的感觉,乐滋滋的让整个餐厅都洋溢着幸福。
只可惜三口之家少了一个人,不然等吃完了饭,三个人窝在沙发里,吃一些甜品,那幸福跟美妙才不言而喻。
两个人吃完热气腾腾的火锅,白悠然便一溜烟上了楼,而白青青却窝在沙发里发呆。
菌汤。
颜子佩真的会喜欢吗?
万一他不喜欢喝的话怎么办?
可是怎么才能让他回家呢?
不如去问问林管家好了。
白青青想到这儿便从沙发上起身上楼去询问林老,颜子佩的习惯他是最清楚的。
此时的楼上。
林老站在书房,将一个相册放在了书架上,然后站到窗边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少爷。
“恩。”某人的声音如往日一般低沉,夹带着一丝慵懒。
“今天白小姐下了班五点四十六分到家,然后跟悠然吃了菌汤火锅,另外您让准备的东西都已经放到位。”
林管家不急不缓的汇报白青青的状况,一脸的严肃。
“好,有什么情况你再告诉我。”
沉浸在黑暗里的人,说完之后挂断电话,此时,一双漆黑的如同看不见底的深潭般的眸子才睁开,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两下,嘴角轻轻的扯动。
青城别墅。
白青青叩响书房门的时候,管家刚刚挂掉电话,哪怕是此时,他也仍旧能够淡定从容。
“白小姐,有什么事情吗?”林老脸上带着一贯的笑意。
白青青隐约觉得他有些奇怪,但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
“恩,没什么,就是想问问颜先生对菌类过敏或者是反感吗?”她微笑着询问。
“不反感,颜先生很喜欢喝菌汤。”林老顺着她的话说。
很喜欢喝?
除了榴莲之外,她似乎没见过什么颜子佩特别喜欢的东西。
既然如此,那么不如煮一锅菌汤好了,满足一下他的胃,也许自己的日子能够好过一些,事情也更加容易得手。
她思索了下,对林老点头:“那我知道了,你先忙吧。”
既然知道颜子佩喜欢菌汤,那她熬一锅菌汤出来就好了。
下楼之后,白青青按照之前的顺序将存储的东西全都清洗干净,重新开始熬汤。
因为高汤本来就需要长时间熬制,所以她等水开之后,就直接转入了高压国内,定时保温。
等全都折腾完,洗漱之后就已经快十二点。
倒头就睡,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次日,她刚一醒来就跑进厨房,打开高压锅深色的汤就冒着热气,闻起来比昨天的还要香浓馥郁。
恩,她也算是付出了不少,可惜这么好喝的汤就熬出来两碗,以颜子佩的胃口,她直接全部放进了自动保温盒。
毕竟是午饭,松茸一旦失了味道就不好吃,她便做了几道快手又美味的炒菜,一并放进去,便换了衣服出门。
颜子佩总是不愿意回家,这并不是一件好事,时间久了就一直拖着,不知道要拖到猴年马月。
到了中午。
她让小严从食堂打包饭菜,看着他们走走光了之后才拎着两个饭盒走进了颜子佩的办公室。
沙发上,他疲惫而慵懒的靠着,眼下是一片乌青,平日感觉灵敏的人到现在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索性将东西放下,打开了菌汤的盖子,一瞬间,她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再一看颜子佩,眼皮动了一下,随后眼睛睁开,打了一个惺忪的哈欠。
“你醒了。”白青青见他醒来,连忙从蹲着改成立在一侧,指了指桌上:“我给你带来的午饭,你吃一点吧。”
他淡淡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容光焕发,看起来心情很不错,他只是瞟了一眼,又转移。
“做的什么东西?我不吃。”
他说完抬腿便走开,帅气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办公室门口。
不吃?
白青青瞬间傻眼!
这么好吃的菌汤跟小菜,他竟然不吃?
她看着那保温盒上氤氲的热气,自己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切,真不知道是发什么脾气,不吃我自己吃!”
她好心好意的忙活到半夜,就那副脾气?
不过看眼底的青色,难道是跟新情人吵架彻夜未眠?
白青青在心里小心的想着想着,再去看那些美食的时候就没什么胃口了。
很奇怪,昨晚吃饭也是,吃着吃着就没有胃口。
她到底是好奇心太重了吗?
那么,到底那个女人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青青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午饭,还没吃完就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是同事吃饭都回来了。
她的动作瞬间收敛,缩着肩膀将餐盒全都收了起来。
这几日,公司的传闻已经日渐减少,再说刚才大家都叫她去吃饭,要是现在发现她在这儿,她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就在此时,放在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声音很大直接就传到了外面。
她还没反应过来,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
“青青姐,你在这儿啊?”小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惊讶的看了一眼桌上的保温盒,又拎了下手上的午餐,“你还吃这个吗?”
“啊……那个,我就不吃了吧。”
白青青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让小严帮忙打包的午餐,现在又坐在总裁办公室吃着可口的美味。
气氛有些尴尬,她深吸了口气从沙发上起身,拎着保温盒往外走去。
“走吧,午餐放茶水间,我等一下吃。”
她总不能说不吃午餐,这样直接就会被人误会。
“可是你还吃得下吗?”小严跟在她的身后,满脸等着八卦的喜悦。
“吃得下啊,为什么吃不下?”白青青说这句话的时候,很不合时宜的打了一个饱嗝。
她刚才吃的很慢,不知不觉就吃了许多,这下彻底尴尬。
她更懒得解释,飞快往洗手间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的几天,白青青的日子都过的一模一样,她似乎还爱上了那家菜市场,每天下班路过都会进去买点新鲜的食材,自己做饭。
与之前不同的是,她再也不给颜子佩带饭了,因为吃力不讨好。
更何况,她的厨娘契约还绑在身上,这段时间就当成是放假休息好了。
这日,白青青吃完了午饭便窝在卧室的沙发上刷手机,看安然跟老方去了国外旅行,她满满的羡慕。
虽然国外很多地方都去过,但始终没有跟另一半去过,那种心情她是无法体会的。
蓝天白云之下,若是能跟喜欢的人一起出去旅行,那该有多好。
也不知道她这个想法到底什么时候能实现。
图片一张张的翻开,就在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手机震了一下,显示出一条信息。
“去我书房找一本书,明天带到公司。”
信息是颜子佩发的,潦草的连标点符号都省略掉。
中苏关系史纲。
……
她看着书名直接就想昏睡过去,以前她不是没进过颜子佩的书房,但是也没发现还有这么无聊的书。
这次走进去,看着那一排书,她才发现原来很多关于历史关于哲学的书,看的她是目瞪口呆。
原本以为颜子佩那么苛刻的人,是从来不看书的,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性格来。
谁想到,竟然这么喜欢看这类书。
她纤细的手指扫过每一层的书架,却怎么找也找不到颜子佩说的那本书,倒是找到了一本相册。
相册的外皮跟前几日管家拿在手里的是一模一样的。
相册?
白青青眉头蹙了一下,环顾四周犹豫再三之后拿出相册走到了书桌前坐下。
台灯打开,明黄的灯光淡淡的洒在她的脸上,洁白无瑕,连皮肤的纹路看过去都是光滑的如同磨了皮一般。
她的目光始终注视在那本相册上面,翻开封面,她犹豫了许久许久才打开来。
相册看起来是崭新的,里面的照片看来也不会有多古旧。
白青青刚打开第一页,瞳孔就睁大了一些,手上的动作直接就加快。
连着第三页第四页全都是几乎一模一样的全都是她跟白悠然,几乎是从回国到搬进别墅。
所有她们去过的地方全都按照日期排序的整整齐齐。
飞快的看完那些照片,白青青的指尖忍不住的颤抖,好像自己的私生活被人剥开了一般。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颜子佩之所以让她搬进来的目的不过就是要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近在眼前总好过天天花费精力去了解要好。
那么,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容不得她多想,颜子佩的电话直接打了进来。
“书你找到了没有?不要在我的书房里翻来翻去。”
她都没来得及说话,颜子佩不悦的声音就硬生生的通过话筒传来。
“我知道了,不会翻你的东西的,明天给你带过去。”
白青青似乎有些生气了,她脸色不怎么好的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颜子佩很神秘,做的事情往往都让人出乎意料,她无法猜测他的目的。
但是最终,她还是乖乖的将相册放回原位,然后用了几分钟的时间找到了那本书。
回到房间,她将书扔进包里以免忘记,便一头栽进了床上,脑海中不断的回响起各种各样的画面,心再次吊了起来。
这样的感觉,白青青心里很明白,只有在刚刚回国见到颜子佩的那一瞬,才有过。
而如今,她感觉好像忽然就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想要挣扎反抗,却都没有力气。
所谓的聪明反被聪明误,也许就是她现在的情况。
不过,她早该料到的,颜子佩从来不会乖乖的配合任何人,而这次,迎接她的将会是什么?
次日,白青青醒来的时候她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将那件事情搞定。
一天不搞定她内心就无法安宁,哪怕是从颜子佩头上硬生生的拽掉一根头发被打一顿,她都一定要做。
刚开始上班就是开会,一连着开了两个小时的会议,颜子佩的脸始终跟冰山一样,会议气氛一直僵持在很尴尬的状态。
“再给你们两天时间,如果这个项目还拿不下来的话,就全都给我滚蛋!”
颜子佩看起来心情很差,板着脸说完之后便转身往外走去,白青青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
一直到中午,白青青饭都没吃,拿着书就进了颜子佩的办公室。
“这是你要的书。”
她说着站到了颜子佩的身边,在他根本没有留意的情况下,一扭头就看见了白青青凹凸有致的身材跟那最傲人的地方。
他故意的没去看书,而是将目光一直盯在那个地方。
手上的书一直没被接过去,白青青这才察觉到他的目光,瞬间变羞红了脸。
“颜总,你头上有根白头发,我帮你。”
她很会找时机,直接忽略了自己的不适,伸手便在颜子佩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拽掉了一根头发。
其实是黑发,她没敢吭声,直接将头发丝放进早已经准备好的密封袋内。
也许是操之过急,这样的行为太说不过去。
能近身接触颜子佩的人很少,而白青青是第一个。
她眼睁睁的看着颜子佩的脸色变的铁青难看,却仍旧不胆怯,因为昨晚看到的照片。
她想,既然他不尊重自己,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了。
“喜欢帮人拔头发?”颜子佩盯着那本书看了许久,忽然问道。
“没有啊。”白青青回到正位,嫌弃的拍了拍手:“只是觉得堂堂总裁,有白头发的话不太好。”
她边说又拿了张纸巾擦了擦手,眼睁睁的看着颜子佩的眸色暗了下来。
“你是觉得我的头发脏吗?”他那恨不得一天洗三遍的头发,向来是如墨一般黑亮的,这女人竟然说他有白头发。
白青青愣了一下,眼珠子转溜着:“当然不是,这也算是一个习惯。”
她笑着掩饰,看着颜子佩脸色缓和了一些之后才又道:“下午我有事,能不能请假?我今天的工作上午都已经做完了。”
“请假去干什么?”颜子佩问着抽出了一根香烟,自顾的点上,青烟隔着修长的指尖缭绕着。
看着那青白的烟雾,白青青故意深吸了一口,立马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脸都憋的通红。
“我……我有点不太舒服,所以想去看一下。”她咳嗽了两下,声音又难受的继续:“可能是昨晚吹空调着凉了,头有点疼。”
“去吧。”颜子佩又抽了口烟,起身走到沙发前坐下,不再理她。
白青青愣了一下,这么快就答应?
这好像不是颜子佩的风格啊。
不过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要马上送过去送检,然后得知结果,这么多年都吊着的心就能落地了。
她出去之后,颜子佩直接碾灭燃了半截的烟,拨了一通电话出去:“跟着去医院,让李跃去。”
白青青从办公室离开,恨不得一路小跑,到了停车场便直接开车往医院的方向去。
她内心的匆忙让她顾不上观察,殊不知从她出了停车场的那一刻,颜子佩的手下李跃就已经开车跟在了后面。
颜子佩是吃定她了。
她的一举一动全在颜子佩的监控之下,一直将东西送了进去分析检验之后,颜子佩接到了电话。
“DNA?”
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声音,他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一双眸子里冒着危险的杀气。
“是的,的确是,白小姐身边还跟了一个小女孩。”
那头的声音很平稳,颜子佩不用想也知道那个女孩是白悠然。
他眉头紧蹙着,思索了一下,沉声道:“无论是什么结果,都让修改成不匹配,懂吗?”
“我明白,颜总。”
颜子佩就是有这样的能耐,只要他想要的,你就不要想着得到。
医院里,白青青加了检测费,改成加急的,所以跟白悠然在外面等着,两个人长的像极了,就连眉宇间的思索。
“妈咪,你说报告出来了,爸爸就会认我们了吗?”白悠然眨巴着水灵的大眼睛,她从小就不知道什么是父爱,表面上也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其实心里还是很期待。
“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认你。”白青青眉宇间夹杂着烦恼,微微的一声叹息后,她拉着女儿的手,认真严肃道:“但是妈咪跟你保证,如果他认你,妈咪就陪你留下,如果不认,妈咪就想办法带你会美国,好不好?”
“不好。”白悠然很直接摇了头:“美国一点也不好玩,我不要回去,我就要留在中国。”
小丫头,好像从一开始就认为自己能在中国找到亲爹一样。
这样的坚持让白青青也有些无奈。
她欠缺这个孩子的太多太多,就算是她任性唱反调,她也舍不得责骂,只好作出了让步:“那就不回美国,但是我们要从别墅里搬出去,回我们自己的房子住,知道吗?”
“恩,知道,但是妈咪你放心,这别墅以后肯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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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悠然更加好奇,她超级期待颜子佩能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妈咪,要我说你就不用看,等回去之后直接往书房一放,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白悠然说的很干脆,好像已经内定了颜子佩一般。
“可是我忽然就觉得心里没底了。”白青青的手指越攥越紧,青筋都显了出来。
白悠然一看妈咪这样,就耐不住心急了,拿掉她手上的结果就打开来看。
虽然一直在美国长大,但是白悠然的中文却很好,顺着结果看到底,她看清那个结果的时候,直接水漾的双眸就瞪大了一些。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机率那么低呢?”
她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妈咪,将化验报告递过去:“妈咪,你看看。”
白青青看着她的表情,直接接过去,一看到底,也直接傻眼了。
不是?
怎么会不是呢?
所以说她们这些天全都是在白费心思吗?
可是不对啊,她查到的种种线索都证实了颜子佩是最有可能的。
可是化验单就在眼前,她又能说什么?
“妈咪,会不会是医生搞错了?”白悠然小小的眉头蹙着,一脸的不开心。
“应该不会。”
这家医院的医生是安然介绍来的,绝对靠谱。
难道就真的不是他吗?
可是会是谁呢,也许她应该回去再翻看一遍那些资料,会不会是哪里弄错了?
她心情很差,所以跟白悠然在外面吃了晚饭之后才开车回家。
别墅门口,刺眼的迈巴赫停在那边。
“是颜叔叔回来了。”白悠然看了一眼,说话的时候目光中没了之前的水灵,倒是有些失望。
白青青脸色也没有多好看,随意回了一句:“这是他家,回来很正常。”
说完她面无表情的将车子停在一旁。
二人下了车,进入别墅的时候白青青甚至看都没看一眼客厅,就往楼上走去。
她迫不及待的打了电话联系之前帮忙调查的人,将检验报告邮了一份过去之后,再次想起那个相册。
如果能拿到相册的话,是不是更有说服力一些?
可是那东西在书房,颜子佩既然回来了,那么书房自己是肯定不能进去的。
“白小姐,颜先生让您去一趟书房。”
门外,忽然传来了林管家的声音,白青青眉头蹙了一下,应道:“知道了,马上过去。”
她回头将检验报告细心的放进了包里,这才拢了下头发,去找颜子佩。
书房的灯光一如以往的昏黄,如果不是有一个书架的话,会让人觉得这里是一个私人酒吧,因为昏黄的灯光总让你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睡前顺便喝一杯酒。
而颜子佩面前的茶几上,正放着两个高雅修长的红酒杯,醒酒器里的红酒猩红又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意境。
她脚步顿了一下,才走过去坐在颜子佩对面,拿起醒酒器便倒了两杯。
瞧了眼面无表情的颜子佩,她拿着酒杯轻轻的摇晃,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顿时,混合着黑加仑子和烤木香气的单宁味就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还伴随着淡淡的咖啡味。
“怎么样,味道?”颜子佩也端起一杯酒,靠在沙发上。
“味道很好。”白青青又喝了一口放下了酒杯,就她对颜子佩的了解,不会无端的请自己喝这么好的酒,还在晚上。
难道是要履行自己的义务?
自从那样敲定之后,这么多天来颜子佩从未碰过自己。
今天……
她想到这儿就立刻将外套搂紧了一些,装出一副从容不迫。
“就只是很好嘛?”颜子佩忽略她的动作,瞅着酒杯,“给你个机会,再尝一下,什么年份的什么酒?”
他的倨傲是与生俱来的,却让白青青忽然觉得很不舒服。
她并没有端起酒杯重新品尝,只是清冷的到:“没有梧桐树,招不来金凤凰。这款酒是86年的,木桐,入口有淡淡的咖啡味,还不能随着黑加仑子加烤木香气,从口感来说,价格应该在十万以上。”
她懒的再听他询问,便直接说了透彻,她也不是没喝过这么贵的就,拉菲她也喝过不少,曾有段时间当成睡前饮料喝。
听她连贯的说完,颜子佩忽然就不吭声了,深邃的眸子里神秘的狠。
白青青一时间摸不透他的心思,也只是沉默的靠着,圆润的双肩支撑她的从容跟气质。
书房内的气氛安静的只剩下空调细微的声响,还有酒杯发出清脆的声音。
过了许久,白青青才似笑非笑的问:“颜总叫我过来,不会仅仅是为了喝酒吧?”
“你觉得呢?”
颜子佩放下酒杯,若无其事的摊开双臂,慵懒的靠在搭在沙发上,此时林老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上还拿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少爷,东西就在里面。”
“恩,你先出去。”
精致的黑色金丝绒的盒子,光是从外面看去就知道那是上好的布料,自然里面装的东西也不会是廉价的。
看着颜子佩的模样,白青青深吸了一口气,这家伙该不会是要送东西给自己吧?
那东西怎么看怎么像是首饰,难道是……
“打开看看吧。”颜子佩忽然道。
“是什么东西?”白青青努力抑制自己的好奇,眼睛却快要看出水了,看着颜子佩不愿意回答,她才伸手过去。
盒子打开的瞬间,她的瞳孔都被照亮了,盒子果然是上好的材质,里面的东西也十分昂贵又精致。
只是白青青目光中的光亮转瞬即逝,随后变得黯淡了下来。
她看着那条珍珠项链,不可思议的拿起来翻转观察,看向了颜子佩的眸:“这是我妈妈生前的项链?”
她记得这条项链从小就带在身上,而且爸爸嘱咐过千万不能摘掉,就那样她从长大了开始就带在身上,一条小小的项链,却十分昂贵,每一颗珍珠都是当时最好的,而且寄托着她所有的情感跟思念。
每每她想念的时候就可以拿出来看看,一直到六年前的那一晚。
消失了,她再也找不到它了,也无心再寻找,只是这珍珠上面的印迹她记得清清楚楚,肯定是自己的,在缝合处很小的吊坠上面,她还专门去刻上了自己的名字。
“它怎么在你这儿?”白青青蹙眉,仔细的观察颜子佩,心里的疑问越来越明显。
为什么?DNA检验报告上分明不是他,可是这条项链……
“在一场拍卖会上偶然获得的,本来想要做其他的用途,但是发现了你的名字,果然是你的东西,对吗?”
颜子佩说的云淡风轻,同时,微眯的双眸也在仔细观察,眼底淡淡的思虑都带着强大的气场,难以捉摸。
“是我的,但是我丢失了好几年了,没想到还能够失而复得。”
她将那串珍珠放在手里,心里十分复杂,她甚至没有勇气抬头去看颜子佩,生怕被自己的眼神出卖。
“送你了,自己好好收着,不要再弄丢了。”他拿起红酒抿了一口,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出去吧。”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白青青也没有留下的目的。
白青青脑子里也嗡嗡作响,根本不能正常思考,只好逃一般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此时,立在门口的林老才推门又走进了书房。
“少爷,李跃那边来了消息,说当年的视频进行了最大程度的还原,也只有一个轮廓,但是从当年网络上的新闻来说,的确又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白小姐。”
“那纽约那边呢?”
“那边暂时还没有任何消息,关于白小姐四年前的所有行踪似乎都已经被人故意抹去,就连华尔斯那边也不愿意透露任何。”林老又回道。
“华尔斯……”
颜子佩轻飘飘的吐出这个名字,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摆手让管家出去。
他没想到,他堂堂颜子佩调查一个白青青,竟然会这么困难,前前后后两个月,却查不到任何的痕迹。
到底是谁在刻意抹去那一切?
靠在沙发上想着所有的可疑人物,他眸光忽然亮了一下,如今就他知道的在技术上能跟他匹敌的,也就是那个鬼灵精怪的小丫头了。
黑了自己的网络系统,神不知鬼不觉的转走自己一大笔钱。
据他所知,前段时间,华尔斯急需要钱周转应急也是这丫头帮的忙,轻轻松松攻破瑞士银行的系统,赏了华尔斯一大笔钱。
当然,这丫头也从华尔斯身上收刮了不少的好东西,包括金钱。
只可惜,这一切白青青都浑然不知,当然他也不可能让她知道,否则欠下的钱全都一次性还完,自己就没饭吃了。
对,仅仅就是没饭吃这么简单。
86年的木桐,醒酒时间最多一个小时,颜子佩坐在那边没一会儿就自己喝完了一瓶。
对富人来说,一小时十万从来不是事儿。
他放下酒杯琢磨了一下,起身微眯着眸子往白悠然的房间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一点半,青城已经进入深夜,若非是星辰和路灯闪闪发光,到处都会陷入一片漆黑跟安宁。
颜子佩推开白悠然虚掩的房间时,里面正是热火朝天的聊天软件的声音,小丫头白嫩的手指快速的在键盘上敲打着。
脸上时而带着笑意,时而蹙眉,时而拄腮冥想,动作从容不迫的像个大人一样。
颜子佩的身影一直走进去,直到在她的身边投下一片阴影之后,白悠然才反应过来,迅速的关掉合上电脑,用一种我错了的声音道:“妈咪,我就是今天心情不好才上网的,你饶了我吧。”
“好,饶了你。”
颜子佩淡淡的出声,然后看着白悠然可爱呆萌的样子,唇角勾起自然的笑意。
“颜叔叔,是你?”
白悠然回头,看着在自己身边坐下的人呢,回头时还是一副笑脸,却又转瞬即逝,变得比大人还要严肃。
“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也不睡觉吗?”她趴在椅背上,双手垫着下巴。
“睡觉就不能过来看看你吗?”颜子佩看着小丫头的双眸,不用猜也知道是因为检验报告的事情。
想想也觉得好笑,这丫头难过不就正好证明他在她心里还是有一定位置的吗?
“当然可以啊,不过我跟我妈咪可能很快就从这儿搬走了。”白悠然完全不理会电脑里的纷乱,只一味沉浸在自己难过的世界。
搬走?
这个白青青,知道个破检查结果就要搬走吗?
颜子佩忽然很后悔自己在检查结果上动了手脚,他忽然就很好奇,如果下午白青青看到的检查结果是相反的,她会是什么反应?
思索了几秒,他起身收起白悠然的电脑,揉了揉她的头发,“乖,早点睡觉,明天叔叔带你出去玩。”
“出去玩,真的吗?”白悠然瞬间来了兴致,笑的很是灿烂。
“当然是真的,所以要早点睡觉,知道吗?”
“恩,知道了。”
白悠然似乎很期待跟颜子佩一起出去玩,尽管电脑被没收,她还是乖乖的上了床。
颜子佩将电脑放回原处,蹙着眉头走了出去。
“去查一下今天下午原本的结果是什么,告诉我。”
他出了门便沉声对管家说道。
而这句话,也被另一侧卧室里的白青青听见。
结果?
什么结果?
还原本的结果,难道说是……
忽然,白青青手上的毛巾掉在了地上,心里的火气瞬间窜了出来。
好你个颜子佩,绑架了我的人不说,现在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要插手?
到了次日,白青青去单位上班,而颜子佩却带着白悠然在她出门之后去玩密室逃脱。
本来是要去游乐场的,但是白悠然似乎对那种地方并不感兴趣,两个人便选择了密室逃脱,而且是最困难的。
她很喜欢挑战,这一点跟颜子佩很相似。
在里面,颜子佩看着小家伙忙来忙去,逻辑清晰,头脑发达的样子总是情不自禁的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女儿,眼里的宠溺都要溢出来了。
“这个不应该这样的。”他看着白悠然在忙碌转盘,慢悠悠的过去指导:“你看,这里虽然有一个箭头,但实际上是要往相反的地方五圈,再反过来五圈,然后才能打开。”
讲述这些的时候,颜子佩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细心跟耐心,高大的身材站在小小的白悠然身后,父亲伟岸的形象瞬间就显露了出来。
“哦,那这样的话,我来五圈,然后剩下的颜叔叔你来,好吗?”白悠然仰着天真的脸蛋,开心的问。
“当然好,你先来,要小心不能碰到手臂。”
“好!”
结果真的像颜子佩说的那样,没两下就打开了那扇门,重见光明。
顿时,白悠然开心的直接转身跳到了颜子佩的身上,欢呼道:“简直太棒了,我感觉我们的智商已经刷新全国的记录了。”
她开心的小脸上满都是幸福,颜子佩也顺手抱着她,让她跟个树袋熊似得挂在自己身上。
两个人就那样走了出去。
外面等着的司机都快要看直眼了,他可从未见过自己老板这么开心的样子,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女孩,亲密的跟自己的女儿一样。
“颜叔叔,接下来我们去哪儿?”白悠然没玩尽兴,吊着他的脖子,将昨天的事情全部忘记。
“去旁边的游戏厅如何?”颜子佩提议,其实他早就让人清了场,包下了整个游戏厅。
“不好,我不喜欢游戏厅,不然我们去游泳,好吗?”
白悠然鬼灵精怪,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好,去游泳。”
游泳的话,颜子佩有自己的私人游泳馆,靠着山,环境特别好,简直就像是度假山庄一样。
整个游泳馆被周围的青山绿树照的十分凉爽,尤其到了微黑的时候,景色十分静谥。
“我的天呢,这里也太美了。”白悠然换上小号的泳衣,就一头直接栽了进去,她的水性极好,但是为了安全,颜子佩仍旧只允许她在一米池里玩耍。
她抓着浮板,仰躺着看着眼前的美景,待到颜子佩游到身边的时候,小家伙忽然大声感叹:“这样的景象,要是我妈咪也在就太好了。”
颜子佩也不是聋子,他的话自然是听了进去,抿唇笑道:“我让人打电话让她过来。”
自然,白悠然就是故意的。
她昨晚已经仔细想过了,她就是喜欢颜子佩当自己的爸爸,如果真的不是的,就让他是就好了,她会暗中制造机会的。
而颜子佩,也许早就有自己的想法。
一个电话过去,故意以公事的名义让白青青送资料过来,又让林老准备了泳衣跟餐食。
还没到下班时间,白青青待在公司也烦躁,响起昨晚颜子佩说的话做的事情,她总是觉得奇怪。
早上打了电话去医院要求重新出一份检验报告,却仍旧是没有关系。
接到了林老的电话后,她就打算送资料过去,顺便自己换一下环境。
颜子佩派了司机接她,不然一般的人找不到那个位置,算是一个私人会所,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到了的时候天已经擦黑,林老在门口迎接,并且递上了准备好的泳装。
“悠然在里面的泳池等你呢。”
因为怕白青青不愿意换装,林老故意说的,以便更好完成自己的任务。
“悠然在?”白青青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又看着林老手上的泳衣,这下几乎明白了意思。
这送公文是假,让自己过来玩是真的。
“颜总也在吧?”白青青犹豫了下,没有接过泳衣。
“是。”
“那我直接进去吧,衣服就不换了。”白青青蹙了下眉头,推开林老递来的衣服直接往里走去。
越靠近泳池,她就越胆战心惊,越紧张。
她走进去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任何人,很安静,池水也看不见一丝涟漪,而正当她准备回头的时候,一盆水从天而降。
顿时,她成了落汤鸡的模样,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沾在脸上。
这样的欢迎仪式,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白青青当下就想怒,可是还没张口就听见了白悠然的笑声,跟银铃一般:“妈咪妈咪,泼水节好玩吗?”
“什么泼水节,一点都不好玩。”
白青青看着自己一身湿漉漉的,有没有替换的衣服简直都要疯了,而闺女还笑的这么开心。
“是颜叔叔说的啊,说云南有个地方是有泼水节的,他们都是这样泼水庆祝。”白悠然一身泳衣,滑溜溜的站在白青青面前。
这么可爱的女儿,白青青怎么也生不出气来,只好瞪了她一眼,解释道:“人家是有泼水节,但也从来不在人没有防备的时候泼你一身啊,现在怎么办?衣服都湿透了。”
她的衣服很单薄,是紧身的泪滴型的裙子,此时紧紧的贴在身上,整个身体的轮廓明显不说,有些尴尬的地方看着也特别明显。
她小心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看见颜子佩,便连忙道:“你去叫你林爷爷,看看他有没有准备替换的衣服,给妈咪拿过来。”
“好啊,更衣室在那边,你先过去等。”白悠然答应的爽快。
白青青往更衣室的方向去,白悠然鬼鬼的溜了一下大眼珠子,走到一旁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她跟颜子佩早就已经商量好了,就知道白青青不会换上泳衣,这就叫做套路。
会所的更衣室很大,而且干湿分离做的特别好,白青青脱掉了衣服顺便进去将刚才的凉水冲掉,看着湿漉漉的衣服,她无奈只好选择了一条浴巾裹在身上,等着闺女送衣服过来。
她等了许久许久,就在快要不耐烦的时候,外面才响起了敲门声。
也许是等了太久,她几乎没有思索便打开了门。
只裹了浴巾的女人,外面是只穿了泳衣的男人。
白青青刚一开门,顿时就吓的叫了出声,喊道:“你干什么?流氓啊你!”
她慌张的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抓着浴巾连忙转过身去,都没想到关上门才是最好的办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不要衣服?”
颜子佩又不是没看过她裸露的后背,冷冷的望了一眼,那白皙水润简直让人着迷。
“当然要,你放下然后转过身。”白青青仍旧捂着脸,听见了放东西的动作之后她才偷偷的转过身去,颜子佩背对着她。
她动作很快,上前一步将门啪的一声关上,浑身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而下一秒,里面又惊声尖叫了一声。
“这是什么衣服?裸露的这么明显!”
“哎呀,妈咪这里就只有泳衣,你就凑合一下吧。”白悠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继续刺激她:“你看我们都穿着泳衣呢。”
白青青简直无语,她怎么就养了一只白眼儿狼呢?
“白悠然,你别等着我出去,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白青青气的从更衣室里面喊。
“那妈咪你也要先出来啊,穿着泳衣出来吧,不然没有衣服穿的,这里没有人洗衣服,也没有烘干机,林爷爷最快让人送衣服过来也要一个多小时。”
白悠然的声音很张狂,白青青气不打一处来,“你等着吧,等我回去打你屁股。”
这母女俩,你一句我一句的,从始至终颜子佩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没有任何言语。
他们毫不掩饰的对话,一旁温柔望着白悠然的他,从原处望去,怎么看都像是和谐的一家人。
林老走过来的时候,嘴角也带着笑意。
“少爷,衣服准备好了,现在送进去吗?”他笑着询问。
“不着急。”
颜子佩看了眼衣服,示意林老拿开,然后对着白悠然使了个眼色自己走开。
作为颜氏的总裁,颜子佩可从来没有过这么温柔的一面,也唯独对白青青跟白悠然,她们母女俩简直就是赚到了。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白青青仍旧不愿意出来。
她并非没有穿过泳衣,而是没有在颜子佩面前穿过,况且那泳衣也太性感了。
“妈咪,你就出来吧,颜叔叔都走了,你在那里面不憋得慌吗?”白悠然苦着脸守在门外,声音通过门缝传了进去。
“不憋的慌,我觉得在里面挺好的。”白青青眉头轻蹙,说话没什么好气。
她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自己闺女出卖。
“哎呀,妈咪,你就出来嘛。”白悠然开始死缠烂打,“你看你回国之后就没有跟我一起游泳过,更何况颜叔叔已经走开了。”
“那我也不去,你自己去玩吧。”
此时此刻的白青青就像是小孩子,无论白悠然说什么,她就是不愿意出去。
一个人在更衣室里走着,那倔强劲儿简直是白青青一人独有的。
后来白悠然跟颜子佩也没办法,只好送了衣服给她,以免她真的把自己给闷死。
送来的是一条裙子,晚礼服的款式,不长不短,看起来腰下面全是腿的那种。
她对着镜子整理好了的妆容,这才迫不及待的出去。
看见白悠然她就像一顿臭扁,可那丫头嗖的就躲到颜子佩的身后寻求庇佑。
白青青简直无奈,只好忍下。
昨晚的事情他们心里都记着,但是都很默契的没有提起。
晚餐的地点定在游泳池旁边的亭子,后面靠山,亮闪闪的水晶灯围城一圈,看起来极其浪漫。
正准备落座的时候,白悠然脑子灵光的说道:“妈咪,我下午吃了好多甜点,现在想要去游泳。”
白青青又不傻,自然知道闺女是想要给他们独处的空间,当下便回了一句:“我陪你去,我也想游泳。”
“恩?真的吗?”
白悠然忽然坏坏的一笑,“游泳的话要穿泳衣的哦。”
两边都是圈套,白青青这下算是明白了。
她如果想要去游泳就要穿泳衣,不去的话就要留在这里吃饭。
而颜子佩一直都淡然又高傲的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们,似在思索。
最终白青青又妥协了,她折腾了一天没吃饭,如今也正好坐下来吃顿饭。
晚餐准备的是西餐,一份牛排一份龙虾。
她坐下看了一眼,很自觉的就选择了龙虾,因为颜子佩不喜欢吃,她不想多嘴,只好自己吃亏一点。
“今天祥和的徐总去公司了,关于合约的事情已经谈好,就等你明天过去签字。”饭间,白青青为了避免尴尬,寻找了话题。
“以后这种合同你可以代替我决定,不用通知我。”
颜子佩优雅不动声色的将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吃起来也斯文利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白青青看完了他一系列的动作,眉头扯动了一下,似笑非笑道:“好,我知道了。”
她根本就弄不清楚颜子佩的心思,好端端的帮自己拍下那条项链,让人改了DNA的检验报告,如今却又对悠然那么好。
他到底想做什么?
DNA检验报告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他到底知道什么?
这一切,在白青青的心里都是一个谜。
她想要去弄清楚这一切,那么,她就必须要继续待着,那样才能够弄清楚所有的事情。
如今细想之前的所有事情,似乎全部都是乱的,她的思路她调查的事情,好像路都走弯了。
她一直以为颜子佩知道所有的真相,所以才会有昨天的那串项链,可事实上并非如此。
一顿饭看上去是美食,她吃起来却味觉如蜡,一直到结束,她都没有再开口。
两个人的沉默看的一旁的白悠然简直是无奈的,只好用小腿拍打着水花自己无聊的玩耍。
“走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
白青青起身,对着白悠然喊出声,从举止到声音都透着端庄。
颜子佩燃起了一根烟缓缓的抽着。
“你不走吗?”白青青回头,看着他。
“走,跟你们一起走。”
回去的路上,白悠然坐在二人中间,白青青的视线放在窗外,柔和中带着惆怅,而颜子佩,目视前方,脸上始终带着惯有的冷峻。
一路上,三个人谁也没说话,等到家的时候,白悠然靠在座椅上已经睡着。
下车的时候,颜子佩很自然的就将白悠然一手抱在怀里,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有那么一瞬间,白青青觉得他就是她一直要寻找的那个人,她目光中的柔情转瞬即逝,变成了呆滞。
这个场景,一直到了很久以后,白青青都仍旧难以忘记,那大抵是她第一次觉得颜子佩像是一个父亲。
他抱着白悠然,林老想要接过去他都摆手拒绝,一直抱到了楼上,亲手将孩子放在床上。
就在此时,沉睡的白悠然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嘴里呢喃道:“爸爸……爸爸不要走。”
“爸爸不要离开我,我想要爸爸。”
向来嬉皮笑脸的白悠然忽然嘤咛出这么一句话,简直是将感情煽到了极致。
颜子佩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眉头蹙紧。
站在门口的白青青也被惊得停住了脚步,六年了她从未听过白悠然叫过任何人爸爸。
颜子佩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到来,温柔的在孩子头顶抚摸着,柔声说道:“乖,爸爸不走,爸爸永远都不会走的。”
白悠然的手越抓越紧,颜子佩也任由她抓着,轻轻的坐在床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孩子的头发。
月光如水,透过窗户温润的洒在床上,映亮了颜子佩的半张脸,精致的面容如同雕刻出的一般,眉宇间的温柔也显现的十分明显。
白青青安静的看着,有那么一瞬间她希望时间就此停住,她喜欢颜子佩这么温柔的模样。
可是很快,她又暗自在内心纠正自己的想法。
你不应该的,颜子佩不是悠然的爸爸,你做什么都是枉然。
将时间留给他们,她悄悄的转头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颜子佩才把白悠然完全哄睡着,悄默声的关了灯之后下楼去了书房。
林老早就在书房等候,他一进去就端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
“怎么样?李跃有没有查出什么?”
颜子佩面无表情的在沙发前坐下,脸上的冷漠跟刚才白悠然房间的温柔判若两人。
“暂时没有查出什么,但是医院的报告却……”林老说了一半停下来,他仔细的端详了一下颜子佩的表情,依旧是冷静淡漠,他才继续又道:“医院那边的真正结果跟白小姐看见的是一样的。”
‘啪!’林老的话音还没落地,就听见玻璃杯被捏碎的声音,水晶的杯子在颜子佩手里摔在了地上,一滴的碎片。
“少爷,你的手。”林老紧张的问着,看着颜子佩手心里流出的血,他连忙拿来了医药箱。
“出去!”
颜子佩一手将医药箱推到在地上,低冷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迸发出的一般,室内的气温立刻跌至零度。
林老知道他的脾气,自然也不敢久留,只好转身出去。
颜子佩愤怒的起身,一脚就踹在了茶几上,把凳子踢出去很远。
他妈的,怎么就不是自己闺女了?
他们那么像,白虎也跟那孩子那么亲近,怎么就不是自己的?
难道说,白青青也不是当年的那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关于孩子的事情忽然间就被掐断了,奇怪的是几乎同时知道真相的两个人,次日醒来竟然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白青青依旧安心的做饭,颜子佩面无表情的吃饭,只是隐约的,他变得有些疏离,好像又变成了当初那个冰冷如冰山的男人。
颜氏。
一大早上,正开着开着会,颜子佩就忽然怒了,几乎是暴怒的将文件夹摔在桌上。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踢倒了凳子离开。
无辜的凳子躺在地上,好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怎么了?颜总刚才还好好的。”
“是啊,忽然就怒了。”
正在发言的人尴尬又恐惧的看着白青青,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当然了,作为首席秘书的白青青在这种时刻自然要出面解释一下。
“各位,安静一下。”她站起了身子,深吸了口气平淡的笑道:“今天的会议暂时就到这里,散会之后助理整理好会议内容发给大家传阅,散会。”
她一直都是传闻的女主角,可是做事情永远都是落落大方,其他人也没有异议,只好散会。
白青青郁闷的回到办公室,却看见众人聚在一起讨论些什么。
素日里讨论八卦一见到她就闭嘴的一群人,此时看见她之后却讨论的更加激烈,只是声音一直都很小。
“怎么?都没事做了?不然我进去跟颜总说一下?”白青青绕过他们回到座位,心里还装着一把无名火。
“哎呀,青青姐,我们现在讨论的事情可是跟你息息相关的,可不是闲言碎语。”小严连忙走到她身边,满脸的神秘。
“什么事情跟我息息相关?我怎么都没有听到任何消息?”白青青眉头轻微的蹙着,一手迅速的敲打键盘回复邮件。
“你不知道消息?”小严惊讶的一脸不应该的模样,“难道你都不刷微博的吗?今天的头条你竟然都不知道?”
微博?
呵,对不起,她经常刷,但是从来不看那些莫须有的头条。
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关心,继续回复邮件,她手上还有好几个很重要的项目要处理呢。
小严看着她漠不关心的样子,索性拿出自己的手机,刷出头条放在了她的桌上,“你看看吧,这个人马上要回国了,据说她跟颜总走的很近,回来就是为了代言我们刚设计出的新品玫瑰之泪的。”
“玫瑰之泪?”
听到这个名字,白青青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这个项目是她负责的,关于代言人也换了好几个,都没有让颜子佩满意。
如今竟然内定了?
为什么连她都不知道?
“对啊,玫瑰之泪,就是你负责的那个项目。”小严看她来了兴致,又将手机放到她面前,“喏,你看,就是这个夏宁溪,长的很漂亮,他们都说她是唯一能跟颜总站在一起的女人。”
夏宁溪?
白青青听见这个名字,又看向微博上的那张照片,握着水杯的手指松了一下,水杯直接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她居然回来了?
“青青姐,你没事吧?”小严看着她失常的样子,担心的问道。
“没事,我没事。”
白青青连忙摆手,将手机推到一旁匆忙往洗手间的房间走去。
“到底是怎么了?真是奇怪。”小严看着她的背影,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夏宁溪,在国外待了几年,要火不火,一直都是以练习生的身份在外面学习,但是知道内情的人都知道,在四年前,她就一度跟颜子佩走的很近。
而如今忽然回国,所有人都在猜测她回来的原因,就在半小时前,她的微博上忽然就亮出了这条玫瑰之泪。
全球限量两条的项链,并且表示很期待新的合作。
她的一条微博就已经算是板上钉钉,毕竟是一个公众人物。
白青青走进洗手间,才翻出手机看着那上面已经炒的火热的新闻,薄唇微抿,隐约的透出一丝不甘。
她的记忆好像忽然被拉回了十年前。
同样也是一个盛夏,那时候的白青青已经脱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一场意外打碎了她原本幸福的家庭,就在她的情绪刚刚转好的时候,家里出现了两个人,就坐在客厅。
“爸爸,这个阿姨跟姐姐是谁?”白青青奇怪又单纯的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满脸疑惑。
“哟,这个人是青青吧,长的可真是可爱呢。”沙发上的陌生女人说着话就要伸手抚上白青青的脸蛋。
就在这个时候,小小的青青却嫌弃的躲开,没礼貌的问:“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我家。”
“她是我妈妈,以后也会是你的妈妈,听清楚了吗?”
大人都没说话,说话的是比白青青还要高一头的姐姐,这个姐姐就是夏宁溪。
“什么妈妈,我就只有一个妈妈,而且我妈妈已经死了,难道她也死了吗?”
白青青从小就伶牙俐齿,看着沙发上的女人,口齿十分伶俐。
“你乱说什么!你妈妈才死了!”穿着公主裙的夏宁溪,骄傲的就像是个公主一般,居高临下的指着白青青,像是一个小大人。
白青青被吓的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我妈妈没死,我妈妈还好好活着。”
夏母似乎很讨厌女孩子哭,一看见白青青这幅模样,就盯向了白青青的父亲白振海,蹙眉道:“老白,你看看,青青也是你的女儿,宁溪也是你的女儿,这以后两个孩子要怎么相处?”
这话里,明着是在讲道理,实则是给白振海施压。
顿时,白振海的脸色就难看了下来,拉着白青青坐到身边,语气严肃的数落道:“青青,你怎么这么没礼貌?这是你的姐姐,这是你以后的妈妈,不可以这样子的。”
“我没有姐姐,也只有一个妈妈!”
白青青哗的甩开父亲的手臂,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跑去。
这只是她童年记忆的一部分,也是她跟夏宁溪的第一次见面。
夏宁溪只不过是白振海在外面的私生女而已,在白母去世之后才被夏母带进了白家。
可怜的是,白青青孤苦无依,只能将她认当自己的继母,也许是夏母天生就不喜欢她,也许是因为初识的误会,白青青之后的日子并不好过。
说白了,她的整个少女时期基本上就是在夏宁溪跟夏母共同的压迫下走过来的。
而六年前那件事情发生之后,白青青就一度跟白振海断开了所有的联系。
这些年来,她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了那一切,却没想到如今想起来却依旧记忆如新,那些痛苦的过往仍旧跟针扎一样。
不过她心里清楚的明白,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凌的小白兔了,如今她也成长为了利刃,可以保护自己。
如今夏宁溪想要再欺负她,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
夏宁溪回国的消息顿时在整个青城都传遍了,白青青从洗手间回去的时候,也被颜子佩叫进了办公室。
他背对着白青青站在落地窗旁边,声音低沉又带着沙哑,也许是抽烟抽的太多。
“夏宁溪要代言玫瑰之泪的消息你应该听说了吧?”
“恩,听说了。”她也淡淡的回应,并没有表现出很激动,她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跟夏宁溪是姐妹,同父异母的姐妹。
“那你是怎么想的?”颜子佩忽然转身,青白的烟圈从他口中一丝丝的吐出,隔着烟雾,他似乎看见了白青青眼中的隐藏。
“没怎么想,夏小姐身材脸蛋包括气质都很不错,但是我们的玫瑰之泪需要柔静淡雅的人代言才能够诠释出最完美的风格,而夏小姐的身上……”
她说到一半顿了一下,在心里琢磨了颜子佩跟夏宁溪的关系之后,又硬着头皮继续说:“而夏小姐的身上,我觉得似乎多了一丝风尘,代言效果我不敢打包票,不过颜总要是喜欢,我自然不会反对。”
“嗯哼?风尘?”颜子佩眯起眸子,忽然来了兴致般的打量了一眼白青青,从上到下,忽然道:“照你那么多,你的气质倒是挺适合的。”
“颜总谬赞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如果非要定夏小姐的话,我会跟设计师沟通的。”
她不过是一个打工的,自然不会想太多,老板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去沟通吧,就算是不行也要让她行。”
颜子佩摆了摆手,一副撵人的模样,白青青自然也不愿意久留,转身便走了出去。
她没想到,玫瑰之泪那么重要的设计竟然就这么简单的定下了代言人,玫瑰之泪虽然只有两条,但是这个系列产品却有很多,是准备上生产线上长期进行定制的产品。
而且,一旦夏宁溪代言了这个珠宝项目,以后颜氏大部分的合作可能都贵她。
这对夏宁溪来说,是回国后很大的一个发展机会,毕竟颜氏旗下的娱乐公司一年捧红的艺人也不在少数。
只可惜,白青青是真的觉得一份好的设计就这样被毁于一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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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想好一切的时候,已经到了该吃饭的时间。
颜子佩几天不在家吃饭,她都快忘记了自己的副业,收拾了东西便赶忙往别墅回。
因为时间很短,而且她心情不是特别好,便做了三份操作简单的空心粉,用做好的面酱,所以不到半小时就全部弄好。
她厨艺不凡,所以尽管是简单的空心粉,她作出的样子仍旧可口又诱人。
进去的时候,颜子佩正在打电话,示意她将饭盒放下。
她刚想要离开,却又被颜子佩拉住手臂,他挂断了电话,头也没抬,“一起吃。”
“好。”
她正好想要试探一下颜子佩跟夏宁溪到底什么关系,是不是真的像网上所说的那样。
白青青迅速的打开了饭盒,看着里面仍旧完好的空心粉,拿着勺子慢吞吞的吃着。
整日跟总裁面对面的就餐,天知道外面的同事有多么的羡慕。
不过她向来都是被迫的。
“想说什么就直接说,现在给你这个机会。”
饭间,颜子佩抬头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巧着看见白青青嘴边粘上的意大利面酱,他眉头轻蹙,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我从没见过哪个女人吃饭跟你一样。”
“怎么了?”
她接过纸巾,在嘴上擦拭了一下,继续低头吃饭,一直感觉到气氛放松了一些之后,她才敢轻声问道:“颜总,这次的广告为什么忽然决定要给夏宁溪做?”
其实再提起夏宁溪的时候,白青青的心里是不悦的,但是她却在强压着那种感觉。
“你好像对夏宁溪怀有成见,是吗?”
颜子佩一针见血,直接戳中了白青青的痛处。
她眉头蹙了一下,将手里的纸巾扔掉,温婉的笑着摇头,“并非是,我只是太过于看重这项设计。”
玫瑰之泪,她也付出了不少的心血,给设计师打开了很好的思路,这同时也是白青青第一次接触设计,负责珠宝产品项目。
她真的是想好好把他做到完美,只要代言人合适,是不是夏宁溪,她完全不care。
“说说为什么那么看重这项设计?”颜子佩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沙发坐垫。
他们很少这样心平气和身份平等的坐下来谈论一个问题,白青青自然很珍惜。
“首先,玫瑰之泪这个名字是我取的,而它也是我第一次负责的珠宝设计,前后十个设计师前后花费了三百多个小时才做出的东西,无论材质还是手工皆是上乘,如果说代言没做好,会直接影响产品的销售。”
她说的似乎很有道理,看着颜子佩没吭声,她又继续道:“玫瑰之泪本来就代表着一段伤心难忘的爱情,而众所周知,夏小姐在感情上是空白的,所以我认为她根本就诠释不出来玫瑰之泪的情感。”
“那又怎样?”颜子佩似乎并没有被她说服,“明星效应你懂吗?很多人会因为喜欢这个人,而去购买我们的产品。”
“明星效应我自然懂,但是我也明白明星效应也会产生适得其反的作用,若是去代言内衣品牌,我不否认夏小姐很合适,但是这样具有故事的产品,她不一定能起到正面的明星作用。”
白青青说着站起了身子,脸上透着反对,似乎说着说着她的确有些针对夏宁溪。
一直到后来,颜子佩发现了,只要提起夏宁溪,白青青立马变的跟刺猬一样。
“你认识夏宁溪?”他端详着白青青的眉眼,漆黑的双眸透着欣赏,敲动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并不认识,只是从别人的口中了解一点点而已。”白青青回复的淡然,她的确不像跟夏宁溪再有任何的关系。
“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你先出去吧。”颜子佩看着她,啪的一声点燃了一根香烟,自顾的抽着,举手投足间的动作充满了男性的魅惑。
白青青看了一眼,心头便像是被羽毛扫过的一般,拿起保温盒连忙往外走去。
她意外的是,自己那样说话颜子佩竟然没有生气。
如果说真的有什么关系的话,自己在背后那样说夏宁溪,颜子佩会愤怒的恨不得掐死自己才对吧。
既然颜子佩答应要考虑,白青青也就没有跟设计师去讨论,下午也没什么事情,她正好轻松的逛着网站,忽然MSN上就弹出了白悠然发来的消息。
“妈咪,听说你的情敌马上要回国了?”
情敌?
看到这个词,白青青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喷出来好吗?
她急忙放下水杯,回了一句:“什么情敌,你在说什么?”
很快,白悠然回了消息:“夏宁溪啊,我已经查清楚了她的消息,没想到她竟然是我的小姨,不过妈咪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认她的,而且我已经帮你报了当年的仇了。”
“报仇?你跟谁报仇?怎么报仇?”白青青有些看不懂女儿发来的信息。
白悠然似乎也懒得跟她解释,没两秒钟,一张图片就发了过来。
看上去是微博的截图,白青青点进去一看,顿时慌忙退出,连忙瞅了身边没人,这才没忍住笑了出声,重新打开那张图片。
正是夏宁溪微博下的留言,之前的一片呼声全被改成了骂声连片。
网上,有的留言是骂夏宁溪是崇洋媚外的假洋鬼子,也有人说夏宁溪根本就是借着男人上位,而更有些让夏宁溪赶紧滚开,一脸的风尘样,怎么代言那么神圣的产品。
看着截图不太过瘾,白青青索性登上了自己的微博,输入夏宁溪的名字就找到了那个微博,上面的骂声一条条不断的在刷新。
她根本看都来不及了。
这样也未免有些太夸张了,她看了一会退出界面,给白悠然发了一条信息过去,“你差不多就够了,如果让警察查出来的话,你就惨了。”
“警察?哪个警察能查到我的IP地址?指不定他们查到的地址会是夏宁溪的电脑呢?”
白悠然是鬼灵精怪,做起事情来很喜欢投机取巧,这下一来,网络上都是在骂夏宁溪的,她再次上了头条。
白青青简直对这个女儿无奈,只好退出MSN,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事情也不是她做的,她现在就当成是一个准备看好戏的观众好了。
果然,到了晚上,白青青吃了晚饭刷手机的时候,就看见了一大群的水军在不停的洗白夏宁溪,顿时变成了正方跟反方。
根本不需要白悠然操作,就有许多人在骂夏宁溪,自然也少不了夏宁溪的那些脑残粉。
她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看着那些评论,笑的躺在沙发上肚子都是疼的。
颜子佩回家的时候,正好看见她一副笑到癫狂的模样,眉宇瞬间收紧,透着疑惑,那一副眼神跟看一个神经病一样。
一直到他走近了,才看清白青青手机上显示的内容的,端详着她的那双目光变得更加复杂了。
“你想干嘛?”白青青看着他愈加靠近的脸,连忙反应过来合上手机,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
颜子佩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不断的将她逼近沙发的死角之后,皮笑肉不笑的道:“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种潜质?跟悠然一起来捉弄一个即将跟公司合作的艺人,就那么好玩?”
“什么捉弄?”白青青退无可退,索性翻了个身子从沙发上跳下,抱着手机一脸谨慎的看着颜子佩,试图解释:“网络上那么讲的,都是网友,我不过是看个热闹而已,更何况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话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就算的。”
“那你倒是跟我分析一下,夏宁溪被网友这样批判,对你有什么好处?”
见她躲开,颜子佩潇洒的扯掉领带扔到一旁,翘起二郎腿坐着。
他就那么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白青青,难怪他下午让人去查夏宁溪跟白青青的关系,什么都查不到,原来是白悠然在背后搞鬼。
不然不管怎样,白青青也不至于对一个不认识的人作出这种奇怪的举动。
看来她跟夏宁溪之间的关系很复杂,并非是一般的嫉妒。
他的神色凝重的让白青青有些紧张,她有些磕磕巴巴的道:“没什么好处,但是也没什么坏处啊,我又不认识她,权当是笑料了。”
“那公司的利益呢?谁来维护?”颜子佩忽然就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一双深黑的眸子望着白青青。
“我怎么知道,爱谁维护谁维护。”她此刻好像脑子已经笑短路了,竟然跟颜子佩在这儿顶嘴。
不过颜子佩整治她的方式有的是,既然她那么说了,他也不会客气。
“好,那就冲你这句话,玫瑰之泪的代言人就那么定下了,就是夏宁溪了,不会再改变了。”
噗!
白青青简直想吐血,合着他是把这句话放在这儿等着她呢。
看来是决定了,无论如何都会让夏宁溪来当这个代言人,是吗?
OK,她不反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提前半小时下班,白青青围上围裙简单做了几道家常的小菜,耗油菜心、蒜蓉西兰花、红烧排骨、葱烧海参再加上一个老式西红柿鸡蛋汤。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忽然很想喝酸酸辣辣的西红柿鸡蛋汤。
颜子佩换了衣服下来的时候,看着桌上的才正挽着袖子的手停了下来。
“我是要破产了吗?”他没好气的问道。
以前他一个人厨师都要做五六个菜,并且都很气派,现在他们三个人吃饭白青青只做了四个菜,这么省吃俭用的是要干什么?
听了颜子佩的话,她停下手上的动作摇了摇头,“破产跟奢侈没有直接关系,虽然比以前减少了两个菜,但是菜量没有减少,肯定够吃。”
“迷迭香烤羊排、香芒慕斯、烤鸡……去,赶紧去做。”颜子佩简直没胃口。
“这些肯定够吃了,你要不然先尝尝。”她都累了一天,做出来这几道菜已经很不容易,况且又不是全素。
“去做。”颜子佩声音低沉,语气中却透着不容拒绝的严厉。
“家里没有羊排、也没有鸡,芒果还不知道有没有,现在又不是吃芒果的季节。”
“去买。”
当然,颜子佩这话不是对白青青说的,而是对林管家说的。
顿时,林管家便吩咐了下人出去买。
回过头来,又听见颜子佩的吩咐,让把桌上的那些东西倒掉。
她辛辛苦苦做好的东西就这么糟蹋了?
白青青顿时护住那些菜,不可思议的看着颜子佩那个精神病患者。
“颜总,就算是不想吃,也不至于倒掉吧?节约你懂吗?”
“你是在跟我谈条件吗?”
颜子佩的眸光骤然深了下来,瞪得人很害怕。
白青青顿时就懂了。
他现在心情很差,她还是不要过去招惹会比较好。
聪明人都懂的独善其身的,她当然是聪明人。
无奈,她肚子已经很饿了,哪怕是给一碗白粥她也能吃的津津有味,再配上自己闲暇时间做的小酱菜,想想便是美味。
可是如今只能想想流流口水而已。
……
半小时后,负责采购的佣人抱了两大包的东西回来。
颜子佩就是颜子佩,所有的东西都是新鲜并且质量相当高的。
其实,颜家吃饭的所有食材都是由专门的公司采购的,质量相当高,价格也是相当贵。
白青青看到那些东西她就没什么火气了。
因为她明白自己内心的那种病,哪怕再想吃一件东西,但是如果食材不新鲜的话,她就自愿的饿着也不吃了。
这是对胃的尊重,也是对食物的尊重。
迷迭香烤羊排、香芒慕斯、烤火鸡。
本来就很复杂的几道菜,况且颜子佩那么挑剔,总是要有个素菜的,她张罗完那些菜之后,还又清炒了一个芥兰跟番茄炒鸡蛋之后才罢手。
她简直是天生的厨子,很快几个菜便上桌。
颜子佩这才满意的瞪了她一眼,可是刚拿起筷子,林老就拿着客厅的电话递过来,“少爷,夏小姐的电话。”
“不接,说我很忙。”颜子佩看都没看一眼,自顾自的吃饭,还好心的给白悠然夹了一块羊排过去,两个人吃的津津有味。
夏小姐。
是夏宁溪吗?
白青青愣了一下,眸光中闪过一丝担忧,再看着桌上的食物她竟已经没有太大的胃口。
“妈咪,你吃啊,这个鸡腿可好吃了。”白悠然说着将颜子佩刚夹给她的鸡腿放在了白青青的碗里,小脸笑的可爱又诡异。
颜子佩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继续吃饭。
整个晚餐下来,白青青似乎胃口都不是很好,日常总是自己收拾餐桌,这次也直接交代给佣人,便心不在焉的上楼去吃饭。
她终究还是被夏宁溪拿住了。
那么多年不见了,如今忽然见面是什么样的场景?
她会跟之前那样处处针对自己,还是已经尽释前嫌了?
不知道,她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出来他们姐妹再次见面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窝在床上思来想去的头疼,她便又拿起手机刷微博,无意识的就去搜头条,却发现关于夏宁溪任何的消息已经全都不见。
就连同之前那个微博上发的那条信息也都消失不见。
那一场波澜壮阔就好像完全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颜子佩做的吗?
她眉头轻轻蹙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滑动着手机屏幕,脑海中又不自觉的想起了那天在商场的情景。
颜子佩身边同行的女人应该就是夏宁溪吧?
她已经回国,要代言的玫瑰之泪还是她手下的项目,那么两个人见面是在所难免。
要怎样才能够避免?
除非她撤去项目总监的职位。
对!就这么办。
反正她主导做过的项目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舍弃掉这一次也不算什么大事。
自己想好了之后,白青青便去了楼下,发现颜子佩并不在客厅,便又去了书房。
书房的门是微掩的,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有一盏落地灯寂寞的亮着。
看着整整齐齐一尘不染的书房,白青青的心里忽然掀起一种异样的情绪。
好寂寞,好苍凉。
纵使颜子佩拥有无数的财产,可是随时支配颜氏上下上万的员工,但是繁华背后呢?
依旧是数不尽的苍凉。
她以前也曾想过颜子佩不工作时会做些什么,不外乎就是出去打打球,喝喝酒,然后花天酒地,花钱如流水。
而现在,就刚才那么一瞬间,她忽然就发现了他的孤独。
那形单影只的样子,一直到了许多年后她仍旧记得。
因为太孤独,所以要多给一些温暖过去。
她站在门口用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微微叹息了一下,然后抬脚往里走去。
“站了那么久,终于舍得进来了?”
她的脚步都还没站稳,就被这冷静的声音给吓到。
白青青没来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扶住沙发站住。
“刚才只是想看看你在不在而已。”白青青淡定的回答。
“我在啊,现在还看不见,你不会有夜盲症吧?”
“夜盲症只有在很漆黑的环境下才会看不见,现在这里开着灯。”
“哦?原来你真的有夜盲症啊?”
白青青还是太单纯,三两句话就被颜子佩套出了自己有夜盲症的事情。
她简直醉了,有些恼羞成怒的回道:“颜总还真是有兴致啊,竟然有心情分析我有没有夜盲症。”
“对自己的员工当然要用心一点。”他说完顺手将酒杯放下。
白青青这才看清他喝的是红酒,她顿时没有了跟他继续斗嘴的兴趣。
“其实我现在来找你,是有事情想要商量。”她说。
“以什么名义?员工还是床……伴?”
他故意的将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拖的很长,眸中也带着一丝魅惑,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的暧昧了起来。
白青青被说的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脸颊也有些微微的涨红。
“怎么?不好意思了?那看来是床伴咯?”
颜子佩说着话,根本没等她反应便直接伸手一把将她捞进了怀里,暧昧的在她耳边呼气,“说吧,是不是有什么需求?我可以满足你的。”
颜子佩就是有一种很特殊的魔力,他什么都不动,只是在你耳边说着话就能让一个女人浑身瘫软。
白青青也算是意志力强大,在沦陷的前一秒她迅速的离开了颜子佩的怀抱,站在一旁。
果然是,吓一下就会变的乖巧很多。
颜子佩似乎很喜欢她的反应,重新倒了杯红酒摇晃着,很有耐性的等她开口。
白青青在心里琢磨了许久,这才顶着雷道:“那个,我想了一下,玫瑰之泪这个项目我不打算继续管了,剩下的也就是代言方便,林副总监比我更有经验,能不能让他全权负责。”
“不能!”
她话音刚落,就被颜子佩很坚定的否定下来。
“为什么不能?”白青青讶异他快速的反应。
“这就是你下午妥协的原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不继续负责这个项目?”颜子佩问。
“也不全是。”白青青有些为难,“我作为首席秘书,手上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重要,最近因为董事会的事情工作量也是剧增,确实有些忙不过来。”
“再去招一个秘书过来。”
真正的有钱人是从来不怕被烧的,颜子佩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那一脸的云淡风轻简直让白青青想要反怒。
“现在没有合适的,你就不能让我撤去吗?”
“不能!”
一会儿不同意夏宁溪,一会儿又不想负责,她的反常颜子佩全都看在眼里,自然是没那么容易就松口。
“那怎样你才能?”白青青问。
“你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作为交换条件的?”
这就是他的答案了吧。
说她不错的厨艺,她现在已经是颜子佩的厨娘。
再说她强悍的工作能力,她现在已经是颜子佩的首席秘书。
再说她那一副身子,就更别想了,她如今已经是颜子佩的床伴。
而此时,颜子佩那一副已经很久没有碰过荤腥的目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望着她,都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捞进那个炙热的怀抱。
顿时,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整个人又被腾空架起,往一旁的卧室走去。
她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可是他却不停的要不完。
……
次日,白青青被刺眼的阳光叫醒,她一手遮在额头上,一手摸了闹钟来一看。
“天啊!”
卧室里出现了一声要命的惊叫,她腾的从床上弹起来,就往洗手间里冲去。
结果就是,白悠然刚坐到餐桌前准备吃饭,差点被这惊叫声吓的掉下去。
颜子佩连忙扶住,用一种看精神病的眼神瞅了眼楼上,继续吃饭。
昨晚睡的很晚,他早上起床的时候那女人抱着被角睡的很小猪一样,他就没叫醒她。
现在想想肯定是以为上班迟到的。
真是蠢到家了,今天休假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敬业吗?
不,只能算是蠢吧。
不到五分钟,白青青就已经收拾完,一身的职业装抓着包包下楼,因为过于匆忙,她头发只是随意的扎成马尾,看起来不够庄重但是也不凌乱。
颜子佩瞅了一眼,望着白悠然,“精神病下来了,别让她出去吓人。”
其实是好心,只不过让白悠然告诉她今天不用上班而已。
好好的话不能好好说,这才是颜子佩的风格。
不过白悠然也很乖,跑到白青青身边,坏笑着用糯糯的声音提醒,“妈咪,你要穿成这样出去玩吗?”
“玩什么啊,乖,妈咪要去上班。”说着她已经穿上了高跟鞋。
就在回头的时候,颜子佩双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站在餐厅门口看着她,一脸的从容。
她当时就愣住了,看了眼闺女,又看了眼颜子佩。
“什么情况?不上班吗?”她说着又抬手看了眼手表,都已经快十点了啊。
“妈咪,脖子都没遮好,怎么去上班呢?”
白悠然人小鬼大,一眼就看见了白青青脖子上的吻痕。
“你……你这个丫头。”
白青青这下才反应过来,连忙用手捂着,又看了眼日期之后,她完全明白了。
刚才还紧张的心瞬间就轻松了下来。
原来真的不用上班。
难怪颜子佩那么轻松的坐在那边吃早饭。
既然不上班,那她就继续睡觉。
她重新换了鞋,也没有去吃饭便红着脸上了楼。
简直快要羞死了,她脖子上的吻痕竟然被闺女看见了,这以后还怎么教育孩子?
都怪颜子佩,就不能轻一点吗?
上了楼她重新卸妆,换睡衣便又倒在了床上。
这段时间太累了,她昨晚也被折腾的很累,躺下没几分钟就又睡了过去。
偌大的卧室,她躺在床上换了无数个动作。
而别墅不远处的公园里,颜子佩竟然好心情的带着白悠然出去遛弯。
两个人看着前面走着的大金毛,白悠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看他的屁股,扭来扭去的真的好可爱啊,萌哒哒的。”白悠然说。
“你喜欢吗?我找人给你弄一只回来养。”颜子佩问。
“真的吗?”白悠然瞬间欢喜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叔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颜子佩一手牵着孩子,一边很认真的就给林老打了电话,交代弄一只小金毛。
白悠然一听就兴奋了起来,直接就跑过去,正巧着金毛坐下,她便拿手去抚摸。
顿时,就打了一个喷嚏。
“小姑娘,喜欢吗?”金毛的主人看着她一副公主的模样,再看后面走来的颜子佩,那一脸的宠溺快要溢出来一般,便笑着开玩笑。
“你们父女俩还真是有像啊。”
像?
他们之间很像吗?
颜子佩愣了一下,嘴角依旧带着笑意拍了拍悠然的肩膀,“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这么快就回去啊?”白悠然有些不舍得的摸着金毛,当下又打了一个喷嚏,无奈的只好跟金毛拜拜。
两个人回家的时候,林老已经牵着一只小小的金毛在门口等,头骨很宽,四肢看起来也十分壮实,一看就知道是金毛中的极品。
白青青瞬间就又高兴了起来,松开颜子佩的手臂就跑了过去。
“爷爷爷爷,这只金毛是给我的吗?”她兴奋的问。
“当然了,是给你养的,给它取个名字吧。”林老慈祥的回答。
“那……叫它端午好不好?”白青青仰着天真的小脑袋,眼瞳里满都是纯真。
端午。
今天正好是端午节,端午节得到的宝贝。
白青青很喜欢小狗,但是白青青却从来不让她养,也没有说过原因。
现在能够如愿以偿,她自然很开心。
只不过,抱着狗狗玩了一小会,白悠然就开始不停的打喷嚏,身上也开始瘙痒了起来,不大一会儿,手上跟腿上全都长满了疙瘩。
“哎呀,好痒啊。”
她自己抓都抓不过来,很快脸上耳朵上浑身上下都是痒痒的疙瘩。
小金毛还在她的腿上坐着。
“来,悠然啊,这是给端午吃的狗粮跟零食,你……”
“呀!你这是怎么了?”
林老的话都没说完,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到,连忙拉起白悠然的手臂看,这满身的疙瘩。
可不得了了。
他忙给书房打电话,然后吩咐佣人去叫白青青。
卧室里,白青青还睡的颠三倒四的,被佣人叫醒的时候她还是很困,可是一听说白悠然浑身起满了疙瘩,她顿时就慌了。
“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碰了什么东西了?”白青青披了件外套就往楼下跑去。
再经过二楼的时候,看见颜子佩也匆忙从书房出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迅速往楼下走去。
此时,白悠然手上的皮肤都快抓破皮了,止不住的痒。
“医生呢?怎么不叫医生过来?”颜子佩看了一眼就着急的发火。
“少爷,您派了医生过去给老夫人看病,一时半会回不来。”管家回答道。
白青青蹲在旁边,看见一旁趴在地上的小金毛,顿时就明白了几分。
“不是说了很多次不让你碰狗狗吗?你对狗毛过敏自己不记得了?”
所有人都在慌张,可是她却十分淡定,一只手在白悠然的手臂上揉搓着,一边带着些责怪。
其他人也都反应过来,是因为狗毛才过敏的?
“去,把金毛给还回去。”颜子佩一声命令之后便抱起了白悠然往外走去。
白青青也连忙跟着,顺嘴让佣人去拿了一套衣服,三个人便慌张的往医院跑去。
一路上,白青青抓着白悠然的手不让她去抓,一边又轻轻的按摩。
“妈咪以前怎么交代你的?不可以碰狗狗,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你就等着留疤吧。”
白青青没好气的数落着闺女,一边又很是担心。
颜子佩将车子开的飞快,还不忘从后视镜里看着白悠然,一脸的担忧。
也许在他心里,不管DNA的鉴定结果如何,不论外人怎么说,他都已经把白悠然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了。
想起路人的话,此刻他发现他们的确是有些相像的。
……
半小时后。
医院病房里,白悠然身上的疙瘩慢慢消退,她也总算是安宁下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惊心动魄的一个中午,白青青也总算是能安心下来。
“她对狗毛过敏?”颜子佩问着递了一瓶已经拧开的水过去。
白青青接过去喝了一口,才点头,“之前在纽……”
她反应很快,话还没说完便连忙改口,“原来在幼儿园的时候就过敏过一次,我前交代万嘱咐她还是不长记性。”
“幼儿园?悠然的智商还需要上幼儿园吗?”颜子佩当没听见纽约的纽字,平淡的问。
“不需要啊,但是我一个人没有那么多精力照顾她,只能送进幼儿园,慢慢的稍微大了一点,我能放心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才没去吧。”
当时在纽约,白悠然就被幼儿园的老师称为天才,教过的没教过的她只要看一眼就会,智商直接碾压了老师的智商。
这样总是碾压自己的小孩子,自然不会让她待在那边了,因为完全就是多余的。
从那次之后,白青青就再也没有送白悠然去过学校,不过她很聪明,自己在家里自学,现在的智商跟大脑积累的知识都可以与哈佛大学毕业的本科生相提并论。
尤其是那无师自通的黑客知识,她更加是熟稔的不要不要的。
听了她的话,颜子佩没有继续问什么,只是看了一眼点滴瓶坐到了沙发上。
这是他们第一次谈论白悠然的以前。
他很想开口问问白悠然的父亲是谁,可是一旦想到白青青说出那个人已经死了或者什么故事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一股不知名的怒气冲上来。
所以他选择什么都不问,只是给林老发了一条信息,让李跃再去一趟纽约,好好查查这件事情。
也许是因为不死心吧,他就不信了,白悠然真的不是自己的女儿?
可是白虎的事情怎么说?
十多年了,它见到谁就攻击谁,唯独除了他跟白悠然两个人,好像天生就认识一般。
如果真的没任何关系,白虎那么通灵性的动物不会有那种反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点滴还在滴着,白青青疲惫的坐在陪护椅上,拿着手机不停的翻动。
忽然一条微博头条闪入了她的视线,又是关于夏宁溪的。
点开一看,她直接就愣住了。
未婚妻?
他们是……已经订婚了?
夏宁溪这两天完全占据了微博头条,一回国就红遍了半边天。
如今又在回国后的记者采访上,公开宣布她跟颜子佩订婚的消息,顿时网络上炸开了。
再点开上面的配图,夏宁溪笑的自然又优雅,眉眼间的幸福像是要溢出来一般。
那灿烂的笑容让白青青看着是那么的刺眼。
已经订过婚了,是真的吗?
白青青拿着手机,愣愣的朝着颜子佩的方向望过去,这才发现他的脸色铁青,手里也拿着手机在翻动。
应该也看到了同样的新闻吧。
如今的娱乐新闻是无孔不入的,随意打开一个软件就能够看到头条。
她清晰的看见他手背的青筋都要爆出来。
下一秒,颜子佩已经起身往外走去,直接抛下病房内的他们娘儿俩。
已经订婚了。
听见关门的声音,白青青才深吸了一口气,唇角微微的弯起一抹苦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
外面。
颜子佩刚一走出去,林老就跟了上去。
“少爷,新闻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只不过佣人打电话说夏小姐在家里等您。”林老的语气有些为难。
他们都清楚,夏宁溪是见过颜父颜母的,深得二老的喜欢,所以家里上下的佣人都不敢怠慢了她。
只是林老早就交代了,不能让夏宁溪上三楼,任何人也不准说家里有其他的人居住。
他是聪明人,话说完了也不多嘴,只是等着颜子佩决断。
“把她送到公寓,让她暂时住下。”颜子佩吩咐。
之前他是有给夏宁溪留过一套公寓的,更何况夏家也不是没有地方住。
“另外,太太跟老爷子希望您能带着夏小姐回去吃一顿便饭。”林老知道说这些不合适,所以音量越来越小。
他看着白青青跟自家少爷朝夕相处,虽然各种欺负白青青,但是他们斗嘴的时候他也看在眼里。
不只是契约关系那么简单,只是没有戳破那层纸而已,他们的感情反射弧很长,但是作为过来人的林老却看的很清楚。
“知道了,医院里你照顾着,有任何事情给我打电话。”他说完便抬脚离开。
白青青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正巧着看见他离去的背影,眼眸里闪过一丝失落。
她摇头笑了笑,朝着林老走过去,“林管家,悠然已经醒了,方便的话就安排一下车送我们回去吧。”
如果不是悠然现在身体不舒服,她估计会直接搬回紫苏小区吧。
夏宁溪还在别墅,林老都还没安排好,听见她这么说,只好安抚,“点滴还没打完,还是等打完了点滴再说吧。”
林老眼里闪过一丝为难白青青也不再说什么,点了点头重新进了病房。
她忽然有一种自己才是外人的感觉。
“妈咪,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小手抓住她的大手,白悠然的脸色看起来很差,声音也软糯的没什么力气。
“没有,妈咪没有生你的气,乖,你要好好休息,知道吗?”她说着一手覆上闺女的额头,满眼心疼。
……
青城某高级公寓内。
绣着好看花纹的纱帘被风吹的四起,房间内还飘荡着一一股柔软的甜香。
颜子佩推门走进去的时候,稍带嫌弃的蹙了下眉头。
这些天跟白青青朝夕相处,他已经习惯了她身上那股清淡的花香,对这种甜腻的香水味十分受不了。
往前没走两步,香味越来越近,紧接着一个纤细的手臂从身后抱住了他。
“子佩,你终于来了。”
是夏宁溪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的,像是羽毛一样,但是却有些甜过了头。
颜子佩蹙了下眉头,松掉她的手臂,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新闻上的事情怎么回事?”
看着他脸色不好看,夏宁溪立刻就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换成满脸的委屈。
她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穿在身上,看起来柔软极了,只是脸上那一副表情让人看着讨厌。
虽说跟白青青是亲姐妹,但是两个人从气质上却有是天差地别。
白青青是清爽直白,但是仔细一看眉眼间却带着睿智跟坚韧,有种百看不厌的感觉。
而夏宁溪,五官精致,长着一张网红脸,身上的气质也算是高雅,只是不耐看,看久乐总是能从她身上找出一股风尘的味道。
如果用酒来形容的话,夏宁溪像是一杯烈酒更偏向于洋酒,喝的时候很想喝,喝完之后却十分痛苦。
而白青青则像是一瓶上好的红酒,越品味道越好,今天喝了明天还想继续喝。
若非颜父颜母对她印象不错,颜子佩也不会对她有什么好脸色,更不会让她进入自己旗下的娱乐王国,一回国就捧红了。
她用流光溢彩的双眸先是在颜子佩身上打量了一番,立马作出一脸的委屈,樱桃小嘴噘着。
“我不是想说之前的新闻对我不好,经纪人又让我炒作说让遮住之前的新闻,我才想到这个,是最好的方式啊。”
那语气轻轻柔柔的,浸满了委屈。
“所以你就这样跟媒体说?”颜子佩的目光就好像锥子一样。
“那不然我要怎么说?”夏宁溪更是委屈,“再说了,之前我出国的时候不是就已经说好了吗?叔叔阿姨说等我深造回来就让我们订婚啊。”
夏宁溪说着说着就高兴了起来,满脸笑意的走过去亲密的挽住了颜子佩的手臂。
她是第二个,颜子佩洁癖不会犯的女人。
只是这次,他直接甩开了她的手臂,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如果你还想继续当明星的话,以后就管好你的嘴,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颜子佩说完便要起身离去,却又被夏宁溪拉住手臂。
她的眸光里已经溢满了泪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边说话边使劲的挤着眼泪出来。
“子佩,你生气了吗?我只是说出事实,如果你不高兴的话,我等一下就让经纪人召开记者会,澄清这件事情好不好?”
“澄清?你怎么澄清?”
既然已经对外宣布,那么作为颜氏的老板,他能做的就是维护公司的利益。
如今再去澄清?
呵!
夏宁溪还真是会说话。
“杀了人你能让他复活吗?”
他懒得继续废话,甩开夏宁溪的手臂就往外走去。
可再次,他还没进电梯,夏宁溪再次抓住了他的手臂,从他后背抱住,声音软软。
“子佩,我好不容易回国,我们就不能好好相处吗?反正我们迟早也是要订婚的,早说晚说又有什么区别,你能不能陪陪我?”
“这些年,我一个人在国外真的很孤独,很多时候我想给你打电话,但是一看时间都是你的休息时间,我就只能一个人忍着。”
“当初我们说好了,我出去深造等回国之后摇身一变成为大明星,只为颜氏的产品代言。”
“现在我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们的玫瑰之泪马上也要面世了,难道你忘记当初我们的约定了吗?”
夏宁溪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起来,眼泪也顺着眼角流下来,淌在颜子佩的后背。
送出去三年,颜子佩几乎没有管过她,尽管在父母眼里他们以后是要结婚的,但是颜子佩从未把她当成是自己的未婚妻过。
若不是之前的事故,他根本不会想要对夏宁溪负责。
如不是夏家也是家大业大,能够在事业上帮助颜子佩,估计从一开始他们也不会认识。
后背传来一片潮湿,颜子佩紧攥的拳头松开了一些,眉头依旧紧蹙。
“脸上的疤痕还在吗?”他声音清冷的问。
这也算是一种关心。
夏宁溪立刻就止住了哭声,松开颜子佩抹了下眼泪。
“不在了,做了几次手术之后就好了。”
三年前,颜子佩醉酒开车,不小心出了车祸,而当年车祸的受害人就是夏宁溪,嘴角被划破留下了难看的疤痕。
因为双方家长认识,所以顺水推舟,让颜子佩对夏宁溪负责。
那时候夏宁溪还很小,但是一直都十分崇拜颜子佩,在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嫁给他。
可是在颜子佩心里,夏宁溪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妹妹,若不是心里有愧,估计连妹妹都不是。
既然如今疤痕已经去掉,他也成就了她当明星的梦想,那么心里的内疚自然就消失了。
况且,颜子佩向来是一个冷血的人,但是对父母却有几分孝顺,很顺着父母。
想起来之前林老的话,他垂着眸子。
“去补个妆,跟我一起回去吃饭,我爸妈想见见你。”
“真的吗?”夏宁溪立马破涕为笑,看着颜子佩不像是开玩笑,立马就开心点回屋去补妆换衣服。
三分钟后,她换了一条蕾丝长裙,妆容也清淡了许多,一如几年前单纯的她。
颜子佩看了眼,也没说什么,只是脸色没那么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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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白悠然的点滴已经打完,白青青收拾了一下准备带她回去。
但是林老不在,司机也不在,只能带着孩子独自打车回去。
从下午颜子佩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想起他们订婚的新闻,她也没有给颜子佩打电话,只是心情不太好。
白悠然窝在她的怀里,一脸苍白的动着小嘴,“妈咪,颜叔叔怎么不来接我们回去呢?”
“颜叔叔要忙,公司有事情啊。”
白青青说完揉了下女儿的头发,又道,“等你好了之后,我们就搬回自己家住,好不好?”
“为什么?别墅里不好吗?”
“别墅是很好啊,但是总不如自己家舒服方便,你乖听妈咪的话,好吗?”
她跟夏宁溪本来就有说不清的纠葛,当年被赶出家门的事情她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而如今夏宁溪是颜子佩的未婚妻,那势必会经常出现在他家里。
这样一来,他们继续住下去就不是那么合适了。
她不想给自己的生活添堵。
白悠然也不想让她不开心,便点了点头,“好,等我好了我们就回去。”
医院离别墅很近,没二十分钟就开到了别墅门口,白青青给了钱便牵着白悠然下车。
别墅里,林老并没有在家,只是佣人给他们准备了晚饭。
因为白悠然刚刚过敏,所以晚饭准备的很清淡。
白青青看了眼干净的客厅,她便知道颜子佩并不在家,或许是去陪着夏宁溪了吧。
她唇边闪过一丝笑意,也没有多想什么,拉着白悠然开始吃饭。
……
青城的另一处私家庄园。
从进了门口就一路昏黄的路灯,等在房子门口停下,整整齐齐的佣人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意。
屋内,传来一阵欢笑的声音。
餐厅内。
夏宁溪表现的很殷勤,亲自给颜父颜母盛了汤放在他们面前,又笑着给颜子佩盛了一碗。
“子佩,这个鸡汤很补,你工作那么辛苦多喝一点。”
她的语气跟话语就像是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看的颜母舒云清的脸上绽放出慈祥的笑意。
“你看啊,这宁溪多会照顾人,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她笑眯眯的对着自己的老公颜浩天说道。
“恩,不错。”
颜浩天是个比较严厉的人,平日里少言寡语,笑容也跟颜子佩一样少的可怜。
被这么一夸,夏宁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伯父伯母,我这样做是应该的,子佩工作那么辛苦,身边没有人照顾也不行。”
“是啊是啊,这孩子也不愿意跟我们一起住,好在老林把他照顾的还可以,这次回来好像比之前气色要好许多了。”
舒云清说着这些话,林老听在耳里。
其实哪里是他照顾的,分明是白青青照顾的无微不至,不然怎么能气色这么好。
“是是是,辛苦林叔了。”
夏宁溪很聪明,知道林老是颜子佩面前的红人,很多事情都是他一手操办,很是看重他。
她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也躲不开林叔,自然恭敬了几分。
林老在一旁听见,也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在心里为自家少爷叫苦连天。
这可怎么办?
家里金屋藏娇,这里还有一个父母公认的未婚妻。
他想想都头大,估计以后也有他忙的了。
一顿饭下来,全都是在聊一些很没有营养的话题,颜子佩没吃多少饭就已经饱了。
夏宁溪不时的给他盛汤夹菜,很是殷勤,也深受舒云清喜欢。
从餐桌离开,她都舍不得夏宁溪,拉着她坐到沙发上继续嘘寒问暖。
颜浩天则是将颜子佩叫到了书房,父子俩的对话很严肃。
两杯上好的大红袍氤氲着香气,颜浩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
“听说你别墅了现在有一个女人?还带了一个孩子?”颜浩天问。
“是,跟六年前那件事情有关。”颜子佩回道。
“那件事情还没有结果吗?你不是已经放弃了吗?”
三年前颜子佩就已经放弃了,像他们这样的名门贵族,对声誉是很在意的。
他当年查的很细致,不想万一哪天一个女人带着一个私生子闹上门来,对颜家的名誉造成影响。
可是却什么都没查到,一直到白青青故意接近他,还带了一个孩子,当年的事情再次被他提起。
可惜的是,查到如今也没有任何结果。
他摇了摇头,“没有,最近又有些线索,所以我还在查。”
“跟家里的那个女人有关系?”颜浩天又问。
“恩。”
“那你准备怎么办?夏宁溪已经对外宣布你们的婚事,表面上还是要过的去的。”
“所以我今天才带她回来吃饭,你以为是真心吗?”
颜子佩说完拿起茶杯猛的喝了一口茶,心情极其郁闷。
当年的事情因为那该死的DNA他已经很头疼了,夏宁溪又闹出来这么一出,他根本就不想去理会。
父子俩聊天,不外乎就是一些交代。
自小,颜浩天就对颜子佩很好,教育方式也十分开明,所以尽管他交代的很多余,颜子佩依旧是很好的脾气应着。
也就只有在父母面前,他的性格才能软下来。
……
青城山庄。
一直到夜里十一二点,颜子佩仍旧没有回家。
窗外一阵电闪雷鸣之后便哗啦啦的下起了大雨。
白青青哄着白悠然睡着之后,拿了条披肩披着走到了落地窗前。
颜子佩没回来,林老也没有回来,她觉得这栋别墅里空落落的,忽然就少了许多的生机。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了?
哪怕是知道他在楼下睡觉,她都会觉得很安心的。
她也说不清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很贴心,很安心,就好像肚子疼就有热水可以喝,心情不好就有甜品吃一样。
那种安全感是无法言喻的。
倾盆大雨就那么如瓢泼一般扫下来,她望着看了许久才收回视线。
罢了吧。
不回来也好,至少她不需要时刻伺候着,自己也能够轻松一些。
也不知道坐了有多久,她才回到床上,抱着悠然沉沉的睡去。
……
次日,大雨之后便是晴天,天空湛蓝一片,空气也十分清新。
白青青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怀里软软的身子早就已经起床,抱着电脑在一旁玩的十分兴奋。
她一看便知道那是满血复活了。
“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好好休息吗?”她笑着道。
白悠然刚才还玩的十分兴奋,一听见她的声音表情立马就像吃了苦瓜一样,捂住了肚子。
“妈咪,我好像是吃错东西了,肚子好疼啊。”
“怎么会肚子疼呢?早上起来是不是喝了凉水?”白青青从床上起来,揉了两下头发就走了过去。
刚起床的女人总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美。
宽大的睡衣罩在身上,柔软的头发微微卷着带着一种凌乱的美感,看上去慵慵懒懒的十分醉人。
颜子佩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她正温柔的给白悠然揉肚子,一脸的慈祥跟温柔,整个人像是自带光环一般。
“早就跟你说了吃了药之后不可以喝冰水的,不然你的胃就跟绳子上的死结一样绞在一起,知道吗?”
很通俗的比喻,从她嘴里说出来却让人觉得很可爱。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她的身上,与洁白的纯棉睡裙相互呼应,她变的更加柔软了起来,看的颜子佩心痒痒。
“颜叔叔,你来了。”
忽然,白悠然眼尖的看见了他,直接叫出了声。
颜子佩本来是想要做些什么的,却被白悠然打扰,他只好走过去揉着孩子的头发,宠溺的问:“是不是又乱喝凉水了?”
“恩,喝了一点而已。”
听见颜子佩的声音,白青青的手停了下来,扶着白悠然坐在床上。
“妈咪去给你倒一杯热水去。”
她正眼都没瞧颜子佩,说完就往外走去。
看着她出去的背影,颜子佩眉头蹙了起来。
“颜叔叔,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啊?怎么不接我出院呢?”白悠然很聪明,其实她并不关心,但是却在替妈咪问。
“回家了一趟。”他坐在床边,心不在焉的陪着白悠然聊天。
回家?
刚倒了一杯热水回来的白青青听到这句话,水杯倒了一下,顿时滚烫的热水洒在了白皙的手背上。
‘砰’的一声,水杯落在地上,摔成两半。
手背上火辣辣的疼直接就疼进了心里,顿时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
他是带着夏宁溪一起回家见父母了吗?
那是不是就代表订婚的事情是属实的?
该死的,他们订婚而已,自己那么不小心干什么。
她摇头苦笑了两声,转身想要下楼,颜子佩就已经走了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往房间内洗手间走了进去。
“怎么那么不小心,端个水也能烫到手?”
他皱着眉头责怪,当看见她的脸时,才发现她早已经泪流满面,被放在水龙头下的手在试图逃开。
“那么疼吗?”
他说着作势要帮她拭去眼泪,手还没触到白青青就已经躲开。
“不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躲过了颜子佩伸过来的手,努力的将泪水憋了回去,她不想在颜子佩面前哭。
她的手很嫩,冲了一会儿热水手背一片皮肤依旧通红,稍微一碰就疼的如针扎一般。
固执的自己抓着手腕,努力抑制住疼痛。
再抬头,蓦地就对上了颜子佩炙热的目光,那一双眸子的光是平淡的,但是她却看到了眸底的火焰。
她躲开他也要生气吗?
未婚妻都有了,不是应该抓紧把自己这个烦人精支开,好给他的未婚妻腾地方吗?
她越想就越觉得委屈,赌气一般的低下头,快速往外走去,脚步匆忙,好似逃跑一般。
奇怪的女人,颜子佩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然后拨通了林老的电话。
“让医生过来,三楼。”
此时,白悠然已经很乖巧的不再打扰,也不装自己肚子疼了,跑到电脑面前继续聊天玩游戏。
颜子佩看了一眼也没有理会,而是在心里生着闷气。
白青青闹着脾气跑回房间,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自己躲在被窝里委屈。
豆大的泪珠掉在床单上,摔成了几瓣,它们或许都明白白青青的委屈。
可是向来对感情反射弧很长的人却不明白。
手上的烫伤也不顾,一个人躲在床上哭的眼眶通红。
这是她搬进来之后第一次觉得这么委屈,她费尽心机的调查当年的事情,却总是有人从中作梗。
为了查到真相,她能出卖的都出卖了,就剩下自己这幅躯壳,如今得到的是什么?
她忽然就想起许多年前,她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请”出家门,那个时候,作为亲生父亲的白起确实给了她一些钱。
可是母亲不在了,父爱也被抢走了,她一个小孩子要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呢?
如果不是沈纡壹私下里照顾她,经常从家里给她带东西吃,她不知道会活成什么样。
那大抵是她人生当中第二次很惨的经历,第一次是母亲的去世。
自那之后,坚韧的白青青就在心里暗自发誓,无论如何也要过的比他们都要好。
她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成就自己,无论是从教养从生活还是从阅历,她都刻意的培养自己。
本就出生于殷实的家庭,清冷高贵的气质仿若是骨子里带来的,又好似是从母亲身上遗传下来的,所以并不会很困难。
而她真正的阅历是从六年前的那场变故才开始体会,从在华尔斯身边工作开始发展。
经历了这些年,她已经几乎成为了一个铁金刚了,可是唯独还是逃不开情感的束缚。
六年了,她忍受了多少没有人知道,见证人就只有白悠然一个。
所以她从未对任何人倾诉过,再难的事情熬过来了就是新生,这句话一直是她心里的座右铭。
好在上天是怜惜人的,在她经历了无数的痛苦之后,甘甜就快来了。
可是忽然就断了。
她接到电话,一直调查当年事情的人因为触犯法律,被纽约当地的警方拘捕,而DNA上的结果她直觉认为是被人更改。
一开始她怀疑颜子佩,可事实上根本不是颜子佩。
如今他已经订婚,想必是根本不在意当年的事情了吧,那晚在书房外面听见的那些话,让她一度以为颜子佩很介意孩子的存在。
她该怎么办?
回美国吗?
他会不会同意?
正在她思索的时候,叩门的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打断了她的思路。
“进来吧。”
她似乎知道是医生过来,所以等门推开的时候她已经安坐在沙发上,一双通红的眸子毫无焦距的盯着某处,一直故意的低垂,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刚刚哭过。
“烫的没什么大碍,抹点烫伤膏一两天就能好了,我包扎一下,这两天最好不要碰水。”医生说道。
她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任凭医生包扎手背。
烫伤膏抹在手背上的时候很清凉又带着一点刺疼,她好看的眉头忍不住蹙紧了一些,等到一层层的纱布缠在手上,痛感才减轻了一些。
“如果很疼的话,就抹一些烫伤膏,正常情况下晚上睡觉前抹一次,睡醒之后抹一次就可以了。”
“谢谢医生。”
她的声音很低,颜子佩走进来的时候,听见那微弱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鼻音。
是又哭了吗,这女人眼泪怎么那么多,是自来水开关吗?
说哭就哭。
林老带着医生离开,看见他在,本想要打招呼,却被他的手势制止,安静的退了出去,关门。
听见了关门声,白青青才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脸,看着缠着纱布的手,她眉头又蹙成了一个蝴蝶结。
这下好了,什么都不用做了。
也不知道悠然的肚子还疼不疼,她想着便起身准备去隔壁看看。
可是一转身,就结结实实的撞进了颜子佩的怀里,熟悉的清香,令人踏实的体温。
她怔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离开,转身的同时却被他霸道的拉进怀里,不容她拒绝,他伸手托着她的脖子贴在自己的胸口。
不知为何,他看到这个女人哭就总是想要安慰,想要拥抱住她给她温暖。
白青青挣扎了两下挣脱不开,也只能任由他抱着。
他的胸膛真的很温暖,她将头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前,那一阵能流入心尖的温暖让她闭上了眼睛。
同时,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时光能不能就停留在这一刻,让她靠在这个怀抱里好好的睡上一觉,等到疲惫被化解之后再离开。
好不好?
“是疼还是觉得委屈,嗯?”
他单字的尾音让白青青身子一颤,那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似乎让她心底产生了一抹异样的情愫。
她没敢仔细品味,便慌张的离开颜子佩的怀抱,伸手抹了一下眼角,说,“都没有。”
可能是因为之前哭了,她微动嘴角说出的话颜子佩并没有听见。
看着女人又委屈又问无助的样子,他眉头轻蹙似在思索。
“有什么事情那么过不去吗?需不需要帮忙?”
男人有时候真的很可恨,你内心都要难过伤心死了,他却不知道你的难过伤心是因为什么。
颜子佩现在就是个典型。
白青青刚一听见他的话,刚刚抑制住的眼泪就又要掉下来,她连忙忍住躲到一旁的沙发坐下。
“没什么事情,是手太疼了。”她张口掩饰。
“让你不小心,这几天就不用做饭了,让厨师做,如果不想去上班的话,就放你几天假。”
他说的很大方,然后在白青青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一贯的倨傲矜贵。
她放眼望去,忽然觉得面前的男人好陌生。
以前偶尔会跟自己计较小事情的颜子佩去哪儿了?
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样子,是因为要跟夏宁溪订婚了吗?
从好莱坞回来的知名艺人,家境不错,从小娇生惯养,这样的身份似乎跟颜子佩也挺配的。
所以那新闻根本不是炒作,而是事实吧,不然昨晚他也不会夜不归宿了。
“那个,我这两天会收拾东西跟悠然一起搬出去。”
顿了许久,她忽然开口这样说。
“为什么要搬出去?”颜子佩翘着二郎腿,一双修长的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慵懒而严肃。
“夏小姐既然都回国了,以你们的关系她肯定要经常过来,我跟悠然在这儿恐怕不太方便。”
万一哪天撞到了,她想解释都解释不清。
暂且不说夏宁溪心里有多么厌恶她这个妹妹,就她跟颜子佩的关系也是说不清的。
厨娘,床伴,首席秘书,她几乎是包揽了颜子佩的公私生活了。
“我们的关系?”
颜子佩听了她的话,忽然就眯起了漆黑的眸子,唇角掀起可笑的色彩。
“我想听听你以为我跟她是什么关系。”颜子佩又问,他似乎有些明白白青青的委屈跟不开心从何而来了。
若是换成别人的话,他可能会觉得恶心甚至于讨厌,可是放在白青青身上,他心里隐约的有些期待。
白青青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清冷的望着远处,语气中带着不争,“头条都已经出来了,夏小姐是你的未婚妻,现在恐怕全世界都知道这个消息了。”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斤斤计较的小女人一般。
人家俩什么关系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承认了吗?”颜子佩反问。
“你否认了吗?”白青青嘴快,说完便立马就后悔,然后撇过了头。
看着她奇怪的样子,颜子佩直接起身走大她身边坐下,一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的眸子看着自己,唇角掀起一抹轻笑。
“什么意思啊?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吃醋吗?”
“谁吃醋了,我因为你吃醋,你想的也太多了。”白青青垂眸,故意不去看他,微卷的睫毛轻微的颤动着。
此时此刻,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就在颜子佩面前,细致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一般,轻轻柔柔的在颜子佩的心尖滚动。
手指稍微一用力,他便低头印上了她倔强的唇,柔软的好像是果冻一样,让人恨不得一寸一寸的咬碎吃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吻,白青青自然是抵触的,她一直在挣扎,可终究还是沦陷。
最终因为担心她受伤的手,而停下动作。
“没有订婚,未婚妻什么的也都是她一厢情愿。”最后,他垂在她的耳畔旁边如是说。
听了这话,白青青的身子更是一颤,他是在跟自己解释吗?
没有必要吧。
这一夜,虽然手很不方便,但是白青青却睡的比昨晚安稳。
也许是因为颜子佩的解释。
也许是因为那个无法解释的吻。
不过离开凌云山庄她还是下了决定的,所以,次日在早餐桌上,她对颜子佩说出的自己的想法。
“我不许!昨晚已经说过了,你不要故意惹我生气。”
“我没有惹你生气,我搬走一样可以保证让你吃到可口的饭菜,而且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我说了不许就不许,不想说第四遍。”
恩,昨晚他已经说过一遍了。
白青青很了解他,他不允许的情况下,就算是她想走也走不了,就算是投机取巧离开了,也会被他抓回来。
到那个时候会闹的更加难看。
聪明如白青青,她自然不会让自己落到那么难堪的地步。
也好,不走就不走,她也顺便好好看一场戏。
最关键的是,经过昨晚的谈话,白青青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按照颜子佩的性格,如果是真心喜欢一个人想要订婚,那必定是闹的人尽皆知,各大娱乐报,商业报的头条肯定全部占据。
而不是仅仅是夏宁溪的一条微博就可以满足的,所以很明显这件事情是夏宁溪自作主张,而且也根本不像是颜子佩所说的炒作。
再何况,相处了这么就,她很了解颜子佩的性格,公司上的事情他会严格按照利害处理,所以对外说是炒作也无可厚非。
既然是如此,那么表面上颜子佩就肯定会对夏宁溪客客气气,不会露出厌烦的意思。
但是心里面,可就未必会那样了。
所以,她目测颜氏将会有一场空前绝后的盛大电影要出世,她作为一个酷爱八卦的人,自然是不能缺席的。
她幻想的过程中,颜子佩已经吃完了早餐,瞄了眼她的残疾手,“这两天你就在家休息吧,不用去公司,等手好了。”
“不!”
他的话还没落地,白青青就反应了过来,表现的十分积极,“我的手没事的,等一下我就去把纱布拆了。”
“你确定?”颜子佩眉头轻蹙。
“恩,确定。”
其实是孙医生的药很管用,早上她洗手的时候发现已经不红也不肿了,纱布都没包,只是搽了一点药膏而已,对付工作肯定没问题。
颜子佩也没有反对,最近公司里有些忙,作为首席秘书,很多统筹工作还想要白青青主持。
等着她吃了早饭,两个人便一同去了公司,只不过是两辆车。
按照白青青的话来说,就是现在是敏感时期,媒体记者肯定都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还是不要被拍到比较好。
尤其是他们的关系还这么敏感,国外归来的首席秘书与颜氏总裁的地下情,这样的头条一旦爆出来,她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把夏宁溪的头条给挤下去。
因为新产品马上要召开发布会,白青青一进公司就召开项目相关的人展开会议。
“白秘书,代言人已经就位,我们的摄影棚打算定在哪里?”有人问。
“摄影棚……楼下的摄影棚不能用吗?”
“可以用啊。”
“那你问我干什么?”白青青反问,然后语气又柔和了下来,“去跟棚里的人商量时间,拍摄方案没什么问题,联系代言人就位。”
“可是夏小姐的助理反应说,夏小姐对衣服不是很满意,需要我们重新量身定做。”
量身定做?
这夏宁溪还真把自己当成是好莱坞的知名演员了吗?
他们准备的服装也都是有名设计师亲手手工制成的,已经很厚道了好吗。
“如果要量身定做的话,你让她该去接哪家的代言就去,我们可以临时换人的不是预备的吗?”她可不惯任何人这样的毛病。
“这……”之前说话的人有些为难,低声道:“怎么说她也是颜总的未婚妻,我们未来的老板娘,这样做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如果有问题的话让她来找我。”
顿时,所有人:“……”
静默了三分钟,估计大多数人心里的直白都是,难道情人要跟未婚妻开始相斗了吗?
之前公司一直传闻白青青跟颜子佩才是一对,如今夏宁溪一回国,就爆出订婚的消息。
公司内部传白青青跟夏宁溪不合是情敌的消息也不是一句两句,如今更加让人匪夷所思了。
白青青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想法,也不解释。
“如果代言人不能接受的话,就换掉,但是我们的计划不能往后拖,拍好样片之后发到我的邮箱。”
“没什么事情的话就散会吧。”
她说完停顿了几秒,看着没人说话便径直走了出去。
想想他们说的话,白青青深吸了一口气,按照夏宁溪的性子,肯定会闹的让大家以为她是因为嫉妒所以才故意针对的吧。
不过,她不介意,反正颜子佩都已经那么说了,她充其量也就是一厢情愿而已。
既然如此,她做事情就更加不需要留什么余地了。
只需要好好的看一场戏就好了,她倒是要看看这个从好莱坞回来的知名演员要怎么自导自演一场好戏来看。
白青青不留余地,夏宁溪自然是要来闹腾。
也许是因为她发了微博之后,颜子佩只是沉默的让人删掉,而且还带她回家见父母,这让夏宁溪更加认为自己以后就是颜太太。
所以,下午白青青刚刚午觉睡醒在泡咖啡,就听见一阵嚣张的高跟鞋的声音。
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夏宁溪。
一身黑色的紧身鱼尾裙,脚上穿着一双大概有十公分的裸色高跟鞋,走在地板上如履平地一般。
最夸张的是她那一头卷发,好像才做了一半的样子,一边很卷一边又没那么卷。
那一脸的盛气凌人的样子跟多年前没什么区别,只是越走越近的时候,白青青觉得陌生。
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大致上看是夏宁溪没错,但是仔细一看却总觉得她脸上有哪里不对劲。
是动了刀子了吗?
那一张脸还真的跟现在的网红没什么区别,只是如今的夏宁溪脸上那一脸嚣张跋扈已经消失,而变得有些心机,让人有种想要送绿茶的冲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好久好久不见的夏宁溪马上就要走到自己面前。她手上的咖啡杯松了一下又赶忙放在桌上。
在夏宁溪经过的时候,她往一侧躲了一下。
那么多年没见,她又那么厌恶自己,白青青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再见。
如果能够躲着不见的话,她宁愿躲着。
“喂,青青姐。”忽然间,小严从外面进来拍了她一下,“你惨了,我刚才从楼下上来,听说夏宁溪因为拍摄服装的人大怒,差点把楼下的摄影棚砸了。”
“现在她又去了颜总办公室,估计是去告状了,目测你要大难临头了。”
小严语气一惊一乍的,好心的提醒白青青。
白青青却是一脸的平淡,云淡风轻的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漫不经心道:“我只是按公司的规定来而已,我想颜总也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吧?”
“青青姐,你怎么还这么淡定啊?”
小严急了,一把抓掉她的咖啡杯,但是却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
她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疼啊。”
“你手怎么了?”
“烫到了。”
“给颜总做饭的时候烫到的吗?”小严关心的问。
“不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不过已经没什么大事了。”她工作了一天也没觉得疼,几乎跟没事一样。
“哎呀,算了算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公司的风言风语很多,夏小姐又是颜总的未婚妻,很难保证不偏向的,你还是想想办法怎么解决吧。”
小严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任凭她怎么说,白青青依旧惬意的喝着咖啡,一阵苦涩蔓延到心底。
“我让你准备的发布会的餐饮清单准备好了吗?”白青青岔开了话题问道。
“还没……还没有,我马上去准备。”
小严说完就走开了,只剩下茶水间白青青一人站在那边。
她好看的桃花眸望着总裁办公室,夏宁溪已经进去一分钟了,但是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也没有人过来端茶倒水,过了几分钟小严才苦着脸过来现磨了两杯咖啡。
“唉,刚才我还担心你,估计现在那少奶奶会把心里的怒气撒到我的身上吧?”
小严怎么觉得自己忽然一下变成了顶雷的。
“别想太多,她也不会把你怎么样,毕竟跟你没什么关系。”
她拍了下小严的肩膀,将咖啡杯放下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现在是能不见夏宁溪就不见,真的到了不得不见的地步了,再想办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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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青刚刚坐下没两分钟,小严就站到了她的面前,一脸的苦大仇深:“青青姐,颜总说让你进去一下。”
“让我进去干什么?”她抓着鼠标的手颤了一下。
“不知道,不过颜总看起来并没有很生气,脸色很平静。”小严好心的提醒。
“哦,知道了。”
她知道自己跟夏宁溪迟早要见,但是却没想到会这么快,起身收拾了一下仪容跟衣服,白青青深吸了一口气。
她跟往常一样,没有叩门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而此时,夏宁溪正挽着颜子佩的手臂,十分亲密,听见脚步声,她立马就不悦了:“进来怎么不敲门?”
那架势,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是颜太太了一样。
“颜总特批的进来不需要敲门。”白青青声音恬淡,不带一丝情绪的看着夏宁溪,她早就准备好了面对夏宁溪了。
听闻,夏宁溪一抬头,瞳孔不自觉的睁大了一些,惊讶的问道:“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姐姐。”
她故意将姐姐两个字咬的很重,反正跟夏家白家早就断绝了关系,她也不介意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同父异母而已,在如今这个年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姐姐?你们是姐妹?”颜子佩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问的轻松自然,好似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一样。
他这么一问,刚才还有些尖锐的夏宁溪立马变得柔和了起来,当着白青青的面亲密的挽住了颜子佩的手臂。
“对啊,子佩,轻轻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跟她也好久不见了,很是想念呢。”
那声音嗲嗲的,听的人都能将前一晚的晚饭给腻吐了。
白青青简直佩服颜子佩的定力,离的那么近竟然能面不改色,她都快吐了好吗。
不过,夏宁溪既然想演戏的话,不如她陪着,毕竟她也不想要闹的很难看。
“是啊,我跟姐姐也好多年不见了。”
同在纽约,夏宁溪口口声声说的非常想念,却被白青青一语道破,好多年不见也算是非常想念吗?
这耳光可真是打的啪啪响啊。
不过夏宁溪并没有看出来,而是直接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白青青的身边,假惺惺的拥抱她。
白青青也欣然接受,然后耳边听到夏宁溪咬牙切齿的声音,“你最好不要扰乱我的事情,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声音跟语气简直跟多年前一模一样,只是现在的夏宁溪更加让人讨厌了。
因为面对着颜子佩,白青青不能回应,只是依旧笑的灿烂,只是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一些。
她似乎在回应什么,夏宁溪已经松开了她。
“我听说这次我代言的项目是妹妹负责的啊?怎么服装的事情不跟我的助理商量一下呢?”夏宁溪说着回到了颜子佩的身边。
“姐姐有所不知了,公司的事情都是有规矩的,我也是按照颜总的吩咐做事,经费各方面都有控制,如果姐姐有什么想法的话,不如跟我未来的姐夫说啊。”
白青青很聪明,一下就将问题踢到了颜子佩那边,她倒是要看看颜子佩要怎么解决。
话一说完,夏宁溪就开始搂着颜子佩的手臂撒娇了,“子佩,你说说看,可不可以给我量身定做,那些衣服看起来都很难看的。”
“可以,设计师晚上到,你先去棚里试镜吧。”
也许是快被夏宁溪给腻吐了,所以颜子佩答应的很爽快,三两句话就收拾了夏宁溪。
“恩,子佩你对我真好,那我先回去啦。”夏宁溪说完便开心的离开,经过白青青身边的时候,还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不过面对她的白眼,白青青早就习惯了,当年在白起面前她也是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弄得到后来亲生父亲都误会自己。
听见高跟鞋的声音越走越远,她也转身准备离开。
“坐下,有话跟你说。”
颜子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也很顺从的坐到了沙发上,眉眼间带着笑意:“怎么?颜总看笑话看的过瘾吗?”
她现在知道颜子佩就是故意的,他肯定早就已经查到了她跟夏宁溪的关系。
“什么笑话?”颜子佩燃起了一支香烟反问,“你跟夏宁溪是姐妹这件事情,你怎么没有告诉过我?”
“我们的契约里有哪一条说明我对你不能有秘密吗?”
白青青反问,透过青白的烟雾,她笑的十分好看,但是唇边却有一丝难过在慢慢消失。
“契约里是没有这一条,当我没问。”
说完他猛吸了一口烟,头疼的摁了下眉心。
早上还接到舒云清打来的电话,说让他多照顾夏宁溪,可见母亲对夏宁溪是多么喜欢。
颜子佩又是出了名的孝子,他自然是要听话的,只要不违反自己的原则跟底线,都没关系。
一支烟抽没了半根,青白的烟雾在两个人眼前萦绕,白青青始终保持沉默。
过了许久,颜子佩忽然说:“如果她有什么要求的话,在可能的前提下尽量满足。”
尽量满足?
白青青听了这句话忽然就很想笑,她努力抑制想要上扬的嘴角,唇角抽搐了两下。
“昨天告诉我只是逢场作戏,为了炒作玫瑰之泪,现在呢?这耳光可真是啪啪啪打的真响啊,该不会是你们早就商量好的吧?”
“要是商量好的,你可要提前跟我说,不然万一我没有配合好,会让你们在外人面前出糗的。”
白青青半开着玩笑说。
“怎么出糗,我忽然很好奇。”颜子佩懒的解释,他们都是聪明人,说话间的意思也都懂。
“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你有点不太清楚自己的本分了?”颜子佩忽然碾灭了烟头问。
“没有,绝对没有。”白青青摇头,然后答应了颜子佩的命令,“从现在开始到整个发布会结束,我一定尽力满足您未婚妻的所有要求,不惜一切。”
她说完便转身离开,跟赌气一样。
看着那个背影,颜子佩知道了,的确是他最近对她太好了。
可是傲娇又怎样,他竟然没有了最初的愤怒,而是变得有些想笑。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很有趣,让他有想法去慢慢的了解了。
……
摄影棚。
夏宁溪一直以来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白莲花的做派,在棚里拍摄沟通了一下午,让工作人员对她的好感备升。
白青青过去的时候,正巧看见夏宁溪的助理在给大家分发星巴克打包的咖啡。
她站在黑暗中,看着镁光灯下的夏宁溪,脸上带着恬淡清净的笑容,绽放的跟一朵鲜花一样,看上去柔和又漂亮。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漂亮的外表下面包裹着怎样的一颗心。
她思索的一会,微笑着走过去看着电脑里的样片,不得不承认夏宁溪果然是一个会演戏的人。
人家都说久病成良医,而夏宁溪这样的,在生活中演戏久了自然而然就成了专业的演员了吧。
人前一张脸,人后一张脸,也许这是做演员必备的技能。
她如果也能get到的话,或许那些年的苦就不会白吃了
夏宁溪传播消息的速度也是很快的,只是用了一下午,公司上下所有的人便知道白青青是她夏宁溪的妹妹。
而之前的传言也不攻而破。
因为公司的人都认为白青青因为是她夏宁溪的妹妹,所以才会被颜子佩格外照顾。
而且在外人面前,她又表现的对白青青十分亲密。
她看完样片,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被夏宁溪忽然叫住。
“青青。”
“恩?”白青青回头,看着镁光灯下笑的灿烂的夏宁溪,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她同样报以微笑。
紧接着,夏宁溪从台上下来,亲密的拉住了白青青的手臂,“怎么?我不是说了你不用过来看我,工作那么忙,别让自己太辛苦。”
她尽力的在所有人面前扮演一个好姐姐,一个好艺人,简直就是一朵清新别致的白莲花。
“恩,我闲来无事就过来看看,你拍的很好,挺不错的。”
白青青尽力抑制住内心的恶心,不着痕迹的拉开夏宁溪的手臂,尽量的让唇角的笑意显得自然。
下一秒,夏宁溪拉着她走到角落,嘴角忽然就变得难看。
“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别以为你是子佩的秘书就可以针对我。”
“你放心吧,我从来不针对跟我无关的人,只要你不惹到我,我自然不会针对你。”
“但是如果你跟以前那样处处针对我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不会手下留情,现在的我你也见到了,能够在颜总身边当首席秘书,我的能力我想你自己能掂量的清楚。”
“如果你掂量不清楚,你也可以惹我一次试试看,但是我要提前告诉你,如果真的惹到我,无论你到底是不是颜总的未婚妻,我都不会让你好过,你好自为之。”
白青青盯着夏宁溪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完这番话之后,便转身离开。
离去的时候,她嘴角仍旧带着优雅的笑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聪明如白青青,她才不会笨到在一个坑里摔到两次。
小的时候被夏宁溪欺负,她现在就不会还任由她胡来。
但凡夏宁溪再要惹到她的痛处,她绝对不会让对方好过。
她优雅的走到摄影棚的门口,还意味深长的回头望了一眼。
这一眼,让夏宁溪很明显的紧张了一下,一双水亮的眸子里有一丝慌张闪过。
“夏小姐,注意眼神,眼神!”
直到摄影师提醒,夏宁溪才反应过来,继续优雅的微笑,像什么呢?
如果用白青青的话来讲,可能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花。
晚上白青青不需要做饭,要按照正常下班时间才能走。
不过这样她也乐得自在,至少不用回去忍受颜子佩那张冰山脸。
可谁知,还没到下班的时候,那活泼的高跟鞋的声音就再次响了起来,不久之后映入眼帘的是夏宁溪的那张脸。
拍摄的计划是太轻松了吗?
她怎么就那么有闲心情,白青青响着一边偷偷的在改拍摄计划。
总裁办公室内。
颜子佩低头看着销售报告,鼻尖就忽然传来一股清新的香味,很好闻,他本以为是谁,抬眼一看才发现是夏宁溪。
跟之前的香味不同,也许是聪明的夏宁溪发现了他不喜欢那种香水,特意换成了淡淡的花香。
“你怎么来了?拍摄还顺利吗?”他随口问道。
“挺顺利的。”夏宁溪微笑的上前,语气淡然又带着耐人寻味,“晚上一起吃饭吧。”
“为什么?”
“你有事啊?”夏宁溪懂事的反问,又抿唇:“回国来,还没有跟你单独吃过晚饭,你要是有事的话就算了。”
她说完挽了下垂落的碎发,轻咬着下唇,总能给人一种娇羞的感觉。
颜子佩看了一眼,耸肩道:“好啊,吃饭,叫上你妹妹一起吧。”
他可是调查的好辛苦,好不容易知道她们是姐妹的,倒是要好好看看他们的相处方式。
不过,夏宁溪听了他的话明显的一愣,紧接着又满脸温婉,“好啊,那我出去叫青青。”
“恩,去吧。”
夏宁溪是天生的演员,尽管两姐妹不合,她仍旧能作出一副十分亲密的样子。
她踩着高跟鞋走出去,高傲优雅的在办公室扫了一眼,便朝着白青青的办公桌走去。
她很聪明,每经过一个办公桌前都报以微笑,一副温婉动人的模样,简直让女的羡慕,男的倾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白青青却很淡定,看着那笑容背后隐藏的黑心,她收回目光继续放在屏幕上。
她并不知道夏宁溪过来干什么,但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青青。”夏宁溪亲昵的喊着她,笑的灿烂又温柔,并且还假戏真做的带了些姐姐的意思,“子佩说晚上带上你跟我们一起吃饭,有空吗?”
带上你,跟我们?
他们?
夏宁溪还真是很有心机,三两句话就说明了她跟颜子佩的关系。
而白青青只是一个附属品的存在而已。
她抓着鼠标的手动了一下,拿起一旁的水杯抿了一口水,才漫不经心道:“跟颜总一起吃饭?”
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的过于冷漠,因为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关注着他们。
“对啊,我很久没回来了,跟子佩好久不见,但是也很想念你啊。”
说着,夏宁溪就拉住了白青青的手臂,一脸的亲和,“你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就跟我们一起去吧,我们去吃你最喜欢的韩国烤肉,好不好?”
还真是能装,还能胡编乱造出一个韩国烤肉?
白青青都不记得她什么时候喜欢吃过韩国烤肉?
正常情况下,她超级不喜欢吃烤肉的好吗,尤其是韩国烤肉,那五花肉肥的流油,想想都觉得恶心。
不过既然是颜子佩请客的话,她要好好想想。
思虑了一番,她看着夏宁溪很认真的问,“我如果不想吃烤肉的话,可以选择其他的吗?”
“当然可以啊。”夏宁溪尽管不悦,也要当着众人的面子好好照顾这个妹妹。
“那我们去吃海鲜吧,我知道一家刚开的餐厅,味道很不错,姐姐你会喜欢的吧?”
白青青一脸诚意的反拉住夏宁溪的手询问道。
夏宁溪不喜欢吃海鲜,因为对海鲜过敏,尽管分开了这么多年,她仍旧记得清清楚楚。
既然她总是喜欢演戏,那不如就来一场大戏。
她的话刚一说完,夏宁溪就瞪了她一眼,一双水亮温柔的眸子瞬间变得厌烦。
白青青假装看不见,再次问道:“可以吗?姐姐对我最好了。”
全公司上上下下都觉得夏宁溪是一个温柔的人,待人亲和有礼,而且优雅温婉。
就算是不小心杀了人大家也会觉得是那个人对夏宁溪做了该千刀万剐的事情。
夏宁溪有这样的能耐,白青青也十分佩服。
为了继续塑造自己良好的形象,夏宁溪就算是不答应也得答应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只好点头,“好啊,那我去跟子佩说。”
这一场好戏演的,估计马上全公司上上下下都要开始对夏宁溪一番夸赞了。
长的漂亮,人善心美,简直是新世纪女神的标准。
分明对海鲜过敏,还特意答应了下来,也不知道夏宁溪到时候要如何应对?
下了班,颜子佩亲自开车带他们两姐妹去吃饭,夏宁溪很主动的坐到了副驾驶,白青青一个人坐在后面,乐的自在。
她也想看见颜子佩那张刻薄的冰山脸,车子发动的时候她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开始补觉。
一路上,夏宁溪叽叽喳喳的跟颜子佩说话,还是那一贯的温柔模样。
白青青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听到搞笑的地方唇角上扬悄悄的笑一笑,半嗑着眼也没睡着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她不是夏宁溪,根本不用在意什么女神形象,只需要维持最真实的自己就好。
况且只有一个颜子佩,所以车子一停下,她就自己打开车门下了车。
而高雅的夏宁溪却做作的等到并不喜欢绅士的颜子佩做样子给她开了门,才优雅从容的从车上下来。
她对着颜子佩微笑,然后自然的挽上了颜子佩的手臂。
白青青瞬间成了形单影只的那一个,看着他们走进去,她才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餐厅是白青青选的,是一家新开的米其林餐厅,因为海鲜都是每天空运回来的,所以价格超级贵。
普通的海鲜就已经价格不菲,而这家的海鲜品种法繁多,要是真的吃起来,人均估计得上万。
餐厅装修的很精致,像夏宁溪那样的人吃东西是要选择一个清雅的地方才能够衬托自己的美。
而白青青这样的吃货,却要选择不影响食欲的地方。
所以,两姐妹一进来在选位置上面,就出现了分歧。
夏宁溪高雅的选择了窗边的位置,灯光很暗,而且她要坐的地方正好背光,背光而坐的时候人往往是最美的。
白青青长的又不丑,却偏偏选择了里面靠水的位置,吃着海鲜看着流水,想想胃口就来了。
而颜子佩却站在中间,唇角微微的上扬着,等着看白青青演戏。
“姐姐,不要坐在窗边,来来往往的人多么影响食欲。”餐厅在一楼,坐在靠路边窗户的位置,肯定有很多人经过。
“再说了,你好歹也是当红的明星,万一被人拍到了,多么不好?”她继续说道。
其实有什么不好的?
人家是明星,自然是要增加曝光率的,被人拍到自己与未婚夫还有妹妹吃饭,她就算是不吃,也能够成为新闻。
如果真的那样,明天的新闻头条上肯定会被夏宁溪更加大肆赞美一番。
可是,头条重要还是颜子佩心里的形象重要?
夏宁溪分的很清楚,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展现自己的落落大方跟宽容。
听了白青青的话,她温暖恬淡的笑了笑,耸肩,“好啊,那就听青青的话,她高兴最重要了。”
这话说的多么大气,像是一个胸怀大度的女人。
白青青坐下的时候就在想,如果夏宁溪真的心里跟表面是一样的话,她估计会很喜欢这个姐姐。
颜子佩估计也会喜欢她,名门望族,谁不想有一个优雅又大方的女人帮忙照料家庭?
可偏偏,夏宁溪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而在颜子佩眼里……
白青青想着想着明亮的眼眸就朝着颜子佩望过去,抬眼便看见他唇间隐藏的轻笑,脸上溢出不冷不热的情绪。
他应该也不喜欢这样吧?
“青青,你看看你喜欢吃什么。”夏宁溪温柔的递了菜单给她,然后又拿了一本菜单跟颜子佩一起看。
“子佩,这些海鲜听说都很新鲜,你看看想吃什么。”
她的所作所为白青青都看在眼里,她翻动着菜单,忽然眸中流光闪动。
“姐,你喜欢吃什么?我帮你点,我想吃的太多了。”
夏宁溪不是喜欢表现吗?
想在颜子佩面前表露一副对自己多好的样子,那她就给她一个机会咯。
借此机会,她也好好配合一下这个所谓的姐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宁溪听了她的话,就算是不高兴,也要假装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我吃什么都好,你喜欢的我都会喜欢的。”夏宁溪柔声说道。
“好,那我就随意点了。”
她说完瞧了一眼颜子佩,便低下头点东西吃,这期间,颜子佩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安静的看着他们。
白青青很喜欢吃海鲜,看着菜单很迅速的就点了许多。
“阿拉斯加雪蟹、醉虾、牡丹虾、清酒鹅肝、芝士焗小青龙、象拔蚌还有天九翅各来一份。”
白青青平时不怎么吃海鲜,但是真要吃起来的话,是很吓人的。
服务生听了都忍不住问,“女士,您一个人吃这么多,量似乎有点多。”
“多吗?”白青青眼珠子转溜了一下,看了眼颜子佩跟夏宁溪,挑眉道:“这还有我姐姐跟姐夫呢,再随意加两份贵一点的,他们也不用点菜了。”
这是头一次。
白青青在颜子佩面前都这么嚣张,她说完之后就直接合上菜单,直接无视颜子佩的冷眼,装模作样的刷起手机来。
上菜很快,一眨眼美味就摆满了桌子,看上去十分壮观。
白青青放下手机,看着美味的醉虾就亲昵的夹了一块醉虾给夏宁溪,笑眯眯的说:“姐姐,你尝一下,这个醉虾我记得你最喜欢吃了,特意为你点的。”
她明知道夏宁溪对虾蟹之类的超级过敏,但是却点了不少,还这么殷勤。
而对于她过敏的事情颜子佩却浑然不知,也不理会她们姐妹套近乎,只是自顾自的优雅的吃着东西。
夏宁溪似求助一般望了一眼,也无奈只好点头道谢。
“我最近在减肥,晚上不能吃太多东西。”
“不多不多,一只虾而已,姐姐你已经很瘦了,再减下去没肉怎么能行。”白青青继续献殷勤,一番话下来,夏宁溪都无言以对了。
颜子佩在一旁看着,白青青在这儿催促,一副她不吃就不行的样子。
夏宁溪估计也没什么选择了。
她心想,一只虾也没什么关系吧?
要是不吃的话,颜子佩也许会猜到他们姐妹是在演戏。
算了,还是吃吧,如果真的过敏,也能够装可怜引起颜子佩的心疼。
抱着这样的心态,夏宁溪微笑的接受了白青青的好意。
看着她开始吃东西,白青青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之后一直都十分安心的在吃饭,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异样。
颜子佩也没看出什么,只是觉得白青青的行为有些奇怪。
他也很喜欢吃海鲜,一番吃下来,吃了不少但是模样仍旧是优雅干净的,就连餐盘里也一点汁水都没有。
再反观白青青,姿态虽然也十分优雅,但是盘子里却放满了虾蟹壳,就这样服务生已经给她倒了三次了。
天知道她到底又多么能吃海鲜。
颜子佩的表情都有些嫌弃了。
“你吃东西的时候可以注意点形象吗?”他不满的提议。
“吃海鲜怎么注意形象啊?”白青青说着又拿起一只蟹腿,“你看,这样的东西想要保持形象除非像我姐姐那样,根本就不碰,否则形象是没有办法保持的。”
“路易斯没带你出去吃过海鲜?你在客户面前也是这样?”
颜子佩简直有些讶异,这个女人怎么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
“出去过啊,但是商务场合跟这种场合又不一样。”
说话间,白青青手里的东西已经吃完,她拿起餐布擦拭了嘴唇之后,这才看向夏宁溪。
她留意到,刚才她跟颜子佩聊天的时候,夏宁溪都在很认真的聆听,而她还隐约的闻到了一股醋味。
“姐,你怎么不吃了?”她故意问着。
“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夏宁溪带着心事,眉头轻轻蹙着,目光在白青青和颜子佩之间流转。
她总觉得颜子佩跟自己这个妹妹不像是表面的那么简单,但是却又看不出什么。
隐隐约约觉得他们之间有眸中默契,他们聊天的时候她根本就插嘴不进去,好像自己才是一个外人似得。
一顿饭下来,白青青吃的最多,结账的时候她看了眼账单,直接想要遁地而走。
三十二万,他们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吃掉了三十二万,而且一大部分还都是她一个人吃掉的。
她放下账单的时候手都在抖,有些心虚的看了眼颜子佩,连忙拿起包包往外走去。
夏宁溪起身走的时候,忽然耳根子一阵痒,她一边抓着一边往外走去,耳朵却越来越痒,而且还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不一会儿,等到出门的时候整个身上都起满了风疙瘩。
白青青还奇怪不是过敏吗?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直到上车的时候,她一回头差点被吓到。
夏宁溪那一张脸,简直红肿的像是猪头一样,满脸的疙瘩,而她只顾着抓了,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早已经变形了。
“天呢,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都是疙瘩?”
白青青惊讶的从车上下来,抓着夏宁溪的手臂,满手臂还有脸上脖子上钱都是疙瘩,密密麻麻的。
夏宁溪看了一眼差点直接昏倒过去,她知道自己对海鲜过敏,所以一直都很小心,不去碰这些东西。
刚才只不过是吃了一点醉虾而已,现在都没有人样了。
颜子佩看了一眼,冷声道:“去医院,走!”
他离开之前,扫了一眼白青青,知道是她搞的鬼。
“欸,那个,你们去医院的话我就自己打车回去了。”
白青青看着颜子佩拉着夏宁溪那么紧张的上车,也没人管她,她总不至于自己没脸的跟着上去,索性这样说道。
颜子佩也没有理会,关好了车门便迅速离开。
是对她一点都不在意吗?
白青青看着越来越远的车子,目光有些朦胧起来。
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真的一点好感都没有,怎么会那么紧张她?
如果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夏宁溪怎么敢那么胆大的宣布他们订婚的事情,而且颜子佩还可以平淡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忽然就想起刚接触颜子佩时,他的心狠手辣,如今对夏宁溪却是另一种态度。
这还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她在餐厅门口愣了许久,直到一辆出租车在她面前停下,她才拉开车门上了车。
本想直接回紫苏小区,不想回别墅看见颜子佩那张脸,但是白悠然却发信息说自己发烧了。
她不得不临时让司机更改目的地。
很多时候,生活就相识连续剧一样,她越是想要离开别墅,白悠然就越是会出很多状况。
等回到别墅,刚一进门林老就在门口焦急的等着。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发烧?”
“今天下午在花园里玩,佣人好好的浇着花,悠然却非要自己试试,结果水管爆开,她浑身上下都被淋湿,这下就开始发烧了。”
林老的语气里也充满了焦急。
“孙医生看过了吗?”
“看过了,已经吃了退烧药,现在暂时已经控制。”
说话间,林老已经跟着白青青上了楼。
卧室里。
白悠然躺在宽大的床上,小小的身子缩在被子里面,只剩下了一个头。
小脸苍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像是一张白纸一样。
这小丫头,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可是生了病也跟普通孩子没什么区别。
因为怀孕的时候白青青的生活很艰难,没有得到充足的营养,所以白悠然从生下来,身体就比其他的孩子脆弱,免疫力一直低下。
这些年,她依旧顺着自己闺女,也全都是因为那时候的亏待。
好在,白悠然的性格很乐观,发生任何事情都会往好的方面去想,这让白青青觉得十分安慰。
她走到床边,伸手摸了下孩子的脸颊,沉声对林老说,“林管家,你先休息吧,我来照顾她就好。”
“好,悠然很需要陪伴,你多陪陪她吧。”
林老意味深长的说完,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他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白悠然的确很需要陪伴。
回国的这些日子里,白青青整天都在调查什么所谓的真相,总是将她一个人扔在家里。
有时候还夜不归宿。
本来一个孩子从小就缺少爱护,很没有安全感,她又整天忙来忙去的,没有顾忌到孩子的喜怒哀乐。
忽然间,白青青心里一抹愧疚溢上了心头。
看来以后她要经常陪陪女儿才好。
“妈咪,你回来了。”白悠然忽然睁开了眼睛,声音疲惫而软糯。
白青青的手被一双温热的手抓住,当时她心里就涌起一抹酸涩。
“恩,妈咪回来了。”她将床头的灯光稍微调亮了一些,摸了摸女儿的脸蛋,“你林爷爷说你不乖,非要去玩水,才发烧的是吗?”
“妈咪,我只是不小心而已,妈咪不要怪宝贝。”
也许只有在生病的时候,白悠然才能乖乖的听话,好好的说话。
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白青青很是心疼,她俯身在孩子额上亲吻了一下,摇头笑道:“妈咪不生气,悠然已经很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妈咪你可不可以不要搬走?”白悠然抓着她的手,一脸的真诚,本就苍白的脸,此时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白青青的手颤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不经意间说出的话在女儿心里占了这么大的分量。
她眉头蹙了一下,笑着揉着孩子的头发,“你乖乖的养病,等你好了,妈咪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也带上颜叔叔吗?”白悠然小脸上满都是期盼。
“当然了,我们一起出去玩。”
“好,那我乖乖睡觉,赶快好起来,我们就一起去海边玩,好吗?”
“好。”
她心里清楚,孩子大了并没有那么好骗,但却仍旧在哄着孩子。
等哄完白悠然睡觉,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她从卧室里出来,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想到白悠然会那么喜欢颜子佩。
为了不离开这别墅,她是故意让自己不断生病的。
到底是因为什么?
当年的事情到底要怎么还原才能够露出真相?
而如今,面对自己讨厌的夏家,她又要怎么应对才好?
想起这些,她便觉得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眉心蹙的很疼,喉咙里也干的难受,便下楼去喝水。
客厅里空空荡荡的,颜子佩依旧没有回来,只是隐约听见林老在讲电话的声音,她也没有仔细听,而是径直转进了厨房,倒了杯温水给自己。
再出去的时候,林老已经打完电话,看见她出来,先是一脸的惊讶,但是很快就变的自然。
“颜先生还没回来吗?”白青青率先开口,然后安静的喝着水。
“还没有,说是夏小姐因为过敏要在医院里陪着。”
“打电话跟他悠然生病了?”白青青又问。
“是,不过少爷知道孙医生看过了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林老实话实话,他也在观察白青青的反应。
昔日里,颜子佩对悠然有多好,他们都看在眼里,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如今夏宁溪出现了,一切都会改变的,对吗?
白青青怔了一下,勾唇浅笑,“知道了,林叔你也早点休息。”
“恩,您也早点休息。”
林老看了眼她摩挲着的手指,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对林老来说,他是很少见到自家少爷对谁好的,以往让长期住在家里的女人都是屈指可数,而这个白青青,先不说他们查到了什么关系没有。
哪怕是DNA结果证明了两个人不是父女关系,颜子佩也没有让他们搬出去,而是对白悠然一如既往的好。
就他的经验来说,肯定是不简单的。
这也许会是一个很浪漫的开始。
林老离开,白青青在窗边的沙发前坐下,深夜了,她依旧没有困意。
手里的一杯热水也变的微凉,她放下水杯靠在沙发上,轻轻的摁着眉心。
听着落地钟的秒针滴滴答答的声音,她心里一股别样的情绪从心口蔓延,带着一股不知名的酸涩。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快躺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颜子佩才推门进来。
他一眼就看见那个躺在沙发上的人影,身上的衣服还是白天的套装,但是白天那个白青青却完全消失了。
此时,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柔弱的小女人,身材纤细,紧闭着的双眼下面带着很重的乌青。
她纤细的手指抵在眉心,淡淡的愁容哪怕是在睡梦中也散不去
他脚步越走越近,刚想要抱起她送回卧室,白青青忽然睁开了眼。
顿时,四目相对,颜子佩还在俯身,很尴尬的姿势忽然停留住了。
他看着女人忽然睁眼,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站直身子松了下领带随意的扔在一旁,疲惫的坐了下去。
她刚才是有些期待吗?
看着他的动作,白青青的心头闪过一丝失落,却还在假装微笑,“怎么样?夏宁溪没事吧?”
“夏宁溪?”颜子佩疲惫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眸里带着打量,“你不是一口一个姐姐叫的很亲密吗?”
“你真的觉得很亲密?”白青青反问。
“不然呢?只是在我面前做做样子吗?”
关于这件事情,白青青打从一开始也没有想要隐瞒,听着颜子佩这么问,她忽然来了兴致。
再次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盘腿坐好之后,她唇间带着淡淡的笑意望着某处。
“其实你知道吗?我跟夏家早就脱离了关系,你给我的那条项链,我查过了,就是夏宁溪的妈妈夏春兰拿出去拍卖的。”
“我不知道那条是怎么落入她的手里的,我只知道我对夏春兰是恨透了。”
“在我还小的时候,我母亲生病去世,夏春兰带着夏宁溪来到我家,霸占了原属于我妈妈的房子,抢走我原属于我一个人的父爱,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公主生活就慢慢落魄成了灰姑娘。”
“我还在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被夏春兰陷害,说我偷了她的首饰,我爸爸最讨厌别人有三只手,再加上夏春兰的耳边风,用为了避免我败坏夏家的名声为由,他们给了我一笔钱,让我离开夏家,从此跟夏家没有任何关系。”
“从那次开始,我变成了一个孤家寡人,一个人给自己交学费,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居住在一个空旷的租来的公寓。”
她说着说着就忽然抱着膝盖笑了,嘴角露出的笑意像是一朵花。
“我本以为从那之后夏家跟我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可是却没想到还是遇见了,不幸的是她还是你的未婚妻,而且很明显的把我当成了敌人,跟以前一样。”
“夏宁溪的想法很多,我也不想再过之前那种总是针锋相对的生活了,所以今天她忽然出现,我就很尽力的配合,目的就是要让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很不幸啊……”
她耸了耸肩,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
“我越是不想什么,什么就越是来的很痛快,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想我宁愿一辈子都是灰姑娘,也不想当那么几年的公主。”
气氛越来越沉重,白青青的声音也越来越低,说到最后的时候就只剩下喉咙的哽咽。
说着说着她就不想说了,觉得大脑里一片混乱,当年的事情她似乎已经讲述不清楚了。
因为有些东西她不想让颜子佩知道,所以只能讲述的朦朦胧胧。
她也不知道颜子佩有没有听懂自己跟夏宁溪的关系。
到最后,他将头埋进自己的膝间,请咬住下唇,什么都不愿意再说。
这么多年过去,她本以为关于母亲的死她早已经释然了,但是再提起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仍旧承受不了。
“所以为什么在我面前演戏,想要成就夏宁溪?”黑暗中,颜子佩忽然开口,一双黑眸深不见底。
他最不喜欢看见白青青这幅模样,总是喜欢把自己封闭起来有什么好处?
“不是成就,而是不想让自己招惹来麻烦而已。”她将头抬起,很认真的看着颜子佩,唇角上扬道:“其实,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情?”
“你说。”
她很少用‘求’这个字,听见颜子佩这么痛快的答应,她也不拐弯抹角。
“别让我负责那个项目了,我不想跟夏宁溪抬头不见低头见。”
“只是这样而已吗?”
“仅仅这样而已。”
“好,我答应你,以后不让你们抬头不见低头见。”
其实只是那个项目而已,白青青大可不必那么担心吧。
她应该担心的是夏宁溪会天天去总裁办公室找颜子佩,那样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而等到夏宁溪来到这个别墅,那才真的是抬头不加低头见。
可是她现在不能离开,当年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她就不能那么轻易的放弃。
不然回来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只是会惹到一身骚吗?
当然不,她不是那么容易退缩的人。
等到安慰了白悠然的情绪,她自然会带着孩子从别墅里搬出去。
这件事情,她不想跟颜子佩商量,更不需要征求他的同意。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已经很晚了,白青青将杯子里的水喝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约了人谈事情。”
“煮碗面吧。”
看着她要离开,颜子佩忽然说道。
“一点了,你确定你要吃东西?晚上没吃饱?”
“都让你一个人吃完了,而且折腾了一晚上,早就消化完了,好吗?”颜子佩少有的好脾气解释。
如果换成是以前,就是那么一句话,你敢反抗?
那么我们来看看契约上是怎么说的。
可是这次,他很温柔,顺毛驴一旦温柔起来果然是吓人的。
“好,你想吃什么面?”白青青挽起了袖子问道。
“你想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他好像能猜透白青青的心思一样,说完之后就合上了眼睛假寐。
她忘了一眼,心里忽然涌起一丝感动。
其实颜子佩的目的不是为了吃饭,而是为了不想让她抱着那样低沉的情绪去睡觉,对吗?
既然如此,她当然要好心接受,不然岂不是太不知好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挽好袖子,又拿了发带将长发简单的束起,便带好围裙走进了厨房。
半眯着眸子看着那个背影,颜子佩的眸光阴沉了下来。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白青青,向来她都是刀枪不入,他以为她曾经的经历多么仓边,却没料到,从小就那么可怜。
刚才听她那么讲述的时候,他的内心忽然就溢出了一种很强烈的冲动,想要将这个女人护在身后,一辈子都给她安宁的生活。
但是他忍住了,被内心不知名的情愫。
白青青进了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小把有机上海青出来,又拿了一包密封的手工面条,另取了两颗鸡蛋。
已经很晚了,吃油腻的自然不好。
人都说最好吃不过那一碗阳春面。
她取了一口锅,放了足量的纯净水开火,在水烧的刚刚冒泡的时候沿着锅边将鸡蛋打入,转入中火慢慢的烧。
又趁着煮荷包蛋的时间将青菜洗净,在煮面的时候放进去。
她知道颜子佩喜欢溏心的鸡蛋,大概等过了七八分钟的时候,就拿了勺子将鸡蛋捞起,然后大火放入了面条。
调料只是放了一点盐、葱花还有少量的酱油,因为颜子佩不喜欢吃猪肉,她便省掉了猪油。
等到面条煮好的时候,她先是盛了两勺水将调料冲开,然后又将面条放进去,仔细的撒上了葱花之后,将荷包蛋放进去摆盘。
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切开的溏心慢慢的流淌又便的凝固起来。
看着天然食材带来的美味,白青青脸上的表情这才放松了下来。
在以前,她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做东西,目的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享受那个过程,很放松也很惬意。
关掉火之后,她将两个碗放在托盘上,刚准备端出去,一双手就抢在了自己前面。
是颜子佩。
她怔了一下,呆呆的看着他端着托盘往餐厅去。
“还愣着干什么?一会儿就吃完了。”
一直到颜子佩提醒,她才反应过来。
这个场景,好像似曾相识,她忽然回忆起来,发现他们深夜一起吃面的次数好像很多。
而阳春面,已经是第二次了。
颜子佩不声不响的尝了一口,不冷不热的问她,“很喜欢阳春面?”
“恩?”她没想到颜子佩会这样问,浅浅的应了一声,挑起一根面条尝了一口,淡淡的说道,“记忆中,小的时候我妈妈喜欢吃阳春面,但是因为我不喜欢猪油的味道,就一直不愿意吃。”
“一直到我长大之后,每次想我妈妈了,就自己尝试来做,时间久了也改良了一下,不放猪油发现味道也很不错,慢慢就喜欢了。”
“恩,味道的确不错。”颜子佩应了一声,继续低头吃面。
他怕继续煽情下去,白青青会忍不住再哭一鼻子,他不喜欢这个女人在他面前哭。
两个人吃完了饭已经两点,身体好像不知疲倦一样,白青青本来想要收拾了厨房再去睡觉,却被颜子佩强硬的拉着上楼。
可是躺在床上她却翻来覆去的毫无睡意。
她感觉刚刚在楼下好像将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说出去了一样,从此以后,在颜子佩面前除了孩子的事情她没有任何的秘密。
分明是负担减轻了,但是心里却觉得空落落的。
他们认识没有多久,她却能够那么安心的跟颜子佩讲述自己的秘密。
想起在楼下的时候,颜子佩脸上少有的耐心,她抿唇轻笑。
有时候,很多距离都是在你毫不经意的时候就已经拉近了。
等到双方都反应过来的时候,可能已经过去很久了。
颜子佩回到房间,顺手便点燃了一根香烟,雕刻的五官带着一股醉人的魅惑。
他身上的感觉总是能让人不自觉的就沉醉,而且不能自拔。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白青青那么上心,也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在她面前,他没了洁癖,没了焦躁,竟然还那么悠闲的听她讲以前的事情。
颜子佩,你简直是疯了才会那样。
……
次日,白青青被阳光叫醒,睁开眼第一件事情就去了隔壁的卧室。
孙医生刚刚给白悠然测完体温,看见她进来点了点头,“孩子还稍微有点烧,但是已经在慢慢褪去了,估计今天就能好的差不多。”
“恩,辛苦你了,孙医生。”
白青青笑着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的闺女,她笑了笑问:“妈咪今天在家里陪你好不好?”
“好,宝贝想吃桂花酒酿,好不好?”白悠然软糯的说着,脸上带着可爱的笑容。
“这……”
“可以吃一点,但是不能过量。”孙医生笑了笑说。
“好,那妈咪给你做桂花酒酿。”
颜子佩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
阳光细碎的从窗外洒进来,他们母女两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他心情不禁的就好了起来。
走上前,揉了下白悠然的头发,宠溺的问:“还想吃什么?让厨师给你做。”
“不想吃了,想让颜叔叔跟妈咪在家里陪我,好吗?”白悠然抿唇,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她脸色苍白,一双水亮的眸子简直是勾人的利器。
没等颜子佩开口,白青青就说,“颜叔叔今天上午有很重要的生意要谈,悠然乖,妈咪在家陪你,好不好?”
她是在征求白悠然的同意,同时也对上了颜子佩的双眸,更要征得老板的同意。
今天的回忆本来是白青青要陪同颜子佩一起参加的,眼下的情况也只能换人。
“让你妈咪陪你,叔叔下午早点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好吧,叔叔再见。”
这两个人,也许只有在生病的时候白悠然才能不调皮,这么乖巧的躺在这儿跟他们说笑。
也许只有在白悠然面前,颜子佩才能够毫无架子,对她的宠溺快要溢出来。
看着两个人相处的这么好,白青青唇角弯了一下,然后跟着颜子佩走了出去。
“怎么?想送我上班?”颜子佩头也没回,带着调侃。
“昨天晚上跟你说的事情……”
“我没忘,会处理的。”他打断了白青青的话,忽然回头,目光里带着玩昧,“晚上吃咖喱牛腩火锅,记得准备。”
啊?
这话题转变的是不是太快了?
白青青张着嘴还没反应过来,颜子佩已经快步下了楼。
谁能想到颜冰山是一个大吃货啊?一天好几顿饭,顿顿都是点菜的方式。
这样下去,哪天她真的走了,他是不是要饿死?
想到这儿白青青自己拍了下头,颜子佩怎样跟自己有个毛线关系啊。
她才管不了那么多,自己饿不死就好了。
白悠然生病没胃口,她下楼熬了白粥又捞了点自己做的酱菜出来,孩子一半,自己一半。
吃完了之后,她便抱着白悠然窝在沙发里,白悠然继续昏昏欲睡,而她刷着手机。
忽然,微信里传来了一条信息,是小严发来的。
“青青姐,公司里出大事了。”
大事?
颜子佩早上走的时候心情那么好,会出什么事?
她想了想,发了个问号过去。
很快,小严回了信息:“颜总早上一过来,就通知玫瑰之泪的代言人要换掉,因为夏宁溪海鲜过敏,为了避免影响拍摄计划,已经换成了候选的一名大学生了。”
白青青打开一看,嘴巴都张成了‘o’型,这颜子佩到底在搞什么?
她分明昨晚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什么时候不让夏宁溪当代言人了?
她隐约觉得自己一下子被推进了水深火热当中。
夏宁溪那么在意这次机会,估计很快就会找她吧。
“青青姐,你看见我的信息了吗?”小严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白青青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回了一句,“天呢,好让人吃惊,夏宁溪不是颜总的未婚妻吗?或许颜总有其他的安排吧。”
她并不太想讲夏宁溪的八卦,只要夏宁溪不主动招惹她,她更希望分道扬镳。
“天呢,你简直是太单纯了,虽然说夏宁溪是颜总的未婚妻,可是谁都能看出来颜总没有用心啊。”
“而且你知道下面的人怎么说吗?说颜总对你还更加细心一些,至少天天都是车接车送。”
“我看之前的新闻可能是夏宁溪自己编造的,颜总心里压根儿就不承认。”
“哎呀,呸呸呸,青青姐,你原谅我,我忘记了夏宁溪是你的姐姐了。”
小严一条条的信息发过来,不停的轰炸着白青青的手机,白青青看一眼都不想回了,琢磨了一下,她在键盘上摸了两下,“好了,今天颜总心情不错,你要是想早点下班就别八卦了。”
“好吧,颜总说你身体不舒服,你就好好休息吧,明天见。”小严打完字还发了一个笑脸过来。
白青青看了一眼,摇头轻笑。
这些事情太烦人,她懒的想太多,更何况她就是想了,也不一定就能解决。
夏宁溪的小心思很多,来的时候让你防不胜防,既然懒的抵抗,她能做的就只有躲着。
两耳不闻窗外事,她乐意的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天过的也算是清闲,吃过了午饭,她带着白悠然出去晒太阳,顺便去不远处的进口商店买青咖喱。
母女俩的时光过的很快乐。
颜子佩回来的时候,白悠然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玩电脑,看起来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一看见他回来,就直接跑了过去扑进他的怀里,“颜叔叔,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
“黑松露巧克力,怎么样?”颜子佩像是变魔术一般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十分精美的盒子。
此时,白青青正好端着一盘青菜出来,责怪道:“你不要总是给她买甜食,吃了对牙齿不好。”
“妈咪,巧克力吃多了又不会影响到牙齿。”白悠然说完从颜子佩的身上跳下来,美滋滋的去打开盒子品尝。
“洗手准备吃饭吧,你想吃的咖喱火锅。”
白青青说完之后转身进了厨房拿东西,颜子佩忽然就愣在了门口。
他怎么忽然间心里就觉得温暖了起来?
白悠然在一旁玩耍,白青青在厨房忙碌,一股家的温暖在心尖荡漾。
他已经好多年没有跟父母一起生活了,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我来帮你。”思索间,他已经自觉的走进厨房,端着锅往外走去。
白青青怔了一下,看着他挽起的袖子,那精致的侧脸,忽然间觉的好迷人。
颜子佩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看的人都快要沉醉进去了。
他将珐琅锅放在餐桌上,一回头才发现白青青在呆愣的望着自己,眉头轻蹙,“怎么?你不吃吗?”
“为什么不吃?当然要吃了。”
白青青回过神来,叫了白悠然过来吃饭,自己也坐了下来。
每天都是美味,其实也就是那么几样菜,反复的吃来吃去用不同的形式表现。
大多时候,吃饭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吃饭人的心情。
心情好吃糠咽菜也是美味,心情不好鲍鱼海参也只是为了饿不死罢了。
一餐饭结束,白青青进了房准备洗漱,却发现颜子佩也跟着走了进来。
“干什么?”她松下一半的长发重新挽起来,有些防备。
“你说干什么?”他坏笑着反问。
“我哪儿知道你要干什么,快出去,我要洗澡睡觉了。”白青青催促着,脚步却不自觉的往后退着。
“你签了合约的,我让你履行合同有那么难吗?”颜子佩眉头轻蹙,帅气的脸上浮出一抹玩昧。
白青青顿时醉了,她现在又成了砧板上的肉了吗?
“那个,我今天生理期,很不舒服,不能改天吗?”她灵光一现,小心翼翼的询问。
“可以闯红灯啊,怕什么。”颜子佩毫不介意的说。
“什么叫怕什么?这种事情很危险的,再说了别让你的未婚妻知道了。”
她继续往后退着,不合时宜的提起了夏宁溪。
这么一说,颜子佩倒是来了兴致,索性移动身子走到沙发前坐下,眉梢挑起寒意,“昨晚的事情你是不是故意的?知道夏宁溪过敏还特意说要去吃海鲜?”
“怎么?你心疼了吗?”白青青反问。
“那倒不至于,就是觉得你是不是心机有点太重了?”
“什么心机重,我只是客气而已,我也没有逼她吃,你怎么不想想是不是她自己有什么计谋想要害我呢?”
白青青这下算是明白了,果然还是不一样。
也许她的猜测是对的,颜子佩只是想要更好的保护夏宁溪,所以才会发出小严说的那种通知。
忽然间,她的心刺痛了一下,有些憋闷。
“这么说来,你倒是还觉得委屈了?”颜子佩笑着,忽然从沙发上起身大步朝着她走去,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我没觉得委屈,只是觉得很烦而已。”她撇过脸不去看颜子佩,嘴巴却在继续说,“我本来是不想去惹夏宁溪的,是她先来招惹我的,本来生活就不够平静了,再摊上一个她,你让我怎么过?”
“不够平静是什么意思?好吃好喝好职位供着,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你觉得不够平静?”
颜子佩的语气骤然就更加冷淡,一双眸子变的黯淡了下来。
白青青被那冷气弄的打了个寒颤,抿了下唇,她硬着头皮扭过头去,跟颜子佩四目相对。
“我们能好好的聊天吗?”她问道。
“你想跟我好好聊天?”颜子佩眯着眸子,他似乎觉得自己对白青青太好了。
“当然,好好聊天达成愉快的合作。”白青青困难的点头,很是爽快。
“聊,我听着呢。”
“我能坐下吗?”白青青动了下身子,垂眸看着他的手,又说,“这样说话真的很辛苦,而且会影响大脑的思考。”
她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说过颜子佩,话音落地,颜子佩的手也收回,她松了一口气,在靠窗户的沙发上端正的坐好。
颜子佩瞧了她一眼,也随便在沙发上坐下,优雅而冷漠。
“关于好吃好喝的供着。”白青青轻咳了两声,开始解释,“颜总,这些天做饭很多食材都是我买的,而且是花的我的钱,是不是应该说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
她大着胆子,非常不怕死。
“你的钱?老林没给你卡吗?”颜子佩蹙眉,他分明给过一张卡的。
“我有手有脚的,我为什么要拿你的卡?”白青青蹙眉,一脸的思量。
颜子佩虽说之前没有太多的感情债,但是却不能保证他不风流,之前那个小模特就是一个例子。
要是每个女人都给一张卡养着,他能养的过来吗?
想着想着她严肃的摇了摇头,“颜总,你到底发出去了多少张卡?”
“你想死吗?”颜子佩声音冰冷。
“当然不想,只是今天身体真的不舒服,没法伺候。”
她不舒服是真的,要不然今天也不会待在家里不想动弹。
一番讨论之后,颜子佩也没有什么心情了,转身往外走去。
白青青这才松了一口气,这霸道总裁,她什么时候才能够逃过此劫啊?
她忽然就前所未有的希望夏宁溪赶紧把他拿下,这样的话她就能够恢复自由身了。
想想自由呼吸的生活,她简直无限的向往啊。
就在她躺在床上快睡着的时候,白悠然忽然溜了进来,一脸的诡异。
“你干什么?偷鸡摸狗去了吗?”白青青迷迷糊糊的,看着闺女那一脸的猥琐,她都快被吓醒了。
白悠然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撇着嘴上了床直接将台灯调亮,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你这是怎么了?我好吃好喝的伺候,还得罪你了?”白青青一手放在眼皮上挡着灯光,嘴巴嘟着。
她好像忽然明白颜子佩为什么喜欢白悠然了,因为两个人真的好像啊。
白悠然却一把抓开她的手,抱怨道:“妈咪,你到底什么时候能长点心啊?你知不知道夏宁溪都跑到家里来了?”
“什么?夏宁溪来了?”
白青青一听见夏宁溪的名字,立马跟被电击了一般从床上弹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了眼周围,连忙将台灯调暗。
“你这是什么意思?”白悠然不爽她的反应,跟缩龟壳有什么区别?
“没什么意思啊,惹不起我还躲得起,不想跟那种人一般见识。”白青青拿起一旁的被子蒙上,继续想要睡觉。
“我说妈咪,你就心甘情愿的把我的爹地拱手让人了吗?”
“什么爹地啊?你赶紧睡觉,不要乱跑了。”
“真是对你无语。”
白悠然看着她妈咪简直一副无药可救的样子,气呼呼的从床上起身往外走去。
白青青简直无奈。
这都什么跟什么?
怎么夏宁溪一出现,连自己的亲闺女都要叛变了?
夏宁溪,夏宁溪,到底什么时候能彻底消失啊。
能不能不要给她的生活添乱?
白悠然虽然走了,但是白青青却再也睡不着了,想着夏宁溪跟颜子佩就在楼下,她的好奇心瞬间就爆棚了。
想要去偷听,又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太合适。
她咬唇思索了一下,又重新回到床上。
……
楼下。
夏宁溪过敏的症状刚刚消失,就迫不及待的过来找颜子佩哭诉,装可怜,一双明亮的眸子被泪光点缀的亮晶晶的。
看颜子佩没有反应,她哭的更加入戏。
“子佩,这件事情就是一次意外,我们这样的关系,我怎么会耽误进度呢,你知道我有多么看重这次的代言的。”
当然,这是她回国之后第一次跟颜子佩合作,成功的话可以直接奠定她在颜氏的地位。
聪明的夏宁溪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次机会。
她的抽泣声此起彼伏,口口声声都说多么珍惜这次机会。
颜子佩烦躁的点了一根烟,红蓝的灯光照亮夏宁溪脸的时候,他又忽然心软。
“行了,之后还有一次代言会让你来做的,这次的变动已经决定好了,不能改变了。”
其实变不变就是颜子佩一句话,他不想改是有原因的。
他说出去的话从来就不会反悔,夏宁溪听了之后咬了下嘴唇,不服输的点了点头。
她心里清楚,这都是因为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夏宁溪说聪明也是很聪明的,即便知道自己能抓住颜子佩的软肋,仍旧懂的服软。
青白的烟雾隔着两个人,她眉眼如丝的看着颜子佩,然后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礼品盒。
“子佩,其实今天我来还有一件事情。”她又凑了上去,将手里的礼品盒递给颜子佩,“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夏宁溪再怎么可恶,可是到了颜子佩面前却总是温婉大方,那一双会勾人的眸子看的颜子佩无法拒绝。
他用夹着香烟的手接了过去,随手便放在了茶几上。
“你不打算看看吗?”夏宁溪微笑着问。
“时间不早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颜子佩绕开话题,没有回答夏宁溪的话,林老就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点头,“夏小姐,司机已经在门口等了,请吧。”
这下,夏宁溪要是还不走,岂不是有些死皮赖脸了?
所以,不走也得走。
可就算是要走也要优雅一点走,这才符合她夏宁溪的风格不是吗?
她眸光流转了一下,从沙发上起身,一脸温柔的跟颜子佩说再见,回过头的时候又对林老说谢谢。
这高雅大方,教养颇高的样子,任谁都无法厌烦的吧。
对颜子佩来说,夏宁溪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存在?
回来几天,他对她的态度算是不冷不热,可是却又处处照顾,相处之间也有不少的忍耐。
白青青站在窗户旁边,看着夏宁溪的倩影上了车之后,她才又重新回到床上。
怎么看见夏宁溪,她就觉得自己身上的负能量爆棚了呢,整个人都变的很没力气,只想要瘫倒在床上。
唉,老天啊,什么时候能让我过一些好日子?
长夜漫漫,楼下的颜子佩一支烟一支烟的抽着,直到烟灰缸丢满了,林老才敢上去提醒。
“少爷,时候不早了,您还是早点休息吧。”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恩。”
对林老,颜子佩多少是有几分敬意的,虽然平日里也有高贵冷酷的时候,但是他从不会对林老说难听的话,这也是颜子佩的原则。
……
次日,阳光晴朗的好天气。
闹钟响的时候,白青青还缩在冰丝的被子里睡的香甜,任由着闹钟一直响了许久许久,她才不耐烦的关掉。
伸了个懒腰起床,想起今天要跟夏宁溪一起开会,她便烦躁的揉了揉头发,一脸不悦。
今天她很累,所以早饭很简单,拿了几块面包片切掉边,又对半切,放了些培根鸡蛋之类的东西进去,又用牙签固定,直接打了几个鸡蛋扔进去。
小火起锅,油温温热的时候将做好的三明治放进去煎了几分钟便随意的摆盘。
颜子佩下楼的时候,看见桌上那一副要破产似的早餐,三明治加鲜牛奶,其他的东西一概没有。
他系着袖扣的手停了下来,好看的眉头轻蹙。
白青青回头的时候,一双乌青的熊猫眼映入了他的眼帘。
没睡好?
还是昨晚说了开支之后,她是故意的?
颜子佩瞄了两眼,面无表情的拉开凳子坐下,摆手让林老过来。
“拿一张卡出来,给她。”
好大的口气。
白青青一回头,就看见颜子佩那张可恶的冰山脸,她蹙了下眉头将餐具放下。
“你的卡我不会要的,所以也不需要给我。”因为她想自己很快就会搬出去,要那些东西也没有意义。
她这么一说,林老拿着卡的手顿在空中,一时间不知道该给还是不给。
“我从来没有吃女人东西的习惯,给你就拿着。”颜子佩面无表情,说完拿起了一块三明治吃,他咬了一口,恩,味道还不错。
“我也没有用别人卡的习惯。”白青青再次拒绝。
林老脸都黑了,这到底是要给还是不给。
“给她!”
颜子佩好像生气了,撂下话便起身走开,而且手里还拿着那份吃了一半的三明治。
奇葩果然是奇葩。
吃货果然是吃货,生气了还拿着三明治吃?
一个大总裁,拿着三明治走来走去的吃,还像话吗?
白青青瞪了一眼他的背影,收回视线的时候林老笑着将卡放在她的身边,并且好心的提醒,“既然少爷给了,您就收着吧,这样的卡是不会收回的。”
不会收回的卡?
“你们少爷像这样的卡送出去了多少张?”她终于问出口了。
“这个不太清楚。”
不太清楚就是很多张,数不清咯?
花老板的钱,那她跟那些女人有什么差别?
看着那张代表身份,同时也能证明女人是个附属品的卡片,白青青摇了摇头,“你收回吧,我不需要。”
她说完便起身离开了餐厅。
她能够自给自足,为什么要用颜子佩的卡?就算是要去买菜什么的,她也花不了多少钱。
家里的食材大多数是佣人准备的,他吃她的,她吃他的,又有什么分别,想要算清楚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看着白青青离开,林老抿唇笑了笑,给颜子佩发了条短信。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快速的行驶在马路上,感受到胸口的震动,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这个女人,既然那么要强就看你能要强到什么程度。
以往的那些女人看到他的卡两眼放光的恨不得立马冲进商场里面去大买特买,白青青还真是第一个不要他的卡的女人。
……
办公室里,白青青进去的时候发现小严没来上班,打开电脑看了邮件之后,才发现小严因为发布会的事情要去国外跟厨师会面。
其实现有的厨师手艺已经很好,本来也确定了菜谱,但是夏宁溪却不喜欢,原因是那些厨师颜子佩从来不愿意吃他们做的饭。
无奈之下,小严只好亲自去请夏宁溪喜欢的厨师。
她忽然发现,这个女人来了之后,他们项目的支出就大把大把的往外流,这还只是中期,等到后期的时候,预算都会不够用的吧?
不过白青青很快明白自己是白操心,够不够用都跟她没关系。
估摸着夏宁溪去颜子佩那边撒个娇,说两句好话什么事儿都解决了。
只不过,为难的是小严出差,她就顶包上去,端茶倒水什么的都得她亲自来。
颜子佩已经进办公室半小时了,看完屏幕上的大盘走势之后,顺手就伸过去拿咖啡杯。
可是端起来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平日里小严都是早早的泡好咖啡,在他想喝的时候温度都刚刚好。
白青青端着咖啡进去的时候,正看见他蹙着眉头瞅着他的咖啡杯,直到她走到了办公桌前面的时候,颜子佩才有所察觉。
“小严去国外请厨师了,由我泡咖啡,所有有点晚了。”她很平静的说完,然后将咖啡杯放在杯垫上。
“为什么你泡咖啡就会晚?”颜子佩端起杯子闻了一下,语气平淡的问道.
“我不是故意的,以后我会注意。”她好像忽然就懒的说话了,更没有心思跟颜子佩计较,只想用最少的话办更多的事情。
“怎么注意?”颜子佩好像忽然来了兴致,想要跟白青青计较,好教训她早上拒绝自己信用卡的事情。
没等白青青回答,他端着咖啡杯靠在了真皮靠背上,开始认真分析:“小严在的时候,每天提前半小时上班,监督清洁工打扫办公室,熟悉我所有的习惯,能清楚计算我不同的状态下喝咖啡的时间,你都清楚吗?”
他忽然就傲娇了起来,抿了口咖啡,然后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每周三我是不喝黑咖啡的。”
这分明就是在找茬。
他虽然喜欢吃甜食,但是咖啡是从来不加糖也不加奶,白青青在家里给他泡过无数次咖啡。
现在在这儿装什么?
白青青眉头瞬间就蹙了起来,但是很快她意识到什么时候,又立刻松开。
争论的时候一定不要自己先露怯,不然被打败是自然的。
不过颜子佩存心刁难,她似乎也没有任何办法。
难道要打个电话核实吗?很明显是不可能的。
小严虽说平日里是她的狗腿,但是不保证在自己大boss面前依旧是。
那该怎么办?
她目光流转,看着被倒掉的咖啡,再想想以前每次跟颜子佩吵嘴的下场,她忽然便的很识相。
“我没了解你的喜好,等下我就打电话跟小严确认,然后重新冲泡一杯。”她低下头说道。
恩?
“好,去吧。”
颜子佩也非等闲之辈,白青青还在想的时候,他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一直以为这个女人是花瓶,如今看来也算是能屈能伸。
从进公司以来,他交给她做了许多棘手的事情,看似让所有人都头疼,但到了白青青手里,偏偏就那么的顺利。
她好像天生指尖都能生出花一样,一颦一笑间将棘手的事情全都顺利处理,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称赞。
这大概也是公司里关于她情fu的传言越来越少的原因。
一个人真的有了能力的话,长相只是锦上添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出去的时候,顺便让清洁工进去将洒了咖啡的地板擦干净,然后自己重新进了茶水间。
头疼的看着咖啡机盯了许久,她跟内心不想搭理颜子佩的细胞做了许久的斗争,才发了一条微信给小严。
“颜总每周时间不同,喝咖啡的口感也不同?”她先是疑问,因为真的很怀疑颜子佩根本就是在玩弄她。
现在加拿大的时间差不是半夜,她等了两分钟,小严回了一条微信,“什么意思?我看不懂。”
白青青简直醉了,这小严是还在睡觉吗?还是被外国人的八块腹肌看呆了?
“我说颜总今天应该喝什么咖啡?”白青青没好气的又回了一句,将手机扔在甜品台上。
她简直快要头疼死了,这怎么就招惹上了一个难缠的祖宗。
一直到看见小严回的黑咖啡,一周都是黑咖啡这句话的时候,白青青愤怒的想把咖啡机砸了。
颜子佩果然是玩弄她玩弄上瘾了,这样的事情也要弄的这么复杂吗?
还真的当她没有嘴不会去问还是怎样?
她看着好好的咖啡豆,就被他那样糟蹋,顿时脑子里就显现出一个注意来。
哼,颜大boss,你不喜欢黑咖啡?好啊,那我今天就让腻死,甜死。
毕竟是一杯不能喝的咖啡,所以白青青没有拿上好的意大利咖啡豆,而是随意拿了一包速溶咖啡,一整包全都倒进去还不算,她直接用奶精代替鲜牛奶,另外放了足足三颗方糖。
这又甜又腻的东西估计连傻子都喝不下,看起来味道也不怎么样。
不过想想颜子佩那么挑剔的一个人,如果只是弄这样一杯东西放在那,估计连尝也不会尝就扔掉了。
不行,她要想一个办法让他喝一口,被齁的以后不想喝咖啡才行。
白青青的眼珠子很漂亮,尤其是灵光闪现的时候,看上去更加唯美动人。
她稍微一琢磨,便有了方式。
茶水间的东西还好很齐全,她弄了点鲜牛奶打发,然后细致的在咖啡上做了一个拉花出来。
顿时,一杯卖相极其丑陋的咖啡瞬间逆袭,看上去跟咖啡厅里的花式咖啡差不多。
哼,看你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放下东西,洗了手之后又端着咖啡,依旧的没敲门走了进去。
再进去的时候,颜子佩正坐在落地窗前打电话,神情淡然,在听见动静的时候,他还回头扫了一眼白青青。
她放下咖啡正准备出去的时候,颜子佩对着电话说了再见。
她是想逃都逃不开,只能老老实实的转过身,笑的很灿烂,“颜总,你的咖啡,我重新泡了一杯,加糖加奶。”
说完之后,她似乎担心颜子佩又拿小严说事的时候,她又补充了一句,“是小严跟我说的,我严格按照她的方式。”
她想,既然颜子佩能够睁着眼说瞎话,那么她自己当然也可以。
两句话说完,颜子佩都没有说话,扫了眼那杯咖啡之后,回到了办公桌前,“忽然不想喝咖啡了,去泡一杯红茶吧。”
纳尼?
她惊心特制的咖啡啊,他竟然不喝了?
这也太浪费自己的“心意了吧?”
白青青忽然很想哭,但是尽力的忍住内心的悲伤,她又装的一脸好心,“那不然你先尝尝,看看好不好喝。”
“里面有什么猫腻?”颜子佩松手,手里的文件夹砰的一声掉在桌上,他眯着眸子看向白青青,“不如你直接告诉我里面有什么稀奇的东西,指不定我的好奇心发作,还会想要尝试。”
“能有什么猫腻啊?只是咖啡还有鲜奶跟糖而已。”白青青面不改色。
“仅仅是那些东西吗?”颜子佩挑眉。
“不然还能有什么?只是一杯咖啡而已,难不成我能在里面加上老鼠药吗?”白青青胆大的要死。
颜子佩忽然被她的伶牙俐齿给震服了。
“那你喝吧,然后喝完了去给我泡茶。”颜子佩嫌弃的看了一眼那白乎乎的东西,看着都胃酸开始往上冒,他才没有胃口
这话一出,白青青脸色就变了。
“那我直接去给你泡茶吧。”她连忙道,她才不要喝那杯咖啡,估计喝下之后能三天吃不进去饭。
“别着急,把咖啡喝了再说。”
“我还是去泡茶吧。”白青青说完准备去端起咖啡走人。
而就在此时,快速的高跟鞋的声音传来,夏宁溪一身优雅修身的欧根纱裙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她好像是要来宣布什么喜讯的一样,那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很像是喜鹊报喜。
只可惜,再看见白青青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变淡了一些,很快嘴角又弯起来,笑意层层递增。
“青青也在啊。”
“恩,过来给颜总送咖啡。”白青青端详了一番,看着夏宁溪脸上完全没有了过敏的症状,也什么都没说。
夏宁溪听了她的话,看了桌上放着的咖啡,忽然就很不想让颜子佩喝她泡的东西。
可是温婉如她,她夏宁溪是不可能在别人面前做出有损形象的事情的。
结果,她往前走了两步,端起了桌上的那杯咖啡,作势就往嘴里送去。
白青青根本就没来得及阻拦,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夏宁溪把咖啡喝了进去。
“噗!”
顿时,奶泡就那么直接的从夏宁溪的嘴里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她脸都白了,直接将咖啡杯扔在了地上,有些生气的看着白青青。
就这么一口咖啡,她所有的真面目就表露了出来。
白青青鄙视的看了一眼,又看着洒在地上的咖啡,深吸了一口气,“姐,你怎么那么激动?这可是颜总很喜欢喝的咖啡。”
她说完又抽了张纸巾递过去,紧张道:“快擦擦,看看你都没形象了,这可不能让外面的人看见。”
她嘴上说着是为夏宁溪好,其实一杯咖啡算是一箭双雕。
她本来是想要让颜子佩难过的。
可是颜子佩却非要让她喝掉那杯咖啡,正巧着夏宁溪过来,这简直就是太巧了,是上天注定的吗?
被她那么一提醒,夏宁溪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这期间,颜子佩一直安安静静的看着白青青演戏,眸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情绪。
这两个姐妹,果然是白青青说的那样。
若非是他知道了白青青的过往,也许还会被夏宁溪蒙在鼓子里。
只可惜,当年的事情要说错也只是大人的错,仔细追究起来,似乎跟夏宁溪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作为一个局外人,再加上他对夏宁溪造成的创伤,这样一来,他内心也无法过分的讨厌夏宁溪。
因为他心里的确有一个软肋,造成他始终对夏宁溪觉得亏欠。
“没事吧?”颜子佩终于站起身,并且亲自抽了纸巾,帮她拭去嘴角的奶精。
然后拿起来,看着上面明显还没融化的糖粒,他冷眼瞧了一眼白青青,轻声笑了。
“没事,只是这咖啡太难喝了。”夏宁溪的表情立马楚楚可怜了起来,继续装着好人。
“子佩,你不要责怪青青,她可能是太累了才会出错的。”她拉着颜子佩的手臂,一副求情的模样说道。
“是真的太累了吗?”颜子佩反问。
“是啊,昨晚没睡好,看黑眼圈就知道。”白青青顺杆爬树,既然夏宁溪有意当好人,她便卖她一个人情又如何。
“行,那今天的事情就不跟你计较,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颜子佩说完摆了摆手,“出去泡茶吧。”
他说完之后就不管不顾,任由夏宁溪挽着自己的手臂,两人挨着坐在了沙发上。
白青青“……”
她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行吗?
她分明能看出颜子佩对夏宁溪的并不是喜欢,只是一味的隐忍,但是他却能作出一副很心疼很宠溺的模样。
这个男人装腔作势演戏的能耐还真是跟夏宁溪很像,难怪两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对,还真是说的一点没错。
她走了出去,再次回到茶水间,打电话通知清洁工进去打扫的时候,清洁工都是一愣,神经绷得很紧。
这到底发生什么了?总裁办公室一上午打扫两次?
“白小姐,没什么事情发生吧?”清洁工有点不太敢进去,怕大boss一个反怒,把自己给辞退了,还是提前打预防针比较好。
“没什么事情,你只需要打扫就好了,颜总可能是右手用多了,手抖。”她说的面不改色,然后从冷柜里拿出茶叶开始泡茶。
右手用多了,这话她也能说的出口。
要是让颜子佩听见,估计今晚她就别想睡觉了,直接被蹂躏一个晚上是很有可能的。
颜子佩一定会让她知道什么叫腿抖。
她熟练的从冰箱里拿出茶叶,选了两个骨瓷的茶杯出来,烧了一壶开水。
要说泡茶,她还是很熟练的,各种茶的跑法都铭记于心。
况且,她估计现在颜子佩根本就没心思喝茶,因为等一下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慢悠悠的泡了茶送进去,发现夏宁溪已经离开,默默的放了一杯茶之后,便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颜子佩抬头,合上了手上的文件夹。
“这么?这么透明的茶也要我试喝吗?”白青青回头,笑的很好看。
“你敢说刚才的咖啡里你没放多余的东西?”颜子佩起身走过来,手里仍旧拿着那个纯白色的文件夹。
“没有,只是按照小严的说法来放的而已。”白青青勾唇浅笑,一副温婉恬淡。
“你确定?”
“当然确定。”她仍旧面不改色,要是真的让颜子佩知道自己往里加了那么多东西,她估计直接就死翘翘了。
反正现在咖啡也被夏宁溪摔在地上,没有证据的情况吓,她当然要死咬着什么都没加,证据都被清洁工消除了。
“好,那你过来坐下。”他忽然就调转方向,走到沙发前坐了下去。
那一双大长腿,看上去还真是让人脑子里出现无限的联想。
“让你过来,听不见吗?”他抬头,白青青仍旧站在原地。
一直听见他的声音中带着不悦,白青青才不安心的走过去,然后在他炙热的目光的注视下坐了下去。
“看看这个,你有什么意见。”他将文件夹扔了过去。
又是文件夹?
是什么契约吗,不过这次怎么那么好心人让她谈谈自己的意见?
白青青眉梢挑动了一下,看着那个文件夹,迟迟没有拿起来。
“拿起来看看!”颜子佩不爽她的慢吞吞,加重了语气。
“是什么东西啊?”白青青蹙眉,这才伸出两个手指挑起文件夹的封面看了一眼。
项目合同。
映入眼帘的四个大字,再仔细一看,是颜氏最近在谈的一个很麻烦的合作。
当文件夹完全挑开的时候,白青青脸上的神色才发生变化。
她还以为颜子佩又要跟自己签什么协议呢,这下一看直接就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让自己卖自己,多难搞定的公司她都能搞定。
看着她将协议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颜子佩悠闲的点燃一根香烟,嗓音低沉的说,“协鑫的董事长很难搞,你想想办法。”
“杜衡?”白青青反问,然后迅速的在大脑里搜索关于杜衡的资料,信息库唰唰的反映着。
“你认识杜衡?”颜子佩抽了一口烟,烟圈缓缓的散开,清白的烟雾让白青青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朦胧。
他似乎很喜欢认真工作的白青青,每次严肃认真起来的样子总是很招人喜欢。
“恩,接触过。”等到烟雾散去,白青青才开口,“之前在华尔斯身边的时候,跟杜衡有过合作的,但是他很狡诈,坑过华尔斯一次,卷走了不少钱,他平日里做事情都不是很光明正大,跟他有纠葛的公司不少。”
“但是杜衡的后台好像很强大,那些人被他坑了之后都不会计较,华尔斯那么强悍的人也一样。”白青青继续说。
“他老婆就是他的后台。”颜子佩说着放了一张照片在桌上。
白青青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个身材有些臃肿的女人,五官长的还算是好看,但是无奈被身材给毁掉了。
“难怪。”她笑了笑将照片放在茶几上,继续说:“之前听说过杜衡在外面寻花问柳的经历很丰富,但是他老婆似乎一直都不相信,因为没有人能够拿到所谓的证据。”
事实也证明,一个男人能够让一个女人在背后作出那么大的牺牲,也是有点本事的。
“恩。”颜子佩点了点头,一双眸子思虑般的看着白青青几秒,薄唇轻启,“这次杜衡准备跟我们抢南非新出的一批钻石,我想了想,只有弄倒了杜衡这一个办法了。”
他们要新出的产品都要依靠这批钻石,如今发布会在眼前,想要去放长线钓大鱼是不太可能了。
如今只能用不太君子的行为。
看着他的表情,白青青瞬间抬高警惕,“你该不会让我去施美人计吧?”
“你?你觉得你长得很美,身材很好?”颜子佩打量般的看了一眼,然后直接摇头,“不是去让你勾引杜衡,而是去找到杜衡的情妇,把那些证据放到他老婆的面前,到时候自然东西就是我们的了。”
原来如此,这才是颜子佩的计划。
白青青听完了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她耸肩问道:“所以你觉得我去比较合适?”
“不过颜总你是怎么认为我有那种捉jian的技能的?”白青青有些没忍住,好笑的反问。
她调查自己的事情调查了这么久,都没能圆满,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那种能力。
“伶牙俐齿,做事情很大胆,再加上在纽约你有自己的人脉跟资源,我有什么理由忽略掉你的技能吗?”颜子佩耸肩,一双眸子带着资本家特有的狡诈。
白青青简直服了。
“好,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原则上来讲,这样的安排不在她的工作范围之内,既然弹性忽然扩大了,她也要一个交换条件。
“为什么我要答应你?”
“因为这批钻石对你很重要的,而且这种事情你派你手下的那些男人去做,并不是特别方便吧?”
这么头疼的跟杜衡争抢东西,颜子佩既不方便自己出面,也不方便让手下出卖,白青青自然是要角色扮演的。
能够这样计划,就证明这批钻石到手之后,颜子佩的收益不会少。
他的确很大方,但是生意人就不会跟钱有仇,尽管是几千万,能够拿到的他就绝对不会拱手让人。
这也是这段时间白青青看他做生意总结出来的规律。
颜子佩做事情有原则有底线,只要不触碰原则跟底线的情况下,有钱赚就必须要赚,只要他想要就一定能拿到。
所以,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脾性,只有他不想要的而没有他得不到的。
白青青牺牲这么多,谈一个条件并不算过分。
他点头答应,“说来听听看。”
“以后我只管晚饭,早午饭厨师负责,而且不可以点菜,我做什么你吃什么。”她迅速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不行!”颜子佩拒绝的很迅速。
“为什么不行?”这段时间她一天三餐的做,偶尔还要加上夜宵,简直就像是老妈子一样,好吗?
她昨天敷面膜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皮肤老化了许多,尽管颜子佩家里的抽油烟机多好,对皮肤终究还是有损伤的。
更何况,她每天中午都回去做饭,来回跑,午睡时间都没有,真心觉得很累又十分折腾。
“因为不行。”
“可总要有原因的吧?做人不能不讲道理。”
“什么道理?我就是道理,我说不行就不行。”颜子佩抽完最后一口烟,扔进烟灰缸。
看他作势要离开,一副没得谈的样子,白青青也索性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她现在已经一半都陷入火海了,也不差剩下那半截。
“要是不行的话,那我就不去纽约了,你想让谁去就让谁去,他们也没人敢不听你的话。”她起身,说完之后抿着唇闹脾气。
“你在要挟我?”颜子佩忽然转身,手臂动的时候差点碰到白青青的鼻子。
她一抬头,就对上了头顶那双深寒的双眸,似乎带着丝丝的怒气跟玩昧。
她又迅速将头瞥向一旁,气势弱了一些,“没有,只是讲道理而已,不过似乎颜总不喜欢……”
“唔!”
她正说着,嘴巴就忽然被堵上,一口气都没喘过来,颜子佩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整个人都被拖着往后退。
一直到腿碰到了沙发,白青青才想起来挣扎。
她的唇很软,咬上去像弹弹的果冻一样,颜子佩自然是舍不得放手的。
他高超的吻技很快撬开她的贝齿,舌尖挑动她唇内的敏感地点,从强吻到后来的深吻,颜子佩怎么吻都吻不够。
一直到门外的敲门声响起,趁着颜子佩征住的时间,白青青迅速推开了他。
她简直要窒息了。
推开他坐在沙发上深深的呼吸了两口之后,才怨恨的抬头,语气里带着嗔怒,“这是在办公室,你想让所有人都看见吗?”
暴露狂吗?
真的是,她感觉嘴唇都有些红肿了,伸手摸了一下有些刺疼。
看着她的模样,颜子佩摸了一下嘴唇,然后儒雅的浅笑道:“你的条件我答应了,去让他们订机票。”
答应了?
白青青差点没反应过来,直到门外的销售总监走了进来,她才连忙逃一般的快步走了出去。
她感觉简直像是做梦一样,只是被他强吻了一下,心理想了那么久的条件他就答应了?
这答应的也有些太迅速了吧?
她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才发现并不是做梦。
想着能回到纽约去看看昔日的老朋友,还谈成了这么好的条件,白青青便回到座位上,迅速给负责差旅的秘书发邮件,订机票。
下午就走,她总算是能够逃离颜子佩这个变态boss了,等回到纽约,她一定要给华尔斯好好说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回去收拾了东西,白悠然一脸舍不得的跟在她的身边,来来回回的。
“妈咪,你该不会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惹怒了颜叔叔,所以他让你回去吧?”她一脸的不放心,始终认为是白青青惹祸了。
她将行李箱合上,伸手就在闺女额头上弹了一下,“你能不能盼我点好?我就那么笨,天天做错事情吗?”
“那是为什么啊?好端端的忽然就去纽约。”白悠然小嘴噘着,天知道她有多么不想回纽约,准确的说是不想跟颜子佩分开。
“因为有公事去出差啊。”白青青一边耐心的回答,一边将手机放进手拎包,不放心的交代:“妈咪不在的时间,你要听林爷爷跟颜叔叔的话,知道吗?当我回来之后给你带你喜欢吃的东西。”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要多多想我,早点回来哦。”
此时此刻,好像白悠然才像是一个大人,不放心自己单独出门的妈妈。
机票的时间定在三点四十五,白青青到了机场,林老迅速的就帮她办理了所有手续,在VIP休息室坐了没多久就开始登机。
在凌氏,白青青作为首席秘书,也相当于是部门总监的职务,所以秘书订票的时候定的是头等舱。
飞行时间将近十五个小时,座位很宽敞也很舒服。
虽然身上背着公务,但是能够逃离颜子佩的魔掌,白青青的心里还是很轻松自在的。
她自己准备了眼罩,在心里窃喜总算是能够好好的睡一个不被打扰的觉了。
其实从她回国主动招惹了颜子佩之后,就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被吵醒,要么就是晚睡。
她感觉自己长期睡眠不足都快要神经衰弱了,好在颜子佩有人性,让自己回去看看。
而关于白悠然,她也很放心,别墅里那么多人照顾,这些天相处下来,颜子佩也对她宠爱有加,天天跟个公主一样被人鞍前马后的伺候,跟她这个狼狈的妈完全是两个状态。
经济舱的乘客陆陆续续都登机结束,白青青看了眼蓝天白云,又低头看了眼手表,三点四十。
她乘过不少次飞机,按经验来说要关舱门了,但是乘务员却有些不急不躁的,还热情的拿了IPAD过来。
虽然乘坐的是阿拉斯加航空,但是在头等舱服务的却有一个中国籍的乘务员。
她走到白青青身边,单膝蹲下,微笑着询问:“白小姐,欢迎您乘坐我们公司的班机,今天的晚餐我们准备有西餐烤鸡排佐野生磨菇汁配金芋泥和中餐麒麟蒸鳕鱼佐时蔬香米饭,还有各类饮品,请问您想用些什么?”
“西餐。”白青青说完又问,“航班会延误吗?”
“我们还有一位头等舱的旅客马上到达,请您稍等。”
还有一位旅客?
什么人能这么大的面子,竟然让整个飞机的人等,而且空姐在说的时候也一副很尊重的样子。
她点头微笑又说:“餐食先不用准备,吃的时候再叫你。”
“好。”空姐说完起身又去询问其他的头等舱客人。
在过去半刻钟之后仍旧没有关舱门的举动,白青青不觉的更加好奇了。
是谁,这么大的排场?
国内的旅客似乎早已经习惯了飞机延误,而且去纽约的大部分也都是出去旅行,他们并没有十分介意。
一直到又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白青青就听见了机舱后面的声音。
“飞机怎么还不起飞?”
“晚点了你们陪不陪?”
有人用中文,有人用发音并不标准的中文,而空姐一直都在耐心的解释。
时针指到四点半,白青青都觉得烦躁的时候,她一转头,看见机坪上一辆黑色的林肯缓缓驶来。
而与此同时,迎客的空姐也赶忙规矩的站到了舱门口。
这架势,可真是很大啊,是什么国家首脑吗?
白青青本来不准备在意,拿出眼罩准备睡觉,可是当她看见车子缓缓停下,从车内走出来的那个人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
怎么会这么碰巧?
一起去纽约吗?
天呢,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停止运转了,神经也绷的紧紧的。
是颜子佩。
在青城,能让航班因为个人延误的,颜子佩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
白青青曾经听说过,有一次因为颜子佩航班延误,其他的旅客怨声连天,他直接大手一挥,赔了每人半张机票钱。
就是这样的大手笔。
回神的时间,颜子佩已经走了进来,并且坐在了白青青的身边,一派尊贵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的想要膜拜。
白青青顿时脸都黑了,拿着眼罩就想要遮住眼睛,假装看不见。
她刚才还纳闷,怎么这么火的航线,自己身边的位置竟然空着,没想到是给这个冷面总裁留的。
“怎么?不想见到我?”颜子佩拿掉她的眼罩,目视前方熟练的系好了安全带。
“没有啊,只是觉得特别凑巧。”白青青不舒服的动了下身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颜总不会是不放心我的办事能力,或者怕我逃跑了不回来吧?”白青青忽然又好奇的问。
“你想太多了,只是临时有事要去一趟而已。”颜子佩说的淡然,然后合上了眼睛。
飞机已经缓缓推出,白青青看着他的模样,又想想飞机延误了一个小时,可能是凑巧吧。
如果真的是故意,也不会晚到那么久。
更何况,白悠然还在国内,她怎么会扔下自己的闺女一个人跑呢?
这么浅显的逻辑摆在这里。
她慢慢的说服自己,颜子佩只是凑巧要过去一趟而已。
飞行时间很长,因为身边坐着的是颜子佩,所以白青青直接没有吃饭,只是口渴的时候要过一杯水,然后一坐十几个小时一下都没动。
一直等到飞机落地,下客的时候她才被颜子佩戳醒。
“想要蹭飞机再飞回去吗?”
他说完便站起身,身姿挺拔的下飞机。
因为停的是远机位,头等舱的客人有专车来接,白青青就算是不想上,也只能跟颜子佩同乘。
海关,取行李,颜子佩几乎都是跟白青青一起的。
他们到了到达大厅,立刻就有人过来帮白青青拿行李,是中国人。
“颜总,欢迎来纽约。”
“恩。”
“你就是白小姐吧?我是颜总在纽约的临时秘书,你在的这段时间,工作或者生活上有任何要求,就直接跟我说。”李跃又看着白青青说道。
她看过去,面前的人长的不够斯文也不够儒雅,但是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那种感觉却让人很舒服。
为了避免尴尬,她点头应了一声,“那麻烦你了。”
她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自己过来办事安排了保镖她是知道了,还弄一个什么临时秘书是什么意思?
给自己的,还是颜子佩专属的?
一直到了酒店之后,楚默才反应过来。
李跃给他们办理了酒店的入住手续,但是却只给了一张房卡,意思就很明显了,她这些天要跟颜子佩住在一个套房里面。
她大脑反应比较迟钝,根本就接受不了,好吗?
“这是什么意思?”她看着手上的房卡,跟在径直往电梯方向走的颜子佩身后问道。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颜子佩头也没回的回应,冷酷又带着霸道。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白青青快步走着,跟着他进了电梯,颜子佩脸上仍旧是那副倨傲冷漠的样子。
白青青看着就很是不爽,“颜总,我是过来出差的,你跟着我来是什么意思?而且还跟我住在一个套房里面,你怕公司的人闲言碎语不够多?还是担心你的员工茶余饭后没有谈资,你很乐意给他们提供?”
电梯缓缓上升,白青青的声音仍旧没有减弱。
那一副伶牙俐齿的样子让一旁的李跃都有些暗自为总裁叫苦,难道这就是绯闻的女主角?
他虽然在纽约的公司上班,但是对大陆公司里面发生的事情却了如指掌。
从昨天接到电话之后,他就一直特别好奇这个白小姐是什么来头。
今日一见,果然,他这个临时秘书对这个首席秘书是敬佩有加,敢这样跟总裁大人说话,她可是他见到的第一个。
电梯在十九楼停下,因为是凌晨,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
门一打开,颜子佩就面无表情的往外走去,从头到房间,没有跟白青青说过一句话,对她的那些疑问也权当没听见一样。
那倨傲的背影简直让白青青抓狂,也只能一路跟着。
她埋头一直走着,直到颜子佩停下来了都没有发现,额头直接就撞到了颜子佩的后背
“嘶!”她没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才抬头。
“怎么?到了这儿走路都不看人了?你对纽约就这么有信心?”
从进入酒店到现在,颜子佩说的第一句话,语气阴森带着不悦,寒气好似要深入骨髓一般。
站在一侧的李跃没来由的紧张了一下,然后笑眯眯的看着白青青。
“白小姐,因为总裁来的临时,这间酒店的套房又十分紧张,所以才安排您跟总裁同住一间的,这件事情是我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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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跃也是一脸的痛苦,本来他是可以争取到隔壁的套房的,但是老板电话里说不用,还说什么节约公司的经费,他知道这样,没想到惹到了白青青。
虽然两个人的职位相当,但是考虑到白青青是绯闻的女主角,刚才看着老板对她也是十分忍让,他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
“你说的是真的?”白青青蹙着眉头,这间酒店的套房的确一直很紧张,有好几次华尔斯让她定的时候,她也是订不到。
“的确是。”李跃点头。
“那行吧,明天有房间的话,你记得帮我留一间,普通的房型也可以的。”她交代道。
“这个一定,你放心好了。”
李跃跟白青青一直在交涉,而这期间,他们的老板竟然被他们同时晾到了一旁,变成了空气。
颜子佩一直很不爽的看着不情不愿的白青青,深沉的眸子好像要把她瞪出窟窿一样。
“你们准备让我在这儿等多久?”颜子佩轻咳了两声,语气森然,“要不然你们去喝杯咖啡慢慢聊?”
“呃?”
顿时,白青青跟李跃同时都错愕了一下,然后白青青连忙拿出房卡,滴的一声然后推开了门。
也许是因为刚才误会了颜子佩,所以她现在变得有些殷勤,进入之后推开门等颜子佩先进。
颜子佩冷眼瞧了她一眼,这才抬脚走进去。
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无论从规模还是从布置上,都豪华气派,跟颜子佩的身份十分匹配。
套房内有两间卧室,单独配有洗手间,因为纽约地处西海岸,所以房间内还配置了阳光房,落地窗的窗帘拉开就能看到纽约十分繁华的夜景。
已经是凌晨了,繁华落寞之后的纽约仍旧带着醉人的气息。
李跃放好东西,也不打扰他们休息,关上门便退了出去。
听见关门的声音,白青青默默的把自己的行李箱放进房间,然后又把颜子佩的行李箱放好。
颜子佩像是不知疲倦一样,坐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神情紧绷,身旁的落地窗里映出星星点点,是他的手机屏幕。
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吗?
国内是不是刚刚上班?
对了,她一直在烦躁他为什么跟着过来,都没想过是不是公司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发生。
想到这儿,白青青思忖了一下,走进套间的厨房。
再出来的手上,她手上端了两杯热牛奶,放了其中一杯在颜子佩面前。
“刚过来,喝点牛奶调整一下时差吧。”她温柔的说道,因为曾经经常倒时差,所以她懂的这种痛苦。
颜子佩没有吭声,仍旧拿着手机在滑动,她看不清他在看什么,以为他生气了。
她轻咬了下唇瓣,眉头轻轻的蹙着。
“刚才我不知道是酒店没有房了,所以才会那样的,如果你觉得没有面子的话,我跟你道歉?”
她试探性的问,其实从内心来讲,白青青还是不希望颜子佩生气的吧。
因为他脾气差,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颜子佩仍旧保持沉默,手指仍旧在滑动屏幕。
白青青的眉头蹙的更紧了,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一些。
算了不理就不理吧,她困的不行。
“去做夜宵,我就原谅你。”
就在她起身准备回房的时候,颜子佩忽然放下手机发声。
“恩?”白青青像是没听清一样。
“去下两碗面,陪我吃饭。”颜子佩重复了一遍。
晚上在飞机上,她没有吃饭,颜子佩也没有吃东西,一直都在不停的处理邮件,现在很累也有点饿。
这次白青青听清了,她点了点头就走进了厨房。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做夜宵做的没有怒气的,也许是她自己也饿了,也许是她发现颜子佩并没有生气,心情放松了。
李跃是早有准备,她打开冰箱的时候满满一冰箱的食物,而且都是偏向于中餐的。
长途飞机下来,不仅仅身体会疲惫,胃也会很疲惫会没有胃口。
考虑到颜子佩除了榴莲之外,其余的口味跟自己比较像,她便按照自己的想法煮了西红柿鸡蛋面。
方式很简单,只是在出锅的时候她稍微拿面条过了一下凉水,然后才浇上的西红柿鸡蛋卤。
虽然在家里的时候都是这样吃,但是颜子佩毕竟是颜子佩,人家是个有钱人,就这样吃未免有些太简单。
她思索了一下,看着冰箱里的红酒,便倒了两杯。
红酒能助眠,他们现在需要的就是倒时差好好睡上一觉,然后迅速的投入工作状态。
她查过了关于杜衡的资料,知道那个男人并非善类,如果想要搞定的话不花费心思是不行的,所以她这次的任务很重。
两碗西红柿鸡蛋面,两杯红酒。
放在托盘上一起端出去的时候,颜子佩听见声响,半嗑的眸子睁开扫了一眼,唇角微挑,“干什么?跟我独处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什么?”
白青青将东西放下,这才留意到他的目光放在那两杯红酒上。
的确,两个人单独住在酒店里,虽然是两间卧室,但是白青青准备了两杯红酒,的确也是有些不合适的。
不过,这么一点红酒,她又不会喝醉。
她端了一碗面放在颜子佩面前,这才解释道:“长途飞行,喝点酒容易睡一点,更何况我这次是来出公差,不是过来旅行,没那么多闲情逸致。”
“如果我有呢?”
颜子佩说着就伸手一捞,白青青整个人就失去了重心,直接倒进了颜子佩的怀里。
他温热的呼吸就在耳边,深沉中带着疲惫。
她本来就很困,再加上这个温暖的怀抱,整个人身上的力气顿时就消散了一半。
“那个,颜总,我们还是先吃饭吧。”她紧张的将双肘抵在他们之间。
颜子佩却不肯,调侃的笑意仍旧挂在嘴角。
“那个面条要坨了。”看着他要俯身下来,白青青直接把脸撇了过去。
她今天是真的没有心思折腾。
也许颜子佩也觉得很累,看着她不太配合,便松开了她。
“等我忙完再好好惩罚你!”
那就等你忙完了再说咯。
白青青在心里想着,没敢说出口,她怕一出口,颜子佩连饭都不吃直接换成吃她了。
对于颜子佩的性格,她了解的也算是比较深了。
面条很好吃,白青青酒足饭饱之后,困意就袭上头来,颜子佩也是。
所以吃完了之后,两个人便各回各的房间,洗澡睡觉。
一夜安稳,两个人相安无事。
……
次日,白青青都还没睡醒,就听见房间外面的说话声,她被吵醒。
拿起闹钟看了一眼,已经九点,她算了一下,大概是睡了有四个小时差不多。
颜子佩可真是有精神。
她伸了个懒腰,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起,刚迷迷糊糊的走进洗手间,就听见砰的一声,好像什么东西被摔碎了。
她本还以为是不小心,可是紧接着又一声。
然后是颜子佩暴怒的声音,好像是在责怪什么人。
她愣了一下,连厕所也不上了连忙洗漱挑了一件素色的连衣裙换上。
一直听见外面没有动静之后,她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齐刷刷的四五个穿着制服的人,站在那边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气压低的快要喘不过气来。
而颜子佩双手叉腰站在那边,眸中的寒冷像要将人吞噬一般。
似乎是意识到她出来了,他才一挥手,“都给我滚出去!”
那些人齐刷刷的迅速往外走去。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颜子佩来的那么匆忙,昨天晚上到现在脸色都那么难看。
白青青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的递过去,一抬头便看见了颜子佩眼底的乌青,一脸的疲惫让他的英俊减了几分。
“吵到你了?”他接过她递的水杯,嗓音沙哑的问。
“没有,是悠然给我打电话。”她撒谎然后在沙发前坐下,关心的询问道:“是不是公司有什么麻烦?”
能让颜子佩临时赶过来,而且还发这么大火的事情肯定不会是小事,但是她却一点风声都没有听见,想来应该是美国公司的事情。
“谈一个项目,他们迟迟拿不出满意的方案。”
仅仅是这样的话,他至于那么生气?
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白青青似乎有一种直觉,感觉这件事情背后隐藏着一个秘密。
至于这个秘密是什么?颜子佩估计是不会告诉她的,如果想说早就说了。
既然如此,她也不多问,喝了口水,她问道:“早餐想吃什么,煮点粥,好吗?”
“我不吃,要出去一趟。”
他说完之后便放下水杯,拎起外套就往外走去。
好奇怪,白青青看着他的背影,门打开的时候李跃就在外面等着,李跃知道内情吗?
到底是什么事情,相处了这么久,她没见过颜子佩那么紧张的样子,而且昨天在飞机上他也没有怎么休息,她都不知道他几点起床的,甚至有没有可能根本就没有休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都是带着任务过来的,所以颜子佩出门之后,白青青随意点了一些餐食,让酒店送上来。
简单清淡的早餐吃完之后,她就联系了华尔斯,华尔斯一听说她回到纽约了,直接就特别兴奋的派了专车过来接她。
虽然说她现在在颜子佩的公司里工作,但是华尔斯对她仍旧是抱有很大的期许。
她坐了车直接去了华尔斯的家里,位于纽约的大别墅,这里跟颜子佩的山庄比起来更多的是简单。
国内的山庄一看就是巨土豪,而华尔斯的别墅看上去简单精致,富有情调。
她不是第一次来,所以刚一下车就轻车熟路的去了华尔斯的办公室。
刚一推开门,她便看见了那已经快成秃顶的华尔斯,知道他的人说他是变态,其实一大部分是因为那秃顶的头发。
白青青一看见便无奈的摇头,“这么久了,黑头发还是没长出来吗?”
她说的是英文,一听见生意,秃顶的人立马就转身过来,看见她时候,直接起身走过来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白青青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周围都围着一大坨肥肉,包裹的严严实实,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那个,你能松开我吗?”白青青不耐烦的抵抗了两下,然后推开自己的前东家,然后自然的坐到了沙发上。
看着桌上的咖啡,她非常直接就拿起来喝了一口,直接进入正题,“杜衡你知道吗?”
“那个花心大萝卜,长的比我还丑的那个?”华尔斯一边询问还一边夸张的用手比划。
为了让他帮忙,白青青只好点头,“对,就是那个比你丑很多很多的人,这次我过来就是因为他。”
她跟华尔斯很熟,所以说话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可忌讳的,所以将颜子佩吩咐给自己的任务从头到尾都告诉了华尔斯。
可是一听见颜子佩的名字,华尔斯的脸瞬间就绷住了,直摇头,“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白青青不解,据她了解华尔斯跟颜子佩也是老相识了,两个人联手也曾经坑过不少人,俩人算是一丘之貉。
看着她瞪着自己,华尔斯眉头蹙着,“我帮忙也不是不行,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她过来找华尔斯,就知道不会那么简单,况且她好歹也是在华尔斯身边工作过两年,对他的作风再了解不过,如果真的痛快答应了,那才有鬼。
“听说颜子佩在纽约买了个小岛,位置很不错,就送给我吧。”华尔斯说的脸不红心不跳腰杆挺直。
他根本没想过,颜子佩听到这句话会不会直接想要掐死他啊。
这小岛的价值远远超过那批钻石的市价,华尔斯这不外乎是狮子大开口。
白青青当下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我可不能答应,至于那小岛,我都不知道在哪儿,况且我也没有那个权力。”
“那你想让我帮忙,就去跟他商量一下。”华尔斯摇晃着酒杯,笑的一点也不给白青青面子。
这话说的直接,白青青也是了解他的脾气的,只好duang的一声将杯子摔在桌上,抿起了唇瓣。
“算了,不答应就不答应吧,大不了明天我去找一个纽约时报的记者,说一些事情好了。”
华尔斯的秘密她作为之前的首席秘书那自然是知道最多的,区区一件小事,就能让华尔斯的声名尽失。
“欸,我说你……”华尔斯一听她的话就急了,也没细心品味红酒的兴趣。
白青青一看就更加得意了,“我怎样?你要怎么办,你自己想想看吧,今晚我等你的答案。”
她似乎早知道华尔斯会选择的答案,说完之后便直接转身离开了这偌大的别墅。
其实只要是华尔斯肯帮忙,她的事情就做成了一大半,剩下的只需要等候时机即可。
而她又有很大的把握,华尔斯一定会帮忙。
所以从华尔斯那边出来之后,白青青就命令司机去了好玩的闹市区,开始逛街休闲。
她曾经在纽约生活过,所以直接就去了熟悉的咖啡厅,点了一杯自己最爱的咖啡,找了个露天靠着街道的位置坐下。
她是这里的老顾客,尽管离开了半年,回来之后依旧有许多熟人,比如侍者,比如经常见到的几个人,还比如……
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之后,就看到了她最不想看见的人。
是一个美籍华裔,白青青几乎每次过来喝咖啡都会碰到他,而今天竟然也神一般的凑巧。
天呢,他该不会是天天跟踪她吧?
她这才回来两天而已。
白青青看见那个人的瞬间,恨不得抱着咖啡杯遁走,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有来得及。
“嗨,青青。”那个熟悉略带些讨厌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对方还带着灿烂的笑容。
“你怎么在这儿?”白青青抬头的时候,笑容很是僵硬。
“怎么?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刚才点完咖啡就看到你进来,怎么样?好久不见了,最近在忙些什么?”
戴眼镜的男人很不客气的在白青青对面坐了下来。
“没忙什么。”白青青没好气的回答,一点都不想搭理面前的男人,她知道自己无论用多难看的脸色对他,他都是一脸笑意的跟精神病一样。
简直无奈,就怕遇到这样的酱油党。
“先生,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请离开。”她端着杯子,一双目光全然不在男人的身上停留。
以前在纽约,想要伺机靠近她的人多了去了,追她的人也大把,但是白青青向来不正眼瞧的,更何况面前这样的男人。
“怎么了?白小姐,是不是心情不好?”男人依旧不识趣。
“对,心情不好,想打人,行吗?”
白青青duang的一下将水杯砸在重伤,双唇抿出不悦,别说打人了,她就是把人给打残了,也没关系。
“欸,别那么激动,别激动,别激动。”
这男人也不是没有被华尔斯的人教训过,只是不长记性,这下看白青青要来真的,立马就边说边滚开了。
她本来只是想好好喝一杯咖啡,却没想到遇到这样的猥琐男,喝咖啡的心情也没了。
结了账,她还顺便给了服务生一些小费,便打算走路回酒店。
谁料,还没走两步,一辆车就停在了她面前,车窗缓缓落下,传来的是男人低沉冷漠的声音,“上车!”
“恩?你怎么在这儿?”白青青浑身打了个寒颤,不可思议的看着颜子佩,这家伙从哪儿冒出来的?
其实从她刚才坐下,颜子佩就在对面的饭店里谈生意,正好从窗口看见这一切,声音虽冷,语气中却带着调侃。
“上车!”他又说了一遍。
白青青还是很懂自己的老板的,向来他一句话重复两遍的时候,如果你还不乖乖听从的话,那么下场不会好到哪儿去。
所以她很聪明的陪着笑就坐进了车里,这才询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倒是要问你为什么在这儿?我让你是过来出差办公事的,不是让你来喝咖啡钓凯子的。”
“我……”
什么钓凯子,白青青简直无奈了,她直接一句话都没说上来,只是在心里暗自鄙视。
她就算是钓凯子,也不会对那种人感兴趣。
“你怎么?钓凯子就是钓凯子,难道还不敢承认吗?”颜子佩说着话倨傲的大长腿换了个姿势,轻轻的搭着二郎腿,休闲自得。
“承不承认跟颜总你有什么关系?我的事情到期之前我做好就是了,期间我要做什么,应该跟颜总没关系吧?”
“你这意思是不是在告诉我你很闲,需要我给你安排一些其他工作?”
颜子佩挑着眉,话音刚落,前座的李跃就递了一份资料过来。
白青青直接就愣住了,“这是什么东西?”
“白秘书,这里面是这次我们生意上需要用到的文件,需要你翻译一下,明天上午九点之前要交给我。”李跃说的极其认真。
“什么文件啊。”白青青接了过去,看了一眼,我的天,像是一本书那么厚的文件,全都是中文的。
“你确定是要翻译的?”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颜子佩,“不过颜总,我想请问一下,公司是不是有专门的翻译专员,这东西分发下去,不到两个小时他们就完全搞定了,为什么需要我来?”
“他们有他们的事情,这是临时增加的。”颜子佩说的认真,看都不看她一眼,“难道说白秘书觉得自己的身份做这些有些大材小用,以至于可以不听从我这个老板的分配?”
“没有。”
白青青抿唇,看着这份文件,她很能确定颜子佩就是为了玩她,但是她又有什么办法,人家是老板,自己是下属。
哪怕是要翻译一份汉语词典,她也只能点头答应吧。
“既然没有,那就好好翻译。”
颜子佩没好气瞅了她一眼,然后命令李跃道:“停车,让她下去。”
“恩?颜总,我们不是回酒店吗?”李跃有些吃惊的问道。
“暂时不想回了。”
好吧,他不是不想回了只是想要故意刁难白青青而已。
车子在路口停下,白青青蹙了下眉头从车上下来,自己抱着一本厚厚的资料一个人孤独的杵在路边。
这个颜子佩,昨天还好好的,现在忽然又这幅样子,她真心是觉得无奈了。
亏得她一早上就去找华尔斯,而且还帮他护住了那个小岛,早知道她就直接答应了华尔斯,让华尔斯先去占了地盘就好了。
现在她一个人站在熟悉的地方,又抱着那么重的文件,也没有心思重游旧地了,只能坐了车回酒店。
其实纽约对于白青青来说,也没有什么可重游的,若非颜子佩因为她个人的特殊关系过来处理杜衡的事情,她还想要在国内安逸的待着呢。
不过,想想跟颜子佩谈好的条件,还是不很不错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了酒店,她本想在楼下西餐厅用餐,但是看了菜单之之后却没有想吃的菜,琢磨了一下便直接回了房间。
结果……
她刚刚走进房间,就看见了从浴室里出来的颜子佩,顿时她眼睛都瞪直了。
“你不是没回来吗?”她看着面前的人,一条浴巾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几块腹肌看的人都想要流口水,简直太过于诱惑。
颜子佩瞟了她一眼,拿起一旁的浴袍穿上去之后,潇洒的坐在了沙发上。
“我什么时候回来需要告诉你吗?”他慵慵懒懒的靠着,一手点燃了支香烟。
看他那副样子,白青青算了下时间就知道,颜子佩在丢下她的时候就直接让司机回了酒店,不然也不会澡都洗完了。
“当然不用,颜总的行程怎么会跟我这个小秘书有关。”
白青青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之后便抱着东西回屋。
她一个小秘书,跟人家大总裁讲什么道理,况且颜子佩向来都不讲道理的。
如果讲道理的话,她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了啊。
手里的文件很多,她光是从头到尾看一遍都很累的好吗,颜子佩这是存心的折磨她。
回屋之后,白青青洗了澡换了身舒服的家居服之后才做到电脑前,慢慢啃眼前的资料。
虽然同样是工作,但是坐在卧室的书桌前,白青青却觉得惬意的狠,一番忙碌下来,大约到了下午,她才感觉到肚子饿。
出门想要去吃东西的时候,发现颜子佩已经不见了,他穿过的浴袍胡乱的扔在沙发上,空气里连一丝味道也没留下。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她眉宇蹙了一下随机又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在也好,自己一个人落的轻松自在,反正她也是不想搭理颜子佩的。
好端端的给自己吩咐那么多任务,翻译的她到现在颈椎都是酸痛的。
本想下楼去吃饭,这下也没什么心思,便拨了电话让人送上来一份黑椒意面加罗宋汤之后,便拿了电脑到客厅的书桌上继续工作。
颜子佩给她翻译的东西看似在刁难她,但是越是翻译到后面,她越发现其中的精髓。
看似没有任何营养的资料,却让白青青将颜氏从头到尾的了解了一番,也明白这次的谈判对颜子佩以及颜氏来说有多么重要。
很快,饭菜送上来,她心满意足的看着面前的意面,肚子里的虫子都出来叫唤了。
一天了,总算是能够吃一顿饭了,她感觉饿的肚子都快扁了。
餐厅不外乎是餐厅,做出来的黑椒意面看似味道不错,但是吃进嘴里,却觉得没那么好吃。
也许是自己做饭好吃,太过于挑剔,白青青吃了没两口就直接扔下不吃了。
一直到了深夜,她才忍不住肚子的饥饿感,去了厨房准备自己煮粥,出门在外,胃口不好是正常的,她还就想要吃一点清粥小菜来吃。
酒店的东西自然都不如颜家的,砂锅自然是不如珐琅锅,香米也只是一般的米,尽管如此,白青青还是很细致的做着。
没一会儿,便香气四溢,香米混杂着海米的香气扑鼻而来,肚子里的馋虫都出来了。
就在瘦肉入锅的时候,她听见了磁卡刷门的声音,手里的汤匙动了一下,她眉头轻蹙了一下,继续搅拌着。
门被打开,门口的人刚一进来就被粥香吸引,顿时酒醉都醒了一半。
“给我盛碗粥来。”他将外套随意的扔在一旁,大腿走到沙发前,满脸的慵懒矜贵。
听了他的话,白青青搅拌粥的手停了下来,眉头轻蹙,她撇了撇嘴盛了两碗出去。
“给,喝粥!”
白青青没好气的将碗放在颜子佩面前,抿唇瞪了一眼,这扑鼻的酒味简直让人闻一下就醉了。
“恩!”
颜子佩应了一声,微眯着眸子接过调羹看着那碗粥,盛了一勺尝了一口,点头道:“恩,不错,比他们做的好吃多了。”
“再好吃也就这一碗了,剩下的都是我的。”
她一天没吃饭了,砂锅里剩下的半碗粥都是她自己吃了都不一定够。
只可惜,说话间颜子佩已经三两下喝完了面前的粥,一脸醉意的将碗递到白青青面前,“再来一碗。”
“没有了,一人一碗,本来是我一个人吃的,现在自己吃都不够。”
她说完直接无视那递来的碗,然后埋头吃着自己碗里的粥。
颜子佩吃她做的饭还真是上了瘾,她不理会,可是颜子佩竟然自己拿着碗就往厨房走去。
这下可好,白青青就端着手里的那碗粥慢慢喝被,没多大一会儿,一锅粥都被颜子佩喝完,只剩下空空如也的砂锅。
白青青简直看的眼睛都直了,一锅粥她就喝了一碗,就没了……
“颜总,你出去不是去吃香的喝辣的吗?怎么那么饿?”她没好气的看着心满意足的颜子佩,好奇的问道。
“应酬的时候谁会只顾着吃饭?”颜子佩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转身便直接往卧室走去。
那一身的慵懒倨倨傲看的白青青是火气不打一处来,她还饿着呢,好吗?
颜子佩,你这个大吃货!
三珍海味你不吃,偏偏回来吃我的清粥啊?
是不是喜欢被虐?
白青青都还没吃饱,可是东西被抢光,她只好拆开一包饼干赌气的吃着。
想起自己今天竟然就已经被颜子佩玩弄了一回,她想想就觉得无比的愤怒跟无语啊。
白青青啊白青青,你怎么就那么不长心呢?
随随便便就让人家欺负你。
……
颜子佩的卧室,他刚躺在床上洋洋得意,放在一旁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是夏宁溪,便直接挂断。
可下一秒,电话又想起,依旧是夏宁溪,他依旧挂断。
无论夏宁溪不识趣的打来几次,他都是狠心的给挂断,就在白青青吃饱喝足准备进屋的时候,忽然duang的一声。
颜子佩房间的门传来一声巨响,随后是什么东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的声音。
她蹙了下眉头,当没听见一样转身进了房间。
来纽约的第二天,她跟颜子佩住在同一个套房内,简直都快憋疯了,她唯一自由的就是这个二十几平米的卧室,就算是想要释放,也随时要担心颜子佩会不高兴的破门而入。
所以,她很规矩的洗漱完敷了张面膜,继续面对那些她就算是一夜不睡也翻译不完的东西。
忽然间,白悠然忽然上线,弹了一个窗口给她:“妈咪,在纽约的日子怎么样啊?是不是很开心啊?”
“开心个屁!”白青青快速的在键盘上敲打,“我现在在翻译一本像中英文词典那么厚的资料,估计今晚都睡不了了。”
“翻译?什么资料的?”白悠然很快的回复。
“一些公司需要用的资料啊。”白青青低头看了几句话,然后巴拉巴拉打完发给了白悠然。
“这些东西啊,你要翻译你就交给我啊,我有软件,分分钟给你翻译好。”白悠然又回了信息说道。
“开什么玩笑,这又不是电子档的,是一张张的白纸啊,真以为你是神仙吗?”
“妈咪,你信不信我?”白悠然回了一句,还加了一个不开心的表情。
“信,信,我绝对信你。”她看着白悠然不像是在开玩笑,便又问:“那你想怎么样?”
“这样,你那边有扫描仪吗?把东西全部扫描一份给我。”
扫描仪……
白青青想了想,隔壁的书房似乎就有扫描仪。
“你等等,我去扫描。”
她回了一句信息之后,就拿着资料往隔壁的房间去,果然有一台扫描仪,链接的是酒店的电脑。
她将资料上的钉子全都取掉之后,手指快速在扫描以上点了几下,就开始自动扫描。
十分钟后,她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白悠然依旧在线。
“扫描好了,直接发给你吗?你真的确定能帮我完成吗?”白青青有些不放心的问,她翻译了几页,已经发现了这叠资料的重要性,颜子佩根本不是再跟她开玩笑,而是明天开会真的需要。
“确定,妈咪你就放心吧,我保证给你完成任务,你现在就需要好好的睡上一觉,明天早上查收邮箱,再见咯!”
白悠然说完便迅速的下了线,这消失速度,简直让白青青咋舌。
以前在给华尔斯工作的时候,白悠然也帮过不少忙,直到邮箱里收到一部分翻译后的材料之后,她才放下心来。
……
次日。
慵懒的纽约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洒进来,一道细细的光线铺在床上。
白青青还沉浸在美梦当中的时候,颜子佩忽然就在外面狂敲门。
“敲什么敲啊,大清早的。”
白青青不悦的拿起一个枕头就朝着门砸去,然后蒙头继续睡。
可是,就在下一个敲门声没响起的时候,她忽然一个机灵从床上跳了起来。
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查收邮件,白悠然要是没把东西发给她,那他们就死翘翘了。
不过,白悠然真的很给力,她刚一打开邮箱就收到了三份邮件,打开全部都是白悠然传来的翻译好的资料。
顿时,白青青抱着电脑满脸得意的往门口走去,门一开,她便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带着惺忪的睡意道:“颜总,一大早的敲门干什么?”
“让你翻译的资料呢?马山给我。”
颜子佩瞅了她一眼,又看着凌乱的床上,双眸就立刻阴森了下来,“你该不会是没有翻译吧?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就在颜子佩恨不得掐死白青青的时候,她才指了指电脑,“翻译了,翻译了,现在去打印出来。”
她一边往书房走去,一边打了个哈欠装着一副很疲惫的样子,“我熬了一个晚上,刚刚才收拾完,正在保存的时候你猛敲门。”
“别给我那么多废话,赶紧打印,着急用!”颜子佩打断她的挣扎,跟着往书房走去,一脸的匆忙用白青青的话说就像是要去赶死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走进书房,颜子佩就守在门口,一副她会跑了的模样。
直到一张张的资料打印出来,白青青收拾好递给他的时候,颜子佩眼睛都看直了。
那么多东西就算是一个专业的翻译员做一晚上也不一定能搞定。
可是白青青竟然搞定了。
“这都是你翻译出来的?”他不可思议的问道。
“不然呢?你有帮忙吗?”
“最好不要出现任何问题。”
他说完直接甩下满脸困意的白青青,然后西装革履的出了门。
天呢,简直太恐怖了。
白青青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确定老板走了之后,她才重新回到房间倒在了床上。
虽然也是睡了一晚上,但是她却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没有睡踏实,生怕闺女那边出现什么问题,自己就直接跟着倒霉。
不过还好,她现在总算是能够安心的睡上一觉了。
这一觉,可真是安心,一直睡到了夜里。
颜子佩忙碌一天回来的时候,房间里漆黑一片,安静的像是没人一样。
打开灯看着空荡荡的客厅,还是自己离开前的模样,他深色的眸里闪过一丝平静。
今天看着的人告诉他白青青一天都没有出房门,这下看来是真的。
估计是昨晚累坏了吧。
他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直接吩咐人送餐上来。
“请问是送一份吗?颜先生。”
“恩,一份。”
“好的,我们马上派人送上去。”
“等等。”就在电话要挂断的时候,颜子佩又改了口:“送两份餐吧。”
“好,马上送上去。”
电话挂断,颜子佩看了一眼白青青的房门,不悦的走了过去。
而此时里面的人还正睡的天昏地暗,连睡了一天都没有任何察觉的。
一直到敲门声响起,她浑身都打了个寒颤,从梦中醒来。
本以为敲门声是梦里的,可随着敲门声再次响起的时候,她才恍然醒悟,应该是颜子佩。
她慌忙的从床上起来,拿了件外套披上,这才打开了房门。
“颜总,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
颜子佩刚合上手机,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副要睡死过去的面孔。
他忙碌了一天,而自己的秘书竟然在酒店里睡大觉?
这一瞬间,颜子佩就气不打一处来,声音冷冽的问:“你在干什么?事情都办完了吗?”
“恩?什么事?”白青青愣了一下,这才反应了过来,“对,今晚上,我白天补觉就是因为今天晚上,现在几点了?”
她迷迷糊糊的说着就扒着颜子佩的手去看手表上的时间,这幅装疯卖傻的样子简直让颜子佩厌恶到极点。
“在我动手之前,你最好离我远点!”他眸深如墨,一地那也不喜欢女人主动拉着自己。
“现在才六点啊,时间还早,我跟华尔斯约的时间是九点,这么早,谁会去干那种事。”
她满不在乎的说完,便准备回去继续睡。
可还没走开,就被颜子佩一把拉住,声音低沉的要把她冻住一般,“过来陪我吃饭!”
吃饭?
她好像的确有些饿了,只是迷迷糊糊的睡着没有感觉而已。
“那我去洗漱?”她挣扎了两下,从颜子佩手里逃脱。
简直是一惊一乍的生活。
她快速的洗漱完,然后又换了一件晚礼服,然后才高雅的出现在颜子佩面前。
点的餐颜子佩已经吃掉一半,看见白青青的那一秒,他眼眸瞪大了一些,深不可测的愠怒在眸中掀起。
“穿成这样,你要去干什么?”
“去见华尔斯啊。”
“穿成这样去见那个老头子?”
“什么老头子,人家现在是在帮你的忙。”白青青从容的坐下,很自觉的就拿了一份意大利面吃了起来。
她不过是在合适的场合穿合适的衣服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颜子佩也没发现自己在纠结什么,快速的吃完饭之后,他也跟着换了一套礼服。
白青青惊讶的看着他,“怎么?颜总也要去参加晚宴?”
“当然了。”颜子佩回答的自然又霸气,“跟我相关的事情,我要是不参与的话,岂不是不好玩了吗?”
白青青:“……”
她已经彻底无语了,好吗?
她分明就是去办正事,可是这老板是什么意思?
监督自己吗?
“我说颜总,我已经跟华尔斯约好了,你这样出现真的好吗?”她放下手上的叉子,优雅的擦了擦嘴唇,有些不太习惯颜子佩就这样打乱自己的计划。
“怎么不好?”
此时的颜子佩好像忽然就没了以往的倨傲跟矜贵,竟然跟白青青计较了起来。
“Ok。”白青青放弃抵抗,一脸的无奈:“如果你觉得我办不了你交代的事情的话,你自己过去就好,我马上定最近一班的机票回国。”
“白青青!”
她的话音还未落,颜子佩的脸色就黯淡了下来,微眯的眸子散发着冷厉的暗茫,“你是不是觉得到了这儿,我就管不住你了?”
“给我起来!”
他蓦地低吼了一声,弄的白青青身子都抖了一下,略微无奈的看着颜子佩,她只好妥协。
“颜总,我本来是跟华尔斯商量好的,但是你要出席的话,不能扰乱我们的计划。”
白天她跟华尔斯已经商量好了,今晚杜衡跟他的女人安娜也会出席,到时候他们就假装自己还是华尔斯的秘书,借机跟琳达相处。
而在那个时候,她会拿出华尔斯这几天跟踪杜衡得到手的证据,然后说服安娜跟她回国,只要杜衡的老婆琳达信了他们的话,那么杜衡就会变得一无所有,而颜子佩,会变成琳达需要感激的人。
事情都是白青青在做,最后得益的都是颜子佩,所以今晚,一步都不能走错。
当她将这些计划说给颜子佩的时候,颜子佩蹙着眉头,来回端详着白青青,深眸望不见底。
“怎么了?我有哪里看起来很奇怪吗?”白青青问道。
“没有,你们的计划看起来密不透风,但是却存在很大的问题。”
“什么问题?”她又问。
“如果他的姘头根本就不信你说的那些呢?更何况杜衡是什么人?你们就确保华尔斯一定能搞定他?”颜子佩不以为然的道。
杜衡这个人,老奸巨猾,而且疑心特别重,任何忽然接近他的人不好好调查一番是决不罢休。
更何况,安娜也是有本事的,不然也勾搭不上杜衡,为了自己的利益,她哪怕是信了白青青说的那些,也不一定会跟她回国。
白青青思索了下,忽然唇瓣抿出一抹笑意,“所以,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拿起准备好的晚宴包,她又道:“悠然早已经调查过安娜,她是有家室的,但是半年前她老公因为生病住院,需要大笔的治疗费用,也就是这个时候,安娜才选择跟杜衡在一起的,而她的目的,很明了。”
钱!只要他们给足够的钱,安娜就一定会答应他们的要求。
“所以你让我掏钱,让安娜开口?”
“对。”
为他办事,钱自然应该他掏,不过白青青这么说的时候,还是很谨慎的观察了下颜子佩的脸色。
看他脸色难看了下来,她顿时又改了口,“不过,华尔斯说如果这钱不想掏的话,他也可以出的。”
“他出钱?”颜子佩端详着白青青,兴致愈浓。
“对,他出钱,但是他要你在纽约买的那一座小岛。”
颜子佩:“……”
此刻,他恨不得掐死白青青算了。
“割地赔偿的事情,我什么时候做过?”他瞪了白青青一眼,抬脚往外走去。
这就是不同意咯?
那么,他宁愿自己给钱?
反正不管怎样,这钱也轮不到她来出,她也出不起。
……
酒店门口。
白青青跟着下楼的时候,停在自己面前的有两辆车,一辆是颜子佩的,一辆自然是华尔斯的。
都是过来接她的。
两辆一模一样的车,她看了一眼,然后径直的朝着华尔斯的车辆走过去,完全忽略掉颜子佩那一双能瞪死人的目光。
演戏嘛,自然是要专业一点。
颜子佩的车先走,华尔斯的车子跟在后面。
华尔斯虽然头发没了,但是换上礼服看上去仍旧是风度翩翩的。
“怎么?你老板也要跟过去?”他扭头看着白青青问。
“恩,他不放心你,所以要跟过去看看。”白青青随意的回答,让两个老板之间迅速斗争了起来。
“你说什么?他竟然不放心我?”华尔斯听了那话,立刻炸毛:“我不要他的小岛,免费帮他,他竟然还恩将仇报啊?”
“恩,中国的成语倒是用的不错。”
白青青直接绕开了话题,因为她根本不想跟华尔斯解释,更不想力证自己平日里是怎么被颜子佩欺负的。
“我的天呢,这简直也太过分了。”华尔斯仍旧不依不挠。
“好了,我们颜总就是这样的性格,习惯了就好。”她无奈的耸肩。
“这样你也能习惯?”华尔斯瞬间来了兴致,坏笑着看着白青青说:“要不然你还回来我身边工作算了,他给你多少我给你翻倍,如何?”
啧啧,这待遇……
要是白青青只是为了挣钱的话,肯定是毫不犹豫的答应。
只不过,下一秒,她摇了摇头:“不是钱的问题,你知道的。”
“好吧。”
关于她的事情,华尔斯是最懂的,也帮了不少的忙,他自然明白白青青心里的无奈。
的确很无奈,但是很多时候她又乐在其中。
从一开始接触颜子佩,她看上去是在算计人家,其实却处处都被颜子佩管制。
一不小心就撞碎了花瓶,从此沦为厨娘,被他各种拼命的虐,那时候,天知道她有多想离开。
但是为了六年前的真相,她忍了下来,可是就在真相快要被揭开的时候,忽然间,一切的线索都断了。
她之所以答应颜子佩来纽约,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让华尔斯帮忙。
他虽然看上去不正经,但是做起事情来却十分认真。
安静而冗长的街道上,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往宴会地点走去,白青青的心里忽然就觉得惆怅了起来。
这条路,她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才算是尽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八点整。
车辆停在宴会地点的门口。
趁着司机开门的间隙,白青青放眼望去,此次来赴宴的人非富即贵,全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等在华尔斯的等候下,下了车,她才第一次看见了那个照片上的男人,杜衡。
身边的女人果然如同华尔斯所说,风姿绰约,看起来魅力十足。
华尔斯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低声在她耳边道:“那个女人,对外来说是杜衡的秘书,就连琳达也被蒙在鼓里,今天来的大部分都知道,但是杜衡对这个秘密,却能够守的十分严实,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用了多少能耐。”
“不管多大的能耐,到最后你不是一样知道的吗?”白青青优雅的笑着,说话间已经挽住了华尔斯的手臂,就宛若当初她挽着颜子佩的手臂一样。
她全然忽略前面那双像针一样的目光,笑的明媚动人。
宴会上,他们并不是主角,所以一上去,华尔斯就带着她去找了杜衡。
看似故意的,其实又是不经意。
看着安娜一袭白裙,白青青在选择酒的时候,便特意拿了一杯红酒。
“今天的酒好像还不错,是我喜欢的,不酸不涩,入口很顺滑。”她端着酒杯跟华尔斯碰了杯,然后边走边说。
“可不是,就知道你喜欢喝这款酒,特意嘱咐他们的。”华尔斯说。
“那还真是谢谢你这么细心了。”
说话间,白青青的余光始终盯着安娜,就在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手里的酒杯忽然换了手,手腕一弯。
顿时,一杯酒都洒在了安娜的身上。
“啊!”
“哎呀,真是太抱歉了,我实在是太不小心了。”
白青青听见安娜轻呼,连忙回头道歉,拿着一张纸随意的在安娜的身上擦着,结果越擦越脏。
“你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好好的酒杯不会好好拿,是吗?”
眼看着杜衡为自己的女人出头,这时华尔斯才连忙凑了过来:“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杜总吗?”
“华尔斯?”杜衡一眼认出了他,当即就拿了酒杯,“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杜总。”安娜见杜衡不管自己,直接就贴了上去,“你看人家的衣服,还怎么陪你参加宴会啊?”
这男人的事情,哪里容得了你女人来插嘴。
这也是白青青的目的所在啊,一看安娜这幅模样,她连忙拉着安娜用熟练的英文道:“这位小姐,正好我车上还有一套礼服,要不然你先换上吧。”
“你?”安娜被她拉住,打量了一眼白青青,又看了眼华尔斯,撇着的嘴这才放平了些。
“是啊,我们身材差不多,而且我的礼服也是白色的,你应该会喜欢。”白青青又道。
其实她准备好的礼服绝对比安娜的要好过太多,都是国际知名设计师手里出来的,而安娜的,从白青青见到她第一眼,就知道华尔斯说的没错,杜衡果然是很抠的,连给女人买衣服都舍不得。
而安娜也算是识相,上下打量了一番白青青之后,这才点头,“那行吧,就勉强穿你的。”
虽然语气中还是透着不甘跟高傲,但是为了事实,白青青忍了。
这样一来,华尔斯拦着杜衡谈生意,而白青青拉着安娜往停车场走去。
颜子佩从进来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目光始终落在白青青的身上。
这下,看着白青青那么迅速的就带着安娜走了出去,他也迅速跟了上去。
从下车的时候,华尔斯就跟自己的司机交代过,要停在最不显眼的地方。
所以白青青跟安娜两个人穿着高跟鞋,一路走过去也甚为艰难。
“你怎么样?还好吗?”白青青扶着安娜关心的问道。
“恩,你是华尔斯的秘书?”安娜问道。
“是啊,前段时间去出差,最近才刚刚回来。”白青青答道。
“难怪,华尔斯之前带着的秘书可没有你这么好看,我还以为华尔斯真的那么没眼光呢。”安娜笑道。
算是你有眼光,白青青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
走到车前,司机很有眼力的帮他们开了车门,白青青看了一眼,吩咐道:“你去吃饭吧,这里没你的事情了。”
“白小姐考虑的真是细心,要换衣服,司机在车上自然是不方便的。”安娜笑着道。
“作为秘书,这些都是我该考虑到的,不然可不就是不尽责了吗。”
白青青扶着安娜上车,自己上车前,她看见了不远处的颜子佩,在上车的时候故意没有将车门锁上。
先让安娜坐好之后,白青青这才装模作样的在车里寻找自己的礼服。
其实她出门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备礼服,所以找了半天,她也没有找到任何多余的两片布料。
“我的天呢,我放在车上的礼服呢。”白青青装作头疼的翻来翻去。
“是不是忘记带了啊?”安娜问道。
“不可能的,我出门的时候肯定是带了的,要不然也不会让你跟我一起过来啊。”
“要不然就算了,我让我的司机送我回去算了,反正这样的宴会我向来不喜欢参加。”安娜不悦的抱怨道。
“恩?不喜欢参加?”白青青愣了一下,停下手上的动作坐了回去,又问:“为什么不喜欢参加?”
她说话的同时,按了一下手抓包里的录音笔。
安娜又开始抱怨道:“我跟杜衡是什么关系?在纽约的人大部分都知道,这样的宴会都是做做样子而已,来参加也都是耗费精力罢了。”
“恩?安娜小姐,您跟杜总是什么关系啊?”
白青青故意一脸迷茫的问,“外人都说您跟杜总是真爱,但是杜总又因为家里的原因,一直没有办法娶您,这事儿是真的吗?”
安娜是虚荣的人,这白青青一问出口,她当下就承认了,“当然是真的了,我跟杜总就因为是真爱,所以才不需要来这样的宴会公开我们的关系,杜总对我很好的。”
很好?
这话一听就像是在开玩笑,白青青不禁郁闷了起来,难道华尔斯查到的消息是有问题的?
当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的时候,就听见安娜又道,“不过白小姐,我听说华尔斯这个人很变态,你在他面前肯定是受了不少的苦吧?”
“恩,是啊,我们华总是很变态的。”白青青应着,这下她明白了,原来只不过是爱慕虚荣罢了。
而就在此时,颜子佩已经靠近了车子,拉开驾驶座的门上了车。
“喂,你们的司机也太不懂礼貌了吧?”安娜当时就不悦了,对着颜子佩道:“我跟你的老板在车上聊天,谁让你上来了?”
纳尼?
上来的人可是颜子佩啊。
白青青顿时都快石化了,颜子佩被人当成是司机,估计他现在眸中都喷发着火焰吧?
果然,下一秒。
颜子佩回头的时候,果然是眸深如墨,阴沉的要命。
“杜衡的女人果然都是垃圾,都是不长眼的货色!”他嗓音低沉的吓人。
安娜当下就更加不高兴了,看着白青青指控道:“你们的司机都是这样没有教养的吗?作为一个司机,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口口声声的,一句一个司机,字字句句都在挑战颜子佩的耐心啊。
为了避免颜子佩发火,白青青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换了一张脸面对安娜。
“安娜小姐,我想提醒你的是,这位先生并不是什么司机,是颜氏集团的总裁,而我,也不是华尔斯的秘书,而是颜总裁的秘书。”
她瞬间就严肃了起来。
安娜直接愣住了,“你......你什么意思?你要对我干什么?”
“安娜慌忙的说着,想要拉开车门离开,殊不知车门已经被颜子佩从前面锁上。
白青青目光淡然的掠过她的动作,仍旧面带微笑的说,“我们并不想对你干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够帮我们一个忙而已。”
颜子佩的目光看起来很冷,而白青青也不像是好对付的人,作为爱慕虚荣的女人,是很懂得审时度势的。
所以安娜很快就变得配合了起来,“你们要让我帮什么忙?我先说好,杀人放火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当然,杀人放火的事情我们也不会让你做。”白青青抿了下唇,将手抓包里的录音笔拿出来暂停了之后,又重新放了回去。
安娜一看,就更加紧张了起来。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们,真的。”
“那你就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反正时间很长,白青青忽然就来了兴致,也好让颜子佩听听女人们都喜欢做的好事。
“其实我什么都没干,我知道杜衡有老婆,而且我刚才跟你说的他想跟我结婚也都是假的,他根本就离不开他老婆。”安娜慌张的说。
“那既然如此,你还跟着他为了什么?”白青青紧接着问。
“钱啊,当然是为了钱,我需要钱。”安娜诚实的说。
“可是据我所知,杜衡并不大方,他能给你多少钱?”
“有总比没有好啊,杜衡虽然给我的钱不多,但是却比我在外面打工要挣得多。”安娜此时已经紧张的要命,后背紧紧的贴在座椅上,动都不敢动一下。
听了她的话,白青青笑了,继续道:“那如果我给你一百万的话,你能不能帮我去做一个人证?”
“人证?”安娜愣了一下,又问:“什么人证?”
“去杜衡的夫人面前,坦白的告诉你跟杜衡的一切,证实他的出轨。”白青青懒得绕弯子,时间虽然充足,但是她并不想一来二去的绕弯子,颜子佩脸上也一直都写着不耐烦。
“我怎么相信你能给我那么多钱?”对普通人来说,一百万的确是不小的数目。
但是一旦安娜去琳达面前说出了杜衡的脏事,从而让琳达将颜子佩当成可以信任的人,那么颜氏从中获得的利润也不会少。
这也是白青青这几天才察觉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子佩也算是给力,安娜的质疑刚一出口,他就从前面递了一张支票过来。
“这里是五十万,事情完成之后,我会给你另外的五十万,我颜子佩做事情向来说话算话。”
给钱,好像是颜子佩出现唯一的作用吧。
像是担心安娜会反悔一样,白青青又补充道:“你也可以不答应我们,但是刚才的录音我会交给媒体,到时候别说是一百万,就是十万你也不一定能拿得到。”
杜衡毕竟是公众人物,一旦名声被毁,颜子佩他们能落到的好处是一样的,只是杜衡留下,日后还有其他的用处。
白青青之所以这么说,也不是为了吓唬一下安娜而已。
“你们能让我考虑两天吗?”安娜看着颜子佩的支票,两眼都开始放光。
“两天?”白青青反问。
“是,毕竟这件事情不是小事,而是我丈夫那边,你们肯定也调查过了,我需要跟他交代一下。”安娜说道。
“不必了,你丈夫那边我们已经派人过去照顾,你想要两天的时间,是准备带着钱跑吗?”
白青青戳穿的简直毫不留情,她根本没给安娜反应的时间,便直接道:“两分钟,如果考虑好就跟我们走,明天带你回国,只需要两天的时间就可以把你送回来。”
说到这儿,她停下来看了安娜一眼,又轻笑着道:“如果考虑不好,录音笔里的内容我一旦交给媒体,别说是杜衡,你老公看见了会怎样,你自己掂量一下看。“
说完后,她又看了眼自己的手表,“现在是八点三十八分,到八点四十。”
两分钟的时间。
白青青来到纽约耗了两天了,就为了这两分钟,安娜如果答应,那么一切都好说。
一分钟过去之后,白青青又提醒,“你还有一分钟的时间。”
而此时,前面的颜子佩已经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等一下!”就在电话拨出的前一秒,安娜点了头,“我答应你们,跟你们去中国,说明这一切,但是你们要保证,钱一定要给我。”
“钱肯定一分都不会少给你,只要你好好配合。”
“好,那我答应你们,跟你们回去。”
......
次日。
颜子佩的私人飞机停在酒店楼顶的上空,白青青还没收拾完东西,就被颜子佩不停的催促。
螺旋桨的声音,再加上颜子佩的催促,白青青一下就不耐烦了。
“事情马上就要办好了,你着什么急?为什么每次申请的时间都这么紧张。”
“跟我有关系?你应该去问××局!”
颜子佩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然后穿上了自己的外套。
等他们上飞机的时候,安娜已经被李跃带了上去,好酒伺候。
白青青看着她安然无事的样子,只是点头并没有交流,她似乎早就看透了安娜。
这样的女人,只要是给她钱,只要不让她去杀人放火,其他的是做什么都行。
而偏偏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钱办不成的事情。
十四个小时之后,飞机落在青城山庄的机坪上,青城正值清晨。
他们下机的时候,林老已经安排了两辆车子在等候。
颜子佩一下去,他便迎了上去,“少爷,您交代的已经吩咐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白青青尾随在颜子佩身后,只听见了后面几个字,她眉头蹙了一下,轻声问道:“出发去哪儿?”
“打铁要趁热,你以为杜衡那边能瞒到什么时候?”颜子佩扫了她一眼,说完之后命令李跃带着安娜上车,又交代白青青道:“你给华尔斯打电话,问问那边的情况,如果有什么变动,随时跟我联系。”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分头行动,他带着安娜去找杜衡的老婆琳达,而白青青就在家里待着。
看着他那么匆忙,白青青也只能叹气。
匆忙才是对的,杜衡能处心积虑的骗自己老婆那么久,足以证明他不是省油的灯,一旦等他反应过来,也许他们的计划就会受阻。
“白小姐,上车吧,我们回别墅。”林老在她背后说道。
“好。”
机坪离别墅两公里不到,白青青屁股还没坐热,就已经到了门口。
刚一下车,白悠然就扑了过来,软软的身子在她身上蹭着,满脸的坏笑,“妈咪,快跟我说说,去纽约那些日子,有没有发生好玩的事情?”
“没有。”白青青无语的摇头,拉着闺女进门又问,“那你在家里有没有很乖啊?听林爷爷的话没有。”
“当然有啊,我在家里很乖的。”白悠然说着朝着林老眨了下眼睛。
其实,他们离开的这几天,白悠然在家里也算是上蹦下跳了,不过好在没有弄坏什么东西,林老也就得过且过了。
“不过......妈咪啊。”白悠然忽然神秘的开口,“昨天有一个女人过来找颜叔叔。”
“女人?是谁?”
“你的情敌咯。”白悠然装模作样的,说完一下跳到了沙发上。
白青青简直是很忒不成钢,拿了个抱枕就砸过去,“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夏宁溪不是我的情敌!”
白悠然总是一口一个情敌的在她耳边喊着,她不想把夏宁溪当成是情敌都会无意识的被灌输这种想法。
“好好好,不是情敌不是情敌。”白悠然接过妈咪扔过来的温暖抱枕,又笑眯眯的吊胃口问:“那难道你就不好奇她是过来干什么的吗?”
“她过来干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但是她好像知道我跟你住在这里了。”白悠然说着便皱起了眉头,走到白青青跟前坐下,满脸的担忧。
“妈咪,你说那个女人该不会是知道了你跟颜叔叔的事情之后,找你麻烦吧?”
“她能找我什么麻烦?”白青青蹙眉,她是真的没想到夏宁溪会找上门来,现在还知道了她住在颜子佩的家里。
看来明天去上班,又会是一场腥风血雨等着自己啊。
“你说找你什么麻烦?她一看就是那种喜欢吃醋的女人,自己的未婚夫家里住着另外一个女人,且不说她,就算是一个温然淡雅的女人也都会愤恨不平的吧,更何况向来喜欢吃醋的夏宁溪了。”
白悠然像是成年人一样认真的分析,这么一说也不无道理。
夏宁溪要是吃起醋来,果然是很恐怖的,她也不是没有见识过。
“那有说我是跟颜总一起出国了吗?”这次,白青青是看着林老问的。
“这根本就不用说,你跟少爷一起出去的事情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夏小姐不知道还有些说不过去了。”林老回道。
也对,他们一起出国的事情是太过张扬了,夏宁溪找不到颜子佩,也看不见她,自然是能猜到他们一起出国了。
想来,这才是夏宁溪敢直接来青城山庄的原因。
只可惜,积攒了这么几天的怒气,明天还不一定要怎么爆发呢。
算了,先不管那么多,她现在就需要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等明天再说。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居安思危。
长途飞行十几个小时,白青青都快累死了。
她上楼给华尔斯打了个电话,得知华尔斯跟杜衡在一起打高尔夫球,这下便完全放心的躺在床上睡觉。
午饭都没吃,一直到了下午,她才被楼下的汽笛声吵醒。
这么嚣张的声音,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颜子佩回来了,本想要继续睡,可是却又期待安娜一事的进展,便换了衣服下楼。
她下去的时候,颜子佩正好进门,一看见她就吩咐道:“赶紧,做饭吃!”
“啊?”白青青差点石化,不是,颜子佩你是猪吗?一回来都还没坐下,就要吃的?
“啊什么啊?赶紧做饭吃,今天的晚饭改成现在做。”颜子佩又说。
白青青这次直接石化了,这需要计较的那么清楚吗?
他们可是刚刚回国,她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欸,麻烦......
说到这儿,白青青自动解除了封印,才问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琳达信了安娜的话吗?”
“做了饭再来跟我说话,否则一切免谈。”
哼,好傲娇,不过从他的反应来看,白青青也知道了大概,如果事情没成,估计颜子佩回来就要暴怒,家里的家具肯定又要被他摔打。
这么平静......
猜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她斟酌了两下,也没有继续问,系上了围裙就往厨房走去。
正好,她也中午没吃饭,很饿。
颜子佩好像一早就吩咐了厨房要回来吃饭一样,桌上所有的菜都码的整整齐齐的,连切都不用白青青动手。
辣子鸡丁、酒糟鲈鱼、糖醋排骨、小炒腊肉外加一个白灼芥兰。
白青青看了眼准备好的菜,就开始动手做,颜子佩向来胃口大,为了避免自己吃不饱,所以两个人,她准备做5个菜。
两灶齐开,二十分钟的时间五个菜就已经上了桌,也许是三天没做法,她特别的得心应手。
菜刚一摆好,颜子佩闻着饭香就进了餐厅,一副饿死鬼加大吃货的模样让白青青简直咋舌。
“那个,你去找琳达,难道就没有吃饭吗?”白青青夹起一块腊肉的时候忽然问道。
“有没有吃饭,我要跟你说?”颜子佩冷眸瞪了一眼,继续低头吃菜。
“我......”白青青望了一眼,直接就被颜子佩气蒙了,她不过是关心问一下八卦而已。
看着颜子佩依旧是万年冰山脸,她抿了抿唇,皱眉继续吃饭,她可不想等到颜子佩把菜吃完了。
其实哪里是没吃饭,他请琳达去了一间很贵的餐厅,但是等菜上了之后,他却一点胃口也没有,忽然就很想念白青青做的菜。
所以事情刚刚谈完,他就自己开车跑了回来。
当然,这话他是不会告诉白青青的。
让人知道,他堂堂总裁,竟然喜欢吃一个女人做的家常便饭,说出去之后像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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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青也是,吃饱喝足就直接洗漱准备睡到天荒地老。
......
次日。
当清晨的第一束阳光照进来的时候,白青青就已经十分清醒的起床了。
她几乎是睡了一天一夜。
慢悠悠的洗漱之后,她给自己做了一份早餐,一份午餐,开始尽情的享受不用来回折腾做饭的第一天。
结果......
她满怀期待的第一天,从她进入办公室的第一秒,就有一场腥风血雨等待着她的到来。
她刚拉开凳子坐下,小严就围了上来,“青青姐,怎么来的这么早?”
“恩,起的早就早点来了。”白青青说着将手上的巧克力递给,“这是颜总带给大家的,等一下给大家分一下。”
“青青姐,你们去纽约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小严紧接着问道。
“没有啊,能有什么事情,都挺好的啊。”
“那......”小严有些欲言又止,看着白青青的表情,她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说道:“公司这两天都在传说你有一个六岁的女儿,是你跟华尔斯的私生女。”
“什么?”
“青青姐,我只是听他们传言的,我告诉你一下,如果不是的话,你千万不要动怒啊。”
白青青还没说话,小严就着急的不行,这两天她听着那些传言不胫而走,但是却又无法阻止。
最让她头疼的就是白青青跟颜总都不在,她就是想做什么也十分无奈。
白青青的眉头瞬间蹙紧,问道:“是谁说的?”
“具体不太清楚,但是据我猜测应该是从夏宁溪的口中传出来的。”小严又道。
夏宁溪!
她果然是一天安生日子都过不了。
白青青向来是你怎么动她都不要紧,但是如果一旦涉及到白悠然,她就势必不会轻易罢休。
既然夏宁溪主动招惹,她也没有必要继续在众人面前演戏。
什么亲姐妹,亲姐妹就是用来这样黑的吗?
“青青姐,你没事吧?”小严担忧的看着她宽慰道:“其实夏小姐因为代言的事情一直都对你有所顾忌,大家都是知道的,如今故意中伤你,明眼人都知道是故意的,你也不用想太多。”
“行了,我没事,你去准备上班吧,记得把东西给大家分一下。”
她一下子根本没法接受,心情刚刚好起来,却又被夏宁溪这样浇了一盆冷水。
难怪她刚才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几个人的目光不太对劲,原来是这么回事。
只是,夏宁溪怎么知道自己有一个女儿的?
据白悠然昨天说的,她根本没跟夏宁溪说几句话。
难道说,那件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想到这儿,慌乱的打开电脑查询了当时跟医院预约的日期,又找了内部邮件,几乎跟夏宁溪出现的日期吻合。
夏家也是有势力的,如果夏宁溪真的想要从中做一些手脚的话,想必也不会很困难吧。
想到这儿,白青青手指颤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从一开始她就觉得奇怪,忽然任何线索都凭空消失了一样,原来是夏宁溪在其中搞鬼。
看来她很清楚自己回国的目的。
心不在焉的工作到了十点,她的思绪被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给打乱。
紧接着就是小严的声音,“对不起,夏小姐,我们颜总现在不在办公室。”
“哦?那我不是来找颜总的,找你们白秘书。”
找她?
听见夏宁溪的声音,白青青唇瓣就紧紧的抿了起来,看来她还没找上门,就有人耐不住性子了。
此时,又传来小严的声音,“不好意思,夏小姐,我们白秘书现在正在开会,恐怕没时间见您。”
小严是为了她好,可是话音落地之后,白青青却走了出去。
“有人找我?”她淡淡的笑着,即便是看见了夏宁溪,眉目间仍旧带着温然的笑意。
“青青姐......”
“好了,你去忙吧。”白青青打发一脸为难的小严,又看了眼夏宁溪,不冷不热道:“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是想在这儿说吗?”夏宁溪笑容灿烂的比窗外的阳关还要刺眼,仍旧保持自己女神的风范。
白青青思忖了下,回头拿了自己的钱包,走在前面:“楼下咖啡厅吧,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
有些事情不适合在公众场合议论,更何况她不能让办公室的人看笑话。
咖啡厅就在颜氏大楼的一楼,一进去白青青便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坐下,没有刺眼的阳光,也相对比较安静。
夏宁溪也没有意见,优雅的坐在了她的对面,直接做主点喝的东西。
“服务员,两杯咖啡。”
紧接着,白青青看了她一眼,吩咐服务员道:“一杯咖啡一杯花茶。”
“怎么?现在改喝花茶了?”
看着服务员离开,作为公众人物的夏宁溪立即换了一副面孔,目光中没了温然的笑意,只剩下高傲。
“喝什么不重要,关键是跟什么人一起喝。”白青青仍旧坐的端庄优雅,她心里很清楚,跟夏宁溪在一起,你越是显得刀枪不入,她才越是容易被打败。
有一种人是吃软怕硬,而夏宁溪就恰巧是之类人。
“哼,看来几年不见,你还真是变得伶牙俐齿了。”夏宁溪轻轻的笑着,眸中写满不屑。
“的确是,不过几年不见,姐姐你倒还跟以前一样,为了自己想要的,可以不折手段!”
白青青故意加重了后面的几个字,一双冷眸盯着夏宁溪质问,“公司的传言是不是你传出去的?你是从哪里知道我有一个女儿的?”
“什么?你有一个女儿?”
白青青的话刚一说完,夏宁溪就惊讶的大声问出口,而就在此时,服务员刚好送咖啡过来。
这间咖啡也是颜氏旗下的,所以服务员对白青青也是认识。
夏宁溪就是故意要让那些传言成为事实。
白青青气的紧紧攥起了拳头,“我告诉你,夏宁溪,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像你这样的人也有底线可言吗?”夏宁溪反问,“你带着自己的女儿住进颜子佩的家里,你是想要怎样?让颜子佩给你的女儿当爹?就算是颜子佩答应,我还不答应呢。”
“哼!你不答应?”白青青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轻笑着,“你现在算什么?自己在自己的微博上公布自己是颜总的未婚妻,颜总不跟你计较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来替颜总做主,谁可以住在他家吗?”
“当然了,你别以为我跟子佩订婚的消息是我单方面公开的,但是我公开之后,子佩是什么反应?他没有吭声,是默认的。”
夏宁溪说着就来了劲儿,“还有啊,我不得不提醒你,现在在颜父颜母的眼里,我夏宁溪就是颜家认定的儿媳妇,未来的颜太太,你休想从中作梗。”
“哼!笑话!”
看着夏宁溪那一张可笑的脸,白青青也真的笑了出声,“我就在想啊,如果颜总听到你刚才说的话,他该是什么反应。”
“子佩什么反应,你就不需要去猜测了,再怎么说你也只是一个秘书,管上司的私事好像不太对吧?”
夏宁溪微笑着,一只精心保养的手在咖啡杯上来回挪动,她脸上的表情让白青青觉得假,就像是一个活在现实生活中的戏子一样。
此时此刻,白青青想起的是颜子佩跟她说过的话,夏宁溪对于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正因为什么都不是,所以才不需要为她多费心思。
而且,据她了解,如果颜子佩真的喜欢的话,那么夏宁溪不用如此费劲,也会被他宠入骨髓的。
一起住了这么久,这点了解她还是有的。
而对于这个一直陷害了自己那么多年的姐姐来说,白青青更加了解。
看着茶杯里的玫瑰花盛开到最灿烂的样子,白青青又开了口,“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我也懒得跟你绕弯子,还要上班。”
“从颜子佩的家里搬出去。”
夏宁溪紧接着白青青的话就说了出口。
“你说什么?”
“我说从子佩的家里搬出去!你爱住哪儿住哪,一个女人住在自己的老板家里,说出去你不要做人,子佩跟我还要做人,你别忘了子佩是有未婚妻的。”夏宁溪步步紧逼道。
“好,我答应你。”她本来就是打算要搬出去的,然后要将原本的计划从头再计划一遍,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见她答应的这么爽快,夏宁溪便更加得意,“我警告你,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如果让我知道了,你的秘密恐怕就不再是秘密了。”
“你到底知道什么?”她看夏宁溪的样子并不像是空穴来风。
“我当然是知道你的秘密,而且是能让你名声尽毁的秘密,也许你跟你女儿这辈子都没脸做人的秘密,你最好别跟我动心思。”
夏宁溪说完,唇角又扬起一抹笑意,然后换了副面孔转身优雅的离开。
剩下白青青坐在那边直接就愣住了。
秘密?
夏宁溪难道知道当年的事情吗?
那如果真的知道,当年的事情跟她又有什么关系,DNA的时候她怎么会那么及时的就插手了?
或者,夏宁溪一直都知道所有的事情,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那么肆无忌惮的跟自己谈条件。
白青青坐在那边想了许久,都觉得事情不太简单,她怀疑当年的事情跟夏宁溪有关。
她握着杯子的手越来越用力,一直到杯子快要被捏碎的时候,服务员走了过来,“白秘书,茶都凉了,你还要继续喝吗?”
“不用了。”她回过神来,递了一张卡过去,“结账吧。”
“夏小姐已经用颜总的卡结过账了。”服务员说的时候似乎刻意在颜总的卡上加重了语气。
白青青眉心疼了一下,微笑着起身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她听见外人都把夏宁溪跟颜子佩放到一起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烦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咖啡厅出来,白青青就给小严打了个电话,交代了几句只有有事之后,她便打车回了青城山庄。
要说她在这儿居住的时间不长,想搬走的念头也不少。
可是今日,她开车进了山庄之后便开的十分缓慢,一双美眸中满都是深情。
这里的很多地方她还没有去过,每天只是不停的忙碌,无数次的路过。
等车子缓缓在门口停下,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了,平日里开车只需要五分钟不到
白悠然本来在花园里晒太阳,一看她回来就跑了过来。
“妈咪,你怎么现在回来,是不是忘记拿东西了?”
小小的身子扑过来,声音软糯软糯的。
她看着孩子的脸,一想到给她找父亲的事情要就此耽搁,心里就涌起一抹酸涩。
虽然平日里白悠然没心没肺的,但是她懂她的心思,因为从小知道她是怎么辛苦把她养大的,所以孩子很懂事的不给她添堵。
如今……白青青的心里就只剩下亏欠。
“妈咪,你怎么了?”见她不吭声,白悠然拉住了她的手臂关心道:“是不是夏宁溪搞出的那些传言让你不开心了?”
“你怎么那些传言的?”
“我当然知道了,颜氏发生什么事情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不过不管大家怎么说,我都不在意。”
白悠然一脸的满不在乎,说完又笑了笑,“只要你跟颜叔叔能好好的就行。”
她心里是有期盼的,尤其是跟颜子佩相处久了,颜子佩会经常带着她出去玩,去后面的森林玩,小丫头已经渐渐对他产生了依赖。
此时,在她心里,到底颜子佩是不是爸爸,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为什么那么希望妈咪跟颜叔叔在一起?”白悠然毕竟还是个孩子,白青青说话间蹲了下来,两个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
“妈咪,你今天好奇怪啊。”白悠然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可爱的摸了下白青青的额头,“你是不舒服回来休息的吗?”
“不是。”
她深吸了口气站起身,带着女儿往屋里走去,一路直接上了三楼她们居住的卧室,这才开口,“收拾一下东西吧,我们回自己的家里住。”
“为什么?”白悠然松开了她的手臂,一脸迷茫,“你是不是跟颜叔叔吵架吧?颜叔叔赶我们走的吗?”
“不是她,是夏宁溪。”她不想瞒着女儿。
“夏宁溪?妈咪,为什么她赶你走你就走?这又不是她的家。”白悠然不解的问。
可是白青青根本没打算跟她解释,只好说道,“这原本也不是我们的家,该走就走,哪有那么多话。”
“我不走。”
白青青有性格,这白悠然倔强起来也不是好收拾的。
她甩掉手上的东西一屁股就坐在了床上,以往白青青总是会顺着她的心意来,但是这次的事情,她不可以。
尽管白悠然耍性子不帮忙收拾,白青青手上的动作仍旧没有停下来,一直都在忙碌。
半小时后,她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就剩下白悠然没有收拾。
“你走不走?”她拎着行李箱问。
“不走,在这儿住的好好的,凭什么夏宁溪说让我们搬我们就得搬走。”白悠然倔强的狠。
“好,你不走我自己走。”白青青拎着箱子就往外走去。
可是走到门口,就碰见了闻声而来的林老。
林拉一看她这架势,忙劝阻道:“青青,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好端端的怎么就搬走了?”
“林叔,我们在这儿打扰这么长时间,也该搬走了。”白青青耐着性子。
白悠然一看林老上来了,立马就跑过去拉着林老的手臂,一张小脸写满了委屈的控诉自己的妈咪,“林爷爷,我不想走,可是我妈咪非要让我走。”
这一说,白青青倒是急了,拉着白悠然就道:“白悠然,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情你必须要听我的,一定要走。”
林老这是拦都拦不住,白青青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又拽着白悠然,就这样往下走去。
他是怎么给颜子佩打电话都打不通,一直都是无法接听。
就这样,白青青生拉硬扯的把白悠然塞进了车里,跟林老告别之后便开车离开。
“妈咪,你还记得你回国的目的吗?”白悠然不情不愿的坐在车上,嘴巴噘着满满都是不悦。
“当然记得。”
“那好不容易回国,还住了进来,为什么还要搬出去,难道颜叔叔不是我的爸爸吗?”白悠然又问。
“不知道,但是妈咪不会停止调查的。”
白青青说着话开车离开了青城山庄。
车子右转,白青青认真开车并没有发现停在隐蔽处的车辆。
“喂,夏小姐,人已经从青城山庄出去了,您可以放心了。”
“恩,做的很好,你继续跟着,今天都给我盯着。”那头的是夏宁溪的声音。
男人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知道了。”
……
紫苏小区。
白青青的车子前面停下,黑色的奥迪也在后面停下,只是男人并没有下车。
“来,下车吧,拿着你自己的东西。”白青青打开车门,先是拿了行行李,又给白悠然打开了车门。
尽管在车上解释了一路,白悠然还是一脸的不高兴,气嘟嘟的拿着自己的小行李箱从车上下来。
白青青不管她怎么生气,转身就往大厅里走去。
上了楼,客厅里还是一样的干净光洁,颜子佩安排了小时工每天都过来打扫,所以不需要怎么收拾,就可以直接住下。
累了一上午,她将行李箱随意的放下,就直接坐到了沙发上。
白悠然也赌气的坐到离她很远的地方,一双小腿挂在沙发上不停的踢着,忽然间,她眸光亮了一下,从沙发上爬下去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你要干什么?”白青青眼疾手快的看见了她的动作。
“没有啊,没有干什么啊。”白悠然愣了一下,将手机往伸手藏着。
“拿出来。”白青青已经看见,直接走过去就从白悠然手里夺走了手机,警告道:“不许告诉他,你给我好好待着。”
“妈咪,你这是要让我禁足吗?”白悠然不服的反抗道。
“对啊,就是要禁足。”
白青青看着闺女的模样,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毕竟是亲生的,她还是不忍心看着孩子难过。
她微微的叹息之后,拉着女儿的手轻声劝道:“悠然,你一直都很懂事的,你要知道妈咪做这件事情也是迫不得已,妈咪会重新查明事情真相的,好吗?”
“真的吗?”看着自己妈咪的声音温柔下来,白悠然的倔强也减轻了一些。
“当然是真的了,宝贝,妈咪什么时候骗过你啊。”白青青摸着女儿的脸蛋,满脸都是心疼。
“那妈咪跟我保证,一定要查清楚当年的事情。”白悠然说着又顿了顿补充道:“那妈咪,这期间我能去找颜叔叔玩吗?还有白虎。”
白青青:“……”
她刚安稳好白悠然的心情,此时就算是不允许也只能点头,“当然了可以去找白虎玩。”
“好,那悠然不生妈咪的气了,悠然帮妈咪惩罚一下夏宁溪,好不好?”小家伙顿时又燃起了斗志,说着就去拿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白青青也不想理会了,只好任由她自己玩。
反正夏宁溪的行为那么龌龊,惩罚一下也无可厚非,反正不过是微博上的一场风波而已。
再说了,夏宁溪身边有颜子佩的庇护,什么事情都有颜子佩帮她搞定,既然能让夏宁溪心里不高兴,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眼瞅着已经中午,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她又没心情做饭,便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叫给外卖。
软件还没打开,手机就震动了起来,是沈纡壹打来的电话。
他?
很久没有联系过了,今天忽然打电话来……
白青青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喂,纡壹,什么事?”
“恩?吃饭吗?好啊,地方在哪里?”
“好,我跟悠然在家里等你过来。”
“是沈叔叔吗?妈咪?”白青青挂了电话,白悠然就凑了过来,笑眯眯的问。
“恩,收拾一下跟沈叔叔一起出去吃饭,好不好?”
“好啊,很久没有见到沈叔叔了。”白悠然一说就开心了起来,从书包里重新拿出了平板电脑,准备出去的时候继续黑夏宁溪。
……
颜氏集团。
颜子佩开了一上午的会,回到公司就没见到白青青。
“白秘书呢?”他蹙着眉头问小严。
“颜总,青青姐上午打电话说家里临时有事情,所以要回去处理。”小严答道。
“家里有事?”
“是的,颜总。”
“行,我知道了,去让他们做饭。”
颜子佩头疼的摁了下眉心,脑子里满都是工作,无心过问白青青的事情。
只是,他前脚进了办公室,后脚夏宁溪就跟着走了进来。
“子佩。”
“你怎么来了?”颜子佩抬手摁着眉心,慵懒的靠着沙发上,一脸的疲倦。
夏宁溪听了他的话,直接坐到了颜子佩的身边,笑的温柔媚人,“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我让管家给你熬点汤补补身子,好不好?”
她说着便要挽上颜子佩的手臂,可是还没碰到,便被颜子佩躲开。
“行了,你过来干什么?是不是拍摄的计划不忙?”颜子佩不耐烦的问。
“不是啊,是伯母给我打电话说中午让你过去一起吃饭,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所以让我过来找你。”夏宁溪又道。
“我不想去,你自己去吃吧,下午有事。”
“哎呀,子佩,你就跟我一起去吧,司机在楼下等着呢,伯母也在餐厅等候了。”夏宁溪再次劝道。
颜子佩开了一上午的会,本来就很饿,这下听着夏宁溪在耳边唠叨,他烦躁的狠,直接就占了起身往外走去。
看颜子佩这动作,夏宁溪眉开眼笑,连忙跟了上去,“子佩,子佩你是答应了要去吗?我让车子马上准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氏楼下,夏宁溪安排的车子早已经在楼下等候,他们一下楼,司机立马就跑了过来开车。
“颜总裁,请。”
夏宁溪也微笑着跟在后面,一贯的女神本色,跟着颜子佩坐进了车内,敛起的笑意中带着一抹得意。
……
四季酒店。
帕萨特停下的时候,沈纡壹亲自下车帮白青青跟白悠然打开了车门,三个人一同进入餐厅。
餐厅主打是粤菜的风格,从进门起就显得十分气派。
“这家餐厅的菜很不错,之前就想带你们来,但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你们要好好尝尝。”沈纡壹边走边介绍。
“恩,本来我们也在家里想要吃些什么,没想到你的电话这么及时。”
白青青说着话,绯色的唇扬起一丝笑意,可是当目光扫极某处的时候,她的笑容忽然僵固。
不远处靠窗的位置上,颜子佩风度翩翩的帮夏宁溪拉开位置,并在她手边的位置坐下,而对面,对着的是颜母。
夏宁溪毕竟是个公众人物,一落座,便引起了四周人的围观跟惊叹。
“天呢,听说这夏宁溪马上就要嫁给颜大总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人家都跟父母一起吃饭了,能有什么假的?”
“也是啊,看他们亲密相爱的样子,看样子这婚期估计是不远了呢。”
“是啊是啊,估计又会是一场空前绝后的盛大婚礼。”
“唉,真是羡慕人家夏宁溪,出身高贵,长的又漂亮,现在在娱乐圈又是混的风生水起的,现在又能嫁给颜氏的总裁,这简直是开挂的一生。”
旁人的言论一言一语全都落入白青青的耳朵里,她听着听着脸部表情都僵硬了,心里的某处好似被针刺一般。
“怎么了?青青,我们选择一个靠窗的位置,怎么样?”沈纡壹此时在她耳边说道。
“好啊。”她轻轻的笑了笑,随着沈纡壹往窗边的位置去。
即便是饭点,但是餐厅的价格偏贵,所以吃饭的人并不多,但是因为夏宁溪引起的轰动,他们落座的时候并不显眼。
白悠然听了那些言论,不悦的蹙了下眉头,吐着舌头道:“哼,不就是个整容整出来的网红脸吗,有什么好看的,妈咪你比她好看上百倍。”
“好了,好好吃饭,不要瞎说。”
白青青深吸了一口气,不愿意去跟夏宁溪计较,她既然那么想跟颜子佩在一起,她也不去掺和什么。
一旁坐着的沈纡壹只顾着给她们点招牌,放下菜单的时候才看见几桌之外坐着的颜子佩。
他目光平视过去,看着白青青一脸的平淡,想说的话也咽了回去,既然要吃饭,那就好好吃饭。
粤式的茶点上菜也很快,服务员一上菜,沈纡壹就给白悠然先夹了菜过去,“来,悠然,尝尝叔叔给你点的菜好不好吃。”
“谢谢叔叔。”
“不客气。”沈纡壹温柔的看着悠然乖巧的样子,又夹了虾饺给白青青,“来,吃点东西吧。”
“恩,谢谢。”
她本来是很饿,但是想着身后坐着的两个人,她没什么胃口,拿起筷子动了两下,吃了两口米粉,便放了下来。
身旁的白悠然倒是吃的很开心,一边吃东西平板电脑还不离手的看着。
谁都没有发现在什么时候,白悠然忽然偷偷拍了一张照片传到了网上,然后微博上迅速被炒成了热搜。
看着自己的成果,白悠然洋洋得意的收起iPad,等待后面人的反应。
而身后坐着的夏宁溪,殷勤的给颜子佩跟颜母夹菜,完全没留意到自己什么时候拉丝的丝袜,笑的仍旧楚楚动人。
“阿姨,您多吃点,这家餐厅的菜可好吃了呢。”她对颜母献着殷勤。
“恩,你也多吃。”颜母看起来对她很满意,还一边对颜子佩交代,“儿子,你别只顾着自己吃,也给宁溪夹一点,你看她现在瘦的。”
“她是艺人,保持身材是应该的。”
颜子佩说完就放下了筷子,而一旁坐着的夏宁溪,脸都绿了,但是看到颜子佩眼神所望及的地方时,她脸上有露出喜悦的表情。
“是啊,伯母,我平时吃的都很少,一点点就饱了,如果吃太胖的话,上镜的时候就会很麻烦。”她说道。
“你这丫头啊,从小就瘦的跟电线杆子一样,你们现在年轻人也就知道以瘦为美,可是也不能吃的太少,那样可不健康,要多吃点。”
颜母一副话里有话的样子,还对夏宁溪使眼色,这让夏宁溪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起来。
这一唱一和,落入了白青青的耳朵里,她只当是听二人转了,颜子佩都没急,她也只有笑的份儿。
殊不知,她的背后一直有一双愠怒的目光盯着,颜子佩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说是有事,就是来陪沈纡壹一起吃饭?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学会骗人了?
白悠然回头拿平板想看看事情发酵到什么程度的时候,却无意间看见颜子佩那双愤怒的目光,便坏笑着凑到白青青身边低声道:“妈咪,你的后背快被一双眼睛看穿了。”
“瞎说什么,好好吃饭。”
意识到颜子佩也在看着自己,白青青忽然就来了兴致,拿起筷子给沈纡壹夹了一些肠粉,笑道:“你还没说你来找我因为什么事情呢。”
“哦,你看我都忘记了。”沈纡壹笑了笑又道:“之前你不是给我公司融资了吗?现在项目进展的很顺利,也到了新的阶段,所以今天我过来是特意给你送分红来了。”
沈纡壹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卡递给白青青,“这里是八十万,暂时就只有这么多,等项目完全结束,分红也会很可观的。”
“八十万,这么多?”白青青惊讶的拿起那张卡,脸上的笑意深度递增,“看来当初把钱投到你那边,果然是很明智的选择啊。”
“是吧,我绝对不会让你赔钱的,你就放心吧。”
白青青拿钱的动作正好落入颜子佩的眼里,他薄唇都抿成了一条线,如果可以真是恨不得拉着白青青回去好好审问一番,立刻,马上!
“我吃完了,下午还有事情,先走吧。”颜子佩从凳子上起身,抬脚就要离开。
而颜母也已经被司机接走,就剩下夏宁溪一个人,她抿唇笑了笑,跟上了颜子佩的脚步。
“哎呀,这不是青青妹妹吗?”
白青青正想着怎么把钱给颜子佩的时候,夏宁溪的惊声就传入了她的耳中。
循着声望过去,她先是看见了那绷丝的丝袜,然后才是夏宁溪那张假惺惺的脸蛋。
她眉头轻轻的蹙着,身材妖娆的夏宁溪站在挺拔英俊的颜子佩身边,果然是天造之和,郎才女貌。
她原本是不打算打招呼的,但是听见夏宁溪这么亲昵的叫声,她作为她口中的妹妹,也不好不理会,也生硬的笑了笑,起了身。
“好巧啊,在这儿碰到你们。”
她笑容灿烂,颜子佩根本就不理会,依旧冷着一张脸。
而夏宁溪更加过分,直接就揽住了颜子佩的手臂,好似炫耀一般,殊不知她这样一动,裙子往上提了几分,那绷丝的位置看起来就更加明显。
可她仍旧没有任何察觉,笑的明媚的如春日的阳光一般,“是啊,好巧,青青不是说你处理家里的事情吗?怎么在这儿吃饭啊?”
她直接就替颜子佩问了出口。
这明显是要给自己难堪,白青青绯色的唇瓣抿了一下,还没开口,就看见沈纡壹跟白悠然一前一后的站了起来。
“颜总裁,好久不见了。”
“我说,你叫我妈咪妹妹,那你就是我的小姨咯?”白悠然紧接着沈纡壹的话,善意的提醒道:“小姨,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你现在可是微博的大红人啊,衣衫不整的出门,你的经纪人难道都不提醒你的吗?”
白悠然人小鬼大,说起话来也是掷地有声,三两句话就让夏宁溪急的想跳脚。
但是在外面,她还是要顾忌自己的公众形象的,哪怕白悠然挑衅,她也仍旧笑的落落大方,“悠然,我是你的小姨没错,来,到小姨这儿来。”
“怎么?第一次见我,要给我发红包吗?”白悠然推开凳子走过去,伸着自己的小巴掌。
夏宁溪是什么人物,怎么能被一个小姑娘当面给自己难堪。
当时,她就从包里拿出了一叠钱,放入白悠然的手心,“来,小姨给你的见面礼,拿去买零食吃,好不好?”
“那我谢谢小姨咯。”白悠然是个财迷,而且巨有钱,但是却接住了夏宁溪递过来的一两千块钱。
颜子佩看她的时候,眸中闪过了一丝疑惑,最后视线又落在白青青的身上。
他想,就是因为白青青平日里对孩子不管不顾,才造成了白悠然这样的性格。
下一秒,只听见刺啦一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漫天的人民币已经飘在了空中。
仔细一看,夏宁溪给的钱全被白悠然给撕成了两半。
“悠然你这孩子!”
夏宁溪当下就怒了,抬手就要去拉白悠然。
可就在此时,白青青眼疾手快的上前,将女儿护在了怀里,扫了眼不管不顾的颜子佩,又将目光放在夏宁溪的身上。
既然上午他们已经撕破脸皮,她也没有必要陪着她在这儿演戏。
“姐姐,既然你的钱都给了悠然了,悠然怎么处置都是她自己的事情,何必那么激动。”她眉目淡然的说。
“是她可以自己处置,但是你把女儿教成这个样子,以后自然是会吃亏的。”在公众面前,夏宁溪显的一副苦口婆心。
白青青却轻声一笑,笑脸相对,“她以后会不会吃亏,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牵连不到姐姐你,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管好自己最重要。”
她话里有话的提醒夏宁溪,说完之后回头看了眼沈纡壹,轻声道:“我们走吧,饭也没什么可吃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说完话,再没看颜子佩一眼,便直接带着女儿离开。
只有落在后面的沈纡壹知道颜子佩当时眼神中的愤怒,像是一把燃烧的火焰一般。
经过这场绵里藏针的寒暄之后,颜子佩的脸色愈加难看,眸中也显出暗色。
“你还不走吗?留在这儿等着被别人看笑话?”他若不是经过刚才白悠然的提醒,还不知道夏宁溪腿上的丝袜已经绷丝。
夏家有头有脸,夏宁溪穿的东西自然都是最好的,轻轻松松的就能绷丝了?
这其中的故事,想必只有夏宁溪自己清楚是怎么回事。
而人家当事人还委屈死了。
一路上跟着颜子佩回公司,夏宁溪都是满脸的委屈,但是又装出一脸的大度,“子佩,你说青青好歹也是我妹妹,怎么能当着大家的面那样说话,简直是太没有教养了。”
“你说,就算是她很早就离家出走,怎么好言相劝也劝不回去,至少说出去也还是夏家的女儿,我一定会好好教她的。”
白青青什么样子,颜子佩全都心知肚明,而听着夏宁溪这番话,只能让他觉得更加假惺惺的。
“司机,靠边停车!”
他本来心情就很不爽,等司机停下的时候,他冷眼相对夏宁溪道:“下车,我临时还有事情要忙,不送你回去了。”
“啊?子佩,我……”
她看了眼这大马路牙子的,还是大热天,连个出租车的影子都可那不见,况且她还是一个大明星,顿时脸就拉了下来。
颜子佩也看出了她的难看,也许是出自自己的恻隐之心,他眉头轻蹙打了电话,让李跃安排了车子过来接她。
电话打完,他看都没看一眼夏宁溪。
态度突变,因为白青青吗?
看来她一开始猜测的就没错,颜子佩那么挑剔的一个男人,竟然让白青青母女住进自己的家里,果然是有猫腻的,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既然这样,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就在下车前,她又提醒颜子佩道:“子佩,我原本是想要让你劝劝青青,她孤儿寡母的,独自从你家搬出去,恐怕是跟刚才那个男的有关。”
一言不合就撕逼吗?
听到她的话,颜子佩的眸光骤然深了下来,但却仍旧关上了车门。
“开车!”
空旷的马路牙子上,正是午休的时候,夏宁溪就那么孤独的站在路边穿着绷丝的丝袜等着司机来接。
白青青把白悠然送回家之后,便让沈纡壹离开,看着时间差不多便自己开车去了单位。
颜氏大厅,她踩着高跟鞋等电梯的时候,身边的冷气骤然降低了好几度。
她一抬眼,就正对上了颜子佩微愠的眼眸,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桃花眸瞬间败落,以慌张的神色转移了视线。
从颜子佩的眸中,白青青不难看出夏宁溪已经给他吹了“枕边风”。
电梯在一楼停下,她从容的走进去,按着开门的标志等颜子佩进去之后,她才按了楼层。
电梯缓缓上行,颜子佩的目光好像要把她戳穿一样,始终紧紧的盯着,看的她浑身不舒服。
就在电梯到达总裁办的楼层,电梯门要打开的同时,颜子佩忽然锁上了电梯,整个人都朝着白青青逼近。
“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
他一步步的靠近,直到白青青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电梯墙壁之后,才肯罢休。
一双大手蓦地就扣住了她的下巴,漆黑的双眸盛满了阴狠,“一开始就是你跟沈纡壹的阴谋,对不对?”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白青青吃痛的仰着头,却没有挣扎。
“是听不懂,还是装不懂?”他手里又用了力度。
白青青被抓的很疼,蹙着眉头用微不可见的动作摇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我就解释给你听。”他一手扣着她的下巴,几乎要将白青青整个人都给拎起来。
“当初沈纡壹公司需要融资的时候,你装可怜来找我借钱,其实都是你们设计好的计谋,现在他的项目刚刚有一点起色,你就恨不得立马飞奔过去了,是不是?”
“不是。”
白青青被扣的有些喘不过气来,整个人都被颜子佩拉起,下巴感觉要脱臼一般,出于身体自救的意识,她挣扎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
她一手抓着颜子佩,一手努力的探过去要将电梯解锁。
就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秒钟,颜子佩松开了她,她整个人跟坨凉粉一样瘫在了地上,大声的咳嗽了起来。
那一秒,她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喘不过气,看着颜子佩的眼眸都有重影的。
而那个“罪魁祸首”在电梯门打开之后,直接优雅倨傲的走了出去,任凭白青青大口的呼吸,大声的咳嗽,她觉得下巴都不是自己得了。
她想要起身,可是尝试了几次最终还是坐在地上。
还好小严跑来的及时。
“青青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她紧张的扶着白青青,担忧的问:“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不用了,扶我回位置上休息一会儿就好。”她撑着小严的身子站了起来,身子这才恢复了一些力气,只是原本绯色的唇瓣此时布满了苍白。
没有人知道刚才电梯里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敢问,一直到上班的时间,总裁办里面都是死寂一般的平静。
办公室内,颜子佩坐在沙发前,面前的烟灰缸里扔满了烟头,整个办公室内都是烟雾缭绕的。
隔着青烟白雾,他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愠怒的眸中夹杂着暴风雨过后的平静,但是却平静的有些吓人。
刚才在电梯里,如果不是白青青拼死的抵抗,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会不会直接掐死她了?
可是她真的太瘦了,他只是一只手的力气就能把她整个人都给拉起来。
那剧烈的咳嗽声跟喘息声此时此刻,就好像是复读机一样在他耳边响着,弄的他心烦意乱。
“小严!进来!”
小严正在外面给白青青泡咖啡安抚她,听见这叫声,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摔了。
知道总裁正在愤怒的顶端,她丝毫不敢停留就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她就被呛的喉咙发痒,很想要咳嗽,却被云里雾里的总裁那铁青的脸给吓的憋了回去。
她端着本要给白青青的咖啡放在茶几上之后,才战战兢兢问:“颜总,您有什么交代?”
“她有事吗?”
“啊?”小严一下没听清,也许是被吓的。
“怎么样?下巴有没有脱臼?”颜子佩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小严这下才反应过来,连忙回道:“应该是没有,但是青青姐一直说很不舒服。”
她意识到自己的老板是关心白青青,又添油加醋了一番,“不过青青姐现在脸色还没有缓过来,颜总,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让我带青青姐去医院看看?”
“可以!有问题及时告诉我!”
颜子佩说完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小严赶忙走了出去。
她出来的时候一脸的欢喜,天呢,她没听错吧。
原来夏宁溪那个所谓的正宫娘娘根本就是谣言,她身边的这个白女神才是总裁中意的啊。
不过,在颜子佩身边工作最重要的就是管住自己的嘴,小严出去了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收拾了自己的包包,然后走到了白青青的跟前。
“青青姐,颜总说明天早上有重要的会议,为了避免你影响会议的正常进展,他说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撒谎这种小事,向来难不倒她的。
白青青也许是太疼了,便点了点头,小严连忙帮她拿起包包,扶着她往停车场去。
这颜子佩的手也太狠了,白青青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骨裂了,可是到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交代回去后用热毛巾敷一下就会没事。
在医院热敷了一下,果然好了许多。
她拿起了包包,也不想耽误工作,便对小严道:“走吧,我没事了,我们回去上班。”
热敷之后,她说话也利索了许多。
看着她好多了,小严笑眯眯的凑过来道:“青青姐,我们好不容易放假,再说了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能不能陪我去逛逛街啊?”
“我都好久没有去逛街了,我整天在公司里被颜总来回的压榨,感觉整个人都快失去剩余价值了,估计活着也只剩下逛街这点念头了。”
小严一副生怕白青青不同意的样子,使劲的倒苦水,说的一副自己没爹没娘没人爱的样子,纯粹是装可怜。
白青青简直无奈,正好她也懒得去公司忍受同事的闲言碎语,便点头答应了,“但是我提前说好,四点前我要去超市一趟。”
“超市?去超市干什么?”小严眼睛亮堂了一些。
“买点菜回去,我女儿还在家里呢。”她想着已经跟颜子佩闹成那样了,索性就不去做饭了,他差点把自己掐死,估计也没有比这个更加残忍的手段了,她就豁出去了。
况且,她看着今天中午夏宁溪跟他亲密的样子,两个人也许真的跟网上公布的一样,好事将近了。
既然如此,估计她以后就再也不用给颜子佩当厨师了,夏宁溪肯定也容不下自己。
“啊?青青姐,你要自己做饭吗?”小严更加来了兴致,她看着总裁都吃着白青青做的饭吃的那么香,她老早就想要品尝一下总裁的御膳了,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是啊,自己做饭,我女儿嘴巴挑剔的狠,不喜欢吃外面的菜。”
“那我可不可以蹭饭吃,好想吃一口御膳啊。”小严再次撒娇起来。
平日里,在办公室也就是小严跟白青青的关心近,更是很关心白青青。
所以白青青没有想,就答应了下来,“当然可以,先陪你去逛街买衣服吧。”
一提起吃的,小严哪里还有什么心情买衣服,直接就拉着白青青往大超市去,“我们赶紧去超市大采购,然后回家做饭,我迫不及待的想吃到你做的御膳啊。”
白青青:“……”
这跟在颜子佩身边的这群人,是不是全都是吃货,所以才会成为上下级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女人拎着两大袋的食物,回到家的时候白悠然依旧在玩着自己的电脑。
小严作为一个平日里就缺根筋的人,一看见白悠然就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丢下东西就跑过去抱住了白悠然,惊呼道:“你就是那个天才儿童啊?青青姐的女儿?”
“不然呢?”
白悠然似乎对她的拥抱不太感冒,但是又很给面子的抱了一下,才逃脱出来,“妈咪,这个阿姨是谁?你的同事吗?”
她说话间还上下打量了一番小严,好似在看一个怪人一般。
白青青放下东西,看了眼闺女,抿唇教育道:“悠然,不刻意没礼貌的,叫小严阿姨,她是妈咪的同事。”
“哦,小严阿姨,你好我叫白悠然,你叫我悠然就好了。”她立刻恢复成淑女的模样。
逗得小严笑呵呵的摸了下她的头。
白青青将东西放进了冰箱,又出来找了一个发圈将头发挽起之后便开始准备做饭。
而小严的任务就只是负责吃东西而已。
“想喝什么的话都在冰箱,来我们家我就不照顾你了,都自己来啊。”白青青从厨房喊道。
“好的,我知道了。”
小严向来也不是客气的人,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之后,便凑到了白悠然的身边,看她怎么玩微博。
凑过去的那一瞬间,小严当时觉得自己下巴都快掉了。
“天呢,悠然,这些都是你弄的?”小严指着屏幕问。
满屏的都是夏宁溪丝袜绷丝的事情,直接就炒成了新闻头条,这消息爆炸的速度极快。
白悠然只是在微博上发了一张图片,然后雇了几百个水军,结果现在情势根本就控制不住了,直接沸腾了。
“对啊,夏宁溪欺负我妈咪,我也不会让她好过的,更何况,我不过是让她的影迷看到真相而已。”白青青自豪的说道。
“你太棒了!简直是为你妈咪报了仇啊!”
“那必须的,要不然我存在有什么价值?”
白悠然很自豪自己做出的成果,看着消息不停的发酵,不停的被炒热,然后夏宁溪微博下面辱骂一片。
有的人说她是故意露出来想要博得头条的,也有的说她私生活混乱。
至于事实到底是什么,谁也不清楚,一切都只等夏宁溪解释。
而此时的颜氏大楼门口,早已经被记者围的水泄不通,全都在等着夏宁溪给那张图片一个解释。
而夏宁溪躲在楼上颜子佩的办公室,焦急的来回走到头顶冒汗,也没有丝毫办法。
“子佩,你说这件事情怎么办好?现在记者全都围在门口,我都出不去。”她对颜子佩求救。
“自己出门不小心,要怎么办?”
他碾灭手上的烟头,瞧了眼夏宁溪眉头微微的蹙起,他对这个女人也是快烦死了,就是一个惹事精。
“是我出门不小心,但是总不能让新闻再炒下去了啊。”夏宁溪又苦着脸道。
“你的经纪人呢?”颜子佩有些不耐烦了。
看他改口,夏宁溪又连忙凑了过去,“经纪人去B市谈合作了,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她蹲在颜子佩身边,满脸都是楚楚可怜的担忧,俨然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只是看一眼就够让人揪心的,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此时,秘书也慌乱了走了进来,“颜总,现在记者已经把大厅全都围住了,保安都快阻挡不了了,怎么办?”
“报警!”他又点燃一支香烟,抽了一口才继续,“说他们影响公司的正常工作,全都送进去关几天。”
“这……”秘书有些犹豫的蹙眉,疑虑道:“这样的话,不太好吧?”
“你质疑我吗?”颜子佩脸色一变瞪了过去。
秘书连忙低头,“不敢不敢,我马上下去警告他们。”
到了现在这群秘书才知道白青青的重要,以前这种事情都是白青青三两句话打发走记者的,而现在他们要这么费劲。
关键时刻,也不说白青青的不好了。
而夏宁溪,一看颜子佩神色柔和了下来,还为自己说话,立马就装乖的说道:“子佩,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关键时刻还是你会管我。”
“我要回去了,你找助理来接你吧。”
颜子佩很烦她,说完就起身往外走去,却被夏宁溪一把拉住,“子佩,现在外面全都是记者,助理根本就进不来。”
看着颜子佩停下脚步,夏宁溪又继续装可怜道:“你要是不带我一起走的话,估计今晚我就得在你办公室过一夜了。”
“里面有个隔间,有床可以睡觉。”颜子佩声音低沉。
“子佩。”夏宁溪再次抓住他的手,声音轻柔的像是在哽咽,“我知道你一定在生我的气,你觉得我当时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公开我们订婚的消息不合适,我知道错了,好不好?以后有什么事情我都会跟你商量的。”
“放手!”颜子佩似乎并不原谅她的认错,抖了下手继续往前走去。
夏宁溪彻底愣住了,以前颜子佩多少会做做样子,可是现在……
颜子佩冷脸往外走去,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眉头又蹙的死死的,“你还不走,,真要住在这里吗?”
“啊?走,我跟你一起走。”
听到颜子佩这么说,夏宁溪的脸上瞬间转哭为笑,快步跟上了颜子佩的脚步。
颜氏集团除了前后门之外,还有一个侧门。
他们下楼的时候,司机早已经安排好一切在门口等候。
待他们一出现,就直接拉开车门请他们上车,颜子佩脸色严肃的走在前面,还四处看了一眼。
而就在此时,夏宁溪忽然痛苦的惊叫了一声。
“嘶!”她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整个人便蹲在了地上,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脚踝。
“怎么回事?”颜子佩回头问道。
“好像是扭到脚了,好痛啊。”她秀眉清楚,一张笑脸皱的让人心疼。
情况紧急,颜子佩也顾不上那么多,往回走两步弯腰便一把将夏宁溪抱起,然后大步朝车子走去。
此时,谁也没有留意到,一旁没有闪光的摄像头,还有夏宁溪唇角勾起的笑意。
车子从侧门直接驶上了马路,将围攻的记者扔在身后,夏宁溪这才放松了下来,一手捂着脚腕,眉头蹙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没事吧?”颜子佩看了一眼,她的脚腕已经肿起来了,套着一只高跟鞋在灯光下看起来十分滑稽。
“好疼啊,子佩。”夏宁溪娇气的发声,一张笑脸委屈的皱着,“都怪我刚才太着急了,我怕有人拍到我们一起的照片影响到你,结果却扭伤了脚,还给你增添麻烦了。”
苦肉计?
当然,夏宁溪的演技那么好,颜子佩当然没有看出来,只是说,“等一下送你回去之后,我会让医生过去给你看看,这几日没有什么活动你就在家里休息吧。”
听了这话,夏宁溪猛然的抬头,“你送我回我家吗?”
“不然呢?去你父母那边吗?”
颜子佩的神情冷淡,而且态度也始终不冷不热的,夏宁溪抿了下绯色的唇瓣,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我爸妈现在都出去旅行了,而且国内的记者你也是知道的,只要是他们觉得能找到我的地方,就肯定会蹲点守着。”
“现在我家里根本就没法回。”她忽然就平静了下来,看着颜子佩淡淡的笑,“要不然我去住酒店算了,就算是等到明天他们能查到我的行踪,想必事情也淡下来了。”
她假装的一脸无奈,实则是想要让颜子佩动情,这样的话,她就能直接住进颜子佩的别墅。
而此时,颜子佩想起中午在餐厅的那一幕,眸光里的暗色忽然就亮了一些,主动说道:“去我那边吧,反正你对外也说我们已经订婚了。”
“恩?子佩。”夏宁溪假装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重复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他点了点头,视线又看向窗外。
这下,夏宁溪内心欢喜的就差从车窗跳出去然后大声欢呼了,她回国来这么长时间,这次颜子佩第一次邀请她去家里。
这是不是就证明他们之间的距离更拉近了一步?
……
青城山庄。
车子抵达的时候,夏宁溪本以为颜子佩会再次抱她下车,却没料到林老推了一个轮椅过来,礼貌的笑着跟她打招呼,“夏小姐,我扶你下车吧。”
颜子佩已经大步往前走去,夏宁溪看了一眼眉头蹙着,声音里待着不悦,“不用,我自己来。”
“那好,你小心。”林老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尽管脚腕很疼,但是夏宁溪仍旧坚持自己下车,她现在恨不得自己的脚严重一些,然后就可以在这山庄常住下去。
就算是颜子佩想要赶她走,她也可以找颜母过来撑腰,毕竟颜子佩还是很孝顺的。
她单只脚跳着坐上轮椅,林老也没有去推她,而是让佣人推着,自己走在前面。
他们进屋的时候,颜子佩刚刚从餐厅里出来,脸色阴沉,声音里带着愤怒,“白青青呢,把她给我叫下来!”
这个女人,现在赌气是不是想死?
竟然连晚饭都不做了,他一进餐厅空空荡荡的,完全没了往日的气氛,他明显的感受到刚才心里某处被触动了一下。
“这……”林老愣了一下,还没开口,就听见夏宁溪主动说道:“子佩,是我的错,我忘了告诉你了,青青中午的时候给我发信息,说她搬出去了。”
“什么?搬出去了?”颜子佩的眸中腾的就升出了火焰。
夏宁溪看见他,让佣人推着轮椅过去,她又小声道歉说:“对不起,是我的原因,青青跟我说她觉得我们以后是要结婚的,所以觉得住在这里不是很合适,其实我一点都不在意的,她住在这边我反而会很高兴,我现在就去把她叫回来。”
她的声音听上去轻轻柔柔,看起来满都是愧疚,其实天知道她内心到底有多么虚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的话音落,客厅里忽然变的异常的安静和冰冷,颜子佩紧紧的攥着拳头抬手就打在了桌子上,青筋看起来吓人。
“去什么去!”他忽然吼道,“既然愿意走,就让她滚,越远越好!”
他忽然就火了起来,夏宁溪抓着轮椅扶手的手指用了下力。
她以为只是自己调查到的那样,白青青住在这里只是为了方便做饭而已,没想到,她真的没想多。
从她这几日的观察来看,白青青跟颜子佩的关系的确不一样。
脚腕还很疼,但她脸上却绽放着温和的笑意,询问道:“子佩,我也会做一些东西,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好不好?”
“你还是好好养好你的身体吧。”
颜子佩说完便转身上楼去,夏宁溪本想追上去,但是林老已经带着医生走了进来。
“夏小姐,这位是孙医生,是颜先生叫来给你看脚伤的。”
“过来吧。”
尽管脚很疼,但是夏宁溪并没有什么心思。
医生点了点头过去,帮她看了一眼,又涂了一些药膏,“没什么大问题,也没有伤到筋骨,估计过个一两天就好了。”
“一两天?”夏宁溪惊讶的看着自己肿的跟猪脚一样的脚腕,不可思议道:“我的脚肿成这样,一两天就能好?你到底会不会看啊?你知不知道我这双脚可是买了保险的。”
夏宁溪还真是傲娇,林老在一旁看着也是看不上她的,把她跟白青青相比,林老更喜欢白青青的性格。
尽管她很吃惊,孙医生还是笑了笑回应道:“现在看起来很严重,是因为炎症的问题。”
他说着又从包里拿出了两盒药放在茶几上,交代:“这两盒药,一天三顿,饭前服用,只要炎症去了,这点伤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还有,虽然没有伤及到筋骨,但是千万不能下地行走,或者剧烈活动,一旦不小心伤到了,情况就会变得很严重了。”
孙医生以为她的惊讶是因为过于担心自己的脚,其实不然。
他的话刚说完,夏宁溪心里就有了谱。
送走了孙医生,她这才放心下来,脸色也变得柔和起来。
“林管家,子佩晚上还没吃饭,你去让厨房做点东西吃。”她吩咐道。
林老看了她一眼,微笑回道:“少爷交代了,不吃东西了。”
他说着让佣人拿起了医生开的药,又对夏宁溪道:“我带夏小姐回房间吧。”
“也好。”
她知道林管家不想给她面子,语气自然也缓和了下来,毕竟她以后想在这家里做些什么,大部分时候还是需要管家帮忙的。
林老走在前面,佣人推着她,并没有上楼,而是送到了一楼的某处客房,陈设简单,房间面积也不大。
夏宁溪瞧了一眼,脸上便生出不悦,但是为了大局,她仍旧克制住了。
林老懂的察言观色,自然发现了她脸上的不悦,遂解释道:“少爷特别吩咐,夏小姐有脚伤,不方便住在楼上,就让夏小姐先委屈两天。”
其实别墅里是有电梯的,但是林老却刻意这样安排。
尽管如此,夏宁溪也没多说什么,只得点头应下。
最起码她现在已经替代白青青住进了山庄,那之后的事情就变得很好解决了。
她让佣人扶着自己坐在床上,便遣了所有人出去,自己独自翻出手机,做贼心虚般的观望了一遍房间之后,才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照片都拍清楚了吗?”
“放心,夏小姐,拍的清清楚楚,保证明天一早你跟颜大总裁抢占所有媒体的头条。”
“恩,这件事情给我做好保密,事成之后亏待不了你们。”
夏宁溪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看着手机上不停的被网友艾特的微博,她轻笑了一声将手机扔在一旁。
至于那绷丝的丝袜,如何说,也算是夏宁溪心里的秘密。
时间点点滴滴的过去,网上的口水战也爆发到沸点,白悠然雇佣的水军再加上黑粉,全力围攻夏宁溪仅剩不多的脑残粉,双方对骂十分激烈,绷丝的图片传播的沸沸扬扬。
白悠然撑着肚皮吃饱饭,满意的看着自己制造出的纷争,得意的笑着讨赏,“妈咪,我帮你报了仇,你打算怎么回报我啊?”
“回报?”白青青看着手机,上面的留言简直是一条一条的在翻动,不停的有黑粉出来黑夏宁溪。
看着自己宝贝闺女的成果,她合上手机漫不经心道:“你的钱比我多多了,你要不要考虑分我一点?”
“你怎么知道我钱多?”白悠然瞬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白青青却白了她一眼,抓住了闺女的小耳朵,“你说,既然你那么有钱,当时怎么还从颜子佩的卡里去偷那六千万?为什么不直接转给我算了?弄的你妈咪现在都快卖身了,你知道吗?”
其实她已经卖身了,跟颜子佩签了什么厨娘契约,然后还有床伴巴拉巴拉一大堆的,只是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忙,颜子佩压根儿没心思折腾她。
要不然,她估计现在这条老命都保不住了。
白悠然却还是一脸的无辜,“妈咪,人家这也是为了帮你好不好?”
“帮什么帮,也许他根本就不是你爹地,指不定你爹地另有其人。”
说起这个,白青青又头疼了起来,对着闺女道:“你那么聪明伶俐,要不然你帮我再想一个查明真相的计划出来,如何?”
“计划啊?”白悠然蹙着眉头,目光先是放在了妈咪的手上,“你能先松开我吗?耳朵都红了。”
“当然,松开你。”
白青青立马松开了自己的闺女,满脸的期待。
只听白悠然说说道:“其实并不是很困难,但是关键你还是要想办法住进颜叔叔的家里啊?”
“为什么?”白青青郁闷了,她刚刚才逃离魔掌,好吗?
“因为颜叔叔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我爸爸啊?如果连他都被排除了,那我只能相信我爸爸已经死了。”白悠然理所当然的说道。
白青青已经醉了,好吗?
这真的是她的亲闺女吗?
正当她一脸疑惑的在观察的时候,白悠然又继续道:“其实有很多迹象都可以表明我们是有关系的。”
“妈咪,你还记得森林的白虎吗?”白悠然忽然问。
“记得啊。”
“林爷爷告诉我说,那只白虎很凶,跟谁都不愿意亲近,但是却唯独喜欢我跟颜叔叔,而且颜叔叔的黑客技术很高,我也是,甚至于比他更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句话你应该听过吧?”
白悠然说的似乎很有道理,白青青蹙了下眉头,又想起那份报告。
她是不是要重新获取证据另外找人去检验一下,如果事情真的是她早上猜测的那样。
那么事情难道真的跟夏宁溪有关?
这一夜,对白青青来说睡的十分安稳,而夏宁溪跟颜子佩就没那么好过了。
夏宁溪自作孽不可活,一双脚哪怕半夜还让佣人在冰敷,她都觉得疼痛难忍,一碰就疼。
而楼上的书房,颜子佩坐在沙发上看不清表情,因为整个房间,除了忽明忽暗的烟蒂的明光之外,再没有任何的发光体。
他的脚边是一片凌乱,全都是被他一怒之下摔在地上的东西。
白青青那个女人,竟然那么胆大的从家里搬出去,还跟沈纡壹那个男人一起吃饭。
颜子佩想到这儿就攥紧了拳头,一拳锤在了茶几上。
林老侧身站在外面,听见‘砰’的一声碎裂的声音,也只能守着,没敢冲进去。
别墅上下都知道颜子佩的愤怒,而这种愤怒一直持续到次日早上。
餐厅内,厨师刚放上餐桌的早餐,便被颜子佩一手扫在地上。
“不会做饭就都给我滚!”
“少爷。”林老站在一旁,语气低沉的提醒道:“别墅里现在就剩下这一个厨师了。”
颜家给的工资是很高,但是顶级厨师基本上都是心高气傲的,平日里有人想让他们做饭都得出十分高的价钱,态度还得毕恭毕敬。
可是来了这儿,就天天都被颜子佩怒骂,自己精心花费好长时间作出的饭菜,竟然看都没看一眼就被扔在地上,他们的自尊心严重受挫,所以大部分都直接跟林老请辞了,他们不伺候了。
颜子佩的脸色越来越黑,一双深瞳内像是在一场龙卷风在搅动一般。
他还没说完,林老便急忙交代厨师,“你先去忙吧,没你的事儿了。”
他跟在颜子佩身边许多年,自然知道自家少爷心里在想什么。
犹豫了下,林老还是询问道:“要不然,我去把白小姐请回来吧。”
“请?请她回来干什么?既然喜欢走,就让她滚!”
颜子佩瞬间就怒了起来,吼道:“滚的越远越好,我看她能成多久!”
自从白青青来这个家之后,颜子佩就很少生气了,而刚才一吼,把进来送报纸的佣人都给吓了一跳,看着林老的脸色,将报纸交给了林老放在桌上。
偌大的标题,刺眼的字眼,瞬间就冲击着他们的瞳孔。
颜大总裁英雄救美,公主抱未婚妻秀甜蜜!
当红花旦夏宁溪与颜氏总裁婚期已近,同回豪宅!
多么劲爆的标题。
白青青走进办公纸,还没坐下就看见了小严手里的报纸,顿时瞳孔放大了不少。
“这是什么啊?”她看着那张画面,颜子佩抱着夏宁溪,夏宁溪满脸的温柔甜蜜,两个人同乘一辆车。
不知怎么的,她心里某处痛了一下。
小严发现她站在身后,摇头唏嘘了一声:“这个夏小姐啊,看来手段还真是高明,现在颜总都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
“想我们颜总什么时候跟谁传绯闻传到这种程度啊,若不是颜总私底下也认可,估计也没有哪家报纸敢登出这样的新闻,婚期将近,看来以后我们的日子不会好过。”
白青青自然明白小严的意思,夏宁溪看起来表面和善,但是眉眼间却会流露出一丝不起眼的跋扈,让人看着极其不舒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将目光从报纸上收回,绯色的唇瓣慢慢变成了发白色色泽。
“这件事情,是昨天晚上发生的吗?”她发声问道。
她一出声,小严这才反应过来,点头道:“是啊,是昨晚上,估计是我们走了之后,在电梯里的时候听说是夏宁溪过来找的颜总,可能就是因为悠然在网上掀起了热点之后,记者全部围攻了过来,结果就……”
本来是想要黑夏宁溪的,如今被狗仔一拍。
小严深吸了口气,“不得不说,颜总这一招也是很高明的,本来是被高级黑的,现在直接公开了关系,尽管人家的丝袜绷丝了,也只能是证明人家未婚夫妻关系亲密,估计昨天的消息也没人会说什么了。”
关系亲密?
听了小严这么一说,白青青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僵硬。
昨天,她也顺带看了一眼网友的评论,有人说夏宁溪私生活不检点,早就给颜子佩戴了绿帽子,呵呵,如今看来。
颜子佩对这个未婚妻还真的是呵护有加。
见她表情僵硬,小严忙关心道:“青青姐,你没事了吧?下巴还疼吗?”
“昨晚给你做了一桌子的菜,你说我还疼吗?”
“那肯定是不疼了。”小严恭维着:“不过昨天的菜是真的很棒,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颜总只吃你做的菜,连大厨做的才都不给面子了。”
“行了,快去准备上班吧。”
白青青笑了笑,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她的心情其实很沉重,昨天在电梯里跟颜子佩发生那样的一幕,她根本不知道今天的会议要怎么参与,更不知道如何面对颜子佩。
若是以往,她觉得颜子佩对自己没那么狠心,可如今既然那么喜欢夏宁溪,估计也不会对自己留情了。
那天,他说的话估计也是假的吧?
什么不喜欢夏宁溪之类的,全都是搪塞她用得。
夏宁溪自己安排人拍照,结果真的成了头条,而且连续几天都处在微博的热搜榜上,羞辱骂战自然也不会少,不过她似乎没那么在意了。
因为已经顺理成章的住进了颜子佩的家里,哪天再找个狗仔偷拍一下她的居家生活,就直接可以让大众媒体知道他们已经同居。
而颜子佩一开始看见的时候,十分愤怒,甚至想直接把夏宁溪给赶出去,但后来,当他听见白青青跟小严的聊天之后,他忽然就很想捉弄一下白青青,看这个女人到底能装到什么程度。
定好的是十点钟的会议,但是在九点五十的时候,颜子佩忽然叫白青青进办公室。
起初白青青有些犹豫,不知道如何面对,一直在门口深呼吸了好几次之后,才敲响了门。
而里面一直都没有人回应,她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回应,她便放弃了,直接推门而入。
结果映入眼帘的是……
颜子佩正搂着夏宁溪入怀,两个人亲密的接吻,而颜子佩的一只手还在夏宁溪的丝袜上来回游走,一副准备要大战一场的节奏。
忽然间,白青青不知道自己改进还是该退了,本来一双无辜的双眸忽然就变的水亮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心里竟然涌现出一丝委屈。
颜子佩余光扫了她一眼,冷声道:“进门的时候不知道敲门吗?”
他话音一出,夏宁溪这才反应过来,装模作样的拉了下自己的裙子,柔声道:“妹妹怎么进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这……”
这打扰了我们办事了。
只不过,后面这句话,夏宁溪当然不会说出来。
只看见白青青抱歉的鞠躬,眉目淡然的回道:“我敲了几次门,总裁并没有回应,所以我就进来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颜子佩有了夏宁溪之后,连以前说过的话都全部忘记了?
她从来进他的办公室都是不需要敲门的。
气氛尴尬,夏宁溪这一看,连忙打圆场,一只手在颜子佩的胸口抚着,轻声安慰,“子佩,你就不要生气了,妹妹也不知道我在这儿,下次就会注意了,是不是?”
白青青知道,这句话是对她自己说的,但是她并没有回应,只是又看向了颜子佩,“不知道颜总叫我进来,有什么吩咐?”
他们的距离莫名的就疏远了许多,白青青对他十分恭敬,没了以前的斗嘴,这种疏离感,让颜子佩心里很是不爽。
下一秒,他啪的一声将会议的资料扔在了地上,怒道:“马上要开会了,你这资料准备的是什么东西?重新整理!”
资料?
白青青蹙眉,她蹲下身将文件捡起,翻开看了一眼,道:“这资料都是按您的要求整理的,并没有什么问题。”
“那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颜子佩的眸光骤然深了下来。
白青青吸了口气,也不打算争论只好摇头,“不敢质疑颜总的能力,但是我能保证这份资料完全可以满足会议的要求,更何况,还有五分钟就要开始会议了,现在再重新整理不太实际。”
她也是一个高级秘书,对很多项目了如指掌,这些资料如果她都整理不好的话,那么没人能整理的更好。
即便如此,颜子佩依旧不给她面子,再次发话,“我说了让你再整理一遍,有问题?”
他的话语里待着挑衅,也带着对白青青自尊的讽刺。
若是以前,白青青肯定会反驳他,但是这次……
她点了点头,“既然颜总需要重新整理,那么会议的时间是不是要推迟?”
恩?
颜子佩听了她的话,更加不悦,他更希望的是这个女人能跟他争论,而不是这么乖巧。
怒气不知从何而来。
“白秘书面子好大,定好的会议要因为你一个人推迟吗?”他讽刺道。
“我懂了,这就去准备。”
白青青说完头也没抬的转身往外走去。
夏宁溪得意的笑着回头,却发现颜子佩的目光始终盯着门口,一双眸子好似火山爆发了一般,她的眉头蹙了一下,绯色的唇紧紧抿了起来。
白青青,我告诉你,颜子佩一定是我夏宁溪的。
这是夏宁溪想对白请亲说的话,但是出于风度,她并没有说出口。
总裁办的其他人都听见了颜子佩的吼声,看着白青青抱着文件出来,各个又赶紧低下头装忙起来,其实他们都是看笑话的。
小严白了那些人一眼,心疼的走到白青青身边,轻声安慰:“青青姐,你没事啊?”
“没事。”白青青摇头在座位上坐下,将资料取出来,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用另一种方式呈现。
“对了,小严,马上开始的会议你先过去主持一下,让大家先看PPT里面的内容,然后构思一个大概的方案出来。”她交代道。
“好,我马上去。”小严欣然答应。
如今,夏宁溪已经上位,其他的势力秘书指定不会帮白青青的,说都能看出他们姐妹之间,表面上和睦相处,但是内心,同样喜欢一个男人,怎么都会有分歧的。
只是这大家都看出的事情,白青青作为当事人,作为一个感情上反射弧很长的女人,她并没有什么察觉。
她细心的将资料重新整理了一份,这才走进了会议室。
颜子佩已经坐在了那边,看着姗姗来迟的她,脸色阴沉了下来。
“白秘书现在架子看起来很大啊,大家都到了,为什么你一个人来迟?”
这是明显的刁难,在白青青看来,这样的当场让她无法下台,也不算是什么难事。
她笑着对众人点头抱歉道:“各位,不好意思,准备好的资料临时有点问题,耽误大家时间了。”
一开始,公司内全部传言白青青是因为跟颜子佩的关系才进来的,一下子就成为了总裁特助。
而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所有人对她的工作能力都大加赞赏,知道她并非是一个花瓶。
所以其他的老总听了她的话,都纷纷点头示意无妨,偏偏除了颜子佩。
他手里转着一支笔,直到白青青准备坐下的时候,冷声道:“白秘书会议上迟到,扣除这个月的奖金跟绩效。”
啊?
其余的人都不可思议的愣了一下。
他们的工资,基本工资跟绩效工资是对半分的,还有奖金,这跟扣除了半月的工资有什么区别?
况且又不是自己的缘故造成迟到的。
所有人都不理解的时候,白青青却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会议迟到,的确是该罚款,下面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项目吧。”
她一点也不计较,更不跟颜子佩斗嘴,相对于以前,变得十分的平淡,似乎对什么都不计较。
偏偏就是这样,颜子佩才更是不悦!
这该死的女人,什么时候要跟他拉远关系了?
是自己要从家里搬出去的,现在是什么情况?他惹到她了?
哼,既然要闹脾气,耍性格,那就好好陪着你!
会议室的灯关上,投影仪的灯光投在墙上,也同样投在白青青曼妙的身材上。
颜子佩的眸光紧紧盯着她,忽然唇角勾起,笑的十分阴鸷。
二十分钟之后,会议结束,众人纷纷离去,白青青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颜子佩忽然叫住她。
“等一下!”
她脚步征住,后背僵硬了一下,转过头去:“颜总有什么吩咐?”
“怎么?只有工作上的事情我能找你吗?”颜子佩冷笑的看着她,起身抬起长腿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会议室很小,他们的距离很近,颜子佩只是走了两步,白青青便感到了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颜子佩英俊又带着些阴鸷的侧脸就在眼前。
下一秒,白青青拿起文件夹挡在了眼前,又往旁边移了一步。
“颜总,有什么吩咐的话,直接说就是了,我一定会按照你的吩咐做。”
想起他跟夏宁溪的关系已经发展到那么亲密的程度,她不自觉的想要远离。
“是吗?什么吩咐你都会照着来吗?”颜子佩伸过手,将她身边的百叶窗直接降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他阴鸷的眼神,白青青将脸撇过一旁,回应道:“并非是,工作上的我肯定会听从颜总的吩咐。”
“其他呢?你别忘了你跟我签的两份契约!”颜子佩本想扳过她的脸,但是考虑到她昨天受伤,便按捺住了。
“我是签了契约没错,但是这里是会议室,颜总就算是要施行甲方的权利,也要等回到家里之后。”白青青的嘴很硬,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
但是颜子佩并不打算放过她,伸手就揽住了她的腰身,宽大的手掌在她后背摩挲。
“只要我想要,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我说了算!”
话音落地,白青青根本就没有反驳的机会,双唇已经被堵住,这是强要。
尽管她不愿意,可只要颜子佩有心情,强要了又如何?
好在这里是总裁办的会议室,外人不会唐突的闯进来。
半小时之后。
其他的人只知道他们单独待在会议室许久,等白青青满脸涨红的出来时,他们还以为她只是被总裁训斥了。
况且,现在颜氏的饭后甜点已经不是白青青,而换成夏宁溪了。
在会议室里被强要,对白青青来说真的是一种耻辱,她想起颜子佩那阴鸷的双眸,还有那发狠的表情,双唇就紧紧抿了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她恨不得现在就从颜氏离开,可惜现实根本就不允许。
从会议室出来,白青青就直接躲进了洗手间,摸着微肿的嘴唇,她苦笑了一声,恶魔始终都只是恶魔,如果你把他看成好人,那你就输了。
她就是后来把颜子佩看的太好了。
每天朝夕相处,看着他对白悠然那么好,出去散步带着出去一起玩,跟自己也时常斗嘴,她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拉近了一些。
谁料,今天的事情一发生,她整个人又被推进了冰窖。
他是颜子佩啊,活动的冰山!
怎么会因为你一个人而融化。
“青青姐,你没事吧?”
她正想着,门外又响起小严的敲门声,跟焦急的问候。
她压抑住喉咙的哽咽,声音沙哑道:“我没事,你先出去吧。”
“青青姐,我刚才回来才听见他们议论,说颜总骂你了,是吗?”小严没走,依旧在安慰她:“其实你不要放在心上,颜总骂人是经常的事情,他不骂人才不正常,我以前就几乎是天天被他骂,然后被骂之后我就躲在厕所里哭,可是现在我都麻木了。”
颜子佩很会骂人,这件事情没有人比小严了解的更加深刻了。
“可能是颜总这几天太心烦了,而且颜总最不喜欢媒体炒作,而今天又闹出来跟夏宁溪的绯闻,颜总也可能是太生气了,你真的别介意啊,青青姐。”
小严满嘴都是安慰的话,让白青青内心觉得十分安慰。
她深吸了一口气,起身推开门走出去,精致的往洗手台走去,撩了冷水洗了脸之后,她才摇了摇头:“不是因为他骂我,是我自己心里不舒服罢了。”
她估计要是说出刚才在会议室发生的事情,小严会惊讶的昏倒过去。
她说的云淡风轻,小严这才点了点头:“好吧,其实外面那些人的话你根本不用在意的,他们就是喜欢说闲话。”
“我从来不在意他们的闲话,就算是一百个我也不可能让一百个人都喜欢,不是吗?”
这也是白青青坦然的地方,她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别人有嘴说,她有手可以做。
等到证明自己的能耐之后,那些人自然就会闭嘴。
就像是当初她刚进颜氏的时候,那么多人都说她白青青是依靠长相,就是颜子佩身边的一个花瓶。
而现在呢?事实胜于雄辩,她就是一句话都不说,那些人也明白她白青青的能耐。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出去继续上班吧。”小严抿唇,心疼的看着她也只能叹息。
人有时候过于坚强了,就会显得浑身都是刺,没人敢靠近。
从洗手间出来,白青青继续认真的工作,让自己忙起来,忘记颜子佩,忘记会议室里发生的那一切。
她是真的觉得十分崩溃,但是在颜氏上班,她就必须要恪守自己的本分,否则指不定哪天,颜子佩再扣她一半的工资。
她在外面像是个转盘一样不停的动,而办公室内的颜子佩,却不耐烦的抽着烟。
青白的烟雾让他的神色看起来十分朦胧,一脸的冷淡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一般。
他冷漠的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的车水马龙,他颜子佩能君临天下,但是却收服不了一个楚默吗?
他想起刚才在会议室里,楚默的拼死抵抗,甚至不惜拿跳楼来威胁自己,心里就不禁激起一团火焰。
他颜子佩想要什么女人不行,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要爬上他的床,那个女人竟然那样反抗!
若不是他强行要,她有打算做出什么举动?
平常的工作日,一天下来看似平平淡淡,但只有白青青跟颜子佩心里的起伏在抗衡,哪里是平淡,分明就是一场暴风雨。
当然,暴风雨之后天空还是一样的平静。
白青青跟往常一样下班,然后回家,唯一不同的是她再也不需要去给颜子佩做饭吃了。
而关于夏宁溪跟颜子佩的绯闻,也被颜子佩快速的解决掉,到了晚间新闻的时候,任何的痕迹都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当然,包括白悠然掀起的那场暴乱。
白青青一回到家里,白悠然就一脸委屈的跑了过来,小脸粉嘟嘟又皱巴巴的,一双眸子乌溜溜的抬着,活像一个小精灵的模样。
“妈咪。”
她糯糯的唤了一声,抱的白青青更紧了。
“怎么了?你不是天大地大什么都不怕吗?”
当然,这是白悠然在网上的网名。
她伸手揉了下闺女的头发,拖着她往沙发前坐下,这才摸着孩子的脸,关心的问:“怎么了?就一天不在家而已,你就这么可怜?”
“没有很可怜啊,人家就是想妈咪了。”
白悠然钻进母亲的怀里,小脑袋蹭来蹭去的,看起来十分乖巧,又十分可怜。
以前在国外这孩子都是一个人呆习惯了,但是前段时间一直都在颜氏的山庄居住,有森林,还有颜子佩的机房更有林老陪着,每天也都玩的十分兴奋。
现在忽然回到小公寓里面,一天到晚都是一个人待着,难免会觉得孤独。
看着孩子这幅可怜的模样,白青青叹了口气,“妈咪现在在给你联系这边的小学了,如果顺利的话,可能过了暑假你就可以去上学了。”
现在是盛夏,离秋季开学也就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她思索了一下,又道:“不然把你送到安然阿姨那边去,好不好?安然阿姨可以每天带着你去烘焙屋玩。”
从方正出来之后,安然就开了一个自己的烘焙屋,自己做一些甜点,也会教大人或者小朋友一起,生意也很不错。
白悠然却摇了摇头:“妈咪,我不想去上学。”
“为什么不啊?悠然你现在就正是上学的年级啊。”
“老师教的东西我都明白,为什么要去浪费时间?”白悠然轻蹙着眉头。
以前在纽约的时候,她就去上学,结果课堂上讲的老师都还没说,她直接给同学们讲了一遍,简直就是天才儿童。
也就因为这个,让白青青好生的头疼。
若非是因为如此,她也没那么快的决定要回国来,给白悠然找父亲,查清当年的真相。
“那去安然阿姨的烘焙屋,好吗?”白青青又问:“你可以带着电脑去,一样可以玩你自己的,无聊的时候还可以找小朋友一起玩。”
大概是白悠然从小就非常懂事,不想让白青青担心的缘故,她点了点头又绕开话题:“那妈咪,我饿了可以吃晚餐了吗?”
“想吃什么?”她昨天买了许多菜,都还在冰箱里等着他们临幸。
“我想吃烤鸭。”白悠然懒洋洋的道:“就是之前颜叔叔带我们去过的那家店,那家的烤鸭外酥里嫩,想想都会流口水出来。”
“好,带你去吃烤鸭。”
白青青对这个女儿也是没办法,谁让她那么亏欠呢。
两个人出门前,她又特意给安然打了一通电话,“喂,一会儿有空吗?请你跟老方吃晚餐。”
“老方出差去了,就我一个人。”
“好,那就春熙路那边那家果木烤鸭,在那边回合还是我去接你?”白青青边说,就已经拉着白悠然上了车。
“我自己开车过去,那边汇合吧。”
“恩,好。”
烤鸭啊,其实白青青也特别喜欢吃,片成片的烤鸭蘸上软绵的白糖,想想就流口水了。
他们之前跟颜子佩过去吃的时候,三个人吃了两只鸭子,而且根本就不觉得腻,各种吃法全都来一遍。
如今……
车子驶上了公路,看着夜色初上的青城,白请亲在车水马龙中,将车子开的很稳很稳。
她心不在焉的开着,丝毫没注意到后面跟着的那辆迈巴赫,明明是一亮跑车,但是却悠闲的开着,驾驶座上的人还漫不经心的打着电话:“喂,吃饭了吗?”
“恩?子佩,真的是你吗?我还没吃饭。”夏宁溪此时其实已经坐在别墅的餐桌上,佣人做了许多可口美味的菜肴。
林老听了她的话,瞳孔放大了一些,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天下来,他跟伺候颜家少奶奶一样,可真是琢磨不透他家少爷的心思。
“好啊,那我现在马上让司机开车过去。”
此时,夏宁溪已经挂断了电话,扔掉手上的筷子,看着林老笑道:“林管家,麻烦你让司机在门口等着,子佩约我一起去吃晚餐。”
她笑的洋洋得意。
林老点了点头,“好。”
此刻,他似乎分辨出他家少爷的心思了。
以前跟白青青他们吃饭,哪怕是忙到更晚,也是亲自过来接上他们一起的,从未让司机去送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春熙路上的烤鸭,也全是全国注明某聚德的,去吃的人很多。
白青青在停车场找到位置停下之后,一下车就看见不远处招手的安然,白色的柔软纱裙,跟主人的性格一样干净又柔和。
她笑了笑,也同样挥了下手,示意白悠然快一点,安然在等他们了。
而白悠然似乎是故意的一样,解开个安全带都慢吞吞的,一直到眼前出现那辆黑如墨的迈巴赫之后,她动作才迅速了起来,立刻从车上跳了下来。
“妈咪,我们走吧,我肚子快要饿死了。”
“好好好,知道饿了你刚才反应还那么迟钝。”白青青看似责怪,但是又不忍心责怪,只是拉着女儿快速王餐厅门口走去。
“青青,这边。”安然叫道。
可是就当他们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一辆黑色加长的宾利却忽然从他们眼前驶过,然后稳当的停在餐厅门口,拦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这是谁啊?这么大的排场?”安然蹙眉,看着那辆没礼貌的车,不悦的抱怨了一声。
那车,那司机,白青青都熟悉不过。
她瞅了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拉着两边的人道:“走吧,我们赶紧进去找个安静的位置。”
“好,好好好。”白悠然兴奋的点头。
可就在他们往前走,准备要进去的时候,夏宁溪从车里下来,腿脚还是有些不灵便的瘸着。
而就在此时,颜子佩忽然神一样的出现,一把抱起来自己的绯闻未婚妻,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餐厅。
“what?”白悠然看的眼睛都直了,好吗,这到底是演的什么戏?不是说好了……
“那个不是你家老板跟当红明星夏宁溪吗?今天我在烘焙屋还看他俩的新闻呢。”安然也看见了,惊讶的看着白青青,好奇道:“其实我特别想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到底只是为了炒作,还是真的?”
“不太清楚。”白青青皮笑肉不笑的扯动了下嘴角,深吸了一口气。
这眼下,看来他们在这儿高调的秀恩爱,她们就别想要好好吃饭了。
她不想跟昨天中午一样,吃到一半夏宁溪还要过来搅局。
“我们换家餐厅吃吧,请你们吃法餐,怎么样?”她说到。
“妈咪,我不想吃西餐了。”白悠然瞬间就撅起了嘴巴,看着里面大家大快朵颐的烤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哎呀,都到了这儿了,我们就进去吧,今天人也不是特别多,你要是不想看见夏宁溪,我们找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就是了。”安然也帮腔劝道,她最近怀孕,好不容易有想吃的东西了。
其实白青青是想要回避的,尤其是早上在会议室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更加觉得在颜子佩面前,自己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她更不想看到夏宁溪那副假惺惺的嘴脸。
可是安然跟悠然都坚持,她也只能进去。
此时此刻,餐厅内的喧哗已经淡下,只剩下一些八卦的人在讨论颜子佩跟夏宁溪的事情。
近两日,他们两个人的绯闻似乎成了全青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大家都恨不得希望他们赶紧结婚。
夏宁溪那样的可谓是全青城男人的女神,但也只是表面。
如果哪天,她的真实面目被揭穿之后,估计也就只剩下那张脸勉强能看看了。
她们进去之后,人虽然不多,但本想找一个靠窗的位置,却已经全部被占满。
服务员看着他们衣着不凡,白悠然又可爱伶俐,便建议道:“女士,不如您到楼上的包间吧,我们还有一间。”
“可以,带我们上去吧。”包厢是再好不过的了无论坐到哪儿,也不会被他们看见。
这样一想,三个人便痛快的上了楼。
只可惜的是,他们刚一上去,就看见了正被推开门上菜的颜子佩的包厢。
白青青随意的扫了一眼,就看见夏宁溪十分亲昵的挽着颜子佩的手臂,尽管是在服务员的面前也丝毫不做收敛。
而她望过去的那一秒,颜子佩的目光也同时落在了她身上。
顿时间,四目相对,他的眸光漆黑如墨,深沉而又倨傲的转动着。
而白青青,原本温然的眉目瞬间紧锁了起来。
下一秒,她错开了颜子佩的视线,失了神一般快速往包厢里走去。
“你刚才怎么了?怎么忽然就愣住了?”落座的时候,安然在她耳边问道。
“没什么,就是看到了不想看见的人而已。”白青青抿了下唇,让服务员上了菜单之后,迅速的点了几个菜,又给安然点了一份酸萝卜。
“怎么样?你现在胃口好起来了?竟然敢跟着过来吃烤鸭。”
虽说不太油腻,但是夏天的鸭子毕竟没有其他三季那么好的口感,而关键是安然之前一直发微信的时候,都说自己孕吐都快疯了。
安然却一笑道:“烤鸭怎么了?烤乳猪我现在也能吃的下啊,不是有你的爱心小食,酸萝卜吗?”
“行了吧你,你现在也跟方正学会贫嘴了,是不是?”
白青青轻笑着,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又问:“方正公司现在的生意怎么样?”
“挺好的,有颜总的照顾,他现在接了几个比较大的项目,这次出差也是因为颜总前两天给他介绍的生意。”
安然兴奋的说着,到最后还是道:“不过主要还是要谢谢你们颜总,每次只要有合适的,都会让方正去做,他似乎挺看重方正的能力的。”
“只不过,以前呢,我们都认为颜子佩是因为你的关心所以才关照我们家老方的,现在看来,真的是我们家老方能干啊。”
原来这样的感觉不仅仅白青青一个人有,安然也是那么认为的。
她笑了笑低头喝水,也没再说什么。
他们的包厢跟颜子佩的包厢中间隔了一个小小的走廊,白青青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象那边的场景,但是大脑却始终忍不住。
等烤鸭全都上齐了之后,白悠然开心的吃肉肉,也不理会两个大人的谈话。
白青青看着让她发愁又省心的女儿,对安然说道:“其实今天叫你一起来吃饭,还是有事情想跟你商量。”
“我们的关系这么好,还需要商量吗?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说句话我都帮你做了。”安然说着话,拿起一片荷叶饼,抹了甜面酱,又夹了几块薄而不碎的鸭肉,又放了葱丝跟黄瓜条之类的,卷好之后放在了白青青面前的碟子内,然后才又给自己卷。
白青青看着她细心的动作,唇角的笑意十分欣慰,“我当然知道啊,但是什么事不还得跟你说吗。”
“说吧说吧,你我之间不需要这样客气的。”安然满不在乎的卷着烤鸭,一边笑眯眯吃了起来。
“我是想让悠然明天跟你一起去你的烘焙屋,她一个人在家里挺孤独的,总是自己一个人玩,今天我回家的时候……”
白青青本来是想继续说的,但是顾忌到白悠然的情绪,她没有继续,只是丢给安然一个只可意味不可言传的眼神。
他们是多年的好闺蜜啊,安然自然是明白了。
卷了个烤鸭放在悠然的盘子里,开心的问:“那悠然你愿不愿意明天去跟阿姨作伴?”
安然十分聪明,她用了一种孩子都比较愿意接受的方式来跟白悠然沟通,而不是说像是施舍一般让白悠然过去。
不过白悠然十分开朗,经过之前几次跟安然的相处,他们的关系也很不错。
“当然愿意,但是我可以学吗?”白悠然一边吃着一边问。
“当然可以了啊,安然阿姨可以教你,你也可以自己琢磨,好不好?”
“好,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白悠然说话间,已经卷好了一个荷叶饼,放到了安然的碟子里,粉粉糯糯的到:“安然阿姨,你肚子里怀的是个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悠然希望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安然反问。
“恩?”白悠然拄腮,一脸认真思索的模样,想了两秒道:“弟弟或者是妹妹都挺好的,如果是弟弟的话,我就带着他一起玩游戏,我们一起占领黑客帝国,如果是妹妹的话,我就可以给她买很漂亮裙子啊。”
“啧啧。”安然摸了下白悠然的头:“那以后你就是大姐姐了。”
“对啊,大姐姐保护他们,他们就什么都不用怕。”
“对,什么都不怕。”
白悠然的包容性还是比较强的,这让安然十分赞赏。
而白悠然的肠胃也是十分强大的,一只鸭上来她们都没吃几下,就已经全部没了,只看见白悠然淑女的擦拭了下嘴角,“妈咪,还有妈?”
白青青……
白悠然这是跟颜子佩相处时间太久,被颜子佩附身了吗?
“你不能吃了,吃多了消化不了,而且鸭子太寒,对小孩子的身体不好。”
“不要嘛,妈咪,你忘了上次我们来的时候吃了三只鸭吗?我们这次吃咸的,下一只要吃甜的啊。”白悠然似乎是故意的提起之前的事情,让她妈咪去回忆起之前的美好。
白青青的眉头蹙了一下,让服务员又上了一只鸭子,这次配料换成了软绵的白糖。
鸭子片成薄薄的鸭片,拿酥脆的鸭皮去蘸白糖吃,味道也有种说不出的美,感觉比传统的吃法更加高大上,小清新一些。
他们一边吃一边喝茶解腻,而就在此时,外面的包厢传来服务员的声音,“颜先生,夏小姐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颜子佩总是这样,走到哪儿都是浩浩荡荡的,出入哪家餐厅都被当成是比餐厅老板还贵重的客人。
而如今,夏宁溪就变成了那个仅次于他之下的贵客。
刚才在门口的公主抱,直接在餐厅秀恩爱,估计到了明天早上,又会是一场新的绯闻吧。
什么颜少独宠未婚妻,餐厅公开秀恩爱之类的话题。
颜子佩会一跃成为全民男神,而夏宁溪会成为大部分女人羡慕的对象,少部分女人嫉妒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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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青起床之后,先送了白悠然去安然的家里,然后顺便蹭了早餐之后,才去公司。
时间控制的刚刚好,她到公司的时候是八点五十,正是大厅人潮拥挤的时候。
其实颜氏大厅很大,也算不上人潮拥挤,只是等电梯的人比较多。
因为每个楼层都需要打卡,尽管六个电梯,也仍旧会有许多人迟到。
白青青实在是等不到电梯,她也不想让颜子佩再一次借题发挥扣到自己另外半个月的工资,想想之后她也不固执了,索性去总裁专用电梯那边等。
好在没有人,她一个人也乐的清闲。
可就在电梯门要缓缓关闭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低沉的脚步声,然后还有银铃般的笑声,女人的声音柔柔弱弱的,一听就知道是夏宁溪。
早上,她开车的时候广播里都在播放他们的绯闻,如今又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公司,不就是表明了他们的关系吗?
她还听小严说,昨天带着厨师去别墅的时候,看见夏宁溪已经住了进去,真正住了进去。
她咬了下唇瓣,还没等他们进来,就抬脚准备出去。
“欸,青青,好巧啊。”夏宁溪叫住她,一脸甜蜜又小女人的笑意好心的提醒道:“这马上就要上班了,你去哪儿?”
她往外走的脚步停在电梯口,身边仍旧是冰山一般的冷。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退回去继续上楼算了,但是一低头便看见夏宁溪腰间放着的那只骨节分明又十分好看的手。
就那么一瞬间,她抬脚走了出去,从头至尾什么都没说,重新去挤那边的普通员工电梯。
夏宁溪看着她的背影,本来还享受着,可是发现白青青的身影一躲开,颜子佩的手立马从她腰间移开,像是触电一般。
她笑容尴尬了一下,然后又笑的清纯,“子佩,其实我的脚没什么事情了,孙医生给的药很管用。”
“既然管用,现在也没什么舆论了,晚上就搬回去吧。”颜子佩面无表情的说完,然后按了电梯。
电梯开始缓缓上行。
19楼,一切就是那么的凑巧,看起来尴尬但又十分的在。
两个电梯门同时打开,白青青出去的时候颜子佩也正好出去,两个人几乎是并肩走进的总经办。
昨天还被骂的头破血流的,今天又开始共同出入,总经办那些八卦的人,刚才还在讨论夏宁溪跟总裁的绯闻,现在又开始窃窃思语白青青跟总裁的关系,他们也算是日理万机。
白青青是尽力了的想要避免跟颜子佩正面接触,尤其是非工作时间,她这两天尽量的把需要跟颜子佩商量解决的事情交给其他的人去做。
所以,自己的工作十分轻松,也乐得清闲,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躲在自己的小隔间里,无聊的时候就刷微博,跟白悠然聊天,偶尔处理一下紧急的工作。
两个人看起来似乎相安无事,大家也在传言自从未婚妻回国之后,颜总的脾气好像好了很多。
其实以前白青青在的时候他的脾气更好,只是他们现在为了巴结夏宁溪罢了。
夏宁溪的脚伤恢复,再次投入紧张的拍摄当中,到了下午的时候,白青青昏昏欲睡正准备去泡杯咖啡,却看见小严匆忙从颜子佩办公室出来,手里还拎了一个保温盒,满脸的委屈跟无奈。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白青青一边冲了杯咖啡,一边看着跟着进来茶水间的小严,扫了眼她的手上,“这是什么?”
“青青姐,总裁说……”小严说话有些磕巴,一副不敢实话实说的模样。
白青青放下了水杯,心头立马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刚才的困意也减去了许多。
“总裁说夏宁溪的脚伤还没有痊愈,然后你最近工作也比较少,让你每天下午煲一份养生汤给夏小姐送进棚里。”
“我煲汤送去给夏宁溪?”白青青愣了一下,看着小严手里的保温盒,打开的时候香气四溢,应该是出自大厨之手。
“这汤不是挺好的吗?”
“可是总裁说让你亲自动手。”小严有些无奈又道。
白青青深吸了口气,她本想拿着保温盒进去跟颜子佩理论,问他为什么故意刁难自己,但是想了想她还是忍住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啊。”
她说完之后转身将保温盒里的汤悉数倒进了垃圾桶里面,而与此同时,小严已经不知道从哪儿跟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个已经处理好的乌鸡跟所需要的食材,当然,这些食材全都是放在一口极其精致又昂贵的珐琅锅里面。
办公室变成了专用厨房,这要是传出去,估计所有人都会觉得颜子佩是全民老公吧?
对自己的未婚妻这么照顾,真的好吗?
让她堂堂一个总裁特助给未婚妻熬鸡汤,这也真是看的起她白青青的。
尽管她知道这是摆明了要刁难自己,却仍旧很认真的做。
对做美食,白青青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结,她觉得很享受其中的过程。
好在他们茶水间的配套很齐全,因为颜子佩那个大吃货经常会让厨师上来做下午茶给大家吃,关键是他应酬的时候从来不喜欢吃饭,所以很多时候,下午就会肚子饿,所以厨师基本上都是二十四小时候着的。
这几日,白青青没有给他做饭吃,他刁钻的胃口基本上什么都不愿意吃。
这说是给夏宁溪熬鸡汤,想要气气白青青,实则上这却不止是两个人的量。
白青青将所有食材整理分类之后,又将处理好的乌鸡洗干净,接了一锅经过三次过滤,你直接喝两口都没问题的自来水之后,将乌鸡块飞水,又放了一口珐琅锅,将飞水之后的乌鸡放进去,又添了一些红枣、枸杞、香菇和少量的姜片进去。
煲汤最在意的就是火候,要小火慢慢的煲出来味道才会鲜美。
大火水开了之后,又转为小火之后,她便走茶水间关好了门。
堂堂的总裁特助,在上班的时间却当了夏宁溪的煲汤丫鬟。
她一出去就听见了同事间的议论,她本想装作听不见,可是这些天这几天愈发的猖狂,她便轻咳了两声,“如果大家都觉得很闲的话,每人写一份工作报告给我,这一个月内没有任何突出成果的人,我会考虑解聘,然后请几个安静一点的人过来。”
她一句话双层考验,一来是工作能力不足的人,二来是喜欢嚼舌根的人。
要知道,能进入颜子佩这总裁办的人个个全都是人精,有能够出去谈判的,也有能够出去陪酒的,各类分工的人应有尽有。
而白青青就是这其中唯一的所有工作都能做的,甚至于做饭。
她的一席话出口,众人全都缄默了起来,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也只是平日里私底下敢说白青青两句闲话,真的是到了白青青面前,那也是恭维的份儿,谁让她是那些人的老大呢。
这公司上下,除了销售类的两个部门的老总之外,估计就属白青青能说的上话了,那些老总都要给她几分面子,更何况他们这些小喽啰。
三小时后,也将近到了下班的时间,白青青走进去打开锅盖的时候,顿时香气四溢,就连在总裁办想事情的颜子佩思绪都被打断,直接拨了小严的电话,吩咐了两句,又冷着脸挂断了电话。
白青青将锅里的鸡汤盛了一半放入保温盒里,另一半刚准备叫小严喝掉的时候,小严就走了进来。
“正好,要不然我还准备叫你呢。”白青青拧好保温盖,笑着看着锅里剩余的鸡汤道:“反正夏宁溪也喝不完,她要时刻保持身材,很香的,你喝吧。”
“不不不,我可不敢。”小严忙摆手,然后从置物架上拿了一个骨瓷的大碗道:“颜总要喝,让我过来盛一碗。”
“这么大的碗?”白青青看着那可以吃面条的碗,有些吃惊。
小严耸了耸肩,“你以为呢?颜总是个吃货,难道你不知道吗?胃口一直都很大。”
恩,这话倒是说的一点没错,颜子佩是一个大吃货,对于美食他似乎从来不问问肚子饱了没有,只是靠着大脑任由自己吃,不断的吃。
可是人家怎么吃,都还是那么精瘦。
小严麻利的盛了一碗汤,深吸了一口香味简直都快要崇拜死白青青了。
“青青姐啊,你什么时候有空教我做饭吧,这样我也能拴住我喜欢的人的胃了。”
“行了你,别贫了,赶紧送进去吧,要不然一会儿又骂你。”白青青看了她一眼,笑着也走出了茶水间。
她要去给夏宁溪送殷勤,想想都觉得可笑。
可是这是颜子佩交代的,她现在根本不想跟颜子佩有什么正面冲突,所以只能照着做。
况且,只是送一个汤而已,夏宁溪当众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她乘着电梯往楼下去,小严端着满满一碗的鸡汤放在了颜子佩面前的茶几上。
“颜总,这是青青姐熬的鸡汤,闻着味道很不错。”
“恩,你出去吧。”颜子佩仍旧看着手上的资料,一直等到小严出去了之后他才放下文件,看着那碗不油不腻的鸡汤,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
那匆忙的劲儿,差点直接烫伤舌头。
要知道他这几天可是没吃什么东西的,厨师做什么他摔什么,脾气暴躁的根本不能好好聊天。
这夏宁溪是人前风光,到了家里也仍旧是被颜子佩各种冷落,就说昨晚,亲自做的一碗面条啊。
人家好歹也是出身名门,作为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白莲花,好不容易在厨房里倒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做出了一碗颜子佩喜欢吃的阳春面。
结果这面条才刚上桌,就被颜子佩一把扫在地上,连汤带水的洒了一地,并且没有任何的解释。
当时夏宁溪可是委屈死了,还以为颜子佩就是单纯的不饿呢。
可是当现在,她如果走进来看着颜子佩喝鸡汤的模样,估计对白青青的讨厌会再加上几分。
还没三分钟,一大碗鸡汤就已经喝的干干净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严出去也就是上个洗手间的时间,还没走到座位就听见电话响,连忙跑过去接通。
“再盛一碗鸡汤进来。”颜子佩语气低沉的说完挂断了电话。
小严直接碉堡了,她刚才还心想剩下的自己能尝尝呢,这下好,成总裁的了。
她只好乖乖的又将锅里的鸡汤倒出来给颜子佩端进去。
“恩?”颜子佩看着只有半碗的鸡汤,疑问道:“没有了吗?”
“是的,颜总。”
小严小心翼翼的看他的反应,趁他发火之前又赶忙道:“那个,明天我会让青青姐多熬一些的。”
“恩,出去吧。”
颜子佩摆手,看着小严关上门之后,又优雅迅速的开始喝鸡汤,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刚才喝第一口的时候肚子里的馋虫就被勾出来的,恨不得炖一锅在这儿慢慢的喝,边上班边喝,不用吃饭。
紧紧几个月的时间,白青青那丫头已经稳稳的抓住了他的胃,也就几天没吃就变得无比的想念。
他应该是中了白青青的蛊。
白青青从19楼下去四楼的影棚,一路上都接受各种莫名的目光,有好奇的也有疑惑的。
而白青青的此举也让大部分员工觉得这夏宁溪已经是独一无二的颜氏少夫人,不然白青青作为首席秘书也犯不着给她端茶倒水的。
白青青眉目淡然的掠过每个人,昂首挺胸的推开摄影棚的门时,夏宁溪正在扭来扭去拍着宣传照。
摄制组的人一看见她来,各个都是回眸。
夏宁溪更是做了一个停拍的动作,从台上跳下来笑眯眯的朝着白青青走过来。
“青青,你怎么来了?”在剧组人面前,她该做的戏还是要做的。
“颜总让我送汤过来。”白青青不冷不热,眉目清淡的将保温盒放在了一旁的圆茶几上,“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颜子佩只让她送汤,又没有让她陪着喝汤,她更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欸,青青。”她刚要走,就被夏宁溪拉住,她妩媚的笑着凑到她身边,笑里藏刀的道:“现在全剧组的人都在看着,坐下来陪我喝点汤。”
这话一出,白青青的拳头都握紧了,不可思议的回头看着夏宁溪有些想笑。
“你是不是为了维护自己女神的形象,不惜让任何人为你牺牲?”白青青恨的咬着后槽牙,脸上仍旧带着笑意。
夏宁溪却回头嫣然一笑,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亲手倒了两碗鸡汤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不高不低的声音演绎着姐妹情深的一幕。
“青青,辛苦你给我熬鸡汤了,你也喝点吧。”
她直接就把白青青给架高了,全剧组的人都看着,她是喝还是不喝?
在颜氏,她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不想让人以为她才是那个小心眼的人。
她坐了下来,假装脸上带着微笑,轻飘飘的道:“熬汤是挺辛苦的,况且我还有自己本职的工作,估计今晚都要加班忙起来了。”
既然夏宁溪要演绎姐妹情深,她就好好给她一个机会。
手里的调羹无意识的搅着鸡汤,白青青笑着建议道:“不如姐姐你跟我们颜总说一下,鸡汤就让别人熬吧,姐姐你也不想看着妹妹这么辛苦,是不是?”
白青青皮笑肉不笑的说着,眼看着夏宁溪的脸都变成乌青了,但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她很快就换成了笑脸。
“当然可……”
“怎么?白秘书不喜欢我交代的工作吗?”
夏宁溪的话没说完,就听见从门口传来那道阴沉冷淡的嗓音,颜子佩一派尊贵的接过所有人的鞠躬,走到夏宁溪身边,一手抚上了她的长发。
“怎么样?今天拍的累不累?要是累的话明天就休息一天。”他的语气里简直是无尽的温柔。
所有在场的人都开始无比羡慕夏宁溪了。
颜子佩从来没对她这么好过,夏宁溪顿时就春心荡漾了,用十分娇柔的嗓音道:“不辛苦,这次的拍摄计划这么紧张,我不能拖你的后腿。”
什么后腿,简直就是狗腿!
白青青实在是看不下去两个人在这儿演绎什么情深的画面,放下汤碗便起身往外走。
可是还没走出去,就又听见了颜子佩的命令,“明天继续煲汤,工作上的事情可以找其他人帮忙。”
他看着白青青的背影,深不见底的眸里涌动着说不出的快感。
白青青的身子怔了一下,随后又快步往外走去。
一直走到门口的走廊,她才靠在墙上深吸了几口气,她刚才在里面简直快要憋死了。
他这是让自己给夏宁溪当助理的节奏吗?
主职工作都不用做的,只需要煲好鸡汤就行了?
到后来,白青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班开车出去的,一直无意识的开着到了安然的烘焙屋之后,在车内又坐了许久,才拎起包包出去。
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过,觉得无论如何也无法自己消化掉的难过。
她不过是想躲开夏宁溪跟颜子佩的事情罢了,但是却总也躲不开,他们像是故意招惹她一样。
进了烘焙屋,白悠然一看见她耷拉着脸的样子,就凑了过去。
“妈咪,你怎么了?”
“就是啊,你怎么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安然也凑了过来,轻声问道。
“没事啊,上班有点累了而已。”白青青揉了下闺女的头发示意她一边玩去。
“好了好了,你们大人们的事情我不插嘴,我去忙我的事情。”白悠然撇嘴瞪了眼她妈咪之后,又去一旁挤奶油玩去。
安然刚结束一节烘焙课,烘焙屋内除了他们三个人也没有其他多余的人等。
安然看了一眼白青青笑意灿烂,“怎么?看你精神真的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白青青一副抓狂的样子,不可思议道:“你知道吗,我今天上着班颜子佩竟然让我给夏宁溪熬鸡汤,还说我的工作可以放到一旁,要把熬汤当成正事。”
“你说,我这是摇身一变成什么了?夏宁溪的小助理吗?”
“噗!让你去熬汤?”安然听了也满脸的惊讶。
“对,让我煲鸡汤,还亲自给夏宁溪送过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夏宁溪的关系,你觉得怎么可能天天那么假惺惺的去送殷勤啊,她还以为我巴结着她呢,真把自己当老板娘了。”白青青不屑的数落道。
“人家不就是未来的老板娘吗?”安然不以为然。
也是,这几天关于他们的绯闻已经传的漫天飞了,就是街头擦鞋的估计都知道他们在一起的事情。
白青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抿唇看着安然的模样,这才为难的说道:“那你说,要是真的如此的话,六年前的事情我还该继续查吗?”
“查啊,为什么不差,当然要查。”安然态度坚决,“不但要查,而且还要认认真真的查,更要查清楚背后捣鬼的那个人是谁。”
“背后捣鬼的人?”
“对啊。”安然看着白青青迷糊的样子,轻咳了一声慢慢帮她理清头绪。
“你想当年的事情发生的那么偶然,而且这次你分明能查清楚DNA的,但是事实上你得到的结果是假的啊,我们但凡不说颜子佩到底是不是悠然的亲生父亲,就从你从颜子佩那边听来的事情,就足以证明这件事情除了颜子佩在背后动手,还另有其人。”
“而那个人连颜子佩都瞒过去了。”
安然说的有凭有据,让白青青陷入了沉思,当年的事情她始终认为只是喝醉酒而已。
而且从她调查的数据上来显示,当晚公司里唯一一个晚走又喝酒的人就是颜子佩。
可是DNA检验报告……颜子佩拿到的结果跟自己拿到的是一模一样的。
安然说的另有其人并非不是空穴来风。
“我觉得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在我们周围,了解我们一举一动,不然时隔六年,谁还会去记得清这些事情。”安然又道。
“夏宁溪。”
白青青忽然说出口,又很严肃的看着安然解释道:“我之前一直都在怀疑她,只是找不到任何依据,也没有放在心上,看来现在要换一下思路了。”
“不紧紧要盯着夏宁溪,你也要盯着颜子佩啊。”安然好心的提醒。
“我盯着他干什么,他现在跟我完全没有关系,除了上下级。”
“哟哟哟,你真的这么确定吗?”安然忽然坏坏的靠了上来,看着白青青抿起的唇角,她笑了笑,“这件事情你自己要从长计议,先说你煲汤的这件事情,既然老板安排了,你就去做呗。”
“我没说不做啊,我不仅仅要做,还要当成自己的工作一样做。”白青青来了兴致。
好啊,颜子佩,你不是让我煲汤,工作的事情可以交给别人吗,那我就听你的。
“这就对了,我相信你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了。”安然脱掉了自己的围裙笑眯眯道:“那现在是不是要请我出去吃个饭了?帮你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
“必须的请你吃饭,想吃什么?”白青青十分豪气。
“吃海鲜吧,很久没吃了。”安然说完又叫了白悠然,“悠然,走了,让你沈叔叔请你吃海鲜大餐啊。“
“沈叔叔?”
白青青一听就愣住了,忙抓着安然问:“什么沈纡壹要跟我们一起吃饭?”
忽然冒出一个沈叔叔,她都有些不适应了。
“是啊,沈纡壹下午约我说一起吃饭,他让我问你有没有空,你这不很明显的有空吗?”安然笑的很诡异。
白青青顿时就发现了,她被卖了,一个反应过来拉着闺女就开玩笑往外走,“走,悠然,妈咪带你出去吃大餐,不要跟他们一起。”
“不嘛,妈咪,我想要去吃大餐。”
白青青:“……”
她简直醉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套啊。
她跟沈纡壹是根本没有任何可能性的,所以为了避免尴尬,一路上她都跟安然交代,千万不要试图掺和他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个人出门,白青青开车便直接去了餐厅跟沈纡壹汇合。
公司经营的顺利之后的沈纡壹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好了许多,看见她们便一脸笑意的迎上来,还绅士的给他们开车门。
“沈叔叔。”白悠然一下车就给了他很大的拥抱,经过上次吃饭的事情,白悠然对他的好感也提升了不少。
白青青下车也是眉目温然的笑了笑,一行人往餐厅里面走去。
选择的是一家比较上档次的海鲜餐厅,来的人虽然不是富贵之人,但一个月七八千的人还是吃不起。
一顿饭下来,四个人吃五千还是有可能的。
几个人进去之后,沈纡壹已经点好了菜,在包厢内,进去之后安然刻意拉着白悠然往一旁去,给他们留出位置。
白青青也无奈,都是朋友索性就坐了过去。
“按照你们的喜好点了一些菜,要是不够的话就让他们继续增加。”沈纡壹看着满桌子的各类海鲜,十分谦虚。
“看来,这沈总是真的挣到大钱了,是不是?”安然带着半调侃的语气,夹了龙虾放在悠然面前。
沈纡壹笑了笑,“别人不知道我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吗?在你们面前我能小气?”
“恩,当然不能小气,尤其是在青青面前。”安然故意道。
“安然,吃你的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白青青有些着急,她对沈纡壹完全没有任何心思,不想让任何人误会。
而此时此刻,服务员进来送酒,门刚好隔开了一条缝隙。
颜子佩带着客户过来吃饭的时候,就那么碰巧的经过,看见白青青的时候,他脚步停留了一下,目光深沉了下来。
当看见沈纡壹坐在一旁亲密的给她夹菜的时候,那一双眸子仿佛火焰一般燃烧了起来。
这个死女人!
“颜总,客人已经在等了,请您尽快过去。”一旁小严轻声的催促,颜子佩这才抬脚离开。
服务员送了酒出去,他们继续吃饭,白青青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常。
直到她放在手边的手机响起的时候,她才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那催命般的铃声,她直接就忽略般的按了静音。
而下一秒,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依旧是颜子佩的催命连环call。
“谁打的电话啊,赶紧接吧。”安然在一旁催促。
白悠然吃着龙虾,忽然就停下了动作,坏坏的笑着,她一猜就会知道是谁。
沈纡壹也是一脸纳闷的看着。
白青青抿了下唇,朝他们点了头之后走到一旁接通了电话,“喂,颜总。”
“你现在人在哪儿?有客户过来,你跟我一起接待。”
“可是我现在……”白青青看了一眼其他的几个人,硬着头皮道:“我现在身体有些不舒服,可能去不了,你找其他的人吧。”
“身体不舒服?”
那头,颜子佩的声音猛然阴沉了下来,白青青觉得后背一阵寒凉。
“身体不舒服,还在这儿吃海鲜?怎么?海鲜能治病吗?”
他们没人反应过来颜子佩是什么时候推门进来的,那一身威风凛然的样子将房间的气压都压迫到无法呼吸了。
白青青回过头,一脸的心虚。
气氛忽然僵固了起来,颜子佩站在那边如同冷藏的冰山一样。
白悠然不禁为自己的妈咪捏了一把汗,也就在此时,她忽然就跑到了颜子佩的跟前,笑的无比可爱,“颜叔叔,你怎么来这儿了啊?”
“是不是想我了,就找着找过来了?”
颜子佩向来对白悠然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看着小丫头在自己面前卖萌,他低头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道:“是啊,好几天没见到你了。”
这改变,简直让安然跟沈纡壹咋舌,这堂堂冰山脸的颜总竟然会有如此温柔的笑意?
简直比铁树开花都难得一见。
“那你可以邀请我去你家玩啊,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啊,你都没有。”白悠然噘嘴撒着娇,一手打掉了颜子佩的手,“你在说谎,明明不想我的。”
“想你,怎么会不想你。”颜子佩说完,俯身下去就一把抱起了白悠然,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举动,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沈纡壹跟安然都看着白青青想要一个解释的时候,白青青眉目温然的抿唇道:“不是接待客户吗?走吧。”
“你不是不想去吗?”颜子佩看向她的时候,面目又森然阴冷了下来,跟刚才的样子仿若两个人。
“不想去又能如何?颜总都已经亲自请上门了,不去也没有办法吧?”白青青说着拿起了包包,嘴里小声嘟囔,她可不想让下半个月的工资也被扣掉。
看她这样一副反应,颜子佩倒是不想让她去接待客户了,反而道:“就你这张脸,去接待客户,你得罪了我的客户怎么办?”
什么?她的这张脸?
她的脸明明是闭月羞花,倾城倾国的好吗?
也不知道是谁的一张冰山脸,让所有的客户看见之后都想要绕道走。
不过,这句话白青青没有说出口,她知道颜子佩只是为了捉弄自己,他分明是看见了自己在这儿吃饭,所以才会打电话来的。
既然如此,她想逃都没那么容易,只好依着了。
此时,颜子佩却放下白悠然,拉开凳子在白悠然的身边坐了下来。
“不知道跟你们一起用餐,沈总会不会介意?”他将目光放在沈纡壹的身上。
沈纡壹向来是好说话的,自然不会拒绝,笑了笑对着服务员道:“给颜总加一副餐具,再拿菜单过来。”
“菜单就不用了,多加几个菜,再开一瓶好酒,今晚我请客。”颜子佩的豪气的吩咐,整个一副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场。
白青青顿时想直接找地方溜了,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病?看来好像病的很严重的样子。
服务员很快拿了一瓶好酒上来,沈纡壹脸上仍旧带着笑意,亲自给他倒了酒,“今天能跟颜总一起吃饭,是我的荣幸。”
他倒完酒又看了眼桌上的菜,又道:“但是今晚的饭还是得我请,颜总要真是有心,以后多照顾一下我们公司就好了。”
“照顾好说好说。”
这顿饭是注定了吃不爽快的,颜子佩直接反客为主,一会儿功夫一瓶酒就喝完了。
而白悠然还在一旁殷勤的倒酒,跟他相处的十分愉快,俨然一副他是颜子佩的女儿,跟白青青压根儿没什么关系一样。
白青青跟安然坐在一旁安静没胃口的吃饭,看着白悠然那副狗腿子的模样,她俩也只能大眼瞪小眼。
大约过了1个小时,颜子佩看样子是吃饱喝足了,这才晃悠的起身。
此时,林老已经在外面等着,看见自家少爷起身,忙走了进来。
白悠然立刻狗腿的又跑到了林老的身边,小声的嘀咕了句什么。
“沈总,白小姐,各位都喝了酒,我已经安排好车送各位回家,请随我下楼吧。”林老和气的说道。
沈纡壹的确喝了许多酒,不能开车,白青青琢磨了一下,也听从了林老的建议。
一行人下楼,颜子佩走在最后面。
他好看的眸子微微的眯起来,看着白青青的后背冷笑了一声,又跟了上去。
楼下,林老安排了两辆车,一出门就请了沈纡壹他们去坐前面那辆。
白青青也准备过去的时候,却被林老拦住,“青青,少爷说有事情想跟你谈。”
“谈什么事情?有事情要谈明天可以去公司,我现在要回家。”白青青扫都没扫一眼颜子佩,这个男人一晚上在这儿演戏,她已经看够了。
“白小姐,请上车吧。”林老才不管她愿不愿意。
而就在此时,前面的那辆车已经开走了。
她刚想绕路离开去打车回家,就被颜子佩拦了上来。
“怎么?现在连我的车都不愿意上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语气里待着一丝逼迫。
他的气势很强,温柔的呼吸直接让白青青无法抵抗。
她撇过了脸,不冷不热道:“颜总,你现在是夏宁溪的未婚夫,两个人的绯闻炒的那么忽热,现在跟我靠的这么近,恐怕不太合适。”
“怎么?怕上头条吗?还是怕媒体说你跟姐姐抢男人?”颜子佩眯着的眸子充满了邪邪的笑意。
“你想太多了,也许夏宁溪会想要争夺你,但是我真的没那种想法。”她说完之后,看着门口出来的人越来越多,索性拉开了车门。
“颜总不是要上车谈吗,请吧。”
她拉开车门,让颜子佩先上车,颜子佩也很顺从,直接坐进了车里。
而下一秒,白青青关上门就撒腿跑了,上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那动作十分迅速。
颜子佩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一双眸子暗的能渗出墨一般。
林老见势,也连忙上了车,吩咐司机道:“开车,追过去!”
“追什么追?”颜子佩厉声制止,又道:“回去!”
这个女人,她今天能逃得了,明天后天呢?
他就不信她能逃一辈子。
林老听的出他的语气,也只好命令司机开车,回青城山庄。
那辆远去的出租车好似担心他会追上来一样,一路开的很快,没二十分就到了家楼下。
沈纡壹跟白悠然站在楼下面等她,因为刚才上车的时候发了短信给白悠然。
“妈咪,颜叔叔没把你怎么样吧?”白悠然投进她的怀抱里,小声问道。
“没怎样。”她看着眼闺女,又笑着看着沈纡壹,“今晚真是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是你不好意思,都是意外而已,更何况我也不反对跟颜总一起吃饭。”沈纡壹虽然有些醉意,但笑起来仍旧是一贯的柔和。
“那你现在怎么回去啊?”白青青望了眼四周又道:“不然你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你吧。”
“我们聊聊吧。”
沈纡壹几乎是接过了她的话,根本没给她回旋的空间。
白青青愣了一下,又点头:“好啊,上楼去坐坐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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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青倒了两杯茶之后,也坐在了沙发上。
两个人算是老朋友,聊天的话题很多,但是沈纡壹却选择回忆从前。
月光皎洁,阳台的门开着,客厅里根本不需要开空调,只是微风刮着就会很凉快。
“你还记得我们大二的时候吗?那时候整个学校都停电,那时候你跟安然就跑到操场上,一人拿了一个扇子。”
看着他的侧脸,白青青也淡淡的笑着回应,“当然记得了,那时候安然还欺负你,让你们给我们扇扇子,我们就在操场上一直坐着,一直到后半夜被蚊子咬的不行了,才回宿舍去。”
“恩,那时候你跟安然都过的很幸福。”沈纡壹忽然将目光注视到白青青身上。
“那时候是很幸福,现在的日子过起来也还不错。”白青青不想逢人便说自己的不幸,此时她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倔强。
“真的是不错吗?”沈纡壹眯着眸子,看着她温柔的侧脸,眸中溢出一丝心疼,“其实从你回国的那一刻,你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如今你眼睁睁看着颜子佩离你越来越远,你甘心吗?”
他似乎一下子就戳中了白青青心里的痛处。
这些天,她一直隐藏自己的情绪,躲避跟颜子佩正面冲突,内心不是没有自己的想法。
可是不甘心又能怎样?
夏宁溪都会挡在前面,她不想因为任何人再去跟夏宁溪争斗了,两个人分开了那么多年,以前的事情她不想再提起。
“不甘心又怎样?”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的开口,“一切事情都有自己的定数,你开不开心它都不会改变什么,尤其是当你不想要再去被曾经缠身的时候。”
“不想被缠身,就可以直接放弃吗?”沈纡壹透过透明的玻璃杯看着窗外的点点星光,英俊的侧脸看起来无比的温柔。
从上次吃饭之后,他回去有仔细想过他对楚默的感情,说喜欢不为过,但更多的他希望楚默能够得到幸福。
“如果你还想继续的话,我可以帮你。”
“帮我?”白青青摇头苦笑,“我现在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办,你怎么帮我?”
“只要你想要继续,我自然能想到办法帮你。”沈纡壹放下水杯,看着白青青清纯无辜的笑脸,他忽然就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对感情是丝毫不敏感的,否则也不会那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
面对他的热心,白青青叹了一口气,“我是想要继续查下去,但是当年的事情我现在完全摸不到头脑,我现在怀疑的两个人就是颜子佩跟夏宁溪,但是你知道,我跟夏宁溪以前的事情我根本不想要再提了。”
“那就不要提当年的事情,只弄清楚孩子的身份,她的父亲到底是谁,你跟颜子佩的关系到底要怎么处理!”
说了这么多,沈纡壹根本不想跟她拐弯抹角了,很直接就挑明了自己今天要聊天的目的。
白青青也愣了一下,“什么我跟颜子佩?我跟他之间还能有什么关系,只能是上下级了。”
“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颜子佩根本不喜欢夏宁溪,他心里是有你的,如果不是有你,今天就不会那样冲进来,如果不是有你,那天吃饭的事后他也不会是那副态度,他真的喜欢夏宁溪的话,会容许你跟悠然去在公共场合嘲笑那个女人?”
沈纡壹简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劝慰道:“白青青你醒醒吧,好好看看你现在跟颜子佩之间的情况,如果真的是那么简单,那么我多说无益,我会直接建议你离开青城,回到你的纽约去,以后你跟悠然之间所有的生活我都来保障!”
白青青似乎很少见到沈纡壹这样着急的样子,她蹙着眉头,手里的杯子越握越紧。
颜子佩喜欢她?
怎么可能,颜子佩那个冰山,整天想尽了无数的办法折磨她,气她,哪个男人喜欢女人会喜欢成这样?
就算是霸道冷酷总裁,里的对自己的女人不也是宠溺到骨髓的吗?
不,她才不要去相信沈纡壹的这些话。
过了许久,白青青抿唇看了眼手机,笑着仰头,“时间不早了,明天都还要上班,我先送你回去吧。”
她用这样的方式拒绝跟沈纡壹继续讨论下去,更不想去面对自己内心的感情。
“青青,你能不能不要这样逃避自己的内心?”
“我说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下楼!”
白青青几乎是打断了沈纡壹的话,然后‘砰’的一声放下了杯子。
逐客令都下了,沈纡壹说的话的确是有些多,他只好无奈的摇头往门口走去。
白青青送着他一直到他上了车,才摆手说了声再见。
夜晚的风很是凉爽,白青青看着那辆车渐行渐远,这才仰头送了一口气,她仰望着天空,一片漆黑下,忽然就觉得孤独。
她孤独惯了,很多时候都是在麻木的状态下生活,所以对感情的反射弧才会很长。
可是今天,被沈纡壹那么一提醒,她的内心的确被戳痛了。
相处了几个月,她对颜子佩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为什么她看见颜子佩跟夏宁溪在一起会忍不住的想要逃离,想要躲避,想要眼不见为净?
是因为看见夏宁溪跟颜子佩在一起的时候,心会痛,是吗?
她一个人麻木的进电梯,出电梯,毫无意识的打开门,整个人的力气都好似被抽光了一样。
可就在想要关门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一股无名的力气跟她形成相反的局势。
当看到眼前的人时,她浑身上下都打了一个机灵,这才反应过来,手更加用力的想要关门。
“你觉得你的力气会比我大?”门口的颜子佩,换了一身衣服,身上却还带着一股酒气,一看就像是已经喝完了第二场的样子。
白青青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道:“颜总,现在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情的话明天去公司再说。”
“公事就要现在说!”
颜子佩话说完,手上猛的一个用力就拉开了门。
根本就没等白青青反应过来,他就好像一尊神一般大步走进了客厅了,扯松了领带,醉醺醺的斜靠在沙发上。
“喝水,给我倒一杯水。”颜子佩霸气的命令。
“我家没水,想喝水自己回去喝。”白青青撇了他一眼,眉头紧蹙。
她根本就没发现颜子佩是什么时候上来的,他永远都跟鬼一样,无孔不入,而且丝毫不在意她的感受,她已经受够了。
“那饮料呢?”
“没有!”
“煮碗面去!”
“没面,想吃回家吃去,夏小姐可以给你下爱心面。”据她所知,夏宁溪这几天似乎一直都因为脚伤住在青城别墅,估计两个人晚上也不少缠绵。
这大半夜的来这儿要水要饮料要面吃,当她这儿什么?旅馆吗?
“你别忘了你的契约上是怎么写的?你已经几天没做饭了?”颜子佩好像忽然就清醒了,一双阴鸷的双眸看了眼白青青就直接起身,他根本就没等白青青反应,直接眼疾手快的就拉住了她的手臂往厨房走去。
“你干什么?”白青青反应过来之后用力的挣扎了一下,可她力气太小,根本就抵抗不了颜子佩,手腕被拽的生疼。
颜子佩根本就不管不顾她的痛苦,直接打开冰箱异常熟练的从里面拿了青菜,还有面条出来放在灶台上。
“这是什么?”他明知故问。
“你自己不会看吗?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白青青索性撇过头去,她才不想半夜还给一个醉鬼做饭。
“哦,不知道是吗?”此时,颜子佩已经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了几口,又按住白青青的肩膀。
壁咚一下,更健康吗?
白青青的后背紧紧贴在墙上,一抬头就看见颜子佩那张帅绝人寰的脸,还有那讨人厌的目光,顿时被抓住的手心都出了一手的汗。
“你要干什么?”她睫毛轻颤,满脸的防备。
“你说呢?”他的话音基本上是噙在她的耳侧,煽动的白青青心尖痒痒的。
“不要,颜子佩,不要在这里!”她已经不想跟颜子佩再发生任何关系了。
“那你自己说。”颜子佩松开了她,威胁道:“是煮面呢?还是履行其他的契约呢?”
这是选择吗?
天呢,颜子佩你真的是好大方。
当然,尽管白青青哪个都不想,可是想想之前颜子佩霸王硬上弓的架势,她还是决定选择一个。
“做面给你吃。”白青青反应极快,说完之后根本没等颜子佩反应,就从他的怀里钻了出去。
此时此刻,她系着围裙准备做面的样子就像是乖巧的小绵羊一样。
颜子佩唇角勾了下,一双长臂又伸了过去。
下一秒,他从后面把白青青拥入怀里,一张唇抵在她的脖颈,明显的感受到女人身子一颤之后,他满意的笑了笑道:“乖乖做面,以后要听话,知道吗?”
他说完之后又松开了白青青,她感觉自己的腿都要软下去了,如果颜子佩还不放开的话,她肯定会直接瘫在他怀里的。
白青青啊白青青,你怎么可以那么无耻,怎么可以那么没有原则没有底线!
她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一直等到身后的脚步声走出去之后,才仔细的关上厨房的门开始煮面。
其实晚餐她也没有吃饱,在场的人估计就白悠然那丫头吃的最踏实了。
因为不仅仅是给颜子佩吃,也给自己吃,再加上生理期前她的胃口比较刁蛮一点,她直接煮了咖喱海鲜面。
取了一口锅烧开水之后,直接将成块的咖喱扔进去,看着咖喱慢慢的咕嘟咕嘟冒泡,简直太美了。
不过这种面,正常是属于冬天的,大雪纷飞的冬天煮一碗热气腾腾的咖喱面跟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吃,那才是幸福。
而如今,白青青却要跟颜子佩一起吃。
她煮好了面,捞进碗里之后,才在锅里烫熟了虾和青口,又熟练的摆盘,浇上香浓的咖喱浓汤,两份香喷喷的咖喱海鲜面简直跟变戏法一样出现在了餐桌上。
颜子佩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起,白青青都忍不住猜测,他只是嘴馋为了吃一碗面才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刚上桌,颜子佩就走到餐桌前坐下,“筷子呢?”
他望着只有两个碗的桌面,问的坦然而有理。
白青青简直是生气又无奈,但是只能进去拿筷子,打从心里希望这个大爷赶紧吃饱了滚蛋。
她一点都不想伺候!
“给,筷子。”她转身拿了筷子,没好气的递过去。
“汤匙。”
“我……”白青青都快怒了,“颜总,在我家吃饭不是在颜家,我家没有汤匙,你凑合着吃吧。”
她承认咖喱汤是很好喝,但是也不至于大半夜吃个夜宵还那么讲究。
“又骗人?”他漆黑的眸子抿成一条线,带着丝丝的威胁。
意思就是让白青青想想刚才骗人的时候他是怎么做的,现在还要骗人吗?
顿时,白青青一个机灵连忙起身拿了两个汤匙过来。
“恩,记住以后不要试图骗我。”他似乎意有所指,但是说完之后又快速的开始残害美食。
咖喱海鲜面很好吃,白青青却吃的很不爽,她时不时看向对面那个吃的斯文优雅的男人,嘴唇紧抿,不得不说从很多行为上,白悠然的确跟他很相像。
可是,就接触了那么几个月,如果不是因为……
忽然间,白青青就陷入了沉思,手里的筷子无意识的搅动着面条,却没有送到嘴里。
颜子佩吃的迅速,根本没察觉到她的动作,吃完之后便一脚蹬开凳子站了起来。
声音大的让白青青不悦的蹙眉,但是她并没有站起来,只是回过神来继续吃自己的面,耳边只剩下熙熙攘攘的声音。
再抬头的时候,颜子佩已经脱掉鞋躺在了沙发上,修长的身体正好将沙发给占完。
这架势,是准备在这儿睡了?
白青青瞅了眼那被他吃的汤都不剩的碗,又看了眼那赖皮的样子,她直接就站了起来,端起两个碗往洗手池里一扔,就冲进了客厅。
她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纤细的手指拿起来就拨通了林老的电话。
因为很晚了,所以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喂,林管家,颜总喝多了,麻烦你派辆车过来接他回去。”她睨了眼双眸紧闭的男人,眉头轻轻的蹙着。
“好,白小姐,我知道。”
挂断了电话,白青青看着死皮赖脸的颜子佩,只好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等林老。
她以为颜子佩睡好了,实际上他只是眯着眼注视着女人。
入夜很深了,客厅的灯光变的越来越刺眼,白青青便起身关掉,然后又打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灯光照着,她的侧脸看起来尤其的美妙。
就在转身的时候,颜子佩沙哑的声音传到了耳朵里。
“沈纡壹的项目现在进展的很顺利,你准备什么时候从这儿离开?”
“什么?”
白青青愣了一下,倒水的动作停下,满脸疑惑。
“还在装?”颜子佩忽然从沙发上起身,慵懒的靠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矜贵。
“装什么?”白青青放下水杯,坐回凳子上,直视着颜子佩,眉目淡然,“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当初沈纡壹的事情你是同意的。”
“是吗?你不知道我在讲什么?那你倒是说说你跟沈纡壹是怎么回事?”
颜子佩忽然就来了精神,这件事情他早在之前电梯里的时候就要问明白的。
不过这下一说,白青青也明白是什么事儿了,她深吸了口气看着颜子佩,“我跟沈纡壹什么事情都没有,之前你看到的那张卡是我要给你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如果那天你在电梯里没有动手的话,那些钱我早就给你了!”
白青青说完也没等颜子佩回应,转身便去了玄关的地方,从包包里拿出沈纡壹给的那张卡。
回到客厅的时候,她将卡放在了茶几上,“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之前沈氏的事情只是因为我跟沈纡壹是朋友!”
那张卡安静的躺在茶几上,颜子佩听着白青青的话,忽然高兴的勾起了唇,“你觉得我需要这区区八十万?”
“你怎么知道是八十万?”白青青愣了一下,看着颜子佩唇角勾起的笑意,她也明白了。
聪明如白青青,颜子佩估计早就去查过这张卡的流水了。
“行,既然颜总够聪明,那就应该能查到我跟沈纡壹的关系,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白青青说完的同时,外面已经响起了敲门声,想必是林老过来了,她直接从凳子上起身,礼貌道:“既然没什么事情的话,颜总请回吧。”
她这是下逐客令,说完就打开屋门,林老已经在外面等。
颜子佩也不是没脸的人,穿上鞋便离开,一句话也没有。
好端端的过来询问那些有的没的,还在自己的家里睡,白青青送他们离开之后,看着空荡的客厅,她的内心忽然涌出一股失落。
她本以为颜子佩过来是要干什么,没想到却只是质问自己跟沈纡壹的关系,担心自己跟沈纡壹联合起来骗他。
这么长时间了,在他的眼里她就是那样一个女人。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这空荡的一切,又想起沈纡壹的那番建议,她忽然就想试试了。
次日,一早上。
颜子佩开着到公司门口,都还没停下,深眸先是阴沉了下来。
不远处,白青青从沈纡壹的车上下来,还温柔的说再见,那一脸的笑容跟温柔简直像是一个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
颜子佩的脸更黑了,随手将钥匙递给保安,就跟着白青青往大堂里走去。
白青青开心的拎着包包,后背感受到一阵寒凉的时候,她更加愉悦的加快了步伐往电梯里走去。
平日里,没有急事的话她都会选择普通员工电梯,但是今天离上班时间还早,她却故意选择了VIP电梯。
在等候的过程中,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等到脚步停在身边的时候,她又轻咳了两声,表现出一副十分淡定的样子。
看着电梯开门,她直接走进去,等到转过身的时候,才作出一脸惊讶的表情看着颜子佩问早,“颜总今天这么早啊?”
“恩,你也挺早的。”
颜子佩不悦的应了一声,扫了一眼她的装扮,白色的衬衫包着那两个呼之欲出的东西,下面搭配一条红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很是喜庆的样子。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今天?”他沉着声音不怎么高兴的问。
“没有啊,跟日常一样,只是今天起得早心情好而已。”白青青摇了摇头,看着上行的电梯,心情忽然也更加愉悦了起来。
她今天早上特意将头发收拾了一下,用的香水也换了味道,整个人都是一副焕然一新的样子,这让颜子佩看在眼里是很不爽的。
“早上自己开车来的?”
“不是,纡壹送我过来的。”她刻意的没有称呼沈纡壹的全名,显得更加亲密。
“纡壹?”
颜子佩顿时就炸毛了,如果白青青仔细看的话,肯定会发现颜子佩身上的汗毛都是竖起来的,他现在恨不得用掌心捏死沈纡壹,好吗?
不过白青青却更加得意了,点头道:“是啊,沈纡壹,昨晚你还问我的那个人,就是他。”
她说完话之后,电梯门已经缓缓打开,根本没等颜子佩回应,她便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走了出去。
身后的颜子佩都快石化了,他的眼神死死盯着她的后背,一副恨不得捏碎她的表情。
这个死女人,竟然这样气自己!
进了办公室,他就直接给李跃打了电话,“这两天给我跟着白青青跟沈纡壹,任何动静都要告诉我!”
一次性跟了两个人,颜子佩估计是吃多了,脑子也全都是肌肉了。
小严送了一杯咖啡出来的时候,看着白青青那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茶水间,眼前一亮,当时就被美到了。
“天呢,青青姐,你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吗?”小严兴奋的询问,那一脸对白青青身材的羡慕简直爆棚了。
“什么喜事?”白青青端着咖啡杯转身,看着小严那一脸被震惊到的模样,她眉头轻蹙:“我穿成这样很奇怪吗?”
“不不不,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简直快要美死了。”
“行了吧你,等一下我有个会你帮我去参加一下,然后这个月的报表你去让安娜帮忙做成。”
“呃?那你呢?”小严诧异的问,一肚子的好奇,这是有什么活动她不知道吗?
“我煲汤啊,颜总说了我的工作都可以安排下去,专心给夏小姐煲汤就行了。”她说的理所当然,她打算采用安然的建议,就是要气一气颜子佩,看他能把自己怎么样。
小严一听简直醉了,“我忽然也好想学做饭啊,天天煲汤不用工作,这差事简直美极了。”
“恩,是挺美的,如果你煲汤可以的话,我完全可以把这份工作交给你的。”
其实原本这也是小严这个职位存在的目的,只可惜啊,总裁吃货太挑剔,五星级酒店里的厨师长都满足不了他的要求,更何况其他人呢。
“还是算了吧,这需要天赋异禀的。”小严直接就放弃了。
这两天的午饭她已经被骂的够惨了,每次某人都摔东西,然后她要自己来收拾残局。
没办法,摊上这么一个胃口刁钻的总裁,总也是他们的不幸。
白青青也很好心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其实啊,我真的很想交给你的,要不然下午你跟我学吧,然后我就可以偷懒了。”
到时候,她工作也不用做,汤也不用亲手煲,一整天下来就需要玩一下就能够挣钱。
她白青青跟钱最没有仇了,能够天天坐着什么都不干就把钱挣了,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了。
“还是算了吧,要是让颜总发现了,估计我就离死不远了,更何况他现在的脸色已经够难看了,我觉得我再撞上去的话,肯定就是自寻死路。”小严拉着脸无奈的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知道就好,以为我每天日子多好过一样。”白青青叹了口气,摇晃着手里的咖啡,头疼的要命。
此时,小严已经打开了冰箱,看着里面的食材一一介绍,“说今天想要喝排骨汤,颜总特意让人去买了天然饲养的黑猪排骨,想想都觉得味道很鲜美,简直想要吞口水。”
天然饲养的黑猪?
颜子佩这也真是够花心思的啊。
忽然白青青眉头蹙了一下,小声问道:“昨天给夏宁溪送完剩下的鸡汤呢?你喝了吗?”
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小严就拉下了脸,一脸抱怨的意思,“你觉得可能是我喝了吗?我本来是给自己留了一小碗的,可是颜总喝了一大碗之后还觉得不够,又要了一碗,好像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果然……
听到这儿,白青青抿唇笑了笑,她还以为颜子佩真的对那个夏宁溪多好呢,合着是借着给夏宁溪送汤的理由,一来气到了自己,在她面前花样秀了恩爱,二来自己也能够喝到汤。
其实他自己喝汤才是主要的吧。
这些天,白青青都没有给他做过饭,除了昨天半夜被逼迫的那一碗面条之外。
她怎么忽然就有种感觉抓住了颜子佩命门的快感?
这一上午下来,白青青把工作都交代出去,自己喝着咖啡逛着网站,给白悠然买了好几身衣服之后,就到了吃饭的时间。
一上午过的也算是轻松自在,在员工食堂吃了午饭,回来她又美美的睡了个午觉之后,便将排骨焯水扔进了锅里。
今天的汤她煲的十分简单,也没有用自己秘制的办法,只是传统煲汤的方式。
反正夏宁溪的嘴巴又没有那么挑剔,正常人能喝的就行了,关键是这排骨汤热量那么大,人家一个大明星哪里会全部喝掉。
大火烧开水之后,又转了小火,将需要慢慢炖的食材都一股脑丢进去了之后,她回到座位上继续购物。
他们都觉得她穿红色好看,那她就卖红色,红色连衣裙,红色高跟鞋,红色的包包还有包臀裙,只要看见合适的,全部一通买,反正她闺女有的是钱。
今天煲好汤的时间很早,三点的时候颜子佩从会议室出来就闻到了一股香味,瞬间肚子里的馋虫又被勾起。
但是走过去的时候,白青青正在里面关火,他又退回了办公室。
如果说颜子佩有软肋的话,那肯定就是吃了,他简直是一个终极大吃货啊。
白青青按照昨天的顺序盛了汤之后,锅里就只剩下了渣渣,所有的排骨全都放进了保温盒里面。
哈哈,颜总啊颜总,你不是想喝汤吗,那就尽情的喝汤吧,肯定能喝饱的。
留下的都是精华。
她下了楼,等小严过来盛汤的时候,看着锅里的那些东西,她手抖了一下。
天呢,确定这样的汤她也要端进去吗?
会不会直接一碗汤从自己的头顶倒下来,直接从胸口浇进去?
她忽然觉得好惶恐。
青青姐啊,你可真是害惨我了。
尽管如此,小严还是硬着头皮盛了一碗汤端进了颜子佩的办公室。
闻到香味的某人顿时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来到茶几面前。
“那个,颜总,这个汤……要不然您还是不要喝了吧。”小严大着胆子询问。
颜子佩却白了她一眼,可是看到那碗汤的时候,他脸色直接就黑了下来。
“这是什么?”他眉头紧蹙,指着那碗像是残渣一样的东西。
“这个……”小严害怕的声音都在颤抖了,一句话磕巴着用了许久的功夫才说完,“锅里就剩下了这个,您说要喝,我就盛来了。”
锅里就剩下了这个。
所以,这是白青青故意的跟他开玩笑咯?
他压制住自己想打人的心情,摆手让小严将汤碗拿了出去。
白青青这是在跟他玩心眼呢?
行啊,那他就陪着她好好玩玩,看谁能玩过谁。
而此时此刻,白青青将保温盒放在了摄影棚,便直接离开回到办公室,看着小严苦着的那张脸,她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心情更加好了起来。
“青青姐,你害死我了。”小严趴在她的办公桌旁边小声的道。
“什么?”她装傻问道。
“那个汤啊,颜总要喝,可是就剩下残渣了,结果刚才差点就摔碗了。”小严现在回忆起刚才颜子佩的表情的时候还是一脸的惊恐。
“是吗?”白青青不以为然喝着茶水,“我也不知道他要喝啊,他又不早点说,我怎么知道要留给他一些。”
她满心得意的看了一眼那办公室,估计里面的人都气炸毛了。
不过奈何,她心情忽然就变得特别好。
她也要让颜子佩知道知道自己的能耐啊,别总是天天欺负自己,跟夏宁溪在那儿演戏,要是不累的话继续演啊,天天上头条。
反正她也只不过是个看热闹的,等到真的把夏宁溪娶进门了,有他受的。
现在的夏宁溪什么样子她不清楚,以前的夏宁溪心思恶毒,手段阴狠她可是了解的十分透彻。
不过,向来好日子都是不会长久的,平静之后就会有一场暴风雨。
白青青喝了一杯茶,又去了趟洗手间回来之后,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办公室的直线,她不用想也知道是颜子佩。
“喂,颜总。”她接了起来。
“来一趟我办公室。”那阴沉的声音让白青青觉得手里的话筒都变得冰凉。
“好的,我马上过去。”
她挂掉电话,深呼吸露出招牌的白氏微笑之后,便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走到了颜子佩的门口叩门。
“敲什么门?不是说过不用敲门吗?”
颜子佩的声音从里面响起,白青青听到之后直接就走了进去,笑的坦然又温然,“之前在办公室里不小心遇到颜总跟我的姐姐亲密的举动,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进来敲门会比较好。”
其实她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要气气颜子佩,这句话是她敲门之前就已经想好的。
“是吗?怎么,是担心撞见我们亲密之后心里不舒服?”
此时,颜子佩的目光从电脑上移开,盯着养眼的白青青,干涩的喉咙翻动了两下。
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这个该死的女人还穿了这么惹火的衣服过来上班。
他昨晚已经差点克制不住了。
他盯了几秒,身上燥热的时候又连忙转移了视线,从办公椅上起身,看着白青青嘴角仍旧挂着笑意,调侃着问:“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颜总开玩笑了,你跟我姐姐之间的事情是全世界都知道的,天天的闹着绯闻,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心里不舒服呢?”
她说完之后似乎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直线盯住了颜子佩的目光。
她清晰的从那双眸子里看见了火热的暧昧,又瞬间躲闪。
“不知道颜总叫我过来有什么吩咐?”她紧接着问道。
“你今天穿的这么好看,下班直接回家肯定是可惜了这身衣裳了,晚上正好有一个应酬,你跟我一起去。”
颜子佩说完,优雅倨傲的坐在沙发上,两手伸开搭在靠背上,霸气十足。
“应酬的话,其他的人就可以吧,况且衣服是穿来取悦自己的,而不是取悦别人的。”她回道。
“就让你跟我一起去应酬,怎么?白秘书晚上有其他的约会吗?”颜子佩目光忽然沉了下来。
他让李跃去调查今天沈纡壹的行程,竟然真的去了一家餐厅而且还包了一整晚。
这是准备烛光晚餐的节奏吗?是不是要顺便求个婚什么的?
还真是够浪漫的,难怪白青青今天要穿成这样,原来是要跟沈纡壹去约会。
他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沈纡壹来约了,当他的各种契约是放着看看而已的吗?
“没有约会,但是身体不太……”
“既然没有约会,那就陪我去应酬,五点的时候你准备一下,今晚约的是方正集团的万总。”颜子佩说完又起身回到办公桌前。
这举动的意思是白青青可以走了,他要继续开始忙工作了。
这颜子佩,虽然说平日里冰冷霸道,但是在工作上却是一丝不苟的。
这次要谈的合作项目很重要,而且那边的万总一直很敬佩白青青的工作能力,她如果跟着一起去的话,直接就事半功倍。
简直是一石二鸟,他一来阻止了白青青去跟沈纡壹约会,二来也为合同的签署进了一份力,何乐而不为呢?
而白青青简直就要气疯了,她站在原地斜眼盯着那个神色自然,连骨子里都透着一股矜贵的男人,拳头紧攥,简直就想要的打人了。
她很少去参加应酬,都是下面的秘书陪着去,而这种签约的应酬完全就是拼酒的,你能喝生意就是你的。
而那个方正集团的万总,她之前也见过一次,长的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实际上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上次安娜陪他去参观工厂,回来的时候跟自己好一阵的哭诉,说是以后再也不要跟那个万总一起出去了,那一路的动手动脚,说话都带着点黄黄的,正常的人谁也受不了。
而这次,颜子佩竟然让她跟着去。
这是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是不是?
“怎么了?”颜子佩意识到她还没离开,好奇的抬头问:“还有什么事情吗,有就直接说!”
“没事!”
白青青撇了他一眼然后往外走去,回到办公桌前的时候,她给白悠然打了一通电话,“喂,帮妈咪把装备送来公司,好不好?”
“好的,妈咪。”
白悠然虽然平日里总是一个人躲在家里,但是智商高的就算是坐个出租车也没有人敢欺负,所以她很放心。
二十分钟后,白悠然已经站在了颜氏的大堂里,经过的人全都看着这个水灵可爱的小姑娘,各个都赞不绝口。
“咦,这不是我们可爱漂亮的悠然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悠然正盯着电梯口等妈妈,就听见了一个让她厌恶的声音。
回过头去,果然是夏宁溪,一件连衣黑色纱裙看上去难看极了。
她不悦的瞪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直接当没看见。
可是夏宁溪却不知好歹的往前凑,笑眯眯道:“悠然,你怎么来这儿了?是不是过来找你妈咪?”
白悠然继续不搭理她,夏宁溪就又道:“小姨带你上去好不好?”
“不用!”
白悠然总算是受不了这个假惺惺的女人了,直接用厌烦的语气,一点也不给夏宁溪面子。
顿时,夏宁溪身后跟着的工作人员脸都白了,还从来没有人这样跟他们的夏女神说过话呢。
而白悠然却说的坦荡,还白了一眼夏宁溪然后绕过她往一旁的会客沙发处走去。
一个小姑娘而已,但是举手投足见却透着一股坦荡跟矜贵。
白青青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闺女,眼角的余光扫到夏宁溪的时候,她便直接掠过,就当没看见一样。
“妈咪,你终于下来了。”白悠然看见她就直接笑眯眯的扑了过去,还连带着白了一眼夏宁溪跟妈咪抱怨道:“等你的时间可真是煎熬。”
她的煎熬是意有所指的,很明显是觉得夏宁溪是碍眼的。
聪明如白青青,她自然明白闺女的意思,从她手里接过东西后,揉了揉孩子的头发交代道:“你啊,现在还小,以后就知道很多看不惯的事情是要忍耐的。”
她说完之后便拉着白悠然往外走去,母女两个一唱一和的,可是让夏宁溪气的吹胡子瞪眼,可是在工作人员面前又要保持自己的女神形象,简直都快憋出内伤了。
她小心的跺了下脚往楼上去,直接就进了颜子佩的办公室。
她进去的时候,颜子佩正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身上严肃并有些阴冷。
可是夏宁溪却没有看见,自己坐在沙发上生闷气,嘴唇嘟的鼓鼓的,一看就是做过的嘟嘟唇。
颜子佩挂掉电话,看着她傲娇做作的样子,扫了一眼就回到了办公桌面前,继续工作,理都没理她一句。
“子佩!”
夏宁溪急了,噘着嘴就走过去撒娇道:“晚上可不可以陪我出去逛街?”
“晚上没空,让助理陪你去吧。”颜子佩头也没抬的说道。
“怎么又是没空,自从你出差回来之后就一直很忙,你看人家这两天喝你让人送的汤,都喝胖了。”
“行了,我现在有事要处理,你先出去吧。”
颜子佩有些不耐烦,敷衍完她之后又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直接就将夏宁溪给无视了。
夏宁溪简直急躁症都要犯了,但是瞪着颜子佩又没办法。
要是她把他给惹急了,自己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只好装乖巧给他倒了一杯咖啡之后转身离开。
她往电梯里走的时候,白青青正好上楼从电梯里出来,两个人打了个照面,白青青看了她就想直接离开,根本不想跟她说话。
她现在对夏宁溪厌倦的根本连敷衍的想法都没有了。
可是她抬脚离开的时候,夏宁溪却忽然逼近将她挤进了电梯里。
“你干什么?”她眼睁睁的看着夏宁溪关上电梯,不由的蹙紧眉头,“你让我出去,我跟你没什么话好说的。”
“真的吗?做妹妹的怎么会跟姐姐没话说?”她要将刚才在颜子佩那边受到的气撒在白青青的身上。
“哼!姐姐?”白青青冷笑,看着夏宁溪那从上到下散发出来的气焰,她根本懒得跟她交手,只是重新按开了电梯。
离开的时候,她才道:“在外人面前我跟你配合,当你的妹妹,但是你心里很清楚你只是一个魔鬼,现在你成名了,我也按照你的要求搬出了颜总的别墅,如果你还步步紧逼的话,就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你站住!留什么面子?”夏宁溪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尖细的指甲刮在白青青柔嫩的手臂上。
她眉头蹙的更紧了,为了防止手臂被刮花,她并没有挣扎,而是变的更加淡定冷静。
“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可以任由你欺负的孩子吗?你们夏家欺负了我那么多年,现在还想要将我踩在脚底下吗?”
“夏宁溪,你应该清楚你自己,如果不是颜子佩对你的愧疚,如果不是你那个爹靠着依附我母亲而得来的那些资产,就凭你这个样子,你屁都不是,现在指不定在哪儿卖身呢!”
“而我呢,我是靠着自己的能力走到如今的地步的,收入一点也不比你少,所以在我面前,你最好收一收你那空穴来风的高傲感!”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在走廊里却显得格外的清楚,没等夏宁溪反应过来,她又直接挑明了道:“六年前的事情你别让我查出来,如果哪天让我查了出来,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此时此刻,白青青也顾不得手臂了,直接甩了一下就抬脚往前走去。
安静的走廊,只剩下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夏宁溪被她一句句的话直接就给吓到了,完全愣在了原地。
一直等到电梯门开合了好几次之后,她才反应过来,紧紧的咬着后槽牙,跺了跺脚这才转身离开。
这是在夏宁溪演了那么多场戏之后,白青青第一次冲她发难,之前是她不想理会,但是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了,谁要是惹了她跟悠然,她就肯定不会放过。
从走廊里出来之后,她直接拎着白悠然送来的东西进了洗手间。
五分钟之后,她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站在镜子面前的女人,脱掉了那身性感的红唇,此刻白青青穿着一身不能再老套的衣服,最好还戴上了一副土掉牙的大框眼睛。
小严推门要上洗手间的时候,差点被面前的人吓到。
“我的天,吓死我了!”
她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白青青,勉强扶着自己快掉在地上的下巴,不可思议道:“青青姐,这是什么情况啊?现在的新潮流吗?”
她平日里总是关注潮流,尤其是潮服,怎么就没有发现。
“恩,是的,明天你也可以这样穿。”
“不是啊,青青姐,你要去干什么?”小严拉着她满脸的担忧:“你要是这样穿出去的话,颜总肯定会生气的,之前有个实习生刚刚来上班的时候,就穿的这样中规中矩,被颜总看见之后,颜总骂她是过来参加追悼会的吗,结果那女生当场就被骂哭,然后被颜总辞掉了。”
小严说的一惊一乍的,反正总归就是一句话,千万不要穿成这样出去啊。
“我又不是她,她是一个实习的秘书,我是首席秘书。”白青青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面容,笑的淡然:“况且,作为一个人,我连自己穿什么的决定都拿不了主意吗?那你说,我这个首席秘书做的还有什么意思?”
她今天就是要让颜子佩丢人的,让他下次还强迫自己一起过去应酬,如果还有下次,她还有自己的终极武器,保证下次颜子佩让自己去应酬都得跪在地上求着。
她是一副我就这样任性的样子,小严也无奈了,只好叹了一口气:“好吧,青青姐,你自求多福吧。”
“放心吧!”
白青青拢了下头发,然后洗了手之后就往外走去,她也不是没有见识过颜子佩的脾气,多么狠的手段她都见过。
更何况,她也不能总是让颜子佩玩弄自己,时不时的要逆反一下。
颜子佩想要让她去当花瓶去让那个万总看,她就偏偏不如他的愿,她就要气死他才行。
接下来的工作时间,整个总裁办可就热闹了,每个人看见白青青那身“喜庆”的装扮,都免不了的问一句,这真的是现在的潮流吗?
制服控吗?
难道颜总现在改成喜欢这种风格了?
不管他们说什么,白青青依旧是平日里的风格,这让他们都开始很慎重的考虑,明天过来上班的时候要不要统一穿成这种旧世纪的风格。
其实这不过是白青青的紧急装备而已,以前在纽约的时候,华尔斯如果要带她去应酬那些难缠的客户,就会让她这样穿。
一来,是自己的美貌不会泄露,二来真的很安全,久而久之,她也就习惯了每次特殊应酬的时候穿成这个样子。
反正人美,不管穿什么都是一副时装秀的感觉。
她坦然的接受大家的关注,继续乐滋滋的逛着网上的购物平台,买衣服买家居各种大扫荡,夏天快结束了,家里的东西也都该换一换了。
四点五十,颜子佩准时从办公室里出来,抬眼就看见了白青青拎着包走过来的画面,那黑色手拎包,再加上那一身黑白的老处女套装,简直感觉忽然间穿越回了民国时期。
顿时间,吃货总裁差点被吓的没站稳。
白青青却满脸带着笑意,眉目温然的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道:“颜总,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司机已经在下面等候。”
“你穿的这是什么?”颜子佩努力抑制住想要直接扒光她衣服的冲动,脸色很难看,这女人,跟着自己出去难道是想要丢人丢到外面吗?
“衣服啊,怎么了?”白青青回答的坦然,仍旧脸上带着笑意,“这样子挺好的,不都是万总是个色鬼吗,而且颜总在外面不一向是最爱保护自己的秘书了吗,这下省得你费心了。”
这女人……
颜子佩眯起双眸,这是担心自己被那个老色鬼侵犯?自卫工作做的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想到这儿,颜子佩好像忽然就释怀了,松开了紧蹙的眉头没有再说什么。
白青青跟在他的后面往外走,每走一步都亮瞎了其他同事的24K钻石眼,各个都是一副眼镜快要跌掉的场景。
天呢,总裁疯了,首席秘书也跟着疯了。
他们下楼的时候,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都被震惊了,过来参观的客户也被吓到了,这颜氏的风格怎么看都是有些怪异的啊。
而颜子佩跟白青青却都是一脸的平淡,尤其是白青青,她心里不知道有多么开心,反正她天生丽质,偶尔自黑一下也未尝不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这样,白青青很任性的穿着老处女装陪颜子佩去应酬,一路上被颜子佩嫌弃了无数回,一直到应酬结束,颜子佩的眼神都没有扭正过来,眼睛都快翻变形了。
“白青青,我警告你,如果下次你还穿成这样跟我出去应酬的话,就扣奖金。”
“出去应酬还需要换上合适的衣服吗?”白青青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始终看着窗外,她对自己这身装扮挺满意的。
“不需要吗?”颜子佩对她的无视表示很不悦,跟着反问道:“那我扣你奖金还需要合适的理由吗?”
“当然需要,不然怎么服众?如果不需要的话,我下面人的奖金我是不是可以随意扣?省掉那么多钱颜总准备拿去干什么?再捧红一个根本不是材料的人去当明星吗?”
她是意有所指,一句话直接将夏宁溪跟颜子佩同时讽刺。
顿时,纤细的手腕就被颜子佩握住,他强迫她跟自己对视,咬牙切齿道:“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伶牙俐齿了?”
“什么时候变了?我一直都是这样。”
她并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抓着,喜欢就抓住好了,反正她比较不会累。
是啊,她一直都是这样伶牙俐齿,除了一开始接近他的时候还能乖巧一点,现在真是翅膀硬了就想飞了。
但是招惹了他颜子佩,他怎么可能让她那么快就飞呢?
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在到达紫苏小区楼下的时候,颜子佩才松开她的手。
白青青笑了笑道:“谢谢颜总送我回来,再见。”
她说完之后推门下车,还没走两步却发现颜子佩也跟着下来了。
是生气了吗?
她迅速的思索着,然后加快了脚步,而那双修长的腿始终都跟在她身后,一直进了电梯里。
“你跟着进来干什么?”白青青满脸的警惕又带着淡淡的不悦,她快累死了,就想要回去好好洗个澡然后睡觉。
“吃饭!”
他冷傲的吐出两个字,过了一会儿又解释道:“刚才饭局上没吃东西,你应该履行你的契约。”
在颜子佩看来,他已经是很给白青青面子了,本来是要做一日三餐的,现在改成一顿饭,而且他还亲自过来吃,已经是做了最大的让步了。
“恩,如果颜总不威胁我的话,我肯定不会给你做饭吃的。”
说话间,电梯门已经打开,白青青径直走到门口,钥匙还没拿出来,门就从里面开了,白悠然可爱的头从里面伸了出来。
“妈咪,你回来了,怎么脸色看起来那么不对劲呢?”白悠然聪明的发现了她的异常。
“恩,有点累。”
她拉着女儿进门,颜子佩的身影才出现在门口,谁知道,白青青看见颜子佩的那一瞬间直接就疯了,松开她的手就跑了过去。
“颜叔叔,你怎么来了?”她一下直接跳到了颜子佩的身上,亲昵的撒娇道:“你好久没有来看过我了,我好想你啊。”
“想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我每天都在想你,还有林爷爷还有白虎。”白悠然的声音软糯的好听。
颜子佩听了之后,瞅了眼白青青的后背,沉声道:“真的想的话,跟叔叔回别墅住吧。”
“啊?”白悠然忽然就拉上了声音,对颜子佩使了个眼神又瞅着自己的妈咪,叹了一口气。
这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青青放下东西,又去洗了手之后,瞪了一眼白悠然,“都几点了,去睡觉!”
“是,妈咪。”
白悠然虽然不甘心,但是却不敢不听从她妈咪的话,只好不依不舍的从颜子佩的身上下来,自己一个人嘟着嘴往卧室走去。
白青青这才深吸了一口气,瞅了眼沙发面无表情道:“颜总请等一会儿吧,我现在做面去。”
“又做面?”颜子佩蹙紧了眉头,“能不能不吃面条了?”
“除了面没有别的东西,今天没时间去超市采购。”
她看着颜子佩一副不想吃面条的样子,也就没有作势往厨房去,而是拿着手机看了眼发来的短信,眉头轻蹙了一下又放回了手机。
“去吃烤串吧。”颜子佩忽然说。
“啊?烤串?”白青青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颜子佩含着金汤匙出生,而且还有洁癖。
“恩,上次去过的那家,走吧!”
他说完就已经起身,白青青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他们第一次吃饭的时候去的那家烧烤摊,路边摊。
太呢,颜大总裁竟然主动要求去吃路边摊,还是吃烧烤,她感觉都快要被震惊死了。
不过这么一说,她晚上饭局上也没怎么吃东西,这下提起烧烤也十分嘴馋。
再加上刚才那条短信,她心情也不是很好,便随着一起出去了。
司机一直都在楼下等着,看着他们下来又动作迅速的开了车门。
“去滨江道上。”
“是,颜总。”
司机好像很熟悉他要去的地方一样,答应了之后便迅速往那边开去。
夜幕落下的青城显的有些凄凉和孤独,白青青靠在车窗上,看着飞快退后的景色,又想起了刚才那条短信。
“明天晚上,我在隐楼等你。”
当初的那个人,选择了一个最安全最掩人耳目的地方再次约她。
这让她的心情不禁沉重了起来,该不该去?从短信的内容来判断应该是遇到急事了,否则不会冒险跟自己相见。
可是,那么多年了,她现在根本不想见到那个人,更不想他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
转眼间,窗外的热闹场景将她的思绪拉回,夏日里短裙热裤下的大长腿,满街的啤酒烤串。
滨江道可谓是青城的夏天最热闹的地方,几个很多年的摊位传来的香气十分的诱人。
他们从车上下来,顿时引起了一些骚乱,大抵是看见是豪车。
“天呢,现在有钱人口味也这么重了吗?竟然跑到这儿来吃烤串?”
“可能吧,现在吃烤串已经成为一种潮流了,有钱人来追求一下时尚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就是,就像是麻辣烫一样,现在也是一种时尚,很多人喜欢吃。”
颜子佩昂贵的手工皮鞋一步步踩在并不干净的街道上,在耳膜里响动的都是这些人的声音。
他唇角微微的翘起,一个手势就立马不知道从哪儿出来两三个保镖,开始清场。
十分钟后,他们坐下的时候,白青青觉得耳根子清净了不少,绝大部分的人已经被保镖赶走,每个摊主给了一些钱作为损失。
白青青无语的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颜子佩那副财大气粗的样子,点菜的时候她道:“菜单上全部来一份。”
反正颜大财主有的是钱,全部来十分他眉头也不会皱一下的。
不过她的举动不但没有让颜子佩生气,反而让他觉得很过瘾。
等到每样东西全都烤好上来的时候,直接摆满了两张桌子,香喷喷的肉串,烤蔬菜,一旁站着的保镖都小心翼翼的吞了一口口水。
他们天天跟着颜子佩吃香的喝辣的,这种烤串可是很久没吃过了。
白青青瞅了一眼,拿着一串茄子漫不经心的吃着,一边观看颜子佩那神一把吃东西的速度,简直堪比旋风。
不仅很快,而且动作一样很优雅,他好像天上就拥有某种技能一样,无论吃什么东西都可以迅速而优雅,嘴角都可以一点油都看不见。
白青青一串茄子还没吃完,面前摆着的几盘子肉串已经被颜子佩解决掉了。
简直让人咋舌,现在什么洁癖什么强迫症之类的全都消失的不见了。
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为了避免颜子佩吃的一点都不剩,自己还要饿肚子回家,她也放开了开始吃,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两张桌子都空了。
他们两个人简直跟个大胃王一样,将所有的烤串全都吃的干干净净,白青青觉得自己都快撑死了,而颜子佩却是一副刚刚好的模样。
她简直都被震惊到了,这样吃的话,真的不会胃疼吗?
她记得每次颜子佩胃疼的时候去上班心情都会很差,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为了避免这样的后果产生,她亲手给颜子佩倒了一杯温水。
“喝点水吧,吃那么多热气的要降降火,不然明天你会胃疼。”
“关心我?”
他鄙视的看了一眼那杯水,都不知道是什么自来水烧开的,他家里平时洗澡的水都经过三次过滤之后才用的,他在不会喝这些水。
“只是不想你心情不好,祸国殃民而已。”白青青看着他压根儿就没有喝水的打算,索性站了起身去结账。
可惜钱准备递出去的时候,忽然颜子佩抓住了她的手,“我吃东西从来没有让女人花钱的习惯!”
上次他给白青青银行卡白青青都没要,已经让他很没有面子了,这下他更不会让她请吃饭。
“恩,正好我也省钱了。”白青青自然的收回了钱包,然后揉着肚子往车子旁边走回。
吃了东西,她心里的阴霾好像都扫干净了,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尽管她知道很多事情也都会回来,等到明天醒来的时候,一切麻烦都依旧会等着自己,但是她宁愿要一时的舒坦。
那个人,之前的那些事情能过去就全部过去吧,她此时此刻就是不想想那么多,只想轻轻松松的洗个澡睡个觉,好好的吃个东西。
回到车上,她没有在说什么,颜子佩好像也吃东西吃累了,靠在座椅上一直等车子到了小区门口,他才交代道:“明天你要跟着夏宁溪一起去出外景,我打算带着悠然过去一起玩两天。”
“什么出外景?我怎么不知道?夏宁溪的项目不是我负责的。”她摁着眉心,又不想去隐楼,又不想跟他们一起出去。
“临时把你调过去的,你跟悠然都收拾一下,明天我过来接你们。”颜子佩的话说完车子就已经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算是霸权主义吗?
白青青根本就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况且颜子佩现在在娱乐八卦的风口浪尖上,带着白悠然去干什么?
等到她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他们早就计划好了,白悠然都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并且帮她也收拾好了一切。
一切都是早有预谋啊,而白青青则是他们谋害的目标,她简直想要哭着昏死过去。
夏宁溪也在,让自己跟闺女过去添乱,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不,她不能去,一定不能去,她觉得自己可以在家睡觉,都不可以去参加那什么户外拍摄。
所以,第二天白悠然醒来的时候,她本以为可以兴高采烈的出去玩,结果看见妈咪的时候,她直接就愣住了。
“妈咪,你这是怎么了?脸上怎么全都是孢啊?”白悠然紧张的看着她脸上的疙瘩,担忧的问:“你是不是过敏了?”
“恩,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了好像。”
她装作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虚弱无力,脸色看起来也苍白,她对螃蟹过敏。
昨天夜里,她坐在沙发上思来想去的,最终还是从冰箱里翻出了两个大螃蟹,用蒸锅蒸熟,硬着头皮吃了。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她过敏了,而且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这也真算是豁出去了,为了不跟着他们一起出去玩,她差点直接把命放进去了啊。
“妈咪,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白悠然蹙眉,看着她茶几上的手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拨通颜子佩的电话。
“喂,颜叔叔,我妈咪过敏了,我不能跟你一起出去完了,我要照顾她。”
她说的顺畅的像是一个大人一样,好像她是妈,白青青是孩子一样。
“过敏,满脸都是大疙瘩。”白悠然又说。
“真的吗?”那头,颜子佩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她忽然就开心了起来,“那好啊好啊,你过来吧,我们等你。”
白悠然说完就开心的挂了电话,跟刚才担忧白青青的孩子完全判若两人。
“他说什么了?”白青青好奇的问。
“颜叔叔说,他那边有特效药。”白悠然古灵精怪的摸了下白青青脸上的疙瘩,眯着眼眸道:“妈咪,看的出来颜叔叔真的对你很上心。”
“然后呢?”白青青一把打掉了她的手指。
“然后呢,然后就是……”白悠然收回手指,拄腮道:“然后他真的很想让你陪我出去玩啊。”
白悠然似乎担心她不同意,开始玩小心思,装可怜道:“你看从回国了之后,妈咪就很少陪我出去玩,每次都是工作很忙,这几天更是很晚才回来,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用工作的时间陪我出去,为什么要逃避呢?”
“因为不想看见某人。”白青青说的直接,白了眼自家闺女,一双眸里又有些失落。
她的确是很少陪白悠然出去玩,她仅有的几次出去玩的很开心都是安然带着去的,其余的也都是出去吃饭。
如此一想,的确是很亏欠的。
但是她真的很不想跟颜子佩一起出去啊,尤其是还有夏宁溪,如果是他们三个人的话……
哦,天呢。
她忽然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她竟然想要期待跟颜子佩一起出去玩。
简直见了鬼,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嘿嘿,妈咪。”看着她红了脸,白悠然又嬉皮笑脸的凑了过来,问道:“妈咪,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羞羞脸的事情啊?”
“哪有。”
“那你脸红什么?”
她的脸微微的发烫,好像刚才的不适感都消失了。
白青青还没来得及解释,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肯定是颜叔叔来了。”白悠然利落的从床上跳下,十分欢脱的往门口跑去。
“颜叔叔,是你吗?”
白青青听着这么欢脱的声音,她都快醉了,心跳都跟着加快了许多,那心率简直就跟刚跑完了八百米的一样。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直接将头给埋进了被子里。
无奈她再想要逃,都可惜色身边还有一个卖国贼。
此时,白悠然已经带着颜子佩走了进来,沉重的脚步声在床边停下的时候,她又听见了弱小的脚步声离开。
恩,果然是被卖国贼出卖了。
她小小的身子缩在真丝的被子里,曼妙的身材被被子包裹着显得更加的诱人,因为紧张,映入颜子佩眸中的还有微微的颤抖。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看了许久,才轻咳了一声,待俯身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掀起了被子。
直接抓了一个措不及防,白青青根本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穿着睡衣的身子就露在了外面。
顿时,她伸手想要遮挡,被子却又直接被拽在了地上。
“怎么?还想要躲?”低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白青青嗖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哪有躲了,只是现在比较丑不想见人而已。”她说着话捂住了脸颊,摸上去还有些微微的发烫。
“我给你带了药啊,有什么丑的?”颜子佩在床边坐下,一把又拽掉了她的手,扔了一瓶喷雾过去,“赶紧喷,喷完十分钟就好了!”
真是霸道!
不过白青青还是对那神奇的喷雾感兴趣,想着出发的时间已经错开了,她索性拿起来对着脸喷了两下。
但是看不见镜子,她喷的乱七八糟的,也没喷到正联上。
颜子佩看着就着急,直接过去就一把夺掉了喷雾。
“喂,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啊,你抓疼我了!”
“还有更疼的。”
下一秒,颜子佩抓住她的脖子就直接固定,看着她满脸的疙瘩慢慢的喷着。
他喷一下,她睫毛就跟着颤动一下,颜子佩温热的掌心紧紧贴着她的脖子,英俊的脸颊近在咫尺,当时,白青青的脸就唰的红了。
“怎么?害羞?”他眯着眸子,扫量着她白皙的脸蛋,放下了喷雾,一手抚上了她的脸。
“嘶,疼!”
他的手心很烫,贴在她的脸上顿时就变的刺疼,顿时她整个人往后缩了一点。
她小心翼翼的抬头望了一眼男人,顿时就起身拿了件外套搭在身上往外走去。
跟颜子佩独处一室久了,会很危险,这是她的经验。
而颜子佩看着那个弱小的身子,抿了下唇也跟着往外走去,手里还拖着白悠然昨晚收拾好的行李箱。
白青青坐到沙发上,看见他的行为时,真想直接闭眼装死,送到急诊室里她都不在乎,只要求不要让自己跟颜子佩同出去玩就行了。
“你还坐着干什么?”颜子佩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将行李箱放下,沉声命令道:“赶紧换衣服,拎着东西下楼。”
这语气,合着她白青青是一个小丫鬟还是什么?
她顿时就瞪大了眼睛,无奈前面的人根本不理会她的目光,转脸温柔的拉着白悠然就往外走去。
白悠然这个卖国贼,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伴萌交代,“妈咪,你换好衣服赶紧下来哦,不然我一个人会害怕的。”
噗!白青青当时就想一口老血吐地上!
简直就是一副扮猪吃老虎的模样,还会害怕,你白悠然天不怕地不怕,什么时候害怕过了?
单枪匹马的面对夏宁溪的时候也没见你害怕过,现在来扮小绵羊,当你妈是死的吗?
白青青这内心真心的挣扎纠结啊,一直等到楼下汽车的喇叭响了无数回,她快被投诉扰民的时候,她终于做了一个牺牲的决定。
恩,换衣服,拎着箱子出门,除了这个她似乎也不能做什么。
而且,她估计三分钟之后还没到楼下,颜子佩那个变态会直接冲上来把自己拽出去,要不然就是让保镖上来把自己绑出去。
为了避免那血腥的一幕出现,她随手拿了一件短T恤,换了条牛仔裤之后就踩上小白鞋出门了。
行李箱里白悠然也不知道装了什么,死沉死沉的,到楼下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手要断了。
还好颜子佩还算是有良心,她刚出了电梯的时候,就命令保镖过去帮忙,她的手才算是释放。
出了门,卖国贼还笑眯眯的隔着玻璃朝她招手,“妈咪,快上车,坐前面去。”
“我跟你坐后面。”她想也没想,可是去拉车门的时候却发现后门被锁了,而颜子佩开着窗户悠闲的抽着烟,当没看见她的动作,那一脸的云淡风轻简直让白青青想要吐他一脸。
“前面去吧,妈咪,我也没办法。”
“白悠然,要是早个七八十年,你肯定就是一个卖国贼,必然的!”
她恨恨的说完,这才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
意识到她上车,颜子佩立刻灭了烟,出发。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青城隔壁的古镇,平日里很多明星都是在那边拍戏,也算是一个旅游景区,山山水水的,是个放松的好地方。
出了青城的市区,就是连绵的山脉,空气变的异常清新了起来。
白青青将窗户落下,深吸了一口气,这下心情才好了一些,对着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己的脸,果然,过敏的症状全部消失,再用手摸一下,一点都不痒了。
那果然是特效药。
看后面车的时候,颜子佩扫到女人的动作,轻哼了一声,“怎么?你以为我会拿假药来骗你吗?”他才没那么无聊。
“恩,那可说不一定。”白青青将头收回去,一脸的漫不经心,“颜总从商场到生活,只要能骗什么时候真实过,而且这东西是用在脸上的,我还是要关心一些,万一被毁容了,就不能发展第二春了。”
“第二春?什么东西!”颜子佩忽然将车速拉快了一点,一大股风全部灌进了白青青的身体。
还发展第二春,你当老子是死的吗。
真是,这男人是精神分裂吗?
白青青抿唇,无奈的看了一眼神经病的他,直接就闭嘴不想说话了,对牛弹琴,她会累死的。
而两个人吵嘴,唯一开心的就是后面坐着的白悠然,那小脸憋着的笑都快憋涨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拍摄地点。
所有人都到齐了,却始终没有开始拍摄,因为要等颜子佩过来,所有人都将东西准备好了之后,心不在焉的等着。
终于,有人等的不耐烦了,跑到夏宁溪的跟前询问道:“夏姐,这颜总怎么还没来,你知道为啥吗?”
其实夏宁溪也十分郁闷,心里也是憋着一肚子的火,可是面对工作人员,她仍旧要保持自己的女神形象,笑着耐心的道:“再等一等吧,子佩可能临时有事情要处理。”
“可是今天的拍摄计划挺紧张的,这三天时间都安排的十分紧迫,很多人结束之后还要赶去另外一个地方工作。”
过来的人有些为难,“你看大家现在都有些闹情绪呢。”
“工作嘛,总是会出现问题的。”夏宁溪温然的笑了下,对着一旁的助理李小若道:“你去买些咖啡给大家,让他们耐心一点再等等。”
“好的,夏姐。”
她的助理李小若很听夏宁溪的话,是个刚毕业的学生,专业学的是电影制作,但是来应聘的时候却被夏宁溪看上。
人长的水灵清秀,身材也不错,平日里的穿衣风格也十分简单,眉眼间更是透着一股不俗的气质,平日里稍微收拾一下,站在夏宁溪的身边都不像是个助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朋友。
她的是清纯,而夏宁溪的是温婉,两个人的气质截然不同,却谁也不输于谁,这点让夏宁溪心里很是介意。
不过工作上,她内心介意是介意,更多的在表面上还是要表面出一副很和善的样子。
好在李小若耐苦耐劳,坚信自己有一天能够熬出头,也总是说服自己吃点苦没什么关系,就当是对自己的打磨。
来的人看见夏宁溪这么说,立马就笑了笑回去宣布道:“好了好了,夏小姐请大家喝咖啡,大家都打起精神来,颜总马上就到。”
颜子佩知道会影响拍摄,所以一路上将车速开的很快。
男人的声音落地没几分钟,就听见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随后那辆显眼的豪车停在了众人面前。
夏宁溪一看见是颜子佩的车,立刻就扒拉了两下头发,快步走过去,那满脸的笑意简直是春风得意。
可是,当白青青跟白悠然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不仅仅是她,其他的人也都愣了一下。
“你说,这颜总过来工作怎么还带了一个小孩?”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旁边那个是颜总的首席秘书,而那个孩子是秘书的孩子。”
有人窃窃思语,而此时颜子佩动作亲密的拉着白悠然走近,更是有人唏嘘,“天呢,这不对不对,太不对了,秘书的孩子怎么会这么亲切。”
“别说了。”看着颜子佩越走越近,有人小声提醒道:“让颜总听见了,就惨了。”
白青青随在他们身后走着,一脸的平淡却无法掩饰那身高雅的气质。
旁边站着的人皆是羡慕的眼光,人长的好看,还能让总裁对她这么好,这简直就是开挂的人生啊。
他们越走越近,这时,夏宁溪脸上的僵硬才变得从容起来,重新笑着快步迎向他们。
“子佩,你终于来了,我刚才还担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的的耽搁了,可又怕你在开车,就没敢给你打电话。”
夏宁溪很聪明,一句话就显示了自己各方面的优良品格。
白悠然站在一旁不悦的撇了一下嘴,拽了一下颜子佩的手臂,软糯的声音道:“颜叔叔,我……”
“咦,悠然怎么也来了。”
白悠然的话没说完,就被夏宁溪打断,她还脸带着笑意弯下身子想去摸白悠然的脸,却被白悠然不悦的躲过去。
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难道不知道打断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她嘴唇抿着,松开颜子佩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拉着白青青傲娇道:“妈咪,我想去洗手间。”
“好啊,妈咪带你去。”
反正白青青也是不想跟夏宁溪打招呼,看着那张虚伪的脸她觉得恶心。
“青青也来了,正好,可以趁着拍摄间隙我带你们在这儿好好转转。”
夏宁溪很会来事儿,尤其是在颜子佩面前更是要表现出一副温柔大方的模样。
白青青本来不想搭理她,但是这么多人在,她也不是没有教养的人,便点了点头,“恩,不过我过来主要是为了工作,可能也没那么多时间,先谢谢你了。”
“谢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夏宁溪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眼神里带满了刀子。
白青青没有再搭理她,而是拉着白悠然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这夏宁溪,简直就是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心里不爽极了。
但是再怎么不爽,面对颜子佩的时候她仍旧是满脸的笑意,笑眯眯的上前挽住颜子佩的手臂,亲密给众人看。
“子佩,你自己开车过来累不累,我让助理去买咖啡了,一会儿你喝一杯,好好休息。”她的笑容温然又甜蜜,完全就像一个堕入热恋期的女人。
一旁的工作人员看着他们如此亲密的模样,刚才的急躁也都消失了。
更多的是看见颜子佩这个帅哥,让他们急躁的内心得到了抚慰。
“你看,咱们颜总平日里总是黑着张脸,但是到了夏小姐面前那柔和的,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啊。”
“那当然了,夏小姐长的那么好看,而且心善人好,颜总对她好那是理所当然的啊。”
“那倒也是,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啊,让我再相信一次爱情。”
“行了吧你,人家要是不结婚,你就不相信爱情了?”
聊天的是几个小姑娘,各个也都是一副青涩的模样,看上去也长的挺不错的,刚才看见颜子佩的时候,她们眼珠子里都冒着花痴。
这次拍摄的是户外用品的广告,因为时间紧迫,而且项目很重要,所以颜子佩简单的说了两句之后,就开始进入紧张的拍摄。
其实他根本不需要过来监督,只需要李跃过来就好,但是他有私心,也是白悠然出的主意,这样也好,过来散散心。
洗手间内,白青青待在里面许久都不想出去,白悠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妈咪,你要是不想出去的话,我就陪你在这儿待着吧。”
她这是故意的,谁愿意在厕所里待着的,不臭不说,况且也不卫生。
而且,白悠然太明白白青青的强迫症了,一旦觉得厕所脏了回家必须在门口就把外套脱掉,直接进洗手间洗澡。
事实证明,她也的确很了解自己妈咪。
下一秒,白青青就抬脚往外走去,嘴唇紧抿,“等一下你就跟他说,你累了想要回房间休息,知道吗?”
“可是我不累啊。”白悠然特别诚恳,简直满脸的真诚啊。
白青青都觉得需要给闺女颁发一个老实人的奖章了。
她是多么不想跟颜子佩坐在一起看他们拍摄,更何况她什么都不懂,看了也是白看,还不如回去睡觉。
白悠然也看透了她的心思,哄着道:“妈咪,你别那么着急,看看她们拍广告也没什么不好的啊。”
“什么叫没什么不好的,我不想看见她。”
夏宁溪就像是她眼中的一根刺,看见了就浑身难受,严重的话还会没命,好端端的她不想去惹那个女人。
“那你就不看她啊,直接屏蔽掉就好了。”白悠然说的自然。
反正说来说去,白悠然是不想回去的,想跟颜子佩一起玩。
此时正是太阳大的时候,紫外线十分强烈,颜子佩在镜头下拍了几张之后,脸上就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助理化妆师连忙上前,补妆递水,各个人都把夏宁溪伺候的跟一个公主似得。
白悠然瞅了一眼,噘了下嘴巴,“那些人可真是傻,都被夏宁溪给骗了。”
“行了吧,就你一个人看的清楚。”
白青青说完从包里拿出墨镜带上,看了眼恶毒的日头,她忽然很后悔自己穿安全的牛仔裤出门,应该穿短裤,或者穿裙子才凉快的,现在她觉得整个人都被火烧了一样。
“也不完全是啊,我觉得你跟颜叔叔心里都明白。”
“他明白个屁,我心里明白才是真的。”
不远处,颜子佩正在跟导演交代什么,忽然就打了一个喷嚏,然后他扫了一眼白青青,不悦的蹙眉。
三分钟后,他直接走到了白青青的身边,眉头轻蹙,“说吧,刚才骂我什么了?”
“什么骂你什么了?我什么时候骂人了?”
这白青青刚才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现在彻底就怂了,完全被颜子佩的气势压住。
白悠然也上来帮忙道:“没有骂人,妈咪只是说这里太晒了,颜叔叔,可不可以带我们回房间休息一下,然后我们一起出去玩?”
他们本来也就是过来玩的,而不是过来观看他们拍摄的,一个心思并不单纯的女人在那边搔首弄姿的样子,他们母女俩可真是没心情观看。
颜子佩也正有此意,便点了点头:“走吧。”
不远处,夏宁溪正拍的起劲儿,摆姿势的时候余光看见颜子佩陪着他们离开,顿时眸间就溢出一丝不悦。
什么情况?
不是说好了过来陪自己拍摄的吗,怎么变成他们的陪客了?
“夏小姐,看这里,看镜头。”摄影师提醒她不要出神。
可是夏宁溪的心思已经被带走,刚才她表现出一副很卖力拍摄的样子,就是让颜子佩看的,这下人都走了,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思。
“哎呀,休息一下吧,挺热的,估计再这么下去我就要中暑。”
夏宁溪摆了摆手,停止拍摄,李小若也连忙端着水走了过去,“夏姐,喝点水吧。”
“喝什么水,不喝不喝,拿开!”
这才是夏宁溪的真实面目,李小若每天都是这么忍受过来的,但是人家在其他的人面前,尤其是公众场合却是一副十分温婉的模样。
她就算是说了自己受的委屈,也没有什么人会相信。
无奈,她自己又是刚毕业的学生,夏宁溪无论说什么,她都要好好的忍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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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青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感叹这里的好山好水,确实比青城要好太多。
只是,如果没有颜子佩或者是夏宁溪,或者是没有夏宁溪的话,她估计会更加开心更加享受一些。
只可惜啊,这两个人是不会消失的。
她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就一心想着怎么能甩开他们两个人,自己带着白悠然一起玩,或者干脆连白悠然这个卖国贼都甩掉,自己一个人开心的舒服两天。
可就在此时,她包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顿时,白青青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
是那个人,她昨天看完信息之后就直接忘记了,现在重新想起来,才知道自己有多糟糕。
手机拿出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打开短信。
“别忘了晚上的时间,八点,隐楼见。”
还是那个人,几乎没有差别的短信,白青青手指用力的握了下手机,贝齿轻轻咬着下唇。
看来,这次的旅行不一定会很愉快了。
颜子佩递给她房卡的时候,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眉梢跳动了一下,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着白悠然往楼上去。
“妈咪,我们上去了。”
她完全愣住了,被闺女提醒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无意识的跟着往楼上走。
她完全没想到那个人会回来找自己,如今,她的生活刚刚稳定下来,不想再经受任何的动摇了。
颜子佩给他们定的是一间套房,就在他房间的隔壁,推开门就能看到后面的山,阳台也相通。
如果说白青青晚上想要在阳台上吹吹风,都要冒着被颜子佩骚扰的风险。
她满脸的愁容,可是白悠然却乐不可支,这里明显比家里好玩多了。
“妈咪,你说我们要是长期住在这儿的话,怎么样?”她笑嘻嘻的问完,直接跳到了大床上。
而白青青依旧站在那边发呆,一双眸子望的出神,她并不想去见那个人,只是心却被吊起来了。
那年的事情她没有让任何人知道,本以为可以从心里刨根,却没料到那人会忽然回国。
以他的势力,如果想要找到她,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妈咪,你发什么呆呢?”白悠然看她没回应,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她身边,又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拉着她坐下,天真的脸庞仰着问:“妈咪,你是不是不开心?要是你不开心的话,我们就回去吧。”
“没有啊,妈咪没有不开心。”白青青摸了下闺女的头,笑着深吸了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吧,纠结的太多无非为自己增添一些负担罢了。
她回过神来,从行李箱里拿出洗漱的东西之后便进了洗手间,等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上了一条长裙。
蓝色印花的高级雪纺裙,下摆小开叉,看起来清新凉爽又不失温婉大方。
“妈咪,我帮你编一个鱼骨辫好不好?”白悠然忽然来了兴致,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拿出了一个皮筋跟蝴蝶结发卡出来。
“好啊,去阳台上编吧。”
房间里开了空调自然比较凉快,但是外面的阳台上却更加清爽,空气更加清新。
“好,搬个凳子。”
两个人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白悠然搬了个小凳子,白青青搬了一个高凳子,两个人来到了阳台上。
顿时,阳台上出现了一副很亲密和谐的场景,白悠然拿着梳子小心翼翼的编着辫子,脸上洋溢着孩童的笑意。
颜子佩换了衣服出来透气的时候,一扭头就看见他们一前一后编辫子的场景,顿时心里就被暖了一下,一股暖流从大脑直接流进了心头。
很平常的场景,此时此刻却便的十分温馨,而颜子佩就像是这个家里的男主人一样,安静的看着她们欢笑。
就像是那句话,我醒来的时候,你和阳光都在,那便是最好的生活。
而此时此刻,对于颜子佩来说,白青青和白悠然都在,就足以让他去掉所有的冷漠。
忽然间,他有种感觉,好像她们就是注定的一家人,无论如何就白青青了。
白悠然的手很巧,三两下就编好了辫子,回头拿镜子给白青青看的时候,才看见了一旁一直盯着看的颜子佩。
“颜叔叔,你怎么在这儿?”
颜子佩?
白青青顿时就从凳子上起身,刚刚编好的头发就垂在身子一侧,隐约的阳光从山谷中照在她身上,衬的皮肤更加晶莹剔透。
他看了几秒,喉咙干涩的翻动了两下,才回答道:“出来透透气,正好看见你们。”
“哦,好巧哦。”白悠然天真的笑了笑,又转过头去仰望白青青道:“妈咪,你也给我编辫子吧,我也想要。”
“好啊,给你编。”
白悠然是很聪明的,但是白青青更聪明,直接搬着凳子就往屋里去,还边说道:“外面太热了,我们就在这儿编吧。”
呃,妈咪,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她本想给他们一个相处的机会,可是看着白青青进屋,也只好无奈的给颜子佩投一个可怜的表情之后,跟着走了进去。
颜子佩的脸色立马就变了铁青,那个女人是有多嫌弃自己?竟然还要这样故意躲着?
好啊,她想躲着,他就偏偏不让她躲的那么痛快。
颜子佩回了屋就直接给李跃去了电话,“晚上准备烧烤,让全组的人都过去,另外这个项目临时让白青青负责,给她打电话!”
他也必须给她固定好一个地方,她才没法躲着自己。
果然,白青青给白悠然编辫子还没弄完,手机就响了起来,看了眼是李跃,她直接就不想接。
“妈咪,怎么不接电话?”白悠然好奇的问。
“不想接。”
可是她越是不想接,电话就一直响起,一次不接,就打两次、三次,最后白青青总算是无语了,抓起电话就是一顿骂:“你打那么多电话干什么?你当我耳聋听不见吗?难道猜不到我是不想接你的电话吗?”
她就知道,李跃这时候打电话过来肯定没什么好事,一定是颜子佩又挑起了什么是非。
“青青姐,这可不是我非要给你打电话的,是颜总啊。”那头,李跃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一副很惨的模样。
“打电话干什么?有什么交代?”她抿唇,满脸都是大写的不悦。
“颜总说夏宁溪现在在拍摄的那个项目暂时由你负责,所以你要到现场来监督。”
其实现在是李跃在监督,本来就是让白青青做这个的,可是后来颜子佩想要让她跟着一起玩,就临时拉了李跃过来。
刚才李跃还哭天喊地的说不喜欢这个差事,如今看来还是总裁对他比较好。
其实白青青也猜到了一半,深吸了口气道:“行了,我知道了,马上下去。”
她就知道颜子佩没那么容易放过她,肯定是要捉弄她才过瘾,既然如此,她就去咯,看看他到底还有多少幺蛾子。
李跃一听见她这话,立马就跟解放了一样点头道:“好好好,那我在下面等你。”
废话真多,这明显就是一副巴结的趋势,她估计下面的差事并不好做,尤其是那个夏宁溪。
她只要想想就头疼,上次她负责的项目逃过一劫,这次,颜子佩既然是故意的,那她就没法逃了,估计就算是逃也会被抓回来。
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下,对她而言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这里了,如果回到青城,那个人……
她仔细一想,还真是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四面楚歌的节奏。
“妈咪,怎么了?”白悠然看着她挂断电话,自己接着编了剩下的一部分鱼骨辫,拿了皮紧绑的好好的。
“没什么,我下去看一眼拍摄的情况,你自己在上面玩,好不好?”
“行吧,那你去吧。”白悠然笑着看着她出门,就直接跑进了颜子佩的房间。
要说颜子佩现在面前的红人是谁,那白悠然是当之无愧的。
她进了房间,直接就跳到了颜子佩的床上,笑嘻嘻的打趣道:“颜叔叔,这么大的太阳你让我妈咪下去盯着拍照,真的不怕她晒黑吗?”
“晒黑跟我有什么关系?”颜子佩漫不经心的喝着饮料,看着窗外的风景,想想白青青被晒黑的模样,就乐了起来。
“好吧,好像是没有什么关系。”
白悠然无聊的拿出手机刷微博,小小的脸上露着笑意。
颜子佩看着她无聊的样子,忽然就有点弄不明白这个小家伙,自己要过来玩的,但是却不出去,一个人趴在床上玩。
她竟然比自己还让人猜不透心思,而且还能让自己对她有那么多的耐心。
也不知道为何,他心情再烦躁再火大的时候,只要一看见白悠然立刻就能高兴起来,她就好像是自己的灭火器一样,效果特别好。
“颜叔叔,晚上我们吃什么?”白悠然看着微博里的美食照片,忽然就觉得很饿。
“吃烧烤,行吗?”
从昨天的烧烤摊回去之后,颜子佩就一直觉得没有过瘾,也许他只是喜欢那种感觉而已,所以今天还特意命李跃准备了烧烤,到时候他大可以让白青青烤东西给他们吃,这是昨天他吃东西的时候就有的念头。
很多时候,也许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行为代表什么,但是白悠然的心里却十分清楚,也正因为这样,她才会尽力撮合他们。
“好啊,吃烧烤的话我想吃秋刀鱼,鱿鱼,鸡翅,烤茄子还有烤玉米。”白悠然乐了起来,眼珠子瞪的圆圆的。
“还有羊排,扇贝之类的,都有准备。”
“好啊好啊,羊排好吃,不过我妈咪不吃羊肉。”白悠然转过身去,拄腮看着颜子佩,试探道:“我妈咪喜欢吃牛肉,切成很薄很薄的片,然后拿来夹面包吃。”
“哦,知道了。”
颜子佩摇了摇头,这女人果然是吃货,吃个东西都那么挑剔,还牛肉片夹面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此时楼下,白青青下去的时候大家正在休息,等着夏宁溪换装出来。
她一出现,顿时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比起刚才的牛仔裤,现在的装扮更加吸引人的眼球,连摄影师的目光里都透露着赞赏。
李跃也擦亮了眼球笑眯眯的走过去,“你可算是下来了,我都快热死了。”
“你热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拉我下水?”白青青蹙眉,她从楼上下来已经很热了,在这儿晒一会儿,估计就真的会黑了。
“我的天,真的不是我要拉你下水的,是颜总安排的,说让我去准备晚餐,让你过来盯一会儿。”
“晚餐?”白青青顿时就瞪了眼珠子,无法理解道:“现在我们午饭都还没吃呢,行吗?吃什么晚餐。”
“那没办法,这都是颜总交代的,我总不能不听从吧,除非我想死。”
好吧,现在白青青是觉得自己更想要去死,她摆手打发走了李跃,这才走到了摄影师面前。
这次的服装也都是秋季新款,白青青对设计和广告也懂一些,但是知道她底细的人并不多。
摄影师也算是自负清高,看着白青青过来,除了盯着她曼妙的身材看之外,依旧坐在椅子上,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这就是艺术家的感觉,永远都是一副眼珠子长在头顶的模样,不过白青青也没有介意。
既然摄影师不把她放在眼里,她也无需把他们放在眼里。
她年薪上千万,而区区一个摄影师,年薪不一定比她的要高,况且也不过是服务行业,若真是要在颜氏集团里面论资排辈的话,白青青甩开他好几条街。
她拿起拍摄方案看了一眼之后,就直接将拍好的照片扔在了桌上。
“这次摄影的负责人是谁?”她明知故问,根本就不去看一眼身边的摄影师。
顿时,那自称为艺术家的摄影师就怒了,腾的从椅子上起身,站在白青青身边。
他并不是很高,站在白青青身边,也勉强跟她平视,从气势上明显就低了一截。
“是我负责的,白小姐有什么意见吗?”他的语气中都带着一股自命不凡。
白青青侧过脸去,看了他一眼,双眸都是向下看的,事实证明了,这个摄影师还没有她高,虽然她穿上高跟鞋有一米七五那么高,但是作为一个男人,身高才一米七,未免就有些残疾了。
她不禁的往后退了两步,这才勉强跟摄影师平时,温然的唇角勾了下,指着那些照片问道:“这就是你拍出来的效果?”
在她眼里,那些照片也就是一个初级摄影师拍出来的东西,根本算不上是艺术品,更别说要拿来做颜氏的广告。
颜氏向来只用自己的御用摄影师,也不知道这次从哪儿弄出来这么一个货色,简直就是砸了颜氏的招牌。
“你什么意思?”摄影师看了眼那些照片,一脸的满意,“白秘书是觉得这些照片不好?”
“不是不好。”
“那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不懂就不要在这儿指手画脚的,好好坐在旁边监工就行了。”摄影师一脸的不耐烦,觉得她就是一个过来添麻烦的。
其实也就只有自己也觉得不好的时候,才会一副不耐烦不淡定的反应,反之应该很坦然才对。
他这样一来,也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坚定。
白青青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了,笑道:“我说不是不好,是很不好!跟垃圾一样!”
她用两根手指将那些照片拿起来看了一眼,在众人面前就直接点评了起来,巴拉巴拉说了一番,十分专业的模样。
摄影师被说的一愣一愣的,不一会儿就涨红了脸,一点面子都没有。
也许是白青青说的有凭有据,哪怕是不明白的助手们也都觉得那些照片拍的很不好,完全就是浪费他们宝贵的时间。
摄影师彻底急了,抢了白青青手里的照片,恼羞成怒道:“你算是什么东西,你懂什么凭什么说我拍的照片不好!”
“好啊,那你告诉我是谁告诉你这些照片拍的很好的?”白青青一笑,从容的看着摄影师,眉眼间全都是淡然。
“是我说的。”
此时此刻,夏宁溪已经换好了衣服,从试衣间里出来,站在不远处,她是盯了许久才出了声。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到了夏宁溪的身上,那一身的运动服有点将她的身材缺点暴露出来,臀部不够翘,而且胸也有点撑不起来衣服。
总之,如果她跟白青青站在一起的话,那肯定是白青青完胜。
白青青回头去看她,她已经笑着走了过来,一脸的温婉大方,在众人面前继续伪装自己女神的形象。
“怎么了?青青,照片拍的不合公司的要求吗?”她走到白青青面前,端庄矜持,温柔又平和。
此时,安静的夏宁溪站在有些挑剔的白青青身边,简直收获了所有群众的心。
看着她的模样,白青青颔首浅笑,纠正了夏宁溪的观点道:“你可能听错了,我说的是照片拍的不好,无论是角度还是采光或者是场景布置,如果真的连公司的要求都不符合的话,他还能干什么?”
“你,你这个人怎么说话的!”
摄影师看见夏宁溪过来,明显底气也足了,直接又冲到了白青青面前,满脸的情绪抵触。
“我就是这样说话的,对于能力够的人我会好言好语,但是能力不够还要在这儿逞强的人,我并不觉得需要留什么面子。”
别说她今天心情不好,就算是心情很好也不会给这个摄影师留什么面子。
过来拍摄颜氏的案子,这穿的是什么鬼?
大裤衩短袖,这就算了,你脚上穿个人字拖也好,竟然穿了一双酒店的大拖鞋。
这就是所谓的艺术家?
不好意思,她不敢恭维,更不敢把新产品的照片交到这样一个连自己都顾不上的人。
“你说谁能力不行,我看是你这个女人喜欢管闲事,不就是一个秘书而已,还真以为自己什么都懂一样!”
他可以将秘书两个字的音调说的很重,好像很歧视白青青的职务一样。
在加上平日里大部分对秘书错误的看法,顿时其他的人对白青青的看法就更大了。
更有不要命的在窃窃思语。
“你听说过没,听说这个白秘书跟颜总以前还在公司里传过绯闻,这秘书当的也是够可以的。”
“是啊是啊,可惜了,人家夏女神一回国就立刻宣布了订婚的消息,估计这秘书也只能是个秘书了。”
“就是,前两天颜总还特意交代白秘书给夏女神炖汤喝,现在人家拍个广告,颜总都亲自来陪着,可见颜总的用心呢。”
“要我看啊,这肯定是白秘书吃醋了,所以才会针对夏女神的。”
几个助手你一言我一语,直接将情势分析的清楚明了,李小若站在一旁就不悦的为白青青辩解,“你们不要在这儿乱说话,白秘书是有自己的能力的,人家以前在纽约也是有名的。”
“跟你一个小助理有什么关系啊,你插得上嘴吗你?”
那些人,总是欺负李小若是新来的,还是刚毕业的学生没有任何的社会经验,这两句话说下来,李小若也识相的闭嘴了。
但是她心里很清楚,她的内心是偏向于谁的。
那边的情势还在对抗,白青青听了摄影师的话之后,深吸了一口气拉开凳子坐下,也懒的跟他废话太多,只是拿出手机打给李跃。
“喂,马上腾出一个摄影师过来这边继续拍摄,顺便安排个面包车把现在这位送回去。”
什么?
面包车?
他一个摄影师就算是要送回去还要用面包车送?这简直就是侮辱他的人格。
摄影师一听见白青青的话,立刻就急了,一把拽掉头上那稍微有点气质的帽子摔在地上,怒道:“你说什么!你什么东西,凭什么你说让我回去我就回去!”
这一副样子,简直就跟没文化的粗俗土包子一样。
白青青顺了一口气,压根儿就不想看他,解释道:“以为你不符合我们对摄影师的要求,而且我不是什么东西,我只是这次的负责人,所有的事情都要经过我的允许,我觉得你不合适就有权利换掉。”
“可是青青……”夏宁溪此时看不下去了,对着摄影师使了个颜色后,劝道:“这个摄影师之前李跃看了都没问题的,是不是你要求太高了?”
在众人面前,夏宁溪仍旧装出一副善解人意很温柔的模样,白青青却不给她这个面子,笑了笑道;“什么叫没问题?我要求高的话,难道不好吗?你是当红明星,这样的照片放出去,对你的形象也不太好吧?”
她此时此刻真的觉得夏宁溪一点也不适合拍摄这个户外广告,无奈,现在户外用品越来越火热,大众对健身的事情越来越关注,而出于对广告效应的考虑,选择夏宁溪也是为了那些男粉丝。
这个她无法反对,但是换掉一个小摄影师还是轻轻松的事情。
“可是,这个摄影师是我请过来的,就当是给我留个面子,行吗?”夏宁溪又道。
“哪怕是牺牲自己的形象吗?”白青青压低了声音给夏宁溪留了面子,又拿起了一张照片放在她面前,“你自己看看,塌臀部,光线不够你的肤色看起来很暗黄,整个人也都不在状态,这样的照片就算是后期修图又能好到哪儿去?能给你改一副面孔吗?”
“如果你觉得可以拿自己的前途来开玩笑的话,那我不介意,继续拍吧,反正因为你赔了钱,颜总也许根本不会介意,他那么喜欢你。”
这话,语气上听着像是良心劝告,夏宁溪却明白她的意思,不外乎就是在外人面前给她留了一点面子罢了。
不过这样也就够了,她还求什么呢?
尽管心里对白青青的行为感到十分的愤怒,夏宁溪仍旧妥协了,“好吧,换就换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夏小姐,你没搞错吧?”
夏宁溪的话一出,摄影师就急得跳脚,“这可是你自己邀请我过来的,现在又把我换掉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的钱我会私人给你结算的。”夏宁溪撇过脸去,不怎么想跟摄影师正脸交谈。
这一动作,让白青青眉头轻蹙,她从夏宁溪的眼神里明显看到她也觉得不好,但是她却在忍耐这个摄影师?
一向谁都忍不了的夏宁溪,竟然会忍耐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摄影师?
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说不清的关系吧?
“行!夏宁溪,你真行,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必要给你留什么面子了,我们走着瞧!”
摄影师说完,直接将单反扔在了地上就愤怒的离开。
夏宁溪的拳头紧紧的握着,更多的是对白青青的厌恶,只可惜在公众场合无法释放。
摄影师没了,也正好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拍摄暂时停止,所有人都回房间去等电话。
摄制组里面各种传言就传播了起来,跟几个女助手住在一起的李小若听见那些话,直接就拿了一对防噪耳塞塞进了耳朵里,隔绝掉那些厌烦的声音,世界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白青青回房间的时候,白悠然拉着她去隔壁房间吃饭,她本来不想去的,但是禁不住白悠然的死缠烂打。
谁知道,刚走到走廊上,就看见夏宁溪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冲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瞬间,白青青拉了一把女儿,两个人又闪进了房间里。
“干什么妈咪,你还怕她啊?”白悠然撇着嘴道。
“不是害怕,只是想要躲着,懒得跟那种人计较。”白青青叹了一口气,看着茶几上的餐单道:“我们还是点餐自己吃的。”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反正他们不管吃什么,都挂在颜子佩的账上,他们完全可以敞开肚皮吃。
而此时,隔壁房,颜子佩坐在餐桌前本来是等待白青青他们吃饭的,谁知道一抬头却看见夏宁溪带着一张苦瓜脸站在了面前。
“你怎么来了?”他抬了下眼皮,又低下看着手里的茶杯,用行为说明他现在很不想跟夏宁溪说话。
可是夏宁溪不识相啊,直接就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噘着猩红的嘴唇告状道:“子佩,我们的拍摄不是李跃负责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让青青来负责了?”
“公司安排,谁负责也都是一样的。”
“怎么一样,青青刚才一下去就直接把摄影师给骂了一顿,然后现在摄影师撒手不干了,我们的拍摄计划本来就很紧张,这下估计晚上都要工作到很晚了,而且还要从头开始。”
夏宁溪很是会添油加醋,其实那一幕颜子佩在不远处看的一清二楚,现在听着夏宁溪在这儿添油加醋的说,他有些不耐烦的从餐桌前起身,蹙着眉头道:“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回去休息一下吧,下午继续拍。”
“子佩,你什么意思啊。”夏宁溪噘着嘴巴,看着他的背影,撒娇道,“你不是说人家拍完这个广告就好吗,还说要陪我过来顺便度假的,难道都是骗我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不是来了吗?”
“可是你都没有......”
“行了!”颜子佩没等她说完就直接打断,“我有点累了,想睡午觉,你出去吧。”
“是不是很累啊?”夏宁溪不识相的继续靠近,声音软软道:“我给你按摩好不好?”
“出去!”颜子佩又重复了一遍,英俊的脸上一个大写的不高兴。
夏宁溪不开心的噘嘴跺脚愤愤的离开。
她本来是想要让颜子佩给她做主的,却没料到被赶了出来。
回屋的时候,李小若给她准备好了精选的低热量午饭,见她回来连忙端着走过去,“夏姐,午餐都给你准备好了,可以吃了。”
“吃什么吃,给我滚出去!”
夏宁溪瞪了她一眼,就差砸东西了。
李小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委屈的走了出去,她好心好意给她收拾好午餐,竟然还被这样一通骂,这世上估计没有比这个还委屈的事情了。
心里一委屈,她也没心思吃饭,直接就去了楼下的花园散步。
这个地方真的很安静,因为临时调摄影师过来,休息的时间很长,白青青跟白悠然吃了饭之后,还让酒店送了甜品,两个人美滋滋的享受吃着,回到了最放松的时候。
“妈咪,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吃甜品了,真希望永远留在这儿呢。”
“我也是啊,希望一直呆在这儿不回去。”
白青青拿着小勺子舀着东西,紧接着又叹了一口气,“可惜了,这次的时间很短,就三天,如果能久一点就好了。”
“久一点?这还不好办。”白悠然立马就眼前一亮,道:“我去跟颜叔叔说,让他在这儿多待几天。”
“别别别,你还是放过我吧,我说的是我们在这儿多待几天。”
她连忙阻止闺女,她的确希望在这儿多待几天的,躲避一些不该有的麻烦,但是如果颜子佩一起待在这儿的话,那还是算了吧。
“好吧,妈咪,一定会有机会的,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我们可以慢慢来。”
“恩,你怎么不说我们慢慢来,余生多指教呢?”白青青无奈的对着女儿翻了个白眼,然后叹了一口气。
其实对她来说,只要白悠然好好的,那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吃了午饭,两个人窝在沙发里休息,白青青忽然想起来上午那个摄影师,便让白悠然打开电脑查他的信息。
“我的天呢,天呢。”
白悠然看着电脑里的个人信息,没看两行就惊讶的不行,口型都快固定住了。
“什么情况?”白青青凑了过去。
“妈咪,你看。”白悠然将电脑倾斜了一点,指着屏幕上的内容,“这个人的一生可真是忐忑啊,大学的时候毕业报告抄袭,被学校扣除毕业证,三年前因为画展上的画作抄袭别人被告上法庭,判了一年的刑......”
反正就是各种负面的信息,那个人算的上是一个垃圾了。
白青青从头看到尾,自己也惊讶的桃花眸都瞪得很大。
“可是,那个夏宁溪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呢?据我观察他们的关系好像还很不简单。”白青青眉头轻轻蹙着,摄影师上午的话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
白悠然除了看热闹,脸上的诧异倒是没多少,大多是觉得应该,而且还有模有样的分析:“你看,夏宁溪像是好人吗?你也说了,之前我们的亲子鉴定报告可能是她篡改的,那就证明这个人并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单纯。”
“那能查到她跟那个摄影师的关系吗?”白青青又问。
“当然可以,妈咪,你别忘了我可是黑客,只要一攻击她的手机,立马能查到她所有的动态。”
白悠然越说越神秘,“你看,她是一个公众人物,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情肯定不能都用嘴,所以我猜测发短信什么的肯定最多了。”
“而且,今天的事情一发生,她肯定会很警惕的,所以,她的手机肯定就.....”
此时此刻,白悠然就像是一个老套的分析高手一样,一番话下来,忽悠的白青青晕头转向的。
可是很快,她又清醒了过来,阻止了白悠然,“还是算了吧,先不要查了。”
“为什么不?”
“这件事情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等到哪天夏宁溪真的惹到我们了,再说她的事情,现在安稳一点比较好。”
“行行行,不查。”
不过,她相信,就算是她不查,肯定也会有人查的。
因为今天白悠然也看到了那一幕,她跟颜子佩是在一起观看了那精彩的一幕。
果然,隔壁的房间,李跃敲门进去的时候,颜子佩正抽烟靠在沙发上,青白的烟雾隔着他英俊的脸,显得异常的神秘。
“查到什么了?”他看着进来的李跃,掐灭了烟头,微眯的眸子里充满了疑虑。
“夏小姐跟那个摄影师到底什么关系,暂时还不知道,但是从您给夏小姐的银行卡的流水上来看,有一笔钱是转给那个男人的,另外,从夏小姐的手机短信来看,那个男人应该是有夏小姐的什么照片。”
李跃边说,边看着颜子佩的反应,生怕他会一下子愤怒起来。
“照片?”他拿着茶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眉头轻轻蹙了起来,“什么照片?”
“这个......”李跃看着他神情没什么变化之后,这才胆大的道:“不雅照片,跟上次微博上的八卦是同一天。”
李跃查到,那天夏宁溪因为丝袜拉丝上了微博热搜,而摄影师那边的照片日期也是那天,所以他离开的时候敢那样对夏宁溪放话,而夏宁溪也的确是有些害怕。
“接着说。”颜子佩抿了一口茶,继续听着。
“所以,我觉得那个摄影师那边的照片不仅仅是微博热搜上的那么简单,而且他......他们......”
李跃说到一半,忽然就开始支支吾吾,颜子佩白了他一眼,直接道:“而且他们可能有不干净的往来,是吗?”
“这个......颜总我......”李跃顿时就紧张了起来,话都有些说不利索,“其实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别乱想。”
毕竟传言中,夏宁溪也是颜子佩的未婚妻,李跃还是有所顾忌的,生怕颜子佩会大怒。
谁料,颜子佩却放下了水杯,轻描淡写的吩咐,“去处理掉,在产品上市前后这样的照片不能流出去,最好让那个人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做这种事情。”
“啊?”李跃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老板会这么平静的处理这件事情。
颜子佩又白了他一眼道:“怎么?你有意见?”
“没,没有意见,我现在马上就去处理。”
李跃说完,一脸的仿佛见了鬼的样子,连忙往外走去。
天呢,他肯定是看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宁溪的性子颜子佩是了解得一清二楚,所以才会有那样的反应。
若是有人想着他能够为夏宁溪出头,那就真的是想多了。
不过事实证明,白悠然的想法是正确的,果然,在晚饭前,她就从秘密的地方得知那个摄影师被整的很惨的消息。
“果然啊,果然……”
“你果然什么?”白青青走进来的时候,看着她一脸巫婆上身的感觉,将手上的遮阳帽扔在一旁,这一天下来她可是累的够呛,现在就只想洗个澡,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果然那个摄影师是被整的很惨啊。”白悠然抱着电脑走过来,直接将照片放在白青青面前,“你看,这肯定是颜叔叔派人弄的。”
“什么啊?我看看。”
白青青一看见那照片,直接就愣住了,这什么跟什么?
她就看见那个摄影师的半个头,其他的地方全都被埋住了。
“这是玩什么?活埋人啊?”她愣了一下又问。
“恩,大抵就是那样的。”
“行了行了,这些画面你一个小孩子不适合观看。”白青青当下就合上了电脑,自己的心跳都开始加速了。
这个颜子佩,未免有些心肠太狠了吧,不过就是惹到了夏宁溪,至于要了人家的命吗?
大家都是爹娘生的,这样就没了一条人命,她简直是觉得内心过意不去啊。
更何况,这件事情跟她有脱离不了的关系。
“不行!我要去找他问问!”白青青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身,转身就往外走去。
“喂,妈咪,你就这样过去的话……”
她过去又怎样?
白青青根本就没被聪明伶俐的闺女阻拦到,直接拉开门就走到了颜子佩的门口敲响了门。
她敲了两下,里面没有一点动静,便又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动静。
“颜总,你在里面吗?”她终于耐着性子问。
“在。”
隔着厚重的橡木门,低沉冷漠的嗓音从门缝传来,白青青听到的第一秒差点就一口老血吐在门上了。
而下一秒,她已经推门走进去,直接站在了颜子佩的面前。
忽如而来的烟草味呛得她轻咳了两声,拿手在鼻尖煽动着她又反客为主的走到落地窗前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
而颜子佩始终不声不响的看着她的行为,待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又抽了一口,安静的吐着烟圈的时候碾灭了烟头。
“有事?”他看着白青青,将剩下的半口烟圈全数朝着她吐过去。
“吞云吐雾的,颜总兴致好高。”白青青面无表情的道。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秘书能管住自己老板的。”颜子佩说着话,优雅的换了一个坐姿,浑身透着倨傲和矜贵。
看着白青青干净的侧脸睨了两秒,他又道:“还是烟味通过墙壁传道了你们的房间,你只是过来开窗户散气的?”
“颜总想多了。”白青青吸了下不舒服的鼻子,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问道:“摄影师的事情是你做的?”
“怎么?帮你出气还出错了?”颜子佩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看着面前这个有意思的女人。
她摇了摇头:“颜总应该是不是为我出气,而是为了我那个所谓的姐姐,夏宁溪才对吧?”
“我想你应该知道,但凡你能查到的东西,我也都能知道。”她又道。
白悠然的黑客技术比不上颜子佩,但是超过其他的人也是轻而易举的,关键这件事情不是颜子佩亲自在查,他们知道的东西都是相同的。
“哪又怎样?”
“什么叫那又怎样?”看着颜子佩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白青青彻底急了,辩论道:“那怎么说也是一个好端端的人啊,你就那样埋了,不觉得良心不安吗?”
“良心不安?”颜子佩轻笑了一声,看着面前这个自以为成熟其实内心却十分稚嫩的女人,他摇了摇头:“我不会良心不安,反而会高枕无忧。”
他颜子佩混迹商场这些年,什么事情没做过没见过,满手都是血的人照样能成为朋友,区区这件小事也至于上升到人道主义,那白青青不是太单纯,是什么?
他难道真的觉得人性会那么简单吗?
不,在颜子佩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并不是这样的,连亲生儿子都可以被活活掐死,虎毒还不食子,这样的场景他都见到过,如今他会害怕什么?
“颜子佩!”白青青简直无奈了,“我一开始只是觉得你阴冷,喜欢玩弄人,但是没想到你还会杀人,反正这件事情最初跟我有关系,我不会眼睁睁看着的。”
“谁告诉你我杀了他了?”颜子佩眉梢轻轻挑动,双眸抬起对着白青青那双清澈的眸子,从她眼眸中看出了隐隐的不安。
“你活埋了他,还不算杀吗?人被土埋着,如果不被获救的话最多三天就会缺水缺氧而死,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那你怎么就知道我会埋他三天呢?”他一开始交代的只是不想在青城看见那个摄影师,而活埋他也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威胁的,等到之后,李跃会把他送到一个再也无法回国的地方。
而白青青并不知道这一切,颜子佩看着她又摇头:“看来,你知道的并没有我知道的多,悠然毕竟还是个孩子,能耐有限。”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说我的坏话。”
此时,白悠然拿着一部手机轻松的从外面走进来,稚嫩的脸上扬着傲娇,看着白青青的时候又笑眯眯的递手机过去:“妈咪,好像是摄制组的电话,说新来的摄影师到了,让你下去呢。”
“哦,知道了。”
白青青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又看着颜子佩,语气带着警告:“最好那个人没事,否则事情就闹大了。”
她如果一开始知道事情会闹成现在这种地步,还涉及到人命的话肯定就打死也不会说那个摄影师半句了。
现在她整个人都提心吊胆的,整个完全不在状态,内心是满满的亏欠和不安。
拿着电话走出去的时候,她心神不宁的连遮阳的东西都没拿,就直接下了楼。
颜子佩的房间里,白悠然窝在沙发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颜叔叔啊,我估计我妈咪这次是被吓的不轻,她要是半夜做噩梦什么的,我可要躲到你屋里来睡。”
“胆子那么小?”颜子佩忽然来了兴致,拿了一杯饮料递过去。
白悠然抿了一口葡萄汁,很严肃认真的点了点头:“你是不知道啊,我妈咪平时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的,其实怕的东西很多,连蟑螂都怕,死掉的老鼠让她扔出去她都不敢,最怕一个人走夜路。”
“而且,最夸张的是,我们在纽约的时候,有一次在路上碰到一个跳楼自杀的酒鬼,只看了一眼,回去之后我妈咪连续失眠了一个月,最后靠着辅助睡眠的药才勉强好起来的。”
白悠然幽幽的说着,喝着手里的葡萄汁,到最后抿了抿唇,“所以这次的事情,你可能是真的会吓到她。”
“胆子那么小!”
颜子佩蹙眉,晃了两下茶杯,拨了一通电话给李跃,“去,把那个人丢到国外去,别让他在我眼前出现就行。”
“我说的,埋进去了就挖出去,好好的送出去!”
颜子佩不悦的交代,这个李跃竟然还怀疑自己的决策吗?
哈哈,白悠然听着那句话,心里直乐呵,果然这么说还是有用的,果然她妈咪在颜叔叔心里还是有地位的。
听了这些话后,白悠然还特意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道:“颜叔叔,不是说下午带我出去玩吗?我们去哪儿?”
“哪也不能去。”颜子佩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捏了下她的小脸蛋道:“颜叔叔下午临时要见客人,你先回房间待着,等晚上一起烧烤,好吗?”
“烧烤?”
“恩。”
“那好吧,我自己先回去玩了。”
白悠然很乖巧,离开前搂住颜子佩的脖子亲了下他的脸颊,这才小碎步跑了出去。
不得不说,这白悠然简直把颜子佩俘获的妥妥的,基本上算是说一不二了,现在算的上是颜子佩面前的大红人,谁想要巴结颜子佩的话,就先巴结好她就是了。
下面的拍摄正在紧张的进行,白青青对新来的摄影师十分满意,因为上午浪费了时间,到了下午的时候所有的工作人员也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工作,很快就将上午的计划追了上来。
而楼上,白悠然玩着电脑,使劲的想要挖出一些跟夏宁溪有关的黑历史。
隔壁的套房内,颜子佩在进行十分紧张的谈判,其实他这次过来,是为了收购这个度假村的,带着白悠然过来玩是次要。
如今谈判到了签署的时候,本来不需要他亲自过来,可以完全让李跃代劳,但是他却亲自过来,这让度假村原来的老板可是受宠若惊。
这度假村能让颜子佩亲自过来,简直就是蓬荜生辉。
自然,谈判是十分顺利的,最后签署了合同之后,颜子佩才靠在沙发上。
看着李跃送那些人回来,他抿唇问道:“收购的价格他们应该很满意吧。”
“当然,我们给的价格是高于市场价的两倍,他们估计做梦都梦不到会卖出这样的高价。”
“恩,那就尽快处理好,都是商人,不要把他们当成是傻子。”他们颜氏可是出了名的不做赔本的生意,而这次颜子佩的行为在不知情的人眼里绝对是只赔不赚的,等到那些人忽然反应过来,事情就会变得有些棘手。
“是,我马上命人去做,另外,勘测团队也都已经准备好了,设备也已经到位,他们可以随时过来。”李跃又说道。
“恩,先把手续之类的办好,至于勘测,等这阵子的风头过去了,再进行吧,免得引起那帮人的注意,虽然不难缠,我也不想跟他们打交道,想想就觉得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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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子佩指的是政府的那帮人,他意外得知这个度假村下面有东西,而且基本上可以确定,所以才会花高价买一个从明面上根本不会产生利润的度假村来,实际上却有其他的作用。
一番谈论之后,他走到阳台上对着望远镜看拍摄的场景,白青青根本没停歇过,都是不停的在忙来忙去,顶着大太阳仍旧十分专业的干活。
而这一下午,夏宁溪都出奇的配合,完全演绎了作为一个艺人应该有的职业道德。
一直到拍摄结束,夕阳西下的时候,她朝着白青青跑了过来,微笑道:“青青,我现在才发现上午你说的话没错,下午的拍摄果然更适合我的风格。”
夏宁溪额上带着细密的汗水,经过一下午的暴晒,皮肤也没有原先那么水润,但是看上去却让人觉得舒服。
白青青无所谓的笑了笑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只要你不觉得我是在针对你就行了。”
实际上,她也没有必要针对,因为对夏宁溪她早就是什么都不想说的了,更不想去针对,根本就是连招惹都不想,只想尽快的脱离任何关系。
可是她的小心思夏宁溪却没看出来,仍旧假装亲密的道:“晚上没事的话,我们一起吃饭吧。”
“我们?”白青青挑眉,好看的眉头轻轻掠过一抹思索,晚上颜子佩准备了烧烤,难道没人告诉她吗?
“恩,我跟你,再叫上悠然跟子佩,我们四个人一起。”夏宁溪果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既然如此,白青青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惹祸上身,便道:“再说吧,我现在很累,想先上去休息,你也早点休息,免得影响明天的计划。”
她这么说话,也算是给夏宁溪面子了,说完便收拾了东西转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夏宁溪翻白眼不悦的抿唇轻哼了一声:“我让你吃饭是给你面子,别不知好歹。”
“夏姐,您的东西都已经收好了,我们现在回去吧。”
李小若过来的时候正好听见那句话,看着远走的白青青的身影,她抿唇什么也没有说。
她在夏宁溪身边,学的最好的就是管住自己的嘴,不然保不齐哪天就被骂了一遍。
等到太阳完全落山的时候,摄制组所有的人都接到了短信,晚上在草坪上准备烧烤。
尽管他们一个个都累的要命,但是听说是颜子佩犒劳大家的,各个也都提起了精神。
老板给的恩惠,谁会不高兴呢?
估计也就只有白青青了,她回了屋就直接洗澡换上了睡衣,趴在沙发上一副放空的状态。
她下午快要累死了,现在就想好好放空,然后睡个觉,这个地方虽然是夏天,但是奇怪的是竟然没有蚊子,晚上开着窗户睡,空气清新不说,还十分凉爽,好像入秋的感觉一样。
她好久没有享受过这样好的环境了。
可是好不容易出来玩,白悠然怎么能耐得住性子在屋里睡觉呢,白天她已经待了一天了,现在都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
换了衣服出来之后发现白青青还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趴着,便着急的嘟着嘴跑了过去:“妈咪,你快起来啊。”
“哎呀,我的小祖宗啊,你能不能让你妈咪我好好睡个觉?”白青青不耐烦的翻身,直接盖住眼。
“不行,妈咪你说了陪我出来玩的,不可以说话不算数的。”
“我没有说话不算数,等明天晚上吧,我今天真的好累。”
“可是颜叔叔准备了烧烤啊,很多好吃的,大家都在下面等着你一个人,你好意思?”
白悠然说着好似觉得这个威胁不到她,然后又补充道:“让你的同事知道你竟然连颜总的面子都不给,你猜,一会儿颜叔叔会不会过来亲自把你拽下去?”
“好你个死丫头,你现在学会拿他来威胁我了,是不是?”
顿时,白青青就从床上起身,拉住了白悠然控制住:“你说,你想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就是想让你陪我下去玩一会。”白悠然嘟着嘴,忽然就装作一副十分可怜的模样:“妈咪是过来陪我玩的还是过来工作的?白天我一个人在这儿待了一天,晚上好不容易想要出去玩还这样子。”
“恩,好不容易出去玩,还让你不开心。”白青青模仿着闺女的语气,说完之后还是叹了一口气起身往卧室走去:“你赢了,在外面等着我吧。”
要是说,白青青这辈子的软肋的话,估计第一是白悠然,第二就是钱,她真的是很喜欢钱,而唯一能镇住她的,估计也就只有颜子佩一个人了。
她选择了一条度假风的连衣裙,因为怕受寒又加了一件轻薄的针织衫,这才拉着白悠然一起下楼去。
进电梯的时候,颜子佩却忽然挤了进来。
“你怎么还没下去?”白青青看了他一眼,蹙着眉头问。
“我什么时候下去要跟你汇报?”颜子佩眉宇间带着不解,然后摸了下白悠然的小脸蛋。
白青青觉得自己的询问简直就是多余的,这个男人哪里需要自己关心呢?
恩,他根本就不需要,她还是闭嘴好了。
一路同行到了草坪上,他们就看见几个带着厨师帽的人在那边忙碌,好几个高级的烧烤炉子,用的都是上好的碳,一点烟味也没有。
连陈设的桌子也都跟晚宴一样,这级别,简直是有点高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在什么花园里用西餐呢。
不得不说,李跃的办事能力果然很强,就那么短短的时间,竟然能布置的这么好,这也是他那么得力的原因之一。
在颜氏,除了白青青跟手下的秘书之外,唯一能跟白青青平级的也就只有李跃了,只是他们的工作相对于比较透明,都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但是李跃的工作却十分神秘,他好似只办一些颜子佩不适合出面,或者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自然而然的,他知道许多除了颜子佩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而必然的是,他肯定是很会琢磨颜子佩的心思的,简单的烧烤都可以办的这么精彩,除了几个高级厨师之外,还有小提琴伴奏。
这完全不像是嘈杂的烧烤摊,而是一个高逼格的私人聚会。
他们三人在一张桌子前坐下来的时候,夏宁溪也走了过来,手里还端了一个盘子。
“你们可算是下来了,快尝尝,这个味道很不错的。”
天知道,她刚才看见他们三个人同时出现的时候,眼睛都快变成锥子,恨不得把白青青给扎死了,可是现在又这么笑容和善的出现,果然,奥斯卡缺了她一座小金人。
白悠然却看都没看一眼,拉着颜子佩悄悄说道:“颜叔叔,你吃过我妈咪做的饭,肯定没有吃过我妈咪做的烧烤吧?”
她话刚一说完,白青青眼皮就跳了一下,立马抓住白悠然,拿了一个肉串递给她:“来,多吃东西少说话。”
“啊,妈咪。”
白悠然笑眯眯的接过东西,拿在手里闻了一下却就是不吃。
“怎么不吃啊,悠然,是觉得不好吗?”夏宁溪随手拉了凳子坐下,像是一个真正的亲人一样询问。
白悠然点头:“当然不好吃了,跟我妈咪做的烧烤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白悠然你妹的,你是不是又把我出卖了?
白青青此时,真是想要遁地而走,她每次都会被白悠然吃果果的出卖了。
而这次,很明显的,颜子佩的目光已经放在了她身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让他们打消念头:“没有,只是悠然自己比较喜欢吃而已,还是厨师做的比较好,来,你们都吃。”
此时此刻,他们也都不避嫌了,白青青动作迅速的将肉串分了一下,然后自己拿起来吃着。
她已经很饿了,但是吃着这烤串,总觉得味道有点不对,跟昨天烧烤摊上的味道都差别很大啊,怎么一股浓郁的石锅拌饭的味道?
师父放错了调料?
想象着,她不禁扭头望过去,这下下巴都快掉了,天呢,那都是什么?
刚才她还在心里夸赞说李跃办事不错,没想到这竟然请了几个西餐的厨师过来做烧烤。
天呢,难怪东西一股拌饭酱的味道。
不过为了避免自己遭难,她还是勉强吞咽了下去,笑着装出一副很好吃的样子,催促道:“你们吃啊,快吃吧。”
她跟颜子佩坐的很近,颜子佩将她所有的表情全都收进了眼里,包括她的假装。
此时此刻,夏宁溪拿着肉串放在了颜子佩面前,眉目温然的笑着:“我不能吃的,要不然明天拍照就不好看的。”
也就在此时,她的助理李小若送了一份蔬菜沙拉过来,“夏姐,这是您要的东西。”
“恩,你去吃点东西吧,不用管我了。”
“好。”
李小若似乎有些诧异,什么时候夏宁溪变的这么好了?
她在吃饭的时候竟然让自己也去吃点东西?
这要是在以前,她恨不得自己鞍前马后的伺候,看来这次还是多亏了颜总跟白秘书在这儿。
她有好久没有吃过烤串了,转过身也开心的去跟摄制组的人一起享受。
白青青看了一眼那沙拉,连沙拉酱都没放,说白了就是几根青菜,看着夏宁溪那干瘦的身材,要是没穿衣服的话,估计胸骨都会明显的吓人吧。
她不禁在心里轻声叹息,如今这明星的日子可真是表面风光,背地里艰辛啊,夏宁溪经常在微博上发一些美食的照片,不少人以为她是吃货,还经常发一些减肥的小秘诀,吸了不少的粉丝。
其实那些都是假的,现在她看到的才是事实,每天晚上就吃这么点巴掌大的青菜,跟兔子一样,也就是早上多一点,中午更少。
老天呢,如果当明星这么痛苦,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要挤破了头去当明星呢?
看着夏宁溪,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但是彼此对对方的厌恶却已经到了极点。
颜子佩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们内心暗自较劲,忽然凑到白青青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去,自己拷一些拿过来吃。”
他是真的很想品尝一下白悠然嘴里的美味。
“我不去,你的未婚妻在这儿,让她去就好了。”她压低声音,表面上装作风平浪静的样子,其实内心早就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了。
“那那个摄影师,你还想让我把他挖出来吗?”
颜子佩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顿时白青青的眉头就蹙紧,望了一眼他道:“如果我去的话,你马上让李跃把他挖出来。”
“那是必然。”颜子佩点了点头。
“希望你说话算话。”
白青青说完站了起身。
颜子佩总是有办法能够让她乖乖听话。
看着白青青走过去,对着厨师说了几句话之后,拿起一条围裙系在身上,拿着几个东西烤着的样子,似乎十分专业,也很好看。
其实白青青对美食有所研究,也知道怎么烤东西最好吃。
东西都是腌制过的,所以很容易入味,她先是拿了两片牛排,放在铺平的锡纸上,两面都刷上了薄薄的一层蜂蜜之后,就包好放在了烤架上,这是她最喜欢吃的。
接下来,是白悠然喜欢吃的鸡翅,也是用同样的办法,这样子的话,肉鲜嫩的汁水可以包裹在里面,不会流失,肉吃起来也软嫩不至于太干。
到了最后,才是给颜子佩烤东西,她回忆着昨晚,颜子佩喜欢吃的肉串、茄子之类的捡了几样,然后直接放在烤架上烤。
她似乎太了解颜子佩的胃口了,在烤的期间,她又叫了一个厨师过来看着,以便等一下他们可以帮忙照顾到颜子佩那吃货一样的胃。
堂堂的总裁特助在那边亲自烤东西吃,瞬间变成了比美味还要诱人的风景。
几个摄制组的女人都忍不住的议论开来。
“以前总说白秘书跟颜总有一腿,现在看来真的有可能的,人人都知道颜总对吃的东西十分挑剔,而白秘书这明显就是get到了特殊的技能啊。”
“就是,人家都说想要守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绑架他的胃,白秘书这做的可是到位极了。”
“哼,不然你以为人家在纽约是白混的吗?
顿时,群众的意识似乎忽然倾靠到了白青青身上,夏宁溪经过的时候听到只言片语,眉头瞬间就蹙了起来,看着那边忙碌的白青青,她轻哼了一声。
什么跟什么?不过是会做东西而已,都是副穷苦的命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白悠然似乎猜到了她内心的想法,等到她回去的时候,忽然建议道:“夏阿姨,你要不要也给颜叔叔烤一些东西吃?外面不都传言说你是颜叔叔未过门的媳妇吗?总是要了解一下他的胃口的。”
白悠然人小鬼大,懂的倒是不少。
不过一句话把夏宁溪给架了起来,她这要是去的话就跟白青青要进行比较,要是不去的话,就会让颜子佩觉得她不够大度。
一个孩子都这么说了,你还能不去?
夏宁溪是聪明人,笑了笑道:“好啊,那你想吃什么?小姨烤给你吃。”
“恩,那我要是生蚝,然后还有鸡翅,还有秋刀鱼,其他的你看着办就好了。”
白悠然把她当服务员一样,还特意点了并不喜欢吃的生蚝,要知道这个东西很难处理,但是她就是为了故意刁难夏宁溪。
说完了之后又拄腮看着颜子佩,问:“颜叔叔,你呢?”
“我随意。”
“好,那你们等着,我很快就好。”
夏宁溪根本就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大小姐,平时煮个面条都煮不好,这让她来烧烤?
这简直就是开国际玩笑。
她光是弄头发跟装备就弄了有几分钟,站在炉子前面更是手足无措,只能偷偷的看着白青青的动作。
这好看的脸皱在一起,心里暗自的咬牙,她分明知道白悠然就是故意的,但是却不能爆发。
哼,你个小丫头,看我这次不惩罚一下你,我还怎么当你的小姨。
二十分钟后,白青青烤了三盘东西,有荤的也有素的,还拿了几片吐司过来。
锡纸打开的瞬间,香气四溢,一旁吃饭的人都忍不住深吸几口,全都垂涎颜子佩的好运。
“天呢,好香啊,妈咪。”
“恩,你妈咪我快累死了,赶紧吃,吃完了回去睡觉。”
说话间,她已经将牛排夹着放进了吐司里夹着,拿着小刀切成了两半,鲜嫩的牛排汁水慢慢的渗进吐司里,看起来十分美妙。
她递给白悠然一半之后,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颜子佩看了半天,这喉咙都翻动了一下,也没有等到自己的,顿时脸就青了下来。
他盯着白青青那刚送到嘴边的吐司,嗖的就伸手过去抢了过来。
“喂,你干什么?”白青青直接被他的动作给吓到了,看着那个吃货已经拿着面包咬了一口,她直接就被石化了。
颜子佩,你确定你上辈子不是猪或者是饿死鬼吗?
“恩,味道很不错。”
颜子佩根本就不在意她的看法,满意的吃着东西,点头赞赏:“你的手艺的确很好,如果开一家餐厅的话,肯定会很火。”
恩?
白青青撕着另一块锡纸,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动作,这句话,听起来倒像是一句人话。
其实她一直都有一个想法,等到闲暇的时候开一家私房菜餐厅,一周只做三天的菜,一天开放一桌,至于价位肯定要定的很高,其余的时间就到处去旅行,品尝各地的美食。
可是,好不容易等到快毕业,梦想有可能实现的时候,白悠然出生了,而如今,她估计也……
“颜叔叔,我妈咪确实有这么梦想,但是时间上根本就抽不开身,而且也没有人能帮忙,不如你帮忙开一个呗?”
白悠然借机撮合,就是要使劲儿让你们在一起,我这也是为了自己幸福的童年,怎么样?
“恩?开什么餐厅啊?”
夏宁溪端着两个盘子过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他们谈话的内容,便随口问道。
顿时,白悠然拿起自己的牛排继续吃了起来,不愿意再说话。
几个人也都是如此,白青青吃着自己的东西,气氛忽然就僵硬了起来。
夏宁溪恨不得现在赶走他们母女,但是碍于颜子佩的面子,只得又笑着道:“来,悠然,你想要吃的东西。”
她看着那里面满都是辣椒精的鸡翅,心里在暗暗发笑。
然后又推了一个盘子放在颜子佩面前笑道:“子佩,这是我给你的。”
不过这卖相,哪怕是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上去仍旧很差,跟白青青的压根儿就没法比。
她似自嘲一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道:“看来青青的确是比我有天分多了,这东西做出来就是比我的好。”
“那当然了,我妈咪是心灵手巧,做什么都是很用心的,不过……”
白悠然说着又拿起了夏宁溪烤的鸡翅看了几秒,又道:“我来尝尝小姨你的手艺怎么样。”
她故意加重了小姨两个字,然后咬了一口鸡翅。
“啊!”
白悠然咬下去的瞬间就叫了一身,紧接着就看见嘴唇上渗出了血迹。
“怎么了?”
白青青顿时慌了,手里的东西直接掉在了地上走到闺女身边,“怎么回事。”
“疼。”白悠然又叫了一声,可怜兮兮的小脸上充满了痛苦。
颜子佩顿时脸就黑了下来,一双漆黑的双眸也变的深邃,盯着夏宁溪问:“你往鸡翅里夹了什么?”
“我……我没有啊。”
看着白悠然嘴唇流血出来,夏宁溪也是被吓到了。
颜子佩怒了,起身便一把抱起了白悠然,警告道:“最好没有,要是让我发现,我饶不了你!”
他说完就抱着白悠然离开,白青青也慌忙跟在后面,白悠然的哭声渐渐远去,夏宁溪都没回过神来。
“夏姐,你没事啊?”
在公众场合,颜子佩就这样弃她而去,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没事,你把那个拿起来让我看看。”她指尖颤抖着,看着那上面沾了血迹的鸡翅,满脸的不可思议。
李小若刚才也没有看见是什么情况,只得拿过来递给夏宁溪,“这鸡翅有什么问题吗?”
她刚才也吃了,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
鸡翅没有问题,但是白悠然却哭了,而且嘴唇上还带着血,伤口看起来很明显的样子。
那是为什么?
夏宁溪眉头紧蹙,想起刚才颜子佩紧张的样子,心里一阵发紧,紧接着她也朝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跑过去。
不行,她要弄清楚是什么情况,不能让颜子佩就这样误会自己。
未婚夫跟别的女人离开,而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在后面跟着。
摄制组的其他人都看着这场电影盛大开演,估计要开撕了,是吗?
可惜的是,等到夏宁溪跑到楼上房间的时候,敲了半天里面也没有人,直到李跃过来,她才知道颜子佩刚才已经带着他们返回青城了。
“回了青城?”夏宁溪秀眉紧蹙,不放心道:“不行,我也要回去看看。”
“夏小姐,这就是我要来的原因。”李跃拦住她说道:“我们现在拍摄的日程很紧张,你不能离开,否则就会影响计划。”
“可是我……我要去看看白悠然是什么情况!”她不能让颜子佩就这么误会自己,而且她猜测这肯定是白悠然要陷害自己。
“好了,夏小姐,那件事情颜总会处理的,你安心在这儿待着吧。”
李跃刚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没打算问,而是请夏宁溪回了房间,然后警告了摄制组,这件事情如果明天他从任何地方听到一丝风声,那么他们全部完蛋。
娱乐圈啊,就是这样的情势,很多事情都是顺着事情发展需要产生的,如果一旦产生了负面的影响,不光光是夏宁溪,颜氏的利益也会有所损失。
况且,颜子佩之前交代过,他不想再看见任何跟夏宁溪的绯闻出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子佩开车出去,先是让附近的医院简单看了一下,便送了他们回青城,出于担心,仍旧去了人民医院检查,李跃也早就安排了医生在候着。
其实白悠然的嘴唇就是被鸡骨头划到,而且出血已经停止的,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她住院观察一晚。
折腾了几个小时,白青青的心总算是安稳了下来。
刚才在车上,她看着白悠然哭的撕心裂肺的样子,心都要碎了,她平时虽然调皮,但是却很少受伤,而这次又在嘴唇上,她回来的路上心始终都是揪着的。
一直到听了医生的话之后,才平静下来。
颜子佩脸色阴沉的站在一旁,看着打了药之后熟睡过去的白悠然,拳头紧紧攥着。
白青青意识到寒气,看了他一眼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儿陪着她。”
“我在这儿,你回去吧。”
他刚才一路上车速极快,闯了N个红绿灯,内心的焦急简直跟奔腾的悍马一样,对白悠然,他关心的似乎有些过度了。
白青青抿唇,吸了口气,“悠然是我的女儿,你在这儿我回去算是怎么回事?”
“那就都留下。”
他说完走到一旁的沙发旁边坐下,靠在椅背上眯住了双眼。
白青青知道他开车回来很累了,也不想争执,便索性由着他了。
……
次日,天刚刚擦亮的时候,白悠然就醒了过来,小手拉了一下白青青,她瞬间就醒了。
“恩?悠然,你醒了?”她看着闺女,反手抓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抚上了孩子的额头,“要什么吗?”
听见他们的动静,颜子佩身子也动了一下,起身走了过来。
“水,妈咪我、想喝水。”因为嘴唇的原因,她说话并不利索,但是颜子佩已经倒了一杯温水过来,还放了一根吸管。
看着细心的他,白青青安慰的深吸了口气,拿枕头垫着让白悠然坐了起来。
“小心一点,别太用力吸。”
他小声的提醒,举手抬足都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温暖,就真的像是白悠然的爹地一样,对她的爱也渗入了骨髓。
白青青喝水喝的很慢,他就一直举着水杯,白青青的小手从外面抓着他的手固定住水杯慢慢的喝。
这样的温暖的场景,映入白青青的眸中,她眼眶都有些热了,脸庞撇过脸去。
曾几何时,白悠然生病的时候她也希望这样的场景出现,那个人可以像父亲一样跟她一起照顾女儿。
如今这个人出现了,她没想到竟然是颜子佩,这个从一开始就刁难自己的男人,此时此刻却能把悠然当成是亲生女儿一样。
白悠然喝着水,看见她的异常,便伸手拉了她一下,松开噙着的吸管问:“妈咪,你怎么了?”
“啊?我没事。”她眼角有泪流出,扭头的时候忙擦了一下,才笑道:“你喝完水了,要不要去洗手间?”
“不去。”白悠然摇了摇头,嘴唇轻轻的噘着,被鸡骨头刺破的地方涂了药,绯色的红唇间一点白,她嘟起嘴的模样看起来可爱极了,白青青欣慰的叹了口气。
时间不早了,她看着颜子佩道:“等一下我带她回家就好了,你收拾一下去忙吧。”
“不要。”
没等颜子佩开口,白悠然就先拒绝,然后拉着颜子佩的手臂道:“我要颜叔叔陪着我。”
“悠然,叔叔要上班的,妈咪今天请假陪你,不好吗?”她说完又抬头看着颜子佩,征求他的同意。
没料到的是,颜子佩摇了摇头,“你可以休假,但是我今天没事,等一下送你们回去。”
这意思就是他要陪着白悠然了?那意思是他们又要共处一室了?
还是自己那个狭小的公寓?
天呢,她以前在那个大别墅里面还有地方可以躲,毕竟颜子佩很忙经常在书房里他,她出出入入也没多大影响。
但是现在到了自己的公寓里,就两个卧室一个书房,然后就是客厅厨房,简直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样的话,她会憋屈死的吧?
“那要不然我去上班好了。”白青青灵机一动决定牺牲一下。
“不用,今天你没什么工作。”
“妈咪,我也想让你陪着我,你看我的嘴。”
白悠然说话还是很不利索,磕磕绊绊的,要是跟着颜子佩,也不一定能照顾的好。
出于对女儿的担心,最终她还是妥协了,决定暂且委屈自己跟颜子佩共处一室试试。
办理了出院手续之后,白青青要求开车先去了超市,家里冰箱里本来就挺空的,这两个人加上颜子佩那个吃货,肯定要多买一些菜才好。
本来让白悠然在车上等的,她却执意要跟来。
颜子佩一把抱着她放在购物车里,推着她,白青青则跟在后面。
看见的人独由衷的羡慕,郎才女貌,闺女还长的那么美,一家人都是出身不凡的样子,还那么恩爱,真是少见。
白青青挑选着东西,两个人就在一旁玩着等着她,昔日里总是冰山脸的颜子佩一看见白悠然,那简直了,万年冰山也被她给融化了。
这场景,连一旁的售货员在白青青挑选速冻饺子的时候,都忍不住介绍道:“您看,这边有家庭装,你们一家三口吃的话,肯定要买大包的,而且还更加实惠,你买那小包的,估计还不够你老公一个人吃的。”
天呢,大姐,你可真是慧眼识英雄,能看出颜子佩是个吃货。
不过,白青青的关注点在另外两个字上,连忙纠正道:“您误会了,那个人不是我老公,是我的老板。”
恩?
颜子佩听到这句解释,脸部肌肉不自觉僵硬了一下,然后提了一口气。
那售货员也明白了,用一种十分诡异的笑容看了眼白青青,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但是家庭装还是比较实惠的。”
白青青都没看明白她刚才那眼神的意思,就又被拉回了促销的节奏中。
挨不住大姐的劝阻,她还是拿了一包家庭装的水饺放进了车里,然后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直到买蔬菜的时候,她才越想越不对劲,那眼神……
合着那是以为她是颜子佩的小三?
我去,她长的像吗?
挑着西红柿,她一边忍不住看了颜子佩一眼,目光投过去的时候,那双漆黑发亮的眸子也正盯着自己看,她连忙收了回来。
真是要命。
看来以后跟颜子佩一起出门要小心,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她也懒得解释了。
超市里的菜很新鲜,白青青就忍不住多买了一些,还买了点海鲜准备给白悠然煲海鲜粥。
最后,堆得满满一车的东西,白悠然都没地儿坐了,颜子佩便一把抱起她,直接让她挂在自己身上,就好像树袋熊一样。
这宠溺,要是让其他的同事看见,估计又会胡乱的猜测吧。
要是让夏宁溪看见,估计就得被活活的气死。
白青青提了一口气,看着他们的模样,只好认命的推着购物车往结账处走去。
颜子佩堂堂一个大总裁,却抱着孩子,脸上还露着疏离而又倨傲的笑意,看见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他们直接成了超市最养眼的景色。
白悠然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开心,而且渐渐的还有些依赖,可是她的依赖越多,白青青内心的担忧也越多。
如果到最后,她查出来真相是颜子佩根本不是白悠然的父亲,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白悠然,担心她根本就无法接受。
她现在是完全把颜子佩当成是自己生活当中父亲的角色,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一起,等到哪天真的要抽离,估计会很痛苦吧?
不知不觉的,收银员已经刷完了所有的东西,提醒白青青道:“一共是三百五十六快,您刷卡还是付现金?”
“现金。”
她反应过来连忙去包里拿钱包,颜子佩却递了一张卡过来横在她面前递给收银员:“刷卡。”
疏离而又低沉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磁性一般,收银员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起来,应声道:“好的,先生,您的卡有密码吗?”
“没有。”
他说完之后就抱着白悠然往外走去,只剩下白青青留在那边。
顿时,她就愣住了,这什么意思?
颜子佩之前给她卡她都没要,只是等她拿出钱包的时候,已经买完单了,刷的是颜子佩的卡。
可是主人已经离开,收银员只好将卡递给她:“您先生的卡,请您收好。”
“哦,好,谢谢。”
这是她第二次被人误会他们是夫妻,不过她懒得解释了,只得将卡拿在手里,等一下还给颜子佩。
此时,颜子佩又走了进来,从她手里接过购物车,推着就往外走去。
这背影,当时秒杀了超市所有的人啊。
天呢,好帅啊,又帅又多金,简直就是男神啊!
这是传进白青青耳膜里最多的话,天知道她有多么想回头告诉那些姑娘们,不要只看表象,要看内在。
正在在一起生活了,他们肯定会累死了,颜子佩那些变态的折磨,白青青有时候都怀疑,有人愿意嫁给他吗?
从超市出来,颜子佩将东西全部塞进后备箱,白青青已经上了车,见他进来,才把卡递过去:“你的卡,还有刚才刷卡的钱,刚刚好,一分不少。”
这死女人,竟然要算的这么清楚吗?
颜子佩没搭理她,一直到车子开到主道上,才撇了她一眼,不屑的到:“我给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习惯。”
“那可惜了,我也没有拿别人东西的习惯。”白青青笑了笑,抬手就准备打开车窗,这意思是颜子佩要是不收回去的话,她也不要了。
此时,白悠然忽然凑到了前面,一把夺掉白青青手上的卡,笑眯眯的道:“妈咪,这卡谁说了是给你的?是颜叔叔给我的啊,你不缺钱,我缺。”
白青青:“……”
她彻底石化了好吗,白悠然竟然会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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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悠然这算是因祸得福吗?
好端端的吃个鸡翅也能被鸡骨头给伤到,虽然不能出去玩,但是能够跟妈妈还有颜子佩在家里待着,她依旧觉得十分幸福,反正目的都已经达到了。
她就是想要撮合他们现在看起来已经很成功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在冷战。
到家楼下,等电梯的时候,白青青手机震了一下,她毫不在意的拿出来看了一眼,又是那个人发来的短信。
昨晚,白悠然一受伤,她完全忘记了那茬事情,现在就这么回来了,她后背忽然一阵寒凉,顿时不安的往后看了一眼,什么人都没有
“妈咪,你怎么了?感觉你好奇怪啊。”白悠然嘴巴不利索,但是话依旧不少。
白青青摇了摇头:“没事,走吧,上楼去。”
她总觉得身后好像有人跟着一样,背后总是觉得很不舒服,一直到出了电梯,她仍旧往后看了一次。
她怪异的行为让颜子佩蹙眉,她在不安什么?刚才手机上的信息是谁发来的?
进了屋,颜子佩跟白悠然洗了手在客厅玩,白青青心不在焉的将东西全都码齐放进冰箱,该准备的,该腌制的东西准备好了之后,才走出去。
“你们先玩吧,我进去换件衣服。”
她说完便转身进了房间,颜子佩抬眼望了她一眼,眉头轻轻的蹙了一下,也没多说什么。
白青青进了卧室,才又拿出手机,看着刚才的那条短信,充满了威胁。
“青青,如果你还不来见我的话,我就去找你。”
他的意思是要来威胁自己,干扰自己平静的生活吗?
她眉头紧紧的蹙起,握着手机走到窗户边上,慢慢的滑落坐在了飘窗上。
而瞬间,她的目光看到了一个人影,就在楼下。
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威航旁边,那个身影带着邪恶跟诡异,他的目光似乎正盯着她看。
顿时,白青青吓的从飘窗上滑落了下去,她不敢相信的闭了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天呢,他已经找到这里了,是不是根本就避无可避了?
两年的时间过去,她天真的以为一切都可以过去,但是他却依旧紧追着不放。
白青青心里是装不了事情的,靠着墙壁思索了一番,她躲进洗手间拨通了那个电话。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紧紧的抿唇,倒影在镜子里的手紧紧攥着。
男人的声音冰冷戏谑,听起来比颜子佩的还要冷漠几分,“我不想干什么,就想看看你现在过的好不好。”
“我现在过的很好,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她的声音听着像是请求,但是却带着满满的警告跟恨意。
“不不不,青青,你误会了,我只是看看你过的好不好而已,只要你跟我见一面,我肯定会走的。”
“哼,我会信你的话吗?如果过了这几年我依旧相信的话,那我就白活了。”
白青青轻哼了一声,当年她就是听信了这个男人的话,后来被骗的很惨,如果不是遇到了华尔斯,估计她现在命都没了。
“看来你对我的怨恨仍旧很深,既然这么恨我,就更应该见我了,拿一把枪,biu的一下,毙了我,不是才如了你的心愿吗?”
那边的声音听起来邪邪的,一句话下来已经让白青青的后背渗出了冷汗。
她指尖颤抖着,眼角有一滴泪滑落,可即便如此,她仍旧死死的咬紧牙关警告道:“你最好不要再来招惹我,我想你知道,华尔斯不是好惹的。”
“你可千万别故意激怒我,我知道你跟华尔斯关系不错,但是又能怎样呢?他现在又能奈我何?”
他似乎说的没错,华尔斯也不能奈他何。
不过白青青却冷哼了一声,“五天之后,我有时间,晚上八点隐楼见。”
她现在需要一个时间过渡一下,让华尔斯赶紧想办法把这个变态弄走,不然她的生活又会被搅和的一团乱。
挂断了电话,她便匆忙给华尔斯去了一通电话。
“hello,baby,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华尔斯一向的是不正经。
白青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提了一口气道:“白杰回来找我了,想办法处理掉他,我不想让他打扰我的生活。”
“什么?白杰?”
听见白杰的名字,那头的华尔斯语气瞬间严肃了起来,嬉笑声也消失。
白青青点了点头:“对,是他,他现在就在我家楼下,我跟他约了五天后见面暂时稳住他,所以你现在只有五天的时间,一定要搞定他!”
“妈咪,你洗完澡了吗?”
她的声音才落地,就听见白悠然的脚步声从浴室门外响起,连忙道:“一定要搞定,我先不跟你说了。”
这件事情唯独有华尔斯能帮上忙,至少白杰能够被稳住,不会那么肆无忌惮。
她挂断了电话,才松了一口气,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怎么了?”
“恩?妈咪,你不是洗澡吗?怎么还穿着刚才的衣服?”白悠然好奇的看着她,然后抽了一张纸巾给她擦汗,又问:“你怎么会那么热,出了这么多汗。”
“恩,刚才运动了一下。”白青青心虚的撒了谎,然后才拿起一套衣服往洗手间里走去。
白悠然疑惑的蹙了下眉,看着她进去之后才又往外走去。
“颜叔叔,的确有些奇怪。”她小心的走到颜子佩的身边,趴在他的耳边小声道:“刚才我进去的时候,我妈咪好像在打电话,而且满头都是汗。”
打电话,需要出那么多汗?
颜子佩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拿起手机就准备给李跃打电话让去查通话,白悠然却聪明的发现然后阻止了他。
“别,我妈咪的手机上我给装了反侦察系统,只要有人一查,她的手机立马会有反应而且对方的手机系统就直接废了,重装都不行。”
白悠然说的很认真,也很磕巴。
颜子佩蹙着眉头端详了她一眼,妥协又交代道:“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要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一定要告诉我。”
“恩,放心吧,不告诉我都不知道要告诉谁。”
不知何时,白悠然开始特别特别依赖颜子佩,而颜子佩却没察觉道,他对白青青的关心似乎在莫名的增加。
表面上,他们天天斗嘴,互相容不下的样子,但是鬼灵精怪的白悠然心里却十分清楚。
不是容不下,而是彼此都在掩饰而已。
半小时后,白青青从房间出来,换上了一条清爽的裙子,未干的头发松散的挽着落在一旁,看起来有些诱人。
白悠然从沙发上起来拉着在身边坐下,笑着问:“妈咪,我们中午吃什么啊?”
“鲍汁鸡腿菇、蒜蓉芥兰、然后妈咪给你做酱牛肉跟醉虾,好不好?”
刚才洗澡的时候她已经想好了吃的菜,正好今天的虾十分新鲜,她也需要做一些其他的事情让自己稍微分散心思。
白悠然一听,立马拍手叫好:“好,好久没有出过酱牛肉跟醉虾了。”
醉虾?
颜子佩一听这菜单,瞬间也来了胃口,拟了一半的短信暂时停了下来,然后加了一句:“再来一个芦笋。”
他们三个人,四个菜未免太少,五个也就勉强够吃而已。
他是吃货,白青青自然不会忘记,只不过她刚才说的都是白悠然喜欢吃的菜罢了。
进了厨房之后,她将所有的食材准备好,烫了芦笋之后,用大料将牛肉放进了高压锅里,定时四十分钟,然后便开始准备做醉虾。
她买回来的虾本来就已经很干净,刚才洗澡的间隙又流动水养了近一个小时,捞出来之后又拿小刷子刷了一下表面。
然后便开始准备其他的配料,小米辣、葱姜蒜、鸡精白糖等,所有的调料全部混入到一起之后,又单独拿了一个碟子出来。
橱柜里有朋友从来的上好的女儿红,她拿出来之后又拿了一瓶白酒,专门平日里做料理用的。
白青青是不喝白酒、啤酒的,只喝红酒,偶尔尝试鸡尾酒,所以家里虽然有两瓶年份很久的茅台,也全是拿来做菜吃,看上去奢侈,其实也是另一种对自己生活的诠释。
白酒和黄酒一比四的比例倒进去之后混合一下,便将沥了水的虾依次放入,她用的器具是密封的玻璃碗,正好盖上盖子焖了一分钟,防止酒蒸发之后又将腌制好的调料悉数倒入,继续盖上盖子。
如此,一道完美可口的醉虾就已经做好。
她的动作看起来十分熟稔,颜子佩站在厨房门口从头看到尾,眼睛都没眨一下。
一直等她回头去切菜的时候,才沉着声问:“你很喜欢吃醉虾?”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女人会做醉虾,之前从未给自己做过。
她被他的声音吓到,身子怔了一下,然后点了头:“还行,喜欢那个晶莹剔透的样子,吃起来味道也不错。”
“那为什么以前没有做过?”颜子佩又问。
白青青本来就挺心不在焉的,听了他的话就又有些不高兴了,回头反问:“我以前为什么要给你做啊。”
她说完又放下了刀,转身过去撵人,“你出去,赶紧给我出去。”
“欸,我说你,不就是聊聊天么?”
“我不想跟你聊天,会走神的。”白青青不由分说的推了他一把,然后关上了厨房的门。
其实她早就走神了,只是怕颜子佩看出自己的异常罢了。
可惜了就那么被推出去的颜子佩,他可是颜大总裁,好心好意的过来跟她聊天,竟然被白青青就那么赶出去了。
他真心不知道自己抽什么风了,好端端的对她那么好干什么?
哼!
他真是很后悔刚才才交代冯跃去看一处不错的地方,想要送给她当用来开餐厅。
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的菜都很简单,白青青都按照自己的习惯来做,只是在口味上做成了清淡可口的,因为白悠然的嘴巴不可以吃辣椒。
而颜子佩特意点的芦笋,她用刚才做醉虾挑出来的大虾,她将虾线去掉,又剥了壳之后,用料酒和盐腌制了几分钟。
又将芦笋切掉硬的表皮之后,斜切成端,大火热油爆炒,等到虾变色的时候才放了一勺盐进去,一分钟之后关火,红绿相配,看起来清甜可口。
等到所有的菜做好之后,她才打开了高压锅,扑鼻的香味迎面而来,也隔着厨房门传到了外面。
白悠然跟颜子佩本来都已经瞌睡的睡着了,当香味传来的时候,两个人十分默契的同时起了身,对视一眼,纷纷往厨房走去。
“妈咪,真的好香啊,我就说我妈咪肯定是世界上最棒的妈咪。”白悠然推开门就是一番拍马屁,然后又用眼神看了眼颜子佩,示意他帮忙端菜。
人家颜大总裁十指不沾阳春水,这下让人家来端菜?
他看着白悠然的表情,蹙了下眉头,虽然有些不情不愿的,但还是走了进去。
他端了菜放好,白青青也把牛肉偏好了,肉连着筋,摆在盘里看着十分舒服。
三个人,一桌子的菜,颜子佩肚子里的馋虫早就被勾出来了,拿起筷子就直接斯文的吃了起来。
白青青撇了一眼他,嘴唇不悦的抿着,忽然间就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妈咪,你怎么不吃?”
白悠然夹了片牛肉,艰难而痛苦的嚼着,还不忘了管闲事。
“忽然间就没有胃口了,你们先吃吧。”她努了下嘴,将筷子放在桌上,盯着颜子佩那斯文又优雅的吃相。
在看着白悠然嘴巴受伤还能够吃的那么开心,跟颜子佩的优雅几乎如出一辙的时候,她在内心微微叹息了一声。
这俩人也太像了……
她一个大厨,结果做了饭出来竟然一点胃口也没有,就只能看着两个人吃,跟得了厌食症一样。
颜子佩果然是个吃货,没半个小时,白悠然都停了筷子,他竟然还在吃,一整盘芦笋基本上都被他一个人吃光。
完了,还问白青青,“有米饭吗?”
“没有,高压锅拿来炖牛肉了。”白青青耐着性子,一双桃花眸眯着,真是被颜子佩的胃口给吓到了。
好在颜家有钱,要是搁在二三十年前,估计根本养不活他的吧。
好,没有高压锅。
半小时后。
他们都吃饱坐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白青青一个人无聊的玩弄手机,忽然间门铃就响了起来。
她惊了一下,以为是白杰找上门来了,顿时身子就一阵僵硬。
“谁啊?”白悠然看着门口,戳了她一下,“妈咪,可能是送外卖的走错门了,你去看一下。”
“外卖?”
她整个人回过神来,然后这才半信半疑的走去了门口,通过猫眼看了之后,发现是送货的。
她开了门,说:“你应该是送错了,我们没有买东西。”
“没有啊,您这是1006啊。”送货员看了眼门牌号,又核对她的姓名:“您是白青青女士吧?”
“恩,我是。”白青青诧异的点头,看着地上的东西,包的那么严实,她又担心是不是白杰恶作剧,又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哦,是您从我们网站上买的智能电饭煲,请您签收一下。”
智能电饭煲?
一听到是这个,她立刻就明白了,难怪刚才吃饭的时候颜子佩边吃边反常的拿着手机看什么,原来是买锅。
好吧,既然买都买了,她也就收下了,不过她可不能保证她用这个锅蒸米饭的时候会给颜子佩吃。
把东西搬进来,她看了眼颜子佩什么都没说,便进了卧室。
天呢,简直累死,她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颜子佩那个变态给折磨死的。
而现在还加了一个要命的白杰,他们的关系更是麻烦。
还记得那年,她到纽约第二年的时候,就去白杰的一家公司里面上班,然后那个男人就爱上了自己,当初经历了许多事情的白青青一直都在拒绝,没想到最后白杰竟然做了宁可玉碎不可瓦全的举动。
那天是白青青的生日,他借着让同事给白青青庆祝生日的理由,把她约到了餐厅,那家餐厅那天,一个人都没有。
吃饭吃到最后,白杰竟然要强行对她做非礼之事,白青青反抗不成,便拿了桌上的餐刀捅进了他的腹部,流了好多好多血。
就当她满身都是血的在马路上失魂落魄的时候,遇到了华尔斯。
若非华尔斯动用自己的势力帮助她,将白杰送进监狱,她有没有现在都还是两说。
现在,那个男人出狱了,又过来纠缠,而且目的看起来并非是想要报复她那么单纯。
这让她头疼万分,而且她还听华尔斯说,白杰在监狱里的时候,结交了黑手党的人,现在已经成为他们领头的一份子,权利也大的惊人。
当年,华尔斯能够弄垮他,如今可就不一定了。
现在白杰就像是定时的炸弹一样藏在她的身边,随便一动可能就会引起十分大的轰动。
该怎么办好?
她躺在床上头疼的捂着双眼,频繁的用深呼吸想要缓解自己的焦虑,就在此时,华尔斯又打了电话过来。
她谨慎的接通,又走到门口拉开门缝看着在玩耍的两个人之后,才将电话放在耳边。
“怎么样?你查到了什么?”
“青青,这件事情我可能一个人搞不定,白杰现在跟黑手党牵连到一起,这件事情可能要颜子佩一起帮忙。”
“颜子佩?他能帮什么忙?”
他不过就是一个商人,虽然听说是黑白通吃,但是不一定能跟黑手党对抗,意大利黑手党的名号她是听说过的,那响当当的名声可不是空穴来风,凭一个颜子佩,他又怎么可以。
“颜子佩手下有人,你只要跟他说,就肯定有办法。”华尔斯又道:“要不然我帮你开口?”
“不用,你先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再告诉他。”
她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走到门边看着那个跟白悠然玩的很开心的颜子佩,眉目紧紧地蹙着。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手下难道还有什么阻止不成?听华尔斯的话,好像他能耐很大一样。
但是她却不去让颜子佩帮忙,一旦开了口,他肯定会有许多问题要问,而当年的事情她谁也没说过,这世上就她跟华尔斯还有白杰三个人知道,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毕竟那也是一段黑暗的历史,连白悠然都不清楚那天发生了什么,那时候她还非常非常小。
不,她不能告诉颜子佩,跟他一说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会变化。
颜子佩在这儿待了一天,到了晚上的时候,夏宁溪忽然来了,按着门铃。
白青青透过猫眼看着她,手里还拎着水果跟小女孩喜欢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过来看白悠然的。
她扭头看了一眼颜子佩,眉头轻蹙着又回去,说:“你去开门把她带走吧。”
“让她进来。”颜子佩冷着声,他还想听听夏宁溪要怎么解释那天的事情。
“你让她进来干什么?”白青青有些无奈了,她的家难道还没有这个权利了?
“我要问问她昨天晚上到底什么情况。”颜子佩又说。
此时,白悠然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妈咪,你让她进来,我也想问问她昨天是不是故意的,好好的鸡骨头怎么就会碎了。”
白悠然的嘴巴刚刚洒了药,看起来还是白白的,那一言一语的说着话,一张一合的看起来十分滑稽。
两个人都赞成让夏宁溪进来,她实在无奈了,往沙发上一坐,肩膀一耸道:“你们去吧,谁愿意让她进来谁去开门,但是我提前声明,一会儿我要是不高兴赶她走,你们谁也别拦着。”
话音落地,颜子佩就已经站了起身,修长的腿两三步走到门口,‘砰’的打开了门。
“青青,我过来看看……”
门一开,夏宁溪就说话,当看到颜子佩的时候,脸上的笑意直接僵住,“你……你怎么在这儿?”
“那你又过来干什么呢?”
此时,白悠然也走了过去,语气里待着刁难。
夏宁溪看着她,目光又看向颜子佩,顿时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尴尬的笑了笑,举着手上的东西说:“昨晚的事情不小心弄伤了悠然,所以我过来看看。”
“哼!猫哭耗子假慈悲,谁要你的东西啊,赶紧给我拿出去,别脏了我家的地方!”白悠然不屑的说道,她想要什么东西能没有啊,还需要你来这儿献殷勤?
“悠然,你怎么这样说话啊,小姨知道你昨晚受伤了很疼,但是小姨今天过来是特意来跟你道歉的。”
夏宁溪没有被白悠然的脸色打倒,而是在颜子佩面前做出一副温柔可人的模样,蹲下了身子将手里的礼物放在白悠然面前,“悠然,你看看这个洋娃娃你喜不喜欢。”
“不喜欢,好弱智。”她伸出一根手指拨开了夏宁溪的东西,然后慢吞吞一字一句的道:“小姨!那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好好的鸡翅膀,怎么骨头就碎成那样了呢?而且那上面的辣椒精怎么回事?”
“鸡骨头戳伤了嘴不说,但是没有你那些辣椒精的话,你觉得我会那么疼?你以为你心怀不轨的往鸡翅上面一直撒辣椒精的行为我没看见吗?”
其实白悠然昨天早就看见了,就是因为知道才吃的,她就是想让人知道夏宁溪到底是多么恶毒,竟然报复到自己一个孩子身上。
可是她忘了,人家夏宁溪可是好莱坞影星,面对她说的真话,立马就变成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可思议道:“悠然,你在胡说什么呢?小姨怎么会故意害你呢?”
“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会?”白悠然抱臂,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又抬头看了一眼颜子佩,无奈的摇头。
颜子佩也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也许是受不了夏宁溪那装模作样的惺惺作态样,再次沉着声道:“你先回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说,夏宁溪急了,一双水汪汪的眸瞪得很大,不可思议道:“子佩,难道你也跟他们一样觉得我十分恶毒吗?”
“说了让你回去!”颜子佩有些不悦了,漆黑的眸开始阴沉下来,他最烦女人不听话。
面对他阴沉的脸,夏宁溪纵使有诸多不悦,也只能听从的点头:“那我先走了,有事的话你给我电话。”
“恩。”
颜子佩漫不经心的点头,在夏宁溪刚刚转身的时候就直接冠上了门,面无表情朝客厅走去。
门外,夏宁溪的后背僵直了一下,水眸瞪的很大,她堂堂夏宁溪也吃了闭门羹,这样的委屈她不会白白的就忍受了。
来日,她一定会让白青青双倍品尝。
屋内,白青青瞅着安静的客厅,眉头轻轻蹙起扫了一眼颜子佩,又转眼离开。
她不知道明天面对自己的又是夏宁溪怎样的阴谋诡计,能做的只是保持沉默,静观其变。
看着她离开,白悠然耸了耸肩,满脸委屈:“我可是受害者,我妈咪已经不开心了,颜叔叔你自己看着办吧。”
什么?
颜子佩听了这话,眉头就蹙的更紧了,白青青不开心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一个当老板的还得让员工开心了?
开什么玩笑!
瞅了眼那紧闭的房门,颜子佩揉了揉白悠然的头发,宠溺道:“嘴巴受伤就要少说话,我先走了。”
“这样就走了啊?”白悠然看了眼手机,噘着嘴巴有些不舍,“现在才九点多。”
“乖,我还有事,你自己早点睡。”
“那好吧。”
尽管白悠然依依不舍,颜子佩还是离开了。
他才不要在这儿看什么白青青的脸色,她不高兴他才不奉陪呢。
看着他离开,白悠然便一溜烟儿跑进了她妈咪的卧室,往床上一跳笑嘻嘻的道:“妈咪,颜叔叔走了。”
“恩,终于走了。”白青青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子,继续看着手机,神色中满满的毫不在意。
“什么叫终于走了啊?难道你就不担心?”白悠然眨了眨眼睛,一双杏眸闪闪发亮,她的思维总是超前的。
看着妈咪并不理解,她便又解释道:“颜叔叔在这儿陪了我们一天,你心里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我能有什么想法?”白青青关掉手机屏幕,无聊的看着白悠然嘴唇抿了下道:“第一,他不是在这儿陪我们,而是陪你,第二,我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他赶紧走,因为我很累。”
她下午又做了一顿饭,收拾完之后感觉腰都快断了,现在躺下还是觉得十分酸软。
所以,现在颜子佩走了她高兴都还来不及,这就是她唯一的想法。
“可是我不是那么看的,我觉得颜叔叔是心里有你,才会……嘿嘿。”白悠然笑着又躲了开,继续道:“所以你也不要压抑自己的内心。”
“白悠然,你是不是闲着没事?上次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白青青果然不高兴了,直接从床上起身,恢复了满脸的严肃。
白悠然嘟嘴摇头,“当年的那个主管听说后来得了重病去国外医治,想要查到他的信息估计还需要一些时间。”
“那你就快点去查,正事不干在这儿瞎掺和什么?”白青青说着就推着白悠然下床,眉宇间满都是思虑。
一直到白悠然出去,她才深吸了一口气,躺在床上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眉头舒展了又松开,松开又紧蹙。
她不否认跟颜子佩在一起的时候可以轻松许多,甚至可以暂时忘记掉白杰那个麻烦,可是从内心对他却有一种无以言语的抵触。
是因为夏宁溪吗?
之前的许多年都被夏宁溪欺负,她不想跟那个女人再有任何的瓜葛,也是真的。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夏宁溪的本性自然不会随着时间的迁移而过去,而此时,在她的心里早已经生成了一个不错的想法。
天气很热,哪怕是晚上吹来的风也带着丝丝的燥热跟沉闷,颜子佩出去的时候,夏宁溪却站在楼下等候,好看的桃花眸里闪烁着光芒。
“子佩。”看见颜子佩的当时她就朝着走了过去,顾盼生花的模样看起来十分软人心尖。
“你怎么还没走?”
他说着话,脚步却丝毫没有停留,拿着钥匙两下打开了车门便坐了进去,一副没功夫听她说话的模样。
夏宁溪笑着,直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等坐进去了后才道:“我的车轮胎爆了,可能是天气太热,能麻烦你送我回……”
她话都没说完,车子就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这是答应了?
夏宁溪见势内心一阵暗爽,贴在膝盖上放的两只手也激动的显露出了青筋,一张脸羞涩的如同黄花大闺女一般。
拐弯看后视镜的时候,颜子佩不小心瞅到她的脸,无比嫌弃的瞪了一眼,直接靠边停车。
“下车!”他的声音冷的不能再冷。
刚才还激动暗爽的夏宁溪这下愣住了,一双桃花眸都瞪大了一些,不敢相信的问,“子佩,怎么了?”
这虽然是市区,但是离夏家很远,而且她一个当红艺人,大半夜的站在街头,对自己的形象有损。
“让你下车!”他不耐烦的重复道:“我不想说第二遍!”
“我……”夏宁溪直接就晕了,她完全弄不懂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可是看着颜子佩的脸色那么难看,她聪明的耸了耸肩,眉目温然的笑着给自己找台阶,“好,既然你有事的话,你先去忙。”
这台阶,下的可真是舒舒服服的。
她说完下了车,颜子佩也没功夫揭穿她,一脚油门之后车子已经飞溜了出去。
看着他那奇怪的性格,夏宁溪只好给助理打了电话,李小若刚刚下班,可是一接到这个电话,立马困意就清醒了许多
等到达的时候,夏宁溪已经在原地等了二十分钟,劈头盖脸上去就是一顿骂,完全失去了人前那个高贵优雅的女神姿态。
李小若也无言以对,只能忍着,不停的道歉,“夏姐,实在是您通知的有点临时,我们一路上以最快的速度来的。”
的确,她接到电话的时候刚从浴室出来,联系司机换了衣服也就是三五分钟的事情,以至于现在的形象都有些邋遢。
不过,夏宁溪可管不了那么多,瞪了眼一直道歉的李小若,她直接不耐烦的吩咐司机停车,待车子停好,她又学了颜子佩的本事,赶走了李小若。
李小若直接就想疯掉,她道歉也不是,不道歉更不是,那让她如何?
哼!
既然这艺人那么难伺候,大不了她就不干这行了,继续去熟悉自己的电影制作区。
正所谓,人穷志不短,次日,夏宁溪再给李小若打电话想要骂人让她快点出现的时候,手机里直接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的提示。
而且,无论她拨打多少次,都是同样的提示,很明显,李小若直接屏蔽了她的号码。
“不过是区区一个小助理!这世界上想要当我夏宁溪助理的人多的是,不缺她一个!”
她把手机扔在桌上,就命令经纪人去安排,“今天下午让面试的人过来,我要亲自挑选合适的人选。”
“可是这种事情,都是总经办的人在安排的。”
这也算是颜氏的特色,只要是重要的艺人跟代言人,想要更换经纪人或者是助理,甚至于身边一个小小的司机。
所有的事项无论大小都要经过总经办的同意,最高层是颜子佩,而下面的一层,便是总经办的领导,也就是白青青。
夏宁溪听了这话就更怒了,一双桃花眸中更加深藏了危险。
碍于她是总裁的未婚妻,经纪人说话还是多了几分敬意,又巴结道:“不过你应该没关系的,总裁对你那么好,大家都看在眼里。”
“什么意思?”夏宁溪不解。
“让总裁特助亲自给你熬鸡汤,难道还不算是好吗?这简直就是不能再好了。”经纪人说话间,作为一个老女人渴望爱情和对婚姻的艳羡全部表现在了脸上。
夏宁溪想来是对自己抱有极大的奢望,面对这样一个老处女的夸赞,她依旧站在十分稳。
既然要通过白青青,那也正好,反正她的计划中跟白青青拉近关系也是主要的,既然如此,不如就趁现在好了。
“那行,我自己去跟白特助说就行了。”
此时此刻,白青青在茶水间刚倒了一杯咖啡准备回去,就冷不丁打了一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就在抬头的瞬间,她看见了自己不想看见的人,当时,身子就往后缩了一下。
也许是出现的太明显,她以为自己已经缩到看不见了,却仍旧被夏宁溪叫住:“青青。”
她高跟鞋的声音很夸张的在走廊上响起,如果没有铺地毯的话,估计她会直接被颜子佩从楼上扔下去,然后摔一个粉身碎骨。
不过,人家仗着是颜总的未婚妻,当下的情况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既然是在公司,白青青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索性走了出来,眉目温静的看不出情绪。
“夏小姐,找我有事?”
“你看你说的,这么见外干什么?虽然说了在公司都是同事,但是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你叫我姐姐就好。”
这真是突如其来的好心,白青青都差点儿以为自己听错了,耳朵出问题了。
但是看着夏宁溪脸上的笑意,她知道自己没听说,只是非常诧异。
但很快,她的诧异几乎是一转即瞬,随之又带着温然的笑意,没了称呼直接道:“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不用这么客气。”
其实白青青很聪明,她也猜到了夏宁溪过来找自己所谓何事,毕竟一大清早公司所有的人看见李小若发的那封邮件之后,都在猜测她那么突然离开的原因。
而这其中的缘由,估计只有夏宁溪一个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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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过去想要拉白青青,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然后往茶水间走去。
顿时,总经办的其他人几乎都盯着两个人的身影,一直到茶水间的门关上,此时此刻,他们都心照不宣。
总裁的未婚妻跟暧昧对象在茶水间,这时候,哪怕是有人刚从沙漠里出来,那也是一句话,等着!
小严从洗手间出来,看见各个都伸长了脑袋跟望夫石一样,也奇怪的瞅了眼茶水间,正要走过去,被一个秘书一把拉住。
“你别进去!”
“谁啊,神神秘秘的,我还不能进茶水间了?”这茶水间,要说也是小严的天下啊,一句颜总要喝茶,所有人都得退避三舍,竟然敢拦着她?
“夏小姐跟白特助在里面聊天呢。”那秘书又道。
“她们?”此刻,小严的嘴巴张的能跟鹅蛋那么大了,他们两个人看似姐妹,可谁都看出了她们中间的敌意。
这个时候,在茶水间聊天。
边想着,小严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局势看起来不太乐观。
夏宁溪那么强的一个女人啊,坐在白青青等到对面,脸上的笑意像是能堆出一朵花来,那个灿烂。
白青青礼貌性的端了一杯咖啡一杯茶放在桌上,咖啡给了夏宁溪,眉目间的温然带着一抹疏离。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指尖无意识的在杯柄上敲动,清脆的声音听起来悦耳又带着一丝严肃,将气氛烘托的有些紧张。
夏宁溪不太舒服的笑了笑,推着咖啡杯,道:“我听说我如果选助理的话,还要经过你的同意,是吗?”
“按道理来说是的,李小若被你开除的事情我听说了,如果需要的话直接走正常的流程就可以了。”白青青说的轻松,而且一步到位。
她不知道夏宁溪想要干什么,但是无论她想要干什么,她都不会徇私。
夏宁溪也听出了她的意思,再次微笑道:“青青,其实最近再次看见你回国,我就一直在想之前的事情是不是我们做错了,无论是爸爸还是我妈妈,他们的思想我改变不了,但是我真的觉得我们姐妹都已经长大,你也有了自己的孩子,自然也能明白当母亲的苦心,我希望当年的事情在你心里不要再有隔膜,好吗?”
白青青听出了来,夏宁溪的意思就是一笑泯恩仇,不过何必呢,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仇恨。
这么多年过去,她经历了那么多,当年的事情在她心里也不过就算是一个旧伤疤,看着都不会觉得膈应了。
她更没有必要去记恨任何人。
看着夏宁溪那清澈的笑脸,还有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她抿唇,不接受她的任何讨好。
“当年的事情过去了就让他过去,我不再想,也不希望被人提起。”
她不想让任何人说她是被白家遗弃的,更不想将当年的事情公之于天下,毕竟是不光彩的。
可是夏宁溪却不这样想,她装作温柔善解人意的拉着白青青的手,深吸了口气满脸的愧疚。
“青青,其实那时候我们都很小,我跟你也大不了几岁,很多事情都是看着父母做的,从我回国来第一眼看见你其实我是开心的,后来有些事情可能让你产生了误会,就不要放在欣赏了好吗?”
“我并没有放在心上,是你一直在重提的。”
白青青将手从她的手心里抽离,表情不冷不热,“既然是要谈论工作的事情,我已经跟你说完了,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青青!”
她说完就要抬脚离开,夏宁溪却忽然很激动的起身叫住了她。
白青青征住脚步,反问:“还有事情吗?”
她没看见的是夏宁溪紧咬着嘴唇,一副豁出去的架势,眉头紧紧蹙着。
“你可以原谅我吗?”
她听到的是这句话,这话夏宁溪可从来没有说过,她连跟人说对不起都是很少的,可是这两天却频繁的跟他们低头。
昨天亲自上门去给白悠然道歉,现在又来跟她认错,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不过,白青青也管不了她唱的什么戏,只是清冷的道:“我从来没有责怪过你,所以不存在道歉。”
“那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姐姐吗?”夏宁溪又问。
“同父异母的姐姐。”
她的话没有说愿意,也没有说不愿意,算是一个开放式的回答吗?
真正的意愿让夏宁溪自己去猜测?
她直接拉开门离开,夏宁溪的眸中又闪过一丝憎恨,她夏宁溪向来都是高昂着头颅的,什么时候跟人低过头?
她前几十年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对白青青低头,向来都是她把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踩在脚下的,如今这世道,是反了!
不过无所谓,她只要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如此也未尝不可。
白青青回到座位,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小严更是看着夏宁溪妖娆的进了颜子佩的办公室之后,才小跑道白青青身边。
“青青姐,你们刚才谈什么了?夏宁溪找你干什么?”她永远是八卦新闻的好奇者,不过小严的嘴巴还算是严实,白青青告诉她的许多事,她都能够分的清楚轻重,所以白青青并不讨厌她的行为。
只是笑了笑,“等一下要开会,准备一下茶水吧,记得项氏的总经理只喝红茶,其他的随意。”
“是,那我去准备。”
她用这种方式拒绝了跟小严的交谈,然后开始准备会议需要的资料。
这次会议,跟他们要新开发的一处地产有关,而这次请来的也都是房地产方面的龙头老大,看似跟颜子佩称兄道弟,关系不错,但是个个儿心里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有的是忌惮颜子佩的能力,有的则是想要压低颜子佩的气势,而那个项氏的总经理,项江北,听说是颜子佩很好的朋友,青城大部分的建筑都是出自他之手。
白青青也只是只闻其名未见过其人,等到在会议室一见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坐在面前的男人,优雅的翘着二郎腿,指尖的香烟燃烧出青白的烟雾,淡淡的烟草味里混合着一股很好闻的清香。
再往上看,那一张脸也生的精致,跟颜子佩比起来也是不差分毫,两个人看起来像是青城两大男神。
一直到项江北抬头的时候,她才收回目光打开了笔记本。
项江北温柔的双眸看着那连忙躲开的一张脸,温柔清净,看过去就像是一潭温泉水一样,让人觉得很是平静。
再看向那双敲打着键盘的手指,白皙纤细,他的唇角微微勾起,透着兴致。
小严进来上茶的时候,给项江北的时候特意道:“项总,这可是专门给您泡的红茶,您尝尝。”
“哦?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红茶?”项江北说着拿起茶杯闻了下,味道不错。
“不是我知道,是我们白特助交代的,希望您能喜欢。”
“哦?白特助怎么知道我喜欢喝红茶?”
项江北直接将目光转移道白青青的身上,一双眸光带着柔和。
听闻此话,白青青笑了笑,“虽然第一次给项总见面,却能猜测出来几分,红茶的味道很不错,您尝尝。”
其实,在座的几个人资料都是白悠然查到发给她的,她总不能跟他们说她白青青竟然找人调查了这些商界大佬,只能随意找了个理由。
都是聪明人,项江北薄唇间抿起一丝笑意,尝了口茶,点头道:“果然是好茶。”
“项总喜欢就好。”
她的声音落地,颜子佩走了进来,敲着项江北那双带电的双眸,又瞅了眼白青青,眉头轻轻蹙了下,命令道:“今天的会议你不用参加了,出去吧。”
啊?
她可是准备了许久的资料的。
听见颜子佩忽然随性说出来的话,白青青心里有种日了狗的感觉,这什么意思?不用她参加?
她有些不解的抬头看着颜子佩那张不容拒绝的脸,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是,那我出去了。”
这男人,到底是发什么神经?
她早上也没惹他,难道是夏宁溪刚才又挑拨离间了吗?
她无奈的摇头,收拾东西快步走了出去,项江北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白了颜子佩一眼。
“怎么?商界都说你颜子佩带出去的秘书一定要平安回家,这秘书连看都不让看一眼了?”
项江北跟颜子佩算是就相识,两个人也经常一起出去玩,打球之类的,只是项江北这段时间出国时间太久,两个人很久不见,竟然连颜子佩身边出了一个这样的秘书都不知道。
颜子佩却不理会他,白了他一眼:“没不让你看。”
“那为什么让人家白秘书离开?”项江北忽然来了兴致,靠近了他问:“那我晚上要是约你的秘书出去吃饭,你不会有意见吧?”
约会?
听到这两个字,颜子佩的脸上直接写满了不悦,但很快又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无所谓道:“我从来不管员工的私生活,只要他们自己愿意,下班时间完全都是自由的。”
“好,那我一会儿走的时候约她吃晚餐。”项江北兴致勃勃,也看出了颜子佩大部分的心思。
他是一个很喜欢玩的人,但是从来不玩弄感情,看见白青青的时候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有兴致。
颜子佩耸肩:“你到底是过来开会的,还是过来泡女人的?”
“都有,你不会有意见吧?”项江北不死心的反问,他从第一眼就看出颜子佩对那个秘书不一般,说什么约会也不过是想要看看颜子佩的反应而已。
“当然没意见。”颜子佩又送了他一个白眼,然后开始开会。
项江北笑了笑,无奈的摇头,想着晚上的约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子佩严肃的开始会议,可是从头到尾他都时不时的瞅一眼项江北,心里有股不知名的酸。
他颜子佩吃起醋来,还真的是自己都不知道。
倒是项江北,自己一个人乐得开心自在,他倒是要看看颜子佩到底有什么样的反应。
白青青出去没多久,会议就已经结束,她在茶水间听着散会的声音,将茶包扔进茶杯里,晃了两下。
“白秘书对茶叶那么有研究,为什么还要喝这种袋泡茶?”
项江北的声音忽然出现,白青青手抖了一下,茶杯差点落地,多亏了项江北及时扶住。
他粗粝的掌心贴在她的手腕上,一个火热,一个微凉,他刚才并没有仔细打量白青青,如今靠近了一看,简直吸人眼球。
白皙的肌肤上干净无暇,素颜看上去像是剥了壳的鸡蛋那般,煽动的睫毛长而卷翘,只是那一双桃花眸就足以让所有男人深陷其中。
他一直看了许久,直到白青青转动手腕想要抽出的时候,项江北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松开,温文尔雅的笑了笑,看着那茶杯,继续刚才的话题。
白青青嫣然一笑,将茶杯放在桌上,尽管是袋泡茶,此时琥珀色的茶水却显得清亮澄澈。
“这虽然是袋泡茶,但也是袋泡茶中的极品,方便简单,味道也不错,为什么要歧视呢?”她挺直了背脊,身上带着一股坦然的傲慢。
项江北发现自己忽然被白青青吸引了,他不再想着只是试探颜子佩的反应,而是真的想要去试图追这个女人了。
没等白青青反应过来,那杯子已经被项江北拿起来,喝进了嘴里,在嘴里回荡了几分后,他继续绅士而优雅的笑着,“味道的确不错,没想到白特助的口味如此好。”
这……
那杯子似乎是白青青私人的杯子,她看着那被放下的杯子,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等项江北离开,就把杯子扔了。
但是出于礼貌,她又道:“项总过奖,我不过是喜欢别致一点的东西罢了。”
“既然如此,晚上一起吃饭?”项江北似乎在等她这句话一样,脱口就说了出来。
白青青怔了一下,又摇头:“晚上我还有事情,就不陪项总了。”
她到现在才明白,这个男人不是偶然路过,而是特意过来找自己的。
“真的有事?是什么事情?要不然我跟你们颜总说一声?”
项江北的毛病就是,他从来不知道抱歉跟唐突两个字怎么写。
而他一提起颜子佩,白青青的心思动摇了一下,晚上她本来是要跟着颜子佩过去应酬的,刚才还在想着怎么找借口不去,现在这个不是很好的理由吗?
况且,这个项江北一表人才,风度翩翩,跟颜子佩比起来那家世跟地位也都是青城一比一的,跟他出去自然不会丢脸。
一番思索下来之后,白青青点了点头:“好啊,只要颜总同意,我肯定没问题。”
三分钟后。
当项江北站在颜子佩面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颜子佩差点把手里的钢笔撇断,那个女人,愿意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去吃饭,都不跟自己去应酬?
上次弄了个老处女的装扮,这次直接用这种光明正大的理由让他无法拒绝。
“怎么了?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看他发呆的样子,项江北耐不住性子问道。
“我有什么不同意的,公司里的秘书多的是,她不想去找其他人就是了。”颜子佩说的漫不经心,然后继续看着电脑上的大盘走势。
其实他心里早就着了火一般,恨不得直接把白青青拽过来撕碎了。
他最近这段时间已经很克制自己不去碰她了,谁知道这女人在契约有效期间,竟然想要红杏出墙。
这简直不能忍!
约会是一回事,等回来他也一定要好好惩罚她一番。
……
青城的夏天总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奇迹,尤其是夜晚来临的时候,美妙的事情就更加多。
华灯初上,白青青回家换了衣服之后,项江北的车已经停在家楼下,是一辆显眼的宝石蓝限量版法拉利,其实除了颜色显眼之外,其他的地方比颜子佩要低调一百倍。
她一条欧根纱的收腰连衣裙配着裸色的高跟鞋,身材曼妙,修长,给人一种腰下面全是腿的既视感。
项江北的目光被吸引了许久,才从车上下来,亲自为她打开车门。
“你今晚很漂亮。”
“谢谢。”
白青青坐在副驾驶,双手重叠放在腿上,一双眸光如水一般,晶莹透亮。
待车子发动,她将目光转移到了窗外,毕竟跟项江北加上早上的见面,也就是第二次见面,而她已经上了这个男人的车,这可是白青青以前从来不会的
可这次为了不跟颜子佩去参加那些变态的应酬,她跟自己妥协了。
“顺德菜,不知道喜不喜欢吃?”在路上,项江北开着车忽然问道。
“我都可以的,口味不太挑剔。”她将目光转过来,温柔的笑着,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种感觉挺好的。
每天都是待在颜子佩的身边,气压很低,时常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而跟项江北待在一起,却让她觉得轻松自在,哪怕是不言不语,也会觉得放松。
“好,等一下给你惊喜。”
项江北说完,也没透露什么东西便一路开车已经上了高速,这条高速通往青城的一处山边,白青青瞅了眼位置,不禁摁了下眉心。
只是吃个晚饭而已,竟然要这么大费周章的到这么远的郊外?
青城是没有好的餐厅,是不是?
不过看着项江北的穿着,还有车上的布置,她看出了两个字,就是精致。
这个男人从这上面都不会亏待自己,而且还只喝红茶,那推荐的地方应该会很不错。
这样一想,白青青倒开始有些期待了。
下了高速,车子果然一路望凤凰山的地方开去,她看着窗外的风景,忍不住打开了车窗。
盛夏,市内的空气跟温度又闷又热,可是这山里的空气竟能这样清新。
她隐约记得,前几年在跟华尔斯考察国内投资项目的时候考虑过这座山头,因为荒废已久,想要买下来投资的话,回报也会不错。
但是后来,因为有一个神秘买家提前买下,他们不得已而放弃。
“那个神秘买家该不会就是你吧,项总?”
她好奇的想着,也真的开了口问。
尽管之前没有任何的交流,项江北还是聪明的想到了,应了一声:“的确是,因为之前的想法只是想要在上面建一栋别墅而已,只是现在……”
说话间,车子已经开到了一家餐厅门口,项江北耸了耸肩,“大家都觉得这里有投资前景,所以跟几个朋友一起开发了,现在成为休闲旅游的度假区,也算是一个高端的避暑圣地。”
白青青听着他的话,又看着这人烟稀少的地方,不禁好奇,“这一路上也没看见几个人,真的会有人来吗?”
“当然,只是我们接待的客人非富即贵,普通人大抵也买不起这儿的一碗面条。”
项江北说的自信又骄傲,他们这儿的面是请的上海做阳春面做了五十多年的老师傅做的,188元一碗,而且每天限量供应。
其实说是一个度假区,不如说是项江北的一个私人会所,他无聊的时候就会找几个朋友过来这边玩,然而真的过来避暑度假的人确实少之又少,所以开放的房间也十分少。
人烟稀少,烟火味又很轻,一开始白青青以为只是个普通吃饭的地方而已。
可是进了餐厅之后,她发现自己错了。
餐厅进门的地方是一条长廊,全部都挂着有名的字画,两边梨木的桌台上,放着几个瓷器,一看就是精心布置过的,而且那东西也许多老物件,值钱的狠。
值钱她打碎颜子佩的那个花瓶,后来拿着碎片过去检验过,那价格,让她一点也不后悔自己签了那个厨娘契约。
现在站在这儿,她可是极力的在躲避那些东西,不想要碰到丝毫。
她这辈子,天生跟瓷器犯冲。
穿过长廊,就到了餐厅,放眼望过去,整个餐厅都是浮在水上的,每个亭子是一桌,周围全部摆放着精致而少见的花草,说是世外桃源,可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白青青看着眼前这一切,都快要惊讶死了,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这里简直太美了,怎么能想到装修成这种风格呢?”她忍不住问。
“一时间的想法,就让设计师做成了这样的效果。”项江北带着她到一个亭子里坐下,看着她满意的表情,也跟着笑了笑。
“本来以为你会喜欢那种优雅的地方,没想到你更加喜欢这样的古色古香。”
“优雅的地方从来不属于我。”白青青笑看着服务员倒茶,然后又拿起茶杯细细品味。
果然,这里的茶也都是极品,入口顺滑,甘甜醇厚,一品就知道是上好的红茶。
她的举手投足里透着舒服,是那种比优雅要好过太多的感觉,项江北多看一眼都觉得自己要深陷其中了一样。
“本以为你是一个,怎么说呢。”项江北边说边用手比划了两下,又道:“本来以为你是一个很高傲的人,如今一相处,觉得白特助果然也很接地气,听说你以前在华尔斯那边当秘书?”
“是的,当了两年。”白青青笑着回答。
“那个老变态,你到底是怎么忍受的了他的,听说他整天都想着一些不知名的歪主意,而且身边的秘书从没有超过三个月的,当然,只是除了你。”
项江北在国外的时候见过华尔斯,人也算是翩翩有礼,但是那做事的风格,简直了,有点奇葩。
白青青却笑了笑,轻描淡写道:“也许是因为我自己性格也比较奇怪,所以才能够跟他一起共事那么久。”
其实她只是听说华尔斯变态,但真正的,她没怎么见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怎么可能,在我看来白特助的脾气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况且,能在颜子佩的手下工作那么久,不好也要好一些的。”
“您跟颜总很熟悉吗?”白青青感觉自己找到了知己,知道颜子佩的脾气很变态。
“认识了十几年,算熟悉吗?”
说起来,项江北跟颜子佩算是高中同学,而且两个人当时还都喜欢一个女人,只可惜,那女生一个也没看上他们,听说前两年嫁给了一个新西兰的老头。
当时,项江北还为自己感叹,还好那时候没有在一起,不然真的是后悔都来不及。
白青青没看出来,他们竟是那么熟悉的朋友,摇头道:“算熟悉,也许是颜总万年冰山,对谁都是那副脸。”
“万年冰山?”
“对啊,难道你不觉得吗?公司上下都觉得颜总是个冰山脸,好像对谁都不会笑一样。”
在她的观察当中,除了对闺女白悠然,颜子佩会笑,对其他人都是那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好像全世界人民都欠他几百万一样。
这话倒是让项江北觉得新鲜,往常他们都是觉得颜子佩冷酷的样子很讨女孩子欢心,原来这才是真相。
饭菜很快端了上来,都是一些清淡的小菜,很是符合白青青的胃口。
饭间,他们的话也都很少,白青青很喜欢这样吃饭的环境,彼此认真吃饭,没有过多的交流,让她觉得十分舒服。
等到吃完了饭,时间已经不早,项江北一大早又要出差,只能早点送白青青回家,路上两个人的交流也不是很多,偶尔的一两句话,其余时间白青青都是在休养生息。
紫苏小区楼下。
白青青准备下车的时候,项江北忽然变戏法似得拿出了一个首饰盒递过去,“送给你。”
“恩?”白青青愣了一下,看着那首饰盒上的logo,是项氏旗下的一家珠宝公司,她曾经了解过,价格不菲。
“这个我不能要。”她拒绝的直接,脸上伴着笑意,“项总已经请我吃了饭,如果再收东西的话,就不合适了,这也不是我的风格。”
她的风格向来是无功不受禄,尤其是男人给的东西,她极少要,甚至连颜子佩拿来买菜的信用卡也一样拒绝。
项江北却笑了笑,直接打开盒子从里面出来了一条项链,道:“你的脖子上缺一条这样的项链,对我来说,东西只分合不合适,而并非贵不贵重,只要是我想送的,那就说明你值得。”
他说着话,就已经靠近白青青,一伸手便亲自将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后又离得远了点。
“恩,这条项链的确跟你很配。”
天鹅颈再加上那白皙的肌肤,戴上了项链更有锦上添花之意。
白青青是聪明人,也知礼节懂礼数,既然东西已经戴在了身上,那自然不会再推脱,索性就接受了。
“那好,谢谢你,项总,以后如果有机会我可以帮忙的,请尽管开口。”
来而不往非礼也,白青青懂得这个道理。
“好。”项江北要的就是这句话,“那时间不早了,你先上去吧。”
“好,再见。”
说了再见,白青青便下车往楼上去,一路上心里又是忐忑又有些莫名的激动。
对项江北的感觉很奇怪,她感受不到那种男女之间正常的喜欢,但是却又不排斥,只是觉得很舒服。
如果项江北下次约她的话,她一样会出去,这就是她的感觉。
这些年,靠近她的男人不少,但是真正能入了她的心的却从来没有。
也许如果没有项江北的出现的话,她会觉得自己心已经死了。
电梯缓缓的上楼,门再次打开的时候,白青青看见了倚在门口的颜子佩,远远的就能闻到一股酒气,一身的倨傲冷漠将他的冷漠包裹的淋漓尽致。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一副明显在等她的模样,坦然的走过去,表情自然,“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颜子佩笑着反问,一脸高傲冷酷的要命。
而就在此时,白悠然忽然从里面跑了出来,笑眯眯的道:“妈咪,是我让颜叔叔过来陪我的,一个人在家里好无聊。”
她的嘴巴上仍旧涂了药,白色的一小块,说起话来让你有火气也不想撒了。
不过本来白青青也不生气,只是很平淡的看了一眼颜子佩之后,绕过他走进了家门。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颜子佩跟着进来,看着她的背影反问。
“说什么?颜总什么时候开始管下属的私事了?”她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颜子佩指的是什么,不过她白青青做事情向来光明正大,从来都不藏着掖着,也没什么不敢跟颜子佩说的。
“是私事?”他继续朝着她走近,一双漆黑的双眸黑的吓人,“你别忘了你跟我签署的合约,多少天没有做过晚饭了,没有履行过你的义务了?”
晚饭是厨娘契约,而义务,则是白青青是他床伴的事情。
这段时间,颜子佩的确从来没有勉强过她,自从夏宁溪回来了之后,她一度以为颜子佩是真的喜欢夏宁溪,一开始还为他们的未来担忧,如今看来,他们是没有未来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颜子佩对夏宁溪的感觉,只是大家都在自欺欺人,以为颜子佩喜欢的是夏宁溪而已。
只是白青青心里特别清楚,在颜子佩的心里,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的人能够让他喜欢,这也是颜子佩成功的原因。
她站在沙发前,将手提包放下之后,又吸了口气转过身去,好脾气的问:“那不知道颜总喜欢吃什么呢?”
他应酬的时候从不吃东西,这是大家都知道了。
为了避免他心情不好,然后胃病复发强住在自己家里,白青青说服自己要好好对待病人。
“再问一遍。”他对她的称呼似乎很不爽。
“吃面,好吗?”
白青青懒的顺着他的心思的,而且今天在山上吃的阳春面的确不错,她想要自己试着做做。
“去吧,还愣着干什么?
吃人家嘴短,颜子佩就算是吃了别人的,嘴上也依旧不会留情。
白青青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挽起袖子往厨房走去。
她不知道颜子佩到底是不是人生的,更像是从石头缝里钻出来的一样,一天到晚的跟正常人的行为都不一样。
她何尝不知道他这次过来是想要过来兴师问罪,然后问问自己跟项江北相处的怎么样,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而已。
不过这样也好,她也懒得说自己对项江北的感觉,跟他颜子佩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何必呢?
她拿了一包很细的挂面出来,然后烧水,按照刚才吃到的口味仔细琢磨了一下,兑开了调味料,便站在厨房里发呆。
她想起跟项江北谈论的那些话题,竟然不自觉的在回忆自己有没有那些话说的不太合适,自己内心还又重新斟酌了一番。
这样的在意,这样的架势,一直到锅里的水溢出来了,她才反应过来,思绪被一锅开水拉回到现实里来。
天呢,白青青你到底天天在想什么?
怎么能想到跟那个项江北有什么什么关系呢?他跟颜子佩那么熟悉,两个人认识了十几年,你怎么也是……
她想自己肯定是昏了头了,竟然那么迫切的回忆起跟项江北之间的事情。
将面扔进去,煮了两分钟看见没了白心之后,便直接捞出来,盛了两碗,一碗给白悠然,一碗给颜子佩。
从很多习惯上,她一直都坚信白悠然跟颜子佩是父女,只可惜一直没有可靠的证据。
如今看着白悠然跟颜子佩走的那么亲近,而且还那么依赖他的样子,她内心隐约的担忧了起来。
如果哪一天真的发现他根本就不是当年的那个人,她要怎么办?
跟颜子佩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她能够解脱吗?
一开始因为钱,因为当年的事实而陷进来,如今她怎么都不觉得自己能够轻易的抽身而出了,怎么都是会越陷越深的。
不,她不能让自己这样一直下去。
“你煮碗面是在煲汤吗?为什么要那么久?”
颜子佩忽然出现在门口,像是喝了许多酒一样,原本漆黑的双眸中带着些血丝。
他是这段时间都没有休息好吗?
可是夏宁溪回来了,自己又不在那边打扰,他应该休息的很不错才对,颜氏最近也没有特别棘手的案子在处理。
她都可以高枕无忧,更何况是颜子佩呢?
看了一眼,她拿了两双筷子放在碗上,点了点头:“好了,可以吃了。”
她说完只是端了一碗出去,颜子佩也转身出去,本以为白青青是端碗给他,跟了出去之后才发现她根本只是给白悠然而已。
不过作为一个男人,也不能跟小女孩过不去,他蹙了下眉头只好自己亲自端碗出去吃。
他的胃就好像被白青青下了蛊一样,她做出来的东西哪怕是简简单单的白粥呢,他都会觉得很好吃。
而家里的那群厨师,哪怕是做出来了山珍海味,他都一点胃口都没有。
不得不说,白青青还真是拴住了他的胃。
进了白悠然的卧室,白青青自信的将面条断开,还加了一个调羹,为了让她吃的方便。
“晚上在安然阿姨那边吃了什么?”
她看着白悠然小心吃面的样子,询问道。
“啊?跟安然阿姨?”白悠然小手抖了一下,下意识的要说出她根本没有去烘焙店的事实时,又想起了颜子佩的叮嘱,连忙改口道:“哦,跟安然阿姨吃了一点点蛋糕,安然阿姨说她身体不舒服,就送我回来了。”
其实这几天白悠然根本就没有去烘焙屋,她骗安然说自己在家里休息,又骗白青青说自己在烘焙屋里,其实都是在颜子佩的别墅里玩耍。
这两天,她可算是玩野了,别墅上下蹦跶不说,还把白虎拉上街,差点把人吓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这些都是她自己的小秘密,是不敢告诉妈妈的,如果一旦说了,这估计直接小命都不保了。
“行,那你先吃吧。”
白青青并没有猜出来什么,但是出去之后她还是给安然去了一通电话。
餐厅里,颜子佩还在优雅的吃面,白青青瞧了他一眼,往阳台上走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瞬间吵闹的声音就传入了白青青的耳朵,她不禁皱眉,紧张的问:“安然,你在哪儿?”
该不会是真的不舒服吗?安然现在怀孕是她很担心的事情。
“我在看电影啊,跟老方一起。”
“看电影?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她反问,同时明亮的眼珠子转动了两下,白悠然那丫头,肯定再说假话。
果然,安然又道:“什么不舒服啊,我今天精神不知道有多好,就是因为很兴奋才跟老方一起来看电影的。”
从话筒里传来的声音的确是一副中气十足的样子,一点都没有不舒服的痕迹。
白青青懂了,她点了点头,沉默着挂断了电话,什么都不想说了,只是白悠然在骗她而已。
她挂断电话回来,颜子佩也已经吃完了面,优雅的擦了擦嘴然后坐到了沙发上,双腿翘着搭上茶几,跟个大爷似得。
白青青看了一眼就直接疯了,这男人还真是一点都不见外,把自己家当成他的家了吗。
“你总是把悠然一个人放在家里,不如让她去我那边玩。”他漫不经心的说。
“不需要,我会给她安排地方的。”白青青在沙发前坐下,看着颜子佩那似乎带着笑意的模样,顿时明白了一大半。
白悠然这去别墅里玩这些事情,都是经过颜子佩允许的,所以有很大一部分可能性是颜子佩主动要求的。
不然的话,她就是给白悠然吃十个豹子胆,那小丫头也不敢背着自己过去。
此时此刻,白悠然就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谈论,小心脏砰砰砰的一直跳。
她虽然比同龄的人聪明许多许多倍,但也终究是个孩子,很多时候也需要大人的陪伴。
而白青青回国之后,陪她的时间是少之又少,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在家里玩耍,一个人吃饭。
尽管她有许多朋友,可都是在网络上,如果现实中也有的话,也许她不会觉得过于孤独。
门外,颜子佩眯着好看的双眸在白青青的脸上来回打量一番,低沉的声音显得轻飘飘的,“你总是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就算是她表面上开心,内心也会有缺陷的,你真的觉得这样很好嘛?”
“那不然怎么办?我需要上班养家,不如颜总宽容一点让我一天只上五个小时的班,如何?”
朝九晚五,改成五个小时,那岂不是美滋滋。
“可以啊。”颜子佩答应的爽快,可是白青青嘴角的笑容还没扬起,就又听见他道:“但是,工资要减半。”
工资减半!
白青青这么喜欢钱的人,怎么会跟钱有仇呢?
她看着颜子佩,无语的思索了两秒之后,耸肩道:“那还是算了吧,七个小时也挺好的。”
她只是少了两个小时而已,竟然要工资减半,果然是新世纪会剥削人的资本家,真是够可恶的。
“恩,那以后悠然可以随意去我那边玩,司机跟保镖我都已经安排了,走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白青青直接就没有反应过来,一直看着他修长的男神腿到了门口,她才反应了过来,对着那个背影努了努嘴,这个男人可真是奇怪,管的够宽的。
要是让外人知道,这常年冰山脸的颜子佩对一个小女孩这么好,估计会直接吃惊的下巴都掉了吧。
不过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还要先去找白悠然好好问问才行。
此时此刻,白悠然已经离开门后,看着剩下的大半碗香喷喷的面条,只能钻进床上装睡。
白青青进去的时候并没有敲门,看着还在摇晃的台灯帘子,她走过去一把就扯掉了被子。
“睡这么早,不像是你的风格啊。”她俯视白悠然,唇角微微的上扬假笑着。
“妈咪,我好困,能不能让我睡觉啊。”白悠然装的眼睛都不想挣,又怕自己露馅儿,便抬起一只手挡住眼睛掩饰自己的心虚。
“很困吗?”白青青笑着,坐到床边,然后郑重其事的拉开白悠然的手,手上一用力,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白悠然是在装,当然要装的像一点,身子刚被抓起,她又好像是了重一般再次往床上躺去。
这样来了两次,白青青彻底怒了,直接松开了手,不悦的说道:“白悠然,你最好给我睁开眼睛,不要装了!”
每次,只要白青青这样说话,那么遭殃的就肯定是白悠然,白悠然还是非常识相的,在妈咪没生气之前,她睁开了眼睛,不过仍旧装的刚刚已经睡着了的模样。
“妈咪,怎么了?颜叔叔走了吗?”她起身靠在床上,眯着眼睛拿起手机看时间,“这才几点啊,我怎么就睡着了。”
“恩,真的睡着了?”白青青看着她装模作样的样子,轻咬着下唇,拿开白悠然的手机,让她看着自己。
“我问你,为什么要骗人?”
她最讨厌的就是骗子,尤其是身边的人欺骗自己,而这次白悠然也算是撞上了她心情不好的时候。
白悠然一听这话,小嘴委屈的抿着,可怜巴巴的道:“妈咪,我也不想骗你的,只是不想让你生气而已。”
她拉着白青青的手,小小的手在她手心里画着圈圈,仔细的安慰,“妈咪,你不是说过善意的谎言就不算是欺骗吗?我这个算不算?”
她是发自内心的不想让妈咪生气,所以才会骗人的。
白悠然的小脸看上去十分真诚,也许是白青青也忍不住责怪,便蹙着眉问:“那还有下次吗?”
“没有了,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那你还去别墅吗?”她不想让闺女依赖颜子佩那边,更不想让她学会去享受那些大别墅带来的感觉。
虽然都说女孩子要富养,但是在白青青看来,根本不是什么金钱上的富裕,而是精神上的饱满和充足。
而一直以来,她教育白悠然也都是这样的宗旨,可惜自从认识了颜子佩,颜子佩开始对孩子好之后,白悠然就完全忘了还有那档子事儿,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白悠然很聪明,自然也懂得妈咪的心思,便十分诚恳的点了点头:“妈咪,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自己会把握好分寸的,更何况,我过去也不是一点发现也没有。”
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更比任何人都希望颜子佩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说完了那句话,她转身从枕头下面拿出了一份资料递给白青青,道:“这是我从颜叔叔的书房里找到的。”
“这是什么?”白青青蹙眉,接过那份资料翻看了两眼,眉头蹙的更紧了。
白悠然递来的这份东西之前她在颜子佩的书房里看到过,但是因为意外,差点被颜子佩发现,没想到竟然是这些。
资料上的都是颜子佩调查当初事情真相的一些材料,虽然白青青早就猜测颜子佩可能跟那件事情有关,但是毕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证据。
就算是看着眼前的东西,她依旧觉得头疼,“只是这些而已,也许他根本只是在调查我们呢?”
她跟在颜子佩身边这些日子,太了解颜子佩的作风,身边的人越是靠的近,就越是要知根知底才行。
也许是他自己的身份过于显赫,太过招眼的东西自己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想要保护好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先发制人。
颜子佩很懂的先发制人这四个字的应用。
白悠然也知道情况,便重新将资料收好,拍着她的手安抚道:“妈咪,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你就安心的上班挣钱,相信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好不好?”
其实这才是白悠然真正的目的,她很小却很聪明,知道事情要怎么做,绝对不会想要去胡搅蛮缠,只是这恰恰也是她日后生活中的软肋之一。
一直到许多年后,白悠然才体会到那件事情带给她的危害,虽然看似轻,但是却是致命的。
白青青坐在一旁,看着女儿那么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
“真的很想要找到爸爸吗?”她轻声的问。
“恩。”白悠然很真诚的点头,然后趴在她的怀里,小小的身子包起来很软,但是白青青却能感受到她骨子里的力量。
从小,白悠然就跟其他的孩子不一样,现在这种状态下,更能看出她的特别。
“除了想要找到爸爸之外,我更想让妈咪你赶快打开那个心结。”白悠然又懂事的说:“我知道就算是找到我的亲生父亲了,妈咪也不可能跟他一起生活,但是那样最起码妈咪可以面对新生活了,可以接受身边优秀的人和事,也不需要有那么多的顾虑。”
白青青知道她的顾虑指的是什么,这几年,白悠然很懂事,知道她不去接受任何男人的好意,只是因为她,不想让她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但是白悠然从没有那样觉得过,她只希望妈咪能够幸福,能够天天开开心心的。
“妈咪知道了,只要你好好的,妈咪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顾虑。”
她深吸了一口气,揉着白悠然的头发,眸光忽然就晶莹了起来。
这些年来,她的确是因为不想要让白悠然心里不开心,拒绝了多少个自己有想法没想法的男人。
但是她从没有觉得可惜过,只希望白悠然能够开心的生活。
“快睡觉吧,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对你的伤口恢复有帮助。”她又道。
“那妈咪你陪我睡,好吗?”
她说完又好似担心她不答应一样,补充道:“妈咪你好久没有陪我睡过了。”
“好,妈咪陪你一起睡。”
是出于心疼吧,白青青洗了澡之后抱着白悠然一起躺在了床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夜的母女谈心之后,次日更是炎热的天气,白青青刚睁开眼的时候就被窗外刺眼的阳光照的不想上班,感觉浑身都是燥热的。
可是今天还有事情要做,她必须要去公司。
从床上爬起来,简单的收拾了两份早餐之后,她吃完一份,将另一份保温,然后还给白悠然留了字条:“妈咪晚上回来给你做饭吃,要乖一点。”
人性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的劣根,就是当大家都相安无事的时候都不懂得互相珍惜,等到哪一天,真的双方都爆发了,都受不了了,他们又会表现出异常的耐心跟温柔。
其实如果平日里温柔的话,又何必那么累呢?
白青青想着昨晚的事情,一直到电梯门打开,她才摁了摁眉心往办公室走去。
刚一进去,小严就匆忙的走了过来,一惊一乍道:“青青姐,听说董事长在颜总的办公室。”
“董事长?”白青青微微蹙眉,她来公司这么久,从未见过所谓的董事长,也就是颜子佩的父亲。
传闻当中,他是一个非常严厉的人,哪怕是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颜子佩也是冷着一张脸,一旦做错了事情,绝对不会留丝毫的情面。
她顿了下又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最近没怎么关心公司的事情,也不知道颜子佩那边遇到了什么麻烦,顿时神经紧绷了起来。
只见小严十分小心翼翼的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凑到她的耳边道:“听说是因为海外公司的事情,好像是进口了一批钻石,但是却被海关扣掉了,然后中间有人报告了政府,如果搞不定的话,公司将有可能面临十分严峻的问题。”
小严说到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们都心知肚明,如果真的出现问题,以后颜氏想要在海外有什么动静,那几乎是举步维艰。
在海外比不上国内,自己有人脉很多事情都可以解决。
看来,这下是真的遇上大的问题了。
白青青提了一口气,看了眼那比平时看上去要威严许多的办公室,她拍了下小严的肩膀,“去,通知一下大家,这两天要关注一下公司内部的传言,刚才那样的话不能传出去,知道吗?”
如果公司现在真的遇到了麻烦,谣言才是最可怕的,她作为总裁特助,无论平时跟颜子佩有多么大的疙瘩,到了关键时刻她也不能掉链子。
“是,青青姐,你放心吧。”
小严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这事情实在是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这还没到上班的时间,董事长就匆忙来了公司。
也不知道办公室里面会是什么情况。
白青青咬唇在座位前坐下,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华尔斯的电话,“发生什么事情了?颜氏会遇到什么麻烦?”
“我现在在忙,等一下回给你。”
这就是华尔斯给白青青的答案,明显他是在逃避,这个点忙什么?
难道这件事情真的是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华尔斯跟颜子佩的关系也算是要好,到了这种关键时刻,如果连他也要推辞的话,那么事情就肯定发展到了很严肃的阶段。
如此一来,颜氏危机看来真的要到了。
这么突然,这么凶猛,不像是正常的调查,如果只是正常的调查,以颜子佩的关系,应该轻而易举就解决的了,也不至于发展到现在这种状况。
难道是他?
白青青想着想着,忽然被大脑里面的名字给吓到,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不应该,说好的五天时间,现在也才就第二天,他也不至于那么迫不及待的。
那会是谁?
这世上想要弄垮颜子佩的人很多,但是真的有能耐让他落入现在这种地步的人,几乎是没有的。
办公室里面还是进行紧张又激烈的谈判,忽然他们就听见了一声吼,小严被吓的直接倒抽了一口冷气。
“青青姐,刚才我还说给董事长送茶进去,现在怎么办啊?”
她真的怕被董事长吼了,到那个时候就真的不用过来上班了。
“该怎么办怎么办,你只是一个送茶进去的,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你。”
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还是领导,就她对颜子佩的了解,应该不至于迁怒小严,更何况董事长是一个跨越过千山万水的人,度量自然没有那么窄小。
“好吧,那我去了。”
小严作出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说完之后进了茶水间,听着那紧张的谈判的情形,白青青也忍不住的捏了一把汗。
她发信息让白悠然试图去攻破,但是经过白悠然的一番劝说之后,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等着颜子佩的命令。
目前,整个颜氏都是紧张的备战状态,有人对颜子佩有十足的信心,又有人觉得要另寻出路。
尽管白青青已经让小严通知下去,任何人不可以随意讨论,但是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总裁办公室的人一拨一拨的去,全都是公司的骨干,高层人员,一直等到了中午,人才逐渐散完。
他们都看见了颜老出来的时候脸上那冰山,简直能直接将办公室给冻硬了。
不过他一走,其他的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白青青蹙眉,叫了下小严过来问:“冰箱里有食物吗?”
“什么食物啊,青青姐。”
“我准备给颜总做午饭。”她回道。
“什么?您要给颜总做午饭?”
小严的声音一下就高了起来,有留心的人听了下来,便直接通知了夏宁溪。
尽管如此,白青青还是在茶水间做了一顿午饭,等到了时间便让小严送了进去,她就在门口等着。
还没半分钟,她就听见了一声吼:“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这中气十足的吼声,门外的白青青都吓了一跳,更何况里面的小严。
下一秒,她便看见小严苦着一张脸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她刚做好的午饭。
“青青姐,我看就不用费心了,颜总的心情看起来很差,我觉得我们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
“给我吧,你去吃饭吧。”白青青皱眉,看着费尽心思利用简单的饭菜做出来的午餐,她头疼的瞧了一眼颜子佩的办公室。
待小严离开之后,她重新推门走了进去。
她有特批,哪怕是颜子佩心情很不好的时候,她也不需要敲门。
进去的时候,颜子佩站在落地窗前,原本倨傲冷漠的身影此时却变得极其落寞。
关键时刻,没有人能站出来帮忙,这件事情背后的主使人似乎权利很大,白青青一上午找了自己所有靠谱的人脉,不是在忙,就是没有人接电话。
估计到了这个时候,各个都是唯恐避之而不及的人,那些人看见是白青青来电,自然能够想到颜子佩。
商场上的人,一个个都圆滑世故,你风光的时候就是爷,落魄的时候人人踩你一脚不说还各个想从你这儿占一点便宜,这就是如今官场上的生活吗?
白青青站在门口想了几秒,忽然就想到了一个人,项江北。
他跟颜子佩那么多年的朋友,最是了解颜子佩的性格,而从昨晚的聊天中,白青青也发现项江北是一个极其靠谱的人,朋友有难他绝非不帮忙之人。
想到这儿,她又看了眼办公室,想着颜子佩现在也没心思吃饭,便放进保温箱之后,拿出手机拨打了项江北的手机。
“喂,你好,哪位?”
恩?
这不是项江北的手机吗?
白青青拿着手机放在眼前,又核对了名片上的电话,确定没错后,才道:“这不是项总的手机吗?”
“恩,项总正在开会,请问您是哪位?”
接电话的明显是项江北的秘书,很有礼貌而且也十分温柔。
白青青听着这样的声音,神经也逐渐放松了下来,道:“我是白青青,颜氏的首席秘书,麻烦项总闲下来的时候给我回个电话。”
这期间,她脑子里在猜测,难道项江北也在逃避吗?
可是挂断电话没一分钟,手机机响了起来,是项江北的来电。
“喂,项总。”她迫不及待的接了起来。
“白特助,听说你找我?”那头,项江北仍旧是不慌不忙不紧不慢的温柔的声音。
白青青抿了下唇,深吸了口气,用试探的口吻询问道:“项总,不知道颜总的事情您知道吗?”
“就知道你打电话是为了这件事情。”那头,项江北悠闲的吐着烟圈,又道:“你知道你这样关心你们颜总,我会不高兴的。”
项江北也许是太了解颜子佩了,所以他知道白青青打电话给自己绝对不是颜子佩授权的。
白青青愣了一下,没想到项江北会说出这样不正经的话,她想自己是找错人了,便道歉说:“项总,对不起打扰您开会了,请见谅。”
“恩?就要挂电话了?”
项江北几乎是紧接着白青青的话音说的,唇角上扬透着一丝愉悦,为了避免白青青真的生气,他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现在颜少遇到的不是普通的麻烦,但凡是沾边的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灾难,我想你给我打电话之前也找了许多自己认识的人,他们是什么态度你很清楚。”
“以我跟颜少的关系,如果颜少真的需要帮忙,早就打电话给我了,所以我奉劝你,不要再白费功夫了,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
项江北也不知道白青青听没听懂自己的意思,但是总归就是一句话,不要管。
如果颜子佩真的遇到困难,他项江北能帮的,还需要她白青青过来打电话?
他绝对是会义不容辞的。
关键就在于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是小事,自然不能用半小事的方式来。
听着那头沉默,他叹了一口气,“你现在有空吗?去你们公司找你。”
“没有,我等一下还有事情要处理。”白青青直接拒绝,但又觉得过于没礼貌,又补充道:“等晚上吧,晚上我们再见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或许是白青青自己操之过急,所以才会乱投医。
被项江北这样一说,她才发现自己管的有点多了,颜子佩都没发话,她已经将能找的人全部都找了一遍,竟然还担心他的胃。
白青青啊白青青,你这是想干什么,是不是操心的太多了。
作为一个感情反射弧很长的女人,她在察觉到自己有那么一丝关心颜子佩的时候,就赶紧掐断了苗头,然后端着饭菜进了他的办公室。
颜子佩仍旧保持刚才的动作,站在落地窗前,只不过指尖多了一根正在燃烧的香烟,烟灰已经续了很长,眼看着就要落在了地上。
他似乎一点也没察觉到白青青的靠近,而白青青将饭菜轻轻放在桌上,才小心的走过去,想要提醒他。
可是刹那见,颜子佩鼻尖传来一股清香的时候,猛然就伸手过去,一把将她带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也猛地失去重心,脸直接就钻进了他的怀里,瞬间就想要挣扎,他低沉又孤独的嗓音却在头顶响起:“别动,让我抱一会。”
他忽然就觉得白青青的身子软软的,像是抱着一团棉花一样,很温暖,也十分暖心。
他手上的力度不断的加重,好像要将怀里的人揉进身体里一般,抱的白青青手臂一阵生疼,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捏碎了。
“颜总,你放开我,你抱疼我了。”她头钻在他的怀里,喘息声都加重了许多。
可颜子佩却紧紧的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好像在蹂躏一个宠物一般。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紧接着,在他们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夏宁溪就走了进来。
“子佩,我给你带了午……”
她手上提着刚打包来的午饭,一抬头却撞上了白青青急忙从颜子佩的怀里挣脱出来的情景。
顿时,夏宁溪的笑意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她又调整表情,微笑的道:“青青也在啊,要不要一起吃饭?”
她装作刚才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想要将手里的午饭放到茶几上,可是一转头却又看见了白青青做好的饭菜。
此时此刻,夏宁溪内心的嫉妒跟愤怒已经爆棚,手上的青筋明显看着就爆了出来。
她紧紧咬着嘴唇,回过头去的时候仍旧带着笑意,优雅的走到颜子佩面前,按住了他的手臂:“子佩,快过来吃午饭吧,这家餐厅的菜很清淡。”
经过昨晚的思索之后,夏宁溪重新调整了思路,她要保持里外一致,才能不让颜子佩讨厌自己,这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她尽量做的很自然,不娇柔做作,很大度,但是暗地里一定也是要用过功夫的,不然自己的男人就真的被抢走了。
颜子佩扫了眼白青青,然后扭头走了过去。
茶几上放着两份饭菜,从昨晚那碗阳春面吃完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进食,一直到现在,看着白青青亲自做的饭菜,胃口大开。
夏宁溪聪敏的看了一眼,连忙端了白青青的饭菜放在他面前,笑道:“子佩,你吃这个吧,比外面的要好一点,我跟青青吃外带的。”
她就像是一个命令官一样,说完了之后又笑眯眯的看着白青青,“青青也没吃饭吧,快坐过来吃一点,都这么晚了。”
她上午已经跟白青青道歉,想要一笑泯恩仇,现在又带来了一份三人量的午餐,白青青看了一眼,又疑惑的看着夏宁溪,内心的冰山似乎在融化。
她却是饿了,便坐了过去。
三个人一起吃饭,画面看上去十分温馨。
夏宁溪带来的是披萨跟热汤,而颜子佩的菜却是小炒牛肉和清炒芥兰,营养爽口。
吃到一半,夏宁溪看着颜子佩优雅的吃相,笑着夸奖道:“看来青青你做的菜很好吃,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让姐姐也尝一下?”
她不愧是演戏的,这一句姐姐说的一点做作的味道都没有,听起来都十分舒服。
白青青是以为她是真心的想要和好了,便点头道:“以后肯定会有机会的。”
“找机会不如就约定好啊。”夏宁溪说着看了眼颜子佩,又道:“不如就这周末,怎么样?”
“我时间安排的很轻松,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子佩家里吃晚餐,你来做,好不好?”
她话说到这儿,白青青跟颜子佩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颜子佩眉头轻蹙了一下,无所谓的继续吃饭。
夏宁溪看到他的动作,就更加随意了,直接挽住白青青的手臂,亲昵道:“好不好?也给我一个给你道歉的机会,行吗?”
她的亲昵简直让白青青产生了错觉,好似他们姐妹一直以来都是非常好的关系一般。
看着颜子佩都没有反应,她抿了下唇,点头:“周日的时间我还没确定,等确定后再说。”
“别啊,不会到时候你还有工作吧?”夏宁溪说着看了眼颜子佩,撒娇道:“子佩,星期天也要让青青休息一下,别累坏了。”
或许是不想让她继续撒娇了,颜子佩听完之后放下了筷子,面无表情道:“周末晚上吧。”
白青青:“……”
她无奈了,既然颜子佩已经答应,那么周末的宴会她是不需要去参加了。
如此一来,这算是不幸中的不幸吗?
去参加宴会她是不想去的,更不想去掺和那些所谓的商业聚会。
但是跟夏宁溪他们在一起,她更不想去,只是如今看着夏宁溪那一脸的真诚,她有些妥协了。
犹豫了几秒,她点了点头:“好,你们慢慢吃,到时候见。”
她说完便起身往外走去,剩下了夏宁溪跟颜子佩两个人留在办公室里聊天。
看白青青离开,夏宁溪笑了笑,又坐的离颜子佩近了一些,讨好道:“听说公司出事了,需不需要帮忙?”
“不用,吃完了的话先回去吧,等一下我要工作。”
颜子佩起身离开她,往办公桌前走去。
夏宁溪回头的时候,他已经靠在办公椅上,半嗑着眼像是睡着了一样。
因为最近要改头换貌,所以夏宁溪很善解人意的也没有打扰他,将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干净之后,转身离开。
白青青坐在位置上,想着今天夏宁溪的行为,心里的疑惑还萦绕在心头。
夏宁溪忽然就变的那么好,而且还能够让她的态度转变。
要知道早上的时候她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架势,但是刚才夏宁溪的那一番话,让她心里有了新的看法。
正思索着,她又闻到了那熟悉的香味,抬头一看夏宁溪正朝着这边走过来,手里还拿了一个盒子,看上去像是礼物。
她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忙自己的事情,一直到夏宁溪走到身边,她才抬头问:“怎么了?找我有事?”
“青青,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她将盒子放在白青青的桌上,银色的金丝绒的外表,看起来价格不菲。
白青青看了一眼,眉头轻蹙,“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因为有事情想要让你帮忙。”夏宁溪嫣然一笑,瞅了眼旁边的茶水间,小声问:“有没有时间,去那边坐一会儿。”
她脸上流露出的表情就像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姐姐一样,眉眼间的流光看上去十分耀眼。
白青青的确没什么事情,她也想知道夏宁溪想要干什么,便点了点头。
礼物还留在桌上,离开前,夏宁溪看了一眼那盒子,笑着跟了过去。
小严吃完饭回来,看着两个人走进茶水间,也是满脸的奇怪。
茶水间里,白青青拿了两个杯子刚想泡茶,却被夏宁溪拿了过去,“我来吧。”
她温润的笑容让人觉得很是和善,一点惺惺作态的模样都没有。
白青青看着她的态度也没有说什么,便同意了,然后找了窗户边的位置坐下,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内心思绪万千。
她始终是过于善良,别人敬她三尺,她便是要回一丈才行。
如今,夏宁溪真的装作一副好姐姐的样子,她心里就已经在想,如果真的能够和好的话,她要怎么做。
这就是白青青的弱点,平日里跟谁表面上都是针锋对麦芒,但是内心却无比的善良,偶尔还会没有原则跟底线。
夏宁溪泡茶的动作很熟练,姿势优美犹如行云流水一般,泡好茶后房往白青青面前放了一杯,眉目温然。
“尝一下,这应该是我第一次给你泡茶喝。”她笑着道。
“谢谢。”白青青礼貌的回应,抿了口茶后,轻轻的点头:“味道很好。”
“应该是茶叶更好才对。”夏宁溪谦虚的笑着说。
“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好了。”白青青挪动着茶杯,一双好看的桃花眸里透着亲切,仔细一看却又带着一股疏离。
尽管心里再想着要和睦,等到做起来的时候仍旧需要一些时间,不会如同夏宁溪那么自然。
“还是因为助理的事情。”夏宁溪慢慢的说:“其实,我自己有一个推荐的人选,但是可能在你们看来不是特别合适,所以想要让你帮忙通融一下。”
她这样跟自己亲近,不应该只是为了这件事情吧?
白青青蹙眉,看着手里琥珀色的茶汤,抿了下唇:“你如果想要安排个人进来,大可以跟颜总说就是,何必来我这儿兜圈子。”
“欸,青青,话可不是这么说,你毕竟是总裁办的领导,这种事情只需要你点头即可,何必去麻烦子佩呢。”
她想要当一个很贴心的贤内助,自然要从现在做起。
倒是白青青招谁惹谁了,要当他们之间的夹心饼干中的夹心?
听了所谓的姐姐的话之后,白青青的眉头更加蹙紧,她不知道要怎么做,便只能秉公处理。
“把他的简历递过来吧,如果可以的话,我自然会安排,但是如果跟要求差别太大的话,我也没有办法,这毕竟是我的工作,我要负责的。”她客气的说。
“好,那先谢谢你了,等一下就发到你的邮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道这才是夏宁溪的目的吗,忽然变得那么好,让白青青有些分不清她的真实面目。
送走了夏宁溪,她也没有心思工作,只是想着钻石被截获的事情,项江北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免得给颜子佩再增加麻烦。
她也只能坐视以待,更何况她之前已经联系了自己的人脉,他们并没有更好的办法可以处理。
到了下班的时间,项江北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宝石蓝的跑车,白青青下去的时候,看见那一抹刺眼的亮光,特意介意的看了下周围的人,然后抿着唇,眉目间透着躲闪。
而项江北似乎发现了她的担忧一般,一脚油门之后车子从大堂门口离开,绕了个弯停在马路边上,虽然仍旧惹眼,但是车水马龙的,至少能够起到掩人耳目的作用。
白青青在心里感谢他的贴心,抿唇微笑之后快速往路边走去。
若是往常的话,项江北肯定会下车给她开门,可是白青青介意,他便在车上坐着,一直看到那抹黑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他唇角才勾起笑意。
今日,白青青穿的是一件黑白相融的连衣裙,上面奶牛的印花图案看起来童真中却也带着一股优雅,再加上黑色的短针织外套,更加为她的形象增添了一抹温柔跟干净。
拉开车门上了车,她便是抱歉道:“不好意思,门口的同事太多了。”
“白特助真的很低调,跟你的人一样,明明长的很漂亮,却隐藏的很深,不过很是耐人寻味,百看不腻。”
项江北唇角弯着,他的嘴唇不如颜子佩那么轻薄,但是一张一合说话间却让人看着舒服,像是一个天生的暖男那样。
白青青看着他一件浅色的短袖加上下面轻薄的休闲裤,搭配起来看着阳光帅气,不愧为青城两大男神之一。
转眼间,越来越近的项江北已经帮她系好了安全带,然后坐直身子发动了车子。
“去哪儿?今天我请你吃饭。”白青青客气的说,昨天吃了项江北的,今天她就要还回来。
“这么想要赶紧跟我撇清关系?”项江北轻轻的笑着,单手握着方向盘调转了方向。
他听了白青青的话之后,忽然不想要去餐厅吃饭了。
“并不是,你不要想多,只是觉得平白无故的收了你的礼物,不想要欠人情罢了。”
她觉得跟项江北待在一起还挺舒服的,不用担心太多。
“收了我礼物的人多了,而且你没听说过我项少送出去的东西向来不需要回报的吗?”项江北认真开着车,一脸的调侃。
白青青莫名的对他的调侃不反感,回道:“可是我不会白白接受别人的东西,收到了礼物理所当然需要还回去的,来而不往非礼也,难道你不知道吗?”
真是伶牙俐齿,反应迅速。
“好啊,那既然如此今晚就让你请客好了。”
项江北说完,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一路朝着一处别墅区开去。
这里的别墅跟颜子佩的别墅群风格不同,靠在江边更是有一种浪漫的感觉。
对于浪漫,白青青还是有点情怀的。
隶属于南方的参天大树,再加上旁边的江水,怎么看过去都是一副美如画的美景。
“我们来这儿是干什么?不会又是你开发的地方吧?”
她对国内不熟悉,对青城的记忆也都停留在几年前,对这批刚开发出来的地方就更加觉得陌生。
“对,这的确是我开发出的别墅群。”
项江北说起的时候有些自豪,在房地产方面,他的眼光也是十分独特的,不然颜子佩也不会千里迢迢的把他叫回来帮忙。
“你的确是很厉害,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白青青轻轻的笑着,看着快速掠过的景色,心情忽然就没有那么沉重。
这似乎是她回到青城以来最放松的时候,不需要对身边的人存有太多的警惕,可以安心的呼吸,安心的闭眼睡觉。
她就是莫名的对项江北有诸多的好感。
车子很快在一栋别墅面前停下来,西班牙的建筑风格,奢华中透着低调。
白青青下了车,从门口铺着精致的手工刺绣的地毯上就不难看出项江北是一个对生活特别有要求的人。
站在门口的管家也穿着精致的西服,看见他们过来,连忙上前接过了项江北的钥匙递给佣人,对他们鞠躬:“少爷,白小姐。”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项江北问。
“都准备好了,少爷。”
“好,让下人都退下吧。”项江北挥了挥手,继续带着白青青往客厅走去。
白青青纳闷儿了,这什么情况?
准备什么东西?为什么让下人退下?
她心里忽然莫名的就觉得不安起来,刚才对项江北的放心似乎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她神情上多了些警惕,假笑着问:“准备了什么东西啊?”
“怎么?你害怕了?”项江北好笑的看着她,然后走到沙发前倒了两杯茶出来,瞅了下对面的位置:“你就放心吧,我项江北从来没有为难人的习惯,只是准备食材让你亲自下厨而已。”
“我下厨?”
白青青这屁股还没碰到沙发,就被惊到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项江北,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们这些有钱的富二代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都喜欢让不是厨师的人做饭吃,难道胃口都已经被厨师的菜养腻了吗?
她的厨艺也真的是很一般的好吗?
况且,她平日里给颜子佩做饭也都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做的,他爱吃不吃,反正自己的任务完成了。
可是听到项江北说让自己做饭,她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怎么?不愿意吗?”项江北抿了口茶放下茶杯,好笑的看着她:“你刚才不是说要还我人情吗?既然要还,难道就不能为我做顿饭吗?”
“当然可以。”
白青青投降了,既来之则安之,她既然都已经来到了项江北的别墅,弄的太僵硬反倒不好,况且做顿饭而已,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但是……”她也有自己的条件,看着项江北眉目间没什么表情,她才继续说:“但是我做饭的期间厨房不能有人,也不能有人看着。”
这是她的习惯,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盯着,那样的话很容易心不在焉,然后做出来的菜的味道就没有预料中的那么好。
“好,我答应你,佣人们都已经撤去了,现在房子里就只有我跟你。”
这栋别墅里同样没有安排佣人房,佣人们都集中住在后面比较矮的那栋别墅里面。
此时此刻,还真的只剩下白青青跟项江北两个人。
她环顾了一圈,的确是只剩下她跟项江北,可越是这样,她心里就愈加紧张。
她跟项江北也就见面几次恶意日,现在就自己跟他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项江北若是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话,那么自己是谁不会就只能妥协了?
天秤座的人就是容易想太多,白青青的心里思来想去的都是各种各样的担忧。
不过最后她还是妥协了,项江北是一个正人君子,肯定不会趁人之危的。
这样一想,她又放松了下来,看着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润了喉,问:“你想吃什么?”
“你会做什么?”项江北反问,他平时山珍海味都吃腻了,现在吃什么都好,只要是白青青做的家常便饭就都好。
“家常菜都可以做,虽然不保证特别好吃,但是味道还不错。”
这也是她从颜子佩那边得到的自信,之前每次做饭颜子佩都吃的香喷喷的,而且似乎很喜欢。
“哦,看来你还是很有自信的。”项江北又给她倒了一杯茶,不紧不慢的问:“黄酒螃蟹会不会做?拆螃蟹的技术如何?”
噗,黄酒螃蟹!
白青青还真是没想到这个项江北上来就给自己扔来一个难题,这活的螃蟹想要快速的剥开,那还真是一项技术。
她原来在餐厅吃过,那边都需要特定的厨师才能够做好的,而且,这大夏天的从哪儿来的螃蟹?
还要喝黄酒,难道就不会太热吗?
白青青蹙眉,看着项江北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她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轻轻的点头:“还行,只不过会剥的不太好。”
“可是我剥的很好,不如我们合作?”项江北笑着,英俊好看的眸子里带着欣赏。
“好啊,如果你可以的话。”
她实在是不敢相信,项江北这样的大少爷,竟然还会那么麻烦的事情,难道他也会做饭?
“你不会也喜欢做饭吧?”白青青想象着,也真的问出了声。
项江北耸肩,摇晃着清澈的茶汤,笑的自然:“为什么不可以?我会做饭难道很奇怪吗?”
“不不,不奇怪,挺好的。”白青青不可思议的点头,看着这娇生惯养,骨子里都透着矜贵的贵公子,竟然会做饭,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让人惊讶啊。
不过,她这么一听,脑子里忽然来了一个念头,笑着道:“那既然你会做饭的话,这周末颜总请我跟夏宁溪过去吃饭,不如你也一起过去?”
他们这是一场三角恋啊,项江北从一开始就看的清清楚楚。
所以,当听见白青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先是疑惑,后来倒也变得自然起来,点了点头:“好啊,到时候我安排时间。”
他一个这么喜欢看热闹的人,就算是到了那天没有时间,也一定会安排时间出来。
他倒是要看看这场三角恋到底要朝着怎样的方向前进。
白青青反射弧很长,颜子佩向来冷漠,对感情更是容易忽视,倒是夏宁溪,这直接往上扑的架势,也不知道颜子佩到底能够抵抗多久。
更何况,他也想要看看白青青的机智到底是怎么打败夏宁溪的。
不用想,这周末肯定会看一场很精彩的电影,项江北忽然就在心里期待了起来。
免费的电影,不看白不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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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有项江北在,许多场面也能够从中协调,自然不会那么尴尬,也不会冷场。
商量好之后,她便去了厨房。
看着那宽大的厨房之后,白青青发现自己刚才的条件没有任何作用。
这也是一个开放式厨房,而且宽敞的从客厅直接能望到里面的一举一动。
她刚才说什么不喜欢人看着自己做饭,这一切都没用了,因为不管怎么躲,只要项江北想看,那他就肯定能看到。
看着摘好洗干净的蔬菜跟刷的干干净净的螃蟹,她也只能认命。
佣人准备了牛腩,螃蟹,蔬菜有四季豆还有芥兰,跟一系列可以做沙拉的菜。
白青青仔细看了一遍之后,便知道了项江北的口味,跟颜子佩一样喜欢吃清淡的东西。
酷爱吃阳春面的颜子佩,酷爱吃螃蟹的项江北,这两个人是怎么相安无事的相处那么多年的?
算了,她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需要帮忙吗?”项江北从客厅探头过来问。
“不用,等一下需要剥螃蟹的时候,我叫你。”
她说完便拿起了围裙,其实佣人们将所有需要的东西全部都准备好了,哪怕是炖牛腩的高汤也准备在精致的珐琅锅里。
电饭煲里还放着米饭,一开盖,香米的味道便四溢开来,甜香的让人想要忍不住吃两口白饭。
合上盖子,她将牛腩切块了之后,又切了两个西红柿,起热锅放油将姜片扔进去爆炒之后,又将牛腩和西红柿放了进去,翻炒一番之后,放入了骨瓷碗里的高汤,待咕嘟咕嘟的滚起之后,直接连汤带肉放进了珐琅锅里小火慢炖。
青菜都十分简单,不过按照项江北的胃口,她做的十分清淡,本来准备干煸的四季豆也只是爆炒了一下,放了红辣椒点缀。
重头戏是螃蟹,项江北准备的是上好的女儿红,她一开盖便闻到了浓郁的酒香,不过这样吃螃蟹的法子,白青青还是头一回,只是见到过,但是碍于那口感,她并没有尝试吃过。
闻着珐琅锅里的香气,她叫来了项江北问:“你确定这些螃蟹不需要蒸一下再吃吗?”
螃蟹十分寒凉,放上黄酒来煮自然很好,不过这要是生的螃蟹直接浇上黄酒来吃,这味道,啧啧……她有点不太敢恭维。
“不用,这样吃最新鲜。”项江北已经准备好了,随手拿了围裙系在身上,然后便开始洗手弄螃蟹。
他一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如今却要跟白青青一起来处理螃蟹,精致而修长的手指拿着剪刀和螃蟹,那架势一点都不含糊。
“你就那么喜欢吃螃蟹?”看着他的动作,白青青忍不住问。
“那是,青城盛产什么?”项江北边处理螃蟹边说:“小时候,我们住在江边的别墅,那里的螃蟹最新鲜肥美,为了不浪费这天然的好东西,我妈总是这样做,现在想吃了,总是会自己亲手做。”
“恩?自己做,为什么不……”
气氛好像忽然变的有些奇怪,白青青的话还没说完便连忙暂停,一脸抱歉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话赶话说到这儿了,你不用介意。”
她说话间,项江北已经分开了一直螃蟹,蟹膏很肥,拿了正好的签子将蟹腿里的肉捅出来之后,他才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我母亲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就生病过世了,过去那么多年,我现在想起的时候已经没那么多介意了。”
他是真的一点也不介意了,因为母亲在世的时候对他特别好,如今父亲也一直都在弥补这些年他缺失的母爱,家里虽然另娶了一个阿姨,但是她对项江北也是十分疼爱。
如今生活过的不错,也只能选择接受现实,然后开朗的生活。
这样的乐观让白青青觉得佩服,她到如今想起母亲仍旧会很深深的难过起来,而项江北,她根本没想到,他表面上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谁能猜到他也又有这样悲痛的经历。
话题到此为止,白青青识相的没有多说,只是拿了一个平底锅,小火烧热之后,倒入了小半坛子的女儿红。
黄酒的香气瞬间散发出来,伴随着不轻不重的酒精的味道,馥郁而幽香。
热酒的间隙,她又打开了珐琅锅的锅盖,看着里面香喷喷的番茄牛腩咕嘟咕嘟的冒着泡,便直接关了火。
项江北剥螃蟹的功夫果然是一流的,转眼间,八只螃蟹肉已经全部干净整齐的摆在深盘里。
待黄酒热了之后,白青青直接起锅,一滴不剩的全部浇在螃蟹肉上面,滚烫的黄酒,在触碰到螃蟹的那一瞬间,鲜味跟香味全部一下子释放了出来,甚至盖住了番茄牛腩的味道。
“天呢,看起来真的很不错的样子。”她看着那成果,心里忽然觉得十分自豪。
白青青喜欢做饭,每次做饭都希望得到所有人的肯定,更喜欢研究出新的饭菜出来。
等回去之后,她又可以让白悠然尝试一下新的菜品了。
“当然很不错,而且吃起来味道也很很棒。”项江北说完脱掉了围裙,然后又端着盘子出去。
白青青见势也连忙盛了两碗米饭。
项江北的确是个绅士,如果是颜子佩的话,肯定让白青青端着所有的东西出去。
但是项江北却担心热烫的珐琅锅会烫到她,自己又进来端了出去。
四十分钟,几个菜便已经香气四溢的出炉,白青青送了一口气,看着桌上的美食,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怎么?你也喜欢吃饭前先开光吗?”项江北看着她的动作,开玩笑的问。
“没有,我女儿没有吃过这个螃蟹,想要让她看看。”白青青笑着回答。
“哦?你女儿白悠然,听说她是国外有名的黑客,曾经也帮我公司处理过麻烦。”
“什么有名的黑客啊,她也不过是捣乱挺在行的。”白青青无所谓的笑,她也知道白悠然在国外是有名的。
之前有一段时间,她始终担心会不会有一天白悠然忽然就被那些仇家给绑架了。
谁也想不到,一个六岁的小女孩竟然那么厉害。
听了她的话,项江北却不那么想,拿着勺子舀了螃蟹放进白青青的碟子里之后,笑着道:“她的技术的确很厉害,估计这全球,能够跟她竞争的也只有颜少了,不过我就好奇了,为什么她那么厉害?”
“一开始我以为她怎么也是一个三四十的老女人了,不然怎么会研究的那么透彻,可是后来从颜少的口中得知,那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女孩的时候,我差点崩溃了,你知道吗?”
项江北说的很夸张,白青青谦虚的笑了笑解释:“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她从小就表现的跟其他的孩子不一样,天赋异禀的让人吃惊,就连去幼儿园老师都不愿意让她去了,因为课堂上她总是让老师下不来台,老师都没发现的问题她都发现了。”
白悠然的出现,让白青青第一次觉得原来人太聪明了,也是够头疼的。
她这么一说,项江北就被逗笑了,蹙着眉头思索了几秒,试探性的问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听说你一直在寻找?”
白青青:“……”
这架势,气氛忽然一下就十分尴尬,弄的白青青好像是一个私生活很混乱的女人一样,自己闺女的爹是谁都还要寻找。
她吃着饭的手抖了一下,唇角抿起笑的温然:“是,还一直在找。”
她知道项江北肯定找人调查了他们母女,忽然一下子就觉得很不舒服,感觉自己没有了秘密一样。
项江北也发现了她的尴尬,连忙道:“那周末吃饭的时候,带着她一起吧,尝尝这个螃蟹,她肯定会喜欢的。”
他聪明的调转了话题,白青青也接受,便点了点头:“好,到时候带她一起。”
原本欢快的吃饭环境变的异样了起来,黄酒煮螃蟹很好吃,只是吃到最后白青青原本白皙的脸蛋开始抹上一层绯红。
到了用餐结束,两个人也没有再说说话,项江北又准备了绿茶,请她去了阳台。
这家的阳台打造的十分别致,白青青一进去就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凉风,很清爽的那种感觉。
“怎么这么凉快,一种冰凉的感觉。”她问道。
“看那边。”项江北指着不远处的一处泳池,那边放着一个很大的风扇,而风扇的前面,是足量的冰块。
风扇吹动,冰的寒风就从远远吹来,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人体会觉得十分舒适。
白青青一看直接就被这设计给惊呆了,不可思议道:“天呢,这是学着古代的取凉方式吗?这样似乎很环保。”
其实她刚才也发现了,这栋背书的设计十分简单,所有的设计都十分环保,就连一路走来的路灯也全部都是太阳能供电。
就连这阳台上,设计也这么清爽,忽然间,白青青对项江北的看法更加上升了,看着他直接就有一种身高两米八的感觉。
“是的,这里很多设计都十分环保,你没看出来吗?”项江北笑着问。
“现在仔细一回忆,的确是那样的。”
白青青说完找了一个藤椅,坐下去的时候腿都觉得十分凉爽。
“其实这种方式很天然,也不会有所谓的空调病,我也很喜欢。”项江北轻轻的笑。
“没想到你是这么细致的人,对自己的生活要求高的人,向来都是很幸福的。”
白青青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语言错乱了,似乎不知道怎么来形容项江北,只是觉得他真的是天赋异禀才对。
“呵呵,其实只要自己心态足够好,其他的都只能算是锦上添花,并不算是幸福,只是内心充足。”
如果能够早一些年的话,白青青是很想要这样一个人,只是如今看着项江北的生活这么丰富,生活也能够这么精致,她只能够惋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了那么多,饭也吃了,茶也喝了,白青青犹豫再三还是开口提了正事。
“这次的事情为什么那么迅速的爆发,到如此严重的地步?”她扭过头去问。
月光皎洁,昏黄的灯光和缓的照在她的侧脸,看上去明艳动人,浑身透着一股韧劲儿。
项江北好似忽然明白为什么唯独她可以在华尔斯身边待上两年,还能够让颜子佩喜欢上了。
看了两秒,他收回视线,神色也恢复了严肃,反问道:“这件事情你有问过颜少他自己吗?”
“没有。”白青青摇头:“难道他知道原因吗?”
她忽然内心就有一种担忧,如果真的是白杰的话,颜子佩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事情?
“应该不知道,但是那个人肯定是故意跟子佩作对的,否则事情不会这么突然,在全球,能让他也束手无策的人真的不多。”
项江北提起的时候,眸间也闪烁着忧虑。
白青青提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颜子佩的能耐她是知道的,如果真的不是特别棘手的对手,他早就采取行动了,不会这样坐视不动。
可是那个人到底是谁?
回到家里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随手将包包扔在一旁,就瘫倒了沙发上。
跪在阳台上的白悠然动了下身子,倒了一杯水走到她身边去。
“妈咪,那个项江北真的挺帅的。”
“花痴,要不然我跟他处处看?”白青青随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无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
这么一说,白悠然就不愿意了,嘟着小嘴连忙改口:“这个项江北是挺帅的,可是跟颜叔叔比起来还是差那么一点,我更喜欢颜叔叔哦。”
“那也只是你喜欢而已,跟我没什么关系。”白青青蹙眉,将水杯放到一旁又看看向白悠然问:“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没有查出来,完全没有任何的痕迹可寻。”白悠然小手抽着下巴,一脸无辜又可怜的眼神。
“没有痕迹,这个人看起来很会保护自己,各方面手段也挺高明的,你都查不出东西来。”
白青青蹙紧了眉头,又想起了白杰,难道真的是他吗?
但是以他的能耐,想要跟颜子佩对抗,就算是再厉害,也只能勉强维持一个平手吧,想要越居到颜子佩之上,估计没什么可能。
可是等到洗漱之后,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怎么都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到最后,她拿着手机竟然鬼使神差的给白杰打了一通电话。
“颜氏的事情是不是你在背后捣鬼?”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陌生的疏离感。
“怎么?”那头的声音有些低沉,又带着坏的感觉,调侃道:“因为公司的事情联系我?你是在怕什么?”
“我什么也没怕,只是不想让你因为我们的事情影响我身边的人。”白青青轻咬下唇,她感情反射弧很长,并没有察觉其实是因为喜欢,才想要维护。
可是白杰不傻,自然懂的她的心思。
听了白青青的话之后,他提出了条件,“想要让我放手,也不是不可以,周末晚上陪我吃饭,到时候我给你争取的机会。”
“白杰!”白青青加重了音量,警告道:“我答应你的条件,但是如果这期间你要乱来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这是她的警告,说完之后她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夜已经深了,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青城的夜色,华灯黯淡,被月光的皎洁渐渐覆盖,她的内心涌起了无数的惆怅。
她也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早就将那个人从心里遗忘了,再也没有想起过关于他的任何。
如今那个人忽然出现,她内心的恨意再次被勾起,如果可以的话,她恨不得杀了那个男人。
她曾经被强迫过一次,不过生下了白悠然她并不后悔,可是遇到故意想要猥亵自己的白杰,她觉得无比的嫌弃,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真的跟白杰发生了什么,她是不是就已经选择了一种方式了断自己。
时间分秒的流逝,等到她觉得困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窗外江边的灯光只剩下一半,照在黑暗的房间内,投射出一个落寞的身影。
她将身子抱紧,蜷缩在床上,瘦削又柔软的样子看上去让人心疼。
一个人经历了那么多,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
周末这天。
白青青从早上起床就拿着手机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犹豫纠结,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他们说自己不能过去。
但是她没有办法说出理由,如果强硬的说自己有事,一旦被颜子佩的人跟上了,就会很麻烦。
可是如果不说的话,颜子佩就会更加麻烦,也许以后还会牵连到更多的人,她内心一下子开始纠结了起来。
白悠然揉着惺忪的睡眼出来,看着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问:“妈咪,你在干什么?今天不是说要去颜叔叔家吃饭吗?”
这小家伙,早就想要白青青赶紧搬回去住了,听说要跟她一起去颜子佩家里吃饭,她兴奋的不行,自己琢磨了许多点子想要掺和他们在一起。
听见女儿的话,白青青回过头来,轻蹙着眉头道:“可能今天去不了了,我临时有事情,你自己过去,行吗?”
“不行,我可不想看见夏宁溪那张惺惺作态的脸,会消化不良的。”
说话间,白悠然像是个大人一样将头发扎起来,然后走过去拉住了白青青的手:“妈咪,为什么你忽然就不去了?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妈咪今天真的有事,要去见一个朋友。”
白青青不知道如何解释,她如果说的话,担心会伤害到白悠然,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
“什么朋友啊?那么重要。”白悠然抿唇,有些不高兴。
“妈咪的一个老朋友,你不认识。”
说白杰是自己的朋友,白青青自己都觉得恶心,可是除了找这样的借口,她不知道怎么说服女儿。
“那就不能改天再见吗?”白悠然忽然疑惑了起来,盯着她继续问:“妈咪,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男朋友之类的了吧?”
这白悠然还真是颜子佩忠实的支持者,这一猜测到这种情况,立马感觉浑身上下的刺都竖起来了:“不行,妈咪,我告诉你啊,中国的人很多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你可千万不要被骗了。”
其实她想说的是,妈咪,你是颜叔叔的,不可以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只是那样过于刻意。
“你放心吧,你妈咪我也不是小孩子,不会那么容易上当受骗的。”白青青解释。
“是吗?”
“当然了。”
“那你是怎么被颜叔叔骗的?一个花瓶六千万,你还签了什么厨娘契约,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契约?”白悠然脱口而出。
这话一出,白青青就注意到了种重点,拉着她道:“你还知道什么?”
“呃?妈咪,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白悠然瞬间开始装傻,这智商也是爆棚了,秒懂啊。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刚才说的什么契约?”
白悠然只知道她签了什么厨娘契约,但是那个关于床伴之类的东西,她并没有说过。
“没什么啊,就是厨娘契约,还有就是你公司的合同嘛。”白悠然反应极快,三两句话回到。
白青青蹙了下眉,看着她真诚的模样,也没心思追问到底,便摆了摆手:“反正今天晚上你自己过去,要是不想去的话就在家吃,我有事要出去。”
她一定要尽快见到白杰,让他助手。
五天的期限还没到,但是白杰已经提前做出了动作,这分明是给她一个警告,让她不要试图玩弄小聪明。
如今她如果还继续躲着的话,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没有人知道。
所以这次,既然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她就必须要去了,无论什么情况,都要过去看一看。
现在的她也不是四年前的那个白青青了,她懂的如何保护自己。
夜晚很快来临。
白悠然被林老接着去了别墅的时候,夏宁溪跟项江北早早的就到了。
看见她独自前来,夏宁溪连忙起身热情的招呼:“悠然,你怎么一个人来了?你妈妈呢?”
“你走……”
白悠然本来想要避开夏宁溪,却又忽然想起来之前妈咪交代过,要尊重人,要懂礼貌,不可以讨厌夏宁溪。
她又换了一副面孔,不冷不热道:“我妈咪临时有事情,不来了。”
“啊?临时有事?”
随着夏宁溪那讶异中带着一丝惊喜的声音,颜子佩的眉头蹙了一下,脸色变的阴沉。
项江北聪明的注意到他的变化,勾唇浅笑:“来,你就是白悠然?”
“你就是项江北?”
白悠然坦荡自然的坐在那边,十分大方的打量了一眼项江北,又看了眼颜子佩,轻哼:“你也不怎么样啊,看起来也不过是一般人而已。”
“哦?难道你来之前把我想的很好吗?”项江北继续笑问。
“并没有,你不要想太多。”
白悠然说完话直接无视夏宁溪,然后走到颜子佩面前,坐在沙发上小声道:“颜叔叔,我妈咪临时身体不舒服,所以在家睡觉,让我一个人来了。”
不舒服?
颜子佩一双眸子里充满了疑惑,看着白悠然那一张坦诚的小脸,也信了她说的话,也许白青青是真的不舒服。
况且他现在心烦,根本没心情去管太多白青青的事情,便随意的点了点头:“恩,知道了。”
“那今晚谁来做饭呢?”
她又回头,将目光定格在夏宁溪的身上,笑着道:“小姨,既然我妈妈没来,你作为唯一的女性,不如你来做饭好了。”
其实这正是夏宁溪的本意,她特意学了几个菜,想要在颜子佩面前展示一下。
这正好白悠然给了她这个机会,一听见她的建议,夏宁溪立马就答应了:“好啊,那小姨就做几道菜给你尝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虽然学了几道菜,但是做起来毕竟也还是生手,所以进厨房的时候,特意叫了一个佣人过来帮忙。
白悠然幸灾乐祸的瞪了一眼夏宁溪的背影,然后盘腿坐在了沙发上玩手机。
这青城两大男神坐在旁边,一点都不影响白悠然在微博上看小鲜肉。
项江北看着她好玩的样子,忍不住开玩笑道:“没想到你的思想跟头脑一样都那么超前。”
“什么意思?”白悠然头也没抬的问。
“喜欢小鲜肉啊。”
项江北索性靠在沙发上,以一种很舒适的聊天姿势靠着。
听了她的话,白悠然噘着嘴合上手机,义正言辞的告诉他:“我不是喜欢小鲜肉,但是也不觉得老腊肉有什么好的啊。”
项江北:“……”
他这是自己找事儿吗?
早就听说这白悠然嘴皮子功夫厉害,没想到这还没聊了两句就直接被将了一军。
白悠然得意的笑着,又问:“之前给你解决的事情满意吗?”
她一副大人的口吻,而且风格转变的那么快,项江北有一下都没反应过来,过了两秒才点头:“很满意,希望下次合作。”
“既然满意,那为什么不给钱?”白悠然又问,事情都过去一个多月了,但是一直没拿到钱,她今天总算是见到这个欠债不还的男人了。
第二军,项江北又被她说的无言以对,直接拿出手机给秘书打了一个电话:“之前的钱还没转吗?立刻马上处理!”
“我不管你现在在做什么,马上处理!”
对待工作,项江北无疑是严肃的,挂完了电话看着白悠然耸肩:“把你的账号给我,另外给你一些补偿。”
刚才白悠然还对他没有太多的好感,这下子对他的这种行为简直是大爱啊。
世人都知道白悠然喜欢钱,只要是对方自愿给的,给多少她都不会有意见的。
看项江北是真心实意的,她直接加了项江北的微信,然后发了一个账号过去。
几分钟之后,两万块钱到手。
这白悠然挣起钱来,可是轻轻松几万块钱到手,比白青青来钱都快许多。
“好了,收到了。”她得意的晃动了两下手机,感谢道:“谢谢你的钱。”
她自己不能挣钱,也只能靠着这些来挣钱了,一副小财迷的样子。
颜子佩就纳闷了,一个小姑娘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可是谁会嫌钱多啊,他们一个个都是家财万贯的,不一样在努力挣钱?
解决了白悠然的事情,项江北才又倒了两杯茶,看了眼厨房的方向问道:“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颜子佩反问。
“公司的事情,查到是谁了吗?”
“还正在查,明天准备亲自过去一趟。”
这件事情的确很让颜子佩头疼,他派了许多人出去查,都没有查到可靠的消息,如此一来,他想着亲自过去一趟,也许更有效。
“那样也行,过去看看。”
厨房里,夏宁溪忙碌了半天,勉强的端出来了几盘菜,看上去虽然不至于炒糊之类的,但是卖相并不怎么好。
“可以吃饭了。”她收拾好碗筷喊道。
“好了好了,吃饭了,快过去吧。”白悠然拉了下颜子佩,又拍了一下项江北,然后往餐厅走去。
这刚一进去,她闻着味道还不错,可是当看到桌上的那些菜之后,白悠然的脸拉了下来。
“这些是什么啊?”她看着面前那些排骨黑的根本就看不出是排骨,蔬菜也没有了原来的模样,她被吓了一跳。
白青青做饭向来很注重卖相,手艺也好,向来都是色香味俱全,堪比餐厅的大厨。
可是看着夏宁溪做出来的这些菜,她是一点胃口也没有了,直接就醉了。
“这是我做的菜啊。”夏宁溪有些郁闷,看着那些自己还比较满意的饭菜,自我菲薄道:“可能没有你妈咪做的好看,但是味道也不错的,尝尝吧。”
的确,这菜还是勉强可以看的,只是跟白青青的相比没有可比之处。
项江北跟颜子佩都吃过白青青亲手做的菜,但是他们也都拉开凳子坐了下来。
白悠然撇了下嘴,皱着眉头也无奈的坐下,只是面对那些菜她实在是没胃口,忽然来了兴致。
“林爷爷。”她喊道。
“恩,悠然。”林老出现的很及时,他就守在餐厅门口。
“之前我妈咪腌的酱黄瓜还有吗?可不可以麻烦林爷爷拿一些过来?”
因为之前在别墅里,林老对她很是照顾,所以白悠然说话的语气十分客气。
“好的,稍等。”
酱黄瓜?
白悠然这话一说出口,夏宁溪的脸都黑了,这跟直接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有什么区别?
可是项江北却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他喜欢吃酱菜,尤其是酱黄瓜,这下听说是白青青亲手腌的,就更加来了兴致。
颜子佩眸光低沉的扫了他一眼,冷着脸开始吃饭。
看着项江北那么殷勤的样子,他心里不爽。
酱菜很快就端了上来,哪怕只是酱菜,看起来仍旧是一副色香味俱全的样子,项江北的喉结都翻动了一下。
颜子佩也一样,刚才还没什么胃口,这下也开始动筷子。
这些天,他没有胃口的时候都是拿这些东西来垫吧的,所以剩下的东西并不多了。
不管一旁的夏宁溪目光是不是跟刀子一样,白悠然吃的开心自在,哪怕只是配着酱菜,也吃掉了大半碗米饭。
其他的两个人就更加挑剔了,吃着酱菜到最后不够吃,他们都很少去碰夏宁溪做好的菜。
“来,子佩,你尝一下这个排骨,卖相虽然不太好但是味道很不错。”她说着夹了一块排骨放进颜子佩的碟子里。
“你吃你的吧,不用管我。”
他作为主人,但却始终阴沉着一张脸,既欢迎又不欢迎的样子。
夏宁溪眉目温然的笑着,也没多说什么。
……
隐楼。
青城有名的夜生活会所,哪怕只是八点,舞池里依旧是人头攒动,吧台前也坐满了人。
来这里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她刚才进来的时候门口的保安并没有阻拦,她便已经猜到白杰早已经有吩咐。
她进去之后,环顾四周的喧闹,眉头轻蹙着站在原地,她知道,既然白杰已经吩咐过了,那么自然会有人带着她过去。
果然,等了没有一分钟,就有一个带着墨镜的男子走到了她身边,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顿时,白青青的警觉性瞬间提升,直接就反手一个擒拿手过去,别看她只是一个女人,但是力气却十分大。
哪怕是白杰的保镖,也仍旧被她禁锢。
“白小姐,我是白总的人,手下留情。”来人见识到了她的厉害。
她瞪了一眼那保镖,猛的甩开他的手,不悦道:“没人教过你规矩吗?随随便便拍人肩膀?”
她懒得废话,说完之后直接转身往里走去,保镖也赶紧识相的在前面带路。
这些保镖都是国内的,并不知道白杰跟白青青之间的纠葛,所以对白青青也是毕恭毕敬。
再加上刚才的那个见面礼,他对白青青也是有点发怵的,一个女人那么大的力气,竟然能将他给擒拿。
其实,白青青在国外的时候学过跆拳道跟近身搏击术,一开始是为了防身用,后来自己本身也算是比较有资质,便深入研究了一下。
这些小喽啰,在她面前不过就是猫猫狗狗而已,轻轻松松制服。
上了二楼,保镖带着她往里走,一直到包厢门口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白青青忽然觉得心里发闷,神经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白杰,那个男人她一直都是十分反感的,而且他还有些变态,这么多年不见,他变成了什么样子,她根本都不敢想象。
“白小姐,请进。”刚才的保镖一边拉着自己快断掉的手,一边请她进去。
门被推开,房间内昏暗的只剩下一盏落地灯,而白杰背靠着灯光而坐,根本看不见他的脸。
白青青迟疑了一下,仍旧往里走去,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背影,她眉头轻蹙又落落大方的走了进去。
她迎着光进去,直接就坐到了白杰的对面。
看见人的那一秒,她愣了一下,这个男人还是当初她认识的那个白杰吗?
如今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一张脸看起来精致帅气了不少,跟以前那个地痞流氓似得餐厅老板差别太大,现在看上去倒像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只是那双眸中仍旧带着阴毒的气息。
意识到白青青坐下之后,他碾灭了自己的烟头,一双乌黑的眸子平视过去,唇角掀起一抹冷冽。
“怎么?用那种陌生的眼神看着我,不认识我了?”
很奇怪的开场白,不过白青青根本就没有心情跟他寒暄,直接进入了主题:“你一出狱就五次三番的要找我,怎么?是想要报复吗?”
“如果想要报复的话,直接冲着我来就行了,何必对着别人?”她眉目温然,浑身却带着一股倔强。
“你还真是跟四年前一样,一点都没变。”白杰摇头说。
“我就是我,不要因为任何人产生任何改变,废话少说,你费尽心思的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懒的废话,更不想跟白杰有过多的纠缠,从来的时候她就想好了条件。
没想到,白杰面对她生硬的语气,却是一脸可惜的笑意,软语道:“青青,何必这么冷漠呢,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啊。”
他说着话就往白青青的身边走过去,没等她反应过来,屁股已经坐到了她身边。
白青青不悦的蹙眉,当下就准备起身,却又被刚进来的两个保镖震慑住,这两个跟刚才的那个水货根本不一样,如果要动手,她肯定没有任何的胜算。
两个保镖站在面前,白杰坐在旁边,各自一边,直接就将她的路给堵死了,白青青是退无可退,只能乖乖的坐着。
来者不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从未跟白杰有过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如今看着他靠近自己,她身上一阵的犯恶心。
“白杰,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别在这儿恶心我!”
她对白杰说不上是恨,但是却极为嫌弃跟讨厌,感觉他一靠近,自己浑身上下连毛孔里都充斥着细菌,感觉十分不自在。
“哼!”白杰轻哼一声,冷笑从喉间溢出,一副十分柔情的模样轻轻的拿起了白青青的嫩手,怜香惜玉道:“你看你,那么凶干什么?我找你是因为我喜欢你,我还能有什么目的?”
他一只手在白青青白嫩润滑的手上摩挲,白青青有种百蚁抓心的感觉,想要甩开却根本没有机会。
“白杰,我告诉你,这辈子我跟你都没有可能,当初不行,现在一样不行!”她死死的咬着牙,一双桃花眸里充满了憎恨。
她非常非常厌恶白杰,哪怕是死也不会跟这种变态的男人在一起。
不过尽管她表情上极尽厌恶之色,白杰仍旧是笑眯眯的,身边有保镖当着,白青青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一样,逃都逃不开。
闻着白杰身上那并不喜欢的香水味,她知道自己现在处境艰难,不能跟白杰硬碰硬。
闭眸思索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咬唇道:“我知道因为当初的事情你肯定有些恨我,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想很多事情也都可以变淡,你说出你的条件,我能满足的肯定会尽量满足的。”
她知道对于白杰这种人,她能做的也许只有妥协。
“我的条件?”白杰轻薄的唇角勾着冷笑,阴冷的双眸瞅了她一眼,那张脸瞬间在白青青面前放大。
“如果我的条件是你呢?”
“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谈。”白青青想要找机会脱身,这样被几个人盯着,感觉也十分不好。
“好,放开,我们好好谈。”白杰放开她,然后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看了他一眼,白青青又瞅了眼那些保镖,反问道:“你谈论自己的私事,就不怕保镖传出去吗?”‘
她不知道现在白杰做什么生意,但是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如果整颜子佩的人真的是他的话,那么白杰肯定不是现在自己看到的这个样子。
所以,她想要用简单的办法脱身肯定是不可取的,要客客气气的,让白杰主动放自己离开。
这话一出,再看着白青青那副小绵羊的模样,白杰以为她被吓到了,便大手一挥道:“你们都出去!”
“是,老板!”
那些保镖,看起来像是废材一样,白青青扫了一眼,看着他们离开之后,一脸委屈的看着白杰,像个小绵羊一样。
“其实我知道当初我的做法有些偏激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往事我也认为该过去了,如今你回来找我,我虽然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但是我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像是朋友那样。”
她了解白杰这种人的心态,你软一点他们就会软一点,但是一定不能惯着。
她这次过来主要是想要解决颜子佩公司的事情,只要目的达到,以后让华尔斯好好处理就可以了。
“做朋友?”白杰看着她的样子,耸肩:“可是我不想跟你做朋友,你懂我的心思的。”
“我自然懂,但是你刚刚回国,就算是要考虑,我们也得慢慢来,不是吗?”
白青青说出这些话,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但是为了逃脱,她只能忍受。
“你说的对,要慢慢来。”
白杰似乎接受了她的建议,白青青看着他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愚蠢。
这么愚蠢的人是怎么把生意坐到那么大的?简直有些匪夷所思。
而且外面的那些保镖,看上去也跟没什么品质一样,跟颜子佩身边那些机警的人比起来差远了。
刚才她还在害怕那些人,现在想来简直是愚蠢,如果她真的动手,那些人也不一定能搞定她吧。
不过为了确保万全,她不能轻举妄动。
第一次跟白杰这样面对面接触,她还是小心为妙。
“那既然说成这样了,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白青青又问。
“你说。”白杰好像完全放松了警惕,靠在了沙发上。
白青青又道:“颜氏集团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我们之间的事情跟颜氏没有关系,我希望你能够看清楚一点,对这件事情放手吧。”
白青青越说下去,白杰的脸色忽然黑了下来,一双眸子紧蹙,防备心立马提了起来:“哼,说白了你还是喜欢颜子佩那小子,你是在玩我,是不是?”
“不是,你别着急,刚才不是说要慢慢来的吗?”白青青看着他炸了毛的样子,内心一阵后怕,也在为自己找出路。
“那你跟颜子佩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儿,他是我的上司,卧室他的秘书。”白青青说的很诚恳,尽量不惹怒他。
“只是这样而已?”
“仅仅这样而已。”白青青点了点头,忽然间脑子里有了法子。
她双眸一亮,看着白杰继续以摆脱的口吻道:“你能不能放过颜氏?以前我可能不太了解你,现在希望我们能有一个可以和睦相处的机会。”
呕,她说出这种话,自己的心里都在作呕,事实证明,人在一定程度下是可以突破极限的。
也许她演戏演的太逼真,白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下一秒,随着白杰声音的落地,白青青头一疼瞬间就倒在了沙发上。
白杰直接就慌了,连忙派人打120,把白青青送进了医院。
急救室内,白青青忽然睁开了眼,对着护士道:“外面那个人我根本不认识,能不能帮我把他请走。”
“小姐,要不然报警吧?”
“不要报警,报警也没用。”
她不想让白杰继续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她刚才完全可以直接说自己要走,但是跟白杰那样聊下去,她惊讶的发现白杰的精神不是很正常。
思索事情的逻辑虽然没错,但是却很容易顺着自己的思路走,而且做事情十分极端,认死理。
她知道,既然他已经答应自己不会继续跟颜氏过不,就肯定会做到。
就这样,白青青就是用装病的方式金蝉脱壳的,等到确定白杰完全离开了之后,她才从医院偷偷的打车回了家。
晚上十点,她到家楼下的时候,特别碰巧的看见了颜子佩的车,他亲自送白悠然回来。
两个人从车上下来,白悠然亲昵的拉着颜子佩的手,气氛和睦自然,根本就没有发现站在一旁看他们的白青青。
一直到两个人进了电梯,白青青才走过去,想着刚才他们一起走进去的情景,心里忽然就期盼着时光能够停下来,让他们一直都这样和睦相处,那该有多好。
可是,她心里清楚这根本就不行,因为有那个白杰。
他是个精神病人,万一冲动作出什么事情,后果不堪设想。
一开始她还想要让华尔斯出面,如今恐怕华尔斯出面的话,唯独再次将他关进监狱,否则,他就像是个定时的炸弹一样,随时可能爆发,然后进一步影响他们的生活。
出了电梯,她走到门口发现房门并没有锁上,只是虚掩,迟疑了一下她推门走进去,发现颜子佩刚从白悠然的卧室里出来。
“她睡了?”这时间还早,白悠然从来不会睡的那么早的,白青青有些诧异的问。
“恩,在我那边喝了一点点红酒,估计是醉了。”
他低沉的声音应着,一双眸有意无意的扫了白青青一眼,眉宇间含着思虑。
她今天晚上去哪儿了?
隐约的能闻到身上的烟味跟酒味,所谓的正经事就是去酒吧里面潇洒?
这个女人竟然为了去喝酒,对自己失约?
颜子佩的情绪已经压抑了一个晚上,现在看着白青青又是一副微醺的模样,顿时心里的脾气就升了上来。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一只手直接撑到她身旁的墙壁,一双眸了透着森然。
“你干什么?”白青青一开口就是一股酒气,刚才她勉强喝了一杯酒,本来就不胜酒力,现在看着颜子佩都似乎有重影了。
“我倒是想问问你去干什么了?”颜子佩反问,一双眸将她所有的表情都纳入眼底,她的丝毫闪烁都逃不开。
白青青撇过脸,逃避他的视线,语气拒绝:“去见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今天晚上很抱歉,我失约了。”
她的目光看着地上的某处,无神又带着疲惫。
颜子佩轻笑了一声:“见一个老朋友,很抱歉?”
“我什么时候接受过你的道歉?”
忽然间,颜子佩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扭头过来面对自己。
此时白青青才发现,那一双乌黑的双眸里充满了阴鸷和寒凉,好似将他这一晚上的愤怒全部表现在了那双眸里。
他抓的她下巴生疼,白青青不悦的蹙眉再次将头扭过去,然后从他的手臂下方弯腰离开。
她轻而易举的脱离了他的束缚,只留下了一句话:“颜总,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她去见白杰是因为颜子佩的事情,但是却不想告诉他,如此的话,只能瞒着。
况且,如果让颜子佩查到当年她跟白杰之间的纠葛,呵,估计又少不了一番冷嘲热讽。
她太过于了解颜子佩,任何让自己痛不欲生的事情都可以成为他拿来耻笑的工具。
她最厌烦的就是这个。
没等颜子佩反应过来,她已经快步走进了卧室,迅速的将门反锁,不声不响的下了逐客令。
客厅里,听见关门的声音,颜子佩啪的一掌打在了墙上,然后摔门而出。
还不愿意说,好你个白青青,别让我查出来,到时候有你的好日子过。
下了楼,颜子佩就给李跃去了一通电话:“去给我查一查白青青今天晚上的去向,哪怕是去洗手间,时间也要给我列出来!”
噗,好变态的想法。
不过颜子佩的要求向来都很惊人,那头的李跃明显没有资格反对,他甚至连应一声的机会都没有,颜子佩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霸道总裁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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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氏的危机解除,公司上下的人都对这高效的速度给震惊到。
周一一上班,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唯独除了白青青对这件事情漠不关心,只是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她心里更多的担忧是白杰那个神经病,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还不知道会再次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她必须要让华尔斯迅速解决掉白杰,否则下一次的状况就没有那么容易解决了。
在打印东西的时候,小严忽然神秘的凑了过来,“青青姐,这次的事情大家都说是背后有神秘的人帮忙,你猜猜这个人会是谁啊?”
“什么事情?”白青青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你不会不知道吧?”小严满脸吃惊,不可思议道:“今天公司的人几乎都在议论这件事情,你不会毫不知情吧?”
小严觉得自己好像又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这公司那么大的事情,作为首席秘书竟然一点都不关心。
事情真的那么简单吗?
也许不是。
看着小严惊讶的模样,白青青抿唇,将打印出来的文件在桌上磕了两下,等到整齐之后才漫不经心道:“这件事情全公司的人下到门口的保安都知道了,我有必要关心吗?”
“你还是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好了,省的一会被颜总骂。”
“不不不,今天颜总肯定不会骂人的,估计他心情很好。”小严有些兴奋,她在颜氏上班,每天最期待的就是老板心情好,这样的话,她可以少挨几顿骂。
要是哪天运气不好,碰到老板心情不好,那她就遭殃了。
不过,小严似乎总处于那种遭殃的状态。
看她要求这么简单的样子,白青青摇了摇头然后往座位走去。
此时此刻,她还没有意识到一场暴风雨已经逐渐朝着自己靠近了。
夏天马上要过去了,颜氏也要开始一年一度的盘点,以往的盘点都是人事部门负责,但是因为去年出了问题,所以让白青青亲自牵头负责。
这段时间有的她忙了。
可是刚坐下准备看邮件,颜子佩的专线就打了进来,“过来我办公室一趟。”
语气冰冷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白青青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隐约的有一种不安油然而生。
不过,老板命令,她也不能不从。
放下手上的东西,她故意慢吞吞的走到颜子佩门口,破天荒的叩了门,她想要从颜子佩的语气里听一听他的情绪。
可是里面却一直没有人应声,她敲的手指都疼了,最终只能直接走进去。
偌大的简洁的办公室里,颜子佩站在落地窗前,指尖的香烟燃烧着,任凭烟灰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如同一尊神祗一般,站在那边,就算是听见了身后的动静,也纹丝未动,只是站着,那挺拔英俊的身影,让白青青都忍不住去多看两眼。
观望完了之后,还是要回到正题上,她看着颜子佩的背影,声音低浅的喊了一声,“颜总。”
“坐!”
颜子佩反应过来,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将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里,然后迈开修长的腿走了过去。
白青青应了一声,在沙发前坐下,内心忐忑不安,她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虽然帮助颜子佩解决了眼前的麻烦,但是却要当一个雷锋,做好事不留名。
最关键的,看见颜子佩的时候她竟然莫名的有一种做坏事的感觉,心虚的狠。
颜子佩慵懒的走到她面前,在她对面坐下,幽深的眸子端倪了一眼,问:“盘点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啊?”白青青吃惊了,只是问盘点的事情吗?那她紧张个屁啊!
瞬间,她就放松了下来,回道:“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等到周末的时候就可以开始。”
“恩,这次要切记,不能发生去年的事情,另外要记得让审计的人到位,财务那方面你要亲自盯着。”颜子佩眉头轻蹙,谈论工作的样子十分认真,“现在公司的风波刚刚过去,不能再出现任何问题。”
“是,我一定会仔细盯着,确保不出现任何问题。”白青青对待工作,也是有自己的职业道德的,专业精神特别强。
“恩。”颜子佩点了头又从桌上扔了一个文件夹过去,“看看吧,里面的东西很吸引人。”
他的目光忽然就变得跟刚才不一样了,狭长的眸慢慢眯起,看过去满都是幽深。
白青青疑惑的拿起文件,纤细的手指掀起一片页脚看了一眼,里面掉出来了两张照片,紧接着第三张,第四章,照片上的内容简直跟电影一样,还带着连贯性的。
白青青只是看见了其中一张,心率就提高了不少。
照片上的场景正是昨天她去隐楼时的照片,一张张都清清楚楚,从进去到离开,时间都精确到了几分几秒。
她的指尖颤抖着,拿起一张照片问:“你派人去查了我?”
“能不能解释一下,你过去找谁?”
李跃调查出来的结果是她进了包房,但是隐楼的老板后台十分强大,包房那边没有任何的监控,就算是他们想要去询问昨晚的客人,也没有人会透露出一点消息出来。
所以颜子佩就只能问,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公司的事情这么神奇的解决跟白青青有很大的关系。
“找一个朋友而已,这件事情昨天晚上颜总你已经问过了。”白青青抿唇,紧握着手指将照片放在桌上。
她怎样都没想到,颜子佩会找人去查自己做完的去向,而且还能查的这么细致,幸亏隐楼那边不随意泄露重要客人的隐私,不然她跟白杰的事情现在颜子佩就已经知道了。
“什么朋友?”颜子佩继续问。
“就是一个普通朋友,原来在纽约的时候认识的,很多年没见了,回来之后叙叙旧而已。”白青青面不改色的撒谎道。
“仅仅如此?”
“仅仅如此。”白青青故作淡定,抬头对上了颜子佩的双眸,她知道自己问心无愧才能让颜子佩信任,所以在看着他的时候,她唇角还扬起了笑意。
颜子佩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看着女人唇角的弧度,眉心轻蹙,他有些分不清白青青的状况了,到底是撒谎,还是事实?
那他的直觉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这一切,似乎都只有从白青青的嘴里套出事实之后,才能够得知。
看来,他要让李跃去再下一点功夫,问清楚昨晚白青青见面的人到底是谁。
她在纽约的一切颜子佩都调查过,除了华尔茨之外,她似乎并没有特别熟悉的有权势的人,能够在隐楼让那些人为他封锁消息。
那个人,要么就是有权,要么就是有钱。
如果单凭是有钱,一切都好办,他颜子佩愿意砸钱,但是如果是有权,就不是钱那么好办的了。
他长时间的不说话,白青青眉目间蹙了一下,问道:“颜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出去忙了。”
“子佩。”
白青青的话音刚刚落地,就听见了夏宁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回头,一抹亮黄色的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脚上的高跟鞋足有十二公分那么高,踩在进口的地毯上,平稳的狠。
“呀,青青也在啊。”她看着白青青笑着举起了手上的东西,笑道:“正好,我买到了以前我们都特别喜欢吃的花螺,中午一起吃饭,怎么样?”
“我……中午我还有事,就不跟你们一起吃了。”白青青想要躲开,她怕不小心被颜子佩看出自己有心事,更担心一不小心暴露了昨晚的行踪,说漏了嘴,可就麻烦了。
“哎呀,青青,中午了还有什么工作要忙啊?”夏宁溪说完撒娇的看着颜子佩,噘着嘴道:“子佩,青青怎么说也是我妹妹,你每天给她安排那么多工作,不心疼她,也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吧,我可是会心疼的。”
她口口声声都是为了白青青好,一撒娇,颜子佩就松了口道:“中午的文件让小严去送吧,你去把花螺做了。”
他竟然依了夏宁溪的说法。
夏宁溪一听就更加高兴了,眉眼的笑意都收不拢的更加亲密的挽住了颜子佩的手臂,讨好道:“我就知道你对我好,有个工作上要多照顾青青才行。”
白青青看着他们的行为,提了一口气,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颜子佩一开始说的不喜欢是假的吧,不过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颜子佩什么时候开始这么顺着夏宁溪了?
此时,夏宁溪又松开颜子佩的手臂,坐到了白青青的身边,关心道:“昨天听悠然说你身体不舒服,所以没有一起去吃饭,现在好些了吗?”
她的样子还真的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姐姐,亲密的样子简直可以给她颁发奖章了。
“好多了。”她将手从夏宁溪的手心里抽出来,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出去忙了。”
这气氛,她怕继续待下去自己会直接窒息。
站起身的时候她不忘了拿起那盒夏宁溪带来的花螺,她现在真的是一分钟都不得空,好不容易中午想休息一下,睡个懒觉,还要陪着他们一起吃饭。
抿着唇走到门口,夏宁溪又叫住了她:“对了,明天晚上我跟爸妈说你要回家吃饭,到时候子佩也跟着一起去,好不好?”
吃饭?
回夏家?
白青青脚步怔了一下,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那个所谓的父亲了,更何况,以前夏母对她百般刁难,她更不想见到她。
这次,面对夏宁溪的盛情邀请,她直接回头就拒绝了:“明天我有事情,并且,我跟他六年前就断绝了父女关系,那个家跟我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说的决绝,也都是自己的真心话。
气氛忽然僵固了起来,夏宁溪的笑意僵在脸上,颜子佩的目光也有意无意的在白青青身上来回游走。
这个女人,终究还是倔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那句话,白青青便直接走了出去,看着夏宁溪带来的花螺,她头疼万分。
他们现在是当真把她当成厨师了还是怎么样?
夏宁溪口口声声说对以前的事情觉得后悔,可是却还是让自己当个厨娘,她的心思再次开始动摇。
她将花螺放在水里养着,一直到十一点的时候才走进茶水间,关上门,隔绝掉外面的人。
这总裁办的人也是奇怪了,最近这茶水间三番两次的被当成总裁的厨房,还都是白青青亲自下厨,她的厨艺到底是好到了什么程度?
小严听见他们的议论,撇了下嘴:“你们这些人,就知道议论那些有的没的,我告诉你们,白特助的厨艺那可不是盖的。”
“说的跟你吃过一样。”立马有人出声。
“我当然吃过,觉得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饭菜了。”小严自豪的夸了起来:“青青姐做的菜虽然跟那些大厨的手艺比不上,但是那清淡可口的味道是着实的让人吃惊,绝对是吃了一次还有第二次的。”
“天呢,被你说的这么神,看来要找机会过去蹭顿饭才好。”
罅隙没了,大家都被美食勾引,心里那些大小的矛盾跟见解也都随着消失。
而此时,白青青在里面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菜,小炒黄牛肉,冰镇花螺,蒜蓉青菜还有一道脱骨猪蹄,脱骨猪蹄是白青青很拿手的。
冰镇花螺做起来却有点麻烦,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一遍一遍的将花螺冲水,认真过筛的样子跟对待工作一样,严谨又带着认真,一丝碎发从脸庞滑落,遮在脸颊上,那模样更加显得俏丽。
洗了花甲之后又将黄瓜拍断,用蒜末、红辣椒、姜末、少许盐腌着,再加入生抽和芥末搅匀放入冰箱的冷藏当中。
另取了一盆冰水待用。
她第一次给颜子佩做花螺吃,也不知道合不合他的口味,只是按照自己的习惯放了芥末。
等其他的菜最好之后,最后她才又起锅烧水,倒入花螺,看着手表上的时间过三分钟之后,悉数捞出,放入准备好的冰水里。
水煮后的花螺一定要放在冰水里冰七八分钟,口感才最好。
以前,白青青在纽约的时候,特意尝试过,五分钟,六分钟,甚至更多,最后总结出来的八分钟。
对美食,她也算是匠心独运了。
八分钟之后,将花螺沥干水分倒入佐好的调料里面,加入少量的冰块搅匀,再嫁入少量的香菜进去,一碗色香味俱全的花螺就做好了。
她又从橱柜里拿出几根签子摆好,这才满意的看着的成果松了一口气。
虽然她很少不喜欢跟颜子佩他们做饭,但是自己还是很享受做饭的过程,很美妙。
开餐厅,是她的梦想,而这个梦想,颜子佩也早就交给李跃私下准备着。
等到哪天高兴的时候,再告诉她这个令人兴奋的消息。
推开门,一股香气扑鼻的味道传来,小严就急忙跑了进来,深深嗅了一口:“我的天呢,青青姐,你的厨艺简直是如日中天啊,简直太厉害了,香死我了。”
“行了你,赶紧端菜进去。”白青青笑着道。
“那我能尝一下吗?”小严压低了声音问。
“你去问问颜总需不需要试菜的。”
肯定是不需要啊,白青青说完之后就直接转身端菜往颜子佩办公室走去。
推门而入的时候,夏宁溪就像是膏药一样贴在颜子佩的身边,一身曼妙的身材挤着颜子佩的身子,脸上带着温柔善解人意的笑容。
而颜子佩,慵懒的坐在沙发上,试用着公司刚开发新系统,两个人看上去相处的十分和睦。
白青青端着菜在门口怔了一下,直到小严在后面轻声的提醒她进去,她才反应过来,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走进去。
不知为何,她看着他们那么亲密的样子,心里会有点莫名的酸涩。
夏宁溪看见她一进来,就从颜子佩的身边离开,站了起身过去帮忙,嘴上客气着:“辛苦你了。”
“没关系。”白青青淡淡的回应,然后跟小严将东西全部放在了茶几上。
小严舍不得的看了几眼之后,还是转身离开,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三个人在办公室午餐,这也不是第一次,只是这次,白青青端正的坐在那边,怎么看都觉得不舒服,不够自然,身子坐在那边像是个雕塑一样,拿筷子的动作都不如平时自然。
颜子佩扫了一眼她的样子,漆黑的眸里闪过一丝快感,他好似喜欢上虐白青青的感觉了。
这个女人既然在他面前打哑谜,那他也好好玩一场好了。
“来,子佩,你尝尝这个花螺,味道很好的。”
夏宁溪贴心的拿着签子挑出螺肉放进了颜子佩的碗里,然后又给白青青放了一些,落落大方道:“青青,你也吃。”
“你的手艺可真的是太不错了,昨天没吃到真是太可惜了。”
“我也就是随便做做你们喜欢就好。”白青青谦虚的笑了笑只是吃着面前的菜。
夏宁溪是艺人,能吃的东西很少,动了两下筷子就停了下来,就只剩下颜子佩跟白青青两个人吃饭。
安静的办公室里,就剩下餐具碰撞的声音,一下一下好想碰进了白青青的心里一样,一顿饭吃下来吃的她胃疼,消化不良。
到最后,她让保洁进来收拾了碗筷,看着保洁麻利的动作,她站了起身:“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这气氛下,如果再待下去的话,她估计自己会直接窒息的。
而夏宁溪,见她起身也连忙起身,走过去亲密的拉着她的手臂,对着颜子佩笑道:“子佩,我跟青青还有话说,你自己先休息一下。”
她亲密的样子,就像是她们的关系真的十分亲昵一样,直接将气氛烘托的十分温馨自然。
不得不说,夏宁溪果然是一个十分专业的演员,一颦一笑当中全都流露着真情,只不过,真正的内心是什么样的,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白青青一点也不想跟她单独相处,只想要赶紧回到自己的位置,好好放松一下,可是无奈之下,仍旧被夏宁溪拉着出去。
总裁办唯一能聊天的地方就是茶水间。
他们两个人一进去,其他聊天的人都纷纷放下茶杯,点头示意后快速离开。
他们可没人敢打扰这两个女人的事情,这枕边风万一吹动了大老板,估计他们的日子也就不好过了。
白青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从冰柜里拿出一包茶叶去准备泡茶,动作娴熟。
而夏宁溪似乎很喜欢白青青为她服务的感觉,找了个避光的位置坐下之后,安静的看着白青青的一切。
她心里觉得不甘,凭什么这个女人什么都好,厨艺那么好,还能当上颜子佩的特别助理,不用说就知道她的工作能力也十分厉害。
她夏宁溪哪一点比不上白青青?
看着那个行云流水的身影,她紧紧的抿了下唇,在白青青回头的时候又恢复了一脸的笑意。
“普洱,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她就是故意没问,只是自己喜欢喝普洱茶,就冲了两杯普洱而已。
要演戏,自然要全套。
夏宁溪十分和善的笑了笑,看着琥珀色的茶汤,抿了一口:“恩,我很喜欢这个味道,不过平时喝茶的机会不多,都是喝咖啡。”
她的意思是想让自己泡一杯咖啡吗?
白青青这样想着,却没有动手只是摇晃着茶杯,看着里面经营的琥珀色的液体晃动着,眉目间带着深深的愁容。
她估计自己是怎样也逃脱不了这两个人了,工作上是颜子佩,下了班还有夏宁溪这个所谓的姐姐。
她越发的看不透夏宁溪的心思,忽然就迫切的想要姐妹和好,以她对夏宁溪的了解,这其中如果没有什么目的的话,肯定就不是夏宁溪了。
但是夏宁溪的行为这么正常,她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猫腻,是该直接相信吗?
看着她眉间的思虑,夏宁溪笑着放下茶杯问:“在想什么?”
“没什么,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白青青同样回以微笑,然后又问:“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情?”
一说起这个,夏宁溪就叹了一口气,满脸的惋惜拉着白青青的手道:“其实,姐姐知道你还在小时候的事情,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你也离开家里那么多年,爸妈在家里也很想念你,当年说的那些断绝关系之类的话,也都是气话,过去这么多年,你也有了自己的女儿,许多事情自己应该能想明白的。”
“既然现在你都已经回国了,不如跟我回家去看看吧,如果能够冰释前嫌的话,你也会高兴,毕竟心里的恨多了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不是吗?”
夏宁溪说的句句都带理,一字一句像是一个长辈的良心话一样。
白青青其实都听进心里了,但是因为多年前心里的罅隙,她对夏宁溪并不是完全的信任。
听了那么多,她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心里也明白,但是六年多没见,对他们的样子我早就想不起来了,忽然要相见的话,我需要有心理准备,让我考虑一下吧。”
多年前的恩怨,她也不想总放在心里,有些东西积压久了并不是什么好事,心病多了人也不会快乐。
这些年,白青青很多时候也都是郁郁寡欢的,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孤家寡人,如果当年不是怀孕的话,现在这个世界上,估计也没有白青青这个人了。
为了悠然,她鼓励自己,让自己好好的活下去,因为白悠然,她才有了如今的成就。
如今看着夏宁溪这样的关怀,她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夏宁溪似乎也理解,拍了下她的手背道:“好,我给你时间慢慢考虑,毕竟这件事情跟你是息息相关的,你自己的心思最重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送走了夏宁溪,白青青在茶水间又待了许久,最后做了一个决定,她打算去见见那些多年未见的人。
……
转眼就到了周末,白青青还特意去超市买了一些营养品,特意把自己收拾好了才驱车前去。
这一路上,她内心经历了一番的忐忑纠结,到了夏家公寓门口,她在车里坐了许久,内心仍旧挣扎了许久才下车。
一进门,就立马有管家走了上来,叫她:“白小姐,您来了。”
“恩。”白青青抬头,本以为是以前的管家,可是一看,是一副全然陌生的面孔,她礼貌的点了下头,然后将后备箱打开,又道:“帮忙拿一下东西吧。”
“是。”
管家拿着东西,白青青看着昔日熟悉的院子,还有那房子,如今看起来都是全然陌生的,看上去像是经过了一番改动的模样。
夏宁溪应该是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白青青看见她的时候她是匆忙的,客气的说道:“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下,我好出来接你。”
她连忙接过了白青青手上的东西,白青青却清浅的一笑:“没关系的,有管家帮忙。”
“来来来,快进来吧。”
熟悉的大门,白青青这次回来却变成了一个外人,走到屋内,发现里面的装潢全都改变了,全然一副陌生的样子。
就在此时,从楼上下来了一个女人,是夏母,仍旧是一一副雍容华贵的姿势,只不过这次见到白青青,却不是六年前那张尖酸刻薄的脸了,倒是带了一些温柔和和蔼。
“青青来了,外面很热吧。”她说着又吩咐佣人道:“快去拿一些饮料过来给二小姐喝。”
夏母特意用了二小姐这个词,顿时家里的佣人也都知道了白青青的身份,不免的更加恭敬了一些。
既然她态度和善,白青青也不能失了礼数,她将带来的礼物放在茶几上,笑着打招呼道:“阿姨好。”
多年不见,夏母竟然还跟六年前一样年轻,风韵犹存。
“恩,来来来,快坐。”夏母客气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和蔼的老人一样,身上完全没了以前尖酸刻薄的影子。
楚默笑着点了点头,又环顾四周问:“我爸呢?”
尽管脱离了父女关系,楚默仍旧这样称呼。
“恩,你爸啊,临时出国去考察去了,不然他要是见到你啊,肯定会特别高兴的。”夏母说着就坐到了白青青的身边,亲昵的握着白青青的手,轻轻拍了两下:“你看你,离开家里这么多年,也不说回来看看。”
“这些年,阿姨每次看见你的照片都十分想念你,也不知道你在外面过的好不好,也联系不到你,要不是你姐姐说看见你了,我还不知道你回国了呢。”夏母说着说着竟然眼眶含泪了,好像白青青是她的亲生女儿一样。
白青青被她的改变弄的有些震惊,满脸的压抑却仍旧保持礼貌的笑容,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所以一直保持沉默。
夏母便继续说道:“既然现在回来了,就不要走了,就住在家里吧,好不好?”
“妈。”夏宁溪此时开口道:“青青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还有一个特别可爱聪明的女儿呢,到时候如果搬回来住,你肯定会很喜欢的,一个人待在家里也不会觉的孤独了。”
“什么?女儿?”夏母吃惊的看着白青青又问道:“你结过婚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都不告诉家里,你爸爸还给你准备了许多嫁妆呢。”
夏母的改变的确让白青青有些不适应,她将手抽出来挽了下碎发后,不自然的说道:“我还没有结婚,而且我自己的房子住的挺好的,没有搬过来的打算。”
她很直接的就拒绝了夏母的邀请,而且转移了话题,自己的公寓住的很舒服,她没有必要过来跟他们一起掺和。
不过这么一说,夏母倒是有些自责了,语气低沉的道:“也是,几年前我们对你的态度那么差,现在想让你一下子重新接受我们,估计是不可能了。”
她说着说着刚才已经收进去的泪水再次在脸庞滑落,哽咽道:“阿姨知道,你要是不想原谅阿姨做的事情,阿姨也无话可说,只是你爸爸现在年纪大了,身体一直都不好,有时候晚上做梦经常会梦见你,阿姨不求别的,只希望你有空的话,多回来看看他。”
白青青的父亲确实对当年的事情觉得愧疚,经常做梦的时候会叫白青青的名字,不过每次只要一听见,夏母就立刻把他拉起来,一顿生气。
不过她的一番话,却说进了白青青的心里,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她点了点头道:“我以后有空的话会经常来的。”
“恩,阿姨就知道你是一个明事理的孩子,以后有空的话可以经常过来一起吃饭。”夏母又道。
此时,管家也走了过来,“夫人,饭菜已经准备好了,现在用餐吗?”
“恩,现在吃饭。”夏母对管家说完,又拉着白青青的手:“来,我们去吃饭。”
餐桌上,夏母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一些白青青喜欢的菜,还故意客气的说道:“这些都是你以前喜欢吃的,也不知道你现在还是不是这个胃口,要是不喜欢的话你就说,让他们再给你做。”
“挺喜欢的,现在对吃的东西不挑剔。”白青青对夏母的态度不反感,但是却觉得有些尴尬,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夏宁溪坐在一旁也十分客气,地方的给她盛了汤:“来,你尝尝,之前你给我煲的汤很好喝,今天上午我让厨师按照你的方法煲了四个小时呢。”
“谢谢。”白青青接过汤尝了一口,点头道:“恩,味道不错。”
她对吃的挑剔的并不多,只要食材够新鲜就可以了。
一顿饭下来,夏母跟夏宁溪轮番给她夹菜,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的,白青青瞬间觉得有种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但是又担心一不小心就从手心里摔下来了。
总而言之,她对夏家母女还是不够放心,只是没有拒绝他们的好意,幸福来的太突然,她忽然就不知道怎么面对了。
吃完了饭,夏母又让人泡了解腻的茶,喝茶的间隙问了许多这几年白青青身上发生的事情。
该说的白青青都说了,该保留的她也给自己留了空间。
到最后,夏母再次流泪了,拉着白青青的手哭着道:“阿姨不知道你在外面受了这么多的苦,这些年,阿姨跟你爸爸也时常活在愧疚当中,如今你回来了,我们也能弥补一下这些年对你的亏欠。”
“其实你们没有亏欠我什么,这些年虽然吃了很多苦,我自己也收获了很多东西,至少我现在不靠任何人可以让自己过的十分风光。”白青青说道。
“恩,那就好。”
夏母一直都是一副特别心疼她的样子,连她走的时候还特意安排了司机送她回家,这热情的都有些殷勤了。
送走了白青青,夏宁溪松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看着母亲笑着:“妈妈,你的演技这么好,当年竟然没有当上个影后什么的?”
“还不是因为有了你啊,被迫结束了演艺生涯。”夏母说着,又问:“你说,这个白青青不会怀疑我们的居心吧?刚才是不是不有些对她太好了,会不会引起怀疑?”
“不会的,你就放心吧,这几天我一直都对她很好,而且从她的反应上来看,估计是已经相信了。”夏宁溪肯定的打包票。
“行,只要你肯定就行,不过你觉得这样就真的能让她成为我们的人,不跟你争抢颜子佩吗?”夏母又问。
其实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夏宁溪的阴谋,她看着来硬的不行,就索性来软的,先跟白青青冰释前嫌,然后让她知道自己一家对她还是很好的,这样在日后她跟颜子佩交往的过程中,白青青才能帮助自己。
出于这个目的,她跟母亲自导自演了一场戏,而且,白青青的父亲一直都对白青青有所亏欠,所以许多时候还是很想念女儿。
为了避免他的阻拦,这母女两个人特意将他给支了出去。
想起这个,夏母赶紧吩咐夏宁溪道:“这件事情可千万不能让你爸爸知道,他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行的。”
“好了,我知道了,我又不傻。”
夏宁溪的确不傻,但是用这种方式来从中掺和颜子佩跟白青青的事情,办法也不算是特别聪明。
跟颜子佩相处这么多年,她竟然一点也不了解颜子佩的心思。
对于颜子佩而言,自己想要的东西,无论遇到多大的阻力,他都会不惜一切的得到。
而且他内心有一种宁可玉碎不可瓦全的心理,如果真的得不到白青青,他也不会委屈自己跟夏宁溪在一起。
这就是夏宁溪失算的地方。
……
紫苏小区。
白青青去的时候告诉了白悠然,本想带着她一起去的,白悠然却死活不愿意踏进那家的门,只能在家里上串下跳的瞎着急。
白青青刚进家门,白悠然就关心的迎了上来:“怎么样?妈咪,她们母女两个有没有欺负你?”
看着她心急的样子,白青青摇了摇头:“没有,反而很照顾我,我现在有点迷茫了。”
“照顾你还?”白悠然不可思议的蹙眉,然后分析道:“我觉得他们肯定是有阴谋的,一开始夏宁溪还对你横眉冷对的,也就是这么几天,忽然就对你那么好,就从我上次嘴巴受伤之后,她的性情就大改,这其中的原因肯定不简单。”
“你觉得会是什么?”白青青蹙眉,她知道夏宁溪是喜欢颜子佩,可就算是喜欢,她大可以用别的手段去争取,何必来讨好自己呢?
“你让我想想。”白悠然严肃的像是一个大人,“我估计这夏宁溪啊,肚子里肯定憋着什么坏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能憋着什么坏?”白青青蹙眉,看着闺女那鬼灵精怪的模样,那句话也提醒到了自己。
一开始她想着夏宁溪就是真的想要和好,才会接近自己,如今看来,并不全是。
“肯定是你跟颜叔叔的事情,夏宁溪跟妈咪你之间唯一的问题就是颜叔叔了。”白悠然拄腮,认真的分析,“反正不管她是什么目的,既然我们怀疑了,就得时刻提防着她,不能让她那么轻易就得逞了。”
“恩,你说的没错,要时刻提防。”
白悠然说的有道理,这一番话完之后白青青的大脑才重新恢复正常。
她吃了那么多年的饭,竟然没有白悠然的心思重,才六岁多的小女孩竟然这么腹黑,这到底是随了谁的性子?
想到这儿,她又皱着眉头问道:“之前让你查那个保安的事情怎么样了?人查到了吗?”
“没有,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个主任,结果那个人也不知道那小保安跑到哪儿去了,不过六年前的监控估计现在也查不到了,如果能查到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白悠然严肃的说。
“六年前的监控?”
白青青思索着,她作为总裁办的首席秘书,如果想要查监控的话,肯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如果点名要查六年前的,估计会引起人的注意。
“对,六年前的监控,估计也不会保存到这个时候了。”白悠然又道。
“有保存的,颜氏大厦所有的监控记录都会刻成光盘保存十年,以备不时之需的。”
一开始她还觉得这个做法很变态,一直想要改改,后来一忙起来也没有建议了。
“那你能调到吗?”白悠然又问。
“不知道,得去试试。”白青青说完又疑惑的道:“不过就算是弄到了,也不能作为铁证吧?”
“哎呀,别管那么多,先搞到手再说。”白悠然迫不及待的道。
“行,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
次日。
白青青上班第一件事情就是联系了保安部的人,为了避免引起怀疑,她直接亲自去了一趟。
“白特助,您是要查什么时候的监控?”保安组长问?
因为他们的监控也是需要保密的,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监控也会涉及到商业机密。
白青青故意蹙眉,头疼的摁着眉心道:“我也不太清楚了,丢东西的日子我记不太清楚了。”
“这样啊,那您知道大概的时间吗?”保安组长又问。
“我也不太清楚,时间比较久了,要不然我自己来找找看吧,你先去忙你自己的。”她必须要把他们支开,才能找到想要的东西。
“这怎么能行呢,还是我帮你找吧。”保安组长怪不好意思的说。
“怎么?你还担心我损害你们这儿的东西吗?”
“不不不,不是担心,您怎么说也是颜总的首席秘书,让您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不应该的。”保安组长继续说。
“行了,我现在不是很忙,我自己找就行了,你出去吧。”
白青青最后还是用自己的权利支开了那些人,她过来甚至都没有通知档案室的人,不过还好他们的光盘都按照年份月份排列的十分整齐。
她顺着那些日期很快就找到了10年9月的那排光盘,她的目光瞬间盯紧那张光盘,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当年的事情。
那间办公室,不过这些年颜氏重新整顿,那间办公室早就不在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抽出那张光盘看了一眼,放进了手里的文件袋里,这是她的时候就拿在手里的。
收拾好之后就往外走去,保安组长还等在外面,见她出来忙问道:“您找到了吗?”
“恩,没有,不用找了,刚才秘书给我打电话说东西找到了。”白青青笑了笑又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您慢走。”
白青青心虚的脸都红了,跟保安组长道别之后便快步往楼上走去。
一侧,陪同合作伙伴参观公司的颜子佩看见她匆忙的身影,英俊的眉头轻蹙,侧身低头对身边的人道:“去叫白秘书过来,中午有应酬。”
“是,颜总。”
一开始颜子佩没打算要她一起陪同的,可是看她那明显的做贼心虚的样子,就觉得心里不安稳。
总经办,白青青刚将文件夹放在桌上,小严挂断电话便过来说道:“青青姐,颜总说让您过去陪客人一起参观,中午要陪同请客人吃饭。”
“我去?这件事情不是交给安娜了吗?”安娜是专门陪着应酬的秘书。
小严也耸肩摇头道:“颜总说让你过去。”
“他们现在在哪儿?”白青青又问。
“估计现在已经在摄影棚那边了,这次是要跟我们合作拍摄大片的广告商,颜总好像十分重视。”小严说着又顺便提醒道:“您不要穿那套老处女装了,行吗?”
她说颜子佩十分重视这次的客户,意思就是让白青青给点面子。
“行,我现在想穿还没有呢。”白青青白了她一眼,拿着彩妆盒便往洗手间走去。
她平日里很少化妆,基本上都是淡妆,有客户的话,就拿着彩妆盒补补妆,不过人家生的天生丽质的,就算是不化妆也能惊艳世人。
而小严看着她往洗手间走去,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那刚放下的文件袋,偷摸的拿起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刚才安娜打电话的时候,特意让小严收起那个文件袋,要交给颜总。
而白青青从洗手间出来之后,随手将化妆盒放进抽屉里,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文件袋。
摄影棚内,她进去的时候里面正在拍照,模特正是夏宁溪,拍着泳装照,短露的泳衣外面套了一件蕾丝的镂空睡衣,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吹弹可破,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般。
那搔首弄姿的样子也十分诱惑,白青青往里走,看着那客户的目光都快要定在夏宁溪身上了,颜子佩都已经走开了,他还仍旧在看。
白青青没好气的白了那男人一眼,快步走到了颜子佩的身边,提高了音量道:“颜总,餐厅都已经定好,车子也在楼下等候,我们现在下楼吗?”
看见她过来,安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悦,她刚才陪着参观陪的好好的,还指望着这次把客人陪好了,能让老板给自己发一笔奖金,好寄回家里,没想到竟然被白青青给掺和了。
而台上的夏宁溪,看见白青青忽然出现,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一下。
“来,给点微笑。”摄影师立马提醒,夏宁溪又专业的开始配合。
颜子佩瞅了眼那客户的眼神,鄙夷的说道:“不用吃饭了,派车送孙总回去。”
这样色眯眯的人,配不上给他颜子佩一起吃饭。
“恩?颜总,这是什么意思?”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总算是回神,有些不解的看着颜子佩。
颜子佩却冷声道:“孙总看起来更喜欢女人,我安排几个女人过去陪你,不比吃饭要好吗?”
男人间的话题,颜子佩说的十分轻松,白青青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脑子里不由的脑部他出去应酬身边围了一群女人的情景。
颜子佩有洁癖,要是那些女的敢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估计全都被踢走了。
不过,作为一个青城男神级别的人物,颜子佩在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浑身上下光是散发出的那种男性荷尔蒙就足以让在场的所有女人春心大动。
那孙总一听颜子佩这么说,立马的双眸大方光彩,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夏宁溪。
他似乎以为颜子佩是让夏宁溪过去陪他了,不过,只有白青青心里清楚。
如果不是他多看了几眼夏宁溪,颜子佩也不会有这样的动作,恰恰是因为他不想让那双眼睛玷污了夏宁溪,才会说出那番话的。
不过这样也好,她也不需要去应酬的,反正陪着那种人一起吃饭,她会消化不良。
安排人送走了孙总,她这才上了楼,迫不及待的去拿自己的文件准备回家一趟。
只是,翻遍了桌子都没找到那个文件夹。
“小严,我刚才上楼的时候拿了一个文件袋你看见了吗?”
小严刚从颜子佩办公室出来,听见这句话脸色一变,有些结巴的问:“什么文件袋啊?没看见啊。”
“青青姐,你丢什么东西了吗?”小严有些慌忙的问。
“没有,那个文件袋我还有用。”那里面的秘密自然不能让小严知道。
“哦,那可能是保洁给收走了吧,刚才我让他们过来打扫卫生了。”小严撒谎道。
“哦,行,我知道了。”
而此时,颜子佩的办公室,他看着那张光盘,双眸紧蹙脑海里再次涌现出那天晚上醉醺醺的场景。
他有些想不太起来那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那种事情是有的,难道真的是白青青?
自从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他跟白悠然的父女关系为零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关心过这件事情,对白悠然好也跟是不是亲生父女没有关系。
不过这件事情被白青青一直锲而不舍的追查,他也再次提起了兴致,打开电脑之后,他将光盘放进去,想要一探究竟。
可是点开之后,光盘却已经损害,放了六年的东西,任凭颜子佩用自己多强大的技能想要修复,到最后也依旧是一片空白。
漆黑的眸中掀起一抹愠怒,他一掌打在光盘上,然后起身给李跃打了一通电话。
“去给我查,10年9月一整个月的监控视频,一定要找到!”
李跃还在好奇为啥要去查那时候的视频的时候,颜子佩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头疼的点燃了一支香烟,狠狠的抽了一口,眉头紧蹙着看向窗外,如果那件事情真的查出来了,要怎么办?
他个反射弧很长的霸道总裁,到现在也没看清内心的想法,在一支烟抽完的时候,给项江北发了一条微信语音:“晚上出来喝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
某私人会所的隔间,夏宁溪一身性感的蕾丝连衣裙斜斜的靠着沙发,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红唇动着:“今天本来好好的,为什么忽然叫了白青青过去?”
“我也不知道啊,夏姐。”
夏宁溪对面坐的是安娜,此时的安娜一脸的烟熏妆,卷发拢在侧肩,眉眼间满都是魅惑跟风尘,与公司的那个安娜判若两人。
“你也不知道?”夏宁溪反问的时候手里的酒杯已经放下,轻笑了一声,红唇抿着,双眸微眯的斜视她:“我让你去帮我做事情,现在我问你问题你给我一问三不知?剩下的钱是不想要了吗?”
“我……”
安娜瞬间就无言了,她跟夏宁溪之间也只是一场交易,看着夏宁溪那张咄咄逼人的脸,安娜蹙眉低声下气道:“夏姐,您别生气,白青青跟颜总的事情我一定会给您好好盯着的,一定不会让白青青得逞。”
“光这样还不够,你还要让子佩讨厌她才行。”夏宁溪横着眉又说。
她现在要假装跟白青青套近乎,在颜子佩面前树立自己好姐姐的形象,耍手段的事情自然就不能做了。
那么,她总是要找一个能帮自己做事情的人,而安娜,就是她选择的“杀手”!
安娜虽然也是颜子佩的秘书,但是工资却远远不如白青青的,她能力不行,只会应酬,底薪很低,只能靠着应酬把客人给陪高兴了,颜子佩会给她奖金,一年下来,三五十万是有的,但是远远不够她的花销。
出生在小小的农村,本以为辛苦十几年考上一个重点大学找份好工作,自己完完全全脱离那个地方,改头换貌的生活。
可惜,大学毕业没两年,父亲被车撞,车主还逃逸,住在医院里前前后后半年花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跟安娜的工资不说,还让安娜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
为了还债,安娜透支了好几张信用卡,每个月的工资全都要拿去还信用卡,这几年下来,一分钱没存住,祸不单行,家里一个残疾的父亲,母亲还患上了乳腺癌,一家人等着她一个人赚钱。
那可是一个巨大的坑,靠着安娜一个人想要养活一家人,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直到夏宁溪的出现,她的生活才颠覆了一些,光景也好了许多。
她给夏宁溪当枪使,去医院修改亲子鉴定结果,在公司里散播白青青的各种不良谣言,从夏宁溪这儿拿走了不少钱。
这就是两个人私底下的交易,看似不耻,安娜也是为了生活。
一杯酒喝完,安娜答应了夏宁溪的要求,就在拿包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看见了颜子佩英俊潇洒的身影,顿时她又坐了回去,放低了头,这时候要是让老板看见自己跟夏宁溪待在一起,绝对就死定了啊。
他们的事情都是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
“你怎么了?”夏宁溪蹙着眉,言语间有一丝厌恶。
“颜总跟项总在那边过来了。”安娜压着声音道。
“子佩?”
夏宁溪听了她的话之后,立马放亮了眼睛,拿起包包站了起身。
颜子佩正在往包厢的地方走去,夏宁溪心中一喜也跟着走了过去。
颜子佩是因为心情不爽,坐下去之后就要了两瓶酒。
看着他的动作,项江北笑了笑道:“怎么?是不是又是你的秘书惹你不高兴了?”
“什么秘书?”颜子佩眯着眸子望过去,看着项江北那坏笑的脸,直接一杯酒扔过去:“喝你的酒,今晚你买单。”
“为什么?是你叫我过来喝酒的,现在还要我来面单?”项江北满脸的不情愿,不过就算是颜子佩没有回答,他也知道他是因为什么。
两瓶上好的红酒,二十多万,不过项江北才不在意这个,他有的是钱。
夏宁溪过来的时候,透过包厢的玻璃门看着里面的两个人,心里忽然就生出了一个计策。
她拿出手机给白青青打电话,电话拨通了就走到远处用一种十分柔弱的声音说道:“青青,你现在在哪儿,能不能过来接我一下?”
“恩,我喝了点酒,现在头好痛。”她装的软软糯糯的,一开口便是喝醉了一样。
“好,那我告诉你地址,等一下发到你的手机上。”
挂断了电话,夏宁溪内心一喜,迅速的编辑了短信发给白青青。
紫苏小区,白青青换了衣服准备出门,却被白悠然拉住:“妈咪,她喝醉了最想要找的人不应该是颜叔叔吗?为什么要找你过去接她?”
“可能是不想让你颜叔叔看见她喝醉的模样吧。”白青青将包包拿在手里,摸了下闺女的头发道:“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我会自己注意的。”
“是不是非去不可?”
“恩,我没关系的。”
“那我跟你一起去。”没等白青青拒绝,白悠然就已经换好了衣服。
白青青无奈的叹气,盯着白悠然语气并不好的道:“白悠然,你不要胡闹了,好不好?只是过去接她而已,不用担心。”
“你确定吗?”白悠然还是不放心的问。
“当然确定了,你就放心吧,好吗?”
白青青说完没等白悠然回应,就打开门出去了,按照夏宁溪发来的定位,她在傍晚一个人驱车去那家私人会所。
等到了的时候才发现这家会所她之前来过一次,刚开业的时候颜子佩让她一起过来的。
也正因为如此,她进去的时候没有人阻拦。
会所很安静,舒缓的音乐慢慢的流淌着,她穿着最简单的套装站在大厅,四处张望了一番,并没有看见夏宁溪。
而此时,藏在角落里的夏宁溪看着她的身影,直接就将手机关机了,然后寻了个僻静的地方自己休息。
她藏身的地方任凭白青青怎么找也找不到的。
而白青青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夏宁溪耍的把戏,毕竟她是一个艺人,万一出事情公司都会惹上麻烦。
所以白青青特别有耐心的一间间寻找,又不敢找人问,结果,白青青没找到,倒是在包厢里看见了颜子佩跟项江北。
她在门口停留了几秒,忽然间发现这是夏宁溪给自己挖的坑,瞬间,她回头想要离开,可是却看见颜子佩那阴鸷的目光在盯着自己看,那一秒,她的脚步好像已经移不开了,已经被颜子佩那阴冷的目光定在了原地。
好在项江北眼尖,看见她的时候立马就起身往门口走来,白青青想走都走不了了。
门已经打开,项江北笑眯眯的看着她问:“青青,你怎么在这儿?过来找我们的吗?”
“不是,只是过来找一个朋友而已。”白青青笑着说,既然夏宁溪没有找颜子佩,可能就是不想让颜子佩知道自己喝醉了。
再联想到之前丝袜的事情,她心里担忧的就更加多了一些。
“找朋友?谁啊?你告诉我,我让人去给你找。”
这是私人会所,能进来的人都是互相认识的,项江北想要找人自然是分分钟的事儿。
“啊,不用了,我不用找他了,他应该已经回去了。”白青青说完就想要离开,却又看见颜子佩起身往外走来。
看着那张阴沉的脸,她轻咬着下唇故作镇定,反正她也不怕,现在是休息时间,没人规定她不能来会所喝点酒什么的。
可能也就是因为她浑身散发出的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让颜子佩想要开她的玩笑。
“白秘书过来这儿是过来陪我喝酒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些调侃。
“只是过来找人而已,就不打搅两位的兴致了。”
她说完便要走,垂在一旁的手臂却被颜子佩拉住,“既然来了,就进来喝两杯再走如何?”
他说的话是在问候,可是手上的力量在告诉白青青,既然来了就别想走。
那力气很大,白青青轻轻扭动了两下手臂,就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
在这种场合,如果让颜子佩难堪的话,她是知道下场的,轻咬着下唇思索了两秒之后她点了点头:“好啊,喝酒而已,进去吧。”
这一句话,倒是颇有些侠女风范,那架势让一旁的项江北更加对她刮目相看了。
走了进去之后,白青青选了一个离他们都不近的位置,很自然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道:“来,颜总,项总,今天借着你们的酒,敬你们一杯。”
“来来来,喝酒喝酒。”
项江北本来是不跟女人喝酒的,可是看着白青青如此主动的样子,他倒是来了兴致。
倒是颜子佩,看着人家那么爽快了,他心里倒是有颇多的不舒服。也不碰杯,也不出声,只是自己一个人喝着闷酒。
白青青跟项江北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几分钟两个人已经喝了半瓶,白青青的脸上也浮上一抹绯红,小脸蛋跟红透了的苹果一样,看着就让人觉得十分讨喜。
可尽管她已经微醺,项江北却仍旧没有打算放过她,继续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他倒是要看看颜子佩什么时候才准备开口劝阻。
项江北早就看穿了这两个人心里的猫腻,他们却总是死扛着不愿意松口,今天不如让他来帮忙一下,看看颜子佩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
终于,在白青青第N杯酒下肚的时候,颜子佩怒了,一把夺掉她手上的酒杯朝着墙上就扔了过去。
‘砰’的一下,白青青的酒醒了不少,眯着一双眸子看向颜子佩,清冷的眸里带着疏离,笑着反问:“不是颜总让我进来喝酒吗?怎么现在又不让喝了?是不是嫌酒太贵了,喝着你心疼了?”
这话,项江北听着头皮都疼了,他长这么大,没见过那个女人敢这样跟颜子佩说话的,这白青青还真是第一个,果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他看着颜子佩那快要瞪出来的眼珠子,连忙起身道:“那个,我忽然想起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江北起身就离开,白青青眯着眼又笑的可爱,拿着酒杯一下一下挪着过去,终于坐到了颜子佩的身边。
她手肘支在膝盖上面,用粉拳拄腮,就那么微笑着看着颜子佩,晃着酒杯,说:“颜总,来,我敬你一杯,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她说完话就拎着酒瓶往嘴里灌,眼看着猩红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颜子佩愤怒之下,直接扣住了她的嘴。
顿时,一口酒直接呛进了喉咙,白青青猛烈的咳嗽着,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了一样,小脸憋的通红。
如果说她刚才喝醉的脸红让人觉得诱惑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心疼。
看她咳嗽的那么痛苦,颜子佩一把扔掉酒瓶便起身抱起她往外走去。
白青青被一口酒呛的喉咙里一阵火辣辣的,也只能任由他抱着,小手挥舞了两下,终究还是乖乖的揽住了他的脖子。
包厢门被打开,服务员都惊讶的看着如此霸气又带着腻宠的颜子佩,一直目送他们离开。
堂堂颜少,在私人会所抱着自己的助理离开,顿时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只是不少人也只能围观看看,当看到颜子佩那张冰山脸的时候,又都被吓得缩回了脑袋当缩头乌龟。
自然,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夏宁溪也被这不小的轰动引起了注意,从刚刚藏身那个隔间站起身的时候,正好看见颜子佩抱着白青青离开。
那满脸的紧张不是作假的,她看的眸里好像冒出了火花一样,分分钟想要秒杀了白青青的节奏。
她很想冲出去,但是又不能那样做,一旦那样,那就意味着前功尽弃。
好吧,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颜子佩抱着白青青离开。
会所外面,颜子佩一出去,林老已经恭敬的在车门旁边等着,待他们一上车,便迅速从另一侧上车,吩咐司机离开。
待车子缓缓驶出众人的视线之后,林老才回过头去。
白青青靠在颜子佩的肩头,而颜子佩始终一脸温柔的看着她,甚至拿了一瓶矿泉水在喂她喝下。
这可是鲜少见到的温柔。
林老跟在他身边那么久,从未见到他对那个女人如此柔情过。
看了几秒之后,林老才又开口道:“少爷,我们去哪儿?”
“送她回去!”他低头看了眼醉醺醺的女人,喘息声里都带着酒气,实在是提不起一点兴致。
“好。”林老转过头去,吩咐司机道:“去紫苏小区。
车子一路缓缓行驶,白青青就那么安静的靠着颜子佩,等到胃里舒服了,她就直接滑落到颜子佩的腿上,一只手搭在脸脸庞,嘴巴动了动,熟睡的样子像是一个小婴儿一样。
借着窗外的灯光,颜子佩时不时的低头看女人的动作,唇角忽然就勾了起来,他不生气了,倒是觉得有点想笑。
车子又行驶了一段,白青青忽然就抬手锤了两下额头,眉头紧紧的蹙着,却又一声不吭的。
头疼?
颜子佩想了一下,看着前面认真开车的司机跟林老一眼之后,才抬手覆上了她的额头。
他颜子佩这辈子都没对女人这样温柔过,更何况帮她按摩。
他温热的指腹贴在她的太阳穴,轻轻的打圈按摩,很快,白青青就不动了,又开始昏睡过去。
颜子佩没想到这个女人喝醉了之后会这么乖,简直活脱像是一个小宠物一样。
而白青青好似特别享受这样的按摩,渐渐的唇角透出满意的笑容之后继续死睡。
……
紫苏小区。
白悠然在客厅正担忧着,忽然就听见了‘砰’的一声,家里的门被踢开。
她瞬间反应,从沙发上腾的跳了起来往门口走去。
“恩?颜叔叔,我妈咪这是怎么了?”她看着倒在颜子佩怀里不省人事的白青青,有些幸灾乐祸。
刚才小家伙还担心自己妈咪被夏宁溪那个女人给陷害,可是如今看着是颜子佩送妈咪回来,她不但放心了,还很开心。
“喝醉了。”颜子佩头疼的蹙眉,然后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白悠然很聪明的没有跟上去,只是很贴心的给他们留下了二人空间。
卧室里,刚一走进去就闻到了薰衣草的味道,床头柜上香薰机还在工作,一阵阵的香味传来,让颜子佩的心也安稳了不少。
不过,是失眠吗?
他记得以前住在别墅,他偶尔进去的时候会闻到薰衣草的味道。
将白青青放在床上,贴心的盖好被子,颜子佩看着她眉头松开甜睡的模样,垂在身旁的手不禁抬了起来。
他想要去摸一摸女人的脸蛋,可是当手指触过去的时候,他又跟触了电一般收了回去。
他怎么会对白青青有那种感觉?
不可以!
外面,白悠然正期待着他们发生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呢,就看见颜子佩走了出来。
她讶异的问道:“怎么了?颜叔叔?”
好好的春宵一夜,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颜子佩不敢久留,他怕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便随意的搪塞道。
“哦,可是我妈咪喝醉了,半夜会不会发酒疯啊?”白悠然耸着肩膀,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她心里在期待颜子佩能留下来。
“没事,发酒疯的话你给我打电话。”
颜子佩揉了两下白悠然的头发,便抬脚离开。
那女人现在睡的跟猪一样,怎么会发酒疯?
“好吧。”白悠然也是有诸多的无奈,不懂他们大人的心思。
只不过这一夜,白青青的确没有发酒疯,一直都在很安分的睡觉,直到早上起来的时候也只觉得有些头疼,揉着头发问:“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白悠然就睡在旁边,听见她的声音,迷迷糊糊的眯着眼睛道:“颜叔叔送你回来的,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不。”白青青摇头看了眼闹钟,时间还早,便又躺了下去,眯着眼问:“昨晚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你想让发生什么事情呢?妈咪。”白悠然无奈的看着她摇了摇头:“你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跟颜叔叔一起回来的呢?”
“我也记不清了。”
白青青翻了个身,抱着手里软软的毛毯,疲惫的打了个哈欠,眼睛都不想睁的说道:“我只记得过去找夏宁溪的时候,她手机关机了,然后我再找她的时候看见了颜子佩,就被项江北叫进去喝酒,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头懵了就喝了很多。”
“不会吧?”
白悠然顿时清醒了许多,直接坐起身盯着白青青问:“所以说,你昨晚根本就没见到夏宁溪,就只是喝了酒就回来了?”
“恩,没错。”
她喝多了,哪里顾得了那么多。
但是白悠然就不一样了,眉头紧蹙着跳下床去拿了白青青的手机。
她本想看一下通话记录的,可是这一解锁开,就看见了好几个未接电话,而且还有微博上无数的艾特。
“我的天,这是要天翻地覆的节奏么?”
白悠然差点把手机直接扔了,可还是狂忍住扔掉的冲动,上了床。
打开微博一看,铺天盖地的头条都是关于白青青和夏宁溪的,当然这件事情还有一个共同的主角,颜子佩。
什么所谓妹妹抢准姐夫、当红影星被妹妹挖墙角、颜氏总裁深夜与秘书买醉,同回公寓,各种各样的话题。
而话题中讨论最多的还是夏宁溪的委屈,未婚夫背叛,妹妹抢老公之类的一系列话题,让夏宁溪得到了大部分人的同情。
总之,在这件事情当中,夏宁溪是弱者,是被同情的那一方。
白悠然从头到尾的将事情的原因跟经过看了一遍之后,直接删掉了白青青手机上下载的微博,将手机扔到了一旁。
“我手机惹到你了?”白青青看着无辜落地的手机,又起床捡了回来,看着上面一条消息也没有,她又重新放回到床头柜上。
白悠然却叹了一口气:“妈咪,你头疼的话今天就不要去公司上班了,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不用了,我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关键是昨天的光盘,不能落到其他人手里,不然就完了。”白青青说。
“可是你要是去公司的话,你就完了。”
白悠然小声嘟囔着,索性跟她打开天窗说亮话,拿起手机直接打开了网页,“你看看吧,现在估计你在青城已经出名了,所有的人都把你当成抢姐姐老公的女人了。”
人家都说小秘小秘,而白青青现在就已经成了那些人口中的小秘了。
“什么东西啊?”白青青蹙眉,拿着手机看着上面的头条新闻,看见的第一句话就把她给震惊到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什么意思啊?他们?”她问道。
“还能是什么意思?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白悠然解释道:“昨天晚上颜叔叔抱你的画面被狗仔拍到,然后他们利用自己大开的脑洞发挥了该发生的事情,现在网络上都在说是你抢了夏宁溪的男人,而夏宁溪变成了受伤害最深的受害者。”
白悠然说完又道:“我说这个夏宁溪最近怎么忽然变的那么殷勤,原来是肚子里真的憋着坏,这下一来倒好,你变成了众所厌烦的小三,而她变成了一个清纯善良的姐姐,这女人的心思可真是够歹毒的。”
白悠然一句一句的分析,白青青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原来这才是夏宁溪让自己去会所的原因。
绕了这么大的弯,目的就是为了搞臭自己的名声?
呵,这个夏宁溪,还算是有点头脑,不过既然想要弄出这种事情来,至少也要稍微聪敏点吧,这样子一猜就能猜出来的猫腻,算什么?
看着她的反应,白悠然一度担心妈咪接受不了,便劝道:“妈咪,今天你还是不要去公司了,等一下我给颜叔叔打电话帮你请假。”
“不用,越是这样,我越是不能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网络上的新闻膨胀速度特别快,紧紧是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就被幕后的推手推到了风口浪尖。
白青青去公司的时候,前到保安,后到前台,纷纷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看着她。
众人都讨厌这个抢自己姐姐的女人,就连本应该送上楼的信件都在她经过的时候,直接叫住:“白特助,这是你的快件,麻烦自己拿上去吧。”
恩?白青青愣了一下,看着那前台的毛丫头,反问:“总裁办的东西什么时候改成让我们自己拿了?”
她自然知道这些人的心思,看着自己现在在风口浪尖上,想要为夏宁溪出口恶气,所以以为自己好欺负。
她瞪了那两个人一眼,笑眯眯的还是接过了信件,不过下一秒,她说出来的话足以让他们哭爹喊娘的说后悔。
“信件我可以自己拿上去,但是很抱歉的是,你们违反了公司规定,我会通知财务给你们结算工资,明天不用过来了。”
白青青说完便优雅的从专用电梯上楼去,只剩下那两个小前台黑着一张脸愤怒的跺脚。
在来的路上,白青青就想清楚了,既然以前他们都以为她太好说话,太好欺负,那么从今天开始,她就铁腕一点,对他们严厉一点。
她好歹也是总裁特助,开除一两个人,就算是到了颜子佩那边也不会多说什么,财务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迅速的结算了工资,通知人力资源找了新的人补替上去。
总裁办内,白青青优雅的踩着高跟鞋进去的时候,所有交头接耳的人也都停止了议论,只是偷偷的观察着她的行为。
白青青走着走着就忽然停住了脚步,一道冷眸扫过去,严厉的说道:“如果大家都觉得很悠闲的话,可以去仓库帮忙准备盘点的相关事宜,或者,直接请辞,我们总经办不缺能干的人!”
一番话,说的总经办里面鸦雀无声,甚至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低了一样。
尽管如此,她能管得住几张嘴?
舆论一样是漫天飞舞,就算是去了洗手间,也能够听到一些风言风语。
“哼,自己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有什么骄傲的吗?一进办公室就那样跟我们说话,还让我们辞职,估计过两天该辞职的人是她还差不多。”
“就是。”安娜挽着头发轻哼道:“平时总是装的自己好像是圣女一样,没想到背地里竟然是那样的货色,勾引自己姐姐的未婚夫,天生就是一副狐媚子样。
“谁说不是,从一进公司风言风语就没有断过,如今闹出这样的事情,估计颜总也不会留她多久了。”
几个秘书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白青青在洗手间内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冲水,推门走了出去。
她就那么坦然的走过去,打开其中一个水龙头洗手,抽纸巾擦手,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而这期间,那几个秘书直接都愣住了。
他们绝对是犯了忌讳,在大公司里面,洗手间才是最不安全的,看着白青青出去,她们又瞪了瞪眼,“偷听我们说话,估计是真的心虚了。”
不过,当秘书的最重要的就是要管住自己的嘴,说闲话总是要受到惩罚的。
他们出去没几分钟,就收到了白青青的邮件,传播风言风语,直接开除,公司没有任何的补偿。
而这样的决定,竟然还经过了颜子佩的邮件同意。
那几个人完全就晕了,这颜氏的高薪,还没有很多事情做,简直就是退休生活啊,这说被开除就被开除。
况且,如果是从颜氏辞职出去的,到了外面也许还有大把的公司抢着要,可是这是被开除的,估计大小的公司够不敢惹到颜氏吧。
这不是把他们往绝路上逼吗?
不过白青青管不了那么多,开除就是开除,不要那么多废话,否则会有保安上来请你离开。
小严看着这幅架势,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乖乖的工作。
快到中午的时候,白青青从茶水间出来,忽然就听见了急促的高跟鞋的声音,回头一看是夏宁溪,她匆匆忙忙的往颜子佩办公室走去,在看见白青青的时候,表情更加凝重。
“青青,你进来一下。”她满脸担忧的说。
“有什么事情吗?”想起这件事情都是夏宁溪一手主导的,白青青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夏宁溪明显的愣了一下,装作不可思议的道:“你的事情现在闹的全世界都知道了,你不想赶快处理一下吗?”
“你是在担心我吗?”白青青笑着反问,她不知道这个女人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但是她决定无论她说什么,她都不会再理会。
看着她的态度,夏宁溪不可思议的问:“难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就不想知道吗?”
她眉眼间全都写满了担忧,简直用吃奶的力气将自己这辈子的演技都用了出来。
“昨晚发生的事情我心里很明白,不过是平白无故的被狗咬了一口而已,不过我暂时没有反咬一口的打算。”白青青无比平静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昨天晚上几个人喝醉,我被拉走,手机也被他们踩坏了,所以才会关机的,你没找到我,所以你以为这件事情是我一手主导的,对吗?”
“难道不是吗?”
白青青笑着反问:“你被几个喝醉的人拉走,现在却相安无事的站在这边,况且,如果狗仔真的潜伏在会所四周,他们更留心的应该是你才对,放着一个大明星的绯闻不跟着,却要来留意我一个小小的秘书,这样的逻辑,如果给你的话,你会接受吗?”
“青青,你这话的意思是认定了是我陷害你的吗?”夏宁溪可怜兮兮的说着,故意的想要挤出眼泪博取同情。
白青青继续反问:“如果不是的话,你倒是解释一下你现在过来干什么?那么担心我出名?还是担心我弄清楚了昨晚的事情呢?”
至于夏宁溪说的那些话,只要调取会所的监控录像,就能够查清楚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今,白青青被说成了人人讨厌的小三,颜子佩却在办公室里一句话都没有,倒是夏宁溪很着急。
自己的妹妹抢了自己的未婚夫,按照她的脾气不是应该愤怒才对吗?
这是在这儿演什么大方的戏码?
“青青。”看白青青一直不接受自己的好心,夏宁溪颇为无奈,“我以为我之前说了那么多,带你回家,已经算是认错了,没想到你对我还是有所防备,既然如此,那你看我的行动吧。”
她说完了之后就转身离开。
白青青看着那个背影走进颜子佩的办公室,眉心紧锁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她,她会怎么做?
此时此刻,不是应该幸灾乐祸的庆祝自己的胜利吗,为何还要过来这儿说什么要帮忙?
事情到底是怎样的,白青青现在也想要弄清楚,所以,停在原地思索片刻之后,她也跟着走进了颜子佩的办公室。
夏宁溪看见她进来,红唇间溢出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
办公桌前,颜子佩冷脸坐着,旁边还放着报纸,从早上看见新闻他就让李跃去查了,可是到现在依旧没有消息。
看见她们二人进来,他轻摁了下眉心,起身走了过去。
夏宁溪又变成了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抿唇看着颜子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现在事情弄成这幅样子,赶紧想办法处理吧,不能再让青青被那些人职责了。”
“已经让人去处理了,不过我好奇的是你昨晚怎么也在会所?”颜子佩反问道。
这也是白青青想要的解释,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那么凑巧,如果不是夏宁溪设计的,她都不相信。
“我昨晚是去见一个朋友,她认识的一个导演最近拍片,想要让我出演,但是昨晚喝了点酒,想要跟青青说说话,就打电话让青青过去接我,没想到事情闹成了今天这样。”
她说话的时候是满满的懊悔,一双眸子桃花瓣水嫩的看着颜子佩,这幅样子,无论是谁看着都会觉得心疼。
可是颜子佩却不,他轻哼了一声,“这件事情我会让人调查的,不过现下,新产品马上要发布,你不能产生任何负面的新闻,自己的言行举止要注意。”
“那……会不会是别的对手公司故意设计陷害颜氏?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手段?”夏宁溪有些没脑子的问。
“那他们也得能查到我的行踪才行。”
夏宁溪的智商太低,颜子佩简直不想搭理她,抓头点燃了一只香烟说道:“你先回去吧,这两天不用工作了。”
白青青听了话之后抬头,一双水眸看了颜子佩一眼便起身离开。
“你去那儿?我还有事情要谈!”
颜子佩又说了一句话,顿时,白青青跟夏宁溪都明白了颜子佩的话,这是让夏宁溪走,白青青留下。
夏宁溪满脸的愕然,愣了一下之后并没有过多的纠缠,便起身道:“好,那我先回去,有什么事情的话,青青可以给我打电话。”
她白青青找夏宁溪才没事了,这件事情她那么殷勤,要是按照夏宁溪以前的性子,现在肯定是装弱者,找颜子佩过来哭诉控告来了,竟然那么好心的过来帮忙解决问题。
她这样的行为跟天方夜谭没什么大的区别,相当于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而且还是典型!
看着夏宁溪曼妙的身影离开,白青青才重新坐了回去,想起昨晚的事情她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颜子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怎么?不敢抬头看我?”颜子佩冷声问道。
“有什么敢不敢的?什么叫不敢?”
白青青说着抬起头来,一双眸子正对颜子佩漆黑的双眸,颜子佩看过去的时候,她的眸中没有任何的躲闪和胆怯,好像绯闻从未与自己无关一样,背脊挺直,傲慢的坦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为什么不敢抬头看着我?”颜子佩的眸光深了下去,考量般的看着白青青问:“既然被炒火了,不如我们假戏真做?”
“颜总开什么玩笑,我跟你假戏真做,那我姐姐呢?”
白青青眉目温然笑的坦然,完全看不出丝毫的紧张和烦躁,好似今天传绯闻的是别人一样。
颜子佩倒是欣赏她的坦然,直接一个电话给李跃道:“把这件事情给我解决掉,十分钟之后我不想看见有任何的新闻出现,让公关部好好处理遗留问题。”
他严肃的说完挂断电话之后,对着白青青耸肩问:“我这样帮了你,你要怎么回报我?”
“回报你?”白青青诧异,直接坦白的道:“悠然一样可以帮我处理掉这件事情啊,况且这是你主动帮忙的,不是我求你的,干嘛要回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是一个活脱的小妖精一样,伶牙俐齿的。
“好。”
颜子佩说完拿起电话,作势要再打一通电话。
白青青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在他号码还没拨出去之前,深吸了一口气阻止道:“那你说吧,想要我怎么回报?”
她知道颜子佩现在是看热闹根本不嫌事儿大,反正他是颜氏的总裁,自然不会有任何麻烦,但是白青青是光脚的那一个。
她还是聪明的妥协了好。
“陪我出差去一趟C市。”颜子佩轻松的说。
“只是这样而已?”白青青琢磨了一下之后又提高了警惕道:“出差干什么?为什么事情?”
“切,害怕了?”颜子佩笑着问。
“谁怕了,去就去啊,只要你不怕我更没什么可怕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白青青自信的挺了下胸脯,一股自信十足的样子。
看着她那副样子,颜子佩没忍住笑出了声。
气氛忽然转变,刚才还是严肃的低压状态,现在一看直接就变成轻松愉悦的氛围了。
白青青差点被他忽然冒出的笑声给吓到,这是早晨没吃药的节奏吧?
而颜子佩意识到自己弯着的嘴角之后,立马恢复了冰山脸,冷漠的道:“出去吧,晚上记得收拾东西,明天早上八点去接你。”
这种风头下,颜子佩还要带着她一起出差,这节奏简直让青城的人跌破了三观。
夏宁溪听到的时候直接就疯了,不过安娜已经被辞退,她现在在总裁办也没有线人,并不知道他们要出差去哪儿,只能干着急。
关于小三,出轨之类的新闻已经被李跃处理干净,并且公关部也发文力证颜子佩跟白青青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夏宁溪看见公关部的发文之后,窝在沙发里的她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冲进化妆间挑了一只赞助商赞助的钻戒之后,直接戴在手上发了一个微博,没有配文。
顿时,一堆的水军就开始留言转发,各种大肆宣扬颜子佩对夏宁溪是一心一意的。
一箭双雕,夏宁溪帮了白青青,同时也秀了恩爱,将自己往颜子佩的身边又推了一步。
她太了解商人不能有太多的绯闻,不然会对公司造成影响,而她正是想要利用这个,让舆论好的倒向朝着自己这边。
这样一来,一旦哪天颜子佩真的想要跟白青青在一起,还要顾及一下其他人的口水跟眼光。
同时,也给白青青增添了压力。
她一个未婚的人,身边还带着一个六岁大的女儿,再顶上一个小三的头衔,什么都不说就能证明那绝对是名正言顺的小三。
所以,等到了那个时候,夏宁溪就算是什么都不做,她跟颜子佩也不能在一起。
这年头,信息发达,人都是活在舆论之下的,毅力不够强大的人自然撑不住口水的重压。
这不,白青青刚下班回到家里,就看见白悠然一副抓狂的骂街的架势,吓得她还以为进错家门了。
“你这是要拆房子吗?”白青青问。
“妈咪,你怎么都不上微博啊,你赶紧看看,过来过来。”
白青青抱着电脑拉着她过来,直接就点开了夏宁溪的微博,“你看看吧,这个夏宁溪到底有多么不要脸啊,直接晒出了钻戒了,还有还有。”
她又将页面往下拉,指着那一堆脑残粉的评价,又说:“你看这群人是不是脑子有病?这一看就不是颜叔叔送给夏宁溪的,他们竟然有的连早生贵子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白悠然激动的样子都恨不得把电脑给砸了,眼不见为净了。
白青青看着闺女,无奈的摇头,靠在沙发上道:“我说,你是不是生下来的时候有狂躁症,我没有给你治啊?”
“你说,夏宁溪发钻戒就发钻戒,事情是真是假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现在不关我的事情不就行了吗?”
白青青现在是充耳不闻窗外事,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不想再管那么多了,这段时间她已经很累,现在就想要好好休息。
任凭白悠然在那边折腾之后,她进了房间收拾东西,然后给安然打了一通电话,“喂,明天可能要让悠然去你那边住两天。”
“你去干什么啊?”安然八卦的问。
“出差。”白青青疲惫的靠着床头,一手无聊的玩弄着抱枕,想起要出差她就心烦的要命。
“这个时候你老板让你去出差?一个人吗?”安然又问,那惊讶的语气简直跟看见了鬼一样。
白青青叹气,交代道:“我说你现在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你可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好吗?省的你胎动频繁,儿子早产。”
白青青嘴巴毒起来的时候也是分分钟秒杀众人的。
那头安然直接就醉了,换了方式又问道:“那你跟谁去?”
“颜子佩一起。”白青青已经认命了。
没想到这话刚刚说完,就听见了安然的惊声,不可思议道:“你现在跟你老板一起去出差?”
“天呢,我没听说吧,这种紧要关头,你们的绯闻传的还不厉害吗?估计现在全国人民都在谈论你们的事情,你现在跟他一起出去,这不是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吗?”
“我说,咱能淡定一点吗?”白青青头疼的摁着眉心也懒得跟安然解释,直接就问:“你就说把悠然放到你那儿行不行吧?”
“行,当然行了,悠然也是我半个闺女,以后都住我家都没问题。”
自从老方从牢里出来,安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整个人变开朗了许多,听她这么一说,白青青借口自己累了,便挂断了电话。
本来她已经完全不想那件事情了,可是被安然这么一念叨,心里又烦躁了起来。
也是,这种紧要关头,颜子佩让自己跟他一块出差,这不是直接就往枪口上撞吗?
不过反过来一想,既然公关部都已经澄清了,她自己小心一点,应该也不会有问题吧?
天秤座的人就是这样纠结,到最后白青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一直等到困的不行了才勉强睡去。
七点,闹钟一响,她就去叫醒了白悠然。
“快起床,这几天你去安然阿姨家住几天。”她边说着边拿了衣服装进袋子里。
白悠然刚才还迷瞪着,这一听见她的话,立马清醒的跳了起来:“妈咪,你要去干什么?”
“出差几天,你在安然阿姨家里要……”
白青青话都没说完,又被白悠然打断:“跟谁去?跟颜叔叔吗?”
她只要一听见白青青跟颜子佩一起的任何活动,就会跟打了鸡血一样。
白青青无奈的看着已经接近疯癫的女儿叹了口气:“对,跟你颜叔叔,现在可以赶紧起床了吗?我的姑奶奶。”
“起床起床,去安然阿姨家咯。”白悠然几乎是瞬间就开心起来了,她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借着各种机会给颜子佩还有白青青创造出二人独处的机会,这下总算是满意了。
白青青简直是无语了,到最后索性不管她了,自己收拾东西,然后她去了厨房准备早饭。
时间不多,她拿了吐司做了两份三明治,又热了两杯牛奶之后,就自顾的吃着。
白悠然神神秘秘的拎着自己的小书包加电脑走出来,顺手往餐桌上放了一盒东西。
然后小身子唰的一下就闪开了,嘴角是掩饰不住的坏笑。
白青青还以为她要干什么,一看见桌上的东西,就急的想打人,直接将盒子扔开不悦的喊道:“白悠然!你这是跟谁学的坏习惯?是不是想让我关你禁闭?”
白悠然往桌上放着的是一盒TT,她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只是偶然间在家里看到了。
虽然知道白悠然比一般的孩子早熟,但是一个女孩子早早的就懂了那些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事。
她恨铁不成钢的直接就拉住了白青青的手臂,严肃的问道:“你这东西从哪儿来的?谁给你的?”
她好像抓疼白悠然了,这小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撇着嘴道:“妈咪,你抓疼我了,我只是在家里的抽屉里看到的,刚才跟你开一个玩笑而已。”
小家伙苦着一张脸,很快就要哭出来了,白青青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松开了手,冷着脸道:“这件事情等我回来我再好好跟你算账,这段时间你最好给我乖一点,不要再惹是生非,电脑就放在家里吧,不许拿过去。”
她忽然发现自己对闺女真的是疏于管教才会弄成现在的样子,天天在网上跟那个黑客鬼混,就算是智商很高,到最后万一走错了路,想要挽回都来不及。
白悠然却舍不得自己的电脑,抿着唇想哭又哭不出来的道:“可不可以带着电脑?我保证自己一定会乖乖的听安然阿姨的话。”
“不可以,电脑放在家里,如果让我发现你偷偷回来拿的话,你自己想想后果。”
因为白悠然的特别,白青青也有特别的管教方式,真的惹急的时候,直接就是关禁闭了,一关关三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悠然勉强的答应了,临出门前还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的电脑,但是事态严重,白青青对她没有任何的怜悯。
他们下去的时候,颜子佩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白青青本想让白悠然等着安然过来接的,颜子佩却让她上了车,送她过去找安然。
白悠然一看见颜子佩,小脸就更加委屈了,嘴唇抿着想要哭就看一眼白青青,顿时就给憋了回去。
“怎么了?怎么一大早就是这幅样子?”颜子佩关心她的时候就像是亲生的父亲一般,宠溺关爱。
可是那件事情,白悠然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只能委屈的垂着头,什么都不说,小脸上一个大写的不开心。
白青青瞪了她一眼将目光看向窗外,不去理会她。
一路上,白悠然都是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还没到安然居住的小区,颜子佩直接就改了心思道:“直接去机场,再订一张机票。”
他也不知道为何,就是很心疼白悠然,见不得白悠然不开心的样子,心疼的要命。
这话一出,白悠然眼眶里的眼泪都憋了回去,白青青也瞬间回头瞪大了眼眸。
颜子佩扫了她一眼,轻描淡写道:“我不想看着孩子难过,带过去也无所谓。”
这口气,好像他真的是白悠然的父亲一样,瞬间就有一种一家人的感觉。
白青青被这种感觉压抑着好久好久才反应过来,一直到了机场,白悠然的情绪才调整过来。
一脸的可怜巴巴的跟着白青青进了候机大厅,才拉住她的衣袖可怜的说道:“妈咪,对不起,早上的事情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道歉的样子简直像一只可爱的小白兔一样,双眼通红我见犹怜的。
白青青看着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子摸着她的脸,柔声交代道:“早上的事情的确是你不对,你不该那样做,知道吗?你一个女孩子家,拿那种东西说小了你是不懂事,往大了说你那叫不知羞耻,你现在虽然还小,但是要懂的分寸跟廉耻,懂吗?”
“恩我知道了,妈咪,你不要生气了。”白悠然强忍着眼泪,可怜巴巴的看着白青青,声音里都带着哽咽了。
“行了,妈咪不生气。”白青青心疼的将闺女拥进怀中,轻轻的摸着她的头发。
这白悠然虽然平时在白青青面前张牙舞爪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是白青青这一旦生气,那孩子立马就会变得跟小兔子一样乖的不行。
颜子佩从不远处看过来,看着他们母女亲密的样子,忽然心里溢出一丝暖意,他的眸中闪现出异于平时的柔情。
……
三个小时后。
C市国际机场,三个人从到达大厅走出来的时候,每个人都带着墨镜,简直像是模特出街一样,无论从身材还是从气势上都直接秒杀路人。
C市的临时秘书已经在门口的等候,当看见颜总那么亲密的拉着一个小女孩的手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但是又很快反应过来打招呼:“颜总,白特助。”
“恩。”白青青点头微笑,待到颜子佩跟白悠然上车之后,跟秘书小声的交代:“等一下到酒店之后车子不要离开,我跟颜总十分钟之后会下来过去乙方的公司开会,你提前通知他们准备好东西,这次的时间紧迫,中间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好的,白特助,我清楚了。”
看着秘书的确清楚了,白青青这才上了车,她专业起来的样子十分迷人。
这次过来要处理的问题她昨天下午弄清楚了,不过就是供应商以次充好,现在还死不认账的问题,竟然劳驾了颜子佩亲自出面解决,估计也不是什么小事,她也是有备而来的。
车子飞驰着开到了酒店,白青青看着这五星级豪华的大酒店,忽然内心又产生一丝担忧。
上次出差的时候,她就是跟颜子佩共住一间套房,现在该不会又是吧?
她心惊胆战的看着秘书去登记,回来的时候看着她手上拿了两张房卡才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省的她再被骚扰。
进了房间,白青青简单收拾了一下,交代白悠然不能乱跑之后,就去敲颜子佩的房门,却惊讶的发现里面有女人的声音,顿时,后背就僵直了,站在门口。
这才刚刚到达地方啊,而且颜子佩不是传说中的有洁癖吗?
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
她以前听说有些供应商会直接往颜子佩的房里送女人,以讨颜子佩的欢心,没想到这传言竟然是真的。
而颜子佩到底是憋了多大的火气,这到了房间还没有十分钟,就已经到了这种浴火焚身的地步了。
她在门口停了一分钟,到最后直接不想听了,转身就想先回房间等,谁知道,刚一转身,就看见颜子佩从另一个房间出来。
叫声还在继续,白青青尴尬的红着脸看了一眼刚才的房门,又瞅了眼衣衫整齐的颜子佩,顿时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这个不是你的房间吗?”白青青指着仍旧有声音传出的那间套房,红着脸问。
“谁告诉你的那是我的房间?”颜子佩反问,而且盯着白青青那张红透的脸,他内心掀起了一丝快感。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白青青深吸了一口气,头都不敢抬的又说:“车子已经在楼下等了,我们过去吧。”
“恩,走吧。”
颜子佩沉声应了一下,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把1004的人给我轰出去,我回来的时候不想再看见他们。”
真是够霸气,白青青提了一口气看着颜子佩那架势,直接想一个大写的赞。
这大白天的,那两个人荷尔蒙分泌的也太旺盛了,而且那声音直接就是扰民了,赶走了也挺好的。
两个人马不停蹄的去了乙方的公司,本来很难解决的事情,可是那边的人一看见颜子佩冷着的那张脸之后,就立马怂了,结果两个小时就搞定,还不耽误吃晚饭。
回去的路上,白青青对这个城市的景色是一点都不留恋,便问道:“我们是现在订票回青城吗?”
“回去干什么?”颜子佩看着窗外问道。
“回去上班啊。”白青青疯了,这颜子佩不会是跟着白悠然一起犯病了吧?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颜子佩那云淡风轻的模样,这简直一副出来度假的架势,而且还有刚才进酒店的时候那两个行李箱,简直跟常住一样。
忽然间,她不可思议的盯着颜子佩问道:“颜总,你该不会选择这儿来度假了吧?”
昨天下午她还纳闷儿,这么小的事情,再不济让李跃过来处理就行了,他日理万机的怎么还亲自过来。
这下她明白了,难道是带着自己过来躲风头了?
“是又怎样?青城现在是最热的时候,这边的气候凉爽,挺适合避暑,不是吗?”
他脸上的神情是真的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白青青无奈的摇头,她早知道是这样的,根本就不会来。
可是有句话说既来之则安之,她既然来了又不用工作,何苦不好好度个假呢?
可是这样的念头刚刚闪现,就听见了颜子佩的魔咒:“从明天开始,你每天上午都过来这间厂商这边监督生产,盯上一周,一旦他们再出现任何问题,就直接换掉。”
其实如果放在正常情况下,颜子佩是绝对不太商量的换掉厂商,只是这次颜氏要货的时间紧迫,只能暂时使用他们的货品。
为了确保安全,也是必须要抽出一个人盯着的,既然白青青已经在这儿,也就没有理由浪费其他的人力资源了。
白青青听了这句话,直接就想一板砖砸死颜子佩算了。
她刚刚才想着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紧接着他就来了那么一句,而且厂商的生产车间条件很恶劣,这摆明了就是为难人。
见她久久不吭声,颜子佩回头又问:“怎么样?不想做?”
“没有,颜总安排的工作我哪儿有不想做的道理。”白青青摆了摆手,勉强答应。
之后的路程,她的目光始终看着窗外,不想多看颜子佩一眼。
一直到了酒店,下了车她依旧是脚步快速,将颜子佩甩在身后。
颜子佩走在后面,看着女人气嘟嘟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
昨天还伶牙俐齿的,今天就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生着闷气的样子看上去可爱极了。
这是颜子佩这段时间第几次笑了?
自从跟白青青闹出绯闻之后,他的心情似乎一直都很不错,好像有什么喜事一样。
出了电梯,白青青昂首挺胸的往前走着,忽然脚步就往后退了两下,颜子佩跟在身后,差点直接撞到了他。
她一脸的见了鬼的样子,颜子佩不悦的蹙眉放眼放过去,看见了他们并不太想要看见的人,夏宁溪!
她就站在刚才被撵走的那个屋的门口,正拿着房卡开门。
白青青脑子凌乱了一下,快速的倒带回忆了刚才的声音之后,迅速排除那个人是夏宁溪的可能性,这才松了一口气。
“青青,子佩,你们都愣着干什么?怎么不过来?”夏宁溪微笑着看着他们,柔声的样子看不出任何的做作。
颜子佩眉头轻蹙,不爽的看着她,走近了才问:“你怎么来了?”
“子佩,我过来拍一个宣传片,本来是想要住在海对面的,但是经纪人告诉我说你跟青青都住在这边,所以就给我定了这儿了。”
她只是撒了谎而已,过来拍宣传片也是临时改的日期,本来是在下个月的,但是夏宁溪查到他们购买的机票记录之后,直接让经纪人通知那边,说自己下个月没有档期,然后特意改成了明天。
所以,夏宁溪顺理成章的借着工作的理由追随他们而来了。
听着她的理由,白青青表情极其不自然的笑了笑,道:“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了自己的房间,没了电脑的白悠然窝在沙发里百无聊赖的看电影,一张小脸耷拉着看上去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小小的身子几乎全部都陷进了沙发里。
看着如此乖巧的女儿,白青青内心总算是有些安慰。
她随手拿了放在柜子上的饮料,递了一瓶给白悠然也跟着在那边看电影。
是很无聊的肥皂剧,白青青看了两眼整个人就开始呈现出一副放空的状态,双眼无神的盯着某处发呆。
这可真是出来度假的,不仅仅度假了,也给自己内心添了不少的堵。
好端端的颜子佩让她去盯着工厂里的生产,这本以为工作之余真的可以轻松的避暑,却没想到回来的时候还碰到了不速之客,夏宁溪。
这人生简直处处有惊喜。
白悠然将电视频道几乎全部换了一遍之后,无聊的扑到了白青青身上。
“妈咪,在这儿好无聊啊,我们过去找颜叔叔玩吧?”毫不知情的白悠然天真的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说道。
白青青翻了下身子,疲惫的打了个哈欠,敷衍道:“玩什么啊?夏宁溪来了,你觉得我们能好好玩吗?”
“啊?夏宁溪?”白悠然顿时就疯狂了,不可思议的问道:“她过来干什么?”
“谁知道她过来干什么,大抵是觉得无聊吧,过来盯着颜子佩。”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让人去查了夏宁溪最近的行程,今天的拍摄是临时提前的,所以很明显夏宁溪是故意跟着来的。
这个姐姐,还真是用心良苦。
不过白青青也顾不了那么多,自己过自己的就好。
只是白悠然就没那么好解决了,她听了这话之后直接就从沙发上蹦跶了到地上。
“你去干什么?”白青青吃惊的问。
“去看看颜叔叔,顺便会会那个所谓的小姨。”白悠然满脸都是笑,她心里的鬼点子很多,想要教训一下夏宁溪那都是分分钟的事儿。
“你还是别去了,这种麻烦少一点是一点。”
白青青还希望着工作之余能够好好的度假避暑呢,不想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什么麻烦啊,我只是过去看看而已,免得他们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白悠然说完就往外走去,白青青根本就没有机会阻拦,听见关门的声音,她继续趴在沙发上装死。
……
隔壁房间。
夏宁溪刚刚换了一套清爽的衣服准备出门去找颜子佩,就看见了白悠然小小的身影,不禁满脸都堆起了微笑,快步走过去。
“悠然,你怎么也在这儿?”她讨好的说着,此时的夏宁溪已经换了一件粉色的雪纺裙,一副十足的度假风,看上去就差一片海滩让她游泳了。
白悠然蹙着眉头望向她,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一番之后,轻哼一声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倒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白悠然问的十分不客气,而且还带着敌意。
夏宁溪却没有在意,脸上仍旧挂着笑意:“我过来工作啊,没想到这么巧。”
“恩,是挺巧的。”
白悠然说完已经懒的多跟她说一句话,转身就往颜子佩的房间走去,既然夏宁溪想要过来缠着颜子佩,那么她就要当他们中间的电灯泡,让他们无法单独相处。
这就是白悠然的战略。
她敲了门之后喊了一声,颜子佩就走过来开门,谁料夏宁溪竟然也跟在后面,他眉头蹙了一下,眉心浮起一丝烦躁。
“子佩,我一个人在房间里闲着无聊,过来找你聊聊天。”夏宁溪率先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白悠然用余光瞪了她一眼之后,没有说话直接就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人可以在颜子佩面前肆无忌惮的话,估计也只剩下白悠然这个小家伙了。
她昂首挺胸的走进了房间,直接就坐在了沙发的正中间,拿起遥控器随意的换台,然后关注着夏宁溪的反应。
她的目的还没有达成,自然不会展现出真面目。
从门口进来,夏宁溪笑了笑直接在茶水间里倒了两杯茶还有一杯奶茶放在托盘里端了出来。
“来,子佩,喝点茶,等下我们一起过去吃饭,叫上青青一起。”她以为自己多么善解人意似得,笑眯眯的样子甚至想要颠覆众生。
颜子佩并没有说话,目光一直都盯着电视。
夏宁溪略显尴尬的笑了笑,又放了一杯奶茶在白悠然的面前,用哄小孩的口吻说道:“悠然,你尝一下这个奶茶好不好喝。”
“什么奶茶啊?”
白悠然皱起眉头,小小的脸蛋拧巴着,十分嫌弃的看了一眼那杯奶茶,直接就推到了一旁,不高兴的说道:“我不喝奶茶的,更何况是这种里面全都是添加剂的奶茶。”
她在家里偶尔想喝奶茶,都是白青青亲自给她调的,味道十分美味,也正因为白青青天天的宠溺,白悠然的口味变得十分刁钻。
任何添加了太多防腐剂跟添加剂的东西她是不愿意吃到肚子里的。
“那你想喝什么?我帮你弄。”
夏宁溪明知道这小丫头是故意刁难自己,但是却仍旧好脾气的伺候,好让颜子佩看到自己是一个很有耐心而且很有爱心的人。
她从各方面的资源了解到,颜子佩对白悠然这个孩子过分的宠爱,对她所有的要求基本上都是尽量满足,自然也不会蠢到得罪白悠然的地步。
而白悠然听她这么一说,似乎也来了兴致了,直接刁难着说道:“我想喝一杯热热的伯爵红茶,你会泡吗?”
“伯爵红茶?当然会了。”夏宁溪答应的迅速,然后便转身再次进了茶水间。
伯爵红茶,其实并非是普通的红茶泡出来就可以了,而是有特别的讲究,而这一点白青青抓的特别准确,无论是水温还是泡茶的工具都是有一套讲究的。
这明显是刁难,但是夏宁溪却想的很简单。
颜子佩漫不经心的看着那个胸大无脑的身影,一双眸子蹙着看向了白悠然,眼神中充满了考量。
“这样做很开心吗?”他沉着声音问道。
“什么啊?”白悠然装傻,又看着茶水间里忙碌的夏宁溪,反问道:“颜叔叔该不会是心疼了吧?我只是让我小姨帮我泡一杯茶而已。”
说话间,她脸上的无辜简直能融化每个人,好像就是单纯的想喝一杯茶而已,没有别的想法。
颜子佩也被这种演技给折服,只好默认。
五分钟之后,夏宁溪端着一杯伯爵红茶放在了白悠然面前,茶叶已经过滤,杯子里只剩下琥珀色的茶汤,看上去干净明亮,但是闻起来却缺乏了一些香味。
白悠然很严肃的看了一眼之后,抬头看着夏宁溪笑着感谢:“谢谢小姨。”
“恩,跟小姨不用客气。”
看着白悠然好不容易满意,夏宁溪才松了一口气,看着白悠然那副故意捉弄自己的模样,在心里送了她一万个白眼,然后才坐到了沙发上。
这期间,颜子佩一直翘着二郎腿优雅的盯着电视里的环球生活看,看到精彩的地方脸上的表情也会随着产生变化。
夏宁溪看着他的一颦一笑,自己的情绪也被牵动,直到看见颜子佩的眸光平和了下来,她才鼓起勇气道:“子佩,你这两天有空的话,可不可以陪我去一下我外祖父家里,看望他老人家。”
“外祖父?”颜子佩疑惑,他从未听夏宁溪说过自己在C市还有亲人。
“是的,外祖父。”夏宁溪点了点头又继续说:“我外祖父之前一直都在新加坡生活,前段时间才回到这里,想要在这儿养老,前段时间我工作太忙一直都没有机会回来看看,现在既然来了,是肯定要去看看他老人家的。”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的,却漏洞百出。
谁都知道夏宁溪这趟过来根本不是正好的赶上了,而是她故意调整了时间。
现在为了让颜子佩陪着她,直接就搬出了这样的理由。
试问,如果说真的没时间过来看的话,那么就有时间天天跟着颜子佩跑来跑去的吗?
如果是真的担心的话,又怎么要等到找机会才过去看?还要颜子佩陪着一起?
这话明显是相互矛盾的。
白悠然想了想便直接说道:“小姨,颜叔叔工作那么忙,不如我陪着你去吧,就现在,好吗?”
“现在?”夏宁溪没想到白悠然会忽然这么说,一下子就没有反应过来。
“对啊,现在啊,你今天下午不是没事吗?”白悠然又反问道。
“是啊,可是我外祖父今天不在家,跟朋友出气上老年大学的课程了,要不然我早就过去了。”夏宁溪灵机一动找了个借口。
白悠然明显看出了她眼眸中的闪烁,便惋惜般的叹了一口气:“这么不巧,本来还说能够跟你一起出去看看,我妈咪跟颜叔叔都要工作,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真的很无聊,这下好了,只能在这儿继续待着了。”
白悠然一叹气,夏宁溪看着颜子佩的眉头也跟着蹙紧了,便知道了轻重。
她想要讨好颜子佩,那么首要的就是要先讨好白悠然,就像是人家说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是一样的。
而白悠然现在就是颜子佩的胃,她只要抓准了白悠然的心思,自然就能够抓准颜子佩的胃口了。
内心一番纠缠之下,尽管很舍不得跟颜子佩相处的时光,但仍旧点头答应道:“那小姨带你出去玩吧,好不好?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啊,我想吃清补凉,还有很多很多好吃的。”白悠然说着,但是表情上并没有表现出很开心,因为她根本就不想跟夏宁溪一起出去的,只是为了给妈咪还有颜子佩营造出一个空间,她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当然可以了,你想吃什么小姨都带着你一起去,好不好?”
“恩,那走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悠然总算是拉着夏宁溪离开了,颜子佩的耳根子也清净了不少,想起对面房间的白青青,他忽然来了兴致想要吃冰激凌了,便一条短信发过去,让她现在过来。
而白青青靠在沙发上已经快睡着了,又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看见是颜子佩的信息,而且还带着几分急促,她好看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之后,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昨晚她没睡几个小时,刚才刚刚犯困就被短信吵醒,她简直也是醉了。
走进洗手间收拾了一下之后,她便出门去了颜子佩的房间。
偌大的总统套房,门没关,白青青进去的时候发现颜子佩的房间比自己的房间要大一倍那么多,里面的装潢也比自己的房间要气派许多。
这总裁就是跟他们秘书不一样,住的地方都高级那么多。
她推开里面的门走进去,听见了电视机的声音便又放心的往里面走去,一直走到沙发旁边,才看见躺在沙发上半嗑着眼睛的颜子佩,一双眸子眯着,长长的眼睫毛轻轻的煽动着。
如果不是能看到整个人,并且知道是颜子佩,白青青都会以为躺在这儿的会不会是一个女人?
这一个男人睫毛那么长,实在是不符合常理啊。
她站在沙发前盯着那张帅气精致的脸看了许久,一直看到哈喇子都快要流下来的时候,颜子佩忽然就睁开了眼,一双漆黑的眸子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潭子一样,就那样躺在沙发上盯着她。
白青青吓的往后退了一步,背脊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她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平复了几秒之后,她重新站稳了身子道:“那个颜总,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敲门,你没回应,所以就直接进来了。”
“你敲门了?”颜子佩蹙眉,他刚才一直都醒着,没有听见任何敲门的声音,除非是自己耳朵聋了,否则就是白青青在欺骗自己。
面对他的质疑,白青青皱了下眉头,不禁深吸了一口气,抿唇道:“对不起,我习惯了进你的办公室不敲门,而且刚才正在睡觉,收到你的信息以为是有急事,就迷迷糊糊的进来了。”
这句话是大实话,她的确是有些迷迷糊糊的。
颜子佩瞧了她低头说话的样子,忽然觉得认错的白青青看上去还挺可爱的。
以前,她总是一副伶牙俐齿的跟自己顶嘴,现在忽然就认错了,他就来了兴致。
坐直身子,他打了一个哈欠看着白青青,反问:“那刚才你算不算是欺骗我?”
“你说算就算吧。”白青青现在想要弄清楚是什么事情之后赶紧回去睡觉,不想说太多废话。
“那你欺骗我的话,要受到什么惩罚呢?”颜子佩又问。
“什么啊?什么惩罚?”
白青青以为自己在做梦,当看见颜子佩那张阴沉的脸的时候,她瞬间精神了万分。
而靠在沙发上的颜子佩就像是一个王一般,直接吩咐道:“天气这么热,做点冰激凌吃吧,降降温。”
“这天气还热?”
白青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儿房间的中央空调十分给力,她刚才睡觉的时候还拿了一条毛毯盖着才不觉得冷,而颜子佩竟然要降降温,难道男人天生的比女人怕热吗?
“恩,很热啊,快去做点冰激凌吃。”颜子佩催促道。
白青青也许是根本就没睡醒,大脑还没有百分之百的重启,被他那么一催促之后,既然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这套房里,还带了厨房,白青青进去的时候发现做冰激凌的材料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放在灶台上。
毕竟是酒店,灶台的地方很小,而最让她头疼的是那只已经被剥开的榴莲。
她一进来,榴莲味就充斥着整个鼻腔,难闻的要命,可恶的是颜子佩这家伙就喜欢吃榴莲冰激凌跟榴莲蛋糕。
她听说,曾经有一年,颜子佩的生日宴会上,全都是榴莲蛋糕,从进门到舞台,整个空间里都充斥着一股榴莲的臭味,从那之后,去参加宴会所有的人都对榴莲不再有任何的好感,当然,这群人除了颜子佩。
他对榴莲的喜爱简直到了一种癫狂的程度,只要是想吃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吃两个大榴莲都一点事情也没有。
可怜了白青青了,明明讨厌榴莲却又要拿榴莲来做冰激凌。
不过好在,她在厨房找到了一只口罩,带上去之后虽然不能完全隔绝掉臭味,但仍旧是起到了作用的。
冰激凌很好做,不需要太多繁琐的步骤,白青青只用了二十分钟就从头到尾的完成了,然后将冰激凌分开放进盒子里之后,放进了冷冻层冷冻。
她再出去的时候,颜子佩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看着他呼吸沉重的样子,白青青确认他是睡着了,这才疲惫的倒在了沙发上。
她简直快要困死了,刚才做蛋糕的时候都差点睡着,最后硬生生是被榴莲的臭味给叫醒的。
现在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榴莲的臭味,白青青没有摘掉口罩,仍旧是继续靠在沙发上等着冰激凌成型。
一分钟,两分钟,一开始她还能够撑着眼皮看着电视,可是没过几分钟,就直接扛不住的倒在了沙发上睡着了。
时间分秒的过去,颜子佩优雅的靠着沙发,白青青不顾形象的倒在沙发上,各自睡的香甜。
他们前一天晚上睡眠都很少,落地之后也是没有停歇,现在看起来是真的累了。
忽然间,颜子佩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铃声很低,他却十分警觉的醒了过来,看着躺在一旁睡着的白青青,他拿起手机走到了窗边。
“你说什么?”他瞬间就提高了音量,本来睡着的白青青也被吵醒,睁开眼睛朦胧的看着他。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白青青看着颜子佩,右眼皮开始强烈的跳动了起来,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颜子佩挂断电话,回头看着她不可思议的道:“夏宁溪打电话说悠然不见了。”
“悠然不见了?”白青青不可思议的重复,反问道:“悠然刚才不是来找你了吗?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她去哪儿了?”
“不知道,夏宁溪带着悠然出去吃东西,她说一转身孩子就没了,现在在原地找了很久,有人说是一辆面包车掳走了悠然。”
颜子佩紧张严肃的说着,一双眸子又关心的盯着白青青的反应,担心她会过度的着急。
果然,白青青猛的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摇头道:“不会的,悠然以前在纽约的时候也会这样跟我开玩笑,可能过一会儿自己就会回来了。”
她说着话,右眼皮却越跳越厉害,心里一股强烈的不安弥漫了上来。
她拿过颜子佩的手机给白悠然打电话,但是回复的竟然是不在服务区。
白悠然不在服务区,她心里的担心瞬间就扩大了一些,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握着电话,眸光闪动的很快。
她紧张的看着颜子佩,轻咬着下唇问:“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悠然好好的会被谁掳走?她也谁都不认识啊。”
她自认为回国之后,她将白悠然保护挺好的,从来没有正式公开过她的身份,在外人眼里,她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儿罢了,掳走她对他们来说能有什么好处?”
“你先别着急,好好想想,这段时间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颜子佩稳定她的状态,同时也给李跃发了一条短信,让李跃动用所有在C市的资源去找人,查监控。
同时,白青青也在努力的想,当她的思绪想到白杰身上的时候,眸光忽然就深了下来。
她抬头看着颜子佩,嘴巴弩动了两下,最终还是摇头:“我就是一个女人,能得罪什么要紧的人?”
她暂时不能让颜子佩知道她跟白杰的事情,况且不知道现在白悠然到底是真的被人掳走了,还是仅仅是那丫头跟他们开了一个玩笑,所以她不能冒险就说出白杰的事情。
等到真的确定人是白杰绑走的时候,她再说也不迟。
颜子佩很紧张也十分着急,所以当白青青眸中闪过一丝躲闪的时候,他并没有察觉,只是紧张的在给李跃吩咐找人的事情。
一番交代下来,他们也不能坐在家里等着,询问了夏宁溪的具体位置之后,两个人迅速的走了过去。
白悠然失踪的地方是一个路口,他们过去的时候夏宁溪几乎是要哭了,一把拉住白青青道歉道:“青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悠然那么聪明,我以为她一个人可以的,就去了那边给她买冰激凌吃,谁知道一回来她就不见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夏宁溪哭着喊着,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白青青烦躁的推开她的双手,质问道:“当时悠然人站在哪里?”
“这里,我离开的时候她就站在这个路口等我。”夏宁溪慌忙的说。
白青青看着她手指的地方,蹙眉走过去仔细观察了一番,竟然在地上发现了白悠然的项链。
那条项链是白悠然六岁生日的时候白青青亲自手工做的,这么长时间以来,白悠然就算是洗澡也没有摘下来过,竟然掉在这里了?
颜子佩看着她俯身捡了东西起来,连忙走了过去问:“这是什么?”
“这是我给悠然做的项链,她很喜欢的,一直都舍不得摘下来,我想她应该是被掳走了。”
白悠然那么聪明,如果是真的被掳走,肯定会想方设法的丢下东西让他们察觉。
颜子佩接过那条项链,仔细看了一眼,又观望着四周,这里一个摄像头都没有,想要去查监控,最近的一个路口也离这里有两公里那么远。
看来,这绑匪是有备而来的。
可是这样也太过于凑巧了,他们上午才过来,下午人就被绑走了。
那群人,肯定是盯着他们盯了很久了才会这么利落动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夏宁溪还在一旁哭哭啼啼的推卸责任,颜子佩烦躁的看了她一眼,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
白青青看着也厌烦了,直接不悦的吼道:“你哭什么哭?现在哭还有什么用?关键是找到孩子!”
她的闺女丢了,她比谁都着急,她还没哭呢,夏宁溪倒是在这儿先声夺人,还一副自己受了多大惊吓的样子。
她愤怒的样子似乎吓到了夏宁溪,哪怕是姐姐,也仍旧被那喊声给吓到,顿时停止了哭泣。
颜子佩这是才又问:“你们今天出门的时候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吗?”
“没有。”夏宁溪摇头,哭的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拉着颜子佩的手道歉:“子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如果知道有人一直盯着我们的话,就算是死也不让悠然离开我半步。”
这话说的颇有种壮士断腕的架势,白青青听了却只有厌烦,她心里除了慌张还有害怕,万一白悠然真的是被白杰给掳走了,她就彻底疯了。
颜子佩也十分烦躁,直接甩开了她的手臂怒道:“你回去吧,不要在这儿添乱!”
此时,李跃已经派人在调查此事,慌忙中,白青青的电话响了起来,她一看号码,手指都在颤抖。
白杰!
果然是白杰绑走了白悠然。
他上次说他只是给白青青一个提醒,如果她还不乖一点的话,就会有更严重的事情发生。
绑架女儿,白杰太清楚白青青的软肋了。
拿着电话,白青青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半天也不接通,颜子佩发现了她的异常,直接一把拿走她的电话问:“谁?是不是绑匪?”
“不是,你把手机给我。”
白青青还没来得及拿回手机,电话就已经被颜子佩接通,那头,白杰邪恶的声音通过免提传入了白青青的耳朵。
“颜总,怎么?上次的事情还没有给够你教训吗?现在还来掺和我们的事情?”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挑衅,整个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白青青的眼泪瞬间止住,看着颜子佩眸中的深色越来越暗,很快就藏聚了一场暴风雨的节奏,她不禁攥紧了拳头。
这件事情,看来她想要瞒都瞒不住了。
“你是谁?”颜子佩黑着脸,冰冷的语气像是从地狱里抽出的寒气一般,说出口的瞬间就已经化成了冰霜,对面的人俨然已经被颜子佩当成是仇人了。
此时,白青青也真是为白杰觉得可悲,几年前遇到华尔斯被弄进监狱,这出来蹦跶还没两日,估计好日子就又到头了。
不过她看着颜子佩一脸的森然,心里也默默做出了决定。
这件事情,她要说出来,无论颜子佩要打要杀,她都不要说出来,不计任何后果。
而此时,夏宁溪被颜子佩呵斥,也转身离开,但是很快让人去调查了白杰跟白青青的关系。
她总是懂的抓住任何时刻的绳索,幻想着让自己一步一步的往更高的地方去。
转眼间,电话已经被挂断,颜子佩的脸色越来越冷,一双深眸直接盯向白青青,像是喷发着火焰一般。
白青青深吸了一口气,站的梗直,没有丝毫的畏惧之势。
“哼,倒是挺理直气壮的。”颜子佩冷笑。
“没有什么理直气壮,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我没什么好遮拦的。”白青青坦然的诚恳:“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瞒着你。”
“哼,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男人想要动我颜氏的时候开始吗?”颜子佩反问:“那你那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其实从一开始,颜子佩就怀疑这件事情跟白青青有关,答应好好的晚餐,如果是她不想来就不会让白悠然一个人过去。
而她却让白悠然一个人过去赴宴,当时他就觉得有猫腻,但是并未想到是因为公司的事情。
直到次日,发现公司的事情已经解决,他才开始怀疑白青青,只是后来她任何动静都没有,隐楼那边也没有查到任何的视频,他只好作罢。
没想到,事情会在今天再次发生。
白青青看着他乌黑的瞳孔,深知是自己的错,便没有辩解,只是上了车准备回酒店。
现在已经确定白悠然是被白杰的人掳走,她停留在原地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颜子佩也知道这个道理,跟着面无表情的上了车。
大概是回到酒店的同时,他们看见了李跃从车上下来,后座的门一开,白悠然也从车上下来,满脸的不开心。
看见女儿的同时,白青青眼睛都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看着李跃,这效率可真是太高了。
李跃送了孩子到白青青身边,又给颜子佩汇报道:“人已经带来了,就在车上。”
“带上楼去!”颜子佩冷的一声命令,然后弯腰一把抱起了白悠然,心疼的摸着孩子的头问:“他有没有伤害你?”
“没有,颜叔叔。”白悠然嘟着嘴,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不高兴的又说:“不管他有没有伤害我,都要把他好好打一顿才罢休,竟然敢绑架我!”
其实当时,白悠然是很害怕的,但是利用她的聪明才智跟白杰交流了两句之后,她便发现白杰有精神病,并且逻辑思维很混乱。
她灵机一动,直接说自己是国外的黑客高手,哪里是什么白青青的女儿,三两番说服之后,其实白杰已经对她没有什么防备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偷偷给自己手机里所有的联系人都发送了自己的位置。
李跃一收到信息,立马就带人冲了过去,那时,其实白悠然正端然的坐在那边跟白杰聊天。
她一个小姑娘,面对几个绑匪,依旧能够面不改色的跟他们高谈阔论,其实李跃都好奇,他就算是不去营救,白悠然也能顺利的出来吧。
不觉的,他们一行人都对白悠然刮目相看了起来。
……
套房内,李跃用绳索绑住白杰的手,直接就扔到了客厅的地毯上,旁边两个保镖守着,白杰也不敢妄动。
白青青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男人,恨不得一把刀把他给捅死。
可是白杰却对她爱慕有加,尽管被绑着,依旧是一副痞痞的模样,轻笑着调侃她道:“怎么?就算是傍到了比我更有钱的人,也不至于对我这么狠心吧?”
“你在乱说什么!”白青青气急了。
此时,颜子佩听了那句话之后,脸色也骤变,更加阴沉了起来。
“你说我说什么?”白杰轻哼一声,精神病又犯了:“想当初你在纽约的时候我是怎么对你的?对你多好啊,那时候你对我也不是很满意吗?怎么现在一下子就变化了?”
白杰这番语气中传出了一丝暧昧,好似他们以前的关系多么亲热一样。
颜子佩一听见这话,立刻在脑袋里脑补了一些场景,顿时被白青青的嫌弃再次提升到了一种新的高度。
白青青却是着急了,盯着白杰认真的问道:“你什么意思?当年的事情你不是不清楚,不要在这儿诋毁我!”
她这么一说,在场的人都知道了白青青跟白杰是有一段过去的,就连白悠然也是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颜子佩看了她一眼,就知道这件事情白青青对任何人都是保密的,心里变得更加恼怒。
如果不是真的见不得人的事情,白青青怎么会保密的那么严谨,据他所知,白青青跟白悠然之间的关系说是母女,但是却更胜母女,白青青没有任何事情会瞒着白悠然的。
但是这件事情除外了。
“我诋毁你?哈哈,青青,当初你在我公司上班的时候,给我当秘书的时候可没有这么专业啊,要不是我的话,你怎么能到如今这种地步呢?”
上班?当秘书?
听了白杰这番话,白青青心头泛出一丝疑惑,她什么时候给白杰当过秘书?
这家伙在说谎,可是为什么呢?
看他的表情并不像是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的样子,难道是背后有人吗?
“白杰,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想要做什么直接说就是了,不要在这儿随便诋毁我,我在给颜总当秘书之前,唯一的老板就是华尔斯,什么时候给你当过秘书了?你不要在这儿乱讲,当初你是因为什么入狱的,你自己心里比我清楚!”
白青青一字一句的解释当年的事情,李跃听到入狱这句话的时候,就立马打电话去联系了纽约的人,让去查白杰这个人。
而这边的对峙还在继续,白杰继续污蔑道:“我当然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入狱,你告我说我家暴,可是事实上有没有家暴你比我更清楚,你自己的那些重口味都是你自己要求的,现在来说我是家暴,你难道就不心虚吗?”
重口味,家暴!
重要的两点,而且单单是凭借着这几个字眼,就足以让人想出很多少儿不宜的画面。
白悠然听着那些话,十分不可思议的看着白青青,跟颜子佩一样安静的坐着听她解释。
而白青青听了那些话之后直接就有些混乱了,白杰说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跟当年的事情真相都对不上。
她一脸迷茫又失措的看着白杰,忽然间就有些语无伦次了。
“白杰,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当年……那些事情是什么样的,你比我心里清楚多了,我不管你现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我清楚的告诉你,无论你胡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次被你影响到的。”
当年的事情一发生,差点就影响了白青青的毕业,还好华尔斯帮忙,她才能够完全解脱。
而如今,她已经成为了一个能保护自己的人,就更加不会再次被白杰伤害。
颜子佩了解白青青的习惯,一般情况下不会骗人,那么就只能是白杰在撒谎,可是白杰的目的是什么?
就在一切他都没有捋顺的时候,李跃又表情凝重的走了过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白青青之后,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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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李跃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她不理解也搞不明白。
愤怒的目光从白杰的身上转移到颜子佩的脸上,在看见李跃小声说了几句什么之后,颜子佩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那一双漆黑的双眸阴沉的好像要渗出水一般,犹如一个巨大的黑洞一样想要将白青青给吞噬进去。
他摆手让李跃暂停之后,忽然就好脾气又颇有耐心的看着白青青询问道:“你跟白杰是怎么认识的?白杰是怎么入狱的?”
“我刚去纽约的时候身上没有什么钱,就去找工作,当时他只是一个餐厅的老板,我就在他餐厅打工,但是他一直都对我存有不轨之心,有一次其他的员工都下班之后,他想要非礼我,意外的被华尔斯看见,华尔斯查实他经常欺负参观的女员工之后,直接送他入狱,前段时间他刚刚被放出来。”
白青青解释的很清楚,也十分认真,这就是当年事情的经过。
白悠然一听,立马就知道这是实话,起身去拉着了妈咪的手臂,乖巧的看着白青青,示意她不要太难过。
看着女儿相信自己,还那么乖巧,白青青心里才掀起一丝安慰。
颜子佩看着她的双眸闪过一丝思虑,然后又问:“那白杰入狱的原因是什么?”
此时,李跃已经递过去一份从纽约发过来的传真。
白青青看了一眼,不知道上面是什么内容,但是仍旧很诚实的回答:“强奸罪,虽然他是强奸未遂,但是华尔斯找到了其他的几名员工同时作证,让他判刑判的不轻。”
“什么强奸罪,你别乱说,谁强奸你了?你每次在我身下的时候可都是很满足的,每天都想要不停,让你爽的时候你忘记了吗?”白杰忽然很不服的说。
这家伙还真的是什么都敢说,说出来的话还那么恶心。
话刚说完,颜子佩抬脚就是一脚就踹了过去,直直的踹在了白杰的肩膀上,眸光阴鸷的命令道:“我不想再见到这个畜牲!”
他只要一想到白洁碰过白青青,就觉得无比的恶心,恨不得亲手毙了白杰,可惜这是国内。
被他那么踹了一脚,白杰倒在地上痛的抽了一口冷气却依旧笑眯眯的看了一眼白青青之后,才随着保镖离开。
房间内安静起来,白悠然来了下白青青的手臂想要让她坐下,白青青却不肯,只是揉着闺女的头发。
她现在整个心跟大脑都是乱的,不知道白杰为什么要把黑色说成白的,为什么忽然要说出那么恶心的事情,总之内心总是不安的。
白悠然担心的想要解围,便拉着颜子佩的手臂说道:“颜叔叔,刚才看着那个男的,你就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吗?”
“哪里?”颜子佩面无表情的问。
“他有精神病,逻辑跟思维都是病态的,所以他说的那些话都是不可信的,我相信我妈咪。”白悠然理直气壮的说。
这话,倒是说进了白青青的心里,被摆到这种情况下,还有人愿意为自己说话的时候,内心会觉得无比的安慰。
可是,她怎么忽然间那么在意颜子佩的想法?
想起刚才那么激动的跟白杰对峙,紧张的到现在手还紧紧的攥在一起,她不禁提了一口气。
她似乎真的很在意自己在颜子佩心里的形象,不然也不会那样去跟一个精神病人争论了。
白悠然说的很有道理,颜子佩也知道白杰的精神有问题,但是手里的东西才十分有说服力。
他直接摆在了桌上,指着那份传真,看都没看白青青一眼道:“你看看,看了之后就能分辨出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
刚才听见白杰说那些污秽的话,他恨不得直接掐死那个男人,心里的愤恨已经达到了极点。
他不想要让别的男人碰白青青,白青青想要拼命的解释白杰说的话是假的。
两个人内心都特别在意彼此的看法跟经历,但是却都没有往爱情的方面去想。
白青青看了眼放在桌上的东西,走过去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在拿起那份传真的时候,连同指尖都在微微的颤抖。
因为她看见了颜子佩的反应,如果知道自己说的是真的,他会什么都不说,那么就很明显,这张纸上的内容跟自己说的是相反的。
事实也正是如此,她看了一眼那份东西,竟然是从纽约州的警察局传真过来的,上面英文清清楚楚的写明了白杰入狱的原因,家暴!
事实就在眼前,她如今是有口也说不清了吗?
“这上面的内容肯定是假的。”白青青颤抖着指尖将传真放下,眉头深锁。
“恩,警察局里传出来的东西都是假的。”颜子佩故作平静的点头,其实内心的愠怒已经快要爆发了。
白青青看着他,继续想要辩解: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问华尔斯,打一通电话给他就行了。”
话没说完,颜子佩的电话就已经拨了出去。
三秒钟之后,华尔斯完全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十分开心的笑着打招呼:“你小子,上次弄走了我一批钻石,爽了吧?现在才给我打电话。”
这样的问候颜子佩没有搭理他,只是直接将电话递给了白青青。
她提了一口气接过电话,低沉又十分平静的问:“华尔斯,是我,当年白杰入狱的原因是什么?”
“白杰?你现在问这件事情干什么?”那头听见是白青青的声音,华尔斯的态度忽然严肃了起来。
“你不用问别的,只需要告诉我白杰入狱的原因是什么就好。”她说完之后特意调高了手机的音量。
只听那头,华尔斯的声音越来越高:“当时是因为家暴啊,你知道在这边家暴是很……”
叮!
白青青顿时好像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她没来得及多问一句,电话就已经被颜子佩拿走,并且挂断了,此时,白青青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什么家暴?
为什么连华尔斯也在说谎?
如果真的是有人在背后捣鬼的话,也不可能算计到华尔斯的头上,如今,竟然已经……
她指尖颤抖着仍旧停在身前,颜子佩跟白悠然看她的目光都变了颜色。
事实到底是怎样的?
是白青青在撒谎呢,还是当年就是如此?
颜子佩看着她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紧蹙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
“华尔斯的答案跟白杰的答案没有任何区别,你要怎么说?”他又问。
“不是那样的。”白青青的红唇轻启,一张脸瞬间就没了血色,嘴里一直都在嘀咕:“不是那样的,当年的事情不是白杰说的那样,不是他说的那样。”
就那么一瞬间,白青青感觉自己整个身体的力量都被抽走了一般,双腿都软了下来。
而且脑子里也全部都是一片混乱,白杰那口口声声的家暴还有那白纸黑字,都能让她接近疯狂。
白悠然看着她的脸色,犹豫了两下走过去扶住她,眉头紧蹙,她心里有一个可怕的想法,那就是自己该不会是刚才那个混蛋的女儿吧?
可是这其中的事情就只有白青青一人清楚了。
“妈咪,你没事吧?”她贴心的问。
她何止有事,只是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颜子佩的眸光像是刀尖一样一下下的扎在她的心尖上,那刺痛是谁都理解不了的。
而就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了叩门的声音。
颜子佩蹙了一下眉头,门口的人就已经走了进来,是夏宁溪,一脸的慌慌张张的,但是看见白青青的时候,忽然脚步就停下了,还满脸的担忧。
她扫了眼白青青,又将目光放在颜子佩的身上,轻声道:“既然青青在这儿的话,我就晚点再过来。”
这他妈弄的好像是轮番过来请安一样。
夏宁溪已经知道白悠然安然无事了,而且又是被人故意掳走的,那这件事情跟她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自然也不需要道歉。
况且,当初在酒店想要出去的人是白悠然,也不是夏宁溪故意让她出去的。
说到头来,这场事端也是他们自找的,夏宁溪才不想要让颜子佩对自己改变什么看法。
一番挣扎之后,她想要转身推出去,却被颜子佩叫住:“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他看着夏宁溪那张脸,还有那畏畏缩缩的样子,猜测到她拿着的不是一般的东西。
“没……没什么。”夏宁溪磕巴了两句,又准备抬脚离开。
而此时,颜子佩却忽然起身,两步走过去就拿到了夏宁溪手上的东西。
那也是一份传真的样子,白青青从不近的地方看过去,看着夏宁溪脸上那担忧紧张的面容下的神情,又看向颜子佩那冷冽的表情,顿时就察觉到了,那东西肯定是对自己不利的。
果然,颜子佩愤怒的转身朝她这边走过来,夏宁溪还胆怯的跟在身后,明显一副想要看笑话的模样,语气里却是满满的担忧。
“子佩,这个是我偶然间拿到的,估计上面的东西都是作假的,我给你看就是想让你知道有人在谋害青青,你千万不要生气。”
她一边小碎步跟着一边紧张的说着,一副要想要为自己这个妹妹开脱的架势。
白青青完全迷茫了,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是尽管夏宁溪解释了,颜子佩却依旧冰着一张脸:“你还敢说刚才白杰说的话是假话吗?难不成华尔斯也能跟着白杰一起来骗你?”
话说完,‘砰’的一声,颜子佩将刚才拿到手的纸摔在了白青青的面前,一句话断了白青青所有想要解释的念头。
“从现在开始,消失在我面前,我不想再见到你!”
他的意思就是,白青青你被开除了,所有的契约都不存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宁溪送过来的是一份结婚证明,上面证实了白青青跟白杰结过婚,而且时间不短,就是在她刚刚出国的那年。
白青青看见那一纸证明直接就傻了眼了,再被颜子佩这么一吼,她精神崩溃的转身朝外走去。
“妈咪!”
白悠然瞪了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夏宁溪一眼跟着追了出去,小小的身影充满了悲伤和迷茫。
一大一小的跑出去,再加上颜子佩刚才的那两句话,夏宁溪的嘴角溢出了笑意,看来她果然是抓准了这两个人的命脉。
如今,颜子佩一句话,估计白青青是不会回来了。
可是,夏宁溪似乎忽略了他们会如此生气的原因。
白青青受不了想要解释,若只是普通的上下级,领导是没有权利管下属的私事,白青青也不会迫切的想要解释。
而在颜子佩这边,他向来高冷,又怎么会对一个漠不关心的人的私事如此关心,还大发雷霆。
显而易见,白青青不想让颜子佩误会,颜子佩因为她“混乱”的生活而愤怒。
他的女人谁也别想碰!
可是这么浅显的道理夏宁溪却不明白,压下内心的欢喜之后,她装作难过的叹了一口气坐在颜子佩身边,精心护理过的手指轻轻的搭在颜子佩的手臂上。
“子佩,其实这个我也是意外得到的,事情到底是怎样的,还需要仔细查才能够清楚,你这样会不会太激动了?”
见颜子佩没吭声,他以为自己说的是他想听的,便继续说道:“青青怎么说也是我妹妹,这件事情我也特别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如果那个白杰真的在说谎的话,那么这个证明也很有可能是假的,别让青青无缘无故的就受了委屈。”
夏宁溪这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完全一副好心姐姐的架势。
但是,无论她如何劝说,到最后颜子佩只是冷着脸一句话:“出去!”
“恩?”夏宁溪愣了一下。
“别让我说第二次!”颜子佩沉着声又说。
“可是子佩,这件事情你总是要查清楚的,总不能平白无故的……”
“滚出去!”
夏宁溪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完全被颜子佩给撵出去了,她抿唇愤恨的从房间内离开之后,走到门口,轻哼了一声。
“哼,白青青,这次你想要证明你自己是无辜的,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旁边的房间内。
白青青崩溃的回来之后就直接将自己关进了房间,她想不通事情为什么变成如今的样子,她那么辛苦的让华尔斯去处理,却落到了这样的结果。
可是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唯一能顺手拈来的就是哭泣。
白悠然无辜的蹲在门口,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声音,一声声的安慰。
“妈咪,你开开门好不好?”
“妈咪,你开门让我进去,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帮你查清楚的。”
可是无论她说什么,白青青都没有开门,一直过去了许久,橡木门才被白青青打开。
靠在地上的白悠然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抬头看着自己的妈咪。
一双桃花眸早已经哭的红肿,原本打理整齐的头发也被往上推,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挂着丝丝的泪痕。
原本白青青就有一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娇容,如今这么一哭,倒是更显的我见犹怜了。
光是白悠然看着就心疼不已,拉着妈咪的手臂,声音软软糯糯的道:“妈咪,你不要哭了,这件事情悠然会帮你查清楚的。”
“我们回青城吧。”白青青双眸无神的说出这句话。
“好,我们回家。”
白悠然说完便去收拾东西,白青青一个人又坐到了沙发上去发呆,看着风景秀丽的窗外,她心里燥热的狠。
白悠然收拾到了客厅,看着她失神的样子便坐了过去,握住了她的手,孩子虽小,但是手掌却十分有力量。
白青青揉了下孩子的头发,内心一股暖流流遍了全身。
事实证明,无论她发生了什么事情,白悠然都会一如既往的站在自己身边,也许这就是亲人的力量。
“悠然,难道你就不生妈咪的气吗?”她压抑着声音问道。
“我不生气,永远都不会生妈咪的气。”白悠然诚恳的摇头,有一脸真诚的问:“但是妈咪,我想知道我该不会是那个白杰的女儿吧?”
这是白悠然一直以来的疑惑,她担心、害怕,千不想万不想自己有那样一个父亲。
“不是,妈咪跟你保证,妈咪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不管颜子佩相不相信,妈咪希望你可以无条件的信任妈咪,可以吗?”
白青青说的十分认真,一双眸子里传出来的渴望就像是一个沙漠里的人渴望绿洲一样。
白悠然自然会答应,她用力的点头:“恩,妈咪,我答应你,无论什么时候,悠然都会无条件的信任妈咪。”
“好。”
白青青觉得有力气了,至少有女儿的支持,她不是孤立无援的,母女两个人一起收拾了东西之后,便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这个事发地点。
……
晚上的时候。
颜子佩去应酬回来,李跃就脸色严肃的站在门口,低声道:“白特助已经退房,订机票回了青城。”
“恩,去叫夏宁溪过来。”
颜子佩开口的时候,李跃闻到了一丝酒气,不用想也知道他的想法。
“颜总,这件事情不需要仔细查一下吗?”李跃无奈的提醒,他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颜子佩面无表情的说完,一脚踹开门走了进去,他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个霸主一般,倨傲的模样更是显得盛气凌人。
他随手扯掉领带,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李跃看着也只能无奈。
不过,尽管颜子佩没有答应要继续查下去,李跃仍旧觉得其中的猫腻太多,便暗自让人悄悄的去查清事情真相。
相处这么久以来,李跃还是很相信白青青的为人跟诚实,只不过颜子佩现在已经被愤怒迷了心智,不能理智的去看待问题了而已。
夏宁溪似乎早就准备好被临幸了一样,李跃刚一通知,她就兴高采烈的跑了过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故作不是太开心的模样,换了张面孔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闻到了刺鼻的酒味,她纤细的手掌煽动了两下,坐过去关心道:“子佩,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我让客房给你准备一些醒酒汤吧。”
她说着话,一双纤细的手臂还没搭上颜子佩的胸口就被颜子佩一把拽了过去。
下一秒,他火热的双唇已经磨上那性感的红唇,暧昧一触即发。
“唔,子佩你……”
“怎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颜子佩在她耳边沉声了两两句,直接低头咬了下去。
这样的缠绵,的确是夏宁溪想要的,不过她现在也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思考,直接就沦陷在颜子佩火热的胸膛当中。
次日。
夏宁溪从一阵缠绵的梦中醒来的时候,身体像蛇一般扭动了两下嘤咛了两声,翻身过去想要拥抱颜子佩,可是手掌却只扑到了一片空。
“子佩?”
她喊了一声顺便起身,惊讶的发现房间内干净了不少,颜子佩的衣服跟行李已经不见了。
夏宁溪的困意顿时清醒了不少,掀开被子就急急忙忙打开衣柜确认,看着空空的衣柜还不死心的跑去洗手间、客厅。
整个房间都空空荡荡的,当确定颜子佩确实已经离开了之后,夏宁溪感觉心里空出了一大片。
而就在此时,经纪人打来了电话。
“喂!一大早打什么电话,不知道我在睡美容觉吗?”夏宁溪接了电话就是一顿发泄。
“哎呀,我的夏大小姐,这都日上三竿了,您还睡觉呢,快点过来拍摄吧,不然就真的要付人家违约金了。”
这次的拍摄是夏宁溪自己要求提前的,但是却三番两次的迟到、放鸽子,投资方那边都快要憋不住了,想要直接毁约。
“付就付,那点违约金难道我付不起吗?”夏宁溪愤怒的没了理智,再说他们夏家有的是钱。
“是是是,夏小姐肯定付得起,但是你不是想要大放异彩,让颜总看到你成功又迷人的样子吗?”经纪人又问。
“你什么意思?”夏宁溪的刺忽然就钻了出来,好像等着经纪人一句话说不对,就直接冲过去扎死他一样。
谁料,经纪人又道:“宁溪啊,不是哥说你,你跟白青青这表面和私下不合的事情我可都看在眼里,如今你好不容易把白青青那个女人从颜总的身边推开,现在颜总缺的是什么?就是类似的一个人顶上去,她工作能力那么优秀,你总是这样吊儿郎当的,能行吗?”
经纪人一番话果然有效。
当夏宁溪到了的时候,投资方的领导又是点头哈腰的在前面给她带路,奉承着说:“夏小姐,您能亲自参与我们的拍摄简直就是我们的荣幸,等有机会,一定让我请您和颜总一起吃个饭,行吗?”
这点头哈腰的样子着实的让人讨厌。
不过最后一句话却说进了夏宁溪的心里,此时此刻,她跟颜子佩已经被外人看成是一对了。
这话说的她心里甜滋滋的,自然也是点头答应。
“徐总,只要这次的拍摄顺利,以后一起吃饭的机会有的是。”
“是是是,拍摄过程中有任何的问题,您随时坑声,我一定让您满意。”
这嘴上跟抹了蜜一般的徐总把夏宁溪哄的开开心心的。
夏宁溪本是想要懒散一些的,可是一想到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个在颜子佩面前表现的机会,就立马表现的十分认真。
不就是喜欢女强人,喜欢工作狂吗?
她夏宁溪一样可以做到,况且现在外界纷纷认为她跟颜子佩才是一对,时间久了,谣言都可以帮自己攻破那冰山一角。
而她需要做的,只是让自己更加完美、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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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青拉着白悠然从到达大厅出来的时候,本想要打车,却被一个温润的声音叫住。
“青青?是你吗?”
很熟悉的声调,她听见声音转过头去的时候,发现是沈纡壹。
他也是刚下飞机的样子,身后的秘书拉着行李箱,沈纡壹一身短袖加休闲服显的十分专业。
“你去哪儿了?”白青青眉目温然的走过去问。
“沈叔叔。”白悠然看着沈纡壹,也礼貌的打招呼。
“恩,悠然乖。”
沈纡壹在孩子的头上摸了一下之后,才笑着又跟白青青聊天。
“我去了一趟新西兰,公司刚在那边收购了一家农场,所以过去考察一下。”
“农场?你公司什么时候开始做这方面的生意了?”
白青青有些吃惊,沈氏原来都是以化妆品为主的,连前几年房地产很火的时候都没有涉足,这次忽然涉足到这么新鲜的领域。
“这个,说来话长。”沈纡壹摸了下鼻子后又指了下来接自己的车子道:“看你们也没人过来接,不如上车再聊?”
“好,那就麻烦你送我们回家了。”
白青青笑着拉着白悠然先上了车,沈纡壹随手上,然后关上了车门,命令司机道:“去紫苏小区。”
白青青斜过头看着沈纡壹,忽然发现他好像变了,变得更加专业更加迷人了,举手投足间也增添了许多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们也不过半个多月没见而已,沈纡壹的变化简直让人惊叹。
等车子稳稳的驶上了高速,沈纡壹才慢慢说道:“你也知道,我们家的生意一直都不太景气,自从上次那个项目顺利结束之后,我父亲就将公司所有的事情交给我全权处理,前段时间,偶然间我一个朋友跟我提起,纯天然这个概念,我才想到了如今人们的需求。”
“现在人的生活条件提高,对生活的标准也是逐步在提高,人口剧增,农作物蔬菜水果肉类包括乳制品几乎都是供不应求,在这样的催化下,许多东西的质量和安全都在逐步的下降,在这样的大环境中,哪怕是你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完全健康的东西。”
“所以,我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在国外开办农场,用最简单的资源和环境创造纯天然的有机食物出来,供应国内的市场。”
沈纡壹一番话下来,白青青也明白了不少,赞同的点头道:“这种想法的确是可行的,但是如果真的要在这方面发展的话,前期肯定要投入许多。”
“是啊,前期投入的确很庞大,光是我们买下来的那个农场,荒废了五年,这五年来一直用最基础的粪料在养护,现在就连土地也都是纯天然的了。”
沈纡壹说起这个的时候有些自豪,他的阳光很多时候的确很特别。
“那听起来真的很棒,希望你能加油,让我们尽快能吃上你们自己种出来的蔬菜水果。”
不过说到这儿,白青青又说道:“这蔬菜水果都是要吃新鲜的才最好,从新西兰运过来最快的也要一天时间吧,这再加上配送,可是很头疼的问题。”
吃进嘴里的东西,一怕不安全,二怕放坏,尤其是这种高成本的。
“所以,现在那边暂时只是个培育基地,肉类等方便存放运输的东西会先生产,其余的东西,我还打算在国内再考察几个地方,开设自己的农场。”
沈纡壹说着话,大有股以后要做农夫的打算。
白青青笑着点头:“我支持你,这种新型的创业模式一开始肯定会受阻,但是一旦成功的话,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恩。”沈纡壹开心的答应着,又说:“要是以后真的成功,还需要你们多多照顾生意呢。”
他这次的投资必然是针对高端人群的,到时候还需要一定量的宣传。
“必须的,反正我现在也没工作了,没准儿哪天我就自己开一家餐厅,到时候所有的食材全部让你供给,如何?”
白青青聊起天来,一下子就说漏了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无法掩饰了。
沈纡壹眉头轻蹙着,在她脸上仔细的审视了一番之后,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便问道:“刚才只顾着说自己的事情了,你们俩这是去哪儿了?”
刚才讨论的挺开心,可是一提到自己的事情,白青青的笑意就褪减了说道:“我去出差,但是临时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就提前回来了。”
“什么事儿?方便跟我说吗?”
沈纡壹知道白青青跟颜子佩之间的事情,也很明白白青青的心思,看她的模样也知道不是工作上的事情。
白青青深吸了一口气,眼看着窗外,心里忽然就觉得很闷。
车子已经进入市区,华灯闪烁的刺眼,一直过了许久,她才出声道:“一会儿上去坐坐吧。”
“好。”
他知道肯定不是小事,已经影响到了她的工作,那么就一定是触碰到了颜子佩的底线。
车子很快开到紫苏小区门口,沈纡壹安排人送行李上去之后,这才跟着白青青他们一起上楼。
一进屋,白悠然就迫不及待的冲进房间去拿了自己的电脑,安静的看着。
白青青收拾了一下,倒了两杯水跟沈纡壹坐在阳台上,看着漆黑的星空,她深吸了一口气。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就不要跟我绕弯子让我在这儿跟着着急了,快说说吧。”沈纡壹有些迫不及待的,他就是不能看着白青青不高兴,不能看着她受委屈。
当白青青将白天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的时候,沈纡壹手里的被子差点扔了出去。
“那个白杰现在在哪儿?”他黑着一张脸,一副要找白杰去打架的架势。
“估计已经被颜子佩整死了。”
白青青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双手手掌撑着额头来回的摩挲,以颜子佩的性格,是觉得不会让白杰好过的。
她懂的颜子佩在白悠然身上付诸的疼爱,白杰绑架了白悠然就相当于直接惹到了颜子佩。
她只希望不要再看见白杰这个人了。
沈纡壹看着她头疼,伸出受过去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问:“那你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你能做什么呢?”
白青青慢慢抬起头来,看着一脸关心的沈纡壹,她脑子里忽然闪出一个念头,不过很快,她又打消了。
她现在的状态估计只适合在家里休息。
可是沈纡壹却是在深思熟虑的思索,几分钟之后,他眼前一亮说道:“刚才你不是还说想要开一家餐厅?不如就趁现在如何?”
“现在?”白青青被他的想法给吓到。
“对,就趁现在。”沈纡壹又说:“以你自己的水平无论是开中餐厅还是西餐厅都是OK的,而且安然还会烘焙,到时候你们可以两家练手一起来做生意,更何况,你的食材我暂时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最好的,你看如何?”
开餐厅,的确是白青青的梦想之一,只不过她一直没有认真的去策划过,只想着顺其自然。
而如今这种情势,算是顺其自然吗?
她琢磨了沈纡壹的话,又思量了一下自己的分量,开一家餐厅从能力上的确是可行的。
可是如果她就此放弃了去颜子佩那边上班,那么六年前的事情是不是就又要被搁置?
她想着想着看了眼坐在客厅里手指霹雳啪嗒敲打键盘的白悠然,眉宇又紧锁了起来。
她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要解决白悠然的心事。
沈纡壹也察觉到了她的异常,望了一眼她看着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劝道:“我知道你内心的忧虑,但是你进颜氏多久了?又查到了什么关键的有用的信息吗?你总不能因为这件事情把自己这一辈子都绑在颜氏吧?”
白青青拧眉,沈纡壹说的都对,可是她却不想那么快下决定,内心似乎在期盼这件事情还有其他的转机。
可是沈纡壹却有些不肯放弃的继续劝着:“青青,你相信我,做你喜欢的事情,不要让你的一辈子都被这些事情绑住。”
“颜子佩那么厉害,如果他也想要查的话,也许早就查到了,但是相反的,如果她不想让你查到的话,你怎么都是查不到的,你知道吗?”
沈纡壹真的是苦口婆心,一番话说下来,说的白青青心里毛躁躁的,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人这一辈子的确是要为自己而活,但是这几年我已经对不起悠然了,带着她来到这个世上,也不能对她不负责任,我是当母亲的,不能这么自私。”
她回头看向沈纡壹,似乎担心沈纡壹继续劝自己一般,便又快速地说道:“这件事情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心里也有很大的冲动,但是让我考虑一下,好吗?”
“好,那你慢慢考虑。”沈纡壹蹙眉,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之后,吸了一口气:“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恩。”白青青应了一声,然后送沈纡壹出门,看着那俊朗的背影,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她内心知道沈纡壹都是为了自己好,看着那个善良的背影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她又喊了一声:“纡壹。”
“恩?”沈纡壹脚步怔了一下,回头看着她,看见了白青青满脸的歉意,他没等白青青开口就走了过去,温润的笑着抚摸了下她的脸颊,柔声道:“怎么了?不用担心,我知道你心里的顾虑,我不会想多的,知道吗?”
“真的吗?”白青青拧着眉心,很用力的握了一下沈纡壹的手,张口之间只剩下叹息。
太过于熟悉的朋友间往往都是如此,一句话便能知透对方的心思。
“很晚了,开车注意安全。”她将手收回,语气淡淡的交代。
“好,你也早点休息,如果想通了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帮你。”
“恩,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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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的怎么样?”
她们在飞机上就已经商量好了,白悠然一回来就让人去查今天从纽约发来的东西到底是真是假,是何人传来的。
白悠然在键盘上又噼里啪啦的打了一通之后,点了点头:“那东西的确是假的,上面虽然显示从当地的警察局发来的,但是中间被黑客侵入,篡改了内容。”
“这样都行?在传真过来的过程中改的?”白青青又问。
“没错。”白悠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电脑,继续说:“这全球能有这么高超的技术的人除了我跟颜叔叔之外,恐怕还有第三个人,但是我相信这另一个人,是跟颜叔叔很熟悉才对。”
说着说着,白悠然索性将电脑放在一旁,仔细的问道:“妈咪,你还记得颜叔叔家里楼上的机房吗?”
“当然记得,之前住在那边的时候你经常在里面玩耍。”
“恩。”白悠然又点头道:“也就是那儿,那个机房里藏着许多深不可测的技术,我就是在那儿的时候才琢磨出来的如何在信息发送过程中篡改,我刚才问过其他的朋友,他们都没人会,所以……”
白悠然说到最后耸了耸肩,尽管没有继续说下去,白青青也明白了大概。
陷害她的人是颜子佩身边亲近的人,能进颜子佩的别墅,而且还有机会进机房的人。
“难道是夏宁溪吗?”白青青不可思议的问。
夏宁溪虽然演技可以,但是在学校的时候白青青就知道她的智商很低,尤其是在电子设备方面,基本上就是一个文盲。
而这种技术需要对计算式十分了解,并且有一定的黑客基础才能够完成的,她相信并不是夏宁溪。
果然,白悠然也摇了摇头:“不知道,她虽然嫌疑最大,但是她技术不行,所以这个人很有可能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白青青拧紧眉心,将这整件事情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他们去C市的事情并没有几个人知道,除了公司高层的几个人,也就只有订票的秘书。
可是夏宁溪是怎么知道的?
自从安娜被辞退,夏宁溪在总裁办也就没了眼线,看来需要从这儿下手,那样的话,包括白杰得到信息的途径也许都能清楚了。
想到这儿,她又拉着白悠然着急的问:“你能监听他们的手机吗?”
“妈咪,监听人家的手机万一被发现了是犯法的,会被追究法律责任的。”白悠然很严肃的说。
“犯法的事儿你做的还少吗?”白青青简直是毫不留情面,又道:“如果说不是夏宁溪亲手做的,那么她的背后就肯定另有其人。”
“为什么这么说?”白悠然不解的问。
她的聪明伶俐都没有猜到这件事情的背后另有其人。
白青青眉头微微的蹙着,伸手摁了一下有些疼痛的眉心之后,才缓缓说道:“你还记得之前DNA检测报告的事情吗?”
“恩,记得。”白悠然点头。
“那你觉得你跟颜子佩真的不是父女吗?”此时此刻,虽然白青青很不愿意提起颜子佩,但是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她依旧提了。”
“不觉得,我觉得颜叔叔就是我的爹地。”
白悠然也不怕白青青会生气,而是无比坦诚的分析道:“以前在颜家的时候,颜叔叔脾气那么坏,可是到我身边总是无比的好,他的机房让我进,他的什么东西都随便我玩,关键是森林里的白虎,除了跟颜叔叔亲近就是跟我亲近,原来我去查过资料,有人说聪明的白虎是能够分辨出主人身上的血味的。”
白悠然越说越玄乎,继续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白虎就是因为识别了我身上的味道,所以才不会攻击我的。”
“妈咪,还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白悠然说着话,又撒娇的拉着白青青的手臂。
“什么事情?”白青青问。
“有好几次,我跟颜叔叔一起出去玩,路过的人都说我跟颜叔叔长的特别像,颜叔叔似乎也很放在欣赏,第一次他觉得很诧异,但是到后来,有人再这么说的时候,颜叔叔都是很开心的,偶尔还说我就是他的女儿。”
白悠然一字一句的证明,最后得出了结果:“所以说,颜叔叔肯定就是我的爹地,之前的亲子鉴定报告是假的,被人篡改过的。”
“也是黑客篡改的吗?”白青青不解,医院里的东西也会有人去篡改,可是当时夏宁溪根本不知道自己回国了。
而且,据她所知,颜子佩之后也派人去取过真正的报告,结果竟然跟自己的一样,那么就很明显,结果的确是被人篡改了。
“是,而且我怀疑跟这次的是一个人。”
“那那次,夏宁溪丝袜拉丝的事情,当时你还记得她的表情吗?感觉她的眉眼间好似在逃避什么一样。”
她仔细回忆起当时,如今一想才明白夏宁溪那复杂的眼神,应该是担心被颜子佩发现的吧。
白悠然很聪明,白青青一番话下来,她就明白了自己要监听的重点是什么。
她只要监听到夏宁溪跟男人亲密的聊天信息之后,再去查那个男人的信息,相信一切都会很轻松的水落石出的。
白青青去储藏室拿了自己的设备,连接上电脑之后又依偎在了白青青身边。
窗外的月光皎洁,透过白色的落地纱幔照在两个人光滑白皙的皮肤上,母女俩都显得明艳动人。
白悠然年纪小小的,但是却已经透露着一副美人的底子,天生的美人坯子,尤其是那身肌肤光滑如美玉一般,再加上那天生自带的聪明伶俐,也算是沉鱼落雁,倾国倾城了。
客厅的空调开的很凉,白青青拿了条毛巾搭在两个人的身上,母女俩就那么慵懒的靠着沙发。
此时此刻,一切都非常安静,仿若这折腾又疲惫的一天从未发生过什么一样。
一直过了许久,白悠然才张口问道:“妈咪,今天的事情纯属就是意外,你心里不要太难过了,等我查清楚了事情真相,颜叔叔自然会明白一切的,而且还会对你觉得愧疚呢。”
的确,白青青这次是真的冤枉,但是如果真相弄不清楚的话,估计她的委屈也不会少。
她一手抚摸着孩子的头发,一边轻轻的叹息道:“其实想明白了就好,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要欺骗,而且这样子我倒是觉得轻松了不少。”
“那沈叔叔刚才跟你说了什么?”白悠然的好奇心爆棚,好像是妈咪一样。
她丝毫不理会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只是任凭着自己的好奇心高涨。
“你沈叔叔说,既然我现在没了工作,可以考虑自己去开一间餐厅,这样的话也可以有自己独立的事业。”
白青青说的有些吞吞吐吐的,生怕说了之后白悠然会生气。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话刚说完,白悠然就立刻举起了双手:“妈咪,沈叔叔的建议我也支持,你的确需要有自己独立的事业。”
“恩?你也是这么觉得?”白青青不可思议的问道。
“对啊,之前你因为想要调查六年前的事情而进入颜氏,在颜叔叔的手下工作,但是我们却什么都没查到,既然一点进展都没有,你也没有必要在那边浪费实时间了。”
白悠然话说到一半,又机智的问道:“妈咪,你该不会是还想要回去上班吧?”
她说着话的眸中忽然闪过一丝光芒,都已经被虐成那样了,还想要回颜氏上班,难道真的是两个人产生感情了?
不得不说,很多时候白悠然的情商比白青青的情商都要高出许多。
本来白青青的确是还想要回去上班的,不过被白悠然这么一说,她内心开始有些犹豫了。
看着弹起来的白悠然,她用严肃的表情问:“那如果我远离他的话,你找不到你的爹地了怎么办?”
“不可能,只要他还活着,就不会找不到,更何况,我现在只想让颜叔叔当我的爹地,不过这并不影响妈咪你做自己的事业。”
白悠然跟颜子佩一样吧,或许都觉得开一家自己的私房餐厅会更适合白青青。
而白悠然,如今也是认定了颜子佩这个父亲了。
这倒是让白青青有些头疼。
白悠然看着她紧摁眉心的样子,调皮的笑了笑说:“妈咪,如果沈叔叔真的能帮你开一家餐厅的话,那不是很好吗?也可以实现你的心愿,然后你跟颜叔叔也能够拉开一定的距离,也许对你们来说是好事一桩。”
“什么好事啊?如果真的能脱离的话,我恨不得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白青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心里都是酸酸的,怎么会一点关系都不想有呢?
不过白青青这么一说,白悠然立马就跳了起来道:“妈咪,我刚才还跟你说了想要让颜叔叔当我的爹地,你能不能给力一点?”
“不能!”
白青青简直服了这个闺女了,这当爹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吗,说当就当的?
说完这句话,她直接起身往卧室走去,只剩下白悠然在那边干瞪眼。
她不过是想要找一个让自己称心如意的爹地而已,有错吗?
更何况,人家颜子佩条件那么好,青城新晋男神之一,家世好长的帅,又有钱,关键是对自己好。
上哪儿去能找个对自己这么好的继父?
啊呸,什么继父,明明就是亲爹。
白悠然自己在沙发上嘀咕了半天之后,又抱着电脑开始忙活正事儿。
小脑袋耷拉着盯着电脑上的电波,忽然就灵机一动上了自己的QQ。
这青城的颜大总裁,微信不玩但是却玩QQ,而且还会玩上面一些幼稚的游戏,这也是白悠然偶然间发现的。
可是上线之后,却发现颜子佩的头像是黑的,她叹了一口气继续无聊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此时,颜子佩已经坐私人飞机回国,自然没有功夫上网,因为颜氏出事了。
刚一下飞机,他便被李跃接回公司,脸色冰冷难看的渗人,李跃跟在后面也是大气不敢出一下。
“他人呢?”颜子佩进了办公室,声音冰冷的能将空气瞬间凝结说完之后啪的一下将领带摔在沙发上。
而就在此时,他办公桌前的老板椅忽然转动扭了过来,一个长相斯文却又略带沧桑的男人微笑着看着颜子佩。
夜晚,办公室的光线并不是特别强烈,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成熟男人身上经过岁月洗礼的气场和颜子佩傲慢冷厉的气场相互碰撞,整个房间内都散发出丝丝的寒光和杀气。
但是很快,又被男人唇边的笑容给化解。
“怎么了?子佩,大晚上的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生这么大的气?”
说话的男人是颜国成,是颜子佩的小叔,以前一直在新西兰生活,同样出身于世家,所以尽管人到了中年,身上仍旧散发着优雅而又睿智的气息,气场也比颜子佩的更加强烈。
看着他平静的脸,颜子佩唇角勾起,不屑的笑着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小叔不清楚吗?”
他本来是想要明天回来的,但是吃晚饭的时候李跃说公司出事了,颜国成联合公司的几个股东收购了其他人手里的股份,现如今两个人的股份几乎持平。
颜子佩占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颜老占有百分之二十五,如今,剩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在外面,也就是说颜国成自己一个人就已经占有颜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如此庞大的股份,如果此时他要召开董事会,宣布一些什么新的认命,颜子佩不一定能拦得住。
两个人的对峙还在僵持,颜国成一脸的云淡风轻笑的十分从容。
“子佩,叔叔知道这些年你将公司经营的很好,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东西还是物归原主的比较好,不是吗?”
“物归原主?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颜子佩冷着脸盯着颜国成反问:“三十年前,公司快要倒闭的时候你在哪儿?那时候你怎么不想着物归原主?那时候你自己躲到新西兰去逍遥快活,还卷走了公司的款项,你那时候不就是要等着公司灭亡吗?既然都不想要了,现在回来做什么?”
二十年前,那时候颜子佩才九岁,颜氏那场危机他虽然知道,但是其中的缘由并不太清楚,一直到后来才断断续续的从母亲的口中的得知。
其实,颜家老爷子一开始是将公司传给自己最小的儿子,也就是颜国成,但是那时候颜国成年纪小,也不经事,尤其是在商场上显得十分稚嫩
颜家老爷子在世的时候还能够帮忙照顾着,可是等到颜家老爷子过世之后,颜氏就一天不如一天,颜国成整天都是花天酒地的,把公司交给一个外人来打理。
终于有一日,那个外人,颜国成所谓的老婆,一下子抢走了颜氏大部分的合作伙伴,颜氏一下子不堪重负。
也就是那个时候,现在的颜老一下子顶起了颜氏的一片天,用自己的剩余资产慢慢的注入公司,将颜氏从一个快要倒塌的公司辩称如今如日中天的国际性大集团。
如今这几年,经过颜子佩的打造,颜氏也成为知名并且在行业内领尖的大企业。
这个时候颜国成想要回来抢回公司,颜子佩怎么可能如他的愿。
但是颜国成的目标很明显而且还有一种必胜的决心。
看着颜子佩那张冷脸,他笑了笑从老板椅上起身,说:“现在公司好了,我当然是要收回来了,而且你这么紧张的回来不就是得到了消息吗?”
颜国成越说越不要脸,待走到颜子佩的身旁的时候,忽然俯下了身子用一种长辈的口吻道:“子佩啊子佩,长路漫漫,很多事情都不是注定了的,以后江山会怎样,我们慢慢走着瞧。”
这话,把颜子佩气的不轻。
他抬起手就想一巴掌扇过去,颜国成却已经转身离开,巴掌落空,他便狠狠的捶在了沙发上。
李跃站在一旁,也是满脸的愤怒,直接道:“颜总,需不需要我派人过去。”
“不需要!”
这是他们处理事情最极端的方式,李跃刚一开口颜子佩就知道他的意思。
现在做掉颜国成的话,那么大部分的人都会怀疑到他的头上,更何况怎么说都是一家人,颜子佩不会动自家人一根汗毛,尽管是已经恨入了骨髓,他也有自己的原则。
“那现在怎么办?”李跃又问。
“奶奶回来了吗?”
颜家的老太太,也就是颜子佩的奶奶,她手上还握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是老爷子过世的时候留给她的,因为自己走的早,不想让老太太以后无依无靠。
想着尽管子孙以后不想管,也会看在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上照顾好老太太。
这些年,老太太独自隐居,谁也不靠着他们,身上带着一股傲劲儿,颜子佩算是颜家最年长的孙子,可是这老太太见他的次数也是少之又少,哪怕是颜老亲自过去,也是有可能吃到闭门羹的。
世人都传,颜老太太生活精致,举止优雅,哪怕是八十多岁了,只要出了房门就一定会化妆,尽管天天不出门,在家里晒个太阳也是妆容精致,衣着得体。
这样一个女人,能够对自己要求到如此细致,也证明了她的倔强。
李跃打了一通电话询问过后,又走到颜子佩旁边道:“老太太最近一直在庄园,在那边伺候的人说老太太最近有些不太舒服,吃了许多药都不见好。”
老太太身子不好,这才是颜国成回来的原因吧?
颜子佩摁着眉心靠在沙发上思虑,精致的五官被昏暗的灯光照的满是疲惫。
闭眸思虑了许久,他吩咐道:“先回别墅,明天跟夫人说我会回去吃午饭。”
“是,我马上安排。”
这件事情是长辈之间的矛盾,他还是应该跟父亲好好商量,毕竟这是他们兄弟间的事情。
等商量完之后,他会去看一场老太太,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进去。
……
次日。
立秋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白青青直接就睡过头了,等醒来的时候她就起身的那一秒钟就十分清醒。
脑海中涌现出了一个念头,开餐厅!
她要接受沈纡壹的建议,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餐厅!
从卧室出去准备告诉白悠然这个消息的时候,发现那丫头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小嘴还张着,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看着电脑屏幕上仍旧在监听着,却一点信息也没有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在白悠然的脸上拍了两下:“醒醒,醒醒?”
“恩?妈咪,你让我再睡一会儿,我好困。”
她昨晚查事情查到凌晨三点多才睡觉,困的直接连房间都不想进就直接睡着了。
白青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那你继续睡吧,我去一趟超市。”
“超市,去超市干什么?”白悠然瞬间清醒,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惺忪的睡眼再加上那有些凌乱的发型,白悠然显得好看又可爱。
而此时,白青青已经从洗手间又出来挤了两份牙膏递给白悠然一个牙刷之后,才说道:“我想通了,要开一家餐厅,但是前提是要吸先试几个菜,等到大家都觉得好吃的时候再决定开什么风格的餐厅。”
“啊?真的?妈咪你真的要开餐厅了?”白悠然一口牙膏沫差点直接就咽了下去,双眸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许多。
看着她吃惊的模样,白青青撇了下嘴,云淡风轻的说道:“怎么?难道你觉得我开不了餐厅吗?这表情也太吃惊了吧?”
“不是不是,我是觉得妈咪你开餐厅的想法实在是太棒了,等以后啊,你开了餐厅我就在收银台帮你收银,闲下来的时候呢我就抱着电脑坐在窗户边上,晒着太阳,给你各种试菜好不好?”
“好什么好,你个小吃货。”
她伸手在白悠然的头上戳了一下之后才开始刷牙,想着白悠然的反应,刷着牙就忍不住笑了。
或许,开一家餐厅也可以开始自己新的生活,沈纡壹昨晚的一番话的确是醍醐灌顶,让白青青猛然间就觉得生活通透了许多。
如果一直在颜子佩的镇压下生活,她的很多思维方式一旦固定,对寻找当年的真相非但没有什么帮助,反而会产生很多不利的影响。
母女两个人洗漱完了之后,白青青还特意的化了一个淡妆,选了一件舒服的莫代尔棉的长裙,头发简单的扎着搭在身后,整个人温然又利落,浑身上下带着一股柔和的力量。
白悠然仰头看着她,笑的十分灿烂道:“妈咪,你今天真漂亮?”
“恩?就今天真漂亮吗?”白青青骄傲的反问,然后拿了个黑色链条包斜挎,照了镜子之后转身往外走去。
白悠然又改了口:“不是,是每天都好漂亮,我妈咪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简直是比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类的要美丽多了。”
“你的嘴上今天是抹了蜜吗?”白青青说着微笑着开门,临进电梯前又跟白悠然说道:“你给你沈叔叔还有安然阿姨打电话,问问他们今天有没有空过来试菜,争取一天试完,明天我们就可以去看场地了。”
“啊?这么着急吗?”白悠然不可思议道。
“这种事情难道不是越早越好吗?难道要继续往后拖?”白青青反问,她向来就是一个急性子,所有的事情越早做了越好,免得夜长梦多,迟则生变。
“是是是,妈咪做事情一向是讲求效率的。”
白悠然甜甜蜜蜜的说完,然后分别跟沈纡壹和安然都打了一通电话,这两个人,一听说白青青要准备开餐厅了,那架势简直比白青青自己还要开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午的高级超市,人很少,两个人进去的时候哪怕是横行霸道也不会影响到任何人。
所以,他们就每人推了一个大推车,直接就往生鲜区走去。
高级超市的东西都十分新鲜,而且质量都很好,白青青随意挑选了一些猪牛肉还有海鲜类的东西之后又挑选了许多蔬菜。
在水果区看见新鲜的无花果的时候,她眼睛都瞪直了。
“妈咪,我就知道你是看见什么了。”白悠然看她两眼发直的样子,直接就走到货架旁轻而易举的拿了两盒无花果放进了推车内。
白青青甚是满意的点头:“恩,还是闺女了解我。”
买完了水果两个人又去挑选调味料,等去买单的时候已经前后花费了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结账的时候,白悠然抿了抿唇,两车的东西花了一千多块钱,可真是贵的。
不过她还是义无反顾的拿出了自己的银行卡递了过去:“来,刷我的。”
六岁的小姑娘啊?
这收银员看着她递过来的卡都反复确认了几遍,这六岁的未成年也可以办理银行卡了吗?
等到真的出了小票的时候,收银员才认清了这个世界,果然,有钱是无所不能的。
白悠然那张卡看似限量版的金卡,顿时也受到了收银员的尊敬,不仅好好的帮他们将东西放进了购物袋,还让人帮着他们推车出去。
此时此刻,白青青心里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有钱真好!
一直到车子行驶到路上,白青青才抿着唇问道:“你到底多少钱?”
“你问这个干啥?”
“问问啊,要不然我们也跟颜子佩那样开一家大公司啊?”白青青试探着。
“可以啊,开公司绝对够了,我……”
白悠然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顿时她明白自己是进坑了,直接不悦的道:“妈咪,我都说了你开餐厅期间的费用我全部管了,你怎么还是好奇心那么重呢?”
“只是想知道你的大金库有多少钱而已,不过现在用不着了。”
白青青漫不经心的开着车,心里却在大口的喘气,白悠然竟然可以做到想也不想的说出那句话,那证明她户头的钱是很多才对。
难道比颜子佩的还要多?
这么小一个黄毛丫头啊,才不到七岁啊,怎么可能?
她简直不敢想,指不定哪天自己闺女忽然出现在了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上,到那个时候她肯定会忽然猝死的。
可一直到了几年后的某天,当白青青从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上看见白悠然和颜子佩的名字前后排三四的时候,她十分云淡风轻的就翻过了那一页,好似早已经是预料之中的一样,并没有任何的惊喜或者是惊吓。
两个人开车到楼下的时候,沈纡壹和安然已经在那边聊天,方正也在。
因为安然现在怀孕,方正对安然可是百分之一百的小心翼翼,上哪儿都得亲自跟着,只要没事儿干的时候,都跟安然像是连体婴一样。
白青青一看见他们,就上前笑着调侃道:“你们两个人现在是连体婴啊?我看连孩子都不用生了,天天腻腻歪歪的。”
“怎么?你羡慕吗?”
安然边说着还看见了白青青后备箱的东西,便推了一下方正过去帮忙,沈纡壹看见之后也走了过去。
此时,画风立马转变,白青青扶着安然往楼下大厅走去,两个苦力在后面哼哧哼哧的搬着东西。
几个大袋子全都放进去了之后,方正开始发表意见了:“我说青青,你干脆把超市都搬来你家算了,这里面是买的金子吗?也太沉了。”
“不不不,我不搬超市,把你家安然搬到我这儿住几天,可好?”白青青最近闲得慌,也需要有人说个话转移一下注意力,况且还需要两个试菜的。
这沈纡壹跟方正都是有正经工作的男人,自然不能经常待在这里。
不过方正可不明白这层意思,直接不舍的拉着安然道:“那可不行,我们家安然现在就是我的空气,我可是一分钟都离开不了的。”
“咳咳……”
这话刚一说完,白青青就觉得自己喉咙被狗粮卡住了。
“这还没到情人节,你先着急喂什么狗粮啊?”白青青笑道。
“就是,看着我们单身就是这样欺负的吗?狗粮也很贵的,有本事你们天天喂。”沈纡壹也在一旁附和。
不过,白青青说那句话的时候大家倒是没什么反应,倒是沈纡壹一开口,安然跟方正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那你们还不赶紧的?”
夫妻俩一句话,白青青跟沈纡壹瞬间就无语了,两个人翻了个白眼谁也不愿意再说话。
倒是白悠然着急了,直接就刷白道:“安然阿姨,你觉得我妈咪跟沈叔叔合适吗?沈叔叔那么谦逊有礼,我妈咪那么蛮横无理,两个人要是真的在一起,会不会天天都把我家屋顶给掀破?”
“欸,这两个人你沈叔叔那么沉默,都不会吵架的,怎么会掀破屋顶?”安然反问。
“就是因为吵不起来架,所以我妈咪才会抓狂的掀屋顶。”
这逻辑。
几个大人听了之后都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哪里是一个不足七岁的女娃娃,简直就是人精。
安然是直接拜服!
说话间,电梯已经到达楼层打开,沈纡壹无所谓的笑了笑后,白青青才放心。
对于沈纡壹,她更多的时候只是当成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哥哥,有事情的时候能够帮自己认真的分析,没事的时候在一起能够很轻松,但是期间绝对没有穿插过其他的感情在其中。
五个人进了门,沈纡壹方正将东西全部放在厨房,方正便走了出去。
“沈纡壹呢?”安然问。
“在里面收拾东西呢。”方正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这下,安然用手肘碰了一下白青青,小声道:“你看人家沈纡壹真的是一个大暖男,不行的话你就直接接受吧,省的天天自己单着,去超市买个东西都得自己拎。”
“行了行了,你就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儿我心里明白。”
白青青抿唇,看了眼厨房的方向,这才起身走过去。
厨房里,沈纡壹将所有的东西都有条不紊的按照白青青的摆放习惯整理,不一会儿已经弄完了一大半的东西,看上去干净又整洁。
看着他在放调料,白青青走了过去拿起地上的东西给他递着。
沈纡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接受,一直等到东西全部放好了之后,他又将购物袋收拾干净,这才靠在了橱柜旁。
“怎么?忽然就想通了想要开餐厅了?”沈纡壹笑着问,阳光从厨房的窗外透进来,他唇角勾起的笑容显得更加温暖贴心
这样的沈纡壹,看上去干净纯粹的就像是一个大男孩一般,但是身上却又带着一股让人容易沉醉的味道。
白青青不禁在心里想,如果六年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话,她会不会就这样跟沈纡壹在一起了?
答案是可能的,以她以前的审美来说。
只是如今,生活改变了她太多太多。
思绪漂浮了半天,白青青眉梢挑起,笑意晕染道:“你不是说人要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梦想吗?开餐厅难道不是很好的选择吗?”
她说着随手拿起抹布擦拭台面,嘴里又叨道:“我除了在之前那个领域里混,也就是会做菜了,开餐厅挺不错。”
她早就想过,如果颜子佩不让自己继续在颜氏上班,那么颜氏所涉及到的所有的领域她都无法发展。
因为以颜子佩的性子,他绝对会用自己的势力干涉自己。
而唯独除了餐饮类,他干涉不到,白青青也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大部分支持的食客。
这怎么来说都是最合适的,所以她忽然决定了开餐厅并不是一时间的心血来潮,而是有另外的打算。
沈纡壹也听明白了她的话,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赞许般的点头,又承诺道:“只要你想做,无论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因为如果没有当初你鼎力支持的那笔钱的话,我可能也没有如今的成功。”
“但是,青青,我有件事情可能需要你先来帮忙。”沈纡壹紧接着说。
“什么事儿?”白青青放下抹布问。
“我公司最近有一个宣传企划需要做,就是关于农场的,我想你的文案做的也很棒,而且对食物又有自己独特的见解,我想如果你能帮忙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宣传肯定会事半功倍的。”
沈纡壹十分认真,也十分看重白青青的能力,他甚至想过如果真的不行的话,他会让白青青来自己的公司工作。
从工作能力上来看,白青青真的会是一个很棒的员工,开除了她只能是白青青的损失。
“农场的宣传企划?”白青青愣了一下,眉头轻轻蹙着问道:“什么时候开始?”
“如果你时间方便的话,就尽快开始,至于餐厅的事情我会帮忙,我叔叔以前开过餐厅,很多流程他都可以给出许多意见,正好前段时间他还说在滨江旁有一家西餐厅现在在往外盘,到时候可以让他帮忙问一下。”
沈纡壹一句话几乎是帮白青青解决了大部分麻烦。
她蹙眉深思了一番之后,点头答应:“但是我不会去你公司坐班,你把你大概的想法写清楚然后发一封邮件给我,至于餐厅选址的事情我自己会找,你的企划我利用空闲的时间给你做,偶空?”
她记得之前颜子佩好像怀疑过她跟沈纡壹的关系,如今情势那么紧张,她不想再引起任何的怀疑跟思虑。
“好在沈纡壹也十分明事理,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不过有必要的场合你还是要出席一下,我手下的员工嘴巴都很严实。”
他自然知道白青青担心的地方,却是,刚从颜氏出来就进了自己的公司,传到外面的话,他沈氏倒是有些挖墙脚的嫌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家庄园。
黑色的迈巴赫开到门口的时候,智能识别系统便自动识别车牌号然后打开了高大伟岸的铁门。
这扇黑色的雕花铁门是专门定制的,也是颜家高贵的象征,听说刚运回来的时候,颜老还找人专门过来看过风水,风水大师点了头才装上去的。
铁门完全打开,车子便直接加快速度上坡,上了坡走了将近一公里才是主别墅的位置。
知道自家少爷要回来,白管家早早的就带着一众佣人候在门口。
颜子佩一下车,车童立马过去接过钥匙,两排佣人纷纷五十度鞠躬,“少爷好。”
从小到大,颜子佩都习惯了这样的架势,理也没理就往屋内走去,白管家连忙跟在身后道:“少爷,知道你回来,老爷跟夫人都很开心,夫人还亲自给您准备了饭菜,请您到后花园用餐。”
一说完,颜子佩的脚步立马停住,脸色阴沉,语气微怒:“刚才怎么不说在后花园?以后说话讲重点,行吗?”
这白管家什么都好,就是啰嗦。
从屋内去后花园还有将近一公里的路程,如果刚才没下车的话,现在就已经到了。
“是是是,少爷,是我的错,不过后面车子等着您了。”
白管家安排的还算是周到,带着他走到后门的时候,观光车已经在那边候着。
这颜家的观光车都跟普通的不一样,从上到下除了车轮之外都用上好的金丝绒布料包裹,而且有两种款式。
如果是接待男宾就会选择黑色的金丝绒,如果是女宾就会选择粉色的金丝绒,而且车头会装上一束新鲜的玫瑰。
玫瑰花也是自家庄园培植出来的,是颜夫人的一大兴致爱好,所以颜家上下摆设用的鲜花全都是出自自家的庄园,大部分都是颜夫人一手修剪出来的。
穿过了主别墅,又穿过了一个人工湖之后,才看到了颜家的后花园。
鲜花紧蹙,在一圈盛开的鲜花中间,放着一张很长的梨木桌子,上面铺着精致的钩花桌布,配上高脚杯红酒和烛台,再加上那些精心料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人节准备的浪漫晚餐呢。
不过事情紧急,颜子佩根本无暇顾及这细心的布置,下了车便快步的走了过去。
他过去的时候只看见颜老坐在那边品茶,听见脚步声才放下了茶杯,沉声道:“坐。”
颜老跟颜子佩虽然因为之前的事情吵过架,但是父子二人在私下不牵扯那些,因为多年前公司的事情,颜子佩对这个父亲内心还是存有敬重的。
“妈呢?”他坐下了之后问。
声音刚落,就听见从身后出来的笑声:“子佩回来了,来,快安排上菜吧。”
身后是颜夫人的声音,但是颜子佩回头的时候却看到了自己不想看见的人,夏宁溪。
她穿的花枝招展的,站在花丛中就像是一个花仙子一样,脸上的笑容也十分灿烂,看的出来颜夫人很喜欢她。
颜子佩眉头轻蹙,不解的问:“你怎么在这儿?”
“恩,刚好从C市回来带了一点特产,所以过来看看叔叔阿姨。”夏宁溪笑的十分淡然,又说:“本来想坐坐就走,但是阿姨说你要回来吃饭,就非要留我。”
“是啊,是我让宁溪留下来吃饭的,人家过来送东西我,我们也不能失了礼数。”
颜夫人说完就亲昵的拉着夏宁溪的手往颜子佩身边的位置去,安排道:“宁溪,你就坐在这里,你最喜欢玫瑰了,还能闻到香味呢。”
玫瑰香味是其次,关键是跟颜子佩坐在一起,这也是颜夫人聪明的地方,双方都不为难,也不尴尬。
本来颜子佩是想要在饭桌上提那件事情的,但是如今夏宁溪这个外人在,他便什么都没说,只是沉着脸吃饭。
白管家很快让人上齐了菜,颜夫人就使唤着颜子佩。
“给宁溪夹点菜吃,女孩子多吃蔬菜跟鱼对皮肤好的。”
不过夏宁溪很懂颜子佩的心思,装作大方道:“不用的,阿姨,我自己能夹到菜,子佩好不容易回家来吃顿饭,让他专心吃,不然等回去了之后又该有了这顿没下顿的忙活了。”
这说的就好像是他们关系很亲密一样。
这么一听,颜夫人就乐呵的找到了话茬:“所以说啊,不是妈说你,子佩你也老大不小了,总是该找个媳妇了,天天单身,你又不愿意回来家里住,身边也没有个能照顾你的人,看你这次回来比上次回来都瘦了。”
瘦了吗?
颜子佩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胖了,前段时间一直都让白青青做饭,他的胃口好了许多。
一想到白青青,他就紧拧了一下眉头,好端端的,想那个女人干什么!
夏宁溪也察觉到了他的走神,便打着合场道:“阿姨,您就放心吧,我现在也在颜氏,肯定不会让子佩太辛苦的。”
“恩,还好有你在啊,能帮我看着他点。”颜夫人跟着说。
这一句话,明眼人也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夏宁溪打着哈哈的笑了笑,又观察了一下颜子佩的反应,依旧是来的时候那副表情,她便没有多想。
后来吃饭的过程中,颜夫人知道儿子心里有事,多余的话也没有说,只是等吃完饭了之后将夏宁溪给留了下来,又安排白管家沏茶送去书房。
花园中,夏宁溪挽着颜夫人的手亲密的在葡萄架下散步,温婉的样子像是个刚嫁进门的小媳妇一样。
“宁溪啊,你这回国的时间也不短了,跟子佩之间怎么看着一点进展都没有?”颜夫人毫不隐晦的问。
这下,夏宁溪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也许是幸福来的太突然吧,不过这夏家跟颜家早就在为他们的事情操心了。
想了想后,夏宁溪笑着回道:“阿姨,这段时间我刚回国,代言的都是咱们颜氏自己的产品,也是颜氏的脸面,工作上比原来用心许多,也没很多的时间来操心我跟子佩的事情,再说,子佩平日里工作也很忙,我也不想让他因为我而影响工作。”
“你啊,就是心太好了。”颜夫人叹了一口气交代道:“不过这事情呢,都是你们孩子之间的事情,阿姨也只能提醒,不能帮多大的忙,两个人都老大不小了,该办的就赶紧办了吧。”
“阿姨,您这么说话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接着了。”夏宁溪佯装害羞,其实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一般。
颜夫人也十分善解人意,拍了拍她的手道:“好好好,阿姨不说,你们慢慢来,但是你们总是要抓紧时间的,找准机会,知道吗?”
“知道了,我会抓准机会的,阿姨您就放心吧。”
这颜夫人不知道是多想让夏宁溪成为自家的儿媳妇,这心思直接比夏宁溪自己都还要着急。
不过说到机会,如今就是一个机会。
主别墅的书房内,颜子佩将颜国成昨天在公司发生的事情全部说明白之后,颜老砰的一杯茶就砸在了地上。
“他还说了些什么?”他黑起脸的时候比颜子佩要冷漠的多。
听了他的话,颜子佩轻哼了一声:“这种话难道还不够吗?如果奶奶手里的股份拿不到的话,这次公司就真的处于危难的状态了,绝对要想想办法。”
他今天一大早买了老太太最喜欢吃的点心送过去,都没有让进门,只是管家带了句话而已。
自己的亲孙子都无法见到,这老太太也是够有原则的。
“你还记得以前你奶奶说过的一句话吗?”颜老目光凝重的望着颜子佩,没等他回答就又道:“你结了婚,这剩下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自然是你的,但是如果你一直单身的话,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哪怕是等到她过世,那部分也不会是你的,只能出售。”
其实按理来说,那部分股份迟早都是颜子佩的,只是他现在不能让颜国成参与操控公司,一定要自己将公司牢牢的撰在手里,不然日后一定会出事的。
但是提到结婚,颜子佩的眉头紧蹙了起来。
好像从生下来的那一秒,他的婚姻就不能由自己做主了,除非跟颜家脱离关系,否则,他的婚姻就不能任由自己轻易做主。
而这对于颜子佩来说,无疑是困难的。
颜老也懂他的心思,便蹙眉道:“这只是结婚得到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而已,娶谁对你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守住公司的股份,更何况,夏家的女儿也算是天生丽质,跟我们家也算是门当户对,没什么不好的。”
这颜父颜母全都倾向于夏宁溪,颜子佩顿时便察觉到身上沉重的担子,如果想要保住公司的话,那么就要娶妻,还要听从奶奶的意思。
可恶的是,刚才他一想到要结婚,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白青青,脑海里竟然再次想起了那个女人。
该死的,他才不会娶了白青青当媳妇。
“如果从别的方面下手呢?奶奶就只有我一个孙子,剩下的那部分股权给我也是理所应当的。”颜子佩攥紧了拳头问道。
“但是你爷爷过世的时候,遗嘱上写的清清楚楚,剩下的那百分之十五的股权只有等到你成家立业了之后才能够转交给你,否则就只能分散出售,这也是你奶奶为何这些年来一直谁也不常见的原因。”
那栋别墅常被人称为是凶宅,因为里面住了一个奇怪的老太太,常年不怎么出门,也不怎么见人,别墅的一整圈都被围着,只要是能够出入的地方全部安装了摄像头,封闭的哪怕是一只蚊子飞进去,也会被保镖一秒打死。
所以盯着那百分之十五股份的人不在少数,颜家的其他几个兄弟都是虎视眈眈的,想要插足进来分一杯羹。
老太太之所以会那样做,也是为了防止自己被害,因为太多人不想要等,多等一天颜子佩结婚的可能性就越大。
所以,这些年来,颜老也是在心惊胆战,努力的让颜子佩早些结婚,他早结婚一日,心里的担忧便会少一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书房内,阳光在厚重的窗帘上撒上星星点点的光,将气氛烘托的十分神秘。
颜子佩摁着眉心思索了许久,才想明白其中的缘由。
“我明白了,我会尽力。”他忽然站了起来,抬脚往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又传来颜老低沉的声音:“不是尽力,而是一定要去办!”
这件事情如今只能用那样的方式,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
他脚步怔了一下,继续往外走去,心里对夏宁溪的排斥不是一分两分,这几年下来,他只是对夏宁溪怀抱亏欠而已,其他的什么感觉都没没有。
其实从一开始,如果没有那次的事故的话,他跟夏宁溪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可是事到如今,是守住公司重要还是终身的幸福重要?
颜子佩心里打了一个问号,向来做事铁腕的他,如今也要被公司的命运牵扯。
从书房走下楼的时候,夏宁溪正好扶着颜夫人走进来,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意。
看见颜子佩从楼上下来,就立刻笑着打招呼:“子佩,你下来了。”
“来,子佩,你坐过来,妈妈有话要跟你说。”颜夫人也摆手,让颜子佩坐过来。
想着即将发生的事情,颜子佩叹了一口气然后往沙发旁边走去,在颜夫人身边坐下。
颜夫人在面对儿子的时候,总是一副温柔的模样,这下笑眯眯的看着儿子,贴心的问道:“怎么样?事情解决了没有?”
“暂时还没有。”颜子佩耐着性子回了一句,又道:“妈,我公司还有很多事情,就不陪你聊了,你上去睡一会儿午觉吧。”
大家都知道颜夫人有睡午觉的习惯,这么一听,夏宁溪也从沙发上起来笑道:“阿姨,您看打扰您这么长时间了,不如我先跟子佩回公司去,您休息,等有机会我再过来看您。”
她就是想要找个机会可以跟颜子佩一起同行罢了,颜夫人自然知道她的心思。
“好,那你跟子佩一起走吧,我这年龄大了,中午总想要睡一会午觉。”颜夫人说。
“行,那我们就先走了。”
颜子佩尽管心里有不情愿的,但仍旧好脾气的带着夏宁溪离开了。
“好,走吧走吧,都忙去吧。”
两个人出了门,佣人已经将车子停好,并且打开了车门。
白管家看着夏宁溪也跟着走了出来,连忙走过去也帮她开了车门。
夏宁溪走过去笑了笑点头:“谢谢白叔。”
“欸,不客气,夏小姐。”
对管家应有的尊重还是有的,因为夏宁溪心里清楚白管家在颜家的位置,颜父颜母都要敬他三分。
坐进了车里,她望了眼颜子佩的侧脸,看着他面色平静,这才安心的给自己系上了安全带。
而颜子佩对她的动作毫无反应,就像是没看见一样,一脚油门就踩了出去。
他心里有事,一路上都黑着一张脸,夏宁溪也十分安静的坐在旁边,时而看他,时而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风景,时间对夏宁溪来说过的很快,她恨不得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那么她就能永远都跟颜子佩在一起了。
憋着话一直憋到快到公司的时候,夏宁溪才红唇微启问道:“子佩,公司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会不会同意。”
“什么想法?”颜子佩踩刹车等红绿灯的时候回头看着夏宁溪,眸光深邃好似看不见底的深潭一般。
不过这次的颜色与往日比起来,却让夏宁溪觉得认真了许多,心里顿时得到了安慰。
她缓缓说道:“我听阿姨说剩下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要等到你成婚之后才能够拿到手,既然现在公司的事情已经是迫在眉睫,而且我以前也见过奶奶,她对我也十分喜爱,我可以……”
“别说了!”
黄灯变绿灯,颜子佩忽然就一脚油门踩了出去,车子顿时跟飞起来了一样,夏宁溪的话也咽了回去。
她刚才是以为颜子佩情绪平静,所以才会说出那番话的,只是此刻,她看着颜子佩的脸色,顿时又没了胆子继续说。
其实她想说自己可以配合演戏,暂时充当颜子佩所需要的那个女性的角色,把股份拿到手之后,可以任由颜子佩的来。
其实,并不完全是为了帮忙颜子佩,夏宁溪是想要让颜子佩再次对自己产生愧疚。
如此一来,这一生,她跟颜子佩的关系都断不了了,更何况时光在变化,等到公司真的稳定下来之后,他们的关系能不能被解除,也是无法确定的。
但是颜子佩脸太黑,一直到下了车她都没有再开口,要等待下一个合适的时机。
总裁办公室。
颜子佩刚一走进去,其他的秘书都绷紧了神经,他们都认为就是因为老板生气,所以才会开除白青青的。
那么,首席秘书都被开除了,他们这些小喽啰自然要规规矩矩的了。
不规矩的是小严,看着颜子佩进去,借着送东西的借口,冲到颜子佩面前询问:“颜总,青青姐今天没有来上班,她是休假了吗?我这儿还有许多文件需要她来处理?”
一听到白青青,颜子佩眉头蹙紧,抬头端详着小严又是满腹的无奈,最后说道:“之后她的职位暂时由你代理,一直到我招到新的首席秘书之后。”
“啊?这……”
一纸认命,小严自然是担待不起的,很多事情她根本就无法抉择,但是颜子佩明显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所以在很多事情上,小严觉得无比头疼。
到了快下班的时候,她手上还堆了一大堆的文件,是自己决定不了的,无奈之下,她决定抱着那些东西去一趟紫苏小区。
……
紫苏小区内。
方正、安然还有沈纡壹今天一天是豁出去了,在白悠然的各种软磨硬泡之下,他们全部留下给白青青当试菜员。
当白青青又一道菜端出来的时候,几个人已经躺在沙发上快要动不了了,各个的肚子都是圆滚滚的。
“哎呀,你们快过来啊,不要在那边坐着了,要起来活动一下。”
白青青的说着,只好将菜从餐桌上移到茶几上,放在了他们面前不说,还亲自拿了筷子递给他们。
“快尝尝,快尝尝。”她迫不及待的需要他们的点评。
这几个人也算是喜欢吃的,尤其是沈纡壹,口味也比较刁钻。
白青青这一天直接就没让他们吃午饭,做出来十多道菜让他们挨着品尝,一直从很饿到现在撑的要命。
安然觉得自己已经生无可恋了,直接就扔掉了筷子,以恳求的语气道:“青青,你还是饶过我的孩子吧,再这么吃下去,我估计它也会觉得好几天不想吃饭的。”
“好好好,你怀孕你不用吃,但是沈纡壹跟方正必须继续,好不容易坚持到了现在。”白青青继续催促。
沈纡壹是向来的好脾气,宠溺的拿着筷子继续品菜。
方正这都快疯了,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简直跟水缸一样形状了。
“青青,你还有几个菜啊?啥时候才能放我们回去?”方正端着架势生无可恋的问。
“还有一个,一个菜,马上就好了,是你们最喜欢吃的烤鸭,绝对让你们……”
“呕!”
白青青话还没说完,方正干呕了一下,扔掉筷子就往洗漱间跑去,过几秒,他们就听见了哗啦啦的声音。
不过这样子,仍旧影响不了沈纡壹的胃口,他依旧吃着盘子里的水煮肉片仔细的品尝了之后,只给了一个字:“好!色香味俱全,比我在四川川菜馆里吃到的都要好吃。”
好中肯的评价。
白青青拿起筷子自己尝了一小块,自己也点了点头,果然不错。
水煮肉片她很少做,本来不打算加入这一道新菜,但是作为一家融合餐厅,再考虑到现在大众的口味要求,加入几道川菜也是必然的。
她还准备到了冬天的时候,就开辟一小块地方出来作为火锅自助,这马上就到冬天了,做小锅的菌汤火锅,肯定会有销路。
只是,白青青没有考虑到,这向来理想很丰满,现实都是骨感的,未来的事情谁也料不准会发生什么。
就像是现在,她刚准备端着菜倒进垃圾桶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这时候,其他的几个人包括白悠然都撑的快走不了路了,为了避免他们胃下垂,她自己过去开了门。
门一开,就是小严垂丧着一张脸的苦诉:“青青姐,你快救救我吧,我快被颜总虐死了。”
她顶着一堆的文件,没等白青青的允许就直接走了进去,刚一进去客厅,鼻尖就嗅到一股香味,顿时,小严的神经立马爆发。
“青青姐,你又在家里做饭啊?”
她惊讶的一喊,这才看见了客厅里坐着的几个人,还包括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方正,小姑娘顿时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
“这……各位……青青姐,我这……”
小严直接语无伦次,觉得自己刚才太失态了,不知道家里有客人。
尤其是那目光落到沈纡壹身上的时候,眼珠子好像是移不开一样,三秒钟内回头看了两次。
尽管是吃撑了的沈纡壹,身上仍旧带着一股名叫温柔的光环,光是看看就让人觉得心里暖暖的。
白青青也看出这姑娘的心思了,笑着走上前道:“想吃的话先吃饭,等吃完饭了我再告诉你什么情况。”
“好,好啊,我中午都没吃饭一直在忙。”
小严获得了允许,立马坐了下来,还跟几个人打了招呼:“嗨,各位好,我是青青姐的同事,大家叫我小严就好了。”
“恩,小严,你好,我是安然。”安然早就听说过小严在公司里各种护着白青青,这下看到真人也十分有好感。
“这是我老公,方正。”安然又介绍道,这次指了下一旁的沈纡壹道:“这位是沈纡壹,是我跟青青的大学同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恩,沈先生你好,方正大哥你好。”
小严这次面对沈纡壹的时候,脸颊都红彤彤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情况。
倒是沈纡壹,表现的十分惺忪平常,笑了笑伸手跟小严握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看着手机处理事情。
他是一个暖男,但是到了小严面前却有那么一点点的冷。
安然跟方正对视了一眼之后,也都心知肚明。
等到白青青从厨房里拿了碟子跟筷子出来的时候,安然就拉着方正站了起来。
“青青,这姑娘看来是饿着了,正好抵了我们两个人试菜员的位置,我们就先走了。”
安然一边说,一边用目光撇了一下小严跟沈纡壹,白青青立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便也允许。
“好,那我送你们出门。”
“不用了不用了,你继续做你的烤鸭吧。”方正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拉着安然往外走去。
这一天他们的任务算是光荣完成了,至少帮白青青确定下了八个重要的大菜,剩下的都是小意思,请个厨师就都能做出来,最主要是招牌。
很快,烤鸭出炉,但是白青青却没有按照最平常的吃法来,而是当成是一道主食,烧鸭炒饭,她细心的将鸭肉除了腿之外的肉拆下来,小心的切成跟米粒大小的形状,先炒了荷兰豆,接着是一小把的青菜,再放入跟鸡蛋液融合的米粒。
等到米饭翻炒均匀了之后才加入烧鸭,看着烧鸭的油一点点渗透到米饭里,等到香味飘出来的时候放少许的盐和鸡精,然后出锅。
这是以后餐厅招牌的美食。
白青青将饭从厨房端到茶几上的时候,白悠然跟小严都沸腾起来了,唯独除了沈纡壹,依旧是淡定的坐着,但是脸上却透着赞赏。
小严的目光无意识的看过来,却发现沈纡壹的目光一直赞赏的停留在白青青的身上。
顿时她明白了,这个男人的心思是在青青姐身上的,自己想了别白想,毕竟在她的心目中,白青青是一个非常非常优秀的女人。
面对一盘炒饭,白青青拿了几个小碗给他们一人盛了一些,自己也盛了一小碗。
几个人纷纷开动,当第一勺米饭送进嘴里的时候,白悠然夸张的叫了一声,“天啊,妈咪,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吃到的最好吃的炒饭了。”
“你才吃过多少次炒饭啊?还这辈子。”
白青青说完自己尝了一点,顿时也被这美妙的味道给惊呆了,天呢,这味道,米饭弹弹的,入口的那一瞬间烤鸭的油慢慢渗入口腔的每一处细胞,感觉整个人都被征服了一样。
“味道的确很好,这个炒饭当成是招牌估计就能让你大火特火的。”沈纡壹已经吃不下了,吃了两口米饭之后便放下了碗。
“有那么夸张吗?”白青青不否认好吃,但是不一定所有人都能接受这个味道,毕竟有烤鸭皮,还是有点油腻的,暂时她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可以解腻的配菜,要好好想想才行。
“的确是很好吃啊,青青姐,这真的是我长这么大一来吃到过最好吃的炒饭的,而且是用烤鸭炒的,也十分别致。”小严也夸着,但是眉眼间却收敛了许多疯癫的姿态,变的十分正经。
“恩,剩下的都是你的,你没吃晚饭。”白青青好心的说。
小严向来喜欢吃白青青做的饭,有段时间还让她给自己带过午饭,每次都吃的津津有味的,恨不得把盘底都给吃掉。
但是这次,她却忽然停下了筷子,温婉的笑道:“我不吃了,我最近在减肥。”
“减肥?你都这么瘦了啊,小严阿姨,你比我妈咪还要瘦了,再减下去的话是不是要成骨头架了?快吃吧。”
白悠然在一旁起哄,还使劲儿的给白青青使眼色,这小严做的也太明显了,连白悠然都看出来是什么意思了,白青青能看不出来嘛?
她笑了笑靠在沙发上道:“其实并非所有的男人都喜欢瘦成电线杆一样的人,还是稍微丰满一点的比较好。”
她说完还看了眼沈纡壹,问道:“是不是啊,纡壹,你喜欢什么样的?”
这样的暗示真的很明显,但是沈纡壹却没有听出来,仍旧十分诚恳的点了点头:“女生还是不要太瘦,那样看起来不健康。”
“恩?听见了吗?所以说啊,不要减肥了,快吃吧,这么好吃的饭菜以后你不一定啥时候才能吃到呢。”白青青又说
小严这下好似得到了肯定一般,这才开始继续吃饭,其实她的确已经很瘦了,165的身高却只有90斤,这已经算是风一吹就能吹倒了吧,不过好在小严长着一张婴儿肥的脸,看过去也不算是太单薄或者营养不良。
小严继续低头吃饭,沈纡壹坐在一旁跟白悠然玩拼图,而白青青无奈的看着小严抱来的那一堆文件,一份一份的看着。
从她刚进门的时候,白青青就知道小严过来的原因,她忽然就不去上班了,颜子佩那边肯定临时找不到合适的人过来接替。
而公司的项目基本上白青青都十分了解,这简单的申请小严可以帮忙,但是真的有技术性的决策,小严还是做不了决定的。
就这样,就在小严吃一碗炒饭的间隙,白青青已经帮她处理了所有的文件,不过所有的意见跟决定都是用便签纸贴在上面,等到小严重新腾在文件上就好。
毕竟她已经不是颜氏的员工了,继续在上面签署意见,免得以后发生什么事端出来,白青青就是这么细心。
等小严吃完了饭,白青青才带着她去了阳台。
“公司这两天怎么样?我没有去公司应该很多人都会开心吧?”白青青看着一望无际的夜色,低沉的问着。
“没有啊,青青姐,你不在公司,公司许多项目都不能正常进行,眼综是没法了才找我替代的,可是你想啊,我明显就是一个不能担当大任的人,所以我觉得颜总让我暂时代替你的职位,目的就是给你留着,等以后你回去的时候能够继续接手。”
“况且,今天我抱着一堆文件出公司的时候也碰到了颜总,他肯定能想到我是要过来找你的。”
小严说的十分认真。
但是却很快遭到了白青青的拒绝,“颜氏我估计是不会再回去了,今天你也看见了。”
她忽然转身看着灯火通明的客厅,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围裙:“安然他们在这儿待了一天了,就是过来给我试菜,我打算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餐厅了。”
“什么?开餐厅?”小严顿时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不可思议道:“青青姐,你真的不回颜氏了,要自己开一家餐厅吗?”
“恩,我决定了。”白青青回答的很严肃。
“那我岂不是可以每天都吃到你做的饭了。”
画风似乎忽然转变,白青青还以为这丫头会说公司离不了自己的话之类的,没想到还是为了自己的胃。
她无奈的笑了笑,点头:“恩,以后只要你给钱,姐姐我给你送货上门,行不行?让沈大帅哥给你送,如何?”
“啊?青青姐。”
小严一下就听出了白青青的意思,不太好意思的红了脸,“你又拿我开玩笑。”
“哪里有开玩笑?难道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吗?”白青青低声反问道。
“也不是了,只是我觉得沈纡壹喜欢的人是你,青青姐你比我优秀,自然比我更适合他。”小雅有些不太开心的沮丧着脸。
白青青一听了这话,看了眼里面的沈纡壹,拉着小严小声说道:“你这丫头,你说什么呢?我跟沈纡壹是那么多年的同学,要是能够在一起的话早就在一起了,还需要你来说吗?你就说你想不想?”
“想。”小严几乎是不假思索,从她第一眼看见沈纡壹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目光被钉在沈纡壹身上了一般。
“这就对了,只要你想,我就会给你创造机会。”
白青青说完拉着小严回道客厅,疲惫的打了个哈欠道:“纡壹,小严,我这忙碌了一天了,很累了,不如你们先回去?今天谢谢你们过来试菜。”
“好,那我就先走。”
沈纡壹也站了起来,白青青顺势说道:“那你帮我送小严回家吧?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也不太安全。”
沈纡壹还是很有爱心的,也十分暖男,面对这种事情肯定不会推卸。
三分钟后,电梯里。
小严怀里抱着一大堆的文件站在电梯的一个角落里,沈纡壹就站在她旁边。
她的目光总是有无意识的往沈纡壹那边去看,每次沈纡壹的目光望过来的时候她又迅速的闪开。
几次之后,傻子都看出了猫腻。
沈纡壹或许是觉得过于尴尬,便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喉咙之后问:“小严,你住在哪儿?”
“哦,我住在滨江路那边。”小严回答的十分迅速,罢了之后又口不对心的道:“其实如果远的话,你就不用送我了,我在公司加班也经常这个时候回去的,打个车就好了。”
小严是路痴,在颜氏工作将近一年了,自己开车也没顺利的摸清过自己家的路,因为迷路迟到的颜子佩都愤怒了。
最后,只好将自己心爱的座驾扔到车库,每天打车上班。
尽管她那样说,沈纡壹这么绅士的男人又怎么会让小女子一个人回家呢。
其实他家跟小严家是一东一西的方向,如果要送小严回家的话,相当于是绕着青城转了一小圈,但是沈纡壹仍旧保持着良好的教养道:“没关系,不远,我也住在那附近。”
“啊?这么巧吗?”小严不可思议的问,她居住的地方虽然是高级公寓,但是她认为像是沈纡壹这样的成功人士应该不会选择那个地段。
“恩,很巧。”
碰巧着电梯门打开,沈纡壹带了一下跟小严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那英俊帅气又阳光的背影,被一身手工的西服衬托的十分干净,为了追随这个背影,小严一直都跟在沈纡壹的身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纡壹其实是按照白青青的要求和自己的教养送小严回家,完全没有往那方面想。
但是一路上车厢内的气氛却十分古怪,小严紧紧的抱着那叠文件就跟宝贝一样,看上去十分紧张。
沈纡壹的状态也不是很轻松,认真的开着车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
已经很晚了,华灯渐渐变的黯淡,车内的光线也变得有些黑暗。
小严偷偷的斜眼望过去,看着沈纡壹的侧脸,她内心属于小女孩的那种冲动被掀起,心里就如同小鹿乱撞一般。
一直到了家门口,车子停下的时候她才鼓足勇气说了第一句话:“谢谢你送我回来,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一张你的名片,改天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请你吃饭。”
她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的这句话的,几句话下来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的。
顿时,沈纡壹觉得这个女孩挺有意思的。
他也下了车,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名片,笑道:“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男生做吗?应该我主动给你名片,请你吃饭的,等有机会了。”
他说的十分真诚而且很清爽,直接就俘获了小严的心。
她几乎是颤抖着接下了那张名片,红着脸合不拢嘴感觉话都说不利索了。
沈纡壹似乎忽然懂了她的意思,笑着望了眼楼上,“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那沈先生你慢走,路上开车要注意安全。”
“恩,再见。”
这样子的邂逅是不是很美?
小严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看见这么顺眼的人,看着沈纡壹的车子缓缓离开,她恨不得直接飞起来。
……
紫苏公寓。
折腾了一天,白青青洗完澡之后裹着半干的头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还未拼成的拼图,随意的玩弄了两下,就看见白悠然从浴室出来。
她索性盘着腿靠在沙发里,慵懒的姿势中透着优雅。
“夏宁溪那件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她今天虽然都在认真的做饭,但是始终心不在焉的,心里没底。
如果说她将颜子佩对自己的误会说清楚了,自己利利索索的开餐厅的话,她心里会十分坦然。
但是现在她真的是不上不下的状态,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没有什么新的进展,但是夏宁溪今天去了颜家。”白悠然说的很认真,并且开始播放对夏宁溪的监听记录。
是夏宁溪给颜夫人打电话的记录,足以证明她去了颜家。
“而且,据我调查得知,颜氏现在出现了很大的问题,颜叔叔估计根本没心思跟你计较那些事情了。”
白悠然一边很严肃的说着,一边又从电脑里调出了一份资料,上面出现了颜国成的照片跟个人信息。
白悠然指着道:“这个男人是颜叔叔的小叔,前两天忽然回国,宣布他现在已经持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而颜叔叔那边只有百分之二十,而颜老那边也只要百分之四十五,两个人的加起来勉强可以超过颜国成,但是关键是颜家老太太手里的股份。”
“颜家老太太?”白青青吃惊的问:“什么颜家老太太,是颜子佩的奶奶吗?”
她在颜氏工作那么就,从未听说过什么颜家老太太,更何况还有什么股份。
她只知道在公司内部,那另外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是一个神秘人拥有的,没有人知道其中的微妙。
曾经听说过,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就是为了控制这些颜家的子孙,为了避免以后几个人争夺颜氏的商业王国,所以是颜家老爷子过世的时候亲自立遗嘱交代的。
可是从未听说过颜家还有一个老太太,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白悠然又问:“那个老太太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很厉害。”
白悠然磕巴了半天,就只有这三个字出来。
等看完了颜国成的信息之后,她才又翻出对颜家老太太的调查,包括那被外人称之为凶宅的照片。
“就是这个。”白悠然将照片放大了一点之后,他们清楚的看见那偌大的别墅围墙上,五百米之内必有一个监控器,那么大的宅子,光是监控器的服务器得有多么繁忙?
而且所有的别墅围墙外围全都是光滑的,估计就算是有人想要进去都爬不上去,除非是会飞,还要冒着随时都会被监控设备报警的危险。
“而且,据说之前有人想要试图用梯子进去,可是刚一被监控拍到,立马就被不知道隐藏在哪里的狙击手给击毙,第二日,连警察局的人找上门都要对老太太恭敬万分,也不知道这老太太是什么来历,也没人知道。”
这些都是白悠然查到的资料,也都如数的告诉了白青青。
“可是不过是一个老太太而已,为什么要把自己家里弄成这样呢?跟个军事战斗基地一样,竟然还有狙击手。”
白青青对颜家老太太的第一感觉不是害怕,而是觉得有意思。
这颜家老太太挺有意思的,估计也是一个不好惹的角色,难怪在颜子佩的口中从来没听说过自己还有一个奶奶,估计连自己的孙子也都觉得头疼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白悠然摇了摇头又十分认真的说道:“但是我猜测,这剩下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肯定是在这老太太手里,所以才会把家里弄成那样的,但是具体家里还有什么内幕,就不太清楚了。”
“说的有道理,也许这老太太只是为了自保,所以才会如此,难道是颜家的其他人还觊觎这部分的股份,会危害到老夫人的性命吗?”
白青青忽然提出了这个大胆的猜测,眉心瞬间蹙紧,这么大的家族,真的想要守住一些东西的话,估计也是十分困难的。
“恩,妈咪你说的有道理,我让人继续去查。”
白悠然将电脑放到一旁,又神神秘秘的调头回来看着白青青问:“妈咪,你就真的确定了要开餐厅吗?”
说完白悠然又紧接着解释:“当然,我不是不支持你的行为,妈咪你做什么我都会十分支持,只是想让你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要在这种危难的关头就那么抛弃颜叔叔对公司的事情不管不顾。”
“白悠然,你有没有良心?什么叫抛弃?明明是人家开除我。”
白青青都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自己闺女了,竟然能说出那样的话,不过白悠然这么一提醒,她的内心就更加沉重了。
好似还在自我寻找安慰,颜子佩就那样开除自己,并且不再追究那件事情,是因为公司临时出现的危机吗?
那等到危机解除的话,她是不是还……
算了算了,白青青你多想什么呢,你只不过是颜子佩的一个秘书而已,有什么资格参与人家的家事。
内心一番挣扎之后,白青青觉得很累,因为明天还要过去看餐厅的选址,所以便起身往卧室走去。
“你也赶紧睡觉,不要在沙发上睡了,小心感冒。”
“遵命,妈咪。”
白悠然是人小鬼大,嘴上这么答应,但是心里仍旧挂念着颜家的秘密。
她跟自己网上的那些黑客说了内心的担忧之后,便让他们去调查其中的内幕,而自己,再次登陆了QQ,当然,她还是想要探一探颜子佩的口风的。
她内心那么盼望着颜子佩能当自己的父亲,怎么能让这么一件莫须有的事情跟白杰那样的垃圾就妨碍了自己的梦想。
QQ登录之后,果然,她看见了颜子佩的头像亮着。
……
漆黑的办公室,颜子佩一人半嗑着眸坐在办公桌面前,电脑屏幕上泛着微亮的蓝光,照在他的脸庞。
看着右下角的头像跳动着,他便直接点开。
其实这QQ几乎是为白悠然一人下载安装的,里面也只有白悠然一个好友。
白悠然发过来一个笑脸的表情,又问候,颜叔叔,你睡觉了吗?
这么早,颜子佩哪里心那么大能睡得着?
不过,当颜子佩刚想要回信息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李跃。
这么晚了,就只有他在公司等李跃回来。
“进来!”他冷着声说完然后打开了办公室的大灯,顿时,刺眼的灯光让他有些不太适应的蹙了下眉头,等再睁眼的时候,他脸上明显的布满了疲惫。
从昨晚回来,颜子佩就几乎没有休息过,连夜派人去调查颜国成这次回国的真实目的,他猜测颜国成回来的目的不单纯是想要抢走公司,而是另外有其他的意图。
不然不可能那么多年过去了,他都一点动静都没有,而忽然回国,一切的事情竟然还能够进展的那么顺利,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抬脚走大沙发前坐下,一双大长腿直接就翘成了二郎腿,优雅矜贵中带着一丝疲倦。
李跃走进来的时候,手里还带着一杯热茶,等放在他面前了之后才说道:“颜总,我亲自去了一听老夫人那边,是管家出来的,连门都没让进。”
本来李跃自己过去也是不自量力,那宅子,平日里连颜老自己过去都是有吃闭门羹的可能,更何况李跃他只是一个外人。
“其余的呢?”颜子佩又问道。
“其余的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倒是门口守着的保安跟之前每次过去的看起来不太一样,而且态度也十分恭敬,一开始我没说明自己的身份之前,他对我十分恭敬,可是等管家出来称呼我的姓名之后,那保安的态度就变了,我猜测那个保安应该是新来的。”
“管家怎么解释?”颜子佩又反问。
“管家说的确是新来的。”李跃回忆着当初的情景,很快又说:“还说那是自己的远方亲戚,年幼辍学,所以想让他过来吃吃苦,体验一下生活。”
“你就没发现别的不对劲儿的?”颜子佩眉头紧蹙,一双眸子里森然的吓人。
看着李跃摇头之后,他又平静的吩咐:“去派人盯着那个管家,只要他出门就让人一秒不查的盯着他的举动。”
“是!”
颜老夫人那边也是有自己的规矩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跃离开,办公室内又恢复成一片漆黑,颜子佩这才回到电脑前,打开那个闪动的头像,回了一句:“这么晚还不睡觉?”
白悠然以为他不在,正准备睡觉了听见QQ的声音,立马又爬起来趴在床头,手指敲打键盘道:“颜叔叔,我还以为你不在,几天不见你了,悠然好想你啊。”
白悠然真的是一个两面派,这边不忘着哄着妈咪,那边不忘讨好颜子佩。
颜子佩看了信息之后,被这个小丫头逗得第一次有了笑意,脸上的冰霜慢慢融化,只剩下紧锁的眉间。
“等有空了,让林叔接你过来,最近太忙,你先自己玩。”
“是关于颜国成的事情吗?”白悠然不忌讳的直接问了出口。
颜子佩看到信息,一开始还诧异,后来两秒思索之后,他摇头苦笑,“你现在查事情已经查到我头上了,是吗?”
他们也算是同道中人,自然知道白悠然的消息从哪儿得到的。
“没有没有,悠然怎么敢。”白悠然发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发送出去之后又接着道:“颜叔叔,如果你要帮忙的话,就肯定要跟我说哦。”
“好,肯定会跟你说的。”
这世上,也许真的有颜子佩做不了而白悠然能做的事情。
简单的寒暄之后,白悠然越说越精神,几句讨好的话,让颜子佩紧锁的眉宇都松散了下来,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尽管依旧是略显疲惫,但较之前已经轻松了许多。
“颜叔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白悠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确定颜子佩会对这个消息感兴趣,直接说道:“我妈咪准备去开餐厅了。”
“开餐厅?”
颜子佩眉头又蹙了起来,他可没想到白青青这么快就找到了事情做,二来,之前他已经让李跃去给餐厅选址,最近太忙就忘记了那件事情,没想到白青青竟然自己动手来了。
“对啊,开餐厅,颜叔叔你也觉得很意外,对不对?”白悠然又问。
“她的事情跟我没关系,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
明明心里就觉得很有关系,但有死鸭子嘴硬的说没关系,白悠然也只能无奈,发了一个拜拜的表情之后便瘫在了床上。
这两个人,真是让人头疼,怎么才能让他们在一起呢?
这个问题估计是最近这段时间白悠然唯一要奋斗的问题了,这回国这么久,本以为他们可以顺水推舟的在一起,没想到现在又成了路人。
妈咪,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猜透心思,跟颜叔叔在一起呢?
……
次日。
小严一早上,准备给颜子佩整理办公室的时候,一推门进去竟然看见颜子佩倒在沙发上睡觉,被吓了一跳。
这么个帅气霸道总裁,那大长腿沙发根本就撑不下,脚直接就耷拉在外面。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他温暖的脸庞上,五官英俊的简直如同雕刻出来的一般,那挺直的鼻梁加上那性感的薄唇,小严真的是觉得所有的女人估计都会爱上自家的总裁大人。
不过她不会,她心里可是已经有任何沈纡壹了。
一想到沈纡壹,她立马丢掉花痴的快要流哈喇子的模样,变的严肃正经起来。
小严蹑手蹑脚的往沙发旁边走去,本想要拿毛毯,谁知刚走过去,颜子佩就睁开了眼睛。
这警觉性,要是有人想要害他的话,估计是非常困难的吧。
小严直接被吓到,脚步也停下,手里尴尬得拿着毛毯站在原地,磕巴道:“颜、颜总,我看你刚才在睡觉,就想说给你……”
“放下!”
颜子佩直接打断了小严的话,摁了下眉心抬眼看着小严,一双眸深邃的如同看不见底的深潭。
过了良久,他深吸了一口气问:“白青青准备要开餐厅了?”
“是的,青青姐要开餐厅了,昨天我还过去试菜了。”小严很诚实的说道,“青青姐的厨艺真的很好,做了几道菜都十分美味,尤其是那份烧鸭炒饭,简直是我这辈子吃到的最好吃的炒饭了。”
小严一激动,这话也跟着多了起来。
她本以为颜子佩是真心的想要开除白青青,还想着怎么给她说两句好话呢,这下听见这口气,立马就放心了,这哪里是真心的想要开除。
听了小严的话,颜子佩思索了两秒,又问道:“昨天你抱着那些文件是去干什么的?”
“我、我是拿去……”小严直接被问的无语,本想要撒谎过去的,但是看着颜子佩那能识破任何谎言的双眸,直接老老实实的说了:“有些文件我不能拿主意,所以我拿去给青青姐看看。”
“那她看了?”颜子佩又问。
“恩,看了。”小严如实回答:“青青姐还说,如果有什么处理不了的问题,可以随时给她打电话。”
“恩,那这些工作你暂时代理,有问题就去问白青青。”
颜子佩说完轻松的点了一支香烟,漫不经心的醒神,小严听了之后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是,颜总,我都知道了,如果有问题的话我会让找青青姐询问的。”
“恩,没事的话先去忙吧。”颜子佩说完继续靠在沙发上假寐,这几日连日的疲惫他会有些撑不住了。
颜子佩一句话让小严觉得轻快了许多,如此一来,她就知道她的青青姐总有一天还会回到颜氏来工作的,到时候就可以跟她一起惩罚那些小人了。
而颜子佩的内心,却有自己的打算。
只是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多,他暂时没心情也没有时间处理白青青罢了。
而今日,白青青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碌。
从早上起床之后,她就收到了沈纡壹发来的邮件,上面标注了几个正在转让的店铺,还有一些刚装修的店铺。
“妈咪,其实沈叔叔对你也是很用心的,如果真的不能跟颜叔叔在一起的话,选择沈叔叔也是很不错的啊。”
白悠然端着电脑一边看着,一边笑意吟吟的说着。
“你说什么呢?”白青青撇了闺女一眼,严肃的纠正道:“现在你沈叔叔是你小严阿姨的了,妈咪才不会去抢。”
“啊?”
顿时,白悠然的脸就耷拉了下来,可惜的摇头:“看来啊,你这是连备胎都没有了,我真是伤心。”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什么叫备胎?”
“就是备用的啊,意思就是如果哪天你跟颜叔叔不能在一起的话,沈叔叔会一直在后面等着你啊。”
白悠然懂的很多啊,两句话下来白青青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无奈的摇头起身去厨房准备东西吃。
从早上两个人没吃早饭,白青青进了厨房整理了两个三明治,又倒了两杯牛奶外加一些坚果,也算是两个人的早餐跟午餐。
昨天忙碌的做菜折腾了一天,她今天是一点度不想再做饭了。
秋日的阳光温和,透过落地窗照在两个人吹弹可破的肌肤上,两个人自守一张沙发,慵懒的靠着盯着电脑,时而的那一小块切好的三明治放入口中。
时光就是这么悠闲且自得,白悠然吃着吃着就拿起手机偷偷的拍了一张白青青猫着腰看电脑的照片,笑眯眯的连上了数据线。
那头,颜子佩拿着电脑正在开会,忽然头像闪动了起来,昨晚跟白悠然聊天之后,并没有来得及退出。
抽空点开一看,竟然是白青青认真看电脑的照片,眉头瞬间蹙了起来,一旁开会正在汇报工作的人看见这眉头,都愣了一下。
“颜总,是报告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继续!”
颜子佩很快调整神情,命令他们继续。
“颜总,公司剩余的股份除了那保密的百分之十五之外,都在颜国成的手里,估计我们短期内一点也拿不到。”
“那就暂且静观其变,没事的话就散会吧。”
现在公司股份的事情是大事,不过让人奇怪的是除了那天晚上颜国成亲自过来之外,一直到现在都没听说颜国成有任何的举动。
就连李跃派过去的人也并没有发现颜国成异常的举动,这让他觉得头疼。
出了会议室,颜子佩蹙起眉头问道:“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颜总,那边的事情不太好处理,我已经派过去两批人过去,那边都不愿意跟我们携手,我打算亲自过去一趟。”‘
李跃快步跟在他的身后,神色严肃神经也绷得十分紧。
“那你就亲自过去一趟,尽快处理掉,不能让他再生出什么事端。”
“是,我这就过去,争取这次搞定他!”李跃说道。
“恩,抓紧时间过去!”
回到办公室,颜子佩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眉心紧拧着点燃了一只香烟,青白色的烟雾在指尖升起,腾起的厌恶迷蒙了他的双眸。
看着眼前的事物越发的朦胧了起来,他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最近公司继而连三的发生事情,从公司股份被颜国成接二连三的收买之外,在海外的一家合作公司也抓住了颜氏的把柄,让颜氏再次陷入危机。
颜子佩现在也算是四面楚歌了,一方面对即将来临的官司,也许会让颜氏赔上巨额的赔款,而颜国成这边也可能让颜子佩直接失去颜氏。
这两件事情,绝非是偶然发生的,在他看来,这两件事情应该都是颜国成一手操办的。
海外那家公司现在想要索要巨额的赔偿,就已经足以让颜子佩拿出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
这样还不算什么,但是如果就在此时,颜国成忽然再次动手的话,那么颜氏可就真的是四面楚歌,直接就会遇到经济问题。
一连串的问题继而连三的扑面二来,而唯一能迅速解决事情的原因就是结婚!
可是,难道他真的要跟夏宁溪那个女人结婚?
他颜子佩何曾会被这种事情牵扯住,向来是敢爱敢恨,而且想要得到手的绝对不会轻言放弃。
可是如今,他难道真的要妥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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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亮的房间内,一壶热茶冒着暖人的热气,茶香在整个房间内流溢开来。
这是一整套十分精致又昂贵的茶具,颜国成拿起一个杯子放在鼻尖,来回的闻了一遍之后,仰头一饮而尽。
“恩,果然是上好的雪顶含翠,入口的时候十分解渴啊。”
“颜先生喜欢就好,以后每到这个季节,我都可以派人给你送来一些。”
坐在颜国成对面的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简单的短袖外面穿着一件针织的开衫,谈吐间全都是斯文优雅,只是眉眼间却带着一股狡诈阴险,看过去的时候让人忍不住眉头一蹙。
如此斯文优雅的美男子,可全然被那副阴险的眸光给毁掉了。
他是夏江山,也算是夏家的人,虽然不是夏母的亲生儿子,但是从小都受到夏母的照顾,对夏母心存感激之心,在商业经营上也十分有头脑,这次来找颜国成,自然也有自己的目的。
“夏总真是说笑了,这茶固然是好喝,但是这些年雪顶含翠的产量减少,我就算是喜欢也不能强求啊。”
颜国成是极爱茶叶的,尤其是绿茶,只是品一口看一眼便能分析的准确无误。
人都说能干大事的人,必定是有自己过人的才能,颜国成虽然有心算计颜子佩,但在能力上,也是不容小觑的。
“只要颜先生喜欢,只要咱们的事情能够顺利,那么以后但凡有任何的事情我都心甘情愿为颜先生做,别说这产量少的雪顶含翠了。”
夏江山笑了笑,重新倒了一杯茶给颜国成,自己也再次斟上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他喝完之后,又看着爱颜国成,双眸微眯,轻笑着道:“不知道之前跟颜先生商量的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唉,别提这事儿了。”
颜国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把将茶杯放在桌上,蹙眉看着窗外,眉眼间全都是愁思。
“怎么?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夏江山又问,看着颜国成的那个茶杯,他再次斟了一杯茶。
“这不单单是困难那么简单的。”颜国成的愁思更加深重,看着那颜色好看的茶汤,眉头紧蹙:“颜子佩是什么性格,什么作风你虽然没有接触过,但也是听说过的。”
“再说,现在这件事情已经影响了整个颜家,估计老太太那边也得知了消息,我这两日过去想要看望她,都是闭门不见的,那剩余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想要拿到手,估计是……”
颜国成说到了一半不愿意再说。
听了这番话,夏江山轻笑一声,晃了两下手中的茶汤,又是深沉的叹了一口气,站起了身。
刚才夏江山只是坐着,这一站起来才看清了他的全部模样,一米八几的高个子再加上那常年健身得来的好身材,也算是男神一枚了。
颜国成看了他一眼,也跟着起身,二人并身站在了落地窗前,共同望着窗外。
此时,夏江山才薄唇轻启又道:“你以为,我是真的想要帮你拿到剩余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吗?该不会到现在你都不明白我的目的吧?”
夏江山是夏宁溪的妹妹,作出此举,不外乎是意外得知了颜氏那另外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的秘密,所以才会联系上颜国成。
而他跟颜国成的相识,恰巧是在新加坡的赌场一次见面,夏江山得知颜国成的身份之后,一次为他偿还了四百五十万的赌债。
若非是颜国成有把柄在夏江山的手心,估计现在还在国外逍遥快活,又怎么会忽然回国来想要操控颜氏。
这一切,不过都是夏江山在背后操控的罢了。
听闻了夏江山的话,颜国成这才反应过来,反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只是为了让你妹妹夏宁溪能够顺利嫁给颜子佩?”
颜国成虽然还是有点商业头脑,但是真的到了夏江山这个金融系的学霸面前,还真的是不足一提了。
夏江山轻笑,转身看着他,也不想惹怒了颜国成,免得到最后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便安抚道:“也不完全是这个意思,你想,我们退而求其次,如果你拿不到那剩余的股份的话,颜子佩肯定是要娶我妹妹的,因为时间紧迫。”
“但是反过来说,如果你拿到了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那颜子佩算什么东西?再说,你得到了颜氏难道不会分我一半吗?到时候估计颜子佩会到贴着想要娶我妹妹。”
“所以呢,这个计划堪称是两全其美,其实是双赢的局面,无论到最后结果如何,我都不会亏待了你的。”
夏江山说的看似很有道理,颜国成蹙眉疑惑的看着他片刻之后,也点头赞同了他的理论。
“那你说,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颜国成又问。
“加快速度,让颜子佩感受到时间紧迫,另外你不能露出任何的马脚,免得让他知道你只是一个光杆司令,否则到最后事情就会变的很难办。”夏江山面目森严的交代道。
“加快速度?现在我基本上是素手无策了,老太太那边根本就见不到面,更何况说起那股份的事情了。”颜国成颇为无奈的说。
“那你们家老太太现在会见谁,颜子佩吗?”夏江山反问。
“自然也不会,我派在宅子里的管家说,颜子佩派人去过几次,借着给老太太送东西的名义,根本连园子都没让进,我估计我去了也是同样的结果。”颜国成苦恼的道。
“哼,既然管家都是你的人,想要进去一趟又有什么困难的?更何况,这家事情只是要传出去,让颜子佩觉得紧迫就好,跟你到底有没有见到老太太,可以没有关系的。”
这管家是颜国成的人,而老太太也不愿意见到颜子佩,那么就只能靠着传言了,颜子佩也根本就无法证实。
夏江山如此一说,颜国成顿时茅塞顿开,神色都轻松了许多。
“夏总果然是厉害,几句话让我听了之后如同醍醐灌顶。”
“行了,这些话就不用说了,关键是要看你事情是怎么做的,等着你成功的消息。”
“恩,放心吧。”
这栋别墅是很早以前的老房子,颜国成回国后暂时居住在这儿,也没什么人知道这个地方,因为它并不像是颜子佩他们的别墅那样招摇,而是坐落在很普通的地段,也并不显眼,雕花栅栏上缠绕的秋日蔷薇更是让这栋宅子平添了不少的神秘与隐蔽性。
在这样的地方想要修身养性或者是暗地里琢磨一些事情,果然是很好的选择。
夏江山出了门的时候,就直接戴上了墨镜,认真的观察了四周没有可疑的人物之后,才朝着马路对面那辆黑色的车子走去。
上车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一双金色的高跟鞋,夏宁溪端坐在那边玩弄手机等了许久了。
这一看见哥哥进来,连忙放下手机问道:“怎么样?颜国成那边进展的顺利吗?”
“顺利什么,一点也不顺利。”夏江山靠着靠背,疲惫的摁着眉心,解释道:“颜国成那边不过是个傀儡而已,不过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重点我已经都告诉他了,如果还不知道的话,他就太笨了,也不适合当我们的合作伙伴。”
“哥。”听着夏江山有放弃的意思,夏宁溪噘着嘴不悦的说道:“不管他是不是合作伙伴,他都是子佩的小叔,在我跟子佩的事情上唯一能够帮忙的人,你可千万不要小看了他啊。”
“好了好了,我不小看他,行了吧?”
虽然不是同父同母的妹妹,但是夏江山对夏母尤为感激,再加上这些年来,这两个人经常相处,也培养出很不错的感情,而且夏江山对夏宁溪也是疼爱有加,在她的事情上,自然是会不予余力的。
况且,夏江山也觉得颜子佩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真的可以跟他们夏家联手的话,那么他夏江山以后的发展也是毫无阻拦了。
吩咐了司机离开,看着车子缓缓穿过繁华热闹的街道,夏宁溪总是紧蹙着眉头,心里觉得十分不安。
“怎么?哥哥都答应你了一定帮你好好处理这件事情,怎么还蹙着眉头?”夏江山漫不经心,满脸都是宠溺。
“你答应是答应了,但是你不了解子佩那个人,他是那种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手,不想要的你也别想硬塞给他的那种人,我就担心到最后惹怒了他,我们连现在最起码的关系都保持不了了。”
夏宁溪说起这个就有些无力,紧蹙着眉头,娇艳的红唇噘着,她的担忧也并不无道理。
“那他想要的是谁?”夏江山反问。
“想要的啊?”夏宁溪蹙眉想了一下,不假思索道:“她想要的不外乎就是那个白青青了,你还记得吗?白叔叔的女儿,从小跟我一起长大,你也见过一两次。”
“你说她?”
被夏宁溪一提醒,夏江山好像立刻就想了起来,他们小的时候就经常欺负白青青,有一次在学校,夏江山偷偷的往白青青的书包里塞蛇,直接被白青青告到老师那里,夏江山受到了留级的惩罚。
这么一想,当年那个昂首挺胸的小丫头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轻熟女了,他不禁很想要过去会会白青青。
短暂的思索之后,他又问道:“你把那个白青青的地址给我,我去看看她。”
“你看她干什么?又没有什么好看的。”夏宁溪挑眉,怎么男人都喜欢那种类型的吗?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既然知道颜子佩喜欢的是那个白青青,自然要讨好一下,这样她才不会跟你抢啊?既然摸不清颜子佩的心思,至少要知道白青青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夏江山说的似乎很有道理,这样一来,夏宁溪想了之后,直接说道:“你自己贸然过去也许会引起她的怀疑,不如我带你过去好了。”
“那最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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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已是秋天,白青青忙碌完手上的事情,也挑选了几个合适的地方约好明天过去看看之后,冲了两杯热热的伯爵红茶,自己抱着一杯倚在窗边看飘落的树叶。
一双好看的桃花眸中带着一丝阴郁,如此自己给自己工作的时间虽然清闲,但是却觉得懒惰了许多。
长期的绷紧神经之后,忽然一下子放松,倒是让她整个人都觉得不适应。
不过好在选好餐厅的位置之后,就可以直接投入装修,接下来的日子会过的十分繁忙,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休息的时间。
她将目光收回,低头忘了眼茶杯里琥珀色的茶汤,抿唇无奈的叹息之后,抿了一口茶。
这滚烫的格雷伯爵红茶也是她餐厅要新上市的饮品之一,也是白悠然尤为喜爱的饮料之一。
尤其是在冬天的时候,喝一杯热烫的格雷伯爵红茶,可以迅速让冰冷的手脚温暖起来。
再抬头想要去厨房拿点什么吃的东西时,门铃忽然响起,她眉头蹙了一下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白悠然的注意力也被吸引,率先从沙发上跳下去,光着脚丫走到了门口,脸上带着笑意,会不会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颜叔叔呢?
要知道这两天白悠然一直都在期待颜子佩可以过来一趟。
可是门一开,她脸上的笑容立马散去,看着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礼物的夏宁溪,她直接将门打开,没礼貌的往客厅走去。
“妈咪,你去吧,门口的人我不认识。”她才不想认识夏宁溪。
白青青愣了一下,放下茶杯走过去,还没到门口,就看见了站在门口脸上仍旧带着笑意的夏宁溪。
那笑容明显就是在讨好,白青青太了解夏宁溪的性格,如果不是特意的讨好,她肯定会因为白悠然的话生气,可是她却好脾气的没有。
再看过去,她又看见了夏宁溪身后的夏江山,看着面熟,却也想不起来是谁。
在原地停留了半分,她没有迎接他们进来,而是走到了门口,唇角勾着不带任何情绪的弧度问答:“你们来有事吗?”
她的话不带任何攻击性,但是也没有丝毫的亲和。
那天在酒店的事情她不想再提,也不想跟夏宁溪算账,只想要离这个女人远远的,省的天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青青,我是来为那天的事情给你道歉的。”夏宁溪说着递上了自己买的进口水果,又说:“那天,我并不知道那件事情会那么严重,我也不知道子佩会那么在意,害得你丢掉工作,我心里实在是愧疚。”
“本来刚一回来的时候就想要上门亲自给你道歉的,结果因为事情耽误了。”
夏宁溪说话的时候那是满脸的悔意,一脸可怜兮兮我见犹怜的模样,如果白青青是个男的的话,估计分分钟就被她弄的开始怜香惜玉了。
只可惜,白青青是个女的,也知晓了其中的原因,虽然白悠然还没查清楚那些事情到底是谁安排的,白杰的背后到底是谁指使的,但是她心里明白,那件事情跟夏宁溪脱离不了关系。
“事情跟你既然没有关系,你也不用跟我道歉,更何况我现在脱离了苦海,日子过的挺好,也不缺买水果的钱。”
她一句话,回绝了夏宁溪的道歉还有那些所谓的精心挑选的水果,人依旧站在门口。
夏江山看着气氛如此尴尬,便拉了下夏宁溪的手,上前一步道:“青青,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刚才白青青的确没想起来这个男人是谁,可是当夏江山一开口的时候,她立马就想了起来。
“夏江山,我怎么会不记得你,怎么?现在长大了还是要继续欺负到我家门口吗?”
她小的时候,夏江山可是做了不少的恶作剧,到现在白青青心里也记得清楚。
“青青,我们现在都是成年人了,自然不会在作出小时候的事情。”夏江山笑的温柔,解释道:“其实今天是我让宁溪带我过来的,听说你这些年过的不太好,就想要过来看看你。”
夏江山这番话说出口,倒是让白青青觉得有一股施舍的味道。
她可笑的瞟着夏江山,眉目温然的看着他说完那番话,安静的解释道:“一会儿说是过来给我道歉,一会儿说是你过来看我,你们兄妹俩到底谁的话是真的谁的话是假的?”
她说着又将目光聚焦在夏宁溪身上,反问道:“之前假模假样的要跟我和好,还带着我回那个所谓的家,也都是你演戏出来的吧?我真的觉得奥斯卡缺你一个影后的奖杯。”
越说道最后,白青青越是坦然,直接道:“不然你说说你的目的是什么,我看看能不能配合你,行吗?”
她现在就是想明白了要跟夏宁溪撕破脸皮了。
这兄妹俩,一看白青青浑身都是刺的样子,眉头也十分相似的蹙起。
夏宁溪仍旧想要假惺惺的解释:“青青,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一开始我是真的想要跟你和好的,今天上门也是想要跟你道歉的,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
夏宁溪满脸的无辜,白青青一看就忍不住笑了,她轻笑道:“到了如今,你还要跟我演戏吗?我已经被颜子佩开除了,不在颜氏上班,也不跟颜子佩有任何的接触了,我在你这边到底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不是的,青青,你不要误会我。”夏宁溪仍旧想要解释。
就连一旁的夏江山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帮着夏宁溪演戏道:“青青,宁溪这样跟你道歉,你还是不接受的话就真的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了,再说我今天过来也是真心实意的。”
“哼,真心实意?”白青青再次冷笑:“你们兄妹两个人要是能拿出真心实意的话,那肯定也是黑的,做不出什么好事。”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就请回吧,我还很忙,不请你们进来坐了。”
白青青到最后懒的看他们假惺惺的面孔,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话音还没落地,她便一把关上了门。
听见‘砰’的一声,白悠然这才走过来问答:“妈咪,刚才那个男的认识你?是你小时候的朋友?”
“不是朋友,是跟夏宁溪一样的渣男。”
白青青说完回到客厅继续拿起茶杯喝茶,只是这一口已经索然无味,本来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又被夏宁溪给扰乱。
她没心情的放下茶杯坐到了白悠然的身边道:“你查一下夏江山这个人,这些年他都做了些什么,包括近状,如果能够跟踪他的话,那就最好。”
“夏江山?跟夏宁溪是什么关系?”白悠然紧接着问。
“是夏宁溪同母异父的母亲,之前听说是在剑桥读研究生,估计现在回国了,也不知道做的是什么勾当。”
她虽然不知道,但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不然也不会跟夏宁溪过来给自己献殷勤,那时候在学校的时候,夏江山见到自己那可是鼻孔朝着天的。
尽管都不是夏家的人,但是都靠着夏家养着,夏江山总觉得她是抢走了他什么东西一样。
所以两个人从小到大都是敌对的,而白青青是孤军奋战,夏江山自然是跟随着自己那个妹妹的。
想想那时候的日子,她都觉得愤怒,如今她白青青羽翼丰满,能够好好保护自己了,如果他们还想要伺机做什么的话,她就没有当年那么好欺负了。
“我晕。”
白悠然简直想要晕倒,自己在脑子里理了一下这凌乱的关系之后,不可思议道:“所以说,我那个从未谋面的姥爷当年是娶了一个二婚的女人,然后还当成是宝贝了,是吗?”
“别乱说话。”
“妈咪,我说的是事实而已。”
白悠然撇嘴,她的确是没想到这夏家还有这样风流的往事。
其实当年,夏母其实是红遍了青城的名媛,在父母的逼迫下,嫁给一个年近五旬的男人,嫁过去生下夏江山没多久,那男人就过世了,无奈之下,夏母将夏江山放在娘家养着。
一开始,白启天认识夏母的时候,并不知道她已经孕育有一个儿子,一直到夏宁溪出生了之后才知道夏母竟然还有一个儿子。
但是当时,两个人已经有了一个女儿,白启天当时也是声名在外,不想让人知道那些往事,便将夏江山放在外面养着,用自己的钱,但是从未给过他任何身份。
而那个时候,是白启天正风光的时候,夏宁溪是白家的大小姐,白青青是二小姐,而夏江山却什么位置都没有。
只是他跟夏宁溪毕竟有血缘关系,再加上夏母的挑拨,白青青就变成了夏江山发泄的对象。
一开始,白启天还会为白青青做主,可是每次产生矛盾,夏江山都会让夏宁溪力证是白青青自己的错。
时间久了,白启天也会认为白青青是在无理取闹,她也就慢慢的失宠,再加上后来夏母的枕边风,白青青就像是一个寄住在白家的人一样。
这些年来,白青青也鲜少的得到父亲的宠爱,全都被夏宁溪抢了去。
如今,夏宁溪又怀疑自己要跟她抢颜子佩,这是对自己多么没自信?
白青青握着那杯已经凉了的伯爵红茶,思绪渐渐迁出的时候,她叹息了一声。
白悠然边查夏江山的背景,边拉着她的手安慰:“妈咪,没事的,他们两兄妹作恶多端,我肯定不会饶了他们的,等我查清楚夏江山的目的之后,一定好好教训他一番,给你出一口恶气。”
小小的孩子,语气间却颇有大侠风范,话一出口,就让白青青忍不住笑了。
“我总觉得,夏江山忽然回来,跟颜氏的事情是脱离不了关系的,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跟颜国成有什么关系,你最好查一下他们两个人都涉及的领域。”
“什么啊?颜国成喜欢赌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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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依照白青青对那个夏江山的了解,他肯定不可能去赌博。
夏江山从小身边就没有疼爱自己的人,那个所谓的父亲死了之后,家族的人对他是望而生畏,并非是真的畏惧他,而是不想对这个孩子负责,毕竟是那个老头唯一的孩子,会抢夺财产的。
所以说当年,夏母的家族破败之后,再被自己丈夫的家族人排挤,她的下场也算是落魄。
而夏江山从小就知道金钱的珍贵,从白启天手里拿出一分钱都是看人脸色的,况且,自小就没有安全感而要靠着欺负白青青来获得存在感的夏江山,更加不会作出那种伤害自己,让自己没有安全感的事情来。
在白青青的印象当中,这个夏江山向来每走一步都是稳稳当当的,当年考大学,要出国读研,自己的人生全都是一步步算计起来的。
一回忆起以前,白青青才发现自己身边是危机四伏,夏江山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如果他想要设计陷害的话,白青青并不觉得自己能躲开。
所以,她拍了下白悠然的肩膀叹了一口气道:“你还是好好查查吧,夏江山这个人可不好对付,能不招惹就尽量不招惹。”
“可是我想我们已经招惹上那个蠢货了啊。”白悠然又是一句神回复。
白青青直接想一头撞死,对,从她跟颜子佩有关系的时候,她就已经重新招惹上了夏家的人。
而当年那件事情,再加上亲子鉴定的事情,她心里似乎也认定了就是夏宁溪做的。
此时,楼下。
夏宁溪怒不可遏的将水果跟礼物扔进了垃圾桶,毫不顾忌形象的骂道:“她白青青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要不是因为子佩,我才不想踏进她那寒酸的大门!”
她夏宁溪可是国际知名的明星,竟然吃了白青青的闭门羹。
哼!一直被她踩在脚下的白青青,想要翻身?姐绝对不让你有这个可能!
“好了,你为这么一个女人损害自己的形象,至于吗?”夏江山一边说,还一边顾忌的看了看周围的摄像头,连忙拉着妹妹离开。
上了车,夏宁溪仍旧是一副气急跺脚的样子,噘着嘴指责道:“当年就不应该只是做那么一件小事,本以为她会直接觉得羞耻自杀的,没想到硬是活了下来,现在还掺和到我跟子佩中间。”
“那当年的事情他们查清楚了吗?”其实当年的恶作剧,夏江山也有份儿参与。
“当然不能让查清楚,查清楚估计我连子佩的边儿都碰不上了。”夏宁溪愤怒的一拳打在座椅上,咬牙切齿的道:“也不知道之前白青青是耍什么狐媚功夫了,竟然让子佩那么离不开她。”
“离不开?至于吗?”夏江山不可思议道。
他刚才看见白青青那亭亭玉立,出水芙蓉的模样的确也十分震惊,当年经常被他们欺负的那个狼狈的小姑娘竟然脱落成了一个绝世美女。
如果真的从客观的角度来说的话,夏江山真的觉得白青青比夏宁溪美过许多倍。
其实当年,夏江山也不是一开始就黑化的,小时候他就喜欢白青青,但是被白青青多次拒绝之后,直接从喜欢变成了厌恶,事事都真对白青青,觉得白青青压根儿就是看不起他,所以才造就了之后的种种恶作剧。
一提起那天在酒店的事情,夏宁溪就有一种肺都要气炸的感觉。
“你根本就不知道,那天,你没看见颜子佩看见我伪造出那份结婚证时候的反应,简直要掀翻天的感觉。”
她看着夏江山说的十分愤怒:“哥,你是男人,如果你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曾经竟然结过婚,还一直瞒着自己,你会是什么反应?”
“那我肯定想弄死那个男人,然后暴怒啊。”
“那如果那个女人仅仅是你的秘书呢?”夏宁溪又问。
说到这儿,夏江山就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只是个秘书而已,跟我有有什么关系?”
“对!”夏宁溪一拍凳子道:“颜子佩当时就是前者的反应,你说他们两个人之前能没有其他的关系吗?而且白青青之前还在子佩的家里住过,颜子佩现在嘴巴刁钻的只吃白青青一个人做的饭,很多时候吃不到了宁愿饿着。”
“那个白青青,还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说跟颜子佩什么关系都没有,这是在骗鬼吗?是不是以为我夏宁溪是傻子?”
夏宁溪是越说越有劲儿,直接明摆着一副什么都是白青青的错。
而夏江山则在一旁宠溺的不停的点头,兄妹俩一人一句,直接把白青青说的屁都不是。
人以类聚,这句话说的一点儿没错。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话也说的一点儿没错。
夏宁溪跟夏江山果然是兄妹,亲兄妹!
但是据经验来说,这样的人普遍不会有什么好报。
也许是聊得开心了,司机根本也插不进去话,直接就把他们带到了颜家的别墅门口。
夏江山一看直接就尴尬了,看着敞开的门口,他抿唇道:“你进去吧,有事儿的话给我打电话。”
“哥。”夏宁溪拧眉看着他,相劝道:“其实我爸爸一直也希望你能回来看看,既然现在都到了家门口,就进去坐坐吧,也到了晚饭的时候了,吃个饭再走,行吗?”
夏宁溪这人虽然心坏,但是到了老人面前还是很乖巧,她知道妈妈一直念叨着哥哥,今天也算是故意的。
“不了,改天吧。”
也就在此时,他们的车后面缓缓驶来一辆保时捷,是白启天的车子。
夏江山的后背僵直了一下,透过车窗看着从保时捷上下来的人,眉心紧拧,这已经看见了,看来不下车是不行了。
思索之下,夏江山还是陪着夏宁溪下了车,正好跟白启天打了照面。
正在夏江山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白启天倒是直接,看着他笑道:“江山来啦,快进去吧,今天就留在这儿一起吃饭。”
一开始,夏江山心里还有些不舒服,怕自己再次被当成是外人。
可是听了白启天这句话,他忽然心里就觉得舒服了许多,点头应道:“白叔叔,好久不见了。”
他说话间还摆手让司机从后备箱拿了一些时刻准备着的红酒和茶叶,接过来之后随着白启天的脚步往屋内走去。
夏宁溪拉着他的手给予鼓励,单单从家庭的角度来看,这两兄妹也不见得有多坏。
客厅内。
夏母本来正在喝茶,一看见白启天回来,就面容平淡的让管家开饭,可是当看见白启天背后的夏江山的时候,嘴唇颤抖了两下。
“这、这是?”
“妈,哥回来陪我们一起吃个饭。”夏宁溪抢了话然后拉着夏江山走过去。
站在自己的亲生母亲面前,夏江山才显得自然了许多,笑着打招呼:“妈,很久没来看您,给您带了点小礼物。”
“你看你这孩子、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
夏母是太久没有见到这个儿子,以至于说话间声音都带着些哽咽。
夏宁溪连忙拉着她的手臂,一下下的抚着她的后背安慰,“妈,您看您,哥回来吃饭不是好事吗?您哭什么。”
“恩,好事好事,妈不哭。”夏母又绽放笑容。
此时管家过来说可以用餐了,白启天才道:“走吧,吃饭去。”
夏母似乎诧异白启天的反应,又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恩惠一般,连忙跟着往餐厅走去。
走在后面的夏宁溪朝着哥哥笑了笑,使了个颜色。
到了餐厅的时候,气氛已经柔和了起来。
因为夏江山忽然的来到,夏母还特意让厨房再加两个菜,激动之情溢上眉梢。
“来,江山,快吃,多吃点肉,你看你现在瘦的。”夏母显得十分殷勤。
“妈,哥哪里是瘦啊,他那是精壮,你没看见他身上的肌肉,很壮实的,现在就流行这个。”夏宁溪帮着说道。
“管它肌肉还是瘦肉,只要人健康就行。”
这是白启天第一次说话,竟然还说的十分滑稽。
人老了就总是这样,内心需要的温情会越来越多,想要的陪伴也越来越多,自然不会过于计较往事,更多的是希望家庭和睦。
如今,白启天就是那样的心态,家里人都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一顿饭下来,白启天的话虽然不多,但是气氛却十分舒服。
吃了晚餐之后,夏宁溪神神秘秘的把母亲跟哥哥都拉到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知道她秘密的就只有这两个人,白青青是白启天的亲生女儿,自然不能让他知道。
夏宁溪神神秘秘的站在门口听了许久,才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走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妈妈和哥哥,她才蹙起了眉头。
“这次的事情,妈妈你一定要尽力去跟颜夫人说,虽然颜夫人现在也十分喜欢我,但是事情要尽快定下来,免得子佩再跟那个白青青和好了。”
“和好又怎样?那个白青青还能好过我的女儿吗?颜夫人的眼睛可比颜子佩的眼睛亮堂。”
颜母说着话,满脸都是赞赏,怎么看自己闺女都是好的。
“妈说的没错,白青青没有家世,颜夫人跟颜老肯定是更看重我们家,更何况宁溪现在可是红遍好莱坞的影星,论地位论长相,都要好过白青青许多。”
夏江山这简直说的就是昧良心的话,他自己心里都不太相信。
除了白青青没有家世之外,估计无论从性情从能力还是从外貌上来说,都是超过了夏宁溪的。
不过当哥的,哪里又说自己妹妹的不是的。
“反正啊,现在我们就齐心协力,用最快的速度把宁溪跟子佩的婚事敲定下来,以后再有什么改变,咱们也不怕了。”颜母说。
“好,我一定尽快让颜国成动作起来。”
这件事情,颜国成才是最重要的棋子,只要抓稳了他,估计事情就成功了一大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颜国成想要动起来,并非是易事,老太太那边早就得到了风声,直接命人一通电话打过去,让颜国成不要奢望太多。
夜黑风高的时候,管家等老太太完全睡下之后,便偷偷出了门。
这管家也是颜家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信任的人,也许是因为对丈夫的怀念,所以颜老太太对他格外好,这偌大的宅子里,除了老太太的话,就是管家的话了,哪怕是颜老过来说话都没他说话管用。
可尽管如此,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他出门的时候仍旧交代了几句话。
同样是那个敞亮的茶室,屋内光线昏暗,没有一丝灯光亮起,只是窗外路灯的灯光依稀照出几分亮光。
管家走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颜国成,立刻快速走了过去。
他看着颜国成,压低了的声音里带着愤怒的低吼:“你想死吗?竟然敢往宅子里打电话。”
“怎么?给你打个电话都不行了?”颜国成冷笑,回头的一双眸子阴森的透着寒光。
这颜家人果然是骨子里都生着冷漠和倨傲。
当冷光过来的时候,管家胸腔中的火焰才散去一些,只是仍旧蹙着眉头,“还好我反应快,不然估计现在我已经被逐出宅子了。”
他愤怒的坐下,颜国成却仍旧是一脸的云淡风轻,慢悠悠的给他倒了一杯茶之后,无比平静的道:“这颜家上下谁不知道你是老太太面前的红人,甚至超过我们这些儿子,老太太要是那么轻易能把你逐出去,我当初也不会找你了,不是吗?”
是,当时颜国成就是看中了这个管家对老太太的重要性,基本上算是老太太的精神寄托。
当年,老太太跟老爷子的爱情也是感天动地的,如今见证了他们那么多年的人也就只有管家一个人,很多往事和怀念老夫人只能跟他一个人说。
只是,老太太估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信任的人竟然会背叛自己。
不过,如果不是被颜国成要挟,管家也不会作出这样的事情。
“你说吧,到底要我怎么做?一次性说完,我出来一趟很危险。”管家板着脸不是很高兴。
他知道自己在老太太面前再怎么是红人,也超不过她要守护那宅子的决心,一旦自己背叛了她,下场肯定不会好。
“偷把遗嘱给我拿出来。”颜国成道。
“不可能,遗嘱是老太太的宝贝,我都不知道放在哪儿了,想要拿出来根本就是没希望的事情。”管家直接拒绝。
可是当他声音刚刚落地的时候,耳畔旁边就响起了女儿的声音。
“爸爸,救我和妈妈。”
他女儿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一直没有结婚,所以跟他媳妇一起生活,两个女人遇到这种事情直接就崩溃了。
管家回过头去看着颜国成手里的视频,拳头紧攥,恨不得杀了颜国成这个孙子。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伤害他们一根汗毛,我一定不会饶过你,你就等着家破人亡吧!”管家放下狠话道。
“哼,家破人亡?好啊,我等着那一天。”
颜国成啪的一下关掉手机,一点也不畏惧管家的话,实则颜国成根本不了解这些年在宅子了,管家都做了些什么。
那些狙击手,那些所谓的摄像头全都是老太太教着他一下一下做出来的,只要他一声令下,只要你人在宅子门口,那必然是分分钟秒杀你。
只是现在自己的女儿跟老婆被颜国成很不厚道的绑架,他能做的只能是配合了。
在百般压抑内心的愤怒之后,他仰头看着颜国成道:“我只能试试,不能保证完全可以成功,但是你要做好我失败之后的准备。”
如果他失败了,老太太很有可能直接怀疑到颜国成的头上,到这个时候,他们谁都不会好过。
“那是自然,做任何事情都是有风险的,这个我懂。”颜国成一脸漫不经心。
“还有事情吗?我出来的久了老太太也许会怀疑。”管家又问。
他的话一说出口,颜国成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冷笑着反问:“怎么?我妈什么时候连睡觉的时候都离不开你了?这黑灯瞎火的,难道还要跟你说说话不行吗?”
“颜国成,你!你别太过分了!那个人是你的亲生母亲!”
“那又怎样?她什么时候把我当成儿子了?回国这么久,见上一面都那么难,这样的母亲有了跟没有有什么区别?”颜国成愤恨的反问。
对老太太,他心里还是有许多怨恨的,当年他虽然做出了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是怎么说都还是亲生母子。
这些年来,无论是颜国成发生什么事情,老太太都完全拒绝见他,更加不会帮忙处理他惹出来的麻烦。
颜国成之所以会跟夏江山合作,有一部分也是因为这个。
当年,他是在颜氏摔的跟头,那么现在他就要从这儿爬起来,让老太太看看,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可以经营的好颜氏。
不过他越是愤恨,内心的缺陷显露的就更多。
管家看着他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出去。
对于颜国成,估计没几个人会对他抱有什么希望。
……
青城别墅。
颜子佩刚一从浴室出来,就得到了消息。
拿着浴巾擦干了头上的水之后,对一直等待命令的李跃说道:“先静观其变,我想看看我那个小叔到底能作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好。”
李跃应了一声,但并未离开,而是看着颜子佩的脸色,唇部蠕动了一下,不知道如何说起。
“想说什么直接说!”颜子佩说完潇洒的坐在沙发上,对李跃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太满意。
为了避免他生气,李跃这才直接说道:“之前我们定下的那家餐厅今天打电话来催促让我们签合同,否则就卖给其他人了。”
“其他人?”
颜子佩蹙眉,那家餐厅的选址是他亲自选的,况且正常人不会有那样的眼光,而且有人要跟他颜子佩抢东西?
“是,据我查知,是白小姐。”
李跃可真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的这句话。
白青青?
呵,这个女人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既然她想要,那就索性让给她吧,本来也是给她找的地方,现在省了一笔经费。”颜子佩漫不经心的说。
李跃本以为他会生气,谁知竟然如此云淡风轻的,顿时他的神经也松了下来。
这几日,谁也摸不清颜子佩的脾气,大家都以为他因为白青青结婚的那件事情怒火未消,甚至在工作上需要提及白青青的时候,大家都是绷紧了神经。
可每每提起白青青的时候,颜子佩又一副十分不屑的模样。
这可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而李跃派人在纽约查事情的真相,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让他不禁为白青青捏了一把汗。
谁不了解颜子佩,李跃都不能不了解,这个老板,表面上越是风平浪静,内心的动荡就越是波澜起伏。
……
次日。
白青青窝在家里本想要继续找其他的选址,却意外的接到了餐厅老板的电话,得知可以租给自己,她内心的一件大事也算是落定了。
“妈咪,你现在一心都投入在开餐厅的事情上,那你跟颜叔叔呢?就这么没有后序了吗?”
白悠然还是不够死心,一心扑在找爹的事情上。
听了她的话,白青青眉头忽然就蹙了起来。
前两日,心思一直都花在开餐厅的事情上,现在激情慢慢消退成正常,她才为这件事情担忧起来。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总觉得心里委屈。
停下手上的事情,她坐到了白悠然身边,揉着闺女的头道:“那你查的怎么样了?那天的传真是从哪儿来的?”
“哈哈,妈咪,看来你还是很关系这个事情的。”
白悠然说完话直接像是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抽出了两张纸,铺平放在白青青面前,笑的诡异,“你看看吧。”
其实白悠然早就准备好了,只等着妈咪问起来。
果然,那份传真是被一个服务器半路给截掉更换了。
不过那两张纸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代码白青青是看不懂的,但是作为黑客的颜子佩应该是轻车熟路。
“妈咪,要不要帮你约颜叔叔出来,解释一下这件事情?”白悠然又笑着问。
“让我想想。”白青青深吸了一口气,想起那天的场景她到现在也都缓不过气来。
颜子佩向来不是容易情绪化的人,那天在夏宁溪面前让自己闹的那么难堪,也许并非是那么简单就能解释明白的。
况且,她为什么要解释?
身正不怕影子斜,她要是真的解释了,指不定还会被颜子佩笑话。
这件事情,要仔细想想才好。
母女俩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儿,门铃又被按响,白青青懒的不想动,直接让白悠然去开门,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服,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本以为是谁,人一进来才发现是小严,她的困意再次席卷全身,直接就躺在了沙发上。
“说吧,你又来干什么?”
“青青姐,你快帮帮忙吧,我现在是忙的四脚朝天啊,这些文件都是今天要处理的,你快给看看。”
小严亟不可待的抱着文件蹲在她面前,一张小脸可怜巴巴的。
看着那堆文件,白青青就头疼,“那么大个颜氏,难道就没有能处理事情的吗?为什么总要来找一个被开除的人?”
“青青姐,这可是颜总特批让我来找你的,还说公司的其他人都没你厉害,说让我多跟你学习学习。”
小严先是给白青青喂了一颗糖,接着又奉承道:“其实吧,青青姐,我觉得你不管跟颜总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只要你乖乖的回去认个错,颜总肯定不会想着开除你的,现在公司一团乱,颜总身边正是需要一个能干的秘书,要不然你就考虑一下回去吧?好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小严,明显着一副过来当“说客”的感觉,白青青不耐烦的半嗑着眸道:“你到底是来让我帮你处理事情的,还是过来说别的?要是后者的话,我家以后可不欢迎你。”
“行行行,我不说了,行吗?”
小严顿时完败,然后抱着自己屯了两天的文件放在了白青青面前,认命道:“青青姐,快给看看吧。”
看着小严这幅知错的样子,白青青才算是罢休,认命一般的接过了她手里的文件堆在茶几上。
她倒是一点也不反感处理颜氏的这些麻烦,每次都让小严觉得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其实小严每次拿来的东西也都是简单的文件,白青青几乎是扫两过去就能全部搞定。
“最近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
白青青随手翻着文件,用便签纸在上面标注着,一脸漫不经心的问。
尽管如此,小严还是觉得很欣慰,她觉得白青青虽然被开除了,但依旧那么关心颜氏的事情,心里多少还为他们捏了一把希望。
“公司的事情还在僵持,这几日颜总几乎都是在办公室睡的,估计这件事情折腾的不轻。”
“那颜国成那边呢?没有其他的动静吗?”白青青又问,这也是她最担心的事情,颜国成那边的动静可大可小,若真是狠下了心,估计颜子佩就会头疼了。
“能有什么动静?颜国成充其量就只是颜家的一部分,现在颜家除了颜总这边能够撑起,颜国成根本算不了什么,顶多是从背后捣鬼罢了。”
说起来小严就有些气不过,最近几天她也听到公司一些元老级的人物谈论过此事,真是替颜子佩委屈的慌。
“还有啊,青青姐,你都不知道之前公司里发生的事情,颜国成之前那样没有担当的卷走公司的资产,现在竟然还如此恬不知耻的回来抢公司……”
“行了,你跟着激动什么?”白青青制止了她的抱怨,蹙眉在心里分析了眼下的情形之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可是既然他这么做了,那势必是有自己的把握的,不能轻敌,尤其是公司,现在员工股肯定被这件事情弄的人心惶惶的,总经办的人一定要特别留意。”
“越是这种关键的时刻,越是容易出岔子,你回去之后暗地里给每个人交代一下。”
被白青青这么一交代,小严忽然皱眉问道:“青青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没有,只是善意的提醒而已。”
“提醒?”小严又鬼灵精怪的笑着,一双眸子眯成了弯月的模样,打趣儿道:“怎么看青青姐都不像只是提醒一下的样子啊,既然青青姐这么担心,不如回去吧,我觉得颜总也是很希望你回去的。”
“回什么回,现在可不是我想回去就能回去的。”白青青抿唇,轻咬了一下圆润的红唇之后,眉间掀起一抹忧虑。
小严毫无察觉,继续道:“那青青姐,你是想回去咯?”
“什么啊,你乱说什么。”
白青青尴尬的松开小严的手,掩饰了自己的担忧,然后将看完的文件放在了桌上,下了逐客令:“回去吧,以后简单的文件直接拍照给我就好,不用专门跑一趟过来的。”
一说起这个,小严就更没有走的意思了。
“青青姐。”小严看着她的模样,微微噘嘴像是在撒娇一般,“你难道不知道人家的心思吗?”
这一张娇俏的小脸,撒起娇来看着是那么诱人,白青青怎么还忍心赶她走,直接就从沙发上坐好,拉着小严坐在自己身边,苦口婆心的道:“我当然知道你的心思,但是我知道又有什么用呢?”
“你可以多给我们创造机会啊?”小严出着主意,丝毫没有小女生的羞涩感,而是更加觉得理所当然。
“怎么创造?天天把你俩约到我家来试菜吗?”白青青边说边做手势夸张的道:“你也不怕自己跟吹气球一样胖起来吗?”
“那样也好啊,为了我的沈男神,哪怕是吃成气球我也会很开心的。”小严说着还不顾形象的比划了一个气球的形状。
“可是你家沈男神可不一定喜欢气球,人家指不定喜欢电线杆儿呢?”白青青故意打趣儿,她实在是喜欢小严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
“那至少跟我透露一些他的喜好之类的吧,比如喜欢吃什么,经常去哪儿吃饭,兴趣爱好什么的,关键是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
“噗!”
小严说着说着自己就呸了一把,抿着唇看着白青青,满脸的颓败:“我都忘了,沈纡壹喜欢的是你这种类型的,可是我这辈子哪里还有机会变成跟青青姐你一样啊。”
“真的变成我这样啊,你就该哭了。”
白青青变成这样是经历了多少的磨难才有如今的成熟的,哪像小严,从下到大都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
“那看来就只能我自己努力了,是吗?”
“不然呢?”白青青反问。
“那好吧,希望有一天我能够把他追到手。”
此时,白悠然也端着几杯茶走了过来,递给小严一杯后,像个大人一般道:“小严阿姨,你就放心吧,这所谓女追男隔层纱,尤其是沈叔叔那样的绅士,肯定不会拒绝你的。”
“借你吉言。”小严接过茶杯,捏了下白悠然的小脸蛋又放在了茶几上,苦哈哈的道:“我要回公司继续上班了,青青姐,你可千万要记着给我创造机会,好吗?”
临走还不忘交代,白青青只好耐着性子点头:“知道了,快走吧,走吧!”
小严走后,白悠然忽然就笑出了声,而且还笑的很夸张的拽着白青青的手臂,“妈咪,这小严阿姨实在是太可爱了,竟然一点也不知羞。”
“你知羞吗?还笑话人家。”
白青青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白悠然,起身往卧室走去。
真是头疼,她本以为将心思完全放在餐厅的事情上,可还是很容易就被别人一句颜子佩给搅乱。
躺在床上,她恨不得用抱枕把自己给捂死。
……
颜氏。
小严抱着一堆文件进了颜子佩办公室,汇报道:“颜总,这些文件需要您签字。”
听了她的话,颜子佩将视线从电脑上移开,扫量了一遍小严手里的东西,沉声问:“白青青都看过了?”
“是,青青姐都看过了。”小严回道。
“恩。”颜子佩应了一声,直接从抽屉里拿出印章扔了过去:“直接盖章吧,我不看了。”
“呃……”
小严愣了一下,又急忙接住印章,看着那代表着权利的印章,为了减少自己身上的压力和节约时间好有空跟她家沈男神约会,小严又咬紧了后槽牙。
“颜总,公司现在的事情有点忙不过来,您打算什么时候让青青姐回来上班?”她胆大的简直不要命。
一提起这个,颜子佩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一双冷厉的眸子扫过去,蹙着眉问:“白青青跟你说什么了?”
“啊?”小严被这目光给吓到,又迫于颜子佩的压力只能实话实话:“那个,其实青青姐什么都没说,只是我表示我希望她能够回来的时候,她说现在不是自己想回来就能回来的。”
她的直觉告诉她颜子佩跟白青青只是在相互赌气,所以要赌一把。
没想到,听了她的话之后,颜子佩眉梢挑起,反问道:“她真的是这么说?”
小严一听有戏,即刻就点头道:“是的,青青姐真的是这么说,所以颜总,您……”
“出去吧。”
刚才脸色好不容易好看了一点,又得到这样的回应,小严吐了下舌头抱着资料只好灰头土脸的离开。
尽管被颜子佩吓的差点心脏病复发,这丫头仍旧不怕死的在心里嘀咕,这俩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颜总竟然这么信任青青姐,为何又要开除?
青青姐既然这样费心为公司的事情,为何又死要面子的要去开餐厅?
这其中的故事可真是耐人寻味,她有些琢磨不透了。
不过,她现在也没那么闲心思琢磨那些,回到座位上将需要签名的文件都盖了章之后,忽然心血来潮,从包里摸出了沈纡壹给的名片。
脑子里又想起了白悠然说的那句话,女追男隔层纱,不如她就试试?
可是万一人家男神比较高冷,不喜欢自己,或者根本就不接电话呢?
可是不试一下又怎么能知道呢?
小严在心里来回的纠结,拿着名片在手里都快揉碎了,也没想纠结出个结果来,典型的天秤座。
“小严,小严,来吃糖吃糖。”
就在她纠结的不行不要的时候,桌上忽然被人放了一盒松露巧克力,抬头一看是同办公室刚来接替安娜职位的小邱,那一脸幸福的模样简直跟从蜜罐里浸过的一样。
“怎么了?有什么喜事发生吗?”小严看了眼手里的巧克力,还是国外的牌子。
“当然了。”
小邱继续笑的十分开心,然后凑到小严身边神秘的说道:“我家男神终于同意跟我恋爱了,你说这值不值得庆祝一下?”
“你家男神?什么意思啊?”小严乍一听,这节奏怎么跟自己的这么相似,顿时就来了兴致。
小邱心情好,便解释给她说道:“你是不知道我这个高冷男神啊,从我见面第一眼就看上他了,可是无奈人家有喜欢的女孩,我就默默的等待啊等待啊,等待了半年多,终于用我的深情打动了他,等有机会让他请大家吃饭哦。”
若是平常,听见说有人请吃饭,小严绝对是第一个兴奋起来的,可是此时她却跟往常完全不一样,而是反问道:“所以说,你是倒追的你家男神吗?”
“当然了,倒追。”小邱继续甜蜜,“以前总是听别人说女追男隔层纱,一直以为没那么简单,这次实践了之后才发现原来那句话真的是真理。”
是真理,而且还有成功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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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邱也看出了猫腻,打趣儿道:“小严,你是不是也有喜欢的男生,准备要倒追啊?”
“什么啊,才没有,不要乱说。”
小严嘴上是这么说,但是等到小邱离开的时候,她却做了一个决定,要约沈纡壹,哪怕是一起吃个饭探探口风也是可以的。
怀抱着忐忑的心情,小严拿着手机拨好了沈纡壹的号码之后,神神秘秘的去了茶水间。
此时,沈纡壹正在开会,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还是接通了起来。
“喂,哪位?”
小严一听到听筒里传来男神的声音,立马就又激动了起来,“喂,沈总,是我,我是小严。”
她的声音自己听着都有些颤抖了,“不知道今晚你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吃个晚饭?”
其实她原本肚子里准备了一堆的话想要说,比如担心沈纡壹不记得自己,要怎样来一个好点的自我介绍之类的。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话音还未落地,就听见了沈纡壹肯定的回复:“今晚有时间,等晚点我去颜氏接你,现在在开会,先这样,好吗?”
她没想到沈纡壹会答应的这么爽快,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直到电话被挂断,她才完全反应过来。
而且,沈纡壹竟然记得自己,而且还记得自己在颜氏上班,这算不算是倒追路上一个很重要的助攻?
那内心的激动啊,恨不得直接原地跳舞。
男神男神,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果然,女追男隔层纱,小严第一次主动约,竟然如此成功。
……
晚上。
沈纡壹过来的时候,小严已经换了一件衣服,相比于白天的制服来说,换上了裙子的小严变的清新脱俗了起来。
虽然外表清新脱俗了,可是那一双眸子,在看见自己帅气英俊又清爽的沈男神的时候直接就瞪直了,完全是一副花痴的模样。
天呢,沈男神。
她竟然真的约到了男神,而且……而且男神还亲自给她开门。
沈纡壹帮她开门的时候,也是满眼的惊艳,看着男神眼中那赞赏的目光,小严就更加害羞的红了脸。
坐进去的那一瞬间,她礼貌的跟沈纡壹说谢谢,看着那个帅气的身影绕过车头坐进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飘上天了,简直像是漂浮在棉花团上一样,太美了。
车子开动,沈纡壹看了她一眼,醇厚的声音响起:“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让青青选了一家吃粤菜的,可以吗?”
“可以,我很喜欢吃清淡一点的,还有杭帮菜,都很喜欢。”
小严双手搭在膝盖上,矜持的像个十八岁的小女孩,不过很快回忆起沈纡壹的话时,她才惊诧的察觉到里面的讯息,又问道:“那青青姐也会一起去吗?”
“恩,到餐厅跟我们会面。”沈纡壹说的自然,但是当回头的时候却才觉得尴尬,抱歉道:“不好意思,青青下午约我吃饭,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答应了,后来想着你们两个人是好姐妹,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这本来是他们两个人的约会,但是却叫上了白青青。
这话说的也是太没水平,就算是介意,她难道还能反对不成?
小严脸上的笑意僵固了一下,随后唇角又掀起了笑意。
她不知道沈纡壹是什么意思,但是转头想想这样也挺好的,毕竟是他们第一次约会,如果有人从中可以调节气氛的话,也不算是坏事。
……
白青青选择的是一家很正宗而且有百年历史的老式粤菜餐厅。
他们到的时候,沈纡壹跟小严已经落座,便拉着白悠然快步走过去。
“刚才路上有点堵车,你们等了很久吧?”白青青抱歉的问。
“没有。”
“恩,我们也刚刚到。”
小严跟沈纡壹一前一后的说,两个人看上去就像是相恋多年颇有默契的爱人一般。
这一唱一和的,让白青青唇角的笑容更加深了一些,然后朝着小严身边坐下,在她耳边轻声道:“本来我是不太想来的,但是悠然说怕你自己会不自在,所以才找了一个借口,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她的语气轻快且十分小声,小严听了之后不介意的摇了摇头,将菜单递给他们:“来,快点菜吧,今天我来请客,大家随意。”
“恩?小严阿姨,为什么要你请客啊?”白悠然是鬼机灵,立马就给他们创造了机会。
但是小严并未反应过来,理所当然道:“当然要我请客了啊,是我约你们吃饭的吗。”
啧啧啧,这还没在一起,居然都那么会为沈纡壹着想了。
不过这真正的爱情里面,可不是这样的,所以白悠然直接纠正说道:“女士跟男士一起吃饭,难道不是应该男士请吃饭的吗?”
她说完还使劲儿的朝着沈纡壹挤眉弄眼。
这暗示的那么明显,傻子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沈纡壹收到眼神便直接大方的道:“对,小严说的没错,有男士在怎么轮得到女生来掏钱,今天我请客,你们随便点。”
其实本来沈纡壹也没打算让小严请客吃饭的,他从来没有那样的习惯,也压根儿就没想过。
不过这样一来,气氛似乎有些尴尬,他不禁笑了笑又对着小严开玩笑道:“不过你要是想请我吃饭,可以下次的。”
下次?
这意思是他们以后来日方长,可以慢慢的吃饭交流感情吗?
小严一听见这个,眼珠子就亮堂了,不停的点头赞同:“对对对,以后有的是机会一起吃饭。”
这算下来,还是白悠然这个小机灵鬼给小严的机会呢。
等点完了菜,小严特意给白悠然倒了一杯饮料喝,以表达自己的谢意。
点的菜都是粤菜的经典,白青青也是为了找寻一些灵感,才选择的这家餐厅,毕竟要做一家融合式的餐厅,各类的菜品都要有那么一两道的。
白青青仔细的品尝菜品,白悠然坐在那边就闲不住了,竟然还是打趣儿沈纡壹跟小严两个人。
“沈叔叔,你看这个粥很好喝的,给小严阿姨盛一点吧,怎么样?”她调皮的问道。
“可以啊,先给你盛一点好了。”
沈纡壹答应的爽快,然后便拿了碗给白悠然盛粥,等到要给小严的时候,小严却直接躲开了,害羞的道:“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好好吃饭。”
“哎呀,小严阿姨,这男生为女生服务是很正常的,况且沈叔叔这么绅士,你就让他照顾你嘛。”白悠然继续说。
“就是就是,让他帮忙。”此时,白青青也在一旁帮腔。
这母女俩,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接将他们两个人说成一对了。
沈纡壹自然是知道他们什么意思的,也只是笑了笑然后给小严盛了粥,又紧接着给白青青盛了一碗。
喝个粥都能喝出这么多花样的,估计也只有白悠然了。
有时候白青青就在头疼,这以后谁敢娶她家闺女,这家里还不给闹翻天了?
饭吃到一半,白青青也研究的差不多了,这才放下筷子,看着小严问道:“听说你家里一直都在催你找男朋友的事情啊?现在有着落了吗?”
这是她制造的一个话题,自然小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不过,在接到白青青扎眼的信号之后,小严立马回应道:“没有,你也知道我平时工作那么忙,接触的人又有局限性,想要找一个合适的人并非易事,家里人着急我也能理解,但是这婚姻大事总不能随意,慢慢来吧。”
小严的语气中带着颇多的无奈,一双眸子水灵的眨着像是星星一般。
白青青一看机会来了,便直接道:“谁说没人了?这不,沈纡壹也是单身,我看你们就十分合适,不如相处看看?”
白青青似乎并没有察觉这样撮合的方式有点直接,一句话下来,小严立马就红了脸。
而就在此时,白悠然又起哄道:“妈咪,沈叔叔跟小严阿姨都这么优秀,还需要你来掺和吗?你看小严阿姨的脸都红了。”
多明显,这母女俩今天可是有备而来的。
“悠然,你怎么也跟着起哄。”小严害羞的拉着白悠然,一张脸早已经涨红的跟熟透的苹果一般。
“好啦,没事的,小严阿姨,你们都是成年人,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婚姻大事了。”
婚姻的确是大事,可是怎么说也不应该一个小屁孩来插嘴吧。
白青青不悦的瞪了白悠然一眼之后,便轻咳一声开始只喝茶不吃饭了。
一直到晚餐结束,话题也没有被人再次提起过。
白青青了解沈纡壹,如果一个女生太过于主动的话,他不一定会喜欢,越是温柔害羞的,才更能激起他的保护欲。
沈纡壹买单,一行人出去之后,白青青依旧将送小严回家的任务交给了沈纡壹,自己带着白悠然回去。
路上,她这才没好气的瞪了白悠然一眼,不悦的道:“白悠然,你还记得你现在几岁吗?”
“恩?我六岁啊,还有两个月满七岁,怎么了妈咪,你是想着送我什么生日礼物吗?”
这简直是神回复,白青青愤怒的转头想要捏一下闺女的,可是当看见那天真无邪的脸庞的时候瞬间变的无语。
过了一会儿,她又道:“以后你沈叔叔跟小严阿姨的事情你不要乱掺和,知道吗?”
“好的,妈咪你不要生气,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以后我不乱说话了,还不行吗?”
白悠然似乎猜到她生气了,直接就萌萌的靠了过来,撒娇。
“你知道就好。”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如果真的有心思的话自然就能在一起,而且她过于了解沈纡壹的性格,身边的人如果真的给他压力的话,他们反倒是不能在一起。
作为朋友,他们只需要做顺水推舟的即可,在这种事情上,雪中送炭不一定是好事。
不过她并没有跟白悠然解释太多,作为母亲,她并不想白悠然太早懂这些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氏的事情仍在继续,之前手握股份的股东全部都改头支持颜国成,虽未持有公司股份,但是在股东大会上还是有一定发言权的.
这日,颜国成便大胆的召开了股东会议,秘书拦都拦不住,颜国成以股东的身份进来,她只好急忙的去通知颜子佩.
刚刚上班,颜子佩正在处理桌上的文件,一听秘书的话,直接将手里的钢笔甩出几尺远。
颜国成!
还真的来我的地盘上撒野了。
还未等秘书反应过来,颜子佩的身影就已经走到办公室门口,迎面走来的李跃一听这话,即刻也转身紧跟着过去。
会议室内,颜国成理直气壮的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脸上一副小人得逞的笑。
听见脚步声的他回过头去,嘴角斜着上扬发出一声轻笑,“颜总来了。”
颜子佩脸色阴沉,看他坐在父亲的位置上,扫量了一眼那会议椅跟在场的人之后,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小叔,什么时候召开的股东大会?我怎么都不知情?”说到这儿他又故意提高了音量,“公司的董事长都没来,这个股东大会也进行的下去?!”
“哈哈,子佩,你果然长大了。”颜国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回头笑着又说:“股东大会有你这个执行董事就可以了,哥哥年龄大了,该在家里好好静养才是。”
这一句话,说的好像颜老有什么生理上的疾病一样。
颜子佩怒火中烧,也只能表现的平静冷漠,毕竟颜国成就是想要让他镇不住场面,就是想让他发火。
既然他越是如此期望,颜子佩还就不能如他所愿。
绕过颜国成坐着的位置,他走到自己股东大会上特定的位置上,气定神闲。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在观察颜子佩的反应,他的一举一动也尤为重要。
越是淡定,那些人才越会担忧。
他抬起头的时候,双眸中好似带着一汪幽深黑色的湖水一般,扫了一眼众人后道:“会议可以开始了,我这个执行董事想要听听看大家想要绕开我开展的是什么会议,是我这个执行董事不需要过问的。”
“这……”
颜子佩话一出,其他的股东就有些开始交头接耳,目光在颜子佩和颜国成的身上游走,他们本以为颜国成是通知了颜子佩的。
为了避免大家怀疑,颜国成连忙表态道:“子佩,我是看你很忙,所以才想说等人到齐了再去叫你的。”
“恩,只是通知我吗?”他坐的有些不太端正,手里无意识的摸着咖啡杯的杯柄,声音低沉却带着威严,“那看来小叔你以为我天天很闲,什么时候都有空了?”
刚坐下来,就将了颜国成两军。
这其中,有些被颜国成收买的人立马就开始急了,帮腔说道:“颜总话也不能这么说,如今颜先生是颜氏最大的股东,要召开股东大会也是他一句话的事情,而且公司的事情中,股东大会难道不算是第一重要的事情吗?”
这话一出,李跃的眼睛都瞪直了,上前就要理论。
颜子佩却压住了他的气势,这种情形下,他们越是容易着急就越是给那些人长脸。
他平静的道:“所以,在你看来,我是时刻要腾出时间来随时参加股东大会了,那各位是不是要再推选个执行董事出来,我颜子佩以后的任务就是随时恭候各位来开会了?”
这分明是在妄自菲薄,但是却让在场的人各个傻了眼。
光是颜子佩眸中的寒光就足以让说话的人败阵下来,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说他颜少?
别说是公司的股东了,是什么,颜子佩都能分分钟弄死他。
颜国成不过是现下掌握了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而已,在青城论能耐跟势力,颜子佩分分钟秒杀他们所有人,想要在他面前撒野,也得先含着金汤匙出生才行!
那些不知死活的,简直他老虎不发威还以为他是病猫。
就是进来的时候脸色太好看了。
会议还没开始,双方就僵持到了这种地步,颜子佩是孤军奋战,有一人敌万人之勇。
颜国成是聪明人,自然不想刚一开始就得罪了人,现下便连忙救场道:“子佩,这件事情呢,是小叔的不对,毕竟是第一次召开股东大会,没有常识有所疏漏也属正常,可以原谅,是不是?”
“今天要商讨什么大事?”颜子佩无视颜国成的惺惺作态,直接就换了话题。
此时,李跃又递了一份资料放在他面前,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颜国成召开股东大会就是要强调自己是大股东的身份,并且要投票选股公司新任董事长的职位。”
其实李跃不说,颜子佩也能猜到,听完之后他用鄙夷的眼神瞧了一眼颜国成,轻哼了一声。
还真以为他颜氏的董事长是什么?任何的鸡肋都可以当的了吗?
颜国成这盘棋可真是走的精明,一旦成了公司的董事长,连自己都要听从他的调令,那跟直接将公司拱手送人又有什么区别?
颜子佩是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的。
但是多嘴的人好似并没有脑子跟眼睛,他想不到以前颜子佩的铁腕跟做事风格,更没看见颜子佩冷厉的眸光,说话的时候是那么的不怕死。
“当然是推选新的董事长出来。”他不怕死的说道。
只是对这样的虾兵蟹将,颜子佩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要不然真的会分分钟弄死他,只是如今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而已。
此人话一出,颜国成坐的更加挺直腰杆,一副众望所归的模样,理直气壮的让人想笑。
“推选新的董事长?”颜子佩反问,一双眸里阴冷的平淡盯向那个不怕死的人再次反问:“你以什么身份?”
“当然是以股东。”
这个不怕死的,好像以为自己身后有最大的股东颜国成撑腰,说话便是底气十足,连颜子佩的面子也不给。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话音还没落地,颜子佩手指忽然脱离咖啡杯,抬手就挑起一个文件夹扔了过去。
顿时,文件夹直接打到了那人面前的杯子,咖啡流了出来。
那人顿时就愣住了,还没等到跳脚,李跃已经将手里的几份资料纷发给其余的几个除了颜国成之外的人,然后颜子佩就站了起身。
他眸光阴冷的扫亮着几个人,最后走到颜国成的身边,语气低沉的说道:“各位,这是解除你们股东认命的通知,之前没来得及告诉你们,今天告诉你们也不迟!既然都不是股东了,那么以后颜氏也不欢迎你们。”
随着颜子佩声音的落地,会议室的门已经被小严推开,身后跟着几个保安。
“把他们都给我请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再不准踏入颜氏半步!”颜子佩语气冷酷而绝情,说完之后又视若无睹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其他的几个人直接就愣了。
“颜子佩你!你不会长久的,我们可都是公司的元老加股东!”
“就是,颜子佩你这样做简直泯灭人性!”
“都给我轰出去!快点!”
那些人简直不知好歹,李跃都急了,直接命令保全强制带他们出去。
那群人的确是公司的元老,当年颜国成卷走公司的资产逃到国外,颜氏想要重新站起来,必须要注入大量的资金。
无奈之下,颜老才决定出售公司的股份,让颜氏能够起死回生的,那些人一开始还算是兢兢业业,可是看着颜氏一天天转好,在公司里就仗着自己是股东开始慵懒怠业,颜老看不下去才以让他们退居幕后为理由解聘他们的。
从一开始就不算是好鸟,现在颜国成把他们全都赶出去也算是给颜子佩解决了麻烦。
有朝一日,他收回了颜国成手里的股份,那这公司上下的股东就都是他们的,再也不用面对那些贪得无厌的面孔了,这个上面,倒算是颜国成给颜氏作出的贡献了。
只是现在,收回颜国成手里的股份是个很大的难题。
会议室清净下来,颜子佩也让李跃离开,偌大的会议室内,就只剩下他们叔侄二人。
颜子佩动作利落的勾了一个烟灰缸放在面前,慵懒又惬意的靠着,脸上刚才的阴沉已悉数消失。
看他如此气定神闲的,颜国成也抿唇笑了笑,言语间不带任何尖锐的针锋相对。
“没想到子佩你真的长大了,如今面对这种事情都能够轻松对付了。”
“莫非小叔你以为这种事情处理起来是很麻烦的吗?”
颜子佩抽了一口烟,青烟顿时漂浮在面前。
云雾缭绕迷了颜国成的双眸,他根本看不清此时此刻颜子佩脸上的神情,只是继续假惺惺的笑着:“那当然不是。”
“你只是没想到我会早有准备,在你的计划得逞之前就把他他们全都请了出去,是吗?”
他忽然就站了起身,潇洒的将未燃尽的烟头扔进烟灰缸里任其燃烧后,又眯着眸子轻冷的盯着颜国成,薄唇间溢出不屑。
“小叔,你的那些把戏在他们面前玩一玩也就算了,但是在我面前,要是被自己的侄子拆穿了,估计就没那么好玩了。”
话已至此,颜子佩根本没有给颜国成说话的打算,抬脚就往外走去。
整件事情下来,颜国成才是最不受欢迎的人,来的时候没人迎着,送的时候没人理会,就这么灰头土脸的。
李跃跟在颜子佩的背后,有些担忧的提醒道:“颜总,颜国成毕竟现在也算是公司最大的股东,这样的话会不会惹急了他?”
“惹急他?”颜子佩冷笑一声:“难道你不想看看狗急了跳墙是什么情景吗?”
他就是要惹急了颜国成,颜国成越是不动作,他就越是难以掌握住把柄,颜国成一旦动弹了,他倒是什么事情都好办了。
李跃也听出了他的意思,满脸佩服兼赞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了办公室,李跃低头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又抬头大胆的说道:“那间餐厅白青青已经签约了,听说是要做一家融合式的餐厅。”
“融合式的餐厅?”
颜子佩脚步怔了一下,又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之后,伸手摩挲着下巴,一个雅痞总裁就此出现。
“是的,融合式的。”李跃这么会察言观色,此时也看不出颜子佩的态度。
没想到颜子佩却轻笑一声问道:“那她知道那家门店是我的吗?”
李跃怎么看那笑容中都带着一股快感,但也没有仔细琢磨,又摇头说:“暂时不知道。”
这家门店,是前几天颜子佩直接买下的,那腹黑的心理啊,估计白青青知道了会直接气的一口老血吐在炒锅里。
她就算是不是自己的秘书,那她也要为自己打工,白青青你一辈子都脱离不了我的手掌西。
这就是颜子佩的心理,既变态又腹黑。
盯着电脑看了几眼之后,他又道:“那就先让她自己折腾几天吧,等哪天我高兴了就过去看看。”
他现在公司的事情都忙的头大,等解决了颜国成,他再好好去会会白青青,继续询问之前的事情。
竟然瞒着结婚的事情,死女人胆子够大。
李跃似乎特别乐意听到他那么说,很痛快的就点了头往外走去。
整个办公室估计没人比李跃期望颜子佩快点谈恋爱结婚了,那样他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不然公司有些不明的人还以为他李跃的性取向有问题,喜欢自己老板呢。
只可惜的是,颜子佩这些心思白青青都不知道,她要是知道的话,肯定宁愿不开餐厅,也不愿意跟颜子佩再有任何的牵扯的。
她现在忙餐厅的设计风格,忙着确定装修的师傅,忙着采购需要的东西,还要忙着沈纡壹公司的策划。
这不,还在餐厅里跟设计师刚确定了设计图纸,沈纡壹的车子就已经停到了门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耸肩:“你还真是神机妙算啊,知道我现在刚刚忙完。”
“没办法的,现在对方公司将日期往前推动了一些,我们必须要抓紧了。”沈纡壹说着从车上下来,笑着跟设计师打了招呼后,又苦恼的道:“要是不着急的话,你什么时候过去都行,但是今天要确定方案了,你不能再偷懒了。”
“什么偷懒?你没看见我这几天都已经忙的四脚朝天,后脚跟都快打到后脑勺了吗?”
尽管如是说,白青青还是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跟设计师道别之后上了沈纡壹的车。
车子缓缓往沈氏的方向驶去,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沈纡壹忽然用一副十分欣赏的目光扭头看着她,唇角带着好看的笑意。
“怎么?我脸上是开花了吗?”白青青目不斜视,唇角勾着温暖的笑容。
“没有开花,只是比开花还好看。”沈纡壹的嘴上像是抹了蜜一般:“以前以为你在商场上横行霸道是因为天生有什么能耐,现在发现你认真起来真的是什么事儿都能做好。”
从他建议到今天,这一周的时间都没有,白青青竟然都已经确定好了餐厅的设计图纸,这效率跟干劲儿都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应该有的。
所以说,白青青应该算是一个女超人。
她向来不喜欢人夸她,尤其是沈纡壹忽然这样说起来,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其实跟能力什么的并没有关系,只是因为我喜欢,所以我能做好。”
她这几日虽然很忙,但是她却从未觉得内心如此丰盈过,好像活的很充足的感觉,心里觉得十分舒服。
其实她自己心里清楚,有能力又认真的人要加上钱和热度,才能够顺利的做好一件事情。
就好像昨天她签租门面的合同一样,那么高的价格她自己都是十分吃惊的,可是这个地段实在是太好,人流量不会小,平时的时候又会很安静很惬意,最主要靠在江边,可以摆桌子,放烛台,可以种上自己喜欢的蔷薇花,山茶花,腊梅还有各类装饰用的玫瑰。
这样下来,倒是让她觉得自己租的是一个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并不像是在青城这样一线城市的繁华地带一样。
将爱好变成自己的工作,赖以谋生的工具,这是对每个人来说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身边的人都有自己的事业,她也可以做自己的老板,不用常年为别人打工。
穿过了两条马路,就到了沈氏,白青青很少来,走进大堂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夸赞。
“你公司跟颜氏可太不一样,有种生机勃勃的感觉,就觉得一进大厅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儿一样,生机勃勃的。”
她看着布置的别开生面的大厅,心里的念头再次爆发,她要开的就是这样的餐厅,让工作的员工觉得快乐,让用餐的客人觉得幸福和舒服,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恩,前段时间重新设计的,我也觉得很不错。”
沈纡壹说着已经让秘书去按了电梯,也许因为有了外人的加入,白青青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感受这个公司的企业文化。
沈纡壹较之前来说的确成熟了许多,这让白青青内心觉得很欣慰。
出了电梯,他们就直接进了会议室,沈纡壹说着是让她帮忙策划,其实只是为了让她分散心思而已,但是他仍旧贴心的保留了几个策划方案出来供白青青挑选。
她一进去,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
“这……这位不是颜氏的首席秘书吗?”
他们对白青青的久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白青青做过一个十分轰动的事情,几乎是整个青城的营销策划人都对她夸赞有加。
“恩,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白青青小姐,她会协助我们这次的策划,希望大家能够尽力配合。”
多亏沈纡壹及时解围,白青青才没有觉得太尴尬,她淡淡笑了笑,放下手上的几份方案之后,道:“这几份方案都很不错,但是我不知道你们的对手公司是谁,所以不能更好的挑选。”
“这个好办,项氏的总裁等下就会过来。”沈纡壹直接说道。
“项氏?”白青青蹙眉,忽然就想到了项江北。
“怎么了?”沈纡壹问。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唇角露出一丝苦笑。
事情已经走到现在,如果说她要退缩的话,就更会让沈纡壹觉得奇怪,现如今,只能期待不是项江北吧。
她真的不想再次被卷入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里面了。
在会议室简单交代之后,她又跟随沈纡壹往他的办公室走去。
走进的时候,所谓的项总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优雅矜贵的端着咖啡杯喝着,神态中带着浅显的雅痞。
白青青只是看背影,就知道肯定是项江北了。
她有些认命一般的深吸了一口气,又摁着眉心随着沈纡壹走了过去。
“抱歉,项总,让你久等了。”
听见声音,项江北放下茶杯起身,寒暄道:“哪里哪里,只是等了一两……”
“恩?青青?”项江北看见白青青的时候忽然停下寒暄,直接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你们认识?”沈纡壹诧异的看向白青青,忽然明白了她刚才略带苦涩的笑容,答案也不得而知。
白青青也没有打算解释,只是清浅的笑着,“沈总是我的朋友,过来帮他处理点事情。”
她对着项江北说完,才在沈纡壹身边小声说道:“项江北是颜子佩的朋友,以前我就认识。”
“真是太巧了啊,没想到在这儿能碰到了。”
项江北看着他们两个人有些亲密的样子,有些不太舒服的摸了下鼻子,又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
沈纡壹见势,也拉了下白青青,二人并肩坐在同一个沙发上。
这期间,项江北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白青青的身上,他对白青青跟沈纡壹的关系实在是太惊讶了。
难道真的像是颜子佩之前说的,白青青之所以进颜氏,就是为了帮沈纡壹要到那一千万吗?
可是,据他的了解,白青青并不是那种人。
这其中,到底是谁说的是真的?
“你们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项江北是这样想的,同时也问了出声,听上去好像是质问一样。
白青青眯了下眸子,看着项江北的模样,就不悦的蹙起了眉头,在沈纡壹刚刚开口的时候,打算了沈纡壹的话,不太高兴的说道:“我们是大学同学,项总你过来谈生意还是过来谈感情?”
她了解项江北的性格,所以能很大胆的说出这种话,也不怕项江北会生气。
果然,项江北轻松一笑,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我当然是过来谈生意的,只是要不要跟一个公司合作,看公司的实力是一回事儿,老板的作风多少也要了解一些的,不是吗?”
这话,怎么听着都带了刺。
白青青的眉头皱的更深,瞪了一眼过去,却看见项江北无比灿烂的笑意,闪亮的刺眼。
“项总说的没错,那你现在觉得沈总的作风如何?”反正她是怎么看项江北都是不如沈纡壹清白的。
无论是从做生意还是做人,项江北的私生活混乱是圈子里人熟知的。
“沈总的作风自然是好的,跟沈总这样的公司合作我也很庆幸,所以我决定今天就直接跟沈氏签约。”项江北忽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
“什么?现在就签约?”今天项江北过来只是为了交代细节的,沈纡壹并未想过他会直接决定就签约了。
“难道沈总不想签约吗?要不然我们再看看别的公司好了。”项江北反问。
“不不不,不是,我现在立刻让人拿合同过来。”
跟项氏的合作是沈纡壹很期待的,毕竟项氏也是仅次于颜氏的大企业,谋利不说,对沈氏的名气会有很大的影响,所以这次的谈判,沈纡壹本来就是抱着必胜的决心的。
在外人看来项江北同意签约是对沈氏的肯定,可是只有项江北心里清楚,他愿意跟沈氏签约是因为沈纡壹跟白青青的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秘书很快送了合同进来,项江北看也没看便直接签上了名字,然后站了起身,看了眼手表,他抿唇笑着:“青青你还有事吗?”
“没什么事儿了。”
“有事!”
沈纡壹跟白青青几乎是同时开口,却是两个答案。
成年人心里都是心知肚明的,项江北耸肩笑道:“一起吃个午饭吧,我在楼下等你。”
他和颜子佩果然都是一丘之貉,根本不给白青青拒绝的机会,便转身往外走去。
看着那个霸道的背影,白青青抿唇十分不高兴,以前她也没发现项江北是那么霸道的人,不是个暖男吗?
怎么忽然就变得那么不可理喻了?
这简直了……
她一拳打在沙发上,直接就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她不想去超级不想去,无敌不想去啊啊啊啊!
“怎么?不想去的话在我公司食堂用餐,怎么样?”沈纡壹打趣儿般的问。
“连你也这样,是不是?”白青青生气的问道。
“不是。”沈纡壹恢复了正经,抱了下她的肩膀,低声道:“只是你不觉得项总之所以跟我们签约,有一半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吗?就当做是替我感谢他,如何?”
“你们这些生意人,算盘可都一个比一个打的精明。”白青青拿起包包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沈纡壹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又回到了办公桌前,想起刚才项江北的反应,怎么都觉得哪儿不舒服。
……
楼下。
白青青下去的时候,项江北已经支开了司机,自己一个人斜靠在车头,手指尖夹着一支香烟,抽烟的时候那侧脸简直迷呆了经过的员工。
白青青看着他的模样,唇角下拉不悦的抿着,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怎么?忽然要请我吃饭,你有什么图谋?”
“图谋不敢。”项江北看见她来,就掐灭了烟头,然后亲自给她开了车门,又道:“只是闲来请你吃个饭而已,防备心那么强干什么?”
“对你防备那还不正常吗?”白青青不悦的坐了进去,唇角这才恢复正常。
车里的味道很好闻,清香不腻而且还带着一股醒神的凉气,让她觉得神经瞬间就放松了下来,倒是有睡一觉的冲动。
车子开到了紫苏小区附近的餐厅,白青青为了避免两个人吃饭尴尬,便叫了白悠然过来一起。
项江北看见这个鬼灵精怪的小悠然的时候,那眼里的欢喜简直要溢出来了一样。
这才是白青青认识的那个项江北,她摸了下闺女的头,说道:“问项叔叔好。”
“项叔叔好。”白悠然很乖,也很知道在陌生人面前保持自己的教养跟气度,说完之后乖巧的坐到了白青青身边。
“恩,悠然乖。”
项江北一下就发现了白青青的意图,但是他非常喜欢白悠然,从见到白悠然的第一眼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总觉得眉眼间跟谁有些相像,却一下子想不起来。
上了菜之后,白悠然自己吃着,项江北这才进入正题,“你跟沈纡壹竟然是大学同学?”
“恩,是大学同学没错。”白青青说着放下了筷子,瞪了一眼项江北反问道:“合约都签了,现在才来了解沈总的作风,这样是不是有些亡羊补牢?”
“那你也信?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的。”
项江北开了个玩笑,又是一脸严肃的状态问:“既然是同学的话,你怎么会去他的公司帮忙?刚从子佩的公司离职,难道都不知道避嫌吗?”
白青青:“……”
她就知道项江北的目的是这个,是来为颜子佩来出气的?
她摸着水杯转了两圈,才忽然抬头,眉目间皆是温然:“我自然知道避嫌,可是这个项目是你公司的,颜氏你也最了解,你觉得这个项目跟颜氏的东西冲突吗?”
“还有,既然你也说了我已经辞职了,那为什么我不能光明正大的进入沈氏去工作?还是你觉得我离开颜氏之后,就应该在家歇着,无论去哪家公司都不行吗?”
她忽然就有些讨厌项江北的这幅面孔了,什么叫避嫌?
她好端端的帮个忙而已,要避什么嫌?
也许是白青青太激动了,话说到最后项江北脸上的笑意消失,他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是不开心的饭那就没有必要找消化不良了。
白青青从钱包里抽出三百块钱就拿起包包站了起身,白悠然也很明眼的站了起来。
“抱歉,我临时有点事情要处理,这顿饭就当是我请你了。”
她说完就拉起了白悠然,两个人动作迅速的走了出去。
而那三百块钱,明晃晃的在桌上放着,刺的项江北的眼睛生疼,他直接拿起来就咔擦撕成了两半。
他项江北从来不需要任何人请自己吃饭,尤其是女人。
不过他的确是没想到白青青的反应会那么强烈,而她越是如此,项江北内心的怀疑就更加明显,到最后他基本上已经确定,白青青进入颜氏的目的肯定没那么单纯。
并非是为了工作,而是另有其他的企图。
今天每家都十分热闹,中午颜子佩本来准备睡午觉,却被母亲的电话吵到,说是要一起吃饭。
谁知道到了餐厅的时候,竟然又遇到了夏家一家,意思多明显,两家人一起吃饭。
颜子佩顿时就想甩脸离开,却被夏宁溪带着一脸灿烂的笑意跑过来挽着自己的手臂给拉住。
“子佩,我爸妈说很久没见到你了,所以就想说两家人一起吃个饭,叙叙旧,你应该不会生气的吧?”
夏宁溪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撒娇,让颜子佩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本想拒绝,可是想了想公司的事情之后,他点了点头:“恩。”
“呵呵,子佩这么大度,公司经营的那么好,真的是前途一片光亮啊。”
这话说的如此没有水平,自然是出自那个唯利是图的夏母口中。
颜子佩对她的话是无比的反感,直接没有任何回应的往包厢内走去。
这次的饭局是两家人一起安排的,他刚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了自己的父母坐在那边喝茶。
颜母跟颜老一看见夏家夫妇,立马就站了起身,颜老跟白启天寒暄。
“怎么样?白老弟最近身体可好?”
“好好好,身体好的狠啊。”
颜母也在跟夏母寒暄,女人之间的寒暄无非就是你又年轻了,你看你的皮肤都看不见皱纹,你手上的镯子,你的项链真好看之类云云的。
一阵寒暄之后,夏母这才说到了重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看,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愁,看着就是比我年轻许多,倒是我啊,整天想着宁溪的婚事,以前还好,现在孩子的年龄一岁一岁的往上增,我这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这话一听就觉得很假,夏母比颜母要小六岁左右,再加上平日里美容院各种会所的出入,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二十出头一样。
听见的人都知道她的意思,颜母自然也不是傻子,笑了笑道:“我也是啊,不过你看着孩子们都大了,他们的婚事也要他们自己能同意才行,咱们担心也是白担心一场。”
颜母自然是有自己的心思的,但是她更了解儿子的性格,好好的吃个饭不想从一开始就让颜子佩厌烦。
果然,她的心思颜子佩接受了,脸上的神情这才放松了一些。
只要他们不提那些让他反感的事情,什么都好说。
席间,白启天接受到老婆投来的目光之后,关心的问道:“颜大哥,听说颜国成最近回国了,还购买了颜氏不少的股份,怎么样?对公司的影响应该很大?能不能撑住?”
这不是废话吗?
要是撑不住,还有什么心思跟你在这儿吃饭?
当然,这是颜子佩内心的话,颜老倒是叹了一口气:“现在啊,情况看来并不太好,所以今天一起吃饭,也是想要商量商量子佩的婚事了。”
颜老一句话就直接说进了白启天跟夏母的心里,跟他们商量,自然也就是颜子佩跟夏宁溪的婚事了。
这几天,颜老反复的想过了,反正他们两个人都是闹过绯闻的,在外人眼里两个人也早就是情侣了。
再加上颜母的枕边风,颜老也决定了让颜子佩跟夏宁溪结婚,好迈过这次的坎儿。
白启天一听就十分高兴,直点头:“恩,子佩年纪也不小了,我也听说了老太太那边的要求,如果宁溪现在跟子佩订婚,能让公司解燃眉之急的话,我们也就没那么多要求了,只希望他们两个人以后能珍惜就行。”
这话大半是说给颜子佩听的,我把闺女给你,你要好好给我照顾。
但是这样强买强卖的婚姻,夏宁溪是听了之后眉梢都带着笑意,颜子佩却是脸色忽然就冷了下来,直接就放下了筷子。
颜母一看儿子的反应,立马就拉了一下颜老的衣袖,又笑着圆场道:“来,都吃菜,今天的粤菜点的不错,味道都好极了。”
颜母在辛苦的维持气氛,但是没教养的夏母就不一样了,仍旧在接着她老公白启天的话说,“是啊,我们夏家虽然没有你们颜家那么家大业大,但是宁溪也是被我们捧在手心里娇生惯养长大的。”
此时,颜子佩的脸色更加阴沉,颜母也轻咳这提醒。
但是夏母仍旧跟没看见一样,继续笑着道:“当然了,我知道你们老人都很通情达理,也知道子佩一定会好好对待宁溪,这当爹妈的,总是要多嘱咐两句,希望你们也能理解。”
这夏母,简直太不懂得察言观色了,这整个席上的人都沉默着,就她一个人笑意吟吟的说着,气氛瞬间就尴尬了起来。
颜子佩也不想给这种人面前,直接就站了起身道:“我公司临时有点事情,你们慢慢吃,我就不陪了。”
“恩?子佩,你……”
夏宁溪连忙往外赶,都没追到颜子佩,只好懊恼的跺脚。
一场经过精心安排又期待许久的聚餐就这样不冷不热的进行,对夏母的行为,颜母也是无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项江北的私人会所。
他一身洋气英俊的装扮出现的时候,颜子佩已经喝上了,一手香烟一手酒,摆明了一副借酒浇愁的模样。
正好,他心里也愁闷,便快步走了过去。
“今天这么缺酒?要不要找个陪酒的?”项江北边调侃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恩不错,87年的。
颜子佩却没理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入之后,才从唇边溢出一句话:“你知道我的习惯的。”
其实那根本不是习惯,而是一种病。
只不过项江北没有挑明而已,他继续沉默着陪着喝酒,唇边始终带着一抹苦涩而好笑的弧度,看着颜子佩如此,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整个会所除了缓缓流淌的钢琴声之外,就只剩下吓人的寂静,早知道今天颜子佩要来,项江北推掉了其他所有的约,专心只陪着他一个人。
颜子佩的轮廓紧绷,整张脸铁青的吓人,一杯接着一杯酒,一口接着一口烟,眼看着酒瓶子快空了,烟灰缸已经满了。
项江北摆手叫人过来清理了烟灰缸,又重新开了一瓶酒后,他吸了一口气,入鼻全是冷冽的烟味。
“白青青现在在帮沈纡壹做事,你知道吗?”项江北是真的憋不住,还是说了出来,然后一张脸跟误吃了屎一般。
“什么?”颜子佩握着水杯的手指瞬间握紧,紧的要将水晶杯捏碎一般。
“那看来你还不知道。”项江北看着颜子佩那幽深发亮的瞳孔,不绕弯子直直的说道:“我觉得你之前的怀疑并没有错,也许白青青就是那种人,接近你给沈纡壹找机会,如今从你公司离开之后再去帮沈纡壹的忙,我真怀疑那天的事情是不是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往事再次被提起,颜子佩的眸光越发阴冷的要命,白青青你这个女人!
‘砰’的一声,项江北反应过来的时候,颜子佩已经摔倒杯子大步朝外面走去。
这是有多生气?
项江北顿时觉得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儿,他本来是想要激发颜子佩抓住猎物的本能,让他吃醋的。
可是现在看他的情形,估计白青青那边会迎接一场暴风雨吧?
……
果然,半小时后,紫苏小区的门口就迎接到了那辆限量迈巴赫。
白青青跟白悠然正躺在沙发里装死,一边议论着关于跟踪到的颜国成的行踪的时候,听见了外面拆门一样疯狂的敲门声。
她直接吓的没从沙发上摔下去,一双眸子瞪的惊恐的看向门口,她已经隐约感受到沙发的颤动了。
“谁啊?”
“估计是喝醉的吧,我过去看看。”白悠然向来胆大。
她光着脚跑到门口,拿了一张凳子垫在脚下才能够的着猫眼,可是当看见颜子佩那张被放大的脸的时候,她差点被吓的摔了下去。
“妈咪,是颜叔叔。”她从凳子上下来,又往客厅走去,以免自己被砸开的门伤到。
“他怎么会来了?”
听着外面雷声一样的敲门声,白悠然摇了摇头并迅速往卧室退去。
客厅内,只剩下白青青一个人,她感受到了墙壁的震动,敲门声经久不绝,她直接就想要拿耳塞堵住耳朵,可是又担心会扰民。
这是从被开除之后,颜子佩第一次过来找她,而且还是这么疯狂。
白青青怎么思索也想不到他过来的原因。
再三斟酌之后,她走到了门口,借着声音消失的几秒钟,她大声说道:“颜总,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你喝多了。”
声音落,敲门声却再次响起,比之前的还更要离开。
“白青青,你给我开门!”他果然是喝多了,声音里带着浓厚的嗓音。
“你要是不开门的话,门就别想要了!”
他颜子佩绝对有这个能力,拆了她家的门。
开门?不开门?
最终,白青青经过内心的反复纠结之后,还是打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颜子佩的身体就跟木头一样倒了过来,直接砸在白青青的身上。
她没有来得及推开的时候,颜子佩就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墙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白青青再熟悉不过。
只是今天这胸膛,她怎么贴着都觉得冰凉。
她被颜子佩压的喘不过气,只能痛苦的皱眉仰头看着这个接近疯狂的男人,但紧接着,她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瞬间觉得整个人都被吞噬了一般。
像是撕咬一般,他粗鲁霸道的亲吻她柔软如同果冻一般的双唇,手臂用力的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白青青只觉得呼吸急促,嘴唇酸麻又火辣辣的疼,她将双手手肘用力抵在胸口,抵制颜子佩的更加贴近,却始终难逃他的控制。
在这种事情上,男人的优势明显在女人之上。
他像是疯了一样,肆虐的吻着她的唇,红酒的香气一丝一缕都进入了白青青的体内,弄的她也像是被酒精渲染的醉了一般,整个身子都软软的,像是水蛭一般附在颜子佩的身上。
暧昧丛生,旖旎一阵。
就在颜子佩拉起她的腿放在腰间的时候,白青青好似瞬间就清醒了。
“不要!”
她猛的推开颜子佩,迅速脱离了颜子佩的束缚,将被拨开的衣服整理好之后,满脸惊慌绯红的看向颜子佩。
“你喝醉了,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我醉了吗?”颜子佩醉醺醺的,一双眸中带着血色,他冷笑了一声往客厅走去,双腿有些软。
白青青不是没见过他喝醉的样子,只是觉得刚才的那声冷笑让人瘆得慌。
她跟着进去,眉头紧锁的倒了一杯水放在颜子佩面前,转身准备给林来打电话,可就在此时,颜子佩从她身侧拉住了她的手臂,整个身体都被一股力量往后拉,最后直接落进了颜子佩的怀里。
“你要干什么?”白青青挣扎着。
“你想要干什么?”颜子佩的嘴巴就在她的耳畔旁边,说话的气息让她耳根子瞬间就红了。
他似乎是感受到了白青青浑身的僵硬,还有那么强烈的抵抗,想起她可能跟沈纡壹已经发生的事情,他忽然嫌弃的松了手。
他手上还连带着力度,白青青一个失重直接摔在了地上,额头狠狠的撞到了桌角,顿时就殷红的要渗出血迹一般。
她疼痛的倒抽了一口冷气,死死的咬牙盯着颜子佩,声音哽着:“你到底想干什么?”
颜子佩直接把她惹抓狂了。
“哼,我能对你这种肮脏的女人干什么?迫不及待的去爬上沈纡壹的床,爽吗?他有我厉害吗?怎么就那么让你念念不忘?”
颜子佩阴狠的说着,一双眸子卷着一场暴风雨。
听着他的这番话,白青青的眉头蹙成了蝴蝶结,不可思议的斥责道:“你在胡说什么!跟沈纡壹有什么关系?”
“还在装傻?是不是一定要我拿出证据给你看,你才承认?你这种女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只是为了钱,是吗?”
颜子佩忍住强烈的想要禁锢她的想法,阴鸷的瞪着她耻笑道:“好啊,做我的情妇,我给你足够的钱,想要多少有多少!”
这话,白青青忍不了了,站起身抬手就要一巴掌打过去,可眼看着巴掌要伸过去,却被颜子佩一掌打开。
没打到别人,白青青的手臂却被震的一阵发麻,她吃痛的收回了手臂,看着颜子佩那一张自以为是的令人作呕的脸。
她忽然就冷笑了一声。
“呵,我以为你过来是干什么呢。”
她唇角的笑意清冷疏离的吓人,一双桃花眸死死的盯着颜子佩,唇齿张合:“颜子佩,别以为你有钱就可以控制任何人,你已经把我从公司开除,如果你非要霸权的认为你那个破花瓶值六千万的话,明天我就把钱存到你的账户!”
“但是至于我自己的私事,跟你没关系,我就是爬上了沈纡壹的床又怎样?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我!”
“白青青!”
颜子佩怒吼了出声,眸子里已经燃烧起了火焰,愤怒的盯着这个跟自己作对的女人,手指紧攥着拳头。
“你给我记住!你要是跟了他,我不会让你好过!”
他的酒好像清醒一些了,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转身往外走去。
那颀长恶魔般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门口,门‘啪’的一声被猛拍上。
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白青青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身子瘫软坐在了地上。
“妈咪,你怎么了?”
急忙赶来的白悠然走到她身边,一眼就看见了那殷红的额头,红肿的伤口像是包着一团血,猩红的吓人。
白悠然看着心疼的眼眶里都含着泪:“妈咪,你没事吧?走,我们去医院。”
“不用去,去什么医院,明天就好了。”白青青平静的拉着女儿的手,用手肘撑着身子起来坐到了沙发上。
本来平静的夜晚被颜子佩搅和的她身心俱疲。
她以为她跟颜子佩的事情结束了,自己可以安静的开始全新的生活,等到白悠然查清楚当年的事情之后自己可以一证清白。
可是没想到……
“颜子佩是怎么知道我跟你沈叔叔的事情的?还说出那么难听的话?”她蹙着眉头,看着闺女一脸天真可怜的模样,心疼的摸着白悠然的头。
“不知道。”白悠然也迷茫的摇头,“是不是项江北啊?你帮着沈叔叔做策划的事情就只有他有机会告诉颜叔叔,而且我们中午才吃过了饭,晚上就过来质问了,估计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
“项江北?”
白青青垂眸,伸手本想摁下紧绷的眉心,却不料碰到被撞上的额头,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妈咪,你别动,我去拿点东西给你消肿。”
白悠然担心的拉开她的手臂,去拿医药箱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这颜叔叔,手劲儿未免也太重了吧,这是吃了多少剂量的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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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青还未起床,就听见了隔壁白悠然的吼叫,紧跟着自己的房门被推开,白悠然一跃上了床。
“妈咪,你快看,快看啊!”她紧张着急的快疯了一般。
“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青青翻了个身,都还没睡醒,抬起纤细的手腕在惺忪的睡眼上揉了一下后才完全睁眼。
iPad屏幕的亮光等她适应了之后,又看见了一颗亮瞎了眼的钻戒。
“什么啊?”她推开iPad要继续睡觉,“一大早的你拿着钻戒的图片大惊小怪什么?”
她现在睡神附体,只想睡觉。
可是白悠然却又将iPad放在了她面前,抿唇道:“妈咪,你再看看,这是一般的钻戒吗?”
“怎么不是了?”
白青青无奈的又睁眼,这下她的困意好像散去了一些,当看清了眼前的那个钻戒的时候,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天使之泪?”
“是的,颜氏前几天发布的天使之泪,发布会上颜叔叔还说了,这枚钻戒只送给自己爱的人。”白悠然一本正经加严肃,然后伸手点了一下照片之后,回到了微博的正页。
此时,白青青才看明白了意思。
微博的时间显示是凌晨五点零五分,夏宁溪发的微博,一张带着钻戒的手,手指白皙且瘦削,配上闪瞎眼的钻戒,看上去十分合适。
另一张是一脸惺忪的睡脸,白青青眼尖的发现那张照片背后的壁画是颜子佩卧室的那张。
意思是,夏宁溪现在在青城别墅,而且,颜子佩已经向她求婚了?
白青青感觉自己的心跳好似忽然漏了一拍一样,闷闷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妈咪,颜叔叔已经跟夏宁溪求婚了,你打算怎么办?”白悠然满脸的惆怅。
“什么打算怎么办啊?”白青青慵懒的翻身,用满都是不屑的语气道:“人家结不结婚,也影响不了我们的生活,该干什么干什么就行了。”
“可是我……”
“没什么可是的。”白青青打断了白悠然的话,轻咬着下唇闭上了桃花眸。
她原来不是没想到过颜子佩最后会娶了夏宁溪,只是没想到当这一天真的到来,她的心里竟然也会有些酸涩。
不知名的酸涩从胸口涌遍全身,她也再没了困意。
……
夏宁溪的微博一发,整个青城都属于沸腾的状态,各大新闻媒体都在争相报导这个消息。
整个颜氏也都呈现出一股要办喜事的氛围。
订婚,一是表示颜氏的危机已经解除,二来也让不少夏宁溪的脑残粉安心了。
同在一个公司工作,早晨去单位的时候颜子佩只能带着夏宁溪一起。
当郎才女貌的两个人出现在颜氏大堂的时候,蜂拥的记者和镁光灯就抢了过来。
“颜总裁,请问您和夏小姐什么时候举行订婚仪式?”
“夏小姐,请问颜总跟你求婚的时候说了什么?”
各路记者冒出不同的提问,夏宁溪能感受到那些人都是为他们高兴,正想要回答出一下风头,再抢个头条的时候,保安却忽然出现将记者媒体隔开。
而颜子佩此时脸上带着惨绝人寰的笑意,快步往电梯处走去。
李跃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他笑的好看的声明道:“各位,非常感谢各位对我们总裁的祝福,但是求婚的内容是私事,不便告知大家,至于订婚仪式的时间,一旦确定了,肯定会让人通知大家的,谢谢大家配合!”
本来夏宁溪是想要在记者面前出尽风头的,却被李跃这几句话给遮盖住,她只能随着颜子佩往电梯里走,不过这样她心里仍旧十分开心。
至少颜子佩现在已经承认自己是他的未婚妻了,至于某人,也可以歇一歇了。
其实他们根本没计划什么订婚仪式,昨晚颜子佩说的时候也是说答应夏宁溪的建议,他们假结婚,帮着颜氏度过这次风波。
是醉话也是气话,也不知道夏宁溪真不清楚还是装不清楚,反正她就是很开心。
……
下午的时候,白青青在家里忙着网上采购装修材料还有挑选软装的东西时,夏宁溪来了。
她打开门的那一刻想要关上门,却被夏宁溪微笑的挡住。
人家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白青青也懒得生气,便松开门自己往客厅走去,夏宁溪笑了笑也跟着走了进去。
她进来就是纯属炫耀,才管不了白青青是不是欢迎。
“随便坐吧,桌上有茶。”白青青漫不经心的说完,继续看着自己的电脑。
坐在一旁的白悠然更是头也没抬,跟妈咪一致对外。
夏宁溪看着母女俩心齐的样子,笑意吟吟的将手上的礼盒放在了桌上说道:“青青,这是我跟子佩订婚的伴手礼,到时候我们不准备大办,就只请一些亲戚朋友吃个饭,希望你到时候能带着悠然一起过来。”
不准备大办的意思是颜子佩的,尽管她很想出风头,但仍旧以颜子佩为主,一切都迁就着他的心思。
“伴手礼啊?”
白悠然此时已经忍不住了,她是多么想好好的奚落夏宁溪一番。
看着那粉白相间的礼盒,白悠然直接拎了起来,将里面的东西全都一股脑倒在桌上,然后挑出了请帖来。
这小姑娘眼睛毒,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猫腻,忍不住笑道:“小姨,你这照片不是这两天拍的吧?怎么看着像是PS上去的?”
她一句话出去,夏宁溪脸就黑了,那合照的确是让人PS上去的,因为颜子佩根本就没打算跟她一起拍什么婚纱照,所以他们商量的是连婚纱照都要PS的。
只是没想到的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PS上去的。
看着她脸黑的不自然,白悠然来了劲儿继续说道:“也许我看错了,不过之前我听说过这个故事。”
她换了个盘坐的姿势后,继续说:“那个故事上讲着说,从前有一个王子跟灰姑娘王后结婚了,但是王子并不是真心喜欢那个姑娘,只是为了继承父亲的王位,就连一张黑白的照片都不愿意跟那个姑娘一起拍,到最后啊,王子继承了王位,在登基的当天,却以那姑娘太高调休了她,娶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所以说呢,这女人嫁人的时候千万要选择一个真心爱着自己的男人,不然可是会很悲哀的。”
白悠然很会演戏,甚至超过夏宁溪。
她话说到一半,又连忙改口道:“不过小姨,我相信颜叔叔对你是真爱,你们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对不对?”
打一棍给一个甜枣吃,白悠然的经典招数。
夏宁溪的脸都青了,她编造出来的那个灰姑娘不就是说自己吗?
但是她却要抑制住自己的激动,仍旧保持满脸笑意的点头:“对,小姨跟你颜叔叔肯定会幸福一辈子的,到时候也要生一个像你这么聪明伶俐的孩子出来。”
好看的将了白悠然一军,白悠然也毫不介意,仍旧笑的十分开心,“小姨你高兴就好。”
她说完将请帖随手一扔,反正她知道妈咪肯定不会去参加的。
夏宁溪终于能够得偿所愿了,白青青忙完手上的事情,扫了眼桌上的东西,清冷疏离的笑道:“既然伴手礼也放下了,还有别的事情吗?”
“哦,没有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夏宁溪很识相,也非常给自己留面子。
“那既然没有的话,就请回吧,我还很忙。”白青青说完就起身往卧室走去,她要餐厅看看装修的情况,的确很忙。
看着妈咪都毫不欢迎的,白悠然就更没有好脸色了,直接拿起iPad继续开始召集黑粉。
她可不能让夏宁溪这么好过,直接拿起手机拍了一张伴手礼上的照片,然后发给自己群里的人,让他们去大肆宣扬。
顿时,网上又沸腾了起来,刚刚他们订婚的沸点还没下去,这下又被另一个沸点给压住。
“请帖的照片是PS的!”
这条微博刚一经过白悠然的小号发出去,立马就成了焦点,各种转发加评论,还有不少人的猜测这是不是夏宁溪自己做的把戏。
夏宁溪在回公司的路上,看见这条微博的时候直接就气炸了,一把将手机愤怒的扔到了窗外。
“怎么会这样的?赶紧命人去删掉消息!”她愤怒的对经纪人道。
“是不是白青青做的?”经纪人奇怪的问:“我们的伴手礼除了跟你关系好的那几个人外,跟你有过节的也就只有她了。
“哼,不是她还能有谁!”
夏宁溪冷哼了一声,让车子开快去公司。
她走进颜子佩办公室的时候,颜子佩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昨晚夏宁溪这个小妖精,趁着颜子佩喝醉,索要不断,弄的他现在有些疲惫。
可是夏宁溪不知疲倦,走到颜子佩身边就噘着嘴一脸委屈的哭着脸蹲在他的面前。
“子佩……”
她声音软软的,像是羽毛一样搔在心尖,颜子佩心烦的睁眼看了眼她,又再次闭上,耐着性子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他语气还算好,夏宁溪才有了胆子道:“不如我们好好的拍婚纱照吧,省得被那些人抓住了把柄,说我们之间只是因为利益才结婚的,没有任何感情。”
有没有感情,夏宁溪的心里比谁都清楚,昨晚她索要不断,但颜子佩也只是喝醉了,再加上那水杯里的东西,如果没有这个,她也骗不到手上的这枚钻戒。
这一切,颜子佩并不知情。
“拍什么婚纱照?他们愿意说让他们去说,别太浮躁!”
一有点时间就跳出来吵吵吵的,她怎么看都没有白青青那么淡定。
“这哪里叫浮躁啊,人家都能看出请帖上的那张照片是PS的,好多人都在微博上说订婚的事情只是我一厢情愿,是我自己设计出来的,你难道都不为我出头吗?”她继续撒娇,一张脸皱的可怜。
这下说的颜子佩急了,直接从沙发上起身,心烦意乱的盯着她道:“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拍照?晚上我会带你回宅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回了颜家的老宅子,谣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其实订婚的事情也不是夏宁溪一手造成的,白青青的事情是火上浇油,最重要的还是颜老的决定。
到了晚上,颜子佩先是带着夏宁溪回了家跟颜父颜母汇合之后,才一起乘坐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去往老太太的宅子。
“等一下进了宅子,宁溪你就直接喊奶奶,知道吗?”颜老精心的安排,生怕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
“是,伯父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按照您的交代做的。”夏宁溪俨然装出一副好儿媳的模样。
“你这丫头啊,都已经订婚了,注定是我们颜家的儿媳妇了,怎么还叫伯父?是不是该改改口了?”颜母在一旁撺掇笑道。
这改口,可是夏宁溪迫不及待想做的事情。
但是她看了眼颜子佩的表情之后,抿唇笑道:“伯母,我跟子佩现在也只是订婚,改口还需要再适应适应,在我心里,您跟伯父早就是我的父母了。”
这句话说的好,一不得罪颜子佩,而也表达了自己的心思,讨得了颜父颜母的欢心。
车子一路平稳的往老宅子去,这次颜子佩的动作如此出人意料,颜国成就着急了,连忙叫着夏江山去了自己的别墅。
谁料,夏江山走进去的时候那是满脸的春风得意,他从早上知道了他们订婚的消息,就一直高兴的合不拢嘴。
“你还笑的出来?”颜国成板着脸,“你知不知道现在颜子佩已经带着人去了老太太那边了?指不定再过半个小时,我就没戏唱了!”
“担心什么,你看看你这幅样子,怎么能做的了大事?”
夏江山漫不经心的给自己倒茶,品了口这上好的茶汤之后,才叹了一口气,平复颜国成的心情。
“你想想,你家老太太何等的聪明?现在整个青城的人都在怀疑他们订婚的事情是否属实,难道老太太就得不到消息吗?而且只是订婚而已,还没有真的结婚,老太太会就这样交出自己手里的股份吗?”
夏江山从两方面分析,颜国成的心瞬间也落了下来。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看着吧?”颜国成又问道。
“给你的管家发一条信息,告诉他说夏宁溪跟颜子佩订婚的事情是假的,只是为了骗取股份而已,让他想办法在关键的时候透露给老太太,我们也可以借他们的到访探一下老太太的口风。”夏江山安排道。
“高明啊,果然是高!”
……
被人称为“鬼宅”的老宅子,这回是时隔半年之后第一次开门。
他们坐在车内,看着雕花铁门缓缓的打开,然后映入眼帘的是一长片的蔷薇花园,看着那大片大片的蔷薇跟山海一般,夏宁溪看的眼都直了。
这是她第一次进来这个宅子,以前听说过老太太特别喜欢蔷薇,没想到竟然偏爱到如此程度。
这秋日蔷薇开放的娇艳夺目,在灯光的衬托下,更显的晶莹剔透,那优雅和浪漫甚至超越了玫瑰。
再往上走去,蔷薇花海慢慢消失,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欧式城堡。
整个从台阶下面到城堡门口,全都是恭候他们的佣人,每个人旁边都是一个用石头建造的花台,里面种着青白相间的蔷薇,这是老太太培育出来的新品种
车子刚刚挺稳,白起就带着佣人上前两侧开门,四个人一前一后从车上下来。
此时此刻,所有的佣人全体90°鞠躬问候:“夫人、先生好,欢迎各位。”
佣人说完,白起也笑着鞠躬,以一个英式管家最高的礼节欢迎他们,“先生、夫人,老太太已经在客厅等候,我带你们进去。”
他说完话的时候,目光还从颜子佩和夏宁溪的脸上扫过,很明显是已经接到了颜国成的短信。
随着白起一步一步进去,他们穿过了好几个大的柱子,这哪里是家,简直修建的就好像是城堡一样。
里面的装潢跟内饰一看就是最好的东西,金碧辉煌的刺眼。
走到了最深处,佣人才推开了屋门,这是城堡里的客厅,宽敞而且布置精致,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老太太居住的地方,倒像是一个正经的王子的宫殿。
精致的意大利沙发上端坐着一个银色丝发的老太太,镶金边的眼睛带着,在落地灯的照射下,老太太浑身散发着一股慈祥的气息,但是待走进了之后,又闻到了一股威严。
颜老先一步上前,十分殷勤的请安,半蹲在地上道:“妈,我们来看您了。”
“是啊,妈,您最近身体怎么样?”颜母也跟着上前,两个人左右各一边。
“奶奶,子佩来看您了。”
颜家是一个很注重教养的家庭,而且长辈与小辈间的规矩很多。
夏宁溪是第一次来,也不知道怎么巴结,也许是被老太太的气场给吓到了,声音有些颤抖的道:“奶奶好。”
一听见她的声音,老太太这才放下手上的书册,抬头,一张脸上布满了沧桑,但是肤色白皙带着淡淡的精致的妆容,一看便知是对生活要求极高的人。
“来,你坐过来。”她对夏宁溪说。
几个人跟她打招呼,她谁也没理,倒是先让夏宁溪坐过去,这其他三人也不敢出声,只好让开位置让夏宁溪坐过去。
夏宁溪简直是战战兢兢的,一步一小心的挪到了老太太的身边,脸上挂着淡然的笑意,自我介绍道:“奶奶,我叫夏宁溪,夏天的夏,安宁的宁,溪水的溪。”
她还是很会讨老人家欢心的。
“诶,好名字,这名字取的不错,安宁清凉,想来是一个能安稳度日的孩子。”
老太太扶了下眼镜握着夏宁溪的手,一双略带浑浊的眸子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夏宁溪之后,很欣慰的点头:“这子佩啊,你总算是给我找到了孙媳妇了,奶奶可算是能安心了。”
“奶奶,您看你就是太着急了,好饭不怕晚,是不是?”颜子佩也坐了过去。
此时,他跟夏宁溪一人一边,坐在老太太的左右,就像是一对模范夫妻一样。
老太太心里一高兴,对白起道:“去上面把我准备的东西拿下来。”
“老夫人,东西已经在这儿了,您瞧。”白起做事情是真的很让人省心,老太太没想到的他就已经拿到了身边准备着。
金丝绒的盒子打开,精致的绒料里躺着一个深绿翡翠的玉镯子,一眼望过去就是个好东西,价值不菲,更像是老物件。
别说夏宁溪了,这颜母看上去都眼气,她当初嫁过来的时候也没有收到过这么好的东西。
“来,宁溪啊,奶奶把这个镯子送给你。”一双苍老的发皱的手却十分有力的拿出镯子,小心翼翼的递给夏宁溪。
夏宁溪很想要,但是却在推搡:“奶奶,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您还是自己留着吧。”
“我留着干什么?留着带进棺材里吗?”
老太太不容拒绝,拉着夏宁溪的手就套上了她的手腕,“给你的你就拿着,我这老太婆收藏这么好的东西也没什么用处。”
“怎么会没用,奶奶您能长命百岁的。”
夏宁溪带着镯子,刚才还冰凉的东西贴住了皮肤之后立马就温热了起来,这绝对是好东西,她心里一高兴,嘴上就跟抹了蜜一样。
“好了好了,你这丫头可真是会说话,以后啊,可以常来陪我说说话聊聊天,我啊,带你去我的花园里喝茶。”老太太说。
“好啊,奶奶,我以后没事就常来,只要您不怕我打扰您就好。”
这么快就被接受,颜老跟颜母心里都松了一口气,他们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还以为挑剔的老太太会看不上夏宁溪呢。
可如今看着老太太笑的那么高兴,夏宁溪又那么孝顺,颜老忽然就觉得这婚啊,要是真必须得结,也挺不错的。
倒是颜子佩的心里简直跟挂了秤砣一样,奶奶越是喜欢夏宁溪,他日后的压力就更大,因为明知跟夏宁溪只是演一场戏而已,一开始他还期待奶奶能不喜欢夏宁溪,到时候他们演戏结束之后,一切瓜葛都没有,可如今奶奶那么喜欢夏宁溪,这倒是让他头疼了。
未免避免他们过于亲近,颜子佩也跟吃醋一样要分甜头了,从过来的时候随手带着的袋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铁盒,笑着递了过去。
“奶奶,这是您喜欢的檀香,是我特意过去给印度您挑选的,您闲暇的时候点上一些闻闻看。”
“恩,好好好,子佩最懂我了,知道我喜欢熏香。”
说到这儿,夏宁溪才仔细闻了一下,这空气中的确蔓延着香的味道,想起之前拍电影的时候对香味有一些了解,她便想要出风头。
“奶奶,我听说这印度的老山檀最好了,老人用起来对身体也是很好的,等下回我过去的时候也给您带一些回来,好不好?”
“好好好,没想到你这丫头对檀香还有了解,知道老山檀是檀香中极品。”老太太对夏宁溪是赞不绝口,满意极了。
颜母此时也顺水推舟的帮腔道:“妈,您可不知道,这丫头可聪敏的狠,而且家世也很不错,最让我感动的是她喜欢了子佩有七八年了,现在能看着两个人修成正果,可真是让人感动呢。”
他们都在尽力的哄着老太太,可是老太太心如明镜,自然也不会被他们所骗。
喜欢夏宁溪归喜欢,但是理智归理智。
一番寒暄之后,她又恢复了自己一贯疏离的态度,询问道:“那宁溪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呃?”夏宁溪一下没适应过来她的改变,愣了一下又连忙解释道:“奶奶,我是子佩公司的艺人,平时就是拍电影拍广告代言之类的工作,简单来说就是影视明星了。”
到了最后,她还多嘴补充了一句,顿时,在场的人都喂她捏了一把汗,谁都知道这颜家老太太最不喜欢人多嘴解释。
“哦,当明星的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太太说完,轻轻点了下头又道:“恩,我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不用过多解释。”
她的语气跟情绪忽然就没那么高涨了,扫了一眼桌上的檀香,又吩咐白起开饭,然后自顾的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夏宁溪直接傻眼,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说错了,这老太太的态度转变那么大。
她看着颜子佩,想要寻求安慰,颜子佩却压根儿不理她,跟着奶奶往餐厅去,她只好又去求助颜夫人。
“伯母,奶奶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不高兴了?”她小声的问道。
客厅寂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老太太的耳朵一贯好用,自然也听见了夏宁溪的话。
颜母瞅了一眼前面,只是给了她一个眼神之后便跟着往前走去。
气氛忽然变得很诡异,坐到餐桌前,老太太安静的看着佣人上菜,连多次颜老想要说话也都没找到时机,只能安静的吃饭。
这老太太忽然转变态度,大部分是因为夏宁溪的那句话,明显是不喜欢夏宁溪的工作,既然如此,也更是不要想提起那股份的事情了。
一顿饭不冷不热的吃完,老太太忽然就放下了筷子,冷声道:“历山,你跟我过来,妈有话要跟你说。”
“是。”
任凭颜老在商场如何叱咤风云,到了母亲面前也只能惟命是从。
……
老宅子的院子很大,看上去都是欧式的古堡风格,但是走出餐厅,穿过许多间房子之后,却闻到了很重的香火味道。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间类似于祠堂风格的屋子,正对着门口的桌上摆了颜氏上三代的牌位,自然也有颜家过世的老爷子的。
老太太进去之后,亲自拿了两炷香点燃,一柱递给颜老,“给你爸上柱香吧。”
“恩。”
颜老应了一声,随着老太太跪了下去,磕三个头之后起身将手里的那柱香插了进去。
“你知道为什么刚才我听说夏宁溪是演戏的时候,脸色就变了吗?”老太太忽然开口问。
“妈您是因为不想让孙媳妇抛头露面吗?”他以为老一辈的人思想都比较封建。
可是并不是,老太太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思绪好像回到了很多年以前。
“你父亲年轻的时候,就是爱上了一个演员,那个女人也是红透了半边天的,演技非常好,好到在家里还要带着一张面具,你父亲跟她在一起没多久,银行卡里的钱都被那个女人卷走,因此还让你的爷爷突发心脏病,进了医院之后直到死了才回家。”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段尘封的往事,到了不得已的时候才说的出口。
老太太继续说着,声音有些颤抖,“所以,我跟你父亲结婚后不久,你父亲就叮嘱我说,无论以后如何,颜家的人都不许娶演艺圈的人,这是颜家的家!规!”
说到最后,老太太的表情变得十分凝重,家规就是家规,无论那个人多好,都是不被允许的。
“可是妈……现在他们两个……”
颜老的话没说完,就被老太太打断,“没有可是,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妈的话,就听我的,夏家我调查过,她那个母亲背景并不是很好,你不能完全保证她嫁进来之后不危害我们颜家,所以我断断不许!”
“我明白了。”颜老面露苦色,看着那一排排的灵位,不禁叹了一口气,利用这种事情拿到母亲手里的股份,让祖辈的人知道了,估计会影响到自己的运气的吧。
而此时,门外的管家将这些话悉数听了进去。
祠堂里的香火很旺盛,母子二人又站了许久后,老太太才深吸一口气说道:“你放心,国成那边不可能拿到我手里的股份的,我就是死也会护好,所以你们没有必要这么着急。”
“妈,您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为了公司这点儿股份,您不要什么死不死的,我宁愿不要公司,也不要您拼了性命。”颜老连忙说道。
他伸手想要过去扶着老太太,却被老太太扫开。
“你们兄弟间啊,内斗这么多年,你也别以为我一个老太太什么都不知道,妈的心里可都清楚的狠,更不想你们兄弟间闹的你死我活的。”
这是当妈的苦心,也是当下名门望族里的纷争造成的。
“我知道了,您放心,只要国成不是刻意为难,我会让子佩在公司里给他一个职位,给他一些钱的。”颜老保证到。
“哼,算了,多余的话我也不跟你说,你们都各自好自为之吧。”
颜老似乎并没有明白老太太的心思,他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白管家也跟着下了逐客令。
“各位,老太太有些乏了,让我送各位出去。”他态度恭歉,语气温和,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忠仆。
临走前,颜子佩扫了他一眼。
好端端的一顿饭,他们本来是抱着希望而来的,谁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上车,颜母就拉着颜老的手问:“怎么回事?刚才妈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颜老松开颜母的手,又吩咐司机:“先送夏小姐回去。”
听闻此话,夏宁溪愣了一下,但也什么都没说,只能是任由被送回家之后,才开始发作。
“妈,你说子佩的奶奶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是第一次见到我吧?可是第一次见面需要那样给我甩脸子看吗?还单独把颜伯父叫走,关键是回来的时候颜伯父还特意交代司机先送我回来,好像我就是个外人一样,受排挤的感觉。”
夏宁溪可真是憋了不少的怒火,在宅子里没法撒气,这回到了自己家可是要发泄个够。
“那子佩呢?是什么反应?”
相较于夏宁溪的抓狂,夏母还是表现的比较平静。
“他什么都没说,子佩现在只想着解决公司的麻烦,哪里会管这些,况且你也知道他答应跟我订婚的原因。”夏宁溪眉头紧紧的蹙着,一双秀眉紧紧的拧在一起,绷紧的轮廓慢慢都是不悦。
“那你就等明天再问问子佩。”
“问?你觉得可能吗?我跟子佩是因为公司的事情才决定订婚,他对我并不是真心实意的,我心里清清楚楚。”夏宁溪反说。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既然想要用手段,就别想要爱情,只要嫁给他就行了!”颜母的语气忽然严厉了下来,盯着夏宁溪一番话说的生硬。
“可是我也想让子佩的心里真的有我。”她可不想天天同床异梦。
夏宁溪的声音一旦软下来,夏母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抓着女儿的手柔声道:“那你告诉妈妈,在你看来,是嫁到颜家重要,还是让子佩爱上你重要?”
一个是心,一个是人。
被这么一问,夏宁溪愣住了,紧拧的眉心顿时就僵固。
想要让颜子佩真心的爱上她估计是没什么可能了。
“所以啊,日久生情,你必须要先给你们创造好朝夕相处的条件之后,再用自己的行为让他动容,进而爱上你。”
夏母拢着女儿的头发,笑容温润又道:“我女儿长的这么好看,哪个男人看见不要多逗留几分钟?这子佩又不是铁石心肠,时间久了自然就会对你有感觉的,况且他内心对你是有愧疚的。”
说白了,还是那句话,想要让一个人男人爱上你,就让他先对你感到愧疚。
话虽如此,但是谁能分的清楚那究竟是怜悯还是爱呢?
夏宁溪的愤怒收了不少,眉眼间也柔和了下来,只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担忧。
“万一奶奶根本就不喜欢我的话,子佩会直接取消跟我的订婚的吧。”
她内心缺乏安全感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他奶奶不喜欢你,你就可以借助舆论啊,你别忘了你是个明星,还是颜氏旗下的签约艺人,你的一举一动有很多人都在关注,你只需要把你今晚晚上去见了老人的照片透露几张给小报的记者,在花点钱,明天他们自然能给你一个满意的开始。”
夏母聪明的出主意道:“等到大家都知道你们的订婚是板上钉钉了,子佩怎么也要在意对颜氏的影响,还有对你的影响的。”
手段!
夏宁溪不是没有用过手段,但是此时此刻还用手段,她总是觉得心里虚的慌。
……
颜家别墅。
颜老颜母包括颜子佩,三人各占一张沙发坐着,客厅内的气氛跟追悼会一般沉重。
颜子佩手肘撑在膝盖上,右手指关节紧紧的抵在眉间。
过了许久,他抿了下下唇后舒了一口气,“既然如此,就取消订婚的事情,再想别的办法!”
本来他也没想好跟夏宁溪真的订婚之后,自己的退路,如今遮阳他倒也没觉得多么沉重。
颜老却不同意,“你以为取消是那么容易的吗?这样一来,你奶奶会怎么想?她还以为我们只是为了股份而随便拉了一个人过来结婚,到那个时候,你想要拿到股份就更加是难上加难!”
“那要怎么办?”颜子佩忍不住的有些急了,恨不得现在去找人干掉颜国成算了。
什么小叔,他不认!
“你奶奶是不喜欢夏宁溪的身份,要不然让她退出娱乐圈。”颜老蹙眉:“刚嫁进来能为颜家作出这样的牺牲也是应该的,我跟你母亲也不太喜欢她抛头露面。”
“什么?爸,不是说好了她只是配合演戏的吗?什么时候需要她真的嫁到颜家了?”
颜子佩不解,一开始他们说好了夏宁溪只是帮忙,两个人假订婚,就这样他也是被架上架子,无奈之下做的决定。
颜老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改口道:“反正至于你们的以后你自己决定,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好再说。”
“恩,我知道了。”
让夏宁溪来当炮灰,为了颜氏的事情牺牲自己的演艺事业?
他们似乎都忘记刚开始上道的时候夏宁溪付出了多少,如今想要毁灭,又怎么能靠他们一句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次日。
夏宁溪跟着回老宅子见老人的事情被媒体传的十分招摇,夏宁溪还亲自转发了他们的微博。
各大新闻的头条也都是他们即将大婚的消息,甚至有人八卦的推测他们结婚的日期。
当夏宁溪出现在颜氏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恨不得对她90°鞠躬,然后再喊一声总裁夫人。
当然,她也十分享受这样的仰视,苦苦守候了那么多年,总算是快要能修成正果了,哪怕不是真心的,只要她头顶有这个黄冠,暂时就够了。
小严送了咖啡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正巧碰见迎面走来的夏宁溪。
“夏小姐好。”
“恩,小严,送咖啡吗?颜总在不在里面?”她笑的温柔,声音听起来也那么清脆。
小严很少见到她这幅面孔,不假思索的点头:“恩,颜总在呢,你进去吧。”
“好。”
她淡淡的微笑后,抿唇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心里为白青青打抱不平。
分明在她心里,白青青才是他们的总裁夫人啊,难道自己之前都是眼瞎了吗?
可是,夏宁溪是红得发紫的明星,刚才看见她的时候,那一身妩媚性感的打扮的确是很美,这点她必须承认,只是内心依旧是偏向白青青多一点。
青青姐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准备反攻啊?宝宝看的真的是心惊胆战的,为你捏一把汗啊。
思索间,夏宁溪已经进了办公室,笑意嫣然,一身长袖的针织亮片连衣裙紧紧的贴在身上,身材被包裹的凹凸有致,再加上精心护理过的黑长直,整个人光彩照人。
颜子佩抬手拿文件的时候,余光扫到她也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将文件放下,在她身上扫量了一番,眸中尽都是考量。
他不得不承认,夏宁溪真的是一个演技很好的人,是个做明星的料子,只要经纪人好好经营,日后真的红遍国内外,成为好莱坞的顶梁柱都是有可能的。
可是昨晚的谈话,让他有些犹豫。
“想什么呢?子佩?”夏宁溪看着他蹙眉的样子,继续明媚的笑着走过去:“从我进来就看着你一直在蹙眉。”
这身衣服是她十分满意的,所以走过去的时候她尽是展现了自己的婀娜多姿,拉开凳子坐下的时候动作也是优美的如同天鹅一般。
一直到她落下,颜子佩才回过神,摇头道:“没什么。”
语毕,他继续拿起文件看着,却只是心不在焉的在思索夏宁溪的将来。
“这是我给你买的点心,你胃不好,饿的时候可以吃。”
夏宁溪将手里的点心放在了桌上,心里想着从今天起,她要做一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女人,照顾颜子佩于点滴之间。
“我不喜欢吃甜的。”颜子佩头也没抬,垂着的脸也只能看见一个轮廓。
夏宁溪听了之后,浅笑道:“这都是无糖的,也不多,你要是不喜欢吃的话,也可以分给外面的下属。”
“那你放下吧。”颜子佩终于松口。
夏宁溪此时也眉开眼笑的将东西放到一个不碍眼的地方,然后继续坐着。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这样坐着看着颜子佩一辈子。
颜子佩这个人,虽然无情冷血,但是却很难在道义上不折手段,他心不在焉的看着文件,在心里纠结犹豫了许久,才深吸了口气。
拿起一旁的烟盒,从里面拿出打火机,啪一声,明蓝色的火光闪动,他夹着烟猛抽了一口,将打火机放下,才又看了眼沙发的位置,嗓音沙哑着道:“坐过来这边吧,有事情想跟你商量。”
他颀长的双腿慢慢的往沙发那边走动,没看见背后的夏宁溪那副欢呼雀跃的模样,颜子佩竟然有事情要跟她商量,两个人的事情。
她很喜欢这种议论两个人共同的事情的感觉,至少颜子佩是真的把她当成是自己人了。
她小碎步的跟在颜子佩身后,直到他坐下之后,才挑了个他对面的位置,捋了下裙子坐好,端起茶几上的养生壶倒了一杯茶水给颜子佩,“喝点水润润喉吧,听你声音有些沙哑,是没休息好吗?”
“退出演艺圈吧,公司对外宣布你退出,但是对内只是把你雪藏,等哪天可以回归的话,我会捧红你。”
颜子佩嗓音低沉,一番话说出来简直让夏宁溪都被意外电击而死。
“什么意思?什么叫退出?还有,什么叫回归啊?”夏宁溪双眸忽然就朦胧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盯着颜子佩,不敢相信刚才耳朵里听到的话。
颜子佩也不打算隐瞒她,索性坦白道:“我奶奶并不喜欢你当艺人,也不想你抛头露面,所以……”
“所以你就让我牺牲?”夏宁溪打断了他的话,“因为公司的股份,我愿意帮你跟你假结婚,到现在都要牺牲掉自己的事业,是吗?”
夏宁溪的情绪有些激动了起来,“那到最后我们离婚,全世界的人都会觉得我是一个笑话,你觉得到那个时候你还要捧红我的话,还有人会喜欢我吗?”
她现在的演艺事业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如果一旦被截断,可能终身都会被葬送进去。
“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只是跟你商量,没有强求。”
颜子佩的平静让夏宁溪简直想要抓狂,凭什么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对自己竟然是那么冷酷,好像是当成一件商品一般,只要有需要,不管不顾你的感受。
她只是一个棋子,而并非爱人。
呵!夏宁溪,你从一开始就是想要当他的棋子的,难道不是吗?
自己心甘情愿跟人家假订婚,要帮忙,既然如此,就帮到底。
“我答应你,退出娱乐圈。”
她忽然抬头,说的干净利落,眸光幽深的看不见底。
颜子佩抬头看了一眼那干净的双眸,又低下头,“这样的话,后面的事情我会让人去安排,你只需要参加新闻发布会就行。”
在夏宁溪看来,颜子佩是那么的云淡风轻,漫不经心,好像葬送了自己的事业对他来说一点影响也没有似得。
本来她并不忍心去不折手段的做些什么事情,但是日后,可真的就不保险了。
因为她有了筹码,是颜子佩先对不起她的。
看着那张冰冷的面无表情的脸,夏宁溪忽然就笑了,不假思索的问:“子佩,如果今天我的角色换成是白青青的话,你还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吗?”
颜子佩:“……”
他怔了一下,盯着夏宁溪的脸,许久都没说出话来。
夏宁溪心里也有了答案,再次笑了笑,起身道:“我先回去了,约了婚庆公司的人谈订婚的事情,你先忙。”
看着那黑色妖娆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颜子佩深吸了一口气靠在了沙发上。
白青青?
如果换成是白青青的话,他会不会也做出同样的决定?
刚才夏宁溪问的时候,他明显的察觉自己喉咙被梗住,是不会吗?
也许他心里并没有答案。
夏宁溪要退出娱乐圈,到了下午公司上下都已经传遍,经纪人听见这个消息,都快疯了。
“颜总,宁溪现在的事业正是如火如荼的时期,而且为公司代言的几个产品也都刚刚上市,她现在退出的话,恐怕会对公司造成影响吧?”
“是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
这个经纪人宁哥跟颜子佩也算是不错的兄弟,他扫了眼面前的人,从座椅前起身,拍了下经纪人的肩膀:“这件事情已经决定了,你就照着去办就行了,别的不要多问,我会给你安排别的艺人的。”
“算算算,既然你要冷藏宁溪,那直接把我也冷藏吧,正好我也想休息一断时间。”宁哥不满的说道。
“好,给你放假,带薪休假一年,怎么样?”颜子佩大方的说。
“这个还不错。”
……
颜子佩的反应这么迅速是有原因的,这样可以让颜国成措手不及。
订婚的消息一放出来,老宅子那边立马开门见客,这让颜国成急的都快骂奶奶个腿了。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心想事成了,我呢?我现在都快进地狱了!”颜国成啪的将茶杯扔在地上,眸中充满了愤怒。
“那么着急干什么?”
对面的夏江山气定神闲的重新拿了一个茶杯,给颜国成倒上一杯茶之后,漫不经心道:“现在才是刚开始的时候,你要是沉不住气的话,可是撑不到最后的。”
“哼!我看现在已经到了最后了,他们一旦成婚,股份一拿走,你觉得我还有翻云覆雨的机会?”颜国成怒不可遏。
“当然有。”
夏江山一杯茶饮尽,duang的将杯子放在桌上,“你想,我妹妹嫁入到颜家,那就是颜家的一份子,想要做点什么事情那不是手到擒来分分钟的事情?到那个时候你想要点什么,难道还能成问题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颜国成对夏江山的这句话有些不解,但很快又茅塞顿开的样子,惊到:“你该不会对颜氏图谋不轨吧?”
“哼,你还算是聪明。”夏江山轻哼,“颜子佩跟我可不是清清白白的没有任何恩怨,不然你以为我只是因为想让我妹妹嫁入颜家,就跟你合作?这未免有些太愚蠢了。”
其实在夏江山的心里,根本就看不上颜国成这个只知道赌博,没有半点头脑的人,他想要的还有颜氏在商场上打拼出来的江山。
“呵,没想到啊,夏总你竟然有这么重的心思,看来我选择的这条路,并不会孤独了。”
“孤不孤独,可要看你到底配不配合了。”
说白了,颜国成更想要的是钱,而夏江山想要的是身份。
从小就被人嘲笑是没娘的孩子,他内心的自尊和长久以来积蓄的自卑促使他走上了这一步。
先帮着夏宁溪上位,然后靠着夏宁溪在颜家的位置,一步步的夺取颜子佩打下的天地。
要说他有心机,也只能说是比颜国成多那么一点,真正腹黑的还是颜子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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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姐,我跟你说你真的要反击了,不然就真的不是你的了!”
滨江路,某间正在装修的餐厅,白青青一丝不苟的对着图纸,丝毫没有被旁边已经炸毛的小严给影响到。
她越是淡定,小严就越是抓狂,直接抽走了她手里的计算器,杞人忧天道:“青青姐,你就真的一旦都不在意颜总吗?难道你就不怕颜总跟夏宁溪真的结婚了吗?”
“我只担心我的店不能如期开张,好吗?”
白青青被迫休息,无奈的看着小严那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样子,她耸肩道:“你说的那些我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也丝毫不担心,因为跟我没关系,ok?”
虽然嘴上说着没关系,可是心里谁疼谁知道。
她说完那句话的时候,眉心忽然一紧,心里揪了一下,但是又很快要掩饰一般抽回了小严手里的计算器,继续精细的计算装修各类东西始终的面积。
小严简直无奈,她看着这敞亮的马上就要装修完的餐厅,心里被压抑的都快窒息了。
不行,她要想个办法了,事情闹到如今的地步,怎么能让他们就那样结婚呢?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俩人是心里有彼此的,只可惜反射弧太长,都没有察觉出来罢了。
“你先忙吧,快忙死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我给你打120。”
小严丢下这句话,便跑了出去,站在路边给沈纡壹打了一通电话。
最近她跟沈纡壹联系的还算是频繁,无聊的时候会在微信上聊天。
“喂,沈总,你现在下班了吗?”
“那你现在有没有时间?你在哪儿,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好,那我在青青姐餐厅附近的路边等你。”
小严挂了电话,找了个能停车的地方,便站在原地等候。
她跟沈纡壹两个人,虽然每次都是她主动打电话约,但是每次沈纡壹都会欣然答应,两个人相处的也十分愉快,像是学生时期谈恋爱的感觉一样,每次见到沈纡壹,心里都如同小鹿乱跳一样。
不知道等了多久,听见汽车鸣笛的声音时,她才反应过来,认清的确是沈纡壹的车子时,快步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啊,其实我本来可以去找你的,还麻烦你过来一趟。”上了车,小严礼貌的说。
“没关系,我是男人来接你是正常的,况且我有车方便一点。”
沈纡壹嗓音温润的说着,然后忽然就朝着小严的位置俯身过去,拉住安全带给她系了上去。
动作迅速且轻柔,他的身体压过去的时候,小严似乎闻到了幸福的味道,桃花眸幸福的慢慢闭上,唇角自然上扬,像是等候王子的亲吻一般。
可是下一秒,沈纡壹的声音摧毁了她的美梦。
“安全带好像有点坏了,怕你不好系,希望你不要介意。”
他的声音温柔的从小严的左侧传来,她如梦初醒,慌忙回道:“恩,没关系的,谢谢你。”
此刻她的脸早已经跟红透了的苹果一般,说完话便匆忙的扭头看向了窗外。
天呢,严艺雪,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怎么会那么快的就亲吻你,简直羞死了!
她努力的回响自己刚才的反应,应该没有嘟嘴等着被亲吧?
可是闭上了眼睛就肯定会嘟嘴的吧?
她记不起来了,回忆不起来了。
也不知道内心纠结了多久,她才敢回过头去,小心翼翼的观察沈纡壹的侧脸,发现他神色正常了,这才顺了一口气坐直身体。
天呢,简直是太揪心,太虐心了。
意识到她回头过来了,沈纡壹才说道:“今晚正好我有空,请你吃个便饭,你想吃什么?”
“啊?吃什么都行,你来决定吧。”小严紧张的说。
“好,那去吃法餐,行吗?”沈纡壹决定道。
“好,吃法餐好。”
好浪漫啊,小严感觉自己今天一整晚都要沉浸在幸福和浪漫之中了。
不过她的目光中只有食物,吃饭的时候竟然不敢多看沈纡壹一眼。
沈纡壹选择的是一家露台餐厅,坐落在青城最高的一栋大楼的顶层,随便一眼望过去,都可以将整个青城收入眼中。
“这里真的很美,我从来都没有来过这儿。”小严开心的说。
“我也是偶尔来,压力很大的时候会过来这边喝一杯。”
小严察觉到沈纡壹望着的方向,在露台的围栏处,有一排整齐的吧台,坐在吧椅上就仿佛整个人都置身于大厦的边缘一般,有恐高症的人肯帝国会被吓到。
“那你最近压力很大吗?”小严反问。
“还好。”沈纡壹放下红酒杯,笑着看小严问道:“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哦哦,对了,差点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
小严如梦初醒,这才对沈纡壹严肃的说道:“其实我想跟你说的是青青姐的事情,我们颜总跟夏宁溪要结婚了,你听到消息了吗?”
“恩。”沈纡壹点头:“我听说了,他们要订婚了。”
“那你怎么还这么平静?”
小严直接就急了,声音也抬高了不少,可是很快她也意识到在男神面前要保持好形象,便深吸了一口气,微笑着道:“那你还这么平静,难道不想给青青姐想想办法吗?”
“什么办法?”
颜子佩结了婚,最后的受益人难道不是他自己吗?
他可以尽情的去追白青青了啊,难道还要阻止不成?
小严并没有想到这方面,依旧跟着自己的思路道:“你想,青青姐跟颜总他们两个人绝对是相互喜欢的,而据我所知,颜总之所以会跟夏宁溪结婚,也是被公司的情势所逼,怎么能看着他们两个人就此结束呢?”
看着小严悲天悯人的样子,更加加深了她可爱的一面,沈纡壹忍不住的笑道:“你怎么就那么确定颜子佩是喜欢青青的?如果真的喜欢的话,就他那脾气,就算是抢也要抢回家的吧?”
就白青青刚回国的时候,颜子佩都是用契约跟钱强制把白青青绑在身边的,现在又怎么会任人鱼肉呢?
“可是这次不一样啊,颜总面对的是自己的家族,他就只能妥协,再加上夏宁溪在背后使劲儿,青青姐这亏可真是吃大了。”
小严噘着嘴巴,担忧的看着沈纡壹,“所以这次我们一定要帮帮青青姐了,她整天就知道忙着自己的餐厅,对自己的感情不管不顾的,对颜总结婚的消息竟然跟没听见一样,我都快着急死了。”
这年头,沈纡壹可真是太少见这种为了朋友可以这么担忧的女生了。
善良、心好,似乎成了小严身上自带的光环,让沈纡壹更加开始欣赏面前这个单纯的女生。
“这件事情呢,急是没有用的,你们颜总是个很能干的商人,一个成功的男人自然会处理好身边的事情,他想要的就可以突破任何困难,不想要的也没人能勉强。”
“所以这件事情,你着急也没用,青青的性格我也十分了解,只是我们在中间撮合,是没用的。”
“那就让他们这样子散了吗?”小严还是不死心。
“好了。”沈纡壹转移了话题:“要是吃饱了的话,我们去那边喝一杯,带你看看青城的美景,这样的话,心里的担忧会少一点。”
这段时间,沈纡壹可是没少往这儿来,两个人刚一坐过去,调酒师就走了过去:“沈先生,还是老样子吗?”
“恩,给这位女士也来一杯。”沈纡壹绅士的说。
“好,您稍等。”
看着调酒师离开,小严拄着腮望着沈纡壹那有魅力的侧脸,笑着问:“你经常来这儿啊?调酒师都跟你那么熟悉。”
“也不算是经常,只是最近这段时间下了班会过来喝一杯。”
沈纡壹说完便随手点燃了一支香烟,那行云流水又慵懒的动作直接就再次俘获了小严的心。
天呢,简直太帅了,小严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坐在城市的上空,看着烟圈慢慢在头顶上空旋转,直到看不见,意境的确很美。
此时正是青城热闹的时候,脚下霓虹车灯一起闪烁,放眼望过去也只剩下了星星点点。
调酒师上了酒,沈纡壹才又开口:“尝一下,味道很不错。”
“恩。”小严乖乖的尝了一口,点头道:“却是挺好,入口的时候挺柔和,我很喜欢。”
“恩,喜欢的话以后我可以经常带你来。”
沈纡壹看似很随意的话,但是却掀起了小严内心的涟漪。
经常带她来,那么意思就是说以后他们可以经常约会了,是吗?
小严一激动,连着尝试了好几张口味的鸡尾酒,虽然不如白酒的酒精度那么浓,但是几杯下去,小严直接就醉了。
一手平铺在吧台上,头枕在上面,桃花眸里带着几分魅惑,像是要勾魂一般的看着沈纡壹,傻笑道:“沈总,你怎么这么帅啊?为什么那么像我命中的白马王子?”
“沈总啊,你知不知道我全名叫什么?我叫严艺雪,严肃的严,艺术的艺,雪花的雪。”
“你知道为什么我爸妈给我取了这个名字吗?因为我是在下雪的时候出生的,他们希望我能够多才多艺,现在看来,我没才也没艺。”
“不过好在我运气好,碰到了颜总,能给我一份工作,容忍我那么长时间,我还是挺幸运的,对不对?”
其实,小严内心也有些自卑,她一直觉得总裁办的其他秘书都比她能干,比她有才华,欣赏她的人也只有白青青,所以她才那么一直护着白青青。
只可惜的是,她并不明白自己的能力,在颜子佩的手下工作,如果你真的没有点本事,根本就生存不下去。
“你喝醉了,小严,我送你回去。”
看着她这样,沈纡壹心里忽然就有些心疼,心疼这个在异乡打拼的女人。
没等她同意,沈纡壹就伸手过去一个公主抱将她拥入怀里。
他对小严的印象是像个大大咧咧的男孩子一样,可是真的抱进怀里,才发现她也是个柔软的女人,而且轻的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一样。
这样的她,更加惹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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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蓝天白云,凉爽的秋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大床上那娇小的身子翻动了两下,小脚丫慵懒的蜷缩了一下,露出了白皙的脚脖子。
等主人睁开眼的时候,脚丫又猛的缩回了被窝,往上看是小严那一张惊恐的脸。
她被眼前的场景吓的眼球都快瞪出来了。
这是在哪儿?
她昨晚喝多了,难不成是……
很快,小严又反应过来,唇角扯出了一抹笑意。
她这难道是在沈男神的家里?
一想到这儿,她又魔怔一般的扯开被子,惊喜的脸又颓败了下来,她那么不矜持的以为两个人发生了关系,谁知道,她身上还穿着自己的衣服,而且环顾四周,这也只是个客房而已。
严艺雪啊,严艺雪,你昨晚就应该先灌醉沈男神,然后再让自己喝醉的!
她捶了一下自己愚笨的脑子之后,下了床。
沈纡壹的家里不大,是上下两层的复式公寓类型,本来他是住别墅的,但是昨晚怎么问小严家里在哪儿,她都嘟嘟囔囔的说不清,只好把她带到这儿来,也考虑到这里离颜氏近,她上班方便。
小严晃晃悠悠的从次卧出来,打量着这屋子里的构造跟设计,属于是宜家的简约风,看起来清新干净,就是有些冷清。
“你醒了,过来吃早饭吧。”
厨房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她望过去看着站在餐桌旁边的男人,干净的白色短袖再加上灰色的家居裤,没整理过的头发略显的凌乱却又十分诱人。
阳光从窗外斜着照在他的身上,自带光芒的沈纡壹就像是从天上降落的王子一般。
小严看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怎么了?是不是有点不习惯?”看她没反应,沈纡壹又问。
“啊?没有啊。”小严反应过来,摸了下嘴角,确定没有口水住才挪动步子走了过去。
没见过几次,就喝醉还住到了男神家里,她这心里是又开心又不好意思。
红着脸走到餐桌前,看着桌上简单的三明治加牛奶还有煎蛋,她不禁觉得诧异,这三样早餐她作为女人都很少做,可是沈纡壹却能够轻松的做出来。
“昨晚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小严抓了两下凌乱的长发,轻咬着下唇,白皙的脸颊上平添了一抹绯红。
“没事儿,怪我,不应该让你喝那么多的。”
其实昨晚沈纡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小严就已经喝醉,要是真的深究的话,也是自己的责任。
“这些都是你亲手做的吗?”小严环顾四周,除了他们并没有其他人,排除是保姆做的可能性。
“恩,我随便做做,不经常在这边住,东西也不多,凑合着吃吧。”沈纡壹轻快的说完,又拿了一个热的毛巾递给小严:“擦擦手。”
这简直是温暖人心的暖男举动啊,小严瞬间被第N次俘获。
她本以为这些场景都是偶像剧里的桥段,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经历,估计以后做梦的时候都会被甜醒来。
两个人共度的第一个夜晚,浪漫又滑稽。
……
“青青姐,昨晚啊,昨晚我跟沈纡壹我们住在一起了……”
“没有,不是一间屋,只是我住在他家而已。”
颜氏总裁办,小严正说的兴高采烈的,忽然感受到背后一阵寒凉,反映了两秒,她迅速挂断电话。
“颜总。”她抓紧手机,看着后面跟瘟神一样的颜子佩,心被掉了起来。
“恩。”颜子佩应了一声,绕过她之后亲自倒了一杯水。
就在小严以为没事的时候,他低沉的声音又响起:“给谁打电话?”
“啊?我、我那个不是故意要在上班时间打电话的,颜总,对不起,我以后上班绝对不……”
“白青青?”没等小严说话,颜子佩就不耐烦的打断,他在意的是通话的对方,而不是她打电话这件事情,是小严会错意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是,青青姐的餐厅准备开业了,我打电话先恭喜她。”
小严知道颜子佩的心思,所以故意将话题带到了他感兴趣的地方。
果然,此话一出,颜子佩便眯起了眸子,勾唇问:“这么快就开业了?”
“是啊,青青姐这些天几乎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餐厅上了,她说只有让自己忙起来才能忽略掉一些事情。”
当然,后面这句话是小严自己私自加上去的,她想要撮合他们,自然要替他们双方说一些他们说不出口的话,这也算是善意的谎言的。
“她真的这么说?”颜子佩眉头轻蹙,忽然觉得这几天紧绷的心情放松了那么一丢丢,不过,他生气白青青这个女人,说开餐厅就开餐厅,动作还那么迅速,现在竟然都准备要开业了。
“是的,青青姐这段时间过的很不容易,也很辛苦,我劝她说要不然给她介绍个对象,她又不同意,说自己心里已经有人了。”
小严真是越说越大胆,她是采用的先打一棍再给一个甜枣的方式。
看来颜子佩很受用,他轻哼了一声放下水杯,然后往外走去。
这个女人,看上去死咬着牙什么都不愿意说,什么苦都能吃,这下看来也不是那么坚韧。
还心里有人了,是自己吗?
他这心里简直是好奇高兴又焦虑,难道她真的是喜欢那个沈纡壹?
一想到这儿,他那冰山脸就又黑了下来,回到办公室直接给李跃去了一通电话,“你去给我查一下,沈氏现在重要的合作项目是什么,还有白青青是不是经常去沈氏,派几个人跟一下他们两个。”
这就是颜子佩的方式,有事情的时候派人过去就好。
夏宁溪退出娱乐圈的事情已经在筹备,所以她暂时推掉了自己所有的工作,听从母亲建议的同时,也尽心尽力的对颜子佩很好。
他刚放下电话,就听见了门外的高跟鞋的声音,随后夏宁溪出现在门口。
这两天,她几乎是天天过来报到,比上班的员工都还要准时。
虽然她对颜子佩让她退出娱乐圈的决定非常不满,但是表面上做的却跟心里不一样。
昨天是送点心,今天是送午餐。
“子佩,这是我亲手做的午饭,我听你的秘书说你中午经常不吃饭,担心你太忙饿坏了胃,就自己在家琢磨了一些做菜的方式,你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
她殷勤的将保温盒放在桌上。
颜子佩扫了一眼,看着电脑右下方的时间,头也不抬道:“现在还没到吃饭的时间,我等会再吃,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我有事。”夏宁溪说。
“什么事儿,说吧。”颜子佩依旧头也不抬,对颜子佩来说,夏宁溪的事情他并没有多么关心。
“关于订婚仪式的事情,我已经给你发了一封邮件,也不知道你看见了没有,上面所有的流程都写的清清楚楚,想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她现在是生怕颜子佩反悔订婚的约定。
“我没什么意见,你决定就好。”
这就是颜子佩的态度,对订婚的态度是如此,对筹备的态度仍旧是如此,漠不关心的好像是在商量别人的事情一样。
夏宁溪知道自己讨不到好,那还不如别烦他,尽快将每件事情解决好算了。
这样一想,她深吸了一口气笑道:“那子佩,你先忙吧,我就先回去了,中午我约了伯母,要去看看她。”
她说完之后依旧站在那边,奢望颜子佩能够抬头看她一眼,可结果是,他仍旧埋头工作,对她的话仿若未听见一样。
……
颜家。
夏宁溪去的时候就摆着一张受了天大委屈一样的脸,连送给颜母的礼物都不会好好给,手软的放在桌上还差点带到了地上。
颜母放下手上的书册,看她那副模样,笑着道:“怎么了?这是,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伯母,我是心里不舒服。”夏宁溪噘着嘴,像是被欺负的小女孩一般。
“怎么了?是不是子佩欺负你了?伯母替你说说他。”
颜母作势就要拿起手机,却被夏宁溪赶忙拦住,“不是,子佩现在工作很忙,我不想打扰他,只是订婚的事情全都是我一个人操心,有时候觉得心力交瘁,简直比我拍电影还要累。”
“好了好了,伯母知道你辛苦很累,这样,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你跟伯母说,伯母给你搞定,好不好?”颜母又说。
“那怎么好辛苦伯母你呢,这种小事还是我累一点好,把您累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这夏宁溪,到了长辈面前那嘴巴简直跟抹了蜜一样,就唯独到了白青青跟前,那嘴上简直能吐出刀子。
这就是区别,在一个唯利是图的女人身上体现出的区别。
看她这么懂事,这颜母就更加对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十分满意了,别说他们现在只是演戏,颜母跟颜老两个人却有心让演戏变成现实。
“来,伯母不辛苦,你跟伯母说说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颜母又说。
“那我可就说了啊。”夏宁溪眨眼睛可爱的笑了笑后道:“我喜欢一家餐厅的甜点,但是人家餐厅现在还没有正式开业,我想要让那个餐厅的老板为我们的订婚宴置办甜品,就是担心人家会不答应。”
“就这个啊?”颜母看着小题大做的夏宁溪,直接道:“你把那家餐厅的位置告诉我,我让管家去一趟,开餐厅的只要你钱给的够,哪里有不做生意的。”
“可是,伯母,那家餐厅的老板是我认识的,而且还是子佩以前的秘书,之前跟子佩在公司里传过绯闻,也是因为我她从公司里辞职了,所以现在才开的餐厅,最重要的是,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夏宁溪噘着嘴,将自己跟白青青的关系简单的阐述了之后,还无限的抹黑白青青N次,总之就是自己各种好,而白青青屁都不是,还是一个满腹心机的女人,存坏心想要嫁进颜家,就是为了颜家的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的都是真的?”
一番话下来,颜母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数落道:“这子佩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人都往自己的公司里带,还好现在是开除了。”
“是啊,阿姨,所以说我去开口是很不方便的,而且她肯定会嫉妒我。”夏宁溪又说。
“那咱们就不定她的,干什么要去照顾她的生意,这样恶毒心肠的女人做出来的东西估计也不会有多么好吃。”颜母生气的说。
“真的很好吃的,伯母。”
夏宁溪的目的就是为了带着颜母一起过去,让白青青看清楚,自己才是颜家认准的儿媳妇,她白青青什么都不是。
又想给白青青一个下马威,还想要让自己落一个明事理的好姑娘的美名。
在有备而来的情况下,夏宁溪拉着颜母的手臂,又开始自导自演的唱戏。
“伯母,她做的甜品的确很好吃,但是这只是一个原因,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她毕竟是我的妹妹,我也不想我们姐妹之间关系闹的这么僵硬,我知道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生活也不容易,所以就想着能帮的时候帮一把,不管她之前对我怎么样,只要这次她能顾悔改就好。”
“毕竟她也是我爸爸的亲身女儿,心里再坏,我爸爸心里还是会想着她,担心她的,这也算是为了我爸爸吧,让她能够悔改一些。”
夏宁溪三两句话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好姐姐,好女儿,而白青青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
颜母也抓住了重点,惊讶的问:“你说那个女人还带着孩子?结过婚的?”
“没有。”夏宁溪摇头,如实所述:“她没有结过婚,据说她自己也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刚回国的时候还想将那个孩子安到子佩的名下,还做了一份假的亲子鉴定,说孩子是子佩的,还好我及时阻止,不然现在事情估计都控制不住了。”
“天呢,这样的女人简直太恐怖了。”颜母蹙眉,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宁溪叹息:“也就只有你这么单纯的孩子还想着为那种女人着想,她这么坏,你为她想那么多干什么!”
“毕竟是我妹妹啊,我不想哪天见她要去监狱里面见。”夏宁溪说着就一脸的难过,完全利用了自己这几年学会的演技。
颜母完全被骗住,心里认定了白青青就是一个残花败柳、心思恶毒的女人。
而此时,正在布置餐厅的白青青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
“我的天,是谁在骂我。”她随手抽了一张纸巾擦了下鼻子。
“妈咪,你这么好,谁敢骂你,我绝对分分钟打得他说不出话来。”倚在窗边晒太阳的白悠然立马发声。
“你行了吧,你看你懒得,我们明天就要开业了,你还在这儿那么懒,什么都让我一个人做,也不让我休息休息。”白青青抱怨道。
“哪里啊,我都说了让你找几个清洁工,反正以后餐厅也都是需要的,早找晚……”
“青青姐!”
白悠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口的声音打断,是小严,身后还带了几个男人,还有两个歪果仁。
白青青一看见这架势,连忙停下了手上的活,不可思议道:“你来真的啊?我还以为你只是随意给我找几个人过来呢。”
她看着小严身后的几个人,可原来都是给颜子佩做饭的世界顶级大厨,要不是小严的这个关系,估计她根本就请不来。
“怎么能随意呢?”小严笑着走过来,“他们可都是我很好的朋友,我有需要帮忙的,他们一定会帮忙的。”
“是的,听严小姐说是白秘书的餐厅,我们几个人就自发的过来了。”
开口说话的是大厨张伟,原来在颜子佩生气的时候做饭没合那祖宗的胃口,直接被炒掉了。
其他的几个人也差不多都是同样的经历,他们的心中都有同一种痛。
“好,既然大家都过来了,那我就说说,来我这儿的工资肯定没有颜氏的待遇那么好,但是我也不会亏待大家,待遇水平肯定会比同等餐厅的待遇好,如果后期餐厅营业额上涨的话,我还会给各位提高待遇,怎么样?”
白青青是敞亮人,尤其是关于钱的事情她喜欢说的清清楚楚的。
不过这几个人,纯粹是因为跟小严的关系,钱多钱少并不是太在意,只要不要低的离谱就好。
“这已经比我们预料中的好太多了,毕竟餐厅刚刚开始,我们也不要求太多,只要够生活就行。”张伟带头说,其他的人也一起点头。
“那可不行,你们可都是顶级大厨,我不能亏待你们。”白青青说完又道:“既然大家都来了,就一起帮忙收拾收拾,熟悉一下餐厅的布置,明天正式上班,怎么样?”
“好!”张伟拍手道:“来来来,兄弟们都忙活起来。”
他们的到来为餐厅带来了不少的人气,餐厅的风格是青白相间的小清新风格,各处的摆设也都是白青青精心从网上挑选的,所有的家具都是从意大利空运过来,质量好而且舒适感很强。
她做的本来就是高端餐厅,用的东西自然都是最好的,一套餐具基本上都在三百块以上,整个的气势就只有三个字,高!大!上!
“青青姐,你真的是太棒了,这才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啊,你从决定开餐厅到装修到准备,这明天就开业了,这工作效率简直高的离谱啊。”小严转完了餐厅,不可思议的夸赞。
“恩,我这些都不算是什么,你带他们过来才算是最厉害的,要不然明天我一个人绝对忙的够呛。”
她从早上一直忙到现在,才有空坐下来好好歇一歇,拿了一杯自己调制出来的花茶倒了一杯出来,“尝尝。”
“这是什么?”小严说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顿时好喝的要飘起来,“天呢,这是什么?怎么那么好喝,比花茶好喝,但是又带着淡淡的水果味,又不像是水果茶。”
“好喝?”白青青得意的笑着,分享了自己的配方:“其实里面只是我放了一些自己烘干的西柚还有茉莉龙珠,至于好喝的秘诀呢,这是独家秘方,不能告诉你。”
“切,还卖关子,以后每天下午都让他们给我送一杯过去。”小严霸气的说着,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红色利是封:“来,这是祝你开业的礼物,虽然钱不多,但是是我的一点心意。”
“你这是干什么?哪里有送钱的,你要是真的想要表达心意,明天就给我送一大捧的小雏菊表示一下,怎么样?我比较喜欢小雏菊。”
白青青直接推开小严递过来的红包,“收回去收回去,你赶紧把沈纡壹给我收复了,那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青青姐。”小严顿时就害羞了起来,收回了红包道:“昨天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不知道我家在哪儿,所以才带回了自己的公寓。”
“恩,据我所知,沈纡壹从来不带女生回家的,以前我们吃饭,安然喝醉了他都是带去酒店,然后自己回家睡的。”
“什么?真的吗?”白青青一挑明,小严再次不矜持的疯狂起来。
白青青无奈的摇头,爱情果然会让人变成疯子,她真是为沈纡壹的以后觉得忧伤。
……
次日,餐厅的开业典礼进行的很顺利,只是一切都忙完之后,白青青才发现餐厅周围,包括江边的路上全都摆卖了小雏菊,红色的,白色的,绿色的,黄色的,看过去就像是花海一样。
天呢,这个小严,简直太夸张了,干脆把房顶也摆满了好了。
她餐厅的外围是白色的风格,此时远远的望过去真的像是一个花房一般,十分诱人。
江对岸的车内,李跃看着那浪漫的跟婚礼一样的开业典礼,忍不住夸赞:“这白小姐果真是能干,这餐厅以后生意一定能好。”
他回头的时候,发现颜子佩的脸色不太好,便又赶忙奉承道:“当然,关键还是颜总送的小雏菊好。”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颜子佩斜瞪了他一眼,命令道:“开车,回公司!”
“啊?我们不进去坐坐,吃顿饭吗?”这已经是吃饭的点了,李跃早就饿的前胸贴肚皮了。
“恩,那你进去,我在这儿等你吃完?”颜子佩没好气的说。
“不不不,吃什么饭,我们回公司,那餐厅的菜肯定还没颜总你的小雏菊好吃。”
小雏菊是颜子佩送的,今天一早小严在公司定小雏菊的时候被颜子佩听见,他才吩咐李跃订花的,到了刚才他又鬼使神差的想要过来看看,这才知道李跃夸张的定了那么多花。
而白青青并不知情,等到小严来的时候,她还笑话了小严,“你说你,是不是把你红包的钱全都定成小雏菊送过来了?”
小雏菊还是很贵的,一小束也要将近一百块钱,那么多,少则上千,多则上万了。
“啥啊?我就定了一大束啊,也就三五百块钱吧,哪有那么夸张。”
“你就定了一大束?”白青青不可思议的盯着门口那些还有江边那些,讶异道:“那那些是谁送的?不是你?”
她身边的朋友送了什么,她都知道,安然跟方正两个人送了一个风水盘,虽然她不信那个。
“不会是颜总吧?”小严忽然说:“早上我订花的时候,也许颜总听见了。”
“啊?颜子佩?”
白青青的嘴巴顿时张了多大,那个颜子佩忽然送了那么多花干什么?
“可能是吧,不然也没有别人了。”小严强调的说。
“的确啊,不然也没有别人了。”此时,安然也挺着大肚子走了过来笑道:“你看啊,人家颜总对你可真是用情颇深啊,你真该好好想想了。”
“呸,你瞎说什么,什么用情颇深的。”白青青蹙眉,颜子佩估计已经讨厌她入骨了,送花过来肯定不是好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弄不懂颜子佩送花过来的意思是什么,但是却在心里认定了他肯定不安好心。
今天开业是开心的事情,她也不去理会那些,接受了朋友的嘱咐之后,她便一头扎进厨房,将招牌菜全都亲自做了一遍,又做了几道甜品。
因为只做中餐的话不太符合餐厅的风格,便又增加了下午茶,由白青青亲自做,她做的甜点也是一流的,但是她餐厅下午茶的规定是我做什么你吃什么,拒绝点餐。
好吃就是任性,不过谁让人家手艺好,傲娇一点也是正常的。
西餐厨房跟中餐厨房是分开的,她一个人躲在干净整洁的厨房里,按着自己的心情做甜品。
忽然间,门被推开,白悠然的头从外面探了进来,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
“怎么了?”她将准备好的华夫饼摆盘之后,伸手让白悠然进来。
“妈咪,夏宁溪来了。”白悠然走了进来,嘟着嘴又道:“还带了一个老太太,不是她妈妈。”
“她来干什么?”白青青蹙眉,她开业并没有通知夏宁溪,这家餐厅也不欢迎她那样的人到来。
“其他的人呢?安然阿姨跟小严呢?”她又问。
“在外面呢,安然阿姨说让我轰他们走,沈叔叔却说让我进来叫你。”白悠然又说。
“恩,你沈叔叔说的对。”看了眼烤箱里的东西跟时间之后,白青青端着一份做好的下午茶走了出去。
果然,夏宁溪就站在餐厅的中间,也没有找地方做,手里拿着一个礼品的袋子高傲的站在那边,旁边的妇人便是颜母了,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白青青一看就知道他们过来没什么好事,但是仍旧笑着点了下头。
安然他们坐在窗边的位置上,也没给一个好脸色。
今天是开业的日子,白青青也不想弄的不开心,她先是走到了安然他们那边,笑着道:“今天时间也不早了,要不然你们先回去吧。”
“我们怎么能回去,夏宁溪带着那个人过来,一看就不是善茬,我们要留下来帮你。”安然跟方正都是一副战斗的状态。
“好了,你看你现在怀着孕,能怎么帮我?”她摸了下安然的手,微笑道:“你放心,我自己可以应对的。”
对付夏宁溪,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怕的,更不需要担心。
“你确定?”安然不放心的问。
“确定,我倒是担心你太过于疲惫呢,快回去休息吧。”白青青又看着沈纡壹道:“你帮我送小严吧。”
“恩。”
临走前,沈纡壹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在她耳边轻声交代道:“要是有事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
“恩,一定。”
这一幕,被小严看在眼里,她内心有些发酸,不过因为那个人是白青青,她也只是羡慕一下就没了。
只是夏宁溪跟颜母而已,他们那些人却如临大敌一般,白青青作为餐厅的老板,只能笑着面对。
目送他们全部离开之后,白悠然已经识趣的走到门口的位置坐下。
餐厅的位置被腾开,白青青这才走到了两个人面前,礼貌道:“两位,要是用下午茶的话,就找个地方坐下吧,我们这儿的规矩是不能点单,等下我会端上来。”
她说完将手上的华夫饼放在了一侧,再次微笑:“这是送的,请随意品尝。”
一番话下来,夏宁溪跟颜母一句话都没说,白青青笑的嘴角都快要抽搐了,却仍旧带着柔和的微笑。
“哼!”
她声音刚落,颜母冷哼了一声,看着桌上那份华夫饼,嘲讽道:“就你这样的手艺,也敢在这种地方开餐厅?你也不怕浪费了这好地方!”
颜母是长辈,竟然也出言不逊。
若是年轻的人,白青青肯定会还击,但看在她是长辈的份儿上,她深吸了口气,唇角仍旧带着笑意,回道:“阿姨,这东西您还没尝,怎么就知道手艺不好呢?如果您觉得不好的话,旁边还有一家主打西餐的餐厅,您可以去试试!”
“青青!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夏宁溪终于开口,不过让白青青惊讶的是她竟然一副教导自己的口吻,“这可是子佩的阿姨,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说话怎么能那么没礼貌。”
这样的口气让白青青觉得十分诧异,不过面前站着的颜母更是让白青青觉得惊讶。
她的餐厅开业,夏宁溪带着自己未来的婆婆过来,若非夏宁溪在她面前说了什么,她也不会对自己是那副态度吧?
简单思索了之后,白青青明白了,他们这是明显的过来挑事儿的。
看着夏宁溪那么生气,颜母拉住了她,再次出言讽刺道:“有教养的人就不会干出那种事情,简直太没家教了!”
这上来就给白青青“一巴掌”,白青青都有些懵bi了,这什么情况?这俩人是过来拆店的吗?
不过,当秘书这么多年,白青青也练成了隐忍的功夫,无论颜母说什么,她都是笑意的说:“颜夫人,如果您来就只是为了羞辱我的话,请您离开,我们餐厅不欢迎您。”
“哼,我不是来羞辱你的,我是来用餐的。”颜母忽然就变了脸,想要故意刁难白青青,便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卡,像是吩咐自己家的佣人一般说道:“把你的下午茶做一百份出来,四点前送到颜氏。”
她自以为有钱就是大爷,白青青虽然爱钱,但是偏偏不喜欢收这种钱。
她看着那张带着上流社会气息的金卡,目光又移开,“很抱歉,我们餐厅如果大量订餐,超过三份以上需要提前三天预定,而且预定量不能超过六份,我们是高端餐厅,不是快餐店,如果您要定快餐的话,可以上网去搜搜那些送外卖的餐厅!”
她根本不屑那张卡,你有钱又怎样?我有我自己的规矩。
“哼,好大的口气,你信不信我让你的餐厅明天就开不下去?”颜母被白青青的态度气到,说话的时候嘴唇都有些颤抖。
“让我的餐厅开不下去是您的本事,但规矩就是规矩,我不会委曲求全的,请你们出去吧。”
白青青是真的没想到,这颜子佩的母亲竟然跟颜子佩是一个德行,都想着拿自己家的权势和钱来压人,可殊不知她白青青就不喜欢这个,她就不信这个城市里颜家就真的能翻云覆雨!
“青青你,你这样太无理了!”
夏宁溪看着她的模样,再次扮演了好姐姐的角色:“我听子佩说你的餐厅今天开业,特意带着伯母过来庆祝你开业,也顺便代替子佩过来给你送礼,没想到你竟然是这幅态度!”
“我什么态度?你们是真心的过来祝福吗?”白青青回头,鄙夷的目光扫过他们两个人,抬高了头颅,“如果是的话,就不应该一开始那样说话,自己不尊重人,怎么得到别人的尊重?”
这场戏里,颜母的确是有些演过头了。
可是夏宁溪倒是觉得高兴,颜母越坏,她就越是能够表现出自己的善良,让颜母相信自己说的那些话。
听了白青青的话,她松开颜母的手朝着白青青走过去,眉头紧蹙,装作讶异的道:“我以前只是以为你故意接近子佩是为了沈氏,是以为你太爱沈纡壹的,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心这么坏,对待一个大你那么多岁的长辈竟然如此出言不逊,要是爸爸知道的话,肯定会伤心的。”
“当初,你骗子佩就算了,我跟子佩早就决定要原谅你了,只要你有心悔改,没想到你还是这幅样子,看来子佩今天让我给你送礼,真的是送错了!是我们太好心了!”
夏宁溪简直演的惟妙惟肖的,白青青都快看傻眼了,这到底演的是什么戏?
如果外面的小雏菊是颜子佩送的,夏宁溪现在又来代替送什么东西?
相较于夏宁溪,她还是更加相信小严的话吧。
“什么好心,什么礼物?”
忽然间,门口传来了一个低冷的声音,白青青回过头去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仔细一看,的确是颜子佩。
所以说,夏宁溪所谓的礼物根本就是一个由头,外面的那些才是颜子佩让人送的。
其实,本来颜子佩是让李跃进来买下午茶的,可还没走进来就看见夏宁溪跟颜母咄咄逼人的一幕,颜子佩听了之后便亲自过来。
看着夏宁溪跟自己的母亲在演戏,气的脸都成铁青的了。
可是颜母对这个毫不知情,一看见自己儿子来了,立马就找到了靠山一样,“儿子,你好好看看这个女人的模样,我听说她原来是你的秘书,跟宁溪两个人好心好意的过来祝福她开张大吉,结果这个女人出言不逊,竟然对我没礼貌,明天就让人过来封了她的店!”
这是作为一个母亲下的令。
她的话让白青青想要笑,目光里全都是鄙夷的看着颜子佩,从上次的事情之后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经历了公司的事情之后,颜子佩看起来消瘦了不少。
而在颜子佩眼里,张罗了这么久餐厅的事情,白青青简直瘦的跟骨头架一样,那一双眸里的倔强还是那么引人。
她们几个人都看着颜子佩,等着他说一句话出来,颜母更是得意的看着白青青,自己的儿子肯定是听自己的,就算是无理取闹封了这家店又如何?
只是过了良久,颜子佩将目光从白青青身上移开,不冷不热的道:“妈,不要在这儿闹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夏宁溪一看颜子佩来了,他们也讨不到好,反正自己样子也做了,更让颜母看见了白青青恶劣,便又装好人的帮着颜子佩说话:“是啊,伯母,我们走吧,青青还小,她也不是故意对您不尊重的。”
是非都在人心,夏宁溪那么说,白青青也只是低头轻笑,并没有反驳。
颜子佩目光深沉的看了她一眼,随后便不带任何情绪的往外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场戏里,夏宁溪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好人,既在维护白青青,同时也为自己塑造了一个很好的形象。
走出去了之后,她很习惯的挽住颜母的手臂,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送夫人回去。”颜子佩抬了下眼皮,命令下完,这才看向夏宁溪,“你跟我上车!”
“啊?”夏宁溪吃惊的一下,转眼又满心的欢喜跟在颜子佩屁股后面,开心的上了车,一脸的娇羞小女人模样。
这一切,都被餐厅内的白青青纳入眼中,所以刚才夏宁溪做的一些,是颜子佩默许的吗?默许她带着人过来羞辱自己。
结婚的事情,他已经恨到了如此地步?
望着两辆车一前一后的离开,她漂亮的桃花眸内增添了几分落寞,垂眸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紧攥的拳头这才放松的自然蜷缩着。
“妈咪,你没事吧?”白悠然抱着电脑坐到她身边,盯着烦着蓝光的电脑,“之前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为什么刚才你不跟颜叔叔解释?你跟他解释了,他肯定会不计前嫌原谅你的。”
“没什么好解释的,他应该已经不需要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掌心撑在眉间,疲惫袭遍全身,一股酸涩慢涌上来。
颜子佩现在都已经决定要跟夏宁溪订婚,两个人订婚的消息被那么多人祝福,她说了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弄清楚之前的误会,是想要回到颜氏吗?不,她不想回到颜氏,只想要守住自己的餐厅就好。
是想要弄清楚六年前的事情吗?
可是在这么多的纷乱之后,她似乎觉得当年的事情没有那么重要了,至少在她心里没有再次被紧紧挂念。
好在白悠然够懂事,没有在她最疲惫的时候还来添乱。
她伸手过去心疼的抚摸女儿柔软的长发,声音哽在喉咙道:“悠然,是妈咪对不起你,没能查清楚当年的事情,让父爱一直缺失。”
“妈咪,你说这些干什么,悠然现在也很开心啊。”
白悠然反手将她的手握在手心,笑容明亮灿烂,母爱已经泛滥,更何况,从颜子佩那边她一直都有得到足够的父爱。
就像是刚才,她的颜叔叔就算是一句话都没跟自己说,但是进门的时候那个宠溺的眼神就已经证明了一切。
颜子佩是真的把她当成女儿一样在疼爱,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们母女,当然,除了他自己。
迈巴赫驶离餐厅的那条街,他在一个宽敞的路边停下,落下四分之一的车窗之后,明蓝色的火光煽动了一下又被熄灭。
几秒之后,青白的烟雾随着凉爽的空气沁入夏宁溪的鼻腔。
她似乎更喜欢这样淡淡的烟草味,便笑着道:“怎么忽然把车子停在这儿啊?是烟瘾犯了吗?”
颜子佩早期刚刚接手公司的时候的确是有烟瘾,但是现在已经好很多,尤其在白青青面前,他是很少抽烟的,也许自己都未察觉。
听了夏宁溪的话,他又扔掉才燃了三分之一的烟,头也没回问道:“你去那儿干什么?”
声音冰冷,咬字清晰,语气中带着质问和微微的不悦,很明显他是不喜欢夏宁溪过去的。
“我、”她磕巴了一下,仔细的瞧着颜子佩的反应,又说:“青青怎么说都是我妹妹,跟伯母吃完饭就过来看看,也不知道伯母是从哪儿听到的那些言论,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一下也没控制住,所以……”
“不知道从哪儿听到的?”
颜子佩星眸动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讽色:“那估计是有其他的人在我母亲面前嚼舌根了,还辛苦你去问一下,那个人是谁!”
“下车!”
这就是欺骗他的下场,夏宁溪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右侧的车门就已经被打开。
她愣了一下,又不敢违抗颜子佩的意思,只好乖乖的下车,鞋跟刚刚落地,车子便一身轰鸣快速离开,完全没有停留的意思。
子佩,你当真就只是把我当成是一颗棋子而已吗?
白青青在你的心里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每次遇到她的事情你就会完全的失态?
也许在颜子佩心里这个问题也都没有答案。
……
餐厅里,白青青趴在桌子上发呆了许久都没有动一下,眼皮沉重的快要睡着的时候,鼻尖又传来一股熟悉的薄荷香味。
她几乎是瞬间清醒,抬头起来顺便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臂,讶异的看着来人。
那一身意大利纯手工制作的西服是那么合身,配在他的身上好似是衣服的荣幸一样。
绷紧的轮廓中带着明显的鄙夷,那一双星眸中的黑暗仍旧如同看不见底的深潭一般。
她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清醒,好让自己在跟他对视的过程中不至于轻易就败阵下来。
可终究,她还是败给了那满眼的冷漠。
“你来干什么?”她从座位上起身,被久久压制的大腿发麻,让她有些重心不稳,整个身体忽然就直直的往侧边的倒去。
若是以前,颜子佩肯定会恶作剧的扶着她,可是这次,他颀长的身影就那么冷漠的站在咫尺之内,却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倒下。
看着她的身体重重的倒在地板上,倒在他的西装裤前面,而他则如同一个尊贵的上帝一般,甚至连低头施舍般的看她一眼的动作都没有,而是轻松的从她身边绕了过去,然后用极其低沉的声音说道:“过来吃下午茶,这么大的餐厅,该不会没人吧?”
他走到刚才放着华夫饼的那张桌子,修长的手指随意拿起了一块放在嘴边轻咬,之后又嫌弃的放了回去。
白青青左手撑地从地上起身,阳光将她的身影折射在地上,显得是那么落寞。
点餐,下午茶?
好!
她用微弱的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轻哼了一声,然后往厨房走去。
烤箱里的东西已经烤好,整个厨房里都弥漫着牛奶的甜香,白青青却只闻到了苦涩。
带上隔热手套之后,她将烤好的百香果慕斯拿出来,切成三角形的小块之后又挤了一点蓝莓果酱上去,外加一杯自己调配的花茶。
再出去的时候,颜子佩已经在窗边的位置坐下,阳光把他颀长的身影投射出一个十分英俊的剪影。
他挺拔的身姿,英俊帅气的五官坐在阳光下面就像是画里出现的美男子一样。
白青青收回欣赏的目光,动了下眼珠子才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
“今天的下午茶就只有这个。”这句话,她是以老板的身份对客人说,所以不带任何的情绪。
“这么简陋?”颜子佩看着面前的慕斯蛋糕,其实他早就想要吞口水了,简直太久太久没有吃过白青青做的东西。
“如果嫌简陋的话,可以去旁边的西餐厅,他们的下午茶很丰富。”她简直像是隔壁餐厅的代言人一样,但凡客人有什么不满,都会推荐旁边的餐厅,这一天下来,她觉得自己开一家融合式中餐厅是错误的,应该开西餐厅,那样的话,生意不火爆都会很困难。
“把你的客人往外撵?”颜子佩再次开口,话仍旧是少的可怜。
“并不是。”白青青眉目淡然,“只是不想要做东西给不懂的人而已,懂的人又何须多言。”
这赤果果的讽刺啊,颜子佩看着面前这个变的浑身都是刺的女人,坏脾气好像消失到无边际了。
白青青都没想到,他会这么好脾气的不再为难,相较于那个颜母,那可真是好太多。
不过这颜家没有一个是好惹的,估计都是奇葩类的。
白青青没功夫看着他吃饭,便转头却忙碌自己的事情,想着白悠然的建议,她又看着颜子佩那一点愧疚都没有的样子,她决定暂时不说。
自从假结婚的事情爆发之后,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除了嘴上的几句刁难之外,一切都平静的不可思议。
她在吧台调制自己喜欢的饮品,他在那边安静的吃下午茶,两个人看上去就像是陌生人一样,一点交集也没有。
颜子佩的眸光时不时的往她的方向看过来,女人不是在擦杯子就是埋头在做些什么。
时间分秒的过去,他一个人吃了三份同样的下午茶才算是过瘾。
可到了走的时候,颜子佩却没有付钱的打算,吃霸王餐。
“颜总家大业大,应该不差这点吃下午茶的钱吧?”其实几块蛋糕而已,不到二百块钱,白青青却看不惯他的理所当然。
“你是我的厨娘,跟我签了协议的,你做东西吃我还有掏钱的道理?”
颜子佩再次搬出了自己的强盗理论。
白青青直接被一竿子打死了,她觉得自己快晕倒过去了,怎么会遇到这么不要脸的人。
她努力的让自己挤出微笑,眉目温然的反击道:“颜大总裁,别忘了一开始是你辞掉我的,那理所当然我所有的义务都不存在了,所以吃饭就要掏钱,这也是道理,只有乞丐才会吃霸王餐。”
“乞丐?你敢说我是乞丐?”颜子佩看着伶牙俐齿的女人,轻哼声道:“整个青城都是我的地盘,我吃饭没人敢要钱!”
“那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乞丐没钱。”白青青继续不怕死的说,这大概是青城最厉害的老板了,五星级酒店的老板看见颜子佩也都是无限的划账的,可白青青竟然张口要这二百块钱。
还说颜子佩是乞丐!
这颜大boss的暴脾气,当时就怒了,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就摔在了白青青面前,“这张卡,买下你的餐厅都够了!”
“这张卡?”白青青低头,本以为是那情fu团人手一张的黑色卡,谁知低头看的那一秒,她差点骂街,直接拎起来就摆在了颜子佩跟前儿,“颜总,什么时候身份证也能当卡刷了?我们餐厅太小,真的不能刷脸!”
“白青青、你!”颜子佩看着眼前不断放大的身份证,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一把夺掉白青青手上的身份证,一副受了巨大羞辱的模样,双眸里卷着火热的暴风雨。
白青青,你这个女人,才几天你就开始这样伶牙俐齿了?
他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了一张银行卡扔在桌上,愤怒的道:“密码你自己破解,刷完了亲自给我送回去!”
二百块钱!
他颜子佩这辈子还没有因为二百块钱刷过卡,哪次出去不是上千上万的,这个女人竟然那么认真。
果然是个财迷!
他这次来是真的来错了,好端端的折回来干什么,不如带着夏宁溪继续逍遥自在去!
该死的,就是因为信了小严说的话,看来她根本就一点也不想要回颜氏!
回到公司,小严就被叫进了办公室,看着老板铁青的那张脸,小严始终垂眸,大气不敢出一下。
“颜、颜总,您叫我过来是有什么吩咐吗?”她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小小的身子显得越发娇弱。
“去订餐,从明天开始,总裁办的午餐下午茶全都让白青青的餐厅提供,让她亲自送上门!”
他就不信了,整不死她白青青算他颜子佩白混了!
“是,我马上就去做。”
小严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惊讶,而是觉得理所当然,本来她也在想能不能借助职务之便给餐厅带去一些生意的,如今既然大老板开口,那正好,省得她花心思了。
“不做!我们是高级餐厅,不是送外卖的!”
当白青青接到小严的电话时,态度强硬,语气也十分不耐烦,“这颜家一家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是有钱没处花吗?为什么不去捐给贫困山区的孩子,来我这儿捣什么乱!”
“哎呀,青青姐,又不是多大的事儿,况且你餐厅也离公司不远嘛。”小严苦着脸相劝,不外乎就是想把他们两个人掺和到一块罢了。
“那也不送,我有我的原则,你要是强迫我送餐的话,那我就挂电话了!”
白青青说完,果然挂断了电话。
这生意是不错,但是还让送餐过去,他以为颜氏的那群人都是上帝吗?
她白青青的餐厅,才不把顾客当成是上帝,都是朋友!
……
餐厅刚刚开业,过来用餐的人许多,因为活动,也因为它独特的装饰,餐厅周围都用水晶灯围着,再加上白天送来的各种花,从远处看过来就真的像是一个花房一样。
白青青寻了个靠近角落的地方,看着热闹而安静的餐厅,心里忽然觉得踏实许多。
这段时间她是累坏了,从头到尾的忙碌,所有的细节都是自己亲自盯着,连装修用的一根螺丝也都是自己操碎了心买回来的。
现在就只希望餐厅能够顺顺利利的经营下去,那些故意挑事儿的人不要再没事找事。
她也是闲下来之后才有空仔细去思考下午的事情。
夏宁溪那是带着自己颜家少奶奶的光环带着颜母一起来的吧,从颜母口中的那些话听来,估计夏宁溪也没少在她面前抹黑自己。
想到这儿,她忽然忍不住笑了。
都已经确定要跟颜子佩订婚了,还那么刻意的抹黑自己,是因为她对自己不够自信吗?
平心而论,夏宁溪也算的上一个优秀的女人,事业发展的那么好,这么多年来一直痴情的只喜欢颜子佩一个人,如今为了帮颜子佩的忙,还愿意牺牲掉自己的事业。
再加上那明星特有的资质,从身材从脸蛋上看都是一个可以跟颜子佩并肩的女人,只可惜,那脑子有点缺根筋。
想着想着,她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餐厅生意这么好,你还叹气?”
叹息声还没落地,她倒是听见了沈纡壹的声音,反应过来的时候,沈纡壹已经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你怎么找到我的?”她坐的位置是装修的时候起了私心,想着可以随时过来,又不打扰任何人,便特意留下了一个位置。
“就这么找到的啊。”沈纡壹耸肩,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看着满座的餐厅,举杯道:“来,我们以水代酒,庆祝你餐厅生意红火。”
“喝酒就喝酒,为什么要用水来替代,我餐厅里好酒多得是!”
她的酒可都是让华尔斯从波尔多酒庄里直接拿的,都是一等一的好货,而且价格实惠,比市面上的批发价格要低许多。
最重要的是她餐厅的楼下,有一个小型的酒窖,随手拿了一瓶过来都是好酒。
“来,庆祝我餐厅开业。”白青青开瓶、醒酒加倒酒几乎是一气呵成。
“来,祝你生活越来越好!”
很熟套的祝福语,但是沈纡壹却说的很认真,一双星眸前所未有的严肃认真。
他看着白青青为了自己的生活活的这么认真,这么倔强,总是忍不住的想要为她的坚持跟韧劲点赞。
一杯酒下肚,白青青笑着摆手:“还是别祝我生活越来越好了,先关心一下你自己。”
“我自己?”沈纡壹笑着伸开双臂看了眼自己,反问:“难道我现在过的不够好吗?当然,跟颜子佩比自然是没那么好了。”
“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提起了颜子佩,白青青的眉头是瞬间蹙起,反应快速而激动。
“好好好,不提不提。”沈纡壹妥协,更是摇了摇头,看来小严说的一点也没错,他们分明心中都有彼此,却都不愿意承认。
“你跟小严呢?”白青青又问:“听说昨晚她睡在你家了?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我可是正人君子,能发生什么事情?”沈纡壹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思,又给两人添了酒道:“她昨晚喝醉了,只是意外而已。”
“你不会是故意把人家小严给灌醉的吧?”白青青又问。
“喂,咱俩认识那么多年,你觉得我沈纡壹至于吗?我至于把一个女孩子给灌醉吗?”他看着白青青不爽的皱眉,又追着白青青问道;“那一开始颜子佩是把你灌醉了吗?”
“是不是没法继续聊下去了?要不然我让人送你回去?”
白青青直接用逐客令终结了话题,她现在一点也不愿意想起颜子佩,只要一想起他,就连带着会想起夏宁溪,这两个人现在在她的心里早就已经被下了禁令了,禁止出入。
沈纡壹太了解她的性格,越是如此就越说明很在意,等到哪天他们再次提起颜子佩的时候,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了,这才说明她是真的不把那些人当回事儿了。
他们如今都是成年人,处理事情的方式自然也要成熟一些。
夜色渐渐深了下来,两个人瞳孔内的亮光也变淡了许多,到处都是觥筹交错,到处都是浪漫深情。
白青青目光无意识的看着每一桌的客人,渐渐入了神。
大家都认为她把餐厅经营的很好,把自己的事业经营的也很好,可是没人知道她内心的落寞,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有多么孤独,多么脆弱。
从母亲去世的那一天,她内心那种名叫安全感的东西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一直过去了那么多年,她始终都是在惶恐度日。
她也多想像那些一桌桌的情侣一般,按部就班的生活,一起庆祝生活中的每一件美妙的事情。
可是那个人根本就不存在,末了,她也只是用自嘲般的一声浅笑结束了内心的争斗和那拼命渴求安全感的奢望。
“笑什么?”沈纡壹抬头,看着她慢慢恢复自然的唇角,心尖蔓延出一股酸涩,如果当初他早早的跟她说明了自己的心意,那这些年来她所受的艰辛是不是就不会存在了?
“没什么。”白青青摇晃着酒杯,看着猩红的酒液行程一个漩涡的形状慢慢落下,抬起头的时候她又问:“你跟小严,你是怎么打算的?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面包可以自己挣,只需要爱情。”
“小严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女孩,但是爱情这东西很奇妙,现在没有也许以后就会有了。”沈纡壹说这句话的时候唇角是带着微笑的,经过几次跟小严的接触之后,他的确觉得这女孩挺特别的。
“这么说来,我还是有机会喝你们俩的喜酒的,是吗?”
“那是当然。”沈纡壹也不再藏着掖着,有感觉就是有感觉。
也许就是在遇到小严之后,让他觉得之前对白青青,更多的是哥哥对妹妹的怜惜,还有就是内心深深的愧疚。
六年前,白青青的确让他有心跳加速的感觉,但是六年后,当他昨晚抱着小严在怀里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原来爱情是这样的。
“要是差不多的话,就赶紧跟人家表白吧,小严现在可是心急如焚,天天做梦都是梦着跟你在一起的。”白青青催促,她很希望身边的人都可以跟安然一样,日日沉浸在幸福当中。
“我们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沈纡壹意味深长的道。
“我的事情,我的事情多着呢,我现在首要的是要想着白悠然怎么办,她天天在家里玩电脑,不去学校不接受正常的教育,时间久了,我真的怕这孩子就跟正常的孩子不一样了。”
“她本来也不是正常的孩子,我觉得你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要给悠然找到亲生父亲,然后再决定她的以后。”沈纡壹说的很严肃,他曾经仔细分析过,发现白青青现在根本就忘记了回国来的目的,生活看似正常按部就班,实则没有一点规矩可言。
“可是现在想要找到当年的事情多么困难啊,况且颜子佩跟夏宁溪也要订婚了,就算是真的确定那个人就是颜子佩,我也没什么办法了,所以先放放吧。”
“还放?”沈纡壹简直无法理解她的心思,那么喜欢争取的一个人,在面对自己的爱情的时候竟然能够这样轻言放弃。
“好了,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让我自己看着办吧,也不是着急就可以做好的事情。”
“行,看你最后能办成什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谈话到最后也没谈出个所以然,说白了沈纡壹就是想要让她多为自己着想,有时间的话多听听自己的内心,到最后白青青已经不愿意再说话,闹到不欢而散。
沈纡壹拿了车刚准备发动,便看见了路旁,靠在车头似乎在等人的颜子佩,修长的几乎完美的大长腿斜斜的靠在车头,指尖的香烟忽明忽暗,周身带着一股矜贵和狂傲。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明亮的车灯,一双星眸忘了过来,幽深冷漠的看不见眸底。
此时,沈纡壹才反应过来,颜子佩是在等着自己。
他熄灭车灯,推门下车走了过去,颜子佩的身影也动了一下,朝着一旁的江边走了过去。
沈纡壹看到他修长英俊的身影后,投下的是一片落寞。
一直走到了江边的围栏处,颜子佩的脚步才停了下来,沈纡壹继续走,站在了他的身侧。
“颜总日理万机,还特意过来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他望着江对岸的灯火,语气平静的如同波澜不惊的江水一般。
颜子佩拿出烟盒,递了一支烟过去,自己又重新拿出一只点燃,沙哑低沉的嗓音响起:“如果说在这儿谈合作,你信吗?”
沈纡壹接过他递来的烟,夹在指尖并没有点燃,语气仍旧平淡的回道:“颜氏几乎是覆盖了青城的大企业,要谈合作我自然会高兴,不过至于动用颜总亲自出马吗?”
“哼!说的没错,自然用不着我出马。”
颜子佩冷笑一声,一双星眸看向沈纡壹,两个人身高不差上下,但是比起颜子佩身上的狂傲冷漠,沈纡壹多了一丝平和和温柔。
“白青青是喜欢你身上这股软劲儿?”颜子佩薄唇带着刀子。
沈纡壹却听出了满满的酸味,他本想反驳,但是为了探测颜子佩内心的虚实,故意挑衅道:“软吗?在青青的眼里,也许她就喜欢我能给她的温柔,她缺乏安全感,我能让她觉得安心,难道不是正好的吗?”
“你说什么!”颜子佩的脾气是一点就着。
“我说青青就喜欢我这样的,不喜欢太霸道太狂傲的男人。”沈纡壹继续刺激他。
下一秒,颜子佩直接就抓住了他的衣领,愤怒的道:“沈纡壹,你信不信明天我就让你沈氏破产?”
这个男人,当初要是没有他给的那一千万,那沈氏早就生不如死了,现在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这样狂妄,简直就是不想活了。
“为什么要让我沈氏破产?我沈氏一没招惹颜总,也没有威胁到颜氏的利益,颜总就算是要杀我,也给我一个理由。”
沈纡壹站的挺拔,就那么不慌不慢的让颜子佩抓着自己的衣领,说话间唇间仍旧带着平淡的笑意。
既然他们两个人都不想面对自己的内心,那么他只能逼着他们去审视心里的那些感触。
尽管现在颜子佩可能会恨他入骨,等到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自然都会感谢他这样戳穿他们的秘密。
“理由?哼,从来没人敢跟我要理由!”颜子佩的手掌愈加紧了一些,更加狂妄道:“整个青城都是我颜子佩的,我想弄垮谁,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那那么多企业,为什么颜总偏偏就选择了对颜氏没有任何影响的沈氏呢?还是颜总对我有什么个人的私人恩怨?”
沈纡壹说的漫不经心,最后忍不住挑明道:“还是颜总因为我跟白青青走的太近了,看着不爽?”
“那如果说,我跟青青只是普通的朋友,跟颜总你手下的秘书严艺雪才是情侣关系,你还会想要弄垮我沈氏吗?”
这激将法用的简直一点都不怕死,沈纡壹感受到自己被抓紧的衣领一点点的放松下来,唇角的弧度愈加明显了起来。
“你跟严艺雪?”颜子佩蹙眉,想着早上小严那异常的反应,好似明白了什么,猛地松开了沈纡壹的衣领。
四目相对的时候,他才看出沈纡壹那眸中是什么意思,他看穿了颜子佩的心思。
“怎么?颜总现在是什么心思,最好告诉我一下,别让我担惊受怕的!”沈纡壹继续笑着说。
“你要是欺负了我手下的人,照样分分钟弄死你沈氏!”
说完颜子佩便快步往马路边走起,被沈纡壹那么一说,他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
青城某酒吧包厢。
颜子佩一进去,里面的人立马安静下来,项江北笑着看他,然后推开了身边的美女道:“你们都先出去!”
他们自然是要出去的,谁不知道这青城的颜少是个黑脸霸王,他一进来里面的温度都降低了不少,原本热火朝天的包厢瞬间跟掉进了冰窖一把,寒冷的刺骨。
待众人散去,服务员清理了沙发之后,颜子佩才抬起修长比例完美的腿走过去坐下,抬手拿起酒杯就灌了一杯,眉心紧拧。
项江北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笑:“你这样子,倒不像是被谁惹到了,看你这眉眼间到有种被情所困的感觉。”
“滚!再乱说话我就把你在外面找女人的消息通知给媒体!”颜子佩霸气的一吼,然后将酒杯放在了桌上,霸气的道:“倒酒!”
而他,说完之后自己慵懒的靠在了沙发上,脑海中还想着沈纡壹的那番话,他都把白青青那个女人开除了,还管什么她跟其他的人怎样干什么?
就算是真的嫁给沈纡壹,跟自己又有半毛钱的关系?
靠!可他心里怎么想都觉得很不爽,看不得那个女人跟任何男人亲近,只要一想起她跟沈纡壹。
不……她跟沈纡壹已经没可能了,他不禁想要表扬一下小严了。
“喂,我说你打了电话就火急火燎的过来,到底是出什么事儿了?”项江北笑着递了一杯酒过来,不放过任何一个调侃他的机会。
“就是想喝酒而已。”
结果就是,就算是沈纡壹已经剥皮抽筋的给他挑明了,但是他仍旧不愿意承认自己心里的感觉。
这一晚,就只剩下喝酒了,一杯接着一杯,一瓶接着一瓶,酒吧里贵的酒都快被他们喝完了才停下来。
不过结束的时候,项江北并没有叫李跃过来接他,而是让司机送着颜子佩去了紫苏小区。
这大半夜的,忽然过来找自己买醉,怎么看那状态都是为情所困。
他自己做主的把颜子佩送去了紫苏小区,让司机扶着颜子佩上了电梯又按了白青青家所在的楼层之后,才回到车上拨通了白青青的电话。
“你说什么?他来干什么?”
白青青在家里敷着面膜都快睡着了,听见项江北这个电话,她直接就从床上跳脚下来,不可思议道:“他喝醉了你送他回家啊,送来我这儿干什么?”
楼下,沈纡壹坐在车内似乎都听见楼上房子震动的声音了,不禁将电话放远了一点,又说道:“刚才他喝醉了,一直都在喊着你的名字,我就想他是不是想要来找你,所以就给送过来了。”
……
刚才颜子佩喝醉的时候,的确叫过白青青的名字,不过那是骂这个女人水性杨花的,可真是没有半点说想她的意思,这也是项江北自己琢磨出来的。
白青青挂断电话,铁了心不想管颜子佩,便直接撕掉面膜把手机关机,然后关灯睡觉。
只可惜,翻来覆去的她也睡不着,总是不自觉地去屏气凝神的听外面的动静,一直竖着耳朵听了许久,她也没有听见外面门铃被按响的声音。
无奈之下,她又起身去了客厅,还是依旧任何声音都没有。
再下一步,她走到门前通过猫眼去看,也没有看见任何颜子佩的身影。
项江北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可是不应该啊,好端端的,上次他们还闹的不欢而散的,项江北不应该跟自己开这种玩笑才对。
几番思索之后,白青青还是鬼使神差的开了门。
结果……
门刚一打开,颜子佩就像是块石头一样砸在了她的身上,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身上,呼吸间满都是难闻的酒气。
一个喝醉的将近一米九的男人,那一身的重要直接差点把白青青压倒,有好几秒白青青都没有反应过来。
“妈咪,你在干什么呢?大半夜的开着门干什么?”
白悠然也被吵醒,从卧室里出来,宽松的睡衣挂在身上,头发也凌乱的披在肩上,她难得的早睡,却被吵醒。
小家伙迷迷糊糊的揉着惺忪的睡眼,小手移开的时候她才看见了瘫在白青青身上的颜子佩,顿时,嘴巴都张成了“0”型。
“天呢,你们在干什么?颜叔叔怎么会忽然来了?”白悠然彻底清醒,脸上还带着欢喜的笑容,天知道她有多么的希望颜子佩能够过来。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我扶他出去!”
白青青感觉自己被压的都快喘不过气了,而且颜子佩那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背不说,另一只手竟然搭在。
这个流氓,竟然搭在自己的胸前,白青青看见的那一秒都快疯了,但是她只能一只手撑着门,要不然颜子佩这么高大伟岸的身体压下来,她估计会被砸碎的。
“啊?哦,我来了来了。”白悠然还没反应过来,不过她这小姑娘的身子也承受不了多少重量,小心翼翼的扶着白青青之后,两个人勉强的将颜子佩的身体撑了起来。
“行了,把他扔在外面就行了。”
白青青就像是扔垃圾一样任由着颜子佩瘫着靠在门外的墙壁上,然后绝情的将门拍上。
大半夜的,她都快累死了,尤其是颜子佩那一身的酒味跟烟味,她感觉自己纯棉的睡衣上都被沾满了那难闻的味道,嫌弃的想要直接去浴室洗澡消毒。
客厅再次安静了下来,白悠然看着她平淡的模样,再想想外面可怜的颜子佩,轻咬着下唇道:“妈咪,你现在能睡着吗?”
“你什么意思啊?”白青青瞪了一眼闺女,没等白悠然再开口,就直接警告道:“我跟你说,你要是敢让他再进来,你就跟他一起睡门口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白悠然可怜兮兮的望着门口的方向,嘴巴都快撇到地上了。
可白青青走的毫不留情,转眼已经进了卧室。
“妈咪、妈咪。”白悠然跟着进去,直接就上了白青青的床,撒娇卖乖道:“妈咪,你现在被吵醒,还能睡得着吗?”
“睡得着,只要你别在旁边吵闹,我就能睡的很香。”白青青翻了个身子,内心隐约的有些担忧。
“好吧,那我跟着你睡。”
白悠然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靠在她的身后,以为她要乖乖的睡了,谁知她时而叹一口气,时而翻一下身子。
窗外的落叶飘落在地上沙沙作响,还能够听见枝桠敲打的声音,阳台上的窗帘也被吹的乱响,听过去是要下雨的节奏。
声音越大,白悠然内心就越是窃喜,到了最后她直接明显的说道:“这天,估计是要下雨了,秋天啊,走廊上的窗户好像还没关,等一下不知道会不会水漫进来。”
白青青听见了,却没有任何反应,依旧装作睡着了一样。
颜子佩怎么样也都跟她没什么关系,哪怕是在外面睡死过去。
“唉,颜叔叔实在是太可怜了,大半夜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为情所困喝了那么多酒,现在还要躺在外面度过冰凉的夜晚。”
白悠然越说越直接,直接抓着被子看着妈咪的反应。
她一句一句的,让白青青眉头不禁蹙了起来,内心有些动摇。
这天,马上就要渐渐进入冬天了,昨天她半夜回来的时候穿着大衣都觉得凉飕飕的,这颜子佩穿着衬衣,还躺在外面。
这……
她的恻隐之心好似被激发了。
“去,那一床被子给他。”黑暗中,她忽然说道。
“被子?妈咪,颜叔叔怎么也是颜氏的总裁,要是让人不小心看见他睡在咱家门口,估计明天万一上了新闻,你又要说不清了。”
“那你说怎么办?”白青青急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不如就让颜叔叔进来吧,反正就一个晚上,让他睡在沙发上,明天早上天一亮我就让他走,好不好?”白悠然抓住了机会,起身便拉着白青青的手臂,来回的摇晃撒娇。
此时,窗外已经滴滴答答的下起了雨,一阵冷风从没关窗的洗手间传来,白青青不禁的拉紧了被子。
思索再三之后,她也松了口:“行了行了,你赶紧去吧,别让他吐在家里就好。”
那醉醺醺的浑身都是酒气跟烟味,答应让颜子佩进来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明天让钟点工过来打扫卫生的决定。
“妈咪,你是答应让他进来了,可是我一个人根本就抬不动颜叔叔啊,帮帮忙吧。”白悠然得寸进尺的说。
“恩,抬不动的话就让他在外面待着吧,别管了,林管家都不管他了,我们管那么多干什么,睡觉!”白青青又反悔了。
“诶诶诶,别别别,妈咪,我去扶颜叔叔进来,现在就去,我能扶得动。”白悠然也是懂的进退有度的,得寸进尺的不行了,就只能妥协了。
小身板高高兴兴的从床上起身,往一溜烟小跑往门口去。
再一开门的时候,白悠然直接哭了,这一地的都是颜子佩吐的啊。
不过人家还真的是很会找地方吐,周围都是,但是衣服干干净净的。
颜子佩似乎是听见了动静,伸手抓了一下,白悠然连忙递手过去:“颜叔叔,来,你跟我进屋,起来。”
六岁的小女孩啊,想要抬起一个跟巨人一样的颜子佩,那谈何容易,更何况颜子佩一点都不配合,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白青青也许是因为心疼自己闺女,也出现在了门口,“还抬什么抬,咱俩都抬不动他,直接拖吧。”
“啊?妈咪,拖着进去啊?”白悠然再次质问。
“那不然呢?你慢慢抬咯。”白青青说完就又是准备甩手的模样。
“不、不不不,拖吧,只要能拖进来。”白悠然及时抓住白青青的手臂,得了便宜还卖乖。
两个女人拖一堆烂泥啊,简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她们两个人才将颜子佩拖到沙发旁边的地毯上。
就在白青青松气的同时,颜子佩忽然起来,喉咙里一阵干呕,连一个拿垃圾桶的机会都不给白青青,直接就吐在了地板上,然后满嘴酒气的打了一个嗝。
顿时,白青青差点被熏吐了,整个客厅里都弥漫着一股恶心的酒味,她看着那脏脏的呕吐物,恨不得一巴掌抽死颜子佩,然后抛尸到江里算了,简直活着浪费粮食,死了浪费墓地。
她实在是不想收拾,便直接交给白悠然,“你自己看着办吧,人是你要弄进来的,一切后果都要你自己负责。”
“啊?妈咪你要不要这样狠心的对我。”白悠然抿唇,看着颜子佩吐的,眉头紧蹙着起身去拿东西收拾。
“颜叔叔啊,你这是过来给我添麻烦的吗?”
白悠然好不容易收拾干净了地上,拿了条厚的毛毯给他盖上,竟然意外的发现他嘴角旁边有血迹渗出。
天呢,这是动到了真气吗?
白悠然慌忙的就往白青青的卧室跑去,白青青点了檀香,刚慢慢的有了困意,却又被吵醒。
“怎么了?你总是慌慌忙忙的,能不能动作放轻一点?”白青青蹙眉,回头就是一番指责,她都快神经衰弱了。
“妈咪,不好了。”白悠然深吸了口气,手指着门口,“颜叔叔刚才吐血了,嘴边都有血迹。”
“吐血,还吐钱呢。”白青青根本不当回事,以为是白悠然在骗人,可是当她再准备睡觉的时候,想起刚才颜子佩反常的样子,也瞬间没了困意。
以前颜子佩喝酒可是很少吐的,而且就算是烂醉,刚才他们两个人拖着他进来的时候,他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难道是胃出血太难受了吗?
一想到这儿,白青青顿时从床上起身,鞋都没来得及穿上就往客厅匆忙走去。
客厅里弥漫着酒气和臭味,她看着躺在地上的颜子佩,灯光的照射下,那张脸惨白的没有血色,就连那张性感的玫瑰色的红唇也变的苍白一片。
而颜子佩本人十分安静的躺在那边,唇边的确有血迹。
“快点,去打电话给你林爷爷,让他立马派人过来。”她看着颜子佩紧蹙的眉头,还有那摁在胃部的拳头,就知道事情不妙。
吩咐了白悠然,自己又赶忙扶着颜子佩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试图去跟他说话:“颜子佩,你醒醒,快醒醒,你感觉怎么样?”
“醒醒啊。”
窗外的雨哗啦啦的好像下大了一些,白青青喊了几声之后,颜子佩薄唇才动了两下:“痛,好痛。”
他苍白的唇缓慢的蠕动,白青青从未见过他如此脆弱的模样,心里好像被针扎了一下似得。
“妈咪,林爷爷那边没有人接电话,怎么办?”白悠然喊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打120吧,先送去医院再说。”颜子佩可是千金贵体,万一出现什么事情这责任他们谁都付不了。
一开始她还以为颜子佩只是喝醉了,还好后来让白悠然扶他进来,不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因为是颜子佩,所以当医生过来的时候白青青特意交代他们要保密,然后直接送进了医院的特殊病房去做检查。
窗外狂风暴雨,时而一阵雷电进来,给气氛更加增添了一些紧张。
白青青拿着外套裹在白悠然身上让她靠着自己,焦急的等待着。
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有多么紧张,从发现颜子佩可能是胃出血到现在,她紧拧的眉心就没有松开过,拉着白悠然的手心早就捏了一把汗。
“妈咪,你不要太担心了,颜叔叔不会有事的,他吉人自有天相。”白悠然仰头,将妈咪的担忧收进眼里,心里倒是不着急,更多是觉得欣慰,也许通过这件事情,能够让他们两个人和好也不一定呢。
白青青点头,手指无意识的在她头顶揉着:“恩,妈咪不担心,一定会没事的。”
“妈咪,我一直打林爷爷的电话都打不通,要不要通知李跃,让李跃过来一趟?”
他们毕竟都是外人,万一人要真的是有什么生命危险的话,他们两个人也承担不起。
这颜子佩身边,除了林老就是李跃管的最多了。
看了眼里面紧张的情况,她点了点头然后拿出手机给李跃拨了一通电话,告知了情况。
……
“怎么样?现在什么情况?”李跃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后。
白青青还没来得及回答,病房的门就被打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你们谁是病人家属?”医生问。
“我、”白青青一个无意识,差点说出口但是又及时停下。
李跃理解的上前一步道:“医生,我是颜总的助理,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此时此刻,白青青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若是换成里面躺的是其他人,她肯定会转身离开了,但是她却没有,而是很认真的听着。
“病人是喝酒导致的胃出血,好在送来的及时,病情我们已经控制,但是接下来的几天病人需要卧床静养,情绪不能波动,这两天饮食方面要以流食为主,具体的,办完住院手续之后,我再告知给你们,现在不用担心了。”医生很详细的说。
“好,我这就去办住院手续。”李跃点了点头,又不放心里面的情况,便跟白青青交代说:“你照看着颜总,等我回来。”
恩?她好心送颜子佩过来医院已经算是有良心了,还要陪护着他吗?
不过这人可是在她家生病的,要是颜子佩要深究的话,估计她也逃不了关系,不如先在这儿守着看是什么情况。
思虑再三之后,她点了点头:“恩,你去吧,我在这边看着。”
“行,那我让人送悠然回去睡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跃说完吩咐了身后的司机一句,白悠然却一副不想走的样子,撇着嘴拉了下李跃的手臂,轻声嘟囔:“叔叔,我在这儿又不碍事,为什么要让我走?”
这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瞬间让李跃明白为何颜子佩那么喜欢这小丫头了,原来这缠人的功夫真的是了得的。
看着这姑娘明眸里闪着光亮,他抬头去征求白青青的意思。
“让她留下吧,困了就在里面睡一会儿。”白青青说道。
“也行,那我去办住院手续。”
其实颜子佩住院哪里需要办什么出院手续?
李跃这是看情况并不严重,想着找个机会离开,好给白青青一个跟总裁共处的机会。
病房内,打了针的颜子佩已经睡着,双眸紧闭,苍白的脸色跟床单几乎是一个颜色,白青青站在床边愣了许久,拿了棉签之后倒了一杯水出来,然后安静的拉了一张凳子坐下,拿着棉签一点点的润湿颜子佩的唇部。
医生特意交代,到明天早上之前不能进食,包括白开水,为了防止他难受,她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
举手投足之间,白青青已经将自己对颜子佩关系表现的一览无遗。
白悠然很聪明,也不想这时候过来打扰他们,便乖巧的去到沙发上然后美美的睡觉。
孩子的世界就是很单纯,她现在觉得只要自己妈咪能够跟颜子佩在一起,自己哪怕是睡在医院的沙发上,也是最幸福的孩子。
病床上,颜子佩从未如此安静过,他安静的样子再加上那因为难受而紧蹙的眉头,让白青青觉得此时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心里的厌恶一点也提不起来。
颜子佩啊颜子佩,你要是平时也是这幅样子,那该多好,估计浑身上下自带的光环能让优秀的女人从这儿排到太平洋吧?
不,如果真的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也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颜少了,颜氏也就不会有如今的规模了。
这些年,他开疆辟土的,的确是为颜氏付出了许多心血,不少的名媛贵族想要主动上门攀附,都被他以洁癖为由拒绝,大好的青春全部付诸在公司的事情上面,这次,颜国成的举动应该也让他十分头疼吧。
看着安静的人,她不禁又想起夏宁溪退出娱乐圈和他们订婚的消息,难不成都是为了保全颜氏才做出的决定?
意识走神,她手上的动作重了一些,直接不小心戳进了颜子佩的嘴里。
“你要拿棉签谋杀吗?”
躺着的男人忽然开口,然后一双星眸慢慢睁开,在暗黄的灯光下看起来竟然充满了魅惑,天知道这双眸子到底欺骗了多少单纯无辜的少女为他苦苦守候。
白青青反应过来,连忙移开视线,又将棉签拿出来扔掉,脸上的柔软尽数撤去,又恢复成刀枪不入的姿态。
“就算是要谋杀,我也不会选择你下手,杀了你自己也会惹得一身麻烦,我何必呢?”颜子佩生病,她也仍旧不留情。
他星眸不禁微眯,喉结翻动着,嗓音沙哑又带着疲惫,“你说你现在怎么那么伶牙俐齿的,以前让你去谈合同的时候,也没见你说话这么利索,开了餐厅之后去修了语言艺术?”
这算是在开玩笑吗?但是颜子佩的表情却十分认真、严肃。
白青青撇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颜总又会刻薄人了,看来病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她说完话起身便要离开,可说时迟那时快,颜子佩打着吊针的手忽的抬起,便抓住了她垂落在身侧的手。
“谁让你走了?我是在你家进的医院,难道你不应该负责吗?”他刁难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随后又是嘶的一声,倒抽了一口冷气。
白青青连忙回头,看着那快被扯掉的针头,眉头迅速就蹙了起来,“你是不是不要命了?要是不要命就及时通知大家,省的到最后牵连我。”
“恩,要是不想被牵连到,就乖乖坐下,这样的话没人敢把这件事情看成是你的错误。”颜子佩松开了她,又盯着那快要脱落的针头,直接伸手过去便扎了进去。
他都不管疼不疼的,反正随意扎了一下,就又正常了。
白青青简直无语,这个男人连对自己都那么重手,要是真的惹到了,指不定会落到什么地步呢。
她本以为颜子佩还在因为自己拿假的结婚证的事情生气,可是如此看来并不生气,就是她心里觉得委屈,就那么不清不白的就被冤枉,还让自己白白工作了大半个月没有工资。
看着颜子佩一副要强行留下自己的样子,她率先说道:“我跟你讲好,现在没人在医院,外面又下大雨,我可以暂时留下来照顾你,但是你胃出血是自己喝酒喝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知道吗?”
“外面下雨啊?”颜子佩斜眼看向窗外,一瞬后又回头端详着白青青,问:“那是我收留你呢,还是你照顾我呢?”
“你、”白青青瞬间就急了,再次转身要走。
颜子佩的声音却再次响起,“你要是敢对我不负责,明天我就让报纸上写着你光明正大勾引自己姐姐的未婚夫,到时候可就……”
“颜子佩!”
白青青简直服了,怒不可遏的盯着面前满脸苍白的男人,恨不得趁人之危的掐死他。
“你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我送你来医院的,救了你一命不感恩图报就算了,竟然还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威胁我?”
“卑鄙吗?用了又怎样?”颜子佩眉间溢出一股酸爽。
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反正看着白青青这幅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就是觉得很爽,忍不住的想要虐死她算了。
“那你就好好用,我要是把你照顾死了,你最好别找我的事儿!”
白青青气呼呼的看着狂傲的男人,简直要疯了。
反正也走不了,她索性走大白悠然睡觉的沙发那边,一屁股坐上去任凭要被内在的火气憋死,她也不再说一句话。
窗外的雨几乎是下了一夜,次日白青青醒来的时候,双手冰凉,深吸了口气,发现空气十分清新,环顾病房一圈之后,她又看见了讨厌人的颜子佩。
“怎么还没死,还等着收尸呢。”她小声的嘟囔。
以为颜子佩还在睡觉,可是她嘴上的话音落地的时候,颜子佩却忽然睁开了眼睛,沉着脸道:“你就那么想给我收尸?”
“你诈尸啊?”白青青不爽的瞪了他一眼,不过这生气归生气,为了颜子佩的健康,她还是接了一杯温开水递过去,然后倒了两粒药出来:“医生说的,要按时吃药,不然容易死。”
这本来就是在病房,她却口口声声都是死啊活的。
颜子佩听了之后简直无语的懒得搭理这个女人,伸手过去拿药的时候,他才触及到她指尖的冰凉。
为了照顾自己,她就在沙发上睡了一夜,唯一的一条毛毯还给了白悠然。
白悠然也听见了动静,小身体伸了个懒腰之后,小腿软软的走了过来,趴在床边道:“颜叔叔,你醒了,你还疼不疼?”
她小小的手掌摸到颜子佩的胃部,一声关心简直要萌化了颜子佩冰冷的内心。
“不疼了。”颜子佩心疼的拉着孩子的手,小心的模塑,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早就把白悠然当成是自己的亲身女儿了,无论那亲子鉴定上是什么结果。
“你不知道昨晚你把我跟妈咪都吓坏了,还以为你内力被人吸走了呢。”白悠然开玩笑的说。
“那是你把我送来医院的?还在地上拖来拖去?”
他恍惚间记得肩膀被门槛磕到,然后还听见白青青在一旁说什么用力之类的,他到现在浑身上下都是酸痛的。
这么一说,白悠然鬼灵的笑道:“颜叔叔你这么高的个子,坐在门口睡觉,我跟妈咪根本就拉不动你,所以就只能用拖的方式了。”
“坐在门口睡觉?”颜子佩不可思议的反问,他到底是有多么狼狈啊,看看白青青那鄙夷的目光就能猜到了。
“对啊,好像是项叔叔把你送过来的,但是就把你扔到门口就走了。”白悠然继续诚恳的说。
“项江北!估计他活腻了。”颜子佩的表情顿时就狰狞了起来,这家伙,不过虽然扔到门口睡觉,但是结果总是不错的。
他怎么就那么享受白青青照顾自己的感受,好像之前的恩怨全都消失不见了一般。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颜总。”两秒后,李跃走了进来,除了手上拎了一些早饭之外,眉目间还有一丝担忧,他看见白青青的时候似乎有些介意。
白青青也察觉到了,毕竟她现在不是颜氏的人,无论是公司还是私事,自己都是应该回避的。
“那个,我要准备去餐厅了,你们慢慢聊。”
“站住!”颜子佩制止她:“回避什么?没有什么事情是你不能听的,更何况,别忘了我是怎么胃出血的。”
这奇葩,胃出血也要算在自己的头上,不过想起昨晚颜子佩的警告之后,白青青也只能待着,万一变态忽然动手了,她可不想从此以后都抬不起头,关键是那刚开业的餐厅,就这么倒了,她得赔多少钱进去
既然如此,李跃也不再顾忌什么,直接说道:“夫人定好了你跟夏小姐订婚的时间,而且在没有跟您商量的情况吓,夏小姐已经发了微博,更表明说今天的新闻发布会您会一起参加,宣布这个消息。”
先斩后奏!
这应该是夏宁溪最喜欢的做事方式吧?
白青青蹙眉,转头过去看颜子佩的反应,那一双眸子冰冷的不像话,薄唇紧紧抿着像随时能吐出刀子一般。
“你去告诉她,发布会我没空去,让她自己看着办,另外你回去一趟,跟夫人说订婚的相关事宜她自己操持就好,我都随意。”
这本来就是一场戏而已,何必太过于认真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答应订婚了?
听见颜子佩的那句话,白青青毫无意识的就瞪大了眼珠子,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任由夏宁溪胡闹了,订婚也交给父母做主。
这可完全不像是颜子佩的风格。
要是在以前,她知道颜子佩身边有别的女人了,不知道会有多开心。
可是现在听见他要订婚的消息,她的心尖竟然刺痛了一下,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等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李跃已经离开,病房内又剩下他们三个人。
“发什么呆?”颜子佩看着她故意调侃着:“是不是听见我要订婚的消息有点难过?后悔我给你机会的时候没有抓住?”
“你想多了,我根本没有那种感觉,只是觉得谁嫁给你,肯定是一场灾难。”
白青青眉目温然的说完这句话,没给颜子佩开口的机会,便又道:“我现在回餐厅一趟,顺便给你准备一些午饭,你好好休息。”
这次,她可没被颜子佩阻拦,说完之后就轻松的离开,至于白悠然,她应该是很乐意留在病房里跟颜子佩玩闹的。
看着妈咪离开,白悠然迅速放下手上的早饭,扑在颜子佩的耳边道:“颜叔叔,其实我妈咪说的都是反话,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她有多担心你,紧张的那从家里到医院里眉心都没松开过,在外面等医生检查的时候,她手心里捏的全都是汗。”
要不说白悠然就是一个卖国贼,白青青养着她吃喝穿用,这前脚刚一离开,后面就被自己的闺女给卖掉了。
要是她听见这句话,估计有可能直接进来打死这个闺女,简直是“家门不幸”啊!
“你说的都是真的?”颜子佩蹙眉,星眸微微眯着,脑补了一下那时候白青青紧张的样子,心里忽然舒爽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我会骗你吗?”
白悠然说着说着就忽然又不开心了起来,红润的嘴唇嘟着。
“怎么了?刚才还说的好好的,现在又不开心了?”颜子佩摸着她的脸蛋,心里有种感觉,好像白悠然就是他的亲生女儿一样。
“颜叔叔,其实那天出差的时候在酒店的事情,你真的相信吗?”白悠然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又十分天真的看着颜子佩,又问:“你就真的相信我妈咪会欺骗你吗?”
“你的意思呢?”颜子佩反问。
“你等我。”白悠然说完快速的小跑至沙发,然后拿了手机又返回来,滑动了两下之后,递到了颜子佩的面前,“你看,这就是证据,事实是会说话的。”
手机屏幕上都是白悠然自己查到了信息,虽然都是一些看不懂的代码,但是颜子佩却一目了然。
他们都是黑客,自然懂的这些复杂的代码。
所以说,那天的事情白青青就真的是被陷害的,这么多天,是自己委屈她了?
“这中间的过程是谁改的?查到了吗?白杰?还是谁?”
“你觉得会是谁呢?”白悠然卖了个关子,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她倒是想要看看颜子佩本人对夏宁溪的看法。
只可惜,在颜子佩心里,他一直都觉得夏宁溪的本性是好的,也不会刻意的去作出太过分的事情。
面对白悠然的反问,他没有出声。
但是不出声不代表他心里没有答案,鬼灵精怪的白悠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内心,便也没有继续追问。
……
前一夜,白青青几乎是一夜未睡,虽然跟颜子佩斗气,她也仍旧担心半夜会出现什么紧急情况,便一直都是浅睡眠状态。
这一大早,开了店门便靠在凳子上休息,凉风习习,让花场送来的花整齐的摆在店门口,恍惚间她有种隐居山林的感觉。
这个餐厅似乎已经成为她放空的另一个去处,如果说家是给她安全感的地方,那么这儿就是让她回归自我的地方。
躺了片刻,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白悠然发来的信息。
“妈咪,颜叔叔说中午要喝南瓜小米粥,然后还要一点酱黄瓜,再加一点青菜就好,至于我的饭你就随意,妈咪做什么我都会喜欢。”
好长的短信啊,白青青看的都快没精神了。
这两个人完全又开始把她当成是私家厨娘了,而且还点菜式的,还酱黄瓜,酱个屁,你吃不吃?
美好的早晨完全被白悠然的这条短信给毁掉,想起中午还要给他们送饭,她索性直接进了厨房。
餐厅开业前期,各方面一定要照顾到位,她负责的下午茶更不能断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好吃还是因为宣传力度到位,到了中午的时候,厨房直接供不应求,一张张的餐单出现,几个厨师都忙的脚打后脑勺了。
看着前面热火朝天的吃饭的人,白青青忍不住走出去看了。
这才十一点,过来吃饭的人就那么多,按正常的,滨江路上的餐厅工作日的上午是人流量最稀少的时候,因为大家都在上班,而且商业区也离这儿并不近,昨天开业中午免费试吃的人都没这么多。
天呢,这简直太火爆了吧?
她从里走到外,看见外面的桌子都坐满了客人,再反观其他的几个餐厅,并不火爆啊,这什么情况?
就在此时,白青青一扭头,忽然看见了一个熟人。
“欸?杨总,怎么是你?”是颜氏旗下公司的销售部经理,竟然也百忙之中抽空过来。
听见她的声音,男人转过头道:“哎呀,白特助,听颜总在邮件上说你在这儿开了餐厅啊,我就特意带着我们的人过来品尝一下,菜品的确可以啊,简直算是上层了。”
这个杨总满嘴都是夸赞,白青青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知道是颜子佩发了邮件。
借着这个,她再回头一看,这些人似乎都是颜氏的。
所以,是颜子佩下令让员工提早下班过来吃饭的吗?
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心,开始照顾自己生意了?这就这么多人来吃饭,一中午也能盈利不少了。
不!
他绝对没有那么好心,心里绝对是憋着什么坏呢,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自己开了一家餐厅,会有什么不良影响?
白青青蹙眉,看着人满为患的餐厅,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
算了,反正是要过去送饭的,不如等到了之后再问问好了。
……
今天是夏宁溪退出娱乐圈的新闻发布会,可是全公司上下却都在传白青青餐厅的菜如何如何好吃。
就连夏宁溪去找颜子佩的时候,总裁办的人都在议论纷纷,丝毫没人留意到这个未来的总裁夫人已经站在他们身后。
“那家餐厅到底是有多好吃啊?让大家这么念念不忘?”夏宁溪忽然笑着开口,红唇锆齿一张一合的吓人。
“夏、夏小姐,是以前的白特助在滨江路那边开了一间餐厅,颜总说让大家有时间的话就去试试味道,所以……”
“哦,颜总跟你们说让你们去试试的?”夏宁溪一下子就不爽了,不过是一家餐厅而已,颜子佩竟然还有时间亲自发邮件通知全公司的人。
白青青,你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
有反应快的问:“夏小姐,颜总今天没来上班,您是找他有事吗?”
话题成功被转移,夏宁溪反问:“子佩没来上班?出差了?”
她一大早打电话也没人接,只是接到了李跃的信息,但是反问颜子佩去了哪儿,李跃并没有回复她。
多嘴的秘书又道:“没有出差,具体我们也不太清楚。”
没出差,昨天他丢下自己之后,难不成去找白青青了?
一想起他们可能在一起,夏宁溪的脸色就阴冷了下来,瞪了那几个秘书,撒邪火道:“好好工作!要是上班再议论与工作无关的事情,我就让颜总开除你们!”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顾及自己的女神形象了,完全就是一副恶毒老板娘的翻版。
离开公司,夏宁溪便直接亲自开车往紫苏小区去,她要去抓*!
……
医院里。
白青青拎着饭盒故意迟到,走进去的时候白悠然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颜子佩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她却一点内疚都没有,打开小桌板之后将东西随意的放到嘴上,顺嘴到:“酱黄瓜没有,之后拍黄瓜,爱吃不吃。”
说完之后她又将另一个饭盒递给白悠然,“你的蛋炒饭。”
“啊?”白悠然直接就愣住了,看着那个饭盒,她快要饿死了,但是听见蛋炒饭三个字,心想自己干脆饿死算了,简直没有吃东西的欲望了,生无可恋,竟然没有肉吃。
她给颜子佩的也只不过是小米南瓜粥,然后一小份拍黄瓜,至于要求的其他的小菜和点心也一概没有,简直吃的跟难民一样。
“你是要破产了?”颜子佩扫了眼桌上的饭菜,又慵懒的靠在了床头上,三个字,没胃口!
他一副不想吃的模样,白悠然也不接过饭盒,白青青早知道他们心里想的什么。
她索性将饭盒往桌上一放,唇角溢出笑容道:“你们难道不就想要这样的结果吗?我餐厅多少个位置?能一次性接待多少人?你们一下子让颜氏的闲人都过去吃饭是什么意思?想让我上新闻让我餐厅火一把吗?还是想要把我累死算了?”
“能做出来这些已经是很不错了,人再多一点,估计咱们都要饿肚子。”
她的厨师们到现在估计还在厨房里“浴血奋战”呢,累都快累死了,哪里还有时间给他们来开小灶。
这么一说,白悠然偷偷的看了眼颜子佩的表情,大胆的发声道:“妈咪,颜叔叔之所以这样也是为了给你的餐厅增加一点生意,谁也不知道会过去那么多人,而且再怎么说,颜叔叔也是一片好心。”
“反正蛋炒饭就蛋炒饭了,妈咪做的什么东西我都特别喜欢吃。”
白悠然说完就拿起饭盒迅速逃离了战场。
白青青一双桃花眸里充满了鄙视,想要帮忙难道不能明着来吗?非要用这种特殊的方式,整的自己多么有能耐一样。
她就是要治治颜子佩这种狂傲的天生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紫苏小区那边。
夏宁溪气势汹汹的到了白青青家门口,就是一番敲门。
“青青,开门!快开门!”
里面不开门她便不停休的一直敲门,就在第N次敲门的时候,邻居终于忍不住了,推开门道:“敲什么敲?能不能让人好好休息了?”
“这大半夜的扰民,到了半天还是不停歇是不是!”
隔壁的房子里,一个男人推门嚷嚷,一脸惺忪的睡意,明显是被夏宁溪吵醒了。
可是这瞪大了眼睛一看,还没等夏宁溪说话,便是一脸惊艳透着色眯眯的眼神,“你、你不是那个大明星,夏宁溪吗?”
这要是认识就太好说话了。
夏宁溪笑问:“你认识我?”
“当然了,你可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我好多同事都喜欢看你拍的电视剧呢。”男人笑的有些谄媚,还带着不好意思的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指着白青青紧闭的家门道:“你这是过来找这家人?”
“恩,你刚才说他们大半夜的还扰民,是什么意思?”夏宁溪问。
“哎呀,别提了,昨天大半夜的她家里好像有人生病了,半夜叫的救护车,大半夜的门开开关关的,还听见小姑娘叫什么叔叔叔叔之类的,一直到被救护车接走到现在,这家人就没有回来过。”
“叔叔?被救护车接走了?”夏宁溪这么一听,好似想起了什么一样,赶忙问:“那你知道他们是去了哪家医院吗?”
“这个,好像是人民医院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男人挠着头,“你要是认识他们家人的话,就打个电话问问,顺便告诉他们,别总是大晚上的扰民,我这一搞创作的,都有点神经衰弱了。”
“好好好,我联系上他们就跟他们说,谢谢你了。”
此时夏宁溪也管不上什么粉丝不粉丝了,反正她上午宣布了那个消息之后,全国都在沸腾,她也管不了全国的影迷。
匆忙又进去电梯,她才轻咬着下唇回忆起那个男人的话。
叔叔?
她倒是经常听白悠然叫颜子佩叔叔,难道昨晚在门口跟他们吵闹的人真的是颜子佩?
为何吵?
不行,她要过去人民医院看看才行,只是自己独自过去的话,未免有些唐突,颜子佩知道自己这样做,也会不高兴吧?
他们现在可是在订婚的节骨眼儿上,千万不能惹怒了颜子佩,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
颜家别墅。
夏宁溪一进去,说了自己的来由之后,颜母就生气的摔了茶杯。
“肯定是那个狐狸精对子佩做了什么,不然子佩怎么会半夜三更了还去找她,不行,宁溪,你跟伯母现在就去医院一趟,我要让她知道你才是子佩以后的妻子,她不配!”
颜母生气的不得了,拉着夏宁溪就要去医院找事儿。
这可是个展示大度的好机会,当下夏宁溪就表现出了慌忙。
“伯母,您别着急,现在我们也没弄清楚是什么情况,也不一定就是青青的问题,您平静一点。”
“还平静什么?我还怎么平静?”颜母急的眉毛都竖了起来,“那个女人,都已经这样勾引我儿子了,我实在是难不着急!”
“好了好了,伯母,我跟您去医院,但是您不要对青青发那么大的火,以后我们终究是一家人的。”
夏宁溪一边跟着往外走,一边假好心的安慰。
“也就是你啊,人家都没有把你当成一家人了,你还往上攀附,宁溪啊,伯母告诉你,做人不能太好心了,否则真的会被人欺负。”
这也算是颜母的经验之谈吧,这颜老年轻的时候在外面也是被人勾搭,多少女人挤破了脑袋想要爬上他的床,甚至还有人敢上门来让她主动离婚。
这些年,若非颜母的态度刚硬,心狠,这个家估计早就被那些觊觎颜家人民币的女人给毁掉了。
……
医院里,被颜子佩威胁着陪他做完了一些检查之后,白青青收拾了东西便要离开,这个病房里,她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有种要窒息的感觉,尤其是看着颜子佩。
颜子佩从洗手间出来,头上还滴着水,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女人,眉毛挑动,不悦的问:“你这是借机逃脱,好推卸责任吗?”
“什么责任?”白青青将饭盒拿在手上,眉心蹙了一下,反应了过来,“我倒是想要承担什么责任呢,可是颜总你半夜喝醉酒喝到胃出血也算是我的责任吗?那是不是你跑到谁家门口,谁都要对你负责?法律上也没有这样的道理吧?你跟那些摔跤了要管扶自己的人勒索的那些大爷大妈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颜子佩看了眼她,无比得意的道:“那些人是弱者,没有说一不二的权势,而我有,他们勒索你,或许你可以用法律手段保护自己,但是……”
颜子佩说着话,忽然朝着她一步步逼近,他近一步,她后退一步,就这样一步步的往后,一直将白青青逼近了墙角,他嘴角才掀起邪恶的微笑,“如果你跟我打官司的话,你是没有赢的可能的。”
这笑容,简直跟撒旦一样,白青青看着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双拳头愤恨的紧握着。
“还有,你别忘了你那个餐厅可是我在给你护着,要不然它可能都不会存在了。”
他几乎是连挣扎的机会都不给白青青,一句话就把所有的希望都说死了。
她咬唇,将视线撇开,邪恶霸道的一家人,她能摊上也真是上辈子做了孽了。
“怎样?还是不服气吗?”看着她紧咬下唇的样子,颜子佩内心忽然就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将白青青壁咚在墙上的冲动。
他呼吸灼热的喷洒在她脸上,面部的毛孔都一寸寸的舒展开来,内心仿若被揪在了一起,想要躲开,双脚就像是被粘在了地上,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挪动。
不,白青青,不可以,他现在已经是夏宁溪的未婚夫了,你不可以再招惹上他,她心里一直在抗拒,行为上却没有任何的拒绝。
“哼,看来你很迫切的希望我吻你,是不是?”颜子佩轻笑,唇边的笑意还未敛去的时候,身子猛然便向前压了过去。
“就是这儿了,伯母,子佩应该就住在这个病房。”
就在颜子佩的脸近在咫尺,那火热的双唇要贴下去的瞬间,白青青的身子僵住了,又是夏宁溪跟颜夫人。
“不,颜子佩,不可以。”她低声的拒绝,然后忽然间脚就移动开了,伸手便一把推开颜子佩慌张的找地方躲避。
她就那么怕见到那两个人?
看着她慌不择路的像是被追杀的小鹿一般乱撞,颜子佩的唇角竟然掀起一抹愉快的笑意。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这么喜欢调侃那个女人了,看着她越是慌张,他心里就越是爽快。
等到颜母带着夏宁溪进来的时候,白青青已经藏进了洗手间,并且将门反锁,颜子佩也已经躺在床上,安然无事的,目中也并无那两个人,据他所知,他生病住院的消息是封锁的,没有告诉任何人,李跃也没那么大的胆子敢把自己的行踪透露出去。
那么,是夏宁溪那么大的胆子开始查自己的事情了?
想到这儿,他对夏宁溪的不满便又增加了一些。
颜母一进来,看见儿子果然躺在病床上,一下子就忘了自己过来的目的了。
“子佩,这是怎么回事?你好端端的怎么会到医院来呢?”她惊慌的走到病床旁边,上下打量颜子佩,关心儿子的状况。
“那妈你呢?”颜子佩并不和善的反问,“你怎么会来医院呢?”
说话间,他的余光扫到夏宁溪四处观望的那双眸子,心里冷笑一声,这样的女人娶回了家,估计他就真的没有好日子过了。
“你都进医院了,妈妈能不得到消息吗?”颜母皱眉有些不太高兴的责怪:“你看你,自己喝酒都没有分寸,还要喝到胃出血,还不告诉家里,要不是宁溪意外从你秘书的口中得知,这一家人都要被你瞒到什么时候?”
“你跟宁溪怎么说也是要订婚的人了,许多事情你总是要告诉她的,让外人知道你们的关系不好,这对你们两个都是不小的影响啊。”
颜母一副苦口婆心的,这一言一语中都是在为夏宁溪指责颜子佩。
颜子佩的目光扫过夏宁溪那张诡计多端的脸,唇角抿出一抹阴寒的笑意,反道:“我看我不用告诉她,她也一样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
这话,还不如直接骂夏宁溪了,拐弯抹角的更加让她不舒服。
一瞬间,这东张西望的眼睛就回到了颜子佩的身上,一脸无辜的模样道:“子佩,我只是担心你,因为今天要开新闻发布会,所以就让秘书联系你,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宣布订婚的消息,才偶然间得知你来了医院,你如果不喜欢的话,以后我不多问了,行吗?”
适时的柔弱,或许是对抗颜子佩的方法?
可夏宁溪这才真的是大错特错。
“多不多问我管不了那么多,既然你们看都看了,我也没什么事,就都回去吧。”说完颜子佩眯上了眸子,连自己的亲妈也不给任何面子。
“那之前是谁在这儿照顾你?”颜母眼尖,看见了放在一旁的饭盒,怎么看都不像是别墅里的东西,因为那保温盒是粉色的,很可爱,像是女生的东西。
“没人照顾这么多年,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颜子佩眼睛都没睁一下,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不悦:“不用看了,那是护士送来的东西。”
护士送的?
躲在洗手间的白青青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愣了一下,照颜子佩的性格,不是应该好好捉弄自己一番才是?
可是此时,他竟然在为自己说话,在保护自己?
而颜子佩心里,可真心不是这么想的。
哼,女人,我给你做挡箭牌,你出来了要怎么报答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话间,夏宁溪已经走过去拿起了那个保温盒,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眼之后,目光又望向了房间的四处。
这个保温盒她曾经见过,就是之前让白青青煲鸡汤的时候用过的,虽然不是同一个,但却是同款,而且这款保温壶是进口的,一个也要几百块钱,收入一般的护士恐怕也买不起。
看来,这白青青的确还在房间内,不然她的人也不可能收不到任何消息。
重新将保温盒放在了桌上,她笑吟吟的跟没事人一样走了过去。
“子佩,都是我的问题,你看你生病了我都不知道,还让护士给你送吃的,你看你现在想吃什么,我回去做了给你送过来。”
“不必了!”颜子佩直接打断她想要做一个好未婚妻的心思,而后又摆手道:“我马上就要出院了,这种小事就不需要麻烦你了。”
“麻烦?怎么会是麻烦呢?”夏宁溪笑的越发灿烂,甚至走到了病床旁坐下,一双眉目流光溢彩的,“子佩,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各路的媒体都在盯着我们俩的一举一动,现在你生病了,我要是不来照顾你,让人知道了还以为是我们感情不和呢,万一奶奶看见了报道,事情岂不是就更加麻烦了吗?”
她还真是抓住了颜子佩的命门,在此重要关头,若是让老太太知道他们只是演戏的话,估计事情就更不好办了。
眼下,难道只有出院才能够解决吗?可是出了院,就不能要挟那个女人照顾自己了。
“子佩,让我来照顾你吧。”
夏宁溪再次出声,打乱了他的思绪,他才烦躁的摆了摆手:“都无所谓了,随你。”
他一句话无非只是不想让夏宁溪再说那些烦人的话,可是在对方眼里听着却像是妥协,心里暖暖的,瞬间也开心了起来。
她慌忙给颜子佩倒了一杯水,殷勤的递到他面前,笑意吟吟的:“子佩,都是我不好,你生病了都不知道,还让李跃通知你说要参加新闻发布会,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看看,宁溪还是一心为了你好。”颜母在一旁发出一声感叹:“看着你们俩好好的,妈这心里也能放心了。”
“我有点累了,你们先出去吧,我想睡会。”他怕某人在洗手间里待久了,会直接憋死。
“那你睡着,我去那边沙发上,我陪着你。”夏宁溪及时说,她倒是要看看白青青到底藏在哪儿。
“我想喝汤,你回去煲汤送过来一些。”颜子佩懒的跟她生气,只是好言好语的说,把她支开最重要。
“真的吗?那你想喝什么汤?我让佣人煲了送过来。”
“我说的是让你自己煲汤,不是要照顾我吗?让佣人做什么?”颜子佩的脸色变了,然后烦躁的闭上了双眸,他只是有多么的生气啊。
此时,夏母也察觉到他的厌烦,为了不让他们刚刚转好的感情再次破裂,也朝着夏宁溪使了个颜色,这白青青无论在哪儿,他们都能控制的了,如今夏宁溪才是名正言顺的。
夏宁溪意会到她的意思,也只好妥协,将水杯放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好,我回去给你煲汤喝,那你在这儿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我暂且让李跃帮着处理,你要静养。”
这女人,都还没订婚,就想要掺和公司的事情,替他做决定了,这以后真要是结婚了,还不是要骑到他的头上来。
他索性还是不搭理,一直到感觉到他们出去了之后,才又睁开眼。
“你还不准备出来,是打算在洗手间待一辈子吗?”
当白青青都快憋死的时候,听见了这句仿佛从地狱里传出来的声音,她确定了外面没人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她将门开了一个小缝,猫着腰小心翼翼的确认了外面的确没人了,才抬脚走出来。
“怎么?你就那么怕被夏宁溪看见你在这儿?做贼心虚?”
看着白青青那副模样,果真一副做贼心虚的做派,听了这话,她瞬间直起身子,挺起胸脯底气十足道:“我那只是不想让你未婚妻吃醋而已,明哲保身的道理你不懂吗?”
她说着话想要去收拾了保温盒离开,却发现保温盒不在了。
看着她手上落空,颜子佩又道:“东西被夏宁溪拿走了,我打发了她回去煲汤。”我们可以继续培养“感情了。”
当然,后面的那句话颜子佩并没有说出口,而是用一副倨傲的模样看着白青青。
她无奈了,耸肩道:“一个保温盒而已,既然有你未婚妻照顾,那我就先走了。”
她可不想等着夏宁溪忽然杀一个回马枪,到时候麻烦事小,跟夏宁溪斗嘴是很伤害血槽的,她还想多保留一些精力。
“我说了让你走了吗?”
“那我不走留在这儿干什么?难道跟你未婚妻掐架吗?”白青青抿唇,收起白悠然留下的iPad之后,便往外走去。
“你一口一个未婚妻的,我怎么听着满满都是醋意?”
颜子佩一边说,一边下床,借着腿长的优势三两步就堵住了白青青的去路,狂傲和蛮横在他脸上尽显。
“让开!”白青青不悦的想要冲过去,但是面对那强壮的身躯,却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要是不让开呢?”颜子佩低头,挑起的唇角抿着笑意,一抹玩昧从眸间闪过。
白青青也懒的废话,打算直接推开他,只是当她伸手过去的时候发,发现自己推的是一座山,任凭她用上了吃奶的力气,颜子佩仍旧是一动不动的,唇角的笑意倒是愈演愈烈了一些。
“颜子佩,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有些着急又生气,一双纤细的手腕毫不顾忌的抓着他坚实的双臂,指尖都把手臂划伤了,也一样是纹丝不动的。
倒是让颜子佩越来越感兴趣了,这个女人看上去还真是好玩,以前当秘书的时候,事事都要注意分寸,倒是束缚了她撒娇的本事了。
或许是觉得这样太无聊了,趁着白青青手还没酸,他直接将手臂抽出,反手便勾上了她的细腰,白青青的身子立马失了速的往前倒了过去,整个一副投怀送抱的好戏。
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完全陷入颜子佩的怀中,胸膛的温暖隔着衣服贴在自己的皮肤上,她不太舒服的颤了下身子。
两个人的姿势实在过于奇怪,白青青的腿是斜着的,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他的身上,以至于想要站起身的时候,双腿完全用不上力气,倒是让自己更加贴近了颜子佩几分。
“怎么?我的怀抱是很温暖,对吗?”他挑逗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一张薄唇抿成一个玩昧的弧度,轻轻的贴近她的发丝。
还是那熟悉的清香,说不出来的味道,清淡的需要深嗅才能够察觉的香味,却勾着颜子佩的心尖,不由的收了一下手。
“你放开我!”
白青青推了一下,发现颜子佩只是用了很轻的力气,却能够将自己完全扣住,她竟是一点反抗的空间都没有。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头疼的再次想要抵抗。
“每天给我做饭送过来,晚上过来陪床,我打电话你随时都要接,随时都要过来伺候我。”
当那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下来的时候,白青青都已经自己听错了,怎么听着自己像是小丫鬟?
“凭什么?”她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好啊,如果你不想走的话,病床很大,我不介意跟你一起分享!”
天呢,前段时间还冷着脸恨不得让她滚的越远越好,可如今竟然变为主动了,这是什么情况?
或许颜子佩自己心里都弄不明白,他就是很想让这个女人留在身边,把她紧紧的锁在手上。
“为什么?你马上就要跟夏宁溪订婚了,难道你就不怕被她发现吗?”
她话音刚落地,就听见了颜子佩的冷笑,她也明白过来,说出来的那句话不过就是笑话。
他是颜子佩,整个青城都在他的手上,想要说什么都是一句话而已,况且一个夏宁溪呢?
夏宁溪刚刚回国的时候,颜子佩的态度她也不是没看过,而无论颜子佩怎么冷着脸,夏宁溪都会主动扑过来。
所以,在夏宁溪面前,颜子佩是有肆无忌惮的资格的。
女人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家衣服而已。
“我答应你,每顿都给你送饭。”她改了心思,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现下还是先逃离他的魔掌更重要一些。
“恩,这样才乖。”
颜子佩终于松开了她,重获新生的感觉让白青青深吸了一口气。
“那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她轻轻抬着下颚,肩线挺直,看上去就像是高贵的天鹅一般,又让颜子佩很想要征服。
好事多磨的道理他是懂的,便好脾气的让开了门,“当然,走吧。”
几乎是活着他的声音,白青青迅速的拉开门,一秒都不迟疑的快步往外走去。
看着那快步出去的身影,颜子佩唇角掀起一抹轻笑,摸出手机快速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
那个病房,她简直都快别闷坏了,再多呆一秒她都会窒息。
快步的顺着走廊疾走,直到看到一处的窗户后,她才快步走过去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快被憋死了。
她没想过有朝一日,又落入了颜子佩的手里,死乞白赖的将这次生病的原因推到自己身上,现在还这样威胁。
她刚才想着先逃出来再想办法,可是她太清楚颜子佩的手段,只要是他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手。
如今想起来,当初她还想要找证据证明自己结婚的事情是假的,想要解释,现在想想还好没找到机会。
不然她的日子会比现在还要难过吧。
想想之前的那段日子,虽然每天累得要命,她至少身心是自由的,现在又到了要被逼迫的地步了。
这人生,怎么看着都觉得还不如狗生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站在窗口强迫症般的深呼吸,还没两个来回,就听见身后刺耳的高跟鞋的声音,她扶着窗台转身过去,又是猛的深吸了一口气。
是夏宁溪,她刚才一直都没有离开吗?
那手上还拎着自己拿过来的保温壶,看着她眉目温然淡定的一步步走过来的时候,白青青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要离开。
可无奈,这边已经没路,她想要离开就必须要跟夏宁你擦肩而过,而很明显的,夏宁溪过来的目标就是她。
“青青,你怎么在这儿?”她一脸假笑,假装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白青青视线从保温盒上移开,抬眸,正眼对上那熟悉的保温盒,她眉间平淡的答道:“既然知道我过来的原因,又何必明知故问。”
她早就不是六年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生了,在夏宁溪面前也没有必要撒谎,她要是真的撒谎,夏宁溪肯定会以为自己怕了她,那样的话,欺负起来自己就会更加肆无忌惮。
当然,这是小时候她吸取的教训。
果然啊,夏宁溪一看见她开门见山的样子,脸色立马就变了,唇角的笑容也变成讽刺,“可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原因我想你心里很明白,又何必问我。”
白青青已经不想跟她废话,转身就要离开,去路却被夏宁溪挡住,“看你这话说的,你怎么说也是我妹妹,现在我刚刚宣布退出娱乐圈,这全国的狗仔可都盯着我跟子佩的生活看,万一要是让人发现你这个小姨子跟自己的姐夫靠的那么近的话,传出点儿什么,你说要怎么交代?对你的名声也不太好吧,是不是?”
夏宁溪这一副已经是颜家少奶奶的架势,字句当中都是威胁。
她虽然是大明星,但是身高上却低白青青几公分,所以白青青垂眸扫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姐姐自己没本事管不住自己的男人,难道还要怪在小姨子身上吗?那世上所有的出轨是不是都是女人的错了?这样的逻辑说出来还真是不怕被人笑话。”
“你现在是刚刚退出娱乐圈,全国的观众还有狗仔都在关注你的举动,难道你这幅形象过来找我兴师问罪,难道就不怕我曝光你跟颜子佩的订婚只是一场交易,只是做做样子吗?”
众人皆知,这白青青不张口便罢,但你要是惹急了一旦让她张口,那必然字字句句都如同吐刀子一般啊。
夏宁溪还真是脑残了,竟然敢惹了她。
白青青动作迅速,嘴巴也十分锋利,这还没等夏宁溪反应过来,便已经快步绕开她,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正如同夏宁溪所说,现在所有的人都在盯着她这个昔日的影星看,在摄像头的监控之下,她自然不能冲过去拉着白青青撕扯。
可就依着她的性子,也断然不会放过白青青的。
而白青青就这样在骂完人之后堂而皇之的离开。
当病房里的颜子佩听了李跃一字不差的重复了白青青不见血的骂人的话之后,唇角掀起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意。
很明显的,这在自己的未婚妻跟白青青之间,这个冷面总裁还是选择了后者,李跃看的真真切切,他也从不会会错了总裁的意思。
……
白青青疲惫的出了医院便回了餐厅,看着星星点点坐着的几桌客人,又走到自己的专属位置上去休息。
她一夜都没睡好,现在疲惫的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如果面前有一张床的话,她肯定会扑上去睡到天荒地老。
可是当她眯上双眸的时候,面前不是一张床,而是一个人,是她请来的收银员。
“小张,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儿吗?”她发现面前的阴影,又疲惫的撑开了双眼。
“老板,你过去看看吧,那边有两个人吃了咱们的下午茶之后,不结账,说咱们的东西不好吃。”收银员一脸为难的说。
呵,这倒是稀奇事儿啊,吃了东西觉得不好吃?
不过一顿下午茶的钱,不至于让白青青怄气,她摆了摆手,无所谓的道:“那就告诉他们,这顿下午茶是请他们吃的,下次我们会改进。”说完她又闭上了眼睛。
“可是老板,她们说非要见到您本人,不然就不走。”收银员继续无奈,这才是个20岁的小姑娘,长的眉清目秀的,遇到那样的刁难,自然也不知道如何处理。
白青青疲惫的再次睁开双眼,无奈的起身望了过去,靠近窗户的地方,的确是坐了几个女人,但是从她们身上透露出的气息,也知道她们不是什么善茬。
“行了,我来解决,你去忙吧。”
她一摆手,然后朝着那几个人女人过去。
实木漆着青色环保漆的桌上放着不少品种的下午茶,基本上都去了一半左右,其中一个女人还在拿着东西吃,一看见白青青过来,立马就放下了东西,摆起了一副傲娇的模样,那一身装出来的傲慢真是让人看了就觉得倒胃口。
不过白青青是过来解决事情的,又是在自己的店里,她没有挑明,而是态度很和善。
“几位,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下午茶不合各位的口味,有什么建议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们可以做一下改进。”白青青说的十分谦虚。
“你就是老板?”刚才那个女人抬眸便翻了一个白眼,伸出那满都是钻的指甲不可一世的指着那些东西道:“你们好歹也是一个高端的餐厅,怎么做出来的菜口感这么一般?”
“一般?”白青青扫了一眼她夸张的指甲,从身后的服务员手上拿了一个小勺子便朝着一个没有动过的甜品舀了一小勺,放进嘴里,她做的蛋糕是颜子佩最喜欢吃的,哪怕一次性吃一个八寸的蛋糕都不会觉得腻,而她尝的这块慕斯蛋糕也是入口即化,哪怕是青城最好的蛋糕房做出来的味道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怎么会一般呢?
不过,当白青青尝完之后,她淡定的放下了勺子,温柔的笑着道歉说道:“不好意思,可能是我们的水平无法满足各位的要求,这样,今天的餐呢,全部免单,另外再送各位一张八折的卡,如果之后再来的话,我亲自为你们做菜,行吗?”
这大概是一家餐厅道歉最真诚的表现了吧?
白青青的反应完全出乎那些人的意料之外,他们本以为白青青会狡辩,说自己做的东西十分好,却没料到她会这么谦虚。
这样一来,他们刚才所有想要的对白青青的诋毁全部都咽回了肚子里,这么好的态度,任凭他们再怎么想挑事,都无法进行了。
白青青三两句话送走了这些摆明了来挑事儿的女人,一旁的服务员简直都是一个大写的服字!
“老板,您可真是太厉害了,那几个女人明显就是过来找事儿的,这东西吃的那么干净,到了最后说咱们东西不好吃,我们都还觉得不好对付,没想到您两句话就把她们给送走了。”
服务员夸张的对白青青竖起了大拇指,恨不得给她点36个赞。
“行了行了,以后遇到这样故意过来挑事的人,你们客气一点对付就行了,这人心都是肉长的,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们客气点,她们总不至于送来巴掌,服务行业就是这样的,习惯就好。”
她说的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其实归根结底也都是这些年当秘书积累下来的经验。
服务员不知情的继续问:“您以前是开过餐厅吗?怎么对付这些人那么有一套?”
“没有开过餐厅,只是对付过比这些更加难缠的人而已。”
她说完又朝着自己的专属位置上走去,她只想趁着晚餐开始的时候先休息一会儿,完全没深究那些人的来意。
她一个高端的餐厅,一群从衣着上来看怎么都算有点身份的女人故意过来挑事儿?
闲着没事儿干吗?
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
此时此刻,离青青草餐厅不远的一家餐厅内,刚才离开的几个女人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上,而中间,却围着一个闪闪发光的女人。
当然,这个女人就是夏宁溪。
而周围的这些女人,也算是夏宁溪这些年发展出来的“酒肉朋友”,有什么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情都是这群人在搞定。
尤其是现在夏宁溪已经确定跟颜子佩要订婚,那些人对夏宁溪就更加是马首是瞻了。
“宁溪姐,我看那个白青青也没有很嚣张啊,你看。”刚才在青青草挑衅的女人伸出了手上那张八折的会员卡,道:“她知道我们对东西不满意,亲自给我们道歉不说,还送了我们每人一张八折的会员卡。”
要知道,这高端餐厅的会员卡也算是身份的象征了吧,吃饭不用提前定位不说,还可以自己选食材,连烹饪的方式都可以自由选择,在众多不是会员的人眼里,他们可都是闪闪发光的。
而对于这些爱慕虚荣的女人来说,被外人羡慕那可是极其重要的。
“哼,不过就是一张会员卡而已!”夏宁溪瞪了一眼,直接将讲卡片摔在地上,“你们想要这种会员卡,我这儿多的是!这么轻松就把你们给收买了,难道还不足以证明那个女人的心计吗?”
……
心计?
到了此时此刻,夏宁溪还是要继续收买人心的,这些人可都是她“杀人的刀”。
“也对啊,宁溪姐说的是,越是有心机的人才越是会这样办事呢,表面上看起来客客气气的,这翻了脸过去还不知道在心里怎么骂我们呢。”立刻有人追随夏宁溪的逻辑过去。
此话一出,爱慕虚荣的女人们隐藏在内心的自尊心同时也受到了伤害,纷纷点头:“对啊对啊,宁溪姐最了解那个女人了,看来我们还是太单纯了。”
单纯?
怎么都觉得从她们这群为了钱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女人嘴里,听见单纯那两字觉得那么刺耳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所以你们不要被那个女人虚伪的面孔给骗了,她什么样子我最清楚不过了!”
夏宁溪紧咬着下唇,其实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她就气不过,所以找了这些人去给白青青添堵,好搅乱她餐厅的生意。
可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差点儿被白青青收买,看来,她要另外想想办法了。
如今想要弄垮那家餐厅,让白青青自顾不暇是没有什么可能了,因为那家餐厅现在对外放话都说是在颜子佩的名下。
他颜子佩护着的东西,谁就是有九条命也是不敢动一下的。
那既然动不了餐厅,她就动她的人,她就不信了,颜子佩还能24小时都保护着那个女人不成。
“宁溪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然我们明天再去一趟,看她这次要怎么说。”
“对,挑个晚餐时候,那时候人最多。”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他们都没注意到夏宁溪脸上表情的变化。
“这件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但是一旦被问到,不许说是我的指使,否则你们懂的后果!”
夏宁溪撂完这句话就直接起身离开,被落下的女人们无一不深吸了一口气。
她们天天打扮的跟个名媛似得,出入各种高端的场合,说的好听了是艺人,跟着夏宁溪混的,说得不好听了,也不过就是陪酒的、舞伴之类的,而他们现如今拥有的这些繁华,大部分也的确是夏宁溪给的,要是真的惹怒了她,只需要一句话,她们便会恢复苍凉。
……
白青青靠在沙发上一直昏睡着,一直到了晚餐的时候才被渐渐热闹起来的餐厅给吵醒。
她揉了一下惺忪的睡眼,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本想要看一眼时间,却看见了颜子佩发来的短信,“皮蛋瘦肉粥,加拍黄瓜,送过来!”
他还真是会实施自己的权利,一个短信连称呼都没有,就只有生硬的命令。
白青青看见的时候,恨不得把手机摔了,当成完全没听见。
不过做法归做饭,她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因为餐厅的客人很多,她便拿了一个砂锅去了自己的烘焙屋里,快手的切了瘦肉皮蛋准备好调味料之后,便一边做甜品一边熬粥,等到需要的提拉米苏准备好之后,粥也已经熬好。
整个烘焙屋内,粥的鲜味和甜品的味道混合,弥漫出一股幸福的味道。
等到准备好一切的时候,她给白悠然发了一条短信,白悠然便快速的赶到,闻着扑鼻而来的香味,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天呢,妈咪,这两种味道混合也是绝了,不然你趁机研究一下新的菜品吧。”
“恩,我也是这个意思。”白青青将保温盒的盖子拧好,然后笑眯眯的道:“所以呢,为了我有时间研究出新的菜品,就要麻烦你把这个送去医院了。”
她不想见到颜子佩,更不想要碰见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夏宁溪,想想碰见她要吵架,就心累的不要不要的。
“啊?为什么是我过去送啊?”白悠然不小心就掉进了陷阱,拄腮道:“妈咪,要不然你跟我一起送啊?反正新的菜品也不是说出来就能出来的,顺便去看看颜叔叔怎么样了。”
“哦,那要不然我让服务员去送好了。”白青青忽然改了口,这样他们谁也别去了。
“欸,别别别,我去我去,我去行了吧。”她还想要见见她亲爱的颜叔叔呢,今天忙了一天也没有顾得上去医院,这下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的,既然不能拉着妈咪一起过去,总算是获得了允许。
要知道,在之前,她想要去找颜子佩白青青都是不允许的,完全禁止他们接触,弄的小家伙想要给妈咪说句好话都不行。
现在啊,对她来说,颜子佩生病可是普天之下再好不过的好事了,她一定要借着这个机会,把这个小小的“枕边风”给吹好了,实实在在的吹进颜子佩的心里,这样她才会放心。
闺女的心思,白青青自然是明白的,她也不拦着,因为颜子佩总有自己的考量的,不是谁一句话就能够改变的。
白悠然打了车没几分钟便到了医院,要说距离也不算远,时间点掐的也很准。
她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了夏宁溪那能腻死人的声音,一副样子简直跟蜜糖一般。
她将门推开一个小缝,看着夏宁溪恨不得整个身子都贴在颜子佩的身上,而她亲爱的颜叔叔竟然没有抵抗的意思。
这亲密距离也过于亲密了吧?
白悠然这看的心里叫一个火啊,一个怒啊,直接推门就走了进去。
夏宁溪听见声响,这被吓的直接就起身了,脚底一滑差点儿直接摔在地上。
白悠然一看她这狼狈的模样,就忍不住笑了:“怎么了?做什么亏心事呢,我一进来竟然能激动成这样。”
这白悠然可是颜子佩面前的红人,这众人都知道这小丫头到了颜子佩面前,那是说一不二,唯一能治得了颜子佩的人就当属白悠然了。
她这心里一阵细想,便压制了内心的愤怒,微笑着道:“是悠然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你怎么来了?”等站稳了身子,夏宁溪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都快憋不住了。
“怎么了?我不能来这儿吗?”白悠然理直气壮的将保温盒放在了已经打开的小桌板上,看了眼上面的饭菜,一看就知道是从餐厅里面打包的,便嘲讽道:“小姨,颜叔叔现在胃不好,你还给他从餐厅里打包饭菜,这餐厅里的东西油很大的,对胃不好的。”
她一字一句的听上去就像是小大人一样,说话间就已经将自己的保温盒推到了前面,又道:“这是我妈咪自己做的,说是给颜叔叔养养胃,咸粥还有黄瓜。”
这听上去,颇有种后宫女人争风吃醋的架势,皇上生病了,各宫里的娘娘都争先抢后的想要往里面送东西,这吃了谁的就是心里有谁。
在心思单蠢的女人心里,正常都是如此。
自然,夏宁溪也免不了单蠢这两个字,见势又将自己买来的白粥青菜往前推了推道:“子佩,这虽然是买来的,但是营养也很丰富的,你现在胃不好,更是不能吃凉的。”
在颜子佩面前,跟一个孩子争风吃醋,夏宁溪可真是不怕失了自己的风度和教养。
事实上,她买来的白粥都已经变的温热了,入口并没有那么好吃了,而白悠然一打开饭盒,粥香四溢,立马就勾起了人所有的味觉。
颜子佩丰富的味蕾被这股粥香勾引,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颜叔叔,快吃吧,粥就是要热乎着吃才好吃呢。”白悠然笑眯眯的拿着小碗盛了一碗,动作并不是很麻利的递了过去。
她还只是一个孩子,但是心思却比夏宁溪要深沉的多。
颜子佩也欣然的接了过去,然后看着夏宁溪的东西,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白悠然一双小手给拿开了。
“这个菜看起来很好吃,也不能浪费了,不如就让我吃了吧,怎么样,小姨?”
她虽然语气上都是在气夏宁溪,但是字句里也没有透露出对夏宁溪的不尊敬,就算是想要挑理儿都挑不出来。
更何况,现在是夏宁溪讨好颜子佩的时候,自然不会惹了这个小机灵鬼,便笑眯眯的点头,温柔的说:“当然可以了,你还想吃什么,小姨出去给你买回来。”
“真的吗?”白悠然抬头假装激动的问。
“当然是真的,小姨怎么会骗你。”
夏宁溪只是在开玩笑,而白悠然呢,她也是在开玩笑,只是玩笑的对象是夏宁溪而已。
听了夏宁溪这郑重其事的话之后,她也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拄腮思索了一番,道:“那我想吃榴莲酥,虾饺,熏腊肠炒辣椒,年糕炒毛蟹,还想吃一个芒果味的雪糕,辛苦小姨咯。”
这饭菜选的,夏宁溪至少要跑三个不同的餐厅才能买到,估计等买回来的时候都该睡午觉了。
这一听就是在为难自己,可是那丫头却表现的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夏宁溪这心里就是再想要发火,也只能看在颜子佩的面子上忍着。
不过,总是要为自己争取一些的。
“你一个人吃这么多,能吃的完吗?”她问道。
“哦。”白悠然的笑容立刻消失,拉长了一张脸道:“要是小姨觉得麻烦的话,就不用买了,我就吃这些就好了。”
一个白粥一个青菜外加一个叉烧包,其实的确能满足一个六岁孩子的胃了,只是白悠然存了其他的心思。
听她这么一讲,颜子佩喝粥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夏宁溪一看,笑着摇头道:“怎么会麻烦呢,只要你想吃,再多的菜小姨也给你打包回来,你就在这儿等着啊,哪儿也不去,好不好?”
她努力的扮演好一个疼爱孩子的长辈,尽管白悠然总是针锋相对,她也在颜子佩面前忍着,表现自己的大度。
待夏宁溪出去之后,白悠然鬼鬼的走到门口,确定她的身影走远了之后,才又折回来,看着那让人没胃口的白粥直接一股脑就扔进了垃圾桶。
“怎么?你不吃了?”颜子佩看着她鬼灵精怪的模样,轻笑了一声,他再笨也能看出白悠然刚才的行为是为了捉弄夏宁溪。
“当然不吃了,这些东西跟我妈咪做的饭相差十万八千米,我早就在餐厅吃完了大闸蟹了,简直好吃到爆。”
“唉,吃完了大闸蟹就只给我送这个吗?”颜子佩叹了一口气,瞬间从霸道总裁变成一个孩子王的模样。
估计这世上啊,也就只有白悠然一个人能够让这个冷面总裁变脸。
“哪里有啊,颜叔叔你不知道,今天我妈咪给我做饭的时候还说,等你出院了就给你尝尝这个大闸蟹,现在正是季节,大闸蟹可都肥着呢。”白悠然简直就是白青青的代言人,顺便还说一些违反白青青本人意思的话。
只可惜啊,颜子佩对这一切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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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能想的这么周道?这该不会是自己想说的话说不出口,让闺女来代劳的吧?
一想到这儿,颜子佩的心里顿时美滋滋的美啊,感觉跟吃到了绝世美味一样。
送来的粥不少,到后来颜子佩索性让白悠然脱了鞋上床来一起吃,两个人你一半我一半,很快吃完了所有的粥还有小菜。
吃饱喝足的白悠然靠在颜子佩的怀里玩弄着他的衣领,调皮的开着玩笑:“颜叔叔,你真的要跟我小姨订婚吗?”
“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颜子佩内心警醒了一些,握着小丫头肉呼呼的小手,眉梢轻挑,难道是白青青让问的?
“没什么啊,就是想起来问一下,毕竟我那么关心你,是不是?”
说完后,白悠然翻了个身子,颜子佩没有回答她也没有追问,很快便在颜子佩的怀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九点.
夏宁溪拎着两份让人打包回来的饭菜,推开门的时候病房内正剩下门口的小灯开着,再往里走,发现颜子佩已经睡下了,再仔细一看,他床上还缩着一个小脑袋,是白悠然那丫头。
这明摆就是故意耍自己,把自己弄走去买东西,这才多久的时间竟然就睡觉了,还拉着她家未婚夫一起睡,这是摆明了让她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
还好她刚才只是在车里等着,并没有亲自过去买!
颜子佩已经睡了,她总不至于过去叫醒,便小声的将东西放在一旁桌上,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地毯中,床上那个小脑袋又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嘻嘻嘻的笑着,然后蹑手蹑脚的掀开被子过去将东西拿了过来,闻了一下,恩,香喷喷的。
“颜叔叔,颜叔叔,你要不要吃一点?”她用小小的手肘推了下颜子佩,然后打开了床头灯。
“你个小吃货。”颜子佩等适应了灯光之后才睁开眼睛,看着尽数按照白悠然的要求打包来的饭菜,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吃吧,这些东西太腻,我不想吃。”
胃里不舒服是真的,他也不想为难自己,公司现在正是紧急的关头,他还需要许多精力处理公司的事情。
十点半的时候,餐厅关门,白青青打来电话的时候,白悠然正在狼吞虎咽,便让颜子佩帮自己接电话。
颜子佩拿起来看了一眼,本想要递给白悠然,可看了眼备注是妈咪,顿时就起了玩弄的心思,接通了。
“喂,悠然,你现在到医院门口来,妈咪现在过去接你。”她并不知道这头是颜子佩拿着电话。
“咳、是我。”
一直到这低沉的声音传来,白青青差点儿想把手机扔了,连回话都没有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她怎么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的感觉,安排了白悠然过去送饭,那家伙应该会很生气的吧?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白青青在原地几乎是转圈似得为难,按照颜子佩那强盗逻辑,她现在过去的话,下场肯定会很凄惨的。
算了,不管了!
反正那个男人现在在医院里,总不至于出来跟自己掰扯。
最后,白青青还是决定让白悠然就住在医院里吧,想回来自己回来,不想回来她也懒的伺候。
……
就这样……
白悠然在病房里睡了一夜,就像是亲生女儿那样乖乖的睡在颜子佩的旁边,冷面吃货总裁竟然半夜的时候还醒来给她盖被子,完全一副贴心爹地的画面,画风都要温暖爆了。
一早上,李跃过来送早饭的时候,刚想要开口就被颜子佩一个手势阻止,然后指了下阳台,掀开被子走了过去。
李跃仔细一看,才发现白悠然小小的脑袋缩在里面,他的表情顿时凝重了起来,如今事情的发展似乎已经不受控制了。
“什么事?”颜子佩摁了下眉心,推开窗户去透气。
“昨晚老夫人那边出了事,颜国成派了人去偷遗嘱,被狙击手一枪毙命。”李跃神色凝重,呼吸都几近停止。
“偷遗嘱?”颜子佩的脸色铁青下来,一双手紧紧的攥着拳头,“是谁能进的了宅子?”
“就是白管家,据我调查,他的家人被颜国成挟制,无奈之下才答应帮颜国成做事,他死了之后,颜国成那边暂时没有动静。”
白起!
之前颜子佩就一直怀疑,秘密的派人盯着,但是没想到他们演的是这出戏,颜国成这是要强行抢夺财产了。
颜子佩听了李跃的话之后,表情平静的如一潭死水一般,这事情才刚刚开始,就已经害的一个人没了性命。
他们颜家就算是能隐瞒这些事情,那也不能当成是没发生过一样。
“你去找到白起的家人,安抚好他们,必要的时候还需要他们出来说话。”颜子佩一只手在唇边摩挲,又交代道:“记得一定要安抚好,不能让他们乱说话!”
“我这就去安排。”
李跃太明白颜子佩的意思,不让他们乱说话,基本上就跟软禁是一样了,好吃好喝,想要什么有什么,但是你要是乱说话,那就别怪他们不客气了。
颜国成忽然那么大的动静,颜老一早就赶了过去,颜子佩也没什么心情继续在医院里住着。
回到病房,他便吩咐了人等白悠然醒来之后送回家,自己则去了老宅子。
出现了白起的事情之后,老宅子里面全部都戒严了,就连颜子佩进去的时候也是车子停在门口,然后由宅子里的车接进去的。
进屋的时候,白起的尸体已经被拖走,老太太安静的坐在客厅里,手里的佛珠不停的转动着,神色安然,双眸微眯着。
颜子佩往里走去的时候,颜老便指了下身边的位置,示意他不要出声,只得安静的坐在一旁。
客厅内安静的针掉地的声音都能听见,所有人都是屏气凝神的,佣人们端茶的动静也是放到了最小,只剩下点燃的白檀安静的燃烧着,青烟缓缓传入他们每个人的鼻尖。
颜子佩环顾客厅的周围,有一侧落地窗的窗户被破开,像是被人从外闯入一般,看来并非李跃得知的情况那么简单。
……
就这样,一直过了许久许久,一盘白檀都要燃尽的时候,颜老忍不住开了口,“妈,要不然您还是跟我们回去住吧,这样也好方便照顾,您这么大岁数了,这次是狙击手及时发现,下次要是他们疏忽了,这可就变成大事儿了。”
他的声音醇厚低哑,在安静的客厅内听的十分清晰。
所有人都听见了他的一片苦心,可老太太坐在那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直等过了许久许久,老太太的眼睛缓缓睁开,叹了一口气。
“也罢,反正这宅子我也是不想住下去了,你回去安排一下吧。”
老太太妥协了,他们谁都没想到就这么轻松的就答应了。
颜子佩看了一眼颜老,眉心轻蹙,这么多年了,他奶奶从未妥协过,无论是给老宅子增加多少层的防护,描述的多么危险,她都从未答应过要搬过去跟他们一起住,始终要守着这处宅子。
可是这次,她居然答应了。
这背后,到底是藏着什么?
颜老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激动的忙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回去让人给您收拾出一间屋子来。”
屋子里好似重新活了过来一般,佣人们也都松了一口气,重新点上了一盘白檀之后,端上了一壶龙珠,兰花的香味随着热气蒸发开来。
颜子佩亲自倒了一杯茶,然后走到了老太太身边,双手奉茶:“奶奶,您喝口茶润润喉。”
他举着茶杯举了许久,老太太都纹丝不动,好似没听见他的话一般只是坐着继续盘自己的佛珠。
这些年,颜子佩跟奶奶接触的时候不多,此时近距离看过去,她也不过就是一个稀松平常的老太太而已,没了那么多的刚硬跟坚持,满脸的皱纹让她变得慈祥了许多,那侧脸看过去竟让颜子佩也觉得有些心酸,人活到了这个时候,又能有多少要求呢?
一直举到一杯茶都凉了,他便低头又倒了一杯,继续举着。
老太太这才睁开了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接过了茶杯喝了一口,紧接着便是一声轻叹,“子佩,你爷爷要是活到现在啊,看着你这么孝顺,肯定会很高兴的。”
“你爷爷在世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你了,说你聪明懂事,日后一定能够接手咱们颜氏的生意,光耀颜家,事实证明啊,你爷爷一开始的眼光没错。”
老太太颤颤巍巍的放下茶杯,又是深深的叹气,“可是你爷爷在世的时候,家里的人都想要争夺家产,时间长了他对谁都不放心,所以才立下了那样的遗嘱,奶奶知道让你为难了,但是你爷爷已经过世了,他仍旧是我最亲近的人,要是不按照他的遗嘱,给你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媳妇,我可是没脸下去见他。”
一番话道出了自己的心思,合着这些事情做的也不符合她的心思,不过这也算是给颜子佩的日后把关了。
像他们这样的名门望族,这种事情是常有的,颜子佩也算是司空见惯,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又倒了一杯茶。
“奶奶,您搬过去住,我也可以经常过去看您,颜氏固然重要,您的身体也十分重要,您千万要保重身子。”
“恩,奶奶会保重的,走吧,陪我去楼上收拾收拾东西。”
老太太说着就要站起来,颜子佩连忙起身扶着,这才发现,老太太比之前轻了许多,这一双手臂摸上去就像是皮包骨一样,轻轻一动力都怕会伤到了她。
现在老宅子里没了管家,所有的事情都要老太太一个人操心,偌大的宅子,人心散漫,皆对白起的事情觉得愤怒又同情。
若非是颜国成绑架了他的家人,他又怎么会背叛旧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上了楼上的主卧,老太太松开了颜子佩的手,径直往书桌的旁边走去,那边是一尊颜子佩的爷爷年轻的时候请回来的菩萨,保佑家里平安无事的。
她先是将手里的佛珠放在佛台上面,然后双手合十,闭目念了几句什么之后,伸手摸向了佛台后面。
颜子佩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看见佛台转动,后面藏着玄机,等到佛台完全转过来的时候,颜子佩才看清。
佛台看似实心的,后面却放了一个小盒子,“子佩啊,你去把那个盒子拿出来吧。”
“好,奶奶。”
颜子佩对那东西也十分好奇,走过去用力推了几下才将盒子拿出来,盖子上刻着精致的龙凤呈祥,看那雕工也能分辨出是古时候的东西,颜子佩对古董也算是有所研究,一看也能猜出几分是清末年间的东西,木头的表面一尘不染,看得出平时保养的很好。
“行了,放在这儿吧,一会儿一起带走。”老太太并没有让他打开,而是直接放下,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
颜子佩有些诧异,但也并未开口,只是按照奶奶的要求,亲自小心翼翼的收拾每一样东西。
宅子里许多东西都是颜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安置的,所以老夫人只是带了一些平日里念佛的物品及少量的衣服,轻装简行的离开。
这处宅子跟她的感情也很深,走的时候是前交代万嘱咐,一定要好好收拾。
因为出了管家这个叛徒,颜子佩命人将宅子里的人全部撤掉,换了一批新的佣人过来照料宅子里的事情。
车子一路往颜家的别墅开去,老太太却忽然改了口,问:“子佩啊,奶奶想要过去跟你一起住,不去你爸那边了,就直接去你的青城山庄吧。”
什么?
颜子佩一下子都听清,不可思议的反问:“奶奶,您说的可是真的?您要搬过去跟我一起住?”
“怎么?莫非你还不愿意吗?”老太太坐的端详,脸上一个大写的认真。
“愿意,当然愿意了,奶奶您愿意跟我一起住,那我会很高兴的。”这估计是颜子佩近日里露出的为数不多的最好看的笑容了,他自然很愿意跟奶奶一起住,一来是可以好好照顾奶奶,二来也可以让颜国成知难而退,当然,照顾好奶奶是最重要的。
一确定奶奶要过去一起住,颜子佩便直接命令李跃调头,往青城山庄的方向去。
……
事情一发生,老太太直接带着东西去了颜子佩的别墅,要知道颜子佩的别墅虽然没有老太太那边戒备的那么森严,但想要闯进去拿东西,那可是难上加难了。
颜国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直接就怒摔了茶杯,“现在这样你满意了?早就跟你说了,不要操之过急,不要着急,现在老太太搬去了颜子佩那边,你可着看吧。”
“你着什么急?至少现在宁溪跟子佩的事情已经确定了,不是吗?”
夏江山看着那被摔碎的杯子,重新换了一个骨瓷的茶杯,又重新倒了一杯茶,不紧不慢的起身,亲自递给颜国成。
“你看,一开始我也不赞成你偷遗嘱的事情,万一让人发现了,你就算是当上了颜氏的董事长,也是要背负骂名,而且还依旧得防着颜子佩,现如今,既然颜子佩已经哄好了老太太,那他跟宁溪的事情就在眼前了,等宁溪嫁进了颜家,你还担心什么?”
他夏江山的目的是什么,颜国成最清楚了。
等到夏宁溪真的成为了颜家的少奶奶了,那到时候他只需要轻轻的一句话,就能够轻而易举的让颜氏成为他们的,而且还会名正言顺,现在着急,恐怕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可颜国成向来都是急脾气,根本不懂得好事多磨这个道理,只知道烫手的山芋好吃。
看他仍旧反应不过来,夏江山叹了一口气,继续好言相劝:“现在事情已经到了如今的地步,就算是我的问题,那也是无法回头的,不如我们还是想想办法怎么继续下面的事情吧。”
“什么办法?老太太现在根本就不喜欢你那个演戏的妹妹,想要让她嫁进颜家,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哼,那我就更是要让他们看看到底是不是痴心妄想了!”
他夏江山自然有自己的办法让妹妹嫁进去,更何况现在夏宁溪为了讨老太太欢心,直接都退出演艺圈了,还能有比这个更大的牺牲吗?
再加上夏宁溪那小心思,绝对能讨的老太太开开心心的,这自古老人都是很容易讨好的,只好一心顺着。
这头,夏宁溪正想着怎么想办法让白青青离颜子佩远一点的时候,接到了哥哥的电话,她立马让自己那群姐妹团闭嘴。
“喂,哥,什么事儿?”
“你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一听到消息,夏宁溪立刻就惊喜的差点想要跳起来,“颜子佩的奶奶真的搬去青城山庄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立马买点东西过去看看她。”
得到了哥哥给的消息,夏宁溪简直要欢喜死了,挂断了电话都没心思给自己的姐妹团交代事情,就拎起包包一溜烟儿跑了。
“你们说说,这么着急的出去,是不是有喜事儿?”
“肯定的啊,你刚才没听见吗?宁溪姐说的是颜子佩的奶奶,这可是长辈啊,看来宁溪姐跟颜大总裁的好事将近了。”
“对对对,像宁溪姐这样的大美女,颜总娶了也是他的福气啊。”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好像他们订婚的事情早就是板上钉钉了一样,各个都恨不得鼓掌叫好。
其中一个还算是冷静,直接开口制止了她们花痴的样子。
“我们现在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帮宁溪姐解决掉那个白青青吧,没听见宁溪姐说那女人还有一个无所不能的女儿吗?昨晚可是把宁溪姐给气死了。”
这才是重点,夏宁溪今天叫他们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昨晚她简直气的吹胡子瞪眼的,而一大早殷勤的买了早饭过去,发现颜子佩竟然出院了,还被白悠然那丫头一口一个小姨给气的吐血。
“就是就是,我们可要帮宁溪姐处理好这个麻烦才行。”
“可是怎么帮忙呢?”她们又头疼了起来,“昨天我们那样做,宁溪姐可是气的不轻,我们如果还轻举妄动的话,反倒是帮了倒忙了,得好好想想怎么办才好。”
这群没脑子的,跟了夏宁溪那个没脑子的,又能唱出什么好戏?
正中午的时候,餐厅正是忙碌的时候,再加上又是周末,厨房又要出菜迅速,又因为餐厅刚刚开也要保证菜品质量,忙的是不可开交。
虽然只有十几桌,后来来的人实在太多,白青青无奈开了外面的台子,点菜的单子一张接着一张,她又无奈的自己下厨去做。
好在菜单上的菜都是出自她的手,做起来也不麻烦,只是一道菜多次循环着做,到最后手都麻木了,直接都不管到底要放多少调料了,只是让帮手兑好了直接丢进去。
一番折腾下来,她倒是累的够呛,再加上生理期,整个人气色都查了许多。
“老板,您要不然休息一下,外面的客人就让他们稍微等等,我们也能忙的过来。”主厨开口劝道。
“那也行,现在也快过了饭点了,人估计也没那么多了。”白青青擦了下额头的汗,这刚要走出去,就看见一个服务员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满脸的慌张。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白青青蹙眉,自从开了餐厅之后,她越发看不惯下面的人这么慌张,总是让人提心吊胆的。
“老板,那个刚才有人点了我们餐单上所有的菜,包括凉菜跟饮料。”服务员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所有的菜?”白青青也有些吃惊,“他们几个人吃饭?”
“五个女的,跟昨天下午在这儿吃下午茶的是一伙的。”服务员又道。
昨天的那些人,白青青蹙眉回忆了一下,想起昨天来的那几个女人,看着服务员递来的点菜单,重新将围裙系上了:“行,既然他们都点菜了,那咱就做,我亲自来。”
她知道那几个人是过来挑事儿的,也大概明白是因为什么,既然他们都存心要为难了,如果自己不做的话,倒是直接掀起事端了。
她餐厅是开门做生意的,不想得罪任何人,也不想闹出什么事情来,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白青青认真的开始做菜。
“老板,他们明摆着就是过来找事儿的,不如让我们几个出去赶走他们算了。”主厨不爽的说,他当厨师的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客人。
“算了。”白青青拦住他们,摇了摇头:“既然他们存心为难的话,我们要是生气了,岂不是真的上了他们的道了?静观其变吧。”
“也就是你这么好脾气,要是我,赶来我的餐厅闹事,管他男女全都轰走。”主厨虽然还是不乐意,但是白青青已经说了话了。
加上助手的帮忙,大约四十分钟的时间,菜已经前后上齐,白青青也收拾干净之后,去了自己专属的位置上。
那几个夏宁溪的姐妹团还坐在昨天的位置上,现在客人不算多,白青青一眼过去就看见了他们。
几个人跟昨天的装扮不同,但是各自身上都还带着那股挥散不去的网红气质,几个人看着服务员端上来的菜,就只有那么一两个拿起筷子尝了,其他的几个人只是拿着筷子挑动着,挑剔着,这分明就不是过来吃饭的。
白悠然来的时候也看见了那几个人的动作,直接鬼灵精怪的在白青青耳边说了些什么,白青青便招手叫来了服务员。
“去,把监控摄像头对准他们,看准他们的一举一动。”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
服务员也很听话,都是厨师带过来的,也切切实实佩服白青青做事情的风格。
这下,他们就坐等着看电影了,她倒是想看看那群女人到底能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摄像头对准,那几个人还完全不知情,此时,一个女人随手拿了一个小盒子,手伸到盘子的上方晃动了两下,也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进去。
白青青坐的虽然不远,但是被人挡住,她并没有看清楚。
紧接着,她又看见一个女人随手很残忍的拔了一根自己的头发,随后就丢进了盘子了,然后用筷子搅动了两下。
接下来,精彩的一幕就开始了。
“服务员,服务员!”
穿粉色衣服立马就大声叫人,她一点也没意识到在这样的高级餐厅里,大声的喊叫是十分没有教养的,任何一个有教养跟风度的人对服务员势必是大方的,她如此大喊,直接将自己的颜值拉低了不少。
白青青坐在远处,看着周围的客人已经开始看着那个女人窃窃思语,她心里的把握便又多了一些。
此时,服务员已经走了过去,并且十分有礼貌的鞠躬,微笑的询问道:“女士,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服务员都彬彬有礼的,尽管被人那样喊来,她脸上仍旧带着笑意,跟女人的形象直接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周围的客人都无奈的摇头。
这年头,吃穿住行都好的人不一定就比服务员要高档多少。
可是那女人并没有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依旧是我行我素的,张亚跋扈的指着那盘被放了东西的菜道:“来,你看看这里面是什么?”
这种事情,在平常的餐厅里面可能天天都能见到,可是在这样布置精美的餐厅里发现这样的事情,还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不过进来用餐的人明显也都有十分好的教养,谁也没有纷纷探头过去,只是用余光看着这边的动静。
盘子里是一根头发,另一个盘子里是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也看不清楚是什么,但是出现在西芹炒百合里面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因为有了白青青的交代,服务员也显得十分淡定,先是鞠躬表达了自己的歉意之后,道:“不好意思,女士,我们的厨师做菜都是严格执行卫生标准的,至于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们回头会查清楚,以后不会再犯。”
“以后不会再犯?”女人不觉的提高了声音,看着服务员好欺负,就更加夸张了起来,“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是看在你们是一家高档餐厅才过来的,结果昨天的下午茶那么难吃就算了,今天菜里面还有这些头发之类的脏东西,你们餐厅的卫生真的达标吗?”
这才是他们今天来的目的吧?
说他们餐厅的卫生不达标,然后趁机让所有的客人都投诉去卫生局,让他们做不了生意。
可尽管如此,服务员仍旧面带微笑,用最高的标准去服务顾客,“女士,我们餐厅的卫生是经过卫生局检测并批准的,今天我们给您免单,这两份菜也给您重新做,可以吗?”
“那死人可以复活吗?”那女人越来越刻薄,说到最后直接从座位上起身,对着众人道:“你们都看看,这家餐厅也太欺负人了,自己的菜里出现这些东西,竟然还轻描淡写的就要大事化了,简直太过分了,大家都看看。”
瞬间,这餐厅里感觉像是菜市场一样,而这个女人就是那个卖菜的。
看着她如此夸张,白青青也安静的坐不住了,直接让人将刚才监控里的视频传到大屏幕上,随着她的出现,音乐也停了下来。
几个女人一眼看见了她,直接就直指:“老板,这位就是老板,你倒是给我们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别着急,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解释的。”
白青青唇角带着柔和的笑意,她口中的大家指的是餐厅所有的人,并非她们说的就是真的。
“在我给你们解释之前,我想请各位客人看向大屏幕。”
话音落地,大屏幕上面也开始播放刚才摄像头录到的视频,他们刻意将镜头拉近了许多,这下白青青刚才没看见的东西也出现在了眼前。
那个女人手里的盒子里掉出来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是那盘子里的东西,而另一个女人拽自己头发的动作也被录了下来。
一瞬间,餐厅炸开了锅,那几个女人完全都傻了眼了,不可思议的等着那屏幕上的视频,不断的在重复那么几个动作。
事实就在眼前,那几个人直接就傻眼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她们打算落荒而逃的时候,白悠然带了两个保安走了过来。
白青青也上前一步拦住她们,笑道:“几位,点了那么多菜,昨天我能给你们免单,今天可不行了,先买单吧。”
她这儿的菜也不便宜,她们前后将菜单上的菜全都点了一通,还点了两瓶上好的红酒,也许是想好的要过来坑死人,根本没有买单的打算,所以点的十分畅快。
当白青青叫他们结账的时候,几个人都傻眼了。
刚才那个服务员仍旧面带笑意,拿了pos机还有结账单递到他们面前:“各位,你们今晚消费的金额一共是二十万八千零八十块,至于你们点的两瓶好酒已经给你们打包好了,可以带回去,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
他们自然是不会带那么多现金在身上,而且白青青也眼尖的看见了他们听见消费金额的时候,明显的一愣。
这下,她更加确定了他们不过是夏宁溪身上的寄生虫而已,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
“各位,刷卡还是付现?我们有pos机的。”
一边就是警察,一边是等着让他们付账的老板,光明正大的想要吃霸王餐,还是几个女人,他们脸皮再厚也逃脱不了的。
“慌什么?我们菜都还没吃完,等吃完了再结账。”为首的那个女人眼珠子一动,又拿着包包回到了座位上,其他的几个人也跟随。
他们哪里能拿得出那么多钱,就算是跟那些金主出去吃饭,这一顿饭二十多万也是少见的,让他们拿出五万估计都是够呛的。
白青青心里自然也明白,但是今天的菜肯定是要付钱的,不然她餐厅这才开门几天,就因为这几个人赔钱,实在是划不来。
“也好,那你们慢慢吃,想付账的时候随时叫我们的服务员。”白青青微微一笑,又转身向其他的客人鞠躬道歉。
这样一个女人,事事都做的那么客气,简直就是店里的活招牌。
就刚才那样的一颦一笑,就足以给餐厅增加许多的人气。
……
在公司刚刚忙完的项江北刷朋友圈看见了有人发出的接二连三的小视频,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白青青,那杀人不用刀的模样简直就是在扮演杀手不太冷,看完之后,他直接就传给了颜子佩,还特意交代让颜子佩好好看看。
一条微信接着一条,颜子佩正好端端的陪着奶奶吃饭说话,硬是被项江北的微信给打扰到,一打开微信,小视频就直接开始播放。
全都是白青青跟那几个女人,她睿智的处理事情的方式还有那一颦一笑,简直让所有的人都不停的赞赏。
听见了声响,老太太也往他那边瞧了一眼,看着视频里的女人不慌不忙冷静的处理事情的模样,眉头轻蹙了一下
“这个女人,不是你的秘书吗?”老太太也看见了视频,疑惑的问出口,然后放下了筷子,这些人做的菜她实在是没胃口吃。
“是啊,奶奶,你怎么知道的?”颜子佩将手机放下,看着老太太已经放下了筷子,也摆手让佣人撤去饭菜,上了一壶茶。
“之前,她跟你闹过绯闻,我从电视上无意间看见过,这丫头长的虽然不算特别惊艳,但是却十分耐看,一看就知道是个好丫头。”
老太太对白青青的评价竟然这么高,颜子佩愣了一下,又拿起手机看着那小视频里的女人,果然,她的确是挺耐看的。
“有时间了,把她叫过来,奶奶想要见见她。”老太太说完便起身让佣人扶着往客厅里去。
颜子佩完全没闹明白这奶奶是什么意思?
好端端的见白青青干什么?难道是?
颜子佩看着奶奶的背影,完全不理解的跟了过去,还不解的看了眼手机,里面女人的表情淡定又从容,完全没有被那几个女人给气到。
不过,她当秘书这么多年,修炼成这种样子,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吗?当秘书的就是要把自己修炼成白骨精才行。
……
此时,餐厅里的白青青完全不知道自己睿智的行为已经在朋友圈里被刷爆,只等着那些人付钱。
“妈咪啊,那些人一会儿要是没钱,怎么办?”白悠然笑嘻嘻的问。
“那就只能送公安局了啊,那么多钱,他们没钱给,我这还做不做生意了?”
夏宁溪好不容易拜托人弄到了一盒上好的白檀,结果刚开车到青城山庄的门口,就接到了那个粉衣女人的电话,顿时暴怒道:“你们去干了什么蠢事?谁让你们过去的?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宁溪姐,我们也不知道这个白青青那么有心思,现在关键是她盯着我们让我们付款,您还是先给我转账吧,等回去之后我多找几个金主就是了。”
粉衣女人表面上装出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手里还装模作样的拿着筷子吃饭,浑身都快被周围人的目光看穿了也一点反应都没有,只专注的找夏宁溪要钱。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等一下让人给转账过去!”
她话都没说完,夏宁溪就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见势其他的几个人也围了上来,紧张的问:“怎么样?宁溪姐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当然是转账过来了,赶紧买了单离开这个地方,简直丢人死了。”粉衣女子怒不可遏,但是表面上仍旧要装的风平浪静的,毕竟她们以后还是想要找机会混入上流社会的,要是这样出了名,估计以后就离死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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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庄客厅里。
当夏宁溪连着白檀出现的时候,颜子佩正在跟老太太讲白青青的事迹,他没想到老太太对白青青的印象那么好,心情也不知为何就好转了起来。
夏宁溪一入耳,脸色立马变得难看了起来。
“夏……”
林老正想要跟她打招呼,却被她伸手制止,然后径直拎着东西走了进去。
当然,面对老太太的时候她直接变了一张脸,眉目温然带着与世无争的仙女状,只是仙女一般都是不接地气的,看起来也会很假。
“奶奶,我来看您了。”她等到颜子佩的声音停下的时候才插嘴进去。
可惜,莫名的一句话让老太太的身子颤了一下,明显是被吓到了。
“哎呀。”她一双苍老的手捂住胸口,皱着眉头回头看过去,脸上的神色有些不高兴,“是你啊,来的时候怎么不让管家通知一下?”
她在老宅子的时候,自然都有自己宅子里的规矩。
这样一说,夏宁溪脸上的笑意僵住了,看向颜子佩想要求救,却没料到颜子佩根本没将视线落在她身上,只是云淡风轻的在倒茶喝。
这下,夏宁溪也算是在孤军奋战了。
重新掀起脸上的笑意,她道:“对不起,奶奶,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你跟子佩聊天聊的正好,就没打扰您,真是对不起。”
做错事情的时候道歉的确是很好的办法。
正所谓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老太太也是有教养和风度的,倒也是不跟她一般计较,倒是不带任何棱角的反问道:“那你来这儿有事儿?”
“恩,奶妈,我之前听说您喜欢白檀,就托人给您带了一些回来,听颜伯母说您来了子佩这儿,就特意给您送过来。”
她说着递上了手上的东西,满脸都是讨好,她知道想要嫁给颜子佩,这老太太这一关是极为重要的,可是她夏宁溪什么时候对人这样低声下气过,除了颜家的人,这口气她暂且忍下了。
结果,老太太对她那个白檀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是瞅了一眼就命令一旁的管家收下,然后还语重心长的道:“林管家,这个山庄里,平日里是谁说了算?”
林管家刚拿了东西转身递给佣人,听见这问话的时候,满脸的讶异,又连忙回道:“回老夫人的话,这山庄里自然是少爷说了算。”
“那来了人为什么不通知你家少爷?而是私自让人进来?”
老太太说到这儿,夏宁溪的脸已经完全黑了,一张脸僵硬着都不知道该笑还是哭了,明眼人这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
而颜子佩坐在那边,听着奶奶略带着为难的话,就跟没听见一样。
管家瞧了颜子佩一眼,也知道了老太太的意思,只好抱歉:“老夫人,是我擅作主张了,下次我一定先通知少爷。”
“恩,去吧,给夏小姐拿一个茶杯过来。”
老太太浅浅的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才掠过夏宁溪身上,那张脸怎么看都让她觉得十分不舒服。
很多时候,老人的眼光还是很犀利的,一个人什么样子,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
老太太只是让林管家去拿茶杯,却并未让夏宁溪坐下,她紧张的站在那边无所适从了。
知道她也是好心,颜子佩这才看了一眼道:“坐下吧。”
气氛十分尴尬,夏宁溪本来是想要过来献殷勤的,但是如今却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模样,更加显得束手束脚的,坐在那边神经也是紧绷着,极其不自然。
管家拿了茶杯过来,给她倒了一杯茶,她也是没敢碰一下。
“听子佩说,你已经退出娱乐圈了?”老太太抬头问着,手上的佛珠也是没停的拨动着。
“是的,奶奶,子佩跟我说您不喜欢我在娱乐圈,所以就退出了,其实本来我也没想要待很久了,一开始就想着等我们订婚之后就宣布退出的,既然您先提出意见了,那我就提前退出了。”
看老太太的脸色稍微好转,夏宁溪的话就多了起来。
看着她如此丰富多彩的变化,老太太安静的点了点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身。
夏宁溪也跟着起身想要扶着,却被老太太不着痕迹的躲开。
“行了,我有些累了,你跟子佩聊吧,我先上楼去休息。”
老太太就是这样,她的原则是没有人能够改变的,更不愿意在不喜欢的人身上浪费任何心思,说完便转身往楼上走去。
这夏宁溪分明就是过来讨好老太太的,结果没讨好就算了,还受了一肚子的委屈。
无奈的看着老太太离开之后,她又回到座位上,一脸委屈的看向颜子佩,嘴唇轻轻的抿着,深吸了一口气,“子佩,我知道奶奶不太喜欢我,但是我已经尽力在改变了,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先回去吧。”
她本以为颜子佩会稍微安慰她两句,或者给她一些建议的,可没想到颜子佩只是站了起身送客。
窗外的凉风透过窗帘吹了一缕风进来,夏宁溪浑身顿时都凉透了,简直是透心凉。
她缓缓的从座位上起身,看着颜子佩那颀长的侧影,红唇轻抿,似乎有许多话想说,但是到最后也都被颜子佩冷漠的背影给埋没了。
“好,既然你累的话就好好休息,你刚刚出院吃的东西要注意,生冷的酸辣的刺激胃的都不要……”
“行了。”她啰嗦的让颜子佩忍不住打断,眉心轻拧了一下,又道:“林管家会操心的,你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怎么说夏宁溪也是好心过来看奶奶,什么都没做错,颜子佩就算是不想跟她说太多,也不想故意的为难。
他说完话便抬脚往楼上走去,夏宁溪紧咬着下唇,努力的仰头让眼泪回流,一直到余光再也看不到颜子佩的身影的时候,才挪动了脚步离开。
她开心的过来送东西,却没料到结果是这样的,无论她怎么做,似乎都不能让老太太满意。
离开了山庄,她又开车去了颜家的别墅,一进门就将自己的委屈告诉了颜母,双眼含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哎呀,宁溪,伯母很能了解你现在的心情,你可千万别哭啊。”
说白了,颜母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十年媳妇熬成婆,她可不会像是老太太那样对自己家的儿媳妇那么苛刻。
不过她不安慰还好,这话一说,夏宁溪就觉得自己更加委屈了,直接一把抱住了颜母,声泪俱下的哽咽着:“伯母,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奶奶就是那么不喜欢我,哪怕是我退出了娱乐圈,她还是一点都不喜欢我,我送过去的东西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正常来说,这婆婆都同意了,这奶奶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这颜家的老太太未免管的有点宽了。
颜母一边拍着夏宁溪的后背安慰,一边蹙眉思索,老太太这样的反应的确是有些过分了,可是莫名的就这么过分,恐怕也不是老太太能做出来的事情,她虽然脾气很古怪,可是向来不会过分苛责的。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想到这儿,颜母轻轻的推开夏宁溪,一脸严肃的问:“你过去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比较奇怪?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还是奶奶一开始见到你就是那副态度?”
被这么一问,夏宁溪的眼泪好像止住了,吸了下鼻子后摇头:“我一去的时候什么都没发生,奶奶就对我态度十分冷漠。”
当时她可真是被吓到了,这从小就是被娇生惯养的,到了任何老人面前嘴巴甜的跟抹了蜜似得,十分受老年人欢迎。
之前,她还为敬老院做过代言,是亲和大使呢,怎么会老太太就那么不喜欢她呢?
难道是……
夏宁溪一想到这儿,双眸就变的阴狠起来,“肯定是那个白青青,肯定是她!我今天过去的时候,还听见子佩在跟奶奶说白青青的事迹。”
她才想起来,过去的时候颜子佩在讲白青青的事情,老太太脸上那笑容慈祥又灿烂,可是看到自己的时候忽然就变得那么严肃,而且还处处都是为难,恐怕就这个理由才能够说的清了。
“白青青?奶奶怎么会听说了白青青的事情?”颜母不解的蹙眉,回想起白青青,她也是一脸的不高兴。
“我也不清楚,当时记得子佩手上还拿着手机,好像有什么视频什么的,还提到餐厅……”
夏宁溪说着说着自己就停顿了下来,然后慌忙的从包里拿出手机翻看,果不其然,她的朋友圈都被餐厅的那几条小视频给刷爆了。
白青青几乎是就这么几个小时的时间成为了最美的餐厅老板,而且还上了微博的头条,她的举动得到了大多数餐厅老板的支持。
夏宁溪看的都傻眼了,她完全没想到是自己弄过去扳倒白青青的几个女人竟然这么愚蠢的把白青青给推上了头条。
这无异于给她的餐厅做了一次免费的宣传。
夏宁溪看着这些新闻,还有朋友圈各种各样的赞美,直接就疯了。
“这是什么?”颜母也起了兴趣,将她的手机拿过来瞅了一眼,眉头紧紧蹙着,“难道是奶奶看见了这些视频,子佩说的也是她?”
“哼,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呢?这件事情估计是现在最火爆的新闻了!”夏宁溪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攥着,尖细的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了,她跟白青青纠葛跟矛盾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解除了。
“这个女人可真是太有心机了,竟然能想到这种办法,利用这些群众演员去演戏,提高自己餐厅的知名度,想法真是不错!”
“什么?伯母,你说什么?”
夏宁溪忽然好似被颜母点通了,惊讶的拉着颜母的手道:“对,白青青就是故意的找几个人故意去餐厅找麻烦,好提高自己餐厅的知名度的。”
这样的消息要是报给小道新闻的记者,经过他们的手一写,估计那些赞美就会全都变成谩骂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不,夏宁溪的主意刚一出口,白青青就立马被波及到了,仅仅是下午睡了个午觉的功夫,这原来的夸赞就全部都变成谩骂了。
“妈咪,你看,你看,这肯定都是夏宁溪那个女人搞出来的,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白悠然拿着手机往白青青面前一撂,这坐下去都觉得费劲,简直生死这气了。
而白青青还什么都不知道,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一看,吓的差点没从凳子上摔下去,手机哗啦就掉在了地上。
“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她不可思议的指着手机,直接被吓懵逼了。
“妈咪,你别着急,等我的水军发威。”
他们既然想玩,那就好好玩玩,只是这下一来,白青青不想留心也必须得留心了,这些人直接就影响到了餐厅的生意。
她这餐厅才刚刚热闹起来,可不能让夏宁溪给影响的冷清了。
“要不然你看看能不能把那些负面的新闻给删掉吧,这件事儿到最后弄大了,我担心影响是相互的。”白青青说。
她这是开门做生意,任何事情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好。
“删掉是能删掉,可是你能删掉大家心里的印象吗?要是真的删干净了,指不定有人要说咱们是做贼心虚了。”
白悠然像是个小大人,手指快速的在键盘上敲打了两下,然后按了回车。
她手下可是有一大批的水军,只需要一句话,那些人是分分钟撕的对方想死的心都有了。
没几分钟,网络上顿时分立成了两面派,一面是支持白青青的觉得是有人故意抹黑,而另一面,坚持觉得视频的事情是白青青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不过在白悠然那些水军的攻击和奋力洗白的情况下,大部分的后者也都站在了白青青这一边。
夏宁溪本来是搬好了小板凳要看戏的,这么一闹她直接怒了,啪嗒一声合上了电脑,恨不得砸个稀碎才痛快。
她就不信了,不就是一个白青青吗?
六年前,她能弄的白青青狼狈的离开青城,她就不信六年后自己拿她一点辙都没有。
关心这件事情的,除了他们两个人,颜子佩也一直都在关注。
现下,老太太已经搬进了他的别墅,他的顾虑自然减少了许多,除了颜国成私下一直在搞鬼,剩下最重要的就是他要赶紧结婚,然后终结颜氏的危机。
……
花园里,秋风凉爽,老太太指挥着佣人们种一些自己喜欢的花草,却无意间看见了一个坛子,长的精致,里面却长满了苔藓,碧绿的苔藓从坛子口露出来,就像是被精心修剪过的绿植一般,她的目光便被吸引了过去。
“这个是什么?”她看向身后的林管家问道。
“这个……”林管家上前看了一眼,又看着那东西的位置,思索了几秒才猛然想起,回道:“这个是白小姐之前拿来腌酱菜的坛子。”
“白小姐?就是那个白青青?”老太太似乎有些吃惊,声音越来越小,“这丫头,竟然还会自己腌酱菜。”
“是的,是白青青。”林管家看着老太太感兴趣,便继续说道:“之前白小姐在这儿给少爷做饭的时候喜欢腌酱菜,每当少爷没胃口的时候,就会捞一些出来下饭,自从白小姐被少爷赶出去了之后,这坛子就丢弃了,谁知道竟然还能长出这么好看的苔藓。”
在现在,苔藓也算是多肉植物的一种,养得好了自然是非常漂亮的。
听了林管家的介绍之后,老太太点了点头,又问;“那为何她被子佩赶出去了?”
“这……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白小姐好像结过一次婚,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虽然这老太太是颜子佩的奶奶,但是颜子佩毕竟是林管家的主子,多的话他自然是不敢乱说的,只能点到为止。
老太太也不为难他,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往里走着。
这酱菜对老太太来说,可以说是另一种特别的回忆,以前颜老爷子是白手起家,他们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双方家里都挺穷的,吃的最多的就是老太太亲自腌制的酱菜,配着馒头或者是白粥。
后来,日子慢慢好过起来了,他们也渐渐忘记了那最简单的东西,只是偶尔的老爷子身子不舒服了,她才会做一些。
而这个,自从老爷子去世了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碰过了,对酱菜,她也是有一种特殊的情结。
也许一切都是巧合。
这日,老太太刚想完了当年腌酱菜的事情,晚上吃饭的时候就觉得胃口不好,胃里一阵的犯恶心,吃了两口便将筷子摔在了桌上。
“奶奶,您怎么了?”颜子佩看着老太太浑身无力的样子,双眸中充满了焦灼和担忧。
“林叔,快去叫医生过来。”
他看着满脸苍白的老太太,担忧的不行,这一碰额头,手立马跟触了电一般收了回来。
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还发起烧来,简直让人觉得惊恐。
……
半小时后,私人医生从房间里出来,颜子佩立刻就走了过去,“怎么样?我奶奶好好的怎么就发烧了?”
“老太太可能是这几天心情有些抑郁,再加上着了凉,现在体温已经降下来了,老太太身体一直也不错,输个液就会好的。”医生道。
“好,林管家,送一下医生。”
听着奶奶没事,颜子佩就放心多了,待到医生离开,他才推门走了进去,看着身子虚弱的奶奶身子陷进床上,他内心有些自责。
颜子佩就算是再冷血,可是在长辈面前也知道分寸,更能够做到一个做子孙的职责。
走到了床边,他将输液管的速度调慢了一些之后,才轻轻的拉了凳子坐在床边,刚想要给奶奶掖一下被角,老太太就睁开了眼。
“奶奶,你醒了。”他的动作僵了一下,又继续掖被角,然后说:“您刚才可是吓死我了,还以为您这么了。”
“你这傻孩子,奶奶活到这么大岁数,身子骨健朗着呢,什么时候让你操心过?医生怎么说?是不是说奶奶没事儿?”
“是是是,是说您没事儿,可是以后还是要多加注意,多加保养才行。”颜子佩跟着道。
这自古以来,人都说要孝顺长辈,孝自然很重要,可是顺从也十分重要。
老太太看着孙儿这英俊的侧脸,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故意道:“奶奶啊,自从搬到你这儿之后,胃口就不是很好,总想着能吃一口爽口的家常小菜,可是你这厨师做的可都是餐厅的水平,味道虽然好,可是吃多了,也容易积食啊,我这老太太消化系统本来就不好。”
她说着说着又是叹了一口气,继续说:“要是能够有个会做家常小菜的人就好了,这样子我吃的顺心一些,身体自然也就健康了。”
她也说不上为什么那么喜欢白青青,但是从见到她照片的第一眼,就直接被俘获了,这是变着法儿的给颜子佩下套。
一开始,颜子佩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说:“如果奶奶您不喜欢家里这些厨师的话,要不然把老宅子的厨师叫过来给您做饭?”
“不要,他们做的菜跟你这山庄的厨师又有什么区别呢?我想吃的是家常菜,哪怕是清粥酱菜的,只要是爽口的都是美味,比你天天弄那些海参鲍鱼要好的多。”
这样的暗示已经够明显了吧?如果颜子佩还猜不出来的话,那老太太只能承认她的孙子太笨了。
清粥酱菜?
颜子佩听了这话之后,眉心蹙了一下,立马就想到了白青青,即刻说道:“奶奶,您想吃家常菜太简单了,明天我就叫人过来给您做。”
“明天?你那边还有做家常菜的厨师?”老太太为了避免明天叫一个不是白青青的人过来,将暗示挑的更加明显了。
这么一说,颜子佩好像忽然间明白些什么了,也不废话,直接就摊开了讲:“白青青做的家常菜就很好吃,尤其是酱菜,明天我就让她过来给您做饭吃。”
“真的?那你可要对人家青青好好说,不能动用你那些强盗理论。”
这老太太跟白青青才是一伙的吧,他颜子佩长这么大,就听见两个人说自己的是强盗逻辑,一个是白青青,另一个就是面前的奶奶了。
而且从一开始,奶奶对白青青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欢,他甚至都开始怀疑白青青是不是给老太太灌什么迷药了。
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似乎也挺希望白青青过来给自己做饭,然后吃饱喝足了还能调侃她一番,如今借着老太太的名义,那女人一向都自诩尊老爱幼的,现在也轮到她表现的时候了。
……
餐厅每天十点半关门,这连续几天,白青青都是累的跟狗一样,她必须要在餐厅关门之前把第二天需要做甜品的材料准备好,该放冰箱的放冰箱之后才能安心的离开。
这也算是她强迫症的一种,而且关个门都要检查好几遍的,弄的白悠然都想要给她装一扇遥控门了,省的担心她半夜醒来还要跑过来检查一番。
其实餐厅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白青青那强迫症真的有一点放心不下的,就会彻夜失眠。
今天也一样,她锁了门之后刚一上车,又神叨的下车去确认餐厅门有没有锁好。
白悠然简直都醉了,提醒道:“妈咪,要不然你把钥匙给我行不行?每天晚上离开前我给你锁门,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让你锁门我还更加不放心吧。”白青青一边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就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看着她这幅样子,越发的不正常了,白悠然忍不住内心的担忧,猜测道:“妈咪,你说你这样子的话,更年期会不会提前?”
“你才更年期,我就算是早更,也是被你气的,系好你的安全带,少说话!”
这闺女,简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母女来一路吵嘴到了家,白青青偷懒也懒的将车子停到停车场,便停在了小区外的停车区域。
这俩人一下车,白悠然就两眼放光了,“妈咪,你看那边站着的人像不像颜叔叔啊?”
“什么啊?这半夜的,他怎么会来。”
夜深了,天也很冷,白青青下车的时候还拿了一条围巾裹住脖子,这围巾才缠了一半,一抬头就看见了那道冰冷的身子。
修长而帅气的身影斜斜的靠在车头,手里拎了一个袋子,另一只手上还夹着一只香烟,在清冷的秋夜里,这幅场景倒也显得有些苍凉了。
她本是不想招惹麻烦的,可是还没走开,颜子佩就看见了母女俩的身影,他将燃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然后打开车门拿了一个袋子朝着他们走去。
这大半夜的,白青青一想就知道颜子佩过来没什么好事,本想拉起白悠然绕道走的,结果没想到,她还没伸手,白悠然就开心的朝着颜子佩奔跑了过去,“颜叔叔,颜叔叔,你怎么来了?”
颜子佩迟早看见这丫头,迟早就是开心的,不管当时的心情多么像上坟。
他抱了下小家伙,然后举了下手里的东西,道:“买了一些烧烤过来给你吃,喜不喜欢?”
“喜欢。”孜然的味道扑面而来,白悠然这辈最喜欢吃的两样东西,一种是妈咪做的饭菜,另一种就是这街边的烧烤了,那味道简直紧密的吸引着她的味蕾,挥之不去。
“那喜欢的话,我们上楼去去吃,好不好?”颜子佩抱着白悠然,一点也不把自己当成是外人,更加把落在他们身后的白青青当成是空气。
当然,等到白青青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需要小跑才能跟的上。
七公分的高跟鞋,跟在大长腿后面,她是跑的多么辛苦啊。
好不容易到了电梯口,电梯门已经缓缓合上了,白悠然那个叛徒已经顺利的带着小贼入室了。
这正所谓引狼入室啊,这回白悠然的罪名也算是落实了。
当白青青开门进屋的时候,白悠然已经抱着一堆烧烤进了自己的房间,只剩下颜子佩一人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被昏黄的灯光笼罩,显得神神秘秘的。
听见白青青进来的动静,他才抬起了漆黑的双眸,唇角勾起邪魅的笑意。
他这样的笑,好像总是能够勾人魂魄。
想起那晚在医院发生的事情,白青青立刻将视线移开,不耐烦的问:“你过来干什么?这是我家,你这算是私闯民宅,你知道吗?”
“私闯民宅又怎样?”颜子佩依旧笑着。
“私闯民宅我可以告你的,在法律上是不被允许的。”白青青怒不可遏,看着面前这张笑意蔓延的脸,她恨不得把手上的牛奶从颜子佩的头顶倒下去。
“恩,那你大可以去告,看看本地的法官有没有本事安一个私闯民宅的罪名给我。”
说完话,颜子佩脸上的笑意越发邪魅,完美的大长腿挪动了两下,重叠着翘起二郎腿,舒服的靠在沙发上,双眸中充满了玩昧。
这整个青城都是他的,在他的地盘上,谁能奈他何呢?
当然,白青青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也聪明的压抑了自己内心的愤怒,甚至于好脾气的倒了一杯水放在颜子佩的面前。
“那,不知道颜总深夜到访,有什么事情?如果没事的话请离开,我要休息了。”她喝了口牛奶,在颜子佩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满脸淡然,丝毫没有被颜子佩的气势压迫道。
“过来找你当然有事,不然你以为我的时间太多了。”
他颜子佩的分秒都是钱,自然不会在无谓的事情上浪费太多,更何况,他还很有心思的专门跑去那家烧烤摊打包了烧烤,香味不断的从白悠然的房间传来,白青青都要流口水了。
“既然颜总时间这么宝贵,那就不要绕弯子了,直接说吧。”
“明天开始,去我家做饭,每天给你一千块钱。”颜子佩打断了她的话,看着她乖乖的闭嘴了之后,继续道:“我奶奶最近身子不太舒服,想要吃一些可口的饭菜,你做给她。”
“如果我不呢?”
她最讨厌颜子佩这种强盗逻辑,什么事情都能跟钱搭上关系,好像有钱就是万能的一样,所有的东西甚至人都可以拿钱来交换。
“为什么不呢?”颜子佩反正也闲着没事,忽然就来了兴致。
他一手摩挲着下巴,漆黑的双眸微微眯着,看的白青青心里一阵痒。
“我可以做饭给你奶奶吃,但是我会在餐厅做好,到了饭点你让人过来拿就好。”
她也听说了颜家老宅子发生的事情,之所以答应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一个女人为了颜家能够坚持到这份儿上,的确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她是打从心底觉得十分敬佩。
“如果我不呢?”颜子佩学着白青青的口气,玩昧愈加明显。
“如果不的话,就请别人过去做吧,我也没那么多功夫。”白青青不想再继续跟颜子佩签订什么不平等条约,她现在好不容易逃脱了颜子佩的魔掌,才不要继续深陷。
“好啊,既然你觉得很忙的话,那餐厅也不要开好了。”颜子佩一摊手,假装一脸无奈道:“明天我就让人收回餐厅的房子,你的那些设备什么的我也可以收走,我也可以开一家餐厅。”
“你什么意思?收走餐厅的房子?难道那餐厅是……”
白青青被震惊到了,不可思议的看着骄傲的颜子佩,心里忽然就生出了一团火焰。
一开始,她跟那个所谓的房子老板签合同的时候,就遇到了租金的问题,当时她一开口,那边就答应的十分爽快,当时她还有些疑惑,可是后来慢慢的也没有很在意。
现在才算是明白了,原来从一开始这件事情都是颜子佩在背后主导的,那家餐厅根本就是颜氏的产业。
面对她的质问,颜子佩才是假装出一脸的惊讶,反问道:“你不会不知道吧?那一排全都是颜氏旗下的房产,我还以为你一开始就知道的。”
“变态!骗子!你简直太过分了!”
面对颜子佩的样子,白青青真是想要将能想起的骂人的话全都安置在颜子佩身上。
她竟然一直都被蒙在鼓里,现在又被颜子佩拿来当成是要挟自己的筹码。
“我可没骗过你,你也从来没有问过我,那些房子是不是我的。”颜子佩继续笑着,看着女人那一脸要抓狂的模样,他莫名的暗爽。
“对,你是没说过,是我自己没操心。”
白青青简直要疯了,餐厅可是她准备好的这一生的事业,之前也耗费了许多的心血,现在好不容易走上了正轨,难道要就这样放弃吗?
不,她不能放弃,不能这么轻易的就让那些人看自己笑话,尤其是现下,夏宁溪不知道多想让自己的餐厅倒闭。
今天的风波还没有完全过去,如果明天颜子佩就收走餐厅的话,那不是正好证明了那些骂名是的确存在的吗?
所以不行,她宁愿去颜子佩那里做饭,既然夏宁溪左看右看自己都不爽,找了那么多人给自己添堵,那她也可以反击。
“好啊,我答应你,明天过去给你奶奶做饭,但是你要给我一个期限,我不可能每天都去的,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她忽然就答应了。
忽然答应的这么爽快,颜子佩倒是忽然觉得没那么好玩了。
不过,这也是他的目的,便点了点头:“每隔一天去一次,每天只需要做午饭跟晚饭,如果能陪老太太聊天的话,工资加一半。”
也就是说,白青青随便的抽空做个饭,每个月还能增加三四万的收入,这对于一个财迷来说,是最美不过的事情了吧。
“行,就这么定了。”白青青又一次把自己给卖掉了。
生意成交,她直接起身走到了门口,打开门下了逐客令:“这么晚了,颜总在这儿的确不合适,请回吧,明天我会按时过去的。”
这颜子佩本来还想要再调侃她两句呢,竟然被人下了逐客令,为了面子,他只好拿起外套风流倜傥的离开。
看着那个背影,白青青恨不得拿刀劈死他。
竟然拿餐厅那个签好的合同过来说事儿,她简直对颜子佩的厚脸皮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过,现下最重要的可不是劈死颜子佩,而是那美味的烧烤啊。
那可是白青青少年的时候最喜欢吃的一家烧烤店,她确认了颜子佩已经乘电梯下楼之后,立马就关上门,快步走进了白悠然的房间,都不带敲门的。
“妈咪,你怎么又不敲门?”白悠然不顾形象的啃着手里的鸡翅,还一边跟人聊天。
白青青此时哪里顾得上跟她说那么多,一双眸子早就被那香喷喷的烤串给吸引了,直接就拿了一串秋刀鱼小心的吃着。
白悠然看她吃的嗨皮,便来了兴致,八卦的问:“颜叔叔刚才来找妈咪,是跟您说了什么?”
“你怎么那么八卦?”白青青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闺女,咽下了嘴里的鱼肉之后,才又道:“他过来说让我明天开始去山庄给他奶奶做饭,本来我是不想答应的。”
“干嘛不答应啊,答应啊?”
白青青的话都没说完,就被白悠然激动的打断,她简直想用烤串的签子把白悠然的脑子给挑开来,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我答应了!不过要不是看在那老太太的面子上,我可是不会答应的,餐厅没了,我也可以再找一个,不过就是花费一点时间而已,可毕竟是老人,也算是颜子佩有点良心。”
她可从未见过颜子佩为了哪个长辈能亲自做这种事情的,以前在他身边工作,哪怕是颜夫人的事情,他也是安排了秘书去做。
不难看出来,颜子佩对这个奶奶是十分在意的,而白青青对这老太太,也是十分的好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次日,白青青安排了餐厅的事情之后,便开车去了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青城山庄。
车子一路走到山庄门口的时候,她放慢了车速,看着昔日被困的地方,内心百感交集。
进门的时候,颜子佩好似早就跟门卫交代了,所以一看见她的车子,大门便自动打开,等到了门口的时候,林管家已经亲自在门口候着,一见到她的车停下,便走了过来帮她打开车门。
“白小姐。”
“林叔,不用这么客气,我自己来就好。”她从容不迫的拿了手提包然后下车,转身后对林老投以微笑。
“很久不见,林叔你精神还是这么好。”
“恩,精神是还不错。”她过来是买了菜来的,林老亲自帮她拎着袋子便引着她往客厅走去。
一步步往客厅走去,白青青便闻到了一股檀香的味道,紧张的心好似也瞬间安稳了下来。
林老在她耳边轻声道:“老夫人特别喜欢白檀,每天都要点着白檀念佛,你等我过去说一下,你再进去。”
有了昨天夏宁溪的事儿之后,林老虽然知道老夫人并不是针对自己,但是也受到了提醒,无论谁来,礼数是不能少的。
这名门世家规矩是多,白青青也不介意,点了点头看着林老过去之后,又打量了一眼这客厅里的布局。
似乎较之前的布置,少了一些奢华,多了一些实木的摆设,看来颜子佩是对这个奶奶十分好的,老夫人才搬过来一天,家里就自上而下的改变了这么多。
因为之前从白悠然查到的资料上对老夫人有所了解,白青青对她也有几分敬重,现下看到这房子的改变,她心里的敬意更加上升了一些。
林管家走过去,低头在老夫人旁边说话,声音极轻,老夫人听见之后,直接就睁开了眼睛,吩咐道:“你让她过来坐下。”
“是。”
林老收到命令,这才直接朝着白青青挥手,她收到示意,便走了过去。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老夫人,令她没想到的是,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太竟然跟四五十岁的人一样,若非是看到那双布满沧桑的双手的话,她绝对不会相信这就是颜子佩的奶奶。
轻轻闭着双眸,打坐的样子看起来十分严厉,但是周身又散发出一种慈爱,她似乎明白为何颜子佩对这个奶奶这么好了。
因为初次见面,她也不敢打量太多,便听着林老的手势在老夫人的面前坐下,也是双腿盘坐。
她平日里也有练瑜伽,身子够柔软,所以盘坐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坏事儿,而且还有上好的白檀熏香,正好能够借此机会修身养性一番。
她跟老夫人对面而坐,眉目间却始终带着温然的笑意,唇角微微的上扬,一点也不显的惺惺作态,十分自然。
就这样一坐,就将近坐了二十分钟,而这期间,白青青一直都安安静静的坐着,动也没动一下,就好像被站在地上了一般。
老夫人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反应的极其迅速,弯起嘴角露出了笑容,但是却没有率先说话,显得十分礼貌。
老夫人似乎对她的行为十分满意,亲自倒了两杯茶之后,推给白青青一杯,这才问道:“来了多久了?”
“将近三十分钟,夫人。”初次见面,白青青也不知道叫什么好,为了不显得自己故意套近乎,便跟着佣人们叫。
“恩,起来吧,去那边坐,这样坐着腿会疼的。”
老夫人话说完便一手撑地坐了起来,整个行为没有任何的停顿。
白青青看着都吃惊了,因为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酸麻,适应了几秒才完全站了起来。
她跟着老夫人往沙发那边走去,心里吊着一口气不敢放松,生怕自己出了什么差错。
“是不是我这个老太太太严肃了,你怎么看起来那么紧张?”
白青青抬头的时候,看见了老夫人脸上带着的笑意,那么慈祥,那么和煦,忍不住的也放松了下来。
“不是,初次见到夫人您,也不清楚您的喜好,所以给您带了一些自己做的点心,不算是特别昂贵,只是我的一份心意,希望您能喜欢。”
白青青不知道如何形容老夫人带给她的感觉,所以只能绕开了话题,将手边一直放着的手信递了过去。
“自己做的点心?”老夫人看着林老接过的袋子,示意他放下,然后自己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两个点心盒,上面还盖着‘青青草’字样的印章,羊皮封条上写着一个红色的福字。
特别讨喜,一看就是有生活情怀的人做出来的事情。
“这些都是你自己设计出来的?”
“算是吧。”白青青谦虚的微笑,看着老夫人拿出了点心盒,才又继续道:“也就是自己做了一些凤梨酥,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欢吃,跟外面的比起来,肯定是不如的。”
“怎么会,子佩难道没跟你说吗?叫你过来就是想要吃一些可口的家常的东西,那些什么大厨啊做的东西吃腻了,就想着换换口味。”
老夫人跟白青青说话的时候真的是很客气,连林管家都察觉到了不同,不禁又重新对白青青刮目相看了。
说到饭菜,白青青这才想起来自己过来的正事儿,忙起身道:“那夫人,您中午看想吃什么,我给您做点东西吃。”
白青青是真心不知道自己做的饭有什么好吃的,有时候自己忙活一中午做完了真的是自己都不想吃的,可是颜子佩竟然那么喜欢吃,现在还带着自己的奶奶一起吃自己做的菜。
她也不知道上辈子到底是烧了高香还是做了孽,这辈子能当上这颜家的御厨。
“做什么都行,只要有想吃的酱菜就行,这两天胃口不太好。”
这老太太还真是一点都不挑,白青青倒是宁愿她能够点个菜呢。
这做饭选菜最怕的就是随便二字,不过还好她要求的酱菜白青青已经从家里带了一些酱黄瓜过来。
这山庄里的厨房她比谁都熟悉,进去之后便直接系上了围裙,利落的打开冰箱看着里面满满的新鲜的蔬菜,眉头轻蹙了一下。
做什么呢?
老太太没什么胃口,大中午的能吃点什么呢?
算了,还是粥吧,粥配酱菜味道也会不错的。
决定了做粥,白青青就拿了一份泡好的香米出来,又拿了一些牛肉,准备做牛肉蛋花粥,再加一个清炒芥兰,营养丰富也够老太太一个人吃了。
东西的位置她都十分熟悉,取了珐琅砂锅洗干净之后,直接冷水将米入锅,大火之后转成小火慢慢熬着,便开始收拾芥兰。
小心翼翼的用陶瓷刀将芥兰的外皮削掉,放入滚水里飞水焯了一下之后,便放入凉水里面泡着。
紧接着,顺着牛肉的纹路细心的切成一小片,裹了蛋白液之后放进砂锅里小火滚着。
趁着牛肉粥滚熟的间隙,她又洗了一些香菜跟大蒜,炒了一份蒜蓉出来。
二十来分钟的时间,厨房里已经是香气四溢,就在白青青掀开珐琅锅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想着大功告成的时候,林管家忽然走了进来,“青青,少爷中午也要回来跟夫人一起吃饭,再加个菜。”
“啊?他也回来?”
这简直是让人太吃惊的消息了,她好不容易想着做完饭赶紧算好时间腌了黄瓜自己就可以撤了。
可是颜子佩这个麻烦回来了,自己还能轻轻松松的走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以!
可是当着老夫人的面子,她也不能直接就甩手不干吧,现在真的是骑虎难下,无奈之下,她只好用刚才剩下的牛肉又炒了一个西芹,外加一个西红柿炒鸡蛋。
这是最简单的搭配了,听见颜子佩要回来吃饭,她真的是腌黄瓜的心思都没有了,只能用西红柿炒鸡蛋这样的快手菜来打发。
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她一定会累死的,肯定会的!
当她把粥端出去的时候,颜子佩正巧进来,开放式的厨房两个人打了个照面。
看见他的时候,白青青那表情直接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手撕了面前这个男人算了。
谁知,颜子佩看见她,直接一手扯掉领带,头往里看了一眼,“恩,闻着挺香的,一起吃吧。”
现在时间还早,他猜到白青青肯定还没有吃饭。
“不必了。”白青青却拒绝,接着说道:“我还要给夫人腌黄瓜,下午餐厅还有事情要做。”
“哎呀,着什么急?”她的话音刚落,老夫人就走了进来,“我也想看看你是怎么腌黄瓜的,要不然你去腌黄瓜,我也不吃饭了,看看你是怎么操作的。”
这一句话,白青青就直接被架高了,她真的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跟颜子佩一个桌子吃饭,她浑身都会不舒服的。
颜子佩满脸都是挑衅,轻轻的抬着下颚,仿若是在炫耀。
白青青若非是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肯定直接甩下东西走了。
最后,为了给个面子,她还是留了下来。
“夫人,我来给您盛粥,这个粥很烫,您小心。”她边说便盛了一碗粥,然后放了一点香菜之后,放到老夫人的面前。
牛肉蛋花粥,牛肉看上去鲜嫩不老,蛋花也成絮状浮着,一碗粥不稀不稠,怎么看都让人很有胃口。
“恩,这粥很香,应该会很好吃。”老夫人拿起调羹搅拌了两下,又忽然看着白青青道:“青青啊,你要是无妨的话,就直接叫我奶奶吧,也辛苦你这么忙碌着给我做饭吃,等走的时候我送你点礼物。”
“礼物?奶奶?”颜子佩忽然就叫了出声,不可思议的道:“我让她过来做饭已经是有报酬了,您不需要送礼物。”
听着颜子佩这句话,白青青简直想要一头撞死,都那么有钱了,还需要在意这些小小的礼物吗?
可是很明显老夫人并不知道什么报酬之类的,不知道颜子佩是用钱还有那家店面威胁白青青过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话已经说出口,白青青就是想要隐瞒都隐瞒不住了,只好硬着头皮承认道:“是的,夫人,颜总给了我钱,让我每隔一天过来给您做饭。”
她并没有细说颜子佩的那些强盗逻辑,只希望老夫人不要以为自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就好。
“给了钱又怎样?”老夫人忽然讲道:“人家辛苦了,靠着自己的手艺挣钱是一回事儿,我送小礼物是为了表达我对青青的喜欢。”
喜欢?
颜子佩真心不知道这老太太为何喜欢白青青这个女人,哪里讨老人喜欢了?
不过看上去,老夫人还就是喜欢白青青这么直接的孩子。
白青青有些受宠若惊,忙道:“谢谢老夫人了。”
“叫奶奶!”白青青的话音刚落,老夫人就一脸严厉的纠正,但很快又是一脸笑意吟吟的招呼她:“快吃饭,这个粥很好喝的。”
这态度转变的太快,白青青一时间真的接受不了。
她毕竟从小也是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看着这老夫人对她就像是对自己的亲生孙女儿一样,内心一股酸涩涌了上来,眼眶一片通红,便只能使劲儿的低着头,不让他们发现。
尽管她拼命的想要掩饰,颜子佩还是发现了她的异常,看着那卷翘的睫毛有些湿润,顿时也明白了缘由。
一顿饭吃的是又心酸又温暖。
秋日的阳光正好,吃罢了午饭,老夫人去小憩一会儿,颜子佩才找到了机会去了厨房。
看着她快速的切黄瓜,整齐的码好放在盆里,那行云流水的动作简直跟在跳舞一样,怎么看都看不腻。
一直到白青青察觉到他的目光了,他才收回那快要沉醉的双眸。
“说吧,你又过来想要干什么?继续为难我吗?”白青青挑眉,看着切好的三斤黄瓜,均匀的撒着粗盐,好似只是跟颜子佩闲聊一般。
“你是给我奶奶下什么迷魂药了?让我奶奶对你的态度竟然这么好?”颜子佩似笑非笑,自从老夫人搬来之后,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你想的太多了,我没给老夫人下什么迷药。”白青青仍旧忙碌着自己的腌黄瓜大业。
“行,不说就算了,你慢慢忙吧。”
她连抬头看一眼都不看,完全把自己当成是空气,颜子佩脸就黑了下来,满满写着不开心。
不过白青青也顾不上他开不开心,只希望能赶紧弄完了离开这人,要不是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她才不会做饭。
不过说实在的,这过来一上午,白青青心情觉得很舒畅,当然,除了见到颜子佩的那些时间。
她搓好黄瓜,将水挤出来全都放进坛子,又将坛子盖着盖上之后,总算是大功告成。
结果一抬头,颜子佩竟然还倚在厨房门口,一张脸阴沉的跟冰山可以相提并论。
白青青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朝着他摊开双手道:“你还不走,是等着给今天的钱吗?来吧。”
“白青青!”颜子佩蓦然就怒了,盯着女人质问道:“在你眼里是不是只有钱?我给你一千块钱,你就能过来做饭,那是不是我给你一万块钱,你还可以过来睡了?”
她知道颜子佩的意思,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对上颜子佩的双眸,咬了下嘴唇,她挺直背脊的样子简直孤傲的要命,带着一股不妥协。
在一开始,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接近颜子佩,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可是她现在又选择了,再也不是砧板上的鱼肉了。
她就那么坦然又傲慢的注视着颜子佩如深潭般的双眸,不胆怯又透着一股孤勇,“我不是什么钱都拿的,只拿自己该拿的,我过来做菜是你邀请我的,我也是看在老夫人年龄大了的份儿上,还不至于到你说的那种地步。”
“哼,是吗?”颜子佩轻哼,更加不屑的看着她:“既然如此,那你以后不要来了,永远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你以为我想来一样!”
颜子佩的脾气实在是太难以琢磨,刚才还好好的,这下立马就翻脸不认人了,白青青也懒的受这种气。
可就在她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却看见了颜子佩背后的老夫人,那一脸的失望又颇有些严厉的盯着颜子佩,“青青现在是我的客人!你要是赶她走,是不是要把我这个老太婆也一起赶走?!”
“奶奶!”颜子佩回头,薄唇紧抿,瞪了眼白青青,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让奶奶如此护着她!
“怎么?你撵走我的客人,别叫我奶奶!”
老夫人说完就拉着白青青的手往外走去,这亲昵的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似得。
白青青不免的有些得意了,哼,颜大总裁,现在我可是有护法的人,别想要再跟以前一样欺负我了。
她柔滑的手腕被老夫人拉着,一直拉到了客厅才松开,老夫人还慈爱的安慰道:“别理他,这个家暂时我说了算。”
此时此刻,所有的佣人都发现老夫人变得慈祥了,那么古怪的一个老太太,这看见了白青青之后,什么脾气都没了。
跟他们总裁还真是一家人。
以前,白青青在这儿的时候,他们甚至能看见百年不笑一次的冰山脸露出笑意,如今,这一直紧绷着的气氛忽然就轻松了起来。
白青青简直就是他们的福星。
老夫人也是知道了颜子佩是用什么强盗逻辑把白青青叫过来的,这拉着人坐下之后,便直入主题。
“青青,奶奶知道你以前跟子佩有过不少的误会跟矛盾,但是既然现在奶奶在这儿,就不能让他再继续欺负你,至于你说的以后再也不来之类的话,不是真的吧?”
“这、老夫人。”
“还叫老夫人?你是不是存心的要跟我生分?”
“不不不,奶奶。”白青青极其不习惯的叫着,然后苦着一张脸道:“奶奶,我过来给您做饭这事儿啊,我……”
“行了行了。”老夫人看着她想要推脱的模样,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道:“别我我我的了,从明天开始,你就看情况每天都过来陪我一小会,餐厅要是缺人你跟我说,我给你派几个利索的人过去。”
这一句话,直接把话给说死了,白青青就算是想要拒绝都力不从心了吧。
这还说颜子佩是强盗逻辑,这祖孙俩人应该是一样一样的脾气。
最后,还是撑不住面子,白青青答应了下来。
但是通过良好的沟通之后,她也只是抽空过来做一顿饭,至于是中午还是晚上,都由她自己选择。
这空间跟灵活度全都是自由的。
……
夏江北的公寓。
夏宁溪刚一接完电话,就愤怒的差点抓狂,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完全没了昔日里那个优雅温柔的女神模样了。
夏江北拿了饮料忙走过来,看着那气急败坏的模样,“怎么了?刚才安慰了你还好好的,现在又这幅样子了。”
“怎么了,怎么了,哥,你知道吗,白青青今天去颜子佩那边做饭去了,佣人给我打电话还说老夫人特别喜欢她,让她天天都去!”
夏宁溪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现在白青青就在面前,能够把她撕碎了,啃她的骨头喝她的血。
“你说的都是真的?”夏江北也慌了。
“哼!”夏宁溪冷笑,嘲讽的看着这个自诩无所不能的哥哥,反问:“你不是说你有十足的把握能让我跟颜子佩订婚吗?那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是不是要等到白青青嫁给了颜子佩,才能想出好的办法?”
夏宁溪着急起来,这简直就跟狗一样,连自己的亲哥哥都恨不得反咬一口。
“不是啊,宁溪,你听哥哥说,现在你在这儿着急生气都没有任何用处,你知道吗?”
夏江山耐着性子,也挖空了心思,劝道;“咱不管那老太太是什么心思,关键是颜子佩的父母现在都承认了你是他们颜家未来的儿媳妇,你再看看,那白青青,从家世从背景上哪点比的上你?”
“暂且就说那老太太真的喜欢白青青,那还有舆论的力量呢?他颜家怎么说也是名门望族,找一个作风败坏的女人,他颜家脸上有光吗?”
“作风败坏?”夏宁溪听了这几个字,忽然眉头就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作风败坏?”
白青青出国这六年,可一直都是恪守本分,身边接触过的男人最紧密联系的就是沈纡壹那个同学,另外的一个男人就是颜子佩了。
要说她作风败坏,那简直就是在兴风作浪。
可是,夏江山却管不了那么多,摆手道:“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来做就好,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讨好那两位老人,如果能够让老夫人对你的印象转好,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夏江山也算是挖空了心思,可是他这样挤破了头想要让自己嫁进颜家,倒是让夏宁溪有些好奇了。
“哥,你为什么忽然就开始这么帮忙了?你之前不是从来都不关心我以后会嫁给谁的吗?怎么现在那么希望我能够嫁给颜子佩?你是不是有其他的目的?”
夏宁溪看上去也不算太笨。
夏江山却敷衍道:“什么啊,我是你哥,我当然是希望你能够嫁的好一点了,我能有什么目的。”
“你确定你没有其他的目的吗?”夏宁溪追问道。
“我确定我没有其他的目的,想要让你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就是我唯一的目的。”
夏江山的眼神有些躲闪,生怕被夏宁溪看出什么猫腻,便直接拉着夏宁溪往门口推着走。
“好了好了,你先回去吧,好好想想怎么讨好他们家的老人,你只需要负责扮演一个乖巧的儿媳妇就行,其他的哥哥给你办。”
为了以后的计划,夏宁溪必须要先维护好自己的形象,否则,日后即便夏宁溪真的嫁给了颜子佩,他的大计也不一定能成功。
夏宁溪估计是被气的昏了头了,就那样被夏江山推着出去,也没有来得及多说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日的事情过后,白青青按照自己的时间表去给老夫人做饭,自然免不了会遇到颜子佩。
但是有了老夫人的庇护,她也没有被颜子佩欺负
倒是这日,做完了晚餐,她开车准备回餐厅的路上,却被夏江山堵住。
青城山庄下山的路很窄,夏江山的车子就直接横在路中间,好在白青青刹车还算是及时,不然一场车祸也是在所难免的。
“你发什么疯?这样横在路中间很危险的,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白青青打开车窗,十分激动和愤怒。
“怎么现在脾气变得这么大?是被是惯得?”
夏江山笑着朝她走过来,指尖的烟头随手扔到了路边。
看着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白青青直接就关上了车窗,然后打电话给林老。
这块是颜子佩的地盘,报警是不管用的,她只能打给林老。
况且,这夏江山明显是喝了酒的模样,还跟夏宁溪是一伙的,深夜在这儿拦着自己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儿。
“下车!”夏江山透过玻璃看不清里面的人,只是敲着车门,脸上带着绅士般的笑意。
白青青不开,他便一直敲着,不停的敲着没完没了的。
到最后,白青青挂断电话之后,直接就急了,迅速的打开车门,直接就撞上了来不及反应的夏江山身上。
“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大半夜的你在这儿拦着我有什么事情?”
白青青从气势上先压住夏江山,然后是满脸的愤怒,一双眸子冒着火焰,紧紧的盯着面前的人。
靠近夏江山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酒味,心里其实是害怕的,这都说了喝了酒的男人就都是魔鬼。
他要真的是存心做什么事情的话,仅凭她一个女人的力量是抵抗不了的。
谁知道,夏江山却温柔一笑道:“青青,你这么厉害干什么?我怎么说也算是你半个哥哥,我能对你做什么呢?”
“你最好什么都不敢对我做,否则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惨的。”白青青继续放狠话,她现在怕极了,只能用狠话来强大自己的胆子。
“哎呀,你看你说的这些话,我只不过是车子坏到半路上了,想要让你捎我一程而已。”
夏江山果然是喝醉了,说话都不在逻辑上。
这上山的路是青城山庄,除了这个地方没有其他的去吃,而夏江山跟颜子佩是没有任何瓜葛的。
这大半夜的车子坏到了这儿,这谁听着都觉得是一个笑话,白青青自然也不会相信的。
她冷笑了一声,双眸冷冷的盯着夏江山,嘲讽道:“夏江山,你的智商还真是跟小时候一样低,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上山去想要干什么?找颜子佩打架,还是想要强迫颜子佩娶你的妹妹?”
“我可是先给你打一针预防针,不管你想要上去干什么,颜子佩都不会让你进门的,你还是赶紧开车离开的好。”
白青青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下来,趁着林老带人过来的时间,不真的惹怒了夏江山才是最聪明的。
谁料,她越是客气,夏江山就越是过分,直接上前两步,将白青青逼得靠在了车身上。
无奈,白青青刚才锁上了车门,此时怎么想要拉开车门都没有办法,只能眼看着自己被夏江山固定在原地。
“夏江山,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她努力将身子往后探,让自己跟夏江山之间维持一个安全距离。
可无奈,夏江山一寸一寸的靠近,满都是酒气的鼻息一点不剩的洒在她的脸上,那张算不上丑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就在白青青慌张的屏住鼻息的时候,夏江山才邪魅的开口,“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让你陪我喝点酒而已,可以吗?”
“你做梦!”白青青撇过脸去,看向山庄的方向,她隐约的已经看见了过来的车灯,顿时又有了勇气,嘲讽道:“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陪你喝酒?你这样的男人也就只能去夜总会找找陪酒妹而已。”
“哟,你这是在故意抬高自己的身价吗?”夏江山轻笑,“你当初给颜子佩当床伴的时候,你的身份有多么卑微,你以为我不知道?”
“什么,你在乱说什么?”
当白青青听到了那刺耳的两个字眼的时候,愤怒再次被勾起,愤怒的盯着夏江山质问:“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嗯哼?所以你给颜子佩当床伴的事情是真的,对吗?”夏江山的双眸更加魅惑,也再次试图往白青青的身边贴近。
“什么真的假的,夏江山你最好离我远点,你能找我找到这儿来,自然也知道现在老夫人是护着我的,惹到了我,你跟夏家都没有好日子过!”
白青青现在真是无比的后悔激怒了夏江山,眼看着夏江山的脸马上都要跟自己贴在一起了,她双手紧紧的抓着车门,却怎么拉都拉不开。
也就是一分钟的时间,他们谁都没反应过来山庄开过来的车子是什么时候停在他们身边的。
白青青只听见砰的一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已经没有任何的障碍。
随后,是夏江山杀猪般的惨叫,“颜子佩,我可是宁溪的哥哥,你们订婚以后我也是你的长辈,你竟然敢打我!”
他的气息十足,颜子佩见势便又踹了一脚过去,声音冰冷的似从地狱传出来的一般,“我打你,打你是轻的!林叔!”
他一声命令,林老就已经带着山庄的保安上来。
白青青这才被激的反应过来,看着面前刚挽起袖子的颜子佩,她恨不得此事就没有发生过,转过身就使劲儿的拉着车门,无奈,却怎么拉也拉不开。
“怎么?我帮了你的大忙,你连句谢谢都没有,就想要离开?”颜子佩微眯着双眸,看向女人的时候眸中已经没了刚才的阴鸷。
“不是啊,我只是在想这车门怎么打不开了,刚才还好好的。”白青青掩饰着,然后还依旧使劲儿的拉车门。
颜子佩对她的智商已经失望透顶了,便直接道:“上车,本少爷亲自送你回去,你的车锁已经废了!”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刚才夏江山在车锁上动了手脚,所以白青青在躲闪的时候才会无论如何都躲不开的。
可是白青青却不信那邪,或者说她是干脆不想跟颜子佩坐一辆车,便死硬着性子继续拉车门,结果,哐当一声,她用力过猛,整个身子直接摔在了地上。
这狼狈的模样,简直就颠覆了白青青的形象。
而她最狼狈的时候,颜子佩还在一旁,双手抱臂用一种看笑话的姿势冷笑着看着她:“怎么样?我说话你不相信吗?”
“信你个大头鬼!”白青青蹙眉,不悦的瞪了一眼颜子佩,直接不搭理她,徒步朝前走去。
她就算是把腿走读断了,也不会上颜子佩的贼车。
颜子佩就看着她那么有个性的往前走,要知道这青城山庄走出去,走到能打车的地方,至少要走半个小时,而且白青青这手里任何东西都没有,且不说能不能打到车,就算是能打到车,她也没钱没手机。
更何况,那女人还穿着高跟鞋,走下山的路,那是更加困难的。
颜子佩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女人赌气的往前走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白青青虽然嘴硬说不需要他送,可是这一步步的往前走都快累死了,这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
最重要的是,天空中刚才还响了几声雷,如果预计不会错的话,估计十分钟内就会下起大雨。
这深秋里,天气本来就很凉爽,要真的是下起雨来的话,估计她这小身板也搁不住。
想着想着,她忍不住没底气的回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
颜子佩,你个混蛋,还真的让我一个人走路回去吗?我这可是过来给你的奶奶做饭吃!
过分,太过分了。
她今晚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肯定要一辈子都赖在颜子佩的身上,打官司,对,打官司把颜氏给赢过来,让颜子佩给自己当牛做马。
死颜子佩,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白青青是走一步骂一句,好像刚才不上车的人是颜子佩一样。
白大小姐,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老话吗,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没走几步,她感觉自己的脚腕都有些受不住力了,一个劲儿的往下滑,空中又响起了几声雷,她是最怕打雷的,现在真的后悔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当身后一道车灯照过来的时候,她累的都分不清到底是闪电还是车灯了,只能认命的一直往前走着。
颜子佩开着跑车,追上如蜗牛般行走的她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喂,你确定你要自己走回去吗?”一个急刹车之后,他拦住了白青青的去路,打开车窗指了下天空,道:“我听说,这打雷的时候,说谎的人是最容易被劈死了,你不会是想用这种方式上头条吧?”
这世上有一种人,就是心软嘴硬,颜子佩就是最典型的代表。
去路被拦住,白青青愤怒的瞪了他一眼,转身便去拉开了车门,没好气的道:“老天爷是分的清楚好人跟坏人的,坏人比较容易被劈死!”
她面容淡然的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然后给自己系好了安全带,像是吩咐小弟一样道:“开车,不是说要送我回去吗?”
全青城,敢这样跟颜子佩说话的人,可不多。
颜子佩这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不悦的反问:“这是我的车还是你的车?我让你上来了吗?”
“反正我已经上来了,也不会再下车了,走不走随你吧,自己看着办。”
她简直快累死了,脚腕都是一阵阵的疼又带着酸麻,现在让她下车她都不愿意下去的。
反正在她心里,不要脸的永远都是颜子佩,不会是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要是换成别人,估计颜子佩早就一脚给踹下去了,也就是白青青,他才耐着脾气开了车.
车子一路下山,这两人看上去倒不像是仇人,更像是一对欢喜冤家,白青青自得的眯着眼睛假寐,颜子佩没好气的开着车,时不时的随便拐个弯啥的,白青青都当啥也没发生.
一直到了家门口,这滚动的雷声也没滴下一滴雨来,白青青撇嘴看着跟自己作对的老天,做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怎么?你就这么下车了?”颜子佩拉下车窗,看着身材曼妙的女人,忽然有种想把她按进车里的冲动.
“那我不下车,还要怎样?”白青青头也不回,只看着自己被撞上的膝盖,是不是又要留疤?
“那正常的情况下,英雄救美之后,美人不是应该回报一下的吗?”
白青青低头的瞬间,耳边刮过这句话,她简直差一点就怀疑自己的耳朵了,不可思议的回头看向颜子佩,小心尖上像是有羽毛刷过,但是很快又压制住了那股骚动,只剩下一脸的惊叹!
他说什么?
这一向黑脸的颜大总裁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吗?他脸上那种笑容,怎么看都是一种魅惑啊.
不,白青青,你可不能被这样吸引,要淡定,要镇定,一定不能被他的样子勾住,那可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啊.
她保持那个奇怪的姿势一直看了颜子佩有大约一分钟的时间,忽然起身回头,“报答?你是在搞笑吗?我是因为去你家做饭才被夏江山堵住的,没找你要精神损失费就很不错了!”
说完她便扬长而去,不管颜子佩的感受。
也就是她白青青,敢对颜子佩说出这番话。
颜子佩靠在车上,轻笑一声,拿出烟盒点燃了一支烟,指间夹着搭在车窗上,凉爽的小风吹的烟头忽明忽暗的。
女人的身影走的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
颜子佩眯着眸子,将烟放在嘴边猛的吸了一口,才腾出手机拨通了老林的电话:“人呢?”
“先拉来山庄了,等您回来处置。”林老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听的十分清晰,那头还有熙熙攘攘的声音。
“等我回去!”
颜子佩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扔掉烟头,驱车赶了回去。对夏江山,这一次他也许不会客气了。
早就被李跃查到他私底下跟颜国成有过来往,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密谋什么事情,但肯定跟颜氏有关。
既然今天落到了他的手上,他就不会轻饶!
动谁不行,竟然想要动白青青!
……
青城山庄。
颜子佩开车一到门口,管家就立马跑过来开车门,汇报情况,“因为怕吵到老太太,所以人现在在后花园。”
颜子佩点头,将车钥匙扔给佣人后,便朝着后花园的地方走去。
都知道这夏江山是夏宁溪的妹妹,又看在夏家跟颜家马上就要联姻了,所以林管家对夏江山也还算是客气,行为上他还是自由的。
颜子佩过去的时候,夏江山安稳的坐在藤椅上,享受着凉凉的秋风,表情上看不出一丝的紧张,一直到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他才起身,脸上还带着笑意,看样子是酒已经醒了。
“颜总。”他率先打招呼,并且伸了一只手过去。
他殷勤的想要打招呼,可颜子佩对那只手却是视而不见,脸色阴沉的快跟天色融合在一起。
一巴掌打在你的热脸上,滋味自然不好受,夏江山收回了手臂。
这毕竟是颜子佩的地盘,夏江山不想讨不到好,便笑着搓了下手,抱歉道:“刚才的事情真的是误会,不知道青青有没有跟你说,我其实也算是她的哥哥,所以刚才我只是跟她开一个玩笑。”
“是吗?只是开玩笑?”颜子佩回头,一双眸子阴鸷的盯着夏江山,恨不得把他的脸盯出一个破洞。
“当然了,不难我能对自己的妹妹做什么呢?”夏江山轻耸肩头,作出一副友善的模样。
此时此刻,颜子佩又不想跟这个男人计较了,总觉得他那深眸中藏着一个深不可测的诡计,那深不见底的眸底在勾引着他不自觉的往里陷。
所以,颜子佩决定放了他,他要看看夏江山背后到底在搞什么阴谋。
“既然只是一个玩笑,那想来刚才也只是误会一场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少爷,这……”
看着颜子佩就那么离开,管家交代完后快步跟了上去。
颜子佩根本就没有给夏江山说话的机会,但仅仅是如此,他也算是警告了夏江山,在青城,他夏江山没有说话的份儿。
而他最后选择就这么轻易的饶过夏江山,也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
可惜的是,夏江山自诩自己聪明绝世,却没想到颜子佩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手,他还以为之前是自己高看了颜子佩,便大摇大摆的让佣人给自己送了出去。
等到了刚才堵着白青青的地方时,他想要自己开车回去才发现自己的车已经不在原地了。
“我的车呢?”
“夏先生,您的车已经被交通执法的拖走了,需要您去交警大队提车。”佣人态度恭敬,只是按照林老交代的来。
“哼,你们家少爷还真是有意思。”
明着不敢动自己,却要在背地里玩儿阴的,看来这个颜子佩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对付。
佣人没有理会他,一直往山下开去,等开到了大路上,佣人便停了车。
“怎么停下了?”夏江山又问。
佣人索性直接熄火,仍旧客气恭敬的回道:“夏先生,管家交代了等一下山庄还要用车,所以让我把夏先生送到这儿,请您自己打车回去,很抱歉。”
佣人说话的时候像是有人教一样,一字一句都透着恭敬,而且十分缓慢,真是让夏江山想发怒都显得那么突兀。
佣人毕恭毕敬的,他要是这样无理的反怒,倒显得自己还没有一个佣人有涵养。
掂量再三,夏江山终于还是推门下车,拳头却仅仅攥着,薄唇间掀起一抹凉意,“哼,颜子佩,我看你还能风光多久!”
他下车的位置可是位于青城最偏远的郊区,而且这片全是豪华的别墅群,平日里根本禁止大车出入,再加上这深更半夜的,夏江山是望穿了眼睛,他也不会找到一辆能带自己回去的车的。
无奈之下,他只能打电话求救,在国内,唯一能在这个时候接他电话的,除了那些风月场所的女人之外,就剩下颜国成跟夏宁溪。
不过夏江山还是留了一个心眼,这种节骨眼儿上,他要是给颜国成打电话,就肯定会被颜子佩怀疑自己的动机。
那也就剩下这个妹妹了。
……
人都说,聪明反被聪明误。
夏江山自认为颜子佩什么都不知道,却没料到颜子佩已经开始怀疑。
书房内,昏黄的灯下,一杯咖啡氤氲着香气,水蒸气将整个书房都笼罩进一种香浓之中。
管家接完了电话之后,脚步不带任何声响的过去,“少爷,已经把夏江山送出去了。”
“恩,派人跟着他,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颜子佩头也没抬,继续低头处理手上的文件,近日公司的事情也是一茬接着一茬,他休息时间根本就不够,总是深夜还要续上几杯咖啡。
管家看着这一切,担忧在心里,却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吩咐佣人尽心的伺候着。
“这个小叔,为了拿到剩下的股份,可真是费劲了心思!”
忽的,颜子佩将手上的东西摔在了桌上,满脸疲惫的走到沙发前坐下,双眸微眯,眼圈下是很深的青色。
他就在晚上的时候,收到李跃的通知,说他们原本要在加拿大上市的公司受到了阻挠,因为被消费者发现之前的产品有严重的安全问题,问题的确是问题,但怎么查都像是被故意而为之。
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颜国成。
拿不到股份,却要在公司的事情上动手脚,这太符合他年轻时候的作风了,果然是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
林老看着他疲惫的模样,深深叹了一口气,张口道:“颜国成年轻的时候,他跟着老先生也是会搞出一些事情来,让先生在公司遇到了许多麻烦,但是我记得那时候,先生遇到凡事,都是慢慢来,以不变应万变,到最后还是攻破了颜国成的各种陷阱。”
“要说论了解,先生应该是最了解颜国成的人,少爷不如跟先生商量商量,看该怎么办。”
向来,林管家的话颜子佩是能听进去几分的,可这次他却摇了摇头,“他年级也大了,听说最近心脏也不太好,医生往家里去了两三次了,这种事情还是不麻烦他的好。”
“是,是我没考虑周全。”林老看着他眼底的青色,猛然间心头又有了一个人选,便建议道:“既然少爷现在身边这么需要人做事,不如把白小姐重新请回来,她能力强,而且经常有一些好的建议,也许能帮少爷不少忙。”
以前白青青住在别墅的时候,林老也听过他们一起讨论事情,觉得白青青对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也很是敬佩她的才能。
这么一说,颜子佩搓脸的动作顿了一下,那个女人?
她现在已经自己去开餐厅了,天天哼哧哼哧忙的跟狗一样,她还会愿意回来跟着自己干?
哼,笑话!
他颜子佩就算是累死,也不会去求一个女人帮忙,尤其是白青青!
这样想之后,他摆手道:“你去休息吧,留一个人下来就行!”
“是,那少爷您也早点休息。”
管家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便没有多问。
而此时,某个黑漆漆的卧室里,白青青正睡得酣畅的时候,却猛然打了一个喷嚏,然后被惊醒。
她抽了张纸巾,擤了鼻涕后,自言自语道:“这么晚了,谁还在骂我?”
而那头,颜子佩一杯咖啡下肚,已经继续开始跟加拿大那边进行电话会议,声音忽高忽低,说到最后已经变得有些沙哑疲倦。
这样熬夜到凌晨的日子他可是经历过不少次了,每次到了第二天,依旧能精神百倍,这一只都是一个不为人知的超能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气越来越冷了,冷的连太阳都躲在厚厚的云层里不想出来。
凉爽的秋风吹动窗帘吹的一阵凉一阵暖的,白青青陷在深色的大床里仍旧不想起身。
要知道,她学生时期最大的梦想就是在冬天赖床。
可是这个梦想一直到了现在,都是落空的状态。
她身上只盖了一条秋凉被,当然无法抵挡忽然的降温,最后还是被冻醒,便再没了困意。
揉着惺忪的睡眼起身,便赶紧拿了一件稍厚的外套披上,然后才出门。
“悠然,起床了,快点起床了。”
她迷迷糊糊的推开白悠然的卧室门,里面的闺女睡的比她自己睡的还香,薄薄的秋凉被早就不知道被瞪到那边的床底下去了。
“我跟你说啊,你总是要感冒发烧之后才想着要盖好被子,天天蹬被子,等你生病的时候我就不管你,让你自己熬着。”
白青青一边生气的说着,一边又打开衣柜拿了一床厚被子给闺女盖上才算完。
“妈咪,你让我再睡会儿,我真的好困啊。”白悠然把自己埋在厚实的被子里,翻了个身,露出了压在身下的电脑。
“天天玩,天天玩,你一个女生总是玩电脑到深夜,等到再大点就知道危害了。”
白青青抽出电脑,一边唠叨着,一边打开屏幕给关机。
谁知道屏幕刚刚亮起,就跳出来一个对话框,把白青青吓了一跳。
跟谁聊天聊的那么high?觉都不睡了,这丫头,该不会是早恋了吧。
白青青疑惑的看着对话框,却发现竟然是颜子佩。
而白悠然这丫头给颜子佩的备注则是颜大大……
大大?
爸爸?
这大大在某些地区的人嘴里,是不是就是爸爸的意思?
所以说,这在白悠然心里,颜子佩已经是她的颜爸爸了?
想到这儿,白青青的眉头已经蹙紧,盯着那对话框,又看了眼睡的跟小猪的白悠然,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拎着电脑出去了。
她对这俩人的聊天记录莫名的好奇,结果抱着电脑偷偷出去的时候,跟做贼一样。
在自己家当贼,白青青也是第一次。
她直接将聊天记录翻到第一页,打算从头观看他们的聊天记录,却发现他们俩的聊天记录竟然有一边多页,而且时间大多都是在深夜。
最后她放弃从头看的想法,而是随便翻翻,从自己感兴趣的内容看。
“颜叔叔,你在忙什么呢,这么晚了。”
“我在工作啊,你呢?”
“恩,那宝贝乖,叔叔忙一会儿,摸摸头。”
白青青连续看了几天的聊天记录,通篇基本上都是这种节奏,简直刷新了她的三观了。
颜子佩那个冷面魔头,竟然也会说出宝贝乖,摸摸头这样的话?
他是不是鬼上身?
她刚认识颜子佩的时候,甚至都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连老虎都不如,以后自己有了孩子肯定还是天天黑绷一张脸,对自家闺女儿子也是吆五喝六的架势。
没想到啊,真是闪瞎了她24K的金眼,颜子佩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白青青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捡不起来了。
再翻最近的聊天记录,气氛忽然就变得沉重了起来,看着颜子佩跟闺女的聊天记录里,大多都是叹气的词语,工作很累,公司事情很多。
一直翻到了昨晚,也是白青青最激动的时候,谁料,当她看见聊天记录的时候,心里却一紧。
颜子佩那家伙生病了?
他不是号称铁人的吗,怎么还会对白悠然说他生病了?
她看着眼前的信息,又想象了颜子佩生病的模样,眉头情不自禁的就皱了起来,她自己或许都没有发现。
聊天记录也没心情看了,合上电脑便重新走进白悠然的卧室,然后将电脑放在书桌上。
也不知道是种了什么邪,她放好电脑之后,竟然爬上了床从身后抱住了白悠然,是寻求安全感的那种拥抱,心里酸酸软软的,很不舒服。
“妈咪,我这就起床,不睡了不睡了。”
白悠然还以为她是在惩罚自己睡懒觉,便一下醒了,然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看着闺女的模样,白青青心里也不知作何感受,只是耸了耸肩然后起身往外走去。
她满心思都是颜子佩生病的事情,就连做早饭也都做的比平日里简单许多,反正转来转去,颜子佩的影子始终在心头挥之不去。
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影一样,一直笼罩着她。
“妈咪,今天的早饭怎么回事?”白悠然指着盘子里那被煎糊了的鸡蛋,妥协道:“好吧,今天的早饭没有煎鸡蛋,我什么都没看见。”
刚才,白青青就只顾着走神了,鸡蛋煎成这样,她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只是心不在焉的吃饭。
白悠然觉得自己都快抑郁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妈咪的一举一动,怎么都跟魔怔了一样呢?
“妈咪,你没事吧?怎么看着你那么奇怪?”她放下三明治问。
“有吗?”白青青这下恢复了正常,端起牛奶慢吞吞的喝着,心不在焉的摇头又说:“我很好啊,哪里奇怪了?”
“好吧,哪里奇怪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觉得好奇怪就是了。”
白悠然嬉笑着,然后又问道:“妈咪,我今天想去青城山庄那边看看颜叔叔,好不好?”
“为什么?”白青青反问,现在山庄那边还有老太太,她一直净心念佛,应该是不希望有别人打搅的。
况且白悠然这个丫头做事情不知轻重,经常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万一让老太太生气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就是想去嘛,想要去看看林爷爷。”白悠然看着她不怎么允许的模样,直接就拉住了她的手臂摇晃着撒娇:“哎呀,妈咪,我跟你保证我会乖乖的,什么坏事都不做,只是去看看林爷爷跟颜叔叔,我都很久没有见到颜叔叔了。”
“恩?很久没见到?”白青青蹙眉,又反问:“那前几天晚上来咱们家的是鬼吗?”
白悠然:“……”
心里一阵堵塞,妈咪啊,只是要开个玩笑,您至于这么认真吗,竟然连鬼神都要拿上来做文章了。
不让她去山庄,她索性就不想吃饭了,一点胃口都没有,随意喝了一口牛奶之后便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自从餐厅开业之后,白悠然白天一直都在餐厅里待着,累了就去白青青专用的位置上,躺在沙发上睡一会儿,然后继续玩着自己的电脑,生活也是枯燥乏味。
他们都是一起回国的,但是白青青却也有那么几个昔日的故友,而白悠然却只有她这个妈咪,唯一跟颜子佩熟悉一点,还不能经常见到。
白青青自顾的吃了早饭,穿了件厚点的外套之后,给白悠然加了一条围巾两个人才一起下楼去。
她本来是想要打车的,因为昨晚车子坏在了山上,可是刚出了小区,就看见自己的车子安稳无事的停在那边。
是颜子佩派人送来的吗?
拿出备用钥匙试图开锁,车门果然好了,她忽然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再怎么要强的女人也是需要有人关怀的。
坐进修好的车子里,白青青再也不觉得冷了,心尖涌起一股莫名的幸福感,心情也瞬间大好。
“好了,悠然,系好安全带。”
“哦。”白悠然依旧是不太开心,一手拉着安全带胡乱的系好。
去餐厅的路上,看着白悠然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白青青无奈的松了口:“想去可以,但是不能待太久,知道吗?”
“真的?”白悠然顿时眉开眼笑。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白青青说着话开车便掉了头,往青城山庄的方向开去。
昨晚经历了跟夏江山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夏江山怎么样了,正好让白悠然过去探探口风。
开车一路到了上山的地方之后,白青青直接靠路边停了车。
“怎么了?妈咪你不会是又反悔了吧?”白悠然瞬间就拉下了嘴角,满脸的失落。
“后悔什么后悔,你打个电话,让林管家下来接你,我就不上去了。”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想上去就是不想上去,你赶紧打电话,我还要忙着去餐厅。”
她昨晚还欠了颜子佩一个人情,下车的时候还那样说话,不想跟颜子佩见到,免得尴尬。
白悠然虽然不知道原因,也只是瞥了下嘴,然后拿出手机来拨通了林管家的电话。
“林爷爷,我现在在山下,想要过去看看您,您能派司机下来接我吗?”
这青城山庄,似乎早就给了白悠然特权一样,她话一出,那头林管家立马就答应了。
看着白悠然挂断了电话,白青青又交代道:“等一下你进去之后,问问林爷爷,夏江山昨晚是怎么处置的,知道吗?”
“妈咪,你关心他干什么?他昨晚那样拦着你,还把你的车弄坏了,让我看见他我还要好好整一下他才行!”
“行了,根本就不需要你整,他真正惹到的人不是我,是颜子佩,你觉得落进了颜子佩的手里,他夏江山能有好日子过吗?”
“天呢,妈咪,你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颜叔叔身上自带光环,简直是金光闪闪啊。”白悠然夸张了起来,在她的心里,颜子佩应该就是拯救世界的神吧?
可惜了,白青青并不这么觉得,只是觉得过于夸张了。
还是言归正传,她将车里一直备着的茶叶递给白悠然,又细心的交代:“你颜叔叔家还有一个老奶奶,你过去的时候把这个送给她,她要是问是不是妈咪送的,你就说是你自己想要送的,然后对她一定要恭恭敬敬的,不可以太吵,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白悠然接过茶叶,又敷衍着道:“你赶紧走吧走吧,省的一会儿被林爷爷看见了,又要为你为什么不直接上去。”
白悠然是个有教养的人,碰见了老人她自然知道自己要怎么办。
不过,白青青交代的也不算是废话,白悠然也起了自己的心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前脚走,林老派的车就已经到了白悠然身边,他推门下车,看见前面才刚刚加速的车影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对很多事情,林老心里都清楚,只是不明说。
他心里太清楚人的心思,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多说无益,就算是能点头明白,心里不一定能参透。
既然如此,他这个老头子也就不多嘴了,时间会纠正一切。
“林爷爷。”白悠然走到林老的身边,学着他的样子,“您在看什么呢?”
“啊?没什么,来上车吧。”林老反应过来,慈祥的给白悠然拉开车门,自己又快速上车,车子缓缓的往山上驶去。
白悠然放好了自己的东西,坐稳了之后,这才想起妈咪交代的任务,问道:“林爷爷,我听说昨晚夏江山在山路上堵了我妈咪?”
“恩,不过后来少爷出面解决了。”林老语气平淡的回道。
“那后来,夏江山是怎么处置的?”白悠然又问,端坐着一脸平静的模样,或像是一个已经成年的商业精英。
林老本来不想让她问的太多,可是看着小丫头有模有样的,也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一开始,少爷让我把夏江山带了回去,但是后来却又让我送他下山,只是放在你刚才的位置,又派人监视他。”
“哈哈,颜叔叔这招使用的可也算是高明。”
白悠然忽然笑了,这笑声让林老有些许的惊讶,不禁回头问道:“为什么高明?”
“高明啊。”白悠然直接趴在了前面的座椅后面,笑吟吟道:“你想啊,现在颜叔叔对外公开的是要跟夏宁溪订婚的,而且现在微博上被幕后的推手天天炒的火热,如果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让夏江山爆料出颜叔叔为了我妈咪,也就是他昔日的绯闻对象出头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
“之前的是高明之一,这高明之二呢,颜叔叔怀疑夏江山跟颜国成有勾搭,这一来放了夏江山,既是不打草惊蛇,也算是敲山震虎,同时也让夏江山觉得眼熟苏对他没有过多的猜忌,这样一来,夏江山就会更加肆无忌惮。”
“而后来,颜叔叔让你送他下山,却没有送他回自己的公寓,又派人盯着,林爷爷您那么聪明,还能想不通吗?”
话说到了最后,白悠然倒是不说了,颜子佩这一石三鸟的计谋竟然被白悠然看的清清楚楚。
昨晚,林老本来也猜到了一些,却没有白悠然分析的这么细致,这么一讲的话,他瞬间就明白了。
“少爷这是想看看夏江山是找了谁来接自己,好判断昨晚的事情是夏江山跟谁的计谋,原来如此……”
“对,如果没猜错的话,颜叔叔就是这么想的。”白悠然得意的说。
“看来还是悠然你聪明,了解少爷。”
谈话间,车子已经抵达了别墅门口,林老又下车给白悠然开了门,然后带着她往里走去。
白悠然始终不忘记妈咪的嘱咐,除了背着自己仅睡觉时离身的小书包之外,手里还一直拎着茶叶袋。
进了玄关的时候,林老又低头跟她交代道:“悠然,等一下进去之后,要先过去跟老太太打招呼,她是少爷的奶奶,知道吗?”
“知道了,林爷爷放心,我妈咪交代过我的。”
“恩,那就好。”
林老之前跟老太太报备过,白青青的女儿要来,老太太听了之后十分高兴,还让佣人准备了点心,还特意交代,孩子来了之后直接过来就行,不用过来通报。
为了不打扰他们,林老将白悠然送到了客厅,便在一旁站着。
白悠然拎着自己的东西,开心的跑过去,看着老太太闭目念佛,她轻轻的将手上的东西放下之后,也学着老太太的模样盘腿坐着。
因为小时候学过芭蕾的关系,白悠然双盘起来一点难度都没有,安静的坐下的模样或像是一个美少女。
老太太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却眯开了一条缝,看着小丫头这么惹人爱的举动,忍不住的笑着睁开了眼睛。
“你就是小悠然?”
“太奶奶,您醒了。”仅仅是这软糯的叫声,都足以让老太太整个人都被萌化了,白悠然又笑眯眯的道:“是不是我吵到您了?”
“没有没有,你动作那么轻,怎么会吵到我。”
老太太看着白悠然,真是怎么看怎么欢喜,笑容都快溢到眉梢了,简直跟看见了自己的亲曾孙女儿一样。
“来来来,让太奶奶看看你,好一个水灵的小姑娘,真是跟你妈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太奶奶,这是我给您带的茶叶,之前听我妈咪说您好喜欢喝茶,我就带来给您尝尝。”
白悠然乖巧的拎着茶叶,然后走过去,坐在老太太身边的垫子上,笑的灿烂又澄澈。
“好好好,我很喜欢。”
看的出这老太太对白悠然是打从心眼儿里的喜欢,站在一旁的林管家也松了一口气。
吩咐了佣人准备茶点之后,他便去了楼上,颜子佩的卧室。
经过连日的疲惫,颜子佩的确是生病了,床头柜上放着老太太命人熬好的中药,他还不忘了处理公司的事情。
林老一走进去,就急了,“少爷,您现在还在发高烧,还是先把药喝了好好睡上一觉,不然老太太看见了又要说了。”
“林叔,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墨迹了?你有说这话的功夫,还不如赶紧让人给我搬张桌子放在床头。”
颜子佩拿着电脑,眉头轻轻蹙着,生了病的他看起来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但是剑眉中仍旧带着一抹严厉。
林管家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命身后的佣人去抬一张舒适的桌子过来,然后又走了过去,“悠然来了,在楼下,老太太很喜欢她。”
“哦?是吗?”颜子佩薄唇轻抿,他似乎早就料到老太太会喜欢那丫头,鬼灵精怪的,自己看见的第一眼都会喜欢,更何况一直喜欢小孩子的老太太。
“是的,一见如故的感觉。”林老又说。
“恩,那以后就让悠然经常过来陪陪奶奶,她年纪大了,也需要孩子陪陪。”
这些年,老太太一直都希望身边有个孩子,可是这些孙子孙女从小到大也没有好好在她身边生活。
也就是白青青,过来的第一次就让老太太那么高兴,而且是颜子佩从未见过的高兴,他看着也是打从心里觉得欣慰。
待佣人抬了桌子进来后,林老又上前一步道:“刚才在上山的路上,悠然给我分析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分析的井井有条,跟少爷的心思是一模一样的,可见这丫头有多聪明,心里也明白。”
“你是什么意思?”颜子佩反问。
“我的意思是,如果少爷公司的事情实在多的话,不如让那丫头上来看看,也许能够出谋划策。”林老大胆的说。
“昨天晚上你是让白青青过来,这下又让悠然过来。”颜子佩将电脑放在桌上,看着林老,不冷不热道:“你这是要把那母女来都放在我身边来,是白悠然攒撮你的,还是白青青?”
“少爷,这……”
“行了。”颜子佩直接打断林老的话,笑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不过我这儿现在暂时不需要人帮忙,你下午跟在老太太身边,中午白青青过来的时候,让她上来一趟。”
“是,那我先下去了。”
林老是在颜子佩小的时候就跟在身边的,一心只护着颜子佩,只考虑为他好的事情,他的心思整个山庄上下的人都知道。
颜子佩心里自然也明白,所以才打断了,不让林老做多余的解释。
而他现在仅剩下的一点精力也要赶紧处理公司眼前的事情,产品出现问题,又被人故意抹黑,现在在加拿大的市场上基本上已经被锁死,一旦出现问题,就会牵连到其他,甚至直接牵连到颜氏。
这才是颜国成做这个动作真正的原因,他可不能让颜国成得逞。
发着高烧,还这么焦心公司的事情,颜子佩也算是劳模一枚。
过了一会儿,李跃担心的直接过来了,还带了许多文件直接在山庄里处理,有事情也能及时反馈。
当他抱着一堆文件站在颜子佩面前的时候,颜子佩简直想把他打成筛子。
“你过来干什么?”颜子佩黑着一张脸,只是嘴唇淡无血色,看起来并没有平时那么可怕。
李跃深吸了一口气,无辜的看着手上的文件道:“老板,公司现在要处理的事情真的很多,我怕你生病处理不了,所以过来帮忙,不过你放心,我只在书房活动,绝对不打扰你。”
“你过来就是最大的打扰!”颜子佩不悦的蹙眉,他可是有别的想法的。
而李跃似乎也看穿了他的心思,便又保证道:“我吃饭的时间会回公司的,而且下午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参加,也不会打扰您,我保证只在书房活动。”
李跃似乎是话里有话,但是却又说的不清不楚的,让颜子佩直接抛了一个白眼过去,“你最好只待在书房,不然触碰了机关我可不管你的死活。”
“遵命!”
李跃说完便又抱着东西往书房走去,其实他是担心颜子佩的身体,过两天还要去出差,如果他的身体抱恙的话,那么这个项目就很有可能失手,到了那个时候,颜氏才算是真正的四面楚歌。
他们都没想到,一开始没有放在眼里的颜国成竟然能掀起这么大的波澜,而且还是那么迅猛的,仅仅一夜之间,颜氏就发生了好几件大事。
已销售的产品出现问题,被消费者投诉,直接影响到在加拿大上市,从黑市上买的钻石被查,现在他们马上要谈的项目也接到了通知,颜国成在插手。
这一系列的事情,颜国成不是在抢颜氏,而是在毁了颜氏。
亏得颜子佩还能够那么淡定,可是被气病了的身体却是最诚实的,似乎在证明他的确是被气的不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子佩在艰苦奋战,而所谓的未婚妻夏宁溪也是战火连篇。
这几日,无论她发表什么微博,要么就是被秒删,要么就是被那些黑粉黑的无地自容,就连同她要跟颜子佩订婚的消息都被人抹黑成自己的一厢情愿。
而这所有的功劳都归功于白悠然雇佣的黑粉加推手,她就不信了,这夏宁溪还能翻了天,只需要自己轻轻的勾一下手指,她估计直接就不知东南西北了。
而这动静,直接就夸张到,夏宁溪早上发了一条吃早餐的微博,都能立马被人攻击成刻意炫富。
一份最简单的三明治早饭,加上自己的一张脸,却直接被人明码标价出来。
耳环,香奈儿最新款,两万八!
项链,蒂芙尼经典款,十八万六!
戒指,颜氏旗下品牌,九万九!
衣服也是某大品牌手工限量版,售价超十万!
更有过分的人,直接在夏宁溪的脸上明码标价,指明她整容的价格,基本上浑身上下除了血液没动过,其他的地方要么就是削骨,要么就是开眼角,丰唇之类的种种。
夏宁溪直接成了一个假人,简直比雕塑还要假的一个人。
只是一个早餐而已,就能被炒的这么火,而且还有一些清者自清的人发私信质问她,“你那么有钱,为什么不给山区捐款?”
等等等等……
夏宁溪看见这一系列的私信,恨不得直接将手机给砸了。
“简直是太过分了!我现在已经退出娱乐圈了,这些人还想怎样!”
她现在的微博,简直比红的时候还要热闹。
夏江山看着妹妹愤怒的样子,叹了一口气端着咖啡放在她面前。
“你说你,既然都已经退出了,还整天发那些微博干什么?”
“你懂什么!我就是要让那些人看看,我以后是颜家的儿媳妇,要是没有这些舆论的压力,颜子佩就更加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那你这样就能让他把你放在眼里了?”夏江山端着咖啡,往沙发上一坐,惬意的完全忘了昨晚的事情一般。
这兄妹俩人,从昨天夏宁溪接他回来就一直在头疼,夏宁溪直接连家也没回,直接住在夏江山的公寓。
这公寓虽然不大,但是冬天住着还算是舒服。
听了他的话,夏宁溪抿唇,秀眉蹙着摇晃着手里的咖啡,她简直都要被那些评论给催老了。
夏江山翻开手机,看了眼她微博下的评论之后,直接打开了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霹雳啪嗒一番敲打之后,又合上。
不光光颜子佩跟白悠然是黑客,夏江山也是有点本事的,不然之前那么多事情是谁搞的?
这世上,能不遗余力的帮夏宁溪的,估计除了夏母就是夏江山了。
只不过,这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一家人做事情的风格都不会那么清白。
“你说,我到底要怎么做呢?我昨天去颜家,对伯母伯父是百般的讨好,伯母也答应我说要好好劝说老太太,可是你说我要等到什么时候?那老太太才能松口?”
“她老太太又不是铁石心肠,更何况现在颜子佩忙的焦头烂额的,等到自顾不暇的时候,自然就会着急订婚的事情,赶紧拿到那老太太手里的股份了,有我在,你着什么急?”
夏江山这是满满的把握,好像对颜子佩已经是百分之百的把握了一样。
“你就那么有信心?”夏宁溪反问。
“不然呢?”夏江山轻笑,“你以为昨晚颜子佩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让我走了?估摸着他打从心里也是要俱我三分的,尽管在国内我没什么势力,但是在海外还是有说话的权利的,他颜子佩不是不知道。”
说起这些,夏江山的神色中浮出一抹猖狂,黑市上的事情就是他一手弄出来的,他夏江山明面上做不了什么成就,可是私底下那耍黑招的本事可是一点都不少。
“你话是那么说,但是我也听说过子佩是黑白通吃的,在黑道那边他有多大的势力,”夏宁溪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提醒你,不要太小看他了,颜子佩对谁都不会低头的,除非他有别的想法。”
“哼,那我倒是要看看着小子能有什么计划了。”夏江山脸上露出一丝狠意。
“哥,我只是让你帮忙,让我跟子佩能够顺利的结婚,你该不会真的想要帮着颜国成抢走颜氏吧?”夏宁溪忽然蹙眉,紧张的问。
她这么一说,夏江山立马心虚了起来,掩饰道:“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要是嫁给了颜子佩,我怎么会抢走颜氏?”
“我的好妹妹啊,哥哥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一个人啊,颜国成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等到你顺利嫁给了子佩,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难不成还以为我会去帮着一个外人吗?”
夏江山走到夏宁溪身边,说的十分真诚。
看他一脸的真诚严肃,夏宁溪也放松了下来,抿唇道:“那你就不要搞出那么多事情来,这样一来,子佩那么忙,连订婚的事情都没法商量了。”
她这两天打电话,总是管家接的,要么就说睡觉了,要么就说在忙,她这个未婚妻连跟未婚夫说话聊天的机会都没有了。
“好好好,不搞出那么多事情,给你们一个接触的机会,好不好?”
夏江山蹙眉,思索了一下之后,放下了手上的咖啡杯,严肃说道:“既然你想要相处的机会,那眼下你就去一趟青城山庄。”
“现在?”
“恩,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现在过去给颜子佩道歉,然后再演一出你跟白青青姐妹情深的戏。”
扮白脸扮久了,自然也就成白的了。
这就是夏江山的计谋。
可是夏宁溪却有些头疼,她之前基本上跟白青青已经是闹翻的状态了,现在要是过去因为这件事情道歉,那一看就像是演戏。
和好,闹翻,再和好,再闹翻。
次数多了,自己就变成一个笑话了吧?
出了夏江山的公寓,夏宁溪一个人坐在车里想了许久,她这样一个“老戏骨”,也会被这样简单的小场面被难为住。
……
晚上。
白青青刚开车到别墅门口,还没下车就看见白悠然扶着老太太眉开眼笑的从一旁的林子里出来。
暮光下,老太太脸上绽放出的笑容十分慈祥,看样子是十分喜欢白悠然的。
她站在原地看了许久,一直到他们走近了才快步走过去。
“奶奶,悠然,你们这是去哪儿了?这么高兴?”
“妈咪,你来了。”
“恩,青青,你来了。”老太太脸上仍旧带着笑,在白悠然的头上摸着,笑道:“你这个女儿啊,可真是鬼灵精怪的,一上午陪着我,我可是这么多年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看的出来,老太太嘴角的弧度都快到耳根了,那对白悠然是发自内心的宠爱。
白青青笑着,十分谦虚,“我还担心悠然太闹了,会吵到您呢。”
“不会不会,怎么会呢,我特别喜欢这孩子。”
“就是啊,妈咪,你老是担心我会惹太奶奶不高兴,你看太奶奶现在笑的多开心。”白悠然趁机插话进来。
白青青无奈的摇头:“你啊,整天都是这幅模样。
“好了好了,也别在门口站着了,现在天凉,快进去吧。”
老太太的话音刚落,白青青张了口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引擎的声音,她的笑容僵住。
本以为是颜子佩,可是一回头,却看见了一辆粉红色的跑车,从不远的山坡上下来,十分显眼。
这能开这么刺眼的车的,除了夏宁溪还能有谁呢?
白青青深吸了一口气,余光看见了老太太脸上的不悦,刚还上扬着的唇角立马就拉了下去。
“她怎么来了?”白悠然小声嘟囔道。
“悠然,不许没礼貌。”白青青拉了下女儿的手,示意她不要乱说话,毕竟不是在自己家里,欢迎谁不欢迎谁都不是他们能做主的。
“好好好,我不说话。”
白悠然现在看见夏宁溪就是一肚子的火气,她早上辛辛苦苦派的水军,结果竟然被夏宁溪找的人给淹没了,结果这女人现在依旧是金光闪闪,白费了她那么多功夫。
转眼间,夏宁溪的车子已经到了门口,一看见老太太站在门口,她原本脸上带的傲气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
“奶奶。”她眉目温然的喊了一声,然后目光又温和的扫过白悠然跟白青青,语气柔和的问:“青青也在这儿啊,那正巧了,我过来给奶奶送一些阳澄湖的大闸蟹,本来想着明天给你们也送一些的,看来省事了。”
她一句话就把自己包裹成善良的小辈跟好心的姐姐了。
白青青不想在老太太面前跟她起什么冲突,便笑着回应道:“姐姐有心了,不过悠然对海鲜过敏,就不用给我们送了,而且我只是过来给老太太做顿饭而已,没打算在这儿用晚餐。”
“为什么不?”老太太忽然开口,声音严厉的跟刚才判若两人,她拉住白悠然的手又道:“留下来吃晚饭。”
“欸,对对对,留下来吧,都是一家人。”夏宁溪赔着笑,生怕惹恼了老太太,毕竟她是过来讨好老太太的。
谁跟你是一家人?
这从老太太到白悠然,心里估计都是这一句话,只是没有表现在脸上而已。
本来他们是打算一起吃晚餐的,老太太早也跟白悠然交代了,让她劝自己的妈咪留下来一起吃饭。
这下加了一个夏宁溪进来,这顿晚餐就没有那么愉悦了。
老太太扫了夏宁溪一眼,然后转过身往里走去,白青青跟白悠然也跟在后面。
这看上去,他们倒是像一家人,而夏宁溪倒成了一个赤果果的外人了。
她这心里啊,该是啥滋味啊,早知道白青青在,她就不来了。
不过现在既然来了,她就得让白青青知道,这未来的颜家,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少奶奶,你个小丫头片子,休想骑在我的头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夏宁溪将一篮螃蟹递给佣人之后,用送上了一些点心放在茶几上。
“奶奶,我来的路上经过了一家很好吃的蛋糕房,就给您买了一些点心,您尝尝。”
她存心的讨好,脸上也带着实力派女演员的微笑。
可惜的是,这老太太根本就不领情,直接拨到一旁,然后端起了茶杯,等抿了一口茶之后,才交代林老道:“拿进去摆盘吧,顺便拿一些之前青青送来的凤梨酥,现在忽然想吃了,也顺便让夏小姐尝尝味道如何。”
这脸打的piapiapia的响啊,夏宁溪的脸顿时就黑下来了。
这明显的就在说白青青有心思,自己做了东西送过来,而夏宁溪这假惺惺的买了东西送来,一点心意都没有。
白青青站在沙发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笑着缓和场面:“这家点心铺的点心也很好吃,比我做的凤梨酥要好吃很多倍,平时我也会买来吃。”
她也是在为夏宁溪的面子做样子,但是神态却没有夏宁溪那个惺惺作态的模样。
听闻她的话,夏宁溪是心里生气,面上还要保持微笑,“奶奶在意的是心意,下次我也会学着做的。”
夏宁溪也是发自内心的想要讨好老太太,让老太太高兴,可就是这劲儿使得有点大,而且生了一张不讨好的脸。
老太太也不是刁蛮的人,皱了皱眉还是伸手让夏宁溪坐下了,“既然都来了,就好好坐着吧。”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可都是让夏宁溪少说话吧,这一张口都是虚伪,她不想听。
“谢谢奶奶。”
“那我就先去做饭了,你们慢慢坐。”白青青笑了笑,往厨房走去。
今天这一顿晚饭看来是在所难免了,她也只好既来之则安之,只希望事情不要发展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就好。
夏宁溪送来的海鲜很新鲜,白青青琢磨了一下,还是准备清蒸比较简单,毕竟她的心情并没有那么愉悦,做饭的欲望也不是很强烈。
时间也不早了,也添了几个菜,她索性让佣人进来帮忙打下手。
当打开砂锅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浓烈的中药味,便问道:“是谁在喝中药吗?老太太身体不舒服?”
“不是的,白小姐。”佣人停下手里的东西,摇头,“是少爷生病了,老太太命我们熬了中药给少爷喝,说西药见效快却伤身体。”
“病得很严重吗?”白青青又问,她听见佣人说颜子佩喝中药,心又揪了一下。
“发烧要说并不严重,只是少爷一直处理许多事情,所以一直拖着没好,已经两天了。”佣人又道。
“恩,知道了。”白青青蹙眉,想起颜子佩那脆弱的肠胃,还有这发烧的身体,又交代道:“把那些海鲜之类的东西都撤掉吧,拿一点牛肉跟海米还有香米出来,今晚吃清淡一点。”
颜子佩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正巧听见了白青青的交代,毫无血色的唇忽然勾了起来,这女人是在关心自己吗?
他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一双眸微眯着开始打量那个认真又温静的女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拉直的头发简单的扎着搭在身后,她的衣袖随意的挽着,低头煲汤的模样看上去温婉迷人,好似时光就在那一刻停止了一般,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多看几眼。
做饭时的白青青他不是没看过,可是这次他的双眼就好像粘在她身上了一样,头也不疼了,腿也不沉了,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少爷,少爷……”
佣人站在他身后,不知道小声叫了第几遍的时候,他才移开视线,蹙眉道:“想点事情,吵什么吵?”
佣人被他一吼,也不敢吭声了,只敢低头站着,颜子佩这才又抬脚下楼去,又是头重脚轻的感觉。
他忙碌了一天,就算是喝了药烧也没完全退去,因为身体没有休整的时间。
白悠然他们坐在不远处的客厅看电视,颜子佩直接忽略掉他们,往厨房的方向走去,目光一直盯在女人身上。
而白青青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只是认真的切菜做饭,一直到砧板上被某人的身影笼罩了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被吓的差点切到手指。
“颜大少爷,你是要谋杀吗?”她惊慌的抬起手指看了一眼,抿唇指责,“你怎么跟瘟神一样,出现的时候总是无声无息的?”
“这是我家,我来厨房还需要先跟你申请报备一下吗?”
颜子佩扬起唇角,脸上带着狂傲不羁。
白青青抬头刚想要说什么,可是一眼望到他苍白的脸色,立马就没了争论的想法,只是咬了下嘴唇,“我不跟病人斤斤计较,你要是想早点吃晚餐的话,就赶紧出去。”
“那我要是想晚点吃晚餐的话,就能待在这儿做点别的了吗?”颜子佩反应迅速,眸中的深意也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
一旁的佣人都在犹豫,要不要把厨房让给他们了。
白青青简直不想跟他共处一室,直接就丢掉了菜刀道:“那不然我等你忙完我再进来,冰箱里有一只鸡,刚刚放进去的。”
她的话更加意味深长。
颜子佩这一听就急的瞪红了眼,这女人,竟然让自己找鸡?
这伶牙俐齿的样子,看来不好好教训一顿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好,我把厨房让给你。”
等吃完了饭我再好好跟你算账。
只不过后面的话,颜子佩是藏在肚子里了,防止这女人还没吃完饭就借机跑路,这种半路逃跑的事情白青青做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估计早就轻车熟路了。
离了餐厅,颜子佩又恢复了冰冷的面色,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客厅里,白悠然依偎在老太太身边,笑嘻嘻又低声的说着什么,而一旁的夏宁溪,则是被孤立了,独自玩着手机的模样略显尴尬。
“在说什么?那么开心。”他坐了过去,正巧坐在中间的单人沙发上。
见他过来坐下,刚才的尴尬才似乎缓解了一些。
夏宁溪讨巧的微笑,点头叫了一声,“子佩,你下来了。”
她脸上的笑意并不惹人烦,来者是客,他便清浅的点了头‘嗯’了一声,又看向白悠然。
“你还发着烧,下来干什么?”老太太看着他脸色苍白无力的样子,催促道:“赶紧上楼去休息,快去快去。”
“颜叔叔,你看你的气色好差啊。”白悠然走过来,从后面保住他的脖子撒娇,嬉笑着说:“太奶奶都发话了,你还是乖乖上去休息吧,等一下叫你下来吃饭,好不好?”
“好。”白悠然那软糯的声音让颜子佩有些经不住,忙碌了一天也着实有些疲惫,他应了一声,松开白悠然的手臂便往楼上去。
身后跟着夏宁溪的脚步声,轻轻柔柔的,她今天破天荒的没有穿高跟鞋,因为老太太喜静,颜子佩也是一样。
天生的模特身材,哪怕是穿着平底鞋,也一样露着白皙嫩滑的脚踝,看上去性感有余。
她就那么跟着颜子佩上楼,安安静静的,白青青转身拿菜的时候,一抬头就看见了静默着上楼的两个人,心里一股不知名的酸涩涌了上来。
如外界传言,颜子佩大抵还是愿意娶夏宁溪的吧?
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
上了楼,颜子佩走到床边,后背贴着床头轻轻靠着,半眯着眸子,看向站在不远处沉默的夏宁溪,嗓音沙哑的开口,“找我什么事?”
此时的他没了那股冰寒,倒显得温柔了一些
夏宁溪似被他这种态度惊到,但很快内心又调整好,然后抿唇笑着道:“子佩,我来是想为昨天的事情跟你道歉,昨天我们家里聚会,我爸爸提起青青,说十分想念她,想要让她回去看看,再加上我哥哥喝多了,就一冲动就想找青青,让青青回家,所以……”
她说到一半,小心的抬头看了眼颜子佩的表情,看他似乎在听着,这才又继续道:“所以发生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今天酒醒之后也觉得很抱歉,让我来跟你道个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颜子佩的头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这低浅的声音没有吵到他,听完了之后点了下头,便抬起手往外拱了两下。
他指着的是门外的方向,夏宁溪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可她却没有离开,相反的朝着颜子佩走了过去。
“子佩,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听我说话,我扶着你躺下,给你倒杯水我就出去。”
现如今,白青青深得老太太的喜欢,颜子佩对她又不抗拒,显然是假,结婚证的事情已经被查清楚,如果她还动心思逼迫白青青远离颜子佩的话,势必会遭到颜子佩跟老太太共同的更加厌倦。
当下,她不想造成那种结果,就只能故意跟颜子佩表现的亲密,让白青青自己知难而退。
可惜的是,夏宁溪不知道自己的方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白青青不是迎难而上,而是颜子佩一直以来霸道的绑架。
她扶着颜子佩躺下,像是一个贤妻一般给他盖好被子之后,又转过身去轻声的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
“水是温的,要不要现在喝一点?”
她关心的问,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复,颜子佩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听着他安稳的呼吸声,夏宁溪片刻犹豫之后,走到了床头的沙发上坐下。
现在白青青就在楼下,她哪怕是一直坐在这儿守着颜子佩睡觉,也能给人一种他们关系很亲近的感觉。
卧室暖黄的灯光扬洒在二人身上,颜子佩呼吸粗重疲惫的睡着,精致的五官苍白而平静,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够忍受夏宁溪待在自己身边。
而从上到下都被排挤的夏宁溪,则将手机调了静音之后,高举着手机从一个特殊的角度拍了一张照片,打开一看,两个人像是亲密的躺在一起一样。
心机表的想法是,逮着一张是一张,迟早会派上用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半小时后,白青青收拾好了一桌的饭菜,白悠然兴奋的跑上楼去叫颜子佩,却发现夏宁溪也在卧室,撇着嘴看了一眼之后,便笑嘻嘻的趴在床头,抓起一小缕头发在颜子佩的脸上清扫。
“颜叔叔,起床吃饭咯。”
“好好好,吃饭。”颜子佩一把抓住小家伙的手,躲开眼前的头发,慢慢坐了起来。
睡了一小会儿,他便觉得有精神多了,一把拉着白悠然抱到床上,用头抵了她两下,然后下床。
看见夏宁溪站在一旁的时候,他眉宇轻蹙了一下,却想不起她为何还留在这儿。
也没细想,他拉着白悠然下楼,夏宁溪跟在身后。
再一次,白青青正扶着老太太去餐厅的时候,看见了夏宁溪文文静静的跟在颜子佩身后。
有那么一瞬,她觉得夏宁溪这样安安静静的就像是天生是颜家的女主人一样,只可惜,这文静的外表下,却装着一颗阴狠的心。
即便是有朝一日能嫁进颜家,也得不到宠爱。
都落座了之后,老太太先动了筷子,其他人才跟着动了起来。
看着一桌子清淡可口的饭菜,老太太极其满意的夸到:“你看你手多巧,这么简单的饭菜总是能在你手里变得如此美味。”
此话一出,正端菜过来的佣人连忙道:“老太太,白小姐还十分细心呢,听我说少爷生病了,就让去掉了那些海鲜只剩下了这个螃蟹,所有的菜也都特意吩咐不放辣椒,少油呢。”
本来,在颜家是有规矩的,主人说话的时候佣人不可以随意插嘴。
但是这句插嘴的话,却让老太太跟颜子佩都很满意。
只是这个,只剩下了螃蟹,倒显得夏宁溪不太讨好了。
“是啊,青青做菜味道一直很好的。”夏宁溪及时为自己解嘲。
老太太本想说什么,听了夏宁溪这话后,也收了回去继续吃饭。
一顿饭下来,他们随意的聊着,有一句没一句的,就属白悠然最欢实,常常一句话逗得老太太跟颜子佩笑。
夏宁溪也看出来了,这真正的活宝是白悠然,她才是解决所有矛盾最有力的棋子。
吃罢了饭,时间也不早了,白青青收拾了东西便准备带着白悠然回家,夏宁溪也准备离开,她似乎还准备了一些话想要跟白青青说。
刚才,白青青有察觉到她继续的想要开口,到最后也都是咽回了肚子里。
老太太却拦着了她,“青青,我挺喜欢悠然这孩子的,你看要不然你们就再留会儿,让她陪着我上楼去。”
这意思,谁都明白。
把她们留下,又让白悠然陪她上楼,这明显的是要给白青青和颜子佩留时间和空间出来。
夏宁溪的脸色黯淡了一下,随即又反应快速的帮忙说话,“青青,你看奶奶这么喜欢悠然,你们就再待一会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讨了一晚上的不快活了,她也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了。
只不过,这未婚妻走了,留下了绯闻女友,这要是传出去了,估计也说不过去。
看着夏宁溪走了,白悠然才算是彻底放开,拽着老太太的手道:“是啊,妈咪,你让我再留会儿吧,等太奶奶睡着了咱们再回家,好不好?”
“悠然,你这样会吵到大家休息吧。”白青青语气严厉了一些,又转头柔声道:“奶奶,明天再让悠然来……”
“既然奶奶都说话了,就待一会儿吧,时间还早,一会儿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颜子佩也发话,他还想继续跟白青青讨论一下这找鸡的事情。
这男人,是恩将仇报吗?
她好心的做了一桌子清淡可口的饭菜,这才刚吃完就反咬自己一口,简直过分。
……
书房里。
白青青跟着颜子佩一进去,颜子佩就把电脑放在了她面前,屏幕上泛着的蓝光照在她脸上,显得无比的妖孽。
“干什么?”她看着堆满了文件的屏幕,眼睛都是酸的。
“你不是喜欢挣钱吗?”颜子佩轻抬了下下巴,“里面的文件都给我处理完,今天做饭的钱翻倍。”
“今天本来你就应该给我翻倍的,多加了一个人。”白青青算计道。
“那我还请你吃了饭呢。”这论经济头脑,白青青比不过颜子佩。
不过这要是论起不讲理,白青青当得花魁,“请吃饭的是老太太,可不是你。”
她牙尖嘴利的样子,真的让颜子佩有种立马扑倒的冲动。
他压制住内心的躁动,又无比冷静道:“三倍!”
“成交!”
其实说话间,白青青已经粗略的看了需要处理的文件,难度不高,况且她要等白悠然,还不知道要到几点,与其什么事儿都没有,不如找点事儿做,还有钱挣,何乐而不为呢?
给餐厅打了电话,让他们关门之后,她便投入了工作当中。
柔和灯光下,她将电脑放在双膝,轻车熟路的处理需要查看的文档,时而皱眉时而放松,巴掌脸被灯光照的棱角分明,更是添了一抹英气。
工作中的白青青比生活中的,似乎更胜一筹,颜子佩忽然想起李跃之前的建议,重新让白青青回颜氏工作,的确自己会省心许多。
单单是白青青跟李跃两个人加起来,都几乎可以撑起颜氏的半片天,他做任何事情都会事半功倍。
可是,他总觉得这丫头不让自己安心,指不定哪一天又闹出什么幺蛾子要辞职,要怎样。
必须要找一个好的办法,把她永久的留在自己身边。
颜大总裁似乎脑洞一下子开的太大了。
……
次日。
李跃听了他叙述的问题之后,指尖停止了敲打键盘,一脸严肃的抬头道:“老板,那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颜子佩立马反应,从未有过的可爱。
“娶她!这样她才会永久留在你身边啊,只要你不提离婚,她就跑不了!”
李跃话没说完,颜子佩手里就飞出了一支笔,与他英俊的脸蛋擦肩而过。
“说句事实而已,只要毁我容?”李跃无奈,捡起钢笔之后,又重新开始拟合同。
颜子佩目光继续望向窗外,昨天晚上,他看着白青青工作竟然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白青青早就带着闺女一声不响的离开,只剩下桌上的便条。
那便条上写着,“另外帮你处理了邮件,不用谢,酬金加百分之五十就好!”
颜子佩第一次觉得被人坑,还被坑的这么爽的!
就这样发呆一直到了中午,他又接到了母亲打来的电话,说在楼下的餐厅等他一起吃饭,当然,一起吃饭的肯定还有夏宁溪。
……
“子佩啊,你看你跟宁溪的事情妈妈也张罗的差不多了,咱们就定在这个月中旬好不好?”
宽敞的包厢内,颜母准备了所有订婚有关的东西,就等着颜子佩点头答应。
一旁,夏宁溪娇羞的坐在那边,口不对心道:“伯母,现在都已经五号了,定在中旬的话,会不会有些着急?子佩公司最近很忙。”
她很贴心的为颜子佩着想,本来想着颜子佩能够记在自己一点好,更以为他们订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却没料到,颜子佩竟然赞同了她的话,“最近公司发生了很多事情,处理起来的确很麻烦,订婚的事情再说吧。”
此话一出,夏宁溪的脸色立马就青一阵白一阵的,跟调色盘似得,她只是假装的大度,难道现在要被强迫大度起来吗?
听了颜子佩话的颜母也是,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再说再说,每次妈妈跟你商量这件事情你都是再说吧,你有没有考虑过宁溪的感受?现在网上,那微博上多少人都在拿这件事情做文章,多少人戳着她的脊梁骨骂,说你们要订婚只是她自作多情,等等……”
“妈!众口难调的道理你不是不懂,更何况宁溪自己都说再等等了,您着什么急?”
颜子佩将筷子往桌上一放,“我没什么胃口,你们慢慢吃吧。”
说完他便往外走去,夏宁溪连忙起身,“子佩,阿姨只是在……”
颜子佩根本不把她的话听进去,等她走到门口的时候,颜子佩就已经拐弯出了走廊,这下,夏宁溪直接傻了。
她刚才说那句话干什么,就应该装一个受害者的模样。
以前,刚出车祸的时候,她就一直装的柔柔弱弱的,讨得了颜子佩不少的心疼跟宠爱,可经过这几年,她红起来之后,就跟以前不一样了,颜子佩对她没有那时候那么宠溺了。
好似内心的愧疚没那么多,也释然了。而这一年,又加上白青青的出现,彻底调拨了她跟颜子佩之间的感情。
她回国本来就是要跟颜子佩结婚的,谁知道现在闹成这样不说,还闹出来一个老太太,关键是那个老太太都那么喜欢白青青,真不知道她使的是什么妖道。
面对这样的颜子佩,颜母也是急了,直接把夏宁溪叫了回来,愤怒的道:“别理他,这订婚的事情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之前既然说好了我来负责,那我就找人定好日子,到时候定也得定,不定也得定!”
颜母怒了,她的性格倒是跟夏宁溪挺像是一双母女的。
“伯母,现在关键就不是子佩的问题,关键是还有一个老太太,奶奶那边,她整天在子佩身边撮合,我看她是想让子佩跟青青订婚,虽然说青青是我的妹妹,可是这种事情,你说。”
这到了关键时刻,夏宁溪还是不忘了塑造自己姐妹情深的一幕,反正怎么都不能让颜母也接受了白青青。
“你别担心这个,那个白青青,自己还带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想要进我们颜家的门,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是老太太答应,我也不答应!”
颜母态度明确,她从一开始看见白青青那副脸,就不太喜欢,说不上是为什么,大抵就像老太太一开始就不喜欢夏宁溪是一样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了颜子佩,两个女人还是一样要吃午饭,尽管颜母一直都在安慰,夏宁溪依旧没什么胃口。
等到吃完饭之后,她特意打包了饭菜给颜子佩拿上去。
她进去的时候,秘书都在休息,她便直接推门进去,颜子佩正站在落地窗前给谁打电话,看见她之后,沉声道:“晚点再说。”
“你怎么来了?”他回头看着夏宁溪,眉头轻轻蹙着。
“子佩,刚才伯母的话你不要太生气了,伯母还是关心你的,她特意让我给你打包的饭菜,你吃点?”
夏宁溪还算是有点智商,知道拉近他们母子关系对自己有用。
“不吃了,还要出去开会,你自己先回去吧。”
他说完便收拾了自己手头的东西,快步往外走去。
夏宁溪站在后面,手上的东西掉了一地,颜子佩就跟看不见她一样,无论自己如何做,到头来好像都是错的。
颜子佩出门之后,手机又重新拿起来,沉声道:“我现在过去跟她谈,如果不行的话,后果你负责。”
那头,给他打电话的人是项江北,正在帮他解决黑市上的麻烦,还顺便的,提了一下让白青青回去上班的事情。
现如今,项江北跟李跃都提议让白青青回来帮忙。
那样一个女人,自己开餐厅显然是有点浪费能力了。
颜子佩也不知道是怎么想通了,竟然想硬着头皮去把她请回来。
……
青青草餐厅。
白青青刚烤了香喷喷的法式面包出来,这还没切呢,就看见一个黑影从门口走来。
马路对面,红色张扬的跑车也停了下来,夏宁溪摘掉墨镜,咬牙切齿的愤怒,说什么出去开会,竟然是过来找白青青。
人影越走越近,餐厅的温度又骤然下降了几分,空气中还漂浮着一丝戏谑的味道。
她抿了下唇,将陶瓷刀擦了擦,然后又继续气定神闲的把面包慢慢的切成小块,然后抹上刚刚做好的百香果酱,逐一摆盘之后,剩下的让服务员端走。
“啊?颜总?”当女服务员转身看见颜子佩的那一瞬间,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那激动的简直不要不要的。
而向来冷脸的颜子佩竟然跟服务员点了头,然后继续朝着白青青走去。
白青青真想端着面包直接转身离开,可无奈身后是一堵墙,她退无可退。
“怎么?你就那么想要躲着我?”说话间,颜子佩已经坐到了她的对面,轻巧的拿起一块面包,尝了一口。
百香果Q弹的在唇齿间溢开,酸酸甜甜的很是开胃。
“恩,味道很不错。”他迅速的解决掉一块,又伸手去拿了第二块。
“颜总。”白青青看不过去,发话了,“不问自取则为盗的道理你不懂吗?堂堂颜氏的总裁,连点面包都要偷的话,你是有多么缺爱情?”
“什么?面包跟爱情有什么关系?”颜子佩咬了一块面包吃着,优雅的连一块面包屑都没掉。
他们聊天明显不在一个频道上,白青青也不想继续说话,不然她精心做了两个小时的面包就全都进了颜子佩的肚子里了。
两个人跟比吃东西速度一样,你一块我一块的,很快一盘子面包都进了肚子里,颜子佩开口问道:“这么干的东西,没有喝的吗?”
“你……”白青青忍着胸口的愤怒,好言好语道:“我们这儿是餐厅,吃东西是要收费的。”
“房东过来吃点东西,也要收费?”颜子佩反问。
白青青直接哑口无言,她真的是碰上了一个不要脸的无赖吗?
“我们这儿停水了,没有喝的,想喝东西回家喝吧,房东。”
白青青故意加重了‘房东’这两个字,然后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她的好心情啊,本来觉得秋日凉爽,心情大好,烤个香喷喷的面包吃完,然后睡个午觉的,没料到竟然被颜子佩搅局。
这下只能对不喜欢的东西视而不见了。
“怎么?不想看见你的房东我吗?小心我不高兴了就给你涨房租。”
“涨房租?”白青青眯着眼睛轻笑了一声,“颜总,你别忘记了,这租房我们是签了协议的,房租都是白纸黑字写清楚的,不是你想涨就涨的,拿房租来要挟我,可算不上是上策。”
“是吗?”颜子佩更胜一筹道:“可是,协议后面似乎有一条,如果房东心情不好,可以随时增加租金,或解约!”
“噗!”白青青听了这句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终于不可思议的睁开了自己美美的桃花眸,吞了一口口水,“你以为我签合同的时候,眼睛是拿去出气了吗?”
她现在终于能理直气壮的跟颜子佩是说话了,什么契约什么协议的,统统都是浮云。
“是吗?那要不然好好看看?”
不用等白青青自己去拿,颜子佩就已经拿出了租房协议放在桌上,抬了下下巴,“你看看。”
“要看也是看我的,不是看你的。”
白青青看着他一副吃定了自己的模样,还真是有些怀疑当时的协议了,转身往收银台走去。
关于餐厅有关的东西,全部都放在收银台那边的保险柜里锁着。
“小陈,你把这个柜子打开,把租房协议给我拿出来。”白青青急促的说着,还真是被颜子佩给吓到了。
颜子佩看着女人那慌忙的样子,对自己要谈的事情多了几分把握。
“老板,这是协议。”
小陈拿着协议递过去,看着老板一惊一乍的样子,自己也紧张极了,“老板,没事吧?”
“没事,能有什么事儿?”
白青青慌乱的翻着合同,等看到追加协议后面的几项条款时,直接就怒了,合同一扔恨不得在店里暴走。
颜子佩!
狠毒的资本家!
合同最后一条果然有一条霸王条款:“房东心情不好,可以随时增加房租,次月生效,拒不增加房租,一切后果租户承担!”
白青青啊白青青,签合同的时候你的桃花眸真的拿去出气了吧。
她紧紧的攥着合同的一角,怒气冲冲的瞪着坐在那边惬意的晒太阳的颜子佩,恨不得把他撕碎了。
可惜,现在她的小命可是攥在颜子佩的手里。
好,想高兴,是不是,行,那我就让你高高兴兴的!
不就是喝个饮料而已,她店里饮料多的是。
她走到吧台,拿了两个芭直接丢进榨汁机里,外又加了一个百香果进去。
火气那么大,肯定是便秘,先润润肠道再说!
就这样,白青青满心怒气的端了一杯芭乐汁无比温柔的放到了颜子佩的面前,“房东,请用果汁!”
她咬牙切齿的带着笑意,特别将房东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恩,这样的态度看起来还不错。”颜子佩看了一眼那杯黑暗料理,为自己的肠道默哀了几秒之后,又问:“有茶吗?”
“没有,茶叶没了,还没来得及买。”
“恩,我车上有,你去拿。”颜子佩不问她去不去,就直接将车钥匙放到了桌上。
好,我忍!
白青青唰的一下拿走了车钥匙,然后气愤的往外走去,她现在跟以前有啥区别?
还是要去他家做饭,还是要听他使唤,简直就是一个又一个的轮回,怎么也轮不完的那种。
打开了车门,她习惯性的就找到了颜子佩放茶叶的地方,一盒未开封的普洱,看起来很高档的样子。
白青青抿了下唇,在心里轻哼一声,喝点浓茶也够你受的。
当一杯热茶又端过去的时候,白青青还顺道的将车钥匙还有茶叶盒放在了他眼前,张嘴道:“一会儿你自己……”
“茶叶就放在这儿吧。”颜子佩直接抢断她的话,末了又补充了一句,“以后我来的话,就泡这个,不够了就让小严送来。”
白青青听了这句话,简直想一口老血吐他的茶杯里。
合着这意思是,以后他还要经常过来喝喝茶,蹭蹭下午茶吗?
不!她绝对不要再忍受他的折磨的。
白青青坐在沙发上反复的深呼吸之后,压下了内心的愤怒,再抬头的时候,满脸的平静。
“房东,不知道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要是没事的话,我们还要开门做生意。”
她这是风平浪静的下逐客令呢,颜子佩能听不出来?
不过他接下来还有事情,还真是没那么多时间跟这儿浪费时间。
“之前关于你结婚的事情呢,悠然已经跟我说过了,我知道那是一个误会,所以……”
“别别别,别说了,行吗?”白青青打断他的话,摆手道:“之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不用提了。”
那什么颜氏她是一点都不想回去,早就听到了风声,也大约能猜到颜子佩今儿过来的目的。
“恩,别忘了租房协议的内容就好。”颜子佩平淡的脸上看不见一丝善意。
又是租房协议,白青青这辈子是跟协议契约这几个字有仇吗?
看着颜子佩那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她耸肩,“OK,那您继续说。”
“恩,要时刻端正态度。”
“你废话好多,谈事情效率这么低,你是怎么做生意的?”
话一出口,白青青就后悔了,她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开始习惯性的跟颜子佩对着干了。
趁着大爷的脸色没黑下来,白青青又赶忙抚慰:“你说,你说,我不插嘴了。”
“你确定?”
“保证不插嘴!”
在白青青竖起手指保证之后,颜子佩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下周开始回颜氏上班,工资给以前的双倍,算是弥补你这段时间的损失。”
工资双倍?
那她现在一年也能挣上千万了,是吗?
不对啊,什么叫这段时间的损失?
那她的餐厅怎么办?这生意才刚刚红火起来,总不能丢弃了啊。
不!她不能回去。
“我不会回去的,都已经开除了,颜氏也有规定的,被开除的员工不予再次采用。”白青青聪慧的反抗道。
“开除你的报告我没签字,不信你查查银行账户。”
颜子佩说完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捞起了车钥匙便起身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恶的资本家!
万恶的颜子佩!
待他走后,白青青真的拿手机登陆了自己的手机银行,果然,昨天是颜氏发工资的日子,她的户头果然有钱进账。
这餐厅是颜子佩的!
开除报告没签字!
所以这是怎样?
一开始,她就被颜子佩玩弄了,是吗?
不行,她要问问,要问清楚。
捞起手机之后,白青青给李跃打了一通电话,她知道颜子佩的私事包括房产之类的事情都是李跃负责,所以这件事情他肯定清楚。
“喂,我餐厅的事情是怎么回事?”白青青炸毛的像一头狮子。
“什么餐厅?什么事情?”那头,李跃一细想就知道东窗事发了,试图想要躲清静。
“你还在装,是不是?是不是要把我把之前你做的错事告诉你们颜总?”白青青直接用了杀手锏。
之前一次,他们两个人在办公室等颜子佩的时候,李跃打碎了一个小雕塑,后来放了一个假的回去。
这要是白青青告诉了颜子佩,估计李跃也免不了被骂一顿,然后再罚钱了。
“你这招真的很阴毒。”李跃压低了声音,“你等一下,我出去。”
他正在开会,朝着其他参会的人指了下手机之后,快步走到走廊道:“那家餐厅,之前本来也是颜总让我选的地方,本来是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送给你的,但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所以当知道你要租那个门面的时候,颜总就动心思给买下了。”
“不过,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啊,颜总也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你想要开一家餐厅的,命我私底下准备了很久的。”李跃又继续说。
这头,白青青吃惊的从沙发上坐好,眉心紧蹙,“所以你说,这家餐厅一开始是颜子佩要租下来给我开餐厅的?”
她记得刚开始看见这家餐厅的时候,里面似乎已经有准备装修的意思了,本以为是房东自己弄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
“可是他为什么要送餐厅给我?”白青青反问,作为一个感情反射弧很长的女人,有时候还蛮痛苦的。
李跃也头疼的蹙眉,摁着眉心反问:“这个,你为什么不去问问颜总自己呢?”
他将问题抛回给了白青青,他能看透的事情还需要他们两个人说明白了,承认了才算。
“我……”
对于李跃的话,白青青哑口无言,只能挂电话。
她自己去问颜子佩?
怎么问,难不成就直接开口问吗?
犹豫再三,她还是决定先不问的好,有些事儿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气才能够办到的吧。
可是真的要被颜子佩威胁的回颜氏上班吗?
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何况她是一个好人?
一切似乎进入了一个死循环,她不回去上班就要被颜子佩要挟,之前也是因为钱,因为那该死的六千万,让她刚进公司就被颜子佩威胁,签了什么契约。
现在她觉得自己好不容易逃出来了,这下是不是又要再次陷入?
据她对颜子佩的了解,要是真的故意为难自己,那肯定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种。
可是,现在外界都在传他跟夏宁溪要订婚的事情,她是不想要再掺和进去,让任何人误会了。
可关键是钱!
钱从哪儿来?
忽然间,她就想起了白悠然的小金库,她今天偷懒嫌太冷窝在家里,白青青便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那头,白悠然懒洋洋的窝在被窝里,一双小眼睛耷拉着,有气无力的,“妈咪,怎么了?”
“悠然,我亲爱的小宝贝。”白青青笑的跟朵花儿似的,说明了自己打电话的目的。
白财迷听了之后,立马十分清醒,像是个随时准备好战斗的战士一样反问:“妈咪,你要钱干什么?要多少?”
“你什么意思啊?妈咪跟你借点钱你还要这么计较吗?”这俩人都是财迷,白青青说的借就是要。
“当然不是了,妈咪,咱俩都是一家人,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白悠然先是喂了一颗甜枣,然后又说:“但是小钱你也不缺,这要是大钱的话,是不是要告诉我钱用到了哪里?我也担心你啊,妈咪,万一你上当受骗了,怎么办?”
“你说对了,我还真的是上当受骗了。”一说起这个,白青青就气不打一处来,愤怒的说道:“当时我们签这个租门面的协议的时候,都疏忽了,竟然没有看到最后一页还有附加的条款,现在人家要涨房租了,而且还没有上限的那种涨。”
简直是欲哭无泪啊。
“啊?那个房东那么坏呢?”白悠然惊呼了一声,又很快安慰白青青道:“不过,妈咪不怕,他要是存心使坏,我们可以用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权益,不过您要是琢磨着需要钱,就随时跟我说,我会给您的,好吗?”
“恩,还是闺女好,妈咪爱你。”
白青青现在就恨不得搂着闺女多亲几口。
“那妈咪没事的话,我就继续睡觉咯。”
“好好好,睡觉吧,睡觉吧。”
白青青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吊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这下有闺女这个小金库,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颜子佩就算是把租金涨成一个月十万块,她都不愁,反正本来也不便宜。
哼!至于什么回颜氏工作之类的想法,让他们都见鬼去吧!
而家里,白悠然挂断了电话,立马就给颜子佩发了一条信息,“ok,成功搞定!”
原来,颜子佩早就跟白悠然通过气了,白青青要是找她要钱顶着,就先答应,等到真的需要钱的时候,再说没有。
反正都是亲母女,真的这样了,想来白青青也不会怎样。
关键是,白悠然现在跟颜子佩是在一条线上的,包括老太太,都希望把他们两个人撮合在一起。
也许颜子佩只是想要把白青青拴在身边,但至于什么结婚之类的事情,还是先让它们见鬼去吧。
虽然目的不同,但是大致的方向是相同的。
……
颜子佩离开餐厅没多久,白青青正准备继续睡觉的时候,小陈走了过来,望着门口的方向,在她耳边轻声道:“老板,之前那个女人又来了。”
“哪个女人啊?”白青青眼睛都没睁开,她好不容易刚平复了心情,刚调整了呼吸。
“就是那个夏宁溪!”
“什么?”
听到了耳边的话之后,白青青差点儿直接从凳子上弹起来,瞌睡虫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来干什么?”她每次见到夏宁溪都没有好事,更何况昨天在青城山庄的时候,她受到了那样不公平的待遇。
这下该不会是来找自己寻仇的吧?
“我也不知道,刚刚到,就只说要找您。”小陈又说。
“人呢?在哪儿?”
“就在前面的吧台那边。”
说话间,白青青已经往前面走去,小陈也紧随在其后。
他们现在整个餐厅的人都把夏宁溪当成是不速之客,只要她来了,没事的人都会在一旁观望。
此时此刻,厨房的厨师们也都挤在门口,各个探头出来,争先恐后的看着。
既然手下的人都看着,白青青也不能掉份儿啊。
她端着优雅的姿态,脚步不急不缓的朝着夏宁溪的背影走了过去。
秋深了,夏宁溪仍旧穿着连衣裙外加丝袜,脚下踩着一双单鞋,跟昨天一样,仍旧是平底鞋。
比起白青青的毛衣加牛仔裤加板鞋,夏宁溪是更加温婉动人一些,但是怎么看都觉得楚楚冻人。
她走过夏宁溪身后的时候并没有出声,一直走到了吧台里面,拿了杯子倒了两杯热的花茶后,才开了口,“这个时候过来,是吃下午茶还是晚餐?”
天短的时候,晚餐的时间也开始的比较早,这个时候,是四点四十,晚餐有点早,下午茶有点晚,是一个很尴尬的时间。
夏宁溪嫣然一笑,轻声道:“什么都不吃,只是过来看看你。”
夏宁溪说完还介意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小陈,有些介意的抿了下唇。
白青青察觉到了她的行为,对小陈摆手说:“去烘焙屋看看蛋糕怎么样了。”
下午哪里有烤什么蛋糕,下午茶的时间早就过去了,但是小陈是聪明人,点了头之后便走到厨房的方向,跟那群厨师一直望着外面。
“喂,小陈,那个大明星又过来找老板干什么?”主厨面容中透着一丝关心。
“谁知道,说话阴阳怪气的,好像还有什么秘密一样,怕我听见似得。”小陈蹙着眉头说。
“那肯定就是来者不善了,不行,咱们要盯着,不能让老板吃亏。”
“恩,不能让老板吃亏。”
在他们眼里,这白青青平日里是经常吃亏的人吗?
那她今天还要让他们知道,她不是那种轻易会吃亏的人。
从看见夏宁溪的那一刻,白青青就知道她过来肯定没好事儿。
放了一杯花茶过去之后,她开门见山:“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们晚餐马上就要开始了,人多了就不适合谈话了。”
“青青,我……”夏宁溪摩挲着手里滚烫的茶杯,水蒸气在眼眸中氤氲着,她深吸了一口气,猛然抬头道:“青青,就当是姐姐求你了,能不能消失在子佩的视线中?他毕竟是我的未婚夫。”
“什么意思?”白青青摇晃着茶杯,当听见夏宁溪说出未婚夫那三个字的时候,她的眉头轻蹙了一下,心尖有抹不易察觉的疼痛。
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她没有给夏宁溪说话的机会,继续道:“你真心把我当妹妹呢,我也今天跟你说说掏心窝子的话。”
她拉了凳子安稳的坐好,然后直视夏宁溪的双眸,“刚开始的时候,你让我搬出颜子佩的山庄,我搬了,后来因为你,我被他开除我们两个人变成了仇人,现在已经慢慢疏远了,我还能怎么消失?我去死吗?去跳楼,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才算是完全的消失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青,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夏宁溪淡定不了,似乎有些着急了,好看的眉心紧紧蹙着。
“你觉得你跟子佩现在在慢慢疏远,可事实上呢?你跟子佩真的在疏远吗?你还是出入青城山庄,甚至比我出入的次数都多,老太太那么喜欢你跟悠然,在她眼里,早就想让你跟子佩在一起了,难道你看不出来嘛?”
她说的似乎很认真,一双眸子里氤氲出的水汽。
白青青算是看明白了,这是过来演苦情戏的,还要先给自己哭上一场吗?
可她白青青向来是有事说事,不谈感情的,除了自己亲近的人。
这夏宁溪虽然跟自己有那么一丁点血缘关系,但是他们并不亲近,从一开始就不亲近,而现在的关系,全都是夏宁溪跟她那个亲爱的母亲导致的。
前段时间,她以为夏宁溪真的是想明白了,要跟自己冰释前嫌,后来才知道她只是更加过分了!
所以,无论现在夏宁溪说什么,她都不会轻易妥协了。
她很认真的看着夏宁溪,唇角依旧噙着恬淡的笑意,语气不愠不火,“首先,我想让你知道,我改变不了任何人对我的看法,也改变不了任何人的心思,老太太喜不喜欢我,那是她自己的事情,我想要跟谁在一起,那更是我自己的事情。”
“两个人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难道你想要得到一段因为怜悯跟同情,别人让给你的婚姻吗?同床异梦的感觉你不是没有体会过,所以,我不希望你跟我提出任何要求,关键都是在颜子佩本身。”
“他如果爱你,自然会护着你,如果不爱你,老太太喜不喜欢你都只是借口。”
她把话挑明了说,也懒得跟夏宁溪浪费时间跟感情。
“可是你要是不靠近他,他早就跟我订婚了,老太太也不会对我有那么大的意见!”夏宁溪又有些激动了。
此时,那边的看官看着他们,都忍不住冲出来要保护白青青了。
可白青青仍旧是一脸平淡,她摇了摇头:“无论你怎么说,我都是不会走的,青城也是我的家乡,你没有权利也没有资格帮我做决定。”
她承认自己跟他们的事情有那么一点关心,但是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要不是颜子佩主动找上门来,她根本不会再踏入一步青城山庄,这一切也不是她的本意,没有人来安慰她这个受害者就算了,竟然还要来讨伐自己。
当她是什么?
一颗参天大树,谁看着不爽都可以砍两下吗?
不!她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白青青了。
“好,既然我好好跟你说,你不答应,那就别怪我用别的方法了,等到了那个时候,你可别来求我让我放过你。”
“用什么方法都随你,慢走不送!”
她看着夏宁溪那拍戏的嘴脸,说变就变,刚才还可怜兮兮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现在又一副穷凶恶极的态度。
她估计自己这辈子都修炼不成那种神功。
谈话结束,白青青安然的坐在那边继续喝茶,全然无视夏宁溪的抓狂。
“白青青,你给我记住,我要是让你好过,我就不是夏宁溪了。”
她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将杯子掀倒,然后愤怒的转身离开。
被掀倒的杯子里热水溢出来,白青青平静的拿了抹布擦干净,在心里轻声道:“夏宁溪,你这句话才是你自己,你要真的能够跟我和平共处,那你就真的不是夏宁溪了,而是另外一个人。”
夏宁溪摔门而出,挤在厨房的那堆人瞬间都蜂拥出来。
“老板,她来干什么?是不是又过来找事儿?”
“是啊,老板,你没事吧?”
几个人争先抢后的询问,全都是关心。
白青青耸了耸肩,回以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之后,摇头,“没事,你们要是认为她能伤害我的话,那就太小看我了。”
“那是,我们老板那可是天下无敌,女强人一个,就算是大明星来了也没有什么好畏惧的。”
“好了,都去准备准备,晚餐时间马上要开始了。”
她说完之后从高脚凳上下来,然后往沙发旁走去。
这应该算是夏宁溪第一次正式的跟她宣战吧,被掀倒的杯子,热水淌在手上,一直到坐了下来,她才感受到轻微的疼痛,但是已经没有力气起身去冲热水了,暂且让它疼着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青青一直在沙发上坐到了七八点,餐厅人声慢慢大起来的时候,她起身直接从后门离开了。
开车一直到了家楼下,她脑海中忽然冒出来一个答案,然后激动的给沈纡壹打了电话。
……
紫苏小区附近,咖啡厅内。
缓慢的钢琴声浪漫的游走着,白青青心不在焉的搅动面前的咖啡,直到沈纡壹出现在门口,她才停下伸了下手。
“怎么了?忽然叫我过来,还那么着急。”沈纡壹说着走到她对面坐下,伸手叫来服务员,又问:“你吃饭没有?”
“没吃,没胃口。”她摇头。
“不吃饭怎么能行。”
沈纡壹接过餐单,点了两份三明治之后,又外加两杯花茶。
点餐结束,白青青还是蔫儿着,整个人跟丢了魂儿一样坐在那边。
“你这是怎么了?餐厅出什么事儿了?”沈纡壹唇角半带着笑意的问,他目的其实是想要改善一下气氛。
“餐厅?”白青青轻笑着摇头:“我跟你讲,你公司能出事,我那餐厅都不会出事。”
“对自己这么有信心?”
“不是对我,而是对那门面的房东。”她抿了下唇,终于停下搅动的姿势,抬头问:“你知道那门面的房东是谁吗?”
“是谁?你当时签合同的时候,不就是一个普通人吗?”沈纡壹回忆起当时,因为太喜欢那个位置,所以白青青没仔细看合同,就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现下一想,他担忧的问:“该不会真的是餐厅出什么事情了吧?”
“不是,那餐厅可是颜子佩名下的房产,这青城都是颜子佩的,谁敢动那餐厅半下?”
终于说出口,白青青觉得轻松多了。
沈纡壹的心却忽然一下子沉重了起来,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呢?颜子佩虽然也投资房地产,但是从来不会做这种项目的投资啊,花的心思远远比不上让他挣的钱。”
“不知道,也许他无聊吧,反正我已经确认了,那地方的确是颜子佩的,是我决定开餐厅之前他买下来的。”
白青青的心情简直跟谁上坟一样,失落到谷底了。
“那既然是这样,你好好做你的生意,谁也不耽误,你这难受啥?”最近,沈纡壹跟小严接触的比较多,她最近什么情况他的确不太清楚。
“唉,最近发生的事情说来话长,我叫你过来呢,就是想要告诉你,我打算回颜氏上班了。”
她本以为自己会很难说出口,没想到真的对人说的时候,竟然这样的云淡风轻。
看着沈纡壹下巴都快掉的样子,她又事无巨细的将下午的事情告诉给了沈纡壹。
“你有这样的斗志是好事,但是千万不能因为这个失去自我。”
沈纡壹最近是被小严强硬的塞了不少关于颜子佩如何如何好的能量,也开始想要掺和他们在一起了。
况且,从一开始他们就怀疑白悠然是颜子佩的,既然现在找不到任何证据,干脆就不找了,直接在一起,双方都省事儿。
听了沈纡壹的话,白青青蹙眉,“你也赞同吗?一开始不是你攒撮让我有自己的事业,让我开餐厅的吗?”
“这个……现在你餐厅也不耽误啊,已经走上正轨了,你聘个经理什么的过去管理,又不耽误你上班。”沈纡壹说。
“这话说的也没错,算了,反正我也就是问问你的意见,我担心是我一冲动再作出一个错误的决定,既然你也支持的话,那就这么定定了。”
白青青说完话,一拍桌子便拎起包包往外走去,招呼也没打一下。
“欸,青青。”
这怎么说走就走啊,沈纡壹嘟囔了两句,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头,一声叹息轻的如羽毛飘落。
等服务员上了东西,他也没胃口了,便直接买单,“多少钱?”
“一共是八百九。”
“什么?”沈纡壹惊讶的看着桌上的东西,两份三明治两杯花茶,顶多二百块钱吧。
服务员看着他惊诧的模样,又确认了一下餐单,郁闷的说:“没错啊,在您来之前,那位女士点了一瓶红酒,已经喝完了。”
“你说什么?她点了一瓶红酒?而且已经喝完了?”
这下,沈纡壹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放在桌上,便快步往外走去,这喝了一瓶酒出去,别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他怎么看刚才白青青都不像是喝了一瓶酒的,小脸上一点痕迹多看不出来,没想到竟然喝了一瓶酒。
所以,刚才她说的是醉话,还是心里话?
他冲出去的时候,白青青已经在准备过马路,便连忙跑过去。
“我的姑奶奶,你这喝了一瓶酒,你是要去干啥?”他扶着白青青,仔细的看了两边的车之后,才小心的往马路对面走去。
“哎呀,我没事儿,不就是一瓶酒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白青青直接挣开他的手臂,走路跟正常人一样,还回头跟她开玩笑,“你看,我现在像是喝醉了的人吗?”
“恩,不像不像。”沈纡壹倒抽了一口冷气,再次扶着她,安慰道:“就算是没喝醉,也慢点过马路。”
“好好好,慢点过马路。”
其实她现在眼前都是晕的,看什么东西都像是有重影儿一样,若非沈纡壹扶着,她还是有被车撞的危险的。
白青青几乎整个身子都靠在沈纡壹身上,从不同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出不同的故事。
他们虽然顺利的过了马路,却没察觉到背后的那个镜头,咔擦咔擦连续拍了许多张照片之后,相机背后的脸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回到紫苏小区,刚要拿钥匙开门,白悠然就把门打开了,看到妈妈她一脸欣喜连忙喊道:“妈妈,你回来啦?”
白青青点点头说道:“恩。”仔细看了一眼白悠然,她连忙开口:“你要去哪里?”
白悠然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说道:“没有啊,我刚刚接到电话,林爷爷去滨江路,说顺便来看看我,马上就到,我这就下去等着啊。”
白青青想了想连忙提醒的说道:“好了,那你小心一点,别跟着人家去青城山庄,知道么?”
白悠然蹦蹦跳跳的离开,摆摆手嫌弃的说道:“知道了,啰嗦。”
身体还没有好利落的颜子佩被项江北拖着去了酒吧,两人都不说话,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终于在第二瓶威士忌喝下肚子之后,项江北开口说道:“让你来陪我喝酒,你还真就一句话不说!”
颜子佩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冷冷说道:“你要是哭诉,可以去找知音姐姐,我可不是你的垃圾桶。”
项江北满头黑线,知音姐姐那是什么鬼,颜子佩,一句话暴露了你的年龄好不好,看来这块冰这次是碰到铁板了,贼笑着上前说道:“唉,对了,白青青答应去公司上班了么?”
颜子佩一贯的倨傲应道:“我想要做的事情,有做不成的么?”
意思就是已经答应了。
项江北看着他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一阵无语,说道:“说吧,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让人家一个小女子屈服的?”
颜子佩不理他自顾的喝着酒,要说这个方法确实有点卑鄙了,不过没办法,那个女人倔强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回,不用点非常手段她能屈服么,可是话又说回来了,那可是三倍的工资呢,血牛也用不着这么贵吧。
所以在颜子佩的意识里他跟本没有手段,那个女人答应他就是为了钱。
想到这一点他的心里顿时一阵烦躁,又喝了一大口酒。
项江北看着变了脸色的颜子佩,像个传道受业的长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也别烦了,哥们我跟你说,这女人啊,是要哄的,特别是白青青这样的,你越是跟她拧巴,她比你还执拗,越是这样有原则的女人越是要攻心为上,你把她哄好了,她自然乖乖的是不是?”
颜子佩听了项江北的话,脑中浮现一幅画面,白青青一脸乖顺的对自己谄媚无比,而且露出一幅花痴的面容。
画面太美,他还是不想了,回头三天吃不下饭,就是项江北的罪过。
喝下最后一口酒,颜子佩决定不跟他在这里混了,抓起外套准备离开,项江北一愣连忙喊道:“唉,你这么快要走?”
颜子佩点点头,项江北立刻反对的说道:“刚教你方法就要去实践啊,我这还满心伤痕呢……”
听了项江北的话,颜子佩加快了脚步绝尘而去,像是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一样,损友,绝对是损友。
车子里的颜子佩鬼使神差的听了项江北的话,驱车来到紫苏小区,远远的看到白悠然跟林老高兴的说着话,心思一动连忙下车,白悠然看到远处自带光环的颜子佩朝自己跟前走来的时候,连忙起身喊道:“颜叔叔,你怎么来了?”
颜子佩走到她的跟前说道:“路过……”
林老脸色一僵,要是回家一个南一个北是哪门子的路过,应该是专程来看白小姐的,想着他在心中确定,决定将这个好消息报告给老太太。
上前说道:“好了,悠然,林爷爷要回去了,就让少爷送你上去吧,已经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啊。”
颜子佩脸色淡淡的看不出情绪,拉着白悠然说道:“走吧,我送你上去。”
两人震惊,张大嘴巴,恨不得下巴都能掉下来,这是什么情况,不过这正是白悠然所想,自然乐见其成。
点点头应道:“林爷爷再见,谢谢你带给我的礼物。”
林老慈祥的笑着说道:“回去吧,少爷我也先走了。”
颜子佩看了林老一眼拉着白悠然离开,开心的孩子转身对着老人家做了一个开心的鬼脸,林老呵呵一笑摆摆手示意再见。
白青青刚洗完澡穿着浴袍,正在用吹风机吹头发,便听到敲门声,想着肯定是白悠然,连忙起身开门便说道:“出去怎么不带钥匙,要是我不在……”家怎么办,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颜子佩正眉头紧锁盯着她,那表情要多复杂就有多复杂。
“颜叔叔路过,就送我回来了。”白悠然看着白青青心虚的说了一句。
“进来吧……”人都上来了,还是送自己的女儿总不能将他拒之门外。
颜子佩进门,白青青这才把门关上,白悠然回自己的房间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颜子佩,那面色像是再说颜叔叔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后面,你就自求多福吧。
“你要喝点什么?”白青青梳头之后站起来对着颜子佩问道。
这位爷淡然的坐在沙发上,应了一声:“水……”
白青青撇嘴,给他倒了一杯水走到客厅给他说道:“颜总这么晚了来我这里是有事么?”
她可不信这个男人大晚上的路过自己的家门口,还把白悠然送回来,最重要的是他还来到自己的家里喝水。
颜子佩看着白青青,喝了一口水说道:“我只是来提醒你一下,明天上班最好不要迟到了。”
听到颜子佩的话,白青青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货就是上天派来惩罚她的么,上辈子肯定是做了孽,这辈子要遇上这么个鬼。
嘴角直抽抽的她的佯装乖顺的说道:“谢谢颜总关心,如果您不继续打扰,我会早早的睡我的美容觉,然后明天精神百倍的去公司报道的。”
下逐客令。
颜子佩怎么会听不懂,连忙起身准备离开,好巧不巧的听到一声门铃,颜子佩蹙眉,白青青也是一脸懵逼,这么晚了,谁啊,今晚她家里为什么这么热闹,来了一个又一个。
想着便要去开门,颜子佩一下子抓住她的手冷冷说道:“去换件衣服……”
白青青这才后知后觉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她,她只穿着一件睡衣,里面是空的,这个流氓什么都看到了,现在才说。
气的脸色通红,麻利儿的跑去了房间赶忙披着一件外套走了出来,一看竟然是沈纾壹提着一包东西站在客厅里。
沈纾壹看到白青青连忙举高手提袋说道:“喝了那么多的酒,给你买了解酒的回来。”
白青青一阵恶寒看着颜子佩,这人他是故意的么,硬着头皮淡笑着说道:“一点酒没什么大不了,睡一觉就好了,还让你跑一趟。”
颜子佩听了白青青的话,连忙应道:“那么白助理就休息吧,好好休息,明天精神百倍的去上班……恩?”加重了好好休息四个字。
恩,恩你个大头鬼。
白青青心中气愤,一脸尴尬的看着沈纾壹说道:“好了,也不早了,我这也准备睡觉了,你也早些回去吧,我就不送了。”说着上前接过他的解酒药便直接去开门。
颜子佩看着沈纾壹,他抬腿走在前面,自己才跟着离开。
“颜总再见,纾壹哥哥再见。”皮笑容不笑的说完便直接关上门,这心给跳的,今儿是什么日子,星座上肯定表示天秤座一天都不顺。
白悠然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情形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战火连天的模样她还是躲得远远的。
颜子佩与沈纾壹站在门口对视,过了一会才听到沈纾壹开口:“颜总果然是个好上司,这么晚了还来关心下属。”
颜子佩轻笑淡淡的说道:“沈总也是个好哥哥,对妹妹的关心也是无微不至。”
沈纾壹不说话,转身离开,颜子佩看了一眼关上的大门,这才抬腿离开。
一夜无话,终于到了第二天早上,当白青青再度一身职业装,头发干净利落的盘成一个髻来到颜氏的时候,整个公司再度炸了。
所有人都一副探究的目光看着白青青,白青青昨晚想了,走的轰轰烈烈现在又来,自然是少不了流言蜚语的,可是她白青青是什么人,要是在乎这个不实的流言蜚语她就不是白青青了。
“白,白,白助理,你来啦!”李跃看到白青青,果然一震,连着说话也不能把舌头捋直了。
白青青淡淡笑着说道:“是啊,我回来上班了。”
小严得知消息以后第一时间冲进了白青青的办公室,拉着她转了好几个圈,确定白青青真的回来之后,才开心的欢呼说道:“刚才听他们说你回来了我还不信,想着你怎么还会回来,但是还是来看看,你果然回来了,我好开心,哈哈我终于不用被颜总虐了……”
白青青听了小严的话,满头黑线,感情这是有了挡箭牌才这样开心的,小严连忙住嘴,这太开心了,她嘴上也没有个把门的,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白青青佯装生气转身说道:“感情一直拿我当枪使是吧。”
小严自知理亏连忙上前谄媚讨好的说道:“呸呸呸,我们青青姐可是职业女强人,颜总那样的大boss也不在话下,您这回来了肯定也是您虐他啊,他哪里虐的着您啊对不对?”
被小严的话逗乐,白青青这才笑出声,小严却浑身冷汗心里祈祷的说道:“有怪莫怪,我这也是逼不得已,不管他们谁虐谁都不要紧,别虐我就行啊。”
再说了,这个颜总与白青青不是很享受这样的你争我斗么,不然她怎么会回来受罪,她可是知道青青草的生意火爆的不得了。
小严自顾的想着,便听到一个冷冽的声音:“半个小时之后开会,所有高层在会议室集合。”
白青青转身看到颜子佩一身银灰色阿玛尼定制西装,衬托着他高贵的气质,一时愣怔,反应过来才点头说道:“是,我立刻通知。”
颜子佩走的时候目光对上了小严,只见她顿时腿软,如临大敌,面如死灰的问道:“他,他不会是听到我说的话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看着她的模样,顿时一本正经的说道:“恩,可能吧……”
“啊,青青姐,我要死了,你快救救我……”小严吓得不轻,揪着她说道。
“哈哈放心吧,没事,我会帮你报仇的。”白青青笑着说道。
小严觉得生无可恋,离开了白青青的办公室。
白青青看着小严崩溃的离开,嘴角上扬,摇摇头坐了下来,拿起一个文件夹翻开看了一眼,嘴角的微笑也慢慢落下,陷入一阵沉思。
颜氏这次恐怕是真的遇到危机了,怪不得前几天他累的病倒,尽管是身经百战的颜子佩,对于商场的尔虞我诈游刃有余的处理,可是他总是个人,一个人管理着这样大的公司,总有不能亲力亲为的事情,让有心人钻了空子他也无能为力。
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立刻给公司的主管发了去会议室开会的邮件,当高管收到白青青的邮件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恶意病毒呢。
白青青不是被公司开除了么,怎么可能还给他们发邮件。
白青青看着发出去的邮件有些不妥,连忙起身往颜子佩的办公室说道:“颜总,我觉的您又必要跟公司的人说一下,我并没有被开除!”
颜子佩正在看文件,抬眸看了一眼白青青说道:“我会处理,你现在帮我把这个文件整理一下,待会会议上要用的!”
白青青接过颜子佩的文件,翻开一看脸色大惊,这是公司的绝密文件怎么能拿给她看,当初被人诬陷的事情让她长了一个心眼,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连忙合上说道:“颜总,根据公司管理规定,助理是不能看一级绝密文件。”
颜子佩知道她在想什么,连忙说道:“你不用这么警惕,而且我相信你,看吧,没时间了。”说着他的眼神又看向了一边堆积的文件,意思很明了,这些文件都是加急的,他必须要在会议之前搞定。
白青青莫名的安心,只因为他说了一句我相信你。
这才翻开文件,颜子佩放下手中的事情给公司所有人发了一封邮件,声明白青青再次出任首席秘书一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公司的流言蜚语再次被推上高峰。
果然在规定时间里颜子佩带着白青青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时间好像禁止在这一刻,所有人的眸光都探究的扫视在白青青的身上。
颜子佩坐在首席的位置,将文件啪的一声放在桌上说道:“怎么,白助理魅力又提升了,让你们趋之若鹜?”
众人这才回神连忙低头吓的噤声。
两个小时的会议让众人有些体力不支,白青青一直在餐厅里,没有这样高强度的办公,一段报告下来之后,额头上明显流出几滴汗珠。
颜子佩伸手做了一个手势对着李跃小声的说道:“给白助理送一杯温开水。”
白青青受宠若惊,喝了一口温水觉得要冒火的嗓子好多了,清咳了几声又接着说:“好了,下面接着讲正大公司的收购案。”
负责收购经理将整理好的文件递给了颜子佩,颜子佩指着白青青说道:“收购案你全权处理,白青青,关于法国公司的上市,你跟开发部的商量一下我要尽快看到解决方案。”
白青青刚才整理的就是法国公司上市的事情,听到颜子佩这样说,她连忙说道:“颜总,我不主张在这个时候让公司上市。”
听了白青青的话,众人嘶的一声倒抽一口冷气,她一个首席助理竟然干预总裁的决定,这很白青青,绝对的。
因为这些人知道,只有白青青敢跟颜子佩对着干。
众人看着颜子佩等待他的下文,以为他会雷霆震怒,结果他只是风轻云淡靠坐在老板椅上一脸平淡的问道:“哦,说说你的意见?”
听了颜子佩的话,一个高管手上的笔也应声落在桌上,在鸦雀无声的办公室里更显突兀。
白青青深吸一口气,刚才看了文件就想说这个问题,可是因为时间来不及,现在颜子佩说了出来,她才大胆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果然两个小时的会议延长到了三个小时,不仅白青青累的腰酸背疼,在座的的高管也是一脸痛苦。
“好了,会议结束,关于白青青的提案,开发部尽快落实。”颜子佩说完便收起文件离开了会议室,紧随其后的是白青青跟李跃。
等到这三人离开以后,会议室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谁知道啊,白助理回来,完全是本年度公司里最大的逆袭啊。”
“谁说不是呢,不过,你们看到总裁发的邮件了么,全公司的,连着保洁部都有,白青青继续出任首席特助一职。”
“唉,有人欢喜有人忧啊……”
“这事要是总裁的未婚妻知道了,会怎么样?”
问话的人说完众人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尽管都不回答这个问题,却心知肚明,正室与小三永远是社会上亘古不变的话题。
忙碌了一天,终于到下班时间,白青青刚出办公室,这边颜子佩便走了出来,一幅理所当然的说道:“走吧……”
白青青头皮发麻,一天的绯闻已经搅得的她脑袋疼,颜总求放过啊。
看到白青青一脸赴刑场的表情,颜子佩说道:“奶奶还等着你给她做晚饭呢,难道你要让你一个老人家饿肚子等着你么?”
白青青无语,这是道德束缚,她不过是个一餐厅的小厨师,他颜家要什么样的厨师没有,偏偏奴役她,还说的这么义正言辞。
还让不让人活了,走到大门口白青青看着众人的眼神,果然心里想的跟真正面对是两码事,她还是不能无动于衷啊。
“颜总,我还是自己开车吧,放心,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赶到青城山庄的!”白青青放低声音说道。
颜子佩蹙眉看着白青青避之不及的模样,顿时冷脸说道:“你觉得你的SUV能赶得上我的迈巴赫,要不我两比比,看谁先到青城山庄!”
白青青看着颜子佩一本正经的模样,像是真的要跟她赛车一样,无语,妥协了,谁叫他有钱的是大爷呢。
果然迈巴赫不是开假的,十五分钟之后白青青出现在了青城山庄。
夏江山第一时间的到了消息,白青青去了颜氏上班还被的到重用,他能得到消息,夏宁溪也的到了消息。
听到这样的消息她气的将梳妆台上的名贵护肤品保养品摔在地上,咒声的喊道:“白青青,为什么你一定要跟我做对……”
指甲掐进手心里,一直到淡红的血丝露出,她也不觉得疼,因为此刻她所有的感觉都被愤怒所代替。
拿出收在抽屉里的照片,白青青跟沈纾壹紧紧相拥的模样映入眼帘,看来是得好好利用这些照片了。
做完饭的白青青解开围裙,连忙对着客厅里的颜子佩说道:“颜总晚饭做好了,我先走了。”
老太太看到白青青要走,连忙起身说道:“留下来吃一口再走吧,这么晚了你还没有吃饭就离开,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啊。”
白青青淡笑应道:“老……奶奶,悠然一个人还在家,我有些不放心,就先走了,您慢慢吃,不打扰了。”
老奶奶一听果然不在挽留,看了一眼孙子,心中打定主意说道:“那行吧,子佩,你送她回去!”
颜子佩无语,这老奶奶是要干嘛,蹙眉说道:“奶奶我也还没有晚饭,让司机送就好。”
吃饭重要,还是媳妇重要,老奶奶这样一想,顿时严厉的说道:“白小姐是我的朋友,让你送一下怎么了,翻了天么,青青不也是没吃,你送她回家,她还能不管你饭么?”
奶奶这是帮你追人家知不知道,这孩子老大的人了,怎么不开窍呢,真是揪心啊。
看着奶奶一脸嫌弃的模样,颜子佩无语,白青青更是震惊的张大嘴巴,这奶孙两个简直了,老天爷你快把他们收了吧,我愿意吃斋一年,白青青在心里咆哮着。
送我回家还要管他饭,她第一反应是拒绝,连忙说道:“奶奶,不用,颜总身体刚好您别饿着他,您让司机送我就好了,我没事的。”
老太太听了白青青的话,还没有说话,便看到颜子佩拿起外套说道:“走吧,耽误这一会儿,饿不死……”
果然,回到家的时候,白悠然正可怜兮兮的吃着泡面,白青青连忙上前将她的泡面拿开说道:“怎么又吃泡面,不知道这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啊!”
拜托她忙了一天好不好,那个‘小姨’总想着要搞一些事情,要不是她发现的及时,那些跟沈叔叔的照片又要霸屏微博头条了。
颜氏的首席秘书跟对头公司的总裁甜甜蜜蜜,难保不炸出更劲爆话题。
帮她解决后顾之忧,做她坚强的后盾忙了一天,现在沦落到吃泡面的境地,不安慰几句就算了,还说她,她怎么摊上这样的老妈。
白悠然看到颜子佩连忙委屈的说道:“颜叔叔,您快来救救我吧,你看看我被我妈虐成什么样了?”
颜子佩冷峻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好了,别卖萌了,你妈妈要理你才行,别吃了,等着你妈弄饭给我们吃吧。”
白青青怒嗔的看了一眼白悠然,白悠然缩着脑袋做了一个鬼脸说道:“好耶,颜叔叔来,我有一样好东西给你看看,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白悠然拉着颜子佩去了自己的小房间,白青青这才轻松的穿上围裙,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不甘心白青青就这样去了颜子佩的身边做首席助理,跟他朝夕相处,夏宁溪连忙给颜母打电话,收起了刚才的戾气温柔的说道:“伯母啊,我是宁溪,你晚上吃饭了么,我知道一家很有特色的餐厅,我们去尝尝?”
颜母听到是夏宁溪的声音,连忙应下说道:“好啊,反正也是一个人,就一起吧,餐厅在哪我过去。”
夏宁溪连忙说道:“我去接您吧,说请您吃饭,当然是去接您才有诚意。”
“呵呵,那好吧,我在家里等你……”颜母淡笑着终于挂点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多时,夏宁溪果然带着颜母来到一间别具特色的小餐厅,人不多,可是里面的装潢却是高大上。
就连里面的服务员也是身材高挑的美女,两人很快落座点了菜,就在这时,几个记者打扮的男女说说笑笑走了进来。
“唉,我可是抓到了大新闻,你们今天怎么样?”
“不行,这几天盯梢,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就更别提了,时事新闻哪里有电话打过来,就去哪里,累都累死了。”
三人坐在夏宁溪的邻桌。
男人得意洋洋的说道:“昨天我在马路上拍到一组照片!”
“什么照片?”
“就是最近那个微博红人,青青草餐厅的老板,原来她跟沈氏的老板暧昧不清呢……”
“啊,不会吧,这个沈纾壹可是个洁身自好的,从来没有绯闻,怎么跟那个女人搅到一起了?”
“照片呢,照片呢,给我们看看……”
男人将照片拿出来。清晰的照片上,白青青与沈纾壹暧昧不明的拥抱着,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听到白青青的名字,颜母顿时留了一个心眼,抬眼看到照片的时候果然是变了脸色,对那个女人的讨厌更是深了一层。
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配跟自己那么优秀的儿子搅在一起,现在还闹出跟别的男人浓情蜜意的绯闻。
叔可忍,婶子可不能忍了。
当颜母拿到这些照片的时候,双手颤抖,满眸愤怒的低吼着:“太不要脸了,这样个女人怎么这么贱……”
夏宁溪保持一贯的优雅淡淡的说道:“伯母,您别生气了,为这种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颜母听了夏宁溪的话,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不行,这种人,一定要让子佩看到她的真面目,一定要让老太太认清事实,你才是我颜家实至名归的儿媳妇。”
夏宁溪心中高兴,可是脸上却是担心的说道:“伯母这样不好吧,本来奶奶就对我有意见,要是您还把我带着去,他们肯定会以为是我在背后捣鬼的啊。到时候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伯母我不敢跟您去……”
她说她不敢,而不是不愿意。
颜母听了她的话果然点头应道:“你越是不去,他们怀疑的才更多,你也别怕,在怎么着还有我在,他们吃不了你。”
夏宁溪犹豫了一下说道:“对了,伯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可是您跟我保证不生气,我才说。”
颜母正吃着菜,听了她的话连忙问道:“又有什么事了,不会是还跟这个女人有关吧。”
夏宁溪佯装后悔,委屈的说道:“哎呀,都怪我,要是今天不请伯母来这里吃个饭,什么事也没有了,要是以后您去了公司看到白青青还在公司也不至于这么生气了,伯母对不起……”
颜母震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宁溪,连忙问道:“你,你说什么,她,她难道又回去颜氏上班了?”
夏宁溪看着震惊的颜母,连忙安慰的说:“是的,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伯母您别生气了,这件事子佩有分寸,他工作上的事,我们还是不要过问了,白青青到底是个有能力的。”
“能力,什么能力,爬床的能力到是不小,看看,这些照片,天啊,想想我都觉得恶心,明天一定要去公司让子佩把她开除了。”颜母气的不轻,看着一桌子的饭菜也没有了胃口。
夏宁溪虽然一脸愁容,可是心里却是欢快无比,白青青,你就等着明天被打脸吧。
两人吃完饭,夏宁溪终于送回颜母,看着她尽管是隐忍可是还是满脸怒意的模样就更加确定明天的白青青日子不好过。
那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之后,才开心的说道:“你们做的很好,我会把钱打到你们的卡上。”
说完挂断电话,心情愉悦的开着车子离开了颜母的小区门口。
紫苏小区白青青终于做好了三菜一汤,对着小房间的两人喊道:“吃饭了……”
果然等她放好碗筷,两人出来,白悠然满心欢喜的拉着颜子佩说道:“颜叔叔,快坐,吃饭吧。”
颜子佩理所当然的坐在主位上,白青青像是被奴役惯了,没觉得什么不妥给他盛了一碗饭。
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的美德,三人快速的吃完饭以后,颜子佩终于起身说道:“我走了。”
白青青连忙说道:“等一下,我白天在公司做了一份详细的方案,针对法国那边公司的,我拿给你。”
颜子佩一愣看着白青青,说道:“明天到公司说吧,过几天跟我去一趟法国。”
白青青想都没有想反驳的说道:“不行,家里还有悠然,我不能可能跟你一起去法国。”
“送去青城山庄,跟林老,还有奶奶在一起待几天。”霸道总裁已经想好的她的推辞,连忙支了招。
“颜子佩……”白青青警告的喊着他的名字,却无力辩驳,是啊,跟老板出差是义务,这老板好心的将她的女儿都给安排好,敢问还有这样贴心的老板么。
一时间她无语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刚上班,整个颜氏的人都处在忙碌当中,一辆显眼的车子停在了公司的门口,小严看到车牌号,顿时一惊,侧目看到里面的人,更是一阵心惊,迈着碎步快速的冲进电梯,恨不能一下子就能到顶楼的总裁办公室,万分担心的情况下,她第一时间冲向了秘书室。
顶楼的人从来没有见过小严这样积极,纷纷调侃。
“小严这是励志走女强人路线了啊……”
小严笑着,冲进了真正的女强人的办公室里,吸了几大口气之后说道:“来,来了,她们来了。”
白青青听的云里雾里,疑惑的问道:“谁来了,要毁灭地球啊,你这么样紧张?”
小严连忙打断说道:“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是总裁的母亲还有夏宁溪,看样子是来兴师问罪的,你快躲躲吧。”
白青青看着小严如临大敌的模样,听了她说的话更是不解:“我为什么要躲,我犯什么罪了,她会来完全在我的预料之中,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早罢了,没事了,你去打卡吧,别又迟到了回头扣你工资。”
小严看到淡然的白青青,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二,风风火火的来,结果贴人冷屁股上了,果然这女强人的内心她一个平凡人是理解不了的。
颜母带着夏宁溪来到颜氏的门口。
“伯母,这里是子佩工作的地方我们就这样闯进去会不会不太好?”夏宁溪看着眼前的高楼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娇弱的模样,任谁看了都恨不能上前怜惜一把。
“我是他母亲,妈妈来找儿子还分场合么,事关他跟你的一辈子,我怎么能不管。”颜母拉着往公司里走,一派的理所当然说道。
来到前台,颜母对着小妹说道:“去叫白青青给我下来……”
前台小妹当然知道这个是总裁的母亲,站在一边一脸娴静的是总裁的未婚妻,两人来找白助理,恐怕又是一场巅峰对决。
这下有好戏看了。
连忙打电话到总裁办公室说道:“请白助理来公司前台一趟,总裁的母亲颜夫人找她。”
白青青不屑冷笑,前台是公司的门面,她们就这样迫不及待的要丢人,这个夏宁溪,她只想说一句,nozuonodie。
白青青应道:“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之后她继续做自己的工作,直到十分之后,颜母带着夏宁溪一脸怒气的冲上来,直接冲向白青青的办公室。
“夫人,白特助在总裁办公室,忙着待会的会议的事情,您现在不能进去……”小助理上前不过是象征性的拦了一下。
颜母不顾她的话,一下子推开办公室的门。
颜子佩竟然不在,颜母连忙问道:“子佩呢?”
白青青起身应道:“去了车库拿资料,夫人有什么事么?”
听到这里,两人相视一眼,颜母这才嚣张的上前恶狠狠的看着白青青,伸手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白青青一个踉跄摔在办公桌上,伸手一下子按在了公司的总播音键上。
“啊,夫人,您怎么可以打人?”白青青连忙起身,一脸委屈的说道。
“打你算轻的,你勾引人竟然勾引到我儿子头上来,你明知道他有未婚妻还跟他搅在一起,你看看,这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怎么这么不要脸?”颜母说着从包包里拿出一些照片摔在她的面前。
白青青不看颜母直接将视线投在夏宁溪的脸上,连忙上前一改平日的强势伪装成白莲花说道:“姐姐,我知道我这一次来公司里上班,你会生气,可是您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分了,我开餐厅你带人去餐厅里闹,我跟邻家哥哥去吃个饭被你扭曲成这样,让颜夫人来我这兴师问罪,我跟颜总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啊,你非要这样逼着我走投无路才开心么,我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啊,你怎么能这样狠心……”
白青青的演技一流,办公室的门也被她吩咐,只要颜母与夏宁溪进来就关上门。
颜子佩不在办公室里,颜母与夏宁溪更加肆无忌惮,听到她这样说,夏宁溪顿时变了脸色,说道:“谁是你姐姐,别在我面前装成白莲花,你自己做的事自己不知道,我到是小看你了,勾引人的本领到是让人刮目相看。”
“姐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勾引颜总,是他让我来公司上班的啊。”白青青继续刺激着。
意思很明了,不是他勾引颜子佩,是颜子佩揪着她不放。
“贱,人,诋毁我儿子揪着你不放么,你还真不害臊。”颜母生气怒吼着。
“伯母您别气坏了生气,既然她说自己是我妹妹,我这个做姐姐的,当然要好好教训教训她。”夏宁溪看了一眼生气的颜母,连忙拉着她戏份十足的说着,到像是真的是在为颜母出气了。
白青青连忙大叫:“啊,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我都解释了,你还这样不依不饶,难道真的要让我请颜总来解释给你听么?”
夏宁溪听了他的话更是怒火冲天:“别以为子佩护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告诉你,我才是子佩的未婚妻,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给我拨了她的衣服,扔出去,这种小三就应该这样对待……”颜母坐在一边怒吼着。
夏宁溪得了指示连忙上前,白青青又不傻,连忙跑着:“姐姐,你放过我吧,就算你在不喜欢我,你们夏家不认我,可我依然是你的妹妹,以前你陷害我出卖公司被颜总差点开除的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姐姐你不能这样啊。”
夏宁溪听到白青青这样说脸色顿时一阵惨白,上前要捂住她的嘴巴,惊慌失措的说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该死的,白青青找死……”
闹剧,绝对是一出闹剧,颜子佩在停车场回到公司,便听到整个公司广播着三个女人的吵架声,脸色顿时黑成锅底。
这个白青青到是小看她了,竟然利用文件将他支开,然后演这样一出闹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约好的一早要来颜氏谈合作的沈纾壹听到了这样的广播,当机立断冲向了颜氏最高楼的总裁办公室。
秘书一愣:“唉,沈总?”她连忙喊着,沈纾壹只留下了一个急切的背影。
总裁办公室围着一大群的男男女女都在议论着房间里面的事情。
“看来这次白助理凶多吉少!”
“唉,你们没有听到么,白助理出卖公司的事情是被陷害的。”
“心机婊啊?”
“能当上总裁的未婚妻,你以为她只是个没有脑子的花瓶啊,没看到人家把准婆婆都带来助阵了么!”
议论声此起彼伏,广播里传来一阵破碎的声音,众人震惊,沈纾壹听了个大概,当听到玻璃打碎的声音之后终于忍不住一下子推开众人冲了进去。
眼前夏宁溪举着玻璃花瓶,白青青脚下一片玻璃碎片,颜母也是满脸铁青的看着两人,二对一,白青青脸上还有手印,明显处于弱势。
“青青……你没事吧?”沈纾壹连忙上前担心的问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青青转头一脸诧异,他怎么来了,随后才摇摇头:“没事。”
心疼她被打,沈纾壹第一个想法就是带走她,这样想着也就做了,伸手拉着她冷冷看了一眼愣怔的夏宁溪又回头对上白青青的眼神浅声说道:“我们走。”
事情闹的不可开交,她需要一个清净的地方冷静冷静,至于颜子佩,不是他让她来上班的么,既然不顾一切的要她来上班,就要承担这样的后果。
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将总广播键按下,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二人,准备离开,夏宁溪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做了什么,顿时恼羞成怒。
她竟然设计自己,简直是可恶至极。
“白青青,你这个朝三暮四的贱,女人。”夏宁溪冲上去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手举在半空中被人紧紧抓住,抬眸只见沈纾壹满脸冷意,厌恶的看着自己,随手将她推开:“夏小姐,嘴巴放干净一点。”
说完拉着白青青离开,正当此时人群中传来一声:“总裁来了。”
众人惊慌让出一条路来,颜子佩身穿黑色西装,一手拿着文件,一手插在口袋里,一贯优雅脸色冷淡的走上前来。
看到白青青与沈纾壹两人手拉手准备离开的模样,他抬眸对上白青青,看着她慌乱的眸子躲避着自己的视线,冷哼一声:“白助理上班时间,这是要哪去?”
随后又挑衅的看了一眼沈纾壹,那意思简单明了,今儿别想带走她。
感受到颜子佩挑衅的目光,沈纾壹紧紧握住白青青的手冷冷开口:“颜总的家务事还是先处理好吧,殃及了助理,难道颜总不怕人家说你公私不分么!”
助理可不算他的家务事,言下之意肯定是要带白青青离开的。
“都不用上班了是么?”颜子佩转身对上吃瓜群众,果然秒杀所有人,一瞬间拥挤的办公室门口顿时变的宽敞。
缓过神来的颜母这才发现要带走白青青的人,就是照片上人家所说的沈纾壹,捡起照片冲上来吼着:“带着你的奸夫给我滚……”
照片砸在她的身上,落在地上,白青青看着一脸愤怒的颜母顿时给气乐了:“颜夫人,我一没结婚,二没男朋友,且不说我跟沈纾壹没有关系,就算是有关系,你也不能用奸,夫这个词,怎么,难不成靠着您的想象力以为我已经是您儿媳妇了?”
听着白青青的话,颜母心里气血翻涌,拉着站在一边伪装成白莲花的夏宁溪大声的宣布:“她才是我未来儿媳妇,你,有什么资格,未婚先孕带着个父不详的孩子,你给我们宁溪提鞋都不配。”
一边的白莲花余光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颜子佩,连忙拉着颜母低声提醒:“伯母我们走吧,都说了这是子佩工作的地方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闹了。”
声音不大却让几个人都听到了,果然是心机婊,这都闹完了,才说这样话,不觉得是啪啪打脸么。
智商不够,颜值来凑,颜子佩的未婚妻……白青青想着也只能呵呵了。
颜子佩看到了白青青的不屑于嘲讽,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转身瞪了两人一眼:“吵什么,当这里是菜市场么,谁让你们来的,闹够了没有,要不要我给你们挪地方继续闹下去?”
一顿噼里啪啦的教训冲着两人吼完之后,夏宁溪顿时觉得委屈,刚抬起梨花带雨的眸子要说话,只见颜子佩按下办公桌上的电话内线:“以后没有预约,谁也不可以私闯总裁办公室,谁也不行,听明白了么?”
“是,总裁。”电话那头感受到滔天的震怒,唯唯诺诺的应下。
夏宁溪顿时尴尬了,站在那里眼眶的泪水流也不是,不流也不是,李跃终于走了进来严格执行总裁的命令,一脸恭敬:“颜夫人,夏小姐,请……”
尽管老板把老妈跟未婚妻请出了办公室,可是白青青依然余怒未消,颜母的语言侮辱不仅对她不负责任,同时也有损沈纾壹的名声。
所以白青青决定不干了,管她什么破协议,债务跟他搅在一起就没好事,才来上班两天就闹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动静,这要是上班久了,还不的把她给折腾死,她还有女儿要养,可是很惜命的。
“白青青,你给我回来。”颜子佩看着白青青也大摇大摆的跟着沈纾壹离开,连忙上前一下子拽住她的胳膊,力道大的让白青青蹙眉。
这男人就是这样霸道,简直就像个强盗。
“你干什么,颜子佩,事情闹的还不够么,我不干了,你就是给我十倍的工资我也不伺候,行不行,真是,我有病才答应来上班,受这样的窝囊气。”
“你不干了?”颜子佩眼眸闪烁一丝危险的气息,白青青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他怒吼:“李跃打电话给公司律师团,白助理要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赔付年薪的十倍,让他们准备好文件,让白助理赔钱……”
陷进,她就知道这一开始就是个禁锢她的陷进,白青青怒瞪颜子佩,还没有说话就听到沈纾壹开口:“有意思么,颜总,你这样为难一个女人有意思么?”
有人英雄救美,他更是不爽对上沈纾壹:“有,我觉的很有意思,特别是为难白助理这样有能力的下属我觉得特别有意思,沈总要不也请一个这样有能力的为难一下。”
这样没脸没皮的颜子佩,简直了。
再看一旁的白青青,脸上的表情近乎崩溃,颜子佩手上的动作加重,一个用力将她拽到自己的身边:“沈总,我有家务事还要忙,关于合作的事情,我们改天再谈。”
这个白青青,把他打发出去,设计对付他妈妈和未婚妻的事情,要找她好好算算账。
送走了颜夫人跟夏宁溪,李跃刚出电梯门口便看到沈纾壹脸色不好的站在走廊上,想到工作上的事,连忙上前再次当了一回门童,送走这位爷。
秘书室的人效率还是很高的,再次回到办公室已经恢复了原貌,白青青站在门口,一脸生气的看着颜子佩:“我要请假。”
不让她辞职,请假总行吧。
“不行。”颜子佩拧巴着,今儿就是不让白青青走,要去安慰那个‘奸夫’么。
“颜子佩,我又不是机器,请假的权利都没有么?”
“怎么,急着去安慰你的青梅竹马,担心我妈的话伤了他,还是说他跟本就是悠然的爸爸,所以你才这么在乎,哼,孩子都有了,你们怎么不在一起啊,狗血剧看多了是吧,演虐恋情深呢?”
颜子佩话中带刺越说越离谱,并且莫名的愤怒更是让他失去了理性,将桌上的照片紧紧握在手中恨不能下一刻撕碎她温笑的面容。
又是旧事重提,又拿孩子说事,这些人为什么总能轻易的鞭笞别人不愿意提及的伤口,悠然不过是个孩子,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伤害,并且这样的伤害还是她喜欢的颜叔叔,要是白悠然听到颜子佩这样说话,她该有多伤心啊。
他不配得到白悠然的喜欢。
世界上谁都能说白悠然的不好,唯独这个人不行。
“颜子佩,总有一天,你会后悔说了这些话。”白青青说完,两行清泪落了下来,不给颜子佩反应的机会,只留下一个纤瘦的背影。
刚才白青青那是哭么,她怎么会哭,坚强的像是个毫无感情的机器,怎么会脆弱的让人保护欲飙升。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说了这些话。
她什么意思。
颜子佩想着蹭的一下站起来追了出去,刚开门却看到白青青蹲在门口,手紧紧捂在脚踝的位置,指缝流出的血红清晰可见,她受伤了。
蹲下身子将她抱起来用脚带上办公室的门,白青青没有想到他会追出来,对他突如其来的公主抱,连忙反抗:“你放开我,颜子佩,你放我下来。”
没有想到白青青会反抗的这么厉害,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一股馨香窜进他的鼻息燥热直接冲向下腹。
该死的,只是抱着她竟然想到那方面了,该死的,这女人下了什么盅!
将她放到沙发上,白青青还没有反应过来,某人直接压下,凶狠的擒住她的唇一通狼吻。
“唔……颜。”话还没有说完颜子佩再次袭上,知道她最受不了什么样的动作,某人就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妥协。
手,那里,不可以,白青青浑身瘫软却依然反抗,伸手下意识的打在他的脸上,啪的一巴掌,刚才的火热顿时变了味道。
想到白青青是也许是为了沈纾壹守身如玉,他心中更是愤懑,伸手勾住她的后脑再次吻上她的唇,白青青疼的不行,这哪里是吻,分明是想要咬死她啊。
这个禽兽,她还受着伤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道什么时候,白青青的挣扎变成了顺从,没有了刚才的啃噬转而被温柔代替,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背脊顺溜的解开内衣扣。
束缚被松开,白青青一阵嘤咛,像个小猫缩着身子躲进他的怀里,颜子佩伸手将她抱起来直接走进休息室。
一上午,两人都在休息室里度过了,再次醒来的白青青感到脚踝处一阵冰凉,睁眼看到颜子佩正拿着棉棒给自己上药,脸色温和,平淡如水。
伤口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白青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颜总,我这算工伤么?”
说完便感到一道危险的光芒直接砸了过来,只见某人伸手扯开自己的衣领,一条血红的痕迹露在外面,白青青顿时羞红脸。
“那我这算不算工伤?伺候员工,结果差点害我破相?”颜子佩说的义正言辞。
“那你不也享受到了?”白青青白了他一眼不甘示弱。
“可是我刚才听到有人叫的比我还欢畅……”颜子佩放下药膏,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们是在谈论工伤问题好不好,怎么扯到享受的问题上了,怎被这颜子佩带进沟里了,白青青不说话,抗议的小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
对视一阵之后才听到颜子佩恩赐一般:“好了,休息吧,今天给你放假,但是不许出办公室的门,要么在休息是躺着,要么在办公厅躺着,你自己选。”
这样的强盗理论也只有颜子佩能想的出来,白青青直接闭上眼睛,选择了躺在休息室里。
直到下班白青青才再度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一向八卦成风的办公室里看到她从总裁的办公室里一瘸一拐的走出来竟然无动于衷。
尽管她疑惑却乐见其成。
两人离开之后,整个公司除了下班的,还在加班的一群人顿时沸腾起来。
今天这么一出闹剧之后所有人都看清了夏宁溪的真面目,茶水间里七嘴八舌议论这件事的不在少数。
“僵尸脸,演得电视也不好看,总裁怎么会看上她,还是白助理,细看白助理比夏宁溪还漂亮呢。”
“谁说不是呢,说是总裁的未婚妻,可是总裁从来没有发布新闻说过啊,是她一厢情愿而已。”
“对了,听总裁秘书室的人说了,沈总好像也在追求白助理。”
“不过白助理最后还是选择了我们总裁,一直说订婚,订婚,说不定是总裁跟白助理要订婚了呢。”
“是啊,那天在公司门口我可听说白助理要去总裁家里给老太太做饭呢。”
“啊,白助理才是真正的老板娘啊。”
“是啊,那个夏宁溪,说是因为颜家的人不同意她在演艺圈,我看啊,可能是她在演艺圈混不下去了,没演技,没特长,整个一傻白甜的白痴谁喜欢啊”
风暴,巨大的风暴。
夏宁溪刚发了微博就有人在下面评论。
一厢情愿的以为自己是某公司总裁的未婚妻,人家承认了么,还说不混娱乐圈是为了某些人,敢不敢在矫情一些,傻白甜……
黑粉的力量无穷大,果然夏宁溪洗个脸的功夫一条微博被评论近5万。
骂声一片,她成了横刀夺爱的小三,退出娱乐圈也是因为没有演技,没有特长,没有人品。
看到这一片骂声的评论,夏宁溪气的恨不能摔了手中的手机,轻点手机转到白青青的微博下,一片好评,不仅如此还有人支持她做某某公司的老板娘。
刚刚参加酒会回来的夏江山看到自家妹妹满脸愤怒盯着手机恨不能定出一个洞来,走上前伸手拉起她的手机,看了一眼,随即蹙眉:“怎么会这样,不是已经退出娱乐圈了么,还有这么多的黑粉?”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黑粉,她也想知道啊,急切的拿过手机再次刷新:“这群人肯定是网络水军,不要命的来黑我,去捧白青青,可想而知是谁找来的。”
“他们能用水军我们也请的起。”夏江山想了想,这才缓缓开口,心里却盘算起了一个阴谋。
就在所有人如火如荼的关注着两人的微博时,一条报道再次掀起一阵龙卷风,照片贴出了沈纾壹对白青青各种温笑宠溺,俨然一副倾城夫妇的宠溺节奏。
因为脚受伤,白青青的到特赦,终于放假不用去青城山庄做饭,一回到家浑身软瘫倒在床上,不多时进入梦乡。
众人面前夏宁溪满目狰狞怒吼白青青:“口口声声说跟他没有关系,却跟他在休息室里翻云覆雨,白青青,你怎么这么贱,贱到骨头里去了。”
看笑话的众人对着白青青指指点点,小三,床伴,骂名随之而来,最重要的是颜子佩就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置身事外。
勾引人的小三,不要脸的贱,货。
不,不是的,白青青满脸大汗,仿佛缩有人都知道了她跟颜子佩发生了关系,都在骂她。
“我不是……”白青青蹭的一下跳起来,怒吼一声,这才缓过神,原来只是做了个梦。
黑暗的夜里,白青青双手环住自己,想要摄取更多的温暖,今天发生的事情她假装不在意的,可是梦里却是那样的在意,那些人的眼神,夏宁溪的话让她不知所措。
本来可以趾高气昂的告诉所有人她跟颜子佩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今天在休息室里的事情,她明明知道不能做这样出格的事情,明明颜子佩有未婚妻,尽管是名义上的。
可是她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跟着颜子佩的吻一起沉沦,沉沦。
这样做跟夏宁溪口中的小三,勾引人的狐狸精有什么区别呢!
白青青仿佛进入了一个死胡同,无法自拔,整夜都睡不着,直到第二天一早顶着熊猫眼去上班,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多么的折磨人。
停车场显眼的迈巴赫正在入库,白青青陡然心虚快速的走向电梯,躲避着颜子佩的身影。
冲到办公室快速的帮颜子佩送上一杯咖啡,在他还没有进门之前离开他的办公室,颜子佩看着白青青快速闪过的身影顿时蹙眉。
这女人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害羞么!
刚坐下的白青青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突兀的电话声把她吓一跳。
“叮铃铃铃铃……”
“喂,总裁办公室!”白青青伸手拍了拍心口,这才拿起电话公式化的说道。
颜子佩一愣看了一眼电话,以为自己打错了,看了一眼电话号码确定没有错才缓缓说道:“来我办公室,上个月的财务报表需要你来核对。”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可不可以不去,正纠结着,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赶赴刑场的心情出了秘书室,刚好碰上小严拿着一份文件。
心思一动连忙喊道:“小严,你要去哪里?”
“额,去开发部,那边跟沈氏公司的合同要送去对方公司,等着要呢。”小严连忙说道。
纾壹哥哥,她现在去沈氏会不会被人说成是假公济私啊,额,不会的,颜子佩亲自让他负责这个案子的,现在去沈氏送合同在正常不过。
“恩,好,这个合同是我全权负责的,我想还是我去比较适合,合同给我吧。”白青青一边想着一边上前,伸手拿过小严的合同严肃的说道。
小严张大嘴巴看着白青青,这风口浪尖上她还敢只身一身去沈氏,女强人的思想她平凡人果然是理解不了的,犹豫着要不要问她微博的事情,再回神白青青已经没有了踪迹。
不见白青青人影的颜子佩连忙起身开门看到小严问了一声:“白助理呢?”
“送合同去了,颜总。”小严连忙转头指着走廊的镜头回应。
看来是真的害羞了,不管了,抬眸对着小严:“把财务报表整理一下,我下午要用。”
“是……”小严连忙跟着颜子佩去了办公室。
前往沈氏的白青青拿起电话,给沈纾壹拨了过去。
“喂,纾壹哥哥,你在公司么?”
“在的。青青,你,你没事吧?”
“没事啊!放心吧!”
“那就好。”
“恩,我待会会送合同去沈氏,现在已经在路上了,你在公司就行了,不说了到公司详聊。”
“好,那你开车小心。”
白青青为成功逃离颜子佩的身边儿沾沾自喜,却不知道更大的阴谋正等着她。沈纾壹看了一眼楼下对着助理说道:“去让那些记着离开。”
助理知道微博上的事情已经影响到老板,这群狗仔真是无孔不入,竟然来公司的大门口蹲点。
当白青青来到沈氏门口的时候,记者已经离开,可是那些人越是警惕,他们越觉得是欲盖弥彰。
蹲在远处的几个人果然看到了白青青的身影,生怕漏掉一样,卡卡卡拍了很多张照片,这才满足的离开。
办公室里沈纾壹已经准备好温开水等待着白青青。
不多时果然白青青如约而至,一脸温和的来到他的面前,放下文件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之后才开心的说道:“还是纾壹哥哥了解我,早上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到,累死了。”
尽管满脸堆笑的开着玩笑,可是沈纾壹看出了白青青的黑眼圈,打量了她一圈这才坐下来,关心的问:“昨天没事吧,颜夫人后来没有在来找你麻烦了吧!”
听到他的关心,白青青心中温暖连忙应声:“没有,颜子佩公私分明的,他妈妈再能耐也不能拿着那些由头找我麻烦的。”
“那就好。”沈纾壹点点头。
说着话白青青将公文包里的文件拿出来递给沈纾壹:“对了,这个是合同,你看看要是没有问题我们礼拜一正式签约。”
看着白青青一脸认真的模样,沈纾壹心情复杂,知道她坚强,即便是碰到不顺心的事也会自己解决,正是因为她的这份坚强让沈纾壹更加心疼,一个人骨子里柔弱却假装坚强,一定是生活上碰到了不公平的对待。
用强大掩饰自己的弱小,白青青一直做的很好。
尽管如此却碰到颜子佩,他一定要将她从魔抓中救出来。
“合同没有问题,对于合作我只是想多加一个条件。”沈纾壹看了一眼合同,然后放下淡淡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共赢的项目,而且她亲自拟写的计划所有的都考虑在范围之内,可是沈纾壹却说还要一个条件,白青青不明白,疑惑的问:“还有哪里不满意么?”
看到白青青蹙眉沈纾壹淡笑摇头说道:“这个条件我会亲自跟你们颜总说的,你放心吧,他肯定会答应我的。”
不知道沈纾壹在搞什么,却也没有多问,点点头表示知道。
“那行了,具体你在跟我们颜总谈,我先回去了,公司还有一大堆事情。”白青青说着就起身准备离开。
风风火火的模样让人觉得是没心没肺了,可是只有沈纾壹知道,这个活泼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怎样伤痕累累的心。
起身连忙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拉白青青整个人倒在他的怀里。
“额,纾壹哥哥。”白青青慌张,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楼着。
“别怕,不管怎样,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这是我的承诺,别忘记了,我永远是你的纾壹哥哥。”就让我先做你的哥哥一直保护你吧,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心的。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白青青眼眶一热,热泪盈眶,吸了吸鼻子坚强的宽慰:“恩,我知道,谢谢你,纾壹哥哥。”
“好了,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沈纾壹拍了拍她的被宠溺的说着。
白青青前脚刚走,颜子佩的办公室电话就响了起来,颜子佩拿起电话。
“你好,我是颜子佩。”
“颜总,我是沈纾壹。”沈纾壹单刀直入。
这个时候打电话,颜子佩陡然想到今天自己公司要送合同去他那。
将电话从嘴边拿开对着一边竖着耳朵听的小严问道:“是不是白助理送合同去沈氏的?”
有什么问题么,小严一脸愣怔,点点头,仔细盯着老板的脸色,看他顿时变的铁青的脸色一股不好的预感冲上心头。
再度拿起电话,颜子佩的声音冷谈:“沈总有何贵干?”
“合同我已经看过了,那百分之五的利润我可以不要,只希望颜总能将滨江路青青草餐厅的房产送给我。”沈纾壹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一套房子换百分之五的利润,什么样的门面房价值两亿。
明显就是为了白青青。这个女人跟他已经亲密到无话不谈,连自己拿那个房子威胁她的事情也跟沈纾壹说么。
怪不得今天躲着自己,原来不是因为害羞,是觉得对不起沈纾壹愧疚的不想看见自己是吧。
颜子佩自顾的想着,直接挂断了电话,破合同,他宁愿不要了也要将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困在身边,都已经这样了,她还想着要去沈纾壹的身边,当真是玩虐恋情深呢。
越想越生气,手中的笔也被硬生生的折断,起身拿起外套砰的一声关上门在小严的胆战心惊中离开了办公室。
夏江山接到电话,嘴角噙着笑淡淡说道:“将她堵在沈氏的门口,一定要把事情闹到最大,逼他们承认是情侣关系,不然绝对不离开。”
“得唻,夏总,您就瞧好吧,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让他们成为‘情侣’的。”人群中一个记者模样的男人拿着摄像机,得意的说着。
刚挂断电话就听到人群里有人大喊一声:“白青青来了。”
所有人就像是苍蝇见到了肉,一窝蜂冲了上去,面对突如其来的记者,白青青第一反应是后退。
“白小姐,请问网上的传闻是真的么?”
“您跟沈氏集团的总裁交往多久了?”
“你在颜氏公司做首席特助有什么目的么?”
“听说沈氏的总裁与您是青梅竹马,你们感情深厚是真的么?”
“白小姐,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听说你们已经有了一个孩子,请问你们是不是已经结婚而崇尚时尚故意隐婚呢?”
人言可畏,真是被这些人发挥的淋漓尽致,他们的脑洞比宇宙黑洞当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着这些人的问话,白青青只想到一件事,夏宁溪果真是狗急跳墙了。
看着众人满脸求知欲的模样,白青青选择妥协,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上扬八度,就在所有人以为能够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时。
只听她笑了一声泄气的回应:“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听到这样的答案,众人当然不满意,就在所有人准备新一轮的轰炸时,刚才接电话的记者突然冲了上来逼问:“白青青,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你跟沈氏的总裁在交往或者是夫妻,难道是因为跟颜氏的总裁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么?”
变相的说她是个脚踏两只船,水性杨花的女人,要是否认了跟沈纾壹有关系,肯定会报道她跟颜子佩有瓜葛,要是否认了跟颜子佩有关系,就让人联想到,自己在颜氏上班绝对是受了沈氏的指使。
进退两难的时候,熟悉的迈巴赫轰鸣声直接响彻哄闹的沈氏前厅,颜子佩一脸阴郁,迈着一贯优雅的步子,如同雄狮般浑身散发着危险的讯号。
人群中不自觉的让出一条路,白青青满脸惨白,心里想着他怎么来了,还嫌这里不够乱么。
正当万份焦急的时候,沈纾壹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众目睽睽之下搂住了白青青的肩膀满脸认真:“不错,白青青就是我的女朋友,我跟她是青梅竹马,至于她会在颜氏上班,是因为颜总慧眼识人知道我女朋友的的办事能力,我很谢谢众人对我们的关心,不过还请诸位不要扭曲事实,报道一些虚假新闻。”
镁光灯应接不暇,生怕漏掉半点信息,白青青刚要挣扎只见沈纾壹低头小声的说:“交给我处理,风口浪尖上,只能顺着他们。”
看着两人在镁光灯下‘幸福’相拥,颜子佩突然发现这一幕从未有过的刺眼,白青青果然是爱上了沈纾壹么。
为了摆脱自己,所以她迫不及待的来送合同,迫不及待的告诉沈纾壹自己拿餐厅的事情威胁,然后找来这些人就是为了证明他们在一起了,颜子佩不过是个局外人,区区劳动合同是困不住她的。
这个女人昨天明明跟自己完美契合,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白青青,好样的,成功的惹怒了一只本就处在暴戾中的雄狮。
正当他感到怒火冲天的时候,一个倩影走到了他的面前,一脸无知疑惑的看着颜子佩:“咦,子佩,你怎么在这?”
颜子佩看到夏宁溪,虽然知道她是特意赶来,但是此刻却顾不得那么多,配合的演着:“走吧,我们先离开。”
尽管两人在镁光灯下秀了一段恩爱,可是白青青的眸光却跟随着颜子佩的身影离开,看到夏宁溪跟着他离开,先前的复杂情绪顿时变成了失落。
下午,白悠然放学回来,看到娱乐频道里放着的八卦,沈氏公司大门口,妈妈跟纾壹叔叔承认谈恋爱,她惊得从椅子上摔下来。
“哎吆,神马情况,老妈这是要逆天啊!”她一边揉着摔疼的屁股一边自言自语。
本来想打电话兴师问罪的,可是想着出了这么大的新闻,她那边肯定忙的焦头烂额,还是等她回来再说吧。
可是这一等不要紧,频频抬头时钟从六点指到八点,从八点指到十点,亲妈啊,她熬不住了。
此时紫苏小区的门口,沈纾壹车子停了下来,刚要说送白青青回去,手机陡然想起。
“喂,我是沈纾壹。”
“沈总不好了,股东们联合闯进了公司说要召开紧急会议,您快回来吧。”
“我……马上来。”
他的犹豫白青青听在耳里,挂断电话的沈纾壹还没有开口,她便出言打断:“好了,你有急事就先去吧,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的。”
其实沈纾壹是多么希望白青青不要这样善解人意,偶尔任性一回粘着自己也是好的,可是她总是那么不动声色的扮演着好朋友,好妹妹的角色,不越雷池半步。
“那你自己小心,我先走了。”沈纾壹恢复双手握着方向盘的动作,温和说道。
“好,拜拜,纾壹哥哥。”白青青干净利落的下车站定之后笑着招手。
其实沈纾壹真的很好,可是白青青却没有悸动的感觉,今天的事情发生之后,沈纾壹便留下了白青青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他对她说:“其实我跟颜子佩提了一个条件,合同百分之五的利润可以不要,让他把餐厅的房产给我。”
餐厅的房产,青青草餐厅,沈纾壹为什么要那个房产,白青青隐隐的知道原因,却不敢往那方面想。
第一时间摇头提议:“纾壹哥哥,你其实不用,百分之五的利润可以买多少个那样的门面房了,你不能这个草率的决定。”
听到这样的拒绝,沈纾壹的心里是伤感的,尽管如此他还是淡笑着说道:“傻瓜,只要能换回妹妹的自由,即便是百分之十的利润我也愿意啊,可是你愿意离开他么?”
可是你愿意离开他么?
愿意,不愿意?
白青青自己都不知道,尤其是出了昨天的事情之后,她知道自己是动了心的,要不然也不会迎合,可是那是颜子佩啊,跟夏宁溪有瓜葛的人。
纠结,纠结的脑门疼。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刚走出电梯,一个黑影带着粗重的气息,直接将她按压在瓷砖墙面上,霸道的令人发指,白青青一个激灵顿时反抗,声控灯在两人纠缠时候突然打开,一看来人竟然是颜子佩。
灼热的目光带着危险的气息紧紧盯着白青青,想到她跟沈纾壹相拥的模样,他陡然发怒,恨不能将她直接吃拆入腹。
带着霸道的侵略直接攻占城池,白青青感到舌头一阵发麻,痛的呜咽却反抗不得。
整个身子也被他紧紧按在墙面上动弹不了,一吻结束,颜子佩的唇角竟然带着丝丝的血迹。
显然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怒意:“就这么的迫不及待是不是,为了跟他在一起,你不惜一起代价是不是,嗯?”
伸手一巴掌拍点他的手冷冷回击:“颜总,我就想问问,你有什么资格来过问我的私事?”
白青青冷情的语气刺激了颜子佩,只见他鹰隼的眸中带着狂狷的怒火,伸手一下子扯开她的衣服,指着瓷白的脖子自己种上的草莓。
“就凭你昨儿还上了我的床上,白青青,你是我的……”说完大手用力捏住白青青心口的柔软,唇再次堵住她的反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冷的走廊里,两人纠缠着,男人狠狠的掠夺,女人无力的反抗躲避着男人的肆虐,恨不能挤进墙缝里。
这个男人,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有没有碰你这里,这里呢,嗯?”吻过之后,颜子佩终于离开她的唇瓣,大手一下子按住她的心口,说着话又来到探进她的神秘地带,恶狠狠的低吼。
看着眼前这个愤怒的男人,白青青蹙眉之后放松下来,定睛对上他的眸子:“颜子佩,你是不是在吃醋,见到我跟别的男人,你生气。”
颜子佩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事,连着手上的动作也顿住,看着白青青的脸,怒火冲天的眸子终于平静。
他吃醋生气,白青青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可是他为什么会这样,心里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却硬将那个想法按下。
眸色一凛冷笑回击:“白青青,你会不会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一些,我会吃你的醋,一个生过孩子,还跟一群男人暧昧不明的女人,你也配……”
啪,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再看白青青的手微微颤抖着垂下,脸色一片惨白,颜子佩这才回过神来,刚才被愤怒包围着说了不该说的话。
脸上划过一丝愧疚,白青青双眸通红转身离开,心被伤透了,她无力开口。
看到颜子佩挡在面前,拦住她的去路,白青青再次怒火冲天:“滚开,颜子佩,你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告诉我,你不是真的跟他在一起。”颜子佩执拗的像个孩子,一定要听到白青青亲口承认今天在沈氏门口发生的事情是为应付记者。
白青青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跨过他的身躯:“你管得着么,我这个生了孩子的女人愿意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至于你,我这辈子都不会染指,颜总您大可放心。”
背对着颜子佩说这些话,不等他有任何反应,走到门口拿钥匙开门回家。
白青青自嘲的说着,明显是很在意颜子佩刚才的话,很介意。
这是不是说明她是在乎他的,因为自己说了那样的话,伤了她的心,因为在乎所以才会这样生气。
就在白青青刚要关门的时候,颜子佩冲进她家站在玄关看着她:“白青青,你是我的,我不许你跟别人暧昧不清。”
听到他的强盗理论,白青青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反击:“颜总,我不过是你的员工,再说一遍我的私事,你管不着,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家。”
见不得她这样一幅公私分明,拒他千里之外的模样,怒火顿时被点燃,这个女人就是欠收拾,自己说的这么明显,她为什么还要跟自己对着干。
就不能乖顺一些点头答应,只属于他一个人么。
冲上前直接关上门将她压在玄关的墙上用他一贯的方式攻占,这男人在发疯,家里还有悠然,要是被悠然看到这副情景,让她情何以堪。
“颜子佩,你别这样!”白青青推拒,语气轻软了一些说道。
“说,你是我的。”
“颜子佩,你别闹了。”
不乖的女人就要惩罚,颜子佩再度欺上身将她直接抱起来,转身来到客厅砰的一声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说……”
“说什么?”
看来还要继续调教,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舌头挤进他的口中狠狠的搅,弄,很深,很深。白青青承载着他的吻,手上的动作不敢松懈,悠然还在房间里。
用尽全力终于将他推开,站起来就跑向房间,颜子佩白色衬衫,领口的纽扣被扯开,露出精壮的古铜色肌肤,微微凌乱的发型在此刻不但不显凌乱,更添一丝性感。
邪魅一笑看着慌忙的白青青,像是看穿了她要锁房门的想法,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将她抱住,吻再次铺天盖地。
门也被他随手关上。
“说,你是我的。”
今晚就跟她耗上了,白青青不说,他就一直做到她说为止。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双唇通红,一副等人品尝的模样,一股燥热直冲腹部。
伸手直接扯开最后的防线。
裙子,果然是方便些。
感到一股清凉划过,随之而来的是一只火热的大手正在游离。
“颜子佩,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白青青不想被他这样粗鲁的对待,冠冕堂皇的霸占她的身子,他是有未婚妻的,又来这样对她,把她当什么了。
“说你是我的!”颜子佩低声蛊惑,手指已经代替了那份坚硬。
说了是你的,就真的是你的了么,颜子佩,怎么能这么幼稚。
白青青紧紧抿唇死也不说。
见她视死如归僵硬着身子的模样,颜子佩恼羞成怒翻身而上,她就是他的,现在是,以后也是。
“呜呜……”白青青承载着他的狂风暴雨,剩下一阵呜咽。
“说不说?”颜子佩就差临门一脚,最后逼问。
“不说……”白青青低吼,反抗着。
利箭出鞘的时候,门外一阵敲门声。
“妈妈,是你回来了么?”
剑拔弩张的气愤顿时一片死寂,白青青一下子摈住呼吸,尽量平和的回应:“是,我回来了,早点休息吧,妈妈上了一天班很累。”
白悠然蹙眉,静静的听着动静,刚才好像听到颜叔叔的声音,难道是自己幻听,不过妈妈的声音的确有些沙哑,可能是真的累了。
算了,明天再问吧。
房间里颜子佩感到白悠然离开以后,再度露出危险的光芒。
……
“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再说一遍。”
“我是你的。”
目的终于达到,颜子佩心中舒畅。
累极的白青青趴在软绵的大床上,浑身青紫。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她的模样,连忙上前将她抱起来,准备去浴室清理。
碰到她的肌肤,一片滚烫。
“白青青?”小女人脸色通红,连着呼吸也变得滚烫,颜子佩心慌,将她搂在怀里轻声的喊着。
毫无反应,颜子佩当机立断帮她裹上睡衣,抱着直接冲了出去。
病房外面,医生看着颜子佩衣着凌乱,脚上拖着拖鞋,玩味的笑着:“啧啧啧,不得了,颜总也有这样狼狈的时候,没看出来啊,还有S,M的癖好,看把人家女人弄的直接送急诊。”
“不想死的就闭嘴。”颜子佩满脸铁青不顾对方的调侃,一贯高冷的态度
医生才不管他的僵尸脸,不怕死的说道:“哦,那我闭嘴了,你也别想知道那女人的病症。”
这欠揍的模样要不是颜子佩的好友,肯定被丢到黄浦江里喂鱼了。
笑了一阵医生终于恢复了一本正经翻开病例说道:“房事太过,导致私,处流血,高烧不退,身体虚弱,需要静脉注射留院观察。”
一边说着,只见颜子佩的脸色铁青,鹰隼的眸光盯上站在面前的医生:“历宇觞,你的医院不想开了是吧。”
这样私密的事情竟然从他一个男医生的口中说出来,里面的人可是他的女人,感受到他的戾气,医生再次加了一把火。
“病不忌医,不管是谁,在我面前都是病人,即使是脱光了观察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某人直接揪起他的衣领,医生这才双手高举做投降状:“唉,别,别,是别人检查的,我负责送病例,女医生检查的。”
嘴贱就是要教训,历宇觞是一个好例子。
看到好友紧张的模样,历宇觞贼兮兮的上前,一脸八卦的看着颜子佩:“唉,人妻的味道怎么样,我可听说了啊,那女人今天才公开是沈氏老总的女朋友,不是我说你,你这事做的,太特么带感了。”
看他的劲头活像是自己抢了别人的女朋友一样,满脸得意。
颜子佩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只留下了四个字:衣冠禽兽。
独留历宇觞在风中凌乱。
灯火通明的夜,一阵狂风席卷,一片晴朗的星空突然乌云密布,眼看着就要下雨。
沈氏集团的顶楼会议室里,一群股东正襟危坐看着沈纾壹,讨伐指责之后,只等着他来解释。
“各位股东的意见我已经听到,关于跟颜氏的合作,虽然是双赢,可是大家有没有想过,这件事的背后深意,据我所知,颜氏公司最近出了很大的问题,法国那边要上市的公司突然终止,颜氏的财政赤字都是大问题,十二亿的案子要是我们轻易就签了合同,颜氏如果倒闭,我们会怎样?”
“可是你说的也只是传言而已!”
“李董似乎忘了,我的女朋友可是颜子佩的首席助理呢。”
关于颜氏的传闻,在商界早已经沸沸扬扬,沈纾壹不过是就事论事,借着颜氏的案子他一定要拿下那个餐厅,股东们不给他拖延的机会无非是怕失去跟颜氏合作,他这样说,直接堵住股东们的嘴。
至于那些传闻,就随他去吧。
同样因为今天的事情失眠的还有夏宁溪,因为最近一直受到网络新闻的影响她都呆在家里,除了前两天的自取其辱,她听了夏江山的话足不出户。
趴在床上无聊的看着手机,听到了一阵敲门声,打开一看,正是自家哥哥一脸兴奋的笑着走进来。
“哈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夏江山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开心的说。
这么晚了,夏江山这么高兴,夏宁溪第一反应是白青青,连忙开口:“是不是白青青跟沈纾壹的事情?”
“我得到消息颜子佩送白青青去了医院,我们要不要将这个事情告诉沈纾壹呢。”夏江山得意的谋划。
颜子佩送白青青去医院,这么晚了,他们竟然在一起。
妒忌之心,让夏宁溪满心的愤怒,转身推开衣柜拿出一件衣服扔在床上:“他在哪个医院,我要去看看,这个贱人就会勾引人,连生病这一招也想得出来。”
看到自家妹妹愤慨的模样,夏江山在心里摇头,这样沉不住气,难怪颜子佩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上前按住她的衣服:“你现在要去医院么,颜子佩那么聪明,刚去的医院就碰到你,你是要告诉他你在跟踪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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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打算怎么做,是你!”夏江山看着妹妹意味深长的说。
“我?”
她疑惑的看着夏江山,坐下来冷静的想了想,慌然大悟,对着夏江山兴奋的开口:“哥哥是想让我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只要人们认为我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他们肯定会同情我,指责白青青是狐狸精,有了沈纾壹还勾搭颜子佩,说颜子佩见异思迁,到时我对颜子佩不离不弃,那些人肯定转粉。”
分析的很透彻,抓住了现在人的思想,利用人们的同情心,毕竟名草有主的男人对别的女人有心思,在别人看来就是见异思迁,就是女的一方不对,再者这个女人还有一个很好的男朋友。
两个优秀到极致的男人都对一个女人有意思的时候,女人天生的嫉妒让她们下意识的断定,这个女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能让一个有主的男人为她做这做那。
“我的妹妹总算不是太笨,好了,睡觉吧,明天还有一场好戏呢。”夏江山拍了拍夏宁溪的背,轻声的说。
雨如约而下,带着冷冽的大风敲击着白悠然的窗户。
毕竟是个孩子,听到声响,就害怕的起身冲进了妈妈的房间,一下子钻进被窝寻求熟悉的温暖。
“妈妈?”找了一圈竟然没有人,她掀开被子惊慌的喊。
开了灯,房间里一片清冷,妈妈什么时候走的,尽管害怕,白悠然还是起身扫视了一圈,门口处一双男人的鞋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第一反应是颜叔叔。
拿起手机给颜子佩拨了过去,电话接通。
小女孩急切的喊着:“颜叔叔,我妈妈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你们快回来吧,外面在下雨,我好害怕。”
无助的声音敲击在颜子佩的心上,走出病房才缓缓安慰:“悠然别怕,叔叔现在就来接你,你妈妈身体不舒服,我送她来医院。”
“那好,那你快来接我。”白悠然镇定的应着。
尽管如此,颜子佩还是感觉到她的害怕,疾步走着:“悠然别挂电话,叔叔现在就来接你。”
“恩,听颜叔叔的,这样陪着我说话,我就不怕了。”孩子天性使然,说了自己的心里话。
因为是深夜,医院很安静,一个身穿护士服的女人看着颜子佩离开的背影,终于拿起电话按照纸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
“您好,是沈纾壹先生么,这里是安宁医院,您的朋友白青青小姐高烧不退昏迷不醒,麻烦您来帮忙照顾她一夜么?”
沈纾壹听了想也没有想就冲出办公室,护士站的女人挂断电话捏紧纸条,看了一眼周围这才一脸冷意的离开。
跟颜子佩打电话的白悠然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吓的一惊,这才听到颜子佩在电话那头说道:“别怕,是我,快来开门吧。”
白悠然起身开门,看到高大的颜子佩站在自己的面前,一下子扑进他的怀抱。
“爸……颜叔叔……”白悠然安心,脱口而出差点喊爸爸。
软糯的小身子窝在自己的怀里,颜子佩陡然感到一阵窝心,尽管不是自己的孩子,可是在这一刻抱着的仿佛就是自己心尖上的小公主。
“好了,我们走吧。”颜子佩顺了她的头发,温柔的说着。
女孩子的心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甜蜜一笑跟着点点头。
带着白悠然再次来到医院的时候,推开房门便看到沈纾壹一脸温柔拉着白青青的手,瞒眸担心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他,什么时候来的。
“妈妈?”白悠然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妈妈,连忙上前。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来到病房外,一前一后,不同于颜子佩的高冷,沈纾壹就是暖男型的帅哥,身边自动带着小太阳,看到他便自发的想到温暖这个词。
尽管是暖男,但是生气的时候,依然让人感到一阵冷冽的气息。
医院走廊的镜头,颜子佩刚站定只感到沈纾壹的拳头已经打在脸上,他一个踉跄后退一步。
“颜子佩,你究竟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沈纾壹低声冷冷吼着。
对于他的怒意,颜子佩只当是对白青青的愧疚,毕竟这一次是他不对,才导致白青青进医院。
当沈纾壹再次出拳准备打第二下的时候,颜子佩终于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推对方也是一个踉跄。
两人站定空气中闪烁着明显的火花,颜子佩挑眉:“沈总,喜欢白青青。”
他陈述了一个事实,不是反问句,因为沈纾壹的所作所为以及他看白青青的目光让人一眼便看出明显的爱意。
可是听在沈纾壹的耳朵里却让他理解成为调侃与不屑。
“是的,我喜欢她,愿意用我的忠诚承诺她一辈子,颜总,有什么意见么?”沈纾壹大胆的宣布,挑衅的看着他。
他承认了,承认的这么彻底,颜子佩眸色冷然,鹰隼的眸光紧紧盯着沈纾壹,沉冷开口:“不可能?”
“哦?不可能,男未婚,女未嫁,颜总有什么资格说不可能?”沈纾壹挑眉,冷眼对上他阴翳的眸光。
颜子佩没有资格么,刚才他去看白青青,她脖子上的印记是怎么也遮不住的,沈纾壹是个聪明的,不可能不知道痕迹是他弄的。
尽管如此,他却说颜子佩没有资格。
难道白青青喜欢的人真的是他,所以他才这样有信心,想到这里颜子佩一阵窝火。
“她是我的,不管是身子还是心。”颜子佩坚定的说完,却是一阵心虚。
沈纾壹看着他,不说话,脸上挂着一贯淡然的笑容,颜子佩脸色铁青,该死的,知道他笑的讽刺,因为白青青的心跟本不属于自己。
烦躁的扫过心中的那片阴郁,跨步走到病房透过门窗看到白青青已经醒来,脸色不是很好,却依然淡笑对着女儿。
小棉袄拉着妈妈的手念经:“看看你,这么大的人,身体不舒服竟然都不知道,这大晚上还让颜叔叔送你过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到底谁是妈妈,谁是女儿啊,她敢不敢在成熟一点,真的是六岁么。
被碎碎念了一阵,白青青举手投降:“好了,我的小祖宗,我错了还不行么,哎呀,头好疼,我想睡觉。”
孩子软糯的小手拉过被子将她盖好,摇头叹气老陈的说道:“好了,你睡吧,我不念叨,太操心,会长皱纹的。”
沈纾壹越过颜子佩走上前,小声的应了一句:“青青,你醒啦,怎么这么不小心。”
看到沈纾壹上前来,白悠然回眸笑着心中疑惑,沈叔叔都来了,怎么不见颜叔叔。
刚想着,颜子佩就出现在白悠然的视线里,白悠然起身拉开凳子礼貌的推到沈纾壹的面前:“沈叔叔,您坐。”
“乖。”沈纾壹温笑着,坐下来,
小丫头给叔叔挪了座位,跑到颜子佩的身边拉着他的手:“叔叔,您也让别站着了,忙了一晚上坐下来休息一会吧”
白悠然虽然聪明,毕竟还小,有些事情她还是不懂,她单纯的以为今天妈妈生病,是颜子佩送过来,在行为上对颜子佩更多一份好感,可是刚才她感受到沈纾壹的敌意。
想不通的是,颜叔叔明明救了妈妈为什么沈叔叔要生气,绞尽脑汁的想了很久,最终得出八个字。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这可不是别人教的,她从电视剧里琢磨出来的。
尽管还想多呆一会,可是白青青的眸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歉疚的他蹲下身子,对着白悠然:“叔叔不累,还有事先走,明早再来看你们。”
小人儿眸光失落,回头看了一眼妈妈,只见她一直闭着眼睛,气氛诡异,让人捉摸不透。
秋雨夜凉,第二天温度又降了下来,颜子佩昨晚从医院回来一直呆在办公室,一早起来感到胃部一阵火辣辣的疼。
昨天,一天都没有吃好像。
拉开抽屉看到胃药只剩下空盒,陡然间庆幸今天胃药吃完,毫不犹豫的拿起外套离开。
刚出门就碰到来上班的小严“总裁您要出去?”她看着准备离开的颜子佩疑惑的问。
“去买点胃药,待会的会议挪到十点。”颜子佩一愣,义正言辞的说着,像是告诉自己只是去医院买胃药的,顺便去看看白青青。
就是这样,他说服了自己。
小严号称是总裁秘书室的八卦女王,一早的微博圈就炸了,颜总深夜送助理去医院,正牌男友随后赶到,两人大打出手,怒发冲冠为红颜。
颜总要去医院买胃药,聪明如她,当然知道其中深意,连连点头:“是,我会办妥的,总裁您去忙吧。”
休息一晚上的白青青觉得好多了,让沈纾壹办理出院手续,看她还很虚弱的模样沈纾壹劝阻:“多休息一天吧,看你这脸色,真的很不好。”
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可是因为这样的事情住在医院还让他来伺候着,实在过意不去,抬眸露出一个宽心的笑容:“没事,我已经好了,我想回家,纾壹哥哥你就帮帮我吧。”
拿她的撒娇没有办法,沈纾壹只得去了护士站,因为白青青是院长亲自招待的病人,有人来帮他办理出院手续,护士站第一时间打电话到院长办公室。
不多时正在驱车来医院路上的迈巴赫主人接到了电话。
“喂,你女人要出院,,他男朋友来接的,要不要让她走啊?”
“我马上到。”
“你来抢人啊?”
“放心吧,医院的手术室随时为你们准备着,我最喜欢看流血事件了,你打架的时候……”
嘟嘟嘟——
话还没有说完,颜子佩就挂断了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忍着伤口的疼痛,迈着轻缓的步子,在沈纾壹搀扶下来到医院的门口。
“你等一下,我去开车。”
“恩。”
沈纾壹刚离开,一群人蜂拥而至,镁光灯的闪烁刺的她眼睛疼,这群人天天吃饱没事做,为什么会追着她不放。
脸色本来就不好,看到眼前的记者白青青更是脸色铁青。
“白青青你住院为什么是颜总送过来,昨晚发生什么事,您能详细说明一下么?”
“无可奉告,别拍了,别拍了。”
一群人不依不饶,直接冲上来,白青青往后退着,步子迈的太大,伤口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一个踉跄,以为会狼狈的摔在地上,不想落入坚实的怀抱。
睁眼就看到颜子佩瞒眸阴鸷,啐着阴冷的寒光紧紧盯着眼前的一群人,伸手将白青青抱起来,转身往医院内走去,众人依然拍照,却听到颜子佩冷声传来:“我不想看到关于这件事的任何报道,有不怕死的尽管试试。”
风口浪尖上,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子佩……”
摄像头转向夏宁溪,只见她淡笑着,一脸大方的摆手:“你先送白助理回病房,记者朋友我跟他们解释。”
看到夏宁溪,颜子佩第一时间想要上前把她打发,可是低眸看到白青青一脸惨白,额头布满细汗,顿住的脚步没有在停下来,直接无视夏宁溪走进去。
再次回到病房,白青青一脸冷漠的直接门口:“你可以走了。”
“身体还没好,为什么要出院?”颜子佩跟白青青跟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这话问的,难道要让全医院都知道,VIP高级病房里住着一个因为那种事来养伤的女病患么,她丢人还不够,非要让人当猴子来观赏是不是。
不想跟他解释,也不想跟他在同一个频道里交流,所以选择闭嘴。
看着负气的白青青,颜子佩拿出手机直接拨通历宇觞的电话:“你这医院是不是不想开了,人都被堵在大门口了,院长怎么当的,不行就去给动物园给猴子看病。”
让鼎鼎大名的脑科专家去给动物园的猴子看病,这话也只有颜子佩敢说。
白青青懒得理会,刚才的事情肯定有人在第一时间八卦出去,她要上微博看看。
转念一想,手机根本不在身上。
“手机借我用一下。”她对着正在打电话的颜子佩喊了一句。
电话那头还在说话,颜子佩因为听到白青青的话,直接挂断把手机丢给她,正在说话的历宇觞听到嘟嘟嘟的挂断声,顿时无语。
有异性,没人性。
秒拍八卦里直播着夏宁溪在医院门口接受采访的视频。
只见她一脸娴静温柔如水的解释:“大家不要误会,昨天白助理身体不舒服,我刚好跟子佩在一起碰到,所以就送她来医院,今天早上一起来看她,没想到她要出院,白助理真的是生病,还请大家不要揣测,那边是白助理的男朋友,不信你们可以问他,其实他昨晚也在的不是么。”
视线转向沈纾壹,他冷冷的点头应了一声:“正如夏小姐所说,还有事,先告辞。”说完便离开了摄像头。
夏宁溪竟然帮着自己说话,解释昨晚的事情,为什么?
对于她的举动,白青青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要不就是颜子佩找她来的。
不过事情解决,她也懒得问,躺在病床上闭眼假寐。
颜子佩胃部传来阵阵灼热,看着白青青终于开口:“还疼不疼,我帮你叫医生。”
“不用。”白青青冷冷的拒绝。
正当此时,颜子佩的电话再度响起,看到来电显示他更是烦躁。
“沈总,有什么事么?”
“本来我想着跟你买下餐厅的房产,让青青解开束缚,不用再被你威胁,但是还没有来的及告诉她,就出这样的事,颜子佩,白青青不是你能这样伤害的,劳动合同违约金我会帮她付清,以后绝对不会给你伤害她的机会。”
还没来得及告诉她,不是他们合谋,是沈纾壹的一厢情愿,自己误会白青青,还给她造成了这样大的伤害。
神情复杂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白青青,直接挂断沈纾壹的电话:“你问什么不告诉我,沈纾壹的决定不是你们合谋的?”
白青青睁开眼,看着瞒眸愧疚带着些复杂情绪的颜子佩冷冷讽刺:“颜总给我开口的机会了么?”
“我……”颜子佩顿时语塞。
“所以你现在没有资格来兴师问罪,他想要做什么是他的事,我只希望颜总不要忘了,这次合作是公司的关键,不要因为个人原因,影响公司,否则我来公司的目的也都是徒劳。”想到这次跟沈氏合作的事情,关系着颜氏的前途,要是因为一栋房子让颜氏陷入危机,她到时候真要背上千古罪人,红颜祸水骂名了。
公司的危机,白青青是知道的,现在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她其实是担心自己的,想到这里颜子佩这才缓和的应了一声:“我有分寸,他的条件我会答应,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沈纾壹的条件是什么他们两人都清楚,颜子佩答应就意味着沈氏要损失几个亿,几个亿换几个门面,她不能让沈纾壹做这样的事,连忙否定:“不行,颜子佩,卑鄙也要有个限度。”
颜子佩满脸阴鸷,为了沈纾壹,她倒是敢豁的出去,心中烦躁,忽然想到另一件事,他连忙开口:“要我跟他按原来的合同签约也行,以后不准说辞职。”
“我答应你。”白青青想都没有想就应了下来。
颜子佩本来是生气的,可是想到昨晚的事……
他没有给她机会,一厢情愿的认为白青青一心想要逃离自己,所以才会那样疯狂的对她,拼命的让她说出那句话,只因为自己心中得到一个安慰。
一时间陷入静默,夏宁溪走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转眸对上她的脖子吻痕,平静的眸子里瞬时掀起一层恶毒的光芒。
“你来干什么?”颜子佩冷冷问着。
“我来看看青青,她好歹也是我的妹妹,出了这样的绯闻大家都不想的,一早伯母就打电话让我来医院看看,子佩,现在公司特殊时期,你应该以大局为重。”夏宁溪一脸温和善解人意的说道。
大局为重,想来不过是公司的那群人以为一点点绯闻直接损害他们的利益,所以才会想出这一招吧。
“我的事情,轮不着你来管。”颜子佩平静的说着让人听不出心绪,却不寒而栗。
夏宁溪一如既往的扮演着白莲花,委屈的看着他:“是轮不着我管,你以为我想管么,子佩,我只是爱你,所以想尽绵薄之力帮你,你为什么要拒绝,青青生病是我弄得么,你担心她,你心情不好,也不能拿我出气啊。”
一部催人泪下的琼瑶剧在她面前上演,听着夏宁溪捏着嗓子,委屈的说话声,白青青觉的一阵脑瓜疼。
伸手捏着眉心,连眼睛都懒得睁开指着房间的门:“你们小两口要秀恩爱也好,吵架也好请出去。”
生活本来就很狗血,他们还在她面前上演琼瑶剧,只感觉生无可恋,想死的心都有。
对于白青青的说辞,夏宁溪还是很受用,今儿本来就是演白莲花的,应哥哥的意思,一定要扮柔弱,毕竟白青青太强势,既然强势不过她,就换另一种方式让颜子佩注意自己。
果然他的话还是奏效的,颜子佩离开了病房,她连忙跟着出去,自己可不是真的来看白青青的。
想到她既当了女表子又立贞洁牌坊的模样,直叫人恶心的吃不下饭。
事情果然发生了逆转,夏宁溪的微博停止黑粉,加上沈纾壹也证明昨晚的事情,风向一转,白青青的微博顿时炸了。
所以人都在说她是狐狸精,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夏江山看着白青青的微博被自己雇佣的水军黑了以后,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白青青,看这一次还有谁来帮你。
想着便拿起手机给法国的颜国成打电话。
“是我,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有我出马,至少让他今年之内不能上市。”
“这就好,颜氏的窟窿越来越大,就等着一个好时机了。”
“快了,这样的时机马上就要出现,你可别忘了,税务局的人每年都要例行检查个城市的大公司财务,到时候……”
再度回到公司的颜子佩伸手拿手机,这才想起来,手机落在病房里,转身对着李跃:“手机给我用一下。”
李跃一愣连忙将手机递给总裁,只见颜子佩翻开电话本找到自己的号码直接拨过去。
“你好,我是白青青。”
“我等下让人来拿手机,你好好在医院休息,别想着出院的事情。”
说完便挂断,正当此时,李跃的手机突然来了一条微博信息,标题足够震撼,让颜子佩也是微微一愣。
点开一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昨晚到现在整个微博都是围绕着他们的事情讨论着。
这关注度快赶上‘劈腿门’了。
“你去处理,一个小时之内我不想在看到这些人乱叫。”颜子佩黑着脸,将手机递给李跃。
正在李跃双眉紧锁,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平息这件事的时候,已经离开的颜子佩连忙转身:“刚才那个是微博APP对吧?回头我手机拿回来,你帮我下一个。”
什么,boss的手机里竟然没有微博。李跃的小眼睛瞪着像是看到外星人一样。
不顾李跃的小眼神,颜子佩拿着他的手机翻来覆去的看了一眼又问:“你这什么手机?回头给我也买一个吧,怎么跟白助理好像是同款。”
李跃手心都是汗,不会是连这样的醋也要吃吧,支支吾吾的应着:“是,是同款,白助理推荐的,充电五分钟,通话两小时,特别好用。”
“她跟谁,要通话这么久,年薪五百万的助理就是天天坐在办公室里打电话的么,哼。”颜子佩顿时黑脸,将手机甩给李跃。
作孽啊,这傲娇总裁,脑洞还能再大一些么。
医院里,白青青摆弄着颜子佩的手机,突然一阵响铃打断她的研究,刚拿起来不小心碰到接听键,还没有说话,就听到熟悉的声音怒吼:“颜子佩我告诉你,要是还想好就跟夏宁馨定亲,年底查公司财务的就是夏氏老板的好友,公司的亏空你看着办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富二代项江北的生日,颜子佩与历宇觞自然是不能缺席的,包下整个酒店的他正在二楼一个清净的会议室里品着从澳大利亚空运过来的酒王路易十三。
一身剪裁的红色西装里面一件淡白色衬衫,好好的领带被打成蝴蝶结的形状,彰显出他的另类。
这很项江北。
颜子佩坐在一边,研究着李跃刚买回来的手机,他一直在想这玩意儿是不是真的能够充电五分钟通话两小时。
出神之际,项江北放下酒杯一把夺过他的手机:“看什么东西这么出神,你的HANMAC呢,怎么换了这个,公司真的要破产啦?”
HANMAC属于法国高端定制手机,私人定制奢侈品牌。
懒得理会他的调侃,直接夺回手机继续研究,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江北,你能找到跟你通话两小时的人么?”
正在喝酒的项江北被他突兀的话吓一跳,怪异的盯着他,伸手抵着他的额头上:“没发烧啊。”
颜子佩冷脸,直接拿出蓝牙耳机戴在耳朵上,给白青青打电话。
“喂,你好,我是白青青。”白青青看到一个陌生号码礼貌的说道。
“嗯,我是颜子佩,我在检验手机是不是能够通话两小时,你不用管我,别挂电话就行。”颜子佩按着蓝牙耳机淡淡的应声。
噗,想打电话给她就直接打,这理由找的,简直逆天。
喝到嘴里的酒喷出来,再看项江北一脸鄙视,某人翻了一个白眼给他,表示不屑。
正当此时,历宇觞推门而入,将一份文件交给颜子佩:“这是你要的东西,那老贼果然厉害,在法国买通证监人事,压制上市。”
翻开文件看了一眼,颜子佩深邃的眸光一阵冷冽:“随他去,本来就不打算在今年上市,我到是期待他要知道我的主力军就在青城,他会不会直接崩溃。”
听他腹黑说着,项江北打了一个冷战,狐狸,绝对的老狐狸,把人家的视线转移到法国,现在又来将他一军,果然是颜子佩的做法。
项江北打量着他,忽然想到他还在跟白青青通话呢,连忙转移话题:“唉,这个,今天是我生日,就不要说这些了,楼下还有很多美女等着我呢,走吧。下楼看美女去!”最后一句项江北故意凑到颜子佩的耳边大声的喊。
某人后退一步,历宇觞却笑着说道:“人家对美女可不感兴趣,人家现在喜欢小人妻,把人都给整到医院了,江北,你都不知道,这禽兽啊……”
看到颜子佩的脸色铁青,项江北恨不能将眼前妖孽的八卦男给一棒子打昏,上前将他桎梏拖出门口。
“哎,哎,我还没说完呢,你拽我干嘛?”不明所以的历宇觞还不知死活的说着。
再不拽你离开,某人就要将你揣出去了,今天他生日,可不能见血,他是为自己的生日着想,绝对的。
颜子佩见两人离开低声问道:“你在听么?”
半晌,对方才缓缓的应声:“嗯。”
“你身体好点没有?”颜子佩靠在桌角边,双腿交叉,两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优雅,邪魅,一如既往的尊贵模样。
“嗯。”白青青躺在病床上,看着平板电脑里加急的文件。
听到她心不在焉的跟自己说话,顿时蹙眉又问:“你除了说嗯,还会说什么?”
白青青这才反应过来,大老板生气了,拿着耳机塞进耳朵里做好之后才回应说道:“刚才你们说法国那边公司上市的事情,你决定推迟?”
公事,他蹙眉,怎么休息的时候还想着这些,难道除了公事就没有别的话说么?转念一想有话说总比没话说的好,他的眉头舒展:“是,根据你的提议,我决定推迟。”
白青青一愣,公司重大决策,她只是建议,颜子佩就配合的听了,这么信任她?
两人又陷入沉默,过了一会白青青又听到颜子佩的声音:“你休息吧,电话别挂。”
不多时,电话里传来一阵悠扬的音乐,嘈杂的说话声,颜子佩应该是去了楼下,刚才项江北也说今天是他生日,在办酒会。
相较于项江北的富家公子哥形象,颜子佩的高冷气质更让人移不开眼,尽管是项江北的生日派对,可是当他一身银色西装瞒眸清冷的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
场内顿时一片唏嘘,看到历宇觞对他招手,颜子佩嘴角上扬,再次炸裂一片少女心。
知道他是参加宴会,肯定会忙的不可开交,白青青直接拿下耳机放在一边,对着电脑却没有心思投入到工作上。
刚才在耳机里听到三人的对话,颜子佩的主力军在青城,难道就是颜氏?可是现在颜氏已经出现漏洞,这样的话,这次年终查账,财务亏空的一块直接让公司倒闭也有可能。
但是颜子佩的声音里透着自信跟无畏,难道另有隐情,看着紧急文件报表,白青青陷入沉思。
两个小时的生日派对终于落幕,项江北被人灌得晕头转向。
“对了,白青青是不是住院了,走,我们去看看她。”项江北踉跄着,靠在车边囫囵的说。
“历宇觞,刚才你要说什么来着,颜子佩把人家小姑娘弄的怎么样了?不能下床是不是?”项江北又转身对着颜子佩:“我说兄弟,这女人呀,是要哄得,你怎么就不听呢。”说着话,他一下子趴在颜子佩的背上,耷拉着脑袋教导着。
“一女人,你跟她叫什么劲吶,有辱我们男子气概,以后可不许了啊。”说着他又提着酒瓶喝了一口。
“好啦,八婆,跟个女人一样没完没了。”历宇觞忙好将他抓着塞进车里。
“哎哎,我还没有说完呢,颜子佩……”话直接被历宇觞打断。
“别喊了,人家已经走了。”历宇觞坐在副驾驶吩咐司机开车。
项江北果然噤声,躺在后车座沉沉睡去,历宇觞转身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叹气。
项江北可从来没有过问好兄弟女人事情的习惯,对于这个白青青,他似乎话特别多,但愿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才好。
颜子佩再次拿出手机的时候,发现手机已经没电,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快三个小时。
胃部传来一阵不适,白青青住院两天,他好像只吃了一顿饭。
想着躺在医院里的女人,已经十点钟她应该休息了吧,尽管如此,终究还是驱车来到医院门口。
住院部她的病房还亮着灯,这么晚了,她还没有休息。
门口的路边摊几个人正在买馄饨,白青青就喜欢吃这个,送馄饨这个理由应该可以吧。
设备简陋的推车还算干净,他上前要了一碗混沌,站在一旁的妹子听到极富磁性的声音连忙抬眸,顿时惊得长大嘴巴。
“好帅呀!”女孩满脸兴奋,揪着身边同伴的胳膊。
“天,这不是,那,那个颜子佩么,这两天微博上都是他的新闻。不过今天就没有了,一个都查不到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我手机坏了?”身材纤瘦的女孩看到颜子佩,连忙低声疑惑。
“本人比照片帅多了好吧,管他那些绯闻干嘛”激动的女孩才不管那些绯闻呢,颜值,她看的是颜值。这气质,这打扮果然是霸道总裁的节奏,来买路边摊,霸道总裁也爱吃馄饨啊。
少女脑洞大开,神游太空。
本来打断戒掉吃夜宵,吃路边摊的习惯,但是遇上这样的帅哥,女孩直接想到,灰姑娘吃路边摊必备条件不可少,看看身边的这为男士就知道。
颜子佩当然不知道身边的女孩在想些什么,给了钱提着馄饨直接去住院部。
开门进去,白青青靠坐在病床上,歪斜着脑袋沉沉睡去,手里拿着笔,被子上的平板已经黑屏。
看着她娴静如水的模样,颜子佩放下馄饨拿起笔和电脑放在一边,伸手将她拢在怀里,抽掉靠着的枕头让她平躺着睡的更舒服一些。
弄好一切,他坐在床边看着她,想了想拿起电话拨通李跃的号码。
“通知那边,全面启动收购颜氏的计划,记住一定要做的彻底。”
李跃顶着鸡窝头,睡眼朦胧的接起电话,听到老板突然来命令,他顿时惊醒,回神之后才提醒的说:“总裁,现在还不是最成熟的时候,现在收购风险很大。”
助理的提醒,他考虑过,可是颜国成与夏江山已经动手,他不可能坐以待毙,白青青以为公司在死亡线上挣扎,拿出拼命三娘的架势想要力挽狂澜。
身体不好还这样累,他心疼。
心疼,颜子佩顿时愣住,原来这就是心疼的感觉。
“这件事,我会亲自处理。”看着她沉睡的样子,颜子佩眸色冷然做了一个决定说道。
挂断电话,他将馄饨提到面前,解开袋子,优雅的吃着,心里陡然想起白青青吃馄饨时一脸满足的模样,眼前的混沌也变得美味起来。
不一会儿,一碗馄饨下肚,白青青听到细细碎碎的声音,睁开眼一看,颜子佩正在收拾桌子。
“你醒了?”颜子佩将一次性碗筷扔进垃圾桶。
白青青愣怔的看着他,房间里一股馄饨的香味,难道是他带来的?
知道她在疑惑,颜子佩解释:“给你买的,但是上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所有我把它吃了。”
大晚上带一碗馄饨来,然后趁她睡着,把馄饨吃了,还当着她的面,这什么情况?
“哦,你回去吧,别又被狗仔队拍到,乱写一通。”看着坐在一边的颜子佩她淡声说着。
她赶他走,颜子佩自然是知道的。
看她清冷幽怨的模样,他又坐了下来,一脸认真的保证:“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在发生,你休息吧,我走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又下了起来,颜子佩驱车回到青城山庄,第二天一大早刚起来,就接到电话。
“颜总,有人来了,说要查账。”李跃对着电话急切的报告。
套上休闲外套,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衣着,他将电话开着免提放在桌上淡淡的应着:“随他们查去,除了李主任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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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预料之中,他嘴角弯起露出阴冷的笑容:“就知道他会来,配合他们查,我马上来。”
电话挂断,他的衣服也整理好,随手拿起手机离开房间,刚下楼,老奶奶一脸温怒的挡住他的让去路。
“两天都没有回来,把我接来就不管老婆子我了么?”老奶奶生气的瞪着自家的孙子不满的说。
颜子佩看一眼林老,连忙解释:“哪有,这几天公司太忙,您是我奶奶,怎么会不管?”
“哼,还想瞒着我,都上头条了,你还若无其事,颜子佩,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不中用了,才敢这样忽悠我,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可是微博红人,粉丝上万的,你欺负那丫头的事我已经知道,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老奶奶的话,让他顿时无语,谁能告诉他一下,这老人家为何这么时尚,年纪一大把竟然还玩微博,这也就算了,她是他的奶奶,怎么帮着外人来讨伐他。
是亲生的么,他真的很怀疑。
“奶奶,想要什么交代?”
“你说什么交代?”
“林老,我交代给你了,你说给奶奶听,公司还有很多事,我先走。”
将难题丢给林老,他饶过奶奶快速的离开家,老人家站着原地,满脸怒意,双手紧握酝酿半天对着空气怒吼:“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白青青出院直接来到公司,白悠然不放心一直送妈妈到公司门口,看着形色匆匆的人们她语重心长的说道:“妈妈您别太累了,看看,公司有这么多人,就是你歇一个礼拜也跨不掉的,别当自己是无敌女金刚知道么?”
“好,听你的,我今天插科打诨过一天,什么时候休息好了在工作。”白青青捏着女儿圆润的小脸,附和着。
进入备战状态的公司,人人自危,当颜子佩一身正装身边跟着白青青来到众人的视线时,员工们的脸上顿时轻松不少。
“有颜总在,公司一定不会怎么样的!”
“是啊,况且还有这么能干的白助理从旁协助。“
“这两人在一起,简直是天下无敌了”
“散了,散了,高层的事情我们拿死工资的不用理会,好好上班完成主管交代下来的任务就行。”
茶水间里议论声终于停歇,总裁办公室里剑拔弩张,相对比果然是权利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
“财务报表都在这里,李主任现在就要查么?”颜子佩将办公桌上厚厚的一份文件递给李主任。
夏江山心中不快,李主任可是专门来查账的,去哪个公司不是好茶好水的伺候着,只有他,敢把李主任不放在眼里。
气氛急转下降,就在这个时候,沈纾壹不顾小严的阻拦冲进来,走到颜子佩的面前冷冽低吼:“颜子佩,你这个卑鄙的小人。”
说着他将手里的文件一下子摔在地上,白青青连忙起身将地上的文件捡起来,首页上的几个大字吸引了她的目光。
关于沈氏的收购计划。
他要收购沈氏,白青青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夏江山看到这种情况对李主任示意,得意的轻笑:“颜总,果然是商场奇才,颜氏的股价已经跌停,创下历史新低,公司面临这样的危机,您还敢收购沈氏,那可是块硬骨头,完全不把我们沈总放在眼里啊。”
挑拨离间就是为破坏两人的合作,只要颜子佩拿不到与沈氏的这份合约,公司的亏空就无所遁形。
颜子佩,这次死定了。
就在他得意的时候,浑厚磁性的声音突然说道:“夏总,不请自来是什么意思?”
他眸色沉长,刚要说话,被颜子佩打断:“严助理,你是怎么做事的,总裁办公室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闯的,这个月奖金扣光,以示惩戒。”
借助理的手打夏江山的脸,听了他的话夏江山果然脸变成猪肝色。
一旁的白青青一脸惨白的站着一动不动,夏江山心中的怒气平息不少,轻哼一声,不屑的转身离开办公室。
“严助理,带李主任去会议室查账,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我的办公室。”颜子佩余光瞥见白青青颤抖的双手,满脸冷意的吩咐。
李主任还没有离开办公室,就看到夏宁溪身穿白裙满身仙气的走了进来。
“李叔叔,您怎么在这里?”她明知故问。
“啊,李叔叔是来子佩的公司查账么,呵呵,子佩的公司可是青城数一数二的,还有必要查么,对了,昨儿颜夫人还打电话给爸爸,说已经联系其他股东,一致投票决定收购沈氏呢。”夏宁溪一脸俏皮,满脸无害的直接说出重点。
心机女表必备心机,明明说出了真相,还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李主任当然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颜氏有收购沈氏的计划,财政上不可能有亏空,另外她站在颜子佩的旁边,一副贤妻良母的正牌夫人形象更是让李主任想到自己跟夏家的关系。
查账恐怕就是一场挂着名头的说辞。
白青青见李主任离开,将计划书扔在桌上:“颜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她很生气,满脸铁青的质问,颜子佩见她这样维护沈纾壹,顿时脸色变得难看,还没有开口说话,就便夏宁溪抢先:“白青青,你搞搞清楚,眼前的人才是给你发工资的老板,帮着外人质问自己的老板,你像话么?”
帮着外人,她一语中的,颜子佩本来还想解释,可是被这四个字刺激,只剩下沉默,冷着脸看着白青青。
感受到身边的人默许,夏宁溪更是得意,上前一步圣母婊的状态说道:“我知道,沈纾壹是你的男朋友,可是不能因为这个,你就公私不分啊,子佩是你老板,公司的决策不是他一个人能左右的,你不要怪他。”
“夏宁溪,你凭什么来过问公司的事情,你是公司的员工么?”白青青冷冷的问着,直接让她噤声,随即又看颜子佩,满脸讽刺的冷笑:“呵,我到是忘了,你是颜氏未来的老板娘,当然有资格过问。”
颜子佩蹙眉,冷冷盯着白青青,上前一步:“为什么每次碰到沈纾壹的事情,你都这样不理智,不冷静,仅凭一个计划书就断定,你的客观分析呢?”
他的质问让她一愣,随即凝眸:“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你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么亏空呢,你不是也看到公司财务的财务报表,我拿什么收购沈氏,为什么你不想想,你的眼睛呢,白青青,你当真是让我失望。”颜子佩冷冽的转身,一把踢开身边的椅子,发泄满腔的怒意。
她说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眼睛因人而异么,为什么只看到一纸合同就炸毛的反抗起来,恨不能直接为沈纾壹讨回公道。
却不想想那些摆在眼前的客观事实。
夏宁溪见两人吵架,顿时开心,连忙上前安慰:“好了,她也是为她的男朋友,就像是我为了你一样,你别跟她生气。”
为了她的男朋友,这样的话犹如火上浇油,颜子佩拿出手机立刻播出电话,冷冽开口:“董事会收购沈氏的计划案在哪里,立刻给我拿来。”
过了一会儿,李跃送来计划案,他一下子夺过去仔细翻看。
沈纾壹这下才明白自己被人摆了一道,收购沈氏的计划跟本不是颜子佩的注意,是颜氏的董事会决定。
看来是有人破坏他跟颜子佩的合作,他不傻看到夏宁溪得意的笑,陡然想到这件事还有另一个缘由。
利用他离间颜子佩跟白青青的关系。
“这是收购案,拿着它,带着你的男朋友立刻从我眼前消失……”颜子佩看完收购案直接送到白青青的面前。
你的男朋友,他说的咬牙切齿。
聪明如她,此时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白在职场混这么多年,自责的看着颜子佩满身怒火的模样,想要开口,只见他一下子将手中的文件扔在她的脸上怒吼一声:“滚啊。”
白青青心中五味杂陈,蹲下身子捡起收购案计划书,沈纾壹知道此时不是解释的时候,连忙拉着她离开。
门终于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夏宁溪跟颜子佩。
知道颜子佩在乎白青青,可是她却伤了他的心,夏宁溪心中盘算连忙安慰:“好了,他们已经离开,我会打电话给爸爸让他只会一声李主任,公司的难关会度过的。”
去而复返的夏江山再次推开门一脸得意的走进来,这次他没有擅闯,是颜夫人领着进来的。
从愤怒中回神的颜子佩听到她的话,又看到夏江山来到办公室,转身对上他的视线,寒光乍起,冷冽的让周围空气也下降几度,深潭般的黑眸被鹰隼填满。
看到这样的他,夏宁溪浑身一颤,头皮一阵发麻。
夏江山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发现根本迈不动腿,还没有站定陡然感到一股戾气袭来,被人一拳撂倒,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脖子已经被颜子佩掐住。
他手背青筋暴起,瞒眸阴冷透着明显的杀意:“你是想死么,我成全你。”
“啊,哥哥,子佩你不要这样。”夏宁溪害怕上前阻挠,颜子佩转眸看向她。
从未有过恶恐惧占据着她的整个心房,尽管知道颜子佩霸道,冷冽,天生的王者,可是此刻她所感受的只有一点。
恐怖。
颜子佩的恐怖传入她的四肢百骸。
夏江山凭着本能挣扎,脸色紫红,喘不过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死掉的感觉,陡然恐惧,这个男人真的会杀了他。
砰的一声,颜子佩再次出拳,砸在他的脸上,起身走到老板椅上坐下,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冷冷低吼:“再敢玩这样的把戏,我一定让夏家所有人身不如死,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跟着沈纾壹离开颜氏,来到餐厅的包厢里正对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她搅,弄着杯子里的咖啡,满脑子都是颜子佩愤怒的表情。
知道她在担心,知道她的心里现在想着颜子佩,更知道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颜子佩,否则才不会在乎这样的误会。
毕竟这样的误会已经显而易见,若是对颜子佩没有感情,她可以直接道歉,然后用自己的智慧办好接下来的事。
可是那人是颜子佩,她乱了心智,发现对方对自己失望、生气她就难过,难过到失去理智。
“对不起,都是我太冲动了!”沈纾壹道歉。
“纾壹哥哥也要跟我这么生分么,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这样吧,好歹我们拿回了收购案。”白青青勉强的笑笑,宽慰着。
她越是这样,沈纾壹越是心疼,眸色怜惜着:“好了,不想笑就别勉强,这件事我会帮你解释,他是个聪明人,不会因为这个而生气真叫你离开的。”
颜子佩是聪明人,可是对待白青青的事情,智商为零,这是他们不知道的。
失落的脸颊透着一股病态的瓷白,她白青青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喜怒哀乐围绕着颜子佩转。
深深吸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脸颊说:“唉,算了,就这样吧,肚子饿了吗,叫东西吃。”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肚子还是要填满的不是么。
看着菜单,白青青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这个颜子佩,对食物很挑剔,上一次两人吵架,自己没有去给他做饭,他宁愿饿着。
这两天都在医院,他不会一直没有吃东西吧,昨晚的馄饨,难道是这几天仅仅果腹的食物。
他的胃前一段时间才大出血的啊,那样饿着……
“青青……你在想什么,我喊你几声都不应?”沈纾壹一脸疑惑的喊着。
整个心竟然都被颜子佩占据,摇摇头试图甩出这些思想,集中精神点餐:“没什么,只是在纠结是吃甜点还是吃面食。”
“你的菜单拿反了?”沈纾壹小声的提醒。
白青青一脸尴尬,这才转过来,满脸通红的看着菜单。
下午回到公司,李主任还没有走,办公室里白青青有些忐忑拿着手机翻开电话本。指尖印在爸爸的电话号码上,犹豫着要不要打过去。
毕竟这个李主任跟父亲很有交情,要是他能跟李主任打个招呼,公司的事情肯定能轻松一些。
突然想到夏宁溪说的话,公司的难关夏家是知道的,算了,夏宁溪肯定会找爸爸跟李主任说的,自己说或者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正想着,就听到外面一阵骚动,起身走出去对着赶来的小严问道:“出什么事了?”
“青青姐,你在就太好了,总裁胃很不舒服却不去医院,他比较听你的,你进去劝劝吧。”小严正准备来找白青青就碰上她。
“我去看看。”白青青露出担心的神色。
进入办公室,颜子佩正躺在沙发上满脸惨白的按着腹部,颜母心疼的直叫唤:“让你不爱惜身体,都病成这样也不要去医院,你到底想干嘛,是不是要我打电话给你奶奶,让她来管你。”
“我没事,你先回去吧。”颜子佩蹙眉,声音里透着些黯哑,明显是体力不支。
颜母不说话,转身端着水杯,看到白青青站在面前,心中的怒火顿时涌起,瞒眸冷意说道:“给我滚出去,这里不需要你。”
白青青侧身看到颜子佩的脸色不好,不顾颜母的冷冽直接去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胃药,走到他的面前。
“先把药喝了。”尽管冷声冷气,却透着隐忍的关心。
见到她这样理所当然的关心自己的儿子,颜母气不打一处来,甩手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给我滚出去,这里没你的事,要不是你,他怎么会这样,你这个狐狸精不跟是沈纾壹走了么,还回来干什么?”
就是这副对人家好有拒人以千里之外最撩人,颜母看不惯她清冷的模样,打完之后还是满脸狰狞。
颜子佩胃疼难忍,根本来不及阻止母亲的行为,见到白青青脸上的手掌印,冷言说道:“颜夫人,难道你还嫌不够乱么。”
“子佩,我是你妈,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你为什么不明白,非要跟这个小贱。人纠缠不清,她愿意走,你还留着干嘛?你知不知道,公司的那些传言就是她说给沈纾壹听的,所以上头才派人来查账的。”颜母指着白青青,气急败坏的说着。
又是沈纾壹,他本就被疼痛折磨,母亲还在他的面前提这个人。
“事情的真相我会查清楚,你能不能消停一会,让我清净清净。”他陡然坐起来,瞒眸的冷鸷,说完之后用这个眼神盯着母亲。
颜母知道颜子佩是真的生气了,不满的看着白青青,都是她,儿子才会这么反感自己,狐狸精不得好死。
办公室只剩下两人,白青青蹲下身子,担心的问:“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对于她的关心,颜子佩无动于衷,脸色依然难看的问:“不是走了么,还回来干什么?”
他像个孩子闹脾气。
“答应过你不会辞职,你这是在赶我走么?”见他脸色缓和不少这才冷冷的回击。
为了沈氏的那份合同,她答应过他不会辞职,该死的,又是为了沈纾壹,他的胃更疼了。
怒火也随之而来:“滚滚滚,要走就走,最好一辈子别回来。”他负气的吼着。
不知道他这无名火是从哪里来的,自己又说错什么,简直是莫名其秒,白青青离开办公室决定不管他。
自生自灭算了。
看到白青青从办公室出来,连忙上前:“怎么样了,都等着总裁开会呢,我看他疼的冒冷汗,想要叫医生,他又不许,青青姐……”
白青青打断小严的话,拍了拍她:“去通知会议室,让他们明天在开会,放心吧,总裁会没事的。”
小严点点头按着她的吩咐去办事,看着她离开,白青青拿起手机拨通项江北的号码。
正在跟身材火辣的秘书在办公室里演绎大灰狼小红帽的项江北,看到来电显示一下子推开秘书,从未有过的认真划过手机的接听键。
冷冽的眼神看向正要撒娇的秘书,只见他一个眼神示意她离开。
转而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声音传出:“喂,白助理,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啊,公司倒闭了么,要不要我来英雄救美啊。”
这脑洞,这撩妹技术,白青青选择无视。
“项总,我们颜总胃疼,很不舒服,上一次我住院,记得他好像认识那里的院长,能不能麻烦你帮忙联系一下让他过来。”白青青一贯客气的说着,带着淡淡的疲倦。
项江北眸色沉寂,恢复正常:“好,我知道了,我待会会送历宇觞去你们公司。”
说完他挂断电话,看着手机摇头叹气,无奈的站起来走到酒柜面前,想要借酒消愁,见惯了美女如云的花花世界,却对一个不能动心的人动了心。
真特么的讽刺。
想到还要去医院,他又叹气放下酒瓶。
风风火火的带着历宇觞来到颜子佩的办公室,白青青已经站在门口看到二人她连忙上前:“你们去看看他吧,疼的厉害却不去医院。”
三人一起进入办公室,颜子佩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历宇觞连忙上前检查了一番,急切的说道:“快送医院吧,恐怕是胃出血。”
“颜总?”白青青满脸担心的喊着。
颜子佩蹙眉,伸手紧紧拉住她,不给她挣脱的机会,口中呓语着:“不要走,白青青,不要走……”
“我不走,我陪着你,我们现在去医院,我会一直陪着你。”白青青双眸通红急切的应着。
人在危机之下做出的反应是最真实的,颜子佩刚才还火冒三丈的让人家滚,转身又拉着人家小手不让离开,明显就是口是心非。
看着离开的四人,小严摇头长叹:“作孽呀。”
颜母担心儿子身体,直接去了青城山庄,让婆婆出马,当她带着老奶奶来到公司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
“你们颜总呢?”她急切的问。
小严恭敬的回应,生怕惹了颜夫人:“刚才项总跟一位医生直接来到公司,把他接走了,颜总病的厉害应该是去了医院。”
老奶奶蹙眉连忙问道:“白助理也跟着去了?”
两人都很关心这个问题,一个希望她去,一个希望她没去,小严不敢说话,点头回答。
“这个狐狸精。”
“这就好。”
两人同时在心里暗叹,脸色也是一个愤然一个舒心。
颜母心思一动,连忙转身去卫生间拿出手机给夏宁溪打电话。
“宁溪啊,子佩被送去医院,白青青陪着,你快去看看吧。”她急切的将消息传给夏宁溪。
此时的她正在医院,夏江山被揍,直接送来这里,医生说,再迟一些,恐怕右眼就保不住了。
颜子佩的狠戾她想想都后怕,这会子又听到他生病,心中又担心又害怕。
“嗯,伯母,我知道了,今天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哥哥刚出手术室,我要照顾他,等他好一些我会去看子佩的。”夏宁溪找个理由,拒绝去看颜子佩。
要是以往,她肯定第一时间去医院看他的,可是现在她却犹豫,颜母顿时将着个罪责怪到白青青的头上。
要不要她死缠着儿子不放,他们怎么会想尽办法对付她,子佩会对夏江山大打出手,白青青就是罪魁祸首。
想到这里她连忙宽慰:“嗯,今天的是事,子佩也有不对的地方,等你哥哥醒来代我跟他道歉,宁溪,你放心,有我在白青青是不可能跟子佩在一起的,我现在就去医院帮你出气。”
医院里白青青站在手术室的外面,心急如焚的看着亮红灯的三个字。
“放心吧,他会没事的。”项江北酝酿良久,终于起身将手里的矿泉水递给她,宽慰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冷的走廊,安静的让人连呼吸也不敢太大声,有人说医院的手术室就是一个生死门,医生能够用精湛的技术从上帝手里抢回灵魂,死神也可以随时带走一个鲜活的生命。
自从白青青生白悠然经历过这样的生死之后,特别恐惧这个地方,她是拼尽全力从死神的手里带回白悠然的,所以只要看到这样的地方,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精神上的鞭笞。
惨白的脸让人怜惜,项江北站在她的身边,伸手想要将她搂在怀里安慰,对着手术室门口想到颜子佩,他又垂下胳膊,手伸进休闲裤的口袋里,紧紧攥着。
急切的脚步声冲到手术室的门口,确定并列站在一起的是白青青和项江北,颜母连忙对着十字路口的婆婆喊道:“妈,他们在这……”
两人转身,白青青看到老人一脸急切的走来,连忙上前扶着她:“奶奶,您怎么来了?”
“子佩,子佩怎么样了?”老人颤颤巍巍的手紧紧揪着白青青的胳膊担心的问。
“还在手术室,您先坐,别担心,会没事的。”白青青宽慰着,扶着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老奶奶跑了好一阵,气息不稳,连忙坐了下来,白青青将手里的水打开递给她:“您先喝一口水,别着急,都会好的。”
尽管只是用最基本的礼貌对待老人家,颜母看在眼里却觉得是那般别有用心,颜子佩在乎奶奶多过自己,她还真会投其所好。
看着她真情流露的模样,颜母顿时怒气冲天,走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用力的将她推开“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子佩怎么会这样,你给我滚。”
白青青狼狈的摔在地上,谁也没有想到颜母会突然出手,连站在一边的项江北也猝不及防。
正要上前扶她,白青青却自己站了起来,清冷的眸子里带着执拗,倔强的让人心疼。
“颜夫人,我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你这样反感,以至于你恨不能见一次打一次,我的出身是不好,没有像你这样投身在优渥的家庭里,享受尊贵的待遇,可是我挣得每一分钱都是自己双手劳动所得,那些有关于我的绯闻你确定看到事实了么,凭什么以你的臆测来想象我是什么样的人,口口声声说我是狐狸精,我是贱,人,为什么您总要带着有色的眼光,践踏比你弱小的挣扎在生活底层的我们,你的优越感从何而来?”
说到最后她是隐忍的低吼,眼眶也红的。
三人愣怔的看着一直以女强人的面目维持形象的白青青,突然哭的委屈,特别是项江北,心中的那份情愫陡然膨胀。
白青青离开手术里的门口,跑向外面,他连忙上前跟了出去。
“白青青……”他喊着。
听到项江北的声音,白青青顿住脚步,转身脸上的泪水已经擦干净。
“我没事,颜总还在手术室你去照看吧,我就先回去了。”白青青转身礼貌的说着,不给项江北说话的机会,再次迈开步子离开。
漆黑的夜,昏黄的路灯照着她孤单的背影,项江北有一股不能自已的冲动,想要上前将她搂在怀里好好安慰。
正准备迈腿,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是历宇觞的号码,他立刻接听:“颜子佩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沉声应道:“胃切除了三分之一,人还在昏迷。”
“这么严重?”竟然切除了三分之一,平时到底是有多糟践自己的身体啊,项江北惊讶的说。
历宇觞沉重的应了一声,又问:“白青青呢?”
颜子佩昏迷的时候一直喊着白青青的名字。
抬眸看了一眼那个孤单的背影已经不见踪迹,项江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回应:“刚才出了点事,伯母好像对她成见根深,所以她先回去。”
“嗯,那你先回来吧,颜子佩现在已经送病房了,我们去看看。”历宇觞听出他的失落,连忙说了一句。
“好。”项江北应了一声。
深秋,带着特有的悲凉掺杂在冷冷的秋风里,刮在白青青淡白的肌肤上,只穿单衣的她感到一阵凉意。
看着马路上的车水马龙,霓虹灯的光芒映在她的脸上,天桥上偶尔走过一对情侣,脸上洋溢的幸福,落在她的眼里,仿佛都成了讽刺。
当初的她为了能过的更好一些,凭借实力找到颜氏这样的大公司实习,可是却出了那样的事,导致后来的身败名裂,孤身离开青城,最后艰苦的生下白悠然一直坚韧的咬着牙走到今天。
一个女人靠实力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所付出的汗水也是可想而知,再大的误会她都相信清者自清。
可是颜母三番四次羞辱打骂,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扛下去,可是终究还是崩溃了,崩溃在颜母愤怒之中。
她不是那样的人,凭什么要背负那样的骂名,想着,她委屈的红了眼。
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哭过之后就会好的,可越是这样,眼泪却掉的越厉害。
以至于到最后,她直接蹲下来,靠在栅栏上,哭的无助。
当沈纾壹来到天桥上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心里顿时揪疼,一边走着一边将外套解下来,走到她身边用极尽的温柔将她包裹在外套里。
“别哭了?我送你回家?”
听到熟悉的声音感到外套的温暖,白青青抬眸,梨花带雨的脸对上沈纾壹委屈的喊:“纾壹哥哥。”
沈纾壹心底最温柔的地方被触动,连忙将她搂进怀里:“好了,别哭了,悠然给我打电话说你还没有回去,我猜你肯定来这里了,就来接你。”
果然看见她在这里,哭的像个孩子。
她是在为颜子佩哭么,沈纾壹自顾的想着。
白青青看着沈纾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眼前的浮华繁荣淡淡说道:“还是纾壹哥哥最了解我。”
是啊,以前只要不开心她就会来这里,这个习惯一直没有变过。
夜色撩人,两人正享受着静谧的时光静静的走着,白青青的电话响起。
一看竟然是颜子佩的电话号码,连忙按下接听键:“喂?”
“白青青,你快来医院吧,颜子佩醒了,吵着要见你。”历宇觞急切的喊着,声音很大,站在一边的沈纾壹也听到了。
白青青秀眉轻蹙,满脸担心,沈纾壹将她的神色看在眼里,心中了然,伸手拉着她淡淡的开口:“青青,你是不是已经爱上他了?”
表现的这么明显么,连纾壹哥哥都看出来了。
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不说话,沈纾壹心中微微叹气:“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横跨在马路上的天桥,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一阵急促的脚步突然从两边传来,阻挡他们的去路。
前有狼,后有虎面对两拨凶残的黑衣人,白青青感受到危险的气息正在靠近。
“你们要做什么?”白青青怒吼。
话还没有说完,两拨人面怒凶相冲了上来,拳头如雨点般砸在沈纾壹的身上,白青青上前护着,却被推到圈外。
为首的男人站在白青青的面前冷冷说道:“白助理,颜氏已经查清楚,就是沈纾壹散布虚假消息,颜总让我们来给他一点教训。”
颜总,哪个颜总,为什么要用这样粗鲁的方式,白青青心中疑惑,可是却没时间想这些。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她无助的喊着。
男人转身一脸玩味的看着地上浑身脏污,鼻青脸肿的男人又回头对着白青青:“白助理,您的男朋友受伤,我想你应该没空去医院了吧。”
原来是有人要阻止她去医院看颜子佩,白青青顿时明了,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再次响起。
她眸中冷清,对着面前的男人接起电话:“我要陪我的男朋友,麻烦颜总不要来打扰。”
说完她挂断电话,男人这才轻笑得意的挥手:“我们走。”
这么卑劣的手段,白青青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沈纾壹她一脸慌张,上前扶着他:“纾壹哥哥,你怎么样,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沈纾壹艰难的站起来,清咳出声:“傻瓜,是我害了你才对,你去医院吧,我没事。”
他伤成这样怎么会没事,白青青小心翼翼的将他扶起来慢慢的走着:“我送你去医院。”
即便是去了医院白青青也不会踏足颜子佩病房一步,颜母能用这样拙劣的计策,难保不会再次对沈纾壹下手。
她不怕离间,只是担心这个无辜的受害者因为两人再次受到无端的伤害。
同一家医院,VIP病房与急症室对立而设,顶层的病房里一个男人身穿条纹病服,脸色惨白毫无血色,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尽管电话内只是传来嘟嘟嘟的声音,他依然保持这个动作。
砰的一声,他突然将手机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站在一边的颜母在心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看来是办成了。
众人听到电话里白青青的声音,在她挂断电话以后,面面相觑没有做声。
颜母上前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身后的人拉住,摇头示意,颜子佩失望的闭上眼睛,从未有过的心疼。
一时间偌大的病房里变得空旷,所有人都离开。
急症室不像其他部门,来来回回的人很多,当白青青扶着鼻青脸肿的沈纾壹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顿时引来阵阵侧目。
沈纾壹无奈对着白青青:“要不我们回去吧,不过是些小伤,擦了药就没事了。”
知道他不想让自己难堪,白青青也知道,最近的微博都是关于颜子佩,沈纾壹还有她三人的三角关系的新闻。
这大晚上来急症室,沈纾壹还浑身是伤,指不定等下又有人臆测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她点点头:“行,我送你回家,叫医生回家看吧。”
说着两人离开了众人的视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医院里长廊的走道上,白青青扶着浑身是伤的沈纾壹,路过的一个女人拉着孩子,宝贝有些害怕的对妈妈说:“妈妈,这里好黑啊,我好害怕。”
“没事,妈妈保护你,来,抱抱。”说着女人蹲下身子将孩子抱在怀里。
此情此景触动白青青的神经,她一脸惨白僵直身子定在一旁。
沈纾壹发现她不对劲连忙转身担心的问:“怎么了?”
“这么晚了,悠然一个人在家,她还是个孩子。”白青青蹙眉,有些自责的说。
是啊,刚才的孩子说怕,妈妈立刻把她护在怀里,可是悠然呢,没有爸爸陪伴也就算了,自己还三天两头忙的没有空陪她。
一个人在家要是害怕,谁来陪她。
沈纾壹伸手拉着她:“走吧,我们现在就回去,你家有急救箱的吧?”
意思明了,去她家处理伤口。
白青青点点头,沈纾壹忍着疼痛加快了脚步。
紫苏小区只能算一个中高档的小区,里面并没有很完善的保安系统,所以不管什么人都可以进,只是每栋独立的楼层有一扇门,需要密码才能开。
颜子佩知道白青青住在哪一栋楼房里却不知道进入楼层的密码,他让人去白青青家楼下等着。
今天一定要将她带回医院,这个女人,自己都快病的要死了,她竟然说要陪男朋友,颜子佩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当保镖看到白青青扶着沈纾壹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连忙拿起手机给颜子佩打电话。
“颜总,白助理回来了,不过……”他吞吞吐吐有些害怕。
回来了,这么晚,自己下午让她爱去哪去哪,她还真就离开了?不对呀,历宇觞不是说是她打电话给叫人的么。
“不过什么?”他冷冷的问。
“沈氏的总裁跟她一起的,他们已经进电梯了。”保镖小声的说道。
她这么晚竟然带着沈纾壹回家,好,很好。
颜子佩目光如炬,承载着浓烈的怒火,恨不能现在冲去紫苏小区将那个男人碎尸万段。心口剧烈的起伏,疼到不能自已。
陡然震惊,他竟然如此生气,知道白青青跟别的男人一起回家他竟然忍不住想要发疯。
项江北一直没有离开,对于颜子佩的种种行为他都看在眼里,直到颜母与老奶奶离开,他再次走进房间。
来到颜子佩的跟前他爷们的翘起腿靠坐在椅子上,假装不在意的提醒:“本来我不想说的,这是你家务事,但是你的身体不容许再这样折腾下去。”
颜子佩蹙眉看着他:“怎么回事?”
他冷静的问,从醒来之后没有看到白青青,颜子佩整个处在疯狂的愤怒之中,每个人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摔了手机,恨不能拔了吊针直接去即将白青青抓回来按在身边让她寸步不离。
这会子项江北突然走进来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快要被白青青逼疯了,也只有她才能将自己的逼疯。
“你在手术室的时候,伯母又对着白青青又打又骂,把你生病的责任推到她的头上,她无力招架就离开了。”项江北摸了摸自己的鼻头,掩饰脸上那份明显的心疼,还有对着好友喜欢白青青的那份心虚。
若是这样的情况他还没有看出颜子佩是喜欢白青青的,他就白混情场这么多年了。
兄弟妻,不可欺,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能力范围内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
她又被颜夫人打了!
自己还对她发火,怪责她没有第一时间陪着自己,闭上眼睛心中再次揪了起来。
颜子佩是个聪明人,话不用说的太满,他应该明白。
所以看到颜子佩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的时候,项江北选择沉默,心中叹气,摇摇头离开了病房。
疲惫的度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当白悠然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到妈妈正搂着自己安静的睡着的时候,满脸惊讶的长大嘴巴。
她一直独立,很小的时候就不跟妈妈一个房间了,陡然看到妈妈睡在自己的身边,当然惊讶,小心翼翼的起身,拉过被子轻巧的走到客厅,沙发上竟然躺着一个男人。
是谁,竟然躺在她家里。
上前一看,沈纾壹的脸色淤青,也闭着眼睛睡的沉香。
白悠然小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连忙打开电脑,登录QQ,却发现颜叔叔不在线。
尽管是这样她依然发了信息给他。
“颜叔叔,昨晚沈叔叔在我家睡的,被人揍成猪头,妈妈肯定照顾的很晚,现在都没有起来,不过你放心,妈妈昨晚楼着我睡的,沈叔叔在客厅。”
“颜叔叔,你说来看我,怎么没有来啊。”
“对了,微博上的那些新闻都是颜叔叔下令撤掉的吧,干得好,我太爱你了。”
“好了,不说了,我去洗漱,你上线记得回我哦,么么。”
白悠然一大早将事情传给颜子佩,说完之后蹦跶着去了洗手间。
整理干净的白悠然再次出现在客厅的时候,沈纾壹已经醒了,有些愣怔回神之后才发现小人儿正滴溜溜的看着自己。
他扯起嘴角笑了笑,招手让白悠然走近自己。
小家伙甜甜的笑着走到沈纾壹的跟前:“沈叔叔,你跟人打架了么,怎么会鼻青脸肿的?”
沈纾壹隐忍脸上的疼痛:“是啊,昨晚沈叔叔跟人打了一架,你妈妈看见我没地方去就把我带回来了。”
“是跟颜叔叔么,你们两个都想要当悠然的爸爸,所以就打架了?”白悠然的话直击要害,沈纾壹愣怔的僵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小孩子的眼神是最犀利的,一眼就能透过现象看本质,他喜欢白青青,颜子佩也喜欢白青青,白悠然都能看得出来。
所以他的受伤让小家伙以为是跟颜子佩打的。
正在他不知道要怎么跟白悠然解释的时候,白青青突然站在门边,一脸警告:“白悠然,不许调皮,叔叔还受伤呢。”
见妈妈醒来,她顿时缩了缩脑袋上前扑到妈妈的怀里:“妈妈,我没有,我只是在问沈叔叔是不是跟颜叔叔打架了!”
她偏心的想着,颜叔叔不会也被打的鼻青脸肿吧。
白青青摇头:“没有,昨晚有人欺负妈妈,沈叔叔刚好跟坏人打架救了妈妈。”
英雄救美啊。
沈叔叔的形象顿时高大起来,挣扎着下来,拉着白青青走近屋子里,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妈妈是不是喜欢上沈叔叔?因为沈叔叔英雄救美?”
孩子的话很认真,白青青愣怔,拉着白悠然将她小小的身子搂进怀里:“悠然,妈妈跟你道歉,这段时间因为自己的事疏忽了你,你才是我的宝贝,你才是妈妈最重要的人。”
她没有回答女儿的问题,只是深情的拥住她,认真的说。
下意识的,白悠然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搂着妈妈,像个小大人一样拍了拍她的背。
看来是时候帮他们的感情推波助澜一把了。
自从回来为了找爸爸的事情,妈妈像是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每天都是精疲力竭的应付着各种不愉快的挑衅。
特别是这段日子微博上闹哄哄的三角恋,那个小姨当真是以为妈妈是好欺负的,竟然找水军黑化妈妈。
这也就算了,竟然诬陷妈妈跟沈叔叔在一起。
这一切她昨晚都查出来,本来想亲自告诉妈妈,可是她回来的太晚,等她到家的时候,自己已经睡着。
可是妈妈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必须弄清楚吶。
“妈妈,你喜欢沈叔叔么?”她歪着脑袋俏皮的问着。
这孩子怎么就喜欢八卦大人的情感世界,这么早熟,她以后要怎么管啊?
但是白悠然跟普通的孩子是有些差别的,不说她别的,光是小小年纪就是顶尖黑客这件事就足够她震撼了。
想了想还是决定回答她:“当然喜欢,纾壹哥哥一直很照顾妈妈,比亲哥哥都好呢。”
“哦,妈妈的意思是当沈叔叔是哥哥是不是?”白悠然逻辑很强,一下子说道重点。
“鬼机灵,就你聪明。”白青青点着女儿的鼻头,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白悠然浅笑,透过门缝看着站在门口的人,得逞说道:“我聪明也是妈妈生的。”
她变相的拍妈妈马屁,白青青将她抱着放在床上:“好了,小聪明,沈叔叔还在外面,妈妈去招呼,你不要在问那样让人尴尬的问题了可以么。”
两个大人被一个孩子问的哑口无言,当真是尴尬。
“好!”白悠然干净利落的应下。
当白青青再次来到客厅的时候,沈纾壹已经在沙发上坐好,两人相视,同时笑出了声,白青青走上前坐在他的旁边:“孩子调皮,你别介意。”
“她问的问题我现在就回答你,是的,我是想当她的爸爸,青青,我喜欢你。”沈纾壹的话铿锵有力直接敲击在她的心房。
脸上清淡的笑容也随之定格,当她听到沈纾壹的表白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个人,一脸愣怔不知所措。
沈纾壹不想在欺骗自己,拉起她的手:“我知道你心里有他,我只是想告诉你,放手去爱,等到哪一天你累了,转身,我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永远保护你。”
他的爱太无私,白青青听了,心中酸涩摇头说道:“不,这对你太不公平,纾壹哥哥,我一直把你当我最亲的哥哥,你知道我……”
“嘘,别说,我都知道,不管怎样,你放弃之前我都是你的好哥哥。”他给了最大限度的包容,白青青低下头无地自容。
白悠然听着外面两人的说话声,惊讶之余连忙给颜子佩发消息。
“颜叔叔,沈叔叔在跟妈妈表白,你在不在啊,他们两要在一起了。”
“颜叔叔,你喜不喜欢我妈妈啊,喜欢的话就快来把她抢走吧,我支持你的吆。”
发了很多消息,可是头像依然是灰色,看来颜叔叔是真的不在线,白悠然叹气,终于关上电脑,灵机一动她立刻拿出手机给青城山庄打了一个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折腾了一晚上的颜老夫人,一早就有些不舒服,刚起身,还在迷蒙之际就听到外面的敲门声。
吸了吸鼻子坐起来,靠在床边沉声回应:“进来。”
林老拿着电话走进来,恭敬的递过去:“老夫人,是悠然小丫头来了电话,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
老夫人接过电话,连忙应下:“喂,悠然啊,有什么事吶?”
林老站在一边,看着老夫人脸上的变化,本来是温和一片陡然变成铁青,尽管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可尘世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练就的威仪可是一般人学不来的。
挂断电话,颜老夫人面色清冷沉然开口:“让夫人来这里,我有事要问她。”
察觉老夫人的不对劲,林老恭敬的应声:“是,我立刻去办。”
老夫人再次从房间出来已经退却刚才的迷蒙,双眸炯炯有神,一点没有迟暮之年的颓败,脸色清淡,带着点点温怒身穿藏青色老式旗袍,头发一丝不苟的梳成一个髻,走到楼下客厅。
见到这样的阵仗,颜母顿时心惊,这个婆婆她从嫁到颜家就没有斗过她的时候,尽管老夫人现在不问世事,可是身上光芒万丈的威仪是退却不掉的。
颜母站在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的婆婆,只见老人家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她终于出声:“你好大的胆子,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为了我的那个百分之十几的股份你们也是花够了心思啊,嗯……”
冷声的质问让她脸色煞白,心中大惊,难道是自己做的事情暴露了,不可能,他们的事情老夫人不可能知道。
强装镇定的辩解:“妈,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老奶奶拍案而起再次怒吼:“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我儿子还在呢,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要不是为了家庭和睦,我早就将你赶出家门了。”
绝对的威严让颜母吓的噤声,额头冒着细汗站在一边不敢妄动。
良久之后,老奶奶终于坐下,满心怒意的她一下子因为坐下的太急,感到一阵晕厥,捂着心口痛苦的喊着:“我,救,就命……”
颜母吓坏了,连忙上前惊慌的喊着:“妈,您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大口的喘气,死亡已经接近,她本能的求救:“药,药在楼上。”
药在楼上,她扶着老夫人,只要喊一声在房间里的林老让他上去拿就行,可是在这一刻她犹豫了。
犹豫着要不要喊林老,老太太要是现在死了,就没有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情了。
按着老太太,不让她动弹,瞒眸狰狞的说道:“妈,药,我找不到,你在死之前就把遗嘱的存放地告诉我吧,否则找不到遗嘱,你那百分之十几的股份就要被兄弟几个评分了啊,还有我在告诉你,颜国成跟人合谋,一定要当上颜氏的首席成为最大的股东,老太太您忍心自己最心疼的孙子被人欺负成为丧家之犬么?”
千钧一发的时刻,老太太知道颜母的心思,翻着白眼伸手指着天花板,张大嘴巴说不出话。
颜母低头伏在他的耳边,却什么也听不到,急切的摇着她低吼:“快说啊,遗嘱到底在哪里?”
老太太昏厥,两眼一闭没了反应,颜母惊恐,松开手,抵在她的鼻息下,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转身看了一眼林老的房间,连忙蹲下身子大喊:“妈,你怎么了,您别吓我,林老,快出来,老夫人昏过去了。”
歇斯底里的吼声让整个别墅的慌乱起来,林老通道呼声冲了出来:“老夫人,快打120。”他上前一步看着面如死灰的的老人一阵惊慌。
一切都乱了,乱的让人猝不及防,当所有人赶到医院,手术室外等待着消息的时候,颜氏突然传来新闻,被人查出财务漏洞,面临巨大的危机。
要倒闭的公司,即便是拿到老太太手上的股份又有什么用呢,公司的亏空跟本无法挽回。
风光一时的颜氏,竟然面临倒闭,股市行情的交易所里也忙翻,个个焦头烂额的算着颜氏的亏损。
一早来到公司的白青青被一股诡异的气氛包围,总裁办公室里,小严正愁眉不展的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新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这个脚步声小严很熟悉,一脸欣喜的转身看到白青青以后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扑上前说道:“青青姐,你终于来了,公司的新闻已经上了财经频道的头条,公司是不是真的要倒闭了啊。”
有颜子佩在,公司是不会倒闭的,白青青听了小严的问话,心里第一时间冒出这样的想法,刚要说话,包包里的手机顿时响起。
来电显示是颜子佩,脸色一凛,对着小严:“我接电话,放心吧,有颜总在,公司不会出事的。”
说完便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顺手接起电话:“喂,颜总。”
昨晚的事情两人不欢而散,一早就看到关于颜氏的新闻,尽管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面对颜子佩,可是想到公司,她还是接起电话。
“奶奶不行了,她生前喜欢你,你过来看看吧。顺便把我办公室里书架上的第三个格子里的密封文件拿过来,快点。”颜子佩冷冽的话语,没有丝毫的感情,像个机器般。
奶奶去世了,她满脸惨白震惊的站在那里,半天回不过来神。
良久之后,才听到颜子佩又说:“白青青,你在听么?”
“我马上来。”白青青一个激灵,这才缓缓回话,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颜子佩让她拿的是公司机密,还有他在颜氏所有的股票,事到如今他选择相信白青青。现在只要他将股票死死守住,等着另一个账号收购颜氏,抢在颜国成与夏青山之前把公司所有的散股联合起来,在加上自己手中的,他一定能够牢牢的守住奶奶跟爷爷留下来的江山。
找到颜子佩所说的那个文件包裹之后,连忙放进包包里,匆匆离开办公室,因为急切所以连躲在拐角边明显的一个人影她也没有看到。
白青青离开,拐角边的人影立刻拿起手机播出电话:“喂,颜子佩让白青青把东西送去医院,我们要怎么做?”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拐角的人影眸中露出一丝精光点点头:“我知道了。”
马路上奔波的车子,一路疾驰只为能够早一点去医院。十字路口红灯刚刚变成绿灯,刚要开车的白青青没有发现一辆卡车正疾驰儿,像是预谋好的要将她压扁一样。
砰,一声惊天的轰响,两张车子相撞。
千钧一发的时候,她第一时间解开安全带抱着枕头跳车。
在宽阔的马路上打了几个滚,感觉一阵天昏地暗终于废了好大的力气终于睁开眼睛,昏厥再次袭来,她沉重的闭上眼睛。
冰冷手术室,老人已经离世,张着嘴巴,闭着眼睛,满脸青灰,颜国成匆匆赶来看到老太太已经辞世,揪起哥哥的衣领低吼着:“兄弟姐妹们所有人都说你最孝顺,可是老太太却死在你儿子的别墅里,大哥难道你不要给我一个解释么,妈,的遗嘱呢,是不是你们私藏起来了,她到底把那股份怎么分配的。”
颜父满脸铁青,一把推开自己的弟弟:“妈尸骨未寒,你上来不闻不问就要遗嘱,颜国成,你还有没有心啊……”
“你说我没心,那你的心呢,老太太事无巨细的为你着想,这么多年她想过我么,现在突然死了,你们要霸占她的股份,还问我有没有心,你们怎么问得出口的。”
兄弟二人吵得不可开交,颜母站在一边不敢啃声,看着老太太的尸体,她浑身冰冷汗毛直竖。
她是最后一个陪在老太太身边的人,兄弟二人吵架的时候,颜国成终于将矛头指向自家嫂子:“老太太最后是跟你在一起的,她肯定把遗嘱的存放点跟你说了,你快说,究竟放哪了,不要以为你儿子现在是颜氏的首次总裁,你就觉得可以在我面前扬武扬威了。”
这个颜国成没有想到老太太会突然去世,想着那些股票可能落在颜子佩的手里,心中愤恨像一条疯狗般,逮着谁咬谁。
颜子佩一直没有出现,他在等白青青拿东西来,可是已经过去一个小时,白青青还是没有来,电话打通却无人接听。
看着手机他一阵烦躁,再次发了一条微信给她。
叮咚。
白青青第一时间回给他。
“我不会来医院了。”
什么叫她不会来医院了,她还拿着自己的重要文件,难道她背叛了自己,不可能,白青青不是那样的人,颜子佩心中否定,这是个局,白青青一定不能有事。
再度播出她的号码,却被挂断,在拨号码就传来移动小妹的播报;“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正在这个时候,李跃冲进了病房气喘吁吁的汇报:“总裁,颜国成在老太太的手术室的大吵大闹说自己才是持有颜氏最多股份的人,并且说他才是颜氏真正的首席总裁。”
颜子佩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自顾的沉静在思考中,良久之后才缓缓开口:“我要去看看奶奶。”
奶奶疼爱他,尽管她有时候不苟言笑,对自己严厉甚至到苛刻的地步,可是他都知道奶奶是为他好,颜氏是爷爷跟奶奶共同打拼的江山不能就这么四分无裂,说不定到最后落到别人的手中。
这是他不允许的。
公司有危机,正要力挽狂澜的时候却被白青青那个女人出卖。
他要去告诉奶奶,她看走眼了,白青青那个女人跟本不值得对她那么好,颜国成与夏江山合作。
夏江山是白青青的哥哥,老太太刚死,颜国成就来闹还说自己拥有颜氏最多股份,要不自己的股份落入他的手中,他怎么可能成为最大股东呢。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设计好的,白青青自始至终还都是潜伏在自己身边的一个叛徒。
越想心中的痛苦越扩大,满腔的怒意在火山爆发的边缘。
正当这个时候,夏青山传来一张照片,白青青在窝在他车子的副驾驶上安静的睡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子佩看着手机里白青青恬静的睡颜,攥着手机的十指用力到发白,愤怒,失望,难以置信……
这些情绪涌入他的脑海中,一夜之间遭逢大变的颜子佩感觉一阵心力交瘁,俊美的脸颊骤然苍白,身形也变得摇摇欲坠。
“颜先生,你去哪儿?”看见颜子佩失魂落魄地推开人群往外走,林老连忙走过来担忧地问道,视线却落在了颜子佩手机屏幕里的那张笑脸之上。
饶是林老这样几十年历经风雨的老人,此刻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白青青小姐竟然背叛了颜先生,而且还是在这么紧要的关头。
颜国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鹰眸里散发着犀利的光芒,他抱着胸倚在医院的墙壁上,冷冷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小侄子。
“颜子佩,拿不出股票凭证,你输了。”
颜父颜母一听这话,脸上哪里还有老太太去世的悲怆,都面露愤恨地看着颜国成。
颜母表情恶毒地指着颜国成的鼻子,愤怒地破口大骂:“颜国成,你为什么要回来,你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
颜国成摊了摊手,耸耸肩微笑着开口:“大嫂,成王败寇,你撒泼也没有用。”
他站直了身子,理了理定制西装上面的褶皱,周身的气势卓然而立,仿佛他不是身在医院,而是现在万人敬仰的红毯之上。
“商业战争,看的是握在手上的筹码,可惜有些人连股票凭证都拿不出来。”颜国成说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竟然露出了一个愉悦的笑容。
“你这家伙,妈尸骨未寒,你怎么笑得出来?到底有什么好笑的?”颜父和老太太的感情很深,看到这一幕双目赤红,握紧了拳头朝着颜国成冲了过去。
颜国成身边的保镖训练有素地上前,将自己的老板牢牢地保护在身后。
颜父被这些气势凌厉的保镖震慑住了,只好颓然地放下了拳头,转头目瞪口呆地看见颜子佩竟然一步步地快要走出医院的大门。
他连忙上前,想要将儿子拉回来,这场争夺公司产权的战争,没有颜子佩那就必输无疑了。
西装革履的保镖面容肃穆地挡在颜父的跟前,在他和颜子佩之间仿佛是一道鸿沟。
身后传来颜国成低沉磁性的声音:“大哥,侄子他现在心如死灰,我们不如先给妈安排后事吧,也让我尽自己最后的孝。”
颜父不忿地咬着牙,朝着颜子佩渐行渐远的身影张望了片刻,最终还是无奈地接受了颜国成的安排。
追悼会过后,颜国成和哥哥嫂嫂开始在灵堂守孝,饭菜都由佣人送进来。
颜父颜母只能终日和颜国成待在这里,不能离开一步。
本以为会在老太太去世后,立刻拉开家产争夺战帷幕的人们都傻眼了,不知道手眼通天的颜氏在这个节骨眼上,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颜父颜母在袅袅的香烟中,看着那个跪在灵牌之前,喜怒不形于色的中年男人,揣摩不透颜国成的心思。
“妈还在的时候,你每天就算计着她的股份,算计着颜氏首席总裁的位置。现在妈都走了,你这样惺惺作态有什么用?”
最终,还是颜老按捺不住,首先打破了僵局。
颜国成敛着眉目,将手里的三炷香恭恭敬敬地插在炉鼎之中,才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颜老夫妻二人。
“妈是怎么死的,你们自己心里面有数。”颜国成目光如炬地看向颜母,阴鸷的眼神之中仿佛结着一层寒冰。
颜母被他慑人的目光震住了,眼神躲闪着不敢和他直视,色厉内荏地大吼道:
“怎么死的?还不是被你给气死的!你这么多年跑到国外对老太太对公司不闻不问,看到老太太快不行了才跑回来争家产,她老人家就是被你这不孝子给气死的!”
“你给我住嘴!”颜国成儒雅的面容在烛火中明明灭灭,看起来十分狰狞,“这是老太太的灵堂,你说话小声一点,别惊扰了她老人家。”
颜母听了这句话,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正在往下掉,不由得攥紧了林老的衣角。
她不敢回想老太太是怎么死的,那只是一个意外。对,是意外,颜母拼命催眠着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是害死老太太凶手的事实。
颜国成睥睨地看了她一眼,转过头继续对老太太叩拜着,然后直起身来冷冷地说道:“平常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好自为之。”
颜母还没来得及反应,颜老已经脾气火爆地开口:“颜国成,你少假模假样的,你把我们关在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颜国成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继续维持着跪拜的姿势淡淡地开口:“为老太太守灵三天,三天之后的早上九点,准时召开股东大会。”
“三天?”颜母想起要在这个阴冷的灵堂里面待上三天,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发抖。
颜父倒是心念一转,觉得这对于大房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因为就凭他们现在的实力,要想在股东大会上获胜是绝无可能的。
他庆幸颜子佩提前离开了医院,没有一起关进这里面。
颜父相信自己的儿子能够在这三天,成功地收购齐所有的散股,稳稳地守住自己首席执行官的宝座。
“好,三天就三天。”颜父直视着颜国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
颜国成自然知道颜父心里打着什么主意,然而颜氏此时面临的资金漏洞,正是自己和夏江山联手搞出来的。
所以他有这个自信,只要自己一上任,立刻就能恢复颜氏断裂的资金链,让集团重新回到正轨。
就凭这个,手握着原始股的董事们,即使不愿意卖出手中的股票,也会站在自己的这一边。
毕竟散股持有者也是颜氏的股东,他们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颜氏亏空倒闭,因为这样做同时也会影响到自己的利益。
再加上夏江山掳走了白青青,导致颜子佩失去了股票凭证,如今的他手里已经没有筹码,根本无法威胁颜国成的地位了。
颜国成觉得自己真是苦尽甘来,想当初自己就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国,颜氏集团总裁的位置被大哥毫不留情地夺走。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扶不上墙的二世祖,今天居然能够重新多会公司的控制权,将当年那群看不起自己的人,狠狠地踩在脚下。
口袋里的手机开始不停地震动,颜国成皱了皱眉头,走到隔间按下接听键,耳边传来夏江山低沉的声音:
“按照老太太的遗嘱,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权已经在交易所挂牌出售了。”
颜国成冷哼了一声:“颜氏的股价因为官司纠纷和金融漏洞这些丑闻,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你们夏家不会连这点小钱都出不起吧?”
“聪明。”夏江山在电话那头低声笑了,“我早就料到颜子佩不会娶宁溪了,不过等到夏家成功收购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只怕他是不娶也得娶了。”
颜国成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完美的孝子表情骤然皲裂:“你不会是想要把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作为嫁妆,送给颜子佩吧?”
“有什么不可以呢?”夏江山心里嗤笑着颜国成的天真,这世界上哪里有天上掉馅儿饼的好事,“担当颜氏公司的首席执行官,比起你这个外人,我认为还是妹夫更加胜任。”
到时候,颜氏虽然表面上还是颜子佩在管理,但实际上已经是姓了夏了。
“至于你颜国成嘛,自然就是一条被人当枪使的狗了。飞鸟尽良弓藏,你果然还是当年那个只知道声色犬马的二世祖,没有一点儿用处。”
听了夏江山带着讥讽的话语,颜国成似乎听到了自己血管爆裂的声音,双目赤红地喘着粗气,哪里还有半分儒雅中年人的模样。
他狂怒地大吼着:“夏江山你个王八蛋,枉费我还这么信任你,没想到你这么贪心!”
颜国成之前一直天真地以为,夏江山帮助他就是为了将自己的妹妹加入颜氏,虽然隐隐感觉到了夏江山这人野心不小,但也没有过多地细想。
谁知颜子佩刚刚被他们扳倒,夏江山的真面目就显露出来了,他不仅要钱要权,还根本不给颜国成留活路。
被欺骗了的颜国成越想越气,他一把扯掉自己肩膀上的孝字,迈腿就想往外走,却被门口的守卫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颜总,今天还要给老太太守孝三天。”西装革履的保镖面无表情地阐述着。
颜国成愤怒地想将两个保镖推开,决定要抢在股份被夏氏集团收购之前,哪怕是用尽自己所有的积蓄,也要把那百分之十五的股票收购回来。
然而这些保镖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挡在颜国成的面前仿佛就像是一度密不透风的墙。
“都给我滚开!”颜国成愤怒地咆哮,伸手扯了扯脖颈处的衬衫,“你们要造反吗?”
保镖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颜国成的太阳穴,冷冷地开口道:
“对不起,按照夏先生说的,三天之内你们都不能踏出这里一步,否则。”
“咔哒”一声,黑衣保镖扣动了扳机,仿佛就像是死神的召唤,让颜母的双腿不停地颤抖着。
颜国成表情阴鸷地看着这些森冷的保镖,片刻后气极反笑地说道:“好,没想到连我身边的保镖都被夏江山给收买了。”
这一切显然早就被夏江山给计划好了,他要让颜氏的人没有办法干扰自己收购股份的计划。
于是颜国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保镖上前来收走了自己和颜老的手机,彻彻底底被软禁在阴冷潮湿的灵堂之中。
“啪!”大门应声关上,颜国成颓然地坐在地上,感觉一切都已经完了。
颜氏陷入了,从来没有过的危机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老背着手长叹了一声,他早就知道和颜国成联手的那个男人不简单,但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的来头,竟然连枪支都能弄到。
要是真的让夏江山掌控了颜氏,那集团岂不是要变成那家伙走私犯法的窝点?
想到这里,颜老不由得觉得悲从中来,指着坐在地上的颜国成,声音悲怆地说道:
“看到没有,你是在引狼入室啊!我们颜氏的祖宗基业,很可能就要毁于一旦了!”
颜国成脸色煞白,嘴唇不住地颤抖着,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陷入了绝望之中。
片刻后他心念一动,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地开口:
“不会的,颜氏还有救的,子佩不是还在外面吗?他没有被夏江山抓住,他一定能守住颜氏的江山的!”
颜老长叹一声:“但愿吧,要是颜氏真的落到那夏江山的手里,我死了也没有脸面去面对老太太他们了。”
昏暗的酒吧之中,迷幻的灯光和震耳欲聋的音乐令人眼花缭乱。
在角落的一个卡座里面,一个颓废的身影正趴在上面,桌子上放着各种各样的空酒瓶,杂乱地倒着。
项江北推门进来,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音浪,英俊的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
穿过群魔乱舞的舞池,项江北总算在角落处的卡座里面,发现了醉生梦死的颜子佩。
项江北抚了抚额,现在全世界都闹翻了,这家伙竟然还有闲心躲在这里喝酒。
“我靠,颜子佩你到底喝了多少?”项江北走过去,想要撑着颜子佩的肩膀带他起身,差点被扑面而来的酒味给熏晕了。
谁知颜子佩根本不令他的情,用力地推开了项江北的肩膀,然后靠在卡座的沙发上,嘴里喃喃自语着:
“白青青,你到底去哪儿了?我这么相信你,你为什么要骗我?”
项江北的脑袋撞在了沙发的一角,疼得他嘴角都抽搐了起来:“我靠,颜子佩你可真够狠的,要是撞坏了小爷这张绝世英俊的脸,全市的女人都要来找你算账!”
颜子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转过头拿起一瓶酒,仰着脖子咕噜咕噜地喝下去。
“颜子佩,你根本就没喝醉吧?”那个眼神分明就是清醒的,项江北很确定颜子佩现在就是在借酒装疯,逃避现实罢了。
男人即使是仰着脖子酗酒的模样,依旧充斥着颓废的美感,完美的脸庞俊美无俦,仿佛是上帝的杰作。
“够了!”项江北看不下去了,抢过男人手中的酒瓶放到桌上,摇着颜子佩的肩膀大声吼道:
“你别装醉了,现在外面都说夏氏集团要收购你们颜氏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权,你难道想让颜氏易主吗?”
颜子佩任由着项江北摇晃自己的身躯,打了个酒嗝没有说话,他像发疯一样找了一整天,公司、紫苏小区、青青草餐厅……都没有白青青的身影。
这只能说明,白青青和夏江山待在一起,她在躲着自己。想到这里,颜子佩低着头,俊美的星眸半阖,遮住了眼底的伤心和失望。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传来抽搐般的疼痛,抽丝剥茧般将自己包围,颜子佩狼狈地捂住胸口,仰起脖子又灌了一口酒。
这就是心痛的感觉吗?颜子佩紧抿着薄唇,狭长的桃花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
“白青青,为什么你偏偏要选在这个时候背叛我?”颜子佩在心里呐喊着,“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我对你这么好为什么你还要跟着别的男人走?”
想起照片上白青青面容恬静地睡在夏江山的车里,想起颜国成那讥讽的笑容,颜子佩感觉自己的心痛得更厉害了。
“酒呢,酒怎么没了?”颜子佩生气地将酒杯摔在地上,砰地一声炸响,男人白皙修长的十指也被玻璃划伤。
酒保脸色惊慌地跑过来,看着一地的玻璃碴赔笑着说:“这位先生,您还需要点什么?”
“82年的拉菲,六瓶。”颜子佩俊美的脸庞之上被酒精染成了酡红,他大着舌头眼神迷蒙地点酒。
看着他这幅模样,项江北也彻底没辙了,转身准备离开,临走之前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我刚才在这附近碰到白青青的女儿了,她好像在找自己的妈妈,模样挺着急的。”
“既然你没事,那我先去送白悠然回家了,她一个六岁的小姑娘,大晚上的在外面不安全。”
说完之后,项江北转身就想离开,却被颜子佩猛然拉住了衣摆,男人站起身眼神清醒地看着项江北,口齿清晰地问道:
“你刚才说什么?白悠然也不知道白青青在哪里?”
项江北点了点头,喟叹地说道:“对啊,你说这个白青青也太不负责任了,跟别人私奔竟然连孩子都忍心扔下。”
“你闭嘴!”颜子佩觉得自己怎么说白青青都行,但是别人绝对不能说她的一句坏话。
白青青一直把白悠然当成自己的眼珠子来疼,颜子佩不相信这个女人会做出抛弃自己女儿的事情。
颜子佩迈着大长腿朝酒吧外走去,颓废的身影渐渐变得坚定,他一定要找到白青青,亲口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青青,要是到时候你的答案不能让我满意的话,你就惨了!
睡梦中,似乎有谁一直咬牙切齿地叫着自己的名字,白青青打了个喷嚏,皱着眉头醒了过来。
自己正合衣躺在一张松软的大床上,床边还坐着一个眼神睿智的中年男人,见白青青醒了他笑着说道:
“你总算睡醒了。”
这个男人就是夏江山,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定定地看着白青青。
看清楚男人的长相后,白青青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她才懒得理会夏江山,自己还有急事要办呢,将手里这份紧急的文件袋,赶紧送到医院里颜子佩的手中。
对了,文件袋呢?
白青青开始在床上四处翻找着,明明记得车祸昏迷之前,自己还攥在手里边的,会去哪儿呢?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啊?”夏江山从背后拿出一个文件袋,在白青青的面前晃悠着。
白青青朝着夏江山的手中看去,他拎着的还真是颜子佩嘱咐自己带到公司里去的紧急文件袋,于是她喜出望外地点点头。
这个文件如今颜子佩肯定很需要,她一秒也不能耽搁了,于是白青青立刻伸出手,示意夏长江赶快把文件袋还给她。
夏江山拿出手机,慢条斯理地开口:“青青,我们两个好像很多年没有照相了,今天和我合影留念一下吧。”
白青青看着他手里捏紧的文件袋,只好听从夏长江的意思,和他拍了两张合照。
夏江山将手里的文件袋抛到了白青青的手里,看着手机里和白青青的合照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么高兴的事情,我一个人独享是不是有点自私呢?于是夏江山立刻将这几张照片转发给了颜子佩。
“夏长江,这里面的文件呢?”白青青愕然地看着手里的白纸,冷冷地质问面前睿智的男人。
“什么文件,我可没有见过。”夏江山疑惑地问道,无辜的样子,好像自己真的没有见过里面的文件一样。
白青青心生疑窦,警惕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装潢豪华别墅里,窗外是荒凉的山脉和黑暗的天空。
她走到落地窗前,定定地朝着浓黑的远方看去,然后转身怒视着夏江山,咬着牙说道:“这里是哪儿?”
颜子佩和项江北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凉风习习吹拂在耳边,令人感觉一阵神清气爽。
“叮咚。”
手机在裤兜里发出悦耳的铃声,显示着有未读短信。
颜子佩将手机拿出来,打开收件箱映入眼帘的,就是白青青和夏江山亲密地靠在一起的合影。
白青青笑得温暖和煦,明艳的五官娇艳动人;夏江山五官儒雅,看着身旁女人的目光温柔如水。
好一对郎才女貌,好一双才子佳人!
握着手机的十指用力到发白,颜子佩的一双潋滟双眸渐渐布满血色。
白青青,你总是能够在我试图相信你的时候,提醒我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忘恩负义,见利忘义,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颜子佩疲惫地闭上双眼,睫毛在眼皮上微微颤动。
项江北往手机屏幕上瞟了一眼,看到照片的瞬间也是满脸震惊,然后强装镇定地开口:
“子佩,不要轻易下结论,你要知道现在很多照片都是PS的。”
“PS?”颜子佩寒着一张脸反问,声音仿佛能够冻结成冰。他看着屏幕上两张笑着的脸,心里泛起难以忍受的痛楚。
手机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屏幕上两人的合影迅速龟裂出无数道裂痕,白青青那明艳动人的笑容随着手机爆屏熄灭,也跟着消失了。
颜子佩双眼泛红地看着地上的手机,片刻后懊恼地捡了起来,尝试着开机却怎么也打不开了。
“江北,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到照片里面的背景。”
颜子佩发现自己的手机已经壮烈牺牲,便也不再徒劳地尝试开机,而是转头和项江北探讨起照片里的背景。
他相信,这里面一定隐藏着找到白青青的线索。
“子佩,你还是想要找到她吗?”项江北有些疑惑地问道,他觉得当务之急是守住颜氏的江山,然后才是去寻找白青青。
反正白青青在照片里面笑得那么开心,相信也不需要颜子佩去找她了吧。
不怪项江北恶意揣测,实在是白青青那张照片看起来,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不。”颜子佩紧抿着薄唇,眼神里仿佛结着寒冰,“白青青的手上有颜氏救命的东西,我必须要拿回来才行。”
对,就是这样,自己根本就不想见到白青青那个拜金的女人,他只不过是想拿回属于自己,属于颜氏的东西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北,现在颜氏的股价怎么样了?”
回家的路上,颜子佩坐在副驾驶上,侧脸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缓缓开口问道。
项江北看了他一眼,俊朗的脸上神色凝重地说道:“很不好,今天一天就跌了5个百分点。”
“不过也有好消息,在证券交易所挂牌出售的百分之十五的原始股,现在还没有人购买。”
现在这个时候,还有谁会去买颜氏的原始股呢,明眼人都知道,颜氏已经自身难保,风雨飘摇了。
颜子佩修长的手指在腿上敲了敲,嘴角挂着一抹凄凉的笑容。窗外的霓虹灯照耀在男人俊美的侧脸上,忽明忽暗令人感到有些压抑。
就在项江北以为颜子佩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低沉优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夏氏集团呢,他们也没有动作吗?”
“没有,这也是让我最奇怪的地方。”项江北叹了口气,眉峰微蹙地说道。
“不奇怪。”颜子佩的声音带着嘲讽,轻蔑地开口,“以夏江山的个性,不等到颜氏的股价跌到最低的时候,他是不会出手的。”
这段时间,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颜子佩闭上眼睛心想。无论生死,都要最后一搏。
项江北侧头看了眼沉思中的颜子佩,俊美到不输给任何明星的脸庞,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紧紧闭着,浓密的睫毛在眼眶上洒下一片阴翳。
以为颜子佩睡着了,他喟叹了一声不再说话,熟练地把着方向盘,将车朝着颜子佩的豪宅驶去。
豪华的跑车打着远灯停在别墅的大门边,项江北驾驶着车漂亮地一个甩尾,然后打开了车里的顶灯。
“子佩,到了。”
颜子佩睁开眼,黑曜石一般的瞳孔幽深,眼神清明哪里有睡着的模样。
他对项江北说了一声谢谢,拉开车门便准备下车。
看着颜子佩挺拔的背影,仿佛不折腰的松柏,散发着凛冽的寒意。
这才是项江北熟悉的颜子佩,那个什么事情也难不倒他的颜子佩。
“等等!”项江北突然想起了什么,出声叫住了准备下车的颜子佩,“那个……你一个人没什么吧,要不今天就找到我家去住一晚吧。”
颜子佩转头表情高深莫测地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中流转着摄人心魄的光芒,薄唇轻启地说道:
“项江北,你该不会对我有什么企图吧?”
本来只是开句玩笑,项江北看着面前这张俊美如天神的脸庞,这是超越了性别界限的美貌,心跳却忍不住加速,脸上也开始发烫。
“还有心情开玩笑,那就是没事了。”项江北别过脸,有些狼狈地开口,“我就是担心你才那么说的,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颜子佩的唇角露出一抹笑意,嘴唇抵着拳头吃吃地低笑起来,他轻轻拍了拍好哥们儿的肩膀:“你那个狗窝我是一秒钟都呆不下去的,不过还是谢谢你。”
项江北吃惊地看着面前的颜子佩,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眼高于顶臭屁的颜子佩吗?什么时候颜子佩也会跟人说谢谢了?
然而颜子佩没有理会他见鬼一样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瞥了项江北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家门走去。
项江北呆滞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脚下一轰油门,豪华跑车迅速地隐没在了月色之中。
“啪”暖黄色的灯光打开,奢华的吊灯将灯光洒满了整间屋子。
颜子佩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迈步朝着卫浴间走去,他感觉自己的身上蔓延着熏人的酒味,令洁癖发作的自己都觉得难以忍受。
站在巨大的镜子面前,看着里面那个面容憔悴的男人,颜子佩懊恼地皱了皱眉,伸手打开了水龙头。
这时,颜子佩的目光落在了洗漱台上,并肩而立的两个漱口杯上。
心脏传来一阵疼痛,颜子佩的眼前似乎浮现出当时白青青住进自己家的时候,和他每天站在这个洗漱台前漱口的模样。
明明好像是昨天的事情,一眨眼却全都变样了。物是人非,事事休。
颜子佩的手紧握成拳,想起手机屏幕上那张笑意盈盈,明媚动人的脸颊,双目变得赤红。
“啪”地一声,淡粉色的陶瓷漱口杯在地砖上碎成了好几片,颜子佩感觉胃里传来一阵排山倒海的恶心,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
吐完之后,他跌跌撞撞地跑进白青青当时住的房间里面,看着当时她睡过的床,她用过的书桌,内心痛得快不能呼吸了。
颜子佩心里有一种想要将这些都毁灭的欲望,他愤怒地在白青青的床上踹了几脚,最后还是倒在上面,眷恋地呼吸着上面的气息,仿佛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这间屋子白青青来了那么多次,到处都留下了她的气息,怎么也抹不掉。
屋子里的每一样事物都被白青青触碰过,她是这间房子唯一的女主人。
“叮咚。”门铃发出悦耳的声音,颜子佩涣散的瞳孔突然有了焦距,他以为自己幻听了,又侧耳认真地听了听。
门铃依旧不停歇地响着,传来愉悦的铃声,颜子佩的唇角忍不住地上扬。
是白青青回来了吗?俊美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颜子佩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连拖鞋都忘了穿,赤着脚跑下楼梯。
他猛地拉开大门,想要将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搂进怀里。
此刻颜子佩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白青青回来站在自己的面前就足够了,他便什么也不会再去计较。
“白……”颜子佩喜出望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怔怔地看着站在门外的女人。
精致小巧的面容,楚楚动人的神色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夏宁溪惊讶地看着颜子佩赤着脚狼狈的样子,心疼地说道:
“子佩,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啊?”
颜子佩神色木然地转过身,冷冷地开口道:“夏宁溪,你来做什么?”
夏宁溪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狰狞,片刻后又恢复了甜美的模样,她娉婷袅娜地走进屋子,坐在了颜子佩大厅的沙发上。
颜子佩看到她这张脸,就想起夏江山那伪善虚伪的面孔,只觉得一阵烦闷。
“给你十分钟,滚出我的屋子。”
说完之后,他懒得理会夏宁溪,沿着楼梯就往上走,连一个眼神也懒得施舍给她。
夏宁溪眼没想到颜子佩会对自己视而不见,完美的妆容出现了一丝裂痕,语气恶毒地开口:
“颜子佩,你就不想知道白青青现在在哪儿吗?”
听到这句话,颜子佩挺拔的背影果然立刻凝滞住了,夏宁溪是夏江山的亲妹妹,或许她真的知道夏江山现在的行踪也说不定。
于是颜子佩转过身,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夏宁溪,淡漠地开口说道:“她现在在哪儿?”
夏宁溪掩着嘴轻柔一笑,掩饰住了唇角泄露出的不甘和怨恨:“白青青都和我哥哥双宿双栖了,你还惦记着她,这个女人到底哪里比我好了?”
颜子佩眉峰微蹙,忍不住就拿着夏宁溪和白青青比较起来,五官没有白青青娇艳明媚,身材也没有白青青的凹凸有致。
还有白青青那一双会说话的凤眸,里面永远闪动着狡黠的光泽,一颦一笑间都别有风情。
其实在颜子佩的心里,早就把白青青当做了自己衡量女人的标准,在他看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有白青青优秀。
意识到这一点的颜子佩脸色更加不好了,俊美如俦的脸上仿佛笼罩了一层阴影,他冷冷地看着夏宁溪不耐烦地开口道:
“我要找白青青,是为了拿回我自己想要的东西,跟白青青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哦,是吗?”夏宁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子佩,难道你从来没有喜欢过她吗?”
“没有。”颜子佩口不对心地答道,眼神却不敢直视夏宁溪,只是装作毫不在意地轻蔑道,“我颜子佩是谁,怎么会看上白青青那种女人?”
夏宁溪笑得露出洁白的贝齿,将握着录音笔的手从包里悄悄地拿了出来。
然后高兴地上前挽着颜子佩的手臂,两人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颜子佩拼命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洁癖,看着夏宁溪倚在自己肩膀上,胃里的酒精似乎又开始翻腾了。
“你哥和白青青现在到底在哪里,可以告诉我了吗?”
夏宁溪脸上露出怨恨的表情,你就这么着急地想要找到白青青吗?我偏偏不如你的意!
于是她唇角绽放了娇嫩的笑容,白皙的脸颊上若隐若现的酒窝让夏宁溪的脸庞,更加楚楚动人。
只听得她含羞带怯地撒娇道:“子佩,这次我哥也没有跟我说一声就去外地了,不过肯定是待在自己的房子里面。“
“但是你也知道我哥名下的房产有很多,这么突然地,我哪儿能一下子就全部想出来呀?”
颜子佩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第一次对应付这些虚伪的表情感到厌烦,冷淡地开口道:“那你想怎么样?”
夏宁溪轻柔地一笑,将头紧紧地靠在颜子佩的肩膀上,语气娇羞地开口于:“子佩,人家就想住在你这里一晚上,明天保证把我哥名下的房产,都一一默写出来给你好吗?”
颜子佩眼神凌厉地朝夏宁溪看了过去,这个屋子在白青青住进来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其他女人的留宿了。
在他的心里,也不愿意有其他的女人住进来。可是现在只有夏宁溪能够为颜子佩提供线索,当务之急是先稳住她。
于是颜子佩不留痕迹地挣脱了夏宁溪的缠绕,冷淡地开口:“随便你吧,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夏江山名下房产的清单!”
夏宁溪柔柔地笑了笑,声音甜美地开口:“子佩,你放心吧。”
看着颜子佩匆匆山上楼的身影,仿佛不想和自己多呆一秒,夏宁溪精致的脸上露出一抹怨恨。
于是她脚步轻盈地走到别墅的佣人房门前,使劲地敲着佣人的房门,片刻之后里面响起一个年老的声音:“来了。”
开门的是个看起来眼睛有些浑浊的老妈子,夏宁溪有些嫌弃地看着她,不明白颜子佩的别墅里面怎么会请这么丑陋的佣人。
中年妇女的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您是夏小姐吧,我叫刘妈,平常在后厨帮忙的。”
后厨?怪不得自己没见过呢。夏宁溪上席打量了刘妈一番,不耐烦地开口:“只有你一个人吗?其他的佣人呢?”
自己堂堂一个夏家千金到这里来,竟然连个开门的佣人都没有,简直太没有秩序了!
等到自己以后当了女主人,一定要把这别墅里面的佣人从上到下地整治一遍才行。
夏宁溪想着自己以后成为别墅女主人的模样,脸上不由得荡漾起了得意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妈憨厚地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啊夏小姐,因为老太太去世了,别墅里其他的佣人都去殡仪馆帮忙了。我眼神不好,所以留下来看着屋子。”
夏宁溪冷哼了一声,喃喃自语地说道:“这个老太婆可真是麻烦,连死了都要折腾人。”
刘妈脸上本来挂着慈祥的笑意,此刻一听夏宁溪的话,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愣了愣,这诛心的言论是一向甜美的夏小姐说出来的吗?
“夏小姐,你说什么?”刘妈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夏宁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把心里面想说的话给说出来了,精致的面容僵硬了一下,娇笑着开口道:“我什么也没说啊,刘妈你耳朵是不是有点背啊?”
刘妈松了口气,果然是自己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夏小姐看起来这么漂亮,怎么会说出刚才的那种话嘛。
“刘妈,我今天要留下来住。”夏宁溪打断了刘妈的思绪,笑着开口说道。
刘妈点了点头,热情地说道:“那我现在就给夏小姐收拾一间屋子出来,别墅里的客房已经空置很久了。”
说着,刘妈立刻换上佣人的围裙,准备上楼给夏宁溪打扫房间。
“不用了,听说以前白青青在这别墅里面住过几天,我就住她的房间就好了。”夏宁溪在刘妈身后笑着开口,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陈述句。
“这,夏小姐您这不是为难我吗?”刘妈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自从白青青离开之后,她住过的那件房子,除了颜子佩本人,谁也不能进去,一切都还保持着白青青离开的原样。
夏宁溪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容,一双眸子光彩夺目,她走过去安慰地拍了拍刘妈的肩膀:
“都这么晚了,有现成的房间不住,再去打扫一件新的多费劲啊?刘妈你就放心吧,出了什么事情我会负责的。”
听见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刘妈也只能勉强同意了。
“对了,别和子佩说这件事情。”夏宁溪看了眼颜子佩紧闭的房门,和正在铺床单的刘妈缓缓说道。
刘妈擦了擦脸颊滚落的汗水,无奈地答应了下来。这个夏小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身上却散发着一种盛气凌人的气势,说话的态度令人没有任何的反驳之地。
看着眼高于顶的夏宁溪,此刻的刘妈十分怀念平易近人的白青青,至少和白小姐相处起来是舒服的。
深夜时分,皎洁的月光穿过云层,洒在落地窗前。
借着这银白色的光芒,白青青愁苦地看着窗外重叠的山峦,心里哀嚎了一声:“这里到底是哪儿啊?”
夏江山该不会一夜之间,把自己转移到了什么深山老林里面去了吧?
白青青叹了口气,心念一动地想着,如今颜氏内部危机,人心打乱,正是夏江山搅混水的好时机。
他既然没有在公司里面坐镇指挥,那么至少也不会离B市太远了,否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肯定来不及赶回去。
B市周围的山峰不多,但还是有好几座深山,岱山就是其中的一座高山。
前段时间,白青青还带着白悠然登过岱山,因为岱山上的枫林到了秋天很漂亮。
只可惜现在天色太过昏暗,实在看不清楚周围有没有枫林,不然就可以确认自己是不是被关在岱山了。
这时,卧室门的把手突然转动起来,走进来一个儒雅俊逸的中年男人,夏江山穿着家居服,手里端着杯牛奶走到白青青面前。
“是不是失眠了?”夏江山的笑容亲切温和,再加上他极富魅力的脸庞,是典型的温柔大叔范儿,在当今社会有很多小姑娘都喜欢这样的类型。
白青青警惕地看着他,退后两步抵在透明的落地窗前,冷冷地说道:“你想做什么?”
夏江山无奈地笑了笑,举了举手中装着牛奶的玻璃杯,温柔地说道:“青青,你别太紧张了,我只不过是帮你端了杯牛奶进来而已啊。”
白青青却丝毫没有放下戒心,夏江山朝着白青青走一步,她便朝着更远的地方退几步,始终和男人保持着五步远的距离。
“你把牛奶放桌子上,然后就可以出去了。”白青青强壮镇定地说道,声音却掩饰不住地有些颤抖。
夏江山依言将牛奶放在了书桌上,却没有着急着离开,而是坐在了书桌旁边的椅子上,眼神专注地看着白青青。
白青青被他地视线看得浑身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恶寒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青青,你真可爱。”夏江山似乎被白青青这个动作给取悦了,吃吃地低笑起来。
他将目光落在桌子上的牛奶杯上,然后转头看着白青青说道:“你该不会是觉得我在牛奶里面下了药吧?”
说完之后,看着白青青警惕的目光,夏江山笑容的幅度更大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青青,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种趁火打劫的小人。”
你当然不是小人,因为你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白青青在心里腹诽着,脸上却依旧维持着警惕的神色,不管这杯牛奶里面有没有被下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青青,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觉得当年咱们几个一起玩儿的那段日子,才是我这辈子最无忧无虑的时候。”
夏江山闭上眼睛,回忆起自己当初最爱捉弄的,就是只会学习的白青青。每次看着这个青涩的小女生脸上,露出除了刻苦认真以外的其他表情,心里就十分地愉悦。
因为白青青露出愤怒、惊讶这些表情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恶作剧,每当这时夏江山就有一种霸占了白青青的感觉。
学生时代感情懵懂,夏江山当初没有发觉,自己对白青青的感情除了恶作剧的捉弄之外,竟然还包含了别的,更深层次的情感。
可惜等他意识到这份感情的不一样的时候,白青青已经蒸发一般消失在了B市,而自己也到了海外打拼。
毕竟国内市场已经被颜氏瓜分完毕,能够占有的市场实在是太少了。
所以这一次,他派人将白青青带到这个深山之中的别墅中,除了想要趁机占有颜氏集团以外,更是为了满足自己深藏多年的那份情感。
白青青惊讶地看着夏江山一副怀念过去的表情,难道这家伙深更半夜的,就是来跟自己追忆似水年华的?
“我可没觉得那段时间有什么好怀念的。”白青青柳眉倒竖,嘲讽地说道,“那个时候你不是特别讨厌我,总恶作剧地捉弄我吗?”
说完之后,她恍然大悟地看着夏江山:“所以你这次把我帮绑到这里来,也是在恶作剧吗?”
夏江山低笑了一声说道:“青青,我发现你现在不仅变漂亮了,还变聪明了很多嘛,你猜得没错。人老了就是喜欢回忆从前,很久没有捉弄你了,我很怀念这种感觉。”
白青青不忿地看了他一眼,这个夏江山小时候就是个小坏蛋,长大了以后变成个大坏蛋,真是三岁看老!
似乎是感觉白青青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于是夏江山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绅士地微笑着说道:
“时间不早了,青青你赶紧休息吧,你不是想要颜氏的机密文件吗?我答应你,明天就拿给你。”
白青青嘲弄地看了他一眼:“不会又是一叠白纸吧?”
嗔视的目光仿佛猫爪子挠在人的心上,白青青明媚的面容在月光之下熠熠生辉,看得夏江山心神一荡,他低笑了一声说道:
“你放心吧,如假包换。”
白青青惊讶地看着他,不确定地问道:“恶作剧结束了?”
她可不相信夏江山会好心好意地将机密文件给她,不会是又藏着什么坏水儿吧?
夏江山却没有回答白青青的问题,绅士地跟她道了一句晚安,便转身离开了屋子,还细心地替她掩好了门。
白青青连忙冲过去将卧室门反锁起来,又推过来书桌和椅子抵在门边,这才有了一点安全感。
她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地走着,苦思冥想半天也没有弄明白,难道夏江山明天真的会把颜氏的机密文件还给自己?
按照夏江山那只老狐狸的尿性,这根本就不可能,可是白青青猜不出夏江山背后可能的用意。
算了,懒得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白青青倒在床上,看了眼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卧室门,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下,然后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而此时,在颜子佩的别墅之中,男人从浅眠中惊醒。
他刚才做了一个噩梦,颜氏破产,自己流落街头一文不值,而白青青却牵着夏江山的手,幸福地步入婚姻的殿堂……
这个梦境实在是太过真实,令颜子佩清醒过后依然觉得心有余悸。
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趴在电脑面前睡着了。而此刻电脑显示屏里,是刚刚统计好的颜氏如今散股的持有者们。
这些大多数是颜氏曾经的董事长,手里握着的原始股十分零散,最少的甚至只要百分之零点五的股权。
但是即使再少的股权,颜子佩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很有可能就是这百分之零点五的股权,将会决定未来谁是颜氏的首席。
颜子佩疲惫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感觉脑海里面思绪混乱,内心十分烦躁。
每当这时,他就会想念白青青身上那令人心安的香气,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而是只属于她的气息。
颜子佩离开座位,拉开了卧室的房门,朝着白青青曾经的房间走了过去。
自从女人从别墅里离开之后,她的房间颜子佩不允许任何人进去,里面的东西都按照原样摆放着,丝毫未动。
在内心烦闷的时候,颜子佩就会深夜进入那间卧室,躺在白青青的睡过的床上,嗅着残留着的气息,陷入安稳的睡眠之中。
这一次,当颜子佩推开白青青卧室的房门时,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他惊喜地看到床上拱起的一道黑影。
颜子佩的内心不由得涌上一股狂喜,寒星双眸中露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白青青,是你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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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道扑面而来,颜子佩被这股带着酒精的化合物味道熏得脑袋一疼,男人觉得恶心欲吐。
“啪”颜子佩按下开关,打开了卧室天花板上的顶灯,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下。
从被褥里钻出来的倩影,穿着诱惑性的真丝睡衣,透明的衣料下女人的身材几乎一览无余。
夏宁溪仿佛刚刚睡醒,揉着惺忪的睡眼疑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然后俏脸一红,双手环胸羞怯地说道:“子,子佩,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面?”
“你的房间?”颜子佩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吃吃地低笑出声,然后面色骤变地冷然说道,“你给我滚出去!”
夏宁溪小脸蓦然苍白,看起来越发楚楚可怜,樱唇颤抖着说道:“为什么,明明是你答应的,让我今天晚上留宿在这里。”
颜子佩面色阴沉,一双桃花眼中翻滚着怒气:“整个别墅里面这么多房间,为什么你偏偏要住在这间卧室,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们订婚了,可是我这个未婚妻却连住进你卧室的权力都没有,我夏宁溪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夏宁溪眼中盛满了绝望,低下头嘤嘤地哭泣,声音悲恸婉转,让人不由得怜惜。
然而颜子佩眸中带着寒光,丝毫没有被夏宁溪的哭声所打动,他现在心里面本就是一团乱麻,夏宁溪婉转的哭声让颜子佩的心里更烦闷了。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纤长的手指支着额头,颜子佩烦躁地拉了拉领口,真想那根针线把夏宁溪那张只会哭泣的嘴给缝上。
为什么这些女人就不能像白青青那样独立一点,骄傲一点?遇到事情只知道躲在男人背后哭泣,看见就惹人心烦。
颜子佩在屋子里踱了几步,目光落在空荡荡的书桌上,他冰冷的视线看向夏宁溪,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夏宁溪本来伏在地上嘤嘤哭泣,胸前的春光泄露了大半,修长的脖颈,白皙光滑的皮肤,无一不勾起男人犯罪的欲望。
她用自认为自己最美的姿态哭泣了好一会儿,趴在地上的膝盖又红又肿,可是还是没有听到颜子佩一句怜惜的话,反而觉得周身围绕着一股摄人的压迫感。
夏宁溪怯懦地抬起头,只见颜子佩周身正散发着凛冽的寒意,一双上挑的桃花眼中满是冰冷。
他长身玉立地站在自己面前,即使衣着凌乱,眼睛里满是红血丝,依旧还是那个B市闻名的翩翩佳公子。
夏宁溪莫名地觉得自己非常地卑微,她匍匐在颜子佩的脚下,姿态都低到了尘埃里,却依旧换不来他一个怜悯的目光。
她明白颜子佩每当看见自己的时候,那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中只有厌恶和不耐。
这一切都是因为白青青,只要有她在场的时候,颜子佩从来就不会把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只有让白青青永远消失在B市,消失在颜子佩的面前,她才会有机会。
夏宁溪抬起手揩拭着眼角的泪花,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她嘴角弯出一抹恶毒的弧度。
同父异母的姐妹又怎么样?在爱情面前,哪怕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她夏宁溪也不会手软。
“你还要在地上趴多久?”正当夏宁溪想得出神的时候,颜子佩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声音在头上响起。
看着面前这副华美的身躯,明明也是令人喷鼻血的诱惑身材,颜子佩却提不起半点兴趣。
他看着夏宁溪那半遮半掩的酮体,仿佛看着一件普普通通的东西,眼神泛不起任何的波澜。
夏宁溪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站起来,低着头拉扯着身上衣料极少的真丝睡衣,却怎么也遮不住身上外露的春光。
“行了,你不用遮了,我没兴趣看。”看着她遮住胸屁股又露出来了,颜子佩莫名地感觉烦躁,不耐地直接出声,打断了夏宁溪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
“夏宁溪,你过来。”颜子佩背靠着书桌,薄唇微掀地说道。
夏宁溪心中有些窃喜,以为颜子佩把持不住,含羞带怯地朝着男人走去。
还离颜子佩有好几步远的时候,颜子佩似乎不满意她走得太慢,长臂一揽将夏宁溪揽到跟前。
夏宁溪感觉自己地胸部已经抵到了男人结实的胸膛,属于颜子佩的清冷气息蔓延在鼻端。
“子佩,我们还是去床上吧。”夏宁溪脸上飘着两抹酡红,眼神泛着桃花地说着。
“什么去床上,就在这里!”颜子佩不耐烦地说道,然后拉开书桌前的椅子,把夏宁溪按在了凳子上。
一根钢笔和一张白纸“啪”地被颜子佩拍在书桌上,他看着夏宁溪疑惑不解的目光冷冷地说道:
“你自己承诺的,住宿一晚,换你哥名下所有的房产记录。”
说罢,颜子佩转身朝着床铺走去,将刘妈新铺的床单和被子全都掀去,属于夏宁溪身上的那股浓烈的香水味才终于散去。
他将双手背在脑后,懒洋洋地翘着二郎腿,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睨着夏宁溪:
“快写吧,什么时候默出来了,什么时候睡觉!”
夏宁溪的眼中闪过一抹恶毒,她嘴唇颤抖脸色苍白地看着颜子佩,然而后者只是惬意地躺在床上,鼻翼翕动着仿佛在嗅着什么眷恋的气息一样。
眼见着自己的风情都做给了空气,夏宁溪只好翻了个白眼,认命地回头在白纸上默写夏江山的房产。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哥哥和白青青现在到底在哪里,可是颜子佩越是着急地想要知道,她就偏偏不告诉他。
夏宁溪嘴角翘起一抹弧度,在白纸上写下了一处又一处地房产,但就偏偏没有写白青青和夏江山躲藏的那个地方。
夜风带着寒意撩开窗帘,夏宁溪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寒颤,裸露在外的手臂上爆出密集的鸡皮疙瘩。
她将写得密密麻麻的白纸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然后满意地露出一个微笑,几百栋房子啊,颜子佩你就慢慢找吧。
等你找到了白青青在哪儿,黄花菜都凉了。而且,你永远也不可能找到的。
夏宁溪的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她将白纸小心地放在桌上,转身朝后看去。
只见颜子佩已经在没有床单和枕头的床铺上沉沉睡去,就连一直紧蹙的眉头也舒缓了开来,恬静的睡颜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睡得十分香甜。
夏宁溪怔怔地看着颜子佩的睡颜,心里不由得泛起甜丝丝的喜悦,听说颜子佩一直有失眠的毛病。
可是他和自己待在一起的时候,睡得是这么香甜,难道这还不能说明我夏宁溪对于颜子佩的特别吗?
夏宁溪伸出手在男人英挺的鼻梁上捏了捏,嗔怪地说道:
“真不知道这没床单没枕头的,你是怎么睡得着的。就算是为了和我待在一个房间里,也没必要委屈自己睡在这么硬的床上吧?”
趴在床边,夏宁溪用目光描绘着颜子佩立体的五官,就这样渐渐地睡着了。
天光大亮,颜子佩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熟悉的天花板纹路,知道自己又一次跑到白青青的卧室里面睡着了。
他在心里面自嘲了一下,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是根本没有意义的,哪怕自己每天到白青青的屋子里面去睡觉,这个女人也不会因此而回心转意。
颜子佩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转头就看见了趴在床边睡的正香的夏宁溪。
少女娇嫩的五官在阳光的照耀下几乎透明,吹弹可破,颜子佩却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下床朝着书桌走去。
夏宁溪咬了咬嘴唇,笑靥如花地迎了上去,看着颜子佩敞开的衬衫处,露出的那篇结实的胸膛,心跳一阵加速。
“这些地址,就是你哥哥所有的房产吗?”颜子佩仔细看着上面的地址,低着头状若无意地问道。
夏宁溪眼光躲闪了一下,心虚地说:“当然啊,这可是我默了一个通宵才写出来的,累死我了。”
颜子佩抬起头,俊美如俦的脸上露出了真心地笑容,潋滟的桃花眼中洒满了笑意,冷峻的脸上冰雪消融。
“宁溪,谢谢你,这次你帮我大忙了。”
看着颜子佩认真道谢,拿着这张白纸当做宝贝一般捧着的样子,夏宁溪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欲言又止。
“宁溪,怎么了?你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颜子佩疑惑地看着她问道。
夏宁溪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笑着说道:“没,没什么。子佩,我有点饿了,我们赶快出去吃早餐吧。”
要是现在心软告诉了颜子佩,这张白纸上面的房产都是空的,然后告诉她白青青真正在哪里。
那不就暴露了自己之前写的那张白纸是专门为了捉弄颜子佩,而放的烟雾,弹?
不行,我夏宁溪可不是傻瓜,要是现在坦白了,那就是作茧自缚,引火烧身了。
而且,好不容易才把白青青赶出B市,自己刚刚和颜子佩过了一天清净日子,她才不愿意又把这个瘟神找回来呢。
每天的早晨是别墅中佣人最忙碌的时候了,打扫、做早餐、修剪花花草草、采买东西……
“林老,你们不是都去殡仪馆忙奶奶的事情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颜子佩姿态优雅地在长长的餐桌前坐下,拿起刀叉优雅地享用自己的早餐。
林老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少爷还不知道斌殡仪馆的灵堂被人把守,老爷和太太都被囚禁在里面的事情。
如今非常时期,要以大局为重,林老相信颜家老爷和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
于是林老只是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笑着开口:“殡仪馆场地就那么大,老太太家里的佣人已经够使的了,我们找不到事情干,于是奉老爷之命,回来照顾少爷。”
颜子佩没有多想,点了点头便说:“好,一会儿吃了饭我去殡仪馆看看。”
林老瞳孔一缩,连忙说道:“等等!”
“怎么了?”颜子佩疑惑地看着他,“老太太的白喜事,我这个做孙子的难道不去吗?”
林老低着头沉思了一下,然后面色凝重地朝着颜子佩屈膝,缓缓地跪在了地上。
“林老,您这是做什么?”颜子佩吓了一跳,连忙将老先生扶着站起身来,不明白好端端地林老为什么要给自己行这么大的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宁溪见状,也连忙放下手中的刀叉,提着裙摆从餐桌的另一边飞奔过来,想要扶起他。
林老面露嫌恶,不着痕迹地躲开了夏宁溪伸过来的手,扶着颜子佩的手缓缓站了起来。
“少爷,您不光是老太太的孙子,还是整个颜氏公司的首席执行官,是灵魂人物。”林老叹了口气说道,
“如今颜氏风雨飘摇之际,还请颜先生主持全局,莫要被其他的东西分心,老太太那里有老爷和夫人坐阵,您就不用过去了。”
颜子佩听到林老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言论,又想起如今颜氏四面楚歌的境地,长叹一声只能作罢。
林老见颜子佩可算是打消了去殡仪馆的念头,一颗心稍微放回了肚子里,重新站立在颜子佩的身侧,一双精神矍铄的鹰眸却紧紧地锁定在餐桌旁巧笑倩兮的夏宁溪身上。
这个女人,脸皮是有多厚,明明知道自己的哥哥在颜氏动了这么多手脚,居然还能毫无负担地陪着颜先生吃喝玩乐,心机实在是太重了。
此刻的林老,越看这个夏宁溪越不顺眼,心里莫名地怀念表情鲜活的白青青小姐来。
至少白小姐高兴就捧腹大笑,不开心就和颜先生大吵一架,两人生活得滋滋有味地。
而这个夏宁溪从头到尾脸上挂着的都是假笑,仿佛带着一张人,皮,面具一样,看着就令人膈应。
夏宁溪吃着盘子里的煎牛排,始终觉得林老那犀利深邃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打转,心里不由得发虚。
她怯懦地抬眼朝着林老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和一双洞察世事的眼眸四目相对,里面明明白白的鄙夷让夏宁溪手中的刀叉都差点没有拿稳。
被吓了一跳的夏宁溪连忙低下头,刀叉磕碰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音,引得正在安静用餐的颜子佩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夏宁溪咬牙切齿地暗道可恶,这个林老是想要和自己作对吗?我可是颜氏未来的女主人,你算什么东西?
饭后,看着颜子佩拿起餐巾擦拭着嘴角,动作优雅而贵气,仿佛是西方油画世界里面走出来的皇室贵族。
“子佩,饭后要吃一点甜品吗?”夏宁溪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站起身来对俊美的男人轻笑着说道,“我的芒果优格做得不错哦!”
林老倨傲地扬了扬下巴,沟壑纵横的脸上露出一抹轻蔑地说道:“有白青青小姐做得好吗?”
听了这话,夏宁溪精致的美容不由得僵硬扭曲了一下,白青青是餐厅的主厨,自己能和她比吗?
这个林老着实很可恶,居然三番五次地给自己难堪,夏宁溪恨得咬牙切齿地,淬着毒液一般的眼神直直地朝着林老射去。
林老轻蔑地一笑,对于她恶意的眼神照单全收,一双年迈却透亮的眼眸中眼神坦荡,不像夏宁溪年纪轻轻眼眸就是暗黄色的,里面全是红血丝,看起来仿佛老了好几岁。
两人的争锋还在继续,颜子佩却“啪”地将手中的餐具扔到了盘子里,发出刺耳的响声。
“林老,以后白青青这个名字,我不想再听到了。”
夏宁溪示威一般朝着林老看了一眼,马屁排到马腿上了吧,活该!
“可是颜先生,白小姐她不可能……”林老欲言又止地看着颜子佩,他直觉白青青那样性格的人,是绝对不会背叛公司的。
颜子佩的脸色骤然黑了下来,薄唇不耐烦地抿成一条直线,冷冷地开口道:“我说了,我不想再听到白青青这个名字。”
“是。”看到颜子佩动了真怒,林老便不敢再言,低眉敛目地退到一边。
“宁溪,你不是说要给我做甜品吗?”颜子佩的脸色转晴,温柔地对巧笑倩兮的夏宁溪说道。
夏宁溪羞怯地抿了抿嘴角,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脸颊绯红地进了厨房。
颜子佩对厨房门口的一个佣人使了个意味不明地眼色,那个佣人意会地对颜子佩点了点头,将身子斜靠在墙壁上。
佣人的目光看起来涣散,实则却是在监视着厨房内的情况,特别是夏宁溪,无论她的身上有任何一丝异常出现,埋伏的士兵就会立刻发动攻击。
颜子佩看着夏宁溪进了厨房,又出去拿了一些调料,十分钟后,确定夏宁溪不会再出现。
林老和其他佣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餐桌,然后颜子佩将刚才夏宁溪交给自己的白纸折成豆腐块,塞进了林老的手中。
“白青青和夏江山如今肯定藏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白纸上是夏江山迄今为止的所有房产记录,而白青青和夏江山肯定就躲在这些房产的其中之一。
林老面露难色地看着颜子佩,语气犹豫地说道:“颜先生,这上面少说也得有几百套房产了吧,这短时间内要将这些地方搜完,恐怕不是易事啊!况且,这个夏宁溪小姐,她根本就不值得信任。”
“我知道。”颜子佩转头,唇角上翘出一个了然于心的弧度,
“夏宁溪肯定不会把真实的地址告诉我,林老你去找夏江山的助理,将这张白纸拿给他看,十分钟内找出白纸上没有的地址,要不然就杀了他。”
林老的目光之中,渐渐露出欣赏的表情,果然这才是自己认识的颜先生,杀戮果决,生死帷幄之间而喜怒不形于色。
颜子佩的唇角轻轻上扬,黑曜石般的眼神中氤氲着光芒,他拿起手机给项江北发了一条短信,约他等会儿在昨天的酒吧见面。
“林老,帮我稳住夏宁溪,千万不要让她起疑心。”颜子佩走之前,对着林老轻声吩咐,“过几天以后,说不定夏宁溪会是一个很好的底牌,你可千万要替我把她留下来。”
“是。”林老垂首应和,苍老的脸上满是坚定的神色。
等到夏宁溪从厨房里,端着芒果优格甜品出来的时候,颜子佩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
屋子里只剩下一堆蠢笨的仆人,还有个三番四次给自己难堪的林老。
“子佩呢?”夏宁溪将盘子重重地放在桌上,柳眉倒竖盛气凌人地开口。
林老低眉敛目地站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不卑不亢地说道:“颜先生突然有点紧急的事情,所以出门去了。”
夏宁溪婀娜地走到林老面前,浓重的香水味熏得林老忍不住想打喷嚏。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老人,看林老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气焰便更加旺盛了。
“林老是吧?难道你是这别墅的管家?”
林老轻轻颔首:“没错,夏小姐。”
夏宁溪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语气恶毒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子佩别墅里的管家了,竟然连女主人都不会照顾。还是从最基本的佣人做起吧。”
“夏小姐,任命下人似乎是主人的权力,您是别墅的客人,似乎是逾矩了。”林老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表面商却依旧不卑不吭地说道。
夏宁溪嗤笑了一声:“没有这个权力?你难道没有注意到,昨天子佩可是在我的房间里待了整整一夜,难道我还不算别墅的女主人吗?”
林老无言以对,颔了颔首保持了沉默,接受了夏宁溪无理的安排。
你不是看我夏宁溪不顺眼么?就让我这个未来的女主人告诉你,什么叫做尊重!
白青青在一阵鸟语花香的氛围中缓缓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有点不习惯自己面前陌生的场景。
目光落在敞开的卧室门边,抵在门口的书桌和椅子全都回到了原地,白青青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这些东西都是什么时候被放回去的,为什么自己竟然连一点印象都没有?
窗外树影摇曳,白青青心念一动,掀开被子快步走到窗边,无边无际的枫林飘荡,这里果然就是B市的著名风景区,岱山。
白青青将手指拄着下巴沉思着,看来这里离B市也不是那么远嘛。
可惜自己没有野外生存的经验,不然她就只身一人踏上归家的漫漫长路了。
“青青,你起床了?”
儒雅温润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白青青回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五官俊逸得仿佛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夏江山,浅笑着开口:“这里是岱山?”
夏江山薄唇轻扬地笑了笑,眼神中竟然带着点宠溺的意味:“青青你就是聪明,不管把你放到哪里,都能让人感到意外。”
“那是因为我适应能力强,当年那么多层出不穷的而作剧,我还不是也活过来了。”白青青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开口。
夏江山知道她在讽刺自己,于是也没有搭理她,两人沉默地离开了房间,朝着一楼的餐厅走了过去,开始沉闷地用餐。
“青青,你做饭这么好吃,怎么不给我做一点尝尝?”夏江山用餐的时候,还不忘用狭长的丹凤眼看着白青青,语气暧昧不明地说道。
白青青冷笑了一声道:“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夏江山看着她横眉冷对的样子,感觉自己的内心仿佛正在被一只小猫爪子挠着,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机密文件呢?”白青青摊开掌心,眉眼一挑地看着夏江山。
夏江山伸出手想揉一揉白青青毛绒绒的脑袋,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了过去。
“文件!”白青青再次强调。
夏江山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份文件袋,递给警惕的白青青。
“你这只小野猫,真是一点耐心也没有。”看着白青青迫不及待地拆封,夏江山不由得失笑。
没想到这次夏江山这次没有言而无信,文件袋里面装着的是名副其实的颜氏机密文件。
颜子佩的股票凭证,以及公司所购买的许多国际债券,还有公司最新的研究成果。
白青青瞠目结舌地看着手里的文件,别的先不说,就这些数量庞大的国际债券,抛掉之后将会获得一笔巨大的资金。
这些资金足以大家度过颜氏最艰难的时期,更何况还有颜子佩参与研究的最新成果。
虽然白青青没有接触过这个项目,但是据说这个项目的保密性很严,研究成功后将引起市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颜子佩一定是觉得取得存款还不够,便准备用最新的实验成果,去换取高额的银行贷款。
白青青现在彻底明白了,这份机密文件对于颜子佩,对于颜氏的重要性。
可是现在这份机密文件却落到了夏江山的手中,简直就是大事不妙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当白青青陷入沉思的时候,夏江山看着她忽而惊喜忽而担忧的表情,嘴角噙着一抹微笑缓缓地开口:“看来,青青你看得懂这份文件?”
白青青猛然回神,警惕地看着面前神色莫测的男人,疑惑地开口:“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把这份机密文件拿给我?”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夏江山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对于颜氏的野心,这份关系着颜子佩是否能保住首席执行官的文件,夏江山没有一把火烧了都算好的,又怎么会交给自己呢?
夏江山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白青青,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突然将俊逸的脸凑到她的颈边。
男人的气息带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瞬间弥漫在白青青的鼻端,他鹰隼一般深邃的视线落在文件之上,意味深长地开口:
“我果然没有猜错,最后一份文件是加了密的,果然只有像你这样,颜子佩的心腹才能看得懂。”
白青青地脸色骇然大变,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一件事给忘了,颜氏最机密的文件,都会被颜子佩打乱文字排列的顺序保存下来。
阅览文件的时候,要从第一排的第二个字开始,然后第三排的第四个字……
这其实并不算什么加密,但是不知道方法的人,永远都猜不到正确的顺序,文件在别人的面前就是一堆废纸。
所以即使机密文件落到了对手的手中,也无异于一团废纸。
平时帮助颜子佩处理公事的时候,他总是毫不避讳地教授白青青这些机密文件的方法,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她。
长此以往下来,白青青已经能十分熟练地看懂这些乱码,所以在夏江山面前完全没有掩饰,不经意地就暴露了自己看得懂这些文件的事实。
将文件装入袋子里,白青青扬起小脸,毫不退缩地看着笑得一脸奸诈的夏江山。
既然都被发现了,她便也不打算掩饰,而是心念一动,脸上绽放出了笑靥如花的笑容。
“你笑什么?”夏青山本以为白青青的脸上会露出慌乱,没想到她看起来不仅很镇定,而且还露出了婉转的笑容,心里不由得十分疑惑。
白青青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摇曳灿烂的枫树林,将手举起来摇了摇手腕上的银手链。
看着女人白皙的皓腕上,那闪烁着耀眼光泽的银色手链,夏江山心里的疑惑更深了,不由得开口道:“白青青,你什么意思?”
“夏江山,枉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绑人的时候,只搜走别人的手机就行了吗?”白青青得意地说道,下巴高高地仰起,
“我的手链里面,可是装了卫星定位系统的,相信现在GPS已经把我的位置发送到了颜氏的内部,颜子佩很快就能找到这里来的。”
夏江山眯着眼睛,仔细地在白青青的脸上观察了片刻,发现她的眼神澄澈坦荡,看起来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白青青毫不示弱地和男人对视着,心里却根本没有底。是的,手链只是一根普通的手链,根本没有什么卫星定位系统。
“是吗,可我怎么听宁溪说,她昨天和颜子佩呆了一个晚上啊?”夏江山的嘴角突然露出一抹笑意,看着白青青骤然变色的小脸,慢悠悠地开口。
老狐狸,又编瞎话骗人呢吧,白青青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颜子佩是什么人自己还不清楚吗?洁癖又龟毛,怎么可能轻易和夏宁溪发生什么关系?
于是白青青平缓了脸色,冷冷地开口:“你不用套我的话了,我不会相信的。”
夏江山阴沉了脸色,阴鸷的目光在她明艳的五官上流连了片刻,对着别墅里站着的下人挥了挥手。
只听得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传来,几个西装革履的黑衣保镖冲到白青青的面前,粗鲁地将她的手链脱了下来。
白青青含着泪花,捂着自己发红的手腕忍不住呼痛,好歹自己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吧,这些人敢不敢再粗鲁一点?
保镖恭敬地将白青青的手链交到夏江山的手中,男人走到窗边,拿出手机点了点,电脑控制的只能窗户缓缓打开。
夏江山将手中的银链朝着远处一抛,银光反射着太阳的光线,落在了漫无边际的枫林之中。
白青青暗暗地咬着牙,怪不得昨天自己研究半天都打不开这窗户,还以为焊死了呢。
将手链抛得远远的,夏江山转过头来,正好将白青青不甘心的表情收入眼底,心里暗想着难道说真的有什么卫星定位系统?
“你扔了手链也没用,难道凭着颜子佩的头脑,顺藤摸瓜地找到这里很难吗?”白青青看着他惊疑不定的神色,暗道有戏,于是趁热打铁地说道。
夏江山用阴冷的眼光狠狠地盯着她,白青青嘴角噙着笑意和他对视。
很好,敌人越生气,说明他们的心中越犹豫。
白青青知道对付夏江山这种多疑又自私的人,只能将他带入到思维的误区里面,让他们聪明反被聪明误,活生生地把自己绕死在里面。
果然,夏江山中计了,他挥手叫过来一个保镖,俯身说道:“这里不安全了,收拾东西我们回B市。”
听到他这么说,白青青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只要回了B市,什么都好办了。
此时,在颜子佩的别墅里,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看着电视的夏宁溪,宛然已经将自己当成了这里的女主人。
看着自己被颜子佩的佣人簇拥在中间,仿佛众星捧月一样,夏宁溪笑得十分得意。
“叮铃铃。”手机响起了悦耳的铃声,夏宁溪皱了皱精致的眉头,看了眼来电显示后,按下接听键。
“哥,有什么事吗?”夏宁溪将嘴里的葡萄籽吐了出来,疑惑地问道。
夏江山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宁溪,你说颜子佩昨天和你睡在一起,这件事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夏宁溪理所当然地回答,在一个屋子里面呆了一晚上,不是睡在一起了,那还是什么。
“你做得很好。”夏江山淡淡地说道,“颜子佩现在人呢,他的举动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这个嘛……”夏宁溪发现颜子佩出门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回来,而且那个讨人厌的林老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不由得支支吾吾起来。
夏江山心里暗道不好,难道白青青那个丫头片子说的话是真的,颜子佩不会已经从B市出发往岱山来了?
“有什么话赶快说,不要啰啰嗦嗦的!”夏江山咬着牙开口,自己这个妹妹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夏宁溪被自己哥哥话语里的威压吓了一跳,连忙吐露实情:“颜子佩他早上刚吃完饭就出门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走了多久了?”夏江山心里一突,一种不好的感觉在心里涌现。
“大概两个小时了。”夏宁溪吐了吐舌头,缩着脖子回答。
两个小时?夏江山气极反笑地说道:“夏宁溪,哥哥让你去颜子佩的家里,是为了监视他的,不是让你去享受的,他离开这么久你也不知道跟哥哥大哥电话吗?”
夏宁溪从来没有被自己哥哥这么说过,小嘴一瘪,眼睛红红地就要哭出声来:
“是你说的,颜子佩的最后底牌已经被你攥在手里了,你说他不可能翻出风浪了,怎么现在又要怪在我的头上?”
说完,夏宁溪想起自己给颜子佩写的那一张白纸,脸上绽放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哥哥,你放心吧,我保证颜子佩绝对不会找到你那儿去的。他现在肯定一栋房子,一栋房子地搜着呢。”
夏江山皱了皱眉头,连忙问夏宁溪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她便将自己给颜子佩写地址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哥哥夏江山。
听到夏宁溪这自以为聪明的计谋,夏江山脸色大变,他知道颜子佩绝对不会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慢慢找。
岱山的别墅,果然已经暴露了。
“被收拾了,赶快走!”夏江山挂了电话,喝止了正在忙着收东西的佣人和保镖,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拉着白青青的手就往外走。
他有种预感,颜子佩已经快要来到这里了,于是不敢耽搁立马就坐上自己的座驾,催促着司机赶快开车。
“夏先生,我们这是去哪儿啊?”司机茫然地问道。
夏江山一咬牙,愤恨地说道:“回B市,我要让颜子佩扑个空!”
“明白了。”司机点了点头,熟练地发动车子朝山下驶去,路两旁的枫叶林立刻飞速地朝后倒退。
夏江山看了看前方空荡荡的道路,沉声开口道:“等等,走小路吧。”
老狐狸!白青青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吐槽夏青山果然狡诈多端,去不知道自己刚好阴差阳错地和来到岱山的颜子佩擦肩而过。
颜子佩和林老找到了夏江山在B市的助理,文文弱弱的男秘书看到颜子佩修罗一样冷峻的容颜,和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哆哆嗦嗦地话都说不明白。
林老将白纸放在他地面前抖了抖,冷冷地开口说道:“这些都是夏江山的房产地址吗?看看有没有遗漏的?”
男助理瑟缩着肩膀,将目光从面露寒霜的颜子佩脸上,转移到密密麻麻写着字迹的白纸上,片刻后哆哆嗦嗦地开口:
“还有一处,在岱山……”
岱山的行车道上,一辆迈巴赫正风驰电掣地行驶在公路之上,颜子佩沉着脸坐在驾驶座上,对于车道两旁缤纷的美景不屑一顾,手里紧握着一把瑞士军刀。
项江北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坐在副驾驶上,打了个哈欠迷茫地说道:“颜子佩,你是属鸡的吗,大清早地把我叫到酒吧,结果自己迟到了两个小时。”
颜子佩利落地打着方向盘,俊美的侧脸结着寒霜,专注地看着车子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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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江北被他高超的车技给吓得紧紧贴在车座的靠背上,失声说道:“什么?有人跟踪你?在哪儿呢?”
“已经被我甩掉了。”颜子佩淡淡地瞥了眼惊魂未定的项江北,沉声开口说道。
颜子佩让下人开着自己的跑车去酒吧,结果夏江山的那些人就跟着跑车一窝蜂地走了,真是一群弱智。
而此时,在开往B市的房车里,夏江山手里握着电话脸色阴冷地开口:“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夏先生,我们中了颜子佩的计,跟丢了。”负责在别墅外蹲守监视的保镖给夏江山打来电话,语气低沉地报告着。
他们只是远远地看到那辆专属于颜子佩的宝蓝色超跑,从别墅里风驰电掣地冲出来,哪里知道开车的人只是一个佣人?
等到这些保镖发现中计了回到别墅的时候,颜子佩早就驾驶着另一辆迈巴赫出门了。
“废物!”夏江山怒吼着恨不得把这些人统统开了,但想着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于是隐忍了怒气让他们赶紧回到颜子佩的家里,继续监视。
“要是再出什么纰漏,你们就别想活了。”夏江山对着电话恶狠狠地说道,然后将手机重重砸在了地上。
白青青一路上都将目光黏在封好的文件袋上,心念电转地盘算着怎么把文件骗到手,然后逃之夭夭地回到颜氏集团。
此刻看到夏江山被气得脸色阴沉,七窍冒烟的样子,白青青忍不住在心里暗笑。
“白青青,看到我吃瘪,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得意啊?”夏江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靠在座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不光是得意,还特别解气!白青青在心里暗自说道,猫儿一样晶莹的眼眸散发着俏皮狡黠的光芒。
看到她生动的表情,夏江山知道面前的女人在心里悄悄消遣着自己,但是却一点也不生气。
“就算颜子佩真的找到了岱山别墅也没用。”夏青山将文件袋拿出来,慢条斯理地看着手中的文件,好整以暇地说道,
“岱山别墅现在就是一座空房子,他什么也找不到。”
白青青点了点头,她说颜子佩会来岱山别墅,纯粹就是胡诌的。
因为就连她也不相信,颜子佩会大老远地从B市跑到岱山来找自己。
两小时后,房车渐渐临近B市的市区,白青青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
她甚至大胆地设想,要不自己等到车子等红绿灯的时候,一把将夏江山手里的文件袋抢过来,然后跳车逃离。
可惜夏江山不是傻子,显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房车还没开进B市的时候,男人修长的手指上勾着一个黑色的眼罩,朝着比起前前递了过来。
白青青眨着睫毛,装作不懂地看向男人,一双明媚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无辜。
“你可以选择自己戴,还是我给你戴。”夏江山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挑着眉眼缓缓开口,看他的样子似乎很中意后者。
白青青抽搐着嘴角,深吸了一口气,将眼罩一把抢了过来戴在脸上。
夏江山扶着她的脑袋,仔细地检查了一下,然后才对着前座的司机缓缓地点了点头,车子朝着市区继续开动。
周围的环境逐渐嘈杂起来,堵车时喇叭不耐烦的叫声,行人熙熙攘攘的交谈声,都隐隐从车窗外穿透进来。
白青青的耳尖不时地颤动,感受着房车的每一次转弯,默数遇到红绿灯的次数,片刻后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想着:
“夏青山这老狐狸,果然是在绕路呢!”
过了不知道多久,房车终于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缓缓停下,夏江山将蒙在白青青脸上的眼罩拿了下来,还亲切地叮嘱她等会儿再睁开眼睛,外面的光线有点强。
看着白青青有些苍白的脸颊,夏江山关切地开口询问:“青青,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是不是不舒服?”
白青青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站在车旁冷冷地看着夏江山:“你说呢,四环路上的高速公路,你绕了整整八圈啊,我都快吐了!”
夏江山的脸骤然变色:“你怎么知道的?不是已经戴了眼罩吗?”
白青青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拜他所赐,在四环绕城公路上绕了八圈,自己后来再也没有精力去记路了,所以根本不知道现在夏江山把自己带到了什么地方。
环顾四周,基本都是废弃的工厂和荒凉的街道,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我去,这里可以直接拍鬼片了啊!”白青青惊叹地看着周围,没想到B市还有这么荒凉的地方,夏江山可真会找。
“你该谢谢颜子佩,我现在所有的私人房产可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只能委屈你在这儿将就一下了。”
夏江山走到废弃仓库的门前,抬着手绅士地弯腰,仿佛门后不是布满蜘蛛网的废弃厂房,而是富丽堂皇的皇家舞会。
白青青瞥了他一眼,抬起脚朝着里面走去,被厂房内刺鼻的烟尘气息熏得皱眉头。
“我靠,夏江山你打算再绑架我几天啊,这里环境也太差了吧。”
跟在夏江山身后的几个保镖都暗自发笑,哪里有人质抱怨环境差的。
夏江山脱下自己手工定制的西装外套,铺在了灰尘遍布的地上,白青青受之无愧地一屁股坐在上面。
看着白青青坦荡的神色,夏江山忍不住在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你放心,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
说完,夏江山也盘腿坐下,身旁的保镖早就有眼色地在地上铺好了西装,等着老板坐下。
“我之前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夏江山坐在白青青的身边,深邃的眉眼转头看着她。
“什么事情?”白青青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心念电转。
小妮子又装糊涂!夏江山嗤笑了一声,耐心地提醒道:“就是我说要将颜子佩机密文件的解密方法,告诉我的事情。”
白青青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哦,是这件事啊!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总得拿什么东西来换吧?”
“你想要什么?金钱,还是自由?”夏江山面沉如水地看着白青青,儒雅的脸上露出笑意。
只要肯开条件,说明小妮子的心里已经动摇了,看来她对于颜氏公司也并没有那么忠心嘛。
白青青认真地摇了摇头,轻启红唇地说道:“这些我都不需要,我在这里待得好好地,有吃有睡,还有夏大老板和我一起吃苦,何乐而不为呢?”
夏江山被她俏皮地话语逗笑了,失笑地问道:“那你想要什么,才能告诉我文件的解密方法?”
“我只想要你,把颜子佩的债券和股票凭证,都寄还给他。”
听到这句话,夏江山的脸色立刻晴转多云,阴沉地看着白青青,咬牙切齿地说道:“白青青,你以为我是白痴吗?”
白青青早料到他会发火,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说道:“公平买卖,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虽然颜子佩把我当成女仆一样使唤,但我毕竟在颜氏工作了这么一段时间,实在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颜氏破产倒闭。”
“是吗?难道不是想要骗走我手上的凭证,让颜子佩死灰复燃,反戈一击?”夏江山嗤笑了一身,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不相信。
“信不信随你喽。”白青青无所谓地说道,好像根本就不在意。
“其实你根本没有必要担心颜子佩,他现在股份的百分比没你高,资金也没你雄厚,等你再拿到了最新的研究成果,颜子佩就再也没有胜算了。”
夏江山阴鸷的眼神在白青青的脸上缓缓扫过,似乎在确认她话语中的真实性,然后目光微闪地陷入了沉思。
男人之间相互看轻,所以夏江山也从来没有把颜子佩当回事,心里倨傲地从来不承认对方比他强。
况且颜子佩的股票凭证和债权凭证,上面写的都是颜子佩的名字,就像拿着别人的支票走进银行,终究取不出一分钱。
所以这些东西夏江山本来就没打算要,不过若是能用这些东西,换来颜氏集团最新研究成果的资料,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让人不得不心动。
“怎么样,想好了吗?”白青青看见夏江山想了这么久,心里有些着急,忍不住催促起来。
夏江山性格多疑,听到白青青催促自己,内心果然产生了一抹疑虑,眼神带煞地看了她一眼。
其实白青青话一出口,自己就后悔了,真想自抽两个耳光。
“你的提议我很心动。”夏江山审视着白青青脸上最细微的表情,缓缓开口,“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白青青装作淡然地开口,努力按捺着内心的激动。
“股票和债券的凭证,我分成两次寄还给颜子佩。”夏江山接过下属递上来的碧螺春,轻轻呷了一口茶后缓缓开口。
白青青皱了皱秀气的眉头:“为什么?”
夏江山放下茶杯,在灰尘漫天的厂房之中,依旧优雅地就像是水墨画中,走出来的衣带飘飘的仙人。
只听得他缓缓开口:“我不这么做,怎么知道你不是为了打发我,随便乱编几个数据,就骗走了颜氏的救命资料呢?”
“夏老板说笑了,我白青青文科生一个,可没这么大的本事。”白青青努力在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
厚厚的一叠白纸上,写着颜氏集团实验团队,最新研究制造的新产品的实验数据,扔到了白青青的面前。
夏江山将天青茶壶里的碧螺春缓缓饮尽,不容拒绝地开口:“明天中午之前,给我产品的制造过程和实验数据,我就把颜子佩的股票凭证还给他。”
白青青冷哼了一声说道:“我把数据都翻译给你了,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把债权凭证也一起还给他?”
“那我也同样不知道你所翻译的数据是不是真实的啊?”夏江山似笑非笑地看了白青青一眼,缓缓说道,
“你放心,只要我手下的团队,将这些产品的数据都验证完毕,我自然会信守承诺的。”
老狐狸,白青青在心里暗骂,只能心念电转地思索着解决的办法。
她将资料拿在手上,这些都是颜子佩带领着自己的团队,辛辛苦苦夜以继日做出来的产品。
难道自己就要轻易地将它们交给那个伪善的老男人吗?
白青青懊恼地摇了摇头,不行绝对不行!这些数据绝对不能交给下夏江山。
她比谁都明白这种产品的价值,绝对能够让颜氏枯木逢春,重新占领市场的鳌头。
但是把这些数据交给夏江山的话,无疑会给颜氏带来灭顶之灾。即使颜子佩保住了颜氏的江山,也会在接下来的商战中,被夏氏集团给打压得毫无还手之力的!
她烦躁地在废弃的厂房中踱来踱去,看着眼前漂浮着的巨大粉尘,心里渐渐升起了一个念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子佩和项江北驱车往岱山的深处开去,道路两旁连绵不绝的枫树林,让岱山每年的秋天都游人如织。
视线中渐渐出现了一座装修豪华的别墅,颜子佩潋滟的桃花眼眯了眯,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就是这里吗?夏江山那个老狐狸藏身的地方?”项江北从来没有见过自己好朋友这么亡命地飙车,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问道。
上帝保佑,要是再来一次这样的飙车,他可能会因为心跳过速而猝死的。
然而,很快他就不幸地一语成谶。
下车之后,颜子佩还没有走进别墅,便注意到了地上轮胎的痕迹。交错纵横的轮胎印旁,堆着一大推的泥土。
能看出车子发动的时候,司机瞬间将速度提高到了极大的数字,所以才会在地上留下这么深的印记。
颜子佩蹲在下身子,皱着英挺的眉头,仔细地查看这些轮胎印。
“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全B市只有一辆。”颜子佩眼神锋利如刀,咬着牙恨恨地说道,“不愧是夏江山,跑得可真快。”
“什么,他跑了?”项江北难以置信地问道,“我们还没进别墅呢,先进去搜搜看,万一那家伙还没走呢。”
“夏江山他们已经顺着小路离开岱山了。”颜子佩站起身来,拉开迈巴赫的车门,转过头来一双凤眸凝视着项江北,“你自己进去吧,我先走一步了。”
项江北才不愿意一个人留在山上,连忙追上好友的步伐上车。
还没有坐稳屁股下便传来马达发动的剧烈声响,迈巴赫的轮胎在山上的土地上留下深刻地印记,然后朝着前方绝尘而去。
项江北紧紧地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现在坐着的不是迈巴赫,而是活生生的死亡飞车。
“子佩,开慢点,我不行了。”项江北感觉胃里一阵翻腾,有气无力地开口。
颜子佩专注地看着前方,淡淡地说道:“还有力气说话,你没事的。”
项江北俊朗的脸庞已经变得煞白,欲哭无泪地抓紧安全带,谁让自己交友不慎呢?
而两人风驰电掣地行驶在回B市的路上的时候,夏江山已经和白青青谈好了条件,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他要去收购颜氏的剩余散股,虽然这些股份的数额不多,但是一旦掌握了这些散股,无疑又多了几分胜算。
相反的,颜子佩能够争取到的股份就更少了,这无疑于令本就四面楚歌的颜子佩雪上加霜。
夏江山享受这种将对手踩到泥土里面去的满足感,他就是要将颜子佩打得毫无翻身之力,看着他最后只能靠自己的施舍过活。
他驾驶着房车离开后,吩咐看守仓库的保镖,一定要将厂房的所有出口牢牢守住,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白青青和你们说话,你们别理睬她就是了。”夏江山临走前对守卫说道,“这丫头鬼点子多,你只记住不管她装病装死,都当做自己没看见就行了,知道吗?”
“知道了。”西装革履的保镖们整齐划一地回答。
白青青伸长了脖子朝外看去,听到夏江山对保镖的这些吩咐,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高声说道:
“夏江山,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跑的!”
男人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矮身进了房车,劳斯莱斯在阳光的照耀下绝尘而去。
夏江山走后,门口的守卫显然不敢掉以轻心,不时地回头看白青青的动作,好像生怕她原地消失了一样。
这可不太妙啊。白青青咬着下唇,被这些人这么牢牢盯着,自己什么小动作也做不了。
她拿起手中的空白A4纸,在废弃的厂房中四处走着,装作一幅愁眉苦脸正在思考的样子。
看着太阳光的照耀下,空气中不断漂浮着的棉絮状粉尘,白青青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白小姐,请喝水。”
正午的太阳晒得人口干舌燥,保镖们从车后座里搬出一箱矿泉水,拿出一瓶恭敬地递给白青青。
夏江山对待她的态度暧昧不清,所以他的下属自然也很会察言观色,不敢对白青青有丝毫的怠慢。
白青青浅笑着接过矿泉水,努力按捺着内心的激动,真是想打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她将瓶盖扭开喝了两口,然后随意地将矿泉水瓶横放在地上,自己躲到了一个阴凉的角落里乘凉。
门口的守卫随意看了两眼,以为是白青青大小姐脾气喝不惯白水,所以才将瓶子随意撇在地上,所以根本没有多管。
然而只有在白青青坐的那个角度才能看见,矿泉水瓶横放的位置十分讲究。正午的阳光刚好穿过瓶底,在白纸上折射出了一个小小的光斑。
白青青满意地闭上眼睛,估计用不了多久,被矿泉水瓶聚集起来折射在白纸上的光斑,将会达到白纸的燃点,燃烧起来。
而这间厂房内漂浮着密集的棉絮状粉尘,看似不起眼却是极易燃烧的物品,一旦白纸起火,整间厂房便会被火海吞没。
这就是很多厂房并不生产易燃品,却要禁止明火的缘故,密集的粉尘不仅易燃,严重的时候还有可能引起爆炸。
白青青坐在通风口的位置,这里凉风徐徐没有什么粉尘弥漫,能够保证她在火势起来的那一刹那,立刻逃离现场。
这一天,B市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一样,晴空万里,阳光和煦。
然而就在午后阳光最明媚的时候,城南的工业区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午睡中的居民纷纷被惊醒,拿起手机微博刷着话题,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江山正在和一个中年男人讨论股权收购的问题,意识到这声爆炸声是从城南工业区传来的时候,他惊疑不定地从位子上站起来,三两步迈到窗边,看着远处升起的浓浓黑烟。
白青青在一众保镖的搀扶下,手脚发软地上了车,看着自己微微焦黄的发梢苦笑。
她也没有想到火势竟然起得这么快,而且在废弃厂房的那些垃圾里面,还有两罐没有人要的煤气罐。
这两罐煤气直接导致了爆炸的发生,还好白青青早有准备地等在门口,火焰燃起来的时候,便被保镖们立即拉离了现场,否则就被炸成碎片了。
白青青惊魂未定地拍来拍胸脯,安慰自己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动静越大越好。白悠然要是这都找不到她,那就不用当她白青青的女儿了。”
此时白青青家里,白悠然早就黑进了卫星监控地图,但是B市这么大,一个片区都能让人找一天,即便是黑进了天网也无济于事,难道要一个摄像头一个摄像头地找吗?
就在她和身旁的沈纾壹愁眉苦脸的时候,一个剧烈的爆炸声在B市响起,震动得他们脚下的地面都轻轻颤抖。
“这是什么声音?”白悠然听着外面慌张的群众交头接耳,于是也低声问道。
沈纾壹拿起手机看了看,然后缓缓开口:“城南工业区发生爆炸,似有可疑人员出入?”
白悠然咀嚼着这番话,眼前一亮地调出城南工业区的卫星实时监控地图,白嫩的两只小手在电脑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打出一串代码。
眼前镜头一晃,本来停留在天空的卫星突然转向,令城南工业区清晰地呈现在白悠然的面前。
沈纾壹半阖着温润的眼眸,掩饰住了内心的震撼,没想到白悠然居然连卫星的方向都能改变。
只见白悠然伸出短胖的小手指往后一划,起火的那座废弃加工厂被单独放大,在小女孩的电脑屏幕中被放得越来越大。
“找到妈咪了!”看着被保镖搀扶着坐上车的白青青,小女孩欢呼雀跃地从位子上蹦跳起来。
沈纾壹也是满脸喜色,和白悠然一起目不转睛地看着车子行驶的路线,发现这辆车最终停在了一家酒店的门口。
夏江山从酒店内缓缓走出,看到白青青毫发无损地从车子上下来,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当他听到起火爆炸的厂房,正是自己关押白青青的那个时,他的心被揪的有多紧。
白青青浅笑地走到夏江山面前,脸上虽然乌黑乌黑的,但是绽放的笑容却依旧明媚。
她言笑晏晏地说道:“看吧,我说过我绝对不会逃走的。”
“小丫头,你快吓死我了。”夏江山忍不住用手在白青青的头顶揉了揉,然后带着她往酒店里面走。
“厂房好好地,怎么会起火爆炸?”看着白青青脸上焦黑的印记,夏江山转头对身边随行的保镖问道,语气中暗含着严厉,令人不由得感觉不怒自威。
竟然连一个小丫头都保护不好,这些保镖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
“夏老板,厂房内粉尘过多在阳光下自燃了,这是个意外。”西装革履的保镖们在夏江山慑人的目光走低下了头,小声地解释着。
夏江山停下脚步,冷冷地看了这些人一眼,声音冷酷得就像极地的寒冰:
“一群废物,这件事情完了之后,自己去领罚吧。”
看见男人没有怀疑厂房的事情是自己做的,白青青舒了一口气。
夏江山生性多疑,但是这次看到白青青狼狈的模样,心里光顾着心疼了,竟然忘记了怀疑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在白青青到达这里之前,夏江山已经将这家酒店完全包了下来,保镖们装扮成路人在周围巡视,一有可疑的人出现便立即报告夏江山。
其实对于白青青来说,被关在酒店房间和被关在厂房中,都是软禁,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她坐在酒店的床上,手里捏着一份写好的项目产品实验过程和数据结果,静静地等待夜晚的来临。
站在窗户边,看着楼下不停巡视的保镖们,白青青的眼眸里染上了一抹忧色。
这么密集的排查,也不知道白悠然能不能找到机会上来,但她必须将手里的报告交给她。
“妈咪,你有没有想我啊?”
就在白青青苦恼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外传来。
只见天花板上的排气管道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打开了道缝隙,露出一张雪雕玉琢的脸庞。
“悠然,你真的找来了,真是妈妈的好女儿!”白青青惊喜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悬着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
白悠然笑着露出两个梨涡,脆生生地说道:“妈咪,你在城南工业区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要是我还找不到你的话,这黑客天才也就别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咪,你说我厉不厉害啊?”白悠然轻盈地从天花板上跳下来,穿着玲珑的劲装,粉雕玉琢的小脸玉雪可爱。
白青青在女儿的脸蛋上亲了亲,笑眯眯地说道:“当然厉害了,要不然怎么说是我白青青的女儿呢?”
“妈咪,你这是夸我还是夸你自己呢?”白悠然撅着嫣红的小嘴,对着白青青做了个鬼脸。
“好了,不开玩笑了,妈咪要说正事了。”捏了捏女儿脸颊上的软,肉,白青青突然正了正神色,缓缓开口说道,“妈咪这里有一份机密文件,上面是颜氏集团最新项目的数据,你看看。”
这份文件已经被白青青翻译好了,所以白悠然拿过去的时候毫无困难,她一目十行地看着,片刻后用手捂着嘴惊叹地说:
“这是颜叔叔想出来的项目吗,实在是太太太有创意了!我决定把自己天下第一聪明的名号就让给颜叔叔了。”
白青青用纤长的手指戳了戳女儿的额头,没好气地看着她:“颜子佩又没在场,你拍他马屁也没用知道吗?”
白悠然无奈地摇了摇头,将项目数据拿到自己妈妈的面前,小鹿斑比一样灵动的双眸湿润地看着白青青:
“妈妈你不信的话自己看嘛,颜叔叔这次带领的团队进军互联网,开发出来的智脑系统绝对能够完成市场的巨大变革。”
“是吗?”白青青弱弱地问道,心里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骄傲的感觉。
她知道白悠然的眼光绝对错不了,既然这份项目数据这么重要,就更不能交给夏江山了。
“悠然,你把这份报告带出去,想办法找到颜叔叔交给他。”这样想着,白青青连忙将手里的原始报告递给自己的女儿。
白悠然接过文件,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担忧地看向白青青:“妈咪,那你怎么办?”
看着女儿白皙的脸颊上露出的忧色,白青青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凑到白悠然的耳边小声地说道:“夏江山的手上,还握着颜氏集团很重要的东西,我得让他把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妈咪,你真厉害!”白悠然眯着眼睛笑了笑,仰起粉雕玉琢的小脸在白青青的脸上亲了亲,挥了手准备离开。
白青青连忙拦住女儿离开的步伐,擦着汗暗想自己怎么把最重要的事情忘了,将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放到白悠然的面前说道:
“宝贝,快帮妈妈改一下这份报告。”
白悠然亮晶晶的大眼睛在报告上流连了一番,片刻后疑惑地开口:“妈咪,这份报告很完美啊,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
“要是把它改成不完美,或者是完全错误呢?”白青青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
白悠然脑袋转得快,立刻就会意了:“妈咪的意思是,要修改数据让项目变得不成立。”
“对,而且不能让人看出来。”白青青打了个响指,“悠然,妈咪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这有什么难的?”白悠然水色的眼眸流露着自信,找了一支笔在白纸上修修改改,又加了一长串代码,片刻后才将报告还给白青青。
“妈咪,你只要照着我写的这些,将报告重新誊抄一下,原来的实验数据就成功变成一团废纸了。”
白青青看到这些英文代码就头疼,担忧地看向自己的女儿:“这样的话会不会被人看出来啊?”
“妈咪你就放心吧。”白悠然的指着自己新加上的一串代码,自信地开口,“这是我白悠然自创的编程代码,其实是一串病毒,会让电脑陷入无限循环的计算当中。”
看到女儿如此笃定,白青青也舒了口气,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她便催促白悠然赶紧离开,小孩子太晚不回家可不是好事情。
“妈咪,你就放心吧,这两天都是沈叔叔在照顾我。”临走之前,看见白青青脸上露出不舍的眼神,白悠然懂事地安慰她。
白青青的眼前浮现沈纾壹温润的眼眸,有他照顾自己的女儿,她也就放心了。
“悠然,妈咪会尽快回家的。”
白青青挥了挥手,看着女儿身手敏捷地消失在天花板的排气通道后,她便走到书桌前将白悠然改过的稿子重新誊写了一遍。
看着手里写好的实验数据,白青青满意地点了点头,夏江山不是想要别人的项目成果吗?那就让他知道,颜氏集团的项目不是谁都可以剽窃的。
她将原始手稿撕碎了扔到了马桶里,正在冲水的时候,房间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还没有等白青青说话,卧室门就“喀哒”一声打开了,长相沉稳的男人从门口走进来,看到白青青站在卫浴间,夏江山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
“我敲了门的。”看见白青青恼怒地神色,夏江山无奈地耸了耸肩,俊逸的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
敲了门就代表可以随便进别人房间吗?白青青磨了磨牙,在心里不忿地想着。
算了,谁让自己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呢?
白青青从卫浴间走出来,看见夏江山已经走到书桌前,拿起了自己刚刚誊写好的那份文件。
“这就是颜氏集团最新的项目数据?”夏江山的脸上写满了惊叹。
不愧是颜子佩准备的杀手锏,居然开发出了如此精密的智脑系统,要是推出上市绝对能够掀起巨大的变革。
白青青看到男人的脸色,知道他对这份项目数据已经信以为真了,于是走到夏江山面前,冷冷地开口说道: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了,你也要遵守自己的诺言,把颜子佩的股份凭证还给他。”
夏江山将文件收好,转身露出一抹儒雅的微笑,缓缓说道:“这些只是项目的实验数据,过程呢?”
“智脑系统的研发过程哪里是这么简单的,再说有了这些结果数据,凭你手下的团队难道还攻克不了其他的问题吗?”
白青青心念电转地想着,要是自己这么爽快地就把项目过程和结果数据都给他,夏江山这只老狐狸反而不会相信,还不如吊着他的胃口,慢慢来。
夏江山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深邃睿智的眼神令白青青心里有些发虚。
“你说的没错,智脑系统的确不是这么简单的,夏氏集团也没有能力独自将它开发出来。”男人走到房间的酒柜前,拿出一瓶白马庄打开,缓缓地倒在一个高脚杯中递给她。
白青青有些忐忑地接过红酒,还没有来得及喝便看到夏江山打了个响指。
门外的黑衣保镖提着一件衣服的袋子走了进来,毕恭毕敬地放到桌上。
白青青伸着脖子朝袋子里面看去,似乎是一件黑色的小礼服。
这时她才注意到夏江山今天的打扮看起来很隆重,漆黑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了上去,穿着剪裁合身的意大利手工西装,还打着领结。
“换上吧,今天晚上夏氏集团有一个酒会,整个B市的上层人士都受到了邀请,说不定你还能见到颜子佩呢。”
听了夏江山的话,白青青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按捺不住好奇心地开口:“你不怕我偷偷跑了?”
男人看着她难掩激动地模样,轻轻嗤笑了一声,在白青青的面前晃了晃手中的文件:“只要你给我的这份文件是真实的,我立马就放了你,否则……”
白青青干笑了两声,眼光闪烁地连忙点头道:“当然是真的。”
夏氏集团在B市是仅次于颜氏的财阀公司,这几天夏氏集团大肆地收购颜氏散股,似乎隐隐有超越颜氏集团,跃居B市龙头集团的趋势。
更何况如今颜氏集团风雨飘摇,官司缠身的同时爆出资金断裂的丑闻,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颜氏会就此破产,再无翻身的机会。
香鬓如云,觥筹交错的酒会之上,白青青一袭黑色晚礼服,挽着夏江山的手臂出现在时,立刻就引起了众人的一阵议论。
“那个不是前两天还和颜子佩传绯闻的女秘书吗?”
“对啊,她怎么会是夏总的女伴啊,他们不会在谈恋爱吧?”
……
白青青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是因为夏江山承诺只要自己今晚“好好表现”,就会把颜子佩的股权凭证和债券凭证都还给他,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进了酒会现场。
场内的商人看到夏江山,都上前和他握手寒暄,女士们炽热的眼光或含蓄、或露骨地停留在男人的身上。
夏江山儒雅地微笑着,和这些大腹便便的商客们打招呼,深邃的眸光中看不到一丝的不耐。
他挽着白青青的手在酒会中逛了几圈,就像是在炫耀什么一样,平常最不喜欢出席商业酒会的夏江山,这次却一反常态地和来宾热烈地交谈。
夏江山的反常众人都看在眼里,于是不少的商人都笑着问他,是不是情场商场双得意,所以心情好的缘故。
说着,这些人还笑呵呵地看了一眼白青青,意味深长的目光令她不由得暗自撇嘴。
“青青只是我的好朋友而已,大家就不要打趣她了,青青会害羞的。”夏江山的目光却温柔如水地看着身旁的女人,说出来的话让白青青鸡皮疙瘩直掉。
在场的几个老总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露出个隐秘的笑容,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
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夏江山突然凑到白青青的耳边轻声说道:“今天晚上,颜子佩好像没有来参加宴会呢,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白青青心中有些焦急,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淡然地微笑着:“我有什么好失望的,他平常把我当成煮饭的女仆一样使唤,我又没有自虐倾向。”
“也是,颜子佩要是知道,你把颜氏集团的机密项目泄露给了我,他的反应一定很有趣。”夏江山抿了一口香槟,兴趣盎然地说道。
放心,我给你的只是一份假文件而已,白青青在心里暗笑。
“嗨,老朋友。”这时,从酒会门口走进来一个眉目深邃立体的外国男人,嘴里说着不标准的中文,和夏江山热情地拥抱了一下。
“介绍一下,这位是美国来的迈克,他是计算机领域的天才,迈克的公司研发出了很多高科技软件,在美国市场上占有者不可撼动的位置。”
三人在酒会的隔间落座,夏江山转头对白青青介绍了一下迈克的身份。
原来这个迈克是他从美国专门请过来的计算机领域天才,夏江山打算将白青青给他的文件,交给迈克来验证。
白青青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老狐狸,她就知道夏江山不会轻易地就相信自己翻译给他的数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B市中心的街道上,奢华内敛的迈巴赫停留在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边,车子内一片黑暗,不知道在这里停了多久了。
颜子佩颓然地坐在主驾驶座上,手里紧紧地捏着一根银白色的手链,这是他在岱山的山路旁发现的。
可是手链的主人,却整整两天失去了联系,他不知道白青青现在到底在哪里,这种无力的感觉一种环绕在颜子佩的心里,令他焦躁不安。
项江北还没有从岱山上惊魂的车速中回过神来,特别是颜子佩飙高车速在坎坷的小路上狂奔的时候,竟然突然一脚刹车停下来。
颜子佩似乎在路边发现了什么,匆忙地下车捡起一根银白色的手链,然后才面色阴沉地回到车上。
项江北当时本就胃里翻腾,在颜子佩这一脚急刹的刺激下,便再也忍不住了。
他跌跌撞撞地下车在路边吐了个昏天黑地,然后才虚弱地爬上座椅,目光落在了颜子佩手上拿着的银链上。
“咦,这根手链好眼熟,是不是白青青手上戴着的那根……”
然而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完,颜子佩已经轰着油门,驾驶着迈巴赫朝山下疯狂驶去
等到车终于停下的时候,项江北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B市。而之前疯狂飙车的颜子佩,此时却突然沉寂了下来,只是怔怔地盯着眼前的银色手链,整个人散发出颓废的气息。
项江北不忍心看着自己好友失魂落魄的模样,想安慰颜子佩,但是张了张口却还是不敢提白青青的名字。
要知道当时他就说了句手链是不是白青青的,颜子佩就发了疯一样在山路上飙车,没想到这个名字如今已经成了他的逆鳞。
项江北方才还庆幸自己命大,才没有死在岱山的山路上。但是这会儿颜子佩要是在市区里面飙车,那引起的可能就是连环车祸了。
这么一想,项江北打了打自己的嘴巴,在心里暗暗地说着:“你就闭嘴吧,别人的事情少管。”
于是他也没有打扰颜子佩的沉思,两人安静地在车厢里坐了很久,不知不觉已是华灯初上,月上柳梢头。
项江北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灯红酒绿的夜生活,而身边的男人却兀自怔愣着,就像一尊沉默的塑像。
灯光洒进车厢,逆着光在颜子佩的身上镀上一层暗影,仿佛是油画中最沉重的色彩。
颜子佩的身上似乎环绕着一种颓废和孤寂的气息,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茫然过,找不到白青青的下落,公司的散股股份被不断买走,而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
“叮咚”正当这时,颜子佩的手机突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似乎是有人发送彩信过来。
清脆悦耳的声音响个不停,一封封的彩信接二连三地发送到男人的手机上。
颜子佩将头靠在方向盘上,依旧沉默着,显然对彩信的内容不为所动。
项江北却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好朋友接着颓废下去,他试探性地开口:
“子佩,好像有人给你发消息,你要不还是看看吧,万一有什么急事呢?”
颜子佩的侧脸在逆光之中轻轻动了一下,似乎是低声嗤笑了一声,然后将手机抛到项江北的怀里。
自从颜氏爆出资金周转的困难,那些所谓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早就消失得没影了,生怕颜子佩找他们借钱。
这个时候,怎么还会有人给他发短信呢?
项江北手忙脚乱地接住不停闪烁的手机,他疑惑地想着,难道颜子佩的意思是要自己帮他看短信吗?
他耸了耸肩划开手机屏幕,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明媚的笑脸,红唇贝齿,轻浅地微笑着。
项江北惊讶地倒抽一口气,不由自主地惊呼道:“白青青?”
还没有等他看清楚,修长的手已经将手机蓦然抽走,颜子佩就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紧紧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如花笑靥。
只见白青青穿着一袭优雅的黑色晚礼服,挽着夏江山的手臂,仿佛是高傲的黑天鹅一般。
照片上,是夏江山俯身在白青青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听后展颜一笑,脸颊两旁露出了若隐若现的梨涡。
其余的还有十几张照片,全都是白青青挽着夏江山的手臂,两人在富丽堂皇的酒会中,和形形色色的商业巨鳄、公司老总们寒暄交谈。
两人仿佛一对金童玉女,是酒会中最耀眼的存在。而白青青站在夏江山的身边,低眉浅笑之中别具风情,哪里有半分被强迫的意思。
所以,白青青是真的背叛了自己,在他这么信任她,毫不犹豫的把一切都交给她的时候。
颜子佩紧紧地捏着手机,修长的十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他多么想撕破照片中女人明媚的笑颜,扼断她修长白皙的脖颈,让这只高傲的黑天鹅变成自己的猎物。
眼看着颜子佩又想摔手机,项江北连忙握住他的手腕,哭笑不得地开口:“子佩啊,你昨儿刚摔坏一个手机,今天你就放过这个新的吧,有什么事情等到见了白青青你们当面说清楚啊。”
颜子佩脸色动容了一下,然后挣脱了项江北,冷冷地说道:“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她,等我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白青青就可以从我的人生里彻底消失了。”
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项江北听的,还是说给颜子佩他自己听的。
商业酒会之上,夏宁溪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端起鸡尾酒优雅地喝了一口。
“宁溪,怎么样,你把照片都发给颜子佩了?”身旁的闺蜜挽着她的手,好奇地看着夏宁溪的手机屏幕。
夏宁溪穿着香奈儿的泡泡袖粉色小礼服,显得皮肤细白细白的,唇红齿白的模样仿佛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殿下。
她倨傲地放下酒杯,嘴角牵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缓缓说道:“当然发了,我就是要让子佩看看,白青青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就是,白青青她明明是颜氏的员工,颜氏集团还没倒闭呢,她居然已经开始倒贴夏总裁了。现在的男人,总是被女人的外表所蒙蔽。”站在夏宁溪身边的女闺蜜,看着白青青和夏江山的方向,表情怨毒地说着。
夏宁溪嗤笑地看了眼身边的闺蜜,哪里会听不出来她话里话外的意思。
“宁溪啊,颜子佩长得是很帅,但是现在颜氏集团已经四面楚歌了,他很快就会从富二代变成穷二代。B市的公子哥这么多,你何不干脆甩了他,重新选一个好男人?”
听到这句话,本来表情悠闲的夏宁溪脸色一沉,看着身旁的闺蜜恶狠狠地说道:“你给我闭嘴!子佩的公司只是一时周转不开,等他娶了我,夏氏集团出手帮忙,颜氏还会倒闭吗?”
夏宁溪的闺蜜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赔笑着说道:“对不起啊宁溪,是我太笨了。不过现在颜总事业遇到了困难,宁溪你依然对他这么好,颜总他一定很感动吧?”
夏宁溪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想起颜子佩昨天和她整晚待在一起,夏宁溪的脸颊染着两抹红晕。
“那当然了,我们昨天共度了一个浪漫的夜晚。”喝了一口鸡尾酒,夏宁溪有些害羞地开口。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子佩他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肯定很感动的。
只要让他认清楚白青青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子佩他肯定不会对白青青再有什么感情了。
环绕在夏宁溪身旁的几个闺蜜,立刻露出了羡慕的表情,惊叹地开口说道:
“宁溪,恭喜恭喜啊,看来你和颜少地好事将近了。”
“什么时候结婚啊,我们等着随份子钱呢!”
……
这时,夏宁溪的手机呜呜地震动起来,看着屏幕上写着“颜子佩”的来电显示,她的心不由得加速跳动起来。
“喂。”颜子佩的声音仿佛如大提琴一般优雅低沉,缓缓从听筒中传来。
夏宁溪羞涩地“嗯”了一声,还来不及说话,便听得颜子佩在那头有些焦急地开口:
“夏宁溪,这些照片你是在哪里拍的。”
听着男人有些咬牙切齿的语气,夏宁溪抬头看了一眼白青青的方向,眼底闪过几分恶毒,脸上却装作懵懂地开口:
“明珠会所啊,今天哥哥在这里办了一个酒会,子佩你没有收到邀请函吗?”
“明珠会所?”颜子佩重复着这几个字眼,他当然收到了邀请函,但是当时就被自己给撕了。
夏宁溪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带着点为难的语气说道:“子佩,你是要过来找白青青吗?可是她现在有点不方便。”
“不方便?”颜子佩冷笑了一声,发动车子朝着明珠会所疾驰而去,连闯无数个红绿灯,引来了不少司机的谩骂。
“是啊,白青青她现在正陪着我哥,和美国的迈克先生谈合作呢。”夏宁溪笑着开口,然后喟叹一声说道,“唉,说不定再过几天我就得叫她大嫂了,世界可真小啊。”
听了这话,颜子佩的双眸已经充血,布满了红色的血丝,脚下的油门不由得一轰到底。
黑色的迈巴赫仿若离弦的箭,朝着前方飞速而去。项江北闭上眼睛,无力地哀叹一声,自己这叫什么命啊。
此时,颜子佩的心中除了滔天的怒意,还泛起了阵阵针扎般的疼痛。
美国的迈克?大嫂?这些话钻进他的耳朵里,已经无情地将颜子佩心中最后一丝奢望给断绝了。
夏江山从来不涉及IT互联网领域,怎么可能突然和美国迈克公司谈什么合作。
毫无疑问,夏江山已经拿到了自己研发出来的智脑系统的实验数据,可是那些机密文件明明被自己打乱了顺序。
这个世界上,能读懂这份机密文件的只有两个人,一个人是颜子佩自己,而另一个就是白青青。
往日那些相处的点点滴滴,全都浮现在颜子佩的眼前,白青青的一颦一笑,此刻仿佛是在讽刺着他一样。
讽刺他的愚蠢和识人不清,居然会傻傻地爱上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心痛的感觉排山倒海地传来,颜子佩握紧了手中的方向盘,迈巴赫在愤怒地喷出浓烈的尾气,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飞驰而过。
“白青青,我这么信任你,你却毫不犹豫地背叛了我,你怎么敢?”
颜子佩咬着牙喃喃地说道,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中仿佛氤氲着风暴,朝着明珠会所席卷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珠会所内的酒会现场,香鬓如云,气氛热烈。
侍应生躬身给五官深邃立体的英俊男子倒了一杯马丁尼,迈克用修长的手指摇晃着杯身,没有着急品尝,一双琥珀色的眼瞳打量着坐在对面的白青青。
“夏,你今天的女伴可真迷人,像歌剧魅影里的黑天鹅,不得不说我都快为她而沉迷了。”
白青青身上忍不住冒出一堆鸡皮疙瘩,虽然知道外国人就是这么热情奔放,对于自己欣赏的人或事物,都是不遗余力的赞美。
“谢谢,但是黑天鹅好像不是歌剧魅影里的吧?”白青青礼貌地道谢,感觉这个迈克先生实在很风趣。
“哦,是吗?”迈克无辜地耸了耸肩然后笑着说道,“看来我的音乐素养还需要提高。”
两人相视一笑,互相举了举杯,说了句“cheers”将高脚杯中的鸡尾酒一饮而尽。
“迈克先生,这是我们夏氏集团最新的项目成果。”
夏江山坐在真皮沙发上,将项目报告拿出来放到桌上,指尖按在上面递了过去。
看着白青青和男人相谈甚欢的场面,他不得不承认白青青是最优秀的workwoman,优雅得体的举止和恰到好处的言论,总能够在无形之间拉近人的距离。
怪不得史密斯先生会对她赞不绝口,只是白青青在美国应该会有更好的发展才对,夏江山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千里迢迢地回国。
迈克拿起文件认真地起来,他收起了漫不经心的笑容,英俊的眉眼中露出沉着的神色。
片刻后,迈克的神情越来越震惊,惊叹地用琥珀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夏江山。
“这是夏氏集团的项目吗?真是难以置信,你们居然开发出了智脑系统,这是完全凌驾于目前所有电子产品之上的产品啊。”
夏江山好整以暇地啜饮了一口酒,儒雅的脸上满是笑意:“迈克,正如你看到的那样,夏氏集团确实研发出了智脑系统,这些就是实验的数据。”
白青青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里暗暗地吐槽,是你研发出来的才有鬼了。
这明明是颜子佩带领公司团队,夜以继日地熬红了眼睛做出来的项目,夏江山的脸皮可真厚,剽窃别人实验成果都面不改色的。
“夏氏集团从来不涉及IT互联网领域,却能在智脑系统的研究上,领先了整个世界。”迈克合上文件,惊叹地开口,“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我很敬佩你。”
夏江山风度翩翩地举起手里的马丁尼,和迈克的酒杯轻轻撞击,两人相视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迈克是互联网领域的天才,他旗下的公司一直是美国高科技领域的龙头产业。
而他本人对于这方面也有着狂热的爱好和极高的造诣,所以当得知夏江山想要与他合作后,迈克便迫不及待地打开项目报告,亲自验算智脑的代码程序。
看着迈克接过侍应生提供的纸笔,低下头认真地运算起来,白青青的心里不由得一突。
她明白自己可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露马脚,夏江山可是答应了,酒会过后就把颜子佩的股份和债券凭证交还给自己。
所以她绝对不能让迈克继续运算,因为上面的代码都被自己改过了,根本经不起推敲的。
于是在侍应生上来倒酒的时候,白青青不动声色地将细跟凉鞋横在桌下,装作无意地绊了她一脚。
侍应生手里端着托盘,一个站立不稳便将手里的酒都洒在了迈克的身上。
正在专心验算的男人被冰凉的酒液吓了一跳,从座位上蹦起来,手忙脚乱地擦拭着身上的酒渍。
“Shit!”迈克不高兴地咒骂了一声,看着名贵的浅色西装上洒满了湿漉漉的酒渍,他不由得心疼起来。
“迈克先生,非常抱歉,让我带您去二楼换衣服吧。”侍应生看自己得罪了夏总的客人,脸色吓得苍白,低着头嗫喏地开口。
迈克脸色不虞地点点头,无奈地耸了耸肩跟着侍应生上楼去了。
白青青看着湿透的报告,嘴角逐渐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这回迈克应该没有办法再算下去了吧。
回到座位之后,迈克看到濡湿的报告,脸上果然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懊恼地开口道:
“噢,真是太遗憾了,你那里还有多余的文件吗?”
夏江山摇了摇头,表示这是唯一一份文件,白青青看男人脸色不好,连忙笑着说道:
“迈克先生,今天我们只带了一份文件,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们合作的时间还长着呢。”
总之,先稳住夏江山就行,毕竟他手里还攥着颜氏集团的救命稻草呢。
迈克听了这话,爽朗地笑了一声:“青青你说得对,我们以后时间还长着呢。”
他风趣地朝着白青青眨了眨眼,然后双手交叉沉吟道:“刚才我大概看了一下报告,上面对于智脑的研发是完全成立的,只是具体的数值还需要验算。”
“这么说,迈克先生已经同意和我们建立合作了?”夏江山深邃的眼眸发出一抹亮光,沉稳地开口。
“当然,智脑系统要是真的能够开发出来,绝对能在市场上引发极大的震动。”迈克难掩激动地神色,兴奋地说道,
“我们很乐意和贵公司合作,一起将系统开发出来。”
夏江山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和迈克握手,两人已经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接下来,只需要夏氏集团提供具体的项目方案,而迈克公司提供人力财力还有先进的技术,共同推出智脑系统。
白青青在一旁笑着鼓掌,似乎很为两人达成合作而高兴,端起酒杯和他们庆祝着。
“夏,我可以和你的女伴跳一支舞吗?”
听着优美的华尔兹圆舞曲奏响,迈克站起身来,绅士地睡白青青弯下了腰说道。
夏江山点了点头,风度翩翩地开口:“当然,只要青青愿意就行。”
迈克琥珀色的眼眸带着笑意,用不熟练的中文说道:“青青,我有这个荣幸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白青青轻笑着将手放在迈克的掌心,挽着他的手袅娜地走进舞池。
幸好她在国外有六年的生活经验,美国公司每年都会举行圣诞舞会,所以华尔兹交谊舞并不会难道白青青。
此时她脚下踩着熟稔地步伐,眼角的余光却淡淡地扫过整个酒会,果然看到了很多熟面孔。
B市的商业巨子,家族企业的掌权人,还有许多知名的人士,看来夏氏集团最近果然名声大涨,隐隐要盖过颜氏集团一头了。
“青青,是我的魅力不够吗,你好像走神了。”迈克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幽默地说道。
白青青歉意地微笑了一下,迈克是典型的美国人,性格爽直而且十分风趣。
“迈克先生,你对于这次合作的项目看来是志在必得了,对吗?”白青青笑着开口,她很欣赏迈克的作风,并且迈克公司的实力也很雄厚。
要是能够说服迈克转头跟颜氏合作的话,颜氏集团面临的危机便迎刃而解了。
“当然,这个项目其实也是我一直向往的,没想到夏氏集团已经成功地完成了项目实验,实在是太令人惊叹了。”迈克哈哈一笑,琥珀色的眼眸充满了狂热的向往。
白青青眼前一亮,连忙趁热打铁地说道:“那如果这个项目不是夏氏集团的呢,你还会愿意合作吗?”
“不是夏氏集团的项目?”迈克有些迷茫地看着白青青,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智脑系统不是夏氏集团研发出来的吗?”
白青青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不置可否地看着他。
迈克耸了耸肩,琥珀色的眼瞳里是对于项目掩饰不住的狂热向往,只听他坚定地说道:
“不管这个项目的开发方是谁,我都一定会来参加合作的,因为这个项目的前景非常远大。”
“可是这个项目的前期投资也是非常巨大的。”白青青担忧地开口,这恰恰是她最担心的地方。
颜氏集团手里握着这个项目,却没有办法拨出款项研发经营,颜子佩只能用它换取银行办的高额贷款,从而渡过颜氏目前的危机。
但是如果美国的迈克公司愿意出资合作那就不一样了,颜氏不仅有了可以周转的资金,新开发的项目也将成为一针强心剂,令颜氏焕发出新的活力。
迈克显然对于投资的事情不以为意,他摇了摇头直爽地开口:“只要能够把智脑系统研发上市,不管前期需要多少投资,迈克公司都将给予最大的支持。”
听到这句话,白青青不由得喜出望外,用力地拥抱了一下迈克,感觉自己已经看到了颜氏光明的未来。
正好这时一曲舞毕,迈克凑到白青青的耳边,轻声笑道:“青青,文件的报告里面有一串奇怪的代码,看起来很像是病毒,难道是想要阻止我对项目的验算吗?”
白青青尴尬地笑了笑,装作茫然地开口:“迈克先生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迈克琥珀色的视线在她的脸上缓缓地打量了片刻,然后爽朗地笑道:“看来这个项目背后还有很有趣的故事,不过我可对这些没有兴趣,只要最后能够拿到合作项目就行了。”
说完,他还对白青青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说道:“放心,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夏的。”
白青青舒了口气,没想到白悠然引以为傲的程序代码,居然被迈克给一眼识破了。
真该让那个小妮子亲自来见见这个迈克,好让白悠然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迈克风度翩翩地将手臂伸到白青青的面前,白青青笑着点了点头,挽着他的手臂走上雅座。
全场的灯光骤然变暗,舞台之上亮起了一簇聚光灯,夏江山从座位上站起来,微笑着和迈克对视一眼,然后便率先朝着舞台的正中央走去。
迈克挽着白青青的手,跟在夏江山的身后一同走上了舞台,白青青疑惑地走在迈克的身旁,不知道夏江山这回又在买什么关子。
“各位来宾,欢迎大家来参加夏氏集团举办的酒会。”夏江山在舞台中央站定,伸手将白青青拉到自己的身边,和她亲密地并肩站在一起。
如今的夏江山已经是B市有名的黄金单身汉,在场的许多名媛淑女早就将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他的身上。
此时看到他的动作,酒会现场便立刻响起了窃窃私语,议论着夏江山身边的女人到底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感受着下方不断传来带着强烈恶意的视线,白青青无奈地耸了耸肩,她也不愿意站在夏江山的旁边。
要不是男人手中还握着颜子佩的股权和债权凭证,她早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了。
夏江山挽着白青青的手,满意地感受着众人的目光,就像是在炫耀着什么一样。
在场的名媛淑女们虽然不想承认,但夏江山这样的举动,明明白白地就是在宣布白青青的身份。
夏宁溪站在酒会的一角,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香槟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耀眼的光泽,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相信明天早上的报纸头条,一定会刊登两人站在舞台之上的照片,白青青将会成为夏氏集团总裁夫人的流言蜚语,到时候就怎么也止不住了。
从小到大,夏宁溪最讨厌的就是自己这个十全十美,优秀上进的姐姐白青青。
明明是生在富贵家庭,却从来都不对名牌和奢侈品感兴趣,每天就和书本作伴。
夏宁溪最讨厌白青青这幅道貌岸然的样子,所以她夺走了白青青优渥的生活条件,让她只能勤工俭学生活得十分艰苦。
没想到,白青青却永远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无论夏宁溪怎么给她下绊子,她依旧活得十分惬意。
夏宁溪不得不承认,白青青一直都比自己耀眼,所以她想尽了办法要把白青青踩进泥地里。
可是最后她还是失败了,就连自己从小到大喜欢的颜子佩,都被白青青夺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所以今天,她就要让子佩看看他喜欢的女人,到底是怎样一个狼心狗肺、水性杨花的女人。
夏宁溪看了看时间,相信颜子佩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她嘴角噙着一抹冷冷的笑意,视线仿佛淬了毒一般看向舞台上的白青青。
看着夏江山挽着白青青,脸上温柔如水的表情,夏宁溪暗恨地咬了咬牙。
可恶,就连哥哥也被她迷住了吗?
夏宁溪冷哼了一声,哥哥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有了一个孩子的事情吧?
等到哥哥知道了这件事情,自然就认清楚白青青的真面目了,哪里还愿意多看这个女人一眼?
到时候,白青青被被所有人厌弃,举目无亲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夏宁溪轻笑了一声,端起手中的香槟啜饮了一口,掩饰住了嘴角怨毒的冷意。
感受到角落处散发出的强烈恶意,白青青忍不住朝着那里看了看,可惜除了舞台上打的聚光灯,整个酒会现场都被笼罩在了一片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青青,你在看什么呢?”夏江山注意到白青青的动作,看着她修长的脖颈朝着角落处望去,就像一只好奇的小猫一样,男人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一抹柔软。
听到男人温柔如水的声音,白青青感觉周身都起了一大堆的鸡皮疙瘩,心里纳闷,不明白夏江山到底又在演什么虚情假意的戏码。
白青青收回了视线,浅笑着看着夏江山,装出一副温柔乖巧的模样。
没办法,谁让夏江山手里握着颜氏的命脉呢,白青青只能照着夏江山的心愿“好好表现”,不该说的话一句也不多说,不该看的一眼也不多看。
只希望男人能够遵守自己的诺言,酒会结束之后就将颜子佩的股票凭证和债权凭证还给她。
只有拿到这些凭证,才能为颜氏集团换到白花花的银子,将颜氏集团拉出四面楚歌的深渊。
白青青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这是什么命啊,不就是帮颜子佩送一趟文件吗,怎么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没办法,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当初颜子佩把机密文件交给了她,那她就一定要把这些文件原原本本地交还到颜子佩的手中。
白青青假笑着看向台下的来宾,反正舞台之下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她心里也没有什么负担。
夏江山等到宾客们议论的声音都停了下来之后,才满意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高声说道:
“今天的酒会,我夏江山要在这里宣布一个消息。夏氏集团将和美国的迈克公司合作,开发智脑系统,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能够在电子科技领域,掀起一场巨大的变革。”
说完之后,夏江山击了击掌,酒会的大灯骤然明亮起来,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下。
本来空无一物的舞台上突然多了一个八层的华丽蛋糕,乐队奏起交响乐曲,铿锵有力的音符流泻而出。
工作人员拉响了礼花,舞台上一时之间彩带飞舞,热闹非凡。
迈克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用不标准的中文高声说道:“老朋友,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夏江山和迈克碰了碰酒杯,然后将酒液一饮而尽。
场内的宾客见状,连忙纷纷上前恭喜道贺,溢美之词不要钱地往外蹦,一个劲地拍着夏江山的马屁。
白青青听着这些千篇一律的祝词,悄悄地打了一个哈欠,连忙举起酒杯假装喝酒,掩饰住了自己的困顿。
夏江山在一旁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看着她率真可爱的行为,男人的心里泛着难以言说的柔情。
“夏总,我祝你和爱侣鹣鲽情深,相濡以沫。”这时候,不知道是哪个公司的高层,端着酒杯来敬酒的时候,居然说出了这样的祝词。
白青青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尴尬,正准备反驳鹣鲽情深,相濡以沫是形容夫妻的。
一转头,正好和夏江山深邃的黑眸对视,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眸中仿佛写着,不想要财产凭证的话就开口好了。
白青青天人交战了一下,最终还是缩了缩脖颈没有出声,把自己伪装成一只鸵鸟。
夏江山转头看着上来祝贺的公司高层,满意地说道:“说得好,你是哪个部门的?”
“夏总,我是市场部的主管。”看着夏总儒雅的微笑,中年男人的脸不自觉地红了红,低声开口。
这一下,排着队准备来敬酒的员工都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这才是说祝词的正确方式啊。
于是接下来上前敬酒的夏氏集团员工,纷纷效仿起了市场部主管的说辞,敬酒的时候先夸赞一番站在夏江山身边的白青青。
夏江山手里端着酒杯,员工上前敬酒的时候,也只是浅浅地啜饮一口,然后跟员工们寒暄几句。
即使这样,已经是很给员工们面子了,特别是夏氏的女高层们,几乎快被夏江山的温润笑容给晃瞎了眼。
“夏总今天心情好像很好的样子呢。”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女员工们羞红了脸,转头叽叽喳喳地讨论。
“肯定是因为情场得意嘛,你没有看到我们夸白小姐漂亮的时候,夏总的那个表情有多满意吗?看来我们夏氏集团,很快就要有总裁夫人了!”
白青青窘迫地站在夏江山旁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面去,脸颊早就红成了番茄,只好低着头喝酒。
夏江山无奈地握住她的手腕,关切地说道:“青青,别喝太多了,他们来敬酒的时候你意思一下就行了,不用一口气喝光的。”
白青青不自然地挣脱了男人的掌心,干笑了两声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神躲闪地不敢看他。
看到白青青逃避自己的动作,夏江山脸上温润的笑意顿时褪尽,双眸中重新染上暗沉的颜色。
上前敬酒的员工和来宾全都被他晾在一边,无论他们说多少溢美之词,夏江山都仿佛没有听到的样子,自顾自地喝酒。
白青青才懒得理他的破事,只盼着时间走快一点,酒会早点结束她也就能拿到颜子佩的文件了。
场面瞬间变得尴尬起来,本来喝酒谈天的宾客都不由得停止了动作,欢快的气氛瞬间凝结。
工作人员脑筋活络,连忙走上舞台充当司仪,高声开口说道:
“今天是我们夏氏集团和迈克公司达成合作意向的第一天,请夏总和迈克先生切蛋糕吧。”
本来在和夏氏集团的女员工聊天的迈克,听到这句话便走上了舞台,英俊的脸上挂着笑容,朝着酒会的来宾们挥手致意。
白青青看了眼装扮华丽的蛋糕,忍不住技痒想品尝一下味道怎么样,有没有自己青青草餐厅的味道好。
于是她便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男人,小声地对夏江山说道:“大哥你想什么呢,快回魂吧切蛋糕了!”
夏江山似笑非笑地看了白青青一眼,上挑的眉眼中闪烁着看不懂的光芒:“青青,我就知道你不会坐视不管的。”
白青青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实在是听不懂真男人又在打什么机锋。
迈克看到夏江山挽着白青青的手走过来,耸了耸肩从善如流地将手里的刀具递给两人,风趣地说道: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君子成人之美,我也就不当你们的电灯泡了。”
听着迈克用蹩脚的口音念中国的谚语,白青青忍不住憋笑,大大方方地拿起刀叉准备切。
夏江山将手覆在了那一双玉手之上,顿时感觉有些心猿意马,清了清嗓缓缓开口说道:
“希望我们夏氏集团和迈克公司的合作,能够像分吃这块蛋糕一样,将市场这块大蛋糕分吃到肚子里。”
“预祝我们合作愉快。”迈克端起酒杯致意,对白青青风趣地眨了眨眼睛。
夏江山握着白青青的手,微微使力准备切开蛋糕,这时酒会的大门处却传来“砰”地一声巨响,巨大的木门被人猛地推开,狠狠地打在墙壁上。
只见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从入口处疾步走来,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寒霜,凌厉的脸庞绷出冷硬的弧度,眼角眉间满是凌冽的寒意。
项江北还没有从一路的风驰电掣中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地走进来,便看到颜子佩朝着舞台走去的背影,而整个酒会的人都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看着众人呆滞的表情,然后窃窃私语着颜子佩来这里的目的,项江北感觉这是个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子佩你别激动啊,有话慢慢说。”项江北欲哭无泪地走上前,想要拦住颜子佩的步伐。
因为他的脸色实在是阴沉得可怕,阴鸷的目光紧紧地落在夏江山和白青青覆在一起的手上,下颌线紧紧地绷着,漆黑的瞳仁中蕴藏着山雨欲来的风暴。
刀具被男人的手打落,掉在地上发出“叮”地一声,白青青转头看着颜子佩,正准备开口却发现男人的表情仿佛修罗在世,令人不寒而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子佩,你怎么来了?”
白青青感觉自己的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跟他说明,一张嘴却没有了头绪,只能干巴巴的说了这么一句。
颜子佩转头用漆黑如点墨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片刻后冷笑一声说道:
“我怎么来了?白青青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到来,阻挡了你的好事,嗯?”
说完,颜子佩紧紧地捏住白青青细白的手腕,咬紧了牙关开口:
“香槟,酒会,蛋糕?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么浓重,难道夏江山要和你订婚了吗?怪不得别人都喊你总裁夫人了,白青青你等着一天等了很久了吧?”
“你什么意思?”白青青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感觉面前的这个男人就像疯了一样。
颜子佩气极反笑,捏住白青青手腕的手更加用劲:“你问我什么意思,那我到要问问你白青青什么意思,当日为什么要拿着颜氏的机密文件人间蒸发?”
“枉我还以为你遇到了危险,疯了一样地到处找你,原来你早就来跟夏氏集团的总裁邀功了了。白青青,你在别的男人怀里的时候,心里就没有一丝对我的愧疚吗?”
“颜子佩,你捏捅我了,快放手!”颜子佩越说越激动,手劲越来越大,白青青忍不住痛呼了出口。
男人的眼眸中迅速地闪过一抹心疼的神色,然后缓缓地放开了白青青的手腕,不再开口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感受到颜子佩的眼中翻滚着滔天的怒意,白青青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知道男人肯定是误会什么事了。
白青青在心里不忿地想着,她为了拿回属于颜子佩的东西,在这里和夏江山不停地周旋,可是颜子佩就只会用恶意的的揣测来伤害自己。
于是她气愤地开口:“颜子佩,你误会我了其实我待在夏江山的身边,就是为了……”
话说到一半,白青青却突然醒过神来,要是自己此刻把真相说出来,夏江山手里的饿股票债券凭证还会还给她吗?
回头只见夏江山端起一杯香槟轻轻摇晃着,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眼里深邃看不到半点暖意。
“为了什么?”颜子佩疑惑地开口,表面上冷酷,心里却也期望着白青青能够说出一个自己也同意的理由。
白青青咬了咬牙,淡淡地说道:“没什么,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现在还不能说,还没有到那个时候。
夏江山很满意白青青的回答,伸出手将她揽到自己的怀中,倨傲地看着有些狼狈的颜子佩,缓缓说道:
“如果颜先生你没有什么事的话,能不能暂时走下舞台。我们公司要举行切蛋糕仪式,已经算好风水良辰了,就等着这一刻呢。”
颜子佩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用寒意慑人的眼光瞥了一眼白青青,依旧我行我素站在舞台上,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舞台之上,儒雅飘逸的中年男子和俊美凌厉的年轻男人争锋相对,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迈克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端着酒杯走到两人面前,将目光落在夏江山的脸上,幽默风趣地说道:
“老朋友,好歹我也是今天酒会的主角吧,你可别把我给忘了。”
夏江山神色缓和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啊迈克先生,因为我的私事打搅了酒会的进程,我们现在继续吧。”
他朝着大厅的交响乐团挥了挥手,乐手们立刻会意继续演奏乐曲,华丽的音乐悠扬地响起。
在场的宾客也舒了口气继续交谈喝酒,热烈的眼神紧紧地注意着舞台上的动向,好奇地打量着上面站立的几人。
酒会的司仪给侍应生递了一个眼色,崭新的蛋糕刀便放在托盘上拿到了白青青的面前。
夏江山转头温柔地对她说道:“青青,我们继续吧。”
说完,夏江山便准备牵起白青青的手继续切蛋糕,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温柔的情意。
白青青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由自主地朝着颜子佩的方向看去。只见他站在原地,眼眶充血泛着红血丝,紧咬着牙面色狰狞,状如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颜子佩此时心中满是怒意,恨不得将这场华丽的酒会统统砸了,然后将白青青带走,永远地关起来。
但是颜子佩毕竟是那个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玉面修罗,立刻就遏制住了心中的怒意,好整以暇地开口说道:
“迈克先生,你的公司在美国的高科技领域是行内的领头羊,没想到居然会和一个剽窃别人项目成果的公司合作。”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酒会现场都安静了下来,受邀而来的宾客都停止了交谈,瞠目结舌地朝舞台上看去。
颜子佩在B市的影响力极大,他说出来的话很有分量,难道夏氏集团这次的项目真的是剽窃而来的吗?
交响乐团的乐手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时候该不该继续演奏,因为舞台上的气氛已经是剑拔弩张了。
男人的这句话太过石破天惊,话音刚落夏江山便对颜子佩怒目而视,儒雅的脸庞散发着戾气,看起来十分狰狞。
“夏总,俗话说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斜。”颜子佩优雅地用纤长的手指,端起高脚杯一饮而尽,闭着眼细细品尝。
看到白青青站在夏江山的身边,巧笑倩兮地切着华丽的蛋糕,颜子佩嘴里早已泛满了苦涩,就连滋味最醇正的干红葡萄酒也无法回甜了。
此刻,看到夏江山气急败坏的样子,颜子佩感受到一股报复的快感,于是趁热打铁地说道:
“夏总,这个智脑系统的项目,不是贵公司研究出来的吧?”
夏江山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冷笑着开口道:“智脑系统不是夏氏集团的研究成果,难道是你们颜氏的不成?”
白青青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再次刷新对于夏江山说瞎话能力的认识。
颜子佩显然被夏江山厚颜无耻的言论给震惊了,他愣了愣然后低声吃吃地笑出声来:
“夏总,你可真是把“人至贱则无敌”这句话给演绎得淋漓尽致啊,当着我的面都敢说出这种话。”
夏江山儒雅俊逸的脸扭曲了一下,但还是尽力地维持着表面上的风度,缓缓说道:
“颜总,你说智脑系统这个项目是颜氏集团的研发成果,是不是要拿出点证据?我这里可是有项目成果的实验数据呢,你有吗?”
说完,看着颜子佩微微变色的俊脸,夏江山感觉自己胜券在握,于是好整以暇地开口道;
“没有是吧?那请颜总继续观礼吧,毕竟来者是客,我不会随意驱赶客人的。”
颜子佩将目光朝着白青青直直射去,视线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心中的猜测是一回事,但是亲耳听到白青青出卖自己的事实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此时多么希望白青青能够出言反驳一句,告诉自己她没有将项目的数据泄露给夏江山,可是白青青什么都没有说,因为她的表情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迈克站在一旁,深邃立体的脸庞之上,露出饶有趣味的笑容,他对于商场上这些勾心斗角的东西都不感兴趣,只要自己能够拿到合作的项目就行了。
“夏,既然这位颜先生口口声声地说项目是他研发出来的,那么不介意我问问吧?”
迈克的脸上露出英俊的笑容,对着夏江山笑着说道,视线饶有趣味地在白青青和颜子佩的身上扫过。
夏江山的脸上露出不甘的神情,但迈克公司在这个智脑系统的项目中,担任着投资者和技术支持的重要角色,他说的话夏江山不敢拒绝,于是只能咬着点头。
迈克颔了颔首,走到颜子佩面前问道:“颜先生,既然你说智脑系统是你的成果,不如说说你研发它的灵感吧。”
颜子佩表情淡然地看了迈克一眼,听到这个人称呼夏江山为“老朋友”,他怎么可能对迈克有什么好印象,于是冷酷地开口说道:
“智脑系统研发的灵感,来源于我对当下智能系统的失望,因为无论是智能手机还是电脑,其实都只有对信息的分类检索功能,并不能称得上有智慧。”
“所以我便想研发出一个像人脑一样,能够独立思考的系统,智脑不仅能成为人的助手,还能充当朋友的角色,因为智脑有完整的思维能力,能够像人一样学习生活。”
迈克的眼前一亮,感觉颜子佩的每个字都说到了自己的心坎里,恨不得立刻就将颜子佩当成知音,在智脑系统的研发上好好地交流吧一番。
而夏江山虽然拿出了智脑系统的项目最终数据,却根本没有和迈克讨论关于智脑的一切,这让他不由得有些怀疑。
此时,看着颜子佩侃侃而谈,将项目的信息顺手拈来,夏江山的心里不由得有些着急,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开口说道:
“这些话谁不会说,你要是有本事,就将项目研发的整个过程都说出来。”
这句话一出口,就连他的朋友迈克脸上都露出了不虞地表情,项目研发过程是公司的机密,哪里是能随便泄露的?
况且智脑系统的研发,明显就是一项庞大的工程,三言两语地也说不清楚。
此时不仅是迈克反感夏江山,就连台下的宾客都有些窃窃私语起来,认为夏江山这幅气急败坏的模样是做贼心虚。
“既然夏总认为我是胡说的,那夏总也说说你当初推动项目研发的心得吧,好吗?”
虽然用的是祈使的语句,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丝毫没有让人违抗的余地。
夏江山涨红了脸,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时候的他已经默认了项目抄袭的事情。
迈克无奈地看了自己这个老朋友一眼,深深觉得夏江山这睚眦必报、小心眼的性格是一辈子都改不了。
他快步走到颜子佩的身边,伸出手来有力地握了握,意气风发地说道:“欢迎智脑系统的研发者与我合作,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cheers”颜子佩端起酒杯,对着餐桌那头的迈克遥遥举杯,优雅地说道。
这时,颜子佩紧锁的眉头变得愉悦,想起刚才在舞台上狠狠地打了夏江山的脸,他便觉得心里一阵痛快。
正当他和迈克愉快交谈的时候,夏江山却阴沉着脸,快步朝两人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神色着急的白青青。
看到这一对“金童玉女”,颜子佩冷哼了一声,将脑袋转向其他方向,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江山在酒会上被颜子佩羞辱了一番,接过助理手中的外套穿在身上转身就想离开,却被白青青伸手拦住了。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皓腕,夏江山脸色一黑,不耐烦地说道:
“白青青,看着我被颜子佩羞辱,你的心里面是不是很痛快啊?”
那是自然!白青青在心里暗道,脸上却露出了明媚的笑颜,柔和的五官娇妍动人:
“夏总,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夏江山疑惑地看向白青青,看到她眼底闪过的一丝狡黠,他便立刻想起,自己曾经答应就会结束后,就把颜氏的股份还有债权凭证,都还给颜子佩。
他看着白青青眼底期望的眼光,心里开始剧烈地动摇起来。
把文件交给颜子佩,很可能会让颜氏集团死灰复燃,但是不给的话自己就是出尔反尔,食言而肥。
夏江山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不愿意给白青青的心中,留下这样不好的印象。
白青青看着夏江山脸上犹疑不定的神色,笑容渐渐淡去,大惊失色地说道:
“夏总,你不会是反悔了,要出尔反尔吧?”
男人都有一颗脆弱的自尊心,况且夏江山刚刚才被颜子佩打击得体无完肤,这会儿自然拼命地想从白青青这里找回一点面子。
于是他将所有的顾虑都抛到了脑后,笑着对白青青说道:“怎么会呢?现在我就去把颜子佩的东西还给他。”
夏江山捏紧了手里的文件袋,面色阴沉地想着,他一定会让颜子佩将这些东西,分毫不差地全部吐出来的。
看着他狰狞的脸色,白青青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估计夏江山这家伙又在心里酝酿什么坏水儿呢。
于是她神色不面露出几分着急的意味,讪笑着开口:“夏江山,要不你把文件给我就行了,我帮你转交怎么样?就不麻烦你再跑一趟了。”
夏江山听了这话,似笑非笑地看了白青青一眼,将她的心思尽收眼底。想和颜子佩澄清误会,重修于好吗?我夏江山可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
于是迈克和颜子佩说话的时候,便看到了白青青和夏江山一起走过来,两人步调急促,视线碰撞之间满是硝烟味。
不过这在颜子佩的眼中,统统都变成了白青青和夏江山心有灵犀,还时常眼神交缠,看起来十分亲密,孟不离焦。
“白青青,我总算是看清楚你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了,所以你也不用再到我面前来炫耀什么了。”
颜子佩紧紧地捏着手中的酒杯,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发白,脸上却风轻云淡地看着白青青和夏江山缓缓说道。
“夏总,我还以为你的品位有多高呢?”他低头嗤笑了一声,“没想到,看上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嘛。”
听着男人绝情的话,白青青忍不住脸色一白,双手紧握成拳,恨不得在颜子佩的脸上狠狠挥一拳,将这个傻瓜给打醒。
白青青以为颜子佩会信任自己,没想到这个家伙只看到表面的东西,就给她判了死刑,还说这么伤人的话。
夏江山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听着男人口中带着浓浓醋意的话,他的心情莫名地很愉悦,之前被颜子佩羞辱的不甘都消散了。
“所以夏某人很感激颜总割爱,将青青让给了我,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就当我聊表谢意了。”
夏江山维持着风度翩翩地的笑容,将手里的文件袋递给了颜子佩。
接过文件袋,颜子佩纤长的手指将密封处的绳结拆开,缓缓地抽出了里面的文件,看着熟悉的印泥和签名,他惊疑不定地抬头。
“夏总,难道你小人当够了,想要当一回君子了?”颜子佩根本不相信夏江山会把凭证还给自己,任何能够阻碍他收购颜氏的因素,夏江山都绝对不会姑息。
看着颜子佩俊美无俦的脸庞之上,凤眸半阖露出警惕的神情,夏江山愉悦地笑了。
“不用谢我,这是青青的意思,她说既然这些东西我们用不上,还不如还给你颜子佩。”
颜子佩将冰冷的目光转向白青青,眼神中的寒意令她感到一阵无奈。这下好了,夏江山故布疑云,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只会越描越黑。
既然这样,她索性不再说话,颜子佩用冷酷失望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白青青甚至还朝着男人翻了个白眼。
颜子佩被她生动的白眼弄得一愣,面前的这个白青青是这么鲜活熟悉,一颦一笑都带着直率和可爱。
“夏总的好意我心领了,后天早上就要召开股东大会了吧,到时候我们再分个胜负。”颜子佩将文件收好,冷冷地开口说道。
夏江山脸色阴沉,咬牙切齿地开口:“分个胜负?颜子佩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分胜负?你也不算算你自己手下有多少流动资金。”
“你以为自己买了债券就万无一失了?我告诉你,明天早上银行九点上班,证券交易所八点半上班,在你抛掉债券的同时,我已经将证券交易所的百分之十五的价格收购了,所以你根本没有赢过我的可能性。”
夏江山对于自己的计划很有自信,所以还没有等到颜子佩回答,便拉着白青青转身离去。
看着两人离开,颜子佩抑制不住心里翻滚的怒气和醋意,将手里的酒杯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看着颜子佩英俊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黑曜石一般的双眸中满是滔天的怒意和不甘,迈克心中隐隐地想起了之前和白青青的一段对话。
她好像问自己,如果研发项目的公司不是夏氏集团的话,他还愿不愿意合作。
迈克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对着面前的颜子佩说道:“嘿老兄,STOP!你现在就像一只发怒的狮子。”
颜子佩狠狠地用拳头擂了一下桌子,才止住心中翻腾的痛楚和窒息感,他从来没有想过,当自己看到白青青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的心脏会这么难受。
就像是被紧紧地揪在了一起,心跳快要炸裂,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将白青青抢回来,放到自己的身边,任何人都不能触碰她。
“老兄,我想你可能错怪你的恋人了。”
颜子佩正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中,听到这句话苦笑了一声:“错怪?时时都摆在眼前了,女人都是这个样子,择高枝而栖……”
迈克摇了摇头,找旁边的侍应生要了纸笔,放在桌上快速地写起来。
流畅的代码在手底下写出,片刻后迈克将写满了代码的纸张推到颜子佩面前,双手抱胸地说道:
“快看看吧,这些是不是你们颜氏公司项目的代码程序。”
颜子佩疑惑地接过来,看了两排之后大惊失色地说道:“运算公式没错,但是这些数据怎么都被改了,还有这段多了的程序是怎么回事,看起来怎么跟病毒一样?”
“这是夏江山给我的。”迈克耸了耸肩,笑着说道,“虽然数据古怪了一些,但是运算公式完全正确,再加上我和夏是对年的老朋友,所以还没有来得及验算便敲定合作了。”
颜子佩英挺的眉头紧紧地皱起,他向侍应生要了一台笔记本电脑,然后打开程序将代码全部输进去。
纤长的十指在键盘上不停地翻飞,程序开始验算之后,刚刚算到一半电脑便直接蓝屏了。
“这位先生,您对我的电脑做了什么,我的电脑怎么没反应了,关不了了!”侍应生看到自己的电脑蓝屏,连忙心疼地走过来查看,惊慌地摆弄着没有反应的机器。
颜子佩从包里拿出一叠粉红色的毛爷爷,看也没看地塞到侍应生怀里:
“很抱歉,你的电脑可能需要重新安装程序了,这些钱就当是我补偿你的,不知道够不够。”
重装电脑能花多少钱,侍应生立刻眉开眼笑地说着“谢谢先生”,然后抱着死机的电脑离开了。
颜子佩失魂落魄地看着白纸上的代码,什么项目实验数据啊,不过是一堆只会让电脑死机的病毒而已。
迈克憋笑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摇了摇头笑着说:“原来青青小姐给夏江山的代码都是假的,我说怪不得看起来这么别扭呢,没想到青青小姐还是个黑客高手,篡改代码都篡改得这么自然。”
黑客?代码篡改?颜子佩的眼前立刻浮现出白悠然的样子,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经一清二楚了。
原来白青青和夏江山的出双入对,只是为了替自己拿回股权和债券的凭证,可是他呢?
颜子佩的心脏处又泛起了一股排山倒海的疼痛,他竟然没有看出白青青的强颜欢笑,还以为她是琵琶别抱,说出了这么多伤人的话。
关心则乱,他竟然还没有迈克这个局外人看得清楚明白,颜子佩心里满是懊恼。
他抓起椅背上的风衣,披在身上疾步往外走,身后是迈克急切的呼唤声:
“老兄,你去哪儿啊?我们的合作意向达成了吗,什么时候签合同啊喂!”
明珠会所的门口,听着各式各样的豪华名车,项江北所在一辆迈巴赫的副驾驶上,在心里祈祷颜子佩可千万别在酒会现场惹出什么麻烦来啊。
正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拉开了车门,坐上主驾驶座。
月光从窗口处洒进来,落在男人俊美无俦的侧脸上,完美的五官仿佛是上帝的杰作。
颜子佩沉着脸发动了车子,黑曜石般的眼瞳里闪烁着难掩激动的光芒。
项江北小心翼翼地开口:“子,子佩啊,你没出什么事儿吧?”
颜子佩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英挺的眉间微蹙:“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项江北俊脸一红,低着头嗫喏着说:“我是被保安赶出来的,他们说我没有邀请函什么的。”
安保人员看着颜子佩修罗一般的眼神就心里发寒,哪里还敢上前阻拦,也就只能把项江北给驱赶出来了。
“子佩啊,事情解决了吗,白青青她……”项江北欲言又止,生怕又触碰到了男人的逆鳞。
颜子佩的脸色逆着月光,被罩上了一层朦胧地轻纱,令人捉摸不透。
只听得男人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声音在车厢内缓缓响起,语气是深沉的温情:“青青她很好,是我错怪她了。”
项江北还以为颜子佩又会暴怒,没想到竟然含情脉脉地说出这句话,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颜子佩没有再说话,发动了车子朝着白青青的家风驰电掣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风微凉,白青青站在一辆纯黑色的劳斯莱斯车旁,沉默地和车里的男人对峙着。
“夏总,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家了。”
片刻后,白青青莞尔一笑,清澈的眸眼在月光下散发着莹莹的光芒。
夏江山坐在主驾驶座上,嘴角叼着跟雪茄,“咔擦”一声打燃了火机,沉默地吸了一口烟。
火光在夜幕中明明灭灭,男人看着白青青的眼光晦暗不明,令人忐忑不安。
“青青,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放了你?”夏江山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淡淡地开口。
劳斯莱斯的周围,有着不少蛰伏不动的黑暗身影,都是夏江山那些西装革履的保镖,个个身手不凡。
只要他一声令下,想要带走白青青,完全是绰绰有余的。
白青青的手掌忍不住紧握成拳,心里暗自着急,没想到夏江山在国外发展的这段时间,竟然是学会了国外黑手党的那一套。
保镖成群,暗自培养打手,典型的极道家族作风。
“夏江山,你回到B市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擅自拘禁他人,限制别人的人身自由可是犯法的!”
白青青没有危言耸听,夏江山的行为完全就是在挑战法律的底线,上位者早晚会注意到他嚣张的行为的。
听了她的话,夏江山却没有当回事,吐了个烟圈,他低声轻笑起来:“白青青,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说话也要讲究证据的。”
“你说我非法拘禁,有证据吗?没有吧。”夏江山惬意地缓缓说道,“而且这么多然看到你我同进同出,怎么可能是非法拘禁呢?”
“你!”白青青瞪大了眼睛,被男人厚颜无耻的语言给震惊了。
看着她瞪圆了眼眸,樱唇微张,一脸羞怒的模样,夏江山好心情地露出一抹笑意。
就像小时候他捉弄白青青,然后恶劣地看着她表情惶然,泫然欲泣地手足无措,这大概也是一种恶趣味吧。
“好了,不吓唬你了。”轻笑着摇了摇头,夏江山打开车门说道,“你家在哪儿吗,我送你回去吧。”
白青青愣了愣,脸上挂上一抹强笑:“夏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今天晚上天气比较好,我自己慢慢走回去就行了,而且还能欣赏一下夜景呢。”
说完,她转头就想离开,和夏江山这种笑面虎待在一起,白青青感觉自己的脑细胞分分钟大面积死亡,巴不得离得越远越好。
刚一转身,便看到近在咫尺的黑衣人,保镖们一个个身材高大,站白青青的面前就像是一堵不可逾越的墙。
“青青,你就别推辞了,赶紧上车吧。”夏江山在黑暗中缓缓开口,嘴里的雪茄在男人的脸上,将他儒雅的侧脸染上一抹晦暗的神色。
虽然夏江山语气温和,看是口吻中却隐隐带着一丝不耐烦。
白青青可不想看到自己被夏江山的保镖扔进车子里,咬了咬牙只好矮身坐进房车的后座。
劳斯莱斯在夜色中无声地发动,白青青有些僵硬地坐在车子的后座,看着道路两旁飞快闪过的城市夜景。
夏江山今天没有让司机开车,而是自己坐在主驾驶的位置,熟稔驾驶车辆的模样,让白青青忍不住想起另一个男人开车时利落的侧影。
“你在看什么?”低沉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夏江山从后视镜中注意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深邃的眸眼中染上了一抹笑意。
白青青猛然回过神,脸不由自主地发烫,她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里暗骂自己真是没有出息。
这都什么时候了,心里竟然还惦记着颜子佩那个没良心的男人,难道酒会上那些伤人的话,自己还没有听够吗?
夏江山开着车,却把白青青的这些小动作都尽收眼底。看着她脸上一会儿恼怒,一会儿又露出小女儿般娇憨的神情,他不由失笑地摇摇头,心里泛起一抹柔情。
“就在前面了,紫苏小区。”
正当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白青青终于遥遥看见了紫苏小区的大门,在心里暗暗地舒了口气。
夏江山的脸却沉了沉,没想到这么快就到白青青的家了,他还想多和这个女人相处一会儿呢。
劳斯莱斯在紫苏小区的大门前缓缓停下,白青青连忙伸手去拉车门,却怎么也拉不开。
显然,夏江山把车门给锁住了。
“夏总,我已经到家了,能麻烦您把门打开一下吗?”白青青按捺着心里的不满,面上虚伪地笑着开口。
夏江山从后视镜里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缓缓开口说道:“青青,就算是计程车司机,送你回家也能拿点报酬吧,你说对吗?”
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白青青在心里暗骂着夏江山,脸上却只能笑着开口:
“夏总,您的意思是想让我给钱?”
男人没有说话,却用实际行动来回答了她。只见夏江山解开了安全带,“喀哒”一声的轻响让白青青浑身都冒起了鸡皮疙瘩。
劳斯莱斯房车中十分宽敞,夏江山从驾驶座上站起来,只用矮着身子,就能从前座上走过来。
看着俯下身来的高大黑影,白青青的心里一突,连忙从座位上挣扎起来想要逃跑。可是车厢毕竟只有这么大的空间,很快夏江山就攥住了她的手腕,将白青青拖到了身下。
男人的气息一下子蔓延在白青青的鼻尖,将她瞬间拖入六年前的梦靥之中,黑暗狭小的空间之中,她的绝望和无助没有人知道……
就在夏江山粗鲁地褪去她的外衣,捏住白青青优美的下颌准备亲上去时,车窗上突然传来猛烈的敲击声。
借着月光,白青青清楚地看见,车窗外长身玉立地站着的,是俊美如天神的颜子佩。
他此时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潋滟的眼眸中布满了看不清的神色,清冷的脸庞笼罩在月光之中,眉眼如画。
白青青连忙推开夏江山,将身上的衣服穿戴好。她知道车窗是单向玻璃,颜子佩论理是绝对看不到里面的情景的。
可白青青的心中就是抑制不住地恐慌,明明她是被人强迫,却心虚得好像是被丈夫捉奸在床的妻子一样。
夏江山看到颜子佩的时候,脸上显然也是愣了一愣,他没有想到颜子佩会突然出现在车窗外,于是轻松地便被白青青推到一边。
颜子佩不知道车内的情况,当他将车停在紫苏小区门外,把项江北打发回去之后,便耐心地等待着白青青回家。
项江北叹息着自己交友不慎,只能认命地打车回家,临走之前回头看到颜子佩翘首以盼地表情,心里安定松了口气。
果然这个世界上,只有白青青一个人有这样的魔力,能够让颜子佩的脸上,有着这么多丰富的表情。
项江北诚心地希望两个人以后能好好地,否则颜子佩又要抓住自己狂飙车,这才真的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小爷我可不玩什么真爱游戏。”项江北双手抱在脑后,优哉游哉地在大街上走着,心里暗自想道。
爱的死去活来地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像他那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来着洒脱。
项江北经历了一天的惊吓,这个时候想起平常和他打情骂俏的温香软玉,心里的疲惫一扫而空,拿出手机找了个顺眼的名字拨过去,乐呵呵地开口说道:
“喂,丽丽啊?”
电话那头是震耳欲聋的音浪声,还有女孩子们娇俏的笑声,项江北听着这些莺莺燕燕的声音,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女孩儿们白皙修长的大腿,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项少,你可终于把人家记起来了!”丽丽在电话那头嘟着嘴抱怨,“你说说,你都多少天没联系人家了,是不是遇到了哪个狐狸精,把项少你的魂儿都给勾走了?”
项江北没心没肺地笑了笑,漫不经心地哄着电话那头的女人:“怎么可能呢?丽丽你这么漂亮,哪个女人能比得上你啊。我最近有点事情,刚刚忙完就打电话来找你了不是吗?”
“算你有良心。”丽丽娇嗔了一声说道,“项少,我在黑玫瑰酒吧,你现在过来找我好不好,人家都想死你了。”
项江北低笑地应了一声好,正准备挂电话打车去黑玫瑰酒吧,就看见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从远处驶了过来。
“这不是夏江山的车吗?”项江北喃喃地说道,心里浮上一丝不好的预感。
“项少你在说什么啊?”丽丽在电话那头娇声开口,催促他赶快到酒吧来。
项江北心里正思索着大半夜的夏江山开车来这儿干嘛,耳边再听到丽丽的催促,便感觉有些不厌其烦,于是焦躁地开口道:
“丽丽,我现在有点急事就不过来了,你慢慢玩儿吧,下次见面给你买礼物啊,乖!”
项江北话一说完就急急忙忙地挂了电话,转头朝着劳斯莱斯行驶的方向追了过去,这个路线越看项江北的心里就越觉得眼熟,不正是前往白青青家的方向吗?
难道说白青青现在正在夏江山的车上?项江北可不相信夏江山这个老狐狸,会好心送白青青回家。
于是他连忙拿出手机给颜子佩打了一个电话,刚接通就气喘吁吁地说道:
“子佩,出事儿了,现在白青青正在夏江山的车上呢!我刚才看见从我面前开过去了。”
颜子佩清冷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在哪里?”
项江北迈开步伐又朝着劳斯莱斯离去的方向追了几步,然后停下脚步喘着气说:
“正在往紫苏小区开呢,就那辆劳斯莱斯幻影,估计很快就到了!”
说完之后,项江北的电话便被颜子佩给挂断,他斜倚在迈巴赫的车身上,斜挑的凤眼中,满是冰冷的寒意。
没过多久,劳斯莱斯便无声地停在了紫苏小区的门口。
颜子佩忍住了走上去的步伐,而是静静地斜倚在车身上,清冷的视线紧锁在寂静的劳斯莱斯身上。
没过一会儿,房车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里面的人在干什么已经不用挑明了。
颜子佩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朝着房车走了过去在后座的车窗上,使劲地敲打着玻璃。
过了好一会儿,颜子佩感觉自己的耐心就快要被磨光了的时候,车窗才轻轻地打开。
白青青衣衫凌乱,清澈的双眼如小鹿般闪躲而又明亮。而坐在她身边冷静自持的夏江山,却西装革履,仿佛刚刚结束一场商业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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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青好不容易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抬起头来看到颜子佩眼中厌恶的目光,身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期期艾艾地开口解释:
“颜子佩,你听我说事情根本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子……”
这一次,颜子佩没有打断她解释的话语,而是用极度失望的表情看着白青青,似乎看着一堆垃圾。
白青青被这样的目光给灼烧得遍体鳞伤,话刚说了半句便再也接不下去了,心里仿佛死灰一般难受。
有很多事情,都解释不清楚了。自从两天前的那一场车祸,她决定和夏江山周旋的那一刻起,很多事情都变得百口莫辩。
而且这个时候,让她说自己是被夏江山强迫的,他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种话白青青无论怎么样,她都说不出口,估计颜子佩也不会相信。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只要是自己认定了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再有什么改观。
于是白青青无力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颓然地低下了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解释。
或许在颜子佩的心中,自己的解释就是掩饰和狡辩吧,白青青低敛着的眉眼中,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分外悲凉。
颜子佩站在车外,冷冷地看着车厢内的两人,凤眸之中是掩饰不住的风暴和怒气,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恨不得现在就把夏江山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愤。
可是他还是想听白青青的解释,他相信白青青是有苦衷的,哪怕她只是说这时一场误会,颜子佩也愿意相信。
可是白青青在自己期待的目光中,张了张嘴后又无力地闭上,然后低下了头似乎是默认了这一切。
这让颜子佩感到由衷的失望,之前满心的喜悦和愧疚这时候都荡然无存,只想将白青青抓到自己的身边,好好地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白青青真正的男人。
“夏总,我家到了,可以开门让我下车了吗?”白青青此刻感觉心如死灰,苍白着脸对夏江山低声说道。
夏江山的脸上露出极富涵养的笑容,探身到前座按下一个按钮,车门的锁便“咔哒”一声打开。
白青青立刻拉开车门往外走,一刻也不愿意停留在夏江山的身边,刚才的事情已经让她对夏江山厌恶到了极致。
“青青,今天的你很美。”夏江山浑然不觉,欣赏的眼光在白青青的身上打量了片刻,赞叹地说道。
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黑色晚礼服,白青青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她冷冷地开口:“夏总,这件衣服你送给我了吗?”
夏江山温柔地笑道:“当然。”
“好,那我回去就用剪刀把它剪碎,然后一把火烧掉,怎么样?”白青青咬牙切齿地说道,她要让夏江山知道,自己根本不屑于和他相处,要不是为了颜氏的文件,她一定会离他远远的。
听到这句话,夏江山脸上的笑意显而易见地凝固了一下,但还是素养极好地微笑着说:
“既然这裙子已经送给青青你了,想怎么对待它都是你的自由,我不会介意的。”
白青青冷笑一声:“那就好。”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住的那栋楼走去,将夏江山和颜子佩统统甩在了身后。
颜子佩站在车外,身上散发着暴怒的气息,冷冷地看着坐在车内的夏江山,眼神中是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的冷意。
“颜总,我可什么都没做。”夏江山被这骇然的眼光给看得心里发慌,表面上却一片淡定地耸了耸肩。
颜子佩可笑地看了他一眼,声音似乎快要结冰一般说道:“你什么都没做?白青青都成那个样子了你还敢说你什么都没做?”
夏江山低头嗤笑了一声,然后抬起手十分无辜地看着他,戏谑着开口:“白青青衣裳凌乱,但是我身上衣服倒是穿得好好的。”
“你怎么知道不是她对我做了什么,而是我对她做了什么呢?”
颜子佩瞥了他一眼,潋滟的桃花眼中闪过暴虐的冷意,脸上的表情却平静了下来,对夏江山冷笑着说:
“夏江山,说出这种话我都替你脸红,你怎么不去照照镜子,就凭你这幅样子,白青青能看得上你?”
颜子佩的语气带着嘲讽的语气令夏江山脸上有些挂不住,只好扯开话说道:
“颜总,我夏某人真的佩服你,明天九点钟就是股东大会了,真好奇明天你拿什么来跟我争。”
说完,夏江山好整以暇地发动了车子,慢悠悠地开口:
“我要是你,现在就不会再把心思放在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上来。还不如好好想想,失去了颜氏集团首席执行官的身份,以后该怎么在公司里面立足。”
夏江山似乎想到了什么令人愉悦的事情,哈哈大笑了一声,然后脚踩油门开着房车迅速地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呸!这只老乌龟,别高兴得太早!”项江北气喘吁吁地跑到颜子佩面前,被呼啸而过的劳斯莱斯差点掀翻跟头,于是咬牙切齿地岁车子驶离的方向竖了一个中指。
颜子佩看着他走过来的身影,皱了皱英挺的眉头,缓缓开口道:
“你刚才不是走了吗,怎么又跑回来干嘛?”
项江北没想到自己气喘吁吁地一路跟着车跑回来,居然会遭到好哥们儿的嫌弃,于是表情哀怨地开口:
“颜子佩,枉费我害怕你和夏江北起冲突,打不过那只老王八,所以才回来支援你的。”
说着,他走到迈巴赫的车边,蹲下身子没好气地说道:
“没想到,你这小子居然好心当成驴肝肺啊,我白担心你了!”
颜子佩无奈地摇了摇头,半阖的凤眸中染上了一抹真诚的笑意:“江北,谢谢你。”
项江北没想到颜子佩会跟自己说谢谢,有些愣了愣然后小声开口道:
“谢谢就不用说了,不过小爷为了你,失去了和美人春宵一度的机会,你就说你该怎么补偿我吧。”
颜子佩拍了拍好哥们儿的肩膀,将迈巴赫的车钥匙塞到项江北的手中,轻笑着说道:
“开着我的车去泡妹子,这个补偿够了吗?”
项江北吃惊地看了他一眼,暗想着颜子佩什么时候转性了,以前不是洁癖龟毛到从来不愿意把车给第二个人开的吗?
见他犹豫,颜子佩作势要收回车钥匙,瞥了一眼项江北说道:“不要是吧,不要的话我拿走了。”
项江北连忙伸手拿住车钥匙,英俊的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当然要。”
他将车钥匙收好然后转头看向颜子佩,忧虑地开口道:“我拿了你的钥匙,那你怎么办啊?”
颜子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居民楼的某一层窗户上,眼神略微柔和起来,轻声说道:“我已经到家了啊。”
项江北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愣了一下说道:“那,那好吧,我先走了。”
白青青离开颜子佩和夏江山的视线之后,有些跌跌撞撞地走在小区的花园内,夜风袭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就像颜子佩厌恶的目光一样。
她忍不住抱紧了双臂,看着近在咫尺的居民楼,白青青却没有勇气踏进去。
刚才房车中的那一幕,仿佛把她拉进了长达六年的梦魇之中,就像是宿命的安排,让她感觉到一阵无力。
当车窗摇下,看到颜子佩蹙眉厌恶的表情时,白青青不能否认她当时的心情是崩溃的,仿佛被人打进了万丈深渊,永世不得超生。
白青青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北凉,蹲下身子在单元楼的门前埋头痛哭。
她仿佛回到了六年前的那段时间,孤独、无助、没有朋友、活在众人的猜疑和嘲笑之中。
可是六年前的白青青有勇气出国生下女儿白悠然,六年后的她看着颜子佩失望之极的眼神,却感觉天都快要塌下来了。
白青青不得不承认,在不知不觉的时候,颜子佩已经在她的心里占据了重要的地位。
他一定觉得,自己很脏吧……
白青青无声地啜泣着,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颜子佩,或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和他见面了吧?
颜子佩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他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和夏江山的这些事情,肯定会把她开除了,然后打发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正在这时,白青青裸露的肩膀上传来暖和的感觉,一件男士外套轻轻地披在了她的肩膀,男人特有的清冷气息立刻蔓延在鼻间。
白青青难以置信地闭了闭眼,心里默念着不可能,却始终不敢抬起头来看看,反而将自己蜷缩得更紧了。
男人也没有打扰白青青逃避一般的沉默,只是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许久之后,头顶上方才传来一个清冷好听的男声,缓缓地说道:“青青,你蹲在地上这么久了,脚酸不酸?”
这是颜子佩的声音,独一无二的清冷淡漠,却好听到让人耳朵都会怀孕。
白青青忍不住捏了捏自己脸颊上的肉,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来着,在刚才的误会之后,颜子佩怎么可能还对自己这么心平气和地说话呢?
正在她苦思冥想的时候,一双有力的臂膀已经伸了过来,将白青青搂在了怀里,强势地将她的头按进自己的胸膛之中。
“笨女人,以后哭只能在我的怀里哭。”
男人霸道的语气中,是掩藏不住的温柔和宠溺,白青青忍不住抬起头看去,颜子佩俊美无俦的脸庞在路灯的光辉下,笼罩在暖黄色的光芒之中,眼角眉梢都带着柔和。
这一切实在是太不真实了,白青青嗅着颜子佩身上清冷的气息,喃喃自语道:“我这是在做梦吗?”
耳边传来颜子佩的笑声,趴伏着的胸膛微微震动,温暖而又令人心安。
“笨女人,你一直都活在梦里呢。”
白青青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居然又说她笨,难道自己真的很笨吗!
被她半嗔半怪的眼神看了一眼,颜子佩露出了怀念的笑意,用力地将白青青拥在怀里,紧紧地搂住不松手。
外人面前的白青青是优雅知性的,光芒万丈,艳丽夺目。可是只有颜子佩才知道,她一样有着一颗善良、纤细的内心,嬉笑怒骂才是白青青的真性情。
之前颜子佩看到房车中的那一幕,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但是此刻看到白青青躲在无人的地方哭泣,他便什么都明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抱着温存了一会儿,颜子佩感觉到夜风微凉,便轻声在白青青的耳边说道:
“青青,外面有些冷了,先回家吧。”
白青青哭得微红的双眼已经恢复,听到颜子佩的话她点了点头,眉眼弯弯露出一个明媚的笑脸:
“嗯,再不回家悠然该担心了。”
路灯昏暗,颜子佩伸过手紧紧牵着身旁的女人,十指紧扣的感觉令人怦然心动。
看着白青青穿着细跟凉鞋和晚礼服,在不平坦的小路上走着,颜子佩的眼神骤然暗沉。
这个该死的夏江山,居然给他的青青送这么性感的衣服,到底存的是什么居心?等会儿一回家必须脱下来全部扔掉!
白青青感觉到身边的男人又在散发低气压,转头看了眼颜子佩紧绷的侧脸,小心翼翼地问道:“子佩,你怎么了?”
颜子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常,揉了揉眉心对白青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没什么,刚才想起一些烦心的事情。”
“是颜氏公司的事情吗?”白青青轻启红唇,一双剪水双瞳盈盈地看着他,眼中流动着担忧。
明天的股东大会,百分之十分股份的争夺之战,这些事情就像是一团乱麻,又仿佛是千斤的重担,沉沉地压在颜子佩的身上,令他喘不过气来。
但是只要看着白青青明媚干净的小脸,清澈见底的杏眸,颜子佩便感觉心底缓缓流过一股暖流,她是自己的阳光。
颜子佩搂过白青青,埋头嗅着她发间清新的香气,淡笑着说道:“青青,没什么,只要有你在我的身边就足够了。”
“至于什么公司,什么股票,都让他们统统见鬼去吧。反正我早就看颜氏集团的那群老家伙不顺眼了。拿着股份每天指手画脚,拼命地吸公司的血。”
还没有等他说完,白青青便面色煞白地打断他,着急地开口道:“绝对不行!这可是奶奶和颜老呕心沥血打下来的江山啊,绝对不能拱手让给夏江山那个家伙!”
颜子佩定定地看着她担忧的眼眸,片刻后低头轻笑一声,忍不住在白青青的樱唇上吻了一下,喟叹地开口:
“青青,谢谢你,只有你才会这么为我着想。”
白青青想起自己刚才的言辞,好像完全就是站在颜氏集团的女主人的角度上说出来的,俏脸上蓦地一红,害羞地转头就走。
“青青,你慢点,楼道里面的灯好像坏了!”颜子佩失笑地摇了摇头,他的女人哪儿都优秀,就是太害羞了。
不过白青青害羞起来的样子,也蛮可爱的嘛,没想到这女人也有这么小女儿情态的一面。
白青青走在楼道里,细细的罗马凉鞋一个不平衡就崴了一下,身体摇摇晃晃地扶住墙壁,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颜子佩立刻听到了她的声音,迈着长腿焦急地走了过来,看到白青青小脸上溢出的冷汗,心里一阵疼痛。
有力的臂膀将白青青的肩膀环住,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语气中不由得染上了一抹焦灼:
“青青,是不是摔倒了?有没有上伤到哪儿?”
白青青吃痛地摇了摇头,隐忍地说道:“没事儿,就是崴到脚了。”
颜子佩漆黑的双眸中立刻就逸出了一丝心疼,俯下身子将白青青细白的脚腕从高跟凉鞋中解放出来,盈盈一握的脚掌小巧可爱,他忍不住轻轻捏了捏。
男人的举动立刻将白青青的脸颊染上一抹嫣红,嗔视地看了一眼颜子佩:“你干嘛呢?”
颜子佩检查了一下她的脚踝,看到只是有一些微微的红肿,缓缓放下心来轻笑着说道:
“笨女人,你的脚没事,一会儿我用药酒给你搽搽,过两天就好了。”
说完,他将凉鞋递给白青青,俯下身子示意她趴上来。感觉女人半天没有动作,他装作不耐烦地开口道:
“笨女人,你在发什么呆啊?还不赶紧上来?”
白青青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俯身到男人的背上,修长白皙的手臂环绕着颜子佩的脖颈,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窝。
鼻尖满是男人清冷的气息,看到颜子佩走上楼梯,白青青忍不住惊讶地开口:
“子佩你干嘛走楼梯啊,不是有电梯吗?”
颜子佩稳稳地背着身上轻盈的女人,薄唇逸出一抹笑意:“我想多背你一会儿。”
白青青没想到不苟言笑的颜子佩,说起情话来也这么动听,心跳不由得骤然加速,含羞带怯地说道:“幼稚鬼。”
这么高的楼层,非要背着她一层一层地往上爬,不是幼稚鬼是什么?
趴在颜子佩暖和的肩膀上,白青青将脸贴在他的颈窝,不由得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恨不得时间停在这一刻再也不要流逝。
看着楼层越来越高,她感觉自己的脚踝已经不再疼痛了,不由得担心颜子佩一直背着自己,会不会太累了。
“子佩,你放我下来吧,我感觉好多了。”白青青轻声地在男人的耳边开口。
颜子佩感觉到女人吹拂在耳边的气息,眼底蓦地氤氲起炙热的颜色,轻咳了一声说道:
“笨女人,你这样还敢穿高跟鞋走路吗?老老实实地待在我的背上,很快就到了。”
白青青环住他的肩膀,乖巧地应诺了一声,在颜子佩的羽翼下安安心心地当一个小女人。
到了她住的楼层,颜子佩走出楼梯间,来到白青青的家门前。
看着他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白青青在心里奇怪地“咦”了一声,暗道颜子佩可真是个怪人。
这么快就到了楼层,两个人都有点怅然所失的感觉,楼梯间里温情脉脉的相处,实在是太短暂了。
“要不,我再背你下去,然后又背着你上来?”颜子佩挑着一双潋滟的桃花眼说道,眸光中透出的意味却十分坚定。
白青青生怕颜子佩会把自己又背下去,粉拳轻轻在男人的肩膀上锤了锤,没好气地开口:
“别想了,我要回家了,再晚悠然会担心的。”她这几天都没回家过夜,小妮子肯定该着急了。
颜子佩只好在心理安慰自己,以后他有的是大把的机会和白青青相处,到时候他和她可以每天都腻在一起,早也不要分开。
白青青拿出钥匙正准备开门,突然想起这两天好像都是沈纾壹在照顾白悠然,不知道这么晚了他会不会还没走。
于是她犹豫了一下,转头朝颜子佩问道:“子佩,要不你就送我到这里吧,明天见。”
颜子佩漆黑如墨的眼眸危险地眯了眯,直直地看着白青青开口道:“你在赶我走?”
白青青在心里哀呼一声,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解释道:“绝对不是,这么晚了,不太方便而已。”
“有什么不方便的?”颜子佩显然不会相信这么幼稚的解释,怀疑地看着她,“笨女人,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绝对没有!”白青青举起三根手指,煞有介事地回答。
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一双剪水双瞳在昏暗的过道灯光中隐隐发亮,颜子佩的心里不由得一片柔软,锋利的脸庞线条微微柔和。
“快开门吧,你的脚踝要上药揉揉,活血化瘀才行。”
白青青只好点点头,认命地拿出钥匙准备开门,期望这个时候沈纾壹已经离开了。
没想到,她的钥匙还没有插进锁眼,房门已经从里面咔擦一声打开,沈纾壹温润如玉的脸颊映入眼帘。
“妈咪,你总算回来了!”白悠然似乎刚刚从睡梦中苏醒,揉着迷蒙的睡眼从房间里走出来。
看到白青青的一瞬间,白皙的小脸上立刻绽放了灿烂的笑容,张开双臂欢呼着扑到白青青的怀里。
刚从颜子佩的背上下来,白青青还没有站稳,便被女儿扑了个趔趄。看到白悠然微红的眼眶,她连忙微笑着安慰女儿:
“悠然,妈咪已经回来了,没事儿了哦。”
白悠然这才从白青青的怀里抬起头,露出一张被泪水哭花的小脸蛋,声音软糯地说道:
“妈咪,悠然刚才都做噩梦了,好害怕你会被坏叔叔关一辈子。”
白青青的脑门上忍不住滴下两颗冷汗,自己女儿这脑洞可真是清奇啊。
这时候,修长的手指从旁边伸过来,抵住白悠然的脑门往后推,白悠然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颜子佩,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颜叔叔,是你把妈咪从坏叔叔手里救出来的对吗?”
白青青想起车厢里惊魂的一幕,确实多亏了颜子佩突然出现,才阻止了夏江山。
于是她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浅笑,宠溺地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顶,轻声说道:“没错,悠然真聪明。”
白悠然看着白青青和颜子佩周围环绕着的温情,歪着脑袋明朗地一笑,脆生生地开口:
“谢谢颜叔叔,你真是个大英雄!”
颜子佩英挺的眉眼轻轻一挑,伸手在小家伙玲珑挺翘的小鼻子上点了点,宠溺地说道:
“好了,颜叔叔知道我是大英雄,不过你妈咪的脚扭伤了,是不是应该扶她先进屋呢?”
白悠然大惊失色,嫣红的小嘴微张,紧张地凑过来扶住白青青的手臂,心疼地说道:
“妈咪,你怎么会扭伤脚呢,严不严重?”
白青青其实只是轻微地扭伤,这会儿已经好了很多,不需要人扶就能走得很稳。
于是她健步如飞地走了两步,转过头来明媚地一笑,点了点女儿白悠然的额头,笑着说道:
“没事,妈咪身体好着呢。”
看着母女两个进了房间,颜子佩转头在沈纾壹的脸上剜了一眼,用眼神示意他赶紧滚蛋。
沈纾壹温润地笑道:“颜先生可能误会我了,青青不在的这段时间,悠然没有人照顾,所以我才搬来紫苏小区暂住的。”
说完,他指了指沙发上的毛毯,耸了耸肩膀:“放心,这两天我睡的都是沙发,这两天估计会有雷阵雨,悠然还是个小姑娘可能会害怕。”
颜子佩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开口:“想得还挺周到,不过从今天开始我会照顾好青青和悠然的,你可以回去了。”
沈纾壹温柔地笑了笑说道:“那青青和悠然就拜托给颜先生了。”
虽然心里有着小小的失落,但沈纾壹知道,面前的男人才是白青青心仪的良配,他应该成人之美。
从小到大,沈纾壹都扮演着这样的角色,站在白青青身后的位置,用哥哥的身份保护着她。
就像一个隐形人,只会在她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客厅里,两个男人默然而立,看着沈纾壹脸上柔和的表情,颜子佩暗暗地咬着牙。
真搞不懂白青青这个笨女人的身边,怎么就能环绕着这么多男人,一个个都对她抱着居心叵测的心思。
沈纾壹从回忆里抽出神来,看到面前的颜子佩正面露阴沉地看着自己,他温润地一笑,知道这是颜子佩吃醋的表现。
男人都不会愿意自己的女人身边,有着其他异性的身影,哪怕是以哥哥的身份,也不行。
看来,是时候重新回到白青青的身后,变成那个没有影子的隐形人了。
因为自己牵挂着的妹妹,坚强隐忍的白青青,已经有了真心爱她的男人,收获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沈纾壹拿着自己的外衣出了门,等到白青青听到关门声,疑惑地走出卧室查看的时候,男人已经驾车离开了紫苏小区。
“纾壹哥哥怎么走了?”白青青看着站在客厅里一脸无辜的颜子佩,疑惑地开口,“子佩,是不是你把纾壹哥哥赶走了?”
颜子佩举着双手一脸真诚地看着白青青:“青青我冤枉啊,真的不是我。”
白青青才不相信他的鬼话,但是看着男人脸上无辜的模样,竟然透着几分可爱,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青青,你脚腕不是受伤了吗,药酒放在哪儿的,我帮你揉揉。”颜子佩在客厅里环视了一圈,却没有看到医药箱,于是面露疑惑地问道。
白青青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窘迫,她的家里面怎么可能有药酒这种东西,米酒料酒倒是有。
颜子佩走到她面前,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摇头叹道:“笨女人,这种东西家里怎么能不准备呢?”
白青青摸了摸鼻子,试探地问道:“家里有料酒和米酒,能替代药酒吗?”
颜子佩瞪了她一眼,俊美的脸上露出失笑的表情,显然对于白青青白痴的问题无可奈何到了极点。
“笨女人,你都没有常识的吗?米酒和料酒能有活血化瘀的功能吗?”
说着,他拿起了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利落地套在了身上,一边开口说道:“你在家里等着,我出去买回来。”
白青青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担忧地说道:“算了,今天太晚了,我已经好多了,明天再去吧。”
颜子佩的性格,决定了的事情怎么会轻易改变,他在白青青的脸颊上轻轻吻了吻,还是转身出了门。
“笨女人,乖乖在家里等我回来。”颜子佩出门前,留下了这么一句话,温柔缱绻的语气令白青青的脸颊忍不住发烫。
“妈咪,你和颜叔叔的感情越来越好了。”正在白青青摸着被吻过的脸颊,怔怔发呆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脆生生的童声。
回头一看,白悠然正靠在卧室的门框上,晶亮的眼睛仿佛小鹿一般,闪耀着狡黠的光芒。
“悠然,非礼勿视哦。”白青青对着自己古灵精怪的女儿摇了摇头,走到厨房的料理台前,拄着下巴沉思。
白悠然欢呼一声跑到白青青的身边,高兴地问道:“妈咪,你是打算做夜宵吗?”
看着女儿忍不住吞咽口水的动作,白青青失笑地点了点她玲珑挺翘的小鼻子:
“悠然,几天不见,你怎么都变成小馋猫了?”
白悠然倚在料理台前,双手撑着脸庞苦恼地开口:“妈咪,我从小到大都吃着你做的饭长大,这几天我吃什么都是味同嚼蜡,难受死我了。”
“小嘴抹了蜜吗?这么甜。”白青青拿过鸡蛋磕破,倒在碗里搅拌着,被女儿的话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白悠然见她不信,晶亮的黑眸里露出着急的神色,连忙说道:“妈咪,我说的都是真的!”
“好,妈咪相信你!”白青青手上沾着面粉,在女儿的鼻尖点了点,看着面前名副其实的小馋猫,她笑着说道。
白悠然光顾着嗅闻从锅里飘出来的香气,哪里还注意得到白青青手上的动作。
等到颜子佩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场景。腰系围裙的白青青站在料理台前,熟稔地处理着食物,食材的香气洋溢在整个屋子里,令人食欲大开。
“颜叔叔回来了!”白悠然听到开门声,转过被面粉沾花的小脸上,洋溢着明朗的笑容。
颜子佩将手里的药酒放到桌上,脱下沾满了寒气的外衣,深深呼吸了一口屋子里温暖的气息,是家的味道。
“悠然,这才多久没见,怎么就变成小花猫了?”颜子佩蹲下身子,看着面前小姑娘沾满面粉的小花脸,忍不住憋笑着说道。
白悠然摸了摸自己的小脸,看到指尖沾上的面粉,惊呼一声冲进洗漱间,片刻后里面传出女孩脆生生的埋怨声:
“妈咪,你越来越坏了!”
颜子佩却有些失神地愣在原地,白悠然的五官和自己的是那么相像,刚才近距离看到的时候,几乎把他吓了一跳。
只是那一双晶亮清澈的杏眸,明眸善睐的模样是随了白青青,让整张小脸散发着灵动的气息。
颜子佩的心里迅速地闪过许多念头,隐隐地似乎快要想起什么,但最后只是抓住了一点记忆的尾巴,多了就再也回想不出了。
“子佩,愣在那儿干嘛呢?”从思绪中猛然回过神,颜子佩看到白青青那清澈明艳的眸眼,此刻正带笑看着自己。
他站起身,走到白青青的身后,轻轻环住她细细的腰身,有些担忧地开口:
“你不是脚扭了吗,怎么不在床上好好休息?”
白青青继续忙碌着起锅装盘,闻言笑着说道:“又不是骨折了,我还没那么娇贵,再说酒会上你也什么东西都没吃吧。”
因为时间仓促,所以白青青只是简单地煮了一碗面。清亮的面汤里盛满了劲道十足的面条,面上盖着煎蛋和白灼虾,鲜美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让人忍不住吞口水。
白悠然正在洗漱间清洗自己的小花脸,闻到香味便迈着小短腿从屋子里跑出来,欢呼雀跃地说道:
“妈咪,面条已经煮好了吗?悠然的小肚子都快饿瘪了!”
白青青失笑地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无奈地笑道:“就属你的鼻子最灵,快端着吃吧,吃完别忘了刷牙。”
白悠然喜滋滋地捧过面碗,然后惊呼了一声:“哇,居然是海鲜面啊!”
颜子佩扶着白青青走到餐桌前,移开了座椅让女人坐好,然后才坐在餐桌旁,笑着看向大快朵颐的白悠然问道:
“怎么,难道你妈咪很难得做一次海鲜面给悠然吃吗?”
白悠然嘴里塞满了面条,忙不迭地点头说道:“没错,妈咪每次都嫌海鲜面工序太多,所以除了过节,很少会做的。”
“悠然,快点吃,吃完了就赶紧去睡觉。”白青青瞪了自己人小鬼大的女儿一眼,她这么说好像自己是因为颜子佩的到来,才会为了他专门做这道菜一样。
虽然她平常确实因为犯懒很少做海鲜面,不过今天心情好,做一道海鲜面也没什么稀奇的嘛。
白悠然笑得眉眼弯弯,继续埋头苦吃起来,妈咪做的海鲜面可是鲜美得让人舌头都快咬下来,她要吃得干干净净得才行。
颜子佩吃着久违的美味,自从没有白青青给他做饭,即使是米其林三星大厨的料理,他依旧味同嚼蜡。
此时坐在餐桌前,和白青青头靠头在一起吃面,男人的心中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仿佛就像是一个跋涉多年的旅人,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港湾,从此只愿停驻在这里。
白青青有一种能力,即使是最普通的家常菜,她也能做出珍馐一般的美味。也许是因为做菜的人,将自己的感情也灌注在了里面,所以这些菜肴才会有着让人窒息的美味。
颜子佩不能否认自己是因为白青青做的饭菜,才第一次开始关注这个女人,然后眼光就再也不能从她的身上移开。
渐渐地,他发现了女人身上越来越多的闪光点,聪慧、优雅、有责任心……
但是此时此刻,和白青青坐在一起,头挨头地吃着面条,颜子佩发现自己更加眷恋的,是和白青青待在一起的满足感。
只要身边坐着的人是白青青,哪怕嘴里吃着粗茶淡饭,他也不会感到有半分难受。
吃完饭后,白悠然一抹嘴,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到卧室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颜子佩。
妈咪交代自己交给颜叔叔的文件,她本来打算明天亲自拿到颜氏集团去的,没想到当天晚上颜叔叔就到家里来了。
颜子佩翻开文件,只见里面是智脑系统的项目数据,诧异地抬头看向白青青。
白青青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和颜子佩解释文件的事情,毕竟之前颜子佩亲眼看到她出卖了颜氏集团,将资料泄露给了夏江山。
颜子佩合上文件,平复了一下心中苦涩的心情,原来白青青早就准备用假的数据欺骗夏江山,将真正的数据交还给自己。
他不知道在夏江山那只老狐狸的层层防守之下,白青青和白悠然两个弱女子,是怎么把资料偷偷拿出来的。
这个过程一定很艰难,可他却一直抱着怀疑的心态揣测她,用最伤人的话语伤害白青青。
“青青,对不起。”颜子佩凤眸半阖,轻轻叹息一声,“我都明白了。”
白青青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没想到颜子佩也有真心实意道歉的时候啊。
虽然不知道男人是怎么明白的,但是既然颜子佩这么说,白青青便知道自己不用再背负颜氏集团叛徒的黑锅,心里总算舒了一口气。
吃完饭后,白青青催促着女儿上床睡觉,白悠然抱着电脑在床上打滚,说什么也不愿意乖乖闭上眼睛。
“妈咪,我想听睡前故事。”白悠然强行忽略从卧室门口几次经过的颜子佩,眨巴着眼睛古灵精怪地说道。
白青青无奈地抚了抚额,自家女儿这种智商号称与太阳肩并肩的小神童,不是从来都不屑于看这些“幼稚”的童话故事的吗?
颜子佩怨念地在白悠然的卧室门口几次经过,恨不得立刻就把白青青从里面抓出来,此刻听到白悠然说什么睡前故事,男人立刻皱了皱英挺的眉眼。
白青青在女儿的额头上亲了亲,在书架上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故事书,只好拿下一本《电脑编程进阶》滥竽充数。
结果一打开这本书,白青青自己就先被里面复杂深奥的术语和各种各样的代码给弄得头晕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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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悠然你胆子很大嘛,敢消遣妈咪?”白青青在女儿光洁的额头上点了点,佯装生气。
她就知道,白悠然这样的怪才,会听什么睡前故事?
白悠然躺在被窝里,圆圆的大眼睛看到门外的颜子佩,笑意更深了。
她打了个呵欠,决定放过难得来家里做客的颜叔叔,于是揉了揉眼睛对白青青说道:
“妈咪,我困了,晚安。”
白青青给女儿盖好小被子,无可奈何地笑着摇了摇头,真是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不是刚才还吵着说不困的吗?
白悠然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便吐着均匀的鼻息,甜甜地睡去了。
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白青青的心底一片柔软,在女儿光洁的额头亲了亲,转身出了卧室。
刚掩上门,转身便差点撞上男人坚实的胸膛,白青青吓了一跳,抬头便看见颜子佩俊美无俦的脸庞。
颜子佩潋滟的桃花眼中带着笑意,举起手中的药酒晃了晃,轻声说道:
“青青,脚还疼么,我拿药酒给你搽搽。”
白青青感觉脚腕好像没什么问题了,于是抬头粲然一笑道:“没事了,只是不小心扭了一下,这会儿都好了。”
颜子佩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板着脸开口:“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马虎,快让我看看。”
他不由分说地将白青青拖到沙发上坐好,褪下拖鞋,将她白皙的小脚放到自己的腿上。
白青青脸庞染着酡红,赧然地想把自己的脚缩回来,却被颜子佩先一步洞察了心思,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脚。
看到圆润可爱的脚趾有些紧张地蜷缩,男人的心底柔软一片,轻轻地在白青青的脚背上拍了一下,以示惩戒地说道:
“笨女人,我帮你看看扭伤得严不严重,你躲什么?”
精巧的脚腕上,红肿已经消了不少,扭伤之后没有继续走路,于是伤势并没有被加重,此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白青青轻笑道:“我就说嘛,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颜子佩瞪了她一眼,佯装生气地开口:“你说好就好了?你是医生吗?”
他拿起桌上的药酒,倒了一点在手上,将药酒搓热之后缓缓覆上那一处扭伤的地方,轻轻地揉着。
白青青感觉到脚踝处传来一阵温热,看着颜子佩细致专心的侧脸,没想到男人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搽完药酒之后,颜子佩爱不释手地捏着白青青的小脚,精致的脚踝,可爱圆润的脚趾,让人忍不住想要把玩。
接触到白青青有些恼怒的眼神,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手,看到鞋架上放着的罗马细跟凉鞋,颜子佩皱了皱英挺的眉头。
“颜子佩,你这是在干嘛?”看到男人突然起起身,将凉鞋扔进垃圾篓,白青青惊讶地问道。
满意地看着镶满碎钻的凉鞋,和垃圾篓里的各种垃圾混在一起,颜子佩拍了拍手掌,上挑的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颜子佩坐回沙发,伸手搂过白青青的肩膀,慢悠悠地说道:“这双鞋子害你崴到脚,我这是在帮你报仇。”
他才不会留着夏江山送给女人的礼物,要不是白青青进门就换上了家居服,那条黑色的晚礼裙也逃不过被扔进垃圾篓的噩运。
白青青撇了撇嘴:“幼稚鬼。”
颜子佩侧头在女人的樱唇上亲了一口,优哉游哉地开口:“我就是幼稚,怎么了?”
他就是幼稚到不能看到任何一个男人出现在白青青的身边,一个也不行。
“明天的股东大会,我也要去。”
听到这句话,颜子佩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转头看到白青青认真的眼神,他有些不自在地开口:
“你脚都扭伤了,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去什么股东大会?”
他才不愿意白青青看到自己,在股东大会上一败涂地的样子,这是男人最后的骄傲。
白青青面色坚定,想起夏江山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她几乎快咬碎银牙:
“夏江山手底下的生意不干净,颜氏落在他的手上可能不得善终,我绝对不会让老太太和颜老的毕生心血,葬送在夏江山那个人渣手上。”
颜子佩伸手覆住她的手背,无声地安慰着她,然后叹了口气道:“夏江山手上握着的散股比我多,明天证券交易所一开门,他就能以最低的价格拿到剩余的百分之十五股份。”
“可惜我的钱都在债券交易所,赶不上明天的股东大会了,这就是为什么夏江山今晚才还给我债券凭证的原因,他是故意的。所以现在是败局已定了。青青,我们接受事实吧。”
男人的声音中含着深深的无奈,白青青知道以颜子佩的性格,轻易绝对不会认输,看来这次连他也无能为力了。
白青青清澈的眼眸里盈着泪水,转头看着颜子佩有些无助地开口:
“那以后我们该怎么办?”
没有了颜氏,帝王一般骄傲的颜子佩,他怎么能够忍受这种被狠狠打落尘埃的一无所有?
颜子佩很满意女人口中的“我们”,说明她已经不自觉地将两人放在一起考虑,他揽过白青青孱弱的肩膀,薄唇轻掀地说道:
“放心,就算没有了颜氏总裁的身份,公司的下属大多数也是我的人,我会带着他们离开,重新建立一个公司。”
“到时候,凭着手中和迈克公司的那个合作项目,我的新公司早晚能成为超越颜氏集团的存在。”
说着,他揉了揉白青青柔软的头顶,带着笑意的桃花眼转头看着她,令白青青心里的焦灼都纷纷平息。
“青青,那是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公司,你想给它取什么名字?”
白青青看着男人脸上自信的神色,果然颜子佩还是那个颜子佩,永远都能在绝境中开辟出一条生路,她的担心全都是庸人自扰。
颜子佩怀中拥着心上人,潋滟的桃花眼中满是浓烈的情意,笑着开口道:“就叫……艾白科技怎么样?”
艾白科技,爱白……其中蕴含着的情意已经呼之欲出,白青青哪里不明白这个名字的含义,羞红了脸,粉拳佯怒地在颜子佩的肩膀上锤了锤:
“什么名字啊,难听死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她的心里仿佛吃了蜜一样甜,没想到在颜子佩的心里,自己有着这么重要的地位。
颜子佩捂着肩膀,委屈地看着白青青,好像刚才她打得很疼一样。
白青青瞥了眼他吃痛的表情,冷哼一声转过头,心里暗道这家伙肯定是在装痛,她能有多大的力气?
“暴力的女人,你都不关心我!“颜子佩委屈地控诉,漆黑的太化验里盛满了委屈。
白青青本来不想理会他,但看着男人纠结的眉眼,心里不由得悄悄打鼓,难道刚才自己真的力度用大了?
“我看看,真的很疼吗?”白青青犹豫了一下,还是关切地凑过去,担忧地问。
谁知颜子佩的眼底迅速地滑过一丝狡黠,将白青青反扑在沙发,修长的身躯紧密地覆在她的身上,潋滟的桃花眼满是笑意地看着她。
白青青忍不住给男人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道颜子佩果然是个幼稚鬼,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两人的姿势有多危险。
颜子佩的薄唇凑到她的耳边,声音暗哑地开口:“青青,我想你了。”
滚烫炙热的气息洒在耳边,白青青不由得羞红了脸庞,手忙脚乱地按住颜子佩不安分的双手,瞥了一眼白悠然的房门,期期艾艾地说道:
“别在这儿,悠然她会听到的。”
刚说完,白青青脸颊就是一阵发烧,天哪她这么说的意思,不就是默许颜子佩的行为了?
果然,听到她的话,颜子佩挑了挑俊美的眉眼,在她的樱唇重重地亲了一口,将白青青拦腰抱起,走进她的卧室关上门。
被放到床上的时候,白青青忍不住捂住双眼,不敢看男人的身体。
颜子佩被这可爱的动作逗笑了,拿下她的双手,动作也格外轻柔起来。
“笨女人,都多少次了还是这么害羞。”
半夜,白青青睁开双眼,将颜子佩环住自己腰身的手臂轻轻放到一边,起床打算上厕所。
走出卧室掩上房门,白青青用手捶打着自己有些酸疼的腰身,在心里暗骂颜子佩这家伙真是不知道节制。
从厕所出来,她看到一缕若隐若无的光线从白悠然卧室的门缝中透出来,白青青有些疑惑地凑过去,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瞟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这个小妮子还没睡觉,该不会又在摆弄她的电脑吧?
白青青无奈地伸手敲了敲白悠然的房门,轻声说道:“悠然,还没睡觉吗?”
门缝中透出的光线骤然熄灭,白青青暗暗咬了咬牙,果然还没睡呢。
她转动门把手,直接打开了房门,月光倾泻在卧室中,银白色的光华笼罩在床上正在睡觉的白悠然身上,熟睡的容颜仿佛是误落凡尘的小天使。
白青青想起刚才那道突然熄灭的光线,知道这小家伙在装睡,于是毫不客气地走过去,将手伸进白悠然暖和的被窝里,轻轻地挠了挠她的胳肢窝。
“好了,好了,妈咪我错了还不行吗?”白悠然最害怕这个,连忙从床上坐起来,笑嘻嘻地看着白青青。
“悠然,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啊?小朋友晚上不好好睡觉会长不高的知道吗?”白青青看着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到藏在被窝里露出一角的笔记本电脑,白青青忍不住皱了皱秀气的眉头,白悠然一天到晚对着电脑,晚上又关着灯,对眼睛的伤害可不是一星半点的。
白青青将电脑从白悠然的被窝里拿出来,对上小家伙哀求的眼神也毫不心软:“没收了,以后晚上睡觉之前把电脑交给妈咪,养成良好的作息习惯,好吗?”
“妈咪,不要啊!”白悠然拉住白青青的衣摆,湿漉漉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硬着心肠将女儿的小手拂开,没办法,她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在教育孩子方面,只能红脸白脸一起唱了。
“悠然,按时睡觉,不然身体会不健康的,知道吗?”她揉了揉女儿柔软的头顶,耐心地哄道。
白悠然哀求地看着她,泫然若泣地说道:“妈咪,马上就完成了,再给我十分钟可以吗?”
“现在都凌晨两点半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做,不可以吗?”白青青有些心软,但明白不能惯着女儿这个脾气,养成熬夜不睡觉的坏习惯。
公司每年都有一两个猝死的员工,不就是因为老熬夜加班,才把身体拖垮的吗?
看到白青青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准备出门,白悠然伸出藕臂紧紧地抱着妈咪的腰身,哀求地开口:
“妈咪别走,求你了,下不为例好不好?”
白青青心里忍不住纠结了一下,她从来没有见过,女儿这么执著地想做一件事,难道电脑里的东西真的很重要?
看到女儿恳求的小眼神,白青青离开的脚步不由得停滞,最终还是将电脑递给白悠然,指尖点了点她光洁的额头,无可奈何地说道:
“你呀,就知道妈咪心软,所以越来越放肆了。”
白悠然惊喜地将电脑放在膝头打开,十指灵巧地在键盘上飞舞,甜丝丝地说道:
“妈咪,你真的错怪悠然了,我平常都睡得很早的。”
白青青拄着下巴看着电脑屏幕上飞速地滑过一串串数据代码,漫不经心地问道:
“那你今天为什么一定要熬夜弄这个呢,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白悠然暗自吐了吐舌头,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连忙闭上小嘴不开口。
几分钟后,白悠然逐渐进行到了最后一步,手指却悬在回车上半天没有落下。
稚嫩的脸庞上闪过一抹犹豫的神情,白悠然的心里浮现出白青青和颜子佩在客厅里的对话。
艾白科技……妈咪和颜叔叔的公司吗?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呢。
没错,颜子佩和白青青在客厅里的对话,全都被小家伙趴在门里听了个一清二楚。
白青青等在旁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下巴一点一点地从手肘上滑落,猛然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便看见女儿盯着自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白青青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地开口:
“怎么了,悠然,妈咪睡觉流口水了?”
白悠然忍俊不禁地低笑了一声,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心里的犹豫不决缓缓散去。
她将电脑转过来,推到白青青的面前,上面是一串串看不懂的英文代码。
看着白青青一头雾水的模样,白悠然抿唇一笑,软糯地开口道:
“妈咪,你和颜叔叔在客厅里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白青青的脸颊蓦地烧红,她就知道女儿会听见的,都怪颜子佩那家伙,明知道白悠然就在卧室里睡觉,还在客厅的沙发上……
“妈咪,妈咪?”白悠然伸出小手在白青青出神的脸颊上晃了晃,无奈地说道,“妈咪你搞错重点了!”
白青青猛然回神,结结巴巴地开口:“重点,什么重点?”
白悠然双手抱胸,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为什么一说到颜叔叔,自己妈咪就一副痴痴的模样。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什么,女人在恋爱中智商为负?
天呐太可怕了,白悠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作为智商180的天才小神童,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自己智商下降。
那我以后还是别谈恋爱了,白悠然耸了耸肩,在心里暗暗地说道。
白青青不知道自己在不自觉中,已经歪曲了女儿的恋爱观,沉浸在自我的批判中。
白悠然摇了摇头,将脑海中杂七杂八的念头甩出去,然后指着电脑屏幕说道:
“妈咪,这是我刚才花了两个小时写出来的程序,这其实是一个攻击银行防火墙的病毒,可以瞬间将夏江山名下的所有资产都冻结,等到股东大会结束才解冻。”
听到女儿这番话,白青青怎么会还不明白女儿的意思,原来她是听到了颜子佩的苦恼。
夏江山拥有比颜子佩更多的流动资金,让他有能力收购证券交易所的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但要是这些资金被女儿全给冻结的话,等到颜子佩一拿到债券兑换出的现金,就能先一步买下那百分之十五股份,翻身成为颜氏公司的最大股东。
白青青脸上不由得露出惊喜的表情,但是想到这样的手段毕竟是非法的,要是被查出来的话,夏江山一定会疯狂报复她们。
这么一想,白青青的脸上又露出了慎重的表情,心里举棋不定。
“妈咪你放心,这一次我清空了病毒的管理员数据,并且编写了一段自毁代码,只要时间一到病毒会自动删除数据。”
“到时候,银行只会认为是账户出了问题,因为数据完全没有任何的变化。”白悠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笃定的笑容,显然对于自己的能力很自信。
“况且我刚才在浏览夏江山名下资产的时候,发现这家伙的资金流动很不正常,应该是在从事洗钱之类的非法行为。”
“所以就算他的账户被冻结,相信这家伙也不敢报警。否则一旦警察叔叔查看账户的时候,一定能察觉到他的非法交易,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进监狱呢!”
听到女儿这些简洁易懂的叙述,白青青已经完全明白了她的意思,忍不住褒奖地在女儿光滑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宝贝儿,你真的是妈妈的小天使。那还等什么啊,赶快启动你的程序,把夏江山那家伙的黑钱统统冻结了!”
白青青一想到夏江山那张冷静自持的脸上,将会露出怎样精彩的神情,就忍不住低笑出声。
玩阴招是吧?抢了颜子佩的股权和证券凭证是吧?那咱们就看看到底是谁玩得过谁!
白悠然看到她惊喜的表情,却忍不住咬了咬嘴唇,伸出小手拉了拉白青青的衣角,嗫喏着开口:
“妈咪,你真想好了吗?要是颜叔叔重回颜氏集团,艾白科技公司的计划就流产了,你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建立公司的吗?”
白青青伸手在女儿的头顶摸了摸,原来小妮子在担心这件事啊?
艾白科技公司固然是两人美好的梦想,但对于颜子佩来说,凝聚着颜氏几代人心血的颜氏集团也是他身上义不容辞的责任。
要是颜氏集团真的落在夏江山的手上,颜子佩虽然嘴上不说,但内心一定会难过自责。
白青青不愿意看到男人受到这样的谴责,即使要用两人美好的计划去换,也在所不惜。
于是她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悠然,夏江山不是好人,颜氏集团不能落在他的手上,我已经决定好了。”
白悠然见她心意已决,只能叹了口气,伸出小手按下了回车键,病毒程序启动。
此时正在睡梦中的夏江山还不知道,一个不起眼的小程序成功地钻进银行的防火墙,攻击了他所有的账户。
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屏幕闪烁,跳动着他每个银行账户被冻结的消息,夏江山只是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然后继续做着他的美梦。
白悠然启动病毒程序后,杏眸紧盯着电脑屏幕,上面是银行资料库的实况监控,片刻后松了一口气道:
“成功了,夏江山的银行账户全都被冻结了,而且夏氏集团的流动资金也被冻结了,明天保证他拿不出一分钱收购股份,颜叔叔赢定了。”
白青青也舒了口气,揉了揉女儿柔软的头顶,催促她赶快睡觉。
看着白悠然乖巧地钻回被窝,露出一双晶亮的眼眸跟自己道晚安,白青青笑着掩上房门。
回到自己的卧室,白青青看到依旧沉睡着的颜子佩,看着男人不时紧皱的英挺眉目,白青青心疼地抚平颜子佩眉间的纹路。
这几天兵荒马乱的,应该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了吧,真是难为他了。
白青青叹了口气,关上灯在颜子佩的身边躺下,没过多久也沉沉地睡去了。
银白色的月光从窗外倾斜而下,洒在床上相拥的两人身上,分外温柔缱绻。
颜子佩感受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睁开的双眼分外清明,没有半分睡意。
他伸出手紧紧揽着身旁女人的肩膀,埋首在她的肩窝里,眼角忍不住有了几分泪意。
白青青和白悠然的对话,他站在房门前听得一清二楚,颜子佩不能否认自己也有一丝的犹疑。
冻结夏江山的账户,就意味着和白青青创立公司的梦想覆灭。
可是白青青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颜氏,颜子佩明白,她是真心实意地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着。
“真是个笨女人。”颜子佩轻声低笑了一声,潋滟的眼底闪烁着的泪痕,却彰示着他心中此刻的感动。
他紧紧地揽住白青青,鼻尖嗅着她清新好闻的气息,阖上双眼渐渐沉睡。
颜子佩在心里暗道,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夏江山在颜氏作的妖,自己一定要他一一偿还。
白青青躺在男人温热的怀中,睡得也十分安稳。之前在夏江山的监视下,她也没有休息好,此刻回到自己的小窝,被颜子佩拥在怀里,她渐渐陷入了甜美的梦境。
第二天清晨,白青青缓缓睁开双眼,就看到已经打扮地西装革履的颜子佩。
白青青忍不住嘟囔着:“人模狗样的。”
男人帅气利落地穿上西装外套,转头看见白青青睡醒了,俊美无俦的容颜上露出一个炫目的微笑。
颜子佩走过来俯身在白青青的樱唇上吻了吻,然后伸出手温柔地说道:
“青青,睡醒了吗?快起床吧,我们去股东大会了。”
白青青应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疑惑地问道:“我能去股东大会吗了,昨天不是还不让我去的吗?”
看着颜子佩潋滟的桃花眼中盈,满笑意,白青青忍不住有些疑惑,不知道男人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子佩注意到白青青疑惑的神情,眉眼带笑地在她的眼睑上吻了吻,轻声说道:
“夏江山的所有资金账户都被冻结了,待会儿的股东大会上,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白青青心里暗喜,却不敢在颜子佩面前表现出来,担心他知道是自己和女儿在背后捣的鬼。
颜子佩看到她强忍高兴的模样,唇角不由得上翘,装作疑惑地问道:
“青青,难道你就不奇怪夏江山的账户,为什么会被冻结吗?”
当然不奇怪,因为是白悠然编写了病毒程序攻击他的银行账户嘛。
白青青差点理所当然地开口,幸好在最后一秒控制住自己,没有说出来这句话。
不知为何,她不愿意告诉颜子佩真相,实在是白青青不是那种邀功的人。
在白青青的观念里面,帮别人做了什么事情,只用在心里知道就可以了,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他呢?
装作懵懂地开口,清澈的眼睛却忍不住躲闪:“当然奇怪啊,难道你知道原因吗?”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颜子佩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看到白青青脸上言不由衷的表情,薄唇忍不住溢出一抹笑意。
真是个笨女人,心里想的什么全都写在脸上了,连撒谎都不会吗?
颜子佩不知道的是,白青青只有对着他才会这样,前两天将夏江山哄得团团转的时候,白青青的演技几乎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人了。
此时看着她欲盖弥彰的模样,颜子佩的心里除了对白青青的宠溺,剩下的满满都是感动,他明白白青青的想法,于是也没有拆穿,摇了摇头说道: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老天爷不站在他那边吧。”
白青青听后却了然地点了点头,可不是嘛,眼看着肖想多年的颜氏集团唾手可得,却遇上了白悠然这个顶尖黑客,轻而易举地冻结他所有的银行账户。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是老天爷都不帮他还是什么?
夏江山的私人住宅里,此时正满是怒吼声,他拿着手机焦灼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脸上满是愤怒的神情,哪里还有半分平时温文尔雅的模样。
“你说什么?查不出来账户冻结的原因?你们是废物吗?”
银行经纪人连连赔着不是,他们也不知道为何一觉醒来,银行最大客户名下的所有账户会全部被冻结。
技术人员翻看管理员日志,里面的数据竟然全都被清空了,看不到系统冻结账户的时间和原因。
“夏先生您放心,我们保证您的资产不会受到半分损坏,只是系统异常而已。”
夏氏集团可是银行的最大客户,他们纷纷也不敢惹怒,只能一拖再拖。
夏江山懒得和银行经纪人浪费时间,愤怒地将电话摔在一边,胸膛剧烈起伏着坐在沙发上。
秘书看着老板怒气难平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说道:“老板,要不我们报警吧。”
“你是猪吗?”夏江山挑着猩红的眼眶看了秘书一眼,一脚踢在他身上,“我们做的是什么生意?警察不找我们就算好的,你敢报警?”
秘书捂着被踢的地方,不敢呼痛只是恭敬地说着“不敢,不敢”。
夏江山双手紧握成拳,本来以为颜氏集团已是囊中之物,没想到居然会出这样的乱子。
他名下的资产流动是绝对不能被警方察觉的,所以即使资产被莫名其妙地冻结,夏江山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难道,高层真的注意到了我?”夏江山眉头狠狠一皱,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这个念头,心里“咯噔”一下。
不可能,如果这是这样,这会儿他早就被监察机构带走,绝对不会只是银行账户冻结这么简单。
这时,门外突然满头大汗地跑进来一个保镖,嘴里大喊着:“老板,不好了!”
夏江山看着狼狈的手下,愤怒地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地掷在他身上,咬牙开口道:
“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大呼小叫地像什么样子?”
保镖被烟灰缸砸得头破血流,捂着伤口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老板,刚才颜子佩带着白青青进了证券交易所,已经把老太太出售的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买到手了!
夏江山颓然地坐在沙发上,自己精心布置了这么久,没想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知道自己已经一败涂地,心里满是不甘和无奈。
“老板,这么紧要的关头,您的银行账户被莫名其妙地冻结,难道您就不疑惑吗?”
这时,之前被他踢了一脚的秘书,突然神色隐秘地凑上前来说道。
夏江山的心里隐隐闪过一丝猜疑,若有所思地开口:“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颜子佩他们做的?”
“十有八九。”男秘书说道,“您的银行账户冻结,最大的获益方就是他们,再说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
这个男秘书姓安,平时鞍前马后地给夏江山出主意,这个时候也只有他,敢在夏江山暴怒的时候凑上去。
夏江山的眼前浮现出白青青明艳的脸庞,恨恨地咬牙说道:“果然是你们,白青青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联合颜子佩对付我,你怎么敢!”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凸起,令人怀疑要是此时白青青真的站在夏江山面前,他可能会撕了她。
身边的安秘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里暗道你把白青青关起来严加看守,还害得别人差点死在爆炸之中。
要是这样就叫对她好的话,安秘书不由得怀疑自己老板是个虐待狂了。
“老,老板,那咱们今天还去股东大会吗?”
安秘书嗫喏着问道,如今股份被颜子佩收购,他无疑已经成了颜氏最大的股东,股东大会上的输赢已定,胜负已分。
夏江山此刻已经认定账户冻结的事情是颜子佩和白青青干的,怒极反笑着说道:“你觉得我该不该去?”
安秘书忍不住拿出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期期艾艾地说道:“这个嘛,去的话自然是没有胜算了,但是不去的话好像会被以为是胆怯,那到底是却不去呢……”
这时候,就连平时号称“智多星”的安秘书都为难了,嗫喏着想不到两全的方法。
夏江山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冷笑了一声,站起身走到落地的穿衣镜前,仔细地整理者衬衫上的领带,慢条斯理地说道:
“股东大会我当然要去,颜子佩以为拿到股份就能重新在颜氏集团呼风唤雨了吗?笑话!”
颜老和颜国成在灵堂待了整整三天,总算在股东大会开始的前几个小时,被夏江山手下的保镖放了出来。
虽然灵堂里设置了可以休息的偏房,但是颜母和老太太冰冷的尸体共处一室三天,早已经是吓得失魂落魄魂不附体。
“把老太太安葬了吧。”颜老在离开灵堂之前,叹了口气对下人们吩咐道,然后整理着衣装,强打起精神准备前去参加股东大会。
颜国成拿到被没收的手机,手忙脚乱地给一个个认识的股东打电话,片刻后唉声叹气地说着:
“什么,你也把股份卖给夏氏集团了,你可是子佩的叔公啊,怎么……”
颜老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看到他真心实意地为公司着想,昔日的恩怨渐渐散去,安慰地说道:
“国成,别担心了,该来的总会来的。”
颜国成羞愧地在兄长面前低下头,说到底他才是最没有资格指责别人的那个,他手上的股份可是一早就被夏江山以统筹规划的名义收购而去了。
如今夏江山坐拥颜氏大部分股份,不正是他一手促成的吗?
颜氏集团今日要召开股东大会的消息,早已在业内传得沸沸扬扬,一大早颜氏集团总公司的大厦下,早已围满了水泄不通的新闻媒体。
大家都想知道,这个雄踞B市的龙头公司,这次股东大会上,关于首席执行官的争夺大战,到底会花落谁家。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开到公司大门,颜子佩从驾驶室开门下车,记者们便蜂拥而上,争先恐后地想要采访这个俊美不凡的总裁。
“请问颜总对于今天的股东大会有信心吗?”
“能透露一下目前颜总得到了哪些股东的支持吗?”
“对于颜氏目前的金融危机,颜总是否有方法挽救呢?”
……
公司的保全人员全体出动,才总算拦住了这些疯狂的记者,为颜子佩清理出了一条通往公司大门的道路。
颜子佩显然没有理会这些记者的打算,而是走到副驾驶的门前,亲手为里面的女人打开了车门。
白青青刚刚搭着颜子佩的手走下车,便感觉眼前的镁光灯闪个不停,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是在走红毯。
看着颜子佩俊美无俦的侧脸,这么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容颜,怪不得来公司参加个股东大会,这些财经杂志的记者,都能用采访大明星一样的热情来采访他了。
看到从车子上下来,和颜子佩携手往公司里走的白青青,这些财经杂志的记者全都忘记了本来的采访内容,纷纷围绕白青青的身份猜测。
“请问这位就是之前和您传过绯闻的白小姐吗?”
“白小姐,您参加股东大会,请问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呢?”
“请问夏宁溪小姐和颜先生的婚约还作数吗?”
颜子佩听到夏宁溪的名字,立刻就想到了夏江山那张伪善的脸,英挺的眉头狠狠一皱。
特别是看到白青青脸上,因为听到夏宁溪的名字,骤然有些苍白的表情,颜子佩俊美的脸庞露出了不耐烦,冷厉的眼神狠狠地看了一眼那个拿着话筒提问的记者。
“把这些人都赶出去。”颜子佩侧头对保安队长说道,“动作粗暴一点也无所谓。”
说完,他护着白青青头也不回地朝着公司内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氏集团顶层的会议室中,来参与股东大会的董事加上颜老和颜国成,也只有寥寥的几个人。
此刻看着主座上面色阴沉,俊美得仿若罗刹的颜子佩,在座的人相视一眼,噤若寒蝉。
这并不奇怪,事实上大多数董事都将手里的股份抛出,生怕颜氏集团倒闭后蒙受更大的损失。
而此时手里还握着颜氏原始股份的股东们,除了和颜子佩本家关系亲密的死忠,就是抛售过晚,导致股份砸在手上的人。
这些股东们今日来到颜氏,看着公司内鸟兽散般的员工,不由得感叹江河日下,物是人非。
颜子佩合上手里关于公司亏损的文件,视线仿若实质般在这些董事的脸上一一扫过,是人是鬼,一眼分明。
男人眼神中暗含的压力,让众多股东低下了头,惧怕地躲避着男人的目光。
股东的名单他早就在两天前整理好了,走掉的那些董事,正好是些尸位素餐的蛀虫。
反而留下来的股东,有很多都是头脑清明的实干家。也许这次股东大会的彻底洗牌,对于颜氏集团来说并不是坏事。
片刻后,只听得颜子佩清越好听的声音缓缓响起:
“各位董事这几天的行为我都不会再追究,无论什么原因,只要今日还能坐在这里参加会议的人,我颜子佩绝对不会亏待你们,很快你们就会为自己没有抛售掉股份的决定而感到庆幸。”
“颜总好大的口气啊。”会议室的门外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夏江山推门而入,带着身后一大堆的保镖黑压压地走进来。
颜国成看到这张伪善的脸,放在腿上的双手蓦地紧握,眼睛微微充血,按捺不住就要站起身斥骂出口。
就在这时,坐在他身旁的颜老,突然伸出去按在弟弟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国成,别激动,让子佩处理吧。”
颜子佩将背脊缓缓靠在老板椅的真皮靠背上,潋滟的桃花眼微微眯了眯,透露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夏总,没想到你居然还敢来。”
夏江山在颜子佩的左下方落座,冲着男人风度翩翩地一点头,笑得云淡风轻:
“颜总,输人不输阵的道理,我夏某还是明白的。”
他将双手搭在膝头,鹰隼一般的眸眼环视一圈会议室。
当看到站立在颜子佩身后的白青青时,夏江山的目光略略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白青青低下眼帘,掩饰住眼底的不屑和厌恶,商战上输了,就只能用目光恶心人,这个夏江山果然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颜子佩的手在桌子上狠狠地拍了一下,震耳欲聋的声音让在座的股东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夏总,这是颜氏集团的内部会议。”颜子佩直视着夏江山儒雅俊逸的脸庞,一字一句地开口,“你这个夏氏集团的总裁来参加,好像不太合适吧?”
夏江山将目光从白青青的脸上收回来,看着面前男人眼中掩饰不住的怒意,淡淡一笑说道:
“颜总别忘了,凭我现在手里的股份,足够成为仅次于你和颜老先生的第二股东。身为颜氏的董事,我很关心未来颜氏的发展呐。”
外界不知道的是,自从颜子佩在证券交易所,成功买下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时,股东大会便尘埃落定。
知道这个事实的时候,夏江山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既然这条路被堵死,他便想要重新开辟一条,入主颜氏集团的蹊径。
这就是他为什么今天坐在这里的理由。
颜子佩紧紧地盯着他坦然自若的眼睛,片刻后冷哼一声,将目光移开落在手中的文件上,冷笑道:
“夏总的确是颜氏的第二股东,以后颜氏和夏总的切身利益息息相关,确实有资格参加今天的会议。”
这句话是在暗暗地警告夏江山,手里既然握着颜氏的股份,就安分一点,不要兴风作浪。
夏江山低头轻笑了一声,竟然伸出双手鼓掌道:“颜总说得好,夏某如今是颜氏的股东,自然希望公司发展越来越好。”
说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嘴角却噙着一抹笑意开口:
“如今颜总继任总裁职位,身为公司的首席执行官,是不是应该为挽回公司的声誉做点什么呢?”
颜子佩冷冷地觑着他,看着夏江山挑衅的目光缓缓开口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夏江山朝着身后的安秘书略微颔首示意,唯唯诺诺的男秘书连忙上前,将手里的复印资料尽数发放到每位董事的手中。
拿到资料的股东脸上纷纷唉声叹气,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看着他们这幅样子,白青青不由得在心里着急,奈何自己不是董事拿不到资料,只能踮着脚伸长了脖子,像只小猫一样张望。
颜子佩接过一张,淡淡地瞥了一眼后嗤笑一声,递给了身后的白青青。
拿到资料的她连忙认真,原来这是一张法院判决书,上面写着颜氏集团侵权某海外公司的专利,需赔款三亿,并且永远不能再通过此专利进行商业盈利的判决结果。
看着上面高额的天价赔款,白青青不由得皱起了秀气的眉头,这件事情她其实早有耳闻,公司内也传得沸沸扬扬。
当时她只是听小严说,颜氏陷入了官司的纠纷,上次是公司海关方面的问题,没想到这次竟然是侵权。
颜子佩上任以来着力于开发互联网领域的产业,他本身也是IT方面的精英,带着团队做出了很多市场青睐的软件。
而这款涉及侵权的软件,正是颜氏研发出的一款最受网民热爱的APP,推出上市两个月以来流水基本过亿,但比三亿的巨额赔款,似乎还差得远。
侵权?白青青笃定地摇头,这绝对不可能,颜子佩绝对不会做出侵权这种事情的,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个男人有多高傲。
本来稍微有一点信心的几位股东们,此时看着判决书上地天价赔款,一个个脸色灰败。
董事会里的哪个股东不知道公司目前的情况,别说三个亿了,颜氏的流动资金里能拿出三千万都是奢望。
甚至有些股东劝说颜子佩赶快把公司打包出售,宣布破产,这样就能逃过公司需要背负的天价赔款了。
颜子佩没有说话,眼底带着冷意投向坐在老板椅上,冷静自持的夏江山,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然而有些人的脾气就没这么好了,颜国成将纸张狠狠地拍在桌上,愤怒地站起身来指着夏江山的脸庞,怒意十足地说道:
“姓夏的,你还好意思拿这件事来威胁公司?那个海外公司是什么东西我还不清楚吗?不过就是一个徒有名字的空壳,皮包公司而已!”
夏江山挑了挑英挺的眉目,故作惊讶地问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那一个小小的皮包公司,是怎么研发出风靡市场的软件的呢?”
颜国成一时语塞,嗫喏着说不出话,脸上盛怒的表情转为茫然。
还能为什么,皮包公司是他和夏江山的一手创立的产物,偷出公司的内部机密,让皮包公司在海外抢注专利。
等到颜氏集团的软件风靡市场的时候,皮包公司再出来控诉侵权,这样的官司颜氏百分百败诉。
幸亏之后颜氏集团高层的机密文件,包括颜子佩带领团队研发的智脑系统,都是用专门的密码编写,才避免了被颜国成这个吃里扒外地家伙偷走的命运。
这个时候,颜国成还能清楚地回想起来,他当初报复自己侄子有多么的畅快。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羞愧地无地自容,颜国成觉得是自己将颜氏推到了悬崖边,只可惜当时那个他愚昧得根本想不到,作为颜氏集团的一份子,若公司万劫不复,他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呢?
夏江山满意地看着颜国成脸上风云变幻的神色,低头嗤笑了一声,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蠢货。
颜老先生一看这样的情形,立刻就明白了前因后果,怪不得明明是颜氏研发的成果,却莫名其妙地被控诉侵权,原来是自己这个弟弟干的好事。
他叹了口气,斑白的两鬓令颜老看起来分外苍老,他将自己不中气的弟弟拉下,在座位上坐好,摇了摇头却没有说出半句责怪的话。
“夏总既然提出了这件事,想必心中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吧。”颜老先生虽然年过半百,但是身上不怒自威的气魄还在,他一开口,会议室里的众人纷纷转头看了过来。
夏江山挑了挑眉,明白颜老说这句话,是想把这个包袱原封不动地扔还给他,狡猾得就像老狐狸的夏江山怎么可能会中计?
他老神在在地靠在老板椅内,手里把玩着一根雪茄,漫不经心地开口:“我能想到什么解决办法?倒是我们颜总作为集团的首席执行官,才是该真正发愁的人吧?”
白青青着急地瞪了这家伙一眼,现在整个会议室的人,谁不知道那家海外公司是夏江山搞出来的皮包公司,专门挖好了坑等着颜子佩跳,居然还装做自己不知道一样。
夏江山转头,深邃漆黑的眼瞳对上她忿忿的眼神,手握成拳抵在嘴边,暗笑道:
“怎么,颜总既然敢在各位董事面前夸下海口,难道公司一旦遇到难题,就想要当缩头乌龟吗?”
“你放屁!”白青青怎么能忍受这家伙对颜子佩的污蔑,缩头乌龟?那个只知道躲在暗处耍阴招的夏江山,才是彻彻底底的缩头乌龟吧!
颜子佩从小就跟随颜老在商场上混,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对于夏江山夹枪带棍的语言攻击早就免疫了。
在安秘书拿出赔偿判决书的那一刻起,他的大脑飞速转动着,怎样才能解除颜氏集团的这一场危机。
半阖的桃花眼不动声色地,将夏江山的一举一动收入眼底,颜子佩此时脑海中,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将所有可行的计划拿出来分析评估。
他面上喜怒难辨,心中却沉心静气,但此刻听到白青青这一句中气十足的“你放屁”,颜子佩也忍不住干咳了一下。
夏江山一向附庸文雅,是B市上流社会中出了名的儒商,此刻被白青青一句“你放屁”,说得面上青红交错,仿佛受了莫大的屈辱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江山看着白青青那张明艳的小脸,脸上逐渐露出了危险的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他将手中把玩的雪茄收回烟盒,然后施施然地站起身,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缓缓开口:
“几日不见,白小姐牙尖嘴利的本领倒是越发见长了。”
他缓缓踱步上前,却被颜子佩修长的手臂挡住了前路,男人斜挑着桃花眼觑着夏江山,冷厉的脸庞勾勒着锋利的弧度:
“夏总有事站在原地说就是了,白特助胆子小。”
白青青抿了抿唇,忍不住将手轻轻拉住颜子佩的衣摆,被男人干脆抓到掌心里,紧紧地包裹住。
夏江山看着他们两人之间,明里暗里流动着的情意,脸上虚伪的笑容差点龟裂,鹰隼般的眼眸中缓缓充斥血丝。
“颜总,如今公司正是生死存亡之际,我可是等着看您力挽狂澜呢。”夏江山笑得虚伪,语气倒是无比真挚。
颜子佩挑眉看了他一眼,俊美的脸庞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夏总放心,我不会让各位董事失望的。”
“是吗?”夏江山俯身撑在桌上,和颜子佩四目相对,一字一句地开口,“颜总光这么说,实在是无法让人信服,如今的颜氏风雨飘扬,颜总不给大家打一剂强心剂,怎么行呢?”
他话语中威胁的意味已经呼之欲出,令颜老先生大为不悦地紧皱眉头,颜国成更是拍着桌子对夏江山怒目而视。
颜子佩丝毫不躲闪夏江山的目光,潋滟的桃花眼中反而盛满了轻蔑地笑意,似乎根本就不把眼前居心叵测的男人放在心里。
“我今天保证,如果一个月内解决不了颜氏集团的危机,我颜子佩引咎辞职。”
既然夏江山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引着他立下这个军令状,颜子佩也遂了他的意。
一听这话,白青青惊愕地张大了樱唇,难以置信地看着颜子佩,这个笨蛋难道不知道这就是夏江山的陷阱吗?
居然还直楞楞地往里面跳,立下了一个什么“军令状”?
眼见激将法奏效,夏江山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因为他知道,颜子佩是绝对没有可能在一个月内摆平这件事的。
商业侵权不是海关扣留钻石,这种花钱就能打发的小事。
如今信息时代,抄袭和侵权可是公众的敏感点,颜氏集团要是爆发侵权的丑闻,那么颜子佩在互联网领域的名声也就彻底毁了。
“白小姐,相信你很快就后悔自己的决定的。”
看着白青青不忿地眼光,夏江山摔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带着身后的安秘书一行人,转身呼啦啦地离开了会议室。
等到他们走之后,白青青呼吸着会议室内的空气,感觉夏江山和他那群黑压压的保镖们一走,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子佩,你明明知道夏江山那老狐狸是在用话套你,怎么还是说出了一个月内不解决这件事,就引咎辞职这种话啊?”颜老先生唉声叹气地说道。
那个什么海外公司,明明就是夏江山的一个傀儡,拿着颜氏集团的研究成果在海外抢注了专利,现在反咬一口颜氏侵权抄袭,这种事情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就不明白自己这个儿子怎么会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轻易地就跳进了夏江山的陷阱里。
颜子佩薄唇略微上扬,潋滟的桃花眼轻轻一挑,露出一个笃定的笑容,轻轻地对颜老先生摆了摆手。
“我要是不这么说,夏江山那只苍蝇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嗡嗡嗡地吵到什么时候。”
白青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颜子佩这家伙明知道是火坑,还往里面跳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嫌夏江山话太多了。
这时,颜子佩严肃了神色,会议室内的各董事也纷纷正襟危坐,知道总裁是要宣布重要的事情了。
毕竟刚才夏江山那个外人在,当然什么事情都不能拿出来说。
“诸位,我昨日已经和美国的迈克公司达成了初步合作协议,合作项目为颜氏集团最新研发的项目成果,超越当下智能系统的智脑系统。”
颜子佩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清越的嗓音在会议室内缓缓流淌。
“这一个项目面世之后,相信会取得前所未有的轰动,颜氏未来是辉煌还是落魄,就看它了。”
听到这句话,在座的各位股东无不面露喜色,心里暗道自己按捺住没有抛售掉手中的原始股,这样的想法果然是正确的。
颜子佩却停顿了一下,清冷的桃花眼中露出冰冷的寒意,尖锐的视线缓缓扫过在座的所有股东,仿佛针扎一般在众人的心上碾过。
“不过,这次项目的进程必须要做到全程保密。”他扬了扬手中法院的赔偿判决书,语气低沉如水,“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在发生第二次。”
“是。”众股东齐齐点头,颜国成更是直接站起身来鞠躬应承,额间滚落下大颗的汗珠。
谁让他就是那个泄密的人,将颜氏集团推向了这条风雨兼程的不归路。
颜子佩阴冷得仿佛快要滴水的视线在颜国成的脸上缓缓扫过,片刻后沉声说道:
“散会。小叔,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颜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外的秘书工位上,只剩下小严一个人在瑟瑟发抖着。
现在的员工最会审时度势,看到颜氏集团官司缠身,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几乎都另觅高枝跳槽到了其他公司。
留下来的除了公司的老人,就是小严这样的忠心耿耿的员工了,所以如今的颜氏集团办公大楼就显得格外空旷。
所以从总裁办公室里传出来的咆哮声就分外刺耳和令人胆战心惊了。
“青青姐啊,你快回来吧,老板又发飙了!”小严感觉自己在门外听到老板的怒吼声就已经够胆战心惊的了,不知道在里面直面狂风暴雨的颜董事是什么感受。
她在胸口画了个十字,默默地替颜国成祈祷,千万要支撑过来啊。
白青青在茶水间守着咖啡壶,接到小严的电话无奈地笑道:“颜子佩又没对你发飙,不怕啊,我这儿还在煮咖啡呢。”
“青青姐别煮什么咖啡了!”小严捂着耳朵,缩着肩膀哆哆嗦嗦地说道:“我来公司那么多年,还没有见过老板这么生气的时候,还是赶紧去消防栓那儿把灭火器拿来吧。”
白青青忍俊不禁地憋笑了一下,看到咖啡机发出“叮”地一声轻响,便接好了两杯黑咖啡从茶水间出来,走到小严的身后,不轻不重地赏了小姑娘一个爆栗。
“哎哟。”小严捂着后脑勺转过身来,皱巴巴的小脸看到白青青立刻喜笑颜开,“青青姐你总算来了。”
说完,她还煞有介事地往白青青端着托盘的身后看了一眼,眨了眨眼睛俏皮地问:
“青青姐,灭火器呢,没拿啊?”
白青青点了点小严光洁的额头,看着她清秀的小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要是真拿灭火器去浇颜子佩,估计咱们两个今天都得……”
说着,白青青放下托盘,手在脖子上轻轻一划,比了个杀人灭口的动作,引得小严咯咯直笑。
“青青姐,你真的要现在进去送咖啡吗?”小严朝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努了努嘴,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揶揄的笑意,
“小心被迁怒哦!”
白青青端起托盘,看着里面两杯冒着袅袅热气的黑咖啡,对着小严无奈地耸了耸肩道:“习惯喽。”
小严瞬间对白青青肃然起敬,什么叫做为上司鞠躬尽瘁,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白特助这样的爱是秘书界的典范。
在小严热泪盈眶的注视下,白青青端着手中的托盘,转身敲了敲颜子佩办公室的门。
门内怒叱的声音顿了顿,一道隐含怒气的声音从里面缓缓传来:“进来。”
白青青抿了抿唇,看来颜国成背叛公司,泄露项目机密的事情已经让颜子佩暴走在愤怒的边缘了。
现在想来,昨天前她被颜子佩误以为,将智脑项目的秘密泄露给夏江山。颜子佩也只是不阴不阳地刺了她几句话,已经算是很温和的对待了。
办公室的门“嘎吱”一声打开,只见办公室内文件纸张散落一地,颜子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狭长的桃花眼中仿佛结着寒冰,冷冷地觑着垂首站立的颜国成。
“颜总,颜董事,你们的咖啡。”白青青端着公事公办的架子,将咖啡端到两人的面前。
颜子佩伸手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然后突然伸手将另外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杯拂到桌下,冷冷地说道:
“连一分股份都没有,还好意思自称董事长?笑死个人了。”
白青青心里哀嚎,这是她辛辛苦苦泡好的咖啡啊,颜子佩这家伙发什么神经?
接受到白青青杀人一样的目光,颜子佩潋滟的桃花眼立刻弯出一个赔笑的弧度,转头在颜国成看不到的角度,给白青青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白青青的脸上忍不住发烫,别过头轻哼一声,看在他认错态度良好,懒得计较了。
颜国成此时那里还是那个骄纵的富贵公子,脸上满是恭敬和忏悔的神色,小声地开口道:
“子佩,如今小叔股份也没了,年终拿不到分红,你赏小叔一口饭吃吧,也当我给公司赎罪了。”
颜子佩听到他的话,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手指关节在办公桌上敲了敲,冷哼一声说道:
“可以,那小叔就从公司的最底层做起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想到,颜国成听到这句话,温雅脸上不仅没有任何不悦的神色,反而喜不自胜地连连点头道:
“没问题的,子佩,只要你肯给小叔机会,哪怕是当保安也行。”
颜子佩低头嗤笑了一声:“小叔好歹也是美国常春藤名校毕业的,我可不敢让您去保安室站岗。”
颜国成有些狼狈地垂下头,嗫喏着不再开口,曾经的恣意骄傲都荡然无存。
“小叔既然想为公司出力,就去市场部吧,正好市场部的部门经理前两天离职了。”颜子佩的薄唇轻掀,斜睨着颜国成开口。
白青青忍不住惊讶地瞟了他一眼,市场部可是所有部门里面工作最累的,颜子佩真的要把颜国成放到那里?
意外地,颜国成没有任何的犹豫,捣蒜般的点头,就像害怕颜子佩反悔一样。
等到颜国成离开办公室,白青青好奇地看着颜子佩,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这是在打压颜国成吗?他怎么说也是你的小叔,公司名义上的董事。把他下放到市场部,不知道其他董事会不会有意见。”
如今颜氏集团风雨飘扬,夏江山更是在一旁虎视眈眈着,白青青实在不想公司这时候再出现什么流言蜚语。
这时,一双有力地臂膀将白青青拦腰拥入怀里,她还来得及反应,便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坐在了颜子佩的怀中。
依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鼻端是颜子佩身上薄荷味剃须膏的味道,白青青忍不住脸颊发烫。
颜子佩薄唇微翘,将手放在白青青柔软的头顶揉了揉,轻声说道:
“颜国成泄露公司机密,没有把他扫地出门就算好的,正好也能给剩下的那些董事会成员敲个警钟。再说,不打压颜国成,怎么知道这个人还能不能用呢?”
白青青松了口气,原来男人是想敲打颜国成来着,知道颜子佩心里有数,她便放下心来。
“怎么,担心我下放颜国成的做法会引起众怒吗?”颜子佩唇角上扬,潋滟的眸眼中流动着笑意。
白青青脸上一红,瞟了男人一眼,言不由衷地开口:“谁担心你啊,这又不是我的公司,我瞎操什么心?”
没想到,她只不过是随口嗔怪一句,颜子佩却叹了口气,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抚慰着白青青的肩膀,喟叹一般地说道:
“青青,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们会拥有自己的公司,只属于我们两个。”
听着男人誓言一般的语气,白青青忍不住搂紧了颜子佩,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脸颊微醺。
颜国成掩上总裁办公室的门,刚一转身便看见秘书工位上对自己挥手的小严。
“颜董好。”小严笑嘻嘻地打招呼,看着颜国成额头上遍布的冷汗,心里暗自给他掬了一把同情的辛酸泪。
颜国成扯了扯嘴角,轻声说道:“以后别叫颜董了,我已经调到了市场部任经理。”
小严嘴巴长成了O型,等到颜国成离开之后,看着男人走远的背影都半天反应不过来。
董事会成员下方市场部,这可是大新闻啊!
她坐回椅子上,打开公司内部员工灌水的论坛,兴奋地发了一个帖子——
“老板发怒!颜国成董事长被下放市场部经理。”
帖子一发出去,立马就在论坛里盖上了高楼,跳槽离职的员工也纷纷加入八卦的大军。
夏江山的私宅之中,安秘书看到这条帖子,立马将手机恭敬地拿到夏江山的面前。
“老板,颜国成果然被颜子佩斥责了,现在下放到了市场部。”
夏江山拿着剪刀“咔嚓”一声,将手中的雪茄剪成了两半,低笑着开口道:
“市场部?亏颜子佩想得出来,这可比直接开除还要恶心人多了。”
安秘书躬腰在夏江山的耳边轻声道:“可不是嘛,让颜国成在市场部和客户应酬打交道,这对于心高气傲的他来说简直就是折磨。颜子佩自诩正人君子,磋磨人的手段可一点也不差。”
夏江山冷哼一声,将剪刀狠狠地拍在桌面上,面色阴沉地说道:“不知道颜子佩用什么手段,在股东大会之前,竟然冻结了我的银行账户,否则现在局面也不会这么被动。”
夏江山不知道银行账户冻结的事情是白悠然的杰作,所以将这笔账记在了颜子佩的身上。
安秘书点了点头,看着夏江山怒气翻涌的神情,揣摩着开口:“老板,那颜国成这颗棋子现在该怎么办……”
按照男人一般的手段,飞鸟尽而良弓藏,颜国成这种废子还是早点处理掉比较好。
没想到,这一次夏江山却沉吟着摸了摸下巴,思索着开口:
“再看看吧,也许颜国成还至于完完全全地成为一颗废棋子,他如今被颜子佩打压,说不准正想报复也说不定呢。”
只是他没想的是,颜国成如今已经洗心革面了,对于颜子佩下放他到市场部的决定,他不仅没有怨恨,反而十分感激。
“哥哥,股东大会结束了吧,成为颜氏集团总裁的感觉怎么样啊?”
这时候,电话响起,里面传出夏宁溪清脆的声音。
夏江山忍不住皱了皱眉,语气生硬地开口:“出了点状况,我没有拿到最后的股份,颜子佩还是颜氏的首席执行官。”
夏宁溪惊呼一声,难以置信地说道:“什么?怎么会这样?哥哥不是说今天的股东大会势在必得的吗?怎么会……”
想起这个只会拖自己后腿的妹妹,夏江便是一阵头疼,此时听着她在耳边尖声地诉说着不满,他恨不得将夏宁溪的嘴用针线给缝上。
“行了别说了!”夏江山低声怒斥道,从来没有被哥哥说过一句重话的夏宁溪,立刻就吓得闭上了嘴。
夏江山平息了一下怒气,才缓缓开口说道:“颜子佩以为坐上首席的位置就能高枕无忧了吗?我这次一定要让颜氏集团彻底身败名裂!”
“哥哥!”夏宁溪感受到男人语气中的戾气,尖声惊呼道,“你之前不是说,收购颜氏的股份,只是为了让子佩和我结婚的吗?”
夏江山怒极反笑,冷冷地开口:“颜子佩的心根本没在你身上,就算他娶了你,也不会真心实意地和你过日子的。”
“不,不会的。”夏宁溪连忙摇头,语气急切地说道,“子佩他最近对我很好的,我们感情不错……“
“感情不错?”夏江山嗤笑着开口,“你现在还在颜子佩的私人别墅吧,他这几天回过家吗?”
夏宁溪心里一突,嗫喏着回答:“没有……应该是工作太忙了吧。”
“是吗?”夏江山把玩着指间的雪茄,微眯着眼,慢悠悠地说道,“我可是在白青青住的紫苏小区,看到他了。”
“什么?”夏宁溪握住手机的指尖隐隐发白,嘴唇颤抖着开口,语气染上了一抹怨恨,
“白青青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干嘛要一直缠着子佩!”
夏江山翘着腿,在真皮沙发上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坐姿,脑海中浮现出白青青一颦一笑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像只小猫一样的女人,确实很有趣。”他想起白青青生动的表情,忍不住喃喃自语着说道。
夏宁溪正沉浸在对白青青的诅咒怒骂之中,听到这句话疑惑地反问:“哥哥,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夏江山点燃了雪茄,抽了一口微微吐出烟圈。
“哥哥,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让子佩回心转意的。”夏宁溪信誓旦旦地开口,她就不相信凭借自己的魅力,怎么可能会得不到颜子佩的真心?
夏江山点了点头,想起白青青和颜子佩两个人默契十足的样子,暗道既然自己得不到的女人,颜子佩也休想得到。
于是他笑着对电话那头的妹妹鼓励着:“宁溪,你放手去做吧,哥哥会在你身后支持你的。”
挂了电话之后,夏宁溪看着周围忙忙碌碌的佣人,心里暗自着急。
没想到白青青都被开除了,还能死灰复燃地重新回到颜子佩身边,看来自己是小看她了。
她走过柔软的长毛地毯回到房内,“砰”地一声摔上房门,在房间内踱来踱去,面露焦急。
拿起精致小巧的手机,夏宁溪纠结了片刻,最终还是熟练地按下一串数字,将手机放到耳边。
“喂?”颜子佩看到手机来电显示上的名字,英俊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走到落地窗前接起电话。
白青青疑惑地看着男人凝重的神色,难道是大客户打来的电话吗?
自从颜氏集团爆发危机,很多大客户都取消了和颜氏的订单或者合作协议,所以每次颜子佩接到他们的电话,脸上都是一副愁云惨淡的样子。
她没有多想,只是拿起手中的咖啡杯出了办公室,准备拿到茶水间去清洗。
掩上房门的时候,白青青隐约听到男人的只言片语:
“从我家离开,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隔着房门,声音都被隔绝在了办公室里,再也听不见了,白青青只好耸了耸肩,端着托盘里去了。
夏宁溪本来打电话过去,是想提醒颜子佩注意哥哥的动作,通风报信来着。
没想到,颜子佩一接起电话,就问她是不是还住在别墅里面,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立刻疾言厉色地命令夏宁溪赶紧收拾行李离开。
夏宁溪心里委屈,只好把这些都一股脑儿地算到白青青的头上。认为都是因为白青青给颜子佩喝了迷魂汤,还在颜子佩的耳边说了自己的坏话。
否则两天前还对着自己和颜悦色,并且收留了自己过夜的颜子佩,怎么会突然变脸,冷漠至极?
“子佩,可我们已经订婚了啊,难道身为未婚妻的我,在丈夫的私宅里住一段时间很过分吗?”夏宁溪的声音可怜巴巴地,温柔的嗓音令人欲罢不能。
颜子佩毫不留情地开口:“不行,而且我已经打算退婚了,以后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夏宁溪没想到自己对颜子佩的一往情深,在男人的眼中也只是商业谋利的道具而已,如今没有价值了,便可以随意丢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时候,就算是一直对颜子佩死缠烂打的夏宁溪,都有些心灰意冷了。
她可是冒着背叛哥哥的风险,想要来给颜子佩通气,提醒他哥哥想要整垮颜氏的目的。
没想到自己的一腔情意,在颜子佩的眼中根本什么都算不上,他还想要解除婚约。
“颜子佩,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夏宁溪难以置信地开口,语气带着哭腔地说道,“婚约取消之后,B市哪个青年才俊会看得上我这个被退婚的女人?”
听着夏宁溪呜呜的哭声,心中中就有愧,颜子佩叹息了一声安慰道:
“宁溪,对不起,是我负了你。你这么优秀,以后肯定会有更爱你的人出现的。”
知道男人的心意已决,解除婚约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夏宁溪崩溃地大哭:
“不要,我只要子佩哥哥一个人!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为什么要出尔反尔,难道是因为白青青吗?我就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个阴魂不散的狐狸精……”
“夏宁溪!”颜子佩严厉地开口,打断了夏宁溪无休止的咒骂声,“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外力所能决定的事情,你不能怪到青青的头上。”
夏宁溪气极反笑地大喊:“好,好,好!”
她连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之中是浓浓的怨恨,着魔一般笑道:“我不怪白青青,但是我绝对不会同意退婚!子佩哥哥,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我在家里面等着你呢。”
说完她直接切断了通话,将手机狠狠地砸在地上,发泄一般在房间里将所有目所能及的东西统统砸在地上。
夏宁溪将屋子里砸得一片狼藉之后,坐在地板上伤心地掉眼泪,想起颜子佩冰冷的话语不仅悲从中来。
三年前,自己被颜子佩的车撞伤,嘴角留下难看的疤痕,坐在医院的病床上感觉心如死灰的时候,是颜子佩的悉心照料让她重获新生。
那时候,为了避免嘴角留疤,夏宁溪什么油腻的荤腥都不能沾,每天只能用一点寡淡的清粥。
但是每当她对着一大堆清淡的饭菜皱眉头,大发脾气什么也不愿意吃的时候,只要颜子佩以来医院看望她,夏宁溪自己就能吞下好几碗白粥。
就是在那个时候,夏宁溪明白,自己已经中了一种叫做颜子佩的剧毒,一辈子都解不开了。
她明明记得,三年前的颜子佩对自己是有多么地耐心和宠溺,甚至在自己伤口痊愈之后,一手将她推向了影后的康庄大道。
别人都说颜子佩是冷心冷情的玉面修罗,商场之中叱咤风云,心狠手辣。
只有夏宁溪明白,颜子佩不是没有人情味的机器人,他只是难得情深罢了。一旦这个男人温柔起来,足够让所有人融化。
可是如今这些美好都成了回忆,颜子佩如今的满心满眼都装着白青青,哪里还看得到自己这个曾经的妹妹?
想到这里,夏宁溪抿着嘴唇,眉梢眼角带着股凌冽的寒意,咬牙切齿地开口说道:
“白青青,我夏宁溪和你势不两立!”
颜子佩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俯视着城市恢弘的全景,俊美的脸庞却有些微微的扭曲。
“总,总裁。”
身后传来一道怯懦的女声,颜子佩立刻抿着唇回头,邪佞的眼神里似乎翻滚着暴风雨,薄唇冷冷掀开: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听到了什么?”
小严的身躯就如寒风中的小白杨,悲惨地抖了抖,然后硬着头皮开口道:
“总裁,我有敲门来着,不过你好像没听见。”
她闭了闭眼,小心脏一阵抽搐,本来她只是在办公室门口大声地将事情说了一遍,但颜子佩却忙着打电话,根本没有理睬。
否则小严这样见了老板,就跟老鼠看到了猫一样的员工,打死也不敢在颜子佩发怒的时候,踏入总裁办公室一步的。
颜子佩迈着长腿坐回到老板椅中,慢条斯理地对小严开口:“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
小严点了点头,颔首说道:“老板,刚才颜老董事长打电话过来您没接,于是转接到了我那儿。电话里说,颜老太太的葬礼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前往北山参加葬礼。”
颜老太太停尸三天,颜氏集团由于股权争夺,几乎没有人去吊唁。
直到股东大会尘埃落定以后,众人才有心思将老太太的葬礼想起,而颜子佩作为老太太生前唯一的爱孙,是肯定要到场的。
于是他收好了眼底眉梢间,因为和夏宁溪的对话而产生的恼怒,淡淡地开口说道:
“知道了,把白特助叫过来,我和她马上就去。”
小严松了口气,连忙点着头转身,想要尽快离颜子佩这个冷漠俊美的大冰山远远地。
“对了。”颜子佩若有所思地看着小严,薄唇轻启地突然出声。
小严吓得心跳差点骤停,捂着胸口转身笑道:“老板,您还有什么吩咐啊?”
“无论你刚才听到了什么,都不允许在白特助面前泄露一个字,否则的话……”
颜子佩还没有说完,小严已经魂飞魄散地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说道:
“老板放心,我刚才间歇性耳聋来着,我什么也没听到……”
办公室的门想起了清脆的敲击声,颜子佩知道是白青青来了,斜挑的眉眼看向小严,后者立刻在谄媚地露出笑容。
“进来吧。”看着小严额头上的冷汗,颜子佩低哼一声,谅她也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白青青。
进门之后,白青青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办公室里,脸色苍白的小严,视线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担忧地问道:“小严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青青姐我没事,对了,我想起来手上还有一份文件没有打印,先出去了。”
小严看到颜子佩眼神中微微带着驱逐的意思,心里喘了一口气,忙不迭地说了这么一句,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看着小妮子落跑一般的背影,白青青转头看着一脸无辜的颜子佩,无奈地说道:
“小严平时虽然粗心大意,但是对待工作很认真的,现在这个时候能留在颜氏的,都是难得的好员工。”
颜子佩站起身来,让白青青坐在老板椅中,潋滟的桃花眼中带着笑意:
“你放心吧,我真的什么都没说,小严这个小丫头就是胆子太小了。”
白青青无奈地耸了耸肩,员工私底下可是把颜子佩传成了恶魔一般的存在,有谁见到他不是心惊肉跳的。
“股东大会上站了这么久,脚疼不疼啊?”颜子佩想起白青青昨晚上红肿的脚腕,心疼地问道。
白青青摇了摇头,笑着开口:“放心吧,已经快好了,今天穿的是平底鞋,一点儿都不疼。”
这时,她突然想起刚才那一通电话,还有男人揪起的英俊眉眼,担忧地问道:
“对了,刚才的电话是客户打来的么,听你的语气好像很为难的样子。”
颜子佩俊美的神色微微一沉,拳头抵住嘴角低咳了一声,眼神不由得闪烁起来。
他心里暗道,绝对不能让白青青知道夏宁溪还住在自己别墅里的事情,否则两人刚刚才破冰的关系,估计又要出现裂痕。
白青青看着他脸上风云变幻的神情,猜测可能是什么棘手的事情,不想再提出来惹颜子佩烦恼,于是便没有再问。
看到她没有再追问下去,颜子佩舒了一口气,想起刚才小严说的话,薄唇轻启地说道:
“青青,奶奶的葬礼在北山公墓举行,准备一下我们出发吧。”
白青青想起那个慈祥的老太太,眼眶不由得微微一红。老太太生前是那么爱吃她做的饭菜,可是自己却还没有在她去世之后,看上老太太的最后一眼。
“青青,北山上的路不好,你的脚没关系吗?”颜子佩担忧地拧着眉头,目光投向白青青的脚腕。
白青青连忙摇头道:“早没事了,老太太生前对我这么好,她的葬礼我要是缺席的话,老太太在天上看到会寒心的。”
颜子佩低叹了一声,感觉到她身上低落哀戚的情绪,安慰地将白青青拥入怀中,顺着她柔顺的长发。
总裁办公室的休息间,有着专门的衣帽间,里面挂满了名贵的手工西装。
这样一来,就算颜子佩洁癖发作,因为别人的触碰,将身上的衣服统统脱下来烧掉,公司里也有着换洗的衣服给他准备着,以防万一。
白青青摇头暗道就不应该惯着颜子佩这个坏习惯,否则男人的洁癖变本加厉,更加无所顾忌地糟蹋衣服,就形成了一个死循环。
因为今天白青青穿的是黑色的商务套裙,不会冲撞到老太太的葬礼,所以也不用再重新换衣服。
但是颜子佩却拉着她的手来到衣帽间,拿出一套黑色的蕾丝包臀裙,塞到白青青地怀里,然后又取下一件黑色的手工西装,自顾自地换上。
看着男人结实的比例在眼前缓缓呈现,特别是颜子佩背过身时,挺拔的背脊上几道红色的掐痕,更是让白青青忍不住羞红了脸颊。
那几道红色的痕迹是谁掐出来的,她可是比谁都清楚。
颜子佩对着镜子将衬衫的纽扣严丝合缝地扣到第一个,转身看见白青青还抱着衣服愣在原地,挑了挑眉眼说道:
“笨女人,你还愣在那儿干什么?赶紧换上啊。”
白青青尴尬地笑了笑说道:“那个,我身上这套商务装就可以了,不用再换了。”
黑色蕾丝包臀裙什么的,好像太抢眼了,毕竟这是老太太的葬礼,她可不想被人认为是去参加选美的。
“快点换上!”颜子佩佯装生气地开口,俊美的脸庞绷出一个凌厉的弧度,“我颜子佩的女人,绝对不能穿着土里土气的商务套裙出现。”
白青青连忙缩了缩头,拿着裙子走到换衣间里,哆哆嗦嗦地穿上。
换好衣服过后,看着眼前被蕾丝裙包裹住的,凹凸有致的身材,足以让任何男人喷鼻血的诱惑曲线,颜子佩忍不住皱了皱英挺的眉头。
白青青在头上戴了一个纯黑色的羽毛头饰,头纱垂下遮住脸庞,自欺欺人地对着镜子催眠,这个穿着风骚的女人绝对不是自己。
“怎,怎么了?”看到颜子佩有些阴沉的神色,白青青舌头打结地问道,生怕男人又有什么地方不满意。
颜子佩眸光暗沉地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披肩,不由分说地披到白青青弧线优美的肩膀上,遮住胸前白皙的皮肤和光,裸的手臂。
“以后不准你在其他男人面前穿得这么暴露。”颜子佩双手搭在白青青的肩膀,看着镜子里她娇妍的面庞,语气低沉地开口,话语间满是威胁。
白青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大哥,难道不是你让我穿成这个德行的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子佩私宅,夏宁溪颓然坐在地板上,看着满屋子的狼藉,白皙的脸庞微微扭曲。
想起哥哥在电话里说的,他在白青青住的紫苏小区看到了颜子佩,夏宁溪不禁嫉妒地怒火中烧。
“白青青,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境地!总有一天,我会好好收拾你!”
恶毒的话语从娇艳的唇瓣中吐出,夏宁溪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曾经是万众瞩目的骄傲公主,本来以为颜子佩会是他的骑士,没想到却被白青青横刀夺爱。
夏宁溪无法忍受颜子佩的眼光看向别人,由爱故生怖,此时她对白青青已经恨之入骨。
这时,卧室门外隐隐约约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夏宁溪疑惑地来到门后,将耳朵贴在门边。
门外是刘妈和其他仆人的声音,之前夏宁溪在房间内弄出的动静太大,这些下人都围了过来。
“刘妈,刚才出什么事儿了,怎么声音这么大?”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小姑娘疑惑地问道。
刘妈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能出什么事儿?夏小姐生气把屋子都砸了。”
“啊?这好像是白小姐之前的卧室,里面的摆设都是颜少爷精心挑选的,就这么被砸了好像有点……”
刘妈瞪了那个说话的仆人一眼,手指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小心隔墙有耳。
麻花辫的小姑娘双手抱胸,不屑地哼了一声,毫不惧怕地开口:
“怎么就不能说了,我看啊白小姐就是比夏小姐好一万倍,怪不得颜少爷这两天不回家呢,原来是躲瘟神啊!”
卧室门“砰”地一声打开,夏宁溪出现在门内,发丝凌乱,双眼通红地看着说话的少女。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冰冷扭曲的眼神直直地看向麻花辫少女,冷冷地开口道
刘妈吓了一跳,连忙把麻花辫少女护在身后,赔笑地看着夏宁溪说道:
“夏小姐别生气,双双不懂事,我会好好教训她的。”
说完,刘妈转身严厉地对双双呵斥道:“双双,怎么能随便非议雇主们的事情呢?这个月的工资扣光!”
看着双双微微泛红的眼眶,刘妈心里一阵不忍。但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双双。
否则要是双双被夏小姐做主开除,那可就完了。到时候,凭借夏家在B市的影响力,绝对没有人再敢雇佣少女了。
夏宁溪冷冷地觑着双双,显然对于这样的惩处不满意。竟然敢说自己不如白青青?这个下人眼睛瞎了吗?
刘妈看到夏宁溪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连忙笑着转移话题地说道:
“夏小姐,老太太今日就要举行葬礼了,她老人家生前最喜欢您了,夏小姐要不要去参加呢?”
夏宁溪一听,果然将之前的不快都抛到了脑后,眼前一亮地说道:“真的吗?子佩会不会去?”
刘妈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不满,老太太生前对夏宁溪可谓是关怀备至,甚至大力支持她和颜少爷的婚事。
可是在老太太过世后,夏宁溪的脸上不仅没有一丝悲戚,就连参加老太太葬礼的理由,都是为了去见颜少爷。
这样的女人,狭隘自私,怎么配得上耀眼的颜少爷,怎么配得上颜氏家母的位置?
虽然心里不满,但刘妈的脸上不没有显现出任何端倪,依旧微笑着说道:
“当然,颜少爷可是老太太的亲孙子,一定会到场的。”
夏宁溪眉开眼笑地点了点头,击掌高兴地开口:“太好了,到时候就能见到子佩哥哥了!”
说完,夏宁溪踮着脚,仿佛是在跳芭蕾一般,优雅地转身,迈着跳跃的步伐往房内走,想要精心打扮一番。
看到卧室内一片狼藉的场面,华美的玻璃门和装饰品都碎了一地,夏宁溪不由得皱着眉头,嫌弃地对刘妈吩咐道:
“把我的东西拿出来,至于白青青那些破烂玩意儿,统统扔掉!”
刘妈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着房间内曾经是颜子佩亲手挑选的灯具和相框变成玻璃碴碎了一地,只能无奈地点头。
既然已经碎了,除了扔掉似乎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只是不知道颜少爷回来之后,看到这样的场景,会不会愤怒得把夏小姐也打包扔出去,这就不好说了。
收拾好房间后,刘妈下楼看到站立在客厅内的林老,两人交换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
林老作为别墅的管家,看到这两天颜子佩的别墅被夏宁溪弄的一片狼藉,也是敢怒不敢言。
夏宁溪占着曾经被颜子佩不小心撞伤的理由,对少爷胡搅蛮缠,以颜氏女主人的身份自居,她的行为令林老感觉不齿。
在他看来,少爷这么多年来对夏宁溪的呵护备至,还替她圆了当大明星的梦想,对夏宁溪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不然就凭她浅薄的眼皮和幼稚的手段,在娱乐圈这种水深火热的地方,还不被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林老身着严谨的黑色西装,脸上架着无框眼镜,神色肃穆地站在客厅中,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像沉默的雕像。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林老的神色才动了动,低声说道:“葬礼还有半小时就要开始了,再不出发就晚了。”
刘妈叹了口气,放下手中洒扫的工具,无奈地说道:“夏小姐还在打扮呢,要不然你们先走一步吧,老太太的葬礼耽搁不得。”
本来早就该出发的,可是夏宁溪一直在房间内穿衣打扮,让别墅里的一干仆人等着她一个人。
林老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转身清点穿着黑衣的司机,准备先行出发去北山。
这时,楼上却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夏宁溪仿若娇艳的花朵一般,提着裙摆从楼梯上跑下。
黑色的蓬蓬裙衬得少女的肌肤娇嫩细白,明亮的眼睛波光流转,走过的地方留下一路香风。
果然是人要俏,先带孝,只是夏宁溪这样的打扮太隆重了,虽然穿着黑色的裙子,但是脖子上挂着着的蓝宝石项链,耳垂上的猫眼石,都容易让人误会她是去参加舞会的。
林老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多说什么,暗道夏宁溪能记得穿黑色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夏小姐,请上车吧。”打开房车的车门,林老略微躬身,低垂着眼睑恭敬地开口。
刘妈和其他的女仆站在别墅的花园门口,她们要留在别墅中,不能参加葬礼,于是便在大门口默哀,表示对老太太的尊敬和怀念。
夏宁溪没看出这里面的意思,还以为是在对她行礼,于是提着裙摆,高昂着下巴走上房车,还对刘妈等众女仆挥了挥手。
“刘妈,你们回去吧,不用再送了。”
刘妈等人嘴角忍不住抽搐,心里暗道得亏夏宁溪投生在了好人家,要不就凭她这样的性格,早就被人给磋磨死了。
本来给老太太默哀的沉重气氛,被夏宁溪的无知给弄得啼笑皆非。
B市,北山。
虽然已经快到早上十点钟,但北山依旧笼罩在薄暮之中,山风阴冷,幸亏白青青穿了件披肩,才没有被冷的瑟瑟发抖。
此时追悼会还没有开始,颜氏主家和旁支的亲戚都已经纷纷到齐。至于邀请的那些社会名流,看到颜氏最近丑闻缠身,大多数没有到场。
不过大家也没有在意,颜氏集团在B市的荣耀,不是一朝一夕的式微就能抹消的。
北山有一片土地,被颜氏家族的祖先买下来,修建了恢弘的墓门,作为颜氏家族的家墓群。
这片墓地风水极好,依山傍水,福泽深厚。
追悼会还没有开始,在墓地外的休息室内,颜氏家族的老一辈在一起寒暄,年轻一辈都环绕在颜子佩身边。
作为颜氏集团的家主,颜子佩绝对是颜氏小辈中的翘楚,智商极高,从小就显现出极大的商业天赋。
颜氏集团最近资金链断裂,丑闻缠身,众人本来已经心灰意冷,以为颜氏集团就要从此覆灭。
没想到颜子佩却在股东大会上,宣布了新项目和美国迈克公司合作的消息,并且还宣称一个月内就能让颜氏摆脱丑闻的阴影。
这无疑是一阵强心剂,让颜氏家族的主家旁支,所有亲戚都看到了公司振兴的希望。
所以此时此刻,颜子佩仿佛众星拱月一般,站在颜氏家族年轻一辈的中间。
面对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同辈,颜子佩冷厉的脸庞微微柔和,即使被围在中间,脸上也没有露出丝毫不耐。
颜氏集团的年轻后辈,不缺少惊才绝艳的人才,大多数都年轻有为,创办的有自己的公司。
此时这些青年才俊们站在一起,个个都气质出众,长身玉立,足以让整个B市的年轻姑娘们怦然心动。
颜子佩虽然不是同辈中年纪最大的,但是年纪轻轻成为集团首席,管理偌大的颜氏集团,是业内的商业巨子。
对于颜氏的小辈们,只要是勤勉好学的,颜子佩都会不吝将自己的经验分享给他们,从来不会有妒才的心理。
看着颜子佩耐心地给旁支的颜姓兄弟解答问题,挽着他的手,在一旁站着的白青青脸上不由得露出叹为观止的表情。
她还不知道,颜子佩也会有这么耐心的时候呢。
“站了这么久了,脚疼不疼?”颜子佩突然转过头来,俊美的桃花眼中微微露出担忧的神情。
白青青摇了摇头,不愿意打搅男人和兄弟们的谈话,于是乖巧地说道:
“一点儿都不疼,你们继续吧。”
颜子佩握住了她的手,唇角微翘地露出一个笑容,对颜氏的小辈们说道:
“青青昨天扭伤了脚,不能久站,我带她去休息室坐一会儿。”
和颜子佩年龄相仿的几个英俊青年,立刻将视线投向她的身上,白青青不由得脸上一红。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局促,因为这是第一次颜子佩在亲友的面前,和自己表现出亲昵。
白青青感到有些不自在,特别是面前的几个英俊青年,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淡淡不屑的时候。
没错,她是在颜子佩和夏宁溪订婚之后,又冒出来的女人,大概被当成狐狸精了吧。
“那夏小姐怎么办……”不知道哪个颜氏的小辈嘴快,开口说了这么一句,他身边的兄弟立刻伸手拽了一下这个人的衣角。
白青青眼神有些黯然地低下了头,夏宁溪才是颜子佩的未婚妻,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难道自己,才是真正多余的那一个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子佩感受到了白青青心情的突然低落,斜挑的眉眼冷冷地扫向刚才说话的那个颜氏小辈。
他在颜氏的年轻一辈中向来有威信,这暗含警告的眼神,立刻让在场的所有同姓兄弟打了个寒颤。
看着揽着白青青纤腰走远的颜氏家主,这些在外面呼风唤雨富二代们不由得擦了擦脑门上地冷汗。
从此以后,他们再也不敢在颜子佩的面前提起夏宁溪的名字,特别是白青青在场的时候。
白青青眉眼低敛着站在休息室的阳台上,眺望着远处起伏的山脉。
颜氏集团修建在北山的祖坟,虽然风水极好,但是山路也崎岖不平。为了避免祭拜祖先的时候,遇上暴雨天气滞留山上,所以在墓地旁修建了简约大气的联排别墅。
此时白青青抚摸着阳台上,镂刻精美的金属栏杆,看着楼下热烈寒暄的颜氏亲族,心里泛起一抹难掩的酸涩。
上流社会觥筹交错的生活,她仿佛永远被隔绝在外面,那是不属于她的世界。
白青青心底黯然,她不能否认自己对颜子佩的感情,但是她也无法忽略,当自己挽着颜子佩的手,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他人眼中的惊讶和诧异。
在所有人的眼中,夏宁溪是和颜子佩是开诚布公的未婚夫妻,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而她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是横插一脚的第三人,怪不得颜子佩的旁支兄弟,会对她露出那样意味深长的眼神了。
颜子佩看着白青青纤长孱弱的背影,在寒风中微微发抖,仿佛就要乘风离去一般。
他的心中突然生出莫大的恐慌,忍不住走上前握住白青青的肩膀,霸道地将她拥入怀中。
“子佩,你和夏宁溪的婚约怎么办?”白青青将脸贴在颜子佩的胸膛,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心中的不安渐渐散去。
白青青可不是什么弱女子,只要颜子佩给出承诺,她哪怕披荆斩棘,也能站在颜子佩的身边。
对上白青青期待的眼神,颜子佩却有些躲闪地不敢直视,他想起夏宁溪现在还赖在自己的别墅里就是一阵头疼。
这一抹犹豫被白青青收进眼底,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唇角勾起一抹悲凉的笑意。
白青青你真可笑,夏宁溪可是和颜子佩青梅竹马的玩伴,两人感情深厚,哪里是你这个小秘书可以比拟的?
她从颜子佩的怀里挣脱出来,感觉自己和男人之间似乎隔着一条巨大的鸿沟,无法逾越。
失去怀中的温暖,颜子佩伸出手将白青青再次紧紧拥住,俊美的脸庞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呼吸着白青青身上清新的香气,喟叹一般开口道:
“青青,颜氏家主夫人的位置,永远只属于你。”
说完,颜子佩捧着白青青脸庞,凑过来深深吻住她娇嫩的樱唇,辗转反侧,唇齿交缠。
天边的阳光洒下光辉,将男人俊美的容颜衬得仿若神祗,颜子佩低头闭着眼睛深吻,颤抖的睫毛,神情带着一抹虔诚。
仿佛怀中的女人,是他无价的珍宝,所以用着近乎膜拜的神情吻着她。
白青青半阖着眸眼,心想大概没有任何女人能够抵挡得住颜子佩这样的温柔如水,实在是杀伤力太大了。
“颜家的房车到了,是夏宁溪小姐!”
“哼,颜氏集团未来的主母都来了,我看颜总身边那个狐狸精还能蹦跶多久?”
……
楼下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白青青耳尖轻动,立刻就听到了众人口中的“夏宁溪”三个字,还有那些中伤的话语。
颜子佩皱了皱英挺的眉眼,不耐地在心里暗道,夏宁溪怎么会来?
他的心里一阵烦闷,因为白青青在听到夏宁溪名字时,就立刻推开了自己,脸上露出黯然的神情。
夏宁溪仿若骄傲的公主,从房车中姿态高傲地走下来,一字肩的黑纱蓬蓬裙,衬得她唇红齿白,不愧是影坛青睐的玉女掌门人。
看着万众瞩目的夏宁溪微笑着和众人挥手,白青青倚着金属栏杆立在阳台上,心底一片冰凉。
颜子佩冷哼一声,显然对夏宁溪不请自来的做法非常不满,霸道地拉过白青青的手,十指紧扣地说道:
“我和她早就没关系了,就当没看见这个女人就行了。”
白青青看了他一眼,因为颜子佩之前的犹豫,再加上夏宁溪是乘坐颜子佩的私车来的,所以此时他再说什么都显得欲盖弥彰。
“没看见?”白青青忍不住淡笑着开口,“颜子佩,你和夏宁溪的婚约还在那里呢,不是你想忽略,就会不存在的!”
“如果你对夏宁溪没意思,就趁早解除婚吧,否则就是在伤害她!”
说完,白青青挣开颜子佩的手,快步走下楼,眼角微微带着一抹湿意。
看着女人失望离开的背影,颜子佩脸上露出一抹茫然的神情,看到白青青难过,他的心中也升起一抹苦涩的感觉。
他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刚才牵着白青青的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颜子佩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俊美的脸庞之上渐渐露出坚定的神情。
白青青说得没错,他不能再逃避和夏宁溪的婚约了。
这样做不仅伤害了心爱的人,也会让夏宁溪觉得自己还有希望,这样一来,她就永远不会死心。
颜子佩知道,白青青美丽华美的外表下,包裹着一颗脆弱敏感的心,所以才会这么没有安全感。
颜氏集团大手笔修建的别墅休息区内,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万众瞩目的夏宁溪。
只有很少的人知道,颜氏集团危机的幕后主使是夏江山,毕竟这是集团的丑闻,没有人回去宣扬。
即使有人知道,也只是猜测而已。
所以,当夏宁溪以颜子佩未婚妻身份出现的时候,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朝着她环绕过去。
白青青刚刚走出房门,便看到了巧笑倩兮和颜氏亲友攀谈的夏宁溪,后者也顺着视线将目光看了过来。
“姐姐。”夏宁溪抿唇微笑,走过来亲昵地挽着白青青的手臂,两姐妹站在一起,一个清雅如白莲,一个明艳如桃花灼灼。
看着夏宁溪眼底掩饰不住的恶毒怨气,白青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这点稚嫩的演技,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影后?
果然,周围的人看到夏宁溪对白青青“毫不防备”的模样,脸上都露出一抹不忍心地表情,活生生脑补出一场好姐妹插足爱情的狗血剧情。
夏宁溪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拉着白青青穿梭在颜氏的亲友当中,当别人问道白青青时,她只是抿唇笑道:
“青青是我的好姐妹,在子佩的公司上班,子佩很照顾她呢。”
一句话,让人不禁对这个被瞒在鼓里的女人感到怜惜,她竟然还不知道自己未婚夫和好姐妹出轨的事情吗?
真是可怜又可叹。
白青青冷笑着看夏宁溪一个人自导自演,在众人买面前演绎着自己白莲花一般的形象,知道自己反驳也没有用,索性沉默了一路。
最终,颜氏小辈中有一个年轻气盛的青年看不下去,在夏宁溪的面前直言不讳地说道:
“夏小姐,我劝你还是睁大了眼睛看清楚吧,在你面前的这位白小姐可没把你当好姐妹,早就和颜总勾搭上了!”
夏宁溪惊讶地捂着嘴,故作茫然地说道:“你说什么?”
她转过头来,美目盈盈中似乎有泪光在闪动,令人不忍心伤害这个仿佛瓷器般易碎的少女。
夏宁溪轻轻摇着白青青的肩膀,小心翼翼地问道:“青青,他们说的不是真的,对吗?你和子佩是清白的,对不对?”
白青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事已至此,整个颜氏家族的亲友都看到了她和颜子佩之前挽着手出现的场景,再想否认也没有用了。
既然夏宁溪已经在众人面前,给自己塑造了这么一个背叛好姐妹的狐狸精形象,白青青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了。
“夏宁溪,他们说的没错,我和子佩在一起了。”
说完这句话,白青青忍不住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在心里暗自吐槽,要是放在电视剧里,自己就是活生生的恶毒女配啊!
周围的人一阵哗然,没想到这个白青青的脸皮真的这么厚,居然敢大庭广众地承认自己和颜总的“奸情”,看向白青青的眼神也不由得严厉起来。
“青青,你说得是真的吗?你是在骗我对不对?”夏宁溪的眼角渗出晶莹的泪水,绝望的模样令人忍不住想要疼惜。
白青青隐忍地抽搐了一下嘴角,感觉自己快要在夏宁溪矫揉造作的语气中背过气了,于是快刀斩乱麻地说道:
“夏宁溪你醒醒吧,颜子佩他从来没有爱过你!”
夏宁溪捂住嘴伤心欲绝地痛苦,心里暗道她当然知道颜子佩不喜欢自己,可是从小夏江山就教育她,想要的东西就要紧紧地攥在手中。
不管颜子佩喜欢的人是谁,她夏宁溪想要的,一定要得到!
她伤心欲绝地痛哭着,手掌捂住嘴角,掩饰住恶毒的弧度。梨花带雨的模样,外人看来是如此地善良软弱,即使被好姐妹背叛,也不会歇斯底里地谩骂。
白青青,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就不要怪我在整个颜氏家族面前,让你声名扫地!
“青青,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夏宁溪有些哽咽地说道,“我和子佩对你这么好,要不是我推荐你到子佩的公司上班,你怎么养活你的那个……”
白青青在她话音未落的时候,就已经瞪大了眼,她知道夏宁溪想说什么。
夏宁溪的目的,是想要整个颜氏家族的人,都知道白悠然的存在。
到时候,无论是颜氏的主家还是旁支,心中对于白青青狐狸精和未婚先孕的形象,都会根深蒂固。
看着夏宁溪的嘴巴一张一合,白青青的脸上逐渐露出一抹惨淡的笑意。
果然,她和颜子佩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颜母、颜老、颜氏家族的上上下下,没有人会接受一个未婚妈妈,成为颜子佩的伴侣。
这就是事实,血淋淋而又直观的现实。
“夏宁溪!”就在夏宁溪说到关键地方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令她最终还是没有把白悠然的存在说出来。
只见颜子佩从人群中走过来,俊美的脸上满是冰冷的寒霜,潋滟的桃花眼中是滔天的怒火。
竟然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揭白青青的短,此时颜子佩地心中,恨不得把夏宁溪那张只会挑拨离间的嘴,狠狠地撕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宁溪脸上慌乱了一瞬间,然后立刻镇定下来,嘴角挂着心虚的笑容开口:“子佩哥哥,你来了。”
颜子佩快步走到两人面前,冷冷地觑了夏宁溪一眼,眼神中似乎带着寒冰,令她心脏不由得一突。
将白青青不由分说地揽进怀中,颜子佩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知道白青青性格要强。
即使被夏宁溪在颜氏家族的亲友面前,泼了这样的脏水,依旧不会想着去辩解什么。
白青青将脸贴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听着耳边传来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感到一阵踏实的安心。
仿佛只要待在颜子佩的怀中,外界的风风雨雨就可以不用去理会,他会为自己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夏宁溪看到相拥的两人,眼睛里燃起剧烈的妒火,恨不得立刻就将白青青从颜子佩的怀里拉出来,撕烂她的脸。
她按捺住心里翻腾的妒意,才没有在众人面前当场失态,但是眼角还是微微红了,大颗的泪珠不断滴落。
“夏小姐太可怜了,被自己的好姐妹和未婚夫背叛,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是啊,我还是夏小姐的影迷呢,夏小姐为了颜总息影,没想到颜总是负心人。”
……
周围有人不由得低语,但由于非议的主角是颜氏集团总裁,颜氏家族的家主,所以说话的人也不敢大声。
颜子佩蓦地抬眼,冰冷锋利的视线缓缓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脸上微微狠厉的表情令人不寒而栗,提出非议的几人立刻低下了头。
夏宁溪满意不地眯了眯眼,对啊,自己要是利用众人的同情心,一定能够把白青青打击得体无完肤!
于是她脸上掉落的泪珠越来越多,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疼惜,夏宁溪哽咽着不开口,只是用失望和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两人。
颜子佩懒得和她废话,他绝对不能忍受白青青的身上被泼脏水,安上一个狐狸精的名声。
况且夏宁溪方才竟然还想当众将白悠然的存在说出来,妄图让白青青成为颜氏宗亲里的笑柄,这让颜子佩觉得怒不可遏。
男人的眼中涌动着看不懂的暗沉神色,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清越,掷地有声:
“各位都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我颜子佩和夏宁溪小姐的婚约正式解除。”
先不说周围的亲友们听到这个消息有多么震惊,白青青埋首在颜子佩怀里的身躯也微微发颤。
她没想到颜子佩竟然会真的言出必行,斩钉截铁地解除和夏宁溪的婚约,白青青的心里涌出一股暖暖的热流。
颜子佩执起白青青的柔夷,紧紧交握着十指相扣,犀利如锋的眼神在在场所有人的脸上缓缓转过,唇角却微微勾出一个弧度地说道:
“这位白青青小姐,想必刚才大家都见过了。她是子佩的心爱之人,而宁溪与我不过是兄妹之情,所以青青不是什么狐狸精,希望大家以后谨言慎行。”
虽然用的是祈使句,但颜子佩话里话外的威胁之意已经溢于言表,再加上他俊美脸庞上冰冷的神色,众人不由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言一句。
夏宁溪美目盈泪地环视一圈,发现诸人都躲避着自己求救的目光,看来都慑于颜子佩的威压而不敢强出头了。
咬咬牙,暗道都是一群不中有的废物,夏宁溪的脸上却露出一抹楚楚可怜的笑容,衬着苍白的脸色令人忍不住心疼。
她走过去,期盼地拉住颜子佩的衣袖,哀求地说道:“子佩,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你不会和我解除婚约的对吗?”
颜子佩冷冷地觑了她一眼,冰冷毫无感情的黑眸,仿佛在看一个毫无感情的垃圾。
男人的视线落在紧紧攥着他衣袖的夏宁溪,英挺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揉了揉眉心,克制住自己将外套脱下来扔在一旁,付之一炬的想法。
心里对夏宁溪矫揉拿捏的嗓音感到厌烦和腻味,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觉得她像妹妹一样可爱的。
颜子佩冷冷地开口道:“我没在开玩笑,夏宁溪,这些年我对你仁至义尽了。”
夏宁溪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哽咽着开口:“可是,订婚的时候双方家长都在场,子佩你要单方面解除婚约,至少要先跟伯父伯母说一声吧,问问他们到底同不同意……”
搬出来家里的父母高堂来,是想威胁吗?可惜他颜子佩这辈子最恨被别人威胁。
颜子佩眯了眯潋滟的凤眼,冰冷的眼神刺得夏宁溪心里忍不住发寒,攥着男人衣袖的手指更紧了。
“放手!”男人俊美的眼眸中闪过不耐,忍无可忍地开口。
夏宁溪吓了一跳,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不甘心地放开了抓紧的手指,转为紧紧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看着和颜子佩携手站在一起的白青青,夏宁溪眼中满是忌妒,那明明是应该属于自己的位置啊。
“子佩哥哥,你在考虑一下吧,我不能和你退婚……”夏宁溪的眼中满是绝望,声音凄厉哽咽。
因为内心悲戚,夏宁溪的声音越来越尖利,来参加葬礼的宾客们都引颈相望,越来越多的人朝着他们聚集过来。
这些人不是颜氏家族的亲友,看着对峙而立的几人,他们的脸上露出了看热闹的表情,显然在心里笑话着颜子佩的风流多情。
白青青忍不住皱了皱眉,她不想毁了老太太的葬礼,搅扰了亡灵的安宁。
“子佩,算了,夏宁溪现在的情绪不稳,以后再慢慢跟她说吧。”
白青青凑到颜子佩的耳边劝道,对于夏宁溪不分场合大吵大闹的行为跟头疼。
听到白青青的声音,颜子佩本来阴鸷的脸色渐渐和缓,视线看向白青青变得柔软。
果然,只有她会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颜子佩心里满溢着感动。
这时,站在外围安排佣人工作的林老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挤进人群到颜子佩身边说道:
“少爷,时间差不多了,追悼会可以开始了。”
说完,林老眼神朝着一个示意着,身穿素服的女佣点了点头,走过来轻声安慰着夏宁溪,手上却不由分说地将她往休息间拉去。
颜子佩紧握着白青青白皙的小手,俊美的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击了击掌缓缓地说道:
“感谢诸位宾客的到来,看到这么多亲友来送她最后一程,奶奶心里一定十分安慰。马上奶奶的追悼会就要开始了,请大家移步大厅吧。”
明白刚才的闹剧已经告一段落,夏宁溪也被拉走,众人知道没有热闹可看,都从善如流地往布置在大厅的灵堂走去。
颜氏家主的老奶奶生前一向深居简出,就连和自己的亲孙子都不亲厚,在其他颜氏亲友的眼中,更是如同隐形人一般。
所以她去世,除了颜子佩和白青青,几乎没有谁的心中怀有什么悲痛之情,来参加葬礼主要是因为礼数。
但即使这样,来参加葬礼的宾客,都不会打扮得太招眼,就怕是被颜子佩看到记上一笔。
于是夏宁溪华丽的一字肩纱裙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气质卓然,更别说她佩戴的那些闪闪发光的首饰了。
颜氏家族的亲友们还以为她是颜子佩的未婚妻,所以才能这么例外,没想到颜子佩会当场宣布解除她的婚约,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于是此时同情她的人有,暗自笑话夏宁溪的也不少,直到跨入肃穆的灵堂,这些亲友来宾们才收敛了脸上八卦的表情,面露严肃。
颜子佩和白青青站在一起,看着她立在老太太冰棺旁沉湎悲痛的神色,忍不住安抚地拍了拍白青青孱弱的肩膀,安慰地开口:
“青青,生死有命,再说奶奶的岁数已经是高寿了,别太伤心了,乖。”
感受着男人温柔的语气,白青青心里泛起一阵感动,明明颜子佩才是失去亲人的那一个,此时却反过来安慰她。
她知道颜子佩心中的沉痛不比自己少,于是反握住男人修长的手掌,笑着说道:
“我没事,你也是,不要太伤心了。”
“嗯。”颜子佩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地回答。
老太太的追悼会是按照西方的仪式来操办的,所以并没有太繁琐的礼节,神父拿着圣经念起了悼词,用优美的语调讲述老太太的一生。
颜老在神父讲完之后,走到众位宾客的前面,简短地做了一个讲话,祝愿母亲在天堂快乐,然后来宾们一同默哀。
默哀之后,就是众人瞻仰遗容的时间,每个人都会拿着一束鲜花在冰棺前走一圈,然后将手中的花束放到冰棺之上。
到了白青青的时候,她走到冰棺前,看着老太太依旧婉约的面容在冷气中隐隐泛青,想起她生前和自己探讨厨艺的场景,心里一酸,眼眶微微泛红。
她的模样落到有心人的眼中,自然就变成了矫揉造作。
毕竟在其他颜氏家族的亲友心中,就连他们都和老太太不熟悉,这个横刀夺爱的狐狸精又能和老太太有什么感情?
不过,这些人终究只能放在心里想想,面上却丝毫不敢对白青青露出一丝一毫的轻慢,他们对于颜子佩冰冷邪佞的眼神可是还心有余悸呢。
此时,颜子佩正和林老站在灵堂之外,皱着眉表情有一丝阴沉,不满地问道:
“追悼会就要结束了,小叔和母亲怎么还不到场?”
林老摇了摇头,他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夫人和颜先生都不是马虎大意的人啊,按道理应该早就到场了才对。
他斟酌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说道:“少爷,最近夫人的身体不太好,听老爷说今早上出门的时候,夫人突然感到头晕,所以老爷才先行一步的。”
“母亲生病了?”颜子佩俊美无俦的脸庞染上一抹忧色,“既然是这样,就留在家里好好休养,不用再大老远地上山了。”
颜子佩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那就是反正母亲和奶奶生前关系就不睦,估计奶奶也不想她来参加自己葬礼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在别墅休息区,僻静的一角不时传出两人的争吵声。
颜母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仇恨的眼光看向面前的男人,冷冷地开口斥责道:
“颜国成我警告你,不要空口无凭地诬陷人,老太太是自然死亡,跟我有什么关系?”
颜国成双手揣在黑色西装的口袋里,慢悠悠地靠在爬满绿萝的铁栏杆上,扯着嘴角不屑地笑了笑:
“心虚了?要不是你把我堵在这里破口大骂,我也懒得揭穿你的真面目。”
“我说错了吗?难道颜氏集团今天的危机,不是你一手策划的?”颜母保养得当的脸庞上满是愤怒,指着颜国成喝道。
颜国成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双手摊开,优雅地就像是落魄的贵公子。
相比起来,颜母的歇斯底里就显得十分可笑,她感觉就像是碰了个软钉子。
因为无论颜母怎么谩骂颜国成,这个男人都淡笑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笑话一样。
颜母心里始终记着颜国成将自己关在灵堂里三天三夜的事情,要知道那三天她都是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的。
所以这个时候好不容易从灵堂中放出来,又知道了颜国成被儿子打压,下放到市场部的消息。
心里一得意,便想来找颜国成的不痛快。没想到,颜国成面对她的谩骂和指责,并没有任何反驳。
直到颜母提出让颜国成滚出颜氏集团,把他从家族族谱中除名的时候,男人才忍无可忍地阴沉了脸色,低声说道:
“大嫂,做人可不能太绝,狗急了还跳墙呢。”
说完这句话,颜国成便感觉到他好像不自觉地竟然把自己给骂了,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
颜母气笑了,不屑地说道:“颜国成,我看你是在国外待的太久,连中国话都不会说了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这只狗怎么跳墙?”
颜国成双手紧握成拳,抿着嘴唇,眼神阴冷地看着颜母,缓缓开口说道:
“老太太的死,大嫂真的一点儿责任都没有吗?”
颜母脸色变得煞白,惊愕地后退两步,才回过神来,稳住身体惊愕地开口:
“你怎么知道,不,我的意思是,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看着变得语无伦次的女人,颜国成嗤笑着什么都明白了,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大嫂,我承认是我识人不清,我对不起颜氏,对不起子佩。所以我会好好赎罪,补偿颜氏集团。”
说着,男人的眼神变的凌厉,语气中满是毫不相让的坚定:
“但是,要是你让我离开颜氏集团,和家族断绝关系,我绝对不会同意。”
颜国成说完,双手插在裤兜里转身就想走,却被一双保养得当的双手给拦住。
挑了挑眉,本以为颜母会识趣地不再找自己麻烦,毕竟她伤害老太太的事情被他察觉。
颜国成没想到,颜母不仅没有觉得投鼠忌器,不敢再招惹他,反而谩骂得变本加厉。
颜母心里笃定,就算颜国成怀疑老太太的死有蹊跷,认为是她下的毒手,也只是心里揣测。
此时,颜国成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完全没有把她的威胁放到心上,颜母感到出离愤怒。
女人斤斤计较的性格令她决心不能放过颜国成,于是口口声声地扬言要让自己的儿子,也就是颜子佩将他开除。
什么市场部经理?没有了股份,还不是任凭她拿捏。只要她一句话,孝顺的子佩肯定二话不说地就开除了颜国成。
颜母在心里沾沾自喜地得意着,没有注意到颜国成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他咬着牙缓缓吐出几个字:
“大嫂,做人留一线,你当真想要逼我离开颜氏?”
颜国成的身上竟然有着一股亡命肃杀的气息,颜母显然有些胆颤,但还是逞强地开口:
“当然,你这个颜氏的叛徒,你既然背叛过颜子佩一次,肯定还会有第二次!”
“好!”颜国成双眼冒着怒火,狠狠地说道,“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我们现在就当着所有颜氏亲友的面,把老太太的死因说清楚!”
颜母的手腕被男人抓紧,她吃疼地痛叫一声,高声争辩道:“颜国成你含血喷人也要有个限度,老太太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颜国成看着还在强词夺理的颜母,突然冷笑一声,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手掌摊开放在颜母的面前。
“大嫂,看看这是什么,觉得眼熟吗?”看着女人骤然煞白的脸色,颜国成的勾起一抹快意的笑容。
颜母身躯不停颤抖着,面如菜色地看着颜国成手心里的东西,心里绝望地呐喊着,完了被他发现了……
“这应该是大嫂衣服上的一颗纽扣吧,我也是在给老太太装殓尸体的时候,入殓师交给我的东西。”
把玩着指尖造型精致的纽扣,颜国成玩味地说道,每说一句颜母的脸色就更加苍白一分。
“入殓师很有经验,她说这颗纽扣是被老太太紧握在掌心的,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出来,可以见得老太太临死前是多么愤怒和绝望。”
“而这颗纽扣的主人,也就是大嫂,恐怕就和老太太的死怎么也撇不清干系了吧?”
颜国成笑得云淡风轻,颜母听得心惊胆战。
她在老太太去世的当天晚上,就发现自己衣服上掉落了一颗纽扣,还以为是不慎遗失。
没想到,竟然是被那老不死的给拽下来了。想起自己当时和老太太的争执,颜母的心里一阵发虚。
更何况这颗纽扣,来自颜子佩亲自在手工服装店给颜母订做的新衣,全世界就这么一个样式。
她就算是说纽扣是别人的,也没有可能。
颜母越想越惊心,心里暗恨要不是老太太临死之前,扬言要将股份留给颜国成。
她也不会恼羞成怒,眼看着老太太病情发作而袖手旁观,然后眼睁睁地目睹老太太病情发作去世。
颜母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就算老太太和死和她有观,她也只是没有施救,不能算作是什么凶手。
不过,这些都是自欺欺人,颜母心知肚明,自己当时的做法,和间接杀人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在颜国成将这一切揭露的时候,她才会这么惧怕,再也无法安慰自己她和老太太的死没有任何关系。
颜国成见她神色风云变幻,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将纽扣放在裤袋里收好,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西装上的褶皱,掠过她就想离开。
“把纽扣给我!”颜母厉声喝道,语气却有些中气不足,暴露了她外强中干的本质。
颜国成嗤笑了一声,挑了挑眉眼说道:“大嫂,纽扣可是我的护身符,以后我在颜氏集团,还请大嫂多多照拂一下吧。”
“你!”颜母被他气得一噎,差点仰倒在地。
“大嫂不愿意吗?”颜国成有些为难地开口,边走边自言自语般地说道,“说不准哪天我心情好,就把纽扣还给大嫂了呢。”
看着男人潇洒离去的背影,颜母不信任地开口:“你真的会把纽扣还给我?难道老太太的死,你不怪我吗?”
颜国成顿了顿,叹息了一声吐出几个字:“大嫂,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男人继续往前走,渐渐离开了颜母的视线。不论她再怎么崩溃叫嚣,也没有再回头。
说不怪她是不可能的,毕竟那是最疼自己的亲生母亲啊,曾经力排众议将他扶上颜氏集团总裁的位置。
可惜终究还是自己不争气,流落异乡多年,谁知刚回来不久迎接自己的,就是老太太的死讯。
当颜国成知道老太太的死,是颜母一手促成的时候,他心里也恨得要死,所以把颜老夫妻关在灵堂三天三夜。
如今他渐渐看开了,老太太的死,自己对颜氏集团的背叛,风雨飘摇的家族企业,这些都让颜国成明白了。
如果不是利欲熏心,如果不是自己个颜子佩争夺权势,老太太不会死,颜氏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境地。
说穿了,这一切还要怪到他的身上。再说颜母已经在灵堂里担惊受怕地跪了三天,就当是赎罪了吧。
颜国成看着逐渐晴朗的天空,白云朵朵,碧空万里,心态渐渐变得平和。
此时,颜母还处在真相被戳穿的震惊中,久久不能平静,却突然在墙角看到一个窈窕的倩影。
“伯母,好久不见。”夏宁溪从墙角走了出来,嘴角噙着一抹乖巧的笑意,眼底却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没想到啊,老太太的死还有这样的内情,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机会。
颜母扶住栏杆,绝望地看着巧笑倩兮的夏宁溪,脸色煞白地开口:“宁溪,你都听到了?”
夏宁溪点了点头,清澈的眼眸中却没有露出丝毫厌恶的神色,走到颜母身边轻轻拍抚着她的背脊,曼声开口:
“伯母您放心,宁溪是您未来的儿媳妇,肯定是站在您这一边的,今天的事情半分也不会泄露出去。”
颜母看着乖巧懂事的少女,心里总算觉得舒缓了不少,欣慰地拍了拍夏宁溪白皙光滑的手背:
“宁溪,还是你懂事,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夏宁溪抿唇一笑,脸上却蓦地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缓缓开口道:
“可是,伯母啊,要是宁溪真的是您的儿媳妇,自然会为您保守秘密,但要不是的话就……”
颜母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怎么可能听不出夏宁溪话语中隐藏着的威胁,心里不禁一滞。
她之前一直以为小白兔一样的夏宁溪,真的就如她外表一样天真无邪吗?
颜母心里一片冰凉,强笑着问道:“宁溪你在说什么啊,你都和子佩订婚了,当然是我的准儿媳啦。”
夏宁溪低下了头,眼底闪过一抹怨恨,准儿媳?终究不是子佩哥哥真正的妻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伯母,你不知道,子佩哥哥他刚才在所有宾客的面前说了,要和我退婚,呜呜。”
夏宁溪挽着颜母的手,伤心地哭诉着,眼睛就像是关不上的水龙头,哗啦啦地掉泪。
颜母连忙安慰,毕竟现在她最大的秘密掌握在了夏宁溪的手上,自然只能顺着她的话开口:
“宁溪,子佩他不是这么不着调的人啊,怎么会突然提出退婚呢?”
夏宁溪抽抽噎噎地说道:“还不是因为白青青那个狐狸精!子佩不知道看上她什么了,竟然要和我退婚!”
颜母当然知道白青青,她不是瞎子,当初看到白青青,就觉得这个女人和儿子就有点不正常,她的预感果然没错。
说实话,现在颜子佩早就羽翼丰满,独当一面,颜母很多事情都没法干涉他的决定。
之前因为老太太股份的事情,她才会催着颜子佩和夏宁溪结婚。
可是现在老太太已经死了,股份也被子佩拿到手上,所以再和夏家联姻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再说,夏江山对颜氏集团虎视眈眈,她也不是没有耳闻。此时看到夏宁溪明里暗里的要挟话语,对于这兄妹两人简直厌恶到了极点。
夏宁溪见颜母面露犹疑,心里暗道看来还得再加一把火,于是曼声说道:“伯母,您是不是不愿意给宁溪做主啊?”
“难道,您愿意看到子佩哥哥,把一个带着女儿的女人娶进颜家吗?”
白青青有一个六岁大的女儿,这是她永远的污点!夏宁溪嘴角噙着一抹恶毒的笑意。
颜母也想起来了,夏宁溪确实之前就和她说过,白青青未婚先孕生了个女儿,而且已经六岁大了。
她不由得掰着手指算了算六年前白青青的年纪,啧啧,才二十出头吧,居然就已经和别的男人留下了孽种?
看到颜母脸上有些动容的表情,夏宁溪心里暗笑,添油加醋地说道:
“伯母,白青青这女人风评特别不好,据说她和沈家的少主也纠缠不清呢,而且我哥哥好像也对她……”
“狐狸精!”颜母平生最恨的就是这些到处勾引男人的狐媚子,她知道夏宁溪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哥哥开玩笑。
这个白青青,手里攥着自己的儿子,还和夏江山、沈纾壹勾三搭四,牵扯不清,实在是太可恶了!
夏宁溪看到颜母对白青青厌恶,满意地微笑,附和着说道:“伯母,您总算看清楚白青青那个狐狸精的本质了,可惜子佩哥哥还被瞒在鼓里。”
颜母拍了拍夏宁溪的手背,慈爱地开口说道:“宁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伯母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白青青那个肮脏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儿子!”
夏宁溪低眉浅笑,亲昵地将头靠在颜母的肩上,高兴地开口道:
“伯母,我就知道您最疼宁溪了。只要宁溪嫁进颜家,老太太的秘密保证永远烂在宁溪的肚子里。”
颜母嘴角的笑意不由得僵住,没想到夏宁溪最后还是不忘提及自己的把柄,看来是在威胁她言出必行。
否则,一旦夏宁溪最后没有嫁给颜子佩,她就会把老太太的死因捅出来。
颜母不留痕迹地躲开夏宁溪亲近的动作,双手紧握成拳,修剪完美的指甲深深地刺入皮肤,留下血淋淋的痕迹。
北山,颜氏家墓。
老太太下葬的前夕,颜母和颜国成总算姗姗来迟,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提着纱裙缓缓行来的夏宁溪。
颜子佩隐晦地朝颜国成投去一个不满的眼神,斥责他为什么这么晚才来。
没想到,颜国成却没有露出歉意的表情,而是怔怔地看着冰棺中容貌依稀的老妇人,表情怅然若失。
白青青拉了拉颜子佩的衣角,轻声说道:“颜国成也许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他是老太太最宠爱的小儿子,不会故意迟到的。”
颜子佩冷哼一声,心里对于白青青帮别人求情的行为十分吃味,冷冷地说道:“谁知道他又干什么去了,这个颜国成就是不让人省心。”
老太太的墓碑是上好的大理石,上面镶嵌着羊脂玉,当真是华贵无比。只是不知道老太太泉下有知,会不会在意自己墓碑长什么样子了。
夏宁溪看着颜母战战兢兢地对墓碑叩拜的模样,心里暗笑不止。就在这时,她看见颜子佩朝她走了过来,心里一阵欣喜。
“子佩!”夏宁溪满心欢喜地开口,伸手想要挽住男人的手臂,却被颜子佩不着痕迹地躲过。
颜子佩朝着白青青看了一眼,发现她专注地给老太太整理着墓碑前的花束,并没有注意到这边,才舒了口气。
“宁溪,我长话短说吧。”颜子佩清了清嗓子,严肃了神情道,
“我和青青已经表明心迹了,之前的订婚就当是误会好了,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会尽力给你的。”
夏宁溪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绝情的脸庞,俊美冰冷的容颜上,没有一丝的温情。
“误会?”她失声尖叫道,“难道订婚仪式也是误会吗?子佩哥哥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她的声音很尖利,引得不少人侧目,都很好奇在颜氏老太太的葬礼上,谁敢这么大呼小叫地。
白青青自然也听到了夏宁溪歇斯底里的声音,疑惑地转头看过来,看到两人对峙的姿势,脸上流露出一抹黯然。
颜子佩神色立即阴沉下来,他不想白青青误会自己和夏宁溪之间有什么事情,所以才背着她来找夏宁溪,想要好好和这个女人谈谈。
他不能让自己的女人活在众人的非议之中,被安上一个狐狸精的罪名,所以他想让夏宁溪出面,说清楚这件事情的原委。
至于被退婚的夏宁溪,他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补偿她,夏宁溪想当影后的话,他每年都赞助电影节就是了。
没想到,这个一向乖巧的妹妹,今天就像是吃了炸药一样,一点就炸,歇斯底里的模样和从前那个温婉的小家碧玉判若两人。
眼见着白青青面露疑惑地走了过来,颜子佩只能暂时放弃说服夏宁溪,转头拉着白青青的手,在女人光滑细嫩的小手上捏了捏。
“你和夏宁溪说什么呢?”白青青按捺不住地问道,虽然知道两人之间没什么,但看着两人说话,心里还是有些吃味。
“青青,你吃醋了?”颜子佩俊美的脸庞上绽放了一抹笑意,明艳的桃花眼中闪烁着醉人的光芒。
果然是自己的女人,这么在乎他和别的女人说话,是不是意味着,在白青青的心中自己是很重要的呢?
白青青粉拳含羞带怒地锤了锤男人的肩膀,凤眸瞥了他一眼,转过头佯装恼怒。
“好了,别生气了。”颜子佩揽过她的肩膀,耐心地哄道,“我找夏宁溪,是为了和她商量解除婚约的事情。”
“她肯定没同意吧?”白青青笑意盎然地问道,吐了吐舌头,俏皮地冲颜子佩眨了眨眼睛。
颜子佩挑了挑眉梢,诧异地开口:“你怎么知道?”
白青青笑了笑没说话,她怎么会不了解夏宁溪的个性,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怎么能忍受自己看上的男人,被一个自己从小瞧不起的女人抢去?
夏宁溪看着自己被两人忽视,颜子佩冷峻严厉的脸庞,只有对着白青青的时候是温柔小意,满带柔情的。
她不甘地看着两人携手走远,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仿佛她才是多余的那一个。
夏宁溪愤恨地咬唇,牙齿在娇嫩的唇瓣上留下深深的痕迹,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
她不甘心,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和颜子佩门当户对的公主,王子就应该配公主的不是吗?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到底是哪儿?
“子佩哥哥!”
和白青青走在风景优美的山间,颜子佩本来心情十分愉悦,却被身后传来的一阵疾呼给打断了。
感受着男人阴沉的脸色和身上不断散发出的低气压,白青青忧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颜子佩的脾气她最清楚了,不高兴的时候闲人退避,活生生一个阎王,谁都不敢惹。
只有夏宁溪无知又愚蠢,看不懂男人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还巴巴地往枪口上凑。
夏宁溪气喘吁吁地跑到两人跟前,一双大眼情意深切地看着颜子佩,而后者却隐忍着怒气,满脸不悦的表情。
白青青无奈地摇了摇头,真不知道夏宁溪这二十几年都是怎么长大的,竟然连别人的脸色都看不懂。
果然是夏江山,还有自己那个性格温吞的父亲把她保护得太好了吗?
“夏宁溪,你有什么事儿吗?没事儿的话我们准备下山了。”白青青忍了又忍,还是决定最后就夏宁溪一把。
毕竟也只是个无知的少女罢了,颜子佩发起火来,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住的。
而此时在颜子佩心里,早已经按捺不住心中滔天的怒火了。今天夏宁溪的所作所为,无一不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让他恨不得将这个女人从北山的山崖直接扔下去,世界才能总算清净下来。
虽然心里对她地厌恶已经到了顶点,但是表面上,对于夏宁溪的蛮横和无理取闹,颜子佩依旧容忍到了最后。
这个时候,要不是白青青一直给他使眼色,夏宁溪早就被他给骂的狗血喷头了。
没想到,夏宁溪根本不屑于和白青青说话,高傲地仰着下巴,露出两个朝天的鼻孔,轻蔑地说道:
“我和子佩哥哥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狐狸精插嘴了?你算什么东西?”
颜子佩咯咯地磨着牙齿,敢说我的女人是东西?活得不耐烦了!
白青青连忙掐住他腰间的一块肌肉,暗示他别发怒,这么多宾客都看着呢,颜氏集团不能成为别惹茶余饭后的谈资。
颜子佩忍了又忍,抓住白青青白皙细嫩的小手,转身朝着自己的座驾走去,不愿意再理睬疯魔的夏宁溪。
“白青青你这个狐狸精!你要拐带我的子佩哥哥去哪儿!”夏宁溪发疯一样尖叫起来,拽住白青青地胳膊不让她离开。
颜子佩最恨在别人的口中听到“狐狸精”三个字来形容白青青,但是夏宁溪今天三番五次地挑战他的底线。
在他心里,辱骂白青青,就等同于在辱骂他,决不能容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宁溪被颜子佩暗含怒气的声音吓了一跳,撅着嘴满脸的不可置信,委委屈屈地开口说道:
“子佩哥哥,你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一句重话的,今天居然为了白青青这个狐狸精骂我?”
颜子佩的双手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紧握成拳,俊美邪肆的脸庞仿佛修罗一般,咬牙狠狠地说道:
“夏宁溪,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跟个骂街的泼妇有什么区别?今天是奶奶她老人家的葬礼,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你是来选美的吗?”
夏宁溪脸上腾地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样,伸出手想要抓住颜子佩的衣角,像从前一样撒娇扮可怜,却被男人毫不留情地一把挥开。
“夏宁溪,你根本就不配来参加奶奶的葬礼。”
说完,颜子佩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拉着白青青的手抬腿就走,任凭夏宁溪在身后哭得肝肠寸断。
宾客和亲友们见正主离开,也低着头匆忙越过夏宁溪娇弱可怜的身影,不敢置喙家主的私事。
夏宁溪在原地嘤嘤哭泣了一会儿,见众人离开之后,擦了擦眼泪,楚楚可怜的脸上浮现出不甘的神色。
颜子佩临走前那仿若极地寒冰般的眼神,让她明白自己已经被男人彻底厌弃。
“宁溪,你还好吗?”
转头一看,颜母身着黑色长裙,脸上有些担忧地看着她。目光中有怜悯,还有一丝惧怕的紧张。
夏宁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啊,她怎么忘了自己手上,还捏着子佩母亲把柄呢。
在她冰冷如毒蛇般的目光打量下,颜母的脸庞不由得微微发白,感觉遍体生寒,微微稳定了心神开口道,
“宁溪,你先不要和子佩争执,他是个要强的孩子,你越和他吵他走得越远。”
可恶!夏宁溪紧咬着银牙,尖利地怒吼道:“我不用你来教我!”
她精心打扮为的是什么?女为悦己者容,可是子佩哥哥为了维护白青青那个狐狸精,竟然说她“不配”?
“这一切都是白青青的错!”夏宁溪双手紧握成拳,往日明澈的眼眸里满是寒光。
颜母叹了口气,感觉面前这个咬牙切齿,面色阴狠的女人实在是太陌生了,还是以前那个善解人意,乖巧懂事的少女吗?
夏宁溪看着渐渐远去的人群,他们簇拥着颜子佩和白青青,就如同众星拱月一般。
那本来应该是属于她的位置的,夏宁溪面露不甘,突然心生一计,白皙的脸庞挂上灿烂的笑容。
山间的寒风吹得人簌簌发抖,颜母忍不住裹紧了衣服,看来今年的冬天,会提前到来了。
颜母现在多想撇下夏宁溪,下山回到温暖的颜家大宅,无奈自己那不能见人的秘密被她听了去,现在两人成了一条船上拴着的蚂蚱。
正因为这样,夏宁溪才会毫无顾忌地在颜母面前,露出她真实的一面。
颜母正踌躇着,却看到面前的夏宁溪突然转身,巧笑倩兮地看着自己,明眸善睐的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伯母。”夏宁溪突然上前,乖巧地挽着她的手臂,柔顺的模样仿佛之前的歇斯底里都是错觉一般。
颜母硬着头皮答应了一声,心里蓦地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伯母,山上风大,我们赶紧回去吧。”夏宁溪笑弯了眉眼,“要是伯母生病了,宁溪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颜母没有忽略她嘴角刻薄的弧度,还有眼角一闪而过的算计,心里疑云遍布,张了张口说道:
“宁溪啊,你到底想做什么,直接跟伯母开口好了。”
夏宁溪咯咯一笑,声音仿佛银铃一般清脆,她凑到颜母的耳边,笑容隐秘地开口:
“伯母,我听说啊,您当年为了拴住颜老先生的心,可是耍了好手段呢。”
颜母心里骇然,这么多年前的事,她还以为永远都不会有人再知道了……
那时候,颜子佩的父亲和她刚刚订婚,却爱上了路边咖啡厅的侍应生。
颜母眼看着两人情深义重,颜老先生甚至提出要和她退婚,和那个平民姑娘结婚,心里日渐着急。
最后,是她娘家的母亲和姐妹们策划了一场好戏,成功地拆散了两人,她才最终如愿以偿地成为颜氏的当家主母。
而她们用的方法,说穿了就是两个字——下药。
至于颜老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还以为自己当初是喝醉了,才做下了追悔莫及的事情。
这样的陈年往事,也不知道夏宁溪是从哪里听到的只言片语,竟然想着这个时候拿出来要挟她。
夏宁溪低头浅笑着说:“伯母别担心,就算我知道了也不会说出去的,再说没凭没据的,谁会相信我的话呢?”
“那你想要做什么?”颜母心生警惕,冷冷地开口问道。
容颜娇嫩的少女微微一笑,眼神却冰冷恶毒,一字一句地说道:“往事重演。”
“不行!”颜母严厉喝止,凛然地说道,“那是犯法的,你怎么会想到用这种方法?”
说完,似乎是感觉自己语气严厉了,颜母于是缓了缓脸色,耐心劝道:
“宁溪,你和子佩并非是没有感情,他只是一时被白青青蒙蔽了,你何必用下药这种破釜沉舟的办法呢?”
再说,是药三分毒,她真心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沾染上这种掏空身子的药物。
夏宁溪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伯母,当初你自己不是也这么做的吗?怎么到了现在,反而要阻止我了?”
看到颜母脸上犹豫的神色,她不耐烦地开口:“伯母,你不会不愿意帮我吧,那我可只有把奶奶死因的真相,告诉颜氏家族的所有了人了。”
“到时候,不说锒铛入狱,至少得逐出家族哦。”夏宁溪天使一般的脸上,露出恶魔的笑容,歪着脑袋一脸无辜地开口。
颜母颤抖着身子,咬牙点了点头:“罢了,宁溪,伯母为了你和子佩的幸福豁出去了。你想要怎么做?”
夏宁溪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一次有了颜母的帮衬,她不信自己还会不成功。
“药物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她迈着轻快地步伐往前走着,似乎是看到了未来自己挽着颜子佩的手,被他温柔呵护的场景,心里满是憧憬。
颜母心下骇然,当初为了拿到那种药物,她和自己的娘家姐妹,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功夫。
可是看夏宁溪的语气,似乎拿到这样的药物是极其简单的事情,看来夏家的生意果然不干净!
她此时心中已经有了隐隐地担忧,夏宁溪虽然真心喜欢着自己的儿子,但是那恶毒的个性还有家里来历不明的产业,始终是一个定时,炸弹。
颜母叹了口气,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夏宁溪握着自己的把柄,拿捏着她的短处,自然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两人加快了脚步,很快便追上了前方人群的步伐。感受到周围投过来各种各样的视线,幸灾乐祸、漠然、怜悯……
夏宁溪咬了咬唇,恨恨地想着,总有一天她要让这些人大跌眼镜,知道谁才是子佩哥哥真正的良配!
颜子佩侧了侧头,看见夏宁溪挽着自己母亲的手,款步走进人群之中,薄唇微微紧抿。
“子佩,怎么了?”白青青注意到男人骤然阴沉的神色,关切地问道。
颜子佩摇了摇头,然后侧身对跟在身边的林老小声吩咐着:
“你去盯着夏宁溪,要是她敢在我母亲面前诋毁青青一句,就立刻驳斥她。夏宁溪要是责怪你,你就说是我吩咐的,不用给她留情面。”
白青青嗔怪地拉了拉颜子佩的衣袖,有些汗颜不敢看林老的表情。老人家是颜宅中威望极高的管家,怎么能为自己做这种偷听的事情呢?
颜子佩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他实在是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再被下宁夏这个女人泼脏水了。
林老脸上并没有丝毫的不耐,而是恭敬地点头,不动声色地来到夏宁溪和颜母的身边,静默地跟随着,就像一个隐形人一般。
夏宁溪装作和颜母闲话家常的模样,实际却将警惕的视线暗暗落在林老的身上,嘴角牵起一抹冷笑。
林老在别墅的时候,就对她没有什么好脸色,这个时候却跟随在自己的身后,肯定有猫腻。
夏宁溪淬了毒一般的眼神刺向走在前方的白青青身上,心里泛起不甘和嫉妒的怒火,但表面上却依旧巧笑倩兮地和颜母交谈着。
片刻后,林老的越过人群,冲着看向自己的颜子佩点了点头,示意夏宁溪的表现还算好,没有乱嚼白青青的舌根。
豪华的车队逐渐发动,浩浩荡荡地朝山下开去,天空中却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冷雨,天空中隐约有雷声作响。
“这个天气,怎么还会打雷呢?”项江北将头伸出窗外,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疑惑地自言自语。
车外再怎么狂风骤雨,温暖的车厢内依旧暖气十足,仿若是两个世界。
后座上,十指交握的一对情侣,显然对于车外的天气没有丝毫的兴趣,颜子佩和白青青对视着,脉脉的温情流淌在两人之间。
项江北懊恼地叹了口气,暗道自己真是命苦,作为项氏集团的少主,如今却沦为了一个苦哈哈的司机。
没办法,谁让颜子佩把林老派去“监视”夏宁溪了呢,于是项江北就被他从项家的专车上给拖了过来。
白青青看着他唉声叹气的模样,不由得抿唇一笑:“大冷天打雷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比较罕见而已。”
项江北将自己身上打着的领结松了松,笑道:“子佩你眼光不错嘛,白小姐懂得挺多。”
颜子佩将白青青搂进怀中,挑了挑眉开口:“那当然。”
白青青感觉自己的脸庞都快烧起来了,在颜子佩的肩上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却被男人在嘴角轻轻地落下一吻。
“冬雷滚滚夏雨雪,真是千古奇冤啊!”项江北被两人秀恩爱的场面闪瞎了眼,忍不住哀呼一声。
颜子佩在真皮座椅上换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怀里搂着白青青,感觉内心前所未有地充实,慢悠悠地说道:
“你有什么千古冤情,说出来让我们高兴高兴。”
白青青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愧是冷面毒舌的颜子佩,说话总是这么一针见血。
项江北哀怨地鼓了鼓嘴,手里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哀怨地说道:“你说我好歹也是堂堂的项氏集团少东家,怎么老是给你当司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子佩沉吟着点了点头,俊美邪肆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挑眉问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来开车?”
项江北想起自己曾经在岱山的山路上,吐得昏天地暗的惨状,连忙笑道:
“我来开,谁也别和我抢啊,我最喜欢开车了!”
白青青被项江北生活的表情给逗笑了,在颜子佩怀里忍俊不禁地颤抖着双肩。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项江北这人还有这么活泼的一面呢?
颜子佩看到心上人盈盈的笑靥,心情也是大好,浅笑着说道:
“江北,你要是坐项家的房车回去,肯定会被送回家的。我听说最近你送了一套水榭香居的别墅给情人,项总好像有点上火。“
项江北一听恍然大悟,可不是嘛,幸亏颜子佩把他从家里的房车捞出来了,否则待会儿回去不得被老爹修理才怪了。
“子佩,你真够兄弟。”项江北拍了拍方向盘,惊魂未定地喘了口气,暗道怪不得老爹大发慈悲让家里开车接他回去呢。
原来目的是这个,说不定项家的大宅里,此刻已经设好了十八酷刑。
项江北这么一想不禁打了个寒颤,暗自庆幸颜子佩眼神毒辣,否则他今天岂不是要小命不保。
看着驾驶座上吹着口哨心情大好的青年,颜子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道:
“怎么样,现在还觉得当我的司机委屈吗?”
要不是开着车,项江北此时绝对会竖起三根手指,指天发誓地说道:
“不委屈,坚决不委屈,我荣幸之至!”
白青青憋不住笑了,没想到颜子佩这人看起来冷情冷心的,居然也会有整蛊朋友的恶趣味。
项江北此时不知道他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心里感激着颜子佩的“救命之恩”,开车的时候也格外卖力。
雨越下越大,即使雨刷不停地工作着,车窗上依旧布满了雨点,视野也渐渐模糊起来。
雨幕之中,其他的车辆也变得隐隐绰绰,仿佛整个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一辆车在踽踽独行。
颜子佩俊美的脸庞升起一抹凝重的神色,看着窗外的大雨,优雅的侧影似乎是定格的油画一般。
白青青知道男人是在担心路况难走,只好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别担心,很快就到了。"
颜子佩紧绷着下颌,微微点了点头,反手握住白青青的手,心里稍稍安定。
这场雨来得太突然了,就连天气预报都没有探测到,幸好北山的公路是颜氏集团去年才出资修整过的,即使遇到暴雨天气应该也无碍。
正在这时,车内的几人都感觉到车身剧烈地颠簸了一下,然后就是越来越剧烈地颠簸。
颜子佩揽着白青青的腰身,拉过安全带迅速地给她系好,感受着车身的颠簸,眸色越来越暗沉。
白青青看着他凝重的模样,她知道这条公路是颜氏集团修建的吗,于是开玩笑地说道:
“子佩,看来北山公路的项目负责人应该被好好骂一顿了。”
看着颜子佩紧抿的薄唇,白青青心里滑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天哪,难道北山的公路真是豆腐渣工程?
“江北,停车吧。”颜子佩沉吟着开口,然后沉着脸色推开了车门。
项江北吓了一跳,大声地说道:“子佩你别急,车停稳了再下去啊。”
他连忙打起了闪烁的灯光,示意跟在后面的车辆停下来,这么大的雨,后面的车子没注意他们停车了,要是撞上来那就是妥妥的连环车祸啊。
“青青,你就在车上等我,我和江北下车看看路况。”颜子佩伸手将她腮边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缓缓说道。
白青青不忍心看他一个人去淋雨,握住颜子佩的手贴在脸颊边,轻声开口:“子佩,我陪着你去。”
颜子佩皱着眉头看了她一会儿,见白青青心意已决便没有再阻止。
他们的车是车队的头车,此时骤然停下,狭窄的公路上不能允许第二辆车子开过,于是后面跟着的车队也都纷纷停下。
闪烁的车灯在雨幕中,迎着雨丝闪闪发光,一直绵延到公路的远方。
三人打开车门下车,即使被颜子佩户在怀中,满天的风雨依旧把白青青打得眼睛都睁不开。
他们手里拿着个强光电筒,朝着空荡荡的公路前方走去,脚下满是硌脚的石块,凌乱地撒在公路上。
白青青仰头朝两边的山壁看去,只见山崖光秃秃的,植被稀缺的可怜,不时有细小的石块顺着光滑的山壁滚落在公路上。
她和颜子佩对视一眼,隔着漫天的雨幕,两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担忧。
“江北,快上车!”颜子佩拉着白青青的手,转头对前方还在行走的项江北疾呼。
项江北连忙拿着手电筒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子佩,前面就是高速公路了了,很平缓。我们再开十分钟左右,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上了车之后,项江北舒了口气就准备发动车子。
“等等!”白青青忍不住开口,然后转头看向颜子佩,期期艾艾地说道,“子佩,今天路况太糟糕了,很有可能会引发滑坡泥石流的。”
根据他们刚才看到的情况,山璧上已经有石块滑落,也许大面积的塌方很快就要来临了。他们此时待在山崖的下面,多一秒钟就多一秒钟的危险。
项江北挠了挠后脑勺,满脸忧色和茫然地开口:“是啊,所以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往前面走最多十分钟,就是通往B市的高速公路了,到了那儿我们就安全了。”
听了他的话,白青青却握住了颜子佩的手不住摇头道:“不行的,我们这里是整整几百辆车组成的车队,而我们这辆只是头车。”
“也许我们通过这片危险区域只需要十分钟,但是对于后面的车辆来说可能就是二十分钟。”
白青青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恐地说道:“不行,二十分钟之内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还是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总之,要是一意孤行地往前开进,那就是将整个车队都陷于危险之中。要是真的发生滑坡和泥石流,等到回到B市,谁知道除了他们这辆头车还有多少人能逃出生天。
听到白青青的一番解释,项江北陷入了沉默,他竟然忘记考虑后面车队的安危了。
“原路返回吧。”这时,白青青的耳边传来一阵清冷好听的声音。颜子佩即使被雨水浇了个浑身湿透,周身却依旧散发着骇人的气势。
他叠腿坐在车内的沙发座椅上,淡淡地开口道:“回北山的颜氏山庄。”
颜氏山庄,就是颜氏家族的前任家主们,为了方便后人祭祀修建的别墅建筑群,错落在山间十分雅致。
白青青心里一惊,忍不住握住男人的手臂,有些紧张地开口:“可是这样我们不就……”
她的话没有说完,车内其余的两个男人却明白了白青青的意思,其实前方的路况都还好,就是这一片山壁太过光滑了,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泥土石块滑落下来。
要是真的发生滑坡和泥石流,首当其冲的肯定是这一截道路,而原路返回的话,就意味着他们从头车变车尾,将在这个地方滞留好一会儿。
快则十分钟,慢的话半小时都有可能,因为要等着前方几百辆车辆缓缓开动。
颜子佩将白青青搂进胸膛,清冷好闻的香气立刻蔓延在白青青的鼻尖,令她忍不住目眩神迷。
“青青,你相信我吗?”颜子佩的清越的声音仿若优雅的大提琴,缓缓从头顶上方传来,白青青心里的担忧和焦躁一瞬间便平静了下来。
她埋首在颜子佩的怀中,安静乖巧地点了点头,只要有男人在身边,似乎所有的风浪都变得不值一提了。
颜子佩唇角轻轻勾起一浅笑,桃花眼微眯地看向项江北,后者无奈地耸了耸肩,事到如今,除了信任这个男人,他好像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三人掏出手机想要给车队的其他人打电话,却无奈地发现手机信号栏空空如也,显然是雷雨天气影响了无线通讯。
“下车吧,一辆车一辆车地通知。”白青青莞尔一笑着说道。
颜子佩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想到一会儿自己心爱的女人又要下车淋雨,心里十分地不舍。
眼看着山顶上滑落的泥土石块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白青青心里暗道不好,和颜子佩项江北急急忙忙地打开车门,朝着身后的车队走去。
“前面的路有塌方危险,准备调头了!”白青青敲开一辆豪车的车窗,声嘶力竭地大吼着。
轰隆的雷声在天空炸响,倾垂的雨幕把白青青的声音变成了蚊子哼,于是那个司机大声地问道:“你说什么?”
白青青无可奈何地又扯着嗓子大吼:“前面的路有危险,我们要准备调头了!”
这一回司机总算听懂了,很感谢白青青专门过来通知他,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和他们一起通知后面的车队。
白青青连忙拦住他,看了眼正在忙碌地辗转在各辆车之间的颜子佩和项江北两人,焦急地大声说道:
“不用了,公路上车子不能太多了,你们等着看信号,不然到时候会很混乱的。”
听到她这么说,司机也只好歇了下车的心思,担忧地看着白青青道:“小姑娘,你小心一点啊,这大雨天的。”
白青青点着头,冒着风雨走到颜子佩身边,和他继续通知着其他的车辆。
倾泻的雨幕之中,两人携手在长不见头的车队穿梭着,跟每个司机说明情况后,指挥着他们原路返回。
百年不遇的大雨,即使打着最亮的灯光,所有的司机都感觉自己像是瞎子一样,前窗上雨水不断模糊着,雨刷怎么刷也刷不干净。
颜子佩从车的后备厢拿出一根橘色的荧光棒,站在车队的前方指挥着每一个司机,才让所有的车辆都能安全地调头返回。
这一刻,所有人都记住了颜子佩和白青青他们,浑身浇湿地来通知他们的场景。明明是高高在上的首席总裁,却将他们的安危看得比自己重要。
颜老坐在温暖的车厢里,满意地看着儿子和白青青辗转的身影,微笑着点头道:“这个女孩子有几分能力,子佩的眼光不错。”
夏宁溪连忙在旁边拉了拉颜母的衣袖,朝着她使了个眼色,颜母会意地点了点头,转头对丈夫柔声地开口:
“女孩子这样抛头露面地怎么行呢,你看看白青青那一身都淋湿了,实在是不雅观。”
颜老面色一凛,瞥了眼颜母冷冷地说道:“你懂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颜老先生的心中,白青青能够在危险的关头挺身而出,比起只会躲在车子里面的夏宁溪要强多了。
能够站在颜子佩身边的女人,必须要是大气沉着,能为他分担风风雨雨。
而不是像夏宁溪这样,只顾着自己躲在男人的身后,她配不上颜家主母的位置。
这样一想,颜老看夏宁溪的眼神就更加不善了。
颜母被丈夫毫不留情地一打岔,脸色露出几分尴尬,转头对上夏宁溪着急的眼神,她隐晦地摇了摇头。
看着车外冒着风雨奔走的白青青,颜老先生是越来越满意了,心想儿子的眼神果然不错。
夏宁溪的背后,虽然有夏氏集团。但是这个女人不安分,竟然想着进娱乐圈。
在颜老先生的心中,娱乐圈就是个大染缸,不管夏宁溪是影后还是怎样,始终就是个戏子,上不得台面儿。
夏宁溪怎么看不出来,颜老先生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疏远,心里更加着急起来。
然而不管她怎么朝颜母使眼色,后者也只是强笑着,在丈夫的面前噤若寒蝉,显然是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夏宁溪恨恨地磨了磨牙,心里暗道这颜母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只好脸庞挂上一抹甜丝丝的笑容,状若无意地开口:
“伯父说得没错,青青她一直都是个有责任心的人,不管对公司还是对家人都是这样的。”
颜老瞅了她一眼,感兴趣地说道:“怎么,宁溪你和白青青认识?”
夏宁溪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暗道当然认识,而且对她是恨之入骨了。
“没错,青青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呢,从小就很照顾我的。”
颜老“哦”了一声,心里暗道,原来白青青的背景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寒酸。
白青青的父亲在B市拥有的几家公司规模都很不错,说她是名副其实的名门千金也不为过。
这么一想,颜老对于白青青就更加满意了,这样的家世和颜子佩虽然不算门当户对,但是也算比较合适的结合,不会让业内的人看了颜家的笑话。
于是他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几分笑意,点头说道:“不错,不错,白青青果然是家教良好的孩子啊,今天她的表现,已经很有当家主母的风范了。”
只是颜老先生不知道,白青青因为继母挑拨的原因,从小就不受父亲的待见。
就连上大学的学费,都是自己勤工俭学,加上奖学金的钱凑出来的。
颜母疑惑地看了夏宁溪一眼,她怎么会帮着白青青说好话?难道夏宁溪不知道她这样说,颜老反而更加满意白青青了吗?
夏宁溪掩着嘴,抹去了唇角不小心泄露出来的一丝冷笑。希望越大,往往最后的失望也就越大,于是她嘲讽地开口:
“是啊,爸爸妈妈从小就对姐姐赋予了很大的希望,可是没想到后来却……”
颜老先生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看口问道:“后来怎么了?”
既然儿子是真心喜欢上了这个白青青,那么这个女孩子以后很有可能会成为颜家的主母,她的事情必须要提前调查清楚才行。
夏宁溪欲说还休一般,竟然开始犹豫起来,神色间满是挣扎地开口:
“这……伯父,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而且这是姐姐的私事,我也不好乱说。”
颜老先生绷着脸,沉吟着说道:“你照实说罢,我不会责怪你的。”
看见颜老先生脸上坚决的神色,夏宁溪满意地在心里微笑,面上却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期期艾艾地开口道:
“白青青,她已经有一个孩子了。”
“什么?”颜老先生听后勃然大怒,刚才还对白青青满是欣赏的他,此刻感觉自己仿佛是被蒙骗了一样。
他隐忍着怒气追问着夏宁溪:“这件事情是真的?子佩知道吗?”
夏宁溪低着头,仿佛是对于姐姐心存愧疚,不好意思再多说了,于是咬着嘴唇不再开口。
颜母接收到了夏宁溪朝她投过来的眼神,便接过颜老的话说道:
“千真万确,白青青的那个女儿啊,都已经快上小学了。不过我们家子佩也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竟然一点儿也不介意。”
“胡闹!”颜父的手狠狠地在真皮座椅上拍了一下,沧桑的脸上满是怒气,“颜氏家族的门楣和家风,绝对不能受到这样的玷污!”
要是颜子佩真的娶了这么一个,未婚先孕的女人进门,那和捡破鞋的有什么区别,以后颜氏家族还怎么在B市立足。
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了!
“听宁溪说,子佩还曾经把这两母女,接到自己的别墅里面住,好像还给她们开了一家餐厅。”
颜母和夏宁溪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神色,然后继续煽风点火,在颜老先生的面前继续给白青青上着眼药。
颜老先生怒不可遏地皱着眉头,看着窗外站在儿子身旁,冒着大雨给所有车辆指引方向的两个人,心里一时纠结万分。
没想到,一向家风严谨的白家,会养育出白青青这样放,荡的女人。
林老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听着后方几人的对话,心里不由得为白青青打抱不平。
在林老心中,白小姐为了颜氏集团披荆斩棘,而且和少爷情投意合,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夏宁溪和颜母因为白小姐的女儿,就说她是放,荡不知羞耻的女人,实在是太片面了。
于是他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老爷,还是不要先下结论的好。”
颜老先生将目光投在林老的身上,他知道管家向来沉着冷静,不确定地事情从来不会贸然开口。
因为林老的地位,颜父本来有些厌恶白青青的心理,不由得动摇了几分。
“林老,回去以后,帮我好好调查一下这个白青青。”颜老知道,什么事情都要眼见才能为实,于是这样吩咐管家。
夏宁溪不甘地拉了拉颜母的袖子,心里暗道,谁不知道林老是子佩哥哥的心腹手下,肯定会在调查资料中美化白青青的。
颜母会意地点点头,对颜父开口说道:“老颜,你让林老去查白青青,要是被子佩知道了的话,恐怕……”
颜老嗤笑了一声,瞥了眼自己精于算计的妻子,冷冷地回答:
“你不就是怕子佩为白青青开脱吗,我会让我的手下暗自跟进的。”
颜子佩坐上颜氏家主的位置还短,做的也都是正儿八经的生意,所以颜父迟迟没有将颜子佩爷爷的一些人马交给他。
颜父的手指关节轻轻地叩击着扶手,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心想儿子最近做事情的手法越来越成熟,倒是可以把这些暗中的人手交接给他了。
只是这个白青青……
想到这点,颜老先生不禁感觉有些头疼。罢了,还是等林老他们把调查结果交到自己手中再来烦恼吧。
相信凭着老爷子当初手下人的功夫,不论白青青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过去,都瞒不过他们。
夏宁溪咬着嘴唇,恨恨地看着驾驶座上的林老,视线中满是恶毒的寒意。
这个老不死的实在是太碍眼了,处处都在维护白青青,今天要不是他,白青青早就被伯父厌弃了。
林老得了颜子佩的吩咐,所以视线的余光一直紧紧锁在她的身上,此时公路拥堵,他盯着夏宁溪的时间更加充裕起来。
于是乎,两人的视线刚好在空中接触,夏宁溪眼底的恶毒和算计还没有来得及收敛,就直直地撞上了林老的眼神,吓得她瞳孔微缩。
林老也是久经风雨的人,对于夏宁溪眼中的恶毒显然不在意,直直地和她对视着,眼中暗含警告。
夏宁溪恼怒地眯了眯眼,心里暗道你这家伙算什么东西,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佣人罢了,居然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本小姐。
等到我成为了子佩的妻子,绝对第一时间炒了你这个老东西!夏宁溪咬牙切齿的想着,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
车窗外的雨势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但是庆幸有了颜子佩和白青青的指挥,车队所有车辆也都有条不紊地掉头,重新开回了颜氏山庄。
当项江北开着迈巴赫停在浑身湿透的两人面前时,哆哆嗦嗦,牙齿打颤的白青青仿佛看到了天堂。
项江北将头探出车窗,在轰隆的雨声中,关切地大吼道:“快上车吧,所有人都安全返回了。”
颜子佩放下手中的指示灯,打开车门让白青青先上车,然后迈着长腿上车,将浑身湿透的女人揽入怀中。
男人的胸膛虽然被雨水打湿,但炙热的体温依旧透过湿透的衣服,传递到白青青的身上。
被温暖的怀抱紧紧地拥住,白青青瞬间感觉所有的寒冷都随之远去了,惬意地轻声低吟。
看着颜子佩沉郁的脸色,紧绷的下颌,她有些犹豫地开口道:
“子佩啊,刚才我说公路是豆腐渣工程的话,都是开玩笑的,你千万别介意。”
颜子佩紧紧地揽着白青青地腰身,冷哼一声道:
“北山的公路修建,重要性不言而喻,当时因为信任才交给了颜氏集团的旁支亲系,没想到他们竟然敢偷工减料,连自然灾害的防护措施都不做。”
白青青被男人周身的怒气吓到,忍不住在他怀里缩了缩脖子。
颜子佩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脊,拿过车里备用的毛巾给白青青擦着湿润的头发。
“负责公路修建的,是颜氏集团的股东吗?”
白青青感受着男人轻柔的动作,看到颜子佩淋湿的头发,也拿着毛巾替他擦了起来,随口问着。
颜子佩湿热的头发垂在额间,柔和了他邪肆冷峻的脸庞,看起来异常俊美。
听到白青青的问题,他挑着眉头轻笑了一声,玩味地开口道:
“青青,你是老板娘吗,问得这么清楚?”
白青青横了他一眼,红着脸开口道:“我,我就是好奇问一下嘛,不说算了。”
颜子佩微笑着摇了摇头,漆黑的眼眸中,目光突然凌厉起来。打湿的额发贴在脸上,依旧挡不住那仿若实质的威压。
“股东?呵呵,以前是吧。”颜子佩淡笑着开口说道,“负责北山公路修建的人,早就卖了手上的股票,不过在集团内的职务还在。”
说着,他沉下了脸色,一字一顿地开口道:“敢在我的手下偷工减料,就算他离开了颜氏集团,我一样能让他后悔终生。”
白青青被男人摄人的眼神给吓了一跳,心里不禁为公路的负责人默哀了片刻。
毕竟被颜子佩惦记上的人,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颜氏山庄后,不就就传来了公路塌方,道路阻塞的消息。
众宾客都互相松了口气,庆幸自己及时回到山庄,否则岂不是要被倾泻的泥石流给砸个正着。
颜氏集团修建的别墅山庄,平时地窖仓库中就保存着许多的食物,后山还有自给自足的农田。
所以就算大家一时被滞留在了山上,也没有人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纷纷拿着钥匙就要回房间休息。
这时,颜子佩却吩咐众人到大厅集合,换了一身休闲服的他,跷着腿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面色各异的宾客们。
众人的脸上皆有疲惫,但是看着奔走劳累的颜氏家主都没有休息,他们也不好提前回房间。
人心都是肉长的,山路上颜子佩和白青青奔波在车辆之间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们心里不是没有感动。
再反观衣着华美,妆容精致的夏宁溪,此刻哪怕是她的影迷,都觉得这个女人比不上白青青。
“颜总,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颜子佩,众人不由得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落不到实处。
颜子佩挑眉一笑,眼神掠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自然也没有放过那个修建公路的负责人。
此时这个颜氏集团曾经的股东,战战兢兢地立在颜氏集团亲友的中间。
不知是不是别墅中暖气开得太大的原因,虚胖的他脸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不时用手帕揩拭着汗津津的脸庞。
白青青不知道这人就是公路塌方的罪魁祸首,走过去关切地询问了一句:
“这位先生,您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提前回房间休息一下?”
她是颜子佩的秘书,注意到宾客有异常,自然要上前询问的,这是身为秘书的本职。
但是在颜氏家族的亲友们眼中,颜总女朋友心细如发,关爱下属的行为,自然令他们十分感动。
至少比起从来只用鼻孔看人的夏宁溪,白青青的表现好了不止一星半点了。
公路的负责人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被颜子佩一道杀人般的眼刀吓得腿肚子发软,期期艾艾地开口:
“不,不用了,谢谢白小姐关心。”
白青青笑着点了点头,给颜子佩倒了一杯红酒,递到男人的手中。
修长的手指端着酒杯,轻轻摇晃着里面诱人的色泽,仰起脖颈一饮而尽后,才慢悠悠地开口道:
“今天的事情,大家都受惊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颜子佩的语气中,却没有半点道歉的味道。
不过众人也没有在意,他们大多数都是颜氏家族的本家和旁支亲戚,况且之前颜子佩和白青青冒着危险指挥车辆的事情,众人都看在眼里。
此时对对于颜子佩,大家心里面都是恭敬和感激的,哪里会有半分的不虞。
颜子佩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然后沉吟着开口:“北山公路是颜氏集团出资修建,是颜氏家族祭拜先人的私人公路,一场暴雨就塌方了,实在是令人惊讶。”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不禁露出几分疑惑。当初颜氏集团而是拨了巨款来修建这条公路,虽然是狭窄的山路,但是却被要求按照国道高速的标准来修建,没道理这么不堪一击的啊?
想到这里,不禁有人将隐晦的目光投向那个大腹便便的负责人,交头接耳地讨论起来。
颜子佩嘴角挂上一丝冷笑,阴沉的母港看向那个大汗淋漓的负责人,缓缓地说道:
“颜国深,你好歹也是本家的叔叔辈,却贪墨修建公路的公款,偷工减料到连自然灾害的防护措施也没做!”
被点名的负责人低下了头头颅,颤抖着身子,不敢抬头看颜子佩一眼。
“颜国深,你知不知道,今天要是公路在我们车队经过的时候塌方的话,会造成多少人伤亡?”
颜子佩突然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掷在了地上,清脆的碎裂声中,是男人怒不可遏的训斥。
损失是小,人命关天。看着颜国深结结巴巴的样子,大家都明白了公路塌方的罪魁祸首。
一时之间,投向颜国深的视线满是鄙夷,众人都移动着脚步,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要知道,北山的公路是颜氏集团的私人公路,意味着这条公路上的人,都是颜氏家族的亲友。
颜国深竟然连本家的亲戚朋友都不顾,一点蝇头小利就把所有人陷于危难之中,此时就连他的妻子,都对颜国深投去了一个厌恶的眼神。
颜子佩见众人都对颜国深满是恼怒不已,满意地点了点头,宣布大家可以回到房间休息了。
“虽然被滞留在了山上,但是北山的风景名胜也有不少,在公路没有疏通之前,大家可以在山中游览,就当是放假了。”
众人都好心情地点了点头,颜氏集团的山庄修建得低调却也奢华,在这里度假,无非是一种享受。
等到大家都回到了房间,负责修建北山公路的颜国深却突然跪了下来,对坐在沙发上的颜子佩痛哭流涕地开口:
“侄子啊,叔叔不是故意的,叔叔也是一时糊涂啊……”
颜子佩冷哼了一声,拉过白青青的手,揽着她坐在沙发上,缓缓地说道:
“一时糊涂?修建公路偷工减料是一时糊涂,把手中的散股卖给夏江山也是糊涂咯?”
颜国深脸色变得像纸一般苍白,嘴唇颤抖着不敢开口,他本以为颜氏集团会倒闭,所以忙不迭地抛售了手中的股票。
谁知道颜子佩一朝归来,就用雷霆手段稳定了股价,还宣布了即将和美国迈克公司合作这样振奋人心的消息。
颜国深早就对自己抛售股份的行为后悔不已,被自己的老婆也是揪着耳朵骂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股份在手中,他本来是颜氏集团的股东、董事会成员,不用工作就能拿到分红。
如今颜国深卖了股份,就只能在颜氏集团谋个闲散的差事,拿点死工资度日。
这对于爱进赌场的他来说根本不够花销,更别说自己那个购物狂妻子,还有正在国外留学的女儿了。
但这次公路偷工减料的事情被发现,颜国深隐隐有种预感,他连公司那份闲散的职位,也要保不住了。
想到这里,颜国深更是一阵恐慌,拉着颜子佩地裤脚哭得涕泗横流,盼望着这个从小雷厉风行的小侄子,能够对自己网开一面。
“子佩,颜总,咱们好歹都是一家人,我母亲和你爷爷可是最好的兄妹,你就看在二老的面子上饶了叔叔这一会吧。”
颜子佩皱着眉头甩开他的手,心里泛起一阵恶心,拉着白青青的手站起来往房间走。
他俯视着坐在地上一脸绝望的颜国深,冷冷地开口说道:“你让我看在二老的面子上饶过你?那你就让我爷爷和舅婆来跟我说好了。”
白青青忍不住低头憋笑,二老早就驾鹤仙去了,怎么可能来替颜国深求情?颜子佩说话果然够毒。
颜子佩捏了捏她的手掌,俏皮地和白青青眨了眨眼,语气依旧冷酷地对颜国深说道:
“拿死人来当挡箭牌,叔叔你可真有本事啊?众叛亲离的感觉,不好受吧?”
说完,他没有再理会倒在地上,被气得脸色煞白的颜国深,拉着白青青的手上了楼。
别墅的卧房布置得简约大气,白青青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雨势,突然鼻子一痒,大大地打了个喷嚏。
“端碗姜汤过来,白小姐今天受凉了。”颜子佩从浴室里走出来,见状拿起座机,拨打了佣人房的电话。
白青青摆了摆手,笑着开口道:“没事儿,我喝热开水就好了。”
颜子佩捏了捏她的脸,沾着水汽儿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脸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白青青无奈地摇了摇头,握住男人的手指道:“你呀,不过就是被颜国深抓了一下裤脚吗,居然又洗了一次澡。”
两人刚回到别墅的时候,就洗了热水澡换上干净衣服,但是之后颜子佩因为颜国深,回到房间又洗了一次澡。
“医学证明,洗澡的次数太多,对于皮肤没有好处的。”白青青掰着手指,煞有介事地开口。
看着颜子佩身上那吹弹可破的皮肤,她忍不住磨了磨牙,这个男人的皮肤怎么可以比女人的还要好呢?
实在是太不科学了吧!
颜子佩“噗嗤”地低笑了一声道:“放心吧,我只是冲了一下。”
姜汤端上来之后,颜子佩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到白青青的嘴里。
看着男人被水蒸气氤氲过的俊美面容,还有那双深情的桃花眼,白青青感觉喝下去的姜汤,仿佛从胃里泛起热气,蒸腾到了浑身上下。
“好暖和啊。”白青青忍不住喟叹了一声,感觉十分享受。
颜子佩笑了笑,舀了一勺姜汤放到她嘴边,宠溺地开口:“暖和的话就多喝点。”
白青青“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你也喝,你今淋得雨比我多。”
之前在山路上,男人一直呵护着自己,帮她遮挡了不少的风雨。于是白青青便伸手握住勺子的一端,将姜汤递到颜子佩的嘴边。
颜子佩潋滟的桃花眼在白青青的脸庞上打了个转,然后微启薄唇喝下那一口姜汤。
喝完之后,颜子佩还伸出舌头在白青青握住勺子的手指上舔了舔,凤眸中的光芒亮得惊人。
白青青脸上一红,放下手中的姜汤,钻进被子里蒙住头,闷闷地开口道:
“今天好累啊,我困了,想睡觉了。”
颜子佩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无奈地用手拍了拍被子,宠溺地开口:
“笨女人,睡觉怎么能把被子蒙到头上呢?你会喘不过气的。”
白青青的确感觉被子里闷得不行,于是便小心翼翼地将脑袋探出来,揉了揉困顿的双眼道:“我真的困了。”
颜子佩看到女人眼底的疲倦神色,心疼地在她的眉间吻了吻,熄了灯躺在她的身边,轻声开口:
“好了,睡吧,吃晚饭的时候我再叫你。”
白青青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然后便陷入了沉沉的睡眠,清浅的呼吸声在屋子里响起。
颜子佩本来没有什么睡意的,但是怀里搂着白青青的腰身,听着她馥郁的香气在耳边轻拂,渐渐也闭上了双眼,进入了睡眠之中。
两人这一路都很疲惫,竟然睡得十分沉,连晚饭都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的清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墅的佣人轻柔地敲门声将睡梦中的两人唤醒,白青青睁开迷蒙的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颜子佩含笑的凤眸。
男人俊美的五官,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天神一般,浓密的睫毛、性感的薄唇,不输给任何一个当下炙手可热的小鲜肉们。
“青青,你醒了。”见到她睁眼,颜子佩俯身过来,在白青青的樱唇上落下深深的一个吻。
白青青揉了揉眼睛,困顿地说了一句早安,充足睡眠后的大脑逐渐清醒。
颜子佩在她的脸上舔,吻着,天知道刚才这个女人熟睡的样子有多可爱,让人忍不住就想多亲几口,又怕吵醒了她甜美的睡眠。
昨日的经历虽然算不上惊险,但两人却仿佛同生共死过一般,更加亲密和默契了起来。
此时抱着白青青的他,心里对于怀里的女人更加珍惜,见到她醒了过来,自然是要吻个够了。
白青青在颜子佩铺天盖地的亲吻之下有些头晕,心里纳闷地想着难道这个男人是属狗的吗?干嘛又亲又舔的?
正在两人温存的时候,白青青的肚子却传来了“咕噜”的声音,顿时娇嫩的脸庞便飘上了两朵红晕。
颜子佩将头埋在她的肩窝之中,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白青青见状就更加不好意思了。
昨天睡得太早,又错过了下午饭,这个时候早就饥肠辘辘了,怪不得白青青的肠胃会对她发出抗议了。
白青青捂着羞红的脸,这么响亮的声音,实在是太丢人了……
颜子佩憋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顶,感受着女人柔滑的发梢,心里一阵柔软,宠溺地在她耳边说道:
“饿了吧?我叫佣人准备早餐,你想在床上吃,还是下楼吃?”
白青青将手从脸上放下来,心里暗道昨天就被别人骂成是狐狸精了,今天再让佣人把早餐送到房间里面的话,更会被有心人指指点点了吧。
“下楼吃吧。”白青青笑了笑,精神抖擞地进浴室洗漱去了。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云卷云舒的山间景色,雨后初晴,天边挂着一道彩虹。
白青青洗漱完之后,伸了个懒腰走到阳台上,晨光让她眯了眯眼,然后手挡在眉间向天空中望去。
结实的臂膀从身后环绕,独属于男人的冷冽气息弥漫在鼻端,白青青靠在男人的怀中,清晨的凉意他的体温驱散殆尽。
“笨女人,大清早地穿这么少就跑到阳台上,是觉得自己身体太好了吗?”
颜子佩嘴里说着责备的话,却把女人搂得更紧了,嗅着她颈窝中馥郁的香气,吻了吻她白皙优美的脖颈,忍不住就在上面留下了鲜红的小草莓。
白青青只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一阵湿热,也没有多想,只是咯咯笑着说“好痒”,然后推开了男人作乱的薄唇。
“快下楼吃饭吧,我真的好饿了。”白青青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捶打了一下颜子佩的胸膛。
算起来白青青也有十几个小时没吃饭了,就算睡觉也会消耗精力。
颜子佩摸着她的肚子,片刻后邪气地笑了笑:“笨女人,肚子这么饿,该不会是怀上我的孩子了吧。”
白青青脸上立刻开始发烫,恼怒地捶了锤他的肩膀,突然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两人一直以来也没做过什么安全措施。
她心里“咯噔”一下,然后掰着手指算了算自己的例假,似乎没有什么异常才放下心来。
下楼之后,佣人刚刚把早餐摆上桌,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中式、西式的早餐。
颜子佩见状皱了皱英挺的眉头,不满地开口道:“刘妈,怎么回事?”
他原本设想的是,和白青青围坐在小方桌上,头挨着头亲亲热热地分吃一个餐盘,怎么弄出这么大的阵仗了。
刘妈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过来笑着解释:“少爷,昨天晚饭之后,夏小姐说她们住的那栋别墅漏水了,所以和老爷夫人搬到这里来了。”
颜子佩脸色沉了沉,昨天他和白青青都在卧室里面睡了一天,连晚饭都没下来吃,自然不知道父母和夏宁溪搬过来的事情。
虽然讨厌夏宁溪的自作主张,但别墅漏水的话也算情有可原,颜子佩再膈应也只能忍了。
白青青倒是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对于早就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她,看到这一桌子的早餐已经开始双眼发绿光,恨不得马上扑过去大快朵颐了。
“子佩哥哥,你醒了?”
轻柔的声音在楼下响起,夏宁溪腰间系着素色的围裙,手里端着碗高汤,从厨房走了出来。
白青青抿了抿唇,明明自己和颜子佩站在一起,夏宁溪却完全无视她的存在,只和颜子佩打招呼。
腰间系着围裙,宛若一家女主人的姿态,亲昵地和男主人打招呼,白青青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又跑出来了。
颜子佩注意到她心情低落,在白青青白皙的手掌上捏了捏,给她传来了安心的感觉。
这时候,颜老和颜母也从卧房里出来了。
“宁溪啊,别忙活了,快和子佩上桌吃饭吧。”
颜母热情地招呼着,视线在白青青的身上只停顿了一秒,便仿佛没看见一般,迅速移开了目光。
看到白青青窘迫尴尬的神情,颜父似乎欲言又止,但又想到昨天妻子和夏宁溪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准备解围的话又生生地止住了。
颜子佩慑人的眼光直直看向颜母和夏宁溪,两人在这暗含警告的视线中缩了缩脖子。
此时的他心里升上一股烦躁,自己的母亲帮着别人中伤白青青,在颜子佩看来和中伤自己没有什么两样。
拉着白青青在座位上坐定,颜子佩亲手给白青青切着剔骨牛排,为她倒好牛奶,温言细语的模样,几乎令在场的所有人跌破眼镜。
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把人骂得狗血淋头,从来不会伺候人,只有别人伺候自己的玉面修罗颜子佩吗?
就连颜母和颜父都没有见过,颜子佩如此用心地对待一个人,要知道就连当初夏宁溪被他撞伤,颜子佩都只是当做例行公事一般去医院探望。
像今天这样细心熨帖,眼底布满柔情的模样,是从来没有过的。
白青青也吓了一跳,惊疑不定的目光在颜子佩浑身上下来回打量,心里暗道今天他是抽什么疯。
不是从来不愿意在外人面前我们关系的吗?难道是转性了?
夏宁溪看见白青青转头和颜子佩低声说话时,后颈处露出的一个鲜红的印记,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嘴唇狠狠地在牙齿上研磨着,恨不得把白青青挫骨扬灰,这个狐狸精竟然这么勾引哥哥……
颜母注意到夏宁溪投过来的暗示眼神,隐晦地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餐巾优雅地揩拭了一下嘴角,缓缓开口道:
“子佩,妈妈知道你年轻气盛,但是昨日一整天都和这位白小姐待在房间里面,会被别人说闲话的。”
听她这么说,白青青被牛奶呛了一下,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真是天大的冤枉啊,自己昨天是真的一觉睡到大天亮了来着。
颜子佩心疼地拍着女人的背脊,眼中的神色蓦然暗沉,带着邪气的眼神朝颜母瞥去。
他不明白,母亲为何这一次非要站在白青青的对立面,明讽暗嘲,和自己过不去。
“谁敢说我的闲话?”颜子佩将手里的餐刀扔在桌面,发出“哗啦”的声响,靠在椅子背上微微眯了眯眼。
看着儿子不羁的表情,颜母不由得露出几分尴尬,要说离经叛道,自己这个儿子也没好到哪里去。
毒舌和玉面修罗的名号在商界早已传得沸沸扬扬,颜子佩在儒雅的上流社会向来独树一帜,根本不会在乎任何人的想法。
夏宁溪轻咳了几声,眼神微微闪烁,然后嘴唇微张地开口:
“子佩哥哥,伯父伯母昨天受了惊吓,晚上的时候屋檐又漏雨了才想着搬过来。谁知你和……都在房间里,怎么都叫不醒,他们才有些气恼的。”
说完,她咬了咬嘴唇,乞求地对颜父颜母说着:
“伯父伯母,子佩哥哥也不是故意不出房门迎接你们的。又不是他的错,你们就原谅子佩哥哥吧,别生气了。”
白青青喝下一口气,缓缓喘过气来,听到这句话差点气极反笑。
不是颜子佩的错,那不就是她白青青的错了?夏宁溪这挑拨人的功夫见长啊!
颜母皱了皱眉头,保养得宜的脸庞看起来很年轻,她转头不屑地看着白青青:
“这位小姐,既然你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子佩,好歹也尊敬一下我们这些老人,没有躲在房间不迎接的道理。”
白青青嗤笑一声,放下手中的餐具,冷冷地看着颜母,毫不留情地说道:
“颜老夫人,麻烦您调查清楚事实了再说话,昨天我和子佩只是太累睡着了而已。况且你儿子不出门见你,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绑住他的腿,不让他出门。”
颜母被说得面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指着白青青,手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最终,还是颜父看不下去地开口道:“够了!”
他看向不甘心的颜母,严厉地训斥道:“你闹够了没有?不就是昨晚上没睡到主卧,暂住了别墅的客房吗?多大点事情,从昨天一直闹到现在!”
白青青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根本原因啊,颜母这么死要面子的人,肯定不愿意屈居客房,所以针对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了。
颜子佩见白青青吃得差多了,便拉着她站起来往外走,薄唇轻启地开口:
“主卧是我和青青房间,既然爸妈搬过来,就住在客房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区别。”
颜母难以置信地也站起来,看着儿子往外走地背影,十分惊讶地说着:
“子佩你疯了吗,你让妈妈睡客房,说不去不是让人笑掉大牙,说我们颜家不懂得规矩和礼数?”
颜子佩冷哼一声,脚步加快地往外走,龙行虎步的身影彰示他此时心情非常不好。
“你给我闭嘴!”白青青亦步亦趋地跟在颜子佩的身后,听见了后面传来颜父恼怒和严厉的声音:
“你给我安分一点,什么主卧客卧,我看根本没什么区别!你到底在折腾够了没有?”
颜母被自己丈夫这么一吼,也只好低下了头不再说话,怨恨和不甘地看着白青青远去的身影。
夏宁溪优雅地用着早餐,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一样,出尘的模样带着几分仙气。
对比起她的沉稳镇静,颜母的歇斯底里就变得更加可憎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父深沉的目光在夏宁溪的身上打了个转,心里暗道这个女孩子的确心思不简单。
明明昨天还和颜子佩闹得不可开交,今天居然就懂得迂回作战,曲线救国了。
其实夏宁溪也没有什么聪明睿智的大脑,不过是在挑拨离间和运用自己美貌方面,别有天赋而已。
她在颜父颜母的注视下,娴静地吃完了早餐,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嘴角扬起一抹乖巧的笑容:
“伯父伯母,子佩哥哥肯定是出去看风景了。听说北山上有许多别致的景色,我们不如也出去看看吧,说不定还能遇见子佩哥哥呢。”
颜母心知刚才自己有些矫枉过正,引起了儿子和丈夫的不满,所以此时便连忙开始挣表现,附和起夏宁溪的提议来。
夏宁溪满意地点了点头,颜母这杆枪虽然比较迟钝,但是用起来还是满得心应手的嘛。
此刻,北山山腰。
白青青身穿运动服,和颜子佩手牵着手走在林间的小道上。
“笨女人,现在都什么季节了,还穿得这么少。”
感觉山里蔓延的寒气,颜子佩点了点白青青光洁的额头,将她拥进自己的冲锋衣里面。
白青青此时在山上爬得满头大汗,正觉得身上热得慌,蓦地被男人的外衣裹住,感觉更热了。
“颜子佩,你放开我,我一点儿都不冷!”白青青推着他的肩膀,嘟着嘴不满意地说道。
虽然现在天越来越凉了,眼看着凉爽的秋天慢慢地就要过去了,但是正在运动着的白青青却觉得自己汗如雨下,热得不行。
颜子佩见她推开自己,心里升起一抹不满,没有放开怀里女人的意思,反而将她越搂越紧。
“你放开我!”白青青受够了男人幼稚又自大的行为,愤怒地大吼道,“我快热死了!”
“我就不放!”颜子佩身上的冲锋衣保暖效果特别好,此时却成了白青青的煎熬。
但是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感觉山间阴冷,又想和白青青亲近一下,所以更是死活不撒手。
白青青感觉汗水都快把额发打湿了,心里腾地升起一阵火,使劲推了男人一下。
两个人本来就在山路上,被白青青推在胸膛上,颜子佩脚步站不稳,不由得向后趔趄。
倾斜的山路本就很不平缓,白青青看见男人往后仰倒,连忙伸手去扶。
结果自己却踩到了一块石头,朝着颜子佩的方向摔趴过去,两人竟然开始往下滚了起来。
感受着自己的背脊在尖锐的石头上碾过,颜子佩连忙伸手将白青青揽入自己的怀中,生怕她受伤。
等到两人撞倒一颗树干停下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背上火辣辣地一阵疼痛。
看着在自己怀里安然无恙,睁着杏眸忽闪忽闪地看着自己的白青青,他薄唇轻轻扬起一抹笑意。
“青青,以后我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这句话,颜子佩几乎是扯着嘴角说出来的,后背的疼痛令他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
白青青这么细心的人,哪里会听不出他语气中强自按捺的痛苦,连忙上下检查着男人的身体。
注意到颜子佩后背上有些褐色的血迹透出来,她轻轻地揭开男人后背的衣衫。
伤口早就和衣料粘在了一起,此时一揭开,就算白青青的动作再怎么小心翼翼,依旧让颜子佩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男人背后满是交错的伤痕,是被尖锐的树枝和石块划出来的,一道道鲜血淋漓
白青青心疼地捂住嘴,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地往下落。
想起滚落山路的时候,颜子佩一直将自己护在了怀中,否则她怎么可能一点皮肉伤都没有受?
“都怪我,我不该和你争的。”
白青青现在后悔极了,要不是她非要挣脱男人的怀抱,颜子佩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颜子佩苍白着俊脸微笑:“笨女人,不怪你,而且我一点都不疼。”
白青青心疼地抱着他,将男人安置在自己的腿上躺好,不相信地开口:
“怎么可能不疼呢,你流了这么多的血……都是为了保护我,你一个人,把我的那份伤也受了。”
颜子佩捏着她白皙的手掌,在粉嫩的指尖亲了一口,潋滟的桃花眼中满是深情:
“笨女人,我穿得多才比较抗摔,这下总算知道我没错了吧。”
而且,他也不愿意看到,皮肤细白像白瓷一样的女人,身上有任何一道伤痕,任何一道。
白青青使劲点头,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了,她没有想到,颜子佩会为了保护自己,做到这一步。
“青青,以后我们都不要吵架了好不好?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颜子佩躺在她怀中,感觉后背所有的伤痛仿佛都渐渐淡去,心里充盈着说不出的满足。
“好,不吵了,以后我都听你的……”
白青青忙不迭地答应,看到男人受了伤脆弱的模样,心里早就化成一片水了。
颜子佩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原来女人是吃软不吃硬的,自己早点知道就好了。
“青青,我背疼。”颜子佩抿着嘴唇,桃花眼半阖,脸上布满了痛楚。
白青青心疼地手忙脚乱,着急地问:
“疼得厉不厉害,该不会是伤到骨头了吧,糟了,要赶紧打120才行!”
颜子佩在心里暗笑,嘴上可怜巴巴地开口:
“青青,你忘了吗,公路都堵住了,120的救护车也开不上来了。”
白青青的声音带着哭腔,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的她感觉手足无措:
“怎么办,怎么办,子佩你坚持一下,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看到女人已经快要哭了出来,颜子佩连忙收起几分痛苦的表情,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青青,你帮我吹吹吧,吹吹就不疼了。”
白青青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
看到男人一副认真的表情,她只好轻轻在颜子佩伤痕遍布的背脊上轻轻吹拂。
看着本来比例完美的倒三角,被自己的愚蠢给伤得遍体鳞伤,白青青真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过了一会儿,看着男人脸上渐渐平复了痛苦,已经能够扶着白青青的手站了起来。
想着受了这么重的伤,必须要消毒才行,于是白青青便不敢耽搁地想要扶着颜子佩去别墅区。
颜子佩感受着女人馨香的吹拂,正享受着呢,却拗不过白青青担忧的眼神,便妥协地和她一起往山下走。
这时,不远处走过来一个穿着土黄色衣袍的僧人,背上背着背篓,正往两人走来。
“阿弥陀佛,贫僧看到山路上有血迹,怕是有游客受了伤,所以才一路跟下来。”
僧人眉眼温和地双手合十,对着颜子佩和白青青缓缓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双手合十地还礼。僧人气质出尘,白青青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里十分敬仰。
即使知道对方是和尚,但颜子佩向来对出现在白青青身边的所有异性,都抱着敌意审视的态度。
此时看见白青青老盯着那人看,他心里不由得有几分吃味。
“谢谢师父关心,不过我已经好了很多,自己下山就行了。”
颜子佩放开搀扶着白青青的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却因为牵扯到伤口,面庞轻微地扭曲了一下。
白青青无奈地摇了摇头,什么时候了,这个男人还是只顾着逞强。
“这位先生,你身上的伤势很严重,北山寺就在前面几百米的地方,要不过去休息一会儿吧。”
僧人面露和善,关切地开口,却被男人想也不想地拒绝:
“我真没事儿了,能跑能跳的,青青我们快走吧。”
没想到,白青青一口反对了他:“不行,听师父的,你的伤口需要马上消毒!”
说完,她面对僧人双手合十,恭敬地开口:“师父,麻烦您了。”
僧人温和地摇了摇头,侧身为两人做了个请的姿势。
又见颜子佩行走困难,便好心地半蹲下身子,想要背他去寺庙。
僧人常年居住在山中,锻炼了一身的肌肉,此时半弯着背脊,身上健壮的轮廓便显示出来。
颜子佩恨不得把白青青的眼睛蒙上,没好气地开口道:“我背上受伤,又不是腿断了,不用别人来背!”
白青青和僧人对视一眼,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得了,颜子佩这阴阳怪气地脾气,果然是一辈子都改不了了。既然颜子佩坚持要自己走路,两人也不好再勉强。
白青青只能当做是男人的骄傲,所以便没有多说,扶着颜子佩行走在山路上。
“请问两位是颜氏家族的吗?”因为颜子佩只能龟速前进,所以几百米的路程,硬是要一步一步挪。
再加上昨天才下了大雨,山路湿滑,几人更是走得小心翼翼。
途中,僧人便不经意地问了这么一句。
颜子佩脸上立刻升起警惕的神情,面色不虞地开口:
“你怎么知道的?”
僧人微微一笑,缓缓开口道:“北山上有颜家的祖坟,所以山上不时会看到有颜家的人游览风景。”
颜子佩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说道:“没错,颜家的人每年都会来北山好几次,清明、正月、还有祭祖的时候。”
僧人温和地说道:“没错,北山寺的香火一直也是颜家为我们提供,去年还为大雄宝殿添了新瓦,我们对颜家心里非常感激。”
颜子佩不咸不淡地点头,显然对这些事情不太上心,给寺庙捐香火,估计是哪些信佛的股东做的吧。
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最近抛售了手里的股份,还有没有闲钱来接济寺庙了。
想到这里,颜子佩薄唇轻扬,露出一个带着邪气的笑容。
不过,这个寺庙的僧人还是不错的,懂得知恩图报。
颜子佩瞥了一眼在前方带路的僧人,见他时常回头叮嘱他和白青青注意脚下,微微颔首。
除了这家伙长得让人不舒服之外,这个寺庙还是有理由让他继续出资捐赠下去的。
没过一会儿,几人总算来到了北山寺外。
北山寺建立在半山腰处,传说北山寺选址的地方,很早以前,曾经发生过一场剿匪。
整个山寨的土匪被全部杀光,于是便建立了北山寺,因为这样就能镇住这里的怨气。
虽然说传说不可信,但白青青还是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眼前是巍峨的大雄宝殿,几十米高的大理石底座,衬得宝殿仿佛直入云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看着这雄伟的宝殿,暗道颜氏集团果然土豪,一个深山里的寺庙,也能修建得这么金碧辉煌。
“寺庙里有医药包,可以对这位先生的伤口进行消毒和包扎。”僧人温和地笑着开口,两排白牙十分整洁。
颜子佩皱了皱眉,转过头不屑地哼了一声:“都说我没事了,非要拉着我过来,女人就是麻烦!”
白青青在男人手臂上拧了一下,感激地对僧人一笑:
“谢谢师父,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呢?”
僧人双手合十,低眉敛目地说道:“我姓陈,叫我陈师父就好了。”
颜子佩挑了挑眉,连个法号都没有吗?听起来和开车的司机一样。
白青青横了他一眼,转头看着陈师父,笑着开口:
“小陈师父,真是太谢谢您了!”
陈师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应该的。”
等到走进寺庙,陈师父将两人安顿在大雄宝殿外的石桌旁,转身进殿去拿医药包来给颜子佩包扎。
“两位请在这里稍等片刻,我现在就去拿医药包来。”陈师父温和一笑,缓缓说道。
白青青露出个明媚的笑容,两个梨涡在腮边若隐若现:“麻烦小陈师父了。”
看着陈师父的背影渐渐没入殿内,颜子佩转过脸,俊美的脸庞上满是寒霜,哼声道:
“白青青,你这个女人能不能庄重一点,什么小陈师父,你叫这么亲热干嘛?”
白青青伸出葱白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没好气地回答:
“颜子佩,别人小陈师父好歹也算是你的恩人了,你干嘛这么较真?”
颜子佩负气地冷哼,他才不会跟这个女人说自己是吃醋了,委委屈屈地说道:
“我的背好疼啊!你再帮我吹吹。”
白青青看见男人喊疼,心疼都来不及,自然是软言细语地哄起来。
“你以后不许再叫那个和尚什么小陈师父了。”
颜子佩看见白青青心疼自己,立刻趁热打铁地开口。
白青青咬了咬唇,没有立刻答应男人的要求。见她犹豫,颜子佩立刻痛呼着开口:
“青青,我的背好疼啊,你就不能让我舒心一些吗?”
被他喊疼的声音给刺激得方寸大乱,白青青连忙点头:
“好,我答应你就是了。背上真的很痛吗,我给你吹吹吧!”
因为害怕伤口再和衣料粘连在一起,颜子佩后背的衣服都被撩起来了。
此刻,男人正趴伏在梅花石桌上,比例完美的背脊上布满交错纵横的伤痕,血肉淋漓,令人不忍侧目。
白青青轻柔地在伤口上吹拂着,脸上满是心疼的表情。
男人是为了保护她才受了这么重的伤,一定很疼吧,白青青心里十分内疚自责。
颜子佩此时趴在石桌上,感受着背脊上拂过的轻柔,俊美的脸庞上满是饕足的神情。
原来受点轻伤就能得到这个女人温柔的对待啊,颜子佩摸着下巴心想,自己早点知道就好了嘛。
“子佩哥哥,你怎么了!”
正在这时,两人的身后传来一阵尖锐的惊叫声。
颜子佩和白青青下意识地回头,只见颜父颜母还有夏宁溪三人,此时正站在寺庙的门口,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们。
夏宁溪拔腿跑了过来,看到颜子佩背上的伤痕,明亮的大眼睛里溢满了心疼的泪珠。
她的眼眸在颜子佩身上转了转,然后落在白青青的脸上,清澈的大眼中升起一抹恶毒。
“白青青,子佩哥哥身上的伤口,是不是你弄的?”
白青青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心里暗道夏宁溪这个女人是不是已经疯了。
跟属狗的一样,只要逮到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地先咬一口。
颜父颜母此时也一起走了过来,看到儿子身上血肉纵横的样子,当妈的心立刻揪了起来。
“子佩,你身上这是怎么回事,啊?”颜母心疼地抚摸着儿子的脸庞。
颜子佩皱着眉头,冷峻的脸庞向旁边偏了偏,看得白青青忍不住抽搐一下嘴角。
这家伙的洁癖已经无可救药到这个份上了吗?连自己亲生母亲的触碰都忍受不了?
“妈,我没事儿,就是摔了一下。”颜子佩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颜母的话让他身上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颜母看到儿子对自己的排斥,心内更是一阵绞痛:“伤得这么严重,怎么能说是没事儿呢?”
“就是一点小伤,又死不了,妈你别哭了!”颜子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躁和不耐。
听了他的话,颜父却在一旁爽朗地大笑出声:“哈哈,不愧是我的儿子,这点小伤算什么,伤疤才是男人的标志嘛。”
看见颜父高兴的模样,颜母在旁边欲言又止,轻声埋怨着:
“儿子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也不关心一下。”
说着,意有所指的眼神看向白青青,目光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颜母是长辈,又是颜子佩的母亲,白青青在她责备猜疑的目光下不禁有些心虚。
毕竟颜子佩身上的伤,确实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的。
颜父平时最不喜欢女人之间这些弯弯绕绕,此时就算知道儿子因为白青青受了伤,心里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儿子都长大了,你还管这么多干嘛?”颜父不以为然地说着,伸出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爽朗地开口,
“虽说伤疤是男人的标志,但是以后还是要注意安全,知道了吗?”
颜子佩颔首,轻声道:“我明白了,父亲。”
颜母看到丈夫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追究白青青的责任,不甘地剜了她一眼。
正在这时,陈师父也拿着医药包从大殿中走了出来,手法娴熟地给颜子佩处理着伤口。
刺鼻的酒精在男人的伤口上缓缓流淌消毒,白青青忍不住揪起一颗心,担心颜子佩会很痛。
但是颜子佩从始至终都只是冷着一张脸,英挺的眉目连皱都没皱一下。
白青青知道男人是在忍痛,心里不由得难受起来,只好转移话题般地开口:
“小……陈师父,你是医生吗,消毒和包扎的动作为什么这么熟练?”
陈师父温和地笑了笑,开口道:“没有,只是北山比较偏僻,寺庙里的师兄弟在山间受了伤都找我处理,所以熟能生巧了。”
白青青点了点头,看着颜子佩消毒过后,被纱布包好的背脊,心里总算舒了一口气。
颜子佩将背上的衣服缓缓放下来,一脸别扭地和陈师父道谢。
虽然男人的语气很不情愿,但陈师父依旧温和地笑着点头说不用谢。
“几位客人可以进寺庙参观一下,师兄弟们的早课刚刚结束。”
颜母听到陈师父邀请,连忙笑着点头,他们此行的目的正是北山寺。
颜子佩冷哼了一声,拉着白青青的手,一脸不乐意地开口:
“爸妈,你们慢慢参观寺庙吧,我和青青先走了。”
颜母连忙叫住儿子,不放心地问道:“你身上受了伤,怎么可以再走动呢?”
陈师父点了点头,对颜子佩关怀地说道:“这位先生,你现在的情况确实不适合走动,很可能会导致伤口在此裂开的。”
“什么?”白青青被吓了一跳,连忙制止颜子佩转身准备离开的动作,心疼地开口,
“陈师父,那现在该怎么啊?你们这里有房间可以让子佩休息一会儿吗?”
陈师父笑了笑回答:“当然,后院有很多专供香客居住的厢房,不过需要跟主持说一声才行。”
白青青听了连忙点头:“有房间休息就好,麻烦小陈师父了。”
她一高兴,又叫出了这个称呼,引得颜子佩在一旁不高兴地皱眉,恨不得拉着白青青赶紧离开这个破寺庙。
没一会儿,北山寺的主持便从殿后走了出来,慈眉善目笑呵呵的模样,让人看了很有好感。
当他得知颜子佩的身份是颜氏集团总裁之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原来这位先生就是我们寺庙最大的香客,颜氏集团的总裁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颜子佩懒得和他打机锋,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颜母喜不自胜,对主持高兴地说道:“多谢师父夸奖,听说北山寺姻缘测得很准,我们也是慕名而来的。”
白青青听到这句话,耳尖动了动,不由得转身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颜子佩注意到白青青的视线,邪肆的桃花眼看了她一眼,挑眉说道:“怎么了?”
白青青心里不得不说有些意动,想要去测了测和颜子佩的姻缘怎么样。
但是看到男人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便自己也觉得没趣了。
主持双手合十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施主说得没错,确实有很多香客到我们寺庙里测姻缘。”
说着,他慈眉善目的眼神看向颜子佩和他身边的白青青,询问着说道:
“是不是总裁和总裁夫人想要测一测姻缘啊?哈哈,两位面相契合,郎才女貌,肯定是天作之合啊。”
颜子佩对这句话很受用,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白青青,挑着眉问道:
“这个主持很会说话嘛,要不咱们测一测?”
白青青连忙点头,听到这位主持的话,心里甜滋滋的。
想到男人身上的伤痕,白青青又有些担忧地拧着眉头:
“可是,你身上还受着伤呢,应该去后院房间休息才对啊。”
颜子佩捏了捏她绵软的小手,邪肆地凤眸中露出笑意:
“没事儿,这点小伤算什么,早就不疼了。”
颜母听到两人的对话,这才想起来自己找主持过来,是为了给儿子安排休息的房间的。
她想要上前询问房间的事情,却被夏宁溪拉住了衣袖,转头看见一张满是不甘和怨恨的脸庞。
夏宁溪将她拉到角落,把嘴凑到颜母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狠狠说道:
“伯母,别忘了咱们到这里来是干嘛的,有什么事情先扳倒白青青再说!”
颜母看到她狠厉的表情,只好把对儿子的担忧放回了肚子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按照颜母和夏宁溪之前的计划,她们打算收买主持,让他在测姻缘的时候,说夏宁溪才是颜子佩真正的良配。
两人知道颜子佩不会相信这些玄而又玄的事情,但颜父就不一样了。
作为在生意场上纵横几十载的颜父,心里对于风水玄学向来有些相信,以前他的办公室还专门找风水大师布置过。
这一次,颜父有些偏袒白青青的行为,颜母和夏宁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所以她们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想要让颜父相信,夏宁溪才是真正适合颜子佩的良人。
因为知道北山寺的主持是个贪财的人,所以她们早就计划好了,要在主持下结论的时候,好好地贿赂他。
没想到,几个人在寺庙会刚好碰到白青青和颜子佩,看着两个人亲密的样子,夏宁溪心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宁溪,本来说好是拿你和子佩的生辰八字来测的,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颜母压低了声音,着急地询问夏宁溪,她们总不能当着儿子和白青青的面,给夏宁溪和他测姻缘吧?
夏宁溪紧抿着双唇,贝齿狠狠地研磨着说道:“我们精心策划的事情,绝对不能给白青青做了嫁衣!”
说着,她愤怒的眼眸看向颜母,恶狠狠地问道:“你也是,明明知道白青青那个狐狸精的德行,还在她面前说什么测姻缘,这下好了!”
想着那个主持对白青青说,她和子佩哥哥是天作之合的话,夏宁溪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颜母脸上也露出几分尴尬,她也想到,白青青会和儿子出现在北山寺。
刚才主持恭维儿子和白青青的话,颜父听了脸上那满意的表情,她可是全部都看在眼里了。
颜父一向对于主持这些德高望重的“世外高人”十分尊敬,主持的话,他自然是深信不疑的。
此时他心里虽然对于白青青未婚先孕的事情有诸多不满,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许多事情,再加上主持的话,令他也释怀了不少。
夏宁溪看到不远处,颜父和白青青相谈甚欢的模样,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刺进了皮肤里。
白青青,我不会让你得逞,抢走我的子佩哥哥的!
“白小姐对于金融市场的看法很犀利啊,这么毒辣的眼光,给子佩当个小秘书,是不是太可惜了?”
颜父摸着下巴爽朗一笑,没想到白青青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没什么本事,反而是金融行业的翘楚。
这样的人才,在风投行业和证券交易所,都是最吃香的人才。
可是白青青却愿意在自己儿子的身边,安安分分地做好一个秘书的职务,实在是难能可贵。
颜子佩知道自己平时有些埋没女人的才华,但还是逞强地开口道:
“爸,什么小秘书啊,青青是我的总裁特助!”
白青青浅笑着点头,心里默默吐槽道,没错,总裁特助还要负责给颜大总裁做饭,果然不是一般秘书能够胜任的。
颜父狠狠地瞪了自己儿子一眼,转头笑着对白青青说道:“有白小姐在子佩身边帮忙,我也就放心多了。”
“要是我们家子佩欺负你了,你尽管来跟伯父说,伯父给你做主!”
颜子佩捏了捏女人白嫩的小手,果然是自己看中的女人,这么快就把未来公公给讨好了。
正在他们交谈得正愉快的时候,夏宁溪和颜母走了过来,看到颜父对白青青满意的态度,夏宁溪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你们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看到两人,颜父语气不怒自威的问道
颜父欣赏白青青的聪慧和睿智,此时便更加觉得夏宁溪除了脸一无是处,再加上夏江山和自己的恩恩怨怨。
于是乎,他对夏宁溪说话的时候,便再没有什么好语气了。
夏宁溪抿了抿颜色发白的嘴唇,强笑着开口:“伯父,颜母和我去上厕所了,这寺庙太大了,有些迷路。”
这个可恶的老男人,怎么这么快就被白青青蒙蔽了,现在处处和我作对!
颜父莫名地感觉夏宁溪这个小姑娘看自己的眼神之中,带着的深深的恨意,但当他仔细再看时,夏宁溪眼神中的戾气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微微眯了眯眼,以为自己看错了的颜父没有多想,挥了挥手说道:
“既然你们已经来了,便去主殿测姻缘吧,主持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了。”
夏宁溪低头称是,乖巧的模样下,娇嫩的容颜却微微扭曲,露出仇恨和不甘的神色。
白青青朝她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目光,刚才自己明明看到她和颜母在不远处的墙角交谈,为什么要说自己是迷路了呢?
她来不及多想,手却被男人拉着往主殿走。
看着颜子佩俊美的脸上,微微紧绷的下颌,泄露出了他心中的一丝紧张。
白青青不由得忍俊不禁,刚才还一幅不在乎的样子,颜子佩果然是个别扭的生物啊。
测姻缘的地方在主殿后的庙宇台上,那里立着一棵郁郁葱葱的榕树,上面系满了飘扬的红色丝带。
主持身穿明黄色的僧袍,笑呵呵地指引着颜子佩一行人走过去,详细地介绍道:
“几位客人,这棵树叫情人树,树上都是香客们挂的情人结。传说,在这里亲手挂上情人结的情侣,都能够厮守终身。”
白青青咋舌地看着这棵长在水泥板中的榕树,果然是生命力顽强的植物,在这种地方都能成活。
然而颜父显然没这么理解,他感慨地说道:“贵寺果然是佛缘深厚,竟然能从水泥板中长出参天大树,实在是令人惊叹啊!”
主持听了爽朗一笑,拿过两个装满竹签的竹筒走了过来,笑呵呵地递到白青青和夏宁溪的手上。
“两位女客人,这是给女性香客准备的签筒,你们摇出签文,贫僧亲手为你们解答。”
颜子佩皱了皱英挺的眉头,不耐烦地开口:“不是说测姻缘吗?怎么变成摇签筒了?”
颜父瞪了猴急的儿子一眼,不满地教训道:“怎么跟主持说话呢?又不是你一个人来寺庙,少拿你公司里的派头到我面前来显摆。”
被老爹一训斥,颜子佩立刻乖顺下来,将签筒递到白青青的手边,催促她赶快完事儿。
白青青无奈地摇了摇头,拿出签筒晃了晃,很快里面掉出一根竹签。
夏宁溪眼角的余光,一直注意着白青青手上的动作,此时看到竹签掉出来,先她一步就捡了起来。
她看清上面的签文之后,立刻捂着小嘴,惊讶地叫道:“什么,下下签?”
白青青本来对这些也不太信,但当知道自己抽了个下下签,还是有些震惊的。
她拿过夏宁溪手中的竹签,上面果然写着两个字“下下”,心里暗道自己这个手真的这么霉?
听到夏宁溪尖锐的叫声,颜父脸色有些不好地走过来,看到竹签上果然写着“下下”两个字,眉头皱得死紧。
颜子佩安抚地拍了拍白青青的肩膀,笑着说道:“笨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啊,一抽就抽到下下签。”
白青青嗔怒地看了他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
这时候,夏宁溪好像突然发现什么,惊呼着说道:“这竹签的后面,好像还有个编号。”
白青青翻过来一看,果然,竹签的上面还写着一排小字“地字九百九十九号。”
颜母和夏宁溪对视一眼,嘴角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狞笑:“这签号指的就是你要解的签文了。”
说完,夏宁溪晃了晃手中的上上签,鼻孔朝天地开口:“走吧,我们去找自己的签文。”
白青青不屑地轻哼一声:“不就是抽到个上上签吗,怎么感觉夏宁溪背上都快插上翅膀飞天了。”
颜子佩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伸手揽过白青青的肩膀,虽然背上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有些微微地撕开,也只是嘴角抽搐了一下。
“看吧,笨女人,说了不要让你出去的,这下好了,要被看笑话了吧?”
白青青不用去拿签文,都知道下下签地字九百九十九号,一定是个超级烂的签文。
她握紧了拳头,想捶打颜子佩的肩膀,想起男人身上的伤,于是又不甘心地放下了。
“颜子佩,就连你也笑话我对吧?”白青青愤怒地控诉,声音满是委屈。
男人连忙瞪圆了上挑的桃花眼,发誓自己绝对没有一分一毫看不起她的意思,两人这才冰雪初融。
白青青知道自己的签文不好,所以想要偷偷把竹签放回竹筒,并不打算再去解签。
没料想,过了片刻之后,夏宁溪和颜母从签文处回来了,走过来将手里一个竹签递到自己手上。
白青青欲哭无泪地翻看,果然上面的签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字眼,什么孤、苦之类的。
再看看夏宁溪炫耀地咏叹自己手里的签文,什么凤凰于飞,果然是上上签才有的福利呵。
夏宁溪瞥见白青青哭丧的神色,走过去挽着她的手,笑着开口道:“姐姐,我们一起去找主持解签吧。”
白青青看见她眼底藏也藏不住的得意和炫耀,无奈地点了点头,既然来都来了,就去解解签文吧。
说不准没有这么玄乎呢?白青青在怀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虽然嘴上说着不相信,但知道自己拿了下下签,心里还是有几分不舒服。
颜子佩走过来,将夏宁溪挽着白青青的手臂抽出来,换做自己揽着她孱弱的肩膀。
他知道虽然白青青嘴上不说,此时心里一定在纠结着,于是凑到她耳边轻声开口:
“不管签文解出来是什么,都不要当回事,我从来都不信命。”
白青青心里淌过一阵暖流,七上八下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到了主持的面前,夏宁溪抢着将自己的签文递给主持,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主持摸着自己白花花的长须,片刻后笑着说:“这是上上签啊,签文上写着‘凤凰于飞,百鸟朝凤’,这位女施主很快就能飞上枝头,成为百鸟之首了。”
夏宁溪装作娇羞地低头,视线看向颜子佩,羞怯地开口道:“签文真的很准呢,我刚和子佩哥哥订婚,签文上就写着凤凰于飞。”
颜父露出一副若有深思的表情,身边的颜母也一个劲儿地扯着丈夫的衣袖,轻声说着夏宁溪果然是颜家注定的媳妇儿。
颜子佩皱了皱英挺的眉头,不高兴地开口道:“谁说的,宁溪你最近不是打算重回娱乐圈吗?说不定签文的意思,是说你可以摘得影后呢?”
主持知道颜子佩才是集团总裁,所以他一发话,主持便立刻附和着说道:
“没错啊,影后不就是凤凰的意思吗,夏小姐重回娱乐圈,那就是凤凰涅槃啊!”
白青青忍不住憋笑,这个主持还真是油嘴滑舌,哪里有半点出家人的仙气?
颜父听了这话,也沉吟着点头,原来签文说的是这个意思啊。
夏宁溪不甘心地咬了咬牙,强笑着开口道:“既然这样,那请主持再解一下青青的签文吧,她的可是下下签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夏宁溪故意强调“下下签”三个字,颜子佩邪肆的俊脸即刻沉了下来,冷厉的眼神直直地看向她。
“下下签怎么了?嗯?”颜子佩薄唇勾起一抹冷笑,牵着白青青的手走到夏宁溪的面前。
男人俊美无俦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容,笑意却未达眼底,令人遍体生寒。
他倒是要看看,夏宁溪和自己母亲,千辛万苦地搞这么一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夏宁溪吓了一跳,惨白着小脸想往颜母的身边靠过去,娇柔的面庞楚楚可怜。
“算了吧。”白青青晃了晃被颜子佩拉住的手,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夏宁溪,不屑地开口道,
“你不是说你不信命吗?我也不信。”
颜子佩转头,看着白青青脸上明媚的笑意,心里渐渐柔软,薄唇轻扬:
“你不信命,那你信什么?”
白青青莞尔一笑,弯了弯眉眼道:“我只信你。”
她在美国待了六年,平常总是和金融报表和股票打交道,哪里懂得什么语言艺术。
这样直白地就像告白的话一出口,白青青的脸颊腾地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天哪,自己居然在颜父颜母,还有夏宁溪的面前,对男人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简直没脸见人了好嘛!白青青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颜子佩伸手握住白青青的肩膀,潋滟的桃花眼里流动着浓烈的感情。
他不能否认,自己在白青青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多么地喜悦
看着女人明艳动人的五官上浮现羞涩,颜子佩快要按捺不住自己不停上扬的唇角。
“哈哈,臭小子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上去了。”
颜父走过来,拍着儿子的肩膀爽朗一笑,心里暗道臭小子比起自己当年还差很远啊。
看着白青青明艳的五官,心里突然想起了那些尘封多年的回忆,颜父不由得叹了口气。
夏宁溪紧咬着牙根,看到颜子佩和白青青之间那浮动的感情,心里泛起一阵阵的不甘和妒忌。
互相信任?笑话!
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现实残酷,还是你们情比金坚!
颜母看着夏宁溪越来越阴沉的神色,心里暗自着急,轻咳了两声说道:
“有些事情,宁有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既然都来了北山寺,还是听一听主持怎么说吧。”
听到这句话,颜子佩立刻用不满的眼神看了眼自己的母亲,不明白她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处处都在针对白青青。
颜子佩了解她,颜母平时虽然喜欢翻弄是非,但也从来不敢在父亲面前掐尖胡闹。
他仿若实质的眼神在母亲和夏宁溪两人的身上稍稍停顿,挑了挑眉眼,心里满是疑惑。
颜母的话倒是提醒了颜父,他是个很相信风水的人。
如若白青青真的会给颜氏集团带来不幸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个女人嫁给儿子的。
颜子佩见状冷哼一声,接过白青青手中的竹签,亲手交给慈眉善目的主持,上挑的桃花眼底暗带威胁。
北山寺的主持是个人精,立刻会意地点了点头,笑呵呵地接过男人手里的竹签。
须发皆白的老主持精明的眼神在颜子佩,和身旁携手而立的白青青身上转了转。
一位是颜氏集团的大总裁,另一位是颜氏集团未来的总裁夫人,老主持当然明白其中的管窍。
只要讨好了他们,那给寺里的佛像镀金身就指日可待了!
这么一想,老主持脸上的笑意更加灿烂了,下定决心要好好讨好颜子佩和白青青。
然而就算是舌灿莲花的老主持,当他低头看到签文的那一刻,脸上也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主持,请问签文上到底写的是什么意思?”
白青青对于繁体字向来认不全,所以虽然知道是下下签,但对于签文上写的什么,却是根本没有看懂。
老主持笑了笑,有些不自然地开口:“签文上写着,您年少失怙,意思就是年少的时候失去了母亲的庇护,而且年纪轻轻就当了妈妈。”
白青青本来不在意签文上写的什么听到主持的话,脸色却蓦然变得十分惨白。
这也太准了吧?白青青在心里暗道,神色不由自主地变得凝重起来。
一旁的夏宁溪立刻眼神示意颜母,后者会意地点点头,故作惊恐地开口说道:
“白小姐,主持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
既然颜父不相信白青青未婚先孕的事实,那就干脆通过主持的嘴说出来好了。
签文就摆在眼前,这个女人要是还不认账,那就足够说明她的心虚了。
颜子佩注意到她的紧张,捏了捏她的手腕,不置可否地开口:“继续说。”
他安慰地在身旁女人光滑的手背上拍了拍,回头看了一眼夏宁溪,眼中满是审视。
夏宁溪注意到他冷厉的视线,眼神闪烁着不敢看他,将头转到一边。
颜子佩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没错,果然是你在捣鬼。
白青青此时心中天人交战,她没想到签文竟然能算得这么准,所以没有注意到颜子佩和夏宁溪的动作。
看到签文上写的话,白青青心中充满了对颜父的愧疚。
她早该想到的,颜氏这样家风严谨的大家族,是不会容忍一个带着孩子的儿媳进入家门。
只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快地就这样被一纸签文给道破。
白青青不是想要故意瞒着颜父,但是被这样质问,就仿佛是自己故意隐瞒什么一样。
女儿白悠然是她的骄傲,从来都不是她的耻辱。
若是非要在颜子佩和女儿悠然之间选择一个的话,白青青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己的女儿。
颜子佩也许是知道了她的心思,所以故意接过话题,避开了颜母的质问。
他将在场所有人的神色暗自收进眼底,知道按照自己父亲的暴脾气,悠然的事情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老主持感觉到几人的气氛逐渐凝固,只好呵呵地干笑几声,然后绞尽脑汁想要将手里的签文,美化一番说出来。
“这个……签文接下来写的嘛,就是白女士上半辈子命运多舛,然后……”
就连一向见人说人话的老主持都被难住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寺庙里还有这么恶毒的签文啊。
哪怕是下下签,命硬克夫,穷困至死这些词语也太恶毒了吧?
“不用解了!”这时,众人的身后传来一道清润温和的声音,“老主持,这不是我们寺庙的签文。”
老主持舒了一口气,果然啊,他就知道自己的寺庙里面,不会有内容这么可怕的签文。
白青青愕然地抬头,什么叫做不是寺庙的签文?这支下下签不是自己亲手从签筒里面摇出来的吗?
她回头一看,只见小陈师父已经换了一身洁白的僧袍,从微光中迈步走来。
温和的面容上挂着浅浅的微笑,手里拿着两个竹签筒,身后还跟着一个低着头的小和尚。
“小陈师父!”白青青高兴地开口,引得身旁的颜子佩狠狠地皱了皱英挺的眉头。
小陈师父走上前来,双手合十地给他们鞠了一躬,颜父连忙虔诚地回礼。
实在是小陈师父这一身洁白的僧袍太有仙气,已经成功地征服了颜老先生。
白青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颜老不是笃信风水玄学的吗,没想到对佛家子弟也这么崇敬。
老主持笑呵呵地开口:“咱们寺庙的签文都是小陈写的,他在这方面的造诣很深,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签文不是本寺的。“
小陈师父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签筒递给颜子佩,低眉敛目地开口:
“白施主会抽到下下签,是我这小师弟一时被金钱所诱惑做下的错事,希望两位可以原谅。”
颜子佩看了眼他身后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的小和尚,冷厉的眼光让小和尚更加惊恐了。
要是早知道这个白施主,是颜氏集团总裁的女朋友,他是打死也不敢做这种事情的。
颜子佩冷冷地哼了一声,接过签筒从里面随手抽了一根,竹签上赫然写着“下下”。
站在一旁的白青青不仅瞪大了双眸,惊讶地开口:“子佩,怎么你抽到的也是下下签?”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竹签翻了过来,只见背后依然是那几个字——
地字九百九十九号。
“哗啦”一声,整个签筒中的竹签都被倒在了地上,每一根竹签的内容都是一模一样的。
“整个竹筒都是下下签,而且都是地字九百九十九号的签文。”
颜子佩冷冷地开口,狠厉的目光蓦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颜母和夏宁溪。
两人对视一眼,面容扭曲地低下了头,眼神中满是闪烁。
夏宁溪眼神中满是不甘,但是这有什么办法呢,抽签之前,只有她和颜母离开过众人的视线。
签筒被人动了手脚,除了她们没有谁会这样做来诋毁白青青了。
小陈师父放下签筒,笑着开口道:“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证明是误会了,那么之前主持解的签文大家也不必当真。”
颜老连忙点头:“这是自然。”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颜母一眼,心里暗骂自己的妻子果然不知天高地厚。
佛门是什么地方,她的那些小手段也好意思拿到这里来玷污佛门的圣洁吗?
白青青七上八下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多亏了小陈师父及时出现,否则还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恶毒的签文在等着自己的呢。
“既然小陈来了,要不也给几位施主看看相吧哈哈,他在这方面的造诣很高的。”
主持虽然长得鹤发飘飘,却油滑得橡根泥鳅。他见颜子佩面露不虞,连忙就想找机会讨好他。
否则,今年寺庙给佛像塑金身的计划,岂不是又要泡汤了?
小陈师父双手合十,虔诚地说道:“阿弥陀佛,看相测人运势会泄露天机,抱歉我做不到。”
主持一听这话就急了,连忙跳脚地扯着他的佛袍,着急地开口:
“小陈,你说点好话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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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看这个姓陈的和尚不顺眼,明明已经出家了,还整天对他的女人放电。
总之,在颜大少的心里面,长得好看的男人出现在白青青地身边,都是犯了大错。
白青青跺了跺脚,没好气地看了身边醋意打发的男人一眼,赔笑着对白衣僧人说道:
“你别听他胡说,不看就不看吧,我们能理解。”
别人小陈师父好歹帮自己解了围,没有让那荒唐的签文继续污染她的耳朵,也算是自己的恩人了。
所以白青青是真的看不下去,颜子佩这么针对好心肠的陈师父。
颜老也附和着开口:“青青说得没错,我们能理解的。泄露天机这种事情,肯定对自己不好,不看就不看了。”
颜母和夏宁溪惊愕地看着颜老的样子,什么时候他和白青青已经这么熟稔了吗?
之前颜老在听主持解签的时候,听到未婚先孕这种事情难免心里膈应,这时知道签文的事情都是自己妻子从中作梗。
而白青青只是被两人恶毒的阴谋给算计了,所以此时的颜老先生对她是充满愧疚的。
于是称呼也变成了“青青”,可以看出颜老对于白青青的认同和喜欢。
颜母清楚自己的丈夫是多么大男子主义的一个人,特别难讨好,没想到这么快就认同了白青青,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夏宁溪更是怨毒地皱紧眉头,指甲狠狠地刺进了皮肤,但她却一点痛感都没有,心里只剩下妒忌。
看见自己的女人和老爹都这么维护这个和尚,颜子佩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虽然不能测运势,但测测姻缘还是可以的。”对于颜子佩不耐烦地语气,白衣僧人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着开口说着。
听到测姻缘,夏宁溪脸上怨毒的神色总算缓和了一些,露出了几分激动的神情。
“我要测!”她迫不及待地开口,已经等不及想要测测和子佩哥哥的姻缘了。
小陈师父笑着点了点头,在夏宁溪的脸上仔细端详了片刻,温和一笑道:
“这位施主的有缘人还没有出现,姻缘未到啊。”
“什么?”夏宁溪苍白了神色,她本以为自己和颜子佩应该是天生一对的,怎么会姻缘还没到呢?
白青青和身旁的男人对视一眼,眼底满是笑意。
要不是场合不对,白青青恐怕会笑得打跌,夏宁溪这妮子果然是自作多情来着。
就连一直看小陈师父不顺眼的颜子佩,此刻都薄唇轻翘,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一直都在跟夏宁溪强调自己不喜欢她,她还不相信,这回总算无话可说了吧?
颜子佩用拳头抵住唇角,暗暗地笑了笑:“测得很准嘛,宁溪以后有缘人出现了,可别忘了告诉我们。”
夏宁溪盈盈美眸在男人的脸上转了片刻,眼眶中泪光闪闪,泫然若泣。
什么有缘人?她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子佩哥哥一个人!
听到“姻缘未到”四个字,就连站在夏宁溪这边的颜母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她看着英明神武的儿子,期盼地看向白衣僧人,面露激动地开口道:
“请大师为我儿子看看相吧。”
小陈师父点了点头:“好,总裁和白施主的面相,我已经仔细观察过了。白小姐和颜总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在一起必当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话音刚落,夏宁溪就难以置信地尖声开口:“你胡说八道!白青青这个贱人怎么配得上我的子佩哥哥?”
哪怕是脾气再好的白青青,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夏宁溪这样侮辱,心里也是无名火起。
她冷冷地看了眼怒气冲冲的夏宁溪,心里暗道:“夏宁溪,本来我对你还有几分愧疚之心,觉得是我抢走了子佩。”
“可是事到如今,在众人面前侮辱我,设计陷害我,这些都让我觉得心寒。以后你若犯我,我一定会分毫不差地还给你的!”
此时,盛怒中的夏宁溪还不知道,她一直随意欺负的白青青,已经决定再也不对她手下留情了。
颜子佩冷冷地瞥了夏宁溪一眼,心里觉得这女人真是天真愚蠢得可怕,就凭她这幅德行,到底有什么资格成为颜家的女主人。
一旁的颜老先生和自己的儿子对视一眼,心里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小陈师父双手合十,低眉敛目地开口:“出家人不打诳语,若是这位施主不愿相信也罢。”
颜老连忙摆手,惶恐地说道:“相信,怎么会不相信呢?这个小丫头不懂事胡说的,大师千万不要放到心上。”
小陈师父点了点头,微笑道:“颜总和白小姐可以去情人树上挂个情人结,也算是一种美好的寓意了。”
白青青刚看到情人树的时候,便觉得在上面挂丝带实在是很浪漫,就是不知道颜子佩愿不愿意。
毕竟这种行为,在男人的眼中是既幼稚又无聊的吧。
颜子佩果然挑了挑眉,没好气地开口道:“幼稚死了,但是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地陪陪你吧。”
“真的吗,太好了!”白青青笑弯了眉眼,高兴地在男人的脸颊上吻了吻。
高兴完之后,白青青才想起颜父颜母还在场呢,她捂着脸觉得丢人死了。
颜子佩薄唇扬起笑意,在女人滚烫的脸颊上回吻了一下。
白青青看到颜父颜母有些惊愕的视线,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完了,自己的形象又毁了!白青青欲哭无泪地想着,自己刚才的行为在保守的颜老眼中,肯定惊世骇俗死了。
更可恶的是,颜子佩这家伙还回吻过来,难道我高兴昏头了,他也高兴昏头了吗?
看到白青青瞪视的目光,颜子佩薄唇轻扬,揶揄地开口: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白青青恨恨地跺脚,喃喃地说了一句“幼稚鬼”然后便跑开了。
颜子佩挑了挑眉,笑着说道:“青青你等等我啊,难道你要一个人挂情人结吗?”
在情人结上写下两人的名字,颜子佩将丝带不嫌脏地绑在手上,然后朝着榕树的顶端爬去。
白青青在树下担忧地朝上看着,不停地说着:“小心点儿,就挂那儿吧,别再往上爬了!”
绿色的树影中传来男人清越的声音:“那个姓陈的妖僧说了,情人结挂的越高,我们两个以后就越恩爱。”
听到颜子佩的话,看着男人在树干上攀爬,身上落满了灰尘,白青青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个为了把两人的情人结挂的更高,不惜灰头土脸的男人,还是那个洁癖又龟毛的颜大少吗?
白青青没有想到,颜子佩会为了自己做到这个地步,原来自己不知不觉中,在男人的心中,已经有了这么重要的位置了吗?
她吸了吸鼻子道:“你还说小陈师父是妖僧,怪不得他要让你爬这么高了!”
颜子佩低下头,对她露出一个炫目的笑容:“好吧,就算这姓陈的和尚今天是故意整我我也认了,谁让我爱你呢!”
白青青脸上一红,伸出手摇了摇树干,哼声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会油嘴滑舌了?”
随着树干摇晃,颜子佩差点没有抓住掉下树来,吓了白青青一跳,连忙跌声问他有没有事。
颜子佩摇了摇头,三两下爬到树顶,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一条丝带,颜子佩是第一个爬到这里的人。
他将丝带系在最高的树枝上,看着自己和白青青的名字随风飘荡,心里满足极了。
“笨女人,我已经把丝带挂好了!”
看着站在树下一脸担忧的白青青,颜子佩挥舞着双手高兴地呼喊,清越的声音回荡在寺庙上空。
男人俊美的脸上是喜悦地笑容,令人忍不住目眩神迷。
白青青第一次看到他笑得这么开心,潋滟的桃花眼弯成一道月牙,笑容单纯得像个孩子一样。
她眼眶微酸,使劲点了点头,大声地说道:“我看到了,我们的丝带是最高的!”
颜子佩从树上下来,将白青青揽进了怀里,指着风中飘扬的丝带,薄唇轻扬地开口:
“看到没有,我已经把咱们的情人结挂到树梢了,要是你以后不对我好的话,就是对不起我今天的努力,知道吗?”
白青青愣了愣:“为什么是我对你好,不是你对我好?”
颜子佩委屈地瘪瘪嘴,在原地转了一圈道:“你看,我都把自己弄得这么脏了,你忍心吗?”
白青青这才发现,男人的衣衫背后,已经浸出了点点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糟了,她怎么忘了颜子佩还有伤在身呢?
心疼地撩开他的衣衫,已经包扎好的伤口果然又裂开了,纱布被血打湿,浸到了衣服上。
颜子佩背上还有伤,自己怎么能让他去爬树呢?而且还是爬到最高的地方。
看着男微微苍白的脸色,白青青眼里蓄满了泪水,想到他忍痛攀爬在树梢上,就为了把两人的情人结挂在树顶,心里说不出的心疼。
“你怎么那么傻啊?”白青青有些哽咽地开口,“背上有伤还去爬树,你以为你是超人吗?”
颜子佩看到女人心疼的表情,安慰地将她揽进怀里:“好了,我都没觉得疼,你哭什么?果然是个笨女人。”
白青青捶了锤他的胸膛,闷闷地说道:“我真的很担心你,下次不要在逞强了好吗?答应我。”
颜子佩笑着答应,然后委委屈屈地开口:“青青,我想洗澡。”
身上沾满了树上的灰尘,而且刚才他还感觉有一只毛毛虫掉在了自己手上,再不洗澡颜子佩觉得自己可能会疯的。
白青青伸出葱白的指尖,没好气地在男人额头上点了点:“洗什么澡,难道你不怕伤口感染吗?”
颜子佩皱着眉头,伸出通红的手臂在她面前:“可是我真的好难受。”
拗不过男人,白青青只好带着颜子佩找到主持,询问有没有浴室可以给男人洗个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主持将两人带到寺庙的后院,指着院子里的一口水井笑呵呵地说道:
“颜总,我们庙里的师兄弟们都是在井边洗澡的,委屈你了。”
白青青惊讶地看着那口古朴的水井,炎热的夏天还好说,但是一到冬天,在井边洗澡真的不会被冻成冰棍吗?
虽然对简陋的条件不满意,但颜子佩也明白没得挑,只能将就对付了。
在白青青的坚持下,男人最终只是脱了上衣,打了捅井水细细擦拭身上的污垢。
看着颜子佩因为没能洗成澡而脸色不虞的样子,白青青忍不住憋笑,男人别扭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笨女人,你还好意思笑。”颜子佩挑了挑眉眼,井水洗涤过的俊美面庞十分清爽。
白青青侧过头,嘴角隐隐上扬地开口:“我才没有笑,是你看错了吧。”
颜子佩斜了她一眼,哼声道:“还狡辩,看完我怎么收拾你!”
“哗啦”一声,男人在井水的桶里扬起一捧水,洒在了白青青的身上。
水珠沾湿了她轻薄的衣料,紧紧贴在凹凸有致的身上,白青青连忙笑着避让。
“子佩,好了,我错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白青青连声认错,搂着男人的脖颈撒娇。
颜子佩漆黑的眼眸中颜色蓦地暗沉下来,似乎燃烧着某种炙热的火焰,指尖开始在女人身上流连。
感觉到男人火热的欲念,白青青脸上发烫,嗔怒地打了打他的胸膛:
“佛门重地,你也不怕佛祖的发怒啊?”
颜子佩环顾了一下清幽的小院,将头埋进白青青的脖颈,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馥郁的香气,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是怕有人进来看到,等回去了,肯定办了你。”
听着男人的“威胁”,白青青莞尔一笑,葱白的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没好气地开口:
“真该让你的那些员工看看,颜大总裁这个不为人知的一面。”
看着身上因为被水珠打湿,而紧紧贴在身上的衣料,白青青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你干的好事!”
颜子佩薄唇上扬,拧干了毛巾在身上擦拭,不由分说地开口道:“衣服没干不许见人。”
“什么?”白青青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这又是什么歪理?
目光在女人惹火的身材上流连片刻,颜子佩冷冷地哼了一声:
“这些和尚每天念经,母猪在他们眼里都是仙女,更别说你了。”
白青青瞪了他一眼,颜子佩的意思是她连母猪都不如咯?
冷哼一声,跺了跺脚转身就走,懒得理这个抽风的男人。
身后响起清越的声音,颜子佩有些焦急地问道:“笨女人,你去哪儿啊?”
白青青没好气地回答:“情人树那儿太阳大,我去把衣服晒干,这总可以了吧。”
情人树下,飘扬的红色丝带映着湛蓝的天空,仿佛是美轮美奂的画卷。
在榕树的最顶端,随风飘扬着一条鲜艳的情人结,上面颜子佩和白青青的名字十分显眼。
夏宁溪和颜母走到树下,看着郁郁葱葱的大树,眼底渐渐浮起不甘和忌恨的神色。
“你,去给我把树顶的那条丝带取下来!”夏宁溪嫩白的手指向一个路过的小沙弥,不耐烦地开口。
小沙弥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青涩的脸上露出害羞的神情,嗫喏地回答:
“施主,这不太好吧,情人结是别的情侣们挂上去的。”
夏宁溪冷哼了一声道:“没错,是我挂上去的,现在那男人和其他女的跑了,我看见这情人结就心烦。”
小沙弥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啊,我现在就帮您取下来好了!”
说完,小沙弥走到树下,回头朝夏宁溪单纯地笑了笑,往手掌上吐了两口唾沫,然后矫健地攀爬起来。
看到他的动作,夏宁溪心里泛起一阵恶心,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矜持的微笑。
小沙弥在山里长大,爬树这种事情根本难不倒他,三两下就爬到了树顶,伸出手想要去解开情人结。
白青青刚刚走到这里,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令人目眦欲裂的场面。
这是颜子佩忍着伤疼挂上去的,她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当着自己的面破坏。
“住手!”
听到这道疾呼,小沙弥顿住了,面露疑惑地看着树下。
只见白青青三两步跑到树下,焦急地抬头看着树顶的情况,厉声道:“你给我下来!”
她看了眼站在原地的夏宁溪和颜母两人,在看了眼树上满头大汗的小和尚,心里立刻明白了事情原委。
“夏宁溪,你又想干什么?”白青青双手紧握成拳,没好气地开口。
她受够了夏宁溪一次又一次地挑衅,情人结的事情已经让白青青忍无可忍了。
这是颜子佩忍受着背上的伤口挂上去的丝带,她有什么资格不经过别人的同意,就让人把丝带取下来?
夏宁溪不屑地看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地开口:“这不是那个从小就被我欺负的姐姐吗?怎么,兔子也要咬人了?”
看着她趾高气扬的样子,白青青快要忍不住心里的怒火,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吧?
夏宁溪嗤笑了一声,扬声对树上的小沙弥开口道:“把丝带取下来!”
“你敢!”白青青指着树上两边为难的小和尚,厉声喊道,“这是香客挂上去的情人结,你要是敢取下来,我就告诉你们主持!”
小沙弥不由得抖了抖身子,这才想起来寺庙的规矩。擅自把客人们挂的情人结取下来,就是犯了寺规,肯定是要被处罚的。
他连忙摇了摇脑袋,心里暗道自己怎么会被一个女施主三两句话,就骗得上树取丝带呢,实在是太笨了!
小和尚如梦初醒地从树上下来,对夏宁溪恭敬地说道:“对不起,寺庙有规定,我不能帮你取丝带了。”
“你!”夏宁溪一时语塞,只能恼羞成怒地看着他。
“没事儿,没事儿,你去忙吧。”颜母连忙出来打圆场,让小沙弥先离开。
她不解地看了夏宁溪一眼,不明白一根丝带而已,有什么好生气的。
白青青满意地拍了拍手,瞥了一眼夏宁溪青白交错的脸庞道:
“夏宁溪,你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来,跟一条丝带过不去有必要吗?”
看着树上那随风飘扬的情人结,上面显眼的名字,夏宁溪的眼睛仿佛被刺痛了一般。
只见她娇嫩的容颜微微扭曲,娇声怒喝道:“白青青,你别高兴地得太早了,颜家不会容忍你这样的媳妇儿的。”
白青青嗤笑了一声:“不用你为我操心,管好你自己就行。”
只要夏宁溪别再来从中作梗,她和颜子佩也没有那么多的问题,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想要离开。
和这两人站在一起,白青青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
“是你抢走了我的子佩哥哥!”夏宁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哽咽着说道。
白青青停顿了一下,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反问:“你的子佩哥哥?”
“你口口声声说你喜欢子佩,你爱子佩,可是他今天受伤了,你关心过吗?”
看到夏宁溪煞白的小脸,白青青冷冷地追问:“你心里只有你的计划,你有心疼过子佩身上的伤口吗?”
夏宁溪期期艾艾地开口,却怎么也找不到话语反驳。
她明明是最喜欢子佩哥哥的人啊,可为什么自己当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受伤的他身上呢?
“你好好想想吧。”白青青不愿多说,转身就离开了,朝着颜子佩所在的小院落走过去。
颜母站在夏宁溪的身边,看了眼她神情变换的脸庞,心里也在默默打鼓。
夏宁溪一直都宣扬她对儿子的深爱,可是今天颜母不由得怀疑,这个女人真的爱子佩吗?
注意到颜母怀疑的目光,夏宁溪转身紧紧地拉住她的手臂,带着哭腔开口:
“伯母,你相信我,我真的很爱子佩的。”
颜母叹了口气,这个女人已经被妒忌给蒙蔽了双眼,她的性格坏了。
看到颜母脸上失望的神情,夏宁溪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伯母,你别忘了,你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的。”
看着夏宁溪恶毒和算计的表情,她娇嫩精致的容颜就像是一朵食人花,散发着恶臭。
颜母捂着心口,无力地点了点头,她有什么办法呢?
只能怪自己贪念太多,才有了今天这样的下场,颜母这样想着,脸上瞬间苍老了许多。
夏宁溪满意地看着她脸上露出惧怕的表情,拿出手机淡淡地开口:
“伯母,那天你和颜叔叔的对话,我都有录音。”
她把手机在颜母煞白的脸庞前晃了晃,笑得一脸无辜和乖巧:
“要是你背叛我的话,我就把这段录音发给颜氏家族的每一个人,我夏宁溪说到做到!”
颜母满脸惊愕地抬头,不知道为什么夏宁溪会莫名其妙地威胁自己,难道是刚才被白青青骂了一顿,神经错乱了?
“你想要我做什么?”颜母无奈地摇了摇头,神情委顿地开口。
夏宁溪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缓缓地说道:“很快,你就有事情做了。到时候,可不要心软。”
颜母低下头,脸上神情变换,手指紧紧地绞着衣角,最终还是只能低声答应。
“叮铃铃。”夏宁溪手中的电话屏幕闪烁了起来,她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哥哥,东西准备好了?很好,这次我一定不会失手了。”
说完,她放下手机,看着站在自己身边一脸顺从的颜母,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神情。
时隔六年,这一次,她再也不会失手了。
白青青走进院落,发现颜子佩已经穿好了衣服,小陈师父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此时正在给他换药。
“先生真是太不小心了,有伤在身怎么能去爬树呢?”
小陈师父医者仁心,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头。
看到白青青走进来,颜子佩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青,下山的路已经疏通了,待会儿我们回别墅把东西拿上,就能开车回B市了。”
颜子佩扬了扬手机,对白青青说道。
听到这句话,白青青舒了口气,心想总算能回家了,也不知道白悠然那个小妮子有没有饿着。
昨天给她打电话,嘱咐白悠然妈咪不能回家,让白悠然自己在楼下买饭吃的时候,小丫头可委屈了。
换好药之后,小陈师父不放心地叮嘱颜子佩一定要禁口,好好休息,不能吃辛辣和发物。
“知道了,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罗里吧嗦的,怎么跟个老婆子一样。”
颜子佩不耐地摆了摆手,拉着白青青就走。
离开寺庙的时候,看着老主持带着一众小沙弥谄媚的笑容,颜子佩挑了挑眉眼:
“你想说什么就赶紧说。”
老主持笑呵呵地点了点头,双手合十,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着:
“颜总啊,您看我们这寺庙的佛像都有些破败了,不如……”
颜子佩凤眸半阖地听着,还没有回答,身边的颜父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罪过啊,佛像怎么能够这么破败呢,这样吧,我个人出钱给寺庙的佛像重塑金身!”
主持喜出望外地握住颜老先生的手,连连道谢,白色的胡须激动地颤抖着。
白青青瞥了颜子佩一眼,后者对她眨了眨潋滟的双眸,眼中满是兴味的神情。
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家伙连自己的老爹都坑,颜子佩那些恶名绝对不是盖的。
车辆疾驰在山路间,很快就驶上了高速公路,然后一路风驰电掣地回到了B市。
项江北再不愿意,还是被项家的司机给带回了家里,垂头丧气地和颜子佩两人道别。
黑色的迈巴赫低调而又奢华,颜子佩坐在后座,握住白青青的小手,薄唇轻启地开口:
“回我家吗?还是回公司?”
白青青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开口:“什么回公司,今天是周末好吗?”
颜子佩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那就是去我家咯?”
看着男人薄唇上噙着的笑容,白青青杏眸微瞪:“你别套我的话,我要去紫苏小区。”
知道她是想女儿了,颜子佩只好笑着点了点头,对司机吩咐道:“去紫苏小区。”
“颜大总裁,你后背受伤也没残疾,怎么不自己开车啊?”
实在是在男人不休止的骚扰下忍无可忍,白青青拍掉在自己身上流连的手,没好气地问道。
颜子佩咬了咬白青青圆润的耳垂,笑得像是吸血的贵族:“我开车的话,青青一个人岂不是很寂寞?”
关键是,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和女人温存的时间。
“寂寞你个大头鬼!”白青青斜了男人一眼,发觉自己最近对颜子佩说话,好像越老越肆无忌惮了。
要是换在以前,肯定会被这个吸血鬼大总裁给直接开除掉的,所以说,男人现在的忍耐力是越来越好了。
迈巴赫缓缓在紫苏小区门口停下,笑容明朗女人从车内走下来,却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青青,我不想你走。”颜子佩耍赖地霸占着怀里的女人,语气十分怨念。
他没想到,自己现在已经这么离不开这个女人了,每分每秒都想和她待在一起。
白青青无奈地在男人俊美的侧脸上亲了亲:“要不你上楼来坐一会儿吧。”
颜子佩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放开了她,薄唇轻启地开口道:
“我得回公司了,颜氏现在兵荒马乱的,必须先把和迈克公司的合作敲定下来。”
想起男人背上的上,白青青忍不住心疼起来,点了点头:“你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颜子佩看着她关切的面庞,心里感觉一阵暖流缓缓流过,对白青青摆了摆手:
“笨女人,快回去吧,不然我会忍不住把你拐走的。”
白青青笑着点头,和男人道别。看着迈巴赫消失在视线中,才转头朝着小区内走去。
刚一回头,便看见白悠然站在身后,小脸上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妈咪,你终于回来了,悠然的肚子,都快被楼下快餐店的垃圾食品给荼毒了。”
白悠然一想起那些难以入口的饭菜,小脸便皱成一团苦瓜,牵着白青青的手委委屈屈地抱怨。
“好,妈咪待会儿回去给你做好吃的!”白青青摸了摸女儿的小脸,这两天悠然好像真的瘦了一点。
小脸都没有以前圆润了,她心疼地想着,盘算着要给女儿多做点营养的饭菜,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
“万岁!妈咪真的太好了!”白悠然一张小脸笑得无比灿烂,高兴地欢呼着。
白青青想着家里的冰箱没有什么好吃的了,便打算和女儿先去超市买点食材。
牵着女儿的手走在街上,看着粉雕玉琢的白悠然,白青青的心里十分满足。
想起夏宁溪对于自己的鄙夷,白青青嗤笑着摇了摇头,悠然她从来都是自己的骄傲,而不是什么耻辱。
此时,颜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颜子佩在休息室换上一身的西装,坐进自己的办公椅,翻开桌子上的文件认真起来。
“老板,和美国迈克公司的视频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小严敲了敲门,走进来恭敬地说着。迈克昨天就回了美国,之后谈合作只能通过视频会议的模式。
直到确定合作关系,签订合约的时候,迈克公司才会派出代表,到B市来和颜氏集团签订合同。
颜子佩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了句“知道了”。
看着老板一如既往冷若冰霜的模样,小严吐了吐舌头,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颜子佩突然开口,清越的男声让小严不自觉地抖了抖肩膀。
“老板,还有什么吩咐吗?”小严缩着肩膀,担惊受怕地看着他。
“周末还要加班,辛苦了。”没想到,颜子佩嘴角突然噙着一抹笑意,缓缓地开口说道。
纳尼?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小严面色骇然地想着。
大周末的,把员工从温暖的被窝里面挖出来,强行召唤到公司不是颜氏集团的惯例吗?
破天荒地被老板关怀,小严感觉世界都玄幻了,连连笑着说:“没什么,谢谢老板关心。”
小严逃跑一般从总裁办公室里出来,拍了拍惊魂未定的胸脯,心里暗道老板自从和青青姐在一起之后,果然有人烟味了很多。
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总裁大人了,这是好事儿啊!
看着逃逸一般从办公室跑出去的小严,颜子佩的心里蓦地浮现出白青青俏丽的小脸。
只有她,敢理所当然地说今天是周末,自己不加班。
果然是个特立独行的,笨女人。
颜子佩用拳头抵住嘴唇,低低地笑了起来。想到白青青的一颦一笑,眉眼间满是柔和。
“嗨,颜总,是遇到什么好事儿了吗?笑得这么开心。”
一道别扭的中国话传来,只见投影仪上出现了一个眉眼深刻,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听到迈克操着一口别扭的中国话,颜子佩失笑地拿起文件,跟迈克用英语交流合约的内容。
视频会议进行得很顺利,迈克公司对于颜氏集团的项目志在必得,对于他开出的条件没有过多犹豫就答应了。
双方约定了签订合约的时期,视频会议便已经基本结束了。
想起女人生动的表情,颜子佩迫切地想要看到白青青,想要等到视频会议一结束,便到紫苏小区去。
“颜,你等一下。”
迈克公司那边的董事会成员和公司高层逐渐散去后,迈克凑近屏幕,叫住了打算离开的颜子佩。
“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吗?”颜子佩疑惑地开口。
迈克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颜,有件事儿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这件事情关乎到我们两家公司的利益。”
看着迈克脸上严肃的神色,颜子佩明白他说的事情很严重,便也耐下心来,没有急着离开。
“出什么事儿了?”
颜子佩皱了皱英挺的眉头,淡淡地问道。
迈克叹了口气,缓缓地开口道:“夏和我是好朋友,这次我没有选择和他合作,他很生气,扬言要自己做出项目。”
颜子佩嗤笑了一声:“就凭他?夏江山手里的项目资料,数据完全就是错误的,根本不可能启动这个项目。”
迈克双手交叉放到腿上,严肃地说道:“我想说的就是这个,夏氏集团虽然没有完整的项目资料,但是你们中国有句古话,窥一斑可知全貌。夏氏集团财力雄厚,这次就好像疯了一样,着急了很多IT方向的精英,似乎是想要逆向把项目破解出来。”
夏江山报复人的心理确实很疯狂,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颜子佩心里不得不重视。
“现在我们该怎么做?要是夏江山真的破解了项目,我们不就完了?”颜子佩淡淡地说着,俊美的面庞上带着一抹凝重。
迈克的脸上突然绽放了一抹笑容:“我的朋友,天无绝人之路嘛,你难道忘了,项目结果数据里面那一串代码了?”
代码?病毒?白悠然?
颜子佩立刻就想起了那一串会使电脑死机的病毒,正是白悠然编写出来,准备整蛊夏江山的代码。
“我知道,可是这和夏江山破解我们的项目有什么关系?”颜子佩疑惑地回答,心里突然闪过一个亮光。
对啊,无论夏江山怎么你想破解项目,都必须从项目结果的代码出发,白悠然编写的病毒是无法更改的。
这样一来,通过白悠然手里的电脑,完全可以借着这一串病毒代码,获知夏江山他们破解项目的进度。
同样,也能够通过激活这一串代码,让夏江山的整个项目研发过程陷入瘫痪。
这么一想,颜子佩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夏江山这老狐狸肯定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儿等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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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男人轻笑了一声,俊美的脸庞满是邪肆,凤眸微微眯起。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按下一串号码之后,薄唇轻启地开口:“林老。”
颜子佩的私宅内,电话响起之前,林老正对端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女人发愁。
老太太葬礼过后,夏宁溪便拉着颜母,马不停蹄地回到颜子佩的别墅内。
她深知自己现在要是不紧紧地跟在颜子佩的身边,那么属于她的位置很快就是白青青的了。
林老虽然很想召集少爷的手下将这个女人赶出去,又碍于颜母所以迟迟不敢行动。
“夏小姐,虽然您是颜少爷的未婚妻,但是毕竟还没有结婚,常住在少爷的家里,好像不太好吧?”
林老面沉如水,一丝不苟地说着,丝毫不介意夏宁溪因为他的话,脸上露出的愤怒。
夏宁溪狠狠地睇了他一眼,心里暗骂道这个老家伙真是爱坏事儿。
她挽着颜母的手臂莞尔一笑,嘴角微微翘起,幸好自己拖了子佩哥哥的妈妈过来。
林老没想到夏宁溪翻脸比翻书还快,眨眼间,精致的脸上便怒意尽褪,换上了乖巧的笑容。
虽然明面上是颜家的管家,但实际上,林老手底下还管理着很多人手,见过的大风大浪比夏宁溪吃的饭还多。
夏宁溪胸有成竹的表情,落在林老的眼中,不由得让这个世事洞察的老人心生疑窦。
颜母感觉到自己的衣袖正被夏宁溪扯弄,嘴角泄露出一抹无奈,只好开口帮腔道:
“宁溪既然已经是子佩的未婚妻了,早点让她住进来,熟悉熟悉也好。”
既然颜母已经发话了,林老也只能低头答应,眼角的余光扫过沙发上两人的神情,心理更加疑惑了。
在北山之上,看到颜母处处维护夏宁溪,林老本来没有觉得不妥。
但是这一刻,颜母脸上微微别扭的表情落在他的眼中,林老立刻就感觉不对劲了。
明明颜母才是夏宁溪的长辈,为何后者总是露出一副有所依仗的神情,好像颜母已经被夏宁溪拿捏在了掌心一般。
林老心念电转,敛眉低目没有再插嘴夏宁溪入住别墅的事情,而是打算暗中查探清楚背后的关窍。
夏宁溪见自己搬出颜母之后,总算堵住了林老的嘴,满意地点了点头。
“林老,把佣人的名单拿过来吧。”夏宁溪神色倨傲地发话,坐在沙发上,表情就像她已经是别墅的女主人了一般。
林老面色平静地答应了,很快找到了别墅佣人的名册,递给了夏宁溪。
看着她翻看名册,颜母抬头和林老对视了一眼,眸光微微闪烁。
夏宁溪这么快就想插手别墅的人手安排了吗?
颜母不是傻瓜,咬牙暗忖,很快就明白了夏宁溪这个举动的用意。
再加上她身后的夏氏集团,颜母不由得心生警惕,夏宁溪不会想要在儿子身边安插商业间谍吧?
林老心中也是这个想法,对夏宁溪不由得更加提防起来。
“叮铃铃。”
电话铃响起,林老拿起听筒放到耳边,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清越的声音,林老脸色立刻变得肃然恭敬。
“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听到是颜子佩打来的电话,夏宁溪和颜母立马竖起耳朵认真聆听。
林老静默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吩咐,片刻后低声说了句:“明白了,少爷。”
挂了电话之后,颜母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林老,子佩打电话来说了什么?”
林老不卑不亢地回答:“少爷吩咐,今晚在别墅举行酒会,邀请参与了老太太葬礼的宾客们参加。”
颜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B市确实有这样的风俗。
无论举行红白喜事,主家之后都会宴请宾客,就当是作为回礼。
本以为颜氏集团事情多,回请宾客的事情,颜子佩会暂时推后或者直接不办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操办起来。
“伯母,子佩哥哥是不是想在宴会上,承认白青青的身份啊?”
夏宁溪有些担忧地拉住颜母的手,娇嫩的容颜上露出一抹凝重。
要是颜子佩在今晚的宴会上,当众宣布解散和她的婚约,转而带着白青青高调现身的话。
那自己以后也不用在待在B市了,肯定会沦为所有人的笑柄。
颜母看着她担惊受怕的小脸,最终还是心软地拍了拍夏宁溪的手背,谁让这是自己相处了好几年的孩子呢?
“子佩是我的儿子,我了解他,他不会做出这么绝情的事儿的。”
夏宁溪点了点头,心下稍安,但是林老的下一句话却直接让她如坠冰窟。
“颜少爷吩咐了,晚上的宴会,会带着白小姐和她的女儿白悠然出席。”
夏宁溪脸上的表情凝固了,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地问道:“你说什么?子佩哥哥要带着白青青和她的女儿出席?”
“没错。”林老淡定地回答,他们和白青青母女相处不是一两天了,早就猜到少爷总有一天会带着她们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
颜母更是面如寒霜,保养得当的脸上露出了严厉的神情:“太荒唐了,我绝对不会允许子佩这么做的!”
这样一来,整个颜家都会沦为B市的笑柄,颜母绝对不会看着这件事情发生。
紫苏小区。
白青青和女儿手里提着菜篮,缓缓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看着白悠然一路蹦蹦跳跳地挽着自己的手,白青青的嘴角挂着抹宠溺的笑容。
走到小区门口时,母女两都发现了了那一辆奢华低调的迈巴赫,静静地停在小区的门口。
车窗摇下,露出那一张俊美英挺的脸庞,白悠然欢呼着开口:“颜叔叔,你好啊!”
“悠然,你好。”颜子佩薄唇扬起一抹笑意,对着小丫头挥了挥手。
白青青无奈地摇头:“你这家伙,不会是踩着饭点儿来的吧?”
感觉到她话语中的亲昵,颜子佩心里满是愉悦,连忙下车帮母女两个提东西。
“等等,你车不能停在这里的。”白青青推了推颜子佩,指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开口。
小区的车都得停到地下的停车场,只有颜子佩一个人特立独行,每次都把车停在小区门口。
白青青知道,小区的保安已经很多次敢怒不敢言了,害怕得罪了车辆的主人,所以只能由得他去了。
瞥到旁边保安亭里,小区保安脸上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白青青不禁莞尔。
“那我先帮你把菜提上去。”颜子佩显然不想去,耍赖地说道。
白青青摆了摆手,将男人手里的菜篮子拿过来,晃了晃之后开口道:“放心吧,很轻的。”
颜子佩只好点了点头,拿着车钥匙去停车了,对上保安脸上谄媚的笑容,他破天荒地扬了扬唇角。
利落地打着方向盘,将迈巴赫准确无误地驶入停车位,颜子佩迈着长腿走下车。
拿出车钥匙锁上车,想起白青青亲昵的语气,颜子佩拳头抵住唇角,低声笑了起来。
非要自己把车停过来,难道不是默认了他以后都能到紫苏小区来吗?
颜子佩俊美的脸庞露出一抹笑意,转身迫不及待地就想往白青青的家走去,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一抹黑影。
“谁?”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里面露出锋芒毕现的寒意。
自己竟然被人跟踪了都没有察觉吗?看来这个人实力挺不简单的。
男人的身形突然暴起,朝着角落里的那抹黑影跑去,空荡的停车场爆发出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少爷,别打了,自己人。”
颜子佩是空手道和柔道高手,单打独斗没人能赢得过他,很快就把那个跟踪自己的人打得不停求饶。
“谁让你跟着我的?嗯?”狠狠地抓住面前这人的衣领,颜子佩咬牙切齿地开口。
被打之人嘴唇颤抖,支支吾吾了几声,眼神不停闪躲,最终还是在男人的威慑之下吐出几个字:
“是,是颜老先生……”
颜子佩冷哼一声,将手里的保镖扔到地上,瞥见他狼狈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噙着一抹冷笑:
“父亲手底下的人,也不过如此嘛。”
他双手环胸,斜倚在一旁的车上,俊美的脸庞带着一抹邪气:
“你跟踪人的能力不错,之前我一直没发现,直到停车场这里人少,你的身形才会暴露。”
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捂着脸上的淤青颤巍巍地站起来,恭敬地说道:
“谢谢少爷夸奖。”
他是隶属于颜子佩爷爷的手下,最终还是要交到颜子佩的手下工作。不过,这个年纪轻轻的少爷,已经成功地让自己佩服到五体投地了。
“身手还是太差了,回去再练练吧。”颜子佩笑着开口,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
保镖赧然地低头,确实是自己挤不如人,他也只有无话可说了。
“你回去和父亲说的时候,不准说白青青一句坏话,懂了吗?”
颜子佩知道,父亲派遣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调查白青青,所以三令五申地开口。
“明白了,少爷。”保镖无奈地说道,少爷都发话了,他哪里还敢在颜老的面前多嘴呢?
紫苏小区并不是什么高档的富人区,楼房的过道本就狭窄,还有不少居民把自己的垃圾堆放在公共区域。
颜子佩嫌弃地瞥了一眼过道上的那些杂物,然后才敲了敲白青青的家门。
“来了!”白青青明媚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喀哒”一声,防盗门应声而开。
暖黄色的灯光从屋内洒出来,白青青明艳动人的小脸上,满是柔和的笑容。
“快进来吧。”白青青说完,便忙不迭地跑回厨房,继续摆弄锅碗瓢盆。
颜子佩嘴角不由得上翘,换了鞋走进屋子,看着装修温馨的小家中,女人忙忙碌碌的身影,心里一片柔软。
白青青的动作很麻利,很快便将四菜一汤端上饭桌,鲜美的香气令人食指大动,食欲大开。
帮着摆好了碗筷,白悠然欢呼了一声:“太棒了,我要开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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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眉眼温柔的女人,颜子佩薄唇不自觉地上扬,轻声开口道:
“青青,晚上八点颜家举行宴会,带上悠然和我一块儿去吧。”
白青青瞪大了杏眸,怀疑自己听错了,喃喃地问了一句:“什么?”
“妈咪,颜叔叔说,晚上要带我们一起参加宴会。”白悠然好心地解释。
她当然知道字面上的意思,可是平白无故地,干嘛带着悠然去参加宴会?
难道自己在颜家众亲戚之间的话题性还不够高么?
白青青果断摇着头开口道:“我不去,悠然也不能去。”
颜子佩伸手握住她光滑的手背:“宴请的宾客都是颜家的亲戚,你不用害怕。”
“不行,不能把悠然带到颜家去。”白青青无法想象女儿会受到怎样的冷嘲热讽,她不能把悠然推到那样的境地去。
他没有放过白青青眼中滑过的一抹黯淡,狭长的凤眸直视着白青青的眼眸,缓缓开口道:
“既然我们在一起了,悠然就是我颜子佩的女儿,谁敢说她的不是?”
颜子佩早把冰雪聪明的白悠然,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他下定决心要照顾好两母女。
听到男人誓言一般的话语,白青青心里微微一酸,吸了吸鼻子站起来,收拾着桌上的碗筷:
“我去洗碗了,这件事情,让我好好想想吧。”
看着女人逃避一般的背影,颜子佩低笑着摇了摇头,白青青这个笨女人哪里都好,就是脸皮太薄了。
一道暗含抗议的视线投射过来,男人睇眼看过去,只见白悠然瞪着水灵灵的眼眸看着自己。
“颜叔叔,你要带我去参加颜氏的宴会?问过我的意见了吗?”白悠然哼声说道,脆生生的声音令人莞尔。
颜子佩薄唇微勾:“怎么,悠然不愿意去吗?”
白悠然坐在椅子上晃悠着小短腿:“妈咪去悠然就去!”
最近和妈咪聚少离多的白悠然心中满是怨念,决心一定要跟在白青青的身边,免得妈咪又和颜叔叔夜不归宿。
颜子佩挑了挑狭长的眉眼,坐在白悠然的身边缓缓开口道:
“那,颜叔叔当悠然的爸爸,怎么样啊?”
白悠然眼睛一亮,瞟了眼在厨房忙碌的妈咪,凑到颜子佩的身边神神秘秘地问道:
“真的吗?可是妈咪好像有些担心呢。”
颜子佩摸了摸小丫头柔软的头顶,薄唇轻启地说道:“真的。”
“所以说,今天晚上的宴会,颜叔叔会宣布我和妈咪的身份?”白悠然心思玲珑剔透,很快就猜到了颜子佩的目的。
“悠然害怕了?”颜子佩点了点头,笑着问道。
白悠然“切”了一声,不屑地说道:“我有什么好怕的,难道我还不配做颜叔叔的女儿吗?”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身份丢人,白悠然的心中,妈咪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咪。
颜子佩满意地捏了捏白悠然脸颊上的软,肉,薄唇轻扬:“当然,小神童女儿。”
白悠然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对着颜子佩做了个鬼脸,从凳子上滑下来,朝着厨房走去。
转身背对颜子佩后,小丫头脸上的神情露出隐隐的激动和欢心,她终于有爹地了!
“妈咪!”白悠然迈着小短腿跑到白青青的身后,伸出小手环住妈咪的腰身。
白青青一手的泡沫,无奈地对身后撒娇的女儿开口道:“悠然,妈咪正在忙呢,别捣乱好吗?”
“妈咪,颜叔叔说要当我的爸爸。”白悠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声音里是掩不住的高兴雀跃。
白青青怔愣了一下,她知道颜子佩一向言出必行,他既然这么对悠然说了,就说明男人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颜父颜母,夏宁溪,还有颜家的宗亲,都像是两人之间深不可越的鸿沟。
白青青眼底有些黯然:“悠然,颜叔叔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难道不想找到爹地了吗?”
白悠然皱着小鼻子哼了一声:“那个负心汉,不找也罢,颜叔叔才是真正对妈咪和悠然好的人。”
听到女儿简单直接的话语,白青青洗干净手,在围裙上擦拭了一下,然后握着白悠然的肩膀说道:
“悠然,你真的想好了吗?颜叔叔家不是普通的家庭,妈咪是怕你受委屈。”
白悠然一脸自信地开口:“妈咪,难道白悠然还不够当颜叔叔的女儿吗?”
白青青看着女儿骄傲得瑟的小模样,忍俊不禁地摇摇头,揉了揉白悠然毛绒绒的头顶,点头道:
“够了,只要悠然高兴就好。”
无论怎么样,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受到一丁点的委屈。
收拾好厨房之后,白青青带着悠然回到客厅,却看见颜子佩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省的样子。
两人都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将男人抬到沙发上。
“妈咪,颜叔叔好像发烧了!”白悠然探了探颜子佩的额头,惊讶地开口道。
白青青想起男人后背上的伤口,心里暗道糟糕,难道是伤口发炎了?
她连忙将颜子佩身后的西装衬衫撩起来,果然看见纱布上已经浸透着血迹。
“悠然,快,把家里的医药箱拿来。”白青青镇定地开口,声音却隐隐带着一丝颤抖。
伤口发炎这种事情,一个处理不好,会造成很严重的后遗症。
白悠然乖巧地点头,迈着小短腿跑开了,不一会儿提着家里的医药箱跑过来。
白青青拉开纱布,只见已经有些结痂的伤口早已裂开,略微有些发炎的迹象。
伤口发炎有多疼,白青青是知道的,可颜子佩从进门的时候开始,举止得宜,俊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
她和白悠然重新给伤口消毒上药,然后用洁白的医用纱布包裹好伤口。
片刻后,颜子佩从昏迷中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便是白青青那担忧的眼神。
“你醒了?醒了就去医院吧,伤口都发炎了。”白青青皱着秀气的眉头,缓缓说道。
颜子佩半阖着凤眸,挣扎着坐起来,后背果然泛起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你别乱动了。”白青青按住男人的肩膀,嗔怪地开口,“说,你是不是跟别人打架了,要不伤口怎么会裂开呢?”
在给颜子佩上药的时候,白青青就发现男人背上还有几块刚刚弄出来的淤青,明显就是和别人打架了。
颜子佩粲然一笑,露出两排洁白整齐地牙齿:“遇见一个不听话的人,不得不出手教训一下。”
白青青眼眶有些微红,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教训他还是他教训你啊,自己有伤在身难道不知道吗?”
颜子佩眸光深沉地看着女人,听着白青青在耳边唠叨,他的心里竟然没有半分不耐,反而十分舒心。
这个女人,生起气来还是蛮可爱的嘛。
“总之,你也不是小朋友小学生了,不要什么事情老想着打架解决。”白青青拍了拍手,结束了自己的长篇大论。
颜子佩莞尔,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后,立马掀开被子站起来说道:“快八点了,准备出发吧。”
看着男人脸色微微苍白的样子,白青青心疼地开口:“你都这样子,还想着参加什么晚宴啊,就不能休息一下吗?”
“不能。”颜子佩对着镜子打领结,“今天我要带着你和悠然进场,让颜家众人看看颜家未来的主母长什么样。”
白青青脸上不由得发烫,颜子佩居然这么早就要将自己,作为颜氏未来主母,介绍给所有人了吗?
“算了吧,等下一次好不好,你现在需要休息。”看着男人摇摇欲坠的模样,白青青心疼地劝道。
颜子佩坚定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今天就是最好的时间,让白悠然出席,爸妈肯定会接纳的。”
今天的晚宴,本来就是给白悠然小丫头一个人准备的,颜子佩嘴角微微翘起。
他要用最高调的方式,让白悠然和白青青出现在众人面前。这样,才没有人敢轻易地看两人笑话。
白青青疑惑地看着男人胸有成竹的模样,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会是白悠然出现的最好时机。
她从柜子里翻出上次酒会,夏江山送给自己的黑色晚礼服换上,低着头心中十分茫然。
今天晚上,究竟会有怎样的艰难,在前方等待着自己和女儿悠然?
颜子佩看到女人竟然换上这条夏江山送的裙子,心里膈应极了,走到白青青身后,环住女人的腰身,霸道地开口:
“脱下来,我不想看到你穿那个男人送的衣服。”
白青青皱了皱秀气的眉头:“我也不想穿啊,可这是唯一一件晚礼服了。”
她总不能穿着工作套装,出席颜家的晚会吧?
颜子佩俯下身子,用手测着女人的细腰,骨节分明的指尖在白青青身上掠过。
“长胖了点儿。”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儿笑意,轻声开口道。
看着颜子佩认真给自己丈量尺寸的侧脸,本就俊美邪肆的脸庞,此刻异常的迷人。
白青青有些看呆了,却在听到这句话时脸上一红,恼怒地在男人肩上捶了锤,不高兴地开口道:
“我才没有胖,你别胡说。”
颜子佩轻笑着在女人的额头吻了吻,笑道:“没事儿,胖了我也不嫌弃。”
白青青瞪了他一眼,圆圆的杏眸里闪烁着灵动的光泽。
颜子佩凑到她的耳边,低声开口道:“而且我的意思是,你胸部胖了哦。”
说完,看着白青青羞红了的脸颊,颜子佩笑着在她唇边吻了吻,拿出手机拨打:
“林老,找个人送件晚礼服过来,款式大方一点就好,三围是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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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子佩挂了电话没多久,家里的门铃就响了起来。不得不说,林老的工作效率就是快。
白青青打开门,看着门外五大三粗的保镖,手里却拿着华丽的衣服袋子,怎么看怎么违和。
“麻烦你了,还专门跑一趟。”白青青笑着接过保镖手里的衣服,准备关门。
这时,面前络腮胡子的保镖,从身后突然拿出一捧玫瑰花,递到了白青青的眼前。
玫瑰馥郁的馨香蔓延在屋内,白青青惊讶地瞪大了眼眸,还来不及反应,身后的颜子佩已经三两步走了过来。
“胆子挺大的,当面挖我的墙角?”颜子佩劈手夺过花束,浑身散发着冷气压,邪肆的俊脸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保镖。
五大三粗的络腮胡子,被眼前千年寒冰一样的总裁吓白了脸色,连忙摆手说自己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为什么给我的女人送玫瑰?什么目的,快说!”颜子佩发怒的时候,俊美的脸庞仿若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林老先生让属下准备的啊,说白小姐会喜欢,我真的没有非分的心思啊!”耿直的汉子快要急哭了,恨不得剖开自己的心给颜子佩看看。
白青青忍俊不禁地憋笑,拉了拉颜子佩的衣角,失笑地开口:“好了,你就别为难他了,林老是想让他代表你给我个惊喜吧,没想到你会在我家,这才误会了。”
“对,对,误会,误会。”络腮胡子瞪着虎目,感激涕零地点头。
还是白小姐聪明啊,一句话就解释清楚了,不像自己,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明白。
颜子佩稍稍一想便也明白了其中的关窍,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没你事儿了,回去跟林老复命吧。”
“是。”大汉脸色肃然,恭敬地回答。
“诶,帮我告诉林老,玫瑰很漂亮,我很喜欢!”白青青探出一个头,对着走远的保镖挥手。
颜子佩摸了摸女人兴奋的脸颊,宠溺地开口:“不就是玫瑰吗,喜欢的话以后每天都给你买。”
白青青瞥了男人一眼,见他满脸认真的表情,连忙摆了摆手:“得了吧,我这屋子就这么小,天天送可堆不下,太浪费了。”
说完,她拿出一个玻璃花瓶,将玫瑰花束插在里面,嗅着满屋子的馨香,心情大好。
“试一试晚礼服吧。”颜子佩实在是受不了白青青身上的晚礼裙了,只要一想到这条裙子是谁送的,就恨不得把那人暴打一顿。
白青青笑着点头,拿着衣服袋子去了卧室,看着身后尾随而来的男人,白青青伸出葱白的手指,推着颜子佩往外走。
“笨女人你推我干嘛?”颜子佩显然不想出去,手撑在卧室的门上耍赖。
白青青瞪了他一眼,嘴里毫不留情地驱赶着:“快出去,快出去。”
颜子佩回头,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宠溺地开口:“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儿可别求着我进来。”
“当然,你就放心吧。”白青青翻了个白眼,她怎么可能求着这家伙进来?
成功将男人推出门后,白青青将衣服袋子挂在衣帽架上,拉开拉链,宝蓝色的鱼尾裙便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哇,好美啊。”白青青看着缀满了碎钻的裙摆,嘴里忍不住赞叹着。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所以白青青迫不及待地脱下身上的黑色裙子,想要换上这条宝蓝色晚礼裙。
看着女人圆润莹白的肩膀逐渐露出,接着是光滑的背脊,细细的柳腰,挺翘的臀部,还有修长笔直地玉腿……
颜子佩倚在门缝上,偷偷地咽下口水,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偷窥别人换衣服有什么不对。
“颜叔叔,你在干嘛?”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稚嫩的童声,颜子佩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将食指竖到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白悠然穿着一声洁白的纱裙,长长的睫毛又浓又翘,大大的杏眸水汪汪的,抱着个毛绒绒的布偶熊,看起来像是个芭比娃娃。
看到颜子佩做贼心虚的模样,白悠然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颜叔叔在偷看妈咪换衣服啊。”
看着男人俊美的脸庞染上一抹可疑的微红,白悠然捂着樱桃小嘴咯咯一笑:“颜叔叔你继续吧,我回房间等你们。”
说完,小丫头迈着短腿走到自己房间门口,转身给了颜子佩一个“胜利”的手势。
颜子佩失笑地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也做了“胜利”的手势。
两人相视一笑,十分默契,白青青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早就胳膊肘朝外拐了,会不会哭笑不得。
颜子佩个性孤僻,除了项江北这个纨绔,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什么朋友。
但是最近和白悠然相处下来,他竟然越来越喜欢这个机灵又搞怪的小丫头了,两人性格十分对味,就像天生的父女一样。
颜子佩脑海中闪过一丝希冀,最终还是被磨灭了。不会的,悠然不会是他的女儿,当初不是已经做过亲子鉴定了吗?
不过,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又怎么样,不论是玲珑剔透的白悠然,还是自己,从来都不会在乎那一点微薄的血脉相连。
正在男人思索的时候,白青青的卧室门“咯吱”一声,应声而开。
身穿宝蓝色鱼尾裙的女人站在门框内,微微凌乱的黑发披散在肩膀上,杏眸红唇,仿佛是海洋中走出来的美人鱼。
“你,你进来一下。”白青青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别别扭扭地开口了。
颜子佩挑了挑眉,狭长的凤眸中露出一抹玩味,揶揄地开口道:“我刚才好像说得很明白吧?”
白青青恨恨地磨了磨牙,她当然记得男人的话,说什么求着他进来也不进来。
靠,她怎么知道自己会拉不上拉链啊!
颜子佩果然早就知道这一点了,所以说话的时候才这么有恃无恐,白青青此刻内牛满面。
看着女人泫然若泣的模样,胸前那一抹丰润的柔软,因为后背拉不上的拉链,差点就要跳脱出来。
颜子佩无奈地在女人的额头上弹了弹,还是被她可怜巴巴的样子给打动了,无奈地开口道:
“笨女人,还不赶快进去,我帮你把拉链拉上。”
听到这句话,白青青脸上立刻绽放出一抹灿然的笑容,明艳的小脸上眉眼弯弯。
走进房间之后,白青青背过身子,葱白的手指在背上指点着开口:
“就差最后一截儿了,快帮我拉上吧。”
为了让裙子看起来更加美轮美奂,拉链设计得很隐形,也增加了白青青穿衣的难度,不得以只能向男人求助了。
“好,我看见了。”颜子佩俯身,指尖却没有朝着拉链伸过去,而是在白青青光滑的背脊上,不住地流连着。
感觉到男人炙热的气息吹拂在背上,白青青别扭地动了动身子,喃喃地开口道:
“你干嘛呢?拉链拉上去了吗?”
颜子佩将头埋在白青青的颈窝,深深地呼吸着那馥郁的香气。或许是刚在厨房待过,白青青的身上沾染着一丝油烟味儿。
但是一点儿也不难闻,反而有种家的味道,令人忍不住眷恋。
轻浅的呼吸洒在白青青的颈间,令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不由得笑着抱怨:
“你这是来帮忙,还是来存心捣乱的啊?”
颜子佩闭了闭眼,将拉链拉上,然后伸出修长的手臂揽着女人的腰身,静默地伫立着。
白悠然咬着嘴唇站在门外,看着白青青和颜子佩相拥而立的画面,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是定格的油画一般美好。
妈咪和颜叔叔真的好配啊,小小的悠然在心里赞叹地想着。
“悠然,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青青回头,只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儿站在门口,纯白色的纱裙就像是童话中的芭比娃娃。
看着妈咪羞红的脸颊,白悠然粲然一笑,露出两个甜丝丝儿的酒窝。
“妈咪,颜叔叔,楼下的司机叔叔好像等很久了。”
颜子佩走过去,修长的手臂一伸,将白悠然揽进怀中,摸了摸她粉嫩的脸颊,薄唇轻扬地开口:
“好,颜叔叔这就带着悠然去参加舞会。”
看着男人稳稳地将女儿抱在怀中,一大一小言笑晏晏的模样,就像是天生的父女一般。
白青青摇了摇头,将这些不该存在的念头抛之脑后,怎么可能呢?亲子鉴定是不可能骗人的。
紫苏小区楼下,奢华的迈巴赫车旁,站立着满头大汗的黑衣保镖,赫然就是之前给白青青送玫瑰的那个。
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五大三粗的七尺大汉想起颜子佩发怒的样子,心里有些没底,生怕颜大少爷会找自己算账。
此时看着颜子佩抱着白悠然下楼,身旁跟着明眸善睐,唇红齿白盛装打扮的白青青,保镖连忙打开车门,九十度鞠躬。
颜子佩单手抱着丫头,另一只手拉着白青青,走到车旁看到这个络腮胡子的保镖,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子佩,快上车吧。”白青青嘴角抽了抽,无奈地扯着颜子佩的衣袖,让他赶紧上车。
颜子佩护着白悠然上车后,被少爷的眼刀凌迟的保镖这才逃离了酷刑。
别墅后花园,此时颜家的晚宴正准备开始,受邀而来的宾客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小声地讨论着。
夏宁溪盛装出席,挽着颜母的手臂站在一边,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她走到宴会的一角,拿出手机拨打了夏江山的电话,语气急切地开口道:
“哥哥,你到哪儿了?”
电话那头是男人沉稳的声音,缓缓传来:“我在路上了,你别着急。”
夏宁溪跺了跺脚:“我能不急吗,子佩说他今天要带着白青青和她的女儿出席,肯定是想要当中解除和我的婚约了。”
夏江山冷哼了一声,胸有成竹地开口:“你放心,有哥哥给你坐阵,颜子佩绝对不敢轻易解除和你的婚约。”
得到夏江山的保证,夏宁溪七上八下的心总算安定下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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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溪,子佩是不是还没到啊?”颜母强装镇定的表情下,也隐隐的有着一丝担忧。
儿子说要办晚宴,林老便雷厉风行地发请柬,布置宴会,自己想阻止都不行。
颜母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儿子长大了,再也不是自己能够拿捏地住的了。
夏宁溪得了夏江山的保证,知道一会儿哥哥会无条件地帮着自己,所以心里多了几分底气,笑着对颜母开口道:
“伯母,别急,现在倒是很期待白青青的到来了。”
等哥哥到了,白青青和她的那个女儿,就等着乖乖出局好了。
英俊的侍应生在宾客之中穿梭,别墅后花园中溢满了香槟和蛋糕的香气,夏宁溪手里端着酒杯,和每个宾客打着招呼。
看着她这幅女主人的做派,本来打算看夏宁溪笑话的人也歇了心思。
“宁溪,我们来晚了。”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几个名媛朝着夏宁溪走过来,围绕在她的周围。
看着自己的这几个“闺蜜团”,夏宁溪虽然心里看不起她们胸大无脑,面上还是挂起一抹微笑,招呼着她们。
“宁溪,我们都听说了,颜少爷真的和一个狐狸精跑了?”
这个富家千金话还没说完,便看到夏宁溪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站在旁边的一个名媛打扮的女人,连忙拉了拉说话人的衣袖,示意她赶紧闭嘴,然后赔笑着开口:
“宁溪你别放在心上,我们今天是专门过来给你帮忙的。”
开玩笑,要是得罪了夏氏集团总裁的妹妹,她们也不用在B市混了,直接收拾行李回老家吧。
夏宁溪听她这么说,脸色果然缓和下来不少,迟疑地开口问道:“帮我?怎么帮?”
名媛低着头浅笑了一声:“宁溪就是太善良了,这些事情一点也不知道,我们平时对付狐狸精的手段,可是多着呢。”
上流社会的交际花们,说好听点是名媛,难听点就是三陪。
争抢金主富豪,躲避原配的报复,她们可是在行的很,所以才会自告奋勇地到夏宁溪面前递投名状。
她俯身上前,轻声在夏宁溪的耳边缓缓说着什么,只见后者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深刻。
“行,就照你们说的去办吧,把白青青整的越惨越好。”
夏宁溪嘴角微勾,艳红的唇噙着邪气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阴森森的。
看着她这幅模样,出主意的名媛心里都小小的惊讶了一下,看来这个夏宁溪也不是她以为的那种小白花嘛。
“宁溪,子佩快到了。”
这时,颜母朝着她们几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不卑不亢的林老。
夏宁溪看见这个管家就气不打一处来,但面对颜母,还是在众人面前挤出了一个强笑。
她上前柔柔地挽住颜母的手臂,脸上满是乖巧的神情,只在转身的时候,和之前说话的名媛交换了一个眼神,眸底闪过的冷光令人心惊。
颜母和夏宁溪走到门边,只见一辆迈巴赫渐渐驶进别墅,停稳之后从里面走出来两大一小的三个人。
颜子佩怀里抱着小小的白悠然,手里拉着白青青,俊美无俦的脸上满是温柔宠溺,令人怀疑这还是那个生意场上,杀伐果决的男人吗?
果然,男人只有在面对自己心爱的人时,才会展现出本来的性情。
“妈。”颜子佩走到颜母面前,薄唇轻启地开口。
看着儿子怀里粉雕玉琢“傻乎乎”的小女孩,还有手里牵着的狐狸精,颜母觉得十分刺眼,好像已经预见到了颜氏明天会被怎么笑话一般。
“奶奶好。”白悠然也乖巧地开口,再聪明的小女孩,也没有看穿大人心思的本领。
虽然白悠然这个举动没有任何要占颜母便宜的意思,但后者立刻板着脸:“你这小丫头别乱叫,谁是你奶奶?”
白悠然的小脸一下变得煞白,大大的杏眸中溢满了泪水,她只是打了招呼而已,怎么会被责骂呢?
白青青狠狠地皱了一下眉头,将女儿从男人的怀里接过来放在地上,安慰地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顶。
颜子佩本来心情不错,此时看到自己母亲的做派,狭长的凤眸中冷光乍现,语气冰冷地开口:
“妈,您老人家腿脚不好,就去大厅歇着吧。”
颜母知道自己刚才惹恼了颜子佩,这会儿子被白青青迷惑了,自然会对她百依百顺,只好赔笑道:
“子佩,你父亲这两天没有休息好,今天从北山回来之后,头便感觉有些疼痛,所以今天的晚宴就不来参加了。”
听到她这么说,颜子佩冷哼了一声,到底是身体不适还是为了躲着自己?
既然都派了手下调查白青青,怎么可能身体不舒服。头痛,不过是为了不被儿子埋怨,而找了一个借口罢了。
“进去吧。”男人勾了勾薄唇,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对白青青和悠然说道。
不管父亲和母亲多么反对,今天过后,他们只有接受白青青这一个选择。
他揽着白青青的腰身,手里牵着白悠然柔软的小胖手,迈步朝宴会现场走去。
男人俊美的身影刚走进大门,便吸引了所有宾客的注意力,更别说身边打扮明艳动人的白青青,还有粉雕玉琢的白悠然了。
颜子佩一直是本市富家千金最津津乐道的梦中情人,此时看到他身边的白青青,还有天真烂漫的白悠然,自然就炸锅了:
“看来他们说颜大少女朋友未婚先孕的事儿是真的呢,瞧那小姑娘模样,估计得上小学了吧?”
听到这句话,身边的另一个女人立刻惊讶地开口:“什么?颜大少竟然捡了别人的破鞋?”
说完之后,这人的脸也通红一片,这种事情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和她们良好的家教修养实在是不相符。
她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八卦的目光不停在颜子佩几人和夏宁溪之间晃过,神色各异的视线的大量下,谁都不会太舒服。
夏宁溪握紧了双拳,看着宴会中耀眼的几个人,贝齿紧咬红唇,心里隐隐有几分慌张。
颜子佩拉着白青青的手走上宴会中央的台子,这是搭建在花园中间的一个方台,上面摆放着两人高的香槟酒瓶。
看到颜子佩上台,宾客们立刻安静了下来,恭敬地看着男人卓然而立的身影。
在众人的注目礼之下,颜子佩没有忙着出声,而是从侍应生的手中拿过一支香槟,对着宾客们示意了一下后一饮而尽。
“诸位,很高兴大家今天的莅临,今天颜某请大家过来,一是为了答谢大家参加奶奶的葬礼,而是为了宣布一件事。”
话音未落,夏宁溪已经被各种各样的目光锁定,颜子佩手里拉着别的女人高调出席,想要宣布的是什么事情,已经不言而喻了。
“子佩哥哥,你不能这么做。”
夏宁溪脸色煞白,看向白青青的目光满是怨恨,她不住地看着门口,希望自己的哥哥能够赶快过来。
看着她脸上接近崩溃的神情,颜子佩心里犹豫了一刹那。但他更明白夏宁溪是绝对不能再给她希望的,否则他们之间的纠葛将永远也理不清楚。
从三年前不小心撞到这个女孩子的那一刻,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越来越纠结,几乎快要令颜子佩烦不胜烦。
不是所有的偶然,最后都能发展成为爱情。
“对不起,宁溪。”颜子佩狭长的桃花眼中透露着一抹不忍,语气却十分坚定果决地开口,“我们解除婚约吧,我爱的是白青青。”
虽然早就猜到结局,但是当男人亲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场的所有宾客还是一阵哗然,捂着嘴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
白青青低眉敛目,夏宁溪眼中仇恨的目光太灼人,她实在是不想去看了。
白悠然软糯的小手轻轻地捏了捏妈咪的掌心,对着她绽放出一抹甜丝丝的笑容,看得人心里一暖。
“妈咪,悠然在这儿陪着你呢。”
颜子佩也伸出手,将女人揽进怀里。从今天开始,他会用自己的能力为心爱的人遮挡风雨。
他朝着台下神色各异的宾客们点了点头,揽着白青青的肩膀准备往台下走,不想继续让女人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面。
这时,宴会的出口处传来一阵骚乱,只见夏江山带着一干手下,黑压压地穿过宾客们,走到颜子佩的面前。
“哥哥,你终于来了。”夏宁溪伤心欲绝,打着哭腔说道。
夏江山伸出手拍了拍夏宁溪的肩膀,看着妹妹难过的样子,叹了口气开口道:“抱歉,哥哥来晚了。”
他没有料到,颜子佩居然真的说一不二,这么果断地解除了和夏宁溪的婚约。
儒雅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看着面前神色紧张的颜子佩,夏江山嘴角不由得噙着一抹笑意:
这个颜子佩,好像越来越杀伐果决了,果然是天生的商业人才。
最近颜氏集团接二连三的危机,不仅没有挫败这个男人,反而令颜子佩成长不少,于是夏江山心里对于他更加忌惮了。
颜子佩自从夏宁溪哭着喊出那句话的时候,潋滟的凤眸之中,神色便逐渐冷淡了下来,心里对于夏宁溪的那一抹愧疚也消失殆尽。
这是颜氏的家宴,是为了回请参加老太太葬礼的亲友们,夏宁溪本就不应该来参加。
颜子佩本来没打算追究夏宁溪,可是她竟然让夏江山过来?这女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有脑子?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早就和夏江山势如水火,这个男人更是每天每夜惦记着,怎么才能把颜氏集团收入自己的囊中。
“颜总,好热闹啊。”夏江山挽着衣袖,俊逸的脸上满是悠闲地开口,下一瞬却厉声喝道,“婚姻大事,也是你一个人就能随意做主的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子佩握紧白青青的手,听到男人的话,狭长的凤眸里面满溢着冷光。
布置华美的晚宴现场,宾客们无不悄悄往后退,对峙中的几个人自然显得十分突兀。
深宅豪门的八卦隐私,一直都是所有人最津津乐道的话题。
白青青显然不想自己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更何况,当她看到夏江山出现的那一幕,脑海中就浮现出那天在车内的情形。
看到面前这个儒雅俊逸的男人,她忍不住就想拔腿就跑,再加上周围升起越来越嘈杂的议论,白青青不由得埋下了头,躲避众人的视线。
她的这幅样子落到夏宁溪的眼中,就成了赤裸裸的心虚了,躲在哥哥身后的她弯了弯唇角。
颜母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给身后的林老递了个眼神,后者会意地上前,对宴会的宾客们说道:
“宴会开始了,请大家移步大厅,我们准备了精美的食物和酒会,希望大家玩的愉快。”
尽管众人的眼神依旧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但既然别人已经发话,也不好再赖在这里看热闹了。
于是参加宴会的宾客们也都从善如流地朝大厅走去,很快花园中便只剩下他们几个人。
“母亲,你先回房间休息吧。”
颜母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被儿子冷冷地下了逐客令,脸色不由得一阵扭曲。
“子佩,当妈的最后劝你一句,离这个白青青远一点,不要让颜氏在你的手里葬送了。”
胸膛急促地起伏着,颜母气急败坏地留下一句话,然后转身朝着别墅内走去。
颜母走后,颜子佩没有朝着面露期许的夏宁溪抛去一个眼神,只是对白青青母女柔声说道:
“看来这个宴会已经没有参加的必要了,你想回紫苏小区吗,我可以送你。”
白青青还没有回答,夏江山已经冷笑着开口道:“颜子佩,难道你眼中就只有白青青一个女人了吗?”
他握着夏宁溪的肩膀,将泫然若泣的妹妹推到男人的面前,恶狠狠地说道:“莫名其妙地解除婚约?你是不是该给我妹妹一个交代?”
“莫名其妙?”颜子佩嗤笑了一声,他不知道跟夏宁溪私下说过多少次,可是这个女人就是听不进去。
这个订婚一开始就是错误的,颜子佩是个言出必行的男人,他必须要让所有事情重新回到正轨。
他直视着夏宁溪可怜巴巴的眼神,薄唇轻启地开口道:“我承认夏宁溪的名誉会在婚约解除之后,受到一定的影响。”
“你知道就好。”夏江山脸色缓和了一点,然而颜子佩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火冒三丈。
“但是订婚一开始就是一场戏,假的成不了真的,我相信夏宁溪她的心里自己也清楚。”
夏宁溪眼中蓄着泪花,苍白的小脸上满是难过。要不是自己真的爱上了颜子佩,哪个女人会愿意和别人假订婚?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颜子佩心里没有夏宁溪,所以自然看不懂她的付出,也不在意她的牺牲。
看着男人眼中冰冷的神情,形状优美地薄唇之中,吐出毫不留情的话语,夏宁溪的心中也渐渐冰凉一片。
“子佩哥哥,你说得对,假的成不了真的。”夏宁溪颤抖着嘴唇开口,带着哭腔地说着,“可我只不过是奢望,你能够多看我一眼。”
颜子佩皱了皱英挺的眉头,暗道自己终究还是对不起她,于是语气柔和了几分:“宁溪,很抱歉你在这次的事情中受到了伤害,我会补偿你的。”
“补偿,你要怎么补偿我?”夏宁溪属于吃硬不吃软的典型,之前颜子佩声色俱厉的时候,她不敢开口。
这会儿有了夏江山在背后撑腰,又看到颜子佩的脸上有几分缓和,尖酸刻薄的本性立刻就显现了出来。
颜子佩心里一阵厌恶,他最受不了夏宁溪这幅得了便宜就卖乖的模样。
白青青感觉到男人的心神不宁,捏了捏他的手心,朝他粲然微笑,姣好的面容明艳动人。
看着面露担忧的女人,颜子佩的薄唇上扬,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两人默契的互动刺痛了夏宁溪的眼,她尖利着嗓门开口道:“够了,子佩哥哥,你居然还拉着白青青的手,到底谁才是你的未婚妻?”
“我想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明白,婚约已经解除了,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颜子佩狠狠地皱着眉头,心里感觉一阵烦闷。
他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做打蛇上棍了,夏宁溪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沾上了就甩不掉。
夏江山自然是帮着自己的妹妹,冷冷地对颜子佩说道:“解除婚约?当初全B市都见证了你们的订婚,难道你一句轻飘飘的话,婚约就能解除了?”
颜子佩唇角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嗤笑地开口道:“难道我颜子佩不想结的婚,别人还能勉强不成?”
“况且我已经说了,会给夏宁溪补偿,影后?视后?或者是想出唱片,都可以。”
夏宁溪的脸色一白,男人这句话听到她的耳中,和侮辱没有什么差别。难道她夏宁溪是一个标了价钱的商品吗,没有用了就能一脚踢开。
看到妹妹受伤的表情,夏江山心里泛起滔天的怒火,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恨不得把颜子佩当场撕了。
两个大男人肃然而立,气氛剑拔弩张,颜子佩想起这个男人对白青青的所作所为,眼中更是露出一抹赤红,拳头越捏越紧。
看到这个场面,白青青不禁有些着急,夏江山身后那一片黑压压的保镖,她看着就心惊。
颜子佩打架再厉害,总是双拳难敌四手,怎么也打不过这么一大群人的啊。
“夏江山,今天是子佩为了回请参加老太太葬礼宾客,所以才举行的宴会。你要闹事,还是分清楚场合吧。”
白青青一说话,夏江山鹰眸一转,立刻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唇角噙着一抹笑意。
看着男人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明显就是在提醒白青青那天晚上,在车上发生的事情。
想起那陌生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皮肤上,那不容抗拒的力量,白青青不由得有些发抖,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夏氏集团也不是什么暴发户,怎么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夏江山不怒反笑,心里觉得这个明明害怕,却还要和自己顶风作对地女人十分可爱。
他的眼神带着欣赏和动心,令一旁的颜子佩立刻警觉了起来,阴沉着脸色瞥了这个男人一眼。
“青青,外面风大,你先带着悠然回大厅去吧。”颜子佩伸手揉了揉女人毛绒绒的头顶,语气宠溺地说着。
白青青点了点头,大人之间的矛盾和冲突,都被女儿看在眼里,终究会给她的成长带来不利的影响。
她从心里希望,悠然能够成长为心里没有一丝阴暗,阳光向上的元气少女。
于是在颜子佩提出让她和白悠然先离开的时候,白青青没有怎么犹豫就同意了,牵着女儿的小手往别墅大厅走去。
不管怎样,这里始终是颜家的地盘,要是夏江山真的敢在这里闹事,林老和他手底下的保镖都不是吃素的。
等到白青青走后,颜子佩回头看向夏江山的眼神骤然阴沉,双手紧握成拳,两人之间蔓延着冷凝的气氛。
“怎么,想为了你的女人给我出头吗?”夏江山拿起一杯长桌上的香槟,缓缓喝了一口。
颜子佩冷哼了一声,薄唇轻启地开口道:“我们两个之间,还有帐没有算清楚。”
公司之中的倾轧,感情上的角逐,拳头才是男人最终的解决手段。
夏江山眼神骤然凌厉,将手中的玻璃杯蓦地掷在脚下,随着玻璃破碎的哗啦声,两个身形修长的身影已经扭打在一起。
拳拳到肉,只是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把拳头往对方的脸上招呼,但实际上夏江山却十分想让这张俊美的脸蛋上多添几道淤痕。
白青青不就是喜欢这样的小白脸吗?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夏江山想着,脸庞之前已经又迎面而来一道重拳,他连忙闪过脸躲避。
夏宁溪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哥哥和心爱的人扭打成一团,却并没有出言阻止的意思,白净的小脸上甚至还带着一抹笑意。
看着两个大男人为自己打架,夏宁溪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她在心里暗暗想着,子佩哥哥果然对我还是有情的,不然也不会和哥哥打架。
她嘱咐夏江山的保镖不能帮忙,毕竟颜子佩再厉害也是一个人,肯定打不过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
两个大男人心中带着火气,自然是打得浑身狼狈,一丝不苟的晚礼服被扯得满是灰尘和破碎。
夏宁溪在一旁欣赏着因为自己“魅力”而引起的男人之间的斗争,却看见花园的树干背后,一个俏丽的身影正在冲着她招手。
这不是之前在晚宴上跟她说话的那个名媛吗?夏宁溪心里暗道,她来找自己做什么?
对了,好像之前,这个女人说可以帮自己整治白青青来着?难道这么快就找到机会了?
夏宁溪心里暗喜,踩着高跟鞋,提着裙摆朝着树荫底下走了过去。而身后两个男人还在拼搏当中,自然没有注意到她的离开。
“宁溪,你哥哥怎么和颜少爷打起来了?”名媛看着夏宁溪走过来,看着颜子佩和夏江山扭打,捂着嘴惊讶地说道。
夏宁溪瞥了她一眼,不耐烦地回答:“当然是为了我的事情,他们这些男人,就是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
说话之间,难掩语气中的得意和傲慢,让人不得不怀疑,夏宁溪好像对于他们打架十分地赞成。
“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夏宁溪瞪了她一眼,趾高气昂地问道。
名媛连忙赔笑着开口:“当然不是,我来找你,是为了之前说好整治白青青的事情。”
夏宁溪心里暗喜,按捺不住地开口:“这么快,你们就找到机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名媛抿唇一笑,从包里摸出一个小瓶子,神色隐秘地开口:“诺,就是这个,倒在酒里面让她喝下去,保证让白青青丑态百出。”
夏宁溪疑惑地接过瓶子,看了她一眼道:“这是什么?”
“药……。”名媛朝着周围看了一眼,才凑到夏宁溪的耳边,轻声开口说道。
毕竟是非法的东西,被人发现报了警,肯定是要坐牢的。
名媛说完之后,神情有些紧张地看着夏宁溪,担忧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千金大小姐,会大呼小叫地惊叫起来。
没想到夏宁溪只是询问了一下,得到答案之后并没有多么惊讶和难以接受,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忙不迭地追问这个药有什么效果。
看来这个夏宁溪,并不是什么所谓单纯的小白莲嘛,心黑的很,果然是咬人的狗不叫。
名媛在心里暗暗地想着,脸上却端出十分的恭敬:“这个迷,幻药是国外新研制出来的,喝下去,最少是当众脱衣服,总之肯定会让白青青丑态百出就是了。”
夏宁溪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这么厉害?”
要是白青青真的当众脱衣服,那可就热闹了。到时候就算子佩哥哥还愿意和她在一起,估计她自己也不敢再见人了吧?
夏宁溪想起那副场面,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发笑,然后继续问道:“既然拿到药了,怎么才能让白青青那个贱人喝下去呢?”
不仅要让她喝下去,还不能怀疑到自己的头上来,这才是最艰难的。
名媛早就知道她会这么问,于是胸有成竹地开口道:“白青青现在就在后花园的泳池边,那个地方没有监控,就算她知道药是你下的,也没有证据了。”
夏宁溪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高兴地说道:“太好了,药给我,我现在就去!”
她已经等不及,想看白青青出糗的样子了,肯定很精彩。
这时,面前面容妖媚的名媛却蓦地将她手中的药瓶拿走,笑得花枝乱颤地看着夏宁溪道:
“夏小姐,我这个药可是很难买的,不能白送人的。”
“多少钱?你说个价吧。”夏宁溪急于求成,不耐烦地问道,担心自己去晚了,白青青就离开泳池边了。
名媛抿唇一笑,很好,估计这会儿她说一个天文数字,夏宁溪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女人的嫉妒心果然是最可怕的。
“我不要钱。”她淡淡地摇头,笑容中带着媚气,“夏小姐,我只是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忙。”
夏宁溪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道:“什么事情?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从小到大,夏宁溪虽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所有人都只是把她当做一个千金大小姐,宠着护着,就是没有人让她做事帮忙。
所以乍一听到这样的要求,夏宁溪的心里还是有片刻的惊讶的。
名媛低下头,风情万种地一笑,然后羞涩地开口道:“夏小姐,虽然你不认识我,但我一直仰慕夏先生很久了。”
话没说完,夏宁溪已经明白面前这个女人的意图,当即冷笑着开口:“我还以为你要干什么,原来是打着当我大嫂的主意啊?”
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身上一股子的风尘味,两只眼睛里面明晃晃地写着两个钱字,夏宁溪打心眼里看不上。
连自己都看不起的女人,哥哥会喜欢吗?夏宁溪想都不用想,心里明白以哥哥的眼光,肯定不会喜欢。
“不行,哥哥不会看上你的,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夏宁溪倨傲地开口,“你还是开个价钱吧,明天之前我把钱打给你。”
名媛没想到夏宁溪会这么干脆地拒绝自己,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手紧紧地握着深色的药瓶。
她早就知道,这些上流社会的名门千金,本来就看不上她们这类卖笑的女人。
“你想好没有,能不能先把药给我?”夏宁溪生怕白青青离开原地,那她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所以亟不可待地催促着。
看着她着急的模样,名媛狡黠地一笑:“只要夏小姐答应,介绍我和夏先生认识,那我就把这瓶药给你。”
夏宁溪虽然看不起这个女人,但如果只是介绍她和哥哥认识的话,好像也没什么不行的。
到时候哥哥不喜欢,也怪不到她的身上。
于是夏宁溪咬着牙点了点头,才总算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那深色的药瓶。
她打开瓶塞,看着里面透明的液体,疑惑地开口问道:“这东西真的有用吗,怎么开起来就像是水一样。”
看着夏宁溪的动作,名媛担惊受怕地将瓶塞盖好,不放心地嘱咐:“夏小姐,这个药很贵的,你小心一点。”
“知道了,你快告诉我怎么用。”夏宁溪不耐烦地开口。
“夏小姐,这是高度浓缩的药剂,到时候只需要一滴,融进酒水里面,半小时之内保证见效。”
夏宁溪眼中闪过一丝的光亮,白皙的手指握住药瓶,清秀动人的脸上露出邪气的笑容。
很好,白青青这回我看你怎么逃!
看着夏宁溪迫不及待地转身朝花园泳池走去,名媛忙不迭地拉住她说道:“夏小姐,我叫安晴,是凯盛车行的模特,你可千万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啊。”
一个车模,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夏宁溪在心里冷笑,面上不耐烦地应付着:“你放心,我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
安晴舒了口气,笑意盈盈地开口说道:“那我就静候夏小姐的佳音了,祝你顺利。”
看着夏宁溪离去的背影,安晴靠在树干边,静静地望向夏江山的方向,看着他西装下勃发的肌肉心跳加速。
会打架的男人可真帅!安晴一双美目中满是心动的色彩,迷恋地看着夏江山修长的身影,
“白青青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男人?嗯?”夏江山嘴角挨了颜子佩一记重拳,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吐了口血沫,嗤笑地开口。
颜子佩的手背微微发红,甚至有些破皮,显示出刚才男人之间拼搏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他活动着手腕,心里暗道夏江山果然是个练家子,自己的攻击都像打在了棉花上。
要不是实在烦闷,想要好好教训这个男人,颜子佩也不会一拳打在夏江山的嘴角,毕竟打人不打脸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夏江山嘴角挨了一拳,心里自然不乐意,对着颜子佩嘲讽出声。
眼看着两人就要再次“以武论英雄”,不远处树干背后的阴影处却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
两人对视一眼,夏江山朝着树影的方向怒喝一声:“谁在那儿?”
安晴捂着嘴,不明白刚才自己怎么就惊叫出声了,实在是看到夏江山被打了一拳,她的心里便是一阵疼痛,忍不住就惊呼出声。
她还来不及反应,夏江山和颜子佩已经走了过来,看着心心念念的男人出现在面前,安晴一时目眩神迷。
“你是谁?”夏江山看到不是白青青,心里有些微的失望,紧接着便质问着开口。
安晴低头羞涩地一笑,然后对自己魂牵梦萦的男人开口道:“夏先生,我叫安晴,是……”
“夏宁溪去哪儿了?”还没有等她说完,颜子佩便冷冷地开口问道,俊美的脸庞遍布寒霜。
夏江山俊逸的脸庞露出一丝嘲讽,嗤笑着开口道:“怎么?这个时候开始关注宁溪了,之前都干嘛去了?”
颜子佩哼笑一生,薄唇轻掀地说道:“刚才我注意到夏宁溪往这个方向走去,她们两个应该是认识的。”
“你是宁溪的朋友?”夏江山看着面前这个一身风尘味的女人,脸上五官有着些微的别扭,应该是动过刀子。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宁溪什么时候和这种货色的女人混在一起了?
以往看到妹妹来往的“闺蜜”们,虽然是一群搬弄是非的长舌妇,但至少也算是本市的富家千金。
可是面前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和这种女人混在一起,不被带坏才怪了。
夏江山不屑地看着这个安晴,还不留情地寒声说道:“我不管你到底打的什么注意,以后不许你在和我妹妹来往,除非你不想在B市再待下去。”
安晴俏脸一白,连忙解释道:“夏先生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什么心思,我只是,只是……”
夏江山不再理会她,而是转身朝着颜子佩冷冷地说道:“我们两个的事情,以后慢慢清算。”
颜子佩活动着手腕,朝着夏江山俊逸儒雅的脸庞挥舞了一下拳头,嗤笑着说道:“无所谓,我已经够本了。”
能够在夏江山这张虚伪的脸上打上一拳,看到他那狼狈的模样,颜子佩感觉心里十分解恨。
夏江山整理着身上凌乱的西装,慢悠悠地开口:“是吗?只可惜你的新项目要泡汤了。”
颜子佩脸上表情不变,心里暗道迈克说的果然没错,夏江山真的逆向将项目解出来了,而且会在他们之前抢先上市!
不过,错误的数据终究是错误的,更被说还有白悠然那一串致命的病毒。
夏江山以为这样就能将颜氏集团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吗?显然是痴心妄想。既然敢剽窃别人的实验成果,就要做好被反咬一口的打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次,颜子佩一定会让他明白,谁才是B市真正的商业霸主。
颜子佩慢条斯理地将衬衫整理好,意味深长地看了得意洋洋的夏江山一眼:“你有什么招数,尽管放马过来吧。”
本来打算看他笑话的夏江山这下说不出话来了,颜子佩究竟为什么这么有恃无恐,他不得而知。
冷哼一声,夏江山撞了男人的肩膀一下,然后擦身而过:“你就硬撑这最后一口气吧,到时候项目上市,你就等着看颜氏破产吧。”
说完,夏江山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走去,这场宴会本来就不欢迎他,他也不稀罕在这里待下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先生,你要离开了吗?”
身后响起一道柔若无骨的声音,透着股欲语还休的意味,令人不忍拒绝。
夏江山离开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转过一张深邃俊挺的脸庞,面沉如水地看着说话的人。
女人娇媚的脸上带着期待,手指紧紧地绞着自己的衣角,贝齿轻咬嘴唇,有些期待地看着她。
看着面前的场面,颜子佩唇角微弯,双手抱胸靠在树干上,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地开口:
“英雄难过美人关,夏总好福气。”
这个小模特浑身都透着风尘味,靠近她一点颜子佩就觉得心里想吐,更别说格调颇高的夏江山了。
此时看着这个男人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颜子佩感觉自己的心里很解气。
谁让这家伙敢打他女人主意的?这就是报应啊。
夏江山一向自诩洁身自好,此时被颜子佩看了笑话,心里自然一阵恼怒。
他转头看着眉眼含春的车模,冷冷地开口:“这位小姐,我认识你吗?”
安晴美艳的脸庞显而易见地白了白,然后期期艾艾地开口:“不认识,但我是夏小姐的朋友,我叫安晴。”
夏江山见她又搬出了自己妹妹的名字,深邃的眉头狠狠一皱,心里暗骂夏宁溪又给自己招了什么奇葩。
他显然见惯了这种狂蜂浪蝶,不过敢打着夏宁溪的旗号接近自己的,这个安晴还是头一个。
于是夏江山心里更加不耐,对于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他向来是不喜欢的。
也许因为夏江山本身就是个阴谋家,在公司运筹帷幄,回到家之后渴望看见的,是像白青青那样清澈见底的眸眼。
而不是和这样满腹心机的女人相处。
于是夏江山脸色一沉,不虞地开口道:“我不管你是谁,以后再敢出现在我和宁溪的面前,我会直接让你消失在B市,听到了吗?”
安晴没想到面前的男人会这么直接地拒绝自己,连一丝的余地也没有留,难道她安晴就有这么不堪吗?
“夏先生,你看不起我?”她一时气愤,脱口而出地说道。
颜子佩感兴趣地挑了挑眉,偏着头看向这个不依不饶的小模特,唯恐天下不乱地开口:
“不错,是个有脾气的。啧啧,夏总,眼光不要太高哦。”
夏江山似笑非笑地睇了他一眼:“是吗?我的眼光可不高,颜总身边的白小姐,可是夏某的理想类型。”
颜子佩立刻面沉如水,冷然地说道:“我警告你,想要打白青青的主意,最好掂量清楚自己的本事。”
“颜总对自己好像很自信嘛?”夏江山走到他面前,两个身高相仿的大男人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看着这两道修长的身影对峙,安晴此时可算是明白了,夏宁溪口中两个男人为她打架,不过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而夏江山和颜子佩,这两个全市女人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争抢的对象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白青青。
安晴这个女人,既然能拿出那种药给夏宁溪,她也不是什么纯洁的白莲花。
此时知道自己魂牵梦萦的男人,竟然心心念念的是白青青,就算她已经名花有主也不变心。
安晴低下了头,一双媚眼如丝的眸眼中,满是阴谋得逞的得意,她此时十分庆幸将药送给了夏宁溪。
白青青这种朝秦暮楚的女人活该出丑,而且这件事情是夏宁溪出手,就算颜子佩事后追究,也和她安晴没有任何关系。
安晴非常得意自己的布置,暗自祈祷夏宁溪千万不要失手,等到白青青当中出丑,嫁给颜子佩就成了痴心妄想。
女人的嫉妒心是非常恐怖的,尽管安晴今天之前从来不认识白青青,她也毫不留情要将对方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夏江山见安晴低头不说话,以为这个女人已经被自己吓到,便朝着颜子佩投去挑衅的一瞥,带着身旁的保镖离开了别墅。
而此时的颜子佩,却若有所思地看着安晴,眼神若有实质。上挑的桃花眼中冷光乍现,不怒自威。
刚才夏江山提到白青青时,这个女人眼中闪过的恶毒和算计,绝对不是错觉。
这时,看着心上人离开,安晴黯然地低头,打算转身离去的时候,却被一双修长的手臂,挡住了去路。
“颜先生。”安晴被男人慑人的气魄给吓到,想起自己算计白青青的事情,便有些心虚。
颜子佩看着她躲闪的目光,桃花眼微眯,薄唇轻启地开口说道:“你在害怕什么?”
安晴吓了一跳,像是被才到尾巴的猫一样激灵了一下:“没,没什么?”
看着男人越来越阴沉的目光,她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难道还是被发现了吗?
颜子佩冷哼了一声,果然有问题,于是厉声说道:“你是不是对白青青做了什么事情,赶快说!”
安晴毕竟是个女人,哪怕在欢场中是老手,在男人慑人的目光下,依旧原形毕露。
看见她吞吞吐吐的模样,颜子佩的心里不由得笼罩上一层阴影,他在连忙安慰自己,毕竟这里是颜家的地盘,白青青不会有事的。
“快说,青青现在在哪儿?”男人关心则乱,伸出手扼住安晴细长的脖颈,狠狠地抵在树上。
白皙的皮肤上,很快便浮现出一道红痕,而安晴精致的五官也逐渐扭曲,隐隐露出青紫的颜色,显然是呼吸困难。
“说不说?”颜子佩眼神赤红,俊美的脸庞仿佛地狱里爬出的修罗一般,阴沉得可怕。
安晴困难地咳嗽了两声,指了指自己的脖颈,示意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拼命地点头。
颜子佩见状,总算恢复了一丝理智,稍微放松了钳制的力道,安晴立刻猛烈地咳嗽起来,胸膛急促地起伏,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皱着眉头的男人在一旁看了片刻,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道:“赶紧老实交代,你到底对青青做了什么?”
安晴喉咙疼痛,只能伸出手指着泳池的方向,断断续续地说道:“泳池边,白青青她,被下药了。”
颜子佩一听这话,眼中的神色骤然冷凝,狠狠地睇了一眼狼狈地趴在地上的安晴,然后朝着泳池边拔腿就跑。
笨女人,你可千万要撑住啊。
月色下,泳池边。
白青青脱下缀满碎钻的鱼嘴凉鞋,撩起裙摆在泳池边坐下,将精致小巧的脚腕伸进清凉的池水中,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刚才大厅中的气氛,她还深深地记在心里。
无处不在的视线,众人探究的眼神,还有那些围堵上来,三言两句离不开冷嘲热讽的富家千金们。
她不是不明白别人话里话外的鄙夷和不屑,自己一个未婚先孕带着女儿的人,居然成为了颜子佩的女友。
那个男人可是万众瞩目的商业帝王,自己和他站在一起,根本不登对吧?
特别是悠然,她才六岁,怎么能够忍受这些女人的流言蜚语?
怪不得之前在宴会上,白悠然会乖巧地摇着她的手腕,懂事地说出“妈咪,如果你不想待在这里的话,我们就出去好了”这样的话。
白青青挫败地拍了拍水面,愁眉苦脸地想着,自己今天来参加这个晚宴,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悠然肯定十分受伤吧,她是这样的一个天之骄女,怎么能够忍受别人的中伤和恶意辱骂呢?
坐在泳池边上,白青青感觉自己心中说不出的迷茫,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因为女儿不愿意和她一道出来。
刚才在宴会的大厅,穿着可爱公主裙的白悠然,用娇小的身躯推着白青青,将她推到大厅外面。
“妈咪,你到外面去散散心吧,这些苍蝇都交给悠然来解决。”
看着女儿脸上坚定的神色,还有一双杏眸中燃烧起的愤怒,白青青连忙说道:
“悠然,你千万不要难过,要是你真的受不了这些人,妈咪以后就再也不见颜叔叔了,我们以后都离他们远一点。”
白青青越说声音越哽咽,搂住女儿玲珑的小身板,轻声开口道:“悠然,我们和你颜叔叔,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听到自己妈咪自暴自弃的话,白悠然脸上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妈咪手软心善。
所以说,关键时刻,还是得她小悠然自己出马!
“妈咪,你能别说这种丧气话了吗?”白悠然翻了个小小的白眼,然后拍了拍白青青的肩膀,故作老练地开口道,
“放心吧,很快他们就会意识到,妈咪才是颜叔叔最好的妻子。”
白青青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女儿哪里来的自信心,但是看着她这么笃定的模样,便也只能答应了。
说完话后,白悠然转身迈着短腿走进了宴会大厅,进门之前还对白青青挥了挥手。
白青青无奈地叹气摇头,知道女儿一向独立,她做的决定自己也干涉不了。
因为实在不想去宴会大厅再面对那些名媛淑女伪善的面孔,所以白青青拜托了林老照顾女儿悠然,然后自己一个人溜达到了泳池的边上。
想着白悠然走进大厅的时候,玲珑的背影仿佛露出一抹萧瑟和落寞,白青青心里不禁有些难受。
她怎么能把女儿独自留在宴会大厅呢?就算白悠然是早慧的天才儿童,但面对大人的尖酸刻薄,终究还是会落了下风吧。
白青青想到这里,便再也不能在泳池边坐着了,她泄气地拍打了一下水面,然后哗啦一身站起来,穿上凉鞋就想离开。
哪怕已经拜托林老照顾,但白青青看不见自己的女儿,心里还是十分慌张。
“白青青,你去哪儿啊?”
这时,正准备离开的她却突然听到一道柔柔的女声,是夏宁溪的声音。白青青的双眼露出一抹疑惑,夏宁溪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做什么?
一道倩影从树荫的拐角处缓缓走出来,一身华美的晚礼服,衬得她整个人光彩照人,精致的五官十分秀美。
果然是夏宁溪。
“夏宁溪,你来做什么?”白青青将濡湿的裙摆揪干,弯腰的时候,胸前一抹艳丽的春光令夏宁溪暗自咬牙。
她暗骂道白青青果然是狐狸精,子佩哥哥难道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类型吗?
夏宁溪一袭华美的紫色纱裙,手里端着杯色泽诱人的美酒缓缓走过来,眉梢眼角带着冷意。
她拦住白青青的去路,精致的脸庞上露出一抹笑容,吐出几个字:“你想去哪儿?”
“我去哪儿和你有什么关系?”白青青心里正着急,所以不耐烦地催促着,“你快让开。”
为什么夏宁溪要突然出现阻止自己,难道悠然真的在大厅里面出了什么问题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忍不住自责起来,她竟然把自己才六岁大的女儿扔在大厅里的,那里可全是对颜子佩抱有爱意的千金小姐们啊。
“我要去找悠然。”白青青喃喃地自语着,迫不及待地迈开脚步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却被夏宁溪再次挡在身前。
白青青怒了,狠狠地推搡了她一把:“你有完没完,要发疯等会儿再来,我现在有急事!”
夏宁溪向后趔趄了几步,然后才稳住身形,只是手里端着的酒杯,一直端得稳稳地。
那玻璃杯中葡萄酒鲜红的颜色,充满着诱惑的气息,就像是伊甸园中的禁果一般,散发着香甜的气息。
看着白青青着急的表情,夏宁溪唇角微微向上翘起,樱唇微微掀起:
“你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把一个小孩子扔在大厅里面,那些个什么千金大小姐,别看表面上挺善良的,其实骨子里也都是一群食人花。”
她将酒杯塞到白青青的手中,纤长的手指在她苍白的脸上微微划过,心疼地开口道:
“太可怜了,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白青青想着两人好歹是一起长大的姐妹,两人之间怎么着也有点情分在,所以没有多想地握着她的手,嘴唇颤抖地问道:
“你说得是真的吗?悠然真的被,真的被欺负了?”
夏宁溪表情诚恳地点了点头,看见白青青拔腿欲走,又连忙拉住了她,将酒杯送到白青青的唇边,柔声说着:
“你身上好冰啊,是冷风吹的太多了吗?喝点酒暖一暖吧。”
白青青看着她诚挚的神色,心里多多少少对夏宁溪的报信有着感激,于是没有什么怀疑地将酒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咙滑落胃中,仿佛在肚脐处燃烧起一团火焰来,周身的寒冷果然驱散不少。
“谢谢你,宁溪。”面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这次白青青总算脸色放缓了些,至少她在大事上还是拎得清的。
夏宁溪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暗笑不止,面上却一点都没有显露出来,只是柔柔地开口道:
“不用谢,赶快走吧,我给你带路。”
白青青刚想说自己在这待过一段时间,路挺熟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毕竟夏宁溪这么喜欢颜子佩,这种话说出来始终会伤了她的心。
有了夏宁溪在前方带路,白青青便没有注意脚下铺满鹅卵石的小路早已不是来的那条。
她的心思已经完全放在了对女儿白悠然的担忧上,低着头只顾着快速前进,跟随着前方那抹紫色的身影。
即使白青青中途抬起头想要辨认方向的时候,因为这中间的路程实在是太长了,应该早就走到大厅了才对。
可是不知怎的,她的眼前渐渐变得模糊不清,脑袋也昏昏沉沉地,手脚也使不上劲来。
“宁溪,我的头好晕。”白青青这时只能依靠前方的夏宁溪,她的脚步已经虚浮了起来,恐慌在心里蔓延。
夏宁溪一把搀住她的手腕,见白青青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便立马撕开了脸上的伪装,精致的五官露出嫌恶的表情,语气恶毒地开口:
“怎么,你走不动了吗?可是宴会大厅就在前面了哦。”
白青青费劲地辨认着前方的道路,听到夏宁溪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这个女人还是在欺骗自己吗?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这个时候,白青青除了乞求夏宁溪,已经没有了其它的方法,声音低微地开口道:
“继续走,不要停,求求你了。”
夏宁溪哈哈一笑,看着白青青脸上崩溃的神情,她的心里得到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没想到吧,白青青你也会有今天。”
白青青感觉一股烈火正行走在自己的四肢百骸,粉碎着她最后一道理智,口干舌燥地开口问道:
“你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
夏宁溪懒得回答她的问题,抓着白青青的衣领往前走,前方掩映着道路的树荫渐渐散开,露出清澈见底的豪华大泳池。
白青青跌跌撞撞地倒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夏宁溪,你居然带着我在原地绕路?”
她这么相信地跟在夏宁溪身后,可是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报自己的?下药?
夏宁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精致的面容上带着一抹邪气的笑容:“白青青,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胸大无脑这四个字送给你,实在是最好的形容了。”
白青青咬着嘴唇,维持脑袋里最后的一丝清明,感觉嘴里满溢着铁锈的味道,含着鲜血开口道:
“要是悠然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让过你的,夏宁溪!”
夏宁溪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声音尖利地笑出声,然后夸张地拍着胸脯道:
“哎呀,我好害怕啊!白青青,你都落到我的手上了,居然还这么大言不惭?”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到白青青的面前,姿态优雅地俯下身子,怜悯地看着她强忍痛苦的模样:
“很难受吧?很想放纵对不对?”
白青青艰难地闭了闭眼,胸膛像是破了的风箱,急促地起伏着。
夏宁溪脸色突然变得凌厉,指着远处灯火辉煌的大厅厉声开口:“白青青,你要是想救自己的女儿就赶紧去啊,在这里躺着干嘛?”
她俯身,樱唇在白青青的耳边微微掀起:“你不是在孤儿院待过一阵子吗,那儿的孩子是怎么折磨人的,你应该比我清楚。”
白青青惊愕地抬头,看着夏宁溪精致的五官难以置信地说道:“居然是你,你怎么能这么做?”
小时候,白青青和继母还有夏宁溪出门旅游,逛街的时候,一转头继母和妹妹都消失在了大街上。
站在异国他乡的街头,白青青举目无亲,流浪了几天之后被送到当地的福利机构。
那里的孩子为了争夺很少的食物,需要像原始人一样厮打,每天都活在阴影之中。
即使后来白青青被父亲找到接回家,孤儿院的生活也一直像是一段噩梦,在心里挥之不去。
这件事情,白父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关心过白青青那段时间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可是夏宁溪知道,她一直都知道,白青青心里一片茫然。
她以为走失在异国他乡的大街上,是一场意外,是继母不小心造成的。
但是夏宁溪这番话语告诉她,这一切明显就是她们计划好的,要在旅游的时候丢掉自己这个“拖油瓶”。
而今天,夏宁溪要用同样的方法,对待她的女儿吗?
“不!”白青青绝望地呼喊着,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朝着大厅的方向爬去。
那些人对待小孩子残忍的手段,在衣服遮盖着的地方用指甲掐,用针刺,表面上看不出一丝伤痕,痛也只能憋在心里。
白青青摇着头,绝对不能让百悠然也遭受这种苦难,她说过要让自己的女儿健健康康长大,谁都别想伤害她。
“啧啧,白青青,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只狗。”
夏宁溪像是看好戏一样站在一边,看着白青青用手朝着大厅爬去,身上宝蓝色的长裙被磨得破破烂烂,脸上满满的都是戏谑。
其实给白青青喝下药然后去宴会大厅,这个女人也可能会出丑,不过怎么比得上亲眼看到白青青像只狗一样趴在地上解恨呢?
她打算看够了好戏,便去随便找个男人过来,侍应生或者保镖都可以,然后再带着颜母过来看看,足够让白青青丑态百出了。
就在这时,旁边的鹅卵石小路上却传来一阵男人奔跑的脚步声,夏宁溪赶忙在树荫背后藏好。
看来不用自己寻找冤大头了,已经有人撞上来了,夏宁溪在心里暗道。
不过,这么晚了,怎么会还有人到这个地方来呢?
夏宁溪的脸上露出一抹疑惑的神情,直到颜子佩修长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她才瞪大了眼睛。
颜子佩从那个叫安晴地女人口中,得知白青青在泳池边被下了药,于是立刻就朝着这个方向跑了过来。
看到身穿一袭宝蓝色晚礼服的女人倒在地上,他的心立刻就揪了起来。
“青青,你怎么样了,嗯?”颜子佩走到白青青身边,扶起她的身子,语气担忧地问道。
本来梦幻华美的衣裙此时破破烂烂的,白青青手心全是被石子磨破的伤痕累累,看着就令人心惊。
她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汗水,明艳的脸庞之上升起两抹动人的驼红色,看着十分不正常。
“悠然,悠然怎么样了?”白青青口干舌燥地松了松胸前的衣领,困难地出声问道。
颜子佩用手背擦着她脸上的香汗淋漓,什么时候了,这个笨女人就不能担心一下她自己吗?
“你放心吧,悠然她现在好好的,你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颜子佩刚才路过大厅的时候,就看见白悠然像个小公主一样,坐在大厅内的贵宾席上,B市著名的商业巨鳄,对着白悠然也恭恭敬敬的。
毕竟白悠然虽然年纪小,但名下的资产绝对是个天文数字,她通过黑客技术不知搞到多少存款。
这些钱一旦拿出来投资,足以让一个小公司瞬间成为傲视全市的龙头企业,所以年纪小小的白悠然,自然就收到了众多土豪的热捧。
白青青想着男人总不会欺骗自己,于是稍微放下心来,不再和身体的本能作斗争。
“子佩,我好热啊,我们回家吧。”白青青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语气中带着撒娇地说道。
颜子佩忍不住心神一荡,看着白青青火热的模样,不由得紧了紧拥着她的手臂。
“青青,你喝醉了。”他嗅着女人发间的芬芳,喟叹着开口说道。
虽然他也很想把这个女人办了,但绝对不是现在,也不是在这里。
到底是谁给白青青下的药,又是打着什么目的,颜子佩想起这些眼中便泛起滔天的怒火。
“子佩,我好难受啊,我只喝了一杯,怎么就这样了?”白青青已经神智迷茫,媚眼如丝地靠在男人怀里,浑身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颜子佩已经猜到了,白青青被下得应该是那方面的药,这种东西可以焚烧人的理智,把衣冠楚楚的人类变成只知道寻欢的野兽。
可白青青却硬是在对女儿的担忧中,保持了这么久的清醒,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青青,对不起。”颜子佩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到了泳池边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迷迷糊糊中,只看见颜子佩俊美的脸庞俯视着自己,那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中是浓烈的,化不开的深情。
对不起,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她在心里迟钝地想着,脑袋晕晕的拐不过弯来。
此时的她,就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浑身被火焰炙烤着,只有颜子佩身上清冷的气息,能让白青青得到片刻的舒缓。
将头贴在男人的胸膛,乖顺地蹭了蹭,白青青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这副模样落在颜子佩的眼中,男人的眸光不由得变得更加深沉,薄唇微微紧抿。
颜子佩没有想到,白青青眼神迷离的模样会这么娇憨,眉梢眼角好像都带着钩子一样,让人移不开眼睛。
“笨女人,你这幅样子,要是被其他男人看到,我肯定挖了他们的眼睛。”颜子佩冷哼着说道。
白青青迷迷糊糊地,听到这句话后,睁着一双迷离的大眼睛仰头看着他,轻声说道:
“没有别的男人……只有你……”
说完之后,白青青满足地贴着颜子佩的体温,喟叹了一声,体内的药效翻滚,呼啸着想要更多。
颜子佩听到她无心的话语,却感觉心里一股暖流缓缓流淌,冰封的心灵总是在面对白青青的时候,柔软得一塌糊涂。
“真是个笨女人,这么容易就中了别人的药,也不知道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他无奈地说着,看到白青青越来越酡红的脸颊,知道不能再耽误了,于是小心地护着她,往泳池之中走去。
冰凉的池水漫过她精致小巧的脚踝,圆润的脚趾因为受到凉水的刺激,而微微蜷缩。
“子佩,我好冷。”白青青牙齿打颤地缩在男人的怀中,哆哆嗦嗦地说道。
颜子佩小心地护着她的口鼻,免得她不小心呛到水,听到这句话失笑地开口道:“冷就对了。”
白青青体内的药效,只有冷水可以纾解。
在冰冷的池水冲击下,白青青果然渐渐从药效中清醒过来,一睁开眼便看见自己躺在男人的怀中。
再想起她药效发作时,紧紧搂着颜子佩不松手的情景,白青青捂脸,真是丢死人了。
颜子佩在水里横抱着她的腰身,男人身上裁剪合身的西装被池水打湿,水珠濡湿了他的发梢,俊美的脸庞透着股性感。
不知道是不是药效还有残余,白青青感觉心脏跳动得很快,悄悄咽了咽口水后开口:
“我,我好多了,你先放我下来吧。”
水里有浮力,再加上白青青的体重也轻,所以颜子佩并不费力地就走到泳池边,将白青青放在地上。
哗啦一声,颜子佩修长的手臂在岸边一撑,整个人便到了岸上,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在肌肤上,流畅的肌肉线条令人脸红心跳。
“你背上还有伤,怎么能轻易下水呢?”白青青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连忙撩起他身后的衣衫查看情况。
纱布下面,伤口已经结痂,看起来似乎没有被泳池的水影响,白青青放松地呼了口气。
这么短的时间之内,男人背上的伤势能恢复到这样的程度,颜子佩果然是个怪物。
白青青放下颜子佩的衣衫,捏着自己肚子上的一块软,肉,在心里默默吐槽。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是眼红羡慕颜子佩身上的八块腹肌,为什么大家都是坐办公室的,自己就没能练出什么腹肌马甲线呢?
“想什么呢?笨女人。”颜子佩脱下外套,完美的身材比例令人血脉喷张,白青青这下更加移不开眼了。
看到男人走过来,帮助她拧干自己身上打湿的裙摆,白青青连忙摆手,结结巴巴地开口道:
“没想什么,悠然真的没事吗?她一个人待在宴会大厅,我怕她受欺负。”
颜子佩伸手在她的背上安抚地拍了拍,清冷的声音带着令人安定的力量:
“放心吧,悠然她聪明得很,我看见那些宾客恨不得把她捧在掌心了,谁敢欺负她?再说还有林老在那儿守着,你放心吧。”
白青青松了口气,自己也是关心则乱,否则怎么会轻易地相信夏宁溪口中的胡话,然后喝了那杯加料的红酒呢?
“到底是谁给你下的药?”颜子佩想起刚才白青青那幅迷醉的模样,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幸好自己发现了那个车模的异样,要是换成其他男人误打误撞地找过来,岂不是让别人占了便宜?
俊美的脸庞上露出一抹阴鸷,潋滟的桃花眼中寒光乍现,白青青咬了咬唇,心里纠结要不要把夏宁溪说出来。
可是如今颜家已经够乱的了,他们几人更是被外界盛传成了三角恋,因为夏宁溪在娱乐圈的名气很大,所以白青青和颜子佩被议论了很久。
算了,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白青青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喝了这酒脑袋就晕晕沉沉的,没看见是谁给我的酒。”
颜子佩凤眸半阖,看着她顾盼左右的模样,心里暗暗思忖着。
他怎么会看不出白青青是有意隐瞒,能让白青青选择息事宁人的,应该就是夏宁溪无疑了。
颜子佩知道白青青是站在他的角度上,真心地为颜家的名声着想,叹了口气将她拥入怀中,柔声说道:
“笨女人,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女人,把痛苦往肚子里吞,他一定要让敢算计白青青的人,付出代价。
白青青将头贴在男人的胸膛之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强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渐渐安定下来,莞尔一笑着开口道:
“我真的没事的,只要,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说完,她的脸颊腾地升起了两抹艳丽的酡红,白青青忍不住捂住脸,天啊她刚才又说了啥?
自己,刚刚是变像地表白了吗?
看着男人俊脸上表情微滞,白青青鼻子一酸,果然自己是自作多情来着,于是呐呐地说道:
“那啥,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颜子佩拳头抵在嘴角,也掩饰不住薄唇上扬的弧度,他伸手将白青青抱了个满怀,喟叹着开口说道:
“笨女人,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白青青埋在男人的怀中,鼻端都是他清冷的气息,莞尔一笑着点了点头。
月光皎洁,微风轻轻吹拂着两人身上打湿的衣衫,白青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往男人的怀里又缩了缩。
颜子佩薄唇轻扬地在她唇边一吻,牵着白青青的手站起来,笑着说道:“笨女人,还是赶紧先把衣服换了吧。”
白青青点了点头,不经意地开口问:“也对,以前我的房间还在吗,衣柜里还有几件衣服没有拿走。”
她随口一提,却没有得到颜子佩的回答,心里不由得有些疑惑。
白青青失笑地问道:“怎么,你不会一时生气,对着我的衣服发火,把它们都扔了吧?”
颜子佩修长的手指在眉心揉了揉,他怎么会舍得扔掉女人的东西,宝贝还来不及。
可是夏宁溪前几天的那些作为……
他不想让白青青知道别人住了她的房间,当时要不是为了稳住夏宁溪好找到白青青,他也不会纵容那个女人胡来。
看到颜子佩没有回答,白青青心里暗道,果然是个小气鬼,肯定是把她的东西都扔了。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随便找一件衣服将就一下吧。”
白青青笑着说道,心里却免不了有一抹失落,也许她在男人的心中,也没有多么特殊吧。
颜子佩也只好点头,摸了摸白青青的头发,温柔地开口:“你想要什么东西,以后我们重新去买回来。”
这句话其实就是变相地承认,他扔了白青青的东西,而是除了这么说,颜子佩别无他法。
白青青笑得眉眼弯弯,眼底却闪过一抹失望,果然如此,男人都是凉薄的生物。
也许等到颜子佩和她相看两相厌的那一天,两人会闹得很难看吧,到时候她被扔掉的,就不止是两件衣服这么简单了。
口口声声说着会一直陪伴在身边,其实也只是说说而已吧。
白青青眼底越来越黯然,这几天的相处下来,她已经不知不觉地满心满眼的都是颜子佩。
他是这么耀眼的存在,令人忍不住靠近,然后再也离不开了。
“你以后,还会扔我的东西吗?”白青青心里难过,不知不觉地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颜子佩抿了抿唇,他不想在白青青面前做出这样的承诺,比起苍白无力的话语,直截了当的行为才是他的风格。
可是他不了解,此时的白青青心里面很缺乏安全感,女人在这种时候往往最需要男人的安慰。
颜子佩的沉默,加深了白青青心里的不安,以至于后来两个人在最困难的时候,爆发了最严重的信任危机。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但这已经是后来的事情了。
此时的他们,牵着手沉默地往别墅大厅走去,两人虽然十指紧握,但距离却好像隔着千山万水一样。
颜子佩俊美的脸庞遍布寒霜,白青青也低着头不愿意说话,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树干背后,一抹倩影迅速地离开。
夏宁溪提着裙摆走在小路上,眼睛里满是算计和恶毒,刚才颜子佩和白青青卿卿我我的画面,显然深深地刺激到了她。
精致的脸庞微微扭曲,夏宁溪咬牙切齿地说道:“白青青,算你识相没有供出我,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看着天边的一轮皓月,嘴角渐渐染上一抹狰狞的笑容:“白青青,好像子佩哥哥也不是那么喜欢你嘛。”
否则,刚才两个人就不会有尴尬的沉默和误会了。
夏宁溪将颜子佩隐瞒她占用白青青房间的行为,看作是对自己的维护,为了避免被白青青怨恨。
她用白皙的手指抹去嘴角越来越得意的弧度,眼底迅速地泛起一抹冷光:看来,计划需要加紧进行了。
颜母那边,好像该催催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墅大厅内,林老指挥着佣人,端上美酒佳肴,将大厅布置得高雅华丽。
本来是打算在花园中举办宴会,因为颜子佩有严重的洁癖,不喜欢家里人太多。
但夏江山的造访令众人措手不及,后来和颜子佩又在花园里发生了冲突,导致晚宴不得不移到大厅内举行。
虽然现场布置得十分仓促,但林老有条不紊地指挥和高雅的品味,很快便将别墅的大厅,布置成标准的西方宴会现场。
上流社会的人士向来很注重礼仪,宴会要是布置得不够隆重华丽,会被认为是对宾客的不尊敬。
但是林老的这一番布置,就连常年在英国定居的宾客都赞不绝口,挑不出半点毛病。
本来因为颜家少爷和夏江山打架的事情,众人心里存了点看笑话的心思,这时看到颜家佣人的训练有素,还有布置得华丽高大上的客厅,顿时脸上都讪讪地。
时间倒回到宴会刚开始的时候,白青青刚从花园之中,带着女儿走到大厅,安晴在阴暗处悄悄窥探着。
舒缓的音乐之中,淑女们本来轻声曼语地交谈着,和谐的气氛却在白青青带着白悠然到来的时候,一时凝滞。
“白小姐,你来了。”林老走过来,鞠躬说道。
白青青其实并不想来到这里,宴会一向是是非之地,那些富家的千金小姐和富太太,嘴里说出的话总是能把人酸死。
可是颜子佩和夏江山此时正在花园中“以武会友”,白青青眼不见心不烦,宴会里口蜜腹剑的千金小姐,总算比夏江山那张虚伪的脸顺眼多了。
白青青对于林老这位睿智的老人感到十分亲切,连忙笑着颔首:“麻烦林老了,这么快就把大厅布置好了。”
看着白青青脸上诚挚的笑容,林老心里一片柔软,温和雅丽,这才是颜少爷妻子应该有的秉性。
“没有,这是我应该做的。”林老笑着说道,神色之间满是亲近,丝毫没有在夏宁溪和颜母面前的不卑不亢。
和林老打过招呼之后,白青青带着悠然来到宴会的一角,对满脸不解的女儿叮嘱着:
“悠然,我们就在这里坐着吃东西,好吗?”
白悠然小脸一皱:“不好,妈咪,你还敢再妄自菲薄一点吗?”
“哟,什么时候学会用成语了?”白青青笑着摸了摸女儿柔软地头顶,悠然果然聪明,语言上很有天赋。
白悠然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妈咪完全搞错重点了啊!
她伸出短短的手指,指着大厅里三三两两小声说话,不时将目光投过来的千金小姐,脆生生地开口问道:
“妈咪,你是不是怕她们,要不然怎么会跑到这里躲着。”
白悠然从小就在同龄的孩子中拔得头筹,怎么可能忍受自己待在宴会的一角躲起来,她从来不害怕被认挑战。
被女儿这么一问,白青青自然不肯在她的面前丢分,笑着摆手,连声说道:“怎么可能呢?妈咪怎么可能害怕那些小屁孩儿?”
才怪。白悠然看了眼明显言不由衷的白青青,心里暗自吐槽。
“妈咪你既然不害怕的话,那咱们就去那里坐着吧。”白悠然指着宴会中央的豪华长桌,一双大大的杏眸里满是期待。
白青青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不是专门设置给宴会主人的位置吗?
整个颜家上上下下,也只有颜子佩的父母,和他本人才有资格坐那儿啊!
“悠然,那是颜叔叔和他父母的位置,不是咱们的座位,你想吃蛋糕吗?妈咪去给你拿。”白青青吓了一跳,赶紧打消女儿这个天马行空的念头。
白悠然撅着小嘴,满脸不乐意地说道:“我才不要吃什么蛋糕,那里明明有五个座位啊,还有两个肯定是给我们的,咱们快走吧。”
颜叔叔既然承诺了,要当自己的爸爸,那座位肯定也有自己的一份嘛。
白悠然说做就做,拉着白青青的手就要往那边走。
“悠然,等等,你先别冲动好吗?”白青青拗不过自己的女儿,白悠然这小丫头从小就太有主见了。
两人刚从大厅的角落里走出来,就有三个趾高气昂的千金小姐走上前来,鼻孔朝天地说道:
“这里是颜少爷举行的晚宴,是正式的场合,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孩子跑进来,哪家的小丫头啊,真是不懂事。”
这三个千金正是夏宁溪的“闺蜜团”,看到白青青想要去坐主座,立马就走过来阻止,言语之间满是奚落嘲讽。
白青青头疼地扶额,果然,她就知道总是免不了这一出,这群不饶人的千金小姐,就是喜欢唇枪舌剑。
她从来不把这些人的话当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然而白悠然小脸一沉,立刻就怒了。她可是全美地区评选出来的小神童,什么叫做不懂事的小丫头,这些人有资格评价她白悠然吗?
“晚宴请柬上本来就写着可以携带家属,难道这位阿姨眼睛瞎了吗?”白悠然冷冷地开口说道。
“什么,阿姨?你凭什么叫我阿姨?”千金小姐摸着自己的脸庞抓狂,“我有这么老吗?”
白悠然笑得一脸天真无暇:“当然有啊,阿姨和旁边这位姐姐比起来,脸上的皱纹好多哦。”
千金小姐一听这话,立刻审视地看着自己身旁的闺蜜,脸上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白青青在心里叹了口气,女儿是电视剧看多了,还是自己没教好,居然学会挑拨离间了。
不行,回去必须好好教育一番,免得女儿以后性格长歪了。
白青青在心里握拳,下定决心要让白悠然成长为阳光、活泼、向上的阳光美少女。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的这个想法是注定要落空的。
见眼前的几个千金小姐已经顾不上和自己的妈咪挑衅,因为她们已经开始内讧起来。
白悠然捧一手再踩一脚,成功让“阿姨”和“小姐姐”你来我往,互相呛声,剩下的一个千金小姐在旁边劝架。
直到林老闻讯赶来,带着手下的佣人进行调停,然而嫉妒心爆棚的千金小姐显然不肯善罢甘休,于是林老直接命令保镖将两个女人扔到外面去。
“既然她们想吵架,就让她们在外面慢慢吵吧,这里是颜家的晚宴,不是菜市场!”
林老一发话,字字铿锵有力,令人不得不尊崇。他虽然只是颜家的一个管家,但地位明显比很多在场的宾客还要高。
所以即使几个千金小姐的父母走过来想要求情,听到这话,只能心有不甘地低头沉默。
等到林老离开之后,这几个千金小姐的父母便走到白青青面前,面色十分不善。
白青青皱了皱眉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面前的这几个家长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其实在场的宾客,很少有敢上来招惹白青青母女的,因为她怎么说也是颜子佩明面上承认的女朋友。
然而这几个和夏宁溪交好的富家千金,显然就没有这个觉悟,而她们的父母,显然也是没有的。
“你就是白青青,家里是做什么企业的?”
一个打扮浮夸的中年贵妇,鼻孔朝天地开口问道,脸色看起来十分不善。
白青青不咸不淡地开口道:“我是颜氏集团的首席秘书,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首席秘书,嗤。”几个父母相视一笑,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没想到颜子佩喜欢的女人,竟然只是个小小的秘书,看来不过只是个傍男人的狐狸精罢了,没什么可怕的。
在他们的心目中,这种没有家庭背景做靠山的情人,只是一时新鲜的万物而已。
白青青面前的这几个中年男人,公司里都公然养着秘书当情妇,除此之外,还经常流连一些会所。
所以,在听到白青青是颜子佩的秘书时,这几个中年男人已经开始上下打量起白青青来,眼神之中带着满满的不轨,令人恶心。
“白小姐,颜总一个月给你多少钱啊,说出来,我们可以给你更高。”
话音未落,几个男人已经摸着下巴吃吃笑出了声,颜子佩能出的高价他们当然负担不了,不过合资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白青青咬了咬嘴唇,眼底里浮现出一抹怒意:“这里是给老太太葬礼举办的晚宴,麻烦各位放尊重一点。”
站在角落统筹全局的林老,立刻就注意到白青青几人的情况,和手下的保镖打了个手势,迈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白青青对林老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不用担心,这些人她还应付得过来。
“你这个狐狸精,装什么假清高,难道颜总不是你从夏小姐身边抢走的吗?”
这几个中年贵妇知道丈夫在外面胡作非为,但她们本来就是没有工作的闲散太太,家庭主妇,只能敢怒不敢言。
这次看到白青青,她们心中对于狐狸精的怒火便全都被勾了出来,恨不得将自己心中的憋屈全都发泄在白青青的身上。
面对她们的指责,白青青却沉默了,也对,夏宁溪对外界说的那些话,确实很容易令人浮想联翩。
而自己,也确实是在夏宁溪和颜子佩订婚之后,才被众人屡屡传出绯闻的。
三人成虎,流言伤人,这些事情早已成为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就算她想要申辩,也早就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白青青眼底黯然了一下,难道自己从今以后,都要背负上狐狸精的骂名了吗?
她低低地冷笑了一声:“很好,既然你们都说我是狐狸精了,那我就满足你们好了。”
“你什么意思?”没想到一直温顺的白青青会突然发难,千金的父母立刻警觉地开口。
白青青蓦然抬头,明艳的五官仿佛是罂粟花般引人着迷,眼角眉梢满是风情,银铃般的笑声,令在场的很多宾客都侧目看来。
“我什么意思?”白青青冷冷地反问,“既然我是狐狸精,那我肯定要做好狐狸精的本分。不管你们口中的夏宁溪到底有多可怜,现在我才是颜子佩的爱人,你们敢惹我,就要付出代价。”
说完,她朝林老眨了眨眼,后者立刻会意,带着保镖走了过来。
“白小姐,您有什么吩咐?”林老知道白青青想要立威,所以语气谦卑,还用上了敬称。
他苍老的脸上满是恭敬的神色,低着头缓缓说道,心里十分满意。
这才是颜家家母该有的气度,杀鸡儆猴,才能让这群嘴碎的家伙心生恐惧,彻底闭嘴。
白青青心里十分感激林老的“帮腔作势”,面上端着十分的高贵冷艳,指着面前几个已经脸色有点煞白的人问道:
“他们,到底是谁?”
林老在外界杀伐果决的名声早已远扬,他却在面对白青青的时候,脸色如此恭敬,白青青在颜子佩心里的地位,可见一斑。
在场的众人都不是瞎子,当然看得出形势,脸上表情肃然,没有一个人为这几个人说话。
“白小姐,这几个是颜家收购企业的原股东。”林老恭敬地开口。
白青青挑了挑眉,原股东,意思就是早就被收购了企业无处可去,只能在自己曾经的公司找个闲散职位的人。
这种人就是名副其实的公司驻虫,早就该清理了。
于是白青青丝毫没有留情地对林老说道:“他们竟然敢骂我,可以开除了。”
“是,白小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音刚落,这几个中年夫妇的脸上,立刻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纷纷怒叱道:
“白青青,你敢开除我们,你算哪根葱?”
白青青双手环胸,明亮的杏眸半阖,笑起来的样子带着一股凌冽的气息,十足地像极了颜子佩。
周围看热闹的宾客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暗道果然如此,看来颜家未来的主母花落谁家,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
既然都能够做主颜氏集团的人事管理,谁还敢质疑白青青的地位,就连当初口口声声号称自己是未婚妻的夏宁溪,都没有这个权利。
白青青嘴角牵着一抹冷笑,果然是老虎不发威,别人就把你当成hellokitty,这些人不震慑一下,就是喜欢来找自己麻烦。
她懒得和这几个中年人争辩,慵懒地挥了挥手,示意让林老来解决这件事情。
这些不为公司做事,只知道占着茅坑不拉屎,吃着空饷还要亏空公款的蛀虫,早就该卷着铺盖滚蛋了。
林老恭敬地点头,带着保镖强制地将吵闹不休的几个中年夫妇赶出宴会大厅,然后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白青青舒了口气,好在林老愿意给自己撑场面,否则就她自己,还真的没法把这场戏给演下去。
眼见着杀鸡给猴看的目的达到了,白青青暗道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大概自己的耳根子能清静一些了。
于是她心满意足地将女儿白悠然拉到宴会大厅的门口,细细叮嘱道:
“悠然,妈咪没有说错吧,这里真的是一个是非之地,不适合我们的。”
白悠然小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她对着白青青竖了个大拇指,咯咯笑道:
“妈咪,你真的是悠然心中的NO.1,刚才简直高贵冷艳到爆了!”
被女儿这么一夸,白青青脸上也是一红,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妈咪也是身不由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惜这些人实在是太得寸进尺了。”
白青青摇头叹息,虽然这一招杀鸡儆猴,能够堵住许多人的悠悠之口,让他们不敢再明面上地挑战自己。
可是那些个对颜子佩芳心暗许的名门千金,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算她们不敢出手算计自己,冷言冷语,口蜜腹剑却也是无法避免的。
所以白青青还是不愿意继续带着女儿待在大厅里面,因为一旦这些人针对自己的时候,肯定会拿着白悠然开刀。
上流社会,本来就是一个表面繁荣内里肮脏的地方,这些人总是自诩清高,其实内里早就黑透了。
“悠然,听妈咪的话,我们不待在那儿了啊,乖。”想到这里,白青青便有些语重心长,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顶,轻声嘱咐。
看着白悠然纯净无暇的杏眸,眼底是未沾染世俗的天然,仿佛一张白纸一般。
她怎么忍心让女儿受到别人的伤害,哪怕是言语上的丁点指责也不行!
白悠然当然知道自家妈咪在担心什么,在她看来,白青青的这些担忧完全就是杞人忧天。
在她看来,无所不能的颜叔叔肯定能将所有事情都摆平,就算不行的话,不是还有自己吗?
她掰着指头算了算,颜叔叔,自己,还有妈咪,他们三个人里面,好像妈咪是最没有战斗力的一个呢。
虽然刚才白青青的亮眼表现着实惊艳了她一把,不过白悠然深知心软的妈咪,只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
心软的人容易被人拿捏,狠心的人往往能呼风唤雨。
白悠然最担心的地方,就是自家妈咪心太软,所以容易上当,容易受人蒙蔽。
不过她也感激,因为是妈咪的心肠软,才不会在怀了自己这个“不速之客”的时候,到医院做流产手术。
所以,才会有今天的白悠然。
所以,如果妈咪做不了的事情,就让悠然去帮妈咪做好了。
她伸出软糯的小手,将白青青推到门口,弄得后者一脸茫然:“悠然,怎么,你生气了?”
白悠然笑了笑,露出两个深深的梨涡:“才没有,我只是不喜欢妈咪老是说这些自暴自弃的话。”
白青青黯然地低下了头,原来自己的懦弱已经被女儿看穿了吗,她肯定很嫌弃自己这个没用的妈咪吧?
可是即使这样,她也愿意用自己的退步和忍让,来让自己的女儿免于受到外界流言蜚语的伤害。
“妈咪,你放心,这些苍蝇就让悠然来帮你解决,你先去外面散散心吧。”
拗不过女儿的白青青,只好将悠然拜托给林老照顾,心里烦闷的她逐渐来到了泳池边……
白悠然回到宴会大厅之后,白嫩的小手牵着林老,两人直接来到了主座旁边。
“请坐吧,小小姐。”林老冲着白悠然眨了眨眼睛,笑着称呼道。
看了看自己小小的手掌,就连爬上高高的椅子都有些费劲,白悠然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自己果然是小小姐呢。
安置好白悠然之后,林老并没有离开,而是面色肃穆地垂手站在一旁,明显就是为了守护这位正在餐桌上大快朵颐的小小姐。
看着白悠然享用着精美的点心和蛋糕,林老慈祥地微笑着,觉得怎么看,怎么觉得小小姐长得像颜少爷。
果然,白小姐和颜少爷是天定的缘分,虽然两个人之间有过许多的误会,但历经磨难的爱情,才是最弥足珍贵的。
林老看着白悠然吃东西,自然是越看心里越喜欢,但别人可就不一定了。
此时,很多宾客虽然表面上不敢怎么样,内心却依旧看不起白悠然的身份。
比起私生女来说,没有血缘关系的她在颜家这种等级森严的家庭里,更容易被人非议。
林老的身份的确足以震慑一些人,但是另外那些手握股权,或者颜家里年龄比较大,又喜欢倚老卖老的人,显然不会吃这一套。
恰好,白悠然坐的位置又是宴会的主座,整个颜家有资格坐在那里的人,只有颜子佩和他的直系亲属。
这是象征家主的荣耀,和不容置疑的权威,是颜家上上下下梦寐以求的位置。
然而,今天宴会的主座却平白无故地多了两个席位,在他们眼中,白悠然和白青青根本没有资格坐上这个位置。
白青青知道,她一旦坐了上去,就是和颜家的很多亲戚为敌,高处不胜寒,她不喜欢成为众矢之的,也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
可是她不知道,在白悠然的心中,妈咪才是需要自己保护的那一个。
作为智商180的小神童,天之骄女,白悠然从来不惧怕任何挑战,她喜欢站在所有人之前,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
而她,也有这个资本。
“你是谁,凭什么坐我们颜家家主的座位?”
白悠然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嫣红的嘴唇分外可爱,仿佛刚刚成熟的红樱桃。
粲然一笑,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眉眼弯弯,仿佛一轮初生的月牙。
这么快,就有人忍不住了吗?白悠然满意地心想,很好,她就是喜欢和别人正面交锋呢。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白悠然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翩跹于飞的蝴蝶,“可是我知道你是谁哦。”
发问的,正是颜家资历很老的长辈,因为名下的股份和资产很雄厚,所以在家族中很有地位,可以说是元老级的人物了。
白悠然拿起桌子上,林老给自己倒的牛奶喝了一口,在嫣红的樱唇边,留下了一圈可爱的奶胡子。
林老不愿意单纯无害的白悠然受到诘难,在他看来,座位是颜少爷吩咐准备的,不管是白悠然还是白青青坐在这里,都是天经地义的。
他伸出手臂,拦住了想要上前的公司元老,看着后者眼底蓬勃的野心,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果然是在肖想颜氏家主的位置了吗,看来这一次颜氏集团的危机真的不是坏事,真心假意,全都暴露出来了。
林老默默地将这名公司元老的名字记在了心底,作为颜子佩得力的左膀右臂,林老可不仅仅只是管家这么简单。
“林管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嗯?”公司元老面色一沉,不耐烦地冷哼了一声。
林老不卑不亢地开口道:“您可是长辈,没有必要和一个小姑娘计较吧?”
“就是因为我是长辈,所以才要好好教训一下现在的年轻人了,实在是太目无尊长了!”
公司的元老拿出长辈的派头,怒气冲冲地开口,平时积威甚重的他,此时发起怒来令人胆寒。
不过林老可不害怕他,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人从来就不是吓大的,完全不动声色,伸出的手臂也没有丝毫收回来的意思。
他既然答应了要帮助白青青照顾小小姐,就绝对不会食言。
“林爷爷,没关系的。”白悠然喝着牛奶,声音也带着股奶味,甜丝丝的。
林老担忧地看了她一眼,直到看到小姑娘清澈的杏眸里有着完全的自信,才放下了手臂。
白悠然懵懵懂懂地抬起头,面前是脸色铁青的公司元老,颜家长辈,她甜甜地笑着开口道:“你不能坐在这里哦。”
正准备一屁股落座的元老只好尴尬地站在原地,脸上风云变幻,咬牙切齿地开口道:“我是长辈,你见了我不用敬称就算了,还不请长辈,你懂规矩吗?”
“规矩?”白悠然歪着脑袋,好像在艰难地思索着一样,片刻后摇摇头,诚实地说道,“不懂。”
这句话差点把面前的公司元老气得吐血,这个小丫头真的是颜少爷未来的女儿?
笑得露出两排细白整齐的牙齿,白悠然奶声奶气地开口:“我当然不懂什么叫做规矩,因为我只知道什么叫做礼貌。”
“虽然我不是在国内土生土长,不过还是明白,只有值得尊敬的人,才算是悠然的长辈。”白悠然慢悠悠地说着,“可是你不是。”
公司元老气笑了:“你的意思是说,我不配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的长辈?”
“对。”白悠然笃定地开口,显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你在说什么笑话,颜家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我颜国康是公司资历最深的董事,手里握有颜氏最重要的产业,我会不配当你这个小野种的长辈?你这个小野种,更不配成为颜家的成员。”
在场的宾客忍不住纷纷皱眉,他们都是修养良好的人,此时听到这位公司元老,颜家长辈一口一个野种,实在是刺耳的很。
“我说你不配,你就是不配。”白悠然闲闲地看了颜国康一眼,清澈的杏眸中写满了不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国康彻底怒了,整个人就像一只炸毛的狮子,怒气冲冲地说道:“你说什么,你这个小野种,有种再说一遍!”
恼羞成怒了吗?白悠然喝了口牛奶,玻璃杯遮住众人窥探的视线,掩饰了她唇角的一抹嘲讽。
“颜国康,握有颜氏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在集团之中主要负责桥梁建设方面的项目。”白悠然缓缓开口,将颜国深在集团里的职务说了出来。
她身上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和颜子佩像了个十足,果然是天生的父女。
白悠然这么一说话,颜国康心里便暗道不好,因为小丫头此时哪里还有六岁孩子的样子。
别人家六岁的姑娘,平时手里都抓着芭比娃娃,哪里会有这么骇人的气势?
可惜,即使他现在意识到不对劲也为时已晚,因为白悠然已经不打算放过他。
这一次,她要拿颜国康来开刀,让整个颜氏家族的人,以后绝对不敢轻易看清妈咪和自己。
“颜国康,你难道就不怕,家族里的亲友知道,你在桥梁修建的项目中,吃了多少开发商的回扣吗?”白悠然笑嘻嘻地开口,说出来的话却令颜国康如坠冰窟。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颜国康声音颤抖地开口,却不知道自己这么说,就是完全坐实了白悠然口中的话。
白悠然还没有说完呢,接着打击道:“不仅如此,你还在桥梁建设的过程中,对于开发商偷工减料的行为坐视不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到这里,已经有很多在场的宾客,对颜国康怒目而视,要是他真的这么做了,就是在损害家族利益。
于是白悠然便趁热打铁,语气严厉地说道:“颜国康,难道你就不知道,你这么做一旦出了事,作为开发商的颜氏集团将会负全责,作为公司法人代表的颜叔叔,很可能会面临监禁的命运!”
颜国康不是傻瓜,虽然自己真的做了这些事情,可他这会儿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在场的宾客,不是只有颜家的亲族,还有许多的社会名流,众口铄金,颜国康很快就会被警方通缉了。
敢在桥梁的建筑上偷墨,这是国家最不允许的,因为这已经危害到了人民的生命安全。
“你别胡说!”所以,深知其中利害关系的颜国康,一口便否认了白悠然的指控,他绝对不能承认这样的事情。
他坚信白悠然是不会有证据的,他每一次收受贿赂的时候,都是通过把钱裹在烟盒之中,或者夹带在报纸里面,绝对不会有被发现的风险的。
颜国康是个很狡猾的男人,所以从来不做账本,避免了收受的贿赂账本被其他人看见,
他虽然笃定白悠然拿不出实在的证据指控自己,但依旧心虚,所以色厉内荏地开口道:
“你说我收受贿赂,偷工减料,你亲眼看到了吗?还是你手上有什么证据?我告诉你,你这小丫头要是拿不出足够的证据来,我可是要告你诽谤的!”
白悠然冷哼一声,俏脸微寒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录音笔,打开之后,里面便开始播放一段音频。
只听得颜国康在里面声音低沉地开口道:“你放心,只要那二十万一到账,这次项目保证你中标。”
这段音频播放完之后,录音笔开始继续播放下一段音频,长久的沉默之后,是颜国康和另外一个人,商量收受贿赂的事情。
这些证据宛如铁板钉钉,颜国康的阴私全都被白悠然给翻了出来,而像他这样,敢对着家族公款伸手的,绝对不是一个。
其他人在白悠然的目光下,纷纷低下了头,直到此刻,颜氏家族的人才明白,有些人不是你看着小就能欺负得。
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这个白悠然,才仅仅六岁,就能将一世英名的颜国康玩弄鼓掌之间,未来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你们要是缺钱,为什么不通过正当的途径去赚,非要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白悠然搅着杯子里的牛奶,疑惑地问道。
在场的宾客一听这话,没有人不咋舌的,心里暗想这个小丫头好大的口气。
听她的语气,这钱就像是大风刮来的,好像很容易赚一样,否则颜国康也不会铤而走险,收受别人的贿赂。
白悠然弯了弯眉眼,粉雕玉琢的小脸总算没有那么严肃,露出一股孩子气来。
她脆生生地开口道:“我虽然在金融行业没什么名气,也没什么建树,不过名下还是有点资产。”
“如果大家愿意的话,我可以拿出一部分资金,成立一个帮助企业扩大规模的基金会,初步启动资金是十亿美元。”
白悠然的话成功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引起一股热议,纷纷哗然道:“十亿美元,真的是这么轻松就能拿出来的吗?难道不是小孩子在任性说胡话吧?”
然而,白悠然的下一句话,成功地堵住了他们的嘴:“我已经很清楚各位的财产状况,包括挂在亲人头上的高利贷,看来大家的生活,也不是我想象得那么奢华和富裕吧?”
有些人表面上锦衣玉食,其实内心十分痛苦和煎熬。
白悠然不羡慕,也不稀罕别人住着豪华别墅的生活吗,在她看来,只要有妈咪和颜叔叔,生活就已经十分美满了。
她伸手从包里拿出一个天鹅绒的小方盒,在众人期待的面孔中缓缓打开。
只见里面开始散发出一道清亮的光泽,一个银白色的徽章正躺在天鹅绒盒子里面,徽章正面,是一根顽强生长的小草。
“这是……是美国股市那个不败传奇的勋章吗?”周围渐渐有议论声升起。
在美国股市之中,有一个永远不会失败的传奇,那个账号每次购买的股份,最后都能涨停盘,引起所有股民的争相吹捧。
短短几年之内,这个账号已经在美国股市和期货市场,盈利了过亿的美金。
而这个账号的交易头像,正是这枚勋章。
如果面前的这个小丫头就是传说中的股市神话,那么世界上也没有什么事情能再让他们感到玄幻了,至于颜子佩和谁结婚谁谈恋爱,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在场的宾客,哪个不是在生意场上纵横捭阖的商客?他们只关心和自己利益切身相关的事情。
“这位小姑娘,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会拿出十亿美金来帮助我们的公司扩大规模?”
无论是颜家还是其他人,手底下总有一两个不景气的公司,面对年年的亏损,此时看到曙光的他们怎么会不兴奋激动?
白悠然露出两个梨涡,乖巧地笑着点头:“当然,在场的各位,都是悠然的长辈,我帮助大家是应该的。”
方才还说颜国康不配当她的长辈,这会儿却承认了其他人是自己的长辈,颜国康感觉自己的脸庞正被打得啪啪作响。
相反的,其余的人自然受宠若惊,白悠然是美国股市神话,能被她叫一声长辈,可以说是莫大的光荣了。
于是,在场的所有人彻彻底底地拜服在白青青母女的脚下,再也没有人敢轻视她们,一个个心里暗道,颜大少爷看上的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相比起白青青的大度风范,白悠然的雄厚实力,只会楚楚可怜和演戏的夏宁溪自然被衬托得黯淡无光。
会演戏又怎么样,演戏又不能给家族带来实际的利益。
哪像别人白青青,女儿一出手就是十亿美金,简直连别人的一个小脚趾都抵不上。
于是,当颜子佩抱着浑身湿淋淋的白青青回到宴会现场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场景。
白悠然被众星拱月一般,坐在宴会的主座上,身旁围满了乐呵呵的公司董事,恨不得把白悠然接回家,当女儿养起来。
“悠然。”白青青挥了挥手,白悠然立刻看到了门口的妈咪,毫不留恋地放下手中食物,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
白悠然看到妈咪一身湿漉漉的,连忙关切地问道:“妈咪,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白青青瞪了颜子佩一眼,自己不过就是药效刚过,脚下还有些虚浮,用得着这男人像扶着个残疾人一样抱着自己吗?
“悠然,妈咪没事的,你一个人在宴会大厅里面有没有很乖,听林老爷爷的话呢?”
白悠然把头点得像拨浪鼓:“妈咪你放心,悠然很听话的,大厅里面的伯伯叔叔都夸悠然懂事儿呢。”
废话,都能拿出十亿来支持颜家亲戚发展业务了,他们能不把白悠然夸上天才怪。
颜子佩抱着白青青,带着白悠然朝楼上走去,两个人身上都湿透了,急需要换一件干爽的衣服。
林老吩咐佣人下去准备,然后俯身在颜子佩的耳边,将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男人。
当听到白悠然被颜国康奚落诘难的时候,颜子佩挑了挑凤眸,狭长的桃花眼中冷光乍现,直到林老将事情的所有经过讲完之后,他才朗声一笑:
“哈哈,悠然真是好样的,一出手就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白悠然抿唇一笑,脸颊边的梨涡里面荡漾着甜丝丝的笑意:“颜叔叔,悠然哪里有这么多的流动资金。我的基金会其实是打算这样运作,拿出一部分流动资金支持小公司运作,然后颜氏集团派出技术人员协助管理,利润五五分成,还能给颜叔叔的公司创收,是不是很完美?”
颜子佩略微思索,便知道白悠然的用意,正好颜氏集团现在着力发展互联网领域,原先房地产行业的那些人才都用不上了,一个个正闲的长霉,正好可以趁这次机会派出去,给公司赚点外快。
“悠然很聪明,颜叔叔在这里谢谢你了。”颜子佩嘉奖地摸了摸小丫头柔软的头顶,换来后者亲切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一时之间,空气中流动着浓浓的亲情,颜子佩忍不住紧了紧抱住女人的手臂,心里溢满了感动。
换好衣服之后,本来准备继续下楼参加晚宴的三人,却在下楼的过程中,看到了站在楼梯口,欲言又止的林老。
“林老,怎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颜子佩搂着白青青,手里牵着粉雕玉琢的悠然,心情甚好。
林老脸色有些凝重地开口:“少爷,颜国康被公安机关带走了,说他涉嫌危害居民人身财产安全。”
白悠然当众揭穿了颜国康修建桥梁偷工减料,纸包住火,这件事情总有一天会被公安机关知道,没想到会这么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皱了皱秀气的小脸,为难地看向颜子佩,心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颜氏集团目前的股价本来就很不稳定,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会不会给公司带来不好的影响?
颜子佩看出了女人眼中化不开的担忧神色,伸出手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其实在他看来,白悠然这一次做得很好,像颜国康那种公司蛀虫,早就该被清理了,留在颜氏就是祸害。
白悠然咬了咬红润的嘴唇,伸出手拽了拽男人的衣角,看得一旁的林老心里咯噔一下。
想当初,白悠然第一次在机场和颜少爷见面的时候,可就因为摸了摸他的衣服外套,惹了好大一顿的不愉快。
如今虽然颜子佩很宠溺白青青母女,可是这洁癖的性格可是改不了的啊,小小姐这么做,真的不会出事吗?
看着白悠然手上还沾着宴会大厅内,桌子上的甜点碎屑,林老感觉有些不忍直视。
然而没想到的是,白悠然的举动并没有招来男人的反感,相反的,颜子佩弯腰一把将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抱了起来,宠溺地点了点她挺翘的小鼻子。
“丫头,你怎么了?”颜子佩心里怎么可能怪罪白悠然,颜国康应该庆幸他的诘难并没有伤害的小丫头,否则可不仅仅是被开除这么简单了。
当然,至于他之后被公安机关逮捕,完全是颜国康自作自受的下场。
白悠然心里却充满了歉疚,要不是自己当面揭穿了颜国康的真面目,也不会给颜叔叔的公司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一双大大的杏眸之中,闪烁坚定的神色:“颜叔叔,悠然一定会对这件事负责的。”
看着小丫头一脸严肃地承诺,颜子佩和白青青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莞尔一笑。
颜子佩摸了摸她毛绒绒的头顶,俊美的脸庞之上满是温柔的神情,宠溺地开口说道:
“放心吧,颜叔叔会处理好这件事,悠然不用担心了,知道吗?”
白悠然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高兴地欢呼道:“颜叔叔好厉害!”
这件事情不过是一场小小的风波,根本不会影响到他们此刻的心情,特别是看着冰雪聪明的白悠然,颜子佩和白青青心里都溢满了柔情。
看着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面,林老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走上来说道:
“少爷,颜老先生来了,现在在别墅书房,请您和白青青母女过去一趟。”
听到林老这句话,白青青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凝重和迟疑,果然这么快就要秋后算账了吗?
不,她绝对不会允许谁来伤害自己的女儿,哪怕那个人是自己尊敬的颜老先生也不行。
“悠然不能去!”白青青祈求地看着林老和颜子佩说道,谁不知道书房里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因为悠然当众揭开了颜国康的老底,让颜氏集团蒙羞,股价下跌,受到了很大的负面影响。
可悠然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而已啊,童言无忌,怎么能怪到她身上呢?
白青青遇到有关自己女儿事情,当然会第一时间站到女儿的立场上,无条件地维护她。
颜子佩揽着白青青的肩膀,狭长的桃花眼闪过一丝寒光,父亲真的是因为颜国康被抓,才亲自到别墅来的吗?
“妈咪,没事儿,我去。”白悠然的小脸上没有一丝一毫惧怕的表情,她才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够为难到她自己。
事已至此,白青青知道避无可避,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朝着书房走了过去。
书房的大门紧紧闭合着,在林老恭敬地敲了三声门之后,大门才“咯吱”一声从里面缓缓打开。
房内,颜老先生坐在办公桌的后面,面色微沉,表情十分凝重。
白青青走进书房的时候,看见颜母正站在颜老先生的身旁,似乎正在说着什么。
看到他们进来,一直坐在沙发上没有开口的颜国成咳嗽了两声,然后对颜母说道:
“大嫂,你就少说点儿吧。”
颜母看到颜国成脸上不虞的神色,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嘴,顺便用眼神狠狠地剜了白青青一眼。
白悠然当然毫不示弱,自己妈咪被欺负了,她立刻鼓着圆圆的杏眸瞪了回去。
一楼的大厅里是气氛热烈的晚宴,一门之隔的书房内,却是沉闷得好像是两个世界。
看到颜父颜母,还有颜国成脸上凝重的神色,白青青抿了抿唇,心里已经有数了。
果然,是来找自己和女儿兴师问罪的吗?
白青青叹了口气,不知道该不该庆幸此刻夏宁溪不在这里,否则的话事情肯定比现在还要复杂。
罢了,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看着她们这对母女,颜母觉得自己心里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拍了拍桌子严厉地开口道:“白青青,你心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进门连招呼都不知道打吗?”
白青青低眉敛目,从善如流地说道:“颜董,颜总经理,颜董夫人。”
颜母见状冷哼一声,却根本没有搭理她,而颜老先生和颜国成却对白青青微微颔首。
白悠然眨了眨眼睛,也懂事地叫了句“爷爷好”,但就是没有跟颜母打招呼,免得她又觉得自己是在占便宜什么的。
“父亲,您大晚上的过来,是有什么事吗?”颜子佩薄唇轻启地开口说道。
能为了什么事儿?还不是颜国康被公安机关逮捕的事情嘛!白青青闭了闭眼睛,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唇。
光听名字就知道,这个颜国康是和颜老先生一个辈分的叔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颜氏家族的本家亲戚,或者在公司的地位高不高。
因为这两点,关系到白悠然这次闯下的祸,到底会带来多么大的负面影响。
颜母听到这句话,立刻怒气冲冲地开口,颇有几分先声夺人的意味:“能为了什么事情,子佩啊,国康怎么会被抓起来了呢?”
颜子佩凤眸半阖,薄唇轻启,慢悠悠地回答:“母亲,颜国康贪墨公款,触怒了国家行政机关,那是他自作自受,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和你当然没有关系,这都是白青青和她那个女儿给害的!”颜母指着白青青母女,语气恶劣地指责道。
白青青皱了皱眉头,拉住了想要上前一步还嘴的女儿,颜母的无理取闹她是领教过的,实在是没有在这种人身上浪费口水的必要。
颜子佩俊美的脸庞微微一沉,冷冷地开口道:“颜国康收受贿赂,亏空公司的账目,养虎为患的道理母亲不是不懂,难道要看着颜氏集团毁在他的手上?”
白悠然听了这话,不由得抬高了下巴傲娇地轻哼一声,果然还是颜叔叔最懂自己,她明明是在做好事来着,怎么到了别人眼里好像是自己害了颜氏集团一样?
颜母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神情,嘴唇动了动显然还想教育白青青母女,却被颜老先生打断了话头。
“够了。”颜老先生从助理的手中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朝着颜子佩几人的方向推了过来,缓缓说道,“颜国康的事情以后再说,今天我找你们来是为了这个。”
颜母微微瞪大了眼睛,保养得当的脸上露出惊讶地神情,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叫做以后再说,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比起外人插手颜氏集团人事调动还要严重吗?”
今天在宴会上,白青青先是做主开除了公司的原股东,后来白悠然又揭露了颜国康的阴私,本以为这两件事情足以触碰到颜子佩和颜老的底线。
可令颜母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丈夫和儿子竟然都选择对这件事情轻轻放过,不予追究。
她自然对这件事情百思不得其解,想要问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颜老真的不在意白青青未婚先孕,不在意她的女儿喧宾夺主吗?
于是颜母根本没有打算听从颜老先生的话,把今天宴会上的事情等到以后再说,而是不停地在他的耳边念叨了起来。
总之,白青青这个女人,是绝对不能成为自己儿媳妇的,这是颜母绝对不肯妥协的一点。
颜老不耐烦地拍了拍桌子,闷闷的响声总算让颜母从聒噪中消停了下来。
“颜国康早就应该开除了,但是因为他年龄大了,声望也很高,所以就算有贪墨公款的嫌疑,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胆子这么大,敢对桥梁建设工程伸手。”
颜老喝了一口清茶,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我们以后再说,今天我是因为其他事情过来的明白了吗?”
解释完整件事情之后,颜老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心有不甘的颜母,语气中暗暗带着警告。
像颜母这样不用工作,每天就在家里浇浇花和去美容院的阔太太,本来就不应该去插手男人之间的事情。
因为她们往往什么都不懂,却偏偏要不懂装懂,颜老可以忍受颜母的头发长见识短,但决不能忍受颜母用浅薄的认知去插手公司的管理。
颜老先生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这句话已经是在警告妻子,不要过多插手不属于自己范围内管的事情。
难得看到颜老发火,颜母只能抿了抿唇,不甘心地站在原地。
在这途中,颜子佩和白青青却没有功夫关注她的情况,因为他们正在仔细地看着颜老递过来的那份文件。
白青青难以置信地看着文件上面的内容,惊讶地捂住了嘴,喃喃地说道,这怎么可能……
而让她这么惊讶的原因,正因为这份文件上,写得正是夏江山已经研发出了智脑系统,并且连夜开展了新闻发布会,还抢先注册了商品专利。
“不,这不可能,他是怎么做到的?”白青青和白悠然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母女两个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市面上,人们使用最广泛的,无非就是智能系统,比如手机电脑等等。
所以可以预想到,要是真的有人开发出了更先进的智脑系统,那肯定会受到全世界的追捧,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开拓者。
颜子佩做到了,他本来应该拿着这个项目,成为瞩目耀眼的成功企业家,将颜氏集团推向更加辉煌巅峰。
可是,这个项目的数据却被别人剽窃了,所有的荣誉和财富,都统统不属于颜子佩。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白青青,因为是她将项目数据泄露出去的,
白青青打破脑袋也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让悠然替换了项目结果中的数据,居然还是会被人解了出来。
拿出手机,新闻的头条已经全部被夏氏公司的智脑系统占据,看着那些千篇一律的溢美之词,白青青不忿地咬了咬牙。
实在是太可恶了,刚刚才在宴会上和颜子佩打了一架,回去立刻马不停蹄地宣布开发成功智脑系统,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为了公报私仇,故意炫耀给他们看。
夏江山这个男人,气量及其狭小,果然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她和自己的女儿对视一眼,眸眼中写满了忧虑,小心翼翼地朝着男人看去。
毕竟颜子佩在这个项目耗费了巨大的心血,换成是白青青,自己的研发成果被别人抢先上市,肯定会直接抓狂吧。
“子佩,现在的情况已经十分严峻了,我也不问公司机密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就是想知道你们现在心里有没有应对的办法?”
颜老先生双手交握,坐在办公椅中,神色凝重地开口问道。
男人听到他忧心忡忡的问题,再看了眼同样担忧无比的白青青和白悠然,薄唇轻轻勾起,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手机却响起了一阵悦耳的铃声。
他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海外的电话,颜子佩按下接听键,电话里果然传来了迈克那极其别扭的中文。
迈克公司毕竟是颜氏集团这次项目的投资方,出了这样的事情,迈克打电话过来问问确实很正常。
颜子佩朝着颜老先生的方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要先去接电话,然后便走到书房的隔间,安抚迈克担惊受怕的小心脏。
男人一离开,整个书房之中,白青青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的神情。
幸好颜母刚才被自己丈夫警告敲打了一番,只能用眼光狠狠地剜着白青青和白悠然,否则几个人之间肯定还会有一场唇枪舌战。
迈克知道颜子佩已经计划好了对付夏氏集团的方法,总算在电话那头舒了口气,夸张地拍着胸脯道:“老伙计,还是你想得出来,这回夏氏集团肯定会在你的手里砸个大跟头的。”
颜子佩挑了挑眉眼,砸了个大跟头?迈克的中文水平果然十分糟糕。
他挂了电话回到书房,伸手揽过一脸担忧的白青青,然后对颜老和颜国成说道:
“父亲,小叔,你们不用担心,我们公司可以继续和美国那边推进项目的进展。”
颜老先生脸上凝重神色没有半分消退,沉吟着说道:“子佩,夏江山已经抢先注册了项目的专利,我们必须放弃这个项目了。”
说得轻巧,这可是颜氏集团耗费了所有心血推进的项目,这段时间以来,整个公司上上下下都投入了所有的精力。
可是如今,说放弃就放弃,谁能受得了?
更何况如今颜氏集团正是风雨飘摇的时候,这么大的打击,很可能会让公司面临倒闭的危机。
但是能有什么办法呢?夏江山提前破解了项目,甚至还抢先注册了专利,要是颜氏再继续研发这个项目就是侵权。
白青青深深地埋下了头,陷入了对自己的自责之中,要不是她把项目的数据拿给夏江山,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颜母这时候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惊恐地捂住嘴,看着白青青愧疚的神色,怒道:
“白青青,是不是你把公司机密泄露出去的,前几天你和夏江山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你说是不是你!”
白青青闭上眼睛,身体微微有些发抖,对于颜母的指责,她无从辩解。
谁能相信她是迫不得已的。她也没有想到,被修改到面目全非的实验数据,最后也能被夏江山还原。
夏江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够了!”颜老先生忍无可忍地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扔向颜母,怒不可遏地说,“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纠结这些小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度过这个难关,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颜子佩伸出手在白青青孱弱的肩头拍了拍,薄唇微启地开口道:“父亲不用担心,我知道有一个人能够挽救颜氏。”
听到他的话,整个书房的人都朝着男人看来,颜老先生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希冀:“子佩,你说的是真的,那个人是谁?”
颜子佩低头,俊美的脸庞和小小的白悠然对视了一眼,唇角微扬地开口道:“这个人,就是悠然。”
“不可能!”颜母失声说道,她怀疑自己的儿子是不是疯了,否则怎么会认为白悠然这个小丫头能够拯救颜氏集团的危机。
别说颜母了,就连白青青心里都十分疑惑,虽然白悠然很聪明,但是那仅仅是在电脑领域上,商业上的事情自己女儿可是一窍不通的。
白悠然抬了抬下巴,傲娇的小模样令人忍不住莞尔,脆生生地开口道:“颜叔叔说得没错,我能够让颜氏重新得到项目的研发和运营权。”
颜老先生欣赏地看了眼自信满满的白悠然,初生牛犊不怕虎,真有几分颜家的风骨,于是他感兴趣地问道:
“小丫头你说的是真的吗?要知道夏江山已经注册了专利,你想要怎么把项目的研发和运营权夺回来?”
白悠然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夏江山的确拿到了一份项目的数据,不过那份数据是被我修改过的,而且我还在原始数据上增加了一段微型病毒代码。”
“病毒?”颜老先生重复道。
“没错,就是病毒。”白悠然点了点头,将复杂的电脑知识,转化成最浅显的语言说道,“这段病毒是加在原始数据上的,意味着夏江山几乎无法更改,所以我可以通过这段病毒,让他的项目系统崩溃。”
白悠然年纪虽不大,但是讲解起自己的领域来依旧是头头是道,口齿清晰的。
颜老先生看到她娓娓道来的模样,再一联想到颜家像白悠然这么大年纪的小孩子,哪个不是每天只会撒娇哭闹的小公主?
俗话说得好,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更何况白悠然现在手里掌握着,能够让颜氏集团起死回生的方法。
“很好!小丫头,爷爷很欣赏你啊!”颜老先生高兴地连连抚掌,之前来别墅的时候,满脸的阴郁早已一扫而空。
看到自家兄长这么高兴,颜国成的脸上也露出一抹笑意,看着白悠然的眼神满是赞许。
毕竟夏江山当初也欺骗了颜国成,让他几乎在颜氏集团无法立足,丢尽了脸面,所以白悠然能够让夏江山吃瘪的话,颜国成心里还是很乐意的。
颜母看到白悠然出了这么大的风头,即使心里面再不甘,也不能当着丈夫的面说出来了,只能在心里盘算着,以后该怎么算计白青青和她的那个野种女儿。
颜老先生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喝了口茶道:“既然大厅还在举行晚宴,我这个老头子也就不打扰你们这些年轻了,你们慢慢玩吧。”
说完,颜老先生和颜国成便离开了书房,坐上专车回祖宅去了。
出乎意料的是,颜母却主动要求留在颜子佩的别墅,美其名曰是为了主持晚宴,其实就是想要留下来监视白青青和自己的儿子。
她看着颜子佩和白青青母女站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场面,保养得当的脸上露出十分不满的神情。
以前她管不着儿子,但是现在白青青要是再想带着她那个野种女儿住进别墅,她这个做母亲的,第一个不同意。
然而,实际上白青青和颜子佩也没打算继续住在别墅里。这两天他们都是住在紫苏小区的楼房之中,虽然面积不大,装修也不富丽堂皇,但却十分温馨。
看着白青青每天买菜、回家做饭、收拾屋子,颜子佩觉得这是自己从来没有体会到的,家的感觉。
他早就料到了夏江山会抢注专利,在迈克跟他说出夏氏集团动向的时候,所以颜子佩才会带着白悠然来参加宴会,就是想给家里人提前打好预防针,让他们不要惊慌。
只是没想到,夏江山竟然会这么按捺不住,这么快就把项目成果公之于众,倒是省了他许多的功夫。
此时,送走了父亲,颜子佩和白青青便商量着提前回紫苏小区去了,两人对于大厅的晚宴都兴致缺缺。
况且此时白悠然也已经下巴一点一点,圆圆的杏眸湿漉漉的,还不时打着哈欠,显然是困了。
站在别墅的花园门口,颜子佩吩咐了一下佣人去开车出来,准备带着白青青和孩子县回紫苏小区。
白青青看了站在别墅门口,表情阴沉的颜母一眼,内心有些忐忑地说道:“子佩,我们都走了,颜老夫人岂不是要一个人待在别墅里面了?”
颜子佩凤眸半阖,薄唇轻启道:“我妈这个人就这样,想要留在别墅就随她去吧,反正别墅佣人多,也亏待不了她的。”
白青青抿了抿唇,突然有些不放心,于是开口说道:“子佩,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颜子佩失笑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俊美的容颜上满是柔情,宠溺地开口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说明你心里面已经有数了吧,到底什么事情,说出来我听听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叹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我在想,颜老夫人和夏宁溪走得这么近,会不会把悠然手里掌握着项目秘密的事情说出去。”
彻底地打击夏江山,就要让这个家伙永远都没办法翻身。
可是颜母知道了这件事情,万一被她告诉了夏宁溪,让夏江山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一旦夏江山有所警觉,找出了白悠然插进去的那部分病毒,防范起来的话,颜氏集团就真的完蛋了。
颜子佩狭长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隐晦地看了眼站在远处的颜母,他心里也不敢保证,自己母亲会不会替公司保守住这个秘密。
实在是最近颜母和夏宁溪走得太近了,让人不得不怀疑,颜母是不是已经认准了夏宁溪,成为自己的儿媳。
当然,所有人都不会知道,颜母只是因为自己做的坏事被夏宁溪撞破,受到挟制才不得不站在了她的那一边。
颜子佩看着自己母亲的方向,她的眼中布满了算计和恶毒,显然是冲着白青青和悠然两母女来的。
男人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站在和自己对立的那一面。
在颜子佩的心中,早就把白青青看做了自己的一部分,白悠然也是,任何人伤害她们母女,就是和他作对。
可是颜母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他再怎么不满也只能压在心里,于是颜子佩摸了摸白青青的头顶,柔声说道:
“青青,母亲做事虽然糊涂,但是这件事关系到颜氏集团未来的命运,她还是拎得清的。”
白青青知道男人心里的为难,将脸庞在他的掌心轻轻地蹭了蹭,像一只小猫咪一般,惬意地笑了笑:
“好,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两人温存了片刻,等待佣人把男人的迈巴赫开过来,就能回去紫苏小区。
而白悠然早就躺在颜子佩的怀里,闭上眼睛香甜地睡了过去,她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天总是睡不够。
正在这时,一直站在不远处没有说话的颜母,却突然迈出脚步朝着两人慢慢走了过来。
作为上流社会中出了名的阔太太,颜母的穿着打扮都是十足的贵气,保养得当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颜子佩英挺的眉头微微一皱,他才在女人面替自己的母亲开脱了,以为她能够在大事上面分得清主次。
可是当颜母脸上带着盛气凌人的表情走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了。
“白青青,今天你当着子佩的面说清楚,夏江山手里的项目数据,是不是你给他的?”颜母指着白青青,尖声斥责道。
看到她脸上盛怒的表情,白青青忍不住想低头,却被男人先一步抬起了下巴。
颜子佩将头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没关系,照实说吧,我明白你的苦衷。”
听到这句话,白青青不由得动容,心里瞬间充斥着感动,没有什么比得到别人的肯定和理解让人觉得幸福,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最爱的男人。
“伯母,对不起,夏江山手里的文件确实是我给他的,但我也是身不由己的。”
白青青歉意地说道,她知道误会已经铸成,颜母的心里已经断定是自己出卖了颜氏集团,不管她怎么解释都是徒劳的。
她相信不止颜母,颜老先生,颜国成,只要是知道夏江山率先发布项目的人,都会认为是她白青青把资料泄露出去的。
毕竟当时和夏江山走得最近的,是她,她还和夏江山一起出席了酒会,作为她女伴的身份。
果然,颜母并不相信白青青的说辞,指着她毫不留情地追问道:“你说你是身不由己,那你倒是说说你到底身不由己在哪儿?”
白青青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嗓门,被人这样怀疑,是个人心里都不舒服。
但颜母是长辈,她于是尊敬地低头回答道:“伯母,当时我被夏江山严加看管起来,他要求我将项目数据文件破译了交给他,否则就要扣留子佩的股份和债券凭证。”
“那个时候,股东大会的召开迫在眉睫,没有股权凭证的话,子佩怎么能够在股东大会上取得连任的佳绩呢?”
白青青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完了这句话,那几天她遭受的苦难实在是太多了,为了颜子佩她只能在夏江山的面前委屈就全,可是如今却反倒被人倒打一耙,实在是令人寒心。
然而,颜母并没有体谅白青青的难处,她的重点显然放在了其他的地方:“什么,你说你被夏江山关起来了?”
白青青点了点头:“没错,关了两天,期间我哪里也不能去。”
颜母脸色骤然阴沉,冷冷地说道:“子佩,你也听见了,这个女人之前被夏江山关了两天,她说不定已经被那个家伙给……”
“母亲,别说了!”颜子佩打断了母亲的话,不耐烦地开口道,看向颜母的表情中带着十分的不满。
白青青也愤怒地羞红了眼眸,忍不住开口说道:“伯母,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觉得我和夏江山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吗?”
被颜母这么污蔑,白青青心里已经出离愤怒了,她不明白这个打扮贵气,看起来修养良好阔太太,为什么会不分青红皂白地诬陷,而自己也不会任由别人泼脏水,而什么也不做的。
看着白青青愤怒的样子,颜母显然有些退缩了,但还是强撑着开口道:“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龃龉,只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听到颜母的这一番说辞,白青青不怒发笑,嗤笑地说道:“好一个我们自己心里清楚,但有些事情,伯母却好像被蒙在鼓里了吧?”
“你有话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颜母保养精致的脸庞微微扭曲,语气恶毒地开口道。
白青青拿出手机,莞尔一笑地说道:“好,既然伯母这么不满意我,那是不是应该看看你心目中的好儿媳,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呢?”
与其被别人欺负到死,不如反击来保护自己,白青青明白自己的软弱,只会成为别人拿捏自己的地方。
颜母果然顿了顿,半信半疑地接过白青青的手机,朝着屏幕上看去,这一看她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只见上面是夏宁溪白皙精致的脸庞,她此时正站在夏氏集团新项目的新闻发布会上,淡淡地微笑着和台下的媒体挥手。
而新闻标题更是打出了“夏氏集团最新研发项目,玉女掌门人夏宁溪即将担当代言”这样的标题。
怪不得夏宁溪后来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晚宴上,原来是去参加自己哥哥的项目新闻发布会了。
颜母心底不由得一阵失望,暗道自己果然是看错了人,夏宁溪眼中从来只有她自己,即使知道那样会损害颜子佩的利益。
“伯母,您看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吧,您倒是把夏宁溪当儿媳,可她好像没有把你当成婆婆来看待吧?”
白青青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夏宁溪最近行事的风格越来越张扬,越来越肆无忌惮,她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底气。
但是她知道,夏宁溪在这么张狂下去,迟早会自食恶果。
颜母咬了咬牙,色厉内荏地说道:“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矮子里面挑高子,承认你的身份吗?白青青,你果然是太天真了。”
就算夏宁溪不合格,B市也还有这么多的富家千金,名门淑女等着她去给儿子挑选。
怎么着,也轮不上白青青这个没有丝毫家庭背景,而且还带着一个拖油瓶的女人要强。
白青青还没有回答,身旁的男人却薄唇轻启,清冷的声音宛若大提琴般响起:“母亲,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
听到颜子佩的话,颜母连忙转头朝着自己的儿子看去,明明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最近却和她的话越来越少,不由得令颜母黯然神伤。
只见颜子佩俊朗的脸上带着一抹笑意,潋滟的桃花眼看着白青青,薄唇轻启地开口道:
“母亲,我要和谁结婚完全是我自己的事情,哪怕是各方面再优秀的女人,在我的眼中,都抵不上白青青的一根头发丝。”
这句话,几乎快把颜母气得仰倒,她压抑着怒气开口问道:“子佩,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全B市这么多优秀的千金,这个白青青到底有什么好,你到底是着了她什么魔?”
颜子佩皱了皱眉头,自从他明白自己心意以后,就下定决心要和白青青好好地在一起。
可惜现实总是很残酷,让他有时候不得不觉得十分疲惫,特别是当自己的至亲都站在他的对立面的时候。
“白青青在我的心中就是最好的,母亲要是看上了哪家的千金。”
他说着,潋滟的桃花眼微挑着,斜斜地看了颜母一眼,后者脸上露出了希冀的光芒。
难道儿子终于大彻大悟了,他和白青青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哪个男人会娶一个对自己视野没有丝毫帮助的女儿呢?
然而,颜母的希望终究是要落空了,看着她脸上希望浓厚的神情,颜子佩嗤笑了一声说道:
“母亲要是看上了哪家的千金,可以过继到自己的名下,这样您不就多了一个女儿,也不用再想方设法地给我找媳妇了。”
颜母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局,当即气愤地说道:“我不需要!”
颜子佩淡淡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好吧,既然母亲不愿意自己多一个女儿,那么以己度人的话,儿子也不希望自己莫名其妙地多一个妻子。况且是我要找人结婚,并不是母亲找人结婚,当然是按照我的喜好来。”
说完,看着自己的迈巴赫已经被佣人从地下车库开了上来,颜子佩接过钥匙,在佣人手中放了张粉红色的毛爷爷,牵着白青青的手上了车,便启动车子打算直接回紫苏小区。
他相信今天已经把事情都说清楚了,也算是给白青青和亲友们了一个交代,于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紫苏小区后,白青青将困顿到不行的女儿安放在床上,走出白悠然的卧房,便看到长身玉立站在门口的颜子佩。
“你,不回家吗?”白青青眨了眨眼睛,困惑不解地说道,这个男人不会在自己家赖上瘾了吧?
颜子佩俯身,男人清冷的气息蔓延在鼻端,令人脸红心跳,白青青不由得后退了几步,直到脚后跟抵到墙角。
看到脸颊绯红的她,颜子佩忍不住低声轻笑了一声,将白青青困在自己的胸膛之间,低头就是她惊慌失措的头顶。
“你猜对了,女人,从今开始我就住在这儿了。”颜子佩俯身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悠扬的声线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白青青脸上一红,差点答应了下来,刚张开嘴立刻反应过来地说道:“不行,绝对不可以!”
“为什么?”男人英挺的眉头轻轻一皱,仿佛打了个结。
白青青嗫喏着说:“要是你住在我家,肯定会被邻居唠叨的,未婚同居什么的……”
“女人,你就那么在意别人的眼光?”颜子佩看着她白皙的小脸,不解地开口,“只要自己开心不就行了,你管别人怎么说。”
“不行的。”白青青低着头,圆润的手指搅在一起,“小区里都是大婶阿姨,她们肯定会在背后指指点点,我不想悠然因为我被别人议论。”
颜子佩看到她纠结的样子,伸出手一把握住白青青圆润的十指,和自己的修长的手指交缠在一起。
“我会帮你处理好的,知道吗?”男人看着她,语气是那么的认真,“你什么也不要想,都交给我就行了。”
白青青忍不住嘟囔道:“人言可畏,这你怎么处理嘛。”
“你别操心这个了。”颜子佩无奈地摇了摇头,俊美的脸庞上满是宠溺,点了点白青青挺翘的鼻头,“杞人忧天的笨女人。”
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白青青皱着鼻子哼了一声。
“青青,你饿不饿。”知道她晚宴没吃什么东西,颜子佩打开冰箱,看到剩下的一些食物,便回头问道。
白青青歪着头问道:“怎么,颜大总裁要亲自下厨做羹汤了吗?”
颜子佩笑着拿出之前吃剩的饭菜,说道:“做羹汤难度比较大,但是热几个剩菜还是没问题的。”
两人简单地吃了点夜宵,便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被男人搂进怀里的那一刻,白青青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她没来得及想清楚,便感觉脑海里一阵困意袭来,大大地打了个哈欠,便进入了香甜的梦想。
看着她恬静的容颜,颜子佩薄唇微微勾起,果然是个笨女人,刚才还死活不答应和他住一起,这么快就被忽悠了。
第二天清晨,白青青从睡梦中醒来,映入眼帘的就是颜子佩俊美的睡颜,男人完美的五官,仿佛是天神最骄傲的杰作。
她刚刚睁开眼睛,颜子佩也醒了过来,潋滟的桃花眼中波光流转,凑上来给了她一个早安吻。
“笨女人,这么早就醒了?”蜻蜓一般的浅吻之后,男人不舍地又在她嫣红的唇瓣上流连片刻。
白青青摇了摇头:“不早了,应该八九点了。”
说完,她掀开被子就想起床,心想着要给悠然做什么早餐,却被男人拦腰抱了回去。
“还早呢,再躺一会儿吧。”颜子佩上挑的桃花眼中积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白青青心里不由得警铃大作,连忙说道:“别,我是真醒了,而且等会儿还要去上班。”
“总裁都旷工了,总裁特助还去上什么班?”颜子佩薄唇轻轻扬起一抹笑容:“再说,醒了的话,是不是该运动一下?”
说完,男人不由分说地凑上来,铺天盖地的吻,令白青青很快便沉浸在他密密麻麻的温柔之中。
这么一来,白青青起床的时间就变得更晚了,等到早饭端上桌子的时候,白悠然的小嘴已经可以挂油瓶了。
“妈咪,你快饿死悠然了。”白悠然瘪着嘴控诉,指着自己的小肚子说道,“我的肚子都饿扁了。”
颜子佩在她毛绒绒的头顶揉了揉,宠溺地说道:“好,知道我们家悠然被饿到了,所以赶紧吃饭吧。”
白悠然捧着饭碗,香喷喷地吃了起来,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很快桌上的早餐便都被她吃得一干二净。
饭后,白悠然一头钻进书房,又开始鼓捣她的电脑,白青青则提着菜篮想出门。
既然颜大总裁亲自发话要给她放假,白青青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想利用中午的时间,给女儿好好地做一顿饭菜。
毕竟白悠然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体内的营养必须均衡,才能长成苗条又健康的小美眉。
出门的时候,颜子佩却跟了上来,还一把接过了白青青手里的菜篮子。
“咦,你不是在厨房洗碗吗?”白青青疑惑地问道。
颜子佩点了点头:“都洗好了,而且灶台也擦干净了,碗筷也都收好了。”
白青青只是随口一问,此时听他说得这么详细,就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两人现在的对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像老夫老妻啊?
她轻咳了两声,暗骂自己真是想太多,然后扯开话题问道:“夏江山昨天才宣布注册项目专利,你今天不去公司,我怕大家心里会没底。”
颜氏集团辛辛苦苦运作了这么久的智脑系统,眼看着就要推出上市,却被夏氏集团抢先一步,估计公司现在已经闹翻天了。
颜子佩俊美的脸上却完全没有丝毫担忧的神色,薄唇轻启地开口道:“没事,小叔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毕竟是常春藤名校毕业的,颜国成在商业管理上的手段,其实一点也不输给颜子佩,不然当初也不会敢回国和他叫板了。
“可是……”白青青抿了抿唇,有些犹豫地开口,毕竟颜国成曾经背叛过公司,这种危机关头,这么信任颜国成,会不会有些冒险。
颜子佩拉着她的手,穿过熙熙攘攘,吵闹的菜市场,在肉铺菜摊上挑选着,嘴里却说着和菜市场格格不入的话题: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这次我也想好好考验一下小叔,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希望他能够经受得住权势的诱惑。”
白青青听他这么说,也只好点了点头,挑选了几块上好的牛肉,打算回家红烧,然后又买了一些鸭血和粉丝。
看着菜篮里越来越多的东西,颜子佩挑了挑眉眼,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白青青和颜子佩碰到了住在楼下的邻居张大姐,此刻正和小区里另外几个中年妇女相约着一起去买菜。
“张大姐,去买菜啊?”白青青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张大姐却和身边的几个中年妇女对视了一眼。
几人打量着白青青身边,丰神俊朗的颜子佩,试探性地开口问道:“这位是,悠然的爸爸吗?”
“不……”白青青还没有说完,颜子佩已经先一步伸出了自己的手。
“各位好,我是悠然的父亲颜子佩,谢谢大家对青青还有我女儿一直以来的照顾。”
白青青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脸上的笑容,一向洁癖龟毛的颜子佩,竟然主动要求和小区大妈握手。
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咦,悠然姓白,你怎么姓颜?”一个中年妇女苦恼地喃喃自语,白青青和颜子佩的脸立刻有些尴尬了起来。
“说什么呢?”张大姐立刻捅了捅身边这位好姐妹的腰,笑容灿烂地伸出手,在颜子佩的指尖轻轻一握,也不敢过多停留。
实在是颜子佩的身高和气场摆在那里,即使是什么也不懂的张大姐,也懂得趋利避害,明白面前这个男人不是她们惹得起的。
“颜先生您好,我姓张,叫我张大姐就好了,大家都是邻居哈哈。”张大姐笑着说道,和白青青寒暄了几句,便拉着另外几个妇女离开了。
走之前,张大姐回头看了眼,正好和颜子佩幽深的眼眸撞了个正着,男人狭长的凤眸中仿佛藏着一个阿鼻地狱,看着就令人害怕。
“唉,你们觉得白青青那个男人,长得像不像电视上那个什么总裁啊,不过电视里那个已经订婚了。”
听到身边的人还在议论,张大姐连忙把手放在嘴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张大姐,怎么了?”不明真相的妇女不解地问道。
“听我一句话,以后白青青家的事情,我们都别谈论了,祸从口出啊!”
张大姐神神秘秘地说道,其他人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毕竟对刚才颜子佩睥睨的模样印象深刻,也都答应了下来。
回家之后,白青青拿出今天在菜市场买的菜,就开始麻利地处理起来。
鸭血要去腥,牛肉也要用蒜瓣和盐腌制起来,再加上她自己制作的酱料,很快就有浓郁的香味从厨房里飘出来。
屋子里写代码的白悠然闻到香味,迈着小短腿从房里跑出来,小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
“哇塞,妈咪今天又给悠然做好吃的。”
白青青忙里偷闲地点了点女儿的鼻子,宠溺地开口道:“你呀,整天都我在房间里,出门去玩玩多好。像你这么大的小孩子,哪个不是在外面跑跑跳跳的?”
听了这话,白悠然皱着小鼻子轻哼一声,不以为意地说道:“妈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那些小屁孩根本没有共同语言嘛。”
“小屁孩,难道你不是小屁孩吗?”白青青被她的话逗乐了,“那你想要什么共同语言。”
白悠然摸着下巴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他们居然连C语言最基础的代码公式都不知道,也不知道电脑发展的阶段历史,我都不知道和他们聊什么。”
“这些你颜叔叔不是很擅长吗?你可以和他聊。”白青青笑着露出两个梨涡,这样颜子佩也不用每天都缠着自己了。
谁知,白悠然听到这话却撅了噘嘴:“才不要,颜叔叔什么都懂,弄的悠然好像什么都不懂一样。”
白青青忍不住憋笑:“我看你呀,就是想找个人显摆一下是不是?小区里的孩子跟你没有共同语言,你们聊不到一块儿去,又比不上颜子佩的学识,所以才一天都窝在房间里面,难道电脑上就有和你志趣相投的人了吗?”
“当然啊!”白悠然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从房间里拿了个平板电脑出来,献宝一样捧到白青青面前。
“妈咪你看,这就是我在网络上交到的好朋友,我们两个很有共同语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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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网络上坏人很多,她担心涉世未深的女儿受人欺骗,钱财什么的都是小事,更害怕悠然心里难过。
可是白青青最了解自己的女儿,悠然她的性格很要强,自己认定了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更改。
“悠然很喜欢那个网络上的朋友吗?”白青青试探性的问道,“你们认识多久了?”
白悠然低着头认真地摆弄平板电脑,脆生生地回答:“也没多久,不过他不是坏人,是美国一家小公司的程序设计师。”
她放下电脑,挽着白青青的胳膊撒娇道:“好啦,妈咪,我知道你在担心些什么,你就放心吧。”
听到女儿这么说,白青青便放心下来,和女儿高高兴兴地准备午餐。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高兴?”颜子佩刚结束了一通商业电话,走到厨房就看见母女两个言笑晏晏的样子,感兴趣地问道。
白悠然一边帮白青青择菜,一边说道:“妈咪在担忧我的社交问题。”
颜子佩点了点头:“确实该担忧了,你都回国这么久了,怎么都没有交到什么好朋友啊?”
白青青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说道:“何止在国内,她在美国也是这样,每天独来独往的,连个同龄的小伙伴都没有。”
白悠然耸了耸肩,摊着手做了个“我不在意”的表情,样子十足俏皮。
“也许悠然该去学校了。”颜子佩沉吟着说道,“老是在家里闷着,对孩子的发育也不好。”
白青青切菜的手顿了顿,开始认真考虑去这个问题来,白悠然看到她眼中动心的神色,惊讶地说道:
“妈咪,不会吧,你真的要送我去上学?”
看到白悠然这幅不情愿地表情,白青青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果然孩子还是要送去学校才能健康成长。
再说,在国内这样的大环境下,没有个文凭好像也实在是不像话。
“当然,不过哪所学校呢?”白青青沉思地想着,手里切菜的动作便也没有注意,直到被男人握住手腕。
颜子佩清冷的气息拂在耳边,伴随着男人剃须水的薄荷香气:“小心,别切到手了。”
白青青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专心致志地切菜做饭,将心里那些杂念都摒除在外。
颜子佩拿起一片切好的牛肉,薄唇轻启地开口道:“笨女人,刀工还是那么差。”
“哼,嫌弃的话就别吃,乖乖饿肚子好了。”白青青现在也有小脾气了,听到男人的话,毫不犹豫地就回嘴。
颜子佩轻笑了一声:“虽然刀工差了点,但是味道还是挺不错的。”
白悠然也在一旁捧场地说道:“没错,妈咪做饭是全天下最好吃的,其实妈咪就经营青青草餐厅就好了,根本不用去颜叔叔公司上班就能养活悠然了。”
听她这么一说,白青青心里也有几分惆怅,她是真的想好好地经营自己的餐厅,可是这段时间实在是太过忙碌。
她每天奔波在公司和家之间,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照看餐厅,以至于没有主厨的青青草餐厅,现在是越来越萧条了。
颜子佩看到她脸上黯然的神色,着急地看了眼白悠然,小丫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补偿地开口道:
“不过,妈咪去颜叔叔的公司上班,经手的都是上亿的生意,肯定比在餐厅工作要厉害嘛,嘿嘿嘿……”
这种鬼话,她自己都不相信,白青青会相信吗?
果然,白青青一听这话,连忙疑惑地开口道:“悠然,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带着有色眼镜看待这些职业了,妈咪跟你说过,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虽然当厨师赚的钱不多,但也算是实现了自己的价值,没有什么厉害不厉害的区别。“
白悠然怨念地看了眼站在旁边的颜子佩,眼神中好像在说:看吧,自己不就是说错一句话吗,这下好了,还被妈咪训了一顿。
颜子佩薄唇轻轻勾起,不由得低声一笑:“笨女人,你锅里的水都烧开了。”
白青青天南海北地说了一遍,女儿也捧场地应答着,对于悠然的乖巧,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前因为青青草餐厅的不愉快也瞬间烟消云散了。
此刻男人一提醒,她才想起来锅里还烧着水,连忙把切好的菜和腌好的肉往锅里倒去。
锅里还烧着枸杞和其他的调料,此时倒进去菜品,没过多久便有喷香的气息飘散出来,闻着就令人食欲大开。
“好香。”喝下第一口浓浓的鸭血粉丝汤,颜子佩潋滟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享受地说道,“青青,你的手艺真好。”
白青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这算什么,刀工不够精致,用料不够眼睛,都是凭着自己感觉来的。”
一双修长的手臂揽住她的腰身,白青青靠在男人的臂膀内,耳边是颜子佩低沉优雅的声音:
“我喜欢的,就是这种感觉,好像吃到的每一口菜里面,都有你的气息,这大概就是家的感觉吧。”
颜子佩的情话令白青青脸红心跳,笑着开口道:“不就是一口汤吗?也值得你花言巧语的。”
吃完饭之后,颜子佩的手机响起了铃声,看着来电显示,男人微微皱起了眉头。
“看吧,身为集团总裁无故旷工,肯定是颜老先生打电话来教训你了。”白青青开玩笑地说道。
她知道颜子佩是不喜欢面对公司内部的混乱,所以才选择今天不去上班,就是为了等到员工们心情平静点,再回到公司安抚人心。
然而,颜子佩微微摇了摇头,脸色不虞地开口道:“是母亲。”
颜母?她打电话来干什么?白青青抿着唇,心里暗暗地想着。
“父亲来了吗?”颜子佩淡淡地接着话,忽然看了眼坐在餐桌旁乖乖喝汤的悠然,“好,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颜子佩对白青青说道:“父亲现在正在别墅,说是要见我们。”
说完,男人站起身来,利落地穿好衣服,颜老先生一开口,他这个做儿子的,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赶过去。
“我?”白青青听到他口中的我们两个字,指着自己的脸,讶异地开口道:
“难道你我也要去吗?”她不知道颜老先生平白无故地,为什么要见自己。
没想到,颜子佩却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还有悠然。”
虽然白青青不理解,但是颜老先生发话了,她便也没有再猜测什么,只是嘱咐师傅开快一点。
回到别墅,他们没想到却再一次见到了夏宁溪,此刻她正乖巧柔顺地扶着颜母,站在别墅的大门口等待两人的到来。
白青青看到两人其乐融融的场面,不知道的,说不定还会说,夏宁溪和颜母是天生的婆媳关系呢。
“子佩哥哥,你终于回来了。”看到颜子佩回来,夏宁溪迎了上去,高兴地开口说道。
她的语气就好像自己才是别墅的女主人,等待着自己丈夫的归来,白青青忍不住嘲讽地弯了弯唇角。
颜子佩潋滟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厌恶的神色:“夏宁溪,你怎么还在这里?”
夏宁溪有些惶急地低下了头,手指绞着衣角,期期艾艾地开口道:“子佩哥哥,你要赶我走吗?”
看到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颜子佩只感觉心里一阵恶心:“你不是已经要去代言夏氏集团的项目了吗,还回颜氏干什么?”
说完,他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语气中难掩厌恶的说道:“以后她再来,一定别让夏宁溪进屋。”
夏宁溪听了这话,立刻将目光投向颜母,眼神带着威胁的意味,颜母连忙摆手,笑着开口道:
“子佩,看你这话说得,有这么严重吗?夏江山是宁溪的哥哥,他让宁溪做什么事情,哪里是她能够反驳的?”
夏宁溪连忙点头:“子佩哥哥,你相信我,我永远是向着你的,等我当了项目的代言人,我就把哥哥公司里的机密带出来给你。”
听到她这么说,颜母的脸上都露出了动容的神情:“宁溪,你说的这话是真的?”
夏宁溪眼角噙着泪水,点了点头,泫然若泣地开口道:“没错,虽然这样做是不对的,但只要能帮到子佩哥哥,我只能对不起大哥了。”
颜母就快要掉眼泪了,拉住夏宁溪的手,心里别提有多感动了,本来在她的心里地位有所下降的夏宁溪,此刻好感度一个劲地往上涨。
“儿子,你听到了吗,宁溪她为了你做出多大的牺牲啊,这么好的孩子你怎么就看不呢?”
看到母亲控诉的模样,颜子佩薄唇勾起一抹冷笑地弧度:“我可没看见她有什么付出,只是听说最近夏天后又复出了,国内外的通告接到手软,而且还即将担当夏氏集团新项目的女主角呢。”
夏宁溪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精致的脸上满是深情:“子佩哥哥,你相信我,我只是一时和他们虚与委蛇,等到以后,我一定把项目的资料带出来给你。”
白青青差点被夏宁溪奇葩的言论给逗笑,她可能不知道,夏江山引以为傲的项目,其实是研发出来的,他只是请人把损坏的报告,重新修复了出来,错误的数据也一一修改,除了那份病毒代码。
颜子佩皱了皱英挺的眉头,冷冷地开口道:“我不需要。”
说完,他拉着白悠然和白青青的手,便朝着上方的书房走去。
“子佩,等等。”听颜母连忙出声,叫住了颜子佩,和夏宁溪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说道,“你父亲只是想见白青青母女,你就不用过去了。”
颜子佩见状,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停住脚下的步伐。
白青青却伸手拦住了他,给他递去一个放心地眼神,带着白悠然朝书房走去。
她其实并不想看到颜子佩和颜母闹得这么僵,而且颜老先生是个正派的人物,她相信颜老先生是因为喜欢白悠然,所以才专门到别墅来一趟的。
只是颜老先生并不知道,白青青和颜子佩并没有住在别墅,而是回了紫苏小区,这才扑了一个空。
白青青走后,颜子佩沉默着下楼,将车钥匙给了一个佣人,吩咐他把自己的迈巴赫开到别墅门口。
男人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财经报纸读起来,至始至终都没有给夏宁溪一个眼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果然没猜错,颜老先生专门到别墅来一趟,确实只是想见见白悠然而已。
自从昨天晚上,看到白悠然粉雕玉琢的模样,他的心里就喜欢得紧,瞬间就升起了类似于似乎多一个这样的孙女也挺好,这样的想法。
对于颜母和夏宁溪来说,这样的想法无非是致命的。
“颜爷爷。”白悠然一进书房,看到坐在书桌后面的颜老先生,立刻热情地招呼。
白青青也尊敬地称呼了一声:“颜董好。”
听到她的称呼,颜老先生却摆了摆手,笑着开口道:“青青,这儿又不是公司,用不着这么公式化啊,叫伯父就好。”
“伯父好。”白青青笑了笑,从善如流地说道。
颜老先生正在剪雪茄,看到白青青母女进门,脸庞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冲着白悠然招手道:
“悠然来了啊,快到爷爷这儿来。”
看着女儿迈着小短腿,兴高采烈地跑到颜老先生身边,她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
女儿什么时候和颜老先生这么熟了?不,悠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来熟了?
“颜爷爷,你在干嘛呀?”白悠然歪着小脑袋,好奇地看着颜老先生手中的雪茄。
颜老先生看着悠然水灵灵的样子,心也变得柔软起来,伸手摸了摸她毛绒绒的脑袋,慈祥地开口道:
“这是雪茄,爷爷刚才在剪雪茄。”
白悠然凑上前,在雪茄上深深嗅闻了一下,然后惊叹地说道:“哇,好香啊。”
颜老先生爱好雪茄,此时听到白悠然这么说,自然免不得在小丫头的面前,好好地将自己的雪茄展示了一番。
白悠然平常除了电脑之外,几乎什么都感兴趣,此时听到颜老先生讲起雪茄里的故事,竟然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音。
“颜爷爷,原来雪茄这么有趣啊。”白悠然笑着露出腮边的两个梨涡,“悠然来帮爷爷剪雪茄好不好。”
颜老先生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笑眯眯地答应,最后不忘记嘱咐:“要小心一点。”
说完,一老一小便手把手地开始剪起雪茄,颜老先生对悠然实在很耐心,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她的手有没有碰到剪刀锋利的刀刃。
白青青看着其乐融融的两个人,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于是便没有出言打扰他们,而是坐在了书房内的沙发上,拿起一本书静静地看了起来。
过了片刻,白悠然和颜老先生总算把盒子里的雪茄都剪完了,看着这冰雪聪明的小丫头,颜老先生是越看越喜欢,笑着问道:
“悠然小丫头在哪儿上学啊,今天好像不是周末吧,学校放假了吗?”
白青青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尴尬,犹豫着开口道:“伯父,因为之前一直在国外,悠然还没开始上学呢。”
颜老先生点了点头,听到白青青以前一直待在国外,心里难免就有了一分失落的神情。
原来白悠然真的不是子佩的女儿,不是自己的孙女吗?可是这种天然的亲近是怎么回事,这血浓于水的感情,实在是太像亲情了。
颜老先生叹了口气,心里暗道自己真是想多了,既然白青青以前一直待在国外的话,悠然出生之前,是根本没有机会认识子佩的吧?
再说以他对儿子的了解,颜子佩绝对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可是儿子却在明知道白青青带着女儿的情况下,依旧选择要和她在一起,果然是爱惨了她。
白青青不知道颜老先生心里的想法,还以为颜老先生正在因为白悠然没有上学的事情不满,连忙解释道:
“伯父,是这样的。悠然之前一直在国外念书,回国后一时之间没有找到合适的学校,公司的事情又很忙,所以就这么耽误了。”
颜老先生听了后沉吟着说道:“孩子的教育是很重要的,悠然的学业是该赶紧操心起来了。”
白青青低着头回答了一句是,心里却忍不住想着,难道现在最主要的不是颜氏集团的项目计划吗,颜老先生却操心悠然的学业。
想起早上无故旷工的颜大总裁,白青青不由得叹了口气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我看外国语小学就不错,要不就把悠然送到那儿去读吧。”颜老先生考虑了一下,便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虽然用的是祈使句,但白青青知道,颜老先生的提议,那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她想着,既然自家女儿是从美国回来的,外国语学校也正适合她,虽然那个学校就读的都是富家子弟,风气可能会不太好。
如今网络上多的是那些攀比成性的小学生,为了苹果手机让母亲下跪,着实令人心寒。
不过白青青倒是相信,悠然是绝对不会出现攀比这样的情况,因为她账户上的资金,已经足以秒杀绝大多数B市的富豪,想要什么她自然会去买。
不过,悠然从来都不会吹嘘攀比什么,在她的眼中,存在银行账户的钱就像是一堆数据,并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而以她的能力,想要通过操控,让这些数据增加或者减少简直易如反掌。
“谢谢伯父,可是外国语学校,好像不太好进……”白青青很满意外国语学校这个选择,因为听说里面都是实行的西式教育,这对于白悠然来说无疑是最适合的。
可是难就难在,这外国语学校因为设施条件好,师资力量雄厚,再加上入读的也是贵族子弟,所以名气也越来越大了。
外国语学校招收学生的名额是越来越少,即使抱着大堆的钱,别人也不会让你轻易就读。
可要是颜老先生愿意帮悠然去说说,那可就不一样了,颜氏家族在B市的地位,一直以来就跟土皇帝差不多,上位者打一个喷嚏,整个B市都会抖一抖,那样的情形。
果然,一听到白青青提出来,颜老先生便大手一挥地说道:“没问题,我明天便让林老去和校长谈一谈,这件事情可是关乎到悠然上学的问题,必须赶快落实好。”
看到颜老先生这么为自己和悠然着想,白青青心里感觉到一阵温暖,诚恳地道谢:“实在是太谢谢伯父了。”
解决好了女儿的读书问题,白青青的心里也是大大地舒了口气,这样一来,白悠然也不必每天都窝在电脑面前,和网友聊天什么的了。
没想到,就在这时,坐在颜老怀里的白悠然却嘟了嘟嘴,然后怏怏不乐地说道:“爷爷,悠然不想去上学。”
白青青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威胁地说道:“悠然,你刚才说什么,妈咪好像没听清呢。要不你再说一遍吧,是晚上不想吃红烧肉了吗?”
听到白青青的威胁,白悠然显然在红烧肉和上学之间纠结了起来。
比起吃不到妈咪做的红烧肉,要从早到晚地待在教室里,听着那些她完全不感兴趣的功课,实在是一种折磨。
于是白悠然皱着秀气的眉头仔细地思索了一下后,还是坚定地说道:“妈咪,爷爷,悠然不想去上学。”
白青青暗道一声完了,低着头,根本不敢看颜老先生此时的脸色。
实在是在中国人的传统观念里面,不好好读书的都是叛逆的坏小孩,白悠然这么堂而皇之地宣布自己不想上学,在颜老先生这样正派的人眼中,必定是一种离经叛道的想法。
她以为颜老先生听到这句话肯定会生气,没想到他却朗声一笑地说道:“悠然,小小年纪就能抵制住诱惑和威胁,保持住自己的初心,很不简单呐。”
白青青惊讶地差点把下巴掉下来,颜老先生这句话不是开玩笑吧,还是颜子佩的一家人想法都是这么清奇?
“悠然,爷爷知道你不想上学,那你能不能跟爷爷说说,你为什么不想上学呢?”颜老先生耐心地问道,显然对悠然非常喜爱,所以才会宠溺容忍她每个行为。
白悠然撅着小嘴,靠在颜老先生怀里,委委屈屈地开口道:“爷爷,悠然不喜欢一整天都坐着听课,我认为这是在浪费时间。”
颜老先生笑着摸了摸白悠然毛绒绒的头顶,慈祥地笑道:“这一点悠然大可以放心,外国语小学是全西式的教育方法,不是像国内其他公立学校那么死板。”
白悠然像个小老头一样,唉声叹气地回答道:“爷爷,这些悠然都知道,以前我也在美国读书,老师总是动不动拉着孩子玩游戏,比如学个字母歌也要边跑边唱,悠然觉得那样好傻。”
颜老先生知道白悠然向来有自己的想法,她比其他同龄的小孩子要成熟得多,小小年纪就有了很强的独立意识。
所以,颜老先生并不是急着反对白悠然,而是谆谆善诱地开口:“颜爷爷保证,悠然会喜欢那儿的,听说外国语学校开设了儿童电脑学习班,每个月还要去国外交流比赛来着。”
“真的?”小丫头明显露出了动心的表情。
颜老先生点了点头,然后慢悠悠地开口道:“而且只要悠然去上学,爷爷就可以满足你的一个心愿。”
白悠然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颜老先生,听到他这么说,小丫头对于上学也没有那么排斥了。
“好,我去上学!”听着她脆生生的话语,语气中没有一星半点的不情愿,白青青差点落下泪来,自己怎么劝都不愿意上学的白悠然,居然被颜老先生一两句话就哄得乖乖的。
果然,这就是姜,还是老的辣啊。
颜老先生显然也十分高兴,宠溺地看着白悠然问道:“悠然想要什么愿望呢?说出来,爷爷统统帮你实现。”
听到这句话,白青青连忙不停地给自己的女儿使眼色,希望白悠然别一张口提一大堆要求,那可就太丢人了。
白悠然仔细地思索了一番,然后笑着开口道:“我想要一直帮爷爷剪雪茄!这就是我的愿望。”
话一出口后,看见颜老先生久久没有说话,白悠然有些惴惴不安地开口道:“颜爷爷,怎么,这个愿望许的不好吗?”
颜老先生抹了把脸,喟叹地说道:“没有,悠然这个愿望许的太好了,爷爷很感动。”
他不能否认,在刚才白悠然说出这句话时,心里无法忽略的动容。
人辛辛苦苦一辈子,含饴弄孙,儿女承欢膝下,不就是最理想的吗?
可是颜子佩这个儿子从小天资聪颖,对人却冷若冰霜,就连他这个父亲也时常觉得和儿子有距离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和白悠然相处的这两天,颜老先生却觉得自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亲情,童言无忌而又冰雪聪明的白悠然,就仿佛是颜子佩和白青青的结合体。
呼风唤雨了一辈子,颜老先生周围不缺少对他表忠心的人,可是能说出像白悠然那样暖心的话,却没有一个人。
即使知道不可能,他还是希望白悠然真的是颜子佩的亲生女儿,这样自己也能成为小丫头名正言顺的爷爷。
颜老先生心里暗暗想着,不知道是哪个有眼无珠的人家,竟然将白青青母女两人狠心的扔在异国他乡,活该错过了悠然这么好的孙女。
他知道假以时日,白悠然肯定能成长为最耀眼的人才,可是这个时候,颜老先生却宁愿悠然永远只有这么小,围绕在自己的膝头,坐在自己的怀中,仔仔细细地替他剪雪茄,认真的小脸上满是严肃的神情。
白悠然听到颜老先生这么说,自然笑逐颜开,脆生生地回答道:“爷爷,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你的雪茄都归悠然了,我们拉钩!”
“拉钩!”颜老先生显然丝毫不觉得这个行为幼稚,伸出自己有些苍老的小指,搭在悠然莹白的指尖。
白悠然笑着说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小丫头虽然总是说自己和同龄人没有共同语言,但是思维却总归还是脱离不了年龄段的桎梏,认为拉了勾的事情,就是板上钉钉的,绝对不会更改。
“悠然,爷爷很感动你许了这样的愿望,但是这不算愿望,你还有一个保留没有说出来的心愿,到底是什么呢?”颜老先生将悠然抱在怀里,表情慈祥中带着宠溺。
白悠然想了片刻后说道:“爷爷,悠然暂时没有什么心愿了,可以留着以后想起来再说吗?”
颜老先生摸了摸她毛绒绒的头顶,笑着答应道:“当然可以啊,以后悠然要是想起来自己想要什么心愿了,就来爷爷这儿告诉我,爷爷肯定满足你的小愿望!”
白悠然用力地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天真的笑容。
聊了这么一会儿,白青青早就注意到,颜老先生的脸上已经有了几分疲惫,他毕竟已经是年过半百的老人,每天不宜操劳太多的事情。
见状,白青青便带着女儿告辞离开离开了书房,让老爷子多休息休息。
下了楼之后,白青青并没有在客厅之中,发现男人的身影,但是大厅的茶几上摆着一杯热茶,显然是有人刚刚在那里坐过一样。
“看到你们颜大少爷了吗?”白青青伸手,拦了一个小姑娘问道。
这个颜家的佣人眼生的很,除了这个小姑娘,白青青发现别墅里很多佣人自己应该都没见过。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在是自己走之后,别墅之中早已被大规模地换血了。
她冷冷地皱了一下眉头,难道是觉得颜子佩最近不爱回这座别墅,就可以在他的身边胡作非为了吗?
能够把手伸到这么长的人,无非就只有两个,一个是颜母,另一个就是夏宁溪。
听到白青青的问题,这个丫头的肩头肉眼可见地瑟缩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没见过少爷,不知道白小姐在问什么。”
果然如此,白青青点了点头,暗道这别墅的人现在几乎都已经成了夏宁溪的心腹,估计连自己到底是来给颜家作势,还是来为夏宁溪服务的,都早已分不清了吧。
她知道从这些佣人的嘴里问不出什么,便不再纠结,径直走到大厅的吧沙发前坐下,看着沙发上正在看电视的颜母问道:
“伯母,子佩呢??”
颜母冷冷地摔了遥控器,尖声开口道:“白青青你的眼里面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还有你那个女儿,是不会跟长辈打招呼吗?”
白青青不满地皱了皱眉,在她看来,称呼的问题始终是小事,谁还没有忙得连一滴水都没喝的时候。
而女儿从刚才下了楼之后,就一直抱着水杯咕咚咕咚地喝水,显然是没有功夫再去做其他的事情。
她不明白,为什么颜母总是喜欢小题大做,抓着别人的一点错处就不松手,从来没有一点宽宏大量的样子。
刚才,颜母明显是故意提高了嗓门,吓得白青青和女儿抖了抖,心里暗道这人是不是患上什么心理扭曲的疾病了。
正常人哪个会好好地,突然莫名其妙拔高嗓门?
白青青仔细地打量着颜母保养得当的脸庞,试探地说道:“伯母,你最近有没有去看心理医生?”
“砰!”茶杯在茶几上磕的好大一声,白青青立马闭上了嘴。
算了,这个女人已经神经了,自己管她干嘛?就像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又何必给自己找什么不痛快?
白青青摇了摇头,还是问了一句:“子佩现在在哪儿,伯母你知道吗?”
她刚才给男人打电话,一直就显示的是未接听,到底是去了公司还是哪里,总该是有个消息的不是吗?
这样不接电话,莫名其妙的人间蒸发,这不由得让白青青的心中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颜母喝了一口茶,然后仪态万千地开口道:“哦,你说子佩啊,他回公司了。”
“回公司了吗?”白青青条件反射地看了看门口,却发现颜子佩的座驾,那辆低调却奢华的迈巴赫静静地停在院子里,停在花园的中央,别墅的门口。
迈巴赫的价格极高,颜子佩的这一款又是限量款,整个B市这么大的富少圈子,却只有他一个人有这辆车。
所以对于这辆车,颜子佩那是一个爱不释手,平时出入都开着它,副驾驶上坐着白青青,令人欣羡不已。
可是此时此刻,看到颜子佩的这辆迈巴赫停在别墅,白青青的心里莫名其妙地升起一抹恐慌。
他竟然连自己心爱的座驾都不用了,只能说明他离这里的地方很近,或者他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个别墅。
“伯母,子佩他还在别墅里面,对不对?”白青青走到颜母面前,毫不留情地问道。
颜母挑衅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在这个别墅里又怎么样,难道你还要一间一间的去找嘛?我警告你,就算你有这个闲心,我儿子现在也不方便!”
白青青咬着牙看着颜母,她没说错,这件别墅光房间就有几十间,而且颜子佩到底藏在房间里干什么,谁也不得而知。
可是事情没有到最后,按照白青青的性格,却是要一定弄清楚才下结论的,于是没有过多的犹疑便站起身来,真的打算去寻找颜子佩。
“你再给我站住!”颜母本想撂两句狠话,就能把白青青成功气走,却没料到对方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白青青停住脚步,转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道:“刚才不是还理直气壮地让我搜吗,怎么这会儿又不敢了?”
颜母怒气冲冲地说道:“白青青,你以为我儿子真的会娶你吗?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
“伯母,这些话我听得真的够多了,你能不能找点新花样说说,恩?”白青青失笑地说道,有些话可能第一次听觉得利剑穿心,第二次听就麻木了,第三次第四次然后就真的掀不起一点波澜。
颜母被气得仰倒,脑海中突然回忆起夏宁溪告诉自己的那些话,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
“白青青,子佩突然宣布和宁溪退婚,难道这件事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夏江山的项目刚刚发布上市,子佩就带着你的女儿上颜家,你不觉得很巧合吗?”
颜母谆谆善诱,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白青青的表情,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也许刚听第一句话的时候,白青青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听到第二句的时候,却是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没办法,牵扯到女儿悠然的事情,白青青总是无法平静,因为这是她的软肋。
颜母微微眯了眯眼,心里暗道果然,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亲近宁溪的原因,子佩心中的未婚妻,一直都是夏宁溪,从来没有变过。”
“你在跟我开玩笑?”白青青看着颜母,心里却打起了鼓,她说服着自己,要相信男人给自己的感觉。
至少这些天甜蜜的相处不会假,颜子佩和女儿之间其乐融融的关系不会假,他说过,她是最好的,是心里最重要的人。
颜母知道白青青心里已经动摇,于是加快了语速,再接再厉地说道:
“子佩为什么宁愿对抗所有长辈的意愿,也要和你在一起,甚至解除了和夏宁溪的婚约,难道你心里真的一点数也没有吗?”
她语速极快,这在心理学上,是说服人最好的手段之一,因为飞快地语速让对方的思维只能紧紧跟随着你,大脑甚至腾不出空来思考其他的东西,从而达到了“洗脑”的目的。
所以,白青青此时眼中只有颜母唾沫横飞的模样,以及自己心中彻底崩塌的世界观,并且在颜母接下来的话中,化为了一片齑粉。
“白青青,子佩坚持和你在一起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利用你的女儿。”
颜母说的口干舌燥,从而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看着白青青脸上呆滞的目光,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直以来,她强烈反对儿子和这个女人来往,却总是被无视,这让颜母感觉自己身为母亲的威严受到了冒犯。
这一次,她要向自己的儿子证明,母亲说的话永远是对的。
等到以后,颜子佩肯定再也不敢将自己的话,当做可有可无的了,颜母这样想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白青青还是难以接受这样的话,她虽然不是年轻人了,但心中却总是对爱情抱有这么一丝半点的期待的,于是摇着头喃喃自语道;
“不可能的,子佩不会骗我的,他从来没有过利用悠然的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的从来没有过吗?”颜母保养得当的脸上,挂着一抹虚伪的笑容,看起来倒真像个和蔼的长辈,“白青青你是不是忘记,曾经你女儿帮助过子佩,冻结夏江山账户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的?”白青青惊诧地站起身,就连茶水打翻在腿上都没有察觉。
颜母老神在在地喝着茶:“我怎么知道的?自然是子佩告诉我的,不然我能怎么知道?”
白悠然当初在股东大会之前,冻结了夏江山银行账户,这才让颜子佩有机会可以绝地反击,重新拿回了颜氏集团首席执行官的位置。
这件事情,之后两人都默契地绝口不提,因为通过电脑病毒攻克银行系统,从而冻结别人的私人账户。
白悠然实际上已经触犯了法律规范,所以白青青以为颜子佩是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可是,颜母是怎么知道的?
她紧紧地看着颜母的双眼,后者的目光直直迎着她,没有丝毫的躲避。
两人这次的谈话,无异于是一场心理上的博弈,可是白青青关心则乱,她从一开始就输了。
所以,她不得不在心里想着,难道颜母说的是真的,颜子佩真的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别人。
这可是关乎悠然一身的事情啊,他怎么能随便拿出去说道,难道男人不明白,这很有可能将她的女儿,亲手送进监狱吗?
白青青不知道,悠然当日在书房里对于电脑知识的一番说辞,被颜母隐晦地告诉了夏宁溪。
颜母自然知道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所以她隐去了和公司机密有关的事情,只是告诉了夏宁溪,白青青的女儿在电脑技术方面很出色。
所以说,当日白青青对颜子佩的那一番担忧果然是准确的,颜母的的确确会把那天在书房的事情泄露出去,而且自己还会成为最直接的受害人。
两人本着交换情报的心态,夏宁溪也就是在哥哥面前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大意是没想到白青青这个只会读书的呆瓜,居然还生出来个电脑天才之类的话。
谁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夏江山是什么样的人,立刻就联想起了自己当初银行账户被冻结的事情。
他当时就觉得蹊跷,颜子佩从哪儿找到这么一个人才,居然连银行的防火系统都能黑进去。
这回夏宁溪一说起白悠然,他立刻就派人去调查白青青女儿的情况,悠然又在美国向来高调。她就读的小学,整个校区的人都对这个天资聪颖却孤傲的小才女很有印象。
这样一来,白悠然冻结他银行账户的事情,即使小丫头当时聪明地删除了所有的管理员操作日志,令人追查不到她的IP地址,但夏江山向来多疑,这件事情自然就变得板上钉钉了。
颜母知道之后,也是颇为惊讶,要不是亲眼见到过白青青对于电脑方面娴熟的讲解,她也不会相信,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竟然也能翻手是云覆手是雨。
白青青消化着内心焦灼的情绪,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期期艾艾地开口道:
“伯母,您,您不会去告发我们家悠然的,对吗?”
这个时候,她已经无心去理会颜子佩的真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千万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因为这件事情而锒铛入狱。
即使是因为年龄不够被送入少管所,那么悠然长大以后,过往也会有一个怎么都抹不去的黑点,而这个黑点,将成为她一身的阴影。
就像是自己当年的遭遇一样。
看到她绝望和乞求的眼神,颜母的心里感到一丝快意,白青青以往对她的不敬,此时都烟消云散了。
颜母笑了笑,装作宽宏大量、善解人意地开口道:“白小姐,你看你突然这么客气是做什么?你的女儿当时是帮助了子佩,我怎么会去告发她呢?我感谢她都还来不及呢!”
白青青感觉到脸颊一阵湿意,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然落泪了么,她抬起手揩拭了一下腮边,低着头,吸了吸鼻子说道:
“这样,就真的太感谢颜伯母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打翻的茶水洒落在干净的裙装上,茶渍肯定又清洗不掉了吧?白青青此时心里满是纷乱,她这样想着,洗不掉也无所谓了,反正自己也觉得不在意了。
就像,以后都不要在意那个男人了一样吧,失去的东西,就当做从来没有拥有过,是不是就会少一点心痛呢?
可是,那么多触手可及的回忆还在眼前,就像是昨天才刚刚发生过一样,怎么能说忘记就忘记,说放弃,就真的放弃了呢?
“白小姐,等一等!”颜母突然在身后叫住了她,白青青失魂落魄地转身,满脸不解地看着颜母。
颜母站起来,脸上露出一抹和善的表情,只要不触及她利益的时候,这个贵夫人的仪态始终不会让人挑出毛病来。
她善意地微笑着,柔声说道:“作为一个深爱儿子的母亲,我真心希望白小姐以后都不要出现在子佩的面前了。但是作为颜氏集团的一员,我希望这次的事情,悠然可以出手帮一帮忙。”
说完之后,看到白青青脸上有些犹豫的表情,她又疑惑地开口道:“怎么,难道白小姐不愿意吗?可是当初悠然操作银行系统的时候,不是那么熟练的吗?”
这句话,看起温柔亲和实际却暗藏杀机,颜母就差明晃晃地威胁,只要白悠然不帮助颜氏集团克服难关,就要将白悠然制作病毒程序,攻击银行防火系统的事情告发。
白青青是真的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在卷入到这些阴暗的事情中来,她认为这样会影响到悠然的成长和心理健康。
可她又不是傻瓜,颜母话语中的威胁她当然听得懂,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也由不得白青青反悔了。
要怪,只能怪白青青爱上了不该爱的男人,信了不该信的人,所以才把女儿逼到了现在这个境地。
真可谓是,一步错,步步错。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颜母走过来,亲切地看着白青青,笑着开口道:“放心,公司会付出很丰厚的报酬,一定让你们母女两个满意,好么?”
白青青机械地点了点头,转身逃跑一般离开了这座华丽的别墅。
琉璃砖瓦,富丽堂皇,当初她早就明白,有钱人的生活那些腐朽的内在,她在就知道的不是吗?
她只是没有想到,堂堂的颜子佩,颜氏集团公司的首席执行官,竟然会为了金钱来讨好自己这个小小的秘书。
今日天气特别的晴好,可是白青青的心里却早已下起了冷雨,寒彻心扉。
白青青走后,别墅的一间卧房之中,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音。
落地水晶灯被颜子佩猛地推到,价值连城的珐琅碎了一地,男人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扶着额头朝门口走去。
他的青青离开了,他的女人离开了,他要出去找回来。
夏宁溪走过来扶着他的手臂,胸前的丰腴若有若无地靠近,软糯的声音就在耳畔:
“子佩哥哥,你要去哪儿,困了的话,就到床上去睡吧。”
“滚!”颜子佩在喝下那一口茶水的时候,心里就觉得这味道十分怪异,却也没有多想。
后来意识迷糊的时候,也只是记得自己走进房间,想要小憩一会儿,等到白青青和悠然从书房里出来,就跟着她们一起回家。
但是该死的,当他醒来之后面前的这一切又是怎么回事?
衣不蔽体的夏宁溪,还有门外白青青和母亲的谈话,一字一句都在歪曲事实,往他的身上泼脏水!
他推开夏宁溪,走到卧室的门口拉开门,回头看到还想上前阻止自己的夏宁溪,冷冷地说了一句:
“夏宁溪,你真的变了,我现在只要一看到你,就觉得很恶心。”
说完,颜子佩也没有顾及身后女人震天的哭喊声,朝着门外走去。
花园之中,白青青在远处就看到和林老相谈甚欢的悠然,在和颜母谈话之前,林老就走过来带走了女儿。
这个时候,她只能佩服颜老果然十分有先见之明,刚才的谈话,确实是不能被女儿听到的。
“妈咪!”看到白青青的身影,正在花园里玩耍的白悠然立刻扑了过来,银铃一般的笑声咯咯地回响。
白青青早已用粉饼将眼角的泪痕掩盖好,搂住女儿充满奶香味的身体,宠溺地在女儿额角亲了亲:
“悠然,以后只有妈咪一个疼你,关心你,好不好?”
白悠然皱了皱秀气的眉头,抬起头懵懵懂懂地说道:“那颜叔叔……”
话音未落,就已经被白青青严厉地打断了:“没有什么颜叔叔了,悠然,没有了……”
被自己妈咪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白悠然只好点了点头,伸出手乖巧地安抚着白青青。
因为她打湿的肩头告诉自己,妈咪哭了,她从来都不会哭的,
白青青抱着自己的女儿宣泄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老,作为颜家的管家,他此刻脸色肃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看着林老严肃的样子,白青青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笑着开口道:“林老,不好意思,让您看笑话了。”
“哪里的话,白小姐。”林老微微一颔首,雷厉风行的样子,果然是颜子佩的左膀右臂。
白青青心里一片黯然,便直接开口说道:“麻烦林老帮我安排一下车吧,这里实在,不好打车。”
别墅区一向都在郊区,富人都有自己的豪车,所以一般不会有计程车往这边开,很不可能有什么公交车了。
听他这么说,林老也不好询问白青青为什么不坐颜子佩的车走,只是恭敬地点头,招呼佣人安排车辆。
“笨女人,等等!”就在这时,远处却响起一阵疾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悠然听到了耳熟的声音,立刻笑了起来,眉眼弯弯高兴地说道:“妈咪,你听到了么,是颜叔叔的声音!”
看着女儿欢喜的脸庞,白青青心里却一阵黯然,自己该怎么告诉女儿,也许那个和她亲密相处的颜叔叔,一直以来都是在欺骗着她。
别墅花园的另一边,颜子佩跌跌撞撞地从房里走出来,没有理会身后的夏宁溪和母亲,而是远远地看到站在远处的白青青母女。
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绝对不能让白青青离开这里,仿佛她这次离开,就永远不会回来了一样。
“笨女人,等等!”颜子佩喝了加了药的茶水,眼前没有焦距,世界都颠倒模糊起来,但白青青的背影却那么清晰。
他隐隐约约看到刘吗站在自己前方,腰间系着围裙,目光里满是惊讶。
“少爷,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看到颜子佩额间冒着虚汗,脸色却白的吓人,她关切地问道。
颜子佩扶着额头,踉跄地倚到刘妈的身上,含糊地说道:“快,带我去找青青,她不能走。”
刘妈脸色惊恐地摆手道:“少爷您这是怎么了,我这刚打扫完,身上都是灰,您……”
看到平常谁碰一下都会嫌弃半天的颜子佩,此时竟然靠在她的身上,刘妈的惊诧不是一星半点,连忙说道:
“少爷您身上怎么这么烫,是不是生病了,快叫医生吧!”
颜子佩很想立刻就过去找白青青,把事情彻彻底底地说清楚,什么他对悠然好是为了利用,什么心里的人其实是夏宁溪。
这些鬼话,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个笨女人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地信了?她是白痴吗!
只可惜他此时头脑已经快搅成了一团浆糊,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白青青,但手脚偏偏就是不听使唤。
“被废话了,扶着我去找白青青,赶快!”此时见到刘妈竟然还在磨蹭,颜子佩心里一阵火气,免不得吼了一句。
刘妈是从小看着男人长大的,跟着颜子佩从主宅中搬出来,照顾他的衣食住行,可以说是颜家的老人了。
她知道,颜子佩以前脾气比较孤僻易怒,但自从认识了白小姐以来,发脾气的时候越来越少,对于佣人们也越来越和善。
此时看到颜子佩生气,刘妈心道少爷应该是真的心急,也许是和白小姐闹了什么矛盾,这会儿急着和解,哪怕是生着病也先放在一边。
即使心疼少爷,但因为颜子佩平时就是说一不二的主,刘妈也只能应了一声,然后扶着颜子佩朝花园的大门口走去。
“白小姐,您等一等好吗?”因为看到颜子佩俊美侧脸上的一抹焦急,刘妈连忙出声,帮忙留住白青青往外走的步伐。
在听到男人声音的时候,白青青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带着女儿赶紧逃跑,而且越远越好。
她就是这么一个鸵鸟一样的性格,遇到事情最先想到的是把自己的脑袋埋到沙里,以为这样就能躲避外界的风风雨雨,就像她当初怀着孕远渡重洋的时候一样。
其实白青青不过是想要自己安静地待一会儿,从小到大,她都是这么过来的。
就像一只踽踽独行的小兽,受了伤便躲到角落一个人舔舐伤口,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等到第二天,她依旧是那个强大自信的白青青。
可是当听到颜子佩让她等一等的时候,白青青的心里,第一次产生了犹豫,要不要留下来听了听他的解释呢?
也许,男人并不是颜母说得那样不堪,他是骄傲的颜子佩,宁可强取豪夺,也绝不使阴谋诡计的颜子佩,怎么会为了利用白悠然而接近自己呢?
可颜母是他的母亲啊,这个世界上有哪个做母亲的,会在别人面前抹黑自己的儿子呢?
白青青失笑地摇了摇头,自己果然是在痴心妄想,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难道是想要再一次自取其辱吗?
她叹了口气,看向林老说道:“林老,请问可以离开了吗?”
林老看着远处正在刘妈搀扶之下走过来的颜子佩,男人走得很快,但是脚步却十分踉跄,像是体力不支似的。
他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地劝道:“白小姐,也许您和少爷存在一些误会,是否能先冷静一下呢?”
听到林老这么说,白青青心里笃定他不会轻易放自己走,果然颜家其实早已沆瀣一气,想要紧紧地看住了自己和白悠然,以免在项目争夺的过程中落败。
她不由得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可笑的是自己竟然现在才发现,别墅的佣人在自己离开之后换走一大批,不就是想杜绝和自己交好的佣人,给她通风报信的吗?
白青青这个人着实是爱憎分明的,被她的爱意所笼罩,就像是饮下一瓶甘醇的白兰地,汹涌地燃烧自己的心扉。
但当她不愿意再玩,再浓烈的感情都化为了昨日云烟,白青青绝对会保持清醒地抽身而出,最后甚至连朋友都没得做。
在美国的时候,白青青不是没有和其他的男人约会过,她想给女儿悠然找一个称职的继父,重新组建一个小的家庭。
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白青青始终和那些约会的男人没有一点感觉,也许是因为心里对于爱情还恋恋不忘,所以始终不愿意接受其他的男人。
她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些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找到当年那个对自己胡作非为的男人?然后秉持着中国女性从一而终的本性嫁给他?
显然不是,白青青对于这个只存在于梦魇之中的男人只有恨意,没有丝毫的爱意。
在遇到颜子佩之前,即使白青青已经有了乖巧活泼的女儿,但爱情观还是糟糕的一塌糊涂,根本弄不清楚自己的心思,也从来遇不到一个自己心仪的男人。
直到这个男人以高傲的姿态出现在她的生活之中,为了调查当年的事情,白青青进入颜氏集团,就是为了查清楚当年到底是谁对自己做了这么猪狗不如的事情。
即使再怎么恨他,然而这个男人却终究是悠然的亲生父亲,白青青知道女儿心里对找到父亲的期待,所以即使再难也发誓要坚持下去。
可是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颜子佩对于她的生活,开始具有越来越强的侵略性。
自从那时候开始,自己的很多东西,都被这个男人一一打上标签,生活里更是处处都是他的影子。
想到这里,白青青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难道说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吗?
她不应该回国来找寻当年的真相,也不应该因为这个进入颜子佩的公司,否则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了。
此时白青青的脚步顿了顿,看到女儿懵懂的面孔,她又咬了咬牙,暗道今天要是不走,说不定就再也走不了了。
拿出手机,熟练地拨打了一串号码,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沈纾壹熟悉而温暖的声音,白青青的眼角闪过一丝泪痕,却又害怕女儿发现,所以只能连忙将头埋起来了。
“青青,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沈纾壹开玩笑地说道,却不料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长久的沉默,他的心里立刻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于是连忙说道:“青青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还是颜子佩那家伙欺负你了,快告诉沈哥哥!”
白青青吸了吸鼻子,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道:“没什么,纾壹哥哥你能来接一下我吗?我现在在颜子佩的别墅。”
她这么一说,沈纾壹立刻就明白了,不满地开口道:“果然是颜子佩那家伙,当初还答应我会好好照顾你,没想到他居然欺负你,他怎么敢!”
白青青低眉敛目,掩去了眼底的黯然神伤:“别说那么多了,纾壹哥哥,我现在好累。”
沈纾壹心里一疼,这可是他捧在手心里保护的女子,如今却被颜子佩伤害成这样。
他所知道的白青青,以前从来都不会说这样的话,颜子佩到底是怎么照顾她的,难道他不是说自己心爱的人,就是白青青吗?
“没关系的,青青,你就在那儿等着我,我很快就过来接你。”沈纾壹着急地开口,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急急忙忙地往公司的地下停车库走去。
“恩,纾壹哥哥,麻烦你了。”白青青道了谢,然后挂断了电话,低头却看见女儿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
白悠然握着妈咪的手,觉得掌心一片冰冷,连忙问道:“妈咪,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都说十指连心,白青青的指尖冰的仿佛没有了温度,可想而知她的心有多寒冷。
“悠然,妈咪没事。”白青青揉了揉女儿毛茸茸的头顶,这才觉得自己心里好受了一些。
林老和白悠然对视了一眼,白青青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他们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妈咪,你真的不等颜叔叔过来吗?”白悠然转头,担忧地看了一眼正在往这边走的男人,不明白妈咪和颜叔叔今天到底怎么了。
小孩儿的心思是最直接的,即使以前颜子佩和白青青也多有争吵,但顶多打是情骂是爱,是两人生活的调料。
但今天她却明确的感觉到,颜子佩和自己妈咪的身边,环绕着一种似乎很绝望的氛围,这是白悠然从来没有感受到的危机。
白青青哪里不知道此时颜子佩正在往这边走,可是她现在真的不想看见男人,心乱如麻,剪不断理还乱。
“白小姐,等等好吗?”这时,身后传来了刘妈苍老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
刘妈年纪本就大了,更何况颜子佩此时状态很不好,几乎整个人都倚在了刘妈的身上,所以令她不由得觉得有些力有不逮。
况且这花园的面积也不小,刘妈一路走过来,自然累的气喘吁吁。只是,白青青刚准备抬腿的脚却是立刻便停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再怎么伤心难过,也没有办法看着刘妈这么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在后面追着自己跑。
她牵着女儿的小手,转身朝着走来的刘妈和颜子佩看去,目光之中带着丝丝愤恨和失望的神情。
刘妈扶着颜子佩气喘吁吁地走过来,对着白青青说道:“白小姐啊,您和少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少爷他生病了也不愿意去医院,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些误会啊!”
看到颜子佩俊美的脸颊苍白如纸,一向骄傲的男人此时只能半倚在刘妈的身上,看起来倒真像是那么回事儿。
可白青青心里清楚地很,之前颜子佩和自己来别墅的时候都还好好的,左右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内,怎么就会突然得了这么严重的疾病?
她暗道颜子佩你果然是在装可怜骗我,这会儿都被我知道了,竟然又开始装病,难道你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傻瓜吗?
颜子佩艰难地抬起眼,看到白青青明亮而清澈的杏眸中的不信任,想开口解释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青青,你说过,我们会一直互相信任的,不管发生什么事。”颜子佩张开苍白的薄唇,认真地看着眼前女人缓缓开口。
男人的眼神是这么真诚,饱含着浓浓的深情,看不到任何一点阴谋和算计。
白青青忍不住在心里想着,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吗?明明男人的眼神还没有变,难道是颜母骗了自己不成?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不论一个人的心里在筹划着怎样的阴毒计划,都会在眼神之中明明白白地展示出来。
“可是伯母刚才明明跟我说……”白青青一时语噎,她不敢相信,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母亲,为了自己的既得利益,往亲生儿子的身上泼脏水。
她心里这么想着,说出口的话自然就没有了什么底气,再加上和男人这些天来的相处,其实白青青内心的天平还是更多偏向于男人这一边的。
颜子佩踉跄着走过来,伸手拉起白青青的手十指交握,嗅闻着她发间馥郁的芬芳,心满意足地开口道:
“只要你相信我,我可以把所有的事情解释给你听。”
看到男人苍白的脸色,还有满额头的冷汗,白青青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不忍。
没有什么比看到颜子佩本人更有杀伤力的事情,之前白青青可是下了好几次决心,一定要离开颜家,好好冷静一下。
但当看到男人生病的模样,俊美的脸庞之上,带着一股脆弱和倔强,白青青的心瞬间就软了,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了。
她思索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姑且就相信你了。”
白青青心里暗道,不是对你还有多深的感情,只是我不想跟一个病号一般见识罢了。
林老和刘妈,还有白悠然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两人的误会解开,大家也能舒心了。
颜子佩薄唇扬起一抹弧度,潋滟的桃花眼中重新焕发光彩,他走过来将白青青揽入怀中,轻声在她的耳边说道:
“青青,我想要你。”
白青青以为男人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对自己说,没想到颜子佩当着女儿还有林老他们的面,竟然不害臊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虽然说声音不大吧,但林老他们也不是聋子啊。于是,白青青的脸色当即就有些尴尬起来。
她当然不知道颜子佩此时体内正受到的折磨,只好跟林老他们笑着说了句失陪,带着男人走到树荫底下,没好气地正想教训。
颜子佩怀里拥着白青青,心里都是满足的情绪,低笑着开口说道:“你可不能怪我,夏宁溪她……”
“夏宁溪怎么了,别话只说一半啊!”白青青拧了拧男人的手臂,“你妈说的那些话,你总该跟我解释解释了吧。”
颜子佩笑着点头,正准备开口,却看见夏宁溪和颜母正往这边走来,他皱了皱英挺的眉头,心里划过一抹不耐。
他好不容易才能和白青青和好,这个时候,夏宁溪和母亲还要来搅局吗?
颜子佩忍不住咬牙想着,这还是自己母亲吗,为什么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维护,胳膊肘往外拐,也总该是有个限度的吧。
白青青见他没有答话,疑惑地顺着男人的目光看过去,也皱起了眉头。
这个时候两人刚刚和解,白青青没有得到男人的解释,说自己心里没有任何的疑惑都是假的,所以没好气地推了推颜子佩:
“你怎么了,该不会是心虚吧?”
“我心虚什么?”颜子佩揽住白青青的腰身,笑道,“我没做坏事,自然不会心虚。”
白青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男人什么时候看起来这么傻气了。
此时,夏宁溪和颜母正在往这边走,看到颜子佩和白青青的身影,两人皆是咬了咬牙,她们可是费劲千辛万苦才布了这么一个局。
结果倒好,白青青和颜子佩两个人不仅没有反目成仇,感情好像还看似越来越好了,两人能不生气吗?
“宁溪,咱们要不先回去想想其他办法吧。”颜母叹了口气,“这两个现在正在热恋,你这招离间计不会成功的。”
果然是自己的儿子,这么强的药效都放不倒他,颜母在心里暗暗地想着,看来子佩是什么对夏宁溪厌恶到了极致了,否则也不会就连中了药,也不愿意和她发生关系。
夏宁溪脸上却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她缓缓开口道:“谁说不会成功,之前的都是铺垫,我这还有最后一招没有用出来呢。”
“最后一招?”颜母疑惑地问道。
夏宁溪点了点头:“没错,这可是我的杀手锏。之前你已经在白青青的心中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很好,只要我在推波助澜,保证两人反目成仇!”
说完这话,夏宁溪的脸上恶毒神色纷纷尽褪,神情之间满是恬静和温婉,快步走到了白青青和颜子佩的面前。
“姐姐,子佩哥哥,你们在这儿赏花呢。”夏宁溪言笑晏晏,但仔细一瞧,她的眼中带着一抹黯然神伤。
颜子佩皱了皱英挺的眉头,俯身在白青青的耳边轻声说道:“别管这个疯女人,我们先走吧。”
白青青虽然有些犹疑,但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看到两人转身,夏宁溪脸上恬静温婉的神色突然一变,带着哭腔上前扯着颜子佩的衣袖道:
“子佩哥哥,对不起,宁溪真的好没用,宁溪演不下去了!”
颜子佩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暗道夏宁溪又在抽什么疯?毫不留情地将她挥开:“夏宁溪,你是没有睡醒吗,疯言疯语的像什么样子?”
说完,他拉着白青青的手就想转身离开,然而这一回白青青却没有挪动脚步。
女人的心总是要敏感很多的,当白青青听到演戏这两个字眼的时候,再联系到颜母之前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心里怀疑的种子不由得破土而出了。
她忍不住追问夏宁溪:“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看到白青青在质问自己的同时,已经放开了颜子佩的手,夏宁溪的眼底划过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
“青青,我真的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也欺骗着你了。”晶莹的泪珠从夏宁溪的眼中一颗颗地滚落,看着就令人心生不忍,“青青,其实子佩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我。”
颜子佩愕然道:“夏宁溪,你是不是疯了,我什么时候喜欢过你了?”
男人感觉自己面前的世界都玄幻了,他什么时候喜欢夏宁溪了,这个女人简直奇葩,说得还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儿似的。
夏宁溪将目光移到颜子佩的脸上,眷恋地流连着他俊美的五官,伤怀地说道:“子佩哥哥,你不要再演下去了,我们把事实真相告诉青青好不好?”
颜子佩挑了挑眉,他心里十分肯定,夏宁溪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等会儿就让林老给他送去精神病院好好检查检查。
夏宁溪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万分伤怀地开口说道:“难道不是吗,子佩哥哥,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为什么要和我订婚?”
颜子佩阴沉了脸色,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警告地看向夏宁溪:“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要是夏宁溪敢将自己为了争夺奶奶手里的股票,而和她假结婚的事情告诉白青青,他肯定会亲手教训这个女人。
然而,颜子佩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夏宁溪的用心,显然还要险恶的多。
“怎么,为什么生气?”夏宁溪笑得温婉,“是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对吗?”
她看向站在一旁的白青青:“青青,今天就有我来告诉你全部的真相吧。其实我和子佩哥哥,一直都是两情相悦,他从来没有喜欢过除了我以外的任何女人。当然,也包括你。”
“但是后来公司发生了泄密事件,导致本该属于颜氏集团的智脑系统,被我哥哥成功开发上市。子佩哥哥心里着急,得知你女儿白悠然有这方面的天赋,能够让局面反败为胜之后,子佩哥哥便想用这个方式来让公司起死回生。”
说到这里,白青青已经闭上了眼睛,夏宁溪说的话,几乎就是颜母说话的翻版。
“子佩哥哥为了得到白悠然的帮助,不惜和我取消婚约,也要接近你们母女。”夏宁溪黯然神伤地说道,“他的心中,公司的位置太重要了,以至于子佩哥哥迷失了自己。”
颜子佩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夏宁溪,你什么时候居然这么会编故事了?故事很精彩,可惜,没有任何的证据。”
他揽着白青青的腰身,和她十指相扣,淡淡地说道:“我们走吧,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没救了。”
夏宁溪却冷冷一笑,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很好,要证据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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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青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抿了抿唇说道:“你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吧。”
颜子佩不满地皱眉:“这个女人已经疯了,你理她做什么?”
白青青低眉敛目,眼底的犹疑始终散不去,她承认在颜母跟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就对颜子佩产生了怀疑。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终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更何况夏宁溪刚才还施了一剂猛料。
白青青叹了口气,刚才夏宁溪说的话,虽然颜子佩嗤之以鼻,但仔细想想确实有蛛丝马迹可寻。
她了解颜子佩的性格,知道男人不是冲动不负责任的人,那么他为什么要和夏宁溪订婚呢?
难道仅仅是商业联姻那么简单吗,如果用这个借口就能让自己闭嘴的话,夏宁溪却为何口口声声地说颜子佩爱的是她?
颜子佩看到白青青沉默不语的样子,狭长的凤眸之中闪过一抹失望,她想牵起女人的手,却被白青青不着痕迹地躲过。
女人的行为明明白白地写着对自己的不信任,颜子佩薄唇扯出一抹弧度,心里却一片冰凉,暗道这些天他对白青青的付出都是喂了狗了。
看到两人之间已经生了龃龉,夏宁溪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自己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她情深意切地看了眼颜子佩,然后伸手从包里拿出一支精致小巧的手机,按下播放键,手机缓缓外放出夏宁溪甜美的声线:
“子佩,你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白青青吗?”
然后,独属于男人优美低沉的声音响起:“白青青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配得上我?”
这句话一出来,几乎所有的人都变了脸,就连站在旁边想看白青青笑话的颜母都是一脸愕然。
儿子是她亲手养大的,她知道这就是颜子佩的声音,颜母心里不由得疑惑,既然子佩深爱白青青,又怎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白青青闭了闭眼,心底早已是冰凉一片,心里莫名地觉得有些庆幸,幸好自己不是丝毫没有心理准备的不是吗?
颜母在别墅里的那一番话,早已让她在心里先入为主,对男人产生了几分疑问,如今夏宁溪的手机录音则是彻底坐实了她的怀疑。
要是在几个月前,别人告诉白青青,颜氏集团的首席总裁会喜欢上她,相信她可能根本不会理睬,反而会当成一个笑话。
可到头来,她还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男人,像是飞蛾扑火一般,不是很可笑吗?
颜子佩皱了皱英挺的眉头,在记忆里翻找了很久,才想起自己好像确实说过这么一段话,是在当时心灰意冷,因为白青青和别的男人跑了的时候。
“青青,这种断章取义的录音,就算是到了法庭上,律师都不会相信的。”看到白青青脸上的黯然,颜子佩的心里滑过不好的预感。
白青青点了点头,抬起眼看他,语气颤抖地说道:“我不相信这录音,那你跟我解释一下这些事情好么,录音,还有关于订婚的事情,我想听你的解释!”
颜子佩咬了咬牙,事情到现在,似乎发展成了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他也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青青,你忘了我们说过,无论如何都要相信彼此的吗?”颜子佩扶住白青青孱弱的肩膀,狭长的桃花眼定定地看着她,“为什么一定要我解释给你听呢?有这个必要吗?”
白青青抬起头,看到男人眼眸中自己的倒影,那黑白分明的凤眸之中,似乎倒映着明晃晃的真情,可是她现在心里却是不信了。
“有必要。”她淡淡地说道,“要是这件事情解释不清楚的话,我们可能就永远也回不到过去了。你和宁溪,祝你们幸福吧。”
夏宁溪听到这句话,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弧度,暗道白青青果然就是傻,一骗就上当。
要是换做自己,哪怕颜子佩心里爱着的是别的女人,她也是要将这男人紧紧攥在手心里的。
夏宁溪的身上,仿佛是上流社会每一个女人的缩影,算计别人的天赋仿佛是天生的,没有人教导她就知道每一步该怎么做。
母亲耳濡目染的影响之下,她养成了争抢的性格,心里认定要是不去争去抢,好的东西就归了别人,而她夏宁溪自然要最好的。
她口口声声爱颜子佩,其实心里也只不过是把男人当成了一个货物,和衡量自己价值的物品。
若是夏宁溪能够像白青青那样,真心地替男人考虑,颜子佩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厌恶她了。
此时,看到面前的情况,她在心里暗道自己的好机会来了,于是伸手拖着男人的衣袖,温温柔柔地一笑:
“子佩哥哥,你看,什么事情说开了不就好了吗?我就知道,青青她一定会理解的。”
颜子佩厌恶地皱了皱眉头,想要摆脱她,去拉白青青的手,却看到女人眼中的一抹嫌恶。
而这一抹嫌恶,是在看到夏宁溪拖着自己衣袖的地方,颜子佩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疼痛,脱口而出道:
“青青,你别走,我心里是怎么对你的,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白青青摇了摇头,眼中积蓄了很久的泪水缓缓落下:“你让我冷静一下好吗,让我好好想想。”
她不是石头做的人,此时突然要她舍弃这样一份感情,白青青心里自然是万般不舍。于是面对颜子佩的时候,她显得手足无措。
颜子佩看到白青青连看一眼自己都不愿意,俊美的脸庞微微一沉,冷着脸上前拉住她的手腕,执着地开口道:“青青,你不能走。”
白青青闭了闭眼,泪水从腮边滑落:“颜子佩,你别再逼我了好么,我想回家。”
夏宁溪眼角眉梢得意地扫过白青青苍白的脸颊,挽住颜子佩的手臂轻声开口道:“子佩哥哥,青青说得对,你就让她冷静冷静吧,毕竟这件事情还是太突然了。”
“你给我闭嘴!”颜子佩用力甩开夏宁溪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药效未过,他的大脑一阵晕眩,心里烦闷地揉了揉眉心。
白青青看了眼黯然神伤的夏宁溪,开口说道:“够了,如果夏宁溪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颜子佩,那你就是一个连女人都要出卖的王八负心汉,我白青青一辈子都看不起你!”
“白青青,你这个女人是傻瓜吗?为什么不能相信我!”颜子佩俊美的脸庞愤怒得微微扭曲。
这时候,大门外传来一声车喇叭,尖锐的声音令众人纷纷侧目。只见一辆宝蓝色的跑车风驰电掣地停在别墅的大门口,流畅的线条,炫目的颜色。
白悠然拉着林老的手,一回头便看见沈纾壹从车辆上下来,她不知道妈咪和颜叔叔他们在树荫下面说了什么,可是看到白青青难看的脸色,她知道妈咪现在心里肯定很不舒服。
要不是林老一直拉着她的小手,白悠然恐怕早就冲过去要把自己妈咪救出来了。此时看到沈纾壹从跑车上走下,温和的脸庞,长身玉立。
“沈叔叔!”白悠然伸出手臂,被沈纾壹揽在了怀中,奶声奶气地说道,“沈叔叔,快把妈咪救出来。”
沈纾壹点了点头,看到站在不远处,被颜家几人围在中间的白青青,他皱了皱眉头。
“青青,我们走吧。”沈纾壹抱着白悠然走过去,伸手拉住白青青的手臂,眼睛却看着颜子佩,一字一句地开口。
颜子佩咬了咬牙,没好气地说道:“沈纾壹,你来凑什么热闹?”
沈纾壹嗤笑了一声:“颜子佩,你还记得自己当初答应过我什么吗?你说会照顾好青青会对她好,可是现在呢,我只看见你让她哭了,你根本配不上她。”
说完,沈纾壹拉着白青青就走,颜子佩目眦尽裂,连忙想要追上前去。
刚一抬腿,脑海中立刻传来一阵绞痛,颜子佩差点休克,夏宁溪见状连忙上前扶起他,着急地说道:“子佩哥哥,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刘妈,还不过来扶少爷回去!”
刘妈听了赶紧扶起颜子佩,朝着别墅走去,而白青青也被沈纾壹揽着上了跑车,风驰电掣地离开了颜家。
将颜子佩带回别墅之后,夏宁溪将男人带回自己的卧室,放置在床上之后,回头对刘妈说道:“刘妈,你先下去吧,我来照顾子佩哥哥。”
“是,夏小姐。”刘妈掩上了门,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颜子佩身上的药力始终没有消散,他感觉自己迷迷糊糊地被带到了一个房间之中,走廊走手边第二间,这是白青青的房间吗?
他的意识稍微有些混乱,以为这里还是白青青住在别墅的那段日子,以为自己回到了白青青的房间。迷迷糊糊地看到床头坐着一抹倩影,似乎正在用担忧的目光看着自己。
颜子佩本能地以为是白青青,长手一伸,将她拦在了怀里,炽热的吻落在女人光洁的脸庞之上。
“青青,青青,别走……”颜子佩之前苦苦压抑着,这会儿药效发作起来,便如洪水一般。
夏宁溪知道男人现在药力发作,肯定把自己和白青青弄混淆了,她眸眼一眯,反而笑着开口道:“子佩,我就是你的青青啊。”
说完,她将手机的录像功能打开,放置在床头边上,然后俯身在男人薄唇之上吻去……
宝蓝色的跑车在公路上风驰电掣,朝着紫苏小区开去,白青青坐在副驾驶上,怀里抱着粉雕玉琢的女儿,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转头看见沈纾壹的侧脸,从小到大,他一直是温和的大哥哥,谦谦君子人如玉,白青青倒是从来没有看见过沈纾壹这个模样。
“在看什么?”沈纾壹注意到她的目光,笑着回头说道。
白青青莞尔一笑:“纾壹哥哥你今天是怎么了,居然开了跑车,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沈纾壹点了点头道:“没错,我要是不表现得强硬一些,只怕颜家不会轻易放了你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家?
白青青摇头轻笑,将目光挪向了窗外,怎么会不放,她们估计恨不得自己马不停蹄的离开,好给她们腾出地方。
这不就是夏宁溪跟颜母的目的吗?
况且,刚才的自己像是一个笑话,如果不是沈纡壹带自己离开的话,她不知道会落到多么狼狈。
白悠然手掌在她掌心转了一圈,小脑袋动了动,本想说什么,却在沈纡壹投来一个眼神之后,抿起了双唇,梨涡中布满委屈。
让妈妈安静一下,她似乎是听懂了沈纡壹的目光。
窗外的景色飞快闪过,美眸毫无焦距的忘了许久,才喃喃吐出几个字,“谢谢你,纡壹哥哥。”
事情发生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第一个闪现的人就是沈纡壹,如今平静下来,她倒觉得有几分的亏欠。
当初,面对两个人的示爱,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颜子佩。
如今却又作出这样的行为,沈纡壹就像是备胎一样。
可贵的是沈纡壹的爱很无私,唯一要求的回报就是看着她幸福。
看着自己心爱的人遍体鳞伤,沈纡壹抿唇,轻摇了头,“你要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
“恩?”白青青愣了一下。
看她的反应,沈纡壹不禁的放慢了车速,她不是因为记得那句话,所以才让自己去接她的吗?
“算了,没什么。”
明知道答案的,聪明的人不会去计较。
从青城山庄到家的距离并不算远,可此时此刻对于鸵鸟般的白青青来说,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纡壹哥哥……”她眯着杏眸,不太舒服的低声道,“可不可以麻烦开快一点?”
再快?
再快车子都要飞起来了。
但是看见她目光中的委屈和难过,沈纡壹仍旧点了点头,一脚将油门踩到底,管它红绿灯,礼让斑马线的种种。
此时此刻,他只想要让白青青心里舒服一些,同时也释放了内心的愤怒。
他忍痛割爱,希望颜子佩能够让她幸福,可是结果呢?
这一次他接手,就绝不会再放手!
小小的公寓一直被白青青看似防空洞,一下车她便迫不及待的上楼,完全慌了神,踉跄的差点摔倒。
“青青……”沈纡壹连忙扶住她,白悠然也绕到一侧拉着她的手,圆溜溜的眼珠红红的,眼泪呼之欲出,“妈咪,你小心一点。”
孩子软糯的声音此时却像是锋利的刀刃一般,瞬间刺进白青青的心里,最柔软的地方酸麻起来。
她抬起指尖努力隐忍着泪水在白悠然头顶抚摸了一下,沉重的点了两下头,“恩,妈咪会小心的。”
无论走到什么时候,她都是白悠然的天然屏障,自己不能倒,不能其他的人欺负到孩子。
想起那些事情完全都是颜子佩给悠然布置下的局,她俯身抱住了女儿,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悠然要乖,以后妈咪会保护好你的。”
她忽然这样,白悠然有些听不懂,语气柔软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妈咪一直都把悠然保护的那么好,更何况还有颜叔叔。”
“以后没有了。”
白青青刚一听见颜叔叔三个字,立马敏感的松开孩子,迎着白悠然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以后就只有妈咪保护你,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她眸中的泪水慢慢化开,取而代之的是抹不掉的坚决。
“好了,青青,快起来吧。”
看着电梯已经到了1楼,沈纡壹催促了两声,白青青刚站起身,就看见了迎面出来的张大姐,看见白青青时,她目光又在沈纡壹身上流转了一番。
“青青,这是你朋友啊?”
“恩,张大姐,出门去啊?”她明显看出了张大姐眸中的深思,却装作没看见一样浅笑着打招呼。
“嗯呢,我出门。”张大姐愣了一下,急忙出电梯,给他们让出了位置,“你们上去吧,快上去吧。”
因为不想让人看出自己的难过,白青青没吭声,便快速拉着女儿走了进去。
“那是你邻居?”电梯门合上,沈纡壹轻蹙眉头问道。
“恩,打过几次照面。”白青青轻声的应。
“现在这种邻居之间的往来也是麻烦,有时候你还是不……”
“我知道。”没等沈纡壹说完,白青青便直接打断,“我跟她们也没有什么利害关系,流言蜚语我也不怕,早就习惯了。”
对,从她决定生下白悠然那一天起,她就一直在承受异样的目光。
难熬的日子好不容易转好,她去执拗的要回国来查清楚真相。
本以为找到了幸福,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说话间,电梯门打开,白青青看见了家门口,便想要下逐客令。
她刚一停顿,沈纡壹就看出了她的心思,抢先道:“很晚了,悠然也没有吃饭,我给她弄点东西吃就走,行吗?”
沈纡壹说完还朝着小丫头使了眼色,白悠然接到示意,立马勾住了妈咪的手指,帮腔:“是啊,妈咪,我肚子好饿。”
聪明的白悠然知道她的妈咪遇到了难过的事情,需要被安慰。
“让沈叔叔给我做点东西吃,好不好?”看着白青青不出声,她再次请求道。
“好。”
白青青的声音轻软,带着无限的宠溺和爱。
所谓“鸵鸟”的防空洞,门一打开却让白青青觉得窒息,站在玄关的地方就扑面迎来一股颜子佩的气息。
门口的鞋凳上、沙发上、餐桌旁又或者餐厅,全都是颜子佩的身影。
而青城山庄的颜子佩,夏宁溪正妩媚的缱绻在颜子佩身边,曾属于白青青的卧室里,春光旖旎,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和手机“目睹”了刚才的激烈。
药效果然很猛,当夏宁溪满足的离开他的怀抱时,颜子佩已经熟睡过去,微卷睫毛下的眼圈看上去满都是青色。
光是录像,夏宁溪似乎还不满足,更是拿起手机拍了几张二人的合照之后,才满足的捡起衣服穿好。
夏宁溪下楼时,刘妈跟林老正垂首站在颜母的面前,听她吩咐些什么,她连忙挂断手里的电话,将脚步踩重了几分,倩影中带着几分得意。
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此时不风光更待何时!
虽然她跟颜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但也不能忘记姜还是老的辣这句古话,若是颜母不满她的操控,在自己背后开黑枪。
颜母跟颜子佩是一家人,颜子佩不敢动,自己可只是一个外人,紧要关头,她要盯紧了颜母的一举一动才行。
快步下了楼后,她绕到颜母对面的二人座上端坐,伸手抻了下裙子,轻咳了一声。
“伯母,您在交代什么呢?”
高傲造作的仿若她才是颜家当家主母的架势,让颜母心有不悦,但无奈自己有把柄在人家手上,只能给几分面子。
“行了,你们去忙吧。”
颜母摆手让林老二人退下,又起身走到了夏宁溪的身边。
看颜母对自己这么恭敬,再想起赶走白青青的事情,夏宁溪免不了的端起了架子,更加得意起来。
眼瞧着颜母坐下要开口说话,她却弯身端起了茶杯,待抿了一口热茶之后,才洗耳恭听,“说吧。”
跟着颜父这么多年,颜母也是受人尊敬的主,哪能容的下一个小丫头片子在自己面前撒野。
无奈的是每每想要爆发,都会想起被夏宁溪紧紧抓住的把柄,只能败下阵来,赔着笑。
“今天的事情看似成功了,但事实上我们却是在挑战子佩的底线,刘妈跟林老都见证了花园的事情,自然是要让他们闭嘴的。”
颜母以为自己做的密不透风,却不料夏宁溪发出一声冷笑,“林老跟刘妈都是子佩身边的老人,你让他们闭嘴?”
这恐怕比登天都还难。
“那不然你有更好的办法来解释吗?”颜母反问。
“解释什么?”夏宁溪优雅的脸上笑意淡然,从容不迫的放下茶杯,理直气又壮:“子佩后背伤口一直没好引起了伤口感染。”
“发烧烧糊涂了惹出的误会,也要让我来背黑锅吗?”
她的心机比颜母还要阴险,让颜母倒抽了一口冷气,枉她还以为夏宁溪更爱子佩,没想到这女人就是一条毒蛇。
不过这个理由的确能帮她们脱身。
“行了,你只需要做该做的事情就好。”夏宁溪说着看了眼时间,拿出手机往门口走去。
“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不过……”
话音未完,便看见门口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被林老带着保镖阻拦。
这人可是她请来的医生,望过去跟夏宁溪一个德行,都是狗仗人势的主儿,这一看见夏宁溪,立马找到了靠山。
“夏小姐,是这些人拦着我,不让我进去的!”
林老闻言,看向夏宁溪的方向,不卑不亢的招呼道:“夏小姐,别墅有别墅的规矩,闲杂人等不许入内。”
“什么闲杂人等?这位是我请来的医生。”
林老毕竟是山庄的管家,夏宁溪再不厌烦他,几分薄面是要给的。
谁料,就在他们要进门的时候,林老又挡在了前面,本分道:“夏小姐,颜先生有吩咐过,任何人没经过他的允许不可以进入别墅。”
“现在是什么时候?”夏宁溪颠倒黑白,“子佩现在已经发烧的不省人事了,是规矩重要还是人命重要?出了什么事情,你负的了责任吗?”
她不禁抬高了音量,好一个管家,竟然还不把她放在眼里!
“吵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
颜母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想着夏宁溪刚才的话,不悦的瞪了眼林老,“别墅的规矩也是人定的!让医生进来!”
规矩向来对蛮横无理的人是没用的,林老见势只能放人。
看着他们的身影,他不禁叹息,难道这个山庄从今以后真的要夏宁溪做主了吗?
那些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自家少爷对白青青那么好,是他这些年来最意外的事情,难道都是在演戏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有人都认为颜子佩是在演戏,包括只看到结局的沈纡壹都断章取义了。
紫苏小区。
他并不是做饭的能手,但是一锅砂锅粥让整个家的味道被换洗,变成了海鲜的香味。
刚一出锅,白悠然便抢着要吃,好像完全忘记了一旁伤心的妈咪。
看着小丫头的模样,沈纡壹慈爱的揉了下她的软发,轻声道:“悠然,吃饱了早点去睡觉,好不好?”
“叔叔,现在还很早呢。”白悠然抬头在他手心蹭了两下,像是乖巧的小猫咪在讨好主人一般,甜丝丝儿的笑着。
“我想要跟妈咪聊会天。”
“想跟你妈咪聊什么?”沈纡壹边说边在内心思忖,目光也斜着望了白青青一眼。
“我想陪陪妈咪,哪怕什么都不说都好啊。”白悠然搅动着手指,可怜巴巴又道:“悠然不想让妈咪不开心。”
都说闺女是妈妈的小棉袄,白悠然可是十分尽职。
她的聪明懂事让沈纡壹一时间心塞起来,抬眼望着从进门就站在阳台的白青青,他吸了口气。
“乖,叔叔跟你妈咪有事情要说,你去睡,好不好?”
毕竟有些大人的事情小孩子还是不适合听的,更何况从回来路上白青青的反应来看,这件事情极有可能跟白悠然是有关系的。
谁不知道白悠然是青青可以拿命来守护的女儿。
白悠然见撒娇不成,只好不开心的抿唇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去睡觉。”
嘴上喊着答应,小小的身子却跑去了厨房取了只水杯,然后大开高出一个自己的冰箱拿了两个东西,迅速的在做什么。
鬼灵精怪!
等沈纡壹收拾完餐桌去客厅的时候,茶几上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百香果蜂蜜茶安静的放在角桌上。
而倚在阳台的白青青却没有发觉到女儿的关怀,她好像想事情出了神,一直到沈纡壹拿着外套披在她身上,她才猛然回神过来。
“恩?纡壹哥哥,你还在?”
“怎么?你迫不及待的希望我走吗?”沈纡壹反问。
“当然不是。”白青青伸手拽了下外套,周身传来一阵暖意。
眼看着立春了,天气却始终也不见回暖,两个人沉默的待了一会儿之后,白青青红唇轻启道:“我们回客厅吧。”
站久了,她的腿都开始觉的酸麻,况且外面的天太冷了。
“好。”沈纡壹点了点头,跟在她的身后等她进去了,又将阳台的推拉门合上,屋内再次暖洋洋起来。
“喝点吧,悠然给你泡的茶。”
百香果蜂蜜茶,是白青青最喜欢喝的,每次肠胃不适,她都会用这种茶来缓解,喝在嘴里是酸酸甜甜,可进了心里,是酸涩。
这用的百香果还是颜子佩派人买的,青城并不是产地。
暖黄的灯光照在白青青的脸上,卷翘的睫毛在脸颊上留下一片阴影,两个人都安静的坐着,默契的不出声。
都说时间可以解决许多问题,但时间也可以将许多问题变得恶化。
就在他们沉默的时候,白青青的微信忽然响了一声,她听见声音指尖一颤,下意识便想要拿来看。
可是手伸出去几秒,却又收了回去。
她的微信好友并不多,能在这个时候发信息的,估计也就只有他了吧?
隔了这么久了,才发信息,这期间在干什么?是在跟夏宁溪腻歪吗,结束了之后才想起自己?
一番思索下来,白青青恨不得把手机扔了,内心的纠结简直绑成了千股麻绳。
“看看吧。”
沈纡壹看着她骨节发白的手指,深吸了一口气,白青青被颜子佩伤害,他很想要接手,但是却不忍心看着白青青痛苦。
“没什么看的。”白青青随手将手机放下,满不在乎。
“也许他是真的可以解释呢?”沈纡壹似乎能猜透她的心思一样。
“解释?”白青青忽然抬头,嗤笑一声:“刚才你也都看见了,他跟夏宁溪还有颜夫人,那都是串通好的,想要悠然帮忙挽救颜氏而已。”
果然,沈纡壹的猜测是对的。
“可即便是串通,他不舒服也是真的,难道你就不关心吗?”
白青青已经被伤害了,沈纡壹不介意再伤她一些,能让她彻底看清楚,也是好的。
“真的?”白青青忽然愣住,一双美眸无神的看向沈纡壹,“难道不是在装吗?”
“怎么会是装的?”
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肯定都是不断的抹黑自己的情敌,而沈纡壹却相反。
“我去的时候,颜子佩额头上满都是汗,如果不是真的身体不适,怎么会持续的冒汗?”
一语点醒梦中人!
白青青那时候是被气急了,只想要赶快离开,并未留意,如今回想起来,的确是。
她记得颜子佩拉着自己的时候,手心是滚烫的。
难道真的是……
想到这儿,她再次摸起了手机,点开那条信息,果然是来自颜子佩。
可是发来的却是一段视频。
视频……
不堪入目的视频……
就在几分钟之前的青城山庄,夏宁溪送走了医生之后,趁着颜子佩昏迷,偷摸的找到了他的手机,将视频发出去之后,然后直接将白青青给删掉了!
看到眼前的视频,白青青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好似心里一下子没了别的情绪,只剩下了震惊!
一切都板上钉钉了吧,颜子佩作出那种事情,现在又发来视频。
无耻!
原来那一切都是作假的,温存,关心,疼爱,什么酒会都是假的,都是颜家演戏给她看的。
“哼哼……”
白青青看着手机,简直无言以对,只能轻声的笑着,然后将手机递给沈纡壹。
“你自己看,即便颜子佩生病是真的,那这些呢?”
照片可以合成,语音可以合成,但是视频不能断章取义吧,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只有她白青青傻而已。
沈纡壹接过手机,看着还在播放的视频,双眸从不可思议变的冷厉起来,这个颜子佩,竟然真的!
“哼,之前他说要收购沈氏是为了打击夏江山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真的爱你,没想到这个颜子佩竟然作出这种事情!”
“表面上看一表人才,实则是狼心狗肺的禽兽!”
沈纡壹怒不可遏,恨不得冲去颜家,把颜子佩好好教训一顿。
他很少发如此大的火气,白青青无奈的喟叹了一声,拿掉他的手机直接删掉了那个视频。
眼不见为净!
目睹了沈纡壹的愤怒之后,她却忽然平静了下来,将手机随手一扔,唇间抿起一丝苦笑。
“行了,现在骂他也无济于事,他们不过是想要利用悠然而已,只要悠然不受到伤害,我便不想计较那么多。”
她心平气和的拿了个抱枕抱着,靠在了沙发上,心里的痛苦跟拧巴似乎散开了。
“他欺骗你的感情,你就这么坦然?”沈纡壹平静下来反问。
“不坦然又能怎样?他是颜子佩啊。”
青城喊一句话就能震两下的男人,再加上夏家的势力,如果两家想要联合起来对付她,就算是十个白青青也不在话下。
更何况,一切都弄明白了,她便不想继续当笑话了。
一切都只要白悠然平安无事就好。
“可是……”
沈纡壹咽不下这口气,只要一想到颜子佩竟然联合夏宁溪一起欺负青青,他就觉得憋屈。
可是又能如何呢?
他可是了半天也没有下文。
如果只是自己孤身一人,他可以为白青青付出所有,用自己的一切去打击报复颜子佩。
但是他不是一个人,他肩负着沈家的责任,白青青也不会让他那么做。
成年人了,自然要有自己处理问题的方式,冷静、理智才是成年人的标志。
尽管受到刺激,白青青的心如刀绞,但是她既是鸵鸟,也是打不死的小强,很快就振奋了起来。
“接下来呢,颜氏我肯定是不能回去了,好在我还有餐厅,这段时间我不在,生意都不景气,明天我就回去,当一家连锁餐厅的老板,也是很不错的事情,是吗,纡壹哥哥。”
她语气轻快,沈纡壹知道她是在自我安慰,等自己离开后,不知道又要痛苦成什么样。
可是事情发生了,就只能努力带着她坚强。
“恩,是。”他很用力的点了点头,语气宠溺的道:“你这么能干,一定是全球最年轻漂亮的餐饮界龙头老大。”
“做人要低调,我可不想当什么龙头老大,只希望悠然能幸福快乐的成长就好。”
一想到快乐的词,她唇角的笑意又尽数散去。
一个没有父爱的人生,会幸福会快乐吗?
她何尝不知道白悠然有多么期待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有多么希望颜子佩就是自己的爸爸。
可事与愿违,只希望不要伤害到她才好。
“恩,我会保护好你们的,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们娘俩儿最坚强的后盾。”
“好好好。”白青青连连点头,然后看向沈纡壹,淡笑道:“那后盾先生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她瞅了眼墙上的挂钟,“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家是有门禁的。”
她记得回来的时候碰见了张大姐,如今的紧要关头,她自己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三天两头不同的男人过来待到深夜,难免会遭人闲话。
沈纡壹也能理解,交代了几句便拿起外套离开。
白青青送他到门口,他却又忽然回头,眸色认真,“青青……”
“恩?”白青青愣了一下,似觉得表情过于凝重,又很快露出了让人放心的笑容,反问:“怎么了?”
“我……”
话到了嘴边,沈纡壹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我了半天,忽然伸手揽过白青青将她拥入怀中。
熟悉的香味沁入鼻尖,他倚着白青青的肩膀,哑着音道:“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爱颜子佩了,学会保护自己,好吗?”
他本想说,“青青,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可是话到了嘴边盘旋了几圈之后,又不忍心为难她,只好变成一句劝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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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好。”白青青应声,然后不留痕迹的推开了沈纡壹,眉眼间依旧带着浅笑,“好了,快回去吧,开车注意安全。”
她说完话,没等着沈纡壹进电梯,就率先躲进了家门。
那句不要再爱了,几乎是瞬间戳中她的内心,心疼的如同刀割一般,爱是说爱就爱说不爱就不爱的吗?
如果能够那么简单就好了。
听见‘砰’的关门声,沈纡壹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这才转身离去。
一门之隔,白青青刚一锁上门,身体就顺着门后滑了下去。
在沈纡壹面前她坚强太久,只因为不想伤害他,不想把他再次牵扯进来。
可漫漫长夜,她又该如何度过堪比六年前那种难熬的日子?
颜氏总裁特助、颜子佩深爱的人,这两种交杂的身份在这几天内让她出尽了风头。
几乎是整个青城的名媛都对她羡慕嫉妒恨,如果这场闹剧传了出去,她白青青估计也没法出门了吧?
哦,对了。
闹剧应该不会传出去的,这也关系到颜氏的颜面。
……
青城山庄内,夏宁溪用颜子佩发烧的理由暂时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又或者说那些人的嘴根本就不用堵,因为他们本就是自己人。
却唯独除了林老。
最大的那间佣人房内,林老刚刚点燃香烟,门就被人推开了一个门缝,一个人影闪了进去。
“林老。”来人很恭敬,一身的黑色西服,不难看出是颜家的保镖,准确来说,是颜子佩的私人保镖。
林老转身,吐了一口眼圈之后,又深吸了口气,这才道:“下午的录像都已经留下了吗?”
“是,您吩咐之后我立刻去保存了录像,只不过……”保镖迟疑了一下,抬头看着林老,才有继续小声汇报。
“只不过我出门的时候碰到了夏小姐的人,估计他们也想到了录像。”
“无所谓。”林老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录像要保存好,保不齐少爷哪天要用,你先出去吧。”
“是。”
林老是聪明人,一看见夏宁溪请了医生过来,立马就怀疑下午的事情另有起因,便让人去去了录像过来。
免得到时候被人偷梁换柱,有口难言。
至于颜母和夏宁溪二人的交代,他毫不在意,对他来说自己唯一的领导就是颜子佩,哪怕颜老来了也不一定有用。
更何况,他早就有把夏宁溪赶出去的想法,只是碍于颜母的面子。
这些天,夏宁溪在山庄的所作所为,所有的老佣人都看在眼里,也皆是敢怒不敢言。
万一哪日夏宁溪真的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了颜家的当家主母,他们谁都别想好过。
秉承着自保的原则,所有人都在尽力的隐忍。
这一夜,青城山庄看似安宁,实则却噩梦连连。
从颜母害死老夫人的那天,颜母就一直做噩梦,几乎每晚都被噩梦缠身,半夜还会说鬼话。
之所以那么痛快的被夏宁溪拉过来,大部分原因是忌惮颜老,担心晚上不小心说梦话说出了实情,到时候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
次日。
柔和的阳光透过纱帘进来,承欢后的房间早已不如昨晚般凌乱,已经被精心收拾干净,还飘荡着一股清新的香味。
颜子佩正是被这股香味叫醒了,沁入鼻尖的是他最讨厌的味道。
仿佛就是天生的,他只喜欢白青青身上带着的那股香水味,而厌烦夏宁溪的香味,无论她换了多少种香水。
缓慢睁开双眼,他揉了揉眉心,头疼的感觉好像是宿醉一般,他看着面目全非的房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昨天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只记得自己被刘妈扶着,自己眼睁睁的看着青青被沈纡壹带走,却无法阻拦,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
一想到这儿,心里就一股压抑席卷而来,仿佛压抑着呼吸一般。
“哎呀,少爷,您怎么起床了。”刘妈端着早饭进来,一看见他下床就慌了神了,连忙劝阻,“医生说了,您要好好休息,不然病情会复杂的。”
刘妈放下早饭,便推了一张椅子过去,让颜子佩坐下休息。
“什么病情?”他起身后,头疼仍旧厉害便坐到了凳子上,拿起水杯润了润喉。
“你后背不疼吗?”刘妈看着自家少爷跟以往没什么差别,好奇的继续说道:“夏小姐昨天晚上带了一个医生过来,说您后背的伤口感染,引起了发烧,要卧床休息几天,不然病情会复杂。”
卧床休息,伤口发炎?
颜子佩听了之后,放下手里的茶杯,眉宇间皱成了一个川字,夏宁溪是拿这个理由来堵住佣人们的嘴吗?
那么他呢?
昨天下午趁着青青跟悠然上楼,给自己水里下了药,又堵住青青捏造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谎言。
晚上又跟佣人们说自己是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烧?
夏宁溪,你这是把我当成傻子,还是以为你的药效能让我昏迷一辈子?
他表情复杂,刘妈看了半晌,犹豫的张口又说道:“少爷,还有件事情,我……”
“说!没什么不能说的。”颜子佩语气冰冷。
“是。”刘妈得到了允许,便继续说:“昨天扶您上来之后,夏小姐便让我出去了,后来我来给您送药的时候,看见了夏小姐拿着您的手机,我担心她是不是……”
如今,夏江山跟颜氏都在争夺项目的事情,家里公司都已经高度警惕,担心颜母引狼入室。
刘妈虽然想不到那么深入,却总担心夏宁溪是不是给白青青发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这才提醒。
一语双关,不过颜子佩心里直接就打消了前者的担忧,他的手机里没有任何关于项目的信息,邮箱也是上了锁的。
那么就只有是……
想到这儿,他急忙打开微信,上下翻动了一下,也并未察觉到异常,便又放下。
他只担心夏宁溪发了什么不好的短信,却没有想到夏宁溪已经删掉了白青青,当然了,聊天记录也会随之消失。
所以,那份视频,只要白青青不说,就永远都没人知道,就让误会永远存在。
作为同父异母的姐妹,不得不说夏宁溪对白青青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知道她的感情洁癖。
颜子佩作出这种事情,在她心里,自然就是不能够原谅的。
“她现在呢?”
“子佩,我……”
说曹操曹操到,夏宁溪的声音几乎是跟他同时发起。
夏宁溪也算是自己撞上了枪口,不敲门便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灿烂的笑容,声音里也不带一丝收敛。
人走进来的时候,简直就像是冬日里的烈日,刺眼的狠,一件黑色羊毛衫加一条皮裤,脚上踩着当下流行的蕾丝高跟靴,闪眼的是那间粉色的皮草,不知道的以为她要去参加时装秀。
她穿的这叫一个花枝招展,尽管再不懂事,这七七还未过,就穿成这样,就光是这点,夏宁溪就怎么也比不上白青青。
刘妈一看见她的衣着就为她捏了一把汗。
果然,颜子佩也怒了,随手摔掉水杯,就走了过去。
“你什么?”颜子佩一双剑眉带着杀气,上前就撤掉了夏宁溪身上的粉色皮草。
“夏宁溪,我警告你,奶奶的丧期还没过,少穿成这样进我的别墅!”
“来人!”
他一句话,林老已经带着保镖来到了门口,不卑不亢的走到夏宁溪面前,恭敬礼貌道:“夏小姐,请您离开。”
他跟了颜子佩那么多年,早明白了颜子佩的心思。
更何况,这几天夏宁溪把别墅弄的鸡飞狗跳的,他早就想要替少爷清人了。
“什么意思?”
夏宁溪不愧是演员,桃花眸中立刻水光漾漾,不可思议的望向颜子佩,伤心的问:“子佩,你要赶我走吗?”
当着下人的面,扯掉了自己的外套,这在高傲的夏宁溪心里简直就是写在脸上的耻辱。
“子佩,我也不是故意的,因为担心你的伤势,所以我随意拿了一件衣服就出门了,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以后再也不穿了,好不好?”
她继续讨好,同时一双水眸可怜的惹人疼。
吃硬不吃软,就是夏宁溪的性格。
可她软下来了,颜子佩也不吃她那一套,昨天的事情已经彻底惹恼了颜子佩,不惩罚她颜子佩就已经是给面子了。
他不吭声,林老便让保镖上前,继续恭敬的说:“夏小姐,我派车送您先回去吧。”
“你算什么东西!我在跟你家少爷说话!”林老不卑不亢,夏宁溪却变得猖狂。
看着颜子佩继续不搭理自己,她有些气急败坏的耍起了苦肉计。
“子佩,之前因为股份的事情你跟我订婚,我知道你一直都不想的,但是现在木已成舟,青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我们订婚了,那些以前喜欢过你的名媛也都眼睁睁的盯着看我的笑话。”
“自从那天酒会上你说要退婚,这两天我耳边的风言风语就没有停过,我真的是听够了。”
夏宁溪说着说着忽然开始哽咽了起来,梨花泪扑簌着落了下来,“如果你执意这样的话,那我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女人说着就转身往窗台的方向走去,只是移动的速度十分缓慢,似乎在等颜子佩的阻拦,可是颜子佩说出的话却无疑将她推向了“死亡”的边缘。
“好啊,那你就去死好了。”
他语气轻松的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完全把人命当成草芥。
听闻此话,夏宁溪的后背僵直了一下,算盘落空。
三年前出了那场车祸,她就始终利用颜子佩心里的愧疚让他对自己好,利用了这么久,现在失效了?
“夏小姐,寻死腻活的并不是名媛该走的路,您还年轻,还是让我送您回去吧。”
林老继续不卑不亢,十分坚持,毕竟万一在别墅里让夏宁溪出了事情,又会是一桩麻烦,家里最近的烦心事已经够多了。
“不!别碰我!”
看着颜子佩不理会自己,夏宁溪内心掂量了一下,嘴里念着,“子佩,既然你想让我死,那我就死了让你舒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子佩刚走出去没多久,就听见这句话,紧接着是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然后传来刘妈的惊叫。
在家里闹出人命,他并不想。
脚步一征,他转过身便快步又往卧室走去,与此同时,颜母也听见了动静往这边赶来。
“你们这一大清早是闹什么闹啊?能不能消停一些。”
她整夜没睡好,这才刚睡着就被夏宁溪的声音闹醒,心里厌烦又不敢表现在脸上,她现在完全是被夏宁溪牵着鼻子走的。
一进屋,看着夏宁溪这一副要跳楼的架势。
姑奶奶啊,这才二楼,你跳什么?摔不死想摔个残疾?
不,这并非是颜母内心的动态,她真实的想法是,跳啊,摔死你我就轻松了,省的天天被威胁。
不过她是个聪明人,明知道二楼摔不死,自然不会去得罪了夏宁溪,万一夏宁溪一冲动说出了秘密,她也别活了。
转念一想,颜母连忙着急劝阻,“宁溪啊,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好端端的怎么站在窗台边上?”
“林管家,你们都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人给我带下来!”
夏宁溪也就是做做样子,站在阳台边上并没有真的踏上去,毕竟窗台那么窄,真的一个激动掉了下去,她的鼻子还是做的。
而林老他们站在一旁,也只是防护,并没有做实质性的动作。
听见了颜母的声音,夏宁溪这才回头,刚才的眼泪本来已经止住,可是这一看见颜子佩回来了,立马就又硬生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
“子佩,你还是回来了,你还是担心我,是不是?你要是嫌我闹腾的话,我以后再也不闹腾了,我们好好的,好不好?”
见夏宁溪这么说话,颜母也帮着说话,“是啊,子佩,你看宁溪也知道错了,也是真心想要跟你和好的,你就原谅她吧。”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林老看在眼里,心里的问号再次冒了出来,要说颜母是在维护夏宁溪,想让夏宁溪当颜家的媳妇,他可以理解。
可是这每次夏宁溪一说话,颜母就在一旁帮腔,大有奉承的意思。
堂堂颜家的夫人,跟区区夏家的小姐,这其中,看来真的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
颜子佩薄唇轻启,一个字说的像是利刃一般,摧毁了夏宁溪内心的希冀。
一段感情中,就怕有人装傻,而装傻的人又一厢情愿。
堂堂大家闺秀,在众人面前闹着要跳楼,她哪怕是千般万般好,也上不了颜家的厅堂。
“林老,把她带下来送回夏家!”
这次是真的没希望了,颜子佩说话之后就冷着脸转身离开,管她跳不跳,都跟他没关系。
颜子佩离开,这别墅里,自然就是颜母最大,一听见脚步声远离,就上前撵开了林老等人。
“你们都给我走开,这么多人都是吃白饭的吗,怎么能看着少爷闹成这样!”
这一句话,将事情的责任全部推到了颜子佩身上,同时也讨好了夏宁溪。
她扶着夏宁溪走到客厅中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宁溪,有什么话都要好好说,怎么能选择跳楼的方式呢?”
她刻意的维护和讨好,却换来夏宁溪暗地里一个白眼。
夏宁溪这会儿才真的是连哭都没地方哭,只能拉着颜母做垫背的。
“夫人,夏小姐,请吧。”
得了少爷的命令,林老只能硬着头皮上,哪怕面对的是颜家的夫人。
“你算是什么东西!伯母也是你能赶走的!”
颜子佩刚走,夏宁溪就又是满脸的戾气。
林老什么人没见过,撒泼耍横的人见的比夏宁溪吃的米都多,他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想起刚才颜母的反应,他又想起了老夫人病逝的那天家里的场景,低头思索了几秒,张口道:
“夫人,老夫人毕竟刚刚是在这个家里过世的,天天这样闹腾,她老人家的灵魂也不得安宁,您向来是信佛的,应该懂的这个道理。”
林老一提到老夫人,颜母的脸瞬间就白了,拉着夏宁溪的手也颤抖了起来,双唇哆嗦着:“对对对,不能惊扰了老夫人。”
“是的,死者安息,因为股份的事情老夫人已经去世了,如果家里还闹的一团乱的话,老夫人的灵魂也无法安息,还希望夫人能够思虑周全。”
林老看似说的句句在理,却句句也都在试探,一双眸子锁在颜母的身上。
颜母的的确确被吓到了,一想起老夫人死前那狰狞的面孔,她腿都站不直了,幸好有夏宁溪扶着。
因为这连夜的噩梦,她保养得当的皮肤已经显得糟糕,这被林老一吓唬,简直跟见了鬼一样,青一阵白一阵的。
她的样子可真是让夏宁溪厌烦,她现在走到了这一步,若不是还需要颜母帮忙,早直接把她的事情抖落出来,将昨天的一切都放在她的头上!
毕竟,白莲花夏宁溪是很轻易就能装的。
恩,就这么定了!
也就是那么一分钟的时间,夏宁溪便想好了自己的出路。
“好了,伯母,既然人家这么不情愿咱们待在这儿,我们走好了。”夏宁溪轻咬着唇瞪着林老轻哼了一声,拉着颜母往外走去。
她走的好得意,好像刚才跳楼的是别人一样。
脚步快速的一直走到了门口,才拉着颜母低声道:“无论之后怎么说,昨天的事情都要咬紧了牙关,与我无关,知道吗?”
“恩,我们快走吧。”
颜母已经被林老吓到了,连大衣都没拿,就迫不及待的离开,生怕老夫人惩罚自己的灵魂。
也就是为了夏宁溪,她才硬着头皮在这儿住了那么多天,天天的噩梦,总算是能脱离了。
看着他们马不停蹄的离开,林老才拨通了颜子佩的电话。
“少爷,刚才一提起老夫人的时候,夫人的确反应奇怪,拉着夏小姐就慌忙离开了。”
“恩,我知道了。”
刚才在家里的一幕,算是演戏,也算是真实的撵人。
颜子佩被那么放了一道,总是要回击一下,让夏宁溪知道轻重,不停的挑战自己的底线的话,下场不会好。
他开着车下了山,便直接一脚油门去了紫苏小区。
昨天没来得及解释,今天就一定要解释清楚,误会久了肯定会出事。
“青青,青青,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青青……”
颜子佩站在白青青家门口,无论怎么敲门就是没有人回应。
张大姐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眯眼分辨了一下,便笑着打招呼,“颜先生?”
“恩?你是?”颜子佩回头,看着稍微有些面熟的女人,也很快认了出来,“张大姐对吗?之前我们见过。”
“恩,你来找青青吗?”张大姐看着紧闭的房门,又想起昨晚陪白青青的回家的沈纡壹,没等颜子佩回应,就又多嘴道:“青青应该跟他朋友出去了,你现在来找她,估计等不到的。”
“朋友?”
在青城,白青青的朋友不多。
“是戴眼镜的男人嘛?”颜子佩想起昨天的事情,又问。
“哦,是的是的,是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看起来风度翩翩,很温柔的样子。”
张大姐话说完,这才意识到颜子佩是不能得罪的,连忙补了句道:“不过,那个人跟颜先生您比起来还是差那么一些的。”
明显的奉承,颜子佩早就听腻了。
尽管如此,他仍旧礼貌的点了点头,然后离开去公司。
颜氏,因为项目被夏江山抢先发布,公司里乱的一塌糊涂,所有的高层都等着颜子佩回来主持大局,谁也不知道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他前脚走进办公室,小严后脚就跟了进去。
“总裁,我这边有几分着急的文件等着青青姐确认,但是青青姐电话打不通,您能帮我直接签字吗?”
小严语气急促,事务繁忙,并没有关心颜子佩的情绪。
“她也没来上班?”颜子佩蹙眉,走神了几秒又接过小严手里的文件,哗哗两下签了字,又吩咐说:“之后她的文件都直接交给我。”
“啊?那个,总裁,您跟青青姐你们没事吧?”
小严愣了,这前两天还听说白青青出尽了风头,怎么现在热恋期没过就开始冷战了?
“不该问的别问,去工作吧。”
“是,总裁。”
小严退了出去,颜子佩靠在办公椅上点燃了一根香烟,可恶的夏宁溪,放的药让他到现在头还疼痛的要命。
抽了半根烟提神之后,拨了办公室的内线让李跃进来。
“你派人去餐厅看一下,青青有没有在那边。”他垂着眸说。
“总裁,青青的确在餐厅,而且今天早上我邮箱里收到了她的辞职信。”
李跃说着拿出了打印好的辞职信递过去。
他也纳闷,刚回来工作没几天,这又闹着要辞职,还是凌晨发来的邮件,他直觉这次肯定不是小事,又不敢问。
颜子佩掐灭了烟头,接过辞职信看都没看,直接扔在桌上,又反问:“夏江山那边有没有新的动静?”
新项目发布,夏江山当贼当的也很风光,这几天各种新闻发布会也让他火了一把,青城那些不长眼的人还跟风以为这青城的天下要换主了。
这个时代,人不要脸简直天下无敌,要是夏江山知道白青青还给他留了一手的话,估计会直接急疯。
他今天让林老赶走他们也不是没有目的,以后他们两个人在祖宅见面,说话方面都需要顾忌父亲,想要透露风声,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总裁,夏江山那边暂时没有动静,只是咱们内部,现的董事们都盯着你的一举一动,等着一个月之内你能做出让公司起死回生的举动,昨天下午他们联合开董事会,对于您的缺席也表示很不高兴。”
颜氏濒临瓦解,颜子佩抛出了一个月整顿好公司的保证,全公司上下尽忠的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可令人担心的是,颜子佩昨天竟然大半天都没有来公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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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话李跃是断然不敢说出口的,只能等着颜子佩的吩咐。
“他们不高兴又能如何?公司发生这种事情难道是我希望的?谁有本事谁去搞定夏江山!”
颜子佩说着有些生气了,公司又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赔了钱大家都不会好过,而这些人,却端着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总裁,这话……”李跃有些为难的提醒,“这次发声的也算是公司忠心的老董事们了,他们对公司也算是尽心尽力,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您把握好青青的女儿,希望都在她身上了。”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可是总裁,青青辞职的事情,难道就这样不管了吗?要不然我去看看她?”李跃看他状态不对,有些放心不下。
“不必,忙你的去吧。”
都说是红颜祸水,颜子佩这次是真的被夏宁溪害惨了。
夏江山手里项目最后的病毒是白悠然编制的,那么能够帮忙的也就只有白悠然。
可是青青现在认为他在给她们设局,他势必不能继续要求白悠然来帮忙。
无论董事会带来多大的压力,都不可以让她觉得自己是在利用。
所以颜子佩思索了半天,决定去一趟青青草餐厅,误会该解释还是要解释,青青相不相信他都要努力试试看。
总之,这一生他颜子佩只认定这一个女人,如果娶不到她,宁愿终身不娶。
……
青青草餐厅。
因为这段时间白青青的缺席,餐厅的生意萧条了不少,但因为都是以前认识的厨师,又在于白青青给的工资一分不少的前提下,餐厅的员工心很齐。
白青青一去,他们就迫不及待的做了几道新开发的菜品出来,供她和白悠然品尝。
“恩,这个卖相看起来很不错。”她说着夹了其中一块红糖糍粑轻轻的咬上一口,包裹在最里面的红糖顺着贝齿流了进去。
“恩,甜而不腻,吃进去很温暖,适合冬天。”她夸赞道。
“是吗是吗?那让我来尝尝其他的。”白悠然也迫不及待的夹了菜,细细的品尝,努力营造出一个热闹的氛围出来。
没一会儿几道菜纷纷品尝完,白青青也都给了意见。
“大菜来了。”这个时候,忽然一个厨师从烘焙屋里出来,手上还端着一个蛋糕朝他们走来,很神秘的样子。
“这是什么?”白青青皱眉,她以为不在这段时间烘焙屋关门了。
“百香果焦糖慕斯。”厨师说着话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得意得将蛋糕放下,笑着说:“老板,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咱们的下午茶可全靠着我一个中餐厨师撑着呢,您尝尝?”
“是啊,老板,老蔡这甜品做的可真是不错,我女儿吃了都说好吃。”主厨也帮腔着说。
“好,那我尝尝?”白青青笑着,看着精致的蛋糕,内心满满的安慰。
也许是刚一进门,这些人就看出了自己情绪不对劲,变着法子的让自己心情好,她自然不能辜负了他们的一片心意。
她接过勺子,在蛋糕边上舀了一小块放进嘴里融化,却隐约尝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对,这蛋糕里,东西是不是放错了?”她放下勺子,伸手用指甲抹掉一小块蛋糕,碾碎了放在鼻尖轻嗅,满脸的认真。
“不会吧?我可都是按照食谱上的来做的。”老蔡不可思议的皱眉,亲自拿了勺子品尝了一口。
“咦,怎么会是这种味道。”
“你也尝出来了?”白青青拿起勺子又吃了一口,自顾的道:“肯定是东西用错了,不够鲜。”
“不够鲜?是不是精盐代替了海盐?”
白青青话音还未落地,门口的方向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继续自信的说:“这种蛋糕里,如果用精盐的话,跳跃感太强,就会不够鲜甜,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哦?是这样吗?我刚才的确用的是精盐。”老蔡顺着话说了出口,话说完,才发现自己是接了总裁的话,又连忙住嘴。
“颜叔叔,是你啊。”
白悠然一看见颜子佩就跑了过去,小小的身子跑过去的同时,颜子佩俯身一把抱起了她。
“恩,叔叔来看看你,还给你带了礼物呢。”颜子佩腾出一只手拿出准备好的鲜花,笑的宠溺。
“桔梗花?”白悠然抿唇,假装生气:“颜叔叔,你确定这花是送给我的,不是送给我妈咪的吗?”
白悠然不管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误会,只知道她想让颜子佩当自己的爸爸,所以尽一切的能力撮合他们。
餐厅的人也不知道他们间的矛盾,只知道他们的关系,便默契的让开了地方,各自装忙。
颜子佩的出现让白青青觉得意外,她第一个反应是想要躲避,却又不觉得自己有躲的必要,便坦然的坐在那边收拾桌上的东西。
看着对自己视若无睹的白青青,颜子佩在白悠然脸上亲了一口,轻声道:“悠然乖,叔叔跟妈咪说说话。”
“恩,好吧。”白悠然欣然答应,又在颜子佩耳边补充道:“好好哄哄我妈咪,不要再惹她生气了。”
“乖。”
成年人处理事情的方式总是要冷静理智一些,所以听见颜子佩的脚步声一下下走近,白青青依旧坦然的坐在那边,一动不动。
昨晚她伤心已经伤够了,哭到半夜以至于今天的黑眼圈连粉底都遮不住,尽管上了妆,脸色看起来也极差。
但是她心里已经想明白了,从今以后都不要再跟颜子佩有任何牵扯,也不会因为他而伤心,只尽力过好自己的生活。
所以当颜子佩走近的时候,她停下了手里的事情,好似故意给他机会一般。
这让颜子佩松了一口气,拉开面前的凳子坐在了白青青对面。
“青青,昨天的事情我想跟你解释,真的只是误会,就像那天的酒会一样,我是被夏宁溪下药了,而且今早我已经把他们都赶出去了,你相信我啊,好不好?”
他又着急又只能慢慢说,不敢再激发白青青的愤怒,这世上,也只有白青青一个人能让颜子佩如此温柔,这样心甘情愿的认错。
可是杀了人可以怪刀吗?
夏宁溪下了药,那么昨天的视频呢?
还有录音,那语气再正常不过了。
她早就已经过了耳听爱情的年纪,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只相信已有的事实。
只是面对颜子佩这样狡辩的态度,让她有些无言以对。
“颜子佩,无论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不想听了。”
白青青沉默半晌哽着开口,又说:“之前的事情我完全当做没有发生过,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他们有钱有势的家庭太复杂,她不想再让自己陷进去了。
她不否认跟颜子佩在一起的时候很幸福,但是每次的幸福都是带着风险和担忧的。
他们明面上是在一起,但是总有种地下恋情的感觉。
不被祝福,还时不时的要遭到夏宁溪的陷害,这样的日子她真的过够了,只想要安静的生活。
这一次,夏宁溪能够拿悠然做文章,那么把她惹急了,就有可能真的对悠然造成伤害,女儿是她的底线。
“既然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颜子佩不解,“我们在昨天下午之前不是好好的吗?你跟父亲聊天,我在楼下等你,一切都很平静,你是怎么了?”
难得的认错,可没持续几分钟,颜子佩就变成了质问,他选择了白青青最讨厌的方式。
女人忍不住笑了一声,面容淡然的道:“是,一切都好好的,只是我觉得累了,我想过回一个人的生活,可以放过我吗?”
她只要一想起颜家人对自己和悠然的好,全都是有目的性的,心里就怎么也过不去。
“青青……”
颜子佩欲言又止,白青青淡漠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剜的他的心都是生疼的。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期间,服务生送来了两杯果汁,一向冷厉的颜子佩也破天荒的对服务生点头道谢。
他又哑着音道:“难道你觉得跟我一起生活会很疲惫吗?我可以好好照顾你,照顾悠然的。”
“我不需要,我自己可以好好照顾悠然,完全不需要其他人帮忙。”她抿着果汁,将百香果的果粒轻轻咬碎,酸甜溢荡在舌尖。
“我不是小女孩了,不是你给我一颗糖果我就会满足的听着你的话,所以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心思了,就算是夏宁溪不适合你,青城还有许多跟你门当户对的名媛。”
一句话,切断了两个人的关系。
难道他的爱就那么渺小,渺小到淹没在门当户对里面吗?
“父亲也很喜欢你和悠然的,跟门当户对又有什么关系?难道就不能给我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吗?”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但是只要你给我时间,我会把证据放到你面前。”
颜子佩声声句句都在为自己求情,他不明白为何白青青就是不愿意妥协。
偏偏也是他这句话,让白青青心又凉了半截。
她那么努力,努力生活努力工作,自己抵抗住所有的流言蜚语,辛苦从纽约回国,为的就是给白悠然寻找缺失的父爱。
而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保护女儿爱女儿的基础上,而颜子佩的字字句句都是不信任,只想要找机会为自己开脱,却未想过她想要躲开的真实原因。
话已至此,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放下水杯,女人站了起来,对工作人员喊道:“马上到吃饭的时间了,大家开始工作吧。”
她视颜子佩为空气了吗?
尽管白青青没有直接原谅他,但是至少比自己想象中的哭天喊地要好许多,既然说的没用,他就用行动证明夏宁溪说的是谎话。
他颜子佩这辈子就只爱白青青一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转身走进了烘焙屋,假装开始准备下午茶,实则只是为了避开颜子佩。
她狠心说出那些话,到底是真心话,还是被大脑支配说出的气话,在此时混乱的她心里,自己也弄不明白。
只是看着仍旧没有离开的颜子佩,而是在跟餐厅员工询问什么,那颀长而英俊的身影被阳光照耀着,这样的场景又让她觉得心里舒服了一些。
人就是容易自欺欺人,被自己围困住。
她想要的简单的生活,想要为自己人生多积累一些厚度,生活却偏偏要出现许多不速之客。
待到一个蛋糕进了烤箱之后,她才又走出了烘焙屋,而此时已经不见颜子佩的身影了。
果真,也只是装装样子罢了。
女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走到角落的沙发前坐下,疲惫的耷拉着脑袋,什么都不想做,又不想休息。
“青青姐。”
忽然间,收银的员工走过来还端了一杯果汁,看她抬头,才又笑道:“刚才颜总急匆匆的走了,走之前让我交代您说晚餐的时候会过来,让您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白青青顺口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员工耸了耸肩,但是却笑的很神秘,“反正颜总说让您准备一下,还留下了一个首饰盒。”
她说着将首饰盒放在白青青面前,是一个很精美的首饰盒。
白青青一看便知道是颜氏旗下的珠宝公司,但凡他们出售的东西价格均不菲。
颜子佩是想要用礼物来收买她吗?
有钱人的惯用手段,她也算是见得多了。
白青青揉了下脑袋,直接无视掉那个首饰盒,里面无非就是一些项链手链之类的东西,她不缺,也不想让颜子佩轻视自己。
她虽然没有颜家夏家那么雄厚的背景,但是买一条项链给自己,也是分分钟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施舍。”
餐厅的生意仍旧不太好,白青青将烤好的蛋糕拿出来,让老蔡裱花之后,便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白悠然抱着电脑过来的时候,本想要拿头发丝儿搔一下妈妈的鼻子,却眼前一亮看见了桌上的首饰盒。
咦,这是什么啊?
她亮晶晶的眼珠子转动了两下,坐到白青青对面就拿起首饰盒打开,瞬间被盒子里的东西震惊到了。
“我的天呢,这个好美啊。”
她惊呼了出声,然后连忙叫醒对面假寐的妈咪。
“妈咪妈咪,你快看啊,这枚戒指好特别。”
她边说边拿出了戒指,转动着,看着钻石在阳光的照射下金光闪闪的,堪比最珍贵的夜明珠那般。
忽然间,白悠然又发现了一个惊天的事情,“天呢,这就是他们说的那种全球只可以用身份证一辈子只可以定制一枚的戒指吗?”
“妈咪,这是谁送的?是颜叔叔吗?”
白悠然一开口就像是一个话痨,说到最后总算是说到了重点。
白青青也总算被吵醒,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烦躁之后,无比平淡的看着白悠然,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悠然,你如果喜欢这戒指的话,自己拿着玩,别吵妈咪,好吗?”
她好不容易有点倦意,这丫头一吵闹,她便无比清醒。
关键的是,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要看向那枚戒指,看清楚的同时,她内心隐藏不住的震惊。
这枚戒指不是……
两个月之前,颜氏的珠宝公司刚刚推出了一个销售文案,“不要礼物,换一生承诺,可好?”
当时,白青青对这个文案表示出十分的赞赏,并且跟一同参加发布会的李跃大肆夸赞了一番白悠然手里拿着的withyou粉钻戒指。
她没想到的是,当初的无心之说,如今竟然成真了。
两个月前,他们的生活还是平平淡淡,没有所谓的股份之争,也没有老夫人的去世,更没有夏江山这一系列的事情。
而且,这款戒指因为需要镶上粉钻,哪怕是颜子佩需要的话,也是要提前一段时间定制的。
所以说,这枚戒指根本不是为了哄自己开心,而是颜子佩早就已经定制好的吗?
而且是用自己这辈子唯一的一次机会。
白青青看着戒指有些出神了,她没想到颜子佩会带来这么震惊的东西来。
“妈咪,你想什么呢?”
白悠然拿着粉亮的戒指,笑容甜甜的凑近,嬉笑着调侃起自己的妈咪,“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枚钻戒,已经看的出神了。”
“什么,才没有!”
白青青蹙眉将视线撇开,然后靠在沙发上重新闭上了眼睛。
“真的没有吗?”白悠然继续勾引,拿着戒指在自己的手指上带上去取下来,这样来回了几次,白青青眯着眼睛全部都看见了。
这小丫头是想要刺激她吗?
分明是自己怀胎十月生出来的闺女,现在倒是反过来帮别人的忙了,这块肉还真是掉的心疼。
“那好吧,妈咪,既然你不喜欢的话我就让林爷爷一会拿回去还给颜叔叔好了。”
白悠然坏笑着,假装将戒指放回了首饰盒,以为这样能让妈咪调转心思。
谁料,白青青忽然睁开了眼睛。
“怎么?妈咪,是不是舍不得啊?”
白悠然以为自己刺激到了妈咪,谁料,白青青说出的话让她想哭。
“让林老带回去还给颜总,这么重的礼物我承受不起。”
一辈子只能定制一枚的戒指,价格少说也在三位数以上,这不正是证明了颜子佩的真心吗?
可是白青青的心里却别的慌,她不能要这枚戒指。
“妈咪,颜叔叔都送给你了,那就证明你带的起这枚戒指,况且您跟颜叔叔之前不是有误会吗?”
白悠然重新拿出戒指放到妈咪面前,笃定的道:“这不就证明了颜叔叔的真心吗?你们之间的误会可以解除了。”
在孩子的心里就是如此,好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只要你赔礼道歉,那么我什么都可以原谅。
可是在成年人的感情世界里,一旦被不信任了,就很难再原谅了。
况且,白青青现在需要的是简单轻松的生活。
无论颜子佩爱不爱自己,跟他生活在一起注定了后半辈子不会轻松。
颜氏,颜家,那所有的一切都会让她疲惫不堪的。
为了让自己多活几年,她还是不要去碰触那些原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看着女儿一脸的失望,白青青也不忍心让女儿难过,轻叹了一声之后,她拉着女儿到自己的身边,揉了下她娇嫩的脸蛋:
“悠然,你现在还小,很多事情你不懂,但是妈咪要告诉你的是,所有的事情不能够只看表面,不然就很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欺骗,你知道吗?”
白悠然不解,瞪着无辜又圆溜溜的眼珠子问:“妈咪,那颜叔叔是别有用心吗?颜叔叔欺骗了你吗?”
在孩子心里,颜子佩就像是她的亲生父亲一样,无论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他都可以满足。
一个可以像是父亲一样给自己安慰的人,看见他就好像看见心目中的太阳一般,她是绝不会相信这个人会欺骗自己的。
孩子的世界本就单纯,白青青也不想让她看太多社会上的尔虞我诈。
她思虑了一番之后,摸着悠然的额头耐心疼爱的说道:“你颜叔叔没有欺骗我,只是妈咪觉得我们不合适,同时妈咪也是为了保护你,知道吗?”
这才是白青青的初衷,为了保护白悠然不受伤,可是这些她又不能告诉白悠然。
如果她只是单身一人,大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活,可如今她还是一个母亲,就必须为白悠然的以后负起责任。
把女儿抱进怀里,她无奈的揉了揉女儿的头发,柔声道:“你放心,妈咪会保护好你的,以后不会把你牵扯到这些事情中来。”
她的语气中带着万千的愁思,白悠然只能懂的字面上的意思,小棉袄也没有闹腾,只是很乖的点了点头。
孩子柔软的绒发蹭着母亲的下巴,在冬日暖阳之下,这一幕看起来十分温暖又有能量。
“对了,你刚才说要让林爷爷还回去,林爷爷一会儿要来找你吗?”白青青忽然又推开女儿,看着女儿问道。
“恩。”白悠然天真的点了点头,“林爷爷说,颜爷爷想我了,想要让我过去给他剪雪茄。”
颜老……
看着小悠然一提起颜老,就那么开心那么快乐,完全一副被宠爱着的小孙女儿一般,白青青的额头又蹙成了蝴蝶结。
“怎么了,妈咪?”
白悠然很快就发现了母亲的异样,嘴角耷拉着,“妈咪,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悠然就不去了,好不好?”
这个孩子,永远都是自己母亲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很善良。
白青青被感动的笑了,轻抚着她的脸,“那悠然想去吗?”
“悠然是很想去,但是悠然不想让妈咪不开心,所以妈咪如果不开心的话,悠然就不想去了。”
这逻辑,一字一句的说的那么认真,白青青就算是不想让她去也得同意了,这就是大度。
即便她跟颜子佩老死不相往来了,也不能将孩子牵扯进来。
“妈咪不会不开心的,只要悠然开心妈咪就会很开心的,但是你要答应妈咪一件事情。”她是有条件的。
“妈咪你讲,悠然肯定会答应。”孩子又天真的笑了起来。
“你答应妈咪,只是帮颜爷爷剪雪茄,其他的事情一律不许答应,而且要谨言慎行,不要惹到颜奶奶,知道吗?”
那天在青城山庄的事情,她看的出来都是颜母跟夏宁溪一手策划的,对自己那副样子,对悠然肯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好在颜老喜欢悠然,能够护着孩子,她才稍微放心一些。
“好,悠然肯定谨记妈咪的话,除了剪雪茄,什么都不做,这样好吗?”悠然乖巧的回答。
“好好好,只要你乖一点。”
她心里的担忧似乎渐渐散去了,担心颜老跟颜子佩他们都是同一个计划,困住悠然跟她,可是如今,她忽然没那么担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午两点的时候,林老过来餐厅接了白悠然,也毕恭毕敬的给白青青打了招呼。
当白悠然无奈的将戒指盒递给林老的时候,林老心里喟叹了一声,看来这白青青的确是很执拗的。
要知道这个办法可是他和李跃共同提出的,以为这样能够让他们解开误会。
谁知道,竟然会被原封不动的退回来。
当李跃拿着戒指盒去颜子佩办公室的时候,他的双腿都在打颤,不禁在心里小声责怪,青青啊青青,你简直是我的姑奶奶。
叩门得到允许之后,李跃更是踌躇了半天才迈进去,刚一进去就听见了来自总裁的责怪:
“你是腿被打断了?走路都走的那么慢!”
颜子佩还以为是谁呢,放下手上的事情等了几秒,才看见李跃缓缓走进来,那低着头的模样简直跟上坟一样。
直到他看见李跃手上的戒指盒后,又低头开始忙碌起来。
“总裁。”李跃不可思议的望着他,将戒指盒放在办公桌上,“难道你一点都不无奈吗?”
“预料之内,怎么会无奈?”
颜子佩头也没抬,从他送出去的那一秒他就知道白青青肯定会原封不动的把东西送回来。
以她的性格,如今他颜子佩就算是把整个颜氏送给她,她也不会接受,这就是他爱的女人。
如果真的是那种势力之人,他颜子佩又怎么会爱上呢?
他如今能做的就只能用细心的小事来挽回女人的心。
“总裁,要不然我再想想别的办法?”李跃又说。
“不用,关于我跟她的事情我自己处理,你处理好公司的其他杂物就好。”
他的言下之意是,关于项目的事情他想要自己解决,不畏于董事会那些人给的压力,只想要一心一意的证明自己的真心。
爱比一切物质都重要!
李跃跟了他那么久,自然明白话里的意思,便不再谈论戒指的事情,调转了话题:
“戒指是悠然跟林老一起送来的,她应该是跟林老去见董事长了。”
“我爸?”
颜子佩眉头轻蹙,似乎是在担心颜老给悠然施压,破坏了自己证明真心的计划,起身拿着外套就往外走,还丢给李跃一句话:
“桌上那些文件在我回来之前要全部处理完,急用!”
看着老板那么急速的离开,李跃再一看桌上那一叠堪比山高的文件,直接就傻眼了。
“总裁啊总裁,早知道就不告诉你悠然去祖宅的事情了。”
……
颜家祖宅。
小悠然跟着林老进去的时候,看见的佣人们无不停下脚步对她点头示意,家里上下都知道颜老特别喜欢这个小丫头,谁也不敢得罪。
走到了客厅,茶几上更是许多好吃好喝的放着,两个佣人安安静静的站着等候着小丫头的指使。
谁料,这小丫头非但没有对她们吆五喝六,而是对他们客气有加,刚一走进去,就对她们笑的甜丝丝儿的,“阿姨们好。”
这祖宅里的佣人可是习惯了被各种无论大小客人们指使,甩脸子,这一下看见小丫头这么礼貌,顿时对她的好感备升。
“小小姐,老爷在书房处理事情,你先坐会儿,等下我再带你上去。”
“好。”
白悠然答应完,乖乖的走到沙发前坐下,一派教养颇高的模样,简直不输于青城任何一个名媛,不得不让人佩服白青青的家教。
她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没有伸手去碰任何吃的或者是喝的,一直到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这才转了下头,谁料入目的是一身雍容华贵的颜母。
回来祖宅之后,作为女主人的她更加冷傲跋扈,白悠然一看就想起妈咪被他们欺负的场景,红润的嘴唇抿了一下,安静的打招呼,“颜奶奶好。”
“你怎么来了?”
颜母好似才发现她的存在,拢了下掉落的碎发之后,高昂着头颅走到了小丫头面前坐下,翘起的二郎腿更是显出了她的不好接触。
白悠然不慌不忙的又在原处坐下之后,才回答道:“颜爷爷让人接我过来的。”
“是吗?”颜母眸色严厉的打量着小丫头,慢慢悠悠的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在这期间,她的目光朝着楼上看了一眼。
在并未看见颜老下来之后,才又道:“你颜爷爷今天很忙,没有时间见你,你回去吧。”
她好不容易打发走白青青那个大的,现在小的又深受颜老喜欢,要是白青青再借着自己的闺女上位,她可怎么跟夏宁溪交代。
等一下老爷子要是问起来,她大可以随便找个理由蒙混过去。
可她怎么能料到,话音未落,颜老就从出现在了楼梯上,嗓音嘶哑又带着威严的气息,“谁说我没时间?”
他面容平静,可说出的话就跟冰霜一样,颜母的脸色立马难看了起来。
不过她反应很快,没过两秒,就连忙站起身讨好的笑道:“我这不是刚才看你一直在处理公司的事情,怕你太累了,就想说等你闲下来了,再让管家去接孩子过来嘛。”
她一边说,还一边走到白悠然的身边,假装出一副慈祥的模样摸着孩子柔软的发丝,俨然一副慈祥的奶奶的模样。
颜老对她的两幅面孔似乎早已经司空见惯,瞅了一眼她后,对着白悠然摆了摆手,“来,悠然,到爷爷这儿来。”
他好像把孩子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女儿,白悠然也对他十分亲昵,一听到唤声,就笑嘻嘻的走了过去,甜甜的梨涡看起来可爱极了。
“颜爷爷好。”
“欸,悠然真乖,跟爷爷去书房,好不好?”颜老慈祥的看着小丫头,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欢喜十分自然,一看就是真情流露。
颜母从未见过老爷子这么喜欢过一个孩子,还经常让悠然去他的书房,看着祖孙两人的身影,她内心的焦灼再次点燃。
这要是让白青青再次趁机而入的话,估计夏宁溪就完全没戏唱,她一旦领了盒饭,自己离领盒饭还远吗?
不行,她一定要赶紧想办法,不能让白悠然死灰复燃。
想到这儿,她拿出包里的手机给夏宁溪打了一通电话,“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过来吧。”
早在昨天晚上,她就已经跟夏宁溪合谋好,他们已经挑拨成功了,那么现在只需要讨好了颜老,到时候颜子佩就是不愿意也得愿意。
挂了电话,颜母的心才平定下来,重新坐到沙发上慢悠悠的品茶。
楼上的书房,颜老交代佣人送了茶点之后,就带着白悠然在藤椅上品茶剪雪茄,身边只留了林老一个人。
小丫头剪着就忽然放下了工具,抽着下巴小眼珠子满都是茫然的看着老爷子道:“爷爷,前几天才剪了许多雪茄,您都抽完了吗?”
她说完没等老爷子开口,就直接将剪好的雪茄都收了起来,继续一板一眼的道:“爷爷,雪茄抽多了对肺不好的,您不要再雪茄了。”
这行为看上去是大不敬,而且还带着些霸道,却惹得颜老一阵笑,这家里上下没人会跟他说这样的大实话,都是想尽办法的顺着他。
可是这小丫头居然这样劝自己,谁不知道抽雪茄对身体不好,可谁都不敢吭声,就她敢。
而更让林老掉下巴的是,颜老居然将一整盒的名贵雪茄都放到了小丫头面前,并且信誓旦旦的保证:“好好好,爷爷以后再也不抽雪茄了,这些雪茄全都交给你保管,好不好?”
林老直接看愣眼了,这雪茄是老爷子唯一的爱好,老太太生前说了无数次,也都没有让他戒掉雪茄。
可仅凭悠然这丫头一句话,老爷子就这么轻松的答应了?
那满脸的宠溺啊,直接让白悠然变成了最受羡慕的小孙女儿了。
“好,那以后爷爷你要是实在忍不住想抽雪茄的话,就告诉悠然,悠然给爷爷一支,好吗?”
这小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竟然和在商场叱咤风云几十年的颜老谈起了条件。
谁让老爷子喜欢她,当时就满口答应了下来,为了悠然,他忍痛割爱。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祖宅的管家走进来通报:“老爷,夏小姐过来看您了,夫人也在楼下,我让她暂时在楼下等您。”
“她来看什么?”颜老脸上的笑容消失,变得严肃起来。
“说是代替夏老爷子过来看望您。”管家又说。
夏宁溪为自己找了个好借口,生怕老爷子会直接闭门谢客,拿了夏父来当挡箭牌。
这颜家跟夏家到底还是有些往来的,颜老爷子就算是不给她一个晚辈面子,自己父亲的心意总是不能拒绝的。
颜老下去之前,夏宁溪坐在沙发上看着颜母,目光中满都是责怪,“伯母,不是我说您,白悠然一个小丫头您都对付不了吗?”
“宁溪,不是我对付不了,我才刚下来,老爷子就跟着下来了,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啊。”
颜母现在被夏宁溪拿的稳稳的,生怕自己一点不配合夏宁溪就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那到时候她死都没有一个垫背的。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尽全力配合,反正她在儿子老公心里都不是一个特别明事理的人,总不能因小失大。
夏宁溪已经快被惹怒了,根本懒得听她解释,没等她话音落地,便摆手拒绝:“行了行了,什么都别说了,你一会儿配合好我就行了。”
她拿稳了颜母,对颜老却还是非常忌惮,毕竟万一颜老要是被惹怒了,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颜家的势力这么大,想要整垮区区一个夏家,然后让她闭嘴,那都是分分钟的事情。
她夏宁溪要的也不是你死我亡,而是风光的嫁进颜家,成为颜家的当家主母,只要颜母的秘密一天不暴露,她夏宁溪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而现在她需要做的就是一关一关击破,搞定了颜老,离搞定颜子佩还会远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老带着悠然下楼的时候,夏宁溪刚才还是一副凶恶的模样,这一看见两个人立马又微笑的如一缕春风。
“伯父好。”
她站起身先是跟颜老打了招呼,又慈爱的看向颜老身旁的红人,“小悠然,你也好啊。”
这完全一改在颜母面前的作风,像是一个善良的大姐姐一般。
可白悠然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因为她明白她这个所谓的小姨的作风了。
可是小丫头很是聪明,虽然不喜却不能丢了教养,仍旧礼貌的回应了一声,“小姨好。”
“你看这小丫头,可真是有礼貌啊。”颜母顺势的开始夸赞白悠然,然后让开了沙发上的主位给颜老。
正当颜老坐下,颜母想要坐到他身边的时候,白悠然却被拉着坐在了她的位置。
顿时,颜母脸色阴沉了几分,只能委屈的坐到一旁的一人位。
客厅的气氛严肃而又温暖,这全都在于颜老,在对待旁人的时候严厉中带着深沉,而面对小丫头的时候,却是满满的慈爱。
夏宁溪尴尬的重新坐下,犹豫了几秒才拿起放在桌上的盒子,笑吟吟道:“伯父,这是我爸爸让我给您带的礼物,他前段时间去古巴,特意给您带回来的。”
夏宁溪拿起来的是古巴上好的雪茄,说是夏父带回来的,实则是她拖夏江山弄到手的,东西的确是好东西,只不过诚意不足。
颜老打量了一番,立刻眼尖的看见了包装盒上的日期,据他所知,夏父的确去了一趟古巴,但是却是在这日期之前去的。
所以说,夏宁溪来这儿的理由是自己随意找的。
他看在眼里却没有戳破,只是将手上的雪茄递给了白悠然。
夏宁溪有些不解,还没问出口就听见了颜老的话,“就在刚才,我已经跟这小丫头保证过了,以后少抽雪茄,我所有的雪茄也都由她来保管。”
“什么?”
颜老话音刚落,颜母立马惊讶出声,“你不是最喜欢雪茄的吗?怎么会这样?”
所有知道颜老的人都知道,他对雪茄的钟爱不亚于人们对金钱的喜爱,如今竟然因为小丫头的一句话就准备戒掉?
夏宁溪也是听直了眼,看着自己精心弄到手的雪茄这会儿就落入了白悠然那个毛丫头手里,看着小丫头的视线都多了几分杀气。
杀气转瞬即逝,她又笑眯眯的看向颜老,继续奉承,“也是,是我考虑的不周全,悠然都懂的雪茄抽多了对身体不好,是我想的太少了,希望伯父您不要见怪。”
“没关系,悠然这丫头鬼灵精怪,自然想法也比较稀奇。”
颜老无所谓的摆手,看着悠然那丫头落落大方的接受了自己递过去的雪茄,像是一个小管家一样,心里看着就舒坦。
颜子佩匆忙进门的时候,正巧看见白悠然在玩弄雪茄,而客厅里是一派和睦的模样,脸上的慌张也褪减了几分。
只是当看见夏宁溪的时候,他眉间的愤怒再次涌现,本想直接撵人,碍于父亲的面子,改了口,“爸,我有事情想跟您商量。”
“恩,去书房。”
颜老也是不想看见夏宁溪,本来也是想要离开的,正巧带着白悠然一块上楼去了,林老跟颜子佩跟在后面也一并上去。
随着脚步声的消失,夏宁溪‘砰’的一下将茶杯摔在了茶几上。
她竟然被白悠然那个小丫头给打败了。
而且颜子佩根本就不想看见她,她本来想要微笑打招呼的,可发现颜子佩的目光根本没有在她身上停留,怨气一下就撒在了颜母身上。
“自己的儿子自己都管不了,你这颜家主母的位置也是个摆设!”
她说话如此难听,颜母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哄着,“宁溪,你也知道子佩的脾气,在他面前说话管用的人也没几个……”
“哼!你当母亲当了这么多年,说话都不管用,却让白青青他们母女俩占尽了便宜!白青青那个女人可真是够有心机的,都已经说那么清楚了,还让女儿过来讨好伯父,看来她还是没死心!”
只要是一提起白青青,夏宁溪就恨得咬牙切齿,手掌心攥成拳头,恨不得一把捏碎白青青。
“宁溪,你放心吧,白青青就算是勾引你了他们俩,想要进颜家,还要通过我这一关,我只给你一个人开绿灯。”
颜母也气势汹汹的,这母女俩那么有心机,哪日真的嫁了进来,这家里还会有她说话的地方吗?
不为夏宁溪,就是为了自己也要尽力阻止这件事情。
听闻她的话之后,夏宁溪却是一声冷笑,“哼,你?你以为他们两个人把你放在眼里了吗?子佩想要的东西什么时候询问过你的意见?”
言下之意,颜母这个颜家的当家主母根本没什么用,在颜家除了能使唤的了佣人,其他的想都别想。
就算是在她夏宁溪面前,也只能够配合!
明明是一个长辈,颜母却总要看夏宁溪的脸色,若非是自己的把柄在她手里,恐怕早就找人好好惩罚夏宁溪了。
如今,看着颜老对白青青母女那么好,她心里一边给自己打响警铃,一边也要开始想办法让夏宁溪闭嘴了。
这些天,她是一个好觉都没有睡过,巨大的压力让她那保养得当的面部都显得憔悴了许多,眼角的细纹也明显了起来。
夏宁溪看了一眼她,忽然换了面孔,喟叹一声,“伯母,我说话是有点难听,您也别生气,我只是太着急了,正好今天下午我没事,我陪您出去做个美容,怎么样?”
她虽然掌握着颜母的秘密,也要稍微悠着点,毕竟他们现在可是互相依靠的。
这几天,青城名媛圈里对她的诋毁已经是够多了,她只要一出门就能听见背后的声音,她必须要让自己赶紧上位,然后一个个的惩罚那些长舌妇们!
颜母本来就准备出门做保养,看着夏宁溪又面色和睦,自然是满口应了下来。
……
楼上书房。
除了白悠然之外,其他三个人均摆着一张严肃脸,颜子佩一上楼就表明了自己的来意,让父亲不要插手管这件事情。
可是他们之间的误会不是三两句话能够解释清楚的,如今颜氏的情况也不能拖下去了。
颜老看着不远处摆弄着雪茄的小丫头,又看向颜子佩,最终也只是无奈的喟叹。
颜子佩也知道父亲是为了自己好,也收起了自己的强势,语气平静的说道:“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把她们牵扯进来了。”
“可是这次的项目只有悠然能够帮忙,你不方便出面我可以出面,青青不理你,总要给我一个面子的。”
颜老不死心的看着颜子佩,“你要知道你奶奶的死,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颜氏被区区一个夏江山给弄垮。”
“再说了,我也喜欢悠然这丫头,白青青那丫头很聪明,我也不反对你们,如果这件事情能够再次把你们联系到一块,有什么不可以的?”
颜父一句老太太的死,触及到了颜子佩的内心,也是这些天让他辗转反侧的烦心事。
当初,如果他能够动作迅速的搞定夏江山的话,奶奶还会好好的活着,如今发生这种事情,他自己也要负一定的责任的。
如果颜氏垮了,他就更加对不起过世的奶奶了。
一番思虑下来,颜子佩还是点头答应了父亲的建议,同时他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可以让悠然帮忙,但是不可以强迫,一旦青青不同意,我们就要想别的办法,失去公司我对不起奶奶,我也不想因为公司对不起我最爱的人。”
他的痛苦跟挣扎颜老都看在眼里,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还是有些无奈。
事情谈妥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半,想起晚上在餐厅聚餐的事情,颜子佩挥手叫来了白悠然。
“怎么了,颜叔叔?”白悠然一蹦一跳过来,直接就投入了颜子佩的怀抱,小脸蛋天真无邪的。
颜子佩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温柔的问:“叔叔送你回餐厅,好不好?”
“好啊。”白悠然笑的得意,她妈咪说她是卖国贼,果然是没错的,每次都出卖母亲,跟颜子佩站在一块。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颜老又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两个人就是亲生父女,无论是从长相还是从骨子里流露出的那种气场。
这小丫头真是像极了他颜家的人。
以至于他们出门之后,颜老又特意叫住了林管家,“再去查一下青青跟悠然之前的事情。”
他的言下之意林管家很清楚,点了点头便快步跟着颜子佩走了出去。
去餐厅的路上,白悠然始终都腻歪在颜子佩的怀里,盯着他如墨般的双眸道:“颜叔叔,我知道你是很爱很爱我妈咪的,对吗?”
小丫头看起来懵懵懂懂的,可这眼力可是惊人,比她妈咪要聪明多了。
颜子佩忍不住刮了下她的鼻尖,宠溺的笑:“对啊,叔叔也很喜欢悠然呢。”
“哎呀,我说的喜欢不是你说的那种喜欢。”白悠然抓住他的手指头,又一脸严肃,“今天我妈咪看到你送的戒指的时候,我看出她眼神中有那么一丝光芒的,而且她心里也有你,你只要加把劲,就能追回我妈咪哦。”
孩子总是天真无邪的,她抓着颜子佩的手,一板一眼的认真的让人心疼。
颜子佩知道白青青的心思,一方面是对自己的误会,一方面是对女儿的保护。
他不禁在心里苦笑着叹了一口气,这母女二人的感情真是深到让人感动。
就冲着这一点,他也要竭尽全力的对她们好,守护她们两个人一辈子。
所以他很认真的点头,“叔叔答应你,一定会努力取得你妈咪的谅解,然后保护好你们的,好吗?”
“恩,叔叔要加油哦。”
小叛徒,不过看在是为了妈咪好的情况下,没有人会责怪她的。
连坐在副驾驶的林老都对这丫头更加多了几分怜惜,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懂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丫头的聪明总是让人将她跟颜家联系在一起,林老不禁想起颜子佩小的时候,虽然脾气古怪,但总能语不惊人死不休。
而白悠然完全就是一个翻版的颜子佩。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们已经忘了最初调查的事情,只是林老心里都有数。
不想要继续调查,或许是因为内心已经认定了吧?
他回过头的时候,目光忍不住在颜子佩身上停留了一下,他家少爷何曾对一个小女孩如此慈爱宠溺过?
一路前往餐厅,小丫头都窝在颜子佩的怀里,路上竟然睡着了。
看着她睡的那么香甜,颜子佩真想这丫头一辈子都在自己怀里睡觉,这也更加坚定了他要追回丫头的妈妈的决心。
哪怕什么都不为,为了这样美好的时光他都要努力。
最近一向萧条的餐厅到了晚饭的时间忽然热闹了起来,白青青都被这些嘈杂弄的有些不太适应,可定睛一看,这来人大部分她是有点脸熟的。
颜氏的人?
所以颜子佩说晚上还会过来,意思是在餐厅里请公司员工吃饭?
中午送钻戒,晚上直接到送钱,颜子佩这是想用钱收买她?
对不起,她白青青不接受。
她躲开众人的视线走到收银台,粗略的看了眼下的菜单,不禁吸了口气。
“我有点事情要先离开,如果悠然回来的话,帮我叫辆车送她回家。”
白青青瞬间作出了决定,交代完之后拿起包包就从后门离开。
可怜的颜大总裁,当带着悠然出现在餐厅的时候,却被收银告知白青青已经离开。
那一脸的懵逼,可想而知啊。
“那,颜叔叔,要不然你送我回家好吗?”白悠然聪明的知道给他们找机会,一双乌黑的眸鬼灵鬼灵的。
“好啊,叔叔送你回家。”
这是追逐战吗?
白青青不停的跑,他在后面不停的追,可真是成了追女人字面上的意思。
公司的各层员工刚还准备给总裁大人敬酒,这一转眼人又不见了。
可是苦了李跃,说好的什么庆祝,到最后酒全都敬到了他的胃里。
……
远离了嘈杂的餐厅,白青青开着车在滨江边吹了好一会儿风,等脑子没那么涨了才驱车回家。
她并没有注意到小区门口那辆代表着权势和金钱的定制版高级轿车,只想着随意将车子停到门口的车位,自己下车吹吹风走回家。
就在她打开车门准备下车的时候,后视镜里映着一个身着西装戴墨镜的男人。
经过了之前夏江山的绑架,她的警觉性也是有所提升,立马关上了车门锁紧。
保镖也察觉到她紧张的举动,停下了脚步没有继续往前。
这也让白青青更加确定这人是冲着自己过来的,她双手紧攥着方向盘,短暂思索之后打算先驱车离开。
就在此时,她又看见了从不远处的劳斯莱斯车里下来的颜老。
再一看那保镖毕恭毕敬的模样,根本不像是过来绑架或是打人,所以说,保镖是颜老的人?
这个时间点,颜老过来找自己是所为何事?
而且,他怎么会那么巧的知道自己要回来,难道说,他在门口等了很久了?
一想到可能让颜老在门口等了很久,白青青心里立刻涌起一丝抱歉,灭了车之后,她打开车门也主动朝着颜老走了过去。
这天气一副马上要下雪的节奏,她将外套穿好又裹紧了围巾,看起来穿的很暖,却还是难以抵挡住刺骨的寒风,没走两步,指尖就冻得冰凉。
颜老本身似乎想要主动过来,这看见白青青走了过来,他又转身上了车,对白青青点头微笑。
其实刚才走过来的时间,白青青已经大抵猜到了颜老过来找自己的原因,不外乎就是公司项目的事情。
只是她的心里,却一点答案也没有。
她不想跟颜子佩再继续有什么牵扯,更不想把女儿带到成年人的商业争斗中。
劳斯莱斯定制款,车内的空间很大,白青青坐进去的同时,祖宅的管家就已经放了一杯茶在她面前的架子上。
她礼貌的点头道谢,随后将注意力再次放到了颜老的身上。
“伯父,您在这儿等很久了吧?”
“也没有,只是恰巧路过。”
颜老的客气让前面的管家都惊了一下,他们分明是在这儿等了有快两个小时了。
作为叱咤风云的颜氏董事长,从未有人能让他等超过十分钟,而白青青居然有这么大的面子,让他们等了一个多小时。
不过,恰巧路过这种借口可是瞒不了白青青的,颜家的祖宅比青城山庄离这儿还远,如果不是特意过来的话,几乎没有路过的可能性。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抱歉和礼貌的笑意,挽了下耳边的头发,又说:“其实您有事可以打电话让我去找您的。”
车厢内很安静,颜老耐心的听完了白青青的寒暄之后,才抬起头看她。
久经岁月的脸上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哪怕是简单的运动装,也让这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充满了魅力。
他嘴角的笑意似乎带着某种技能一般,白青青看到的那一秒就觉得自己应该闭嘴,然后安静的听他讲话。
“恩,本来是想送悠然去颜氏找你的,谁知道你不在公司,所以就顺路过来看看你。”
颜老说的很客气,他其实是专程过来,只是不想给白青青压力。
白青青也是成年人,在商场上也混了许久,无论是谈判能力还是人情世故,她都很懂。
所以在此关头,她也不想继续绕弯子,更不敢浪费颜老的时间,便直言道:“伯父,您过来找我应该不是单纯的看看这么简单,有什么事情您直接说就好,如果我能做到的,就肯定会做。”
气氛产生了微妙的变化,颜老欣赏的看着面前的晚辈,这才开了口,“青青,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知道我过来找你的目的。”
“是关于公司项目的事情吗?”
白青青并非是询问,在刚刚回来的路上她还收听了财经新闻,夏江山旗下的公司目前已经收购了好几家青城的科技公司,而且据她猜测,夏江山手上的流动资金应该很充足。
如果蓄力要对风雨飘摇的颜氏展开攻击的话,颜氏很有倾盘的可能。
他们都是明白人,颜老也不绕弯子,点了点头继续说:“伯父知道你跟子佩之间产生了误会,这几天公司的董事还有股东都在给他施压,让他直接找悠然帮助公司度过难关。”
说到这儿,颜老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太了解子佩那孩子了,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利用女人和孩子,他不愿意来,只能我出面了。”
他不愿意来?
颜子佩如果不愿意来找自己的话,那么上午他过来的原因是什么?
表真心?
呵,设计出那么一场好戏,挖了个坑让他们娘俩儿跳,现在又来说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颜子佩是把全世界除了他之外的人都当成是傻子?
碍于在颜老的面前,她并没有抱怨,而是礼貌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伯父,对于项目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并不打算把悠然牵扯进这件事情,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会尽力。”
她之前算是公司的员工,自当为公司尽一份力量,不过既然颜子佩只是利用她们,她就不会让悠然再尽力。
之前尽力是情分,现在远离也是自保。
那天下午的事情颜老并不知情,也懒的去询问,只是看着白青青的反应,他知道肯定是触及到底线的事情。
不然,颜子佩也不会那么认真的要来道歉。
可是公司的事情,白悠然是唯一的救星,他作为董事长,不能见死不救,事到如今,也只能以情夺人。
“青青,伯父说实话,我也很喜欢悠然那丫头,如果不是情况紧急的话,我跟你一样一点也不想让悠然牵扯到公司的事情中来,我倒是希望她能够单纯可爱的跟普通的孩子一样,上学读书玩过家家。”
“子佩肯定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他也不会顶着公司那么大的压力,一切都自己扛着。”
颜老的杀手锏是一招接着一招,说完了自己对白悠然的疼爱,又拿出颜子佩来博取白青青的同情。
果真是为了让她相信自己的解释,所以宁愿顶着公司各方面的压力,也不开口跟自己提出帮忙的事情吗?
她脑海中忽然涌现出许多颜子佩紧蹙眉头的场景,心里触不及防的被戳了一下。
她还是会心疼他的疲惫的吧?
况且公司的事情跟她还是有些关系的,就这样甩手不管,如果颜氏真的出事,她的内心也肯定会受到谴责。
犹豫再三,她握紧茶杯对颜老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伯父,让悠然过去帮忙,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白青青是真的很胆大,跟颜子佩谈条件不说,还要跟颜老谈条件。
更让人吃惊的是,颜老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什么条件,你说。”
“公司的问题处理完了之后,我要离开公司,并且不受颜总任何条约的束缚。”
她是下定了决心要跟颜子佩一拍两散了,帮他是尽最后的情意。
颜老觉得可惜,又为白青青的坚决表示赞赏,之前他也有耳闻,颜子佩跟白青青签了许多不平等的条约,目的就是为了把白青青留在身边。
如今,为了公司放走白青青的话,也算是给他们一个从头来过的机会。
颜老点头答应了白青青的条件,承诺道:“不仅仅是这些,青青草餐厅的房子我也会送给你,以后那块地无论你拿来做什么,都全凭你的意愿。”
颜老出手果然大方,白青青也欣然接受。
一切条约失效,青青草餐厅的地皮归她,那她以后就是一个完全自由的人了,完全可以过之前梦想中的生活。
可是,明明一切都按照她的心意来的,她却怎么一点都没有开心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目送颜老离开之后,白青青看着外面的夜空,轻轻叹了口气。
想着自己与颜子佩的种种,心突然觉得一阵抽痛,就好像什么东西在逐渐的剥离一样。
也许,他们没有这个缘分吧?
即使自己对他有意,可那又能如何?算了,他们本来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人,既然是两个平行线,那么,就让它一直平行下去吧
就在白青青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听见不远处有打斗声,白青青皱了皱眉头,这里人烟稀少,怎么会有打斗声呢?
出于好奇,白青青往声音的来源处走了过去。
发现有几个头染五颜六色的不良少年正在围攻一个人。
虽说天气昏暗,白青青看不清那个人的面容。
但还是能够看见那个人动作凌厉,那几个不良少年很明显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三两下那个人就结束了战斗,显然是他发觉有人在看自己,于是便猛地一下子回过了头来,在他回头的那一瞬间,白青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一个怎样的少年呀!
他长相俊朗,浑身上下散发出王者的气息,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贵族一样,就算是和颜子佩比起来也丝毫不逊色,只是他和颜子佩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
如果说颜子佩以能够用冰来形容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少年,就只能用火来形容了,他浑身上下一袭红色的皮衣,头发就这么随意地披着,一双瞳孔就像是琉璃一样,散发着幽冷的清光。
见到白青青,那少年皱了皱眉头,向着白青青的方向走了过来。
“你是谁?和那些人是一伙的吗?”
少年停在白青青的面前,看着他,居高临下的说道。
“我和他们并不是一伙的,我只是听到这边有声音,所以过来看看罢了。”
听到那少年的声音,白青青这才回过神来,淡淡的说道。
“那你家应该就在这附近吧,不能借你家用,我有点饿了,顺便你再帮我包扎一下伤口。”
少年点了点头,看了一下自己流血的地方,毫不客气的说道。
“对不起,不方便。”
白青青的嘴角不由得抽了一抽,他这个人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他们明明才第一次见面,谁又会把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孩子往家里领,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白青青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可没想到那少年却不依不饶地拉住了她,很强硬的道:
“没有人敢拒绝我,我说去你家就去你家,你不行也得行。”
那少年眯着眼睛,拉起白青青的胳膊拖着她就走,
白晶晶想要挣扎,可是那少年的劲儿却大的厉害,白青青怎么挣扎都挣扎不脱,逼得白青青实在没有办法了,低下头就往那少年的胳膊上狠狠一咬。
少年吃痛一下子就把手放了开来:“女人,你居然敢咬我?还从来都没有人敢这样对我,我去你家包扎伤口是看得起你,你别不知好歹。”
白青青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到非常无语,这个人怎么这样?简直是比颜子佩还要蛮不讲理。
“我不知好歹,男人,我想你是搞错了吧,我们明明不认识,可你非要去我家?
到底是谁?不知好歹,如果你要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报警?好啊,你抱啊,到时候我就说咱俩是男女朋友的关系,看警察能把我怎么样。”
少年抱着胳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
白青青白了他一眼,
转身就往家里走,可是没走几步就停下来了。
“我警告你,别再跟着我了,否则……”
“否则怎样?你就要叫人吗?你叫啊,这大晚上的,谁会有人来这里。”
那少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的,即便叫来的人他也不怕,因为以他的身手,没有几个人能够打得过他,看着白青青那一副想发作,又不知道该如何发作的样子。
少年居然觉得非常有趣。
这么多年还从来都没有女人敢拒绝他呢?
要知道,他左云风可是走到哪里都是风云人物,可这个女人却居然敢咬他,而且还居然敢拒绝他。
真是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走吧,我只不过是去你家讨口饭吃,顺便借用你家的医药箱用,因为我这副样子回家,我家人会担心的,你不用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因为我左云风从来都不干霸王硬上弓的事情。”
说着云云峰皱了皱眉头,一副很痛的样子,白青青这才发现,原来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只是因为他穿的是红颜色的衣服,再加上夜色幽暗,所以她没有发现而已。
“那你跟我来吧,包扎过伤口吃完饭之后,你就赶紧给我滚。”
白青青冷冷的道。
因为这左云风看起来并不像什么坏人,白青青自然不是那种见谁都要往家里领的人,只是她觉得这个叫左云峰的人受伤过重,
她不能够见死不救,二来是如果他真的想对自己不轨的话,在这里就能够动手。
因为这里根本就不会有人来,而自己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那就多谢了,不过我不会白让你帮我的,我会给你报酬,3000万够不够。”
喝,这个叫左云峰的人口气还真的是挺大的,而且还真豪气,一出手就是3000万,看来这个人的身份不一般,不过,她白青青可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
“有那3000万还是给自己请个好点的老师吧!”
左云峰撇了撇嘴,也不再说什么,跟着白青青就来到了她的家里
“没想到你住的地方还不错,我还以为你是那种贫家女呢,看来我是看走眼了。”
左云峰一边打量着白青青的屋子一边摸着下巴一脸惊讶的说道,
白青青翻了翻白眼儿,又是个以貌取人的家伙,她白青青虽然算不上是富豪,但是几千万却还是有的,又哪里算得上是贫家女呢!
不过看他这副样子,如果不是他的伤口正在哗哗地往外流血,白青青还真看不出来,他受伤了呢!
“坐下,不是要包扎吗?”
在左云峰还在屋子里面闲逛的时候,白青青已经把医药箱拿了出来,重新走回了左云峰的面前。
“嗯,不过你可要轻点啊,我怕疼!”
左云峰都着嘴,像小孩子撒娇一样说的,白青青恶心的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少年?外表看起来狂野不羁,可是内心却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
只是他那么怕疼的话,干嘛还要让自己受伤呢?
……
“颜叔叔,一会儿到了我家,见了我妈咪之后你可要好好的表现啊,记住一定要多说好听的话,毕竟女人都是要哄的。”
白悠然坐在颜子佩的身边,一脸天真地看着颜子佩,用小大人的口气说的。
颜子佩宠溺的捏了捏白悠然的小鼻子,柔声的:“听你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颜子佩的心里面却充满着不安,他很了解白青青,他知道白青青不会这么容易就原谅自己,
否则他就不必忐忑这么多天了,只是希望这次自己的诚意能够打动白青青。
把她挽回自己的身边,因为自己并不想要失去这个女人,也并不想要失去他们曾经有过的美好。
车很快就行驶到了紫薯山庄,带他们到达之后,发现屋子里面已经亮起了灯。
“看来妈咪已经回来了。”
白悠然看着屋子里传来的那份光亮,扬起小脑袋,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颜子佩说的。
她的心里还是很希望妈咪能和颜叔叔和好的,毕竟这么帅的叔叔带出去多有面子呀,
而且她知道,妈咪的心里面也一定是有颜叔叔的,不然那天她在见到那枚戒指之后,不会有那样的表情。
“那我们进去见他吧!”
很自然的颜子配牵起了白悠然的小手,领着她就往屋里面走,然而当他打开门之后,眼里的温度瞬间就降了下来。
因为屋子里除了白青青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看着他们两个人那亲密的动作,颜子佩心里的怒火噌噌噌的就往上窜?
白悠然见到这一幕,也不由得感觉到了疑惑,家里面怎么会有陌生人在呢?
而且还是一个长得这么帅的哥哥。
感受到周围的温度,白悠然不用抬头就知道,此刻颜子佩的脸色一定不好看。
不由得在心里面叹息的,她家妈咪太不懂事了,怎么能够把陌生男人往家里面领呢!
其实从他们还没有进门的时候,白青青就知道白悠然和颜子佩来了,作为白悠然的妈咪,
她自然认识也并且听得出自家女儿的脚步声,而颜子沛的脚步声经过这么些天的相处,她自然也有所了解。
只是既然都已经决定和颜子佩无关了,那么她来不来自己又何必那么在意呢?
所以白青青并没有停止为左云峰包扎伤口。
直到他们开门进来,白青青依然没有停止自己手中的动作,他直接无视了颜子佩,就好像屋子里没有这个人存在一样。
“呵…”
见到白青青无视自己,颜子佩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从层层上前几步,一把拉起了白青青的手。
“他是谁?”
低沉的声音证实这颜子佩心里的怒火,可是他忍着并没有发作,因为他宁愿相信这一切都只是他的误会,而之前对于她的误会已经太多太多了,为了不再次的误会白青青,他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还未等到白青青开口,左云峰便站了起来,一脸挑衅的看着颜子佩道:“那你又是谁呢?”
“我没有在和你说话,不相干的人滚到一边儿去。”
颜子佩冷着脸看都不看左云枫一眼,左云峰也不是一个好惹的货色,他一把站了起来,走到了颜子佩的面前,挑着眉头说的:
“不相干的人?我是不是不相干的人不是由你说了算的,看你火气这么大,你该不会是这位美女的男朋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左云峰审视了一眼颜子佩,只一眼他就知道眼前的男人并不是好惹的货色,因为即使只是他胸前的那一枚胸针就价值不菲,
他浑身上下衣着的价值,更是超过了几千万,眼前的这个男人,必定是总裁级别的人物。
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他不好惹,他左云峰更不好惹,他从来都不是胆小的货色。
“我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给我滚出这里,这里不是你能随便呆的。”
颜子佩的话语弄得就像刀子一样,怒气已经到了顶点,马上就要到了爆发的边缘,
白青青自然知道,只是他更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这样。
即便他再怎么清白,在他的眼里她就是一个荡妇。
好像在他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信任这两个字一样。
“他不是谁,只是我在路边捡回来的一个伤者而已。”
白青青淡淡的说道,
话她已经摆在这儿了,信不信自然是他的事情。
“你是白痴吗?什么人都可以往家里捡,万一他要是坏人怎么办,万一他要是想对你图谋不轨,你又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白青青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这个女人她是个傻瓜吗?
这个男人来历不明,她怎么可以就把他带到家里来?
鬼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万一要是再发生什么事情,那么又该如何是好?
“如果我是坏人,你觉得她直到现在还能够平安无事吗?
如果我要是想图谋不轨,你觉得她还能够好生生的站在这里等你们来指责吗?
还有,请你放开这位小姐,她还要为我包扎伤口呢!”
左云峰一听这话眉毛立刻跳了起来,他是坏人,哼,如果他真的是坏人他觉得这个女人还能平安无事的站在这里,真是一个猪脑子。
在说完此言之后,他便不再理会颜子佩,而是转而看向了白青青,微笑着说道:
“这位小姐,我们不要再理这个神经病了,即便他是你男朋友,那么你助人为乐一下子又怎么了?来,我们继续包扎伤口吧!”
说着便拉起了白青青的另外一只手,白青青不由得感觉到浑身一震,就在他下意识的想把手抽回来的时候,不由得感觉到一寒,
抬头却看见,颜子佩那张冰冷的脸,他死死地盯住了左云枫拉住白青青的手,那眼色恨不得就把白云峰给气了一样。
白悠然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笑眯眯的走了上去。
“这位帅哥哥,包扎伤口而已嘛,何必让我妈咪亲自来,我来为你包扎就可以了。”
说着便拉住了左云峰的另外一只手,今天的这件事情,她那么聪明,自然是明白。
妈咪只不过是发善心而已,只希望颜叔叔不要又像之前一样误会她家妈咪,这样的话就会让他们两个人的关系雪上加霜
聪明的白悠然便想把左云峰代理这里,把空间留给这两个人。
“小丫头,你倒是挺机灵的,只不过你今天这个和事佬当不成了。”
左云枫微微一笑,露出了两排雪白的牙齿,
然后慢慢的走上了前去,将白青青搂到了自己的怀里,同时还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挑衅似的看着颜子佩,即便是这个女人真是他的女朋友,他今天也调戏定了,就算这个女人有女儿,那又怎么样?
他左云峰看上的女人即便是寡妇,他也不会放过。
更何况这个女人长得如此美丽动人,他就更加的不会让他从他的手机里面溜走了。
所以,他一定要把这个胆敢拒绝他的女人从那个男人的身边抢过来。
“丝……”
颜子佩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很好,看来这个人是想死。
连他的女人也敢碰。
“亲爱的,我们不要理他了好不好,你看他这么凶狠,万一要是把咱家宝贝儿吓到了,那可就不好了,”
左云峰看到颜子佩这个样子,不由得心里冷笑了,生气吗?
那你就气好了,你越生气,他就越有机会,他不介意把浑水搅得再混一些。
男人是最了解男人的。
这个男人此时此刻一定连杀他的心都有了,不过他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白青青,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他到底是谁你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
喝,又来了吗?
如果他对自己足够信任的话,那即便是左云峰说的再天花乱坠,说的再真,那么自己也是不会被他误会吧?
想起之前的事情,白青青不由得感觉到一阵心寒,他们之间,正是缺了这一份信任,
白青青淡淡地看着颜子佩,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颜子佩,在你的眼里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就这么肮脏不堪吗?即使如此那你又何必再回头找我,干脆去找你认为干净的女孩好了。”
颜子佩的眼神缩了缩,他看着这个左云风宠溺的表情,再看看白青青而不予否认的样子,他的心瞬间寒到了极点。
“好一个干脆去找你认为干净的女孩,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不干净了,好,很好。”
颜子佩面若寒霜,瞬间房间里面的气温邹变,最后降到了最低,他冷冷的扫视了一眼两个人,转身离开了这里。
“哎,妈咪,你误会颜叔叔了,颜叔叔这次可是专程来向你赔罪的,可是妈咪这样……”
白悠然叹了口气,这两个人明明彼此互相深爱着对方,可是却偏让自己爱得这么辛苦,这两个人真是任性,而且无理取闹。
“这件事情妈咪自有分寸,时间不早了,小悠然,先回去睡吧”
白青青收起了自己的冷漠,宠溺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
即便是自己心里面再怎么受伤,她也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看见自己脆弱的样子,她走上前去摸了摸白悠然的小脑袋,柔声道。
“那好吧!悠然先回去了,妈咪也要早点回哟。”
白悠然看了一眼左云峰话里有话的说道,
看着眼前吊儿郎当毫不在乎的左云峰,白悠然皱了皱眉头,
他总觉得这个人的出现绝不是那么巧合,这里非常的僻静,他怎么会偏巧在这里打架,还让他家妈咪看见了呢?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白悠然笑了一下,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反正自己总归有办法查到这个人的底细的,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人能够逃得过她世界第一黑客的追踪呢!
悠然在回去房间之后,
整个房间便只剩下了白青青和左云峰,左云峰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白青青不以为然的道:
“我说这位美女,对于一个不相信你人品的人来说,即便是你说破天也没用的,要知道信你的人即便你什么都不说自然也会信你,而不信你的人,就算你也把嘴都说破了他也不会信你。”
“已经没有必要再隐瞒了,你出现在这里,并且指名道姓的要来我屋里治伤,究竟有什么目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受何人的指使?”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她装糊涂就可以了结的事情了,这个男人他的身上必定大有文章。
否则事情不会巧合到这种地步。
“你的女儿不是很有本事吗?想知道我是谁,有什么目的,那就让她自己调查好了。”
左云峰损了损自己的肩,他抬起脚步走到了白青青的面前,一双好看的眉眼轻轻的挑了起来,意味深长的看了白青青一眼。
“人呢,总是不满足于现状,想要拥有更多的东西,来满足自己贪婪的欲望,你也是这样。”
白青青猛地一下抬起了自己的猫,一双深邃的瞳孔对视着他的双目,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如果他不要你了的话,那你不妨考虑考虑我,毕竟不论从哪一方面来说我都不会比他差的。”
左云峰挑了挑自己的眉角,嬉皮笑脸的说的,
还没等白青青在说些什么,他便已经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门,随着门的关上。
白青青一双眼睛越发的幽深,这个男人,他的目的,他的来历,绝对都不简单。
现在正是闫家的关键时期,万分差错都出不得,可是如果……
白青青甩了甩自己的头,罢了,即便他真的不怀好意那又如何?反正他从来都是喜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由他去吧!
……
颜子佩坐在豪车里,一张脸阴沉得可怕。
白青青,你有种,你真的很有种。
拿出电话,颜子佩随手拨了一个号码,不多时,电话被接通。
“去查一个人,他姓名左叫云峰,一天之内,给我这个人的所有资料,否则,你就滚蛋吧。”
颜子佩双手紧紧的握着电话,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
紫苏小区
白青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没有办法闭上眼睛,只感觉自己的心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堵着一样,憋得他很难受。
吱呀一声,门被推了开来,走进来的不是白悠然还能是谁。
“妈咪,我睡不着,你能陪我聊聊天吗?”
白悠然非常聪明,她知道经过今天一事白青青必然会失眠,
于是白悠然便找了个借口,起来陪她妈妈。
“你这个小鬼灵精,还你睡不着呢,你是想过来安慰妈妈吧?快上来吧!”
对于女儿的好意,白青青笑了一笑,自然欣然接受。
白悠然甜甜的一笑,扑腾一下子爬上了床。
便缩在了白青青的怀抱里,白青青看着漂亮乖巧的女儿,不由得感觉到十分的欣慰。
这些年她受尽了多少白眼,又不是有白悠然在他的身边,她只怕早就已经失去了坚强的勇气。
“妈咪,我觉得今天的事情,真的是你做的不太对。”
悠然叹了口气,小大人似的说道。
“是吗?错也好,对也好,反正都已经没有关系了,因为妈咪已经决定在你帮颜家做完这件事情后,我们就和颜家都一刀两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从和颜子佩牵扯上关系之后,她经历了多少事情,甚至有一次差点连女儿都失去了,
而他更加无法想象,若是再和他们纠缠下去,她们又会遇见什么危险?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悠然呢?
难道她要眼睁睁的看着悠然卷入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中来吗?
“妈咪,你自是有你的想法,但是你觉得这件事情会这么容易就了结吗?妈咪觉得感情这种东西是说断就能断的吗。”
她家妈咪怎么都这么大了,想问题还是这么简单呢,如果感情的事情说断就能断,
说了结就能了结,这世上又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痴男怨女?
“断不了又能怎样?妈咪只是不想,再让你遇见任何危险,妈咪只是累了而已,不想再参与到这些可怕的事件中来。”
是啊,
她累了,真的好累,身子累,心累,灵魂更累。
“妈咪,如果这样你能够开心的话那悠然也不再说什么了,不过妈咪,那个左云峰你知道他是谁吗?”
白悠然叹了口气,随即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白青青说的。
“我并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想知道他是谁,即便他真的有什么阴谋,那也已经和妈咪无关了,只要他不招惹到你的身上去,妈咪一切都无所谓。”
白悠然是她的底线,任何人只要一触及到这个底线,她宁愿和这个人于死网破,也一定不会让这个人好过的。
至于那个左云峰到底是什么人尽管她的确有几分好奇,但即便知道了,自己又能够怎么样?
她阻止不了他的阴谋,也不可能去劝她放弃什么,所以,自己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
“妈咪,你这个样子,倒有点看破红尘的意思,就差出家去做尼姑了。”
白悠然摸着下巴,边摇头边说的。
“你个小丫头,好了,快睡吧!月亮都已经照屁股了呢。”
白青青摸了摸白悠然的小脑袋瓜子,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微笑的。
“嘻嘻……”
白悠然嬉戏一下,一头钻进了被子里,不一会儿便睡着了,白青青看着女儿甜美的睡相,望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心中升起了无限的感慨。
天很快便亮了,若不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说不定此刻白青青依然在睡梦之中。
“喂……”
白青青拿起电话,迷迷糊糊的说的。
但在听到电话里的内容之后便瞬间一个激灵,驴打滚儿的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
“总之,那位老总说要你去卡吉诺酒店走一趟,如果你要是不过去的话,那他就会扰乱我们餐厅的生意。”
扣掉电话,白青青皱了皱眉头,真是风欲静而树不止。
“妈咪怎么啦大清早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白悠然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看见了妈咪那样子,白悠然的心不由得打起了鼓,她从来都没有看见她妈咪的脸上出现过如此的表情呢,看来是真的出什么事了。
“柳青,你还记得吧!”
“我当然记得了,他不是之前在纽约的时候,我们教训过的那个流氓老板吗?”
这个柳青是纽约一家公司的大老板,即便是在全世界也是排的上名次的。
尽管和颜子佩没有办法比,不过他曾经三子上过福布斯富豪榜,而且还是前三名。
只是这个老板虽然精明能干,很有生意头脑。
可他却十分的好色,最近有一次他意图对一个女孩子不轨。
却被白青青撞见,白青青当场便报了警,虽说警方最终也没有把他怎么样,却也救了那个女孩子。
“他现在回国了,扣住了妈咪餐厅的营业执照,说非要我去见他一面,否则的话,就把我们的执照吊销。”
这个餐厅是她的心血,也是她的梦想,她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让这个餐厅在盛开没几天的时候就倒闭了呢,尽管现在营业困难,可是他相信总有回转的时候。
所以尽管明知是羊入虎口,他却还必须要去一趟。
“妈咪,这个人肯定是有所准备,你去见他不是会很危险吗?”
“没关系的,妈咪自有分寸,你呢就好好的在家里面休息,妈咪保证妈咪一定平安回来。”
话是这么说,可白青青的心里却一点儿也没有底,只是营业执照在柳青的手上,而且他绝对有那个能力让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
所以,自己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那妈咪,万一他要是……”
白悠然非常的聪明,他又怎么会听不出白青青的话里没丝毫的底气呢?
她知道妈妈这一去一定非常危险,作为妈咪的女儿,她又怎能让自己的母亲身陷险境。
可是她也知道,这个餐厅对于妈咪来说的重要性。
“好啦,小丫头,妈咪不是说了吗?妈咪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放心。”
白青青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对她轻轻的笑了笑,随便洗了一把脸之后,她便出了门。
“真是个傻妈咪……”
通过手段,白悠然很快便定位到了那个咖啡馆的所在,再然后,她拨打了一个电话……
当白青青来到那个咖啡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虽说天色不晚,然而他的心里总有一些忐忑,
他能够想象的到这绝对是一场鸿门宴。
不过,却因为自己公司的执照在柳青的手里而没有办法不赴约,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长一个心眼
“是白青青小姐吧,柳先生已经恭候多时了。”
一个面目白净的服务生走到了百姓的面前,看了白青青一眼,毕恭毕敬的说道。
“恩。”
白青青点了点头,便随着那个服务生进去了。
入眼是一间豪华至极的房间,房间里面金碧辉煌,到处都是奢华至极的装饰品。
在房间的中央摆着一个十二人桌,而窗子是巨大的落地窗,阳光洒照下来让整个房间暖洋洋的,
只是房间虽好,一看到房间里的人,白青青就什么兴致也没有了,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柳先生,白小姐到了。”
在带着白己进来到房间之后,那个服务生便点头哈腰的说道。
而柳青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让他下去了。
“恩,你下去吧!”
门被关上之后,柳青看了一眼白青青,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着,微笑着说的:
“白小姐,几年不见,你变得更加漂亮,也更加成熟了。”
白青青见柳青的眼神一直在她的身上打量。
不觉得鸡皮疙瘩满身,只是因为有事求他,所以也不好发作,只能够忍耐下来。
“柳老板,你我虽不是无冤无仇,但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年,更何况也并没有给你造成什么影响,你又何必扣着我的执照不给呢。”
白青青开门见山的说道。
一点弯子也没有饶,这地方的确是好地方,只是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因为这个地方她越呆越不舒服。
“你还是和几年前一样,不过这样也很好,我最讨厌那种拐弯抹角的女人了,你这么直接,我倒是喜欢的很。”
柳青用一双猥琐的色眼在白青青的身上上下的犹疑,这个女人真是长的越发的标志了,几年前他就觉得这个女人非常的漂亮。
没想到几年后,这个女人居然出色的越来越很有味道,真是聊的他心痒痒的。
“本来吧,我也不想与你为难的,但是没有办法呀,谁让我受人之托呢!”
柳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故意如此这般的说道,
白青青眉头一皱,他刚才说受人之托,受谁之托?
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够命令得了他?难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颜氏他是全世界的巨头公司,我的公司虽然也不小,但是和颜氏比起来根本就没法比,所以对于颜氏的命令我也不得不从,不过颜氏这次倒是给我安排了一个好的差使。”
柳青色眯眯的说道。
“柳总,你明知道我不会信你又何必挑拨离间我们的关系。”
白清清冷冷一笑,尽管颜子佩有时候做事不太靠谱,有些任性,还有些腹黑。
只是这种事情他还是做不出来的,而且颜子佩的手段若是想要毁掉自己的话,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根本没有必要借助外人之手,这不是他一贯的风格。
“就知道你不信。”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柳青便从怀里面拿出了一个录音笔。
“严总,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少废话了,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等事情做完之后,你那3亿的亏损自然不再是问题了。”
“有这么好的事情?”
“自然,当然,如果你要是不愿意做的话,我可以去找别人,”
“严总,我也没说不做,你又何必生气呢?”
“我要你去毁掉一个人,那个人叫白青青。”
在打开之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却让白青青感觉到万分不可思议,因为这声音的确是颜子沛的。
而这录音笔里面的内容也和他说的相差无几,难道这真的是颜子配的安排?
不,白青青不相信,就算严子沛再怎么任性,再怎么恨自己?也不至于如此吧?
“听到了吧!尽管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罪了颜子佩,但是他交代的这个差事我也是很乐意做的,因为在我完成了之后,不但可以得到色,而且还可以得到财,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柳青的眼神越来越疯狂了,就在这时,白青青突然觉得他的身体浑身无力,就好像是一只蜗牛一样软趴趴的,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她知道柳青不怀好意,所以,自从进来这里之后他就一直提着警戒心,没碰任何东西,也没有吃任何的食物。
可为什么她还会中毒呢!
“实话告诉你好了,这里的空气被我吓了药,这药无色无味,是严总在黑市弄到的,你餐馆的营业执照也是严总安排人给扣下的。”
他得意洋洋地说道。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一边脱掉外套,一边向白青青靠近。
“感觉如何,是不是很很热啊?如果你感觉到热的话,就把衣服脱下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紧紧的皱着眉头,左手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希望用疼痛来缓解药性。
看着柳青离自己越来越近,看着他已经把上身脱掉,白青青感觉到十分的无力。
自己到底还是大意了。
“你别过来,再过来的话我就叫人了。”
白青青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被药力控制。
话虽如此,可是她自己心里面也明白。
柳青居然敢在这里对自己动手动脚就表示他已经做好了防备,更何况,这房间里面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即便自己在这里大喊大叫,外面的人也是不可能听见的。
“你不用白费力气了,这里没有人敢进来的。”
“不要过来!”
白青青看了一眼门的把手,虽然知道柳青不可能会给自己留门逃跑,但她却还是有了一线希望挣扎着慢慢走到了门板那边,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所有的希望在此时此刻全部覆灭。
要是可以要她破窗而逃也行,只是这里是六楼,跳下去无疑是送死,再者她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别说是跳窗,即便是走路都有所困难。
柳青一边猥琐地笑着,一边搓着自己的手,步步逼近白青青,
“哈哈,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了,如果你要是乖乖从了我的话,至少你还能少受一些罪。”
“你别过来,别过来。”
白青青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越来越逼近的步伐,紧紧的咬着自己的牙齿。
即便嘴角有血流出来,她也毫不知情,因为只有疼痛才能够让她保持理智,不至于沦陷于这药效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白青青的身体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拼了,即便是死,她也绝对不会让这个男人把自己糟蹋了。
一道目光,嗖的一下子射向了柳青,柳青浑身一震,被这一刀狠光吓得不轻,
不过,也仅仅只有那一瞬间而已,即便她的体力再厉害,也永远不可能强得过男人,更何况此时此刻她的身上还被下了药,就更加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了。
柳青一个大步跨上前去,想要将白青青搂入怀里,然而却被白青青躲掉了。
他冷笑的看着白青青,有些不屑地说道:
“哼,你这个女人倒是有点儿意思,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躲到什么时候。”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快速的走上前去,一把就握住了白青青的手腕,白青青感觉到一阵恶寒,然后一口咬在了柳青的手臂之上。
“啊!好疼啊!你个贱人,居然敢咬我。”
柳青吃痛狠狠的将自己的手足无措了出来,朝着白青青就甩了两个耳光,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臂。
柳青在看向白青青的目光却是越来越恶毒,这个贱女人,不过是颜子佩玩烂的货色而已,她以为她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咬他。
“你个死丫头,本来我是想一个人享受的,可是现在,我打算先把你玩了之后,再找我手下的几个兄弟继续陪你玩儿,一直到玩死你不可。”
柳青恶毒的大步的走到了白青青的面前,用手紧紧的捏住白青青的脸颊。
白青青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柳青,就仿佛要把他碎尸万段一样,同时一双小手还在后面不停的摸索着,
一个尖尖的东西已落入了她的手掌之中,白青青皱了皱眉头,一把抓住了那个力气,朝着柳青的脑袋砸了过去,
“啊……啊……”
空气中,瞬间传来了柳青撕心裂肺的惨叫,他这一下却是直接刺到了柳青的眼睛里面。
“臭女人,我杀了你。”
柳青捂着自己的眼睛,看这个白青青的眼神,就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吃了一剑,这个贱女人,居然敢如此对待自己,他现在已经对这个女人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了。
只想要让这个女人去死,他挣扎着站起来,一把抓起了旁边的凳子就向着白青青砸去,白青青眼见着那个凳子就要砸向自己。
可却因为洪身无力而没有办法躲避,就在那凳子要砸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只听咣当一声,门被人从外面踹了开来,紧接着一道身影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好大的胆子呀,本少爷的女人你也敢碰。”
那个人冷冷的说道。
字里行间充斥着浓浓的愤怒与讽刺,一看见眼前的这个人,柳青就好像见到了杀神一样,浑身上下都在不停的哆嗦着。
如果自己要是知道白青青是这个人的女人的话,那他打死也不敢对她有任何的邪念啊!
“三天之内,我要你家破人亡,死无葬身之地,给我滚。”
随着那人的话一出口,柳青连肠子都悔青了,
这个人说话可是从来都不会落空的,他说会让自己家破人亡,就一定会让自己全家死绝的。
至于逃跑他更连想都不敢想,
“还不快滚,难道想现在就让我送一下地狱?”
那个人冷冷的说道,
声音里没有丝毫的耐性,
“我这就滚,我这就滚。”
这个男人在全世界的势力都是数一数二的,看来自己就只能回去准备后事了。
“怎么样,你没事吧?”
白青青听见有人叫她,可是他却什么意思都没有了,在闭上眼睛之前,只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正在向她走来。
……
在来到卡奇诺酒店之后,颜子佩径直来到了电话里白悠然和自己说的那个地址。
一听见白青青出事,颜子佩变马不停蹄的就赶了过来,虽说他恨这个女人,不过正是因为恨她,所以才不希望这个女人出事,因为这个女人,只有他才能欺负。
更何况,那个男人的事也请白悠然都已经和他说清楚了,他知道这个人接近白青青另有目的。
而昨天晚上的事情,根本就是他一手策划的,他正是利用了自己的软肋,所以,才让他气急攻心,连真相都没有来得及询问,便再一次的误会了她。
想必白青青心里一定是非常的怨恨她吧!
“哟,颜总好巧啊,没想到你也会来这里?”
左云枫微微一笑,看着迎面走过来的颜子佩,嬉皮笑脸的说道,
颜子佩冷冷的看了一眼左云峰,在看了看他怀里抱着的白青青,脸色非常的难看。
“左云峰?你是什么人我一清二楚,你接近他的目的,我也非常的明白,但我劝你,如果要是不想死的话,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否则,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的背后有怎样的靠山,都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个左云峰的身份的确不同寻常,只是即便如此他也毫无畏惧,他厉害,他颜子配更加厉害。
不过这个男人的手段倒是不容小视,若不是悠然,只怕自己真会中了这个男人的奸计。
“是吗?那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样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左云峰说道,
说着便抱着白青青准备离开,然而颜子佩又哪能这么轻易的让左云峰离开呢?大手一挥,十几个保镖便团团围住了左云峰。
“我让你放开她,你是聋的还是哑巴?难道听不懂我的话吗?”
颜子佩冷冷的说道。
他的女人只有他能碰,任何人想碰一下都不行,更何况这个人还来者不善,他就更加要保护好白青青了。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
那也该清楚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不要让你的手下过来送死了,而且本大爷今天也没空陪你们玩儿,给我滚开。”
左云峰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人,心里一阵烦躁,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瞒不过颜子佩,他也从来都没有打算瞒他。
毕竟这样才好玩,而当年他颜家倩他们左家的,他定会让他一一偿还。
“我再说最后一遍,把白青青给我放下,否则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些黑衣人唰唰唰地拔出了枪,对准了左云峰的脑袋。
“怎么?想开枪打死我呀,那你来呀,如果你们开枪的话,这个女人也死定了,能有这么一个美女陪葬,我并不吃亏。”
左云峰不以为意的说道,
他知道只要有白青青在他的手上,颜子佩就绝对不会开枪的。
没错,颜子佩的确很厉害,他不得不承认,但是再厉害的人也会有软肋。
而他之所以潜伏这么多年,就是在等他的软肋出现,如今,他既然知道白青青就是他的软肋,那么他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这个把柄,
更何况,他对这个女人也有了那么一些兴趣,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他都不会放过她,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既然你的目标是我,那为什么不冲我来,是男子汉的话,那咱们就真刀真,枪的较量,你玩这些阴谋诡计算什么本事?”
颜子佩冷冷的说道。
他们之间的事,就该由他们之间自己解决,他不希望白青青牵扯进来,因为这件事情和她毫无关系。
“阴谋诡计也好,光明正大也罢,只要能够打败你,只要能够看着你垮掉,那就都是好计策,其实你知道真相更好,毕竟要是你们之间的误会更深的话,那我可就没有办法继续我的计划了。”
左云峰看着白青青,在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严子佩,勾了勾唇角,邪魅的说道:“她现在可是被下了药,如果你再不让你的人让开的话,那她可就回天乏术了。”
“你说什么?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警告你,如果你要是敢伤害她的话,那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看着一脸不以为意的左云峰,
再看了看脸色苍白的白青青,心里升起了无限的担忧,
“不想让他死的话,那就让你手下的人退开呀,否则等不到她药力发作,那我就会把她给掐死,要知道,一个没用的棋子,我是从来都不会心软的,”
说着他便把手移到了白青青的脖颈之间就要用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子佩大吃一惊,他知道这个人说话向来是算话的,而且他绝对有这个狠心。
他讨厌别人威胁他,但是更不希望白青青有任何的事情。
“她最好没事,否则……”
“你放心吧,她对你没有作用之前,是绝对不会有事的,至于现在她对我还有用,所以,就冲这点我也一定不会让她怎么样。”
抱起白青青,左云峰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酒店,望着他的背影,颜子佩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嘴都已经被咬出来的血就还不自知。
“给我跟着他,一有机会立马就把青青救出来。”
颜子佩冷着脸吩咐道,
那些保镖应了一声之后便退了出去。
……
“铃铃铃……”
颜子佩坐在豪华的轿车里,正在思考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时,他的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那边却传来了白悠然的声音。
“颜叔叔,看样子你这个英雄救美是失败了,被人抢先了,对吧!”
电话里,白悠然叹了口气说道
其实他早已经在白青青的手机里面安装了GPS定位系统,不止如此,还可以通过这个系统连接到酒店的摄像头,虽说她没有办法看清房间里面发生的事情,然而在走廊里所发生的一举一动,可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你个鬼灵精,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颜子佩憋了一肚子的气,不过在听见白悠然的声音之后,他肚子里的气便瞬间的消了几分,
就连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颜叔叔,我觉得这件事情,另有蹊跷,刚才我用了ssw里面的窃听功能,听到了我妈妈和那个柳青的对话。”
白悠然皱着眉头,一副成熟小大人的语气说道。
她是没有办法通过这个系统看清房间里的动静,然而却能够听见房间里面的声音。
也可以依据这声音来推测他们正在经历的事情,本来她妈咪遇见危险,她还很担心。
不过最后,一切总算是尘埃落定了,尽管他妈咪被下了药,不过她知道那位帅叔叔也一定会以把妈咪给治好的。
“怎么说?”
颜子佩做着眉头问道,
这个白悠然不但黑客技术非常的强,而且智商也非常的高,她说有问题就一定不简单。
“刚才,我听见那个柳青说她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受了颜叔叔的指示,而以我对颜叔叔的了解,知道颜叔叔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所以他为什么这么说?我们倒是应该好好的推敲推敲。”
白悠然毫不隐瞒的说道,
他相信颜子佩的德行,即便是他恨妈咪,也绝对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陷害妈咪。
“这自然不是我的授意,可是他这么说显然也不是没有源头的,在他的背后一定有人指使,他的目的就是想破坏里间我和白青青的关系。”
颜子佩皱着眉头说道,
他很清楚这件事情并不是无缘无故就发生的,就很显然是一件有所预谋的事。
而他更有理由怀疑这件事情是左云峰一手策划的,否则他又怎么会知道白青青在这个地方呢?而且还那么赶巧的跑过来救她。
“这个是自然的,当然,颜叔叔的想法也并非不可能,左云峰居然把颜叔叔当作你的对手,而他又知道颜叔叔和妈咪的关系。
所以,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颜叔叔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要是他的话,你会怎么做。”
白悠然如此说道,
而根据她调查到的资料,这两位叔叔可是……
“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选择和他一样的做法。”
颜子佩眉头深锁,心思也变得越发的沉重了起来,他不管这个左云峰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得不再是他?
只是他当年既能够打败他一次,自然也能够打败他第二次。
而如果他敢让白青青受到任何伤害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他,而这一次,他会直接要他的命。
……
卧室内,左云枫看着躺在床上的白青青,在看了一眼在他身旁站着的那个身穿白大褂的大夫一点,冷冷的说道:
“怎么?你不要告诉我你救不了他?”
左云峰的眼神锐利,那冰色的瞳孔就像是刀子一样,让那位大夫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不,不是,就当时能救得了他,只是……”
那位大夫欲言又止,面有难色的说的。
“只是什么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左云峰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他最讨厌别人吱吱呜呜的啦,有什么话不能好好的说吗?
“只是就道士能救得了他,不过却少了一味药引子,而这个药引子并不是那么好找的。”
这位大夫颇有难色的说的,按理说这21世纪是不应该出现这种毒的,可是……
“什么药引子这么难找,难道她中的不是普通的迷药吗?”
左云峰疑惑地说道。
“不是的,这个小姐中得并不是普通的迷药,要是普通的迷药的话那还好说,只需要让她好生休息便能够不药而解,只可惜这种迷药确实不一般的。”
“那你说怎么个不一般法?”
左云峰皱着眉头问道,
这位大夫可是整个京城最好的一个大夫,若是他都说难的话,这件事情必然不是那么简单的。
“这个药是古时候的一种蛊,这个蛊无色无味,但是却厉害之极,能够让人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失去心智,甚至变成傀儡,而这个样只有苗家和藏族还有一些偏远的少数民族才有,
只是经过岁月的变迁,而且这东西也实在太过厉害便被紧了,而且被集中的销毁,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位姑娘的身上?”
那位大夫百思不得其解,他做医生做了二十多年,还从来都没有遇见过如此的古方呢!
“你不要跟我说这样有多么厉害,你只需要告诉我,这要怎么解就可以了。对了,你不是说这个滚你能解,但是却需要一味药引吗?那这个药引是什么?”
左云峰没什么耐心的说道。
反正他有的是钱,即便这味药引在天涯海角,那也一定有办法给找回来。
“这个药引名叫白方草,在李时珍的本草纲目里记载,这个白芳草只有在悬崖峭壁之间才有,而且1000年才开一次花,老夫行医二十多年,也只有在医书里面才见过。
而且除了这个白芳草之外,还需要有十个极阴之人的血才封能解毒。”
左云峰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不就是被下了药吗?他原本以为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可没想到却居然如此的复杂。
“我不管什么白芳草,也不管什么极阴之人,总之明天这个时候你把东西给我放到我面前,把人给我救活,否则的话……”
左元峰一双锋利的眸子冷冷的抬起,看向了在一旁被吓得哆嗦的大夫,他的嘴角微微的一勾,扯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白大夫老来得子,真的是挺不容易的,我想白大夫不想要你女儿刚出生就没有父亲吧!”
左云峰不动声色地威胁道,
他不需要什么解释,也不需要什么过程,他只需要结果。
而他要的结果就是白青青能够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左少爷饶命啊,我女儿她还小,她才刚刚的生出来,求你不要伤害她。”
那位姓白的大夫扑通一下子跪倒在左云峰的面前。
他知道左云峰的手段,只要他能够不伤害自己的家人,即便是白芳草再怎么难寻,他也一定会在期限之内把东西带回来,而正巧他知道有一处地方有这个东西。
“我会不会伤害她在你而不是在我,这是3000万,我不管你有什么办法,偷也好,抢也好,明天这个时候如果她要还是醒不过来,那么你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吧,而如果她醒过来,那我会让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左云峰挥了挥手,那位白姓的大夫骗走了下去,看着躺在床上那眉头紧锁的人,左云峰不由得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心疼。
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女孩儿已经在他的心里占有这么重要的位置了,从小到大,他还从来都没有如此的感觉的,难道这就是爱情的滋味吗?
轻轻地走了过去,她小心翼翼地坐在他的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哥,你别忘了我们这次回来的目的,你可千万不要被这个女人给迷惑了?”
门咣当一声,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一个火红色头发的少年走了进来,这个少年五官精致,剑眉星目,长相十分漂亮。
然而他的个性却非常的张扬,他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白青青,一脸认真的说的。
“我做事自有分寸,还用不着你来教训我。”
左云峰冷冷的说道。
不过字里行间却带着一抹心虚,他承认这个女人的确不一般。
“拉倒吧,你我兄弟这么多年,又是一个娘胎里面生出来的,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心思。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这个女人动情了。
可是哥,难道你忘了吗?你忘了我们当年的惨状,你忘了当年我们是怎样苟且偷生的活过来的吗?你忘了我们受尽了白眼,成过街老鼠的生活了吗?
还是你忘了?颜家抢走了原本就属于我们的东西,而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想要把这些东西给夺回来的,而这个女人是那个男人的把柄,也是他的软肋。
她是我们的棋子,而你不应该对一个棋子动心。”
左云琪指着白青青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永远也忘不了他们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永远也忘不了那段日子的生活,他们那时就像狗一样走到哪里被人赶到哪里,没有人同情他们,也没有人帮助他们。
如今,他们好不容易才有了东山再起的资本,也好不容易的有了能够象颜家复仇的能力,他又怎么能够也许一个女人来破坏呢?
“闭嘴,该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教我,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多管,还有我是你的哥哥,你最好别对我大呼小叫的。”
左云峰冷冷的看着左云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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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还记得你是我的哥哥,也最好不要忘了你当初在祖先的面前所发下的誓言,更别忘了你这张脸是怎么来的。”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走一起看了左云枫一眼,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白青青便冷冷地哼了一哼,摔门而去。
看着左云琪的背影,左云峰紧紧的握紧了拳头,即便是指甲都嵌入了肉中,他也不知道。
……
青城山庄
在回到青城山庄之后,已经是晚上七点了,而颜子佩却毫无困意,他把自己扔在床上。
脑海中闪烁的全是他和白青青在一起的画面,他们在一起争吵,他对她霸道的样子。
而她时乖巧,时而聪慧,时而又糊涂的模样,都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脑海里。
突然之间话锋一转,便出现了那些带血的鬼脸,他们一个个的全部都围绕在他的周围,不停的在他的耳边嗡嗡的叫着,颜子佩噌的一下从床上跳起,看了看四周,然后又一下子瘫软在了床上。
房间里一片寂静,即便是一根针掉落在地上,能够传来声音,而就在此时,颜子佩的口袋里面传来的震动之声,颜子佩掏出手机一看,却是李跃打来的。
“什么!夏宁溪被绑架了!”
听到李跃的声音,颜子佩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他原本以为白白青青的事和夏宁溪有关,可没有想到……
“她在什么地方?”
颜子佩一把抓起了一个外套,在听见李跃报的地址之后,便出了卧室的房门。
他虽然对夏宁溪并没有多少感情,可若她要是真的出了事,他可没有办法和夏家交代,如今颜家虽然表面上已经稳定,可内里却还有很多的优惠,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够出现任何的差错,也绝对不能够让人家抓到任何的把柄。
………
夜色笼罩着星空,在一个大的落地窗前,一名男子优雅地坐在老板椅上,望着窗外的风景,时不时得尝两口红酒。
“夏总……”
一个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在夏江山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让夏江山原本舒展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你确定?”
这个夏宁溪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居然敢如此的自作主张,难道她不知道她这样做会坏事的吗?
“是的,夏总。”
“那颜子佩那边可有消息?”
夏江山得眉头紧锁着,尽管这件事情是个意外,不过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也许这件事情会成为整个事件的转折点也不一定。
这样想着,夏江山的眉头又再次舒展了开来,口气也缓和了不少
“根据我们的线报,颜子佩在接到电话之后便急匆匆地出门了,看来他是去救小姐了。”
那个男子如是说道,
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那就好,这样,既然这是几成定局,那我们阻止不了,便不妨让这件事情闹得更大一些,夏宁溪不是一直想嫁给颜子佩,不是一直想赶走白青青吗,那这件事情正好是我们的契机,你去给那些媒体打个电话,告诉他们宁溪被绑架的事情,并且把地址告诉他们。”
“是。”
那人应了一声,转身退了下去,从老板椅上站起来,夏江山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看着窗外越发明朗的星空,夏江山眉头一挑,嘴角勾勒出一抹阴谋的笑容。
你想当英雄,那我就让你得偿所愿好了。
………
一路上,颜子佩加足了马力,一路上狂奔到了废弃的工厂,他不敢有片刻的逗留,只是人这个工厂也实在是太过于空旷了,就连脚步声都有回音。
颜子佩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轻巧地走了进去,而入眼处皆是空荡荡的一片。
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他往里面走了进去,此时,在他的耳边,却传来了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这让颜子佩立刻提高了警觉。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伴随着一个女人如绢丝般撕裂的哭声,颜子佩终于看到在离他不远处夏宁溪被五花大绑,而他的身边围着五个男人正一脸色眯眯的对着夏宁溪上下其手。
“你们放过我吧?求你了,不管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们,只要你们放过我。”
夏宁溪越发大声的哭泣着,她的眼泪顺着她那张绝美的脸颊,不停的往下淌,只是他的眼神却好像在对那几个男人使眼色一样,
而那三个男人自然明白夏宁溪的意思,于是那带头的男子便一脸痞子样的说道:
“我呸,老子就即位,才不被色,而且老子辛辛苦苦的把你带到这里来,如果要是再放了你的话,那我图什么?”
“哥几个,给我上!”
那个男人歪了歪头,对着身边的两个弟兄淫笑道。
“住手!”
颜子佩见到这一幕,眉头深深的锁了起来,随即快步的走上前去,而那几个男人一听动静,便下意识的转过了身来。
“放开她…”
颜子佩冷漠的说道。
“放开她,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呀?”
那几个小皮子不屑的说道,
同时有两个人捡起了地上的酒瓶子,向颜子佩这边扔了过去。
“小心。”
夏宁溪看着这一幕,冲口而出的,满眼的担忧之色,尽管这是做戏,然而若是颜子佩真的受伤了,那也够他心疼的。
“就凭你们也想动我?”
颜子佩冷冷的一笑,见着他们向自己冲来,左躲右闪的就避开了那两个酒瓶子。
一下子便来到了这两个人的面前,只听砰砰两声,这些人便以极其狼狈的姿势倒在了地上,
颜子佩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走到夏宁溪的身边,解开了夏宁溪身上的绳子,她刚一转身,那几个男人便从地上爬了起来,手中一个人拿了一个铁棍。
向着颜子佩的头部就猛击过来,颜子佩不屑的哼了一声,将手中的绳索瞬间就化为了长辫。
啪啪几下,长鞭落在这几个流氓的身上,这几个流氓便下意识觉得扔掉了手里的棍子,捂着自己的身体惨叫了起来。
“今天算你厉害,可我们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那些流氓在说了几句狠话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你没事儿吧?”
颜子佩说道。
声音虽不冷漠,却也并没有带着多少的情感。
“我没事,还好你来了,不然会发生什么事情我真的不敢想象。”
夏宁溪一下子扑倒他的怀里哭哭啼啼的说道。
颜子佩不动声色地避开,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到:
“既然你没事了,那我们就离开着吧!”
夏宁溪紧紧的咬着嘴唇,听见颜子佩冷漠的声音,她不由得感觉到一阵的委屈,为什么?
白青青被绑架,她也被绑架,可为什么他们两个人受到的待遇却截然不同的?
难道他已经察觉到自己是假意被绑?
应该不会……
因为若真是如此,那他就不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以他的脾气,若是知道自己骗了他,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可若真是如此,那她就更委屈了,凭什么她就得不到他柔声细语的安慰的,凭什么她就不能够进入到他的怀抱中的。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你不会怪我吧!”
夏宁溪真不愧是一名演员,眼泪说来就来,她拉住颜子佩的胳膊,一脸委屈的说道。
“我不怪你,只是希望你下次要多多注意,别再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危险中了。”
颜子佩说道。
声音里面依旧没有任何的温度,冷得就好像是刀子一样,深深的割在夏宁溪的心里。
“你是在关心我?”
虽是如此,但夏宁溪在听了这番言语之后却非常高兴,因为他提出了颜子佩话语里面的担忧,如果他对自己有所担忧的话,那是不是就证明自己已经在他的心里面了。
“如果你要是出了事,我和夏伯伯没有办法交代,就算是为了我们两家的交情,我也不能够见死不救。”
颜子佩语气冷漠,轻描淡写地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划开。
没错,他就他,仅仅只是因为这样而已。
夏宁溪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颜子佩的话就像是巴掌一样狠狠的甩在了夏宁溪的脸上。
她怎能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感情却居然换来了如此冷漠的一句话,难道自己真的不如那个白青青?
她白青青算什么东西?
凭什么和自己争,而不管颜子佩对自己多么冷漠,她都没有办法忘掉他。
她相信总有一天,这个男人一定会心甘情愿地进入自己的怀抱。
这样想着,夏宁溪便开怀了不少,依旧是一副委屈的表情,他拉着颜子佩的手,撒娇的说道:
“我刚刚受到惊吓,所以,今天晚上你就陪陪我好不好。”
颜子佩眉头紧锁,刚想要回绝下一息的时候,一群人却呼啦一下子从各个方向冲了过来,对着自己就是一阵猛拍。
“请问夏小姐,您和颜子佩先生已经订婚了吗?难道你们两个人已经在同居了?”
“夏小姐,听说您刚刚经历了绑架事件?能不能告诉我们具体的细节?还有到底是谁绑架的你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颜先生,请问你打算和夏小姐什么时候结婚。”
颜子佩的眉头紧紧的锁着,有些不悦地看了一眼围着自己的这些媒体,
夏宁溪却是乐得其所,尽管不知道这些媒体是如何得知消息的,不过这也却能够成为她击垮白青青的一个主要的契机。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等回头我会召开专门的新闻发布会,然后向大家一一解释这其中的阴谋,至于我到底是被何人绑架,你们到时候也一定会得到答案的。”
在扔下这句话之后,夏宁溪便拉着颜子佩离开了。
夏宁溪在心里面盘算着,虽说自己被绑架一事是假的,只不过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它是假的世界。
若这件事情要是曝光的话,那么一来可以给自己加一些同情,二来也可以利用舆论的压力让白青青和颜家妥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记者是你招来的吗。”
在颜子佩的心里怀疑是怀疑夏宁溪的,然而他没有直接的证据,所以他便只能在语言上设陷阱。
夏宁溪非常的聪明,他自然知道如果她的哪一句回答要是不对便会让自己陷入圈套之中,看来颜子佩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子佩,你觉得我是那一种人为了出名不择手段的人吗?试问又有哪个女人想让世人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呢?这次幸亏你来了,如果你要不是及时赶到,那只怕我就被这些人奸污了,如果真是我让这些记者来的,那我……”
夏宁溪语言里充满着泪水,一双漂亮的凤眼晶莹剔透,倒映着颜子佩的表情。
“你不要多想,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今天晚上我还有事,不过,我会叫小白过去陪你的。”
颜子佩一边发动着车子,一边淡淡的说道。
对于夏宁溪的话,颜子佩总是不能太过于信任,但是却总是缺乏证据,更何况夏宁溪所说的话也并非是不无道理,世人都是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美丽的一面,又怎么会想要将自己与狼狈的一面让人看见了。
更何况夏宁溪还是公众人物,就更加在意形象了,但如果不是夏宁溪搞的鬼的话,那又会是谁?难道真的是左云峰监守自盗?
“我不想要小白过来陪我,我想要你陪我。”
夏宁溪满面泪痕深情地看着颜子佩,温柔的说道。
若非颜子佩不是一般的人,只怕真会被这一番表情所打动,只可惜他颜子佩你并不是普通的人,所以,在看见夏宁溪的这一番表情之后,颜子佩只是皱了皱眉头。
“话我已经对你说的很清楚了,而到了现在你也应该清楚我心里有谁,不管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我,放手是你最好的选择,别让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颜子佩语气冰冷,他也不想再和夏宁溪纠缠下去。
尽管他之前欠她的,但是他该还的已经还够了,更何况他们夏家和颜家此刻关系微妙,他也不想要和夏宁溪在做更多的纠缠。
“你别这么说,我知道我哥哥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但你要相信我,这不是我所想的,也不关我的事,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我想请你不要赶我走,哪怕让我待在你的身边,我也是心满意足的。”
清澈的泪水顺着夏宁溪的脸颊流了下来,这一番话他说得倒是情真意切,毫无做作之情。
只是颜子佩心意已决,他既然已经认定了白青青,就不会再和除她以外的女人纠缠,所以自然不会为他的这一番话所心动。
“我很感谢你的真心诚意,但我也希望你能够看清事实。”
他自然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若是他断了和夏宁溪的情分,就表示断了夏家和严家最后的关系。
而到时候,说不定他们颜家会面临更难以想象的困境,只是他不愿意用自己的感情来挽回自己的家族,他想要用自己的实力,来打败夏江山。
“子佩,你就这么无情吗?难道我对你这么好?就一点也感动不了你?”
夏宁溪的心里伤心极了,她实在没想到颜子佩居然会做出如此无情的一番话来,还是说这些事情触及到了他的底线,所以这才让他和自己了断恩怨?
“对不起,这是我现在唯一能给你的回答。”
颜子佩说道。
声音依旧毫不留情,不带丝毫的颜面。
快刀斩乱麻,他现在越是纠葛到时候就越是说不清,至于夏宁溪他欠她的已经还清了,也没有必要再有所内疚了。
“可是……”
夏宁溪还想再说什么,然而颜子佩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冷冷的说道:
“你知道我不喜欢纠缠的女人,如果你不想让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的话就不要再多说什么了。”
做他的朋友已经是颜子配给夏宁溪最好的位置了,如果她还想要得寸进尺的话那他也没有办法了,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你把我放下吧,我自己一个人回去。”
夏宁溪叹了口气,深深的说道
她这副样子楚楚可怜,满面泪痕,若是普通人看见了,一定忍不住想要守护她一生,然而颜子佩却根本就没有动心,见她这么说,于是嗖地一下子把车停了下来。
“这里离你家也不是很远,我相信自己可以走回去。”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颜子佩变踩动油门绝尘而去。
夏宁溪看着颜子佩的背影,眼神渐渐的凝聚,然后狠厉的光渐渐的代替了她原本的深情,颜子佩,颜子佩。
本来我还想给你留点情面的,但即使如此,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她就不相信,等到他一无所有之后,白青青还会喜欢他,到时候他还不得乖乖的来求自己呢!
“哥,我已经决定了,启动那个计划,我要让颜子佩在一无所有之后让他跪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求我喜欢他。”
黑暗的光华洒转而下,铺洒在夏宁溪的身上,再配以她白色的衣裙,有些脏的脸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地狱里来的女鬼一样,而她此刻的眼神里,更是闪烁着很辣的光环。
………
公路上,颜子佩一边驱车疾行,一边握着电话。
“你说什么?这件事情可是真的?”
他咬紧牙关,这句话几乎是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崩出来的。
很显然,电话里面所说的事情让他极为的震惊,他又怎么能够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的呢!
“千真万确,这件事情是我在暗黑了纽约警方的电脑之后才得到的资料,绝对不可能有假。”
电话那头,那个人信誓旦旦的说道,而颜子佩脸色镇惊,心里面的难受已经不足以用言语来表达,这怎么可能呢?
“当年,左云峰并不叫左云峰,而叫慕容峰,想来这件事,颜总已经知道了。”
电话那头说道,
似乎字里行间还隐藏着许多的故事,令人想要慢慢的挖掘。
颜子佩握电话的手都爆起了青筋,似乎想要把这手里的电话给捏爆,也似乎是想要将故事里的人拖出来,狠狠的揍一顿。
“那她又是怎样和他扯上关系的?”
颜子佩一次一句的问道,
为了不再次误会她,他压制下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处在爆炸的边缘,目的就是为了一而再再而三地确信,这电话里所说的事情究竟是否是事实。
尽管他已经听明白了,可是在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种希望。
希望这件事情,根本就是那个人杜撰出来的。
“颜总,六年前,白姑娘从公司辞职,然后去了纽约,而慕云峰也在这个时间去了纽约,巧合的是我还查到慕云峰之前,就在白姑娘的那个公司,而在六年前,白姑娘被奸污的那个夜晚,穆云峰恰巧也在,所以……”
一字一句的真相,就像是刀子一样深深的割在颜子佩的心理,一点一点地扎破他的心房,
他能清楚地听到有些从自己的心里面流出,
一滴一滴的满出心脏。
“你可有什么证据吗?”
对,证据,如果他也没有证据的话,自己是不能够相信他的,毕竟他对白青青的误会实在是太多,也实在是太深了。
而他也希望那个人的答案回是否?然而事情却终究还是让他失望了。
“我有,颜总,你曾经不是给过我白悠然的头发吗?我用这缕头发和慕云枫的头发,做了一个DNA检测,而这检测的结果,却是高达百分之百,也就是说,他们确实是亲生的父女关系……”
确实是亲生的父女关系,
确实是亲生的父女关系,
这句话就像是惊雷一样在他的耳边炸裂,那个人还在说些什么,可是颜子佩却听不下去了。
他挂断电话,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揪着一样,痛得他喘不过气来。
多可笑,他那么喜欢的小女孩儿居然是仇人的儿子,他居然曾经有过那么一瞬间想要把仇人的女儿给抚养长大。
他一直在不停的想要追查真相,可是最终的真相却居然会是这个样子的,多么讽刺。
……
皎洁的月色洒倒下来,温柔的照在了床上那人的身体之上,让那人竟像是女子在沐浴着金光一样,左云枫有一瞬间的失神,就仿佛他看到的不是凡人,而是天神。
“你醒了?”
看着慢慢睁开眼睛的女人,左云枫微微一笑,挑了挑眉说道。
这个医生办事效率还挺高的嘛,等有时间一定要好好的犒劳犒劳他,左云峰这样想到。
“我这是在哪里?你又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白青青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记得自己去见柳青,然后就被……
她猛地一下子张大了眼镜,嗖的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上下的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有我在,又有谁敢把你怎么样呢?你就放心好了。”
左云枫看着他夸张的动作,不屑的撇了撇嘴,这个女人,明显是在小看他吗。
“这么说,是你救了我?”
白青青粥了皱眉头,那天的事情她似乎记得一些,但似乎又忘了一些。
总有点零零碎碎的记忆在她的脑海中闪烁,但却又拼凑不完全。
“那是自然,当时的情况可危机了,要不是我及时赶到的话,只怕你可就清白不保了。”
左云峰一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走到白青青的面前,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似笑非笑的说的
“谢谢你,这个地方是你家吧!”
白青青不动声色的把他的手拨下,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说道,
左云风也不介意,重新走到白青青的身边,拉起了她的手,一把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要是喜欢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也未尝不可呀。”
左云峰痞子样的说道,
白青青白了他一眼,这个人还是这么不正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悠然,她出来这么久,悠然还在屋子里呢,这么长时间自己不在,谁给她做饭呢?
“你的药才刚刚解除,现在还没有好透。
最好还是不要乱动为好,至于你女儿我早就想到了,我已经派了保姆去你家,所以你女儿的一日三餐你都不用担心。”
好像看透了他的想法似的,左云峰微笑着说道,
诧异的抬起了头,白青青一双眼睛对视着她的瞳孔,好像要从他的眼神里面看透什么似的。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总之离我远一点。”
白青青说的,
这个人绝对别有用心,虽不知道他的目的为何,但想来必然是冲着颜家来的,自己现在已经和严家没有关系,而他和颜家的恩怨,自然也与自己无关。
“哎,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好心好意的救你,你还说我另有目的,我有什么目的呀?你是有财呢还是有色呀?你说,我接近你图什么呀?”
对方了撇嘴说道。
但心里面却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心思果然敏感,只是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有趣,而且他一想到那个医生临走之前对自己说的话,就更加有信心了。
………
“这个蛊毒非常的厉害,即便是能够解除,也会留有后遗症,那便是她会忘记自己深爱的人。
对他所有的七情六欲,为他有过的喜怒哀乐都会像黑板一样被擦去,他所记得的,只有那个人留给她的痛苦。”
……
虽不知道这个药到底是谁下的,但他倒真应该好好感谢那个下毒的人了,因为这样,可省了自己好些力气呢!
“这谁知道呢?毕竟坏人从来都不说自己是坏人。”
白青青冷冷的说道。
当然,这件事情她并不知道,她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在这次醒来之后丢了一些什么东西,但所有的记忆全部齐全,所以也并不觉得有什么
她对悠然的爱,对颜子佩得恨,还有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厌,以及自己对沈纤懿的感恩。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没有什么问题,闻言,左云峰倒也不生气,嬉皮笑脸的走上前去拉住了白青青的手,就把她往外面拖。
“哎呀,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好不容易醒过来,而天色又这么好,我们不妨去晒晒太阳。”
“你有病吧,大晚上的出去晒什么太阳。”
白青青看了看外面的月色,这个人真是脑子坏掉了,谁家大晚上的有太阳啊?
“哦,那是我说错了,你这个月亮也不错呀,你看这月色多皎洁呀,而且外面也不冷。难道你不觉得和自己的心上人在月下散步是一件挺温馨的事情吗。有多少人想要和我月下散步都还排不着队呢?你知足吧你?”
左云峰没脸没皮的说的。
白青青打了一个寒战,看了一眼没羞没躁的左云峰。
“是挺浪漫的,但你不是我的心上人,把我的衣服拿过来我该回家了,不然我女儿会担心我的。”
而白青青却并不想再和他扯蛋,而是冷冷的说道。
黑色的法拉利沿着宽阔昏暗的青路上飞驰的开着,而开车的人面目俊朗,眼神却如同冰山一样,他手上的青筋暴起,紧紧的握着方向盘,一路上左顾右盼,似乎在巡视着什么。
的确,他在找一个人,他需要找我这个女人就问清楚,尽管一切的真相都摆在他的面前,但是他还是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他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暴躁,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说这个答案只不过是贱人的陷害,石晏只不过是被人利用了而已,
在拐了一个弯之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当中,而在她旁边的则是一个俊美的男人。
看着他们两个人拉扯在一起的身影,颜子佩暴怒非常,
朝着他们步步的逼近,颜子佩的嘴唇紧紧地抿着,握紧的拳头预示着它的爆发。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
左云峰下意识的望向了颜子佩的那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然后他趁着白青青不注意的时候,猛的一下子低下了头,朝着她的唇上快速的吻了一下,白青青嗡的一声抬起了头,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在我家住了这么久,总不能一点酬劳也不付吧,这个吻就当是利息好了。”
撕……
颜子佩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双眼睛喷火是热的看着这两个人。
好,很好。
“左云峰,你……”
白青青指着左云峰,你了半天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男人没脸没皮,没羞没躁的,简直是不要脸到极致了。
而他这样的表情看在颜子佩眼里,分别就是日月娇羞的小女人模样,这就更加让他怒火旺盛,他疾步冲到这两个人的面前,抬手就给了白青青一巴掌。
“你就如此饥渴?是个男人都要勾引吗?”
颜子佩怒火攻心,伤人的话冲口而出,白青青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眼神里面的冷漠却也毫不示弱。
“怎么?你以为你是颜子佩就很了不起吗?是颜氏家族的掌舵人就可以随便打人吗?你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可以随随便便的污辱我,告诉你,颜子佩在我眼里,连狗屁都不是。”
颜子佩并不知道白青青此时的记忆是残缺的,在她的心里只记得颜子佩对她的差,只记得她对颜子佩的讨厌和愤怒以及仇恨,却忘了他们之间的甜蜜和幸福,
颜子佩瞳孔猛地一缩,他一把扼住了白青青的喉咙:“你说什么?”
“我说你颜子佩在我的眼里,狗屁都不是。”
白青青迎着他的目光,眼里毫无畏惧,这个男人,直到现在了,还想掌控她吗?
“好,很好,等我回去了再和你慢慢的算账。”
颜子佩神色冰冷,掐着她的脖子紧了一紧,说出来的话就像是刀子一样,深深的割进了白青青的耳朵里面,白青青亦是冷冷的一笑。
“算账,我们之间的确有很多的帐要算,只不过,我凭什么要和你回去?”
“你居然敢反抗我?”
颜子佩瞳孔一缩,这个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胆敢反抗他。
“这是我的地盘儿,你想要发威经过我同意了吗?”
就在这时,颜子佩的手突然被人抓住,他回头一看,却见是左云峰站在他的面前。
一脸深邃的表情看着他,颜子佩冷冷一笑,一把放开了白青青,朝着他的脸上就是一拳。
左云峰轻易的闪过,抬手确是在颜子佩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可以在这里随便的发威,告诉你,这里是我左云峰的地盘,这是左家,不是你颜家,你最好给我收敛一点,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左云峰向来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如今他更是胆敢打颜子佩,颜子佩擦了擦嘴角的血。
眼神冰寒。
“从来都没有人敢打我,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颜子佩冷冷的看着左云峰,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颜子佩作为颜家的嫡长子。
作为颜氏集团的总裁,从来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从来都没有人敢打过他,可是这个左云峰却居然敢打他。
好,很好,真的是很好。
“我说过了这个地方是左家,不是你的颜氏,不要以为,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会围着你转,也不要以为所有的人都会以你为王,都会听你的话。”
左云峰冷冷一笑,
对他的话毫不为意,对于此刻的左云峰来说,自是不害怕颜氏的势力,因为左云峰和颜子佩的实力相当。
更何况他的手里面还有一张王牌,对付颜子佩自然不在话下。
“左云峰的话说的没错,颜子佩,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凭什么以为所有人都得围着你转。”
白青青走上前去,昂着头看着颜子佩。
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画面,白青青的嘴角勾着一抹嘲讽的笑容,颜子佩,你也有今天吗。
“今天我本想过来确定一件事情,可是现在看来也不用确定了,白青青,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你就是一只鸡,我颜子佩从今以后再和你无任何瓜葛,你最好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
颜子佩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心中的情绪无法用愤怒来表达,原本以为这也是他的误会。
而白青青一定会给他不同的答案,而这次只要她说他就会相信。
可没有想到,事情的结果却居然是这样,是他太天真了,是他太拿这个女人当回事。
结果却被人看了笑话,他颜子佩何尝会是别人的笑话,而这两个人,他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千百倍的代价。
左云峰此刻的脸色犹如染上了一层霜,他瞪着颜子佩,脸上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容。
接着他的身形如飞一般,几乎在一瞬间的功夫就来到了颜子佩的面前,然后飞出一拳狠狠的打在了他另一边的脸上。
“颜子佩,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说她是鸡?那你是什么?鸭吗?
还有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误会白青青?你只不过是仗着颜家作威作福的狗而已,若是离开了颜家,你便什么都不是。”
左云峰这一拳力道非常的大,大的颜子佩的嘴角都流出了鲜血,颜子佩看着脸若寒霜的左云峰,在看了一眼站在左云峰旁边的白青青,突然他笑了起来。
他看了左云峰一眼,然后快速的回了一拳,打在了左云峰白净的脸颊上,
“噗!”
左云峰被颜子佩这大力冲的一拳打的猛地向后退了几步,就在差点跌倒的时候,幸而白青青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左云峰,
他这才把身体稳住,
“你没事吧!”
白青青看见左云峰流血,心里很是慌乱,尽管她心里讨厌这个男人,不过他能在关键的时候站出来维护自己,就证明这个男人还不是很坏。
“我没事。”
左云峰紧抿着薄唇,一双眼睛充满着杀气,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颜子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突然伸出手,一把将旁边的白青青拉了过来,下一秒,左云峰快速的覆上了白青青苍白的唇,一边吻着她,一边又挑衅的眼神看着颜子佩。
颜子佩的双手紧紧的握着,一双眼睛缩到了极致,他浑身上下释放出可怕的气场,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犹如地狱的杀神一样。
这个男人,居然在挑衅他。
原本白青青还想反抗,可左云峰的吻技实在是非常的高明,在你来我往的唇枪舌战之中,居然让白青青渐渐的迷失了方向。
半响,左云峰放开了她,冷冷地看着颜子佩说道:
“既然你和白青青已经毫无关系了,那我这样做也应该和你无关了吧!从此以后白青青便是我的女人,所以,请你不要再对她呼来喝去,更不要再试图侮辱她。”
“你可知道,你这样做将付出怎样的代价?”
瞬间,颜子佩平静了下来,一双眼睛里不再有丝毫的温度,而像是北极的冰山一样,可怕的目光刮得人瑟瑟发抖。
左云凤毫无畏惧的看着他,气势丝毫不弱,他说:
“我随时候叫。”
颜子佩忽然笑了,他勾勒起的唇角就犹如撒旦的挑衅,他看着左云峰的脸色出现了一抹嘲弄。
就好像在看一个笑话,颜子佩转过了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白青青,左云峰,你们两个真是有种,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谢谢你帮我解围,不过我要回去了,还有,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周围。”
白青青不等左云峰有任何反应便转身离开了别墅的公园,而左云枫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勾勒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没关系,反正我们来日方长。
……
清晨的光总是那么的柔和,照得人懒洋洋的,今天的太阳特别的舒适,房间里面的人却没有丝毫的开心,反而脸上愁云密布。
“宝贝儿,妈咪回来了,你有没有想妈咪呀。”
白青青推开门,只见女儿坐在沙发上,一脸的忧伤。
她不由得撇了撇嘴,这个小家伙,是因为她这几天都不在,所以才烦恼的吗?
“妈咪,你真的和颜叔叔分道扬镳了吗?其实你误会颜叔叔了,他……”
白悠然叹了口气说道,
他们的对话她通过录音系统全部都听见了。
这次的确是她家妈咪不对,尽管颜叔叔的话不太中听,然而他知道颜叔叔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
更何况这次……
“对呀,我和颜闫叔叔从此以后再无瓜葛了,我们也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她的口气并没有多少波澜,就像在说一个与之无关的故事一样。
“妈咪,你之所以这样觉得是因为你忘记了很多的事情,我知道妈咪一直都很想要过平凡的生活,可是妈咪,你真的觉得你和颜叔叔毫无瓜葛了之后,就能够远离那些纷争吗。”
白悠然如此说的,
他家妈咪也太过天真了,如果事情真的有这么容易的话,
那就好了,只可惜,即便他们想要脱离苦海,可是苦海也不一定想让他们脱离呀!
“好了,我的小大人,大人之间的事情你就不要多管了,时间不早了,妈咪还得上班呢!早饭呢你自己去买点儿好不好。”
白青青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宠溺的说道。
对于女儿的话,她自然知道,也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他想放弃就放弃的,特别是这些恩怨。
然而她真的累了,不想再参与这些事情,所以,即便她真的忘了什么也好。
反正也都是她所想要的结果。
“好吧!如果有一天你想要知道真相的话,就打开这个文件夹,里面有妈咪想知道的所有一切。”
白悠然很了解白青青,她知道她一旦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挽回,即便她是她的女儿,也没有办法改变她的决定。
更何况妈咪这些年所受的苦,她也能够感同身受,如果妈咪真的想要这样做的话,那她就尊重她妈咪的意愿吧!
“乖!那你在家好好的,妈咪去工作了。”
……
阴谋就像是风一样,悄无声息地渗透了这个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颜子佩自从回来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
林老看着这样的颜子佩,心里也是不停的在打鼓,这样的少爷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
所有人都有这样的疑惑,只可惜也没有人敢去问。
“林考,外面有一位姑娘想要见颜总。”
一个下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向林老报告的。
“去告诉那位姑娘,就说少爷不舒服,所以不见客。”
“可是那个人她说她是……”
那个人在林老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瞬间林老的脸色就变了一遍,她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让她进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颜子佩站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边,而他们两个人却没有发觉到,所以当颜子佩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不由得被吓了一跳。
“是。”
就像得了特赦令一样,下人连滚带爬的又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个约莫二十多岁的女子便走了进来。
这个女子长得极美,标准的瓜子脸,一双凤眼狭长而魅惑,如青丝的头发微微地玩起,随意的用一根发簪挽着,她的唇非常的性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两口。
女子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就如勾魂夺魄一般,她走到颜子佩的面前,温柔的说道:
“怎么,我们这么多年不见了,难道你就不想我吗?”
“我若是不想你的话,你又怎么能够进来我这里呢?”
颜子佩看着她,微微一笑,一把勾住她的脖子,两个人的距离也便只剩下来毫米,林老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于是房间里便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多年不见,你倒是变了不少,只不过倒是比之前更有男人味儿了。”
女人掩嘴一笑,一双好看的手在他的胸膛轻轻的画着圈圈,一双勾人夺魄的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他的眸子,就好像要把他的魂儿给勾走一半。
“你也是,比之前更加漂亮,更加性感了。”
颜子佩在她的脖颈之间轻轻的嗅了嗅,女人的香味便顺着他的鼻梁传入到了他的体中。
白青青啊白青青,你以为,离了你我就不能活吗?
你不是有左云峰吗?
可我的身边却不止一个夏宁溪,就让我们看看,到底谁会伤心到最后好了。
“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你总是板着一张脸,就像别人欠你几百万一样。怎么现在嘴巴变得这么甜。”
他们两个人从小玩到大,若不是她因为要继承公司的家业,不得已去了英国,只怕他们两个人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那也要看看我对面的人是谁,如果是你的话,那就有所不同了,”
颜子佩笑到。
自从那次回来,颜子佩整个人就像变了一样,性格来了一个365度的大转变。
“你我本来该是一对儿的,是我辜负了你,如今我回来就是为了重新和你在一起的。
尽管我听到过你很多的事情,可我都不信,毕竟你现在还是单身,这一点就足够了。”
姚芊羽微微的看了一眼颜子佩,一双眼睛深情的看着他,清晰地映出了他的倒影,尽管已经十年过去了,可她的心里依旧还是放不下他。
因为太过想念与他,所以她回来了。
“我相信你也听了很多的消息,颜家现在可还不是以前的颜家乐,可是日你姚家却不同,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想必喜欢你的豪门公子更是不少吧?你这般嫁给我,难道不觉得委屈吗?”
姚芊羽的企业是国际上数一数二的大企业,比起夏家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算他们颜家也得给他姚家几分薄面,姚芊羽更是业界数一数二的女强人。
传说他接手企业的时候,她家的企业已经濒临倒闭,就像当初颜家一样,
可凭借她一己之力让姚家的企业起死回生,并且扶摇直上,成为了国际数一数二的巨业龙头,姚家旗下的产业可以说遍地开花,全世界都有他家的公司不说。
他们公司的产品更是多不胜数,成人的,婴儿的,娱乐的食物的,几乎哪里都有她姚氏的身影。
“他们,不过是贪图我的家业而已,我又怎么能够看的上呢!
至于你们颜家和夏家的事情,我听说了,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帮助你的,我相信你要是和我结合的话,不但可以让颜家恢复到从前,甚至比从前更甚,而且也不用再怕夏家的威胁,最主要的是能够得到我这样的贤内助。”
姚芊羽微微一笑,说道。
他就是这样的性格,有什么说什么,从来都不会拐弯抹角。
“你知道我颜子佩从来都不需要施舍,更不想要女人的帮助。”
颜子佩突然笑了起来,他现在已经可怜到这样的地步了吗?是个人都想要来侮辱他?
他也知道,若是和姚芊羽联和,她不但可以帮助自己对付夏家山,挽回颜家失去的股份,还可以让自己得到很多的东西,只是他不愿意这么做。
尽管她想要报复白青青,可是利用她的感情也就够了,其他的他并不想要。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我也尊重你,只是,若是你想利用我的话,那么,还变得给我一些利息作为补偿,否则我岂不是太可怜了吗?”
像是洞察到了什么,在看了颜子佩一眼之后,她却突然说道,
颜子佩是怎样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十几年的感情,她知道颜子佩不会无缘无故的变成这个样子,而虽然她远在英国,可是对于颜子佩的一切她却了如指掌。
因为她的身边一直有一个奸细再把颜子佩的动向报告给她。
所以颜子佩和白青青以及夏宁溪所有的所有她都清楚,她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帮助颜子佩,也是为了重新夺回他的心,只是她比夏宁溪聪明,她知道这件事情急不得。
“在你的面前,好像我是个透明人一样,什么都瞒不过你。”
听见这番话,颜子佩并不诧异,因为他知道,对于他的事情,她必然知道什么,否则的话,她不会在这个时候赶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公司内,李跃坐着电梯一路来到了颜子佩的办公室,他看了一眼坐在总裁椅子上的颜子佩,发现今天他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
是因为白青青的事吗?
也是,除了白青青的事,还有谁能够让总裁如此呢!
“结果怎么样,问出什么来了吗?”
颜子佩头也不抬,一边看着手中的文件,一边冷冷地说道。
李跃的表情有些忐忑,也许是害怕报道的结果不能让他满意,也许是因为他心中有鬼。
“柳青死活不肯说,好像他有什么把柄落在人家的手里,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只不过我还是从他的一些话里面发现了漏洞,目前我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
“是吗?这件事情和夏家的人有关系?”
颜子佩低眸,他脸上的表情意味深长。
他想要查清楚真相,并不只是为了白青青,而是他担心这件事情的背后有所阴谋,因为他总有一种预感,而这种预感就像是罂粟花一样,一旦在他的心里面盛开,就再也没有办法阻止,让他的心里面非常的不安。
听到颜子佩的问话,李跃的手掌突然紧了一紧,但是他的表情依旧非常的平静。
“这件事情和夏家并没有关系,但是似乎和左家有关,只是我还没有证据,所以……”
颜子佩皱着眉头,他的回答倒是让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和夏家有关的话,他到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毕竟夏家此时并非以往。
夏江山手中握有颜氏很多的股份,如果要是把他逼急了,说不定他会不顾一切的反扑,而若是这件事情和左家有关系的话,那么……
颜子佩心里思绪万千,但是他面上却毫无波澜,只是冷冷的说道:
“我知道了,若是没事的话你先下去吧,至于柳青的事情,不管用任何方法,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开口,而那件事,我就一定要不惜代价的让它水落石出。”
“是。”
李跃点了点头,然后大步的转身离开了,只是在他离开之后,并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来到了最顶楼的一个秘密的小房间。
当李跃打开门后,发现里面早就有一个人,已经等候他多时了。
好在这个时间大家都在忙碌,也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李跃。
“让你久等了吧。”
李跃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走到了那个人的身边,坐下。
“只要能够得到我想要的消息,等的再久又有何妨。”
“不过,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公司找我了,如果让他发现了我们的关系,我们都不会好过的。”
“哦,是吗?可他不是还没有发现吗?不过若等到他发现了,那么,只怕一切已经太迟了吧!”
那人微微一笑,浑身都隐藏在阴影里面,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他让我查那件事情,只是已经没有必要了,因为真相我已经清楚了,那件事情,是由你一手策划的,对吧!”
李跃深深地叹了口气,一双复杂的眼神看向了对面的人。
他已经不知道,他所做的事情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了,只是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还有回头的余地吗?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那人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怪异的笑容,一双如冰寒般人深邃的眼神突然的就亮起了光,在这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阴森。
“还在我的面前,你就别装蒜了,因为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不是吗?只是你怎么能够这样做呢?如果白衣小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我是万死难辞其咎的。”
李跃叹了口气,那个人的眼神里突然出现了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抬起了手,将那双隐藏在黑暗中的手掌紧紧的握住,一双目光充满了纠结。
那人的目光突然变得冷漠了起来,似乎是在笑,也似乎是在嘲讽着什么。
“真不愧是李跃呀,即便我戏演得再好也瞒你不过,没错,这件事情的确是我做的,只是她凭什么拥有这么多的东西,她只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女人罢了,凭什么拥有那么多男人的爱,我就是不服,我就是要毁了她。”
那人的话里带着深深的憎恨,这个女人她拥有的东西太多了,包括她想要拥有的,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好事都是她的?
她就是不甘心,她一定要让这个女人身败名裂,成为所有人的笑话。
“你变了,而且变得太多太多,而如果早知道你会这么做的话我根本就不应该帮你,幸亏这一次白小姐没有出什么事情,否则我的良心一辈子都会不安的。”
李跃生气的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有着说不清的情绪。
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她们刚认识的时候她明明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纯真,可是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啊,我是心狠手辣,我是一点也没有人性,可是难道你就有人性吗?
难道你忘了当年的那件事情?若不是我你以为你还能够站在这里指责我吗?
为什么直到现在你还没有看清楚这个事实,这个世界本身就没有什么是恶,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我就不相信你不想要报仇?”
那人冷漠的说道,
一声声一句句,都犹如惊雷将在他的心里面炸了开来,脑中不断的浮现出那个血性而残忍的一幕。
手不自觉的紧紧的握了起来,他的眸光闪过了一丝狠厉。
只听见那人用依旧冷漠的声音道: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当初你爹娘不就是这样告诉你的吗?你爹娘费尽心机的把你安排在他的身边,不就是为了让你报仇吗?这些年,你潜伏在他的身边,难道他对你好吗?还不直接把你当狗一样呼来喝去。”
那个人的声音越说越近,说到最后她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李跃的身边,轻轻地搂住了她,声音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李跃,相信我,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报仇,也都是为了让我们得到我们想要的,如果我们不够心狠手辣的话,又怎么能够报复得了她呢?”
李跃后背一僵,突然之间,他迷茫了,是啊,自己潜伏到他身边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复仇这两个字吗?
如今机会终于要到了,眼见闫家一点一点的垮掉了,只要他能够把握住这样的机会,那报仇就指日可待了。
可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报了仇之后,他就会开心吗?
他深深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他爹娘惨死的脸。
还有那不断围绕在他耳边的惨叫呻吟,他不自觉地浑身颤抖了起来,手也越握越紧。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吧,只是我不想要杀人,我并不想让我的手沾满鲜血。”
半响,他睁开眼睛,解开了那个人还在自己腰间的手,转过身来深深地看着她。
他是想要报仇,却也不想要让仇恨遮蔽他最后的善良,报仇并不一定要杀人,不是吗?
“李跃,你太善良了,这份善良执着会害死你的。”
那个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李跃低了下头,他并不是善良,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的父母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宁的吧!
他只想要夺回原本属于他的,这样就够了。
看着李跃这样的表情,那个人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角。
“你不想杀人?不想让你的良知被淹没,只可惜,你天生就是为了复仇而活,而这也是你最后的价值。”
那个人如此这样的想到,但是她表面上却什么也没有说,
这个男人,现在还有很高的利用价值,所以不能逼急他,而复仇之路非常的漫长。
他不介意慢慢来。
良知算什么?他早晚有一天会让他的善良一点一点地被淹没,而那个人,早晚有一天会属于她的。
……夏家公司……
原本晴朗的天空此时却乌云密布,大片的黑云遮住了阳光,让人整个世界变得阴霾不堪,
他皱了皱眉头,烦躁的将手里面的文件扔到了一边。
“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呀?”
一个声音,就像是铃铛一样穿过了夏先生的耳朵,夏先生皱了皱眉头,猛的一下子回过了神。
看见眼前的女人,他不由得闪过了一丝疑惑,怎么是她?她怎么在这里?
“怎么?看见我很惊讶。”
姚芊羽抿嘴一笑,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在夏江山的老板椅上坐了下来。
“这红酒的味道可真不错,没想到你还挺会享受生活的嘛。”
“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就不怕被颜子佩误会。”
夏江山微微一笑,走到她面前的桌子上坐了下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对于她的出现,他虽然深感意外,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她回来是迟早的事情,毕竟颜家现在出了这种事情。
“怕就不会来了,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的。”
她浅浅地喝了一口红酒,越品这红酒的味道越香醇,就像是恋人的吻一样。
“交易?你堂堂姚大总裁也会和人做交易吗?怕不是空手套白狼吧?”
夏江山微微一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这个女人的手段他有所耳闻,更何况他们两个人还是大学同学,一起在国外留的学,所以对姚芊羽,
自己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她可是从来都不做赔本的买卖的,如今出手,怕是有所预谋,自己倒是要小心了。
“你我好歹也是同学一场,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
姚芊羽也不介意,慢慢地把酒杯放了下来,看着夏江山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个人在学校的时候他就知道不简单,必会有一番大事业,没想到,还真的被她给说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想要和我做什么交易。”
闻言,夏江山说道,
同时在心里面快速的分析了她来的目的。
姚芊羽和颜子佩的关系他有所耳闻,知道这个姚芊羽的心里面也是有颜子配的。
而如今颜子佩情陷白青青,所以,她应该也是为了情感之事而来
可没想到,姚芊羽的第一句话就让他大吃一惊。
“我想要和你联手,我会帮助你打败颜家,也会给你你想要的,而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夏江山作了皱眉头,在心里盘算着她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这个女人的手段非常,而且足够心狠手辣,她若是和自己联手的话,自己收购颜家也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不用知道我这样做的理由,你只需要回答我,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姚芊羽冷冷地说道,
看向他的眸子,就好像是饿狼一样,仿佛只要他拒绝,她就会把他活吃掉。
很显然,夏江山被他这样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
按理说,夏江山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可每次遇见姚芊羽的这个眼神都会觉得可怕。
现在一样,当初也是一样。
“那你就要给我一个,我必须要答应的理由了。”
夏江山微笑道,
尽管这个诱惑的确是挺大,也的确是他想要的,然而防人之心不可无,因为他并不知道在这个馅儿饼的背后是否存在什么阴谋,更何况以他对姚芊羽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让自己占这么大一个便宜的。
“我想折断他的翅膀,让他离开我就不能飞翔。”
姚芊羽的话平平淡淡的,
毫无波澜,
但是听在夏江山的儿里却让他深深地打了一个寒战,这个女人绝对是一个危险的生物。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刚才说要我答应你一个条件,那这个条件是什么。”
思虑了半晌,夏先生最终决定点头,因为姚芊羽的力量正是他所需要的,而就算是她另有目的,到时候他收购了颜家,便会成为世界一流的企业家,即便是姚家的势力再大,他也不放在眼里,而这也是他答应的前提。
“我的条件就是……”
……餐厅……
白青青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杂志。
突然,一个性感的女人映入她的眼帘,而在这女郎的下面,用方正楷体书写着三个大字,姚芊羽。
白青青赔了撇嘴,毫不在意地翻了过去,餐厅里的生意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白青青看着空荡荡的餐厅,深深的叹了口气,是不是她真的没有做生意的料呢?
怎么这么多天了,生意依旧没有半点起色的。
“啊,好帅啊!”
正在白青青担忧的时候,一阵震耳欲聋的花痴叫声突然在他的耳边响彻,白青青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抬眼一看,看见痞子样儿的做云峰正在向他打招呼。
他的身旁围着一大群的人,个个都是身材高挑,姿容貌美。
白青青翻了翻白眼儿,真是到哪儿都忘不了炫耀。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亏我还想着为你拉点客源呢,你看这都是我拉来的,厉害吧。”
左云峰凑近白青青的面前嬉皮笑脸的说道。
白青青一个爆栗打在他的头上,无语的说道:
“别把你的花痴粉们带到这里来,影响我做生意。”
“我的小青青,你别这么无情嘛,看着生意这么凄惨,我这不是为你担心吗!”
左云峰嬉皮笑脸的说道,
说完之后,他便转过了身去,对他身后的那一大群女生说道:
“各位亲们,我交给你们一个任务,那就是拉客,谁拉来的客人多就能够,得到我的亲笔签名一张,而且还有机会得到我的香吻哦。”
白青青打了一个寒战,这个人真是不害臊,他以为他是明星啊,还签名。
让白痴竟无语的是他这话一出马上引来了花痴们的各种尖叫,纷纷争先恐后地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便那来了很多的客人,把她的小餐厅挤得满满当当的,甚至连外面都排起了长队。
拖左云峰的福,白青青这一天过得很充实,也很忙碌,而且还赚了不少。
“怎么样,看见我的魅力了吧?你也不要有危机感,毕竟我只喜欢你嘛,是吧我的小亲亲。”
左云峰凑到白青青的面前,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白青青毫不客气的扬起手,朝着他的头就是狠狠的一下。
朱云峰哎哟一声,捂着头,一副委屈小媳妇的表情。
“你怎么这么狠心啊,我帮你拉来这么多客人你不讲理我也就罢了,居然还打我,哼,快安慰安慰我,不然我生气了。”
白青青继续打了一个寒战,他感觉到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嫌弃的后退了几步。
“你给我好好说话,不然我揍死你。”
白青青一边皱着眉头,一边恶心的道,
这个男人这么大了还撒娇,就不能好好的说话吗?
真是差点恶心得她连早饭都吐出来。
……
黑暗中,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房间的气温瞬间便到了最低,男人死死地握着拳头,看着屏幕里亲密互动的两个人,恨不得将他们两个人拖出来,狠狠地撕成碎片。
“少爷,您该用餐了。”
走进房间,林老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听到声音,颜子佩猛的一下子回过头来,一双锐利的眼神吓得领导打了一个哆嗦,手上的盘子都差点掉到地上。
“打电话给姚芊羽,让她明天下午陪我出去一趟。”
颜子佩不带丝毫温度的说道,
好,很好,白青青,你真的是迫不及待呀?
刚离开他,就急不可耐的跑到那个人身边去了吗?
一想到那残忍而又血淋淋的真相,颜子佩不由得青筋暴起,整个人上下都散发着杀气,这让林老不由得胆战心惊,少爷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昨晚一晚上的忙碌,让他早早的便睡下了,
今天晚上特别的平静,没有人来打扰她,就连左云峰也乖乖的回去了,但是白青青并不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而已。
天渐渐的泛起了鱼肚白,也让白青青莫名其妙的清醒了过来,看了看时间,她突然大叫一声,翻身坐了起来。
“遭了,我怎么忘了?今天是小静的婚礼。”
小静是她的初中同学,两个人已经很久都没有联系了,但前些天突然接到了小静的电话,在电话里小静告诉他,他要结婚了。
匆匆的收拾了一番,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人样之后,白青青便带着白悠然出了门。
也许因为今天是小静的婚礼吧,白青青整个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只是她虽然有了一个宝宝,然而却没有人给她一个婚礼。
其实这样也挺好,自由自在的,不需要被任何人拘束,也不需要被所谓的婚姻囚禁。
“妈咪,这个小静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她是你的朋友。”
白悠然却不是白青青那样兴奋,因为白悠然始终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有什么阴谋。
白青青的生活圈子很简单,而她的朋友自己也基本上都知道,这个小静她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也许这背后有什么阴谋也不一定
“嗯,小静是我初中时的好朋友,只不过毕了业之后我们就没有联系了。”
白青青始终不觉得有什么,即便是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突然之间联系上了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这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
“哦!”
白悠然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指尖却打击键盘,在噼里啪啦的声音之中,一份份资料以坦然的出现在了白悠然的面前。
她的瞳孔缩了一束,果然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小静的婚礼在淮海市最美的风景区举行。
这时候刚到秋天,伴随着漫天的枫叶,以及以风景区独天特有的露天温泉,更是让人感觉到了一种得天独厚的浪漫。
白青青来到婚礼现场,看着那碧绿的草地上满满的都是鲜花和红毯,还有那唯美的结婚现场,以及那些浪漫的装饰,一阵微风吹来。
经过草地与鲜花,却把秋天的味道吹入了白青青的鼻子里面,白青青突然之间生出了一种羡慕,
她什么时候也能有一种这样的婚礼呢?哪怕不是最好的繁华,哪怕简简单单,却也是极美的。
“颜总到。”
一个声音传入了白青青的耳朵里面,白青青回过头来,却见颜子配西装笔挺向着礼堂的方向走来。
他的旁边还带着一个女伴,而这个女伴这是那天白晶晶在杂志上看见的人,白青青撇了撇嘴,不以为意的转过了头,心中却有什么地方在抽痛,她皱了皱眉头?
深深地叹了口气,心想,也许是因为触景生情的缘故吧!
“颜总,能请到您,真是我天大的面子,快请进,待会儿一定要敬你三杯薄酒不可。”
新郎官一见到颜子佩乐呵呵的走了上来。
颜子佩可是商界的大亨,他给颜子佩发请柬的时候,也没有想过颜子佩能来,然而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给了他面子。
自然是让他乐得合不拢嘴。
“不需要客气,白家在房地产界可是赫赫有名,以后还要仰仗者和白先生合作,这份薄面自然是要给的。”
颜子佩客套的说道,
一双眼睛却望向了白青青的方向,嘴角微微的勾起,扬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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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笑嘻嘻的说道,
不过他的眼神却落向了颜子佩身旁的女人,这个女人凹凸有致,身材傲曼,一双漂亮的脸蛋儿更是勾人夺魄。
可以说是极品中的极品,让他忍不住都要流口水了。
不过鉴于颜子佩的面子,他也还是忍了下来。
“在下姚芊羽,是颜总的未婚妻,本来是不该起来的,不过我却想着沾喜气。”
姚芊羽抿嘴笑道,
对于新郎的色眼也并不在意,她挽着颜子佩,笑靥如花的说道。
姚芊羽的声音不大,却深深地沉入了白青青的耳中,白青青并未回头,也并没有变换表情。
只是她的心里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一般,明明这个人是她所恨的人,可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一旁的白悠然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却只是微微的叹了口气,并没有说什么。
突然,不远处走过来了一个身影,而这个人,正是今天的新郎官儿,白痕。
白恒虽然算不上是真正的有钱人,却也要靠自己的双手获得了今天的成就,也算是小有名气吧再商界。
这个白恒也是自己的同学,
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他就和小静有纠葛,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真的成了一对儿。
白青青带着悠然微笑着迎了上去,今天的他一身白色的西装,再配以他俊朗的面容,倒也不是新郎的风范。
他走到白青青的身边,和她打了招呼道:“很久不见了,这么突然的给你打电话要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你不怪我们吧”
“不会呀,你们结婚不给我打电话我才会怪你们呢!”
白青青微笑着说道。
“这些年一直在忙,倒是疏忽了和你联系,不过你的事情我倒是也听说了不少。”
白恒叹了口气,轻轻的看了白悠然一眼。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单身未婚本身就容易招人非议,更何况,悠然又是在那种情况下出生的,更是会遭受人的白眼,想必这些年白青青瘦了不少的委屈吧!
只是……
“小静呢?我想去看看她。”
白青青自然明白他话里面的意思,于是笑了一笑,岔开了话题。
“小静正在酒店,若是他知道你来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顺便希望你再帮我安慰安慰她,”
说完,他便伸出了一个手指,指了指不远处那家酒店,有些抱怨的说道:
“她在301房间,我是刚刚从那里过来的,只是我不明白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结不结婚又有什么要紧的呢!她为什么非要在意这个形式不可。”
闻言,白青青笑了一笑。
“这结婚的事情对于你们男孩子来说或许只不过是一个形式,甚至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但是对于我们女孩子来说,结婚是一辈子的梦想,所以他当然会在意,也当然会紧张担心了,更何况,你们在一起了这么多年,她也跟着你吃了不少苦,你自然要给她一个名分,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风风光光的嫁给你的,这样对他她说也是一种安慰。”
说着说着,白青青的心里面便有了一种苦涩,自己何尝不希望如此呢!
她毕竟是一个女人,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女人。
她也想要一个婚礼,想要让自己披上婚纱,和自己心爱的男人手挽手走向幸福的未来,只可惜这对于她来说,也只是一种奢望吧……
白恒笑了笑,“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吧!”
“恩,那你就先忙着招呼客人吧,那我去找小静了。”
白青青说完之后便快步离开了
一路走向301房间,入眼处皆是灿烂的一面。
“小静!”
找到小静所在的地方,白青青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哟,这不是青青吗?你来啦!”
房间内,陪伴的小静的父母一见是白青青,连忙招呼道。
虽说他们已经多年不见了,不过最近的白青青可是常出现在各大报纸头条上,所以即便是许久未见也是认识白青青的。
“伯父伯母好。”
白青青弯了弯腰,礼貌的打着招呼。
在他上初中的时候,这两位老人家就对她很好,她也经常去小静家里蹭饭,她还记得,她很喜欢吃伯姆做的红烧茄子。
只是几年过去了,他们毕了业,而她也再也没有吃过那么好味道的红烧茄子。
两位老人一看见两人的亲密劲儿,就知道他们两个人一定有一些私房话要讲,所以便非常有眼色的离开了。
“小静啊,你们两个也很多年没见了,就好好的叙叙旧吧,我们去婚礼现场看一看。”
说完拉着小静的妈妈离开了酒店。
在礼貌的道了一声慢走之后,他便将小悠然安顿在了一旁,关上了门,来到了小静的身边。
悠然也并没有说什么,静静的坐在旁边的房子里,一边摆弄着电脑,一边装作无心地听着两个人的对话。
此时的小静已经换上洁白的婚纱,而且早就已经画好了妆,正等着她呢。
见到白青青的到来,她感觉到非常的惊喜,但也许是她伪装的太好了吧,白青青并没有看到在这份惊喜的背后隐藏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阴谋。
“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好久了!我还以为这么多年不和你联系,你生我的气了,所以不来了呢。”
小静有些抱怨的看了她一眼。
白青青笑了笑。
“怎么会呢?
你我当年可是最好的朋友,人家都说咱们是连体婴儿呢,不过我这么信你,你也不和我联系,我确实是有点生气了哟。”
白青青都着嘴,假装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没办法呀,自从初中毕业之后我便随着家人一起去了国外,最近才回国,而在于回了国之后,我便第一时间问你的联系方式,最后还是通过一个人知道的。”
小静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对不起啊,青青。
有些事情你不能怪我他,因为她也是被逼无奈的,他们白家只不过是一个小企业。
经不得风吹雨打,若是真的垮掉了,那么他们全家也一定会失去支柱,她爹娘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若是承受这么大的一个打击,一定会倒下的。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你能在这个时候想到我,我也是很高兴的,”
白青青微微一笑,也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她所说的话,然而一旁的白悠然却不一样了。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小小的眉头越拧越紧。
白青青笑了笑,最终将目光聚集在了小静的肚子之上,看着他有些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白青青不由得叹了口气。
“白恒还是真心对你好的,不然,又怎么会愿意给你这么安定的生活呢。”
人的命运真是各有不同。
她不嫉妒小静,但是却非常的羡慕她。
小静翻了一个白眼,确是握住了白青青的手:
“你呢?孩子都有了,可孩子的父亲,你找到是谁了吗?”
“没有,不过也并不重要了,不管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都已经没有关系了,因为我已经决定了,等参加完你的婚礼之后,就带着悠然隐姓埋名,过我想要的生活。”
这是她的决定,或许很突然,然而却是她一直想要的生活。
因为她总觉得如果他要是不退却的话,一定会有更大的风浪在等着他。
“其实这样也好,你本就不该属于这个漩涡的。”
小静叹了口气,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吧,只是她该做的还是要做的,否则那个结果可是她承受不起的,而对于白青青,她也只能说句抱歉,友谊到底比不过自己的性命重要。
“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呀,对了,等你的女儿出生之后,让他认我做干妈好不好?”
白青青擦干了眼泪,故作轻松的说道。
“那是当然了,我这可是你跑不了的称号呀。”
小静温柔的笑了笑,好看的手轻轻附上了自己的小肚子,一想到自己即将生小孩,他的心里就莫名其妙的紧张,然而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青青,有些事情,即便是发生了,也是身不由己的,如果有一天,你察觉到了什么?我希望,你能够不要怪我。”
事情的真相,她说不出口,而此时的愧疚,是她能给自己曾经的好友最后的仁慈,也希望借此提醒她,她接下来的危险。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好端端的又会出什么事啊?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干嘛呢。”
白青青微微的一笑,也并没有介意他所说的话,因为她听说女人在结婚的时候总容易紧张,她以为她也仅仅只是紧张而已,却不知道这是危险的预告。
白悠然的神色越来越紧张,
她没有办法欲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她知道这个小静绝对不简单。
这么多年不联系自己的母亲,然而却在这个时候联系到她,尽管这个理由是冠冕堂皇的,也想不出来什么好拒绝的,只是她就是感觉到非常的不安。
再加上她刚刚所说的那一番话,就更加让白悠然认定了接下来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不可?看来她必须得小心了。
就在两个人正说话的间隙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随即便传来急促的声音,
“你们快点准备一下,结婚的婚车已经快到了。”
“坏了!最重要的时刻就要到了,跟我还没有准备好,我该怎么办。”
白青青猛地站了起来,紧张的在房间里面来回的走着,他可从来都没有当过伴娘,自然不知道当伴娘的规矩。
看着这样的白青青,小静的经历突然涌起了一阵难过,她是真的拿自己当好朋友的,可是自己却要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上前一步,小静紧紧的抱住了白青青,眼泪也于她的眼眶之中流了下来。
“对不起。”
他轻轻地说道,声音里面带着一丝哽咽,
“傻瓜,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是我对不起你才对,作为你的伴娘,却什么都不知道。”
白青青回抱着她温柔的说道,
这个小傻瓜,都已经这么大的人了,却还是喜欢撒娇。
“你才是傻瓜呢,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紧张的,待会儿自然会有人来指导我们,你只需要待在我的身边就好了。”
小静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看着白青青微笑道。
“这样就好了,好了,我们走吧,看你,这个时候了,还哭,眼妆都哭花了。”
看着小静花了的眼妆,白青青扑哧一笑,然后拿起了画笔,把小静哭花的地方又给补了回来,在一切完美之后,她牵着小静的手,缓缓的走出了酒店的大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静和白恒的婚礼,进行得非常顺利,直到……
“小静,我祝福你们,白头偕老,子孙满堂,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
白青青笑了一笑,走上前去拿出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东西,这个东西是她亲手制作,是他们友谊的见证,也是对他们新婚的祝福。
“谢谢你,你真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小静笑了一下,然而白青青却没有看到,在她笑容的背后却隐藏着一丝心酸。
“这竟然是白青青小姐送的东西,想必一定是非同寻常吧,不妨请新娘子打开让我们欣赏欣赏,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
姚芊羽挽着颜子佩的手臂走向了这边,她看了白青青一眼,掩面笑道。
颜子佩的目光始终看着白青青,在他的眼神里面充满着复杂,这个女人,早晚有一天他会完全的控制住的,让她再也没有办法忤逆自己,违抗自己,至于他给他的屈辱,他更是要千百倍的奉还。
“那是自然,我家小青青的手艺可是非常巧的,”
新娘子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礼盒,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在小静打开盒子的那一瞬间,只听嗖的一声,一枚小小的银针便刺入了新娘子的胸口,紧接着新娘子便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小静,小静。”
白衡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她,却发现她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很明显的是中毒的迹象。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白青青更是傻了眼,这怎么可能呢?
这个礼物是她亲手制作,而且也是她亲自装盒,期间没有任何人碰过这个东西,所以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白小姐,都说最毒妇人心,你可真是心狠手辣呀,今天本是人家小姐的大喜之日,可你却想让这婚礼直接变成蒜米,你存的到底是什么心。”
姚芊羽语气平静,她说出去的话就像是刀子一样,深深的扎在了白青青的心里,刷刷刷,所有的目光便看向了白青青。
白青青如芒刺在背,此刻,她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因为她根本无从辩解,所有人都亲眼见到这银针是从她所送的盒子里面传出来的,期间没有任何人碰过这个盒子。
“白小姐遂行是糊涂了些,但想来也不会如此心狠手辣,做这杀人的勾当吧?”
清冷的声音传入了白青青的耳中,白青青抬头望去,确是颜子佩挺身而出,替他说话的。
白青青不由得怔了一阵,这个颜子佩,他……
“子佩,智人知面不知心,你又怎么能够想到在这一张清纯面孔的背后,居然隐藏着一颗如此恶毒的心呢,而且最主要的是她和黑道第一少爷混在一起,
这个黑道第一少爷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俗语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和他勾搭在一起的人又会是什么好人呢。”
姚芊芊始终保持着优雅的笑容,然而他的话却充满着讽刺。
一双迷人的眼睛更是意味深长的看着白青青,这个女人,她一定要让她彻底的垮掉,而且是身败名裂的那种,
“没有人可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指责任何人,即便是警方来了也是要拿证据说话的,这位小姐,请你先不要血口喷人。”
白青青见姚芊羽说话不客气,所以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态度,
他是清白的,即便有再多的人误会,她也还是清白的,这件事情必有蹊跷,即便是为了小静。
她也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用这种卑劣的方法陷害她,还搭上了她最亲爱的朋友,她一定不会放过那幕后之人。
“妈咪,与其在这里争论谁是凶手,倒不如先把阿姨送到医院去,不然,凶手没找到,阿姨到先一命呜呼了。”
白悠然说道。
自从知道小静心怀不轨之后,白悠然就一直在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如今见小静倒下,她知道这一定便是那个小静的招数。
“悠然说的对,现在谁是凶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先保住小静的性命再说。”
白青青经过白悠然的提醒,这才猛然意识到,如果他们要是再这么拖延下去,小静可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没有必要麻烦了,因为眼前之人根本就没有中毒,若是去了医院的话,那一切岂不都露馅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痞子一样的声音说道,
白青青头都不用回就知道来的人一定是左云峰,先不说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是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没有中毒的话,那为什么会出现中毒的症状?
“这位少爷,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说人家姑娘诬陷他吗?”
姚芊羽看着走过来的红色身影,唇角的笑意已勾得更深了。
好,很好,所有人终于都到齐了。
颜子佩看着走过来的左云枫,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到白青青的面前,看着他们四目相对,他突然紧紧的握住了拳头,他到底还是在意他们的关系,尽管这份在意披着恨的外衣。
“诬陷,就凭这样下三滥的手段,也配叫诬陷,只能说她是愚蠢罢了。”
左云峰不屑的说道,
这种不够看的小伎俩,也敢在他的面前丢人现眼,简直是太小看他了。
“够了,小静都已经中毒了,你们还在这里争论来争论去,有意思么?”
一直没有说话的白痕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他家小静是个怎样的人他很清楚。
别说他她会这么做,就算他真的想要陷害青青,也不至于用自己的性命去陷害她吧,
而且她有什么理由去侵害白青青呢?
“看来,你被瞒的不轻啊,难道你真的相信你家新娘子是一个纯洁无邪善良的白莲花吗?”
左云峰撇了撇嘴角,满眼的不屑。
“来者是客,我敬你三分,但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家妻子的话,那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的身份再高贵,我也要和你鱼死网破。”
白痕终于怒了,他藤得一下子站了起来,愤怒的说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白恒,你还是太嫩了。”
说这句话的却不是朱云峰,而是颜子佩。
他自然知道白青青是清白的,也自然看得清楚小静的阴谋。
他沉默不言,只是想让白青青受一些苦,到时候再由自己出面救她,这样他便会对他感激涕零,也会一辈子困在他的身边。
任由它无穷无尽的折磨,以解她心头之恨。
“颜子佩,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有左永峰,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白青青看了一眼这两个男人,很显然,他明白了他们两个人话中的含义,然而她拒绝相信,因为这是一个她无法承认的事实。
“何必自欺欺人呢?你已经明白了,不是吗?”
左云峰看了他一眼,将她眼神中的恐惧收进眼底,她自然不是在恐惧她中毒的事情,只是因为她看清了,所以才恐惧,也许是恐惧他们之间脆弱的友情吧!
真是一个傻女人。
“女人,你什么时候能变得聪明一点。”
颜子佩讽刺的说道,
看着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他莫名其妙地觉得扎眼,这个男人真是碍事,真想把他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所知道的事情。”
姚芊羽并不意外,左云枫会出现在这里,事实上,事情发展到现在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而她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她想成全左云峰和白青青,因为这样她便能够一石二鸟,既把白青青从颜子佩的心里出去,也能够打击到颜子佩,至于左云峰和颜子佩之间的恩怨,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跟银针不是白青青放进去的,而是新娘自己放进去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酒店302房间的时候你应该离开过一段时间吧!”
左云峰微微一笑,一双俊目瞥向了白青青,白青青紧紧地抿着嘴唇,是的。
她的确离开过,尽管离开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几秒钟,然而却足以让她把银针放进自己的包里。
只是……
白青青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手,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看样子是的,可能你只离开了几秒钟,但就几秒钟的时间,却也足够凶手完成她所有的动作,而这个银针叫的毒不足以致命,只需要几杯清水就可以解决,所以如果你去医院的话就必然会露馅,而且还会暴露出她另外一个秘密。”
左云枫冷冷一笑,不得不说这盘棋不知道可真是高明,就是下棋的人,还真的是一个阴谋的好手,有机会她倒是想和那个人会会。
“什么秘密?”白恒说道,
在他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也许他接下来所说的话,会让他的整个世界崩塌。
“那就是她根本就不是真的相信,而是一个冒牌货。”
左云峰语出惊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就看向了倒在白痕怀里的小静,他不是小静,那他会是谁?
白青青更是吃惊,因为她和小静的关系那么亲密,尽管分开了很多年,但是人的习惯是不会轻而易举的改变的,
“她和小静的关系很亲密,知道很多小静的事情,也知道小静很多特有的小习惯,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能够瞒得住所有人。”
左云峰说道。
不同于其他人的震惊,颜子佩依旧是面无表情,这些事情他早就已经知道了,想他的情报网又有什么事情又能够瞒得过他呢?
白悠然自然也是一样,早在她没有见到那个小静阿姨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那个小静不是真的小静阿姨了。
只可惜她没法跟她的妈咪说。
因为即便他说了,她的妈咪也不会相信的,她要让她的妈咪亲眼看见真相。
白恒满脸的震惊,在呆愣了半响之后,他才说道:“你说什么?你说小静他不是真的小静?那他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连在一旁的小静的父母也是秘密相处。
“我说这位先生,你这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你以为你是侦探吗?”
姚芊羽冷笑的说道,
尽管他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不过为了让这些更好看一些,她还是决定做这个奸臣。
“我不是侦探,本来这件事情也和我屁关系没有,如果他要不是想陷害青青的话,我才懒得理这回事儿呢!”
左云峰一边说一边将手搭在了白青青的肩膀之上,白青青并没有把他的手拨开,而是依然还沉浸在他所述的事实当中。
腾的一下子,颜子佩的怒气已窜到了嗓子眼,只是有这么多人在场,他不太好发作。
“简儿来说,这个小静和真的小静曾经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和小静不同的是,这个冒牌的小静生活的非常不如意,
她很羡慕真实的小静,在一次意外当中,真的小静出车祸死去,于是他便生出了一个想法,就是假装成真正的小静活下去,反正她也是孤儿,她若是不在了,没有多少人会在意。”
左云峰就像是说闲话一样,说出了这一段桃代李僵的故事。
“你的意思是真实的小静已经死了,而这个只不过是通过整容手术而假装成小静的冒牌货,你有什么证据?”
白恒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爱了这么多年的人,
居然是个冒牌货,就怎么能够让他接受的了呢?
“如果你要证据的话,我这里有。”
说话的正是白悠然,他打开了自己的手提电脑,鲜血淋漓的真相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上面是两份证明一个是真实小静的死亡证明,而另外一个则是假小静的整容资料。
对于她来说,搞到这些东西,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现在真相已经摊开,也由不得大家信不信。
“原来还真有这么回事,这个世界真是太可怕了,你身边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欺骗你。”
姚芊羽看了一眼白青青,意味深长的说道。
白青青并没有介意姚芊羽说的话,颜子佩自然明白姚芊羽话中的含义,冷冷的看了白青青一眼。
“他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受了人的指使,至于这个人是谁,我想还是由我们的小静亲口说出来吧,不,我们应该叫他,小菲。”
左云峰吊儿郎当的说道,
嗡的一声,而白青青再次受到了重击,这个人,怎么会是小菲?
在他的这句话刚刚落下,
原本已经中毒的小菲却神奇地站了起来,看着所有人异样的目光,小菲也并不慌乱。
“对不起,颜总,戏我演不下去了,您答应给我的好处?我也收不到了。”
小菲泪流满面,她有些愧疚地看了白青青一眼,当年他们三个人的事情,就像电影一样快速的在她的脑海中播放,
当年她和小静一起上街,可没有想到一辆疾驰的轿车却向着他们飞快地撞了过来,在最后的关头晓静推开了他,她活了下来,可是小静却死了。
然后,她望着小静的尸体,生起了一个歹毒的念头……
这是她唯一一件的错事。
她想她如果要是可以像小静那样活着该多好,父母的温暖,白恒的爱都是她想要的。
如今真相被揭穿她没有半点的害怕,反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纸总是包不住火的,
“你在说什么?”
随着小静的话说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颜子佩。
按理说事情到了这个关头,相信在说谎已经没有意义了,也就是说这幕后的真凶就是颜子佩。
“颜总,对不起,我知道你恨青青,因为她背叛了你,你认为她欺骗了你?可是你终究才是那个第三者,因为青青她在六年前,就已经是左云峰的了。”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人更是大跌眼睛,看来今天的婚礼没有白来,知道了这么多不得了的料。
白青青更是感觉到十分的惊讶,她在说什么?
六年前,难道……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颜子佩一个跨步上前,紧紧地掐住了她的喉咙,冷漠的说道,
她居然敢诬陷他?
“颜总,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必要再演戏了,真的,你这样做再没有任何意义。”
小静微微一笑,毫无畏惧的说道。
“好,很好。”
先是柳青,现在是小菲,这幕后之人,还真的是胆大妄为啊,一而再再而三的诬陷于他。
“颜子佩,你真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白青青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颜子佩,她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无耻到这种地步。
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左云峰自然随着小静离开了。
白悠然叹了口气,看了颜子佩一眼,也看了小菲一眼,摇着头走了。
颜子佩看着白青青离去的背影,突然之间知道之前白青青被他误会时的感觉了。
他也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绝对不简单。
……
车水马龙的公路上,左云峰飞快的开着车。
白青青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一直低着头。
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今天她知道了太多的事情,需要好好的消化消化。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难过的,这种朋友不交也罢,更何况她用自己的性命来陷害你,这就证明她一定被人租住了把柄,或者被人拿出来软肋,而不管怎样,这幕后指使者一定非常厉害。”
左云枫看了一眼白青青说道,
像这种事情她经历的太多了,所以也就自然不在乎了。
而白青青也并不只是为了这件事情而难过,只是他不明白小菲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不管怎么样,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只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你一直跟踪我?”
白青青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他出现的实在是太及时了,也就是说她根本就是在一直跟着自己。
这种感觉白青青很讨厌,好像随时随地的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下。
“我并没有跟踪你了,我只是收到了一封信,是这信让我出现在这里的,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也会在这里罢了。”
他半真半假地说道。
白青青看着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车子很快就来到了紫竹小区,白青青下了车,头也不回的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左云枫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撇了撇嘴,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让他看不透了,只是这件事情也实在有太多的疑惑,什么人居然敢陷害颜子佩呢?
难道会是……
电话铃声打断了左云峰的思绪,
他接通一听却马上因为电话的内容而变了脸色……
夜带着些许的疑惑,随着阳光的出现而翻转了过去,知识真相未曾被挖掘,所以依旧有人为这件事情在不停地忙碌着。
“你说什么?”
听着李跃的报道,
颜子佩就皱了眉头,这怎么可能呢?
“颜总,我们旗下的子公司一家接一家的倒闭,股权也分别被夏家收购,甚至有很多我们的人跳槽到了夏家的公司,更有很多的精英人才被挖走,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就要完了,你快拿个主意吧!”
李跃的语气很焦急,这件事情他不知道是何人在背后搞鬼,
他知道光凭夏家是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胃口来吞并颜家的,也就是说在夏江山的背后,一定有什么人在支撑着他。
说不定是那个人……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么颜家的情况就真的糟糕了。
“这个夏江山,他难道真的想要吞并我们颜氏?这胃口太大了吧?难道他就不怕撑死吗?”
颜子佩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事情的发展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只是夏江山的性格,向来是小心谨慎的,他怎么可能一下子变了这么多?难道……
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这件事情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了。
“马上通知通知人事部门,让所有的子公司的掌舵人马上到总部过来。”
他想要逐个击破。
他又怎么会给夏江山这样的机会呢?既然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啊,那他也只有放手一搏了。
“是。”
李跃说道。
真不愧是颜子佩,这么快就作出了决策。
而且在这也是唯一的办法,只是自己该站在怎样的立场呢?
难道真的要趁人之危吗?李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面犹豫挣扎着。
“等一下,你这几天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在瞒着我?”
颜子佩皱了皱眉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李跃的面前,看着他居高临下的说道,
感受到颜子佩的压迫,李跃因为心中有鬼,所以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但他还是说道。
“怎么会呢?只不过因为家里出了点事,所以……”
“这是500万的支票,应该够解决你家里的事情了吧?我不希望把私人的情绪带到工作中来,解决完家里的事情,在好好的工作吧!”
颜子佩掏出了一张支票,第在李跃的面前,冷冷的说道。
李跃接过支票,心里面却无比的复杂。
只能在到了一句谢谢之后,便退了下去。
颜子佩也看了看李跃消失的背影,眉头慢慢的扭到了一起,
在他离开之后,
颜子佩转过了身,在办公桌上轻轻的敲了三下,一个暗门便打了开来,颜子佩走了进去。
“说吧,你到底知道什么,到底是谁在背后陷害我,又是谁指使你这么做?”
自从那天婚礼之后,颜子佩就把小菲弄到了这个地方,他需要知道真相,他明白,小菲只不过是一个棋子,真正的幕后者应该就在他的身边,只不过出于什么原因,他才一直隐忍不言。
“颜总不是本事通天吗?既是如此那颜总就自己查到真相啊,”
她笑了一笑毫不在乎的说道。
反正她现在已经这样了,死不死的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区别。
“你可知道,敢违抗我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子佩瞳孔冰冷,死死的恰住了小菲的喉咙,冷漠的说道。
“如果颜总你想杀我的话,在那天就已经动手了。
只是你留着我,想必我对颜总还有所用处吧,而且只有我才能告诉你真相,才能告诉你,但你的身边究竟潜伏着多少危险。
而且颜总,你是没有办法威胁一个不怕死的人的。”
小菲被颜子佩掐的非常难受,几乎喘不过气来。
只是她依旧倔强的道。
“白恒,你很爱他吧?
如果你不把真相告诉我,那我会让他生不如死,而且你也不想要让小静家的企业就这么完蛋吧。”
颜子佩突然笑了,他放开了小飞,不动声色地威胁道,
打蛇打七寸,威胁,自然也该找到那个人的软肋。
小菲的神色变了一遍,没错。
她的确是非常爱白痕,而这也是他想要变成小静的最大理由。
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做得到,只是那个人的实力要远远的在他之上,不过还好,那人告诉了他一个解决方案。
小菲紧紧的咬着嘴唇,假装的犹豫了半天,最终松了口。
“你赢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通通告诉你,只要你放过他,放过他们,这件事情不关他们的事。”
颜子佩冷冷一笑,坐在小菲对面的椅子上。
“六年前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而你又为何会知道,在你背后的指使者究竟是什么人?”
颜子佩他从不废话,一开口便问出了关键的问题,六年前的真相到底怎样?
这是他最关心的事情,至于那个背后的指使者,他也已经大概的猜到了几分,只是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罢了。
“六年前的事情是夏小姐一手策划的,当时我的一个朋友是他的助理,所以,他告诉了我真相。”
“快说。”
颜子佩握紧了拳头,紧张地听着她接下来的话。
六年前到底是怎样的?
他必须知道,而这件事情又怎么会和夏江山扯上关系?
“当时,白青青小姐是那个公司最出色的实习生,
被很多人嫉妒,包括夏小姐也是一样的,她当时还在美国深造,然而她却不服气青青比她漂亮。
而且比她能力出色,所以,她买通了公司的一个人,
让她趁着白小姐一个人加班的时候把她给强奸了,而那个人就是当时的慕容沣。”
小菲说道,
一半的事实,一半的假相,只有这样,才能瞒得过颜子佩,颜子佩的双手紧紧的握着。
指甲都嵌入了肉中,却犹不自知,他的脸色铁青。
只听小菲继续说道:
“当时的慕容沣,就是整容之后的左云峰,他当时为了能够东山再起,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而这只不过是其中一件。”
小菲停顿了一下,在心里默默的和白青青说了一句对不起之后,便继续说道:
“至于那个幕后之人,我并不知道他是谁,因为他每次和我联系的时候都带着一个白色的面具,不过,我曾经听他说起过。
他和你有血海深仇,当年他全家都是死在你的手里,所以才想要报仇。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人是个男性,而身材和声音都和左云峰相似,所以我才想,那个人大概就是他吧。”
随着她的话出口,颜子佩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不会让任何人看见她狼狈的样子,也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笑话他,他冷冷地离开了那个房间。
走到了那个落地窗前,一双瞳孔却毫无血色。
脸色苍白的就像纸一样,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最讽刺的事情。
……
青城市人民医院的妇产科门外排了一群孕妇,而这些孕妇毫无意外的事在等着孕检。
白青青何安然也在其中,她小心的扶着安然,在这拥挤的队伍中站着。
安然怀孕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次她就是想要来做一个健康的检查,好让宝宝能够顺利的降生,因为怀孕,所以使得原本清瘦的她身材微微发福。
安然捏了捏自己肉嘟嘟的脸蛋,有些抱怨的道儿:
“唉,我原本的身材和模特一样,你看看现在都快吃成猪了,都怪方胜,一天到晚让我大鱼大肉的,搞得我现在都快变成大胃王了。”
“哈哈,你也别怪他,他也是为你好,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现在就读的样子还真的挺可爱的。”
他们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倒是打发了这无聊而漫长的等待时间,白青青看了看依旧大排长龙的队伍,有些感叹,他生白悠然的时候何尝不是这样的,只是当时她的身边没有一个人。
“对了,你和颜子佩怎么样了?怎么最近很少听你说起过他?难道你们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因为安然最近在家待产,所以很多事情她并没有听说过,听她此时谈及颜子佩。
白青青心里面咯噔一下,似乎有些疑惑。
“我和她能怎么样?
还不是彼此互相憎恨,他那个人自私狂妄又讨厌,而且最主要的是卑鄙无耻,我恨他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白青青不屑的说道,
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就忍不住生气,只是小菲,可惜了他曾经善良又单纯的性格,原来人真的是会变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变了很多?”
安然有些奇怪的说道,
白青青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可是自从那个男人出现之后,他就变了不少。
“我并没有变呀,只是有些事情看透了而已。”
白青青撇嘴,不以为意的说道。
那个严子佩,她才不想和他有关系呢。
安然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她,白青青好像确实有些不一样了。
“五十号,夏宁溪小姐!”
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一个护士拿着一张单子叫了出来。
队伍里,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女人走了出来。
“有!”
一溜烟冲了进去。
轰的一声,这个名字让在场的人群炸了锅,因为他们对于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熟悉了,夏宁溪可以说是当今娱乐圈最炙手可热的当红花旦,广告代言影视剧多的记都记不过来,让人们不想记住都难。
不过,很快人群便安静了下来,他们太清楚娱乐圈的法则了,若真的怀孕了,那也会闷闷的在家里动作。
怎么会如此大摇大摆的来医院做检查呢?
所以,说不定这个夏江山只不过是和明星夏林溪同名的人罢了。
安然倒是有些怔了一阵,他们和下级的关系非比寻常,她自然知道这个夏宁溪是那个明星夏宁溪,她偷偷的看了一眼白青青,她倒是非常的淡定。
不寻常,觉得太不寻常了,白青青她到底怎么了?
不过对于白青青,她也很了解的,也许她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吧
安慰的握了握她的手,安然语重心长的说道:“不要多想,即便她真的怀孕了,那也说不定是别人的孩子,和那个人无关。”
“你在说什么?她怀不怀孕和我有什么关系?即便他和我是姐妹,现在我们也已经毫无关联了。”
白青青笑了一笑,真的不在意的样子,却让安然有些疑惑。
在回到家以后,他也并没有过多的参与这件事情,看着电视上报道的那些新闻,白青青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堵着荒,但是却也说不上来
“妈咪,你不觉得你这段时间变得很奇怪吗?还是说你真的就不想知道你在朱云峰的家里,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悠然叹了一口气,她看了一眼正在洗碗的妈咪,说道。
“怎么啦宝贝儿?”
白青青擦了擦手,蹲了下来,宠溺的看着自家聪明又漂亮的女儿,生下这个女儿是自己的福分。
“有人想要利用六年前的事情来挑拨离间你和颜叔叔的关系,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这幕后的组织者是谁吗?难道六年前的真相?妈咪已经不想再追查了吗?”
白悠然总觉得自从那次从左云峰家里面出来之后,她的妈咪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和她的关系总像是疏远了不少,只是哪里奇怪他也说不太上来。
“六年前的事情即便知道了,那又能够怎么样?至于颜子佩,妈咪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
白青青叹了口气说道,
也许女儿说的是对的吧,
她可能真的变了不少,只是即便她变了,也是被社会所迫,也是被那些事情逼的。
白悠然摇了摇头,其实有一些事情她并没有对白青青说。
她感觉也许这件事情,若是真的说出了口,也许……
白悠然到底还只是一个小孩,有很多事情她不懂,即便智商再高,但是她知道妈咪和严叔叔之间他们之间有那么一层隔阂。
她也不想去打破,因为这个和就像是一个气球一样,一旦戳破便会瞬间爆炸,也许会两败俱伤,她一直是想让她的妈咪过上幸福的生活而已。
只是她有些事情必须要分别和左云峰还有颜叔叔谈一谈,也许她会从中知道些什么。
“妈咪,我想要出去一下,您就睡吧,别等我了,也许我会晚点回家。”
白悠然说道。
这件事情就像是一根针一样在她的心里狠狠的扎着,他必须要想办法把这根筋拔除。
“你要去哪儿?外面很危险的。”
白青青说道,
她总觉得女儿好像成熟了不少,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吧,毕竟她从来都是这样。
“没有关系,我会特别小心,并且会保证自己的安全的,妈咪你就放心吧。”
白悠然笑着说道。
说完之后她便出了门。
在一个咖啡厅里面坐下,白悠然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半个小时之后,左云峰坐在了白悠然的面前。
“怎么了小丫头?找哥哥来有什么事吗?”
左云峰给自己点了一杯咖啡,一边喝,一边微笑着说道,
这个小丫头可不是一般的黄毛小女孩,她可是比白青青还要难以对付的,听说她还是国外有名的黑客,这就很有意思了。
白悠然笑了一下,将一勺糖加在了他的咖啡杯里:“没什么,只是有些话想要问叔叔而已,我想叔叔应该是也不至于欺骗我这个小女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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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云峰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说道,
这咖啡的味道还真是不错,苦是苦了一点,不过这样才有味道嘛
“自从那天妈咪从叔叔的房间里出来之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能告诉我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悠然说道,
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左云峰,里面还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好像能把他的谎言和灵魂都看穿一样。
她妈咪她是了解的,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定不会变得像现在这么冷漠,毕竟她知道妈咪对颜叔叔还是有感情的,尽管她也知道一些事情,
只是恐怕她知道的并不是全部的真相。
“男女之间能发生什么事呢?你问这些问题,也未免太难为情了吧!”
左云峰轻笑着,一边打着马虎眼,一边说道。
那天晚上的确发生了一些事情,只不过……
这个小女孩可真的是鬼灵精,看来如果他想要收复白青青的话,就必须先降住这个小妖精。
否则的话,只怕他的人生会很难过呀!
“左叔叔,不是说好了不骗人的吗?那天晚上?你给我妈咪吃了一些东西吧,所以才导致我妈咪整个人都变了,而且还失去了一些记忆,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件事情也是你一手策划的吧!”
白悠然并不买左云峰的帐,她很清楚左云峰是在撒谎,尽管她知道左云峰不会告诉她真相,
只是从他的言语之间也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而且还有最主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个男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桀骜不驯,而是有很深的城府,否则的话又怎么能够让颜叔叔吃那么大的一个亏呢?看来这次他的对手可不简单。
“既然你知道,又何必来明知故问,你在你妈咪身上安的窃听器不是告诉你真相了吗?你这样做你妈咪知道吗?”
左云峰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
这个小家伙,看来是把他当作对手了呢,如果她要是站在颜子佩那边的话,可是很让人头疼的。
在自己的母亲身上安装窃听器跟踪器,她这个小大人操的心还真的不少嘛。
“我也只是想确定妈咪的安全罢了,不过叔叔你这样做又能够得到什么呢?
当年的事情,即便你真的报了仇,你又能够挽回什么?我知道我说话叔叔不一定会听,只不过还是希望左云峰叔叔能够知道,如果你想对我妈妈不利的话,我白悠然可不会答应的哟。”
这句话是一个陷阱,白悠然知道左云峰和颜子佩之间必然发生过一些什么,尽管她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不过白悠然知道,现在的左云峰当年明教慕容沣,是慕容家族的大少爷,
他有个弟弟名叫慕容琪,他们兄弟,两个人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报仇的,其实这本不关她的事,只是牵扯到了她的妈咪,她就不能够坐视不理了,
“没想到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其实也没有什么,报酬不过是求一个心安理得而已,不过小家伙,你知道的这么多,难道就不怕我杀你灭口吗。”
左云峰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这些秘密对于像白悠然这种黑客来说怕是瞒不了太久的,他相信既然白悠然能够查到的事情,颜子佩也一定知道。
可是这样不正好吗?
如果要是报仇报的太痛快了,那可就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了,他不但要让颜子佩偿还当年他们严加倩他们慕容家的,而且最主要的还要让颜子佩身败名裂,狠狠的把他踩在脚下,让他也尝一尝他当年所受的痛苦。
只是被一个小家伙看她的感觉真不好,这个白悠然,看来也是不能够再让他活着了,只是白悠然是白青青的蛋糕,轻易碰不得。
“左叔叔,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如果要是怕威胁的话,今天就不会约叔叔出来了,只是你到底在怕什么呢?怕您当年做的一些事情曝光吗?还是怕妈咪知道了真相以后会嫌弃你离开你,你对妈咪恐怕也不是真的喜欢吧?你只不过是想报复颜说说而已。”
电脑虽不是万能的,不过通过电脑他就可以知道一些尘封已久的真相,有些事情虽然已经被掩埋得很好,这是连网上的一些帖子也都已经被删得干干净净,
不过恢复帖子这种不入流的手段,他白悠然还看不上,恢复那些被删去的帖子,更是轻而易举,通过这些帖子。
她发现了左云峰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有他和那个人的事情,只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左云峰身上所隐藏的秘密还真的是不少。
“看来我倒真是小看了你,只不过小丫头,你也别拿话诈我,你总说可不是省油的灯哦,不过知道太多事情可不是一件好事,有一句话叫做好奇害死猫,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这句话的意思吧!”
龙之逆鳞触之必死,有些事情是他的逆鳞,如果有人动他的蛋糕,他绝对不会让这个人好过,即便对方只是一个小孩子。
“左叔叔,你想杀我就证明我所知道的那些事情,是你想要隐藏的黑暗,你怕我把它曝光出来。
其实叔叔你也不必害怕,我对你的那些事情没有兴趣,我只是想告诉叔叔不要试图对我妈咪做手脚,也不要想在我妈咪的身上得到什么。”
说到这里,白悠然原本一双天真的眼神也变得凌厉了起来,妈咪已经为了他吃了太多的苦,现在妈咪被人陷害,又变成了这个样子,她绝对不能够坐视不理。
“如果我说不呢!”
左云峰呵呵一笑,勾勒起的唇角充满了邪魅的味道,看来这个小家伙如果要是留下的话,会对他造成不小的威胁呀。
“那件事情只不过是个意外,让她失去记忆的毒并不是我下的,而是我为了救她的结果,这一点你不是知道吗?至于我和你妈咪的事情,你觉得你能管得了多少呢!”
左云峰不以为意的说道,
这个小家伙虽然该死,因为她知道了他太多的事情,只不过换个角度一想,这也许是一件好事也不一定呢,他既然可以让白青青失去一些记忆,自然也可以让白悠然变成他的傀儡,这样的话,那么他也不必那么辛苦。
“看来我们这次的谈话并不愉快呀,左叔叔,在离开之前,我想奉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有些事情即便你包的再严,也会暴露在阳光之下的,而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我管不了我妈咪的太多事情,然而有些人也不是你能够得到的。”
白悠然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抱着自己的电脑走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左云峰的瞳孔深邃了起来,看来他该做点儿什么了。
……
紫苏小区
深夜,白青青洗完澡换上衣服,他刚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发现白悠然还没有回来,便想给她打个电话。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敲门声,白青青不由得一惊,这个时间了?谁会来呢?
她走出卧室,来到门前,疑惑的喊了一声,“谁!”
难道是悠然吗?
她刚准备开门的时候却发现不对,悠然有钥匙,进家来,根本就不用敲门,可若不是悠然,那又会是谁?
难道……
白青青得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安。
“您好,请问这是白悠然的家吗?有您的快递?”
门外传来一道闷闷的男声。
白青青有些犹豫,这个点儿了他自然不敢轻易的开门让陌生人进来,更何况,悠然也根本就没有说过最近要有快递来,而且就算悠然真的买了什么东西,那怎么会大晚上的送过来呢?
要知道,现在可是凌晨快一点了,这实在是太可疑了。
“这里没有一个叫白悠然的,你搞错了。”
安全起见,然而就在他的话音刚刚坐下的时候,却只听见门咣当一声,被人从外面踹了开来。
紧接着一个黑影来到了白青青的面前,一掌劈在了她的后脑勺,白青青只觉得后脑一阵剧痛,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白悠然回到家后,已经是1点半左右的时间了,然而他却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门大开着,但是她的妈咪就不在了,若是她妈咪临时有事出门的话,也不会把门打开,而且这门明显有人为破坏的痕迹,难道她妈咪出事了?
打开电脑,调出GPS系统,却发现没有信号,遭了,白悠然在心里说的,有人破坏了她躺在妈咪身上的系统。
她的妈咪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白悠然拿出电话刚准备要报警的时候却又疑惑的停止了不好的手指,如果这些人是冲着妈咪来的,那么她贸然报警的话也许会打草惊蛇,惹怒绑匪。
这样的话,她妈咪可就凶多吉少了,犹豫了半响之后,他到底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只不过却不是打给公安局的,而是……
“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电话里,颜子佩冷冷的说道,
深更半夜,白青青在自己的家事中,这件事必有蹊跷。
只是……
只是他好像说过,他已经和白青青没有任何关系了吧,所以她是死是活,和自己也没有任何关系。
“难道叔叔就不想知道妈咪为什么会对你变成这种态度吗?难道你不想知道左的一些事情吗?”
颜子佩的这个回答倒是在白悠然的意料之中,
只是如果他不帮忙的话,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够帮忙,这件事情发生的实在太蹊跷,
他刚一找左云峰她的妈咪就失踪了,也许这件事情和左云峰有什么关系。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还另有隐情?”
白悠然的话倒是让颜子佩有了兴致,他相信白悠然是不会骗自己的,只是他一想起白青青对自己的态度,就感觉怒火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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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悠然说道,
她知道颜子佩是刀子嘴豆腐心,他的心里面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妈咪的,所以这个威胁一定对他有用,只是话虽如此,如果她真的拒绝了的话,那他也只能够找沈叔叔帮忙了?
他相信沈叔叔为了妈妈一定会不留余力的。
“你是在威胁叔叔吗?你知道叔叔可是最讨厌被人威胁的了?”
白悠然的这一番话果然对它起的作用,他的目的不就是想要把白青青回自己的身边吗?
折磨也好,狠狠的伤害也好,这都只是他自己的权利,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别想碰她。
“我并没有在威胁闫叔叔,我只是在给研究生一个台阶而已,而且叔叔也知道,妈咪之所以突然会变成这样必然是左云峰搞的鬼,他就是想要挑拨离间你和妈咪的关系,难道叔叔想让他得逞么?”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很了解颜子沛,所以她相信颜子佩一定会出手的,果然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听见了电话里颜子佩的笑声。
“你个鬼灵精,好吧,我一定会把你的妈咪平安的带回到你的身边的,你现在就在家里面好好的呆着,哪也不许去,你们已经出了危险,你可不能再出什么事了。”
此时此刻,颜子佩的声音柔和了不少,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很喜欢悠然这个小丫头的,尽管她的身上藏着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只不过他心里面的感觉总是没有办法违抗。
“还有,颜叔叔,我想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六年前的事情,你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说法,
因为我也在和妈咪一直查六年前的事情,这件事情并非像是小费阿姨所说的那样,而是另有真相,至于真相到底是什么,总有一天我会给颜叔叔答案的,我希望在此之前,颜叔叔能够相信妈咪。”
这件事情事关到他,他绝对不能够坐视不理,
他妈咪的清白,被人胡乱的栽赃,她不知道这幕后的主使人到底是谁,只是她知道这个人绝对是冲着她妈咪来的。
白悠然的话让颜子佩陷入了沉默之中,这个真相如此的血淋淋,证据摆在他的面前,他不得不信。
只是悠然竟然这么说,也许自己真的应该相信他,或许自己只是想要找个理由继续和白青青在一起吧,
人心啊,总之非常难测的。
挂断了电话,颜子佩马上拨打了白青青的号码,可是显而易见他的号码是处于关机的状态,
而如果真的能够通过电话找到他的话,那白悠然就不会求助于自己了,这个幕后之人居然知道白青青的身上有追踪系统,这就表示他和白青青的关系一定非常亲近。
重新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边很快便传来了李悦的声音。
“颜总,你有什么吩咐吗?”
李跃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知道颜子佩这么晚给他打电话,必然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马上派出两拨人,一波去寻找白青青的下落,而另外一拨则去调查紫苏小区别墅附近的所有监控录像。”
果然……
果然是发生了很重大的事情,而且还是和白青青有关。
“速度要快!无论你查到什么结果,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通知我。”
结束和颜子佩的通话之后,李乐不由得感觉到有些惊讶,然而就在电话刚刚扣下之后,一个神秘的人从办公室的角落走了出来。
“白青青的失踪是不是你搞的鬼?”
李跃看着那张脸,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用一副怀疑的眼光看着他,冷冷的问道。
“你怀疑我?”
那个人的语气同样非常的冰冷,一双幽冷的光在黑暗里显得格外的渗人。
“如此没有技术含量的手段,你也赶忙我的身上套,你这是看不起我吗?”
“真的不是你?”
李跃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这个人说的话他能够相信吗?
可是我不是他的话,那还能有谁呢?
那个人的眼神里突然闪过了一道亮光,似乎想到了什么,而后他的语气便变得温暖起来。
“没想到这个人还有点用处嘛,她这么做,倒是让我省了不少的力。”
很明显,她已经知道了是谁做的手脚,只是她并不想告诉李跃,而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听到那个人的话,李跃感觉到了一丝异响,他很快就想明白,这也许并不是一起普通的失踪案,于是便快速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联系上了颜子佩所培养的保镖,这些保镖都是受过精英训练的。
在吩咐完之后,他便拉着那个人的手就往外面走,那个人就一下子挣脱开了他的掌握,冷冷的说道
“你干什么?”
“去找白青青!你现在肯定知道了,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即使如此,那你就和我一起去,说不定还能够助我们一臂之力。”
李跃只是淡淡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帮助他?而且这说不定是我们的大好机会,难道你不想报仇了吗?还是说颜子佩500万就把你收买了?”
那个人冷冷的说道,
出口的话就像刀子一样,狠狠地割进李悦的心里。
李跃怔了怔,这件事情,他怎么知道?不过很快他便释然了,只要是和颜子佩有关的事情,又怎么能够瞒得过她的眼睛呢?
那个人的眸中似乎带着一丝势在必得的情绪,她和那个人这么多年的友情摆在那里,她相信只要除掉那些碍眼的人,她和那个人迟早会走到一起的。
只是颜子佩这个人实在是太碍事了,所以她非处掉不可,说到这里她的嘴角不由得勾了起来,勾勒了一些含有恨意的笑容。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很清楚那个人的个性,若她不是真的喜欢那个人,是绝对不可能会管她这么多事情的。
这个认知让她多少有些后怕,而最让她怕的是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一点,所以要在他发现之前不惜一切代价的毁了那个女的,即便是把良知出卖给魔鬼,他也在所不惜。
不过,现在的情况既然她已经出手了,那自己就没有必要淌这趟浑水,如果那个女人真的遭遇不测的话,那么自己只有找出证据揭发那个女的,如此这样的话,她就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地除掉一个对手,这何乐而不为呢!
李越无可奈何地看了那个人一眼,发现劝不动,他也只能够转身离去。
在那群保镖调查下,他们终于打探到了一些关于白青青的消息。
李跃第一时间通知了颜子佩。
“我们调查了别墅的监控录像,发现昨天晚上的痕迹已经被抹去了,很显然是被人动了手脚,我们正在试图做还原。
不过,我们还发现了另外一件可疑的事情,那就是在白青青小姐家的门上我们提取到了一些指纹,通过指纹识别系统,我们可以找出这个指纹的主人,现在我们正在调查他的行踪。”
李跃冲着颜子佩汇报道。
尽管这的确是一个报仇的好机会,但是他并不想牵连无辜的性命。
“快查。”
颜子佩冷漠的说道。
李跃点了点头,
命令那些保镖继续以指纹为线索调查白青青的行踪。
保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不一会儿终于出了结果,电脑的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头像,而这个头像就是指纹的主人。
“查到了,这个人名叫严宽,有犯罪记录,在沙北监狱服刑七年,如今刚刚刑满释放,而他的前科是强奸杀人。”
那个保镖有些紧张的说道,
他的后半句话却让李跃倒吸了一口冷气,颜子佩皱了皱眉头,强奸杀人。
强奸杀人。
在他颜子佩的地盘上,又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
“我要他现在的行踪,如果找不到的话,你们都去给我死。”
颜子佩紧紧的握着拳头,冷漠的说道。
他的话里面不带丝毫的温度,
就好像是死神的丧钟,那些保镖的头上冷汗直冒,不停的加快手指的速度,在键盘上更加飞速的敲击着,他们知道颜子佩绝对是言出必行的。
“查到了,我们发现这个人用身份证在一家酒店登记过房间,也许这家酒店会有白小姐的下落。”
那个保镖说道,
终于不负所望,他查到了这个人的行踪,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去那家酒店。”
……
夜总是隐藏着太多的黑暗,一个人影站在一楼顶之上,看着底下忙碌的人群,看着车流不息的街道,露出了冷漠的笑容。
这个人,琉璃色的瞳孔就像是猫一样,在夜色中散发着幽冷的光辉,他的一头夹马色的长发随风飞舞着。
嘴角勾勒起邪魅的弧度,五官俊美,轮廓分明。
这是一个美的不像话的男子,就算比起颜子佩和左云峰来也不输半分。
“颜子佩啊颜子佩,没想到区区一个女人就把你废了,如果我真的把她毁了,想必你这个人也就谈了吧,真是令人大快人心啊!”
“少爷,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一个黑色的身影走上了前去,对那个男人说道。
“好,很好,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告诉那个人还有潜伏在颜子佩身边的那些人以及我们的手下,千万不要露出任何的马脚,在时机未到来之前谁都不准心急妄动,至于夏江山,你告诉他,只要他按照我说的做,答应他的,我一分都不会少。”
男人的声音冷漠的不带丝毫的温度。
他要打败颜子佩,并且要他所有拥有的一切。
女人权利,地位,包括金钱,他也要让他失去所有的一切,包括他那自以为是的骄傲,以及亲情。
“是。”
男子应了一声,转身离去,而黑暗的计划便在夜幕的掩盖之下进行着,没有人发现这一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颜子佩等人来到那个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五点了,因为是24小时营业,所以,还有前台小姐在值班。
紧紧的握住了拳头,严子佩的眼睛复杂的眯了起来,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他一定都会让这个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前台,这阵势把前台的小姑娘都给吓呆了,前台是一个二三十岁的少妇,不过,就是从农村来的,刚到这里上班没几天,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尤其是眼前清一色的帅哥,让这位少妇的心不由得春心荡漾。
前台小姐花痴的看了一眼颜子佩,就连声音也是小的可怜,“请问,你们住店吗?”
“这个人他住几号房间。”
李跃微微一笑,上前几步说道。
那个少妇不由得怔了一阵,疑惑的看了这些衣装革履的男人,心中不由得打起了鼓,这几个人不会是来闹事的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可负不起这个责,不过她还是乖乖的按照他所说的话,在电脑那边查了许久。
“找到了!不过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个小姑娘,大约二十三四岁左右。”
在电脑上找了半天记录之后,那位少妇终于查到了李乐身份证上的那个人。
颜子佩听到这一番话,一颗心马上都停了下来,看来的确是这里没错,只不过,他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脸色也阴沉的可怕,让酒店的气温降低了好几十度。
前台小姐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这个男人帅是帅,可是也看起来不怎么好惹。
“她在几号房?”
颜子佩冷冷的说道,
就差抓住那个少妇的衣领逼问了。
“她在17号房,还没退呢!”
很显然,
她是被叶子配的气势吓到了,就连语气也有些结结巴巴的,他一听立刻便冲到了电梯边,没有丝毫停留的就来到了17号房。
然而事情却并没有这么简单,因为这一切都进展的太顺利了,既然这个人有意要抓白青青姑娘。
就不会让他们这么轻易的就找到蛛丝马迹,李跃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但是却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在犹豫。
如果他要是没有做错的话,那个人口中的女人应该就是夏凝汐没有错,以夏宁溪的个性,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浪费掉才是,所以这中间一定有什么猫腻。
17号房门外,
颜子佩让人踹开了门,可是这房间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他心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他的人把整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却没有找到那个人,更别提白青青了。
不过这里面的确是有住过人的痕迹,很显然,他们是提前得到了风声,所以转移阵地了,到底是谁泄露的消息?
颜子佩就紧了眉头,只是现在情况危急。
也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谁走漏风声他自然会查,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白青青,因为他的心里面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颜子佩立马反身冲了下去,边跑边冲着大厅的李跃喊道:
“留下一个人在这里调查监控录像,其他的人接着找!”
果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李跃的双手紧紧地握了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并没有泄露消息,难道会是那个人?可是以那个人的个性?应该也不会插手这件事情才对,可是如果要不是他的话,那还有谁?难道在他们中……
另一边,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在一旁的椅子上,正绑着昏迷不醒的白青青,而另外的一个男人则满眼猥琐,一脸色样的看着他。
这个女人的男人还真的是挺有本领的,如果要不是他提前得到消息,只怕就会落在那个人的手里,他出狱这么多年,早就想找个人好好的爽一下了,这个星期警方盯得紧,如今他找到了为他撑腰,自然要好好的为所欲为一下。
“大哥,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先办正事才要紧,至于他吗?等我们办完正事之后,自然有时间让我们好好的爽个够。”
男人扔掉了烟头,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待得脱得差不多之后才走上床,开始脱白青青的衣服,随着他手上的动作,白青青手上的衣服越脱越少,
“对……就这样!”
旁边一个男子一边非常认真的拍着照片,一边时不时地说道。
看着照片里的美人儿,拍照男不由得心痒痒的,等拍完照片之后一定要好好的爽一下不可。
“擦,你说如果要是把这些照片让颜子佩看到的话,他会是什么表情啊?真期待。”
两个人男人一边嬉笑着,一边继续他们各自的动作,
这个时候,床上的男人便开始扯白青青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而就在这个时候白青青突然醒了过来,但她看见眼前这两个男人的时候吓得大声惊叫。
伸手便朝正在撕扯自己衣服的男人的脸上抓去,长长的指甲,瞬间就划破了那个男人的脸,哪那个抽烟男人疼的在床上打滚,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药力会这么快就挥发。
见到这一幕,拍照片的男子立马便扔下了相机,跑过来抓住白青青,若是让她逃掉了那他们可就完了。
白青青连忙从床上跳了起来,冲着门的方向跑去,床上的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脸,叫骂了一声之后,便向着白青青愤怒的冲了上去,白青青拼命的跑到了门边。
打开了门她这才发现,原来这是一个废弃的大楼,差不多有十层那么高,而在大楼的前方,有一片森林,散发着白色的雾气,看起来阴森而恐怖。
拼命的朝着楼下跑了过去,也不顾身上没穿多少衣服,她没有顾自己此刻的形象,因为她知道,如果要是再不跑的话就来不及了,
“贱人!给我站住,他妈的别想跑!”
身后那两个男人快步的追赶着,他知道一旦要是让白青青离开他们的掌控。
那么他们所有人就都完了,颜子佩的手段,他们会死的很惨,即便是那个小白脸儿也会让他们不是好受的,而且最主要的是千万不能够让白青青跑进那个森林,否则的话事情可就大了。
白青青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到过这个地方。
此刻,正是夜晚与清晨的交替之际,昏白的光让这片森林显得越发的恐怖,而白青青已经顾不上慨叹,她疯狂地冲了进去,很快白色的雾气便将白青青的身影全部都给淹没。
太阳逐渐的升了起来,眼看着已经到了最热的时候,他们两个男人也不敢贸然的进入这森林只敢守在森林的入口,然后他们来的时候便听说过这个森林,传说这个森林是迷雾森林。
虽说这里面藏着宝藏,只是叫里面非常的惊险,凡是进去的人没一个人能活着走出去,且不说这里面有多少的猛兽,就说这森林大的就和迷宫一样。
即便是方向感极强的人,带着最高科技的东西都进去,也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死在那个森林里。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第二次选择才选择再来这个地方,虽说这栋大楼并不在森林里面,不过却依旧让他们感觉到毛骨悚然,
“怎么办?他就这么贸然的跑进去,而且这里面有那么多的猛兽,看样子也是不会再出来了。”
那个负责拍照片的男子突然有些害怕了起来,他看了一眼那个猥琐的男人,而那个猥琐的男人则狠狠的抽了一口烟,看了看天空,此刻即便是太阳高照,这片森林看起来也依旧是如此的恐怖。
他也知道如果要是白青青出不来的话,那么他们那笔钱可就拿不到了,于是有些窝火的看了看那个森林,
“太阳下山之前,如果她要是还没有从里面出来的话,那我们就赶紧逃跑吧,我们虽然要钱,但是也不能不要命啊!而且这说不定对我们来说还是一件好事,万一要是让颜子佩知道了我们的所为,我们也不会有好下场的,所以,我们还是听天由命吧!”
………森林……
白青青疯狂的跑着,不一会儿便筋疲力尽了,
她蹲了下来,屏住了呼吸,她不知道那两个人追来了没有,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她只是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了,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她见那两个男人始终没有追过来,不由得放心了下来,这时白青青才打量起了自己此刻的处境,这片森林比在外面看起来还要得浓密,里面充满了大雾,明明是白天,却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白青青不由得一阵恐惧,而此时此刻她也才真正的感觉到了冷,这种感觉比在那个房间面对那两个男人的时候,还要让她恐怖。
此刻,是的后脑勺还有些许的疼痛,但是她的心里面就是充满了疑惑,这件事情是谁在背后搞鬼,
夏宁溪吗?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青青并不清楚,只是心里面一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想办法从这个生意里面出去,否则的话,她一定会被冻死的
而安理说她的方向感也不错,地理也非常的好,可是在这片庞大的森林里她根本就搞不清楚方向,甚至连东南西北也分辨不出来。
只能壮着胆子向前方走去,而边传来的是各种鸟儿的叫声,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动物叫,而她丝毫不觉得美,反而一阵阵的恶寒涌上了心头,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有些冷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背。
呜咽的风声骤然传来,白青青猛地回过了头,发现在她的身后就只有树疯狂的飞舞着。
她看了一眼莫名其妙摇起来的树,不停地自我安慰着,但是她的手心却紧张得渗出了汗水,白色的皮肤在经过草地的时候,被划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的脚上,早就已经是伤痕累累,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更分不清此刻到底是在往深林深处里面走,还是在往外面走,好像她走来走去都是身处在这片迷雾之中,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白青青强打起了精神,每走过一个地方都会在一个地方弄一些石头作为标记,或者是在树上刻一道痕迹,然而他才走出没多远,就感觉到她的身后有什么动静。
回过头去却依然是树木一片,白青青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继续向前走着,而此时几个身影出现在了白青青做记号的周围,冷笑一声,将她所做的这些记号,全部都给销毁了。
……
城市中,左云峰坐在自家的沙发上,一边享受着美味的午餐,一边品尝着红酒。
一个身影走到了他的身后,然后坐了下来。
“听说那个女人失踪了,颜子沛正在大张旗鼓的找呢,哥,你不去表现一下吗。”
左云绮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冷漠地说道。
“哦,是吗?”
左云峰似乎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依旧是优雅的喝着红酒。
“该不会这件事情是你做的吧,然后到了适当的时机,你再出现英雄救美?”
一双俊俏的眼睛转向了左云峰,有些讽刺的说道,
他的哥哥,什么时候也会这些庸俗的桥段了?
“你觉得我会这么无聊吗?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几天你去哪儿了?怎么总是往外面跑,该不会吃膀硬了,所以想飞了吧!”
左云峰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
一双如鹰的目光却死死的盯着左云琪,那一双眼睛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在左云琪的心中炸起了一道惊雷。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已经是个大人了,难道你还想象小时候一样对我颐指气使?指挥我做这做那的吗?”
左云琪毫不畏惧的对手着左云峰的目光,他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只知道跟在他哥哥屁股后面哭的小孩儿了。
“你现在这么有本事,敢背着我在后面搞阴谋诡计,我自然是不能再指挥你什么了,不过,你搞鬼也可以,最好不要牵扯上白青青,否则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左云峰装作无意的说道,
他不管左云琪在他背后搞什么鬼,只是他不希望他动他的蛋糕,
“那个愚蠢的女人,你不会真的看上了吧?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还是说……”
左云琪故意把话音拉得很长,嘴角勾勒出了讽刺的笑容。
“还是说,玩别人玩过的烂货是哥哥你的兴趣和风格。”
“你最好给我收敛一点,我虽然不管你在背后搞什么鬼,但是我是你哥,即便是你现在翅膀硬了,可你依然得屈居在我之下,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定律。”
听明白他的讽刺,左云峰的瞳孔猛地紧了一紧,看来还是给他的教训太少了,现在居然敢在他的头上拉屎,这个左云琪……
“什么定律?这个世界不是强者为王吗?哥哥,你可别忘了我们要报仇的事情,也别忘了那个男人给你带来的屈辱。”
左云琪冷冷的说道,
再怎么样他也不会违背自己的原则,更不会爱上仇人的女人,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不会忘记自己所背负的深仇大恨,如果他的哥哥不管报仇的话,那么,他也不介意他自己来挑大梁。
“我已经说过了,我的事情不用你来多嘴,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
左云峰冷冷的一笑,啪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离开了餐桌。
白青青失踪的事情,他不管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但是这个人他一定要让他碎尸万段,否则的话难消他心头之狠,至于白青青,他一定会抢在颜子沛之前找到。
……森林……
天色渐渐的晚了,白青青在森林里面走着,空气越来越冷,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就在此时,一个钻木取火的故事到了她的脑海之中,她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自己怎么这么笨了,只要学古人不就可以了吗?
而且最主要的是如果她要是升了火,说不定就会被附近的村民看的,这个地方虽然偏僻,但是也一定会有人的,这样想着,她不由得兴奋了起来。
找了两块枯木,很快便学着古人的样子,窜出了一丝火花,水级越升越大,不但给了她温暖,而且还照亮了周围的环境,周围到处都是一些他不认识的生物,她有些莫名其妙,怎么这城市还有这么古老的一个地方?
人在温暖的环境之下,很容易产生困意,才司机说狠狠地甩了甩自己有些沉重的脑袋,不行,这个地方这么古怪,而且一定会有猛兽什么的,如果她真的睡着了,那岂不是成为了猛兽的晚餐?
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她瞬间就清醒了过来,没有那么困了。
一阵强风吹来,很快就把他白青青火焰给熄灭了。
她猛地打了一个寒战,天越来越冷,
白青青还是决定去寻找出路,循着记忆,她早回到了刚刚改过的地方,只是转了半天根本就找不到做的记号,只不过,旁边有很多散开的数据,难道这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的人?
白青青的唇色越发苍白,她的身体已经越来越虚弱,她感觉到自己浑身发冷,此刻,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大片的阴影。
白青青低着头,在她的视线里出现了几双黑皮鞋,她抬头看时发现一群身穿黑衣服的人站在她的面前,而此刻她想跑然而却已经无法动弹,因为她的腿早就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
……
一片大草原上,出现了一个复古式的建筑,这个建筑就好像是宫廷一样,金碧辉煌,一装一碗,甚至每一个造型无不彰显着这那个复古宫廷的主人的身份,
此地环境优美,奇花异草多不胜数。
“老大,我们在森林里找到了一个少女。”
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将昏迷的白晶晶放到了地上,而在他们的面前,站着一个身穿紫色的长衫,一副古人装扮的男子,这个男子长发飘逸,虽然戴着面具,却依然能让人感受到他的气质与魅力。
男子转过身去,然而当他的眸子看见白青青的脸庞时,不由得充满了震惊,他的视线落在白青青的身上,发现她几乎衣不蔽体,身上更是有刻满了伤痕。
她连忙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盖在了白青青的身上,他的眼中充满了嗜血的光芒,就像一只狼。
“是谁把她害成这个样子的?”
他们的主子向来都是冷冰冰的,不会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可是如今却居然大发雷霆,他们很明白这个女人一定和他们的组织有着某种关联,
“我们发现这个女人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他并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从那人的手上接过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他顶开这个盒子的时候,里面便出现了一颗白色的玩意儿,
这个白色的丸药还散发着阴寒的光芒,他把这个丸药喂进了白青青的嘴里,这个药可以解森林的毒气,这也是那些人不能够从这个森林里面走出来的原因之一。
当他重新抬起头来的时候,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种别样的情绪,而这几个人都是跟了他很多年的,他见到他这样的表情,
他们吓得浑身打颤,整齐地跪在地上,一脸哀求。
“老大,这件事情真的和我们半点关系都没有啊,求你放过我们一条命吧。”
男子一边冷笑着看着他们,一边玩着手指上的戒指,带着罗刹般的语气道:
“我可以相信你们吗?”
“老大,我们跟随老大出生入死许多年,对老大绝对是忠心耿耿,老大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亲自找出这个幕后的真正黑手,然后交给您处置,你挣我们的清白。”
此刻,白青青突然难受的出了声音,似乎有些许的不舒服。
男子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冷冷的看了那些人一眼。
“那我就相信你们一次,记住不要让我失望,”
“是!”
听到他的回答,那几个人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对着他鞠了一躬,随后才开门离去,随着门缓缓的关闭,男子这才重新走回了白青青的身边。
将她放在床上,找来了宫廷里面的佣人,替他沐浴,并且替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宫廷里就像真正的皇宫一样,就连装饰也比电影里面的皇宫丝毫不差。
甚至有一把龙座,而男子就站在龙座之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有一幅画像,发现上画的是一对青年男女,他们穿着古时的服装,笑得很甜很甜,而他的眼睛,则紧紧地盯着这幅画,眉头紧紧的皱着。
“嘶,好难受啊……”
白青青坐了起来,吾着又昏又疼的脑袋,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只一眼她便呆住了,我的个天呀,这是什么地方?难道她穿越了?
还是她在做梦?
“你醒了?”
男子听见动静,走到了白青青的床边,看着她,语气冰冷,只是注视着她的一双眼睛里却充满着深情。
“我擦………”
白青青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是什么打扮?
这么一个宫廷式的地方,这么一个复古的男子,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一定是在做梦吧!
“你觉得你是在做梦?”
男子轻轻一笑,唰的一下将他床头的剑拔了出来,搁在了白青青的脖子上。
“那你要不要试试看?这到底是不是梦呢?”
“还是算了吧,只不过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而你又是什么人?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青青笑了笑,即便这是梦也好,至少此刻她是温暖的,而且也不用再承受那些恐惧,这个男人她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特别是他一双眼睛。
“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人?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男子笑了一笑,却是反问她。
“我叫白青青,我是被人追到这里的。”
也没有什么必要隐瞒,反正这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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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很少有人穿成这样,除非他在玩真人游戏,或者是在拍戏,
“你认为是那便是吧?”
林雨轩笑了笑,
并未多说什么,这个女人还真挺有意思的,只是如果不是因为他身上隐藏着秘密,真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
告诉她,他就是那个人,告诉她,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拥有她,只可惜他不能够这么做,因为现在还不到时机。
看见男子并不想多说,白青青也并不想再问,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有太多的秘密,她又何必去知道这些呢?只需要了解他对自己没有恶意就行了。
感觉到身上有些凉,白青青低下了头,
发现自己也穿上了一身古服,她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难道她身上的衣服是他帮她换的?
凌雨轩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微微的勾了勾自己的唇角。
“你别误会,你身上的衣服是佣人给你换的。”
“哦,那我刚才的问题,你至少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也好知道我的救命恩人是谁?”
在他的面具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脸,她并不知道,虽说有些莫名的熟悉,然而白青青却总感觉他们之间似乎有一种隔阂,这是一个陌生人所不该有的,难道这个面具男是他所认识的人?
因为认识,所以才戴着面具掩饰自己的身份?
“我叫凌宇轩。”
白青青点了点头,本想问凌宇轩为什么会在这里?
然而转念一想,自己在失去意识之前见到了几个彪形大汉,或许是这些人把她带到这里来的吧!
“你刚醒,而且你身体里的毒素还没有彻底的排清楚,还是暂时不要想那么多,你只需要知道我对你没有恶意那便可以了。”
凌雨轩走到一边,给白青青倒了一杯清茶,然后递给了她。
“毒?我怎么会中毒呢?该不会是森林里面有毒气吧?”
白青青回想了下,自己一直都没有吃过东西。
也没有喝过任何水,根本就不可能被下毒,除非是森林里的那些雾气。
白青青一直听说有些雾气带着毒气,看来这个森林的雾气也便是这样的了,这也难怪自己会突然浑身乏力,想来自己是因为中毒的缘故吧!
凌雨轩欣赏的点了点头,真不愧是他看中的女孩儿,智慧果然超乎常人。
“不错,正是森林里的这些毒气,只是你放心,我已经给你服用的解药,你只要休息几天便会没事的。”
白青青端起水杯,轻轻地喝了一口,还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她不免有些尴尬,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难免会饿,林宇轩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
真是到哪都不会陌生,轻轻地笑了起来,
叫来了下人,让他们去做了一些比较养胃的东西。
只是他的眼光却未曾有片刻离开过白青青,他不知道害白青青的人到底是谁,但是他相信白青青一定清楚。
片刻之后,热腾腾的饭菜便端了上来,
白青青吃着那些东西,也不顾什么形象,在此过程中,白青青能够感觉到林雨轩的眼光一直在看着自己,他的眼神并没有颜子佩那么冷漠,也没有左云峰那么炙热,而是带着一些打量,仿佛在观察着自己,
在用过饭之后,白青青便恢复了一些力气。
于是她便走到了窗前,这里古色古香,尽管与世隔绝,却也让她感觉到心旷神怡,若是自己也能够像这个人一样在这里颐养天年,过完自己的下半辈子,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有些风雨不是你想避就能够避得过去的,反而你不去找他们他们却会来找你,反正迟早会被淋湿,倒不如和他们拼上一下。”
似乎看穿了白青青的心思,林宇轩走到了白青青的身边,他肩并肩的站着,亦有所指的说道。
“你似乎总能看得透我。”
白青青回过神来,她看向那个人的眼神有些复杂。
凌宇轩眸光一闪,眼帘轻轻地垂了下来,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其实除了你自己看不透自己之外,任何人都能够轻而易举的看透你,而且你的心思也比较单纯,是喜是悲都写在脸上,也没有什么能隐瞒的。”
“那些黑衣人是你的手下吧?是他们把我带到这里来的,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我相信,你没有害我的心,否则我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白青青不懂,不懂她为什么如此的相信这个人,就好像面前的人是他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总感觉对这个男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林宇轩深情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突然的转过身,
离开了他,在片刻之后,他重新回到了这里,手上多了一幅画,
白青青顺着光线看去,发现华山是一对男女,尽管画风复古,但仍然不难看出,画里面的女人,绝对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即便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词汇,也难以形容中半分她的美。
而画里面的男人则欲树临风,俊美帅气,他们两个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目光深情地对望着,仿佛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们一样。
“他们是?”
白青青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里到处都充满了奇怪的味道,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然而白青青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别扭,也许她心里向往已久这种生活真实的摆在了她的面前了吧!
“他们是我的父母!”
凌宇轩他的表情已经平静,但是在他的神色里却隐藏着不易察觉的痛苦,他的目光停留在照片之上,一双眼睛隐隐难言的悲伤。
“那他们……”
白青青问道。
“他们已经去世了。”
凌雨轩看向了她,
“对不起。”
白青青低下头,似乎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
凌宇轩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只是微微的笑了一笑
“没事,人总有生老病死的,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对了,白小姐,你为什么会在那片森林里?还有,你身上”
凌宇轩微微的顿了一顿,话还没有说出口,一阵怒火便涌上了他的心头,一想起见到白青青时的样子,他就不由得怒火冲天,敢把他的女人脱成这样,他一定要将那个幕后黑手碎尸万段,
白青青皱起了眸,“我也不知道这幕后的黑手是谁,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这里了,我是被两个男人绑到这里来的,他们本想对我不轨,后来被突然醒过来的我逃了出来,谁知道走进了这片森林里面,后来便遇见了你的手下,他们便把我带到了这里来,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只怕我早就已经死在那里了。”
“什么样的男人,是你认识吗?”
他皱着眉头,眼里的怒火不言而喻,白青青有些许的奇怪,这件事情按理说和他没有关系,可他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呢?难道他真的是已经身边的人?
“不认识,但我想他们也不认识我,之所以会这样做应该是受人指使,虽说我不确定那个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但是我心里却有一个怀疑的对象,只不过我没有证据”
尽管白青青不知道这幕后指使人是谁,但是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一定就是夏宁溪,在她的记忆之中,她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她的事情
“呵……为了害我,为了让我身败名裂,他们也真是挺傻的苦心的,”
白青青不屑的冷笑,他们还是姐妹,狗屁的姐妹。
一旁的凌宇轩自然听得出她言语间的愤怒,被人如此这般的陷害,是个人都会生气的。
“看来,你的生活也不太轻松,那你的父母呢?”
“他们……”
白青青苦笑的摇了摇头,神色有些黯然了下来,她并不想和这个人说太多。
因为这是她心里的伤痛,她的爸爸虽然对她还不错,不过却到底成为了别人的傀儡,至于她的妈咪,很早以前就已经死了。
听着白青青的话,凌宇轩的眼神看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太阳渐渐的下山,而守在森林路口的那两个男人也终于死心地站了起来,他们望见了森林的方向,并没有看见白青青的身影。
终于面如土色,看来白青青是真的死在里面了。
“怎么办,我们还是也打电话给他吧,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抱着相机的男人,有些恐惧的看了一眼被抓伤的男人,而那被抓伤的男人佯装镇定的看了抱着相机的拿着一眼。
“我们暧昧的照片你拍了吗?”
“拍了!”
拿相机的男人点了点头,这是他的工作,他怎么能忘呢。
“那我们就打电话给哪个人,把我们拍的照片先传两张给她,然后把那笔钱骗过来,我们也好到其他的地方去避避风头。”
“好!”
两个人商量好后,便打了电话给夏宁溪,而看到了照片的夏宁曦得意地笑了起来,她就是想要让颜子佩看见这样的照片。
毕竟如果她真的计划成功了的话,那么白白青青的形象就会在颜子佩的心中大打折扣,这样的话她就能够趁虚而入了。
至于颜子沛,他们之间的感情还算是深厚,夏宁溪相信只要自己有点耐心,颜子佩就一定会回到自己身边的,而且即便他不回到自己身边,自己手上还有一张王牌。
这是自己给颜子佩最后的时间。
然而夏宁溪刚保存了照片,再打他们电话的时候便打不通了,夏宁溪不由得惊了一下,难道这两个人杀了白青青?
虽说她非常恨白青青,然而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杀了白青青,再说了,白青青死了,那她接下来的戏又该怎么演呢!
过了好半天,她才收到了一个短信,而短信上面很清楚的写着,白青青在逃跑时误入了迷失森林,这并不能怪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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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宁溪气愤的大嚷着,她只不过是想让白青青吃一些苦头,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今可让她如何是好?
再者,白青青在他们的计划还是很重要的,如果她要是死了,夏江山一定会责怪她的。
……
偏阔的马路上,
颜子佩朝着更追查到的地址加大马力的追了过去,身后跟着五六辆的黑色轿车,他的身后有李跃还有其他的几个保镖。
这时一辆银灰色的轿车从他们的身旁开了过去,严子佩的余光瞥了一眼,看见车上有两个男人正愉悦的打着电话,原本这一点只是不经意的一眼,然而在看见那两个人的脸时,他的眼睛突然瞳孔一缩
“拦住那辆桑塔纳!”
听见耳机里传来颜子佩的声音,李跃扭头一看,果真看见有一辆银色的桑塔纳从他们的身边亲了过去。
李跃调转方向盘,从后面快速的超了过去,从后视镜上,颜子佩看见李跃成功的拦住了那辆车,轻轻地勾了勾嘴角,调转车头盖了过去。
那两个人的侧脸非常像她们所追到的带走白青青的那两个人,而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妈的,好狗不挡道,你们知道吗?给老子滚?”
车上两个男人见到只有李悦一个人走下去了。
语气不免有些狂傲,然而他的前后陆续停下了几辆高级轿车,从那些车里走出了,五六十个身穿西装的彪形大汉,这让他们瞬间的呆住了。
颜子佩的车这时停在他们的面前,他走下车来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两个男人一看见颜子佩的脸瞬间变怂了下来,本想要拼最后一把,可谁知道李跃的速度比他们要快许多,他们刚握上方向盘,一把冰冷的手枪就对准了他们的脑袋。
“下车!”
李跃冷冷的命令道。
声音里不带丝毫的温度。
“别开枪,我们下车!”
两个男人举着手,乖乖的走下了车。
李跃在他们的膝盖处猛地一提,他们吃痛,下意识地跪了下来
“颜总……”
然而那个相机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边的男人踹了一脚,同时用眼神示意他,有什么好害怕的,反正他也并不知道是他们做的事,只要他们死不认账不就行了吗?
“你干什么,我们只不过是碰巧路过这里。”
“路过?”
颜子佩冷冷的一笑,一脚踢开了拿着照相机的男人,走到了刀疤脸的身边,一脚踩在了那个男人的手上。
“啊!”
男人疼的大叫,
“不!不!我说错了,我不是路过,我不是路过。”
“错了?是错了,实话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颜子佩使劲的踩着脚下的手掌,当一个人的手掌被人用力的踩的时候,即便他皮肤再硬,也会撑不了多久,变得虚荣模糊。
看着地上已经被摩擦出了血迹,本来他还想死不认账,因为他们一说就只有死路一条。
“您请高抬贵脚,就算我们不是路过这里,我们也没有做错什么事啊,即便您的势力再大,也不能够如此这般的欺负人吧?”
“哦?欺负人?那两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
颜子佩语气冰冷,他的眼里是即将爆发的愤怒,这两个人,他一定会让他死,只不过要在问出这幕后的人是谁之后,
“呵呵!你在说什么?什么欺负人,我们怎么听不懂?”
带头的男人就打算来个死不认账,因为他料定颜子佩并没有证据,就算颜子佩在有能力,他没有证据,那么也是枉然。
“简直找死!”
颜子佩失去了耐性,他夺过李跃手里面的枪,对着那个人的膝盖就开了一枪。
“啊!”
刺骨的疼痛传来,那个刀疤脸开始撕心裂肺的乱叫。
“还不说,嗯?”
颜子佩一双狭长的凤眸充满着冷漠,就像是地狱的死神一样,见他不回答。
颜子佩的嘴角勾了一勾,洞口再次对准了那个男人的脚腕,只听砰的一声,那个刀疤脸的脚腕处瞬间渗出了无数的阴魂,天际之间便传来了悲惨的叫声。
“说,否则,我会在你全身上下的关节处都打一枪!”
话落,手里的枪便对着了他手腕上的另外的一处关节,然后扣下了扳机。
“不要!我说,”
男人在这一刻终于害怕了,他的唇因为失血过多所以开始变得苍白无力,而旁边的另一个男子早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刀疤脸的额头上渗出了大片的冷汗,忍着腿上传来的剧痛。
他终于软了下来,如果他再不说的话,只怕他会被颜子佩活活的折磨死的
“快说,”
颜子佩的内心已经非常的着急了,然而他的面上却依旧一副镇定的表情。
白青青失踪已经一天一夜了,现在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身影,然而却不见白青青,颜子佩的心中瞬间闪过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有人雇我们拐走白青青,然后拍一下一些暧昧的照片,然后离间你们的感情,可是正当我们要拍的时候,却被他逃走了。”
“混账!那她逃去哪了?”
颜子佩有愤怒的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手枪,生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让这枪再次开火。
“她跑进了一片森林,我们找了半天,可是却始终没有找到他的下落。”
迷失森林!
颜子佩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她一边冲上车,一边对着李跃说道:
“带他们上车!”
迷失森林,那个地方有毒蛇猛兽多不胜数,他不敢想象白青青如果真的跑了进去会有什么后果?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个森林有很多的古怪,颜子佩的一颗心紧紧的提着,恨不得将那两个男人给千刀万剐。
而那两个男人被绑着丢到了李跃车里。
车子以及线的速度向前狂奔,颜子佩紧紧的握着方向盘,白青青这个傻女人,一点儿也不知道保护自己。
他的心到底还是充满着担心,尽管以恨这名义,只不过只有他的心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的紧张白青青的生命安全,
一转眼便到达了那个森林的入口,颜子佩走下了车,李跃和那个保镖也相继下了车。
“颜总,我们跟你一起去!”
李跃见颜子佩只带了两个保镖就想往这个森林里面走,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颜子佩转过了头,看了那两个男人一眼。
“你就留在这里审问他们问出谁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七个小时后,若是我还没有从这里面走出来,那你便带着所有人过来找我们,”
“小心!”
李乐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很关心的看了颜子佩一样,尽管这一眼充满了复杂,他的心里面依旧在犹豫。
这一方面是和颜子佩的友情,另一方面是基于对他的仇恨,正义和恶魔的心在他的心里面不断的争执着,时而上时而下。
颜子佩点了点头,拿出盐水的丝帕儿,然后搓成了一团,塞到了鼻子里,后便带着两个保镖走了进去,三个人的身影逐渐的便消失在了迷雾之中。
因为天色开始昏暗,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极其不利的,还好在他们的身上有矿灯。
这个矿灯非常持久,应该足够他们用一段时间了,看着这烟雾缭绕的迷失森林。
颜子佩暗暗的有些吃惊,这个森林里的确有不少的传言。
他也听闻过,但是却从未真正的到过这里,手里面的灯四处的挥舞着,逐渐地停留在一片草地之上,那里长着一株淡蓝色的花,
他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嗅了嗅这花骨朵,如果自己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他曾经在一家杂志上看过,这株花名叫雪心草,人闻了之后会昏昏欲睡。
颜子佩心中不由得一惊,白青青走入这片森林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她毫无措施的闯进了这个森林里,想必……
一想到这里,颜子佩的心中便焦急了起来,这片森林难不倒他,之所以会有人迷失在森林里面就是因为太相信自己的直觉了,不要以为只要自己一直往前走,便能够走出去,实际上你的直线不过是一直在绕圈子而已。
“颜总,你看!”
一旁的手下突然发现了什么东西,然后叫住了颜子佩,
颜子佩接过那个东西一看,发现这个戒指是白青青的
她的手上经常戴着这个戒指,从不会摘下,如今……
难道她出了什么意外!
强烈的灯光很快便照亮了四周,颜子佩并没有在周围发现血迹,他有些微微的松了口气,看样子并不是野兽的行为,此时的森林已经完全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微光,这让颜子佩的心里生出了一些希望,只是同样也有一些惊讶,这个森林里居然还有人居住?
其实他的心里生出了一些担忧,白青青在这个森林里面也许不会被猛兽所吃掉,但是如果要是遇见了心怀不轨的人,那么同样也是非常糟糕的情况。
此刻他只有两个手下,而如果对方要是有枪,那该怎么办?
即便他再厉害,也不可能敌得过手枪。
他的心中这样想,然而却又不得不往前走,在灯光的指引之下,很快他便走到了森林的尽头。
进入他眼前的是一座非常巨大的皇城,这皇城内,有些地方闪烁着灯光。
能住在这里的人,一定是有权有势的,颜子佩搜索着所有有能力的达官显贵,根本就想不出究竟谁会有这么大的手笔,能够在这里安家,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形式。
即便是他颜子佩,要做到这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眼前出现了四位彪形大汉,他们拦在了颜子佩的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
那四个彪形大汉打量着颜子佩,一脸的冷漠。
“你们又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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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子佩百分之百可以肯定,白青青就在这个地方,否则的话她再也无处可去。
那四个保镖有些惊讶,因为这几个人闯入迷失森林,居然没有昏迷,而当他看见颜子佩鼻子里塞得斯帕的时候,不得不佩服颜子佩心思缜密。
“是吗?我不管你是颜子佩还是什么的,想要见到我家主人,就必须等我们通报才行。”
带头的人冲着颜子佩他们说。
除了他家主人,他们不会买任何人的账。
“那你就去通报。”
颜子佩身后的保镖说道,
敢和他们家颜总这么说话,简直反了他们了,如果不是颜总在这里,真想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
“等着。”
带头的人冷冷地看了颜子佩一点,给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旁边的人立马明白,向着皇宫的方向走过去。
“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不过,这个地方我不能久留,一是会给你带来麻烦,二是我还牵挂着我的女儿,所以,我希望你明天就放我回去。”
白青青很客气的说。
这个人虽对她没有恶意,然她却不能够一辈子住在这里,
更何况,有人还在等着他回去,她这么无缘无故的失踪,悠然一定非常担心。
而白青青知道,如果要没有这个人的话,她也许一辈子都走不出这个迷失的森林。
凌宇轩抬了抬眼眸,一双眼睛看了一眼白青青,那里面有他所看不懂的复杂。
“你可知道你的周围隐藏着多少危险,又有多少人想要置你于死地?且不说颜子佩有没有这个能力保护你,即便是有,你也会因为严子佩的关系而受到牵连,我自然是不能够强行的把你留在这里,但是我希望若是你有困难的话,可以随时来这里找我。”
如果可以的话,他多想把白青青留在这里。
让她和自己共度一生,如果是这样的话,即便让他放弃一切也未尝不可。
只是这不过是一个梦而已,他知道她的心里终究牵挂着一个人,尽管现在出了一点意外,然而该想起的她还是会想起来的。
“我自然知道,只不过逃避不是办法,正如同你所说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可以在这里度过我的下半辈子,只可惜风雨静而树不止。”
他所说的话,白青青又何尝不了解呢?
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他想要结束就可以结束的。
而且这幕后的黑手,如果她不尽快地揪出来,即便是她躲到天涯海角,只怕也不得安生。
“你的身边有一个叫左云峰的人吧,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的来历?”
凌宇轩叹了口气,看着白青青的眼神里面多了一丝复杂,可惜他不能够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你怎么知道?”
按理说他们从不相识,她的事他也应该不清楚才对,可是为什么好像自己所有的事情都瞒不过他,所有的心思都能够被他看穿,他到底是什么人?
这双面具背后的眼睛,让她越来越感觉到熟悉。
这究竟是为什么?
在这个古色古香犹如皇宫一样的地方,住着这样的一个人,本身就是一个传奇,而且他还对自己这么了解,难道……
“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我已经把你的来历,以及你所有的朋友都了解了个透彻,所以这些事情自然瞒不住我,更何况我和左左峰还有一些交情,所以他的事情我自然知道。”
他也只能这样说,否则的话难道要自己告诉白青青?
其实他一直都在她的身边,一直都在守护着她,只不过她从未曾看到过他而已。
停顿了半响,他才又继续说:
“不要轻易的相信任何人,即便是自称对你好的人,也不要轻易的把你自己的心交给他,颜子佩他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人,可是你和他在一起要面临太多的危险,至于那个左云峰……”
还没来得及说完,耳边传来了快速的脚步声,一名保安走了进来,对着凌宇轩抱拳。
“老大,门外有一个人要见你,这个人自称是颜子佩。”
“哦?”
凌宇轩的嘴角勾了一勾,没想到这么快就找来了,看来这个男人比他想象的要高明得多吗?
老练地眯起了深邃的双眸,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白青青一眼,想来颜子佩还不知道白青青的遭遇,也不知道她失忆的事情吧?
这对他来说或许是一个机会,毕竟他也是想要找颜子佩报仇的人。
更何况这个男人他不是喜欢,即便他们之间没有仇恨。
这个男人的作风也让他不敢恭维,明明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却还要到处拈花惹草。
尽管他事业上成绩辉煌,可以说是商界的奇才,然而却也是一个十足的笨蛋。
白青青倒是有些镇定,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找到这里来,看来别人说的不错。
他果真是在乎自己的,只是如果他真的在乎自己的话,又为什么会和那些人扯上关系呢?
而且她对颜子佩始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明明她非常的憎恨颜子佩。
然而她的心里面却有另外的一种情绪,好像要破茧而出。
“让他进来吧!”
凌宇轩的眼睛依旧眯着,只不过他的双眸却紧紧的盯着白青青,刚才白青青的心理动作,他很清楚地看在了眼里,尽管失去了记忆,不过却到底还是紧张他的。
这或许就叫做根深蒂固吧!
“你先回避,等我叫你出来的时候,你再出来,因为我有些私事想和颜先生聊一下。”
白青青有些怔了一阵,她为什么要回避呢?难道有什么事情是她所不能知道的吗?
“乖,听话!”
凌宇轩温柔一笑,白青青浑身一震,就好像触电一般,仿佛他的笑容带着魔力,让白青青心甘情愿的听他的话,没过多久,颜子佩便被带了进来,他的两名保镖也被带到了旁听。
颜子佩鼻息间的丝帕,早在他在外面候着的时候,便已经拿了出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他眸光犀利,径直的走了进来,眼光却放在了还未吃完的餐桌上,眸光悠然的一深,
凌宇轩坐在椅子上。
见到颜子佩的到来却丝毫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或许颜子佩很可怕没错,可是他就完全都没有必要害怕他,因为无论各方面,他和颜子佩都是势均力敌的,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一段深仇大恨,他就更没有必要回避他了。
毫不忌讳地对上了颜子佩的眼睛,凌宇轩淡淡地张了张嘴,
“请坐!”
颜子佩也不客气,径直走到餐桌旁,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两个男人气质相当,互相对峙着,气场,谁也不让谁,颜子沛仔细的打量着这个男人。
此时,他已经换下了那身紫衣,穿上了一身素白的衣服,整个人就好像夜雾里的精灵一样,给人温暖的光辉。
和颜子佩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然而他的眸子精明睿智,却和他的衣服有些不搭,
“久闻颜先生的大名,一直想要得见,却不知今晚怎么有空到我这地方来小坐呢!”
颜子佩眯着凤眸,一双锐利的目光在凌宇轩的身上来回的打量着,这个男人和他年纪相仿。
虽然带着一个面具,却难以掩饰他浑身上下的皇者气息,配以这个金碧辉煌的宫殿,就好像是古时的帝王一样,给人一种压迫感和霸王之气。
颜子佩在心里面快速的搜索着这个男人的资料,发现这个男人曾在电视上看过,似乎是什么王族的遗孀,手上的财产多的,几乎可以买下整个国家。
颜子佩勾唇一笑,如果论霸气的话他可是丝毫不输给宇轩的,
“久仰大名,传说中秦汉王族的遗孀,也是当今世上最有钱的人,英国最神秘的也是最年轻的总裁。”
见他识破自己的身份,凌宇轩也不惊讶,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是瞒不过颜子配的。
“颜总果然眼光过人,传说中您是当今的商业奇才,以最年轻的岁月却拿下了美国福布斯富豪榜第一的位置,简直是青年才俊。”
“彼此彼此。”
颜子佩没有继续客套,而是直奔主题。
“颜总,明人不说暗话,我就开门见山了,你这里应该有一位叫白青青的女人吧?我希望你能够放她和我走。”
凌宇轩嘴角微勾,勾勒出的却是一抹嘲讽的笑容。
“白青青,难道你应该找的不是夏宁溪吗?她不是怀了你的孩子吗?”
颜子佩挑了挑眉,也不在意他话里的含义,更没有将他揭穿,
“凌总深居简出,没想到却连这些都知道,当真是很有雅兴?”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只是你的女人这么多,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这个白青青,按理说白青青进的条件是配不上颜总的,还是说她的身上有什么价值值得你利用。”
凌宇轩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说话也是越来越不留情面,对于自己的敌人,他又有什么好客气的呢?
更何况这也是她想知道的吧?
颜子佩笑容未减,这个凌宇轩加枪带棒的,他们之间难道有什么仇恨吗?
他可记得在他的世界里可从未见过如此的人,还是说他的身上也有一些隐情,只是自己不曾察觉。
“这是我的事,不劳驾凌总过问了,你让她出来吧,我带她回去也好过她在你这里给你添麻烦。”
“我也只不过是出于好奇而已,”
凌宇轩也不否认,只是死活不松口让白青青出来,白青青看着颜子佩,在看了一眼凌宇轩。
脑海中瞬间闪过很多画面,按颜子佩的话来说,这个凌宇轩是王族的遗孀。
这么说他是皇亲国戚了,只是看他这个架势,似乎和颜子佩有什么仇怨,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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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子佩一脸平静,只是笑容越来越冷,气温瞬间被降低到了零下几度,凌宇轩自然知道这是他要发火的前兆,
他冷冷一笑,男人啊,
有时候就是这样,总是不满足于现状,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迟早有一天他会取而代之,让他也尝尝自己曾经的体会
“如果是别人的事情,我自然没什么兴趣,不过颜总的事情可就不一样了,
对于颜总我可是关注不少,希望有一天能和你切磋切磋呢?至于白青青,有一句话,我想提醒一下颜总,你不珍惜的东西迟早会有人珍惜的,如果是你不想要,那么,我会毫不客气的拿掉。”
颜子佩与他对视了一眼,瞳孔猛地缩了一缩,这个人,他和自己到底有什么恩怨?
看来有必要好好的调查调查他了,就算是为自己的事业,这个人可是自己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而且他总觉得这个人莫名的熟悉。
更何况听他言语间的意思似乎对白青青有什么非分之想。
这让他不禁心中冷笑,他的女人真是会勾引人了,身边的男人倒是一个又一个的。
“我的东西即便是垃圾也不许别人拿掉,而即便是我不想要,我也会亲手的把它摧毁,绝不让别人拥有。”
颜子佩勾勒起唇角,既然他想知道自己的态度。
那自己就告诉他好了,他颜子佩的东西,他不要别人也休想要,他得不到的宁愿毁掉,这是他一贯的宗旨。
“除了这一点,其实有另外一个问题,我挺好奇的,你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这个迷失森林,从来都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的走进来,而且还不中毒的。
他之所以和他聊这么久,一是为了试探他,二就是想知道他究竟有没有中毒,可是看来他似乎并没有中毒的迹象,这个颜子佩果然不好对付。
颜子佩不屑一笑,
“这个迷失森林厉害是厉害了点,不过对我来说还是不屑一顾的,如果这么简单的布局,也就能够把我拦在外面,那我想我也不配做到今天这个位置上了。”
“那颜总,对于左云峰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呢?还有白青青三番四次的被害,这幕后黑手到底是谁?至于白青青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又知不知道,”
凌宇轩一双眼睛看着他,眸中的嘲讽越来越深。
“只是伤害女人的男人,是我凌宇轩最瞧不起的。既然爱,那又为什么不相信她呢!”
凌宇轩深邃的双眸紧紧地盯着颜子佩,
一双眼睛锐利而又狠辣,白青青她在颜子佩的手上究竟受了多少伤害已经不计其数。
而颜子佩又是怎么对待白青青的他也一清二楚。
若不是因为那件事情,他又怎么会像老鼠一样的苟活。
颜子佩并没有说话,只是与他对视着,这个男人态度的转变实在是太快,快到让他来不及分析他到底是怎样的想法,不过似乎,他真的和自己有什么恩怨。
最主要的是这个男人深居简出却居然对他们的事情一清二楚,很显然他的身边有这个男人的人,只是说到白青青的事情。
他的心里升起了一抹冷笑,有人居然敢在他的地盘动他的人,确实不可原谅,突然颜子佩眼前闪过一张面孔,他的眼睛不由得紧了一紧。
“看来你已经清楚了,”
凌宇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一双狭长的凤眼玩味地看着颜子佩,
早在一个小时前,凌宇轩就已经把陷害白青青的人查得一清二楚,而且还带回了一些好玩的东西
“我建议,颜总还是在百忙之中抽出一些空来,带着夏宁溪去医院检查检查,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可别喜当爹。”
凌宇轩话音刚落便打了一个响指,于是白青青便从暗房里面走了出来,
“我将白青青还给你,不过也仅仅只有这一次而已,如果颜总再敢把她弄丢的话,那我是绝对不会再客气了,请你记住,想要她的人多的是,我还是那句话,你不珍惜自然会有人珍惜。”
“你没事吧?”
颜子佩走到白青青的面前,在确定她平安无事之后就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当他看见她满身的伤痕的时候,不由得握紧的双手。
耳边再次响起凌宇轩的声音,他冷冷地说。
“怎么可能会没事,不但差点名节保不住,而最主要的是他的身上还带着一些秘密,希望颜总能够好好的调查清楚,不要相信别人的三言两语。”
白青青他是在乎的,颜子佩是一定要除掉的,不过现在并不是他出手的时机,想要杀颜子佩的人很多,他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到时候就能够坐收渔翁之利。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个水搅浑,
“我的女人你就不用惦记了,因为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把白青青让给他的。”
“呵……”
凌宇轩唇角一勾,希望他能够说到做到,只是颜子佩的脾气以及个性,怕是很难吧。
将身上那瓶药掏了出来,递给了白青青。
“这是能解那毒药的解药,你把它吃了吧。”
白青青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神色里充满了感激,
“谢谢你!”
这三个字,他也不知道听过多少,而他想要的却从来都不是这三个字,而是另外的三个字。
化作一发无奈的笑,他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白青青。
“这上面有我的私人号码,如果有事的话,就联系我。”
话落,他突然上前一步,紧紧的抱住了白青青。
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便叫出了一旁的手下,说了句送客之后便转身走了上去。
当颜子佩带着白青青走出迷失森林时,时间刚刚好六个小时。
此时李跃已经准备派手下去找他们,看见他们出来,李跃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白青青看见倒在地上的两个男人,一个已经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而另外一个脖子上挂着一个相机,吓得脸色苍白。
话也说不出来,白青青上前一步,一把拽过相机男脖子上的相机,将底片取了出来,狠狠地撕了个粉碎。
颜子佩自然知道她心里的恐惧并没有完全消失,他本想要抱紧白青青给她一个安慰,没想到却被她冷冷地避开了,
他皱了皱眉头,想起临走之前凌宇轩在白青青耳边低语的几句话,不由得握紧了双手。
“你去找架飞机,然后我把他们丢进北极里面,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这么做还不如直接把他们杀掉,此刻正值冬季,
别说是北极,即便是青城都冻的没有办法出门,北极的温度更是低到了极致,而且那里还有很多凶猛的怪兽。
到了那里根本就别想活命,颜子佩说完之后便带着白青青坐上了车,随着车的发动,他们一行人离开了这个森林。
“以后,尽量别一个人出门,回头我会派人去保护你的。”
幸亏这次他知道的及时,不然的话消息不堪设想,只是经过多人的提醒,颜子佩在想会不会白青青是被左云枫下了什么东西,所以才会对他有这样的态度的?
要知道悠然是不会骗他的,现在就连凌宇轩都这么说,想必一定是这样,回去之后必然要带她做个全身的检查,他想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不必了,等回去之后,我就搬离紫竹小区,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们的世界里。”
白青青的语气依旧冷漠,
就像是刀子一样狠狠地刮进了颜子佩的心里,她已经不想要在这个地方,今天她死里逃生,可若还有下次呢,
下次她还会有这么幸运吗?
她不敢想,还有悠然,
若是他们把目标集中在她身上也就罢了,可若是悠然出了什么事情,那她又当如何是好?
“你要去哪里?我不是说过了吗,一辈子你都是我的,现在我们的合约还没有解除,你没有权利离开。”
他自然知道白青青说这句话的含义,只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把她找回来,又怎能轻易的放她离开?
“我们的协议,早就已经无效了,你父亲答应过我们,只要悠然出手,那么我们之间的协议也就完全无效了,而现在悠然已经解决了你们的问题,你已经没有理由再扣留我们了。”
白青青冷漠的说。
“那是他答应的,并不是我。”
颜子佩有些生气,怎么他老爸连这样的条件都能够答应呢?
他现在唯一能够把她拴在他身边的理由就是那些合约,若是这些合约没了,他还有什么理由留下她呢!
“是吗?那你颜家到底是谁做主呢?是你还是你父亲?”
白青青感觉到有些好笑,直到现在了,她还想耍什么花样?
难道他以为她还是之前那个白青青吗?
“青青,我知道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只希望你能够在给我一次机会,如果这样的话,我一定好好的把握,就不会还在伤害你。”
颜子佩紧紧的握住白青青的手,一双目光里充满了诚恳,
他颜子佩几时如此低声下气过,也只有她,也只有她白青青才足以让他这样。
“让我下车吧!”
白青青冷冷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她不能够再和颜子佩搭在一起了,否则她的整颗心都要投降了。
“青青,对不起,我只想请你不要离开我。”
颜子佩见白青青态度坚决,不由得感觉到了非常的痛苦,也许真的是因为他伤她太深了,所以她才会如此的吧,
而也许真的是因为那个药,所以她才…
而不管是因为什么,他都不会让白青青离开的。
“颜总,你的身边有这么多的人,你为什么总要缠着我不放呢?难道真的如凌宇轩所说,是我对你有什么价值,所以你才苦苦的纠缠着我,不肯放手的吗?”
白青青冷漠的说道。
在她的记忆中,他给自己的只有压迫,污辱以及伤害,而她对他的感觉除了憎恨之外就是讨厌,
可似乎有哪里不对呢?究竟是哪里不对?她说不出来。
她只是知道,她的心在剧烈的抽痛着,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要离开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不起,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我只想要保护我的女儿,所以我想请你放过我?”
她知道也许颜子佩是真的对她好没错,只是不管怎么样,她心目中的感觉就是没有办法改变,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保护悠然,她必须要离开这里,必须要远离这些是非。
颜子佩一把拉过她的手,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了白青青的手里面,这是一枚戒指,在月色的照耀下闪烁着剔透的光华。
“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承诺,我们结婚,不管你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保护你,悠然,我也会把她当做我亲生女儿一样,至于你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我们就让它过去,我再也不会提起。”
这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也是能给她最好的保护,他知道都是因为自己的伤害,所以才会让白青青逐渐的远离他。
因为他介意太多的事情,介意白青青的第一次不是他的,解约悠然不是他的女儿,可这次之后他真的怕了,怕再一次的失去她。
白青青盯着那戒指,
她明白以颜子佩的身份来说让他低三下四已经很不容易了,更何况今天他又主动向他求婚,她的心募的疼了起来。
有什么地方正在破茧而出,也有什么地方就像是被蚂蚁啃噬一样在钻心的痛着。
一连串的记忆在她的脑海中闪过,白青青痛苦的抱住了脑袋,这些记忆就像是炸弹一样在她的心中炸裂,让她无法忍受。
看见白青青痛苦的样子,颜子佩紧紧的抱住了她。
“我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也需要好好的考虑清楚,因为我似乎忘了一些什么。”
白青青皱着眉头,她承认她想要答应,想要将这个戒指戴在她的手里,想要和颜子佩天荒地老。
可是她也很清楚,只要她呆在颜子佩的身边就不会有一天的安静。
“我知道你是因为生病了才会这样,有些事情你想不起来就不要想,过去的,我们就让它过去,从今以后我们从新开始。”
颜子佩抱她抱的更紧了一些,白青青的身体在他的怀里轻轻地颤抖着,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无声的流了出来。
他到底该如何是好?
劳斯莱斯越开越远,陌生的路很显然并不是去往各自出小区的方向,这个地方已经不再安全,他不能够再让白青青住在那里。
“我们这是去哪?”
“去我的秘密别墅!”
颜子佩紧锁着眉头,这个别墅是他秘密也改建的,原本是他的心理阵地,每当他有烦恼的时候,便会到那里去,这个地方从未有人知道,他也从未带人去过。
“我已经吩咐李跃送一些食物到那边的房子,这两天,你就先在那个别墅里住下,至于悠然我会派人给你送过去的,害你的凶手,我一定会查到的。”
首先,先查夏宁溪!
尽管他不想做这样的怀疑,可是除了她之外,他想不出还有谁做这种事情。
也许还有左云峰,只是依他对白青青的态度应该不至于如此,只不过,他也不能够放过。
谁知道他到底安的什么心呢?
也许他会把对自己的仇恨转嫁在白青青的身上,用白青青在他心里的位置来报复他。
颜子佩将白青青送到别墅,再把她安顿好了之后一刻都不曾逗留就往回赶去。
……
李跃比颜子佩率先回到了青城市,他一到就见到了那个人,而此时,她已经在那儿等候多时了。
“这是我磨的咖啡,你尝一下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那个人端起手中的咖啡,一边微笑一边说道。
她整个人都隐藏在阴影之下,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脸,只是前凸后翘的身材显示出了它的性别,她是一个女人。
他看了看她,眼神中闪过了复杂的光芒,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不了,裴总交代了我一些任务,我必须要尽快的完成。”
“有什么事能比我们在一起更重要的呢,难道你不想看见我?”
那个人的唇角勾勒一个,黑暗的环境下,眼里的眸光闪烁着阴谋的光华,在她的心中始终对李跃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也许是因为他俩的关系,也许是因为李跃的价值。
“我……”
李跃看了她一眼,有些犹豫不决,他很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不过是在利用他而已,在她的心里始终不会有他的位置。
因为她的心已经被另一个人所占满,只可惜自己还是犯贱,明知道她不会回头看自己一眼,却还是心甘情愿的被她利用。
只是他很清楚,这是一条一旦踏进就不能够回头的路。
“如果你不想说的话那就算了,以后你就别想再见到我。”
看见他的犹豫,那个人的脸色变了一遍,手中的咖啡也狠狠地放在了桌子上,因为太过用力,所以溅出了不少的咖啡渍,
李跃见她生气,不由得有些惊慌,若是真的再也不能够见到她,那自己和死又有什么区别。
“有什么事不能够说的呢?裴总现在怀疑夏宁溪,而且她还让我调查下夏江山一个月的行踪。”
“为什么?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那个人见他把事实说了出来,不由得有些冷笑,颜子佩他到底还是怀疑到了这上面。
“颜总怀疑夏宁溪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他的,所以他想让我调查清楚。”
“原来是做这样!那现在颜子佩已经确定了就是夏宁溪是害的白青青的人吗?”
那个人的脸上勾起了一抹微笑,在那笑容里充满了讽刺的意味,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来回的画着圈圈。
画的李跃的心里痒痒的,他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还没有,裴总现在只是怀疑并不能确定,因为现在颜家和夏家的关系紧张,所以即便是确定了,我想颜总也不好处理。”
突然那个人贴进了他的怀里,一双手指扫过了他的薄唇,勾在他的脖子上。
“答应我,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颜子佩,因为我们可以利用这件事情来大做文章,至于报酬的事情如果你不想的话那就交给我来做好了,你只需在背后帮我就可以,”
那个人说道。
夏宁溪对她来说还有用处,如果夏宁溪现在完了的话,那么她很多事情就不好做了。
至于李跃她只能先稳住他,让他帮自己做事,至于他的仇恨她相信他总有一天会亲自去报的。
因为那件事情,一旦浮出水面想任何人都不能够压抑心中的仇恨吧,只不过她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彻底整垮颜子佩,让李跃变成魔鬼的机会。
“我明白,报仇的事情我以后都不能忘,
只是颜总向来对我不薄,我也不能够忘恩负义,至于报仇等我把他的恩之后我自然会去报,但这件事我不能瞒着他,白青青因为夏宁溪的关系差点丧失了性命,无论怎样,我都必须要告诉他真相。”
“你这个懦夫!我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可你为什么还一口一个颜总的?难道你忘了你爸妈是怎么死的吗?还是说你忘了?你是怎么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变成别人手底下的一条狗的。”
那个人大怒,突然一下子就推开了李跃。
“你扪心自问一下,这么些年来为了报仇,我做的坏事还少吗?如果要不是我一直将颜总的事情告诉你,你以为你在那个地方能过得心安理得吗?”
那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居然敢凶她?
她所做的一切难道不是为了他吗?不是为了他的仇恨吗?他以为她为什么要这样操心,
李跃转过了头,根本就不敢去看她的脸。
那一双楚楚动人的眼神,即便是目露凶光,也让他无法拒绝
“别以为我傻,你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来都是在利用我,你根本就不想真心的帮我报仇,就算你想也只不过是以这件事情为借口来做你目的的挡箭牌,我知道,但凡那个人能够看你一眼,你根本就不会留在我身边。”
那个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一脸委屈的看着李跃,她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泪光,声音也不是之前的钢刃。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以为我做这些事情是为了什么,好,那以后你的事情我都不管了,你的仇爱报不报,即便是你父母在九泉之下死不瞑目也与我无关,从今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个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抓起了自己的衣服就往外走。
李跃紧紧的握着拳头,到底还是忍不住的上前一步,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她。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了,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吗?”
那个人见到李跃服软,嘴角勾勒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
天空渐渐被晨光所代替,而那一夜的紧张气氛在阳光下过去了。
在诺大的别墅里,夏宁溪紧紧的握着手机,忐忑的走来走去。
这件事情他并没有告诉夏江山,夏江山现在正在加紧收购颜氏的股份,也根本顾不上她这边的事情,而她知道,一旦夏江山真的成功地把颜氏所有的股份都收入囊中的时候,那么颜子佩根本就没有了再踢开她的资本,可是真的要这样鱼死网破吗?
她恨他,恨他从来不曾正眼看过他,但是去爱他。
爱他爱成了一个魔鬼。
而刚刚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却更是让她吓得魂都快飞了,电话里没有留姓名,只留下了冷冷的一句话。
任何一个聪明绝顶的人,都不会留下把柄给别人,可你显然不是一个聪明的人。
这话里面的意思她非常的清楚,就是她所做的事情被那个人知道了。
那颜子佩那边呢?颜子佩也知道是她做的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她不能够在坐以待毙了,突然她想起来手机里还保存着一些照片,于是便连忙的删除了。
这次她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颜子佩马不停蹄的回到了自己的别墅,一到家便掏出了手机。
拨打了李跃的电话号码,想了好久,电话才终于接通,李跃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颜总。”
“我让你查的事有消息了吗?”
“查到了,夏宁溪最近一直都在拍戏,期间,也并没有什么可疑的行踪。”
夏宁溪被否定让颜子佩的心里面打起了鼓,若不是夏宁溪的话,那便只能有一个人了。
虽然他的心中有些许的疑惑,但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李跃居然会背叛他,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那昨晚的两个人他们有没有说出谁是幕后黑手?”
电话那边,李跃微微的愣了一下,咬了咬唇,他最终还是说。
“并没有,那个受伤的男人因为失血过多死了,而另外一个见他同伴死了,怎么也不可能告诉我们真相,最后也撞墙自尽了。”
“怎么会这样?”
颜子佩浑身怒火无处发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今唯一的线索也断了。
这下想要找到凶手就更加难以上青天了,只是虽然他的心中一直怀疑是夏宁溪做的手脚,然而没有证据,他根本就不能够拿夏宁溪怎么样,而即便问她也不会承认,
现在颜家和夏家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而颜氏的股份也逐渐的到了夏江山的手里,一旦确定夏宁溪的罪证,那么他想要扳倒夏家就有把柄了,可是如今……
夜幕降临,颜子佩悄无声息地从别墅里面走了出去,黑暗的公路上,他加足马力,向着夏宁溪的公寓开了过去。
即使李跃证明了这件事情不是夏宁溪做的。
他还有一件事情要证明。
悄无声息的潜进了夏宁溪的公寓,这件事情本不用他亲自出马,然而因为事情特殊,若是真泄露了将会对他,对颜氏造成无可估量的伤害,所以他也只能亲自去。
他掏出了准备好的手帕捂在了夏宁溪的鼻子上,在迷药的作用下夏宁溪只是挣扎了一下,便昏睡了过去。
颜子佩抱起昏迷的夏宁溪出了门,在确定四下无人之后,便把她抱上来就扬长而去。
……夏江山家……
“你说什么?”
电话里,夏江山安排在夏宁溪身边的探子回报给他的消息让夏宁溪恼羞成怒,这个夏宁溪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么愚蠢的事情她怎么能够做呢?
“那现在怎么样了?”
夏江山压下心中的怒火,佯装平静地问道。
“昨天晚上,我们的人发现颜子配带着白青青从一个森林里面走了出来,
然而却并没有把白青青带回紫竹小区,而是把她安顿到了别的地方,至于这个地方我们还不知道,
因为如果跟得太紧了很容易被发现,不过我们确定是在怀江市附近。”
在电话里一个声音说。
“那颜子佩知道这件事情是夏宁溪做的吗。”
夏江山皱了皱眉头,若是这件事情真的被颜子佩查出来,对他会很不利,颜子佩一定会把握住这个机会,然后作出反击。
“颜子佩也派人做了调查,不过并没有查到夏宁溪的身上。”
在听了那个人的报告之后夏江山松了口气。
“那就好,你继续监视颜子佩,有什么消息立刻向我回报。”
挂断电话之后,夏江山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血流在了地上也有不自知,他狠狠地皱着眉头。
“看来他还是夏宁溪太好了,必须要好好的给她一番警告不可,让她不能够再胡作非为,否则会坏他的大事的。”
“大清早的,夏总又何必发那么大的脾气呢!”
翠鸟般动听的声音在夏江山的耳边响了起来,紧接着,一个傲慢的身影便走进了她的房间,停在了他的面前,看着他笑靥如花。
“你怎么来了?”
“闲来无事,来夏总这边坐坐,怎么难道夏总不欢迎吗?”
姚芊羽微笑着看着夏江山,神色里带着意味深长的含义。
“自然可以,不过,想必姚总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还是开门见山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夏江山微微一笑,姚芊羽从来都不会做无用的功,更何况他们现在是合作的关系,她这次前来,必然是有所目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不过是想要来帮助夏总而已,毕竟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如果您的船翻了,那我这条船也别想过得安稳。”
姚芊羽抿嘴轻笑,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也不客气地为自己倒了一杯红茶。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想要怎么帮我?”
夏江山饶有兴致地看了她一眼,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颜子佩已经知道了你在收购他公司股份的事情,想必很快就会予以反击,我给你的帮助,就是让他无从反击,一击致命,再也不能够东山再起。”
一个男人只有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才会完完全全的属于你,而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掌控颜子佩,她不在乎颜子佩是什么身份,只在乎他是她爱的人。
“那姚总打算怎么帮我?你又想得到什么好处?”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颜子佩手上的股份没有办法收购,而他手上的股份很多,多到足以它支撑整个公司,而即便他收购再多他旗下的子公司也没有用,因为他收购了他可以用他手里的股份再开。
所以必须要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行。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至于我所要的好处吗?就是那天我给你提的要求。”
姚芊羽表情非常的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故事,而他知道如果他要是这么做的话,
在整个商界必然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可姚芊羽并不在乎,洪水越混对她来说就越有利,就越能够达成她的目的和计划。
“好,我们成交。”
夏江山答应的很痛快。
即便姚芊羽真的有什么用心也没有关系,一旦颜子佩的公司掌握在他的手里。
那他就天不怕地不怕了,就算她姚芊羽在怎么样也不可能撼动他的地位,到时候,只怕他连姚芊羽的公司也能够一并收购。
……
一间简陋的地下室里,摆满了各种医用器材,这很显然是一个地下的实验室,在地下室实验室的门口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早就已经等候颜子佩多时了。
颜子佩抱着夏宁溪走了进来,将她放在床上。
“颜总!”
当那个中年人看到颜子佩时,毕恭毕敬的叫了声。
“嗯。”
他微微点了点头,这个人是他颜值配的私人医生,他的医术可以说是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找不到第二个人能够有此本领,说他是华佗在世,一点儿也不为过。
白悠然的事情,也正是因为他说,所以他才会那么相信。
“我要她肚子孩子的基因!”
“您又想做亲子鉴定?”
颜子佩之所以相信他,是因为他的手上握着他绝对不敢背叛他的把柄,然而他不知道这个把柄他能够掌握别人自然也能够掌握,他更不知道这个医生早就已经被人买通成为了别人的走狗。
虽说之前已经有过一次,不过这次却不一样,因为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人和未出生的胎儿做亲子鉴定的。
“无论你用什么办法,总之我要结果。”
颜子佩眸光一冷,他知道这的确是有些为难,但是他必须要知道真相。
尽管他和夏宁溪的却发生过关系,不过……
“也不是没有办法,在美国有一种器材可以通过母体提取到婴儿的基因,然后无限放大,只不过因为孩子还没有成型,所以需要承担一些风险。”
医生皱着眉道,
“做吧!”
颜子佩毫不犹豫的说道。
“好吧!”
在他说完之后,医生便推着夏宁溪走进了手术室。
……
颜子佩给白青青安排的那个别墅邻近海边,虽然已经很晚了,然而白青青却一点儿睡意都没有,在沙滩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任由海水漫过她的脚踝。
突然,在离她距离的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落水的声音,白青青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却很显然地看见了在不远处的海面上,激起了一片浪花。
白青青吓了一跳,这人是想要自杀吗?还是……
白青青看了一眼四周,却发现周围空荡荡的一片并没有半个人影,颜子佩虽然在而三的交代,没有他的时候不要离开别墅范围100米之内,然而现在人命关天,她根本就顾不了许多。
费劲的将女人从海里面救起,因为体重的悬殊还差点儿跌倒在海里面,白青青快速的将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脱净了自己的房间,咬着牙将女人扶到床上。
这才翻箱倒柜的找着看着别墅里有没有药箱,不过所幸,颜子佩这间别墅的东西非常的齐全。
虽然这个女人很陌生,不过好歹是个女人,白青青扯下那个陌生女人身上的衣服,然而到了肩膀处的时候却发现扯不动了。
此时她才发现在那里有一个小洞,足足有食指那么粗。
因为被海水浸泡的缘故,所以伤口有些发白。
白青青虽然有过处理伤口的经验,不过却从来都没有处理过这种伤口,这个伤口圆圆的,而且还有硝烟的味道,难道是子弹?
她不敢置信得睁大了眼睛。
眼前的这个女人果然是想要被人谋杀,只是给了她一枪还不算,居然要把她丢到海里吗?
真是残忍。
找到了一把剪刀,白青青轻轻地剪下了女人周围的衣服,不过伤口那里她却并没有把那块布给揭开,怕会引发大出血,到时候会危及到那个女人的生命。
床上的女人似乎没有完全昏迷,她喘着粗气。
想要推开白青青,在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些疏离,还有一些警惕。
“你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有些奇怪的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这个女人都到这种地步了,怎么还想着别人要害她呢?
她怎么不想想?如果自己真的想让她死的话,又怎么会费这么大劲的救她?
“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会把我想象成一个有心机的坏人,但是如果我真的想让你死,只怕你早就淹没在大海里了,如果不是我没日没夜的守护你,你又怎么能够有所好转?”
白青青淡淡的说道。
现如今做个好人也这么费劲。
看来这个世界真的是有点儿变味儿了。
“也是。”
女子释然的笑了一笑,若真的是想要她的命,又怎么会救她呢?
想通了这一点,她便对白青青放松了下来,说话也不是之前的警惕,而是缓和了许多。
“这个东西你把它吃了,尽管有些苦,但它能救你的命。”
白青青从未如此关心过一个人,即便是白悠然,也不曾得到过她这样的关心。
而这个陌生的女人她不知道她是谁,只是既然他救了她,就不会让自己的辛苦白费。
而白青青自然知道这个女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根本就没有办法吃下任何的东西。
但这是唯一的办法,这里并不是医院,没有那么齐全的设备,而这个胶囊是补气血用的。
她只能够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一手拿着夹子,一手拿着纱布,她在拼,也在赌。
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伤口,她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只是她知道他一定会拼尽全力。
床上的女人有些惊讶的看着白青青,这个女人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就这么尽心尽力的为她。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只是她心里这样想着,却也不再挣扎了。
也许是受了白青青认真情绪的感染吧,她将嘴里的胶囊拼了命的咽了下去,然后看着她,一脸无所谓的说。
“没事,我早就已经习惯了疼痛,你尽快把里面的子弹取出来!”
白青青讶异的看了她一眼。
竟然那个伤口里的东西真的是子弹,尽管女人让她把子弹取出来,可她从来都没有处理过这种伤口,尽管她的心里非常害怕,也不是很自信。
但是它不能够表现出来,因为她要给这个女人希望,也只有这样,才能够她他有活下去的念头
白青青点了点头,从柜子里找出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把它卷了起来,送进了陌生女人的嘴里,以防止她因为疼痛而咬伤自己的舌头。
“你振作一点,尽管会很疼,但是我一定会尽快的把子弹取出来的。”
白青青说完之后便不再犹豫,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时候,一分钟都拖不得,她缓缓地扯下了陌生女人伤口上的那个布。
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之下,白青青的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镊子,慢慢的把它伸进女子的伤口里,一边寻找着子弹,一也边看了她一眼。
以防止她因为疼痛而晕过去,她的动作非常的小心翼翼,生怕重了会弄疼她。
“唔……”
女人狠狠地咬着毛巾,眼睁睁的看着白青青手里的镊子逐渐的身体,伤口里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痛让她想要立马的死过去,
“不能睡,一定要保持着清醒,”
白青青见她脸色苍白,眸光涣散,大声的叫道。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她真的睡过去了,会很危险的。
也许再也不能够醒过来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不但她的努力会白费,而且还会给颜子佩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在白青青的叫喊之下,女人会渐渐的恢复了一点意识,看着镊子在伤口里缓慢的搅动着,就在这个时候白青青突然一阵感觉到你字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一样,硬硬的滑滑的,她大喜,她知道一定是碰到子弹了。
白青青稳准狠的镊紧那触碰到的子弹,在女人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一下子将子弹取了出来!
“啊!”
陌生女人的惨叫声回荡在别墅里,伴随着子弹的去处,噗嗤一声有些喷溅了出来,一下子便喷在了白青青的脸上,
白青青顾不上脸上的鲜血,在取出来的女子伤口处的子弹之后连忙止血上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停留,万一伤口感染了,那可就不好了。
从取出子弹再到包扎完毕中间的过程用了不到十五分钟。
在完成了之后,白青青松了一口气,如果要是搁在以前,是打死也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处理这种伤口。
此时她才终于相信,原来只有被逼到了尽头,才有可能被激发出潜能,看着床上的女人再次的昏迷了过去。
白青青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次她并没有阻止她,而是给她盖上了被子。
在擦干她身上的汗水之后这才开始处理自己脸上的血迹,这个女人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只需要休息几天,应该就能够痊愈,不过这两天还要观察一下,她受了这么重的伤性命虽然保住了,但这种情况下,人的身体还是很虚弱的,而且现在的气温非常的不稳定,说不定还会引发感染。
在女子的沉睡中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清晨的海边总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本来就碧水蓝天,再加上空气也很好。
阳光也很充足,让白白青青感觉到了一种舒心,撕拉一声,白青青打开了窗帘,充足的阳光便早休了进来撒在了女人的床上,厨房里传来了阵阵的香气。
她知道熬了一夜的红枣粥已经可以喝了,女人在阳光的照耀之下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她猛地坐了起来,环顾了四周,发现周围的环境非常的陌生,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似乎有一个人帮忙给他取出来子弹。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身上居然没穿衣服,而伤口也都被包扎好了,看来昨天晚上的一切都不是梦了。
“你醒了?看样子你的情况好了不少。”
白青青端着刚盛好的粥一边走了过去,一边看着他微笑着说道,
将粥放在桌子上,她这才找了一件衣服给她披了上去,虽说同为女人。
但突然看见一个女人的裸体,即便是同一性别,却还是会感觉到不好意思。
昨晚她伤的实在是太重了,所以她也不好把它给弄起来,给她换衣服。
病床上的女人并没有说话,反而一双眼睛在他的身上打量着,仿佛在思考白青青接近他帮助他的目的,白青青并没有那个女人想的那么多,她将自己好不容易熬好的粥放到了那个神秘女人的手心上,关心的看着她
“你的身体还很虚弱,若是你不着急回去的话,就想在我这里休养两天,不必觉得别扭,因为这两天正好只有我一个人在。这是我给你熬的粥,补血养胃的,你趁热喝了,等到中午的时候,我再烧些营养的东西,也给你好好的补一补,你出血太多。”
“你是什么人?救我怀着什么样的心思?”
女人端着白青青的粥并没有喝,也没有丝毫感谢,反而冰冷的看了她一眼。
“这个问题你昨天晚上已经问过了,而我也已经回答过你。”
白天青青有些无语,她怎么能够想到这个女人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质问她呢!
女人一双美丽的眸子轻轻眯了起来,昨天晚上她的意识比较模糊,似乎确实问过同样的问题,
也听过她的回答,只是当时时间仓促,没有细细的品味过她话里面的真假。
只是她突然闪过昨天晚上这个女人为自己取出子弹时的表情,那表情是那样的认真,丝毫不像有目的的样子,这才渐渐的放下戒备,慢慢地喝着白青青递给自己的粥。
“你竟然怀疑我?那么我给你的东西你不测一测在喝吗?”
白青青故意说道。
女人微微一笑,勾起了苍白的唇角。
“没有必要,你若是想害我的话,就没有必要救我。”
“知道就好。”
白青青笑了一下,接过她手里面的空板,再次盛了一碗粥交给女人。
在用过了早饭之后,白青青坐在床边陪着她,一时帮她上药,一时又帮她换纱布,在忙活了半响之后,她这才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想要靠在床头,这会让她舒服很多,却一不小心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疼的她瞬间就起了眉头,握紧了双手,缓了一会儿之后才好了很多。
“刘婷莎”
“你叫刘婷莎?真好听,我叫白青青!”
白青青热情的做着自我介绍,也不过是想要缓和一下两人之间有些尴尬的气氛而已。
白青青仔细的打量了刘婷沙一眼,昨晚只顾着给她处理伤口了,都没好好的看过她。
这个刘婷莎的却很美,就连身为女人的她也被迷得七荤八素,这个女人不若凝脂,倾国倾城,全身上下几乎完美,唯一的缺点就是它太过于冰冷。
刘婷莎清冷的眸子看了她一眼,随意地开口道:
“你的年龄,看起来也就二十四来岁吧。”
白青青有些吃惊的看看了一眼刘婷莎:“对啊,我今年刚好24。那你呢?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吧?”
“我二十五。”
刘婷莎也没有打算掩饰,只是淡淡的说道。
“哇,怪不得你看起来这么成熟,这个年纪应该有喜欢的人了吧?你们结婚了吗?”
白青青不经意地问道,
却让刘婷莎的脸庞瞬间的暗淡了下来,她顿了一顿,美丽的脸转向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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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沉重的悲伤,白青青将他的表情收入了自己的眼底,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握住了她冰冷的手掌。
“你别难过了,最起码你们之间还有着那些美好的记忆,而我连是不是喜欢那个人都不知道,因为我似乎忘记了很多的东西,有时候我也想像你一样,虽是单恋,但至少只有我一个人痛苦,而不是两个人都在心痛。”
刘婷莎美丽的眸光一闪,看着白青青那黯然的眼神,她扯了扯嘴角。
“虽然都说爱情就像是儿戏一样付出的越多,得到的就越少,而我也一直认为,如果你真的觉得很累,如果你真的不想再持续这段关系,那么,不如就放手,至少在彼此的眼中,你们还能够保持当初最美丽的模样。”
白青青一怔,这个想法倒是和他的想法一致。
她和颜子佩之间有着那些隔阂,她知道也许只是因为自己忘记了什么,但就算自己什么都没有忘记,还是像之前一样记得他们的往事,也许她也会做同样的决定。
因为她很清楚,这些感觉并不是空穴来风,自己对颜子佩的确存在着厌恶,憎恨甚至是讨厌的。
而他们之间若是真的在一起了会有太多的危险,尽管颜子佩昨天的话那么的诚恳。
她一度想答应他,只不过她也知道,一旦真的答应留在他的身边,那么也许危险就会接踵而至,她并不是贪生怕死的人,只是若是她死了,那么悠然怎么办?
……地下实验室…
颜子佩做梦也没有想到,夏凝汐肚子里的孩子居然真的和自己有血缘关系,但他也没有忘记在她离开时那医生对他所说过的话。
“你和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有的基因相同,但是也有一点让我非常的奇怪,那就是你们之间的基因并不像近期那么强烈,有可能是因为有孩子并没有出生,所以基因并没有完全成长的关系,不过也不排除你的一些基因是被母体所吞并,以至于导致成为这样的结果。”
颜子佩收起回忆,医生的这句话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回荡,只是无论怎样,都逃避不了这个孩子是他的亲生儿子的命运。
颜子佩陷入了犹豫之中,这个孩子到底也是他的,即便他不喜欢夏宁溪,但是这个孩子毕竟是无辜的,他想也许自己应该给孩子一个交代吧!
至于白青青那边,他想她这么善良,一定会理解并且原谅自己的吧,一想到白青青,他就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面对她。
之前他明明答应了白青青,
回去之后一定能够被他抓到真正的凶手,可是如今李跃那边还没有消息,就连唯一的嫌疑人也已被否认,这实在是让他没有办法面对白青青了。
………
“你做的很好,只要你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在一边颜子佩离开之后,地下实验室里出现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有益于头栗色的头发,一双异色的眼睛,他递给了那医生一叠钞票,语气冰冷的就像刀子一样
“只是万一他要是怀疑怎么办。”
医生的心里面有些惴惴不安,颜子佩到底对他还是不错的,给他的薪资待遇也很高。
他这么背叛他,万一要是让颜子佩知道了,以颜子佩的手段和个性,自己是绝对不会好过的。
“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又怎么会知道呢?”
那个男子微笑着说道。
……
在床上休养了两天后,刘婷莎终于能够下床走动了,只不过因为白青青不同意,她走得太远。
规定每天只能够走十几步,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这让刘婷莎不觉得有些无奈,以前她受过的伤不计其数,像这种的伤最少也有十几次这么多,只是却没有一次被像这样的照顾,只不过经过几天的相处,他看得出来白青青并不是那种心计狠辣的女人,反倒有些积极乐观,有点像老好人。
海边,白青青牵着一个老奶奶,而这个老奶奶自然是刘婷莎乔装而成的,他们两个人走在沙滩之上,在外人看来自然会认为他们是祖孙俩。
白青青有些不太理解,为什么他们出来还要乔装打扮呢?
而且还非要画这种和自己天差地别的装束,可怜她拿着颜子佩给她的名牌衣服却只能够去附近的渔民家换一件老奶奶才能穿的衣服,当然人家自然是欢天喜地的同意了,虽说有点吃亏,不过最主要的是她还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了,到底是什么人在追杀你?这些人的手段怎么这么残忍?不但要杀了你,而且还要把你往海里面丢,如果要不是我当时正好在沙滩上,你就死定了?”
白青青直到现在都有些后怕,她的话让刘婷莎的表情瞬间的凝固了起来。
这帮人的可怕不只是这样。
若不是惹她和那帮人的头领比较交好,那个人故意将打在她身上的子弹打偏,现在她就是那些人的口中食物了。
“青青,为了你好,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刘婷莎并没有回答白青青的问题,反而皱起了清秀的脸庞,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我明白。”
白青青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刘婷莎是为了他好,就在这时,眼前突然出现了很多的黑衣人,正在拉着沙滩上游玩的人群问些什么。
“这下糟糕了。”
刘婷莎连忙的低着头,她的那张脸已经被画儿的仿佛像是八九十岁的老奶奶一样,而那些花白的头发不过用牙膏制造的假象。
内行人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
“别说见过我!”
只是现在逃已经来不及了,而如果她要是跑的话,会显得特别的突兀,反而会不打自招,她只能够用极低的声音在白青青的耳边嘱咐道。
话音刚落,那帮黑衣人便冲着这边走了过来。
“喂,死丫头,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受枪伤的女人?”
领头的黑衣人语气极其的恶劣,他们看了一眼不引人注目的刘婷莎一眼,丝毫没有想过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白青青皱了皱眉头,他最讨厌这种人了,人长得丑也就罢了,语气还差。
“这里来来往往的人这么多,每天跳海的,自杀的,谋杀的不计其数,就是没有一个身受重伤的。”
“没见过就没见过,啰嗦那么多干嘛,”
那些黑衣人很明显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一把推开了白青青,转身离开了。
“大哥,据那件事情发生,已经有三天了,说不定她的尸体早就已经被吃掉了。”
那个领头人身后跟着的几个黑人说的。
“滚犊子,你没听老大说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即便她真的被鲨鱼去了,我们也别把她的尸骨挖出来,放在老大的面前,这样我们才算完成任务,不然我们就等死吧”
那些黑人的声音越飘越远。
而刘婷莎的眼神里闪烁着一抹恐惧,这几个人她认识。
是那个人手下的人吗?为什么会派他们?
难道说他已经怀疑自己了?
“扶我回去吧!!”
他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赶紧要把自己的伤养好,然后趁早离开,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他,否则的话不光是会连自己的命搭进去,而且她这段时间的努力都白费了,
白青青晚上在做饭的时候,她发现今天的刘婷沙比往常的还要能吃,而且她所说的有关伤口的注意事项她都会一一的照作。
第二天一早,白青青有些无奈的带着菜篮子和邻居们一起去买菜,本来颜子佩给她准备了足够的食物的,可是因为刘婷莎受伤的缘故没几天就吃完了,所以她得拼命的弄一些有营养的东西给她吃。
估计这次买菜回去的时候还得雇一辆这个送她和菜回家,不然的话她怎么能够提得动那么多菜呢?
这里靠近海边,海鲜自然是炒不了的,只是因为刘婷莎有伤,所以去不了海鲜,她也就只能购买其他的东西。
在扫荡了一圈之后,白青青大丰收的变回来了,幸亏这附近有负责送货的,不然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呢?
厨房里白青青将菜一样的封口,把它们放进冰箱里,一旁的刘婷莎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
“我说青青啊,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在她把东西分门别类的专辑比较好,发现还少了一样东西,那便是红枣,这受伤的人肯定少不了多吃那个,不顾刘婷莎的阻拦。
白青青再次的出了门。
还好这附近有一家便利店里面有卖红枣的,抱着一大箱红枣走出了超市,她的眼前再次出现了下午的那几个黑衣人。
白青青撇了撇嘴,真是活该。
谁叫你门那些家伙人长得丑,而且还爱多作怪,他走了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青青!”
她疑惑的回过头,发现在她的不远处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笑得温文尔雅,就如同一阵春风,轻轻地吹进了人的心里,让人感觉到一种温暖。
“沈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青青有些惊喜,自从那次之后,他就很长时间没有再见过沈纤壹了。
“我来这附近出差,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纤壹有些惊讶,这个地方离紫苏小区这么远,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而且也只有她一个人,并不见悠然的踪影。
“我现在在这儿住,有时间想哥哥可以过来玩儿。”
白青青微笑着说的,
对于沈哥哥她感觉到非常的亲切,不止因为他非常照顾自己,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之间经历过那么多的患难。
在她的心里,早就已经把她当做了自己的亲哥哥一样。
“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找你,而你的员工说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过咖啡厅了,我有点担心,怕你出什么事。”
沈纤壹皱着眉头,这些天的确发生了太多事情,而夏宁溪的新闻他也听说过了,
若是真的这样的话,那么白青青的心里应该很难过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白青青不明所以的问道。
只是一种强烈的痛苦在她的心里面盘旋,瞬间炸开了一道惊雷,于是无数的难过在她的世界里喧嚣。
“算了,我们不提这回事了,你之所以会在这里,应该是颜子佩安排你来的吧,那他人呢?”
沈纤壹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岔开了这个话题。
既然她不想谈这回事,这就表明这件事情一定在她的心里面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他们这么多年他很了解她,如果要不是因为白青青喜欢颜子佩,他绝对不会让白青青在颜子佩的身边受这么多的苦。
“他大概是忙他自己的事情了吧!”
白青青也不介意的说道,
她一个人在这里自由自在的也挺好的,就是悠然这几天不在,她有点儿想念。
“你不知道,你身边潜伏着多少危险,即便你身处于这个地方,却也还是被那么多恶魔看着。”
沈纤壹看了白青青一眼,走到了她的面前,双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掌,她的手怎么那么冷?
多想给她温暖,多想永远的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呀!
只可惜,如果真的这样的话,就怕他们就会连最后一次关系也失去吧!
“你这么这样说难道你知道什么?”
白青青有些好奇,她感觉到今天的沈纤壹有些不同,和平常大不一样,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还是说他知道一些什么,
眸中闪过一抹异色,即便她知道真相又能够说什么呢?
告诉她,也只会让她更加不安而已,所幸还有自己在她的身边保护她,即便拼尽全力,他也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
至于颜子佩,现在颜氏公司危机重重,他连自己都自顾不暇,根本就顾不过来白青青。
他也根本就不指望颜子佩能够保护得了她。
“人心险恶,我也只不过是担心你罢了,你这么单纯论阴谋诡计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沈哥哥,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非常的关心我,只是现在我已经长大了,我能够保护自己。”
白青青自然知道沈哥哥对她的关心,从小就是这样,他对她极致的体贴入微,可是这件事情不能够把她牵连进去。
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蹊跷了,在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有一张更大的阴谋,若是连他也转进去了的话那么事情一定会更加混乱。
而且他也不希望沈纤壹因为她受到伤害。
“好吧,不过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找我,既然我知道你在这里,那我就放心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沈纤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多想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永不离开。
只可惜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而且伤害她的人他也一直在寻找,也只有把这个人除掉,白青青才能够彻底的安全。
白青青点了点头,在说了一句道别的话之后他便离开了。
在离开之后沈纤壹紧紧的握住了拳头,手机这时响起,他看见来电显示的时候,目光不由得有些变化。
回去后,白青青一直在想她和沈哥哥之间的往事,她觉得沈纤壹对自己好的过头了。
之前还不觉得,但是现在她越发的觉得,有可能她对自己的感情并不是哥哥对妹妹。
但也许这是她想的太多了吧,
现在沈纤壹身边有了小颜,自己也就只能祝福他了。
“你怎么了?”
刘婷莎从房间走了出来,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脸上的神情问道。
白青青摇了摇头,隐瞒了他遇见沈纤壹的事情,因为沈纤壹的存在越少人知道越好,这对于他来说就越安全。
并不是不信任刘婷莎,而是他觉得有些事情没必要告诉别人,不过他倒是想起来一刚刚所看见的那几个黑衣人。
“对了,我刚才出去买枣的时候又看见了那几个黑衣人,他们还在这附近徘徊呢,所以你这两天没事的时候尽量不要出门。”
刘婷莎皱起了眉,看来这几天是消停不了了,可若她不能出门的话,那消息该怎么送出去呢?
她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抚上了耳环,还好她在那时候急中生智特别制作了一个耳环,在这个耳环里藏着她差点丢了性命才搞回来的重要的情报。
“你这里有电脑吗?”
“电脑?有啊,就在楼上。”
白青青想起自己之前上楼收拾的时候发现楼上的一个房间有着电脑,只不过因为她很少玩儿电脑,而且又要拉线,又要安宽带什么的很麻烦,所以一直也没有去装,
“有就好。”
刘婷莎的眼神放出了光彩,这是她这些天以来第一次露出别的表情,只要有电脑的话,那她的情报就能够放出去了。
因为刘婷莎的帮忙,第二天宽带什么的便弄好了。
当天电脑就已经连上了网,刘婷莎取出了那里面的芯片,存进了电脑里面,还原了所有的资料,只不过手机掉进了海里面,要想再找到的话已经不可能了。
如果用白青青的号码打过去的话他一定不相信。
想了半天,刘婷莎还是决定用自己的邮件将文件全部都发送过去,并且把自己现在的处境都告诉他,如果他要是不来接她的话,那她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去呢。
白青青见她要传文件,知道这必然是很重要的事情,于是自觉地走下楼去。
靠在沙发上,阳光温暖的照在身上,晒得她有些懒洋洋的,不自觉的她沉沉的睡了下去。
直到刘婷莎的一切工作都做完了这才勉强的扶着楼梯走下楼。
一眼便看见了在沙发上熟睡的白青青。
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几天她因为要照顾自己,很少休息,便找了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还是让她好好的睡一觉好了。
也不知道她承受了多久,只是迷迷糊糊的闻到了一阵饭香,她睁开眼睛看到了盖在她身上的衣服,当她的视线转向同房的时候,不由得跳了起来。
“你疯了吗,你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怎么能够做饭呢?如果要是扯到伤口的话,你会很难受的。”
白青青夺过她手中的菜刀,非常严肃的说。
自己不是交代过她了吗?
有什么事情只要吩咐她去做就可以了,她这样是不能够亲自动手的,那要是扯到伤口,让旧伤复发那可就不好了。
刘婷莎看着对面的白青青,鼻子有些微微的泛酸,从小到大,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他。
可是和青青接触的这几天,她体会到了从未体会过的温暖。
甚至白青青给她的温暖非常像那个人所给他的。
以前她身边的人,要么就是想尽办法的让她受苦,要么就是说一些虚情假意的话,唯一能够给她温暖的就是那个人了。
尽管自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手下,但是他给自己的特殊,却也能够得上一种安慰。
“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你。”
刘婷莎的眼泪让白青青瞬间乱了分寸,连忙安慰她道,
刘婷莎摇了摇头,
“你误会了,我哭并不是因为你说错了话,而是因为你给了我从未体验过的温暖,谢谢你。”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过惯了刀口舔血的生活,她早就已经看惯了人情温暖,可是这个女孩却能够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这么好,如果换做自己一定是做不到的吧!
白青青没有说话,尽管她不知道刘提莎是什么职业,不过也能够想象出来她过的一定是那种刀口舔血的生活,默默地将刘婷莎扶到了客厅,泡了一杯清查给她,然后笑着开口的。
“其实也不是我心地善良,主要的是你长的太漂亮了,如果要是换做男的,或者是也别的人的话,那我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她的话让刘婷莎一下笑了出来,轻轻的擦了擦眼泪,屋中的气氛也变得缓和了起来。
“说了这么多我都饿了,我先去烧饭,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
当小严抱着一大束鲜花走到沈纤壹办公室的时候,只见他正坐在椅子上,愁苦地皱着眉头。
“你怎么了?”
这几天小严追沈纤壹追的更勤了,一有空就往他的办公室跑,又送鲜花又送好吃的。
“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沈纤壹放下手里的文件,一脸笑容的看着小严。
他就是这样,即使遇见了再多的事情也从不让别人知道,更何况他明白即便是让她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不过是徒增她的烦恼罢了。
“我下班了,所以就来看看你,这几天我们公司很忙,所以我来的时间少了,你不会怪我吧!”
小严走到了沈纤壹的身边,将花放在了桌子上,一脸委屈,
因为夏家,所以他们公司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加班。
“怎么会呢?你们公司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作为沈氏集团的总裁,沈纤壹知道近来颜家和夏家不和,而且似乎夏家得到了什么坚强的后盾,一口气收购了颜氏家族的好几家公司,包括他们手里面的股份。
可却始终都不见颜子佩有什么动作,这倒是让他挺好奇的。
“最近我们公司的产品出了一些问题,所以我们正在处理,不过说来也奇怪,明明是没有问题的产品,怎么在出货之后就变成有问题的产品了呢!”
小严一脸疑惑的说道,
最近因为这些事情搞得他们每日每夜的工作,直到现在还没有处理好呢,
估计晚上又得熬夜,不过只要能够见到自己喜欢的人,就算熬夜熬的再晚也无所谓。
想到这里小严傻傻的笑了出来。
“原来如此,也许是有什么人想害你的公司吧,最近你们公司是不是精简了很多人员。”
本来沈纤壹不应该问这些问题的,只是他想确定一下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能够一口气吞并颜家这么多的公司和股份。
他背后的人一定不简单,夏江山虽然本领不错,也很有头脑,不过以夏家的财力还不足以这样,难道会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近公司查到了很多人,搞得我们公司的人直到现在都人心惶惶的,其实也不怪人事部门,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不过并不太确切,只不过是小道消息。”
小严四处的张望了一下,凑近了沈纤壹的身边,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那是什么事情?”
这倒是让沈纤壹很好奇,现在颜家情况危机,若是他们沈氏集团趁机出手的话,那么也许会事半功倍,可是碍于白青青的面子,他不能够这么做。
在说这因为有些卑鄙,现在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看事情的发展究竟会变成怎样。
“我听说我们公司有间谍,而且间谍还在高层。”
这句话让沈纤壹瞬间就紧了眉头,看来他猜想的果然没错。
夏江山他的背后绝对是那个人才支持,恐怕他要是没有猜错的话,等夏家完全的收购了颜子佩的公司后,那么那个人就会……
如果是这样的话在商界绝对会引起一场大的暴风雨,只怕他的公司也会受到牵连。
“沈总……”
一身青衣的助理抱着文件走了进来,看他表情凝重,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我过去看看,你现在这里坐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小严高兴的点了点头,看着沈纤壹高大伟岸的背影露出了花痴的表情,这个男人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啊,不但温柔,而且还很体贴。
真不愧是她所看上的人。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门外,沈纤壹压低了声音,气氛不免有些凝重。
助理凑近了沈纤壹的耳边,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沈纤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情先不要泄露风声,尽快的找人去处理。”
沈纤壹思量了半响,最终还是吩咐道。
看来那个人的手伸得够长的,原本他以为那个人的目标仅仅只是颜氏集团,可是现在连他们沈氏集团也遭了样,这样看来也许这件事情只不过是个开胃菜。
“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和沈纤壹在一起这么久,她还从未见过他有如此凝重的神色,而看那秘书进来时的样子,小严在心里猜测肯定是沈氏也出了什么事。
难道和他们公司遭遇了一样的情况?
“没什么,不过是一些小问题,现在秘书已经去处理了,中午有时间吗?我请你吃个饭吧!”
沈纤壹笑了一下,云淡风轻的道。
“当然有空了。”
小颜兴奋地跳了起来,等一下吃完饭之后一定要找个机会表白。
………
而淮江市这边表面上看起来毫无波澜,可空气之中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在一个优雅的咖啡厅,夏宁溪戴着墨镜走了出来,然后径直的走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上坐下,在那个位子上坐了另外一个女人,看样子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你怎么会找上我?我觉得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谈的吧?”
夏宁溪打量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人,毫不客气地说。
“我们之间是没有什么好谈的,不过,我相信这里面的东西,应该会让你改变态度。”
坐在夏宁溪对面的女人微微一笑在她的面前扔下了一个黑色的袋子,夏宁溪疑惑的看着这袋子一眼。
“你不打开看看吗?”
那个人看着夏宁溪一脸微笑,很清晰的在她的眸子里看见了慌张,很显然夏宁溪知道这个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夏宁溪咕哝了一声,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将黑色的带子开了缝,不可置信的看着这里面的东西,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是你……”
在白青青被解救那天,她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而电话里的主人就是坐在她对面的那个人。
可是夏宁溪不知道她是谁,因为面前的人她带着一个面具。
“是我,颜子佩已经怀疑到了你,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已经帮你处理了。”
那个人勾了勾唇角,不动声色地说道,
那个人的话却让夏宁溪木然一惊。
“夏小姐是一个聪明人,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其实算起来我们也不该是敌人,至少我们有着同一个目标,如果你想要得到胜利的话就要听我的,我这边倒是有一个不错的主意,不知夏小姐可否有兴趣听一听。”
女人抿了口咖啡,看着她一脸的微笑。
颜氏财团,
挂断电话,颜子佩的脸上挂着一抹疲惫的神色,这些天已经有太多的货出了问题,若再这样下去的话那么颜氏公司所积攒起来的信誉可就毁在一瞬间崩塌。
还有闻言他们高层有奸细的事情也不得不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更何况,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也不得不让他相信这个传闻。
“颜总。”
门外,敲门之声传入了颜子佩的耳朵里面,颜子佩疲惫的挥了挥手,示意门外的人进来。
“颜总,这是这些天的货物清单,据不完全统计,我们这批货已经亏损了有将近1亿,如果再不想办法解决的话还会继续亏损下去。”
助理将一份单子放到了颜子佩的眼前,只看了一眼颜子佩就皱起了眉头,这损失虽然不算什么,只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负责生产这批货的人,你有没有做过调查?”
颜子佩言下之意很明白,绝对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搞鬼。
更有甚者,也许是用了桃代李僵之际。
“调查过了,他们全部都没有任何问题,也许问题并不在他们身上。”
助理皱着眉头说道,
这些人全部都是老员工,而且十分的信得过。
再加上他也调查了这些人,并没有在这些人身上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继续查,一定有什么被我们忽略了。至于那批货你发个通知,把目前为止市面上所有这批货的货源全部都收回来。”
颜子佩皱着眉头,他总觉得这件事情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也许还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在后面,现在他旗下的子公司已经被下家收购得差不多,只是夏江山能有如此雄厚的财力,一口气收购他们那么多公司呢?
难道在夏江山的背后还有什么人吗?
“子佩。”
耳边传来了夏宁溪的声音,颜子佩厌恶地皱了皱眉头,挥手示意助理退下。
“你怎么来了。”
颜子佩语气冰冷,夏宁溪也不介意演自拍的态度,走到他对面,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咳咳……”
夏宁溪假意的咳嗽了几声,颜子佩有些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不过很快的便隐去。
就算他再怎么不动声色,但是一想到夏宁溪是最有可能害死白青青的人,他的心情就莫名的暴躁了起来。
“没事……只不过有些闷…”
夏宁溪一边说一边将手抚上了肚子,似乎是在暗示颜子佩什么。
颜子佩嘴角勾了一个,划过一丝冷笑,“所以呢?”
“我想让你带我出去走走,老是闷在家里整个人都快憋死了。”
颜子佩挑了下眉。
“既然你解闷的话,那就出去走走好了,我会派保镖跟着你的。”
“我想去海边看海可以吗?”
夏宁溪到底是个演员,一场戏做得滴水不漏。
颜子佩双眸一缩,一双凤眼微微地眯紧,看来她的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只是她为什么会想要去那个地方?
难道是谁把这个消息泄露给夏宁溪了吗?
可是这件事情除了他和李跃以及那几个保镖知道之外谁也不知道。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先不管这些,既然夏宁溪已经按耐不住了,那他就看一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那好,等我忙过这两天之后就带你过去。”
颜子佩说完之后便拿起了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早饭后,刘婷莎见白青青正在收拾碗盘便又去到了二楼,打开了电脑,也不知道自己传给他的那些资料,他看到了没有?
那可是她拼了性命才换回来的呀,而当刘婷莎点开邮件之后,眸子里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惊喜。
她的邮箱里收到了一封新的邮件,而且是那个人发给她的。
虽然邮件的内容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但是却让刘婷莎压抑不住的兴奋。
好,过两天我去接你!
刘婷莎虽然非常高兴能够回到他的身边。
却也感觉到了有些难过,如果要不是白青青这么多天对她的悉心照顾,她肩膀上的伤又怎么会好这么快呢?如果自己这么走了,总感觉有点对不起白青青。
她轻轻的碰了碰受伤的地方,虽然那个地方还是很疼,不过已经开始结痂,很显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两天后,分离的那一刻终于到来,当白青青得知刘婷莎要走的时候非常的不舍。
自己在这里非常孤独,她在自己也总有个伴,如今她要走了,自己又陷入了孤独之中了,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走了。”
“是啊,不过有机会的话我还会回来的。”
刘婷莎紧紧的握住她的手,非常的不舍,
她从来都没有感到过难过,即便是自己受伤也不会有丝毫的痛苦,可是如今一个小小的分别,就让她眼泪泛滥。
也许在不知不觉之中,自己已经把白青青当作好朋友了吧!
“那是一定的,我还有好多拿手的菜,你没有吃到呢。”
白青青的眼眶也有些红,这两天两个人朝夕相伴,就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一样,彼此建立起了深厚的友情。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不管有事没事你都可以打电话给我,等回头风声过去了就好了,我一定还会来找你的,不只是为了吃你的拿手菜,还是为了能够见到你这个朋友。”
掏出了一张名片给白青青,这是刘婷莎从为有过的举动,这个号码是极其秘密的,特别是像她这种职业,可是她知道白青青不会背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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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青期待的问,一双眸子闪烁着亮晶晶的光华。
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够让刘婷莎如此的拼命。
“不知道。”
轻轻的摇了摇头,回答她的却是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她确实不知道。
尽管刘婷莎心里如此的希望着,然而她也知道他是绝对不会为了自己冒险的,
不远处的沙滩上,有一些游玩的游客,周围的气氛被这些游客大移动了起来,空气中飘散着幸福快乐的味道。
然而白青青和刘婷莎的分别却显得那么的感伤,这一次相别,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够再见。
“青青,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说好,一辈子都不准忘了彼此,即便我们很久不见,再见之后,也一定要很快的认出对方。”
刘婷莎握住白青青的手,语气难得一见的温柔。
“一定!”白青青也握住了她的手,一脸的坚定表情。
只是那心中的那么悲伤却没敢表露出来,像她每天这种提心吊胆的人,说不定哪天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因为她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所以她更加珍惜白青青,也更加珍惜他们之间的这份友情。
她不希望等到她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为自己难过,在一望无际的海岸线上一个小白点逐渐的清晰了起来。
等那小白点被逐渐的放大她们这才看清这是一艘轮船,船并不算太大,最多只能够容下几百人,不过旧船却相当的豪华。
“那只船真的好漂亮啊!”
白青青指了指那艘像他们越驶越近的船,惊叹着说道。
顺着白青青的方向望去,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她惊喜地站了起来,在白青青的耳边低声的说道。
“是有人来接我了!”
白青青却是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那个掌舵的人穿着一袭黑衣,人长得倒是不错,不过却也不值得白青青如此以命相许吧!
“不会这个人就是你为之卖命的人吧?”
“你想什么呢!这个人当然不是我喜欢的人了,他只不过是那个人的一个手下而已。”
刘婷莎解释道,
看着甲板上的人,刘婷莎的心里渐渐的闪过一丝失落,尽管早就知道他不会来接她。
可是她还是有些失望,白色的船停靠在了海岸上,而海滩上的一些人免不了好奇地冲着那儿望了过去。
她自然知道这个地方不能够久留,在和白青青深深的对视了一眼之后,似乎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向白青青挥了挥手,道了句保重之后这才上了船。
此刻,她只想知道在这艘船上到底有没有他的身影,看着刘婷莎登船成功,冲着她挥了挥手,白青青笑了一下。
目送她和船只一起远去,见刘婷莎越走越远,她的心里才浮现起了一抹失落,这下这个地方又剩下她一个人了。
连个说话的伴儿都没有,就在白青青返身准备回去的时候,在她的视线中突然停下了一辆车,那是一辆白色的法拉利。
在看见那车的同时,她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直到驾驶座的门打开,她的嘴角慢慢的浮现出了一抹微笑,原来颜子佩并没有忘记自己。
就在白青青刚想走过去的时候另一个门却也打了开来,一个女人从副驾驶的位置上走下,知道那个女人转过的身体,白青青才看见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夏宁溪。
他皱了皱眉头,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起来,躲进了一个不起眼的石头后面,一双目光死死地盯着这两个人,他不是说要回去抓凶手的吗?
可凶手就在他的眼睑,他为什么不抓呢?
反倒带着她来这里游玩,接下来他又想做什么?是不是想把夏宁溪带进那个别墅里和她同住?
头剧烈地痛了起来,这些天每每一回想起和颜子佩的感情,她的头都会剧烈的疼痛。
可是她阻止不了他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对颜子佩的感觉也逐渐的浮了上来。
当白青青再次抬起头来,却看见夏宁溪一脸自然的靠在颜子佩的身上,她的脸正好是冲着白青青这边,看见她一脸的微笑,白青青只感觉到一阵恶心。
白青青冷冷一笑,当冰冷的泪划过脸庞的时候,她这才下意识的抬起了手。
原来不知何时,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了,再次抬眸,却发现原本的两个人已经不在原地,他们去了哪里?
“我的好妹妹,你是在找我吗?”
头顶上传来一道声音,她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女人,她的脸上依旧洋溢着微笑,那张脸依旧无比精致,可白青青却依然感觉到无比的厌恶,这个女人……
夏宁溪似乎并没有看到白青青仇恨的目光。
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他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便引着白青青向那片海走去,由不得白青青反抗,两人便已经到了那片海边。
“夏宁溪,不要再兜圈子了,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白青青语气冰冷,她想要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一而再再而三的害她,难道只是因为他喜欢颜子配佩?
夏宁溪没有回答,她依旧在笑着,只是一双漂亮的眸,光在飘忽不定,似乎在打量着什么。
“我们之间,又何须如此的虚伪,三番四次的害我,虽然是绑架在学校一样,这次你又想做什么?难道想把我推入这片海里?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嘛?”
白青青的言语间充满了讽刺,他们之间说是姐妹,实际上却连陌生人都不如,因为即便是陌生人也不会害互不相识的对方。
夏宁溪一双妙目看向她,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得意,他伏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没错,这些都是我做的,可你有证据吗?”
白青青瞳孔一缩,果然她就知道是夏宁溪,可是她真的没有证据,他没有证据,所以,自然也不能够拿她怎么样。
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才如此有恃无恐的吧!
“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从小都非常讨厌你,尽管我比你拥有的多,但是你凭什么拥有我最想要的。”
夏宁溪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在白青青的耳边用无比恶毒的声音说。
白青青有些好笑,这就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
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谁的呢?
“是吗?可是你不觉得这个理由实在是太好笑了吗?”
“好笑?”
夏宁溪一双妙目紧紧地盯着她,眼神里充满着恨意,她微微的勾起了唇角,两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之上。
“或许别人不了解你,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还不了解你吗?你看起来单纯,但实际上内心却无比的恶毒,所以不要再假装矜持了,要不一看到你这样我就感觉到无比的恶心。”
夏宁溪越说越激动,她抓着白青青的手臂紧了一紧,将白青青的臂膀捏得生痛。
白青青皱着眉头,看着她充满恨意的样子,只听她继续说道。
“我恨你,不过同时我也该感谢你,要不是那天你伤害他,我也不可能会有子佩的孩子,可是你肚子里的野种,确是子佩生命里的耻辱,所以他心里恨透了你,他之所以还把你留在身边,就是因为想狠狠的折磨你。”
恶毒的话不绝于耳,白青青的脸色逐渐的苍白。
这番话就像炸弹一样,在他的心里不断的炸响,让她的心无比的悲痛。
“所以呢?”
“所以,我想要说在你不在的时候,他对我很温柔,他本来就欠着我,如今你又如此深的伤害他,他自然对我比以往更加的好,我们每天都翻云覆雨,每天都过着快乐的生活,他说他只想要一个属于他的孩子,而不是一个连来历都不知道的野种。”
看着白青青的脸色逐渐的苍白,看着他的瞳孔缩成一条线,夏宁溪更加的得意。
“我告诉你,其实他早已经不再喜欢你,否则又怎么会到现在还查不出真相,不得不说,你真是贱呀,这么容易被他的花言巧语所欺骗。”
“够了!”
白青青大叫一声,此刻他浑身突然充满了力量,挑战反射一般的狠狠的推了一把夏宁溪。
露出一脸得逞的笑容,顺着她的动作夏宁溪一把松开了手,身体渐渐地往后躺去。
她的身体落在了海面之上,激起了巨大的浪花,似乎像撞到了什么物体一般,蔚蓝的海水顿时染上了一模一样的红色。
“你在干什么!”
一道男人的愤怒声传来过来,白青青回过了头,她看着夏宁溪不停的挣扎,看着它周围的海水被逐渐的变红,整个人都愣住了,颜子佩大步的冲了过来。
一道响亮的耳光震惊了在场的游客,白青青捂着被打疼的脸,无比的平静。
“白青青,我真没想到,你居然那么恶毒!”
被在甩下这句话之后,便转过了身,看都不看她一眼,颜子佩跳进了海里去救夏宁溪。
看着颜子佩如此奋不顾身,白青青握紧的双手,直到颜子佩抱着下身不停在流血的夏宁溪经过她身边却从未停顿的时候。
她这才醒悟了过来,看着颜子佩远去的背影。
她的心充满了绝望,夜色渐渐的降临,白青青坐在卧室里,把属于她的东西都装进了一个箱子里。
她想,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在留在这里了吧?
白青青来到二楼,原本想再找找看有没有遗留的东西,却突然被抽屉里的小缝吸引了。
她打开抽屉,里面躺着一对耳环,她还记得这是刘婷莎的话,可是这耳环怎么会在这里呢?
不过,她想了一想,也许是他忘了吧,
毕竟当时她走的太匆忙了,留在这里也没有用了,不如自己把它带走吧。
收拾好了一切,白青青将旅行包搭在了肩上。
回头看了一下这个地方,她住了几天,尽管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却到底还有一份属于他的回忆,最终她转过了头,打开门走了出去。
“你想去哪?”
迎面,
一道冷冽的声音传了过来,却是颜子佩站在她的面前,白青青冷冷一笑,想越过他,却被颜子配一把拉住。
“离开我,你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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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冷地抬起了眸子,一双漂亮的眼神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她拼命的忍住眼泪,想要让泪水倒流回去,只可惜任她怎么坚强,却依旧抑制不住泪水,让她缓缓的流过了脸颊。
“当然,这当然有意思了,我就是喜欢把你圈在身边,看你痛苦不堪的样子。”
颜子佩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明明是想来找她道歉的,可是为什么说出去口的话就变味儿了呢?
看着眼前的男人,白青青终于彻底的死心了,也许,她本就不应该让这段回忆想起。
也许她本不该拥有这段爱情,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一条平行线,管她六年前的真相怎样?
她都不想再过问了,她现在只想要离开他远远的离开她。
海域上,刘庭沙盘带着希望走进了船舱,当她看到那张俊脸的时候满眼的爱意。
那男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刘婷莎脸上的表情,一脸面无表情的神色,然而在那神色里却多了一丝动容,
“你怎么受伤了?”
听见爱人的关切,刘婷莎十分感动,她扑了上去,用力的摇了摇自己的头。
“没事,只要有你在身边,一切都会好的。”
“对了,你的资料,是用别人的电脑传给我的吗?”
男人看了她一眼,那神情里带着复杂的表情。
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故意转移了话题。
刘婷莎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却发现空荡荡的,糟了,看来她的耳环是落在白青青那里了。
第二天一早,
当白青青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别墅的门外多了两个人,而自己心中的那个人去去了医院照顾那个一心想让他死的人去了。
白青青感觉到了莫大的讽刺,忍不住冷笑了两声,她已经不想要再给颜子佩任何的机会了。
是到了该做下决定的时候了,否则的话,她会生不如死。
夏宁溪讽刺的话在她的耳边响起,她突然觉得也许夏宁溪说的是对的。
自己从来都没有被颜子佩爱过,他把自己留在身边也许只是因为自己有去,也许只是因为自己能给她获得利益,也许只是因为一时的新鲜感。
那些令他厌恶的情绪再次充斥着他的心里,看来颜子佩从来都没有爱过自己,否则的话又怎么会介意那么多事呢?
心里充满了巨大的悲哀,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了她的心里,如果她真的做了那样的决定。
悠然怎么办?
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悠然。
白青青摇了摇头,换了一身衣服,为了行动方便,只带了一部手机和一些钱,其余的一点儿也没有带。
在别墅的门外,那两个保镖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白青青感觉到了苦恼,如果要是翻墙的话太危险了,而且还很浪费时间。
就在此时,白青青拿起了手机打了一通电话,随即便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半响之后,在这个别墅里别墅上演了一幕抓小偷的画面,一个一身夜行衣的人鬼鬼祟祟地躲进了白青青的别墅里,随后一个大妈追了上来,上气不接下气。
还在一直说着抓小偷,那两名保镖本来不想管的,但他们都闯了进来,如果再不管,万一要是伤害到了白青青,那他们可没法儿向颜总交待。
于是他们对视了一眼,只能一个去帮助那个老大妈抓小偷,另外一个则留在原地继续监视,大门的缝隙被白青青打开。
她与那个老大娘对视了一眼,随后那位老大娘便拉着那名守在门口的保镖,说起了家长。
瞅准时机,白青青一溜烟地打开门跑了出去,两个保镖居然没有发现白青青的身影。
过了没多久,那所谓的小偷便被抓到了,那个老大妈便乐呵呵地解释道。
其实这个小偷是他的儿子,偷了她的钱想去网吧,
自己又追不上,所以这才喊抓小偷的,这两个保镖无语的将他们赶走。
直到这两个人走远他们这才回过了神,立马冲进了别墅里。
可别墅里哪还有白青青的存在,没想到他们居然中了这个小丫头的计,
当颜子佩从医院赶过来的时候白青青已经失踪有三个多小时了。
颜子佩调动起来人马,开始搜索白青青的身影。
颜子佩知道白青青绝对逃不开这里,天色渐渐的变暗。
唯美的风吹打着海面,奏起了动人的乐章,形成非常美的风景画。
“你别跑了,就算你跑得再远我也能把你抓回来的,更何况你的后面是海!”
颜子佩从一群保镖的中间走了出来,一双俊眉紧紧的皱着。
有些不满地看了看头发凌乱的白青青。
她跑了这么久,终究还是没有跑出去,白青青站在岩石之上。
心如死灰,她看了看身后的大海,她来这里这么多天居然没有发现从这里走出去只有一条大路,而四周全部都是海水,颜子佩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特意派了人在那大路上守着。
“你别过来!如果你要是再过来的话,我就跳下去。”
见颜子佩想要往前走,白青青皱了皱眉头,一脸冷漠的说道。
“不要,你跟我回去,一切我们都好商量,而且你若是死了,那悠然呢?你能放心的下她吗?”
颜子佩心中一紧,眼看白青青离危险越来越近,她的整个心都提着。
白青青自嘲的笑了一下,自己对她那么了解,怎么还会上当呢?那么简单还边,夏宁溪分明就是故意设计自己的,
“颜子佩,我问你一件事,那次我被绑架我曾经告诉过你这件事情的凶手就是夏宁溪,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你信还是不信,”
颜子佩复杂地看了白青青一眼,他自然是相信白青青的。
只是这件事情不像她想象的那么容易,现在颜氏几乎全部都掌控在夏氏的手里。
他和夏宁溪还不能够破裂,否则的话,危机会立马的出现在他们颜氏,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颜氏上下几千名的员工可就没饭碗了。
“我懂了!那我告诉你,你所见到的根本就不是真相,我根本就没有推夏宁溪,你信还是不信呢?”
白青青一双眸子冷冷地看着他,语气没有丝毫的温度。
她看着颜子沛沉默的表情,突然笑了,笑得那么悲凉。
“呵呵……”
她的笑声久久回荡在这个空旷的大海上。
颜子佩知道白青青心里在难过,只是这件事情牵动着整个颜氏,而且他走错一步整个颜氏就会完,他没有办法。
他只能选择不信。
“白青青,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就只爱过你。”
“够了!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的话吗?”
白青青冷笑一下,她颜子佩真当她是傻瓜吗?
他伤害的她这么深,觉得她还会再相信他吗,真是可笑,
“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所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假的。”
颜子佩也似乎有些生气了,他紧紧的攥着拳头,一步一步的走近白青青,
“不要过来……”
白青青看了一眼身后不断涨潮的大海,一双眼睛冰冷的犹如一把刀子一样深深的割进了颜子佩的心里,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这样的眼神。
白青青并没有在和颜子佩说什么,闭着眼睛奋力的一跳,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影已经从岩石上消失的,哗啦一声无数的海浪拍打在了岩石之上,哗嚓一声,天空响起了惊雷,似乎是不忍观看这个残忍的画面。
颜子佩瞳孔顿时紧缩,他看着白青青这一系列的动作,拼尽全力的想要向她冲过去,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颜子佩脚下一个踉跄,趴在了岩石之上,此刻他已经顾不得自己的狼狈,快速的站了起来,对着所有的属下愤怒的道。
“都给我下去找!一定要给我找到她,”
他的声音刚刚落下便纵身一跃,从高高的岩石上跳了下去。
………
不眠不休地找了三天,却依旧找不到白青青的身影,三天之后,颜子佩的胡渣已经长得很长很长,那双冰冷的瞳孔此刻也充满了疲惫。
“颜总,你已经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三天了,就算是铁人也扛不住了,你还是去休息一下吧。”
一旁的李跃有些不忍,他一边递给颜子佩咖啡,一边有些心疼的说道。
看着一望无尽的大海,看着白青青曾经消失的地方。
他扭头看向李跃,神色里满是期待。
“也许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不然我们怎么会找不到青青呢?没有找到她的尸体就是证明她还活着对不对?”
李跃深深的叹了口气,也不忍心打断他的希望,只能顺着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如此深的海水,就算他们一家子下去也都不一定能够活,更何况是一个弱女子,他的尸体恐怕早就已经被海底的东西给吃掉了。
看着岸边颜子佩的手下一波又一夜不挨打,他潜下水,上岸,再游下水,如此的反复。
李跃明白,他们的心里只怕也和他有一样的想法,只不过因为不敢反驳上司,所以谁都没有说罢了
一阵疾驰的车声在颜子佩的不远处停了下来。
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走下了车,向着颜子佩的方向走了过来,一看见颜子佩,哗的一下便在他的脸上打了一拳。
“颜子佩,我早就知道不应该把青青交给你,否则她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沈纤壹满脸的愤怒。
他向来温文尔雅,还从未有过如此的表情,在他得知白青青的消息之后,马不停蹄的赶到这里来。
可是到底已经晚了,因为他是第三天才得知的消息,如果不是这样,他又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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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跃见到有人对颜子佩动手,上前一步。
却被颜子佩挡了下来,也许自己是该打没错。
而沈纤壹说的对,是自己害死的白青青,若不是他……
“颜子佩,如果青青真的发生什么事的话,我一定要你不好过。”
沈纤壹紧紧的攥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为什么?
他那天晚上为什么不带白青青回去?他为什么要让白青青留在这个地方?
是他的错,如果他能够带白青青回去的话,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青青!”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当所有人抬头看时,却见安然挺着大肚子向这边跑来,方生一脸担忧地跟在他的身后。
“颜子佩,你把我的白青青弄哪去了,她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跳海?你这个大混蛋,我当初就不应该让白青青和你在一起。”
安然挺着肚子,冲到了颜子佩的身边,疯狂地将拳头砸在颜子佩的身上,颜子佩一言不发,任由她打还是骂。
“好了,不要再难过了,我想他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方生冲了过来,把安然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会不好受,他怎么可能会不好受呢?颜子佩,你辜负了青青对你的爱,就算他不是你伤害的?你也是间接杀死她的凶手?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我青青,你把它还给我。”
安然想要挣脱方生的怀抱,她的一双眼睛也红肿不堪。
自昨天接到她出事的消息之后,安然并一直在哭,
好好的人怎么可能说不在就不在了呢,
安然撕心裂肺的哭着,
谁都没有注意到颜子佩越来越苍白的脸色。
就在此时,扑通一声,落水的声音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李跃连忙屏住呼吸,跳下来将昏在海里的颜子佩拉上岸
李跃叫来了几个人,把颜子佩抬上车之后,也没有管在场的几个人便扬长而去。
沈纤壹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只要还没有找到尸体,就一定还会有希望,他一定要把她给找到。
一定要。
“哈哈……真是太痛快了,那个贱女人终于死了。”
病房内,夏宁溪打了一通电话给那个人,多亏了那个人的主意,否则的话,她怎么能够除掉这么一个心腹大患呢!
在她下水之前就已经吃了打胎药,否则的话就凭白青青又怎么可能让她的孩子流产了?
他为的就是要彻底的除去白青青,这样的话,颜子佩的世界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那就恭喜你了!”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电话那边便挂断了电话。
……
“你说什么?”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消息,左云峰睁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呢?
“确实我亲眼见到她跳海,而且我们已经在海底打捞了三天,却没有打捞出白青青的尸体,想来他的尸体已经被鲨鱼吃掉了。”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惊人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好端端的她会跳海呢!
“现在颜子佩已经住进了医院,少爷,我们要不要……”
电话那边还在说些什么,然而左云峰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狠狠的挂断电话,将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摔在了地上,此时的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痛,难道这么多天?
自己真的爱上那个臭丫头了吗?
………
痛!
好像就快要散架一样,白青青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欧式的建筑里,紫色的床幔,欧式的家具。
这是什么地方?
难道是天堂吗?
可就算是天堂也不应该是这样啊?
待他转过头来的时候发现在他的床边坐着一个女孩,这个人正在对着她笑。
“婷莎!”
“不错,你终于清醒了!”
刘婷莎笑了笑,将手里面的粥放在了他的手上,白青青疑惑的看了一眼四周。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美国,也是我的家,你昏迷都已经整整三天了,是我把你从船上带回来的,直到现在你才醒,都吓死我了。”
刘婷莎解释道。
回想起三天前,她其实本想回去找那副耳环的,可没想到却遇见了海面上的白青青。
她可是吓坏了,连忙派人把她救上来,这时她才发现,原来支撑着白青青的是一块儿就皮箱。
“原来是这样……”
“对了,你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会在海里呢?”
刘婷莎说道。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你走了之后,他就回来了,我们大吵了一架,我情绪激动之下跳海了。”
白青青微笑着,将那段不堪的经历云淡风轻的说了出来,这才是他该有的状态,至于那个人,她已经不想再提起了,她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悠然。
“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说求吗?有什么话你就说好了?”
刘婷莎看了他一眼。
有些不满,他们之间已经建立了革命的友谊,还用求这个字多见外呀。
“我有个女儿在紫竹小区,我想让你把她接回来,这是我在那里唯一的牵挂。”
刘婷莎有些惊讶地张大了嘴,他们相处的这些天她也没听说过白青青结婚了呀,
怎么就有女儿了?不过有些事情她也不好问出口,
更何况这些事情只要她稍作调查就会知道,于是便没有多问,以免提起她的伤心之处,只是说:
“这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你放心吧!”
此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刘婷莎的眼里出现了一抹惊喜
“他来了。”
白青青一直想知道刘婷莎的心上人究竟是谁。
如今听她这么说,满眼期待的抬起了头,然而当她和那个人的眼光对视上的时候,她不由得有些惊讶的叫出了声。
“林宇轩!”
刘婷莎吃惊的望向了白青青,
“怎么,你们认识?”
白青青点了点头。
“恩,见过两次,不过一直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而已,现在依旧不觉得。”
此刻的他依旧是戴着面具,长的身影立在阳光之下,迷惑的人睁不开眼睛。
林宇轩没有管白青青说的话,只是询问道:
“她情况怎么样了?”
“还不错!身体已经恢复了,只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就能够完全康复。”
刘婷莎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脸颊上出现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那你好好的照顾她,我就先走了。”
林宇轩点了点头,看了一下手表,说道。
“他为什么戴着面具啊?难道他长得很丑吗?”
见他出去之后,白青青疑惑地皱紧了眉头。
“你不知道,从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一直戴着面具了。”
刘婷莎也是摇了摇头,从来都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即便是他,也从未见过他面具下的那一张脸。
三个月后。
美国纽约的广场,在繁华的十字路口,白悠然独自站在那里,等待着她的妈咪,
真是,她家妈咪永远都是那么慢,她都已经在这等多久了,还不出来?
百般无聊的玩着电脑游戏,
来往的人群众多,看见这个小女孩如此可爱又乖巧的模样,不由得纷纷的靠近了她,想要逗逗这个来自中国的可爱小女孩。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家住在哪里?”
一个长相俊美的小男孩走到了她的面前,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对白悠然说道。
“小哥哥,年纪这么小就学会对女孩搭讪了呀?”
白悠然笑嘻嘻地说,如果要不是因为他金发碧眼,他还真以为他和自己的国籍一样呢,不过不得不说这个小男孩长得可真漂亮,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也不是,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我的妈妈是中国人,我的爸爸是美国人,所以我和你一样,也算是中国人。”
小男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很显然,他对白悠然很有好感,也许是因为他们流着一样的中国血液吧,
“悠然,我们走吧!”
白青青提着大包小包从商场里走了出来,看见正在被人泡的女儿,一脸微笑。
“小哥哥,我要走了,以后再聊吧!”
白悠然笑嘻嘻的看着那小男孩儿一样,在她的脸蛋上轻轻地摸了一下,便跑到了白青青的身边。
“你在干什么啊?又想拐骗人家良家少男吗?”
白悠然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家妈咪呀,真是的,什么叫骗?她这么活泼可爱?用的照片吗?
“你这么古灵惊怪的,人家和你在一起,人家就只有吃亏的份儿。”
白青青宠溺的摸了摸自己女儿的脑袋。
就在这时,一段流利的英文却传入到了白青青的耳边,让她想要拉白青青的手顿住了。
“亚洲著名企业颜氏财团的总裁颜子佩将于7日后宣布订婚,而他的新婚妻子则是掌握着整个亚洲经济命脉的姚氏集团的总裁姚芊羽,两人的结合可以说是强强联合,想必在未来颜氏企业的发展建会进入新的高度。”
虽然颜子佩是中国人,但他的名字不单是在中国,就连在美国也是家喻户晓的。
看着屏幕上出现的人,白青青突然像被灌了铅一样停住了脚步,怎么走也走不动了。
她离开才三个月,可是看样子他过得很好吗
“妈咪,我们走吧,我肚子饿了呢!”
白悠然看着屏幕上那张俊脸,轻轻地叹了口气,拉着她妈妈的手一脸调皮的说道,
想必妈妈又是想起往事了吧,
每次都是如此,一旦想起那些往事,她的妈咪就会在半夜偷偷的哭,而有些事情她总想调查清楚,因为这些事情发生的太过诡异了。
一连串的巧合加起来,那就不再是巧合了。
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阴谋,可惜她怎么查都查不到真相。
“好,我们走。”
白悠然的声音将白青青从回忆之中拉了回来,她压制下了心中的情绪,看着白悠然一脸微笑,
心情复杂地回到家,可当他刚走到电梯,准备开门的时候,就看见浑身是血的刘婷上演一息的躺在他家门口。
“婷莎。”
白青青的心木然地一沉,将手里面的家伙交给了白悠然。
自己则跑到了刘婷莎的身边,将她扶了进去。
一进门便将她扶到了沙发上,一把掀开刘婷莎的外套,却居然看见他的身上满是子弹,看着奄奄一息的刘婷莎,白青青的眼泪有些不受控制。
“你怎么还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难道那个家伙的手上就只有你一个人吗?不行我得去找他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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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婷莎笑了一笑,在这份笑里面有太多的无奈。
她知道也许也白青青说的是对的,可自己就是没有办法放下这段感情,即便他对自己如此冰冷,即便在面对自己时不愿意摘下面具,可她还是爱他,为了爱他,她可以付出任何东西,包括自己的生命。
“你这个笨蛋,现在我们先不要说这些,等我把你的伤治好之后,我们在好好的讨论讨论。”
白青青狠狠的白了她一眼,随即看向了自己的女儿。
聪明的悠然自然知道她母亲的意思,很快就把医药箱使拿了出来。
而她自己到浴室弄来了一盆热水,和白悠然合力将刘廷沙发到床上,让她躺平。
白青青这才帮刘婷死处理着伤口,这三个月来,刘婷莎断断续续地受过很多的伤,基本上都是来他这里做伤口处理,所以白青青也将她的医药用品做了一些升级,里面的设备足以媲美医院。
白青青很快地将刘婷莎的伤口消毒,并且取出子弹,枪口虽然触目惊心,可这么些年,她早就已经成了习惯,白青青也根本就没有想到会给一旁的女儿带来怎样的心理阴影。
不过,白悠然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每次刘婷莎受伤,她都在一边看着,顺便帮忙做助手。
刚开始白青青还有些担心会给一个白悠然造成心理影响。
不过在次数多了之后见白悠然也没有怎样。
她也便没有在乎了,她想自己作为母亲是不太合格的吧?
可是她的女儿太过懂事,这也是她唯一可以骄傲的资本,白青青处理的伤口越多,她的手法也越来越熟练,没过多久刘婷莎的伤口便处理好,也被包扎了起来。
经过白青青得处理,刘婷莎的伤口好了一些。
精神也微微的好转,而在经过了一夜之后,白四季青准备为刘婷莎换纱布的时候,却还是轻轻的叹了口气。
因为她的伤口依旧好的不理想,煮好了药,白青青一勺一勺的喂着刘婷莎,她脸上的神情却愈发的沉重了起来。
“你这样卖命什么时候是个头?林宇轩有说过要娶你吗?他给过你什么承诺呢?你都已经这么大了,你别告诉我你一点都不想结婚,不想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刘婷莎苦笑了下,看了一眼白青青,微微带着些许的苦涩。
“我知道你在为我好,可是我和你不同,你可以有个自己的孩子,可我却不能,我一出生便决定孤独一生,如果有了爱人,尽管感情再甜蜜,却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负担,更别提是孩子。”
“可你为了他,这么多次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而他呢,你受伤这么多次,他来看过你多少次?
庭莎,你不要再做了,你的能力可以胜任很多工作,一样可以赚很多钱,你一样可以呆在他的身边,我真的不希望你那么辛苦。”
白青青握着她的手,苦口婆心的说,这么些年,他们早已就已经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而她的心意她又怎么能够布置?
可是她到底也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女人都需要拥有一个怀抱,她一样,她自然也是一样,她对感情已经死了心,可是她却不同,她为了那个男人付出了太多,如果再得不到一份承诺,这对她来说也太不公平了,
“青青,对于我来说,只要能够待在他的身边,怎样都可以的。”
刘婷莎坚定的看着白青青,对于她来说,承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陪在她的身边。
白青青并没有理会刘婷莎的话,而是拨打了林宇轩的电话,当电话那头传来林雨轩一如既往的低沉的声音时,他却对着电话毫不客气。
“刘婷莎受了重伤,你快点来我家,如果要是来晚了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说完,不等林宇轩说什么白青青便快速的挂断了电话。
白悠然将手机握在手里,一脸认真的看着床上苍白的面容,那张脸如此的美丽,应该有一个好结果的。
“我们来打个赌,如果林宇轩能够在一个小时内赶到我家,那你就对她表白,不要再犹豫,如果他超过了一个小时才赶来,那么,你就换一份工作。”
“不要!”
刘婷莎想都没有想,便直接拒绝了,这样太冒险了,她实在是做不到呀,更何况他知道,也许……
“连你自己又没有自信他会赶过来对吧?你受了如此多的伤,可是他来看过你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然而白青青的话还没落下,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原本坐在一旁安静玩着电脑的白悠然在听到门铃一声之后立刻便跑去开了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林宇轩开心的扑到了他的怀里。
“林叔叔!”
林宇轩笑了一笑,宠溺的摸了摸悠然的脑袋,将她抱了起来。
“悠然,你有点儿重了哟,这样可是找不到男朋友的。”
“我才不要找他们呢,我要让他们来找我,再者说了,我靠的不是美色,而是内涵!”
白悠然在他的怀里磨蹭磨蹭,对她就像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一样,
对他来说自己的父亲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母亲是白青青,至于那个父亲。
既然她从未对自己负责,自己又何必执着于找他。
更何况,她早就已经知道了真相。
“是吗?”
林宇轩微笑着,抱着她走进了房间,看了一眼白青青,最后目光落在了刘婷沙的身上,
白青青很有眼色地带着自己的女儿,随便找了个借口便出了门,临走之前还偷偷的对刘婷莎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妈咪,你说这个林叔叔,他的心里到底有没有庭莎阿姨呢。”
白悠然小大人似的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解,对于刘婷莎阿姨的终身大事,她还是很关心的。
毕竟她觉得刘婷上阿姨是个好人,林叔叔虽然平常不苟言笑,不过,对她也不错,而且最主要的是如果他们两个人能够得到幸福,那么妈咪也会很开心的吧。
“我觉得,在她的心里应该是有婷莎的吧!”
才司机说的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女儿的小脑瓜子,温柔的说。
白悠然自动非懂的点了点头,她年纪虽小,不过对于这些事情,却也是有她的理解的。
他们两个人百般无奈,手牵着手逛逛这逛逛那,最初很无聊,但谁都不想回去打扰这两个人的美好时光。
“悠然!”
一道明朗的男声在白青青得身后响起,白青青的心下意识的抽了一抽,他没有回头,仿佛没有听见似的拉着女儿的手快步的离开,
身后的男人却几个大步的冲上了前去,挡住了白青青的去路,当那个男人看见白青青的脸时,眸子中带着欢喜。
“悠然,真的是你!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你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什么青青,我也不认识你!”
白四季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装作不认识他。
这个男人,名叫颜良辰,她是颜子佩的表弟,两家来往很少,不过她曾经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在那之后他便出了国。
几年不见,从前那个阳光大男孩,现在一道充满了男人味儿,不过她的性格倒是依旧的爽朗,和他的表哥一点儿也不像。
“开什么玩笑啊,我怎么会认错你呢?我那个表哥现在到哪都带着你的照片呢。”
颜良辰才不相信白青青所说的话呢
她以为自己还是像从前一样那么好骗呀!
“悠然,你和我表哥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你们一分开就是三个月,你可知道我表哥他有多想你,过的又是怎样的生活吗?”
白青青一脸冷笑,这个颜良辰说出这样的话,那很显然对他们之间的事情不知情。
也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他那个所谓的表哥所做的事情,还等不能说的那么坦然,不过说起颜子佩,他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尽管她远在美国。
然而对于他的消息白青青从来都是非常关注的,新闻杂志上一天到晚都有他的花边生活,
因为她一直在默默地收集有关颜子佩的新闻
所以,他的那些绯闻白青青又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这些年她找却不到一点儿夏宁溪的消息,好像这个夏宁溪凭空消失了一般。
“抱歉,你真的认错人了!”
白青青看着他,也不想再和他说什么,不想让这个人的出现打扰他们平静的生活,于是便抱着女儿离开了公园。
颜良辰看着白青青离去的背影,他才不信自己的眼光会错的,于是他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表哥,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你那个小情人儿白青青还活着!”
电话那头,颜子佩握着手机的手猛地颤了一下,那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此刻像是盛开在夜间的烟花,异常的明亮。
白青青抱枕悠然一路跑回家,直到进到家门后,
她这才放下了悠然。
见她喘成这样,林雨轩和刘婷莎不由得有些好奇。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谁在追你吗?”
白青青摇了摇头,在把气息调匀之后,这才坐到了他们的面前,看着林雨轩。
“这个人她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想你看到了吧!”
林宇轩看了一眼刘婷莎,一脸平静,口吻并无什么波澜。
“我放了她假,所以她这段时间不用工作,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
“只有这段时间吗?你还想让她为你卖命到什么时候?”
白青青没有放弃,继续追问林宇轩,他今天一定要替刘婷莎要个说法不可,不然要靠刘婷莎还不一定要拖到什么时候呢。
林宇轩笑了笑。
“要不要为我工作?决定权不在于我,而在于她,如果她想辞职我随时都可以答应。”
“是吗?那你的意思是希望她辞职还是不希望她辞职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被他的话气到了,这么一个无所谓的态度,难道他当刘婷莎是机器吗?
“青青!”
见到林宇轩的眼里在压抑着什么情绪,刘婷莎叫出了声?
只是她的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扯动了伤口,那语气很明显在偏袒林雨宣。
“这一切是我自愿的,和他一点没关系!”
“你自愿?
就是因为你自愿,就是因为你连一个承诺都不敢要,所以你这么大了,才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原本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现在却随时都有丢掉性命的危险。”
白青青故意说的大声,只是语气也十分的冰冷。
她总是这样,也正是因为她总是这样,所以林雨轩才会这么精准地把握着她的性格。
她必须要改变,必须向他要一个承诺。
或许就会让他们之间决裂,但是这也总比刘婷莎没有节制的为他卖命好。
“青青,我知道你在为我好,但我希望你不要插手这件事情,这是我的决定,只要是为了他,就算是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从不后悔。”
有些伤心的看着林宇轩一眼,此刻,她的心比伤口要痛的许多。
“好,是我多管闲事行了吧,我不该管你的,以后你的事情我再也不过问了。”
白青青本想要这样离开的,可是当他看见刘婷莎胸前那红色时。
心中不由得紧了一紧,拿起药箱默默的走了过去,当他的纱布一层一层的被揭开,原本被堆砌的堡垒却瞬间轰然崩塌。
那眼泪就像是决堤一样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似乎要将人淹没。
林宇轩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多说什么。
默默的打开了门走了出去,只是他的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双小小的脚步跟了上来,温柔的拉住了他的手。
林雨轩低下头去,看着她扬起的笑脸,听着她小大人的事的话:
“林叔叔,我知道,你的心里有着苦衷,也知道在你的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但是婷莎阿姨的付出总该有些回报的,尽管你可能不喜欢他,但也应该给她一个承诺,给她一个家,因为这是她该得的”
一想起那个令她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一想起那个明明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人,他又怎么能够不伤心不难过呢?
他知道,刘婷莎为了自己什么都愿意做,但是为了她自己又何尝不能够付出哪些呢。
“你这个小家伙真是古灵惊怪,如果要是你妈妈也能够这么懂我就好了。”
……中国……
惨白的雾气笼照着整个上空,给这原本应子的房子又增加了一抹妖色。
房间里。
两个人对面的坐在那里,神情非常的凝重。
“我听到了一个消息,白青青根本就没有死。”
姚芊羽坐在夏江山的对面,一脸冷漠的看着他,他们合作已经有三个多月了。
在姚芊羽的帮助下,夏江山一步一步地收购了姚氏企业,然而他在收购颜氏企业的同时,姚芊羽也在悄无声息地控制着他,
如今夏江山的江山已经完全的掌握在了姚芊羽的手里,不得不听命于他,此时的夏江山才终于知道姚芊羽的真正可怕之处。
也才终于知道那个约定不过是一个陷阱,一个用美丽的诱惑等待着他毫不犹豫跳入的陷阱。
可是他终究知道的太晚了,如今的想要回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自己的命脉掌握在姚芊羽的手里,一旦有错,他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谁能够想到呢?本来我以为她掉入那么深的海,不可能会有活着的几率,更何况这么多年都没有她的消息。然而谁能够知道她居然这么命大。”
夏江山也是一脸的凝重,如果不是因为他呢?他又怎么会失去他亲爱的妹妹呢?
他和颜子佩之间,除了新仇之外,还添了一抹旧恨,此刻他比任何时候任何人都希望颜子佩死。
“现在的颜氏也不过是一个空壳子,即便白青青回来了也无济于事,现在的颜氏基本上在我的掌握之中,我想他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来。”
姚芊羽扬了扬唇,对于颜子佩这边倒并不在意。
只是这个白青青让她有点儿介意,三个月了,
在这三个月里她极尽温柔,百般体贴的照顾颜子佩,可到底还是抵不过白青青一个活着的消息。
如今他把他们的婚约推迟,也许就是在等白青青回来,或许他已经知道了真相,不管怎么样,自己绝对不能够让煮熟的鸭子飞了,颜子佩只能是她的。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今天就不会找我来这里了。”
夏江山冷笑道。
他们两个人之间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是啊,白青青我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在意,所以,我们就想个办法好了,或者让他们两个人自相残杀,就像之前一样。”
姚芊羽的眉头一皱,神色瞬间变得冷漠了起来。
她知道白青青一旦回来,那么他的整颗心就会不在她这里。
因为这几个月,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白青青。
不过,她有时间陪着颜子佩慢慢的玩儿,而且她也想知道在他的心里,到底是白青青重要还是他们颜氏家族更加重要。
“你想怎么样?难道你想让他死吗。”
夏江山神色一狠,吐出的话就像是冰锥一样。
“让她死多没有意思啊,他要是死了那我们这游戏还怎么玩儿呀,所以不能够让她死,的让她活着,而且还要让她活得好好的。”
姚芊羽满脸的微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夏江山就紧了眉头,看着这个女人却陷入了疑惑之中,她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他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呢!
……美国……
百般无奈的白青青本想打开电视放松一下,不过一个报道却吸引了她的注意。
“据亚洲传媒报道,几个小时前本决定与后天订婚的颜子佩突然之间对所有的媒体宣布他们的婚期延迟,而这一次,是他自己亲自召开的记者会。”
白青青冷笑,电视台的主持人还在说些什么,可是白青青已经听不清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颜子佩突然之间宣布订婚推迟?
难道是因为颜良辰打电话给颜子佩了?
但是他会相信颜良辰的话,会相信自己不会死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是他颜子佩延迟订婚,那也不会是因为自己的关系。
因为她在颜子佩身上唯一学到的就是对于女人来说,千万不要自作多情,否则的话,受伤的只能够是你自己。
忆莎娱乐公司,这是华人在美国开的一家娱乐公司,上等规模,是最近几年才快速崛起的公司。
白青青去这家公司工作的时候这个公司才刚刚的发展,
而关于这个公司的幕后老板谁也没有见过,就连林宇轩也不知道这个公司的背后老板是谁。
所以关于这背后老板的传说也是众说纷纭,不过这两年他们公司发展非常的迅猛,在同行里也是小有名气。
“青青啊,最近我们要在中国举办一个娱乐展览会,要配合一家珠宝公司做营销活动,在整个公司里虽说你来的时间比较晚,不过作品很多,而且你的资质也很好,公司上下对你非常信任,所以董事会决定让你代替本公司去中国主持这项项目。”
“可是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的孩子才几岁,如果要是出差的话,她……”
很显然,白青青是不愿意做这份工作,因为她很清楚,公司不会平白无故的把她调去中国,一定是颜子佩用了什么手段?
尽管她不知道颜子佩和这间公司到底有什么关系,但是以颜子佩的实力来说,很少有公司不敢不给他面子,
实话和你说吧,这是老板做的决定,我也无能为力,不过你的花销公司都会给你报销的。至于你的孩子你大可以放心,你可以带上你的孩子,当然他来回的飞机票本公司也同样报销。”
看样子是无法拒绝了,白青青叹了口气,从公司里走了出来,
中国这两个字久久地凝固在她的世界里,她不拒绝中国,但是却拒绝在那个地方所拥有的痛苦回忆。
“什么!回中国!”
白青青的家里,床上的两个人惊恐的看着白静静,仿佛她所说的地方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白青青点了点头,“我本想拒绝的,但是根本就没用,既然是帮助宝行做营销活动,那么我想你应该和他……”
在才司机说的心里也只能如此希望着,希望这次回国以后,和他不会再有接触。
因为比较仓促,所以白青青也准备不了太多的东西,临上飞机前林雨轩默默地看了白青青好久,但是却一句话也没有对她说。
只有刘婷莎看着白青青一脸的担忧。
好像白青青会在中国受到委屈一样,白悠然倒是很有兴致。
拉着白青青的手迫不及待地坐上了飞机,坐在飞机上,白青青看着地上的人越来越小,看着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渐渐的模糊成为了一个点,那颗悬着的心也随着飞机的升空而越来越高。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离目的地也越来越近,而白青青的心脏也越来越发慌,离开的不久,但是却像过了三年一样,不过最终她还是回到了这片土地之上。
“妈咪,再次回来这里,总有一些别样的感觉。”
白悠然叹了一口气,在这片土地上,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她愿意接受的,她接受不了的,她能够阻止得了,她阻止不了的,一切的一切都像是电影一样,那般的精彩,却又那么的痛苦,再也不能够重来。
突然在人来人往里,白青青猛然的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而那个人也朝着她望了一眼,紧紧一眼便泪流满面,冲过了人群,一下子扑在她的怀里。
“白青青,你这个大混蛋,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然……好久不见!”
白青青微微一笑,她张开了自己的双臂,在报紧她的同时也微微的说道。
“安然阿姨,好久不见了。你还是这么年轻,这么漂亮。”
出了机场,安然载着白青青她们准备到附近的餐厅用点东西,在车上,白悠然一如既往的笑着,灿烂地拍着马屁。
“哈哈,是吗?你也是啊,一脸的古灵惊怪。”
安然爽朗的笑了一笑,这个悠然总是这样东西可爱。
真不知道到白青青上辈子到底积了什么德才能够拥有像悠然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
不过这一辈子她到底还是受了太多的苦,作为朋友,她没能帮得上她太多的忙,她感觉到很抱歉。
“三个月没有你的消息感觉像过了三年一样,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来到餐厅内,安然紧紧地握住白青青的手,生怕她跑了似的。
白青青笑了笑,虽然她离开的时间不长,但窗外的景色确实变了很多,原来时间是会让一切误事人非的。
“本来,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其实你们都以为我死了也挺对的,因为之前的白青青的却已经死了,其实这样也好,不用再承受那么多。”
“好什么!你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难过吗?要不是颜子佩告诉我你还活着,我只怕会追随你去了。”
安然非常生气,白青青怎么能够这么说呢?难道她忘了她们之间的友谊了吗?
“颜子佩……”
当他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由得感觉到了一阵心酸。
“你的意思是他知道我今天回来。”
白青青有点儿惊讶,看来她所预估的果然没错,她这次回来绝对不是巧合,一定是颜子佩在背后做了什么。
“他当然知道,因为就是他让我来接你的!”
安然白了她一眼,看着面前活着的白青青。
她的心中闪过一丝酸楚。
之前白青青那活泼开朗的样子她还记得,可是现在在她的眼神里就只有心酸和痛苦,也不知道他在美国这些时间过得怎么样,
“他这那段时间,怎么说呢?现在颜氏集团处处充满着危机,而且颜子佩好像还对以前的事情有所愧疚,所以才不敢来见你吧!”
白青青一脸的淡定,
对于这个名字她早就已经产生了免疫力,只是在夜深人静想起他的时候,还是会感觉到痛苦,这个名字带给她太多的伤害,他们过去的事情也让他放不下,不知道是因为爱,或者是恨。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我不是过得很好吗?”
“可你这样一直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该解决的总会解决的,”
见她避而不谈,
安然叹了口气。
她就是这样,可是这样躲着又能够解决得了问题吗?
也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颜子佩在失去她的这段时间吃了很多的苦。
他的心里也很不好过吧,更何况颜氏现在也是集团危机四伏,他也处处受人限制,这些情况,白青青是不知道的吧!
白青青摇了摇头,避重就轻:
“顺其自然吧,现在我也不想强求什么。”
“好吧,即使如此,那我就不强迫你了,现在我就带你去你住的地方!”
“我住的地方?”
白青青拉着白悠然的手,随着安然离开了咖啡厅。
不愧是她最好的朋友,这么快就把她的住处给安排好了,
安然笑而不语,只是把这两个人安排上了车。
很快便停了下来,白青青下车一看,却见面前的是一度别墅,
下了车,安然将手中的钥匙扔给白青青:
“这房子,从今天起就是你的了,不对,应该说这房子从一开始就是你的,不信的话,你自己打开门去看看吧!”
话落,安然突然转过了身,对着白青青神秘一笑,
白青青有些疑惑,按理说,不是应该安排进是酒店吗?为什么会给她安排在这里?
而且她那一句神秘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栋别墅如此之贵,虽说现在安然的经济能力也不错。
不过,她还是没有这个能力买下这个房子的。
出于好奇,白白青青插进钥匙轻轻一转,
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她不由得呆住了,整个别墅都摆上了白青青的照片,只要是能够放照片的地方几乎都是她的单人照。
有她工作时打呼的样子,也有她认真工作的照片。
还有她睡着的样子,不过这些照片应该是她之前的。
白青青好奇地望了一眼四周,充满疑惑的开口:
“这这房子到底是谁的?我不记得你有这样的经济能力买下这套别墅,还有这里为什么到处都是我的照片?”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
安然看着她,语气有些叹息,她这么聪明,应该不会不明白吧?
也许她是不想明白,可是他必须要迫使她承认,她的心里还有着严子佩,他们的感情还没有结束。
白青青一怔,的确,她明白,但是她不想去承认,因为她怕自己再去自作多情。
“我又不是神,这些事情我怎么会明白!”
“是颜子佩,在你刚出事的时候我也很怪他,我怪他没有照顾好你,我怪他辜负了你,可是在你离开之后他大病了一场,
那时候我才知道,他对你究竟有多在乎,因为他连梦中都喊的是你的名字,而在这期间,颜氏出了很多的事情,都是姚芊羽把他摆平的,而且在他生病的时候,姚芊羽对他很照顾,所以……”
安然耸了耸肩,对于这些事情他毫不隐瞒,因为他迟早会知道的
“不过,他对姚芊羽应该也没有多少感情吧,因为他知道你回来了之后便立刻延迟了婚姻,我想现在的姚芊羽应该不知道躲在哪里生闷气吧!”
安然叹了口气,感情这种东西到底是勉强不得的,即便是你趁虚而入,也没有办法代替原本那一些人的存在。
“为什么现在都没有夏宁溪的消息了,她去了哪里?”
白青青低了低头,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
而且她也确实很疑惑,为什么自己这段时间都看不到有关夏宁溪的任何报道了?
按理说是当红的偶像明星这些媒体记者是不会放过她的,怎么会突然无声无息的就消失了呢?
“她!”
安然顿了一顿,很显然,她不愿意提起这个名字,只是既然她问了起来也还是不得不说,
“颜子佩病好了之后调查到了原来夏宁溪才是在背后指使绑架你的人,他非常生气,但中间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
但是后来夏宁溪这个名字就已在一夜之间消失掉了,就连她以前所参演的电视剧电影以及代言的那些广告,和所拍摄的海报,杂志全部都不见了。
好像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过夏宁溪的存在一样。”
白青青非常的平静,这是她自作自受吧,只是她对自己所做的那些行为,真的只是这样就可以还清的吗?
“这还不算,因为在她的背后还有另外一个人,而这个人绝对想不到。”
在停顿了半响之后,安然才说的,似乎也有点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是谁?”
白白青青皱着眉头,一脸的好奇,她实在想不出来,除了夏宁溪之外还有谁想害她,
“李跃!”
这两个字就像是地雷在她的心里砰的一下炸开了,怎么会是他?
“那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是我们冤枉颜子佩了,他不能够很快地查清楚谁在你背后害你,是因为这个李跃从中作梗,给他假的消息。所以,才造成了一系列的误会。
而他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与他和夏宁溪有染,因为喜欢夏宁溪,所以才一直在暗中帮助她,现在这个李跃可以说是每天都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竟然是他!”
白青青一阵愕然,那个李跃她虽然不太了解彼此,
也没有过多的接触,但李跃给她的印象还不错,虽然话有点多,但是为人却一直都很好。
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在背后一直害她?
白青青有些无奈,她上辈子是得罪了多少人啊?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那?”
白青青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问道,
“他现在就在晋城市做陪练,其实说是陪练,
根本就是人肉沙包,现在非常流行一种拳赛,那就是对方打架让观众押赌看最后哪方能够胜利,他就在那里当活靶子。
每天都被打很多回,有一次我在路上遇见了他,他的身上满身都是伤痕,惨不忍睹。”
安然摇了摇头,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尽管知道他曾经也是心害怕自己的帮凶,但是这样的代价的确是有点太惨。
安然抱住了白青青的肩膀,有些安慰的看了她一眼继续说:
“我听说,夏宁溪是被颜子佩软禁起来了,因为媒体报道上是这样写的,但是凡是报道过这件事情的媒体第二天总会莫名其妙的消失,然后这个消息就没有人敢再报道了。”
白青青低头不语,这的确像是颜子佩的手段。
“这个房子是颜子佩买的,她一早就买了下来,见你回来他将这套房子的钥匙交给了我,让我把你接到这里,其实说实在的他对你还是念念不忘的,可以说从来都没有停止过爱你,要不你就去和他见一面吧!”
安然轻轻地叹了口气,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
听着安然的话,白青青陷入了沉默之中,她轻轻地垂着眼帘,一双修长的睫毛在不知觉的颤抖着。
“刚下飞机就得知了这么多惊人的消息,想你需要时间好好的消化消化,我改天再来找你,你好好休息休息吧,厨房里该有的全部都有,都是颜子佩准备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白青青如此,安然也没有在逼她,因为这种事情的确是也不太好过去,她能够明白。
白青青现在需要的就是时间。
白青青点了点头,把安然送到了门口,见到她上车,直到她消失不见之后才关上了门,
她不知道,在她门口的不远处的角落里一个身影在地停留着,直到很久很久之后,那个人才缓缓地转身离去,
……
花香总是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在这个院子里到处都充满了花草,令人忘记烦恼。
院子里,两个少年负手而立,看着纷落的树叶,一个少年缓缓的开口。
“哥,三个月已经过去了,你还想等多久?说好的报仇呢?难道你不想为爹娘雪恨吗?”
左云琪过头来望着旁边的左云峰一脸的冷漠,自从那个女人消失了之后他的哥哥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少言寡语。
“我不是说了吗,时机还没有成熟。”
半响,云云峰才缓缓地回答。
三个月过去了,不知道他在那个地方过得好不好?听说,自杀的人是要下地狱的,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受苦。
“哥,你还是你吗?要知道你可是左云峰,左家的大少爷,风靡无数少女的摧花高手,可是你看看你现在。”
啪的一下,左云琪一拳打在左云峰俊美的脸上,指着他愤怒的说道。
一个女人就把他给废了,他的哥哥可真有出息啊!
“如果你不听我的,那么你可以自己去报仇?我有我的想法。”
左云峰保持着被打的姿势,一双眸子却像鹰一样,报仇他是不会放的,他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他的仇恨。
更不会忘记他们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可是他以为现在颜子佩的公司空了他们的机会就来了吗?
要知道在他的背后还有一个姚芊羽,她可是要比颜子佩还要难对付的多。
“好,即使如此,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要告诉你,那个女人没有死,她回来了,不过如果你要是在这个样子的话,我会让那个女人死。”
左云琪一脸的愤怒,即便是为了他的哥哥,他也一定不能够让这个女人活着,否则的话迟早会是个祸害,当初他就不应该默认他哥哥去接近那个女人。
“我警告你,不许动她,你要怎么对付颜子佩我管不着,但是只有白青青,你如果要是敢伤害她,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弟弟。”
左云峰一脸脸平静,只是她他目光锐利,就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
她没有死他自然很激动,也很高兴,可是却也知道,他没有死的消息,会让很多人蠢蠢欲动。
“那就试试看吧?看是你这个哥哥厉害,还是我这个弟弟手段高明。”
左云琪恨铁不成钢。
如果爹娘要是知道他这个样子一定会记得从坟墓里爬起来。
冷冷的转过了身,再也不去看他那所谓的哥哥一眼,他一定要让那个女人死,一定要。
看着左云琪点去的背影,云云峰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自从得知那个消息之后,他好像真的变了很多。
不过也因此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心动了。
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可是此刻他却有了。
……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破败的小屋里永远会有一个隐藏的故事,而这边的风景如此的诡异,如果这里藏了什么人,是极其不容易被人发现的。
在郊区城南的荒林里,有很多像这样破败的房子,那里充满着潮湿,也充满这个污秽。
“哒……哒……”
阴冷的地下室中,脚步声越来越靠近。
地下室里,一个女人叫着脚步声的临近,越来越惊慌失措,
这个女人他的身子绑在跟木头桩子上,蓬头垢面,那张原本精致的脸庞,此刻却被大量的污渍就眼镜,已经看不清楚他的五官,这个女人的身上,不断的散发着一股非常难闻的恶臭。
“吱……”
随着一声诡异的声音,厚重的大门被人轻轻的打了开来,一个男子大步的迈了进来,在离女人不到一米的距离之处停了下来,女人有些无力地抬起了头。
长长的黑发此时散开,露出来一张让人心惊肉跳的脸,那上面是无数条密密麻麻的疤痕,就像是一条条蜈蚣趴在她的脸上,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恨恨地说:
“颜子佩,怎么爱你,你就这么对我?像你这种没心肝的人,迟早会下地狱的!”
“地狱?”
颜子佩一双如鹰的眸子,冷冷的看着向西,那双眼睛也忧伤到让人看不见底,就像一汪湖泊。
他咧起嘴,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话,那应该很享受我的折磨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我要下地狱,我也会拖着你。”
颜子佩一字一句地说,他的言语明明很轻,但却字字珠玑,让人一听之下有一种坠入万丈深渊的错觉
“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不干脆一点杀了我?”
夏宁溪狠狠的看着他,这段日子她已经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如果不是每天的日升日落,他不会知道自己已经被关在这里,被这个人整整折磨了三个月。
每天只有一个佣人过来给自己送饭,一天也只有一顿饭,而且大小便都在一个屋子里,就连洗早也是由那个佣人直接用水管浇在她的身上,她曾经尝试过自杀,可是每一次都会被他救活,然后将它更痛苦的折磨。
“杀了你多没意思啊?再者说了,我从来不喜欢杀人,我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颜子佩冷冷一笑,在说出这句话之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认夏宁溪在身后撕心裂肺。
谁能料到,三个月前还红极一时,总是荣登各大头版头条的大明星,此时居然会是这样的下场。
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吧!
……
别墅里,安然一大早便来到了白青青的家里。
他们已经有太长时间不见,所以自然有很多的话要说。
见到她的到来,白青青一脸开心地将她迎了进去。
“昨天晚上休息的怎么样?”
安然一进门就关心的问道,
想必她昨天晚上一定睡得很不好吧,看她那严重的黑眼圈就知道了,
“我还好。”
白青青有些疲惫的笑了笑,昨天晚上她整整一夜没睡,再想着安然后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样?真的不去见一见颜子配吗?”
安然叹了口气。
白青青她很了解,她就是这么倔强,只要认定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改变主意,可是至今她都已经知道了,难道她还不肯原谅颜子配吗
白青青摇了摇头,她确实不想要见到他,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尴尬,即便如今知道了真相,可造成这一切的后果还是因为他对自己的不信任,如果他相信自己,这种事情又怎么会发生呢?
虽然她很好奇以颜子佩的性格来说怎么会按耐得住不来见她。
“安然,其实我想去见一见李跃。”
话一出口,便引发了安然的震惊,这个男人害她,可是她还需要去见他?
为什么?
难道是想问他缘由吗?
尽管他也不相信李跃是这样的人,可是证据和事实摆在她的面前,她也不得不信啊
想必是知道了安然的疑惑,白青青叹了口气,缓缓的开口。
“因为我始终不相信,李跃和夏宁溪有一腿,也许他另有苦衷,我想我总要去问一问他的,至少他得给我一个理由,一个真正的理由。”
安然有些犹豫,但她最终还是答应了。
因为她知道白青青,即便自己不带他去见他,她也总会想办法去的。
“好吧,我带你去见他,但是他那里非常危险,
而且如果要是被那些想害你的人知道你还活着的话,你一定会出事的,我答应过颜子佩要保护你,所以就一定要做到。”
虽然夏宁溪是不在了,但是还有一个夏江山,他一直想为他的妹妹报仇,如今他要是知道白青青还活着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放心好了,我明白的。”
白青青微微一笑。
在白青青稍微的收拾了一番之后便和安然一同上了车,车子极快的行驶在路上,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李跃上班的地方。
白青青看着墙上的海报,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安然知道白青青的心思,安慰的摸了摸她的手,拉着她走进了那个地方。
一进门,他们便看见了一个桌子摆在观众席的位置,上面挂着几张海报。
当然也有李跃的,在这张海报上面挂着一个牌匾,
上面写着在今天要出战的两个对手,一个是李跃,而另外一个则是蝉联很多届的冠军。
白青青知道李跃的实力,他是颜子佩手里最出色的保镖,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会被破格提拔成为颜子佩的贴身助理。
李跃有着最惊人的心理素质,也有着专业的训练,平常他能够以一敌十,虽然那些什么拳王再厉害,他一对一总能够有胜算吧。
但是挺安然的讲述,她明白这一切都是颜子佩在背后搞的鬼,
他总是这样,有错不考虑自己却总是推给别人,李跃他固然是罪有应得,但是最根结底,到底还是因为他自己。
白青青自然把赌注押在了李跃的身上。
一是为了给李跃增加人气,二是因为对他的一种额偿还吧!
那个负责压注的男人看了白青青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随即又招呼起了其他的人。
走进全场,
那里有着一个圆形的座位,在空荡荡的四周,很快便有一些人进场坐在了空的椅子上。
白青青和安然选择了一个最显眼的地方坐下,随着主持人的介绍两位选手相继走上了台。
首先上场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他的体格非常的强壮,而随后上场的李跃,虽然被主持人更换了姓名,但是白青青知道这个人就是李跃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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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安然察觉到了白青青的疑惑,轻轻地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手。
算是安慰,同时也提醒她快开始了,两人一上台,便开始难分难解的打了起来。
渐渐的李跃处于了弱势,直到最后李跃终于被那个冠军打趴下,一圈两圈,那个人恶狠狠地往她他身上招呼而去,丝毫没有减弱力道的把拳头打在了他的身上各处。
李跃脸上的鲜血在摄像头前被无限的放大。
让观众看得触目惊心,有人说他可怜,也有人说他活该,谁叫他这么没实力呢?
在这个地方讲究的就是实力,你没有实力,就只有被挨打的份儿。
“他这段时间都是怎么过来的?”
白青青叹了口气,转身问旁边的安然道。
她知道安然的回答肯定是yes,然而她还是有点不相信,一旁的安然轻轻的点了点头,将白青青心底最后一根稻草压断了。
“他是值得同情,但是罪有应得,他这么做也是为你出气,要不是因为他在中间作梗的话,你们两个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安然在她耳边小解释,声音低的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
白青青冷笑。
“人总是会改变的,你不会还以为我是从前那种心软的人吧?
只是他这种推卸责任的做法实在是太可悲,也太可笑了。
一段感情别人可以从中作梗,也可以破坏,但两个人最终能不能在一起,还是要看两个人最终的感情到底怎么样?
如果他当初真的在乎我,他真的相信我,你觉得我们会到这步田地吗?”
安然怔了下,
的确,
这次白青青回来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同了,脸还是一样的脸,气质还是一样的气质,只是他们之间似乎多了一些陌生。
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所以他改变了他吗?
安然才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说:“青青,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还有你们还有那些协议,如果那些协议书颜子佩不解除,那你,最终还是他的所有物?”
“所以,我才答应这次回国,一是为了见见曾经的老朋友,二是我要向他提出解除那些协议。”
白青青一想到当初他给自己的那些痛,特别是他为了夏宁溪给自己的那一巴掌,心便莫名其妙地痛了起来。
这三个月经过疗养,之前得那些事情她全部记了起来,前因后果也被他也拼凑了出来。
他们之间的事情怪不得任何人,的确,那些人是该死,可是归根结底,还是他们的感情有问题。
“十!九!八……”
白青青和安然说这话,耳朵里却听者主持人口中道出的声音。
终于,从十到五,再有不到一,主持人宣布了李跃的失败。
冠军笑得一脸得意,李跃却趴在台上站都站不起来,录制节目完成了之后,观众纷纷离开了现场,
白青青却拉住了安然。
他们等在了选手回休息室的那一条路上。
此时正值冬天的夜晚,寒冷,再加上通道里没有暖气,让她们浑身上下掩不住打寒战,幸亏她们穿的不少,否则等不到李跃就会被冻成冰疙瘩。
大约等了一个小时左右,白青青终于看到了李跃的身影,他正朝着他们一蹶一拐的走过来。
她们站在阴影里看着李跃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样扶着墙壁慢慢的往回走。
白青青刚想过去,一个身影却抢在他们之前就冲了过去,而那个声音,让她觉得无比的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
“李跃!”
当女人从阴影里完全走出来的时候,他们不由得愣住了,那个人的脸上带着一个面具,但身材凹凸有致,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是记忆总是非常的模糊。
两人对视了一眼,看见她走向了李跃,扶住了她用略带心疼的声音说:
“对不起,你为我受苦了,我这就带你回去上药。”
事情的结果会发展成这样她也并没有料到,时机已经成熟,也许他们该有所动作了,可是现在的李跃还有那份雄心壮志吗?
不,她必须想办法让他振作起来,一定要。
就算是为他自己所受的那些苦,就算是为了几年前他心中那刻骨铭心的仇恨。
他们一定要颜子佩付出代价。
“我没事,这点伤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
李跃苦涩的一笑,就是他应该承受的结果。
做错了事就必须要受到惩罚,而面对眼前之前的关心,他感觉到唯一的温暖就是这段时间以来每次受伤都有她陪着,这对自己来说或许也是一件觉得幸福的是吧
白青青默默地和安然对视一眼,他们的心里都在思考着同一件事情,李跃和夏宁溪之间的事情一定有蹊跷。
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因为女人对感情的事情总是特别敏感,再加上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她们认为也许事情并不像他们所想象的那么简单,还有这个带着面具的女人,她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戴着面具?
见到两人越走越远,安然和白青青到底没有从阴影里出来,只是互相望着彼此,心里也仿佛决定了什么。
而他们都明白这件事情也许还没有结束。
转眼,白青青来中国已经第五天了,在此期间,白青青除了打电话给刘婷莎和林宇轩报平安之外几乎都在家里,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不是昨晚决定去看一看李跃。
她还不知道在李跃的背后还有一个神秘人的存在,尽管昨晚的对话并没有暴露出什么消息,
可白青青敏锐的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是她身边的人,也许李跃会变成这样和那个带着面具的女人逃脱不了关系。
而离营销会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好在都是业界人士所举办的一夜长交流机会,
并没有什么八卦记者,这才让白青青稍微的放心了一下,不然一旦她没有死的消息被报道出去,还不知道会引来多大的麻烦。
时间越来越晚,她的心意也越来越坚定,看来这件事情不能够再拖下去了。
安然说的对。
只要他们的协议还存在那自己永远就是他的附属物,而既然颜子佩已经知道她回来了,那她就没有必要再躲藏下去了。
把这些协议取消,两人从此各安天涯,再也无关。
也许,是该见见他了!
打开手机,白青青默默地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已经多久没有拨打过这个电话了?
只是这个号码她熟的即便是不存在电话簿里他都能够倒背如流。
拨通之后,电话那头响了很久才传来了那熟悉的身影,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低沉,那么有穿透力。
“喂,哪位?”
白青青压下了自己的情绪,平静的开口,
“颜总你好,我是白青青,抱歉这么晚打扰你,只不过有件事情想跟你谈一谈,希望你能抽空来见我一面。”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沉默,但握着电话的白青青似乎可以听得到他熟悉的心跳声。
“几点?”
他沉默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只有一分钟,但对白青青来说,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白青青深吸了口气,抬头看了眼时间,
而此时,已经是下午7点左右,想了想,把时间定在了明天下午。
电话那头,这次很快的给出了答案,但却是否决的声音。
“明天下午我没空。”
“不过,今天晚上我倒是可以空出一点时间来去见你,”
在白青青陷入沉默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颜子佩的声音,那声音非常的暧昧,让白青青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不好意思,孤男寡女有所不便,更何况,我晚上没空!”
白青青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
“今晚没空?为什么,是要照顾孩子?”
白青青的嘴角浮过一抹讥笑,
“是,只是到时要多谢颜总给我准备的房间了,等我参加完营销会之后就会马上的离开,绝对不会耽误您的正事。”
“不必客气,因为那房子本来就是给你买的,”
颜子佩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他的眼神里带着一抹复杂,他怎么也忘不了在白青青离开之后,他的公司是怎样一点点沦陷的?
而姚芊羽又是这样一点一点的把他的公司给握在手中的。
他知道自己不能够有所动作。
因为他一旦做出了决定,毁掉的不止是他自己,还是整个颜氏。
颜子佩从来都知道姚芊羽这次回来是带着目的的,然而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以这样的手段来对付他。
白青青冷冷一笑,他以为几张照片就能够挽回什么吗?
他以为一套房子就能够弥补她带给自己的痛,就能够弥补的回去他们之间的过往,他也太小看自己了,自己之前不会要他的东西,现在更不会要,
“既然颜总不方便,那我们还是改天再约吧!”
白青青话落就想挂断电话,
此时,电话里却传来了颜子佩强硬的不容置疑的声音,
“白小姐,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想必一定有什么要紧的事找我?
不如今天晚上我去你那,这样也方便你照顾孩子,也方便我们谈事情。”
听见那一如既往霸道的声音。
白青青不由得有些失神,只是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要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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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她还要准备营销会的资料,也许这才是最好的时机,
等一切都结束了之后,她在带着悠然回去美国,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再也不回来了。
“白小姐,如果你同意的话,那我们就定个时间。”
电话里再次传来他的声音,将白青青有些飘远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那就九点左右吧!”
白青青冷淡的说道。
“我……”
再次准备挂断电话,那头却传来了颜子佩有些沙哑的声音。
而他的话,让白青青陷入了疑惑之中,他说:
“这么久了,你做的饭菜是什么味道我已经忘了,能否给我再做一次。”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带了一些恳求,又像是小心翼翼,而白青青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颜总富可敌国,什么时候沦落到了要去蹭别人家饭的地步?”
白青青半响才反应了过来,他这是在嘲讽自己,冷冷的一笑,难道直到现在他还想要指挥她,还想要把自己当作奴隶一样来奴役吗?
于是她不受控制的笑了起来,电话里突然陷入了沉默之中,气氛瞬间诡异的可怕。
“既然白小姐不愿意,那别当我没说好了。”
很快电话那头便挂断的声音。
当嘟嘟嘟嘟的声音响起的时候,白青青的眼眶渐渐的红了起来,她的双手交叉的握着,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白青青,你一定不能够让自己再次心软,难道你忘了几年前他是怎么对你的?
难道你忘了他所加注在你身上的痛苦吗?
如果你现在心软,现在原谅他只会让他更加看不起你罢了,
她不相信安然所说的那些话,那些话安然一定是有听方生说的,而方生他肯定是帮着颜子佩的,因为他的生意都是颜子佩在照顾,他自然不敢得罪颜子佩。
有些烦躁的摇了摇头,不能够再胡思乱想了,今天一定要让他在解除协议书上签字,从此以后两人再无瓜葛。
“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就不要后悔。”
耳边传来了悠然的声音,她的口吻依旧那么成熟,仿佛悠然不是一个幼女,而是一个大人。
她的手紧紧的握着白青青的手,将自己微弱的温度传递到她的手掌之上,感受到她的温暖,白青青隐忍已久的泪水突然的决堤。
“妈咪,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白悠然紧紧地将白青青抱在怀里,一双小手在白青青的头上不停的摩擦着。
她的妈咪这段时间受了太多的苦,而她所谓的父亲,既然他不能承担起一个作为父亲的责任,那她认不认他又有什么关系?
她只要他的妈咪幸福。
没错,她的父亲就是颜子佩,六年前的事情她已经调查清楚。
只是她迟迟没有告诉自己的妈咪,就是因为他的爸爸做了太多对不起她家妈咪的事情。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白青青终于把积蓄的泪水流光,她擦干了眼泪,看着悠然尴尬的笑了一笑。
他们之间到底谁是母子谁是女儿,在安顿好了悠然之后。
白青青便翻箱倒柜的去找那些协议书,可是哪里都找不到。
为什么?
她记得明明就放在房间的抽屉里的,可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呢?
时间1分1秒的过去。
白青青也越来越焦急,如果找不到那份协议书的话,那颜子佩来讲它还有什么意义?
与此同时,原本应该睡觉的悠然从他的枕头底下拿出了白青青正在找的那张协议书,嘴角勾勒起的一抹嘴贼的笑容。
爸比,你让妈咪受了这么多的苦,你觉得我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你吗?也是时候该让你知道知道你女儿的厉害了。
……
环境优雅的地方,永远都是谈心的好去处,一家布置温馨的咖啡店里,一对男女对面而坐。
“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你总不能一直当人肉沙包下去吧?”
女子的对面,李跃痛苦地捂着伤口,一脸疲惫的望着她。
“那又怎么样?你觉得现在我还有资格去谈什么复仇吗?”
面对这个把他害到如此境地的女人,
他的心里没有一点的仇恨,因为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当初他被发现从中作梗,但他死活没有把她给招供出来,而是把自己和夏凝汐牵扯在了一起。
她嫌弃那个女人肮脏,可是为了自己真正心爱的人,他愿意和那个看不起他的女人扯上联系。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可这件事情对你太不公平了,我说过,你不喜欢做的事情由我去做,可是你为了保护我变成这个样子,我不能够坐视不理,而且我们的时机已经成熟,我和那个人已经谈好了,只要你一点头,我们就可以开始复仇大计。”
女人将手里的咖啡放在他的面前,体贴的为他加了一勺糖,一双眼睛深深的凝视着李跃。
遍布的伤痕触目惊心,这也正是他一定要复仇的理由。
在女人的对面,男人握着咖啡杯陷入了沉默之中,复仇,他还有这个资本吗?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别怕,一切有我,你只需要配合我,现在你已经不再是颜子佩的手下,而颜子配不顾你之前对他的忠心耿耿,为他的出生入死。
对你作出如此不公平的惩罚,再加上他们颜家对你们李家做的那些事情,就算你不为自己,为了你们李家为了你死去的父母,你一定不能够放过他。”
在女人的唆使之下,李跃渐渐地握住了双手。
是啊,就算他不为自己,也得为自己枉死的父母。
他永远记得在那场大火之间他的家人们是如何的惨叫,永远都忘不了,当初那个拿着枪指着他父母脑袋的男人是怎样的狰狞。
眼里渐渐的凝聚成一道仇恨的目光,他似乎终于做了决定。
“好。”
对面,在不经意之间,女人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
楼下传来了门铃声,白青青怔了怔,看来人已经到了。
最终白青青放弃了寻找,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下了楼,打开门,握着门把的手不停用力,似乎在鼓足什么勇气,算了,既然找不到了,那就当老朋友叙叙旧吧,
门被瞬间打开,门外的男人一如三个月前,身材高大有型,面容俊美无双,即便只穿着一件普通的羊毛大山,却也是散发着迷人的风采。
看见日思夜想的女人,他的手猛然的握紧。
她就在眼前,可是自己却再也不能够像之前一样把她搂进怀里,只能这样默默的看着她,直至把她刻进心里。
“怎么,你不请我进去坐?”
颜子佩慈性的声音在白青青的耳边响起,将沉浸在往事里的白青青拉了回来。
“进来吧!”
白青青整理了一下情绪,镇定地看了他一眼。
平静的笑了一笑,准备从玄关处拿一双男士的拖鞋,然而却在鞋架的角落里面发现了一双。
想都不用想,这一定是颜子佩为自己准备的,将那双拖鞋递给他之后,白青青拿到了厨房,泡了一杯清茶,端给了他。
“这是我平时喝的,尽管比不上颜总喝的名贵,不过味道却很好”
白青青的语气充满着平静,再将茶递给了他之后,也默默的坐在了沙发上,
颜子佩接过茶杯,并没有说话,白青青也免不了有些尴尬,离开了那份协议书的话题,她竟然不知道该和颜子佩说些什么。
“你还在恨我吧!”
沉默了半响之后,到底还是颜子佩开个口。
“颜总,我们之间的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我应该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希望你和姚总能够白头到老。”
白青青看着他,话说得一脸平静,只是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谢谢,只是既然你知道我要订婚,那应该听说,我把订婚仪式延期了。”
白青青的回答,颜子佩并不感觉到意外,反而在他的意料之中。
“只是延迟而已又不是取消!”
白青青冷笑着。
不过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这番话里面带着些许的嫉妒,而且醋意那么明显,颜子佩那么聪明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那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取消了?”
颜子佩眼神一亮,意味不明的看着白青青,
只是原本深邃的目光多了些许的炙热,他的表情仿佛在说。
只要白青青开口说,叫他取消婚礼,他就会真的取消和姚芊羽的婚礼一样。
他一直都在规规矩矩的活着,为颜氏,为家人。
却从不为自己而活,别人都可以为了爱情不顾一切,可他却没有这个勇气。
可如果,白青青真的那么迫切地希望和她破镜重圆,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去到白青青的身边,不管什么颜氏。
“不用了,我不过是说笑而已,若是真的取消了婚约,那姚氏总裁不得掐死我吗?我可不想再像之前一样因为和你的纠葛让自己和家人,陷入无休止的为难之中。”
白青青突然笑了,笑得无比的讽刺。
颜子佩自然听得出白青青话里面的意思,眸光里充满了低沉,半响,他才开口。
“很多事情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只是我叫你保证不管你遇到任何危险,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出现。”
白青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不需要了,我说过我以后的生活再也不想和你牵扯在一起。”
不等颜子佩在说些什么,白青青便站了起来,下了逐客令:
“颜总,时间也不早了,我该休息了……”
“那我们三天够见!”
颜子佩也不介意,站了起来,突然凑近是的耳边,低语道,
如果说在这之前白青青怀疑颜子佩和这件事情有关还是50%的话,那么这句话之后,白青青已经百分之百的相信,这件事情就是颜子佩一手策划的。
在送走颜子佩之后,白青青叹了一口气,来到了悠然的房间。
本想查看她是否踢被子,可没想到却在悠然的桌子上发现了一张协议书。
看见这张纸,白青青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早该想到,协议书不会无缘无故的不见。
她这个女儿,从小到大就是这么无辜灵精怪,看来她是不想自己和颜子配分开,也是,之前她和颜子佩的关系就很好,一直为了颜子佩出卖自己。
将被子给女儿盖好,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女儿一眼,半响之后,才闭上了悠然的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一亮,白青青就起床了,她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小西装,简单的梳了一个马尾。
她换了一个素雅的妆,将她原本就清秀丽质的脸庞衬托得更是淋漓尽致。
白青青统计过今天来参加营销会的卖家。
一共有三家公司,一家是珠宝公司,而另外一家则是房地产公司,还有一家比较神秘,
据说是娱乐行业最大的龙头,白青青所负责的就是这些行业的广告设计以及文字包装。
因为之前学过设计,所以,在他们公司所展览出来的珠宝秀中,也有几件属于白青青的作品。
好在昨晚白青青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今天绝对不会出现什么差错的。
在去会场之前,白青青接到了远在美国的经理打来的电话,她知道在美国那边已经是晚上了。
只是他特意打电话来询问这件事也表示他对这件事情相当在意,
这个场所是在一件非常大的礼堂举行的,足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
里面摆放了许多东西,有让人眼花缭乱的珠宝,也有很多著名编剧的手稿,以及电影的发展史等等等等,吸引了全国各地的收藏家来这里。
门口有一条长长的红地毯,从入口处直接延伸到了会场之内,门口站着六名门童,三男三女,他们都身着正装。
白青青一下车便看到了那个装饰豪华而又显眼的会场。
刚走进去,她便看见了一件一件的珠宝,还看见了许多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会场里面有数不清的名人巨鳄在一起愉快的交流者,但在那一张张笑脸之后,谁知道藏着多少的刀呢?
白青青慢慢的走了进来,四处张望着。
她怕在这些名人里有她之前所认识的朋友,她更害怕沈纤壹也在这里。
想必自己死亡的沈纤壹也知道了吧,如果自己死了那么他和小严也能够好好的吧,
可如今自己又出现在这里,若是让沈纤壹知道了,也许他们之间会出现很多意想不到的变故,
这是她所不愿意发生的,而似乎那些人都没有看见她,会场基本都是陌生的脸。
也有她所熟悉的面孔,看见白青青走过来也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她心里暗暗的好笑。
在美国,尽管白青青不属于设计行业,然而白青青在设计方面却非常有天赋,可以说是这些年来初露头角的天才设计师。
而这些资历比较老的设计师自然是认识白青青的。
但这种时候都是后入门的晚辈向他们设计行业的前辈打招呼,在外人看来也好显示他们的本事,白青青却并不吃他们这一套。
毕竟白青青不属于设计行业,所以她也同样装作没有见过他们从他们的身边擦肩。
这些想要给她下马威的她又何必再去碰那些人的臭脚?
白青青可丢不起这个人,在诺大的会场里一边放着许多的藏品,而另一边则像是一场盛大的酒会,那桌子足足有十米那么长,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红酒一级甜品。
而在舞台的正中央有一个六七米的台子,上面摆放了话筒,就等着主持人和那些嘉宾上台了,白青青走到自己所设计的珠宝旁停下了脚步。
她一边在心里面酝酿着台词,另一边则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
“这些东西很美,如果你要是专注于设计的话,一定会是业界最闪耀的一颗星星。”
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男声,白青青证了一阵,并没有回过头,因为她知道身后的男生是谁。
“谢谢,可我并不想让自己陷于这一行……”
白青青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只是微微的扬起了唇角,
她的声音很低,也很轻。
然而那几不可闻的声音却让人颜子佩忍不住驻足回眸,一双眼睛留恋地看着她的身影。
颜子佩似乎在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错了,或是这是一场梦境,她居然对自己说了谢谢,她不过就是夸了她的作品而已。
而在之前白青青是从来都不会对自己说谢谢的。
而这声谢谢看似客气,也显示了他们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难道真的回不去了吗?
他们之间,真的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吗?
颜子佩的双手紧紧地握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你不要告诉我那最神秘的娱乐界龙头就是你?”
白青青一脸平静的看着他,严子佩的公司涉及的领域很广,
所以,他投资娱乐行业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
颜子佩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视了周围一圈,最后将视线停落在了他的身上。
“没错,那个神秘的娱乐龙头就是我,而且我还是这场展示营销会的主办方。”
他的话白青青并不意外,因为她早就已经料到了。
除了颜子佩之外,青城市也不会有人有这么大的手笔。
只是看着颜子佩那高深莫测的眼,这三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似乎他们之间越来越陌生,而她也越来越不懂他了,
上午10点,营销会正式开始。
在营销会上,白青青很好地展示了自己的口才,将这场活动但气氛被推到了最高潮,思绪展示会时间并不长,一共两个小时,所以不到十二点,营销会议便结束了。
其实说是两个小时,但只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他们在讨论,剩下的半个小时,他们都在吃东西,至少白青青就是这样。
市场营销展示会上,她说了太多的话,口干又舌燥,再加上早晨又没有吃东西,这次,白青青倒是吃得大快朵颐。
撇开那些自命不凡的所谓的巨头,剩下的那些青年人他们倒是还挺合得来的,也许这就是代沟的差距吧!
展销会终于结束,在场的人纷纷离开,就在白青青准备打车回去的时候,却被颜子佩叫住了。
“上车!”
他坐在那辆白色的法拉利上对着白青青招了招手,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霸气。
像是带着命令的意味,白青青本想无视,但转念一想,即便是自己无视了颜子佩,以他的个性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既然他叫自己上车,那她便上车,之前自己不怕他,现在更不会怕他了,再者有免费的车不坐,难道她是傻瓜吗?
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副驾驶上,颜子佩唇角微微一勾。
“坐稳!”
话落,
颜子配那白色的法拉利便快速的消失在了宽阔的马路之上,只是车子越快越偏僻,白青青感觉到了不对劲儿,看着那条陌生的公路,有些急了。
“这并不是说我回家的路,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我只叫你上车,但并没有说过送你回家。”
颜子佩有些无赖,只是他的表情似乎有些沉重。
白青青无言以对,因为他确实没有说过要送她回家,可是这并不是主要的。
主要的是白青青一脸平静的看着他,骂他的话哽在喉咙里,说不出也咽不下。
这个颜子佩,还是和之前一样,让人讨厌。
沉默了半响之后,颜子佩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带你去看一个人!”
“是谁?”
白青青心中一惊。
“不必多问,这个人,东西到了之后就知道了!”
颜子佩并没有多说什么,车子以及剑的速度快速的前进着,只是他们都没有发现在一个阴影里一个狼狈至极的男人紧紧地盯着车里的白青青。
车子到达了那栋破旧的厂房前,那是一栋老式的工厂,三层楼外面的砖瓦都已经发黑。
上面布满了青苔,白青青下车之后一脚踩在了那片枯草之上,她这才注意到,这里长满了不知名的草,在风中摇曳着,令人恐怖。
在颜子佩的带领之下,他们推开了大门缓缓的走了进去。
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白青青大叫一声,本能地躲到了颜子佩的怀里,那是一片昏暗的房间,屋里非常的阴森,一个皮肤黝黑,披头散发儿的女人,在房间里直勾勾的看着白青青。
“鬼……鬼……有鬼……”
白青青有些颤动,趴在颜子佩的怀里不停地哆嗦着,颜子佩有些怪罪的看了那个佣人一眼,随即将手扶在了她的头发之上,语气温柔
“不要怕,他并不是鬼,而是人,更何况即便有鬼你也不用担心,因为有我在你身边。”
“人?她是人?”
白青青有些不相信的抬头,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微微的转过了身子,试探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佣人有些无奈,
但是又碍于颜子配的面子,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说。
“小姐,不要怕,我不是鬼,我是这里的佣人。”
“你真是人啊!抱歉啊,因为光线不好,再加上你又这副打扮,所以,我……我还以为你是……”
听到佣人肯定的话语,又看到在地上的影子。
她这才松了口气,突然觉得之前的行为有些不妥,有可能伤害了就要被用人,所以连忙道歉。
那个佣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青青,她做佣人做了这么多年,无论那些主人做错了什么事情都从来都没有到过歉,可是眼前的这位小姐就像她说的对不起,他的心里不免有些酸酸的。
“我带你去看那个人!”
颜子佩见白青青居然像一个佣人道歉,不由得有些不满,他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拉着白青青的手向着那个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响亮的脚步声从潮湿的地下室也传了过来,那是来自于白青青和严子佩的身影。
越靠近那个房间的深处那股浓重的腥臭之味就越来越浓,白青青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究竟要带自己看谁?
突然之间,白青青眼前一亮,一个名字闪过在了他的脑海中,难道他想让自己看的人会是……
“吱……”
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一个披头散发而又被绑在木桩上的女子在一瞬间进入了白青青的视线。
那女子身上无伤口遍布,脸也已经模糊不清,她看不清楚那个人到底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人听见开门的声音,有些无力地抬起了头,当她看到白青青之后那双通红的眼睛猛地一震,像是被活活惊吓到一般,惊讶地张大了嘴,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她的声音带着无比的沙哑。
“你没有死!”
果然是她,居然真的是夏宁溪。
“这是你做的?”
白青青不置可否地扭过了头,看了身边的颜子佩一眼。
他一脸平静,再正常不过的说道:“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白青青叹了口气,看着眼前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被外界的人看到此时的夏宁溪一定会引起轰动的吧,谁能够想到曾经红极一时的明星居然会变成这副模样的。
“白青青,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没有死,不过没关系,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夏宁溪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条鞭子就狠狠的甩在了她的身上,
夏宁溪疼得大叫一声,想要挣扎但因为浑身被绑在柱子上,她根本就动弹不得,那被绳子绑着的一双手早就已经被磨得不成样子。
“在你杀她之前,我会先把你折磨死。”
颜子佩一边挥舞着手里的鞭子,一边冷冷地说道,
话语里不带丝毫的温度,皮鞭不停的打在夏宁溪的身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够了!人我既然已经看到了,我们可以走了。”
白青青转过身,冷冷的说道,
再怎么说他们毕竟也是姐妹,尽管她的确是自作自受,然而这样的下场也的确是有些残忍。
“你不要在这里装好人了,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够让我不恨你吗?告诉你不可能,因为你我的一切都已经毁了,如今我人不人鬼不鬼,什么都没了,总有一天我也要你像我这样。”
夏宁溪仇恨的说着,眼泪混迹于血块流了下来,快速的滴落在地上。
“我装好人?我想你是误会什么了吧,最想你死的人是我,因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我,还让我失了清白,如今你也算是有得报应了,我只是不想让你的血弄到我的身上,我怕被弄脏。”
白青青有些好笑,这个女人在六年前策划了一切,而在她回国之后又布置了那么多的阴谋,他就怎么会同情她呢?
他们的确是姐妹,她也的确觉得夏宁溪这样的下场有些残忍,只是自作孽不可活。
一旁颜子佩听了这段话之后,将手中的皮鞭卷到了一边,挑了挑眉,本想插嘴,但是却沉默地站到了一边,他看想看看,三个月不见这个女人究竟能有多大的变化。
“白青青,你个贱人,我今天的一切全部都是你造成的,如果我活着杀不了你的话,那即便是变成鬼,我也要让你不得安宁。”
夏宁溪冷冷一笑,锐利的眼睛看着白青青,看的她心里发毛。
她什么都不怕,
唯独怕的就是鬼,这一点夏宁溪比任何人都清楚,之前白青青一个人在家里看家,她就曾经扮鬼吓过她,差点把她吓进了医院。
制造出了她的心理阴影,导致于她现在看见类似的东西都怕。
“你觉得我还像小时候一样会怕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吗?你活着我都不害怕,你死后又能如何?”
白青青佯装镇定,表情做得滴水不漏,
“是嘛,不过有一件事情,只怕你直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吧,而这件事情就算你死了都不知道。真可怜啊!”
夏宁溪一双眼睛狰狞的看着白青青,大笑了起来,那脸上令人恐惧的刀疤就像是一条条蛇一样在她的脸上来回不停的扭动着。
白青青厌恶的皱了皱眉头,看着她几乎疯癫的样子,只当她是胡说八道,并没有过多的介意。
“我们走吧!”
白青青闭了闭眼,她再也不想看见这个女人,也不想再去管夏宁溪未来如何,以及他以后的命运,她现在只想回家。
“走吧!”
颜子佩面无表情的看了下夏宁溪,拉着白青青的手,若无其事地将白青青送了回去。
只是在转过头的那一霎那,再白青青所看不见的阴暗里,他的表情闪过了一丝复杂。
车子平稳的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外,白青青刚想下车,却听见了颜子沛的声音。
“你是不是在打算明天离开?”
白青青有些惊讶,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
“是,可那又怎么样?”
她的语气非常的平静,一脸的波澜不惊。
“那些协议,你不想要我签字了吗?”
车里的男人放开了方向盘,一脸冷静的看着她。
他们在一起也有一年的时间了,这一年不长也不短,却足够她他解一个人,所以,他早就猜到了那天晚上他白青青叫自己来的目的。
“想!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经典,可是你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我吗?应该不会吧?”
白青青有些冷笑,
颜子佩的个性她太了解了,只要他认为是他的东西,即便他扔了别人连假都不许捡。
“你说对了,我是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你的,只要那份协议一天不结束你就一天是我的所有物!”
颜子佩看着她,
表情有些复杂,那也是他唯一能够拴住她的东西了吧!
“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把你圈住而已。”
一直都装作平静那颜子佩此时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冲动,一把抓住了白青青的双手。
深情的看着她,是的,也许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可是这份感情他再也放不下。
他也想为自己的感情冲动一次,所以只要她点头,他就可以放下一切带着她走,即便失去总裁的身份,即便失去颜氏。
他也在所不惜,因为在他的心里,没有人比白青青更加重要。
“对不起,我已经有了未婚夫了,所以我们不可能了。”
白青青一把推开他的手,推门下车,逃一样的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地方,为了能够摆脱颜子佩,她也只能够说谎,如果自己这样说,那么以他的自尊和骄傲,也许就不会再缠着自己了吧?
看着她有些仓皇的背影,颜子佩紧紧的握住了手,真的有未婚夫了吗?没关系,他不会让他们有什么结果的。
他的东西就让他不要也不能够属于别人。
回到房间,关上门,白青青捂着自己跳动的胸口。
回到卧室,她收拾了东西,将她的一切都装在一个皮箱子里,明天他就要回美国去了,再也不来这个是非的地方。
“叮咚……”
门铃声响起,白青青皱了皱眉头,颜子佩已经回去了,还有谁会来到这个地方呢?
带着疑惑,白青青去开了门,门刚一打开,她便被拉入了一个怀抱之中。
当她好不容易挣脱开来,却对上了一张俊美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难过,眸子里充斥着悲伤。
“沈哥哥。”
“你还知道我是你沈哥哥,你失踪整整三个月,为什么不打个电话报平安?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当他在新闻上看见白青青的脸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本他以为已经死了的人,此刻却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这如何能不让他激动。
“对不起,沈哥哥,让你担心了,只是你们都过得很好,我想即便没有我,也无所谓吧!”
白青青微微一笑,看见他有些苍白的面容,心中有些心疼,到底他们有着深厚的友谊,到底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同寻常,看着他整整的瘦了一圈,看着他的神情充满疲惫,她知道这一定是为了他,
“傻丫头,知道这段时间你受了太多的委屈,不过不是你沈哥哥呀,我从小看着你长大,有什么你不能和我说呢?就这么无声无息消失,你可知道我……”
沈纤壹看着白青青,一双眸子仅差一点落下泪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在她的印象里沈哥哥一直非常的坚强,即便在他最低谷的时候也从未落过泪,可是如今他却为了她差点哭了,感觉到了些许的酸楚,她的心里有那么一丝愧疚。
“沈哥哥,对不起,亲亲错了。”
白青青紧紧咬着牙齿,拼命的压制住心上的疼痛。
“别说什么,对不起,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我只是怪你三个月也没有来个消息,你知道你爸都快急疯了吗?他这段时间憔悴了很多,你真应该去看看他。”
沈纤壹听是的口气,一想起沈老爷子的样子,他就不由得心酸。
“我会的…”
她出事已经三个月了,这期间她没有给家里打过任何电话,而夏凝心也被颜子佩囚禁,想必颜子佩也是不会让夏宁溪和家里联系的,一连失去两个女儿的消息,她爸爸一定要崩溃了吧?
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如今这接二连三的打击……
“话虽如此,只是,你不能够让夏家的人知道,你还活着,不然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一直认为那你记得失踪和你有关,所以你绝对不能够让他们知道你的消息。”
沈千依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将温暖通过掌心传递在了她的身上。
“我明白,沈哥哥放心,对了沈哥哥,你和小严怎么样了。”
白青青擦干了眼泪,一脸微笑的说道。
这也是她唯一能够调侃她沈哥哥的话题。
“我们很好,不停的说起你,她也很想你,很担心你呢,不过没有找到你的尸体,我们谁都不想相信你已经死了。”
沈纤壹温柔的一笑,拉着白青青坐了下来,为她泡了一杯咖啡。
白青青接过咖啡,一脸的自然,倒像是沈纤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她才是客人一样。
“那个丫头真想见见她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送走了沈纤壹,白青青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有点儿伤感。
三个月,几点才三个月,沈纤壹就消瘦了这么多,
在白青青的心里,对沈纤壹总是有那么一份莫名的感情,也许是因为他们两个人从小关系就很好的缘故吧,
也许是因为也不论发生什么他总是站在她这一边,以至于在她的心里总有几分愧疚。
轻轻地叹了口气,她正准备关上房门的时候,四周却传来了一个痞子般的声音。
“哎呀,我的小亲亲,三个月不见,你还是那么漂亮。”
白青青怔了怔,翻了翻白眼,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肯定是左云峰那个家伙。
看来她真的不应该出席那个什么营销会,不但沈纤壹找到,而且还被左云峰发现了踪迹。
转过身,白青青并不想理他,毕竟如果真和他在纠缠在一起,还不一定会引发什么误会呢?
她可不想在国内的几天就传出什么新闻来。
“干嘛这么急着走啊,难道我是什么豺狼虎豹吗?亏人家这段时间那么想你,你也太绝情了吧!”
左云峰大步一跨,便来到了白青青的面前,将她壁咚在门上,一脸诱惑的说道,
白青青看着那张俊脸,一脸的无奈。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左云峰嘻嘻一笑,将自己的身子靠近了他,
此时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他一抬头就能够吻上她的唇。
耳边传来他魅惑的声音。
“只要我想知道又有什么事情是能够瞒得过我的呢?不过,这段时间不见,你倒是比之前更有魅力了,看得我心痒痒的。”
看见左云峰那一张漂亮无双的脸,心里突然浮现出了悠然曾经对自己说过的一段话,
妈咪,你真的不想知道左云锋接近你有什么目的吗?
你真的不想知道他和颜子佩之间有什么瓜葛吗?
之前她心灰意冷,的确不想知道这些事情,然而现在他一再的纠缠着自己,看来有些事情自己不得不问问这个无赖一般的男人了。
“老是和我说吧,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有那天晚上,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白青青一脸平静。
自己不会莫名其妙的失忆,
而且还是有关颜子佩的记忆,而在美国的三个月,她曾经因为伤病住过一次医院。
在医院里,医生曾经告诉过她一个惊人的消息。
那就是在她的体内残留着一种非常罕见的药物。
这种药物可以压制体内的某一种感情,而这种药物,美国是没有的,只有在中国的某种植物上才能够提取得到。
她记得,她曾经在左云峰的家里住过一晚。
而自己之所以会被下这种药也只有可能是左云峰下的,毕竟自己出门在外吃东西从来都很小心。
只有那一次……
“没有什么目的呀,就是单纯的喜欢你,你想我有什么目的?还是说在你的眼里,除了颜子佩之外都是坏人。”
左云峰说的一脸委屈。
心里却对他她这样的说辞一点儿也不例外。
她周围全部都是厉害的人物,所以会知道这些也很正常。
“是吗?可我并不相信,如果你不能老实告诉我的话,那你以后休想再得到我的行踪,也休想再见到我。”
白青青冷冷一笑凉,一把推开她就想要回房间,然而却被左云峰死死地拉住了手臂。
她回过头,对视上那一双眼,发现他双眼里有一种她所看不明的情绪。
“如果你真想知道我可以说给你听,不过故事很长,你还是请我进去给我倒杯茶,然后我再慢慢的把我和颜子佩的故事讲给你。”
左云峰嘻嘻一笑,这些事情反正也瞒不了她,只要白悠然一查就全部会知道的。
更何况,现在是危机时机。
他的弟弟做无时无刻不在盯着她,让她知道真相,也能够给她警示。
“你爱说不说……”
白青青翻了个白眼儿,这个男人还是像之前一样无奈,真是令人无语,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我说我说,可外面真的很冷,你看我穿这么少,如果要是在外面待得太久的话,我会被冻僵的,我要是死在你这里,你也无法交待不是。”
左云峰低了低头,示意白青青看一眼自己的衣着,随即可怜兮兮的说道,
白青青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他穿的真的很少,大冬天只穿一个半袖儿,加一个外套,这个男人真是………
明知道自己要出来还不多穿一点,冻死活该,想归这样想,不过他说的还真的挺有道理,若他真的是在这里,自己还真的不好交代。
还会给颜子佩惹上麻烦,想了想终究还是把他请了进来。
“啪!”
白青青将一杯清水放在了左云峰的面前,然后叉着腰坐在了他的对面,用警察审讯犯人的姿态看了他一眼。
“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不然的话……”
白青青故意拉长了音调,还举了举自己的拳头,一点的威胁。
“说就说嘛,干嘛那么凶。”
左云峰咬着下唇,一脸委屈小媳妇的样子。
这个白青青才不见三个月,怎么变得越发的凶悍了?不过他就喜欢这样的小辣椒,越难驯服,它就越是喜欢。
在白青青一脸凶恶的目光下,左云峰收起了自己的神色。
摆正了态度,叹了口气,他将目光慢慢的放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半响才缓缓的开口。
“十年前,我还不叫左云峰,而叫慕容枫,是慕容家族的大少爷,我想你应该听过吧,慕容家族,当时青城四大家族之一。”
左云峰的拳头渐渐的握紧,他的神色也随着话语的出口而渐渐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白青青怔了一下,慕容家族他的确知道,当时慕容家族的名声远远在颜家之上。
是当时青城最负盛名的家族,慕容家族的企业遍布全国,而是名副其实的商业帝国,只是后来慕容家族渐渐的衰落,才慢慢的由颜氏家族所取代。
“然后呢,慕容家和严家到底有什么样的恩怨。”
仇恨不是无缘无故来的,这一切一定有什么故事,甚至有一个无法被揭露的黑暗在里面。
这也正是她好奇的地方。
闻言,左云峰冷冷一笑,似乎在讽刺些什么。
“既然你知道慕容家族,想必你也知道那些传闻吧?慕容家族被颜氏所取代根本就不是靠颜氏家族族长的本领,而是他用了一些卑鄙的手段将我们慕容家族变成了他们颜氏的产业。”
左云峰恨恨的道,
这些事情他死也不会忘记,白青青看着他握紧的拳头。
越发的坚信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所以她并没有打断,而是任由他继续往下说。
“当年,慕容家族很有势力,因为在官场上有人,再加上我父亲勤勤恳恳,所以,我们慕容家族的企业一直都顺风顺水,直到做成了第一龙头,这自然引来了很多家族企业的嫉妒,他们表面上和我父亲友好,实际上却在暗中打慕容家的主意,颜氏家族当时的族长颜国良也是其中之一。”
“颜国良,颜子佩的父亲?”
随着真相的逐渐出口,白青青愈发感觉到了震惊,颜国良给她的感觉非常的精明能干,也不像是那种会做伤天害理事情的人,然而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也许……
“没错,就是那个畜生,你绝对想象不到那个畜生对我们慕容家族到底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左云峰的拳头紧握,他的眼神也变得很绝了起来,往事如同电影一样一幕一幕的在他的心里播放,他越想越恨,最后甚至整个身体都在不停的发抖。
为他的那些所作所为。
也为自己曾经所遭受过的那些非人的遭遇,直到现在还让他后怕,甚至做梦都会惊醒。
“你先喝口水,然后慢慢说。”
白青青将水杯端起,送到了他的手上。
接过水杯,在喝了一口之后,他的心情才慢慢的平复了下来,半饷才接着说道:
“在你的心里颜国梁是那种精明能干,看起来不像坏人的人,对吧?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到底怎样,所以才会这么觉得。”
顿了一顿,他抬起头来,看着白青青,一字一句地说:
“而当年,我父亲也正是因为轻信了他这样的面目,所以才遭到了那种非人的待遇。”
深深地闭上了眼睛,在睁开的时候,他的眼里已经有了泪光。
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开始颤抖了起来:
“九年前我父亲在一次去玩谈判的路上,遭遇了一伙人抢劫,当时颜国良正好在那附近办事,带着一些人马,救了正在被抢劫的我父亲,这是因为这样,
两人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当时的颜氏企业刚刚的起步,而我父亲所经营的企业已经是知名企业,感念颜国良的救命之恩,所以,我父亲经常帮助颜国良。
给他生意上的支持,不止如此,两人在私下里来往也很慎密,可以说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和他说了很多就连我们也不知道的事情,可他忘了那句话,朋友之所以能够插,你两刀,是因为他知道你的软肋在哪?
一出手便能给你致命的一击,正是因为他所忘记的这句话,才让他在最后的关头去了极大的亏。而且那场抢劫就是他一手策划。”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甚至把手里的杯子都捏破了,啪的声音在房间里爆了开来。
下了白青青一跳,看着他流血的手,白青青叹了口气,找来了医药箱,一边为他包扎着伤口,一边继续听他说着他的遭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时我父亲的公司正在研发着一种新型的产品,一旦研发成功便会造成极大的轰动,也能够让我们的公司在全国甚至全世界范围内引发反响,虽说是商业机密,但出于对颜国梁的信任,所以他带颜国良去参观了。”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来,深深的看了白青青一眼,白青青此时已经把它处理好了伤口,感觉到竹左云峰对自己的注视。
他也抬起了自己的眼帘,对上他的眸子,在他的眼中有一种深深的悲哀和专注。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一定把这个产品据为己有了吧!”
白青青叹了口气,有时候友情这种东西真的不可信。
“何止如此,颜国良那个混蛋不但把这个产品占为己有,率先在他们公司发表,而且还派了杀手用我们全家做威胁,逼迫他交出慕容氏企业的所有权,
并且任命颜国良为慕容公司董事长,我爸自然不肯照做,可是他们却用了非法的手段,让我爸尝尽了苦头,而且还毁了我们的家。
当时我全家上下一共十七口人就这么被这个混蛋给伤害了,只有我和我弟弟当时在国外上学,所以逃过了一劫。
虽然我爸到死也不肯把股份让给颜国良,可是他还是想办法让慕容家族的产业变成了颜氏家族的,因为慕容家族的股东受到了威胁,没有办法之下才支持的颜国良,从此慕容家族改名换姓,
成为了颜氏家族的所有物,而当时他所做的一切罪行也全部都被抹杀,因为当时的颜国梁势力已经很大,所以这件事情没有新闻媒体敢报道,当我和弟弟回国之后,就只有一片残骸,还有老爸拼尽全力所留下的一些证据。”
故事终于说完了,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然而紧握的拳头却昭示着他心里的愤怒,被人这样对待,遭遇了如此不公平的事情,承受着如此的深仇大恨,任谁都不能够平静,任谁也想要复仇。
“那你为什么不把这些证据公诸于众呢?”
白青青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开了口。
这个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也许对她来说,这不过是个故事,可是对于左云峰,这却是永远所忘不了的深仇大恨。
“公诸于众,有谁会信呢?颜国良在外界保持的形象那么好,有谁会相信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呢?
而且他一直在寻找我们兄弟俩,我们兄弟俩之所以改名换姓,甚至整容,就是为了逃避那个人的追捕,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们俩就在青城市,那么,也许明天我们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左云枫冷冷一笑。
若他可以怎么做,他又何必去花那么多的心思,更何况即便他坐了牢又能怎样,人家现在权大势大只需要花一些钱,不出几天就能够放出来。
更何况,他又怎么会让颜国良死得那么容易呢?
他一定要让他们全家付出血的代价,把属于他们慕容家的一切都给夺回来,如此他才甘心,
“所以,你接近我,就是为了报复颜子佩,趁机替你的父亲还有家人报仇?”
白青青看着他,现在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他的目的了,
“没错,我一开始的确是这样想的,所以我故意接近你,故意让你和颜子佩引发争执,只是我发誓除了这些之外,我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情,甚至现在,我已经想放弃我之前的想法,因为我发现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爱上了你。”
左云峰深情地看着她,也许他所说的话不足以信。
毕竟他曾经欺骗过她,可是不能因为他曾经的欺骗而抹杀掉他现在的深情。
而如果能够赎罪的话,他愿意做任何事情。
“你别和我说这些,我现在不想谈感情的事情,也不愿意再谈这些事情。
你和颜子佩之间有如此的血海深仇,我自然不能够劝你放弃,可是我也不希望你因为仇恨,就变成那种狠心的人。”
白青青摇了摇头,也只能够对左云峰说这样的话了,如此刻骨铭心的仇恨,不是她劝他放下他就能够放下的。
如此深的大仇,别说是左云峰,即便是发生在她的身上,她也不会那么容易放弃。
“这件事情你不用多管,我自有我的分寸,我只能够保证我不会伤害你,至于其他人,我就不能够保证了。”
左云峰摇了摇头,现在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因为有太多人介入,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保护白青青的安全,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你的事情我自然不想过问,但我不希望你拿我来威胁颜子佩,因为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明天就回美国,再也不回来,我不想再和你们有任何的牵扯。”
白青青站了起来,一脸凝重的看着他,他们之间的仇恨和她并没有关系。
何况她已经决定回美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也不回来,所以他们之间的仇恨就由他们之间自行解决吧。
“不管你去到哪里,我都会追随你,反正我家大业大,不建议陪你来回跑,再者美国也挺好的,我真想去美国看看呢!”
左云峰一改之前的愤怒仇恨,一把拉住白青青的手。
嬉皮笑脸的道。
“打住,你去哪儿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如果你敢出现在我周围的话,我就打的你满脸开花。”
白青青挥了挥拳头,就想往左云峰的身上招呼,左云峰笑嘻嘻地一把抓住她的小粉拳。
嗵的一声把她压制在沙发之上,俊美的脸渐渐的靠近她。
“你打呀,你要是把我打伤了,那可就要对我负责一辈子。”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白青青非常无语,这个左云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怎么一时正经,一时痞子,一时又那么令人想揍呢?
她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感觉,看见一个人的脸就想要把拳头往上招呼,可每当他自己看见左云峰的时候她就想狠狠地把他揍一顿,因为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欠扁了。
“我要你就行了呗,要脸干嘛,还得洗呢!”
左云峰嘻嘻一笑,满不在乎,他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所以做什么都无所谓。
“如果我要是和颜子佩没有关系,你还会喜欢我吗?”
白青青看着他,突然一脸正色。
“不会呀,所以我还得感谢颜子佩,因为是他让我认识了你,让我对你产生了感情,所以你得对我负责,毕竟你让我心动了,也让我心痛了,我不管啊,你要是不对我负责的话,我就对你死缠烂打。”
左云峰依旧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突然,他俯下了身子,将脸凑在了白青青的耳边。
“再者你是我的未婚妻,你不对我负责,对谁负责呀。”
白青青猛地一震,一双眼睛迅速的张大,不置可否的看着左云峰
“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未婚妻了,这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那天晚上啊,难道你忘了吗?那天晚上你在迷迷糊糊之中,对我……”
左云峰突然皱起了眉头,一双眼睛充满了委屈。
白青青突然打了一个寒战,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先是脱掉了我的外套,然后勾着我的脖子,叫我小哥哥,然后就强吻了我,那可是我的初吻,接着你就脱光了我的衣服,然后就把我给……”
左云峰紧紧的咬着嘴唇,一双勾人夺魄的眼神里充斥着泪水,他看着白青青,
就像一个悲剧的小姑娘。
“左云峰,你在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
“你看你看你又来了,你把人家生吞活吃了之后不想对人家负责,你怎么能这样,我告诉你,你如果不要人家人家就死给你看。”
白青青胃里的酸水一阵一阵的往外冒。
一头撞在左云峰那儿的光滑的额头上,然后一脚将左云峰踹在了地上,她抖了抖自己的身体,一脸嫌弃。
“死你妹呀,左云峰,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正常一点。”
“你个死鬼,有了新欢之后就不要人家了……”
左云峰趴在地下,露着肩膀摇着手指做委屈状。
白青青再次打了一个寒战,一把将左云峰从地上踹了起来,连推带拖的把他送出了门外。
再让他呆下去,非得把她恶心死不可。
“没关系,反正你迟早会属于我的。”
看着被关上的门,左云风微微一笑,一脸的得意。
他的心中自有把柄,也自然不会做无准备的事。
他知道很快白青青就会是他的了,而且颜子佩也很快就会垮掉,因为那个人已经要出手了。
颜子沛的办公室里……
颜子佩坐在一个大屏幕面前,看着银幕上播放着白青青和沈纤壹的谈话以及他和左云峰的谈话。
原本这个监控器是保障白青青安全的,可没想到却拍到了有趣的一幕
左云峰,看来是不能够再留着你了……
不管当初慕容家和颜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他的立场,杨国良总是他的父亲。
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更何况他还试图对白青青图谋不轨,就更加不可原谅了。
“我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红豆粥,你喝一点吧!”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颜子佩关掉了大屏幕,将老板椅转过来,看着眼前的女子。
“以后这些事情就不要做了,还是交给下人吧!”
“没关系呀,反正我这段时间也不忙,听说白青青并没有死,你不去见见她吗?或者你要取消我们的婚约?”
姚芊羽坐在他的怀里,一双纤长的手指勾着她的脖子,一脸的微笑。
“延迟婚约,只是因为现在颜氏企业出现了危机,我要渡过危机才能够和你结婚。和青青出不出线并没有关系。”
颜子佩面无表情的说,好像白青青与他无关一样,他只是不想要让姚芊羽将白青青当作敌人,否则以她的手段。
白青青不一定会出什么事,她可比夏宁溪厉害多了。
而且手段也比夏宁溪要狠毒
她真想要白青青死,即便是他也保护不了,毕竟现在连他都自身难保,为了颜氏企业,所以他才不得不和这个女人虚情假意。
“没关系呀,有我在,你根本就不用怕什么危机,不过一个夏江山而已,我很快就帮你解决他。”
姚芊羽很满意现在他对自己的态度,尽管她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戏而已,不过他就喜欢表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你想取消婚约的话也可以啊,毕竟我知道你心里真正喜欢的人是谁。”
姚芊羽抿嘴一笑,更加用力地勾紧了颜子佩的脖子。
在姚芊羽的心里很清楚颜子佩的打算,然而她并不打算揭穿他,
她喜欢和这个男人玩游戏,她都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把柄可玩。
姚芊羽知道他和自己在一起只不过是为了保护白青青,为了保护颜氏企业,只可惜……
“不会,颜子佩说话向来一言九鼎。”
颜子佩一双凤眼轻轻的看着姚芊羽。
眼神里有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这个女人,她的心到底是怎样的?
他看不透,之前他很了解她。
她是那种单纯善良的女孩,可是经过岁月的洗礼,在时间的洪流之中,她早就已经改变了。
现在他看不透她,甚至就连最起码的了解都没有,他们之间不过是单纯的一场交易。
“子佩,我们这么多年,有些事情我也不想搞得太僵,只要你能够守得住我的底线,那我也愿意配合你演出。”
姚芊羽叹了口气,她又何尝想让他们的感情搞成这样?
只是不属于她的,她想尽办法要夺回来,更何况这个男人本来就是属于她的。
白青青不过是趁虚而入而已,她想要找回她的东西,这件事情本没有错。
“现在颜氏企业危机四伏,如果你要是牵扯进来的话,也许会让你的姚氏企业也受到牵连的。”
颜子佩沉默了半响,开口却是一句试探的话,姚芊羽和夏江山到底有什么联系?
他没有证据,更不能够指望姚芊羽自己露出马脚,因为他知道姚芊羽做事谨慎,绝不可能露出什么破绽,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默默的收集证据。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不能够让自己一败涂地,尽管他很想为爱疯一次,只是这家族的担子,他却也不得不跳。
“夏江山不过是一个虾米样的小角色而已,我又怎么会在乎他呢?更何况你既然是我的未婚夫,那我自然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你被他所威胁。”
姚芊羽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颜子佩的心思她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是的,这么多年她变了。
可是颜子佩也变了,他们早就已经不再是当初那样。
可是这陌生的感觉,到底是怎样造成的呢?
“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情要去处理,没事的话你早点回去!”
颜子佩淡淡的说道。
姚芊羽点了点头,也并没有再说什么。
她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既然颜子佩已经开始怀疑她了,那她就把戏给做足。
只是他现在没有证据,所以不能把自己怎么样,而且就算他有证据又能怎么样?
现在他的企业全部都掌握在她的手里,他又能够奈何呢?
她倒要看看颜子佩是要美人还是要江山。
姚芊羽出去之后,颜子佩看了一眼她端过来的热粥,复杂的就起了眉头。
“颜总。”
门外,姚芊羽和颜子佩的助理擦肩而过。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看着姚芊羽渐渐走远,颜子佩看都不看他助理一眼,只是盯着关闭的大屏幕,平静地说道。
“那批货,已经全部都处理好了,没走任何的风声,不过,据我的调查货果然不出在那批工人的身上,而是出在装车工的身上。”
颜子佩皱了皱眉头,果然他想的没错,一批货,从生产加工再到运输装车再到发货,每一个流程都是固定的线,他的这批工人已经是老员工了,可没有想到,在这些老员工里居然也会出现叛徒。
“出问题的是谁?”
颜子佩不动声色的问道,
他倒要看看他身边究竟还有什么人能够背叛他。
就连李跃这么忠心耿耿的人都能够为了一个女人背叛自己,其他的人又怎么不可以呢?
“是阿平……”
助理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说出了这个名字。
颜子佩叫了皱眉头,是他?
阿平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孩子,他从小先天性不足,患有心脏病,是颜子佩出资把他治好的。
这也是他这么多年以来做的唯一的一件好事,最大的原因是阿萍从小陪伴着他长大。
在他幼小的时候父母常年不在,就只有他一个人在家,阿平是管家的儿子。
因为两人年纪相仿,所以经常在一起玩耍,当时颜子佩还是一个少年,在一次玩耍的过程之中阿平突然心脏病发。
是他出资将阿平治好的。
这也是管家老林对他忠心耿耿的原因之一,可是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也会被收买。
颜子佩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这世上到底还有什么人是不能够被收买的呢?
“什么原因?”
助理看着颜子佩的情绪轻轻地叹了口气,他自然知道颜子佩和阿平的关系也不同寻常。
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差点儿害公司终于全完的混蛋,居然会是他。
耳边传来了颜子佩的声音,他一脸复杂的看着颜子佩,最终还是开了口。
“据说是因为受到了欺骗,其实阿平也是个受害者,因为他不知道那批货有问题。”
“你这句话的意思是?”
不知道这批货有问题,难道是被人来了个桃代李僵?
“那天阿平像往常一样正在装车,可是突然有一个人着急忙慌的跑过来,说这批货出了问题,阿平很担心,在那个人的建议之下,所以阿平才……”
说到这里,助理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颜子佩。
此时颜子佩的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
“继续说吧!”
接受了颜子佩的命令,助理整理了一下情绪,这才继续开口。
“因为听了那个人的话,所以阿平把好的货换成了坏的货,而据说那个人的手上有颜总您的手谕,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阿平才会相信,因此犯了重大的错误,这件事情发生之后,阿平非常自责。”
助理的话,让颜子佩的眼神微微一闪,他的瞳孔猛地张开。
“你说什么?你说那个人的手上有我的印章?”
“嗯,若不是这样,阿平是绝对不会相信的,阿萍一直对您忠心耿耿,为您的话是从。
可是现在他却把一切的责任都归结在了他的身上,每天精神恍惚的,看起来很可怜。”
助理叹了口气,这件事情也怪不得阿平,
虽然是阿平的车把货运出去的,然而如果不是那个人的假话,阿平又怎么会放下如此重大的错误呢?
所以要怪就怪在那个人的身上,平时他和阿平的关系也不错,所以绝不能让他这么被冤枉。
“那个人到底是谁?”
用他的印章,骗人对他忠心耿耿的人,然后害他的公司,这个人可真有本事呀,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
姚芊羽吗?
还是夏江山?
还是左云峰!
以夏江山的心狠手辣来说做出这种事情是很正常的,只是他的印章他又是从何而来?
如果说是姚芊羽的话,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出现,难道会是在背后遥控操纵着这一切?
虽说错误的根源是找了出来,
然而却有更大的谜团摆在他的面前,至于那个左云峰……
“不知道那个人说是你的助理,可是在那些事情发生之后他就消失了,我们怎么找也找不到他,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
闻言,那个助理也是皱着眉头,
在事情发生之后,他们便一直在找那个人。
然而全公司上下都没有那个人,就连公司的监控也被人删的一干二净,甚至连恢复都没有办法回复,很显然是个电脑高手做的。
甚至那个人也好像没有存在过一般。
公司上下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更没有人知道他是在哪个部门,唯一真实存在过的就是那带了颜子佩手谕印章的纸。
还有那犯了致命错误的人,以及他们公司被毁坏的信用。
“人间蒸发?哼,想必他是躲起来,或者是被人灭口了,只是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它找出来,即便是他的尸体,你要把它摆在我的面前。”
颜子佩的眉头逐渐的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个拿了他手谕,还欺骗阿平的人,一定是被人灭口了,因为如果这个人要是存在的话,对那个幕后之人会是极大的威胁。
如果要是他的话他也会这么做的,只是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助理坚定的点了点头,突然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将一张纸摊在了他的面前,上面正是调动那批货的手谕以及颜子佩的公章。
而上面的签名的确是颜子佩本人的没错。
“这就是那天的假手续,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颜子佩抬头看着助理,
语气冰冷,感受着他不带丝毫温度的话语,他知道颜子佩的心里一定在责怪他。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这才开口
“这也是我才调查到的,如果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那个人一定早就已经打好了主意让阿平当他的替罪羔羊。”
“所以,你想告诉我这个手续是在阿平的衣服口袋里找到的?”
颜子佩一双俊目斜斜的看着面前的助理,眸子就像鹰一样带着慑人的光。
“是,之所以确定阿平是被嫁祸的是因为我们带阿平做了测谎,而测谎仪告诉我阿平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测谎仪是人类文明史上一个高科技意义的发现,它能够通过心脉找出藏在人心底的真相,而且绝无作假的可能。
“那阿平人呢……”
颜子佩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开了口。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晨的鸟叫总是那么的清脆,深深的传入白青青的耳中。
白青青睁开眼睛,伸了一下懒腰,坐起来一看,却震惊地大叫了起来。
“悠然,你是怎么设闹钟的?你看都已经几点了,快起来,我们要赶不上飞机了。”
这个悠然,她明明已经叮嘱过她把闹钟设在八点钟的,可是现在都已经快7点半了。
她可不相信她这么聪明的女儿会做这么低级的错误,所以悠然一定是故意的。
真不知道悠然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先是把协议书藏起来,接着又是故意弄错闹钟,她难道是不想让自己回美国?
“妈咪,大清早的你叫什么?才7点半而已,你又不着急上班,再让女儿多睡会儿呗,你看我这黑眼圈。”
白悠然慢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一脸不满的看着白青青。
“别睡了,赶快起来,我们要赶不上飞机了。”
白青青一脸的无奈,三下五除二地将白悠然从床上拽了起来,慌张的给她套好衣服,急急忙忙的刷了个牙,洗了把脸,拖着白悠然就出了门。
不过好在,她白青青人品还不错,刚一出门就打了一辆空车。
“师傅,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红川机场,我飞机快赶不上了。”
“好累,您做好了。”
司机师傅是个中年男人,看到白青青和悠然这一段孤儿寡母的狼狈样儿,不由得起来同情心。
一路上,
白青青都在不停的看表,马上都要到飞机起飞的时间了,可是他们离红川机场还有一段距离,真是要急死她了。
不过司机师傅看她的眼神是怎么回事,满脸的同情,此时她才低头看见了自己。
原来自己因为出门的太仓促。
所以衣服什么的都没有来得及穿好。
头发也都乱糟糟的没有打理,这在外人看来还以为她们母子俩发生什么事儿了呢!
只是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了,再赶不到,飞机可就要起飞了。
紧赶慢赶的,他们总算在飞机起飞之前赶到了文昌机场。
正准备过安检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男声。
“你真的打算这么离开吗?”
她惊讶地回头,下一秒,却惊住了。
“颜子佩……”
颜子佩面无表情的看着还白青青,只是也在那一双眼睛背后隐藏着一种莫名的情绪,看着她的心好痛,好痛。
突然颜子佩走到了她的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不能走,因为我们的协议还没有解除,按照合同,我们还是主人与佣人的关系。”
“颜子佩,你松手,就算你再怎么拿协议说事,我们也都不可能了,所以不要再纠缠了,你这样是很难看的。”
白青青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她还是冷冷的说道。
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变质,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就像过期的食品,就算再怎么处理,也不可能回复之前的美味一样,他们之间也亦是如此。
如果要说原谅的话,其实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去怪罪颜子佩,一切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若她没有对颜子佩动心,那么这一切痛苦她都不会承担。
所以现在她不会再让同样的错误发生第二次,既然已经决定和颜子佩在没有关联,那么,就让他们彻彻底底的决裂吧!
颜子佩看着白青青,声音突然一沉。
“你是因为当年的事情,所以,还在怪我对吗?”
听他提起当年,白青青突然冷静了下来。
“颜子佩,如果你觉得我的话还不够清楚的话,那我就再对你说清楚一点,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因为我已经有了喜欢的男人,所以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再让我喜欢的人误会,请你放手。”
“我不管你喜欢谁,我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难道这也是一种奢求吗?”
颜子佩拉着她的手,即便她这样说,他也还是不肯松开,声音里既然还带了一丝乞求。
听着他深情的告白,白青青有一种无奈的感觉。
这句话如果在三个月之前被她听到的话,她一定会很开心,一定不反顾的留在颜子佩的身边,即便是有再多的委屈,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
就在这时,颜子佩合白悠然突然眼神一对,紧接着一向听话的白悠然就开始当街撒泼。
“妈咪,我一个中国人,为什么要去美国?难道就不能够让我在中国健健康康的成长?
再者,那里除了一个冰冷的孤独以外,什么都没有,除了林叔叔和刘婷莎阿姨之外,如果真的在那里长大,我一定不会开心的。”
白悠然一边哭一边委屈地说,只是那小眼神里带着一丝皎洁,
白青青有点无奈,她这个女儿可是她怀胎10月生下来的,可为什么一点都不向着她呢?
“悠然,听话,你在那里不是生活过一段时间,你不是觉得那里挺好的吗?乖。”
“我不要去,这里有颜叔叔,还有颜伯伯,还有沈叔叔,有好多好多我熟悉的人,除非这些人也去到美国,否则我就不走。”
被她一凶,白悠然往地下一坐,哭的更大声。
机场的人来来回回都在不停地向这边张望,带着探索和好奇,白青青无奈地扶额,这个白悠然究竟想做什么?
“你是不是连妈妈的话都不听了,既然你坚持要留下的话,那你就留在这里吧!”
白青青叉腰,一向对悠然都是宠溺的她,第一次对她说这种话,
其实她也只是想吓一下白悠然的。
白悠然何等的聪明,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妈咪的意思呢?
她想让他妈咪留下并不是为了帮严子佩,而是她想要让颜子佩也尝一尝她妈咪曾经受过的痛苦,否则的话,这对她妈咪来说也太不公平了。
更何况,颜子佩也让当年事情的幕后主使付出了代价,也算是他的一种弥补吧,再者说了,两个人之间明明都有感情,为什么偏偏要死要面子活受罪呢?
“你们到底走不走!”
身后排着队等着登机的那些人本身就有些急躁,看到他们站在前面还不动就更加的心急了,于是个个将矛头对准了白青青。
“我们当然不走!”
颜子佩一双俊目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在后面排队的人,随即拉着白青青走出了队伍。
“颜子佩,你疯了吗?”
“对,我疯了,我疯了一样的喜欢你!”
他看了白青青一眼,突然之间大声的吼道。
白青青一阵,慢慢的,她的嘴角浮出了一抹冷笑。
喜欢我?
如果真的喜欢我就不会给我那么多痛苦,就不会让我受这么多的伤害,还背井离乡。
已经过了登记时间,今天肯定是走不成了。
火大的瞪了眼颜子佩,白青青甩头便走。
见白青青走远,颜子佩欣赏的看了看白悠然,这个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多谢你了!”
“叔叔不用客气,说是帮你,其实也是在帮我妈咪而已,我妈咪所受的痛苦,绝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结束的。”
白悠然天真地一笑,扬起了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颜子佩用无邪的声音说。
颜子佩笑了笑,这个孩子永远都是那种小大人的模样。
突然之间,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夏宁溪之前所说的那番话,她说那句话的语气非常的自信,丝毫就不像瞎编的。
难道她还在隐瞒着什么?
看起来还要暂时的留她一命。
再次回到了颜子佩为自己所准备的这个别墅,白青青气呼呼的将自己扔在沙发上,同时将行李狠狠的摔在了地下。
真是气死他了。
她现在怀疑白悠然究竟是不是她亲生的?
为什么总是胳膊肘往外拐?
颜子佩将车停好,跟着白青青的身后走了进来,一进门,他便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放在了白青青的眼前。
“这个房子是我当初用你的身份证买下来的,你就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你走了,那这个房子岂不是会很寂寞?很难过,所以答应我留下来。”
白青青看着颜子佩,当初她的离开让她失去了一切,就连证明她身份的证明,也是林宇轩帮她伪造的。
白青青看了一眼房产证上的时间,那是三个月前,这个房子看来是在她还没有离开的时候买的,可为什么没有听他提过呢?
颜子佩笑了笑,并没有解释白青青的疑惑,反而坐到了白悠然的面前。
“以后,你就和妈妈好好的就在这里,什么东西我都会帮你们准备好的。”
他摸着白悠然的小脑袋,一脸慈爱的说道,
白悠然的身份,他已经明白。
他什么都知道了,只是他不能说,一旦说出来,就会让白悠然也陷入到危险之中,
作为男人他必须要保护她们母女俩。
他这么做,一是为了想要让白青青留在他的身边,
二是因为只有白青青在他的身边才能够看着她,保护她。
他很明白颜子佩的手段,要是让她知道了真相,一定不会放过悠然的,即使远在美国,她也有办法让这两母女一命呜呼,姚芊羽就是这么可怕的人。
沉默了半响,
颜子佩将视线从白悠然的身上移到了白青青的身上,他缓缓的地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边。
“很久没有吃你做的饭了,今天我可以留下来,在这里吃你做的东西吗?”
“就这一次。”
任何感情的结束都必须要有一个终点,这顿饭就当是他们最后一次团聚,就当是他们最后一次幸福吧!
“好!”
颜子佩毫不掩饰地笑了起来,连忙给助手打了电话让手下送了很多新鲜的食材。
有海鲜有牛肉,有排骨,甚至就连水果和甜品都有。
半晌之后,
她家的门铃声响起,白青青开了门,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些人一箱一箱地把食材往她的别墅里搬。
“颜子佩,你是想让我开菜市场吗?这么多的菜,我直接卖得了。”
白青青有些无语,他就算再怎么大胃王,这可是二十斤的菜呀,他们三个人怎么吃得完?
颜子佩没有说话,而是吩咐那些人把这些食材都搬到了厨房里。
白青青摇了摇头,真是坐着吃饭不嫌累啊!
感情你不下厨所以没有压力对吧?这么多的菜?她得忙到什么时候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城市的上空阴雨绵绵,像是老天爷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压抑吧,
所以,这些天雨一直下个不停。
人群中,一名少年独自撑着伞看着人来人往,在他的眼神中有的是莫名的恨意,在这个社会里面有多少带着虚情假意的面具。
而有多少又是他所选中的仇敌,他要做这个世界的主宰者,他要报复这个社会。
“铃铃铃……”
突兀的电话声响了起来,少年接起电话,人来人往,中没有人注意到这样的一个过客,大家都行色匆匆,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没有人知道握着电话的少年他的心里究竟在酝酿着怎样一个可怕的计划。
他看着对面的颜氏大楼,露出了可怖的微笑。
………
“我说你好歹也是一个总裁,怎么这么狼吞虎咽的?能稍微注意点儿形象吗。”
白青青默默地吃着饭,有些好笑的看着狼吞虎咽的颜子佩。
虽说见过颜子佩狼吞虎咽的样子,可是此时他的样子也太像饿死鬼投胎了吧,就像几辈子没有吃过饭一样。
“你的厨艺比起三个月前更高了。”
颜子佩拼命的咽下了嘴里面的食物,一边说一边看着白青青,
到是让白青青有些哭笑不得。
“吃完饭你就回去吧!我想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看了一眼外面阴沉沉的天色,淡淡的说
既然已经决定了彼此斩断要关联,那他们就不应该再有任何的交集,他们之间的纠葛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所以断了也没什么。
“颜叔叔怕是饭不饱人人自饱吧!吃饭不会让人上瘾,但是做饭的人却很容易让人上瘾,我说的对不对!”
白青青有点囧,用手轻轻的敲打了下悠然的头。
“你个人小鬼大的鬼灵精,快吃你的吧!”
这个悠然虽然聪明,但也总不是小孩子应该有的态度,白青青还是希望她能够像一个正常的小孩子一样,在正常的年纪上学。
在正常的年纪交朋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白青青已经决定了等到回美国之后她便为悠然找一个学校,让她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悠然没有回答她妈咪的话,只是微微一笑。
嘴里在不停地塞着东西,一顿饭便在你争我抢之中度过了。
白青青从来都没有如此仓促的吃过饭,就连一向好教养的悠然在此刻也像是发了疯一样。
不仅吃得快,而且二十多斤的食材吃的连个渣都不剩。
白青青本来是无意的向颜子佩看了一眼,却发现此刻他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妈咪,你做的饭果然好吃,只可惜你很少做饭给我吃,作为一个妈咪,你可是很失职哦。”
白悠然笑嘻嘻的,是的,她的妈咪的确是很少尽一个做母亲的职责,所以作为她妈妈来说她是非常失败的。
然而悠然却并不怪白青青,毕竟白青青这段时间承受的太多了,居然他付能够照顾自己,那又何必让她妈咪操心呢?
“你这个小东西,既然已经吃饱了,那就快回房间里吧!”
看着她这张纯洁无瑕的脸,白青青突然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母亲真的很失职,
因为虽然名义上她是白悠然的母亲,却被她照顾的更多,自己反而就像是她的女儿一样,她们母女之间的关系也很奇怪。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白悠然嘻嘻一笑,冲着白青青做了一个鬼脸。
然后便跑上了房间,白青青有些无奈。
“颜总,你既然已经吃完了,那便该离去了,我说过,从今以后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瓜葛,所以也希望你不要再纠缠我。”
看见女儿渐渐消失的背影,白青青转过头来,冷淡的对颜子佩开口。
颜子佩沉默的对视着她的双眼,白青青这双眼睛里充满了认真,她真的想赶自己走。
“好,我可以离开,不过,这段时间你就先住在这里,等美国那边我会帮你处理好一切的事情。”
沉默了半晌,
颜子佩终于开口,离开了白青青的房间。
颜子佩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心中感慨万千,错误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如今正是他接受惩罚的时候,也许是自己该自作自受吧。
当初他伤害白青青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结果,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然而真的是自己错了吗?
自己这些年承受的太多。
公司,个人,感情,又有谁真正的了解他,真正的懂他呢?
天越发的阴沉了起来,颜子佩作了皱眉头,看来这天马上就要下雨了,只是他的心里到底为什么突然会涌起这么强烈的不安呢!
“站住,别跑,你这个臭东西,居然敢欠债不还,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
颜子佩出人意料的没有开车,他行走在倾盆的大雨之中,很久都没有这样痛快的淋过雨了,他还记得小时候。
很喜欢站在这大雨里。
因为这样能让他体会到畅快淋漓的感觉。
突然一个什么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颜子佩回头一看,却见一群年轻人正在追赶着一个衣着邋遢的人。
他皱了皱眉头,嫌恶地转过了身,正准备离去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却传入了他的耳中。
“你们敢打我?你知道不知道我哥哥是谁?他可是颜氏集团的总裁颜子佩,如果你要钱的话,可以去找颜子佩,他那么多钱,怎么会欠你们这100来万?”
那个人的神色充满了嚣张,看着就要对他动手的几个人,飞扬跋扈的说。
“吹牛,你也不看看你的德性,你怎么会和颜总扯上关系,你要是颜子佩弟弟的话,那我就是颜子佩他爸了,这是笑话,给我打,还不出钱就给我打死。”
领头的人十分的不屑,这么一个肮脏的乞丐居然也敢拿颜子佩的身份压他?
再者,像他这种狗不理的东西怎么配合颜氏集团的颜子佩扯上关系呢?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男子捂着头,眼见数不清的拳脚就要落在他的身上。
只听嗵嗵几声,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这些人已经倒在了地上,捂着身体惨叫着。
他的面前立着一个高大而伟岸的背影,而这个背影,他在熟悉不过,这是他的哥哥。
“拿着钱滚。”
颜子佩将一张支票狠狠的甩在这些人身上,一双眼睛冰冷的不带丝毫的温度。
就像一只雄鹰的目光,看着在场的几个地皮,那几个流氓浑身的鸡皮疙瘩不断。
颜子佩这张脸他们就算是做鬼也不会忘记的,经常在各大报纸杂志上出现,这个人的手段非常的可怕,他们自然不敢惹。
“大哥,没想到这个人居然真的和颜子佩有关系。”
一个头发被染成五颜六色的青年走到那领头人的身边。
颤颤巍巍的说,谁能够想到这个邋里邋遢的乞丐居然真的是颜子佩的弟弟呢!
“闭嘴,钱我们已经拿到了,那我们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还不赶快走。”
那个领头人也有些害怕,如果真的得罪了颜子佩,他们被杀可是分分钟的事情。
“哥,就没想到还能够再见到你。”
看见那些人消失在雨幕中,那个衣着邋遢的年轻人站了起来,走到颜子佩的面前叹着气道。
经过大雨的冲刷,逐渐的洗掉了年纪人脸上的污渍。
令人震惊的是这个人长着和颜子佩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除了衣着打扮不同之外,两个人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没有丝毫的差别。
“你怎么会闹成这样?”
颜子佩皱着眉头,这还像是他们颜家的人吗?即便是被赶出门,也应该有他们颜家人的尊严。
“别提了,自从被赶出家门之后我就试着去做生意,没想到失败了,不知把所有的钱都搭了进去,还差点儿被人给杀了。”
年轻人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这些钱给你,去买件像样的衣服,然后我会给你安排一个住所,在为你安排一个工作。”
尽管他爸已经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不过他们之间到底还有血缘上的联系。
他也不能够太过绝情。
更何况他们兄弟两个从小感情还是不错的。
要不是因为那件事情,他也不可能会有现在的地位。
“就等你的消息了,不过,你怎么样?我最近听说颜氏企业出了事,如何,严重吗?”
年轻人毫不客气地接过他手里的卡,这本就是自己应得的,这个人手里所有的一切都该是属于他的,可惜他们同父不同命,他从小就是被人遗弃的野种。
不像颜子佩是最高贵的公子,只是现在他回来了,他要夺回原本属于他的一切,还要向那个家实施报复。
只是现在他还不能够表现出来他的野心。
他必须要和颜子佩搞好关系,否则计划就不能顺利进行呢!
“即便出事也没什么,这些年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你去好好的洗个澡,颜氏子孙就应该有颜氏子孙的样子。”
颜子佩一脸的冷漠,并不想和他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看来你这个计划还不错。”
在雨幕中,一对撑伞的男女走了出来,分别站在了年轻人的两边,看着他一脸的微笑。
两人都被闪着眼,看不清楚他们的脸,只是在天幕的惊雷中,时不时地闪耀着一些光辉,这是他们脸上面具的光芒。
“论智商论才干,我从来都不输给莲子配,只是谁都看不起我,谁都不愿意给我机会罢了。”
男子微微一笑,脸上已褪去了那可怜兮兮的光,换上了一脸的自信,和鹰一般的模样。
“现在你的机会来了,只要你把颜子佩的事业握在手中,只要你让颜子佩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那你就能够成为颜子佩,而且任谁也看不出来破绽。”
男子走到了他的面前,手勾在了他的肩上,笑得一脸的邪魅。
“那是当然,颜家的一切本来就是我的,他颜子佩占有了那么久,也是时候应该还给我了。”
天下了一道惊雷,人们纷纷的加快了脚步,并没有人注意到一旁的角落里,三个人得意而又阴冷的笑容。
……
人们纷纷侧目望向了俊美的颜子佩,他目不斜视,只是叉着手行走在雨中。
他行走的完全是一条陌生的路线,当他停顿下来的时候,确是站在一个肮脏的小巷子门口。
“当当当……”
抬手敲响了那布满青苔的门。
颜子佩心里感觉到了有些酸涩,老林跟了他这么多年,没想到却也落得这样的下场,明明不是他的错却偏偏要由他来承担,他父亲是不是做的太过了些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质疑过他父亲的决定,可是当他面对对他最为忠诚的人,他却犹豫了,却开始质疑他父亲了。
他是被老林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
他对自己就像亲生父亲一样,而他自己的父亲却因为工作时常的忽略他。
让他一个人呆在家里,他被关在一个牢笼之中,没有自由,没有童年,更没有朋友,她冷若冰山的性格就是因此养成的。
长大了,别人家的子女做生意打成平手,家人乐呵呵的。
而他不管赚多少家人永远嫌他没有出息。
尽管他已经做得很好了。
吱呀一声,门被打了开来,也打断了颜子佩的思绪,他抬起眸对视上的是一双饱经沧桑的眼。
“少爷,您怎么来了,你如此的尊贵,不应该到这里来的。”
老林在颜家工作的时候原本拥有一套不错的洋房,因为出了这种事情,所以他父亲便把他的房子给收了回来,本来是应该把他移交公安局的,但念在老林在杨家这些年的贡献,所以并没有这么绝情,
想必是有人对他隐瞒了什么?
所以,他父亲才会用如此这样的态度对待一个对他对杨家忠心耿耿的人吧?
难道他父亲的身边也有内奸,还是说……
“请我进去坐坐吧!”
颜子佩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淡淡的道。
“您请进来吧,只是这里非常的小,还希望您不要介意。”
老林露出了艰难的笑,到底还是把他请了进来,这个时候少爷能够来看他,就已经说明了他对他们老人家的在乎。
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到底是他叫阿平做错了事,这也是他们应该承受的。
“阿平他不是罪魁祸首,在他的背后有一个人,我现在正在试图把这个人找出来,我想一定会还给阿萍清白的,到时候,您就能够继续来颜家了。”
顿了一顿,他继续开口:
“那些人总是不清楚我的所想,不清楚我的所要,所以我还是由您来照顾的好。”
“少爷,你的大恩大德老林没齿难忘,只是我比你了解老爷,他做出的决定是绝对没有收回的可能的。”
连他的亲生儿子都是如此,更别提于是他了。
“他回来了。”
沉默了半晌,颜子佩终于还是开口。
“他……”
老林疑惑地皱着眉头,半响,那双眼睛突然睁大。
“难道是闫子贝少爷?”
自从十年前,那件事情之后,颜子贝被赶出了颜家。
从此以后颜加的任何企业在不准启用颜子贝,更不能给他提供任何的经济帮助,和他彻底断绝了关系和来往。
而自从十年前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二少爷,如今他回来了,也许是带着仇恨回来的。
“大少爷,二少爷的脾气我们都太清楚了,他这次回来绝不是无缘无故的回来,否则为什么找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我想他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
老林叹了口气,尽管颜氏家族的事情他不敢太过于多问,不过还是听说了不少,他知道现在颜氏家族举步维艰,大少爷进退两难。
此刻,正是颜氏家族最危机的时候,可偏偏二少爷于这个时候回来了,这并不是巧合。
“我明白,只是我想知道在他背后操纵的人到底是谁?若是没有人为他撑腰,以他现在的本是去绝对没可能敢和颜氏企业抗衡的。”
这些事情本不该和老林说,只是除了他之外他也不知道该和谁说这些事情。
他身边已经没有一个可以亲近的人,他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大少爷,有些话我本不应该说,但是老奴也不想让严氏企业这么就垮掉,所以,老奴也就不得不把真相给讲出来了。”
老林看着颜子佩,老泪纵横。
当年的事情实在是太作孽了,这也是一报还一报吧,只是上一世的恩怨也不该让这下一辈子的孩子来承担,这对他们太不公平了,有些真相也的确是该让他们知道了。
“什么真相?老林,到底还有什么是我所不知道的。”
颜子佩上前一步,一双鹰目紧紧的盯着那一语双浑浊的眼,他到底在隐瞒些什么?
他一直认为当年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果然这背后还有真相。
“这件事情的故事很长,还得从二十年前说起。”
老林叹了口气,目光被渐渐的拉远,他看着外面下雨的天空。
思绪也似乎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个雨夜。
二十年前……
“泪一点点漫过眼眶,砸落我的心墙。失去你也没有后悔,不过有些感伤。
和你的故事在心里回放,就像一个巴掌,指着伤口说不准我忘。
酒一滴滴灌入喉中,湮灭所有希望,曲子完了终要离场,也不需要惆怅,那爱你的情绪不欢不散,只能独自承担冷漠蔓延…………”
纸醉金迷的夜总会,台上一个长相姣好的姑娘戴着面具,唱着一首动人的歌谣。
台下一个紧着红酒的青年男子看着她,一脸的微笑。
他就是二十年前的颜国良,而台上的人正是颜子佩的生母。
这个女人,名叫车雪涵,是当时最耀眼的一颗星星。
她好似一个精灵,在你的世界留下快乐。
你可以说车雪涵是天使,因为她的心灵那么清澈,就像一汪湖泊,纯的能照出你的喜怒哀乐。
也可以说她是百合,因为在她的世界没有争名夺利,她唱歌,只是因为她想给人看她的实力。
“叫他下来陪我喝喝酒。”
颜国良叫来了服务生,将一沓钱递给了他,努努嘴,指了指台上的车雪寒。
“很抱歉,先生,这位姑娘她只唱歌不陪客的,要不我给你叫别人吧。”
服务生皱了皱眉头有些为难,这个车雪寒是向来高傲的,店里面因为有她,所以生意才红火,就算是老板也得给她三分薄面。
她不喜欢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强迫得了她,而她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客人,叫她去陪酒。
“把他叫下来,否则你就别来这里上班了。”
颜国良挑了挑眉,一脸冷笑的看着服务生。
服务员打了一个冷战,当时杨国良的名号可以说是如雷贯耳,他想要让谁下岗是一句话的事。
他刚来这里,家里又有老母和妻儿,所以非常需要这份工作,犹豫了半天,他最终还是走上了前,把颜国梁的话,转告给了车雪寒。
“听说你想让我陪酒?”
两分钟之后,车雪涵站在了严国良的面前,颜国良望着她冷笑,装什么高傲,还不是一个给钱就让上的陪酒女郎而已?
“是又怎么样?难道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赚钱吗?我有的是钱,只要陪得我高兴了,我可以让你成为娱乐圈最闪耀的巨头。”
说着,颜国梁便要上前去勾搭她的肩膀。
谁知车雪涵冷冷一笑,一个转身避开了他的勾搭,一抬手,便将她手里的酒杯给泼到了他的脸上。
“我的人生只为自己盛放,从不像他人一样,改变,只为活成别人希望的那样。所以,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妄图改变我。我可是不吃你这一套的。”
车雪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这样的男人她见的太多了,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主宰他人的命运,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可知道只要我想,分分钟就可以让你在娱乐圈里名誉扫地。”
颜国梁有些怔了一阵,从来都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更从来都没有人敢对他说不,这个女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居然胆敢拒绝他,不过却也让他感觉到了兴趣,他见过了太多的女人,他们大多非常的拜金,要么沉迷于他的美色,要么沉迷于他的金钱和权力,从来都没有一个女人像她一样。
“我当然知道,你有权有势,只是即便这样你也别想掌控我,如果我不能够在娱乐圈里面呆了,我可以去换别的工作。”
车雪涵不以为意,她自然听说过颜国良这个字,也自然知道他有多有权有势只手遮天,只是越是这样的人,她就越是厌恶。
……
“后来呢…”
颜子佩默默地听着故事,他的话将老林从回忆中拉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对面的颜子佩。
轻轻地叹了口气,此时的颜子佩就像是车雪涵一样倔强,坚强,独立。
“后来姥爷便疯狂的爱上了那个姑娘,他并没有让她消失在娱乐圈,反而力捧她。
因为老爷的权势以及她自己的努力,很快车雪涵便在娱乐圈里面打出了名头,只是老于的力捧她并没有接受太多。
每次老爷给她砸下的钱她都会原封不动的还回去,这也让老爷愈加提起了兴趣,他没有放弃,反而更加疯狂地去追求她。”
天空划过一道闪电,雨下得更大了,沙沙的声音划破天际,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阴影,豆大的雨点砸落在地上,是为这个阴霾,也是为着接下来的悲剧。
“可人的耐心终究是有限的,她如此不给老爷面子,最终让老爷恼羞成怒,后来在一个雨天……”
老林看了对面的颜子佩一眼。
似乎在酝酿,该以怎样的言语来把给他的伤害降到最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雨依旧在轻轻的下着,淅沥淅沥的,惹的人心烦意乱,颜子佩静静的坐着,听着他口中的故事,只是他眼里的神色却越来越沉。
“所以,那天发生了什么?”
颜子佩整理了一下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可老林又如何能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毕竟他从小看着他长大,只是这接下来的真相,只怕要颠覆他所有的认知。
也有可能让颜家不得安宁,只是他没有办法。
他必须得说出真相,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年年之久,如果在瞒着他的话也许事情会变得越来越糟糕。
先是他家的阿平,以后还不一定会变成谁?他很确定颜家所遭遇的那些事情,绝对是在被人报复。
“那天导致这件事情发生的导,火索是一个男人的出现,老爷对那位车小姐可以说是一见钟情,然而那位车小姐却早已有了意中人,所以才一直对老爷不理不睬,老妪何等的心高气傲,又如何能受得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终于当姥爷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亲热时,他的怒气爆发了。”
窗外闪过了一声雷鸣,照亮了夜空,也映照出了颜子佩的脸,他的目光依旧的平静,只是在平静的背后藏着波涛汹涌。
“继续往下说吧!”
“那天也是在这样的雨夜,在他回家的路上老爷让人迷晕了车雪涵,把她带到了自家的别墅,然后强暴了她。”
老林叹了一口气。
这是作孽,佛家说的好,有因才有果。
只是这是老爷放下的错,为什么要让颜子佩和阿平来承担呢?
这对这些年轻人太不公平了。
“后来姥爷便把这个女人囚禁在了家里,就这样一年之后这个女人给他生下了两个儿子。
这两个儿子便是大少爷和二少爷您,老爷非常的高兴,破天荒的在大少爷您刚满月的时候将那位小姐放了出来。
只是他没有想到在车雪涵小姐得到自由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自杀。”
他顿了一顿,喝了口茶,越来越想自,半响之后,才继续这个故事。
“后来姥爷伤心欲绝,在沉寂了一段时间之后,家族为了让他走出阴影,也为了堵住那些记者的悠悠之口,花钱买通了人,让那些胡乱报道的记者全部都闭了嘴,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那件事情也没有人敢再报道。
在后来各种新闻层出不穷,大家也渐渐的忘了这件事情,之后姥爷为了给你们两个找一个母亲,让你们在完整的情况下长大,所以这才娶了你后来的夫人。”
老林的声音落下,颜子佩依旧沉默着。
闪电不停的划过天际,将颜子佩的俊美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他这样沉默是爆发前的可怕先兆,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真相的确难以接受,原本高贵以儒雅的大少爷,却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生的,这换谁谁都受不了,更何况,他父亲还是间接害死他母亲的凶手,这样的真相谁都难以接受。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根本就不是我母亲生的,我的亲生母亲叫车雪涵?而且我的父亲强暴了我的母亲,还间接害死了她?”
颜子佩似乎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双唇角微微的勾了起来。
“没错,的确是这样,这件事情老朽已经满了二十多年了,本想再继续瞒下去,可是现在颜氏家族如此的危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那一个人出现了。”
老林的语气有些沉重,他不想看到颜氏家族这么垮掉。
尽管当年颜老爷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但毕竟对他有知遇之恩,他能够不仁,自己却不能不义。
“那个人?”
颜子佩眉头一挑,他似乎知道背后的那个主使者是谁,这倒是有点儿意思了。
“没错,那个人,其实还有一件事情,当时那位姑娘生下的是三胞胎,也就是说,大少爷您还有一个弟弟。”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做过唯一一件的糊涂事,当时也都怪他年轻气盛,为爱犯了迷糊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除了颜子贝之外,还有一个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在这个家,究竟还有多少他所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多少被隐瞒着的黑暗?
“当时在那位车小姐囚禁期间有一位佣人和她关系很好,而这位佣人就是我当时的爱人。
她也是负责为车雪涵小姐接生的接生婆,所以,当时大声向除了我之外,也就只有她知道。”
老林抹了一把老泪,脸上更是出现了凄凄哀哀的神色,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那位少爷过得好不好,知不知道真相。
“哦?”
“在车小姐生你们的时候老爷在场,但他只目睹了你们两个人的出生,并没有看见第三个孩子的出世,因为在第三个孩子出世之前他接了一通电话,
因为生意上的事情,所以出去了,车雪涵小姐为了能够向老爷复仇,恳求我当时的爱人,一定要想尽办法把这个老爷未曾见过面的第三个孩子送出去,我爱人当时就答应了,因为他她直很同情车雪涵小姐的遭遇。
所以,她便找到了当时还是下人的我,也许是老天爷都觉得那位小姐可怜吧,所以当时除了我们几个人之外,并没有多少人在别墅?
除了还有一个丫鬟之外,但当时那个丫鬟被我借口调开了,所以她并不知道这一切,我想方设法终于把那个孩子抱了出来。
交给了我老家的一个靠得住的人,现在算算时间,他应该和你们一样大了吧!”
因为这件事情,老林的心里面一直很愧疚,这也是他忠心耿耿的原因之一。
所以他始终觉得,阿平这件事情是老天爷给他的报复,所以他并不怪老爷,反而觉得是自己罪有应得。
颜子佩依旧沉默着,一双锐利的目光低沉,好看的眉睫微微的下垂,遮挡了它本来的神色。
“那你说他是报复颜家之人的证据是什么?”
尽管他相信老林说的话,只是这件事情即便真相摆在他的眼前,没有证据,一切也是枉然。
“我前几天曾经见过他,不过,我还以为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呢,现在看来那的确是他没错。
那张脸和你以及二少爷简直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孩子的眼里看不到光明。
有的只是一片黑暗。
我想他应该知道真相了吧,当初我在送那个孩子出去的时候,同时也带着一封信,虽然我没有看过那封信的内容,不过我想那封信里应该写着全部的真相吧!”
如果真由情况再发展下去的话也许会演变成兄弟相残的局面,他实在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
虽然当初他做错了事情,可是这些年老爷也已经为这件事情付出了代价。
“是吗?”
颜子佩的语气淡淡的。
只是他的内心却不像表面一样波澜无惊,反而先是被掀起了滔天巨浪一样,一阵一阵的仇恨在他的心里蔓延,没有任何人在得知这样的真相之后还能够平静,没有任何人在知道母亲的遭遇之后,还能够维持那所谓的亲情。
只是他觉得他的人生就像是一场笑话一样。
什么狗屁大少爷?他不过是一个……
“哈哈哈……”
突然他笑了起来,这一声笑里包含着复杂的情绪,有悲伤,有愤怒,有仇恨。
“大少爷,老奴能够明白你的心情?只是这些年老于因为这件事情日夜不安,他已经在尽力的去弥补你们了。
要不是当年的事情二少爷做的太过,老爷是断然不会那么绝情的,所以大少爷你一定不要恨老爷,他毕竟是你的生身父亲。”
听着那渗人的笑,老林跪了下来,带着恳求的语气说。
他告诉颜子佩真相,就是不愿意他们兄弟决裂,更是因为他迟早也会知道这个消息。
毕竟车小姐早就已经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埋下了伏笔。
只是时机未成熟,所以两个人还未发现而已。
“阿平呢…”
颜子佩平静地扶起了老林,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在房间里,老奴这就去叫他出来给大少爷请安。”
老林他干了眼泪,用略带哽咽的声音回答。
“不必了,我亲自去看他。”
说着,颜子佩便走向了啊平的房间,这个家虽然小,但是却更有人情味儿,到处都摆满了温馨的小道具。
那是他和阿平小时候最爱的玩具,也是他在那个家唯一的乐趣。
推开房门,阿平紧紧的蜷缩着身体,头深深地埋在两膝之间,看起来他还在为那件事情自责。
“阿平,快抬起头来,大少爷来看你了。”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的事,当老林上前试图去推阿平的身子时,阿平突然逃到了床上,此时他的尸体早就已经僵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平,二平,你醒醒阿平,你别吓爹啊,阿平。”
老林扶在儿子的尸体上,哭的撕心裂肺,
颜子佩紧紧的握着拳头,看着阿平早已风干的泪痕,看着他已经僵硬的身体,他的目光,再次变得像鹰一样锐利,像死神一样恐怖。
……
雨还在下着,一点儿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在一家温馨的咖啡厅里,白青青和小颜对视而坐,他们两个人自从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看着小丫头依旧活泼开朗的性格,白青青哑然失笑,这个小丫头不论何时何地都那么开心,似乎没有什么能够打败她一样。
“我说青青,这段时间你都去哪儿了?害的大家都在传你已经死了,不过我才不相信呢,白青青可是打不死的蟑螂,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没命呢?”
小颜握着白青青的手,
这段时间她的失踪真的把她给担心死了。
这个臭丫头这是太不把她当朋友了,搬家也不告诉她一声,要不是沈男神打电话给她。
她还不知道呢!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对了你和沈哥哥怎么样了?有没有把他追到手啊?”
白青青笑嘻嘻的。
她和小颜的关系虽说比不上和安然那么亲密,但两人也是无话不谈的朋友。
更何况,说不定以后她还得叫她一声嫂子呢!
“没有呢,哪有那么容易呀!不过托你的福,我能和男神偶尔的聊会天儿去吃饭,也算是一种变相的约会了。”
小颜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一脸的苦恼。
她和沈男神什么时候才能够修成正果呢?
不过她同时也告诉自己,追男神哪有那么容易,都是要经历一些波折的,不过她不会放弃的。
“那不是很好吗?你可要加油啊!我神哥哥他可是万里挑一的好男儿,你们要是在一起了,可得给我包一个大红包。”
对于白青青来说,是真心的祝福他和小颜的。
沈哥哥为她已经付出的太多,她希望能够见到沈哥哥的幸福。
这样即便她以后回去美国也不担心了。
“正在努力着呢!”
小颜一边嚼着嘴里的肉,一边含糊不清地问白青青。
“对了,你和颜总怎么样了?你回来颜总知道吗?”
听她提起颜子佩,白青青瞳孔缩了一下,
半响,她轻轻扬起了唇:
“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咳咳咳……”
白青青的话,差点让小颜被一口口水噎死,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家颜总即便是做梦的时候都在叫她的名字,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放弃她。
更别提和她断绝关系了。
不过看这情况应该是白青青单方面的,只是在这个时候,青青和他斩断关系,那对他们颜总来说可真的是雪上加霜了。
“青青,你告诉我,你不会真的不喜欢颜总了吧?”
尽管是白青青口说出的话,但小严的心里还是存在着一丝疑虑,他们两个人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说分开就分开,似乎有些太儿戏了。
“对呀,我早就已经不喜欢他了,更何况他是有未婚妻的人。”
白青青语气平静,一边搅着杯里的咖啡,一边开口。
“我说青青啊,你离开三个月有些情况你可能不知道,现在颜氏企业危机四伏,几乎已经成为一个空壳子,那个姚芊羽可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小严叹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叉子,正色的看着白青青。
“那要怎样?两个人你情我愿的关系,再者说了,就算也是企业做什么事情,也与我无关了。”
小颜的话白青青有些诧异,但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既然已经决定和颜子佩切断联系就不能够再为他做任何的担心,更何况自己已经为颜氏公司做的够多,也不想要再关心什么。
“如果你是一时的气话或因为以前总和姚芊羽订立的婚约,所以才决定和颜总断绝关系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颜总之所以和她订婚是因为保护颜氏,也是为了保护你。”
一想到颜子佩那时候的样子,她就不由得愤恨,这个姚芊羽,真实人格蛇蝎心肠的女人。
“有些事情,你并不知道,也不了解。”
白青青苦笑。
“我是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如果你真的这么草率的做决定,将来一定会后悔的,人总会做错事情的,但是你要给他改正的机会,再者颜总此刻真的不能够离开你,”
小颜一脸的认真,她希望自己和沈男神幸福,同样,她也希望她和颜总能够幸福,颜总自从那件事情出了之后,憔悴了很多,也消瘦了很多。
颜总虽然外表冷漠,但其实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吧。
“你们在聊什么?看起来聊得很不错呀,我能加入吗?”
白青青叹了口气,刚想回答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他们抬头一看,见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暴露气质长相都俱佳的女子站在她的面前,笑吟吟地看着他。
“你就是白青青吧?我是姚芊羽,我们之前见过的,在你朋友小静的婚礼之上。”
姚芊羽笑眯眯的伸出了手,表示了她的友好,白青青握住了那双白嫩的手,对着她的眼睛。
这个女人的眼里有一种意味不明的情绪,就好像是一汪深潭,让人一眼看不到底。
“你好。”
白青青很礼貌。
“小颜姑娘,不知你能否离开一下,有些事情我想单独和白青青小姐说。”
姚芊羽转过头看了一眼小严,她说话非常的客气,轻声细语,但目光向刀子一样。
盯着那双眼,小颜打了一个寒战,尽管和姚芊羽接触过几次,不过每当她对上这双眼睛的时候,她的气场总会落下那么几分。
如果要是打起来,她一定会不战而败的。
因为那双眼里充满着恐怖。
“那青青你们聊,我在外面等你。”
小言站了起来,她知道姚芊羽这次来找他绝不平常。
不管是出于他们的友谊,还是出于对沈纤壹的保护,她都一定要看好这个姚芊羽,不能够让她伤害白青青,否则的话,沈大哥一定会难过的,毕竟她知道他们的感情。
“白小姐,你很漂亮吧,难怪会让子佩如此的着迷。”
她给自己叫了一杯咖啡,想当然地坐到了白青青的面前。
她说话时始终带着笑意,只是在这笑容里好像藏着一把刀一样,锋利无比。
“姚小姐客气了,你这次前来应该不是为了和我拉家常吧,有话就直说吧!”
白青青不想和他废话,如果小严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姚芊羽这次一定带着目的来的。
“我的确不是来和你拉家常的,我是想要给你一个忠告。”
姚芊羽非常欣赏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这个女子不但长相漂亮,而且还非常的聪明,难怪颜子佩也会如此的着迷,最主要的是她的身上有一种不同的气质。
这种气质她身上没有,这也就是她吸引颜子佩的原因吧!
若不是因为她们是这种关系的话,她说不定就会和白青青成为朋友呢。
“呵……”
白青青轻笑出声,一双眼睛带着些许的嘲弄。
“你想给我什么忠告,让我不要插足你们之间吗?还是让我收拾包袱滚蛋?”
“都不是哦,因为你在不在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的,你在子佩的心里不会有我,你不在他的心里也不会有我,所以即便是你滚蛋了我也没有办法趁虚而入啊!”
姚芊羽的回答倒是让白青青措手不及,若她不是来给自己这些忠告的,那她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提醒你即便是你身边的人也不要轻易的相信,我是你明智的敌人,因为我们喜欢着同一个男人,而还有一些人则潜伏在暗中偷偷的对你放冷箭,下毒手。”
姚芊羽非常清楚,颜子佩和白青青的关系不会因为他的一两句话而改变的。
她想要的也不仅仅只是这些,而是将玩一场非常有趣的游戏,她想把所有的人都牵扯进来。
从而达到她的目的,最终得到她想要的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青青皱着眉头,对于她的话很是疑惑。
“我想说危险就潜伏在你的身边,你最信任的人往往最能够给你带来灾祸,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只有你身边最相信的人,才知道你的软肋所在,才能够给你最致命的一击。”
姚芊羽不动声色地搅着咖啡,反正已经有人搅浑了这趟浑水,他不妨让这浑水再回一些。
“你是想挑拨离间吗?”
白青青看着姚芊羽,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是不是挑拨离间你以后就知道了,如果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看。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人应该马上就会动手了。当你被害的一无所有的时候你就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在挑拨离间了。”
姚芊羽呵呵一笑,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站起了身,意味深长的看了白青青一眼,这个白青青上辈子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
居然有这么多人想害她,她虽然也是其中一个,只是这么多人对她图谋不轨,又何须她亲自动手。
她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到时自然能坐收渔翁之利。
白青青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不解地皱紧了眉,这个女人如此莫名其妙的出现,又说了一通如此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摇了摇头,其实她又何须在意那么多。
反正她也只不过是想要让自己陷入疑惑之中,日子过不好罢了,
再者说了,自己明天就要离开中国,回到美国去了,即便有些人在想怎么样只怕手也不够长吧,
见到姚芊羽出来,小颜非常紧张的跑了进去,上上下下的,好好的把白青青打量了一眼。
“你没事儿吧?姚芊羽有没有对你说什么做什么?”
“我没事,我们走吧!”
白青青摇了摇头,将姚芊羽的话当成了耳旁风,然而她并不知道姚芊羽的这番话其实真的是给她的忠告,因为在白青青的身边,一直潜伏着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
这个人物隐藏的极深,极好。
……
从老林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此刻,雨已经停下,空气已显得非常的阴冷,风吹在颜子佩的身上。
他皱了皱眉头,裹紧了自己的外衣,轻轻的闭上眼睛之后,当他再次睁开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他似乎与心里做了什么决定。
“马上派几个人过来,帮助老林处理后事,这件事情不要告诉老爷。”
颜子佩拨通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他叮嘱的。
挂断电话,颜子佩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如风一般行驶在公路上,他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件事的真相似乎已经浮出水面了,他已经知道了。”
一个黑暗的房间里,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
屋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光,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纸是包不住火的,他总会知道的,更何况你的江山也不过是抢来的,如今也该还回去了。”
听着中年男子的对话,另外一个男人冷冷一笑,毫不客气地说。
“即便是我抢来的,也是靠我自己的本事,当年的手段的确是卑鄙了一点,然而你也有份参与,所以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我出事了,你也不会好过的。”
云渐渐地离开了月光,皎洁的月色洒照了下来,透过窗户映照在了两人的身上,那两个人的轮廓逐渐地清晰了起来,而其中一个人正是颜子佩的父亲颜国良,而另外一个则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
“你是在威胁我,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们这一场父子之间的残杀,到底会以怎样的悲剧收场。”
那个人一双眼睛就像鹰一样锐利的盯着对面的颜国良,半响,才软化了下来,略带讽刺地说。
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你的意思是打算袖手旁观?我已经说过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不好过你也不会有好果子吃,更何况你以为你能够置身事外吗?”
颜国良冷笑着,只是他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慌张,他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成这样,对于当年的事情他并不曾后悔。
只是他并不想为此付出代价,他好不容易才把颜氏营造出现在的声势和规模。
绝不能就这么毁掉,而当年的事情所有的知情者都已经被他处理掉,只要再把那两个野种给弄死,那一切就能够被隐瞒下来。
至于颜子佩的事情…
他了解颜子佩,一旦令他知道真相,那么他们父子真的会这样反目成仇。
只是他不能够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必须要想办法阻止。
“如果我真的打算要去了,你会怎么样?杀了我吗?”
戴面具的男人唇角一勾,一双眼睛挑衅地看向颜国良,这个人的手段如此的狠毒,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够下毒手,更何况是他一个外人,只是他们合作了这么多年,他又对颜国良这么了解,又怎么会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呢!
如果颜国良真的敢对他下手,他保证不出一天全世界的媒体都会知道他当年所做的事情。
“这件事情见不得光,至于那两个慕容家族的孽种,我自然不会放过,只要他们死了,那你就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如果我想要高枕无忧的话,那你说我会让你活还是让你死?”
颜国良微微一笑。
不动声色的威胁,两个人是合作者,也仅仅只是合作者而已,如果他不能够在为他所用,那么他也就只能杀人灭口,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的嘴才会永远地闭住,不会向任何人泄密。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来这里却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吧?我知道你在附近安排了杀手,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会一命呜呼,只是我已经对我手下的人说过了,如果我两个时辰之内还没有回去的话,那就让他们把当年的事情公诸于众。”
戴面具的男人斜眼看了一眼草丛边闪着光辉的地方,他知道那里面隐藏着枪手,
只是他并不害怕,大不了死在这里,反正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活不了多久,不过他死了也不能够让他好过,即便是下地狱,也要让颜国良一起陪着。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颜国梁心中一紧,他知道面前这个人做事滴水不漏,只是他还抱着一丝侥幸,认为他仅仅只是在吓唬自己而已。
而且他的手掌应该不可能会有证据,毕竟当年的事情他做的很到位,没有留下丝毫的把柄。
闻言,戴面具的男子并没有说话,只是在桌子上扔了一个优盘。
“你可以打开看看,看着里面到底都有哪些精彩的内容。”
颜国梁有些疑惑,但他还是照做了,当他把U盘插入电脑的时候,随着画面的播放,颜国良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原来这个人早就已经把他们当初的做为录制成了证据。
难怪他这么有恃无恐。
“当然,你可以杀了我,并且销毁这个U盘,不过,这个U盘我备份了很多,分别教在了我最信任的几个手下的手中,只要我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回去,他们就会把这些交给媒体,到时候你们颜氏集团就完了,而你也会锒铛入狱,一辈子在监牢里度过,甚至还会为当年的事情偿命。”
颜国良到底也太小看他了,他敢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人如此心狠手辣,更何况是他呢?
所以他自然得留一手。
因为他很清楚,早晚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弃子,一旦自己对他没有了作用,他会毫不留情的把自己给杀掉,尽管颜国良在外界维持着君子一般的形象。
然而他的内心却非常的阴狠,只要有人敢阻碍他的利益他会毫不客气的把那个人给除掉,即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会客气。
“说吧,你要多少钱?只要你肯把这些证据都销毁,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颜国良紧紧握着双手,脸在月光的照耀下毫无血色,惨白的就像纸一样。
他很清楚,一旦这些视频流传出去,他将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所以,一定不能够让这些视频落在媒体的手中,否则他一切就都完了。
“你以为你颜氏集团的账上还有多少钱?难道你亲爱的儿子没有告诉你现在的颜氏集团不过只是一个空盒子了吗?
我想你还不知道吧,您的宝贝儿子的未婚妻她到底是什么人?”
戴面具的人哈哈一笑,他也太天真了,若是他想要钱的话。
这些好东西会让他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颜国良心里咯噔一下,突然生出了一种不祥之感。
“她是谁?
我不会告诉你的,只是你当年做的事情要被报应在你儿子的身上了,真是可笑,抢别人的东西终归是要还给别人的,然而更搞笑的是你那宝贝公子颜子佩想必此刻恨死你了吧,毕竟你对他的母亲做了那样的事情。”
这真是报应不爽啊,
他知道自己也逃不过惩罚,不过又没有关系,这么多年,他早就已经受够了良心的谴责,也许是时候该让这一切都结束了。
“颜总,就不打扰你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希望我在出现的时候你还能够平平安安地坐在这里,我们还能够聊聊天,喝喝酒。”
戴着面具的男人站了起来,意味深长的看了颜国良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那个戴面具的人离去的背影,颜国良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这个人他一定要除掉,否则后患无穷。
只是这个U盘他不知道他到底复印了几份,也不知道这U盘究竟在什么人的手里?
这就有点不好办了。
天渐渐的泛起了鱼肚白,白青青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可没忘记在不久之前他答应了颜子佩要陪他出席一个晚会,原本他想拒绝的,毕竟她已经不想再和颜子佩有任何的关联了,若他们再继续这样纠葛下去,那么,对他对他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令她感觉到头疼的是昨天晚上她居然跌到了来自美国经理的电话,在电话里,她任命了白青青为一中国营销部的市场总监,让她负责中国这边的生意。
白青青本想拒绝,因为她很清楚只要他还留在这里,她和颜子佩就不可能断干净。
然而公司给她开出的薪资待遇很高,她现在独自一人,而且又有悠然在身边。
若是失去了这份工作的话,那么她便失去了经济能力,若真是这样那悠然怎么办?
她吃点苦没有关系,可是难道要让悠然也和他一起吃苦吗?
她可以想当然的接受颜子佩的帮助,可是她却并不想要这样,不想要接受颜子佩的施舍,更不想再接受他的人情。
无奈之下,白青青也只能答应。
“叮咚!”
门铃声传来,白青青刚好穿戴整齐,他打开门一看,却是一个长相俊秀的小哥。
“请问是白青青小姐吧!我是颜总公司的助理,颜总让我交给您的。”
送走了那位小哥,白青青打开盒子一看,却见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晚礼服,这个晚礼服成青灰色,上面用金色的线绣着一只凤凰,不但设计特别,而且还把她的女人味儿充分的体现了出来。
最主要的是她穿在身上非常的合适,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颜子佩居然还记得她的尺码。
到了晚上颜子佩果然开着他的法拉利过来接她了。
白青青早就已经换好了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确定妆容没花之后就才走出了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子上,一上车颜子佩就被她给惊住了。
纵然他们不再是当年的关系,然而此时的气氛却还是让人感觉到暧昧。
白青青有些不自在,想要缓和一下这里的气氛,于是故意打趣颜子佩:
“干嘛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我?难道不认识我了?”
颜子佩微微一笑,有些配合的握住了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绅士地说:
“这位美丽的小姐,感谢你今夜愿意成为我的公主。”
白青青一副很受用的样子,有些自我膨胀的点了点头。
“王子客气了。”
两人相视一笑,尴尬的气氛瞬间一扫而空,只是他们都很明白,这只不过是表面上的,这个谁都不想打破这样美好的氛围。
颜子佩开车向着目的地行驶了过去,这次酒会规模不小,不过却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无非就是各个集团的总裁凑到一起交个朋友,然后互相吹捧。
一般在酒会的主办方说完话后都会给大家自由活动的时间,而这些活动的内容基本都是固定的。
在场的女人都想要想方设法的认识一些有能力的人,而男方则是想要勾搭一些漂亮的美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大家都在聊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白青青无奈地摇了摇头,端着一杯酒坐到了角落里,她果然不适应这样的场合。
颜子佩作为颜氏集团的总裁自然受到了不少关注。
见给颜子佩敬酒的人一个接一个,白青青突然想起,他可是肠胃不好的,这么喝酒的话,待会儿下了场一定非常难受。
不行,自己既然已经决定和他没有关系了,就不要再为他有所担心了,然而看见颜子佩还在一杯一杯的接着喝,她终究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的关心,走上了前去。
“子佩!”
白青青故作亲昵的搂住他的胳膊,用连她自己都嫌恶心的声音软软的说道:
“你明知道自己有胃病,就不要喝那么多嘛,不然待会儿又得难受了。”
白青青这话一出,周围人纷纷自觉地让开。
毕竟大家都是聪明人,所以也都不再像颜子佩敬酒了,当然,那些打扮的人模人样的女人在看到白青青之后也都没趣的离开了。
看见颜子佩的目光,白青青多少有些不自在,镇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故意冷漠地说:
“我去那边等你。”
说完,白青青继续坐到了角落里,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继续百般聊赖的看着那些人聊天喝酒。
直到深夜十一点左右这个酒会才结束,白青青已经困到不行,如果不是颜子佩叮嘱不能够半夜离场的话,她估计早就已经回去了,如果不是颜子佩叫她,估计她就睡死在这会场上了。
坐上车,白青青有些打盹儿,颜子佩默默地开着车。
车子刚停在白青青家的门外颜子佩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痛苦地趴在方向盘上,捂着肚子,脸色比纸还惨白一些,额头上不停的有汗水冒下来。
白青青刚打上下车,却无意间看到了颜子陪这样的模样,
原本深邃的五官此刻痛苦地凝聚在一起,额头的汗水像水龙头一样不停的滴落。
白青青有些无奈,她说什么来着,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想归这样想,到底又坐了回去。
轻轻地拍了拍颜子佩的后背,
“胃又疼了吧!”
“嗯!”颜子佩但声音有些无力,很明显,他现在疼的连讲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自从白青青失踪之后,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整整三天,他大病了一场,虽然治好了身体,不过却也劳驾了胃痛的毛病,每次一喝酒就会发作。
“那你的药呢?”
颜子佩的痛苦让白青青的心莫名的揪了起来,她有些紧张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四处的摸索着,
颜子佩艰难的他指了指两个座位之间的小抽屉,白青青打了开来,果然在这个抽屉里面找到了胃药。
“张开嘴!”
倒了两粒药在手心里,她说话的口吻带着些许的命令,颜子佩很配合的张开了自己的嘴,白青青将白色的药丸倒进了他的嘴里面,又给他灌了两口矿泉水。
1分1秒的过去了,整整过了五分钟,他紧缩的眉头才逐渐地舒缓开来,
“你既然已经困了,那就先回去休息吧,我歇一会就走!”
颜子佩望了望白青青,现在已经很晚了,本想送她进门的,可是他难受极了,直到现在,力气还没有恢复过来。
白青青叹了口气,原本已经拉开了车门,但看到他此刻虚弱的模样终究还是有些不忍,走下车,白青青绕到了另外一边,拉开了驾驶座的大门。
“你胃疼成这样怎么开车啊?反正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吧。”
白青青温柔的一笑,让颜子佩好像回到了三个月前。
说完之后,见颜子佩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起自己,白青青不由得有些脸红。
“你别误会,堂堂的颜氏大总裁如果出了什么事?那今天晚上我和你有最后接触的我,自然逃脱不了公安局的讯问,我可不想这种麻烦落在我的身上。”
说完,白青青一把拉住了颜子佩的胳膊,试图将颜子佩从车里拉出来。
颜子佩靠在她那纤细的身上,借着她的力量站了起来。
此刻已经是夜里1点左右,悠然早就已经睡着了,打开灯,白青青将他扶到沙发上,自己却来到了厨房,准备为他烧一夜些可以暖胃的汤药。
只是刚刚把食材准备好她便不由得哑然失笑,说好不去关心她,说好不再过问她的生活,可是自己到底还是忍不住的去在意他。
算了,最后一次吧!
“趁热喝了吧!”
半响之后,白青青端着汤厨厨房走了出来,她把汤放到了颜子佩的面前,一脸的淡漠。
“谢谢你。”
他的声音并不大,很轻也很柔却让一旁的白青青心莫名的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眶有些微红,为了掩饰,她垂下了眉头。
“你先喝吧,我去帮你收拾一下房间!”
话落,白青青就像逃一样的离开了他的眼前,颜子佩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汤药。
心里突然有些疼,如果他们能够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该多好。
可是只怕这样的日子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吧?
他一想起那残酷的真相,一想起那个因他而死的人,他就不由得一阵阵心悸。
这个幕后人的手段实在是太可怕了,那个人不但可以操控他身边的人,甚至还可以操控他所经历的事情,最主要的是……
收拾好了颜子佩的房间,在颜子佩睡下之后,白青青战在他的门外,久久不愿意离开。
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决定什么,也似乎在回忆什么。
夜晚总是包含着太多的秘密,有阴谋,也有一些不能为人所知道的黑暗,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下,一个人来回的看着四周,在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来到了一座破败的公寓里。
这个屋子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来过了,四周的建筑很是陈旧,她虽然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城市,却从来都不想往这儿走,哪怕有时候会绕远路她也在不想经过这给她带来噩梦的地方,没想到事到如今,她却不得不来到这里。
“哟,豪门大太太,你终于来了,这次给我带了多少钱啊!”
一个满脸胡子拉碴的男人,一见到眼前的女人,就像这样的财神一样,一脸的赔笑。
“你先把那个东西交给我。”
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冷着脸,十分冰冷的说道。
“诺!”
那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将手里的一包东西交给了他,女子接过那人手里的东西,将另外的一包东西给了他之后,便想离开。
“怎么,这就想走了?”
“我现在所有的积蓄都在你身上了,足够你用下半辈子了,你还想怎么样?”
女人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钱都是她辛辛苦苦的存下来的,没想到却被这个恶魔给盯上了。
“哈,区区三百多万就想把我打发了?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你知道我要是把这个东西卖了,能拿到多少钱呢?”
这个女人也太看不起自己了。
区区三百来万就想把自己给打发了,当自己是要饭的呢,
要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盯着他手里的东西呢。
目光突然瞥见了女人手中拎着的名牌包包。
双眸顿时放出了光彩,这个包包卖了还可以值不少钱,三百来万虽然不是个小数目,但他一还完债可就剩下没有多少了,再者说了,区区300万又怎么够他花呢。
“你这包似乎值不少钱,而且你这包里面也应该有不少的现金吧?”
男人说完之后便疾步冲上了前去,原本女人还想要躲,然而哪里能够躲得过男人的力气呢?
男人一巴掌挥到她的脸上,在女人跌倒的时候抢过了她手里的包包。
贪婪地数着她钱包里的钱,她把钱数完之后不屑的笑了一下,
“就这么点钱你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啊?你跟了那个大款这么多年他就只给了你这么点儿钱吗?那你也太失败了吧,你好歹也是个豪门太太,这点儿钱出门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你不要欺人太甚?”
女人见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选择跟了这么一个男人。
“那怎么行?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这个摇钱树的,你虽然没钱了,可是你儿子有啊!”
男子一脸好笑的样子,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他,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放手啊?
男人脸上露出了奸猾的笑容,只要他好好的把握住这个女人的秘密那他就不怕没有钱花了,以后金山银山也都不用愁。
女人没有说话,看着男人越走越远的背影,眼中露出了一抹狠色。
这个男人,当初她爱错了也就罢了,只怪自己瞎了眼,可是现在居然敢缠着她,以后就不能够再留了,必须把他给除去了,否则自己永世不得安宁,而且若是让他知道当年那件事情那么,他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月色下,女人的眼神越来越阴寒,她勾起了一抹冷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夫人,这么晚了你有什么吩咐吗?”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帮我做掉一个人,酬劳我先付一半,等那个人被杀掉之后,我再付你另外一半。”
女人手里握着电话,说出来的话不带丝毫的温度,对于一个恶魔一般的人他不会有丝毫的同情,
再者,这也算是为当年的自己报仇了。
“好,你把那个人的照片资料发给我,然后就可以等我的好消息了。”
电话里,传来了另外一个恶魔的声音,他是一个职业杀手,而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九云酒店是青城最大的酒店没有之一,它坐落在青城由东山环附近。
那里就犹如一个仙境一样,依山环水,美不胜收,
他除了是酒店之外,还是度假胜地,包括了娱乐餐饮,美容美,体等一系列的服务。
这也是颜氏集团的公司之一,而谁能够想到在这样一个仙境一般的地方,一场巨大的阴谋正在酝酿之中。
“听说你想报仇?”
一个戴面具的神秘女子微微地勾着唇角,微笑着看着坐在她对面的男人,这个男人满脸的疲惫,身上布满着伤痕。
他的目光却像是鹰一样,带着锋利的光芒,他就是李跃。
“没错,我想要报仇。”
李跃看着面前的女子,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一个恶魔。
但是他没有选择,如果想要报仇的话,他就只有借助眼前之人的力量。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通过那个人吗?”
女子抚媚一笑,看来马上就有好戏看了。
这个男人她是了解的,和颜氏一族有血海深仇,原本他也是一个大少爷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只是颜国良的野心实在太过可怕,他看中了李氏集团的股份,想要将李氏集团收购。
但是却被拒绝。
没想到在三天之后,李氏集团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好像从来都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这就是他颜国良的手段,凡是他人生路上的拌子都会一一铲除,凡是不顺从他的人,都必须得死。
而像李跃这样的情况还有不少,如果这些人联合起来的话,那一定很好看吧!
“嗯,我的确是通过她才知道你的,她说只有你有资本和杨子佩对抗,所以我需要一个计划。”
李跃坚定的点了点头,
她说的对,自己已经不能够再犹豫下去了,莫说自己此刻的遍体鳞伤,就算是他父母的血海深仇他也不能够忘,虽然当初他的确是想过要放弃。
可是如此的深仇大恨,又岂能说放下就放下。
所以他最终还是决定出手。
“其实不需要什么计划,蛇打七寸,你只需要抓住颜子佩的软肋那么你就可以打败他。”
女子一边优雅地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李跃。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那个人利用他利用的这么久,而这个人却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多大的替死鬼,真是有趣啊有趣。
“软肋,你的意思是让我杀了白青青?”
李跃皱着眉头,这个办法夏宁溪已经用过了,结果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也因此受到了牵连,之后颜子佩对白青青保护得更好了,在白青青方圆五百里的地方,都会有保镖暗中保护,他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
“颜子佩的软肋又岂止白青青一个,难道你忘了你们伟大的颜总还有一个女儿吗?”
戴着面具的女子优雅的喝着红酒,不动声色地说。
“女儿?这怎么可能?我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他有女儿?”
李跃表示有些震惊。
他在颜子佩身边这么多年怎么从未听过这个消息?
难道是私生女吗?
只是除了白青青之外,他从未见颜子佩有过别的女人?
“看来你还对他不够了解。
她的女儿就是白青青的女儿白悠然,当初他们两个人一夜风流生下了悠然,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他们彼此还不知道真相,
哦,错了,我想颜子佩已经知道真相了,这就更好了,你一旦把白悠然给弄到手,还不怕颜子佩对你言听计从吗?”
她倒是非常感谢夏宁溪帮了他一个大忙,至少给了她另外一个把柄,至于夏宁溪吗……
沉寂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让她出场了。
想她心里对白青青和颜子佩的很应该不比李跃少吧!
若是让这些人搅和到一起,那颜子佩是否会焦头烂额,她很期待颜子佩收到这一消息时的反应。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李跃点了点头,已经在心里面打定了主意,既然颜子佩已经知道了白悠然是他的女儿,他又对白悠然这么在乎,那么,这也的确是可以牵制威胁颜子佩的一个办法。
只是这个小丫头非常的古灵惊怪,轻易不肯相信别人,就会有很多,他怕……
“就算她再怎么聪明?也到底还是个小孩而已,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不着痕迹的把白悠然那个小丫头弄到你的手里。
而且还能够让人白青青和颜子佩彻底的反目成仇,这样即便你的计划失败了,那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女子饮了一口红酒,却被辣的酒味呛的皱了皱眉头,这种酒真是越喝越苦。
不过这个小丫头倒真是一个天才,才仅仅五岁,就已经是国内外有名的黑客,如果她不是那个人的女儿,倒也可以为她所用。
“什么计划?”
李跃皱着眉头,身体微微的向前进了一下,疑惑的道。
那戴面具的女人微微地招了招手,李跃听话的将耳朵伏到了她的唇边,脸上的笑意也随着她话语的出口逐渐的拉伸,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可谓是一举两得,即使他的计划不能够成功,那也会觉得颜子佩的生活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如果你要和他合作的话,那么,就会让这个方案更加的完美,而且白青青绝对找不出任何的破绽……”
天上的云悠悠地晃着,时而追逐太阳,又时而聚成一团,似乎在为白青青接下来的悲剧愤愤不平。
路上,颜子佩开着拉风的跑车戴着白青青和悠然在路上逛着,明天就是小悠然开学的日子了,为了庆祝这个有意义的一天。
颜子佩决定带她们母女俩好好的狂欢一下,也好弥补一下他们这段时间来的空白时间。
自从知道悠然是她的女儿之后他对白青青的愧疚就更深了,同时他也很感谢白青青为他生下了一个如此可爱而又聪明伶俐的女儿,但也为悠然的身世感到不安。
他知道一旦这个消息泄露出去那那些想对付他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夏江山,颜子佩,还有一个他从未见过面的弟弟,他们虽然有着相同的仇恨。
但是他却不允许这些人伤害白青青和白悠然母女俩,这是他的底线,谁也不能够触碰,就像龙之逆鳞一样,触之必死。
“我说妈咪,我这么聪明伶俐,你为什么非要让我上学呢?”
白悠然非常的不满,对于学校她没有太多的憧憬,反而觉得那是个非常可怕的地方。
“你还小不上学干什么呀?就算你再聪明,也需要知识的灌溉和老师的教导。”
白青青戳了一下女儿的小脑袋,她这个女儿想问题为什么和别人想的不一样呢?
难道她不希望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吗?
在学校可以认识于更多的人,可以彼此在一起玩耍,
要知道,白青青小时候可是一直都这样希望这样。
再说了她的女儿虽然聪明,不过却也还是需要接受一些不同的东西,有老师教导自然不一样。
“妈咪,你不要把你的希望强安在我的身上好不好,其实请个家教也一样啊!”
白悠然嘟着小嘴,她除了讨厌学校之外,更重要的是她如果不在身边万一她妈咪遇到危险怎么办?她可是要保护她妈咪的呀。
“家教哪有老师好啊,你是没有去过学校,所以才这样说的,当你到学校看看,就知道学校到底有多好了。”
白青青苦口婆心,她哪里知道她家小悠然的心思其实是想留在他的身边保护她呢?
“你妈咪说的对,上学能够接触到很多的东西,也能够让你的视野更加开阔。”
颜子佩从小接受的就是精英式教育,他从未去过学校,一般都是请老师来家里面教他的。
他其实也非常像其他小朋友一样背着书包去上学,然后和自己的小伙伴们欢快地走在放学的路上,可他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就去学校看一看好了。”
白悠然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她家妈咪真是一点都不懂她的心思
白青青有点哭笑不得,这个小悠然真是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说我的那个老板怎么一点儿都不关心我这边的情况呢?按理说我这边的公司一点儿进展都没有,他应该打电话过来问问的?”
这是她一直好奇的问题,自从那天接到经理的电话让她留在中国之后就再也没有电话打来了,
按理说她的工作能力虽然强,不过她来公司也不过几个月时间应该不至于得到领导这么高度的信任吧?
颜子佩一挑眉,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露出了邪魅的笑。
“你在美国的那公司叫什么名字?”
“爱青娱乐!”
白青青有些不明所以,这和她公司的名字有毛线关系啊,
这爱青娱乐,她一直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诡异,很想吐槽一下。
“我一直觉得你有智商上的缺陷,现在看来果然是真的。”
颜子佩有些无奈,都已经这么明显了,她怎么还不知道呢?真是他也不知道喜欢这个笨女人什么?
难道是喜欢她笨的特别?
“颜子佩,那个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白青青翻了翻白眼儿,亏她还觉得这段时间他对自己不错,本想再给他一个机会呢!
毕竟这是他好不容易才做出的决定,也许是和安然这段时间的撮合有关系吧,
她觉得这次回来之后,颜子佩改变了很多,也不再只像之前一样冷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她也充满了信任,总之特别好,不管颜子佩是想弥补,还是那怎样?
总之让她很感动,尽管之前她的确想打定主意离开他。
只是她又觉得有安然说得对,若真的错过了这份爱情,也许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所以那天晚上,白青青站在颜子佩的房门前,看着他熟睡得像个孩子一样便决定再原谅他一次,最后一次。
可是现在听到他损自己的话,白青青不由得想自己是不是决定的太匆忙了?
“这话我同意颜叔叔的,妈咪,你的确是有智商上的缺陷。”
白悠然一边玩着电脑,一边默默的说道。
她家的妈咪真是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真相都已经摆在她的面前了,可她还是不明白。
真是不知道她妈咪的到底是怎么生出像她这么聪明的女儿来的?难道是遗传了她爸爸的?
“你个卖国贼?”
白青青有些无奈,装作生气打给了自家女儿一个爆栗,她到底是谁生的?
怎么总是胳膊肘往外拐?
不过他们这一说,白青青倒是认真的考虑了起来
爱情青,爱白青青,突然她睁大了眼睛。
颜子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他手握着方向盘,余光却看着白青青,温柔的说:
“这公司原本就是为了你而存在的,所以,你才是这家公司的真正老板。”
“不会吧!”
白青青有些震惊的张大了嘴巴,虽然她知道这家公司绝对和颜子佩脱不了关系。
但是白青青怎么也没有想到颜子佩就是那家公司的老板,她只是以为颜子佩是和这家公司的老板有合作呢!
“虽然我知道我的回国很有可能是你安排的,可是没有想到,你会送一家公司给我。”
颜子佩笑了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这件事情隐瞒了整整三个月,如今终于可以告诉她了。
白青青有些震惊,怪不得他回来的那天颜子佩会安排安然过来接机。
“这么说,从我回国的那一天起,你的阴谋就已经开始了。”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瓜一样被人玩儿的团团转。
颜子佩微微的一笑,也不反对她的说辞。
……
一家三口在游乐园玩到黑夜,再外面过餐之后就才心满意足的回去,因为公司有事,颜子佩今夜也未能留在白青青这边。
只是看着他和悠然的背影,他突然觉得其实有时候平凡的生活也是很好的。
白青青回到家后免不了有些心塞,不过,却也并不生气,颜子佩希望自己能够回到他的身边,这就表明其实他从未忘记过自己,所以在她的心里更多的是高兴。
在她的心里对颜子佩余情未了于,这件事情除了她之外别人都知道了吧,
包括悠然这个小家伙,看着女儿走回房间的身影白青青满足地笑了一笑。
就在这时,沉寂了许久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白青青下意识的拿起了手机。
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再见到是刘婷莎之后不由得眼眶红了一红。
几天不见,还真有点想她,而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她也想让她知道,
“我告诉你一件事!”
电话刚通,还未等白青青说话刘婷莎便迫不及待的开口。
似乎有什么高兴的事情要告诉白青青一样。
“什么事情高兴成这样?难道你追求男神成功了?”
似乎是被刘婷莎在电话里的笑声所感染。
白青青也开心了起来,要知道即便是在面对她的时候刘婷莎也很少笑的。
“他告诉我在我完成这最后一件任务之后,便让我金盆洗手,从此只用在公司里帮他的忙,而且更重要的是……”
刘婷莎突然顿了顿,却把那边的白青青急得不行。
“而且什么?”
“他说等到一切都稳定了之后就娶我过门,你听到了吗?他终于愿意娶我了。”
刘婷莎开心极了,只是一想到那些时候的等待,却又突然陷入了哽咽之中。
只是在她的泪水里却并没有痛苦,有的只是满满的开心,为了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总算得到他的承诺了,她的努力没有白费。
“真的啊!那就是太好了,恭喜你们了。”
白青青真是太高兴了,这是他这么些天以来听到的最高兴的一件事情,婷莎和林雨萱能走到这一步,真的是太好了。
不过她说最后一件任务,倒是让他付有些担心起来,
“最后一件任务是什么,是不是非常危险?”
她在美国虽然呆的时间不长,不过却也总算是知道了刘婷莎所做的工作。
林宇轩他不仅是美国最大企业的龙头老大,而且还在背地里培养了一支小组,这支小组专门替人打探窃取敌人的高级机密,有时候也会做一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勾当。
不过,他们所杀的那些人全部都是罪有应得的贪官污吏,或者是欺行霸市的恶少。
这支特别行动小组的队长正是刘婷莎,我特别行动小组的代号,据刘婷莎说名叫建龙小组。
而林宇轩公司的资金来源大部分都是靠这些情报,尽管近些年以来,公司的发展已经不需要这笔资金来维持了。
不过做了这么多年,如果是一下子断掉的话,却反而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如今他手下的这支特别行动小组的队员已经把重心渐渐的转移回归到了家庭。
而且在美国最近这些年又新崛起了好几只,专门做这种事情的竞争对手,所以,林宇轩在这个时候选择隐退也是最佳的选择。
而在她问出这句话之后,刘迪莎出人意料地沉默了,白青青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林宇轩的承诺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就给的,这也就说明,她所做的这项任务是非常危险的,
毕竟他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她对刘婷莎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
以她的性格来说,即便是在凶险的事情,他也不会放在眼里,然而此刻她却有些迟疑,显而易见这件事情的困难以及凶险程度是连她都想象不到的。
“青青,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救我时候的样子。”
“我当然记得了,这是我们的初遇,我又怎么可能会忘呢!”
白青青有些疑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
“我这次的任务就是从新换一个身份之后再回到那个地方杀掉他们新任的首领,一旦交易完成,那么我们便可以获得30亿的美金,因为这次的任务非常的重大,所以他便选择了我。”
“不行,这个任务你绝对不能够答应,就算你再怎么厉害,他们毕竟早就已经熟悉了你,你的身份是很容易被揭穿的!”
白青青剧烈的摇头,突然想到他们是在通电话她看不到自己的动作。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公司原来的总裁因为突发疾病所以死了,继承他位置的是他的儿子,而他的儿子并没有见过我。”
刘婷莎在心里暗暗的痛了一口气,尽管语气也比较松快,不过她也知道这件事情绝对非比寻常。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她自然不放在眼里,只是那帮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所以任务有些难度,她要先接近那些人,然后再给他们致命的一击,
“绝对不可以。”
白青青的态度很坚定,这个林雨轩太过分了,他明知道这次任务刘提莎活着回来的几率非常小,还告诉他等他活着回来之后就娶她,
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卑鄙了,而就算刘婷莎再怎么厉害,她再怎么是队长毕竟也是一个凡人,不是神。
“没关系的,这件任务对于特别行动小组来说事关重大,
若是让别人去的话也就只有死路一条,我如果去,那么我还有活着回来的可能,在者就算是为了雨轩的承诺,我也绝对不会容易让自己这死的。”
刘婷沙故作轻松,他想让白青青放宽心,即使有她将所有的担忧全部都藏在了自己的心里面,
她很清楚这次回来的几率只有1%,可就算只有1%她也要去做,就算是为了林雨轩娶她的承诺,她也一定要让自己活着回来。
“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
刘婷莎看了一眼自己的家,她的东西已经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只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够回到这个地方。
她这次一走快则十几天,慢则一个多月甚至更久。
只是她必须要让自己尽快的回来,因为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做他的新娘了。
白青青有些难过,沉默了许久之后到底也还是说不出来什么,她现在飞到美国已经来不及了,只是一想到刘婷莎即将要处于那么危险的地方之下,她的整颗心都不由得揪了起来。
“你要向我保证,如果你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一定要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任务失败了可以再重来,但是自己的生命只有一次,一旦没了就没有机会再重新来过了。”
“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活着从那个地方回来的。”
刘婷莎微微一笑,只是对方也不是傻瓜,如果真被他们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那她怎么还有可能跑得了呢?
做他们这一行的,其实就是在赌命,
白青青也不知道刘婷莎什么时候挂断电话的,只是她整个人都有些魂不着调,满脑子都在担心刘婷莎这次的行动。
后来白青青自然也给林宇轩打电话,让他取消这次行动,而林宇轩却说让她不要感情用事。
白青青因非常的生气,几乎想把手机给摔断。
感情不是你自己冒险。
她只能愤怒地挂断了电话,这个林宇轩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站着刘婷莎喜欢他就可以胡来吗?
远在美国的林宇轩却有些无奈,只是有这么多天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即便是被她骂,他也感觉到非常的幸福。
房间里,白悠然叹着气,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子,将耳机从耳朵里面拿了下来。
她就说她妈咪智商不够用吧,
虽说她也不愿意这样承认,不过以她的估算刘阿姨这次回来的几率可能还不到0.1%。
即便新上的总裁不认识刘婷莎阿姨,但其他的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深夜,在一间潮湿的地下室,夏宁溪费力的抬起了自己的胳膊,轻轻地活动了一下手腕。
她手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段时间夏宁溪已经放弃了挣扎,所以手腕上的伤疤也渐渐的愈合了,如今她手上的伤痕彻底的恢复,可以行动了。
铁链在上面轻轻的摩擦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她相信只要时间够长。
这铁链迟早会被她磨断的,只不过这一切都不能够让那个佣人发现,否则的话自己就白忙活了,刚开始的时她的确是不想活了,
因为她已经被折磨得太久。
她的一切都已经毁了,容貌,荣誉,甚至她的身份。
可是白青青没有死,这一切的一切刺激了她,凭什么她可以活得这么幸福,而自己就只能够在这里度过这一辈子?
所以她必须要从这里出去,她要让白青青完蛋,她要让自己重新获得之前所失去的一切,她要向颜子佩报复。
夏宁溪这样想着,眼神里的神色越来越狠,白青青,颜子佩,你们等着,至少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宁静的公路上,一条拉风的跑车行驶在高速路上,跑车上的人戴着一副墨镜,耳麦里发出嘟嘟的声音,他正在和谁通的电话,不久之后电话被接通了。
“夏总,我们好久不见了。”
“你是?”
夏江山听到电话里的声音,疑惑地皱了皱眉头,这个声音无比的熟悉在他的脑海之中盘旋,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这个声音到底在哪里听过。
“夏总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颜子贝,难道你忘了吗?”
颜子佩轻轻地笑着,
这个夏江山真是的,也太不把他当哥们儿了,他不过是才一只中了几年而已,怎么就可以把他这个老朋友给忘了呢?等见了面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不可。
“你回来了?”
夏江山怔了一下,颜子贝这个名字在他的脑海中迅速地展开,就像爆竹一样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不由得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他原本以为自从他被人家赶出来之后他们便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而他当年所做的那些事情也会随之而被埋葬,可是没有想到他居然竟然再次出现。
这如何能不让他震惊和担心?
颜子贝的手段可一点都不比他的哥哥颜子佩要低,而且比颜子佩更加的心狠手辣,
做事不按常理,虽说不如姚芊羽,不过却也和他差不了多少,两个人都是可以牺牲一切的狠角色。
“夏总,你不必担心这件事情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秘密,就算我说出来对我也没有好处啊,所以你就放心好了,我并不打算用这件事情来威胁你做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而已。”
颜子贝似乎看穿了夏江山的心事,他哈哈一笑,一边开着车,喝着饮料,一边毫不在意的说道。
这不过是一些小事而已,
即便是用来威胁夏江山也不会有什么意思,也不能威胁他为自己做些什么,再者说了这件事情他也有份参与,他揭穿了出来,对他也没有丝毫的好处。
再者说了,如今他的手上握有一个更加有意思的事情,一旦这件事情被夏江山知道了,他和颜子佩之间只怕再也没有办法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了吧?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他们两个人开战了。
“什么秘密?”
握着电话,夏江山的眼神在黑夜里闪烁,他把不准颜子贝到底想要做什么他这次回来究竟有什么目的?不过他这次找自己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些年你还有你们夏家一直在寻找你妹妹的下落,你始终相信你妹妹没有死,那你知道你妹妹现在在哪里吗?”
颜子贝不动声色地开口,尽管没有办法见到他的表情,不过他一定能够猜想到一旦他得知真相,那将一定会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那她到底在哪里?”
夏江山微微一震,或者电话的手紧了一紧。
这些年他的确在寻找夏宁溪的下落,即便是到现在他也始终没有放弃过,他一直怀疑他的妹妹是被颜子佩软禁起来了。
只可惜他没有证据。
而且他也不能够贸然的去颜子佩家进行搜索。
虽说暗中做过调查,不过也没有没有找到消息,如今颜子贝这样说,难道他知道他的妹妹在哪里?
“他就在城北郊区一间破败的地下室里,不过……”
颜子贝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下来,他拉长了自己的音调。
“不过什么?”
夏江山的话让颜子贝有些得意地扬了扬唇角。
他故意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用怜香惜玉的口吻开口说:
“不过,这些日子你的妹妹受了不少的苦啊,被颜子佩折磨的不成样子了。
那小脸小模样原本是倾国倾城的,可是现在却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即便是我这个外人看来也不由得感觉到十分的心疼,想要马上救她出苦海之中。”
颜子贝可没有夸张,他所说的都是事实,当他看到夏凝汐现在的照片的时候,他真的吓了一跳。
谁能够想象当初美得摄人心魄的夏宁溪却居然会变成这一副模样呢?
若不是,那个人很负责任地告诉他这就是夏宁溪,她还以为自己见到鬼了呢!
不得不说,他的哥哥也真的是够绝情的,居然能够把这样的一个美女折磨成这样,亏她们当初我还差点结为夫妻呢!
“此话可当真吗?”
夏江山猛地拍在桌子上,桌上的东西被震得跳了一跳,落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心里的怒火无法仰制,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话,那他绝对不能够饶过颜子佩。
他的妹妹可是用来疼的,可不是用来让他折磨的,更何况她虽然犯了不少的错误。
然而却还罪不至死,就算要处理那也是他们夏家的事情,他凭什么滥用私刑?
“当然当真了,你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看看照片。”
颜子贝说完之后便用邮件发了张照片过去。
“怎么样?你还认得这个人是你妹妹吗?”
颜子贝一副同情的口吻。
拿着电话的手微微地敲击着手机的后壳,他的嘴角始终勾了者一抹得意的笑容,看来和那个人合作果然是对的,这不是那个人的话就算是连他也不能够这么快的就查到夏宁溪的消息。
而这个夏江山是目前为止自己所需要的最重要的一颗棋子,他们之前虽然有过合作,不过因为之后所发生的一些事他们已经有好些年断了联系,
若想在取得他的信任的话就必须先给他一些诚意,这样以后才好谈生意,而这就是他给夏江山的第一份礼物。
“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吗?凭我对你的了解,你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告诉我这些的,说吧,这次你想怎么样?”
夏家山冷冷的开口,他们毕竟这么多年的合作关系,他对颜子贝还是有了解的。
他知道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做这些事情,更不会如此好心好意的告诉他妹妹的消息,他这样做一定是想要让自己帮什么忙。
“你也不用紧张,这只不过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个礼物而已,更何况他是你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现在她受着这样的苦,我自然不能够坐视不理,至于第二个礼物,等过段时间我会送去。”
在说完之后,他便切断了耳麦
他该做的已经做好,接下来就等着鹬蚌相争,而他坐收渔翁之利好了。
听着耳边嘟嘟嘟嘟的声音,夏江山挂断了电话,这个颜子贝失踪了几年,心思却比那些年更加难以猜测了。
他似乎成熟了不少,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在这个时候回来,难道是想要……
深夜,
李跃有些忐忑地躺在房间里,虽然已经决定了要进行计划,只是他的心里还是有点儿喘喘不安。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起,李跃坐起来下意识的说了句请进。
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那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掂着一些水果,对于她的到来李跃并不感到意外。
自己自来到这里之后,除了她之外没有一个人来看过自己,甚至没有人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现在过着这样生不如死的生活,这就是人性,在你得势的时候,很多人巴结你,而当你失去了视力,这些人又会恨不得远离你。
从前是这样,现在依旧是这样
“我来这附近出差,顺便过来看看你。”
那个女人将手里的水果放在桌子上,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笑吟吟地看着他。
“这几天,你过得还好吗?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见你了?”
李跃深深地看着她,也许这次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了,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做的究竟是什么事?
也很清楚自己这样做之后的下场,尽管那个人已经给他制定了万无一失的计划,可他还是担心还是害怕,万一要是失败了,那他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再也不能够回头。
“这段时间我很忙,不过,我听说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女人依旧在笑着,似乎除了笑之外,她就不会再有别的表情。
“什么事?”
李跃的语气听不出丝毫的波澜,在他的眼里除了她之外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他有什么情绪。
“夏宁溪于三个月之前神秘的失踪,而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这件事情,一旦要是报给媒体那么颜家可就彻底的完了,颜子佩滥用私刑,囚禁当红明星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个爆点。
再加上颜氏企业现在的状况,一旦这些消息也被别人知道,那么颜氏企业别想再有现在的风光。
“这件事情我有所耳闻,听说他被颜总软禁起来了,只是这件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李跃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她为什么为这件事情有所兴奋,而这些事他早就已经知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因为你不知道这条新闻的价值,你想要报仇,光凭这一点还是不够的。
想要让颜氏企业彻底的垮掉这绝对是一个很好的爆点,你放心好了,到时候只要夏宁溪出来作证,那么颜子佩囚禁人的罪名就会成立,而且……”
女人故意拉长了音调,一想起这件事紧她就非常的兴奋,仰制不住的兴奋。
“你知道我要去做什么吗?”
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问了起来,这件事情他还没有来得及和她说她又怎么会知道呢?难道是那个人告诉她的?
“我当然知道,你要去绑架白悠然,这件事情的成功率不高,但是如果一旦要是成功,那么绝对会牵制住颜子佩和白青青他们痛不欲生。”
那个人恨恨地想着,凭什么她白青青能够拥有这么多?
而她却连喜欢之前的人都得不到,她一定要让白青青失去所拥有的东西。
并且让她付出更多的代价,如此才能够消她的心头之恨。
“你不打算劝我吗?”
李跃一双目光深深的看着那个女人,似乎想要从那个女人的嘴里听到一些劝慰的话。
毕竟此时他的心里非常的不安,他很害怕,害怕,一旦失败之后就再也没有办法见到他。
“我支持你的决定,你已经潜伏了这么些年如今是最好的时机,更何况你受了这么多的苦,全部都是拜颜子佩所赐,你有什么理由放过他,让他们一家三口尽享天伦之乐,而你却只能够永远的生活在痛苦之中呢?”
女人叹了口气,聪明的她如何听不出来他话语间的含义呢?
只是她又能够说些什么?
这是她一直所期待的事情不是吗?
尽管这么多年的相处,她早就已经习惯了李跃的陪伴和他的温柔以及她的呵护,只是她心里的人并不是李跃,所以,她不能够给他任何的承诺。
给了承诺,却没有办法遵守,这才是最伤人的。
“是吗,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先睡了。”
李跃笑了一笑,勾勒出的唇角却带着深深的苦涩,他看了一眼女人,似乎想要把她刻进心里,因为他有一种预感,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她了。
女人点了点头,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转身离开了这里,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李跃的眼眶突然湿润了起来,为什么我想要的你却永远都不能够给我呢?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能够为我流一滴眼泪,那么,我也是很值得的。
“叮咚…”
一大早,白青青便被门铃声吵醒了,嘟囔着下去开了门,却见颜子佩一袭西装站在门口,笑得一脸的灿烂。
白青青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他们认识也算有很长时间了,从来都没有见到他这样的笑过,难道他是受刺激了?还是她在做梦?
“悠然她起来了吗?我来接她上学?”
颜子佩温柔一笑,声音柔和的就像是春风一样,深深地吹进了白青青的心里,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的颜子佩有点不一样,但是却也没有多想,这些天他改变的的确太多,所以,她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异常。
“起来了,我这就去叫她。”
白青青有些尴尬地笑了一笑,叫来女儿之后把它交给了颜子佩。
看着颜子佩和悠然坐上车向校园的方向行驶而去,不知为何,她的左眼皮突然跳的很厉害。
清晨,季跃穿着一身运动装,带着一个黑色的鸭舌帽和太阳镜徘徊在一个十字路口,
他不停的看着时钟,似乎在等着什么人,就在这时,一辆拉风的跑车停在了他的面前,一个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小姑娘,而这个小姑娘真是……
颜子佩将车子停在了白青青家门外,尽管他工作繁忙,不过这是他女儿第一天上学,他自然要好好的尽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敲响了门,当白青青打开的时候看见门外站着的颜子佩,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怎么?你这么快就把悠然送到学校了吗?”
白青青有些疑惑,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快才对。
即便他的车开的再怎么极限,双叶贵族幼儿园离他们所住的地方可有好几十公里的路呀。
“你这话什么意思?”
颜子佩一拼皱起了眉头,心中突然涌现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几分钟之前你已经来过一次了,难道你忘了吗?”
白青青一听这话也有点懵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下糟了…”
颜子佩一听立马便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拉着白青青就往车上跑,如果她要是没有猜错的话,来接走白悠然的一定是他的弟弟颜子贝。
这个家伙,当初他就不应该对他产生同情,更不应该帮助他,可没想到他如今却恩将仇报,只是他刚来青城是没多久,又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信息呢?难道说……
“颜子佩,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白青青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看着正准备启动车子的颜子佩,声音有些焦急。
“刚才来的那个人并不是我,而是我的双胞胎弟弟,因为之前他被赶出了家门,所以我并没有向你说起过他,这件事情,也没有多少人知道。”
唰的一声,
颜子佩发动机的汽车,以极限的速度开在高速公路上,必须要尽快的找到他,否则悠然不一定会出现什么事。
就在颜子佩紧绷着玄的时候,口袋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颜子佩拿出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一定是在疯狂的找女儿吧!”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李跃!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得到更惨的下场。”
听见李跃的声音,颜子佩的心中突然闪过了一丝不好的预感,难道你越是想要……
“颜总,我并不想要干什么,我只是在看着悠然小姐睡觉而已,不过是在悬崖边上。”
悬崖上,季跃看着那个幼小而又漂亮的身影,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闻言,颜子佩危险的眯起了自己的凤眸。
“季跃,我的手段你很清楚,一旦要是我女儿出了什么事情,你是绝对不会好过的。”
颜子佩恨恨地咬着牙,这个李跃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自己这些年待他不薄,虽说给他安排的那种工作,不过没有让他死,已经是他给她最大的恩赐,可是现在他居然想要对自己的女儿报复。
处于焦急之中的白青青也没有在意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她时刻担心的都快哭出来了,没想到绑走她女儿的居然是李跃。
“颜总,实话跟你说吧,我选择走下去条路就没打算过活着,但灭门之仇,我们不共戴天。”
季跃突然笑了起来,在他的笑声里充满了冰冷和嗜血。
此时此刻,
他的良知已被掩埋,有的只是仇恨和愤怒,他无时无刻不想起她父母的惨状,无时无刻不想要为他们报仇雪恨。
颜子佩一边斜着眼睛,着在一旁早已在追踪信号的手下,继续和李跃拖延着时间。
“什么血海深仇?”
“颜总,你自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爹所放下的孽,原本我也和你一样是一个的大少爷,可是你爹看中了我家的股份,让我爹把股份转让给他。
我爹不肯,他就派杀手来灭了我们全家,在那个夜晚我们一家十七口人全部都被灭门。”
李跃的语气充满着仇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了。
而即便是他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足以弥补他家族所犯下的错误。
“这件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颜子佩皱着眉头,一方面是在继续拖延时间,而另外一方面这件事情他的确是第一次听说,原来除了左云峰之外,还有一个人对他有如此的仇恨。
他那所谓的爹究竟造了多少的孽?他还要弥补多少的罪?
“这件事情你当然不知道,他怎么可能把如此残忍的事情告诉给你呢?但是我就无时无刻都不忘记这件事情,我无时无刻不想要让你获得和我一样的下场,甚至比我更惨,我潜伏在你的身边,也正是为了向你报仇。”
顿了一顿,他看了眼被麻醉散麻醉的白悠然一眼,发出了一阵疯狂的笑。
“悠然小姐现在真可怜呢,一个人躺在那里,孤零零的,虽然我手上牵着绳子,不怕她一个翻身掉下去,不过万一绳子断了,或者我一不小心撒手,那我真不敢想象他的后果……”
“李跃!”
颜子佩冲着电话咆哮,一旁的手下凑近了颜子佩的耳边,在他的耳旁低声的道:
“颜总,找到了!”
他点了点头。
立即加快了速度,尽管已经找到了信号,不过去,还是需要一段时间锁定位置,所以他只能继续拖延时间。
“颜总,也没有必要再拖延时间了,我知道你现在正在锁定我的位置,我既然给你打电话,就不怕你会找到我,我说过我走上这一条路就被想活着回去,既然你已经追查到了我的消息,那我就等待着你的到来。”
说完之后他便挂断了电话,作为颜子佩曾经的得力助手。
他自然知道,颜子佩是不会说这么多话的,除非也是想要拖延时间,找到他的位置,只是他怎么忘了?
他曾经也是坐在他的身边追踪者一切可最终消息的人员啊!
白青青看着他脸色铁青,紧紧握着电话的手在颤抖着,不由得也感觉到了一阵的担忧,她不能够失去自己的女儿,否则的话她会崩溃的。
她不知道李跃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只希望在他的心里还有最后的一丝良知。
叮咚,消息的声音传来,严子佩赶忙打开手机一看,发现是一个链接,他点开连接却发现是一个视频,而在视频里也正是悠然。
此刻,她正被吊在悬崖旁边的一棵树上昏昏然地沉睡着,应该是备用的安眠药,或者是麻醉剂之类的东西,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如果悠然出了什么事情,他一定要让李跃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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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传来了李跃疯狂的声音,此时他早就已经打定了主意。
就算是死他也一定要拉一个人陪葬,即便不能够成功地报复颜子佩,也一定要让他痛不欲生。
颜子佩和白青青睁大了眼睛,那里面的人居然真的是悠然,白青青的心一揪一揪,就好像千万只蚂蚁撕咬一般。
尽管之前悠然也被绑架过,不过李跃和白杰不一样。
白杰有间歇性精神分裂,然而李跃却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他敢明目张胆的向颜子佩挑衅,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一想到这里,白青青的眼泪就怎么也止不住。
“季跃,你不要伤害悠然,她还小,还是个孩子,如果你想要报仇的话,那你就冲着我来,你放过她,她是无辜的。”
白青青哽咽着说道。
复仇会让一个人变得疯狂,也会让一个人彻底的失去理智,她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量的不刺激李跃,否则的话,悠然可就失去了那一线生机。
颜子佩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视频里悬崖上吊着的白悠然,这个李跃分别就是在挑战他的极限,那原本就冰寒的就像风一样的眸光,此刻更是变成了一把把刀子,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李跃早就已经死过千万次了。
颜子佩扭头看着车子上的最中心,而在追踪器上面显示他已经离开李跃以及孩子所在的地方越来越近了,
车子渐渐的开到了山路上,好在颜子佩开车开得很稳,也没有太过于颠簸。
颜子佩看着后面的路还有跟在他后面的助手。
白青青非常的紧张,她一边看着手机里李跃的一举一动,一边焦急地看向了颜子佩,用眼神在询问他到那个地点究竟还要多久。
作为母亲看见女儿受这样的苦她真的已经等不下去了。
她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在悬崖边本来就是一件危险的事情,更何况悠然还被吊在树上,万一收钥匙折断或者绳子断裂的话,那么一切可就完了。
“你们应该也已经快到了吧!我甚至能听见颜总车子发动的声音了,你们一定迫不及待的杀了我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她虽然的确是个孩子,可是她死了你们会痛不欲生,而且你说她是无辜的,难道当年的我就不是无辜的吗?
颜子佩你父亲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难道你的心里就一点愧疚都没有?”
李跃冰冷的话不停的从嘴里说出,他承认白悠然的确是无辜的,他也不应该拿一个孩子撒气,只是现在到了这一步他还有的选择吗?当年他还和悠然一样的小,甚至比她更小,可是结果呢,
他还不是早早的就背负仇恨?
怎么他能够承受的别人就不能够承受呢?
颜子佩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终于信号灯上所提示的地址就在不远处了,颜子沛著了皱眉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吴越。
放心地转动了方向盘,往山的另外一侧快速的开了过去,只见在一处平整的山崖顶上有一个身影。
而这个人就是李跃,巨大的刹车声传来。
轮胎与地面快速的摩擦着,刺耳的声音让李跃挂上了电话。
来的可真够快的呀,果然真不愧是颜总。
很快,后面的车全部都随着颜子佩的动作停了下来,除了吴越之外,两辆车上同时也走下来七八个人,这七八个人围成了两排,堵在了下山的唯一的一条路上。
“23分33秒,颜总,你比我想象中来得还要快。”
看见向他走过来的颜子佩和白青青,李跃微笑着掐断了计时器。
从这里到白青青所住的地方开车最快也要三十分钟以上,毕竟有十几公里的路,可是他只用了不到25分钟就来了,显而易见,他是把车子当飞机开的。
“回头吧,看在你对我忠心耿耿的份上,只要你放了悠然,我就能够放你一马。”
颜子佩和白青青肩并着肩,他的目光就好像是雄鹰一般,看的人心里都发慌。
听见颜子佩的言语,他就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你让我回头,颜总,当初你为什么不这样劝你的父亲呢?”
“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如果你想报仇我可以给你机会,孩子是无辜的,你这样难道也是男子汉的行为吗?这时候的你,和当年我的父亲有什么区别?”
颜子佩紧紧的皱着眉头,如果李跃用别的方式来复仇的话,也许他还不会这么生气,仇恨这种东西最容易让人迷失心智,更何况还是灭门的血海深仇。
换作是他,他也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放弃,
只是拿孩子来做筹码,这不是一个人应该有的担当,更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我知道我这样做不算是什么君子,你颜总家大业大,我有什么资格去向你报仇呢?我唯一能够做的也就只有拿着你的软肋,用以威胁你。”
李跃冷冷一笑。
他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自从他选择做了这个决定,他就已经不准备再要这条命了,因为他知道严子佩不会放过他的,所以他早就已经打定了主意。
要和这些人同归于尽,他死也不能够一起死,黄泉路上也好有这个陪他。
他也有脸去见已故的父母,也才不会被那个女人所责怪,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失望的样子。
“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
颜子佩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李跃并不是一个狂暴之徒,他捉到白悠然就没有直接把他给杀了,
这就证明在他的心里还有一丝良知的存在,为了救悠然,颜子佩必须唤醒他最后的一丝良知,尽可能的和他谈条件。
“李跃,或许我没有资格说你什么?也没有资格劝你放弃,但是你这么做值得吗?
报了仇之后你就会快乐吗,你应该有自己的人生,你也可以有自己的人生,不能够让上一辈子的错误来剥夺你这一辈子的幸福?
冤冤相报何时了,找一个爱你的人,生一个孩子,以后彼此过着幸福的日子,难道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所期待的吗?”
白青青缓缓地跟在颜子佩的身后,目光却无时无刻都在自己女儿的身上,生怕李跃一个松手她的女儿就掉进这万丈深渊里。
“白小姐,你没有经历过像我这样的仇恨,所以你根本就不懂。
我也想放下,我曾经也劝过自己放弃仇恨,过平静的日子,可是每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就会出现父母的责备,就会出现当时他们惨死的样子,你说我作为他们的儿子,他们死的那么冤枉,我能够不为他们雪恨?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你也别怪我,谁让这是她的女儿呢,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选择错了人。”
李跃的唇角牵扯出一抹冷笑,此时他已经缓和了许多,神色也不再是之前那么激动,
可是他捏着白悠然脖子的手,力道却更加的大了,让所有人都被激励了一把冷汗。
“妈咪……”
就在李跃白青青等人互相对峙的时候,白悠然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环视了一眼四周的环境,然后又看了看对面的李跃。
神色却出奇的镇定,刚才她一直都在假装昏迷,一来是为了养精蓄锐,二来是为了让李跃放松警惕,三来则是为了思考主意。
如今在这时候醒来就表示悠然的心里已经有了应对这样情况的办法。
“悠然……你别怕,李跃叔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并不想伤害你,因为他是个好人,只不过是在和你玩一个游戏罢了。”
见女儿醒了,白青青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知道李跃的良知还没有完全的泯灭,不然他也不会和自己说这么多。
更不会也向自己道歉,她现在也只能够在赌李跃心里最后的一点良知和善心了,
李跃惊讶地看着他,这个女人真是个傻瓜吗?
他都想要害死她的女儿了,可是他居然还说自己是一个好人?
虽然他曾经的确是好人,可是现在……
“青青姑娘,谢谢你对我的肯定,我不会是什么好人,好人会做这样的事情吗?”
他苦苦一笑,仇恨这个东西折磨了他太久太久了,他真的很累,很累了。
“李跃,你放手吧,你不能够一错再错,而当年颜国良所做的事情他自然会付出相应的代价,我知道你这么多年来承受的苦,也知道这些年来你所受的伤害和罪。
所以,只要你放手,我就会劝子佩,让他不要伤害你放一条生路,也不会让你去坐牢,因为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的。”
白青青尽量平和的说。
这件事约请归根结底到底要怪颜国良,如此的恨换作是她也会如此报复的,只是现在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所以她也就只能够劝李跃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颜子佩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插在兜里面,迈着大长腿,冰冷的向前面走去,李跃有些愧疚地望了望颜子佩,的确他恨颜国良,可是颜子佩对自己也还算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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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子佩复杂的看了李跃一眼。
他心里的恨他能够明白,因为自己也有着同样的仇恨,颜国良他的做的孽要他自己来还,不能够报应在他女儿的身上。
“李叔叔,我知道,你不过是受人利用罢了,我也知道,其实你并不想做这样的事情,可是你知道吗?这些仇恨本不是属于你的。”
白悠然没有害怕的样子,只是这个李跃叔叔实在是太傻了,被人利用去犹不自知,差点儿错了那个人的刽子手。
李跃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白悠然,她这番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为自己争取时间吗?
“李叔叔,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国内外有名的黑客,什么事情只要我动动手指头,就能够知道,三个月前的那件事情之后,我就开始调查李叔叔了,调查来调查去,我调查出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白悠然叹了口气,也不考虑自己此刻的处境,而是幽幽的说道。
“你说什么?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李跃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这个丫头的本领的确不小,如果她这样说的话,那也许这中间另有隐情也不一定。
听见这两个人的对话白青青和颜子佩对视了一眼,颜子佩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安心。
他女儿一定会想办法为自己脱困的。
“根据我的调查,李叔叔你是一个孤儿,从小被人抛弃,所以李叔叔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像这样一个身世,怎么可能背负着血海深仇呢?而你之所以这样认为?
是因为一直在有人对你催眠,把这样的一种意识移植到了李叔叔的脑海里,真正和颜伯伯有血海深仇的,则是那个给你催眠的人,他想利用你成为刽子手,来一个借刀杀人,自己好好逍遥法外。”
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而当今世界上懂得催眠术的人不少,但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却也屈指可数。
只要能够确定这一点,那么就能够把嫌疑犯的范围给缩小,也能够顺藤摸瓜地把他给揪出来,不过这个人倒是隐藏的很深,让她怎么找也找不出来那个人的下落,看来也是一个高手啊!
“这怎么可能呢?”
李跃有些震惊,若她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一开始就被她给骗了,这怎么可能?
他那么喜欢她,而她也对自己很好,怎么可能会骗他呢?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所以一定是眼前的这个小家伙在说谎。
“叔叔你当然可以选择不信,不过,在我的电脑里存着一个很有意思的资料,这里面存放着所有的真相,你去调查调查就明白了,李叔叔是一个聪明的人,这些资料你自然一看就懂。”
白悠然的口气淡淡的,似乎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害怕。
“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你只不过是想让我放了你。”
猛烈地摇了摇头,他不会相信这个女人说的话的,然而这个小丫头古灵惊怪,谁知道他是不是在说谎,想要挑拨离间他们的关系。
“李跃叔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你的背后应该一直有一个人在为你出谋划策吧,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然而你替她出生入死,为她走上犯罪的道路,那个人却不一定会对你有丝毫的同情,我想在你叔叔做这个决定之前,一定出现过犹豫吧,你是经过了内心的挣扎,所以才决定做这件事情的。
这就表明那你是做的下意识里其实并不确定你这样做是对是错,甚至明知道这件事情是错的,
只是不想让那个人失望,所以才最终…”
说到这里,小悠然故意停顿了下来,一双瞳孔静静的望着李跃。
他的眼角隐隐有泪痕,他的脸上更是满满的疲惫,这就说明他一定哭过。
并且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一个决定了要行动的人,又怎么不把自己的精神给养足呢?
更何况季跃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更需要知道行动前睡眠的重要性,就更加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了,这只能说明,在做这个决定之前,他经过了剧烈的挣扎。
李跃非常的诧异,他知道这个小女孩非常的聪明,但没有想到这居然能聪明到这种地步。
“颜叔叔,麻烦你让人把你处理的那个电脑拿过来,然后打开一盘在d,盘里有一个文件夹,名叫李跃叔叔的资料,你把它打开来。”
小悠然转过头对着一旁的颜子佩说道。
颜子佩点了点头,立马让人把悠然的那个电脑拿了出来,并按照悠然的话照做。
“颜叔叔,你把这些资料放到最大,”
颜子佩照着她的话做了,
李跃受过专业的训练,所以眼力自然非常的好,即便隔着很远的距离他也能看见电脑屏幕上哪怕是很小的字。
资料一张张地跃入他的眼帘,他眼里的神色也越来越是震惊,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他之前的一些数据以及他被催眠的资料和佐证,上面面面具戏一切都写得非常的清楚。
他知道白悠然是绝对不可能,也没有理由去做假。
这也就说明,自己真的是被人利用了。
“李叔叔,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也不能不相信这电脑上的资料,你的确是接受过催眠了,而催眠你的正是你所信任的那个人。”
白悠然叹了口气,这个叔叔真是可怜呀,爱出来不敢爱的,恨错了,不该恨的,更做了不该做的。
“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这绝对不可能?”
泪水渐渐地凝聚到眼眶,他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
拒绝承认这个事实,尽管证据已经很清晰地摆在他的面前了,然而这如何让她相信,自己一直以来所爱的人居然骗着自己,把她的仇恨强加到自己的身上,而且还差点让他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白青青松了一口气,她知道李跃的仇恨已经没有了,只是这样的他的确是有些可怜。
尽管他对自己的女儿做了这样的事情,不过她并不恨他,并不是因为她圣母,而是因为,他也只不过是受了奸人的挑拨而已。
突然,吊着悠然的树枝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可能是因为这棵树非常的年老,经受不住悠然的体重了吧,再加上摇晃,这棵脆弱的树枝终于没有办法再复合,渐渐的断裂了开来。
“不要……”
“悠然……”
白青青和颜子佩干松了一口气,看见这一情景向着悬崖快速的奔了过去,但还是太慢了,即便他们奔跑的速度再怎么快,也不可能会赶上树枝断裂的速度。
就在这个时候,李跃看了一眼颜子佩,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抱住了小悠然,拼尽全身的力气,将小悠然从悬崖上扔了上去。
“严总,对不起!”
伴随着熟悉的男声传来,颜子佩此时赶到了悬崖边上,一把接住了被李跃扔上来的悠然。
他满脸的复杂,看着渐渐跌入深渊的李跃。
“一路走好。”
………
潮湿的地下室里常年不见阳光,夏宁溪也并没有办法确定时间,仅仅靠着地面边缘到窗户上所投射出来的那一点点光芒来辨别此刻到底是白天还是晚上。
此刻光剧烈地照射了进来,夏宁溪被这强烈的光刺激到了眼睛。
此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她马上将即将断裂的教练藏在了自己的身后,随着门的打开,佣人照常的端着一大碗饭走了进来。
“吃饭了!”
“恩。”
夏宁溪笑了笑,脸上那一道连着一道的伤痕却显得狰狞无比。
在阳光之下,夏宁溪那苍白的脸色,再配上那蜈蚣一般的疤痕看起来无比的瘆人。
用人并没有敢去看她,虽说已经成为了习惯,不过却还是会害怕这样的脸,她端着碗,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往夏宁溪的嘴里塞着饭,一边塞一边说道
“今天伙食好,所以,我特意给你加了一个鸡腿,你可要吃得干净一点。”
“唔……唔……”
夏宁溪一边吃着剩饭,一边点头答应,一通胡吃海喝之后夏宁溪终于把饭终于吃光了,她用余光看了这个佣人一眼。
露出来了无声的冷笑,这个愚人真是一个笨蛋,
她当然得吃饱了,因为只有她吃饱了才有力气逃出升天。
这些天她寻摸到了一个规律,那便是只要有太阳照射到她眼前的时候。
那么这个佣人便会端着饭进来,所以除了这个时间以外,其余的时间她都一直在磨着这根铁链,这跟铁链本来就不怎么结实,再加上她的坚持不懈,如今终于快要断开了。
夏宁溪之所以等着这个佣人的到来,无非是因为她的手里有钥匙,只要她得到这个钥匙,那么自己便能够顺利地逃出去了。
饭吃完了,还有一碗汤,夏宁溪故意慢腾腾地喝着。
磨蹭的时间,在力量渐渐的回复了一点之后,她便快速的举起手上的铁链,用力震了一震,铁链瞬间被震开,
他随即用被磨断了的铁链朝着佣人的头上砸了过去,居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倒下了。
她壮着胆子蹲将佣人的身体转了过来,然后把她腰间的钥匙拿到了手里。
不由得大喜,钥匙虽然很多,不过她有充足的时间去试,因为颜子佩自己这边来的时间也是固定的,终于她打开了脚腕上的枷锁,
长时间被囚禁在这里,所以在刚拿到铁链的那一刻,她因为腿脚的麻木,刚迈开脚步,便跌在了那佣人早就已经死去的尸体之上。
她艰难地用手肘撑起了自己的身体,长长的头发散落到了一地,刚刚坐起来便看到了那佣人满是鲜血的脸,正大张着一张眼镜死死地盯着她看。
“啊!!”
夏宁溪吓的抱住了头,嘴里不停的念着阿弥陀佛。
她不想杀死这个佣人的,她只是想把她弄晕而已,可没想到这个佣人居然死了,她一边念着,一边不停的向后挪,想要尽可能的离这个尸体远一点,而那双早就已经枯萎的腿,无力地搭在了地面上。
夏宁溪紧紧的握着手里面的钥匙,尽量的让自己放松起来,她警惕地看着四周,自己必须要尽快逃出去,否则的话万一被颜子佩的手下看的,那可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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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颜子佩不会轻易的到这里来,可是夏宁溪也知道她不能够在这里耽搁太久。
万一要是被发现那可就糟了,她用力的揉捏了揉捏那双早已瘦成了皮包骨头的脚和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宁溪的腿上才逐渐的有了感觉,她尝试着慢慢的站了起来。
她又试着活动了活动,终于才敢迈出来第一步,刚得意没多久,脚下一软又再次的摔了下去。
夏宁溪扶着墙也不敢再大意了,慢慢的走出地下室的门时,她隐忍多久的眼泪瞬间的流了下来。
她发誓,她定会让颜子佩和白青青付出代价的。
因为她所受的一切苦全部都是来自于他们这两个人,幸亏这顿大楼没有其他的人看守,只有一个佣人负责给她喂饭和看门。
如今这个佣人已经死了。
她拿到这把钥匙就等于得到了免死金牌。
一路走过去畅通无阻,夏宁溪跌跌撞撞地离开了这栋楼房,她呆了三个月的地方,她发誓,她将来一定要让这两个人在这里尝一尝她所受过的痛苦,如此这般,她才能够咽下这口气。
夏宁溪的衣服此时已经不能看了,不但破了无数的洞,几乎达到了衣不蔽体的效果。
若不是那常到小腿的黑发遮住了她瘦弱的身材,恐怕就要被人强势围观了。
一路上有不少人的目光看下了夏宁溪,当人们看见她脸上的伤疤的时候,还以为是大白天撞见鬼了的,纷纷被吓得逃得远远的,她摸着自己已经被毁容的脸,坐在了草丛里面,这草丛比较隐秘,她慢慢的抬起了头。
看着已经三个月没有见过的太阳,她的心情莫名的复杂,外面的世界她已经三个月没有见到了,虽说才仅仅三个月,不过对她来说就像是过了三年,三十年一样。
夏宁溪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想起刚才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她不由得瑟瑟发抖。
之前她走在路上的时候所有的男人都是垂涎欲滴地盯着她看。
所有的女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带着嫉妒。
可是如今她走在大街上,不管男女老少在看见她之后无不被吓得溃逃,还有谁敢相信她就是当初那个令所有人都羡慕的夏宁溪?
抬头仰望着天空,夏宁溪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在这笑声中混杂着泪水,一想到颜子佩和白青青这两个人,她的双眸中闪过了一丝狠毒,现在还不是她休息的时候,她一定要找一个安身之所,希望她亲爱的哥哥,亲爱的母亲和父亲还能够认识她。
夏宁溪在公路上走着,尽量选择不显眼的地方,不过好在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这条公路一到夜晚几乎就不会有人再走,终于,在太阳彻底落山的时候她到了那个能称之为家的地方。
看着久违的大门,她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复杂,她失踪的这三个月不知道这个家的成员有没有想过她,有没有试图找过她。
走进别墅,大门的保安很自然的就拦住了她,他们嫌恶的看了一眼这个个几乎与乞丐,不,可以说连乞丐都不如的人。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来这里乞讨,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还不快滚,否则的话,别怪我们要你好看。”
真是什么人都敢来这里,如果要不是看她是个女子,他们早就动手了。
“你们这些狗东西知道我是谁吗?我需要你们的二小姐,你们居然敢拦着我?”
夏宁溪狠狠的瞪了这些保镖一样,他们以前对她都是惟命是从,可是现在居然敢把她拦在门外,其实想想也并不关他们的事。
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谁见了能不把他当乞丐了,只是她的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们夏家的二小姐也是你这种人配提的,告诉你别再胡说八道了,如果你再不胡说八道的话,当心我们不客气?”
保安恶狠狠的,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她家二小姐是怎样国色天香的人物?
她怎么配和她家二小姐相提并论呢?再者说了,她说她是她家二小姐她凭什么相信?
“去把夏江山给我叫出来,只要他出来,我就能够向你们证明,我是夏家大小姐。”
夏宁溪眼睛锐利的看着他们,肚子里却响起了咕噜噜的声音。
虽然在之前已经吃饱了饭,不过她今天整整改了有一天的路程,肚子里早就抗议了。
“我说女人,你别不知好歹,我们夏家大少爷是什么人是你说见就能见的?赶快滚,别脏了我们的地方。”
听这个女人夏江山的名字,这个保安皱了皱眉头。
像这种肮脏的女人,根本不配提他们家大少爷的名字的。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一辆跑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夏江山从跑车上走了下来,看着这两个保镖,以及那个瘦骨嶙嶙我像鬼的女人,嫌弃的皱了皱眉头,这些保安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怎么什么人都敢往里面放呢,看来真的是应该好好的整顿整顿了。
“哥,你终于来了,我是宁溪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一看见夏江山,夏宁溪激动了起来,那一阵虚弱的声音让夏江山的寒毛整个都竖了起来,他看着眼前这个披头散发,
衣衫破烂的女人。
怎么也不敢相信她就是自己失踪了三个月的妹妹,只是她的声音虽然有点沙哑,但和她妹妹的声音还是有几分相像的,不过就凭这一点也不足以证明他就是夏宁溪。
“哥,你好好看看我,难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夏宁溪走上前了一步,自己的头发拨开了一些,借着路灯,夏江山终于得以看清楚,只是他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这个人脸上好恐怖,只是细细看来,她居然的确就是宁溪没错,虽然她脸上被毁了容,但轮廓和夏宁溪一模一样。
“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这是颜子佩干的?”
之前她就听那个人说自己的妹妹被颜子配囚禁。
折磨的不成人形,虽然也看过照片,不过她本人却要比照片上显得更加的恐怖,更加的骨瘦如柴,他不由得有些心疼,这哪是他之前那个倾国倾城的妹妹,分明就是一个女鬼呀!
这个颜子佩,他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嗯,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你还是先让我进屋吧!”
夏宁溪顿时感觉到了委屈,她相信自己的哥哥和自己的家人一定会为自己报仇的。
她本来以为他会顾念自己曾经是她的未婚妻,和他有过一个孩子而对自己手下留情,可是这三个月的时间,她早就已经对颜子佩没有了丝毫爱意。
她有的只是满满的恨意。
之前她对严子佩手下留情,可是换来的结果就是这样,当初的自己实在是太傻太天真了,以为一个孩子就能够留得住他,就能够把他绑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自己到底还是太小看颜子佩了,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心,他就是一个恶魔,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对他手下留情了,
“进去吧,我让下人给你准备点吃的,你先好好的洗个澡。”
夏江山叹了口气,将夏宁溪扶进了屋里。
而那两个保镖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个乞丐一样的女人居然真的是他们家的二小姐,可是他家二小姐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三个月不见而已,她怎么就叟成这样?
怎么被折磨成这样?
同时两个保安也为自己的工作感到担忧,他刚才可是把她家二小姐挡在了门外呀,如果要是她报复那可怎么办?
浴室里……
夏宁溪放着水,看着镜中的自己,皮肤蜡黄而又黑,
也不知是不是长时间没有洗澡所以才造成的,那浑身上下除了骨头之外,几乎没有一点点的肉。
她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疤,这是她这一生的痛苦,目光触及到镜子旁的剪刀,她握紧剪刀,将那头乱糟糟的头发梳顺。
并且将他们分成了两半放在了自己的胸前,然后咔嚓两剪刀,将自己满头的长发给剪短了,黑色的发丝慢慢的落到了地上,这一刀剪断的不只是她的头发。
还有她和颜子佩之间的情分,从今以后,他们两个人所剩下的就只有恨,再也没有丝毫的感情。
热水冲洗着她的身体,已经三个月了,三个月以来,她从来都没有像这样的好好的洗过澡,最多就是冰凉的水浇在自己的身上。
那种没有早起的日子实在是太痛苦了,一想起自己之前所过的那种日子,
她隐藏的怒火便越来越盛,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白青青。
都是因为她自己才会落到如今的这步田地,她更不得将白青青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这一个澡,他足足洗了有三个半小时,当她从浴室里面走出来的时候除了那张脸依旧丑陋之外,乍一看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皮肤也被洗得白净了一些,
夏宁溪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原本乱糟糟滴在身上的头发也变得非常的柔顺,贴在了她的脸颊处,揪住了她的半张脸。
“洗好啦,快吃点东西吧,这三个月你应该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吧!”
见到夏宁溪出来,夏江山将她拉到了餐桌旁,一边给她盛着饭,一边说道。
“爸妈呢?”
夏宁溪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饭,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吃着这香喷喷的饭夏宁溪的泪水流了下来。
三个月了,这三个月以来,她从来都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她吃的基本上都是剩饭剩菜,那段时间她过的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他们在国外出差,不过我已经给他们打过电话,他们最迟后天回来。”
夏江山看着狼吞虎咽的妹妹,拳头狠狠的握了起来,这个颜子佩也太过于心狠手辣了,他有什么资格对他的妹妹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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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江山恨恨的想,颜子佩一定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夏宁溪的。
一旦她妹妹把他的罪行曝光,那么颜氏企业就彻底完了,不过这也是他的一个机会,现在他们颜家的股份他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现在也是时候该出手了,尽管他现在被姚芊羽掌控者。
只是那个女人也给了自己不少的好处,等到自己的羽翼足够丰满的时候他就会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手段。
现在他潜伏在这个女人的手下也只是为了等待一个机会而已,现在的夏家江山还不够稳固,所以他不能够和姚芊羽碰硬。
“这是当然的,不过在这之前我首先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要召开记者发布会,我要告诉全世界的人这三个月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眼底闪过了一丝恨意,她就不相信这件事情曝光之后,颜子佩还能够吃得下饭,睡得着觉,她和白青青还能够好过。
“这是当然的,你的苦不能够白吃,这三个月我一直都在找你,爸爸妈妈也一直都没有放弃过你的下落,因为他们知道你受过这样的苦,他们一定会心疼死的。”
自从他们把夏江山捡回来之后。他就把自己结结实实的当成了是夏家的人,一切都以夏家考虑。
他也把夏宁溪当作了自己的亲生妹妹一样看待,尽管夏宁溪有时候也会任性妄为让他非常生气。
只是他的妹妹,别人没有资格对她做这些事情。
……
连着几天青城市都是阴天,只是并不见雨下。
白青青看着天空,不知道这天还会阴多久,她积攒了一大堆的衣服没有洗,可是这天气也却也不见要晴朗的意思。
门铃声久违的响了起来,白青青开门一看,却见是安然。
自从那次之后安然就没有来找过他了,如今看见她到来,白青青自然很高兴。
“青青啊,悠然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那丫头没怎么样吧?”
一进门,安然便用担心的口吻,焦急的问道。
这么些年安然早就已经把悠然当作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看待,
这孩子聪明伶俐,非常的惹人喜欢,
虽然这个孩子特别的聪明,不过却毕竟是个孩子,如今却遭遇这样的事情,希望没有给她造成心理阴影。
“放心吧,他没事的,现在这小丫头活蹦乱跳的,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之前青青也担心这样的问题,
但观察了几日并没有发现悠然有什么异常也渐渐的放心了下来,那天完全是白悠然自己救了自己,她自己和颜子佩根本就没有帮上什么忙。
“那就好,就没有想到在李跃的身上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安然叹了口气,这么一个老实人居然也会被人利用,还差点做了错事,当真是非常惋惜啊!
“是啊,真的没有想到在李跃的背后居然还有一个人在暗中操作着这一切,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究竟是什么目的。”
白青青皱了皱眉头,而自从那天的悬崖事件之后,她就一直在思考,她到底还得罪着什么人?
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想要她自己的命呢?
还有悠然,自从那件事情之后颜子佩就把它保护得更好了,每天上下学都会有保镖去接她。
而小家伙也没有被那些事情所影响,却反而还渐渐的喜欢上了上学,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了,然后刷牙洗脸。
背着书包高高兴兴的就上学,女儿有这样的变化而本是好事,她也应该高兴,可不知道为什么白青青总觉得这件事情不算完。
“我听方生说了之后也挺惊讶的,你说是不是颜子佩得罪了什么人,所以,那个什么神秘人才把矛头转向了你?”
安然也有些好奇,白青青的个性不会得罪什么人,夏宁溪的下场也纯粹是她自作自受,唯一可能的就是颜子佩有什么敌人?
他们想要像颜子被报复,所以才把罪过都迁怒在了悠然和白青青的身上。
“不过,好在一切都已经告一段落了,只是……”
白青青有些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消息告诉她,自己没有证据,而且也只是自己的猜测而已,万一要是和安然说了,那也只会徒增她的担心,所以还是不要说的好。
“只是什么?”
安然凑上了前去疑惑的开口,这个白青青什么时候学会说话藏一半露一半了,真是急死个人了。
“没什么,对了,你闺女怎么样了?自从出生之后我还没有去看过他,等回头我好好的去看一看我的小干女儿。”
白青青转移了话题,而且这也的确是有她愧对安然的地方,小安然已经出生那么久,而她这个做干妈的却还没有一次去探望过她。
也实在是失职,不过这段时间的确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她也忙忘了,这段时间,既然没有什么事。
那就抽个空去看看她的干女儿吧。
“她,好的很呢,能吃能喝的,对了,你和子佩怎么样了?”
安然笑嘻嘻的,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似的。
突然变得认真起来,问白青青道。
这是安然目前为止最关心的问题,不过看白青青这个样子,他们两个人应该已经没事了吧,否则她的表情又怎么会如此呢?
“我们就那个样儿吧,不好也不坏。”
白青青有些羞愧,他们两个好像的确变得有点不一样了,但关系似乎又更进了一步。
“那你不打算让你女儿认她吗,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
安然叹了口气,他们两个人能够和好如初可真是太好了,她衷心的为他们高兴,他们两个人经历了太多,是时候该好好的在一起。
“你在说什么啊?”
白青青皱了皱眉头,被她这一句话问的莫名其妙?
“你不知道吗?新闻铺天盖地的做着报道,你居然不知道?”
安然深表诧异,这个人也太慢一拍了吧,白悠然是颜子佩的女儿全世界都已经知道了吧?
没想到她居然还蒙在鼓里呢,真是,不知道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当的。
“什么新闻?我不知道啊?”
安然翻了个白眼儿,这个白青青她真是服了他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不知道,难道她都不看电视的嘛?
打开手机,翻出来微博,白青青接过手机一看,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在白青青不知情的情况下颜子佩将他和白悠然的血缘关系公布于正。
并亲自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了当下最热门的话题,连续几天都在热搜第一名,是每家报纸的头版头条。
“这是怎么回事?”
白青青惊讶得张大了嘴巴,难道六年前的那个人是要子佩?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她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我说青青啊,你没事真应该多看看新闻报道什么的,不然的话你穿件古衣就能够当个老古董了”
安然很是无奈,她都不知道该说这个人什么好。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正是颜子佩从外面回来了。
见颜子佩走进来,白青青把新闻报道放在了颜子佩的眼前,单手叉着腰,一双眼睛愤怒的盯着颜子佩,她气势汹汹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让白悠然认祖归宗,还能怎么回事。”
颜子佩一点也不感到意外,现在这件事情的新闻如此铺天盖地,如果她不知道那他才感到奇怪呢。
“谁说悠然是你的女儿了?你之前还不是说他是别人的野种?”
白青青别扭的将头扭向了一边,一想起之前他因为悠然所有权的事情和她闹别扭,误会她。
她就感觉到一阵生气,爱就应该给她最基本的信任,可是他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给自己,不但如此还经常误会自己。
“之前是我的错,我受了奸人的挑拨,如今我已经查明了真相,悠然,她的确是我的女儿,我就是你一直在找的人,而你也是我一直都在寻找的姑娘。”
颜子佩深情的看着白青青,这些年他欠她太多了。
若不是有姚芊羽在,他真想当场就娶了她,给她一个最盛大的婚礼,可他现在还不能够这样做。
“这样不太合适吧,毕竟你和姚姑娘还有婚约在。”
一想起那个女人,她就浑身不舒服。
这个女人虽然总是笑嘻嘻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危险,然而越是这样就越是证明她不是个一般的人,
她总觉得姚芊羽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可惜她没有明确的证据。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段时间和他的相处,她怎么忘了他是一个已经有了未婚妻的人了呢。
他的未婚妻在别人的眼里就这么完美,她想给他一个机会,她也相信颜子佩的确是爱她的,可是她怎么能把最重要的一点忘了?
她真的是一个傻瓜。
“有些事情还不能说,不过你要相信我,我唯一爱的就只有你,对他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自私,一方面他要顾及和姚芊羽的关系,而另外一方面,他又想要和青青白头偕老,这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所以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维持现在的关系。
“我说颜子佩你这样做可就很不合适了,你竟然把悠然的身份给公开了,那么就等于是承认了自己是她的父亲,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不给悠然一个家,不给青青一个婚礼,不给她一个名分,这说的过去吗?你觉得这样对他公平吗?我不管你的心里到底有什么苦衷,但是你这样做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安然此时已经走到了白青青的面前,一脸不满的看着颜子佩。
她本以为他和姚芊羽已经解除关系了,可是没有想到他们却居然还是未婚夫妻。
这她可就不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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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么一年啊?你这种男人就是看着碗里的吃着锅里的,你想要我女朋友当你的地下情人,也得问问我这个男友答应不答应。”
门外传来了一个痞子般的声音,确是左云峰斜靠在门边,一脸挑衅地看着颜子佩。
他真是听不下去了,明明都已经有未婚妻了,还在这裹什么乱?
“谁允许你踏进这里的?”
颜子佩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且不说他和左云峰有仇,即便他对白青青的态度就让他很不高兴,他的女人别人休想喜欢。
“我允许的,既然你已经把这种别墅送给了青青,那这就是她的了,我家青青都没有说话,你有什么资格开口呢?
再者,你现在已经是众矢之的了,还是好好的想一想自己接下来该怎么样吧?不只夏江山不会放过你,我左云峰也绝对不可能会放过你的。”
左云峰冷笑一声,话里有话,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颜子佩的狼狈了。
“左云峰,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我警告你,离她们母女俩远一点。”
颜子佩紧紧的皱着眉头,对于左云峰的心事他自然非常清楚,他无非就是想接近她们母女俩,趁机来报复他。
他想让他痛苦,他知道他的软肋就是她们母女俩,所以他一定不能够让他的计划得逞。
至于左云峰把一切都告诉她,也只不过是为了博取青青的同情而已。
这一点白青青会上当,他可不会上当。
“你让我离他们远一点,我就离他们远一点,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可以命令我?”
左云枫勾了勾眉头,丝毫不吃颜子佩那一套,他又有什么资格命令她呢?
再说他还以为他还是之前那个风云人物吗?他已经快完了,难道他不知道?
“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这是我家,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
听着他们两个人的争吵,白青青有些心烦意乱的。
她本想原谅颜子佩,本想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们回到从前,可是谁能够想到他未曾和姚芊羽解除婚约,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还有什么机会在一起?
她这样做不就成了小三了吗?
难道自己真的要为了他做这样的一个人,她最讨厌的一种定位?不,不能够这样。
她不会再让自己受这样的委屈了,至于左云峰她同情他的遭遇。
可是却也知道他接近自己没有什么好心思。
她已经不再是之前的白青青,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上当了。
“我说青青啊,你不能这么无情,我可是你的未婚夫啊,你把我赶出去影响多不好。”
左云峰堵着一张小嘴,可怜兮兮的看着白青青,这个颜子佩真是够讨厌的。
如果要不是他在这里,他的青青又怎么可能会对他说出这种无情无义的话来呢?
没错,他当初接近白青青的确是有所目的的。
但是现在他却只想保护她,
毕竟他的弟弟已经开始行动了,如果他不能够待在白青青的身边的话。
她会随时陷入危险之中,有他在这里,说不定他还能够和他的弟弟搏一搏,否则的话一切都完了。
“好了,你们都给我走,让我一个人静静。”
说着,白青青便连推带拽的把这两个人给赶了出去,她的心中实在是太乱了,已经不想再理会这两个人,她需要好好的修理修理,自己乱糟糟的情绪。
砰的一声把大门关上,颜子佩左云峰两个人看着屋里的白青青,然后互相对视着,两人的眼神里都有着睿智的光芒,好像要把对方吃了一样。
“有什么你可以冲我来,若是你敢伤害她们母子俩,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颜子佩看褶左云峰语气冰冷,他知道很自私。
也知道自己这次伤害了青青,然而他这样也是为了她好,一旦他因为白青青而离开了姚芊羽。
那也许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姚芊羽的手段一旦运作起来连他都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哼!”左云峰不屑的笑了一下,一双眼睛对视着颜子佩的双目,气死丝毫不输于他。
“你现在是以什么样的立场来对我说这句话?白悠然的父亲,还是要劝你的未婚夫?
你觉得你还能够得意洋洋多久?难道你不知道你们颜氏企业面对最大的危机吗?告诉你,你颜子佩就要完了,你们颜家就要搬了,你们颜家欠我们慕容家的一切,很快就会物归原主了。”
左云峰冷笑着,这些事情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他已经没有什么耐心再等下去了,不过还好他已经不用等太久了。
一想到颜子佩接下来的遭遇他就感觉到十分的兴奋,压抑不住的兴奋,颜子佩他也有今天?
“我怎么样是我的事情,即便我一无所有,我要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颜子佩淡淡的道,
也许他说的是对的吧,
毕竟最了解自己定位的通常是自己的敌人,这些天他一早就已经有所预感,自己的身边不平静,现在颜氏家族已经渐渐地被掌握在了姚芊羽的手里。
再加上他的背后一直有我不知道什么人在推动着这一切,不过…
“是吗?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说这样的大话。”
左云峰嘻嘻一笑,意味深长的看了门后的白青青一眼。
转身离开了,颜子佩复杂的看着左云峰离去的身影,
皱紧了自己的眉头,也许这一天真的会到来,不过在这之前,他必须要解决一件事情。
客厅里,白青青郁闷地坐在沙发上,这样的心境已经是第几次出现了她已经数不清,在这之前的三个月里,尽管她尽可能的回避不去想颜子佩。
然而她却还是做不到,所以每次在想他的时候自己都会这样,虽说早就已经成为了习惯,然而当她要承受这些痛苦的时候,她还是不愿意。
这来自于心爱之人的痛,她承受不起。
“你不要想那么多了,因为他不能给你一个安定,那么,你也就不要在和他在一起了。”
安然看见白青青这个样子,叹了一口气,将一杯咖啡放在了她的面前,在她的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轻轻地说。
“你之前不是很极力撮合我们在一起吗?怎么现在你又换了一套说辞,难道你改变主意了呢”
白青青微笑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难过,她不想让自己的心情强加到安然的身上,这对她来说是不公平的,她要担心着自己的家庭,还要担心自己的情绪,她不想给安然这样的压力。
“你别努力的笑了,你又不是伞又何必硬撑着的?你总是这样有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没错,之前我的确是想要你们在一起。
不过那是我认为他已经斩断了和姚芊羽的关系,所以我才支持你们,如今他和姚芊羽斩不断理还乱,我又怎么可能会在同意你们在一起呢?
这对你来说不公平。已经为了他承受了太多的苦,难道还要为他承受小三的骂名?”
安然皱着眉头,苦口婆心,他很明白白青青此时的心情,
也明白白青青此时此刻也不过是在硬撑着,只是她这样也只会让自己越来越难过而已。
她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安慰她,劝解她,开导她,让白青青的心里不那么郁闷。
她能够说,也能够建议,但是却不能够改变她最终的决定。
只是她还是希望白青青能够知道她是优秀的,她不需要为颜子佩承受那么多不公平的待遇。
“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明白,只是这样的关系哪能说断就断了,之前我也想过和颜子佩不在联系,切断我们之间所有的往来,可到底我还是做不到,或者我可以在像之前一样,只要我忘记了他,那么我们之间的所有不就不存在了吗?”
白青青摇了摇头,微微勾出的唇角却带着深深的苦涩,她何尝不想和颜子沛一刀两断,何尝不想要让她们母女俩过平凡的生活?
然而似乎她和颜子佩的命运就纠结在了一起一样。
不管再怎么逃,最后兜兜转转的都会回到这里,回到他的世界。
“你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你可以忘记他一时,但是一旦你想起来,那么就会更加痛苦,如果你真的想忘记他的话,那么就努力让自己去爱上另外一个人,只有这样你才能够彻彻底底真真正正的忘记他,不再为他感到难过,也不用再承受他给你的痛苦。”
安然握住白青青的手紧了一下,她的姐妹如此优秀,又何必承受那么些不公平,这些年颜子佩给她的伤害还少吗?
之前她真是傻,以为颜子佩真的能够做到像他承诺的那样,所以她才给了他机会,所以才把白青青重新送回她的世界,可是没有想到他给白青青的依旧是痛苦。
“安然,如果换做是你的话,你会那么轻易的就移情别恋吗?”
白青青没有说话,却是反问安然。
安然怔了一阵,在沉默了半响之后,却终是开口:
“如果这段关系让我痛苦的话那我一定会强迫自己爱上别人,有些事情你一直说它是真的的话,那它就会变成真的,有些关系你慢慢的让它沉寂,那么就会真的把他给忘记,当你的心里爱上别人的时候那么之前的痛苦就不再重要。”
安然微笑着,她唯一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如此。
“是吗?可是我去爱谁呢?”
现在悠然的身份已经被公开,那么也就表明颜子佩中承认了他和她们母女俩的联系。
也许自己应该多给他一些时间,他真的是有所苦衷,所以才会欺骗他的也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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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你别再犯傻了,我收回我之前所有的话,如果你真的需要找一个替身的话,那么你可以和左云峰在一起,或者和沈大哥,我相信你不会不知道沈纤壹对你的感情吧?”
她和沈纤壹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也见过没几面,只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沈纤壹对白青青绝对不是哥哥对妹妹那么简单。
甚至他对白青青的关爱已经超越了哥哥对妹妹的爱。
他们两个人之间一定有超越兄妹之间的感情,这是一个很好的基础,如果青青愿意和他发展的话,她想她一定会过得很幸福。
“我会考虑的,谢谢你安然,谢谢你总是在我最难过的时候陪着我。”
青青笑了笑,狠狠的甩甩头,
把将要流出来的泪水逼回眼眶,她看着安然,看着她眼里的关心,听着她话语里的认真。
她知道安然是真的在为她好只是当你真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很难再把这份感情交给别人,而这对别人也不公平。
“你个傻丫头,等你最后被伤的伤痕累累的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安然感觉到非常的无奈,她很明白白青青之所以会这样说是打定主意要去等颜子佩了。
这个傻女人,难道她不知道这样等下去是没有结果的吗?
颜子佩的确是爱她,没错,她也看得出来,但是姚芊羽那个女人,难道会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放弃和颜子佩的婚姻吗?
她难道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婚姻除了感情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层含义?
之前她真是战错了队,如果没有她的鼓励的话,也许青青和颜子佩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尽管安然真心的希望白青青和颜子佩能够幸福,只是现在的这种情况,如果再这样下去,她所受的只能有更深的伤害。
气呼呼的从白青青的家里面出来,她发了一个信息,她把白青青和颜子佩所有的状况全部都发送给了那个人知道,也许她这样做白青青会怪他,
但是总有一天她会感激她的,叹了口气,安然离开了别墅,向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
开着车,颜子佩一边回想着和白青青的过往,一边又在思考着姚芊羽接下来的手段,颜氏企业他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放弃,更不会让那谢人得逞。
尽管这个企业来得不干不净,然而这里面却包含着他的心血,他不会让这个企业这么样的垮掉。
至于那个他称之为父亲的人?
哼,他自然不会放过,只是现在还不到时机。
就在这时,颜子佩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颜子佩接住电话,电话里却传来了吴越焦急的声音
“颜总,夏宁溪跑了!”
此刻,他站在地下室里,一双眼睛锐利的看着早就已经死去多时的佣人,皱着眉头一边向颜子佩汇报一便搜集着其他的证据以及情况。
“你说什么!”
颜子佩震惊了,这个地牢如此的严密,她怎么会跑调呢?
“佣人呢,在地下室里有打斗的痕迹吗?”
吴越蹲下了身子,用食指和中指摸了摸尸体的脉搏,判断道,
“佣人尸体已经僵硬了,按照尸体僵硬的程度来说,她应该已经死了超过24小时了,在地下室里除了散落在地上的铁链之外,还有许多的血迹,看不出有打斗的痕迹,应该是用人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击倒,然后流血过多而死。”
吴越一边对着电话说,一边朝着地下室的深处走过去,他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铁链,看着上面的痕迹,站了一阵,然后瞬间就瞬间明白了过来。
“铁链并不是用钥匙打开的,在铁链断开的地方有一处明显的磨痕,看样子是她每天利用钢筋和铁链的摩擦,所以这才导致铁链被磨断的后果。”
听着手下的判断,颜子佩揉了揉太阳穴,这件事情可麻烦了,万一要是夏宁溪召开新闻发布会,那么,事情的发展可就难以想象了。
不过,夏宁溪被囚了三个月之久,而且为了防止这一天,他故意不让她吃饱饭,所以她的身体非常的虚弱,应该跑不远才对。
而且夏宁溪的身形以及她脸上的伤疤都是非常有辨识度的,所以附近的人一定见过她。
“你多派些人手,夏宁溪的身上没有钱,而她失踪没有太久,所以应该跑不了太远,最大的可能是她回家了。
所以你派一些人手潜伏在夏家附近,注意着他们家的动静,不管有任何人进出都立刻做最详细的调查,然后把那几人的资料复印给我。”
“是!”吴越点头,随即他挂上了电话,转过身,带着身后站立的几个手下离开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颜子佩挂断了耳麦。
这个女人,居然敢逃跑。
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他很了解下夏宁溪。
他知道他接下来要怎么做,虽说这很有可能是晚了点,不过夏宁溪这么在乎形象应该不会以那样的一张脸出现在新闻媒体的面前,所以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整容。
不过以夏江山的行事谨慎来说他应该会把这种医生接到家里,或者让夏宁溪乔装打扮去整容医院,所以这一点是值得注意的。
不过,就算他们再怎么折腾只要他们把门看好,就什么都不必害怕了。
夏家别墅……
“大少爷,二少爷,人体感测器感应到,有不明人潜入我们家附近,要不要……”
一名手下跑了进来,对着夏宁溪和夏家山报告。
夏江山聊了一下,没想到他的动作还挺快的嘛。
“不必,他们喜欢玩儿潜伏就让他们呆着好了,你先下去吧,一切我们照常进行,就当他们不存在。”
夏江山无所谓的道,
既然这些人喜欢玩儿,那他们就好好的玩儿玩儿。
看究竟鹿死谁手。
更何况颜子佩的这些手段,他早就已经一清二楚,他自以为对他很了解,其实他根本就对他一点儿都不清楚。
“大哥,看来颜子佩是铁了心想要找我,你说他会不会是想置我于死地呢?毕竟我手上握着他的把柄,他应该怕我曝光出来。”
见到下人退下,夏宁溪上前一步,有些担心。
“不必害怕,现在你在我们家家,哥哥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他们乱来。”
夏江山上前一步,双手搭在了夏宁溪得身上,柔声的安慰着。
不只是为了为自己的妹妹报仇,还是为了自己手下的江山,这个颜子佩,他一定不会的
“我就知道哥哥一定会保护我的,这段时间我所受的苦,我一定要让他们加倍的还回来。”
夏宁溪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一想起自己之前做过的那些猪狗不如的日子。
她就非常的气愤,即便是做梦也会惊醒,一声一声的出冷汗。
“哥哥知道,哥哥会帮你的,我已经联系了记者,你不需要出门就能够在网上曝光他的罪行,你让那些记者们看看,颜子佩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一旦我们把颜氏江山掌握在手里,那么,他颜子佩还算什么呢?
还不是任由有我们说了算吗?到时候他会得到什么处置?还不是随妹妹你高兴吗?”
夏江山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计划,这是他夺取的严氏企业的第二部分。
“可是我这个样子……”
夏宁溪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痕,那可怖的一道口子,即便能够运用技术把它们弄没,可是她心里的恐惧就是怎么也抹不掉的。
“就是因为这道口子,你才有说服力,才能够指证颜子佩。”
夏江山紧紧的握着夏宁溪的手,一来是为了安抚夏宁溪,二是为了能够让夏宁溪按着自己的想法去做。
“我知道了,可是若他们不相信呢?他们一定会认为我是因为得不到颜子佩,所以才向他报复。”
夏宁溪皱着眉头,她自然是不会在对颜子佩手下留情,毕竟颜子佩对自己做了这样的恶行,她又怎么还会对他有丝毫的感情?
可是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自己的说辞没有办法去指证颜子佩,反而还会让自己落得骂名。
毕竟颜子佩在外界的形象一向都很好,他们又是那么的完美,又有谁会相信她的话呢?
“这你不用担心,你当时被囚禁的地方应该还在吧,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快的处理,到时候你只要把那个细节说出来,他们去那儿一看自然就知道真假,再者说了,你是当红的明星,至少曾经是。
又怎么会为了诬陷一个人而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呢?
我想他们的心里应该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你也并不需要担心他们会不相信的话,更何况我们夏家集团也是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并不图他的颜氏集团什么。”
夏江山宽慰夏宁溪,
他说的自然也是这样的,这些媒体记者,一定会把这个料当作至宝,铺天盖地的报导的。
“话虽如此,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我敢曝光,可是他们不一定敢把这个料给报导出来。”
她很明白这些记者有权有势的人他们是不敢得罪的。
“不只是这一个料,到时候我还有另外一个料要爆出,绝对双管齐下,让颜子佩再也没有办法东山再起,这一点你就放心好了,我们不出则以,一出就必然让颜子佩不好过。”
夏江山冷笑着,
颜子佩你就好好的享受这最后的美好时光吧!
时间1分1秒的过去着,
终于到了约定记者会开始的时间,打开电脑视频,这些记者果然都已经严阵以待
做好了提问的准备,记者的心里兴奋的同时也在不安着,他们兴奋的是失踪了三个月之久的夏宁溪突然出现口中一定有极大的料要爆的,而不安的是这个料如果是有关颜子佩的,那他们一旦把这个料爆得出来,也许就会像之前的狗仔队一样,神秘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城市的傍晚,有雨细细的飘落…………
夏家的别墅里,夏宁溪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对着电脑屏幕里的媒体记者一把鼻涕一把泪。
她在说着自己这些年被颜子佩囚禁的经过以及他所遭遇的非人待遇。
那些新闻记者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可却没有想到居然听到了如此匪夷所思的爆料。
“夏宁溪小姐,你能保证你所说的话是真的吗?”
其中一个记者问道。
在这里的全部都是正经的新闻媒体。
并没有狗仔队以及娱乐记者,这些新闻媒体全部都是曝光社会新闻以及社会黑暗面的。
尽管担心颜子佩的实力,但这件事情一旦曝光出来,若是他们几大家媒体联合报道的话,就算他颜子佩再怎么厉害,只怕也承受不住舆论的打击。
夏宁溪也证实出于这样的考虑所以才没有通知那些八卦媒体记者,而是请了更为专业的新闻记者,因为他们的报道更有公正性,也更具震撼力。
“当然,你们可以去城东那个破屋子里面看看,在那个地下室里有我存在过的痕迹,有我的皮肤汗水,还有血。
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可以请专家做DNA鉴定,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说的话是真是假了,再者说,我们曾经是未婚夫妻,我又有什么有去抹黑子佩呢,
如果要不是因为我所遭受的待遇实在是太不公平,我并不会召开这样的记者发布会,向你们诉说我的悲惨。”
夏宁溪抹了一把眼泪,半真半假的说道。
接着夏宁溪露出了自己脸上的疤痕,
“作为一个女人,特别是作为一个明星女人,对于自己的脸,我是很知道保护的,对于自己的形象我也是很在意的,如果不是这件事对我太不公平,你们觉得我会用这样的一张脸来面对你们吗?”
想起自己所遭遇的一切,特别是自己脸上的那些伤痕。
想起颜子佩对自己的绝情和白青青获得的幸福,她就感到十分的愤怒。
凭什么她要被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承受的这一切,而白青青却能够生活在阳光之下得到严子佩的爱呢?
这一切对她太不公平了。
“那颜先生为什么要对你这样做?”
这些记者心中的震惊已经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了,他们没有想到颜子佩居然会做出这种歹毒的事情,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因为他有了外遇,原本我们是很恩爱的,可是没有想到,在我们的爱情里却出现了一个人,她不但夺走了我的爱,而且还叫子佩这样做,如果不是这样,我想子佩他是绝对不会这样对待我的,最主要的是这个女人心如蛇蝎,以孩子来威胁他,我……”
说到这里,夏宁溪已经哽咽得泣不成声。
这句话虽然是她编出来的,不过以他和颜子佩的交情来说,若是没有白青青的挑拨,
颜子佩是断不至于对自己如此绝情的,所以这一切的帐全部都怪在白青青的身上,都是这个女人,都是这个女人的错
“那你的意思是,之前颜总所曝光的孩子是他的私生子了?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记者们面面相术,问了出来自己想问的问题。
“我刚从那个地方逃出来,还没有结果就报警,因为我的手上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即便是警察也制服不了他,所以我现在想要寻求大家的帮助,我希望大家能够帮我讨回一个公道,而且如果报警的话,以闫家的势力只怕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所以我现在更需要的是借助你们工作媒体以及舆论的力量,而且现在我还在被人追杀。
我不敢出门,因为我一旦出了门,我就会横死街头。”
夏宁溪擦着眼泪,把她的演技发挥到了最出色。
颜子佩和白青青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们身败名裂,至于爱她现在早就已经不希望了。
她现在只想要让这两个人死,让这两个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追杀?是谁追杀你?难道是颜总吗?你们之前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但是现在他已经和姚氏企业的总裁订了婚,那照你这样说她岂不是重婚罪?”
另有媒体提问道,
这件事情绝对是一个好料,一旦报道出来,那么,他们的稿酬也会提高数倍。
“关于这个问题,其实我和子佩的关系还没有解除,我并不知道她重新有了一个未婚妻。”
夏宁溪皱着眉头,这件事情他真的不知道,她从地牢里出来也只不过两天而已,这些事情她都还没来得及去了解。
“那夏小姐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起诉颜总吗?”
“我想我是应该起诉他的,毕竟他对我做出了这种事情。
我也希望他能够得到应该有的审判和审判,只是我对自己还有感情,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我是不想要和他对簿公堂的。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能够好好的向我道歉,如果他愿意回来我身边的话那我可以既往不咎。
还有我想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要这样对我,难道当初我们的感情他就只是玩玩而已吗?就算他只是玩玩而已,那么,看在我曾经为她怀有一个孩子的份儿上,他也不应该……”
夏宁溪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夏江山将她搂入了怀中,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个消息让新闻媒体炸锅了,夏宁溪居然还给颜子佩怀了一个孩子,这实在是太爆炸了。
“我这并不是胡乱的爆料,我有证据,我也愿意为我所说的每一句话负法律的责任,
在这三个月以来我被他虐待,甚至被她毁了容,还被他整成了如此骨瘦如柴的样子,说恨我自然是非常恨他的,因为他对我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可是爱我也是爱他的,毕竟我们曾经那么甜蜜。
至于那个白青青我想对她说,她喜欢上严子佩我并不怪他,毕竟子佩那么优秀,也值得人去喜欢,如果她要竞争的话,我愿意和她公平的竞争。
可是她不应该用这样的手段,不但把我迫害得流了产,
而且还还教唆子沛把我折磨成这个鬼样子,如今,子佩又有了新的未婚妻,显而易见,他对她的感情也不过如此,我希望她能够别再执迷不悟。
至于子佩,虽说我不想把他逼上绝路,也不想和他对簿公堂,
但是这件事情如果他不能够向我道歉,并给我一个解释的话,我想即便我能够原谅他,我的父母哥哥也不会原谅他的,谁不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呢。”
夏宁溪一抹着眼泪,说的楚楚可怜,故意把自己树立成一个好媳妇儿好女朋友的样子,她之前在公众媒体面前的形象一向都很好,如果这件事情被曝光出去的话,她一定会获得不少的同情分。
而她当初的事业说不定还能够回来,而如果她整容的话也不会有人去怪她。
反而会觉得她是应该的,这件事情很划算,对她来说,只有百利而无一害。
“各位记者朋友,我妹妹她是一个善良的人,当初和颜家订婚也以为他是一个负责任的人。
所以我们两家才并没有反对他们交往,可是没想到颜子佩居然是一个如此人面兽心的混蛋,
且不说我们两家在生意上有所往来,就凭我们两家的关系,他也不应该这样对我妹妹,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大家必须要给她讨回一个公道,不能放过这样一个没有人性的畜生,还有那个贱女人,她害我妹妹如此,我也一定会让她受到法律的制裁。”
在缓了一口气之后,夏宁溪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然后再次开口。
“对不起,可能我刚才的情绪有点激动,但是任何一个家庭遇到这种事情都不可能不激动都不可能还坐得住。
本来因为两家的关系,我给颜子佩留着面子,并不想把他逼得太狠,所以有些事情我也一直隐忍不说,现在既然他不仁,那也就不能够怪我不义了。”
在夏江山说完之后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叠文件摊开,并且放大在了众媒体的面前,
媒体一看文件上的内容不由得大吃一惊,这些文件那内容实在是太让他们惊讶了。
“各位,你们知道了吧?颜子佩不但是一个玩弄女性,毫无人性的畜生,而且他还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这些事情我夏江山对天发誓。
也对在场的媒体保证绝对是事实,各位不信的话可以去做调查,颜子佩这些年来虐待员工。
甚至强奸女性,这些都是有实质性证据的,如果说的话有一句是假,因为这些文件是我伪造的,那么我夏江山出门便被车撞死,也愿意有负法律责任。”
夏江山紧紧的咬着下唇,这些事情当然都是真的。
这么些年来他早就已经掌握了颜子配很多的证据,虽然这些乍看都是小事,还不过如果一旦随着内容报出来,那么颜子佩绝对名誉扫地,更何况他还有更大的内幕,只是他现在还不想报,等到哪一天时机成熟的时候,他会把这些一一曝光。
“各位现在我妹妹,承受着生命的威胁,
而因为受了太大的刺激,她每天每夜的都睡不着觉,时常被噩梦惊醒,所以如果大家有点良知,就请曝光颜子佩的所作所为,让大家知道他究竟是怎样的嘴脸,我还想通过你们对颜子佩说一句话。
公道自在人心,颜子佩,你今天对我妹妹所做的一切,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加倍的还回来。”
在做完这些之后,夏江山便切断了电源,随着电脑屏幕的关上,夏宁溪擦干了眼泪一脸微笑的看着夏江山。
“哥哥,虽然我们的新闻发布会是召开了,但是这些人他敢曝光颜氏企业吗?”
“如果是一般的新闻媒体的话自然不敢,但是我找的这几家的新闻媒体全部都是有背景的,所以他们一定敢,再者说了,有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记者,放心吧,我想这件事情曝光出来之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再进娱乐圈,你作为公众人物他要是想再伤害你的话,那也得掂量掂量。”
夏江山微笑着,他已经能想象到颜子佩看到这些新闻时的表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城酒店里,那神秘女子微微一笑,看着坐在面前的女人,她看起来憔悴了不少,是因为那个人死去了吗?
“路已经开始走了,就绝对没有再退出的可能,当初是你求我帮你想复仇之计,如今你的计划就快成功了,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我并没有不开心,我只是觉得他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女子皱了皱眉头,看着自己对面那性感的女人,这个女人究竟有多可怕她并不知道,她的学历究竟有多高深莫测她也不清楚。
她的背景来历,她更是一概不知,只是她知道只要有这个女人在自己就会复仇成功,只是明明一切都不在计划之中,可她为什么这么不开心呢?
是因为他不在了吗?
“颜子佩马上就要完了,夏宁溪已经逃出来,你觉得以夏宁溪对颜子佩的仇恨他会好过吗?
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只是坐山观虎斗,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那我还可以为你安排一出戏。
算是为他们两个人的生活增加一份乐趣吧,也顺便把这趟浑水搅得更火一些。”
女子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在黑暗中的脸显得十分的可怕,她的嘴角微微的勾起,带着的却是危险而邪魅的笑意。
似乎她已经有什么计划正在进行着。
夜晚渐渐的到来,
原本宁静的夜空,却因为突然被曝光出来的消息打破了清晨时的安稳。
办公室里,颜子佩喝着红酒,手扶着额头,自从那天之后,她已经一夜没有合眼了。
“颜总不好了。”
吴越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头上不停地冒着汗珠。
颜子佩不满的皱了皱眉,
“什么事情慌成这样”
吴越没有说话,只是打开了电视,一连接了几个台,而不管它们换到哪台都一样,几乎所有的电视台都在报道着夏宁溪和颜子佩之间的事情。
“颜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事情的发展对我们越来越不利了,现在已经有好几家企业要宣布取消和我们的合作,如果再这样下去,那我们的公司可真要垮掉了。”
吴越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样,他本以为夏宁溪跑了就跑了,可没有想到她会通过这样的手段向颜子佩进行报复。
颜子佩看着电视屏幕上夏宁溪楚楚可怜的样子。
心中划过了一阵恶心,她把自己的罪行全部都磨消了,只是在控诉颜子佩对她非人的待遇。
特别在听到那番话之后颜子佩心中更加冷笑,她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多贤良淑德,而他有多恶魔呢。
可是现在他没有办法反驳,也没有办法去解释,那些新闻媒体已经把他囚禁夏宁溪的地下室都曝光了出来。
它现在召开新闻发布会。
别人也只不过是在认为他在强行狡辩而已,这件事情对他的影响的确很大,对颜氏企业也的确是不小的打击。
“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也只有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了,能澄清多少就澄清多少吧!”
尽管他早就料到了夏宁溪会这么做,可是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有这样的一幅脸孔出现在新闻媒体的面前,这一点倒是他失算了。
尽管他知道这样做没有多大的用处。
只是如果他选择沉默的话,
那这些新闻媒体会认为他是在默认,这样的话就等于是承认了他的罪行。
“颜总,不好了,您快看外面?”
小严冒失的跑了进来,今天可是她最失态的一次,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的大门口怎么突然之间就聚集了这么多人,而且还说要声讨他们颜总,只是他们到底在声讨什么?
不过当小严看见新闻里的报道的时候,他知道了,虽说这件事情知道并不能怪颜总。
可是她相信颜子佩,那些人可并不相信他们颜总是无辜的呀,这个夏宁溪到底是自作自受,可现在却成了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颜子佩来窗边一看,发现在他们公司的大门口聚集着很多人,他们的手里举着条幅,这些人有一半以上都是夏宁溪的粉丝,夏宁溪本来就很红,如今这件事情爆出来之后她更是多了不少路人粉,人气在一夜之间暴涨。
他们纷纷来到了颜氏公司,要求颜子佩作个交代。
“颜总,我去把他们赶走”
吴越非常的气愤,这些人居然胆敢在他们的公司档次,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不用啦,如果我们这样做的话会更加落人话柄,你去准备准备我们明天下午就召开发布会,这件事情不要告诉白青青,还要切记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颜子佩很清楚,一旦他们对这些人群进行驱赶,那么这些新闻媒体就更加抓住了他的话柄,到时候只怕反而他会更加说不清楚。
水能载舟也能覆舟,这一点点他很清楚。
他现在唯一希望的是这些人不要顾及到白青青,她毕竟是无辜的。
别墅里,白青青并不知道这一切,她打了一个哈欠,
看了看时钟,才晚上8点,
吃饱喝足之后,她突然心血来潮想去外面散散步,她在别墅虽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过呢,感觉还没有在这附近好好的逛过。
“妈咪,我劝你今天最好别出门,不止今天这些天也别出去。”
网络是白悠然的世界,他自然清楚现在白青青在遭遇着什么。
她虽然已经通过黑客手段黑了一些网站,让他们没有办法去放这些新闻,也通过软件删除了一些相关的帖子。
不过这毕竟是杯水车薪,这些报道实在是太普天盖地了,她根本就删不过来,而且即便她能够黑入网站,也不可能黑入电视台。
她唯一能够做的那就是不让她的妈咪出门,她很清楚,她出门之后会遭遇什么。
人是很容易愤怒的,在愤怒之下,理智就会失去,仇恨会支配他的行动。
“怎么啦?这么大了还要妈咪陪你睡啊!”
白青青笑了一下,走到女儿的面前,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嘻嘻的模样让白悠然有些无奈。
她的妈咪怎么一点都没有危机感呢?她难道就不看新闻的吗?
不过这样也好,
妈咪不知道也能够少受一点伤害,毕竟一下你自己这个女人往她的身上泼了不少脏水。
“铃铃铃…”
白青青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她看了看来电显示,却是安然打来的,她按通了接听键,电话里面却传来了安然焦急的声音。
“青青,你没事儿吧!”
上来就是这句话,让白青青有些蒙圈,她怎么了?好端端的她会出什么事儿了。
“我当然没事了,难道你很希望我出事吗?”
安然听白青青的语气很轻松,不由得感觉到了疑惑。
她是真的不在乎,还是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是在假装。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也的确是太气愤了,这个夏宁溪把什么都归在了她的身上,完全的抹杀了自己的罪行,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备受欺负的小女人模样。
可这件事情颜子佩地确不好处理,一来夏宁溪是公众人物,本来就有着很高的人气。
而如今,夏宁溪又曝光了这种事情,即便它是错的,在法律的世界,在道德的边界上,也不允许颜子佩这样滥用私刑。
而夏宁溪也曝光了颜子佩让李悦挨打三个月的事情,力图在新闻媒体面前把颜子佩塑造成一个冷血的魔头。
“没事儿就好,这些天你千万不要出门,我会过来陪你的,记住千万别出门啊!”
“喂,为什么不让我出门啊”
白青青有些纳闷,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一个两个三个都劝她呆在家里呀?
老是呆在家里会闷出病来的,不过同时她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安然的语气如此的焦急,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今天的悠然也似乎有什么在瞒着她,难道是颜子佩出了什么事?
“悠然,你老实跟妈咪讲,你到底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白青青不算太聪明,但是却也不是笨蛋,否则也不能得到那么多人的赏识,她心里很清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他们不会用这样的态度。
“妈咪,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悠然叹了口气,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你快和妈咪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颜叔叔出事了?”
白青青的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真的是颜子佩出了什么事,不然怕她难过,所以才不告诉他的。
“妈咪,你既然想知道那我也就告诉你,毕竟我这件事情也瞒不了多久,不过你千万要做好心理准备。”
悠然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
这件事情的报道如此的铺天盖地,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消失,只要妈咪一打开电视机,她迟早会知道真相的,早一点告诉她妈咪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到底是什么事?你快说,急死你妈咪了。”
悠然越是这样,白青青的心里就越是着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了?为什么悠然如此严肃?
“你看吧!”
白悠然打开了自己的平板电脑将一则新闻播放到了白青青的面前,她看着视频里的那张脸睁大了眼睛,这个人不是夏宁溪吗?
她不是在地下室里被颜子佩囚禁着吗?
而且她在说什么,自己教唆颜子佩把她给囚禁,而且还说自己是小三。
白青青渐渐地握紧了拳头,眼神里露出了冷笑,这个夏宁溪可真的会洗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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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什么不像媒体好好地解释解释颜子佩为什么要对她这样。
听着夏宁溪视频里对自己的抹黑,白青青此刻终于知道为什么安然会那样焦急的神态询问自己有什么事?
为什么悠然今天会这么奇怪。
“妈咪,这件事情将会直接影响到颜氏企业,只怕现在颜叔叔那边也并不好受。”
悠然皱着眉头,
口气不紧也不慢,白悠然能够想象的到颜子佩此刻的困境。
只是这也是颜子佩应该承受的代价?尽她他明白夏宁溪不过是罪有应得而已,毕竟她很清楚夏宁溪到底对他的母亲做过些什么。
不过,这些媒体记者可不会管这些,现在夏宁溪是受害人,在大家的眼里就只有同情她。
再者说了,不管再怎么样滥用私刑的确也是不对。
尽管她在妈妈这一边,然而在法律是不允许有任何法律之外的机关或者企业擅自对人进行惩罚的,就仅仅是这一条就足以公安机关对严叔叔以及颜氏公司定罪了。
更何况,夏宁溪自己还报了那么多黑料,白悠然有一种预感。
这些爆料仅仅只是一种开始,今后一定还会有更加多的负面,新闻出现。
尽管颜氏企业实力再怎么庞大,媒体如此铺天盖地的报道,这些网站微博如此大肆的渲染,只怕也不好掩盖。
“悠然,这些新闻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难道就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白青青皱了皱眉头,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恐怕已经成了过街老鼠,人都往往容易被表面所迷惑。
更何况,在报道里夏宁溪把自己塑造成了如此委屈的样子。
再者,夏宁溪虽然做的的确是不对,然而颜子佩这样做已经超越了法律的界限,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洗白的。
她现在只能祈求事情还没有那么早,还有挽回的余地。
“没有什么办法,且不说这些料全部都是真实可信的。
媒体已经掌握了颜叔叔非法囚禁夏阿姨的证据,就说之前所曝出的那些资料就足以让颜子佩叔叔登上头版头条了。
再者说了,现在的颜氏企业已经今非昔比,早就已经成为了空架子,现在的颜氏企业已经由姚氏企业所掌管。
我想这一点妈咪是不知道的。
之前就有媒体放出风声说严子佩现在也不过是靠着的姚芊羽苟延残喘,这些只怕是真的。
颜叔叔所不告诉你,也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在顿了一顿之后,白悠然看了自家的妈咪一眼,继续开口:
“就算颜叔叔想要打压只怕已来不及了,有几家新闻媒体不是一般的背景。
所以,夏家是早有准备,她是故意请了那几家媒体,再闹出如此大的动静,为的就是让颜叔叔的声名狼藉,名誉扫地。
所以解决的办法没有。
就算颜叔叔召开新闻发布会也没有用了,大家也只会认为他是在强行狡辩,没有人会相信颜叔叔的话的。”
这件事情的确是不太好处理。
即便她白悠然是最强的黑客也没有办法,即便她删了这些帖子,就算她能够成功地黑路电视台的系统现在也已经太迟了,而且如果一旦把这些全部都给删除。
那么这些人首先想到的就会是颜子沛在想方设法的掩盖自己的罪行,到时候颜叔叔可就更加的有嘴说不清了。
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报复手段,不需要费一兵一卒就能够打垮颜氏企业,就能够整垮颜叔叔。
“这么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白青青有些颓废的坐在了沙发上。
她并不担心自己现在的处境,她担心的是颜子佩,尽管颜子佩对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尽管颜子佩一而在再而三的欺骗于她。
然而白青青还是对他止不住的担心,更何况悠然说了颜子佩现在的处境。
自己当初是误会他了,他和姚信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保护颜氏公司,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
之前和姚芊羽照过面,在她的眼里有是不见底的城府,这个人的确不是一般的厉害。
就算是颜子佩只怕也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既然悠然说姚氏企业已经掌握了颜氏企业,那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吧?
所以自己应该给颜子佩一些时间。
颜子佩并不是不想和自己在一起,而是现在的处境他不能和自己在一起。
现在又爆出了这些事情,对颜子佩的打击一定很大,她现在也只能坚定地站在他的身边。
去陪着他,去守护他,否则这话他可就太孤单了,只是难道就只能够任由夏宁溪如此,一点解决的办法都没有?
不,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没有办法了,夏宁溪如此的恨你们两个人。
如果想要让夏宁溪撤销,并且澄清这些新闻的话也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些新闻所造成的影响实在是太过恶劣了。
若她承认就是诬陷,那么不管对她,还是对夏家来说都是大大的不利,所以他是绝对不可能会去反悔的。”
白悠然也感到了很是头疼,这是她遇见的最棘手的问题了,现在网上全部都是声讨她妈咪和颜叔叔的帖子
这些人的言语极其的恶劣,有些人更是说得有理有据,就好像亲身在现场一样,他知道这些全部都是夏宁溪的水军所为,只可惜她也没有办法,毕竟以她的一己之力实在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着大量的造谣帖。
白青青的心里在思考着自己的问题,对于悠然的话他并没有听进去,白青青在想夏宁溪是因为自己所以才而恨颜子佩的。
若是自己能够向她认错,并且离开颜子佩的话,那么也许夏宁溪就会收回这些话…
关掉电视,沈纤壹紧紧的皱着眉头,他不管颜子沛宇到底会被怎样的造谣,也不管颜氏会有怎样的境地,但是这件事情一旦牵扯到白青青,那他就不答应了。
他现在必须要想办法把白青青带离这件事,否则的话,情形只会对她越来越不利,而且还会让她受到伤害。
思虑了半响,沈纤壹从办公室里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青城市的傍晚,白青青走在街道上,她正在去往夏宁溪家。
她必须见到夏宁溪,就算是认错,就算是被她侮辱,她也一定要帮颜子佩解决这个危机,
或许这是她不自量力,只是她必须为颜子佩做些什么,因为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帮自己,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够为他做。
现在颜氏企业出现了危机,即便自己能做的,只有这样,她也不想放弃最后一丝希望,自己受点委屈没有什么,只是颜子佩不能够就这么垮掉。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周围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紧接着就有石块砸在了她的身上,白青青下意识的挡住了自己的脸,而这些石块就纷纷地落在了她的身体各处。
白青青有些吃痛。
睁开眼睛一看却见他的面前站着一群愤怒的人。
这些人有十几个,他们恶狠狠地盯着自己,好像要把自己活吃了一样。
“你们是什么人?我与你们素不相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白青青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有些疑惑。
“你这个贱人,还好意思问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这不知道你作为女人怎么这么恶毒?这是丢光了我们这个城市的脸,赶快滚出去城市吧,这个地方不欢迎你,带着你小三的名号以及你的野种给我滚出这个地方,否则的话见一次打你一次,贱人。”
其中一个大妈指着白青青的鼻子破口大骂的。
“就是啊,你这个贱人,你说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心这么恶毒呢?做小三也就罢了,还要指使那个丧尽天良的男人把自己原本的未婚妻折磨成这样,你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们白青青驱逐对绝对不会让你这么胡作非为。”
另外一个中年男子猝了一口,很嫌恶的看着白青青,
似乎多看她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而已,原来这个自称是白青青驱逐队的组织我是夏宁溪的粉丝。
他们为了给夏宁溪讨回公道自发的形成了这么一个队伍,
“事情并非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你们是被吓夏宁溪骗了。”
白青青紧紧的咬着嘴唇,虽然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过街老鼠,到了人人喊打的份儿,可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招人恨,看来这舆论的力量果然适合怕呀,
“你还想为你自己辩解吗?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简直是恶心到家了,兄弟们,这样一个不要脸又有心机的臭婊子有什么理由在留在我们这里呢?
有什么理由在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我们一定要为我们的宁溪讨回公道,一定要让你这个贱女人付出代价,我们也在她的脸上划上一道疤,你们说好不好。”
其中一个小青年打量了白青青一眼,他的话一出,纷纷得到了在场人的应和,他们觉得小青年说的话有道理,这么一个贱人就应该被驱逐出去。
就应该从他们的视线里消失,甚至应该得到比他们的宁溪更悲惨的下场。
他们的宁溪如此的优秀,凭什么受那么多的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知道在他们的心里,夏宁溪可是女神一般的人物,谁欺负她就是和他们过不去?
这些人一步一步的靠近白青青,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甚至有一些人已经拿出了刀子,
她下意识的后退着,这些人已经丧失了理智,和他们说什么都听不进去,白青青原本想跑,可是却被这些人牢牢的包围着,他前后左右的路全部都给封死,她看着一步一步接近她的团体。
唰的一下,眼见这些人举着刀子就要朝自己接近,白青青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命运,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待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他的面前倒了一群人。
她有些怔了一阵,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左云峰站在自己的旁边,一脸冷酷的看着这些人。
“人多欺负人少,你们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你们以为你们很正义吗?讨公道?也不看看你们偶像是什么货色。”
左云风看着这些人语气冰冷何必口下留情呢?
不给这些人一点教训,这些人以后还会没完没了,更何况只要有人敢动白青青就是和他过不去,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的。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侮辱我们的宁溪,你和这个女人是一伙的吧?真不愧是小三中的战斗机,不但勾引了宁溪的男人,就连像你这样的小屁孩儿也不放过,看来真是当狐狸精当惯了,见到男人就想要去勾引,”
其中一个中年人错了一口,有些恶心的看了一眼白青青,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廉耻,和颜子佩还没有断干净呢,就马上勾搭上了这种小白脸儿,像这种女人真是绿茶婊中的绿茶婊,想想这种人居然和自己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而最主要的是这个男人居然敢侮辱他们的偶像,他们女神受了这么多委屈,他教训教训这个女人怎么了?
“她是小三?呵呵,那你们又是什么?你们不过就是一群人渣而已,仗着人多欺负人少,有本事就出来呀,我一个人挑你们一群。”
左云峰不屑,他冷冷的扫视了在场人一眼,这些酒囊饭袋,即便是人数再多他也不放在眼里。
听到左云峰的话,这个团的成员简直愤怒到了极致,这个人不只羞辱他们的偶像,而且居然还敢骂他们是人渣,这是不可原谅。
“好,黄毛小子,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那个领头的人恨恨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冲着身后大喊一声:“是男人就给我上。”
随着他的一声大喝,二三十个壮汉冲了上来,
左云峰又怎么会把他们这几个人当做对手?他左躲右闪,上前两下就把这些人给打趴在了地上。
他才在那领头人的胸口之上,俯下身来,微微的勾了勾唇角,看着那领头的人冷笑。
“这次先给你们一点教训,如果还要第二次,就别怪我不客气,给我滚,别再让我见到你们。”
话落,左云峰牵起了白青青的手,离开了现场。
小严下班后。
沿着马路走着,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奇怪,这不是他们的颜总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只是才几天不见,他的身形好像比上次稍微瘦一些,不过随即小严又想。
公司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作为公司的总裁怎么可能吃得饱饭睡得好觉呢?
所以自然而然的会瘦,既然都已经见到了,似乎不上去打个招呼不好,所以小严走了上去,很有礼貌的道。
“颜总……”
男子的眸光闪了闪,半响才微微笑了起来,只是他虽然在笑,然而却似乎有些坚硬,让人感觉到很不自然。
“恩,叫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只是颜总,新闻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您怎么还在这里呢?”
小严突然响起,
颜总之前说过要在今天下午5点左右召开新闻发布会,可是现在时间已经快到了,而他却还在这里,难道发布会临时取消了?
他可不记得他们颜总是一个不守时的人,在她的印象里他们演员可是非常的讲究信誉的,从来都不迟到。
颜子佩微微的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临时有点儿事,耽误了一些时间,现在我正要赶往会场呢。”
“这样啊!颜总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事情总有解决的余地的。”
小严点了点头,犹豫了半响终究还是说的。
希望她能够和颜氏企业共同渡过这场危机,毕竟颜氏企业他已经工作了这么些年,先不说感情的问题,最主要的是她要向沈男神证明自己的能力。
颜子佩笑了笑,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小严总觉得今天颜总的笑容似乎特别多,他平常可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啊,难道是这件事情的打击太大了?
只是话又说回来了,在他的眼神里似乎少了一些什么东西,之前的那些压迫感似乎没有了,这到底是有什么原因?
小严不禁有些疑惑。
而且她总觉得颜子沛的声音好像有些不同了,她做颜子佩的助理这么些年,对于他的声音还是很熟悉的,难道是感冒了?
“颜总,你的声音怎么了?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呢?”
颜子佩微微的叹了口气,装作自然的笑了笑。
“没什么,发生了这种事情,吃不好也睡不好,身体难免有些不舒服。声音改变,也许只是生病前的预兆吧,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有些上火,”
话落颜子佩爱的眼神里却闪过了一些警惕,这女子的感觉还真是敏锐,自己他和他哥哥这么细微的差别都被他认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那严总,既然你上火的话,我这里正好有一些苦瓜,这是下火的,您回去之后可以让厨师为您炖一炖,这样的话既可以润喉,也可以暖胃。”
小严点了点头,也没有在怀疑什么,他也知道他们严总最近承受的压力非常之大,会头疼,上火也是可以理解的,于是便掏出了自己刚刚买的苦瓜,递给了他。
闫子贝笑了一笑,接过了小严手里的东西,他讨厌吃苦瓜,但却不能够表现出有丝毫的不乐意,他不能够让眼前的女人认出自己不是真正的颜子佩。
小严看着眼前的颜子佩,总感觉他今天非常的奇怪,今天颜总的话好像特别的多,而且笑容也特别的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颜子贝看了看手表,想起他刚才所说的新闻发布会,故意说道,
“时间到了,我该走了。”
说完抬脚就离开了这里。
“恩,颜总再见!”
小严客气的道,
然而刚一转身,却又疑惑的看了看他走远的背影,
今天的颜总不止身材在一天之内瘦了很多,而且就连他的身高似乎也高了不少。
人虽然可以在一夜之间暴瘦,也可以在一夜之间病倒,但是身高有可能在一夜之间长高吗?
她不知道,但是却没有过多的在意,也许这些只是她的错觉吧,最后她摊了摊手,离开了原地。
颜子贝坐上豪车,看着镜子上的自己。
看来他们还是有些不像,他能够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女子已经对自己产生了疑惑,自己虽说和严子佩长得一模一样,不过这声音似乎还有些不同,他要尽量模仿他哥哥说话才对,否则的话一旦遇见长年伺候他哥哥的人,那么他可就会马上被揭穿。
至于他的哥哥…
挡风镜里,颜子贝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颜总,新闻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您做好准备了吗……”
吴越看了满脸疲惫,眉头紧紧皱着的颜子佩一眼,想必他也很明白这新闻发布会不过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只是作为手下,他应该永远支持总裁的决定,尽管他也知道这新闻发布会的用处不大。
“开始吧!”
整理好着装,颜子佩收起了满脸的疲惫,和吴越离开了休息室,走到了发布会的现场。
他一走出来,那些记者就疯了一样的围堵上了他。
“颜总,前几天,当红演员夏宁溪报出了她被你囚禁的事实,请问这是真的吗?”
“颜总,我听说你和姚芊羽在一起,不过是贪图她的财产,想要借助她东山再起,请问这件事情应如何回应?”
“颜总,听说您身边原来的贴身助理李跃为夏宁溪打抱不平,可是您却把他安排在国际厅,让他当了三个月的人肉沙包,最终逼得他上了梁山,跳崖身亡,请问这是不是真的?”
“颜总,夏小姐曾经被您的小三害得流产,请问这件事情你怎么说?您对夏小姐还有感情吗?如果有的话为什么要囚禁于她,并且把他折磨成这个样子?请问她脸上的伤痕是你划的吗?那你不知道非法囚禁是犯罪的吗?”
“各位请不要拥挤,一个一个来,今天大家的疑惑,闫总都会在这里一一的解答,就是这件事情并不是大家所想象的那样,夏小姐所说的也并不是全部的真相。”
吴越和保镖们一边阻挡着记者的蜂拥,一边保护着颜子佩,并同时做出了解释。
“您的意思是夏小姐为了诬陷您,所以才把自己害成这个样子的吗。”
其中一个记者揪住了吴越的口语失误,犀利的问道。
“各位我并没有说夏小姐是为了诬陷我,所以才把自己迫害成了如今这幅样子,只是这件事情的真相并不是夏小姐所说的那样,这件事情,是我一人所为,并不关白切鸡小姐的事,我这样做也只是因为看不惯她的某些作为。”
颜子佩知道自己不论说什么这些新闻媒体都不会相信,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白青青从这件事情当中带出去。
毕竟这件事情的确是他一个人的错,白青青不能为他的错而付出代价。
“那颜总这么说你是承认了您的确非法囚禁了夏小姐长达三个月之久是这样吗?”
“我的确是把她囚禁了,因为她做了很多对不起我的事情,他不止欺骗于我,
而且还要伤害我身边的人,为了保护他们,所以我才不得已这样做的,我愿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并愿意接受律法的处罚。
只是这件事情和其他的人都并无关系,我希望你们不要把其他无辜的人也牵连进去。”
颜子佩的话一出,引爆了在场所有的人,颜子佩居然承认了他真的囚禁了夏宁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城市的天空终于不再阴霾,今天太阳高照是难得的好天气,然而坐在咖啡店里的两个人,却是愁云惨雾。
“刚才你去的方向是夏家,难道你想去找夏宁溪?你觉得你只要向她求饶了,她就会放过严子佩,就会放过你吗?”
左云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白青青,觉得这个女孩真的好傻,她以为这样做能够挽回什么?
夏宁溪好不容易有了报复的机会,她如何能不好好的出这口恶气?
就凭她的三言两语,又怎么能够阻止得了夏家的阴谋?
更何况这件事情也是他们夏家早就已经筹划好的,即便白青青再怎么想要帮颜子佩也根本就不可能劝动夏宁溪。
却反而会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这是我的事,你没有权利过问,我劝你还是离这件事情远一点,我不希望把你也牵扯进来。”
白青青淡淡的说道,
她搅动着杯子里面的咖啡,看着中间漩涡处的那一丝白色,
白青青不由得感觉到了一丝不祥之感,这种感觉自从升起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落下。
反而越来越激烈,到底会发生什么?
难道这还不是最坏的状况吗?
“我喜欢你,所以自然而然的就会保护你的安危,你可以不喜欢我,这是你的事情,但是你休想阻止我喜欢你,
休想阻止我保护你,而且这本来就是颜子佩应该要承受的,可是你不一样,你是无辜的,你不应该去承受这些。”
听见白青青说的话左云峰也不在意,因为他早就料到白青青会这样说了。
只是这件事情的背后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在夏宁溪得背后还有一个更加厉害的人,这个人连他都不一定会是她的对手。
更何况是白青青这样一种单纯的女子。
而这个人的目标是颜子佩。
这一系列的动静也是这个女人所弄出来的,如果她想对付白青青的话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这也是他不想再让白青青和颜子佩继续来往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嫉妒,而另一方面,若她再颜子佩身边呆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我很感谢你喜欢我,也很感谢你想保护我,然而就像你想要保护我一样,我想保护子佩的心也是迫不及待的,我不想让他受到伤害。”
白青青有些无奈,他喜欢自己想要保护自己,自己很感谢他,
可是这并不能够成为她答应的理由,更何况爱一个人就会对他全心全意,如果能够把自己的爱机的给另外一个人,那就不是爱了。
“可你知道不知道这一切的背后都有一个人在做幕后推手,包括你们所经历的一切一切,你和夏宁溪之间的恩怨,以及你和颜子佩之间的误会全部都是由她一手策划,你知不知道那个人那个女人有多厉害有多恐怖。”
左云峰紧紧的盯着白青青,难道她就这么爱颜子佩?爱他爱到连死都不怕吗?
即便她爱他也得问问自己同意不同意,即便是拆也要把这两个人给分开,即便自己被白青青讨厌也无所谓,只要她安全就好了。
“我早就想到了,夏宁溪若是背后没有人支持的话,她是不可能会这么做的,而且经过李跃的事情我也能够猜想得到。
这背后有一个人在做策划,虽然我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做,但邪不能胜正,我终究不会让她得逞的。”
他终于说出真相了,果然有什么人在背后策划着这一切,而且左云峰可能也和那个人有所联系。
“你太天真了,这不过是影视剧中骗人的把戏而已,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邪不胜正,有的只是胜者为王。
有很多事情你并不知道,有很多事情你不了解,我是为了你好,你离开颜子佩吧,否则的话,你会受更深的伤害的。”
左云峰叹了口气,为什么她这么执迷不悟呢?
明明知道和颜子佩在一起会有危险却还不肯离开。
这个女人真是一个大傻瓜,可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自己才如此执着的爱她不是吗,其实自己也没有资格说白青青,明知道继续爱下去只会让自己受伤,可是他还是选择继续。
“因为我喜欢他,所以才给他伤害我的权利,只是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她从他的话里面感觉出了另外一层含义,他绝对不是无缘无故的这样说,他一定知道些什么,难道那个人又有所动作?
“我的确是知道一些你所不知道的,但是我不能告诉你,这是为了你好,知道的越少你就越安全,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把你和颜子佩分开。”
左云峰的眼神越发的坚定,他死死地看着白青青,在他的眼里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感以及兽性,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随你说不说吧,反正我已经做决定了,谢谢你的咖啡。”
白青青淡淡的,
秘密是他的,他自然可以选择说也可以选择不说,只是他既然这么说那么自己就应该提醒子佩,让他最近当心一点。
话落,白青青便站了起来,走出了咖啡厅,左云峰在把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之后起身离开了。
一边默默的跟随着白青青保护她不受伤害,另外一边,他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大帅哥最近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里,很快便传来了一个性感的声音,
这声音就像百灵鸟一样清脆,同时也带着一些抚媚和危险。
“你的计划是不是快要启动了?我告诉你,你怎么对付颜子佩我管不着,但是如果你敢对白青青做什么的话,即便是鱼死网破,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左云峰语气平静,但是他的话语里却藏着刀子,他必须要给这个女人一个警告,否则的话,谁知道她会做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
“好啊,只要她离颜子佩一点自然就不会受到波及了,如果他非要不知好歹的话,那我也就只能够斩草除根了。”
电话那头笑嘻嘻的,却让左云峰紧紧的握住了拳头,这个女人说到就会做到,他看着眼前白青青那紫色的身影。
一想到她有可能红颜早逝就不由得愤恨,不行,他一定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定要阻止她和颜子佩在一起,哪怕用尽手段。
刚挂断电话,左云峰的手机铃声却再一次急促地响了起来。
“喂。”
“哥哥,计划已经上演,祝你好运哦。”
说完这句话之后,左云琪便挂断了电话。
这个女人真是讨人厌,尽管夏宁溪也并不是一个好鸟,不过比起白青青却还是更让他顺眼的。
所以,他选择了和自己看起来更为顺眼的人合作,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想要对付一个共同的对手,颜子佩和白青青。
他勾了勾唇角,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好戏上演了。
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声音,左云峰的眉头拧成了川字,看来他必须点加快行动了,
白青青难得的没有打的,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坐公交车的感受了,她走上车的时候,有很多人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并且在她的身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尽力的不让自己去听那些人说话的那种。
而是放空了自己的心态,将耳机塞在耳朵里,静静的听着音乐。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公交车上的电视里却放出了一个新闻,这个新闻一出立马就引发了,车内人的大讨论,原来新闻上证实颜子佩所召开的那场新闻发布会的内容。
在发布会上颜子佩承认了他对夏凝汐的暴行,不过却把错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虽说白青青带着耳机,但是电视上的字幕却一个一个的印入了他的眼帘。
白青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颜子佩一向冷静睿智,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难道他不知道他这样说的话,颜家会完蛋的,他的声誉也会大大的受到影响。
匆匆的下了车,而白青青想要给颜子佩打个电话,但是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关机的声音,他不接电话是料到了自己会去质问他吗?不行自己不能够让他这么做,
打了一辆空车,便向着颜色配属居住的别墅赶了过去。
颜子沛的别墅里……
“你这样做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公开承认了你和白悠然的血缘关系,并且召开了这样一场没有意义的新闻发布会,全盘接受了别人给你泼的脏水,你这样做是为了保护白青青吗?”
房间里,
姚芊羽坐在他的对面,翘着二郎腿,眼神里带着质问,说出来的话却偏偏温柔非常。
“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像你不是做了你应该做的吗?”
颜子佩的口气淡淡的。
今天他没有功夫和姚芊羽演戏,这场新闻发布会他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勇气。
他知道也许今夜之后,他和他的颜氏企业就会臭名远扬。
可这是自己必须要付出的代价,而且如今的颜氏企业他已经变得不认识了,而且他必须要借今天的事情就说这不好的黑手,否则的话他将永远不会安宁。
“好,很好,其实这件事情有解决的办法,有转圜的余地,就看你愿不愿意配合我了。”
姚芊羽看着他,那眼神里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他多希望他能够神采奕奕地问他一声什么办法?只可惜,最终还是让他失望了。
“已经不需要了,现在的颜氏已经变得非常陌生,我已经不再认识这个公司,而且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颜子佩一笑,或许今夜之后他将会失去所有,但如果这样能换来他平安无事的生活的话,那也未尝不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说你想放弃你的心血?你想让你经营了这么久的公司垮掉,难道你就不怕你父亲伤心难过吗?”
他的答案就是姚芊羽已经很清楚了,她只不过是不死心,不想承认罢了,她以为他会要江山不要美人可没有想到颜子佩最终做出的决定却让她无比的失望,
他说的对,这是她想要的,可是只要他向她开口,她就会帮助他东山再起,只是他并没有。
“我们没有必要再伪装了,我知道你这次回来的目的,你不是为了我们的感情。
而是为了姚氏企业,我不知道杨国梁当年对你们家做的什么事情,不过我能够感觉出来你们之间似乎有一种莫名的仇恨,也许这也是你这样做的原因吧,
就是我不想恨你,每个人都该为自己错的事情付出代价,我错了我该付出代价,他错了,他更应该为自己的错误偿还。”
颜子佩也很惊讶自己能够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在白青青的身上他学到了很多,他也想复仇,他没有办法压制自己的仇恨,又凭什么要求别人去原谅呢?
如果换在以前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说如此感性的话,而他只会把所有想要伤害他,或者试图要伤害他的人。
一个不留地全部铲除,可是现在他累了,
这段时间他承受了太多。
“所以,你并不打算再装下去了,还是说你想要当一个懦夫?”
姚芊羽突然感觉到了失望,他觉得他已经不再是当年自己所喜欢的颜子佩了,只是自己对他的感觉却没有改变,是不曾改变,还是又对他有了新的情感,她不知道。
“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颜子佩轻轻的闭上眼睛,淡淡的下了逐客令。
姚芊羽看着颜子佩最终没有再说什么,默默的走了出去,他们两个演变成今天的这种结果,她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看着姚芊羽离开,颜子佩紧紧地握住了双手,这将计就计,他不知道能够挽回什么,但是他唯一希望的是能够保护白青青和白悠然这两母女的安全。
他知道事情一出,她们两个人必然会受到很深的伤害,那些被愤怒冲昏了理智的市民,一定会迁怒于她们,自己不怕,然而他们两个人却是无辜的。
“哥哥,没想到你还挺英雄的嘛,不知道咱妈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面蹦出来。”
嘲讽的声音传来,颜子佩猛地睁开了眼睛,转过了头,当他对以上那张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时,他扬起了一抹冷笑。
“当英雄难道不好吗?”
“当然好了,可当英雄的女人可不好,要时时刻刻注意,因为他无时无刻不会遇见危险?”
颜子贝微微一笑,话里有话,听他提起白青青,颜子佩双目猛地一张,一把抓住了颜子贝的衣领。
“你说什么?你把青青怎么样了?”
“不是我把她怎么样,而是她把她自己怎么样?”
颜子佩意味深长地说,算算时间,好像也差不多也该上演了。
走在熟悉的路上,一幕接一幕的回忆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白青青不禁感叹。
时光当真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它能够改变很多的东西,也能够抹杀很多的东西,只是有些事情是时光也没有办法带走的,那就是爱情。
她和颜子佩经历了那么多,
分分合合,吵吵闹闹,好不容易才拥有了今天,他们难道不应该珍惜吗?
只可惜风欲静而树不止,到底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够过上安稳的生活呢?
背后传来了一阵异样的声音,白青青疑惑的皱了皱眉头,然而当她不经意的扭头时,一张无比熟悉的脸突然地印在了她的目光之中,那张脸居然和她的脸一模一样,丝毫看不出来有哪里不同,
就在她震惊不学的时候,那个和白青青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突然冲着西北方跑去。
“喂,你到底是谁,”
白青青去追,这个女人她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而那个身影却不停的在跑,她没有注意到身影跑的地方越来越偏僻,人也越来越少。
最终那个身影停在了一个大门之前,她一扭头冷冷的看了一眼白青青,看着他诡异的笑了一笑,然后便走了进去。
那个笑容白青青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不过她感觉到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她没有再向前一步,看着那阴森可怖的环境他在犹豫着,她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
算了,还是进去吧,如果要是不弄清楚的话,她不会安心的,而且这个人不知道有什么目的,说不定也是冲着颜子佩来的,一想到这一点就更坚定了要走出去的想法。
“吱……”
门被白青青从外面轻轻打开,屋里的女人看见白青青进来,露出了得意的冷笑,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想要知道真相,
“你来了!”
虽说那是一张和她一抹一样的脸,而且还在极力的模仿着自己的声音,不过他还是认得出来。
“你是赵婷婷!”
“哈哈……真没有想到啊,我变成这样了,你居然还能够猜到我是谁,这是令人佩服啊。”
赵婷婷站了起来,他恨恨的看着白青青。
白青青不由的感觉到了愕然,赵婷婷这个名字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是她心里永远的痛苦。
在大学时期,她和她本是很好的朋友,然而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就爱上了同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她的前男友张鹏飞,然而张鹏飞喜欢的却是她。
出于忌妒赵婷婷买通了一些流氓,想要在半路上对她不轨,可没有想到阴差阳错的却自己承受了苦果,从那以后,白青青就再也没有看过赵婷婷,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再次出现,而且还整容成了自己的样子,
“没错!我早就对你说过,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向你报仇的,没想到你居然还会记得我,这可真是太好了。”
赵婷婷拍着手,一脸的冷笑,就是那和白青青一摸一样的脸,两个人站在同一个空间里,怎么看都觉得有点诡异,白青青尽可能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也到底是因爱生恨而已,所以他希望她能够尽一个做朋友的职责,劝她弃暗投明。
“你为什么要这么执迷不悟,
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再者说当年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如果我要是知道的话我不可能会把自己的衣服借你。”
“你闭嘴,别跟我提当年的事情,你毁了我的一切,抢走了我的爱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赵婷婷一阵暴怒,那件事情是她心里永远的耻辱。
她居然想用这件事情羞辱她,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婷婷,别再执迷不悟了,你这样下去受伤害的只能是你自己,回头吧!”
白青青有些难过,为什么好好的一个人居然会变得这么疯狂。
赵婷婷厌恶的看了白青青一眼,一双手掌渐渐的握紧。
“不管你还说什么,总之你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我要是偏要出去呢?”
白青青刚一转身,然而正在此时一个木棍砸向她的后脑勺啊,白青青瞬间便昏迷不醒。
一直在跟着白青青的左云峰发现她突然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在进了一个屋子之后便再也不见。
他不由得感觉到了担心,这诡异非常,而且人烟稀少,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该如何是好?
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寻找,可就是始终找不见白青青,难道她真的出什么事了?
“青青,你在哪?”
左云峰有些急躁,
这里房子那么多,想在短时间之内找到一个人,根本就是大海捞针,他非常恨自己,刚才他为什么要离开她?
尽管也只有短短的几秒钟,可是那几秒钟却让他把自己最心爱的人给看丢了。
“我在这里!”
身后白青青的声音突然传来,左云峰回过了头看见,白青青正一脸笑盈盈的站在那里。
“你怎么了,刚才你到底去哪儿了,你知道不知道我都快急死了,对了,怎么突然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呀!”
左云峰立即来到她的身边,一脸担忧的看着白青青,
她一怔,心里不由得有些泛酸水儿,这个白青青到底交了什么狗屎运?
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喜欢她,而自己喜欢的人却怎么也得不到呢?
“可能是这里太冷了吧!”
“你穿这么少来这么一个鬼地方,自然冷了。”
左云峰翻了一个白眼而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披在了白青青的身上。
赵婷婷卧着这红色的皮,一双眼睛怔怔地看着左云峰,她已经多久没有受过别人的关心了,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她每天都在痛苦之中度过,每天都在黑暗之中摸索,可是却也不曾想过自己到底也是一个需要关怀需要被爱的女孩,
看见白青青眼中的泪水,左云枫微微一笑:
“怎么啦?是不是被我感动了?如果要是被我感动了,那你就赶快离开那个颜子佩和我在一起吧。”
看着那一张阳光俊美的脸,赵婷婷的心里突然很想答应他了,而就在左云峰看不见的地方,两个人影偷偷摸摸的带着真正的白青青离开了这里……
看着自己的手下顺利地把白青青带走,
赵婷婷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耳边传来左云峰的话,她微微的笑了一下。
“那就看你的表现喽。”
赵婷婷模仿着白青青的语气。
为了不让眼前的人看出破绽,
左云峰突然觉得眼前的白青青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不过却也并没有太在意。
“保证好好表现,请领导拭目以待。”
左云峰原地立正,像白青青敬了一个礼,倒是把白青青给逗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一处隐秘的海边,白青青原本处于昏迷之中,可海浪声却把她惊醒了过来。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
却猛然发现身边已经一个人都没有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被紧紧地绑住,她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不由得有些头痛。
居然是海边,而且周围还没有一个人,难道她这辈子注定要死在这水中吗?
现在她落在了赵婷婷的手里,尽管他们从前是好友,但是现在的她已经变得他不认识了,所以后果会是怎么样白青青解决连想都不敢想……
此时正是冬季,又恰逢夜晚,白青青咬紧了自己的下唇,难道真的是天要帮她吗?
“哟!你醒了呀?”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而这个声音无比的熟悉,确是夏宁溪。
“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挺厉害的嘛,这么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你除掉了,你说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招呢?整容成你的样子,爱你所爱的人,享受你所享受的人生,代替你活在这个令人厌恶的世界上。”
那个女的还真的是挺厉害的,居然能够想到这一点,亏自己还是个演员呢,
演过不少类似的角色,却也没有想到能够在现实中上演,但是话又说回来了,白青青那张令人恶心的脸如果真的让他朝夕相对也是挺折磨人的吧?
现在有人代替自己去做这些事情,她何乐而不为呢?
一旦那个女人获得成功,那么颜氏家族就会整个落在她的手上,就算她失败了他们也还有另外的一条路,至于白青青,她已经可以想象的到她的未来了,真是令人大快人心啊!
白青青面无表情的睨了她一眼,话语就像是刀子一样,配合着冰冷的海水送入了夏宁溪耳朵里。
“没有人可以代替谁,即便她能够整容成我的样子,也不可能代替我的生活。至于你,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失败者而已,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够得到什么吗?
你不过是靠谎言来博取同情而已,直到有一天,真相一定会出现在世人的眼前,到时候,你会身败名裂。”
“是吗?或许你说的对吧,但是经历了这一切,我早就把什么都看淡了,在我身败名裂之前,也要先把你们两个人拉下地狱,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也许是白青青的话刺激了她,她一双目光充斥着愤怒的血色,都已经到了现在她还不想认错,还要倔强吗?
好很好,她倒要看看白青青还能逞强到什么时候。
一把抓住白青青的头发,一边往后扯,一边冷冷的道儿:
“白青青,你知道不知道颜子佩现在面临的是怎样的境遇,他现在已经是过去的老鼠人人喊打了,你也是一样。
在他们的眼里不管他说什么别人都不会相信的。
他们只会同情弱者,本来我还想给他一个机会的,毕竟我们曾经那么好,可是他失去了这个机会,这又怎么可你怪得了我呢?
再者说了,当初他折磨我的时候也应该会想到有这一天,更何况难道他囚禁我虐待我不是事实吗?我只不过是说出了真相而已。”
她的双眼里充斥着可怕的光,她狠狠的扯着白青青的头发往水里按,这一天,她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
如今白青青他终于落在了自己的手上,她并不想要痛快的杀了白青青,要好好的折磨他。
这里有很多吃人的海底生物,她要让白青青在这片海里面,为她死去的孩子陪葬。
白青青不屑,他看着夏宁溪冷冷的的笑了下,竟然丝毫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
“白青青,你这样的态度是以为我不敢杀了你,还是以为你那你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爱人会来救你,告诉你他现在只要敢出门就会成为人人攻击的对象,他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又怎么可能还会来救你呢?”
夏宁溪看着白青青说道,
“夏宁溪我可以死,但是即便我死了你也不会开心的,你只会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因为你是一个可悲的角色,你是一个演员,你演绎过那么多人生,可是你有永远也没有自己的人生,我觉得你真的很可悲很可怜。”
白青青昂起头,尽管她此刻全身上下被绑着,但气势上丝毫没有输。
夏宁溪开始疯狂了起来,一双瞳孔募的缩紧,恶狠狠的瞪着她。
因为她说中了她的软肋,他的话深深的刺激到了夏宁溪。
没错,她是一个演员,演绎过各种各样的角色,体验过不同的人生,可是自己的人生却不知道在哪儿,她永远都为一个人而活。
之前是为了活成父母所希望的样子,而如今是为了能够获得严子佩的感情,她不知道自己的灵魂在哪,也不知道自我在哪,只是这又怎么样?
即便是没有自己的人生,她也可以活得很精彩,之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她现在已经重新地红了起来,而这张脸也已经做了修复手术,她又重新变得美好了,而白青青也只不过是在嫉妒她。
对,她一定是在嫉妒自己。
“白青青,就算你说的是对的那又如何,只是从小我就讨厌你,因为你什么都要抢我的,
不知抢了父亲爱,而且还抢了我最喜欢的男人,而最重要的是我看不惯你这张自以为清纯的脸,更看不到你那自以为是的善良。
你以为你是圣母白莲花?告诉你别笑死人了,像你这样的角色在后宫里一集都活不过。”
夏宁溪笑着,只是她眼里的挣扎却泄露了她心底的痛苦。
白青青笑着,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老实。
“如果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那现在就不会在这里,如果你真的过得幸福那就不会用我的痛苦来显摆你所谓的快乐,你不过是一个可怜虫而已,你不敢承认你自己过得并不开心。”
在叹了一口气之后,白青青看了夏宁溪,她曾经的姐姐一眼。
“夏宁溪,其实从小到大,我还是挺羡慕你的,因为你漂亮,学历高,而且还讨人喜欢,可是我只能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够一步一步的获得我想要的。
然而你一出现什么都有,父爱,母爱甚至有一个如此疼你的哥哥,其实你是应该过的比所有人都幸福的,只不过你执念太深。
你扪心自问一下当初的严子佩对你怎么样?难道他对你不好吗?可是将心比心,你从来都没有对别人推心置腹过,又凭什么要求别人对你如此呢。
再者,我和颜子佩之所以能够相遇,那不是拜你所赐吗?”
“白青青,我不需要你对我说教!比起这个来我看你还是好好担心一下你自己!”
夏宁溪从不远处的地方找来了一个木桶,她将浑身上下都被绑住的白青青丢进了这个木桶里,她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
“夏宁溪,你住手,你已经错的很深了,所以,不要再一错再错下去了。”
白青青一脸惊愕的看着这个木桶渐渐的被他推进了大海里,她浑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颤抖,上一次如此恐怖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她可不想再有这样的感觉。
她和颜子佩的关系才刚刚和好,而且她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她不想死,如果自己死了,悠然又有谁会照顾呢。
“放了你?怎么可能呢?再者说了,我也只不过是做别人的推手而已,所以就算你要怪的话,就去怪别人吧,别怪我,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不是我策划的,我也不是主谋。”
夏宁溪微微一笑,在她的耳边低声开口。
又是那个人?
那个人到底是谁?
她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自己到底怎么样得罪她了?
要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暗害自己,还没等白青青回过神来想清楚这一切。
夏宁溪脸上的笑容突然开始诡异,接着她的手狠狠地一推,砰的一声大海被激起了万丈浪花,白青青被推出了海里面。
“啊!!!”
白青青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尖叫,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和木桶漂在了海面之上。
她看着周围溅起的海浪,白青青的整颗心都在剧烈的颤抖着,那一刻她感觉到了绝望,仿佛这一生就这么结束了一半,她看着岸边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夏宁溪。
白青青感觉到了非常的不甘心,难道就这样任由夏宁溪对自己胡作非为?
木桶摇摇晃晃地飘荡在海面上,白青青居然感觉到了裤子有一点点的诗意,她有些不敢置信地低头看了一眼木桶,发现木桶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往里面渗着水。
看样子等不到他饿死,她早就已经被渗进来的海水给淹死了。
白青青知道夏宁溪就是想要折磨自己,她想让自己生不如死,只是她的双手被紧紧的绑着,也只能够用脚来堵住那个洞口,希望能够为自己多争取一点时间。
颜子佩,你在哪,你到底在哪里?
“青青……”
诺大的房间里,颜子佩猛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惊恐的看着四周,没有颜子贝。
也没有姚芊羽,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做梦一般,他狠狠地甩了甩自己的头发,发现一切并没有人进入的痕迹,难道这真的是梦?只是这梦也太过真实了。
只是一想到这梦里的感觉,他便不由得一阵心慌,他拨通了白青青的号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这时,刚和朱云峰分别的赵婷婷,她的口袋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
她一阵,发现那个手机铃声是白青青的电话里发出来的。
她打开一看,来电显示上写的却是子佩这两个字。
子佩,颜子佩,就是那个白青青的绯闻男友,她孩子的父亲吗?
幸亏那个人把白青青所有的资料都给了她,从小到大,事无巨细,所有的情况她都一一掌握,并且牢牢的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想要成为白青青,就必须得先了解她的人生,没想到她的人生过得还蛮精彩的,铃声一阵比一阵急促,终于她按动了接听键。
“喂……”
“你在哪呢?”
他正想开口的时候,却猛然的觉醒,这个人和白青青的关系不一般,而且颜子佩的感觉都十分的敏锐,自己绝对不能够多说话,否则的话迟早会被这个人看出破绽的。
“咳咳…我现在正在外面散步呢,…咳咳……”
赵婷婷剧烈的咳嗽着,一边用咳嗽声来掩饰声音上的不正常,以防止被杨子佩看出破绽。
“感冒了吗?”
颜子佩有些担心,怪不得她觉得她的声音和往常有些不一样呢,原来是因为这样。
颜子佩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外面这么冷,又是冬天,你穿的又不多,所以还是早点回去吧。”
听着电话那头逐渐传来的声音赵婷婷不由得愣了一愣。
他现在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对别人这么关心,看来他真的是很爱白青青啊。
白青青她真的很幸运,有这么多人关心她,爱护她,为什么自己却没有这样的幸运呢?
不过从今以后,她就不需要再有这样的感慨了,因为从今天起她就是白青青,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而这些都是她欠自己的,所以自己也不需要有所愧疚。
“好,我马上就回去,你也注意点,我知道你现在正陷于为难之中,但是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也不要太早的就绝望,我相信总有一天会好的,那我先挂了……”
赵婷婷不再多说,因为说的越多,落下的也就越多,颜子佩听着白青青在电话里的关心,不由得感觉到了一片暖意。
虽说今天白青青却有点儿奇怪,不过想来也是因为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的缘故吧,也许她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自己。
傍晚,赵婷婷终于赶了回去,这个地方,在那个人给她的资料里是白青青的家。
而站在门外长的很可爱的女孩儿正是她的女儿白悠然,他她一个电脑的高手,曾经连杀国外四大有名的黑客,曾经轰动整个亚洲。
一想到自己的计划,赵婷婷就不由得感觉到十分的兴奋,看来这个小女孩儿是自己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所以她绝对不能够让这个小女孩发现自己的身份。
不能够让她发现自己并不是白青青,白悠然看着女人像自己越走越近,直到她脸上的表情渐渐地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她这才高兴地迎了上去。
“妈咪!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啊!”
看着那个乖巧的小女孩向着自己跑了过来,她不由得微微一笑,迎了上去,尽量自然的说。
“妈咪也很想你啊!”
小悠然抱住了她,就在这个时候感觉到了一种怪异,在她的身上有一股她不说不熟悉的味道,这股味道逐渐的进入到了她的鼻腔。
她疑惑地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个女人明明就是她的妈咪,因为她和她的妈咪有着一样的脸,但是那眼神之中却变得不太一样,妈咪的眼神是温柔如水的。
可是眼前这个女人的眼神却是一片的浑浊,让她非常的陌生,难道这个女人并不是她的妈咪?
“妈咪,你不是说要给我买我最喜欢吃的可乐汉堡吗?怎么今天又是空手而归呢?”
小悠然一边嘟着嘴一边看着眼前的女人,这是一种试探。
“哦,妈咪忘了,那妈咪这就带你去吃好不好?”
赵婷婷并不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她看着眼前女孩满脸期待的眼神,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
“你不是我妈咪!所以我还是不要去和你吃了。”
悠然冷冷地推开了眼睛的这个女人,目光有些冰冷,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但是她居然敢冒充她的妈咪,只是她的妈咪呢?
她在哪儿?被眼前的这个女人囚禁起来了吗?还是说?悠然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她妈咪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赵婷婷有些震惊,她明明已经伪装的这么好了,可是为什么这个人却能够一眼的看出自己的破绽,看出自己并不是她的妈咪呢!
察觉到了她的疑惑,白悠然有些冷笑:
“我最讨厌吃的就是可乐汉堡,如果你真的是我妈咪的话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一点?
而且妈咪从来不让我吃这些垃圾食品,每当我提起的时候她就会作势要打我,可是如今你却一反常态说要带我去吃,这样的你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妈咪,说吧,你是整容还是易容的?
你到底是谁?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妈咪呢?你要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如果她的妈咪真的被人给藏了起来,那自己必须要尽快的找到她的妈咪
否则的话,事态会对她越来越不利的,只是当她试图用手环追踪她妈咪的下落的时候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信号,难道是被人给拆下来了?还是说…
这个小孩真的是挺聪明的,难怪在资料里,那个女人说要让自己特别的小心她呢,看来自己到底还是太大意了,只是她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这个小女孩就留不得了。
她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去,正要出手掐死她的时候,门却突然被打了开来。
颜子佩一脸帅气的模样,朝着门里面走了出来,竖起的手便立刻的抚摸在了小悠然的肩膀之上,只是虽然看似抚摸,她的手上却暗暗地加重了力道。
小悠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一阵阵的疼痛,现在她已经百分之百的确定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定不是她妈咪,因为她妈咪是绝对不会这样对她的,她不由得感觉到了一阵疼痛,而且即便她再怎么坚强赵婷婷说加注在她身上的力道也不是她一个小孩就能够承受的,所以,她忍不住掉下了眼泪了
“怎么了?我的宝贝受什么欺负了?”
见女儿哭了,颜子佩不由得有些紧张,望了望白青青,又看了看女儿白悠然。
将女儿抱在怀里,一双粗大的手掌擦干了她脸上的泪水。
赵婷婷还装作了一脸和善的样子,她笑了一下,走上了前去,一边温柔的抚摸着小悠然的脸颊,一边说:
“子佩,这都怪我不好,是我离开他离开的太久了,她也是因为太想我了,所以才会这样的。”
颜子佩心底暗暗吃惊,突然之间,他察觉到了什么不对,但是他选择了不动声色,随后又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白悠然,带着询问,
“真的是这样吗?”
原本悠然还有些担心,如果自己是一个人的话,那么她绝对不可能会是眼前的这个人的对手,刚才的确是自己太过冲动了,没有想到自己这样做的后果。
但是现在竟然颜子佩来了,她也没有必要再担心什么了,而她妈妈也是越早找到越好,否则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白悠然上进一步,一双稚嫩的瞳孔恶狠狠的看了她一眼。
“爹地,眼前的这个女人,他并不是我的妈咪,我的妈咪不会这样对我,而且他的身上有一种陌生的气息,而我妈咪的身上是不会有这种气息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不知道我的喜好,而妈咪是最了解我的,最重要的证据,那就是她的眼神。
我不知道妈咪是不是被她给藏起来了,但是妈咪的失踪一定和她有关系,否则的话她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就来这里,她一定是确定妈咪不会来,所以才敢出现的。”
白悠然有理有据的分析道。
颜子佩知道白悠然非常的聪明,她的脑回路不是一般的人所能够比拟的。
在听见她这样说之后有些不确定地看了眼前和而白青青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一眼。
他大步的走向了前去,将手放在了她的脸颊上,看似是在抚摸她的脸,实际上他确是易容一种所用的那张假的人皮。
可是不论他怎么摸,那光滑的手感,那没有痕迹的脸皮都向他证明,眼前是一张绝对真实的脸。
颜子佩并没没有摸到什么,他松开了自己的手,一双俊美的光微微的闪了一闪。
赵婷婷装作一脸委屈。
“子佩,你真的是太过分了,亏我这么爱你,可是你却居然又怀疑我。”
赵婷婷快速的转过身去,装不了衣服抹眼泪的样子,虽说她并没有泪水,然而在她的培训之下。
她早就已经练就了一身演绎的好功夫。
她想让眼眶发红,泪水流下简直就是非常轻而易举的事。
颜子佩走上了前去,听到他所说的话不由得怔了一阵。
难道自己还要因为对她的误会而失去她吗?他不想再因为这件事情而和她闹别扭了,他已经快一无所有了,唯一拥有的就只有她。
不由得心软了一软,刚想伸手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而边却传来了白悠然的声音。
“只要知道一个人的资料,那么想要伪装成一个人,你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我能够把别人的资料轻而易举地调查出来,那别人也能够把妈咪的资料调取。”
赵婷婷眸底闪过了一丝狠意,这个女孩儿实在是太多嘴了,总有一天他要把她给杀了。
颜子佩怀疑的看了白青青一眼,一把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掌,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赵婷婷和他四目相对,眼神里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慌乱,感受着那炽烈的目光,感受着他目光中的拷问,她不由得有些害怕,总感觉这个颜子佩已经看上了她的一切。
良久,颜子佩终于放开了她。
“这就是你的妈咪,下次不准这么说她了听到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悠然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做自己的父亲居然不相信自己女儿所说的话,不过悠然又想,也许他早已经知道了什么,但是为了他妈妈的安全,所以才装作不知道的。
毕竟这个女人很有可能还有同伙,万一要是她的同伙知道她出事了那么她的妈咪说不定也就完了。
或者颜叔叔有自己的主意,毕竟颜叔叔的观察力那么敏锐,应该不至于连这么明显的差别都看不出来,看着这个女人在颜子佩的背后对她做着鬼脸儿。
悠然不由得冷冷一笑,尽管她有着和她妈咪一样的脸蛋,但是她就是喜欢不起来。
见门被打了开来,赵婷婷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同时心中也得意了起来,看来他的演技又提高了不少,要不要考虑进军演艺圈呢?
然而刚想往屋里面走的时候,她的手却被颜子佩一把拉住。
“你怎么忘了?今天我们不是说好要去外面住的吗?因为今天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颜子佩看着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她不由得惊了一惊,总不能够在这里输掉吧?
她已经闯过来这么多关,既然颜子佩这么说,那就顺着她的话说吧!
别让他看出破绽来就行。
连忙点了点头。
“当然记得,这些天遇见的事情太多,所以有些忘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你给我的是什么惊喜了!”
颜子佩还看了白青青一眼,微微的勾起薄唇。
“好,那你就在这里等着我,我去把车开过来,悠然,你去客厅里把我的钱包拿来,就放在桌子上。”
“我也去吧!”
见悠然往屋子里面跑了过去。
赵婷婷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如果颜子佩要是真的知道了她的身份,那当时就应该拆穿他,她到底想要搞什么鬼?她到底有没有揭穿自己?
不过就算颜子佩知道自己不是白青青,也不可能会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毕竟她从未出现在颜子佩的世界里,而且她已经五年没有和白青青有所交集。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有恃无恐,也许是她多想了吧,
颜子佩虽然足够聪明,但是他到底没有火眼金睛,自己伪装的这么好,他不可能会识破的,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放松了下来,
颜子佩笑了笑,“不用了,你还怕我跑了不成?听话你就在这里好好的休息,我马上就来。”
颜子佩这样的态度似乎什么都不知道,满脸的宠溺,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走了出去,一见到颜子佩来到了车上,白悠然也立马走上了前去。
“如果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已经看穿他的身份了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要知道妈咪还在她的手里。”
颜子佩微微扬起的唇角,看着自己的女儿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有些意味深长。
“你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有我就够了,也不需要你一个小孩子来操心。”
白悠然有些冷笑,看来她讲的的确是没有错的。
颜子佩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就证明他已经发现了眼前的这个白青青,并不是他的妈咪,而是被人伪装的,尽管她还没有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不过~
悠白然一边在心里面冷笑着一边用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的敲击着,有些事情只要她想要知道就能够轻而易举的知道,果然在一家整容机构上,白悠然发现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总有些人看不起小孩,其实小孩会的那些大人不一定会,颜子佩的事情他也并不想过问,毕竟这些事情也的确不是她该管的。
有些错误既然已经犯了,就必须该承担。
这也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他当初让她的妈妈你这么伤心,如今也该让他吃些苦头了,也许这样做她的妈咪会很难过。
只是迟早有一天,她的妈咪会明白她就是为了她好。
很快,颜子佩发动好了车子,白青青坐上了车,看着车子向远方驶去,而当这车子行驶到一个地方的时候赵婷婷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只是很快便掩饰了下来,她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颜子佩,因为车子所开展的方向这是她之前所呆过的地方
天色渐渐的变得灰暗了起来,太阳已经落山。
颜子佩停下了车子,带着悠然和赵婷婷走了进去,一进到这里悠然便借口跑开了,一是为了给颜子佩处理她的时间,二是因为这个地方他的确感到很好奇,似乎在妈妈的照片里曾经看到过,
预感到了什么?
赵婷婷有些不自然。
她有些故意的咳嗽了一下,用沙哑的嗓子说:
“你怎么带我到这么一个地方,不是说要给我一个惊喜吗?这难道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对呀,难道你来到这个地方不觉得惊喜吗?正好可以让你回忆一下以前的时光!”
颜子佩微微一笑,然后端着茶杯微微的晃了一晃,然后不动声色地递给了她,虽然有些犹豫,但是赵婷婷还是接过了这个水杯,他看着颜子佩意味深长的脸色。
可她还是也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也许颜子佩把自己带到这里来是因为白青青曾经和她说过自己。
总之在她被揭穿之前,她一定不能够露馅,或者还有一种可能颜子佩别把她带到这里来就只是为了试探她。
结果她到底还是被怀疑了,不动声色地喝尽了杯中的水,颜子佩唇角微微的勾起,就准备带她往楼上走。
“走吧!”
她扬起了一毛勉强的笑,微微的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跟在颜子佩的后面上了楼。
颜子佩停在了赵婷婷曾经住过的房间里,她的脸色越来越差,说话的声音也不再底气十足。
“这是什么意思?”
闻言,颜子佩没有说话,而是冷冷的一笑,打开门,一把将她推了进去,
“我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吗?这难道不是你赵婷婷曾经的家吗?”
赵婷婷瞪大双眸,在看了他半饷之后。
最终还是低垂下的目光,她平静地看着颜子佩,神色里没有一丝的波澜。
看来她最终还是失败了呀,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装的这么像却还是被揭穿了呢!
“为了能够代替白青青生活,我整容变成了她的样子,我几乎把她的人生全部都背了出来,
为什么如此万无一失,你却还是能够认出我来,不得不说,颜子佩你可真是厉害呀。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就表明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也已经把我的过去全部都给调查出来了吧?甚至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做。”
颜子佩的脸色越来越冷。
“赵婷婷姑娘,我们之间无冤无仇,我的确没有理由对你做什么,但是你模仿白青青的脸,并想介入我们的生活,最主要的是你还让她陷入了危险之中,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至于我为什么会认出你,就算你声音也变得像她,就算你整容整成了她,就算你被他的资料背的再好你也不可能变成她,因为终究有些事情你是不知道的。
也许你可以短暂的骗过其他的人,但只要和你接触的时间一长,那你就会立马露馅,因为你永远也不可能是白青青,你没有她那么善良,也没有她那么好,没有她所拥有的一切。”
在他把车子发动的期间,白悠然给他看了一份资料,
而这个资料是悠然所调查出来的她的信息。
这个人名叫赵婷婷和白青青是大学同学,他们曾经很要好。
却因为同时喜欢上了一个人而因爱生恨,至于她所遭受的一切全部都是她自作自受,他也并不打算同情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白青青从来都不会那样叫他,光是那一个名字便让他瞬间的感觉出来,在他面前的并不是他所爱的人,而是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女人,
听着颜子佩说的理由,赵婷婷微微一笑,坐在了自己曾经睡过的床上,一脸无邪地看着颜子佩:
“说的不错,可是这又能够怎么样呢?就算你把我认出来,白青青,你也别想找到她了。”
颜子佩勾起唇角,“是吗?我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追查到你的身世,
那么我也一定有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她的下落,既然你知道她的资料,那么想必也明白她的女儿白悠然是一个电脑高手吧?
她在她的母亲身上安装了一个系统,只只要她想知道她母亲在哪儿她就能够知道。”
话虽这么说,可是如果白悠然真的查出了青青下落的话,一定会告诉他的。
只可惜直到现在还没有消息,这就证明有一些难度,或者那个系统失去了信号,不过他必须想办法撬开这个人的嘴,只有这样才能够迅速的得知白青青的下落,他才能够组织人手去营救她。
“你是在咋我吗?
如果那个小丫头真的知道她母亲在哪儿的话,那么,你又怎么会在这里和我说这些,更何况我确实不知道她在哪,因为修理她的人并不是我,而是你的故人。”
赵婷婷诡异的一笑,白青青怎么样了她确实不知道,因为在她的背后还有一个人想让白青青死,因为她们两个同病相怜,所以便结成了复仇者联盟。
不过,她现在应该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吧?毕竟她对白青青的恨一点都不输给自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有同伙吗?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的背后应该还有一个人吧?她到底是谁?”
如果这个女人的背后没有靠山的话,这个女人是不会那么胆大妄为的,敢和他颜子佩对抗的。
所以,在她的背后一定有什么人在支持着她。
说不定是那个人,如果真的是她的话那青青可就危险了,而她口中所说的故人是谁?难道会是……
一想到这个名字他的瞳孔就不由得张大了一些,若真的是夏宁溪的话,那么
见到颜子佩的表情,赵汀婷诡异的笑了起来:
“哈哈……看来你已经想到那个人是谁了,没错就是他了,就是夏宁溪,她现在恨你恨得入骨,更恨不得把白青青抽筋扒皮,真是太可笑了,不过,你这也是自作自受。”
颜子佩有些震惊的看着她,这个女人真是该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她到底被怎么处置了,杀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她到底用了哪些方法?
然而就在赵婷婷笑得正欢的时候突然倒在了地上,她蜷缩着自己的身体,表情非常痛苦。
浑身上下就像时时有千万条毒蛇在专利一样,她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颜子佩递给她的那一杯水,他居然在那一杯水里面下了毒药,真的是好狠的男人啊!
“赵小姐,你说的不错,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错付出代价,所以待会你就会知道这个毒药会让你付出多少的代价,它会慢慢的让你全身上下所有的骨头碎裂,并且让你痒到不行,最后你会七窍流血,一动不动,然而你并不会死,就反而会留着一口气,那种生死不如的感觉,你好好的享受吧。”
颜子佩恶狠狠的看着她,一想到白青青落在夏宁溪得手里此时生死不明,他便充满了焦急。
他看了一眼痛苦的赵婷婷,将她丢在了原地,他开着车,载着白悠然。
而白悠然一直在试图寻找着她母亲的消息。
可信号却始终不稳定,断断续续的,所以一直也没有办法追踪。
此刻,太阳已经完全下山,白青青有些绝望地泡在海水里,原本白暂的皮肤此时已经被海水泡的这种粑粑的,海水已经蔓延到了她膝盖的位置。
她顶多能够在这两个小时就会被海水淹死,那结实的木桶早就已经盛满了有一半的海水,她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只是她已经不知道飘到了哪里,而她已经从挣扎之中停了下来,也许是因为没有办法,也许是因为她任命了吧,
而天无绝人之路,就在这时因为海水长时间泡或者,身子有些松动,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触感,白青青有些惊讶。
瞬间便来了精神,连忙活动着自己的手腕。
将绳子给挣了开来,手腕被睁开,惊起了木桶里面的海浪,白青青有些惊喜。
在这一刻,就算是再过微小的事情,都能够让人感觉到万分的喜悦,说不定这微小的事情就是他逃脱的生机。
她解开脚腕上绳子的时候,望着茫茫无际的大海。
她有些后悔了。
游泳她会游泳,只是现在离目的地不知道有多远,白青青被搁在了大海的中央,如果要是有回去的话,且不说她体力能不能行,即便是她有体力,只怕等不到她游到大海就已经被鲨鱼给吃掉了。
不过好歹绳子是解开了,她用自己的手将木桶里的水舀出去,随着木桶里的水越来越少,白青青便踩住了那个正在不停进水的地方。
白青青现在能做的就只有拖延时间,能拖一分钟就一分钟,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想想养了五年的白悠然,想了想爱她的颜子佩。
想了想把她当做知心闺蜜的安然以及很多的人,而就算是为了自己,她也不能够让自己失去希望。
再者,若她真的死了,赵婷婷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女儿的,
远处,阳光落下了地平线,在渐渐被霞光铺满的海面上,露出了一个黑色的背影,正以非常快的速度朝着白青青这边赶了过来。
不经意间的回眸却正好看见了鲨鱼一个鲤鱼打滚儿随即又潜入了海底,她有些头皮发麻,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居然在这个时候遇见了鲨鱼?
想到这里,她也不再任由木桶飘落,而是用手当作的船桨,加快了速度,拼命的往前游。
万一要是落在了这个鲨鱼的嘴里,她死不死得先不说,主要是她可不想成为这条大东西的食物,
“碰!”
一声巨响,
木桶瞬间被割了下来,似乎是撞上了什么东西一样,白青青已经不敢再往前游,只能够在海面上来回的晃悠着。
白青青为了保持平衡,也为了不让这个洞口在肾积水,她尽可能地读着痛口,调整着木桶的方向。
“碰!”
鲨鱼一直在不停的撞着木头,似乎不吃了大白青青誓不罢休,此时一艘豪华的巨轮迎着朝霞驶向了白青青的方向。
白青青抬头看去,发现一首灰色的轮船正在向着她的方向驶来,她终于有救了。
“救命啊!有没有人看见我,救命啊……”
白青青挥着手。
拼命的大喊,想让那站在甲板上的人发现她在这里,也许是因为那艘船所发出的马达声。
让那围着白青青的鲨鱼稍微的迟疑了一会儿,此时在轮船的上面有一帮二十几岁的青年,他们都穿着统一的黑色服装,戴着墨镜,就好像是保镖一样。
他们就像是在站岗一样,围在这条船的四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以防止有什么人搞突然袭击,
其中一个小青年听到了白青青的叫声:
“你看那边有一个人!”
正在他旁边的人坐了皱眉头,心想着怎么会有人呢?然而当他随着青年所说的方向望过去的时候,果然发现那的确有一个人,
随着船渐渐地开紧,他看清了海里面的情况,原来这里不但有人,还是一个女人,
“那个人居然是一个女人,而最主要的是他的身边居然还有一条鲨鱼,他们是在上演现实版的人兽情未了吗?”
一听到他这样说这些二十多岁的单身小青年不由得来了兴致,朝着这边看了过去,
“天哪,还真的是一个女人,而且看样子长得还不错,不过这条鲨鱼好像想吃了它呢,而且那女人的样子我快要撑不下去了。”
一行人七嘴八舌的说。
他们的声音吵到了正在船舱里面休息的男人。
这个男人穿着粉色的西装,带着一个红色的墨镜,而头发全部都向后梳着,是一个大背头。
只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与性感的嘴唇,
男子十分的俊美,尽管被太阳眼镜遮住了大半个脸,却还是可以依稀看见他菱角分明的轮廓。
身边的助手听着这一幕,很有眼色的走了出去,对着正在大喊大叫的小青年严厉得道,
“吵什么?还不快点回到岗位上去给我站着。”
一帮人听了那助理的话之后有些害怕,便立刻哗哗哗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此时有一个男人哆哆嗦嗦的道,然后他指了指白青青的方向。
“我们也不是故意想吵的,只是这场景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在海面上有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在她的旁边有一条鲨鱼。”
白青青看着那儿是灰色的巨轮离自己越来越近,看着甲板上的人群看向自己,她已顾不得脸面,冲着轮船的方向大喊。
“求求你们快救救我!救救我,救命啊!”
助手不由得有些疑惑,他带着打量的眼神看了白青青一眼,这个女人会不会是对手派来加害他们老大的呢?
自从他们少主继承了这个位置之后就有很多的人派杀手过来,可是这个女人所用的手段也实在是太诡异了吧,
而且付出的代价也实在是太大了,就完全就是用自己的性命做交换呀,思前想后,他最终还是决定去请示老大。
闻言,粉衣服的男人挑了挑眉,微微勾起的嘴角带着一抹儒雅的味道。
他倒想亲自去看看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有这种勇气居然敢独自在海上炸鱼搏斗。
男人一走出船上,似乎所有的阴霾便退散了开去,所有的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当他把自己的目光移到那个女人的脸是?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紧紧握着的拳头也在不停的颤抖,他身旁的助手还是第一次看到老大这样的表情,
“怎么啦老大?”
男人伸手看着助理,
“望远镜!”
身旁的助手连忙取出了脖子上的望远镜递给了他。
在望远镜里,白青青的脸逐渐的浮现在了他的眼前,她慌乱的表情让他心跳加速,而且那害怕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有伪装的样子,
“所有人听令朝着她的方向,给我全速前进!”
男人焦急地下了命令,那神情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他们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老大如此的样子了,白青青看着轮船越来越靠近,疲惫的身体终于有了些许的动力。
只怕现在她不用死了,正这样想着的时候只听哗啦一声巨响,那个木桶终于被鲨鱼撞成了两半,白青青的瞳孔瞬间放大,她的一只手抓着另外的一半木桶,另外一只手握着木桶的手里面的碎片。
不停的挥舞着,想要赶走游在自己身边的鲨鱼,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粉红色西装的男人快速的拿下了脖子上的望远镜,脱掉了西装外套和皮鞋,跳进了大海里。
就像是一发子弹快速的朝着白青青的方向游了过去,终于,海里的鲨鱼将木桶碎了,翘起头来就向着白青青咬了过去。
白青青一半的身体已经泡在了海里面,只能拿着手里条状的木桶来抵挡鲨鱼的进攻,咔嚓一口,鲨鱼尖锐的牙齿咬断了木条,张大了嘴巴,向着白青青咬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把锋利的匕首猛地刺向了鲨鱼的背部,平静的海面上顿时出现了一阵波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鲨鱼因为剧烈的疼痛在不停的挣扎着,它灵活地转过了身,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伤它,男人敏捷地骑在了鲨鱼的背后,拔下来插在鲨鱼背上的匕首。
一手握着鲨鱼的背鳍,而另外一只手则再次握着匕首,狠狠的插进了鲨鱼的背部,巨大的海水波动触及到了白青青,而随之而来的便是海面上被染红了一大片的红。
男人疯狂地肆虐着剩下的鲨鱼,良久之后鲨鱼再也无力挣扎,缓缓地沉下了海底。
白青青筋疲力尽的抱着木头。
她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非常的熟悉。
然而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却发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那个人居然是张鹏飞。
“青青!”
男人一惊,眼看着她就要往海里沉去,加快了划过去的速度,一只手拦住了白青青的腰,而另外一只手则快速的往船的方向游去,这里已经有了血腥味儿,如果要是在耽误一点时间。
他们就等着被鲨鱼群殴吧,船上的人见他们的老大如此英勇的在最短的时间内杀了鲨鱼,并把这个女人救了,一个个都欢呼雀跃,船缓缓地靠近了他们所在的方向。
几个年轻人将梯子放了下来将男人和白青青一起拉了上来,在船的甲板上,满身是水的白青青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
一旁的助手不由得有些担忧。
“老大,这个女人出现的太过蹊跷她会不会是派来……”
男人伸手打断了手下的说话。
如果她真的是来杀他的那也无所谓,能够死在她的手里也是他的福气。
男人深情款款的看着白青青,看着她陷入昏迷的脸庞,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心疼地将白青青抱在怀里带回了房间。
助手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疑惑的皱了皱眉头,这个女人出现的实在是太过于奇怪了,说不定是对手派来暗杀他们老大的,这些年他们遇见过不少类似的情况。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以老大这样的状态,只怕……
“说真的,跟着老大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老大这么关心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你说这个女人问他会不会是……”
其中一个小青年一边摸着下巴,一边一脸好奇的笑着。
“别瞎说,做好你们该做的事情,老大养你们可不是为了让你们八卦的,再者,老大的心思又岂是你们可以猜测的?”
助手冷冷的斥责了那说闲话的手下一声,随即扭头离开。
而在这艘游轮的底下有男男女女一行人,一共有十个左右。
全部都是刚提拔起来的新人,这次跟随着上面的人一起去执行任务,是前往一个神秘的小岛,谁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去那里。
只是刚刚甲板上的骚动他们也听说了,说是他们的首领救了一个漂浮在海上的女人,他们一个个都很翘首以盼,都想要看一看这个女人的面容,经常跟在男人旁边的那位助手来到了这些新人的面前。
看了一眼这些人,突然他指着其中一个毫不起眼,只穿着一个素雅的衬衫,扎着一个马尾的女人。
“你,跟我走”
在场的所有人目光全部都转向了那个女人。
女人默默地站了起来,也不发一言的跟着助手一起离开了甲板。
她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在门外助手停下自己的脚步,似乎并不打算进到里面去,只是对着他说:
“进去之后好好的表现,这里面的人就是我们的老大,不管待会儿他叫你做什么你都不准拒绝。”
女人听话的点了点头,只是在那低垂着的眼帘的背后藏着锋利的双眸,就好像是一把刀子一样,划过了黑暗的夜空。
刚推开门,身后的助手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那助手离去的背影,她虽然没有见过他们口中的那个老大,但这个助手她还是认得的。
这个人他的名字叫崔力,在家中排行老大,在这里已经有好几年了,算是一个经验老道的人,他紧绷着神经,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一方面是担心被这个人认出来,因为之前就在这里执行过任务,万一要是被他给认出来那一切可就完了。
而另一方面是这个神秘的老大也可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所以他从来都没有在他们的面前出现过,可这次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并且指明要找她呢?
他皱着眉头,并不敢多想,大步的走了进去,并随手关上了门,这是一夜间有着精致装修的床上,整个房间以蓝色为主,在墙壁上贴满了海洋的主题贴画,就好像是房间里的海底世界一样,在这个房间里站着一个人。
他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失去了不少的美感,女人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看着背影和打扮他的年纪应该不大呀。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男人回过了头。
那双温润的眸却突然之间变得凌厉了起来,紧紧地盯着女人,
女人一惊,同时也很庆幸自己刚刚没有采取行动,否则便会刚好被逮个正着,在这个海之上即便她本事通天。
也不会有人及时赶过来救她,她更是不可能逃掉的,因为这里少数也有四十多个人。
他们一个个都带着枪以及更大的杀伤性武器。
皮鞋在地板上摩擦着,还有一些水渍滴在了地板上面,脚步声越来越近,女人紧张的双手紧紧的握着,两个人互相看着,谁也没有打破这沉默。
“你知道你这次来的目的?”
女人摇了摇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看着他,男人面无表情的看了女人一眼,随即指了指旁边的床上,在那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照顾她就是你今天晚上的任务!”
女人扭了扭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虽说距离有些远,她看不清那女人脸上的容貌,不过聪明的她立刻明白这个女人想必就是他所救的人。
自己又不好方便照顾,所以也只能找同为女人的她来照顾了。
“你先给她把湿衣服换下来,然后再帮它洗个澡,洗完澡之后就找服务生把床上的是被单全部给换了,明天早上我再过来。”
话落,还不等女人回答,男人便快步的离开了。
女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是心中免不了有些懊恼,这么好的机会却偏偏不如人意,在这个全是敌人的地方她他杀了人除了被淹死之外,也就只有被杀的可能了。
女人放心了自己的步子,走上前一看,当他看清楚躺在床上的那张脸是她不由得吓了一跳,这个人居然是白青青,怎么会是他呢?
来不及解开自己心中的疑惑,她立刻便带着白青青来到了浴室,在帮她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之后,便让服务生帮忙给她换了床单和被罩。
在白青青还在昏迷的时候,她不动声色地观察了周遭的一切,以那个人滴水不漏,细心谨慎的性格来说,在这个房间,一定有类似针孔摄像头以及窃听器的存在。
果然带她找了半响之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她找到了针孔摄像头,
女人皱了皱眉头,扬起了冷笑,这个人还真是心思缜密啊!
还是说这只是对自己的一种试探?女人摇了摇头,看来如果她想要知道原因的话,也就只能够等青青清醒了之后去卫生间说他们两个人的悄悄话了。
睡梦之中,白青青梦见有几十条鲨鱼在围着他,而这个时候在她身陷危险的时刻,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他的脸便猛地坐了起来。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看着周围的一切,她这才知道原来她只不过是在做梦而已。
看着陌生的房间,这样子看起来是船,而不是酒店,只是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呢?
闭上眼睛,白青青回忆起了一些画面,就在他快要被鲨鱼吃掉的那一刻一个高大的身影救了她,而那个身影居然是张鹏飞。
白青青有些愕然的摇了摇头,她和张鹏飞已经很多年不见了,虽说他们之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但是在他继承了父亲的家业之后他们便再也没有联系过,只是他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醒了?你的身体应该没事了吧!”
在白青青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她下意识的看向了身边的女人。
对上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这个声音却很熟悉,但是她的脸却并不是她熟悉的脸。
“你是谁,我这又是在什么地方?”
白青青接过女人手里面的粥一边说道。
他丝毫不担心有人在这粥里面下毒,既然是张鹏飞救的她就没有必要担心,再说如果张鹏飞想让她死的话,又何必去救她。
“我是这个船的主人的手下,我们现在是在他的船上!”
女人耐心地回答了白青青的问题,只是这个声音她怎么越听越觉得熟悉。
越听越觉得像是刘婷莎,她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猛然想起刘婷莎在她的面前摆弄过一些人皮,面具,而且她说去执行任务,如果自己在这里遇到她的话,那么是不是就证明……
而且她现在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处境,即便是自己问她,她也是不会承认的。
白青青抬起了自己的眸子,她装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实际上却在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如果眼前的人真的是刘婷莎的话,她到现在都没有和自己相认,也就只有一种可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就是在这个房间里有监控或者是有窃听器。
果然在一个角落里她看见来藏在花盆里的针孔摄像头,嘴角不由得勾勒起了一抹微笑,很快就喝完了碗里的东西。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刘婷莎心底暗笑,真不愧是她的朋友,她是已经发现了她的身份,表面上却做出了一副担心的样子,伸手扶住她
“你现在的身体还非常的虚弱,如果你想去哪的话就告诉我,我扶你去!”
“我要去洗手间!”
白青青装作了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向刘婷莎求助道。
两个人来到了卫生间,一进去刘婷莎便立刻关上了门,做出了嘘的手势,尽管隔着一道墙,
但小声一点比较好,白青青有些偷笑。
他们虽然只相处了几个月,不过他们早就已形成了一种无形的默契,尤其是在听到刘婷莎的声音之后,他便立刻就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刘婷莎。
刘婷莎有些无奈地看了白青青一眼。
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果然露出了那张熟悉而又美丽的脸孔。
“我们长话短说,首先你怎么会出现在海上?”
闻言,白青青脸色一白,她怎么忘了?
她的女儿还在危险之中。
她必须要赶紧回去揭穿赵婷婷的真面目,不过当她看到刘婷杀的时候心里就放心了下来,她可以一眼看穿刘婷莎,那么,她就有理由相信颜子佩能一眼看穿那个冒充自己回来的人并不是自己。
“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刘婷莎一边戴上那人皮,面具,一边说。
如果他们出来的太久的话,一定会引起怀疑的。
这对白青青来说,很显然有些沉重,而且一时之间白青青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我有一个朋友名叫赵婷婷,当初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误会,如今在他消失的五年之后却整容成了我的样子,试图代替我的生活,而最主要的是夏凝汐,就是曾经害过我的人,她把我放在了木桶里,想让我自生自灭。”
“太过分了,你放心,等我完成任务之后,一定是杀了她为你报仇。”
“不用,有子佩在,我相信子佩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白青青如此说道。
只是话虽如此,颜子佩在被丑闻包裹着。
如今已经是自顾不暇,若是有人在意这件事情来大做文章的话,那么子佩他可就真的大事不妙了。
只是夏宁溪一而在再而三的对自己赶尽杀绝,她也是绝对不会再对她手下留情了。
“对了,有一件事我想问你,我希望你很老实的和我说,那就是救你的这个人和你到底什么关系?”
刘婷莎突然之间严肃了起来,有些认真的看着她。
白青青有些心虚,他见到张鹏飞还是在昏迷之前,可她仅仅之后就没有再看过他一眼,她也不知道那一夜到底是真的还是只是她的幻觉,所以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
“我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个人,所以,我必须要再次看见他,并且在听过他的声音之后才能够最终确定!”
两个人微微皱起眉,气氛突然之间变得诡异,在沉默了十几秒之后,刘婷莎打开门,立刻回复到了刚才的面无表情,带着白青青就准备离开洗手间。
在出去之前,在白青青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
“这里的摄像头和窃听器都很多,所以不论我们在哪里说话都要时时刻刻的注意。”
白青青点了点头,时间渐渐地便跳跃到了第二天早上。
白青青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了开来。
刘婷莎立刻睁开了眼睛。
她趴在床边感受到有人在不断的靠近,一边暗中做着准备,一边继续装睡,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那个身影停在了他的背后,随即而来的是一道温润的声音。
“2768,你你先出去吧!”
在这个地方,除了崔力之外其他的人都是用数字作为代号互相称呼的,刘婷莎睁开了自己的眼镜。
也知道不能够再装下去了,快速的站起了身来,回答了一声是之后便离开了。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有些担心地看了白青青一眼,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应付的过来。
其实在张鹏飞进来的时候,白青青早就已经醒了,一旁的身影越来越靠近她,直到那一双手准备抚摸她美丽的脸颊时,她才立刻睁大了眼睛,头一偏,立刻躲开了那双手,在四目相对之后,白青青终于看见了眼前之人的脸。
“真的是你!”
张鹏飞收回了自己的手,温柔的一笑,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庞,在经过了五年的岁月之后,如今已经变得越来越有男人味儿,甚至多了一份儒雅和成熟。
也不再是当年那个阳光大男孩,看来这些年的岁月他真的改变了不少。
“五年了,我终于又再次见到你了,当我得知你死去的消息时,我真的快要疯了,你知道吗?”
当初在他任务的时候意外得知了白青青已经死去的消息。
他暴跳如雷,差点儿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最终他还是被父亲给留了下来,只能一心跟着父亲做各种各样的任务。
虽然五年不见,但是在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她的存在。
听着他的话,白青青微微一笑,他们之间似乎又回到了当初美好的岁月,在过了良久之后,她才终于开口:“老天爷又怎么会舍得我死呢?只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
闻言,张鹏飞的脸色一变,他深深地看了白青青一眼:
“我来这附近办点儿事儿,正好就遇见了你!”
“哦,原来是这样啊……”
白青青也没有再追问下去,知道他是在骗自己,但也并不打算追究,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秘密,说不说是他的事情,再者他只要眼前的人是真的,张鹏飞并不是假的。
所以她也没有必要去在意他说的是真是假。
她只想要快点回去,回到白悠然的身边,回去陪子佩并肩作战。
“谢谢你救了我,但我不能在这里多做停留。”
张鹏飞在听了白青青的话之后瞳孔猛然一缩,
“怎么,你想离开我?”
白青青震了一下,被他强大的气场所震撼到了。
白青青有些担忧,为什么她感觉之前的张鹏飞不存在了呢,一别五年,当他们再次相见,张鹏飞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没有之前的那么温柔,也没有直接的那么随和。
“五年了,我早就已经有了我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地方有我的家,而且还有我的丈夫和孩子!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她和颜子佩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而且已经经过了五年,他的心里应该已经不会再喜欢他了吧。
“丈夫和孩子?你说的是颜子佩和白悠然吗?你知道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处境,如果你真的要是回去,只怕会对你自己不利?”
张鹏飞皱了皱眉头,一双俊美的眼神闪过一丝痛苦,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
他的心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在乎她,可她的心却变了呢,
或许一个人一辈子不会只喜欢一个人,可是在他的心里,却始终都没有忘记过她。
白青青默默地低下了头,也不敢再去看他。
时间1分1秒的过去,仿佛过了很久一样,久到白青青以为他会像五年前一样对她的任何话都有所妥协,然而没想到的事张鹏飞却一把抓住了白青青的手腕,而另外一只手则放到了他的肩膀上,强迫她抬头看向了自己。
“五年前,我已经失去了你一次,所以这一次我做什么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不管你是不是已经结了婚,也不管你是不是有了孩子。”
白青青突然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紧紧的抱着她,信誓旦旦的说,五年前他已经犯过一次错误,就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他承认当初是他的错。
他不应该突然的离开她,可他已经后悔了,并且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他想要求得她的原谅,并且想要让她继续留在他的身边。
因为他爱她,当初之所以会离开白青青,也许是不想让她陷入危险之中,如今他已经有了这个能力去保护她,自然而然的就有了这自私的想法。
白青青心中一沉,她承认当初他的确是很喜欢张鹏飞,甚至为了张鹏飞和自己最好的朋友结怨。
但是现在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而当初是他离开她的,现在他已经没有资格再去挽回她,再去拥有她了。
只是不管白青青怎么想要推开他,他都纹丝不动,
“你松开我,当初是你先放弃我的,我承认在失去你之后,我很痛苦,每天都在哭,但是在我遇见他之后,我就觉得不一样了,他带给了我很多,都是你没有办法带给我的,我很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但虽然我们做不成恋人了,至少我们还可以是朋友,我不希望到最后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这些我都不管,当初的错我会弥补,一辈子的时间来弥补,现在也是企业陷入危机之中,颜子佩自顾不暇,深陷泥潭,你一旦回去便不会好过,再者说了,如果他能够保护你的话,那我不会这么自私,可是他做了什么?他让你身于危险之中,差点被鲨鱼吃了。他不能够保护你,但是我可以,所以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再回去的!”
张鹏飞紧紧的抱着她,他很感谢老天爷给了他这一次弥补错误的机会,所以在他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强硬,不论白青青怎么说怎么挣扎都不肯撒手。
“鹏飞,你放开我,别让我恨你!”
五年的时间足以让一切都物是人非,她变得成熟了,而他也变得霸道了起来,
白青青有些失望,曾经那个温润如玉的张鹏飞去哪儿了?
“恨吧,就算是你恨我,我也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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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人缓缓的滑落了下去,张鹏飞将白青青放好在床上。
帮她盖好了被子之后,深情地望了她一眼随即关上门走了出去。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张鹏飞走在铺有红毯的走廊上,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刘婷莎,张鹏飞看了他一眼,表情上带着些许的疑惑。
“2768,你怎么还在这里?”
刘婷莎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低下了头,修长的睫毛掩饰了她目光中的寒意。
她快步地走上了前去,伸手在兜里快速的掏着,刚想把什么掏出来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崔力的声音。
“老大,你快过来。”
刘婷莎的瞳孔缩了一座,将口袋里即将要掏出来的东西,又赶忙放了回去,催力走上了前去,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样子为了找张鹏飞跑了好几个地方,终于在这里找到他们家老大了。
“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慌张?”
催力办事一向稳妥,如今却惊慌这样就表明一定是出现了非常危急的情况。
他暗自皱了皱眉头,催力在他的耳边和张鹏飞说了什么,只见张朋飞的眉头越来越紧,在半响之后他便看了刘婷莎一眼,
“2768!”
“在!”
听到张鹏飞的叫喊,刘婷莎立即挺起胸做出了敬礼的模样。
“你今天的任务就是不准她离开这里一步,如果她丢了,我拿你试问。”
张鹏飞看了白青青所在的房门一眼,命令道,
“是,属下明白!”
在听到她肯定的回答之后,两个人立刻快步离去,刘婷莎暗自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真是该死,刚刚要不是这个崔力出来碍事的话,他这个人早就已经死了,不过细细想来这次没有杀死他也不知道到底是福还是祸?
刚刚自己实在是太过冲动了,万一自己要是真的杀了她,那么白青青也一定会受到牵连的,她一个人死在这里就算了,因为这是她要付出的代价。
可如果要连累白青青的话,那么他的心里就过意不去了。
说到白青青,不知道刚刚在房间里面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张鹏飞的脸会黑成这样,等到刘婷莎走进去之后才发现白青青已经被张鹏飞给弄昏了。
刘婷莎百般无聊地守在了白青青的身边,她知道自己什么地方都不能够去,也不知道刚刚那个张鹏飞到底为什么如此焦急的离开,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颜子佩为了找到白青青在海上搜寻了一天一夜,不仅动用了最先进的搜查武器,而且还派了直升机在海面上搜索,还派了三百多号人骑着摩亭在这片海域找,甚至还有潜水人员。
不过最终还是没有找到白青青的下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颜子佩有些颓废的坐在海边,白悠然也有些垂头丧气。
这是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这样的表情,自己真的是太不应该了,当初自己为什么没有紧紧地跟着她家妈咪呢?如今她家的妈咪失踪她也难辞其咎,
两个人默默地坐在大海边,那谁也没有说话,他们的心里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且不说这片海里到底有多少危险,就说白青青的体力能否在这海边坚持着一天一夜呢?
“颜总,刚才吴越打电话过来了,问你赵婷婷该怎么处理。”
这时,一个身穿黑衣的保安走了过来,出声询问。
颜子佩狠狠的握紧拳头,眼神里露出了狼一样的光。
“那个贱人,绝对不能够让她这么死了,否则就太便宜她了,你把她浑身上下的经脉全部都挑断,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
旁边的保镖在答应了一声之后立即离开。
他不觉得这这个惩罚有多残忍,再则说了,在这个社会上如果要是对敌人心软的话,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因为对方的善良而放下屠刀的。
“爹地,妈咪她一定会回来的,是不是?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对不对?”
悠然虽然哭丧着脸,不过她还是非常坚强。
她必须要等到她的妈咪回来,而在这之前她不能够哭。
因为妈咪最讨厌她哭的样子了,如果她要是哭的话妈妈一定会心疼的。
她不想让她的妈咪心疼,颜子沛看向自己的女儿,发现此时的她异常的冷静。
如果要是换做其他的小孩子的话此时早就已经大喊大闹,哭着要妈妈了吧?
正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所以才让她有了她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成熟,是自己的错,她让她们母子去了太多的苦。
他紧紧的抱住了白悠然,有些安慰,但同时也坚定地说,
“你说得对,你妈咪她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飞机上,林宇轩正在处理这个邮件,一封新的邮件突然跃入到了他的眼帘,他打开一看,原本俊美而自然的脸变得坚毅了起来。
“真是该死。”
他气愤地盖住了自己的电脑。
他只不过是人才延迟回来三天而已没想到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如今不仅刘婷莎和自己失去了联系,就连白青青都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什么事情居然全部都赶到一起发生了呢?
他有些头疼,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来自己一下飞机的目的地就应该是颜氏企业的大门口了,只是颜子佩应该不会乖乖地坐在办公室里等白青青回来的吧!
所以自己还必须得先找到他才行。
夜晚,张鹏飞端着丰盛的饭菜来到了白青青的面前,在桌子上还有中午没有吃完的饭。
是没有胃口,还是饭菜不合口味?他看了白青青一眼,责怪的目光却撇向了一边的刘婷莎。
“这些东西她一口都没吃吗。”
刘婷莎点头,“是!”
他看着她,平静地将自己手里的饭菜放在桌子上,突然之间,他的眸光闪过一丝阴冷,随即脸色大变,看着刘婷莎狠狠的道。
“混账,我让你看着她吃饭,可是你却做了什么?如果今天晚上这顿饭她再一口也不吃的话,那么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白青青有些震惊地抬起了头,她看着眼前正在冷笑的男人,又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里面的威胁吗?
现在让刘婷莎离开船上,那不等于就是让她跳海自尽吗?
“我不吃饭是我的事,和她没有关系?”
“她是负责你的伙食的,如果你要是不吃饭的话,那就证明她做的饭菜不合胃口,这样的话,那你还觉得我惩罚她有错吗?”
张鹏飞毫不示弱的看着她,
五年不见,他到是也变得霸气了不少,以前的他,说话从来都是轻声细语的。
而白青青也有些惊讶,他说这样的话就仿佛一条人命,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一样。
他不禁有些失望。
“你变了,以前的你不管对谁都很温柔,可是你现在却居然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这到底是为什么?”
闻言,张鹏飞有些无奈,也有些苦涩,他微微的勾了勾唇角。
“也许是因为你从来都不曾了解我吧,我温柔不过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想让你喜欢我温柔体贴的样子,我想把最好的一面留给你,
可是现在你既然已经不再喜欢温柔的我,那我何不防在为了你变回原来的样子,卸下这个面具?”
“可你知道吗?这样的你,我更加讨厌!”
白青青看着他,他本不想说这样的话的,本不想伤害他,奈何她张口就是如此伤人的言语。
“那你就继续你的讨厌吧,有些时候恨也是一种爱的延续,总之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的,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再次爱上我。”
张鹏飞转过来身来,头都不回,话语更是像刀子一样冰冷。
“若是今晚他还不吃饭的话,那么你就准备好自己的遗言吧!”
话落,他便大步离去,没有回过头。
白青青有些气愤地站了起来。
看着那道被砰的一声大力关上的门,有些委屈的看了刘婷沙眼。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任性居然会给刘婷莎带来这样的后果,而她更没有想到,一直以来如此温柔的张鹏飞居然会变得那么残忍?
真的是她不了解他吗?还是他真的变了?
刘婷莎将热的饭菜静静地端到了白金的面前,她的声音不大,却很温柔:
“吃吧,这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身体本身就这么虚弱,要是再不吃饭的话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损害的,再者如果你要是不吃的话,不知你的会胃会被饿伤,就连我也会没命的。”
白青青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吃了,
虽说极不情愿,但他也没有办法,她不愿意因为这种事情而连累到刘婷莎,因为房间里面有摄像头所以即便他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也只能让它烂在肚子里。
在隔壁的房间,张鹏飞看这个屏幕里的画面,他没有想到白青青居然真的端着那碗饭吃了起来,
他早就知道白青青很重友情,再加上这个女人是她第一眼所看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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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中充满着疑惑,之前没有仔细的看过她,只是现在他感觉到这个2678号的举手投足之间都非常的熟悉
是他的错觉吗?
还是说他们真的在哪里见过?
白青青也不知道在这片海域上漂了多少天,而他主要的任务就是呆在房间里,而柳提莎负责她的安全以及把手,两个人一旦想说这些话的时候就会去往洗手间。
一方面,白青青想知道颜子佩和白悠然到底过得怎么样,而另外一方面赵婷婷整容成她的模样。
一想到这一点,
她就感觉很不安,赵婷婷是为了张鹏飞恨自己的,而如今她的心已经不在张鹏飞的身上,可她还不肯放过自己,是真的有这么恨自己还是背后有什么人在推动?
白青青想起了那天和夏宁溪的对话,这个背后的人到底有多大的本领,居然连这么久的往事都能够查到,到底还有什么是她所不知道的呢。
虽然她很想回去,可这个张鹏飞铁了心说什么都不让她走,在刘婷莎的劝说之下,她也就只能够随缘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少天,他们突然着陆了,在一个小岛旁停了下来,随后张鹏飞一脸高兴地带着白青青走下了船。
白青青看着眼前的这片岛屿,有些奇怪,难道这个岛张鹏飞他早就已经发现了吗?
可是在地图上他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岛的存在,最让她感到不解的是这个岛上居然还有信号以及发电站,可以说生活所必需的东西,这个岛上都应有尽有。
张鹏飞带着白青青来到一栋别墅里,然后吩咐白白青青让她在这里住了下来。
什么也没有向白青青解释,只留下一句我晚上会回来的便带着刘婷莎一起离开了,偌大的别墅里瞬间就只剩下了白青青一个。
她来到了楼顶的阳台
开始打量着这个别墅的周围,在别墅的周围是茂密的森林,看不到半个人影,如果要是再远的地方他就没有办法看到了。
不过白青青能够感觉到这个小岛非常的大,也不知道张鹏飞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白青青就像一个孤魂野鬼一样在一个宅子里逛来逛去,上上下下,
终于熬到了晚上,随着门被推开,张鹏飞终于回来了,她一到别墅里之后便打开了电视,白青青有些惊愕,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电视信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是不是也就能够收到手机信号?
若真是如此,那他就可以打电话让颜子佩过来救她了。
张鹏飞看穿了她,头也不回直接道:
“你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这个地方所有的通讯设备都掌握在我的手里,一个电话都不会放过,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白青青扭头看向他,
“我想离开,那只是因为我想我的女儿,而且那在背后害我的人到现在还在逍遥法外,就算你不让我和他在一起,那么,我总得报仇吧。”
“这你放心好了,害你的那个人我一定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张鹏飞一脸深情的看着白青青,只要能够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让他为她做什么事情都愿意,
“你非要我把你当仇人一样来看待吗?你这样和非法囚禁有什么区别?”
白青青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如今在这个还不知道是在哪一国的小岛之上,她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说服张鹏飞。
张鹏飞有些一怔,他的神色里有几分苦涩流露着出来,却不想内心的脆弱被白青青看见。
半天之后,他才终于压下了心中的难过,一脸深沉的看着她:
“就算你恨我,我也不舍得放了你的,晚上你好好休息我先去睡了!”
话落张鹏飞便不再回头,直接来到了二楼,当他来到拐角处的时候便推开了第一间卧室的大门。
然后大步的走了进去,直到张鹏飞离开自己的视线,白青青再也没有办法忍耐眼泪。
趴在沙发上痛哭了起来,她真的已经快受不了了,并不是因为受不了和张鹏飞在一起,而是因为他想悠然。
分开了这么多天,颜子佩真的能够把悠然给照顾好吗?
她虽然听话,但悠然到底是个孩子,谁给她做饭,谁又哄她睡觉呢?
听着楼下传来的哭泣声,张鹏飞夜不能寝,他的一颗心始终没有办法平静下来,他这样做难道真的错了吗?
不,他没有错,他只是想让她幸福而已。
颜子佩根本就给不了她,什么也不能够给她安全,他让她伤心了这么多次,给了她这么多的伤害,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把她还给他呢?
而且白青青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他们两个才应该是一对。
他现在做的也只不过是想让他们两个回到过去而已。
他这一生已经失去了太多,父亲,母亲,妹妹,家人,
他唯一拥有的也就只有她了,尽管她会恨他,只是只要她能够在自己的身边,他相信,自己总会温暖她的那一颗心,
当白青青醒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闻着这个香喷喷的味道,白青青有些恍然,仿佛回到了五年前,而在五年前,他也是像现在一样为她做饭的。
可是整整五年,他们之间早就已经回不去了,为什么他就是不明白呢?
见她下楼,
张鹏飞温柔地一笑,就如同五年前一样,一脸的温和。
“起来啦,饭都已经做好了,过来吃饭吧!”
看着那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白青青有些苦涩,如果她要是没有悠然也许她会迷失。
就像五年前一样,但是如今她已经有了孩子,即便是张鹏飞把一切都给她,她也不会心软的。
这样下去只会让他们失去最后的关系,失去她最后的尊重。
“五年没有做饭了,不知道手艺还有没有当初的好!”
张鹏飞冲她笑了笑,摆好了碗筷,就好像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白青青最终还是坐了下来,沉默的吃完了早饭,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只可惜这有什么东西发生了质的变化。
本来白青青想让张鹏飞把刘迪上留下来的,因为她想要和刘婷莎说一说话,但转念一想,若他和刘婷莎走的太近的话,说不定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所以也就只能够找机会再和刘婷莎说了,
饭后,张鹏飞拿起了外套,在准备出门之前看了她一眼,虽说有些犹豫,但还是说出了口。
“今晚我会和兄弟们在一起庆祝,到时候会有人过来接你,你到时候准备一下,穿的漂亮一点。”
白青青点了点头,她现在也就只能够顺着他了,万一要是把他惹毛了,也许……
白青青叹了口气,不知道张鹏飞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现在怎么这么大的能耐?
在临近中午的时候,她看到有一波身穿白大褂的人从不远处的一条小路上惊的过去,一脸神神秘秘的模样,白青青有些疑惑,他们究竟在搞什么鬼?
而直到下午终于有人朝着别墅这边走了过来。
当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她就已经看到了那熟悉的面孔,来的人正是刘婷莎,也许是因为知道她在这里无聊吧,
所以便特意把刘婷莎派过来接她,两人也好说一说话。
“我可想死你了,这两天都快憋坏我了,不过你们到底在做些什么啊这几天,怎么这么神神秘秘的也见不到你们的人影。”
白青青一见到刘婷莎便扑的靠上去,紧紧地搂住了她,这几天快把她闷坏了。
见她如此,刘婷莎却一把推开了白青青,一副受惊小白鼠的模样,我小声的对他说,
“你疯了吗,难道你就不怕这里有摄像头呀?”
听到刘婷莎担忧的话,白青青有些得意。
“安啦,这几天我早就已经把这个别墅的所有角落都翻遍了,根本就没有摄像头,录音笔以及窃听器什么的,所以这个地方是绝对安全的。”
毕竟这是他私人住的地方,他应该不会蠢到自己的隐私被人给知道吧,
“真的?”
听到白青青肯定的话,他的眼神里露出了一抹惊喜,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好了,毕竟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系林雨轩了。
“当然是真的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只是这里虽然有信号,但我却没有任何的通讯设备。”
白青青有些难过,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如果手机在身边就好了,而刘婷莎却神秘地笑了一下。
“你没有手机,但是我有!”
在那个船上的时候因为一点儿信号也没有,所以她一直都没有办法和林宇轩联系。
而就算在船上有信号,而她也不能够和他联系,万一要是被船上的设备给扫出来,那么她的身份可就彻底的暴露了,现在在这个岛上四处都有人在用这型号,即便是被机器扫描到了白青青也可以解释她是在看电视而已。
下意识环顾了一下四周,在发现没有危险之后,取下了自己的耳环,轻轻的抵了一下上面的梅花图案。
瞬间绽放出了耀眼的光芒,而在晋城市那边,颜子佩早就已经在海边安营扎寨,他也不管自己此时此刻的危机以及名声,现在找到白青青是最重要的。
至于公司,反正他早就已经有了安排,也不需要过于担心,林雨轩从远处赶了过来。
非要去找白青青,看他那么认真的寻找白青青的下落,他虽然有那么一些小小的吃醋,但却也并没有多说什么,人多力量大,况且这男人的能力绝不容小视,海边风微微的吹着,却没有办法将两个男人的烦恼崔远。
他们已经在这海边寻找了三天了,可是在这三天里丝毫的下落都没有,但两人谁也不会放弃。
谁也不想要放弃,他们的心中带着一丝希望,他们相信白青青一定还活着。
一定会回到他们的身边的,悠然这两天也出奇的怪,一直都在追寻着他母亲的下落,尽管她知道这不可能,不过却还是不想放弃唯一的希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颜子佩和林雨萱烦恼白青青下落的时候,林宇轩的手上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信号。
林宇轩有些震惊,和颜子佩互相看了一眼,紧接着按下了信号来源处的按钮。
而这信号正是失踪已久的刘婷莎的,这是她传来的消息。
他看了看颜子佩,刚想要走到另外一边的时候,电话那边却传来了刘婷莎的声音,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
“雨轩,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青青现在她正和我在一起呢!”
刘婷莎和白青青两个人都知道以颜子佩的聪明才智,那个假的赵婷婷一定是骗不过颜子佩的。
即便她和自己整容整得再一样,即便她把自己的资料背的再好也不可能会瞒得过和她日夜相对的人。
即便是他们两个人的脸一样,彼此之间的默契也是赵婷婷比不上的。
这就是赵婷婷比不上她,也代替不了她的原因。
而林宇轩的消息那么灵敏。
他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一定不会坐视不管,所以刘刘婷莎料定了林宇轩一定正在四处的寻找着白青青的下落。
所以她一开口便说出了他所担心的事情,两个人的信号还在继续的交流着。
并且信号也越来越强烈了,刘婷莎不由得暗中的叫了一声,真是糟糕了,
如此强烈的信号一定会引起怀疑的,万一要是突然中断,那可就更加糟糕了。
刘婷莎想到这里立刻便打开了液晶电视,随便的调了一个频道,并且把电视弄成了静音来混淆那些信号灯的视线。
这样做也是为了万无一失,一方面是为了隐藏自己的信号。
而另外一方面,即便是她的信号断了,信号干扰器也不可能会察觉到什么的。
“你说什么?你说她就在你的身边,那你快让我和他说话。”
就在这时,颜子佩听见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打断了林雨萱和刘婷莎的交谈。
而当白青青听到那段熟悉而又冰冷的声音时。
她心里却非常想要哭。
这么说来颜子佩可能早就已经知道你在他身边的那个白青青是假的了?
在听到颜子佩的话之后,刘婷莎笑了一笑,将自己的耳环递给了白青青,还叮嘱她千万不要碰上面的梅花图案,因为一旦碰了,那么信号就断了。
“子佩……”
白青青手里握着耳环,当她听到颜子佩的声音时,她的眼泪却忍不住的落了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上,砸出思念的声响。
这个声音太过久违了,尽管才不过几天而已,然而就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一样,这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当你喜欢一个人喜欢到极致的时候。
就能够明白这种感觉,她虽然极力在忍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声音露出些许的哽咽,然而却还是瞒不过颜子佩的耳朵。
听见她略带哭泣的声音,颜子佩突然之间多了几分心疼。
几天不见,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哪里,所以就连他说出来的话都多了几分苦涩和担心。
“你现在到底在哪里?我马上就过去接你!”
闻言,林宇轩眸光一紧,白青青此时是在做任务。
如果白青青真的和刘婷莎在一起的话,那么时刻绝对不能够打草惊蛇,如果真的这样的话,别说是刘迪莎的心里保不住,就连青青的性命也绝对会受到威胁和影响。
她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而如果要是任务失败的话,那他将面临不可估量的损失。
尽管他很想马上立刻见到青青以及刘婷莎,然而他能够站在这里和自己说话就表明这两个人目前为止是绝对没有威胁的,所以他绝对不能够打草惊蛇,
否则原本安全的两个人可就没有办法再享受这最安全的宁静了,而根据他所调查到的资料,这些人的老大和颜子佩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而且他还是白青青的前男友,且不说白青青和张鹏飞的关系。
就以颜子佩的性格来说,如果要是让他了解自己的计划太多,那么他一定会想方设法阻止的,这将对自己可是大大的不利。
“我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我只是知道我们现在正在一座岛上,四周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标志,甚至在地图上就没有这个岛的存在,也许是新开发的一片岛吧。”
此刻白青青的情绪已经缓和了很多,听着颜子佩的问话她皱着眉头,她对自己的记忆能力还是非常自信的。
看过的东西过目不忘,曾经世界地图就像是灵魂一样刻在了她的心里面,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忘的。
白青青在地图上曾经搜索过这个小岛,可是却发现不论哪一国的地图都没有这个小岛的纪录,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小岛是刚刚开发不久,还没有被记录在地图上。
“岛上?你怎么会在岛上?”
白青青的话让颜子佩有些疑惑,他不解地皱了皱眉。
“那你是被谁救的?难道救你的人不是你身边的那个女人吗?”
颜子佩的话让刘婷莎有些无语。
他这是什么话?
什么叫身边的女人?
她有名字的好吗?
不过,回头一想,可能颜子佩并不认识自己吧,当初她离开的实在是太过匆忙,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和颜子佩见过面。
后来在美国从白青青的口中听到了颜子佩的事情,她这才特意的调查那和他有关的事情,那么这样的话,颜子佩就不可能会知道,更不可能见过她了。
“该怎么和你说呢?救我的是鹏飞,只是……”
白青青突然停住来自己的说辞,关于这一点,她该怎么说?
对于张鹏飞她并不讨厌,他知道张鹏飞也只是因为她爱自己,
想要把自己留在他的身边,所以才这样做的,如果要是告诉颜子佩的话,那么也只能会激化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矛盾,
本来这两个人就不是很对付,尽管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一阵的交集和来往,当初的关系也是不错的,然而事情变化万千,如今谁知道他们又是怎样的一种关联呢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子佩已经足够麻烦了,如果再让他和张鹏会激化矛盾将会对他更加的不利。
以颜子佩现在的实力来说,张鹏飞想要把他击垮,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她绝对不能够再给颜子佩加任何的麻烦。
她甚至有些后悔,告诉颜子佩自己是被张鹏飞救得了。
“可是他不让你离开,我说的对吧?”
电话那头,颜子佩沉默了一会,在经过了十几秒钟的时间之后,他终于开口。
白青青有些吃惊。
“这件事你怎么知道?”
“我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当初你们两个人如此要好,如果要不是因为他突然离开的话,只怕我们也不会有今天,最主要的是当初我在调查你的时候,意外的查到了一些事情,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们两个人才有了联系和交集。
在此过程中我知道了原来他一直都没有忘记过你。
他那么喜欢你,如今你把你救了,却没有让你回来,这就表示他不想让你回来,不想把你放开。”
颜子佩揭穿了白青青想要隐瞒的事情,同时也回答了白青青心中的疑惑。
如果要是没有白青青的话,他们两个人是不会认识的,而对于颜子佩来说。
他对于白青青和张鹏飞的关系一直是嫉妒的,如今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极有可能旧情复燃,他虽然相信白青青,但是张鹏飞的手段也是不容小视。
白青青陷入了沉默之中,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听见白青青不说法,颜子佩叹了一口气,仿佛经历了诸多沧桑一样,他的口吻中带了一丝疲惫。
“这件事情你就装作不知道,千万别打草惊蛇,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就放心的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把你从那个岛上把你从他的身边解救出来的。”
“我知道了,你也是,如今的张鹏飞今非昔比,你要千万注意,还有……”
白青青擦了擦眼泪,她本来想说让他注意那个人的手段的,因为她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是那个神秘的人在背后捣鬼,如果不知道那个神秘人的最终目的,如果不尽快调查出他是谁的话,他们两个人一定还会遇见更大的危机,而她本想让他多注意一些。
因为白青青知道那个人不会善罢甘休,否则也就不会有这么一系列的阴谋了。
白青青能够很明显的看得出来虽说她是在处处的针对自己,不过很明显她要对付的是颜子佩。
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了,对于那个人她什么都不知道,颜子佩如此的聪明,又怎么可能会想不通这一点。
她想要提醒颜子佩的恐怕是他早就已经知道的秘密吧,即使如此,那他又何须再开口
一旁的林宇轩轻轻的咳嗽了一下,总算是再也听不下去了。
“对于你的任务可千万别忘了,在那边还是谨慎些为好。”
颜子佩抬眸睨了眼前的男人一眼,看来这个男人还有事情是瞒着他的。
不过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对于他的计划以及他的隐瞒只要他不伤害白青青,其他的他也不想要过问。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秘密,而至于白青青的欲言又止,他自然很清楚。
那个人他迟早有一天会把他揪出来,他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暗中的伤害自己,伤害他的爱人。
此时的刘婷莎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过去约二十几分钟了,时间已经太长了,他们不能够再说了,否则的话一定会引起怀疑的。
“我们该挂了!”
刘婷莎从白青青的手里面拿走了自己的耳环,虽说他知道白青青有些不舍。
不过刘婷莎还是关闭了按钮。
结束了通话,又将耳环恢复成普普通通的外貌,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她看了白青青一眼。
“我们的这些秘密你千万要注意不要被张鹏飞给发现了,否则的话,即便是他再迷恋你,也不可能会放过我们的。”
白青青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尽管她和张鹏飞的关系不一般,他们有五年前的那段过往,然而时过境迁,他们两个人早就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关系再者,即便张鹏飞想放过自己,只怕他手下的那帮人也不会答应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这么长时间没有和颜子佩说话了,挂断电话,她还觉得有些空荡荡的,而且对于悠然她还没有来得及问她怎么样,还没有来得及和她说一说话。
不过她想颜子佩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的吧,
而她的女儿这么聪明,一定一定会照顾自己的吧,如今她也只能够这样的安慰自己了。
“明白就好,这件事情我们要从长计议,我相信雨轩和颜子佩一定会有办法的。”
刘婷莎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她道。
白青青点了点头,她说的白青青自然明白,她相信颜子佩一定会来救自己的。
“那我们去换衣服吧!一会儿就该有车子来接你了。”
刘婷莎没再说什么,在她的指引下刘婷莎带着白青青来到了衣柜面前,打开衣柜,只见上面放着许多漂亮的衣服。
这件衣服设计非常的前卫,衣服的质量也非常的好,在为她挑选了一件蓝色的公主群的服装时,刘婷莎叹了一口气。
果然身份不同彼此之间的待遇也就不同,现在她和那帮新人住在一起,虽说一个人有一间房间,但那个房间也只有白青青房间的一半大。
这就叫人比人不如人吧?
“对了,婷莎,你们最近都神神秘秘的?到底在做什么?”
白青青有些疑惑,她想起了在中午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帮身穿白大褂的人,他们究竟要做什么?你一直也没有搞懂?
只是隐隐约约的觉得他们好像在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否则也不至于那么神秘,到底是什么?难道在做什么实验吗?
“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毕竟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新人,对于太过机密的东西也我还没有办法接近,我现在每天要做的就是不停的采集草药,要不就是调剂一些化学用品。”
刘婷莎无奈的摇了摇头,虽说这些对她来说都小菜一碟,但为了不引起怀疑,所以她不能够表现的太过出众。
而那个崔五似乎已经盯上自己了,他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因为当初她潜伏的时候,这个崔力是知道自己的存在的,而且他对张鹏飞的父亲无比的忠诚,所以她绝对不能够让崔莉发现自己就是刺杀她父亲的人。
“化学试剂?他们不会在搞人体实验吧?”
突然,一个可怕的字眼出现在了白青青的面前,她甩了甩自己的头,不可能吧,张鹏飞应该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你在想什么呢?这怎么可能呢?你抗日神剧看多了吧!”
刘婷莎有些无可奈何,这个小丫头真会胡思乱想。
白青青笑了一下。
想也不可能,就算张鹏飞他再怎么变,也不可能会变得如此的残忍,换好衣服和刘婷莎一起走下了楼。
而对于刘婷莎来说,她现在对张鹏飞做什么并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只是她什么时候能够取张鹏飞的性命。
仅此而已,当两个人走出别墅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白青青跟着刘迪莎来到了海边,此时那海边已经摆满了一道道的宴席,桌子上有很多的美酒佳肴,仿佛他们正在庆祝着什么,眼尖的张鹏飞立刻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白青青。
立刻走了过去对,对着一旁的刘婷莎的命令: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就过去和他们一起喝酒吧!”
“是老大!”
刘婷莎低着头,那是一张绝对不起眼的面孔,让人看了第一眼就绝对不想再看第二眼。
“走,在这个岛上待了这么些天,你还没好好的吃过饭吧,来,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张鹏飞温柔的笑了笑,他很自然地拉起了白青青的手,带着她来到了一个长方形的餐桌旁边,像在回忆着什么。
“还记得在大学时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也是在一个聚会上,当时你带着一个粉红色的面具,身材娇小,但是我却一眼就看到了你。
那个时候,你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跳舞,而是拼命的在一旁胡吃海塞,我当时觉得这个小女孩儿还要不要身材了,这么吃不怕胖吗?
如今我希望你吃胖一点,这样的话,别人就不会再要你了,你就只能属于我了!”
“当时你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校草一般的人物。”
白青青这样说着,却不动声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看了一眼张鹏飞,又看了一眼那餐桌上的菜。
“就算是有再多的人关注我,我也不觉得有什么,我现在只想要你的关注和青睐。”
张鹏飞十分深情,白青青突然变得冷漠了起来。
“那还真是多谢老大的青睐了。”
闻言,张鹏飞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很显然是被她的话给噎到了,
好好的她为什么要变脸色?
难道是他什么话说错了吗?
半响之后便传来了他无奈的叹息,随着海风,从白青青的耳边划了过去。
在离他们的不远处有一双充满嫉妒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他们。
那清瘦的身影就好像是雕塑的一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不下去了,女子端起了酒杯,仰着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随后将自己空了的杯子再次倒上红酒,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是你朋友吗?”
一声清丽的说话从身边传了出来,白青青扭头看去。
只见在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穿粉红色裙子的女子,这个女子的长发微微的隆起,只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只是她盯着自己的目光似乎并不怎么太友好。
张鹏飞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的神色,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他转过了自己的身子,见到白青青一直在看着面前的女子,好像生怕他误会一样,连忙解释道:
“她是我工生意上的伙伴,名叫张小小!”
张晓晓一听张鹏飞的话有些不悦,她眯起眼睛一边打量着眼睛的白青青,一边上前两步。
“她就是你之前救的女人?”
他点了点头,用满是爱意的身旁看着白青青。
“没错,除此之外,她还是我的初恋情人。”
白青青不免有些尴尬,他夹在两个人的中间,一边是张鹏飞充满深情而认真的双眸,而另外一边则是张小小满是嫉妒的目光,她不禁有些无奈,而这个女人对他的感情如此的明显,难道他看不出来吗?
这种充满嫉妒的目光她早就已经受够了,当初她和颜子佩在一起的时候不论他走到哪里都会有满是嫉妒的眼光射在她的身上。
好不容易她现在低调了一点可不想在这一身骚。
至于这个张鹏飞在大学的时候就是人见人爱的白马王子,如今他变得更没成熟,想必迷恋他的女子许多不减吧!
而且既然她心里已经没她了,那就不应该再给他任何的希望,不应该再让一个多情的女子受伤,最主要的是他不希望张晓晓变成另外一个赵婷婷。
想到这里,她闭眼走到了张小小的面前,对着她笑了笑:
“你别听他瞎说,我们只不过是大学同学而已,再加上他和我老公是生意场上的伙伴,如今见了不过是互相在一起聚一聚,叙叙旧而已。”
说完之后,她便走到了一边装作吃着桌子上的东西,不再看他们脸上的表情。
听到白青青所说的话,张鹏飞心中非常的难过,他居然把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说的如此淡薄,而白青青对张鹏飞表现的疏远,张晓晓又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呢?
而更令她惊讶的是,原来这个人居然已经结婚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鹏飞可是非法拘留啊,她不免有些伤心,难道他爱这个女人已经爱的如此深了吗?
即便她已经结了婚,也要把她留在他的身边,不顾一切的对她好吗?
那她呢?
张晓晓有些难受,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她的眼中已经有了些许的醉意,走过白青青身边。
她有些复杂的看了白青青一眼,在她的耳边低语。
“总有一天我们会再次见面的,而且这一天会很快到来。”
说完,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鹏飞,他都已经做成这样了,而且她一个女孩子孤身回去不安全,要不你送她吧?”
白青青有些担心,她看这张小小的背影,知道她心里的伤,只是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又有谁是没有被伤害过的呢?
她的话,她的神色,她的背影就足以让她明白张小小的难过以及苦涩,
她承认,她很担心张晓晓,不过最主要的是他想要让张晓晓和张鹏飞在一起,毕竟这两个人从外形上看还是很相配的,而张晓晓又这么爱张鹏飞,如果真的让他和她在一起的话,他只会幸福。
她唯一能够做的,也就只有如此了。
闻言,张鹏飞睁大了眼睛,一双目光紧紧的看着她,白青青有些纠结,因为她看得见在他的眼神中充满着受伤。
白青青有些难过,她不能够给他任何的承诺。
也不能够给她任何的未来,难道他这样做也是错的吗?
不过是希望自己曾经的爱人幸福而已,难道这样也不对?
“你就这么想让我和别人在一起吗?”
半响,他淡淡的开口。
“我……”
“就算你对我已经没有了感情,但也请你尊重我对你的感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鹏飞说完之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里,她皱着眉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看着布满星星的夜空,深深地闭上了眼睛,她已经有了丈夫,有了孩子,尽管他没有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但是在自己的心里,就已经当颜子佩是自己的相公了。
就这样的一个她,还能够再给别人什么呢。
青城市的上空,烛光摇曳的公寓里,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互相碰着酒杯,似乎正在庆祝着什么
“真是大快人心啊,爱笑的人终于都不见了,这下我们可以一展宏图了。”
闫子贝坐在神秘女人的面前,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看着对面的那个女人微微一笑。
“别开心的太早了,一切都还没有结束,颜子佩不是省油的灯,他之所以会这么做是早有准备,你也千万不能够太大意了。”
女人紧紧的皱着眉头,表情却不是颜子贝如此的轻松。
颜子佩是个怎样的人她非常清楚,她知道以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认输的。
在者说了,颜氏企业是颜子佩的心血,他绝对不会那么容易的就放弃,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有什么阴谋,或者他在将计就计。
想要把自己从幕后给揪出来,不过既然他这样想那她就陪他好好的玩玩好了。
看最后究竟鹿死谁手。
“你的意思是,颜子佩还留有后手?”
颜子贝皱了皱眉头,有点不可置信,他明明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蚱了,怎么可能还有机会蹦哒?
“当然,所以我说让你不要太小看你哥哥了,你以为颜氏企业经历的这些大风大浪全部都是闹着玩的吗?
他之前所经历的一切远比我们所设计的要狠毒的多,可他还不是坚持下来了,我们之所以会赢是胜在出奇。
还胜在抓住了颜子佩的软肋,一个人一旦有了软肋,那他就不再是钢铁,他就会有弱点,成为别人手中的鱼肉,所以白青青永远是我们最好的棋子。
她可以用来牵制很多人,比如左云峰,再比如颜子佩,甚至张鹏飞。”
女人晃了晃手里的酒,耀眼的红色在夜色中更加的诡异,再配以暗黑的烛火,让这一切都显得怪异非常。
“张鹏飞,难道你口中的张鹏飞是……”
颜子佩俊眉紧紧的皱着,
没想到这个白青青还真的是挺有魅力的,不但把他哥迷的神魂颠倒,就连左云峰以及张鹏飞都深陷在她的容颜里了。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值得这么多人为她如此付出?
“就是他,不过这也不错呀,三个男人一台戏,
更何况是三个有纠葛又是情敌还很有实力的男人,一旦我们把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导火,索给点燃,就不怕他们三个人不自相残杀,到时候我们就能够坐收渔翁之利,你想拥有的自然也就会拥有了,即便颜子佩他再怎么想要将计就计,在怎么给自己留有后手,只怕到时候他也是回天乏力了。”
女人勾唇一笑,性感的嘴是那样的动人,就像樱桃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可她勾勒出来的确实是阴毒的笑容和略带嘲讽的神色,就好像全世界都尽在她手中掌握着一样。
“这么说你已经有主意了?”
颜子贝为自己着想了一杯红酒,一双俊目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在摇曳的烛光下,她似乎有一种特别的魅力,勾人夺魄。
让人没有办法移开目光,他想自己已经深深的陷下去了,只是他知道这个女人是危险的,他能够把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
即便是他聪明的哥哥也在她的手底下去了极大的亏,所以就算自己对她有那么几分心思,他也不敢轻易的表露出来。
因为他知道在爱情的战场上谁主动谁就会一败涂地。
“当然,我说过,白青青是一个非常好的棋子,她可以让整个戏变得非常的精彩,如今一过程已经演绎到了一半,也是时候该迎来高潮了。”
女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唇角勾勒出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句。
“那我能做什么吗?”
“当然,你能做的很多很多,我想你应该还知道你还有一个弟弟吧,她是你母亲所生的第三个孩子,也是颜氏家族的三少爷,现在他也已经出现咯。
你们两个人能够联合起来的话那对颜子佩一定是不小的打击,现在颜子佩正陷入丑闻之中。
如果你我们在把当年的事情给抖搂曝光出来,那颜家就会被逼上绝路,颜子佩和颜国良的矛盾就会被激化,然后再由你出面作证。
在夏宁溪那件事情上再一次添油加醋,到时候颜子佩就会成为民众的公敌,那么颜氏企业有人就会因此而受到影响,到时候你再出手将颜氏企业收购,那么颜氏企业不就成为你的囊中之物了吗?至于你那个弟弟,到时候你想留也可以想杀谁也不会阻止你。”
女人慵懒地托着下巴,一双眼睛深深的看着烛火,
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在他说出去的话虽说冷漠,但是却像刀子一样深深冰冷传入到了颜子贝的耳里,这个女人果然是一个危险的生物,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让人看不透也摸不着。
“我知道了,那白悠然呢?”
颜子贝沉思片刻,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不过这个白悠然可不同一般的孩子。
她的智商非常的高,如果要是不把她给除了,就怕他们也得瑟不了多久,终究是一块心病。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她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而已,更何况,一切有我在呢,你只需要安心的做好你的事情,做好我分配给你的任务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你不需要过问,自然有我来帮你处理。”
女人站了起来,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一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一边微笑着。
白悠然,其实她对于这个小女孩比对白青青更有兴趣,若她能够为自己所用的话,那对自己来说将会是最大的得力助手。
如同如虎添翼,至于她的忠诚度………
只要有白青青在自己的手上就不怕她不听命于自己,更何况即便她不听话,还有那个东西。
白青青和崔礼走在去往别处的路上,这是张鹏飞的命令,让崔力送白青青回去。
一路上,崔力一言不发,白青青虽然有一肚子的疑惑,却也不好问什么,因为说的越多,就越容易让人怀疑。
直到快把白青青送到家,准备转身的那一刻却突然回过了头来,看着白青青似乎有些犹豫,但催力最终还是开口。
“白小姐,这件事情也许我们下人不应该过问,但有些话我还是不吐不快,我知道你不喜欢老大,但你不可能再回去了,不可能再回到从前的生活,老大他对你很好,我从来都没有见他对任何一个女人这样好过,所以,即便是同情也罢,我希望你能给老大一个机会。”
崔力说完之后关上了门并且将白青青反锁在了里面,
看样子,张鹏飞今天晚上是不准备回来了。
第二天,当白青青清醒过来的时候在她面前首先出现的依旧是香喷喷的饭菜。
她愕然的走下楼,今天的张鹏飞像昨天一样,为白青青做好了饭菜,笑的依旧一脸的温和
“看样子你休息的不错,我已经把饭做好了,快过来吃饭吧!”
看着张鹏飞这个样子,白青青感觉到了不知所措,脑海中浮现出了颜子佩以对她所说的话。
看样子她也就只能够等待了,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早饭过后,张鹏飞便离开了,白青青打开了电视想要知道有关外界的事情,顺便看看有没有关于颜氏企业的新闻。
也不知道夏宁溪那件事情对他的影响怎么样了?就在这时,门铃声适时的响了起来。
白青青有些疑惑,他不是刚出门吗?难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起身打开门
原来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晚上才刚刚见过的张晓晓,白青青心里疙瘩一声,她很清楚张晓晓来这里的目的。
“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可以,快请。”
白青青笑了笑,将张晓晓给迎了进去,带着她来到了客厅,随手倒了一杯水给她。
“你还喜欢张鹏飞吗?”
张晓晓看似不经意的转动着手里的茶杯。
不动声色的抿了一口,然她看向白青青的目光就像一把刀子一样锋利无比。
白青青知道这目光代表着什么,那是一个属于女人的愤怒。
多情总是被无情伤,她是这样,赵婷婷是这样,眼前的这个张晓晓也是这样。
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张晓晓居然如此开门见山,一进门就把话给挑明了。
白青青叹了一口气,
“以前我们的确好过,而我曾经也的确很喜欢他,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如今我已经有了心爱的人,甚至我们的孩子都已经五岁了,你说我还可以再喜欢他吗?”
“既然你已经不再喜欢他了,那你为什么不离开他!”
晓晓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埋怨地看了她一眼。
既然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的,那这个女人还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倒是想离开,但也得能离得开呀,我之前在船上没有自由,现在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岛依然没有自由,我甚至连出门都不能够出门,在这里我连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也不知道路,我要怎么走?”
白青青有些无奈,若她可以离开她早就走了,何必留在这里受这样的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晓晓将眼帘微微地垂下,修长的睫毛遮挡住她眼里的表情,似乎是在判断着白青青说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度。
不过随即她释然了,
也是,在这么一个小岛之上即便白青青想走也根本就不可能走得了,再说即便是她有认识的人,没有张鹏飞的命令,又有谁敢放她走呢?
但话又说回来了,即便这个女人在说他们两个人没有什么可能,但这也并不代表是鹏飞的想法,她很清楚鹏飞究竟有多么喜欢她。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张鹏飞对任何一个女人有过如此温柔的表情,即便是对她也从来都不曾笑过,所以眼前的这个女人始终是自己的绊脚石。
“我知道你对张鹏飞的心思,你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和张鹏飞有什么的,我们之间已经过去了,而且我们之间也绝无死灰复燃的可能,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离开这里,回到我心爱之人的身边去。所以你就放心吧。”
白青青一眼就看穿了张晓晓的心思,而微笑着道,
既然她已经和颜子佩有所联系了,那她相信颜子佩一定会想办法把自己给救出去的。
在这里张鹏飞虽然对她很好,但她总觉得很不自在,而且女儿是白青青最大的牵挂,她无时无刻不想飞到女儿的身边去。
“我该相信你吗?”
张晓晓扬起唇角,一双漂亮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女人,要把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变化都印在心里。
她想要知道,她的这一番话是想让自己放松警惕,还是真的。
“话我已经说了,信不信是你的事,这事我想告诉你,喜欢一个人就要大胆的说出来,如果你不说对方又怎么可能会知发到你喜欢他呢,如果他不知道你喜欢他又怎么会给你机会?即便被她拒绝了,那么,只要你足够爱她,为他付出的足够多,我想你们之间总会有雨过天晴的一天。”
白青青握拳,一部过来人的样子教育着眼前的小姑娘。
闻言,张小小勾勒出了一抹微笑,但在这笑里面却藏满着苦涩和无奈。
“鹏飞,他是一个聪明人,连你都看得出来,我喜欢他,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既然他装着不知道,就证明他不喜欢我,如果我要是戳穿了就会连这最后的关系都失去。”
白青青叹了口气,默默地拉住她的手。
“想的越多顾及的也就越多,也许他这样做仅仅只是因为你没有挑明呢,你找个机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就算被他拒绝了,那也没什么,毕竟你向他表白过了。”
“我会试试看的。”
张晓晓认真的看了白青青一眼,在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些许的柔情,不再那么充满敌意。
“我以为你是那种为了利益可以不折手段的人,没想到你却如此的爽快,之前是我多有得罪,还希望你既往不咎,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闻言,白青青更加紧的握住了她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那你就带我出去吧,如果我在留在这里鹏飞他只会对我越来越依恋,如果我要是走了他就失去了心思,也许就能够接受你了。
因为人在受伤的时候是最脆弱的,你可以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一举攻占他的心。”
张晓晓在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必然对这里的路非常熟悉了,她能够带自己离开,那么自己成功的几率也就更大了。
就算自己不能够走出这个小岛,那对这里的环境熟悉熟悉也没有什么坏处,
“你说的我当然明白,不过这是不可以的,因为鹏飞他一早就下过命令,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够带着你到处乱走。”
张晓晓一脸的歉意,她自然明白白青青留在这里越长鹏飞对于她就会越来越喜欢,越来越离不开,她何尝不想让白青青离开。
只是她做不到,因为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器,一旦让鹏飞知道他这样做,必然会怪罪于她。
“啊?”
白青青虽然可以理解张鹏飞这样做的目的,但她还是不能够接受,毕竟这件事情的主角是自己,
“可能是他不想让你发现这个岛上的秘密吧!”
她皱着眉说道。
“秘密?这么说,我前些天看见的那些白衣人中……”
“他们都是鹏飞起来的实验家,我也是其中的一个,不过做什么我不能够告诉你。”
虽然她和白青青能够合得来,但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而且有关于到张鹏飞,她是绝对不会说的。
因为这个实验有太多的人想要张鹏飞的性命,就冲着这一点他也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
“原来如此,不过也没有关系,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吗?你不说我也不勉强你。”
白青青笑了一笑,此时她脑海中浮现出了刘婷莎的脸庞,以及刘婷莎来这里的任务,她来这里的任务到底是为了什么?
白青青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她记得刘婷莎上一次是来这里偷文件的,难道这一次她也是要偷文件吗?
没过多久…
张晓晓便离开了,于是屋子里便只剩下了白青青一个人,当晚不到八点钟的时候张鹏飞便回来了,在他刚坐在沙发上的时候。
白青青就端茶递水让张鹏飞有些不适应,不过他也很明白白青青这样做的目的,想必是为了离开这里的事情吧!
止住了正在忙碌的白青青,他把白青青摁在了沙发上,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如果你想让我放了你?那我劝你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我是绝对不可能会放过你的。”
一听这话白青青明白了,为什么他的脸色到现在还不好,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什么了呢?
于是白青青笑了笑。
“我知道啊,所以我并没再想这个啊!”
“那你到底在想什么?说吧,有什么阴谋诡计。”
他有些吃惊,微微的勾了勾唇角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闻言,白青青嘟起了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什么叫阴谋诡计啊?
其实我只想出去看一看,然后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毕竟我来这里已经快一个礼拜了。
可是你每天把我闷在这里,弄得我都快生病了,你要是真的为了我好,就让我自由一些。”
“这绝对不行!”
张鹏飞想都没想,立马就否决了白青青的话,这里有很多兄弟还不认识他,那要是以为白青青是闯入者误伤了她,那可就糟糕了。
毕竟见过并认识白青青的也就只有那么一小部分的人而已,还有那个实验室,他绝对不能够让白青青发现,更不会让除自己之外的其他人靠近。
因为那里除了他和几个信得过的手下之外没有人知道,在那个实验室里隐藏着机关,任何人要是按动了非开关之外的按钮,便会当场死亡。
他虽然明白青青被关在这里非常苦闷。
但这个岛上到处都是危险,他绝对不会让她身处于危险之中。
“我想要出去走走也只是为了活动活动筋骨。
让自己不那么无聊,你看我每天在这里,除了一个破电视之外什么都没有,我都快疯了,如果你要是再不让我出去溜达溜达,那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好了。
既然家回不去,如今还被你如此囚禁在这里,哪也不许去,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白青青立马就变了脸色,一副气呼呼的样子,还别说,这一招还真的有效,赵鹏飞听到这样的话之后脸色瞬间变了。
心慌意乱的看着她,一双大掌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之上,最终也就只能够妥协了,谁让眼前的人是她喜欢的人呢,若她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会后悔莫及的。
“我答应你,但是有一点,你一定要跟在我的后面,就算要离开我,也必须要待在我,能够看得到你的范围之内,不然的话你会有危险的。”
白青青知道若不是他在乎自己的话是绝不会受自己威胁的。
而且这样做的话也能够了解他们到底在干什么,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反正自己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还不如趁此期间多知道一些事情,说不定往后还能够帮上刘婷莎的忙。
“好,那是当然的。”
看着她笑得一脸开心,张鹏飞无奈地一笑,只是越这样的话自己也是知足的吧?
突然之间,他想了起来,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他那一脸天真灿烂的笑容了,不禁有些看得呆了。
白青青也是暗中一惊,光顾着讨好他了,他这才想起来他对自己的爱恋也是极大的危机之一,尤其是张小小如此喜欢他。
而她又如此坚定的答应他不会和张鹏飞有什么?
如果他们两个人真的发生了两点什么,即便事情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一个女人的立场来说也是绝对没有办法原谅的。
想到这一点,白青青立马便收起了自己的笑容。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有点困了,先去睡觉了,我们明天见!”
说完之后,她便逃一样的上了楼,连那句早点儿睡都不敢说,她怕说了之后。
让他误会自己喜欢他可就糟糕了,张鹏飞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直到白青青回到房间之后才有些伤感地喝了一口白青青给他倒好的茶,什么时候,我才能够在回到你心里最高的位置上呢?
不过,他知道他不能够着急,反正他们的时间很多,他一定会让白青青重新爱上他的,他有这个资本。
第二天一早,白青青特意早早的起来,然而她没有想到的事当她来到厨房之后,张鹏飞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她不禁有些惊讶,这才刚刚七点钟而已,他是一晚上没睡,还是早就已经起来了?
“你很早就起来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我也很想睡懒觉的,但因为要给你做好饭,所以就只能早早的起来了,再说了。
你的这双手这么好看,怎么能够被这些琐事给糟蹋了。
以后这种事就交给我来好了,你就只管好好的在这里休息,其他的什么也不用管。”
温暖的阳光斜射而下,温柔地洒在张鹏飞的脸上。
白切青青恍然之间好像回到了他们上大学的时候。
在大学期间,张鹏飞也是如此的温柔体贴,时时的照顾她,为她着想,这样一看他似乎没有变。
只是白青青不想张鹏飞对自己这么好。
因为自己迟早有一天会离开他的,默默的转过了身,擦掉了眼角中的泪水,有些人一旦失去了就再也回不去了,虽说张鹏飞一直把她强行留在身边。
只是他却并没有把她怎么样,因为白青青心里知道,如果他想对自己怎么样的话,自己根本就奈何不了他,而且他一直都很小心翼翼的对自己,即便自己惹他生气,故意给他难堪,他也从不责怪自己,对她的呵护,一如五年前一样,
只是她早就已经有了颜子佩,已经有了悠然。
即便他对自己再好,自己也就只能够无视,还是那句话,她什么都给不了他,能给他的也就只有冷漠,她希望他幸福,但是这幸福是自己所给不了的,
一想到颜子佩,她的心里不由的流露出了一份幸福。
没想到颜子佩早就已经认出了赵婷婷的身份,这就表明他对自己很关心的。
因为赵婷婷从来都没有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和颜子佩也没有交集,可他能够一下子把赵婷婷认出来,那就说明他对自己真的很关心。
那至少证明,他们彼此之间的默契,以及心灵上的相爱,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
看着白青青嘴角浮现的笑意,明明近在眼前却好像浮云一般,任他怎么抓都抓不住。
张鹏飞脸色一沉,知道她在想着别人,也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颜子佩没有人能够在他让她笑的如此的开心。
如此的快乐,只是她这笑原来是自己的,可是现在都是他的错,所以他要尽可能的弥补回来。
他要重新拿回自己在白青青心目中的位置。
早晨的空气非常的好,再加上这个小岛并没有被过度的开发,也没有那些工业的污染,小岛上的环境非常的优雅。
到处都是树木,
到处都有花草,
偶尔还有一两只翠鸟在他们的上空鸣叫。
白青青心情舒爽了起来,她喜欢这样的环境,而在房间里闷了一天她早就已经闷坏了。
如今她终于出来了,一方面是想出来转一转。
而另外一方面她也在四处的观察着环境,为以后谋打算。
所以是现在必须要尽快的熟悉这里。
并且一定要找到刘婷莎,有些事情必须要问他刘婷莎,张鹏飞在一个极大的操场上停下,这里比篮球场还要大几倍,他回头,本想握住白青青的手,谁知白青青下意识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掌。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如此的排斥自己,张鹏飞心里不是滋味,他为她做了这么多,难道她就一点儿也没有感动过吗?
感觉到指尖留有的她的疑问,张鹏飞最终握住了自己的拳头,总有一天他一定会让这双手再次的属于自己。
“进去吧!”
掩饰的笑了笑,带着白青青走了进去。
白青青也明白自己的这一举动伤害了他。
只是她也必须要这么做,她从一开始就我很明显的表示了自己的决心不会变,以后更加不会变。
然而当他们走进操场之后。
白青青这才发现在操场上站着一群人,他们一个个昂头挺胸,似乎正在准备着什么。
就在这时传来了一阵巨响,在这声巨响之后,所有人便分成了两拨,每两个人一组,然后开始互相扭打起来,那凶猛的架势让白青青一阵心惊胆颤的。
走近之后,白青青在那群人里发现了刘婷莎易容后的脸,那单薄的身躯却和一个高大的男人扭打在一起,但刘婷莎却丝毫的不输给眼前那高大的男人,一副巾帼不让须眉的架势。
“他们就是在干什么,这是你的秘密吗?你为什么要让他们自相残杀?”
白青青的心一颤一颤的。
这些画面她只不过是在电视上看过而已,从来都没有在现实里看见过,而这些人把对方都是往死里打的样子,丝毫没有要点到为止的意思。
她有些担心刘婷莎,就算刘婷莎带能打,在怎么厉害。
她面前的毕竟是一个男人,男女力量上不同,而且耐力和体力也有所不同,时间一长即便刘婷莎在怎么能打也只有失败的份儿。
“因为只有让他们以死相搏强者才能够脱颖而出,而在我的身边只需要强者。”
张鹏飞看着这一幕,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白青青点了点头,也许他是说的有道理的吧?
不过她真的是有点担心,白青青一边关注着刘婷莎那边的情况,一边在想……
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先是那些神神秘秘的实验,如今又让自己的手下自相残杀,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她虽然和张鹏飞在一起了三年之久,可她从来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家里是干什么的?
每当她问起这些的时候,他总是遮遮掩掩的不肯说
此时,和刘婷莎对打的那个男人倒地不起,本来以为裁判会宣布刘婷莎赢得,谁知道在一旁的崔礼却突然来到了刘婷莎的面前。
崔力双拳紧握,来势汹汹的双拳便向着刘婷莎的侧面击打而去,如果刘迪莎躲闪不及时的话只怕她的脑袋就会被爆掉。
因为即便是白青青这个门外汉也能够看得出来这一下到底承载着这个大汉多强的力量,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让大家意外的是刘婷莎一个躲闪躲过了这一拳头,还没有等到有喘息的机会,催力再次一个回旋踢踢了过来。
连张鹏飞都以为刘婷莎一定会被击中的时候,刘婷莎却一个轻巧的转身反而一脚踢在了崔力的胸膛之上,崔力猝不及防,猛地重照往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站住。
刘婷莎看着眼前的催力,他已经打红了眼,招招想要自己的命,如果她不拼尽全力的话,恐怕此刻早就已经倒地不起。
崔力是什么身份他很清楚。
除了张鹏飞之外他是这里最强的人,当初和张鹏飞的父亲非常的重用他,如今他也完全是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毕竟在这个地方,他坐的是第二把交椅,
他的功夫本身就不错,但强中自有强中手,之所以他会被奉为第二,除了他本身的实力之外。
更主要的是一些人碍于他的面子让着他,不对他下狠手,当然还有一些人是因为真的打不过。
所以催力从来没有如此的丢脸过,居然败给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愤怒地咆哮了一声,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慢的一翻,便掏出了一个匕首下来。
招招的就往刘婷莎的身上刺,他每一招都非常的凶狠。
仿佛一定要把刘婷莎给杀了,否则决不罢休。
白青青心里沉了一下,张鹏飞根本就没有想管的意思,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之下,她只能站出来维护刘婷莎
“真没有想到,你如此的光明磊落,你身边的人却这么的卑鄙无耻,这是你教的吗?还是他本身就是这样?”
闻言,张鹏飞有些一惊,
扭过头来,一双目光带着些许的诧异,他怎么会突然之间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而正在和刘婷莎以命相搏的催力在听见白青青的话之后目光一沉,被戳到了痛处的他,本来只是想要试试刘婷莎的武功,谁知道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女人居然这么厉害,就连自己也打不过他,这让他以后的面子往哪里搁呢?
一扭头他目光阴毒,冷冷的看了一眼白青青,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白青青的面前。
一眨眼的功夫,那把匕首便搁在了白青青的脖子上。
“白小姐,你以为你是老大带回来的女人我就不敢动你吗?”
耳边传来那崔力充满威胁的声音,白青青看了抵在她脖子上的匕首一样,却突然笑了,丝毫不畏惧地扬起了自己的脖子。
就要往她的匕首上送,就在他的脖子快要靠近匕首的那一刻,一只手握住了匕首的匕身,保护了白青青那雪白的脖颈。
所有的人都不敢置信他们互相瞪着对方,纷纷都张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鲜血顺着张鹏飞的手流了下来。
而他的一双眸子却紧紧地皱起,带着几分的阴霾,那样无比愤怒的表情,还是她第一次看见。
白青青有些惊讶,这就是张鹏飞生气的样子吗?
看起来真恐怖,好像要把眼前的人生吞活吃了一样。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看?”
张鹏飞的神色让催力浑身一颤,止不住的打了一个冷战,惊愕的松开了手,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老大,我……”
“崔力,你平常怎么样耀武扬威我不管,但如果你敢动她一下,即便你是我老爸的清醒,我也照样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张鹏飞放开了匕首,那把带血的匕首应声落地,那只手尽管已经血肉模乎,但他已经顾不得这些。
这些疼痛和失去白青青以及她此刻的愤怒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那双眸子里充满了戾气,让人看不出来是在威胁,就仿佛只要催力动白青青一下,他就敢真的杀了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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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力虽然愤怒,但却很快的压制了下来,不让愤怒的表情出现在自己的脸上,私下他就暗暗地握紧了拳头。
气的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却不敢再有所造次,他知道张鹏飞绝对会说到做到,因为如果他不能够言出必行的话是绝对不能够服众的,他的目光看向了在一旁的白青青,祸是她惹的。
所以他在心底暗暗的发誓,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个女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看着那双在不停流血的手,白青青多多少少的有些内疚,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她明明已经很明白地和他说了,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她刚才也只是想要替刘婷莎解围而已,她并没有想到,张鹏飞居然会为了保护她而受伤。
“鹏飞,你受伤了?我带你回去包扎一下吧!”
闻言,张鹏飞心中一暖,终于又听到了这个熟悉的称谓了,只要能获得她的关心,即便自己为他死了又能够如何?
他扭过头,冷冷的看了崔力一眼。
“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若是敢自相残杀,被我发现后,我绝不留情,崔力,即便是你也是一样!”
说完之后,便随着白青青离开了这里,而催力因为张鹏飞的那句话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
白青青有些不放心他回头看了刘婷莎一眼。
此刻她明白,崔力一定是在恨他。
因为那眼神她太过熟悉了,只是这样的话,那催力停留在刘婷莎身上的注意力,应该已经转移到她身上了吧?
一回到别墅,白青青便拿出了医药装备,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着伤口。
她这副模样让张鹏飞温柔的笑了笑,
“你不要担心,我没事的,这都不过是些小事而已。”
他这几年随着父亲走南闯北,这么多任务受的伤哪一次不比这严重,不过,看着白青青如此照顾自己的模样,他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静静地看着她为自己上药。
“明知道他杀不了我的,又何须如此呢?”
白青青叹了口气,一边为他的伤口上着药,一边道。
“他当然不敢杀你,除非他不想活了,只是尽管如此,我也不想让你受伤。”
张鹏飞认真的看着白青青,毫不犹豫的开口。
“而且他当着我的面就敢如此对你?这就表明他并不像我所想象的那么忠诚,也许我要考虑一下,重新给他做个安排了。”
张鹏飞眯起了自己的眼睛,这个崔力虽然帮过自己很多,而且也是老一辈,但只要有人敢伤害白青青,他不管是谁,都绝对不允许他待在自己的身边。
这次的研究结果出来之后,他便会把催力换了,然后再找一个机灵点的手下为自己办事。
看着张鹏飞这么关心自己。
白青青心里很是纠结,他对自己越好他就越觉得亏欠了她什么,只是这次有点可惜,她虽然见到了刘婷莎却没有机会和他说话。
“怎么?你有心事吗?”
看着白青青皱着眉头的样子,他有些心疼,他是在为自己的伤担心,还是在想颜子佩?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太傻了,他虽然伤了我,但他对你的忠诚度还是不错的,如果你因为这件事情把他调离,也许会让他恨你的。”
白青青转移了话题,她又怎么能够听不出来他话里面的含义呢?
只是现在她并不想说颜子佩的事,一是不想增加他们两个人的矛盾,二是现在做这些事情没有意义。
“无所谓,反正恨我的人很多也不在乎他一个,更何况,他伤害了你,我就绝对不能够再把他留在身边,否则他只会对你不利。”
张鹏飞握住了她的手,听到她对自己的担心,心里面暖洋洋的。
……青城市……
“怎么样?有下落了吗?”
颜子佩一推开机房的大门便对着正在对着电脑进行着操作的人问话。
“颜总,还没有下落,因为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您口中所说的那个小岛。”
一盘西装革履的男人见到颜子沛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对他行了一个礼,然后开口汇报工作。
“加快速度,不论怎么样,一定要找到那个岛屿。”
颜子佩皱着眉头,已经快一个星期了,他对白青青的下落还是一无所知,除了那天两人有一次对话后便再也没有联系。
他不知道白青青过得怎么样了,尽管明白张鹏飞不会伤害她,只是一想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心里就不是滋味。
“颜总,大事不好了,你快看新闻。”
吴越走了进来,他的脸色非常的苍白,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样。
颜子佩打开了电视。
在电视上却见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一张脸。
他知道那是颜子贝,而在视频里颜子贝和夏宁溪站在一起数着他那些所谓的罪状,看来是有人想再给他抹一把黑。
他握紧了拳头,
这个幕后的人到底想做什么?
想搞垮自己吗?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却不出手,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为自己抹黑,还是说他想让自己声名狼藉,名誉扫地?
不管怎么样,现在这些事情并不是最重要的,那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找到白青青。
“颜总,我们该如何是好?”
听着视频里那些控诉,
吴越皱起了眉头,这分明就是诬陷,而那张脸为什么和颜子佩一模一样的?
难道是二少爷回来了?
吴越呆在颜氏企业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却听老人说了一些事情,看来这件事情是二少爷给颜总的报复。
“不需要理他…”
颜子佩冷冷的回应,他们想抹黑就让他们抹黑好了,这颜氏企业也是时候需要好好的洗礼洗礼了,等到时候他再找机会东山再起。
更何况有些事情是他们所不知道的,而对于这些人的出手,他早就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虽说还不清楚那幕后之人的目的,但他想……
这个幕后的人既然如此迫不及待的出手了,那就证明他已经等不及了,只需要他耐心一些,那个人很快就会露出马脚。
“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
吴越看着脸色不善的颜子沛,犹豫着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说……”
颜子佩的回答非常的简洁明了
“颜总说让你回去一趟。”
颜子佩皱了皱眉头,明白他口中所说的颜总是他的父亲杨国良,看来他也是听说了这两天的事情。
这次叫自己回去怕是要向自己问罪了,也好,自己也和这所谓的附近是时候该好好的谈谈了。
“你去告诉他,等我忙完了今天的事情就回去。”
颜子佩的声音淡淡的
吴越应了一声之后退了下去,看着依旧在忙碌的工作人员,
他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张鹏飞,别让我找到你,否则我让你好看。
……小岛……
当张晓晓着急忙慌地推门进来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中午了,此时的张晓晓穿着白大褂。
很显然,她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便赶了过来,一见到张鹏飞便流露出来一脸心疼,不过,见到张鹏飞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她便松了一口气。
“怎么这么不小心?”
叹了一口气,走到了张鹏飞的身边,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递给了张鹏飞:
“这是我研制的药口语和水,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就能愈合伤口。”
接过瓶子,张鹏飞打开盖子毫不犹豫地将里面的液体倒入了自己的口中。
“哇,小小,你好厉害呀!”
白青青一脸羡慕,一方面她是想让张鹏飞的目光聚集在张晓晓的身上,而另外一方面今天的确很佩服张小小的厉害。
张晓晓又怎么会不知道白青青话语里的意思呢?
于是会意的笑了一下:
“这算什么厉害的,如果鹏飞他允许的话,你进来我的实验室,我还有很多的发明呢,你要是喜欢可以拿几样回去!”
她一脸的得意,毕竟他是神童一般的人物,从小就对化学特别感冒,甚至其他的科目也都能够拿满分,不论他走到哪儿,都是别人注目的焦点,没有张鹏飞,
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关注自己,也因此她才注意到了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男人。
张鹏飞的脸色变了一遍,很显然张晓晓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张晓晓见到他的脸色变了之后便立马闭上了嘴。
冲着白青青无奈地摇摇头,看着他在张鹏飞面前那一副乖乖女的小模样。
白青青不由得感觉到了无奈,这就是女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永远都是这么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即便她再怎么厉害。
张晓晓是这样,刘婷莎也是这样。
“刚才晓晓提到了自己的实验室,明天我可不可以去她的实验室看一看?你如果要是在不让我出去的话,我迟早会被闷死的,如果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派一个人跟在我的身边。”
白青青嘟起了自己的小嘴,一脸的不满,这两天她被关在这里,都快被闷死了。
“好吧!你去吧!”
张鹏飞叹了口气,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对于他她要求,自己永远都没有办法拒绝。
“太好了!”
白青青一脸幸福的抱住了张晓晓,
他们这个样子,张鹏飞心里很郁闷,这两个人什么时候站在同一阵线上了?
明明之前她们关系还不是很好……
可怜的张鹏飞还不知道再白青青的心里面早就已经把他给卖了。
白青青是想极力的撮合这两个人在一起的,就算是张鹏飞再怎么聪明,对于女人的心思,他永远都猜不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颜子佩回来家的时候,他的父亲颜国良已经坐在沙发上严阵以待了,看着他脸上严肃的表情,颜子佩冷冷的一笑,他这是要对自己兴师问罪吗?他倒要看看他要责怪自己些什么?
“回来了,快坐下吧!”
颜国良看着走进来的颜子佩,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开口道。
在他的对面坐下,一双目光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似乎想从他的脸上得到什么信息,然而那那张脸却不曾流露出丝毫的表情。
喜怒哀乐都被曾写在脸上,这就是他的父亲,永远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即便你再怎么厉害,也永远不可能会看透他。
“我知道这些年有太多的压力压在你的身上你可能有点累了,我也知道有些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只是我希望你能够以大局为重,不要中了别人的圈套。”
颜国良叹了口气,看着儿子不善的脸色,他很明白儿子此时的想法,他不希望他们父子两个自相残杀,也不希望他们兄弟的恩怨上升到集团。
这是他好不容易才打下的江山,尽管当年用了些卑鄙的手段,不过这也全部都是他的心,他不想看着颜氏集团就这么垮掉,颜子佩闻言冷冷一笑,他以为他为什么要面对这些事情?
难道不是当年他做下的孽吗?
只是当年他种的苦果,凭什么要让自己来代为偿还呢?
他难道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他和青青受了多少的委屈和磨难吗?
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现在青青下落不明,而这一切,全部都来自于眼前的这个人,更何况,他一想起老林和自己讲的那些故事,他就不能够平静。
“我不明白,我该知道什么事情,又不该知道什么事情,或者我应该这样问,你希望我知道什么事情?还是希望瞒着我什么事情?现在也是其也的确经历了一些,不过这对于一个企业来说不是挺正常的吗?有因必有果,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经历这些。”
端起面前早已凉透的茶水,他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说出来的话不咸也不淡。
只是话如一声声一句句就像是刀子一样割进了颜国良的心里。
他的目光锐利,颜国良终究于心里苦笑了一下,这就是他必须要得到的报应。
当年他种下的因如今已经开成了花,只是他必须要承受这样的代价吗?
难道当初老天爷对他的惩罚还不够?
这双目光真的是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冷得就如同锋利的刀子一样,可他怎么就不明白?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全部都是为了他呀,因为他不把家族企业做得这么大,若他不去抢别人的东西,那严氏企业又怎么能够有今天的地位,又怎么能够得到如此快速的发展?
他不怪他不理解,但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
“我知道你在恨我,想必对于当年你母亲之所以会死的真相,你已经明白了吧!然而孩子,有些事情你并不知道。”
叹了口气,颜国良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难得带了一些悲伤,对于当年的事情他从来都不后悔,如果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依旧会做同样的选择。
他既然不能够用感情留住自己心爱的女人,那自己用尽手段也要让她留在他的身边。
这一点他的儿子和自己一模一样,对于喜欢的人即便是伤害她,也绝对不放开手。
颜国良想他应该理解自己的才对,更何况对于当年的事情,有些事情他并不知道,而那些人所知道的也只不过是一半的真相。
“难道我不应该恨你吗?你是我的父亲,对我有养育之恩,这一点我很感谢,只是我不是你生下来的,你的养育之恩我可以不要,我可以把一切都还给你,但是你却不能还给我我的母亲。”
抬起了眼眸,一双冰冷的目光射向了颜国良,和他四目相对,他却并不被他眼中的情绪所影响,依旧用那而仇恨的目光看向他。
对面的人对自己的培养,他很感谢,也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不是假的,只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即便她是他的父亲,他也没有办法原谅他当年对母亲所做的事情。
“你应该恨我的,对于这一点我也并不怪你,我知道当年的事情迟早你会知道真相,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但在你恨我之前我想问问你,要是你遇见和我当年一样的事情,你会如何是好?
如果你喜欢的女人在你倾尽全力的追求和付出之后,还是不喜欢你,你会如何是好?
也许当年我的手段过分了一点,但是我告诉你我并不后悔,因为这是我该做的,否则的话,你又怎么会降生在这个世界上?”
听着他有些激动的情绪,颜国良终是开口。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那张几乎和自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看着他眼里刻骨铭心的恨,看着他隐藏在心中的黑暗。
他不禁在想,他真的错了吗?
尽管他并不后悔,只是造成今天的这种结果造成父子,兄弟相残的局面,难道真的是对于他当年所做的事情报复?
“不过是狡辩罢了。”
颜子佩愤怒的站起来,他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点,看着眼前依然不知悔改的人,他再次冷漠的开口
“如果我真的遇到当年和你一样的情况,或许我也会把她留在身边,但是却绝对不会用你曾经用在我母亲身上的方式。”
这么些年,他了解自己的孩子,他明白他此刻已经在愤怒的边缘。
只是,难道他忘了他对白青青所做的事情,忘了他对她的伤害?
“是吗?
可你又不妨想一想,你对那白姑娘究竟做了什么,你说你不会像我一样用暴力把你喜欢的人留在身边,但是你扪心自问一下,如果真的到了那时候的境地,如果你真的到了愤怒的极点,你还会有现在的冷静吗?”
颜国梁的神色淡淡的。
他的儿子他太了解了,他所说的话只不过是有他还没有逼到这种境地。
看着儿子猛地缩起的瞳孔,他淡淡的笑了一下,站起身来,然后走到了他的面前,高大的身影瞬间压制住了颜子佩的气场,他对视着颜子佩的眼神,继续开口。
“子佩,你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你是我生的,所以我了解你,如果你也站在当时的立场你绝对会和我有同样的选择,或者我们换一个方式问你,如果白姑娘的身边有一个男人。
他各方面都比你出色,本来他对你很有好感,然而就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你们的关系渐渐的变得疏远了起来,她因为这个男人而不断的伤害你,不断的否认你对他的付出,甚至把你们从前快乐的一切全部都给磨具,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能够保持理智,还能够站在这里你抬头挺胸的和我说,你不会使用暴力,不会让生米煮成熟饭吗?”
颜子佩张了张嘴,很想斩钉截铁的回答颜国良,他不会,但仔细一想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许自己会比他做得过分吧,
毕业白青青很招惹桃花,她的身边的确围着不少的男人,这些男人都和他一样的出色,左云峰,沈纤壹,甚至张鹏飞,就连林雨轩也对她有那么一点好感,想想她和这些男人在一起他的心里就莫名其妙的愤怒。
甚至杀了他们的心都有了,毕竟只要白青青和这些人有那么稍微一点的亲近他就受不了,更何况,是为了这些人而伤害他呢?
在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就不由得软了下来,没有办法再做出如此坚定的回答,笑了一笑,颜国良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可以恨我,毕竟我也不认为自己做的是对的,只是这个企业是我留给你的遗产,在这个家里也就只有你有能力有资格继承他,我不管你对我有什么仇恨,但是不希望你拿企业撒气。
经营好它对你有好处,你别管这些家企业到底是怎么来的,你只需要知道现在他在你的手上就是干净的就可以了,至于那个人他也不过是一个掠夺者而已。
在这之前你驱赶过很多想要获取这个家族的人,我想你是不会退缩的吧,你是不会让他得逞的吧?毕竟这事关你的尊严。”
他的这一番话中并没有带着丝毫的威胁,但是却让颜子佩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这就是他父亲的厉害,不论任何时候首先想到的都是自己的利益,而他刚才差点儿被他给说服。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自然会处理好,但自作孽不可活,我相信有些事情你迟早要付出代价,”
冷冷的说完之后,颜子佩便离开了别墅……
一路上他都不停的在想颜国梁所说的话,但回头又想,他和白青青经历了这么多,彼此之间已经有了默契,两个人应该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可自己心中的那份不祥的预感又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她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说……
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这句话永远是亘古不变的定理,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事情的发生地却也被布置得非常的温馨。
那是一个很有情趣的酒店,那是一个不算太大型的家庭旅馆。
但这个旅馆的生意却异常的火爆,也许是因为这个酒店有不同的主题,可以满足这些小情侣的各种需求吧,所以来这个酒店订房间的人络绎不绝。
一对小青年一边互相挑逗着一边来到了酒店的房间,正准备开始缠绵的时候,就在酒店里发现了一样包袱,他们感到很好奇,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这个包袱里面装的是什么,心想难道是酒店的赠品怀着好奇的心,他们走上了前去,然而当他打开包袱的时候,却发出了一阵尖叫……
“啊啊啊…”
不多时,而这个情趣小酒店就被警察给不给买了,警察严肃地看着房间里的尸体,一边做着各种的搜集证据,一边对酒店房间的人询问着笔录,最终一个个子不高的小青年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用弱弱的声音道:
“我这里有情况……”
……小岛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张鹏飞的手受伤,白青青阻止了张鹏飞想要为她下厨做饭的用意。
亲自下厨,并以人手不够需要帮忙为由让张晓晓一起留了下来,打算就是让他们多相处一会儿,因为人只有相,才能够发现彼此身上的优点,更何况和这个张晓晓姑娘真的很不错。
如果这个人不好的话她也不会想要撮合这两个人了,当天晚上白青青以张鹏飞受伤为由,她自己一个人照顾他不变为原因强行将张晓晓留了下来,并和她一起住。
看见这两个开心的女人,张鹏飞却只能够强力的装出微笑,迎合着他们,回到房间后,张鹏飞却把自己扔在了沙发上。
白青青是什么心思他在清楚不过了,她是想要撮合他自己和张晓晓,只是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白青青了,又怎么可能再容下别的女人呢?他的心是很小的,小到只能够装得下一个人。
所以青青他太不懂自己了,而且她这样也太伤害自己了。
即便是如此,她依旧对他无能为力,而留下她已经是他所能够做的对他最大的伤害了,除此之外的事情他再也不能够做。
因为他不希望他和白青青像仇人一样。
如此的话,他就再也没有可能返回他在青青心里的位置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青青早早的起来,然而就在她帮赵鹏飞换纱布的时候却很惊奇的发现赵鹏飞手上受伤的地方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除了外面的表皮还没有愈合之外,里面的伤口都已经连接在了一起,她不由得感觉到了惊讶。
这个药水的功效真是快到可怕,对此,张鹏飞却并没有太大的震惊,毕竟张晓晓的能力他还是知道的,现在最让他期待的只有那个实验。
在白青青走之前,张鹏飞派了一个人跟在了她的身边,虽说他口中说的是保护,但是其实是暗中的监视,毕竟有些事情他也是不想让白青青知道的。
白青青也无所谓,毕竟张鹏飞派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婷莎。
不过虽说自己和张晓晓的关系不错,只是对于刘刘婷婷的身份还是不能够轻易的说出来,因为以他们两个人的立场,以张晓晓对张鹏飞的忠诚度,他们两个可不像她和张晓晓一样能够格的来。
因为对于张晓晓她还是了解的,只要会伤害到张鹏飞的青青,他都绝对不可能会允许发生。
所以在此期间,白青青便刻意的和刘婷莎保持了距离,也没有和她多说话,走了一路后,白青青终于来到了那个实验室。
这个实验室非常的大,就像一个巨型的足球场一样,上面有着一个非常诡异的建筑,这个建筑上画着许多复杂的花纹。
而好像还写着什么,只不过白青青对于古文不太了解,所以并不能看得出来这个古文所写的内容。
三个人刚刚迈上那一节节的楼梯,还没有走进门来的时候,张晓晓却突然停住了脚步,让他们暂停了下来,晓晓走到了一个巨大的玻璃门的面前。
在一个类似平板电脑的仪器上停下了脚步。
她先是输入了密码之后随即与那个屏幕上面出现了一道道红光,把白青青全身上下都扫描了一遍。
她又将白青青和刘婷沙拉上了前来,这个仪器先是扫描了白青青,随后又开始扫描刘婷莎,就在这时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匕首的图形,刘婷莎脸色突然变了。
“你带这种东西做什么?”
张晓晓有些疑惑,她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的激励。
刘婷莎一怔,该想这情况该怎么解释的时候,白青青却笑了出来
“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她是什么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她的身上难道带枪很奇怪吗?张鹏飞不给她配枪就算是好的了!”
张晓晓恍然大悟,刘婷莎暗中的松了一口气。
如果让张晓晓知道这把匕首并不是像她所说的一样是为了保护白青青,而是为了杀张鹏飞的。
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又会作何感想呢?
张晓晓解除了警报之后便带着他们走进了大厅,她一边走一边不断地提醒他们,千万不要碰这里的任何东西。
白青青走进一看,眼前突然一亮,这个实验室无比的宽大,不实在他们的面前经过一个身穿白大褂爱的人,那这些人都很有礼貌的对着张晓晓打招呼。
“原来你是他们的领导?”
白青青有些震惊,虽然知道她的发明很厉害,但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厉害,这么年轻就做了这些人的手里,太不可思议了。
“那当然!”
张晓晓翻了个白眼儿,毫不谦虚,要知道以她的才华,就算到了各个地方都是会受重用的。
不过,白青青也不介意,因为她就是喜欢张晓晓身上那种毫不做作的气息,这也是她愿意和张晓晓交往的原因之一。
他们三个人在一扇大门前停了下来,大门上写着实验室三个字。
本来嬉皮笑脸模样的张晓晓脸色突然变了。
她看向了身后的刘婷莎,那警惕的眼神让俄白青青有些不明白,然而刘婷莎暗自的警惕了起来。
若是张晓晓真的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那自己也只能先下手为强了,现在四下无人,青青又是自己的人,她肯定会先发制人,杀了张晓晓,不过这是最下等的计策。
因为一旦杀了她,就等于身份提前曝光,她死也就算了,但是却一定会连累白青青的……
“我以为鹏飞的人有多么机灵呢,我都要输密码了,你还在这看什么?”
刘婷莎松了口气,原来是因为这个,于是便识相地转过身去。
见他识相的转过了身,这才输入密码,只听门咔嚓一声,便被打了开来。
“进去吧,不过你进去可以,但他可不行!”
她睨了刘婷莎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对于这个女人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待见,也许是因为他那不起眼的身份吧,
一边拉着白青青走了进去,一边将门重新的关上,见他们都走进了那扇巨大的门里面,刘婷莎不停的青青拍打着门面。
看样子,这个里面一定有什么非常秘密的实验,否则,这个张晓晓不至于如此的瞒着自己,而她前些天所采集的哪些药草,也一定就在里面。
“哇,这些都是你所发明的东西吗?实在是太厉害了。”
白青青走进了实验室里,忍不住一声感叹。
在巨大的白色空间里全部都是高大上的白色的玻璃,里面摆放着很多的小瓶子,在这个小瓶子里面有许许多多五颜六色的液体,然后问了张晓晓之后,她这才知道这里面全部都是一些可以防止细菌感染的药物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经常在这里面工作吗?你的办公区是哪一块啊?”
白青青有些好奇的看着她。
张晓晓指了指最中央那个位置,那个一直悬浮在半空之中,在它的旁边还漂浮着几根管子,看来那就是张晓晓平常所呆的位置了。
白青青惊讶地走上前去,这么一个神奇的地方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呢,之前也只不过是在电视里看见过这种实验室而已,没有想到现实中这样的实验室比电视电影里面的实验室高贵大气,上档次多了。
这里面非常的干净,一丝尘埃都没有。
不过,这张小小工作的方位可就令人没有办法直视了。
其他的人都把自己的小桌子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可是这张小小去乱七八糟的摆放着那些瓶瓶罐罐,她有些无奈地走上了前去,将桌子上被摆放的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一一摆好。
就在这时,白青青的目光被一个蓝色小瓶子给吸引了,她有些好奇,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这瓶子小小的长得倒是很可爱,难道会是香水吗?
她疑惑的将那个蓝瓶子拿了起来,按下了碰头。
当张晓晓看见她手里面的那药水的时候,不由得大惊失色,便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一边大喊:
“千万别喷!”
可她说话的速度就算再怎么快也不可能会赶得上白青青按下按钮的速度。
张晓晓的话刚一说完之后空气中便弥漫着一股非常压抑的味道,白青青深深地吸了一口,这股味道可真是香啊…
香到让她有些迷恋,可她刚想开口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悲伤却怎么也压抑不住,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涌了上来,她想起了自己曾经所受的那些苦,
想起了自己被关在这么一个岛上,见不着老公,也见不成自己的女儿,她不由得感觉到了非常的委屈,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大哭了起来。
可是她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些事情呢?
这几天她的情绪明明都很不错呀,但无论白青青想怎么控制,都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哭得越来越大声。
“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我怎么哭成这样?”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就算她心里再怎么难过,从来都也没有如此的情绪失控过呀,这到底是怎么了,张晓晓有些无奈,也不知道她从何时已经戴了一个口罩。
“那是我我发明的泪之恋,是一个整人香水,一问到这个香水味道的人就会情绪失控的大哭,而且目前为止还没有解药,只能等自己恢复,不过你不用担心,你不会哭太长时间的,顶多一个半小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晓晓的话让白青青想哭的心都有了。
这个是什么坑爹的发明?
虽然说很厉害,不过,她干嘛没事发明这些玩意儿?
白青青的眼泪完全的控制不住,就好像是要把身体里的泪水全部都流光一样。
让她哭的脸都已经快僵了,可就是停不下来。
“呜呜…你这是什么坑爹的发明啊?可害死我了你知道吗,呜呜……快让我停下来……”
张晓晓翻了一个白眼,这就叫自作自受。
她明明都已经和她说过了,不要动这里的东西,可她就是不听,现在尝到苦头了吧!
“没办法啊,这东西根本就没有解药,我是随便发明出来玩儿的还没有来得及做解药呢,你只能等到一个半小时之后,它自己停下来了。”
张晓晓无力地耸了耸肩,不过看见白青青这个样子她是有些幸灾乐祸的。
暗自地偷笑,没想到,自己发明的这些东西还挺好玩儿的,尽管是的这些东西还从来都没有在人的身上用过呢,
从这一刻开始,张晓晓整人的心思也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只是此刻的她还不知道而已。
此刻,她连想死的心思都有了,白青青眼角流着泪水,就连迈开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以后可再也不碰这些发明家的东西了,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哎哟,快哭死她了,有谁可以让它停下来呢?
还有这个张晓晓也是的,没事发明这些坑爹的东西,还不发明解药,不过这也怪自己,没事碰那玩意儿干嘛?
现在尝到代价了吧?
白青青的声音传到了外面,听着实验室里面的的哭声,刘婷莎不由得有些担心。
白青青在里面是不是遇见什么事情了。
不然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等待会儿她出来之后自己一定要好好的问一下,而如果张晓晓要是想对付白青青的话,以白青青没有心机的单纯是绝对会上当的。
要不要进去看看?
不行,不能够进去,一是因为不知道密码,二是因为如果这样擅自闯入的话反而会露出马脚?
她也就只能够忍耐了,不过除此之外刘婷莎倒是也没有听见其他的动静。
一个半小时后,白青青终于停了下来,此刻的她已经筋疲力尽,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就像蜗牛一样差点没瘫痪在地上。
每走一步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
好不容易爬到了桌子旁,接了一杯纯净水,大口大口的喝着,哭了一个半小时,她的嗓子都快冒烟儿了,而她现在的嗓子就像是被烟熏了一样,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也没有力气再去看笑了一个小时的张晓晓,此时,一个粉色液体的小瓶子落在了白青青的面前,耳边传来的是张晓晓的声音。
“给,把它喝了吧,它能够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体力!”
白青青连忙接住这个瓶子,然后打开瓶盖儿喝了下去,这个牌子的药水刚刚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她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力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转好。
也不再感到疲乏,尽管白青青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她还是瘫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一动不动的,她现在必须要好好的歇一歇。
虽然白青青的身体在休息,但嘴上却不闲着,看了一眼张晓晓以及她桌子上的那些瓶瓶罐罐。
“以后啊,我再也不敢得罪你们发明家了,否则的话连自己是怎么下地狱的都不知道,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是当然,发明家想让你死分分钟有上百种方法,你还敢得罪他们,除非你是不想活了。”
张晓晓嘻嘻的一笑,这个小丫头还挺有趣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若白青青真的得罪了自己,那自己可是要是好看的,尽管她现在已经是自己的朋友了,不过对于伤害自己的人,她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不敢,绝对不敢,我现在已经尝到苦头了,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你发明这些东西是要干嘛的?有用吗?还是仅仅只是发明出来给大家看的?”
白青青打量着眼前的这些东西。
这些大大小小的罐子最少有七八十个,而且还不算张晓晓已经藏起来的。
回味了一下刚刚的经历,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刚才的事情她一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了,就算是自己的心里再怎么委屈,也从来都没有流过这么多的泪水。
就好像是把全身的泪都流干了一样,现在就算她想哭也哭不出来了。
张晓晓将手中的液体滴落在一个粉色的瓶子里,原本淡红色的水在瞬间变成了淡黄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非常的香味。
有凝神静气的功效。
闻见这坑爹的香味,白青青连忙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叫东西离我远一点,我可不想再经历刚才的事情了。”
张晓晓却送了她一个大白眼,
“如果我想让你再经历一遍刚才的事情你以为你捂住鼻子有用吗?这是可以让人提升精力的香水,现在我把它提取出来,就送给你吧。”
张晓晓将自己手中的香水递给了白青青,她乐呵呵的接了过去,眼中的眸光一闪。
“你那些东西,就是刚才的那个蓝色的瓶子?要是没有用的话,就送我一点吧?”
“怎么?你还想哭啊?”
张晓晓邪恶的一笑。
而这些药水只不过是她无聊做着打发时间的,如果白青青要是想要的话,她可是大把大把的。
白青青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是,我才没有那么恶趣味呢,我只是想要把这些东西随身带在身上一点,以后谁要是惹我不开心,那么我就用这个东西整他们,让他们好看。”
以前的自己太傻了,不论别人给她多大的伤害她都接着。
也不报复,如今她已经不会再这么傻了,以牙还牙,是她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所学会的。
既然别人对她不好,她又凭什么要对别人好呢?
看见白青青这个样子,张晓晓也没有追问,而是打开了自己的抽屉,拿出过了七八个小瓶子,把她们全部都交到了百姓的手里,就像一个推销员一样向着白青青介绍。
“这些东西都是我所发明的,是一个系列,刚才你体会的是可以让人哭的香水。
这个是可以让人笑的,还有这个事可以让人哭笑不得的,这个是让人生气的,还有这个就是可以让你成功装病骗过医生和老师的。
还有这个能够让人意识混乱,就是原本你不认为是他的事情。
在碰上这个药水之后,就会让人以为是,比方说你本来不是一个同性恋,但这个药水会让你以为自己是一个同性恋。”
张晓晓将这七八个小瓶子的功能全部都介绍完毕之后,白青青却是一愣一愣的。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她现在真的特别想要加把张晓晓的脑袋给拨开来,看看在这个小脑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他们这些发明家的脑回路和正常人的不一样呢?
也难怪,如果发明家的脑回路普通人能够懂的话,那他们岂不是也会变成发明家了吗?
“不要崇拜姐姐只是传说!”
张晓晓得意的笑了一下,她的眼神看向了挂在墙上的时钟,却发现已经快十点了。
这一个上午,她居然一点儿正经事都没有做。
也不再和白青青说话,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认真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并取出了一旁的箱子,从箱子里面取出了几样不同的瓶子。
白青青一脸好奇跟在张晓晓的后面走了过去,张晓晓把刚刚调好的药水滴在了一个小白鼠的口中,在这样之后她一脸认真的看着这个小白鼠。
脸色非常的凝重,连大气都不敢出,仔细的盯着这个小白鼠,观察着小白鼠的一举一动。
时间1分1秒的流逝着。
直到一个小时之后这个小白鼠居然站了起来。
白青青睁大了眼睛,谁知白青青刚想准备说话的时候,那个站起来的小白鼠的浑身开始抽搐,紧接着便倒在了笼子里动也不再动了,张晓晓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她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一副不解的样子。
“又失败了,明明已经到了最关键的一步了,可为什么总是失败呢?到底错在哪里?”
“你再发明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不会是想让动物站起来的这类发明吧?”
白青青有些不敢相信,她知道张晓晓非常厉害,但这个实验真的能够那么容易成功吗?
虽说刚才那个小白鼠的确站了起来,不过也应该不可能吧。
张晓晓有些不屑,
“让这些动物们站起来算什么,只要我的发明成功了我就能够震惊全世界,更何况我想要让他们站起来是分分钟的事情,只不过我没有那么无聊,没有这个兴趣!”
她这样说着,只是话音刚刚落下,她的脸色变暗了一暗,有些担忧地皱起了眉头:
“但虽然这个发明能够震惊全世界,不过却存在着风险,所以在美国有大部分的高官并不允许这项实验的进行,所以在这一年来,总是有人想要派人来暗杀张鹏飞,为的就是阻止这个实验。”
白青青有些不明白,他们发明的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这些人会反对呢?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尽管我知道你们不会在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实验,但,到底是什么实验如此的神秘?”
张晓晓停止了手里面的动作,她有些犹豫地看了白青青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虽然我很想告诉你,不过在没有鹏飞允许的情况之下我是不能够和你说的,所以如果你想知道的话那就等他同意了之后,再来问我吧!”
“我明白,既然这个关乎到他的生死,你小心总是没错的!”
白青青有些无奈,她知道张晓晓这样也是为了谨慎,毕竟这件事情事关重大。
他虽然对自己很好,但却并不打算告诉自己这件事的原因,这就表明这件事的确很重要,他们不说自己也不便多问,只是她的心里总有一些不安。
“既然你在工作,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
白青青一边说一边将那几瓶药水装进了一个袋子里,张晓晓有些犹豫,她之所以要离开,是因为自己没有告诉她吗?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这件事情实在是事关重大……”
白青青笑着拉住她的手,宽慰道:
“我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吗?怎么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而生气,更何况你也是为了他好而已,我回去只是因为快中午了,张鹏飞的伤还没有好,总得有人为她做饭吧!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
听到白青青这样说,张晓晓这才放心了下来,她看了一眼手中还没有完成的实验。
虽说自己很想去陪张鹏飞,可是这个实验非常的重要,若是自己再不完成的话只怕鹏飞他会失望,他想要用实验的成功来证明自己的能力,来引起鹏飞的注意。
“不了,我要加紧时间才行,这个实验已经坐了快两年了,如果要是再做不好的话,我都要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所以你自己回去吧!”
白青青点了点头,她拍了拍一张小小的肩膀,关心地说:
“你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压力,自己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实验什么时候都可以完成,可如果要是身体垮了,那可就糟了。”
直到白青青出门,刘婷杀这才从乱想中走出来,今天白青青在实验室里面哭的那么伤心,她还以为她怎么了呢?
可看她走出来的样子却似乎也并不想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没有发生事的话,她为什么要哭呢?
两个人从实验室里走出来,直到快远离那个实验室的时候,这才避开了张鹏飞与巡逻的手下,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小声的嘀咕着,
“这两天,那个名叫崔力的人他没有再为难你吧?”
刘婷莎摇了摇头,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那眼中的锐利和刚刚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双面佳人,
而这女人要是去当明星,那绝对是一流的演技派。
“没有,张鹏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的那些话,他又怎么还会不知好歹地和我过不去呢,不过我倒是很担心他会对你不利。”
白青青毫不在意,不过她又想起了更加重要的一点,于是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也不隐瞒自己的以后,而将自己的心声直接的问了出来。
“婷莎,我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刺杀首领对不对?”
刘婷莎点了点头,看了白青青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白青青身体一震,果然,如果要不是张晓晓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他还想不起来这件事情呢?
她的目的是来刺杀首领,可是这里的首领不就是张鹏飞吗?
也就是说刘婷莎来这里是为了刺杀张鹏飞。
“婷莎……”
“我知道你和张鹏飞的关系非同一般,但是你知道我也不可能会因为你而放弃这个任务。”
虽然相识的时间不长,才几个月而已,但彼此朝夕相处,他早就已经把白青青的想法摸了个透彻。
如今她一开口,刘婷莎便知道她想要说什么,如果是别的事情的话出于白青青的面子,说不定自己会心软,但没有这件事情她绝对不可能退让。
因为这次任务一旦完成了,自己和雨萱就能够终成眷属了,听见刘婷莎的话白青青被哽住了。
一时之间许多话被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张鹏飞虽然把他囚禁在这个岛上,但是张鹏飞毕竟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这些天他们相处下来,她也看得出来张鹏飞对自己的保护以及关心和纵容。
虽刘迪莎是自己的朋友,但是自己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刘婷莎刺杀张鹏飞呢!
更何况这任务如此的危险,他是不可能成功的。
“难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可行的方法了吗?”
白青青有点哀求地看着她。
他们两个人之间毕竟有过五年的交往,彼此之间的感情虽然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但她也不希望张鹏飞受任何的伤害。
而且,他为了自己受伤,自己也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鹏飞受害,不为别的事情,只为弥补她心中的那一些愧疚。
“方法?
如果真的有什么方法的话,他们还会派我来这里杀他们,你当那些人都是傻子吗?
只是青青,你不是也和张鹏飞已经没有关系了吗?你不是已经不喜欢他了吗?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护着他呢?而且你应该知道这是我最后的一次任务,而且我要是完成了这个任务,我和玉轩就能够在一起了,这不是你一直所希望的吗?”
白青青沉默了良久,半响之后终于抬起了头。
“婷莎,我知道这件任务对你来说有多么重要,但是我不能够让你杀了他。
因为如果他要是死了我这一辈子都会活在痛苦和内疚里面,所以我这一次决定自私一回,绝对要阻止你动手杀张鹏飞,我也希望你能够理解我,我是非常希望你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
但是我也不能够让你因为这样去杀一个对我很好的人,这样我会一辈子都良心不安的。”
这件事情她不知道也就算了,可竟然她知道了就绝对不会让刘婷莎达成的。
虽然知道这件任务对刘婷莎来说非常的重要,不过张鹏飞对自己这么好,尽管自己不喜欢他,却也不能够让他受到伤害。
就在这个时候,巡逻的人听到了草丛里的动静,咔嚓一声,是子弹上膛的声音,男人举着枪一步一步地往操场里面走了过去。
“别开枪,是我。”
刘丽莎和白青青对视一眼。
那些事情现在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眼前解决这件事情才是最要紧的。
看见这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白青青感觉到了一阵的心惊胆战,她拉着刘婷莎叫了起来,举着双手走了出来。
眼前的人正是张鹏飞身边的手下,而那个手下很显然是认识白青青的。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他有些疑惑的看了在草丛里鬼鬼祟祟的两个人。
“没什么啊,我有东西掉在这里了正要找的时候却玩了一下子,是她扶我起来的,现在我们正要回去呢。”
那个巡逻的男人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了刘婷莎,一脸质问:
“2768,那你呢?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刘婷莎面无表情的看了白青青一眼,冷漠的道:“老大派我过来的,是为了让我保护白小姐,你不相信的话,可以亲自去问老大。”
“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就早点回去吧!”
那个巡逻的兵在说完之后,便大步离开了,巡逻兵的身影消失在了两人的事情这种,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反而会迎来鹏飞的怀疑!”
说完,白青青拉着还在生气的刘婷莎回到了别墅里面。
在吃过午饭之后,张鹏飞看着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时,走到了玄关原本要出去的他却回头看了白青青一眼。
“今天下午你有什么打算?还要出去玩吗?”
白青青叹息了一声,故作沉稳地说:“今天下午不出去了,我想在家休息一下。”
听了白青青的话之后,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刘婷莎一眼,便大步的走了出去。
……一个酒店的房间……
“你做的不错啊,我想警方应该马上就找到他了吧?到时候他可是有嘴都说不清楚?”
女人晃动着手里面的酒杯,红色的酒水在杯中来回的摇曳,映射出了女人惊心动魄,但却有所阴谋的脸。
“一切都是按照你的计划进行的,不过他会不会反过来用我们的计划来对付我们呢?
毕竟我们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或许别人轻易看不出来破绽,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有点担心他会不会将计就计,或者把我当作鱼饵?”
闫子贝皱了皱眉头,他哥哥可是不容小视的,这么些年也为颜氏企业解决了不少的危机,所以他也不能够大意。
“这一点就放心好了,我既然敢想出这一招来就绝对不怕他有所行动,如果他真的将计就计的话,那你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女子唇角勾起。
“你的意思是?”
颜子贝皱了皱眉头,有点儿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我的意思就是除了我们之外谁也不知道赵婷婷是谁杀的,严子佩虽说能够预料的到,但是他不可能站出来为自己辩解,因为你已经出现在了新闻媒体上,所以他不可能会这么愚蠢。”
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女子继续说:
“我们用夏宁溪的事情来给杨子佩抹黑,其实也不算什么,我们只不过是讲出了真相而已,毕竟李跃的事情是真实存在的,我们也没有冤枉他,只不过是稍微的添油加醋了一些。
夏宁溪的事情已经给颜子贝造成了不小的打击,给颜氏企业的信誉蒙上了一层重创,他们想洗白是不可能的,再加上赵婷婷的事。
虽然你出现了公用的眼前,他们也知道了颜子佩有你这么一个弟弟,但我已经让你在新闻里面露出了能和你哥哥区分的东西。
再者你没有杀害赵婷婷的动静,那些新闻媒体也不可能把罪过都怪在你的头上。到时候,你再出面给人家收拾烂摊子,帮你哥哥颜子佩解决问题,到时候你会怎么样应该也不用我多说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子一脸的自信,仿佛一切的事情都尽在她的掌握之中,颜子佩的个性她是太了解不过了,因为白青青的事情,他根本就抽不出时间去管其他的事。
所以这件事情正中他的要害,她就是要慢慢的把颜子佩玩儿死,绝不让他死那么痛快。
还有那个白青青……
……夏家……
黑夜总是有意蕴藏着阴谋,在夏家的别墅里。
夏江山和夏宁溪对视而坐,嘴角勾着一抹渗人的笑意?
“真的很想看看颜子佩才得知这些事情之后的表情,那一定很有趣,一想到颜子佩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我就没有办法平复自己的心情,只是哥哥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可是他却还没有丝毫的动静,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
夏宁溪皱着眉头,尽管她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但她给颜子佩留颜面,颜子佩何尝善待过自己呢?
如果要不是因为他对自己做的事情太绝情,她又怎么会想办法来对付他呢?
毕竟她对颜子佩的感情可不是假的,只是现在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对他的那些刻苦铭心已经有爱变成恨了,她恨不得把颜子佩抽筋扒皮。
让颜子佩狠狠地在自己的脚下被自己侮辱。
还有那个白青青,如果要不是因为这个贱女人她又怎么可能会有今天?
她一定要让白青青死,还好这一点她已经达成了。
一想到白青青在海上挣扎的模样,她就感到非常的痛快,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这件事情已经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即便他想翻盘也已经没有机会了。
外面的人不会再相信他了,有他曾经的未婚妻以及他的亲弟弟出来指正,你觉得他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吗?我觉得他现在应该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呢!”
夏江山不以为意,但也不能够太小看颜子佩了,毕竟颜子佩这个人他还是很了解的,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打败。
尽管他已经掌控了全局,已经把颜子佩抹得够黑,不过如果他要是揪住那件事情的话,那么也许就能够让他反败为胜,
所以他一定要好好的保管那个东西,否则的话将会后患无穷,自己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胜局一定会拱手相让。
他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的,好不容易击败颜子佩,他才不想让颜子佩翻盘。
“哥哥说的也是,只是我们还不能够大意,颜子佩还没有死,颜氏公司也还没有倒闭,所以我们不能够放松警惕。”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夏宁溪变得聪明了很多。
之前她真是太傻了,只知道一味的陷害,却不考虑手段,如今她聪明了很多。
此刻的夏宁溪已经今非昔比,不管从心灵还是从身体上都得到了洗礼。
就像是一只凤凰一样已经涅磐重生。
而自从那件事情爆出来之后,夏宁溪在娱乐圈的地位扶摇直上,一举成为了当红的一线女星。
广告代言片约不断,甚至比之前还红不知道多少倍呢,现在她已经是各大颁奖礼上的常客了。
“我明白。所以我们一定要彻底的把他搞垮,否则的话我们后患无穷,绝对不能够再给他机会东山再起。”
夏江山的目光闪过一丝狠色,砰的一下捏碎了手中的杯子。
颜子佩,我们两个新仇旧账一起算。
“哥哥,那个人昨天又联系我了,她说要我们配合他们行动,你说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对于我们来说到底是敌是友,因为这个人实在是太琢磨不透,我有点儿不明白我们这么听他的,到最后会不会对我们不利,而且他也没有条件帮我们。”
夏宁溪觉得非常的疑惑,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虽说帮了她几次,可是她对他们却一无了解,这些人身份背景甚至相貌他们都毫不知情。
而且他也并不知道这些人帮自己是不是需要用什么东西来交换,可是这些人却对他们的底细一清二楚,包括他们的发家史,甚至他们家庭的每一个成员以及他们所经历的每一件事情都能够说出来。
也就是说这个人在之前对他们做了详细的调查。
如果只是合作的话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么详细的调查?
这是夏宁溪最为不解的。
而且他帮自己又能够得到什么好处呢?
以这个人的实力如果要是想要杀颜子佩的话早就已经得逞了,可是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我们就不需要多问了,我们只需要知道它能够帮助我们就可以了,至于到时候会怎么样谁又会知道呢?
好了妹妹不要多想了。
你只需要知道这个人能够帮你对付颜子佩,能够帮你报仇就可以了,他要我们配合那我们就配合,反正对我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大家彼此之间相互合作,也没有什么不好。”
夏江山倒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在他的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不管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反正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可以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他并不关心,
而且现在这个人居然要和他合作那就表明自己对他还有用,他虽然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背景,但是他能够感觉得到这个人和自己是一路的,对颜子佩都刻苦铭心的恨,看来这个人也是一个可怜人。
“好,既然哥哥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就听你的,反正那个人现在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坏处,反而能够帮我们不少,即便那个人再利用我们也无所谓,在这个社会本来就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夏宁溪勾唇一笑……
“女儿啊,你怎么样快让妈妈看看。”
夏母一回到家便拉着夏宁溪的手。
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她在美国听到女儿被囚禁的消息时候他简直快要疯了,恨不得立马飞过来。
她的女儿可是她从小捧在手心里的至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可如今却居然看见女儿那一副骨瘦如柴的样子,直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
还是一副瘦巴巴的可怜模样,她简直恨不得把那个颜子佩千刀万剐了。
亏得当初自己那么相信他能够给自己的女儿幸福,可是如今,她真的没有想到颜子佩会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来。
她必须要去向颜子佩讨一个公道,否则的话难消心头之恨。
“妈,你怎么才回来?我都快想死你了,你知道这段时间我受了多少苦吗?我把我一辈子都没有受过的苦全部都受尽了,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得罪了他们,不然他怎么会这样对我呢?都是白青青那个女人,都是她在中间挑拨的,妈,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听到母亲的关心,夏宁溪一下子扑在了夏母的怀里,委屈的哭了起来。
旁边的白父看见这一幕无奈的叹了口气,手心手背都是肉,更何况他亏欠青青的实在是太多。
“这件事情是有所误会吧?颜家家大业大,应该不会这么欺负我们家闺女吧!”
白父根本就没有话语权,
基本上都是靠夏江山或者是夏母做主,就算他想帮青青也没有办法,而且他也不知道青青怎么样了,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
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也不是一个好老板,更不是一个好丈夫。
“我说老白呀,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
难道你觉得我们家宁溪说的话是假的吗?你看看这浑身一道道的疤这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还有新闻媒体上的那些话,难道那些记者也会冤枉他?你别因为白青青是你的女儿你就偏袒他,告诉你,如果她真的参与了这件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夏母恶狠狠的说道,
这个贱女人当初就不应该放过她,就应该把她碎尸万段,否则她女儿就不用受这样的苦了。
而颜子佩也是因为白青青这个贱女人而这样对自己的女儿,也不知道这个贱女人有什么好,不过是一个贱人生的野种而已,有什么资格和他们家宁溪争?
她也配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女儿受的苦我自然不能够坐视不理,也自然会让颜家讨一个公道,不过这件事情我们得从长计议,毕竟颜家家大业大,我们可惹不起。”
看见夏母那狰狞的表情不由得有些退缩,如果在结婚之前,他就看见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那么夏宁溪就不会出生了。
“他家大业大怎么了?家大业大就可以欺负人?”
夏母狠狠的说道,
仿佛要把白青青和颜子佩抽筋扒皮一样,随即又心疼地看向了自己的女儿。
看见女儿胳膊上露出来的一道道疤痕,她感觉到了愤怒,谁家的母亲看见自己的女儿遭受这种罪能够坐视不理的呢?
“女儿,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给你一个公道,绝不让他们颜家就这么白白的欺负人。”
“爸妈,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好了,我一定会帮妹妹出这口恶气的,你们刚刚回来想必很累了吧,快回房间去好好的休息休息吧!”
夏江山表态道
“知道这种事情我怎么能够睡得着呢,宁溪,你快和我说说这个颜子佩还怎么欺负你了?新闻上说你曾经为他打掉一个孩子,这是真的吗?我们怎么不知道呢?”
夏母就着眉头。
一双眼睛看着夏凝汐,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是要通过新闻媒体才知道的,这个颜子佩真的是太丧尽天良了,居然能够这么对一个为她怀过孕的女人,简直不配做人。
“当时他喝多了酒,所以…
我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他的孩子,后来因为青青不小心推了我一下,所以,孩子就没了。”
夏宁溪的眼中噙着泪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惹人怜爱,夏母越来越气愤。
好啊,这个白青青不但让她家的女儿受了如此的气和侮辱,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你看你那好女儿做的好事,我和你说这件事情如果白青青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的话,我和她没完,到时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夏母看一双锐利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样,居然让白父看得有些心惊胆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青青他已经死了,之前我听说她不小心掉入了海里,好像尸体都被鲨鱼给吃掉了呢!”
夏宁溪的眼神里面闪过了一丝得意,但很快又掩饰了下来,在父母的面前还是要表现出那一副乖乖女的样子。
这样她的形象才不会被破坏。
“你说什么?青青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这番话就像是五雷轰顶一样哗的一下就砸在了白父的头上,一点儿准备都没有,怎么会这样?
青青居然死了,他还没有好好的弥补过她,她居然就没了,这怎么可能呢?他一定是听错了。
“死得好,这种贱女人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过白青青虽然死了,但还有一个颜子佩,他才是真正伤害你的人,所以我们一定要让他好看。”
夏母目光冰冷,凡是敢欺负她女儿的人就是和他过不去。
更何况,这个颜子佩有什么权利这样对宁溪?
她从来都不曾对宁溪下过重手,甚至连骂她一直都舍不得。
可是这个颜子佩居然敢如此的对她的宝贝女儿,她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至于这个白青青,死的简直叫大快人心。
就算她不死,她也会想办法让她去死的,这样的女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祸害。
“我知道了,现在颜子佩已经自顾不暇,很快就撑不住了,我听说颜氏企业的生意链已经断掉,和他们合作的商家都已经停止供货。
甚至股东断绝了和他们的资金往来,因为现在颜氏企业的绯闻和丑闻实在是太多,他们不愿意把自己的钱投注在这么一个定时,炸弹似的公司身上。
如果我们能够把这些股东全部都给发过来的话,那么对颜氏企业来说一定是巨大的重创。”
夏江山的神色里闪烁着精锐的光芒,一双好看的眸子阴谋的眯了起来,似乎已经有了主意。
颜家,
自从白青青不在了之后,他便把悠然接到了自己的别墅里,
一来是方便照顾,二来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这些人不会因为悠然是一个孩子就放过她的。
在这个巨大的别墅内,颜子佩收拾了几身干净的衣服,并把这些衣服穿到了一个箱子里,似乎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我和你一起去吧,因为我想亲自把妈咪接回来。”
白悠然看着颜子佩,一张小脸却充满着不属于她的成熟,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她的妈咪了。
也不知道她的妈咪在外面过的怎么样,虽说好不容易才追寻到了那个小岛的信息,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越来越担心,因为在她的追踪里在那个小岛上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不行,你一个小孩子去太危险了,更何况我这次去还不知道多会儿能够回来,至于你的妈咪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妈咪平安的机会来的,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团聚,再也不分开了,一会儿安然阿姨就会来接你,你一定要乖乖的听她的话,不许闹,知道吗?”
他想也不想的就拒绝那白悠然的请求,他不知道那里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万一有什么危险那该如何是好?
如果他要是再让悠然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即便是他能够成功的把青青从小岛上接回来,青青也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可是……”
白悠然皱着眉头,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也有可能是因为母女连心吧,
但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悠然才更加的担心,难道是她的妈咪出了什么事吗?
既然成熟的不行,那就来试试小孩的吧,很快悠然便在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是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再次被颜子佩打断。
“虽然你是小女子,也是个孩子,但是如果让你的妈咪知道你哭的话她一定会很心疼的,就算你再怎么想你的妈咪也不能够流泪,知道吗?因为你妈咪希望看见的是你开心的样子。”
颜子佩沉着张脸,严肃着一张脸教自己的女儿。
可是他也忘了在他刚刚失去白青青的时候可是哭得比什么都厉害呢,不过这些都已经是前尘往事了而已,如果要是现在提起来估计他都要抓狂了。
悠然叹了口气,她又何尝不知道呢!
只是她就是放心不下,并不是不相信自己父亲的能力,只是现在他都已经自顾不暇了,颜氏企业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颜伯伯那天晚上叫他回去,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能不能够成功的登陆那个小岛还不知道?
就算他登陆了,不让她妈咪回来的那个叔叔极有可能会因为妈咪而迁怒于她的爹地,这也是她最为担心的。
看见小悠然那一副担忧的样子,颜子佩终究有些不忍。
“可能爹地的话说重了一点,但你要知道那个地方非常的危险,我不确定那里有多少人,不确定那个岛上有什么情况?你想想看你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怎么跟你妈咪交代?”
“我知道了,那你一个人要小心一点,至于安然阿姨的话我一定会听的,但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论是你还是妈咪都要回来,而且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白悠然一脸的严肃,她擦干了自己脸上的泪水,这是她所能够做出的最后的退步。
也是她目前为止唯一的希望,她的预感是从来都不会有错的,更何况,电脑所分析出来的结果也不可能有差,但是她宁愿相信这只不过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她的爹地和妈咪都那么有本事又怎么会有一点危险的,而且就算他们遇见了危险,也一定能够顺利地闯过难关,他们一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相信现在也一定一样,隐去自己脸上的表情,悠然又恢复了那天真可爱的小模样。
话刚刚说完,颜子佩家的门铃声便响了起来,
打开了门,安然一脸严肃的站在外面。
自从知道白青青丢了之后,她就寝食难安,整个人瘦了不少。
自从白青青认识颜子佩之后就几乎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这次回来她要改变自己的看法了。
不能够再一味的撮合他们两个人了,毕竟颜子佩丑闻缠身,自己都是自顾不暇,如果青青要是再跟着他的话,只怕自己的性命难保。
“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她,没事的话千万不要让他出门。”
颜子佩叹了口气,
口吻有些无奈,这些人怎么对自己怎么骂自己他都无所谓,但是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受到伤害,因为这是他的底线。
“嗯,我一定会照顾好悠然的,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把青青平安的带回来。”
安然叹了口气,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的,那我就先走了。”
他当然会把白青青带回来,否则他去这一趟就没有意义了。
看着颜子佩远走的背影,安然和白悠然站在一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许他们两个人心里面在想的是一样的吧,
而悠然也非常的清楚如果自己的妈咪要是再跟着他的爹地的话,那么一定会有更受伤害的,或许有些事情是该变一变了。
……
“此话当真?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
云云峰皱了皱眉头,对着电话里的人说道,
他没有想到原来那个白青青居然是假的,原来是有人冒充的,实在是太不可原谅了,居然敢冒充他的心上人,只是更可恶的是他居然没有认出来,难道他对青青的爱还不到程度吗?
不,是这两个人太像了,像到连他都没有察觉。
“千真万确,现在那个叫赵婷婷的已经被颜子被打断了浑身的骨头,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不过那是之前,现在这个人的莫名其妙的不见了踪影,但是昨晚在一个偏僻的小旅馆内发现她的尸体,听说她被分身,死的特别的惨,我怀疑就是颜子佩做的。”
电话里的人心有余悸,一想起那个场景就不由得反胃恶心,他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如此恶心的一幕,实在是太渗人了。
“以颜子佩的手段来说,的确做得出这种事情,不过现在他们颜氏企业的丑闻那么多,他应该不至于如此的愚蠢,在做什么对颜氏企业不利的事情吧?除非他想要故意搞垮颜氏企业。”
左云凤就着眉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也在和那个人商量。
颜子佩的性格他很了解和自己是同一类型的,对于伤害自己的人是绝对不会放过,只是现在的情况非常的特殊,如果颜子佩再出什么绯闻的话,那么可就真的声名狼藉再也没有办法挽救了,颜子佩如此的聪明应该不会故意搞事情吧?
是有人在陷害他,还是他以另有什么打算?
或者他真的已经不在乎颜氏企业了,不管怎么样,这也不关自己的事,反正他们几个人要斗的话就让他们斗好了。
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等到时候颜子佩把白青青接回来之后,他就能够趁虚而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城市的上空,乌云密布,在一间极大的别墅里,一个人颓废的坐在那里。
别墅的周围环境极好,鸟语花香,落叶缤纷。
同在别墅里的面具人却没有欣赏外面的美景,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眉头紧紧的皱着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颜国良,你这就叫自作自受,我想颜氏企业就快要完了。”
突然,男子的唇角勾勒一勾,转过了身对着沙发上的颜国良。
颜氏企业最近这些天可以说是负面,新闻缠身,而这些丑闻全都是重磅炸弹,仅一条就足以让颜氏企业声名狼藉,更何况还是一连这么多天。
夏宁溪能够不顾自己的颜面把颜子佩曝光出来,这就足以说明这个女人的心狠手辣,看来自己当初和她合作是对的。
如今还有那个人撑腰和出谋划策,颜氏企业想不完都不行。
只是眼前的这个人一副可怜的样子却也丝毫没有让他生出同情心来,这个人作恶多端,当初不是还要杀他的吗?
如今他这是自作自受,所以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你先别高兴的太早,这件事情和你脱离不了关系吧,说吧,在这件事情里你到底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
颜国良的一双眸子狠狠的盯着落地窗前的人。
这个人实在太可恶了,早知道自己当初就不应该放过他。
若不是因为这个人的手上握有自己的证据,自己又如何能够对他对他如此的忌惮。
“我只不过是一个旁观者,要怪就只能怪你当初做的孽太多,如今却全部都报应在了你儿子的身上,不过我想你儿子应该不愿意承受这些报应吧?真想快点看到你们父子相残的样子,因为我已经等不及看你落败了。”
面具在月光之中闪烁,映照出了他阴谋的脸。
他的表情不在有之前的凝重,而是多了几分幸灾乐祸。
“你别忘了当初的事情你也有份参与,即便是我会得到报应,你也不会好死的。
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早就已经和你说过了,你们可以如此,那我也能够选择鱼死网破,反正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你们最好把逼把我逼急,否则大家都不好受。”
颜国良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那个戴面具的人的身后,一双眼睛瞪着落地窗前的他。
这个人他到底想做什么?
难道他们颜氏企业落得这样的下场还不够吗?
他到底还想要自己怎么样?
如今自己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在外面有颜氏企业的新闻,这些新闻全部都是丑闻,他作为颜氏企业的董事长,自然明白这些丑闻代表着什么,如今企业的资金链已断。
就凭他们手中的那些钱运转不了多久,等不掉多长时间也是企业就会因为资金周转不周而陷入困难,甚至还有可能破产。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的儿子现在把自己当作了仇人一样,他根本就不在管颜氏企业的事情了,这是他最大的担忧,如果真的是让他们得逞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些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当初你所做的孽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报应在你的身上,而是会让你的儿子会让你千百倍的还回来,这只不过是第一步而已,那个人还有更加长远的计划。
我相信你的那个宝贝儿子撑不了多久了,即便他再聪明,再怎么有手段,也绝对不可能会是那个人的对手。”
面具男饮了一口酒,红色的酒水流入了面具男的喉咙里。
苦涩带着甘甜的滋味让他忍不住的吸了吸鼻子。
这么美的味道他永远都会记住,而这非常有意义的一天,他也绝不会忘记。
“你口中一直在说的那个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我们又有何冤仇?如果说我的仇人要对付我的话我无话可说,可是这个人又是谁?难道他也是我的仇人吗?”
听着他口中的话,颜国良皱了皱眉头。
他口中口口声声所说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又是什么身份,和自己又是什么恩怨?
自己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凭什么承受来自于他的阴谋以及手段?
只是他心中隐隐觉得这个人并不是省油的灯。
他能够步步为营将颜氏企业逼到这种地步,很显然,这个人并不一般。
“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就算是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个人的手段和心机却非常的高明。就算是我也只是知道她的代号而已,这个人名叫嗜月。”
她和世乐认识的不久,但是时间也不短,前后三年。
然而他对世乐的了解也就仅仅是这冰冷的两个字。
对于世乐的身份背景他一无所知,曾经他想做过调查,可是很奇怪的是他根本就查不到有关世乐的任何一个信息,就好想这个世界上好像没有她的名字一样。
她非常神秘,神秘的让人没有办法去解开有关她的所有谜团,即便是再高明的侦探想必对她的身份以及她所隐藏起来的秘密没有办法吧,除非是她想说,否则谁也不可能发觉到。
“所以,你打算和那个女人合作来对付我?你就不怕你做的事情也抖搂出来,和我落得一样的下场吗?”
颜国良冷冷地威胁着。
他能够隐隐的感觉到这个女人会是自己的灾星。
自己这一辈子都会败在这个女人的手上,只是除了这个女人的名字之外,他都不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
“你不用拿这一点来威胁我,如果我要是怕的话就不会如此嚣张了,当初你用这一点威胁我做了很多事情,如今我反过来威胁你,不过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我只是要你好好的活着,一点一点的看着自己的江山落败。
看着自己曾经抢夺来的一切原封不动的还给当事人,我想云云枫和夏江山应该已经坐不住了吧!
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动手了吧,如此的话,那可就更加精彩了,三国之战,如何不让我期待呢。”
男子的眉眼之间隐藏着一丝兴奋,似乎已经预料得到颜国良的结局一样。
他就是要让颜国良好看,让他为你当年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而他相信只要这件事情还握在自己手中,只要那些东西还在的话他就不敢对自己怎么样,除非他想提前的驾鹤西归。
“可你认为我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善罢甘休吗?
我能够把江山从别人的手里头多过来,就不怕别人再夺回去,我们试试看好了,看最后到底鹿死谁手,大不了我再做一会掠夺者,把那些想要对付我的人通通都杀了,我就不相信死人还能蹦的。”
颜国良冷冷的一哼。
如果他以为这件事情可以威胁他一辈子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把他逼急了他和这些人于死网破,反正颜氏企业都已经这样了,他何不妨在最后的拼一把,至于他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现在同样能做。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唇角一弯,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颜国梁会怎么说。
在他的心里一点都没有意外,颜国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只要是对他有威胁的人他会想方设法的除掉。
即便不惜一切手段,当初他可以做的事情,现在他一样会做,只不过现在早就已经今非昔比,楼外有楼,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难道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颜国良吗?
虽说姜还是老的辣,但是有些事情是他没有办法预料得到,比如他早就已经在他身边埋了一个定时,炸弹,这个炸弹随时随地的都会爆炸,而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他的身边到底隐藏着多大的危险。
咔嚓一声,天边闪过了一道闪电,将两人的嘴脸映得清清楚楚,两人相对而立,却各自怀着心思。
……小岛之上……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刘婷莎和白青青的关系就似乎陌生了许多。
在卫生间里,刘婷莎听着信号里面传来的声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颜子佩已经查到你的所在的位置了,我们应该很快就会赶过去,不过我们不会选择坐飞机,因为如果坐飞机的话目标太明显,也不容易隐藏,所以我们会走水路。”
林宇轩的声音从信号里面传了过来,刘婷莎有些吃惊,他那句话的意思是说……
难道他也会过来吗?
她不由得感觉到了兴奋,但同时也有一丝忧虑,他过来这里不是太危险了吗?
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而且而她的心里总是有点儿喘喘不安,
似乎已经被察觉到了什么。
虽说直到现在张鹏飞都还没有动静,不过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他不放心。
就在刘婷莎思想的时候,林宇轩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对了,那件事情你究竟有多少把握,我们也很快就会到了,你在我们到达之前就杀了他。”
林宇轩的口气非常的坚定,这次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而且他们只有一次机会,他之所以派刘婷莎是因为相信刘婷莎的能力。
可是他也知道这次任务的难度,不过已经没有办法了,必须要成功,否则的话后患无穷。
“这件任务暂时还不行,张鹏飞对自己的安全保护非常的严密,所以他的身边每次都有一两个高手护卫者,不止如此,现在白青青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她也在阻止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婷莎有些苦恼,这件事情的难度何其之高,相信玉轩也非常的清楚,虽说当初她想的也相对来说简单一些,只需要潜伏一段时间然后伺机接近他,再找机会出手就可以了。
但是几天下来,
她虽然有所机会却都因为一些事也没有办法下手,如今又多了一个白青青的阻拦,这才是她最麻烦的事情。
他知道白青青不会出卖他,不过以白青青的个性来说,也是不会让自己出手的。
“为什么?她怎么可能会阻止你呢?”
很明显,听到刘婷沙的话,林宇轩也有些吃惊。
这件事情和白青青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阻止刘婷莎?
“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但根据我这几天的观察来说,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很是不一般。”
“简直就是胡闹,不能够让她破坏我们的计划,如果她要是再阻止你的话,你就把她给绑起来,或者是把她打昏,总之千万别让青青坏了你的计划,如果要是走水路的话,我们到这个小岛上应该要老实几天左右,这是你最后的期限!我希望我们一下船就得到你胜利的消息。”
“那如果我再不顺从的话,你们是不是还要杀了我?”
门外,
白青青冷着一张脸破门而入,她的脸上隐藏着愤怒。
她原本是因为刘婷莎上厕所的时间太长,她有些担心刘婷莎出现意外所以才进来看看,可是没有想到却听见他们两个这样的对话,什么叫再不顺从就绑了她,什么叫最后的期限。
“青青!”
见白青青突然进入,很显然刘婷莎有些吃惊,信号那头,林雨轩显然也听见了青青的声音,他不由得顿了一顿。
“如果我要是再不听话,或者是几次三番阻止你的话,你是不是要恼羞成怒要停下杀了我。”
白青青这并不是赌气的话,她把他们两个人当朋友,可是没有想到他们这两个人居然这样对她。
她最讨厌别人不相信她了。
她白青青不会因为张鹏飞是她的朋友,是她所在意的人就出卖了刘婷莎。
自然而然也不会因为刘婷莎是自己的知心好友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杀了张鹏飞而不制止。
这两个人都是自己所在意的人,不希望有任何一方受到伤害。
“青青,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是你不应该插手的事情,你千万不要误事。”
林宇轩有些无奈,白青青的脾气他很清楚,这是个倔丫头的脾气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我也告诉你,张鹏飞是我的朋友,所以,只要我在一天你们就别想动弹!除此之外,你们用什么办法我都不管,只要你们别要他的性命,话我撂这儿了,除非你们杀了我,否则就别想阻止我阻止你们。”
她没有看刘婷莎,而是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雨轩,我们该如何是好…”
见到白青青的态度坚决,刘婷莎多少有些犹豫,一方面是因为这是她的任务,而另外一个方面是因为刘婷莎知道张鹏飞和白青青这两个人的关系的确非比寻常!
他对白青青的也很好,所以这个事情刘婷莎的确是感觉到有些棘手。
更主要的是她很了解白青青,她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一样,她也不希望他们两个人的友情因为这件事情而有所疏远,甚至有所裂痕。
“这件事情我态度坚决,记住你只有十二天的时间,我希望一下船就能够得到张鹏飞死的消息,我想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果断的切断信号,他有些烦躁的抽了口烟,大口的吸了一下口中的雪茄,青青,对不住了!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退让,但唯独这件事情没有办法做出改变,很抱歉。
长叹了口气,将那耳环又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之上,刘婷莎这才走出了洗手间。
这几天她又该如何的面对白青青呢?
她知道林宇轩的意思是不会改变的。
他还有十二天就到这个小岛,而他必须要在他们到达之前杀了张鹏飞,然后带着白青青来海边等他们到来的船,只是这十天的时间真的够用吗?
虽然说自己必须要完成这个任务,只是……
只是青青那边他又该如何交代
“你去哪?我陪你一起吧。”
刚走出卫生间,刘婷莎便看到了开门的白青青,压制住了心中的疑惑问道
“随便出去转转,你想跟着就跟着吧。”
一想到刚才他们两个人的对话,白青青心里就不是滋味。
如果自己真的阻止了这两个人的计划,那么刘婷莎会丝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吧?
她想她一定会的,只要是林宇轩的命令,她什么都会做,包括杀掉自己。
刘婷莎知道白青青在生气,否则的话她不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刘婷莎也不计较。
如果换成自己的话自己也会生气的。
追在白青青的身后和她出了门。
除了这件事情不谈之外,她必须要把自己的身份给掩饰好,而对于张鹏飞的话唯命是从才对。
不过,她和张鹏飞接触的越来越多了。
说不定在这几天的时间内,她真的可以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把他给杀了。
虽说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不过太阳还是非常的毒辣,白青青一个人坐在树荫底下。
有些默默无言,虽然刘迪莎就在她的旁边,靠着一棵柳树。
但是这一刻,白青青一句话也不想要说。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身影走了进来,直到看见了挡住自己的阴影白青青这才抬起头。
看向了眼前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
来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张晓晓,他看了白青青一眼,坐在她的一边,微笑着问道。
“没什么,在家里闷得慌,所以出来喘口气,你呢?”
白青青叹了口气,反问张晓晓道。
张晓晓呼出一口气。
“我也是!”
这几天一直闷在实验室里,可以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做的头都大了,这才出来缓一缓,没想到居然遇见了白青青。
她居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可是她头一次遇见,难道是遇见什么烦心事了?
“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闻言,刘婷莎下意识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不过她很相信白青青,她知道白青青是一定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的,半响白青青抬起了头,看了张小小一眼,想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我只不过是有点儿想家了而已。”
听到白青青这么说,张晓晓也是陷入了纠结之中。
因为在她的心里比任何人都希望白青青可以离开,因为她和张鹏飞的关系越来越好,两个人每天朝夕相对,甚至住在一起,这样的感情是很危险的。
要知道,张鹏飞的别墅连她都没有来过几次,因为这个别墅是禁止外人进入的,可是他居然让白青青进驻到了这个别墅里面。
这就证明他和白青青的关系非同一般,尽管白青青说她不会和他有什么。
只是他的心里还是担心你,毕竟感情这种东西是控制不住的。
可两个人的关系现在已经不同,她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和白青青争吵。
毕竟白青青的态度还是很坚决的,甚至还有意撮合他们两个人,这一点张晓晓是感激不尽的。
“我明白,不过这是个问题,因为鹏飞是不会放你离开的,这一点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最近这几天我已经不在他的面前再提离开这两个字了,就是希望他能够放松警惕。”
白青青轻叹了口气,她希望张鹏飞能够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千万不要被刘婷莎杀了,这一次她会拼尽全力的保护张鹏飞的,毕竟之前从来都是他保护自己。
这些年,这段时间她欠了他很多,希望这一次能够还清吧!
“我们不说这个了,你的实验做得怎么样了?”
白青青勉强的扯出了一抹笑容,故意转移了自己的话题。
张晓晓翻了翻白眼儿,这笑简直比哭还难看。
“我看你还是算了,你这笑容挤得比哭还难看呢!”
说着,张晓晓便站起来了自己的身体,走到那棵树下面。
然后站在了旁边的石凳上奋力地往上一跳,抓住了一颗结结实实的树枝,这个树枝上结满了非常多的果实。
这个果实呈一种非常奇怪的颜色……
说是绿色但是又有点儿偏黄,其中也带着些许的粉色,这个果实有葡萄大小。
但是却又好像不是葡萄,晶莹剔透的带着这三四种颜色。
她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只见张晓晓摘了一大把下来,象征性的分给了刘婷莎几个,剩下的他便和白青青平分了,一脸坏笑的看着白青青,他有些贱贱的说道:
“这是这岛上的特产,非常好吃,你尝尝看!”
白青青看着张晓晓这贼笑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了在实验室自己的遭遇,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有些半信半疑。
不过这果子看上去的确很漂亮,疑惑拿起了一颗,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结果她痛苦地皱起了眉头,把牙几乎快酸掉了,
“怎么这么酸?我就知道你没认什么好心。”
“谁说的啊?你再咬几下就知道我安没安好心了。”
说着,她看了白青青一眼,兀自拿了一颗放在了自己的嘴巴里,大摇大摆的咬着。
而白青青却完全的不敢,只能用牙齿反复的咬着。
然而越咬越感觉到了疑惑,一股甜甜的味道钻入了她的口腔里,简直甜到人心头去了。
“好神奇啊,开始的时候酸的不行,结果现在却如此的甜?”
“那当然,这个东西别的地方可是吃不到的。”
张晓晓有些得意,这个是她在一次意外的情况之下发现的。
原本是想研究一下这里面的成分,看看能不能发明出什么新的东西来,可是没想到却让他意外的发现了这个水果的好处,那就是这个水果里的成分非常的特殊,不但可以减压,而且还特别的富有营养。
不过必须得先忍受这个水果的酸,才能够感受到这个水果的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心满意足地咽下了嘴里面的果实,别说这味道还真的是挺不错的。
想想人生也就是这样,先有苦才会有甜。
如果要是把这个东西开发成产品的话,一定会大卖特卖的。
不经意间的一瞥却看见了身后的刘婷莎。
她的面部已经扭曲成一团了,可见她真实的表情的多精彩。
白青青扑哧一声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这个样子好搞笑啊,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哈哈……”
白青青指着刘婷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也没有想想自己刚才也是也这德性。
且不说白青青在这小岛上过得有多惬意,而另外一方面,左云峰的行动也开始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必须得先买通一个人,因为如果颜子佩的身边有那个人在的话他是绝对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打败颜子佩的。
所以他必须得找那个人谈谈,而那个人就是姚芊羽,他知道姚芊羽是喜欢严子佩的。
而他也喜欢白青青,她们两个人可以站在同一个战线上。
这样的话他们想不分开也难,他想姚是一个聪明人,是不可能会不答应自己的要求的。
“你叫我来这里应该不是为了请我喝咖啡吧?”
在左云凤的对面,姚芊羽一边品尝着手中的咖啡一边皱着眉头,这咖啡可真是太苦了,果然不放糖的咖啡就是入不了她的胃。
“当然不是,姚总是一个聪明的人,我想你应该清楚我叫你来的目的。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开门见山,也没有必要在绕什么弯子了。”
云云峰是一个痛快的人,他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的,而且他也没有时间在这里和姚芊羽扯闲篇。
“我当然明白,正是因为明白所以我才来赴你的约的,我想你应该是想和我合作吧,你想让我不插手颜子佩的事情,可是我又有什么理由答应你呢?”
姚芊羽嘴角一勾,如果他要是想要颜氏集团的话是分分钟的事情,又何须和其他的人合作?
不过她倒想看看这个左云峰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姚总想拒绝的话又何必来这一趟?所以我想你竟然来了,那就不会拒绝我,两个人可以说是同病相怜,我想当年的事情你应该也不会忘记吧?毕竟你也是众多被颜国良所迫害的人之一。”
左云峰的话看似轻描淡写,但却让姚芊羽瞬间变了脸色,那段往事是她所不愿意提起的,只是左云峰怎么会知道?
看来她为了和自己合作把自己调查的可真够详细的。
不错,这个男人有计谋,有胸襟,而且有手段,如果要是合作的话只怕她也吃不了什么亏。
“左先生不愧是一个合格的小人,既然如此,那咱们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说吧,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其实姚芊羽本可以不用和左云峰合作的,只是现在颜子佩越来越不听话了,她需要更多一个人来牵制住他。
毕竟自己不能够在明面上出手和颜子佩作对,尽管颜子佩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但是他们两个人该有的和谐也还是要有的,再者如果要是颜子佩的公司垮掉了,让他变得一无所有的时候,那么自己岂不是可以趁人之危?
再者说,自己和严国梁之间的仇恨也是不共戴天的,既然左云峰自己找上门来了,那她何不妨来个借刀杀人?
反正这对于她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至于夏江山那边,他的确是一个人才。
而且也的确够心狠手辣,不过他太自以为是了,这样一个人是也对自己没有多大的用处的,既然夏江山已经快成为了弃子,那么他就不得不再重新的找一个合作方了。
“我对于颜氏企业根本就没有兴趣,而对于颜子佩以手中的那些股权也没有兴趣,因为我知道颜子佩的公司现在已经不在颜子佩的手中掌握了,如果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已经掌握了颜氏集团大部分的股票吧,
否则那些股东也不会在一夕之间敢撤资,他应该是得到了姚小姐的支持吧,所以他们才这么肆无忌惮,我想严子佩也应该知道,毕竟他这么聪明,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这其中的端倪。
只是这么多股东一起撤资,以颜氏企业是撑不了多久的,而姚小姐又掌握了颜氏企业的股权,那么可以说姚小姐才是延续了企业的真正领头人。”
现在的颜氏企业已经成为了一个空架子,内部人员分成了一盘散沙,如果要是没有一个人在后面作怪的话,晚上企业是不会落得这种下场的。
而这个人必须要比颜氏企业的资金雄厚,而且必须要有手段,有心机。
而眼前的这个人所经营的姚氏企业是原全国最大的企业,而且还没有之一。
即便是在美国的富豪榜上姚芊羽也是时常占据着第一,她的资金有多雄厚谁也不知道,不过别说是买下一个颜氏企业了,即便是买下整个新城市也是绰绰有余的,如此雄厚的资金想要拿回那些股东手中的股权也不足为奇。
而且颜子佩的这些事情感到实在是太过凑巧,绯闻缠身,公司又成了花架子,想他不会不知道究竟是谁在这背后作祟,可是他也拿姚芊羽没有丝毫的办法,毕竟整个严氏企业掌握在姚芊羽的手中。
除非他不想再要这个公司了,不过为了白青青,说不定他真的会放弃做这个董事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如他的意了。
毕竟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是没有资格和自己斗的。
“没想到连这些你都知道,左先生果然是厉害,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才是晚上企业真正的总裁,不过这些是外面所不知道的,所以在大家的眼里颜子佩依然是公司的董事长,既然你把一切都已经调查清楚了,而且已经知道也是企业完了,那你还你想要我做什么?”
往咖啡里面加了一勺糖,又加了一块奶昔,搅匀了之后又把咖啡倒入了口中,这味道才好了一些。
果然咖啡和糖才更配,姚芊羽的一双眼睛,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有勇有谋,的确是一个祸害,不过这样的男人也太过危险了。
“我想要颜家垮掉,要颜子佩垮掉,唯有如此,才能够解我的心头之狠,我知道你喜欢颜子佩,所以我不会对颜子佩动手,不过他的父亲的命我是要定了,我想这也是你所希望的吧!”
左云峰嘴角一勾。
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
就只欠东风了,其实他就算不和姚芊羽合作也无所谓的。
毕竟她在不在都影响不了自己的计划,不过他必须要和姚芊羽打一个招呼,让姚芊羽不在暗中出手帮助颜子佩。
否则的话,以自己现在的财力还没有资格和姚芊羽做比较,更没有资格说去打倒她。
那么,颜子佩就没有资格再和他斗,颜家也就完了。
“如果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你的意思是想让我不要插手这件事情,让我装糊涂,对吗?”
姚芊羽是何等的聪明人,一开口便已经猜到了他的用意。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这个意思,只要你不在背后帮助颜子佩的话,那么颜子佩是没有机会再东山再起的,至于颜家,我要把属于我们昨天的一切全部都拿回来,包括他所住的那房子,也是与属于我们慕容家的。”
当年的那件事情让他现在还记忆犹新。
就如同昨天发生的一样,一想起爹娘的死状,他就恨不得立马把颜国良抽筋扒皮。
“我明白了,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装着不知道的,而今天我们也没有见过面,不过,你怎么对付颜国良和颜家我不管,但你别动颜子佩,否则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姚芊羽放下了咖啡,站了起来,看着左云风冷冷的说道。
他要怎么对付颜家她管不着,毕竟她也是要对付颜家的。
只是有夏江山和左云峰在帮他处理这些事情,他又何必去管那么多?
更何况她也不想让那种人的血脏了自己的手,只是颜子佩她不许任何人动他。
不然,她一定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云云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她的话。
冷冷的看了左云枫一眼之后姚芊羽也拿起自己的包包离开了咖啡厅,左云峰垂下了眼帘,看着面前已经空了的咖啡杯,眸子之中闪过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女人就是女人,这么感情用事,迟早是要完蛋的。”
“你终于下定决心了?”
耳边落下了一道声音,左云峰抬头一看,一个女子不知何时也站在他的身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这总归是我的责任,我总不能做缩头乌龟吧!”
左玉峰声音淡淡的,
眼神中却是多了一些柔和,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在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自己。
若不是她的话只怕他也不会有今天,而当时的慕容枫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一心想为慕容家报仇雪恨的左云峰,其实这件事情她本不应该掺和进来的,可是他却到底还是连累了她。
“你说得对,而且你做的也没有错,伯父伯母当年死的那么惨,换谁都不可能会平心静气的,换谁都要报仇的,我支持你,不管做什么决定,我都在你的身边。”
女子温柔的一笑,一双白净的手轻轻地覆在了他的手背之上。
“兰姐,谢谢你,这几年如果要是没有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当年要不是你收留了我们,也许我们真的就要流落街头,也不可能会有今天。”
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云云风淡淡地笑着。
眼前的这个女人年近三十,不过她保养得却非常的好,一张鹅蛋似的脸上有着精致的五官,那眉眼之间的韵味,是现在的年轻人所没有的。
她的一双凤眸勾魂夺魄,在他的眼中总是水汪汪的,让人看后忍不住想要升起一股怜惜。
若不是她的年龄摆在那里,谁都会认为她是十八九岁的姑娘,不会想到眼前的人已经年近三十。
而她看向左云峰的眼里是一种莫名的情绪,而她的一双眼睛里含着深深的感情,是个人都知道他钟情于左云峰,左云峰也知道。
只是他的心里都已经有了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别人了,所以有些事情也只能装作不知情。
“你不用这么说,你们的身世的确可怜,若是换作别人的话,也一定会这么做的。只是报了仇之后有什么打算,你老大也不小了,也该为自己的事考虑考虑了。我想伯父伯母如果活着的话一定希望你幸福的。”
若兰演示下眉宇之间的失落,一双复杂的神色看着左云峰,他不喜欢自己,
自己怎么会感觉不到?
毕竟女人的心都是非常敏感的,可是既然他不拒绝,那她也就只能装作不知道了。
不知道他不喜欢自己,不知道他是在拒绝自己,不知道他的心里有别人。
“有,我当然有考虑过自己的终身大事,我想等我报完仇之后就展开自己的攻势,猛烈的去追求我喜欢的人,我想你说的对,我是该为自己好好的考虑考虑了,还报仇是报仇,但是人的感情也不能够耽误,毕竟父母最希望我的就是幸福。”
左云峰微微一笑,一想起白青青那美丽的脸庞就止不住的幸福。
虽然青青不喜欢自己,不过也没有关系,凭他死缠烂打的劲儿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感动她的。
更何况如果颜子佩一无所有了之后,那么白青青也就不会喜欢他了吧,毕竟,颜子佩现在这个样子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么能够保护她呢,人不是冷血的动物,即便世界再冰冷的一颗心也总有被捂热的时候,他一直这样坚定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你已经有了你自己的计划,对吗?”
若兰心中痛苦,轻轻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却故意的转移了话题,为什么?为什么他看不到自己对她的好呢?或许他看到了,却因为自己年纪太大,所以才嫌弃自己的。
“我已经有了计划了,兰姐你放心,这件事情我胸有成竹,一定不会失败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云云峰微微一笑,又何尝不知道若兰心中的心思呢?
只是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人,就不可能再把感情给别人,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云云峰便离开了这里。
对一个人深情就务必会对另外一个人薄情,任谁都是这样,其实他也是一样的,白青青何尝不对自己薄情呢?可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她,或许感情就是这样吧?
若兰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最终消失在车水马龙之中,她终于忍不住的落下了眼泪,想起他们初次见面的样子。
她就不由得感慨万分,如果早知道会有今天的结果,那么当初自己还会去救他吗?
她想他也许会的吧,毕竟不管再重来多少次都会是一样的选择,
最终也会是一样的结果,她不后悔自己爱上他,就像不后悔自己救过他一样。
多情总被无情伤,就是说的她这种人吧?
……小岛上……
在嬉闹了一番之后,最终他们又进入了实验室中。
看着白青青兴奋的模样,张晓晓不由得一般感慨,之所以建议白青青来这里陪她是因为一个人呆在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以前还不觉得,但是现在有了白青青之后,她就越发的觉得自己的这项工作的确是很枯燥,尽管这是他的职业,不过如果有个人能在他工作的时候陪陪她,能够在她无聊的时候和他说说话,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今天上午,白青青刚刚离开她就感觉到有些空空荡荡的,一点热闹都没有了,虽说之前习惯了独来独往,不过一旦有人陪你说说话,你就会觉得很开心。
至于刘婷莎,她本来是要拒绝她进去的,但耐不住了白青青软磨硬泡,最终也只能答应。
只能叮嘱白青青和刘婷莎不要乱碰它这里面的东西,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因为她这里面的东西可都是非常危险的。
刘婷莎自然很配合的点了点头,其实他也很是好奇,想要知道这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
在走进实验室之后,刘婷莎睁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个地方还挺大的嘛,比她想象的要宽阔多了。
三个人呆在实验室里。
张晓晓突然觉得这里多了一丝人气的感觉,白青青的目光瞥到了一旁桌子上的杯子,上面大大小小放着许多的小纸杯,里面也全部都是空的,不过,这应该不是喝水用的吧,她有些好奇地走上了前去。
“你这些杯子是干什么的,还有没有用了?”
“哦,这就是放我化学用剂的,已经没用了!”
张晓晓头也不回地回答,一边忙着手里面的事情,突然之间张晓晓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抬起了头,连忙放下了自己手中正在实验用的药水,果不其然,
她早就应该会想到白青青的个性是绝对会玩儿她杯子里面所剩下来的东西的,这杯子里的液体是她刚刚提取出来的,还没有来得及做过实验。
而此时白青青好奇地举起了那杯中的液水,将离自己手边最近的杯子里的液体倒进了这个杯子里。
“快住手!”
一阵杀猪般的喊叫声传入了白青青的耳朵里,而此时已经来不及了,在白青青把那液体滴到她手中杯子之后,里面的液体由原本的粉红色变成了灰色。
有些嫌弃的看着手中的药水,这是什么恶心的颜色,还是刚刚的颜色比较好,多可爱呀?
在白青青的身后突然有一阵凉风吹过,张晓晓郁闷的来到了白青青的身边,看着她手中已经完全变了色的液体,心疼得不得了。
她刚才为什么要说那句已经没用了,要知道她可是也花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才辛苦的把这些药水从那些植物中提取出来的,连一次实验都还没有做过呀,可就这么被白青青给毁了。
“白青青,你这个恶女人,我要杀了你。”
张晓晓有些气愤地掐着白青青的脖子,来回的摇晃着她的小脑袋,白青青被摇晃的晕头转向的。
尽量握住自己手中的药水,不要让它洒出来,却没想到还是被撒了出来。
就在药水落入地板上的时候,一阵白烟飘了起来,两个人瞬间被吓得停住了手,在地上原本白洁的地板此刻变得像一滩烂泥一样。
白青青有些惊讶,怎么这个药水的杀伤力这么强?
简直比硫酸还可怕,而张晓晓却是脸色变了一遍,带上实验用的薄手套轻轻的试探了一下,然后再把这剩余的液体倒入了杯子之中,良久,有些不可置信地回过了头,一脸惊讶的看着白青青。
“你怎么了?干嘛这副表情。我是不是闯祸了?”
白青青看着她那样的眼神,觉得有些心虚,结结巴巴的问道。
张晓晓又低下了自己的头,动了动刚才被融化的地板。
却发现这地板越是动就越是硬,最后应这大理石地板给弄的有些变形了。
“你刚刚误打误撞倒是成功地研制出了一种新型的药品,这个药品是真溶液,可以用来做化妆品。”
小心翼翼的接过了白青青手中的杯子,将这些剩余的药水倒进了一个瓶子里,准备好好的收藏。
如果要是再仔细的研究一番的话,这误打误撞被做出来的整容业应该会更加的有效。
听到张晓晓的话,他们两个人各自对视了一眼,心中打起了小算盘,
“那个,晓晓啊,这药水你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不如你把它送给我吧!”
白青青往外面挤着笑,一脸讨好似的说。
见她笑成这德性,张晓晓打了一个寒战,有些警惕地看了白青青一眼。
“你这话怎么说?谁说这些要是对我没用,用处可是大着呢,再者说了,这些药水就算你拿了也没有用啊!”
“有用没用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有我自己的打算,再者说你就分我一些嘛,你会重新调呗,可我又不会,就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儿上,好不好!”
白青青和张晓晓两个人互相对视着,半响之后,张晓晓叹了一口气,给就给吧!
反正这也有她一大半的功劳。
毕竟这是白青青打误撞做出来的,无奈地从抽屉里面找出了一个小瓶子,小的不能再小的那种,将手中的药水倒了一些进去。
“喏,看在这是你歪打正着所做出来的份儿上,这一小瓶就给你了。”
张小小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在不舍地望着手中的小瓶子呢,虽说这瓶子很小,送给白青青的药水也很少。
不过却也足够她心疼好几天的了。
“才这么一点点啊?”
“嫌少就别要了!”
张晓晓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收回自己的手,但是白青青就眼疾手快,一把的抓住了张晓晓的胳膊。
“我怎么会嫌少呢?不会的,我不会减少的。”
一旁的刘婷莎就像一个木头人似的站在那里,也不说话,直到陪白青青离开的时候她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两个人回到别墅已经是中午左右了。
而当白青青进门的时候却看到张鹏飞正在买醉,一瓶一瓶的防御口里面灌着酒,看着张鹏飞这个样子,白青青的心里面咯噔一下,难道是他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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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鹏飞微微一笑,白青青很是不解,总觉得张鹏飞似乎知道了一些什么。
不过,张鹏飞没有挑明,白青青也就不曾开口,毕竟这只是她的怀疑而已,
餐桌上就只有张鹏飞和白青青两个人。
气氛非常的安静,安静的带着些许的诡异,就只能够听见碗筷触碰的声音以及彼此的呼吸声。
酒很快的被喝光,一瓶接着一瓶,当时针指向七点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着四个空酒瓶了,而这些大部分都是张鹏飞喝完的。
他就这么把自己的酒杯倒满,然后一饮而尽。
再倒满,再一饮而尽。
白青青看着他,轻轻的叹气,想要阻止,可是根本就没有办法。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杯接一杯把眼前的酒喝光,终于在他要开第五瓶酒的时候,她再也看不下去了,阻止了他。
“别再喝了,这红酒后劲非常大,第二天你会头疼的!”
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杯子,关心地说。
看见自己手中的酒杯被夺走,张鹏飞一顿了一顿,没有说什么,而是又拿了一个高脚杯出来。
见他如此,白青青再次的将酒杯夺走,就连红酒也一并给端了,
张鹏飞到底是怎么了?
他是果真知道了什么事情?
还是工作上遇见了什么烦恼?
自己还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他如此这般的表情呢?
只是看着张鹏飞这样,她的心里总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看见自己手中一空,看见开启的红酒被夺走,张鹏飞再也坐不住了,一双眼睛抬了起来。
微微的眯着看向眼前的女人,在他的神色里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有心痛,有愤怒,还有一种无法压制的伤心以及难过,
“给我!”
“我不给,今天喝的已经太多了,我不能够再让你喝下去了。”
白青青看向他。
“把酒给我!”
张鹏飞的声音渐渐加大,口气之中带了一些隐忍。
白青青看着他这个样子,手中更紧的握紧了酒瓶。
感觉到有些骑虎难下,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
如果自己交给他的话,一来是由于对他的身体不好,二来她总感觉今天到张鹏飞有什么心事,俗语说借酒消愁愁更愁。
即便是他把柜子里面的红酒全部都喝光也无济于事,因为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什么用,他心中的烦恼也没有办法去解决。
如果要是不给他的话,自己总有一种感觉,就仿佛他下一刻就会杀了自己一样,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安,而自己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毕竟在她的面前,张鹏飞都是很温和的,即便生气也不会对自己说什么重话。
可就在这个时候,只听砰的一声,张鹏飞很气愤地将手里面的高脚杯刷在地上。
他大步一跨,来到了白青青的面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原本温和的眼眸在此刻也变得狰狞可怕。
在温和的男人,在酒精的刺激之下也会变得很可怕,白青青也因为这个,所以才不想让张鹏飞再醉下去,至少平时的他一直都非常仔细的关心着她,呵护着自己。
“鹏飞,你怎么了?你快放开我呀,你弄疼我了你放开我…”
白青青挣扎着,想要挣脱张鹏飞的剪纸,可张鹏飞的力道非常的大,白青青根本就挣扎不脱,被张鹏飞用力的抓着手腕,他的力道大耳的,让她感觉到了痛苦。
“我没醉!不,或者我希望自己醉,因为如果我醉了,就不知道你对我所做的那些事情,就能够忘了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可是我偏偏非常的清醒,尽管餐桌上有这么多的空瓶子,可我此刻却无比的清醒。”
张鹏飞大声的怒吼着,看着白青青的眼神愤怒却越来越明显。
最终,她抬起了头,看着天花板扬声笑了出来。
“鹏飞,你到底怎么了?你今天为什么这么奇怪?”
她能够感觉到张鹏飞的心里面压抑着很多的东西,因为这不是她所了解的张鹏飞,平常的张鹏飞非常的温和,即便再有什么事也不会轻而易举的变成这样,除非他真的知道了什么?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所担心的,是个人都非常讨厌别人欺骗自己,张鹏飞更是一样。
难道张鹏飞真的已经知道了,可是不可能……
她和刘婷莎平常说话什么的都很注意,她也没有露出过什么马脚,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你知道我这个人生平最恨什么吗?我最恨别人拿着我的信任欺骗我,甚至把我当猴耍,就算是你也是一样。
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爱你吗?
即便是日你的心里有了别人,即便你和那个人有了孩子,可我依然爱你,五年前我离开你就不过是想要保护你,我不想要你因为我的身份而受到伤害,所以我才忍痛的离开了你的身边,我相信我总有一天有足够的能力再把你抢回来。
我相信即便是过去了这么多年你依旧不会背叛我,可是我没有想到你却居然喜欢上了别人。
没关系,我也不在意,因为我还能够把你抢回来。
我还能够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去爱你,可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骗我,居然这么深的伤害我,你说,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我有哪里对你不好?”
张鹏飞一字一句。
深深的控诉着,这些都是他一直想说的话。
他不怪她爱上了别人,因为当初是他对不起她,是自己深深的伤害了她,所以,自己不怪她,他想办法弥补,然而没有想到自己喜欢的人却居然欺骗于他。
他可以原谅她移情别恋,但是却没有办法原谅她对自己的欺骗和隐瞒。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欺骗什么隐瞒?我听不懂?”
张鹏飞的话尽管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可白青青却依旧不懂,或许她不想懂,因为一旦懂了这就表明他们之间真的出现裂痕了。
就表明刘婷莎真的危险了,她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不论是张鹏飞还是刘婷莎,她都不希望有任何人受到伤害。
话落。
张鹏飞疯狂地笑了起来,她说听不懂,她居然说听不懂,难道她真的以为他张鹏飞是傻瓜吗?
松开了白青青,张鹏飞在离开了一会儿之后,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手中却多了一沓资料。
张鹏飞将手中的一张张A4纸扔到了白青青的身上。
“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白青青立刻拿起了这些资料,而这上面却居然是刘婷莎的照片以及刘婷莎的个人档案。
而这第一张,就是刘婷莎在船上的时候偷偷拿下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然后又重新安上的画面,后几张则是白青青在美国的时候和刘婷莎在一起的照片,这些照片虽说照的不太清楚,甚至有些模糊。
但看那轮廓或许能够骗得过别人,但是对于收据自己和对方的人来说,根本就不可能瞒得过去。
“你和2768早就认识对不对,甚至你们的关系还很好,而且你一早就知道刘婷莎的目的是吗?不,或许我应该叫她刘婷莎才对!”
张鹏飞愤怒地眯起了眼睛,他的一双瞳孔因为生气而变得有些发红。
“青青,你知道我有多信任你吗?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可是没有想到你居然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白青青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辛苦隐瞒了这么久的事情居然这么快就被赵鹏飞查到了,只是这些资料他是怎么够得到的?
刘婷莎应该非常小心才对,而自己也没有漏出什么马脚,可是他又怎么会知道?难道是在平常的时候他不小心暴露了什么?
“鹏飞,我的确是之前就认识刘婷莎,也的确知道她的任务,但是我是不会让刘婷莎伤害你的,你相信我?我也一直在阻止她……”
张鹏飞看着白青青,冷冷一笑:
“是吗?这么说我应该感激你才对了?”
“我知道,我的隐瞒可能伤害了你,不过刘婷莎是我的朋友,她曾经救过我的命,所以我不能出卖刘婷莎。
至于你,你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也不会出卖于你,你们两个对我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人,我不可能让你们两个人受到伤害的,我承认我之前的确很爱很爱你,但你当离开我的时候,我也非常的伤心。
整夜整夜的哭,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年之久,一切早就已经物是人非了,一个人一生不可能只爱一个人的,所以你就放了我吧,你放了我之后对大家都好,求求你。”
“放了你,怎么可能?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留在我的身边,好不容易才再次见到你,我怎么可能会放了你呢?”
张鹏飞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嘶哑,他紧紧的握着白青青的肩膀,力道非常之大,大到让白青青觉得自己的肩膀都要被他给捏碎了。
她感觉到此刻的张鹏飞变成了一个恶魔,时时刻刻都能够把她给杀了一样。
这是她所陌生的张鹏飞。
白青青承认,自己的确伤害了张鹏飞,也的确不应该隐瞒他,只是在她的立场她真的也很为难,一方面是自己的朋友,一方面是自己的初恋情人,她又能够怎么做?
“鹏飞,我们真的不可能再回去了,你就让我离开吧!”
青青苦苦的哀求者,她现在只想要走,只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不可能,我说过,一辈子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他脸上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微笑,一双手掌轻轻的抚摸在她的脸颊之上,
说完之后便吻上了她,就像在沙漠中看到了泉水一样,饥渴地抱住了白青青,用力的亲吻着她,然而却因为白青青的挣扎,他总是不能够吻在她的唇瓣上,而把吻落在她的脸颊上,
“不要……不要这么对我!”
白青青用力的挣扎着张鹏飞的牵制,可是一个女人又怎么能够挣扎过一个男人又怎么可能敌得过他的力道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越是挣扎,张鹏飞就越是紧紧的把她钳制在自己的怀里面,白青青不停地扭着自己的头,不停地想要躲过张鹏飞的吻,可是虽然这个房子很大,但是又有谁会来救自己呢?
毕竟这是张鹏飞的地盘,他是这里的老大,没有他的命令,又有谁敢进来。
撕拉,这是衣服裂开的声响,白青青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此刻他的吻早就已经转移,他的双目早就已经变得发红。
他猛地扑了上去,一双大掌在她的身上来回的游走着,白青青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甚至放弃了挣扎,因为她知道即便是挣扎也不会有用的,难道这一次她真的守不住自己的清白了吗?
泪水从她的脸颊缓缓流淌,一滴一滴的落在他的脖子之上,苦涩的咸味充斥着她的嘴角,尝到她泪水的味道,他的吻挺了下来,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白青青。
他有些不忍,停止了自己的动作,轻轻的拥住了她。
眼中却落下了苦涩的泪水,他又何尝想要如此,又何尝不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他的心里真的很痛,痛得令他快要无法呼吸
“这五年来我一直都在等待,无时无刻不在回忆着我们之间的过往,我想让我们回去,即便你的心已经不在我身上也无所谓。
可是青青,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残忍,我只想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即便你不爱我,难道这也是一种奢求吗?你为什么总想要离开我,难道我真的不好?差到让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
“对不起,我辜负了你。”
看着这样的张鹏飞,感受着它滴落在脖颈间的泪水,白青青紧紧地搂住了他。
此刻,张鹏飞的心里似乎忘记了自己的愤怒,也忘记了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白青青的怀抱如此的温暖,一如五年前。
……五年前……
满天星辰,一对对青年男女在隔壁的沙滩之上有闹嬉戏,而在此时气势磅礴的大海边上,张鹏飞坐在一个长长的板凳之上,他抬头仰望着天空,微微的叹息着。
“干嘛?怎么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要是提前变成老头子了,我可就不嫁给你了哟。”
此时一个少女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一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同时在张鹏飞的面前多了两罐啤酒。
“你不嫁给我,那你要嫁给谁呢?”
张鹏飞温柔的笑了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住。
…………
“你不嫁给我,你要嫁给谁呢,你还记得这句话吗?”
张鹏飞以如既往的温柔,此番话的语气就如同五年前一样,温和的就像是春天的风一样,吹进人的心里,让人酥酥麻麻的痒。
“我当然记得,当时我还以为非你不嫁,可是没有想到会发生后来的事情,当初你一声不吭的离开,我疯狂的找你,可就是找不到你的下落。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以为你厌倦我了。”
白青青轻叹一口气,一切都可以一如既往,只有感情,他们再也回不去了,她的心已经变了,已经不可能再给张朋飞了。
“当初我的父亲找到了我,用你的性命威胁我,让我回去继承他的事业,我没有办法,只能够和他走,甚至来不及向你告别。”
张鹏飞和白青青并肩的坐着,看着她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轻轻地搂住了她,白青青震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挣脱他的怀抱。
“原来如此,鹏飞,我知道你不可能会放了我,我也不要求你会原谅刘婷莎,因为我知道他的目的是想要杀你,没有任何人会愿意放过一个想要还自己的人,
包括我也是这样,只是我希望在处理她的时候,能够看在我的面子上绕她一条性命,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别无所求,也不会再要求你放我离开,你也别怪我这么说,因为当初他救过我一条命,我想这些你应该都调查到了吧?你知道我是个知恩图报,非常重情义的人,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我不可能会坐视不理,我不希望他伤害你,同时更不希望你伤害她。”
白青青有些犹豫,却到底还是将这些话说了出来。
张鹏飞皱了一下眉头,却没有说什么,他看着眼前的白青青,眼神里多了一些莫名的复杂,只觉得她已经不再像之前一样抗拒自己,然而或许是想让自己放松警惕,也或许是她真的已经放弃了。
只是对于那个刘婷莎,自己真的可以放过他吗?
“如果我要是不答应呢?”
“我说过我自己没有资格要求你什么,但你怎么对她我就怎么对自己,刘婷莎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受伤害而坐视不理,而这也是我唯一能够为他做的。”
白青青的口气有些淡淡的,似乎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一样,刘婷莎是他的朋友,她应该保护她。
“你不觉得这样对我不公平吗?”
张鹏飞站了起来,看了白青青一眼,良久他才开口。
“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但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什么事情是公平的。
我不想用什么东西来和你交换,因为婷莎从来都不是物品,而且她也只是我的朋友而已,虽说我早就知道她要自杀于你,不过,我也在尽我所能的去阻止他,因为我说过我同样也不会让你去死,更不会让他的目的得逞。”
白青青这样说我,并不是想表达什么,而是她觉得这些应该让张鹏飞知道。
她对不起张鹏飞,因为这件事情她之前的确不应该隐瞒,尽管她有她的道理,有她的原因,可对于张鹏飞来说这的确是一种背叛。
“那就要看她怎么对我了?”
张鹏飞认真地看着她,最终做出了让步,
这也是他所唯一能够退却的,如果刘婷莎能够停止自己的目的,那么自己放过她一条命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可如果她不能够停止,自己也没有理由再找他一命。
不过,他听见白青青这么护着自己的时候,他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动的。
这就说明你在她的心里,他也不是一点位置都没有吧。
……
“虽说天气已经亮了,不过却还是这么阴测测的,看来今天似乎又要下雨了呢?”
女子慵懒地走到窗边,打开了那粉色的窗帘,看着外面的阴霾,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是啊!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但是早起的虫儿被鸟吃,看来一场好戏又要开始了,可这个颜子贝能够靠得住吗?他似乎只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而已,和他哥哥比起来实在是差的太远了?”
耳边落下了一个声音,女子回过头来身边却多了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那个男子的脸上同样戴着面具。
“这一点就不用担心了,反正只要他照着我的计划去做就行了,对了,白悠然那边怎么样了?那个小丫头的事你处理好了吗?”
女子皱了皱眉头,她可不希望自己的计划被破坏,因为这样的话她的计划就不再完美了,只是一想起那个女人接下来的遭遇,一想起自己所设计的一切她就兴奋不已。
白青青啊白青青,
这你可不能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倒霉吧,
谁让你落在我的手里,谁让你是那个人的心上人呢?
只要你一天在他的心上,我一天就不会让你好过。
“你放心吧,那个小丫头的事我都已经处理好了,保证做的滴水不漏,不过这个傻丫头你又有什么用呢?难道他还能够比得上左云峰和夏江山的作用吗?”
男子有些不解。
这个小丫头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小鬼而已。
不知道嗜血为什么那么看重这个小丫头。
难道世乐的心里另有打算?还是说他想用这个小丫头的命来威胁颜子佩和白青青?
“这你就不懂了,这个小丫头的作用可是非常大的,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有用的多了。
甚至不夸张地说她的作用能够抵得上千军万马之力,特别是她所拥有的黑客能力能够帮我们处理不少的事情呢。
再者说了,让严子佩和她的女儿自相残杀难道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吗?难道你不想看看,颜子佩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的表情吗?”
女子唇角一勾,似乎已经预见了颜子佩震惊的样子。
想想就让人觉得有趣。
“你的意思是……”
男子突然之间恍然大悟,好像明白了什么,果然真不愧是1世乐,心机果然叵测的让人猜不透。
“你去通知那些人就说可以行动了,还有在那个小岛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一定要向我回报,还有告诉红玫瑰,让她尽早的行动,不要再耽误下去了。”
女子冷冷的吩咐着,男人在应了一声之后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女子唇角勾了一个。
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只可惜他虽然期待却没有多大的兴致。
因为一切的结局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颜子佩,白青青,还有严家和颜氏企业。
还有那些人,只要自己不想让他们活着,这些人就不可能会见到明天的太阳,不过他们应该值得庆幸的是他们还对自己有用,所以,自己才会有理由留着他们一条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早上八点,刘婷莎来到了白青青所住的别墅。
一进门白青青一脸慌张的表情让她感觉到有些不安,快速的跑到了刘婷莎的身边。
用极小的声音说。
“快走吧,这里现在已经不安全了,因为张鹏飞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原本,刘婷莎还以为白青青遇见什么事了呢?
再一听这话,她的表情不由得缩了一缩,有些不敢置信,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
自己明明准备的那么完美,而且她的人皮,面具也并没有在厕所以外的地方摘下来过,可是张鹏飞为什么会知道?
白青青是肯定不会出卖自己的,如果白青青要是想告诉张鹏飞的话早就已经说了。
不用等到现在,可如果不是这样,那张鹏飞又是怎么发泄自己的身份的呢?难道自己是什么地方出现了纰漏?
“这不可能?我的脸上带着人皮,面具,他不可能会查到我的,”
“你好好的想想,除了那次在卫生间拿下来过人皮,面具之外,还有没有在其他的时间里拿下来这张面具?”
白青青紧张的看着她,虽说这照片的画质很差,不过就算这照片再怎么模糊她也看得清清楚楚的,这照片的背景绝对不是卫生间。
刘婷莎闻言,努力的回想着自己来这个岛上的经过,突然她那瞳孔张了一张:
“我想到了,就在那一次我刚被带到了船上和那些人打斗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海里面,而当我再次爬上来的时候,脸上的面具因为海水的关系已掉了下来,所以我便偷偷到了一个码头上。
擦了擦汗水,然后才把人皮,面具重新戴了上去,没想到终究是我大意了,因为我想那个地方非常的偏僻,人迹罕至,是绝对不可能会有摄像头的。”
“你赶快离开吧,趁现在鹏飞他不在,我们一起逃走吧!”
白青青皱了皱眉头,昨天晚上她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她在起来的时候张鹏飞已经不在了,白青青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现在绝对是一个好机会。
“这里四面环水,而且这个岛上的守卫那么森严,我们就算是逃你没有办法,因为没有可以接应我们的船只,而且现在我有任务,即便是已经被发现身份,可我也一定要完整,就算是拼上我的性命,不要也一定要杀了他。”
刘婷莎紧紧的握住了自己手中的拳头,可是她自己也明白这件任务的难度。
现在她的手里面只有刀,如果张鹏飞手里面有枪的话,那么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她必须要想办法弄一把枪。
这时,窗外正好来了一个巡逻的守卫,这个人的手里面握着枪。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就别怪我了。
“你去哪?”
白青青见到刘婷莎转身,有些担忧地望着她。
他非常的了解刘婷莎,她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即便明知道自己已经败了,也不会轻易放弃自己手上的任务,更何况这任务对刘婷莎来说意义非凡。
如果她完成了就能够和林雨萱成亲,所以就算是为了这一点,刘婷莎就算拼上自己的性命,也一定要把张鹏飞给杀了。
只是这根本就是以卵击石呀。
且不说现在他们的局面,张鹏飞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早就已经有了准备,就说她手上的设备也不可能会对张鹏飞有什么伤害的。
张鹏飞虽然不至于刀枪不入。
然而他的实力刘婷莎是近不了身的,尽管刘婷莎非常的厉害,不过张鹏飞的实力也非同小可,五年前她认识他的时候张鹏飞就已经很厉害了,如今五年不见,他的实力肯定更上一层楼。
所以这绝对不是以卵击石的问题,刘婷莎看了白青青一眼,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手放在了嘴唇之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随后便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个巡逻的男人一惊,下意识的握枪回头,见到是刘婷莎,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你啊?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刘婷莎冲那巡逻的男子微微一笑,走到了他的面前。
“我也没什么事,不过是碰巧看见你罢了,哎对了,你家里有什么人没有?”
男人见刘婷莎如此一问,虽说不知道她有什么用意,不过一个女子问他有没有家人,那是不是她看上自己了?
“我…我是单身,家里有一个妹妹,还有年迈的父母。”
“这就可以了。”
刘婷莎唇角微微一勾,扑哧一声,一把匕首深深的插进了男人的身体里面。
那个男人很明显还没有回过神来,但肚子上的疼痛却让他一下子就懵了,刘婷莎接下来自己脸上的面具,微微的笑一笑。
“本来我不想杀你的,但也只能怪你倒霉,不过也没有关系,至少你死了,还有人给你收尸,所以你就安心的去吧!”
话落,她便又在那个巡逻男人的肚子上补上几刀,然后一把夺下了他手中的枪,将他身上的子弹全部都抢了过来。
这才将他的尸体给推倒,一个转身就准备回去找白青青。
“东西我都已经收拾好了,现在我们赶紧离开吧,却没人发现我们!”
她的身上背了一个双肩包,这个包里面装了一些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食物和水,这些都是需要用到的,甚至连手电筒以及指南针都带了。
她知道刘婷莎不会轻而易举的离开的,但自己必须要劝她走,即便是拖也要把她拖走。
“不完成任务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刘婷莎的眼神微微的眯了起来,很明显他的杀意已决,握着枪的手也变得越来越紧。
“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我说过只要有我在,是绝对不会让你伤害他的……”
白青青的态度也非常的坚决,张鹏飞救过她,就冲着这一点,她是绝对不会让刘婷莎动手杀了张鹏飞的。
可是自己和刘婷莎也是生死之交,又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刘婷莎去送死?
何况现在张鹏飞已经知道她是杀手,她已经没有胜算了。
“我只问你一句话,在我和张鹏飞之间如果你只能选一个的话,你会选择谁?”
一双眼睛紧紧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他们虽然相处的时间才不过短短的几个月,甚至连半年的时间都不到,但是他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的生死,彼此之间早就已经胜似姐妹,所以此刻她也只想知道白青青的回答到底是什么?
此时远处走过来了几个身影,而最前面的人在听到他的对话之后突然扬起了手,示意身边的两个人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逼近了白青青所在的方向。
“你何必要这样啊,我说过我不想看着你们两个人受到任何的伤害,而且你们两个人在我心里的位置是一样重要的。”
白青青话还没说完,耳边却想起了刘婷莎坚定的声音。
“回答我!在我和张鹏飞之间,你到底会选择谁?”
白青青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不过我想我是会选择你的吧,毕竟我们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
“哈哈哈,这是不错的回答,所以,我才是那个该死的人吗?”
身后传来令人始料不及的声音,那是张鹏飞的自嘲声,两个人下意识的回过了头,在他们的不远处站着三个人,分别是张晓晓,张鹏飞和崔力。
“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你,你居然还敢回来?”
催力一脸的阴狠奸诈,如果要不是当初他把自己的怀疑告诉张鹏飞的话,张鹏飞是查不出这个女人就是当年那个偷走资料的人,而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刘婷莎居然这么大的胆子,居然还敢再回来?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鹏飞他对你这么好,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明知道这个女人要伤害鹏飞,可你为什么不说?你知道不知道鹏飞他对我究竟有多么重要!”
张晓晓的眼神里闪烁着受伤,听到他们的话她的心里非常的崩溃,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在张晓晓的心里,明明当白青青是朋友,她也以为白青青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朋友,可是没有想到她居然明知道别人要害他却不说,难道她真的希望鹏飞去死吗?
白青青紧紧的抿着嘴唇,听着张晓晓的这一番质问却哑口无言。
就算现在她想要解释又该怎么说呢?难道要她说她是不会让刘婷莎去伤害张鹏飞的,
可是如果他这样说的话又将刘婷莎置于何处呢?他们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
只是……
看了一眼张鹏飞脸上的表情,她的心里闪过了一丝难受。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展成了这样,那也就别无选择了。
不管怎么说她都会陪在白青青的身边,毕竟现在而刘婷莎孤立无援,如果要是自己再离开她的话,那她可真的就太可怜了。
“青青,在你的心里是不是对你不重要的人,他的死活你是不会在乎的?”
张鹏飞一脸冷漠的看着白青青,语气之中带了极度的失望,为什么他对她这么好?
可为什么就还是换不来她的真心?而刚刚白青青的那一句当然是你打碎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看来无论自己对她有多好,都不可能会换来她的真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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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温暖的怀抱,让他以为他们两个人已经回到了从前,可到头来却终究还是一场空。
“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过我不想让你死的……”
“那这么说来,你们两个人刚才的对话也是一种误会了?”
他咆哮的看着眼前的白青青,那张脸此刻对他来说是一种无比的伤害,他没有想到他日思夜想了五年的人,
他深深爱慕了整整十年之久的人却居然用如此伤人的话,试图打碎它已经碎的不能再碎的心。
“张鹏飞,这件事情和白青青无关,她也是意外的碰见了你才知道我的目的。如果你想要惩罚的话就惩罚我好了。”
刘婷莎一边说话悄无声息的走到张鹏飞的面前,一边以极快的速度掏出了枪,扣动了扳机,对准张鹏飞的心口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血散开在了空气之中,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中枪倒地的却不是张鹏飞,而是张晓晓。
自己竟然打错了人,瞳孔猛地一缩本想在补上一枪,而白青青却冲上了前去将刘婷莎的枪给打偏。
趁着这个机会,崔力眼疾手快的冲上前来,一脚踢在了刘婷莎的手腕之上,随即扣住了她的手,枪随声而落。
“婷莎!”
白青青冲上了前。
有些紧张地护在了刘婷莎的面前,她救张鹏飞是下意识的举动。
她说过她会保护张鹏飞就一定能够做到,虽说她不至于像张晓晓要用自己的生命来为他挡驾。
但他也不希望刘婷莎一错再错,崔力拾起落在地上的枪,调转枪口对准了刘婷莎,三个人就这么保持着僵硬的姿势。
看着身受重伤的张晓晓,张鹏飞有些不敢置信,她抱着张晓晓虚弱的身体,刚刚的那一秒钟就连催力都有些迟疑,可没想到她居然毫不顾身地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伸手轻轻地摩擦着她的脸,他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心疼。
“你怎么这么傻?”
怀中的张晓晓惨白一笑,满是鲜血的手,握住了他宽厚的手掌。
“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我爱你罢了,我知道你的心里没有我,不过也没有关系,
我想只要我痴情的为你,你总有一天会回过头来看到我,只是我想告诉你,如果我死了,也希望你不要忘记在你的生命中出现了这么一个可以为你奋不顾身的小姑娘,她从七岁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你,为了你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张鹏飞有些惊愕的看着她,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张鹏飞对自己有这样的感情,或许他知道,只是一直以来不愿意承认罢了,毕竟他们相识已经这么多年,只是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女子,他的心中除了不忍直板,还多了一丝别样的感觉。
“鹏飞,你们两个先不要说话了,你先把她送回去,
我懂得一些急救,你先让我帮他把子弹取出来,然后你再找医生为张晓晓输血,这样的话,她说不定还能够挽回一条性命。”
白青青看了一眼晓晓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心中的焦急更甚。
“你倒是快点啊,再晚的话可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张鹏飞看了他们一眼,他还是相信白青青。
因为刚才刘婷莎要打第二枪的时候,是她挺身而出把刘婷莎的枪打歪,这是不是就说明在她的心里还是很关心,很在意自己的。
不对。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张晓晓现在性命攸关,必须要赶紧实施急救,如果现在去找医生只怕这张小小早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去了,倒不如让白青青试一试,说不定她还会有一线生机。
“好,我相信你,催力,你去叫医生过来,a型血全部都带到我的别墅里,”
张鹏飞抱起了张晓晓,快步的向别墅的方向走去。
别墅内,刘婷莎在一旁作者白青青的助手,以前都是白青青为自己疗伤,白悠然做助手,可是现在倒是换了一换。
她做起了白青青的助手,而且最可笑的是是要救的居然是自己亲手开枪所打伤的人。
打开了一下工具箱,慢慢的解开了张晓晓身上的纽扣,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张鹏飞,见他不出去,便有些皱着眉头的道。
“你不出去吗?”
张鹏飞脸上一红,看着白青青用力施救的样子,他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错觉,不过随后他又摇了摇头,现在都已经是这种时候了,他怎么还有心思去考虑这些事情?
白青青瘪嘴,这个张鹏飞可真是,虽说在紧张之中,不过却也没有忽略张鹏飞脸上的那些红晕。
不过白青青想,通过这件事情张晓晓在张鹏飞的心里面又上升了一个高度吧,如果他们两个人真的能够因为这件事情而另外一对,那可就是太好了,这本来也是她所希望的。
至于现在张鹏飞不出去,而是在这里大大咧咧的看,她就等张小小伤口好了之后再告诉她。
她的身体被这个家伙看光了,所以他必须要对张晓晓负责。
枪口的位置在胸部之上,虽说临近心脏,但是却也有了那么一一些偏差,而伤口的周围有些血肉模糊,还在不停的往外溢出血来。
就好像十五年前被枪伤的刘婷莎一样,不过白青青的情况却比刘婷莎要好一些,毕竟她的伤口没有被感染,而当时刘婷莎的伤口可是被感染了呢!
她甚至一度以为刘婷杀要命溅当场了。
白青青小心翼翼的处理着小小的伤口,动作非常的轻,生怕把张晓晓给弄疼了。
他的手法非常的娴熟,让张鹏飞在一旁有些惊讶,若不是当初在调查刘婷莎的时候顺便调查了白青青在美国的工作,他真的以为白青青是学医的呢,
再把伤口消毒之后,白青青便陷入了头疼,现在最重要的阶段就是取子弹。
这个过程是非常需要小心的,毕竟伤口非常的靠近心脏。
一个不慎便会让张晓晓当场的死亡,尽管他的动作非常的小心翼翼,但就在她的捏子刚刚碰到张小小伤口的时候,张晓晓便疼得大叫了起来,就算刘婷莎用力的按着她的身体,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却依然没有办法取出子弹。
现在最头疼的是没有麻醉散,如果有麻醉散了的话那就好了。
白青青有些焦急,额头上甚至落下来汗,张晓晓一点都不配合这才是现在的最大的问题。
额头上不断的有冷汗溢出来,一旁的张鹏飞注意到了白青青的反应,大步地走上了前去,关心地问
“怎么了?”
“不行,他如果不平静下来的话,我没有办法解决子弹。”
白青青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水,紧紧的皱着眉头,
张鹏飞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张晓晓,示意刘婷莎站到一边,坐下来,紧紧地握住了赵晓晓的手,语气凝重。
“晓晓,你抓紧我,现在我们是在救你,这些痛苦你忍一忍就过去了,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活过来的。”
“痛…我好痛……”
床上的人非常的虚弱,用奄奄一息来形容也一点都不为过,她伤口的血也还在不停的流出,
触目惊心,她不停的挣扎着,仿佛看到了死神正在向着她走来。
而张鹏飞也没有想到在他的印象里一向争强好胜的张晓晓,居然会像现在这般的虚弱,也许她从来都不坚强,而是一直在自己的面前伪装着吧,
他真是很该死,居然没有注意过这个一直在他的身边默默付出的女人。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即便她为他付出的再多他能给她的也就只有感动而已,也许在她好之后,他会对她更好,说不定也会和她在一起,毕竟张晓晓为了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
只是自己能把未来属于他,却不能够爱她。
这才是最让他痛苦的,一个爱他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的人,自己却居然不能够回报给她爱,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吧,从来都不是付出的多,得到的就会越多的,就像他对白青青的付出一样,
“鹏飞,现在每一秒的时间对他来说都很重要,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让她不要再乱动,我尽快把他身体里的子弹给取出来,你动住她的身体,绝对不能够让她动,否则的话我一个不小心便会当场要张晓晓的命。”
白青青非常的焦急,她一定要把张晓晓给救活。
一方面她当张小小却是朋友,而另外一方面,如果张晓晓要是死了,那么刘婷莎的身上便会背上一条无辜的人命。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张鹏飞最终狠了狠心,双手用力的握住了张晓晓的肩膀。
让她不再挣扎,没想到,然后他虽然不再摇晃了,可他的胸口依旧在上下的起伏着,让白青青无从下手,
张鹏飞有些犹豫,他凝视这张小小的脸色,眼睛非常的复杂,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白青青一眼。
就在这个时候他俯下了身子,吻上了张小小干裂的唇,在她的唇上反复的吸,允,原本还在不断起伏的胸口此刻突然静止了下来。
动也不再动,唇上的触感让张晓晓猛烈地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张鹏飞,尽管此刻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但是这感觉却非常的清晰,她知道这不是幻觉,自己也并非在做梦,自己所爱的人真的吻了她,这个时候即便是真的死了也认了。
白青青看准时机,快速的放下了钳子稳准狠地捏住了张晓晓伤口的子弹。
快速的把子弹拉了出来,要知道他在美国的时候可是经常帮刘婷莎拿子弹的。
“唔……”
伤口剧烈的疼痛,让张晓晓打了一个冷战,下意识的咬了张鹏飞的嘴唇,两个人的嘴里面快速的蔓延开了一种心甜的味道,也不知道他们吻了多久,只是当张鹏飞把她给松开的时候,白青青已经为她包扎好了伤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医生快点!”
时间渐渐的过去了,经过白青青的紧急处理之后张晓晓的脸色明显的好了很多,
血也已经止住了,也不再如之前一般脆弱。
脸色恢复了些许的红润。
身后传来了崔力的声音,而在经过刘婷莎的旁边时眼神变了一遍,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带着医生来到了张晓晓的床前。
“一定要尽快的给她输血,虽说我已经做了紧急的伤口处理,但是她能不能活下去最终还是要靠这些血,所以医生就拜托你了。”
白青青有些紧张,虽然她已经帮照张晓晓做了处理,不过这终究只能治标而不治本,如果在有一刻耽误的话,只怕也不可能会活的过今天。
所以她的伤口处理得再好也没有用,到底还是要看最关键的一部。
白青青绕道了一旁,好方便医生给张晓晓输血,好在张鹏飞提之前提到过张晓晓的血型,所以在这一方面并没有浪费时间。
张晓晓有些虚弱地看了张鹏飞一眼,她的眼皮就像是坠了千斤的石头一样,越来越沉,最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她很想看看眼前的张鹏飞,看着他脸上的焦急,然而却最终还是没有办法再让自己的眼皮坚持。
“晓晓。”看着床上的女人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张鹏飞有些焦急的大吼了一声,一旁的刘婷莎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儿,真是关心则乱呀!
“你吼什么?她只不过是昏过去了而已。”
这话让张鹏飞稍微的轻松了一些,只是他没有忘记这一枪是刘婷莎所赐的。
如果要不是她的话张晓晓也不至于吃这么多苦
“刘婷莎,你别以为你是青青的朋友我就不会动你,告诉你,我早就已经和青青说过了,如果你还不知悔改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即便你和青青的关系再好,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这最后一次机会,可就怪不得我了。”
张鹏飞一双眼睛无比凶狠的看着眼前的刘婷莎,就像是一只凶猛无比的野兽一般。
他这样的眼神,白青青实在是太清楚了,这是愤怒的前兆,于是便立刻挡在了刘婷莎的面前。
“鹏飞,我不求你能够放了刘婷莎,但是我说过你怎么对她我就怎么对自己,所以如果你要惩罚刘婷莎的话,就捎带连我一起也惩罚吧!”
“既是如此,那我就成全了你们,不过如果你要是后悔,我可以随时放了你。”
张鹏飞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温和,犹如刀刃一般深深的割进了白青青的心里。
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挺身相护一个想让自己死的人!
难道在白青青的心里,自己就真的这么不堪吗?
刘婷莎本来是要以死抵罪的,毕竟她动了自己身边的人。
他是不喜欢张晓晓,可是如今张晓晓为了自己差点丢了性命,再怎么说自己也不能够忘恩负义,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张晓晓如此对他,他是绝对不可能在辜负她的。
只是自己的感情却始终不能够在张晓晓的身上,这是他唯一给不了她的。
看着眼前态度坚决的白青青,他也不再坚持。
既然白青青想要这样,那么他就成全了她。
只是希望有一天白青青能够反悔,如此自己也好有理由叫把她给放出来。
白青青并不怪张鹏飞,他知道张鹏飞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了,如果要不是自己坚持的话,刘婷莎根本就捡不回这条命,她很感谢张鹏飞,到最后还是宽容了她。
话落,张鹏飞便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崔力将他们两个人压了下去,关押在了大牢里面。
崔力立刻走上前去,用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他们两个人一眼,随后拍了拍自己的手掌,三个兄弟出现在了他们的左右,将他们两个人押进了大牢里面。
“进去。”
随着一句粗暴的声音,刘婷莎和白青青便被关在了一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黑漆漆的一片,除了一个天窗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可以见光的地方。
白青青不由得叹了口气,现在的处境可真的是风水轮流转啊。
随着咔嚓一声,那个巨大的铁门被锁了起来,催力站在外面,有些得意地看着被关在里面的两个女人。
“有一句话说的真是好,山不转水转,之前你们不还在我的面前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吗?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落到我手里了,还记得我对你们说过吗?只要你们落在我手里就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刘婷莎毫不惧怕。
她冷冷的抬起了自己的眸子,和眼前的男人对视。
“有什么好得意的,有一天一定会有人把你给碎尸万段的。”
对于眼前的这种人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崔力的个性她很清楚,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而如果要是被林宇轩知道了自己的遭遇,那么林宇轩他一定会帮自己报仇的。
一想到林宇轩要来,刘婷莎的心就开始兴奋不已,马上就要见到自己的心上人了。
只要撑过这几天,自己就不用再有所担心,林宇轩总会有办法把自己救出去的。
“哈哈,我看你还是好好的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你们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还很难说呢,毕竟这里可不是一般的地方。”
他的眸中带了一丝得意,神色间满是嘲讽和看好戏的意味,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望了望自己身后的手下,然后便离开了。
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有些惊恐的回过了头,似乎想对他们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这个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一个普通的老方吗?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这里好冷啊!”
白青青搓着自己的手臂,有些疑惑,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在这岛上还有这么冷的地方,或许是她对这座岛还不够了解吧!
刘婷莎打量了四周一下,也有些疑虑。
“这个地方我也不知道,只是在我的资料下这座岛在五年前还没有被开发,这一次我上岛来有一方面是为了开发这座岛的矿石以及一些其他的功能,而另外一方面就是陪着你,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到处的逛,收集资料,不过这个地方我总感觉有些奇怪。”
刘婷莎的眼神很快就瞥向了天花板,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白青青有些疑惑,他所认识的刘婷莎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没有想到却居然还有这么害怕的时候。
这可真是太过于不可思议了。
就在白青青刚想要开口嘲笑刘婷莎的时候一个不经意之间瞥见了天花板,一阵尖叫之声响彻了整个牢房。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杀猪。
在天花板上吊着二十多个死人头,他们披头散发看不清脸上的面孔,但就如这场面,也足够让人吓出病来了。
谁会想到在自己的头顶之上居然还挂着这么多的死人的头,白青青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向墙壁跑了过去,靠着一个东西的话总会让自己心里有那么一点安慰。
至少会感觉到一些安全感。
就在白青青快跑到墙壁的时候脚下却突然被什么东西一绊,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白青青连忙用手撑起了地面。
在她的手掌下却摸到了一个什么东西,这个东西就好像是石头一样圆滚滚的,可这个东西虽说如石头一般的坚硬,但是却没有石头那样的寒性。
她的心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可怕的念头,颤抖地提起了自己手里面的东西,猛的一下尖叫了起来,因为白青青手里握着的不是别的,正是一个白色的骷髅头。
猛的扔掉了自己手里面的骷髅头,白青青不停的摩擦着自己的手掌,这个地方太过恐怖了吧?
难怪催力走的时候会留下那样的一副表情。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刘婷莎来到了白青青的身边。
紧紧的抱着她,两个人依靠在一起多多少少会增加一些安全感。
这可真是难为白青青了,就算是刘婷莎,见过大风大浪,也见过大场面,甚至打打杀杀都是平常的事,但见到这样的情景却还是会感觉到有些慎得慌。
更何况是白青青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些,一下子见到这么多也难怪她会怕成这样。
白青青抱着刘婷莎,她的身体再一次发抖。
这里的一切太可怕了,
简直是比恐怖电影里的东西还要让她恐怖,只怕这个牢房会成为她的心理阴影。
“你要坚持住,只要再坚持七天就好了,因为七天之后雨轩和你的颜子佩就会来了,只可惜任务却最终还是没有完成。”
刘丽莎说到最后免不了有些失落,她执行任务这么多次,这是她最失败的一次,都怪她顾虑的实在是太多了,如果当初自己要是早一点下手的话,也许今天的一切都会大不相同了吧?
不过现在也没有后悔药可以给自己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深夜,张晓晓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趴在桌子上面睡着的张鹏飞,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他她脑海中浮现出了下午的那一幕。
她喜欢的人居然吻了自己。
虽说现在张晓晓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不过她很清楚的知道那天下午的一切并不是幻觉,她也并不是在做梦,自己真的被自己喜欢的人吻了。
一切的一切都让张晓晓很开心,如果可以在那个时候就死去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张晓晓知道即便是自己为他做了这么多。
他的心或许会感动,却也不会把自己的心交给自己,因为张晓晓了解张鹏飞。
他一旦认定的事情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尽管在这件事情之后他会对自己更好,只是却始终不会给自己想要的。
不过这也没有关系。
张晓晓知道她和自己喜欢的人并不能够在一起,因为她喜欢的人心里面已经有了别人。
可是对于张晓晓来说。
只要能够待在张鹏飞的身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她并不是一个有过多要求的人,她只要知道张鹏飞不会再离开他,也不会再抗拒自己的感情,这就足够了。
张晓晓扯了扯自己的身体,原本想要支撑着坐起来更好的角度观赏张鹏飞的睡颜时,没想到却扯到了伤口,这动静让张鹏飞立刻睁开了眼睛。
见张晓晓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不由得一阵惊喜,连忙走了过去,在她的床边坐下。
“你醒啦,伤口好一些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张晓晓摇了摇头,看着张鹏飞关系的表情,心中一股暖流快速地滑了过去。
如果能一辈子保持这样那该有多好,只可惜时光并不能够定格,终究还是要流逝过去的,只是有这份回忆就已经足够了,
看着张晓晓这个样子,张鹏飞微微一笑,只要她没事就好了,只是不知为何,他总是会想起白青青的样子。
他摇了摇头,想要甩出白青青在他脑海里的身影。
张晓晓为了他可以豁出性命,他已经做不到无视她的爱意,而且自己把初吻献给了张晓晓,他也知道这是她的初吻,作为男人多多少少应该负起点责任吧,毕竟张晓晓对自己这么好。
“你在想什么?”
见张鹏飞有些走神走神,张晓晓好奇的看着他。
“对了,青青,她救了我,我要好好的谢谢她才对。”
张晓晓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看向了四周,却没有一个人,不禁有些疑惑。
张鹏飞一震,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僵硬的笑容。
“你先睡吧,一切等你明天睡醒了再说。”
僵硬的冲着她笑了笑。
见张鹏飞不早说,张小小也就并没有再多问,她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张鹏飞目光扫了一眼。
发现那原本白色的纱布已经渗出了血,他挑了挑眉就准备给张晓晓换药。
张晓晓不禁有些尴尬,毕竟这伤口在胸口之上,如果要是让一个大男人为自己上药的话,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尽管这是她所喜欢的人。
在张晓晓看到药箱的时候发现了一瓶熟悉的药水。
她有些惊喜,便拿起了这蓝色的药品,张鹏飞不禁有些疑惑,却瞬间想起了这是张晓晓上次所送给他的药水。
能够快速的愈合伤口,张晓晓拧开瓶子喝下了药水,也没有再让张鹏飞给自己换药。
因为天色已经不早了,所以张鹏飞便回到了房间去休息了。
月光照进了房间里,洒在了张晓晓的身上,但是张晓晓却怎么也睡不着。
也不知道白青青现在怎么样了,既然她和那个刘婷莎的关系不简单,那么这件事情就铁定和青青脱离不了关系。
至少也是个知情不报的罪过,而且这件事情闹得这么严重,鹏飞绝对不会饶过刘婷莎的。
只是张晓晓的心里多多少少有点难受,并不是因为其他的。
而是因为她和白青青明明已经相处的这么好了,可是白青青为什么还要将这件事情瞒着自己呢?
如果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
这样把她蒙在鼓里,很明白这白青青并没有把她当做朋友,可是如果白青青没有把自己当朋友的话却为什么还要救自己呢?
虽说她是昏迷的,但是白青青对自己紧张的态度她还是能够感受得到的。
眉头紧锁,以张鹏飞的性格来说应该是先把他们关起来了吧?
尽管不至于要他们的命,毕竟白青青还在这里。
所以,知道白青青没事就好,等到明天早上的时候自己的伤口会好很多,起码在他有什么动作的时候伤口不会再痛了,到那个时候她再仔细的考虑考虑这件事情。
这一夜,在牢房里的白青青睡得并不踏实,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睡得着。
而刘婷莎同样睁着眼睛,陪着白青青到了第二天黎明。
毕竟谁也不知道在第二天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在这个阴森森的地方,谁又敢闭上眼睛呢?
第二天一大早,张晓晓清醒过来的时候,她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很多,自己把伤口上的纱布换了下来,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里。
带他下楼的时候却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张晓晓随着这股味道走进了厨房,没想到却令张晓晓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做饭”
张晓晓斜倚在房门上,一双眼睛充满爱意。
张鹏飞有些惊讶。
他回过了头,刚刚那一刻他以为和自己说话的是白青青,幸好他没有开口叫她的名字,否则的话让张晓晓听到,应该会很难过吧!
张晓晓已经为自己受了这么多的苦,难道要再让她承受心理上的伤痛吗?
他做不到这么残忍。
“我知道对于青青的事情你很难办,但是青青到底被关在什么地方了?是能够吃得好,能够睡得饱吗?”
张鹏飞脸色一沉,一想起白青青他的心就遏制不住的痛苦。
他不动声色地盛了一碗粥,来到了餐桌旁,把手中的粥放在了张晓晓的面前淡淡的说:
“你先吃饭吧!”
“你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你的心里一定很担心,很在意她吧?”
张晓晓叹了口气。
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是什么态度是同情,是爱还是可怜?他分得很清楚,尽管现在他对自己的态度大不一样了,但张晓晓很清楚,这并不是感情,在他的心里,始终还是忘不了白青青的。
“有崔力在,她饿不死!”
张鹏飞的确很担心白青青,只是一想起她的自己的态度,他就不由得冷漠了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说,而且他也不想让张晓晓看出来自己对白青青的担心,他不想再让张晓晓难过,
可张小小又怎么能够不知道张鹏飞的想法呢?
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从小玩到大,他的一举一动自己都能够看出来,他这个人就是口是心非,嘴硬的很,
嘴上说是不担心,但其实心里早就已经担心的不得了了吧,如果要不是因为她身手重伤,为了他差点丢了性命,恐怕他也是不会这样对自己吧?
把白青青关起来也只不过是因为一时的愤怒,可现在他已经后悔的不得了了吧?
“就是有崔力在所以我才更担心,崔力和青青之前有过节你又不是不知道,崔力的个性你也很清楚,难道你就不怕他趁机报复?”
张鹏飞惊愕地抬起了头,和张小小对视了一眼。
昨天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越紧,自己当时也是一时的气愤,所以才让白青青跟着刘提莎一起被关进了大牢里面,可是现在冷静下来之后,他真的非常担心白青青的处境。
而且他也不敢排除崔力会不会背着他对白青青下毒手,催力这个人一向是有仇必报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一定会追悔莫及的。
即便她不喜欢自己,可他也不希望白青青受任何的伤害,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他终于没有办法再淡定。
站了起来,张鹏飞拿起了自己的外套。
在张晓晓的陪同之下来到了崔力所说的关押白青青的地方。
在这个小岛之上有一座类似于监狱的地方,专门关押那些不听话的手下,或者是用来惩罚他们的。
但里面的条件并没有太差。
至少比真正的监狱要好得太多太多了,不过这座监狱总体上来说规模并不算太大,一共有三层左右,总共有五百多平方米。
三十多间牢房,外加一个守卫住的地方,里面几乎是一个人一张床而且还自带有卫生间和电风扇,虽说比平时住的那些地方差的太多了,但伙食非常的好,车子很快就停在了大门之外。
张鹏飞立刻下了车,和张晓晓一起准备走进去,没想到却遇见了这个牢房的门卫。
“老……老大!你怎么会来这里呀!”
那个门卫显然没有想到有一天老大会经常来这里。
因为这里只有催力和那些犯了错误的人才会来的。
“昨天催力所带来的那两个人被你们关在哪里了?”
张鹏飞冷漠的说。
“老大,你所说的难道是昨天下午被关进来的那两个女人吗?”
门卫试探的问道。
“没错。”
张鹏飞有些不耐烦,他冷冷地看着自己的手下一样,看来这个手下要换了,一点儿都不机灵,要是聪明一点的话便直接大爷就自己去找他们了。
而就连张鹏飞也看得出来那门卫在听见这句话之后,脸上很明显的变了一下,紧张的与张鹏飞对视了一眼之后,便立刻越过了门,四处的打量了起来。
“还不快带我们去见人,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冷漠的说道,
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老大这边请!”
门卫吓得瞳孔一缩,老大一向是雷厉风行的,做什么就做什么。
万一自己要是一个不小心的话说不定真的就人头不保了。
于是赶忙带着他们往一楼的最里间走去,最后两个人在一座走廊之下停了下来,门卫的腿都紧张的在瑟瑟发抖。
他颤颤巍巍的掏出来挂在腰间的钥匙,准备打开门的时候,但是因为他的手一直在抖,插了半天钥匙也没有插进钥匙眼里面。
张晓晓有些郁闷,心中充满着疑惑着,张鹏飞的手下不都是训练有素,万里挑一的吗?
虽说他只是一个门卫。
但也是从来万里挑一的手下里面选出来的,怎么会如此的胆小?
张晓晓再也等不及了,一把夺下了那个门卫手里面的钥匙,放在了钥匙眼里面。
就听门咔嚓一声打开了,在门被打开了之后,两个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的房间并不小,但在离开门的不远处有一个极大的铁门,用钢筋所铸而成。
虽说人逃不出去,不过却足以看到里面被关着的是什么人,两个人携手走了进去。
因为张鹏飞在门位也只能跟着他们走进来,听到开门的声音,白青青抱着刘婷莎的手更紧了。
见到是张晓晓和张鹏飞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过她随即惊讶了起来。
“你的伤怎么好的这么快?才一天的时间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却不敢挪动自己的脚步。
生怕再踩到点儿什么。
张晓晓高兴的点了点头,他脸上的神色已经好了很多,温润的没有一丝的苍白,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像是受过伤的样子。
“那是当然了,你忘了我是谁吗?我可是一个发明家,想要让自己的伤口愈合可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但是她的话音刚刚落下,便闻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那阴冷的气息吹得张晓晓很不舒服,搓了搓自己的肩膀,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这就是你说的比监狱好很多的地方,我觉得这里还不如监狱呢?”
“怎么会是这样?”
很显然,张鹏飞也没有料到这个牢房居然会是这样。
当初他可是不下了很多的钱来修建这个牢房的,虽说这些手下犯了错,不过毕竟也是和他出生入死许多年,即便是受罚,他也希望他们能够过得好一点。
可是没有想到……
看来他的身边还有很多的蛀虫他必须得清理清理了,紧紧的握着拳头,一双冰冷的眼睛扫视了一眼身后的手下。
恼怒地皱起了眉头,其实当初他也是来过这里的,虽然不过才一次词而已,可他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并不是这样,为什么这次来居然和上次差了这么多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才几个月房子就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张鹏飞的性格非常的温和,即便是对自己的手下也从不轻易发火,可是他一旦发起火来便非常可怕,甚至杀了他都有可能。
那个门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之上,一边嗑着头一边嘴里在不停的求饶着。
“老大饶命,你先别生气,你听手下说,这一切都是那个催力的意思,所以这并不关我的事啊,你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了老大。”
“啊!!!!”
张鹏飞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叫,张鹏飞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现张晓晓不知何时来到了那个铁门旁,正在冲着铁门的里面张望。
而她的一双眼睛则不可置信地盯着天花板,整个人被吓得不轻,就连动也不敢动了。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眼前这一幕的确是非常的吓人,可是他们却在这里度过了一个晚上,张鹏飞大步地冲上了前去,一把将张晓晓搂在了自己的怀里面,关心地问。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张晓晓颤颤巍巍,哆嗦的举起了自己的手。
指了指天花板的方向,鹏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一瞬间他的头皮都整个发麻了,这上面居然掉了十几个死人头。
而这些死人头很明显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血早就已经干枯,就像是一个干尸一样,不过挂着的却只有头颅并没有尸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里明明是他的地盘,可没想到却隐藏着这种令人作呕的事情。
张鹏飞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一双目光愤怒的看着跪倒在地上的门卫。
“去叫催力过来。”
“是!属下这就去。”
那个门卫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跑出去也打了电话。
铁门从外面打了开来,张鹏飞走进来里面。
看着一脸害怕的白青青,他的心里面涌起了一抹愧疚之色,都是他不好,居然让她在这里呆了一个晚上,这场景就算是也他这个大男人见到了都头皮发麻。
更别说是两个女人待在这里,没有被吓疯已经是万幸了。
白青青倒是没有怪他的意思,一双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他总觉得这双眼睛里隐藏着什么,可是却说不出来。
“你们两个出来吧!”
张鹏飞一边走到白青青的身边一边牵住了她的手,想要带白青青离开这个令人恶心的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什么东西呀滚落到了他的脚边,
他下意识再低下头去,那是一个骷髅头,一双黑洞洞的眼睛仿佛正在盯着他看似的,张鹏飞的后背涌起了鸡皮疙瘩。
这个催力真是太胆大包天了,居然敢瞒着他如此的对待白青青,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我们先出去!”
张鹏飞牵住了白青青的手,拉着她走向了外面,自始至终没有看刘婷沙一眼。
刘婷莎随着他们走出了牢房,带着他们来到了一楼的休息厅,那个门卫很有眼色的为他们四个人倒了一杯茶水。
白青青也不客气,端死茶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她已经一个晚上没有吃东西了,肚子里早就饥肠辘辘了,虽说这水顶不了饱却终也能够让她感觉到温暖。
白青青叹了口气,幸亏张鹏飞过来了,否则她要是再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一定会疯的。
“青青,谢谢你,谢谢你昨天晚上为我取出了子弹,还有你在这里真是受苦了。”
白青青笑了笑,也并未多说什么,她能够没事就太好了。
否则刘婷莎的身上不就又多了一条人命了吗?
“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我们是朋友,而且我也不想让刘婷莎身上再背条无辜的人命!”
张鹏飞有些复杂的看了白青青一眼,他并不想让白青青之苦,可是他也知道如果有白青青的话,他是没有办法处理刘婷莎的。
因为白青青一定会阻止他。
只是有刘婷杀要杀他却是不争的事实,他也不会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她。
可到时候,如果要是青青再插手这件事情,那他就很难办了。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门卫一看见是崔丽来了,便想上去迎接,但却被张鹏飞一个眼神给瞪了回来。
催力一进门,刚刚穿过玄关的时候,便看到一帮人脸色严肃的看着他,他看到白青青和刘婷莎的时候便明白了张鹏飞叫他来的目的,他的脚步不由得变得放慢了许多,同时心里也在思考着对付之策,这个张鹏飞可真是多事。
“老大,你这么着急的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张鹏飞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眼光凌厉地看了一眼崔力,才冷冷的道:
“你是不是以为你是我父亲所看重的人,我就不敢动你?”
“老大,您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催力自认为跟在你的身边这么多年并没有做给我一丝一毫对不起你的事。”
“是吗?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吗?那这次的事你怎么解释?”
张鹏飞冷冷地看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他的这双眼睛,即便是他眼神一闪而过的那一丝不甘心。
“老大,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也不必拐弯抹角的。”
崔力不动声色地低下了头,阳光却充满恨意的看了这两个女人一眼,这两个女人真是该死,当初就应该把她们给杀掉,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不过看张鹏飞这目的似乎是凶多吉少,这可怎么办?
“好,那我就有话直说了。”
张鹏飞冷冷地拍了拍手,当掌声落下的时候四面八方涌出了二十多个手下,他用眼神示意其中的两个人将催力压到了那个牢房里面。
“这个地方可真是不错呀,不但可以关人,而且还可以吓人,所以你就好好的在你的杰作里面呆着吧!”
没有放过崔力神色中的恐惧,张鹏飞虽然说的比较轻松,但是他的眸光之中却闪过了一丝狠厉,那神色中的怒气也暴露了张鹏飞的真实想法。
白青青和刘婷莎有些解气的看着在这个牢房里哭叫不已的崔力。
耳边响起了他昨天下午所说过的那一句话。
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啊,这句话可以用在任何的时候,而且绝对不为过,白青青有些不屑,这种人就是自作自受吧!
“老大,你不要把我关在这里,求求你,只要你让我出去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老大,你只要不把我关在这里。”
“是吗?那你倒是给我说说看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地方,而且还是我所不知道的?”
张鹏飞在手下搬来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对面牢房里的催力,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很显然他是不想说为什么这个牢房会出现在这里,或者是他不敢说。
催力的沉默很显然激怒了张鹏飞,那个原本只是看大门的男人也被带了上来。
跪在了张鹏飞的眼前,白青青很少见到张鹏飞发火,他们在一起五年,然而这五年之中张鹏飞几乎从来都没有对自己发过脾气,有些好奇,张晓晓自然也是如此,她的一双妙目注视着身旁的张鹏飞。
刘婷莎却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有些憎恨的盯着眼前的张鹏飞,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如果她的手上有武器的话,那么自己就能够要了张鹏飞的命,只是她的手上并没有武器,而且周围也有这么多的手下,即便现在想杀了张鹏飞,也根本就无从下手。
只能和张晓晓以及白青青一起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场闹剧,不过若是他能够替自己解决了催力的话,那倒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这间房子里面的这些人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要是不说实话的话,那么,这里很快就会再多一个人头。”
张鹏飞目露冷笑,一脸威胁的看着那个门卫,这里的人头和崔力一定有莫大的关系,他不相信这么大的事情他在这里会不知道那么也就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眼前的这个门卫是催力的人,或者被他给收买了,这个门外本来就心虚,再加上这里的气氛如此的诡异,他的整个人都吓得惨白一片,下意识的看下了在牢里关着的催力,却被身后的张鹏飞的手下一下子给踹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瞬间,他的脖子上便多了一二把明晃晃的匕首。
“怎么,你不想说!”
“老大我错了,我错了,我说我全都说了!”
那个门卫吓得不轻,只求保住自己的性命,牢里的崔力的脸色非常的惨白,看来这下子什么都保不住了。
“因为这间房子老大一般不过来,所以这里便变成了催力的最佳犯罪场所,如果要是有哪个人招惹了他的话便会被带到这里来进行折磨,还有他经常会带一些漂亮的女人来这里,先把她们强奸,然后再把他们折磨自己。
最后把他们的头颅割下来挂在这房间的天花板上,而他们的尸身则会被抛进海里面,而这上面的头都是死了有两年以上的,因为还没有变成白骨,而这底下的骷髅就是死了超过五年的。
那个催力怕我说出去老大会怪罪于他,所以便给了我一大笔钱想要把我给收买。
而且他还威胁我说如果要是将这里的事情说出去的话,就也把我做成干尸挂在吊天花板上,我实在是不敢不听他的呀,小人也只是贪生怕死,一时糊涂,只是小人已经知道错了,因为我每天晚上住在这里,都会梦见那些被催力害死的人来找我索命,老大,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求求你放过我吧!”
那个门卫一五一十地把一切全都说了出来,一个大男人此刻却是哭得满脸的泪水,既然他已经不能够再寻求崔力的庇护,眼下也就只有靠张鹏飞保护自己了。
听着那门卫的话,
白青青不可置信地张大了眼睛,她紧紧地握着刘婷莎的手,一转头便看见了张小小同样惊讶的神色,两个人的目光对视了一眼。
互相点了点头,张鹏飞的拳头捏得咯吱咯吱的响,这个催力真是好大的胆子呀,他说怎么这几年岛上的女人只要是稍微有点姿色的都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原来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好,真好,这个催力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老……老大,小的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嘴里不停地哭诉,想要求张鹏飞放他一马,可是张鹏飞根本就不再给他任何的机会,冷冷的转过了身体。
“你还是好好的待在这里,和他们赔罪吧。”
崔力吓得脸色都白了,这里有这么多的人头,而且这些全部都是他害死的,如果要是所有人都走了以后……
他真的不敢想象,尽管他不怕鬼神,不过做了这么多的亏心事,有些事情却也不得不担心,而且他也没有办法去面对这些人头。
他现在只求离开这里,甚至张鹏飞痛痛快快的把他杀了,他也无所谓,可是就是别让他在这里。
张鹏飞却是对催力的话视若无睹,牵起了白白青青的手头也不回对着手下的人冷冷的吩咐。
“谁要是把催力放了那便是与我张鹏飞为敌,让我知道了,我便会把他的身体给剁碎了喂狗。”
门被用力地关上,崔力看着那道冰冷的铁门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就在此时,他的身周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声音。
有些紧张地站了起来,四处的察看着,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雪白的骷髅头滚在了他的脚边,一双眼睛黑洞洞的看着他,仿佛带着无比的愤怒。
“救命啊!”
白青青等人走出牢门的那一瞬间,一声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整个大楼的上空。
白青青回过了头,看着那阴森鬼气的牢房,微微的叹了口气,总有那么一些人自以为所做的坏事可以瞒天过海,可是却不知道上天总是公平的,他们所做的这些恶事也并不是不报,而是还没有到时候。
不久之后,一行人便再次回到了张鹏飞的别墅里,这房子虽然温暖,可是一想起在这牢房里的遭遇,她就感觉到阴寒无比。
白青青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张鹏飞看着她这个样子心中闪过了一丝愧疚和心疼,似乎是为了拟补些什么,他今天特地把岛上的厨师请了过来想要为白青青烧一顿特别好吃的饭菜,希望她能够看在这一顿饭菜之上,原谅自己。
餐桌上,张鹏飞对张晓晓非常的照顾。
时不时给她夹菜,但张晓晓能够感觉的出来张鹏飞总是看着白青青发呆,她压下了心目中的苦涩。
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吗?
又能够在说什么呢?
而对于她来说张鹏飞已经很照顾自己了,所以自己应该知足一些,在别无所求吧!
“这顿饭,算是我给你的饯行饭,吃完之后,你就上路吧!”
“叮……”
白青青手中的刀子落在了盘子上,她惊愕的抬起了自己的眼眸。
那句吃完了之后,你就上路吧是什么意思?
上什么路?
难道是……
“鹏飞,你要做什么?”
张鹏飞平静的看了白青青一眼没有回答,而是说:
“吃完饭再说吧!”
说完,张鹏飞便给白青青夹了一块肉,然后头也不抬的扒拉着手中的饭菜,白青青和刘婷莎紧张地对视了一眼。
张鹏飞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谁也不知道,他们能做的也就只有吃饱,先保存体力才是关键
时间1分1秒的过去了,餐桌上的气氛诡异非常,而且异常安静,只有刀叉碰撞的声音。
很快一顿饭过去了,
白青青在心里面思量着该如何劝刘婷莎放手,又该如何劝张鹏飞放了她,而张鹏飞则有些复杂的看了白青青一眼。
“晓晓,麻烦你带着她离开,我有件事也和鹏飞说。”
在下人收拾饭桌的空档终于决定了,也许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冒险,不过目前为止也就只能有这一个方法了。
张晓晓下意识的看了张鹏飞一眼,张鹏飞点了点头,
得到了张鹏飞的点头示意,叹了一口气。
带着刘婷莎来到了二楼,见到两个人离开。
白青青走上了前去,坐在张鹏飞的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我们两个人相识最少已经有五年了吧,所以,你应该是了解我的,自然,我也很了解你,我知道你不会留一个想要杀你的人在身边,但是你也应该知道我不会让你伤害一个我已经是做朋友的人,除非我死了。”
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白青青看着眼前的张鹏飞,已有所指。
“你想说什么?”
张鹏飞对视着她的一双眼神,那眼神里有着他所看不懂的光华,
他紧张的握紧了拳头,是的,他懂她,难道他是想用自己的命来换刘婷莎的命?
在白青青的心里刘婷莎真的就这么重要。
比她自己的命还重要吗?
“我想让你放过刘婷莎,只要你放了她,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
白青青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这或许对张鹏飞来说不公平,而她也答应过张晓晓绝对不会再和张鹏飞有什么,可事情到了这一步,
她唯一的筹码也就只有这个,
她不能够用张鹏飞的性命来威胁张鹏飞放人。
因为这对他不公平,本来就是刘婷莎想要杀他。
如果自己再这样做的话一定会对她造成很深的伤害,而且他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举动。
“什么都答应,包括和我在一起吗?”
张鹏飞瞳孔紧缩,一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白青青,似乎在等着她的答案。
“没错,包括和你在一起,我知道这样很对不起晓晓,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为今之计我也没有办法了,我知道如果我和你在一起的话你一定会让我幸福,因为这些年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我的存在,所以我想我应该再给你一次机会。”
子佩,对不起了,这是下策中的下策,而且这样对大家来说都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她到底是你什么人?居然让你如此的牺牲?”
白青青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他知道,他也知道为了朋友白青青可以不顾一切。
可他万万都没有想到为了这个刘婷莎,她居然能不顾一切到这种地步,居然要牺牲自己的幸福,他明明不爱自己,却为了一个女人而甘愿牺牲自己的未来?
没错,他是很想和她在一起,一直都想。
只是用这样的方式得到自己心爱的人,真的是他所希望的吗?
“刘婷莎是我的生死之交,我们曾经互救过对方的命,而且在美国的这些年一直都是她照顾我,她对我有很深的恩情,我无以为报,所以也只有用此来报答刘婷莎的大恩大德。”
白青青苦笑一声,她的确是一个很傻的人,如果要是换做是别人的话或许她不会,只是这个人是刘婷莎那就不一样了,或许在她救了刘婷莎的那一刻起,他们两个人之间就注定要有这种纠葛。
而且她时常在想,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了她的呢?
“你觉得你这样对你公平吗?对我公平吗?”
张鹏飞眼帘一低,白青青啊白青青,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其实除此之外你还有一种选择,那就是杀了我,放了她,反正你也只是想要人死而已,即使如此谁死不都一样的吗?我并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也已经走投无路了。”
白青青微微一笑,然而在这笑容里却有更多的是无奈和苦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鹏飞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分明就是在威胁他。
白青青明明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要她的命。
可是她却偏偏这样说,如果自己不在乎她的话,她以为他的威胁算得了什么?
“好,我答应你,我不要刘婷莎的姓名,但是她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否则以后我没有办法对手下的人交代。”
到底张鹏飞还是妥协了,谁让面前的人是她深深爱恋了十年的人呢,即便明知道这是威胁可是他也不得不受用。
因为他没有办法拒绝白青青的要求,而他也知道白青青的性格。
如果当真处死了刘婷莎,只怕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白青青松了一口气,只是心中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打算让她去一个地方,如果她能够成功地从那个地方出来的话,那我就对她所做的事情既往不咎,但是如果她不能出来,也就怨不得我了,所以,是死是活要看刘婷莎自己的造化,不过你放心,我会给她活下去的机会的,毕竟我知道是是你的朋友,所以我不会把事情做的太绝。”
张鹏飞冷冷一笑,看着他的笑容,白青青紧紧的皱着眉头。
尽管张鹏飞已经答应自己不杀刘婷莎,她也知道张鹏飞是言出必行,可是张鹏飞这个笑容却总是让她没有办法安心下来。
她不知道张鹏飞到底有什么打算,可她就是非常的不安,希望刘婷莎能够逃过这一劫吧。
“鹏飞,谢谢你,不管五年前还是五年后,我总是这么任性让你为难,可我也不希望你怪我。”
青青轻轻地垂下眼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已经不能够再提更过分的要求,毕竟她知道这已经是张鹏飞所能够做出的最大的让步,刘婷莎到底想要张鹏飞的命。
让一心想让自己死的人活着这对张鹏飞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威胁。
深深的闭上了眼睛,婷莎,对不起,也就只能帮你帮到这里了。
“你知道就好,只是我希望你不要忘记今天所对我说的话,而且青青你欠我一个很大的人情,如果要不是因为在乎你的话,刘婷莎早就已经人头落地了。”
听着她服软的言语,他还能够说些什么呢?
白青青的性格他很清楚,让她认错很不容易,只是那个地方……
不动声色的闪过了一丝很亮,刘婷沙,虽然已经答应放过你了就绝对不会反悔,但是那个地方你能不能平安的出来就不是我所能掌控的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而且那个地方可是有吃人的东西存在,你也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颜子佩和林宇轩已经漂泊了好几天了,到了出发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原来他们说要驶过的海面有好几万平方米,比他们所预估的地方还要大。
所以行程也就远了好几倍。
可是颜子佩早就已经等不及了,在这船上除了听手下汇报工作之外就是和白悠然视频,因为有安然的照顾,所以他也并不担心白悠然的安全。
只是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自己到了海面上之后真的就能够把青青从那个岛上接回来吗?
张鹏飞的性格他很了解,只要他认定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放手,他对白青青用情如此之深,而且他的实力也比他所想象的要大得多。
这番前去,只怕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么容易。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也一定要把自己所喜欢的人带回来,这是他给女儿的承诺,也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否则的话他便真的失去了所有了。
这些天颜子佩虽然一直在海上航行。
不过,对于公司的事情却了如指掌,因为有吴越的报告,这段时间夏江山似乎加快了行动,好像在阴谋着什么。
他也并不在意,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后悔,颜氏企业早就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下了。
即使如此,那他还有什么好操心的呢?
更何况,要对付他的又岂止是吓加上一个,云云峰,姚芊羽,还有一个不知道姓名,不知道性别也不知道身份和来历的不明之人。
那个人的手段要远在他们所有人之上,他有一种预感,一切的事情都是那个人在暗中操控,他能够以一己之力控制这么多的人,并且把这么多的人耍得团团转,而且还能够让他去如此大的哑巴亏,这就证明这个人无论是学历还是与智慧都远在它之上,倒是一个难以对付的角色。
不过嘛……
微微勾了勾唇角,颜子佩倒是并不在意。
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他们无非是想让自己声名狼藉而已,因为这个人明明能够对付自己,明明能够要自己的性命。
可是却偏偏留着自己,这就只能说明那个人的目的并不是自己的命,而是他手上的一些东西。
或者那个人纯粹是在玩游戏。
不管他想干什么,只要坚持好本分,不与她正面冲突。
即便在那个人的心中他被认定是胆小鬼,那也无所谓。
小不忍则乱大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颜子佩一定会卷土重来。
“你似乎一点儿都不着急?难道你另有打算?还是你想破罐子破摔?”
耳边落下了一个声音,微微的抬了下眼帘,只见一个高大英俊的身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端着一杯茶正意味不明的看着自己。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没有办法预防,那也就只能让它发生,而且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够放长线钓大鱼。”
颜子佩的声音淡淡的,
并没有一丝着急,反而有一种淡然,
好像什么都看开了,只是在他的神色间又隐藏着一些睿智。
“说的也是啊,可是这次怕是不一样的,因为你所能想到的那个人也都能想到,而且他想让你经历的可不止是这些而已,左云峰,夏江山都是他的人,甚至包括你亲爱的两个兄弟也都被那个人所收买,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才招来如此的祸患。”
林宇轩说的一脸轻松,
自顾自地在颜子佩的对面坐了下来,品了一口茶,被那苦涩的茶水噎得皱起了眉头,果然这茶就是没有红酒好喝,看来这些东西他是天生就欣赏不了的。
“这么说来,你似乎知道些什么?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今天并不是来和我说这些的吧,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颜子佩神色冷漠,都是千年狐狸,就不要再演聊斋了吧?
这个男人他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不过很明显,他的目的并不只是为了白青青,难道他也和张鹏飞有关,只是若是这样的话……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是来和你扯闲篇的,我这里有一个东西想你一定有兴趣看吧!”
林宇轩微微一笑,一边说道,
从怀里面掏出了一张纸来。
在纸摊开的一瞬间颜子佩睁大了眼睛,猛地抬起了头,看向幸灾乐祸的林宇轩,这件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
“真没有想到,原来颜总的身世居然如此忐忑呀!我更没有想到的事,原来颜总的生母居然是当年名震天下的当红偶像车雪寒。”
原来在他摊开的这张纸上是他母亲的资料,包括姓名,性别以及出生年月日以及她的从艺经历,甚至就连她的感情经历也概括在内。
可以说是事无巨细。
他居然调查他。
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他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时候他把这张纸摊开在他的面前,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这些事情我能够查到别人自然也能够查的到,如果这件事情要是爆出来对严氏企业有什么影响我想也不用我多说吧,即便你不在乎,也不再关心颜氏企业的生死,那么你母亲的名誉你也不在乎了吗?”
林宇轩毫无恶意地看着颜子佩,又何必那么敏感呢?
如果他想把这些曝光出去的话早就做了,又何必等到现在,他只是觉得事情的真相很好玩而已。
颜氏企业的继承人居然不是正统,而且在他的底下还有两个双胞胎弟弟,兄弟相残本就对家族事业不利,更何况他和颜国良的关系也不再是之前的那么好。
他和严子佩是一类人。
所以他很清楚颜子佩接下来会怎么做,可是如果这件事情一旦曝光出来,那么颜子佩母亲的名誉可就保不住了。
颜子佩是一个非常看重面子的人,同时也非常在乎他的母亲,他和他的母亲从来都没有见过面,不过毕竟是被人10月怀胎所生下来的。
他想他应该不会看着母亲的名誉被破坏而坐视不理吧,
只是如果有人用这件事情来大做文章的话,那颜子佩的处境可就真的糟糕了,而且最主要的是,除了他母亲的身份之外还有一件更为令人震惊的事情。
一旦被世人所知颜子佩可就真的再也没有办法翻身了,这件事情从来都没有人知道过,颜子佩也隐藏的很深很深,不过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他本来是想查一查颜子佩和白青青的关系,可没有想到却把这些事情给查了出来,这个真是意外的大收获呀,有了这些他以后的计划可就好办多了。
“所以,你想用它来威胁我什么?我这个人可是敬酒不吃罚酒也不吃的,把我逼急了我宁愿和你鱼死网破,也绝对不会向你妥协,你应该很了解我。”
颜子佩语气冰冷,他最讨厌别人用这些事情来威胁他了,
双拳紧紧地握在一起,而目光如鹰一般,好像要把林雨轩是同伙吃了一样,他的表情此刻非常的可怕,犹如一只即将暴怒的狮子。
“你别害怕,我所掌握的有关于你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甚至包括你隐藏极深的秘密,但是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说出来的,不为你,而是为了青青,如果要是青青知道这件事情的话,她绝对不会原谅你。”
林宇轩微微一笑,可真是个脾气暴躁的家伙。
他还没说什么呢他就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如果他真的用这件事情来威胁他的话,他绝对有理由相信颜子佩真的敢和他同归于尽,不过他也不会那么傻,轻易地亮出自己的底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你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吓唬我?或者是好心给我这番警告?”
颜子佩冷笑着,眼前的这个人他看不透,只是他知道他的目的绝对不止吓唬自己这么简单。
“这你以后自然就会知道的,我们马上就要到地方了,颜总还是好好休息吧,留些力气和你的老朋友较量,别到时候,人财两失。”
意味深长的留下这一句话之后优雅的转过了身子,离开了颜子佩的房间,颜子佩看着林雨轩离去的背影,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他到底都知道了一些什么?
难道……
青城市……
白悠然的电脑里出现了一封邮件,而这个邮件并不是她所来往的那些邮件中的任何一个,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打开邮件一看,里面却是一个邀请函,小悠然皱了皱眉头,到底是什么人邀请自己吃饭,除了颜叔叔,安然和妈咪之外,她并不认识其他的人,
难道是左云峰?
可是看风格并不像是左云峰的文笔,还是说那是在背后操控一切的人?
她叫自己去吃饭又有什么目的?是鸿门宴吗?不管怎么样自己也一定要去看看,因为她想知道那个人的底细。
决定了之后,
悠然从床上下来,挑选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她和安然打了一个招呼之后离开了家。
因为安然很听话,而且去外面玩也从来不去较远的地方,所以对于她不很担心,
虽说外面那些人犹如豺狼虎豹,但以小悠然的才情智慧,那些人轻易伤害不了她的。
更何况她给小悠然做了伪装,如果要不是因为家里有些事情的话她一定陪着他去,
不过还好悠然所去的地方不远,就在这附近没几步路的地方,所以安然也就放心了。
按照那个人所说的地址来到了离安然家不远的一个小茶馆里面,她到得指定的位置时,已经有一个人坐在了那里。
“白姑娘真不愧是电脑高手,我的ip地址隐藏的那么隐秘竟然还是被你给找到了,果然不枉费我这一番欣赏。”
“开门见山吧,阿姨,你到底是谁?又有什么目的?”
悠然安静的坐在了世乐的对面,一双圆乎乎的大眼睛盯着她。
这个人隐藏的如此的好,难道是自己所认识的人?否则的话也没有必要做伪装了吧?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要你配合我做一些事情,我想在你的心里一直想要为你的爸妈报仇吧,毕竟有这么多坏人想要害他。”
神秘的面具女人为悠然叫来了一杯果汁,一边对她说,一边帮着她把果汁里的果肉搅匀。
若在外人看来两人是一副,母慈女孝的样子,可谁又知到他们不过是刚见面不久的陌生人呢?
“所以,你想让我和你合作,可是理由呢?做生意要坦诚相待,可是你都不告诉我你是谁?就要让我听你的话,这个世界上又哪里来的这么便宜的事情,你说是不是呢,阿姨?”
白悠然一边打量着世乐一边不停的在键盘上敲打着,试图找出眼前这个女人的蛛丝马迹。
“你就别白费功夫了,我知道你是电脑高手,只要有一张照片你就能把他查个底掉,不过我既然敢在你这个电脑高手面前出现就不怕你查,因为所有关于我的资料都进行了永久性的销毁,你在网上是查不到的。”
这个小丫头果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聪明的多。
“是吗?不过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如果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三年前火遍大江南北的创作型歌手世乐吧,可是却因为一些事情而中断了演艺生涯,而这件事情和颜家有关系,而且在我的调查中你好像还和沈叔叔有什么关联,
尽管其他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再查到,不过有这些就足够了,沈叔叔的人际关系非常的简单,要查你虽然我没有办法,不过我却可以从沈叔叔所有的人际交往之中查到你的蛛丝马迹。
毕竟沈叔叔的圈子很简单,其实就算我们知道你是谁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你总是躲藏在暗处,我们谁也不能够拿你怎么样,因为你所有的事情都是经他人之手,自己从不沾任何的血腥,就算我们要把你告上法庭也没有丝毫的证据。”
悠然的眼神里闪烁着冷漠的光芒,又有谁能够想到,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居然会有如此这般的思维逻辑,除了电脑之外,她还是一个推理的高手,
世乐有些诧异,她不过只知道自己的一个名字而已。
可是却能够追查到这些,看来她可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呀。
这个小女孩的确不简单,不过也正式因为知道她不简单,所以自己才要找她合作,不是吗?
“你说的没错,不过你只需要知道这些就够了,因为知道的越多就越是对你不利,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好奇害死猫,知道的事情越多,所承担的危险就越高。”
她就喜欢和聪明的人打交道。
不过有些事情确实真的没有办法令人知道的,而且她所知道的这些身份也只不过是她之前的而已。
现在她又有了另外一种身份的掩饰,她再怎么聪明过人,也绝对会想不到她是谁。
“是吗?阿姨你今天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毕竟果汁也喝了,电话也聊了,你也该把你的目的坦然相告了吧?”
悠然看着眼前的这个阿姨,他心里很明白他爸比所遇见的这些事情全部都非常有针对性,也就是说有人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
这个人步步为营,把她的爸比逼上绝路,甚至她妈咪的危险都有可能需要这个人所一手造成的。
今天这个人叫自己过来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不过她倒是想要看看她有什么大戏要唱。
“很多事情不能够让你知道,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可以告诉你,那就是你爸比有一个私生子,当然这个私生子并不是你,这些事情你是不知道的吧?你想想看你妈咪对你爸爸这么好,可是你爸比却居然在外面养着一个孩子,这对你妈咪来说不太公平了吗?”
眼睛微微一睁,
悠然的一双大眼睛猛地看向了世乐,她在说什么?难道她的爸比不只有她一个孩子吗?
“不敢相信?那么你就好好的查查看,这照片上的人是谁吧。你电脑技术那么厉害,我想应该很容易也就查出这个人的身份吧!”
世乐唇角一勾,从包里面掏出了一沓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谁知道你这不是故意做出来的决定让我上当呢?”
白悠然非常的警惕,同时他的心里也很疑惑,这个照片上的小男孩儿,他的眉眼的确非常的像严子佩,难道说他真的是……
“是不是欲加之罪你自己查查看不就知道了吗?你不相信我的话难道还不相信自己的技术吗?”
世乐非常的自信,因为这叠照片可不是假的,而是她调查颜子佩的时候无意所得出来的结论,她也非常的感到意外,没想到表面不近女色的颜子佩背地里居然有一个这么大的私生子,按照这个私生子的年龄来算应该是六年前的事情。
紧紧地握了握自己的小拳头,到底还是把手指放在了键盘之上,在好奇心之下,她把这照片里的信息输入了电脑之中。
在输入关键词,没想到得出来的结论却让安然大吃一惊。
眼前的这个小男孩名叫颜明朗,的确和颜子佩存在着血缘关系。
悠然非常的惊愕,她以为他的爸比很爱她的妈咪呢,
可是没想到……
虽说这个孩子六年前生的,比她出生要早一年,所以按理说她应该叫他一声哥哥才对,只是他的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尽管这个孩子要比自己早出生,不过爸比为什么没有把这件事情和她的妈咪说?
“现在你知道这不是我的欲加之罪了吧?这件事情是颜子佩心中最深的秘密,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他,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他也只不过是一时的糊涂而已,但是你觉得你妈咪能够接受得了这个事实吗?
女人对于感情都非常自私的,都希望自己的男人对自己一心一意,如果他要是知道你的爸比在外面还有一个私生子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爸比的。
再者说了,这事颜子佩是完全的知道的,如果他要是不知情的话还情有可原,但是他不但知道,而且还把他们母子两个照顾得很好,
这难道不是对你妈咪的一种侮辱吗?你想想你爸比对你妈咪做了多少不公平的事,当初因为你的身世而闹得沸沸扬扬,让你们母女俩受了多少的气,就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假意的叹了口气,世乐看了一眼下白悠然的脸色,发现她的小脸儿气得红彤彤的,不由得暗自好笑,半响,又继续说道:
“当然我也并不是要让你背叛你爸比,只是你爸比当年对你妈没素质的那些事情,难道你就真的咽得下这口气吗?你想想看你们母女俩在美国的那些遭遇,你想想看你们母女俩在认识他之后所遭遇的那些不公平的待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如果我答应了你又有什么好处?”
小悠然微微地垂下了眼帘,让人看不清楚她心里的所想。
世乐想当然地认为小悠然已经动摇了,就算她再怎么聪明到底也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一个小孩子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要知道小孩子可比大人好骗多了,因为他们的世界是很单纯的。
“如果你要是答应了我,我不但可以帮你好好的教训教训你爸比,还能够保证你妈妈的安全,把你的妈咪平安的带回到你的身边,我想这也是你所希望的吧!”
世乐的口气之中多了一丝得意,小悠然勾了勾唇角儿,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她。
只是神色间的诡计却是连世乐都没有看穿的。
小悠然虽然不相信眼前这个女人的鬼话,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关系,她可以借这个人的手除掉很多的麻烦,而且也可以打入这个人的内部,看这个人到底是谁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尽管悠然已经查到了世乐的原始身份,不过这个女人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就不怕他查,所以这女人一定还有一个隐藏极深的身份,而且这个人给悠然的感觉也令他非常的熟悉,就好像是她身边的人一样,而若真的是她身边的人。
那么自己的妈咪岂不是时时刻刻都活在危险之中?
所以一定要帮助她的妈咪除掉这根刺不可,否则就算是自也是寝食难安的。
“好,悠然就是听话,其实我也不要你做什么,就是要你用你的技术帮我去调查一些人,然后再用你的技术帮我去篡改一些资料,如此这般就好了,我相信这对你来说可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世乐唇角微勾,她相信这个小丫头此刻已经是她的人了,不过也不能够掉以轻心,提防着她给自己来一招釜底抽薪,毕竟这个小女孩的思维逻辑不同于一般的孩子,
若是一般的孩子,她必定大可以放心,可因为是悠然,所以自己必须的多加小心。
提防着这个丫头窃取自己的资料才是,不过这个小丫头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自己,虽说自己的确非常的得意,以为她跌入了了自己的陷阱之中,
然而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他如果听话乖乖帮助自己的话,那自然是最好,可是她如果和自己耍什么花样,那也就不能够怪自己手下不留情呢。
毕竟她的手上还有一张底牌,不到关键的时刻,她也不会轻易的把这张底牌给亮出来。
“没问题,这的确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小悠然微微一笑,窃取资料这对他来说的确非常的重要,只是真的会这么轻易吗?
她来找自己真的就是为了这么简单吗?这世上黑客界千万别打厉害的更是多不胜数,可为什么偏偏要选择他呢?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问题?不过她要学会不动声色,这样的话才能够取得她的信任。
小岛上……
张鹏飞下了命令要将刘婷莎丢弃黑沙漠之中,白青青本想阻止,因为那个黑沙漠他听说过。
那个沙漠非常恐怖,而且那片沙漠原本是不叫黑沙漠的,而是叫吃人沙漠。
因为写这个名字太过渗人,所以便被后人改成了黑沙漠。
据说很多年以前有一只研究历史遗迹的人前往那里,因为听说那儿黑沙漠里面有相当一部分的巨大财富,所以他们便组织了一批人马前去寻找,结果却有去无回,后来又有人被这一财富所吸引。
断断续续地去寻找着这些传奇以及宝藏,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回来的这件事情也别给这片沙漠蒙上了一层非常神秘的面纱,
所有人都想要跃跃欲试,出于好奇,也出于贪财,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想知道那些人在这片沙漠都遇到了什么,于是便一次性地组织了上千个人坐着特有的沙漠卡车前往的那片黑沙漠之中,那一次在这片黑沙漠之中便刮起了腥风血雨。
最终也只有两个人浑身是伤的从那边黑沙漠之中逃了出来,提起那片黑沙漠所见到的一切,他们现在还心有余悸,吓得浑身打颤,若不是有人逼问他们,他们是绝对不敢说出口的。
原来他们刚到那片黑沙漠的时候还以为那里只是一片正常的沙漠,直到他们在那里待了一天一夜之后正准备休息,就在此时,有一阵非常诡异的黑风刮了过来,他们便被埋在了这细沙之中。
好在这个是一场风暴而已,并没有刮走谁,所有人都从那细沙之中爬了出来,也没有什么人受伤。
而就在这时,居然有人发现了自己的身下出现了一具具白骨,而在短短的几个时辰之内,他们居然去找出来成千上百具的白骨,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那成百上千的人虽然嘴上不说。
但是心里非常的害怕,这么多白骨很显然都是那些前来这片黑沙漠里寻宝藏的那些人,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听见了一阵声音,就好像是去吹鼓的声音也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一起奔跑的声音,跟着在这片黑沙漠之上变身起了雾气。
那雾气白茫茫的一片,越逼越近,那浩浩荡荡的就像是一支支军队,而如果那来者是军队的话倒也好说。
人对人终究他们有几分胜算,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这并不是军队,而是比针对更加危险的东西,而这对于他们来说更是致命的危险。
直到那东西到了他们的眼前渐渐散去的时候,他们才看清楚那雾气里面究竟是什么,
那是黑色的蚂蚁,而且不是普通的蚂蚁,还是食人蚁,它们的个头都非常的巨大,比螃蟹还大了不少,看了人的心里面发慌。
最前面的那一拨人瞬间被那些黑色的巨大的蚂蚁附在了身上,不过五六秒钟的时间,当那些食人的黑袋子离开的时候,那原本的一波人已经变成了一堆白骨,这时候他们所有人才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所有人都一想要扭头往回跑,但是却全部都已经太晚了,大片的黑蚂蚁就像是洪水一般,一个一个地附在了他们的身上。
还有少量的蚂蚁追赶着想要逃跑的那一拨人,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些蚂蚁吃人的速度居然会这么快,最有希望能够逃跑的那十几个人也遭殃了,只有仅剩下来的那几个跑得非常快的人坐上了大卡车,远离了这间沙漠。
不过那沙漠以及他们在沙漠里的遭遇,却成了他们的阴影,而这件事情被新闻媒体曝光出来之后引起了轩然大波,没有人敢再去那片沙漠,也没有人敢去摘取那沙漠里的宝藏,谁也不知道为什么那片沙漠里会有黑蚁的存在。
这件事情也不过是白青青在美国的时候听别人说的,本来也只是当成了一个笑话,可以在茶余饭后谈一谈,但没有想到他居然让刘婷莎去那么一个地方。
可是自己又能说什么?
这已经是他能够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
难道自己还要让他放了刘婷莎吗?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然而如果刘婷莎要是到那么一个地方去那岂不是白白的送死吗?
这到底该如何是好?
难道要再求他一次吗?
“我明白你的想法,这已经是我所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如果你让我这么轻而易举的放了她,我以后还怎么管教手下,不过你放心,我说过会给她活下去的机会就一定会给的,这也是我所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似乎是看出了白青青的心思,张鹏飞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淡淡的说道。
随即又转过了身来,看着在一旁准备的刘婷莎。
“这个包里面有一些吃的和食物,虽说只有少量的,不过也足以支撑好几天了,这片沙漠有多少平方公里我也不知道,因为没有人从那边沙漠里面走出来过,至于那里面的东西也我可就没有办法了,能不能活着从那里出来?也就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如果要不是我答应了青青,如果要不是青青为你做出了牺牲,你是绝对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的。”
刘提莎怔了一阵,感激的看了白青青一眼,这片沙漠的确非常的危险,她也有所耳闻,只是如此的话她便也有活下去的生机,上次她没有水和食物,依然能从那片原始森林里面走出来,而那原始森林里的危险一点儿也不比那吃人沙漠来的差。
不过她终究是欠了白青青一个人精,也不知道她到底做出了怎样的牺牲。
但她真的非常的感激,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于她。
“你的衣服脏了,换一件新的吧!”
张晓晓一边走上前去,一边将手中的衣服披在了刘婷莎的身上。
“这是可以预防吃人蚂蚁的东西,只要你在衣服上均匀地把它涂上就不会被那吃人的蚂蚁发现,不过却只能够维持三天,所以你要尽快的从这个沙漠里面走出来。”
刘婷莎有些讶异,惊奇的看着张晓晓在自己的内衣里面塞了一个小瓶子,刚想要开口,却听到她低不可闻的声音。
“谢谢你!”
刘婷莎感激地看了张晓晓一眼,虽说张鹏飞并不是铁了心的要自她自己于死地,不过那片食人的沙漠如果一旦进去活下去的几率非常的小,所以他是根本就想借这个沙漠来要自己的命。
不过他能够给自己食物和水,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还有张小小给自己的这瓶水,
也让她越来越有信心从那个沙漠里面走出去的。
张晓晓笑了笑,却并没有再说什么,他之所以这样做,并不只是因为它是白青青的朋友,
而最主要的是她并不想让张鹏飞的身上再多一条无辜的人命,只是张鹏飞有此刻的样子,让她感觉到非常的陌生,
尽管这是她所爱的人,
只是却似乎和之前的那个张鹏飞大相庭径,之前的那个张鹏飞是绝对不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的。
可是眼前的张鹏飞却好像变得让她越来越不认识了,这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道一个人在做了老大之后在坐上了高位之后,就一定会变得冷漠非常忙?
她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她只是希望她所认识所爱的那个张鹏飞可以尽快的回来,她不知道白青青和他说了什么,只是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再和张鹏飞在一起了。
不过这也无所谓吧,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奢望,不是吗?
接着张鹏飞大手一挥,对手下叮嘱了几句之后,刘婷莎被那帮大男人推着离开了。
眼看着刘婷莎被推走,白青青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可是他却再也不能够说什么,他希望刘婷莎能够平安的从那边沙漠里出来。
也希望颜子佩和林雨轩能够快点到来,如此一来的话她至少能够告诉他们两个人刘婷莎的下落,让他们两个人去救她,虽说自己也不能够在离开这里,可是只要刘婷莎能够没事就好了。
希望她能够坚持这几天吧,只要再坚持两天就好了,因为已经过去了八天,而根据林宇轩的说辞他们十天左右就能够到来。
他想在过不了几天他就能够在这个岛上,见到这两个人了吧!
这片吃人的沙漠离这座岛的距离并不是太远,做着直升机不过三个小时就到了。
在那片苍茫的沙漠之中,直升机缓慢的降落了下去,几个男人有些担忧的看着刘婷莎一眼,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并从后面拿了一个背包递给了他。
“这是张小姐所吩咐的,里面有一些必要的工具,还有一些压缩饼干,还有水,以及可以补充能量的东西。”
刘婷莎震惊的看着那个有些哇卡伊的背包,没有想到她和张晓晓仅仅只有几面之缘而已,她居然能够这么为自己着想,还偷偷的瞒着张鹏飞被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自己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她。
“这位姑娘啊,你就自求多福吧,我们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几个男人看了她一眼,青青地叹了口气,见刘婷莎下了飞机之后这才讲直升机给开走了。
沙漠之上一片金黄色,她叹了一口气,从胸口的内衣里面掏出了张晓晓给自己的那个小瓶子,然后均匀地喷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翻出了那个包。
发现在那个包里居然有时钟,而且还有指南针以及一些必要的生活工具,甚至还有一些瓶瓶罐罐。
这些瓶瓶罐罐都附有说明书,原来张晓晓是怕她在大漠里被不明的生物袭击,所以特地给了她一些可以治疗伤口用的东西。
她心里更加感激张晓晓了,时钟上显示的时间是五点,而她还记得张晓晓对她说过这个香味只能够维持三天。
也就是每隔三天喷一次,
就能够预防这些诗人的吃人蚂蚁的到来。
掂了掂包里面的食物,二十多瓶矿泉水还有二十多个压缩饼干,还有一些能够补充体力和能量的东西,而当刘婷莎打开张鹏飞给自己的那个包里的时候发现里面也有一些水还有压缩饼干。
虽然也只有几包而已,不过去也算是他的一片人情了。
这么看来如果要是省着吃的话这些东西也可以支撑一个多月,这片沙漠,她从来都没有走过,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用多长的时间能够走出这里。
……小岛上……
回到别墅里,白青青心情非常的忐忑,刘婷莎的处境他又怎么可能我会有好心情呢,
就在此时门被人推了开来,他下意识的回头一看,走进来的却不是张鹏飞,而是张晓晓,张晓晓见她有些失落,就知道她一定是在担心刘婷莎的事情,微笑着走到了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坐了下来。
“我知道你在干些什么,不过你完全没有必要担心,因为我给了她可以预防知识点蚂蚁的东西,我想她一定能够平安无事地走出这片大漠的,只是那边大漠一望无际,从里面走出来是需要时间的。”
白青青一阵惊喜,她万万没有想到张晓晓居然会以帮助刘婷莎,这可真是让她太感动了,紧紧的抱住了张晓晓,她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化为轻轻的一句:
“谢谢你。”
“我们两个人谈何谢谢呢,再者我也不只是为了你,我是不想让鹏飞的身上再添一条人命,有句话其实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我总觉得鹏飞自从那次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张晓晓微微一笑,为朋友两肋插刀,不只是白青青就能做的事情,她也可以做。
尽管刘婷莎是想要杀旁边的人,可是她总觉得这中间另有隐情,因为她觉得刘婷莎并不像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所以这中间应该有什么误会,或者是受人指使。
“是啊,一切早就已经物是人非,他变得我都已经不认识了,不过这件事情也不能够怪他,身在其位也不能够不失其职,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白青青叹了口气,
这话似乎不应该从她嘴里面说出来,毕竟在她的立场是该与张鹏飞为敌的。
可是白青青总是也恨不起来,也许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许是因为张鹏飞对自己的好,也许是因为自己对他的愧疚,也许只是因为这件事情错不在他吧!
“我一直想问你,这个刘婷莎她到底是什么人?和鹏飞有什么仇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杀他不可呢?”
这是张晓晓一直所疑惑的问题,她知道这些年因为鹏飞所做的这个实验招来了不少活动,可是像刘婷莎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杀人的就还是头一次见到,他们更多的是在背后下毒手。
“他们两个并不相识,所以也谈不上什么恩怨,她也只不过是受人指使而已,有人花了高价钱来买张鹏飞的命,而莎鹏飞正是刘婷莎的任务。
她所服务的那个组织名叫建龙小组,是一个非常秘密的组织,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事,这是她最后一次任务,如果她要是完成了就能够嫁给她的首领了,因为她和你一样一直喜欢着她的顶头上司,也就是给她下达任务的人。”
白青青叹了口气,将她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这时候开瓶器已经不再是外人了,所以有些事情她也应该知道。
更何况,这也并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只要张鹏飞想知道想必什么事情也瞒不过他。
而且白青青也相信,张晓晓是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张鹏飞的。
“原来如此,其实我大概也能够猜到个八九不离十了,我也和你说过因为这项实验鹏飞,他一直都在被人给追杀,不过这个刘婷莎我当时佩服得很,居然敢单枪匹马的前来这里。”
如果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情。
也许他们两个人能够成为朋友也不一定,毕竟她对刘婷莎还是很看重的,尽管平常不待见她,不过在她的身上张晓晓能够感受到一种与众不同的美丽,即便是女生也会被她给吸引,这种魅力在张鹏飞的身上同样也有,他们两个人大概都是一个类型的吧,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张晓晓知道刘婷莎也是一个倔强的人,这任务对他来说这么重要。
而且意义非常,刘婷莎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放弃的,也许她还会来杀张鹏飞的。
只是尽管知道是这样,可她却也不能够坐视不理,也许也到时候自然会有解决的办法也不一定。
“晓晓,我知道你对鹏飞的感情,知道你为了他可以做任何的事情,只是有些事情我想向你说声对不起,其实她本来是应该死的。
你也知道张鹏飞的脾气,然而我却答应了他一件事情,说只要他放了刘婷莎一条命我就什么事情都答应,也因为这样,所以刘婷莎他才逃过了一劫,可是我觉得就很对不起你。”
犹豫了半天,白青青金终究还是说了出来,她当张晓晓是朋友,而张晓晓也帮了刘婷莎这么多。
她是自己的恩人,而自己也借了她很大的一个人情,可是自己却终究还是抢了她最爱的人。
“没关系,你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如果鹏飞心里有我的话我想我们早就已经是一对儿了,既然他的心里没有我,
即便我为他做的事情太多他也不会回过头来看我一眼,就是现在我们的关系就很好,让我和他不能够在一起,但我能够看到他幸福,也就知足了。”
白青青要说什么,张晓晓心里早就已经有谱,她并不怪白青青,能够为朋友做到如此的两肋插刀,
她其实很羡慕刘婷莎,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她也到了这种境地白青青会为她而做到怎样的地步呢?
友情这种东西其实有时候比爱情更加诱人。
“可是这太对不起你了,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事情,我却……”
白青青的终究有几分愧疚,她觉得很对不起张晓晓,她明白张晓对张鹏飞的感情,然而即便是她明白为了刘婷莎,他也不得不做一个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更重要的是她很清楚失去心爱之人的感受,也明白不能和心爱之人在一起的心情,所以,她就更加觉得亏欠张晓晓了。
“你的确是对不起我,不过你也不要多想,既然你们已经决定在一起了,那么,我就只能够祝福你了,但是如果有一天被我知道你对不起鹏飞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即便你是我的朋友,可如果你要让他受到伤害,我也会和你势不两立哦,你知道我的手段,想整你的话可是分分钟的事情,所以你们可千万要幸福呀?”
张晓晓笑着,尽管她勾勒起的唇角带着太多的苦涩,可又有什么办法?
不属于自己的终究是不属于自己的,即便再怎么争取,再怎么努力它也终究是得不到。
感情和同情终究是两回事情,她不想张鹏飞和自己在一起仅仅只是因为同情,也不需要他的施舍。
以前她把自己的感情隐藏着,如今既然被他知道了,也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只是如果他和自己在一起无比寂寞,那么自己还不如放手让他去追寻真正的幸福,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爱,或许这是他最后能为他做的一件事情了吧!
张晓晓的说法让白青青不言以对,自己是一个不讲信用的人,当初明明答应过晓晓。
可最后却终究还是伤害了她,如果她不那么知书达理的话自己或许心里不会那么难过。
可是她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至情至性。
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为今之计也只有希望张鹏飞能够移情别恋了,或许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晓晓,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才是登对的。
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或许我可以和他在一起,但我永远不能够把自己的心给他,可是你不同。
你的心已经全部都在他的身上了,我是不能够反悔我的决定,可是如果要是鹏飞他自己反悔的话,那么,也就不能够怪我了吧!
你对他这么好我相信他是可以感觉得到的,或许你可以再和她表白一次,如果他接受你的话,那自然是最好,那么我们也就不用再勉强自己,如果他拒绝你,那你也不至于后悔。”
白青青话中的意思,张晓晓自然明白,可是张鹏飞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感情却什么都不说,即便是自己给他告白,只怕结果也是一样的吧?
“没必要了,就叫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一样,他是知道我的感情的,可是他没有表示,也许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他这段时间的确是对我很好,比之前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好。
可是那并不是感情,他只是觉得我为他做了很多而有所亏欠,而我要的也并不是这样,他心里的人是你,尽管我很不想承认,可却也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我很明白你想要撮合我们在一起的心情,只是我也希望你能够让他有些许的快乐,而他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开心。”
张晓晓紧紧的握着白青青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她的话里有多少的苦涩白青青听得出来,她的心里有多少的痛苦白青青也能够明白。
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张晓晓却淡淡一笑,起身离开了房间,
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白青青长叹了一口气,或许老天爷就是这么爱开玩笑,兜兜转转,他们两个人还是走到了一起,结果这中间就发生了太多的变故,两个人也不再是当初的样子。
沙漠里,刘婷莎已经走了一天一夜,这一天一夜里她滴水未进,也没有吃任何的食物。
因为在这片沙漠里绿洲是相当难得才会遇见的,所以他必须要省一些,毕竟不知道这片沙漠究竟何时才能走出去。
万一要是提前用完了食物,那接下来的日子可就难办了,不过张晓晓能够为她想到这么多,她已经很知足了,想当初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带便只剩一个人走进了那极大的原始森林里。
如果要是饿了,就学学古人钻木取火,打到什么吃什么?
虽然也有火在烤,但是以后终究什么也不懂,所以烤出来的东西也是半生不熟的。
不过,那时候也吃的并不太多,所以也就没有发生什么问题。
如今细细想来,自己当初也的确是太大胆了,万一要是吃到什么有毒的物品,那可就糟糕了,如今这空旷的沙漠之上,显得更是诡异的安静,只听风沙沙的声音,随后便刮起了一层黄沙,紧接着她的眼睛便失去了视线。
什么也看不清了,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色越来越黑了,刘婷莎到了还算平坦的沙坑上坐了下来,寻思着晚上该如何是好,这大漠荒芜一片,尽管她已经知道危险,不过沙漠里隐藏的危险恐怕也不仅仅只是这吃人的蚂蚁,所以必须要警惕一些。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沙漠的风吹在了的脸上,刘婷莎睁开了眼睛,此刻他刘婷莎的身上已经盖满了沙子,她无奈的用手拍下了这身上所沾染的尘土,此刻的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太阳缓缓地升了起来,看着空旷的一片沙漠,她拿出来展示晓晓自己准备的指南针,她发现这指南针的指向非常的奇怪。
似乎是因为磁力的吸引,所以失去了作用,看来指南针已经没有了,必须靠着自己的经验去辨别方向,如果要是一直朝着东边走,太阳升起的方向行驶的话那么也许就能够找到出路,她从包里面取出了一盒压缩饼干袋,拿出了一瓶水,随后背上了自己的背包。
朝着太阳的方向一路走了过去,整整两天了,这两天里她没有吃一点东西,如今吃这些东西的时候简直可以说是毫无形象啊,
好在这里并没有其他的人,所以也就顾不得这些了,将东西吃完之后刘婷莎继续向东走着。
这片沙漠比她预估中的还要大得多,尽管她感觉已经走了很久很久,不过,这太阳好像是固定了一般,连移动都被曾移动过,看了看时间,从她出发开始算起已经四个小时过去了。
尽管还没有遇见什么,不过这说不定只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将剩下的水和饼干装进了背包里,她将自己全部武装了起来,时刻警惕着危险的来临,虽然晓晓说这个香水很有用,但她还是不太敢确定。
远处升起了一大片的雾,刘婷沙握紧了自己的手掌,心中升起了无限的担忧。
伏在了沙地之上,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并且用双手捂住了口鼻。
“轰隆隆……”
声音离她的耳边越来越近,刘婷莎的手心不停的往外冒着汗,刘婷莎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黑色的蚂蚁,那黑压压的一片,简直是让人战栗不已。
他们比传说中要大很多。浑身都是黑色的,前面的嘴蠕动着像刀子一样的牙齿,他们的两个大钳子就像是螃蟹的钳子一样咔嚓咔嚓的响着,怪不得这群黑色的蚂蚁可以吃人,只是在历史上并没有这类蚂蚁的存在,也没有相关的记录,这些蚂蚁到底是什么类型?
正常的蚂蚁是不会吃人的,难道这些蚂蚁是由正常的蚂蚁变异而来,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刘婷莎闻了闻自己的身上,香水的味道非常的浓烈,如果真的不幸丧生在这里的话,那可真的是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拼命的捂着自己的嘴巴,看着那群黑色的蚂蚁往自己的身上冲了过去,她实在是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仿佛看见死神已经将镰刀高高的举了起来。
刘婷莎只感觉到身上有大片的蚂蚁奔腾了过去,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左右,身边的动静越来越近,本来还能够听到那群黑色的蚂蚁奔腾的声音,到最后却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她居然还活着?
不可置信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眸子里面闪过了一丝惊讶,
刘婷莎快速的爬了起来,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这可真的是死里逃生啊,不过还得感谢张晓晓送给她的药水,没想到这个药水还真的是很管用,感觉到背后传来的轻松感,刘婷莎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心情却再一次紧张到了极点。
将背后的背包脱了下来,才发现里面的食物居然全部都被那些蚂蚁给吃掉了。
除了金纺袋子之外,其他的全部都消失不见,虽说她没有被那黑色的蚂蚁吃掉。
可是如果没有了食物,迟早会饿死在这片荒漠之中的,早知道就藏在身上一两块东西,这样的话也就不至于走投无路。
刚刚一时匆忙,她忘记在那个背包上也喷上那个香水了,摸了摸内衣里面的小瓶子,幸好这个小瓶子没有放在背包里,否则的话就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走出这片沙漠了,
只是食物没了也是一个大问题,这沙漠还不像原始森林一样能够找到吃的,这四面八方的全部都是沙漠,就算吃也只能吃土了。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4点左右,现在他的身体还不算太虚弱,上午吃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是也应该能够顶个两三天吧。
不经意间的抬起了眸子,在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清泉,还有一片绿洲,刘婷莎震了一下,心中涌起了一阵狂喜,刚想要冲过去的时候,那泉水却瞬间消失了,又变成了一堆黄沙,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海市蜃楼。
“这接下来的日子可如何是好?难道老天爷真的要亡她吗?”
刘婷莎发出了一声感叹,虽然说他身上带有信号发射器,可是根本就无济于事,因为这里一点儿信号都没有,否则的话,他早就已经发信号向林逸轩求救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刘婷莎非常无奈,有人说,在关键的时刻仙人掌也是可以救命的,因为仙人掌里面富含着丰富的营养,在沙漠之中也可以算是一片绿洲,但是这里到处都是黄灿灿的一片,别说是仙人掌,即便是一点儿绿色都没有,即便偶尔能够看到一点野草,也很快就被黄沙埋没。
叹了口气,刘婷莎卸下已经没有背包的背包,简单整自己的衣裳,继续的向前走去。
刘婷莎相信天无绝人之路,而且她刘婷莎也是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向老天爷屈服认输的。
张鹏飞想要借刀杀人,可她偏偏不让他如愿以偿,从这沙漠里面走出来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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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冬天的临近,这城市的上空除了阴霾之外又多了一些寒冷,
在有雨的天气之下还夹杂着一丝的白雪。
白色的雪花飘在大地上,不一会儿就黑整个土地披上了银色,看起来银灰色的一片,非常的美丽。
“好久没有下雪了。”
悠然静静地叹了口气,看着外面飘雪的天空,想想和母亲在美国的时候哪里能够看的见雪花呢?
不过都是人工造雪,像这种纯天然的雪,她自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
“悠然,不要穿这么少,站在门口会着凉的。”
安然走上前去,给她披了一件衣裳,领着悠然回到了屋子里面。
让她坐在沙发上喝到了一杯清茶给她。
小孩子虽然不宜喝茶,不过冬天还是多喝些暖和的东西要好,悠然礼貌地接了过去,还客气的说了一声谢谢,
“也不知道你爸比到了没有,希望他能够成功的把你妈咪从那个地方接回来。”
安然叹了口气。
只是话虽如此,她的心中却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张鹏飞的脾气她是知道的,
张鹏飞和白青青的事情她也了如指掌,当初他们两个人之所以会在一起还是自己所撮合的呢?
毕竟白青青的电话号码是她泄露给张鹏飞的,当时张鹏飞是所有女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而她也知道白青青对张鹏飞也有好感。
所以才想要成全之美,但是却没有找到当初他们两个人的往事居然会影响到如今白青青的情感。
张鹏飞的脾气非常的倔强,尽管他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但是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轻而易举的就放手的,而颜子佩也是一个倔强的人。
两个人如果碰撞在一起绝对会擦出火花的,希望青青能够从中调和好吧!
再加上新闻这几天所出现的内容全部都是颜子佩的负面,新闻。
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如果再出点什么新闻,那可就真的是雪上加霜了。
“是啊,安然阿姨,你觉得妈咪是一个怎样的人呢?你觉得我爸比又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在你们大人的世界里,到底怎样才算是感情?怎样才算是关心呢?”
小悠然皱着眉头,半是疑惑,半是认真地问道,
在她的心里对这些自然有不同的见解,只是在大人的世界里怕是和她的理解不同吧!
也不知道她答应那个怪阿姨的事情到底是对还是错,尽管有她自己的打算,然而也许事情的发展会超乎她的意料之外呢,毕竟没有任何事仅是能够掌控得了的,即便是计划的再周密也总会赶不上变化。
“他们两个人是同一类型,一个比一个倔,都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脾气,其实所谓的关心,只要是对对方好,只要是真真正正地为了对方,即便是有一些时候做了一些别人没有办法理解的事情,即便这件事情在别人的眼中是错的,那么只要是为对方好,也不会有人怪你的。”
安然叹了口气,想起了他们之间的一些往事,这两个人的过去简直是百转千回,都能写一部长篇电视连续剧了。
就是经历的再多,两个人也未必能够在一起,感情这种东西要靠的终究还是缘分。
“原来如此,那么安然阿姨,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被朋友所背叛,你会如何是好呢?”
心里总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这个阿姨绝对就是他身边所认识的人。
难道会是眼前的安阿姨?
不会,因为这两个人身上的气质感觉完全不同,可如果不是安然阿姨的话,那这种强烈的熟悉感又从哪里来呢?
“如果我发现有人背叛我的话那么,我一定不会有原谅他的,因为不管是感情还是友情来说都是容不得有沙子进来的。”
安全微微一笑,摸了摸小悠然的脑袋瓜子,然后说道。
闻言,
小悠然的心中更加的疑惑,她知道她不能够打草惊蛇,
即便心中有所怀疑,也不能够表露出来,她现在和安然阿姨在一起,如果那个怪阿姨真的是安然阿姨的话,那么一定会打草惊蛇,所以她要学会不动声色。
暗中证实自己的疑惑到底是真的还是只是自己多想。
虽说这两份话是试探,但是这人却回答得滴水不漏,看似没有什么毛病,不过却也不能够抵消她的怀疑,见安然用疑惑的表情看着自己,小悠然微微一笑,装出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
“是呢!我在电视上看到过这样的情景,两个原本是最好朋友,结果就因为一些事情而形同陌路,甚至是互相伤害,我觉得这样其实也没有什么必要,有什么事情是没有办法解决的呢?为什么偏要互相伤害呢?你说是不是啊,阿姨?”
“你可真是人小鬼大,好了,时间不早了,快去休息会儿吧,中午要是不睡觉的话,下午一直没有精神,再者你还得去学校呢!”
安然微微一笑,这个小家伙真是越来越古灵精快了,也不知道长大后会成什么样子,真是令人期待
小悠然笑了笑,听从了安然的话乖乖的上了楼,
不过她却并没有休息,而是在暗中调查着安然的底细,既然她的心中已经有了怀疑,那她就不能够再坐视不理。
快速的敲击着键盘,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并没有查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过这也正是最为奇怪的事情。
难道说她提前做了准备,
把该隐藏的资料全部都隐藏了起来,对付这些加密的资料,虽然麻烦点,不过却也终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是多费一些时间而已,悠然相信只要是狐狸,总有一天会露出尾巴来的。
自从知道自己的女儿被囚禁的事情之后,夏母就寝食难安,一心想为自己的女儿报仇。
今天得空便带着夏江山以及夏凝汐去了颜子佩的家。
杨国梁和颜母都在,看着这三个人的到来,知道绝对不安好心。
只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而这鸡还要做好迎接的准备,总不能让人把他拒之门外,这样的话不就更加落人话柄了吗?
热情地把夏家三母子迎了进来让人沏茶送水,但是夏母却依旧没有好脸色,冷冷的看着颜国良。
“我说咱们两家也已经认识很长时间了吧,我想我女儿的事情你也听说了,你觉得你们颜家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就合适吗?”
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颜国良和颜母对视了一眼,微微一笑。
“这件事情我们自然是有所耳闻,我们家子佩的确是过分了些,不过事出总会有因我想子佩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做的吧?当然我也并不是说宁溪不好,只是这件事情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颜子佩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不过这些年来他早就已经把他当作了亲生儿子,如今,有人上门来讨债,她自然要多维护自己的儿子一些,更何况,她觉得对颜子沛有所愧疚,毕竟那件事情……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子佩是您的儿子有所袒护我自然能够理解,不过,难道就只有颜子佩是您的宝贝疙瘩?我们家宁溪就不是我们老两口的宝贝疙瘩了吗?
我们老两口当宁溪可以说是至宝,从来都舍不得打骂,你儿子凭什么这么对我女儿,如果你们今天不拿出一个胶带来,我们夏家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们不讲交情了。”
夏母一听这话,瞬间不依不饶了,什么叫有所误会?有误会就能够下如此狠毒的手了吗?即便是他的女儿有错,还有警察呢,他颜子佩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滥用私刑?
“你放心,我这件事情我们颜家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只是我们也必须要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总不能无端端的去处罚自己的儿子,只不过,这些年来严家也对夏家不薄,夏家所做的事情难道就对得起我颜家了吗?”
颜国良不动声色,一双锐利的眼睛就如同鹰一样,看着夏母。
颜家和夏家的恩怨已经不是一朝一夕之间的事情了,夏江山利用他弟弟的事情差点儿将夏家弄了个腥风血雨,这件事情他还没有找夏江山算账呢,如今这件事情的确是他的儿子做的不对。
不过,他也不相信他的儿子会无缘无故的这么做,想必是夏宁溪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惹怒了他的儿子,所以颜子佩才会如此的心狠手辣,否则以他和夏宁溪的交情是多多少少要给下夏家一点面子的。
绝对不可能做的这么无情,再者说了,夏江山当初不顾和颜家的颜面而做出这些对不起颜氏集团的事情来,那他们就有理了吗?
“商业竞争本来就你死我活,强者为王,我想这一点,颜伯伯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我只不过是做了当年您做过的事情,又有什么不对的呢?”
夏江山微微一笑,毫不客气,如今他已经掌握了严氏企业大部分的资金,已经没有必要再对他颜国良畏首畏尾得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无话可说了,我们自凭本事吧!”
说着,颜国梁便对管家设置了一个眼色,管家立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们今天是来先礼后兵的,既然你不接受我们的礼物,那也就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
夏凝汐的母亲冷冷一笑。
她女儿的仇她一定要报,而且绝对不会让颜子佩好过,更不会让这个颜国良好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宁溪始终一句话也没有说。
双方的交谈更是让她感觉到了心寒,当初她和颜子佩有关系的时候他就不得颜国良的喜欢,如今他更是逃不了他的欢心了。
继续如此,那他也没有什么好手下留情的了。
微微的勾了勾唇角,这是绝对危险的信号,不管是颜国良,白青青,还是颜子佩你们都等着好了,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沙漠……
在沙漠里,她已经走了三天两夜了,可却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的食物,甚至连一片绿都没有看见过,这片沙漠没有人烟,想想看又怎么可能会有绿色呢?
即便是野生的在这么一个没有湖水,太阳毒辣的地方又怎么可能生长得起来?即便是仙人掌,只怕也活不了太长的时间吧,
因为之前吃的食物,所以她的肚子还不算太饿,至少没有到想吃人肉的地步,不过,也已经是擂鼓战金山了。
又是几个时辰过去了,眼前还是一望无际的沙漠。
什么都没有,更加没有水,还有干粮,即便是在那原始森林里面至少还有动物,还能够摘到一些野生的干果,可是这里却一望无际,什么也没有。
刘婷莎比谁都明白,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那么真正消耗的也便只有体力了,若是体力都保持不住的话,那么坚决下来的希望也就非常渺茫了,就在这个时候。
一阵光芒从黑暗中散发了出来,刘婷莎微微地有些惊讶,他该不会是遇见还是蜃楼了吧?
刘婷莎舔舔干裂的嘴唇,因为太阳的暴晒,嘴唇已经裂成了好几版,让他只能够用口水去滋润一下得不到水喝的嘴唇。
那光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刘婷莎接近着。
刘婷莎暗自握紧了拳头,如果真的是什么危险的话,即便是体力所剩不多的也一定要和他拼上一拼,毕竟如果要是不这样的话,只怕她会提前的死在这里。
随着光芒的接近,她在月色的映照之下看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很明显感觉到了有些惊讶,不是说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吗?
眼前的这个人又是怎么回事?他真的是人吗?
或者他根本就不是人……
虽然有些事情她不信,但是在这么一个情况下,即便是在不可思议的东西她也不得不信。
虽说还不能够确定,不过刘婷莎依旧非常的紧张,毕竟张晓晓说过她发明的这种药水只能够抵挡得了蚂蚁。
并不能够抵挡其他的生物,如果真的以外的东西的话,她也就只能够靠自己了,只是现在刘婷莎根本搞不清楚对面究竟是什么人,万一要是自己的对头的话,那岂不是又重新的陷入了危险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光线越来越近,甚至已经到了刘婷莎的面前,强烈的光打在了刘婷莎的眼上,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
“你到底是什么人?”
刘婷莎下意识的捂住了眼睛,不过当她适应了强光之后,却居然看见了眼前的人有影子,而且又呼吸,他居然是一个活人?
如果这个活人想对自己不利的话,那么自己是不是就会多一些胜算?
“没想到这里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
好听的男声从光线里面传了出来,那声音里面带着一丝惊讶,还有一丝似笑非笑。
刘婷莎惊了一惊,你最说灯光灰暗,不过却也还是看到了对方的样子,对方看起来不过二三十岁的样子,长的儿子清雅俊秀,不过却刻意的装作了一副老成的模样。
只是对方的那一身衣服却让刘婷莎感觉到非常的奇怪,因为他穿的是古时候人的衣服,一袭华丽的玄色长袍,腰间还系着一方玉佩和一根黄色的腰带。
就好像电视上出现那些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哥儿一样,如果要不是因为她的头发非常短,他还真以为他是穿越过来的古代人呢,不过他刚才所说的话确实也让刘婷杀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拍了拍身上的黄土,也不想再看这个格外表的俊秀,却说话毒舌的人一眼。
“我还以为你是鬼呢,既然不是鬼,那就不要挡我的路,否则后果自负。”
“还挺厉害的嘛,原本我是想帮助你的呢?毕竟没有了食物和水的人是不能够在这个地方生存下来的,如果再往下走,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男人扭头看着刘婷莎的背影,说出来的话也异常的肯定。
刘婷莎停住了自己的脚步,也没有再往前走,因为这个男人说的话击中了她心中的全部。
她猛然地回过了头来,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看着她所露出的高深莫测的笑容,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了一抹嗜血的笑意。
在这种境地之下,居然还能遇见能够看到她处境的人,这是有点儿意思,居然如此,她也不建议多和他说几句话。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可以先到我这个活人家里面住几天,然后得到你的朋友过来接你,这样的话也未尝不可吧?毕竟你没有食物也没有水,而这个沙漠要远远比你所想象的大得多,这也是你唯一的出路了。”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刘婷莎就发出了讽刺的笑容。
“确定只是暂住不是软禁吗,再说了,你既然能够在这里有房子,那么这个地方有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
刘婷莎没有想到在这个沙漠里居然还有房子,而且还在这个蚂蚁横生的地方,他究竟是怎么能够做到让自己的房子不会被啃食的呢
还有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又为什么是这一副古怪的打扮,出现在这里又有什么目的
听到刘婷莎的话,男人也没有生气,而是微微一笑,一双目光不动声色地看向了她。
“如果我想对你怎么样的话你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再者说了软禁你,你觉得有什么必要吗?你身上是有钱还是有色?或者是有什么值得我软禁你的东西?收留你也只不过是因为我家里不在乎多一张嘴罢了,你如果是信不过我的话,那你大可以离开,谁也不会留你。”
那他的话音落下之后,便打量了刘婷莎一眼,随后迈开了自己的步子缓慢的离了开去。
就在她转身而去的那一刻。
他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抹笑容,刘婷莎有些气愤的张大了嘴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如果要是以前的话,他用这样的口吻和自己说话早就已经死了,不过现在嘛。
倒吸了一口凉气,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手掌,想要把自己的脾气全部都给压下去。
这个男人说什么?
他居然说她没有值得他软禁的东西,这不是弥漫在侮辱自己的美色吗?
如果他用生气的口吻说的话,那么刘婷莎还能够理解,可是他偏偏就用这么无所谓的态度。
这就证明这个男人是真的在鄙视她,随着男人的离去,然后她又立刻陷入了黑暗之中,周围便发出了呜咽的声音。
刘婷莎打起了寒战,现在也不是斗气的时候。
她已经饿的不行了,尽管他非常讨厌这个狂妄无比自私自大的男人,不过,也就只能够相信他了,毕竟和自己的性命比起来,其他的事情怎么都是微不足道的。
“等等!我和你去就是了”
刘婷莎大声的喊道。
便迈开了步子,快速的冲着那个男人跑了过去,男人却没有停下脚步,只是脸上升起了一抹笑容,久久未曾停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刘婷莎因为这个男人不只不过是在忽悠他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宫殿,让她惊大了眼睛,这个宫殿金碧辉煌,比林宇轩在那个森林里面的宫殿差不了多少。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这个人的实力和才气都是不输给林宇轩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还没等她说话的时候,那个神秘的男人便带着刘婷莎进了大门,门内就二十几个佣人,她们的打扮不一样,而且年龄也不一样,小的大的都有,最少的是八岁左右,而大的也有五六十岁。
这里的大厅极尽奢华,甚至比林宇轩的那个宫殿还要大不少,她有些不可置信,也觉得这个人却居然能够比李宇轩还要财大气粗,看来他的身份可真的是不一般啊!
“这是你住的地方?”
刘婷莎有些愕然,他指着眼前无比巨大的黄金色的大门,这哪里可以叫家呀,这简直就是皇宫嘛。
要是有信号的话他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和林宇轩汇报一下不可,而是看着眼前巨大无比的宫殿,刘婷莎感觉到叹为观止,甚至觉得是在做梦,不过眼前的又不是梦境,毕竟这太过真实了。
“不然你以为呢?”
男人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自顾自的坐了下来,随即一个年迈的女仆没出现在了她的身边,也是一副古时候的打扮。
“少爷,请问有什么吩咐?”
那个中年女人,鞠了一个躬,毕恭毕敬地对那男人说。
“带她去洗个澡,现在吩咐厨房做一些美味的饭菜,再做两个点心,对了,找一个女人穿的衣服给她,那去吧!”
男人指了指刘婷莎对那个中年的女人吩咐道。
佣人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待她再次出现的时候,手上便拿了一个女佣穿的衣服递给了刘婷莎。
刘婷莎身上的衣服已经七天没有换洗的,整天风吹日晒的,早就已经脏的不能再脏了。
无奈地拿起了那看起来也很土的衣服,在那个老妈子的安排之下走进了浴室里面。
可让她感觉到奇怪的是这个并不像是浴室,到像是温泉,就像古时候洗澡的地方一样,不过是在地上挖了一个泉眼,周围都是被磨得光溜溜的石凳。
所有人自觉地退了出去,脱掉身上的衣服。
婷莎纱试了试水温,虽说有些微烫,不过却非常的舒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到这温泉一样的浴池,刘婷莎不免有些诧异。
这个地方且不说有没有水源,即便是有只怕也不是太好,可是这个男人居然能够在这里弄温泉,而且他的房子开这么大,还不用怕蚂蚁的侵扰。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为什么能够使自己的屋子避免那些蚂蚁的骚扰呢?
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而自从这个男人出现在自己的世界中以来,刘婷莎的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惑,直到现在也还没有看出什么端倪,甚至连他的深浅都看不出来。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按理说他闯荡江湖已久,见过的世面也很多,阅过的人也不少,只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深不可测。
不清楚他是敌是友,也不清楚究竟有什么目的,虽说他目前对自己没有恶意,但是谁知道他以后会怎么样?
看来这个地方还是不能够留太久,先吃个饭,然后好好的观察一下,毕竟这是自己目前为止最需要的,即便是要对付他,也得先吃饱喝足,让自己变精神了再说。
这一个澡洗了有一个多小时,她已经接连几天没有洗澡了,将脸上的灰尘全部都洗掉之后,头发也被洗得干干净净,这个地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粗到细,都散发着古代的味道。
即便是她洗澡所用的东西也是她从未见过的,带着点古代的洗头精,不过这个洗头静还真是香,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制作而成的。
刘婷莎从浴室出来之后,男人盯着她看了半响,最终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说:“不错不错,这样才能有个人样儿。”
“你这是什么话……”
刘婷莎指着他,有些气愤不已,这个人是没有人教过他怎么说话嘛,长得还不错,但是教养可真的不敢恭维。
“我救了你,难道还不能说你两句吗?更何况我初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确不像个人,像一个鬼,沙漠中的鬼。”
男人微微一笑,也不生气。
刘婷莎翻了个白眼儿,却无力反驳,因为那时候的自己的确是不像个人样,衣服脏,身子脏,头发也脏,也难怪她会这么认为。
“好了,不要再愣着了,过来吃饭吧,不然就凉了。”
男人将烧好的东西端到离她不很近的地方,用香味轻轻聊着刘婷莎的鼻息。
闻着这些香味,刘婷莎吞咽了一下口水,但是却又不想让这些食物践踏自己的尊严,于是只能够很别扭的扭过了头。
然而虽说她嘴上说不要,不过肚子却还是挺诚实的,于是一声怪异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厅,男人一下笑了出来。
刘婷莎立即捂着肚子,有些懊恼地瞪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真是一点儿也不知道给自己面子。
话又说回来了,似乎这个男人对自己很了解自己,想到之前他们刚见面的样子,那个男人居然知道会有朋友来接她,难道……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阵轻笑。
“我呢?我的身份你也不要去打听,因为没有人会告诉你的,我到底是谁你今后一定会知道的,不过现在还不能够告诉你,至于这些东西,你如果不去的话,那我就倒了!”
男人一边说一边就要去端那些东西,作势就要往垃圾桶里面倒,刘婷莎急忙阻止了他。
“即便你有钱可以不能够这么浪费啊!再说,谁说我不吃了。”
刘婷莎咽了一下口水,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即便是他想对自己不利,自己也只有吃饱喝足了,才能够有力气和他较量,但是如果他真的想对自己做什么的话,应该也不会多此一举吧,毕竟在沙漠之中,自己既没有体力,而且也没有耐力。
他要对付自己是很轻而易举的事,又何必把自己带到这里来,又给自己的衣服穿,又给自己东西吃,又让自己洗澡呢!
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女人的心可真是如海底针一般,不好猜啊不好猜。
海边,白青青依旧在小岛上,他知道颜子佩已经快过来了,因为十天的期限已到,她相信他说会在十天内过来,就一定会过来的,只是自己不能够和他走。
穿着一身雪裙,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想起和颜子佩之间的种种过往,复杂的笑了一笑,
他们之间还真是有缘无份,从他们初次相识,再到此番境地,他们两个人分分合合也不知道多少次了,虽说自己一直都在怪他,怨他不相信自己,
只是到头来就还是不得不听从自己的心愿,去原谅他,去重新和他在一起,只是现在他们两个人真的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他知道如果现在颜子佩在和他在一起的话,
夏凝汐是不会放过他的,而且姚芊羽也并不是省油的灯,他心里很明白只怕颜子佩经历这一切和自己脱离不了关系。
再说他已经答应了张鹏飞,留在这个岛上,陪在他的身边,就一定得做到,她已经失信了一个人,不能够在失信另外一个人。
“怎么,现在不过才几天而已你就已经反悔了吗?”
耳边传来了一阵男声,白青青回过头去,张鹏飞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一脸复杂的看着她。
“怎么会反悔呢?我只是睡不着所以出来散散心而已,更何况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我的个性你又不是不了解,尤其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只是我觉得有点对不起晓晓罢了,她对你那么好却终究得不到你的感情,我想,这对她来说是不公平的吧!”
白青青叹了口气,一想起张晓晓对自己的帮助,一想起他在暗中对刘婷莎的帮忙。
她就感激万分。
同时愧疚更甚。
当初自己明明答应过张晓晓不会和张鹏飞有什么,可是如今,他却又不得不反悔,也许她的心里不怪她,只是白青青知道。
多多少少的她也会有些恨自己,毕竟自己插足了他们两个人中间,做了自己最为痛恨的第三者。
她知道在张鹏飞的最里面也是有着晓晓的存在的。
只是他还不明白罢了,而有些事情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许自己和他在一起一段时间他就会明白,他早就已经不再爱自己,而是在不知不觉中心思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上!
也正是印证了这么一句话,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所以他想要千方百计的得到,而一旦得到了,却又会发现,其实你一心要的那个东西也不怎么好。
“的确是对不起她,不过这也不关你的事,如果要说对不起的话应该是我才对,是我辜负了他的一片深情,只是感情从来都不是对等的,并不是你付出的多,就能够得到的回报越多,爱上你,我不就是这样吗。”
张鹏飞何尝不明白张晓晓对自己的感情,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就是不愿意承认罢了,一是因为他心中有人无法给她承诺。
二是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有太多不合适,他知道张晓晓对自己很好,好到愿意为自己付出一切,只是这种付出他承担不起。
张晓晓应该找个比自己更好的,至于白青青。
这是他一生的执念,是他没有办法得到的执着,也是他一生的目的,如今虽说有些卑鄙,但他终于如愿以偿,他想晓晓一定会祝福自己的吧!
“鹏飞,你觉得这海里面的风景好吗?”
白青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望向了他眼中的一汪海水,眼神之中却充斥着意味深长。
“从表面上来看自然好,只是做海底,暗藏着危险,有数不清的奇珍猛兽。”
张鹏飞何等聪明,何尝不会明白白青青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情他宁愿装作不懂。
“其实你对我也是一样的,你自认为离不开我,就是只是因为得不到,而若是你和我在一起的话会惹上麻烦,这并不是危言耸听,你竟然调查过我就应该知道,我得罪了一些人,那个人他身份背景非常厉害,就连颜子佩也怕他三分,当然我也不是说你不如颜子佩。
只是你本身就已经很危险,因为那个实验有太多的人想要你的命,如果你再惹上麻烦的话,那么就更加危险了。”
白青青不知道该如何和张鹏飞说,只是总得把具体的前因后果告诉他,否则这对他来说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我懂,你觉得我是因为得不到你,才想千方百计的得到你,其实也许有这样的原因吧,
不过更主要的是我对你的感情到底是因为得不到而执着,还是因为太过于深爱而是想要得到,这一点我很清楚。”
张鹏飞语气冷漠,为什么她总是要否认自己对他的感情呢?还是因为她心里有了别人,所以在她的眼里任何人对她都是虚情假意,只有那个人才是对她真心的。
他们五年的感情,难道比不上他们认识一年不到的感情吗?
他不相信。
“鹏飞,我……”
白青青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张鹏飞中途打断:
“如果你在等一个人的话,那么我想告诉你,你可以等他,我也会让你们和他见面,我也不会去左右你的决定,只是我想告诉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当然如果你要走我也不可能去拦下你,不过我想要让你知道,我可以为了你去放过你的朋友,也可以为了你去杀了他,这不是威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落,张鹏飞转过来身,离开了海边,白青青叹了口气,终究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因为他知道此刻他不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的,深深的闭上了眼睛。
鹏飞,你为什么不清楚我是在为你好呢?
这一幕被张晓晓看在了眼里,有些嘲讽地勾起了唇角,为什么不管她做什么,都没有办法被自己心爱的人看到呢,为什么即便他知道自己的感情却始终不愿意给他回复呢?
难道自己真的就不如白青青好吗?到底自己和她比差在哪里了?
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她真的很希望白青青能够离开这里,虽说口上说着祝福的话,但其实他心里比任何人都要痛,毕竟这份感情在她的心里已经埋藏有十年之久。
在大海的另一个方面坐下,张晓晓拿了几瓶啤酒出来,独自望着海面,也许这段时间白青青觉得自己很难过,很为难。
但其实夹在两个人中间她更加为难,一面是自己的朋友,而另外一面是自己所爱的人,可是不论哪一方面他都要面面俱到的照顾好,想想她的心里还是挺累的。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两点左右了。
可是却一点困意都没有,而那个研究果直到现在还是没有一点进展,每每鹏飞问及的时候都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每一次都认为成功近在咫尺,可每次她都让鹏飞失望,也让自己失望,她不知道究竟这个实验差在哪里,只是每一次当她接近成功的时候,却总会失败。
一想到这个,她的头就疼了起来。
看着这海面上的平静,有些潮湿和带着腥味的海水。
张晓晓叹了口气,她已经来这里生活的太久了,其实他也很想离开这里,去一个谁也不认识她的地方,过没有张鹏飞的日子。
她不想让自己的深情却成为自己的负担,让自己那么累那么累,可是却总是事与愿违,如果有一天真的离开了他,那么也许自己会更加痛吧!
在这里虽然也会觉得疼,但至少还能够时常看到他,
是想知道他的行踪,知道他过的是好还是坏,或许,自己这样就应该有所满足吧?
突然,原本平静的海水荡起了波纹,张晓晓就起了眉头,难道是有船只在向这边靠近了?
现在也只有一少部分的人在这边巡逻,即便是叫人来,离他们最近的也得用半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够到得这个地方,毕竟这个地方比较偏僻,可是按照那时候船行驶的速度计算,还不出十分钟准会走路,所以,救援是来不及了。
终于海面上你的船只越来越近了,看样子应该只是一个微小的游艇,只能够乘坐二三十人左右,如果对方是敌人的话,就绝对不会只派出着一辆游艇过来,除非他们没有抱着必胜的决心,可又有谁会怕这么点人不来送死呢?
放下手中的啤酒,悄悄的躲到了一边,就算船上的人非常少,她也不能够单打独斗,她没有刘婷莎那姣好的本领。
所以不能够逞强,这也是她一贯的原则。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之后吧,游艇终于在海边停靠了下来,随后便是一阵细琐的声音,伴随着轻轻的脚步声以及说话声。
“应该就是这座岛没错了!”
颜子佩走下床。
打量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不管张鹏飞愿意不愿意,自己一定要带白青青走。
林宇轩复杂的下了游艇,看着周围安静的一切,心中在想,想必刘婷莎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否则这里不会这么安静。
没有一点儿戒备,如今颜子佩一来事情就更加的乱了。
他有些焦躁,他必须要快速的找到刘婷莎才可以,然后否则的话他根本没有办法弄清楚这座岛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怎么个情况。
“还是不行,一点信号都没有!”
颜子佩掏出仪器,本想确定一她和白青青的位置,可是却没有办法搜索到信号,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两个人出什么事了吗?
“这不可能。”
林宇轩夺过仪器,他原本以为颜子佩是不会用,可没有想到真的一点儿信号都没有。
不由得震惊了,如果这信号没有反应的话,那就表明刘婷莎根本就不在这座岛上。
虽说这是凌晨,可不难趁着月色看的出来,这里的确是有人居住的小岛,而且方圆百里的信号非常的强烈,而白青青和刘婷莎当初就是在这座岛上和自己通信的。
所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表明婷莎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可到底会出什么事呢?
就在这个时候,负责掌舵的人来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身边,带着些许的害怕就颤巍巍地问。
“颜总,林总,你们要是走了,如果不一旦被这些人发现的话,只怕我就没命在了。”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是想丢下我们独自逃走吗?”
林雨轩有些冷笑,一双目光看着那个掌舵的人,虽说他们没有带多少人来,不过以他和颜子佩的能力,再加上他们手下的这些枪支弹药,把这座小岛给灭了绝对不成问题,只不过有些事情没必要用武力去解决的话,他也不想要把事情闹大。
“不……老大,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敢!不敢独自逃走。”
很显然林宇轩的语气给了他极大的压迫感,导致他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
幸亏依旧是在晚上,如果要是在白天的话,这么大的游艇停在这里绝对会引起注意的,到时候他出卖也是死不出卖也是死,可为难他了。
“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毕竟我们需要有人带我们回去。”
林宇轩勾唇一笑,环视了一下这个岛。
这个小岛没想到还挺大的,比地图上的面积大得多,据白青青和刘提莎的说辞,这里任何地图上都没有记载,不过奇怪的是他在他找到的一个古代的地图上却有一个类似这样的岛屿。
而这个张鹏飞把实验定在这个地方可以说是与万全之策,毕竟这里一守难攻,地势宽广,即便是真的有人来寻,他们也能够做逃跑的准备。
只是他的心里非常的好奇,同时更有一些疑惑,刘婷莎她到底出什么事了?
为什么她的信号会断了?
刘婷莎所使用的信号机是最强的,即便是再微弱的信号也能够搜索的到,如今信号中断,难道是她到了一个完全没有信号的地方或是什么地方呢?
他一时也想不通。
只是心中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你就是颜子佩吧?”
这是从周边传来了一个女声,让所有人都惊了一下,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就在所有人都紧张的时候,却发现从草丛里面走出来一个妙龄的女子,
这个女子大约23岁左右,看他的穿着打扮应该不属于下人,难道会是这个岛上的领导?
不管怎么样,如果真是领导的话那么应该会惊动张鹏飞,毕竟张鹏飞这个人非常的小心,暗自将枪上了膛,放在背后。
一旦这个女人有什么动静或者惊呼,他绝对会要这个女人的命,
尤其是颜子佩,他看着从黑暗里面走出来的女子,微微的有些警惕和疑惑,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他的身份?
“你是什么人!”
眯起凤眸,一双黑色的瞳孔看下那个女子。
在他的瞳孔里带了些许的打量,他们的船才刚刚靠岸,没有做丝毫的逗留,而在这之前,他们没有听到一丝异样的声音,那就只能够证明,这个女人在他们靠岸之前就藏在这草丛里面了,只是她没有大声的喊出来,而是静悄悄地躲在一边,实在是有些可疑,难道这个女人是敌非友?
若非如此的话,这一点实在不能够解释。
张晓晓看着正在她身上来回打量的颜子佩和林宇轩一眼,他们总共就来了三个人,如果他们真的是来救人的三个人够吗?
还是说在他们的眼里,张鹏飞就如此的不堪一击?
“我是你们中间所认识的一个人的朋友,你们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虽说她的心里已经猜到了个大概,不过还是要确定一下,万一要是错了,那也许会让白青青重新跌入另外一个陷阱之中。
张晓晓在三个男人异样目光照射下却丝毫也不胆怯。
林宇轩勾了勾唇角,
这个女人倒是有意思的很,平常的人看到他们的气势早就已经吓破胆了,很显然这个人训练有素,
看来真的是如他所料,这个女人是这个岛上的成员,或是这个岛上的头领。
否则寻常下人,绝不会有如此的胆色。
“你是谁的朋友?青青吗?不过在我的印象中,你和白青青应该不相识才对!”
颜子佩就着眉头,很显然这个女人是在试探着什么,若她真的是白青青的朋友的话,难道是在白青青进来这个岛上之后才认识的,因为在他的印象之中,她和白青青根本就不应该认识。
不过眼前的这个女孩儿又是什么人?
“你的印象没错,白青青之前的确不认识我,我们是来到这里才认识的,我们相处的时间不多,所以他也没有机会,也把我们相识的事情告诉你。不过你能够找到这里来也算是你的本事。”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张晓晓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眼前的人就是白青青口中所说的颜子佩,她的老公,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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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
不过这也并不关她的事,如果他真的能够把青青带走的话对她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如果自己真的帮助他和白青青,那么自己又将如何面对张鹏飞?
他知道真相之后会怪罪自己吗?
好不容易才和他拥有今天,好不容易才在他的心上衬上一些位置,难道就这么要被破坏吗?
强扭的瓜不甜,让他们两个人强行在一起也许对大家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吧,没有谁会幸福的,白青青爱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眼前的这个人,若是真的在一起,只会带给张鹏飞痛苦。
或许自己的想法有些自私吧,不过不管是自私也好,无私也罢,她都希望张鹏飞能够幸福。
若是白青青心里有张鹏飞,她也不反对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反而会给他们祝福,只是……
既然已经失去的人又何必再强行挽回呢?而强行挽回来的感情还是当初的感情吗?
“说了半天你又是谁?”
听着这个女人的话,颜子佩有些一头雾水,这个女人似乎对自己很了解。
知道自己会来,知道自己是颜子佩,难道是白青青告诉她的。
还是说……
还是说张鹏飞早就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只是按兵不动,等着他们入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一会儿可要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虽说知道了颜子佩的身份,但这个男人又是谁?
看他器宇不凡的样子,身份级别应该不在颜子佩之下,难道这是颜子佩的朋友?
还是说…
张晓晓想起了在自然大漠里的刘婷莎,难道他和刘婷莎有什么关系?
收到女子疑惑的眼神,颜子佩立刻明白了她心中所想。
“你不用担心,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来帮我找人的,而且他不屑于做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事情,即便是要做,也会光明正大的来。”
话落,颜子佩一双俊目有意无意的看向林宇轩。
林宇轩有些诧异。
朋友,他们两个,不过有过几面之缘而已,谈何朋友,只是现在这个档口,他也不计较这些,他说是朋友,那便是朋友吧
不过,他所说的话儿倒是挺有意味的,什么叫背后捅刀子?
这是在拿话堵他的嘴,还是他在怀疑着什么?
“随便你怎么说吧,我只做我该做的事情!”
“只要你不妨碍我,我不管你做什么。”
颜子佩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一双俊目饶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他不管林宇轩到底想要做什么?
也不管他和张鹏飞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往事以及恩怨,总之只要他不妨碍他带着白青青离开,那么他也会装作哑巴和瞎子,当做看不到他的所作所为,只是他的心里总有一种预感,似乎在这个岛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吧,不过是去见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而已,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放心了,我是白青青的朋友,是她告诉我你们会来救他,恰好我今天在这里散步,所以我可以带你们去见白青青,不过希望你们不要声张,如果事情闹大了,即便是我也保不了你们。”
两人对视了一眼,很配合的点了点头,既然她是白青青的朋友,那他们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更何况如果她想要叫人的话,早就已经大喊大叫了,
也不会等到现在,所以眼前的这个女人应该是友非敌。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相信你,只是我们需要把船停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否则很快就会被发现的?”
张晓晓皱着眉头,仔细的想了很久。
“顺着岛向东行驶的方向,有一片参天大树,而且还有一座山作为掩护,那里没有摄像头,也没有信号干扰器,更没有卫兵巡逻,你们的船可以停在那里,不过千万不要穿过那片森林。
因为那里有毒气,就连这座岛上巡逻的人也不会去那里,你们如果要是去了的话,只怕就很难再回来了。”
“听到了吗,你就把船开在那片海域上,记住,没有等到我的信号绝对不许下船,否则后果自负!也不要怪我不保你。”
颜子佩冷漠的看着那个舵手。
“是,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过去了!”
舵手非常的害怕,又哪里敢违抗颜子佩的命令呢?于是连头也不敢回地跑上了船,向着张晓晓所坐的那个位置开了过去。
“那你们跟我来吧,这个地方不宜多做停留,一会儿就会有卫兵过来巡逻,到时候你们就会麻烦了!”
张晓晓见舵手离去便立刻走到了颜子佩的面前,用极小的声音说道。
林宇轩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四周,顺便记一下刚刚走过的路,这是为了以防万一,
毕竟他对眼前这个女子的底细不清不楚,也不能够相信这女子的一面之词,要知道白青青是个非常单纯的女孩儿,想要骗她说这些话的话非常容易。
也许张鹏飞就是想要用死来博取他们的信任,然后把他们带入陷阱之中,不过在这种岛上,他们人生地不熟,也没有别的依靠,也就只能够相信这个女人所说的话了。
所以他做了两手准备,若她不是骗子那自然最好,如果她是骗子那么他们在逃走的时候至少不会走错路线。
“这座岛,比我们所想象中的要大得多,而且设备也很齐全。”
此刻,颜子佩也同样在打量着这个小岛的四周,他原本以为这小岛荒无人烟,即便张鹏飞在这里搞开发也不会已有什么好的环境,可是没有想到这里的环境却比他想象中的要好的多。
茂密的丛林到处都是参天大树,而且还有一座座的建筑,甚至还有很多奇花异草,再加上这一片汪洋的大海以及碧蓝的天空,真可以说是人间仙境。
“嘘!”
耳边传来了异样的声音,张晓晓立刻回过了头来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警惕地看着颜子佩和林宇轩,随后将他们拉进了一个草丛里面。
三个人你望我,我望你的全部都屏住了呼吸,没过多久便有一队人马从这边走了过去,大概有十个男人,他们上身穿着黑色的西装,下身穿着一件酷炫的皮鞋,眼睛上戴着墨镜,耳朵里别着耳麦。
手里握着一把步枪,正在不敢怠慢的巡逻,哒哒哒的脚步声越走越远,直到一点儿声音也没有,他们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张晓晓叹了口气,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
“这个小岛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最少有100来号人,他们的首领一个个都带着枪,而且身手不凡,训练有素,而你们就只有两个人,还没有任何的武器,到底打算怎么救白青青?”
尽管张晓晓听说过颜子佩的手段,只是就算他再怎么厉害,总不能够以一敌百吧?
更何况张鹏飞的手下一个个都是武林高手,虽不如刘婷莎那么厉害,但是却也不弱,再加上他们的手里都有武器,而这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就敢单枪匹马的来,虽然很佩服他们的勇气。
不过却也不得不让她担心,就他们就两手空空的样子,能够把白青青救出来吗?
这让她很是疑惑?
“既然我们赶来就有万全之策!”
张晓晓被飞地打量了他一眼,良久才再次开口,不过他的声音中却多了一丝威胁,
“白青青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会也帮你们把白青青给救出来,可是有一点,谁也不准碰张鹏飞一根寒毛,否则的话,我让你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宇轩冷冷一笑,看来这个女的也并不是省油的灯吗?
他敢对他们两个人说这样的话就表明他一定有什么手段,她知道颜子佩就必然会知道他的那些事情,所以眼前的这个女人也不能够小看。
看来当务之急是要先找到刘婷莎,其他的等他们见了面之后再商量。
毕竟既然他们已经接了这个活就一定要做到底,否则的话,即便他们金盆洗手了以后,也会成为同行的笑柄,他林雨轩又怎么会受这样的侮辱就这样的面子呢!
想到这里,林宇轩抬起眸,略带调侃地看向了张晓晓。
“既然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你这样一位红颜知音,你又这么痴心,那为什么还要强行把白青青留在身边呢?这种男人真是太不知足了,有了一个还想要另外一个吗。”
说着他意味深长的看了颜子佩一眼。
颜子佩收到了他的目光,也不理他,而是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里到处都是大树,虽说好残生,不过也容易暴露。
“这不用你管。”
刘婷莎翻了个白眼儿,立刻站了起来,朝着刚才的方向走去,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跟了上去。
很快,张晓晓便带着他们来到了自己所住的地方,
因为只有这里,张鹏飞的那些手下才不敢进来搜,现在她和白青青是住在一起的,所以即便是张鹏飞也不回来她那,而她白天完全可以带着白青青过来,避开那些鱼龙混杂的眼线,这也是为今之计最安全的一个计划。
“你们现在这里休息,明天晚上我会把白青青带过来,因为张鹏飞是非常警觉的,即便是睡着觉,如果一发现有什么动静,也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话说完之后两个人点了点头,同时也在暗中观察着一切,这里并没有发现摄像头以及录音笔,更没有什么奇怪的道具,看来这个地方的确是很安全的,
“我们相信你。”
颜子佩一双俊目紧紧的盯着张晓晓,不放过她任何的神色,张晓晓一笑,面对颜子佩的目光也毫不畏惧。
“以你们现在的立场只能够选择相信我,不过,你们相信我是没错的!”
张晓晓笑着说完之后便指了指了西面的方向。
“那里面有房间,你们可以去那里休息,而冰箱里有食物,饿了可以吃一些,我会在天亮的时候回去,到时候会尽快的带白青青和你们团聚,等到第二天半夜的时候巡警会有一个小时的交接班时间,你们可以趁着这个空隙带着白青青赶紧离开这里。”
四目相对,颜子佩皱着眉头,因为在林宇轩的眼神里似乎藏着什么心思。
而从两人上船的那一刻起,颜子佩就发现了他的反常,但他对白青青的关心并不是假的,之前自己也有过调查白青青在美国的那些年一直是林雨轩在帮助她。
如果说这是他蓄谋已久的事情,不管是逻辑还是情理上来说都是说不通的,不过,只要他不伤害白青青,他就不会去管他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子佩和林宇轩两个人为了安全起见并没有回房间,而是在沙发上稍微的眯了一小会儿,此刻已近凌晨,不过两三个小时的时间便已经亮了。
阳光照进了客厅里面,颜子佩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快速的扫视了一下四周,却没有发现带他们进来的那个女人的身影,她是逃跑了还是去见青青了?
这些天他们在船上来回的颠簸根本就没有办法睡好,如今来到了这个小岛上,好不容易能够在沙发上平稳地睡一觉。
因为连续的没有睡眠,睡得越发的深沉,甚至就连那个女的出门也没有听到。
这真是他们的失误,在一个陌生的地把最起码的警惕还是要保持的。
“醒醒!”
一想到这里,颜子佩便摸了摸身后的那几把手枪还有一些子弹,还好他们都在,推了推林宇轩。
“怎么了!”
林宇轩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颜子佩一脸警惕的样子,瞬间就精神了起来,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那丫头现在并不在这个房子里,所以,我们要随时的做好警惕,以防他带着人来攻击我们。”
颜子佩皱着眉头。
他们到底还是不应该轻信那个女子,只是现在在这个岛上人生地不熟的,他们也就只能选择相信那个女子,也根本就没有选择,他们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随时都保持着警惕,以防万一。
“你说什么!”
林宇轩脸色一沉,和颜子佩有着同样的担忧,生怕这个叫张晓晓是一个引子。
为的就是让他们放心,于是不由得认真了起来。
“枪还在你的身上吗?”
“在,你呢?”
林宇轩摸了摸腰后,虽然还能够摸到墙的存在,不过他仍然不放松一丝情绪。
“也在,不过,这个女人是敌是友我们不知道,还是警惕一些比较好!”
颜子佩点了点头,两个人又打量了一下四周,随便的吃了一些食物,毕竟如果战斗的话保存体力还是最重要的,他们在船上基本上也因为担心没有吃多少东西。
……青城市……
“计划准备的怎么样了?我们的人全部都武装好了吗?”
闫子贝看着眼前的那一拨人,微微的皱着眉头。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现在颜子佩到了这个岛上,如果他能够把颜子佩给永远的困在那岛上的话,那么他就能够取而代之颜子佩。
成为企业正统的继承人,至于颜氏企业的那些绯闻他自然会有办法处理,让敢报道那些事情的人永远闭嘴。
至于那个所谓的父亲他也不会手下留情,当初他不顾自己是他的儿子把自己赶出了颜家,如今自己也有机会回来报仇,自然会把当年的帐和他算得一清二楚。
他想他那个父亲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回来了吧,否则的话,自己又岂能如此安生?
只是颜子佩的手段也还是不得不防,说不定早就有所准备。
然而毕竟是自己的兄弟,他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如果他心甘情愿的放弃也和他争斗的话,留他一命也未尝不可,毕竟一个已经一无所有的人,也是没有可能去和自己争什么的。
“回少爷,全部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您一句话了。”
那领头的首领上前一步,然后对闫子贝卑躬屈膝,这些人全部都是颜子贝暗中培养的势力,个个都经过特种兵的培训,都是商业的精英,可以说是万里挑一的人才。
“如此最好,记住把我的意思传达到,如果他不听的话就就地处决,凡是和他有关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我要让他们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还有告诉那些人,逼迫杨国良把公司的股权交给我。”
颜子贝唇角微勾,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一切他都已经准备了太久。
十年的时间他已经浪费了,如今终于等到了机会,又如何能不让他兴奋呢?
这一切全部都要靠那个人,而不是那个人的话,只怕他也不会如此的顺利,只是这份顺利总让他觉得不安,难道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吗?
不管怎么样只要公司能够到手什么样的暴风雨都不会害怕,至于人家现在的处境他也知道,夏宁溪已经收购了颜家的股份。
如果他想要用剩余的股权把夏江山给打败的话,怕是极不容易,好在他有这准备。
“是,少爷,只不过这件事情人多眼杂,怕到时候……”
那个人点头答应,但脸上却隐隐有着一份担忧。
“如果谁敢多嘴的话,就把他们就地正法,记住,我不管你们过程如何?我只要结果。”
颜子贝冷着一张脸,就如同地狱来的撒旦一样,他已经不想再听到失败这两个字了,
这些年他失败的已经够多,所以他一定要一举的成功,而机会只有一次,不成功便成仁,他也没有什么选择。
“是。”
男子带着手下的人退了下去,房间里瞬间安静,只剩下了颜子佩的声音。
虽然你是我的兄弟,但是也不能够怪我。
谁让你碍着了我的路了呢?
“看样子,他已经开始行动了,你说他会不会成功呢!”
在颜子贝所居住的酒店对面的大楼上,世乐端着高脚杯。
唇角微勾,看着从对面大楼的门口所出现的那些人,微笑着对着后面的男人开口。
“颜子贝并不是那种有勇无谋的人,更何况有你的指点,我想他是一定会成功的,再者说在那个小岛上颜子佩孤立无援,就只有他和林宇轩两个人,我想即便是他带的子弹再多,也不可能会是那些训练有素的人的对手。
张鹏飞的那些人马就更加不用考虑,因为他是绝对不会帮助颜子佩的,我们倒是可以利用这件事情来掀起这两个人之间的战争,我想一定很精彩,还有那个刘婷莎,若这个刘婷莎能够为我们所用的话,我们想必是会如虎添翼。”
走到了世乐的面前,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膀之上,一双眼睛望着外面的风景,这车水马龙的世界有多少人带着别有用心的面具,在对付着身边的人呢?
他们最喜欢就是这种事情,挑起那些人的战争。
然后坐上观虎斗,收取他们应得的报酬,得到他们该有的利益。
“这个张鹏飞,没想到五年不见却成为了我们的心腹大患,当初到底还是我看走了眼,没有发现这居然是一匹隐藏着的狼,不过好在他并不是百毒不侵。
还有一个软肋,人一旦有了软肋便会变得软弱无比,就像是蛀虫一旦一个牙齿里面有了蛀虫,那么这个牙也算是完了,我想只要有他的软肋在,我们随时都能够把它握在手里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们的计划怎么样?不能够让这些人坏了我们的动作,否则的话就大事不妙了,”
世乐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几步,斜靠在窗框之上,将男子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拉了下来,男子的神色里闪过了一丝失望,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的开口:
“我正准备着,他们是不会破坏我们的计划的,不过沈纤壹我们该如何思考?
如果要是把他牵扯进来的话,那这场游戏是不是更加精彩?对你的计划是不是也更加有利呢?
我想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考虑另外的一步了?这步棋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如果再走下去,怕就会失去原来的布局。”
男子微微的有些试探。
只是这个沈纤壹,她却从来都不忍心动,难道说她还对那个沈纤壹念念不忘吗?
“该你管的事情你管,不该你管的事情,我不希望你插手,沈纤壹如果不让你动你绝对不能够动,否则的话,即便你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我也不会放过你。”
就像是龙被触到了逆鳞一样,沈纤壹也是她的逆鳞,任何人都可以成为她的目标,任何人都能够成为她的猎物,唯有他,
“看来你也是有软肋的呀,只是又何必呢?你明明知道他的心里不喜欢你。”
男子有些失望,为什么她总要这么执着,对于明明得不到的东西却如此坚强的想要抓住,他们之间已经完了,已经没有可能了,难道她不清楚吗?
想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吧,只是不甘心罢了。
“你闭嘴,我自然有我的主意,不允许你再多说。”
世乐变了脸色,也不在像是之前一样妩媚。
而是变得凌厉的起来,一双目光就像刀子一样锋利无比。
“好,既然你不喜欢听,那我就不再说了,不过不想让你知道总有一天我会向你证明我才是你应该爱的才是,你应该有的执念,而对于你的感情,我想如此聪明的你应该知道,而我也不会放弃。”
说完之后,男子便转身离开了,对于世乐他有着一股执着,就像是越执着于沈纤壹一样,对于得不到的,他也有一种不甘心。
不过他一定要向世乐证明,他才是最棒的,才是最值得她爱的。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安然和小悠然之间似乎多了一种隔阂,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安然能够感觉得到她有些奇怪……
“怎么啦?是不是想你爸比和妈咪了?还是说在学校遇见什么困难了?如果真的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和安阿姨说,阿姨答应过你的爸比要把你照顾好,如果要是让你出现什么意外,那我可是万死难辞其咎的。”
安然看着在一边默默吃饭的小悠然,一边摸着她的小脑袋,一边慈爱地说道。
她能够感觉到安然心中的郁闷,她想也许是因为想青青了吧,女儿就算再聪明到底还是离不开自己的母亲的。
微微的叹了口气,这件事情都怪他不好,若当初要不是奸邪撮合她和颜子佩的话,也许青青就不会遇见这种危险,这都怪他,所以她对悠然一直有一种愧疚。
“阿姨,你不用担心,我一个小孩能有什么事呢?就是有些想我爸比和妈咪了,你说他们能够平安无事的回来吗?”
小悠然不敢打草惊蛇,只能够顺着她话里的意思说。
毕竟上次赵婷婷伪装成她妈咪的时候她就没有做完全的考虑,自己再怎么聪明,毕竟也是个小孩。
在体力和力量上都不足以和眼前的悠然对抗。
更何况她还有丈夫,如果他们真的是那些伪装着的话,自己一旦打草惊蛇了,岂不会太过危险?
更何况说不定在她妈咪和爸比的身边还安插着奸细,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他们的处境也就更加的为难了,再者,她的心事里面也的确是有这一条,所以也不算是撒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还用说吗?你的爸比和妈咪自然会平安无事的回来的,你要相信你的爸比才是。”
安然微笑着,听到她这么说也就放心了下来,一边给她碗里面夹了一块鸡腿,一边说的。
其实他的心里也是有一种担心的,这么多天了,颜子佩有没有和她联系,为了不影响他的计划,她也不敢随便和颜子佩打电话。
如果要是惊扰到了张鹏飞的话那事情可就更加的难办了,他是想子佩应该不会有正大光明的去和张鹏飞交手。
而是应该会选择暗度陈仓,所以他现在应该做的就是等着颜子佩凯旋而归的消息。
帮他照顾好小悠然,这大概是她目前为止最主要的工作。
“既然阿姨这么说,那我也就不怎么担心了,只是阿姨方叔叔这几天怎么不在呢?”
小悠然微微一笑,纯真的笑容让安然的心中一暖,果然,小孩子的笑容是最干净最纯澈的,如果要是她的女儿还活着的话,只怕……
“他去外地出差了,所以要过段时间才能够回来。”
安然强装笑容,尽管她的心里面在无比的难过,
就像是刀扎一样,只是他并不想让小悠然知道这些,不想让青青知道,因为她不想让青青自责。
“原来如此,不过,安然阿姨小安然呢?我记得安然阿姨不是也有一个女儿吗?三个月大了,她现在在哪儿呢?我来到这里已经这么多天了,却还没有看到过小妹妹呢!”
小悠然一副天真无邪。
满眼期待的样子让安然的心中更加的痛苦,她一想起女儿的死就心如刀割。
该怎么和她说呢!
“她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好多好多年之后才能够回来。”
隐居了眼眶中的难过,安然微微一笑,对着小悠然说,对于小孩子来说,只怕还不知道死这个字为什么吧?
她也不希望悠然懂得太多,小孩子就应该有小孩子的天真,知道的越多越不好,只是她的女儿为什么要死呢?
尽管她的心里不想责怪青青,但这一切终究还是和她有关系的。
当初白青青失踪,她为了找青青将自己的女儿放着不管,交给了一个临时雇来的保姆,可是没想到这个保姆却竟然是一个抢劫犯,她绑架了自己的女儿。
向自己勒索钱财,自己因为一时间抽不出这么多,就在她想办法的时候却收到了女儿死去的消息。
看着绑匪发来的炫耀的照片,心中非常的难过,尽管那个绑匪已经被抓到了,但她的女儿也不能够再回来了。
她和方志的关系因为这件事情而闹得不可开交,如今两个人就像陌生人一样,这些事情都怪谁呢?
怪青青,对的,应该怪她,这件事情应她而起,只是真正她该怪的应该是夏凝汐吧,
青青那时候被夏宁溪推入大海之中,失去了踪影,因为担心她而出去寻找,结果导致了这件事情的发生。
“阿姨,安然阿姨,你怎么了?”
悠然的声音打断了安然的思绪,安然微微一笑。
“没什么,好了,快吃饭吧,不然的话上学要迟到了。”
“哦,阿姨,既然她只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阿姨也不用太过难过了,我想小妹妹她一定会回来的。”
悠然叹了口气,话说的纯真可爱,只是她心里也非常明白,已经死去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在回来呢?
这样说不过是对活着的人一种安慰罢了。
安然看着眼前的小悠然,看着她那一副可爱的样子,咽下了心中所有的痛苦。
或许她说的对吧,俗话说,死不过是立场轮回的开始,也许当她再有一个孩子的时候,这个孩子会和小安然长得很像吧?
……
“青青……青青……”
一整天被困在房间里,青青非常的无聊,除了睡觉之外,就是看电视玩游戏,也没有什么别的娱乐活动,此时她正在睡眠之中,突然听到了耳边传来呼叫声。
揉了揉眼睛,有些迷糊的睁开了双眸,张鹏飞的脸瞬间放大在她的眼前,她吓了一跳,原本的困意瞬间退了开去。
“我说晓晓,人吓人吓死人的,你不知道吗?”
张鹏飞翻了一个白眼儿,
亏她好今过来叫她和自己的心上人团聚,可她却居然这么对自己
待会儿一定要好好的耍弄耍弄他们不可。
只是一想起自己唯一的朋友就要走了,心里还是很难过的,以后没有了白青青,她的生活可就更加的寂寞了。
“有什么好害怕的,我又不是鬼,我只不过是叫你来吃早饭的嘛,人家好不容易下一回厨房!”
张晓晓故意大声的说,
下一秒便附在了白青青的耳边,低声开口。
“吃完早饭之后我有一个惊喜要送给你,不过你一会儿一定要装得自然一点,别被鹏飞看出破绽来,不然的话情况可就不妙了!”
神秘的一笑。
张晓晓离开了屋子,只留下了床上还在蒙逼的白青青,她刚才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装的自然一点,什么叫给她一个惊喜?
今天又不是她的生日,再者即便是她的生日也没有必要瞒着鹏飞啊,这个白青青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什么叫自然一点?什么才算是自然呢?
算了吧,既然她这么说,想必就一定有她的道理,一会儿还是看情况吧!
下来楼,张晓晓已经把早餐都准备好了,见白青青下来,露出了一排雪白的牙齿,用甜得发腻声音道。
“快吃吧!”
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白青青在她的身边坐下来,看了张鹏飞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在张晓晓的身边坐下,端起了粥碗,正准备去的时候,然后张鹏飞的一句话却让她惊了一惊。
“你昨晚去哪儿了?怎么一个晚上也没见你回来?”
张鹏飞不动声色。
只是他字里行间的话却让张晓晓有些受宠若惊。
同时也有些疑惑,一想到自己待会儿要帮助白静逃走,心底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只是她不能够再犹豫下去。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如果他再不做一个决定的话不管是谁都不会快乐。
也许在做的这个决定之后,张鹏飞会怪她,只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吧!
张鹏飞的话自然也引起了白青青的注意,昨天晚上睡得太死,倒是没有发现晓晓居然没有回来。
“晓晓,你昨天晚上没有回来去哪了?”
“没有,昨天晚上因为实验得太晚所以便没有回来,怕打扰到你们就直接回自己住的地方了,哎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好久没有回去自己所住的地方,突然回去一下,发现多了不少有趣的东西。”
张晓晓意味深长的看着白青青,笑得一脸的暧昧。
让白青青有些疑惑,她这话里话外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了青青,你一会儿去我家里玩玩吧,毕竟你也好久没有去了太长时间没有人住,我那家都没有人气了,你去了也好给我那个房间加一些人气?”
白青青皱着眉头,好端端的干嘛要邀请他去自己的房间住呢?
算算日子,颜子佩他们应该过来了吧?
难道……
白青青下意识的看了张鹏飞一样,张鹏飞此刻正在看着她,两人目光一对。
白青青立刻心虚地垂下了眸子,装作专心的喝着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又该如何是好?
只是自己不能够和颜子佩回去,尽管她很想,也一直都在试图从这个地方逃离。
可她想起张鹏飞那天对自己所说的话,如果自己真的走了,那么刘婷莎就会遇见危险,现在的张鹏飞已经不是当初她所了解的张鹏飞了,之前的那个张鹏飞不会对谁做这么残忍的事情,可如今她变得陌生了许多,所以她也不敢肯定若自己真的走了,他会对刘婷莎做出什么事情来?
白青青不敢用刘婷莎的性命打赌,更何况,自己所作出的承诺又岂能轻而意举的就反悔,所以这次怕会让颜子佩失望而归了,或许这也是一件好事吧,反正,主意他早就已经打定了,不是吗?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犹豫,何必再难过,又何必再为即将到来的失去和悲伤而心痛呢?
只是即便是不能够和他走,见一见也是好的吧,有些话也必须要和他说清楚,所以当即她便配合起了张晓晓,
“好啊,反正我也闲的无聊呢,正好去你那散散心!”
张晓晓回过头来,皱着眉看向张鹏飞。
“今天你不用等我们回来了,我们会在那里住下,说一些我们女孩子家的私房话。”
张鹏飞点了点头,只简单的说了一句好之外便没有下文了,
吃完早饭之后,连碗盘都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张晓晓便和白青青离开了别墅区。
“你慢些跑,即便是要和他们见面也不用这么着急,反正去了也只不过是和他们说些话而已。”
白青青一边喘气,一边神色复杂地说。
张晓晓震了一下,听他这句话的意思,难道说知道了自己带他她的目的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不愧是白青青,果真非常的聪明,见她已经识破了自己。
张晓晓也便不隐瞒了,两个人心知肚明的放慢了脚步,不过好在张晓晓家离张鹏飞家不远,不一会儿就到了家门外。
立刻便掏出了钥匙,然而在撞开门把的一瞬间他们的额头出现了一把冰冷的枪。
眼前突然出现了日思夜想的人颜子佩大惊失色,生怕手里的枪走火,便立刻将枪收了起来。
林宇轩自然也是一样,躲到了一边,也防止外面有人经过的时候看到他们。
对于他们的出现,白青青并不惊讶,因为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看着久违的心上人,颜子佩缓缓地来到她的身边,满脸心疼的伸出了手,轻轻的抚摸着她有些消瘦的脸颊,良久,他才开口。
“你瘦了很多。”
听着颜子佩的言语,那真切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白青青闭了闭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体会到他的关心,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吧!
不需要有多华丽,只需要有彼此在心里就已经足够了。
只是如今的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了。
即便是面对颜子佩的深情也不能够给他回应。
“还好吧,在这边好吃好喝好睡的,我觉得我还胖了点呢!”
白青青有意识的避开了颜子佩的手,感觉到手心里的空落,颜子佩有些失望。
为什么感觉到白青青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呢,她不应该会对自己如此冷漠才是,难道这么长时间不见她就一点也不想念自己吗?
还是说她受了张鹏飞的威胁,所以才对自己用如此的态度。
“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他和你说了什么,或者是用什么东西威胁你?”
颜子佩皱眉头,张鹏飞的为人他非常了解,是绝对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只是他能够用什么东西来威胁她?
悠然吗?
悠然现在在安然手里很安全,而自己也并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他的手上,可白青青的软肋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还有谁?
“谁也没有对我说什么啊,只是现在也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白青青微微一笑,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避开了他想要揽自己入怀的手臂。
转头看见了在一旁站着的林宇轩,一想起刘提莎在沙漠里受苦,白青青心里就涌起无限的愧疚。
都是她没有用,没有保护好刘婷莎,这才让她受如此多的苦。
“原来你也来了呀?”
看着林宇轩,白青青的心中落下了一道声音。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有些交代是怎么躲也躲不过去。
只是这些事情又该怎么开口?
暗自握了握拳头,虽说张晓晓说了近期之内刘婷莎不会有什么问题,也有张晓晓给她可以预防蚂蚁的药水。
还有那么多的干粮和食物,短时间之内,他们的确不用担心刘婷莎的安全,但在沙漠之中也不只有这么一些危险,有可能还有其他的东西,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可就危险了。
即便她在厉害,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谁知道沙漠之中刘婷莎会遇见什么,或者是在遇见什么危险的生物呢?
“担心你的安全,所以便过来看看你,见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林宇轩直接无视了在一旁的严子佩,走到了白青青的身边,见她完好无损,他也就把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
只是看着白青青的身后除了那个女人之外没有其他的人,不由得有些疑惑,难道说刘婷莎没有和她们在一起?
还是说刘婷莎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
“青青,刘婷莎呢?她在哪儿?没和你在一起吗?”
白青青的瞳孔缩了一缩,看着他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尽管早知道他会有此一问,也做好了回答林宇轩的准备,只是当他真的问出来的时候却陷入了犹豫之中。
看着白青青的这一副表情,林宇轩的心中有些发慌,同时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在心里闪了过去,刘婷莎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若不是她遇见了什么事情是绝对不会以这么长时间不和他联系的,也绝对不可能不让自己联系到她,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
如果原先还不敢确定的话,如今一见到白青青这幅表情,他就百分之百的肯定,刘婷莎肯定是出什么事了,否则白青青不会有这样的表情,眉头因为担忧越拧越紧。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会联系不到刘提莎了?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我,她现在到底在哪。”
林宇轩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心平气和的问白青青。
这件事情白青青肯定知道真相,而且一定和张鹏飞有关,而颜子佩看着林轩的表情。
心中闪过的些许疑惑,他们口中所说的刘婷莎应该是在他的调查中经常在白青青身边所出现的那个女人吧?
那个女子看起来似乎是林雨轩的下手,可没有想到……
如今听他的口气还挺关心在意她的嘛,只是为什么她感觉到白青青对林宇轩的态度要比对自己好的多呢?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在岛上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那个叫刘婷莎的女人不见了,而她也对自己变成了这种态度?是还在怪自己吗?
还是真的如他所说,张鹏飞真的用什么威胁她,所以才让白青青这样的态度和自己说话?
张晓晓看了白青青一眼,此刻她的一张脸已经完全没有了一丝的血色,嘴唇也在微微颤抖着,叹了口气,向前走了一步。
“既然你没有办法开口,那就由我来说吧!”
林宇轩下意识朝着张晓晓的方向看了过去,等待着张晓晓的下一句话。
“那个名叫刘婷莎的不知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想要杀了张鹏飞,但是她却没有成功,被张鹏飞所发现,所以,现在刘婷莎已经不在这座岛上了,而是去了一个叫吃人沙漠的地方,我想两位应该对那个沙漠有所耳闻吧!”
“吃人沙漠!”
颜子佩和林宇轩惊讶地叫喊了出来,这个沙漠名气非常之恐怖,有关这个沙漠的传闻也非常之多。
传说只要接触过那个沙漠的人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而就算不消失也会疯掉或者莫名其妙的死亡,所以除了自然沙漠之外,他还有一个恐怖的名字,叫做地狱之魔。
凡是到了那里的人。
除了历史上那鼎鼎有名的几个幸存者之外,至今还没有人能够活着从那个地方离开。
在那里面有一种吃人的蚂蚁,这蚂蚁之前的速度是寻常蚂蚁的几倍,而且还有一些很可怕的东西,但那东西是什么谁也没有见过。
只不过在传说中那个东西要被食人蚂蚁还要恐怖可怕几千万倍,所以他们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刘婷莎为什么会在那个地狱沙漠里?是不是那个张鹏飞让属下把她送去那里的?他是想借那恐怖的沙漠让刘婷莎死是不是这样?”
林宇轩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白里面此刻也充满了血丝,他看着张晓晓吼了出来,半响之后,他的声音却突然停了下来。
嘴角微微的勾起,扬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淡定从容地将身上的两把枪取了出来,一个转身,便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你现在去是想送死吗!”
颜子佩冷冷一笑,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个男人想干什么他很清楚。
只是还没有弄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所掌握的自己的秘密又是什么?所以,他还不能够死,必须要活着。
“你让开,我要去杀了那个张鹏飞,如果你拦着我的话,我就连你也一起杀!”
林宇轩冷冷的看了颜子佩一眼,浑身的气场常全部都散发了出来,就像一只暴怒的狮子。
颜子佩对视着他的目光,那气势丝毫不弱。
“你先不要冲动,晓晓的话还没有说完,你先等着她把话说完再做决定好不好。”
白青青走上了前去,拉住了林宇轩的衣袖,语重心长地说。
如今他们两个人的实力实在是太势单力薄,即便他们手上有枪,也不可能会是张鹏飞的对手。
张鹏飞他身边不论什么时候都有保镖保护。
之前是催力的,而在崔力被关押了之后便换成了两个更为厉害,机灵的角色。
他们两个就像左右护法一样一步都不离张鹏飞的身边,在他们两个人的保护之下,他很难再有什么动作。
在说,张鹏飞身上都穿着防弹衣,所以他的子弹对于他来说是没有多大的用处的,至少不能置他于死地,而且对于白青青来说,也不想让张鹏飞死。
毕竟他们两个人多年的友情。
这里的人全部都是她的朋友,是她至亲至爱的人,所以她不希望任何人出事。
更何况,她不会看这个林宇轩眼睁睁的去送死,而张小小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去伤害张鹏飞。
林宇轩冷笑着看向白青青,眼睛里所充斥的红丝丝毫不退。
“她还想说什么?刘婷莎一个人去那里等于送死,就算她再怎么厉害,也绝对斗不过那巨大的时间把一,更何况在那个沙漠里还有一种传说中的生物。
谁也不知道那个生物是什么,但谁都知道一旦碰上那个生物就必死无疑,即便她能够侥幸的从那吃人的大蚂蚁中间逃脱,一旦她遇见那个东西的话,那不就只有眼睁睁去死的份儿了吗?”
“那个东西我也听说过,这只不过是传说中的东西而已,存不存在谁也不知道,更何况,我给她的那些东西只要是动物就不可能会伤害到她。
而我所给他的那个药水,每一次的味道可以持续3时,而且还有足够多的食物和饮用水,所以短时间之内什么都不用担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晓晓冷漠的解释着,一双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看了他一眼手中的枪,他以为手枪是万能的吗?
难道他不知道张鹏飞随时都穿着防弹衣的嘛?
更何况他身边有这么多人?
能不能进得了他的身还是令说。
白青青推了推他,沉默地看了他一眼:
“你把手枪收起来吧,这件事情我们必须得从长计议,而且你们不是今天晚上就回去了吗?回去之后你可以派直升机过去找她,我想从这里到那里应该不需要多长时间吧,而且我相信婷莎他不是普通的人,所以一定能够挺过去的!”
颜子佩听到白青青的话之后怔了一阵:
“怎么叫你们今天晚上就回去了?难道你不和我们回去吗?你打算留在这里?”
“说了半天,你们互相还都不认识吧,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张小小,是我的朋友,也是一个伟大的发明家。”
无视了颜子佩的话题,白青青拉着张晓晓介绍,同时又指了指林雨轩和颜子佩。
“这两位一位是颜子佩,一位叫林雨轩,全部都是厉害的主。”
话语之中带着些许的调侃,只是这样的语气并没有让严子佩感觉到好笑和骄傲。
他刚才所说的那一番话就像是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为什么她说你们,而不是我们,难道她真的不准备和他走吗?
如今她转移了话题,并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就更加让他疑惑了,当他正想要问个清楚的时候,林宇轩的话却落入了他的耳中。
“即便你这么说,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刘婷莎,其实这也怪我,我应该陪在她身边的。”
林宇轩在一边如坐针毡,猛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心中越想越是慌乱,一想到刘迪莎可能遇见的危险,他就没有办法在这里安静的坐着。
都怪他不好,为什么他不多派一个人过去协助她呢?
这样的话两个人至少有一个照应,他也不至于有这么多的担心,如今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必须要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把刘婷莎给救出来。
如此的话他才可以放心,看见林宇轩这么在意刘婷莎,白青青微微一笑,如果刘婷莎看见他这一副表情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其实在他的心里也并不是没有刘婷莎的存在,只是暂时被什么东西蒙蔽了眼睛,他想只要他意识到刘婷莎的好就会慢慢的接受她。
慢慢的去喜欢上她的,当你真正失去了之后才会懂得身边从未注意过的人的重要性,不管是林宇轩还是张鹏飞都是一样。
见林宇轩如此着急的模样,张晓晓有些不可置信,在白青青的耳边低语。
“他就是刘婷莎的上司吧?”
“就是他!”
白青青点了点头,神色间却多了一抹自责,
“我虽然尽了最大的努力,只是却还是未能够保证她的平安,让婷莎去了这么一个危险的地方,都是我的责任。”
“这件事情并不怪你,如果要不是你为刘婷莎求情,以张鹏飞现在的手段,刘婷莎早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至少现在我们知道她还活着,我们还有机会去救她。”
见白青青如此难过,张晓晓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她。
“对,你说的没错,一定要去救他!”
林宇轩立马做出了决定,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之后便想要出门,刘婷莎是很坚强没错,
这是就算她再坚强,也不过是一个女子,让一个女子孤身呆在大漠之中她的心里该是怎样的孤单和恐惧?那个沙漠这么多人都没有办法走出来,更何况是她一介女流。
“你明明知道那里有多危险为何还要去送死?就算你想要救你的下属也得想个万全之策才可以,否则当刘婷莎从沙漠里走出来之后却知道你为了救他而死在那里,你觉得她的心里会好受吗?”
晓晓冷漠的看着他,高声的质问着林宇轩,他看起来是一个沉稳而又冷静的人,没想到却如此的沉不住气,他以为那个沙漠是什么人都能够去的吗?不做万全准备他去了,不就等于是送死。
林宇轩一怔,是啊,自己为什么这么沉不住气呢?
他并不是这种个性的人,还是说在不知不觉之中刘婷莎已经占据了他的心。
甩了甩头,现在她生死未卜,自己还有心思想着儿女情长,真是不应该。
这是这个女人所说的话,他可以相信吗?
“你凭什么敢确定你的药水的确能够预防吃人的蚂蚁,难道你做过实验吗?”
张晓晓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人居然在怀疑她的智商,在怀疑她的实验成果,这是她绝对不会允许的。
“没有哪个科学家敢把未做过实验的东西拿出来用在人的身上,除非他是在做活体的实验,可是我这个药水却做了两百多次实验,从最小的动物开始到那些吃人的猛兽再到最后我亲身实验,所以我敢确定我的药效,根据我的观察这个药至少可以维持三天以上,这一点是绝对毋庸置疑的。”
一旁的白青青听得有些震惊,她虽然接到张晓晓很厉害,可是没有想到却还这么有勇气。
林宇轩有些诧异,一双眼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张晓晓,这个女人当真这么厉害吗?
只是看他的年龄似乎还没有青青大,就算在厉害又能够厉害到哪里去呢?
她所发明的那个什么药水真的有用吗?
效果有真的如她所说的那么厉害吗?
不过当他听见张晓晓如此思路清晰地说完这句话之后,心中不由得多了一丝异样,他也接触过实验这一类型,知道一次实验做两百多次也的确是不容易的,一般的年轻人是绝对不会有这要的耐心的。
更何况用自己本身做实验更是难能可贵,看来眼前的这个小丫头还真的是不能够小看。
“这样吧,如果你还怀疑的话那我就让你们亲眼的看一看,我先回趟实验室,你们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原本白青青是想要随张晓晓一块儿去的,因为他不想和颜子佩在一起,因为这些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可是张晓晓却拒绝了。
见到张晓晓离开,颜子佩走到了她的面前,而林宇轩很有眼色的躲到了另外的一个角落里,看着他们两个人说话。
“刚才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颜子佩的语气也不算冷漠,却也不太客气。
他大老远的跑来这里,难道就是为了听她一句这样冷漠的话,难道就是为了让她无视他吗?
“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我要留在这里,所以到时候你们一起离开吧!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
白青青的声音淡淡的。
到底他还是说了出来,看着颜子佩震惊的表情,她心里又何尝的不在难过,只是她也有自己的苦衷呀!
“张鹏飞到底拿什么威胁你?否则你又怎么会想留在这里?”
明明在他来之前白青青还很想见到他。
还很想离开那个岛上的,可是为什么带他来了之后她就突然改变主意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谁威胁我,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想你应该知道吧,我和张鹏飞有五年的感情,他是我的初恋情人,而我之所以和你在一起,就是因为你有一些地方像他,我在你的身上能够看到他的影子,我怎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对不起,子佩。
你不要怪我,我怎么做也全部都是为了你好。
张鹏飞现在真的变了太多,若她拒绝也许他会迁怒于你,在背后做出什么事情来也不一定。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重新和他在一起?”
颜子佩冷笑着,他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张鹏飞和白青青的关系他的确知道,张鹏飞也的确是白青青的初恋,两个人的关系曾经非常好,一度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若不是当初张鹏飞离开,白悠然根本就不会出生。
他自然有理由相信,他们两个人重归于好了。
只是事情真的是这样吗?
难道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就不算数了吗?
“没错,所以你不要再来了,也不要再骚扰我,因为我不希望因为你的出现,让我们两个人之间再有什么隔阂。”
白青青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只是她的心却在滴血,她多想告诉严子佩,她爱他,她心里真正喜欢的只是他,只是,她不能。
“我希望你实话和我说,你是真心的想和他在一起,还是张鹏飞确实和你说了什么,所以才让你做了这样的决定,我不相信你对我的感情是假的,也不相信你能够放得下悠然,所以你和我说吧,他到底拿什么威胁你,是不是……”
白青青的话他不能够接受,因为爱她,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如果她再离开他的话。
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从未有过这样的依赖,也从未有过这样的痛苦,
即便是当初知道她死了,
但好歹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快乐是存在的,可是如今白青青这样绝情的话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坎儿里,他多想否认。
否认眼前的这个人只是自己的幻觉,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却不能,因为他没有办法自欺欺人。
“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没有人威胁我,至于悠然你放心好了,她不会给你添任何的麻烦,而鹏飞会答应我,他会也把悠然给接到这里来,到时候,他会把悠然当作他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看待。”
两个相爱的人就不能够在一起,这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两人几经分分合合,最后却到底还是有缘无分。
老天爷,真的这么不待见她白青青吗?
为什么要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捉弄于他呢?
“你的意思是你要和我分手,你觉得,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放你离开吗?”
颜子佩唇角一勾,危险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温度也有一瞬之间降到了冰点。
她想要离开,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都不允许,因为这是他所看重的女人。
所以,即便是她真的移了情,他也不允许她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件事情由不得你,我主意已定,如果你再多做纠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冰冷的语气,痛苦的心,两种挣扎纠缠在白青青的世界里,最终演变成了复杂的表情。
她不是演员,
没有高明的演技,尽管这样的冷漠,最终也还是逃不过颜子佩的眼睛,颜子佩叹了口气,知道她这样说必然是受了为难。
“别假装冷漠了,我知道你不过是在作秀而已,你的演技并不高明,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如果真是张鹏飞威胁了你,那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颜子佩并不是一个没有理智的人,反而他的思绪和严谨,在一般的情况下他会保持理智,
可是只有在白青青的事情上他总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就是关心则乱吧?
“我已经说过了没有在演戏,你到底要我说几遍你才懂,我心里真是喜欢的是张鹏飞,我只想和他在一起,如今我们终于能够如愿以偿,过幸福的日子,我希望你不要拆散我们,也不要再骚扰我们。”
颜子佩的痛她何尝不懂?她又何尝想要和他分开?
只是有些事情终究是有苦难言,即便林宇轩能够把刘婷莎给救出来,白青青也没有办法去违背自己的誓言。
晓晓终究是要对不住的,她也就只能够在心里偷偷的和她说一句抱歉。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便去找张鹏飞问个清楚。”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大风大浪都经历过来了,之前就是因为对白青青的不信任,就是因为听过了她赌气的话。
他们两个人之间才有那么多分分合合,也才有那么多误会。
如今同样的错误他不会再犯。
他承认之前在听见这番话的时候的确非常的生气,一度丧失了理智,只是细细想来,白青青的话有太多的逻辑混乱。
之前明明想要让自己带她走,想离开这个小岛?
可是十天之后便改变了主意,就算变心也不可能会变得这么快,更何况在白青青的眼神里闪烁着痛苦的光芒,尽管隐藏的极好,终究还是没有逃过他的眼。
张鹏飞,你真的是好样儿的,看来之前还是太小看你了。
“之前你还让我不要冲动,如今你自己为何这么冲动?既然你知道她有所苦衷就不要再逼她了,也许张鹏飞拿着他什么软肋,所以我们还是从长计议,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为难之处,在想办法解决吧?”
林宇轩拦住了她的去路,颜子佩抬起眸来,四目相对,两个人有着相当的气场。
停顿了半响。
颜子佩终究还是回过了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白青青。
“我知道你一定有不能言说的苦衷,即使如此,那我也不便再逼你,只是我一定要带你离开的,不管你愿不愿意,因为这是我答应安然,还有悠然的事情,作为父亲我绝对不能够在女儿的面前失信。”
一想起悠然期盼的目光,颜子佩心里就一阵的疼,他已经亏欠了她们母女俩在多,如今她能够做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件小事了。
更何况他欠女儿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必须要想尽办法的弥补。
再者,悠然已经这么多天没有看见自己的妈咪了,必然是非常想念她的,毕竟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分开过太久,他就不相信在白青青的心里真的能够放得下悠然。
而他既然答应了悠然一定要把白青青给带回来就一定要做到。
即便是她有苦衷也由不得她,总之即便是绑也要把她绑到床上。
“如果你非要这么做的话,我也就只有死在这里。”
悠然他又何尝舍得呢?
何尝不想见到自己的女儿呢?
在这里除了颜子佩之外她最挂念的就是悠然了,尽管知道,颜子佩会突然把她照顾得很好,可毕竟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又如何能够不想念,如何能够不担心?如何能够不挂念呢?
“我说你们两个人就不要在你来我往的互相伤害了,张鹏飞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别说是你不会放过他,我也不会放过他,可是现在是在他的主场地,所以能不动武就尽量不要动武。
否则的话就会对我们不利,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要从这里离开,其他的事情我们再做商量。”
他终于看不下去了,走到两个人中间,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刘婷莎都是因为自己的错,所以才会落入这样的境地,此刻他并不想怪她没有完成任务,只是想知道她的处境到底是怎么样的。
尽管那个叫张晓晓的如此斩钉截铁的保证刘婷莎一定会没事。
可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住的担心。
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毕竟那个沙漠的恐怖传说历历在目。
只是这样的话,那所有的事情所有的计划都得被打翻,一切都得从头再来,不过好在他还有b计划。
“雨轩,很感谢你们因为担心我而特意来到这里,只是话我已经说到了。
我可以护送你们离开这里,因为我也不想让你们和张鹏飞正面起冲突,至于我,是真的不能够和你们离开。
你们认为我的话是真也好,假也罢,总之我在这里留定了,我想晓晓一定会有办法让你们平安的离开这座小岛,我希望你们在离开之后能够尽快的去找到婷莎。
她在那个沙漠里一定非常的恐惧,就算她在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
她的语气终究是软了下来,语重心长地说,
她知道这两个人的手段,
如果没有做万全之策的话绝对不会轻易来救人的,可是他们再厉害也终究是两个人,而在这座岛上少说也有100来号人,他们的手里个个都配有武器。
再加上,张鹏飞那些手下的厉害,即便就两个人武功再怎么高,也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
更何况,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颜子佩展露过武功,至于林宇轩,她也没有见过他的身手。
不过据刘婷莎说林宇轩他们所有人中最为厉害的,至于他到底有多厉害因为不是林宇轩的对手,所以看不透他的深浅。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不愿意让他们三个人有所矛盾,毕竟他们三个人都是自己的好朋友,
虽然说张鹏飞把自己留在这里,可是他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反而处处的包容自己,因为即便是以她这种性格的人,对于三番四次想杀自己的人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更何况张鹏飞是一方之主。
会有这样的警惕和手段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因为那个人是自己的朋友,所以自己才有所不忍心,才会以责怪于他。
若是换作旁人,她不一定会有这样的好心,并不是冷漠,而是她可以理解张鹏飞这样做也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罢了。
“我说了这件事情由不得你,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带你走。”
颜子佩的语气十分的坚定,
他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他还能够保护什么呢?
如今他四方受敌,几乎一无所有,如果再让青青离开他,他可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只是那些失去的他可以不在乎,然而若真让自己失去青青的话,他会没有办法活下去的吧?
要知道那个颜大总裁从来都是是注重江山的,如今在江山与美人之间,他选择了美人,显而易见白青青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是任何东西都比拟不了的。
至于江山,他真的累了,累到已经不想再去争什么。
也许是因为现在真的穷途末路了吧?
只是即便是再困难的处境他都经历过,也不介意再重来一次,话虽如此,可若事情真的到了这种地步,只怕也由不得他了吧!
毕竟社会是很现实的,因为他真的一无所有,那么,他拿什么养活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呢?
所以即便是再累,他也不得不去挣,不得不去抢,
毕竟如果他有权有势的话还能够去对付那些人,而如果他没权没势,可就真的没有办法再去保护自己心爱的人了。
白青青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张晓晓气喘吁吁地回来了,因为这实验室离她家并不远,所以不到三十分钟,晓晓便抱着几个塑料盒子的赶了回来。
而她的到来打破了三个人的僵局,也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尴尬。
“你回来了!”
白青青微笑着走了过去,见张晓晓累得满头大汗的,便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她。
目光瞥向她手中抱着的箱子,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这里面又是什么东西。
就在白青青这样想着的时候,耳边落下了张晓晓的声音。
“为了怕你们着急,所以我可是跑着来回的,真把我累死了,对了,青青,这个东西给你千万要拿好了!”
张晓晓把手里的箱子递给白青青之后,便接过她手中的水杯,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啊?”
白青青听她这么说便小心翼翼地将这个四方盒子放在了茶几上,她怕里面是什么危险的东西,所以也不敢有任何的摇晃。
在箱子打开后发现里面有一些瓶瓶罐罐,加起来总共有五六瓶这么多,颜子佩目光瞥了一眼,随后便看了一眼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林宇轩。
看来在他的心里还在担心那个叫刘婷莎的人,如此说来那,他心中喜欢的人就不是青青了?
虽说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青青同意不同意他都要带着她走。
只是他也了解白青青的脾气,如果青青真的决定了的事情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若是自己勉强她的话,她真的有可能当场把自己撞死在那里,所以他也不敢过于的强迫她,只是如果她真的留在这里的话,自己又怎么能够放心呢?
他的情敌已经够多了,如今又来了一个白青青的初恋情人,这个人不能够方面都不在自己之下,对于白青青又是痴心一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心都是会变的,谁能够保证他们时间长了之后会不会旧情复燃呢?这是他最为担心的事情。
不过,不管结果怎么样。
现在减去一个情敌终究是好的,所以如果林宇轩真的要帮忙的话,他也一定会帮他的,毕竟他的手里还有自己的秘密呢。
一想到这里他又严肃了起来,下意识的看了白青青一眼。
也许让青青暂时留在这里是对的,自己可以派一些人过来先监视着他们,以防止他们有什么情况。
等自己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在带着白青青离开,这或许是最好的事情,毕竟现在自己经历的这些丑闻,如果青青要是出现也必然会连累到她。
一想起她在公交车上受的那些委屈和白眼,颜子佩的心里就非常的难受,只是这次虽然不是他主动出击,不过那些人如此的设计他,他也不会让那些人好过的。
睚眦必报,这就是他颜子佩的个性,尽管他时常想要放弃这个高位,只是他同时也很明白,如果他一旦放弃,这些人将会更加无法无天,所以即便再累,有些事情他也必须要撑着。
“这些都是我的实验成果!”
张晓晓放下手中的杯子走了过去,拿了一个体积最大的瓶子递给了林羽萱。
“就凭那就是我之前给那个刘婷沙浴发蚂蚁的药水,喷在身上可以维持3时,之前我又对它进行了改良,所以现在它的效果可以维持四天以上。”
林宇轩没有说话,有些迟疑的接过那瓶药水,真的有这么神奇的功效吗?一瓶小小的药水就可以预防蚂蚁,而且还能够维持这么长时间?
毕竟是自己的成果,所以也难免有吹嘘之嫌。
“那个吃人的沙漠这么大,你给他一瓶,能够支撑他走出那个沙漠吗?”
尽管白青青知道这个药水非常的厉害,只是那个自然沙漠面积这么大,而且即便是坐直升机来回只怕也要用掉不少时间,更何况还要找人,这一瓶药水,只怕不够吧?
“三天的时间找一个人足够了,更何况他又不是徒步去,我想他应该会动用直升机吧?
如果有直升机的话那就不用担心了,在找到人之后直接带着人飞回去就可以了,说不定连蚂蚁都不用遇见呢,所以这一瓶绝对足够了,更何况这可是我最近苦苦研究出来的,给他一瓶就算不错了。”
张晓晓不满的撇了撇嘴,如果要不是他怀疑自己的本事的话,这一瓶他都舍不得给他,要知道他研究出来这些药水可是花费了不少的功夫呢!
“也对,不过其他的东西是什么?又有什么用处呢?”
白青青有些狐疑地看着其他五颜六色的瓶子,难道这些也是预防蚂蚁的吗?
张晓晓神秘的看了三个人一眼,得意地笑了一笑。
“这就是今晚你们要逃走所用到的最为重要的东西,竟是什么东西吗?你们到时候就知道了!”
张晓晓将箱子收了起来,无奈的轻轻摇了摇头,还看着她得意的背影,有些苦笑,都什么时候了她还这样卖关子。
不过对于张晓晓的本领他非常的相信,既然她说这些东西有用,想必就一定会有用的。
颜子佩怡走到林宇轩的面前,一双凤眼斜斜的看着他。
“如果你真的担心刘婷莎要去找她的话也并不是毫无办法。”
林宇轩怔了一下,唰的一下抬起了眸,刚刚平复下的心态瞬间又提了起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我的船上有几艘小型的快艇,而这小型的快艇里面都自带着麻袋,虽说每次只可以乘坐两个人,不过那快艇上自带有信号以及电话,如果你真的要这般担心她的话,待会儿我会掩护你离开的。”
林宇轩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尽管他很担心刘婷莎,只是……
目光看向了白青青,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如果你要是担心青青的话就大可不必了,我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们会处理。”
颜子佩勾唇一笑,现在他已经不是很想要带白青青走了,毕竟如果她要是和自己回去的话危险说不定更甚,
她在这里至少张鹏飞还可以保护她,那些人不至于伤害到她,而自己现在势单力薄,身边能有能相信的人也没有几个。
若她跟着自己,怕是还会遇见危险的,所以他的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先把青青暂且放在这里。
一切等他把事情全部都处理好了再说,到时候不管青青愿不愿意和自己回去,也不管张鹏飞是否放人,他一定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重新再回到自己身边的。
“你放心的去吧,我这边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想我自己会有分寸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的,不过你也不能够白去,要多带一些食物和饮用水,这几天,婷莎一定是吃不好喝不好也睡不好,希望你去了之后能够好好的安慰安慰她,好好的陪陪她,毕竟谁也比不上来自心爱之人的宽慰以及保护。”
白青青看着林雨萱,
似笑非笑,这次她有很多话想和林宇轩说,可是时间,场合都不对,所以也就只能够把话都咽进肚子里,不过白青青相信,他一定明白她要和他说什么。
林宇轩沉默。
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其实在他的心里对白青青很有好感,只是刘婷莎为了自己出生入死,他也不能够辜负他的一片深情。
更何况他知道,如果刘婷莎一天还喜欢自己的话,白青青是绝对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的,她就是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为了友情连爱情都可以不要。
至于白青青的为难,他想他已经明白了,一定是为了刘婷莎,否则的话以张鹏飞的手段,刘提莎根本就不可能会活着。
现在她被活着放到了大漠里,虽说危险,不过确保了一条性命,想必是白青青从中间求情,拿了什么去做交换吧!
看见林宇轩默默的点头,白青青微微一笑:“这样就对了,我想婷莎一定很期待你的到来,”
只是笑完之后,她又陷入了沉默之中,因为青青想到了一个很要紧的问题。
“尽管我们大家都已经打定了主意,让林宇轩先出发去救刘婷莎,只是这地方到处都是摄像头,也到处都是巡逻兵,我们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够安全的把林宇轩送出去还不被人发现了?”
此话一出,全场的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的确是一个关键的问题,到底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够让一个大男人,在大白天溜走,还不被人发现呢?
如果是有人皮,面具的话那还好说,随便打晕一个人,换上他的衣服,再易容成他的样子,就能够离开,只是他来得匆忙,根本就没有去准备那些人皮,面具。
所以自然而然的也就犯了难。
时间1分1秒的过去,他们的心中到底是有些急迫,再这样耽搁下去也终究不是办法。
白青青抱着胸,来回的走着,突然,她的目光瞥向了张小小的化妆台,眼前突然一亮。
“我有办法了,可以让你化装成晓晓的模样,然后把他全副武装地包裹起来,随便找一个借口,也许就可以离开了,如果我们戏演的好,是不会被发现的。”
林宇轩脸上出现了三条黑线:
“你说什么?让我扮成女人?”
“除此之外,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白青青一脸的无奈,虽说这的确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不过她更期待的是林宇轩换上女装究竟能够成为什么样子?
办法虽然是损了点儿,还不过也是目前唯一的方法,林宇轩咬了咬牙,知道白青青是故意出这个鬼主意的,只是也没有办法了,因为这的确是除了人皮,面具之外最好的主意了,而且只要能够早点见到刘婷莎过程怎么样他也并不在意。
毕竟他这个人一向只注重结果……
张晓晓的身高要比白青青的身高高一些,这也就是为什么她要让林宇轩扮成张晓晓的模样,而不是扮成自己模样的原因,
一个多小时后,一个婀娜多姿,身材高挑,又年轻貌美的美男子走了出来。
只是摸了摸胸前,空荡荡的,她的胸呢?
“之所以没有往你的胸前塞苹果是因为怕你跑的时候,苹果掉出来被别人看见,这样的话可就大事不妙了。”
白青青说着便把他拉到化妆台前坐好,拿出她所有的化妆品,一层一层的给林宇轩往脸上抹。
“我说林宇轩,你长得这么好看简直是男扮女装最好的条件,就是太高了点。”
白青青有些幸灾乐祸的,但是说实话,男扮女装的他的确是非常的漂亮,林宇轩唇红齿白的。
如果要她长得再低点的话绝对不会有人看出来,眼前的这个美女居然是一个男人,这才是真真正正的美男子。
“就是啊!如果要是男的呀,一定会爱上你的。”
张晓晓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边说还边给白青青指导。
这应该是这样的,那儿应该是这样的……
在这两个女的鼓捣之下,终于完整的美少女上线了,
颜子佩看着林宇轩一脸无奈,又看着这两个女人一脸的兴奋,不由得感觉到了一阵恶寒,女人可真是可怕呀,
幸亏被男扮女装的不是自己,否则的话,他们不一定怎么整自己了。
只是话又说回来了,林宇轩现在这个样子他现在真想拿手机出来拍张照片,然后发给各大新闻媒体看看,一定会非常轰动的,
“如果要是再戴上假发的话可就更加完美了,不过我们时间有限,这边也没有假放,所以也就只能这个样子了,对了,眼睛和帽子还有口罩呢?”
白青青轻了口气,终于化妆完毕,只要在戴上眼镜,围巾和帽子就大获成功了。
看着眼前的美女林雨萱,白青青微微一笑,如果要是刘婷莎知道他为了她付出了这么多,甚至甘愿牺牲装扮成女人,心里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晓晓在完成这些之后便回到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所有抗饿的东西,从压缩饼干到巧克力然后再到一些营养品。
这些全部都是可以用得上的,所有的东西分为了两个背包,这样可以减轻负重,而且外人看起来也不会太过夸张。
“这是对皮肤比较好的湿巾,也是晓晓的发明,到了那里之后应该不会有水洗脸,所以就可以用这个擦一擦手和脸,尽管比不上水洗的好,不过去也比不洗强!”
白青青拿出一包湿巾一边放进了包里面,一边对林宇轩说道。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林宇轩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印度阿三,长长的纱巾,再戴上口罩和眼镜的话别人不细看还真的看不出她和白青青的差别。
除了林宇轩看起来比张晓晓要高一些,除此之外一般人在快速的一眼之下根本就无法判出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张小小的,
白青青赌的就是这一点,当白青青将眼镜给林宇轩戴上之后,再把大大小小的纱布,口罩戴在他的脸上,于是一张完美的脸就这样被遮住了。
“真是太完美了,除了个子大点之外。”
白青青看着眼前的作品,拍了拍手,对于这个作品还是比较满意的,一个1米8几的大个子却硬生生的让自己给整成了女人,而且乍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既然要把我里三层外三层的裹起来,在我脸上画着妆又有什么意义呢?还不如不画呢?”
林宇轩在镜子面前照了一张,脸颊上的黑线又耷拉了下来,指着自己被裹成木乃伊的脸,有些接受不了,既然要化妆的话,又何必还多此一举?
还不如直接省去化妆这个步骤,这样还能够快一点呢!
“这就叫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且这个妆容是我经常画的妆容,你难道不觉得我很像吗?”
张晓晓走上了前去,看这个一副印度阿三的脸,还时不时的点点头,一副很懂白青青的样子。
虽然此时瞧不清他的表情,毕竟戴着口罩,脸上又被蒙了这么多层,但是林宇轩没带时的样子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那表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看来这个叫林宇轩得还真是挺在乎自己的那个手下的,也不知道,当有一天自己遇见了危险之后,张鹏飞会不会这么在乎自己呢?
也许他不会吧,毕竟自己永远都不可能会代替白青青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尽管自己一直这样奢望着,只是她很明白不管自己怎么做,不管自己付出的多少,始终没有办法获得张鹏飞的心。
他或许又会因为愧疚而对自己更好,不过那终究不是爱情,施舍而来的感情她也不稀罕。
看见张晓晓这一副模样,白青青便知道张晓晓一定又在胡思乱想了,轻轻的走上前去,握住了她的手,无声的给了她些许的安慰,张晓晓对她笑了一下,反而将白青青的手给握紧,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白青青若是离开了之后,自己终究有很多时间来补偿张鹏飞,她想这一辈子的深情来挽回这一次的错误应该已经足够了吧?
“就这样吧,毕竟时间不多了,万一要是张鹏飞给我们来个突然袭击,那一切可就糟了。”
颜子佩忍住心中的好笑,也根本就不用看到林宇轩的表情,他也能够想象他此时脸上的神色究竟有多么的精彩。
只是颜子佩说的是对的,时间的确在1分1秒的流逝。
之所以让他早一步先走,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早点找到刘婷莎,如果再这样拖延下去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呢?
尽管心里有那么一些情绪,毕竟这一步样子实在是没有办法见人,若是传了出去一定会成为众人心中的笑柄。
只是想一想刘婷莎现在所受的苦,他终究还是忍了下去,虽然说担心这个样子传出去会成为别人的笑柄,不过比起刘婷莎在沙漠里受的苦他更加担心。
所以也就只能压制下自己心目中的不愿,叹了口气,接受了他们的意见。
“背包里的东西我全部都已经收拾好了,待会儿你和白青青一个人一个,到了船上之后你就把青青包里面的东西装到自己的背包里。
等一下我会从小路那里和你们会合,记住那片迷失森林千万不能够进去,要是路上被人询问的话,就说我们是去带着食物野餐的。”
将背包递给了白青青和林宇轩两人,十分认真地嘱咐。
这迷失森林非常的危险,虽说比吃人沙漠要好得多,只是那里到处都是毒气,到处都是蛇虫鼠蚁,去了75%的几率又不会出来。
要是他们真的不小心闯入了里面去那情况可就糟糕了,所以他也就只能再而三的嘱咐,他相信他们也应该不会这么傻,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去开玩笑吧,
听到张晓晓的嘱咐,两个人慎重的点了点头,接过了张晓晓手中的背包,立刻背在了背上。
“你说的话我们都记住了,你放心吧。”
待张晓晓说完话之后,便转过了头看向林宇轩。
“待会儿遇见人的话你绝对不要开口说话,尽管外表真的很像,可你没有办法变成晓晓的声音,所以如果你一说话的话就全部都露馅了,到时候我们所有人就都得玩儿完,我想这一点你应该清楚吧!”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也不会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事情。”
林宇轩翻了个白眼儿,像这种事情还用嘱咐他们,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要保护自己的安全,就是这个张鹏飞,他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放过他,他居然敢把刘婷莎置身于那样的险境之中,直到有一天,他会让他血债血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只是眼前的这个小丫头似乎非常的在一张鹏飞,难道她对张鹏飞有不同的感情?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在这个岛上没有听见一丝的动静?
难道他的人还没有行动吗?
原来除了刘婷莎之外在这个岛上他还另外安排了一批人马,这批人马隐藏的比刘婷莎更深,接受的任务也比刘婷沙更为重,并不是不相信刘婷莎。
而是他们所做的事情更加的危险,所以,他也就没有做这样的安排,刘婷莎虽说是他的手下,但走南闯北出生入死跟了他这么多年,终究他对她还是有些许的特殊的。
尽管他的执念并不是她,可他终究做了这个决定,就不能够再允许自己反悔。
他也是一个很拧巴的人。
“我们走吧!”
牵了林宇轩的手,她们两个人平常都是这么亲密的,如果要是今天有些特别反而会引起怀疑,尽管这只是微小的细节,不过成败通常都,在于这些小细节,所以一定要各方面都装的非常的像才是。
不能够让他们发现一丝一毫的差别。
而白青青看向颜子佩的时候发现他的心里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情绪,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思念。
尽管很想躺在颜子佩的怀中,想在他的安慰和有力的臂膀中一觉睡到天亮,只是她知道他必须也要压制住这些,否则的话,也许会害了所有的人,她想颜子佩也是明白的吧!
明白自己的为难,明白他所做的这一切,也不过都是为了朋友。
不过都是为了他,他和张鹏飞虽说交情不浅,但两个人终究有着恩怨,她不想让他们任何一方受到伤害,所以让他们不碰面是她能做的最好的事情,至于自己,只要让所有人能够过的安稳,牺牲一些东西又有什么呢?
尽管她太对不起张晓晓,可是有些事情她也没得选择吧!
两个朋友之间她既然已经选择了一个人就只能辜负另外一个人,至于她欠晓晓的,如果她需要,她可以把这条命都给她。
而颜子佩也深深地望着白青青,似乎是也感觉到了她的思念,也似乎是听到了她心底的声音,尽管有一千个个理由想要带她走,但是也有一万个理由让她必须要留在这里。
冲着白青青点了点头,
微微一笑,而这一笑就像个定心丸一样,让白青青原本烦躁的心情瞬间平复了下来。
这想必就是默契吧!
她知道,颜子佩已经不想再让她走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改变了主意,也可能是感受到了自己的为难了,只是不管怎么样,自己应该高兴不是吗?
她也知道也许他做这样的决定是为了她好,毕竟他现在的处境若真的和他回去了自己想必是会再次陷入危险之中的吧?
她不怕危险,但他知道她怕他受到危险,他怕再次失去她,所以和这个比起来他更愿意接受生离,也不愿意接受死别。
而自己也是一样的,她知道张鹏飞的手段,不管自己是因为承诺而要留在这里,还是因为颜子佩而选择留下,终究她没有办法再有所改变现在的处境。
他不能够再有丝毫的差错,若再树敌的话,他便是四面楚歌的境地,她不愿意再看见他为难。
“路上小心一点!”
张晓晓紧紧的握住了她的另外一只手,有些担忧,白青青轻轻点了点头,冲她微微一笑,似乎是在给她安慰,也似乎是在给自己打强心针。
深吸一口气,两个人走到了门口,在深深地看了两个人一眼之后便收回了视线。
门被关了上去,隔断了她和颜子佩之间的目光。
宽阔的大路上,白青青看着头顶烈日的阳光。
此刻已经是中午11点左右了,刚好是那些人换班吃饭的时间,也正好利于自己逃跑。
“这个时候正是我们逃跑的最佳时机,所以我们必须得快点,若是过了交接班的时间,我们想逃跑可就不容易了!”
白青青看身后的林宇轩一眼,拉着他的手也越发的紧了,她的步伐也不由自主的加快,由走路变成了小跑,再用小跑变成了大炮。
林雨轩感受着白青青手中的温度,紧紧的握住了她白嫩的小手,心想这双手若是自己能一直握着那该有多好。
只可惜他知道他不能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晓晓提供的路线,他们要将来到大海边,然后沿着岸边一直向西走,五百米之后,他们就能够看到他们来时的船了。
时间1分1秒的流逝,转眼已经到了11点半,眼看着就要到海边看看离成功也近在咫尺的时候,林宇轩突然皱起了眉头,将白青青搂在了怀里,低声的对着正在小跑的白青青开口:
“有人来了。”
白青青一惊,抬头望着他。
在他的神色里同样也有些许的紧张,两个人的神经瞬间被绷到了极限,果然在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帮人,他们有十几个左右,每个人的手里都抱着一夜吧a,k枪,整齐划一的迈着步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白青青看了身后的林宇轩一眼,示意他把腰弯下来一些,否则万一要是被感觉到异常,他们到时候再想脱身可就难了,两个人戴着口罩急匆匆的往海边跑去,尽量的避开这队巡逻兵的视线。
林雨萱毕竟是男人,而且接受过武术训练,所以他跑步的速度非常的快,而那帮巡逻的人见到有两个女人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岛上,下意识的举起了枪。
但却并没有扣动扳机,毕竟这个岛上只有两个女人,一个是白青青,而另外一个则是张晓晓。
所以,他们并不敢轻而易举地扣动扳机。
而是来到了两个人的面前,尽管这两个人的身影很像他们,不过也难保不是奸细,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还是上去确认了一眼,其中一个人手里的枪已经对准了林宇轩,而另外一个则对准了白青青。
“站着,你们是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在这里有什么目的?”
“是我,我是白青青?”
白青青停下了脚步,拿下了自己的眼镜。
“在前面的人可是张晓晓,所以你们可千万别伤到她。”
还在跑步的林宇轩放慢了自己的脚步,身后白青青被拦了下来,他如果跑的话会显得更加的可疑,可是如果他不跑的话,那身高也会让人觉得可疑的。
白青青很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便想到了一个主意,兴奋的看着前面的林宇轩,故意大声说:
“我说晓晓啊,你先赶紧到海边找一个比较好的位置,然后把我们野餐用的东西摆上,我呢现在在这里和几位差大哥聊几句,随后就到。”
林宇轩点了点头,
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而身后的人也不敢随便的开枪,怕万一真是张小小的话,那他们可就不搞交代了,于是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宇轩溜走。
“你怎么能够让他离开呢?”
那领队满脸的焦急,狠狠的瞪了白青青一眼,这时候白青青要是还像平常那么好说话的话,林宇轩早被抓到了。
再加上此时事态紧急,他的心中也有些烦躁,所以也就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了。
“怎么啦?难道我心血来潮的想到海边去野餐?这也是一种错误吗?如果要不是你拦着我,我早就已经到海边,开始享用大餐啦,如果要是耽误了我吃饭,饿着了我,你能够担待得起吗?”
领队强行忍着自己的脾气,不敢和白青青发火,因为在这个岛上的人谁不知道张鹏飞拿这个女人当做宝贝一样,为了她,都能够将元老关到牢房里。
他敢得罪她的话,除非是不想活了,只是作为领队各方面还是要小心一下,毕竟出了事情,张鹏飞第一个就拿他开刀。
“不好意思,但是我们还是想要检查一下你这背包里的东西,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还行,白小姐配合一下。”
听见他们这么说,白青青心想若是不让他们检查的话,他们怕是会怀疑的吧?
于是便瞥了他们一眼,将包取了下来,拉开了拉链,夹包里面的东西清晰地露在了外面,只有几瓶水,还有一些巧克力以及饼干什么的,巡逻的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
“既然你们检查过了,那我也该走了。”
话落,白青青便拉好拉链,将背包重新背在了背上,就准备往海边走去。
“等等,你包里的东西虽然检查过了,但是我们不得不检查一下张晓晓背包里的东西,这也是我们的任务,还请您配合一下,让我们打开她的背包看一下,如此我们也好放心。”
那个领队的人突然拦住了白青青的去路,希望白青青能够带着他们去找张晓晓,因为刚刚瞥见张晓晓的背影。
总感觉和往常有些不一样,但是有哪些不一样他又说不太上来,没过多久白青青就让张晓晓跑了,
这一点更加让他觉得可疑,白青青非常的着急,就跟什么似的,但也不能够表露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只能够装作蛮横的样子。
“现在已经时日接近十二点了,我想着晓晓的为人怎么样你们也不会不知道吧?毕竟在岛上的这几年你们应该对她比对我更熟吧,如果你们要是在啰里八嗦的,耽误我的时间,让我们没有办法吃上热腾腾的饭,那我们也就只能够去找张鹏飞,到时候让他来处理这件事情,而至于到时候你们会有什么样的惩罚?张晓晓又会怎么样对你们?我可就管不着了。”
白青青狠狠的瞪着他。
话虽如此,可其实白青青得心里怕得很,
现在她很怕张鹏飞过来,如果他真的过来的话,不仅所有的谎言都会被拆穿,而说不定连那两个人也会受到伤害的。
那个领队看白青青一脸生气的样子,心中也是打起了鼓,而她的包里既然你没有什么危险的物品,自己又何必去得罪她?
到时候却给自己找了个不痛快呢,而且他们这些人也到了吃饭的时间,底下的兄弟都挨着饿呢,他也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白小姐了,告辞。”
领队说完之后便带着手底下的人浩浩荡荡地离了开去,看着那帮人彻底的消失!
白青青松了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冷汗,重新将眼镜带了上去,朝着海边的方向跑了过去。
说不定林宇轩正在海边等着她的到来呢,果然当白青青跑到海边的时候林宇轩真的在那里等着她。
见到白青青到来,他便焦急地开了口。
“你怎么样?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白青青摇了摇头,拉着他得手立即加快了脚步。
“没有,他并没有发现,但我们还是要快点!”
这个小岛非常的大,而两个人围着海边向前都用了快一个小时左右,对于白青青这种平时轻易不用动的人,这一个多小时的跑步简直就能够要是的命。
当她看见颜子佩靠在岸边的那艘船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黑夜中的灯,原本已经丧失的斗志又恢复了过来,那白色的游艇周围空无一人,张晓晓说的对,这果然是一个隐藏的好地方。
林宇轩疑惑的走上了前去,当他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往里面看的时候,他发现舵手正在睡大觉,幸好没有出什么事情,否则他们将会被困死在这种的小岛上,重重地敲了敲玻璃窗,那正在睡觉的舵手立刻惊醒,刚想跪地求饶的时候,却发现了有些无奈的林宇轩。
舵手有些惊讶。
“原来是你们啊,只是你怎么打扮成了这个样子!”
林宇轩一脸尴尬,他也并没有都说什么,
好在船上有衣服,他便立刻换了一身衣服,从试衣间走了出来,终于换回了男装,他身上的那种怪异的感觉也消失了。
而那个舵手看了在一旁等待的白青青一眼,心想他们总算是可以离开了。
这个鬼地方就像是地狱一样,再加上这里阴森恐怖的环境,更加让他心惊胆战,如今终于可以离开,这如何能不让他高兴呢!
“凌总,人都已经救出来了,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舵手朝着白青青的身后看了过去,然而在他的身后却空无一人,并没有颜子佩的身影,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的看了林雨轩一眼,
“林总,我们颜总人呢?他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来呀?”
“你们颜总现在还有一些事情,今天半夜就会过来,你把救生艇拿出来,我有用。”
林宇轩一边说着一边回到了岸上,见白青青正在往外拿背包里的食物,他便仔细的一样一样的拿进了自己的包里面。
舵手点了点头,但是他的心中却很不愿意。
这里可就一个救生艇,如果要是被他拿走了的话。
万一船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就只能靠那些救生衣了吗?
只是林宇轩的命令他又不敢不听,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了舱门,将藏在里面的救生艇给费力地拖了出来,这救生艇的面积并不算太大,不过是一辆小型轿车的面积罢了,不过这救生艇虽然小,不过五脏俱全,
这里面的一些设备非常的先进,简直就像一个豪华的小型船一样,白青青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这般的救生艇。
在他的印象里救身艇一般都是非常简陋的,就只有一个船桨和一个小皮艇罢了,可是眼前的这个救生艇简直就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看着那救生艇,
林宇轩坐了上去,好在之前他也玩过这种东西,所以这设备根本就不可能难得倒他,目光瞥到了一旁的信号机我待会儿到他离这座岛上稍微远一点的时候,他便可以通知自己手下的人过来支援他了。
至于那些人,他想也许还没有到十斤,所以才隐忍不发,不过不管怎么样,那些人的任务是一定要完成的,收了人家的钱,如果不给人家办事的话那便是失职。
毕竟这是他们最后一票,要做就要做到完美,他离虽然不想给自己的人生和职业留下遗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见林宇轩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白青青心中免不了有些担心。
并不是担心林宇轩得能力,因为白青青知道林宇轩的能力很强,只是心里总有一些不好的预感,似乎马上就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然而白青青却并没有把这想法说出来,她并不想打扰林宇轩,也不想给他任何的压力。
她希望林宇轩能够早点找到刘婷莎,早点儿看见自己的心里,早点儿明白自己心中真正所想,真正爱的究竟是谁。
而她心里的那一切担心就随着口水的咽下而让它烟消云散吧,她相信即便遇点什么困难,林宇轩也一定有办法化险为夷。
“你手上的那瓶药虽然少,但是你的那瓶药水一定要把它装好,尽管你的能力再强,但是终究不可能是那些吃了蚂蚁的对手,所以当你到沙漠的时候,你的生命安全可就指望它了!”
白青青见林宇轩已经坐上了游艇,背上背包。
准备向着那个吃人沙漠出发,终究还是忍不住的叮嘱道。
林宇轩看着她笑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
“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你要千万小心了。”
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
这个张鹏飞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希望他们能小心吧!
“放心吧!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会自有分寸的,我一定要把颜子佩平安的送出这座岛上。”
白青青笑了笑,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时间已经不早了,接近了12:30了,若是再不出发,万一要是被发现那可就不好了,抬起眸,白青青对视着林宇轩的目光:
“时间已经很晚了你快点去吧,早一点找到刘婷莎,她就能够早一点脱离危险,记住,一定要平安的把她带回来,否则的话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林宇轩向白青青做了一个ok的手势,随即发动了马达,救生艇发出了嘣嘣的声音,即将发动。
他冲着白青青回了挥手臂,算是告别,随即林宇轩便快速的发动了救生艇,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看着林宇轩就这样离开,而且其心中还是有一些担忧,但是一想到刘婷莎现在的情况,他就免不了要把自己的担忧给藏在心里面。
一切一切就等他找到刘婷莎再说吧,她相信他们两个人能力这么强终究有办法把眼前的困难给解决的吧,尽管白青青还不明白眼前的困难是什么。
可是终究有那么一种预感挥之不去,即便他再怎么努力的想把它压下去,终究也是没有办法成功。
只是这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的,刘婷莎为了林宇轩生命都可以付出。
她对林宇轩的感情一点也不比张小小对张鹏飞的少,希望他们两个人终究能够在一起,结婚生子,白头到老吧。
这是她最为希望的。
“那个……林总这是要去哪啊?还有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离开这里?这里一到晚上就非常恐怖,荒无人烟的。”
一旁的舵手犹豫的看了白青青一眼,打断了白青青的思路,一脸的害怕。
这个小船上就只有这么一个皮艇,如今林宇轩把皮艇带了开去,万一他们要是遇见什么危险,可就没有办法顾左右而言其他了。
再加上这里一到晚上就非常的恐怖,让他心生恶寒,最想赶紧离开这里,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呆了,可是偏偏白青青并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不知道他们的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们并不准备离开这里而只要在就里过生活,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该如何是好?
可是他也没有办法自己离开,若是他离开的话以颜子佩的手段来说自己是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所以他左右都很为难,一方面想要离开,却又不敢擅自离开,而另外一方面他非常的恐惧,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够把这所有的一切化为一身的疑惑,希望白青青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白青青笑了笑,一双美丽的目光看向了他。
“放心,你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的,如果你要是害怕的话,就尽可能在大家船里不要出来。”
在白青青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背上了自己的背包,准备到海边和张晓晓汇合,不然被那帮人看到自己刚刚还和张小小在一起,突然又和她分开了,一定会起疑的。
要是这件事情被张鹏飞知道,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只是一想起张晓晓,她的心里就无限的复杂,除了感觉到对不起她之外,白青青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她要是离开的话,那么张晓晓怎么办呢?
这张晓晓从她认识到现在对她的印象越来越好,尽管他们没有多少交情。
自己为她做的事情也不多。
不过张晓晓却暗中帮了自己不少忙,尽管自己很明白她的心思,想必她这么做并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想要完全自己的私情吧?
可到底她还是尽心尽力的帮了自己,万一自己如果真的要逃了的话张鹏飞追问起来,那么晓晓不是会倒霉吗?
毕竟她和张晓晓一直都待在一起,如果她要是失踪了张晓晓是绝对你脱离不了关系的。
尽管张晓晓救过张鹏飞的命,但是以张鹏飞现在的手段来说是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就饶过她的。
张晓晓为了张鹏飞付出了这么多,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而被张鹏飞不待见的话,那她的心里必然不会好受的,所以自己又多了一个它不能离去的理由。
不管是为了张找找,还是为了刘婷莎,他一定要留下来,也许这样对颜子佩不公平,也许这样对不起自己的女儿。
可是她没有办法,鱼和熊掌不能购兼得,所以有些事情,她也就只能够对不起自己最亲最近的人,毕竟这两个人她都欠她们的,所以这份恩情,也就只能够用这样的方式来还了。
至于张晓晓。
她总有一天会让张鹏飞知道自己并不是他心中的人,而是因为得不到所以他才会觉得自己是宝贝,若是真的和他在一起了,那么有些事情便会不再那么重要了。
青城市……
白悠然夹着笔记本,看着眼前的酒店,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他已经把那个女子交代他的任务给完成了,尽管她留了一个心眼儿,只是她并不明白,为什么世乐要让自己调查那些事情呢?
难道这些事情对她来说有什么要紧的吗?
压下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白悠然走进了酒店,这酒店的环境虽说不如之前的咖啡店那么优雅,不过却也极尽的奢华。
不是大富大贵之人,是绝对没有办法住在这里的,因为这里一晚上的房间就比一顿山珍海味还要昂贵,她想这个女人能够在这里住下身份,还有财力绝对不同凡响,到底是什么人?
世界上的有钱人这么多。
但是像如此这般滴有钱的怕也没有几个,如此一来,自己能够锁定的目标也就更加的少了。
当她这样想的时候,她的脚步已经踏进了电梯里,而当电梯的门准备关上的时候,一个人影却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这个人戴着鸭舌帽,然而悠然却还是认得出来。
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她妈咪的死对头夏宁溪,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他们有着同样的目的?
“阿姨,我们好久不见了,你可还好吗?”
白悠然在心里疑惑着,但她唇角微勾,对着夏宁溪笑了出来,礼貌而客气的说道,
夏宁溪震了一震,心想都已经捂成这个样子了,到底谁还能把他给认出来呢,当她回转身看见比她矮半个身子的白悠然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冷笑。
“我当是谁?原来是贱人的女儿小贱人啊,你来这里干什么?”
夏宁溪白了悠然一眼,
对于这个女人所生的孩子她非常的讨厌,直到现在,她还非常恨白青青,恨不得将她抽筋扒皮。
特别是一想起自己的女儿因为她而死,心里对白青青的恨意就更加的深刻了,若她的女儿没有死的话,只怕会比眼前的这个丑丫头可爱一千倍1万倍吧。
“阿姨,作为艺人嘴巴这么毒可不太好啊,万一我要是把你这番言论给放到网络上,那你可就不好受了,我想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吧!”
悠然微微一笑,也不与夏宁溪计较,何必和脑子里面缺根弦的白痴一般见识呢,
尽管名义上是自己的长辈,
不过这个女人暗中害了她和她的妈咪这么多次,自己早已把她当做了敌人一般来对待。
只是她白悠然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如今夏宁溪既然招了她,那可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你个小屁孩说出的话谁信啊?就算是你把这段话录下来,我也能够说你是为了栽赃陷害我,所以才故意做出来的。”
夏宁溪一脸的不屑,不过话语到底还是收敛了一些,现在正是关键时期,她不能够出任何的差错。
否则的话哥哥会恨死她的。
之前她已经破坏了哥哥的一次计划,如今正是他收购颜家的关键时刻,不能够再有任何的把柄落在别人的手里。
眼前的这个小孩儿,反正她想要什么时候对付就能够什么时候对付,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
绝对不能够称口舌之快,否则因小失大。
“是吗?”
悠然然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门这时被打了开来,夏宁溪迈开大长腿走了出去,而在夏宁溪没有注意到的时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悠然将一个小型的窃听器放在了她的身上最不显眼的地方,为了以防万一,也在她的背包上放了一个。
这个女人到处都是坏心眼,谁知道她在背后里计划着什么小丫害她的爸比和妈咪呢?
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早做防范,所以,也就不能够怪她太过于机灵了。
只是白悠然的心中清楚,以夏宁溪这种有胸无脑的人,是不可能会有如此精妙的计划的,很显然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
而这个人也许就是找她合作的那个人,而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可就太有意思了。
她的爸比和妈咪因为这个女人的诬陷正陷于信任危机之中,若是她能够找到她爸比和他妈咪被诬陷和陷害的证据的话。
那这件事情说不定就能够被翻盘,尽管她非常的恨他的爸比,只是这是她的家务事。
她爸比她可以对付,但是别人休想插手这件事情,也休想利用这件事情来抹黑她爸比和妈咪,更何况这件事情给她的妈咪以及他的生活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她在学校上学的时候别人都追着她的脊梁骨骂她是小三的女儿,骂她小贱人。
尽管她不想与这些人计较,但心里还是会感觉到莫名的委屈,而这一切她很清楚都是这个女人和她背后的那个幕后黑手害的。
当她思绪落下的时候,悠然已经走到了302房间的门前,抬手敲了敲门,却发现门并没有关,下意识的推开了一条缝。
发现里面竟空无一人,下意识地走进了房间,正当她想在沙发上坐下的时候,却从浴室里走出了一个男人来。
“是你啊!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再次见面了?”
白悠然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发现这个人不论从身高还是长相,都与他的父亲颜子佩一模一样,只是白悠然心里很清楚。
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他的父亲颜子佩,而是一个冒牌货,尽管他们两个人的脸长得很像,但是给白悠然的感觉却不尽相同。
他爸比给她的印象是高大帅气,虽说冷漠,有时候也很腹黑,可是他却不会像这个男人的眼神一样充满着卑鄙无耻。
更何况她的父亲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是温柔的。
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充满着陌生的距离,再者她的父亲现在正在一个小岛上救她的妈咪回来了,这想必又是一个整容成自己的父亲,打算桃代李僵的男人吧?
就像之前她的母亲一样。
“就算整容整得再像你,也终究变不成我爸比的。”
白悠然也不客气,端起桌子上面的果汁一饮而尽,小小的眉头微微的挑起,瞪着眼睛的男人。
“你小小年纪倒是人小鬼大,不过我这一张脸可不是整的,我是你爸比的兄弟,我叫颜子佩,是他的亲弟弟,按辈分你应该叫我叔叔才对。”
也不在意白悠然的态度,闫子贝坐到了她的对面,看着那个小小的人,钩起了好看的眉眼。
这个小妮子倒是有意思的紧,难怪世乐要铁了心的和这个小孩合作呢,这个小孩不但能力强,而且思维逻辑也很不一般。
好好训练的话倒是能够成为他们的好帮手。
“是吗?”悠然笑了。
“如果要不是整的话,那可就更有意思了,前段时间新闻上有一个颜子佩,他承认了下你所有的栽赃陷害,想必你就是你做的吧!之后你要以自己的身份在那件事情上又添了一把柴火,如果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你这样做的目的是想靠舆论的力量把我爸比给搞臭,然后你再趁机夺权,对吧?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可谓是一箭双雕,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当你真的桃代李僵了之后,又该怎么洗白自己呢?”
“这一点我自有办法,不需你操心,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男子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犹如战神一般,修长的身形再配以俊美的五官,亚麻色的发丝微微的斜在眼帘之前,受空调的微风轻轻的摆动,时不时的遮住他一双墨色的瞳孔。
“自然已经办好了。”
白悠然冷漠的开口,心里却在快速的转动着思维,既然这个男人知道自己有任务在身,那便证明她和世乐有联系。
如果他们两个人联合在一起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可就难办多了。
她爸比可谓是四面楚歌,左云峰,左云琪这两个兄弟因为复仇的关系一直想要整垮她的爸比。
再加上夏宁溪,夏江山在一旁不怀好意的虎视眈眈,如今还有姚芊羽以及这个颜子贝在一旁搅局。
尽管悠然不知道他们有怎样的计划,不过悠然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到这些人并不全是冲着她的爸比来的,还有一部分是有关于她的妈咪的。
想必她的妈咪遇难也是这些人做的手脚。
她不想和这些人狼狈为奸,但是为了能够探究它们的内部,也为了能够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悠然必须要先把自己的心狠下来,如此才能够探得出他们所隐藏着的事实。
“很好,你可以回去了,有任务的时候我就会再通知你的。”
悠然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站了起来,离开了那个地方,回头时悠然看了一眼闫子贝,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姑苏慕容家有一个绝技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或许他们也可以这样做,颜子贝可以桃代李僵成为他的爸比,他们为什么不能够反过来将计就计呢?
关上了房门,隔绝了白悠然和闫子贝的视线,颜子贝看着走出门的白悠然。
仿佛间看到了年轻时的世乐,这个女孩子论心机,论智慧,论能力可一点都不比世乐差。
唯一和世乐差的就是年龄,如果不能够为他们所用,假以时日将会成为他们的大敌,所以世乐他这一招是对的。
只是有件事情他不得不防,那就是他可以代替他的哥哥,他的哥哥自然也可以反过来代替他,而至于到底谁能够替代谁?
就要看他们两个人的手段和计谋谁更高一筹呢!
小岛上…
“青青!”
远处,温柔的海风吹拂着张晓晓的长发,她冲着正朝着她走过来的白青青挥舞着双手。
只要白青青平安的来到这里就表示那一关它已经过去了,既然如此那他们就没有什么好再怕的了,即便巡逻再来,他们也不必要再担心。
“怎么样,还顺利吗?”
张晓晓兴冲冲的来到白青青的身边,看了看她背在后面的包,发现这个包瘪了许多,想必他们两个人已经成功了吧!
白青青点点头,
“他已经走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回去吧!”
一路上,白青青把之前遇见那帮巡逻兵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好在张晓晓特地的带了一些零食,否则的话又几能够瞒天过海
只是他们两个人都清楚,这帮人并不会那么轻易被骗过去的,所以他们在吃完午饭之后一定会来做一番检查。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便从包里面拿出了餐布布在了沙滩上,然后又从包里面拿出了一些食物以及饮料,看见这些东西差不多把餐布给摆满两个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在我走之前,还特地把饭给颜子佩留了出来,所以他饿不着的!”
张晓晓看着一脸担忧的白青青一边咬着面包一边开口。
因为这件事情一直从早上忙活到现在,她连一口饭都还没有顾得上喝,早就已经快饿死了。
听到张晓晓的话,白青青感激的看了张晓晓一眼,果然是她的朋友无时无刻不在为自己着想。
只是张晓晓这样,她就更加感觉到对不起她了,若她不对她这么好,或许自己还不会觉得难过。
可张晓晓偏偏就对自己这样的好,于是愧疚也就由心而生,果不其然,过了多久之后,刚才把白青青拦住的那帮人来到了海边巡逻。
他们特地经过了白青青的身边,装作一脸没事但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领头的那个人看见在他们对面坐的的确是一个头皮纱巾和刚才的那个张晓晓几乎打扮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那个人果然就是张晓晓没错,只是他总觉得这两个张晓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哪里奇怪,他又一时之间说不上来。
见两个人都不理他们,他们也就讪讪的离开了,当那些人走了之后两个女人便对视了一眼,算是松了一口气,也算是对他们的一种嘲笑吧,快速的吃了点东西之后,两个人便收拾收拾回去了。
颜子佩一个人在那里白青青也不不是很放心,万一张鹏飞要是来个突击检查,那他们可就谁也逃不了了。
两个人从海边离开之后便快速的往回走,一分钟也不敢耽搁,就在这时,白青青的背后突然掠过了一道惊人的寒意。
她快速的回过了头,却发现背后空荡荡的。
有些奇怪地皱着眉头,刚刚的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就好像正在被什么人监视着一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可怕了。
“还愣着干嘛,走啊!”
找见白青青的举动有些奇怪,张晓晓便开口催促了她。
白青青有些迟疑,她一边抬起步伐一边观察着身后,在她来到张晓晓身边之后小声的在她耳边说。
“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身后好像有什么人在跟着我们一样,会不会是鹏飞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
“不可能,鹏飞他今天在训练营里面训练新人,那里离我们这里非常之远,他这会儿也应该没有功夫管我们,所以你别疑神疑鬼的了,更何况,以张鹏飞的个性,如果他真的知道了,是不会这么平静的让我们带到现在的。”
“总之,一切我们还是要小心,先进去再说吧!”
张鹏飞的个性白青青自然非常的清楚,以他的性格来说如果真的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大发雷霆。
然后无所不用其极的,让他们所有人都过不好。
只是虽说现在非常的平静,一点儿风声也感觉不到,但白青青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好像这一切的平静,都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而已,而刚才的那一下更加让她的这种感觉升了起来,白青青知道自己的感觉是不会有错的,刚才也的确是有什么人在自己的背后跟着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城市……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沈纤壹好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成天的闷闷不乐的。
小严看见如此不开心的他就像是有什么堵在了心口一样,小严知道沈纤壹是为什么不开心。
女人对于感情的事情总是非常敏感的,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咖啡递给了他。
“最近颜氏集团就好像是要改革了一半,到处都在减人,所以每个人都心惊胆战的。
包括我也一样,因为这份工作对于我们来说是非常珍贵的,万一要是失去了,想要再找一个如此好的工作可就不会有那么容易了,只是你并不烦恼这样的问题,为什么也这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呢,就好像是丢了魂一样,你是怎么了?是在担心着什么人吗?”
小颜虽然心知肚明,
但有些话必须要有人亲口说出来才会叫人死心,否则的话儿总有理由去期待着会有奇迹出现,
虽然知道这是自欺欺人的想法,小严也知道沈纤壹的心里没有自己,只是很多时候不愿意承认罢了。
可是看见他这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小严在想,自己是否应该把他放开了,尽管他们两个人从来都没有在一起过,
“没有,这是公司遇见了一些事情,我在为此头疼罢了,到是让你担心了,没关系,我没事的,快吃吧,不然就凉了。”
沈纤壹依旧是一副绅士的样子,用微笑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滴水不漏,只是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他眼底的那一抹担忧。
“公司的事情不会让你头疼成这个样子的,你是不是在担心青青的安危,毕竟她已经很多天都没有消息了,如果你要是实在担心她的话就不妨去找她,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也不想见到你不开心的样子,我想青青她也不想。”
小严放下了手里面的刀叉,认真的看着沈纤壹。
他对白青青是什么样的感情所有的人都知道,唯独他和白青青两个人还蒙在鼓里。
只是,她想青青这么聪明,想必是知道沈纤壹对自己的感情不一般的吧!
她曾经试探过白青青,虽然白青青用亲情来搪塞,可她又怎么能够看不出来?
在沈纤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拿白青青当做亲人,而是把她当做了自己的最爱,世界上除了白青青之外,怕是也没有人能够让他如此的叼了魂一般。
“我一直都在找她,只是没有什么消息,前段时间我见颜子佩出去了,也许是有她的下落了吧!”
沈纤壹低垂下眼帘,好看的眉眼遮挡住他眼中的情绪,他怎么能够不担心呢?
恨不得马上飞身过去找她。
只是有很多的事情牵制着他,让他不能够做出这样的举动来,还有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找她呢?
颜子佩才是白青青名义上的男朋友,他们两个人可是连孩子都有了,想必成婚只是时间的问题吧。
尽快现在颜氏企业遇到这么多危险,可以颜子佩的手段,这些危险又怎么可能会难得住他?
然而自己现在心中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疼痛呢?
是因为不甘心吧!
还是该不甘心吧!
他们两个人十几年的情谊,他最终还是沦为了她的哥哥,尽管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认为对她的感情只是哥哥对妹妹这么简单,可是当她真正属于别人之后他才明白原来在自己的心里白青青早就已经不再是他的妹妹那么简单。
原来自己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他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唯一,却没有人可以替代。
“沈千依,你什么时候能够勇敢一点,什么时候能够正视自己的感情呢?
就像我喜欢你一样,就大方的承认我喜欢你,尽管我知道你的心里不爱我,可是这也没什么,至少我让你明白了我的感情,至少这辈子我不会再有遗憾,可是你呢!
明明喜欢她却不敢说,眼睁睁的看着她属于别人,以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情谊,若你真的追求青青,那么青青又怎么会和颜总有这么多的纠葛?
又怎么会你受这么多的委屈,你如果真的为她好的话就把她给抢过来,你难道不知道青青如果再和颜总在一起的话会有生命危险的?”
小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她有多么心痛,她想沈纤壹是可以体会的吧?
她想曾几何时他们也有过同样的感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属于别人,还得为他们两个人牵桥搭线,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然而那是真正的感情吧,
与其与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在一起又不开心,还不如放手让他去追求真正的幸福,她想他也是这么想的吧?
“我想说的是对的,我的确是喜欢青青,到底是什么时候对青青产生感情的呢?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许是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把她当做唯一了吧?或者在和她相处的过程中慢慢的被她的善良和天真所打动,是以才把它当作深爱的人的吧,
可是不管怎么样现在到底还是晚了一步,她有危险我奋不顾身,只是除此之外却也不能够在做什么。”
沈纤壹笑得苦涩,又何尝不想像小严一样勇敢的去追求爱呢!
只是如果真的说出来,怕是他和青青之间会连最后一份情谊都会失去吧。
他害怕,非常怕,如果作为她的哥哥,他还有理由去关心她,去照顾她,去疼爱她。
可若是他们两个人真的连这么一份牵绊都没有了,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其实感情就和做生意一样,你去抢那么几率也便会有一半,可你若不去抢的话,那么机会就只能属于别人,我希望你能够清楚,我虽然爱你,可我不会把你自私的算在我的身旁,我希望你能够得到幸福,我知道你只有和青青在一起才会幸福,所以,我希望你们两个人能够好,能够白头偕老。”
小颜紧紧的握住了沈纤壹的手,眼里有着苦涩的泪光,阳光洒照在两人的身上,掀起一份暧昧的划痕,将整个店都照耀的温暖了起来,只是在这份温暖里,更多的却是苦涩和不甘以及痛苦,两个人都是爱而不得的人。
一个苦苦守候,当了心爱之人二十几年的护花使者,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属于别人。
一个痛心疾首,却在好友和爱情之间忍痛割爱。
也不光是为了朋友,最主要的是她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能够幸福。
而放手是唯一能够让他获得幸福的方式。
所以小严不吝啬这样的感情,把所有的痛苦都留下来自己品尝。
“就像你觉得我和青青在一起才会幸福一样,我也觉得只有青青和颜子佩在一起她才会快乐,如果我勉强她的话,尽管她可能会因为我们之间的感情不能拒绝我,可我知道那并不是感情,只是怜悯,我不愿意如此,她受到伤害,我会义无反顾,用自己的性命去护她,可我永远也不会勉强她。”
他又何尝不想要自私一把,只是他怕平衡一旦打破,他们会敌不敌,友不友,这种不尴不尬的关系是他不想要的。
“沈大哥,你可知道现在颜氏企业是怎样的危机,我想你也有所耳闻吧,现在颜总自顾不暇,企业里的那些高官们人人自危,而我听别人说因为颜总得罪了一个有权有势的人。
所以他才会受这样的罪,你也看到那些人对严重的抹黑了,也看到白姑娘的委屈了,如果你要是真为白青青的好,就不应该再让他们在一起,因为你这样并不是在保护她,而是在害了她。”
这是树倒猢狲散啊,
之前颜氏企业风光的时候,
这些人挤破了头都想要在颜氏企业上班,颜氏企业不论薪资还是福利都是其他企业的几倍,然而一旦颜氏企业出了事这些人一个个的就开始,落井下石。
甚至有卖公司求荣的,像这种人他笑言很是唾弃,
只是想了一想,她好像又不能怪他们什么,人都是自私的,说话说着不为己天诛地灭,如果他们要是还在这里呆下去的话,对自己也十分不利,每个人都是有家庭,有父母的,不想让自己平步青云,那自己赚上大钱呢?
如果公司实在也没有办法再支撑下去了,再留在那里也没有什么意义吧!
想一想,她不也准备辞职吗?又有什么资格去怪别人呢?
“这我当然知道,只是青青到底在哪儿呢?整个晋城市我都已经找遍了,却没有她的下落。”
沈纤壹紧紧地握着拳头,甚至连桌子都在随着它一起颤抖,小严能感觉到他心里的痛苦,思念甚至是悔恨。
这样的一种感情怕是自己永远都得不到的吧,心里竟然苦涩,却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面咽。
“你也不用担心,说不定悠然她会有他们的下落的,你想想看又让她多么聪明,又是电脑高手,如果颜总真的知道青青的下落,我想他一定会告诉自己的女儿的。”
眼前一亮,真是关心则乱啊,
他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去呢?
对,没错,悠然一定知道,一想到这里,沈纤壹就再也坐不住了,这么多天没有青青的消息他担心的都快疯了,若是再见不到他,只怕他会得相思病吧?
“那我这就去找悠然。”
沈千依眼中的神采狠狠的伤到了小颜的心,只是这不是她所希望的吧,这不是她一直口口声声在说的事情吗?
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好难过的呢?
看着沈纤壹离去的背影,小帅默默地流下了眼泪,这份感情或许是该放下了吧,再坚持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吧,希望你们能够幸福,这是我能够给你们最后的祝福。
“怎么了?情郎不理你了吗?让你一个人在这里伤心难过?”
一个讨厌的声音录了下来,小严厌恶地皱了皱眉头,然后也不理他,直接甩脸子走人,而那个男人却笑眯眯地拦在了她的身前,一副痞子样。
“干嘛这么凶巴巴的,既然你哥哥不要你了,那就不妨跟了我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走远一点,不然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看着眼前男人的猥琐样,小颜毫不客气,十分的厌恶。
他名叫阿光,在公司里就一直缠着小严,
给她送花,送礼物,虽说她全部都给退回去了,
可是阿光依旧不死心,喜欢在公司门口堵着自己,甚至还尾随自己,还害得她差点儿报了警。
可是他却一点儿也不知道羞脸反而变本加厉,
给自己发短信,打电话,
不管自己屏蔽拉黑他多少次都没有用,他总是换着号码给自己也打骚扰电话。
“你想我走多远,难道我离你还不够远吗?我说你干嘛总是对我这么冷漠呀?”
阿光一脸自信地甩了甩头,自以为很帅气的说道。
小颜冷冷一笑:“如果你再缠着我,我就报警了。”
这种人怎么狗改不了吃屎?
自己都已经很明白的拒绝他了,可他还是这么纠缠着自己,难道看不出来自己很讨厌他吗?
“你干嘛这么冷漠,我不过是喜欢你而已,难道别人不喜欢你还不准我喜欢你了吗?天下没有这个道理吧是不是?”
阿光笑嘻嘻的,
也不在意小严已经冷下来的脸色,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就一定要死缠烂打的把她给追求到才对。
“谁都有资格喜欢我,只有你不行,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喜欢我吗?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绝对不会对你有好脸色的,我劝你还是趁早给我滚得远远的,否则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因为沈纤壹的事,小颜本身就已经很烦躁了,再加上他怎么死缠烂打的,脸都气的白了。
这种人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让她怎么甩都甩不掉,她到底是造了什么业?喜欢的人得不到,不喜欢的人却怎么甩也甩不到,难道老天爷真的爱这么和她开玩笑吗?
“你这样说可就过分了哟,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我虽然在这个公司打下手,不过那也是我老爹带给我力量而已,我可是财盛集团的大公子呀,要是跟着我荣华富贵享用不尽,我保证,会比跟着那个沈纤壹好的。”
阿光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是那个以心狠手辣为名的才胜集团的公子。
而传说财神集团的老总十分地不择手段,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就一定会以拿到手,即便是让对方家破人亡,死无葬身之地。
而凡是敢得罪他的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只是他做生意倒是挺有一套,雷厉风行,而那个阿光也继承了他老爹的这一恶习,只要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
原来阿光之所以到颜氏企业来上班,一是为了卧底,二也是为了锻炼他。
只是他的任务没有完成多少,不过倒是遇见了自己的真爱。
虽然总会有女孩子倒贴他,
不过像这些女孩子也就只是玩玩而已,可是这个小颜可就不一样了,不管自己怎么追求她,她都对自己如此的冷漠,这倒是让他感觉到了兴趣。
“这财盛集团的公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不稀罕,话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明白了,你不要再来纠缠我,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不管你是什么财团的公子爷。”
小严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否则的话,她一定会被眼前的这个人给恶心死的。
其实他的身份小颜早就已经知道了,在这个男人来公司之前就知道了。
之前在坐公交车的时候,就曾经被这个变态男人骚扰过,她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流氓,可是没想到在把他扭送进公安局之后,不到一个时辰他就被放出来了。
小严这才知道,原来他的真实身份居然是某个大财团的公子,可是她偏偏就是这么一个脾气,只要是她喜欢的即便是乞丐,她也心甘情愿的跟着他,哪怕是喝西北风他也愿意,而他不喜欢的,即便是天王老子,也休想动她一根汗毛。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得上你所以才可以说这么多的,如果要是老子脾气上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把你就地正法了。”
叫小严说话这么难听,阿光的脾气终究是忍不住了,毕竟他也是堂堂的大公子,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更何况还是当着他手下人的面,就更加让他失了颜面。
“嫌我的话说的难听,那你别做难看的事呀,有本事你让开呀,让我走呀,我走了,你不就听不到那些话了吗?”
小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爱情都已经失去了,在失去这一条命又有什么?
“嗨,你个臭娘们儿,真够胆大包天的,今天,你不想跟我走也得跟我走,来人把他给我拖走。”
阿光蹙了一口,对他的手下挥了挥手,尽管他就是喜欢小颜这样的脾气,只是越是得不到的人就越是想要得到。
这个小女子已经得不到的够久了,如今也是时候让他尝尝鲜了。
手下的那两个保镖在听见阿光的话之后,便走上了前去,一人拉着小妍的一个胳膊就准备把她给强行拖走。
咖啡厅里的顾客见到这一幕匆匆结账离去,而酒店的服务员也一副事不关己看好戏的姿态。
“光天化日之下的就敢强抢妇女啊,真是胆大包天。”
轻柔的声音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一身红衣的贵公子在二楼的楼梯间,笑魇如花的看着下面的这一幕。
“你小子最好别多管闲事,否则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左云琪冷冷一笑,咣当一声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以一个帅气的姿势落在那些人的面前,一把勒住了说话那人的脖子。
“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左云琪的眉头微微的皱起,那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彰显着危险的气息,周围的温度瞬间降至了冰点。
“我……”
那个人被左云琪大力的握着脖子,连话儿都说不出来。
见到左云琪明显不善的脸色,那个人更是吓得额头上的汗豆大的落了下来。
他们今天真是栽在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子手上了,没想到这个人看似文弱,却这么厉害。
啊光明显的害怕,
可当着手下人的命怎么也得保持做大哥的威严?
他清了清嗓子,装作淡定的走上了前去,扬起了下巴,冷漠说:
“在我的面前敢动我的手下,你小子胆子大的很呀。”
“那我就不动你的手下了。”
将那个人甩在了一边,那人狠狠的撞在桌子上,发出了嘭的一声巨响,当他落在地上的时候,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旁边的那个人赶紧将自己的同伴扶了起来,一脸恐惧的看着左云琪,而阿光却以为左云琪害怕了他的气势,不由得更加得意洋洋了起来。
“算你小子识相,你可知道我爸是谁吗?我怕可是霍刚,像你这种小角色,分分钟能把你拉出去枪毙知道不知道?识相的话就给我赔礼道歉,说不定本公子一高兴了,还能够原谅你给你一条活路,否则的话我让你有来无……”
一句话没有说完,就听砰的一声,左云琪一脚踢出,将他直接给踹到了门外,巨大的脚力让阿光疼的龇牙咧嘴,再加上重重地落地的声音,更是让人听见了骨头折断的咔嚓声。
左云琪一步一步的走到他的面前,将脚踏在他的胸口之上,微微的俯下了身。
“既是如此,那我怎么还能让你活着回去呢!”
说着勾唇一笑,拾起了一旁的铁棍,朝着他狠狠的打了下去,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了起来,让在场的围观群众是心惊胆战的,左云琪一种握着棍子,另外一只手则,抓住他的领口将他提了起来。
“这次是哪里呢?左手还是右手?还是大腿。”
左云琪言语冰冷,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地狱的杀神一样。
小严看着他的背影,如果在她面前的是沈纤壹,那该有多好?
只是这份感情她怕是永远的失去了吧,苦苦的笑了一下,小严走到了左云琪的身后。
“这位公子,谢谢你的出手,只是算了吧,如果你把他打死了会连你的一条性命也给赔上的,倒不如把它放了,我想有了这次教训,他也不会再骚扰我了。”
霍刚这个人一向是睚眦必报,他把他的儿子打成这个样子已经等于是犯了死罪了,如果再把他给打死,只怕不止是他,就连他的家人也会受到连累,明明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她不愿意以这个少年为了自己受到这样的惩罚。
更何况,对于阿光来说,这个教训已经足够了。
“看来刚才那位姑娘为你求情的份上,我就放过你,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如果你要让你的父亲为你复仇的话,就尽管来找我,我这种人最不怕的就是别人的报复,只是在你离开之前我要你向刚才那位姑娘赔礼道歉,同时再给我磕三个响头,否则的话,我用这条棍子一根一根的敲断你的骨头。”
左云琪语气冰冷,就像是北极的刀子一样,刮的耳光瑟瑟发抖。
他一辈子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他的父亲都舍不得打他,更何况这样的一个陌生人,有什么权利教训他呢?
只是他虽然愚蠢,但也不至于太笨,直到现在这个时候,若他不服软的话怕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他的长相,就不怕找不到他,到时候自有人来为他报仇,他又何必再担心那么多呢?只怕到时候我会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来求他的。
“小严,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骚扰你了,请你原谅我吧!”
阿光咬着牙说出了这一番话,心中却恨得牙痒痒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快滚吧,显得脏了我的视线,记住永远不要在出现在我的眼前,否则的话,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左云琦依旧的冷漠,骄傲的看着就像狗似的跪在地上的阿光,犹如地狱的战神,他耀眼的光芒仿佛掩盖了太阳的温度,让在场的人都睁不开眼。
阿光心里不服气。
只是眼前的情形他也知道不能够多呆。
否则吃亏的终究是自己,倒不如先行回去,等找到他的老爸之后再让他老爸帮着自己报仇,至于小颜,就算是强行捆绑,也要把她捆绑在自己的身边,让她永永远远地在自己的身下受辱,还有这个臭小子,他一定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看着阿光在同伴的搀扶下踉跄的离去,小颜终究是叹了口气,走到了左云琪身前。
“你这么对他,他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是快点离开吧!”
“我已经说过了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怕的东西就是报复。如果他想报仇的话,就让他尽管来找我,我等着他。”
左云琪依旧冷漠,潇洒地甩掉了手里面的铁棍,转过了身来。
“话虽如此,可是这个阿光的父亲不太好对付,他和一般的财团不一样,倒是我,明明第一次见面却连累你闯了这么大的祸。”
小颜心中非常感动,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是好人多,
然而就因为他是好人,所以才不希望这个少年受到连累,这个阿光一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一定会来报复的,因为她太了解他了。
他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是不可能会善罢甘休的,想必今天晚上,最迟明天他就会有所动作。
“不必担心了,即便是要报复我也会一人承担下来,决不会让他连累姑娘你。”
左云琪依旧潇洒,其实之所以这样他也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的。
他知道阿光一定会来报复,而且会很快。
如果他要是来报复的话,那就正中了他的计划,
而他可以利用这一点让他和颜子佩互相掐起来,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毕竟小严是颜子佩公司的人。
如果是自己说是颜子佩指使的话那情景可就有意思的多了,至于危险他倒是不怕危险,他左云琪身边有数不尽的高手。
再加上他身手也不错,更何况他们左家的大门并不是想进就能够进得来的,倒是今天晚上,他倒是要把所有的机关全部都给关闭。
静待着敌人的到来。
微微的勾了勾唇角。
只要一想到颜子佩倒霉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十分兴奋,就连身子也颤抖了起来。
看见左云琪这个样子,小颜自当是以为他害怕了,走上前去,在他的手里面放了一叠钞票。
“这些钱足够你生活一阵子了,记住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隐姓埋名的生活。至于今天的事情,我很感谢。”
希望他能够尽快的离开这里,也希望他能够平安无事吧!
“你认为我在害怕?”
左云琪饶有深意的看着手里的一叠人民币,微微勾起的唇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女人倒是很有意思,她走南闯北了这么些年女人见过不少,可是向她如此善良的女人就还是第一次见到。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好像有什么东西戳中了他的心一样,让他感觉到了莫名的情愫,这是他第一次的悸动。
“我知道你也许不害怕,但我不想让自己内疚一辈子。”
话落,小颜优雅的转过了身,便离开了这间咖啡厅,
看着小严离去的背影,左云琪微微的笑了一笑,尽管他们的交流不多,可小严的音容笑貌却深深地印入了他的心里。
让左云琪的心瞬间有什么东西爆发了,爱的烟花,虽然灿烂只有一瞬间,却让他无比的留恋。
时间1分1秒的溜走,车来车往的街头,沈纤壹极速的开着车子。
恨不得将车子插上翅膀,当沈纤壹来到安然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左右。
马不停蹄地将车放好,不做丝毫停留的就来到了安然的家,叩响了门,安然打开门,看见外面站着的沈纤壹,微微的皱了皱眉。
“你……”
在白青青的引荐下,两人之前曾有过一面之缘,只是时间已经过去太久,所以沈纤壹的形象在她的心中渐渐的模糊。
如今看见这个丰神俊朗,十分儒雅的男子,那曾经的绅士一下子便在他的心里活跃了起来。
这不就是非常喜欢白青青的那个沈哥哥吗?
他怎么会来这里?
“抱歉,打扰你了,只是有些事情我想要找悠然,请问她可在吗?”
沈纤壹腼腆的一笑,对视着眼前女人的目光,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般。
笑的温暖而令人舒心,很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笑容呢,想必他来这里是为了探寻白青青的下落吧?
她失踪这么多天,他作为白青青的哥哥,不可能不担心。
现在怕是再也坐不住了,所以对于沈纤壹的到来安然倒是也不感觉到意外。
把他迎了进来,在把茶水端到沈纤壹的面前之后,便在他的面前坐了下来。
“悠然她出去玩儿了,很快便会回来,你在这里等她一下吧!”
“也不一定非等悠然回来,我想知道青青的下落,她失踪了这么久,我很担心他,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沈纤壹十分的懊悔,为什么不早点儿过来寻找呢?安然和白青青是怎么要好的朋友?想必她一定知道青青的下落吧?
只是这些天自己一直被各种公务缠身,而且他也一直想要让自己放下,要让自己不再纠结于这段感情,他们两个人之间怕是什么都没有,若是再纠葛下去的话,也许对他们两个人都不好,
只是决定好下,但一旦将决定执行也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将近半个月的等待,早就已经让他心急如焚,如今沈纤再也没有办法保持着淡定,特别是小颜在说了这句话之后,让沈纤更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也许小颜说的是对的,现在不是自己愿不愿意的时候,而是如果自己再不把她保护起来,白青青就会陷入危险之中而不能自拔。
颜子佩现在的处境,沈纤壹也非常的清楚,如果青青在和他在一起的话怕是会……
“具体我也不知道,只是听颜子佩在走的时候说了一句,青青她现在好像在什么小岛之上,可是这个小岛不曾出现在地图上,所以我也就不清楚这个小岛的具体位置,不过我想,他们已经出发了这么长时间,应该也快回来了吧,不妨我们在耐心的等一等,等他们回来再说?”
陷入感情中人的心思是最好猜的,沈纤壹这次想必要找的不只是白青青,还有那一份遗失多年的感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沈纤壹对白青青的感情不一般。
只有他们两个人还蒙在鼓里,如今这样,怕是沈纤壹想通了吧!
“如此也好,等她回来了,一切也就该明白了。”
沈纤壹意味深长,他边喝着茶了边若有所思地盯着桌上的报纸。
在显眼的位置上有着颜子佩的照片,旁边是一行醒目的大字,颜氏企业继承人颜子佩成光杆儿司令,颜氏企业到底落入何人之手?
“这些天,颜氏企业的新闻不断,我也有所耳闻,怕是这件事情会对悠然有什么影响吧?她必定还是孩子,不应该因为大人的事情,而让她受到什么伤害。”
商场如战场,往往陷入仇恨的人是最可怕的。
沈纤壹非常清楚颜子佩所遭遇的这些事是有人在陷害,再加上小严的说辞,怕是当颜子佩回来一切便都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了,还有再加上严家所遇见的遭遇,就更加印证了他的想法。
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对颜家也没有什么同情,特别是在知道颜家所做的那些事情之后就更加如此。
“你说的没错,不过你放心好了,悠然她很健康,也很快乐,她和普通的小孩子不一般,智商非常的高,我想即便是她知道了,也一定会明白的吧!”
话是如此,可有些事情她怎么能够不担心呢?
这些都是大人的纠葛,如果真的牵扯到孩子的身上,怕会给孩子带来不小的影响。
虽说有点什么都不说,只是安然几次去幼儿园接她,总会听见不好的声音。
尽管那些人非常小声的议论,可到底还是传入了安然的耳中,那些人说她是小三的女儿,说她是小贱人。
一个孩子,即便是再聪明,听见这样的言论,又怎么可能会不伤心,可是悠然她很听话,从来都不教这些事情说给她听,也许是不想让她担心吧!
“是啊,可是孩子中不应该承受这些,她应该在更加快乐的环境下长大,我想等她回来之后,有些关系是要改变了。”
安然话说的漂亮,可沈纤壹怎能不知道,这件事情必然对他们母女两个有绝对的影响。
更何况夏宁溪他们抹黑的不只是颜子佩,还有她们母女俩,甚至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是以她们母女两个自然会成为众矢之的,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可是这些事情他知道得太晚。
像是有什么人在故意隐瞒着这些事情一样。
当他知道以后,白青青已经不见四天了,他拼命的去找,发了疯似的想要把整个青城市翻过来。
只为寻找她的下落,可是他一无所获。
“如果换在这之前,你做任何决定我都不会支持,可是现在,我想我应该支持你,作为朋友,我的立场和你一样的,我也不希望我的朋友再受到任何伤害,可是颜子佩他不能够保护青青,反而更加多次的让青青置身于危险,甚至是流言蜚语之中,我想我应该阻止他们这段孽缘,他们两个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都是我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初要不是她极力撮合,青青也不会如此吧?
若青青不会如此,那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
她的女儿也就不会死。
她和方生的关系也不会变得如此的僵硬,这都是她的错,是她站错了队,做错了决定,现在晚会挽回已经晚了,但是至少还会有一些人得到幸福。
“谢谢你,安然,她经历了这么多,要不是有你这样的好朋友在她身边,也许青青早就已经崩溃了,我能为他做的事情太少,因为很多都名不正言不顺,如今我不会再理会这些,我会正视自己的感情,也会让她得到幸福,可是我真的这样了,只怕她会怪我吧?”
他们两个自幼就相识,他对于青青的脾气也了然于胸,这是因为太了解他了,所以,很多事情也就有太多的犹豫,太多的无法决断,所以也就错过了太多的事情。
“我想青青是不会的吧,青青她是个聪明的人,她知道和谁在一起能够获得幸福,而有时候,感情和幸福是不挂钩的,因为你爱的人并不一定会让你幸福。”
他们两个人自从遇见之后便分分合合,合合分分,两个人争吵不休,也纠缠不清,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既然青青不能够做决定,她这个做朋友的就要帮她下决断。
颜子佩他必须离开白青青,而白青青也必须要和他切断这孽缘。
“但愿吧!”
太阳的光辉渐渐地被夜晚所掩盖,两个人默默地坐在彼此的对面,心里在默想着同一件事情,但却有不同的打算。
青青,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你会怪我吗?
沈哥哥也是希望你得到幸福,如果你真的要恨的话就一辈子恨下去吧,这样至少也是一种牵绊。
被你恨,好过要承受失去你的痛苦,沈哥哥一直以来都迁就着你,如今你让我自私一把吧!
沈纤壹默默地做了决定,也不再等白悠然回来,
告辞了安然之后,沈纤壹默默地坐在车里,看着渐渐出现的星空,笑得苦涩而浪漫。
太阳渐渐的落了下来,白青青站在二楼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美景,绚丽的黄昏蕴含着整片大海,让这片美丽的海域上闪烁着更加美丽的光芒,耀眼的让人不忍打扰。
只可惜,如此美好的风景,她也就只能够站在窗内欣赏,不能够去外面好好的观赏。
因为白青青知道颜子佩被其他的人看见那可就糟糕了,现在虽说已近黄昏,不过这个岛上巡逻的人却一波接着一波的,他们的手里面个个都拿着枪,她不能够拿颜子佩的生命去开玩笑。
等到半夜,巡逻的人就会减少,尤其是等到凌晨之后,那么所有的人都会陷入疲惫之中,那时候正是他离开的最好时机。
回头看了一眼严子佩,此刻的他正倒在床上。
看着颜子佩绝美的侧颜,白青青心中痛苦不堪,这么美的一张脸,也许今后再也看不到了吧!
客厅内,张晓晓斜躺在沙发之上,电视的声音嘈杂,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床上之人的睡眠,昨晚因为遇见了颜子佩他们,所以睡得比平时要晚多。
早上怕露出什么破绽,所以早早的便回去给张鹏飞烧饭了。
一个夜晚她几乎没有睡过,白青青走下楼来。
见张晓晓睡得正甜,也就没有叫醒他,悄悄的拿了一条毛毯给她盖在身上,随后便走到了厨房烧起来晚饭,一想到张晓晓,她的心里也就莫名的犯堵,不只是因为自己在感情上对她不起。
更重要的是自己欠了这么大的一个人情,却没有办法去偿还她。
正想着,一阵尖锐的电话铃声从客厅里传了过来,将正在梦周公的张晓晓吵醒。
她有些烦躁的揉了揉眼睛,到底是谁打扰了自己的美梦?
“喂,谁啊!这么不长眼,不知道我在睡觉吗?”
张晓晓接起电话,火大的道。
倒是让在厨房的白青青忍不住笑了出来,可是下一秒青青的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鹏飞!”
电话里传出的正是张鹏飞的声音,而张晓晓不可置信地大叫了出来,并不是因为张鹏飞也来了电话而惊讶,而是因为刚刚她在张鹏飞面前的气势,是那么的豪迈,希望不会因此而破坏了自己在张鹏飞心目中的形象。
毕竟他在张鹏飞面前一直是以小鸟依人的状态出现的,听到张鹏飞的名字,白青青停止了正在做饭的手,关掉了煤气罐走了出来。
尽管白青青并不准备离开,可是却到底还是要再做背叛张鹏飞的事情,心中难免会有些虚。
“今晚我们不回去吃饭了,所以你就不用等我们了。”
“恩。”
电话那头传来的画非常的简洁,就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让张晓晓有些摸不着头脑。
“青青呢?”
良久,张鹏飞才再次开了口,
白青青摇了摇头,示意张晓晓说自己不在,因为她不知道该和张鹏飞说什么,更是因为心中的愧疚,所以有些没有办法面对他。
“她在洗澡呢!”
张晓晓知道白青青的心思,所以,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你应该知道,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别人骗我!”
电话那头,张鹏飞你的声音就如同冰窖一般。
尽管平平淡淡的,听不出愤怒,但是也没有丝毫的温暖。
张晓晓心中中咯噔一下,突然闪过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干嘛说这种话?我们不过是一天没有回去而已,你至于这样吗?”
“至于吗?晓晓,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最痛恨的就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我那么相信你,我希望你最终还是可以站在我身边,不要骗。”
“也许我真的骗过你,可是我也是为了你好,算了,因为你永远都不会明白,不明白我到底有多爱你。”
张晓晓挂断了电话,擦干了眼角的泪水。
她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的,如果是让张鹏飞自己发现的话,他这辈子都不会放了白青青。
可他还不知道白青青心中真实的想法。
她是不会和颜子佩离去的。
在白青青的心中早就已经打定了主意,一是不想牵连张晓晓,二是因为这是他对张鹏飞的承诺,也是她唯一可以为刘婷莎所做的事情。
而张晓晓她一想到刚才张鹏飞话里面的态度。
就让她无比的心酸,为了他自己何曾付出了青春,还差点连命都付出了,
若不是自己调制的药,能够快速的愈合伤口,她现在身上的伤口还触目惊心呢!
如果张鹏飞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而想让自己死的话,那她是绝对不会反抗的。
也不会恨他,这是她的错,她早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只是心中难免会有些心痛吧!
没有什么是比你死在自己心爱的人的手里,更为令人伤心的事情了。
电话里,张鹏飞听着那不断传来的声音,沉默地挂断了电话,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一张纸巾适时的出现在张晓晓的眼前,白青青心疼的看着眼前泪流不断的人,不知道刚才张鹏飞到底说了什么,让张晓晓看起来这么难过。
张晓晓接过白青青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脸上不停流下来的泪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向她的目光却充满着担忧。
“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说不定张鹏飞,他已经知道你们要逃走的事情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并不是你们,而是颜子佩,我已经决定了要留在这里,让颜子佩一个人离开,我想若是这样的话,他是不会怪罪于你的吧,只要我还在这里,那么谁都不会有事。”
白青青微微一笑,到底还是向张晓晓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这是最好的办法,林宇轩现在已经离开,留下的就只有颜子佩一个人,如果张鹏飞的手下手上没有枪那还好说,可是他们每一个人手上都有武器。
再加上张鹏飞到武功非常的好,就算张鹏飞再怎么厉害也是双拳难敌百掌。
而且她也并不想让颜子佩的手上沾染鲜血,更不想让他们两个因为自己而入血肉相残,所以,她留下是最能够解决问题,也是能够让双方最为平安的办法。
“你不打算离开?”
张晓晓微微一惊,如果白青青不打算离开的话,那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又算得了什么?
“嗯,你别误会,我对张鹏飞不可能有任何的感情,我已经很清楚的和你说过了,我真正爱的人是颜子佩,他现在就在楼上,尽管我选择留在这里,可也并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我不想让这里有任何一个人死,也不想让你因为这件事情而张鹏飞被厌恶。”
白青青苦涩的一笑,在张晓晓的面前坐了下来。
其实自己也根本就没有选择的吧,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被张鹏飞牵着鼻子走,因为自己的软肋在他的手里,示意自己也不得不听从他的吩咐,被他所左右。
“可是离开这座岛上不是你一直所希望的事情吗?”
张晓晓突然有些慌了,如果是留在这里的话,那她和张鹏飞是不是就更加没有希望了?
狠狠的摇了摇头,张晓晓真想狠狠的甩自己一个耳光,自己怎么能够有这样的想法呢?
张鹏飞心中所爱的到底是谁?
自己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吗?
更何况她选择留下,一方面也是为了自己,如此,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质疑她的决定呢!
“你说的没错,离开这里,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直到现在我也是这样迫切的认为的,恨不得立马就和颜子佩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也再不打扰你们之间,可有些事情我没有办法,鱼和熊掌从来都不能兼得,所以我想我应该和你道一声歉。”
白青青认真的看着张晓晓,握住了她的手,自己对这个女孩一直是亏欠的。
她这么爱张鹏飞。
可是自己却偏偏要横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再大度的女人看见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也是不可能会心平气和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吗?那你打算让颜子佩一个人离开?”
张晓晓心里有什么东西突然断裂了一样,是希望,还是属于友情的那一根弦?
“我知道这样做很对不起你,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你说,所以这些天一直也没有开口,也不敢说希望你不要怪我之类的话,因为我知道出尔反尔的我非常的虚伪。”
如此聪明的两个人,又怎么能够不明白彼此话里面的含义?
两个人都属于重情重义的,谁都不虚伪,只是谁都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决定了都没有办法再改变,白青青是如此,张晓晓亦是如此,
颜子佩更是如此,还包括刘婷莎,还有张鹏飞也是如此,没有人想出尔反尔,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们没有资格这样做。
然而计划总是会随着时间而改变的。
白青青当初的决定很简单,就是为了爱情去逃离这个她不爱的男人,成全爱他的人,而现在,她依旧为了自己喜欢的人留下,为了自己的朋友仗义而出。
只是鱼和熊掌不能购兼得,两方都是友情,手心手背都是肉。
她没有办法两两兼顾,唯一能做的就是先满足一个,也许后面的路会有些许的改变,也不一定呢?
“谈什么虚伪不虚伪呢!你这样做也没有错呀,更何况我明白你也是为了我,如此一来我就心满意足了,只是要是你真的做了这样的决定,那么有没有想过,会让任何越来越留恋你呢?”
张晓晓没有办法多说什么。
因为张晓晓知道自己没有这样的资格,白青青所做的一切张晓晓都明白,尽管有些事情在她的意料之中,但更多的是出人意料之外的释怀,她有什么资格去批判白青青的决定呢?
她所做的一切大部分都是为了她不受连累,更多的则是为了朋友而牺牲自己的幸福,如此有情有义的女子,她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呢?
可是到底还是有些心痛吧!
还是有些不甘心吧!
原本以为只要到白青青走了以后,她就有很多的机会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有很多的机会慢慢的弥补自己的错误,然而想来想去到底她还是太天真了
“你放心吧,不管是我的人还是我的心,他都不会得到的,因为我的人我的心都永远只会属于一个人,尽管我留了下来,但我依旧记得对你的承诺,是不会和张鹏飞有什么,更不会对她动情的。
我想他之所以会这样执着的想把我留下也是因为当年的遗憾吧,其实你我都应该明白,他真正喜欢的不应该是我,在他的心里其实早就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不过他不愿意承认罢了,你放心,我会让他意识到这一点的。”
白青青看得出来张晓晓的遗憾,也看得出来她的不甘心。
又何尝不明白张晓晓的心里面其实是怪罪自己的,可是白青青什么都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够做。
毕竟没有资格,即便她有再多的理由再完美的借口,也没有办法改变出尔反尔让朋友伤心的事实,只是她也希望能够得到谅解吧!
不管是刘婷莎,还是张晓晓这两个朋友,她一个都不想失去。
“你在说什么呢?他心里是怎么想的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如果他的心里真的有我的话那也不过是出于同情,我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即便铁石心肠的人也会感动,可是那只是感动而已根本就不是感情,尽管我也不想承认这一点,只是却还是不得不承认,我想我应该明白的,明白不管在过多长时间,我都没有办法替代你的位置,永远也不能。”
这苦涩的事实张晓晓如何想要承认,只是不承认又能够改变什么呢?难道她不承认就能够让他们两个人分开了吗?
难道她不承认就能够让张鹏飞的心里面有自己了吗?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张晓晓比任何人都明白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而张鹏飞对于白青青来说也是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
否则白青青也不会这么保护着他了,当初她可是看到了在她为张鹏飞裆下了第一枪之后,白青青可是不顾刘婷莎,为鹏飞挡下了第二枪,若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只是一般的情谊的话,白青青又怎么会这么做呢?
在白青青的心里还是有着张鹏飞的位置的吧?
只是青青一直都不愿意承认罢了,也许在白青青的心里面真的颜子佩比较重要。
然而他们之间五年的感情也不是想抹去就能够抹去的,不管是白青青还是张鹏飞都没有办法忘记彼此,都没有办法抹去彼此在心目中的位置。
自己根本什么都不算吧?
即便她张晓晓再怎么努力,始终没有办法代替白青青,即便她整容成了白青青的样子,也还是会和青青有着差距的。
“你这么说我真的很愧疚,不过你要相信我的话,我对你所说的一切没有一句是假的。”
白青青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和张晓晓对视了一眼,在张晓晓的眼神中她看见了复杂以及心痛。
在他的心里面怕是友情的那份线已经断了吧!
不行她一定要续上,她不想失去晓晓这个朋友,不想让她再付出了这么多之后,一无所有。
“不管他到底知道不知道,我们的计划终究是不能够乱的,因为如果今晚走不成的话,以后就更加难走了,多待一天就会多一天的危险,但是青青,你可以暂时的留在这里,但在未来的某一天,等我把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之后一定会来接你的。”
二楼,颜子佩走下了楼,看着他们两个人一间严肃的说道。
两人的对话,颜子佩清清楚楚的听在耳朵里,他的女人就是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人。
在白青青的心里,友情永远比爱情更为重要,只是这次自己尊重她的决定。
尽管之前很想把她带离这里,可是他也很清楚,一旦把她带离这里的话,不但会让她失去信誉。
更重要的是还会让白青青陷入危险之中,他现在连自己都没有办法搞保护好,更别提还要保护她们母女两个人了。
这就叫以进为退,更何况就一次他面对的不是别人。
是他多年的好友,颜子佩并不想和他兵刃相见,和他闹到不可开交的一步,如果张鹏飞没有发现那是最好的了,他可以悄悄的来,然后悄悄的离去。
而如果他要是发现了,那他也就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了,他不希望白青青和这个女人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
因为他很清楚张鹏飞,也没有人喜欢背叛的感觉,一旦他要是知道今天这种事情,即便是青青不和他离开,这两个女人也会因为自己受到伤害的。
尽管他和张晓晓并不熟悉,只是这个女人因为白青青的关系帮了他们那么多,多多少少他还是有点感激她的,也不愿意她受到惩罚。
颜子佩的话语让两个人清醒了不少,全部都赞同他所说的话。
颜子佩藏在这里的确不是长久之计,能让他尽快离开自然是最好的了,毕竟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太阳转眼之间便落下了山来。
浓重的暮色很快就渲染了整个天际,外面也越来越昏暗了起来,明月高高的升起,点点的星空映出了唯美的画卷。
没有哪一刻白青青会像现在这样盼着时光快点流逝过去,可是那分钟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缓缓的流逝着,让他们越来越心急。
终于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张晓晓非常兴奋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拿出了白天收起来的那些药水。
紧紧地握在了手中,只要有了这个,即便是遇见了巡逻的队伍,只要他们的人数不太多,自己也就不用担心了。
“没问题吧?”
白青青有些不放心,他们早就已经计划好了,只是经中不知为何却总有一种忐忑的感觉。
“我不敢保证会完全没有问题,不过即便是真的有什么问题也只能往前冲了!”
张晓晓有些无奈。
还好,这次离开的只有颜子佩,白青青不会离开。
她也不知道这是她应该高兴的事情,还觉得她应该失望的事情
不过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带了这种迷药,这是非常厉害的一种迷香,但是也只能够对于方圆十米之内的人有用。
所以张晓晓现在担心的是他们遇见的不会只有一批巡逻队,而是有一大波的人,更为重要的是希望他们不要遇到张鹏飞,否则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颜子佩,你把这个喷在身上一些,它是一种迷香,可以不动声色地迷翻接近你的人,还有这是解药,这是为了不让你伤及自己。”
张晓晓一边想着,一边给颜子佩又碰上了这种药水,两种药水一起喷在了他的身上,这是为了以防万一。
颜子佩并没有阻止张晓晓的动作,一双凤眸冷冷地斜视着。
看着她在自己身上动作什么话也没有说。
颜子佩因为还来得及,所以也完全不需要收拾什么东西,又过去了一些时间。
三个人终于准备完毕,毫不犹豫的踏出了大门,朝着白天计划好的路线走了过去,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已经有半个小时过去了,白青青响了起来,林宇轩离开已经有十五个小时了,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到了沙漠之中,也不知道他见到刘婷莎了没有。
“小心一点,我们往这边走!”
张晓晓手中握着那瓶迷药,非常的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做出背叛张鹏飞的事情。
尽管这也是为了他好,为了不让他们两个人兵戎相见,只是更重要的是她原本是想把白青青也一起送走的,这样的话,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机会也就更大了。
只是没想到白青青并不打算离开,罢了,不属于自己的终究不属于自己即便是再怎么执着,也终究不能把这些东西签在自己的身上,
白青青,颜子佩,张晓晓三个人一路上都沉默不语,一是为了不让他们暴露,二是他们也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一路走来倒是很平安,直到他们来到了白天的海边也没有遇见过一个巡逻兵,张晓晓心里有些感觉到不对劲儿,虽然知道这里的巡逻兵到了半夜就会松懈,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松懈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已经走了这么长时间了却一个巡逻兵也没有看到,尽管他们不太希望预约见巡逻兵,但是也知道有巡逻兵的话,那就证明他们逃走还有些希望,可是如果要是遇不见的话,那就表明这说不定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越想到这里,心中的忐忑就越来越明朗,
海风沙沙的吹动着树叶,发出令人不安的声音,隐隐约约之中把基金似乎听见好像有什么人在向他们靠近,
“有人!”
白青青不安的皱了皱眉头,当他扭过头来的时候,发现她的身后一片黑漆漆的,让白青青的心里感觉发毛。
两个人随即回过了头来,却看不到半个人影。
这就更加让他们紧张了,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有这样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人在跟踪着他们,但一回过头来却什么都没有。
这是一种预兆,一种要出事的预兆。
在他们都心惊胆颤的时候,不远处一个笑声突然传了过来,当他的寻声望去,居然是张鹏飞从不远处的森林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跟了一大批的人,看样子不少于100多个。
果然张晓晓的想法是没有错的,勾唇一笑,她的心里倒是踏实了不少。
“颜子佩,多年不见,也不找我这个老朋友坐一坐,但我的岛上来却一声不吭,匆匆的来,匆匆的就要走,就连酒也不让我好好的招待你一顿,你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话落,张鹏飞他已经走到了颜子佩三个人的面前,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让白青青有种恍然,就好像他的笑容还是和从前一样那么的令人心安,只可惜现在的张鹏飞和之前的张鹏飞已经不一样了,他的笑,此刻是危险来临的前兆。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欺骗我,可是没有想到你终究还是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显而易见,你对我的爱也不过如此!”
张鹏飞看这个张晓晓冷笑,一双冰冷的目光就犹如地狱的撒旦一样看得人心惊胆战,没找到她最信任的人终究还是背叛了自己。
亏他还觉得对不起张晓晓,想要和她好好的相处的,却没有想到当他刚刚升起这种想法的时候,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晓晓并没有对不起你,我也并不打算离开这里,只是有些话我要和子佩说,你不同意我去找他,所以我就只能够让他来找我,如今我把话已经和他说清楚了,是以彼此之间便再也没有纠葛,你就让他离开这里吧,从此以后我会一心一意的留在这座岛上,再也不提离开的事情。”
白青青战了起来,
格挡住张鹏飞在张小小的身上游移的视线,那冰冷的目光就连她都看得心惊胆战,别提是如此爱他的张晓晓了,果然她看见张晓晓紧紧握住的拳头在忍不住的颤抖。
“好,亏你没有忘记你对我的承诺,即使如此,那你还不站到我这边来?”
张鹏飞看着白青青,眼神非常的复杂,他的感情终究还是压在了她的身上,尽管明知道白青青的心在他旁边的那个男人的世界里,只是他还不想放弃,还想再赌最后一把
尽管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尽管有可能白青青会恨自己,可是那有能够怎么样呢?
恨也是一种牵绊,也是爱的延续,即便是恨,他也不希望在为她付出了这么多之后,她却把他遗忘在回忆的洪流当中,再也想不起,至少现在他还能够时常的看见她。
“我可以过去你那边,只是你要答应我,不管是张小小还是严子佩你都不能够伤害他们。这不是一种交易,而是我不想你在失去爱情之后,连友情都失去,我想至少有什么能够让你觉得快乐的东西在你的身边,至少他们两个人曾经都给过你快乐,都让你有过幸福。”
白青青上前一步,一双眼睛默默的看着张鹏飞她他到底还是希望张鹏飞幸福的,这与爱与不爱并没有关系。
“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能留在我的身边,还不想着要逃离,我可以不理他们两个人计较。”
张鹏飞对视着白青青的双眼,在她的眼里到底还是能够看见自己的倒影,这就说明其实白青青还是在乎自己的吧!
至少青青还是为自己着想的,的确,张晓晓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即便是青青不说,他也不会把张晓晓怎么样。
只是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信任她罢了,至于颜子佩,他就算不对他自然也会有人带他对付,所以他也没有必要去出手,更何况,他们两个人的确还有一段友谊,他也不希望他们两个人的友谊就此破坏。
只要他能够放弃白青青,只要他能够不再和白青青有瓜葛,放了他也无妨。
“你记住,我之所以会同意青青留在这里,是因为我知道现在的我没有能力保护她,要是她和我离开一定会以陷入危险之中,只有让她留在你的身边,是想让你承担尽照顾她的责任,因为我信任你,我知道你会把她保护的很好,等到有一天我处理完了我身边的事情,我再把她抢回来,到时候我不会管你,愿不愿意,同不同意。”
“这可就由不得你了,我说过如果你不能够珍惜她的话,那么我就不会再客气的,我想你没有忘记我的这句话吧?”
鹏飞冷冷一笑,就好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他不希望两人再有所瓜葛。
但是也不希望他们两个人的友情破裂,毕竟,颜子佩到底还是帮过自己的,这个人情还是要还,如今他把他放了,也算是一种弥补吧
“你走吧,我不希望再见到你。”
张鹏飞走到白青青的面前,搂住她的肩膀。
挑衅的看了一眼颜子佩,颜子佩紧紧地握住了双手。
若不是因为他答应过白青青不会招惹张鹏飞,若不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在保护青青,若不是因为他有那么多的危险,有那么多的敌人,他又怎么会允许她这样的挑衅自己,又怎么会允许他和自己的女人如此这般的亲密?
终究咽下这口气,小不忍则乱大谋,严子佩没有再说什么,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青青,并不是对你的放弃,让你留在这里只是因为这里能够让你安全,青城市那么大,可却没有能让你安全之地,唯有这里,他们找不到你,你才能够安全。
只是希望你不要怪我,我此时的懦弱,也只是为了能够让你过得幸福而已,我知道你的心里始终会有我,永远都不会变,这一点我对你有信心,等着我回来,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默默地留下这么一段话语,颜子佩终究还是离开了这座岛上,而张晓晓看着两个人越走越远的背影,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这段时间的忙碌到底算什么?
吃人沙漠。
林宇轩用了六个时辰的时间,终于来到了这座非常恐怖的沙漠里面,从背包里掏出来了张晓晓给他的那一瓶药水。
往身上喷了一些,虽然还不确定这个羊水是否真的有用,但既然他已经来了,但就不能够再有所退缩,他将那药水重新放回了背包里面,林宇轩掏出了一瓶水,一口气喝下去了大半瓶。
好在在他离开之前准备了充足的粮食,所以暂时还不用担心食物的问题,只是沙漠这么大,他又到哪里去找刘婷莎呢,沙漠里不会留下脚印给他追踪的,更何况已经过了这么久,即便是留下了脚印,也被那风沙给掩盖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目前为止也只能够如此了,而在那神秘的宫殿里,刘庭莎皱了皱眉头,她看着那类似于楼兰宫殿的神秘的大房子。
然而这里并没有时间,而她的钟表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想必是这里有磁场之类的东西影响了钟表的指针吧?
她也就只能够搬着按太阳上山和下山的日期来算,不过这一算不要紧,发现她在这里最少也呆了一个星期了,只是刘婷莎也没有想到这里居然会这么舒服。
不但有好吃好喝的,居然还有人伺候,什么时候沙漠里居然有这样一顿房子的存在呢?
她甚至一度觉得这是梦,而经过几天的相处,刘婷莎终于知道了那神秘男子的名字。
原来他叫上官浩,居然还有人姓复姓,这让刘婷莎怎么也没有想到的,这更加让她怀疑这个上官浩到底是不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
尤其是那些下人见到他都叫少爷,更让她十分的怀疑,到底是自己穿越了,还是他穿越了?
当初白青青刚到美国的时候,对这里还不太熟悉,在无聊的情况下便会搜索一些穿越剧,而她有时候也会跟着看一两集,原以为那种幼稚的剧情看过也就算了。
可没有想到叫她遇见的这些内容居然和剧情里的一模一样,而且最让刘婷莎意想不到的是,每到三更半夜的时候上官浩总是会进去一个名叫书房的地方。
而每当他进去之后书房便会传来一阵咔嚓声,她出于好奇,想要进里面去瞧一瞧那咔嚓声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每当刘婷莎进去的时候,书房就空无一人了,这个书房一定有什么暗到机关,不过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虽说她不算是懦弱,也还算强悍。
但也没有必要去招惹那些不必要的麻烦,而这个上官浩,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货。
而她在这里已经呆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是时候应该离开了,因为如果他要是再不离开的话,他根本没有办法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在沙漠里的话,即便难,总算她有一条路可以走。
可若是待在这里她怕是连路都不会有了,在打定主意之后,刘婷莎便在第二天一早的饭桌上提出了这个要求,
她的话音落下,整个大厅便由喧闹变得死寂了一片,上官浩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好半天才望着他笑了一下。
“你在这里住了不久,而且你朋友也还没有过来,要知道这沙漠可是危险的很,如果你要是真的想离开的话,可以再等几天,因为过段时间我要离开沙漠,到时候我可以带着你一起出去。”
“不用了,因为还有急事在身所以我今天就要离开,这几天我非常感谢你的盛情招待,也非常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刘婷莎端正了坐姿,看着眼前的上官浩,他的眼里明显的闪过一丝不舍,而在沉默了许久之后,最终他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那我也由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上官浩刚刚说完这句话之后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笛子。
不过说是笛子,但是这个东西体积非常的小,就和军用的小哨子差不多,还可以挂在脖子上,而且这个小哨子的形状非常的特别,似乎是用白骨制成的。
“这个东西名叫蛊敌,它的声音很响亮,如果你要是在沙漠中遇见了什么危险,只要吹响它,我就能够尽快的赶到去救你,记住一定要记得吹响它,如果是你在大漠里遇到了什么。”
上官浩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就好像她真的会遇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刘婷莎接过那黑黑的绳子串起来的笛子挂在了脖子上,他的好意自己接受了。
即便是没有遇见危险,这个东西就算是邻做纪念也是好的。
所以上官浩的心意她心领了,不过刘婷莎想。
如果要是蚂蚁的话,他也没有必要担心,毕竟有着张晓晓给她的那个药水,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也不用担心白蚁的侵扰,所以她给她的药水还剩下很多,到时候可以预防那些蚂蚁对自己的接近。
重要的是这香水香气扑鼻,这也是这些日子她作为女人唯一能够所拥有的化妆品。
所以即便是因为这样,她也不会记得把这个药水丢掉,尽管他不在意这些,可是作为女人的话多多少少还是会注意自己的形象的,即便远在大漠之中,也不希望自己邋里邋遢的。
“既然你已经打算走了,那现在便立刻走吧,记住这沙漠里非常的危险,如果到了晚上就更加要警惕了。”
上官浩说完便勾了勾手。
在一旁的女佣人闭眼拿了许多的食物出来,并且把它们装进了一个背包里。
“其他的东西也不能够给你,因为你用不上,不过这里面的东西倒是可以让你吃饱喝足,而且还有指南针,这个指南针和一般的指南针不一样。
它是可以抗磁场,所以,它不会受这个磁场的影响,我相信有了它你就一定可以找到出路的,记住要一路向南,其他的方向别走。
不然的话你很容易迷失在这荒漠之中,而这里面的食物足够你用一个多月,我相信在这一个多月里你一定有办法走出这片大漠的,也希望我们有一天可以再次见面。”
上官浩伸了伸手,刘婷莎走了过去,接过了他手里面的背包,只是刘婷莎有些好奇,这张脸仿佛永远都没有表情似的,不生气也不悲伤,难道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吗?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面瘫脸?
“上官浩,这段时间多谢你的照顾了,告辞!”
刘婷莎把背包背在了背上,取出来了张晓晓给她的药水往身上,以及背包上都喷了一些。
这次她不会再像上次一样没有教训,让那些白蚁在把她的背包和被包里的食物和东西给吃掉。
而对于这些食物刘婷莎一定要慎重再慎重,这可是决定自己命运的东西呀!
所以刘婷莎自然不敢马虎,见刘婷莎接过了背包,上官浩立刻坐了下来,继续优雅的吃着早饭,也不抬头,冷冷的道:
“不用客气,救你,也只不过是想让这里添些人气,不需要什么感谢,你走吧!”
刘婷莎一愣,之前她还担心这个上官浩让自己来有什么目的,可是没有想到这个上官浩居然真的这么尽而意举的就放自己离开了。
果真像承诺里所说的那样,不过他这么冷漠的态度倒是让刘婷莎心里充满了忐忑,这个人他到底有多么深?
刘婷莎自信人见过的不少,只是像他这样自己摸不清底的人还是第一次遇见,按理说他们相处的时间也够长了。
一个星期左右也足够刘婷莎把一个人看的透透的了,只可惜,她偏偏没有把他给看透,而且除了他的名字之外,他的身份,他的来历她一无所知。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自己今天一旦得出了这个大门,他们两个人就没有见面的可能了吧,即使如此那就不用想这么多了,就当是过客吧,在人的一生中,谁没有几个过客走过呢?也不需要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在浪费她的脑子。
而就算他真的不同凡响,也不管她的事。
只要他不找他们的麻烦,刘婷莎想他们也不可能再有交集。
“好,我们后会有期,有缘再见!”
刘婷莎背起了背包,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见上官浩依旧没有抬头看她便转过了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直到刘婷莎的身影渐渐地化为一个点。
消失在上官皓的视线之中,站在上官皓身边的那个女佣人才开口说:
“少爷,您既然喜欢她,那为什么不把她留下来?”
她的少爷是她从小看到大的。
她既可以说是上官浩的仆人,也可以说是他的奶娘,而他的少爷从小就生活在这个大沙漠中,因为迫不得已的缘故,所以不得不与外界切断了联系,再加上这个沙漠厉害点的东西这么多,也只有他们才能够避免这些东西,这也是那些人为什么能够活着进来,却不能够活着出去的原因。
可是尽管他的少爷话不多,情绪也不多,只是自己伺候他家少爷这么多年,她看得出来他家少爷挺喜欢这个叫刘婷莎的女的。
既然如此,那他家少爷为什么不留下刘婷莎,让她和他一起生活呢?凭他们家少爷的能力,完全有这个资本做到这一切的。
上官浩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眼神复杂地盯着刘婷莎离去的方向。
“留下她干什么?她的心又不在我这里,即便是我靠自己的能力把她留在这里,她也不会感觉到快乐的,我不愿意靠威胁让她留在我的身边。”
“原来如此,可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在这个沙漠之中,除了那些诗人的蚂蚁之外还有……”
佣人露出了不解的表情,要知道那个东西可是非常危险而又可怕的,万一要是刘提莎小姐遇见了的话,那么……
上官浩终于一改爱自己的面瘫脸,勾勒出了一抹微微的笑容。
“这也算是我的一点小小的私心吧?我希望我还能够再见到她,名正言顺的去保护她。”
之所以给刘婷莎那个笛子,就是在让她遇见危险的时候用的,到了那时候,她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刘婷莎的身边。
他虽然对刘婷莎有好感,也很喜欢她,只不过他上官浩有他的尊严,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轻而易举地低头。
刘婷莎往前走着,大约有半个小时之后吧,她回过头来,看了看那栋富丽堂皇的宫殿,看到它再次隐藏在茫茫的黄沙里面,看着那眼前的一片黄色,仿佛感觉到这几天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梦境一般,
特别的美,美的不太真实,现在的她又再次回到了快点喝口水都要省着的日子,不过这一次她不像之前一样傻,她可学乖了。
把背包背在了自己的胸前,这样的话不仅可以方便地看指南针,还方便她拿东西,在遇见危险的时候就可以保护背包里的食物。
而在刘婷莎的脖子上挂着上官皓送给她的那个小笛子,那一个小笛子她戴上之后就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她知道那小笛子是用不一般的东西做的,必然是人骨,不过虽然是用骨头做的,只是它的外形看起来却非常的漂亮。
小巧而又精致,
让人爱不释手,只是她不明白这个笛子真的有上官浩所说的那么厉害吗?
只要她在沙漠里面把它给吹一下,上官浩就能够听见。
要知道即便是有对讲机,所能够传播的范围也是有限的,更何况这个沙漠这么大,刘婷莎不由得感到好奇,不过她还是愿意选择相信他,毕竟受了他的照顾这么些天,
刘婷莎一边向前走着,一边疑惑地照着他的指示一路向南走,她相信上官浩在这个沙漠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对于这个沙漠的一切都很了解。
所以只要自己按照他的指示走的话,那么就能够走出这片魔鬼沙漠了。
看来自己必须得加快脚步了,否则的话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够走出这里,尽管她背上的食物很充实,只是这么一个地方,她也实在是不愿意多呆。
正走着的时候,刘婷莎突然感觉到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让她整个人都差点摔倒在沙地上,吓得刘婷莎赶紧弯了弯腿,用膝盖支撑着身体。
即使摔倒也并不可怕,但是在这不平整的大沙漠上,如果要是摔倒了的话万一一脚踩不稳,她的整个人就会不停地翻滚着,如果翻滚到流沙里面,那可就糟糕了。
到时候她可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连他都差点儿陷入了危险之中,这样疑惑着的时候,刘婷莎把手伸进了那片沙土里面。
正当她来回摸索着的时候却摸到了一个矿泉水瓶子,这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刘婷莎有些不敢置信,那蚂蚁的厉害她可是见识过的,这群蚂蚁就连他背包上的铁片都会啃光。
又怎么会放过这一个小小的塑料瓶呢?
那目光被塑料瓶上的生产日期所吸引了,她发现这瓶子的生产日期是这个月的,也就是说,这个瓶子是最近这几天才被人扔在这片大沙漠上的
如此说来就表示有人进来了,刘婷莎不可置信,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即使如此的话,那她为什么看不见那个来这里的人?
这里一望无际,而看着瓶子里面的水还有残留的景象,这就表明那个人来这里并不太久,自己为什么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人的身影的?
是他们行走的方向不对,还是说他被那些蚂蚁吃掉了?
立刻加了摇头,刘婷莎连想都不敢想,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她想不论心理素质多好的人,不管精神力量多么强大的人都会变得神经质起来,因为你不知道在这个地方下一秒你会碰见什么东西?
是骸骨还是人骨?还是更加危险的东西。
刘婷莎紧紧的握着拳头,她看了看头顶上的烈日,从时间上来判断的话应该已经是四点左右了,她本想在继续行走的,可是刘婷莎的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走不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干脆一屁股坐在了黄土之上,拉开了胸前的包,从里面取出来了水和饼干,虽然才走了不过三四个小时,不过烈日炎炎的,晒得她脸有些干,干得她有些疼。
便把这些矿泉水带倒在了手上一些,然后抹到了脸上在水的滋润下,脸也没有那么干燥了,疼痛也稍微减缓了一些,嗓子长时间得不到水的滋润,干的都快冒烟儿了。
她连忙灌入了一大口的水,终于好受了一些,看了看还是茫茫的一片沙漠。
刘婷莎感觉到了茫然,她明明已经顺着南方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也遇见了几次蚂蚁。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是遇见了鬼打墙一样,自己不论怎么走都好像在原地里面打转一样,根本就看不出周围的丝毫变化,如果在迷失森林里刘婷莎可以通过植物的方向来判断自己到底有没有来过这里,
可是在这一片白茫茫的沙漠之中除了沙土就是沙土,刘婷莎不能够通过这些沙土来判断自己到底有没有来过这里,
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刘婷莎青青的叹了口气,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白青青,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刘婷沙轻轻的漠了摸耳朵上的信号器,此处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信号,否则的话,她就能够求人来救自己了,这一次她没有能够完成林雨轩给自己的任务,他想必会很失望吧?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那场婚礼怕是也会成为一场泡沫。
有些失望地笑了笑,连任务都没有能够完成,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奢望这一场婚礼呢?
而现在自己被困在这个大沙漠之中,能不能出去还不一定呢,也不敢再往前走了,因为她的体力也已经到达了极限,吃了一些拿出来的巧克力补充了一下体力,随即将水和食物重新装进了包里,因为还不知道在这个沙漠里要呆几天。
所以所有的食物还有水刘婷莎都不敢多吃,每次只吃一点点,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刘婷莎又休息了半响,待到她的体力恢复了一些之后便立刻站了起来,然后看了看手上的指南针,一脸坚定地向着上官浩所指的方向走去,
太阳很快便落下了上来,趁着还有些微弱的光芒,刘婷莎找了一个地方躺了下来,这个地方是一个小山丘,在背风处,在这里她可以好好的休息,这个小山丘可以为她挡雨,也可以让她保护好自己,
如果不是龙卷风的话,她至少不会被刮起来的黄沙给掩盖,然而刘婷莎刚刚坐下,瞬间觉得屁股下面有什么东西一样,吓得她立刻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拨开一上面的那一层沙土,
然而当她把周围的黄沙都给拨开了之后,赫然的看见里面露出了半个残缺不全的头颅。
她有些震惊,在这里为什么四处能够见到骷髅头呢?
可是令她感到奇怪的是这蚂蚁之人根本就是连骨头都不吐的,而且就算是蚂蚁啃的。
上面应该有细小的牙齿印,可是这个头颅上却没有,却反而有好几个比人嘴还有大的咬痕,刘婷莎看到这些痕迹。
后背目的涌起了一股凉意,难道说在这片大沙漠里除了这次的蚂蚁之外,还有其他吃人的东西存在吗?
天哪,这片沙漠到底有着怎样的危险?
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生物存在呢?
刘婷莎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了一个疑惑。
那就是在她离开的时候上官浩为什么要给自己这个笛子?
他当时让自己小心一些,还说如果要是感觉到有危险的话就吹响这个小笛子,他会在第一时间赶到的,可是他明明知道自己并不怕那些蚂蚁,因为自己身上有可以保证这些蚂蚁的药水,而且只要有食物和水的话,那她不可能再会遇见什么危险。
而这些天因为好吃好喝的他也没有再细想这些东西,可是现在看来这个上官浩说不定知道一些什么东西,那就是在这片大沙漠里除了吃人的蚂蚁之外,还有其他吃人的生物存在,也包括着这沙漠里到底有多少吃人害人的东西?
看他的房子建的这么大,而且还建在这大漠的中央,想来绝对不是一年半载能够制造好的,刘婷莎思考着。
说不定上官浩早就预见了什么危险所以才给了自己这样的警告,并且给了自己这样的一个东西以防万一,可是即使如此,那他为什么不干脆告诉自己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危险?
如果他不怀好意的话,那么他为什么要救自己,还把自己养活了这么些天,这实在是于理不通?
可不管怎么样,现在自己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如果要是遇见危险的话也就只能够硬拼了。
好歹自己功夫好,不管出现什么东西能杀就杀,如果实在是没有办法杀掉的话,那也就只能逃了。
当她这样想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的黑透了,刘婷莎斜靠在黄沙之上,
手里面紧紧的握着笔把匕首,闭目养神,耳边突然传来了悉悉簌簌的声音,在半梦半醒之间的刘婷莎顿时清醒了起来,
她睁开了眼睛,微微的皱着眉头,将匕首护在了自己的胸前,
“哗哗……”
有什么东西掠过,好像是脚步踩踏在黄沙里面的声音,那慢慢的一声响让刘婷莎越来越警惕,
听声音来判断,过来的人应该不是蚂蚁,难道会是人吗?
“咳咳……”
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咳嗽声,那声音让刘婷莎非常的熟悉,充满了不可思议,自从她来到这个沙漠之后,整天都提心吊胆的,以至于出现了好几次的幻觉,难道这一次也是幻觉吗?
“什么人。”
刘婷莎站了起来,冲着那个影子大吼了一声,黑夜之中好像那个影子也微微的一顿,半响之后,传来了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而那声音里充满了激动。
“你是婷莎?”
“玉轩,是你吗!”
居然真的是他?
林宇轩的声音深深地印刻在了刘婷莎的心里面,所以她绝对不会认错的。
这绝对是林宇轩,他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刘婷莎高兴地冲了上去,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他了,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面。
只是此刻他为什么也要出现在这片大漠之中的呢?
“婷莎!”
林宇轩松了一口气,在这大漠里走了这么久,如果要是再找不到刘婷杀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感觉,
也许也在不知不觉中眼前的这个人早就已经在他的心目中有着不一样的地位了吧!
看着刘婷莎向自己扑了过来,林宇轩也没有拒绝。
而是抱紧了怀中的人,微弱的光打在了他们的脸上,直到他们终于看清了彼此的轮廓。
“虽然很辛苦,但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些天在大漠上他是熬着天气过来的,而唯一让他感觉到意外的是张晓晓所给自己的药水居然真的有效。
过了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彼此。
只是刘婷莎觉得这次见面了之后,感觉他对自己更主动了,这是自己的错觉吗?
应该不是吧,因为这感觉很真实,
“现在的我是不是很邋遢!”
两个人并肩坐在沙漠上,抬头看着天空,刘婷莎尽管很想坐在他的身边,不过这次她却有意地坐在离他远了一些。
因为她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洗澡了,也没有洗头,更没有洗脸,
身上的味道自己都能够闻见,她担心给林宇轩留下不好的印象,她这个人平常是属于大大咧咧的,所以在任何人面前丢脸都不会觉得有什么。
可是只有在刘婷莎的面前,她想要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
而林雨轩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呢?
毕竟他们同生共死了这么久,他走到她的身边,在刘婷莎的旁边坐了下来,板过了她的身体,温柔地反问他:
“我们两个人彼此彼此,只是你会嫌弃我吗?”
“怎么会?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刘婷莎立刻反驳了这句话,她爱的是林雨轩这个人,不会因为他身上的这一点错位而就讨厌他,就不喜欢他,
而如果真的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能够忘记,他就能够疏远他,就能够离开他的话。
她又何必苦苦的挣扎,又何必苦苦的坚持这么些年?
再加上在这个沙漠之中如果想要洗澡的话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林宇轩温柔一笑。
“你的答案就是我的答案。”
“可是……”
刘婷莎苦苦的笑了一下,怎么会一样呢?
她那么喜欢他,不会因为他的这一点小邋遢就不会再喜欢他。
可是他……
突然,刘婷莎的眼睛猛的震了一阵,一双眼睛诧异地抬了起来,看着前面的男人。
虽说脸上有黄沙,可是却如论如何都掩盖不住了他那俊美无双的轮廓,难道他也开始喜欢上自己了吗?
空气中缓缓的流动着暧昧,刘婷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的心脏平静下来,因为在跳这么快的话她会死掉的。
这个想法实在是太疯狂了,刘婷莎苦苦暗恋林雨轩这么多年却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他的回应,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林宇轩此刻对于自己的态度明显有了不一样的转变,
只是他能够感觉到他对白青青是有那么些好感的,尽管她也始终不愿意承认,毕竟不管是白青青还是他来说都对自己很重要。
微微的叹了口气,想必是自己的错觉吧,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的愧疚,毕竟喜欢上一个人,是不会轻而易举就移情别恋的。
是以她故意转移了话题:
“对了宇轩,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出现?难道你和我一样也是被”
“他有什么资格放逐我,我是自己要来找你的!”
“什么,你怎么能够这样呢?这里这么危险,万一要是你出什么事,那该如何是好?”
刘婷莎不敢置信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这里的危险这么多,有吃人的蚂蚁,还有那不明的东西,要是他出什么事自己会自责,后悔,痛苦一辈子的,
赶忙检查了一下他的背包,发现里面有水和食物,这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好在他没有和自己一样,犯那种低级到不能再低级的错误,否则的话下场会怎么样刘婷莎真的连想都不敢想。
“怎么,你饿了吗?”
林宇轩见刘婷莎翻自己的背包,疑惑地反问她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咦,这个小瓶子你怎么会有呢,是一个叫张晓晓的给你的吗?”
刘婷莎刚想将林宇轩的背包合上,却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小瓶子,这个瓶子是粉色的是。
虽说包装和刘婷莎的包装不一样,但是这瓶子里所装的气味却和她身上装的一模一样。
“的确,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很怀疑她,怀疑那个女子的能力,不过后来我发现这个的药水的确是挺管用的。
而且她的人还是挺不错的,我们刚到那个岛上就被她给遇见了,然后她将我们带到了她所住的地方藏了起来,我想那两个人也应该在张晓晓的帮助下离开那座岛上了吧!”
“对不起,我太没用了,没有人能够完成你所交代的任务。”
突兀的,刘婷莎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脸自责,都是因为她的没用,所以才把好端端的任务给破坏了。
其实她本来是有很多的机会杀掉张鹏飞的,可是她顾虑太多,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耽误了最好的时机。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抹杀了他们两个人大好的姻缘,否则的话现在他们该是举办婚礼的时候吧!
林宇轩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但是也很快便消失了,在过了良久之后,他的手掌轻轻的勾在了刘婷莎的肩上,将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这这件事情又怎么能够怪你呢?我知道你又要完成任务,还要照顾白青青,能够让我看到你的平安就是给我最大的安慰了,至于任务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想了,我自有安排。”
刘婷莎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了林雨轩一眼:“我当然会照顾好青青了,因为她是我朋友……”
“嘘!先别说话。”
林宇轩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感觉到身边似乎有什么动静,突兀地将食指放在了嘴唇上。
竖起了耳朵,提醒刘婷莎留意身边的动静。
刘婷莎微微的一惊,将放下的匕首又再次拿了起来。
一脸的警惕。
如果真的是白蚁的话那他们倒不用担心了,因为他们身上的药水还有十几个小时的功效呢!
可如果要不是蚂蚁的话,那情形可就不太妙了,刘婷莎凑近和林宇轩的身边,闻了闻林宇轩身上的味道。
一股熟悉的药味让刘婷莎放心了下来,他也才刚喷了药水没过多久,所以不管是自己还是林宇轩蚂蚁都不会成为他们担心的问题。
可万一出现的不是蚂蚁,而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呢?
刘婷莎想起了之前看见的那个人头,瞬间毛骨悚然了起来,想了想到底还是将自己手中的匕首递给了林宇轩。
一是因为自己作为他的下属保护好上司是她的责任,而另外一个是因为林宇轩的功力比她强悍太多,这一匕首在他的手上他们两个人更有活命的机会。
那么即便是真的遇见了什么危险也不用担心了,她相信以林宇轩的能力一定有办法脱身而出的。
“这个你拿着可以防身,因为我觉得在这个沙漠中出来吃人的蚂蚁之外,还有其他吃人的东西,所以你要当心。”
“你把匕首给了我,那你又怎么防身呢?”
刘婷莎一震,这个问题刘婷莎倒是没有想过,林宇轩微微一笑,看着无言以对的她,柔声道:
“这把匕首你留着防身,因为我也准备了一把匕首,所以你不用担心我!”
说完之后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尖利的匕首,在银色的月光下散发着森寒的光,一看就是一把好匕首。
这声音离他们越来越近了,也因为如此,所以他们越发的感觉到了诡异,因为这听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人类所能够发出来的声音,可是这到底是什么呢?
若是蜘蛛蜈蚣之类的他们也不必要怕。
这对他们来说是小菜一碟,也不算是什么危险的生物,即便他们带有剧毒,可怕的就是来的生物并不是这些他们并不害怕的东西。
林宇轩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声音来源处的方向,眼睛眨也不敢眨,谁也不知道朝着他们过来的那怪物究竟是什么?
可是听声音,这应该不是蚂蚁所能发出来的声音,因为蚂蚁他们之前都遇见过,要来就是一群,可听着声音似乎是单只的,
“嘶……嘶……嘶……”
声音又离他们近了一点,似乎是蛇吐信子的声音?
只是他们都知道在这荒漠之中蛇出现的时候的几率是不可能会有的,毕竟蛇一般都生活在有山有水的地方,而这沙漠一带并不适合蛇的生存,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真的是蛇呢?
就在他们这样想的时候。
一道白色的影子突然的出现了刘婷莎面前,刘婷莎根本就没有来得及看清楚。
不知道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唯一能够看清楚的就是那道影子张着血盆大口,好似要将她吞入肚子里面一样。
刘婷莎本能的挥动着匕首,虽说有些慌乱。
但是却非常有秩序的,尽管她不太擅长匕首,不过因为经过专业的训练,所以匕首的用法她稍微懂一点点。
“哗啦……”
猩红的血液易在了这个黄沙之上,显得格外的耀眼,刘婷莎快速的扭头看了过去。
借着月光,而这时两人才看清眼前的怪物究竟是什么?
眼前的的确是一只蚂蚁。
没错,不过这只蚂蚁和其他的蚂蚁不同,他们之前所预计的那些蚂蚁本身就已经足够庞大了。
可是眼前的这只蚂蚁比他们之前所遇见的那一群蚂蚁还要庞大的多,如果这只蚂蚁要是站起来的话都快赶上刘婷莎高了。
虽说这只蚂蚁的身体没有刘婷莎长,但是头却比刘婷莎的头还要大,甚至他们两个人的头加起来都没有这怪物的一个头大。
那巨大的蚂蚁被刺伤之后浑身痛苦地扭曲着。
显然是因为愤怒,很快那个巨大的蚂蚁便站了起来,朝着刘婷莎继续的进攻。
林雨轩瞳孔一缩,大步地冲上前去,将刘婷沙保护在了身后,挥舞着匕首猛地跳了起来,插进了那只巨大蚂蚁的头颅之上,当林宇轩的匕首拔出来的时候,便带出了一个类似于豆腐脑的东西。
刘婷莎知道那是那东西的脑浆,那巨大的蚂蚁不停的摇晃着脑袋,头顶上的那两根巨长的胡须来来回回地遥看着。
不停的发出嘶嘶嘶嘶的声音,显然是痛苦至极。
“不好,我们必须要速战速决,尽快离开!”
林宇轩见此情景,顿时皱起了眉头,与刘婷莎对视了一眼,两个人手里各自握着一把匕首,一齐冲上了前去。
一左一右将那个巨大的蚂蚁包抄在了中间,收起手中的匕首,用了极大的力道插在了那巨大的蚂蚁的身上。
“攻击这个怪物的心脏,而这个东西的心脏的位置是在左下方三十厘米左右!”
林宇轩一边攻击一边大声的喊了出来。
听到林宇轩的话,刘婷莎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手中的匕首插进了那巨大蚂蚁的心脏位置。
两个人同时的拔出了匕首,那蚂蚁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办法爬起来,好在两个人的背包都背在身上。
林雨轩一边和刘婷莎跑一边从背包里面拿出了纸巾,再递给了刘婷莎一张之后,便自己用了一张。
“尽快把匕首上的血迹擦干净!”
刘婷莎接过林宇轩递过来的纸巾,快速的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脚下也不敢有所停留,只是刘婷莎不免有些疑惑,
“宇轩,这个巨大的蚂蚁不是已经死了吗?既然这个东西已经死了,我们危险就已经解除了,那我们为什么还要跑呢?”
“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死了,所以我们才更加要跑的!”
林宇轩和刘婷莎的体力和普通的人比起来算是太好了,毕竟他们身负绝学,又经过专业的训练,可是此刻他们依旧嫌弃自己跑得实在是慢,真是腿到用时方恨短呀,如果他们要是能再跑快一些就好了。
“刚才那个蚂蚁为什么如此巨大你知道原因吗?”
林宇轩一边跑一边解释着刘婷莎的疑惑。
“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那东西是这吃人杀漠中的王者,也就是说我是我们之前遇见的那批蚂蚁的王后,刚刚那个东西头顶上的两个巨大的胡须动了,然后发出了摩擦的声音,虽说我们听不到声响,不过这确实他在向其他的蚂蚁发出的求救信号。
现在我们招惹上了这沙漠里全部的蚂蚁,所以一定要急速的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否则的话就算我们身上有药水那买移动不了我们也能够把我们活活的闷死在这里面。”
宫殿内……
一曲悠扬的旋律飘荡在沙漠的上空,原本在吹奏乐曲的上官浩突然的停了下来,有些惊讶的看着天空所刮起的那一阵奇怪的风。
这风来得实在是太过的妖艳,也太过的诡异。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上官浩有些疑惑地走出了房门,看着天空上所出现的那一大片阴影,那阴影五颜六色的。
奇怪,这大晚上的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庞大的画面呢?
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上官浩在心里面暗叫了一声,糟糕,他是见过那些蚂蚁吃人的样子的,但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大的一批蚂蚁吃人的现象,这么大的一批蚂蚁如果要是累积起来的话。
即便是不被他们给吃掉,也会被他们活活给掩埋掉的,他的父亲曾经在古书上留下过记载,其实那些蚂蚁像这么大规模的行动,在历史上也发生过一次,而在书上记录的情况是这样的。
当时有几个非常厉害的年轻人在进入了沙漠之声遇见了一个没有成群结队的白蚁,而那只形单影只的蚂蚁是这群蚂蚁的蚁后。
所以这些年轻人便联合起来杀掉了那只巨大的蚁后,但是没有想到后来这群人被能覆盖整个沙漠的蚂蚁,给活活的埋掉,然后把它们吃光了。
难道今天这种情形也是一样的吗?上官浩皱起了眉头,这可是大大的不妙了,那个方向就是前些天刘婷莎离开的方向。
他见过刘婷莎的功夫,虽然比起他来还是差了一些,但是在现在的这个社会里,这个女人绝对是能够称得上高手中的高手,只是她现在竟然遇见了危险,为什么没有催他送给她的笛子呢?
上官浩垂下眸,心里的担心一股脑的涌了上来,如果现在要是再不去救人的话,一切都完了,想到这里,他不敢再有任何的耽搁,立刻返身回到了卧室里面,放下了手中那普通的笛子。
然后从柜子里取出了一个非常华丽的木盒。
在打开这个木盒之后里面躺着一夜去翠绿的笛子,这笛子上面雕刻有龙凤交缠道花纹。
外形与他送给刘婷莎的那个第一次几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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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真打算用这个东西去救那个女人吗?”
一旁的佣人见到上官浩的举动,马上就猜出了他的心思。
立即出现阻止他道。
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家的少爷,那只笛子是上古的宝物,
是他们祖先所留下来的传世之宝,据说这个笛子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能够用,否则这片沙漠里的秘密便再也瞒不下去了。
上官皓握紧了手中的魔笛。
抬头望了一眼天边,眸中却压下了那些犹豫,露出了一丝坚定。
“不管会发生什么,人我是一定要去救的,更何况,我觉得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才对,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扭头,上官浩看了一眼身边的佣人,虽说上官皓嘴上那么说,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在那些蚂蚁面前吹过这个笛子。
虽说他知道有一些闯入沙漠的人会成为那些蚂蚁的口中食物,不过这次却不一样。
他这是第一次遇见从外面进来的人,也说不出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只是希望能够永远地将她留在身边,尽管他不想被这个女人出卖自己的尊严,不过他并不希望这个女人有事,所以,这一刻他什么也管不了的,只想把她给救下。
“少爷!你要三思啊!”
原本佣人还想阻止他的,可是上官浩却打断了那用人的话,决绝的离开了自己的宫殿。
在上官浩离开之后,下人们都担忧地聚在一起,进行着讨论。
虽然祖上都说过这支魔笛可以避开那些蚂蚁。
但是谁也没有试过,所以谁也没有把握保证少爷一定能够平安无事的回来。
只是他们都这样希望着。
“婷莎,快,我们再快些!”
林宇轩一边疯狂地向前跑,一边回头看着刘婷莎,看到了明显有些跑不动的刘婷莎,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折返了回去握住了刘婷莎的手,带着刘婷莎继续向前跑,一刻也不敢松手,也不敢停歇。
明明是黑夜,但他们的身后却是白茫茫的一片,在这片吃人的沙漠上林宇轩不止一次地遇见过那些蚂蚁,所以能够很快地就分辨出来一定是这些蚂蚁来了。
但是这次这些东西的出现完全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因为他早就知道如果蚁后出事的话,那些蚂蚁一定会以倾巢而出的。
看着大面积的白蚁从地面上一直积累,一直积累,直到像山那么高居然还在不停的积累着,往他们的方向快速的奔涌过来,刘婷莎不就打了一个寒战?
蚂蚁她遇见过不少,但是却第一次遇见如此大面积的白蚁。
虽然他们身上的药水可以预防白蚁,所以那些蚂蚁根本就治不了他们,然而这些蚂蚁也可以在瞬间变成一道墙。
而且是一道密不透风的墙,会让他们闷死的,一望无际的大沙漠之上,一夜黑一黄形成的巨大的对比,就像是黑白两个天一样。
“如果你遇见了危险的话,就吹响这个小笛子,我会在第一时间就赶过来救你的!”
此刻,刘婷莎在脑海里想起了上官皓曾经对她说过的话,扭头看见了越来越近的蚂蚁群。
终于下定决心从胸口掏出了那一个白色的笛子,吹了起来。
随即一阵悦耳而又清脆的声音传出了天际。
让林宇轩怔了一阵,为什么刘婷莎在这个时候会吹响笛子呢?
而她的身上又是什么时候有这个东西的,只是他知道刘婷莎不会无缘无故的做这种事情,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隐情是他所不知道的。
只是让两个人谁也没有想到的事,当笛子的声音传出来之后,那隐隐约约的白蚁们居然像被定住了一般,一个个的都不动了。
“你看他们停下了!”
林宇轩有些惊讶,他也实在是没有想到今天会遇见如此多的惊喜和惊吓,为什么这些蚂蚁在遇见音乐之后会停下来呢?
而这些蚂蚁究竟我是什么来头又是怎么会到这片沙漠里来的?
刘婷莎停下了吹奏,那些僵硬的似的蚂蚁又再次动了起来。
她怔了一下,又再次的吹响了那小笛子,而那些蚂蚁瞬间又停住了。
“天哪,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这个东西为什么会这么神奇到底是谁送给你的?”
林宇轩疑惑的开口,但脚下却并不停歇,拉着刘婷莎的一只小手继续地往前跑,总不能因为这个小笛子他们就放松警惕吧,
毕竟刘婷莎不能一天到晚的都这么吹,刘婷莎看着身后已经离他们很远的蚂蚁,停止了吹奏,大口的喘息了一口气,快速的说:
“这是我在沙漠里面遇见了一个好人给我的。”
刘婷莎刚说完便再次的举起了手中的那个笛子吹了起来,尽管他们的距离已经拉开了,可这蚂蚁的移动速度非常的快,有片刻的停留就有可能被追上。
所以刘婷莎也不敢停歇,好在这个笛子是挂在她脖子上的,只要她的一只手稳住笛子便可以吹。
正在他继续吹响音乐的时候,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在黑夜的笼罩之下有些模糊不清,刘婷莎正在犹豫的时候,那影子的主人变喊出了声,
“婷莎……”
“上官浩!真的是你啊,”
刘婷莎松开林宇轩的手,快速的向着那个人影冲了过去。
“你送我的这个东西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刚吹没多久你就感到了。”
上官浩微微一笑,见刘婷莎还算平安无事的样子松了一口气。
再拍了拍刘婷莎的肩膀,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目光突然瞥见了站在她身旁的林雨轩。
看着正在打量着自己的男人,他不由得有些疑惑。
“这位是……”
他居然不知道在这片大漠之中除了刘婷莎之外居然还有陌生人,看来他们想要守住的秘密就快要没有招架之力了。
刘婷莎恍然大悟,连忙指着林宇轩道:“这位是我的上司!”
“同时也是她的未婚夫!”
对于刘婷莎的答案,很显然,林宇轩不太满意,立刻补充道。
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不是说只有等她完成任务之后才会娶她的吗?
难道真的如他所想,他的心里也有自己了吗?
上官浩听见林宇轩的话不知怎么地,心口就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样,让他又闷又难受的。
此时,他们身后那群蚂蚁又开始蠢蠢欲动的了。
上官浩皱着眉头,立刻扬起了手中的长笛。
随着动听的音乐出现,那有蚂蚁所铸就的墙壁在一瞬之间倒塌了下来,他们从高空中落下,发出巨大的声响,将黄沙覆盖成了一片白色,就像落了一层雪一样。
在这之后原本泛白的天空又恢复了正常,虽说还有一些阴沉,但明显已经有了发白的迹象,看来又是新的一天要来了。
“那群蚂蚁是怎么了?难道他们都死了吗?”
刘婷莎愕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厉害?
她原本以为她手中的这个小笛子已经够厉害的了,没想到那人手中的长笛却更加的厉害。
“他们没有死,只不过是暂时的昏迷了而已,看你们两个人累成这样,如果你和你朋友不介意的话就先到我那里休息一天,得到你们两个人的体力恢复之后再进行赶路,你看如何?”
上官浩看着林宇轩,很明显他的神色里充满了不爽。
就连和刘婷莎说话的态度都变得差了那么一点。
刘婷莎刚想答应,因为他们两个人实在是赶得太久的路,再加上刚刚那惊魂一幕,整个人都快虚脱了,而就在她想点头的时候,身旁的林雨轩却拉住了她。
随即雨轩淡笑的看着上官浩。
“不用了,我们还是尽快的离开这里吧,毕竟我已经等不及想要和我心爱的人举行婚礼了。”
上官浩瞳孔一缩,半响,才低喃道,“是吗?”
林宇轩脸上生出了笑容,紧紧的搂着刘婷莎,一副霸道总裁的模样:“是啊。”
上官浩扭头看向刘婷莎,一双眼神里充满了复杂,她在心里期盼着这件事情是假的,所以他看着刘婷莎,想要等她否认这件事情。
感觉到林雨轩的大手捏了自己一下,待刘婷莎抬起目光的时候却看见了上官浩热切的目光。
她很清楚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成份,因为曾经她也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林宇轩,只是好不容易盼到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上了自己,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也就只有辜负。
于是只能顺着林宇轩的话说:
“对呀!”
天空渐渐的泛起了鱼肚白,上官皓紧紧的抿着嘴唇,看着亲密互动的两个人,心中悄无声息的划过一声叹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上官云皓的心脏即将麻木的时候,他这才抬头看了看已经发白的天空。
“好吧,既然你们已经打定了主意,那我也就不挽留了,只是这个送给你们,有了它,你们就能够尽快的离开这里。”
上官浩叹了一口气,一边从背包里面拿出了两双鞋,一边说道。
本来这两双鞋打算一双给她,而另外一双给自己的,如今也只能都送给他们吧!
“这是什么?”
刘婷莎接过上官皓手里面的鞋子,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这是沙漠里的代步工具,穿上它行走在沙漠里,会比平常的速度快上好几倍的。”
原本这些东西也在她离开的时候就应该给她的,只是他心中有一些私心,如果她能够走得慢一些的话,那么自己还有可能见到他她如今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谢谢,只是你把它给了我,们那你怎么办呢?”
刘婷莎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又怎么能够不明白,他之所以能够这么快赶到和这双鞋子脱离不了关系,只是他把鞋子给了他们,那么他自己呢?
“不行,这鞋子我们不能要,你还是收下吧!”
刘婷莎说着就想将手里面的鞋子还给上官浩。
“不用担心我,既然我敢把他们给你就一定有其他的办法回去,你们快离开这里吧,等到蚂蚁们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再让他们睡一觉,我想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你们这出那片沙漠的!”
上官浩看着她的脸,神色中充满了不舍以及爱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冷决绝的说完这句话之后,上官浩甩了甩长袍,双腿盘膝坐在这黄沙之中,掏出了那碧绿的笛子吹了起来。
风狂舞,
吹乱了上官浩的发丝,不停的在他俊美的脸颊上拂过,让人有一种错觉,眼前的人并不是人,而是误入凡间的天使一般。
“走吧,永远的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了。”
上官浩闭上眼睛,不在看他们一眼,他怕这一眼之后便是泪水的决堤,
随着一阵悠扬的旋律响起,刘婷莎默默地看了他一眼,来到了上官皓的身边。
在换上那双鞋之后便取下了脖子上的小笛子。
放在了上官浩的面前,随后又从背包里面拿出了几块巧克力以及一瓶矿泉水放在了他的身边,在深深的看了一眼之后,便被林宇轩来拖带拽的给拉走了。
那两双鞋子的速度果然非比寻常的快,一转眼就没入黄沙之中,不见了两个人。
当他们都消失的时候,上官皓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小心翼翼地取出了放在黄沙上的那个笛子,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这支笛子原本是准备送给他喜欢的人的,曾经是他的父亲保管,在他临走之前把这个笛子交给了自己,本想让他交给未来的媳妇儿。
可是看样子这支笛子是栽到自己手里送不出去了。
见到自己的旁边多了一些食物,上官浩嘴角不由得微微地上扬,看样子在刘婷莎的心中还是有自己的位置的。
想到这里上官浩的心中多了一丝欣慰,至少刘婷莎对自己还是关心的。
不再多想什么,上官浩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再次吹奏起了长笛,不管未来会怎样就让他帮她最后一次吧,好歹让他动了心的人。
……小岛上……
“夜里凉,如果再吹下去的话,你会感冒的。”
自从要一起离开这里之后白青青就一直是这个样子。
没有情绪,不悲也不喜,不言也不语。
他看不出来白青青的心态,但是他知道她的心里一定在怪自己。
“我没有关系,只是鹏飞,你真的看清楚自己的心了吗?你确定你爱的是我吗?”
白青青抓紧了张鹏飞裹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微微地转过了头,一双妙目深深地看向张鹏飞。
倒是把他问住了,这个问题他一直没有问过自己,而他对白青青的爱自认为没有变过。
可是为什么在白青青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没有快速的回答她,而是做了犹豫呢?
“你看你连自己都不确定,你留下我只是因为你不甘心,这是因为你得不到,你并不是爱我,而是为了弥补之前的遗憾,
或许在你的心里对我有那么一点感情,这一点我不置可否,但是在时间的洪流中你的心只怕早就已经不在我身上了,只可惜你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所谓的爱情不过是爱而不得的不甘心,这根本就不算是感情。
多希望张鹏飞能够明白,能够正确认识自己的心意,可惜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吧?
“我知道你话里面的意思,我犹豫不是因为我没有办法回答你,而是因为如果我这样说的话对不起晓晓,虽说我能够对她很好。
但是绝不能够给她我的感情,因为这对她来说是一种不公平,也是一种伤害,我竟然没有办法给她承诺,就不能够霸占着她的心,我想晓晓应该会找到比我更好的,至于你,你的心尽管不在我身上,但至少你人在我身边,这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其实想要的也不多,就只是让自己心爱的女人陪着他罢了,难道这也是一种奢侈?这也是一种遥不可及的梦想吗?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明知道你不会得到我的心,又何必让我咱们三个人都不开心呢!”
白青青叹了口气,如此执著,又是何必?
尽管这是白青青心甘情愿的留下,只是她明白他们两个人之间再也回不去了,他必然也懂,只是不甘心罢了,这两个人都是傻瓜,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够清楚自己的心意呢?
而张晓晓自从那次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
说是想要加紧实验,其实她知道张鹏飞是想要避开他们两个人。
这个傻瓜,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会对张鹏飞动心的吗?
即便是她留下也会和张鹏飞保持安全的距离,不会因为他对她的好,而有所动心的。
“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放了你的。”
张鹏飞深深地看白青青一眼,也许在他的心里白青青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唯一,因为自己不能够否认在心里拥有了张晓晓的位置。
只是即便如此,在他心里最重要的还是白青青,他知道白青青的心不在这里。
也知道白青青虽然人留在这里,但是绝不会对自己有丝毫的感情,然而他并不在乎这些,只要能够经常看见她。
他相信自己的真心迟早有一天能够把她感动回来。
他们也早晚有一天会回到从前,回到他们当初的时光。
沙漠上……
背包上的指南针因为有抗磁场东西的关系,所以这指南针并没有受到沙漠磁场的影响。
一直直向着南方,他们也一直顺着那个方向快速的前行着,这双鞋的速度果然够快的,简直比他们跑还要快许多。
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上官浩的身影。
那失落的表情,那绝望的神态都让刘婷莎感觉到无限的痛苦,也许这一个陌生人在她的心里不只是一个过客这么简单吧?
而刘婷莎也确实欠下了他的这份人情,并且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还清,他看着刘婷莎那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明显她还在想着刚才的男人,没有想到,她来沙漠还不到半个月呢便来了一场真情见真情的好戏,
林宇轩心里有些吃醋,
但他却拼命的压制住了心底的那股冲劲儿,现在也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虽说还是有些不爽,毕竟以前在刘婷莎的眼中可是只有他一个人的。
走了一上午,两个人终于停了下来,打算休息休息,从背包里取出的食物,算了算,这包里面的食物还有很多,也够他们维持十来天了,如果省着点的话,坚持二十多天没有问题。
上官浩说只要向着这个方向走很快就能够出去了。
松了一口气,刘婷莎相信上官浩,因为她知道他不会骗她的。
他们真的能够出去的话一定要好好的洗个澡。
拼命的睡上两三天。
这些天她吃不好,睡不好,也没有办法洗澡的,精神都有些萎靡不振了,随便吃了点儿饼干,两个人便收拾好了东西继续出发。
时间1分1秒的过去了,两人又在大漠里行走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两个人看着眼前的情形,就像看见了天堂一样,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条马路。
在这马路的对面还有一家便利商店,几家小型的旅馆,还有车来车往,以及如,流水一般的人群,他们终于走出来了。
“我们出来了!我们终于从这个鬼地方走出来了!”
林宇轩紧紧抱住了眼前的女人,经历了这么多艰难险阻,他们两个人终于从那个吃人的沙漠里走了出来,想想就像是做梦一样。
“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们真的走出来了吗!”
刘婷莎回抱着他,要看这个眼前的一切,内心久久未曾平复。
林宇轩紧紧的握着刘婷莎,从包里面抽出了两张湿巾,给她擦了擦脸,看了看空空的包。
他换下了上官皓所送给的那双鞋子,换上了自己的鞋,顺便也贴心地帮刘婷莎换了鞋,放进了那空荡的包里,就在这时,林宇轩的手在包底突然按到了什么东西,他疑惑的掏出来一看,他摸到的居然是一沓美金。
张晓晓真是一个贴心而有远见的人,她是中美混血,从小就在美国长大。
所以有美金也并不足为奇,不过张晓晓知道在他们的背包里准备这些东西,就足以证明她的体贴。
如今他们两个人终于走出了那片吃人的沙漠,而在它们的对面就是美国的国界。
这钞票真的可以说是雪中送炭,身上的沙土被两人啪啪啪的拍的差不多了。
就连脸上的灰尘也擦干净了,满意地对视了一眼之后,大大方方的穿过了马路。
他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吃一顿因为他的香喷喷的饭菜,然后我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的睡一觉。
不过在这之前,他们还要最重要的一件事。
走到了商店的面前,刘婷沙堆身边的林宇轩道:
“既然我们已经从那个沙漠里面出来了,就给白青青打个电话报一下平安吧,她现在一定很担心我们。”
林宇轩点了点头,两个人手拉这手走到了公共电话旁边,拨打了白青青的手机号码。
“为,你是哪位?”
尽管白青青被留在了那座岛上,不过张鹏飞却不再像之前一样管她管得这么严。
并且给她配备了一部手机,号码还是之前的号码。
此刻,张鹏飞就坐在白青青的旁边,看着白青青举着电话的手,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请问是白青青小姐吗?我是公安局的!”
刘婷莎故作严肃的道。
说完之后便捂着嘴偷偷的笑,白青青心里猛地颤了一下,就算刘婷莎故意改变了声音。
可是他还是没有办法忘记那熟悉的声线,虽说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以白青青的记忆力以及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如果她连刘婷莎的声音都认不出来的话,那她这个姐妹也就白认了。
如今刘婷莎给自己打电话,是不是也就证明她走出那个沙漠了?
微微的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
也没有什么顾忌,她知道张鹏飞把它放到那个沙漠里,也无非是想要给刘婷莎一条活路。
因为既然他知道要一起来这里找她,并且要带自己走的事情,那么必然也知道林宇轩的到来。
是以他知道这些事情却并没有阻止,就表明他并不想要真的想至刘婷莎于死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能够从那里走出来,真的很幸运,恭喜你。”
白青青的话语尽管淡淡的。
可是她的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哭腔,尽管知道张鹏飞有意放他们一马,可是那沙漠如此的恐怖,她又怎么能够不担心呢?
如今终于又听见她的声音,知道刘婷莎活着从那里出来,至少她今后睡梦之中,不会再惊醒。
张鹏飞也并不感觉到意外,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刘婷莎这个女人那张鹏飞他之前做过调查,实力非常的强悍。
再加上林雨轩也并不是个省油的灯,如果他们两个人遇见。
从那个大沙漠出来也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他把刘婷莎流放到那里也并不是没有目的的,一是想让刘婷莎尝尝苦头,二来是想证明一些事情。
如今刘婷莎活着从那里出来,那也就证明他的猜测果然是对的,看来有些计划可以进行了。
这些当然是不能够让白青青知道的,如果让白青青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会引发地震。
毕竟他知道白青青的脾气。
“那当然,多亏有贵人相助,否则的话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够走出来,或许真的就会死在那里,变为一堆白骨了呢。”
一想起在大漠里的遭遇,刘婷莎就犹如做梦一般,感觉到非常的不真实,他们在沙漠里所遇见的一切就犹如科幻电影一样。
以后,蚂蚁,楼兰宫殿,穿着古服的少年,等等等等,这一切都太过不真实,只是刘婷莎知道这一切并不是梦。
她不但从那里走出来了,而且身边还多了一个人,他们两个人的心也终于融合到了一起,她不用在苦苦的暗恋。
“对了,林雨轩呢?他去那个大漠找你了,你碰见他了吗?”
“他啊,现在就在我身边!”
刘婷莎的声音里不由得多了一丝柔情,扭头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男人,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的心里居然这么关心她,这么在意她。
“如此最好,看样子你们两个人一起终成眷属了,那就恭喜你们了,等有机会我们可以再次见面,到时候我一定好好的招待你们。”
白青青意味深长的看了张鹏飞一眼,张鹏飞回看着白青青。
听着电话里高兴的声音,想必刘婷莎还不知道自己留在那下来,并没有随他们离开吧!
“当然啦,不过,在这之前我们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等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我们就去找你,你现在是在青城市你的家里吧。”
刘婷莎终于问到了重点上。
他虽然很想马上飞过去去找白青青,因为他们两个人已经太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多多少少有些想。
不过,他们的任务没有完成,所以必须得给那帮人有个交代。
“我现在还在那座岛上,我已经决定留下来了,不过我欢迎你来做客,你放心,你这次来他一定不会再把你放逐到自然沙漠里,一定会好好的招待你的。”
白青青的回答让刘婷莎意外,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受了张鹏飞的胁迫?
就在他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刘婷莎便打断了他的话。
“好了,来日方长,我们换些时候再聊,我既然知道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你们刚从那出来想必有很多事情要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也不给刘婷莎回复的机会,啪的一下便挂断了电话。
青城市的秋总是非常的凉,特别是一到了晚上。
而在一个破败的校舍边,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少女缓缓的出现在了夜幕之中,微风缓缓地吹来,还夹杂着破败和腐朽的气息。
不过,却没有办法掩盖女子的艳丽,那白色的裙摆随风而动,就犹如天女下凡一样,如此的超凡脱俗,清新飘逸。
小严在那儿老旧的校舍前呆呆地站着,这是一个不错的地方,虽说有些荒凉,但却非常的安静。
让她能够在这个喧闹的城市中找到一丝危机,这是她曾经毕业的地方,尽管几年过去了,这里早就已经变得破败不堪,也因为学校的经营不善所以早早的便荒无人烟。
小严皱了皱眉头,轻轻地向前走了一步,脚下却不小心踏到了春意盎然的小草,尽管已经是深秋的季节,可是这狗尾巴草却还是生长的那么美好。
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怜悯,小言低下头去,轻轻的后退了一步,看着被她的脚步折断的狗尾巴草。
幽黑的眸中闪过一丝机不可见的涟漪,这狗尾巴草是最为坚强的东西,即便是被踩在脚底下,即便是也被折断很多次,也会以坚强的生存,就像是不死的小强一样。
她看着这株狗尾巴草,心里就像是翻江倒海一样难受非常,只是他的脸上却十分的平静,看不出有丝毫的变化,然而那原本璀璨的眸子却不再清明。
渐渐的出现了一抹心痛,却又被强行的隐藏在深色的瞳孔之中。
蹲下了身子。
用那修章的手指扶起了被她踩到的那个狗尾巴草,再用一些小树枝做着草的支撑点,如此便可以保证能够在这深秋之中这小草活得更久一些,至少现在他不会死。
不远处的角落里,左云琪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看着她好看的侧脸被乌黑的秀发遮挡,看着她那原本冷漠的脸上出现了令人心醉的笑容,微微的愣住了。
左云琪哪都是风云人物,俊秀的脸非常的吃香,是以走到哪里都能够引发女人的尖叫和围观。
只是这个女人却似乎和其他的女人不太一样,也许是她身上的那些倔强,也许是因为那与众不同的气质与风度,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是以他被她所吸引。
他想此刻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哥哥为何要做那么多而不可理喻的事情,而现在,他根本就失去了资格再责怪他。
“没想到你倒是挺怜香惜草的吗。”
左云琪幽暗的眸子微微一闪,开口便是一句轻微的调侃。
此刻的他穿着一袭浅粉色的皮衣,下身是一条暗黑的牛仔裤,再加上那酷帅至极的皮鞋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又慵懒又潇洒,把翩翩携美佳公子的模样发挥到了极致。
“原来是你啊,你这是在跟踪我吗。”
缓缓起身,小严的目光瞥向了站在他身旁的人。
轻启朱唇,左云峰微微一笑:
“需要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呢?”
“虽然你救了我,但是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如对你有所感情的,我希望你趁早断了对我的心思,因为我的心里已经有别人了。”
左云琪听了这样的话也没有生气,性感的唇瓣勾勒一个露出了一个惑人心脾的微笑。
“你喜不喜欢我是你的事,我喜不喜欢你是我的事,我们互不相干,你没有资格左右我什么。”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左云琪眉头一皱,
秋夜的风吹拂着他的发丝,撩动了暗夜里的战神,他的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草丛里的方向。
“小子儿,你可真是好耳力呀。”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脸上带着一抹狰狞而残忍的笑容,他有些讽刺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
连他的儿子都敢惹,这些年轻一代的小伙子真的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你来这里是为了你儿子复仇吗?我以为你会去左家找我呢!”
左云琪的声音变得低沉了起来,眼中原本的邪魅也变得黑暗,多了一层蒙蒙的杀气。
“原本是想去你左家的,只是竟然在这里碰见了,那我又何必再多走那里一段路?说吧,你想要怎么死?淹死,五马分尸,还是被毒死?”
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残忍,一想起他儿子所受的苦,就不由得愤怒非常,他的儿子是他的心肝宝贝,他碰都舍不得碰。
可没有想到这个人却居然敢把他的手给打断,当真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呵呵,你会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的。”
悠长的凤眸的眼睛微微一眯,左云琪继续说:
“看在是我先动手的份儿上,我也可以让你选择一个死法。”
依旧是那一抹醉人心脾的笑容,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握在他的手里,看着眼前的男人。
小严微微地皱了皱眉头。
似乎在自己的记忆中也有这样的一个人。
只可惜她想不起来了。
也许是梦吧!
毕竟她从来都没有得过病,也没有失忆过,若她的世界里真的存在过这样的一个人,她又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呢!
“臭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把我儿子打成那个样子,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让你选择,还不过是不想让别人说闲话。”
裘正国十分得愤怒,还从来都没有人敢对他这么说话。
这个小子简直就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明知道阿光是他的儿子还敢如此的动手,如果要是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一下这个年轻人的话,那万一要是这件事给传了出去,他的面子该往哪里放呢?
左云琪幽暗的眼中并没有过多的情绪,在他的眼中狠辣的光芒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掩去。
就犹如在墨色的天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只一个瞬间,便恢复了最初的淡然,就似乎一切都不足以激起他心中的浪花。
而他看向裘正国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一般,那么的冷然,那么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悲悯。
“那便来试试吧!”
在与左云琪的话音落下之后,裘振国的身旁刷刷刷地出现了一百多个打手。
这100多个人的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刀子。
裘正国心里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这个人给五马分尸,也好为自己的儿子报仇,左云琪看着眼前的这帮人冷笑。
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的话他怎么会惹如此有实力的人呢?
他的表情依旧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他的一双目光却非常的邪魅,挑了一下好看的眉眼,悠然的开口:
“原来如此,像你这样的人都喜欢仗势欺人吧?”
现在的一切让他想起了当年的惨状,当初杨国梁就是这样的一号人物。
带着人,提着刀,拿着枪闯入了他们家,让他们家在一夜之间满门被灭,让他们兄弟两个人在一夕之间成了丧家之犬
紧紧的握住了拳头,风吹乱他的头发,
就犹如是地狱的撒旦一样,令人感觉到心惊胆战,那帮人看着眼前的少年,尽管只是孤身一人,但他身上所流露出来的气势却让所有人都不敢小看。
小颜非常的担心,不管他再怎么厉害对方也足足有100人之多。
即便他再怎么强悍,也不可能会是他们的对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颜,趁这里还没有被鲜血染红,你赶紧离开吧,我不想让自己喜欢的女人看到我杀人的那一副可怕样子。”
左云琪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虽然话里是无限的柔情,但眼中却蕴含着赤裸裸的挑战以及以杀气。
就仿佛这些人在他的面前,已经是一群死人了一般,小严微微的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被那样的眼神下了回去。
这样一个少年,一袭红衣站在夜风之下。
再配以这样的神色,就犹如从地狱来的撒旦一样。
令人无法直视,也不敢逼近,她想这少年是有实力的吧。
否则也不敢如此这般的调戏这群人,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终究是自己引起的,自己又怎么可以在连累给了他之后,一个人独自逃走呢?
她不是这样的人。
“我是不会离开的,除非你也走。你是被我连累成这个样子的,我是不可能放下你独自离开。”
小颜摇了摇头,微微的看了左云琦一眼,最终还是说道。
左云琪的心里面突然闪过一丝温暖,他又何尝被人如此这般的对待过呢?
小严神色间的温柔以及担忧是做不了假的,他知道在她的心里是真的在为自己担心,这是他出生以来所得到的最真挚的关心,即便是他父母在的时候,所有的注意力也都在他哥哥的身上。
因为他的哥哥是那样的优秀,把他的光芒全部都给掩盖了,他没有办法代替他的哥哥,也没有办法在他的光辉下有所作为。
所以,他只能够放,荡不拘。
可是如今他遇见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即便不爱自己也将他当做亲人一样来关心。
左云琪紧紧的握起了眉头。
无所谓,既然她想在这里就让她在这里吧,反正也不会影响自己的目的。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你觉得你的女人有可能在这样的情形下离开吗?更何况所有的一切因这个贱人而起,当他把你解决了之后,我会好好的对待这个贱人的,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胯下之辱。”
看着眼前秀色可餐的小严。
裘振国的嘴角噙起了一抹淫,荡的微笑,难怪他的儿子会如此痴心的对一个女人,即便是到了那种地步也千叮咛万嘱咐的让自己不要伤害她,果然是一个尤物呀!
这样的女人,他如何能够放过呢!
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很显然他的这一番话惹怒了左云琪。
不等他们向自己出手,左云琪就如同闪电一般出手,来到了所有人的面前,在他们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已经倒下了一片,紧接着所有人都震惊了。
只见眼前红影闪动,谁也没有办法看清楚他的速度,所以没有办法捕捉到他的动作,只是这红衣所过之处皆是血流成河。
小颜睁大了眼睛,难怪左云琪如此有恃无恐。
面对100多号人却依旧保持着淡定,原来他居然有这样的身手,就像是影视剧中的高手一样,厉害的完全看不清楚他的身手。
这是怎样的一个少年?
他真的是现代的人吗?
不消片刻,一百来号人就已经倒下了五十多人。
剩下的几十个人看着这一抹红影却不敢再向前一步。
谁能够想到眼前的这个少年居然有如此的身手呢,
本想要以多欺少,却没有想到却背着人以寡敌众,这就是传说中的以一当百吧?
他们互相看着,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却谁也不想在做倒下的下一人。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呀,就算他再怎么能打,你们手中还有刀,怕什么都给我上。”
话是这么说,但是裘正国的语气中却带上了一丝颤音,这个少年实在是太厉害了,到底还是小看了他了,要不然他以为带100多号人已经足够了,可没有想到……
“无所谓,如果你们想死的话就尽管来,我不介意成全你们。”
左云琪的嘴角依旧噙着一抹邪魅的笑。
看了看眼前战战兢兢的那一帮人,再看看倒在地下的那一群人,嘴角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许多。
听到这一番话,打手们更是秘密相处,咣当一下子,手里的刀子被扔到了地上,剩下的那五十来号人夺路而逃,谁敢再上呢?
即便是他们手中有刀又能够怎么样,一百多号人却输给了一个黄毛小子,谁也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所以,他们选择逃走。
即便丢脸,但至少能够保住性命,裘振国看着逃得一干二净的他的打手们,害怕的握紧了拳头,喉头咕哝了一声,害怕的看着向他走过来的少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怎么,还不走?”
“你给我等着,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话落之后,裘振国却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是他的心里却并不打算到此为止。
一百人不行他就换两百人,三百人,一千人,他就不相信这么多的人还搞不定一个毛头小子。
就算他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是他这么人的对手吧,而如果再不行的话就用枪。
他就不相信再厉害他能够敌得过枪。
左云琪自然知道裘振国的心里面不会善罢甘休,其实这一切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到时候他就能够移花接木地把他们的仇恨算在他的哥哥,甚至是颜子佩的头上。
没错。
他的心里有着这样的野心,他们的家产如果哥俩分的话儿,他得到的至少要少一半儿,如果他的哥哥不在了的话,那么他就能够得到全部的财产。
而这些钱财足够他完成自己的目的,他之所以放过裘振国就是因为裘振国在他的计划中非常有用。
至于这个小颜算是他计划里面的一个意外吧!
“谢谢你,又救了我一命,欠你这么大的人情,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偿还。”
回过神来,走到了左云琪的面前,救了自己两次,她却连他的姓名都不知道。
不过在小严的心里到底还是很感激他的,若要不是他的出现,只怕自己过不了今晚。
若是死在他们的手里那还好说,可若是………
“不需要客气,我爱你,所以自然而然的应该要出手救你,如果你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激我的话,那就以身相许吧!”
左云琪微微一笑,在月色的映照下他脸色显示出了一抹苍白,尽管他打倒的那些人,可是却到底还是受了伤,只是因为他的衣服是红色的,所以伤痕不太显眼。
“看你的脸色不太好,你是不是受伤了?”
小妍皱了皱眉头,上前几步却发现他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着,借着月光他这才看清楚,原来他的脸上早就已经失去了血色。
血顺着它红色的衣袖不停的滴落在地上,很快就在黑暗的大地上印下了一抹红色的血迹,并且这血迹在不断的壮大。
“是啊,我受伤了,你心疼吗?”
左云琪微微一笑,却丝毫不在乎这伤口,他之前接受任务和训练的时候所受的伤又其止如此?
这在他左云琪所有的受伤之中还算是轻的了。
不过看见小严担忧的样子,停止了那原有的云淡风轻,换上了一副痛苦的表情,虽说左云琪根本就不疼,可是却想看见小严为自己担心的样子。
“哎,跟我回去吧,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
叹了口气,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都已经伤成这个样子了,却还这么不正经。
左云琪没有说话。
歪了歪头,看着小严牵起了自己的手,领着他一路向前,如果可以的话能够顺着这个方向一直走下去,那该有多好?
左云琪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温暖。
小严震了一下却到底没有能够把手抽出来,不知为何,原本只是想与他同路的,却不想下意识的就说出了这样的话,下意识的就做出了这样的动作,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道在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指引着他们吗?
小严不明白,只是在遇见这个少年之后似乎很多事情都变得不太一样了。
………如家酒店……
“你擅自违反我的命令,自作主张的修改计划,破坏了我的大事,你该当何罪?”
世乐一步一步地走向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她已经给了他太多的机会,也已经给了他太多的特殊。
可是他却不知道检点,却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极限,难道他当真以为自己不能够把自己怎么样,或者不敢把他怎么样呢?
“我知道自己错了,我是故意这么做的,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你怕还注意不到我吧,不管你怎么惩罚我,我都不会怪你的,我心甘情愿,即便是死在你的手里,只是乐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爱上我,让你的心离开那个男人,永永远远的属于我。”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低沉之中带着一抹淡淡的自信,就好像世乐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看到世乐愣在原地的身子,还有以为她被自己的话打动,不尽脸上多了一抹笑意。
甚至沾沾自喜,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临近他的面前。
听见那一句“月儿”。
世乐原本向前走的身子木然停了下来。
这个称呼是那个人的专利,也只有他可以这样称呼自己,
除了他之外世乐绝对不允许别人这样叫她,可是他居然犯了如此的大忌,不由得愤怒了起来。
连带着瞳孔也一起起了变化,世乐眼神中的神秘修炼的演化成了怒意,眼底的凌厉清晰可见,
整张脸就像是燃烧着的火焰一般,让人无法逼视,同时也让人不寒而栗。
手渐渐伸向那戴在脖子上的项链,轻轻的将她脖子上的十字吊坠握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微微的抬起了眼睛,看着那个笑的优雅却又透着该死的男人,这个男人的话触动了她的底线,不管他对自己有怎样的作用,自己都不会轻而易举的原谅他。
他既然有胆量挑战她的底线,就应该做好准备去承受她的愤怒!
他原本是有些高兴的,可是当他抬起头来的那一瞬间便愣住了,就好像眼前的人不是他一直熟悉和深爱的女子,而是一个来自于地狱的修罗一样。
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神秘,也太迷离了。
尽管在她的身边这么多年,可他从来都不曾看到过她这样,一时之间他忘记了原本的微笑,甚至让表情僵硬在了脸上。
与世乐的双眸对视,想要从她的表情看出来一个所以然来,然而却始终没有办法看透她的神情。
“这是你自找的!”
就在冷离微微发愣的瞬间,世乐冰冷无比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话落之后甚至微微的向前一倾就如同闪电一样快速的向他逼近了过来,冷离本想说什么却深深的被哽在喉咙之中,这一切就像是梦境一样,极不真实。
冷离的眼神中出现了疑惑,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鲜血便已经流了下来,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就好像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一般,因为他在世乐的身边已经呆了五年之久。
但这五年中,他只知道世乐能够运筹帷幄,步步为营的还将人玩弄在鼓掌之中,却竟然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身手,看来自己从来都不曾了解过她,也从来都不曾将这个女人看透。
还有就是她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发这么大的火?
难道是因为自己所做的事吗?
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这一切不是早就在她的计划之中吗?
世乐从来都把自己吃的是死的,以至于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之后还能够如此的淡定,然而如果要不是因为这件事,那她还能够为什么发火?
当他的思绪落下来的时候,他的手臂已经被划出了一道很深的伤痕,血顺着那极长的伤痕快速的留下,在炙热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耀眼,显得格外的渗人。
“原本你是该死的,可看在你对我忠心耿耿,这么多年的份上我找你,只是同样的错误,我不希望你再犯第二次,否则的话休怪我手下无情。”
世乐没有继续攻击。
而是到此为止,在轩辕冷离的身边停了下来,保持着刚才嗜血的表情,一脸冷酷的开口,就如同一个杀人的机器一般。
突然有什么在他的面前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冷离低头一看,那个原本是十字吊坠的东西,此刻却变得坚韧无比。
那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可以伸缩外加非常的袖珍,所以一般情况下让人不易察觉,而这个武器是世乐随身携带的,
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世乐的身边,因为这是那个人送给她的唯一的东西。
也是他们之间唯一的纪念,他原本只送给了她一个十字吊坠的。
可是世乐却让人把这个吊坠里放上了这样一把袖珍匕首,因为她想保护自己,也想保护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那份感情。
“我越来越不了解你了,在你身边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你还会武功,而且居然这么厉害,即便是我面对你的身手却丝毫无法反应。”
冷离微微的开了口,看着流血的伤痕,丝毫不以为意,就好像是从来都没有受过伤一样,只是他受伤的手臂还在微微的滴着血。
世乐没有理会冷离的话,刚才世乐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这把匕首会直接的切断他的喉咙,并不是舍不得,而是在是的计划里这个男人还有大作用,是需要用到他的人力以及财力,也需要用到他的智慧以及中心,否则的话他焉能还有命在?
世乐缓了缓眼中的神情,原本幽暗的瞳孔也渐渐的恢复到了之前的冷漠,脸上原本的寒霜也逐渐的褪去,恢复了之前的淡然,甚至还有一丝可有可无的笑意,
冷离看着眼前依旧在微笑的人,似乎刚才的一切全部都是梦幻一样,可是他没有忘记,在自己身上的疼痛,以及那不断滴落下来的血,也没有忘记世乐刚才攻击自己的模样。
只是又回到了刚才那个问题,世乐到底为什么要攻击自己?
他的脑海里闪现出了几个关键词,到底是哪句话让世乐的反应如此大呢?
冷离记得他说要让她爱上自己的话的时候,世乐也并没有这么大的反应,所以应该不是这一个。
而刚才的那一个原因也被他可以否认的,如此一来的话,那便只剩下了一个,那就是他对世乐称呼的改变,以前他是叫世乐全名的。
“我终于知道了,知道你为什么会生气,原来是因为我改变了对你的称呼,不过是一个称谓而已,觉得你如此生气如此动怒吗?”
冷离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只是这个结果却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他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因为一个称呼而对她发这么大的火,他之前对她的忠心耿耿,难道还比不上这么一个不冷不热的称呼吗?
世乐看他这样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子,便直接开口,告诉他了真相。
“因为这个称呼只有他可以叫,而你并不配这样叫我。”
世乐的话冰冷的没有丝毫的温度,也没有给他留丝毫的情面,在冷冷的丢下了这一番话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扭头看着世乐离开的背影,他幽暗迷离的眸子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邪魅,而他嘴角勾起的那一抹笑意是前所未有的深邃,脸上的温情却被寒霜所代替。
怪不得在他是这样说的时候世乐并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原来在她的心里居然是这么想的,她以为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可就算是无意中,自己叫了一个那个人所专属的称呼却引发了她的愤怒,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他就不相信,他们五年的相处比不上他们这几个月的时光,
暗夜的光丝丝缕缕地洒照在窗前,映出了斑驳的树影,一点点地投在了他的身上,身上的血液依旧在不断地流下。
轩辕冷离斜倚在门框之上,那张帅气而邪魅的脸,若是任何人看见都会不自觉的退避三舍,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洁白如玉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温度,眼里更是迷离而耐人寻味的光华。
一下手表上的时间,再过不久就要天亮了,还是趁现在离开比较好,穿上了外套,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他闭眼潇洒的开了门,退了房,酒店的门外停着的是他的兰博基尼,开车回家的路上没有遇见什么人,是以便直接开车回到了他的别墅里。
这顿别墅是他在美国的时候就提前让人买下来的,这里面配备着全套的设备,专门的医护人员,就是为了防止他意外受伤。
因为不想在嘈杂的医院就医,所以便在别墅里面安排了医生以及护士,除了没有大型的设备之外,这里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没错,轩辕冷离他不是一般的人,而是仅仅排名在颜子佩之后的嗜血总裁,只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女人,因为对他产生了感情,是以才会如此的低三下四。
跟在这个女人的身后,为的就是能求得她的芳心,可没有想到自己不管再怎么努力却终究还是没有办法抵得过那个人,然而他不会死心的,他轩辕冷离所看中的女人是不会轻而易举的放弃。
进入视野范围之内的是一个高大的别墅,白色的大门之外所延伸出来的两条道路的两侧是一些碧绿的灌木林以及簇拥成海的花蕊,目前六色的就如同彩虹一般,一眼望去居然看不到头,
而整顿别墅就像是一座神圣的宫殿,梦幻而又奢华,比起要一起的别墅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轩辕冷离一路上开着车进入了别墅之中,惊动了在门外打扫的女仆,见到少爷的回来了,便纷纷上前去问好请安,但是在看见下车来的轩辕冷离之后,所有人不禁吓了一跳。
“少爷!你怎么受伤了?”
女仆们看着原本俊美潇洒的自家少爷这幅形象,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但脸上一个个的去全部都是真切关心。
“没事,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你们都去忙吧!”
轩辕冷离不屑的扬起了嘴角,离开了围在他身边的那些女仆们,优雅地走进了客厅,
无论在任何人的面前,他都是那个邪魅非常的少爷,只不过一直都被严子佩压着风头,是以他的光华从不被人轻易的看到,再加上他为人一向比较低调,从不轻易的出现在媒体的面前,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在青城市还有这样一位足以呼风唤雨且俊美非常的人存在。
轩辕冷离走进了客厅里,挨着别墅的客厅非常的敞亮,而摆放的东西也是非常的奢侈,整个装修风格都是欧式的,而不论是壁画还是摆台也全部都是令人匪夷所思的古董,价格昂贵的令人心惊胆战,
管家和一个长相清新脱俗的女人站在客厅里,听见女仆在外面询问的声音,他们都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儿,正当他们准备走出去的时候就看见轩辕冷璃走了进来。
但他们看见轩辕冷离的时候脸上都是非常的紧张,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他到底遇见了什么事情?
明明早上出去的时候还是一副穿戴整齐的模样,结果晚上回来却变成了如此这般的模样,就像是被抢劫了一样,他的手臂上不知道长了一些什么东西,而他的袖子也被扯破了,领带也七扭八扭的,露出了修长而好看的锁骨,说句不好听的话,就像被强奸了一样。
而他的左臂上的鲜血已经浸透了外套,露出了清晰可见的红晕,那女人明显比管家要冷静的多,毕竟她是医生,
这种情景他见了太多次。
而这女人和管家一样是从英国请过来的,拥有专业素质的管家以及私人医生。
她一边跟着冷璃往卧室里面走,一边吩咐在一旁站着的管家,
“把医药箱拿过来,顺便再打一盆水,拿一件干净的衣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客厅里并没有其他的人,就只有官家,女医生,还有轩辕冷离这三个人。
因为在这个别墅里有规定佣人不可以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擅自进入别墅的正厅的,所以每天只有在固定的时间才能够进去打扫。
其余的就是也在别墅的院落里面工作。
在听完女医生的吩咐之后管家飞快地应了一声便离开了客厅,往药房的方向走了过去,女医生看了一眼轩辕冷离的手,镇定却有些担忧地说:
“看样子你受伤不轻,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呢?为什么你会受伤这么重呢?”
“文小姐,你要的东西我都已经拿来了。少爷他不要紧吧?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管家不敢怠慢。
离开不到片刻便把文咏珊所要的东西拿了过来。
看着轩辕冷离的衣服上的血迹管家心疼了好一阵子,这位管家有五十多岁了,是他在美国的时候所救下来的一个人,八年前,这个人在美国因为做生意破产了,导致他妻离子散,流离失所,实在走投无路之下便想到了自杀。
没想到阴差阳错的遇见了当初在美国的轩辕冷离,轩辕冷离救下了即将跳河的管家,因为轩辕冷离给了管家第二条生命。
为了报恩从此他就跟随了轩辕冷璃,后来就作了轩辕家的管家。
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所以,他就让所有人称呼他为管家,他今生今世只想要隐姓埋名的度过这下半辈子,报答轩辕冷离的恩人,至于他的过去既然都已经没有办法留住,就让它随着时光而逝去吧!
“先把东西放下,我先给少爷处理一下这些伤口,希望没有感染,否则的话就得去医院了。”
文咏珊蹲下了身子。
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缠在轩辕冷离衣服上的领带,由于血液已经凝固了的关系,在伤口上的布料粘到了一起。
接到最后的时候布料和伤口整个已经贴合了起来,尽管文咏珊的动作非常的轻,但还是让鲜血又一次从伤口里面流了出来。
文咏珊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往下揭,而是从腰间里面拿出了一把剪刀,一把剪断了轩辕冷离伤口周围的衣服。
剩下的那一块整个地贴合在那长长的伤口上,如果要是硬接下来的话怕是会加大伤口的破坏程度,还是先消毒和涂抹药水之后再说吧。
管家一脸担忧的站在旁边,还不停地跺着脚,他家的少爷怎么这么不小心?
好端端的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呢?
只是他又感觉到非常的好奇,他少爷的身手他是见过的,非常厉害,又有谁能够伤的了她家少爷的身体呢?
来不及多想,文咏珊已经拿起了轩辕冷璃的手,放在了冰水之中慢慢的浸泡着,并且为他洗去了手上的血污以及周边的血迹。
在微微的把伤口和布料分离了一些之后便再次试着去揭开了那块儿布料。
虽说是深秋,不过这客厅里因为有空调的关系,所以非常的清爽和暖和。
可因为担心,管家还是拿在了沙发上的外套披在了轩辕冷离的身上。
“生病的人体质一般都弱,所以,您还是把衣服披上吧,万一要是在着凉了那可就不好了。”
转眸,担心的看着文咏珊手里的动作,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弄痛了自己家的少爷,
在此期间,轩辕冷离倒是没有多大的痛苦。
脸上一直挂着微笑。
他看着在一旁的管家那一副着急担心的样子,好像受伤的人是他一样,他的心里面突然升起了一股嘲讽之意,这个管家比他的亲生父亲对他还要好。
同时他也不明白,到底是他的亲生父亲对他太不好,还是眼前的这位管家对他太好?
“不用担心我,你看我这身体倍儿棒的样子,哪里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伤而受影响呢?你还是先坐下歇一会儿吧,看你这样的姿势,别说是你了,连我看着都累。”
轩辕冷离有些好笑的看着弯着身子的管家,忍不住说道。
他们之间不需要有这么多的拘谨,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而且他算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尽管自己曾经救过他一命,可说到底,这些年还是他照顾得自己多,否则的话自己也不会撑到现在,他对于眼前的这位管家感情还是挺深的。
“少爷,你说我能不担心吗?你从小到大哪受过这样的伤,到底是谁伤的你啊?我这就找人找他算账去。”
管家其他的都好,就是喜欢叨叨叨,就像一个管家婆一样,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轩辕冷离有些无语,他看了看自己我的伤口,幽暗的眸子微微的暗了议案,面对他的问题他能够怎么回答呢?
难道要如实相告说自己是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所伤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的面子又往哪搁呢?
而且这些事情,也不至于让他们知道吧?所以他便随口的编了一个谎言,貌似轻松的道:
“这只是个意外而已,你们不需要大惊小怪的,就是不小心被树枝划了一下。”
文咏珊叹了口气,知道他家的少爷在说谎,他少爷手上的伤口非常的深,而且切口非常的整齐,伤口周围并没有其他碎一切的伤痕。
更没有树脂的涂色,所以,这分明是被利器所伤,应该是匕首之类的东西,可是他家的少爷为什么要说谎呢?
有什么必要呢?
是因为遇见了强劲的对手不方便说吗?
还是心中有什么隐情?
文咏珊心中本是有疑惑的,可是话到嘴边却深深地咽了下去,因为她发现了轩辕冷的眼中的变化,也就只能够把所有的疑惑都咽到了肚子里,也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微微的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处理着他的伤口。
“那个人在大漠中还好吧,这段时间有没有打电话过来?”
轩辕冷厉勾了勾唇角,俊秀邪魅的容颜不变,只是在一瞬间,他原本带着玩味之一的瞳孔却突然之间变得冷漠了起来。
这是在说起那个人的时候最常见的表情。
那一瞬间,他的一双美丽的瞳孔幽暗的就如同火车的隧道一样深邃,犹如深海的漩涡一般,让人忍不住沦陷。
“启禀少爷,最近这段时间他并没有打电话过来,像是沙漠中并没有遇见什么事情吧!”
管家叹了口气,听见他的问题便老老实实的进行了回答。
“其实我这问的是废话,上官浩那么骄傲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向我低头呢,不过,沙漠里的秘密绝对不能够让任何人知道,否则的话……”
他的瞳孔危险的眯了起来,所有人便明白,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是,不过,我想像上官少爷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是会明白的。”
轩辕冷厉点了点头,上官浩,这个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不知在大漠中过得如何了?
不过他想。
他这么云淡风轻的一个人,沙漠正是适合他呆的地方吧?
更何况,上官浩在沙漠里所住的地方可一点儿都不比自己的别墅差,想必这才是他最适合的生活。
也许现在即便是让他回来他也不会回来了吧?
只是这个颜子佩……
一想起他,轩辕冷离就止不住的愤怒。
一双瞳孔微微的眯了起来,眼神中透露着嗜血的光芒,现在他正陷于危难之中,自己如果趁这个时候出手的话,那么,不管是颜氏企业,还是他颜子佩都能够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只是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
看见轩辕冷滴似乎在沉思的样子,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一时间大厅里显得异常的安静,静到都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气氛在一瞬之间变得有些冷。
文咏珊仔细地为他包扎好了伤口,默默地站起了身来,也没有说话,生怕一个不对便让他家的少爷不高兴,只是安静的收拾了茶几上的东西,虽说心里面有疑惑没有去处,不过却并不敢多问。
“少爷,您累了一天了,想必一定非常饿吧?我去叫人给你做些吃的?”
管家忍不住打破了客厅里的气氛,虽然说他少爷平时都非常的和蔼,可是脾气一旦上来那可是雷厉风行,谁也没有办法抵挡的。
“不用了,我今天很累,就不吃饭了,你们吃吧!”
说完之后,轩辕冷离便优雅地站起来,扯下来了披在衣服上的外套,潇洒往楼上走去。
他的背影一眼就像是暗夜里的精灵一样显得那么的高大而洒脱,楼上的卧室非常的安静,花色的暗纹窗帘遮住了明媚的月光,就像一朵柔软的墙静静地垂挂在窗户前。
而这一片蓝色的卧室里却是一片迷离。
显得非常的幽静和舒心,让人在里面有一种安逸祥和的心境,让人在一瞬间可以抛却烦恼,平心静气一般。
这里的空间并不算太大,不过却简洁有序,屋里的摆设也不是很多却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是一种淡淡的薰衣草味的,更加的让卧室里面有了一份舒心和困倦。
他将自己扔在那柔软的床上,一双狭长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天花板,眸里似乎有一些算计,只是想着想着却居然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在他的梦里则是一栋美丽的别墅,院落非常的宽敞,而在这别墅的院子里跪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他虽然年纪轻轻,不过小男孩儿却长得俊美非常。
可见在男孩长大了之后一定是万众瞩目的对象,小男孩儿有一双狭长的双眼,有一对性感的口鼻,虽说模样还有些稚嫩,不过却依稀的透着些许的邪魅。
虽说跪着,不过他的小身板却非常的笔直,那精致的脸上满满的都是不服输的精神,夏日的阳光显得格外的明媚,炙热的太阳在男孩的脸上洒满了细密的汗水。
他的唇角在这剧烈的阳光下有了些许的苍白,但他的脸上还是有一种倔强的神态。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二十多岁左右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眉眼之间有着一股刚毅和俊美,竟是和小男孩儿有些许的坚强,男子缓缓走到男孩面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沉声问道:
“怎么样?做决定了吗?”
“你就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是不会继承你的公司的!”
在男孩的双眼里凝聚着一股十足的怨恨,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冰冷的目光里是倔强与坚决。
“你……”
很显然,男子是被他的话气到了,脸色瞬间就变了,修长的双腿往前迈了一步,扬手重重地一下打在了小男孩的脸上,小男孩儿因为在炙热的阳光洒过的太久,本身就有些虚脱,再被这一巴掌大力的打下去,身子一摆,头便狠狠地撞在了花池之上。
鲜血顿时顺着他白色的额头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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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男孩却依旧没有喊叫,守着自己的那一份倔强,紧紧地抿着嘴唇,他的人也顺势的倒在了地下。
男人那眸子里却涌现出了一股难以置信的表情,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巴掌居然出自于自己的手中。
他看到地上的小男孩,眼里痛苦的神色已经是非常的明显,急忙跪在了地上,一把抱起了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男孩,抱着男孩一边喊一边摇,神色是那么的焦急。
可惜小男孩儿却并没有听见他急切的喊叫。
他看着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感觉到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视线渐渐的变得模糊了起来,感觉到再也没有了知觉,轩辕冷离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看不清他到底是怎么样的神色,在这安静的卧室里只有她的呼吸之声,显得那么的沉重,那么的诡异。
“玲玲……”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一下子坐起来,下意识的按下了接通键,电话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别忘了我们的计划。”
“我知道,不用你来指挥我,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听着电话里张鹏飞的声音,轩辕冷厉感觉到很不爽,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严肃的叮嘱他:
“对了,实验做的怎么样了?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一定要尽快才可以,否则的话你知道后果。”
“这你放心,这实验我一刻也没有敢落下,正在进行之中,不过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
自从自那岛上离开之后,严子佩就一直被公务缠身。
好不容易抽出时间能够好好的睡一觉,此刻却突然被噩梦惊醒,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擦了擦不断冒出来的冷汗,希望这只是一个梦境,不要成为现实。
尽管他和白青青分开不过只有几天的时间,只是在颜子佩的时间里就好像是过了千百年一样。
这次一回来什么东西都变了,不管是家庭还是公司一切都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尽管这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心中却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
倚在床头坐着,颜子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现如今,姚芊羽,夏家兄妹,左家兄弟,还有张鹏飞以及不知道对手的人都在盯着自己。
万一自己再出现什么差错,那可就一切完了,虽然现在他的手里面还有一张底牌,不过这张底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能够用的。
他突然之间感觉到很累,从来都没有这么累过,虽说颜氏企业的危机他也处理过不少。
可是像如今这样棘手的还是第一次,这个人在背后步步为营,不露面却把它设计了个透透的,看来他不能够小看那个人。
只是他实在不明白,在他所认识的所有人里到底是谁有这个能力居然能够把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而这个人似乎知道他的一切消息,事事都能够赶在他之前,难道在他的身边又出了一个李跃吗?
卧室里传出了淡淡的幽香,这是一种极淡极轻的茉莉香味,这淡淡的幽香使得颜子佩的心情平复了一些,在幽暗的卧室里,他也没有开灯,更没有打开窗帘,只是静静的坐在床上,试着让大脑放空,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如果再想下去的话,他的头会炸裂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颜子佩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一些,这才走到了窗前,缓缓的把窗帘打了开来,此刻的外面已是黄昏,不知道青青在那个小岛上过得怎么样了?
他想张鹏飞一定会把青青照顾很好的吧?
其实有件事情颜子佩谁也没有告诉,那就是在他们所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去找过张鹏飞。
没有别的目的,就只是想要拜托他照顾好白青青,他知道张鹏飞喜欢白青青,并且把它当做一生的挚爱,为了弥补之前对她的亏欠。
这次重新得到她之后,一定会把她照顾得很好,尽管他不想让白青青和张鹏飞在一起。
可是为了她的安全,他也不能够不做此决定,因为他知道他的身边有太多的危机,他不能够在连累她们母女俩了,因为他带给他们的连累已经够多了。
而张鹏飞答应,他一定会保护好白青青的。
她知道他一定能够做到。
只是心里总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离去,到底是什么呢?
他不明白。
微微的叹了口气,突然之间颜子佩笑了,笑自己实在是太过于软弱,以前的他可是雷厉风行,天不怕地不怕的,什么时候变得顾忌这么多了呢?
“你有短信,你有短信了。”
手机铃声打断了颜子佩的思绪,是短信的声音。
打开信息箱一看却是自己的女儿发过来的。
自从他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处理公务,没有时间去看这个小家伙,其实也是怕不能够给她交代吧?
他明明答应过小家伙一定要把她的母亲给带回来的。
可是结果……
他想当他把真相告诉悠然之后他一定会对自己失望至极的吧?
只是不管怎么样,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要后悔,他相信凭自己的能力,即便遇见危难的事情,总会有雨过天晴的时候。
这样想着便下意识地打开了信箱,只见上面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爸比,您回来了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见一面吧!时间就定在你家,我一会儿就过去找你,不见不散哦。”
温柔的一笑,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安慰,既然见不上心爱之人,能够和自己的女儿见面,也是一件幸事,毕竟自己能从悠然的身上,看到属于自己心上人的影子。
美国----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
悠扬而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在做蜻蜓而又妙美的声音里夹杂着些许的愉悦,她把自己沉浸在那首歌声里,似乎而是回到了初见林宇轩的时候。
自从和林雨轩确定了关系之后刘婷莎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心情也开朗了不少,也不再是之前一样总是一整个脸,此刻在厨房里,她正忙碌着给林轩做饭呢!
为了方便,她把那原本黑亮的秀发高高的板了起来,舒成了一个干净又利落的马尾辫,这也是刘婷莎最喜欢的一个发型。
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忙碌着做他的拿手菜,神色间全部都是满满的幸福,就像一个期盼着丈夫回来的小媳妇一般,时间1分1秒的过去,很快便到了中午他看了看时间,此刻林宇轩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便把饭菜给端到了桌子上,再把碗筷给摆好。
想想十年的暗恋却换来了这样的结果,
刘婷莎做梦都能够笑醒,而且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主动告白的居然还是凌宇轩。
在沙漠里他也能够感觉到林宇轩的醋意,只是她也想偶尔让自己喜欢的人为自己吃醋,这就表明在他的心里是在乎自己的,这是一个属于小女人的算计。
刘婷莎这样想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给推了开来,看见来人之后都停上,立刻笑着迎了上去,眼睛里面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回来了,饭菜已经做好了,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林宇轩微微一笑,
林宇轩看着眼前为自己忙碌的女人,心中充满了幸福。
他一向以冷血无情著称,几乎没有人看见过他的笑容。
能见到的只有林宇轩那如杀人一般的锐利眼神,他就像是一个天生的王者一样,浑身上下的霸气让人不敢直。
此刻的他已经褪下了面具,俊美的令人睁不开眼。
好在自己及时回头意识到了这个女人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其实他应该感谢张鹏飞才对,如果要不是他的话,只怕自己也不能够清楚的意识到,原来刘婷莎在自己的心中居然是这么重要。
在听见她那幸福的小话语之后,林雨萱眼睛眯了一米,勾勒出的一抹温柔的笑容。
“你做的东西,又怎么会难吃呢!更不会不合我的口味。”
说着便在餐桌前坐了下来,刘婷莎看着那修长而又敬亭的背影,不自觉地加大了嘴角勾勒的弧度,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抹痴迷。
心中甜甜的,林宇轩可是很少的露出笑容的,更别提是如此温柔的神情了,如今苦尽甘来的一切让她非常的享受,只希望他们能够永远长久的这样下去。
她想什么呢?
他们之间当然会永远的幸福下去了,毕竟两个人都已经明白了对方的心意,并且连婚约都已经决定了,怎么可能会不幸福呢。
怎么可能会有东西砸断两个人之间的甜蜜呢?
可惜谁也不知道越是美好的东西就越是没有办法留得住太久,而有些事情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有所改变。
“对了,那件事情你处理的怎么样了?他们是不会这么容易的,就放过我们的吧?”
那伙人他不知道他们的姓名都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因为他们所有的交易都是通过电话进行,并且他们在电话里做了处理,甚至他们连他们的,真实声音都听不到。
这是一伙极其神秘的人,即便用他们的最终系统去追踪,用他们的调查系统去调查,也找不到这些人的丝毫蛛丝马迹。
这些人隐藏的这么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只是他们开出的价格却是他们这些年所做的生意加起来的总和,显而易见这伙人的背景非常的强大,这件事情万一要是处理不好,说不定会给他们带来影响的。
而且当初他们在签订合约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如果要是完不成任务的话,会赔付一大笔违约金,而这笔违约金在10亿元以上。
“你放心吧,任务是一定会完成的,只不过现在还不到时机,派你去也不过是一个幌子。”
林宇轩并没有多说,有些事情即便是刘婷莎也不能够告诉我,因为这件事情关系到很多人,也关系到很多的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如此,如果你的心里面已经有主意了那就最好。”
听到林宇轩这么说,刘婷莎微微的有些放心了。
她知道林宇轩足智多谋,一定会做很好的处理。
“你放心好了。”
刘婷莎点了点头。
望着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露出了痴迷的笑容,眼神之中也流露出了一种难得才有的痴心,心里面不由得感觉到甜甜的。
因为刚才林宇轩的那一微笑简直是填进了他的心里。
刘婷莎也知道虽然林雨轩长着一间近乎于完美的脸,但是却有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冷酷,可是就是这个让人看了不仅退避三舍的男人对自己露出了这样的微笑,那是一种温暖的宠溺的甜蜜,这个微笑让刘婷莎觉得心中满满的都是幸福,如果能这样子一辈子那该有多好呢?
“你在想什么呢?”
林宇轩抬起头来,看见一脸甜蜜微笑的女人。
轻轻的勾了勾唇角,这个花痴似的笑容让林宇轩感觉到很受用。
只是不知为何此刻他居然想起了在沙漠里遇见的那个男子,一想起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情谊,一想起刘婷莎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他就心里极其的不爽。
好在他幡然醒悟,能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心中真正爱的是谁,由此也不会留下遗憾了。
可是他们谁也不知道这只不过是悲剧的开始而已,而他们三个人已经注定了会有一番纠葛。
小岛上……
自从那天之后,白青青就几乎没有见过张晓晓的身影,即便白青青去实验室里找她,她也总是找理由避而不见,白青青知道张晓晓这是还在怪自己。
叹了口气,微微的望着那白色的大门,望着进进出出的人群,到底还是退了出来,或许张晓晓还没有做好准备吧!
如果有一天真的做好了准备也许不用自己再去找她,她就会自然而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至于颜子佩,还有张鹏飞这两个人,她希望他们之间不会因为她的存在而有什么纠葛,更不想他们两个人因为她而大动干戈。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白青青的心里却总有一种预感,就在她准备回别墅的时候,突然看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群,这群人大概有三四个左右。
白青青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鬼使神差的便跟了过去,然而当白青青跟着那些人走到目的地的时候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原来他们所来到的地方并不是其他的地方,而是大牢里面,这个牢房正是当初她被关押的地方,他们几个人来这里干什么,而且还是鬼子鬼鬼祟祟的姿态,难道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只是出于自己的安全考虑,白青青也不能够再往前跟来,否则要是被他们发现可就不好了,只是这群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若她不弄明白的话也是没有办法放心下来的。
这牢里迄今为止关的就只有催力一个人,难道他们的目的是放在催力?
可张鹏飞明明已经下了命令,他们应该不至于如此胆大妄为对张鹏飞的话不遵守吧?
“我总是这么傻……”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差点儿吓得白青青跌坐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将手机掏了出来,来电显示遇到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会是谁呢?
看了看走进牢里的人,还好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便渐渐地退远了一些,按下了接听键。
“白小姐,你好呀,我们好久不见了?”
给白青青打电话的并不是别人,而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姚芊羽,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号码?此刻打电话来又是什么意思?
一系列的疑惑萦绕在白青青的身边,到底她皱了皱眉头,没有好脾气的开了口。
“你打电话来是为了什么?想必是不怀好意吧?”
一想起之前姚芊羽对自己所说的话就不由得感觉到了心惊胆战,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存心的还是她真的知道些什么。
只是一听见姚芊羽的声音白青青就觉得浑身的不舒服,她到底掌握着什么东西?
对于自己的事情又知道多少?
不管怎么样,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此刻的青青也顾不了这许多,万一要是这些人对张鹏飞不利,或是另有什么阴谋?
那么也许会连累到整座岛,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就不能够坐视不管了,虽说她和张鹏飞的缘分已散,不过两个人终究有过一段感情。
所以也不会看着张鹏飞有威胁却不管,而且在姚芊羽打电话过来自己好像不巧的正在跟踪这些人。
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怕是不会吧?
难道姚芊羽和这些人有关?
“你说的对了,我的确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不过,却也不全是恶意,我想你此刻正在跟踪一些人吧,他们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会到天牢里去?是你正在好奇的事情吧?还有他们这些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会不会危害到张鹏飞或者是颜子佩是你正在困扰的问题对吧?”
电话里的姚芊羽也不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那些人的确是她的手下。
而姚芊羽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张晓晓和白青青之间必然会有那么一些裂痕,如果要是好好的利用这些事情的话,那么一定会很容易把张晓晓给策反过来。
如此一来,自己便又多了一个得力的助手,而且张晓晓知道张鹏飞的太多事情,而张鹏飞又辜负了她的一片深情,一个女人在受伤的情况下是最脆弱的,也是最容易听进去谗言的。
自己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更何况张晓晓所做的实验的确是她一直在关注的事情,如果要是张晓晓能够为自己所用的话,那么这实验的一切内幕,自己不都能够知道了吗?
至于这个白青青,让她加入进来不过是为了让这场游戏更好玩一些,她就不相信就凭自己的智慧对付不了这个女人。
而且姚芊羽的手里面还有一张底牌,她相信只要自己手里面有这一张王牌在,自己就不可能会输。
“这件事情果然和你有关系,是你派它们来的吧?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其实问了也是白问,因为你是不会告诉我的。”
白青青冷冷一笑。
她告诉自己这些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更加担心吧。
明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但是自己却什么都问不出来,姚芊羽就是想要这样做吧,是想要和自己炫耀她的聪明智慧,只是她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难道这附近有姚芊羽的人?
还是……
还是自己一直都活在她的监视之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岂不是自己在这岛上的一切都被她所知道?
那如此说来~
“我提这些问题,自然是想要我为你解答的,不瞒你说好了,这些人是颜子佩让我派过来的,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张鹏飞,他之所以让你留在这里不为别的。
就是想让你看看你的情人到底是怎么死的,然后好让你哭着求他放你回来,还有那个张晓晓,我想你一定想知道她的身份吧,难道你不想明白她帮刘婷莎的目的何在吗?难道你真的以为你的面子有这么大,大到可以让一个女人帮助自己的情敌,帮助一个想要杀自己爱人的人吗?难道你对这一切都不好奇?”
姚芊羽不动声色地说道,
现在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只差白青青这个东风了,如果能够好好的利用她的话,那么所有人都会联系在一起。
“朋友的话和敌人的话,你会选择相信谁呢?”
白青青岂会这么容易上当的。
之前她就是太天真了是以才会被利用这么多次。
现在她学聪明了,任何人都别想让她上当,也别想要再利用她做些什么,至于张小小,她对于张鹏飞的真情她是亲眼得见的,明眼人都明白张晓晓是真心爱张鹏飞的。
所以她一定不会做对不起张鹏飞的事情,至于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自己又何必在乎那么多呢?
只要她不做对不起自己,对不起自己身边的人的事情,她到底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其实你这个问题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和你的选择一样,自然会选择相信朋友的话了。”
姚芊羽也不意外,她早就知道白青青会这样说。
“即使如此,那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至于那些人我也没有必要再跟了,反正你也不会有什么好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挑拨离间或者是利用催力对我的不满以及对丈夫的仇恨来让我们窝里斗,像你这种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白青青冷冷的开口。
说罢便要挂断电话,然而姚芊羽的一句话却让白青青即将挂断电话的手给顿住了。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究竟是谁买通了林宇轩让他去杀了张鹏飞?还是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策划了这一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岛上?而在这个岛上为什么会有张鹏飞,又为什么会有刘婷莎?
难道你不觉得这一切太过巧合了吗?还有张晓晓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她是真的对你好吗?还是背后另有什么目的,这一切你难道不疑惑吗?”
白青青镇住了,的确,之前自己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可是经这个人一说,白青青还真的是有点儿怀疑,只是她相信张晓晓的为人,更相信张晓晓对张鹏飞的感情。
所以,她很自信这不过就是在挑拨离间而已,张晓晓是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张鹏飞的事情来。
“你说再多也没有用,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何必口是心非呢?其实你的心里已经在怀疑了不是吗?至于这一切的答案我也并不多说,你自己看,到时候你就会知道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白青青沉默着,她的确是相信了一些姚芊羽的话,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一切不就是太可怕了吗?
张小小策划案林宇轩,让林宇轩派刘婷莎去刺杀想鹏飞。
然后又让人把自己给弄到这种小岛之上,装作是她和张鹏飞巧遇的样子,紧接着便出现了这一系列的事情,让张鹏飞知道了张晓晓的心意,让刘婷莎又被放逐到了那个沙漠里。
而她却给了刘婷杀这么多的帮助,这就等于给了刘婷莎一个巨大的人情。
而自己却因为这件事情多多少少的在张鹏飞的心里面留下了一点儿坏影响,这虽然是自己不介意的事情,可除开这一点不说,这一切真的和张晓晓有关系的话,那她这是一石多鸟啊,很周密的计划。
在电话里的姚芊羽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只听她继续说道:
“今天晚上你就会知道这件事情的真假了,你为什么不适着跟踪一下张晓晓,为了你心中的疑惑也为了证明你朋友的清白,你不是相信她吗?那你就自己去证明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我这番话到底有没有冤枉他。”
话落,姚芊羽便挂断了电话,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假之话混合在一起才会让人相信,白青青的确是聪明了不少,只是她到底还是太重感情了,一旦被友情所背叛的人,那么她的愤怒值是无法想象的,那到时候一切都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至于颜子佩姚芊羽并不担心,当他一无所有之后那就逃不过她的手掌心了,至于那个叫世乐的女人吗?她相信她蹦达不了多久了。
不过倒是那个轩辕冷离,得想办法和他联合起来,还有他的那个弟弟上官浩。
传说他掌握着巨大的秘密,谁要是解开了这个秘密就能够得到富可敌国的财产以及巨大的宝藏。
虽说谁也不知道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不过这是属于轩辕家族的事情,姚芊羽想这两个人是一定知道的吧?
而如今自己倒是应该好好的感谢那个张晓晓,毕竟是她所安排的这一切才让她的计划得以进行。
他们谁都没有办法得知这个秘密,但是她知道刘婷莎一定可以,谁让她是上官浩喜欢的人呢?
至于这两个人如何再把他们牵扯到一起…!
这就得好好的计划计划了,如果要是做的太过的话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可如果要是做的不过,也不能够让他们两个人走到一起,更加就不可能完成她的计划。
罢了,算是约她做一回红娘,牺牲一下自己的美色去求一下那个人吧,她知道她做不到的事情那个人一定可以。
小岛之上……
张晓晓坐在自己的工作室,看着眼前素白的一片,突然想起来之前的那个自己,自己和那个自己已经分开多久了?
恐怕就连她也忘记了吧,而之前的那个她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善良又是那么的天真。
可是如今一切都已经变了,变得自己都不再认识自己了,为什么而变的呢?是因为爱吗?
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东西,或许她早就已经忘记了,只是老天爷居然赋予了自己责任,那么也就由不得自己挣扎了吧?
她多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多想让自己置身于荒野之中,哪怕一无所有,至少她还能保持着当初的纯真,可是如今……
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其实她没有资格去怪罪任何人,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她不过是太爱那个人罢了,其实自己也没有资格说爱吧,毕竟利用了他那么多次。
不知道他知道真相之后会不会责怪自己。
自己不但骗了他,而且还做了背叛他的事情,可是她有选择吗?
她根本就没有选择,她必须这么做,不然的话…
微微的叹了口气,一双妙目盯着办公桌上的照片,这是她和张鹏飞两个人的合影,那时的她笑的是真幸福啊,如今她还能这样笑吗?
即便知道在心爱的人心里有自己那么一丁点儿位置,她只怕也不能再笑那么开怀了吧?
正想着,实验室里的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
这个电话很少响起来的,只有张鹏飞偶尔了解一下实验的进展的时候才会打过来。
除了他之外还有……
不知道到底是谁,只是不管到底是谁,都是没有办法拒绝的。
“喂,什么事?”
电话被接通,她便立刻收起了刚才的神情。
恢复到了一脸冷漠的语气,听不出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只是她的声音就如同流水一般分外的好听,也分外的动人。
“我是姽婳,老时间,老地方见。”
那头是一个名叫姽婳的人,这个姽婳是那个人的得力助手。
没有紧急的事情是断然不会叫他去的,也许真的发生了什么他不得不出面的大事吧?
“嗯,我马上就过去了。”
一句话说完,张晓晓的目光平静之中闪过了一丝涟漪,就像被风吹皱的湖面一样。
只是在微微的一下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也不知道上次让他所传达的消息他到底传达到了没有?
有没有结果?
怀着一颗沉重的心,张小小渐渐的走出了办公室,向着他们所说的老地方走去,此刻已经是夜晚七点左右了,距离他们的老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而这半个多小时正好可以让她走到他们的老地方。
出来实验室之后,张晓晓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周围并没有人向着西南的方向走了过去,
却不知道在她的身后一直跟着一个人,白青青一路跟着她,看见他走进了一个秘密的山洞,那山洞里有一个不易察觉的机关。
当扭动这个机关之后就会出现一个暗房,这个房间并不大,
东西也不多,只有简单的几样家具以及坐的地方,白青青不动声色地跟着他走了进去。
也没敢离得太近,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发出了什么动静让房间里的人听见,因为这个安装绝对的安全,所以,这个房间并没有做隔音的效果,所以即便是在门外白青青也听得清清楚楚。
“少主。”
“嗯,怎么了,是不是那件事情有什么消息了?”
张晓晓进门后,简单的回应了一下姽婳的招呼,径直的走到座位上坐了下来,一副王者的姿态。
“还没有,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上官浩真的在那个沙漠里,而且刘婷莎之所以能从这个沙漠里面走出来和他的帮助脱离不了干系,只不过,刘迪莎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那个沙漠里的秘密,而我们的人在进入到那个沙漠之后没多久就会莫名其妙的失踪,想必在那大沙漠之中除了白蚁之外还有其他的东西存在,不过,更加有可能的事有人想要杀人灭口。”
“是吗?”
张晓晓声音清冷,秀气的五官紧紧地皱到了一起,看来光凭那个药水的作用还是不够的,不过既然刘婷莎能够从哪个沙漠里平安的走出来,那么,他们的人自然也可能有机会从那个地方出来。
“是的,少主,而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另外一帮人想要探寻那件事的秘密,有可能是那边的人,只是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更加小心谨慎才行呢?万一这件事情要是走漏了风声,引来更多的人去追踪探查,那么我们得到那件东西的机会可就更小了。”
姽婳小心翼翼的说着话,不停地观察着自家少主的脸色,发现他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波澜,只是眸子微微的垂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片刻之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从新的抬起了头,眼中依旧是波澜无奇,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不管怎么样,我们要先那些人一步拿到那个东西,否则的话我们所有的小命可就不保了,上主交下任务下来,让我们得到东西,如果我们这件事情办不好,我们所有人都跟着掉脑袋。”
顿了一顿,张晓晓又继续道:
“上官浩这个人我之前和他有过接触,如果要不是因为动情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出手帮助刘婷莎的。
我之所以也劝张鹏飞把刘婷莎放到那个沙漠里就是因为想要试探这一点,如果一个男人动了情的话那就等于是有了把柄,我们探听不出来的秘密,她一定可以探听的出来,所以该怎么做我想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张晓晓眼里的平静终于开始有了波动。
目光也逐渐变得深邃了起来,一双墨色的瞳孔就犹如黑夜的天幕一般,令人捉摸不透,突然在她的眸中闪过了一道精光,就像星空划过了一道流星一般。
她的眼眸微微的敛了起来,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表情已经变回了之前的冷漠。
平静地招了招手,示意姽婳附耳过来。
“你到时候就这样……”
张晓晓的声音突然消失不见,白青青使劲儿的把耳朵贴在了门框但是却依旧听不到任何的动静,似乎他们正说着悄悄话。
虽然听不见他们接下来的言语,然而这两个人之前的对话白青青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她原本以为姚芊羽是为了挑拨离间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可没有想到却居然真的是她信错了人。
只是为什么那个女人要叫她少主了?她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张晓晓在幕后策划的话,那么,自己是不是也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他和自己交朋友是不是也就是为了方便完成计划呢?而如果这一切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也不就再次被利用了?
在白青青这样想的时候,耳边传来了道别的声音,白青青一惊,慌忙就往外面跑去,
虽说他已经知道了张晓晓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种人,而是埋藏着另外一种身份,然而她也相信张晓晓所做的一切都有所苦衷,尽管这只是一种自欺欺人,不过也能算得上是她为友情,所付出的最后一点努力吧!
而且这世界上有一种很厉害的易容术名叫做整容,像之前赵婷婷不就是整容成了她的样子,想要迷惑她身边的人吗?
他想说不定张晓晓也是像她一样的情况,被人给复制了呢?
一路轻飘飘的走了回去。
白青青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回家的,等到耳边响起了张鹏飞的声音,她这才恍然大悟。
抬头看见赵鹏飞热切的关心,心里涌起了一种莫名的难过,这件事情张鹏飞还不知道吧,
如果真的被他知道了不知道将会引发怎样的地震,可这件事情自己到底没有证据。
而如果张晓晓真的被复制了,自己岂不是冤枉了他,破坏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吗?
自己不能够贸然出手,必须要先把这件事情给搞清楚。
不然的话……
“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啊,没在想什么,对了,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尴尬的笑了笑,白青青收起了自己的思绪。
张鹏飞皱了皱眉头,她这哪像是没有事的样子,难道她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要回去吗?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不开心,一直是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
难道自己留她真的留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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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我做了决定就不会后悔的,只是……”
话到嘴边,白青青又咽了下去,只能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累了,想休息了。”
转身走上楼,感受着身后热切的目光以及失望的神情,白青青何尝不难受呢?
只是她的难受到底是因为友情的背叛?还是因为别的事情?
看着她上楼的背影,张鹏飞眼神里闪现出无限的难过,为什么你总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难道我就真的这么差吗?
差到让你连一秒钟都不想和我多呆吗?
……青城市……
“对不起啊,爸比,因为安然阿姨出去了,我要帮阿姨看家,所以来的稍微晚了一些。”
张老把悠然迎进了别墅。
这个小家伙可是这个别墅里最受欢迎的客人了,不但可爱而且非常懂礼貌,真不愧是少爷的女儿。
至于外界所传闻的那些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信的,他们在这里伺候颜子配最少也有三年了,最长也有二十年之久,可是他们却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些事情,必然是外面那些人以讹传讹,
他相信他们家少爷是清白的,而那些媒体这样报道很显然有失公平,他们相信总有一天他们家少爷一定会洗清这些罪名。
“我没有完成你交代给的任务正在愧疚呢,你倒是和爸比客气起来了。”
颜子佩轻笑,见到白悠然是他最欣慰的事情了。
“少爷,小小姐,我去给你们准备吃的。”
他们父女两个人见面,下人们很识趣的退了下去,他们之间必然有一些私房话要说吧!
颜子佩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片刻之后,这卧室里便剩下了白悠然和颜子佩两个人。
“我早就知道妈咪她是不会和你回来的,可还是有些失望,希望妈咪在那座岛上能够过得好吧?也希望张鹏飞叔叔能够好好的照顾妈咪,毕竟她要是来了,很多事情就会不一样了。”
白悠然微微低下头,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涌现的是浓浓的阴霾,虽说这一切早在她的意料之中,因为她妈咪的脾气他是知道的。
如果她妈咪能够回来的话早就已经回来了,根本就不用等到他爸比去接她,显然是她妈咪在那边遇见了什么事情。
可即便如此,
长时间没有见过白青青的悠然自然是想念她妈咪的。
只是悠然心里又想,其实她妈咪留在那里也没有什么不好,如果他妈咪要是来的话,那么,有些事情她就不好做了。
“你这个鬼灵精永远就像小大人似的,说吧,这次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到底是自己生的,看着小眼睛滴溜溜乱转的白悠然,颜子佩知道在她的心里必然有什么鬼主意,在听到颜子佩的这番话之后,
悠然的眼眸里突然闪过一道精光,就像划过了天边的明月,她的眼神微微的收敛了一脸。
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含着这意味不明的笑意。
“的确,不过也不是什么鬼主意啦,只是有些事情想和爸比商量一下罢了,爸比最近这段时间遇见的事情是有人在背后作祟,我想爸比是知道的,不过你知道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做的一切呢?”
白悠然的眼里有少女的纯真。
然而她的神态却像极了一个老谋深算的人,望着眼前的女儿,也不知道该为这样的她高兴,还是该为这样的她烦心。
按理说悠然应该有个健康而快乐的童年的,都是他。
是他连累了了她们母女俩,作为他的父亲,他不保护好自己的女儿也就罢了,却反而要女儿替自己的事情操心,他这父亲做得可真是失职呀。
“我想我已经猜到几分了,只不过还不大肯定而已,毕竟他不会有那个脑子的,在他的背后必然还有一个人在做幕后黑手,想要知道那个人是谁不是容易的事情。”
颜子佩的话就此打住,他的脸色凝重,像是镀上了一层寒霜,浑身的气势在此刻彰显无遗,就像一头即将暴怒的狮子。
白悠然心领神会,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大大的张着,而看着眼前的颜子佩:“爸爸,你不知道,但是我可知道有。”
颜子佩一震,眼神里闪过了一道亮光。
他知道她女儿的智商不同寻常,也知道她的手段非常的厉害。
可他都不知道的事情,她一个小女孩会知道吗?
尽管不想否认女儿的实力,只是这个人隐藏的实在是太深,即便他想尽办法想把那个人给挖掘出来,却不是那么容易。
白悠然自然知道颜子佩到底在想什么,加深了笑意:
“看这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你对你的女儿太没有信心了吧?你想想看我都已经调查了这么久了,要是再不知道点什么,那我这个第一黑客的名头可就白要了。”
“那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爸比,你纵横商场这么多年,可有听说过烈火帮吗?”
悠然声音淡淡的,
但说出来的话却似炸弹一样在颜子佩的心中猛地一下炸裂,碎成了万丈烟花。
这个烈火帮颜子佩自然知道,不只是他,只要是商界的人无一不知道这个帮派。
这个帮派于三十年前神秘地出现,没有人知道究竟是谁建立的这个帮派,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帮派的总部在哪里?
但是人人都知道这个烈火帮的可怕,凡事被他们盯上的人无一不事业被毁,家破人亡。
而这烈火帮专门收钱替别人才是的,不管是好是坏,是善是恶,只要出钱,他就有办法让你的敌人声名狼藉,甚至于被逼身亡。
是以当年商界的人无不人人自危,而当年他们颜家虽然还没有现在的声名鹤起,但是也是当时数一数二的企业。
自然招来了不少人的妒恨,他们就花重金去聘请烈火帮的人想要让他们颜氏企业身败名裂,破产关门,然而严国良早就有这个算计,
反而买通了那些人,将自己的对手给整垮了,从此以后烈火帮和颜氏企业的人便经常来往,
虽然如此。
可他没有见过这烈焰帮的人,每每交易都是通过信件,甚至是更古老的一些办法来交流,迫不得已的面谈那些人也总会戴着面具,甚至就连声音也经过处理,连是男是女都没有办法知道。
这些人做事密不透风,心思更是缜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颜氏企业才能够风生水起,再也没有人敢再打他们的主意。
可是后来烈火帮不知为何突然销声匿迹,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不管闫国良在怎么和他们联系却始终联系不到,如今再听见这三个字,又如何能够让颜子佩不震惊呢!
“看样子,父亲是知道这个帮派了,那这个帮派的厉害显然父亲也是知道的吧?只要是被他盯上的目标就没有一个不被整垮。”
白悠然微微一笑,倒像是有了主意一般,淡然自若。
“我真的是太小看你了,真不愧是我的宝贝,果然厉害。”
颜子佩由衷的赞叹,不是因为白悠然是他的女儿,而是因为白悠然真的厉害,不但做事谨慎,而且智商十分的超群。
她的心思比起那烈火帮的人来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如果这件事情让她插手进来的话,那么,说不定他以后的路就好走多了,可是他这样利用他的女儿真的好吗?
如果要是被青青知道了她一定会生气的吧?
更何况自己是白悠然的父亲,本应该是他保护她们母女俩才对,现在倒反过来让她们两个人来保护自己了。
他感觉到自己真的很没用,也是第一次有种无力的感觉。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悠然调皮地做了一个鬼脸,随即他恢复了正色。
“爸比,闲话不说了,时间非常的紧迫,因为他们已经打算出手了,虽说不知道您到底有什么计划直到现在也不见你动手,可如果我们要是再不动手的话一切都来不及了,而且这件事情就连你的兄弟也掺和了进来,他打算桃代李僵。
这倒是我们可以利用的一点,毕竟你们两个人长得如此相像,他想要代替你,你又何尝不能够代替他呢。如果爸比要是相信我的话女儿倒是有一个主意,可以保证爸比能够反攻成功,而且还能够保住自己的企业,只是需要您牺牲一些东西。”
白悠然在来这之前就已经在出租车上打好了算盘,一是为了自己的母亲,二也是为了他的家,尽管悠然还小。
不过如果她的家垮了,她想她的妈咪一定会难过的吧,她不愿意再看见她的妈咪难过,如今她的妈咪不在她倒是可以放手一搏,否则的话她的妈咪一定不会同意她父亲这样做的,而现在也并不是矫情这些的时候,小不忍则乱大谋。
若是不能够做一些牺牲,什么都会失去,到时候一切可就晚了。
“你是我的女儿,我当然信你了,不过这件事情我并不打算让你参与进来,我知道你很聪明,也知道你的主意必然会对我有用,可我要保护你,若你真的参与进来这种事情一定会对你不利的,也有可能会影响到你的生活,所以作为父亲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快快乐乐的过好自己的五岁,去上学,交一些朋友,而不是为了这些事情操心。”
颜子佩摇了摇头,婉言拒绝了白悠然,堂堂的颜氏总裁,居然要靠一个孩子的主意来挽救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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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招就叫做借刀杀人,虽说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他好歹也能够奋力一搏,
如果这赌局要是输了,大不了一无所有,从头再来。
如果要是赢了,那他就能够赚得满盆金箔,连所有的对手都能够除去,而这件事情所牵连的人太多太多,这背后的阴谋,利益恐怕也不值他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现在不能够乱动,否则的话或许会进入别人的圈套之中,在不知道对方身份来历以及目的的情况之下一切还是小心点儿好,更何况如果对方真的是令人帮的人,那他就更跌谨慎再谨慎。
“恐怕已经来不及了,这件事情我已经搅和了进去。”
白悠然勾了勾唇角,貌似不经意的说道。
“你说什么?你说你已经搅和进去了,难道你……”
颜子佩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相信并不是悠然主动去找那些人的,这些人做事不露痕迹,想要找到他们的破绽难上加难,必然是那些人主动找到的悠然,只是他们找悠然干什么?
难道是想用她来挟制自己?
可悠然好端端的也并不像是他们要威胁他的样子,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难道……
颜子佩眼前一亮,若真的是他想的那样那就糟了。
悠然虽说聪明,到底还是个小孩子涉世不深,怎么会是那些老狐狸的对手。
“悠然,你千万不要相信他们的话,他们是想利用你才许下的那些承诺,你可千万不能够上当,而且你必须要尽快的把自己给摘出来,否则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这些人怕是要回归之前的老本行了,悠然是电脑高手,而有些机密是只有黑客才能够窃取的,而一旦知道这些东西的话那么那家公司想不倒闭都难了,往深的说这些东西如果要是被偷的话,足以坑的那些人倾家荡产。
这是一种犯罪的行为,他们之所以会选中悠然是看中了她的才能以及他的年龄,毕竟悠然还不满十八岁,即便是被查到了她也可以推脱,只是颜子佩怎么能够允许自己女儿在生命中留下污点呢!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他们的目的我很清楚,爸比你不用担心,如果你想保护妈咪,想要保护自己,想保护我的话就听女儿的。”
白悠然摇了摇头,这些她何尝不知道呢?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必须要上当,也只有这她才能够取得那些人的信任,才能够深入的了解那些人,也正是因为她是小孩,他们必然以为她非常的好骗,是也会对她放松警惕,到时候她就能够很轻松地查找她想要查到的,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可……”
颜子佩还是犹豫,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而那帮人也并不是好对付的主,悠然即便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会是那一群狼的对手。
怕到时候……
“你放心吧,如果我感觉到危险的话会抽身而退的,不会让自己受伤,毕竟我现在还小,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我才不想这么早就上天堂呢。”
白悠然嘻嘻的笑道,
尽可能的让自己显得轻松一些,也好让颜子佩放心,她知道这必然存在着危险,她也知道那烈火般的人究竟有多可怕,可即便是在可怕她也要上。
“好吧,毕竟我知道即便是我不同意你也不会轻易撤离的,可你要记住,如果你察觉到危险的话一定要想方设法地抽身而退。”
颜子佩叹了一口气,他这个女儿她是很了解的,就算自己态度再怎么坚决悠然也是不会听自己的,这一点倒是和自己很像。
白悠然唇角一勾,听话的点了点头,时间在父女俩的计划之中一点一点的过去。
夜幕渐渐的来临,当白悠然说完自己的计划,两个人最终定下来这个方案之后已经是晚上7点左右了。
而他们不知道在他们这一场赌博式的计划定下来之后。
一个巨大的网正在慢慢的向他们收刭。
此刻,天空繁星点点,一轮明月更是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在一片荒郊野外之中,一个身着紫色劲装的面具女人出现在模糊的街道之上,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而小巧玲珑,加上那高贵的紫色,让她浑身上下散发着势不可挡的魅力,就像是黑夜中行走的鬼魅一般。
女人缓缓的走进了荒郊野岭的深处,在那里站着一排人,大概有100多号左右。
都是清一色的男子,他们一个个都站得笔直,面对着门口的方向似乎早就知道那个人的到来正在迎接她一样,鬼面女走到那些人的面前站住,一双目光冷冷的扫视了一眼月光下的众人,那群人立刻单膝跪地,手掌抱拳。
“参见护法。”
“我交给你们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鬼面女眼睛冷冽的看着跪倒在他眼前的人,声音既沉稳又显得十分霸气。
这时候,人群中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站了起来,向前跨了一步,在鬼面具的耳边低声道:
“都按您说的去办了,一切都很顺利…”
鬼面女点了点头,依旧冷漠的开口:
“烈火帮在三十年前神秘的出现,在商界兴风作浪了十年之后又神秘地消失,如今再次又传出了他们想要复活的消息,不管这个消息是真是假,我们一定要把它扼杀在摇篮里,只是这个烈焰帮毕竟是一个大帮派,如今交到了那个女人的手里,更是战无不胜,我们不能够轻敌,我们可以先去试试他们的实力,不过绝对不能够自作主张扰乱了敌人的计划,否则的话……”
说到此处,鬼面女故意顿了一顿,锐利的眼神冷冷的扫视了一下四周的人,而她面具下的目光却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她看着这些人一字一句地说:
“否则后果自负。”
冰冷的话里面隐藏着无限的杀机,特别是最后四个字更是霸气十足,虽说他们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她们主人的真面目。
只是就单单这个鬼面的女人就已经让人心惊胆战了,更何况他们的上司呢?
而且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如果自作主张的话,那就只有一条路便是死,看着眼前唯命是从的那些男人,看着他们甚至有的开始瑟瑟发抖。
鬼面女不禁心中冷笑,同样是男人,为什么这些人和他主人的差距居然这么大呢?
真是一群蠢货,只是这些人也只不过是一批试验品罢了,不成功便成仁。
是以鬼面女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同情。
这帮男人被吓得面无血色,低下了头,不敢直视那鬼面女人是欲雪的眼睛,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卖命这两个字,因为他们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够保住他们的性命,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女人现在心里在想的是什么,如果他们知道的话一定会很寒心的吧?
“你们不用害怕,现在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原地待命,到时候自然会有指令给你们,”
鬼面女在发布完命令之后便转身准备离去,然而一个男人却拦在了她的面前。
“可是你总要给我们一个联系方式吧,否则的话我们该怎么联系你呢……”
那刚才说话的男人抬起了头,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如果要是因为这些事情耽误了主人的计划,那他们可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他只能硬着头皮问了这一句。
鬼面女没有回头,性感的后背背对着他们,声音依旧是冷冷的:
“这些你们就不需要操心了,到了需要的时候,我自然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说完之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而在院落中的男人们,低下了头,等他们再站起来的时候,哪里还有这个鬼魅一般的身影。
在确定那个女人走之后所有人的神经才放松了下来,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也没有说话,都无声的散了开来,一时间,原本荒郊野外的地方变得更加的凄凉。
这个女人就像是鬼一样都是怎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谁知道她会什么时候出现,又会什么时候离开呢?
说不定她就在某个角落里盯着他们呢,所以还是小心一些为好,否则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相比较那荒郊野外的冷寂,此时张晓晓的实验室倒是热闹非凡。
张晓晓从那山洞里面出来之后就一直在实验室里没有出去过,甚至就连吃饭的时间也没有离开,
她已经在这里呆了有三天了,不管吃住都在这里,好像与外界隔绝了一般,他是真的在实验,还是只是为了避开那两个人就连他也分不清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实现它必须要继续完成,这也是为了主上,可是她却又不得不想究竟要如何才能够瞒过张鹏飞,把这个实验成功的东西偷偷的运出去呢。
这里是张鹏飞的地盘,即便是一只苍蝇进来也不可能会瞒得过他,更何况是这么大批的东西。
除此之外,张晓晓更加头痛的是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烈焰帮和寒冰派,这两个门派就像是冰与火一样向来是互不相容的。
他们主上一直想要收购烈火帮,可是却并不那么容易。
之所以派张晓晓到这里一是为了监视张鹏飞,毕竟张鹏飞的父亲曾是烈焰帮的总舵主,想必在他的身上会有烈火帮的什么秘密。
如果要是掌握了这些秘密的话那么会不会他们的计划就更加容易一些呢?
“当!当!当!”
正在张晓晓闭目沉思的时候,她实验室的门却被敲响了,这突然而来的响声打断了她的思路,而除了张鹏飞和白青青之外,敢来这里的只怕也就只有那个人了。
把桌子上的瓶瓶罐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之后,便拿出了抽屉里的一个文件看了开来,这倒也不是做戏,而是她此刻该有的工作,是那批实验的数据。
“进来吧!”
门被打开后,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便走了进来,这个少年比张晓晓要小一些,大概十七八岁左右。
只是却长得俊美非常,他的脸上没有半分的笑意,
目光更是也冰冷的很,他的手里面拿着一份资料,缓缓的走到了张晓晓的面前,
优雅地坐了下来,却并没有把那资料拿给她。
“你可真够敬业的,把自己关在这里这么些天?”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小小无情的打断了:
“我不介意你坐在我的对面,但是身为我的手下,最起码的礼貌也还是要有的吧。”
张晓晓满脸的冷漠,这个少年和她一样是一个天生的奇才,他在化学方面的造诣非常的高甚至不在她之下,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少年持才傲物。
将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再加上他天生俊美,走到哪里都是女孩儿追逐的目标,所以,就更加目中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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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监视而已,这一点张晓晓非常的清楚。
如果要不是因为这样张晓晓早就让他卷铺盖走人了。
根本就不会和这个男人浪费口舌,要知道她的每一秒时间都是非常宝贵的,闻言,少年笑了。
笑的那么的邪魅,就像所有的事情都记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并不是你的地盘儿,我自然想坐哪儿就坐哪儿,更何况,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如此这般的叫你了,这不就是我有礼貌的最好证明吗?”
少年郎面不改色,语气不咸不淡,神态不急不躁的冷冷的丢给了张晓晓这么一句话。
然后静静的看着她,他想要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反应。
张晓晓听到这句话之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寒,瞬间凝结在了她幽静的眸子里。
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再加上白青青和张鹏飞的事就已经足够她烦心的了。
再加上自己很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如今这个人还来这里捣乱,和她东扯一下西扯一下的,难道他真以为自己不敢把他怎么样吗?
张晓晓唇角微勾,声音的温度立时下降了不少,说出口的声音就像是刀子一样,嗖嗖的刮在了少年郎的耳中:
“孤傲天,你不要以为你有些成就就可以为所欲为,不要说你在那个人之前不得宠,即便是你得宠那么我也一样可以让人顶替了你的位置。”
孤傲天倒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一双眼睛依旧积极的看着张晓晓,感受着这屋子里面的寒冷。
既然上头派他来到了这里,那他就不会让自己轻而易举的离开,即便是她想赶自己走,也得问问那个人同意不同意。
否则的话,即便她在这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主上面前非常的得宠也不可能左右他的一切。
只是话又说回来了,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很特别,就好像是一个另类的女人一般。
不同于其他的女人,就连思想和行为也和别的女人差了很多,而这种讨厌的想法依旧在他的脑海之中,他不但讨厌张晓晓。
更讨厌像她一样的女子,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对眼前这个样子的张晓晓生出了一种特别的感情。
就好像这个女人不在他讨厌的范围之内,明明之前自己还对她的印象特别差,两个人依旧保持着四目相对的是姿态。
只是他们相对的眼里却没有激起丝毫的火花,甚至还渐渐把周围的空气也给拉低了不少。
孤傲天并没有在乎这一切,只是自顾自的想着自己的事情,直到张晓晓那清冷的声音再次从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说完了就请你离开这里,我没有时间在这里陪你侃大山。”
张晓晓已经不想再看见这个自以为是的人,更不想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这个人的身上,于是开门见山的道。
声音虽山恢复了平淡,也没有任何的涟漪,不过还是可以让人感觉到里面的不满?
“这个是那个东西的实验数据以及最新的实验采购报告,你看一下吧,同意的话就在上面签个字,我也好交差。”
古傲天把手里拿着的资料放在办公桌上,又冷漠地看着眼前的张晓晓,看着张晓晓把自己的资料拉紧,然后把他们打了开来。
古傲天缓缓的站起了身,但是却并没有走开。
而是用双手支撑着办公桌,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此刻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他一低头就能够吻上张晓晓的额头。
于是一股幽香飘进了孤傲天的耳边,凝视着那水嫩的脸庞,淡泊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而出。
“要仔细看看,毕竟这上面还有价钱,省得到时候有人说我偷工减料,以权谋私。”
说完,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不明的神色,猛地抽起了身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他的行为实在是有些异常,张晓晓抬起了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走出门去的人,刚才孤傲天离自己很近的时候虽然眼中保持着平淡。
可心里还是有那么些许的触动,眼前这个人的举动会让他想起当初自己认识的张鹏飞。
以前的那个人也是和他一样霸道的不近人情,然后又温柔无比,这个人一再的引起自己的思念,让自己的悲伤更加的浓郁,这到底是一种巧合,还是有意的安排的?
孤傲天走出办公区之后,他的脚步也渐渐的变得沉重了起来。
就连他的眼神之中也弥漫着一股不解的神情,刚才他和张晓晓靠近的时候,看着她那绝美的容颜,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还有那种深邃的瞳孔,心里居然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而在那一瞬间,他居然想要吻她……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那一刻才会像逃一样的离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向讨厌女人,一向讨厌张晓晓的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冰冷如情的女孩产生感觉的?
应该不会吧,所以刚才那一瞬间并不是感情,而是男人想要征服女人的欲望。
是一个男人的本能反应,毕竟越是像她这样的女人,男人就越是想要征服,这并不是爱,孤傲天这样想着。
他便走出了实验室,手随着他脚步的离去而渐渐地握紧。
记不断地编织着荒唐的理由来一幅这个荒唐的想法,他可是少年奇才孤傲天,可是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神,自己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对别人动心的?
绝对不可能的,这样想着,好不容易才压下了心中的那一情绪,恢复了它本来的冷酷。
“孤天傲,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找你好久了,你要我们进的那批药材已经来了,还有那个东西的实验数据,不过,我总觉得似乎有什么问题,您还是过来看一下吧,万一要是有什么差错我们可都不好交代。”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找到了孤傲天,见他在一旁愣神,于是便走了过来。
“嗯。我们过去吧!”
孤傲天暂时放下了心中的异样的感觉,跟着那个穿白大褂的主管走了。
青城市……
繁华的大街上车水马龙。
交织着一片繁华的景象,而璀璨的霓虹灯光把街道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此时,一辆豪华的轿车在街上行驶着,在车里放着一首古老的歌,而在这首歌的映照之下,严子佩的目光显得有些深邃。
这辆豪华的轿车在一个餐厅的门前停了下来。
因为肚子恰好渴了,所以便走进了餐厅,他环视了一下四周,里面的格调非常的好,泛着令人可以令人舒缓了神情的音乐,还有很多的花草树木,让人顿时感觉到心情的愉悦。
颜子佩的到来自然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尽管颜子佩现在绯闻不断,但却还是所有女子目光中的焦点,他们心目中的神。
颜子沛并没有在意那些目光,更没有在意那背后的议论,而是始终保持着冷淡的姿态。
不过是一群花痴,一群被媒体误导了的人而已,他有什么好在意的,更何况这件事情他迟早要证明清楚,他颜子佩也一定会重新走上巅峰的位置。
这样想着,颜子佩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的位置坐下来。
这时候立马便出现了一个服务员,这服务员也不过十七八岁,一副水灵灵的样子,花痴一般的看着严子佩,就连声音也有一些颤抖:
“请问您需要吃点什么?”
服务员说着便把他看的菜谱放到了他的手里,颜子佩随意的翻看着菜谱,那服务员见颜子佩不露微笑却始终一副耀眼夺目的样子,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她见过的帅哥很多,只是却没有见过这么帅的人,简直就是男女的结合体,只不过,这个男人的魅力要比女人多一些。
颜子佩随意的点了几个菜,便合上了菜谱交给了在一旁等候的服务员,服务员立马接过了菜谱,应了一声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再在这里呆下去,只怕她的心跳就要跳出来了。
“颜总真是好雅兴啊,只是你孤身一人难道不觉得寂寞吗?”
耳边落下了一个声音,颜子佩头也不抬,便顺着那声音的话道:
“寂寞不寂寞,与你无关,要做便做,不做便离开。”
“颜总果然是快人快语。”
世乐也没有客气,在颜子佩的面前坐了下来,
她是一个大胆的人。
即便眼前的人正是她处心积虑想要除掉的,也不吝啬和他见面,更何况她也想知道此时的严子佩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过现在看来,他倒是还挺好的嘛。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是她的计划太不给力,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乎!
这个颜子佩真是令人琢磨不透啊。
“我不想问你和我有何冤仇,也不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害我?只是我需要知道那件事情是不是也是你一手策划。”
颜子佩抬起了头,锐利的目光闪烁着刀子一样的杀气,让人一见之下自然心惊胆战。
世乐对视着那样的目光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眼中依旧充满着笑意,微微的勾了勾唇角,邪魅的笑了起来:
“你迄今为止所遇见的一切事情都是我一手策划的,我就是想把你玩弄在鼓掌之中,我就是想要看你狼狈却不能将我怎样的样子。
只是你似乎并没有受到这一切事情的影响,还是说也只有那个人的事情才能够让你有所动容,你别忘了你还有一件秘密,如果这件事情让别人知道了,那么你们颜氏企业可就雪上加霜了。”
世乐依旧笑着,在他的眼神里虽然继续淡定,但却看到了一种恐惧,那是一种无力的懦弱,即便是他不害怕,也不得不为自己的女儿以及自己的妻子着想。
颜子佩是一个聪明的人,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找到自己的女儿,也知道自己的女儿一旦掺和进来这件事情,就不会轻而易举的脱身,所以他必然是怕了,只可惜自己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他的,但是也不介意陪他好好的玩儿一玩儿。
“这些年,我所遇见的危险还少吗?”
颜子佩淡淡的开口,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女人,似乎想要看透她的想法,只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她给看穿,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深藏不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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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始终有一些不甘心。
“的确呀,我可没少给你安排不但,但是你也得感谢我呀,如果要不是我的话,你和白青青也不会相遇,更不会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了,难道不是吗?”
世乐得笑里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她相信颜子佩能够听明白他话语中的意思。
果然,颜子佩在听到这番话之后神色立马变了一下:
“龙之逆鳞,触之必死。”
冷冷的八个字,却将他的霸气彰显无遗。
突然,世乐笑了,笑的那么冷漠,又笑得那么释怀,但这笑里面有无尽的沧桑以及感慨。
“是啊,你有你的逆鳞,但是我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之间没有深仇大恨的话,我又岂会如此对你,只是我所做的一切并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另外一个人,你只不过是我所有的计划中最无辜的一个棋子。”
女子虽然戴着面具,但依旧可以通过她的那双眼睛看到隐藏在面具后的嘴脸,只是此刻的心绪却是那么的真实。
颜子佩眉头一皱,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冲着自己来的,难道是冲着他来的?还是说……
“如果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夏江山对我的指控也是你一手策划的吧,否则他们两个人又怎么会有如此这般的胆量公开和我作对。”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让白青青牵扯进来,
否则的话……
“我不是说过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不过倒是有一个人我始终没有办法操控得了她,这个人不是别人,这是你的未婚妻,我想她的野心只怕也不比我小吧?”
“你想说什么!”
颜子佩依旧冷冷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只怕不是这么轻易的好欺骗的,自己必须要把戏做足,否则的话她是不会相信自己的。
“我不想说什么,我只是想说我既然能够把那个女人送到那座岛上,自然也能够让她灰飞烟灭,死无葬身之地,也不需要害怕,我现在还不想这么做,毕竟这个女人对我来说还有用。
可是你如果想保住白青青,保住你的女儿的话就必须听我的,否则的话你知道我会做什么?
毕竟颜氏企业和烈火帮是很久之前的老朋友了,所以得风格以及狠辣的路线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如果你不想再让之前的悲剧发生的话那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动作,也最好不要自作聪明,否则谁也不好过。”
女子的声音轻柔,只是神色间的威胁却令人不寒而栗,颜子佩对视着这双眼睛,突然笑了。
“这个世界上想要操控我的人太多,可是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会败在你的手中,就会听你的话呢?”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只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想挑战。
不只是为了自己,更重要的是为了今后,若是连这样的一个女子他都能打败,那么今后所遇见的一切他都不需要害怕,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能够把烈火帮给收购了,他的企业也就会更加的有恃无恐。
天不怕地不怕了。
只是他知道对付这个女人没有那么容易,否则的话,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人吃亏,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人事业倒闭,家破人亡了。
他一定要吸取这些人的教训,不能够让这个女人轻而易举地掌握自己,只是既然他已经答应了自己的女儿,那么这个戏他还是要演下去的。
不止如此,主要他也想知道这个女的背后究竟还有着什么人,而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说不是针对自己,那她又是针对谁?所有的疑惑他都必须要解开,而这个女人她也必须要除掉,否则的话就如同芒刺在背一样。
“看样子我不答应都不行了,你把我所有的后路都给封死了,前有狼,后有虎,左有追兵,右边有鬼,我能不点头吗。”
颜子佩声音冰冷,霸气里透着一股无奈,他就是要让这个女人有如此的错觉。
让世乐觉得自己已经怕了她,想要上她这条船了,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没有那么好骗,所以有些事情必须要做得足够真。
就像是演戏一样,既然要演就不能够把他往小了演。
反正已经这样了,倒不如豁出去陪这个女人玩儿一玩儿。
舍命陪君子吗。
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世乐看着眼前那气质非凡的男子,似乎在琢磨颜子佩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世乐自然知道,尽管颜子佩已经被逼到了绝路,以他的个性也确实也绝不会认输,更不会向她讨饶的,尽管自己握着他的软肋,可也难保不会有什么妖蛾子。
只是不管怎么样自己竟然敢来找他就敢相信他的话,即便是他真的不怀好意也无所谓,只要他能够完成自己想要的,到时可以就由不得他下船不下船了。
“你明白就好,你放心吧,你的那位白青青姑娘我会派人照顾好的,至于你,那既然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有些话我们不妨看开门见山,夏江山和夏宁溪那边可以叫他们停手,只是……”
世乐故意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在引着颜子佩接下去她的话。
颜子佩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他有他的骄傲,即便是做戏,也绝对不会放下自己的尊严。
世乐见颜子佩并没有想上钩的意思,也不生气,微笑着把要说的话又接了下去。
“只是你必须拿出诚意来,否则的话我们怎么能够相信你呢!”
“诚意?”
颜子佩唇角一勾,从怀里面掏出了一张长方形的纸张,摊开在世乐的面前:“这个够有诚意吗?”
世乐看着被摊开在眼前的纸,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张a4纸上的内容不是别的,而是颜氏公司的转让说明,之所以说这是一场赌局,是因为他把全部的命数都压在了这个上面。
输了便会一无所有,如果要是赢了,那么便能够铲除掉所有的敌人,只是这赌局太大,是以他不得不小心谨慎才是。
然而除此之外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也只有这样才能够打消眼前这个女人心目中的疑虑。
尽管不可能完全的让她没有怀疑,但至少她会相信自己是真的想归顺他们的。
他颜子配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从来都是王者风范的,可没有想到却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也罢,今时不同往日。
况且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希望能用这一纸的契约力挽狂澜……
世乐唇角一勾,这个颜子佩还是挺识相的。
有了这个契约,那么就等于他是颜氏企业幕后的老板。
这样一来,世乐也不用再担心颜子佩会玩什么花样了,毕竟他最后的财产都落入了自己的手中。
这个颜子佩就像是自己手中握着的蚂蚱一样。
不管他再怎么蹦跶都不怕了,只是他醒悟的这么快,倒是让世乐有些疑惑。
不过,世乐又想,除了和自己合作之外已经再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吧,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一样,前后左右的路都已经被自己堵死了。
是以也就只有和自己合作这么一条路,才能够保住他的活命。
至于其他人那边。
世乐自然不用担心,毕竟有人为她处理这些事情。
不过不管怎么样?
颜子佩归降于自己想必其他的人会有所意见,特别是那三个人之间的恩怨不是她从中间调和就能够解决的。
然而这说不定是一个好机会,她可以利用这一点……
刘婷莎从沙漠回来之后林宇轩便不再让刘婷莎去做那些打打杀杀的任务。
而是让刘婷莎安心的呆在家里面,没事做的刘婷莎便只能大家做做饭,洗洗衣服,打扫打扫卫生什么的,这样的生活何尝过得惯呢,
只是一想到所做的这些事情都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心里免不了有些幸福之感。
边哼着小曲儿边整理着抽屉,这抽屉是林雨轩房间的。
平时不怎么进来,不过现在要打扫除的关系,所以也就没有办法顾及这么多了,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如果再不找点事做的话,只怕她会发霉的。
尽管刘婷莎很想给白青青打电话聊天。
但毕竟张鹏飞在她的身边,如果记得电话被监视着,那很多事情便会泄露出去。
所以便只能够忍着不言,等到哪天见到白青青之后在一五一十地把在沙漠里的这些遭遇以及遇见轩辕浩的事情通通的说给她听。
他想白青青一定很乐意听这些故事的。
“咯噔……”
一阵奇怪的声音引起了刘婷莎的注意,似乎她的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低下头一看,却是一支圆珠笔,而在这圆珠笔的旁边放着一部相册,出于好奇,刘婷莎便打开了那个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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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里面一张又一张的合影。
看着那一张又一张属于白青青的照片就好像被人突然从上到下浇了一盆冷水一样。
从里凉到了外面,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她的自作多情而已,原来在林宇轩的心里始终都有白青青的位置,不管自己再怎么努力,始终都敌不过她。
这上面的照片全部都是偷拍的角度,很显然,这照片是在白青青不知道的情况下所拍摄的。
林宇轩把这些照片一个一个的都仔细的保存了起来,仔细地珍藏在了这相册里,甚至就连封面也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很显然,林宇轩是非常珍惜这个相册的。
而在这个相册的下面还有一本日记,打开一看,里面记载的全部都是林雨轩暗恋白青青的心情。
那种爱而不得的情绪,那种痛苦万分的神态,全部都一一地被记录在了里面,她甚至能够想象的到林宇轩当时的心境。
合上相册,合上日记,刘婷莎跌坐在了地上,任相册从他的手里面滑落了下来,而此时的她早已是泪流满面。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我的自作多情,你所谓的温柔也许是把我当成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林宇轩常常说自己和白青青很像,最初她并不这样觉得,然而当刘婷莎看到相册的内容之后,她才终于明白了。
原来林宇轩所说的像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容貌,而是因为她们身上的气质以及性格,白青青也是像她一样眼里揉不得沙子。
外表冷漠但是内心火热的人,这真是一种极大的讽刺呀,原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没有想到却是悲剧的开始。
也是,她刘婷莎凭什么得到林宇轩得爱呢,又凭什么被老天爷眷顾呢!
“我回来了。”
门被人从外面推了上来,紧接着便是衣服被扔下,然后上楼的声音。
是林宇轩回来了,刘婷莎擦干了眼泪,慌忙的把这些东西收拾了起来,恢复了一脸平静的样子。
“你回来了,看样子你好像很累呀?是不是特别的事情出了什么问题?”
刘婷莎表现得不露痕迹,
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一样。
而林宇轩看着这样的刘婷莎,虽说她的语气平静。
只是他总觉得在刘婷莎的心里似乎有着什么事,再加上她那苍白的脸色,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了,下意识地走上了前去,温暖的手掌抚在了她的额头之上:“你怎么脸色这么苍白啊?是不是病了?”
“我没有病,不过有些事情想通了罢了。”
刘婷莎淡淡一笑。
总算明白了,原来自己做的再好都不过是自作多情,她没有办法代替白青青在林宇轩心中的位置,因为她知道白青青一直就是林宇轩心目中的人。
他们之间有着一段极深的渊源,这段渊源深深的牵绊着他们,她刘婷莎又算什么东西?
凭什么去横刀夺爱呢?
“没事就好,我这边也没事,不过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罢了,不需要担心。”
林宇轩自信的笑了一笑,只是在这自信的背后隐藏着一抹极深的苦涩,只是林宇轩掩饰的很好,即便是刘婷莎也没有看出来。
这件事情怕不那么简单,根据他的调查,怕是烈火帮的人也参与进来了,而买他们杀张鹏飞的人说不定就是烈火帮。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必须要想个什么办法才行,否则的话……
“你觉得青青她好吗?比起我来如何?”
刘婷莎紧握拳头,咬紧了自己的下唇,再拼最后一把吧,
说不定这一切只是误会的,人心都是会变的,即便他之前喜欢日白青青,可是也并不能保证他现在还依旧爱着她。
所以,她不能够仅凭这些就做这样的决断,对,没错。
刘婷莎在心里面宽慰着自己,也给自己的心痛找了一个极佳的借口,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随口的一问却成了压垮她心中那最后一根稻草的罪魁祸首。
“她很好呀,至于比不比的,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你们两个完全是不同风格的两种人。”
抬起头来,却看见了隐藏在林宇轩眼神中的深情,那一种宠溺的目光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也只有在想起她的时候,他才会用那样的眼光吧,
尽管之前他对自己很好,好到让自己有了一种错觉,就好像他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只是怕不是这样吧?
也许他对自己好,不过是因为心中有愧罢了。
“原来如此,那玉轩,你喜欢我吗?”
刘婷莎低垂下眼帘,遮掩住的神色里是浓重的悲伤。
多想听到林宇轩得承认,就像那天他对自己的告白一样。
可是林宇轩并没有给他肯定的答案,而是复杂的看着刘婷莎,半响之后才叹了口气:“喜欢必然是喜欢的,只是……哎”
话说到一半,林宇轩就不知道该如何往下接了,他的心里确实是喜欢刘婷莎的,甚至对她的喜欢超过了对白青青的爱慕。
只是他们两个人就不能够在一起,因为如果自己处理不了这些事情的话,必然会连累刘提莎,他不愿意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
是以对她的喜欢也就只能够埋藏在心里,更重要的事现在也不是谈儿女情长的时候,再者,自己虽然已经决定退出江湖,可这江湖却不是想退出就能够退出的。
如今烈火帮死而复活,又出了那么多的事情,看来自己也必须要暂时消掉这个打算了。
而刘婷莎却以为林宇轩的犹豫是为了白青青,这一想法就像是洪水一般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
她终于败了,不管自己再怎么努力,始终没有办法代替白青青。
在林宇轩的抽屉里到处都有白青青的痕迹,到处都写满了对她的爱慕,而自己……
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容,刘婷莎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觉得他好像陌生了许多。
“你不用说了,我明白的。”
林宇轩微微一笑,他就知道她会懂自己的,却不曾想到刘迪莎是误解了他的意思。
叶随风飘落,而屋子里的两个人虽然面对面的看着,但是却怀着不同的心思。
而那一刻,刘婷莎就像是打定了主意一般,露出了鉴定的神色。
也许是他该离开的时候了。
小岛上……
迎着海风,
张鹏飞打开了窗户,一脸哀伤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表情有些凄凉,已经七天了,在这七天里白青青从来都不曾笑过,甚至连表情都不曾变化。
看着这样的她,张鹏飞突然想起了张靓颖的一首歌,那首画心所唱的心境又何尝不能够作为此刻他的意境?
她明明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明明那么温柔的对待她,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可以她依旧无精打采,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这样的白青青真的让他很伤心,也很难过。
难道说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张鹏飞看着窗外,此刻,因为飞虫不小心误触了蛛网之中,而蛛网拼命的想把飞虫给稳住。
而那飞虫却拼命的挣扎着,想要脱离这蛛网,结果蛛网掉了,飞虫摔落在了地上,跌死了。
这一幕对他的触动很大,他和白青青之间又何尝不是如此的,就算自己拼命的想留住她,也终究不过是留下了一具行尸走肉而已,一个不会哭不会笑,不会有丝毫情绪的白青青,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紧紧的握了握拳头,看着走下来的青青。
看着她眼里依旧带着寂寞,他的心里突然非常的痛苦,如果在他的身边她不能感觉到快乐,如果自己的挽留真的是一种错误。
那现在他弥补这种错误应该还来得及吧?
“如果你真的想离开的话,那你现在就可以走。”
是的,他答应过颜子佩要好好地保护白青青,
可是他能够保护好她,然而却不愿意看见她这一副样子。
短短的几天,她就已经受了这么多,如果再让她瘦下去,怕是连猴子都要比她胖些了吧?
“我并没有说过我要走呀,难道是你自己反悔了,所以才假借我的名义,想让我离开这里?”
白青青微微一笑,看着张鹏飞眼中的伤痕,心中突然闪过了一种凄凉。
“如果你要是因为对我的承诺没有办法离开我的话那也好办,我取消便是了,如果你的不快乐是因为我在你面前,那更加好办,我离开这里便可。”
张鹏飞说完之后,便准备上楼去收拾东西,如果看不到他,她的心情是否能够好些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也就不应该在出现在她的面前了吧。
至于他答应颜子佩的事情自然会做到,如果白青青选择回去,自己会派人24小时保护在她的身边,而且还会给她安排一个谁也找不到她的地方,这样也是一种保护吧!
更何况他何尝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心就都是牵挂着彼此的,只是之前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或许是想在做最后的拼搏,可是如今他发现飞蛾扑火也是很累的。
“他把你交给我,就是自己觉得够保护我的安全,你这样离开,万一我要是出现危险的怎么办呢?即使你又何必想这么多的,我选择留下也并不只是因为答应了你,更不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朋友,最主要的是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
对不起,子佩,请原谅他不得不这样说。
白青青地握紧了拳头,一想起在视频里那个女人让自己看的那一幕景象她就不由得后脊背发凉。
自己的女儿在这些人的手上,所以自己不得不听从他们的话,虽说这样有些对不起张鹏飞,不过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张鹏飞浅笑:“这句话你是真心的吗?这么多年了,我是真的累了,我不想在我真心对你的时候你却时时刻刻在想着别的男人,这场追逐的游戏,我已经做了太久的扑火飞蛾,如今,我累了。”
如果白青青说的话是真的,张鹏飞自然也高兴,可是他们两个人这么了解,他又岂会分辨不出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他明白,白青青这样说只是想让自己放心。
不想自己因为她而和颜子佩过不去,这是对颜子佩的一种保护。
“自然不会,你知道我是一个不善于说谎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呢?你想去哪?”
白青青静静地看着张鹏飞,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对他的欺骗,也许是因为自己心中真的有一种不舍的感觉吧!
也许更是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他成为了自己心目中的一部分,再也不能够分割。
白青青不是一个无情的人,张鹏飞对她这样的好,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她又怎么可能会不动心呢?
只是颜子佩的刻骨铭心再前,所以对于张鹏飞的情分也就只能发乎情止乎礼。
然而现在要她做深情的伪装,要自己欺骗张鹏飞的感情,
自己虽说做不到也不想做,只是为了女儿也不得不如此,这是对张鹏飞的一种愧疚,也是对他的一种不公平,也许自己在今后的生活中对他好一点,也能够弥补这样的一种缺憾吧!
“也许,我会到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隐姓埋名的生活,这样的话也不会再有人想让我死,我也不会再打扰到谁了!”
张鹏飞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幻想,桃花纷飞,深青水美,一个小屋,这是他一直向往的美好生活。
因为早就已经过够了打打杀杀的日子,是以在他的心里非常的向往能够平静,只是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是不能说卸下就卸下来的。
这样既对不起他的父亲,也对不起在他身后千千万万的人。
他的肩上扛着太多的责任,也有太多的留恋,只是如果张鹏飞有选择的话他想他一定会选择做一个普通的人。
哪怕没有这么多的金钱,也没有这么多的地位,但至少他会少一些烦恼,少一些责任,每天只要想着怎样能够让自己让自己的家人吃饱喝足,那就足够了。
“这是你想要的?即便我真的爱上了你,你也不会为我留下来吗”
白青青看着张鹏飞。
一脸的认真,此刻她的确希望他能够留下来,一是为了张晓晓,二才是为了自己,三来也是为了自己的任务,只是如果他真的选择了归隐,那么对于其他人来说是不是也是一件好事呢?
因为那件事情有太多人想要张鹏飞的性命,他们不会因为这一次的失败就有所放弃。
必然还会再来第二次,而林逸轩这个人他是了解的,也一定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
或许这是一件好事情,她记得在孙子兵法里有一招叫做金蝉脱壳之计,说不定他可以利用这一点。
一也能够搅乱那些人的视线,把那些人逼到明面之上,二来也可以隐藏自己,隐藏张鹏飞以及张晓晓保护他们的生命安全。
不管张晓晓她的背后到底是什么身份,也不管她究竟是什么人,总之她究竟是她白青青的朋友?
在一切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白青青不会妄下定论,也不会因为这样就和这张晓晓绝交。
更何况,如果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自己也需要利用这一点来好好的查清楚张晓晓背后的势力,这不只是为张晓晓好,也能够早做防范,说不定这些人也会对颜子佩,或者对她的女儿不利呢?
张鹏飞自嘲的笑着,看着眼前那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尽管她这样说,只是他的心还是会痛。
“你是怎样的人我很清楚,你不会说谎,可是也不会让我难过,其实我宁愿你对我像之前那样冷漠也不愿意你现在这个样子,为了别的男人为了哄我开心,而违背自己的心意,说一些口不对心的话。”
“你既然知道我是一个不会说谎的人,那你就应该明白我此时此刻也没有骗你,如果我真的想骗你的话,那么我不是应该又恶劣的态度对你,然后想方设法的逼你让我离开,你知道我把张晓晓的朋友。
你也知道张晓晓对你的感情,如果我要不真的爱上你的话,我怎么会背叛友情?又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
白青青看着眼前一脸失望的男子,心中涌起了无限的不忍。
多想告诉他真相,可是却不能够,这样的欺骗她真的无法想象在他今后知道了真相以后,会是怎样的一副情景,可是话既然已经说出口,就没有办法再收回去了,所以就只能够走一步算一步了。
张晓晓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在说什么?
这是在向他告白吗?
他不会做梦吧?
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脸,他真的不是在做梦,白青青居然真的爱上他了,可是怎么会呢?
她喜欢的不是颜子佩吗?
可是白青青所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他知道白青青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如果不是真的喜欢?
那么她为了朋友也不会说这样的假话的,如今白青青这样说也就只能证明她是真的爱上他了。
心中无限的情谊,满面的阴霾也瞬间消失不见。
而是被高兴所代替。
他大步的跨到了白青青的面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他的话问得小心翼翼,好像只要他大声说话,眼前的这一切都会消失不见了一样。
“当然是真的,我选择留下,就不会再和严子佩有任何的瓜葛,而且你也知道颜子佩之前是怎么对我的?他不但不信任我,还眼睁睁的看我置身于危险之中,这样的人我又怎么可能会在喜欢呢?
可是你却对我很不一样,你不但全心全意的为我好,而且还掏心掏肺的为我付出,这样的一份深情我又怎么能够辜负呢?
尽管对不起晓晓,可是如果我要是再欺骗自己的话那么我们三个人岂不是都不会幸福吗!
我不能够再欺骗自己了,更何况,我本来爱的是你,之所以和颜子佩在一起,也是因为他有些时候太过像你了而已,如果要不是因为这样我又怎么会爱上这样的人呢?
如今我们终于能够破镜重圆,我真的高兴都来不及,至于之前的一切我希望你能够忘记,毕竟那一段时间实在是如梦似幻,而且我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直到刚才你说要离开的时候,我才终于恍然大悟,原来你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又上升到了我心中唯一的位置。”
白青青一脸微笑的看着他,深情的凝望着那一对眼睛。
她很感谢张鹏飞不离不弃的守在她的身边,所以在这一番话里也不全是假话,更大的一部分是她真的想对张鹏飞说的言语。
泪水从张鹏飞的脸颊滑落了下来,滴落到了她的衣领之中,张鹏飞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前面的白青青,声音沙哑。
“你明白了就好,只要听见你这样一番话,即便我之前受了再大的伤害,也通通都没有关系了。”
张鹏飞声音温柔,好像又回到了之前那个温暖的男子,他的两只大掌缓缓地放在白青青的腰间,然后瞬间的收紧。
这一切来的太快了,快到让他分不清是真还是假。
紧紧的抱着眼前的人,真的太过于激动,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一般:
“既然你是真的爱上了我,你想要和我一起生活,那我们从此以后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下来,忘却所有的烦恼,再也不理这尘世的事情。”
这一刻,张鹏飞是幸福的,无论曾经的守候究竟有多么辛苦,如今他总算可以和自己所爱的人白头到老,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快乐。
夜晚,张鹏飞亲自下厨,为白青青烧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端到了阳台之上,烛光晚餐再加上外面的点点星空,这日子好不惬意。
“干嘛搞的这么神秘啊!”
白青青被张鹏飞捂着眼睛,在他的指挥之下坐到了餐桌旁,脸上荡漾着幸福的味道。
就算是为了你补五年前的缺憾吧,她努力的告诉自己一定要爱上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能够分心,绝对不能够在想之前的事情。
为了自己的女儿,也更加的为了她,为了所有人。
张鹏飞缓缓放下了自己的手,一脸微笑的看着白青青,周围浪漫的一切让她感觉到了惊喜,还有餐桌上那一道道美味的佳肴,他不由得扬起了嘴角。
仿佛回到了五年之前,在他们上大学的时候他也像现在一样,为了自己下厨给自己制造浪漫,生怕自己不快乐似的,让自己享受从来都不曾享受过的安全以及快乐的人生。
桌子上一道道菜,全部都是白青青最喜欢吃的,五年来,他对白之间的一切了如指掌,不只是对她的性格脾气非常的掌握,就连她的一些小秘密张鹏飞也都知道。
知道她喜欢在什么样的时候吃什么样的菜,
知道她喝咖啡不能够加糖,知道她对葡萄过敏等等等等。
这就是真正的感情,如果你爱一个人的话就必须要先对她了解,如此一来才能够配得上说爱这个字。
张鹏飞给她倒上红酒,也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随即便坐到了她的对面,四目相接的时候,两个人心中一暖,白青青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道道红晕。
脑海之中闪过了一些片段,努力的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些不快的事情从心里头摇走,这个时候她不能够再想起颜子佩了,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不能够再有所反悔。
她已经对不起一个人了,绝对不能够再对不起第二个,至于颜子佩他也就只能向她说声抱歉,也许等这件事情了结之后,她也没有办法再回到他的身边了吧?
自己欺骗了一个如此爱她的男人,还有何面目再回到另外一个深爱她的男人身边的,总不能一辈子辜负两个同时爱她的人吧?
“干杯,希望这样的快乐,这样的幸福能够永远的留住,我是一个贪心的人,但我希望你比我更加贪心,我会用我的真心去照顾你,去爱护你一辈子,绝对不会变心,也绝对不会让你难过,这是我张鹏飞对你的承诺,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依旧是这样。”
红烛摇曳的浪漫被一个俊美的男人深情款款地说着动人的情话,白青青的心里涌起了一阵愧疚,但却不敢让他看出来。
“一定会的,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她这样骗子张鹏飞,也这样骗着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暗红色的液体从喉咙滑到了渭州,嘴里还残留着香醇的红酒气息,但脑海中突然闪过来刘婷莎曾经对她所说过的话。
如果自己要是没有完成任务的话必须要赔偿对方一大笔抚恤金,而且他知道林雨轩这个人不会善罢甘休,一次不成功,绝对还会来第二次,而她也相信岛上的密探绝对不止刘婷杀一个。
所以,为了让林雨萱死心,也为了能够让他们两个人不至于承担如此一大笔的赔偿,最主要的是也为了让张鹏飞彻底的远离危险。
她打算给所有人玩一个金蝉脱壳之计。
“鹏飞,说要陪我隐居,和我过闲云野鹤的生活这一点我信你,只是在这之前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用我们最后的力量,去帮助一个人。”
………
颜子佩在和那女人分开之后便开着车去了商场里面,这沙场是他名下的,不属于颜氏公司的管辖。
而是他秘密他的一个企业,这也是他为了防止今天的事情所给自己留下了一条后路,当然像这样的企业还有不少。
虽说比不上颜氏企业,不过也算是一流的公司,当然,严子佩此番前去也是为了考察。
这些企业全部都用着匿名,没有人知道颜子佩是这背后的老板,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也不敢把严氏企业的房契拿出来,用自己的全部去和他赌。
而他相信世乐绝对不知道这些财产的存在,否则的话,这些财产也能够存活到现在。
而颜子沛是这些企业的幕后总裁别人都是不知道的,包括严国良以及他的家人也毫不知情,甚至在他名下那些企业最高层的老总也不知道他们的幕后老板究竟是谁,还没有人见过他的面。
只是双方一直以电话联系着,即便是处理商业上的事情,颜子佩也会让他们把资料传到一个指定的地点,再派人传送到各个经理的手里,这一切的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现在他更是得慎重再慎重。
他知道有不少双眼睛在背后盯着自己,夏凝汐和夏江珊的手已经睡的够长,若他们知道这些企业的存在是不会放过他们的,花了差不多三个小时的时间。
终于把这名下的产业看了看,考察了一下这经理的办事能力,结果当然是令他满意的。
此时,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
也是时候他该回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前面突然飘过来一个身影,那身形样貌都像极了白青青,他原本想叫住的,只是又自嘲的笑了,白青青现在在哪儿他又不是不知道,这怎么可能会是白青青呢?
怕是自己太长时间没有见到她是以得相思病了吧?
自己必须得赶快处理好这件事情才对,即便是为了早点把青青从张鹏飞的手里面接过来,更重要的是一定要将这些人早日绳之以法。
而就在他回去的路上,发现了一个酒吧,因为不经意间瞥见了这酒吧的名字,他的嘴角就不由得勾勒出了苦涩的味道:
“青青酒吧!”
因为这个名字,他居然鬼使神差地推开门,下车,走了出去。
“你欢迎光临,里面请!”
在门口迎宾的是两个清秀的男人,他们穿着酒吧的制服,看到颜子佩后便礼貌地打了招呼。
颜子佩走进了酒吧,并没有对这周围的环境有太多的反感,这样的地方他在这之前的时候可是经常的去,只不过今天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消遣。
一个圆形的舞池里,很多的男人围着一个身材火爆的女人打转,那身材简直是前途后翘好的。
简直没有话说,妖冶十足的打扮足以和狐狸精相媲美,不但韵味十足,而且惹人心动。
她就是今日的舞池霸主,所以她的眼神更是骄傲,女人的身边自然围着不少的男人,只可惜女人的眼神中却满是清高和鄙视,并没有理会向她搭讪的任何一个男人。
只是慢慢舞动着腰肢甩着自己的手臂,一双妖艳的美目在周围扫来扫去,见到了颜子佩坐在角落里邪魅的唇角勾了一个。
便甩开了众人,向着那个男人的方向走了过去,颜子沛并没有受这环境的影响,而是看起来这酒吧里面的摆设以及格局和风格。
这酒吧设计倒是非常的新颖,而且匠心独具,最主要的是虽说舞台以及风格非常的奢华,但看样子却并没有太大的花销,反而把这里增加了几分情趣。
“帅哥,你是一个人来的吗?要不要我陪陪你啊?”
女子走到颜子佩的身边,放下了她刚才那一副高傲的神情,而是换上了另外一种表情,那表情相当的诱人,她可是今天的霸主,那些男人都围着他转,可是却只会让她越来越反感,直到看见了这俊美非常的男子,她居然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呵!”
颜子佩够了勾唇角,一双眼睛邪魅的看着那浓妆艳抹的女人,快速的闪过了一丝厌恶。
平常他不会让不相干的女人靠近自己,只是今日他突然来了兴致,看着这个邪魅至极的女人,动作轻佻地勾住了她的下巴。
虽说她身上浓重的味道让颜子佩感觉到恶心,不过脸上却依旧是挑逗的神色,对着女人轻轻的道:
“你什么时候把你那浓妆艳抹以及身上那股令人讨厌的味道去掉?我说不定就会考虑让你来陪陪我。”
他的声音虽然极轻极柔,但是却充斥着危险气息。
神态更是拒人千里之外,他这一笑足以倾倒众生,更是迷倒了,在他面前的女人,女人这前一秒还为了这句话而欣喜,而下一秒就将那还未绽放的笑容,彻底地僵硬在了脸上,这个男人从进门一开始就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女子知道能够穿得起这一身名牌衣服的非富即贵,虽说她不知道他就是名动天下的颜子佩,却也能想到这一定是哪家大财团的少爷。
最主要的是这个男人和其他的公子哥还不一样。
浑身上下充满着霸气,是以她追随着他的身影过来,没想到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她的脸色不禁变得有些难看,颜子佩放开了自己的手,迷离的眼中毫不吝啬地闪过了一丝厌恶。
也不再理会这个女人,而是转身离开,只留给了女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舞池里的男人们原来在围着那个美女的,没想到却居然被女人甩了开来,女人而是走向了另外一个男人,所以,他们很有眼色的没有走过去,只是远远的看见两人的动作,不由得觉得好嫉妒,然后他们便看到男人潇洒的走开,女人的脸色明显变得不堪了起来,大家也都知道那结果是什么呢?
而那些男人们又开始蠢蠢欲动,围着那美女开始说好话。
而那些女人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毕竟像那样的美女都被拒人于千里之外了,更别提是他们了,是以颜子佩在一旁喝酒,倒也落得个安静。
一想起白青青他的心里就十分的疼痛,说什么商界霸者,他算是什么霸者?
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真的该死,
不仅如此,居然还要靠自己的女儿来,就足以让自己的女儿献身于危险之中来为自己解围。
深深的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全是白青青那清纯的身影,这些浓妆艳抹的女人又怎么能够配合她相提并论呢?
“青青。”
一个熟悉的名字进入到了他的耳中,颜子佩猛地抬起头来,向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没想到,看见的却是一对青年情侣,男的叫女的青青,而女的则换男的阿鹏?
这天下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看着两人如此亲密的样子,颜子佩皱起了眉头。
或许此时此刻,他的青青就和张鹏飞是这个样子吧?
手里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他也怪不得谁,是自己把青青推向张鹏飞的,谁让自己在没有这个能力保护她了呢?
只是一想到他们两个人亲热的样子,他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没想到这里的环境还真的挺不错的,之前进来这里是因为这个酒吧有你的名字,所以,好奇随便进来看看,可没有想到没有白来这一趟。”
男子拉着那名青青的手,坐在了吧台之上。
“那是当然了,这些设计全部都是积累到舞台总监做的,他的办事效率还真的是挺高的,我们都很佩服他。”
调酒师遇到有人夸自家的酒吧,不由得洋洋得意。
也忘了这是两个人在说话,自然而然地插起了嘴,严子佩也看着那调酒师,手里面端着一杯酒,轻轻地晃了晃,突然之间倒是来了一些兴致。
“有能力的人自然是该被别人佩服的,只要工作效率高,即便他人再怎么怪癖,也会得到老板重用的。”
“哎!你的想法和我们总监得想法一样耶,当初就是他把左云琪给留下来的。”
“你说你们这的舞台总监名叫左云琪?”
当颜子佩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眼里的神色明显有些变化,没想到他居然会是这里的舞台总监,而这个酒吧的名字又叫青青,这难道只是一种巧合吗?
很显然不是,也许这就是一种陷阱来引自己上钩的,可是自己不就是这么没出息,看见青青这两个字就跟着进来了吗?
“是啊,那边那个长得最帅的就是左云琪了,他可是我们这儿最受欢迎的人呢?”
调酒师说着叹了口气,人长得帅就是好,不但女顾客围着她,就连他们这的美女服务员也都围着他打转。
谁叫自己长得一副平常样子,也没有什么特色,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人家出风头了。
颜子佩顺着调酒师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那一袭红衣的人正是左云琪没错,左云琪,左云峰两兄弟虽然长得相像,不过两兄弟之间却有着极大的差别。
他不可能会认错,更何况这三个字,他又怎么可能会不记得,他的长相他又怎么可能会忘记呢,毕竟他也是所有想对付自己的人中的一个呀,如今在这个地方见面,倒也不能不算是一段缘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不知道呀?当时那个左云琪进来的时候就好像别人欠他八百万一样,而且他还硬闯后台呢。
要不是我们的总监慧眼识人我们早就把他赶出酒吧了。
你还别说这人留下来还真的有特别的本事呢,至少把我们这里布置的呀,别具一格,和别的酒吧都不一样呢,看来我们总监留下他还留对了。”
调酒师一边调酒一边说道。
每当说到他们总监的时候,脸上总是一脸的佩服。
“你好像很崇拜你们的总监啊,张口闭口总监总监的。”
颜子佩微微一笑,倒是没有忽略调酒师说这话时的神情,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居然有胆量把这样的人给留下来呢?
“你是新来这里的,所以自然不知道了。”
那个调酒师咧嘴一笑。
心驰神往的样子倒是令颜子佩非常的好奇。
他总有一种预感,这个幕后的总监绝对不同寻常,而颜子配的脸上依旧挂着招牌式的笑容,倒是很配合的回答他:
“是啊,所以我才想来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放下手中的酒,那个调酒师也不管在一旁秀恩爱的小青年,凑近了颜子配的面前,眉开眼笑的道:
“因为你是新来这里的酒客所以不知道也不奇怪,这徐总监可是我们这里的红人呢,她的名声甚至要比我们经理都要大呢,而且她还是一个大美女,可以说是千年难得一见,就连我们新来的那个总监也乖乖的听她的话呢!”
“呵,原来如此呀,怪不得能够压得住这么多妖魔鬼怪呢…”
颜子佩不屑的笑了一笑,
他还以为他们的那个总监有什么能力呢?
在听到是个美女之后便不由得对徐总监厌恶了起来,眼中也出现了些许的不屑,
现在的女人不都是这样吗?
靠着自己的美色魅惑众人,弄的所有人都神魂颠倒之后,就能够掌握他们了。
这个总监想必也不例外吧?
还有这青青两个字,他倒要问问这个女人,凭什么用这两个字。
“哎,我说你这个人的想法怎么这么龌龊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在讲我们总监是一个女的,所以靠容貌才做到这个位置上来的吗?告诉你,她的能力比你们这些臭男人强多了,你可别小看她,否则的话有你吃亏的时候。”
那调酒师本是快乐的笑容。
但一听到颜子佩的话之后脸色立刻就变了,特别是看到那眼神中的不屑,而且就像是自己的女神受到了侮辱一样。
这个人敢这么想他们家总监简直是太可恶了,他们家总监一路站到这个位子靠的可都是实力,否则的话,他也不能够对她如此尊重。
“……”
对于那个调酒师为总监辩解的话,颜子配并没有理会,因为那个调酒师说的就是他想的。
尽管这个世界上有有能力的女人,这一点他不置可否。
不过在这里工作的女人又有几个是好女人呢?
所以,调酒师所说的话颜子佩他便默认了。
看着那调酒师变化的神情,颜子佩心中微微的有些不解,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这个调酒师尊重成这样?
难道这个调酒师对那个总监有着什么感情?
可是也不该如此,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调酒师应该当即就和自己打起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过,调酒师这样让颜子佩更加的不屑了,下意识的就更加的瞧不起那个所谓的总监她。
调酒师神色变得郑重了起来,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颜色配极其认真的开口:
“我告诉你,我们的总经理也是一个女人,我们的徐总监她也是一个女人,我们的徐总监又怎么可能会依靠自己的美色来勾引我们的总经理呢?
所以我们的徐总监是靠着自己的实力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上来的。
也正是因为我们的总经理欣赏我们的徐总监,所以才将她提拔为了总监,我们虽说是男子,也在徐总监之下,不过对于徐总监的实力我们是心服口服。
所以这位先生不要以为你自己是龌龊的,就把别人也想的这么龌龊。”
那个调酒师虽然嘴上这样说。
心里却还是有些生气的,没有人敢这样直接说他们总监的不是。
这个人说话如此这般的难听,也不知道是因为初来乍到,不懂这酒吧的规矩。
还是有比较强的背景?
颜子佩不屑的看了那调酒师一样,眼神之中激荡起了一些不知名的情绪,那神色就像是雾气一般朦胧的照耀了整个酒吧,让人看不清里面的一切。
这个忘情酒吧给他的感觉非常奇怪,这样大的酒吧总经理居然会是一个女人,而且他们的营运总监居然也是一个女人,起初他还以为进这家酒吧的是一个男人呢。
而他们口中的那徐总监是一个趋炎附势,靠出卖色相才能够达到目的的小人,想不到这个徐总监在这个男人的心中留下的印象还挺不错的。
“你倒是挺护着你们的徐总监的,只是她真的有这样好吗?还是你收了她什么好处?或者沉迷于她的美色。”
颜子佩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手上抓着酒杯,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然后优雅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按理说你来这里就是我们的客人,可是没想到你却说出如此不尊重我们徐总监的话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到我们这里来,我们你倒是可以随便的侮辱,可是就是不能告诉我们徐总监的坏话,虽然这里是鱼龙混杂的地方,但是徐总监在我们这所有人的心里,就像是仙子一样一尘不染,我不许你也不许任何人来污蔑她。”
调酒师看着眼前这个邪魅至极的男人,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不死心的向他解释,他们的徐总监绝对不能够被人说这样的话。
颜子佩不屑的哼了一哼,却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调笑的看着眼前的调酒师:
“超凡脱俗的仙女,哼,在这种地方做总事的女人能有多超凡脱俗,我看她不一定是干净的吧,只不过喜欢在你们面前装而已。”
重新给自己满上了一杯红酒,颜子佩不屑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一双眼睛却盯着杯里的液体,丝毫不介意那调酒师看自己的眼神,
调酒师本来就已经非常愤怒了,只是因为他是客人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隐忍。
可是没有想到颜子佩不但不道歉,却反而说话越来越过分,是以他彻底的怒了。
眉眼之间迸发出来的是愤怒的神色,他拿开了颜子佩面前的酒:
“我看你是故意来踢馆子的吧?如果你再这样说的话,信不信我找人把你给打出去。”
“哦?如果你们做得到的话,那就来试试看呀?”
颜子佩还没有等对方回话就把被他拿走的酒杯重新拿了回来,然后将手中的酒如数的泼在了那调酒师的脸上。
鲜红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落了下来,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调酒师抹了一把脸,一双眉头紧紧的拧着,怒视着眼前的男人,咬牙切齿的开口:
“你这是活的不耐烦了,居然敢来这里找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颜子佩唇角微勾,依旧优雅的坐在椅子上,狭长的凤眼满是不屑的神色,静静的看着那杯酒水湿了的调酒师的脸颊以及那胸前红了一片的衣服。
勾起了性感的唇角,露出了邪魅的微笑,似乎是很满意自己的作品,离他们两个人比较近的人显然看到了这一幕。
停止了扭动的身子,惊讶的看着这个邪魅的男人,他居然敢这样做,这简直就是在公然挑战这个酒吧的权威呀,
不由得心里暗暗的为那极品的帅哥祈祷,这个人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得罪调酒师之后居然还如此悠然自得,他肯定是不知道这个酒吧的后台究竟有多硬。
这下他可惨了。
只是可惜了长成这样,却居然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
站在酒吧角落里的保安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都把视线凝聚在调酒师的身上,只等他一声令下,他们就冲过去。
打死这个不知好歹的人。
调酒师知道酒吧动态自然是瞒不过那些保安队的眼光的,转头便对上了小郑的目光。
虽说他眼中依旧怒火中烧,但此刻却显得异常的冷静,用眼神示意他们暂时先不要过来。
再次转头看着不屑一顾的严子佩,冷冷的道:
“你在你是第一次来不懂规矩的份上这次就算了,更何况我也并不想给徐总监添麻烦,你最好快点消失在这里,然后再也不要来了,否则的话,你可不会有现在这般的好运气。”
“呵,好大的口气呀,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口中的徐总监,到底是怎样一尘不染的仙女。”
颜子佩对白青青之外的任何女人都非常不屑的。
今天之所以在这里闹事,是因为心中的怒火没处发泄,更何况这也是一种计策,他知道他的身边随时都有人监视着,若是能够让别人以为他已经自暴自弃。
成为了一个完全没有头脑,只知道意气用事的人的话,那么他们就会对他放松警惕,而烈火帮的人虽说会看不起自己。
不过,却也不会太拿自己当回事儿,这样的话他的下一步计划也就能够启动了。
更何况,他颜子佩从来都没有怕过谁,所以他的脸上并没有改变,而是依旧的慵懒随意。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的徐总监是你这种人能够见的吗?我念你是新客,不懂规矩的份上不和你计较,没想到你倒是得寸进尺。”
此刻的调酒师与刚才那个人简直判若两人。
此时的他面容闪烁着寒芒,眼中的刀子也越来越锋利。
颜子佩只是轻轻的勾起了唇角,加大了微笑的弧度,那迷离的眼神幽暗的是一个深洞。
他笑得如此的随意,又笑得如此的邪魅狷狂。
布置完舞台上的事情,左云琪也发现了人群中的异样,这样的音乐却没有影响到这些人,等他走到被围观的人群中一看,发现调酒师脸上以及胸前的衣襟全部都被打湿了,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他准备过去的时候,保安的头领赶忙拦住了左云琪的退路。
“先不要过去,以免扰乱了此刻的气氛,毕竟这个人专门是来闹事的,我们就这样过去,岂不是上了他的当。”
听见小郑的话说完,左云琪没有在往前走,而是继续看着那边的发展,
“你是让你们的总监自己出来,还是等我把事情闹大了之后,让你们的总监出来处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子佩说完之后便又为自己倒满了酒,轻轻地抿了一口。
就在调酒师想再说什么的时候颜子佩一扬手,满杯的红酒在这一面坡来,将他即将要说的话深深的给打断了。
左云琪可不是好脾气的人,而且最看不惯这种嚣张跋扈的人了,既然这件事情发生在了他的眼睛他就绝对不能够袖手旁观。
在这个酒吧有一个规矩。
凡是遇到乱的人,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酒吧的人员都会一视同仁把他们给他赶出去,而那个调酒师原本想这样算了,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是没有想到那位客人实在是挑战了他的极限,最终让他忍无可忍,擦去了脸上的酒水。
拿了一瓶酒,往颜子佩的头上砸了过去。
颜子佩轻松的躲了开来,一连好几次,看着自不量力,依旧在向他攻击的调酒师,迷离的冷光突然闪到了眼底。
颜子佩快速的抓住了调酒师拿着酒瓶的手腕,微微的一用力,在清脆的音乐声里夹杂着骨头脱臼的声音,随着一声痛叫。
酒瓶应声落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酒瓶里的酒也撒在了地毯之上,到处都弥漫着浓烈的酒味。
“看来调酒师除了调酒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作用了!”
轻蔑地说出这样一番话之后,颜子佩勾勒出了一个邪魅的冷笑,瞬间就闪瞎了众人的眼睛。
他在打斗的时候一直都是以极其优雅的姿势坐在座位上的,甚至连站起来都没有站起来过。
他半眯着眼睛,闻着弥漫在酒吧里的酒香,看着调酒师痛苦的怒气,摆出了一副惋惜的模样。
“就是可惜了这瓶好酒啊,看样子价值不菲的,也不知道在你的总监知道了时候,还会不会感激你的尊重的?”
尽管左云琪以及快的速度赶来,不过他就算再怎么快也赶不及两人交手的速度,所以就没有来得及制止这一幕。
一怒之下便对着毫无防备的颜子佩出了手,颜子佩出现在这里可是出于他的意料之外,他本来就心中有气,再加上和颜子佩本来就是死敌,所以。他出手毫不留情?
发觉有人攻击他的时候,颜子佩握着调酒师的手一松,同时一个闪避,轻松的躲开了来自于侧边的攻击,在那一瞬间颜子佩看见了攻击他的人。
不是别人,正是左云琪,唇角冷冷的一勾,到底还是坐不住了?
左云琪一直都是他在背后给自己使绊子,还从来都没有正面交手过呢,如今算是圆了他的愿望。
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左云峰的身手居然如此之好,比起他哥哥左云起来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颜子佩慵懒之极,一双眼睛邪魅的看着左云琪:
“我们可真是冤家路窄呀!”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臭名远扬的颜总啊,你不在家处理自己的绯闻,跑这儿来捣什么乱?”
左云琪的神色之间带着浓重的阴霾,敢来这里找事简直是找死。
本来他对颜子佩就没有什么好感,如今更是越恨他恨得不得了。
据说他也和自己一样加入了烈火帮,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的计划不就全完了吗?
也不知道世乐到底在打的什么主意,如果颜子佩真的也加入了进来岂不是会坏了他们全盘的计划。
“反正都已经那样了,我也不妨让自己的名声再臭一些,倒是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当舞台总监呢?难道你不是应该处心积虑的想着陷害我?想着怎么找我报仇吗?”
颜子佩冰冷的声音响起来,就像是刀子一样,深深的割进了左云琪的耳朵里,他的一双眼睛,就如同隧道一般没有尽头。
左云琪冷冷一笑,用表情回答了他,紧接着一个漂亮的动作便向着颜子佩踢了开去。
颜子佩轻巧的避过,两个人便这样打了起来。
同样出色的两个男人,一个邪魅狂狷,一个冷漠淡然。
周围的人在动感的音乐里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也不再随着音乐摇摆自己的身体,而是把全部的世界都投到了,正在打架的两个极品男人身上。
保安队自然不敢擅自插手,只能够跑到调酒师的面前,看他有没有大碍,看着调酒师受伤的手小镇的心里面一片怒火。
这个家伙出手可真是狠,调酒师可着我靠着双手吃饭的呀,他不是酒店的老板。
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充其量也就是一个保安而已。
他把自己的视线投入到了正在打斗中的两个人身上,原来左云琪的身手居然这么好。
当初如果和他打起来的话自己一定会输的很惨的,不过这个男人他的身手似乎还要比左云琪还高。
因为两个人在对打的过程中左云琪的肩头已经受了一掌,可是另外一个男人却还像没事人一样,依旧保持着冷淡的笑容,这个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偶尔听见舞台总监说的话,他姓颜,难道他就是……
不会的,颜子佩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呢?
绝对不是的,
可如果他不是颜子佩的话那又是谁?难道是颜子佩的弟弟颜子贝吗?有可能的。
他这样想的时候,左云琪左胸上又挨了一圈,此刻他再也顾不得想这些不着边的事情,而是对身后的人使了一个脸色:
“一起上!”
颜子佩倒是没有慌乱,只是鄙夷地笑了起来: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以多欺少,亏我之前还认为你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呢!”
“都不许动。”
左云琪停止了动作,利落地往旁边一闪,并没有回头,而是背对着对冲上来的那些人进行了命令,制止了他们的脚步。
以多欺少,这不是他的风格,即便赢了,也会让他感到丢脸。
更何况这是他和颜子佩的私人恩怨,此时,已经不仅仅只是为了调酒是出气的,更重要的事他必须要像颜子佩证明他有这个实力向他报仇,不管颜子佩是不是烈火帮的人,总之他是不会答应让颜子佩和他在同一个阵线上的。
颜子佩自然知道眼前的人在想什么,嘴角勾勒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他就是要让他有这样的想法,他的进入可以扰乱他们的内部。
到时候他就可以来个釜底抽薪,一石二鸟。
两个人的动作却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的打斗着,众人因为担心这两个人在不经意之间伤到自己,所以都下意识的向后躲去。
给他们打开了一个场子,面对着劲爆的对打,让他们顿时感觉到了这就像是一个擂台一般,好像赢了就能够当上武林盟主。
“尽管你厉害,可是你也不能这么没有团队意识吧?”
小郑当然知道左云琪在这个酒吧到底是什么地位,也知道他是徐总监非常器重的人,所以自然也会把他的话放在心里,只是虽然听从了他的吩咐。
不过却也非常的气呢,
但是他也就多说了一句,也不想再说更多。
如果他不断说话的话,会反而很乱左云琪的心思,这样的话会让他受伤,万一要是他打输了,岂不是会怪到自己的头上?
只是思来想去终究还是皱起了眉头,再这样打下去的话,最后吃亏的还是左云琪。
虽说这个人平时脾气不怎么好,也不怎么得人心,不过终究他今天英雄了一回。
替调酒师出了气,是已在小郑的心中还是挺担心他的。
徐卿雪的办公室因为可以效果非常的好,所以外面发生的一切她是不知道的,在安静而又简洁的办公室里,她端坐在桌子前,用芊芊细手拿着一支名贵的毛笔,趴在文案上,正在练习写字。
“当当当!!!”
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打断了安静的气氛。
“徐总监,请你开门,我有要紧的事情要禀报。”
这是保安科长的声音。
而且带着急切,要知道她的工作是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如果要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小郑是不会私自前来找她的。
可是,到底会是什么大事的?
想归想,到底还是没有忘记回应外面的人,淡淡的说了句:
“进来吧”
小郑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急切的神情:
“徐总监,你快出去看看吧,今天有人来有咱们的酒吧闹事,不但出手伤了调酒师,就连左总监也和他打起来了,虽说总监厉害,但是那个人就更加厉害,此刻他明显有些撑不住了,我本想上去帮他,可是他却不让我们出手。”
听到这些话,徐清雪的眸子缩了一下,这个左云琪也太没有团队意识了,如果他要是输了的话岂不是给他们的酒吧丢脸?
一定不能够输,只是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来这里闹事。
“前面带路吧,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来这里闹事。”
说完之后她便站起了身来,跟着小郑去了前厅。
“雪总监,这个男子他是一个人来的,以前也没有见过,所以应该是一个新客,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
小郑一边走一边给徐青雪介绍着情况。
女人面无表情的向前走着,并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却也把小镇所说的话听了进去。
她之所以没有回答他是因为太不屑了,来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有钱的公子哥,但是在这里闹事就是他们的不对了。
而在酒吧的前厅有很多的人围在一起,组成了一个极大的圈子,就像是古时候的罗马场一样,而圈子里面的两个人是正在打斗的极品帅哥,一个虽说有些小醉,但是却处处的占了上风。
另外一个虽然面带寒霜,受了一点轻伤,那看样子略处下风,不过他的动作依旧是凶猛无比。
这两个人不论是在哪一方面都各有千秋,是以围观的人也不知道该为哪一个加油,只能够提着一颗心静静的看着两个人打斗,却不想任何一方受伤。
“都让一下,我们的徐总监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小郑的声音,围在圈子周围的人便自动地给这个女人让开了一条路。
一双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徐青雪看,只是众人眼中的神色却并不相同,有惊讶的,有羡慕的,也有嫉妒的,有呆愣的。
但更多的还是陶醉以及一种崇敬,这个女人身上的气质是她们所没有的,是以他们看向徐清雪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就好像是一种幻想,也好像是做梦一样不真实。
“天啊!没想到这就是青青酒吧的负责人,我可是一直都想见到这个女人的,没想到今天终于大开眼界了,果然是人间难得一见,简直就是仙女一样的人物。”
闪开道路的一个女人满眼兴奋的拉着身边的一个同伴,激动的说着话,那一脸陶醉的样子,就好像徐清雪是她偶像一样。
要知道虽然同为女人,可徐青雪在他们的心中就无疑是偶像一般的人物,在这个青城市有太多徐青雪的传说了。
虽说徐青雪是最近才冒出来的,不过却做了很多令人不敢置信的事情,而且传说她非常的善良,用自己所挣下来的钱才去帮助周边的穷人,所以在青城市里面徐青雪的名声非常的好。
即便是不知道市长的名字,也不可能不知道徐清雪的名字。
再来就是颜子佩,这两个人物可是响当当的。
很多人在心里面yy希望他们两个人能够成为金童玉女。
终成眷属,即便颜子佩现在绯闻不断,但奈何他那帅到惊天动地的容颜却还是足以让那些少女们花痴,并且不计较他所有的罪过。
“是啊,是啊,今天一见才知道我这个女人果然是名不虚传,原来我以前所听到的那些事是真的,能够看徐总监一眼,真的是让我死也值得了我真是太幸运了!”
一旁的男人神情激动的说着。
可是在他的眼里并没有半分的亵渎也没有办法的猥琐。
有的只是纯净,就连刚才那个高冷的霸者在看见徐情雪蓉瞬间闪过了一丝惊讶。
随后便是赤裸裸的忌妒,因为刚才总是缠着她的那些男人们此刻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徐总监,这让她的心里面非常不舒服,虽说不喜欢那些男人们就像是苍蝇一样围着自己打转,可是如今这些围着她打转的苍蝇却盯上了别的人,又如何能够让她不嫉妒呢。
她看着正准备走过自己身边的徐清雪,冷冷的道:
“有什么啊?这个女人不就是比我美了那么一些吗?想我以前也是这个样子的,切!”
那个舞池霸主的话音刚落,在她旁边的一个女人便转过了头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露出了鄙视的神色,不屑地对她说:
“做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你和人家差的可不止是一星半点儿,如果你还是不清楚自己的容貌的话,不妨去厕所照照镜子。”
说完,那个女人便转过头去不再理她,同为女人她的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虽然自己的男朋友看她。
但是如果要是徐总监真的和自己抢男朋友的话,那么自己也无话可说,谁让自己和徐总监差的那么多,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
“你……”
这女人的一句话说的那舞池霸主面红赤耳,也只好不再说话,只是紧紧的抿着嘴唇,咬牙切齿的看着徐总监,围在一起的男人和女人们的口中就只有一个关键词。
徐总监。
所有人都想见这个女人一面,想看看这个徐总监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这个女人对他们所有人来说就是一个谜,因为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实容貌,更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名字。
所以便自动忽略了那个正在打架的极品男人,纷纷的看向了这一直隐藏在酒吧内部的大人物,正在打架的两人听见了小郑的喊声以及周围人群的舆论身居然同时默契地收了手,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众人口中的徐总监。
只见来人长得十分的漂亮,身穿一袭黑白相间的工作服,衣服的裁剪非常的合适,更加突出了她那高挑而魅惑的身材,一头柔顺的长发啊微微地玩了起来,她那水嫩的皮肤就如同高山上的白雪一样。
那么纯粹又听莹剔透,就如同那完美无瑕的白玉一般。
一对精致的眉眼下是那如同星辰般璀璨动人的眸子,高挺的鼻子是那么的秀气就像一个樱桃一样,令人忍不住咬上一口,因为她身上的穿着,所以此刻的徐青雪像是一个午夜的精灵。
周身有一种稳定人心的霸气,虽说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但却透着一股轻灵和淡然的神色,让人看了心情不由的一阵,所有人都不禁看痴了。
颜子佩也是一样,不是因为她的漂亮,而是因为她长得太像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她日思夜想,但却不能见面的女人
对的,就是像白青青,他们两个人长得太像了,只是他和白青青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如果说徐清雪是暗夜里的精灵一样,那么白青青就是雪山上的玫瑰,同样的恃才傲物,也是同样的冰清玉洁,两个人同样的气质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一种给人气定神闲,而另外一种就像小家碧玉一般,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尽管颜子佩怀疑眼前的女人就像之前的赵婷婷一样,是通过整容想要来蛊惑她的,只是她身上又完全没有那种令人讨厌的气质,反而有一种令人舒心的自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并没有听说过白青青有同父异母的姐妹,难道就仅仅只是长得相像的两个人而已,在这样的怀疑之下他看向徐清雪的眼神不由得带着一丝痴迷。
就好像看见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站在眼前一样。
尽管两个人完全不同,只是他就是愿意这样相信,相信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他心爱的女人,这也是一种安慰吧!
“你就是来捣乱的人?”
徐清雪看着眼前的那两位极品帅哥,眼神却多了一丝波动的情绪,那代表着怒气。
她的确生气了,她恼怒左云琪独立的行为,更加恼怒他不接受别人的帮助,意气用事。
最主要的是她认出了那个和左云琪打架的人,就是这些天的新闻焦点……颜子佩。
虽说她的语气淡淡的,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真的生气了。
“原来你就是那个神秘非常的徐总监啊,幸会幸会!”
听见耳边落下来的声音,颜子佩收起了神色间的痴迷,很快便打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又恢复了那种邪魅霸气的公子哥样子,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只是在那笑意里隐藏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他的神色间透着生人勿近的霸气,只是脑海里却不停的翻涌着一幕幕回忆。
白青青一身白衣站在他面前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就如同昨天发生的一般。
那时候的她清丽动人,青青的站在一抹微风之中,白色的裙摆随风摇曳着,那一刻的白青青就好像坠入凡间的仙女一样。
而此时,尽管白青青已经不在他的身边,尽管她正在另外一个男人的面前。
可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想白青青,在看着眼前那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只是两个人的穿着打扮风格明显不同,若不是因为这样他还真的以为是老天爷开了眼,把他的女人送回来了他的身边。
颜子佩压下来那样的情绪,不能够再做这样的想法了,这说不定只是一个陷阱,烈火帮那伙人不会轻而易举的就让自己入伙,一定有什么考验正在等着他,或许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烈火帮的人,所以他必须要小心再小心。
“怎么,你们两个认识吗?”
左云琪好奇的看着徐清雪,眼神之中流露出了疑惑,刚才听到她和颜子佩的对话,直觉告诉他,他们两个人应该是认识的。
“不算是认识,但也不能不算是不认识。”
颜子佩并没有等徐清雪开口,而是直接抢在徐青雪的面前回答了左云琪的疑惑。
左云琪必然是见过白青青的,看见这样的女人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色,所以这必然是一种伪装。
在这种伪装下必然隐藏着很多他所不知道的秘密,只是他却从不曾想到,这也是左云琪第一次见到徐青雪的真容。
而他和白青青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尽管一直听他的哥哥提起这三个字,可因为这三个字实在是太令他反感,所以他都不曾对这三个字有过深入的接触和了解,
而这个徐一总监在他进入到这个酒吧之中就一直非常神秘,除了电话联系之外,他们两个人几乎没有什么交集,虽说也有点儿惊讶她的美丽,不过却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毕竟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影,但是已不会再为别的女人感到惊艳。
不过,听到颜子佩这样的语气明显感觉到不爽,眼神之中出现了怒气:“你……”
要是这个女人不在的话,他早就出手了,不过在徐总监的面前他还是忍了下来。
不是因为他的好脾气,而是他处处受制着这个女人,毕竟这个女人手里握着他的把柄,而最主要的是这个女人的身份背景并不一般,似乎是烈火帮的头目。
自己虽不想巴结这个女人,可自己的计划还是要靠她来执行的。
更何况,他留在这里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
是以他并没有冲动,而是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手,只是暴露的青筋就直接表露了他的情绪,
颜子佩自然不会理会这个男人的愤怒,虽说回答了他的话,只是他却并不想直接告诉这个男人,眼前的这个女人长得太像他的女朋友了,只是他倒是好奇的很。
一左云琪的脾气在受到自己的轻视之后居然还能够忍得下去,看来这个女的手段的确不一般呢!
“就算是吧,你又能如何!”
燕颜子佩直视着徐青雪眼里的怒气,冷冷的道:
“又能如何?”
徐金雪勾了勾唇角,眼神里露出了一丝玩味。
她看着眼睛的颜子佩,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少实力,居然敢在她的面前如此的自大,不过徐青雪的神色倒是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默默地隐下去了自己的情绪,缓缓地移开了视线。
看到了一旁的调酒师向着给他的方向缓缓地走了过去,调酒师看着自己的偶像下自己走过来,心里多少有些愧疚,要不是自己先拿酒打这个男人。
也许就不会发生下面的事的,他本来不想要惊动徐总监的,却没有想到因为自己到底还是惊扰了徐总监的清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是徐总监一声令下,把他给开除了,那他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呢?
越想越紧张,调酒师不由得低下了头,不敢直视那一双清冷的眼睛,甚至于是那种精灵一般的身影,杂乱的思绪让调酒师暂时忘记了手上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恐惧。
众人的视线本来就在徐青雪的身上,如今看见她走向了调酒师的身边,自然也随着她移动到了那个地方,就像是精准的定位一样,紧紧的跟着徐静雪的身影,是怕漏到一丝的动作。
当然也包括颜子佩和左云琪在内,徐青雪走到了那个调酒师的身边大概的看了一眼他受伤的手,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伸出了手掌,芊芊玉手握住了调酒师的手腕。
并将他的右手提了起来,放在了眼前,感受到手上的温度,调酒师心里微微一颤。
猛地抬起头来,惊讶的看向了这手的主人。
带他看清楚眼前之人的容貌后才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徐总监居然握起了他的手,这真的是真的吗?还是说他在做梦?
感受到他的视线,徐清雪却并没有看他,而是面无表情的把视线放在他的手腕之上,那个调酒师的心里面又开始疑惑。
但终究没有开口,酒吧里的人从刚才就一直注视着徐青雪。
直到她把调酒师的手腕拿起来的时候周围人的神色才一涌现出了一种惊讶。
各种各样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所有的声音都有着一个关键词,徐总监。
因为两个人长得太像的缘故,所以,颜子佩总能够把她往白青青的身上联系,而就在他们议论的同时,徐青雪用另外一只手放在了调酒师的手上,微微一用力,便只听咔嚓一声,确是把他断裂的骨头给接了上去,随后淡淡的开口:
“没事了,这只是脱臼而已,你这伤算是工伤,自己去医院打了一下,等你的伤势好了之后再回来工作,在你养伤期间薪水和福利我会照发。”
徐静雪的话一出口那调酒师又一次愣住了。
原来徐清雪是在给他接骨,然后便感动了起来。
他在酒吧闹事,不但没有被开除,还可以回家休息,不但如此薪水还可以照领。
最主要的是这骨头还是徐清雪亲自帮他接好的。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感激眼前的女人。
徐青雪没有再理会那调酒师,而是冷冷的转过了身来,轻柔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扫视了一眼众人:
“大家都散了吧!”
一句话让在场的人浑身一冷,甚至于都不敢直视那个清冷的眼睛,都悻悻地散了开来,就是临走的时候所有人还忘不了再看一眼这个传说中的神秘女人。
徐青雪随后转头,看着颜子佩和左云期两个人,语气也霸道,没有半分商量的意思:
“你们跟我走吧!”
颜子佩他本来是不用听徐青雪的命令的,只是他想要知道她究竟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叫他去的目的又是什么?
更何况有很多事情他也想知道,是以没有在乎这样的口气。
随着徐青雪的身影离开了,左云琪的脸色却黑了不少,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呼来喝去也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只是他本来就是这酒吧的成员,理所应当的该接受是的命令,于是虽然不情愿,但也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了过去。
徐清雪带着两个极品美男走进了办公室里面,以一个上级领导的姿态淡然的坐在了两个人的面前,看着神色各异的两男人说:
“座吧。”
徐青雪的口气中听不出半分喜怒哀乐,不冷不硬的倒是多了几分霸气,颜子佩听见那话却也并没有在意,率先的在徐青雪的对面坐了起来,一副慵懒而高冷的样子。
左云琪看到不受拘束的颜子佩心里面涌现出了一种不舒服,他出现在这里本来就已经让他的心情够糟糕的了,如今要不是因为他没事儿找事儿,自己也不会和他大打出手,更不会发生这之后的事情,看来一会儿又要被这个女人批评了。
便冷冷地看了坐在他身侧的颜子佩一眼,在他旁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分别坐下的两个男人此刻便形成了一个对比。
而且非常的鲜明。
“首先是你左云琪,我们且不说今天的事情到底是谁对谁错,只是你那那独斗毫无团队意识的做法就应该改过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要是输了,那么,我们酒吧的面子往哪儿搁?”
徐青雪并没有管一旁的颜子佩,严肃的看着那毫无悔改之意的左云琪道。
“我会输吗。”
左云琪直视着徐青雪,冷冷的说了一句。
然后又我看了一旁高冷霸气的颜子佩一眼,继续说:
“那一刻不仅仅只是为了酒吧出头,更重要的是为了我自己,所以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战争,我不想和那些人一起去打败他,更不想在处于下风之后就撤出去,因为这样做在我心里就和逃兵没有什么两样。”
左云琪并没有一丝悔意,他反而理直气壮的道。
就像这是他理所当然该做的事情一样,颜子佩并没有说话,只是心里生出了一种蔑视,难怪左云琪一直没有办法报仇呢!
像他这种有勇无谋的人只怕下半辈子也不一定能向自己报复,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今天的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总有一种不安。
听到左云琪的话,徐清雪精明的眸子突然暗了议案,在那一瞬间多了凛冽的光芒,本是淡然的神情此刻却不上了一层寒霜
她凝眸注视着那个明明有错却还理直气壮的男人,屋子里的温度立时下降了不少。
“当初我之所以会留下你,是因为我相信你的能力,所以不管你对我是怎样的态度,我都会对你宽大处理,但是我说过不要因为你有能力,就能够让我容忍你一切的错误。”
“虽然我们之间的打斗存在着一部分的私人恩怨,不过我之所以会出手也不完完全全的只是因为这样,如果要不是他打了调酒师,我又怎么会知道他在这里?若要不是他没事找事,我又怎么会和他打起来,难道这也是我的错吗?”
左云琪显然不服气,因为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根本就不是他,他也不是接受不了批评,只是这件事情错根本就不在谈,他为什么要接受批评?
“我有说你这件事情错了吗?我说你错的是你不接受团体的帮助,你的性格太独了。”
左云琪冷冷一笑,猛地站起了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徐青雪。
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怒意,冷冷的道:
“你这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知道你有权利指责开除任何一个人,可是你也不能够仗着这样的权利就滥用职权,假公济私!”
“滥用职权?假公济私?”
空气在这一瞬间开始凝固,徐青雪慢慢的站起了身来,看着俯视着她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略微的怒气,
颜子佩看着这样的徐青雪,心里面出现了一丝动容,这个女人虽说和白青青的容貌有些相似,可是他却没有青青的善良以及沉稳。
虽说他总是因为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想到白青青,可是她终究不是那个女人,所以自然是不能够相提并论的。
一个清冷的声音拉回了颜子佩渐渐飘远的思绪。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你究竟有什么错?你刚才说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输,对不对?你也说我有指责和开除任何人的权利,但是我不会用这样的权力去开除和指责你,我只是想让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所在。”
徐清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双清冷的目光看着居高临下的左云琪。
“你知不知道一旦要是输了的话丢的不只是自己的脸,更是丢了我们整个青青酒吧的脸,还有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酒吧的成员,你自己的荣辱事小,我们整个酒吧的荣誉才是最大的,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自不量力的话,我们酒吧还会有多少威信?你在今后又会吃多少亏,如果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的话,那谁还会把酒吧的规矩当回事儿呢。”
徐清雪的声音有些咄咄逼人,只是却让人生不出丝毫的反驳,她的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
在这洁净的办公室里,声音显得有些突兀,但却有一种令人折服的威慑,没错,她是需要人才,只是这人才不等于是莽夫。
否则的话,即便他的能力再出色可若他不服从上级命令的话,她也是会把他赶出酒吧的。
这样的话,青青酒吧才会有威信,才会在这个城市里占据一席之地,而且最主要的是她不需要不听话的人。
徐青雪这句话问的左云琪是哑口无言,只是用一双眸子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因为他刚的确是有些任性了,出于对颜子佩的仇恨。
也出于对酒吧的维护,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么多。
“这样的话你还认为自己是对的吗?”
徐清雪的神色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望着左云琪淡淡的问道。
她要看看左云琪到底会做怎样的选择,是继续顽固不化,还是以酒吧为主。
而且是去是留她不会做决定,而是会让左云琪自己选择。
“我……”
左云琪勉勉强强地开口说了一个字,然后便无言以对了,有形的双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的眼睛微微地垂了下来,看着灰色的地板,直到骨节泛白,知道无数青筋暴露,直到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而颜子佩一直注视着这个女人,也一直在观察她的举动。
只是这女人的身上有一种青青没有的霸气,这霸气竟然不输给自己,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池中物。
也绝对不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酒吧总监,她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身份,看来自己的直觉是没有错的,这个青青酒吧一开始就是冲着自己来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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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左云琦只说了一个字便闭上了嘴,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的响。
而颜子佩始终在意着眼前女子的一举一动,包括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那慑人的幽寒,刚才在那眼底闪过了一丝情绪,虽说很微小,但是却没有逃过颜子佩的眼睛。
那时她的情绪波动非常大的轻微,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这个女人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女人,外表冷若冰霜,但其实内心却十分的丰富,难道这一点情绪波动是为了左云琪吗?
转头看了左云琪几眼,颜子佩第一次非常认真的打量起了眼前的这个人。
他的脸看上去非常的帅气,也很阳光,刚毅冷然的面孔上是菱角分明的轮廓,幽暗的眸底力是一种精明的微光在闪烁,有着高挺的鼻子和性感的嘴唇,这正是女孩儿们眼中喜欢的帅气男人,难道这真是这女人的心爱之人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可就有意思多了,一旦一个人心里有了喜欢的人,那他就不再是钢筋铁骨,就有了弱点,自己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预谋一件事情。
虽说还不能确定,不过他想是十有八九了吧,
至于这个左云琪,她知道他不会放过对自己的仇恨,只是话又说回来了,难道自己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他继续这种无望的恨意而坐视不管吗?
能不能联合这个有勇无谋的男人做些什么事情呢?
虽说为难,不过在他有了这个想法之后,终究是有了这么一种心理动态。
他有一种感觉,眼前这个长得酷似蔡青青的人是一种陷阱,随时等着自己陷入进来。
尽管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但是为了一些事情,他必须要让自己跳进这个陷阱之中。
颜子佩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微光,此刻他已然打定了主意,生出了一个计划来,只听耳边又传来了徐清雪轻淡的声音。
“你如果想要留下来那就不用再多说什么,继续去工作吧,但是如果你想要留下来的话就必须要遵守酒吧的规矩。
无规矩不成方圆,虽说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宽大处理不与你计较,但是如果你想要让我们酒吧有更好的发展,想要继续与你的工作,就不要再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毕竟如果你不想在这里工作了可以直接明白的告诉我,也不需要做那么多的事情,大家的时间都是很宝贵的。”
徐青雪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知道左云琪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之所以再纠结,也无非是想让自己有一个面子,所以徐青雪才这样说。
这就等于是给了他一个台阶,左云琪蓦地抬起来头,幽暗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惊讶,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考虑到他的感受,居然会给他一个台阶。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有时候霸气的很,有时候却也善良的令人瑟瑟发抖,左云琪抿了一下性感的唇瓣,看了眼悠然自得的严子佩。
正好与他那含笑的眼神对了上去,虽说那笑不达眼底,还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只是这笑容的背后却似乎有着什么阴谋。
只是颜子佩却并没有说什么,他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只是他就是不想离开这里,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这里让他有一种很舒服的自由,也许是因为这里没有那些讨厌的东西吧,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就是想要留在这个酒吧里。
随着门被关上的声音,整个办公室里便只剩下了徐青雪和颜子佩两个人,此时徐青雪的视线才转移到了颜子佩的身上。
“我想大名鼎鼎的颜总应该不会吃饱了撑的跑到这里来没事找事吧?所以你现在可以直说了,你到这里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你酒吧的名字让我觉得惊奇而已,因为好奇的走了进来,可没有想到这酒吧的主人却更加让我感觉到熟悉,我想这应该不是一种巧合吧。”
颜子佩开门见山,并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这个人的眼底有一种令人无法看透的阴谋。
他能够感觉到在她的背后必然有什么诡计存在,虽然说暂时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只是颜子佩愿意陪她玩儿一玩儿,他倒要看看他能够玩出什么花来。
而且在自己的计划中,正好可以利用到这一点,在孙子兵法里必定有这么一招,叫做将计就计。
“我明白,你不就是想说我长得像那位白青青吗?只是我是我她是她,我永远不可能变成她,她也永远不可能会是我,两个人之所以会长得这么像也不是我们所能够决定得了的。”
徐轻雪直接拆穿了颜子佩心里的想法,她知道,颜子佩在看见这两个字之后一定会进来的。
这样就陷入了她的陷阱之中。
只是她倒是没有想到颜子佩居然如此的痴情,就因为青青这两个字便心甘情愿地深入狼窝。
还是说这个男人的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小心一些为妙,毕竟眼前的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
“是吗?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何不做一个交易?我想这也正是你的目的吧。”
颜子佩一笑,优美的唇角勾勒出了一个绝佳的弧度,那笑容里有着不可言说的秘密。
徐青雪怔了怔,抬起头来对视上那一双眼睛的时候却笑了。
她笑的那么讽刺,但是却又那么高调。
这个男人可真的是有意思啊!
不过也无所谓,这也正是他所需要的。
“好啊!”
两人四目相对,而在诡异的气氛之中无声地达成了一个协议。
办公室
“你似乎并没有按照我的计划去执行啊,难道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吗?”
诺大的区域里,微微的月光洒照进了这片花海似的办公区,这里到处都种着奇花异草,令人分不清是室内还是室外。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一个妖艳那女子身着一袭红衣,她站在这片妖娆的花海之中,望着眼前的男人勾勒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是我到这里最后你第一次拿正眼看我,可是所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兴师问罪,难道你都不关心我身上的伤到底怎么样了吗?你这样做太让我伤心了?”
轩辕冷离答非所问,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把自己受伤的手臂递到了这个女人的面前,就好像眼前的女人是他的女朋友一样,以撒娇的口气说道。
“这是我工作的地方,不需要你能够胡言乱语的。当然你这样子也不像是受伤,是以我可以让它更加严重一些,好让你有个受伤的样子,这样我再来关心关心你,这岂不是更好吗?”
作为下手之人的世乐自然知道轩辕冷离手上的伤口不是很重。
因为他出手是有分寸的,这次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所以没有下太重的手。
可是此刻他像没事人一样。
这就证明他手臂上的伤并不是很严重。
冷离倒是也不在意世乐所说的话,似乎她所说的言语早在冷离的意料之中。
嘴角微微的勾了一个,露出了一个邪魅的微笑,缓缓的收回了那只受伤的手臂,重新坐在了座位之上,看着世乐轻描淡写的道:
“你真是狠心,我都为你流了血了,你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无情的话来,就是让我寒心啊。”
世乐静静地看着他。
她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如此无理取闹的人,如果当初要不是他胡说八道,胡乱地宣布自己是他的女朋友,自己也不会出手伤他。
如今他受了伤,却反倒来怪自己了,如果要是自己真的想杀他的话,他根本就不会站在这里和她说这些废话。
“月儿,你在想什么呢?”
他声音柔软,却再次踏入了雷区之中,就像是羽毛一样轻飘飘地落入了誓约的二中,上一次他没有防备,所以才会被世乐给伤到。
因为他可不想承认,也不认为世乐的身手会比得过他,尽管世乐的身手是他没有想到的,只是也正是因为这种没有想到才给了世乐有机可乘,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他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的。
“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如果你再喊一句,你信不信我那你被人抬着出去。”
世乐一字一句,声音冰冷,没有丝毫的温度,里面夹杂着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霸气。
因为在那一瞬间,她在听到月儿这两个字之后,脸色又一次出现了变化,眸底翻涌着令人无法躲避的怒气。
如同那波涛的黑暗一般,想要把正悠然自得的冷离给吞噬掉,世乐也很清楚她这是在挑战自己的底线,如果要是不是顾及到他的身份以及他对自己有作用。
早就把他给处理了,根本就不会把它留到现在,冷离自然是知道世乐生自己的气了,不过他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出手伤他,是不是就证明自己在她的心里又进了一步呢?
“你放心好了,既然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不会反悔,以后我每次答应你一件事情就一定会认认真真的办好,你要相信我,因为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我想让你喜欢上我就不会做出言而无信的事情来,更不会做出不让你放心的事情。”
冷离看着面前的世乐,一双邪魅的眼睛充满了含情脉脉,就像是情人之间的情话一般,说的非常的动听。
世乐看着那一双魅惑的像精灵一般的眼睛。
心里微微地动了一动,这句话就像是炸弹一样在他的心中炸了开来,拨动了隐藏在心底很久的那一根弦,他说这是他对她的承诺。
曾经那个人也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让她坚信,并且无可动摇,可是结果呢?
就算他承诺了自己又怎么样?最后他还不是离开了自己吗?
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如果要不是那个女的话,自己又怎么会受那么多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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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世乐一双璀璨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痛楚,那么的轻微,那么的一闪而逝,似乎生怕别人捕捉到一样,他缓缓地将头移了开来。
掩饰了心中那一丝脆弱的情绪,世乐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的痛苦,更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脆弱,当她把心里的伤痛给隐藏起来的时候便对着眼前的男人冷漠地说。
“我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因为我还要工作呢!”
“好!”
这次冷离没有说很多,因为他看到了世乐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痛苦,尽管那闪过的很快,但却还是逃不过他的捕捉。
而直觉告诉他,她所闪过的那一丝痛苦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个叫沈纤壹的男人。
他的脸上虽然挂着微笑,不过心里却是另外的一种样子。
一时间,工作室里面便只剩下了世乐一个人的身影,失去了之前的吵闹,闻着阵阵的花香,她的脑袋里就像是电影一样,放了很多回忆的片段,她和沈的初愈。
他们的相爱,他们的误会以及他们的生别,痛苦地闭上眼睛,她的出现了一丝隐忍的痛苦,心乱了思绪也就乱了
三年来,世乐多次的想要忘却这些片段,可却一次一次的回忆这些,这些甜蜜的东西令她感觉到幸福的同时却折磨着她的心脏。
让她的心脏就像是被无情的刀刃刺透了一般。
一次一次的血流成河,却一次一次的进行缝补。
而左边胸口那跳动的疼痛证明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还要继续忍受着失去他的痛苦。
这一切,有多么的迫不得已,又是那么的不得不为。
而在从那个人的工作室出来之后轩辕冷离倒是多了一些风采。
他这次回国可并不是完全没有目的,而是为了他的报复计划,他的确是喜欢美女,也的确是喜欢世乐没有错。
但是他追世乐不仅仅只是因为她是一个美女那么简单,更是因为他是沈纤壹的女人。
虽说他已经忘记了一切,只是如果他想起来的话,等到他想把世乐追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世乐已经在自己的怀里了。
……
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沈纤壹的这种表情了,他要让他尝尝,失去所爱之人的滋味。
当颜子佩回到那豪华的别墅之后,他发现别墅里的灯还亮着,张老和一些下人都没有睡。
其他的仆人却都已经去做了周公之梦了,不一会儿之后,别墅的门被打了开来,严子佩缓缓地走了进来,他的嘴角噙着一丝疑惑:
“我不是说不用等我的吗?你身体不适,又不愿意休假,所以便想让你早些休息,更没有想到你又辜负了我的一片好意。”
一边说着一边换了拖鞋,径直走向了别墅里面。
这番话是难得可贵的,之前的颜子佩是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因为以前的他不知道关心为何物,可是自从认识白青青之后,她渐渐的明白了一些东西,更何况张老从小就侍候他。
再加上阿平已经去了,自己对他终究是有一种愧疚,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话,他也不会白发人送黑发人,其实原本他是想让进老颐养天年的,自己给他一笔很大的钱,他不用再做任何的工作,也不用再伺候人,可是林老却不同意。
还是坚持到这里来继续伺候颜子佩,颜子佩见她态度坚决,也就没有再拒绝,便让他留了下来,只不过很少让他干活,更多的是让他休息,这也算是自己对阿萍的一种赔偿了吧!
“少爷,你怎么受伤了?”
说话的是颜子佩的私人医生,这私人医生原本不应该在这里的,只是今天是一个月一次的帮少爷身体检查的日子,可是那私人医生左等右等等不来颜子佩,便跑到这别墅里来了。
却没有想到遇见颜子佩受伤而来,虽说不是很严重,不过看到他流血的样子,却足够让所有人都心惊胆战的。
管家虽然也看到了那伤口,有些心疼的道:
“小娅啊!你去给少爷处理一下吧,如果要是发炎了可就不好了。”
伺候他家少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少爷带伤回来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只是作为上人上也不说,他们自然也不敢多嘴问。
“少爷,我去拿医药箱,你现在沙发上坐着等我一会儿。”
即使是那位管家不说,她自然也会这么做的,这本来就是她的责任啊!
“少爷啊,你也别怪我多嘴,我们之所以不睡觉,之所以要等着你回来,就是怕您出什么事儿,这些天您的压力我们也感觉到了,颜氏集团的事儿我们也知道了,虽说我们不能够帮您做什么,但终究能够给你一抹关心,让你在极大的压力中感觉到一丝温暖。
尽管这算不了什么,可是总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儿心意,毕竟你可是演续集的顶梁柱啊!
如果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叫我们这些人可怎么办呢。
说句不中听的话,老朽已经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儿子,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了,不能够再失去你了,所以少爷即便是为了老九,你也要保重自己,何况您还有小小姐呢!”
管家语重心肠的道,浑浊的眼里噙着一抹泪水。
看着真情流露的管家,颜子佩心里一阵,他给自己的感觉的确像是一个父亲一般,想到这里,他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心里缓缓的流过了一丝暖意。
管家从小就陪在自己的身边。
比他父亲陪在他身边的日子还要久,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他那所谓的父亲几乎对自己不闻不问,之前他不明白,现在他明白了,原来他之所以对自己关怀这么少,还居然是因为如此的原因,所以他现在并不怪他,毕竟他也不准备尽一个做儿子的责任,他不仁,就不能怪他不义。
“我来啦,少爷,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张天娅没有多说什么,精心的为颜子佩处理着伤口。
颜子佩叹了口气,尽管他算是打赢了左云琪,不过却到底还是受了那么一点伤,只是酒吧昏暗,再加上他极力的隐藏,所以,没让任何人注意到。
痛倒是不感觉到痛,只是一想起和那女的交易……
这是在与虎谋皮,这一点颜子佩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是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必须要放手一搏,至于世乐那个女人,没有人知道她是谁,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但是在他的感觉里似乎这个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有一种分外的熟悉之感,越和她接触,这种熟悉之感就越是强烈。
只是他终究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看见过这个女人?
也许是在梦里面吧!
“少爷,已经包好了,不过你要小心一点不要让伤口碰到水。”
时间1分1秒的过去了,直到耳边响起了张天亚的声音,他这才恍然意识到,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恩,我知道了,你们去休息吧,我也该睡了。”
颜子佩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而是起身就往楼上走,他知道如果他要是不去休息。
这两个人也不会去休息的,与其做吩咐,倒不如自己先上楼去。
午夜天上的星辰格外的诱人,而那皎洁的月光就像是点缀一般,让整个星空变得更加的透亮。
在那小岛之上,白青青徒步的走在去往家的路上,一阵轻微的风吹拂着她的衣裙,吹起了那白色的衣裳,海边的灯明亮而璀璨。
照亮了蓝色的弧度。
而前面的那一段路是她去往别墅的必经之路,虽说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当时的情景却更像是昨天一样历历在目,如果要不是因为那个人,只怕她和张鹏飞也不会相遇吧,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一切。
而自己也不至于差点葬身于,大海之中差点成为鲨鱼口中的食物,以前她很是喜欢大海,因为他喜欢大海的波澜壮阔,更喜欢大海的宏伟清透,她喜欢海风的变幻,也喜欢海边的日出。
她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唯美,都是那么的超凡脱俗,令她如同在幻境之中一般,记得在很久之前,她还是幼,童的时候,她很喜欢一个故事,那便是每个少女都会憧憬的情景。
而那个故事真是美人鱼,只是她很奇怪,为什么这个美人鱼放着好好的还得公主不做,居然会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嫁给那个王子呢?
这个故事虽然很凄美,但是却总是让她感觉到一丝疑惑,现在他长大了,也终于明白了一切,终于懂得了之前不懂得的故事。
这一切的付出原本是叫一个名叫爱情的东西,因为那公主喜欢王子,所以即便是和他的爱情如烟花一般璀璨,却只有一瞬。
公主也在所不惜,宁愿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留住那一瞬间的光华。
白青青不知道她最后会和王子有怎样的结局,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希望和那美人鱼一样,即便是只有幸福的一瞬,即便在那幸福之后她要以生命为代价,她也心甘情愿的留住那虚幻的泡沫,只可惜已没有如果。
白青青叹了一口气,她依旧是去张小小的工作室,可惜张晓晓还是一如既往的避而不见。
她原本想和张晓晓说,在过不久他们就要离开这座岛上,只可惜却终究没有机会。
到底还要躲避多久呢?
难道这是一种解决的办法吗?
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商量呢?
她的心里有太多太多的疑惑,她需要她的话语来推翻她的决定,哪怕,结果最终会令她大失所望。
看着华丽的灯光将她的夜路照亮,白青青知道她到家了。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了!”
屋里是一个不管她回去多晚都在等她的男子,他知道,张鹏飞很忙很忙,可是不论他多忙始终会为自己做早中晚就三顿饭。
青青有一种恍然的错觉,就好像自己是在和他居家过日子一般。
“我去看小小了,她还是不见我,也许你应该去和她说清楚。”
眼里流露着浓重的失望,有些真相是不知道该怎么和鹏飞说。
而有些事情又不知道该如何向张晓晓开口。
为难之间,终究让她的心越来越烦。
“她必然还是没有做好准备吧,一旦她做好了准备之后想她会自己来见我们的,所以这段时间还是不要打扰她,让她好好的想一想吧!”
张鹏飞摇了摇头,否认了青青的话,他很清楚张晓晓的个性,如果她不愿意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勉强她的,
是以即便是去再多次也没有用,她不见终究不会见的。
“那怎么办?过些天我们的计划就要实施了,总不能……”
她的心里有一种隐隐的担忧,她总觉得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岛之上,孤傲天在离开了实验室之后回到了家里,冲了一个澡将自己随意的扔在了沙发上。
他的双手枕在脑后,充当着枕头,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天花板上的花纹,脑子里放的却是一个人的身影,为什么这个女人会给自己这样一种奇怪的感觉呢?
孤傲天的房间和他的个性似乎有点不搭,他的房间是一个五十多平方米非常简约式的屋子,他的屋内装修以白色和蓝色为主,因为略显得单调,所以使他的房间显得有一些诡异,然而在客厅的装饰却让这个房间显得大方起来。
就是房间是小了一点,不过却也是很干净整洁。
没有别墅那奢华的东西,却让人感觉到非常的舒服,在阳台上随意地摆放着一些花草。
虽然懒得打理,不过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也会给这些花草浇浇水施施肥什么的。
他的房间和张晓晓的房间离的不太远,走路的话不消十分钟就到了,只是一想到张晓晓这个女人他就非常的苦闷。
原以为看惯了那些女人丑恶的嘴脸以及那拜金和欺骗,会让他对那些女人厌恶到极点,可是这个女子却给了他一种另外的感觉。
让他感觉到震撼,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明明在这样一个杂乱的地方,明明这里却如此的荒芜却因着她清丽绝美的容颜,居然让这里显出了一丝冰清玉洁。
整个人就像是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眼神中的神情是一如既往的当然,就像是山间的泉水一般,非常的清澈,但是却又透着一丝平静,不能说是冷漠,但却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贵冷艳。
是一种淡然的气质,就像雪莲花一样非常的雅致,让人不敢对她有任何的幻想以及亵渎。
因为对于他们张晓晓就像是女神一样的存在,遥不可及,只可远观不可以近看。
而当你和她有了更深的接触之后你就会发现他在那哈女人的外表之下隐藏着一颗不服输的心,她有时候会像小孩一样的调皮,偶尔会给你来一两个恶作剧,只是这样她却是很少出现在别人面前的。
至少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张晓晓这个样子,只不过在视频录像里面见过一些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只怕自己也不会对她有如此的错觉吧?
真的是错觉吗?还是一种自己也不敢承认的心动?
“难道我真的对她动情了吗?还是说……”
孤傲天喃喃自语。
她轻轻的闭着眼睛,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眼神开始闪烁,他感觉到有点不可思议,似乎见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
“不可能,难道,我是暗恋恋上她了吗?”
这一个认知让孤傲天的脸色变得铁青,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暗恋一个人。
从来都只有别人暗恋他,讨好他,巴结他的份儿,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这个词居然还能够用在他的身上,不可能。
这绝对只是一个错觉而已,他只是欣赏这个女人的特别,只是欣赏她的不做作而已,对。
自己对她只是欣赏,绝对不可能暗恋她,一向孤高而且又非常自傲的孤傲者,又怎么可能会承认这一点?在这样想着之后便再次躺在了沙发上。
辗转反侧却怎么都睡不着,一副心烦气躁的样子,很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绪了,看来他的心以及情绪都被这个女人给搅乱了。
他不能够再这样下去了,他不能够被这个女人打乱了思绪,然后被她牵着鼻子走。
另一头的颜子佩也一样的躺在了床上,没有睡着,闻着房间里那一股淡淡的芳香感觉到了舒缓的作用,可是却没有一丁点儿的睡意。
虽然眼睛睁着,只是那屋里因为没有开灯的关系,是以漆黑的一片,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夜晚,甚是向往这样的黑暗,因为他的心比这一黑暗更加的黑暗,更加的邪魅,在他的心里隐藏着一个邪恶的计划。
没有人能够让自己消除这些东西,不只是为了自己的女人和女儿,更重要的是为了自己。
他颜子佩不能够被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绝对不能够输给一个女人。
除了爱之外,还有一种刻骨铭心的仇恨在支撑着他。
这是他生活的意义,如果要是没有了这些东西,就等于让他的生活变得毫无意义,这些东西既是他的枷锁,也是他的未来。
沈纤壹每天都是3.1线,除了公司就是家,再不就是安然那里,他知道颜子佩已经回来了,只是却并没有见到白青青的身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说青青并不打算回来了,而是打算留在那个小岛之上,所以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她若是回来的话只怕会有意想不到的灾难。”
这是安然对他所说的话,他知道安然说的话不假,可是自己的思念又该如何是好呢!
沈纤壹叹了口气,看着自己偌大的别墅,在这个家里面除了自己之外就只有一个妹妹了。
他虽然答应了自己的妹妹每天会按时回家,可是在这个家里,他依旧办公办得很晚。
每天都会觉得疲惫,只是只有这样才能够掩饰他的心伤。
也才能够让她暂时的忘记对白青青的思念,他总觉得自己好像丢失了什么东西一样,那似乎是一段非常重要的回忆,不过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每每当他把深入的想的时候就会头疼欲裂。
所以,他什么都不敢想,在他的生活中除了工作之外,似乎就只有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至于他的妹妹,他的父母远在国外,他的妹妹是于近些天才回来这里的,他的妹妹名叫沈平,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家伙,其实他们两个人本没有血缘关系。
因为父母可怜她的身真是所以便收养了她,而自己自然也就把她当做亲生妹妹一样来看待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在书房里工作完毕的颜色把文件整理好之后,起身看向窗外的夜色,那是一片多美的风景,只可惜却没有人同他一起欣赏。
南海中响起了一丝画面,这些画面也许会在不经意间就闪过他的脑海之中的,在这个画面里他用非常担忧的语气和一个女人说的话,很显然,这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很重要,那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呢?
是白青青?
似乎也不是,除了她之外自己还能够对谁动心?
他和白青青从小一起长大,几乎从来都没有分开过,要是自己的心中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听她提起过呢?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吧,也许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在心里面幻想了这样一个女人出来。
转身,沈纤壹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了抽屉,并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精美的长方形的盒子,在打开那盒子之后里面躺着一个金色的蝴蝶。
这个蝴蝶是他生日的时候青青送给他的,他们关系很好,每当他过生日的时候青青总会给他送一个礼物,他自然也是如此,渐渐地便成为了一种习惯,很快他的生日就会到了,不知道青青是否还会像以往一样送个礼物给自己呢?
他缓缓拿起了那个精美的蝴蝶装饰品,这个装饰虽然不贵,只是对他来说意义非常,那蝴蝶,就像是真的一样晃动着金色的翅膀,
他的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那飞舞的蝴蝶,眼神中有些许的迷离。
霎时之间,在灯光的照耀下那蝴蝶好像是充满了灵气一般,晃了晃他的眼睛,也触动了他的心弦,既然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忘了谁,那就不要再想了吧!
也许之所以会忘掉她是因为她给自己带来很多痛苦的回忆,既然自己这辈子已经认定了白青青。
那就不能够再对别的女人朝思暮想,不管他对自己怎么样,自己终究要给她一个专一,这样才配说情深不移这四个字。
把那漂亮的蝴蝶绣好之后,沈纤壹转身走出了书房,本想给自己冲一杯咖啡,却没有想到客厅的灯还亮着,也没有太在意。
只是当他走下去之后看见沈平在沙发上睡着了,她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沙发里面,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她睡的时候没有醒着那时候的活泼。
只是却多了一份安定和柔和。
平时的她蹦蹦跳跳的就像一只兔子一般,和年少时分的白青青倒是有些相似。
唇角微微的勾了勾,扬起了一个温暖的弧度,轻轻地抱起正在熟睡中的沈平往楼上走了过去。
沈平原本是在客厅等着自家哥哥回来的,可是却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觉得有动静,身子也感觉到轻飘飘的,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却看见了一个完美的侧脸,这个人不是他的沈哥哥又会是谁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平小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很快就被深情所替代。
沈千依的脸上挂着这个招牌式的微笑,他的肩膀是那么的有力,胸膛是那么的结实,让她感觉到分外的柔软,一时之间心里油然而生出了一种幸福之感,这种幸福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大脑,几乎冲垮了沈萍所有的理智,她痴迷的感受着那一份柔软,心竟然有了一种错愕的跳动。
张晓晓于睡梦之中睁开了眼睛,她美丽的睫毛上下的煽动,就像蝴蝶一样在阳光下来回的翻飞,眼里清明一片,没有丝毫刚刚醒过来的惺忪。
她的嘴唇轻轻的抿了起来,勾勒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她的计划终于要开始了。
避开了张鹏飞巡逻的耳目,来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
而这个地方正是她一直嘱咐别人不要进入的迷失森林,迷失森林的恐怖的确是真的,并不是张晓晓故意渲染出来的。
也就是因为这个真实的传说,所以才很好地隐藏了她的秘密,那就是在这个地方有一个宅子,这个宅子比较复古,就像民国电视剧中经常出现的那种院子。
这个别墅是他们的秘密基地,打开门走了进去,里面摆放着一些破旧的家具,到处都是灰尘以及蜘蛛网。
张晓晓径直走过了那些东西,在一盏灯上面按了一下,三秒之后原本灰色的墙壁出现了一道暗门,而在这暗门背后,是一个奢华至极的房间。
此时,一个俊美的男子优雅地走了过来,他的皮肤非常的白,就像是血一样,眼睛就如墨一般,黝黑而内火,他就是寒冰堂的堂主……裂天。
这个女人一直都在幕后操控着一切,所以寒冰帮的成员几乎不知道她的身份,而唯一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就只有他以及姽婳。
而这个房间非常的安静,也非常的干净,上面所摆放着是一些必需的用品。
看见张晓晓坐在主位上,他很识相地被他泡了一杯热茶,热气袅袅地升了起来。
漫过她墨黑的眼眶,使得她在这蒙蒙的雾气之中,多了一丝神秘和迷离。
“少主,今天有什么吩咐?”
裂天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在她的耳边低语了一句,虽说平常他就是一副慵懒的模样,不过今天还是比较正式一点,毕竟是在他的顶头上司面前。
只是他不服气张小小是他的顶头上司,自己一个大男人要听一个女人的话,奈何这个女人的工作能力的确非常的出色,而且她的手里掌握着一个至关重要的计划,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才华,只怕也是不会获得今天这种荣耀的。
“嗯,我来是有重要的事情想安排你去做。”
张晓晓端起桌上的热茶,
优雅的抿了一口,又将它们放回了原地,自始至终他的神情都非常的淡定自若。
“是。”
尽管他不服气张晓晓比自己地位高,只是他和张晓晓同学进入寒冰帮,他的变化自己是一直看在眼里的,这个女孩儿以前是多么的善良又无知,可是现在又是多么的沉稳,能干而又精明,把所有的人都能够把弄在鼓掌之中,并且能够将寒冰帮掌握的得心应手。
别看她平常总是那一副淡然的样子没有一点杀伤力,只是那只是表面而已,如果你不曾惹到他,那你自然会没事。
可是如果你惹到他的话,那么就等于是惹到了死神,这也是他们心甘情愿听从她的原因。
毕竟在张晓晓的手下并不只得是他一个堂主,在寒冰帮一共分为天地玄黄四个分堂,而在天地玄黄这四个分堂里,分别有堂主以及副堂主,除了这四个分堂之外,还分别设有左右护法这一职位。
还有几位资历比较深的长老,在长老之上便是少主。
而少主便是除了上主之外第二扛把子的人存在,所以没有人敢不听她的命令,除非他是不想活了,他们和烈火帮一样,全部都是做着类似于杀手的勾当,专门帮商家解决一些棘手的事情。
窃取机密文件之类的,是以他们两派一直水火不容,自从他们烈火帮消失之后。
寒冰班本该乘机发展,然而就不知道为什么,寒冰帮在烈火般消失于江湖之后不久,失去了动静。
现在他们重新又活动了起来,却因此失去了很多极好的机会,
“你应该知道那个实验的重要性吧,而且烈火般的人似乎知道我们也付出了似的,一直明里暗里找我们手下的麻烦,对于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呢?”
张晓晓靠在椅子上,清冷的声音如同翠鸟一样分外好听。
“嗯,我之前曾经和姽婳见过面,不过话说因为张鹏飞这个岛上的监视十分严密,所以,这批实验的数据没有办法送出去,我们倒可以采用那古老的方法,比如说电报传信之类的,尽管麻烦了,不过,却也能够避开现代的高科技,至于那件事情吗我觉得很不简单,至少不像明面上看起来的那样,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些不过都是一些小帮派而已,我想对我们构不成什么威胁,因为我对他们的身份背景进行了调查,他们并不是烈火帮的人。”
裂天认真的说出了他分析之后的结果。
在听到这番话之后,张晓晓眼神出现了一种失望。
没想到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堂主却没有丝毫的危机意识,难怪她和他同时进入寒冰帮,她升的这么快,而他却只能够在原地踏步呢。
看着张晓晓变化的神色,他明显感觉到了有些浑身发冷。
“我有什么地方说错了吗?”
“你觉得呢?难道你就不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难道你真的不认为这些小帮派也很危险吗?”
张晓晓没有说明,而是反问起了他,
“我并不觉得有危险啊,他们的背后并没有靠山。”
裂天有些疑惑,原本张晓晓正准备端起茶水,可是却啪的一声将茶水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之上,这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显得特别的突兀,这就足以证明张晓晓现在的心情很是不爽。
听到这个声音,裂天下意识的叫苦,知道她生气了,可是自己好像也并没有说错什么吧?
自然也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更知道就要个代理主人的身份并不是那么好当的,只是他到底错在哪里呢?
张晓晓叹了口气,感觉到有些无奈,和他生气简直就是在对牛弹琴,收回刚才的神情,张晓晓恢复了适才的淡定:
“之前我叫你差烈火帮主人,顺便了解世乐那个人的背景,可是你却告诉我烈火帮的主人神龙见首不见尾,那个世乐更是神秘非常。”
“没错呀,我很努力的想要查到他们的身份,可是经过几次调查却依旧不知道这神秘的烈火帮的帮主到底是谁,连他是男是女都不清楚,只知道那个人不但把烈火帮管理得很好,而且还比之前那个人在的时候更加的壮大,他的实力也和我们几乎不相上下。”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错,如果烈火般的主人身份那么容易查的话,那他早就已经被刺杀身亡,怎么可能还会回到现在的。
更何况烈火帮帮主的身份就和他们祖母一样。
他们祖母隐藏的这么好,就连他们也不知道祖母到底是谁,不知道他们的祖母是男是女,更何况是烈火帮的首领呢?
那个世乐就更加神龙见首不见尾了,她其实就和张晓晓一样算是烈火帮的副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虽说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不过却还是做出了回应,毕竟他不想惹祸上身。
“既然如此,那你是不是也应该知道那帮人接下来的目的呢?”
张晓晓有些无奈,一双眼睛看着对面的裂天,这样露骨的话,他要是再不明白的话,那他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是,我觉得他们接下来可能会做两件事,一,他们需要扩大他们的统治范围,并且想方设法和我们合作,第二点就是继续和我们敌对,并且将我们吞灭,但是烈火帮和我们一向是水火不容的,所以我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大。”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猛地睁大着眼睛,有些惊愕的抬起了头:
“你的意思是,这伙人现在想要对付我们,并且窃取我们的实验计划?”
尽管烈火帮的人没有一个是冲着这计划来的,只是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让他不得不往这方面怀疑,张鹏飞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又怎么会对自己的手下手下留情的?
留下催力必然有特别的作用,否则以张鹏飞的性格早就已经把崔莉给杀掉了。
而至于那个刘婷莎,想必他出现在这里也不是巧合,按说刘婷莎的目的是为了刺杀张鹏飞,可是却并没有成功,按理说那在背后买通他们的人应该不会善罢甘休才是。
可为什么这么些天都没有动静,难道这还不能够证明他们留有一手吗?
或者更有甚者,在这座岛上有那些人的人,张晓晓一直都在那伙人的监视之中,而除了他们寒冰帮的人之外也就只有烈火帮的人有这个能力,能够不动声色地做出这些事情来。
恐怕就连张鹏飞也在他们的统治之下了,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可怕了。
“算你还没有笨到家,那些小帮派如果没有后台他们是不敢冒犯我们的,否则就是找死,
至于那批实验的数据想要毁掉他们的并不是林宇轩,在他们的背后一定还有一帮人,这个人百分之百的就是烈火帮的人,毕竟这实验数据和实验的成功与否,关系到很多的人很多的事情,我想一旦要是这个实验成功的话,那些背后的大人物可就坐不住了。
是以他们非要毁掉这些东西不可,派人杀掉张鹏飞只不过是无奈之举,他们认为只要张鹏飞死了就能够把这个实验给终结了。
却不知道这实验主要是我们寒冰帮的人想要的,和张鹏飞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张鹏飞不过是我们手中的一个棋子而已。”
张晓晓淡淡的说着,在提起张鹏飞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些痛苦。
只是现在而已她不能够想这么多而已,虽说裂天的能力非常的无能,可是她也不会撤掉他的,至少暂时不会,因为她换掉的可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而是一个能够代表着他们的寒冰帮的人。
如果换掉他的话难保不会给寒冰帮的人带来骚动,到时候一旦局面不受控制,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难道……”
裂天皱着眉头,想到了一种可能,神色敛了一脸,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对。”
这次张晓晓的眼里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淡淡的吐出了这几个字,听到张晓晓的话,裂天的神色又是一变,一脸的严肃。
刚才只是他的猜测,可如今却得到了证实,如果这真的是真的的话,那就证明什么呢?
正名叫烈火帮对于他们的挑衅已经正式开始了,更加证明着他们的日子也要悠闲到头了。
更证明着在这背后有一场非常艰难的对立之势,同时,也无声地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一场血雨腥风的战争即将拉开帷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晓晓的眼神里倒是没有太多的情绪,脸上也表觉得可怕,只是却有着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压抑和霸气,她的气质非常的淡定,那一字一句的言语就像刀子一样搁在了裂天而中。
“他们之所以这样做就证明烈火帮的神秘帮主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赢我们,所以才会让这些人来看到我们的实力,顺便对我们进行一个摸底,就像是实践一般,如果我们退让的话,那么他们反而会得寸进尺,所以在知道这一点之后我们就必须要提前行动,不能够让他们的计划得逞,也不能够让他们小看了我们寒冰帮。”
张晓晓说话的时候语气非常的沉稳,神色之间透露着一股算计。
她知道烈火帮的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摸清他们的底细。
就像他们在调查烈火帮一样,烈火帮的人也一定在调查他们的寒冰帮,这说不定是一个机会。
此刻他们唯一知道的就是烈火帮的人暗中联合了很多的商人,似乎要有什么大动作,也许他们这一个计划一旦出来,那么整个商界便会如地震一般。
所以,寒冰帮绝对不能够让烈火帮的人得逞,否则的话,又哪里还会有他们寒冰帮地位的存在。
“那你的意思是以后我们要和他们正面交锋吗?其实我也是这样的意思,如果我们要是不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烈火般的人还以为我们怕了他们,可是我们又怎么会怕他们呢?”
裂天感觉到了热血沸腾,虽说刚才的表情让他感觉到有些郁闷,毕竟已经过了太久舒适的生活。
只是毕竟属于寒冰帮的人,这舒适的生活到底不适合他们。
他喜欢舒适,并不表示他不喜欢战斗。
刚才也并没有害怕的意思,他甚至没有想到烈火帮的人居然这么大的野心,居然想要吞并并且消灭他们寒冰帮,他又怎么会允许烈火帮这样的计划得逞呢?
因为张晓晓之前有过交代,为了不影响寒冰帮的声誉,寒冰班的成员都必须要安分守己,不能给帮派添加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他也对自己的手下下了命令,让自己的兄弟们对那些小帮派的人忍气吞声,这也让他感觉到非常的郁闷。
他这个人一向是有仇必报的,这一命自然会令他很郁闷,现在终于能够大展拳脚,不用在忍了。
心里当然激动的不行了。
张晓晓的眼神终于不再平静,涌现出了一丝惊涛骇浪,很快便淹没了那原本清澈的眸子。
声音就如同血地狱来的撒旦一样,非常的冷冽。
“不是以后,而是要在今天晚上要把它们一一的歼灭,也让他们知道我们还没帮并不是好惹的。”
裂天静静的看着对面的女人,虽说她的神色非常的骇人,但是这一切却非常的有自信。
听到张晓晓这样的话,他当然知道张晓晓有绝对的把握,否则不会轻而易举说出这样的话来,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眼神之中也带着一种自信。
张晓晓说的对,虽说两方的实力势均力敌,没有探听对方的虚实情况之下,谁都不敢贸然行动,这次他们之所以派人来探虚实也就是想证明他们寒冰帮的实力。
那就必须给他们当头棒喝,叫他们好好的清醒清醒。
让他们知道知道他们寒冰帮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同时也为之前自己被欺负的那帮兄弟们报仇。
想他的兄弟在听到这番话之后一定非常兴奋。
“好,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我想我手下的那些人也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此时,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小房子里,两个人正在密谋着一个惊天的计划。
沈平起来的时候,沈纤壹已经去工作了,他就是这个样子,永远把工作放到了第一位。
在偌大的别墅里便只剩下了她一个人,所以沈萍也并没有顾什么形象,穿的自然也很随意。
粉色的连衣裙再加上一双可爱的棉拖鞋,走到了客厅里来回的走动着,沈萍撅着一双小嘴。
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笑意,似乎心情也不是很好,看着地板上自己的脚就像是哨兵一般。
好像突然之间做了什么决定便跑到了卧室,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在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之后。
便眨巴着的大大的眼睛在等着那边的回忆。
“什么事啊?小美女!”
电话那头的声音非常的豪迈,不过握着电话的却是一个小太妹,这个人是沈萍的好朋友。
名叫小薇。
“今天是什么日子呀?我想你不会忘了吧?”
沈平紧紧的握着手机,一双眼睛里却满是期待。
“什么什么日子呀?”
电话那边的小太妹装傻充愣,她又怎么会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呢?只是小微知道沈萍真正希望陪着她的并不是自己,所以,自己也不当什么电灯泡了。
沈萍撇了撇嘴,却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这个家伙也太不够意思了,居然把自己的生日也给忘了,以后要和她绝交。
真的这么失败吗?
连自己最好的朋友也不记得自己的日子,就连自己的哥哥也把自己的出生日子给忘了。
算了,今天不在这里了,好歹也是自己的生日。
出去玩儿一玩儿,算是散散心,也忘记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
在随意的收拾了一番之后便出了门,一路来到了游乐园,当他买了票之后,一边往里面放着东西一边往前面走,由于是低着头,所以没有看见前面走着的人。
刚走没多久就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沈萍被撞得后退了几步,包包也掉到了地上。
第一反应就是捂着自己被撞疼的头,轻轻得呼了一声。
沈萍没有看清楚自己做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想必是个人,因为她撞到的地方是软软的。
那个男人刚想要骂娘,回头一看见撞到他的居然是一个小美女。
顿时就没了生气,扬起了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捡起了沈萍在地上的包包,递给了她。
“没事吧?”
听见落在自己上边的声音,沈萍抬起了头,。
见自己撞到的不是别人,而是一个阳光型的大帅哥,此刻她正在对着自己微笑呢。
扯了扯嘴角:“是我站在的你,你倒是客气起来了,我是没有什么事,只是刚才专心忙着自己的事,所以没有看到你,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我也走的有点儿急,所以你才会撞到我的,这不关你的事。”
那帅气的男人再次开口,却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沈萍被他这么一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眼睛有些发愣的看着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一阵微微的香味散发在沈萍的周围,飘散在空气之中,男人因为离沈萍很近。
所以便闻见了这一幕在看到她低头娇羞的样子,心里不由得起了一阵涟漪,身子也有了几分燥热和不安,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一抹笑意。
“你怎么一个人呢?你男朋友呢?”
“我是一个人过来的呀,只是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
听到他的这一番话,就像是熟人间的聊天一样。
沈萍刚来到中国不久,再加上很少出门,所以记性也不是太好。
她以为自己和这个男人是认识的,只是却想不起来了,是以便很是尴尬的回了一句。
“你真是越看越可爱,我们的确是第一次见面呀,不过人是通过接触才能建立起友情的,这样我带你转转,顺便请你吃个饭如何?”
那个男人的心中开始暗暗的窃喜,没想到自己今天遇见了一个清纯的小姑娘。
自己还真的是艳福不浅啊!
这个帅哥长相非常的动人,所以很受女孩子喜欢,只是他所遇见的那些女孩全部都是浓妆艳抹,可是自己遇见的这个小女孩却和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自己却哪里见过这样清纯又可爱的女生呢?
所以不由的心生起了歹念。
沈萍本来就是打算自己玩儿的,可是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又刚来中国没多久。
也没有多少认识的朋友。
本来想叫小微和自己出来的,可一想起这个家伙居然忘记了自己的生日,气愤之下,也就自己一个人来了,不过眼前的人毕竟是陌生人,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再者第一次见面就让人家请客难免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也便推脱了起来:
“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想自己转转。”
男人见到沈萍那局促的样子,笑得越发的动人了,直接便走过去牵起她的手,俨然是一副霸道总裁的模样。
“不用客气的,多接触接触不就认识了吗。”
“不……不用啦!”
沈萍被那个帅哥握着手,脸上微微的有些不自然,便使劲地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那些人就好像没有看见这一幕。
依旧在进行着玩乐了,沈萍的心情这才稍微的平复了一些。
但她还是不由自主的脸红了,就像一个人苹果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你这样难道以为我是坏人吗?这里的人这么多,难道我还能够骗了你不成?”
那个男人说的非常的诚恳,刚才那些路人想必是把他们两个人当做情侣的,在这里这些事情是没有人过问的,毕竟是自己的私事,看着有些失望的男子。
沈萍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人家一片好意,自己却去拒绝,这有可能会驳了人家的面子,让她感觉到尊严扫地吧。
“我不是怀疑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人干任何事让你破费不太好”
闻言,那个帅哥却笑了一笑,走上前去再次拉住了沈萍的手。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不过是一顿饭而已,一个人吃也是吃,你能这样为我想,我真的很开心”
这一男一女,男的帅气非常,女的这个清纯可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两个人在游乐园里面纠结了半天。
大概玩了有一个小时左右,在将近中午的时候。
人也都渐渐的散场了,此时的游乐园几乎没有什么人了。
“这些都是刚推出不久的项目,是不是很好玩呢?”
男人依旧是拉着沈平的手,一边说一边对她微笑。
沈萍很是可爱,是自己认识的女人中所没有的那种清纯和气质,就像是一朵百合花一样散发着令人着迷的幽香。
这个女孩子如果要是能够成为自己的女朋友,那该有多好,心里面想的美,他脸上的笑容也就更加的灿烂了。
“的确是很好玩没错,今天真的是很谢谢你了。”
沈萍原本以为今天会孤孤单单一个人过生日的,可没有想到半路上却查出了一个程咬金,这个程咬金不但人不错,而且又这么阳光的长得又这么帅,不但如此,还请她玩了这么久,她真的很感动。
两个人就这么拉着的手一直往前走,其实就是这个男生一直在拉着沈萍,而沈萍却一直想要挣脱,可他一直拉着怎么也不放,后来沈平也就不怎么挣扎了。
反正一会儿也就回家了,这个人他又不认识,自然也没有问过他的名字,当然,他也并没有告诉沈萍他叫什么。
在一条宽阔的公路上,沈纤壹开着跑车。
几乎把油门踩到了最大,恨不得他需要开着飞机。
两边的景物随着他的车速不断地倒退着。
他的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甚至有明显的指节凸显了出来。
一双深邃而幽暗的眼神微微的敛了起来,此刻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寒霜,和平时那温文尔雅的神情简直判若两人,他的一双眼睛盯盯的看着前方的方向,一想起刚才那个电话,他的心里就感觉到很不是滋味,恨不得马上开到目的地。
……
时间倒退到二十分钟以前
“喂!请问是哪位?”
沈千依正在前往公司,准备去谈客户的时候,却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他一向就是这样,不管是谁都是和颜悦色的一副绅士风度的样子,即便是对待公司的下人,他也永远是这么一株微笑的姿态。
所以沈纤壹和公司上下的人关系相处的都很好,大家都知道沈纤壹没有老板的架子。
和他也就随便了一些,工作也就更卖力了,这个公司的大多数人都受过沈纤壹的恩惠。
沈纤壹不但非常温文尔雅,而且非常的慷慨大方,经常资助一些上不起学的人,而且如果是他集团下的员工的话,家里一但有什么困难便可以寻求他的帮助。
这样的一个老板,谁又舍得背叛,谁又舍得不对他忠诚呢?
这样,沈纤壹的公司才越来越好,发展也才越来越快,可以说他和雷厉风行的颜子佩简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喂,沈纤壹吧?”
小微握着电话,听着从手机那边传来的富有磁性的声音,不由得感觉到了一阵温暖,难怪那这个人能把她的好朋友迷得如此。
果然是一个优质的帅哥,虽说从来都没有见过沈纤壹的面,不过一听他的声音就知道,沈纤壹长得一定是帅的惊天动地的那种。
“这位小姐,你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要工作了,不好意思。”
沈千依这般说着,便要挂断电话,今天的他确实有些忙。
不但要开股东会议,而且还要见几个大客户,总不能因为这样一个小小的电话就耽误了他的行程和时间吧!
最然如此,可沈纤壹的声音依旧是和颜悦色的。
就像是主持人的声音一样,那么的磁性,那么的好听,如同春风一样让人感觉到温暖。
小微就像是触电一样感觉到了有些发抖,倒也不是冷,因为这声音的确大一就那么多的宠溺,即便只是对她一个陌生人却丝毫没有大总裁的架子。
反而那么的亲民和善,她总算知道沈萍喜欢他是没错的,如果要换成是自己的话,也一定会被这个人迷上的。
感觉到对面的沈纤壹想要挂断电话,小微立马从神思中回过了神来,急急的道:
“沈大哥,你先别挂电话,只是有些事情有些奇怪,沈萍今天没有打电话给你吗?她说她要去游乐园,我以为你会陪她去呢?”
“因为我临时有些事情,所以便只能够退了她的约了,不过她说会有朋友陪她一起的。”
沈纤壹皱了皱眉头,他突然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儿。
一种莫名其妙的不祥之感,猛然地跃上了心头,这种感觉在他即将失去白轻轻的时候就有,难道这次又是什么人出什么事了吗?
然而沈纤壹很清楚,这次的感觉不是因为白青青。
可若不是因为蔡青青,难道是因为沈平!
不会的,沈萍身边有朋友陪着她,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才对。
“那个人,哎,怎么说呢,本想和她开个玩笑的,没想到她那么快就把电话挂断了,害得我连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完,本来我是要陪她去的,因为我们已经说好了,只是因为我临时有些事起,所以回来老家一趟,暂时回不去。
大概要到晚上才能够回家,我想沈萍应该是一个人去了吧,本来我以为是会叫你的,以便给你打个电话想要确认一下,因为给那家伙打电话是不接我的,我想她是在生我的气吧。”
张小微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确是在把沈纤壹往自己的计划上面引。
如果沈纤壹真的在乎那个丫头的话,那他必然会去救人的。
沈纤壹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不过却也很客气的道:
“沈萍虽然任性了一些,调皮了一些,可是我相信她也应该会照顾自己的吧!更何况,游乐园的人这么多又是大白天的,应该不至于出什么大事才对。”
听了此话,
张小微皱了皱眉头,难道他不知道今天是沈萍的生日吗?
他这个哥哥到底是怎么做的?于是便假装很为难的开口:
“沈大哥,我知道你很忙,公司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只是难道你不知道今天是沈平的生日吗?
你可以忘记自己的生日,但是作为哥哥总不能连自己妹妹的生日都不记得吧?
尽管沈萍不是你的亲生妹妹,可是你也不应该这样忽略她呀,更何况你们两个人的生日是同一天,难道你连自己的生日也忘记了?”
“你说今天是她的生日,可是她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沈纤壹微微一震,这些天因为公司的事情忙得团团转,再加上寻找白青青以及各种各样的事情,到时忙到把生日都给忘记了。
原本每年到这个时候白青青都会送给他生日礼物的,所以等青青把礼物给自己的时候,他就知道今天他该过生日了。
可是今天他却并没有收到青青的礼物,尽管知道事出有因,却还是有些失落,只是因为这样的习惯倒是忘记了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
更忘记了,他们两个人的生日是同一天,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看到的沈萍,难怪她昨天晚上要等自己等到这么晚。
却只为了和他说一句,想要他陪她去游乐园,可却因为自己今天的确事情太多,所以不得不拒绝。
虽说没有表现的太失落,只是那一闪而过的失望。
他却是看在眼里的。
“我说沈总,您为什么总是不明白她的心意呢,沈萍这么做是为了你着想,怕耽误你的工作,更怕这样的纠缠而令你讨厌。
可是你连她的生日都忘了,不但如此,还拒绝了她的邀请,你想想看她得有多失望,沈萍之所以也要邀请你,也许是为了要给你一个惊喜,也许是想要拥有一个快乐的回忆,她的确是一个大人了没错。
不过你怎么不想想看沈平刚到中国没多久对很多地方都不熟悉。
万一要是上当受了骗,那该如何是好?是的个性有多单纯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那个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小偷,流氓。
沈萍长得这么可爱,万一要是遇见色狼的话,那可怎么办?如果我在的话还可以保护她,可是我不在你说她万一要是遇见了什么事情,你不是抱憾终生吗?”
小微的话还没有说完,沈纤壹就已经急不可耐的挂断了电话,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小微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在沈纤壹的心里绝对是在乎那个小丫头的。
所以一定会去游乐园找她,游乐园虽然的确是鱼龙混杂的地方,但却也不至于有这么多的坏人。
更不至于这么倒霉被沈萍给碰上,小微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想让沈纤壹担心而已。
一是为了试试他的态度,二是为了给她一个生日惊喜,手随意的插到了衣服的口袋里,张小薇一双手在脑后。
悠哉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正在不断倒退的景物,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你看到之后可不要太感动,也不要太惊喜哦。
“游乐园是一个浪漫的地方,有可以带给人幸福的摩天轮,还有许许多多值得体验的娱乐,俊男靓女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手牵着手……想想就浪漫。”
张晓薇一边在脑海中幻想着的画面,一边乐出了声。
她今天的确是要出去的,不过却并不是去老家,而是去他们经常去的一个叫海果果的小屋。
刚才她之所以要撒谎就是为了撮合沈千依和她的朋友。
张小微是沈萍最好也是唯一的朋友自然能够看得出来这个死丫头有多喜欢沈纤壹。
但就是打死也不承认自己的感情,所以只好她来当红娘暗中撮合他们的关系了,万一这件事情要是被她撮合成了,那这丫头还不对自己更加死心塌地的?
挂断电话之后,沈纤壹的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他脸如寒霜,满是焦急的表情,和之前的那沈纤壹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
之前的沈纤壹温文尔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如今的沈纤壹就像是从地狱来的杀神一样,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心爱的人。
再不能失去自己的妹妹了,更何况,自己的父母远在美国,把妹妹托付给自己照顾,如果真的让是出现了什么闪失,那自己可指望难辞其咎的,于是沈纤壹便打通了助理的电话:
“通知客户会议取消,时间我会临时再约,还有安排好的行程全部都推迟,有重要的事情先记下来,等我回去之后再做处理。”
不等对方回答,
沈纤壹挂断了电话,然后以f1赛车手的专业速度飞快的往游乐场开了过去。
附近的游乐场虽然很多,可是她人生地不熟的,必然不敢跑得太远,所以沈萍去的游乐场一定是离他们家最近的那个,也就是越城北路的那个游乐园。
在确定了之后,沈纤壹便不再犹豫,以120迈的极限速度向着游乐园开了过去,即便是公司的事情再重要也比不过他的妹妹。
如果小微所说的那些事情也是真的的话,那沈平的处境可就非常的危险了。
那孩子因为被保护得很好,不知道什么叫居心叵测,也不懂什么叫人情世故,而且她特别容易相信人,这一点很容易被人给利用,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里面便更加的焦急了起来,便加快了开车的速度。
此时,在游乐园,沈萍被那个阳光型的帅哥牵着手,他们两个人一起并肩慢慢的向前走着。
沈萍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不知道他们此刻到底走到了哪里,反正地方非常的偏僻,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大概是到了低潮了吧,
沈萍心里这样想着,却丝毫没有想到这个人是想对她图谋不轨。
看了下时间,沈萍再次收回了自己的小手,冲着那阳光型的帅哥甜甜的笑了一下:
“时间不早了,我应该回去了,否则我家里人会担心的,今天谢谢你的照顾了。”
“你怎么回去的这么早呢?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不如多陪我一下吧,因为我真的很舍不得你,还有我一直想和你说,你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
男人做出一副很舍不得,又很深情的样子,而他的这一句话,让沈萍的眼睛瞪得老大。
“你不是在开玩笑吗?我们才是第一次见面。”
沈萍想极力地抽回自己的手,可她的手就像是被钳子大力的夹紧了一般,怎么收都收不回来了。
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非常的荒凉,眼神之中出现了慌乱。
男人的手臂微微的一用力气便把沈萍揉在了怀里。
俯视着眼前这个可爱而又美丽的女孩,他的眼里依旧是笑意,只是人却变得非常的邪恶,因为他的手已经开始在沈萍的身子上游走,他的动作非常的熟练。
“你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虽然是冬天,沈萍穿的也不算薄,不过却因为他的抚摸而浑身颤抖,她用力的挣扎着,声音里带了一丝哭腔,她还以为他是什么优质帅哥呢!
可没有想到居然是一个色狼,以前在美国学校的时候,一直都有人在保护着她,所以沈萍她来都不知道人心原来是这样的邪恶。
“小萍乖,你不是对我的印象很好吗?而且我长得也不差,你相信我,我是绝对有信心让你爱上我的,而且我也会对你很好。”
男人的声音依旧非常的温柔,严厉也柔情似水。
只是他的一些欲望却开始在燃烧,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沈萍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不管她怎么挣扎都不管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儿又怎么能是一个大男人的对手呢?
此刻沈萍的心里突然浮现出来了小微对自己说过的一些话。
她实在是太过单纯了,外面的世界非常的危险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现在沈萍才真的理解这句话的含义,而慌乱之中,眼泪如珠而落,一串一串的降了下来,眼见那只手就要摸到自己的胸前。
没有办法之下,沈萍狠狠地抬起了一脚,踩在了他的面之上,男人痛苦的啊了一声。
好看的眉头顿时皱在了一起,一瞬之间脸上扯下了那原本阳光的笑容,松开了怀里面的女子,弯下身摸着自己被踩得极痛的脚面,
沈萍没有理会那个男人,神色慌张地往游乐园的出口跑过去,时不时的还回头向后面看着,然后看看那个人是不是追了上来。
“你这个臭丫头,居然敢伤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以他的外形和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可是今天却吃了瘪,为了自己的面子,也为了自己被踩痛的脚,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的。
看着身后的人站起了身来,沈萍拼命的向前跑,只是因为穿着高跟鞋的缘故她根本就跑不快,只能把高跟鞋脱了下来,拿在了自己的手里面。
虽说地上的石子硌得沈萍脚心疼,可是这个时候沈萍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只能硬着头皮拼命的往前跑,如果被他抓到的话那可就惨了,所以心里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必须要赶紧离开这里,或者是要跑到人多的地方。
沈萍想在那儿的情况之下他应该就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了吧?
经过一路上的加速。
沈纤壹终于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赶到了游乐园。
他拨通了沈萍的电话,想要确定沈萍的位置,只是电话里不断传来的嘟嘟声音却让他的眼神变得如同寒冰一样深邃。
“铃铃铃……铃铃铃……”
沈平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可这时候沈萍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接听电话,不管给她打电话的是谁她都只能说一句抱歉,因为如果要是停下来去找手机的话,万一要是被后面的人抓到那可就惨了。
不断的给自己鼓舞着士气,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够停下,额前不停地渗出的汗水。
现在的沈萍是又累又饿啊,早上因为没有只有东西的缘故,所以胃里面空空如也,难受的要命。
可是沈萍还是拼命的往前跑,因为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够做自己的事情。
一次一次的拨打,尽管并没有被接听,只是沈纤壹也并没有在原地待命,而是走进了游乐园,四下搜寻沈萍的身影。
沈萍的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一双眉紧紧的皱着。
为什么不接电话?难道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那个俊美的男人一边往前跑。
一边看着拼命向前跑的小丫头的背影,虽然这小丫头长得非常可爱,可没有想到脾气倒挺大的,跑的也倒是挺快。
不过这个女人想和他赛跑那他是不可能会赢的,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便把沈萍拉在了怀里,利落地推倒在了地上。
在诺大的游乐园里,沈千依就像是没头苍蝇一样。
一边乱转乱走,一边依旧持续不断地拨打沈平的电话,就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手机却突然被人接听了,只是来不及高兴,却听见了沈萍大喊大叫的声音,他的脸色在一瞬之间变得阴沉了起来,
“你……你别过来……”
沈平的眼中满是惊恐的神色,眼泪也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大声的叫喊着,刚才那一下沈萍摔的可不轻,包也被压在了身下,手机铃声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看来是摔坏了,裸露在外的手臂都有非常严重的擦伤,伤口也开始慢慢的往外溢出的血液,疼的她几乎站不起来。
虽然伤口钻心的疼痛,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眼前这个人面兽心的恶魔才是沈萍最应该担心的。
“小萍,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说话啊!”
他不停的追问着,可是电话那头却没有声音。
似乎没有听到一般,紧接着便传来了一个男人猥琐的笑声。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你越是说不要,男同胞们就越是想得到你吗?看看你,我不就是想和你玩一玩吗?你至于弄得浑身都是伤吗?看的我可心疼死了,如果你要是同意做我女朋友的话,那我这就带你到医院去如何?”
说着男人笑着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倒在地上的沈萍。
“你走开,你敢对我怎么样的话,我沈哥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沈萍摇着头,
几乎疯狂地喊道,身子慢慢的向后移动着,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
听着里面的对话,沈纤壹的心脏骤然的紧了一紧,看来沈萍真的是遇见了危险的事情。
而且还受伤了。
如果自己昨天能够答应她陪她一起来游乐园的话,她也就不会遇见这样的事情了吧,沈千依拿着手机的手渐渐地握紧,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希望自己来得及找到他,也希望她能够吉人自有天助,不敢有任何的耽搁,他立马向着声音来源处的方向走了过去,只是她到底在什么地方?
这游乐园这么大,沈萍,她到底在哪里呢?
他的心几乎都揪了起来,一想起沈萍可能遇见的遭遇,他就更加的怨恨自己,为什么自己不能够放下工作陪自己的妹妹好好的玩儿一玩儿,自己之前就是这样。
总是因为工作的事情而忽略自己身边的人,所以白青青才会离自己越来越远,尽管他们从来都没有过开始,尽管他自认为对她的照顾已经很多,可是却终究还是没有把她留住,他不能够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一定不能够让自己的妹妹再出什么事,
另外一边,那个男人此刻已经褪下了阳光的笑脸,有的只是猥琐和欲望。
看着不断向自己求饶的女人,心里却突然有了一种变态的欲望。
这个女人可真是可爱呀,而且他越是这样说,他就越是想要得到她,真是撩人的美。
“这里地势偏僻,你的那个沈大哥他是不会来的,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你还是不要再挣扎了。”
男子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道。
“你怎么能这样呢?亏我还认为你是个好人,可是没有想到你却是一个恶魔,你走开,不要再过来了,我警告你,不要再过来,走开,走开。”
沈萍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撕心裂肺。
怪只怪自己看走了眼,居然信了这样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说着把沈萍扑倒在了地上开始强行吻她。
沈萍拼命的躲闪,男人还没有碰到沈萍就被一个人踢到了肩膀。
被男人踢伤的地方疼的要死。
睁大了眼睛,沈萍看着来人,此时的她躺在地上,突然觉得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也突然觉得非常的委屈,看着那个站在自己面前犹如神一般的人,拼命的喊着那个人的名字:
“沈大哥……”
沈纤壹非常的自责。
小心翼翼地扶起了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沈萍,搂在了怀里。
有些心疼的看着她身上的那些伤口,理了理她有些散乱的头发,并且拂去了她的眼泪。
那滴眼泪灼伤了他的手心。
他的眼神之中深含着歉意和满满的心疼,如果要不是因为他的推阻的话,小萍又怎么会遇见这种事情,又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呢?
这一切都是他不好,如果要是自己陪她去玩儿的话,如果自己没有忘记今天是她的生日的话,她也不会心情失落的一个人来到这游乐园版,更不会遇见这一切。
他的字里行间都充斥着心疼:
“没事了,这一切都是沈大哥的不好,沈大哥应该过来陪你的,你放心,那个欺负你的男人沈大哥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那被踢倒在地的男人看见这两个人居然无视于他,捂着痛处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愤怒的看着沈萍和沈纤壹。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居然敢坏他的事?难道他不知道他的身份吗?
还有为什么看见他们两个人靠得这么近他的心里会如此愤怒,仅仅只是因为煮熟的鸭子飞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或许自己真的被眼前这个天真又可爱的女孩打动了吧,所以,自己才想要这么急不可耐地得到她,可这个男人又是什么东西?
居然敢抢他的女人,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他不可。
“靠,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居然还说要收拾我,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你信不信我让你下半辈子在医院里度过。”
“你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直接让你生不如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沈纤壹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那个男人,并没有理会他的话,在他擦干了沈萍的眼泪之后才转过头缓缓地看向了那个男人,十分霸气的说了一句。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十分的邪魅,有着来自于地狱的戾气,这是谁也没有见过的沈纤壹。
在沈萍的心里,沈大哥永远都是那么的温文尔雅,对谁都和和气气的,即便是一个下人,一个乞丐也终究是那么客气,可是眼前的这个沈纤壹真的是他的沈大哥吗?
她不太确定,虽然这个人和他的沈大哥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却有着完全不同的两股气势,就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一样。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沈萍非常的高兴,而且最主要的是她知道沈大哥是为了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她的心里有一种温暖,尽管遇见这种事情让她觉得很委屈。
可若不是因为这样的话,她又怎么会知道原来在沈大哥的心里居然是这么在乎她呢?
如果要不是因为这样,他她怕也不会知道原来她的沈大哥也会有这么可怕的一面吧!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烈火帮的人,如果你要是敢惹到我的话就等着自己变成残废吧!还想折磨我,也不问问我给不给你这个机会。”
男人虽然有些不屑,只是看着沈纤壹的眼睛气势却瞬间降了一大截,心中感慨。
这个男人的眼神为什么如此的冰冷,就像是一个霸者在俯视蝼蚁一般,他看着这个男人的眼神居然凭空打了一个冷战。
这个男人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此这般的气势?居然比他们的主上还要令他感觉到可怕?
沈纤壹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低头对沈平轻轻耳语了一句:
“你等沈哥哥一下,我很快就来陪你,如果累的话就在这里先坐坐,如果你要是觉得害怕了就闭上眼睛。”
“嗯。”
这磁性暗哑的声音带着一些难以言喻的温柔,他的气势就和这温柔的声音非常的不搭配。
他的表情虽不温柔。
神色也没有太大的起伏,但是却那么的好听,让人感觉到莫名其妙的心安理得呢,起码让沈平感觉到非常的安全。
沈萍吸了吸鼻子,在这样富有磁性的声音之下轻轻的点了点头。
在得到同意之后,沈纤壹站起了身子,看着那个口出狂言要把他打成残废的男人,俊美的五官就像神最鬼斧神工的雕刻一般,俊美又带着一股嗜杀的光芒。
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霸气,就像是来自于地狱的死者,就像是高高举着镰刀的死神一般,令人不得不畏惧,这就是沈纤壹的另一面。
世人都知道沈纤壹是翩翩佳公子,却也没有想到他也会有翻脸无情的时候。
而他这一神色是平常人所不能够见到的,也只有在类似于这样的情况之下他才会出现,就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格。
一个人格温柔腼腆,非常具有绅士风度,处处的照顾自己身边的人,而另外的一个却非常的霸气,冷冽如风,就像一个地狱的杀神一样令让人有一种无法直视的感觉。
他的身上自带着一股王者的霸气,他的另外一面到是和颜子佩有些许的相似之处。
只是这一面被他隐藏的极好极好,甚至就连他也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有这样的时候。
看到这样的沈纤壹,刚才还口出狂言的男人不由得愣了一愣,在看到沈纤壹的眼神之后居然下意识的退缩了一下,他身上的那种霸气真的让人恐惧。
他真的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魔鬼式的人物,和他身上那种儒雅的气质非常不相符,这个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样嗖嗖的割线了他的心脏,这个完美得令人心驰神往的男人,一旦冷峻起来,却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虽然羡慕沈纤壹的容颜,可是却非常的恐惧,就连说话也开始结巴了起来,他刚才的那股气势已经完全的消失了。
“你要干嘛?”
“你伤害了我的妹妹,你就应该受到代价!”
沈纤壹的声音非常的冰冷,那冰冷的声音和刚才安慰沈萍的话简直是天壤之别。
如果说他和沈平的言语就像是天堂般的美妙之音的话。
而他的这一番话就无疑是来自于地狱的魔鬼,让人感觉到心惊胆战,说话之间,沈萍已经闪到了那个男人的跟前。
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然后用力的一抬脚,便在他的胸口上踢了一脚,紧接着便抓住了他的手臂,然后用力的一拧,用膝盖在他的大腿硬骨上狠狠地一碰。
几秒钟的时间却接连的响起了几处骨头断裂的声音,那手法非常的狠厉又非常的专业,就像是一个职业杀手一般,冷酷而无情,沈平简直就呆住了。
他和刚才的沈千依实在是太不一样了,她有点不敢相信这真的是他的沈哥哥吗?
她从来都不知道他的哥哥居然有这么好的身手。
她的确不知道,因为这些都是沈纤壹所隐藏的技巧,一是没有必要向别人展露这些,二来是因为在失去了白青青之后他发愤图强,在顾着事业的同时,也在不断地建立自己的体魄。
完善自己的能力和各方面的技巧,而搏斗术正是他所学的一种技巧之一,他虽然才学习不久,不过以他的天赋可刻苦努力的劲儿,对付这个人是绰绰有余的。
他不能够再失去蔡青青之后再失去亲爱的妹妹。
只是他更希望用这一生的身手来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一个白青青,另外一个是沈萍。
沈萍的双手轻轻一推,面无表情地便把那个男人推了开来,他原本俊朗的脸此刻扭成了一团,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
沈纤壹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向了在一旁呆立的沈萍。
直到她无力的身体被腾空的抱起之后才从呆滞中回过了神来,轻轻的靠着那结实的胸膛,听着胸腔处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一份来自于他的温暖。
是的,这就是她的沈大哥,尽管今天算是重新认识到了他,只是却也让沈平感觉到非常的心安。
他的沈大哥永远只对她特殊,也正是因为保护她是以他才变成了这个样子,并不怪她的沈大哥非常的冷冽狠毒,都是因为这个男人的不好,是他先招惹自己,否则她的沈大哥又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你们这两个人给我等着,我还会再来找你们的。”
男人疼得在地上打滚,只是却还是不服输的凶狠地叫着,他的五官因为疼痛和愤怒更加的扭曲,在阳光下变得有些狰狞可怕。
“不要怕,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
沈纤壹感觉到了怀里面的人身体微微的抖动了一下,知道是刚才那个男人的话他才那个害怕。
所以便说了一句安慰她的话,便转身离开了,自始至终都没有在看过那个男人一眼,因为这个男人看他一眼就是在污辱自己的眼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这个男人他感觉到如此的熟悉呢?还有那个烈火帮又是什么东西?
而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刚刚还在慌乱的沈萍瞬间安定了下来,定定的看着神仙一般美的侧脸。
虽然他在看前方的路,不过沈萍的眼中却神色一变再变,最后一次定位在了痴迷。
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即便他猜想的是对的却也如同是参天大树一般在她的心里面已经扎下了根,不管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始终都不能够动摇。
尽管她明白,沈纤壹才是人的父母从外面捡来的,只是因为不想伤害他的自尊,所以才一直隐瞒着他的真相。
为了能够给他一个生日,把他们两个人的生日订在了一起,他们见到他的那天是在一个海边,他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所以才给他起了这样的一个名字,为的就是能够让他忘记过去,重新活在当下。
她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曾经,只是在他们救起他的那段时间他就连做梦都在颤抖着。
像是被早着了一样大喊大叫,沈萍感觉到了无比的心疼,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种心疼,所以才会对他越来越好,也才会同意了父母的这一要求,心甘情愿地成为了那个被捡过来的人。
尽管没有必要这样,可是当时有很多的流言蜚语,如果要是被他给听见的话会影响他的心情,为了堵那些人的嘴,他的父母这才说他们捡到的人并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女子。
这个女子就是沈萍,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关系,如果要不是因为那天他要去海边玩耍的话,她又怎么会认识沈纤壹?
又怎么会让他成为她的哥哥?
或许自己从来都不只是想让他成为她的哥哥,因为她已经爱上沈纤壹了。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他的感情已经不能够动摇,原来当你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的一切都会变得那么的重要,你就像是病入膏肓一样不可救药。
看见那两个人急步离开那个地下的男人,眼神里面怒气更深,用那没有受伤的手拿出了手机。
“限你们七分钟之内赶到城北的游乐园来,在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受伤的女人之后,便给我把他们截下来,这个男人打死打残了都没有关系,反正有我护着你们,但是不要动那个女的,还有立刻给我叫一辆救护车,我现在在喷泉这边你们速度快点,多带一些人马。”
挂断了电话,那个男人在地上不断的咬牙切齿。
等着吧,即便是他受了伤也总有好的时候,到时候就是那个沈萍成为他女人的时候,这个小丫头,他一定会让她对自己服服帖帖的。
“沈哥哥,他们……”
沈萍原本正在沉思之中可却感觉到正在走路的身前一停了下来,眼神之中不由的看向了前方,却看到了一群小混混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嘿嘿,我们还真的是挺有缘分的,居然这么巧就给碰到了,不得不说你这个小子长得还挺帅的,如果要是被我们打残的话,那多可惜呀。”
一个带头的男人用无比恶心的模样说道。
他那貌似好笑的话音一落,身后一群打扮的五颜六色的人便开始放肆的狂笑,仿佛他们一定会赢一样,那一副极其欠扁的样子,让人非常的不爽。
沈纤壹并没有说话,而是抱着沈平,如同被冰冻在那里一样,很平静,就像是没有看到眼前的这些人一样,这些人他确实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他们的身上。
霸气的开口:“限你们三秒之内让开,否则的话……”
“虽然你人长得不错,跟你说话也太欠扁了吧,你觉得你能够从这里离开吗要,哈哈哈!!!”
那个带头的人又一次开始起哄,众人仿佛是听到了笑话一般,笑得前仰后合,他们的首领居住了这些人的狂想,猛地抬起了头,十分慵懒的道:
“好像这个人不知道我们的身份,今天就让他看看我们离火帮的厉害,反正老大也已经喊发话了,打死打残都没有关系,但是那个女的谁都不能够动。”
“萍儿,你还得休息一会儿,还是那一句话,如果你要是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
听到刚才的那些话儿,沈纤壹倒是有些放心了。
知道那些人不会伤害沈萍,所以也就说了一句话,便把她放了下来,让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休息。
那个带头的人潇洒地挥了挥手自己却在一旁坐山观虎斗,那个小混混一个个笑的都非常的猥琐,就像是小鬼一样。
他们哪里知道他们遇见的并不是普通的人,而是一个阎王,专管这些小鬼的,所以他们只能够败在这个人的手里。
这就是他们的宿命,仅仅用了两分钟的时间沈纤壹把所有的人都打趴在了地上。
残的残,晕的晕,一片的哀嚎之声,本来一挺有气势的一般人此刻全部都败下阵来,只有刚才那个带头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他的脸色非常的难看至极,已经不能够用言语来形容了。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那二三十号人居然被这个人用两分钟就给打败了,他是在做梦吗?
“你要干什么?”
看着沈纤壹一步步向自己走过来,那带头的人就像是看到了魔鬼一般,下意识的向后倒退着,嘴里结结巴巴的说着话:
“我警告你,我可是烈火帮的人,如果你要有事……”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话儿却突然顿住了,因为他知道像这样的一个男人是不会受到这种事情的威胁的。
“烈火帮?”
刚才那个男人也是这样说的,这烈火帮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帮派?背后到底有什么人,居然敢如此这般的无法无天,只是这三个字为什么如此的熟悉?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很反感这些人。
这些人简直就是狗仗人势,包括他们口中的烈火帮,嘴角不屑地勾了一个,露出了一个非常嘲讽的笑容,脚步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世乐难得的想要去街上逛一逛,尽管脸上戴着面具,不过却因为他非常低调的缘故,所以没有引起人们的太多注意,再加上这里人流不多,所以,也并没有注意到这样大美女的存在。
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了烈火帮这三个字,不由得浑身一颤。
也不清楚是因为听见了这三个字而颤抖,还是因为那个说话的人声音如此的磁性,而且如此的熟悉而又亲切,是她脑海里无法挥之则去的声音。
是他……
原本淡然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平静起来,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也变得有些苍白了不少,这个声音是他日思夜想的,所以她不可能会听错,缓缓的转过了身来。
向声音的来源处看了过去,只见那边一个现在修长西装笔挺的男人背对着她,正一步一步的走向一个惊恐万分的人,在那个人的眼里有着死亡逼近的恐惧。
“我……”
带头人见沈纤壹并没有停顿下来的意思,有些害怕的看了一下地上的那些手下。
他不想变成一个残废,想到这里他猛地一个转身,想要离开这个地方,而想要逃离眼前的这个人,这里实在是太可怕了,这个人更是犹如魔鬼一般。
然而沈纤壹却又怎么可能会让他离开了,一个扫堂腿便将对方击倒在了地上,然后一脚踏在了他的胸口之上,那带头人就犹如马失前蹄一般倒地,紧接着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呼唤,被踢到了一边,胸口感觉到一阵发闷,紧接着两眼昏花便失去了知觉。
而躺在地上的人此刻屏住的呼吸,即便身体再痛也不再言语,生怕这个魔鬼的男人注意到他们,但是他们的眼神之中却满是恐惧。
仿佛回到了原点一般,一切都显得非常的安静,却又带着十足的诡异。
“沈,真的是你吗?”
看着身前沈纤壹的背影,就像是失去了魂魄一样喃喃自语,用只有自己才能够听到的声音里去询问着那个人的背影。
在他转过身来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然后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原本已经死去的心脏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神终于不再平静,而是间接地被蒙上了一层雾气,强忍着眼泪才没有掉下来。
真的是他,已经很多年了,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见到他了,有太多的人告诉他已经死了,可是她始终不相信,一直在试图寻找着他,虽然一直都没有消息,可是后来在一次的聚会之中,他看见了那个令她朝思暮想的人,尽管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另外的一个人。
只是她依旧不想放弃,尽管沈纤壹好像并不记得自己的样子。
只是他知道那只不过是一些别人的阴谋诡计,让他暂时失去了记忆而已,总有一天他会想起来所有,并且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自从那次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只是她一直在搜集他的新闻,看着沈纤壹的照片度过自己的思念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没想到在时隔多年之后居然见到了他本人,如何能够让她不激动呢。
“萍儿,已经没有事了,我们回家吧!等你伤好了之后,沈哥一定给你补一个生日。”
沈纤壹走到了沈平的面前,轻轻的理了理她有些散乱的头发,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语。
他的话语是那么的令人心疼,又是那么的温柔,沈萍听着那温柔的话语,心里所有的恐惧全部都被击碎,剩下的就只有一股暖流传遍了她的身体,她静静地靠在那个人的肩头,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是啊!
回家,只有她和他的家。
多好。
小心的把沈萍抱在了怀里面,朝着他的车的方向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了车里面,那动作就像正在触碰一件极其容易破碎的珠宝一样,再然后他自己也上了车了,飞速的离了游乐园。
能够再次见到他,世乐本来是满心的欢喜的,只是在他走向那个女人,对她如此温柔的微笑,对她如此温柔的动作,抱起她离开的时候,那种感觉却彻底的消失了。
到底是谁说过只对她一个人微笑的?
又是谁说过只对她一个人温柔的?
可是现在那些又算得了什么?
直到那辆车绝尘而去,她的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面颊缓缓的流下,最后重重地砸落在了地上。
这就是她世乐的眼泪,也是她第一次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流泪,不论是谁都有脆弱的时候,即便是她努力创造起来的坚强在见到那个人的一瞬间却全部的都被击垮。
刚才那一幕就像刀子一样狠狠的割伤了他的心头,同时又让他感觉到了心的破碎。
此时的她就如同一个失魂落魄的人,一阵晕眩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使得世乐再也没有办法支撑,一头栽倒在了地下。
“月儿,你没事吧?”
一个俊美至极的男人看见倒下来到了世乐及时的抱住了她,温柔的问了一句。
“沈……”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去而复返的沈纤壹,及时接住了昏倒在地的她,因为只有沈纤壹才会叫她这个名字。
他在担心她,真的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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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世乐微笑的时候,轩辕冷离好像是也被惊讶到一样,他居然也会笑吗?
念头只在顷刻之间流转,他反应过来横抱起了她,向着自己的车走了过去。
而那个人正是轩辕冷离,本是随便开车散步的,没有想到却看见了世乐,而且还是这么一副狼狈的样子,所以便下车朝她走了过去。
在快要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就看着世乐要倒在地上,那一瞬间,他的眼中是担忧和急切,这是连他都不曾察觉到的。
三两步的走到了她的身边,接住了她柔弱无力的身体,对她扬起了一个习惯性的微笑,可没有想到他居然回了他一个温柔的微笑,这个笑却让他愣住了。
那就世乐第一次对他笑。
那微笑是那么的纯真,也是那么的温和,丝毫没有平日的盛气凌人,可是她微笑的时候却吐露出了一个字,她叫他,沈。
世乐居然把他当成了沈纤壹,眉头冷冷地皱了起来,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美好的东西都要被他占据,凭什么那样的男子会拥有那么多人的爱?
脑海中的思绪万千瞬间拧成了一股情绪。
他微微的斜过了眼睛,然后透过车前的后视窗,看到了在车位上昏迷中的人,披肩的碎发掩盖住了她那绝美的容颜。
有一种凌乱的美丽。
看到这里,他迷离的眼神中漫过了一丝恨意,而唇角微微的扬了起来,露出了一个邪魅的微笑,似乎做了什么决定。
他加大了车子的前进速度,向自己的别墅奔驰而去。
小岛上
“青青。”
这是自那天的事情发生以后白青青和张晓晓第一次见面,她的容颜依旧如旧,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们之间总是缺少了一种感觉,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变,可是却再也找不回从前的亲密。
“你终于肯见我了,我以为你要躲我一辈子呢!”
这是在离开之前他们两个人的相见,张鹏飞正在筹备已久的离岛的事情,他们做了一个决定,也许这个决定会让一些人震撼。
只是他没有办法,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这或许是他们唯一的出路,也是他们唯一能够反败为胜的办法。
白青清没有想到,张晓晓居然会主动的走出来站在她的面前。
原本她今天是想再去张小小的实验室的,可似乎张晓晓看穿了她的心一样。
在给她准备出门去的时候张晓晓就站到了她的面前。
除开之前那种怪异的感觉,看着眼前的张晓晓,而青青总感觉她的心里面隐藏着什么阴谋。
就连看她的笑容也失去了之前的亲和以及熟悉。
是因为先入为主的关系吗?
还是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
不停的欺骗自己那不过是一种假象。
不过是自己的一种梦境而已,可是感觉却永远的骗不了自己。
摇了摇头,白青清既然决定先暂时的装作不知道一切,那就不能够露出马脚。
不然的话也许会对她进行愿望,也许她真的是有什么苦衷,或许她进入某人的圈套之中了呢。
“我又怎么会逃避你呢?只是有些事情还没有想通罢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而且我知道这段时间你一直都在关心我,我能够感觉到你在外面注视着我的视线,谢谢你,我逃避的并不是你,而是我自己,现在我已经想通了,我应该祝福你们的,因为这是我早就预料到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好责怪的”
张晓晓如此这般,丝毫感觉不到她眼神里的阴谋。
只是这样的一番问话,却是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出来的。
在她的计划之中,白青青是最重要的一环,她知道也只有利用白青青才能够完成这事情。
张鹏飞这个人张晓晓是了解的,毕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只是他们两个人彼此之间似乎有着什么隔阂,这是正好他可以利用的,也是张晓晓必须要加大的伤痕。
只有这样她才能够重新回到张鹏飞的身边,才能够挽回自己心爱的人,至于白青青也就只能够对不起了。
是相信她的承诺,那么相信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友情,可到底她没有做到对于自己所承诺的事情。
没有一言九鼎,反而让她这么伤心,既然她不仁,也就不能够怪她不义。
“你别这么想,我的心里面始终很愧疚的,只是……”
白青青想说什么却说不下去,只能用一双眼睛深深地看着站在她前面的女子。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一切都明白的。之前倒是我不好,耍了小孩子脾气冷落了你,你不会怪我吗?”
张晓晓上前一步,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她笑得是那么的甜,那么的从容,让白青青有一种错觉,好像张晓晓还是之前的张晓晓。
一点都没有变。
“我有什么资格去怪你呢?不过,鹏飞这段时间好像很担心你,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我看得出来他的心里绝对是有你的。”
白青青摇了摇头,却是微微一笑,这段时间她和张鹏飞表面上过得很幸福。
但是两个人却心思各异,两个人从来都没有把对方当过心里最重要的人,她是这样,他也是这样。
只不过因着一些事情,两个人谁也不能够承认罢了。
“他心里有没有我,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颜子佩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我还听人说你的女儿似乎也牵扯到了一件很恐怖的组织当中,这个组织的首领名叫世乐,这也是我无意之中听人说起的,我想不应该瞒着你,这也是我之所以会从实验室里面出来的原因,”
张晓晓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这就是她要让白青青知道的事情,她知道悠然和颜子佩是她的命根,他们两个人出事,白青青一定会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青城市,一旦他踏入青城市的境界,那么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
白青青的心中非常的诧异,为什么幽然会卷入到这些事情中来?
“是真的,你也知道鹏飞她有很多的眼线,而他必然也知道这种事情,之所以不告诉你,我想也是不想让你担心吧,我听说他正在处理这件事。”
张晓晓有意无意的把张鹏飞牵扯进来这件事情当中,她知道的事情张鹏飞也一定会知道,
只是话又说回来了,看白青青的这个眼神就知道张鹏飞他一定没有告诉她。
这倒是他可以利用的事情,借此来理解他们两个人的感情,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寒冰帮和烈火帮一向是井水不容,这也不能够怪他。
谁让烈火帮对他们寒冰帮进行挑衅的呢!
“我知道了,谢谢你特意来告诉我这些,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忘了告诉你了,我们过几天就要离开这座岛了,我想这座岛马上就会被销毁,你去准备准备吧,鹏飞他已经在处理这些事情了。”
白青青多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面的含义。
心里略微的有些失望,如果是之前的叫什么张晓晓绝对不会用这样的口气和她说这样的话,为什么一夕之间所有的人全部都变了呢?
朋友不再是朋友,情人也不在是情人?
到底什么事情打破了他们的和谐,心中做如此的想法,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故意露出了惊讶和担心的表情,
“悠然她虽然聪明,不过到底还是个孩子,如果真的让她卷入到这些是是非非中来的话,那么,他岂不是非常危险吗?还要颜子佩它本身就已经四面楚歌了,万一要是在……”
白青青她话说的急切,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
她知道晓晓这样做必定是有什么目的的。
且不说这件事情是真是假,即便是真的,她相信颜子配一定会做好处理的,至于她的悠然,青青从来都不担心她会受到什么伤害,因为悠然如此的聪明,即便是有什么危险她也会处理的,
更何况。
烈火帮的人是谁找到她,想必是想利用悠然的黑客手段,既然是利用那他就更不用担心了。
至少短期之内悠然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而且悠然之所以会答应这件事情,必然是有什么目的的。
至于颜子佩,他的手段那么雷厉风行在商界是出了名的,尽管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但之前也处理过类似的事情,想必为化险为夷的。
而且张晓晓他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想把自己引到青城市,她在青城市必然有什么埋伏。
看来她的朋友已经不再是她的朋友了。
“你不用担心,我相信鹏飞他一定会做好处理的,而且我在那里也有朋友,我已经告诉他了,我相信他一定会愿意帮助我把你的事情处理好的,毕竟我们是朋友,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张晓晓的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表情里却隐藏着一些阴谋。
白青青果然是无比单纯,这么快就上当了,原本她是不想这么做的,只是失去了自己心爱的人也没有什么好再客气的了。
如果再犹豫下去的话,只怕会让张鹏飞他越来越深,到时候想再把它得回来,可就难上加难了,所以必须要加紧行动。
“如此这般的话,那就谢谢你了,如果要不是有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看你帮我这么多了吗,可是我却一点忙都不肯帮上你,你说实话,你心里是不是在怪我呢?如果你要怪我的话可以说出来,打我骂我都可以的,就是希望你不要憋在心里,毕竟我是真心想把你当朋友的,我也不希望你对我有什么隐瞒,更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什么隔阂。”
白青清叹了口气,
似真似假的道。
她们两个人毕竟有着这么深的交情,尽管她们相识的时间不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张晓晓却真的帮了她不少忙,如果要是没有她,只怕刘婷莎和林宇轩也没有机会见面,早就已经死在那吃人的沙漠里了。
她和颜子佩也不会见面,所以她的心里真的很感激张晓晓,打从心里面感激她。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在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之后做了自我欺骗,不愿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就是事实。
其实作为敌人的话,让她看清楚事情的真相才能够离间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友情。
姚芊羽就是这样的算盘。
她不想相信,只是她的朋友却让她失望了,怎能够不相信,怎能够不难过呢
“我又怎么可能会这样想呢,我知道你是真心的想要帮我和鹏飞,也是真心的想要撮合我们的。
所以我不会怪你的,要怪就只能怪我。
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按理说我们的感情应该更深,我也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可是我却并没有得到他,就只能够证明我自己错过了这个机会,没有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也没有那么多的勇气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做出来,所以才会错过了,才会让你抢占了先机,这是我自己自作自受,又怎么能够怪得了你呢?”
张晓晓这样说,一半话是真的,另外一段话就是编出来的。
和张鹏飞的确是青梅竹马,她也的确是从小就暗恋着张鹏飞。
只不过她一直把这种感情当做暗恋,因为她怕一旦说出来他们之间会失去最后的情谊,就连朋友也没得做。
而在张鹏飞的心里面,一直把她当做妹妹一样来看的,并没有别的感情,否则的话,又怎么会有白青青的机会呢?
只是这样想着,口里面这样说着,心里却涌着不甘心,凭什么明明是他们先认识的,却让白青青得到了机会,他凭什么就只能够眼睁睁地站在一旁,祝福他们呢?
“你不这样想就好,过几天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
白青青无法揣摩他的心思,但知道张晓晓的心里面此刻一定是想害自己的,心中心知肚明,只是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微笑,隐隐流露着担心。
她必须要让晓晓相信自己已经受到了他的蛊惑,已经相信了她的话并且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话才能够引出她的幕后团队。
这件事情暂时不能够告诉鹏飞,否则的话对他来说一定是一个打击,等真的确定了之后,再告诉他真相吧,这样的话也不至于会冤枉张晓晓。
………青城市……
“少爷……这是……”
当轩辕冷璃抱着世乐回来的时候一个在客厅打扫的女佣眨巴着眼睛怔怔地看着轩辕冷离,眼神中有明显的诧异。
甚至都已经忘记了向自家少爷问好,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的开口,听见这一句话。
客厅里其他的女佣顿时都停下了手里面的工作,转身看向了他们的少爷。
只见他们的少爷手里面抱着一个绝色的美女,这个美女有黑亮柔软的头发,这黑亮柔软的头发听话地披散在美女的肩膀之上。
斜斜地垂了下来,就如同黑色的瀑布,女人的眉眼如画,皮肤是雪一样白绽细腻。
虽说正在昏迷之中,但依旧掩饰不住她的风华,整个人就如同出水芙蓉一样非常的清晰动人。
好像是坠落凡尘的天使,那小模样,就算她们是女人,也忍不住生出了些许的涟漪来,他们几个都是从小叫他们少爷伺候到大的,因为知道少爷的一些习惯,便被安排到了这里来伺候他们家少爷。
他们深知,虽然他们家少爷有过很多的女朋友,只是却从来都不曾把他们带到我家里来,今天的这个女人是什么情况呢?
“你去叫一下张医生,让我到我房间里看看她是怎么一回事,”
轩辕冷离的嘴角噙着一抹笑,那是他惯有的招牌式笑容,对着那些下人吩咐了一句之后便抱着世乐走上了楼梯。
对于他们的态度,轩辕冷离在意料之中。
自己是第一次带女生回来他们也自然是知道,他却不屑于解释,更何况,这个女人在他的心里本来就处在特殊的位子,自然是其他的女子所不能够比拟的。
而那些人在听了吩咐之后应了一句,眼睛里依旧是难以置信。
在轩辕冷离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这才一个激灵的反应了过来,赶紧跑去叫正在看医学说的张天亚。
客厅里的女佣们都是互相对视着,眼神之中满满的是惊愕。
他们都很清楚这个人在少爷的面前究竟有着怎么样的身份,在这个别墅里,张天娅可是仅次于管家,甚至在管家之上的人物。
作为少爷的专属医生,
除了他们家少爷是不会给任何人看诊的,还有就是他家少爷的房间是从来都不许女人进入的,即便是打扫的佣人也不可以,只有在张天娅或者是在管家的批准之下才可以进去打扫。
显而易见,这个张天亚在这个家的地位究竟有多特殊。
可是现在少爷居然要让张天娅去给那个女人看诊,而且还是在少爷的房间,这说明什么呢?
只是女佣们居然好奇,不过在短暂的惊讶之后便开始于自己的工作了,他们家少爷的心思本来就难以令人琢磨,与其去想这些不相干的事情,倒不如安安分分的工作。
好奇害死猫这个道理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其他的用不着他们过问,他们也不配过问。
“嗯,我知道了,你们先去忙吧,我马上就过去。”
得到通知的张天亚也并没有因为这样的安排而感觉到有任何的不满,而是放下了手里面的医书,向着轩辕冷离的房间走了过去。
“少爷。”
张天娅礼貌的敲门,等待着里面的吩咐,随即门里面响起了一个慵懒的声音。
她推开了门。
慢慢的走向了房间,在看到床上的女人之后闪过了一丝诧异,随即却又马上恢复了平静。
她以为她家少爷把那个女人放到了别的地方,没有想到却居然把这个女人放到了自己的床上,看来这个女人对少爷是很特别的存在。
而轩辕冷离此刻正在一旁悠闲地喝着红酒,那举止动作做不出来的诱人,但却有着令人不敢靠近的邪魅。
张天亚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躺在床上的女人,她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是脸色有些许的苍白而已,很显然就是劳累过度所致,只是话又收回来了,为什么轩辕冷离要把这个女人带回来呢?
这个女人又是什么身份?
心里面尽管有非常多的疑惑,她的表面上却面无表情,只是站在一旁,听从着他的吩咐。
“你帮她看一下,看看她究竟为什么昏迷?”
轩辕冷离嘴角依旧噙着一丝笑意,他的手里面拿着一杯红酒,微微的转动了一下。
杯里面的红酒便随着杯子里的转动慢慢的流露了起来,露出了又美而又诱惑的光泽。
这一抹鲜红的颜色在轩辕冷厉的眼中就如同是鲜血一般,那么的红艳,那么的诱人。
“是!”
张天亚微微点了下头,缓慢的走向了走到了轩辕冷离床上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身边。
轩辕冷离就像是一种毒药一样,看着这样的一个邪魅男子。
你会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不可戒掉的毒,就像罂粟花一样。
一旦在你的心里盛开那你就不可能再戒掉,而且永远无法驱除,可是他却不会为任何人所动容。
在他的眼里,女人就是一种泄,欲工具。
良久之后……
轩辕冷璃坐在床边,用抚媚动人的眼神静静地看着正在昏迷之中的世乐,伸手轻轻的想要触碰她白嫩而美丽的脸颊,如果能够一直这样该多好?
他对她痴心一片,可是她却视他为仇敌,甚至为了一个名号而向他动手,经过张天亚的诊治,世乐并没有什么大碍。
只不过是因为劳累过度,再加上平日里营养不良,休息不好,所以便出现了这种感觉,张天娅说她之前应该也有轻微的晕眩,只是并没有过多的在意,以至于导致结果越来越严重。
不需要就医,也不需要吃药,就需要好好的休息,再加上调节饮食就可以了。
那个人此刻依旧在昏睡着,他静静地看着她,平常的世乐都是戴着面具的,此刻的他已经将面具卸了下来,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卸下面具后的样子。
如果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也不会如此。
更重要的是他不敢,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这么做了便会得罪她。
而他从来都没有想到,原来她居然如此的漂亮,如此的动人,尽管不是倾城之色,只是她的身上具有一种致命的感觉,一种令人没有办法抗拒的诱惑。
就像是毒素一样,一旦成瘾,那么你便只有被它所折磨的份儿。
当然,有一件事情他没有忘记做,那就是把世乐的坐骑。
世乐的坐骑不是拉风的跑车,而是一辆老旧的摩托车,这摩托车非常的拉风,不过却是一个古董。
也正是因为如此,是以它的市场价格很高。
这对世乐来说是非常宝贵的一辆摩托车,据说是她的父亲所留下来的,而最主要的是这摩托车虽然老旧,不过却因为改装之后有了极大的性能提高,就算是和专业的摩托车比赛也绝对不会输的。
这也正是令他所好奇的,这世乐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他呢?
他在世乐身边五年,却是第一次见到她的容貌,也是第一次知道世乐居然武功这么厉害。
更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她还会如此的技术活,为此他做了一件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就是在轩辕冷离把她带回来之前打了一通电话。
叫手下的人把剩余的摩托车送到了他的别墅里面,但前提是摩托车只能托运,而不能够骑过来,这也是他的一种自私吧,
身为男人想要独占一个人的心里,即便只是一辆摩托车,他也绝对不允许别人骑在上面。
更何况这摩托车对世乐来说是如此的宝贵。
若是让别人骑行的话对她来说是一种亵渎,而轩辕冷离霸道地认为世乐他的所有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即便现在的世乐并不爱他,不过他也绝对不允许与别人去接近他所认定的人,哪怕只有这个想法也不允许?
如果要是换作平时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在意这种东西的,虽说这种东西市场价值非常高,不过对于身家过亿的轩辕冷离来说也算是比较廉价的,可以说一抓一大把。
即便是把它丢了,他也有能力找一辆一模一样的给世乐,可是他知道世乐是不会接受的。
如果真的是丢了这辆车,她也一定会非常难过。
“纤壹……”
轩辕冷离看着她的面容胡思乱想,而睡梦中的世乐像是遇见了梦魇一样。
原本秀气的眉头轻轻的皱着,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却是温柔的说出来一个字。
那个声音就像从灵魂深处飘来一样,虽说仅仅只有一个字。
但这个字里面却包含着无尽的心痛以及思念,尽管世乐还在昏迷之中,可是却有着强烈的意识,如果不是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大,她断然不会晕倒的。
平时的她有一个信念在支撑,可是因为刚才的一幕,世乐觉得所有的信念全部都化为了虚无?
在感觉到有一双手对她进行抚摸的时候,她似乎看见了沈千依,记得在自己失去意识之前是看到了沈纤壹的。
此刻的她很想睁开眼睛看看,看看想要触碰她的,到底是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你到底有多爱那个男人?”
就像是质问一般,他猛地一下收回了手,原本魅惑的神色间满是愤怒,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心里面就只有这个人?自己到底哪里不好?
五年的陪伴却终究比不上那个人的绝情离开吗?
“纤壹……”
似乎没有听到一般,世乐依旧在喊着一个字。
她不安的摇晃着脑袋,额头也开始有汗水渗透了出来,好看的眉头已经没有了平时的淡然,有的只是痛苦和脆弱,她的手猛地抬了起来,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但却怎么都抓不住,于是世乐的表情开始变得焦急,开始变得痛苦,看着这样子的人,轩辕冷离的眸子变得更加深邃了起来。
他原本认为让世乐爱上自己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情,但是在那次之后她知道,让她的心里有自己非常有难度。
世乐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女人。
虽然他现在只有把世乐当做一个复仇的工具,可看到她痛苦的样子却终究还是有些不忍。
缓缓的握住了世乐胡乱挥舞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安定,可当他的手伸到半空中,就快要握住她的手时候却停了下来。
因为世乐口中叫着别人的名字,并不是他轩辕冷离,他不是别人的代替品,而是想要彻底的取代沈纤壹,所以轩辕冷离有些犹豫。
世乐做了一个梦,在梦里蓝天白云,只是在湛蓝的海水里,一个身影正在拼命地挣扎着。
世乐仿佛也置身于这美丽而又恐怖的大海之中,很努力的向前游着,想要抓住一双手,可是却怎么也抓不住。
两人非常的努力,拼尽全力的想要握住彼此的手,只是却总是被无情的海浪冲开。
为此,世乐的心里感到无比的难过,海水无情的冲击着世乐和沈纤壹的身体?
沈纤壹非常努力的想要向前游着,挣扎着想要抓住世乐,可是每次就差这么一点点。
终于她到底还是抓住了这一双手,在握住那双手的那一瞬间,世乐的整个心都安定了下来,留下了无比激动的泪水。
随即两个人便被淹没在了波涛的汹涌之中,而即便是死,她也要和沈纤壹在一起。
轩辕冷离坐在他的床边,迷离幽暗的眸子呆呆的望着世乐抓住他的那只手,他的手原本是悬在空中,正在犹豫之中的。
却不曾想被噬月一把抓住了,他的口里依旧喊着那个人的名字,那一刻他的心里面非常的愤怒,就像是燃烧着的火焰一般,他不想做任何人的代替品。
原本想甩开世乐的手的,只是世乐却握得非常紧。
瞬间安静了下来,脸上的痛苦消失不见了。
嘴角微微的扬了起来,露出了一滴泪水,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正在沉睡的世乐。
轩辕冷璃的眼中含着愤怒,甚至还有些心疼。
世乐的手非常的冰冷,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这是他第一次妥协,此刻的世乐是非常的安逸的,虽说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不过却不见了所有的痛苦以及挣扎,反而显得有些安详。
“有时候我真的很希望自己从来都没有遇见过你。”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用自己的衣袖温柔的她拭去泪水。
沈纤壹家----
世乐原本想把受伤的沈萍带到医院去治疗的,但是沈萍却坚决不同意,于是便只有为她买了一些擦伤药,带着沈萍回到了家里面?
在回到家之后她换下了衣服,洗了一个澡,然后唉声叹气的看着自己膝盖以及手腕上的伤口。
今天原本是她的生日,原本是他该高兴的日子,没有想到却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她到底是得罪哪路神仙了?为什么会这么衰呢?
房门被人敲响,沈平一瘸一拐的走过去,打开门,却见沈纤壹微笑着站在她的门外。
“我来给你擦一些药,你自己处理这些伤口并不是很方便。”
沈纤壹本就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如果要不是遇见这种事情,他永远也不会把那样的一面暴露在自己的妹妹面前,今天的事情他觉得自己非常的有责任。
如果自己能够陪她去,或者不让她一个人去游乐园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沈平点了点头,很自然地将他迎了进去,沈平知道对于她受伤的事情沈哥哥很愧疚,但是这真的不关他的事。
她也并不怪沈纤壹,这是因为自己心血来潮,突然想去玩一玩,也忘记了好友平时的忠告。
这才轻易相信了那个人面兽心的人的话,静静的坐在了床边。
然后看着沈纤壹认真为自己上药的样子,微微的勾起了唇角,心里划过了一丝暖流,他的动作非常的轻柔,就像是在保护一个非常重要的瓷器。
沈纤壹的五官在灯光的照耀之下更显得立体而有深邃,总是微笑的样子让人不禁想,那样狠厉的沈纤壹真的是眼前的这个人吗?
直到现在她也有这样的错觉。
沈平不由得看得有些痴了,沈纤壹从小就把她保护在羽翼之下,尽管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不长,仅仅只有那么几年而已,然而十年的时光却足以改变一切,如今他把父母的生意打理的很好,只是她的心里面也有一些愧疚吧,
虽说让他成为长子,一方面也是为了他好,但是另外一方面,他们沈家也有自己的打算。
“如果你要是觉得疼的话,那就喊出来。”
沈纤壹一边为沈萍擦拭着药水,一边温柔的道。
“怎么会疼呢?一点儿也不疼,是不是哥哥会催眠术啊?所以才会让我的痛苦全部都不见了?”
沈平微笑着。
不过她说的是事实,真的没有感觉到疼,可能是因为他俊美的容颜,所以叫她给麻醉了吧。
沈千依微微的笑了一笑,知道这个丫头是在安慰自己,这丫头平常被当做的掌上明珠一样看待,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呢?可是如今倒是受了这样重的伤,若是被父母知道了,不知道该多么心疼呢。
一想到这里他就后怕了起来,如果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到,后果会怎样她真的不敢想象。
“你怎么了?”
沈平看见沈纤壹的眼神定格在自己的伤口之上,他眼中的神情又是那么的认真和凝重,便担心的问了一句。
“今天的事都是我不对,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如果要不是你的朋友给我打电话的话,只怕我也不会那么及时的就赶过去,而如果我要是没有及时的赶过去,那么……”
沈纤壹的眼中含着满满的愧疚,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今天不是你的错,而是我自己太任性了,明知道你非常的忙可是却还要提出条件让你陪我去玩,所以这件事情我们就到此为止,谁都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沈萍微微的一笑,紧接着她便要继续的:
“今天是你我两个人的生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生日礼物。”
“那就听你的,我们不提了,今天是你我两个人的生日,等我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之后便在家里面好好的庆祝一下,毕竟你身上有伤不能够多做走动,否则的话我就带你好好的玩儿一玩儿。”
沈纤壹原本应该在家里面陪着自己的妹妹的,
毕竟她刚刚发生了这种事情,心里面肯定非常的恐惧,只是公司那边他也必须要赶去处理一下,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因为助理一直在给他打电话。
“好,那你早去早回。”
沈萍乖巧的点了点头,这就是他的沈哥哥,无论怎样,总是会把工作放在第一位。
即便今天是他的生日,他也不会休息,只是他的眼里似乎多了一种什么情绪,好像是关于自己,又好像不是关于她,难道他在等那个人的礼物吗?
每年那个人都会为他准备一件礼物的,可是如今那个人失踪了。
她原本以为这是他的机会,可是却没有想到……
沈平叹了口气,看着在收拾药箱的沈千依,虽然沈萍在美国,只是对他的一切事情都了如指掌,毕竟是她关心的沈哥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子佩公司总部----
颜子佩最近一直在忙着公司的事情。
虽说很多天没有和女儿联系,可是两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彼此的掌握之中,因为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因为关心自己。
一定会派人照顾自己的。
“嗯,不管怎么样,一定要24小时注意她的安全,有任何动静立刻向我回报。”
在电话里,颜子佩这样说道。
虽说白悠然智商很高,但是为了她的安全起见,还是不得不注意一点她的生命危险,毕竟这些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货。
虽然安然在照顾着白悠然,他也应该放心才是,当然严子佩也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安然,希望她能够多多在意安然的举动。
安然自然是满口答应,只是他觉得安然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总觉得有什么心事,只是一直也没有办法了解。
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和她丈夫不合的关系吧!
虽说不知道两个人不和的原因,可这终究也和自己无关,自己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呢?
又怎么还会关心在意别人的闲事呢?
这些天公司的事情让他头疼不已,他已经损失了太多的客户,而夏江山那边也并不收手。
一直在暗处收购他们公司的股权,这件事情自然是世乐在背后捣鬼。
还有夏宁溪,在任何情况下都免不了要黑自己一把,这件事情他原本不想过问,虽然对自己的名誉产生了极大的损害,然而自己却没有办法反驳,毕竟是自己真实做过的事情,因为这些负面,新闻给他的产业带来了很大的压力,也因为如此,所以才让他损失了很多的客户量,同时也送去了很多的生意。
而当颜子佩刚刚跨进公司的时候,他的小助理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对颜子佩道:
“总裁,你可算是来了,今天那个重要的客户,本来想和我们公司签约的,而且非常赶时间,但是您突然取消了行程,所以他们那方似乎非常的不满,要取消和我们公司签约的决定。”
这几天他们已经遇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可这个大客户的确是损失不得的。
可以说他们的主心骨,本来他们颜氏企业就大不如从前,如今更是雪上加霜,甚至就连他们很多的老主顾也被挖了墙角,甚至中断了和他不能合作,搞得他们公司现在是举步维艰,寸步难行。
虽说有姚氏集团的大力支持,只是这毕竟是杯水车薪,他们公司的客户流失的非常严重,生意也损失的非常之多,如果要是再不想办法挽回的话,他们将会落入更加艰难的境地。
只盼总裁能够想个办法,让公司渡过这个难关。
“是啊,总裁,我这边也有一个好大的客户,原本商量好要和我们公司签约的,可是因为某些事情而临时的取消了会面,所以决定要签别的公司了,感觉有人在背后搞我们,是不是那个夏江山?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我们刚刚要签合约,可是却因为这些事情而损失了客户,这个夏江山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他已经挖走了我们公司不少的精英了,而且还抢走了我们不少的客户,难道就连我们好不容易谈下来的新客户他们都不放过吗?”
小严叹了口气。
她本是公司的老员工,这些事情他何曾处理过,之前他们颜氏企业红火的时候,这些客户都是倒贴酒来和他们公司合作的,可是树到猢狲散,他们颜氏企业一旦有了危机这些人就头也不回的撤走了。
真是令人寒心的,而且他相信这些人所撤销合约的时间绝对是有人精心安排的,否则不会这么巧,他们刚刚把客户谈拢,就爆出了这些不光彩的事情。
如果他们公司真的如此不堪的话又怎么可能会运行这么久呢?
这些人也真的是太过分了,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他们公司迟早会垮掉不可。
刚来到办公室颜子佩就接二连三的接到了这些通知,他早就已经料到了,这些人一定在暗中盯紧着自己,不管自己是否谈新客户,或者是怎样?
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把他的生意给搅黄,这就是这些人的手段,而姚芊羽这段时间也不知道为何就像消失了一样。
也不再在自己面前晃悠了,他总觉得这是一种危机的体现,不知道姚芊羽在背后酝酿着什么样的阴谋。
颜子佩俊眉微皱,十指交叉着放在下巴之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众人见到他如此思索的模样,顿时也安下来心,不管外界怎么说颜子佩,怎么抹黑让他们的公司。
在他们心里严子佩始终是一个好老板。
尽管他不善言语,但是他们相信他们的总裁,所以,不管颜子佩做出怎样的决定他们都会无条件服从,因为那些人不过是想把他们公司搞黄,其实这些人也遇见过那些人的挖角。
只是他们不愿意离开颜氏企业的公司,因为颜子佩对于他们来说不但是他们的上司,更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虽说颜子佩什么话都不说,可是却暗自给了他们不少的帮助,这一点他们永远感恩戴德,他们和那些见风使舵的人不一样,他们真心的想要和总裁度过这难关,尽管现在公司遇见了这么大的危机,而且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会好。
可是他相信只要有他们总裁大就一定会有雨过天晴的时候,小严自然也是如此。
“去通知那些想要和我们取消合约的客户,如果他们相信那些绯闻,如果他们觉得我们公司不好尽管打退堂鼓。
我们是也不会挽回的,但是会进入我们公司的黑名单,我们永远将不可能再合作,即便是他们再回头,我们也不会理睬。”
听到这一番话,颜子佩的属下纷纷的吃了一惊,即便他们知道颜子佩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也不可能会低下姿态去请求任何人。
可是在听到这个决定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吓了一跳,别的公司都是奋力地想要拉回客户,可是他们的总裁却居然要对失去的客户不予理睬,而且还要将他们列入黑名单之中,这简直太令人目瞪口呆了。
看到他们的表情,颜子佩自然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郑重其事地对他们言道:
“你们虽不是我公司的骨干,但是经过公司这么多风雨,你们却依旧没有离开,我相信你们对公司的忠诚度,而且你们是我从各处发现的人才,你们的才气也非常的那可贵,更难能可贵的是你们对公司的忠心,你们也应该知道,颜氏企业本不像外面所传闻的那样。
只是话又说回来了,现在的颜氏企业的确是危机重重,被很多的人盯着,我想我是不应该勉强你们留下来的,我并没有要开除你们的意思,只是如果你们要是觉得离开这里会得到更好的发展的话,我可以随时放你们离开,让你们另谋出路。”
“不,严总,这里就是我的家,离开自己的家还能够去哪呢?我原本是一个不被公司重视的人,甚至被企业的人排挤,是你把我带到了颜氏企业。
并且让我不再受那些歧视,让我可以展现自己的能力,在这里我可以有自己的思想,也可以不受任何的限制,尽情的发挥我的才华,所以如果总裁不把我开除,我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
颜氏企业并不是他们外界人所传闻的那样,总裁自己也说过了,而那些传闻迟早会被时间给磨灭,我相信老天爷总会还颜氏企业,还颜总您一个公道的,所以我决定留在这里。”
吴越点了点头,他并不是在说慷慨激昂的话,而是真的想要和颜氏企业共进退,他也觉得他们颜总之所以会说这样的话也不过是不想连累他们而已。
可是他又怎么会怕连累呢?
如果他要是怕连累的话,早就已经离开了,之前夏江山对他开出了1万的薪资条件。
他都没有答应离开,为的就是想要报答他们颜总,为的就是要和颜氏企业共同渡过危机。
他相信他们的企业迟早会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对,我也是,我不是那种见风使舵的人,只要总裁还在这里我就一定会叫自己属于这里,绝对不会离开的。”
“对,我也受过总裁的恩惠,所以总裁我是绝对相信你的,也相信企业一定会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慷慨激昂的话语说得在场的人都振奋人心,就如同宣誓一般非常的庄严而慎重,谁都知道誓言不是随便就说出来的。
而能够留在这里的人都是对颜子佩,都是对颜子佩企业忠心耿耿的,而那些不相信他们的人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后悔,至少他们心里是这样想的。
而且他们都是被颜子佩所发现的有用之才,他们也深知颜子佩的能力非常强悍的,所以心甘情愿的做他的属下,不论将来怎样他们都无所谓。
“好,我相信你们的话,既然你们如此支持我,那我们就同甘共苦共度难关,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通知那些客户,如果他们愿意和我们合作的话,那么就让他们明天上午10点钟来我们公司,不过如果他们超时了,那他们就不用过来了。”
颜子佩永远都是这么霸气的一个人,即便是在这样的特殊时机说话也永远都是这样的不近人情,不按常理,他对别人所发号的施令绝对让人毋庸置疑的。
时间已经渐渐地过去了一半,原本炙热的太阳也不再炎热,而是慢慢的变得温和了起来。
那浅橘色的余辉洒在大地的每一个角落,让这里有一种别样的美好,裂天和他手底下的兄弟们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在黄昏的时候就开始行动,他们已经摸准了那些人的地点是一座非常不起眼的小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人只不过是那些小帮派的小喽啰而已,所以,便把寒冰帮的人分成了四部分,分别去消灭烈火般的那个四个分支,不,准确的说是烈火帮的那些实验品,不知道他们在知道自己仅仅只是一个试验品之后会是怎样的感觉?
也许是会非常生气非常愤怒的吧,他已经来不及更不想去管这些事情,他们要做的,就是听从老大的吩咐,把这里一举歼灭。
安排好之后已是黄昏,寒冰帮的人都在蠢蠢欲动,他们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很久了,只待老大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突击行动,这些日子他们可忍得很辛苦,这些人仗着他们老大的吩咐,到处的欺善怕恶。
简直就是太不将他们寒冰帮放在眼里呢,而如今终于可以将那些人收拾了,是与他们一个个的心里面都是无比的高兴。
“所有人都听从我的命令,我们已经将他们的底细都给摸清楚了,他们具体的窝点也都调查清楚了,主人现在要我们所做的事情就是用烈火帮的身份去执行任务,你先把他们从各处聚集起来,然后再一并歼灭,最后把他们的窝点给烧掉,然后再回来这里复命,你们都知道了吗?”
裂天慵懒地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对他的手上做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他们不能够泄露主母的身份,所以也就只能够用那个女人的身份做挡箭牌了。
“属下遵命!”
他们都异口同声地大喊,声音非常的整齐而高亢,一个个都对他们主人的魄力非常的佩服。
而他们知道该忍则忍,
如果不能够忍的话就一定要置对方于死地,毫不吝啬,这就是他们所认识的主人。
非常的霸气而富有实力,所以他们从来都相信自己的主人,从来对自己都非常有自信。
他们也不像烈火帮的人一样为所欲为,而是安分守己,平常也用一般的白领作为掩护。
裂天非常满意的点点头,微微的笑了一笑,淡淡的看着那些人:
“很好,我就是需要你们有这样的自信,接下来我来分配任务以及人手。因为他们是分成四个部分,所以我们也分成四部分,由东西南北不同的方向,分别对他们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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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轩辕冷离的别墅当中,两个绝色的男女正在昏睡。
一个躺在床上,而另外一个则在床头。
因为世乐抓住他的手不放,让他不方便行动,怕打扰到世乐,所以,轩辕冷离只能够如此。
世乐渐渐地苏醒了过来,轻轻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那长长而又浓密的睫毛就如同蝴蝶一般美丽非常,他睁开了眼睛,此时的房间非常的安静。
虽然没有拉着窗帘,但昏黄的光照射下来,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很香的味道,让人莫名的心安。
但是很快就警觉了起来,那就根本就不去她的房间,世乐对于这一切似乎有一点点的记忆,她只记得她在大街上昏倒了,再然后就被沈纤壹及时的接住了,这难道是他的房间吗?
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然后定格在自己的前胸。
她抓着一个男人的手,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她以为这个人是他日思夜想的沈千依。
所以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看向的倚在床头上的男人,只是在那个一瞬间,她看到了令他熟悉而又讨厌的下属,他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心上人,而是那个令她讨厌的手下。
此时,轩辕冷离一双好看的眼神正在看着他,他的嘴角边还挂着一抹邪魅的微笑,顿时世乐的脸色有些变了一遍,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她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下意识的松开了被他抓的死死的手。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世乐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愕,她明明看见是沈纤壹接住了要倒下的她,可是最后怎么会变成轩辕冷离的呢?
是自己看错了还是……
不管怎么样,他在这里自己的确感觉到很惊喜。
“这是我家,我当然会在这里?”
轩辕冷离看见世乐放开他的手,还一脸的不可置信。
微微的转了转有些麻木的手腕,慵懒的话语却回应了世乐。
她握住的本来就是他。
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把自己当做沈纤壹罢了,而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睡过去,而是闭目养神而已,在世乐醒过来的那一瞬间它就已经有所感觉,于是便睁开了眼睛。
他想第一时间看到世乐再醒过来之后,看见自己在这里会是怎样的一种表情,所以世乐刚才一系列的变化都没有逃过他的注视。
包括刚才那一瞬间的微笑,那一瞬间,轩辕冷离居然能感觉到有些吃醋,世乐之所以会笑必然是把他当做了沈纤壹,不然也不会笑得如此的沉静和愉快。
虽然他心里这么想,但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依旧挂着他那张招牌式的笑容,非常的诱人也非常的危险,这就是他。
不论各方面都不输给颜子佩的轩辕冷离。
“刚才那个抱着我的人也是你?”
世乐这样问,心里其实是在抱着一丝侥幸。
万一要是真的是沈纤壹他给救了,但却因为临时有事,所以把自己交给了轩辕冷离照顾,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啊!
话里面的含义又怎么可能会逃得过轩辕冷离的预料呢?
微微的笑了一笑:
“对啊,当然是我救的你了,那个时间段我恰好开车路过,看见你一个人踉踉跄跄的往前面走,我刚想上去给你打个招呼没想到你就晕倒了,因为不知道你家在哪里,所以只好把你接到我的家里来,难道你很失望吗?还是说我不应该救你?”
这个丫头在心里做什么幻想?
老老实实地承认这个无情的事实吧,毕竟现实就是这样。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世乐会昏倒,在他的眼里,世乐是那种打不倒的小强,即便是遇见再多的事情,他也从来都没有服输过,她就是这样倔强的一个人,只是话又说回来了,她那副模样倒是让轩辕冷离有些心疼。
毕竟是自己所爱的女人。
即便有所目的,但终究还是会为她担心的,否则也不会给世乐那么多特殊,那么多特别的照顾。
轩辕冷离的这一句话,实实在在的把世乐心里所有的幻想全部都给打翻了。
原来那只是她的幻觉而已,自始至终沈纤壹都没有看到自己在她的身旁,他的眼里就只有那个名叫沈萍的女孩子,她对他说回家,他有家了吗?
原来他早就已经把自己给忘记了,娶了另外一个女人,只是他为什么不回来呢?
难道自己真的让他这么不留恋呢?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办法面对自己?
所以才会选择了这种简单而又快乐的生活。
难道他连他的父母,连她,甚至连他自己的过去都不叫了吗?
那她呢?
她这么多年所付出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辛辛苦苦地打造沈纤壹的帮派,让烈火帮日益的壮大,只是他却选择过了平静的生活,难道自己也要成全他吗?
她能够做得到吗?
之前可以不去打扰他的生活,可以默默的注视着他,只是现在在知道了另外一个女孩的存在之后自己还可以做到这样吗?
自己一贯雷厉风行的做法去哪里了?为什么不能够把沈纤壹给抢回来呢?
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一对儿啊,之前是白青青,现在又是这个叫沈平的女人,也许自己真的应该好好的反思反思了,如果再这么默默无闻的等待下去,只怕她的守候会被别人做嫁衣。
世乐并没有回答轩辕冷离所说的话。
一个人沉醉在自己的空间里思想着,痛苦着,这次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就像是湖水一般那么平静不再有之前的璀璨以及清明。
更加磨上了一丝迷离,就好像是森林里面的雾气一样。
“大夫说了,你的身体并没有大碍,只是有些虚弱,需要好好的调养调养,那个沈纤壹他已经离开五年了,那五年的时间你还没有把他给忘记吗?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他这样?”
轩辕冷离见她没有说话,一双眼睛却渐渐的恢复了平静,那种平静让他感觉到非常的不适应,以他对世乐的了解,他知道此刻世乐的心里一定是非常的波澜,
就像是高山流水一般,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这样的世乐是他前所未见的。
在轩辕冷离的心理,世乐永远都是那种打不垮的人,他可以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
让即将倒闭的烈火帮重振旗鼓,可以代替那个男人让原本树倒猢狲散的烈火帮,重新焕发出新的风采。
他现在的样子,和之前那个雷厉风行的世乐简直是大相庭径,就如同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
“我睡了多长时间。”
世乐并没有正面的回答轩辕冷离的问题,而是这样说道,
就算是一种逃避吧,
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沈纤壹,也许是因为他平常对自己的照顾,也许是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那种心心相印的交情。
也许只是因为她的一厢情愿,因为在沈纤壹的世界当中永远都只有那个女人的存在,他们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可是在他们三个人的心里世乐就好像不复存在一般。
永远都只能够成为他们三个人的影子,所以她才脱离了他们,世乐不知道到底是他失忆了,还是他们两个人失忆了。
只是在那之后三个人再也没有什么交集,而她所谓的感情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
从来都是这样,她爱他,可他却从来都不知道,心一直扑在那个女的身上。
而此刻世乐他也没有那么再讨厌轩辕冷离,因为在自己正需要的时候他伸出了援手,帮助了自己。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对他的印象才好了许多。
再加上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关系,尽管两个人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不短,但是却总是没有办法达成一种默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轩辕冷离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依旧保持着迷人的笑容:
“现在是下午7点多,从你昏迷到现在已经休息了将近七个小时,可见你平常到底有多累,即便再怎么算计也要顾及到自己的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如果你要是连本钱都没有了的话,那你拿什么生活呢?”
世乐愣了一下,在听到这番话之后明显震惊了。
没想到这句话居然是从轩辕冷厉的嘴里面说出来的,这是另她所没有想到的。
和他相处这么长时间,世乐还是第一次说这番大道理,平常的话他都是冷冷淡淡的。
对自己唯命是从,而且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轩辕冷离的身份背景居然是如此的庞大,尽管之前对他有过调查,但可能是他隐藏吧,所以世乐了解到的屈指可数。
看来这个轩辕冷离自己到底还是小看他了,尽管从来都不觉得他是什么池中物,可是这也没有想到他居然是有多个公司的已经走散,只是话又说回来了,他和一个人似乎长得很像。
世乐看着他房间里面的照片,微微的皱了皱眉。
“你和上官浩认识?”
如果轩辕冷离和上官浩两个人真的认识的话,那么她的计划可就更加的完美无缺了,她可以利用刘婷沙来牵制上官浩,也可以利用上官浩来牵制轩辕冷离。
尽管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轩辕冷离对自己的忠诚,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些手段还是必须要的。
“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怎么?你对他有兴趣?”
轩辕冷离的唇角微微一勾,
他早就知道世乐一定会注意到上官浩的,这样正好落入他的圈套之中,不过这个也不错。
如果有世乐的算计的话,那么自己可以省事很多,毕竟他也有自己的计划,上官浩以及刘庭沙和林宇轩这三个人的纠葛正好可以作为他的利用。
让他来实施一些秘密,密谋一些事情,再加上张鹏飞和白青青以及颜子佩,这场戏可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
现在颜氏企业基本上已经成为了一个空壳子,他和姚芊羽已经订好了协议,白悠然也在他们的控制之中,这样一来的话,严子佩基本上已经成为了一个傀儡,如果他要是没有推断错的话,这时严子佩应该已经行动了吧?
还有那个寒冰帮,他想他们已经坐不住想要和他们一较高下了吧。
“原来是这样,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世乐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似乎并没有引发什么波澜。
但其实轩辕冷离知道她的心里面已经在翻江倒海了,世乐就是这样一个厉害的女人,眼珠子一转就能够想出一个完美的计划来。
否则也不会把颜子佩套路进去,而白青青更是成为了他手上的蚂蚱,他想让她怎样她就得怎样。
“怎么刚醒过来就要回去了吗?我救了你一次,又照顾了你一整个晚上,手还被你给抓麻了,难道你不准备报答报答我?”
轩辕冷离微微一笑,拉着他的手臂并没有让她下得床来,这也是有他的一种关心。
世乐要是离开他的视线的话不知道还会不会好好的休息,要知道世乐是一个拼命三娘,为了工作可以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再加上最近烈火帮有这么多的事情,想必她更是脱不开身。
也因为如此才会劳力过度,不过不管怎么样帮里的事业尽终究是处理不完的,身体还是最重要的。
只是话说的有点不合适,刚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为什么自己总是要这样呢?
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些话,明明是想要关心她的。
更何况张天亚才告诉过他,让世乐最近不要太操劳,因为她的身子实在是太虚了,必须要好好的休养休养。
“虽然你这一次救了我,不过说话还是要客气一点的,毕竟我是你的顶头上司,否则的话,我不会再对你客气。”
被拉住的世乐眸子里闪过了一丝狠厉,用犀利的言辞警告者正拉着自己手的轩辕冷离,她以为救了他就能够对他为所欲为了吗?
轩辕冷离并没有受世乐的威胁,和她在一起相处这么久有这样的反应,他是知道的,脸上依旧挂着一抹淡定又邪魅的笑容:
“我也并没有说错什么呀,你看我长得这么帅,按照常理来推断你是的应该对我以身相许的呀,难道戏里面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轩辕冷离根本就没有把世乐所说的这句话放在心上,他们两个人彼此之间虽然没有默契,只不过这么多年了。
他知道自己对她很重要,尽管世乐对自己只是利用而已,可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知道她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至少不会杀了自己,而且世乐对自己说话一贯都是这样无情,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听轩辕冷离这样的话世乐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厌恶,他冷冷地甩开了轩辕冷离的手,除了这些东西,他的脑袋里还能够装什么?
“很可惜,我和其他女人并不一样,难道你不是很清楚吗?”
世乐冷冷地说着,以他的这种性格,他的这种风流,这张床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睡过呢?
她一想到就觉得恶心非常。
“呵呵,这是因为你这样不一般,所以我才会喜欢上你的呀!”
轩辕冷离并没有在乎自己被世乐甩开的手。
看似随意的说了一句,其实他所说的一切话都是真的,如果,要是此刻她转身的话,她就会看到轩辕冷离眼中的认真。
只可惜世乐并没有回头,而是背对着他,冷冷的道:
“真是可惜啊,我永远都不会是你的后宫之列。”
看着世乐背影消失的地方,轩辕冷离看着抛在地面上的被子,感受着她留在上面的温度,如果能够一直昏迷下去,如果能够像刚才那样依赖他的话,那该有多好?
只可惜这样的世乐怕是再也不可能会见到了吧?
而在走下楼梯的世乐却隐隐听到了客厅里面的对话声音。
“哎,你说这个女人和少爷到底是什么关系呀,一回来少爷就基本上没有出过房门,一直在陪着那个女人,虽然少爷看似非常的风流,不过我却还从来都没有带女人回来过呢,更不许别人进到他的房间里来,可是今天他却破了例,不但让这个女人上他的床,而且还把他的专属医生请过来给她看见,你说少爷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女人呢?”
一个女佣一边拉着桌子一边开始八卦,听到这样的一句话世乐的脚步停了下来。
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想了想刚才自己对轩辕冷离的评价,和自己那些不留情面的言语,原来她到底还是错怪了他的,就是他也并没有和自己解释,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自己冤枉了她却一点儿也不介意,貌似是一副不介意的样子,可是只怕他的心里面却在笑自己吧,笑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却偏偏要装出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
“你千万不能够乱说话,如果少爷听到的话会把你给辞了的,因为少爷本来就是猜不透的那类,哪里是我们所能够了解到的呢?你快去干活吧,别打扰少爷,等他饿了的话就会通知我们的,”
“你们不在工作岗位上呆着?来这里八卦什么?”
张天雅听到他们公然在大厅里面说这些话,不由得冷着一张脸走了出来,给他们适当的警告,本来是想给轩辕冷离换药的,看看他手上的伤好了没有。
可是没有想到,他却不但不好好的养伤,却反而四处的乱逛,这样的话伤势怎么可能会好起来呢?
两个人被当场的抓住,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赔笑道:
“对不起,我们这就去干活。”
然后两个人便悄悄的离开了客厅里面。
在这个时候,世乐走下了楼梯,还看到了一个非常漂亮但神情冷漠的女人,这个女人和他气质相同,但唯一不同的就是她的眼神是毫无波澜的,而眼前的这个女人的眼神里有的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她到底是谁?
这个人的神情给世乐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只是却又说不上来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感觉到世乐注视着自己的眼神,她也对视上了世乐的眼神。
他刚才只看见了世乐在昏迷时候的样子,没有想到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居然会令她产生一种惊艳的感觉,世乐的眉目如画,璀璨之中就带着一丝波澜,而平静之中又带着一丝淡然,不能够说世乐非常的冷漠,只是她神色间的高傲却是你望尘莫及的。
她的五官非常的精致,仅仅是一双眼睛,便令人着迷,也难怪轩辕少爷会看上他,这是一个绝对的美女。
两个同样高冷,具有不同气质的女人。
就这样在客厅里面对逝者,没有声音也没有观众,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彼此,仿佛时间都被他们禁止了。
“你那干嘛这样大眼瞪小眼儿的,我说你这样盯着我的女人看,我可是会吃醋的哟?”
走下楼梯的轩辕冷离在看见两个人这样的对视之后,貌似随意的说了一句。
看来他的女人的确是非常的出众,即便是女子也会着迷,听到轩辕冷厉的警告之后,张天娅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立刻低下头去,不再去看世乐。
她的动作非常的腼腆,甚至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就仿佛自己刚才真的对世乐产生了什么邪念,却被当场戳破,现在却悔改了一样。
“你再这么叫我,信不信我对你不客气。”
世乐黑着一张脸,脸上带着些许的霸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要不是因为这个人刚刚救过自己,自己早就让这里血流成河了,可是没想到他叫月儿这个名字叫得倒是顺口了。
“怎么了?你是不喜欢我这类型的帅哥,还是不喜欢……”
轩辕冷离微微一笑,话虽没有说完,但是世乐又怎么能够不明白他话里面的意思呢?
而轩辕冷离当然知道世乐是在为了什么生气。
他是故意这么叫世乐的,因为他要让世乐习惯自己这样称呼他。
他要一步一步的取代沈千依。
一步一步的成为世乐心里面的唯一。
世乐并没有说话,这样无聊的事情也就只有他这种人才能够想得出来,也不想再和他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这里,也不知道那些家伙怎么样了。
烈火帮的人一直都在暗中的挑衅寒冰帮,寒冰帮的首领也并不是傻瓜,他们自然能够明白自己这样做的目的。
所以如果世乐没有猜错的话他们也应该忍不住动手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好了。
只是话说回来了,这些天也实在是太过于平静了。
姚芊羽,左云琪,左云峰那边都没有动静,还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徐青雪。
不知道她到底是何身份?
这个女人打着他们烈火帮的旗号也不知道究竟想干什么,难道徐青雪是以寒冰帮那边的人?
不管怎么样自己必须要小心才是,一是要小心寒冰帮放过来的任何暗器,二是要小心颜子佩。
颜子佩虽然答应和他们合作。
可是世乐知道颜子佩是没有这么笨,至于那个白悠然,想必他们也是时候应该见一见了,毕竟又有一些事情要和她合作,这个小女孩儿年纪轻轻,可能力确实不一般。
“我说你也太无情了吧,我救了你,你连句谢谢都不说就这样离开了,在说,你的摩托车还在这里呢,你需要把它带走,还是想让它留在这里陪我。”
轩辕冷离见到世乐要离开,也跟着世乐走了出来,叫住了正准备出大门的她。
“你说什么?我的摩托车在你这里?”
她愣了一愣,转过身来不解的看着轩辕冷离一眼。
她还以为那辆摩托车被弃在大街上此刻已经丢了呢,毕竟现在小偷猖獗,没有想到轩辕冷离却居然贴心的把她的摩托车给带回来了。
“那是当然的啦,只要是你的东西,即便只是一辆摩托车,我也不会让任何人触碰的。”
轩辕冷离依靠在门框之上,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世乐看向另外一个方向,他就把车放在了门口的位置,因为他了解噬月,等到她醒过来之后一定会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的。
朝着轩辕冷离的视线看了过去,果然见不远处有一辆摩托车,正是自己所改变的那一辆。
这辆摩托车对她来说意义非凡,尽管有些老旧,但她却依然舍不得丢掉,因为这是她父亲送给自己唯一的东西。
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是世乐并没有说出那两个字来,因为她已经太久没有说这两个字了。
跨上摩托车,转头看了慵懒倚在门框上的轩辕冷离一眼,却见他依旧是一副欠扁的笑容。
正在看着她这一边,不可否认轩辕冷离他各方面真的很出色。
只是这种出色并不适合她,没有和他打招呼。
直接骑着车离开了这里。
虽说沈纤壹已有了家庭,也并不想回来,但是也无所谓了,知道他过的很好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至少自己也不会一辈子在活在内疚之中,知道沈纤壹并没有死,而是还活着就足够了。
可是不管怎么样,烈火帮总是沈纤壹的。
如果有一天他决定拿回来他一定会把一切全部都还给沈纤壹的,因为这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东西。
她所做的就是帮他守护好,等他回来。
夏家……
“已经有太长时间没有我在一起聚会了,看到颜子佩这么落魄的样子,真的是太开心了。”
夏江山举着一杯酒,看着坐在对面的几个人,微微的笑了一笑。
这几个人都是和他有一样目的的人,不管他们为何而来,不管他们带着怎样的情绪,只是需要他们还恨着一个人,那彼此之间就能够生出一份友情来,尽管所有人都知道商场之上没有永远的利益,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你说的没错,严子佩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丧家之犬一样,不过他倒是还有那么一点点尊严,也没有低三下四的去求别人,反而摆出了一个副高傲的臭架子,我就是看不惯他这一点。”
说话的是左云琪。
之所以要和夏江山合作,这是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目的。
更何况也只有他们联合起来才能够真正的强大。
才能够抵得过颜子佩,颜子佩必然还留有后手,不然的话他不会这么有恃无恐,只是谁都不知道世乐到底打的是怎么算盘。
为什么要把颜子佩也引入他们的群体当中?
难道是想要……
“你说的没错啊,颜子佩这种人就是太心高气傲了,所以才会得罪这么多的人,既然我们大家都有一个目的,以后就是朋友了,现在颜子佩的公司已经撑不了多久,只要我们在继续挖他的客户,抢他的人才,再过不久严氏企业必然会倒闭,真想看他穷困潦倒的样子。”
夏宁溪洗冷冷一笑,现在的她可是娱乐圈炙手可热的大明星,这都是脱了颜子佩的福气,否则的话她也没有这么快就东山再起。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颜子贝这个家伙也不知道行动的怎么样,我们这边还都在等他的消息呢,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严氏集团有点姚芊羽集团的支撑,姚芊羽的财力非常的庞大,只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夏江山皱了皱眉头,这也是他唯一担心的一点。
原本他已经把严氏集团的股份全部都握在了手中,按理说他才是大股东才是。
可是没有想到姚芊羽却用更高的价格把那些人手中的股份全部都给收购回来了。
他不知道姚芊羽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之前明明要和他合作的,可是现在却站到了颜子佩这一边。
“也许她是另有打算吧,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有必要找姚芊羽再去谈一次,不能够再让他破坏我们的计划,不然的话我们也不能够再留着她了,他和颜子佩的关系以及他的财力,如果他要想帮着颜子佩的话那我们就更加不容易对付颜子佩了。”
左云琪皱着眉,
他那没有出息的哥哥就好丢了魂一般,一天到晚的都在念着那个女人的名字,他真的不幸运有这样的亲人,只是话又说回来了,这个女人这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
为什么都不见踪影?
她真的如同传闻一样死了吗?还是藏在什么地方?
“你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个意思,之前姚芊羽来找我合作,可是如今却出尔反尔,不知道她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不过不管怎么也不能够让她破坏我们的计划,我们已经到了这一步,如果要是不让严子被垮掉的话,我们又怎么能够对得起被他伤害的人呢!”
这个姚芊羽可真是吃饱了撑的,当初他们不是说好了吗?
没想到却这么快出耳反耳。
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怎么做。
“如果我要是再继续管下去的话,你是不是还要把我杀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耳边突然落下了一个声音。
抬头一看却见姚芊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他甚至都不知道姚芊羽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下人有没有通报,也没有听见任何的动静。
“杀了倒是不至于,毕竟还要承担刑事责任,只是不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要和我们合作的吗?可是你怎么出尔反尔?要不是有你帮忙的话颜子佩那个家伙早就一无所有了,我们又怎么可能会发愁到现在呢?”
左云峰明显不爽,
从一开始他就非常反感这个女人,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觉得这个女人很有心机,他不太喜欢有城府的女人,尽管他们从来都没有多深的接触,可是以男人的第一直觉来看他就是没有办法喜欢得起来这个女人,包括白青青也是一样的。
“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目的,现在颜氏企业就在我的手里,也就等于严子佩被我牢牢的攥在手里面了,你们要怎么对付颜世管不着,但是你们不能够伤害颜子佩,否则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姚芊羽坐在他们面前,不客气地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一边品尝着一边貌似无意的说道。
“这只怕就由不得你了,毕竟我们也没有必要听你的号令。”
左云琪全身冰冷,扬起了邪魅的笑容。
“世乐能够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够做到,如果你们不想我和颜氏企业一样那你们最好听我的,否则的话我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姚芊羽不动声色的威胁,这些人想必还不知道她的厉害吧?
至于世乐到底是什么身份。和沈纤壹的关注她已经了然于胸,世乐的确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女子,手段也的确厉害。
只是话又说回来了,这样厉害的女子却为情所困,这一点倒是和自己一样,可是她和自己一样有心机有手段的女子,所以,自己不甘愿落在她之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自己必须要想办法对她进行压制,否则的话迟早会被她爬在头上,若真的是这样那么她的尊严,她的面子又往哪里搁呢!
“我知道姚总的手段不一般,也知道姚总的财力以及能力,只是我们这么多人联合起来,你怕是也动不了我们丝毫吧!”
没错,姚芊羽的确是一个厉害的角色,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有多少钱,也没有人知道她的手段到底有多狠,只不过一直有这样的一个传说,其实姚氏原本是一个小公司,而且濒临破产。
因为她的父亲不善于经营所以让自己的公司成为了债券公司,每天都有大批的人来要债。
可姚芊羽上位之后把那些人管理得服服帖帖,原本已经离开的手下,也重新被他召唤了回来,并且挖走了不少别的公司的人才,最主要的是在她的运营之下原本濒临破产的小公司一夕之间变成了横跨亚洲的大集团,成为福布斯富豪榜第一位。
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女人,甚至比起世乐有过之而无不及。
“既然你知道我有钱,我有能力,那么你也就应该相信这一点,我能够让我的公司在一夜之间从小公司变成大企业,而且时常占据着企业排行榜第一的位置,我自然有能力让你们的企业变成小公司,并且没有出现在过这个世界上,我的要求就是你们不许动严子佩。
其他的我并不管,这也是我出尔反尔的原因,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我正在筹备一个计划,我想你们也应该知道张鹏飞吧,他正在进行一个秘密的实验,一旦这个实验要是成功了,那么会使整个商界感到震撼,他身边有一个助手。
名叫张小小,这个张晓晓并不是普通的人,而是寒冰帮的首领,她一直以实验家的身份为掩护,白青青也在那座岛上,不过他们于近一段时间就会回来。
如果你们想要继续你们的计划的话,那么不能够不知道这些事情,如果我要是不真心和你们合作的话,为什么要告诉你们这么多呢。”
姚芊羽笑着说,神色间没有丝毫的威胁,但说出去的话,却让人感觉到不寒而栗,后脊背一阵阵的发凉,这个女人果然如传闻当中的可怕。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话呢?谁知道你是不是编故事来吓唬我们的?”
另外一个人一直都没有吭声,坐在角落里的另外一边,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丝毫不会注意到他,一身黑色的西装,就像是暗夜里的魔鬼一样,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下。
“那姚总告诉我们这些,是需要我们的力量喽?”
左云琪挑眉看着自信非常的姚芊羽,也不知道这种自信到底是从何而来,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把握,还是……
“你们的存在对我来说没有丝毫意义,有你们和没有你们对我来说是没有区别的,只是觉得你们需要知道这个计划,需要知道这些事情,所以才来和你们透个底。”
姚芊羽无所谓得道。
对于她来说,有没有他们根本就没有区别,只不过是多几颗棋子罢了。
这段时间之所以消失,也是因为在筹备这一点,她费尽心机的让白青青离开这座岛,就是为了更好地实施这种计划,因为在那个岛上虽然有她的人存在,不过张鹏飞也把监控安遍了各个岛上。
但是张晓晓这个人倒是隐藏的很深,如果不是偶然之间在一个地方看见他的照片的话,她也不知道她居然还有这样一层身份,到底还是小看了他了。
“即使如此的话那我不参与也无所谓吧,我不喜欢受人威胁,特别是被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威胁。”
左云琪冷冷一笑,并没有好话直接起身离开了这里。
姚芊羽并没有阻止左云琪的反应,因为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不过他的哥哥左云峰吗……
姚芊羽笑了,笑的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动人,就像是在孤独盛开的百合一样。
“我是无所谓了,只要能够让白青青这个贱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夏宁溪狠狠地皱了皱眉,一想起之前的遭遇就寒到了骨子里,她对颜子佩付出了那么多,可是他却为了一个女人而对自己下如此重的狠手,这怎么能够不让她心寒呢!
“那是自然,毕竟我和你一样也是非常憎恨他的。其实我这里倒有一个非常好的计划,能够让我在颜子佩面前落下好名声,而且也能够让你们瓜分颜氏企业。”
姚芊羽又笑了,他的笑非常的温和,只是却带着凌厉的杀气,严子佩永远只能属于她,谁也不能够抢走,谁也不能够伤害,只是必须要让他知道,如果要是没有自己的话他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一场惊天的阴谋从此诞生。
小岛上----
星星点点的月光洒在平静的海面之上,三人坐在餐桌之上,哑口无言地吃着饭,一切好似平常,但是却又不太一样,以前带他们在饭桌上是其乐融融的,可是现在就只剩下了沉默。
“再过不久,我们就要离开这座岛了,想想这座岛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还真的是有点不舍呢,不过在离开这座岛之后,就要把它给毁了,这样也能够帮到我的朋友,也能够给人一种错觉,让大家都认为我们已经死了。”
白青青打破了这沉重的气氛,
她不习惯在这样沉重的气氛之下用餐。
之前那个一直嘱咐他们不要进入的迷失森林的人在前不久却居然看见她从那里出来了,张晓晓去那里面到底干什么?难道她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却不动声色。
“嗯,这座岛本来就不应该存在,只不过是我们为了事业方便所以才开发出来的一个小岛。”
张晓晓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里面却在快速的盘算着计划,必须要在这座小岛炸毁之前,将他们的实验给运输出去,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办法,也许可以这样……
虽然有点对不起张鹏飞,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再这样拖延下去会对他们不利的。
“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当时还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呢,没有想到我不但没有死还认识了你们这两个人。其实林宇轩的事情是一场误会,他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想要杀你。”
张晓晓不动声色的说道,她想要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反应。
虽然张晓晓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在她的眼神里面闪过了一丝光泽,这是一种严肃的狠厉。
白青清从来都没有见过张晓晓漏出来这样的眼神,是他伪装的太好还是自己太过于信任她,所以才错过了这些?
如果张晓晓真的有什么目的,如果姚芊羽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在知道他的计划之后张晓晓应该就有所行动了,只是她真的不希望她这么做,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张鹏飞岂不是太伤心了。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会认识你这个朋友,虽然发生了很多事情,不过还是祝福你们两个人能够终成眷属,以后结婚的话可别忘了请我喝喜酒啊!”
张晓晓这样说着,同时举起了杯,砰的一声,三个血红色的酒杯在空中碰撞,杯中的液体随着碰撞的声音开始摇晃。
张鹏飞听见这两个女人说话,总觉得他们的话里面是话里有话,只是他也不想要多说什么,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他不后悔把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留在他的身边,而拒绝了一个深爱他的女人。
尽管他知道他对不起张晓晓,只是他也并没有办法,如果不爱一个人就勉强和她在一起的话,会对两个人造成一种极大的伤害,至少现在白青青愿意接受自己,不再反感自己,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成功了。
不管当初她到底是为什么留下来,他都觉得他真的很庆幸。
索性自己在五年之后并没有再次错过他所心爱的人,至于这个小岛,毁了也就毁了吧,如果能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共度良欢的话,那么已经没有丝毫了意义的小岛也不会有任何的惋惜。
更何况,那个实验他也越发觉得是一种不祥的东西,也不是他贪生怕死,只是总觉得似乎即将发生什么事情一样,而一旦他的实验有所成功也许更多的事情,便会变得难以掌控。
至于张晓晓的改变,他到底没有看出来,也许是因为两个人太过熟悉的关系,也许是因为他的伪装实在是太好了吧。
“那是当然的啦,只是晓晓,希望你能够不要怪我们,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说出来,毕竟大家都是朋友,闷在心里的话会对自己身体会造成伤害,而且也会伤害到朋友?”
抱着最后一次希望,白青清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
她真的把她当做了朋友。
也真的希望能够和张晓晓继续做朋友下去,只是她却似乎已经丧失了这个打算,不管怎么样,还是希望她能够把事情说出来,有什么事情大家一起商量,尽管她别有身份,如果这个身份不伤害到身边的朋友,那么即便是她有别的目的,那又能如何?
谁还没有个秘密呢?
包括张鹏飞,在来这里之前她又哪里会知道,原来张鹏飞他还有别的身份,所以就像她不怪张鹏飞一样,她是不会怪他的,可是为什么她就是不懂呢?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扛
“你说笑了?我能够有什么秘密呢?只是有些不甘心罢了,说一点也不难过到底是骗人的,不过现在都已经无所谓了,我相信我晓晓这么优秀的一个人,一定会找到更加优秀的男朋友的。”
张晓晓看着张鹏飞微微一笑,意味不明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白青青这样的说法绝对是已经知道什么了,只是这样最好了,
她竟然装糊涂,那就证明在她的心里面还把她当朋友,这一点她的确是非常感动,可是她的计划已经启动,也没有办法再挽回了,算了算时间,那些人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吧?
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样了,能不能够成功。
心里有一种隐隐的担心,脸上却依旧挂着甜美的笑容,这就是他的张晓晓,不管心里面再怎么翻江倒海,面上永远是这么甜甜的美美的,甚至还有些灿烂的微笑。
“会的,你这么优秀,一定会有更优秀的人喜欢你,至于我,并不适合你。”
听张晓晓怎么说,张鹏飞越发的觉得愧疚了。
只是他又能够多说什么呢?
已经做了决定,对张小小的伤害已经造成了,如果一旦反悔的话会伤害到另外一个女孩子的,更何况这个女孩子是他所爱的人,而且最主要的是他爱青青,而且他的确是不能够和张晓晓在一起。
倒也不是说对他不喜欢,而是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太熟悉了,因为这样所以两个人在一起反倒会平淡如水,就像是朋友一样永远不会有什么激情,不会有什么惊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1分1秒的过去了,转眼间就到了晚上,张鹏飞因为有事情要处理所以便离开了别墅。
这个别墅里便只剩下了白青青和张晓晓两个人。
两个人相对而坐,气氛诡异而尴尬,到底还是白青青先开了口:
“好像我们很久都没有这样面对面的坐着呢,自从那件事情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似乎我们之间少了些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使我们的关系变得陌生了。”
青青晶叹了口气,看着窗外皎洁的月色。
斑驳的树影洒到了下来,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决定和张晓晓认真谈一次,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如果她真的决定隐瞒自己的话,那么自己在实施这个计划,如果她决定和自己说出真相。
那么也许,自己就能够理解张晓晓的苦衷,她也不希望他们两个人之间闹成这样。
毕竟之前张晓晓给了刘婷莎那么多帮助。
如果要是没有他的话,刘婷莎和林宇轩也不至于会走到一起,也许刘婷莎早就已经死在沙漠里了。
这份恩德是白青清怎么都不敢忘的,不管怎么样白青青只要认准的朋友,就一定不会轻言放弃。
即便是十恶不赦的人也想要把她反回到正轨,她想,也许现在拉张晓晓上正路还来得及吧!
他也不是那么罪不可赦的人,张晓晓的另一种身份也许只是因为无奈,也许只是为了隐藏什么。
她对张鹏飞的欺骗也许只是为了保存自己的性命,每个人都有难以言说的苦衷,她也是一样的,也有一些秘密不想让人知道,这是属于每个人心目中的小世界。
就像一个黑暗的房子,不管有着再华丽的外表,当你层层的拨开之后看到的还是黑暗的一面。
“看你这话说的,我还是找想想而已,没有改变,你也是,也没有改变,我们两个人还是朋友,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的。”
张晓晓决定装糊涂,既然他不说破,那她又何必多说那么多呢?
有些事情她知道得越多越对她不利,张晓晓的确当白青青是朋友,也的确想利用白青清做某些事情,可是却并不想伤害她,毕竟他们两个人之间关系那么好。
也不愿意因为这些事情破坏两个人之间的友谊,更何况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张鹏飞的意思,白青青根本就无可奈何。
白青清的心里没有张鹏飞的存在,而白青清之前也确实想撮合他们的,只是自己不知道珍惜,如果自己能够早点儿表白,也许这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所以她根本就不能够怪他,要怪就只能够怪自己没有勇气。
“没错,表面上看起来的确是这样,但是有些事情是纸包不住火,即便你不说别人也会知道的,我不希望你瞒着我,虽说我不清楚你到底有什么苦衷,只是我不愿意中别人的挑拨离间之计。
所以我愿意相信,也正是因为这样直到现在我还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张鹏飞,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承担。
我是你的朋友,我会帮你的,难道你因为我和张鹏飞在一起了就怪我吗?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是不会爱上他的。”
白青青叹了口气,为什么她始终不相信自己,不把真实的情况告诉自己呢?
为什么张晓晓总是要这样把自己隐藏起来,难道这样能够隐瞒的住什么吗,黑暗的秘密给会重见天日,伪装终究是伪装。
“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你吗?你如果指的是实验的事情的话,即使现在告诉你也无所谓,毕竟他已经决定把这个岛给毁掉了,这个实验也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其实这个实验室……”
她装傻充愣,可是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青青给打断了。
“不是你们的实验,如果我想知道的话鹏飞早就告诉我了,我对这些事情没有兴趣。
它不是我的朋友,而我想知道的是你隐藏的秘密,之前有人告诉我你别有用心,我还不相信,可是当我跟踪你到了一个山洞之后,当我听到你和那个女人所说的话。
我相信了,原来你是寒冰帮的人,我听到那个人叫你少主,我听到你们两个人商量出了一组邪恶的计划,可是我不愿意相信我始终告诫自己,这只不过是别人的一场阴谋,可是结果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为什么不能够告诉我呢?
有什么事情难道我们不能够分担,难道我们不能够一起闯过嘛?还是说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朋友,因为不信任我,所以才不愿意告诉我这些事情?”
白青青真的很生气,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想必早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应该早就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可是却还是不愿意把真相告诉自己,也太见外了吧?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你又何必在问我?
没错,我的确是寒冰帮的人,我是寒冰帮的第二把交椅,我奉人的命令来这里进行监视,目的就是为了借助张鹏飞的力量完成这个实验,可是我却没有想到自己会对他产生感情,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我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
张晓晓嗵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神变得锐利而认真。
原本张晓晓以为白青青只是有所察觉,可没有想到她居然跟着自己,如果白青青真的信任自己的话又怎么会跟着自己呢?
如果白青青真的不相信自己,那么自己即便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她始终还是不会相信自己的,不过一想起自己的计划心里就有点儿打鼓。
今天是他们行动的日子,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会不会成功?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有所苦衷的,我知道你回不了头,我不知道那个寒冰帮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组织,我只是知道那些人非常的危险,如果你要是继续和他们纠缠下去的话,迟早会对你不利的?”
想起那天自己听到的事情就感觉到不寒而栗,见到张晓晓没有什么反应,她叹了口气继续道:
“而且这些事情也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呀,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不过,如果你要是也对付鹏飞的话,那我是不答应的,虽说我不会爱上他,但他毕竟是我的朋友,而且对我这么好。
再加上我相信你对鹏飞的感情应该也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来吧,如果说你想让那些东西运出去的话我可以帮助你。
在让鹏飞不知道的情况之下偷偷的把那批货给运出去,或者直接告诉他也未尝不可,如果你这样继续骗下去的话要是被他知道真相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会怎么想你,会影响你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的,没有人喜欢被欺骗,也没有人喜欢被背叛,张鹏飞的个性你比我更了解不是吗?”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每个字都是出于白青青的真心,张鹏飞和张晓晓这两个人都是她的朋友,她不想让任何人受到伤害。
白青青知道张晓晓对张鹏飞的感情,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怕是由不得他,也许张晓晓进入寒冰帮是迫不得已,也许她做出这件事情还是另有苦衷。
可再怎么说她也不能够欺骗鹏飞,这么大的事情若是让鹏飞知道了一定会引发地震的,所以白青青知道了之后还隐瞒着他。
就是因为知道张鹏飞的个性,他是绝对不会原谅张晓晓的,她不想要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因为这样就有所损失。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她也知道张晓晓是真心喜欢张鹏飞的,否则也不会为他挡下那一枪,不会为他付出那么多的事情,明眼人都看得出过来张小小对张鹏飞的保护,只是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她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够坐视不理,也正是因为这样白青清才想要让张晓晓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也只有如此,她才能够帮助她。
“原来如此,原来事情居然是这样,我说这段时间怎么总有人盯着我,原来居然是你的安排。”
一个声音落了两个耳中,却是去而复返的张鹏飞,原本张鹏飞是有东西忘了拿所以才返回来的。
可没有想到却听见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特别是在听到张晓晓说的那一番话之后他真的不敢相信。
为什么在他决定要好好的对张晓晓的时候,即便不能够和她在一起,也要把最好的亲情给她却让他听到这么一件如雷贯耳的事情呢?
为什么总是在这关键的时候让他听到这些他不想听到的事情?
而他曾经天真的以为。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不会背叛他的话,那这个人一定就是张晓晓,可最终张晓晓的话却打破了他的幻想,什么不会背叛?这不是赤裸裸的背叛是什么?
“鹏飞,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都听到了吗?”
听到张鹏飞的声音,两个女人都非常惊讶,就是因为不想让鹏飞知道这些,所以白青青才会以避开他单独和张晓晓说的,还没有想到到底还是让他听见了。
“难道我不应该知道吗?张晓晓你我两个从小到大,我竟不知道你居然是别人派你在我身边的奸细,真是令我三观尽毁啊,原来我身边最亲近的人却居然是别人的狗仔,却竟然想要暗害我,居然想要破坏我的计划。”
张鹏飞依靠在门边。
看不出丝毫的表情,甚至露着迷人的微笑,可是他字里行间的霸气却流露于空气之中,让人感觉到不寒而栗,两个人都知道此时的张鹏飞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看到这样的张鹏飞,张晓晓的心里突然感觉到一阵慌乱。
尽管她知道自己的秘密不可能会隐藏太久,总有一天张鹏飞一定会知道的,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知道的这么快,她根本就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你听我说我…”
“你还想说什么?难道你还想继续骗我吗?我已经不再相信你了,给我走……”
张晓晓原本想解释的,可此时的张鹏飞已经失去了理智,根本就不给张晓晓解释的机会,直接指了指门口。
她再不离开的话,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的举动来,看着这样的张鹏飞,张晓晓还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最终转过来身离开了这里。
经过张鹏飞身边的时候她看见了她的眼神,那眼神里有着十足的冰冷,就像是与刀刺一样深深的割在了张晓晓的心里面。
瞬间碎成了千片,这样的眼神是那么的陌生,就像在看一个敌人一样,难道在他的心里已经把她当作敌人一样对待了吗?
“晓晓。”
看见离开的张晓晓,白青青摇了摇牙,到底还是决定追出去。
张鹏飞也并没有阻止,今天的事情太让他震惊了,张晓晓和他从小一起长到大,他不知道她居然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而且这个身份还是寒冰帮的人。
寒冰帮是一个怎样的组织他自然清楚的很,和烈火帮一样,曾经震惊商界的两大帮派。
最主要的是他父亲就死在寒冰帮的手里,所以,他没有办法直视这三个字,也没有办法原谅张晓晓的背叛,他不知道晓晓是什么时候加入这个帮会的,只是他知道在这段时间里张晓晓绝对做出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比如实验的数据以及一些实验的成果。
张晓晓一定悄悄地分享给了这些人,因为他经常会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信号,只是这信号实在是太过于古老。
如同古代时候的发报机,所以他们没有办法进行翻译,他知道那一定是张晓晓用这些来给寒冰帮的人情报,用这种古老的方式把这些数据传递给他们知道。
这对张鹏飞来说已经是一种伤害了。
他一直以为张晓晓真的很爱自己,可以为了他去死,也可以为了他付出很多,可是没有想到,到底还是自己太天真了……
就连这样的一个人都背叛了自己,他还有什么人是值得相信的呢
“晓晓,你听我说鹏飞他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他只是一时气愤,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如果你好好解释的话,我相信他愿意原谅你的。”
白青青终于追上了张晓晓,她真的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半路回来。
“你不要再假惺惺的了,难道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张晓晓的甩开了白青青的手,一双眼睛冰冷的望着眼前的女子。
她被张鹏飞讨厌了,而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的错,若是她继续装糊涂,或者换个时间场合和她说这些的话,或许自己和张鹏飞也不至于会闹到这一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并不是想有意的瞒着张鹏飞这样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她知道张鹏飞对寒冰帮的恨意,知道他的父亲死于寒冰帮之手,所以一旦让张鹏飞知道了自己是好并且的人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其实也并不想加入这个组织,只是因为无可奈何,所以才做出了这样身不由己的决定。
“你在说什么?如果我要是一直想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彭飞的话他早就已经知道了,我又何必等到现在?你想想看,我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几天了,可是在这期间,他却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如果我想要背叛你,我想把这些事情告诉他,他又怎么会到现在才知道呢?”
白青青没有想到张晓晓居然会这么想,实在太让她伤心了,一直都在为她考虑,毕竟不想要冤枉张晓晓,她更愿意相信张晓晓是为了张鹏飞好,可是现在张晓晓居然把自己想成了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她有什么必要为了一个已经是陌生人的人而不择手段去伤害自己的朋友呢?
根本就没有必要,即便是颜子佩他也不会因为爱他而做出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更何况是张鹏飞。
“你别假模假样了,虽然你口口声声的说不会爱上他,可是你到底还是和他在一起了不是吗?
既然想知道真相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我和张鹏飞是从小一起长大,可是却有三年的空白期,在这三年的空白期里我其实也就在寒冰帮做着培训,加入寒冰帮一是为了调查张鹏飞父亲死的真相。
第二就是为了能够在某一天帮助张鹏飞,因为我知道张鹏飞是也想要对一寒冰帮报仇的,只是时机一直不成熟,如果想要进入高层到时候和鹏飞里应外合的话,我就必须出一点成就,这样才能够得到还没办告诉的新人,可是现在什么事情都已经由不得我做主了。”
没错,她之所以要这样做也是为了帮他,可是现在……
“是啊,你可以和他解释,你有这么好的一个理由为什么不和他说呢!你要是告诉他真相的话,他一定会原谅你的,毕竟你们这么深厚的感情,或者我去说,我相信他是愿意听我的话的。”
白青青没有想到张晓晓加入寒冰帮居然是这样的缘故。
如此的话,那张晓晓完完全全的可以告诉张鹏飞,告诉他,她加入寒冰帮是为了他,为了有一天能够和他里应外合。
只是现在白青青也知道,张鹏飞在气头上根本就听不进去,也许等到她气消了的时候就可以给他解释了,她相信张鹏飞和张晓晓的关系这么好他们两个人一定会在和好如初的。
至少白青青天真的这么认为,可是没有想到在听到这一番话之后张晓晓却笑了,还笑得那么大声。
就像是嘲讽,也像是无可奈何。
“没用的,鹏飞是不会相信我的,因为在他的心里已经给我定了罪,所以,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你说时候也是一样。
更何况,我也不会相信你会为我说什么好话,你答应过我什么事情?可是你又是怎么做的?我也愿意相信你不是故意的,结果你却让我很失望了,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是朋友。”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转身决绝的离开了这里,白青青看着张晓晓远去的背影真的非常的难过,他们之间到底为什么闹成这样呢?
难道她想要帮助自己的朋友也是一种罪过吗?
她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之后再而三的为她推脱,她相信张晓晓是有所苦衷的,结果也证实了,只是没有想到,在此过程中却居然发生了意外。
是自己的错吗?
她是不是认为自己是想要把她彻彻底底的推开张鹏飞的身边,所以才做这些事情的,她认为自己是一个被打目的不择手段的女子。
自嘲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房间里的。
而当白青青回到别墅之后,张鹏飞似乎是在等她,也似乎是不是,在黑暗之中隐藏着一张脸。
“你误会她了,她加入那个寒冰帮是为了被你的父亲报仇,为了能够有朝一日和你里应外合…”
一句话没有说完,张鹏飞便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大步向前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面。
白青青原本想叫他推开的,可是却被他更紧地搂住了。
“五分钟,就五分钟就好,借我一下你的肩膀。”
他这样说,几乎是恳求的道。
原本已经举起来的手缓缓地放了下去,这些天的确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即便是心理承受能力再高的人也无法忍受。
所以,她不怪他,不怪他这个时候怎么脆弱。
四合院----
那些原本帮烈火帮的小伙伴们都被裂天以烈火帮的名义聚集到了一起,他们原本以为是要领钱的,可是没有想到却惨叫声一片。
因为这里非常的荒芜,离城区也比较远,所以他们在这里办事是最合适不过的了,根本就不会惊动任何人,而这些人他的窝点也都比较偏,基本上不是荒郊就是野地。
而周围也都是一些废弃的工厂,没有什么人烟,所以,这些地方都很适合他们对这些人的窝点进行屠杀,即便把这些地方一把火烧掉也不会妨碍到市里的其他居民。
事情进行的超乎一般的顺利,这些人本就是一些乌合之众,经过几番联系之后,四队人马全部都已经完成了任务,他们对这个地方进行了突然的袭击,那些人根本就没有半点准备,所以这次寒冰帮的人可以说是大胜而归。
他命令所有的人都回总部去,到时候会论功行赏,而他也要回别墅和张晓晓复命了。
而在完成任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差不多十点了,列天按照张晓晓的命令打开手机刚想把这个任务成功的消息汇报给张晓晓就看见有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面,虽说那个人非常的小心,可是却还是被裂天看见了,眼睛微微的眯了一米,向着那边走了过去。
在离开了别墅之后,张晓晓一个人在海边散步,她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的事情,最终摇了摇头,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走一步算一步了,现在最主要的是任务。
她之前给裂天布置任务的时候就让他们关好了机,别到时候手机铃声惊动了那些人,到时候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而张晓晓却始终没有等到结果便决定给列天打一个电话,可是却怎么也打不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有事情的,他的电话竟然已经开了机,那叫证明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没有办法之下,张晓晓只能给姽婳打电话。
这个任务是他在负责进行的,而姽婳就告诉她派出去执行任务的人全部都已经回到了总部。
只差一个裂天了,大概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挂断电话之后,张小小的指尖不停的敲击着办公桌面,此刻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越想越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竟然裂天的任务没有失败的话,那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她?
难道是忘了吗?如果要是忘记了的话那他一定会受到惩罚的,也该是时候让他长长记性了。
这样不拿她当不当回事儿,让她以后还怎么管理手下的人,眼睛微微的一眯,便再次拨通了两天的电话号码。
四合院……
躲在暗处的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她本来没有想要插手的,而且也并不值得她插手,可没有想到却被这个男人发现了。
于是她便小心翼翼的躲开,本想要全身而退的,可裂天却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有胆子看就没有胆子现身吗?”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居民,根本就没有打算杀人灭口,他只是想让她忘记今天的事情,毕竟他懂得催眠术。
如果有这样的一个女人死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引发怀疑的,他也不想要惹麻烦上身,所以,他并没有直接的出手,而就在此时,他的手机铃声却恰好地响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戴着面具的鬼面女人原本是背对着裂天的,听到他说话的语气之后不由得愣了一愣,她觉得这个语气非常的像一个人。
不过这个人即便是和那个人在怎么一样也是她的敌人。
所以鬼面女不会放过他的,她原本不想惹是生非的,可既然这个男人想要找茬那就由不得他了。
猛地甩开了抓住自己的手腕,迅速的转过了身来,然后就是一个狠戾的攻击。
这并不是普通的手法,而是非常专业的攻击手段,那是一招很厉害的擒拿手。
裂天刚拿出来电话,还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打儿来的就受到了那个面具女人极其快又专业的攻击。
急忙一个闪身躲开了那面具女人致命的一击,而这个手机却掉落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声音。
看来是摔坏了,虽然如此,可是裂天的语气还是一成不变,非常的慵懒,看着那个攻击自己的女人随意的说:
“呵,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可没有想到你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而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看你这身手应该是练过的吧?你到底是什么人出现在这里有什么目的?”
不过裂天对于鬼面女的身手还是非常惊讶的,若是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是断然不可能会有这样的身手的,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是和他一样的人,她出现在这里应该不是什么巧合,难道她会是烈火帮的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好了,要是把她抓回去那祖母一定会大大的犒赏自己,他也能够在张晓晓面前扬眉吐气了。
只是裂天知道必然有些难度的,这个女人能够在一招之间避开自己,而且还能够如此快准狠地攻击自己的要害,显而易见这个女人的身手可能并不在他之下。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不会轻易认输的,特别是对一个女人认输,即便她再怎么厉害。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我本来不想惹麻烦的,可是你竟然发现了我那就必须要付出代价,因为凡是见过我的人都必须要死。”
带着面具的女人见到裂天居然躲开了他的工具,眼神之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狠色,这个人的身手还算是厉害,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基本上已经了如指掌,想必是寒冰帮的人吧?
即是如此,那自己就更不需要客气了,虽说裂天为她烈火帮处理的这些人,她还算是感激的。
因为凡是惹到她的人她是不会让他活着的,最重要的是他和自己本身就是对手,若不除之而后快之怕会放虎归山。
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算计,伸手便摸向了后面。
“真的是很有意思,要杀我的人多不胜数,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裂天的唇角勾了一勾,从刚才的那一招来看就知道那个女人的本领非常的高强。
手段非常狠厉,看到他伸手向了自己后面便以为她是想拿武器。
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却没有想到那个鬼面的女人拿出来的并不是武器,而是一个药品。
在裂天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将他扫了过来,只能下意识的用一双手挡住了眼睛,那个鬼面女人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幽光,嘴角冷冷的勾了起来:
“杀你我自然有本事,只是就是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撑到我让你死的那一刻,希望你能够多多的支撑一下,也好让我看看,你们寒冰帮的人到底有多少本事?”
说完之后鬼面女便开始向着裂天进攻。
鬼面女人的攻击招招狠辣,而且全部都是向着他的要害攻击,而裂天和鬼面女的身手也不相上下。
两个人大概打了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裂天开始觉得有些模糊了起来,有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原本想要让自己保持清醒的,只是却以意识越来越模糊了,这个鬼面女人实在是太卑鄙了,没有想到居然会来这一手,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呀,不过这也正是他们烈火帮的作风。
“我原本以为你要和我正大光明的较量,可没有想到你居然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不愧是烈火帮的人。除了这种手段之外怕是再也不可能有什么好的实力了吧!还是说你怕打不过我,所以才使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不能够说你足智多谋,而是应该说你卑鄙无耻。”
这女人的一招实在是太狠毒了,不知道这个鬼面女到底向自己下了些什么药,居然能够这么快的就让他的意识模糊,如果要不是因为他实力高强的话,只怕此刻早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这也是让那个诡秘的女子所诧异的,听到裂天的话,鬼面女子也不在意,冷冷地勾了勾唇角,淡淡的道:
“兵不厌诈,只要能够完成任务用什么手段又有什么关系呢?你不是也一样吗?
打着烈火帮的招牌杀我们烈火帮的人,这真是一张好手段呀,到时候这些人的帮派想要报仇的话就会找到我们
和你们寒冰帮的人毫无关系,你们既可以坐山观虎斗,又能够坐收渔翁之利。”
说完之后,那个女人便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意,又开始主动向着裂天的要害攻击了过去,裂天避开鬼面女的攻击,脸上依旧挂着邪魅的笑容。
只是这笑意明显的有些力不从心,甚至可以说是勉强了。
他的额头不断的有一些细密的汗珠冒了出来,又坚持了大约有十几分钟的时间。
裂天终于脚下不稳,甚至向前倒了过去,他以手指地,尽量不让自己倒在地下,他嘴角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其实这也不能够怪他,原本他的实力是不错的,如果论真实本领的话他根本就不会输给这个面具女子,这个鬼面女子会用这一招,很显然是清楚这一点。
不过再怎么说也是他自己的失误,没有防止这个女子放过来的任何的冷箭。
只是他倒是没有想到的是执行任务执行了这么多年,这次竟然败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而且还不知道这个女人长得什么样,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很讽刺的事情。
“你的实力不错呀,真想不到你能够支撑这么久,按理说你早就应该倒下了才是,真不愧是张晓晓底下的人。果然厉害厉害。”
那个女人的声音就犹如地狱里传来的魔鬼之音一样,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半蹲在地下的男人,嘴角勾勒出一抹残忍的笑容,很快他就会亲手了结这个人。
让他再也没有痛苦。
“你怎么知道张晓晓!”
裂天不由得有些微冷,张晓晓的存在很少有人知道,即便是他们寒冰帮内部的人,也不知道这个名字,这个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他不了解这个女人了?
可是这个女人居然这么了解她呢?
难道这个女人就是世乐?
他虽然知道世乐也是一个喜欢戴面具的人,只是却并没有听说过她会武功,因为从来都没有人见过她的身手,而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世乐的话那也就太危险了。
这个世乐不但足智多谋,而且还这么的武功高强,只怕他的身手不再张晓晓之下。
虽说不能够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世乐,但即便不是他,必然也是烈火帮高层里面的人。
否则不会有这么样的实力。
那个带着面具女人冷冷一笑,对着裂天的方向走了一步:
“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的事情的,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话,那么就下去问阎王爷吧,我想阎王爷很有兴趣解答你一切的疑惑的。”
说完之后,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扬起了右手,五指并拢,用手挡住了刀子,向着裂天的致命之处攻击了过去。
裂天眼见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扬起了右手,直到她就要对自己下手的,只是此刻的裂天再也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能眼睁睁地坐以待毙,难道自己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微微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自己死亡的这一刻。
“啊…”
这一声痛幻让那个诡秘的女人收回了他的右手,一个石子攻击向了鬼面女。
眼神锐利的看向了那个向他出手的人,就如同鹰一样。
看着那个攻击自己的人,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抹狠厉的神色。
但是她看见来人的时候却不由得愣住了。
怎么会是那个人?
“你是什么人?”
清朗的声音从突然出现的那个人的手中传了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及时赶过来的姽婳。
原来在张晓晓听到裂天的电话突然挂断之后便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她知道裂天是不会挂她电话的,如果要是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话一定是出什么事了,想到这一点张晓晓就非常的担心。
便给姽婳打了一个电话,希望她能够去看看情况,以至于姽婳才能够如此快的就赶来,而在姽婳及时赶到了列天所负责的这个窝点的时候,果然看见了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正在对他出手。
于是便在地上随意的捡了一个石子向着那个女人的手攻击了过去,只是当姽婳看到那个女人的一瞬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之感。
只是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所以才问出了这样的一句话,希望能够得到确切的答案。
“看来我真是命不该绝呀,这种地方也会有人及时出现救我。”
当裂天看到及时赶过来的姽婳的时候非常勉强的说了一句话,最后虚弱的倒了下去,昏倒之前她看到了及时赶过来接住他的姽婳。
“裂天”
姽婳的眸光莹莹,上前接住了倒下来的裂天,可是已经失去了意识的裂天没有再回答姽婳一句话。
慢慢的抬起来自己的头。
姽婳凝眸的看向了这个大金面具的女人,在明亮的月光之下姽婳的眼神之中冒出了一种阴冷,加上她精致的五官,就犹如暗夜里面的幽灵一样,虽然不及张晓晓那么邪魅,那么清丽脱俗。
只不过却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和张晓晓比起来更像一个女王,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霸气,让人一见之下自然心生畏惧。
还不敢有任何的放肆,把昏迷的裂天缓缓地放在了地上。
手一翻,姽婳的手里面便出现了一个匕首,冷冷的开口: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出现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你伤了我们寒冰帮的人,就应该付出代价受到惩罚。”
“她是你什么人?”
戴着面具的女人见到姽婳,如此维护这个男人,忍不住八卦了一句,她倒是没有想到寒冰帮居然有这么多的高手。
随随便便的一个人出现就能够起到如此可怕的作用,这个名叫姽婳的女人她之前是听说过的,她和自己是同一类型的人,在寒冰帮的地位虽说在张晓晓之下。
不过她的身手,她的智谋,她的心机以及她的手段却比张晓晓更佳的毒。
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比起自己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听到鬼面女的这番话之后姽婳并没有说话,而是轻轻地一个回转,身子已经轻飘飘的来到了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面前。
手中的匕首划向了她脖颈间的动脉,想要把那个女人给一招击毙的,姽婳的动作非常的流畅
甚至不给对方任何反应和喘息的余地。
然后看到她手上闪过的寒芒,带着面具的女人身子往后闪一闪,毕竟鬼面女的身手也不是吃素的,虽说避开了那个暗器,不过却也感觉到心惊胆战,这个名叫姽婳的女人身手实在是太快了。
虽然之前听说过他姽婳有多厉害却没有机会和他交手,如今两个人对手,鬼面女也实实在在的见识到了这个姽婳厉害。
实在是一个强劲的对手,如果刚才自己要是反应再慢一点,就怕她就已经被割破了大动脉,倒在地上抽筋等死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打在了一起,那鬼面女人虽说没有受太重的伤,但却还是姽婳伤了几处,这被划伤的地方有深有浅,可是姽婳没有丝毫的地方受伤,可见这两个人实力间的差距。
打了几个来回,戴着面具的女人知道不是姽婳的对手,于是也便悠悠地看了这个女人一眼,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不过这个名叫姽婳的女人这么在意这个裂天,想必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应该非常特殊吧!
于是她的唇角勾勒了一下:
“这个躺在地上的男人应该是你所在乎的人吧?此刻他中了我的毒,如果你要是不及时带他医治的话,就怕他活不过今天晚上。”
“算你命大,以后千万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听到了这个女的话之后,姽婳的心里猛然的顿了一顿,没有做丝毫的犹豫便做出了这个决定,为了能够救裂天,她情愿放过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反正总有一天自己会再次碰见她的,因为这样的一个女人带给自己绝对是不会甘心的,自己不用寻找这个女人的下落,这个女人就会来自寻死路,可是裂天情况看起来很不好,不能够再拖延下去了。
是以分清了轻重缓急之下,姽婳便冷冷的对那个女人说了一句,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眼中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没想到自己真的猜中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个裂天对她这么重要,那么他们两个人又同时也喊冰帮的人。
这样看来的话……
身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也许是因为鬼面女黑色衣服的关系,所以受伤的血迹并不是很明显,捂住了受伤的地方微微的倒退了几步,转身走开了,心中暗暗的道:
这个姽婳实在是太心狠手辣了,比起自己来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看来这件事情必须要从长计议,这么厉害的一个女人想必在黑寒冰帮的地仅次于张小小的吧!
不过不管怎么样,自己也必须要向主人汇报情况了。
姽婳在确定那个诡秘的女人离开了之后,这才放心了下来,为了防止鬼面女偷袭,在看到那个女人远去之后,托起地上的裂天一把他用到了自己的车里面,便带着她裂天医院赶了过去。
这个医院是他们寒冰帮的私人医院,因为他们寒冰帮的人经常会执行一些危险的任务,可是他们又不想去正规的医院,所以也便出资建立了一个私人的医院,这样一来治疗也比较方便一些,二的话也不至于暴露他们的秘密。
在月光的照应下,一个身材极好却带着鬼面具的女人,捂着伤口艰难的向前行走着,看样子她伤得非常不清。
然而此刻一辆车子拦住了鬼面女的去路,她不由得抬头看了过去,一时间居然愣在了原地。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你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这么狼狈。”
在鬼面女面前的车子摇下了车窗,露出了一张脸来,这张脸非常的魅惑人心,脸部线条非常的柔和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的诱人,他说话的语气中透露着一股阴柔之气,让人精神激荡。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把我们的那些小喽啰全部都聚集了起来,而且把他们全部都杀死了,几乎没有一个漏网之鱼,而且在事后还毁尸灭迹,我本来打算回来向你禀报的,可是却被一个名叫裂天的男人发现了踪迹。”
那个鬼面的女人话里面有些微微的难为情,她每次的任务都非常的圆满,可是今天却如此的狼狈,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在车里的男人微微的笑了一笑,眼中出现一种意味不明的神色,打趣的说道:
“看来这个名叫裂天的男人很厉害啊!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一定要去会会他,否则岂不是太可惜了吗。”
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神色,因为疼痛,所以她苍白的嘴唇微微地张了张,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有什么话就说吧,你这样吞吞吐吐的,一点也不像你的个性。”
男人看穿了她的一切,虽说嘴角依旧挂着那抹邪魅的微笑,但是他的语气里却多了一种不容置疑,几乎是命令她的。
“我给他下了药,原本想要将他给击毙的时候,没想到却被一个人给阻止了,这个人就是姽婳,她正是寒冰帮的人。”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那个男人的脸色稍微的变了一遍,但是他脸上的邪魅却依旧没有变,挂着那丝邪魅动人的笑意,对着那个女人问的:“她可有受伤吗”
这样的话仿佛是一根刺一样让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心中一痛,自己为他如此的出生入死,可是在他得知真相之后非但没有生气,也没有关心自己,还居然去问那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受伤,她到底是他的手下?还是一个机器,难道他认为自己没有心的吗?
虽说有些不满,可是面对男人的询问却还是稳了稳心神,淡淡的说道:
“没有,她并没有受伤,这个女人非常的厉害,如果不是我说的那个裂天中毒会死的话,我想今天就会是我死在他的手掌。”
“原来如此,她居然为了这个男人放弃了杀死你的机会,这可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似乎对于女人的一切似乎非常了如指掌。
话虽然说得随意而慵懒,只是眼神之中却带来一丝愤怒,
男人看了鬼面女一眼,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貌似关心她的说了一句:
“你回去把自己的伤口好好的处理上,我还有事情要办。”
说完之后,便把车窗给关好了,从那个戴面具的女人身边疾驰了过去,带给她些许的冷意,那个女人的身体感觉到非常的冰冷,也不知道是因为受伤的缘故。
还是因为深秋的夜晚实在是太过于寒冷,最主要的是她的心突然感觉到非常的难受,她为他付出了这么多,甚至为了他不惜去死。
可是他却居然更关心的是自己的敌人,而不是自己,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车辆,她的眼神之中出现了一抹悲痛的神色,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注意到我才能够注意到我对你的付出呢?
难道你对别人的爱是爱,我对你的爱却不是爱了吗?
转身踉踉跄跄地离了开去,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归宿吧,谁让她爱他,可是他在意的却不是自己呢!
医院----
姽婳在把裂天交给了宋成骏之后便独自在他的休息室里面等待着他的消息。
经过宋成骏的检查最后把他安置在了一个病房里面,吩咐了专门的医师对她进行照顾,然后便进入到自己的休息室里面,把裂天的身体状况全送给姽婳。
“他怎么样了?”
姽婳原本是坐在椅子上的,她的神色之间有些疲惫,这些天因为连续的任务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休息了,再加上寒冰帮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事事都要她去处理,所以也会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
不过一看到宋成军推门走了进来便立马站了起来,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
毕竟裂天并不是普通的手下,要是普通的手下的话,只怕她根本就不会顾他的死活,寒冰帮有这么多的人,若要她每一个都去关心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
最主要的是裂天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是寒冰帮的三大长老之一,而且又是裂缝堂的堂主,还是主人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他更是张晓晓最信任的人之一,
如果要是少了他的话。
他们寒冰帮只怕就再也不能够像当初一样完整,而且如果要是他出了事情他要怎马向主人要怎么向张晓晓交代呢?
所以不管是谁都绝对不能够有事。
他这个名叫宋成军的男人,不只是一个专业的医师,
还是她的朋友,更主要的是姽婳非常的信任他,所以对于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也只有在面对于这个男人的时候他才会显露出一些平常没有的情绪。
宋成骏进了门之后便靠在了雪白的前臂之上,挑了挑眉看向了姽婳划眼神之中的担忧,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一向非常自恋的他用他非常习惯性的动作理了理他的短发。
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此时的他一身白色的职业西装,柔和的轮廓显得非常的俊美,长着一双极其诱人的五官,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俊,裂天到底怎么样了?”
尽管眼前的男人潇洒又帅气,在不断的吸引姽婳的注意。
可是姽婳却没有心思打量宋成军这张帅气的脸,得不到回应姽婳心里非常的焦急,他现在只担心裂天到底会不会出事。
其他的事情也不感兴趣。
因为这个医院是张晓晓出巨资所建立的,这里面的装备设备也全部都是一流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们才有资本请来一些医学界的大咖来他们寒冰帮私人医院就诊,而宋成骏是他们的领袖。
宋成骏的医学能力非常的超强是医学界的巨鳄。
可以说是华佗在世,以他的本事如果没有人拿足够的钱来给他或他通常都是见死不救的,因为见过了生死,即便是没有救活那个人没有尽到他作为医生的责任他也会毫无反应。
他的医术的确是过人,只不过是有点儿小骄傲而已,而此刻宋成骏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裂天的情况到底是好是坏,所以姽婳免不了有些着急了。
毕竟从他的表现中丝毫看不出结果,如果换作别人的话,姽婳早就出手教训了,可是因为这个人是宋成俊,所以她才这么有耐心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姽婳,虽说你们都是寒冰帮的人,可是你对他也不应该如此的过度关心吧,你这样子好像是喜欢上他了一样,这么风风火火,大半夜的带着人来到这里,都不见你这么关心过我。”
宋承俊貌似一般调侃的话,里面却隐藏着款款的深情,姽婳已经习惯了宋成骏这样的玩笑。
对于宋成骏的这一番话鬼话也只是抿了抿嘴,表示对于他的这一番话很无语,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他怎么还开这样的玩笑呢?
就算再怎么见惯生死也不应该如此的冷漠才是。
更何况他们同是寒冰帮的人,大家都是朋友,他又是寒冰医院的首席大夫,这番言论,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时候讲是很不合适的。
不过姽婳也并不想和他计较,因为姽婳知道宋成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而且宋成骏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姽婳内幕的人。
也是一个知道她身份的人,而且也只有在他的面前,姽婳才会找回到原来的自己,虽说仅仅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
在知道裂天所中的毒不过是虚惊一场之后,姽婳提交的一颗心才放下来,随意的在宋成骏的肩头上打了一下。
因为知道了列天没有事情,姽婳的表情也就放松了下来,她知道宋成骏的医术非常的高强。
即便是真的有什么事他也有办法起死回生。
这就是他的能力所在,只不过他看病比较任性而已,有三不医。
一不医治贫民百姓,即便你是寒冰帮的人如果没有足够的金钱,他也是不会给你看病的,第二种是即便你有足够的金钱,但如果不是他所喜欢的所看顺眼的人,即便你给他金山银山他也不会出手救你。
还有第三个不用而第三个不治疗无理取闹了,就是他不给长得不好看的人看病。
而好看不好看又是他说了算,这个大夫就是这样任性,但是却又医术高,拿他一点儿都没有办法。
“我说你这种欠扁的个性应该改一改了,否则的话老天爷迟早会把你浑身的医学天赋给收回去的,还有以后别在卖关子了,你明明知道我很担心却就是拖着不说,你也太坏了。”
姽婳的声音此刻没有往日的清冷,表情也多了一些人情味儿,眼神里面却少了一丝淡然,多了一些难得一见的柔软,
这才是最真实的姽婳,在别人面前她是那么的高傲,那么的冷漠却是那么的不近人情可。
现实中的姽婳却是如此的柔软,那么的温柔似水。
只可惜这样子的姽婳不经意的出现在别人的眼睛,即便是和她关系再怎么熟络的人也终究只会看她冷酷无情的一面。
这样的一面即便是裂天,即便是张小小也难以见到。
“啊!我说你怎么这么狠啊?虽说我是医生,但是医者不自医你知道吗,不行了!我好痛。”
宋承俊捂着自己的肩头,演技可以说是惟妙惟肖。
“我发现你的这演技真的是越来越好了,如果你要是再继续装下去的话只怕我真的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手把你打成真的内伤了。”
在宋成骏的表演之下,姽婳也忍不住表演了起来,他可是从来都不会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姽婳来说,宋成骏总有一种力量。
好像那阳光开朗的笑容有治愈的能力一般,可以让人心情大好,在听到他这样说之后,宋成骏立刻收起来自己的模样,收起了那可怜兮兮的小表情,堆着笑容说:
“哎?不知道为什么被你这样一说我居然不痛苦了,就和没有受伤一模一样,真的是好神奇啊,我发现你可以做医生了,你的话语能够有治病救人的功效,你比我还厉害。”
看着在自己面前夸张表演的宋成骏。
姽婳的心里不由得暖了一下,姽婳知道他之所以这样是在故意逗自己开心,想让自己多笑笑,于是便绽放出了一个非常美丽的笑容,如同花朵一样,开展了温室之中。
“谢谢你!那天就交给你了,在这里我不便多聊,而且我还有任务在身。”
微笑着说了一声之后便紧接着说道。
“和我这么客气干嘛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不需要说谢字吧你安心的去吧,他这个人有我照顾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只不过你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让自己太累了。”
姽婳没有说话,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宋成骏看见姽婳离开的背影,是那么单薄,那么的消瘦却又显得那么的坚毅刚强,收拾起了脸上嬉皮笑脸。
姽婳身上肩负着那么多的使命,曾经那个天真可爱的女孩到底去哪里了?
变成了现在这样一个成熟稳重的人,这到底是她的幸运还是她的不幸?
姽婳的肩上到底肩负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有多累,他也比任何人都能够明白。
遇到寒冰帮这到底是她们的缘分还是它的劫难呢?
此时在一个房间里,一个面色异常一身黑一的女人正在给自己上着药。
女人的脸色显得非常的难看,因为流血过多的关系她的脸色已接近苍白,不仅仅是因为伤口上的疼痛,而是她发现她所受伤的地方居然是那样的熟悉。
她的脸色渐渐的转变的苍白。
再怎么说这伤口也是她第一次受伤,而这个女人并不是别人,正是轩辕冷离的专业医师张天阳,也就是正在执行任务而受伤的那个鬼面女子,她的眼神之中渐渐的出现了一丝不甘。
白净的手指紧紧地握成拳,这个仇她是一定要报的,不管姽婳和他们家少爷究竟有什么关系。
总之自己一定不能够让自己的伤白受,让这些血白流。
在姽婳离开了这个医院之后便当即通知了张晓晓,以便她放心。
通知了一个手下,要他把这件事情暴露给媒体,就说西头四合院有人纵火伤人,并且导致多名人员的死亡,不管这地方再怎么偏僻,出现这么大规模的死亡,曝光出来也一定会引发媒体的关注的。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也是他们的目的,她就要把这件事情闹大,让烈火帮的人背这个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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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世乐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一点左右了,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了。
这个地方有追悔莫及的回忆,也有它非常美好的幸福,只可惜这一切都已经如残阳一般远去,再也回不来了。
曾经以为那里有一颗星星会是他所爱的人,可是没有想到如今一切都变了。
这一刻,世乐独自站在山坡之上,那单薄的背影就仿佛是一个被遗忘的人,显得那么的孤寂,那么的苍凉,山巅的风吹得很大。
瑶着她的裙摆和柔顺的发丝随风飞舞着。
此刻在一个大岩石的后面却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这个身影,而这个凝视着世乐的人正是轩辕冷离。
再趁世乐昏迷的时候,轩辕冷离在她的耳环里面放了一个定位芯片,只是这个芯片非常的小,而又是咱俩的情况下放入进去的,所以世乐并不知道,也正是因为这样轩辕冷离才能够毫不费力地就知道他的行踪。
“有太多的人告诉我你已经死了,可我并不相信这个事实,后来我又重新见到了你,你还是那么的俊美,只是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那么温文尔雅。
好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可是我知道那就是你,只是因为你忘记了一些事情才会如此,或者你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忘记,而是不想要再过这样的生活,所以你才这样的逃避,在这个烈火帮有多少的人认为我图谋不轨。
可是我却并不在乎这一切,因为我之所以要接受这一切,正是想要帮你重整烈火帮,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害你如此,可是我一直在努力的查出真相。
那至于严子佩,你放心,我已经有把握让他生不如死,只可惜这一切你都不会再知道,并且不会再在乎了。”
世乐并不知道她的身后跟着一个人,因为是凌晨这里没有什么人来,所以才放松了警惕,一股脑的把心事全部都说了出来。
但是却让世乐后面的轩辕冷离吃了一惊,没想到她居然知道了一个如此惊天的大秘密,原来沈纤壹是昔日烈火帮的主人。
之前他一直都不知道,毕竟在他进入烈火帮的时候,世乐就已经是烈火帮的领头人物了。
“可是你又知道吗?你给我的震惊和惊喜却是永远不断的,我虽然知道你没有死,可是我却并不知道你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
难道你忘了你自己对我说过的诺言了吗?也许这一切全部都是我心甘情愿,也许你会认为我是一厢情愿,毕竟我从未对你有过告白,可是你不是曾经告诉过我吗?
你说你永远陪在我身边的,可是现在呢?现在你却把这个承诺给了别人,还有那个白青青,我们的关系这么好,可是凭什么她却能够得到这么多,而我却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越来越幸福。
我不甘也不服,所以,我要她死,我要她身败名裂”
世乐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紧紧的抓住胸前的衣襟,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了下来,她一次次的警告自己,要给沈纤壹自由,警告自己不能够打扰他的生活,毕竟他知道他实在是太过辛苦了。
由于家庭的负担,他不能够想象自己的生活,被逼迫做很多不喜欢做的事情,可是难道这些事情就是她喜欢的吗,而且最主要的是她的心真的好痛,尽管她一次次的告诫自己不介意这些事情,可是若他的不介意的话,那这种痛苦又是从何而来呢?
就像是插进心脏的刺一样痛到无法呼吸,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就像是刺刀一样,每一次回忆都会深入心脏一分,即便他改变了所有。
可是也改变不了他爱他的那一颗心,他的一切全部都是那么的记忆犹新。
听到这里,轩辕冷离的心动了一动,原来事情居然是这样,他那么恨颜子配,那么恨白青青,居然都是为了这个名叫沈纤壹的女男人,她到底有多爱他呢?
而且最主要的是想要从这个女人的手上来夺回寒冰帮,这一点也不符合他想要挑战的心,更何况这个寒冰帮已经不再是沈纤壹的,即便他成功的夺了回来,也不会感觉到有丝毫的有成就的。
而最重要的是原来沈纤壹已经爱上了别的女人。
他对世乐真的很好奇,五年的了解却看不到她的心底,她的每一次出手,每一次手段,甚至每一个出现都会给他莫名其妙的悸动。
看来眼前的这个女人的确是他的劫数啊?
而这一切是世乐不知道,依旧滔滔不绝的说着一些话,而这些话却是她一直都想说,可是却从来都没有说出来过的,她不知道这句话应该对谁说。
即便是身边有这样的一个人也不想让别人看到她丝毫的脆弱,不管她和白青青曾经是什么关系,不管那时候的他们有多么要好,可是如今她恨她,而且恨的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世乐在说完这些话之后便回去了,并没有在这里呆太久,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静养,因为她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做。
在离开之后,轩辕冷离才从暗处走了过来,望着那山坡的尽头,看着底下的那一片海,微微的笑了一下。
次日清晨,----
虽然昨天在跟踪世乐回来之后已经很满了,可是轩辕冷离还是早早的便起了。
他的精神非常的不错,也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在自家健身房里面跑步的他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
“少爷,昨天下午刚刚接到的通知,烈火帮有情况需要处理一下,我们手下的人遇见了强敌,而且是惨败而收场。”
“即使如此的话,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而是现在才让我知道?”
轩辕冷离停下了步伐,看似随意而慵懒地问了一句,虽然他的脸上毫无变化,依旧是那么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可是他言语里的威严里却是不容忽视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不知道,这些人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想都不用想这些事情一定是寒冰帮的人做的,也只有寒冰帮的人才有这个胆量和他们烈火帮的人作对,而在他的预测之中,寒冰帮的人已经没有办法再忍耐下去,他们的挑衅也已经到了极限,如今也是时候,该让这些人好好的知道知道他们的厉害了。
“原本我是想说的,可是少爷一定会一直陪着那个昏迷着的人,而在后来少爷出去了,所以我并没有打扰少爷。”
张天娅知道她家少爷一向是喜怒无常的。
虽说总是保持着一分笑意,可是她却知道那并不是一种开心的状态,那只是他的一种表情而已。
与他的情绪无关,微笑着杀人的时候她又不是没有见过,轩辕冷离冲了一个澡,换了一身休闲服之后便来到了书房,此刻张天亚已经你在那里等着他了,让张天娅停下坐在他的对面,他慵懒的道:
“说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吧!把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轩辕冷璃坐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他的嘴角依旧噙着一抹笑意,只是他浑身上下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威严,就像一个君临天下的王者一般。
张天娅点头坐下,一双嘴唇紧紧的抿了抿嘴,看着这样的轩辕冷离心里不免有些忐忑,他这样的情绪是很难以琢磨的。
因为你不知道他到底是处在情绪爆发的边缘还是怎样,只是面对他的问话还是如实说道:
“是这样的,在昨天中午的时候愁霸天那边出了一些事情,他的一个得力的手下在一个游乐园被人袭击了,这个游乐园处在非常西边的位置,然而令人感觉到奇怪的是他原本想要叫人去报复那个人,可是被他叫去的人全部都被打残,并且再也没有办法恢复过来,也就是说这些人的下半辈子也就只能够在残废之中度过了。
愁霸天情绪现在非常的激动,因为这些人都是他的手下,如果要是不为他们报仇的话,他也没有办法向自己的手下人交代。
也不只是因为这些人打伤了他的手下这回事,更重要的是这个人非常的猖狂,明知道他们是烈焰帮的人却还对他们出手,并且把他们的人伤成了这样,简直就不把咱们烈火帮的人放在眼里。”
“哦,这样吗?那对方多少人竟然把他们这么多人打得残废?难道在开打之前他们不知道这些人是烈火帮的人吗?”
轩辕冷离原本认为这件事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没有想到却是另外一回事,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他总是这样不容易在脸上有丝毫除了笑以外的情绪,可是这样的她却也是极度危险的。
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笑面虎。
笑着杀人。
笑着把人至于陷阱之中,一步一步的让那个人生不如死,轩辕冷离修长而又白净的手指非常有节奏地在桌面上轻轻地抬起,循序渐进地落在桌面上,形成了一个循环,像是在敲击键盘,又像是在用手指谱一曲华丽的乐章,那副神情显得非常优雅而又闲情逸致。
尽管只是用手指简单地在桌面进行着敲击,不过却依旧散发出了一种动人的旋律。
这旋律拨人心弦,丝丝扣扣的扣住了张天娅的心里面,让张天娅感觉到了莫名的悸动。
轩辕冷离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迷离着,迷离之中又带着一丝玩味的神情,不管对方到底有多少人,最后都一样会被他收入手下,成为他的囊中之物,就算他们再怎么挣扎也是一样的,因为不服从他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对方没有太多的人,只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年轻的男人,霸天说这个人很清楚他们就是烈火帮的人,只是他也不在乎这一点,反而还说烈火帮的人又怎么样,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明显是在挑战烈火帮的威信,不把我们烈火帮放在眼里,要是我们就这样放任不管的话不止对他们没有交代,更重要的是会在其他帮派失了面子,让寒冰帮的人看笑话。”
张天娅刚刚听说这件事的时候也感到非常的震惊,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一个人,原本她曾以为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才可以有这样的本事。
可没有想到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如此的厉害,其实上官浩也是有这样的实力的,只可惜她知道他不会这么做,而且也不可能这么做,除了上官浩之外还有一个名叫林雨轩的人。
这个林宇轩现在人在美国,并且自身难保,他不会参与到这种事情来,毕竟林宇轩非常的聪明,即便他太有实力,也不敢轻易的惹他们烈火帮的人。
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这个不把他们烈火帮的人放在眼里的人到底背后还有没有势力?
如果他是一个人的话,那自然好说,叫他们多派一些人手这个人自然就会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可如果这个人的背后还有什么势力或者背景的话将来会是烈火帮的一个心腹大患。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轩辕冷离一狭长而有型的眉毛微微的挑了一条,然后修长的手指顿住,停止了对于桌面的敲击,原本美妙的节奏也终止了,他眼神之中的玩味越发的明显了起来。
嘴角勾勒出了一个邪魅的微笑,看似魅惑但语气却是充满了邪恶,那种玩味而又挑衅的语气却是不变。
“真有意思!那你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吗?他又是什么身份?”
张天雅自然知道自己的答案不会让轩辕冷离满意的,只是对于这个人的情况她也不知道多少,所以在面对他的疑问,张天娅的眸中闪过了一丝微光,微微的低下了头,也不敢抬头看轩辕冷离的眼睛。
“根据愁霸天所报告过来的消息,他没有那个人的背景资料,更不知道他名字如何,只知道他是一个三十多岁非常好看而又成熟的男人,这件事情的起因也只是因为一个人,他也是为了帮助那个女人才出手的。”
烈火帮是不输给韩冰帮的另外一大帮派,烈火帮的实力还有名号都在寒冰帮之上,因为烈火帮在寒冰帮之前成立,以寒冰帮心狠手辣的行事作风,很快在商界引起了强烈的地震。
有很多的人想要找他们合作,但是他们也并不是什么案子都接的,只是接那种难度极高又非常危险的工作,并且每次都能够完成的极为出色,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在商界他们既是最受欢迎的人。
同时也是最想让人灭掉的人,也正是因为如此烈火帮的活动以及总督下来非常的神秘,从不轻易让外人知晓。
烈火帮分为两个堂,一个名叫天龙塘,而另外一个名叫天砂糖,仇霸天所负责的这个堂位名叫天煞堂,在东南的方位。
而另外一个堂主负责的则是西北方位,他在这烈焰般的身份是护发,负责把这两大堂口的消息传达给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主人。
也就是说,知道轩辕冷离还这个身份的人,也就只有管家还有张天娅这两个人了。
所以轩辕冷离的身份是绝对的神秘的,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发现知道他这个身份的人也就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死,当然世乐也是知道的。
“哦?原来是英雄救美呀,这么厉害的人物居然没有一丝信息可以查到,看来烈火帮的办事效率有待提高了,如果要是再以这样的水准服务下去的话,他们被人杀了都还不知道对手是谁呢?对于这件事情他的决定是什么,我倒要看看他对自己闯的这祸有什么意见?”
轩辕冷离很明显对这个人有些许的好奇之心,只不过对手下人的办事效率是很不满意的。
这个人如此的有能力却找不到他的丝毫痕迹,除非他有意瞒自己的身份,可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有如此这般的实力能够隐藏的这么巧妙的,难道是颜子佩吗?
如果是颜子配的话,那么他们烈火帮的人也应该认识才对,可如果不是颜子配那又会是谁?
他知道颜子佩和自己一样厉害,只不过他会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吗?
这一点也不符合他的性格。
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又怎么会轻易他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自己的尊严呢?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这件事情愁霸天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太了解愁霸天的脾气了,然而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也的确是很丢脸。
“昨天中午他打电话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本来是想派人调查并且把那个人给处理掉的,可是却被我拦了下来,他就是想让我转告他的意思,然后请主人拒绝批准他去调查那个不把他们烈火帮放在眼里的人,他说如果要是不把那个人给处理掉的话,会影响烈火帮的威信。”
张天雅虽然因为受伤的关系也不用出任何的任务。
但还要把这个消息及时的报告给轩辕冷离知道的,轩辕冷离他当然知道愁霸天手下的人肯定是想对那个女人图谋不轨,所以才会引发英雄救美的这一幕的。
这些人简直是人渣,整天打着他们烈火帮的旗号为非作歹出去惹事,以前烈火帮不能够轻易的放过这些人,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所以他才会容忍这些人为非作歹这么久,可是现在看来,他也是时候该好好的整顿整顿这些人了,免得他们一天到晚的给自己惹事,眼睛邪魅的字撇,轩辕冷离看见了低头不语的张天亚。
张天亚的五官比例非常的好,分配的也非常的协调,她白嫩如水的肌肤上几乎没有任何的杂质,就像纯白无瑕的雪一样,她的面孔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微微的垂着头看不见她眼里面的神情,甚至看不见她眼神里面的轮廓。
再除去眼睛之外,张天娅的这种姿态似乎和一个人很像,这个人就是世乐。
怎么回事?
他好像无时无刻都能够想到这个女人,可是在想到这些之后却也让他心情顿时不爽了起来,为什么他会想这个女人呢?
这个女人明明对自己如此这般地对自己,为什么还要对她如此的深情呢?眼神微微的一眯。
慵懒的姿态身子微微地向前探了一趟,优雅的伸出了一只手,将自己的食指放在了她的下颚,张天亚虽然低垂着眼帘,但还是能够明显地感觉到有一双手在逼近的她。
心中虽然无比的紧张,可是面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当张天娅感觉到轩辕冷离触及到自己的时候,浑身显得一阵的战栗。
那温柔的触感让张天娅心狂跳不已。
她不否认她非常喜欢这个人,可是一直都是以他手下的身份待在他的身边,从未被他给触碰过,这是第一次。
此时张天娅的心里也不知道到底是紧张还是害怕还是高兴,轩辕冷离当然没有忽略掉这个细节,把手收了回来,他在想,如果他这个时候碰到的是世乐,她也会是这样的神色吗?
“抬起头来!”
带着磁性的声音就如同催眠一样他慢慢的抬起了她的下巴,命令张天亚看向自己的眼睛,他倒是想要好好的了解一下这个张天亚的眼神里的神色和世乐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不同,或者有什么相同?
随着他手指的力量,张天亚慢慢地抬起了头来,那一句命令就如同咒语一样,让她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话去做。
抬眸望向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看着那一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那里面就如同被吹开的池水,微微的起了动人的涟漪,阵阵的荡漾开来。
非常的诱人,轩辕冷离勾起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从头到尾,两个人没有说过一句话,不过很明显,张天娅原本淡然如水的神色里似乎动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
虽说在看着她的眼睛,不过却让他想起了和世乐的初见。
那是在五年前的一个夜晚,那时候的她身上穿着一件非常洁白的连衣裙,明媚动人的站在轩辕冷离的面前,迎着晨光的她显得那么的不真实,如同幻影一般不争气,就如同一场唯美的梦境。
轩辕冷离收回了思绪,一双迷离而又漂亮的眼睛看着前方,那是一张非常漂亮的眼睛,可是他居然透过这双眼睛看到了世乐,大概是因为这两个人非常神似的缘故吧,他这样想着。
“怎么,你怕我?”
回转思绪的轩辕冷璃对着张天亚微微的笑了一笑,虽然说出的是一个疑问句,可是轻柔的话语里却包含着肆意的挑逗。
“没……没有……我又怎么会怕你呢?”
轩辕冷离的一句话含着美妙的热气喷洒在张天亚的脸上,让她的心里一紧。
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甚至连他说出来的话语都开始不连贯。
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即便面对在强的场景,张天娅也不可能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就如同修罗一样英姿飒爽的站在战场之上,却没有丝毫的害怕。
可是如今面对这样的语气。
面对这样的眼神,面对这样的挑逗,张天娅居然有了一种连话也说不连贯的感觉,脸上出现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但却不敢擅自躲开这双手,轩辕冷离的微笑在加深,简直是包含了女人的诱惑以及男人的阳刚,就如同一只魅惑心灵的高手。
得到了这个回答,轩辕冷离终于松开了,慵懒地坐回到原来的位置,就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的眼睛非常的漂亮,可是气质却不如世乐。
所以他并不觉得张天娅很特别,也许是因为他迷上了这个女人的缘故吧,所以才不觉得别的女人有丝毫的动人之处。
不知道那个英雄救美的人旧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比她还美吗?
还有那个沈纤壹移情别恋的女人,他也想认识一下,只要是沈纤壹拥有的东西,不论是人还是什么他都要毫不留情的抢过来,这才是他人生中最主要的乐趣。
也是他加入进烈火帮来的最主要的原因,尽管他不知道沈纤壹是烈火帮的帮主,可是却听说过沈纤壹和烈火帮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隐藏身份变成了一个低三下四的人。
只不过这也是他喜欢玩的一种游戏而已,见他的手离开,张天亚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万分,但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失落的。
轩辕冷离对于漂亮的女人都是非常喜欢的,对于他来说征服一个这样的女人是他最开心的事情。
可是却不曾对他有过任何过分的言语。
张天娅的心里非常的明白,虽说他刚才的动作非常的轻柔,嘴角也挂着邪魅的微笑,可是那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情欲,但是自己还是像一个木偶一样,不由自主地被他牵着走。
“你吩咐下去,让仇霸天把那只知道惹是生非的废物处理掉,因为他应该知道这些惹是生非的人都是谁,然后再处理掉之后把结果宣扬出去,让整个烈火帮的人都知道了,这是一种杀鸡儆猴以后谁要是再敢打这烈火帮的旗号就是生非,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轩辕冷离慵懒的下了一道令人匪夷所思的命令,就在张天亚思绪万千的时候听到了这样的声音,那声音富有磁性,非常的好听,可是却带着无尽的杀机,他不选择寻找的那个人,反而让那个愁霸天处理掉自己的人?
这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理解了,只是心中虽然疑惑万分,但对于轩辕冷离的命令还是要听从的。
因为轩辕冷离的心思从来都是让人猜不透的,他要做的能够做的就只有绝对的服从。
“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要暗中派人跟紧他,把他的任何消息都向我汇报,但是一定不能够惊动他,不能够打草惊蛇知道吗?”
虽然不知道这个敢挑战他们烈火帮权威的到底是谁,也知道是他们烈火帮的那些人不好,先惹下了别人,所以才会被你教训。
可这件事情是关系到他们烈火帮的权威,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类的事情,因为一般人在听见他们烈火帮的人都会吓得屁滚尿流。
可是这个人在听到他们烈火帮这三个字之后不但没有被吓跑却反而还把他的人打成这样,看来这个人不但有实力,而且还有魄力,他一定是个非同寻常的人。
在青城市能够有这样身手的也不过屈指可数的几个人而已,所以尽管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过却也已经有了七八分的把握。
张天娅虽然不知道轩辕冷离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打算,更有什么目的,只是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懂过轩辕冷离。
尽管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是青梅竹马,可是自己却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在他的世界里似乎没有人能够停留,就像是一缕幽魂一样,没有自己的方向,只知道盲目的听从他的吩咐。
跟着他走,对于她来说轩辕冷离就是她的主人,就是她的方向,也就是她的天。
她可以生死相随,只是却不能够对他有丝毫的背叛,更不能有自己的思维,这一辈子似乎都是为了烈火帮,为了他而活。
张天娅当然知道世乐和轩辕冷离是什么样的关系。
她从来都知道,只是即便是知道又能够怎么样,这个女人的确是非同寻常,手段非常狠毒,漂亮的也非同寻常,最主要的是一个女人能够把烈火帮打理得井井有条,这是一种她不能够有的魄力。
也难怪她家的少爷会对他如此痴迷,可是这些都对她来说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对于张天娅来说只要听从他的话,只要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可以了,其他的与她无关。
“是。”
张天娅轻轻点了下头,没有丝毫的情绪,因为她一贯都是这样的冷漠,那些对轩辕冷离的感情已经被她藏在了心里,因为她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可能说出来。
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是绝对不可能会属于自己的。
她有这个自知之明,所以从来都不敢做无所谓的幻想。
“你下去吧!”
轩辕冷璃简单的吐出了这三个字,双腿交叉的放在桌子上,静静的闭上眼睛,也不再理会张天娅。
而他一双如墨的睫毛轻轻的掩盖了他的情绪,迷离的眼神盖住了他魅惑人心的瞳孔,也不再理会面前的人。
张天娅看着轩辕冷离,看着他慵懒而随意的样子。
眼神之中划过了些许柔软,她到底还是在意他的,尽管这份在意永远都不能够表露,也永远都不能够让他知道,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轩辕冷离的书房。
此时,隐隐作痛的不仅仅只是她的伤口,还有她的心。
可是张天娅又知道,即便是自己在他的面前过多的表现出来自己受伤很重的样子。
他也不会关心的,在他的心里似乎除了那个女人之外再也不会有其他的人存在,即便是自己死了,对于他来说也是无所谓的吧!
只是事情想的虽然明白,可是她的心里面为什么这么痛呢?
美国……
“找到她的下落了吗?”
林宇轩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人,俊美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柔和,只是他脸上的神情却十分的阴冷,刘迪莎离开已经快一个星期的时间了,可是在这一个星期里他却查不到她丝毫的踪迹,她离开的是这样的无声无息。
林宇轩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离开,之前她从来都不会这样做的,也许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吧!
可是之前的刘婷莎不管自己怎么样对他都始终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如今她居然选择离开了自己。
是有什么隐情还是……
不管怎么样自己必须要找到她,而且还是要尽快找到她。
“还没有。”
面前的男子忐忑的说出了这三个字,犀利的眸光抬了起来,射向了眼前的男人,他就像是鹰的目光一样,他已经听够了这三个字,每次派出去找他的人带回来的总是这三个字,只是却又不能够怪这些人办事效率不高。
刘丽莎是他栽培多年的人,她的实力林宇轩很清楚,如果她想要藏起来的话任何人是找不到她的,只是他还是忍不住生气,也许并不是气她们,而是气自己。
或许人只有在失去之后才能够知道这件东西的珍贵吧,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看到刘迪莎不辞而别之后,心里才会这么痛。
之前林宇轩一直认为自己喜欢的是白青青,可是现在他才终于明白自己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把刘迪莎当作自己最重要的一部分。
只是她时常在自己身边,所以自己也不知道她的重要性,而且自己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失去她,毕竟她对自己这样的忠臣,因为这样的忠诚是别人所没有的。
看着眼前的人那一副战战赫赫的模样,他流露出了危险的气息。
“七天之内如果你们再找不到刘婷莎的话,那你们就给我死。”
短短的几个字却给了人一种难以言喻的霸气。
他必须要见到刘婷莎,他知道刘婷莎不可能会去找白青青,因为他这么聪明的人是不可能会把自己这么轻易的就暴露的,更何况,张鹏飞和白青青这两个人现在的关系非比寻常。
他曾经听到手下的人报道,似乎两人正式走到了一起,还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白青清并没有和颜子配一起回晋城市,而是留在了这座岛上。
而之前买通他们想要让他们杀了张鹏飞,窃取试验资料的人也在不停的催促他们尽快的完成任务。
而这个任务虽说他已经有了万全之策,只是因为有白青青在,所以不好插手,之前是因为对白青青的喜欢,而现在则是因为她是刘婷莎的朋友,如果要是她死了,刘婷莎也一定会怪自己的吧?
什么时候自己这么在乎他了呢?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尽快的找到刘婷莎,因为张鹏飞的人是不会放过他的,还有那些人……
“是。”
这三个字就像是炸弹一样在那个手下的心里面炸了开来,他就这样如履薄冰的站在林宇轩的面前。
就犹如在面对一个死神一样,林宇轩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如果他们不能够在今天之内找到刘迪莎的话,那么他们将会落得无比凄惨的下场。
没有人敢逃离他的手心,因为逃离他熟悉的人只有一个字。
那便是死,林宇轩的手段是出了名的,他无比的残忍,尽管从不轻易暴露自己的脾气,可是一旦发起火来就如同火山爆发一样。
“滚吧?”
这两个字就如同特赦令一样,让那个手下顿时感觉到无比轻松,他宁愿出去寻找,也不愿意在这里面对这个死神。
不过,刘婷莎到底去哪里了?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消失的是那样的无影无踪,刘迪莎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她的反侦查能力非常的强,如果她要是想要后隐藏起来的话,他们想要找到她是何其的不容易,可以说比登天还难,只不过林宇轩的命令他们也没人敢违背。
只能够继续加紧寻找了,林宇轩握着手,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也许刘婷莎离开是她误会了自己,她认为自己喜欢的是别人而不是她,可是她真的很傻,如果是她不喜欢他的话,又为什么会对她说那般露骨的表白呢?
……
刘婷莎在这里已经不知道走了多久了,她似乎都没有停过自己的脚步,累了就随便找个地方睡一觉,饿了就买东西吃。
她只想要远远的离开林宇轩轩,永远的离开那个令他心痛不已但是却又无法忘记的男人,她不知道她能够去哪儿。
只是举目四望她都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从来都是以林宇轩为主心骨,如今突然要离开了她居然都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样安置自己?
自己要似乎除了杀人之外什么也不会,每天的工作就是执行任务,帮他处理一些机密的事。
只是自己永远也不会给除了他以外的人工作。
尽管他叫她伤了心。
可即使这样他也不会背叛这个她深爱的男人的,她希望能够在他的心里面留下一种美好,所以才选择不告而别,因为一旦选择当面和他告别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许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她都会生出许多的不舍来,所以她没有向林宇轩告别。
刘婷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离开,也许是因为伤心,也许也是因为不想让他为难吧,
他知道他的心里面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自己,而是因为愧疚。
愧疚她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可是他却什么承诺都给不了她,他愧疚自己差点为他付出生命。
愧疚因为他的失算进入到那吃人的白猿沙漠之中,对了,自己也许可以去找上官浩。
如果是他的话,一定愿意就留自己的吧?
可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又怎么会轻易的向别人低头呢?
即便现在她孤立无援,也不想要如此的吊面子,她更不愿意因为这件事情就放下自己的尊严。
“哟,小妞,挺漂亮的呀,要不要陪哥哥玩玩啊?”
一个痞里痞气的声音落入了他的耳旁,刘婷莎抬起头来,只见面前站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小少年,这几个小少年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正在非常猥琐的看着她笑。
刘婷莎的心里面生出了一种厌恶,没有把目光过多地停留在他们身上,而是想要离开,可是他们却拉住了刘迪莎的衣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滚开。”
原本的情绪都不在了,刘婷莎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这几个小流氓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只是此刻刘婷莎不想惹是生非,所以一忍再忍。
如果说以前的话,她早就对这些人出手了,可是如今能够对这些小流氓说这两个字已经是极大的宽限了,可是这几个小流氓根本就不懂得刘婷莎正在爆发的边缘。
反而更加的放肆,其中一个小流氓走到刘婷莎的面前,一脸调笑的道儿:
“怎么样小妞?看你一个人如此的寂寞要不要来哥的怀里暖和暖和呀?哥哥会对你很好的。”
刘婷莎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杀机,既然这些人想找死,那她也就没有必要再手下留情了。
冷冷的一笑道只听咔嚓两声,刘婷莎抓住那个碰过她的小流氓手,用力的一扭他的骨头便断了,小流氓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这张脸都扭曲到了一起。
“我靠,你找死啊,居然敢伤老子,你知道不知道老子是烈火帮的人。”
小流氓被刘婷莎伤到。
脸上因为愤怒和疼痛情绪变得狰狞了起来,刘婷莎听到这三个字冷冷一笑,烈火帮是一个怎样的组织刘婷莎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个组织的人虽然一向心狠手辣,但是纪律却非常严明,没想到却出了这几个败类,也好,就让她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些人,好好帮他们烈火帮的人整顿一下帮规。
“管你是烈火帮还是烈焰棒,惹到我的人都得死。”
此刻的刘婷莎变成了一个女修罗,一双眼睛变得狠辣了起来。
本来心里就不爽的刘婷莎三两下都把那几个小流氓给打趴下了。
原本静寂的街道充满了这几个小流氓的哼哼之声,他们被伤的很重,虽然没有死,可是却要在医院度过下半辈子了。
刘婷莎冷冷的看着这些人一眼,居高临下的道:
“我给过你们活命的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知道珍惜。”
在说完之后,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只是刘婷莎不知道去哪里,就是一味的往前走,此刻的刘婷莎已经离开了美国的境界来到了中国。
虽说刘婷莎不知道该去哪里,只是总归有自己的一条方向吧?
刘婷莎叹了口气,也许自己从来都不应该认识林宇轩,从来都不应该和他有任何的交集,也许自己的深情从来都对他是一种负担。
尽管林宇轩从来都没有说什么,只是林宇轩的这一番告白自己非常的开心,然而却也感到了十分的不安,为什么自己喜欢自己喜欢了这么久,但他却才知道呢?
为什么在这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重要呢?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刘婷莎自然不信。
她要他真正的爱自己,而不是因为同情,之前刘婷莎虽然一直有着这样的期望。
甚至做梦都想嫁给他,在听到林宇轩的告白之后,她也以为他真的喜欢上了她,可直到在林宇轩的抽屉里发现了白青青的相册,发现了他写的日记之后才明白。
原来林宇轩心心念念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好姐妹。
她不怪白青青,因为这并不是她所能左右得了的,只是心里难免会有些失落。
吱呀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在刘婷莎的面前落了下来,刘婷莎下意识的回过了头,以为是那几个小流氓带人来报复,没想到当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一个熟悉的人走下了车。
“是你?”
颜子佩俊美的容颜没有丝毫的改变,听见刘婷莎这么说,只是冰冷的点了点头。
“嗯。你怎么在这?”
这个人名叫刘婷莎,他在对白青青的调查之中见过。
是白青青的好友,林宇轩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只是她不应该在美国吗?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
“难道这世界上还有第二个刘婷莎吗?如果有的话我倒是很想认识一下。”
刘婷莎的语气也淡淡的。
颜子佩的唇角勾勒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这个俊美无双的男人一旦笑起来就像是春风一样吹进了人的心里,让人觉出了一阵的暖意。
颜子佩很少笑的,因为刘婷莎是白青青的朋友,所以自己对她自然也比较特殊,他想既然不能够把白青青留在身边,至少应该照顾好她的朋友,这样也能够弥补他对她之前所做的一些事情。
“林宇轩呢?他为什么没有在你身边吗?”
原本颜子佩是要去公司的,没想到路上却碰见了刘婷莎,可是刘婷莎却是一个人,林宇轩并不在她的身边,她来这里是为了执行任务还是另有目的?
那个买通他们杀掉张鹏飞借去实现计划的人,颜子佩应该能够想到是谁,百分之百的应该就是烈火帮的人,只是不知道这个实验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实验,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摧毁它?
不过这个实验应该是一个见不得人的实验,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想要毁掉它,可林宇轩却没有完成任务,如果按理说应该赔偿一部很大的违约金。
只是以林宇轩的性格来说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所以这件事情应该不算完成才对,张鹏飞怎样他并不关心,重要的是他担心会连累到白青青,那些人一向是不达目的不择手段的。
即便林宇轩因为和白青青的交情不伤害他们,难保不会他们派另外一些人过去,那些人会做出怎样的市井他可就不知道了。
“他在美国,来这里的就只有我一个人。”
刘婷莎的情绪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还是有一些难过。
抬起了头,打量着年前的男子,颜子佩虽然俊美依旧,只是憔悴了不少。
也是,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又是公司,又是感情,双重的打击应该会是一种不小的冲撞吧,即便是再坚强的男人,也会有撑不住的时候。
何况,这个人比他之前见过的资料上的照片要消瘦很多,而且脸上的神色也憔悴不少,甚至隐隐之中带着疲惫,刘婷莎也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刘婷莎知道白青青不是一种喜新厌旧的人,他们两个人应该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难道白青青留在那里是因为自己吗?张鹏飞的性格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自己想要杀他,可是他却没有杀自己,却反而把自己流放到了那个吃人的沙漠中。
这个沙漠虽然危险,可是却也有一线生机,所以,张鹏飞应该不是想要借刀杀人。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上官浩在那个沙漠之中张鹏飞知道不知道,把她流放到那里是一种巧合吗?还是……
如果他另有目的的话,那他的目的是否和上官浩有关的?
在张鹏飞的背后是否还有什么人,之前没有细细的想过,因为她一贯要做的就只是执行任务,而其他的东西并由不得她想,可是现在一联想到这些事情,她真的觉得是心思极恐,他相信这一系列的事情应该不是巧合。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先离开了。”
在想到这一切之后,刘婷莎觉得有必要再回一趟那个沙漠,因为她必须要落实一些事情,否则的话总觉得不放心。
颜子佩也并没有对刘婷莎进行挽留,而是目送刘婷莎离开,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她到底联想到了什么事情。
不过这些都与自己无关,根据悠然的最新线报,那帮人应该已经有所行动了。
其实他和世乐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烈火帮的那些人并不是省油的灯,自己的目的绝对瞒不过她。
世乐让自己加入烈火帮来也只是想要让自己当一条鲶鱼,来激励这些沙地里。
甚至想让他们龙虎斗,然后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不管是颜氏集团还是其他什么人来说都是世乐的目标,她的目标不单单仅仅只对自己,而是对整个商界的人,世乐把这些人集合起来的目的也是为了能够让自己更好的计划,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个很可怕的女人。
只是既然自己已经知道了世乐的目的那就不会让她轻易的得逞,最主要的是这场戏他还必须得演下去,闫子贝那边应该也好说,他弟弟的性格他非常的了解,也能够自由的在这两个身份之间切换。
不过颜子佩最担心的就是那一个人,而他的第二个弟弟直到现在他还没有什么动静,这个人尽管他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只是总觉得有些许的不放心,他总觉得在这件事情的背后还有一场极大的阴谋。
这个世乐真的是这一切的组织者吗?还是说在世乐的背后有什么人?似乎她的财力,她的任何情况都不在自己之下。
世乐的身边到底有什么人自己却丝毫的查不出来,她把自己隐藏的太好了,包括她的身份来历,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就只有这两个字。
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颜子佩的心里面生出了一丝冷笑,越是这样的事情他就越是有兴趣。
他颜子佩是什么样的人?
怎么能够轻易的打垮呢?
上了自己的劳斯莱斯,颜子佩延长而去,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片刻的耽误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浪费,只是话又说回来了,这个刘婷莎她总觉得有什么心事。
难道是……
张天亚再把自己的伤口进行好处理,并且完成了一些任务之后这才拨通了裘霸天的号码,将轩辕冷厉的话告诉给了愁霸天,
“喂,那件事情怎么样了?主人事什么吩咐的?是不是让我们杀了那小子。”
电话那一头,愁霸天的声音还是比较着急的。
那个小子实在是太可恶了,明知道那些人是烈火帮的人却还把那些人伤成这样,如果不帮他们报仇的话,他还怎么当这个老大?还怎么对自己手下的兄弟们交代呢?那些兄弟们都是和自己出生入死的,
“主人说这件事情就此作罢,谁也不能够再提,你把参与到那件事情的人员全部都处理掉,至于该怎么处理由你定,在处理掉之后就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主人说这是为了杀鸡给猴看,如果还有人打着烈火帮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张天压的声音非常冷漠,就像刀子一样带着无比严肃的深色进入了愁霸天的耳中。
愁霸天明显有些片刻的迟疑,语气之中带着非常的难以置信,他不知道主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人惹了他们烈火帮,可是主人却不让他们教训这个人,却反而让他处理掉自己的手下,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烈火帮还有什么威信?还有什么尊严可言?传出去岂不是让其他的人看笑话吗?
愁霸天是个心直口快的人。
心里面这样想着,嘴上也是这样说的:
“这件事情不能够这么善罢甘休,那个人是公然挑战我们烈火帮的,如果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了那么我们以后……”
“住口。”
张天亚厉声打断了愁霸天的发话:“主人下这样的命令自有主人的道理,你要做的就是听命行事,主人这次没有追究你的责任你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还敢在这里多嘴吗?还有你暗中派人寻找那个挑战我们烈火帮人的下落,在找到了之后就向我汇报,切记千万不可打草惊蛇,如果要是坏了主人的计划可有你好看的?这件事情你马上去做吧,杀鸡儆猴的效果我要尽快知道。”
“是!”
在挂断电话之后,张天娅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大脑突然感觉到了一片空白。
她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看着自己正在流血的伤口。
疼痛提醒着她并不是一具行尸走肉,她还有疼痛,还有思想,甚至能够感觉到痛苦。
可虽然还活着,然而张天娅觉得她自己就像一个傀儡只能够任他摆布,却不能够有自己的思想,可是却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逃离,这也许就是乐自己的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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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颜子佩已经到达了公司里面,在安静而又寂静的办公室里颜子佩靠在椅子上。
他处理好了一些文件之后已经是将近下午了。
虽说颜子佩平时不怎么八卦。
但是也调查了一些烈火帮的有关资料,他不知道这个世乐到底是什么人。
只是这个烈火帮似乎比之前更为的强大,好像之前和之后的首领并不是一个人,因为他们的行事风格完全不一样,如果他想要知道更多内幕的话,恐怕也得继续和这个世乐接触,尽管他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时候,只是吃一时彼一时。
尊严再怎么重要,到底也比不过自己女儿的命重要,现在女儿已经参与到了这件事情当中。
这件事已经不在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情,要是他处理不好的话不止是他自己,就连他的女儿也会以,受到牵连的,何况还有白青青,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这两个人的。
正在他思索之际,身后响起了敲门的声音,颜子佩停止了思绪,转过了身:“进来吧。”
在说出这句话之后,颜子佩重新走到办公室也前坐下,脸上依旧是令人敬而远之的神情。
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在工作当中的颜子佩就是这样一个雷厉风行的人,
“总裁,昨天那些原本想签约别家公司的人此刻全部都已经赶过来了,而且一个都不少,现在就在办公室的会议室里面等候着总裁发话呢,总裁,您要不要现在就过去呢。”
推门而入的就是小颜,她是一个非常干净的小女孩。
尽管受了伤,不过却还是依旧非常的乐观,她相信爱情总会来自己的世界里面报道的,而且她也相信沈纤壹一定会获得幸福的,只要她幸福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小妍并没有为这件事情困扰,至少表面上没有。
因为小严知道颜子佩不喜欢别人将情绪带进工作中来。
所以她的脸上依旧挂只有热情开朗的笑容,就连说话之间都带着些许的兴奋。
因为小严真的很佩服他们的总裁,如果要不是因为他们总裁的话他们公司早就已经倒闭了,也幸亏是他们的总裁,否则要是换了别家公司被这样的对待只怕早就已经,破产了吧。
“好,我现在过去。”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颜子佩便站起了身来,而小严尾随在颜子佩的身后,随着颜子佩一起离了开来。
而在此时的会议室里面,二十多个老板坐在座位上,彼此大眼瞪小眼,心里面七上八下的,就好像有刺一样使他们坐立不安。
原因是因为他们都怕这个雷厉风行的颜子佩,毕竟颜子佩的手段他们都是听说过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想到在颜子佩的身后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大财团的鼎力支持,尽管颜子佩这段时间负面,新闻不断,可是一个企业谁没有点负面,新闻呢。
而最主要的是他敢这样说,必定有他口出狂言的能力,若是他们不和他们合作的话。
也许会是他们公司的损失,更何况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颜子佩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支撑那么久就表明他还是有实力的。
就在这个时候小严开门走了进来,并且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然后恭迎今天的主人颜子佩走了进来,再颜子佩出现的那一瞬间屋里面的人全部都是愣了一愣。
他们知道颜子佩是颜氏企业的总裁,只是他们这些人不过是一个公司的小老板,最大的也不过是中介资产,若不是现在公司是这样的状态的话。
颜子佩看也不会看他们的,可现在公司运营非常的艰难,所以这些人的公司尽管小,不过却也能够对他们进行维持和支撑。
这些平常企业的小老板又哪里见过颜子佩的真实面目呢,在见到他之后全部都站了起来,集体的点头哈腰的陪着笑脸。
“颜总果然是英俊不凡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是啊,颜总一语惊醒梦中人,还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
这些人见到颜子佩如此严肃的样子不由得溜须拍马了起来,都相互的是使眼色。
极力的对颜子佩说着好话。
希望颜子佩能够不计前嫌继续和他们合作,颜子佩对于他们的微笑进行了无视,他的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情绪,甚至还掺杂着一丝冷漠,能够见他们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在平常的时候这些中小级企业的老板又岂能够得见他?
可即便他现在这种状态,他也不会轻易的低头。
他有自己的尊严,绝对不会向这些人进行妥协的。
颜子佩迈开修长的腿径直的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坦然地坐了下来,并没有给任何人回应。
这个场景让人感觉到了一丝尴尬,不过都极力的扯着嘴角,即便尴尬也必须保持着微笑,然后很识趣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看着坐在正中间的那个人,他比任何人都要小,可气场却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强大。
难怪能把颜氏企业管理的井井有条,现在他们相信这些传闻不过是对头故意放出来想要抹黑颜子佩的,而小严在颜子佩的身后低头站着,等待着颜子佩的命令。
小严偷偷的看了一眼屋里面的那些人,他们的表情想生气却又极力的忍住,总觉得非常的搞笑,只不过却极力的拼命忍着,没有让自己笑出来。
颜子佩却一脸严肃的坐在正中央的位置,那些公司的老板们都想要开口,但是却又不敢开口,大概是怕自己当炮灰吧,所以此时的会议室有一种非常诡异的气氛。
这架势不像在开会就好像是古代的帝王坐在龙椅上,而那谢老板就像是犯了错误的大臣一样个个心里不安,而此刻她站在颜子佩的身边又像是什么呢?
是太监吗?
小严偷偷的笑了一下,还好自己不是一个男人。
只是话又说回来了,颜子佩和沈纤壹真的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一个雷厉风行,而另外一个则温文尔雅,就好像是两个不同的极端状态,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想到他呢?
不是决定遗忘吗?
他的心里面只有自己的好朋友白青青一个人。
又怎么会注意到自己呢?
自己不如白青青漂亮,又没有她有能力凭什么能喜欢他呢?
正在她这样想的时候,颜子佩却发话了。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决定,就不可能再有反悔的机会,所以你们都要想好了。”
颜子佩很满意这些人的表情,但是他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笑意,这样的阵势他见过太多了。
而像这种墙头草,见风使舵的人,他也遇见过太多,所以处理这些事情简直是游刃有余,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笑意,如漩涡的眼神扫视了一下众人,就如同一个王者一样声音冷冽而有穿透力。
那些老板经理们被颜子佩看的冷汗直冒,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颜子佩的眼睛,在他们心里连自拍简直就像一个王者一样,他们提不起丝毫的气势来,但是也都在他发言的那一刻,微笑着抬起了头来,以表示自己的决心。
“想好了,我们又怎么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呢?之前都是我们不好,我们听信了别人。”
“呵呵,对呀,能够和颜总合作是我们的三生荣幸,所以这个问题都不用想的。”
“合约我们都拿来了,就等着您签字呢!”
说完,那些老板经理们很配合地拿出了文件夹里面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面,以示他们的诚意。
然后一脸笑意的看着颜子佩,他们的意思非常的明显,就是能尽快签约的话就最好了,颜氏企业既然有姚芊羽的大力支持,他们也就不可能再有什么担心。
至于夏江山那边,就算他们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会是这两家联合起来的对手。
所以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的恐惧,看着他们的动作,颜子佩非常的满意,但是却也并没有给他们一个明确的答复,因为这就是他们要付出的代价,当初他们想要解约,可是现在最想要回转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如果他答应的太快了的话会让他们这些人觉得幸运,之后就更不会把他们公司放在眼里了,这也是他的一种计策之一。
他一边在世乐那边周旋,拖到路沿,而另外一边则是在想办法让自己的事业起死回生,颜子佩虽然还有很多隐形的企业,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可是他东墙补西墙并不是一种长期的方法,颜氏企业和那些隐形的企业,他都要,这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东西。
人就是这样,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就越是不珍惜,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会珍惜,包括商界也是这样的,你越是容易拿下来的项目就越是不知道珍惜感恩,可你越是不容易得到的,就越是想要拿到。
“既然各位都想要和颜氏企业合作,那我也就没有必要拐弯抹角了,你们的诚意我收到了,我也是照单全收的。小严,你去把他们的合约全部都收上来,”
“是,总裁!”
小严在听到颜子佩的话之后赶紧点了点头,依次将文件上的合约收了起来,然后抱在了怀里,又站在了颜子佩的身后以听调遣,
“你们的合约在我的手上,至于什么时候要签约就看我什么时候有时间了,也希望你们能够耐心的等待,千万不要操之过急。”
颜子佩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的起伏,公事公办的样子,他就是存心不想让这些人好过,所以才会这样说的。
这些老板们见合约被助理收走原本是长舒了一口气的,就像一块石头落了地一样,可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又不由得愣住,心脏又开始七上八下了起来。
“总裁,那合约……”
静候佳音,这四个字的意思非常的明显,也就是说虽然合约是熟收了过去,可是能不能签还是一个问题呢。
“今天就到这吧,若是合约签了,我会让我助理通知你们的,”
说完之后优雅的站起了身来离开了办公室,也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在场的人直接懵了。
昨天他们收到小严的通知的时候,说是他们的总裁下了最后的通牒,如果他们想要继续签约的话那就在下午4点之前赶到。
如果没有按时来到的话那就等于是自动的放弃了和他们公司的签约,而且永远也不可能会在得到与他们签约的机会,所以他们从昨天就开始在准备一些东西。
今天更是大老远的在既定的时间内赶了过来,可是颜子佩居然这么几句话就想把他们打发了?
颜子佩就是这样,无论任何时候都是一个王者,就连背影都那么的刚毅,给人一种坚不可摧那气势,让人不得不听从他的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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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严助理!”
一个身材微胖,离门口比较近的老板喊住了小严,然后便站起了身来,快步走到了小妍的面前,微笑着说道:
“小严助理,签约的事情还请您在总裁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如果能签约成功,我们这些人都不会亏待你的,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原本他一个堂堂企业的老总是不应该求助着小助理的。
有失他的身份,只是现在这个关键时期他们也不得不这么做,这个女人是颜子佩身边的助理,起码说话能够管用一些,比一般人说话分量要重。
更何况,眼前的这个人还是一位美女,通常老板和秘书都是会发生一些事情的,所以……
小严停下脚步,想起当初他们那耀武扬威,想要和他们公司解约的样子,心里就不由得来气,当时觉得那些气势去哪里了,怎么现在知道低三下四的来求人了?
他们的总裁果然是有气势,有魄力的,一般的人哪敢有这样的架势。
不过,小严还是保持着专业的微笑,向着拦住他的那个人道:
“我只不过是颜总是边的一个小助理而已,根本说话没有什么分量,再说了,我们总裁的心思不是我这种小角色能够动摇得了的。”
“可是……”
这位老板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小严并没有在这里多耽误时间,而是直接回应了他一个迷人的职业性的微笑便离开了。
这件事情她做不了主,而且一想起那些人那个时候那一副样子就心里来气,所以小严是不会帮这些人说好话的。
更何况,她知道颜子佩是最烦说钱的人了,要是她真的为那些人说话的话,就怕连自己都会受到牵连,她又何必为这种墙头草的人吃苦受气呢?
会议室里的那些人脸色不禁有些难看了起来,一个小助理都敢和他们耍脸色,这个颜氏集团简直是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只是谁都不敢发作而已,对于以前的想法都悔恨不已,而当初他们也是奔着颜子佩的名号来的,知道现在颜氏企业出现了危机,所以他们也才敢和颜氏企业谈合作。
如果搁平常的话,他们交颜子佩的面可能都见不到,可是现在颜子佩既然答应和他们签约了,可是他们又担心严子佩最近的负面,新闻会影响到他们的公司,更会影响到他们的利润,所以便做了犹豫。
在签约那日零时的取消了见面,再加上其他人的挑拨,所以才想要取消签约的,如果不是当时他们动了这样的心思,现在也不会一直这样的炮灰。
颜子佩果然是有两下子的,在加上姚氏企业姚芊羽的大力支持。
他们想颜氏企业的资金往来依据不成问题的,毕竟姚氏企业钱多气粗,姚芊羽究竟有多少钱,谁也不知道,怕是富可敌国吧!
虽说他们不满那助理给自己脸色看,只是在金钱利润的诱惑之下他们也只好向颜子佩低头,毕竟如果要是签约了以后带来的收益也肯定会不在少数。
再者说,现在颜子佩这样哪里像是频临破产的样子呢?他们现在严重怀疑不过是那些人想出来的挑拨离间之计,颜氏企业尽管之前也是企业,接触的都是一些高档的公司,不过现在他们也接触一些中低级的企业。
似乎颜氏企业正在转型。
现在颜氏企业的确是有点不如从前,可毕竟人家的地位名号在那里摆着的,也不是他们能够对付得了的,所以也没有什么好委屈的。
只是他们担忧颜子佩这到底会不会因为介意这件事情而不愿意和他们签约呢?
毕竟颜子佩这个人的脾气向来是琢磨不透的,他们彼此也都没有再说任何话,只能各自纷纷离开,回去等待着结果。
小严抱着那些合约追上了颜子佩,跟着他来到了办公室,当他做好了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
“颜总,这些合约怎么办?您现在要签吗?”
“那些东西一个星期之后你再拿给我看,在这期间如果他们有哪一个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的话,就直接把这合约给退回去。”
颜子佩并没有打算看这些合约,而是直接说道。
小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是不是听错了?
尽管知道总裁不同凡响,只是这也太与众不同了,这些人已经在限定的时间之内赶过来了他们的公司,可是他们的总裁却还要把合约放一个星期之后再做决定,就算期间他们忍不住打电话去问一下也是合乎常理的事情。
如果要是她的话自然也很担心自己公司的合约是否能够签成,两家公司是否能够合作的了。
可是如果这样就要把他们给拉黑的话这对他们来说是不是很残忍呢?
颜子佩抬头看了小妍一眼,一早就把她的心思给看穿了,这个小女孩虽然聪明。
只不过却太没有经历了,这一点比白青青是差远了,不过他的脸上并没有出现生气的表情,只是冷冷地看了小严一眼:
“怎么?你有意见?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更何况如果你要是同情他们的话,那么你执行的任务就不会成功,所以到底要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好了,如果没事你可以出去了。”
说完低下头来翻开了桌子上面的文件认真的看了起来,也没有想要再和她说话的意思。
虽然只是淡淡的一眼,不过这一眼却让小严浑身发抖。
脊背发凉,她立刻发现了自己的错误,对于他们来说,颜子佩的话就是圣旨啊!
他们敢质疑总裁的话这无疑质疑的是在给自己找罪受,总裁没有把她开除她就千恩万谢了,虽说总裁没有生气的表情,可是也并不代表他没有在生气啊。
小严立马就知道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没意见,您忙吧,我这就出去!”
在说完之后,小颜便怀抱着那些文件退了出去,自始至终颜子佩都没有再看他一眼,而就在小严出去之后不久。
姚芊羽进来了他的公司,悄无声息的,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就像是魂魄一样,
当颜子佩抬起头来的时候,姚芊羽已经在他的面前了,也可能是他看文件看的太认真的缘故吧,
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子,颜子佩脸上依旧保持着冷酷,没有任何的表情。
“看见我。你似乎一点也不惊奇啊,难道你不好奇我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吗?”
姚芊羽也不在意颜子佩这样的态度,保持着优雅而迷人的笑容。
“没必要好奇,你想说的话自然会说你不想说的,也没有人能够逼迫得了你。”
颜子佩的声音淡淡的。
姚芊羽到底去干什么他也没必要知道,只是他知道她这段时间的消失必然不同寻常,她如今的出现也必然是有目的,只是他们两个人的夫妻关系还在,虽说只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可毕竟宣告了媒体,这件事也还是要认真对待的。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完之后姚芊羽便能从包里面拿出了一夜打文件以及一些照片,而这些照片全部都是颜子佩暗仿的那些秘密企业的过程。
她在派人调查他?
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你也没有必要不开心,作为你的未婚妻子,我知道这些事情也是很正常的,还有你那没有人知道的秘密。”
姚芊羽倒是没有想到颜子佩居然这么风流,在外面居然还有一个那么大的私生子,这件事情想必青青是不知道的吧?
若不是她派出的侦探在意外之中得到了这个收获,她也不敢相信这回事,颜子佩在姚芊羽的印象里是一个非常正派的人。
尽管是高富帅,还是全校女生的白马王子。
可是却也守陈规,从不与任何的女子进行来往,几乎是一个完美的钻石王老五形象,可按这个孩子的年龄来算,那么他应该是颜子佩在大学的时候生的。
应该是和哪个女子的一夜情,这件事情她并不打算计较,毕竟谁没有一个过去呢!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件事情他她以用来威胁他。
“你想威胁我?你应该了解,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人威胁了。”
颜子佩的眼睛危险的眯着。
露出的缝隙里则散碎着精锐的光芒,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可是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终究会走到这一步,就像夏凝汐一样,他又何曾会想到这个他所认为还算是善良的女孩子,结果却变成这样呢。
“没有人喜欢被威胁,你我这么多年的同学,我自然是非常了解你的,我也并不打算威胁你,只是要你一个选择而已。
这些企业是你经营多年的企业,没有人知道它们的存在,你把隐藏工作完全的很好,甚至连白青青都没有告诉,我不知道你隐藏这个企业究竟有什么目的。
也许是为了预防今天这种事情的到来吧,只是你现在已经是别人板上的肉了,你现在手里面的资金已经没有多少,根本就没有办法在对企业进行运转,你公司里的股份也全部都在我的手上,可以说我才是严氏企业最正统的董事长,我可以随时要求你下台。
可是我并不想让我们之间闹到这一步,我想让你清楚,我的心里面还是很念旧情的,最主要的是也看你怎么选择了。”
姚芊羽依旧保持着优雅迷人的笑容,话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硝烟,可是空气里却弥漫着战争的味道,姚芊羽很了解颜子佩。
他不会为了这种事情低头,即便自己手里有他的把柄他也绝对不会妥协的,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可是现在是非常的时期,再者她的手里面还有一张绝对的王牌,她不相信颜子佩不会妥协。
“你我同学这么多年,你是非常了解我的,我是不愿意受任何威胁的,也讨厌别人威胁我,这些企业即便是你曝光出来也无所谓,我现在的处境也不用你来同情,我自然有我的手段来翻云覆雨,扭转乾坤,至于颜氏企业,你如果想要的话,我可以拱手相让。”
颜子佩的话里面不带丝毫的温度,并不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
“我早就想到了你会这么说,只是有件事情你知道吗?
张晓晓她并不是普通的人,而是另外的有一种身份,现在她正在利用这个身份去威胁白青青,如果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马上就会行动了,还有你亲爱的女儿,你觉得世乐会的放过她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悠然毕竟掌握了他们公司太多的秘密,白悠然是个很厉害的黑客,世乐的那些事情是瞒不过白悠然的,而现在世乐在和你的女儿合作,一旦合作成功了之后,你保证她不会卸磨杀驴吗?
还有你亲爱的双胞胎弟弟,他现在在做什么事情你知道吗?他现在正在到破坏你的形象,你已经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我可以随时随地的让你走投无路,只是我不愿意这么做。
所以我来问你要一个选择,如果你要是和我在一起,那么我可以继续让你做颜氏企业的总裁,也可以保证白青青不受任何的伤害,更可以保证你女儿的安全,你应该知道我有这个实力。
如果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话,那么我也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你说的没错,同窗这么多年我们彼此很了解,所以我不想和你拐弯抹角。”
这次姚芊羽并没有在伪装,这些事情必须要和他摊牌,世乐现在已经开始计划,而烈火帮和寒冰棒在盯着颜氏集团,她也没有必要白白的帮颜氏集团浪费财力和精力。
最主要的是姚芊羽没有这个目的,若她和颜子佩是真正的夫妻,愿意和她在一起的话,那她帮助他处理这些事情也是无所谓的,可是现在她帮他多言名不正言不顺呢?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所以有些事情也没有必要拐弯抹角。
因此颜子佩自然明白姚芊羽话里面的意思。
他冷冷地看着姚芊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盯着她的目光似乎多了一丝复杂。
她性格虽然冷漠,只是他知道他来和自己商量这些事情,也是给了他一个尊重,否则姚芊羽可以直接去执行,以她现在的实力来说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如果姚芊羽想让自己垮掉,自己根本就没有可能进行还击,现在的颜氏企业基本上已经是一个空壳子了。
正如姚芊羽所说所有的股权都在姚芊羽的身上,她才是公司的正统总裁,可是是一直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她知道这是他们之间的那一份情感在。
他讨厌被人威胁,可若是让他这么拱手相让颜氏企业他也不会甘心,然而,真的要让他靠一个女人来东山再起吗?
“我知道你心里面的顾及,你是怕丢失面子,没关系,我们可以签一个合约,我把所有的股份全部都还给你,并且保证白青青和你女儿的安全,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那就是以和我成婚。
我相信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你现在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的处境,还有你知道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又回来,那是因为我打电话告诉他们所有人,你的背后有我姚芊羽,他们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想要继续和你签订合约,否则你哪有这么大的面子?
你现在想晾着他们,可如果他们一旦撤销合约的话,我相信你应该知道你们公司会是什么下场,现在你们所有的客户全部都不在了,基本上都被夏江山给挖走。
你们公司的精英也都跳槽去了夏江山那里,你们公司还能够维持多久?而我能够调查他的事情他们自然也能够调查的到。
你的那些隐形企业还能够存活多久没有人能够知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想一想,好好的考虑考虑我的决定。”
姚芊羽的确是喜欢颜子佩的,不然也不会对她说那么多。
只是他很清楚,颜子佩不会为了任何事情滴下那高傲的头颅,所以自己尽量的给他一个台阶下,把话说得委婉一些,世乐那个家伙一方面并不想输给她,而另外一方面她和夏江山约定好了。
一切等她的消息,如果颜子佩不同意的话那他们再启动计划,可如果他要是同意了的话,那他们就能够完全地退出烈火帮,他也没有必要再进行这么危险的任务,他以为世乐不知道他的目的吗?
那个女人比猴子还精的,这些事情又怎么可能会瞒得过她。
“你好好想想吧,我相信三天的时间应该够了吧!”
说完之后,姚芊羽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过去。
她希望颜子佩能够答应他,这样她就有一个理由原谅他,并且不再对付他,也可以与他共同面对那些敌人,只是他会答应吗?
见到姚芊羽离开,颜子沛陷入了沉思当中,是的,姚芊羽说的的确是对的,若是没有这些企业的话他们的企业完全运行不下去,虽然这些企业对于颜氏企业的作用来说仅仅只是杯水车薪,可也是他们目前唯一的路。
更何况还有白青青和白悠然,她早就觉得这件事情不对了,所以才把白青青暂时留在那座岛上,并且第一次去求了别人,可是没有想到这样还保护不了她吗?
他相信张鹏飞家在白青青的身边的话了一定会没事的,只是如果姚芊羽说的是真的,那张小小滴确实也别有用心。
那么白青青就危险了,因为张小小和张鹏飞的关系来说。
想必张鹏飞是断不会清楚张晓晓的身份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白青青……
想到这里颜子佩就如坐针毡,恨不得立马飞回到那座岛上。
现在他必须要和张鹏飞取得联系,确保白青青的安全,否则他也不会放心的。
至于姚芊羽的条件,自己的确是应该好好的考虑考虑。
颜子佩眯了下眼睛,一拳打在桌子上,手巨烈的疼痛者,只是他却浑然不觉,现在的他为什么这么摸呢?之前的那个自己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顾虑呢?
之前可是从来都不会这样的,似乎自从遇见白青青之后他就变了很多,一点儿也不像之前的自己了。
“悠然,我们好久不见了。”
在白悠然的面前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女的是世乐,男的便是颜子贝,那个和他父亲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好久不见了,叔叔阿姨,看起来你们还挺登对的。”
白悠然笑眯眯的看着这两个人,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貌似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
“我要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世乐并没有多说什么,此刻的她依旧戴着面具。
脸上不再有丝毫多余的情绪,似乎除了微笑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表情,白悠然的做事效率很高,而且也很好,当初自己的选择果然是没有错的。
“自然是已经完成了。”
把资料推送到了他们的面前,这些资料全部都留作了备份,并且递给了一个完全可以信任的聊的朋友,这个朋友和白悠然一样是个小孩子,而且也和她一样聪明绝顶,同样也是黑客。
他们让她所做的这些事情无非就是窃取一些机密,原本白悠然是不屑于做这种事情的,可为了她妈咪的安全,也为了能够调查的清楚她一直疑惑的事情。
所以才加入到了这个计划里面,不过她也给自己想到了一条退路,因为她知道一旦这些人把自己用完了之后一定会杀人灭口的,这就是这些人的行事作风。
“不错,你办事很有效率。”
世乐笑着接收过了这些资料。
似乎在悠然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在许多年前自己也是这样的纯真善良,但骨子里却透露着一股天真,可是现在她的纯真和善良却没有了。
有的只是必须要有的坚强和残忍,
一阵手机铃音突地响了起来,打扰到了正在看文件的沈纤壹,那一瞬间沈纤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担心,他的手机号码除了白青青就只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沈萍,难道是她出了什么事情吗?
自从认识并在游乐园里面出了这种事情之后,沈纤壹就很担心沈萍的人身安全,叮嘱她千万不能够随意出来走动,当然她顾虑的还有另一面吧,尽管他不怕这些人,只是这些人手段非常的卑劣,不知道他们会怎样对付沈萍
在家里相对来说还安全一点,只是自己的这些顾虑却没有告诉她,不想增加她的心理负担,再看了看电话号码之后便快速的接听的电话,然而却听见了沈萍在里面哭泣的声音:
“沈哥哥,你现在在哪?”
原本清脆悦耳的声音变得颤抖了起来,声音里面充满着恐惧,还有一份急切,让沈纤壹原本温柔的脸庞瞬间变了又变得深邃了起来。
渐渐的浮现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原本俊朗的五官也立刻不上了一层焦急和寒霜,声音也变得有些严肃了起来。
“我在公司,你怎么了?”
“你现在没事吧?”
电话里神秘的声音哽咽,话说的也有些语无伦次,让沈千依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什么她反过来问自己有事没事呢?
“我能有什么事呢?你呢?你有没有事?是不是你遇见了什么危险?”
今天的沈萍似乎有些奇怪,她这副样子并不像是遇见了危险,只是却又在恐惧些什么事情。
在听到沈纤壹的回答之后,沈平放松了起来,就连说话也变得有些激动。
“沈大哥,你没事就好,我很是担心你。怕那些人会对你进行报复。”
自从知道那些人就是烈火帮的人之后,她一直都在担心沈纤壹的安危,原来是小威告诉她这些事情的,因为小薇身边有几个朋友是混道上的,所以他们告诉小微。
烈火帮是一个很危险的帮派,杀人不眨眼,沈平在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就很担心,生怕她的沈大哥会遇见什么危险,如今再听见他没事之后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如果她的沈大哥因为他遇见什么事情,那她可是万死难辞其咎的,而且会愧疚一辈子。
毕竟这件事情都是因自己而起,若自己不是任性妄为的一个人出去又怎么会遇见那样的人渣,又怎么会遇见这样危险的事情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纤壹虽然很聪明,不过又怎么能够想到这沈平的心思呢?
沈冰虽说简单,不过却也变化多端,不由得感觉到了好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回事,只不过今天小微过来找我玩儿,我就向她问起了烈火帮的事情,结果小微说烈火帮的势力非常的大,想报复一个人的话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而且他们的手段非常的残忍,他们的老大更是武功高强,雷厉风行,更是呲牙必报的,我就很担心你会出事,所以给你打电话确认一下,你只要没事就好,如果你因为我出了什么事情,小平会很愧疚的。”
沈萍将自己的心思和担心如实的全盘脱出,在听见沈纤壹没事之后心里面也瞬间放心下来不少。
如果要是沈纤壹出什么事情的话那该如何是好呢?
她一定会非常愧疚,而且非常的难过的,最重要的是如果沈纤壹要是出什么事自己也一定会不想活的吧,她已经把他当做了最重要的人,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这件事情是因她而起,若他因为这件事情出事,她难辞其咎。
“萍儿,我还当你出什么事了呢!原来你是在为我担心,就是这件事情你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我知道我是谁,也不可能会查到我的身份,再者说了烈火帮的事情那么多,也不会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调查一个毫不知情的人,时间久了他们也自然就会淡忘这事情,你在家好好呆着,没事的话尽量不要出门,你就不需要担心了,沈大哥会处理好的。”
沈纤壹虽然这样说,但这也不过是为了安慰她而已。
沈纤壹知道烈火帮的人是绝对不会放弃他的,虽说暂时找不到自己,不过也并不代表会放弃寻找他的存在,因为烈火帮的确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他们的老大虽然没有人知道是谁,不过,却听说是一个心狠手辣极端残忍的人。
若是知道自己对他们的手下做了这种事情,按照常理来说也一定会对他进行报复的,不过他根本就不需要担心。
因为他一点也不害怕,他有自己的势力,沈氏集团能够在山界混这么久背后当然有自己的靠山,如果他们不惹他的话呢那还好说,可是如果他们真的敢来招惹他那他手机也没有必要再客气了。
世人都知道沈纤壹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君子,可他也会有翻脸无情的时候,他这个人一向就是如此。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沈平自然知道沈纤壹这样说是在安慰她,毕竟这就算是她也知道烈火帮的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是虽说如此,她的心里却还是很暖,就如同一个被惊吓之后的宝宝一样,声音虽说不再是之前那么甜美,带着一丝紧张和恐怖,可还是很听话的说道:
“我知道了,沈大哥,那你一定要早点回来我会把饭做好的。”
在听见沈萍的话之后沈纤壹松了一口气,这样说就相信了,还真是一个天真又可爱的家伙呀。
只是她这样的天真善良到底是一种好处呢还是一种坏处呢?
没有任何经验。
并且喜欢相信别人的人,一旦出现在社会中是很吃亏的,要是遇见好人的话那还好说,可如果遇见那种心怀不轨的人呢?
她是很容易上当受骗的。
必须要让这个妹妹多增加一点阅历了,毕竟自己不能够时常陪在她的身边保护她,所以沈萍必须要自己学会坚强。
在答应下来之后沈纤壹挂断了电话,其实沈萍没有这么笨。
虽然单纯,却非常的聪明。
她明白烈火帮的人是一个很大的帮派,即便他一个外行的人也知道烈火帮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只要是商界的人没有人没有听说过烈火帮吧?
她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更何况小微她的道上还有朋友。
所以,这件事情只要是她想知道还是能够知道的,
在沈纤壹的心理沈萍总是那么的单纯,那么的不谙世事。
但其实她并不是一个看起来那么简单的人。
她只是喜欢隐藏自己,虽说她表面上的确那么单纯,可是却也并不代表她那么笨,什么都不懂,什么也都不知道。
时间已经将近中午了,在那座小岛之上白青青在收拾着行装,他们明天就要离开这座岛上了。
回到青城市。
这是一个令她非常怀念,但是也有挺多痛苦的地方,心里也不知道是何滋味。
只是有很多复杂的情绪。
张鹏飞自从知道晓晓的事情之后就好像和张晓晓闹掰了一样,他其实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好像是受到了欺骗,即便是她在得知自己的朋友背叛了自己,欺骗了自己之后也会很生气,更何况是像张鹏飞这样一个人物呢?
想起昨天晚上,他在自己的怀里面哭,那模样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样,白青清的心里就生出了一种纠结,他们两个人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好不容易知道张晓晓对他的用心良苦,对他的感情,可没有想到却发生了这种事情。
现在白青青误会她误会得非常的深,似乎她已经离开了这座小岛之上,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再也找不到她的下落了。
“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吧,我们明天就走,至于这个地方在走之前我会炸毁,然后放出风去,也算是帮你朋友的一个忙吧!等你在青城市处理完你的事情之后,我们就远走高飞,找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过幸福快乐的日子。”
张鹏飞推门走了进来,看着正在收拾行装的人微微的笑了一下。
他们两个此时就像一对夫妻一样,看起来是那么的甜蜜,可其实他们两个人都知道,彼此之间似乎已经有了什么样的隔阂,也不再是之前的那样亲密无间。
然而张鹏飞对白青青的感情到底还是很深的,虽说很惊讶张晓晓的背叛,不过却也并没有太多的痛苦,只是非常的生气,毕竟他们两个人从小到大有这么深厚的感情,而他又那么的相信张晓晓。
可是结果却还是背叛了自己,这样一个残忍的事实让他怎么能够相信呢?让他怎么能够接受呢?
可如果背叛她的是白青青的话那么自己应该会非常的心痛吧,就像要裂开了一样。
正如同当初他离开白青青一样,在离开他的那段时间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包括在见到她之前他的心里还是放不下她的存在,每时每刻都在寻找她的消息。
他知道她和颜子佩在一起了之后他的心里非常的难过,恨不得立马就飞到白青青的身边,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够这么做。
一来是因为他身上有任务放不下,二是因为他父亲的嘱托,可是现在他的身上背负了太多的责任,真的已经很累了。
没错,他是一个领导人,可同时他也想要过自己的生活,打打杀杀的日子已经过得太久。
没有人问过他到底要不要选择这样的生活。
其实这也是他身不由己的,包括接手他父亲的集团,包括这样的实验,甚至包括建立这样的团队。
“嗯。张晓晓的事情,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她加入寒冰帮真的是为了你。”
白青青点了点头,张鹏飞对于张晓晓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有些事情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
“不管怎么样,没有人喜欢被背叛的感觉,也不管她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之寒冰帮的人我是绝对不会原谅的。
我也希望你也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这个名字提起她的事情,我知道你的心里面在想什么,你觉得她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们应该在一起,可我为你付出的事情也不少,对你的感情也不低,你为什么没有想过要和我在一起呢?
没有人规定你喜欢了谁之后谁就必须得喜欢你。”
张鹏飞叹了口气,不管张晓晓到底是为了什么去的寒冰帮他都不会原谅她的。
即便是为了自己,可一旦她沾染上了寒冰般的气息。
就已经不再是是所认识的人,就不再是他的朋友,所以他也不可能会再原谅张晓晓,即便她是为了自己而加入的寒冰般,即便她为自己所付出的事情再多,因为感情的事情从来都不是对等的,不是你为他付出的越多,他就越得和你在一起不是这样的,否则的话,天下又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痴男怨女呢!
“好吧,我马上就要收拾好了,不知道那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不过我想在他们得知这个岛已经毁掉之后,他们也应该不会再为难林宇轩,也不会再为难你了吧!”
白青青还想再说什么可在听到他这样说之后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两个人此刻正在气头上,或许他们的气消了之后再向他们提起这件事情来会更好的吧。
颜子佩这边她现在不用担心,她知道颜子佩一定会化险为夷的。
毕竟之前也有发生过那么多的事情,可是他不都处理的游刃有余吗?至于那些负面的消息,负面的新闻,他总有办法把这些事情摆平的,也不需要她过多的操心。
而严国良的事情白青青也觉得很恶心,也不想再和他们颜家有什么纠葛,至于颜子佩………
尽管他们两个人的心里面都是有彼此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却也由不得他们了吧!
或许他们两个人就是有缘无分的,虽说可以相爱,但是却没有缘分在一起,很多时候老天爷就是这样喜欢作弄人,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就不能够在一起,不想爱的人却互相吸引,这是一个很悲剧的事实,
“想要这实验的人不在少数,寒冰帮和烈火帮的人都想要实验的数据,不过我想这批实验也已经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毕竟我没有那么好心,不想为他人做嫁衣。”
张鹏飞勾了勾唇角,那些人在打什么主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他的实验数据出来了,这东西能不能在他的手上留长久,恐怕也由不得他说了算了,只是最主要的是这一招金蝉脱壳,釜底抽薪之计可以让他成功地脱身。
让他去和白青青过他们想要的生活,这是一种极其自私的决定。
可是他已经为事业,为责任活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白青青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这些事由不得她多问,而她也对这些事情没有兴趣,她只是想要来一个借花献佛而已。
白青青知道那帮人在知道张鹏飞没有死之后一定不会放过林宇轩还有刘婷莎的。
反正他们也已经决定要离开这座岛上了,这座岛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还倒不如来个借花献佛,这样的话也能够对他们两个人进行帮助,让那些人误以为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让他们误以为张鹏飞已经死了,实验数据已经销毁了。
这样也就没有人在打那批实验的数据的主意了。
至于颜子佩她也就只能够说抱歉了,白青青去也青城市的目的只有两个,一是向安然告别,安然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牵挂的人。
还有一个就是白悠然,她想要带悠然走,也不知道悠然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了?
太久没有和女儿聊天,没有和女儿通话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虽说了相信安然一定会把她照顾得很好的,只是心里面总还会有一丝担忧。
……青城市……
此时的天气晴空万里,太阳还没有升起多高,不过也是一片明媚了,然而再好的天气却还是会有人觉得郁闷的。
比如此刻的张晓晓,安静的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脑海里面却像放电影一样播放着他和张鹏飞的往事,他们两个人初见的画面,他们曾经那么要好,可是却没有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是谁的错呢?
是她的错?
她做了背叛他的事情,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全心全意的为她,甚至加入这个帮派来都是以他为目的,然而她却得到了什么?
为什么她的付出却得不到重视?为什么自己总是要这样犯贱?他明明不喜欢自己,明明不在意自己,自己却还要这么牵挂他呢!
想到那时候他看自己的样子,张晓晓的心里面就非常的疼痛,那样一种厌恶的眼神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他的心里恐怕是在讨厌自己吧,现在的张晓晓已经离开了那座小岛之上。
那岛上有太多令她伤心的回忆,原来她所认为弥足珍贵的东西对于别人来说全部都不值一提,既然如此那就忘记吧!
没有什么好再留恋的了,就在张晓晓这样想的时候,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璀璨而又幽黑的眸子里面划过了一丝担忧,在看到是姽婳的电话号码之后,心里面有许多了一顿,难道是烈火帮出什么事了吗?
“什么事?是不是你查探到了烈火帮那边的动静?”
接听电话的声音虽然没有任何的起伏,就像泉水一样波澜不惊。
但是她的心里还是希望得到的是好消息,而不是坏消息。
“嗯,今天下午烈火帮的一些人受到了袭击,我暗中得知那些人全部都已经残废,而且没有办法恢复原来的模样。
一辈子都只能够在床上度过,可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打伤他们的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这青年男子出手非常的残忍狠戾,我多年从事任务的经验来看,他虽然没有把那些人给击毙,可是那个人却绝对有把他们击毙的能力。
可是他却并没有这么做,我想他应该是有什么目的,而且那个人的身份背景一定不同凡响,应该是受过高级训练的,所以我觉得他们应该会把这件事情联系到我们寒冰帮的人身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人在进行挑拨,想让我们两派自相残杀,然后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姽婳的语气有些震撼,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自己心里面的惊讶,这个人的身手非常的好,而且姽婳觉得他的攻击手法非常的像一个人。
而这个人就是之前烈焰般的首领沈千一,可是据她所知真正的沈纤壹应该是没有武功的,而且他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是绝对不可能会有这么暴力而又残忍的一面。
所以这件事情应该有什么曲折在里面,或者是有人想要挑起他们两派之间的误会。
让他们两派大打出手,那幕后之人好坐收渔翁之利,可如果这幕后的人既不是寒冰帮又不是他们烈焰帮的人,那么到底又会是谁?
难道还有第三个组织吗?
“那世乐那边有什么动静,他们找到那个人了没有?”
张晓晓不知道姽婳心里面的想法,只是她相信鬼话的判断,她知道姽婳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凭那个人的身手,就能够找到那个人的蛛丝马迹,不过话又说过来了。
这个人有这样的身手,倒是难得一见,当今世上有如此实力的,只怕也没有几个吧!
“据我的调查,烈火帮做出了一个非常令人匪夷所思的决定,那就是烈火帮的人不但没有继续派人追杀那个打伤他的烈火帮的人,而且还要让他们的堂主把那些受伤的人全部都处理掉,还说如果他们要是在打着烈火般的名号在外面惹是生非的话就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这件事情也算是杀一儆百,以儆效尤,那个烈焰帮的副帮主发话,那件事也不再追究,到此为止。”
这也是让姽婳感觉到不可思议的事情,以烈火帮的行事作风,他们居然对这件事情不再追究了,这世道很让他疑惑,难道他们已经得知了那个人的身份?
还是说这中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和目的,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是有不对劲的地方,他们也不得不多注意。
“不再追究?烈火帮的人有这么大度吗?你让我们潜伏在烈火帮的眼线继续去留意,看看他们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是真的大度还是有别的什么计谋。”
张晓晓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烈火帮的人她非常的清楚,遇到这种事情又岂会善罢甘休,所以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是!”
姽婳答应的非常的干净利落,没有对张晓晓的命令产生丝毫的怀疑,因为她的职责就是听从张晓晓的命令,在挂断了电话之后张晓晓靠在枕头之上微微的闭目养神。
她对这个结果非常的意外,但是却也不得不陷入沉思之中,因为这烈火帮的做法的确是原令人非常的不解,这到底只是一个单纯的整顿帮规的命令,还是他们另有目的或者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呢?
烈火帮……
身为烈火帮堂主之一的裘霸天在收到命令之后,办事效率非常的快,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就把那些惹是生非的人给处理掉了。
而且还是当着很多帮众的面,并且让帮里的兄弟们把这件事情给传了出去。
要是再有人敢这么做的话,这些人就是他们的下场,让他们把他们的后果谨记在心,当然在处理掉的那些人当中也包括了他的一个非常得力的手下,而这个人就是在游乐园里面的那个人。
愁霸天的心里面非常的不忍心,这个人一开始就跟着自己帮着自己做了很多的事情,然而主人的命令他也是不得不听的,但是在这件事情之后,一个非常罪恶的想法在他的心里面滋生了起来,因为他把所有的愤怒都加在了那个非常神秘的男人身上。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的话,他就没有必要处理掉自己得力的手下了,总有一天他会让那个人好看的,如果要是迷的不行的话,那就只能够来暗的了。
“悠然,你回来了,过来吃饭吧!阿姨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里脊,还有红烧肉。”
悠然推门而入,安然笑着招了招手,招呼她坐了下来。
“哇,我真是太开心了,谢谢你安然阿姨。”
悠然平常的时候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背着书包去上学,晚上放学之后按时的回家,而安然就像她的妈咪一样对她非常的好。
只是她的心里面总有一种担忧,她担忧的就是安然。
尽管悠然已经知道了安然并不是她在找的那个人,只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这件事把安然阿姨给牵连进去的话她的心里会非常愧疚,只是这件事也由不得她做主。
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让安然不知道这件事情,这样也能够减去她的担忧,
“你这个小丫头和阿姨还客气什么,快坐下吃吧!”
这段时间安然对悠然非常的好,几乎把悠然当作了她的亲生女儿来看待。
她的父亲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企业也在濒临破产的边缘。
而她的妈咪,她的好友白青青又在那座岛上暂时回不来,作为她的好朋友,她只能够代替好友去照顾她的女儿。
希望能够让悠然过好的生活,不要让她去想那些事情。
当然安然也很懂事,几乎在她的面前绝口不提白青清和颜子佩。
只是正是因为悠然的懂事儿让安然觉得非常的愧疚,而这个小姑娘,有着不该她有的成熟。
只是这份成熟让人无奈,也让人心疼。
如果悠然的童年足够快乐的话又怎么会有这么成熟的一面呢?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安然总觉得悠然好像有什么事情在忙着他一样,尽管白悠然从来都没有耽误过上学,也从来都没有对她提过任何不对劲的事情,或者说过奇怪的话,只是她总觉得她好像和自己没有从前那么亲了,这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至于颜子佩,因为悠然在这里所以她也总是经常的来看她,原本颜子佩是想让白悠然住到那个别墅里的,只是被她给拒绝了。
一来是因为颜子佩工作非常的繁忙,二来是让悠然和颜子佩住在一起她也非常的不放心,毕竟现在颜子佩的处境非常的危险。
如果悠然要是和他在一起的话说不定就会受到他们的连累,为了白悠然的安全起见,还是让她和自己住在一起吧,这样她也好放心一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然阿姨,最近我可能会回来得晚一些,我们学校周年庆典快到了,学校要求我们每个人都想一个节目,我和我的小伙伴们正在进行彩排,是一个小品,所以,以后都会在晚上8点回来了。”
白悠然依旧笑嘻嘻的模样,把话说得滴水不漏,她最近这段时间的却很忙。
正在和她的朋友忙着调查烈火帮,调查世乐的身世,这是他父亲颜子佩的命令。
因为在家里多有不便,再加上白悠然的心里有一种忌讳,所以便约定了一个地点,他们几个朋友一起做出一个程序来,希望能够帮到她的父亲,毕竟颜子佩正在完成一个非常伟大的项目。
一旦这个项目要是完成了很有可能会让公司起死回生,这烈火帮的系统非常的不好进入,即便是她这个高级的黑客也没有办法。
所以也就只能够和几个朋友联合起来了,而至于这些目的,白悠然自然不能够告诉我安然,只能够随便的编出来一个谎话。
“嗯,不要太晚就行,如果要是太晚的话,阿姨会不放心的。”
悠然是一个非常懂事的丫头,所以太多的事情都不用安然操心。
其实安然觉得很愧疚,因为对她也没有照顾她多少,她不过就是帮忙做个饭而已,这个丫头实在是太聪明,而且太懂事了。
懂事的让她有些心疼。
在饭桌上,两个人就像是母女一样其乐融融。
而在白悠然的心里面也是在幻想着这样的一个场景,妈咪和爸比还有他三个人坐在餐桌上,吃着饭聊着天,这该是多幸福的一件事情啊,她相信这一天会到来的吧!
左家……
青城市的天空阴云密布,而在左家家族,两个兄弟面对面的坐在一起,气氛嚣张跋扈。
“你现在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了,到底想要做什么?是不是想要取而代之,还是说你想要读通这个家里的财产?”
左云峰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别以为他不知道他这段时间正在做什么。
这段时间左云琪和烈火帮联合起来想要加害颜子沛,
其实这也无伤大雅,颜子佩也是他想要对付的。
这些人正好帮到他。
然而他怎么那么糊涂?
烈火帮是一个怎样的组织难道他不清楚吗?
那些人是会卸磨杀驴的,一旦出了什么事情绝对会弃车保帅。
最主要的是他们联合起来不单要对付颜子佩。
就连他也要对付。
若不是他的手下在无意之间调查到这件事情他还要被蒙在鼓里,他这个弟弟越来越有野心了,似乎自己从来都不曾看到过他,这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
难道他真的这么不讲情面?
不顾这血浓于水的亲情,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对他手下留情呢?
毕竟是他先不仁的,不是吗?
“哥哥哪里的话,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长辈,我又怎么可能会不把你放在眼里呢?我只是在做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罢了,就像你为了一个女人不顾兄弟情面,我也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而和自己的哥哥反目成仇。”
左云琪不以为意,他这个大哥他从来都不放在眼里,之前父母在的时候一直都是以左云琪为中心。
他的哥哥是那么的优秀,长得帅,学习好,并且从小就讨家人喜欢,可是他呢?
从来都不得父母待见。
所以左云琪从小就恨左云峰,凭什么他能够得到这么多,而自己得到的却只能是施舍?
凭什么他能够拥有这么多的东西,而自己所拥有的就全部都是他所剩下来的呢?
左云琪当然不服气,也当然不甘心,他不过是比他早出生那么几分钟而已,凭什么就将全部的东西都占有。
父母的疼爱,老师的喜欢,甚至连财产都全部都是他的,难道自己真的比他差吗?
“最好没有,还有那个烈火帮你最好少和他们接触,他们不是什么好货,现在他们帮你并不代表以后不会把你怎么样,到时候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我话已至此,该怎么做你好自为之。”
左云风冷冷的道。
说罢之后便站了起来上了楼,也没有再和左云琪多谈什么。
他这个弟弟心思缜密,尽管外面放,荡不拘。
可是内心却十分的有城府,甚至比他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最近的事情他也听说了不少,烈火帮和寒冰帮的事情他们并不想参与,因为一旦参与进来就没有后路可言。
看这个左云峰上楼的背影露出了冷冽的笑容,走着瞧好了。
我会向你证明,到底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沈家……
时间1分1秒的过去了,到了沈纤壹约定回来的时间之后沈平急不可耐的跑到了门外。
在门口不安的来回走着,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她那娇小的身子就像是一个精灵一样。来回地穿梭在透明的空气之中。
时不时的望向远处的方向,此时的天空虽然不太明朗,毕竟已经是将近黄昏。
但是光线非常的柔和,太阳已经接近西侧的地平线。
一朵朵地接近它的云彩也逐渐的被它变了颜色,他们就像是穿上了华丽彩妆的舞娘,绕着主角让人眼前一亮,在沈家的庭院里面有很多盛开的花。
花的旁边有一个巨大的喷泉,上面画着令人赏心悦目的雕像,其中的水是彩虹的颜色,就像是一幅美丽的拼图1样。
花香飘在院中的每一处,让空气之中都弥漫着一股香甜的味道,让人感觉到非常的舒服。
如果换成以前的话沈萍一定会陶醉在这如诗如醉的画境之中,可是现在她根本就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些风景,沈萍最希望的就是沈纤壹能够尽快的平安的回来。
上午她打电话的时候,其实小薇就在她的身旁,当时她一听说沈纤壹可能有威胁的时候急得都快要哭了出来,赶紧就拨通了沈纤壹的电话,再听见他的声音,确定他平安无事之后,他的一颗心才稍微的放了下来。
反倒是小微的脸色有些奇怪,她并没有说什么事情,只是沈萍也能够看得出来小微绝对是一副有心事的样子,然而小威却也劝她不要太过于担心。
虽然沈冰相信他们所说的话,也愿意相信他的沈哥哥定会平安无事的,可是看不到沈纤壹平安的回来他的心总会放心不下的。
直到远处一辆熟悉的车辆开过来,沈萍的脸上才出现了温暖的笑意,他的沈哥哥果然没事,这样的话她也就放心了。
“沈哥哥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如果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萍儿可怎么活呢?”
看到下车的沈纤壹,沈萍笑着冲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他,感受到这一份只属于她的温暖,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舒心和满足。
这就是他的神哥哥,在别人面前永远都那么阳光。
可一旦自己出现危险的时候却又变得如死神一般。
“傻瓜,干嘛这么担心呢?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有你在,我又怎么会让自己有事呢?如果有事的话又有谁来照顾你呢?以后不要做这种无谓的担心了,你沈大哥是福大命大的。”
沈千依又感觉到有些无奈,抱着她娇小柔弱的身体,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发,以示安慰。
这个小丫头,不过,却也感觉到很温暖,他们两个人虽然不是兄妹,但却胜似兄妹。
听到他这样的话,沈萍激动得差点落泪,从沈纤壹怀抱之中恋恋不舍的出来,骗子了撇小嘴,一脸不服气的模样。
“想让我安心,我必须的亲眼看到你平安无事。”
“傻瓜。”
沈纤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觉得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在美丽的黄昏之下,她的眼神显得很平静,可是却有着一种看不清的神情。
沈萍被他看得脸上热了一路,极不自然地低下头避开他的时间。
“饭菜已经做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次日清晨,在天刚刚破晓的时候,小薇又一次来找沈萍了,因为她昨天答应过什么要帮沈萍寻找一些有关你那个游乐园的事件。
经过她的人脉关系,终于在今天早上得到了她想要知道的一切,所以便赶紧来找沈萍了。
“你说什么?这是真的吗?”
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沈平激动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所有人都告诉她,他没有事的。
可沈萍就是不放心,必须要亲自的确定一下。
如今听到这个消息他简直太激动了,大张着嘴巴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是啊,这就是我在第一时间得到的第一手消息,而且他们说那件事情已经不再追究了,昨天你的沈大哥这么说你还不相信呢,原来这件事情居然是真的呀,他可真是料事如神。”
此时的小微对沈纤壹简直崇拜极了,这个人不但温文尔雅,而且又十分到料事如神,简直就是现实版的阿波罗,太令人敬佩了。
沈萍自然高兴地大笑起来,对于这个消息,沈萍激动的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因为这件事她才刚刚的知道。
沈纤壹对她来说真的非常非常重要,重要到了已经超过了她的生命,沈萍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失去了他,她会怎么样?
想必她也是会活不长久的吧?就像是灵魂被带走了一样。
看着又蹦又跳的沈萍,小微带着一丝无奈,以前他总是问什么沈萍是不是喜欢他那个温柔到掉渣,又英俊到掉渣的帅哥。
可是她总是不承认,现在这个丫头终于知道他的沈大哥对于他来说究竟有多么重要了,重要到即便是拿全世界来换,她也不会换的。
“简直太好了,我要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给沈大哥,让他也高兴高兴!”
在他兴奋之余,没有发现小微眼神之中的异样,赶紧去拿沙发上的手机,快速的拨通了沈纤壹的号码,是要在第一时间把这件大喜事告诉他。
小微有些无奈,拍了拍额头,这个丫头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但是心里面却有些吃醋,有种酸酸的感觉,她和他的幽瞳大哥也很多年没有联系了。
真是的,这一别就是这么多年过年过节不打电话,也不回家,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英国找到了一个洋妞当朋友。
幽瞳他在家里面非常保守,也不交女朋友,只是他长得那么阳光开朗,惹人怜爱。
外面那些花花草草的要是每天缠着他该怎么办呢?他能够经得住这些人的诱惑吗?
可别忘了家里面还有一个小妹在等着他回来呢,看着正在一脸兴奋打电话的沈平,小微一屁股的坐在了沙发上,有些无力的搭拢着脑袋,就像一副霜打的茄子一样。
丝毫没有往日的豪爽,心里面不由得感叹了起来,希望她的白马王子也能够早点回来,毕竟成天看人家秀恩爱也不是个滋味。
什么时候她和他的幽瞳哥也能够秀一把呢!
在轩辕冷离的别墅里,张天亚细心地蹲在地上,为轩辕冷离包扎着伤口,张天娅是一个医学家,但同样也是一个科学家。
她的能力几乎不输给张晓晓,两个人在医学界也是竞争的对手。
尽管她不知道张晓晓就是寒冰帮的副帮主,可是对于这个敌人,她从来都是不服输的。
在伤口包扎好了之后,轩辕冷离懒懒地往沙发后面一家,邪魅的眼光四处流转,最后定格在她的身上。
“愁霸天那边事情怎么样了,人都处理了吗?”
“您放心吧,事情都已经办好了,这件事情的全部参与者都已经处理掉了,其中包括他最得力的助手,这个消息已经全面传开,相信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很多。”
听到问话之后的张天雅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认真的回答道。
“做的不错,他倒是没有让我失望,不过他的个性只怕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在背后偷偷的提点他,千万不要让他那冲动的个性坏了我的大事。”
说完之后,轩辕冷离的眼睛轻轻的合了上来,张天亚不由得愣了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是想要控制他,还是怎么样?
难道他终究是不信任他吗?
可是对于轩辕冷离的秘密,张天娅却没有丝毫的怠慢,回答道:
“是,我知道了。”
“去忙吧!”
轩辕冷离并没有多说,而是冷冷的道。
待等到张天亚离开之后他才睁开了眼睛,里面的神情非常复杂,就如同森林中的迷雾一般里面的一切都令人看不真实,若隐若现。
只是有一种迷离之美在里面,让人不由得深陷其中,他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愁霸天并不是他手下原来的人。
当初就是他杀了愁霸天原来的主人,所以他才会带领他的手下归顺他的,当他知道两个帮派合并的这么突然一定会有一些影响,而这些影响是负面的,而那些人虽然大部分都是乌合之众。
当时的他正是用人之际,所以才会让他们留了下来,并且由球霸天带领,可这个人表面上对他是毕恭毕敬的,但总喜欢阳奉阴违,喜欢在暗地里做一些事情。
两年来,两帮不能够完美的进行结合也正是因为这样,虽说和愁霸天的关系不大,不过也正是因为他在背后搞这些动作,所以才会让她陷入两难之中。
如果把他杀掉的话,原本就没有完全契合的两个帮派就会更加的难以融合,他之所以发布这样的命令,也只是为了试探他对自己的忠诚,如果愁霸天背后还有动作的话,那他的好日子可就要到头了。
只是话又说回来了,这一切似乎有些蹊跷,但至于哪里不对劲他却什么都说不上来,也许只是他的错觉吧。
天渐渐的晚了,浓重的夜色就如同墨一样泼在山河上,天空中阴霾霾的有一种阴沉的感觉,没有了往日的皎月,就如同一个巨大的黑幕,遮挡住了所有的光明,
如果不是街上繁华的灯,一定会是一个伸手不见黑暗的夜晚,但是天气并不能够左右别人的心情。
比如轩辕冷离,尽管天气非常的阴沉,可却也丝毫不能够影响他的好心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轩辕冷离今天的心情很好,一来是上官浩那边平安无事,而另外一边则是一件大喜事。
他得到了一件很重要的情报,张鹏飞所在那个岛屿毁掉了,这是他们一直想要毁掉的实验数据,看来林宇轩那边的动作还是挺快的,这么快就有了结果。
尽管之前的表现让轩辕冷离很不满意,不过到底结果还是他们所希望的,最主要的是自己旗下的产业也变得越来越好,颜子佩那边的股份也基本上全在他们的烈火帮的掌握之下,几乎已经颜氏续集团所有的股权都收入囊中。
还有其他的几个大小公司的股份也全部都被他们吞并,现在烈火帮要做的可不仅仅只是窃取这些机密的文件,而是将那些企业一个一个的吞并,不管用卑鄙的手段,还是软硬兼施。
总之那些企业的产业链迟早会变成他们的,他要用这些公司累积一个大的商业帝国,如果说建造一个将夜帝国的话是很慢的。
可如果窃取别人的公司那可就容易得多了。
他要自己也像之前的颜氏企业一样展翅雄飞,势不可挡,而最主要的是他旗下的每一个人都非常的优秀,每个总经理所做出的业绩都很不错,真的是太值得他庆祝了。
现在整个晋城市多半企业已经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自然是最高兴的,可是如果要庆祝的话应该到哪里庆祝呢?
突然他脑海浮现出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名叫青青酒吧,他之前去过那里,这也是属于他们烈火般的一个产业。
徐青雪那里的负责人,而世乐是那里幕后的老板,当然这件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
世乐的存在比徐青雪更加的神秘,就只有徐青雪,还有他知道世乐才是真正的幕后负责人。
在想到世乐之后轩辕冷厉的脑海里立刻浮出了一个清丽的身影,世乐是沈纤壹的前女友,而现在唯一能够找到沈纤壹的线索也就是这个世乐,所以,他一定不能够放过这个机会,之前他加入到烈火帮来纯粹就是为了能够打败沈纤壹。
把他的烈火帮转入到自己的手心之力,他要把原本都属于沈纤壹的一切全部都夺回来,这样才能够报当年的一箭之仇。
现在想来,想要打败沈纤壹实在是太容易了,似乎也没有什么优越感,他必须要想办法把这些事情变得复杂一些才对。
不然又怎么能够对得起他这么多年来的潜心潜伏呢?
只是虽说如此,可心里却似乎有了一种别样的情绪,面具戴久了到底也容易把自己装进去,这个青青酒吧依旧如往日一般的喧哗。
在这里的人永远都有发泄不完的活力以及释放不完的激情,轩辕冷离平静地接受着人们的目光,缓缓的走上了前去,他已经习惯了这些人花痴的目光,不过又是一个被他的美貌所迷住的人罢了,他又有什么必要去在乎他们呢?
他就是这样,他优秀的条件走到哪里都是鹤立鸡群的。
之前颜子佩在这里打架的事情他自然也听说过了。
他倒没有想到颜子佩最近的脾气倒是变得暴躁了不少,之前的他可是像自己一样清高寡淡的,难道在爱上了一个白痴的女儿之后,他的智商也被拉低了吗?
轩辕冷离牵起了嘴角。
现在的颜子佩他真是越来越不放在眼里了,在他的心里颜子佩就和一条狗差不多无异。
那些花痴的女子对着轩辕冷离流口水,纷纷作星星眼的状态。
“哇,我今天来这里真是来对了,没想到居然能够见到如此一个极品的帅哥,实在是太荣幸了,这个美男比之前那个来打架的帅哥似乎也差不了多少。”
“是啊,当时那个帅哥打架的姿势那么完美,话又说回来了,这个帅哥虽然也不错,但却并没有之前的那个帅哥帅,关键的是他不是我喜欢的那一类型,而不管是不是这么一种极品的帅哥。
也不是我们这样的人能够奢望的,所以说只可远观而不能够有丝毫的希望呀,毕竟并不是所有的丑小鸭都能够遇见白马王子,从此平步青云变成白天鹅的,我们也就只有做做梦而已了。”
女人们的话轩辕冷离自然听在耳中,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他们居然说他不如颜子佩,他最反感别人说这样的话了,他轩辕冷离各方面都不比颜子佩差。
颜值,实力,还是商业手段他哪里在颜子佩之下?
可是这些人凭什么说自己的实力差呢?简直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只是鉴于现在的情况轩辕冷离也不能够多说什么,否则的话岂不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直接无视了他们,他走进了世乐的办公室。
小王本想要拦住他的,可是见他直接走了进去也没有办法阻拦,这个人看起来来势汹汹,一副冰山脸的样子,他莫不是来找什么麻烦的吧?
想起那天晚上的那些事情,如果要是再来一次的话,那可真够他头疼的,对了,左云琪,如果他真的是来闹事的话,说不定他们的左总监可以拦他一会儿。
就像那天他拦住颜子佩一样,他们这个酒吧里也只有他有这样的身手了吧?
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光芒,转身赶紧去找左云峰去了,希望他不至于闹出什么事情来。
否则的话,这个饭碗他一定保不住了。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世乐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假想,但是他的脑海中却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思绪,徐清雪最近这段时间不在。
她的工作由她来代替工作,他们两个人就是这样,彼此相互着做这个总监的位置,一旦徐青雪有事了就由世乐来代替,最近这段时间似乎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严子佩来到这里是世乐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在这里闹事,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颜子沛所做的一些事情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的他也是犹如困兽之斗。
再怎么挣扎都是没有用的,最近处理的事情虽然多,可寒冰帮的事他也必须的放在眼里,特别是前几天闹事的事。
轩辕冷离的决定她听说了,世乐自然也不反对他的决定,如果换做是她的话也会做同样的选择,这些人也实在是该好好的管管了,否则的话迟早会坏了她的大事的。
对了,除了这些事情之外,还有一个左云琪,这几天他的表现很不错,看来也是时候应该把他的身份改一下了,打通了负责服务台的电话,世乐淡淡的吩咐道:
“把左云琪叫过来,我有话跟他说。”
“好的,我现在就去。”
这个服务台是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设置在酒吧的中心位置。
因为他们的工作关系,那隔音效果都是最好的,有专业的人接替原在那里守着,一是为了重要的电话以及上级的吩咐,二来也是为了处理一些紧急的事情,而对于上面的电话谁也不敢耽误。
更不敢怠慢,赶紧去找左云琪了,结果却到底没有找到他。
负责寻找左云琪接听员看见了一个服务员便向他问了一句:
“你看见左云琪了吗!”
“他好像在经理的办公室,你去那边看看吧。”
那个服务员回忆道,在得到答案之后,接听员转身便离开了,结果却碰到了保安的队长。
因为他到处都没有找到左云琪,在这里又恰巧碰见了接线员,在这个酒吧里的人,谁都知道她是干什么的,所以随口的问了一句:
“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
“总监要找左云琪,听说他在经理那边,我过去找他一下!”
“嗯……你回去吧,他由我去通知就好了。”
反正他原本就要去找他的,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接线员听到之后,也并没有过多的在意,转身离开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世乐办公室的门就被叩响了,正在忙碌的动作停顿了下来,眼神之中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世乐公事公办地应了一句:
“进来。”
“原来你这么欢迎我呀,还以为你会把我拒之于千里之外呢!”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一个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个声音非常的好听,但是却不同于左云琪的声线,他的声线是那种非常邪魅的。
这个声线是轩辕冷离的,世乐原本以为是左云琪来了,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就继续地批阅而办公桌上的文件了。
可是却并没有想到回答她的不是左云琪的声音,而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不禁心里面动了一动,猛地抬起头来,在看到那个人的一瞬间,她璀璨如星的眸子里运行过了一丝冷漠:“怎么会是你?”
世乐的声音在办公室里面响了起来,虽然清冷非常可还是非常动听的。
见到轩辕冷离之后世乐的心里面微微的有些不悦,她的办公室也不是他想进就能够进的,这个小王到底是会不会办事?
看来这里的人必须得进行一下肃清了,不然的话又怎么能够成体统呢?
“难道你不希望是我吗?”
轩辕冷离也不将世乐的话放在眼里,五年的相处,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世乐这样的方式。
尽管了解不透她这个人,不过对于她的这种行为以及说话的口气还是相当习惯的,而不管面对谁都是这样冷冷清清的,当然除了那个人例外,这也是让他最为恼火的一件事情,他在她的身边五年却比不上一个男人无情的离开。
心里虽然这样想,可在接近她的时候脸上却依旧挂着邪魅非常的笑容,似乎除了微笑之外他再也不会别的情绪,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勾唇反问道。
轻轻的吐出了这样一句话,仿佛就是一段历史的重演,因为这是他们两个人曾经的一个对话,他们初遇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说的,而世乐也是这样回答他的。
这属于他们两个人最初相遇的言语在此刻听来却是那么的讽刺。
冷离也不管世乐欢迎不欢迎,不管她的脸色怎样。
迈着一双修长的双腿缓缓地走到了世乐的办公桌前,坐在了颜子佩曾经做过的那个位子上,优雅的向后靠了靠,微笑的依旧邪魅,一双眼睛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面的女人,在进门之后,他就想知道世乐看见自己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这个结果还算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她对自己还是那样的抵触,尽管自己帮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不过他却似乎还是对自己有一种警惕,难道她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个丫头迟早会是他的词中之物,他也迟早会把这个女人给收入囊中的。
“你虽然是烈火帮的副帮主,但这个地方也不是你想来就能够来的,再加上我还要工作,如果你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和我拌嘴,以此来打发时间的话,那么你可以走了,因为我没有空和你说这些无聊的言语。”
世乐自然不满他这样的行为,他当这里是什么样的地方?
可以随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是以直接下了逐客令。
然后低头拿着资料看了起来,也不再理会他了。
“呵,你干嘛这么讨厌我?难道我真的有这么差劲吗?”
轩辕冷离对于她的逐客令并没有半点的反应,依旧笑嘻嘻的。
就仿佛在对着她撒娇一样,世乐就知道他会这样说,顿时感觉到他这个人实在是太死皮赖脸了,自己明明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他却还是喜欢黏着自己,要不是觉得他对自己有用,世乐早就把他给处理掉了,而最主要的是他明明长着这样一张邪魅动人的脸,可是却说着这样撒娇似的话。
难道他不觉得有损于他的身份吗?在别人看来他们两个人似乎真的是一对情侣在这里打情骂俏。
这让世乐的的心里就更加的不爽了,甚至有些无奈,看了一眼坐在那里悠然自得的轩辕冷离,世乐的眸子里面闪过了一丝涟漪,他坐在这里倒是心安理得的,就好像他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虽然说他也算是这里的主人之一,不过一向这个酒吧都是由他和徐青雪打理的。
他插手的事情少之又少,现在到来这里当大爷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样的想的。
有些不满的道:
“请你出去,这里并不欢迎你,如果你要是在这里那就不走的话,我叫人把你给打出去的,你别怪我不给你情面,你虽然也算是这里的主人之一,可是对这里的管理并没有太多,所以你并不能算是一日这里的负责人,再者,即便你真的是这里的负责人,那么我是这里的老板,我想让你走你也得离开,所以,你是要自己走呢,还是要我叫人把你给打出去,那就要看你自己怎么选择了。”
“我说你不至于这么狠心吧!要知道我现在可还是伤员的,还是你把我打伤的,你心里就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吗?”
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把包着纱布的一双手往世乐的面前滴了一下,原本一双邪魅的眼睛此刻也布满了委屈,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在和大人撒娇一般。
“你少跟我来撒娇这一套,你应该知道我不止是心狠手辣,而且还冰冷无情。”
说完世乐眼神中的神色冷了一冷,伸手就抓向了轩辕冷离的另外一只手,他的速度非常的快,丝毫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轩辕冷离依旧勾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世乐那双白净的手,顺势站起来身来。
对世乐欺身向前,对上了她邪魅的瞳孔,两人的距离很近,进到了轩辕冷离都能够感受到是世乐鼻息间的温度,
他邪魅地勾了勾唇角:
“我说过上次你之所以会得手是因为我没有准备,这次,甚至是以后,你都别想再得手了。”
由于这两个人的距离太近,轩辕冷离所呼出来的热气在加上他身上的那种古龙水的味道喷洒在了世乐的面颊之上。
让世乐突然的想起了沈纤壹,很少有人敢这样对待她的。
除了沈纤壹之外,那时候的沈纤壹也像现在一样放,荡不拘,以自我为中心的,对她就像是一个奴隶一般,使唤的毫不留情,后来虽说对她好了,不过却也是想要利用她做一些事情。
也正是因为知道了他的利用,所以他才一直都不肯原谅他,世乐的眸子含着一双迷离的微笑,她望进了那而一对邪魅的瞳孔之中,透过那双就如同镜面一般清澈而又迷离的眼睛,那里面倒出了一张非常严肃的脸。
可是这张脸上却再没有之前的愤怒,有的只是微微的疼痛,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失态,世乐眼睛中的神情微微一变,立刻由疼痛转为了之前的平静,猛地甩开他的手。
“我不想在在这里和你浪费时间,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
“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轩辕冷离自然没有错过世乐眼神中的神色,他有些不以为然,明明在他的面前,可是脑海里面想的居然是别的男人。
这是轩辕冷离不能够原谅的事情,冷冷地看了世乐一眼,眼神中依旧是邪魅,他勾着唇角:
“亲爱的月儿,你刚才是在想念你的沈大哥吗?
你别以为你眼神中的那一丝痛楚我没有看到,不过我倒是真希望我没有看到你眼神之中的那些痛,可是我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而且是看在眼里,疼在我的心里,为什么你就这么想着他呢?
难道他真的有这么好的吗?他已经离开你了,难道你还在于做着无望的期待和等待吗?”
轩辕冷离慢慢的站直了自己的身子,他的眼神里有着疼痛。
心中闪过一抹心碎裂的声音,世乐的话就像是刀子一样割在轩辕冷离的心里面,为什么她就爱这个男人爱的这么深呢?
为什么世乐就那么不愿意放弃沈纤壹呢?难道她看不到自己对她的深情?难道他五年的爱就比不过他的绝情假意吗?
为什么要这么的犯贱?
直到现在也还是不能够忘记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也还是不能够停止对她的想念。
为什么她就不能够看到自己,看到自己对他的感情?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就算我再想他,算我被他伤的很深,这也不关你的事吧?我和他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手,你给我滚。”
听见轩辕冷离的话,世乐停下了脚步,清冷的眼神之中有着暴力的很色,但却被她牢牢的控制在合适的情绪之内,她的眼神之中依旧平静如水,转身看着正在微笑对她微微的男子。
他好像永远都是这样保持着一副邪魅微笑的样子,永远也不会落下那一幅笑容,至少从他们相遇的第一面开始,他就是这样笑的。
轩辕冷离的微笑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邪魅,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可是世乐却永远都不会陷入轩辕冷离的怀抱里,因为在世乐的心里面永远就只有一个人,即便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自己,她也绝对不允许自己背叛他,离开他。
至于这个男人,他的确陪在自己身边五年,世乐也的确是明白他的感情,至少他对自己的爱慕从来都不掩饰,可是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不是自己能够控制得了的,所以视频从来都不把这个男人当做一个玩具。
轩辕冷离和其他的人不一样,他能够在暗中操控那么多的企业,并且保密的不动声色。
即便是她也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知道这些事情的,更何况这个男人对自己来说的确是有用,不过只要轩辕冷离不挑战自己的底线她是绝对不会把他给怎么样的。
而轩辕冷离依旧在微笑,眼角眉梢是肆意邪魅的笑容,他的双手随便的网兜里面一插,依旧是一副满面春风的笑容,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倍感寒心,这是一句实话,可是却是一句最伤人的话。
“是啊,的确是不关我的事,可是他却不爱你了,他让你伤心,让你难过,这就关我的事了。”
世乐在听到轩辕冷厉的话之后眼神里闪过了一抹痛色。
的确,他说的没错,沈纤壹的确是已经不爱自己了,的确是已经把自己忘了,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有了别人了,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同样优秀,同样出色的女子,他已经不再记得自己对她的付出,对他的爱。
可是这种事情只能够她自己明白,她不止有望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这种事情,所以,世乐在一闪而过痛苦之后心里猛然的顿了一顿,就像是有一只手突然的扼住了她的喉咙一样,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种让人窒息的感觉几乎是抽光了他所有的力气,这是一个多么悲惨而又残忍的事实,这是一个她多么不想要承认的真相,虽然轩辕冷离极力隐藏着自己的情绪。
可她苍白的脸色却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真实的心情,眼神之中依旧是心里一片,淡淡的看着依旧在对她微笑的人:
“即便他不爱我,也不关你的事,只要我爱他就足够了!”
世乐的声音非常的冰冷,无情的就像是一把把利刃一样在房间里面回荡,深深的刺入了轩辕冷离的心中,飘进了他的灵魂里面,让他的灵魂一点一点的破碎。
那样冰冷的语气里居然没有丝毫的怜悯,居然没有丝毫的情绪,就犹如高山上的雪一样让人置身在其中,还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
然而这句话却触动了轩辕冷离的心弦,凭什么啊?
她这样说难道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吗?
自己在她身边这么多年没有功劳有苦劳,他为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难道换来的就只有一句如此冰冷无情的话吗?
他为了一个称号将自己打伤,甚至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和自己大动干戈,难道自己在她的心目中就真的这么不足惜吗?
他到底有哪一点不如沈纤壹,凭什么沈纤壹即使不爱世乐,她也一样能坚定不移的爱他,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不公平?
为什么像沈纤壹那样冷血无情的人居然还会受到人的爱戴?
为什么他能够得到的东西他却得不到,他到底哪里输给他了。
金钱还是权势现在他都有,他现在要有的仅仅只是爱情,只是他不希望凭空得来的爱情,他喜欢抢别人东西,别人越珍惜的,越是拿来当宝贝的他就越要抢过来。
这是他的乐趣,也才能够体现他的价值,让他具有成就感。
“你总有一天会是我的,只不过时间早晚的关系!”
轩辕冷离轻轻的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有着蛊惑人心的魅力,若是一般的女子在听到这段话之后一定无比的心醉,一定心甘情愿陷入他迷人的笑容之中,无法自拔。
可是她遇到的偏偏是世乐,那个冷酷无情到极致的女人,那个心狠手辣到毫不留情的女子,这个女子是一个传奇,和别的女子大不相同,尽管他优雅如王子一般,气势丝毫不输给王者,可是却依旧得不到世乐的垂怜。
这是一件很悲剧的事情,可他却一直这样的相信。
他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属于自己,不管世乐愿意不愿意。
“你这是做梦!”
世乐看着一步一步走到她身前的轩辕冷离,眼神之中的神色变了一下,本来是不想和他浪费时间和精力的,她根本就不想要和这种人斤斤计较,只是轩辕冷离实在是太过分了,过分到令他无法原谅。
出手攻击,可是世乐却没有使出自己的杀手锏,而是空手和他搏斗,看着迎面而来的攻击,轩辕冷璃轻轻地吐了过去,嘴角依旧挂着那一丝魅惑人心的笑意。
对于世乐的攻击,他只是连连躲避,也并没有要和她真正动手的打算。
世乐的身体本身就有些虚弱,再加上刚才那一句刺激,世乐身体里的力量几乎全部都被抽干。
出拳抬腿,虽说有力,但却没有之前的那么霸气,似乎是两个人的小打小闹一般。
这让世乐感觉到有些生气,偏偏轩辕冷离一脸迷人的说了一句:
“月儿,你的力气去哪儿了呢?现在这样你是在和我切磋武艺吗?”
这样一句蔑视她实力的话,连同那个她绝对不允许别人叫出来的名字一并脱口而出。
“闭嘴。”
这一句话比之前那一句要伶俐的许多,她的脸色却要比之前显得更加的苍白,这个人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极限,她也实在是没有必要在手下留情了。
伸手摸向了脖子,取向了一直佩戴在身上的那把袖珍匕首,绝对不能够再允许这个人在在这里放肆下去了。
“呵呵,你就要出手了吗?难道这次你是想直接杀了我?”
轩辕冷离依旧带着笑意,眼神之中有一种调侃,他看了一眼世乐指缝之间的那一丝寒光,知道自己上一次就是被这个东西伤的。
以为之前自己救过她一次,她就不会再拿这个东西来伤他,可是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她到底还是想要自己的命,这个女人还真是狠心啊。
狠心到不顾自己五年来的陪伴,不顾自己五年来的当牛做马?
他轩辕冷离何尝对一个人如此低三下四过,可是这个女人却偏偏不知道珍惜,对于他来说,女人轩要多少就有多少。
只要他的小指头卑微的一勾,这些女人们就会排着队往自己的怀里面跳,只是他鄙视那些女人,也不愿意让那些女人脏了他的手。
他看似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但其实他并没有表面上那么风流,至少世乐这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第一个用心想要得到的人,那样的风流倜傥不过是他的伪装而已。
世乐的手中紧紧的握着那把匕首,然而迎来的却是她的昏迷,那时候的她眼前一片黑暗,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月儿!你怎么了?”
轩辕冷离本来是看着世乐的攻击的,一边躲避着她,一边在防止着她手上的暗器。
却见世乐的神色有些微微的恍惚,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就怕她像上次一样的晕倒在他的面前。
他有些担心,尽管她是对她那么的心狠,可他对世乐依旧是没有办法不去担心的。
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本想要接住她的,却忽略了世乐眼中对他的敌意,世乐的确是要晕倒的,但却看见轩辕冷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手中寒光一闪,直接刺入了轩辕冷厉的肩头。
匕首虽然小,但是却深入了他的皮肤之中。
血水顺着伤口处流了下来,在他洁白的衬衫上晕开了一朵鲜艳的花,他在被刺到的同时,却也接到了世乐倒下来的身体,感觉到自己的肩头猛然的一疼,他的嘴角依旧挺着那么邪魅动人的笑容。
话语也是那么的温柔。
“你真的是好狠的心啊,我以为你是不会伤我的。”
他的话里面虽然有着抱怨,可是却没有一点点的生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不躲开呢!”
世乐的语气原本非常的冰冷,但此刻看向轩辕冷离的眼神里却有着一丝惊讶。
他明明可以不躲开的,可以不管他的,可是轩辕冷离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此刻的世乐说话断断续续的,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讲多余的话了。
只是她有点不明白,他明明知道自己想要对她下手,为什么还要救它?
“这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伤而已,这是最重要的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伤我,我只是看你跌倒,想要把你接住而已。”
轩辕冷离虽然受伤,但他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伤痕,有形的眉毛微微的挑了一条,对她的这句话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她居然希望自己躲开,嘴角的笑意也加深了几分,这是世乐在昏迷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在听到这句话的那一瞬间。
她的心居然顿了一下,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出现在了她的心里面。
轩辕冷离的周围有一种非常让人安心的花香,这是一种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
她眼前顿时黑了,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同时也松开了手中的匕首,看见世乐失去意识,轩辕冷离试着喊了她两声,可是却并没有见他有什么反应,就在这个时候,世乐办工室的门被叩响了。
轩辕冷离一在听到敲门的声音之后也并没有再过多的言语,拔下了自己肩头的那把袖珍的匕首,那把匕首上沾着他的血,可是他却并没有把这个匕首丢掉。
而是放在了怀里面,只要是她用过的东西,即便只是一把匕首他也绝对不允许被丢弃,也不允许被别人触碰。
然而他刚把世乐抱起来,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就听见一个男人的质问声。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开门的人正是左云琪。
当他看见办公室里面的场景时有一瞬间的错愕。
就连说话也有些许的停顿,尽管左云琪已经有了意中人。
只是在他的印象里是世乐一个非常高傲但却总是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火爆了,居然在办公室里就和别人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现在到底是什么一种情况?
他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呢?
左云琪和轩辕冷离是认识的,当年左家还有轩辕家算是世交,只不过他们两个人从小就是对头,彼此之间互相看不顺眼,见了面更是争锋相对大打出手。
他出现在这里左云琪并不感觉到饿然,毕竟这里也算是有他的一种股份,他会出现在这里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看情况…
左云琪并不是没有礼数的人,他敲了半天的门,可是门里面的人却并没有回应,他以为世乐没有听到,所以便直接推门而入。
没有想到却看见了自己的死对头,左云琪虽然背对着门,但这个从小和他闹到大的人他的背影他是绝对忘不了的,即便他化成灰左云琪也会记得。
令左云琪感到震惊的是轩辕冷离的怀里居然还抱着他们高贵的不可亵渎的世乐总监。
所以在一阵错愕之后,脸上又扬起了一种奇怪的笑容。
这个世乐平常总是一副洁身自好的样子,可没有想到居然在这种情况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
当初左云琪还以为这个女人和其他女子不一样的呢,没有想到世乐和那些人也都是一样的货色。
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看见这个他不喜欢的男人,还是因为这个女孩实在是太过于高傲,高傲到令人不敢接近。
他和轩辕冷离的一样是一个善于挑战的人,他喜欢小严,然而却对世乐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男人总是花心的,喜欢看着碗里的占着锅里的。
他自然也是这样。
更何况小严和世乐这两个人有些许的相似之处,看到世乐总能够想起小妍,所以在一想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就更加的愤怒了,心里扬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火焰。
“这里我比你有资格来。”
轩辕冷离背对着左云琪,他的身子长得非常的笔直,就如同一只傲慢的正在开屏的孔雀一般,淡淡的说了一句。
虽然轻柔,但语气里却满是鄙视与轻叹,左云峰彻底的怒了,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叫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难道就是为了让他看她和这个男人亲热的画面吗?
难道世乐知道自己对他有那么一点意思于是就这样的羞辱他?
左云琪的眼神之中开始闪烁出了一抹精光,别说他对这个女人有一丝的好感,就说他们两个人从小的竞争,轩辕冷离喜欢的他就一定要抢到手。
这一点和轩辕冷离的想法倒是如出一辙,最喜欢抢别人手里面最为宝贵的东西。
左云琪的一双纯净的眼神里有一种腾腾升起的火焰,垂着的双手紧紧地握了起来,一想起他之前给自己的那份侮辱他就十分的愤怒。
小时候自己曾经和他交过手,结果却被他打得屁滚尿流。
之前和轩辕冷离的好几次交手也全部都败在了他的手里。
而轩辕冷离不论是权势地位都在自己之上,甚至就连女人也比自己多,这个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现在小颜是不是他心里的人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如果轩辕冷离喜欢世乐的话,那他就要把这那个女人给抢过来。
“是吗?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站在这里了。”
这是一句极具挑衅的话,轩辕冷离抱着世乐转过了身来。
看着左云琪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冷漠的蔑视,这个人他从小就压在身下欺负,如今就更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而左云琪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在世乐这个女人的身上。
他想要看看这个时候的世乐到底是怎样的一种表情。
然而他的眼神却在看见世乐那苍白的脸时闪过了一丝不可思议,她冷漠的神情已经不复存在。
有的只是无比的脆弱,世乐的眼神轻轻的闭着,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她昔日璀璨的双眸,脸色和嘴唇都苍白如纸,难怪他一进门之后世乐就窝在这个男人的怀里面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按理说以世乐的性格应该不至于会如此的,
现在左云琪总算明白过来。
世乐之所以没有说过话是因为昏迷了,在知道她并不是故意窝在轩辕冷离的怀里之后,左云琪的心里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
原来他也是一个追求世乐的人,在左云琪来这里上班之后追世乐的男人不少,看来这个自以为高傲的男人也是其中一个。
若是他能把这个女人给抢过来的话,那么……
他真想看看这个男人到时候会是怎样的一种表情。
左云琪抬起了眼,看见这个男人在笑,他笑的非常的邪魅。
非常的优雅,就如同一个暗夜里的精灵一般,而这个王子一样的人物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保持着这样的微笑,可是在那儿洁白的衬衫上却有着一丝醒目的红,这个红的位置在靠近左肩的胸膛处。
伤口很小,但血流的很多,红的耀眼,看来这是一个新伤口,这个女人的手上也有鲜血。
但是他知道这上面的血迹一定是那个男人的。
他们两个人交过手,世乐的身手他是知道的,很厉害,可是如今世乐却受伤了,还是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给打昏了,世乐的身手虽然很厉害,但是和轩辕冷离比起来却还是差一截的,
这一点左云琪比任何人都清楚,毕竟左云琪和轩辕冷离交手可不止一次了,之前他和颜子配交手的时候就能够感觉到轩辕冷离和严子佩应该是不相上下的。
这是很令人气愤的一点。
这两个人他不论哪一方面都不输给他们,可是却不如这两个人拥有的多。
想到这里,左云峰幽暗的眼中微微的变了变的神色,心里有着隐隐的担忧,对着那个一脸微笑的人淡淡的说:
“我知道你是一个卑鄙无耻的人,可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的卑鄙无耻,连一个女人都不放过?”
“呵,我以前一直以为你这个智障,可没有想到你却居然还是一个瞎子,若是你的眼睛没有瞎的话你应该能够看到我这衣服上的血,所以不是我对她做了什么,而是她对我做了什么才对。”
轩辕冷离一脸的笑意,这个男人他从小就看不起,如今他虽然成就了一番大业,也算是勾搭上了烈火帮,只是他依旧看不起他,只要他想随时都能够把它捏死,比捏死一只蚂蚁难不了多少。
他说完之后便抱着世乐往门口走了过去,世乐的情况非常糟糕,片刻耽误不得。
之前世乐就十分的虚弱,如今再加上他的刺激就更加的严重了,看来自己这句话说的的确是有点不合适,可轩辕冷离也没有想到世乐居然会是这样的反应。
“你去哪?”
云云集上前一步,在轩辕冷离离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这也算是明知故问。
左云琪明明知道轩辕冷离一定是想带世乐去疗伤,可是他就是不想让他离开,轩辕冷璃看见他阻止自己,眸子里依旧是笑意盈盈,可是这笑意不达眼底。
甚至有一些阴沉,轩辕冷离的目光流转,看着他从小就看不起的人,而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一点威胁的意味。
嘴角微微的一扬:
“又何必明知故问呢,现在我就要带她走,而且不管你阻止不阻止,他都得和我走……”
轩辕冷离这里的时候,话语微微的顿了一顿,低头看着怀里面的女子,嘴角勾勒出的笑意。
非常的唯美,如同一个暗夜的精灵王子一般,带着魅惑人心的笑意,让人一见之下自然倾心。
他的面部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只是他眼底那笑意却逐渐的加重,用一副深情无比的语气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左云琪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瞬间觉得没有尊严。
甚至男人的面子都丢光了,而他的脸色上也带了一丝阴沉,一想起自己曾经和他的交手,却全部都以失败告终,而且自己童年被她欺负的阴影,他就心里来气。
在听到他这样说之后,就更是忍不住了,抬手就是一拳,对着这个大言不惭的男人脸上打了过去,轩辕冷离迅速的闪过了身,躲开了左云琪打过来的这一拳。
在看到左云琪的侧脚踢过来之后飞快的一个转身,就把怀里面的世乐当作了自己的挡箭牌,同时他的嘴角勾勒着一抹微笑,这笑里面有耐人寻味的意味。
左云琪可没有想到轩辕冷离居然会这么做。
被他的这个动作给震惊到了,眼神里面是满满的错愕,及时的停下了自己的攻击,但是身子却有些失衡,原地一个利落的回转,便落在了地上,稳住了身形。
如果他的攻击要是落在世乐的身上那他可就完了,毕竟自己的复仇大计还要仰仗着这个女人呢,尽管不当这个女人做靠山,不过这个女人的实力还有计谋确实能够帮到自己。
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左云琪有些愤怒:
“你真是一个卑鄙的小人,居然拿女人做挡箭牌,你算什么英雄好看?真是让我越来越看不起。”
“卑鄙小人又如何?我们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和你打已经算是我看得起你了,还是说小时候的遭遇你还想再经历一次?再者说了,我知道你这一脚是不可能会踢下去的,不只是因为你想要利用世乐来完成你的计划,为你们左家报仇。
而最重要的是,因为她是我喜欢的女人,你一定想把她抢走,这一点我们两个人的思想是一样的,都喜欢抢别人心中最为重要的东西,只是你怕没有这个实力吧?毕竟你在我的心里和一条狗差不多,立刻如同蝼蚁一样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做这样的奢望?”
左云琪心里面的想法是怎样的他可是太了解了,他哈自己是另一类人,自己的想法有时候也会是他的想法,所以他才能够这样的了解左云琪,才能够吃准他的心思。
也才能够把他压在身下,这一点他同样也很清楚,只是性格使然所以他一辈子就只能够在他的统治之下,如今他进入了烈火帮和世乐合作同样也是在他的统治下。
也必须得听他的号令,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轩辕冷离都没有将这个人放在过眼里。
而且他就知道左云琪他是不会踢下去的,所以才做出如此惊人的举动,不过。未雨绸缪,如果他不能够及时的收回自己的攻击,那么轩辕冷离就会立刻反击。
左云琪这一脚踢下去,世乐的头部一定会遭受到重创,他又怎么舍得让她受伤了。
“随便你怎么说吧!”
左云琪冷笑,这个男人果然危险,把自己吃得透透的。
自己从前就被他压在身下?现在依旧要服从他的号令,依旧被他压在身下吗?凭什么?他不服,
只是话又说回来了,轩辕冷离和世乐这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世乐是一个怎样的人他不清楚,只是她表面的冷漠却透着一股令人难以接近的范儿。
难道他们两个人……
不过不管怎么样,自己竟然心里面已经打定了主意,那就由不得自己犹豫,就让轩辕冷离喜欢世乐好了,到时候他再把她抢过来,一定够重创这个男人吧?一想到这里左云琪就无比的兴奋,
“既是如此,那你就给我滚开这里,否则耽误了她的治疗,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轩辕冷离虽然有伤,但左云琪有几斤几两他非常清楚,虽然经过刚才的对打来看他的实力的确长进了不少,只是和他比起来却依旧不足以为惧,所以他才可以做到如此的面不改色,看着对面的人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语气虽然激进,话语却十分的有分量。
左云琪不说话,轩辕冷离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两天之后,她会毫发无伤地回来工作。”
他一双迷离而又深邃的眼神缓缓的移动,最后落在世乐的身上?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满是柔情,也没有在理会一旁的人。
抬腿走了出去,左云琪并不知道世乐的身体状况到底是如何。
不过,左云琪知道这个男人是一定舍不得伤害她的,因为他喜欢她,喜欢一个,只会想着她好。
只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世乐要是倒下了的话那她答应自己的事情岂不就做不得数了?
现在他的实力太单薄,他想要把严子佩的公司握在手里面。
如果要想要完成自己野心的话还必须要靠这个人的帮助,烈火帮是他的一个跳板,他可以结识更多的人,虽说现在颜子配也加入了进来,她不知道世乐到底打什么主意却也无伤大雅。
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过程是怎么样无所谓的,
轩辕冷离抱着世乐离开了办公室,半路上遇见了保安的队长,小王的眼神真的大大的,这个男人果然是来闹事的,见他抱着世乐就要走,于是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什么人?你把我们的世乐总监怎么了?”
世乐虽然平常冷漠,但对他们还是挺好的,再者说了,这是他的职责所在,若是让这个男人不明不白地把他们的总监带走。
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可是万死难辞其咎的。
且不说能不能保住饭碗,最重要的是他们的世乐大人,又怎么是这样的人可以亵渎的。
轩辕冷离看着拦着自己的人,嘴角依旧勾勒出淡淡的笑意,却没有多做解释,而是直接命令道。
“让开!”
“你凭什么让我让开,把人放下,我自然会让你走……”
小王的态度非常的坚决,他早就知道这个人不怀好意,想把他们的总监带走,门都没有。
“让他走吧!”
左云琪走了过来,对着小王言简意骇的说了就四个字,这个男人是不会伤害她的,他相信轩辕冷离一定会让世乐平安无事的回来。
轩辕冷离看了一眼左云琪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眉毛微微的跳了一跳,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世乐离开了,惹得在场的人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纷纷猜测世乐和轩辕冷离到底是什么关系,直到两个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青青酒吧,大家的猜测也都还没有停止。
所有人都觉得轩辕冷离和世乐两个人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他们两个人男才女貌,只是由于左云琪的出现,所以世乐才移情别恋最后爱上了左云琪。
然而却被这个邪魅的男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作为一个男人,自然不允许自己的女朋友背叛自己,于是便有了他们所见到的这一幕,因为虽说昏暗,不过还是有人看到轩辕冷离白衬衫上的伤痕。
当然还有各种不同的版本,总之有这个故事在无形之中便形成了一个热点,更有人把偶像剧里面的那些狗血情节也都套了进去,毕竟这三个人都是俊男靓女,很符合偶像剧中的标准,
这件事情是一个大事,所以他虽然私自放走了轩辕冷离,也必须要汇报一下自己的上级才可以,于是他便去了徐清雪的办公室。
徐青雪刚刚才来,所以对于轩辕冷离的到来并不知情,轩辕冷离和世乐一样是烈火帮的人。
只不过他是烈火帮副帮主的身份却鲜有人知,除了世乐之外几乎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因为平常他在烈火帮出现全部都是戴着面具的,和世乐一样。
“你说什么?世乐被人带走了,那你是做什么吃的?为什么没有把那个人给拦下来?”
徐青雪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原本猛烈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更加凌厉,就如同一把利剑一样,能够把对面的人刺穿。
若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左云琪早就已经死了1万次了,听到徐青雪这样说左云琪有些不满。
她以为他是什么人能够这么对自己吆五喝六的,只是他也必须得忍耐下来,小不忍则乱大谋,若不是因为自己的目的,他又怎么能够允许这个女人对自己如此大呼小叫的呢?
心中如此之想,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的道:
“这个人的武功太高,我并不是他的对手,世乐昏迷了过去,她的情况看起来并不是很好,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
我没有细看,而那个男人似乎对世乐并没有什么恶意,而是要待世乐去看大夫,我想万一要是耽误了她的病情就不好了,而且世乐伤到了那个人,可是那个人却并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所以我想他们两个人之间应该是认识的,也就并没有阻拦。”
左云琪的语气从头到尾都是淡淡的,就像在说着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轩辕冷离自然是不会伤世乐的,他只会把事业当作宝贝一样来看待,谁让世乐是他喜欢的人呢,
只是话又说回来了,听到她这样的口气也难免会有一些不满。
还有最近烈火帮的一些事情他也听到了,烈火帮的副帮主下命令处决了一些人,这件事也在帮里面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和震撼,现在帮里的众人都很害怕,这也许是他的一种机会。
左云琪从来都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不甘心服务于别人之下,
即便只是有意合作的姿态,他也不想要臣服在别人的裙底下,
他想要做一个王者,一个真正的王者,所以他的心里面有着一个计划,这个计划不能够着急,必须得慢慢的来,而一旦他这个计划成功,不管是颜子配,姚芊羽,还是其他的什么人都只能够在他的掌控之下听他的号令,他想要成为一个王者,一个君临天下的王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左云琪和徐青雪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看着愤怒的人徐青雪,左云琪说话的口气依旧懒懒散散,甚至附有一些挑衅。
他从来都不服输,只是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不如轩辕冷离,尽管这是他非常抗拒的事实,但却也不得不承认。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提高自己的实力,徐青雪的眼神微微的眯了起来,这个男人她还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看过呢。
只是觉得左云琪神色间的表情非常像一个人,只是徐青雪知道这个人是不可能还会活着的。
两个人虽然在一个地方工作,却从来都不曾互相打量过鼻子,两个人都是那么心高气傲的人,不会做这种多余的事情。
此时仔细一看徐青雪却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特别是那脸部的轮廓和左云琪此刻眼神之中的神情,越看越像一个人。
徐青雪觉得心中有些疑惑,这个人就是他们烈火帮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主人,她所知道的就只有有关他们老大一系列的传说。
烈火帮的主人从来都是戴着面具出现的,他们没有一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有一个称呼叫烈焰。
然而他们这个神秘的主人一五年之前就已经死了,所以才会有世乐和她的接手,这个男人虽说看起来各方面都很像之前的帮主,不过却不可能会是他。
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绝对不可能会死而复生的,可是谁都知道世乐和他们的主人关系不同凡响,这两个人如此的相像,难道世乐是为了看这样的长相才把他给留下来的?
徐青雪的念头一转,知道世乐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他绝对不可能会对左云琪有什么感情,对待他应该是十分理性的。
再者说了,这个人和他们的主人相差太远,简直可以说是十万八千里,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世乐这个女人的心思谁又能知道呢?
也许世乐把左云琪留下就是因为左云琪和他们的主人烈焰长得很像呢,在想到这里,徐青雪的眼神稍微的变了一下,语气也缓了一会儿,没有之前的那么凌厉。
“那你可知道带走世乐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有他是个长得非常邪魅的男人,也不算是经常来我们的酒吧,他要我告诉总经理,他说两天之后世乐就会毫发无损的回来,所以我相信他不会伤还是乐的。”
看着徐青雪这张熟悉的脸,左云峰显得十分的纠结,这张脸是那么的让他憎恨,因为自己很多的磨难都是由这张脸而来。
不是因为她,他和他的哥哥也不至于闹到如此这般的地步。
也不知道那个白青青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围着她打转呢?
虽然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可能是白青青,可他的心里面就是不舒服,特别是那五官,越看越让他仇恨。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只是若是世乐出了什么事情,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要不是世乐坚持只要留下左云琪的话,她当即就会把他给轰出去然后永不录用。
也不知道世乐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留下他到底是因为他和烈焰的气质太相近。
还是觉得他太有才华?
按他们烈火帮的习性这样的一个不以团体为重的人是不可能会引得到什么尊重,更不可能会被长久的留下来的。
不知道世乐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他的想法永远都是这样,让人没有办法看的清楚。
不过,既然世乐留下他,那就让他吧!
如果世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她一定会让左云琪付出生命的代价。
从徐青雪的办公室里面出来之后,左云琪的眼神直视着前方,脸色比天气还要阴沉。
他的背影修长,但更多的是一种野心,还带着些许的寂寞,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作为左家的大少爷,从来都是吃香喝辣,要什么有什么的。
如果要不是因为那个男人,那他们又何至于受如此多的苦?
这一切都是严国良的错,现在一切都在进行之中,他想要不了多久整个颜家就会落入他的手里。
青城市………
一下飞机,张鹏飞和白青青的行踪就惹起了人们的注目,行人的视线纷纷都落在这两个极致般配的俊男靓女身上。
白青青可是这段时间的新闻人物,所以,没有人不知道她。
如今白青青身边站着的却不是颜子佩,而是另外一个男人,这些人免不了要开始猜测纷纷。
“新闻说白青青是一个小三,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婚姻,这件事我原来还不相信呢,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你看这个女人长得就是一副狐狸精的样子,之前勾搭了颜氏企业的总裁,把人家总裁害成那副样子之后又另外的勾搭了一个人,听说和他有染的还不止一个呢,这样的一个狐狸精到底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真是,我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千刀万剐了。”
其中一个小姑娘指着白青青的身影,和身边同行的人说道。
眼神里面充满着鄙视,似乎在他们的眼里白青青是一个无恶不作的人一样,其实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恨白青青,还是嫉妒她身边可以有这么多桃花,可以跟着这么多有型有款的帅哥。
“对,你说的没错,看这个女人就一副小三的模样,简直是太令人恶心了,最主要的是她居然敢欺负我们的夏凝汐,我是绝对不会原谅这个贱货的,看我不把这段视频录下来,放到网上,让网上的人对她进行讨伐。”
另外一个身材矮胖的丑女人一脸不屑的看着白青青,同时手里面在拿着一个手机进行拍摄。
这些人的言语自然落在了张鹏飞和白青青的耳中,毕竟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并不算太远,而且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又很大。
张鹏飞一双俊眉冷冷的一挑,这些人也太胆大包天了,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说他的女人,实在是不可原谅。
原本想过去教训这些人的,却被白青青阻止了,
白青青拉着张鹏飞的手,缓缓的摇了摇头。
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如果他真的过去教训了这些人,只能惩一时的口舌之快,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你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对你极尽抹黑吗?”
一双鹰一样的目光满是狠色,张鹏飞绝不允许有人在他的面前欺负他的女人。
“不需要了,清者自清,他们喜欢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好了。”
白青青懒得和他们解释,倒也不是她假装清高,而是她知道此刻的他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的,在他们的眼里已经给他定了罪,根本就容不得她解释。
有一句俗语说得好人言可畏,
此刻她的话在别人眼里就是一种辩解。
在别人的定义里,她白青青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三。
其实这些人的想法她倒也无所谓了,只要自己身边的人相信,清楚自己不是这样的人就可以了,可话虽如此,也难保不会觉得委屈。
事情本不是他们口中的样子。
而是夏凝汐仔故意的抹黑,挑拨事实,可是她这样说又有谁会相信呢?
没有人会相信的,他们已经把她白青青当做了一个狐狸精一般的人物,喜欢到处的勾三搭四。
其实人就是这样,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人的话,对于旁人的言语是一概不愿意相信的,这是一个多么悲催的事实,也是一个多么令人难过的真相。
“这些人,我迟早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谁也别想在我的面前欺负我的女人。”
张鹏飞霸气的一笑,暗自记下了这两个人的容貌,现在也的确不是呈口舌之快的时候。
现在他们低调来这个地方也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纯粹是一个意外,如果他们要是把这件事情闹大了就只会对他们不利。
所以现在也就只能够忍了。
不过,这件事情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白青青能够答应和他在一起,能够同意和他归隐,是他此生最大的荣幸,他不愿意自己喜欢的女人受到欺负。
五年前他不曾好好的保护她,让她受了如此大的委屈。
五年之后他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两个人是三天之前离开那个小岛的,在他离开那座小岛的时候把那座岛上的一切全部都摧毁了,包括他们在进行的实验以及一些人。
这样做手段虽然残忍,只是张鹏飞知道这些人更多的是别人派过来的卧底,也没有必要留着了。
张晓晓不在这座岛上,他已经确认过了,晓晓到底还是与他的青梅竹马,对她也不是半点情意都没有的。
在说张晓晓救了自己一条命,这一条人情他必须得还,所以,他放过了她一马。
任由她离开了这座岛上,只要今后不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两个人打扮的非常低调,并没有太过引人注目。
然而白青青,颜子佩,夏宁溪这三个人的事情在青城市实在是一件大新闻。
可以说是人尽皆知。
即便是戴着眼镜,也都还是被人给认了出来。
尽管他们非常的低调,可以张鹏飞的身份以及长相来说是不可能不会引起注目的,想必再过不久,他们两个人来青城市的消息就会成为头版头条吧?
张鹏飞的身份是以前少有人知道的,只是在曝光出来了之后对他来说也是非常不利的,他必须要通知他的手下,提前预防一些事情。
“你没有必要不放过他们,造成这件事情的并不是他们,他们也不过是一群被洗脑的人罢了,只要你相信我不是这样的人,别人的言语理他作什么。”
白青青倒是想得很开,尽管这里面有误会,可她并不怪这些人。
搬弄是非的是夏凝汐,而不是这些人,他们也不过是一群不明真相的观众而已,即便是和他们计较也只会让别人看笑话。
“你放心吧,这份骂,我不会让你白受的,夏凝汐,我迟早会让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张鹏飞唇角微微的勾了起来,心里面已经打定了主意,这个夏凝汐看来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白青青也并没有说什么,尽管他们还算是有一份姐妹之情,只是她竟然不仁,她又何必有意,白莲花这个角色已经扮演了太久,她不想再做了。
所以不介意张鹏飞对夏宁溪出手,只是现在的夏凝汐今非昔比,是炙手可热的大明星,万一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
那可是会引起轰动的……
“你放心吧,我会把这件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他勾了勾唇角,一脸自信的道,显然已经有了主意。
白青青点了点头,
并没有多问,也许自己是时候应该改变一下了吧!
出了机场,打了车,两个人直接往安然的别墅而去,见到她安然一定非常惊喜吧?
还有她的女儿,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瘦了还是胖了。
白青青从来都不担心悠然会不听话,女儿的智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她不欺负别人就好了。
只是听说悠然卷入了烈火帮的事情当中。
这也是令白青青唯一担心的事情,悠然的智商再高,也不可能会是那种人的对手。
希望她能够平安无事吧!
之所以会来,也就是为了带她脱离出来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她不应该参与进来,再怎么聪明到底也还是一个孩子。
酒吧。
左云琪转身出去了之后。
徐青雪的心理倒是有了一丝不平静,世乐居然会晕倒?
而且还会落到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的手上,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青雪站起身来,走进了监控室,看了看刚才的画面。
在监控室里一个男人的肩头有很明显的伤痕,世乐的手上也有血迹,但是徐青雪知道这个血迹一定是这个男人身上的。
然而那个男人的表情却一副邪魅的样子,丝毫没有一点的生气,这倒是和左云琪所说的情况非常符合,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看来必须得查查看了,只是话又说回来了,这个男人眼神为什么这么熟悉?他嘴角的那一抹笑容也非常的令人印象深刻,似乎他在哪里见过一样,
他……到底是谁?
天空永远都是变化多端的,你没有办法猜测老天爷的心意,然而在这黑暗的天空之下,却有一成不变的灯光在闪烁着。
一辆黑色的的兰博基尼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开着,里面放着令人欢腾的音乐,是一首非常明快的dj曲,他飞快的开着车子,丝毫没有被夜色所迷惑。
而是目标坚定地向前开去。
世乐则被轩辕冷离放在后车座上,她静静的躺在那里,昏迷中的世乐显得非常的安静,就像是一只小猫一样,也不再像平常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而在同时,颜子配开着另外一辆豪车和他擦肩而过,两个人谁都没有看见彼此。
此时的颜子佩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因为他在新闻上看见的那座岛爆炸的消息。
他的心里非常的担心,不知道白青青有没有受到这爆炸的影响,是否还活着?
他试图和张鹏飞联系,也试图拨打白青青的手机号码,然而电话却显示无人接听的状态。
他派人去调查那个小岛,可是他的手下带回来的结果却令他惶恐不安,那座岛已经被炸毁,岛上有十七具尸体,有男有女。
他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没有白青青的尸体,只是心里面总有一种担心,自己当初把他留在这里,就是想让她远离这里的是是非非。
等一切都稳定了之后在旁边接回来,然而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样,是他的错吗?
他不知道,他只是知道白青青绝对不能够有事,否则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一边开车一边掏出了电话号码。
他想要继续联系白青青,想要确定她平安无事。
然而白青青的电话就永远是那样的一个状态,无人接听,心里面越发的着急了起来,恨恨的拍打了一下方向盘,这个张晓晓他当初是怎么答应自己的?
他不是说绝对不会让白青青有事吗?可是现在呢?他到底在做什么。
那个小岛为什么会被炸毁?这难道是烈火帮的杰作吗?
眼神危险的眯了起来,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和烈火帮有关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原谅这伙人的。
即便付出一切,他也要让烈火帮的人付出代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电话一遍一遍的拨打,一遍一遍的显示无人接听的状态,颜子佩心中越发的焦急了起来。
所有手下给她带来的消息都是坏消息,一双嘴唇紧紧地抿着,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盛。
………
当轩辕冷离抱着世乐到别墅里面的时候,那些女仆们已经回房去了,因为手里面抱着人,所以轩辕冷离有些不便开门。
抬脚便踹开了房门,正在客厅里面的张天娅和管家同时被惊吓到了,齐齐的看向了门口。
当他们看见来人的时候都不由得愣住了,只见轩辕冷离微笑的走了进来,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受伤昏迷的女人。
在轩辕冷离的肩头处原本白色的衬衫被鲜血染红了,伤口处有些狰狞恐怖,不知道上面的血迹到底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两个人看见这一情景,不由得大惊失色,齐齐的向轩辕冷离的方向走了上去,两个人的脸上都是一脸的担心和错愕。
那天轩辕冷离抱着世乐回来的时候因为他不在,所以并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只是他家少爷从来都不带女性回来,这个女人和他们家少爷的关系一定非同寻常。
而张天娅在看到这个女人之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因为这就是上次伤他的人,也就是上次少爷让他帮忙诊治的那个女人。
“少爷,您身上的伤口是…”
张天娅有些担忧的看着轩辕冷离伤口的位置,就连说话都有一些颤抖了,他家少爷这几天是怎么回事,怎么三天两头的带伤而归?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管家,你先去睡觉吧,这里有张天雅就够了,我先带她上去。”
轩辕冷离依旧迷人的微笑着,就好像没有受伤一样,那个管家还想再说些什么,轩辕冷离却直接抱着世乐走开了,他从张天娅身边走过的时候,一边走一边对她说:
“你跟我来,帮我看看她是怎么回事。”
张天娅轻抿嘴唇,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尽管她的心里面非常的不舒服,可对于这样的命令还是不得不重的,她看着轩辕冷厉:
“是,少爷。”
然后便跟着轩辕冷离去到了房间里面。
管家将这两个人都走开了,他留在这里自然也没有什么意思,于是便叹了口气,也走开了。
他家少爷似乎对这个女人有一种别样的情绪,上次他就听家里面的仆人说过。
轩辕少爷把一个女人带到了家里,而且还叫这个女人睡觉了少爷的床上,管家从小把少爷带大。
非常清楚少爷的脾气秉性,虽然少爷看起来风流倜傥,但其实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他能够让那个女人在他的床上,这就证明在他的心中已经把那个女人当做了特殊的存在,尽管他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可根据那些人的描述,想必就是这个女人吧?
轩辕冷离把世乐安置在了他的床上,坐在了床边,看着对面的张晓雅为她检查,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
“她的情况如何?”
“这位姑娘没有什么大碍,和上次的情况有些相似,不过就是身子太过于虚弱再加上缺少休息,以至于导致的昏迷,只要让她多多的调养,多吃一些补品就应该不会有问题了,所以,少爷不需要太过于担心。”
张天亚收回了自己的手,看了一眼轩辕冷厉,表情冷淡的回答。
这个女人的身体的确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似乎受了什么刺激,以至于她的心跳脉搏都不太正常。
不过她也不想太过于多说,毕竟这个女人不但是自己的敌人,而且还算是自己的情敌。
看着轩辕冷离对这个女人如此这般的关心,张天娅心里太不是滋味了。
她为轩辕冷离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可他从来都没有这般的担心过自己,甚至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对自己说过,在他眼里,自己怕只是一个杀人的机器吧,
“好,既然她没事,那我也就放心了,你先去给他准备一些药物,然后每天定时的喂给她,在这期间为她多准备一些营养品。在准备好了这些东西之后,你再来为我包扎伤口。”
轩辕冷离依旧笑得邪魅。
似乎除了微笑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情绪。
在张天亚下楼的时候,表情上虽然没有过多的情绪,然而心中却转过来万千的思绪。
她在给那个女人看见的时候心情非常的复杂,始终都是不能平静的,因为少爷在把那个女人放在床上的时候,她发现了这个女人的手上有血迹,在加上少爷衣服上的血迹,她非常怀疑少爷身上的伤口就是这个女人给弄出来的。
可是少爷不但没有怪他,却反而还这样的袒护他,还把她带回家来给她治伤。
丝毫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反而让自己先看这个女人怎么样?
他难道对这个女人真的动了情了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又算什么呢?
尽管不敢有奢望,尽管从来都没有过期待,可是却难保不会有些伤心,要知道她在他的身边已经有好些年了,而在这期间,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这般的担心,关心过一个人呢!
安然家
白青清来到安然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八点多了,看着窗中映出的亮光和身影。
她的心里面思绪万千,他她安然已经多长时间没有见过了?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他们也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再见面了吧,
期间因为张鹏飞的缘故也没有和她联系,也不知道她担心不担心自己,最近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悠然虽然听话,可麻烦她照顾到底还是女过意不去的,更何况他的心里到底还有一些内疚,安然的女儿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关系根本就不会出事,尽管安然的心里面不怪自己,可是她却不得不把这些错都担在自己的身上。
叹了口气。
白青青叩响了大门,当门被打开,安然看见白青青一张熟悉的脸时,心情万分的激动,同时心里面也有些许的疑惑,他不是决定留在那座岛上了吗?
为什么如今又回来了呢,不过不管怎么样他能够回来就好,她只要站在她的面前她就不担心了,否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你总算是回来了,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在新闻上看到你所在的那座岛被炸毁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如今看到你没事,我真的太高兴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然紧紧的抱着白青青,心情激动的无以复加。
她没事可真的是太好了,当初在新闻上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魂都要吓的飞了。
“这些事情说来话长,是我们放出来的风声,故意要让那些人知道,这样他们就不会在打那座岛的主意,而且也可以给他们来一个釜底抽薪之计,倒是让你担心了,你看我这不是平安无事的站在你面前吗?所以放心好了,我白青青福大命大,没有那么容易死的。”
听见安然这么说,白青青的心里面一阵的内疚。
她把她害成了这副模样。
甚至因为她的关系让安然连女儿都失去了,可是她非但不怪她反而还这么关心他,这让她的心里如何能够不觉得亏欠她呢?
如果安然要是恨她的话,只怕她的心里面也不会有这么难受吧?
安然激动的点了点头,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似乎怕一松手,她就会不见了似的,然而当他的目光瞥向身后的男人时,心里的震惊更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这个人居然是张鹏飞,当初他们大学时候的校草,校园里面的风云人物,说实话,当初她还偷偷的喜欢过他呢,不过现在对他的感觉已经没有了。
他们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呢?难道说那个小岛上强行要留下白青青的就是他吗?
不过这也难怪,
当初他们两个人在校园的时候就是一对金童玉女,羡煞旁人。
可是后来张鹏飞却莫名其妙的失踪,为此白青青还难过了许久,没想到他们两个人居然能够重逢,还能够重新走到一起,这不得不说是一件缘分呢!
“大家都是同学,所以她我也就没有必要再介绍了吧!”
白青青笑嘻嘻的拉着她的手坐了下来,就仿她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当然没有必要介绍了,不认识别人又怎么可能会不认识他呢?当初鹏飞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呢,大家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安然笑着说道。
也将目光定格到了张鹏飞的身上,一双目光打量着她。
“对了,悠然那个丫头呢?怎么没有看见他?”
如果要是悠然看见自己回来了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吧,这个小丫头不知道怎么样了,只是话又说回来了,她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然想必是不知道的吧,否则又怎么能够允许悠然陷入这么危险的事情当中呢?
那颜子佩呢?
颜子佩知道不知道这件事?
如果知道的话那么这件事情是不是两个人协商出来的一条计策?
悠然这个家伙,作为她的母亲她是最了解的,毕竟是自己怀胎10月生下来的。
只要是他不喜欢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勉强她,即便是她这个当妈的也是一样,所以这件事情应该是颜子佩和白悠然协商好的。
两个人相互合作。
这个烈焰帮她听张鹏飞说过,烈焰帮是个心狠手辣的门派,在十年之前突然出现在商界。
又莫名其妙的失踪,在他们存在的这些年里窃取了很多公司的机密文件,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钱。
他们就会帮这些公司的老板做任何的事情,包括对付他们的竞争对手等等等等。
这是一个为了赚钱不择手段,甚至有些卑劣的组织,这个组织却于几年之前无故的失踪,从此再也没有在商界出现过,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座岛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况?好端端的你们为什么要把那个岛屿毁掉?难道就只是为了来这么一个脱身的计划,我想这件事颜子佩也应该知道了,他不知道有多担心你呢,难道你就不想再和他联系了吗?”
安然不再好奇他和张鹏飞两个人的故事。
就算她想也能够想象的到这两个人在那座岛上的恩怨纠葛,这两个人他太了解了。
都是不服输的人,他们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想必也一定是白青青做了什么妥协吧,否则的话,以白青青和颜子佩现在的感情是绝对不会答应留在那座岛上的。
可安然不明白的是既然他们已经做了这个决定,又为何还要多此一举?那座岛上那么多的尸体又是谁的?
“其实这件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发现在那座岛上有很多的奸细,他们都想要窃取张鹏飞的一个实验计划,为了斩断这些人的心思,也为了有明处转到暗处,所以我们便想了这么一个计划。
同时也是帮朋友的一个忙,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至于颜子佩的事情,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所以也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他了,我们两个人这辈子大概就是这样了,有缘无份。”
关于那座岛上的事情,白青青也并不想多说,事实上她也并不知道太多的内幕。
只知道有人想要张鹏飞的命,然后窃取那个实验的计划,而这些人就是月河烈火帮的人有关,烈火帮是一个非常危险的组织,她不想让自己和那些人扯上关系,说她自私也好,还说她无情也罢,有谁不想让自己幸福平安呢?
白青青现在只想要带自己的女儿去过一段平静的日子,远离这些是是非非,否则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无法预料。
那伙人如此的心狠手辣,一旦要是发起狠来,也许他们都会陷入危险当中。
她自己是无所谓的,可是悠然她是无辜的,她还那么小,还正当享受大好年华的时候。
她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陷入这些是是非非当中,不管这件事情颜子佩到底是不是知道。
总之白青青是不会原谅颜子佩的,他答应过要好好的保护他们的女儿的,可结果还是让她卷入到这些事情中来了。
更何况,她已经答应过张鹏飞要和他归隐,不再问所有的事情。
也正是如此,她不能够言而无信,她已经辜负了一个深爱她的男人,不能够再辜负另外一个。
这或许对颜子佩来说的确是有点不公平,可是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太公平的事情,而且她对别人公平,又有谁对她公平过呢?
“原来是这样,只要你们没事就好了,至于颜子佩那边其实我也不希望你再和他在一起,因为他没有办法保护你。
当初我之所以同意撮合你们就是因为他答应过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没想到这个男人到底还是失言了,对了。
悠然她最近在排练,说是学校要组织联欢晚会,所以她和她的朋友们正在排练一个小品节目,还说每天晚上会回来的晚一点回来。
不过看样子应该快回来了,至于她,你放心吧,悠然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从来都没有给我惹过麻烦,而我也让人暗中保护她了,所以悠然她是绝对不可能会有什么危险的。”
白青青和安然两个人是这么多年的朋友。
白青青想什么安然一眼就能够知道,颜子佩他的确是不配和白青青在一起,且不说之前他对白青青的伤害,就说现在他的处境。
她也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好朋友再有什么危险,更何况烈焰帮的人是不会放过他们的,这件事情在整个商界都传开了。
安然自然也有所耳闻,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内幕,不过,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小事吧!
“我并没有担心悠然。只是我觉得有点对不起你。”
听到他这么说,白青青只好点点头,并不好再说什么。
安然并不是悠然的任何人,可是却的照顾了悠然这么久,她本身就有些过意不去,再加上她对安然的亏欠。
她们是好朋友没错。
可她作为她的好朋友,却并没有为安然付出什么,反而一直是安然在为她做事情。
这是她的第一点内疚。
第二点就是,尽管安然一点儿也不怪自己,可是她女儿的事情到底还是和自己有关,当初如果要不是因为自己的话安然的孩子也不会流掉,安然以为她不知道。
但其实她早就知道了。
在白青青离开之前就知道安然怀有身孕,这件事是方生偷偷的告诉她的,可是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安然的肚子还不见动静,在一加上,那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了的孩子之所以会没有必然和自己脱离不了。
而且自从那件事情出来之后方生就再也不理她了。
她能够感受到方生对自己的恨意,如果不是因为孩子的事情,方生又怎么可能会恨自己呢?
这是她对安然的第二点愧疚。
第三点就是自己发生了这么多事她有了这么多的担心,不安。
作为朋友她真的很抱歉。
白青青知道原本安然是不应该去管这些事情的,可是她却管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在乎她这个朋友,在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友谊。
否则不会做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安然永远都是这样,凡事都为自己着想,可是自己却帮不了她更多了,反而害得她流产,甚至害得他们夫妻关系变得那么紧张,方生他之前很在乎安然。
对安然很好,几乎舍不得离开他的身边,可是现在…………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张鹏飞听着这姐妹两个人的对话,在一旁喝着茶并没有插口,她们两姐妹太长时间没见,也是时候该让他们好好聊聊了,只是这件事情已经这么快就报道出去了吗?
看来这些人的办事效率还真的是挺好的,他非常满意,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些人会那么容易就相信吗?
这一招金蝉脱壳之计固然好,然而如果他们不能够上当的话,岂不是偷鸡不成又蚀把米?
不过,这个安然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总感觉非常熟悉。
到底是在哪里呢?
这个女人的确是他的同学,只是他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这个女人知道太多的事情了,有些事情连颜子佩都不一定知道,可是这个女人却知道。
这个女人并不是省油的灯,这样的话那问题就来了,这些事情他到底又是从哪里得来的呢?
他知道烈火帮,也知道白青青的一些事情,可她在这段时间没有跟外人有过联系,甚至连刘婷莎都没有联系过。
他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他一直在监控着白青青的电话记录,在这段时间里并没有任何电话打进来,也并没有任何电话打出去。
一点异常的信号都没有,如果是这样,这个安然又是如何知道这些事情的呢!
张晓晓眉头微微的皱了一皱,心里有着这样的疑惑。
却并没有多话,而是翘着二郎腿在一旁静静的喝着茶,他要捕捉安然话里面的漏洞,想要找出安然到底哪里不同,这个女人的确是自己的同学,可就是因为是自己的同学,他才觉得有些异样。
他是个过目不忘的人,尽管女大十八变,然而五年的时间也不可能让一个女人改变这么大。
之所以白青青并没有发现是因为她太信任安然了,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对安然的愧疚之心,只要是和白青青有关的事情他都知道。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友情自然也瞒不过他,因为这愧疚和信任他才看不到安然的异样。
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白青青看不到的事情却被张鹏飞看见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安然微微的笑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解的看了白青青一眼。
“傻瓜,我们两个人之间还说这些话干嘛?岂不是侮辱了我这个做朋友的吗?想想看,我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她越是这样说,白青青的心里面就越是有愧。
这个傻女人,自己都把她害成这个样子了她却还不怪自己。
为什么就这么为自己着想的,这样一个朋友她真的是没有交错。
“你要是怪我的话就说出来,你别这样,我倒宁愿你恨我,当初如果要不是我的话,你的女儿也不会死吧而且你和方生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你以为我不知道?可是我什么都清楚。”
白青青的心里面越发的愧疚,眼神之中噙着泪水。
“我没有怪你啊,孩子没有了可以再要,而且这件事情也根本就不是你的错,是夏宁溪那个贱女人陷害的你。
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即便我真的想恨谁的话,也不该恨你啊,我该和那个女的才对,至于我和方生的事情就更怪不得你了,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情与你没有关系的,你不要太过于自责。”
安然笑了一笑,倒是并没有太怪他的意思,可他越是这样把自己的心里面就越是内疚的很。
“好了,我们不要聊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悠然快回来了,我该给她做饭了。”
白悠然还想再说些什么。
可是安然根本就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转移了话题。
站起了身来,走到了厨房。
白青青也跟着走了进去,现在看起来白青青倒像是一个外人,安然才是悠然的妈咪。
看着两个女人远去的身影,他的眼神微微的眯了一下,这个安然似乎有什么秘密。
也许白青青没有看到。
但他看到了这个女人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狠光,她心里真的没有恨没有怨的话,又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呢?
这个女人真的都是口是心非的,嘴上说不恨不怪,但其实也不知道怎么诅咒白青青呢?
白青青到底还是太单纯了,也太相信这个女人了。
看他怎么戳穿这个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鹏飞的嘴角勾着一抹冷笑,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急剧地喝着咖啡。
青青酒吧里面,左云琪坐在一个角落里,依靠在沙发之上,他在闭眼前摆放着一个酒杯,还有一个酒瓶,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也看不清脸上的神色,也许是因为光线太暗的关系,也许是因为他在角落里的关系,但是能够感觉的出来他的脸色不是太好,在这菱角分明的轮廓里有着阴郁的表情。
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的想看他两眼,但是却又不敢多言。
生怕这个邪魅的男子将火气发泄在自己的身上。
这时候有两个路过的女人并没有看见在角落里面坐着的左云琪,小声说起话来,
“哎,我就那个名叫世乐的女人她是不是喜欢那个欧阳晨啊?毕竟连这么帅的男人都抛弃了,肯定是喜欢上他了。”
“大概是,如果要是我呀,我就选另外一个,他的笑容多迷人多邪魅呀,不得不说这个女孩真的是挺你肯定没有眼光的,居然连这么优秀的男人都抛弃了。”
“什么啊?如果要是我的话我就不选择那个男人,我就选择左云琪,他长得多帅,多酷呀。”
听到这些八卦的话之后,左云琪缓缓的抬起了眼睛,冰冷的一张脸站了起来,挡在了那两个人的面前,出言不善的道: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八卦,那我告诉你们我和世乐是什么关系,我们只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并没有你们所想象的那么复杂。
至于世乐和那个男人的关系我也并不知道,所以希望你们不要在背后乱嚼舌根子,不然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在青青酒吧里面了。”
左云琪在说完这话之后转身就走,他的语气非常不善。
声音很冷,那两个女人拉拉扯扯,很尴尬的看了一眼之后便互相离开了,那些周围的人也悄悄的都散了开来。
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这也是左云琪想要的效果,关于那些流言蜚语最好让这些人通通都闭嘴,否则的话真的会把他们都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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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娅来到了轩辕冷离的房间,当她推开门之后轩辕冷离还是保持着她出门的姿势,看着那个女人,张天娅心中有些不舒服,她强压下心里面的不悦,淡淡的开口:
“少爷,我先看看你的伤!”
“我不要紧,反正都已经伤了这么久,也不在于这一时,你先给她喂药吧,加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剂量,一点儿副作用都不要有,否则的话我拿你试问。”
轩辕冷离里看都没有看张天亚一眼随便的说了一句。
张天亚点了点头,脸上虽然没有任何的变化,可是心里面已经起了阵阵的涟漪,拿她试问,如果真的把她怎么样了,那么轩辕冷离会把她如何?
杀了她吗?又是怎么样一个不放过法,再者说了,一点副作用都不要有,这怎么可能呢?
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可轩辕冷离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医术可以说是世界顶尖,她用的药是绝对没有副作用的。
他所研制出来的药品绝对是精准而且又恰到好处的,轩辕冷离这是太过于关心她,还是对自己的医术进行了否认,抬头看到轩辕冷离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张天亚不禁又起了疑惑,他真的在意那个女人吗?
如果不在意的话,又怎么会给她那么多特权?
如果在意的话,脸上又怎么会不出现一丝关心的神色?
其实轩辕冷离本身就是这样的革新,喜怒不形于色,这一点张天涯自然也是知道的,可他越是这样的态度张天亚就越是琢磨不透,他到底是不是喜欢世乐?
还是说就仅仅只是因为世乐是烈火帮的帮主,而他是她的手下?
不管怎么样,如果自己想要对付这个女人的话,这个女人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研制出来的药和治千万种,其中也不乏能够在无声无息之间要人命的剧毒。
若不是怕少爷恨她,张天亚是绝对会要这个女人的命的,只是她同时也知道如果她真的这样做了,轩辕冷离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别看她为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可是她在他的心里就没有那么重要,甚至只是一个杀人的机器。
回过神来,张天亚依旧是那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喂了世乐一些药之后,转身看向了轩辕冷离:
“少爷,我已经喂过她药了,现在让我看看你的伤吧。”
“好。”
轩辕冷离答应之后原本是斜着的身子坐直了。
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张天亚来到了轩辕冷离的身前,缓缓地解开他的衣服扣子,白暂的皮肤瞬间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压下了心中那一丝起伏的涟漪。
慢慢地退下他白色的衬衫,认真地清理着伤口上的血迹,当然这些血迹全部都清除之后,张天亚心里顿了一顿。
这个伤口明显就是被那个女人的独门暗器所伤的,如果说刚才还不敢肯定的话,那现在她已经有了百分之百的确定。
可是少爷非但没有怪她,就反而还把他带回来,显而易见,他绝对是对这个女人动心了。
“怎么了?”
虽然看不见张天亚的脸,可是却听到了他的呼吸声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双迷离的眸子含笑的看着她,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苍白之中还带着一丝疑惑,轻轻地问了一句。
“我没事!我只是看到少爷的伤口,觉得您的伤口很熟悉。”
张天亚并不敢直视轩辕冷离的眼神,而是低着头打算旁敲侧击。
轩辕冷厉的神色不变,依旧挂着迷人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如同刀子似的,声声地割在了张天娅的心里:
“你只要做好份内的事情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并不需要多问,还有在她醒来之后你尽量的避开,但千万不要让她发现你就是那天晚上的黑衣人,知道了吗?”
吩咐完就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也不再理会张天娅。
轩辕冷离知道张天亚的聪明才智是绝对能够看得出来他两次受伤都是世乐造成的,所以便出言警告不准张天亚说出真相。
张天亚点了点头,静静的道了一声是。
便不再多说什么,而是专心地为他处理着伤口,只是脸色却更加的苍白了,虽然不知道轩辕冷离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可是她知道这个女人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很重要,在包扎完伤口之后,张天娅收拾医药箱时,轩辕冷离睁开了眼睛。
看了一眼是世乐身上的制服以及她身上的血迹,便又对张天亚下了一道命令。
“收拾完之后你再去给她买几件比较舒服的睡衣,然后再给她换上,记住,颜色要白色的。”
轩辕冷离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他觉得是世乐穿这样的制服睡觉肯定会特别不舒服的,所以才做了这样的吩咐。
想着如果他要是穿上了睡衣他睡的也能够安稳一点。
并没有别的意思,可这句话落入到别人的耳中就变了一层意味,改变了他原来的意思,
“是,少爷。”
在听见轩辕冷离的这一番话之后,张天亚在收拾药箱的手顿了一顿,但还是给了他回应。
给这个女人换睡衣,什么意思自然溢于言表,她的心里本身就是不舒服的,可是仔细想一想,她又有什么资格不舒服呢?
她喜欢轩辕冷离只是她的事情,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多看过他一眼,想必他是对自己没有感觉的吧。
而且轩辕冷离邪魅俊朗,喜欢他的女人大把的事,他身边的女友更是多不胜数,可是他虽然喜欢美女,但却不是什么品位的女人都在他的喜欢之下。
然而这个女人不论是一方面都非常的极品,气质,相貌,还是身段都不输给任何的大明星,只是现在她还在昏迷的状态,他真的会做那样的事情啊?
咬了咬嘴唇,却到底还是不敢违抗他的话,再怎么不舒服到底还是把睡衣给买了回来,轻轻的再次叩响了轩辕冷离的门:
“少爷,衣服买来了。”
轩辕冷离依旧优雅地坐在他的床边,靠在床头之上,白净的手指正玩儿着一个制作精巧的东西,迷离的眼神之中透露着一丝玩味。
他手中的物件正是连续两次伤他的那个吊坠,听到敲门声之后他把手里面的东西收了起来。
“进来吧!”
“给她换上!”
张天亚的心里面顿了一顿,拿着衣服走到了世乐的面前。
就准备给她脱衣服,自己喜欢的人要和别人在一起她的心里又怎么可能会舒服呢?
哪知道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轩辕冷离一个优雅的起身走出了自己的卧室,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世乐一眼。
看着轩辕冷离离开的背影,张天亚越发的疑惑了起来,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并没有想太多的事,在换完衣服之后默默的走了出来。
此刻的轩辕冷离正在大厅里喝着一杯清水,于是便走下楼去,停在了他的身边
“少爷,你……”
“换好了?”
轩辕冷离打断了她的话,而张天亚心中依旧疑惑,就在她准备再次问的时候轩辕冷离却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而是直接离开了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坐在床边,慢慢的俯下身子,看着正在昏迷之中的女子。
世乐只有在睡觉的时候他才能够如此的听话,才能够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她。
世乐此时脸上并没有半点的装容,可即便是素颜就已经让人惊讶了,她和白青青比起来有一种别样的魅力,两个人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
如果她脸上要是化妆的话即便是略施粉黛,也一定是美若天仙的气质,这个沈纤壹还真的是好运。
不过听说沈纤壹和白青青似乎有那么一些瓜葛,这是他的手下刚刚带来的情报,看来这件事情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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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冷离惊为天人,他身边女人多不胜数,可是像她这样清纯的女人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至少那个时候她是很清纯的。
没有现在的成熟,也没有现在的心狠手辣,到底是岁月把世乐变到了这一步。
越来越强势,也越来越暴戾。
希望她能够变回他初见她时的样子,轻轻的叹了口气,这滑,嫩无比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温柔的扶上了世乐的脸颊。
看着她绝美的睡颜,心中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之感,若是在在这里呆下去只怕会出大事的。
一以前都是那些女人在勾引他的时候他才会有反应,可没有想到仅仅面对的是一个昏睡的容颜某个地方就已经有了变化。
不由得轻轻的笑出了声,在心里面感叹了起来:
“世乐啊世乐,我到底该说你是一个邪魅的妖孽,还是该赞叹你是一个不染凡尘的仙女。”
微微的向前探了探身,在世乐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吻。
轻的就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不敢有丝毫的重量,就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绝世的珍宝样,然后静静的勾起了一个邪魅的笑容,起身走出了自己的卧室,把原本属于他的天地让给了这个很讨厌他的女人。
开玩笑。
如果他就这样和世乐睡在一起的话,她醒来以后肯定会非常的恨他,甚至会把他给杀了。
这可不是他想要得到的结果,别仇人还没有找到就已经英勇牺牲了,就多不值得呀!
安然家……
“安阿姨,我回来了。”
当香喷喷的饭菜端上桌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打了开来,背着书包的白悠然走了进来。
看见依旧丰盛的晚餐,白悠然轻轻的笑了一笑,只是觉得房间里多了一种熟悉的气息,心里有了一种非常兴奋的感觉。
当她走进客厅的时候,果然见到自己许久未见面的妈咪在沙发上等待着她。
“妈咪我好想你啊。”
见到白青青,白悠然自然非常的激动,她和她的妈咪已经许久没有见面了,这如何能不让她的心情激奋呢?
立马就扑入到了白青青的怀里面,她的妈咪还是一样的美丽,一样的有魅力。
只是比之前似乎憔悴了许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在那座小岛她的妈咪过得不好吗?
“乖宝贝儿,让妈咪好好的看看你,不错,安然阿姨把你呵护得很好,现在甚至都有些胖了。”
白青青捧着女儿的小脸,心里面的喜悦无法用言语形容。
安然果然把她照顾的很好,这一点她也从来都没有担心过,看着女儿有些肉嘟嘟的小脸。
心里非常的高兴,久别重逢的喜悦让两母女都有些激动,甚至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妈咪,这位叔叔是……”
安然疑惑的皱起了小眉头,看着张鹏飞假装不解的问。
白悠然自然知道张鹏飞到底是什么人,对于她母亲身边的人,她都调查的非常清楚。
在她的资料里,张鹏飞是一个机密组织的首领,尽管这个组织非常的神秘,他本人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可凭借她的黑客能力却还是调查到了他的一些不为人知的档案和资料。
张鹏飞的父亲是黑道首屈一指的老大,他子承父业在他父亲退休之后接管了这个组织。
传说这个组织名叫黑龙帮,在黑道上的地位和烈火帮和寒冰帮不相上下,这三个组织在商界可以说是难分彼此,彼此之间在不停的争斗,不同于他父亲的心狠手辣。
张鹏飞要显得柔和得多,只是手段却依旧非常的狠毒,传说凡是背叛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而张鹏飞和她母亲是旧情人,两个人于五年之前有着一段非常密切的关系,那是在白青青还在上大学的时候。
两个人曾经是一对羡煞旁人的情侣,后来张鹏飞因为要继承父亲的家业,所以两个人便分手,没想到如今两个人却又破镜重圆,当初在听到张鹏飞这个名字的时候悠然就觉得非常的熟悉。
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现在有了他的资料就对他更加了解了,其实这个男人还是不错的,不过她毕竟有自己的父亲,所以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一种排斥之感。
但悠然的脸上却并没有丝毫的表现,依旧是一副天真灿灿烂的样子,挂着甜甜的微笑。
虽然她非常了解张鹏飞,可是却不能显露出来,而是表现的非常的低调,一个人如果想得太高调的话那很有可能会惹祸上身。
白悠然不愿意让自己惹上这样的麻烦,她要对付烈火帮的人就已经够受的了。
若是再多加一个敌人的话,那么就更加的令她脱不开身。
“这位是妈咪的朋友,你叫他朋飞叔叔就好了。”
白青青也不想过多的解释,只是看了张鹏飞一眼,柔情的道。
“叔叔好。”
白悠然笑眯眯的,走到了张鹏飞的面前礼貌地和他打了个招呼。
张鹏飞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儿,想起她居然是白青青和颜子佩生的心里就难免有一种气氛。
如果当初要不是他子承父业,不得不和白青青分手的话。
只怕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也应该会下这么大了吧?
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个小孩,想必要比这个孩子还要漂亮,还要讨人喜欢吧!
虽说有点儿介意这件事情,可是他既然已经答应了白青青不会介意她的过去,那就不能够再多说什么,毕竟当初是他的错,是他要离开白青青的。
他不能够在背叛了人家之后再要求人家为自己苦守贞洁。
再说了,这个孩子的确是非常讨人喜欢,一张俏丽的脸蛋,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嘴巴也非常讨喜,只是在这个小女孩儿的眼神之中,却总隐藏着一股世故,一种与他的年龄不相符的成熟,这是一种其他孩子身上所没有的特质。
“还真是一个乖巧的一个小女孩,难怪会这么讨人喜欢呢,真是不错,不错。”
张鹏飞倒也并没有说假话,这孩子的确是太讨人喜欢。
可是话说回来了,貌似白悠然对自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敌意,算了,不管他了,既然自己答应过要对白悠然好,把她视如已出就要说到做到,否则青青会怪自己的。
他可不想让青青对自己有丝毫的恨意。
“好啦,你们不要再你好,我好的啦,饭菜都凉了,快上来吃饭吧!”
安然端着一道汤走了出来,对着正在嘘寒问暖的几个人犯了一个大白眼儿,这几个人真是的,都已经到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你好,我好的,难道不知道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吗?真是的。
三个人在听了这句话之后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上得了餐桌上得了餐桌。
席间的气氛倒是非常的融洽,彼此之间推杯换盏的,互相的交谈着这段时间来所发生的事情,然而表面上的气氛看起来的确是非常的荣幸,可是谁也不知道一场极大的危机正在悄然的接近几个人。
而安然和张鹏飞对面而坐。
两个人彼此之间都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互相都有着自己的心思,看着张鹏飞对自己有些不善的眼神,安然的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为什么他看自己的眼神是这样的呢?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不管怎么样,该进行下去的还是要进行下去的,毕竟……
“你说什么?白青青从那座小岛上回来了,而且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这件事情可是真的吗?”
听到这样的一番话,夏宁溪腾的一下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这个贱女人居然还敢回来?
好,很好。
既然他如此不怕死的话,那她也不介意再好好的折腾折腾她,他就不相信她打不垮这个女人,只是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
而这个男人不是颜子佩,可如果不是颜子佩的话那又会是谁?
不管是谁,这终归是她很好的一个理由,她当初就说白青青是一个绿茶婊,喜欢到处装清纯,勾搭男人,现在果然被她说中了。
才这么一点时间就又勾搭了一个男人,看来她对颜子佩已经厌恶了,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颜子佩也会被人甩,真是大快人心啊!
不过这样还不够,一想起自己曾经受过的苦,夏宁溪自己下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脸。
左边脸颊曾经有过的那一条巨大的伤疤,她永远都不会忘在那个地牢里面过得生不如死的日子。
在他的心里而这是一段无比屈辱的日子,那段时间她过得猪狗不如,每天都期盼着死,可是那段时间对她来说连死都是一种奢望。
颜子佩现在依旧在监视着她的行动,可是他却并不敢轻易的对她下手,否则的话又怎么能够会允许自己得意到现在呢?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倒要感谢严子佩和白青青这两个贱人,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她的事业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成功。
而即便他想要对付自己,也得掂量掂量他有没有这样的实力。
“虽然白青青裹的很严实,可是我能够确定绝对是她没错。”
夏江山点了点头,非常肯定的回答道,当时他也在机场。
离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尽管白青青并没有看到他,可是夏江山却看到了白青青,尽管她打扮的非常低调,裹的也非常厚实,可是他又怎么会忘记自己的敌人呢?
而且白青青的身影即便是化成灰他也不会忘记,
可是白青青身边的那个男人却并不是颜子佩,而是另外一个,这个男人他有印象,名叫张鹏飞。
是盛大集团的总裁,盛大集团比颜氏集团烧窑弱一点,不过也是首屈一指的大企业,他的财力资金非常的厚实。
张鹏飞作为盛大集团的总裁,和颜子佩的关系非常的好,彼此之间也进行了很多的项目合作,他对白青青也有那么一点好感,两个人甚至是旧情人的关系。
如今他们两个人一起归来,而身边却不见颜子佩,看来他们两个人是走到了一起了,也就是说颜子佩被甩了。
真想看看颜子佩现在的反应。
只是他们所在的那座小岛不是已经被炸毁了吗?这件新闻可是头条,到处都在报道,他们两个人又怎么会死里逃生?
这件事情她感觉非常奇怪,莫非是这两个人所安排的金蝉脱壳之计?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那座岛上的十三具尸体又是谁的?
不过,既然他们已经回来了,不管他们出于什么目的,那么,他的计划也应该展开了,这两个人他一个都不想放过。
毕竟他的野心可不仅仅只是一个颜氏集团。
他还想要姚氏企业,还想要盛大集团,只有这样,他们夏家的江山才能够不断的壮大。
他也才能够一跃成为商界第一的精英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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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宁溪恨恨的道,
眼神里面有着一丝怨毒,这个贱女人,他一定要让她加倍的尝一尝她当初所受的痛苦。
也让她尝一尝当狗的滋味,还有那个颜子佩,她一定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当初他怎么对自己的自己就要怎么对他。
非要让这两个贱货跪下来求自己放过他们不可,可是即便他们跪下来,即便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也难以抵消他的心头之恨。
“你放心吧,哥哥是不会放过他们两个人的,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至于到时候你想怎么对他们就看妹妹的了。”
夏江山唇角一勾,似乎已经在心里打定了什么主意。
两个人相视一笑,彼此在心里面计划着一个卑鄙无耻爷的圈套。
在饭桌上,几个人的关系也非常的融洽。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彼此之间相处的也非常和谐。
只是白青青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变了一样,觉得安然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只是她也并没有多想。
以为是自己太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错觉,更何况这么好的一个姐妹,这么为自己着想的一个闺蜜,她又到哪里去找呢!
她因为自己流产,可是她非但没有怪自己,却反而还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甚至照顾自己的女儿照顾了这么长时间,其实安然本来不应该去做这些事情的。
可是她却做了,白青青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否则她完全没有必要如此。
安然其实是个懒惰的人,就算是自己的事情有时候也不愿意去处理,可是却对她的事情事事上心。
这也是他们两个人关系这么好的原因,很多白青青没有考虑到的事情她都考虑到了,就像之前白青青和严子佩闹矛盾一样,都是因为她的关系,他们两个人才和好的。
所以她应该感谢安然,感谢她把悠然照顾的这么好,也感谢她省去了自己很多的担心。
“你们母女两个人好长时间没有见了,这次就好好的聚一聚吧!我也不给你安排别的房间了。”
安然拍了拍白青青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她这样说并不是因为小气,连个房间都舍不得给她住。
而是因为安然知道即便是给白青青安排了别的房间她也住不安稳的,毕竟她们母女俩已经有太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彼此之间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也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聊。
包括悠然也是一样,虽然悠然从来都不说,但其实安然知道在那个孩子的心里面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的父母亲。
毕竟悠然就算再怎么聪明,再怎么成熟也到底还是一个小孩子,不可能不想念自己的那你和爹地。
不可能不想和他们在一起,其实小孩的思维很简单,只想要和自己的父母一起玩耍,哪怕仅仅只是越简单的这一顿饭,可是就这样的要求对悠然来说还是一种奢望。
他们两个人工作的关系这三个人能够在一起吃饭的时间很少,即便他们之前在一起的时候,以颜子佩这种工作狂的性格恐怕也没有办法三个人在一起好好的聚聚。
如今虽然颜子佩不在,我至少白青青在了,所以他想悠然一定会非常高兴的,也就没有必要给白青青安排另外一个房间了。
至于张鹏飞那,必须要把他安排在白青青和白悠然这母女两个人的房间的旁边,否则的话,她想他也是不会安心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她能够感觉到张鹏飞对自己的敌意,恐怕他的心里面已经预见了什么。
其实这也没有关系,反正他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心思,顶多只是有那么一点怀疑而已。
“这个小家伙被安然你照顾的这么好,都有些胖了?我怕她的床已经挤不下我了。”
白青青微笑着说道,
伸手捏了捏自家女儿的小脸蛋,充满了幸福。
其实快乐就是这么简单,不需要太多的复杂。
对她来说只要一家三口能够在一起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了。
可是偏偏这对她是一种奢望,从来没有怪过自己的命运,也从来都没有怨过老天眼,只是觉得她的路好像在遇见颜子佩之后已经固定好了,她没有办法去改变,甚至没有办法去抱怨,毕竟没有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没有人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
可她遇见颜子佩以却从来都不曾后悔过,尽管有些时候也非常的抱怨,也非常的难过,他对自己的不信任和对自己的欺负,可是缘分有时候就偏偏是这么奇怪。
彼此好好的两个人之间却没有感情,却反而彼此关系差的两个人之间却有着一种无法甩掉的缘分,也许老天爷就爱开这样的玩笑吧?
至于悠然,虽然是一个意外的产物,可是她应该感谢这场意外的到来,因为若不是这样的话,她一个人只怕很难支撑那么久。
在美国的那段时间,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在生下悠然的时候又有多少的非议,有多少的指点?
可是她依旧不想在乎,因为青青知道她不能够放弃这个生命。
毕竟她没有这个权利替一个小孩子做主,生下她虽然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可是看见自己的女儿这么可爱,这么懂事,感觉再痛苦都值得了,至于颜子佩她也不敢再有什么奢望,
只需要她能够平安的渡过眼前的难关就好了,更何况她已经答应了张鹏飞要和他一起归隐,就不能够再想其他的事情。
否则的话就太对不起张鹏飞,她已经辜负了一个男人,不能够再辜负另外一个,所以,有些事情也就只能够顺其自然了。
“难道我吃胖点不好吗?你以前不总说我瘦吗?”
小家伙嘟起了自己的小嘴巴,有些不满的说道。
白青青微微的笑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女儿越发的可爱了,越看越想看,根本舍不得把自己的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
张鹏飞看着母亲两个人的互动心里面有些许的介意,什么时候他们两个人也能够像这样的就好了,其实他心里面也非常的清楚,白青青之所以和自己在一起是因为自己手中握住了她的把柄。
否则的话,白青青是绝对不可能和自己有什么关系的,这是一种悲哀,同时也是一种幸运。
现在他不再想那么多事情,因为他知道现在想这么多事情也是没有用的,既然事情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呢,那他就没有办法再挽回,也就只能够走一步算一步了,至于烈火帮那边的事情看来他也必须要小心再小心了。
否则到话,谁也不知道这些人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只是白青青回来的事情你是不是已经被他们知道了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们是不是会做出什么行动呢?
希望自己手下那边会给自己带来好消息吧!
在张鹏飞思想间,白青青已经带着悠然回到了房间里。
一瞬间,就只剩下了安然和张鹏飞这两个人在客厅里,气氛瞬间显得非常的诡异,张鹏飞就只是淡淡的看着安然,什么话都没有说。
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否则的话他们就会成为瓮中之鳖。
即便他们再想有什么动作也不可能了,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安然既然敢放他们住进来就一定做好了准备,他不知道安然和白青青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系。
也不知道白青青有没有这样的感觉,可他就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她不是真正的安然,而是另外一个人假装的。
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吧!
不过白青青考虑不到的事情自己就得考虑的。
他答应过要保护她,就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他的面前伤害她,否则就是他的失职。
安然看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朝着他微微一笑。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难道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那倒没有,只是觉得你似乎和之前见到的不太一样了,也许是因为女大十八变吧!”
张鹏飞不动声色的道,他不能够让安然看出来自己的心思,否则的话就太危险了。
“女大十八变倒是不至于,只是经历的多了,所以改变的自然也会多了,就像你一样,你以前是一个多阳光,多开朗多温暖的人,可是现在呢?现在怕已经不再是这样的一个绅士了吧?”
安然笑了一笑,却也没有再给张鹏飞说话的机会,而是直接回到了房间里,张鹏飞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冷冷的扬起了唇角,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想玩什么花招。
在房间里………
在回去房间之后,太长时间没有见到妈咪的悠然,终于遏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紧紧的抱住了她,她再怎么情商高,再怎么智商高到底还是一个孩子而已。
这也是白青青愧疚的一点,是作为白悠然的母亲,却没有照顾她太多,却反而让自己的女儿为她操心。
悠然是一个非常懂事的孩子,从来都不曾和自己撒过娇,可是这次是却如此的做法,这就证明在是的心里也非常的害怕和不安全。
这也让白青青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母亲做得太不称职了。
他知道之所以悠然要参与进这件事情中来,就是因为想要让自己平安无事,否则他完全没有必要插手这样的事情,名义上她是白悠然的母亲,可实际上,却是自己的女儿照顾和保护自己多一点,自己似乎什么都没有为自己的女儿做过。
“对不起,是妈咪对不起你,离开了你太长的时间,希望你不会怪妈咪。”
“怎么会呢妈咪,悠然怎么会怪你呢?这一切都是夏宁溪不好,是她把你害的如此,是她让我们母女分离这么长时间。
所以我不怪你,不过,妈咪,爹地他并没有让我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那是我自己的主意,所以你不要怪爹地,他希望能够保护我们母女俩,可是我不希望自己什么都不做,正好我有几个小伙伴。
并可以利用自己的本事去入侵他们的系统。
并且得到他们的信任,这样我就能够知道更多的事情和内幕。
也能够在关键的时候和爹地里应外合,到时候一旦那个组织被打垮了我们就再也不需要担心,我们就可以过幸福快乐的日子了。
因为我知道妈咪你之所以会承受这么多的痛苦,我们的家之所以会经受那么多的别离,都是烈火帮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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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看出了白青青的担心,白悠然笑嘻嘻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希望妈咪不要为自己担心这些事情,
因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他们的想法是怎样的悠然非常的清楚。
因为清楚,所以早就已经做好了防范和准备,甚至把后路都给自己留好了,她不会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因为她还想要和妈咪和爹地一起过幸福快乐的日子,而这段时间她已经得到了世乐的信任。
只需要她再努力最后一把就能够得到最机密的情报,到时候他们要做的事情也就完成了。
只是悠然越发觉得世乐似乎是一个非常难以琢磨的人,每一次出现都会带的面具。
还有她身边的另外一个男子她也觉得非常的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可到底在哪里见过?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呢?烈火帮是什么样的一个组织?你怎么可以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妈咪的事情用得着你操心吗?你赶紧和他们断了联系,千万不要再和他们有任何的瓜葛,否则的话会对你越来越不利,你知道他们的事情越多他们就会越加的对你不放心,到时候你也就更加的危险。”
悠然的想法到底还是太过于天真了,再怎么样,她的心计也不可能会玩儿过一个大人,世乐就像是狐狸精一样的人物,没有任何人能够猜透他的心思,包括还有姚芊羽那些人,你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他们的目的。
“妈咪,你放心吧,
我会把握好分寸的,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任何的危险,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妈咪,有一个人他和爹地长得一模一样,他名叫颜子贝,是爹地的双胞胎弟弟,他们三个人之间似乎有什么阴谋,而且好像还是针对妈咪的,我正在想办法了解他们的计划,因为我不想让妈咪置身于危险之中,而他们这样做无非是想要桃代李僵,所以妈咪,你要小心了。”
白青青叹了口气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知道女儿的个性。
即便是她答应了自己不再参与这件事情中来却依旧还是会暗中操作的,干脆,她什么都不要说,反正再过几天他们就离开这里了。
之所以要在这里留下几天,还因为有一件事情要去办,那就是她想要知道刘婷莎和林宇轩这两个人怎么样了。
是想要吃到他们的喜糖之后再走,这样也能够了结她的一桩心愿,因为在她归隐了之后也许什么联系方式都没有了,不会有电话,不会有电视,因为她怕还有很多的事情不能够放下,既然要退出,就必须要决绝的做决定。
看着自己的女儿,嘴里有很多的话想说,但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只能化为一句叹息,轻轻的说了一句,晚安
悠然倒是也没有说什么,抱着自己的妈咪甜甜的入睡了,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踏实了,之前做了好几次梦,梦中都是母亲遇见危险的场景,她非常的担心,她怕她失去妈咪,她怕她的家庭再也不能够完整。
虽然她的外表装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其实悠然比任何人都要敏感,都要脆弱,她的强大,她的高智商不过是一种伪装而已。
次日清晨,阳光虽好非常的灿烂,但是再灿烂的阳光也比不了一个人的心情。
而这个人就是小微,她就像一个活蹦乱跳的兔子一样,满脸欢笑的跑在大道上。
也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词语来形容她此刻的兴奋,而这条路就是通往沈平家里的。
因为她必须要告诉沈萍一件事情,所以她一到门口便像劫匪一样对着大门胡乱地拍打,嘴里还不断的喊着:
“死丫头,开门啦!你这个只知道睡觉的大懒虫。”
她一边鬼哭狼嚎似的叫着,一边不断地拍打着紧闭的大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强盗来了呢。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睡梦当中的沈萍给吵醒了,沈萍满脸不耐烦的把门打了开来。
本来正做着美梦呢,
可是这个小丫头却把自己的美梦给吵醒了,要知道在梦里她正和她的沈大哥缠绵着呢,
“真是败给你了,你这大清早的干嘛呢?你不知道我最近正在失眠吗?能不能让我睡饱了,睡醒了之后你再来打扰我?”
“当然不能啦,这个大好的消息我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你,否则的话我会不舒服的,再者说了,如果要是我们的关系不铁的话,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没形象的把你叫起来呢?要知道在别人的眼里我可是女神一般的人物,只有在你的眼里,我才是个神经病呢!”
小微眯眼一笑,一边走进来,一边关门一边对沈平说道。
“铁你妹啊,什么好消息值得一大早就吵醒我的美梦,再者说,这些事情晚一点说也是可以的呀,你用不着一大早就把我吵醒吧,你看我这黑眼圈。”
沈萍有些无语的白了她一眼,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的坐到了沙发上,和此刻兴高采烈的小微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小微捧起了她的脸颊,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无比兴奋的道:
“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爸妈商量了一件事儿,那就是我们全家要移民去美国了,到时候我就能够见到天俊哥了,你说这是不是一个极大的好消息呢!?”
原本睡意朦胧的沈萍被她的话惊吓到,这个消息来得的确是很突然,她一下子就睁大了眼睛,顺便打掉了小薇放在她脸颊上来回磨蹭的双手,确定性的问:
“你说什么?真的吗?”
“是啊,这当然是真的了,不过现在还不去,要等我高中毕业,也就是三个月之后,这难道不是一个好消息吗?我能和我的天俊哥团聚了,你不为我高兴吗!”
小微被幸福冲昏了头脑,眉角眼梢都是笑意和兴奋,没有注意到沈平脸上的那一股失落。
“小微,你离开我你就这么高兴吗?难道你没有一点难过?真是一个没有良心的家伙,还说我们是什么好朋友呢!”
沈萍把脸转到了另外一边,眼里含着泪水,但是却隐忍着没有把泪水掉下来,他在这里唯一的朋友就是小微了,如果小微要是走了自己岂不是更加孤单了吗?
虽然还有一个沈大哥,可是沈大哥不能无时无刻的陪在自己的身边,他不在的时候就只有小微来陪自己解闷了。
可是她不能够这么自私,不能够把自己的好朋友以这样的名义留在自己的身边,因为她知道就像自己喜欢沈大哥一样,小微也是非常喜欢天俊的。
能够见到天俊是小微一直以来的梦想,可是她真的很不舍得。
他们这么好的关系,如果小微要是走了那她一定会非常想她的。
尽管现在有手机,视频聊天也非常方便,可是这终究比不上好朋友在自己身边的感觉。
原本是一脸笑意的小微在看见沈萍的眼泪时逐渐失去了笑容,
伸手是去了她的眼泪,难得认真的道:
“你真是一个傻丫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到时候我会有和天俊哥一起回来的。”
虽然不想那么自私,可是嘴里还是忍不住说了一些任性的话,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最后小微还是把沈萍给哄得破涕为笑了。
毕竟两个人多年的姐妹之情不能是假的,只是这个消息来的实在是太突然,她不能够接受小微这么突然的就离开自己。
时间1分1秒的过去了,很快就到了天亮,在这期间,张天亚一直按照轩辕冷离的吩咐在照顾着昏迷之中的是世乐。
世乐也在昏迷中度过了她最平静的一天,轩辕冷离则是每天都出去办事,但在每次他出去办事之前都会来房间里面看世乐,即使知道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也不会醒来。
“到明天中午的时候,你喂她一些恢复神智的药。让她黄昏之后醒来就可以。”
轩辕冷离代吩咐张天娅给她喂了一些可以恢复神经的药,接下来就等到他自然醒了之后就可以了。
因为他和那个人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他可是说到就做到的。
世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因为卧室里面有厚重的窗帘就演,所以空间里面的光线也不是很好。
看着眼前有些昏暗的感觉,但是鼻息里闻着熟悉又陌生的茶花的香味,静静的,淡淡的,却给她比较安心的感觉。
世乐轻轻的眨了眨眼。
模糊之中隐隐约约的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这才认出这个房间是轩辕冷离的房间,之后又听见了有人开门的声音,渐渐地皱起了眉头,眼神却看着门口的位置,虚弱的问了一句:“谁?”
昏暗之中,一个修长的身影慢条斯理的走了进来,慢慢的走到了她的床边,轻轻地叫了一声:
“月儿,醒了?”
“你闭嘴!”
世乐在听到这一句话之后自然就知道了这房间的主人是谁,听他再次说起这两个名字的时候,心里面有着一股怒气,脱口而出的这三个字原本是与该带着狠戾的。
可是现在听起来却让人感觉相当的虚弱,而在世乐说完之后就要站起身来,但因为是的体力还没有完全的恢复,浑身无力的感觉让世乐没能立刻站起来。
只是双手支撑着床面,静静的坐了起来。
她微微的皱了下眉头,璀璨的眸子里闪着极其明显的怒气,凝视着前面优雅的轩辕冷离。
却因为光线的不足看不清他眼神中的神情,不知道他的身体怎么会如此这般的虚弱,进行了一下回忆,她依然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呵呵,你干嘛对我这么有敌意?你知道能够睡到我房间里来是你多大的荣幸吗?有多少小姑娘哭着喊着求上我的床,可是你似乎和他不太一样,就好像我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但其实我们是不应该有这样的感觉的,我在你身边陪了五年,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懂我的心意吗?”
看着努力让自己下船来的世乐,轩辕冷离的心有些伤。
他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可是却还是不能够得到她的回头,还是不能够代替那个人在她心目中的感觉吗?沈纤壹到底有什么好的?
值得她如此这般的对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轩辕冷离的神色有些意味不明,似乎是在生气,似乎也是在用无所谓的态度。
只是轩辕冷离知道世乐绝对是生气了,可是他一样也看不清楚世乐眼中的神色。
于是转过了身,走到了窗前,缓缓地拉开了窗帘,昏黄的光顺这个窗户洒照了进来,形成了一道唯美的弧度,照耀在两个人的身上,显得彼此之间有些暧昧。
但同时也有些沉重,轩辕冷离从一开始就在她的身边,陪她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然而不论他怎么做却始终没有办法代替那个人的位置,如何能不让他伤心,如何能不让他难过呢?
轩辕冷离一直都想努力,尽管当初接近她也是因为有别的目的,可在后面相处的过程中他发现他早就已经深陷了进去,再也没有办法自拔。
她是一个残忍至极的女人,而他是一个深情又专一的男人,多情总被无情伤,所以轩辕冷离注定要受他的气,注定要被他压着走,只是轩辕冷离知道他是心甘情愿的。
所以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放弃,尽管他的身边有这么多的女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只需要他动动小指头,这些女人就会大把大把地往他身上扑。
只是他不愿意让那些贱女人脏了自己,更不愿意让这些女人来亵渎自己,他要的是一个能吸引他的女人,要的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世乐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
所以,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她。
那天,她穿着一袭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月光之下,周围有萤火虫在她的身边飞舞,显得是那么的清纯,那么的天真。
他从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女孩居然会变成这样,他在世乐的身边呆了五年的时间。
在这五年里看着她渐渐的变得心狠手辣,变得成熟,渐渐的褪去了那仙女一般的光环,
五年的时间足以让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近,也足以让他了解到她的一切,
可是事实却正好相反,他没有办法了解世乐,甚至没有办法走出她的心里,五年的光阴一晃而逝。
而他们之间的一切犹如昨天一般历历在目,就像两个陌生人一样彼此之间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世乐听了这一段话并没有多说什么,似乎已经习惯了轩辕冷离这样的问。
也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神情和语气,五年来世乐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这样的话了,所以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也不想再进行回答,因为不管他在问多少次她的答案始终都是一样的,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人,也只能够装下这一个人,所以,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我怎么会在这里的?”
世乐刚刚问出这样的话就想起了她在昏迷之前的那些事情,原来又是被他给带回来的,于是也没有再说些什么,视线随着轩辕冷厉的声音缓缓的转动,直到他拉开窗帘的那一瞬间,外面的光投射进来,晃得他眯起了眼睛。
虽然光线很昏黄,也不是那么的耀眼,可是毕竟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沉睡了两天,突然一下子投在阳光之下还是有些不适应的。
轩辕冷离转过来身,尽量的用自己的身体帮世乐挡住了窗外的光线,因为她突然看见光的话会对视线有些刺激,会造成她的不舒服。
这也是轩辕冷离没有直接把灯打开的原因,他怕强烈的光线刺激到她的眼睛,这样一双美丽又动人的大眼睛如果要是损伤了,那可就不好了,再者说了,他又怎么舍得她受任何的伤害呢?
哪怕只是这么一点小小的伤他也不允许,虽然只是一番好意,但嘴里面说出来的话却非常的欠扁:
“你是在逃避责任吗?我可是被你伤的不轻呢,你说我这笔账我们要怎么算呢?”
轩辕冷离微微的一笑,似乎已经不再有之前那些伤感的情绪,俊挑的眉头微微的扬了起来,神色间是似笑非笑。
世乐静静的凝视着她,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自己的床边,在别人的眼中她的瞳孔就像是泉水一般的清澈而美丽,然而在她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丝的生气和杀机:
“为什么带我来的家里,还有我在你这里睡了多久?”
虽然他在世乐身边这么多年,对世乐忠心耿耿,只是世乐依旧没有办法去信任他,没有办法像向对沈纤壹一样的对她。
世乐对颜子贝都比对他好。
至于原因,也可能是因为他欺骗了她吧,在一开始轩辕冷离来到她身边的时候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来的,然后慢慢的的到了世乐的信任,可当世乐慢慢的了解他,并且调查他的身份背景才知道,原来他并不只是一个普通人。
而是名冠天下轩辕财团的邵董事长在商界,他和颜子佩是名列前茅的,只是他的名气一直都被颜子佩压着,所以才不为人知。
可是他的能力以及各方面绝对都不比颜子佩差。
然而欺骗就是欺骗,只要心被伤过一次,就没有办法再去原谅这个人第二次,能够把轩辕冷离留在她的身边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因为需要用到他的财力,他的智慧,甚至需要用到他对严子佩的恨意和敌意,至于其他的对于她来说并不重要。
“呵呵!你这话说的,我不带你来这里,难道还要带你去酒店开房吗?还是说你希望我这样做?”
轩辕冷离知道世乐并不是这个意思,可还是故意这样调侃的。
他的口吻淡淡的,但他的神色却非常的欠扁,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总喜欢故意的让世乐生气。
他们之间的关系明明可以变得更好的,可是他却总是这样让她下不了台阶,也许是因为她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吧?
也许是因为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引起她的注意吧,可是不管怎么样这样的习惯既然已经养成那在改变就已经失去不可能的事情了。
只是一想起她的心里面有别的男人的存在,他就没有办法淡定下来,他一定要把世乐从那个人的身边抢回来。
至于沈千依和白青青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是非比寻常,所以他可以利用这一点,正好世乐对白青青是非常有敌意的。
“不要觉到你对我有用就可以越来越过分,告诉你,如果你挑战了我的底线,即便你对我的作用再大,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世乐很明显是被他给气到了,眼神微微的眯了起来,精锐的光芒一闪而过,在一瞬间看起来不那么虚弱,轩辕冷离丝毫的不以为意,缓缓的站起了身来,站直了自己的身体,回答了一个他刚才没有回答的问题。
“你并没有睡着,而是昏迷了过去,我想你不知道吧,你在这里已经呆了有两天两夜了,如果你再不醒来,我就要报警了呢!”
“你说什么?我在这儿已经三天了?”
世乐在听到这番话之后很明显的有些错愕,原来她都已经睡了这么长时间了,但那样的话很多事情不就已经耽误了吗?
不知道白悠然那个丫头怎么样了?还有白青青,如果她要是没有猜错的话,白青青和张鹏飞应该已经回来了,这两个人可是她计划中最为重要的一环。
而且她的机会有限,要把握每一分每一秒才可以,否则的话一旦错过最好的时机,那她的计划可就没有那么容易再完成了,因为他们在过不久就要离开青城市。
必须要在他们离开之前完成这个计划,否则的话一切都是空谈,都是白费。
“是啊,你可真聪明呢,已经接近三天了,不过你不用担心,酒吧那边的工作我已经帮你安排好,并且替你请好假了,毕竟我也是股东之一,不能够做甩手掌柜不是,还有白青青那边的事情我也已经替你安排好了,你的计划我很清楚,所以我已经做好了确切的准备。
只等那三个人往陷阱里面跳,至于那个人你也不用担心,我想她会完全按照我们的计划来的,不过我唯一担心的就是颜子佩那边,这个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最近他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计划。”
轩辕冷离的脸上挂着习惯性的微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但是说出来的话就像是在向世乐汇报工作一般。
“我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我要回去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处理。”
当世乐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的时候不禁又一次呆愣住了,因为她在来的时候穿的是酒吧的制服,可是现在却变成了一身白色的睡衣,抬头猛地看向了轩辕冷离,眼神之中充满了惊讶和愤怒,轩辕冷离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无辜的做了一个摊手的动作。
气死人不偿命的说了一句差点让世乐吐血的话:
“如你所看到的,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世乐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嘴唇紧紧地抿住,她的下巴绷得紧紧的,就像一个拉到极致的皮筋一样,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剧烈起伏的胸口证明她此时此刻非常的生气。
手掌下意识的摸向了脖子处,然而脖子处却只有项链,建链上的吊坠却没有了。
世乐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画面,在酒吧他办公室的时候她用匕首刺在了轩辕冷离的肩膀,大概那把匕首是被他扔了吧,垂着的手掌死死的抓住了被子,快速的站起身来,空手攻击向轩辕冷离,而且招招致命。
“我说你就是这样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吗?我就让你这么多次,可是你每次醒来不是杀我就是对我摆脸色,你这个感谢别人的方式也太特别了吧,我可承受不起,毕竟我更希望你对我以身相许。”
轩辕冷离一边闪躲,一边勾起了自己的唇角,他并没有解释这身衣服不是他换的,而是张天亚,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说这么多。
“你闭嘴,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此时此刻,世乐璀璨明亮的眼神里除了怒火就是怒火,当然还有很多的恨意,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情绪,轩辕冷离轻松地接着世乐的这些攻击。
没有感觉到有一点的吃力,世乐出手的招式的确是很精致,而且也很快速,下手也是稳准狠,但毕竟世乐没有恢复体力。
所以一直处于下风,而轩辕冷离也只是一直躲闪,并不出售,就像猫捉老鼠一样彼此之间游戏着,就只等待着噬月筋疲力尽。
虽然是秋天,但因为室内的温度很高,再加上两个人大概打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世乐的脸颊渐渐的开始变得潮红,额头上还有脸上不断的有细密的汗珠落下,胸口也急剧起伏,甚至就连呼吸也有些急促,可是她的怒火却还是丝毫未减。
“好了月儿,看你的脸色这么差还是信息吧,即便是你不嫌累,可是我还心疼你呢,快停手吧!”
轩辕冷离一个回身便钳制住了她的双臂,一双手拥抱着她纤细的腰肢,以防止世乐再进行进攻,看世乐这样的激动,果然他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否则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她在他身边呆了五年,很清楚和这丫头绝对能够和他鱼死网破,
“你闭嘴,不准你这样叫我,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这是一个你绝对不能够提的名字,而且你碰了我,我必须得让你付出生命的代价,放手。”
此刻世乐拼命的挣扎着,对他所说的话没有丝毫的反应,在这个时候他的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这个男人,就在这个时候门被一个人打了开来。
轩辕冷离和世乐同时向开门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张天亚在门口拿着一套制服,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的说道:
“少爷,这位小姐的衣服已经洗好了,要不要现在让她换上。”
轩辕冷离保持着那个姿势未变,微微的勾了起来拳脚,笑道:
“她刚醒过来,又运动了这么久,出了一身汗,你就先把衣服放在这里吧,等她洗完澡了之后再换。”
“是。”张天娅拿着衣服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走到了床边,将衣服放在床头之后便转身往外走。
世乐刚才还在轩辕冷离的怀里面挣扎,可自从看到张天娅走进来之后突然之间就变得安静了,然后审视着她的侧脸和她的背影,似乎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忘了此刻的她还在另外一个人的怀抱之中。
轩辕冷离感受到了世乐的安静,这是世乐第一次在他的怀里面这样的安静。
让他有些不太习惯,不过也有微微的庆幸,但看到世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突然有一些不好的念头闪现了出来,世乐见过张天亚,如今这样的一副表情是不是将张天娅给认出来了呢?
“月儿,你怎么了。”
轩辕冷离试着在世乐的耳畔轻轻地唤了一声,他的声音非常的温柔,但同时也带着些魅惑。
“闭嘴。”
世乐被他的这一番话拉回了思绪,眼神冷了一冷,看着依旧抱着她的轩辕冷离冷冷的道。
“月儿。”这一句更是深情款款,比上一句还要令人动容。
“你……”
世乐有些无语,但一想起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轩辕冷离依旧紧紧的抱着世乐,在她的耳畔静静地道。
“傻瓜,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呢?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怎么可能会做伤害你的事情?这些都是女仆给你换的,这些天也是女仆在照顾的你,我在别的房间睡,你看我对你这么好,甚至把自己的房间都让给了你,自己跑到别的地方去睡,可是你还这样对我,你知道不知道这些天你在面对你的时候我有多辛苦多痛苦吗!”
在听到这一番话之后世乐没有在挣扎,而是看了轩辕冷离一眼,似乎对他的话有些半信半疑,就在这个时候,轩辕冷离再次说话了。
“你如果要是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到医院去检查检查看。”
“滚!”
轩辕冷离的这一番话让世乐非常的无语,这个家伙永远都是这么一副欠扁的样子,只是在听到这样做之后心里也安静了不少,猛地甩开了他的胳膊,背对着他,语气依旧是非常冰冷,不过比之前却缓和了不少:
“你家的浴室在什么地方?”
“出门左拐。”
轩辕冷离知道世乐不会再攻击自己,所以便放开了她的手臂,看见她拿起衣服,他就知道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世乐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微微的笑了一笑。
简简单单的回答了一句,再也没有多余的话语,他静静地看着世乐离开的身影。
在那一刻穿着白色睡衣的她就如同起舞的蝴蝶一样,如他当初第一次见到她时候的模样,白色的身影逐渐的脱离了他的视线,直到再也看不到是的影子,轩辕冷离才缓缓的开口:“终有一天,你会是我的。”
世乐虽然走出了门口,可惜他的耳朵还是很尖的,她听到了轩辕冷离的这样一句话。
不由得心中愣了一愣,难道说轩辕冷离真的喜欢上了她,但是她的心已经给了一个人,也没有办法回应任何一个人的感情,其实这样对轩辕冷离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自己什么都不能够给他,就不要轻易的给他回应,否则给了他希望之后就再让他失望,岂不是很残忍的一件事情吗?
简单的冲了一个凉,在换完自己的衣服,世乐想起了和颜子佩的约见,这家伙最近这几天没有什么动作,不过这也并不代表他就没有阴谋,颜子佩这个人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我送你吧。”
轩辕冷离的一双手放在裤子口袋里,而另外一双手撑着墙壁,微微的歪着头,保持着那慵懒而又邪魅的样子,此时此刻的他不知道能够迷死多少女生。
只可惜他面前的不是一般的人而是冷血无情的世乐,这个女人是没有心的。
“不用了。”
世乐说道,然后就准备往门口走,轩辕冷离笑了一笑:
“你不让我送你的话是走不出这里的,所以还是让我送你吧。”
世乐转过了身,看着客厅里面的大门,以为这里会有什么机关设备或者是其他的管理人员呢?
到时候出去也会被不少的麻烦,毕竟到底是别墅区,保安措施肯定非同一般。
就在轩辕冷离以为世乐一定会拒绝的时候,可没有想到她居然很爽快的答应了。
在出了别墅之后,世乐才知道自己上当了,但是既然他的车是顺路也就没有发脾气。
反正既来之则安之,这样也会快一点到达酒吧的。
不然轩辕冷离是不可能会让他这么顺利的就到达的,车子很快便停在了酒吧的门口,他本来也是想进去的,但是世乐越不同意,于是也就只能够乖乖的回家去了。
不过这对轩辕冷离来说还是很成功的,毕竟世乐对自己似乎比之前要好了很多,之前他对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有好脸色的,至少现在她愿意听自己的话了。
就在他回去的时候,发现在一家酒吧的门口停着一辆非常熟悉的车,而是这个车不是别人的,正是严子佩的。
因为颜子佩和他的车差不多,所以他对他的车印象非常的深刻,看见颜子佩的车停在那里,轩辕冷离微微一笑,没想到鼎鼎大名的颜子佩居然也会泡夜店。
他是不想让自己任何方面都输给他的,于是他也把车停在了颜子佩车的旁边,走进了那个夜总会。
他走进去之后,果然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看见了严子佩,他端着一杯红酒,正在进行品尝,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
“你看那人是不是颜氏集团的总裁呀?没想到他居然会出现在这里,真是太令人感觉到不可思议了。”
其中一个胖胖的小女孩,指着严子佩高兴的道。
颜子佩他们也只有在电视上看到过,根本就没有见过真容,如今一见之下如何能不激动呢?
甚至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对呀对呀,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个小地方,真是太帅了,不过最近他绯闻特别多,特别是和那个大明星的绯闻。
也不知道这是真是假,不过我想一定不会是真的吧,毕竟人家这么帅,怎么可能会是那一种心狠手辣的人呢?
我不相信,一定是那个贱货因为得不到我们的严总,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的,而这女人我一直都觉得她特别作,如今更是靠这一点来炒绯闻,这事太令人恶心了,真是小贱人。”
另外一个满脸麻子的女孩十分不屑的道。
在他的心里,夏宁溪一定是爱而不得,所以才会生出了这么变态的想法,被人那样残忍的折磨就这样了还敢到处说?
正常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把自己这么惨痛的经历说出来呢?更何况还是一个大明星,她不是想炒作是什么?
“你说的没错,一定是那个贱女人勾引不成,所以才故意抹黑我们的颜总的,我们子佩白马王子一样的人物,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那个小胖子狠狠的在进里面骂了夏凝汐的祖宗十八代,
很显然她们是以貌取人的花痴,在他们心里颜子佩那么帅,那么有才华,又是商业精英,想要女人大把大把的事,不可能会和这样的一个女人有什么瓜葛的。
一定是夏宁溪想要红,才拉他进行炒作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同于颜子佩的低调,轩辕冷离却是很高调的进入了酒吧之中。
立刻便成为了酒吧当中的最受瞩目之人,一双俊目冷冷地挑了起来,颜子佩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颜子佩勾了勾唇角,他的心里面在想着白青青的事情,没有功夫去理会这样的一个人,而且他也并不认识这个男人,也许是之前商业上的敌人吧!
宿敌有点儿太多,他都已经忘了呢,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都已经有了这么多敌人了,他也不在乎多一两个,那些女人的鸡婆颜子佩自然也听进了耳中。
只觉得有点儿可笑,他颜子佩什么时候也到了令人非议的地步。
轩辕冷离并没有挑衅,只是静静的坐在颜子佩的对面,一双俊目看着颜子佩,眼睛眨也不眨。
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面对面,他倒要看看他到底哪里不如眼前这个男人。
不过,他的确是有那么一点不如颜子佩,那就是他长得的确不如颜子佩俊美,这是一个相当极致而又完美的男人。
美到令人舍不得移开目光,果然他是有一点不服他的,至于能力上又如何呢?
他想他马上就知道了吧,毕竟他们马上就要开始交锋。
青青酒吧…
青青酒吧里一切都始终如一,依旧那么的热闹,那么的喧哗,俊男靓女们不顾夜色渐晚在酒吧里灌着烈酒,扭动着自己的腰肢。
让自己沉浸在惊天动地的音乐之中,当世乐进到里面的时候那些人就像是炸了锅一样。
把世乐团团地围在了中间,对她嘘寒问暖的,就连那些平时都不敢直视她的人也都围了过来,对她进行了询问
“总监,你终于回来了?你可知道我们都快担心死你了。”
“总监,你没事吧?那个帅哥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总监……”
“总监……”
各种声音包围着世乐,她是这些人心目中的焦点。
世乐看着这些人,看着他们的嘴巴一张一合,看着他们的脸上出现或担忧或焦急的表情,她的心目中出现了一丝柔软,取代了那毫无波澜的情绪,然而她嘴上却还是淡淡的道:
“我没事,我既然已经平安无事的回来了,那么你们就无需担心了。”
“回来啦!”
这时候从对面的阴影处急急走过来一个人,而这个人在走到世乐的对面时,看着她的眼睛轻轻的问了一句。
这句话是左云琪说的,他的表情里多了一丝担忧的神情,冰冷的眼神里也满满的都是忧心,她的脸颊似乎比起之前来要消瘦许多。
脸部的轮廓也在此刻显得更加的刚毅。
脸色也显得那么的苍白。
这些都说明了他这几天过得并不是很好,世乐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始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只是微微的抿起了嘴角,对于他的关心轻轻的点了点头。
算是对左云琪的回应,然后便转过了身向青青酒吧的后台走去。
她要去找徐青雪,左云琪看着世乐远去的背影,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痛苦,在世乐消失的这些天他非常的担心,几乎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不睡。
他也不知道他这样做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是出于自责,还是爱上了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
而在办公室里,徐清雪脸上有着十足的凝重,对着电话那边询问搜查的结果:
“冰焰,你那边怎么样了?那人的信息资料你可有查到?”
徐青雪把世乐和轩辕冷离那天的监控录像交给了冰焰,想要让他查找轩辕冷离的资料,只可惜三天过去了却没有丝毫的结果。
这已经是他第n次询问冰焰的情况了,可得到的结果却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进展,甚至连他的身世背景都查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人推了开来,与此同时,一个人走了进来,徐青雪手里面还握着电话,见有人推开门便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在看到那个人进来的时候却愣住了,下意识的喊了一句:
“主人,你回来了!”
电话那头的冰焰自然也听到了拒绝的话,连忙问她怎么回事。
徐青雪只是告诉他,让他停止搜查,并说少主已经回来了。
在匆匆挂断电话之后,徐青雪赶紧走到了世乐的面前看着她平安无事的样子终于放下了心来。
这几天他不知道有多担心,生怕世乐出什么危险,否则的话,她没有办法向主人交代,不过他还是有必要询问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
带走她的又是什么人?他们两个人可否认识。
“主人,您……”
“没事,不需要担心我,我很好。”
世乐并没有让徐青雪把想问的话问出口,因为这是他不愿意回答的问题,徐青雪自然明白,见到她把自己的话堵在口中,也并没有在意问这些。
此刻世乐已经走到了办公室前,反客为主地坐了下来,询问徐青雪到:
“我不见的这几天烈火帮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
这才是她目前为止最担心的事情,因为这些天都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世乐感觉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没有,烈火帮这几天平安无事,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对烈火帮来说最大事情就是你被那个不明身份的人带走,当初左云琪说你三天之后就会回来,当时我还不相信他所说的话是真的,所以我便让烈焰暗中调查那个人的底细,没想到却毫无结果,可让我想不到的是你真的在第三天就回来了。”
世乐垂着眸。
一双眼睛凝视着桌面,回想起自己刚刚起来的时候就听到轩辕冷离已经帮她请好假了。
他到底是什么回事!
都说女人心就像海底针一样,但有些时候男人的心又何尝不是像海底针呢?
徐青雪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似的打破了此刻房间里面的宁静,看着世乐一本正经的道:
“主人,当日你被那个人给抱走的时候是有很多的目击证人的,这些人添油加醋地编出了一版版的故事,导致于流连四起。
第二天我就与左云琪进行了设计,让酒吧的人对外面宣布说你已经回来酒吧了,因为你这个人比较喜欢安静。
不太喜欢热闹的地方,所以一直在办公室里面呆着没有出来,所以也并没有多少人怀疑这件事情的真相,除了本吧的人知道你并没有回来之后,所有的人都以为你在第二天就已经回来了。”
“嗯,这些事情都不重要了,只要寒冰帮和烈火帮的战争能够得到平息,那么一切都好办了,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下次寒冰帮不知道又会在什么时候出手,所以你要通知烈焰他们,让他们扩充我们帮派的实力,加强我们帮派的人的团队能力和战斗能力,因为战争是随时都可能开学的,最主要的是你要盯好姚芊羽和颜子佩,还有张鹏飞那边,这三个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
徐青雪严肃的低头,抱了一圈之后便走出门去。
青城市……
张晓晓刚刚来到青城市,刚坐上车还没有启动,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张晓晓皱了皱眉头。
她的号码几乎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谁会给她来电呢?
心中这样想着,但却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喂?哪位!”
“少主,我是叶子欣,我已经来了,现在正在飞机场。”
“等着,我这就过去接你。”
张晓晓把车开得和飞机一样,到了机场之后,
张晓晓便大步的往里面走,其实这个人是她的属下,可是张晓晓之所以亲自去接她,并且心甘情愿地做她的司机,是因为叶子欣对于她来说是忠心耿耿的。
这样的一个人不只是张晓晓的手下,更是她姐妹一样的存在,他和叶子欣的关系就像白青青和刘提莎的关系一样。
只不过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比这两个人的关系更加亲密无间罢了。
虽然他们还有着一个上下属的定义,可张晓晓从来都没有当叶子欣是自己的下属。
而是把她当做姐妹一样,听说白青青和张鹏鹏两个人已经到来了青城市,她之所以会来青城市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尽管不能够出现在他的面前,但离他近一点总归是好的,不知道他们两个人过得如何,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会很幸福的吧,毕竟他们两个人之前就是一对。
当张晓晓这样想着的时候,叶子欣已经过了安检出来了,于是她的面前便出现了一个西装笔挺的女子,这个女子有着男人的魅力和帅气,又有着女人的性感和抚媚,是两个极端的存在,张晓晓难得的露出了笑容,走到叶子欣的面前。
“怎么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也好去接你?”
叶子衿严肃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也有着一抹恭敬。
“我也是临时决定过来的,主人怕你忙不过来,所以派我过来帮你。”
“寒冰帮那边……”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叶子欣是张晓晓得力助手,在寒冰帮和张晓晓是一样的存在。
虽说级别比张晓晓要低,不过却很得她的心,因为叶子欣的工作能力非常的出色。
她来青城市也是主上的命令,怕张晓晓忙不过来所以派叶子欣过来帮她,因为如果他们两个人搭档的话很多事情都轻而易举。
再加上叶子欣本身的实力也很强,张晓晓此刻也正需要有这样的人手过来。
否则她总是不能够放心,叶子欣这个人做事他从来都不冲动,
她什么也没有说就来了总有她的道理,也许是自己这边的风声已经吹到了总部,看来还是应该好好的调查调查奸细的存在。
张晓晓本来是想让叶子欣和自己一起住到郊外的别墅的,但是因为叶子欣坚持要自己租酒店,说是一个人习惯了和人住一起会不习惯的,买个房子也是比较浪费,毕竟她就在这里呆几天,早晚要回到总部去的。
而叶子欣就是以这样的一个人,一开始让他一起过来,她说自己习惯留在总部,现在来了还当自己是临时的。
第二天一早,张晓晓便早早的去到了公司,这个公司名义上是娱乐公司,但其实是寒冰帮在青城市的总部,这样的一个公司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这个公司也是他们寒冰帮的资金来源。
可是张晓晓刚一进去就感觉到了公司里的气氛有些不一样,张晓晓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这种事情她也不负责,这公司有专门的经理和董事长去负责这些项目,她要做的就只是挂个总监的名字。
张晓晓打开办公室,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叶子欣,叶子欣是一个相当有原则的人,她是绝对不会坐在老板椅子上的。
就算张晓晓让叶子欣坐在上面她也绝对不会去做的,张晓晓定了定神,漫步走到了前面的那张椅子上坐下。
“还是你厉害!不然也不能这么快就得到祖母的信任,不过你的能力我是非常相信的,你过来这边我也就轻松许多了,因为寒冰帮和烈火般的战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烈火帮是绝对不可能会放过我们的,我们也自然不会让他们得逞,所以,一切都要好好的进行计划。”
听到张晓晓这样说,叶子欣站了起来,十分恭敬而又认真的开口:
“当初是你救了我,如果要是没有你的话就没有我,所以,为你做事我赴汤蹈火,即便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
要说起他们两个人其实还有一段渊源,因为叶子欣是张晓晓救来的人,她在发现叶子欣的时候她是一个乞丐,在街上已经被饿的快要冻死,而在张晓晓把叶子欣救了之后他什么也没有问,没有问她的身世,也没有问她的过去,因为叶子欣醒了之后就不怎么说话,但是她做事非常的漂亮,干净利落。
张晓晓一看就知道叶子欣绝对是一个好苗子,就问她愿不愿意来寒冰帮帮他,不久之后,叶子欣便成了张小小的助手。
替他解决了很多难以解决的事情,还有很些时候她替她承受了许多不该她承受的惩罚,帮她背了很多的黑锅,于是叶子欣便成为了一个坏人,而她成为了好人。
这是张晓晓最感谢的一点,否则的话她也不能够平步青云,这么快的就从一个小小的帮众做到少主的地步,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得到祖母的信任。
只是在听到叶子欣这样说之后,她还是有些生气:
“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你并没有欠我什么,你欠我的都已经还了,所以你没有必要为我活着,而是要为你自己而活。”
叶子欣低了低头,“我明白,但人活着总该有些信仰,而你就是我的信仰!”
叶子欣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她总觉得她活着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张晓晓活着的。
从身体到精神都是为了她,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
如果你身边有一个人的话,那么你应该开心才是,因为她全心全意的为你,但是张晓晓却不想叶梓欣成为这样的一个人。
她不想让叶子欣成为一个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她想要让她有自己的生活。
因为叶子欣这样活着太累了,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一个电话,而这个电话的那头说找到了一个条件很不错的新人。
尽管张晓晓不想去的,但是对方却指名道姓的要她去,于是张晓晓也就我只能够去到了他们约定好的那个酒店。
当张晓晓赶到饭店门口的时候便看到了门口停着很多非常熟悉的车,张晓晓不由得轻轻地勾了勾唇角,看来这不是一场简单的签约仪式,而是一场鸿门宴呢!
“你觉得这会是烈火帮的阴谋吗?”
叶子欣作了皱眉头,总觉得心里面有一股不祥的预感,随后会发生什么大事一样,而她的直觉从来都是很准的,
“即便是鸿门宴,我们也不能够丢了寒冰帮的颜面。”
原本叶子欣想要劝张晓晓不要进去的,可是张晓晓却执意孤行,
并不是听不进去她的意见,而是既然对方的招出了。
那么她如果不接的话岂不是会显得太没有实力,而且也会让对方看轻,更重要的是她不去不见得对方的招数就会停止。
所以张晓晓去不去其实也没没有区别,最主要的是对方不会因为她不去而放弃攻击自己,而且她也想知道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虽如此,但还是要一切小心,因为不知道那些人会出什么花样。”
叶子欣小心警惕的道,
越接近房间,叶子欣的心思就越是不安,当门打开之后,果然见里面坐着几个非常熟悉的人。
这果然是一场鸿门宴呢!
这几个人都是寒冰帮各分堂的长老以及掌门人。
旁边还坐着一个少年,张晓晓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些人叫她来的目的是什么,无非是想推举这个人成为帮会的下一任总坛主。
这个少年长得倒是一表人才,英俊不凡的样子,只是眉眼之间是深深的算计,而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尽管这个少年看起来才十七八岁左右。
想必这少年已经把这些人的关系打通了吧?
否则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一顿饭了,不过也无所谓,张晓晓倒是想听听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想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威胁她同意这件事情。
“几位长老,这就是你们带来要和我签的新人吗?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就是感觉有点儿太成熟了,就像个小老头一样,所以只怕你们签约是假,逼宫是真吧。”
张晓晓微微一笑,一字一句间满是讥讽,毫不客气的就挑明了他们所隐藏着的目的因为她并不想让这些人为所欲为。
张晓晓不想让这里成为他们的掌控之地,否则的话,后果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主上之所以派她到这里来就是想要让她看着这些分舵主,主上早就知道这些人不是很老实的,不然也不会有这一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绝对不是正常的签约新人的仪式。
“副帮主说笑了,我们怎么可能有别的心思呢?就是单纯的想要他签约你们的公司,因为毕竟是我们自己人,这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而且他的外形条件也是很好的,您不妨考虑考虑,至于其他的目的真没有您不要多想,我们怎么可能会有其他的心思呢?”
其中一个长老显得有些尴尬,肥胖的大脸上堆满了笑容,让张晓晓觉得无比的恶心。
“是吗?希望真是如此,否则到时候可就不好看了,至于签约这件事,我们随后再谈吧!”
张晓晓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冷冷的笑了一笑,站起身来便要走。
她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不愿意将自己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身上,既然他们不想承认那她就跟着装傻好了。
“姐姐,等一下,何必这么着急走呢,多少也该吃点东西,看你这么瘦弱,你不心疼我心疼呢!”
那少年倒也不介意张晓晓的态度,见到张晓晓要走立马就站了起来,拦在了她的面前,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我从不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身上,也从来不和不喜欢的人吃饭,如果你想签我们公司的话还是别费这个心了,因为只要有我在一天就绝对不会让你进来的,虽然你外形条件的确不错,不过比你优秀的人多的是。
你是不讨我喜欢的那一类型,至于其他的目的就更不需要有了,毕竟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寒冰帮别的不多就是人才多,只要我想保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并且连怎么咽气的都不知道。”
张晓晓冷冷看着眼前的少年,眸子里一阵是犀利的光芒,别忘了她不只是一个副帮主,更是一个实验加一个科学家,她手里研究出来的成果都不甚数,只要她想就可以随时置他于死地,并且让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既然他们今天还算是识趣,没有直接承认他们的目的,不过,越是这样就越是该早做防备。
今天的这一番说法只能够给他们敲一个警钟,他们既然敢约她来就一定做好了准备。
不过也没有关系。
做贼要做脏,既然他们有这个想法,那就不妨慢慢的等他们把狐狸尾巴露出来,这样的话她才好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否则的话,没有证据可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
“副帮主,您何必如此呢?即便您再不喜欢他那和我们吃个饭总是可以的吧,我们好歹也是更分舵的舵主,难道连和你吃顿饭都配不上吗?您这也未免太看不起我们了吧?”
其中一个精灵瘦弱的汉子站了起来,虽说一直笑眯眯的,不过他的神色间却满是愤怒,尽管在倾尽全力的压制不让这情绪释放出来,可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他们本身就是非常有实力的。
在寒冰帮也是有地位的长老,舵主,甚至为寒冰帮赴汤蹈火过,可是至从之前他们寒冰帮的帮主去世之后就把寒冰帮交到了一个小屁孩的手上,以至于让寒冰帮的地位大不如从前。
他们这些老伙计也是越来越不如之前的地位,大有卸磨杀驴的架势,他们作为长老自然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张晓晓相对来说还是这些人里面最好说话的,所以他们才会约她来吃这顿饭。
包括计划他们都已经想好了,可没有想到张晓晓居然这么聪明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目的。
也无所谓,既然话都已经摆在台面上了,那他们也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因为在藏着掖着,一点意义都没有。
“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张晓晓冷冷的哼了一哼,眉眼之间挑起了一抹冷色,这些人马上就要忍耐不住了,叶子欣站在张晓晓的旁边,只要他们敢动手她就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即使如此,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之所以叫你来这里并不是想单纯的和你签约,而是想要让你变成我的一件事情,只要你肯答应这件事情,那我可以保证到时候留你一条性命,并且还让你做副帮主,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说话的那个精瘦的小老头依旧保持着坐支,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里面带着极深的城府,这个人名叫黑虎,是寒冰帮的长老,和老帮主一起建立了寒冰帮。
现在就任的是青城分舵舵主的职位,他对于这个职位的分布一向不服,特别是在张小小当上副帮主这个位子之后他就更加不服气了。
凭什么他为寒冰帮出生入死结果就只能得到一个分舵舵主的位置,而这个小丫头一介女流却能够做到副帮主的位置上。
他当然不服,所以他便策划了一场阴谋,这几位长老都是和他有同样心思的人。
“你刚才这态度,我想对于我们的心思应该了然于胸吧,既然这样,那咱们之间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对于这件事情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你可要好好的想清楚要知道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
那个满脸赘肉的胖子,话语里的威胁已经很明显了,张小小冷冷的一笑,很好,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李长老,黑长老,不要这么威胁姐姐吗?我想姐姐这么漂亮,一定也相当的聪明,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她还是非常懂的,所以我相信这位姐姐应该能做出相当好的决定,你说是吗姐姐。”
少年微微一笑,看似非常的纯真,但这笑容里面却隐藏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张晓晓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个少年的心机城府绝对不在自己之下,甚至青春于蓝而胜于蓝,怕是今天的这场鸿门宴不是这几位长老策划的,而是他策划的。
很好,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心机和魄力,看来并不是池中之物,可是他碰到的也不是地里的泥鳅,而是困在水中的凤凰。
“看样子我不答应不行了?都已经这么明目张胆的威胁我了,若是我不同意的话,只怕今天我是不能够走出这个大门的吧!”
张晓晓的目光冷冷的扫了一扫,发现在窗户外有一些微光在闪烁,很显然,那里面埋藏的是一些拿着刀枪棍棒,甚至是更具杀伤性武器的人。
她的确是一个识时务的人,但是也不想和这帮人同流合污,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张晓晓必须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否则的话,一切都是空谈,想要把这些狐狸捉住。
想要颠覆这些狐狸的决定,就必须要学会隐忍,更何况,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自己也需要知道,知己知彼才能够百战百胜,否则到时候岂不是太被动了吗?
“是的呢!”
那少年倒也不隐瞒,笑嘻嘻的说道。
语气非常的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一样,看来这个人的心理素质不错,即便是让他去杀人,他也会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吧!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们就说说看你们是怎么打算的,我想你们既然叫我来就不会什么都不和我说,而是只要我一句答案吧,既然我们都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那又何必再藏着掖着,每个人都是贪生怕死的,我自然也不例外。”
张晓晓性感的红唇微微一勾,向旁边的叶子欣使了一个脸色。
叶子欣自然明白张晓晓的意思,她这是在迷惑对方,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保重身体,而且要打入敌人的内部,这样的话才能够收集到他们想要的情报。
张晓晓气定神闲地住了下来,而少年则坐在了她的旁边,两个人看起来相当的和谐,就像是一对金童玉女。
叶子心依旧是坐在最不起眼的地方,除了叶梓欣,张晓晓和那少年以及那两位长老之外还住着两个人,而这两个人分别是一男一女,女的长得非常的性感漂亮,一头卷发就像波浪一样垂在胸前,让人移不开目光,和张晓晓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美,而她旁边坐的是一个妖孽的男子,浑身透着妖异的气息。
这一对男女也是寒冰帮的人,不过他们的地位并不算是很高,因为这两个人一向是很有野心的,所以这样的两个人在帮你反倒不会太受瞩目和重视,毕竟枪打出头鸟。
“当然可以,我们既然敢叫你来就不怕告诉你我们的计划,如果你要出去说的话也是可以的,首先你得出了这个门,而且我们会无时无刻的监视你,而最重要的是我知道姐姐是一个聪明的人,绝对不会做出什么愚蠢的事情来。
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夜荣,黑夜的夜,荣耀的荣,这几位就不用我多做介绍了吧,
在见到姐姐之前我就听说姐姐是一个非常精明能干的女人,短短的几年就从一个小小的帮众坐到了副帮主的位置,每次帮主交代给你的任务都能够出色的完成,还曾经拿到过在一天之内完成一个高难度任务的傲人成绩,这项成绩直到现在还是一个无人能破的纪录,我最佩服像你这样的人了。
因为我自己本身是没有这个能力的,所以就喜欢一些强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晓晓姐姐不但非常的聪明,而且非常的能干,一眼就看出了我们的目的,不然刚才你也不会想走,我想你刚才之所以想走是因为觉得我们不诚实吧,
这也就侧面地表明了,其实你和我们也是一样的想法,你也不想屈居人下,也不想仅仅只做一个副帮主的位子。”
夜容勾着邪魅的拳脚,就像是一只妖冶的精灵一样,就如同轩辕冷离的潇洒,不过他和轩辕冷离确实有两个完全不同的类型,虽然同是妖冶美男子。
“没有人想要在人之下,副帮主这个位子我也是坐腻了,因为我才能够一下子就想到你们的心思,所以,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张晓晓保持着邪魅的微笑。
言语之间让人看不出来她的真实想法,张晓晓知道这些人不至于这么笨,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自己上了他们的船,不过他们也别无选择,他们想要成功就必须得赌自己这一半,因为很多事情只有通过自己才能够办得到。
她现在唯一要知道的就是在这背后还有什么人,难道就仅仅只是这么一些虾兵蟹将就想要让寒冰帮翻天覆地吗?
想必不会有这么容易吧,怕就怕烈火帮从中作梗,这样的话那么……
“我们的计划很简单,就是自己称王,我想你也对眼前的这个帮主有很多不满吧,他除了让我们卖命之外什么都不会做,不过好处自然是少不了姐姐的,到时候等我们成功之后你将是和我平分秋色的存在,也就是说,当我们把原来的帮主就下马之后,帮主有我们两个人来做。”
叶荣当然不会傻到相信张晓晓这么快就上了自己的这条船,这么快就答应帮他们做事了。
不过这也无所谓,她是真心的也好,假的也罢都与他无关,他要的就只是张晓晓的这一条突破口。
而且到时候即便是不成功,他也有另外的一番计划。
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吃亏的,虽然这的确是一条险计,不过也只有这样做才能够确保一切都万无一失,而且他的手里面还有几张底牌,而这些底牌针对张晓晓足够,只要她不听话,那么他就会将这些底牌亮出来,到时候,就不怕他不听自己的了。
“你们想怎么让帮主下台?投毒?还是……”
这些人的想法实在太天真了,她能够轻而易举的看透了他们的心思,帮主自然也能够看得出来,只不过一直假装不知道,就只等着他们把狐狸尾巴露出来而已,也就是说她这样的行为是在替帮主点炮,她就是要引得他们去动手。
“我们自然不会这么笨,投毒是只有女人才会想到的事情,我们定制了一个非常完美的计划,至于到底是什么样的计划,回头我会再和姐姐说的,毕竟担心隔墙有耳,而且这里也不太方便说,现在我最主要的就是想确定张晓晓小姐是否真的想要和我们合作,毕竟你是一个太过于聪明的人,所以我们不得不小心谨慎,要知道这可是一步险棋,一招不对,满盘皆输。”
黑虎长老将一些资料投放在了她的面前,而这些资料就是他手上握着张小小的那些底牌,当然,这只是一小部分。
看着摊开的这些文件,张晓晓眸子里依旧是平静,毫无波澜,心里却在翻江倒海,这些人把他调查得可真是够仔细的,甚至连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一一清楚地列在了上面,而且还有张鹏飞的名字。
她想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张底牌吧,他们让自己看到这些无非就是想告诉自己,他们的手上握有她的把柄,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做些蠢事出来,但其实他们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容易得到他们的信任。
不过,好人做到底,演戏演到心,愤怒的表情还是应该有一些的,否则岂不是太不真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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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就不要把这些东西再拿出来我的面前,否则的话别怪我翻脸无情,我这个人是会做出那些鱼死网破的事情来的。”
张晓晓环视了四周一眼,在心里快速的翻动着思维,她必须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在不有损自己的威严又能够把这件事情给对付过去的方案。
最重要的是要让这些人相信自己是真的被这些资料吓到了,也被她们的阵仗给震撼到了,所以想要和他们合作。
看样子他们也已经有了这个打算,他们应该想把这些东西做为王牌的,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实在是不识趣,所以,才把这些资料提前拿了出来。
希望自己能够识趣一点,只是话又说回来了,在看到这三个年轻人的时候张晓晓这才明白过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三个少年人在之前的寒冰帮是一个潜伏的存在,他们三个人最为擅长的就是易容术,能够把自己整容成不同的模样,并且照着模样的长相来确定自己的性格。
难怪张晓晓觉得这三个人如此的陌生但却有那么一丝熟悉,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那是因为他们每次出现都是不同的面具,不同的性格,所以即便是她也不知道这三个人的脸到底哪一个才是他们真正的脸,或者每一个都是,也或者每一个都不是。
而这些长老更是不轻易的出现在别人的面前,因为他们几个都是贪生怕死的人,这些年还为建立寒冰帮树立了不少的仇家,这些人作为黑帮的长老更是树敌无数。
所以这些年即便是她也很少见到这几位了,看样子这件事情是早有打算的,也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树立起这么庞大的人脉系统。
这三个少年的能力不同凡响,夜容应该是他们一行人中的老大,而其他的人应该只是辅助作用,至于逼宫的计划。
他们应该也已经早做准备。
甚至在各个地方也已经安插了他们的眼线,盯着帮主和他们的一举一动,把他们的事情调查得事无巨细,甚至他们每天的晚饭是什么只怕他们也了如指掌,只不过这些人一直以非常低调。
直到最近浮出水面,才渐渐的得到了帮主的赏识,看来这个夜容真的不是池中之物。
能够把一切计划得周旋,并且如此的得当。
还不引起人们的注目,他的才干应该不在张鹏飞和自己之下,甚至要高于自己,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
“姐姐,严重了,我们是合作共赢,怎么可以说是威胁的?若是威胁的话,我们也不至于把这一场宴席,而是直接拿刀架在姐姐的脖子上了,至于计划回头我自然会用我的方式告诉你,而姐姐要做的很简单那就是监视好帮主,把他的一切都向我们汇报。
姐姐只需要做到这一点就可以了,其他的并不用姐姐担心,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也没有必要在杞人忧天了,因为姐姐是一个聪明的人,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也很清楚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至于威胁就更加谈不上了,我们只是告诉姐姐。
我们手里有这样的底牌,让姐姐不要轻举妄动而已,不得算是威胁,毕竟我们没有对这名单上的人做过什么,姐姐你说是不是?”
夜容笑眯眯的说,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这一副阳光开朗的表情不知道可以迷惑多少的纯情少女。
只可惜张晓晓并不是一个容易被迷惑的人,张晓晓很清楚这一张笑脸的背后是怎样的一把刀刃。
她也很清楚自己现在属于什么样的一个位子之上。
她现在进退不得,而这些人既不相信自己,但是又要拿自己当都破口,他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们没有冒险的资格,但是却有不得不报险,所以必然在他的身边有他们能够相信的眼线。
时刻的监视自己,否则以自己的小心谨慎他们怎么可能会得到这些资料?
可那个人到底是谁?
是谁在背后出卖着自己?
是姽婳还是裂天!
应该不会是他们这两个人,因为这两个人都是自己极其信任的下属,若真的是他们两个人背叛了自己的话,那么他们背叛自己的理由又是什么?
是被他们掌控了把柄还是怎么样?不管怎么说。
张晓晓相信这两个人是绝对不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来的,至于叶子欣那就更没有这个可能了,她当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神,不可能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来的,所以,她身边的奸细是谁?
张晓晓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已查出来,对了,他……
自己怎么没有想他呢,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么一切就都能够解释的清楚了?
而且可以背叛自己,并且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也就只有这个人了。
“好说好说。”
张小小,唇角一勾,心里面已经拟定了一个大概的计划,不管这些人是否真的相信自己也无所谓,总之自己已经想好了脱身的妙计,并且能够把这些人的狐狸尾巴给设计出来。
这些人急急的不急了吧?
也好,那就没有必要再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就让他们彼此坦诚相对吧!
时间1分1秒的过去了,当张晓晓和叶子欣从酒店的包厢里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黑。
张晓晓看着夜幕的天空,看着天空上挂着的繁星点点和皎洁的月光,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看来这猎人的工作她也就只能够做到底了,因为此刻她已经无路可退,不过应该不会后悔吧?
毕竟这也是自己的任务,也是自己要打入寒冰帮真正的高层的一个最重要的计划,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最终的帮到张鹏飞。
她最终的目的也只是想要帮着鹏飞报仇而已。
至于夜荣,张晓晓把他签入自己的公司来了,一方面自己也别无选择,而另外一方面自己也能够看好她,她待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也好有所作为,不至于那么的被动。
次日
当白青青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她懵懂地睁开眼睛,打开门之后发现张鹏飞西装笔挺的在她的面前,笑得更是满面春风,白青青有些疑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笑成这样:
“怎么了?大清早的就这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呀?”
“你说的没错,的确是有喜事。而且还是大大的喜事,至于什么事情就先不要问了,你快去进行一番梳洗打扮,待会儿跟我去一个地方,到了之后你就知道了。”
张鹏飞神秘地一笑,把睡意朦胧的白青青又推进了屋子里,自己关上了门。
白青青无奈地笑了一下。
有时候张鹏飞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永远都没有办法让人琢磨得透,不过也无所谓了,自己既然选择接受了他,就得接受她的全部。
而白青青知道也就在自己的面前他才会变得如此的孩子气。
至于颜子佩,自己这段时间已经很少再想他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伤心,还是因为死心。
最重要的是也许他们之间真的是有缘无分,彼此的感情一旦断裂那就再也没有办法接得上,她和颜子佩就是如此。
至于悠然,也许是老天爷送给她最好的一个纪念品吧,半个小时之后白青青梳洗打扮完毕。
当她打开门,站在张鹏飞眼前的时候把张鹏飞给惊住了。
此时的她一身紫色的连衣裙,既活泼又可爱,既高雅又有魅力,让张鹏飞连目光都舍不得离开。
原本白青青是想让悠然陪着一起去的,可是悠然却一大早就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张字条,说是要去排练联欢晚会。
白青青叹了口气,也就由得是去了,至于她究竟在做什么,白青青非常清楚,
可既然阻止不了她,也就只能够任她任性下去了,因为她女儿的脾气她很了解。
只是自己必须要看好她,不能够让他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因为她智商在怎么至少高,再怎么聪明也到底是一个孩子。
反正再过不久,他们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家园生活,他们从此深居简出,过他们想要的幸福日子,这才是她一直所向往的生活,这当中的斗争白青青已经厌倦了。
已经不想再有什么纠葛,就让过去的一切都随风而去吧,
而在这一路上,张鹏飞始终保持着愉悦的笑容,时不时的哼上几首歌,把白青青逗得疑惑,吊足了她的胃口。
可当她问起到底什么事情值得她如此高兴的时候,她依旧是一副神秘的样子,问了几次,得不到答案白青青也就不会了。
反正她想她总会知道的。
当张鹏飞把车停下之后,他们来到了一个非常古典的酒庄,到处都充满着古色古香,有一种典雅的美丽,比摩尔庄园还要多几分雍容和华贵,
张鹏飞自然地携起了白青青的手,白青青原本想说回去的,可是想来想去终究还是没有做出这样的动作来,他们两个人已经决定要在一起,她既然已经许了她未来,就应该把自己的身心都交给他。
则的话她谁也对不起,这并不是一种勉强,而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决定,她相信赵鹏飞一定会对她很好,这是一种心理的安慰,而同时也是对张鹏飞的一种肯定。
张鹏飞携着她的手一路的往前走,再拐过几道走廊之后,两个人便来到了一个充满风雅的房间,打开门发现里面以及零零碎碎的坐了几个人,这些人里面居然还有她认识的人,那便是左云峰。
她和总云峰也已经好长时间都没有见了,而在另外的一边则是赵婷婷,赵婷婷就是之前冒充她,但是却被发现的那个女子,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应该被颜子佩给关起来了吗?难道是被人给救了出来?
而赵婷婷看见张鹏飞和白青青进来之后,怨毒的目光立刻射在了白青青的身上,只是由于人太多所以不好发作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嫉妒,似乎在说凭什么这个贱人能够陪在张鹏飞的身边,而她却要承受那么多屈辱,如果要不是那个人把她给救出来,让她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他也许就会向下夏宁溪一样被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小房子里三年之久,这份屈辱她也一定要报,而左云凤也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能够见到白青青。
看见她依旧语无伦次的魅力,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放心。
但看到她身旁站着的男人时确也多了几分疑惑,她不是应该和颜子佩在一起的吗?
怎么又会和张鹏飞……
不过不管怎么样,白青青只能够是他的,来日方长,他总有时间把白青青给抢回来,不过他想张鹏飞居然把他邀请到这里来。
那很显然,是想把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公诸于众。
也好暗示他可以死心了,可是他并不是一个容易死心的人,只要他认定的东西就会追求到底,管你名花有主还是无主。
“我说呢,一个我从不认识从没有过交集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把我邀请到这里来,原来是另外有人想邀请我。”
当左云峰的话出口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撇向了这个男人,此刻他用那张妖孽至极的脸色看着白青青,白青青对他同样报以了温柔的笑:“好久不见。”
左云峰点点头:
“的确是好久不见了,如果早知道是你想见我,那我就该打扮的帅一点,而不是这样随随便便的就来了。”
左云峰简单的一句话,但是却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瞩目,同时也拉开了一场心理的战术,
除了左云琪之外在座的还有几个人,白青青对于这几个人并不熟悉,也许张鹏飞待会儿就会一一给她引荐,他也不用太过着急。
听到这一番话,张鹏飞却微微的笑了一笑,优雅的站起了身来,
他走到了白青青的身边,深情款款地说:“其实,今天我叫大家来的目的是想要告诉大家,眼前的这个女人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再过不久就要成亲了,成亲之后我们就会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隐居,所以,以后公司的事情就麻烦李总多多照应,几位老板多多辅助了。”
白青青愣住了,虽然他早就已经想到了会是这样。
也知道自己应该冷静,但是这个话题实在是太爆炸了,白青青觉得自己好像是听错了一般,可是看着大家如此惊讶的目光,她知道自己并没有出现幻听。
也并没有听错,可这个消息以张鹏飞从来都没有跟他说过,而且她也从来都没有过这个意思。
最主要的是在别人的眼里他们已经是个死人,所以也没有必要进行这些形式上的仪式。
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却正好看见他的目光飘在自己的身上,一脸温柔的样子,而其他的几个人确实也够有心思。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呢?你怎么能怎么可能订婚呢?”
白青青瞥了一眼赵婷婷。
发现她的眼神里充满着恶人以及不可思议,张鹏飞低下了头,捧着她的脸,在她的脸上印下了深情的一吻?
她感觉倒像是触电一般,正如同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第一次接吻,而这一吻似乎让他们之间所有的陌生感都烟消云散了,可是她知道他们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尽管他们决定要在一起,尽管她许下了他未来。
可是白青青必须要让这陌生感不见,必须要让自己克制对颜子佩的思念,否则的话,这对所有人都不公平,特别是对张鹏飞。
至于他现在,谁给她安定的生活,她就和谁在一起,这是她无奈之下的决定,
白青青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幻梦,左云峰也都不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冰冷的触感让她感觉到一切都是真的。
这不是幻觉,也不是假想,张鹏飞在看向她的眼神里是一片幽幽的漆黑。
“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的?作为我的未婚妻子,要与我共享江山的人?”
张鹏飞不同颜子佩,他们两个有着一样的霸道,却有着不一样的气质,白青青能够明白张鹏飞的意思,这个人还真是绝情呀,
好歹赵婷婷喜欢了他这么多年,不过,白青青知道他这样做无非是在为自己出气,想要让赵婷婷体会体会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张鹏飞知道赵婷婷对于自己的感情是真的,因为在大学的时候她就已经追求了张鹏飞很多年。
这一点和张晓晓倒是一样。
不过张晓晓却不会像她一样为了得到自己而做出如此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这样的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他是绝对不可能会喜欢的,而且也绝对不可能放任她的身边,只是如果让她就这么死的话,简直是太便宜她了。
所以他安排了自己的属下潜入到了颜子佩关押她的地牢里面,把赵婷婷救了出来。
并且把她恢复成了原样,他要的就是赵婷婷恢复过来,然后承受他带给她的痛苦。
这就是是冒充白青青,差点把她害死的代价。
他还记得第一次在海上见到白青青的时候他被鲨鱼围攻,要不是自己发现的及时,只怕她早就已经成为了鲨鱼的口中之食了,也正是因为这样,白青青才会觉得张鹏飞略微的残忍了一些,
这对赵婷婷来说简直是比杀了她,还要令她难受,好歹赵婷婷也喜欢了她这么多年,并且为她解决了很多的问题。
但是此刻他也非常的开心。
结果这一场的宴会她的气倒是出了不少,而赵婷婷也接受了不少的打击,最后期间赵婷婷和左云峰一直都没有多说什么,不过,这两个人倒是没有心事的样子。
在回到房间之后,安然和悠然都已经睡着了,因为白悠然已经睡下了,所以她也并没有再对她继续打扰,而是让她安心的睡着,她自己则来到了另外的一个房间休息,张鹏飞紧跟着走了进来。
“这件事情是不是给了你一个极大的惊喜?”
张鹏飞似笑非笑的看着白青青,她没有想到自己会突然宣布要和她订婚的事情吧,其实他早就应该这么做了,不想要藏着掖着,
他要向全世界宣布她白青青是他张鹏飞的女人,让那些男人不要再打她的主意,他之所以叫左云峰过来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要让左云峰还有一些跟在她后面的狗尾巴草全部都死心。
如果这件消息能够传到颜子佩的耳朵里边那就更好了,他颜子佩既然敢把白青青放到自己的身边那就应该做好这样的准备?
他说过,只要能够把白青青留在他的身边,他不介意用一些卑鄙无耻的手段。
更何况,颜子佩也已经霸占青青这么多年,还和她有个孩子,
他也该把属于她的东西给要回来了,
“我的确是感觉到很惊喜,只是我更加好奇你怎么会认识左云峰的?又怎么知道赵婷婷再颜子佩那里,你究竟还知道多少事情!”
“我知道的事情很多。”
张鹏飞双手撑在床上,将白青青禁锢在自己的两个臂膀内。
“是啊!似乎天下就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不过既然我们已经决定要在一起,那我也希望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白青青叹了口气,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既然他这样说就表明有些事情不想让自己知道。
也许他是在为了自己着想吧,也无所谓,反正她也决定不在理会这些事情。
“呵呵,我对你没有秘密可言,你应该相信你的丈夫才是。”
张鹏飞低笑,她今天穿的那紫色的连衣裙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脱离了她的身上,他轻轻地伸出食指,挑开了她的领口。
白青青发现在此刻的张鹏飞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似乎他的眼神更加的幽深了,等到察觉到赵鹏飞的动作时,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一躲。
别想到他却更加的放肆了,反而欺身向前,挑起白青青的下巴,凑到她的耳朵边,往她的耳朵里呼着热气,魅惑而炙热的道:
“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她的声音非常的好听,就像是清澈的山泉一样,声线非常美。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已经快十点了吧,我们在一起五年,分开了三年,而后在那大片海域上第一次见到你再到现在已经过了有三个月的时间了,想想时间过得还真快呀,一眨眼就已经这么久了。”
白青青认真的回想着自己在这个岛上的遭遇,虽然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不过也收获了不少的东西,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这事会成为他人生当中的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她这一生之中遇见过不少的事情,由原来的单纯转变为现在的成熟,再到现在的透彻,似乎每经历一个阶段,她的灵魂都有一个质的飞跃,之前她单纯而快乐。
因为只要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足够了,可是在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她才发现,原来喜欢的人不一定能够和她在一起,而能够和她在一起的人不一定是自己喜欢的,可是不管是自己喜欢的还是喜欢自己的。
总归两个人要在一起生活,也许彼此相爱不一定能够在一起生活,不一定能够在一起过日子,他到底需要的是一个家,孩子也需要一个父亲。
颜子佩和姚芊羽的恩怨纠葛太多,他们现在还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如果她再插足进来只怕悠然会被人指着鼻梁骨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青青倒是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可是悠然呢?
她能够让她小小年纪就承受这样的委屈吗,自己受些流言蜚语不算什么,最主要的她他要保护好自己的女儿。
不能够让自己的女儿去承受这些原本就对她不公平的指责,至于其他的事情她也不愿意在想。
她现在以只想要过平静的日子,哪怕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哪怕过无聊至极的生活她也绝对不会后悔的。
至于她放心不下的,除了悠然之外就只有安然了。
虽说条件优越,但是她到底是一个女人,如今方生已经到了快和她离婚的地步。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要不是因为她的话,安然的女儿也不会流产,他夫妻两个人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个地步,还有林宇轩和刘丽莎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怎么样呢?
她一直想要联系这两个人,可是却一直办法联系成,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着怎样的生活?
是否已经订婚了的,刘婷莎对林宇轩的牵挂太多,也为他付出了太多,希望林宇轩能够最终看清自己的心意能够好好的对待她吧,
毕竟有些时候人就只有失去了才能够知道眼前的人对自己究竟有多么重要。
希望他们两个人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张鹏飞的笑了一笑,这丫头都已经什么时候了,还在关心别人的事情,难道她不知她他现在很危险吗?
他在她唇上烙下一吻,邪魅而诱惑的到:
“其实在大学之前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所以不止是十年,是很久很久了,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我上高中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的学校离的很近,这是那个时候我还没有现在的开朗,而是一个非常别舔内向的小男孩。
我只敢远远的看着第你走过去的背影,而不敢上前搭讪,最主要的是我觉得自己还不优秀,配不上你这样的人物,所以我选择了和你上同一所大学,为的就是能够有机会接近地和你呼吸同一片天空,若是能够时常看到你的就更好了。
我爱了你很久很久,只可惜你只知道我们在一起有五年,从来不知道在这五年之前我就已经暗恋了你有三年的时间,你每天放学我都看着你到家,我能够知道你那天晚上穿什么样的衣服回家?在回家的时候又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是高兴是快乐,还是忧伤还是哭泣。”
白青青从他说他们在一起很久了的时候就在疑惑,等到他把后边的话说出口她才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样,原来他已经爱了自己这么多年,可是她一直都不知道,她真的是一个非常笨的人。
“也许三年之前是我太过于狠心了吧,让你等了我这么久,如果要不是因为这样,只怕你和颜子佩之间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纠葛,也不会受这么多的伤害。
这一切全部都是我的错,我希望我还有这个机会。
老天爷待我不薄,又把你重新送回了我的身边,我真的很开心。所以当时我就决定,即便用尽手段我也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即便让你恨我我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你,因为失去你的痛苦我已经承受不来第二次。”
张鹏飞知道一句对不起根本就无法弥补自己对白青青的亏欠,是自己的错,是他把她推给了颜子佩!
而这份愧疚,根本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弥补的。
所以他才会这么拼,才会用他的心,甚至他的命,他的一生去弥补这一切,希望还来得及。
还有这样的机会,还好老天爷待他不薄,重新把自己要的人送回来自己的身边,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了。
他轻轻地抱住了白青青,么有再往下做什么?虽说他是想要得到她,不过他知道现在还急不得。
她的心还没有完全的属于自己,他要她心甘情愿的上他的床。
“你还记得你之前对我说过什么吧,而你的誓言还算吗?”
以前白青青说要和他一起去看薰衣草,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希望他们两个人能够在这样美丽的地方开始她最美好的感情。
她希望他们之间的感情永远都不会结束,她还说她是他的第一支舞,也是第一个让她起舞的人,她这一生只愿意为他一个人跳舞。
是还说不管她要什么他都必须要服从,还有说了好多好多的话,可是这些誓言,这些承诺不知道还算不算数,其实他愿意白青青像之前一样霸道的爱着他,霸道的管着他,这样至少他知道她是在乎自己的,可是现在这样,反而让他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当然。”
白青青一笑,好像一切就和从前一样没有改变。
“青青,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不允许你属于别人,”
他温柔地把她搂在怀里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就像在抚摸着一件稀世的珍宝一样,也许三年的世界的确是太长了,也许是太短了,反正在他们中间一个短短的三也让他们都变了。
可是在同样的三节中,他们两个同样受着改变,也还是都渴望着那些东西的,他有时候也在想自己当初那么决绝的离开他,也许有一天她会像自己离开他一样决绝的离开自己,如果真的是那样儿的话,他会不会怪她?
会不会没有办法活下去?
要知道她是他的一切动力,如果要失去她的话他不敢想自己究竟会怎么样,尤其白青青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自己再次的爱上了他,可是也有非常多优秀的男人在她的身边追求着她,喜欢着她。
颜子佩,沈纤壹,左云峰,这三个男人比他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他终于有了一种危机感,
他知道有了危机感的自己又再一次深深地无法自拔的爱上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她也许不是最光彩照人的,但是却是他最好最美丽的爱人,现在她用时间让自己变得如此的光彩夺目,
光鲜亮丽地站在舞台之上,好像随时都有人要把他抢走一样,其实沈纤壹他是不担心的。
并不是因为他对自己太自信,而是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其实比他和白青青之间的关系更为深刻,如果白青青和他在一起的话根本就不可能会有自己。
他现在唯一要担心的就是颜子佩和左云峰,这两个人,都对白青青情深似海。
………
“该死!该死!这个贱人,有时也自拍还不够,居然还来和我抢人,张鹏飞他只能是我的。”
赵婷婷红着一双眼睛,把卧室里能摔的东西全部都摔了,他的神色满是愤怒,以经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了,白青青他居然要和赵鹏飞两个人订婚了,怎么可以?
他们两个人都不可以订婚的,如果他们要是订婚了的话,她呢?
她爱他这么多年,甚至愿意为了她整容成别的女人。
可是现在自己喜欢的人却居然要和别人在一起,这怎么能够让她接受就得了的?
这三年来她做了多少的努力?每一个小时,每一天都是怎么过的也只有老天爷才知道。
这个青青算什么玩意,不就是张鹏飞曾经的爱人吗?
这个世界上前女友翻身的实在是太少了,他一定不能够让这两个人结合,
“贱女人,贱女人!贱女人,你有什么资格居然敢和我抢东西!”
从小她就是这样的一个性格,只要是她想要的就一定要抢过来,即便这个东西已经属于了别人。
她在大学第一次见到张晓晓的时候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嫁给他。
因为这样优秀的男人,只有她这么优秀的女人才能够匹配,白青青根本就不算什么。
除了会魅惑之外什么都不会,他相信她的张大哥一定是中了他的迷惑之术,以至于被这个贱人迷的神魂颠倒,这个女人也就只会有这样的本事了。
是一定要想个办法才行。
对了,是不是可以求那个人帮助?他既然有办法把自己救出来,就一定也能够有办法帮自己吧!
对,找那个人,一定要找那个人,他能够把自己从颜子佩的手底下救出来,就表明这个人一定有非同寻常的本事,他虽然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究竟是谁,不过他相信那个人一定愿意帮助自己,而且他也说过如果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找她。
在打定了主意之后,赵婷婷就拿起了手机就准备铺头电话,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赵婷婷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这么晚了究竟是谁会来找自己?
虽然有疑惑,可他到底还是去开了门,然而外边站着的人叫赵婷婷吃了一惊,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左云峰,这个人她曾经见过,就是在饭桌的时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左云峰来干什么?
难道是来和自己做交易的?
女人对于感情的事情都是最敏感的,她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左云峰绝对是喜欢白青青的。
看来他和自己一样也是不甘心自己心爱的人和别人在一起吧!
如果她没有想错的话左云琪应该是来寻求合作的,这样也好。
自己势单力薄,而且又人生地不熟的,尽管那个人可以托付。
可是赵婷婷到底还没有傻到那种地步,能够把自己的全盘计划交给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人。
左氏兄弟的大名赵婷婷是听说过的,这两个兄弟非常厉害。
和颜子佩之间的恩怨也有好几年的时间了。
听说严子佩的父亲正是把他家族害得妻离子散的罪魁祸首,所以左云峰对颜子佩恨之入骨。
颜子佩又和左云峰抢白青青。
他对颜子佩的恨就更加的雪上加霜,所以,她对这个人应该是信任的,至少左云峰和自己站在同一条线上,即便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他也一定不会放任他们两个人的感情现在发展下去的。
这一点和自己倒是相似,只是话又说回来了,左云峰找到自己难道仅仅只是想要和自己合作吗?
还是说别有目的,不过不管怎么样,他倒是要听听看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想做什么,来这里究竟是想上自己的船,还是只是想要了解一些什么!
“好久不见了,之前你在装成青青的时候我们曾经对过面,我想你还记得吧,不过当时我还真没有看出来你居然是假的,显而易见你在暗中做了不少功课,把青青的一切调查的事无巨细。
我相信如果背后没有人帮你的话你是不可能会知道这些,更是不可能会想到要这么做的吧,至于你背后的人究竟是谁我也不问你了,因为我也能够猜到七八分。
但是现在忽然看见你恢复原貌的样子还有些不太习惯了,其实你长得这么漂亮,又何必单恋一枝草呢?以你的外形条件以及身世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什么偏要喜欢张鹏飞。”
左云峰平静的开口,这番话既是一种试探,也是一个警告。
左云峰看得出来赵婷婷喜欢张鹏飞,可是他不知道她对他的喜欢究竟有多深,是否到了愿意不顾一切去追求的地步?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她才有资格和自己合作,否则的话,他就白来这一趟了。
其实这个女人和夏凝汐有所不同,夏宁溪有心计。
只不过她太蠢了,蠢到连那么笨的方法都想得出来,而且夏凝汐所用的计策全部都是别人用的不带用的,她的聪明如果能够像她的外表一样那该有多好。
左云峰没有找夏宁溪合作而是找了这个女人,一是因为这个女人太蠢,他也好控制。
二来是因为这个女人虽然蠢但是有自知之明,还有一些小聪明。
最主要的是在赵婷婷的背后有一个庞大的人来支持着他,至于这个人究竟是谁想也不用想,肯定是烈火帮的人,也只有烈火帮的人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至于赵婷婷为什么会从颜子佩那里出来他也没有必要知道,因为这些都是他无关的事情。
他现在只想要确定这个女人有没有资格和他合作,有没有资格成为他所掌控的人。
至于张鹏飞,白青青,还有严子佩以及其他人的关系,现在还不着急,因为总有一天这几个人一定会引发一场战争,对了,他怎么忘了还有另外的一个人?
这个人虽然一直没有出面,但却是所有故事里的核心。
而这个人就是林宇轩,林宇轩这些年一直在美国,他从一个白手起家的打工仔做到了首富。
仅仅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在这期间没有人知道林宇轩发生了什么,遇见了什么。
但是三年的时间能从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变成世界富豪,很显然这背后一定有什么故事。
之所以说林宇轩是整个事件的中心,那是因为他的手里掌握着一个核心的秘密。
他这次前来,是为了争回白青青,而第二就是想要利用赵婷婷背后的人一起挖掘到这个秘密,也只有这样他们慕容家才算是真正的东山再起了。
没有人清楚这秘密是什么,但是却听说这秘密是一个宝藏,是兰陵王的财富,据说能够得到这宝藏的人就能够富甲天下,至于宝藏的藏匿地点确是一个谜。
有人说是在吃人沙漠,还有人说是在地狱的后海。
总之传闻很多,但没有人能够证实,而根据他所得到的情报,兰陵王的宝藏藏在一个沙漠之中,而这个沙漠里面有一个守护的人。
传说这个守护人的手里面有一件宝贝,专门对抗外来的侵略者,他不是一个可以为了感情放下一切的人,感情要,财富也要,天下他更要,总之所有属于他,不属于他的东西他都要抢到手。
“那你的,难道你的外形条件会输给张鹏飞吗?不,你甚至比他更优秀,更英俊,可你为什么偏要喜欢白青青而不喜欢其他的人呢?
在你的身边应该有不少追求者吧,可你为什么不喜欢他们!
所以我想你有没有必要问我这个问题,你来的目的我很清楚,而我的心思你也很明白。
既然如此那咱们两个人也就没有必要卖关子了,你说吧,你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情?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如果你是想找我合作的话,那么把你的计划说一说,我是很愿意帮你的,毕竟帮你就是帮我自己,我也不愿意看到那个贱人和张鹏飞走得太近。
我和你一样也喜欢了自己喜欢的人很久,不愿意为别人做嫁衣,所以我们两个人都是一样的,都是同病相怜,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至于我背后的人是谁,你也没有必要知道,更没有必要问,即便问了我也不会回答你的。
因为实话和你说好了,我背后的人是谁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每次出现都会戴着面具,不过他真的是很有实力,他能把我从颜子佩的手底下救出来他的能力可想而知。
我之前原本是想要寻求他的帮助的,可是后来一想,这个人我既不知根也不知底,而且他也不一定会帮我这个忙,还好在我正准备要和他打电话的时候,你来了,算是及时的阻止我了吧,否则此刻的我只怕早就已经碰钉子了。”
赵婷婷不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但也不是一个纯女人,她知道左云峰这样做无非是在试探自己。
但同时也不想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赵婷婷只想要得到张鹏飞而已,其他的事情并不想参与。
而如果他来的目的只是想要让自己帮忙棒打鸳鸯的话,那么她是很乐意的,帮左云峰也是帮自己。
可如果他想让她参与其他的事情,那她就没有兴趣了,因为她只会对张鹏飞一个人感兴趣而已,其他的事情是也没必要参与。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吧,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能够把张鹏飞的一切都握在手中,那么他的人自然而然的就是你的了,虽说他现在已经想要归隐,可是你觉得他能够放下那么多的东西,能够放下自己的责任还有他父亲交给他的使命吗?他是多么重情义的一个人,我想你也知道。
他们所说的归隐只怕也不会这么顺利,至少那些好老顽固们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你今天也看到了他们的脸色,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我们联手合作定制一个棒打鸳鸯的计划,然后再按照这个计划一一的实行。
再根据不同的事情发展来修改计划,我想你也是很乐意的吧,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也并不打算找你帮忙,因为我知道你没有这个能力,本来有一个宝藏想要问问你有没有兴趣的,我已经有了可靠的消息,
这个财富在吃人大漠之中,而这个沙漠曾经有人走出来过,我想既然他能够走出来我们也一定能够走出来吧!
只要得到这个宝藏我们就有了富甲一方的财富,最主要的是可以用这笔财富来收购张鹏飞的公司。
当他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了你还担心他不对你投怀送抱吗?
不过有一点,你怎么样对白青青都可以,但是不能够伤她的性命,也不能够让她受到伤害,否则的话即便我们是合作伙伴我也不会原谅你的,当然我自己也是一样,这是我们两个人必须要遵守的底线。”
左云峰的口吻依旧是淡淡的,没有丝毫的波澜。
今时不同往日,曾经他的确很关心白青青,可是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他就明白,原来自己想要的不仅仅只是爱情,如果只有爱情,没有事业和财富的话,那么所有的感情都不能够走太远,因为感情是建立在面包的基础上的,没有面包一切爱情都是枉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之前赵婷婷也觉得他们两个人既是青梅竹马的关系,而且彼此之间又这么好,那么和张鹏飞顺利结婚是迟早的事情,可是一切都变得太快,白青青抢走的不只是她的爱情,还有她的亲情,事业。
这一切都要归在那个贱女人的手上,其他的她可以放弃不要。
亲情,事业,可只有感情她不能够放弃,是已经失去了一切,不能够再失去感情了。
至于颜子佩,赵婷婷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付出她曾经遭遇一样的代价,这是他必须要报的耻辱,否则的话她枉为人世,这次归来她也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
左云峰看着眼前的女人,其实这个女人也是很漂亮的,只是不同于白青青的漂亮,她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说不出的神秘和美丽,深深的吸引着男人。
男人总是很贱的,吃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而恰好赵婷婷就是属于那种永远都吃不到的类型,其实男人就像一只猫一样,可不是还有一句俗话叫做好奇心会害死猫吗?
可是他知道他对赵婷婷也仅仅只是有兴趣而已,不同于他爱白青青可以爱到疯狂的地步。
至于颜子佩,他想着他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一定会坐立不安的,在等他出手之前,他一定要抢先把白青青给抢回来。
这样的话他才会有凌驾于颜子佩之上的感觉,现在的严子佩就像一个过街老鼠一样,已经不再有之前的威风,而他就是要把他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抢过来,公司,别墅,孩子,甚至他的女人。
这是一个属于男人的野心,而白青青和赵婷婷一样也是那种只可远观不可近望的人。
可是他偏偏不信这个邪,不管是女生还是屌丝,他一定要把他抢过来抱在怀里面,这是一个属于男人的野心,其实他也是一个危险的男人。
“我们两个人是同一种人这一点你没有说错,不管是性格还是对于喜欢之人的决心,我们都不会改变的,我爱了他这么久,不会让他属于别人,你自然也是一样,所以我们应该合作,应该是同一条线上的人,你这么说应该也已经有什么计划了吧?
至于那笔财富,我想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能够得到的吧,毕竟这是要人命的东西,我虽然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可是更是一个怕死的人,如果我死了,那么我的鹏飞哥哥又该怎么办呢?”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赵婷婷到底还是开了口,的确财富但是想要的,可是她不知道这个财富到底是怎样的一笔财富。
如果是不当之财,即便是他捧在手里,也只能当烫手的山芋,而最主要的是一般像这种在沙漠里的财富是不那么好拿的。
赵婷婷的确是爱财,但是比起才她更爱自己的性命,所以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作出决定,可是她对他口中的计划倒是很感兴趣的。
只是话又说过来了,当初他的张鹏哥非常的外向。
只有对她是不一样的,他会和她说话,会对她笑。
她以为这种不同会持续下去,可是没有想到……
也许时间是最好的证明,人家对你好并不是不讨厌你,不讨厌也并不代表喜欢你,
赵婷婷在心里面冷冷的笑了一下,也许自己就是活该吧,只是这份自知之明她有,但是却不愿意承认,就像当初在大学的时候,如果张鹏飞真的对她有心的话,又怎么能够和白青青在一起?
如果他对自己没有心的话那么又何来变心这一说的,而最主要的是在这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张鹏飞的女人居然是颜子佩当初的未婚妻。
她漂亮气质的外表下也有非常深刻的心计,不得不承认白青清是一个非常不好对付的女人。
她大胆,漂亮,张鹏飞会再次爱上这个女人也很正常,相比之下自己就弱了许多,可是即便如此,那又怎么样?
白青青凭什么能够得到这么多人的爱!
凭什么能够得到她鹏飞哥的喜欢,而她却只能够在一旁伤心的哭泣呢?凭什么她能够过这么好的生活,而自己却只能够像蝼蚁一样呆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小房子里这么长时间?凭什么她要承受这么多的屈辱呢,
“白青青和张鹏飞这两个人我们是不能够懂的,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是这两个人关系的关键存在,如果我们把那个人给把握好,那么这两个人的关系就随便我们左右了。”
左云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说的是?”
赵婷婷恍然明白,一下子站起了身来,眼神之中露出了凶狠的神色,她不能够对这张鹏飞下手是肯定的,可是白青清算什么东西?
凭什么不能够对她下手呢?
这个贱人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他的绊脚石,这样的一个女人她早该铲除了。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岂不是直接告诉张鹏飞白青青是他杀的吗?若真是如此,不但不能够让两个人的关系发展,反而还会让张鹏飞恨她,所以自己不能够用这么笨的方法去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人,否则的话他早就这样做了。
左云峰气定神闲的可乐和茶,眼神却看着这个女人的背影,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果然,这个女人的确是非常好掌握的。
“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当然!”赵婷婷转身,面对着对面的男子。
两个人相视一笑,已经在心里面定制出了一个计划,就只等东风来了之后实行了。
白青青看着天边的月色,斑驳的树影映照着她灰色的心情,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和颜子佩之间的事情,她想她还是忘不了他的。
还记得颜子佩对自己的誓言,记得他说要和自己永远在一起,可是现在她却背叛了他,并且打算要离开她和别的男人一起生活了,不知道他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许会怪自己吧,只是他当初把自己放在张鹏飞身边,并且拒绝带自己离开的时候也许自己的确是怪他的,尽管那是自己的坚持,可如果颜子佩更加坚持的话那结果是不是会更加不一样的?
可是她并不怪他,她知道这段时间他也有很大的压力,现在电视里依旧还是那些绯闻,对颜子佩不利的消息依旧在传播着。
这些消息可以说是一种极其不利的流言,她非常担心严子佩,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只是白青青想他也一定会好好的吧?
即便是为了自己,尽管她很想给他打电话,但是还是忍住了。
并没有给颜子佩把这个电话给打过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给自己打来电话的却是沈纤壹。
沈哥哥,好久不见的一个人,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回来了呢?
难道那件事情已经出了新闻?并且上了头版头条了吗?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下意识地接起了电话,而在电话里也就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我在楼下。”
当白青青跑到窗边的时候果然看到了在夜色下面站着的男子,他此刻正在往上看,依旧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挂断了电话,白青青急事匆匆的走了下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沈纤壹,沈纤壹对她的好让他感觉到很沉重,这也是她来这里几天却并没有和他联系的原因,
他那忧伤的眼神,在看到白青青的时候便消失不见了。
“还没吃饭吧,要不要一起呢?”
沈纤壹的笑容依旧非常温暖,如沐春风一样,也只有在面对这个笑容的时候白青青才能够感觉到安心,才能够感觉到舒缓,才会觉得她是活着的,白青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她知道这种感觉他不应该有。
“沈哥哥,你……”
“怎么小丫头?有了未婚夫连饭都不愿意和哥哥一起吃了吗?”
他的笑容虽然明媚,可是当这份笑容跟星空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却让他显得有些忧伤。
白青青皱着眉头,也不忍心去伤害一个对她这样好的人。
因为她就像是与花瓶一样,那么的好看,就有那么的脆弱,尽管他一直在坚强,可是她知道他所走的那一条路不能够不坚强。
沈纤壹抬脚走到白青青的身边,她凝神的样子,让沈纤壹觉得非常的心疼,一阵风刮了过去,带着幽幽的叹息声音。
“颜氏家族被姚氏企业收购已经成为了一个空架子,严子佩现在进退两难,正打算做殊死的一搏,轩辕冷厉和噬月一直在顶盯着颜子佩不放,至于张鹏飞,他也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沈纤壹知道他一直在担心严子佩,所以便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带了过来,希望能够一解她的忧心吧!
沈千依的语气依旧非常的温柔,甚至连那温柔的笑容都从来不曾变过,只有在她面前的时候,他才是这样的一副状态。
而另外的一个人格他永远都不希望白青青见到,这是他一种暴力的形态,他不愿意让白青青看到他这样的一面。
他希望在白青青的心目中他的性格永远是温柔的,尽管他的语气非常的柔和,但却让白青青听出来一种陌生的感觉。
“也许吧,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后悔了,”
白青青低垂着眼帘,眉宇之间凝结出苦笑,
“哎,傻丫头,你这样会受到伤害的,你所受的伤已经那么多,我实在不希望你再被人伤害了,也许有些话我是不应该说的吧,可是我希望你知道沈哥哥永远是为了你好的。”
沈纤壹摸了摸她的头,以一个兄长的身份,也许他永远都不会让她知道自己对她的那一份感情。
也许她已经知道了,但是却假装不知道,那么自己也永远不会让这份感情跳跃出来,他不想让他们之间连这样的一份温暖都失去。
也许自己是一个贪心的人,在得到她的笑容之后就更加贪婪的想要得到她其他的感情和情绪,这迟早会害了自己,也迟早会害了他。
可是这样的想法他虽然不想有可也没有办法控制得住,人,总是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欲望的,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伤害,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痴男怨女,更不会有这么多倾家荡产的人。
可是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不是他的,也不可能会是他的,尽管想要过争取,只是这份争取也许会给她造成另外的伤害,也许他们应该保持这样的关系,也许他天生就只能够做她的哥哥吧,
白青青苦苦的笑了一下,也许沈纤壹说的是对的,张鹏飞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自己和他在一起的确会受伤害的,只是她已经做出了选择,没有办法再改变了。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心中所爱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吗?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他们两个人的红线已经断了,已经没有办法再进行衔接也就只能够做这样的抉择,这一刻沈纤壹的心里面满是心疼,这个傻丫头,什么时候才能够让他安心呢。
“沈哥哥,你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白青青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这是她心中的痛苦。
沈纤壹笑了一笑,这个傻丫头还是这么喜欢自欺欺人,难道她以为逃避就能够解决问题吗!
逃避永远不会是解决问题的办法,逃得了一时,但却逃不了一世,所以这个傻丫头,如果要是离开了他那怎么行呢
“傻瓜,你沈大哥自然是好的,否则怎么能够站在你面前的?只是有些事情逃避,并不能够解决办法,我想有些事情你也应该和颜子佩说清楚,否则的话对你,还有对他,还有对张鹏飞都不公平,特别是对于悠然来说,你们谁又问过她的意见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沈纤壹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白青青看着沈纤壹离去的背影感觉他似乎变了许多,也许是因为自己的错觉吧?
……颜家……
“什么事?”
颜子佩接通吴越打过来的电话,在电话那边是吴越非常急切的声音,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
“颜总,之前的那个企划案是您审核的吗?”
“怎么了?”
颜子佩非常疑惑。
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来问自己这些事情,这些人一向都是循规蹈矩的,若非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会这么做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个项目是他们公司一直在做的项目,因为公司的一些其他的高层肯定有看过,所以他也没有来得及去看,这也是为了减少时间。
因为新品发布的时间很紧,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审核身上。
“老板,不知道您现在有没有时间?方不方便我过来一下?”
吴越在电话里并没有和他说清楚,因为这件事情一时半伙也说不清楚,必须当面的和颜子佩谈。
吴越之前打了颜子佩办公室的电话,可是却没有人接听也知道。
便知道他一定在家里,所以有些话也不方便说,当颜子佩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他的私人医生正站在自己的面前疑惑的看着自己。
“你不用过来了,我去你那里吧,正好我也要去附近办点事。”
颜子佩知道吴越是有事才这么说的,需要是李跃之后第二个到他身边来的人。
他对自己忠心耿耿,尽管颜氏企业现在变得狼狈不堪,他也还是没有离开自己。
而就在颜子佩去吴越家的路上左云峰云峰回到了家里面。
此刻,在别墅的门前,一个俏丽的身影站在寒风之中,似乎在等着他回来,而这个人正是李雪然。
“她对你根本就没有一点心,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再如此的执着?又何必这么伤害自己?”
李雪然的眼神里面充满了难过,难道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对他根本就没有感情吗?
即便是有,也不过是想玩弄他而已,这个世界上真正对他好的人就只有自己一个,为什么他始终不能够看到自己的真心?
为什么他要去飞蛾扑火,爱一个根本就不爱自己的人?
白青青他是颜子佩的,现在也是张鹏飞的,这两个男人都比左云峰要优秀。
白青青怎么放弃这两个优秀的人不喜欢而偏偏喜欢他呢?
而最重要的是感情这种东西根本就是勉强不来的,就像她喜欢他却从来都不勉强一样,勉强而来的感情就像是被强拿下来的瓜一样不会甜蜜,更不会长久。
“伤害这个东西在所有的感情之中都是必要的,我不介意白青青对我的伤害,最重要的是我愿意被是伤害。”
左云峰眼里清冷一片。
和他平常邪魅蛊惑人心的样子一点也不像。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外表看起来就像花花公子一样,可是实际却比谁都脆弱,比谁都冷漠,他就是这样一个令人无法看透的人,他的个性和轩辕冷离有些相似,只不过他和轩辕冷离不一样的是他更加的懂得隐藏和控制自己的感情。
“你知道你是在飞蛾扑火。”
李雪然咧开嘴,看着眼前的男子,笑的非常的残忍,同时也感到非常的伤心,为什么他永远也看不到自己对他的付出?
为什么他的心里就只有那个女人?她比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差?
当初如果要不是自己的话这两个兄弟根本就不会有现在,如果不是自己的收留也许他们还在无家可归,也没有机会在东山在起,他知道这两个兄弟一直很尊重自己。
也很感激自己,可是这感激终究不同于爱情。
也许自己是太多想了吧,也许自己是太过自欺欺人,把这两种感觉混淆到了一起,以至于季雪然越来越分不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自己救的,还是他救的自己。
可是不管怎么样,季雪然希望他能够过的幸福,也希望他能够快乐,即便这快乐和幸福不是自己给他的,然而左云峰却总是要这么自欺欺人,对于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即便是飞蛾扑火也要继续下去。
他和自己一样,是一个非常傻的人,对待感情忠贞不二,然而她希望他能够回头,不是因为自己的自私,而是因为他再这样下去也只有越来越爱来伤害自己。
左云峰将她的手拿开,淡淡的看了季雪然一眼:
“或许你说的对吧,可我这辈子就只认定了一个人,我想你应该找一个你爱的人,不要把时间再浪费在我的身上,这样你才能够过得幸福,否则的话终究只会让自己更加的遍体鳞伤。”
“你也知道?可是你呢,你为什么不这么做的?”
她希望能够开导他,也希望他能够心里面有自己,哪怕只要一点点她就已经很开心了,可是他为什么偏偏要这么绝情?
狠心把自己推开千里之外,他劝她要放手,让他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不要把时间和感情浪费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身上,可是他为什么不能够这样做?
他为什么不能够放弃那个不爱他的女人?
回头看看深爱着他的自己,难道人都是这样在说别人的时候总是心安理得,可有些事情一轮到自己就没有办法决定了吗?难道他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我说过了,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多过问,你救了我我很感激,我也很清楚要不是你的话根本就没有我们现在的两个兄弟,所以我对你的支持和关心是非常感动的。
可是感动并不等于感情,感激更不等于爱情,我就把你当做姐姐一样,却永远不可能对你有其他的情绪,我希望你也能够明白,我对你的残忍也是为了你好,我不希望你掺和进我的事情就不来。
因为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或许我不能够成为你其他的人,但至少我把你当姐姐一样来看待,你也是我的心里重要,最无可替代的亲情,我希望你能够过得好,可是这份好我不能给你。”
或许他这样的话很残忍,只是他必须要让季雪然明白,自己也只能够做到如此。
他不爱她,对她只有尊重。
他感激她当年的帮助,但是感激并不等于感情,他对季雪然的感动也仅仅限于亲情之类的情绪。
他对她永远不可能有别的想法,也希望他能够放弃自己,忘了自己去追寻自己的幸福。
至少在左云峰的心里她是他的姐姐,他希望她能够快乐,尽管他什么都给不了她,至少他能够给她一种除了感情之外的温暖。
“峰,你别自欺欺人了!”
这句话他似乎是说给左云峰听的,但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必须要告诉自己,如果左云峰不在回头的话,那她也不想再管他们之间的任何事情了,为什么左家的事情她要掺合进去!
如果不是因为当初被这个少年迷惑,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少年的俊美和对他的感情,也许自己还是那个大大咧咧的美少女。
也许自己不会这么心痛。
可是战争一旦开始她一定会全身而退,并且退得是非常的干净,这不是自私,而是明哲保身。
他们对她不仁,她又何必对他们有义呢。
而有些事情,有些人他是看不到真相的。
当左云峰决绝地进入房间,决绝地把门关上的时候,季雪然的眼泪流了下来,从脸颊流到嘴边,然后被风吹散。
她再次闭上眼睛的时候将自己所有的心情全部都整合好,待她再次睁开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那个英姿飒爽的年轻企业家,颜总。
严子佩利用了张鹏飞,而张鹏飞则利用了白青青,因为白青青左家这两个兄弟卷入进了这场战争之中,一石三鸟之计。
颜子佩的冷静和城府以及绝情让她感觉到了可怕,这个男人果然是极富心机的。
难怪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颜氏企业还能够撑这么久。
而不管颜子佩和张鹏飞之间到底是谁输谁赢,都不会和左云峰否有任何的关系,而他就是那个为了白青青夹在两个人中间的可怜人。
他虽然也想争夺,只可惜他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颜子佩吴越所说的酒店的时候他正坐在椅子上,脸色有点严肃地盯着一叠文件。
“出什么事了?”
颜子佩皱了皱眉头,声色依旧是俊逸,然而他的眉宇之间却有着深深的疲惫。
这些天他奔波不休,因为白青清的事情总得不到好好的休息。
再加上公司的一些事情更是让他烦恼,只是这些天他也计划了很多,也包括他之前从未考虑到的东西也策划了出来。
当颜子佩进来之后,吴越站了起来,颜子佩想当然地坐下。
“颜总,这个企划案有些问题,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吴越一边打开文件,一边把策划案例不对的地方指了出来,看完之后颜子佩裂开了嘴角,
原来是这样,看来已经有人忍不住想要对他出手了,这些人还真是没有耐心啊!
“颜总,要不要我去查一下到底是谁敢暗自修改我们的计划书,一旦知道她是谁那么这个人是绝对不能够放过的,否则的话那还了得。”
吴越眼里闪过狠戾。
这些人也简直是太卑鄙无耻了,居然敢做如此的小动作,也太不把他们颜氏企业放在眼里了。
不过最近这些天颜氏企业的确遭遇了不小的打击,碎说颜总力挽狂澜和那些中小型的企业签订了合同,只是这到底还是杯水车薪,根本就解不了燃眉之急,然而现在就计划案一出,问题一大把,就会更加耗损他们企业的信誉。
会让他们觉得颜氏企业已经再没有人才可言。
到时候会绕道而行。
那些被他们公司控制住的股东以及企业就会失去信心,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先不要动手把那个人解决掉,你先暗自调查,等查出来那个人是谁之后马上告诉我,另外…”
严子佩犹豫了一下,也许是时候应该联系一下那个人了。
颜子佩没有犹豫,当下就给姚芊羽打电话。
“喂?”
一个细嫩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这个声音,就只觉得浑身疙瘩挤了满地,这个人是姚芊羽的贴身秘书。
之前见过她俩回,可是颜子佩这样的人物又怎么会对这样的一个小人物有什么印象的。
“你们的姚总呢?”
颜子佩说话简洁明亮,声音不带丝毫的温度。
“我们姚总现在正在忙着呢,不知道颜总您有什么事,不过,即便有天大的事与您见,我们姚总也需要预约。”
那小秘书趾高气扬的道。
颜子佩是什么样的身份,即便现在大不如从前,可到底受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叱诧商界的时候这个女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虽然现在非常时机也必须要忍着,毕竟他现在很需要姚芊羽的帮忙,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可是听到这样的口气,颜子佩当下不爽,便挂断了电话,他知道这个小秘书是断然不敢对自己用这样的态度的
一定是姚芊羽这个女人叫她这样说的,他就是想要侮辱自己,可是自己又怎么能够让她得逞的,尽管他需要邀请你的帮忙,可是他还是想要自己的尊严的,否则的话他还叫颜子佩吗?
这个女子她到底在打的是什么主意?也许自己到底还是太小看她了,或者换句话说,他根本就没有了解过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总裁,这些人实在是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我要不要……”
吴越自然也听到了电话那边的声音,他心中实在是气愤不已,想他们颜氏企业叱诧商场的时候有哪个人不来巴结他们呢?可是现在树倒猢狲散,就连一个小小的秘书都敢对他们趾高气扬的,简直是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不需要和这些小人计较,姚芊羽这样做无非是想要给我不好看而已,只是现在非比寻常,我们必须要用到姚芊羽,所以,有些东西不得不忍。”
颜子佩之前的火爆脾气,绝对不允许别人以这样的态度对他,更别提是你对他这么不尊重了。
而之前的颜子佩也没有人敢用这样的态度对他,可是现在毕竟是一个现实的世界。
你好的时候太多的人巴结你,想要坐上你的船,只是现在你一旦没有之前的那个实力,那么那些当初巴结你的人就会离去,虽然他已经整合了一些小的工厂,并且和他们签订了股份。
然而这到底只是杯水车薪,根本就不足以应对颜氏现在遇见的困难,就在他也就只有靠姚芊羽了。
因为姚芊羽把握着姚氏企业大量的资产,以现在姚芊羽在颜氏的股份来说她才是颜氏企业真正的董事长,他只不过是一个挂名的经纪人而已,所以很多的决裁都要靠姚芊羽来通过,他想那份有问题的份策划案,也就是她通过的吧?
并没有想到原来自己还是太信任她了,也许自己太过于天真了吧不过,他也没有想到姚芊羽居然会这么快就出手,她对自己的深情也许也不是假的,只是她的深情到底还是抵不过她的野心。
不过现在颜子佩也不着急,不管他们有这样的动作,只要他保持着自己的姿态就好,让他们觉得自己已经被打垮了,让他们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之前的那个实力了。
这样他也好进行蛰伏,然后在一鸣惊人的反扑,这就是他暂时定下的策略,只是现在这样难免会让自己受委屈,可是他什么都受过,就是没有受过委屈,也许是时候应该改变自己了。
他颜子佩是打不垮的,而且也不能够垮掉,他的手里有千千万万的人在吃饭,尽管他有时候觉得肩膀上的责任真的很重,恨不得把所有的责任都给卸下来,可惜他知道他不能够这么做。
而当颜子佩的目光重新看向了策划案,一个名字赫然映入了他的眼帘之中,所有的一切他都一目了然了。
左云峰,看来对你到底还是太客气了。
颜子佩非常生气,不管他之前做这样的小动作都无伤大雅,毕竟他看他就像看跳梁小丑一样,可是如今他居然把这些小聪明用在工作上,这就让颜子佩不能放过了。
毕竟工作的事情是不能够开玩笑的,他现在这样的一个阶段,如果在有什么事情出错,那么他在这个城市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颜子佩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
电话里的声音是沉稳的,而且也知性的。
“李总吗?”
“颜子佩?”
听见颜子佩的声音,李雪然有一一丝疑惑,为什么颜子佩会给自己打电话?
虽说他们同是商界上的人,可他们彼此之间并没有过来往,不管是颜氏企业巅峰的时候,还是现在的颜氏企业他们都没有过交集。
他这个时候给自己打过来电话到底是什么原因?
虽说对他的语气有些奇怪,但是却也保持了自己的优雅。
“我想问问一下李总,你可知道左云峰的下落吗?如果知道的话请你告诉我?”
人总是这么奇怪,当你需要他的时候他就不见,可当你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就会在你的眼前晃悠。
“你问这做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李总,看好你家的人,如果左云峰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那么我也没有必要再进行客气。
我提前和你打一个招呼,颜氏企业虽然大不如从前,但也不会任意的欺凌,我颜子佩更不会让任何人骑在我的头上。”
李思然在电话那里沉默了一会儿,大概过了有十几秒钟的时间才传出声音:
“这是你和他的恩怨,我不想参与进来,所以就件事你没必要跟我说。”
李思然原本不想这么无情的,可是既然他对自己无情,那自己何必要对他有意呢?
她虽然喜欢左云峰,可没有到喜欢他喜欢到不顾尊严的地步,李思然到底还是一个优雅知性的董事长,她不会为了任何一个男人放低自己的尊严和姿态。
只是心里面还是有难过,毕竟他们两个人有这么多年的感情,他之所以会对自己说那样的一番话,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尊重吧!
他知道什么都给不了自己,其实她早就应该了解他的,她和左云峰都是一路人,只要认定了一个人就会追下去,即便是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的。
两人都是这样的一种性格,也许自己只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不甘心的吧,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不如白青青,是身份,美貌,还是别的东西。
颜子佩扬了扬眉。
“所以,如果左云峰真的做了怎么设计,而这事情他自己又无法承担后果,你也不会管他事吗?如果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你对他应该是深爱的,可是为什么会也不管他呢?难道是被人伤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颜子佩自然是开心还来不及,因为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根本就没有办法和这个女人斗,这个女人的实力居然不是太强,不过却是黑白两道通吃。
如果是之前的自己,或许不会将这个女人放在眼里,可是现在他的情况,他没有办法让自己在像之前一样耀武扬威,什么都不怕。
什么也不担心,而他知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感情一旦到了某种地步,即便嘴上说不会管,她的行为去也是控制不住的,所以李思然是一定会管的,果然不久之后,他便听到了急刹车的声音。
“你什么意思?”
李思然的声音非常的冷静,这就是作为一个企业的女总裁必须要具备的素质。
她不知道左云峰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会管他,虽然嘴上口口声声的说不再过问他的事情,然而自己却不可能做到真正的不在意,不担心他。
所以,管还是要管的,只是左云峰到底怎么得罪了严子佩,难道是为了白青青的事情吗?
还是别的什么!
如果是为了白青青的事情,那么自己去管的话,不仅太不合适,而且对自己也太不公平了。
“这个就要李总自己去问一下你的心上人了。”
他知道,李雪然是喜欢左云峰的,而左云峰对白青青有不一样的感情,作为一个女人来说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喜欢的男人去喜欢别的女人爱别的女人犯事的,特别是对于像她这样的女强人来说。
他懂得女人,特别是对这样的女人很懂得把握,所以对左云峰根本就不用自己亲自动手,这样既能够不动声色的除掉一个情敌,还能够除掉一个心腹大患,这是一石二鸟之计。
“颜总,您为什么不自己去找那个女人呢,我想她毕竟是喜欢您的,对于您的忙,她应该不至于袖手旁观的吧……”
接触到颜子佩的眼神,看到他眼中的精锐,吴越便知道自己是失言了,于是赶紧低下了头,不再说话了。
颜子佩的确是一个商场的精英没错,但是却未必是人生的赢家。
因为颜子佩太自负了,一个太过于自负的人是不可能会放低姿态去看清很多的东西的,而就连交她这样的人都不敢称之为聪明人,毕竟颜子佩也在商场打拼了这么久。
他承认颜子佩的确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商界奇才,毕竟他能够把严氏企业发展到这种地步,但毕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没有人敢在这个世界上所是聪明之最,因为永远有人比你更加的聪明,比你更加的天才。
他看着颜子佩俊美的身影,看着他永远是那么一副自信的样子,他就觉得自己跟着他永远没有错。
因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一定会带领自己和手下们闯过难关,毕竟之前那么多坎都过来了,这次一定也会过去的。
浪漫之星,这是只有身家上亿的人才能够进入的天地。
谈生意可不只是在酒店或者是咖啡厅这样高贵典雅的地方,还有这灯红酒绿的地方同样也适合谈生意,姚芊羽忙完之后走了出来,她的眼神却正好扫到了秘书手里面的手机,姚芊羽皱了皱眉头。
“我的手机怎么在你这里?”
姚芊羽声音冷冷的,很显然非常不悦。
那个文文弱弱的小秘书被姚芊羽这样的语气吓了一跳,打了一个哆嗦,可是她还是壮着胆子优雅的笑了一笑。
“姚总,您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在问你,我的手机怎么在你这里?”
姚芊羽一直在盯着秘书手里面自己的手机,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男子。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将手机放在自己身边的,可为什么会到了秘书的手里。
“姚总,我看您一直在忙,所以便替您保管的手机,怕您的手机丢了,毕竟这个地方不法分子特别的多,而且我也并没有用你的手机做什么,只是想为您分担而已。”
那秘书说着说着小眼泪便下来了,梨花带雨的。
看起来好不可怜。
然而这样的表情却并没有让姚星羽有片刻的怜悯之心,女人对女人哭是没有用的,姚芊羽不耐烦地给自己身边的助手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自己站了起来抢先一步往外面走了过去,那男助理被这一个眼神看的浑身哆嗦。
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赶紧对小秘书伸出了手。
“手机给我。”
小秘书在一转身的那一瞬间把自己眼角的泪已擦掉了,然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把手机放到了那个男助理的手上。
男助理接过手机,礼貌地对他点了点头之后便快步的追上了前方的姚芊羽,姚芊羽已向他示意了一下,男助理立刻会意,立刻检查了一下手机,然后汇报道:
“姚总,您的手机我已经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姚芊羽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说什么,虽然不知道这个小秘书拿自己的手机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过显然一定是有人指她他这么做的,否则她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在工作中一向是雷厉风行,没有人敢不经过她的同意做任何事情,在这个小秘书的背后到底是谁?
是烈火帮的人,还是其他的什么人?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个小秘书使用是犯了大忌,之所以会留着她无非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
至于颜子佩,她想他应该马上就按耐不住了,毕竟自己也给他留下了一个极大的地雷。
如果她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已经发现了吧!
“看看有没有颜子佩的电话”
姚芊羽一边上车一边吩咐道。
男助理点了点头,立刻便放开了手机,查找通话记录,果然在页面里发现了颜子佩这三个字。
“姚总,在7:30的时候颜总打过来了一个电话,不过显示的是已经被接听的状态,应该是那个小秘书接的,我们要不要回拨过去呢!”
男助理如实禀报道,
姚芊羽和颜子沛的关系公司的每一个人都知道。
而姚芊羽对颜子佩的感情他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毕竟他已经在姚芊羽身边这么多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子佩和姚芊羽他们两个人都是身处高位。
都要提防站得高,摔得疼。
而他们两个人同样都是无比骄傲的,傲气到谁也不肯低下头去求谁。
姚芊羽和颜子佩同学这么久,自然很清楚他的个性。
所以,姚芊羽明白,颜子佩能够给自己打电话就表明他已经被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
她甚至能想象到他的表情。
很好,姚芊羽笑了。
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她并不想把关系搞成这样,并不是非想让两个人的关系变得这么僵硬,可惜如果不知这样的话他永远也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永远都不知道他究竟有多么幸运能够遇见她。
在听到男助理的这番话之后姚芊羽过了勾唇角,露出了一抹性感而又迷人的微笑,就像是风中的罂粟花一样。
虽然美丽但是却浑身带刺,男助理不记打了一个寒战,他太了解他们的总裁了,她这样的笑容一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在等着姚芊羽的回话。
“不需要给他打,因为他一定还会再打过来的。”
姚芊羽十分的自信,颜子佩这个人她太明白了。
他这么沉得住气的一个人能给自己打电话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了吧?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不到万不得已的关头是绝对不可能低下他高傲的头颅的。
至于那个小秘书背后的人,姚芊羽也不着急去把他找出来,她相信是狐狸总会有露出尾巴的时候,她现在要做的只是静静的等待。
不过姚芊羽倒是没有想到这些人手申的居然这么长,都到自己这边来了,看来那些人已经没有什么耐心在等待下去了。
很好,她要的就是这样。
至于白青青和张鹏飞那边也是时候应该收收网了,否则的话让煮熟的鸭子飞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吃人沙漠
当刘婷莎重新站到这边大沙漠上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
她望着一望无际的黄沙,想起之前在这大漠上的遭遇不尽轻轻的叹了口气。
“哎,是梦吗?”
或许,真的是吧?
之前一切的一切简直是太不真实了,不管是在沙漠里面遇见自己心爱的人,还是遇见那个如梦似幻一样的少年,还是像古装电影一样那精彩的遭遇都让刘婷莎感觉到了不可思议,犹如一场梦境一般。
直到现在,她也不敢相信之前居然真的到过这片大漠之中,并且从这片大漠之中走了出来,更不敢相信她居然几次三番的从那吃人的蚂蚁之中逃了出来。
这并不是刘婷莎有多幸运,而是她身边有贵人的帮助,先是张晓晓给了自己预防蚂蚁的药,再者就是遇见了上官浩。
是他在关键的时候出现,并且帮助了自己,让自己能够成功的逃脱那个可怕的大沙漠,并且成功地回到了美国。
美国,一想起这个名字她就悲伤逆流成河。
低垂下眼帘,之前的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认为付出就能够有收获,就能够有回报,可是到底她所期待的人也只能是空期待。
…“她是我的未婚妻。”…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和他举行婚礼了。”…
这话还在耳边回到,就如同昨天一样。
可惜,
林宇轩的心里并没有自己,他之所以答应和自己在一起,无非就是对自己的愧疚,无非就是对自己的承诺,可是如今自己并没有完成任务,而是失败而归。
再这样的情况下,她又有什么资格去奢望什么呢?
她一直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非常嫉妒白青青的,嫉妒她能够得到这么多人的关心,嫉妒她能够得到自己心上人的感情,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希望。
尽管自己在林宇轩身边呆了这么多年,尽管他们之间生死与共,尽管他们曾经有过患难,可是却到底还是比不上他们两人的相见。
即便仅仅只是那么一眼也注定了她要在他心里待一辈子。
自己不管再努力多久都是比不上她的吧?
………“婷莎,我回来了,你的饭真好吃。”………
这幸福的一幕在心里回放,如果不是因为看见了他的日记,她永远也不知,自己在他的心目中究竟多么卑微。
而青青在他的心目中则是多么的重要,她非常的嫉妒她。
可是她不应该恨她。
因为感情的事情并不是她所能够左右得了的,这一点刘婷莎很明白,没有人能够控制自己的心意和情绪,即便是再厉害,再聪明的人也是一样,终究是被情绪牵动着,并且控制着身心和思想。
就像她喜欢林宇轩一样,从来都不曾恐惧过,之前她曾经也想过要放弃这段感情,因为这实在是一段无望的等待。
可是没有想到突然有一天自己在等的人居然给了自己希望。
让她认为有一天可以和他在一起,可以成为他的新娘。
可这终究还是一场空梦。
一场只能够想象永远都不可能够实现的幻境,现在她终于下定决心离开了他的身边,也许某一天他会想起自己,想起他的生命中有过这样的一个人,而这个女人她可以为了他连性命都不要几次三番地把自己置于险境之中。
拿自己的命不当命!
也许在林宇轩的心目中也的确对她有过感情,尽管可能不深,可是对于刘婷莎来说只要他的心中有过自己就足够了。
她不敢有更多的奢望,因为有时候奢望的越多失望的也就越多。
现在她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大不了把自己对他的思念和感情都藏在心窝中,永远也不再开启,永远也不在喜欢上别人。
至于之所以会来到这个大漠之中,其实除了是也想给自己找一个归宿之外,更重要的是想要远离打打杀杀。
是已经过累了这样的生活,白青青说的是对的,他不能够永远只为一个人活着,是时候应该为自己好好的考虑考虑了,现在她就要走自己的路了。
这个沙漠虽然充满着危险,但至少是自己的容身之所,至少自己在这里可以过得很安稳,很安定。
也许上官浩没有理由收留自己的,可即便只是住在这个沙漠的边缘,刘婷莎也想要有自己的小家,哪怕这个家里面只有她一个人。
美国是一个很好的地方,可是她在美国待了太久,她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最主要的是在美国有太多的回应,而这些回忆对她来说就像是一根刺一般,让她没有办法平心静气。
现在刘婷莎只想要一个人洒脱的过日子。
身边再也没有其他的人,对于她来说只要有那一段美好的回忆就已经足够了,在来之前,他们过了一段安稳的日子,这就已经是她最美好的回忆了。
而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她也不敢再有过多的奢求。
刘婷莎并没有和白青青联系,也没有对他说自己的想法,就让她保留着那样的幻想,认为自己已经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至于他们之间的那份友情,她会一辈子感念在心。
因为刘婷莎知道白青青也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不可分割的一个灵魂伙伴,她多少次把她从生死边缘救了回来?
人与人之间是有缘分的,她和白青青的缘分就已经很深了,他们之间第一次相遇,从她冰冷至极的态度再到对她敞开心扉,这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白青青是一个值得深交的人,或许自己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大度,或许自己真的在意这两个人的关系,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自己终究不能够代替她,成为他心目中的唯一,即便自己真的和他在一起了,他心心念念的还是别人,这不管对他,还是对自己都是一种不公平。
所以干脆就分开好了,反正他们从来都不曾开始过。
当刘婷莎的脑海中停止思想的时候已经进入了大漠的深处,而在这里是一具巨大的骷髅。
刘婷莎还记得这个地方,她和林宇轩合作杀死蚁后就是在这里,
这个骷髅头就是那个蚁后的骷髅吧,一想起那时候的场景刘婷莎就觉得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上官浩好及时赶到的话,他们真不敢想象结果会是怎么样的,
“刺啦刺啦……”
就在这时候,刘婷莎突然听见背后传来了一阵动静,她不禁心中暗叫糟糕,虽然提前做好了防备,然而这药水没有张晓晓给自己的那个药水来的有效,而且她来这里已经有几天了,药效应该快过了,他还没有来得及重新涂抹那个药水。
刘婷莎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她不敢让自己回头,
她怕她回过头来就是那如千军万马一般的白蚁大军。
“没想到我居然还能够再次见到你,我还以为是一场梦境呢,没想到真的是你。”
后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刘婷莎回过了头去,只见面前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许久未见的上官浩。
多日不见他还是像之前一样丰神俊朗,甚至比之前更加的成熟,多了几分男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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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上官浩换上了一袭蓝色的古装长袍,就像古装电影里面的公子一样,华丽之中又带着几分优雅,让人一见难忘,舍不得把眼睛从他的身上移开。
“来的可真够快的呀。”
刘婷莎微微一笑。
她倒是没有想到居然能够这么快就再次见到他,她以为见到他要花费一番功夫呢,因为之前她虽然在上官皓的府邸住过一段时间,
可是刘婷莎却不知道那个地址,并不是刘婷莎没有方向感,而是在这片白茫茫的大漠之中根本就没有办法分得清东南西北。
因为不管是上午还是下午,阳光都永远停留在一个地方,不升,不落,即便是到了晚上那朦胧的月光也像是一片大雾一般,让人感觉到极不真实。
所以刘婷莎已经找了这么长时间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个宫殿。
“可能是因为我感觉到你还会在这来吧,所以很早就在这里等你了,你的未婚夫呢?他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
上官浩看了刘婷莎一眼,眼神中是隐藏的情感,他原本是想要把这个女人据为己有的,尽管他有他的骄傲,骄傲到不肯为这样的一个女子低头,尽管在他的心里是非常喜欢刘婷莎,非常看重她的。
然而当他得知刘婷莎有未婚夫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心碎了,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他的手上依旧带着那一根玉箫,希望能够在关键的时候帮到她。
他其实并不知道刘婷莎会来,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有一种感觉,感觉到一个心心念念的人马上就要出现了,
他随着自己的思想不知不觉之中走到了这个地方,他其实很少从自己的府邸中出来的,除非是出现了特别紧急的事情,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吧?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牵扯着他们两个人的情缘一样,只可惜这到底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因为刘婷莎已经有了自己心爱的人。
他能够看得出来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很好,至少刘迪莎是非常喜欢那个男人的。
而那个男人各方面都不比自己差,他曾经做个调查,知道这个男人名叫林宇轩,是美国的首富,而且是最年轻的华人首富,还没有之一,他曾经从一个一无所有的人用三年的时间打拼到了现在,最终成为了商界的大亨。
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用这么短的时间成长的这么快,但是谁都把他当做学习的榜样,至于他不过是一个生活在现代的古代人而已,她不喜欢争斗,不喜欢打打杀杀,不喜欢大城市的喧哗。
他舍弃了轩辕的姓。
改了上官,没错,他就是轩辕冷离的弟弟,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其实并没有被家族抛弃,而是心甘情愿的守护在了这个大漠之中,一是为了守护他们轩辕家族的秘密,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喜欢安静,
只是偶尔也会觉得一个人实在是太过寂寞了,想要找个人来陪自己走过这孤独的一生,所以当刘婷莎出现的时候,他便下意识的把情感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我何曾有过未婚夫的,他不过是我的上司罢了。”
刘婷莎不愿意多说,只是露出了一抹苦涩。
上官浩眼前一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是不是有机会了呢?
她既然不愿意多说什么,那他自然也不会去问,反正这些事情只要她想知道一定会知道的,现在刘婷莎刚刚从美国来到这里,长途跋涉,再加上风吹日晒,一定非常疲惫了,还是先把她接到家里来,随后的事情随后再说。
至少他能够每天都看到她,每天都能和她呆在一起,也不用再承受那刻骨的相思。
“你累了吧,先跟我回去吧,我让人为你准备热水,为你做一些可口的饭菜,你吃完之后好好的休息休息,我这里随时欢迎你来,你想住多久都没有问题。”
上官浩也不客气,走到刘婷莎的面前温柔的笑道,
他的笑就像是春风一样,令人感觉到那么的温暖,刘婷莎看着这样的笑容,为什么林宇轩不能够对自己这样笑呢?
甩了甩头,既然自己已经决定把他忘掉,那就不应该再想有关他的任何事情,否则的话就对自己岂不是太公平了吗?
点了点头,
刘丽莎也没有拒绝,一路跟随上官号来到了他的府邸之中。
……不夜城……
青城市的夜空永远都是那么的璀璨,即便是冰冷的天气也阻挡不了这些争相夺艳的星辰。
左云峰游走在街道,听着路边的歌曲,莫名的感到了悲伤。
以前的他想要什么就能够得到什么,所有的人都是以他为中心。
所以左云琪作为他的弟弟才会那么的嫉妒他,
可是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变了。
之前总是他丢弃别人,可是现在被丢弃的是他!
云云峰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白青青会离他越来越远?
他甚至并没有对她有丝毫的勉强,自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好像他的路就没有这么顺利。
难道遇见白青青就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勇气了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可不可以再选择一次?
他已经没有可回头的路了吧?
他只是觉得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更何况白青青还没有结婚。
还没有家室,尽管有了一个女儿,可她并没有一个婚姻,所以他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
“不管怎么样,你只能是我的,哪怕费尽心机。”
左云峰静静的闭上了眼镜,当他的眼神再次睁开的时候,眼里的悲伤已经完全不见了,有的只是如精灵一般的魅惑。
只要他认定的人就一定得到,即便是被白青青恨他,他也一定要得到自己想要的,这是他的选择,至于赵婷婷这个女人。
他能够轻而易举的把她掌控在自己的手中,无非是想要利用她背后的集团,至于李思然。
左云峰从来都只把她当做姐姐一样,不曾对她有丝毫的想法,
她对自己的感情他非常的清楚,他毕竟那么聪明,只是有些时候他必须要装作不明白,也只有这样有些感情才能够维持下去。
时间1分1秒的过去,他在路上来回的游走,时不时驻足停留。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回家。
此刻的他并不想回去那个冰冷的地方,在那里没有惊喜,没有他想要的东西,虽然还是那个看起来邪魅非常的公子,就好像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游戏一样,然而越是这样的人,他骨子里就越是深情一片。
站在路灯之下,看着眼前繁华点点,他不由得想起了和白青青的初遇,那时候的他那么的狼狈,但是却也那么的霸道,也许那个时候自己就开始喜欢上了她。
尽管当初接近白青青是带有目的性的,他想要把颜子配的女子抢过来,他想让他也尝一尝自己曾经尝到过那种滋味,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只是在后来的过程中,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深陷下去,甚至到了无可地自拔的地步,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么爱一个人。
可是她身边为什么总有那么多讨厌的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那些人都要来和他抢?
“什么时候你才能明白你的实力还没有强大到那样的地步呢?”
现在的左云峰还不明白,颜子配虽然现在已经大不如前,可是他的智慧,他的心机并不是他能够对付的人,
因为他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那是因为他没有出手,他今天之所以要给自己打这样的一个电话,就是暴风雨的前兆。
左云峰虽然经历了一些事情,不过他到底还没有成熟,他是一个被宠坏的王子,现在的他虽然经过了一些磨灭,但是他还没有成才。
他必须要让自己强大起来,也必须要自己度过这个过程,所以李雪然静静地站在他的不远处,随着他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地方,随着他留在一个又一个的地方,听着一个又一个动听又伤感的歌曲。
不管怎么样,她会永远的陪在她的身后,她觉得真是一个没出息的女人,说好不再管他的事情,可是却还是忍不住的想去要关心他。
只是看到他这么难过的样子他真的很不舒服。
多想走到他的身边,把他紧紧的搂在怀里,告诉他,她才是他可以依靠,才是真正关心他的人,也只有她不会带给他伤害。
可是季雪然知道他不能够这么做,因为他不会接受她的关怀,不会接受她的照顾,更不会接受他的心意,他们两个人之间只能够保持着这样一种熟悉又陌生的距离。
就像那天晚上,她对他的告白一样,被他那么残忍的拒绝,一次就已经够了。
可是季雪然没有想到,就在自己默默地注视他的时候,左云峰突然回过了头来,这一个回头让她措手不及,也没有办法躲藏。
“跟了我这么久,不累吗?”
左云峰一边走向季雪然,一边酷酷的说道。
在月色的映照之下,朦胧的灯光之中,一个俊美挺拔的身影渐渐的覆盖了过来,停留在了李雪然的身边,耳边响起来的熟悉的话语。
她抬起了头,
这样一个温柔的左云峰,她已经太长时间没有看到了。
“我不是有意跟着你,只是正好路过。”
季雪然不善于撒谎,可是却也不得不撒这个谎,邹云峰他是一个极其有尊严的人,每个人都不希望自己被跟踪,即便是对她很好,即便他有好的出发点也会被人讨厌,她可以不爱他,但是她并不想让左云峰讨厌自己。
这是一种卑微的感情,她堂堂的李大董事长,居然也会有这么卑微的思想吗?
如果要是说出去了,会不会被人笑话呢。
“怎么样都好,现在我要去吃饭,要陪我一起吗?毕竟我一个人实在是太孤单,太寂寞了,有你陪我的话,我想我就不至于看起来那么可怜了吧!”
对方笑了一笑,似乎忘记了之前他残忍的拒绝让冷漠的态度,这也让季雪然有一种恍然的感觉。
其实左云峰这样做是有目的的,现在的他实力还不够强大,必须要用到季雪然,所以,以情谋事也是没有办法的。
只是他要控制着这个量,也不能够太深沉,更不能够让人感觉出来是在利用她,特别是像这样一个聪明的女子。
只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真的有一天被她得知自己对她好只是想要利用她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人,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可不管怎么样,他也已经无路可退了,他必须要一次成功,否则的话他就再也没有机会。
因为颜子佩不可能会给自己第二次机会让自己进行反扑,至于昨天的事情就让它随风而去吧,他想如果她真的记住了他的这一番话,真的能够忘记自己的话就不会在自己身边跟自己这么久吧?
从他一开始在街道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她在他身后了,只是一直都没有回头罢了,因为他一直在想一些事情,到底应不应该利用季雪然?
现在他只怕已经没有选择了,因为季雪然是唯一一个他可以相信,可以利用的人。
因为他知道季雪然是不会背叛自己的,季雪然对自己的感情是一方面,她的实力也是另外的一方面,这或许对她很不公平,可若她知道真相一定会理解自己的吧?
而且他不是一直说要帮自己复仇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萍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只是在沈纤壹的面前表现的很简单罢了,至于左云峰和左云奇两兄弟以及和白青青的关系,沈萍自然也很清楚,还有那个季雪然,
她对左云峰的感情她也一清二楚,这些都是她的私家侦探调查回来的结果,这些人沈萍一直都在暗自的关注,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派上用场,如今这些消息终于能够成为他的武器了。
很好,看来白青清这个贱女人是要活到头了,沈萍知道白青青树敌很多,否则的话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负面,新闻了,她和严子佩还有姚芊羽以及夏宁溪的关系直到现在还在头版头条上。
沈萍想这一点她也是可以利用的,夏宁溪这个女人虽然是一个蠢货,但是她对白青青的恨意却刻骨铭心,比自己更甚,毕竟她没有像她一样被人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小房子里这么久,而且还受到那么多非人的折磨。
所以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很微妙的,夏家还有颜家两代的恩怨由来已久。
这也是她可以利用的,她手里的武器很多。
能够利用的靠山也很多,别看沈萍一副形单影只的样子,但其实任何人都能够成为她的帮手,尽管他们不一定能够成为朋友。
可至少她们有着共同的利益,有着共同的敌人。
当他来到青青酒吧找左云琪的时候却发现了另外一个女子,这个女子沈萍知道不是白青青,但却感觉他和白青青太一样了,不管是她们的五官,还是形象气质,只不过白青青要比她更加清纯一些,而他则多了几分妖艳和稳重,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为什么和白青青长得这么一样呢?难道她们是孪生姐妹吗?
不管怎么样,一看到这个女子她就不舒服,尽管知道她和白青青根本就是两个人,可这种感觉却还是挥之不去。
“从刚开始你就一直盯着我,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徐青雪冷冷的笑了一笑。
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女人隐藏的心机,尽管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可是徐青雪知道这个女孩儿从来都不简单,可是也无所谓,能够来这里的人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人。
何况这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明显不善,看来又是一个对白青青有刻骨铭心恨意的人,是不是她可以利用的一点呢!
只要是恨白青青的人都可以成为他们利用的对象,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也有着共同的利益,这一点倒是和沈萍的想法不谋而合。
“当然不是了,姐姐,我怎么可能会对你有什么意见呢?只是觉得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罢了,如有冒昧之处,还请见谅。”
沈萍把神色间的那股仇恨收了起来,恢复了那温柔的样子,笑得灿烂,可虽然他隐藏得很好,到底还是被徐青雪一眼看破。
徐青雪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觉得这小姑娘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机和城府也实在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只是这个小姑娘她怎么觉得那么熟悉。
“是吗?不知道你口中的那位姐姐是你的朋友还是你的敌人呢”
徐静雪淡淡的开口,状似无意的说道。
“当然是我的朋友了,我们关系很好的,对了姐姐,我来这里是找人的,这里可否有一位名叫左云琪的人?我是他的朋友,来这里看他,不知道能否带我去找他呢?”
沈萍尴尬的笑了一下,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危险,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呀,尽管有意和眼前的这个女人合作,可他对她的身世背景还不了解,也不敢贸然把自己的嘴脸露出去,反正她也总要做伪装的。
而在于外人面前她永远都是一副人畜无害,温柔善良的可爱小公主,她又怎么可能轻易的让别人看见他的獠牙呢。
“他出去了还没有回来,你在这里等一下他吧,我想他应该马上就来了吧。”
徐清雪说道,
然后便转过了身,走进了办公室,也不再理沈萍。
沈平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露出了残忍的笑意,这个女人倒是有意思的紧,不但和白青青长得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而且居然还能够一眼看出来她的心思。
沈萍自然是一个聪明的人。
他知道这个女人一定看出来自己对白青青的恨意,否则也不会有此疑问的。
虽然不知道他和白青青有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不过沈萍知道这个女人的能力很强。
从她的神情打扮就能够看得出来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只是话又说回来了一个不简单的人怎么会在这样一个简单的酒吧里面工作呢?
这个酒吧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虽然之前也派人调查过这个酒吧,但似乎这个酒吧隐藏的很好,他的侦探调查了许久也没有调查出什么结果来,她是不是应该换个有能力的侦探呢?
沈平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和别的酒吧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多了一丝冰冷的色调,这应该是左云琪的成果吧,左云琪非常喜欢这样的色调。
看来左云琪在这里过得不错,自从慕容家没落了之后慕容家两兄弟也不见了踪影,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可当他们再次出现,却完完全全的换了一张脸哦,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她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确定慕容家的两个兄弟就是左家两个兄弟。
看来他们也是要计划复仇了,尽管一直都没有动静,不过沈萍想他们也应该坐不住了吧?
不管怎么样这两个兄弟总要让他们变成自己的合作伙伴的。
沈萍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在心里面计划着。
郊区外的别墅
原本白青青是一个不愿意让张鹏飞在破费的。
他们在青城市只住几天而已。
也没有必要再在这里买一个别墅,可是张鹏飞执意要买,她也就只能够同意了,因为张鹏飞在这里还有其他的工作要交代,再加上悠然学校的事情还有很多手续没有办完以及他自己的一些事情,所以他们还要在青城市住几天的时间。
白青青也不想在安然家进行打扰,所以也就默认了张鹏飞再买一栋别墅的想法,可是她却不愿意让他买太豪华太贵的,反正他们也只是短期而已,也没有必要买那么好的,然而当她进到这个别墅看了之后却大吃了一惊。
因为这别墅完完全全的是按照她的想法买的。
白青青不记得她和张鹏飞说过自己想要这样的一个家。
这个地方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却非常的温馨,处处都充满着家的味道,有她和悠然的照片以及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一些旧照,这已经是太长时间的事情了,她没有想到这些照片他还保存的这么好,心里不免划过了一丝感动。
而房间里面的摆设也全部都是按照他的喜欢买的,比如她喜欢毕加索的画,他变化大价钱买来了毕加索的画摆在了墙上,让她能够时刻的心声,她喜欢大喇叭音乐,他便买了一个古典的留声机,让她能够时时刻刻的听到她喜欢的唱片。
从这些点点滴滴中,白青青就能够感觉到张鹏飞对自己的用心。
虽然这些都是她好久之前的喜好了,不过他还是非常的开心,只是他越是对她这么好,他的心里就越是愧疚,她愧疚她而不能够爱上他,不能够把自己的心再次的用在她的身上,她愧疚他的心里面直到此刻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的存在。
尽管她已经很努力的不再去想那个男人,已经很努力的忘却这个男人,可是依旧做不到。
甩甩头,
白青青,白青青,既然都已经做了这样的决定,那你又何必在对颜子佩有任何的挂念?
走进了别墅,虽然只有白青青一个人,但是依旧感觉到了温馨,因为家中的照片让她不觉得陌生和孤寂,为了怕她孤单,张鹏飞还贴心地买了一只猫咪来陪伴着她。
她很喜欢猫咪的,尽管别人说猫咪不太忠诚。
可她喜欢猫的安静,
喜欢她的优雅,而且这猫还是机器名贵的品种,即便是有钱也不可能买到的,她蹲了下去,摸了摸那白色猫咪的脑袋,那猫咪很享受的喵喵的叫了几声。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却突然响了。
“对不起,我的宝贝,我来负荆请罪了,因为没有买到你想要的另外一个花瓶。”
待白青青打开门之后,却看见张鹏飞拿着一朵玫瑰花站在门外正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白青青不羁的笑了一笑,在笑容之后却有一丝暖流划过心头,她看着那个冷静优秀的张鹏飞,那个让商界本人只要是听到就闻风丧胆的精英,那个不管走到哪里都是聚光灯下的人物此刻却站在自己的面前。
小心翼翼的捧着一束玫瑰花,一个对他来说就像是垃圾一样,一文不值的花束正在对她进行讨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却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其实他根本就不必这样,因为他为自己做的已经很多了,反倒是她不能够为他做些什么,竟给他找麻烦。
而且还让他这么伤心,这么难过,然而她却不能够太开心了,也不能够让自己陷于这份感情之中。
不是因为不喜欢张鹏飞,而是知道自己不能够给他太多的希望,他什么都无法给他,只能够用自己的后半生去弥补他的亏欠。
白青青之所以答应和他在一起是因为刘婷莎,现在依旧是因为这个原因,最主要的是她知道只有张鹏飞才能够帮助严子佩,才能够让它重振旗鼓。
可她知道张鹏飞没有理由帮颜子配,所以自己要和他在一起,他要给他一个台阶,更要给他一个理由。
白青青温柔的接下玫瑰花,微微的笑了一笑。
“谢谢你,你已经为我做的够多的了,其实我也想帮你什么,我知道你公司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我不想金丝雀一样住在这个地方,什么忙也帮不上。”
“其实我的工作也无非是公司交接而已,只是话又说了回来我公司的一个策划案被人动了手脚,他想既然我们的策划案已经定了下来那就肯定是最新的产品计划,他们觉得在这个时候做手脚是最好的时机,我想你应该知道是谁做的手脚。”
张鹏飞突然正色道。
原来不知颜子配一家公司的策划被人动了手脚,张鹏飞公司的策划案同样也被人做了改动。
白青青想了想,突然笑了。
“我想那人针对的是我。”
张鹏飞一向低调,尽管他是企业的老总,可至于这种知道他身份的却没有几个,他在京城市的公司也刚刚才开不久,还没有三年,也应该不至于达到阻敌的地步,所以那些人肯定是冲着她来的。
他们的目的无非是想让颜子配子佩和张鹏飞或者是其他的人互相怀疑,让他们两个人于蚌相争,那背后的人好渔翁得利。
也许这个人是世乐,她这个人一向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对自己的仇恨更是刻骨铭心,尽管她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世乐,可似乎世乐并不想放过自己。
话说到企划案,计划案如果一旦出现问题,那么,新品发布肯定出问题。
而这对于刚上市的公司来说,可以说是毁灭性的事情,毕竟那个人所动的手脚不是一般的厉害,否则的话,张鹏飞也没有必要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说了,如果一旦在新品发布会的时候出现了问题,那么也只能够停止上市,再也没有机会进行第二次上市准备,特别是在商界经营如同丛林的情况之下。
根本就不会再有人给你第二次机会,看来是有人不喜欢她在这里出现,所以迫不及待的想把她赶回去了。
“看样子你的心里面已经有底,已经知道是谁了。”
白青青摇头,“我不知道。”
并不是有意想隐瞒,而是不想让张鹏飞再置身于危险之中。
世乐的势力以及她背后的财力和集团不是张鹏飞能对付得了的。
并不是对张鹏飞没有信心,而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于危险,她不愿意让张鹏飞牵扯进来这些事情当中。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这里还有一份备用的计划案,为的就是防止今天这种情况发生。”
张鹏飞自信地笑了一笑,他早就知道那些人不会放过他的,他来青城市的第一天就落入了别人的法网之中,在他的背后一直有一个人在时时刻刻的监视他。
偷窥他的一举一动,所以他早有准备,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些人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善罢甘休,一定会找机会出手的。
果然他没有猜错,这些人也实在是太沉不住气了,而且所用的手段也实在太简单粗暴。
白青青却苦苦的笑了一下:
“你觉得他们会没有这个防备吗?人都知道狡兔三窟的道理,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会不懂?”
既然出手,世乐就不会给敌人留下丝毫的机会,这就是她的行事作风,而张鹏飞能够想到的,世乐自然能够想到。
她很清楚张鹏飞并不是一个傻瓜,现在白青青担心的就是这个,即便他的手里有备用的策划案,只怕也无济于事。
恐怕张鹏飞要重新定制一份企划案了,然而张鹏飞却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一点儿也不着急。
“我之所以表现出那么急切的样子是做戏给别人看的,我要让他们相信我已经走投无路了,让他们相信这份计划案对我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让他们自以为我的公司不能够如期上市,我公司的发布会也不能够如期举行,他们想让我丢面子我就将计就计。”
张鹏飞慵懒的半眯缝眼,似笑非笑的看着皱着眉的白青青,
这个女人啊,以为自己的老公这么笨吗?
这么轻易的就会被人摆一道。
他们想看他和颜子佩鹬蚌相争,哼,他才不会让这个幕后之人称心如意了,即便他想对付颜子佩也会借别人之手,而这也正是他的目的,所以他又怎么会不提防着别人这一手呢?
他知道自己的背后一定有一双眼睛在无时无刻的盯着自己。
“你是说……”
他为什么这么有自信?
认为另外一份企划案就没有被人动手脚呢?
难道是他早有准备吗?
“你看你这一副怀疑的眼神,难道我还会骗你吗?
其实这个策划案本来就是一个诱饵,早就听说在我们公司的内部有奸细,早就想把这个奸细给查出来了,而他能够动手脚一定是认为我已经相信了他,所以动手的一定是我身边的人,因为这份策划案也不是谁能够得到的,一定是公司的一些高层,也许就是那几个老家伙派人给做的,我现在心里面已经有一个怀疑的目标了,只是没有具体的证据,还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既然做贼叫捉赃,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有说服力?”
张鹏飞微微的笑了一下,此时的白青青才明白,难怪他这么有信心,原来一早就做好准备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他也就不必要操心了,张鹏飞果然比他想象中但要聪明的多,他的聪明才干以及各方面都不在颜子佩之下。
为什么自己总是能够想到他呢?不是已经说好不想他了吗?
既然如此,那就赶紧把它忘掉吧,就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这样对于他也是一件好事,既然彼此两个不能够在一起,
既然两个人是这么有缘无分,那就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了,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
张鹏笑了一笑,也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把她搂在了怀里,现在看来她虽然是他的,只是却总有那么一种危机感,好像白青青随时随地的会跑掉一样。
张鹏飞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人,但是眼神之中却也透露着一股狠辣,他知道这些人虽然是对公司的企划案做的手脚,可却是针对白青青的,应该要着手调查一番了。
其实如果想要查清楚的话很简单,直接交给自己的副手就好了。
可是现在既然他们针对的是白青青,那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妈咪!”
当白悠然推门进来的时候,两个人正在搂抱的状态,见到悠然立刻下意识的松开了彼此。
悠然也不介意,反正她妈咪也总是需要被人呵护的。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身边能有一个爱她的男人,尽管这个叔叔可能很讨厌她。
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她也不怎么待见他,只是悠然知道只有他才能够给自己的妈咪幸福,所以自己这边也是无所谓的。
“怎么了,宝贝。”
“听说张叔叔的公司出事了,所以我想要不要我帮忙呢。”
“不用了。你好好的上学吧,虽说也快转了,可是也还是应该趁这些时候多和朋友们交流交流,妈咪也希望你能有一个快乐的童年,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为了妈咪的事情忙碌着,而且这些事情方面也不希望你操心,好吗?”
还没等赵鹏飞回话,白青青就走到了女儿的身边,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
张鹏飞微微的笑了一下,这个小家伙才情智商都非常的高,看来如果不能够收纳她的话以后会是他的心腹大患呢,
如果自己想搞定白青青的话就必须先搞定这个小家伙,否则他们两个人的日子又岂能过得安稳?
白悠然撇了撇嘴。
这些天白青青也上悠然的学校打听过了,了在学校还是有很独来独往的,也不知道是因为了身世的原因,还是因为之前那些事情对她的影响。
总之她身边并没有多少朋友,那些小孩子们也不愿意和了玩儿。
虽然白青青知道这个小家伙的确是非常聪明,她的智商完全可以辅导老师的,可是青青还想让她体验一下真正的孩子他们到底是怎样过童年的。
而童年又应该是怎样快乐的。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如此的压抑,他现在都不知道童年到底是什么,也许悠然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排斥,可是她知道女儿的心里面还是很不屑一顾的。
因为在她的世界里似乎就只有电脑,白青青不愿意让她这一辈子都在电脑的世界里度过,想让她多和别的小朋友接触,这样她至少就会感觉到一些快乐,也许这个地方已经不适合他了吧?
那些负面,新闻实在是太可怕了,即便是小小年纪也不被那些流言蜚语所放过。
“我知道了,妈咪你放心吧,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你的二人世界了。”
悠然笑眯眯的,
露出了一个很暧昧的眼神,然后识趣地退了出去,
白青青脸上一红,这个鬼灵精,什么二人世界呀?
张鹏飞听到这句话倒是非常的开心,这就证明这个小家伙是不反感自己的吧?
或许她有这个自知之明,知道就算她再怎么反对也是没有用的。
“看来你家的小家伙并不反对我们在一起。”
张鹏飞看着悠然离去的背影,而在她关上门的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在她的眼神里张鹏飞看到了对自己的支持。
也许他是应该感激她的,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个小家伙也实在是一个危险的人物,了不但是电脑高手,而且还是著名的黑客。
自己的任何信息在她的面前都是不安全的,或许自己在隐藏的那些秘密也早就已经被她所知道了。
可既然悠然什么都没有说是不是也就表明她愿意为自己保守这个秘密呢?
也许自己是应该好好的和她沟通一下了,而之前悠然还对自己的态度不是友好,也可能因为知道了自己的好,所以也不再反对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了吧?
不过不管怎么样,至少他们两个人之间最大的障碍也没有了。
而颜子佩那边他已经没有路可以回头了,更何况,他现在自己都自顾不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光总是过去的那么快,渐渐的已经掀起了鱼肚白,季雪然和左云峰疯玩了一夜。
尽管只有短短的几个时辰。
可是对于季雪然来说却是永久的回忆,此刻她刚与左云峰分开,他需要去完成一些事情,而季雪然也到时间应该去公司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时间可以定格下来,即便只是一场梦,她也愿意一辈子呆在这梦境里再也不醒来。
然而站在冷风之中,受着清风拂面,她终究还是清醒了一些,她自己到底在坚持一些什么?
到底她爱左云峰什么?
既不能给她快乐,也不能给她幸福,还不能够给她安定,也许就是和左云峰在一起的时候告诉他要坚强,可同时也在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
也许有些人说的是对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可如果命里没有那也没有必要强求。
李雪然突然觉得有些累,之前的一切即将要伐倒,也许就是因为经历了这短暂的快乐,所以才对以后才会越来越有要求。
她才会越来越不知足。
而且相思了这么久季雪然也觉得有些累了,虽然他们表面的感情很好,可正如左云峰所说的靠近他就如同飞蛾扑火一样。
离它越近,她就越是危险。
可是她还是不顾一切的要去接近这一盏火,即便会把自己灼伤她也在所不惜。
突然一道强光照射了进来,季雪然抬起了头。
眼睛觉得有些干涩,不知什么人从车里面走了出来,强光之中,季雪然强迫自己睁开眼睛。
她正在期待什么,期待那个人能够来到自己的身边,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让她顺心如意过,即便现在对她有利用,即便现在他们看起来如此和谐的关系。
可是季雪然也知道,这终究只是一场幻梦,只要是梦,终究有一天会醒来的,可是季雪然不愿意让自己醒来,就算是一场幻境她也想坚持下去,想沉迷于这烟花之中,永远不再醒过来。
大卫挺直的身姿走到季雪然面前,心疼地看了她一眼,他也是一个飞蛾扑火的人,他在季雪然身边十年,看着她白手起家一直做到现在的位置。
如果不是对她的感情,他也许不会有这样的忠心,可是季雪然的心里眼里始终只有一个人,就像那个人看不到他一样,她也始终看不到自己,只可惜自己的这份感情永远都不可能让她知道。
因为他是一个过于卑微的人,像自己这种人又怎么可能敢有什么奢望呢?
“老板。”
大卫的口气里是无奈和心疼,好像他们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圈子,他喜欢季雪然,可喜欢左云峰,可左云峰却喜欢另外一个女人。
一个永远无法改变的怪圈。
他们永远在追寻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老板,你为什么要这样的折磨自己呢?天下好男人多的事,你为什么要喜欢一个永远不可能会喜欢上你的人?也许我不应该说这样的话,也许我没有资格过问老板的事,可是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我很了解你是一个多要强的人,为什么要为了她这样的作践自己呢?”
“我有吗?也许你说得对,我真的是在作贱自己吧?”
李雪然失声笑笑。
她是季雪然啊,在青城市也是数一数二的年轻总裁,她是盛大集团的继承人,身份尊贵,又何必为了这样的一个男人作贱自己呢?
只是她有这个选择吗?
她也不想如此对待自己,只可惜当他们相遇了之后季雪然就不再是自己了。
大卫叹了口气,老板这样真的让人心疼啊?
她喜欢了左云峰很久很久,久到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了吧?
似乎她从来都没有对一个人如此喜欢过,他们两个人认识了这么多年,虽然他们是工作上上下属的关系,但其实生活中他更像是季雪然的哥哥。
在方方面面的照顾着她,尽管她外表看起来非常的结实,可其实内心就是一个小女人,从来都不懂得照顾自己,然而却把左家两个兄弟照顾得很周到。
这真的是令人无法想象呀,一个连自己都没有办法照顾的人却居然照顾了一对陌生兄弟这么久,也许连她自己都意想不到吧!
“能折磨你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其实喜欢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只要看着他幸福,自己也会幸福的,如果勉强去追求一个不爱你的人的话,那么你自己会很辛苦,对方也很辛苦。
所以也没有必要让两个人都如此这般的不舒服,更何况,你们彼此都是要强的人,彼此对感情的专一程度是不到南墙不回头的,你和左云峰都是一样,所以他不可能变心,就像你也不可能变心一样,即使如此那又何必要勉强对方?
老板像你这种优秀的人,喜欢你的人多的是,只要你愿意对其他人敞开心扉,我想多的是人愿意做你的肩膀。”
大卫本想在一多说一些,可是他知道即便他说的再多她也听不进去,最后只能青青地叹了口气,把接下来的话艳到了肚子里。
谁让他了解他们老板呢?
“老板,今天的行程已经安排好了,你要进去参加一个舞会,参加完舞会之后要和几个股东开会”
季雪然点点头,她知道大卫很靠得住,因为大卫在她身边已经很多年了,她是他最好的合作伙伴。
有些事情如果没有他的话她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而季雪然知道其实他已经尽量把行程剪短了,因为她知道他不会让自己这么累。
“现在离开会还有一段时间,在这期间我们去喝酒吧。”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也许是巧合,季雪然将喝酒的地方选择在了青青酒吧,在一个隐秘的角落,季雪然一杯一杯的喝着。
几乎不停歇,大卫心疼的看着她,但是却并没有阻止她,因为他知道自己老板的酒量,也就由她喝个够了,他知道现在的季雪然的确是需要好好的放松放松。
更需要好好的发泄发泄。
否则工作上的压力再加上情感上的压力,会令他崩溃的,可是自己什么都不能够为她做,除了能够在工作上帮助她一些之外,也就只能够期待她能够遇见幸福了吧?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希望自己能够变成那个人,这样就可以在她的身边守护她,永远也不离开她。
只可惜大卫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可能会变成左云峰,紧紧的握住了拳头,然后看季雪然一杯你接着一杯喝酒的样子。
他恨不得打左云峰一顿,这个小子也太不知好歹了,尽管他知道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
可他也不想想当初,如果不是他们老板的话,他们两个人又怎么可能会活到现在?
他们慕容家又怎么可能会在东山再起,包括他们会有今天的成就也是他们老板在背后的帮助,可以说,老板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
给了他们第二条活路,可是他们不感激就罢了,却反而还让她这么伤心,这么难过。
他以为他是谁,看来的确是要给他一点儿教训了,否则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大卫,你说我在感情中为什么不能够像在工作中那么雷厉风行呢!”
大卫默默的听着这句话,却什么也没有说,因为他不知道他应该说什么,而且即便他说了,季雪然也不会听的。
他此时就像是一个骑士一样守护在她的身边,拒绝所有靠近她的人,也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杯。
但此刻的她脸色已经有些微微的红晕,她盯着酒杯中的液体,看着杯中的黄酒,又有多少人能够理解她的哀愁,这酒又能够解决她刻骨的相思,刻骨的疼痛吗?
“老板,张氏来了。”
大卫的眼神扫到每一个进来的人,他的神色一向很毒的,几乎把每一个人都当作了他的假想敌。
季雪然微微的抬起了头,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有了一丝清醒,张师师一个嚣张跋扈的女人。
大卫有如此出色的观察力,所以,季雪然很多事情也不担心。
因为知道只要有他在就不可能会出什么事的,当张师师进来之后到了一个包间里面,她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其实两人不只是生意场上的对手,她对于左云峰还有那么一点心思,经常对左云峰明里暗里地进行骚扰。
这也是让季雪然最不爽的,尽管他们两个人不曾在一起,可至少她是他名义上的姐姐,可是这个人却从来都不曾把她放在眼里,仗着自己有绅士有权利就为所欲为,虽然她今年才25岁,可是却显得十分的老道,非常看不起人,总是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
大卫按住她的手,“这事不用李总出面,我去。”
大卫假装无意地走了过去,按着张师师走进来的路线,就像是逛街一样默默的走到了她的身边,而她这副样子倒是把她给逗笑了,没想到大卫居然也是一个演戏的高手
收到大卫其实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有一段故事,当初大卫来他们公司的时候是他们公司最不起眼的,不管是工作能力还是长相都不足以登得上台面。
然而他却有一点好处,那就是非常的忠心得,而且也非常的努力认真,很多时候别的员工都已经回去了,他还在默默的工作,这也是吸引他的地方。
也开始慢慢的去关注他,后来才发现其实她是慢热型的,他进入了工作状态之后,他所爆发出来的力量以及知识都令她刮目相看。
所以季雪然才会一路把他从一个保安而提拔成了她身边最亲密的动作手,而且大卫也是季雪然最为信任的人,有很多事情他都帮着他处理,即便她生活中的一些事情他也知道,所以大卫就像是他的哥哥一样,无时无刻都不在照顾着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都有可能看走眼,谁都有可能以貌取人下。
季雪然就是这样的,如果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也许她一辈子都不可能看好大卫。
也许他一辈子就会错过这个得力又贴心的助手,在她创业初期的时候一点过困难,那就是在她的公司是一个小厂子的时候遇见过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那就是在某一天,新年即将到来的时候他们公司遇见了入室抢劫的人,虽然当时公司还有几个男同事在,然而他们却并没有帮上忙,反而像一个缩头乌龟一样。
甚至还没有公司的女性勇敢,再加上他们公司刚刚成立,当时就只有三个文员,外加两个保安在,大卫就是其中一个。
虽然创业初期的生活条件都非常的艰难。
再加上人员也有所不足,可是不知道这些人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他们有一笔丰厚的启动资金,这一百万是李雪然攒了二十年的成果。
这笔启动资金不多,不少整整100万,在此期间,季雪然拼命的工作甚,至身兼数职。
为了就是能有一个梦想,这100万在当时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如果要是用100万来入职的话季雪然可以得到一个很好的工作。
可是季雪然却用来创业,但是如果创业来说这100万可就不算什么大失误的,所以在各方面都非常的艰难,而且季雪然谁也没有告诉过谁这件事情,
可是不知到那比劫匪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一进去就问他们要这笔资金………
十年前……青城市……
“今天又要加班,每天都加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
在一个刚刚成立不久的小厂子里,一个年轻人抱怨道。
这已经是他们连续第四天加班了,而这个工厂就是李思然刚刚成立的工厂,而这些年轻人就是她的第一批老员工。
这个工厂在当时是一件非常小的工厂,小到不起眼,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工厂在几年之后会一跃成为青城市十大上市公司之一,身家过亿。
他们更没有想到,在今天晚上即将新年到来的时候,居然会发生一件如此可怕的事情,这件事情会成为他们的阅历,也将会成为他们这一辈子永久的噩梦。
“有什么好抱怨的,反正加班就加班呗,加班费给我们就可以,再者说了,老板对咱们也挺好的,就别抱怨了,好好工作吧。”
另外一个身材有些圆润的女性说道,她非常不屑另外一个小女生这样的想法,
她认为加班是很正常的,再者说了,又不是没有加班费,反正回去之后也非常无聊,倒不如在那里工厂和大家多呆一会儿,
这样也能够打发打发时间,还能够赚到钱。
这个女孩是一个工作狂,做的是会计的工作,这个女孩的工作不算是清闲,但是也非常的重要,他也是刚刚应聘到这个公司不久还不足一个月的新员工。
“真是非常对不起大家了,公司刚刚的开不久,所以各方面还需要大家的支持,等挨过就困难的一关之后一定好好的补偿大家。”
他们的话正好被出来的季雪然听见,她的心里也刚过亿不去。
这些人刚刚到他们公司才不到两个月,时间最长的还不到三个月就跟着她拼命的干,她是这个公司的老板,理所当然地应该为这公司辛苦,可是这些员工却没有必要和自己一起辛苦。
尽管他们都是有工资的,可是在这个沙场丛林的青城市,其实他们的工资却并不高,
才三四千左右,这和其他的大公司甚至同类型的小工厂比起来简直就是杯水车薪,可是这些员工虽然口中多有抱怨,但还是陪着自己加班一天又一天,这也是季雪然最为感激的事情。
这个时候的季雪然还是一个刚刚毕业没有多长时间的小姑娘,也没有十年后雷厉风行的作风,和员工们打成一片,甚至和现在的白青青有些一样。
处处都为他人着想,即便是身为公司的老板却一点儿老板的架子都没有,反而和员工同吃同住,而这也是这些员工们即使抱怨也愿意随着他一起加班的原因,连老板都这样做了,更何况是他们呢?
这些人对季雪然非常的敬佩,他们明明是同年纪的小姑娘,可季雪然却比他们有胆量有敬佩。
在这个地方,女性要创业是非常不容易的,他们要承受非常多的压力,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了,总之他们对李思然非常的敬佩。
这也是他们愿意随着他一起拼命的原因,抱怨是抱怨,可是工作还是工作,谁心里也没有个不顺心如意的时候呢。
“您不用这么说,我们虽然很辛苦,但您同样也更辛苦,您背负的压力要比我们强大得多了,我们虽然口中抱怨,但其实心里面也明白你受的苦也并不比我们少,再说了,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加点班算什么呢?
更何况,你和我们同吃同住,我们是怎样的你就是怎么样的,我们又有什么资格抱怨这样的工作状态呢?再者,工厂刚刚起步,会有这样的辛苦是应该的,我们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了,是不是小茹?”
会计师走上前去握住了李雪然的手微微一笑,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非常的投缘,直到现在,她也是季雪然身边的助手。
担任着财务总监的位置,这是季雪然对于那个人的信任,因为这个人是和自己共患难走过来的。
“当然是这样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门突然被人推了开来,几个蒙着面的黑衣人闯了进去,他们的手里分别持着枪,一进门就问:
“谁是季雪然,麻溜的给我站出来,否则的话老子让你们死的连渣都不剩。”
几个小姑娘都是刚刚毕业的,又哪里会见过这样的阵势,也只有在电视电影里看到过而已。
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会真的遇见这种事情。
小姑娘不由得被吓破了胆,脸色变得非常的苍白。
就像白纸一张。
几个姑娘里面相处,露出了十分害怕的表情,甚至胆小的都吓哭了,那几个年轻的小伙子一见情况不妙就准备跑,可是那些劫匪根本就没有给他们这样的机会,他们拦住了正准备跑路的那几个保安。
把他们都赶到了一起,让他们蹲下围成了一个圈,这些人用枪指着他们的脑袋,大卫也在其中,他就蹲在季雪然的旁边,看到季雪然害怕的样子,不由得默默的移到了她的身边,在她的耳边轻轻的低语:
“老板你不用担心,一切都有我呢,我会保护好你的。”
这句话就像是定心丸一样让李雪然的心突然就平静了。
季雪然扭头一看,却见是他们公司的保安,这个小保安之前也是她最不看重的人,没想到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然而那几个年轻人口中却满是不屑。
都已经是这样的情况了,人家手里可是真刀真,枪,你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说这样的大话呢?
然而大卫却并不理他们,一个到生死关头就想着独自逃跑的人他是不屑于理会的,其实谁也不知道大卫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受过正统训练的特种兵,这种情况早就已经见怪不怪,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发生到自己的头上罢了。
大卫的身手要在这些人之上,只是他不能够妄加的行动,否则的话会容易激怒这些只要钱不要命的家伙,如果是这样,那一切可都不妙了。
那些蒙面劫匪的头子上前一步,露出了一阵冷笑。
“回答我,谁是季雪然?”
听到他们在叫自己的名字,李雪然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昂首挺胸,尽管季雪然非常的害怕,可是她也不想让这些人看扁,季雪然直视着那领头人的眼睛,假装镇定。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也是这家工厂的老板,你们想怎么样就冲着我来,把我的员工们都放了”
“就是就是,那这个女人就是我们的老板,我们只不过是一个打工的,如果你们要是有什么恩怨的话那你们就自己解决,何必要把我们牵扯在一起呢?
我们都挺无辜的,来这里上班也不过是为了养家糊口,讨一口饭吃,那几位大哥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不过是可怜人而已。”
那个看似非常的高大,但胆小如鼠的保安,就差跪地求饶了,
李雪然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厌恶,作为保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自己当初真是走了眼了,只是在这样的情况谁也不能够怪任何人自私,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更何况自己有什么要求别人为自己生,为自己死?
只是这些人作为公司的保安公司遇见危难关头,他们不挺身而出也就罢了,居然还说这样的话,真是也挺令她心寒的,虽说明白人都是自私的这个道理,
但是心里还是有点难过,这就是他找的员工,甚至还不如我这几个女孩胆大,就几个女孩儿虽然害怕,但却也没有求饶。
“原来你就是季雪然,长得挺漂亮的嘛,我听说你这里有100万,拿来吧?如果你要是听话的话那你还有你的这些员工我都能够放过,但如果你要是不听话的话。
我就拿枪崩了他们,你是要钱呢!还是要命呢!或者如果你两个都不要的话,那就陪我们兄弟几个人玩儿一玩儿,看你这里的女员工这么多,一个一个都长得还挺漂亮的,我们哥儿几个也都是单身,如果你让我们玩爽了的话,我说不定会考虑放你们一马的,你们说是不是啊哥几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些流氓头子见着几个小姑娘这么漂亮,不禁都起了色心,心想即便那不成钱,能够陪着几个小姑娘好好的玩一玩儿也是好的,至少不会空手而归。
“不要啊!”
那几个小姑娘听见这些流氓这么说,一个个都吓得花容失色,他们大多还是清白的黄花闺女,又如何想要被这些臭流氓给糟蹋呢?
听到这一番话,李雪然的神色瞬间紧绷,她知道如果这些人真想这么做的话自己是不可能会阻止得了他们的。
因为这些人高大威猛,手里面又有枪,自己这边实在是太过势单力薄了,自己即使真的有那么一点儿力气,又怎么可能比这几个大男人力气大,根本也不可能和他们有所较量,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他们不就是想要钱吗?
钱没有了可以再赚,
可如果人是真没了,那可什么都没有了,季雪然的脑海中转过来思绪万千,当她的眼神再次抬起的时候已经有了主意。
“这几位大哥,你不是要钱吗?我这就给你钱,你们不要碰我店里的这些姑娘们,他们都是清白无辜的。”
“清白的!那最好啊,老子最喜欢玩处女了。”
那些蒙面团伙一个个笑得淫,荡,盯着那小姑娘吹弹可破的皮肤,精致的面容双眼放光。
好像马上就要变成狼把它们都给吃了一样,那些小姑娘们看见他们如狼似虎的眼神,一个个吓的身体发抖,一旦这些人兽性大发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是这些人的对手呢!
季雪然紧紧地握着拳头,只是这里面也有一些疑惑,为什么这些人会知道自己的手里有100万呢?
这是非常重要的秘密,她连任何人都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这些人会知道?而且这件事情发生的也实在是太过于蹊跷,为什么偏偏在他们的人最势单力薄的时候,为什么我会偏偏选择在今天他们过来!
这背后是否有什么阴谋?
或者有什么人在背后指使,如果有的话那这个在背后支持他们这样做的人又到底是谁?
他这样做又有什么目的?
季雪然心里面清楚这些人的背后绝对是有什么指示者的。
否则不可能这么直截了当的和自己要100万。
如果他们不提这100万的话那么自己还不会联想到这方面,可是他们一提季雪然就不得不怀疑了,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叫他们这么做,至于那背后的主使者是谁她一时还没有办法知道。
因为这个秘密她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如果泄露这件事情的是他们这里的某一个人的话。
那这个人又是谁!
是怎么会知道而这件事情的,如果不是自己身边的内鬼的,又会是什么人?
不过现在也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想办法把这些人给对付走,可是季雪然知道这些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该怎么办?
钱她的确是有,可是一时之间也拿不出来这么多,为了保险起见她的钱一直都存在银行里面。
谁也不可能傻到把这么多的现金放在身边,现在唯一可能的就是尽量的拖延时间了。
如果能拖延到有人发现这种情况及时报警的话,那就好了?
“钱我这就给你,不过我身上没有装这么多现金,你也知道没有谁会把这么多钱放在身边,岂不是太不安全了吗?如果几位大哥相信我的话,可以陪我到附近的银行去取,一旦几位大哥拿到这笔钱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们这些人都是人老珠黄的,又怎么能够配得上这几位大哥呢?你说是不是?”
季雪然这番话说的非常得体,虽然看起来是一种侮辱,但其实所有女孩都明白老板在救他们。
也不得不佩服老板的思想,居然能够这么快就镇定下来,想出这么突然的一个主意,他们也想趁此机会报警,可是他们被看的实在是太紧了,就在这个时候,大卫瞅到了一个机会。
他看见这些人的首领一直在色眯眯的盯着李雪然,心里非常的不爽,因为他对李雪然有那么一丝好感,而且以他接受的训练和被灌输的知识是绝对不允许这些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为非作歹,为所欲为的。
所以大卫瞅准一个机会立刻出手,便把最近的那个人掀翻在地,夺取了他手中的枪。
中间的过程还不如几秒钟,就像是闪电一样,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卫已经连开几枪,把他们手里的枪全部都打掉了。
大卫的身手非常的敏捷和快速,出手更是稳准狠,根本就不可能让他们有反应的机会,等他们有所感觉的时候,所有的枪都已经被大卫收在了手里面。
这一幕发生的实在是太快,在电光火石之间,让在场的几个人都傻眼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看起来如此不起眼的一个人居然有如此的实力以及爆发力,这实在是太令他们震惊了。
而且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大卫居然有这样的身手。
见到事情解决了,季雪然的心里面松了一口气,没有想到把他们救了的不是自己的智慧,而是这个他们比较谁也看不起的小保安。
现在季雪然总算明白不能够以貌取人这四个字的真正含义了,他心里面非常感激这个大卫。
要是没有他的话他们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因为季雪然知道这些人是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听自己的话,上自己的当的,所以大卫真的是他们所有人的救命恩人,也是他们工厂的再生父母,可是季雪然的心里面又有疑惑了,他们究竟是被谁指使的?
而这背后指使的人到底又有什么目的?
季雪然不由得走上前几步,问她们中间的那个头头道:
“你们背后的指使者是谁啊?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我相信你们不会无缘无故的到我这个小工厂来,而且如果你们的背后没有人的话又怎么会知道我的底细呢?”
“其实我们……”
就在那劫匪头头即将说出真相的时候,他们突然地倒了下去。
嘴角溢出了血,原来他们早就已经服了毒药,但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作呢?
也许这毒药是人为掌控的,可真的有这样的可能吗?
不管怎么样,这就更加让季雪然疑惑了,而且很明显是有人在杀人灭口,那背后的人说不定就在附近,或者说不定就在他们其中竟是着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呢?
直到现在李雪然也没有把这背后的真相给查出来,不过她相信是狐狸总会有露出尾巴的时候。
………
李雪然心思回转过来的时候,张师师已经进到了包厢里面,然而在他进到包厢里面的时候,就看见里面有好几个漂亮的身影,
张师师皱着眉头,很显然,没有想到她一向敬重的人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要知道这个男人在她的心目中可是很成熟很稳重的,可没想到却也有如此的一面。
“你怎么可以这样!”
那些包厢里的女人,一个个的根本就不把这事放在眼里,管她是什么身份,反正来这里玩儿的谁又有可能怕谁呢?
岳子然推开坐在自己腿上的那个女人,站起身来把张诗诗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让他挨着自己坐下。
“师师,你别天真了,男人本来就是这样的,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你要想开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不管他外面有多少女人,只要他的家里面有一个女人就足够了。”
岳子然很明显的话里有话,很显然是在告诉眼前的女子,不管你喜欢的人他喜欢多少人,他心里面最爱的是你就已经足了,只要这件事情想通了,那么很多事情自然也就迎刃而解。
然而张师师出身高贵,性格又是那么的高傲,他怎么能够允许自己的男人身边有别的女人呢?
即便是和他们逢场作戏,她也绝对不允许自己喜欢的人和别的女人有任何的瓜葛,这是她不能够容忍和原谅的。
“可是我只想我心里的人只有我一个,我不想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更不想他喜欢别人!”
岳子然绅士的外表下闪过一丝狠戾,又是那个男人?
他到底算什么?如果要不是当初他们两个人打赌打输了,他又怎么会沦落到如此这般的地步?
没错,左云峰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认识的。
虽然现在交情不是太好,可是却也曾经是很好的朋友,只不过两个人终究还是穷途末路走到了今天这一个地步。
而张诗诗是岳子然的同学,他们两个人是青梅竹马,原本他对于张师师是有那么一些好感的。
可是张诗诗的心里面就只有左云峰一个人,虽说还没有爱他爱到至死不渝的地步,可是却也已经采取了某些行动,只不过他的心里面始终只有白青青一个人而已。
再加上李雪然那个贱女人始终不让她靠近他的身边,所以张诗诗的机会很少,能够接近左云峰的时机就更加少之又少了。
但是虽然他的心里面非常恨左云峰,可还是要装得装作是在帮自己的好朋友,帮自己从小长到大的发小。
“何必去计较和在意这么多呢?李雪然她不是同样也没有得到左云峰吗?所以你还有机会。”
张师师点了点头,想想也是这么一个道理。
每个人的机会都是公平的,即便是已经成了家,那又怎么样?
现在的婚姻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两个人不是真心相爱,即便是结了婚也照样可以离,再者说了,她又怎么可能让左云峰去娶别的女人呢?
那个白青青又算得了什么,只要她死了,那么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没有人会愿意喜欢一个死人吧?
看见张师师这样的眼神,他知道她一定是在心里面做了什么决定,心里面冷冷的笑了一下,这个女人当真是愚蠢至极。
她难道认为那个女人是这么容易就好对付他们?如果真是那么容易好对付的,夏宁溪早就就已经把她给杀掉了,又怎么能够容许她活到现在?
话又说回来了,既然她要犯蠢那他也没有必要去阻止,反正这件事情与他没有关系,他要做的就是把这场浑水搅浑,越混越好。
这样他才好坐收渔翁之利,现在他们这些人斗得不亦乐乎,他又何必去掺和其中的,又何必去惹得一身骚呢?
那不如坐山观虎斗,这样既有趣又好玩,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岳子然便不再理会张师师了,而是继续和那些人喝酒作乐,又有美女相伴,自然是好不自在。
但张师师在他的身边坐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想着刚才他所说的一番话,是的,只要自己想没有任何人能够和他抢自己喜欢的人,
然而张师师又转念一想,一旦她要是把白青青给杀了,这件事情要是被左云峰知道了,他会不会怪自己呢,
不行,现在不能够想太多,她现在要想的就只是当前的事情,他必须要不顾一切的把自己要的人给夺回来,至于以后的事情就都好办了,只要没有了这个女人。
那左云峰自然就会注意到她,毕竟她这么漂亮又优秀,又有哪个男人不心甘情愿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呢?
对,不管左云峰的身边究竟有多少女人,只要没有一个像白青青那样的,那这些女人根本就不会是她的对手。
而且她还有家族的撑腰,她的身份是那样的珍贵,长得又是那么样的漂亮和美丽,只有她才能够配得左云峰,季雪然那个女人她也没有必要放在眼里。
毕竟她知道她和自己一样也是正在争夺左云峰的过程中,只可惜左云峰却不把她放在眼里,否则他们两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么长时间早就已经擦出火花了。
而现在张师师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说的,
岳哥哥到底还是为了她好,她现在终于一切都明白了,想着想着她就开心了起来,高高兴兴的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门外的大卫假装从那个门口走过,他的耳力一向非常好的,房间里的一切即便在嘈杂,可他依旧能够听得清楚,
“老板。”大卫阻止了季雪然又要喝下去的一杯酒。
“说。”她微醺的眼睛其中不免带着一些迷茫,
“老板,岳子然回来了。”
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李雪然的脑海中开始飞速的旋转了起来,这个人他曾经是和左云峰最铁的朋友,最重要的是他是慕容家的私生子,只可惜这个秘密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
所以说岳子然才是慕容家真正的少爷。
左云峰不过是一个私生子而已,他和左云琪才是真正的兄弟,季雪然之所以会知道这个秘密,是因为她和她的母亲有一段很好的交情和渊源,这也是季雪然之所以会救这两个兄弟的原因。
只是这个岳子然运气不太好,当初因为一些小事离家出走错过了继承人的位子。
同时也躲过了一劫,然而现在的岳子然想必已经知道了真相,所以自然而然是不可能会老实的,他之所以会来,想必是要拿回他应该有的一切吧,
这个时候的岳子然回来肯定早就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了,以他的心狠手辣,虽然愚蠢,但也还算是有那么一点点手段。
至于他和张师师两个人会勾搭在一起,季雪然可一点儿也不感觉到意外,不过很显然,岳子然这个狡猾的狐狸是在利用张师师?
而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往往就是蠢货,很快他们两个人便从包厢里面走了出来,季雪然所在的位置也并不是非常的隐秘,所以正好被他们给看到了。
张师师走到了李雪莲的面前,而她同样也看到了季雪然,李雪然在青城市也算是鼎鼎有名的人物,所以一眼就被认了出来。
更何况,他早就已经关注这个女人很久了,相比起白青青来说他可是对这个女人更有兴趣的,也许是因为他本身就喜欢熟女吧!
“好久不见!”
“很久没见吗?我怎么觉得才刚刚见过你?”
季雪然的意思很显然,那就是我不想见到你,因为她本来就对这个女人没有好感,大家两个人又是情敌的关系,所以见面之下自然分外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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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师师从来都是别人手心的掌上明珠啊,她的父亲对她一直很宝贝,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是现在这个女人却居然如此这般的侮辱她。
这如何能够让他受得了,然而就在张师师正要上去和季雪然理论的时候,却被岳子然拦了下来。
“这个应该就是鼎鼎大名的李总裁吧?真是久仰久仰,一直听闻你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岳子然的眼神虽然明亮,但里面却隐藏了太多的阴谋,隐藏了太多的诡计,他和左云奇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风格。
左云琪虽然偶尔任性,可是却也不会像岳子然那样神色间隐藏的全部都是心机和城府,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简单的货色,看来季雪然之前还是太小看他了。
而这个男人在消失了几年之后重新回来比之前倒是成长了不少。
不能够再用之前的眼光去看待他了,在听见岳子然的话之后,李雪然微微的笑了一笑。
“如果我说不是呢。”
“不是?”
岳子然背背的挑了挑眉,这个女人是在逗自己吗?
还是在考验自己?
堂堂的李大总裁他怎么可能会认错呢?而且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关注有关于季雪然的报道,毕竟自己的敌人住在她的家里,知己知彼才能够百战百胜,也只有了解她的一切才能够更好的制定出计划来对付这两个兄弟。
之前不论是发生了什么,他总归是慕容家的一份子,只是他也非常的庆幸,当初要不是自己任性的话,只怕他也难逃一劫,可是现在他竟然已经回来了,那慕容家族大少爷的位子他也做得太久,现在也是时候应该让出来了。
更何况他们还有新仇,这新仇旧恨加起来可不那么容易就放过左云峰。
“怎么可能,我的眼力一向很好的,堂堂的李总裁我怎么可能会把你给认错呢,您可是青城市富豪榜的前十位。
而且又是唯二的女性,你的财力不在姚芊羽之下,我对你非常敬佩,所以绝对不可能认错。”
“既然知道,那么你又何必多此一问?”
李雪然的语气非常的不好,他没有必要对自己的敌人和颜悦色。
更何况这两个人心里面在打什么主意季雪然非常的清楚,张师师表面上看起来张牙舞爪,可其实真正危险的是她背后的岳子然,这个岳子然心机城府非常的深。
也许当年那件事情就和这个人有关,尽管不太可能,毕竟当时他的年龄还太小,可不知道为什么季雪然总有一种感觉,这件事情也许和慕容家会有什么关系。
可能是自己错了吧,
因为这件事情即便是当时已经是他最好朋友的左云琪的妈妈她也没有告诉过,所以作为当时才刚刚几岁的岳子然是更加不可能知道,也更加不可能策划这一点。
虽然在心里面依然否认,可心里面还是有微微的疑惑。
这些年季雪然一直在调查,可却始终都没有结果,也许是这幕后的组织者隐藏的太深了吧,还没有到揭露真相的时候,所以自己也只能够慢慢的等待下去。
反正来日方长,再者他们两个也确实没有见过面,尽管李雪然和她的母亲关系非常的好,可是她也只是见过小时候的岳子然而已,他小时候就是一个调皮捣蛋,不怎么听话的孩子。
俗话说三岁看老,在那个时候季雪然就知道这个孩子长大一定不是什么好货色,只是当时她的感觉还不怎么强烈而已。
如今更是确定,也并不是因为她喜欢左左峰就对他有所偏袒,而周云峰至少比他光明磊落,不会在暗中玩这些卑鄙无耻的勾当,他知道他必定是利用张诗诗想要让她做些什么?
也许他们两个人的阴谋已经达成,可不管怎么样,只要他们不对付左云峰那就与她无关。
如果张师师想除掉某一个人的话那么正好和自己的心意,因为自己也想要那个女人的命。
如果她能够带自己动手的话那可就再好不过了,而且即便是左云峰要恨的话也不可能会恨到自己的身上,这个女人果然是太蠢了,就算是被别人卖了还被别人数钱呢!
在听到这句话时候岳子然只是笑着并没有多说什么,也不知道他的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然而这两个人的眼神相对,却激起了强烈的火花。
许是因为这个女人太过不同。
许是因为她和左云峰的关系,所以,她对季雪然总有一种莫名的情感,并不只是因为想要打败她,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确实引起了他的兴趣,得到了他的关注。
看到岳子然放肆的游移在李雪然身上的视线,大卫心里面非常的不爽,挡在两个人的中间:
“老板今天不喜欢和别人说话,所以还请两位离开这里。”
“这里又不是他开的地方凭什么让我们离开?再者说了我们是来这里消费的又凭什么听你的呢?我就是想要在这里呆着,你管得到我吗?”
张师师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心狠,她本来就不喜欢大卫,现在更加不喜欢他了,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凭什么让她离开?
即便是这个酒吧的主人也不敢说这样的话吧,她季雪然是什么样的东西,以为这里是她的地方,以为这里是她开的吗?
她有什么资格让她走?
在说了,如果她愿意的话而把这里买下来都成,到时候还不一定谁说了算呢,
她又凭什么听她的话呢?
“既然他们想呆在这里,那就让他们在这里好了,毕竟好狗不挡人的道,我相信人家也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你又何必和他说这么多呢。”
“你这个贱人!”
张师师出手就准备往季雪然身上招呼的时候,却被大卫给抓住了,大卫的力气非常大。
张师师原本想把自己的手给抽出来,但是却做不到了,而岳子然眼尖的看到其实大卫根本就没有用多少力气,虽说他并没有在他的面前展示身手,可就冲这一点他也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大卫一定是受过专业的训练的。
最少也是特种兵级别,甚至特种兵级别以上的,没想到在季雪然的身边还有这样的一个人,今天可真的是让他大开眼界,没有白来这个地方。
季雪然站了起来,这里可不是什么正规的场合,所以也没有必要再装那些有的没的,季雪然微微的扬起了头,深吸了一口气,用颇为无奈的眼神看了张师师一眼。
“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却非常简单的人,但是就现在来看,原来你不止头脑简单,就连四肢也不怎么发达,我到底还是太高估你了。”
张师师被李雪然气得脸都红了,鼓着嘴想说什么却始终也说不出来,因为她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是心里不停的在骂着这个贱女人。
居然敢如此的羞辱自己,而且还是当着岳哥哥的面,等回头看他不好好的教训教训她,什么狗屁的董事长,回头她和她老爸一说,分分钟就把他们的集团给灭了。
而张师师的父亲是非常有实力的,黑白两道通吃,李雪然居然也是如此,可比起张诗诗的父亲却还差一大截,可是即便如此季雪然却没有丝毫的恐惧。
她就是看不惯张师师这种嚣张跋扈的人,就是想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样的女人。
因为呗大卫抓着的缘故,她也就只能够干瞪着眼,李雪然给大卫使了一个眼色,大卫便把张师师给放了开来。
季雪然和他对视了一眼,在这个男人的眼神之中,她似乎看到了一丝坚定,只可惜现在他做这些事情有用吗?
左云峰已经是根深蒂固的了,而且左家族也渐渐的东山再起,他用什么来夺回他想要的呢?
季雪然还真的想不到他究竟有什么本事,虽然不敢小看他,可是以他目前的实力真的有办法做到这样吗?
这两个人在一起还真的是挺合适的,至少非常的般配,如果要是这两个人真的能够在一起,那世界上可就是少了两个大的祸害呀,
走出青青酒吧,岳子然回头看了一眼往车里的李雪然,笑得别有深意。
“明天就等着看好戏吧!”
“怎么说。”
听见他的话,她有些微微的疑惑,为什么岳子然不会以这么信心满满地说这样的话呢?
难道他有什么阴谋吗?
还有什么发布会?她怎么不知道有什么发布会呢?
岳子然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但是在他的笑容里却带着奸诈。
……城南别墅………
昨天和张鹏飞商量了一宿,张鹏飞到底还是没有熬过她,所以在第二天,白青青换上了一套职业的衣服,就准备去鹏飞的公司里参加他们的发布会。
听说张鹏飞的发布会和另外一家实力很强的公司联合发行,希望到时候不会出什么问题吧,不过应该不会的,毕竟张鹏飞如此的自信满满,当白青青醒过来的时候张鹏飞已经不在房间里的。
很显然他已经早早的出发了,尽管她可以什么都不做的,可是白青青却并不想要这样,并不想做一个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雀,她想尽可能多的帮张鹏飞一些忙,也许到时候就可以有筹码了。
至于严子佩,已经太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这段时间她在尽力的忘记他,她也在渐渐的做到,至少白青青自己认为是可以忘记的,不管最终会怎么样,至少他们现在不可以再有任何的瓜葛。
否则的话会对双方都造成伤害的,她也非常喜欢这样的忙碌,也只有这样才可以忘记很多的事情,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青青的手机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发布会提前了。”
“啊?”
这倒是让白青青措手不及,已经约定好的时间没想到却突然的提前了,给她打电话的正是张鹏飞的贴身助理。
“不知道,是总部通知的。”
“我知道了,我会准时参加的,谢谢你了。”
挂断电话之后,白青青加快速度,提着包包就准备出门,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白悠然却突然出现了
“今天我会在家里看着你的,期待妈咪的表现。”
“好。”
因为发布会是直播的形式,所以即便悠然在家里也能够看到,即便不是直播的,只要她想也没有什么能够难得住她的。
然而当她刚打开电脑进入那个神秘的软件时,里面的聊天就开始爆满了,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却相当的热闹。
蓝色贵妃:“你们猜而这次由张氏和李氏两家公司联合出品的新品发布会会不会引起业界的关注呢?听说颜氏集团还会参与其中,就要到时有好戏看了?如今的颜氏集团今非昔比,不过瘦死的骆驼到比马大。”
白色香烟:“我说你能不能别老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颜子配什么样的人物?你难道不清楚吗?当初颜氏企业风雨飘摇的,不依旧被人家给坚持下来了,如今这点小小的困难算得了什么?说不定这只是人家的权宜之”
这场热闹了好一会儿,等到稍微安静的时候,白悠然已经连接到了现场,她并没有加入到他们就无聊的对话当中,而是默默地准备着程序,在她打开连接的时候,现场已经有很多的媒体和记者到位了,还有一些相关的人士也在场,
就差他母亲一个人了,至于张鹏飞当然是压轴登场的,可以说这次的新品发布会也非常受业界关注的,因为张鹏飞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受关注的人,如今他亲自出现在发布会的现场那就更加引人注目了。
而白青青在路上已经是用最快的速度开车了,而现场那边的秘书早就已经急得不行了,不知道为什么总部会突然改时间。
张鹏飞的电话也打不通,同样的白青青给赵鹏飞打个电话却依旧没有打通,这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况,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白青青觉得心里面很不踏实,有一种很不对劲的感觉,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想法,她联系了安然。
安然已经提前赶过去了,而就算她不在,安然也会帮自己解决好突发事件的,因为她们两姐妹的默契是有无法用言语来计算的。
而且除此之外,安然是一个商界的精英,之前就帮她老公处理公司的一些事情,所以应对这种情况应该是游刃有余的。
所以白青青相信安然一定会帮自己解决所有的突发事件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已经授权了安然全权代表自己。
所以很多时候,很多决定安然是可以代表白青青的话的,而另外一方面,张鹏飞正在房间里面做着准备,这是新闻发布会的现场,他虽然已经到了,却还没有现身。
“要不要联系下白青青小姐,告诉他我们的发布会提前了。”
说话的是张鹏飞的贴身助手,别看他的身份是司机,但实际上他所担任的却是张鹏飞保镖的工作,
“先不要着急,谁也不许在没有我的命令一下告诉白青青这件事情,”
张鹏飞皱了皱眉头,他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因为他没有想到严子佩也会突然决定道来,他想颜子配会做这样的决定肯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他知道他和白青青已经到了这这里,虽然他们已经决定要离开,白青青也已经答应要和他归隐,然而他知道在她的心里始终还是有颜子佩的存在的。
所以他绝对不能够让这两个人见面,因为他还没有这个信心能够占领白青青全部的心,能够打败颜子佩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所以他不能够让这两个人聚集在一起。
否则的话,他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而这个原因太过于复杂了,他只能够回去之后再向她解释了。
最后的结果会怎么样他也只能够放手一搏了。
而等这场风暴过去,等到一切都安静了之后他们两个人就结婚,永永远远的在一起,没有任何人能够再把他们分开,他会用自己的方式让她得到幸福。
也会弥补之前的离开以及对他的伤害,而在家里,白悠然看着发布会现场,安然阿姨来了,可是他的妈咪就还没有到,好在她还是相信安然阿姨的本事的。
她知道只要有安然阿姨在就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何况就仅仅只是一个发布会而已,她也太过于紧张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悠然看着屏幕上的一切,似乎哪里都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像她的妈咪马上就要出事一样,上次她被夏宁溪推入大海之中差点被淹死的时候他就有这样的预感,难道这次她又出现了同样的危险?
应该不至于吧?
就在这个时候,白悠然突然收到了一个消息。
是有人给她进行了私信。
“听说你在调查世乐?我知道有关于她的事情,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
白悠然皱了一下眉头,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在调查世乐的事情?
动用软件编程了一个代码,进入了这个人的电脑系统之中,但是却并没有进入成功。
很显然,这个人也是电脑的高手,至少能力在她之上。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的事情?又怎么会知道我在调查世乐?”
白悠然看着这个名叫黑色的蒲公英的id。
总感觉这个id非常的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
白悠然进行了一下百度,发现这个id非常的有名,但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有名,而是美国的fbi正在进行通缉的一个超级网络大盗。
她之所以会不知道他的名字是因为白悠然并不关注这类的事情,而且她也对别的黑客没有兴趣。
更何况她和这黑客完全是不同的两个风格,所以对于他的事情她自然非常的不屑,然而对于他的技术白悠然是非常的佩服的。
这个人曾经以一己之力入侵了美国的fbi。
并且篡改了他的通缉令,这是一个令全球的人都非常头痛的超级黑客,曾经有人出大价钱请他去公司上班,可是却被他给拒绝了,也许自己没有办法知道的事情这个人会知道,倒不如看看他能告诉自己一些什么事情。
“我是谁你就没有必要知道了,你看到我的id只要稍微的进行一下搜索,应该就可以知道我的身份了,至于我的名字是谁我想在这虚拟的网络当中也不是很重要吧
你只需要知道我的代号就可以了,这是我的代码,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黑客,相当的年轻,能力却非常强,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没有你这样的能力呢,所以我对你非常的佩服,也非常的感兴趣。
我想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当然作为交换你也必须要答应我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喜欢你的母亲,我要追她,你必须要帮我。”
黑色蒲公英看似玩笑,但却非常认真地说道。
白悠然没有办法查到这个人是谁,也没有办法对他进行定位,如果说普通的人仅仅需要一个名字就能够把他的家庭住址。
照片甚至电话号码以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给翻出来。
可因为是同行,所以悠然会的他自然也会,她懂的他自然也懂,所以彼此两个人也就没有必要在进行伪装了,不过想来这个人或许是他身边的人吧,否则又怎么会知道他这么详尽的消息和资料呢?
至于她的母亲,他要追她,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先不妨答应他,反正帮不帮到底还是要靠自己来决定的。
白悠然打算釜底抽薪,更何况这个人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她不会让自己的母亲和这么危险的人物在一起的,然而她确实是要知道世乐的消息,这对他来说是非常有诱惑力的。
“我自然愿意答应你,你是我非常敬佩的黑客,你的能力即便十个我加起来也不及万分之一,所以我愿意和你进行交换,你把所知道的告诉我,当然我也会帮你得到你想要的。”
这话说的非常的成熟,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孩子的言语,显示器那边的黑色蒲公英笑了一下,这个小女孩儿果然是有意思的紧。
她心里在想什么他就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只是他愿意被她欺骗,因为他是一个他绝对想不到的人,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这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这个悠然对自己来说是很重要的,颜子配,白青青,张鹏飞那边他已经做好了计划。
今天就将有好戏上演,至于世乐既然有人帮她对付,那他又何必去操这个心呢?
“世乐她的真实名字叫丁瞳,她和沈纤壹。
也就是你的沈叔叔还有你的母亲曾经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他们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只可惜她的命却并不像你母亲的命一样好,她的身世非常的忐忑,她还在襁褓中时被一个高官给收养了,这个高官虽然是他的养父,但是却对他十分的真爱,给她请先生学文化,而且还传授了世乐很多政治方面的知识以及身手,所以她才会有这么强的洞察力以及思维逻辑能力。”
“世乐和我妈咪还有沈叔叔曾经是好朋友?”
这个消息让悠然非常的惊讶,尽管她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却不敢进行确定。
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朋友之所以能够令你痛苦,是因为只有朋友才能够清楚你的弱点,才能够给你造成最致命的一击。
难道世乐对她妈咪的一切都这么了解,难怪她总是走在她们的前面,原来居然是这样的情况。
就在悠然这样想的时候,只听叮咚叮咚几声,那边又给她发过来了几个消息。
悠然打开一看就是几张照片,这几张照片很明显是旧照,是用扫描仪扫描到电脑上来的,
真实的照片应该比这个要更加的不清晰才对,这些照片虽然经过了清晰的处理,
可是却毫无没有ps的痕迹,也就是说这张照片是原图,只不过是做了画面的处理,让照片看起来更加清晰,上面的照片是她妈咪的旧照,而在她妈咪的旁边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小男孩,这个小男孩长得清秀俊雅这是他的沈叔叔,而那个小女孩却十分的天真浪漫,难道这就是小时候的世乐吗?
“我知道你在震惊,当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震惊,不过接下来的故事却更加的令人震惊,你就先慢慢的听我说吧!”
在黑色蒲公英说到这里的时候却停顿了下来,也许是在酝酿应该怎么样和她说接下来的故事吧,
他想她一定非常震惊,因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世乐居然和她母亲曾经是这么要好的关系。
“在丁酮,也就是幼年时期的世乐7岁时被人绑架,她的养父变卖家产将她从那个劫匪当中赎了回来,但是在把她收回来之后她的身上却多了来历不明的纹身。
没有人知道这个纹身究竟是做什么的,但是这个纹身却没有办法清洗,在她成长到17岁时,她的养父去世了,在他去世前将丁彤托付给了他的好友,可是没有想到,她的好友却是一个衣冠禽兽,他在收养世乐后的第二天就将她强暴了。
从那之后,世乐就过起了地狱般的生活,有一天,她称那个男子不备设计了一场火灾,将他烧死在了火灾里面,然后逃离了现场。
那个恶霸的儿子自然不放过杀他父亲的凶手。
四处的去追杀世乐,这个时候她却忽发现自己怀孕了,在哪之后她一边东躲西藏,一边躲避那个恶霸的追杀,一边生下了自己的女儿。”
“你说什么?世乐居然有一个女儿?”
白悠然非常的震惊,今天他真的是得到了太多太不可思议的消息了,没想到原来世乐居然也会有这么悲惨的身世,可是为什么她会这么恨他的母亲?难道这一切和她的妈咪有什么关系吗?可是妈咪又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没错,世乐有一个女儿,在她的女儿还没有满月的时候人面兽心的那个人的儿子追踪而来。
就在这个时候烈火帮的帮主出现救了他们,并且给了她们母女两个人资助,世乐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了她的干姐姐抚养,
然后就跑到了这个地方,成为了烈火帮最易得力的干将,在她有了实力之后第一个杀掉的就是那个恶霸的儿子。
所以,世乐的情感是不完整的,她对沈纤壹有一种近乎于变态的占有欲,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对自己的身世非常的自卑,觉得配不上沈纤壹。
但也有可能正是是因为她这自卑的心里,所以才造就了她变态的心理,世乐对沈纤壹一直有着非常可怕的感情,而还有一些事情是你无法知道的,而这些事情现在也还没有到告诉你的时候。
等到了某一天我觉得时机成熟,可以让你知道的时候我就会告诉你,虽然世乐是一个非常精明厉害的女子,可却到底也只是一个牺牲品而已,在她的背后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他不过是一个人的棋子。”
黑色蒲公英在叙述这段话的时候非常的冷静,这样的身世虽然的确很可怜,但在这个社会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总有什么人是比他更加可怜的。
“所以你想说的是世乐她和我的妈咪还有沈叔叔他们两个其实于是发小?你这话是真是假谁知道呢也许只是你信口胡诌而已”
小家伙半信半疑,她并不敢相信他的话,但是又不敢不信。
“是真是假,我相信你总有办法查证的,因为你也是一个黑客不是吗?所谓的黑客就像是一个侦探一样,他是有这个能力把心中的疑惑全部都查清楚的。”
黑色蒲公英早就已经知道白悠然会说这样的话了。
所以也不震惊,这个小家伙逻辑思维非常的强,一点儿都不像是一个小孩子,所以即便是在她的面前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看出破绽,不过他所说的故事却是真实的,因为只有用真实的故事钓鱼,这雨才会上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家伙,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们会进行面对面的较量,也希望你能够尽快的成长起来,因为我对你是非常有兴趣的,像你这么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厉害的手段,就能有如此成熟的技术。
这也是我佩服你的一点,最重要的是我对你的身世很感兴趣,也对你妈咪很感兴趣,希望到时候我可以成为你的继父,更希望我们能够愉快的生活,所以尽快的让自己成长起来吧,
还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你,不过不是由我来说,到时候会有另外一个人出现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也许会给你造型另外一个震惊,不过我想这也是你所需要的消息和情报吧!”
在发送了这样一段话之后,黑色蒲公英便消失了,不管白悠然再给他发什么信息他都不回。
白悠然紧紧的皱了皱眉头,他对自己的一切了如指掌并不证明他在自己的周围监视着她,而是证明他的黑客技术的确是名不虚传,否则不会成为fbi最头疼的超级黑客,
她的技术虽然很厉害,不过却永远达不到他的水平,也许自己真的应该努力了,至于黑色蒲公英所说的另外一个消息自己也很期待。
不知道还会有怎样震惊的事情让她知道。
而在黑色蒲公英的头像暗下去之后白悠然紧紧的皱着眉头,今天她得到了太多不可思议的消息,必须要好好的进行一下消化。
白悠然万万没有想到,原来以她的妈咪,世乐,还有沈叔叔这三个人居然是发小,他们曾经的关系居然这么好,
而她更没有想到的是沈叔叔他居然还有另外一种身份,也许这种身份对她妈咪来说是致命的,
而白悠然刚刚得到的消息沈千依居然就是烈火帮的创始者,而烈火帮是现在他们的大敌,她妈咪和爸比正发愁要对付的对象。
而这背后的组织者居然是温文尔雅的沈纤壹大哥。
白悠然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
这个消息依旧是黑色的蒲公英告诉自己的,白悠然知道他没有必要说谎。
如果他想要利用自己的话就必须要告诉自己真相,否则自己是不可能会为他卖命,更加不可能上当的,只是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沈叔叔要做这样的事情呢?
他有什么苦衷,还是她从来都不曾了解过神叔叔呢。
白悠然的印象里沈叔叔一向是一个非常好的人,那段时间他们在美国无依无靠,是靠谁叔叔的接济他们才能够过下去,而白悠然的心里面也非常的明白,沈叔叔对她的妈咪一直有一种不一样的感情。
而这种感情超乎于哥哥对妹妹的感情。
而是一种类似于爱情的感觉,虽然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说破。
她不知道她的妈咪明白不明白这一点,不过白悠然想她的妈咪是应该明白的吧,毕竟她妈咪这么聪明的人,她我们之间就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那个世乐她和她的妈咪还有沈叔叔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变成敌人呢?
这件事情沈叔叔到底知道不知道?若是知道的话他在这件事情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也许等她妈咪回来之后就有答案了吧,不过或许她妈咪也并不知道真相,否则在她的心里又怎么会没有准备呢?
大夏宁溪这边白悠然一直在关注着她的消息。
她知道夏宁溪一直都在暗中做准备,夏江山和夏凝汐是绝对不可能会放过她的母亲的。
所以这段时间悠然也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进行着防范,希望能够调查到一些事情。
还有其中的一些内幕,以此来作为反击的手段吧,
夏宁溪这段时间在娱乐圈可以说是如鱼得水。
她正是靠着那段绯闻从过气从新的上升到了当红的阶段,这是她的运气,可是在这之后夏凝汐似乎变得非常聪明,也有可能是什么人在她的背后策划,这个人百分之百你的一定是世乐。
至于她和世乐之间的合作也非常的顺利。
世乐对悠然非常的信任。
还有和那个和她父亲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那个号称他父亲胞胎弟弟的男子,悠然想他也应该忍不住要出手了吧,
只是他还是有些意想不到他们三个人之间的那些事情,其实一个陌生人对她说的话她也没有必要完全的相信,
不过,那个人说的是没错的,
白悠然作为一个黑客是有能力通过一张照片查到一个人的往事,甚至连那个人家庭成员的关系都能够调查出来,
只是悠然的心里总有一个不祥的预感,也许这件事情的真相会有非常的可怕也不一定呢,不过不管怎么样,悠然相信她的妈咪是不会做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的。
世乐的确是很可怜,因为她刚刚确定了这个事实,难怪她每次出现的时候都会带着一张面具。
之前的世乐根本就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也许她是想以此来隐藏自己的身世吧?
这是一种极其自卑的心理,如果是她的话他也会这样做的。
没有人愿意把这个过往公之于众,也没有人愿意也被揭开这么狠这么深的伤疤,也许在改头换姓之后生活会更加容易一点,女人总是惧怕流言蜚语的,即便是他外表看起来如此强势的女子,然而越是这样她的心里可能就越是脆弱。
只是再怎么样也不能够成为她伤害她妈咪的理由,尽管现在她还没有什么动作,可是悠然知道以她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她必须要抓紧时间,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知道的实在是太及时了。
她可以作为一个把柄,到时候就可以对世乐进行要挟。
这是她的伤痕,她不想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揭露,因为这同时也是她的底牌,而底牌一旦过于早的暴露那就达不到那样的效果了。
这些话又说回来了,黑色蒲公英在消失之前说还有另外一个消息要告诉自己,这个消息又是怎样的一个消息呢?
就在白悠然疑惑的时候,他的电脑里出现了一个消息。
白色,情人节:“各位各位,我刚得知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可以说是与爆炸性的,我想大家一定非常有兴趣!”
放鸽子的太子:“是什么爆炸性的消息啊?说出来听一听,看看我们有没有兴趣?”
白色,情人节:“哈哈,难得你居然对这八卦的新闻有兴趣啊!”
放鸽子的太子:“少废话,快点把身份说出来,我的好奇之心都被你给吊起来了呢!”
此时的白悠然自然也紧紧的盯着屏幕。
虽然她不参与他们的聊天,可是却也一直在关心着他们聊天的内容,白悠然有种预感。
那个白色,情人节说的话一定就是黑色蒲公英所说的另外的一件她非常感兴趣的消息。
不知道这到底是一件什么样的消息?
她有一种预感,这个消息也会和发布会有关系。
白色,情人节:“我这个新闻可是一个大新闻啊,根据非常可靠的内部消息岳子然有动作了,你们大家猜猜看他想做什么?”
放鸽子的太子爷:“那还用说吗肯定是各种捣乱了,因为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一定是不让这次发布会好好度过。”
白色,情人节:“不愧是放鸽子的太子爷,果然是非常的聪明啊,没错,的确是这样的,可是你们不妨猜猜看为了破坏这次的发布会,他的动作有多大?我想你们一定想不到!”
白悠然看见这一段话之后眸子收缩,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打字:
“那个叫岳子然的是什么人?他想干什么?”
悠然的心一直在扑通扑通的跳,这是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上次她妈咪出事的时候她在心脏就是这样跳动的,难道这次她母亲又要出事了吗?
想起之前妈咪的电话打不通,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心慌。
都说母女连心,可是悠然却希望她的妈咪也不要出事,一定要平安无事的到达发布会,因为她知道只要她的妈咪平安的到了发布会现场张鹏飞就一定会想方设法的保护他妈咪的,只是真的能够平安的到达发布会现场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电话打不通?
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情况,白色,情人节和放鸽子的太子爷他们彼此之间都是认识的,尽管都在虚拟网络上进行交流,可通过技术手段悠然依旧能够确定这些人的身份。
她知道白色,情人节是没有这个必要说谎的,而且以他的身份想要知道这种事情简直是易如反掌,可为什么黑色蒲公英却说这是一个好消息呢?
她的妈咪若真的出事了,这对她来说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好消息呢?
就在白悠然的心里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那白色的情人节又说话了。
白色的情人节:“我听说岳子然那小子看上了和张鹏飞合作的一个集团的董事长,而且他和张鹏飞一向是不和,所以想要破坏这场发布会,而最重要的是他似乎非常恨那个叫白青青的女子,说是绝对不可能会让是到达发布会现场的,至于胡他会用什么手段。
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只是岳子然的小子心狠手辣,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他一旦盯上一个人那个人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的,所以那个叫白青青的女人可真是惨了,希望她能够自求多福。”
白悠然霍然站起来,在电脑上飞速的进行搜索。
不一会儿便利用手段把岳子然的底细搜索了出来,他和她的妈咪没有什么恩怨才对,和张叔叔也没有什么恩怨,可为什么他要对母亲下手呢?
不过不管怎么样。
他居然感觉她的妈咪下手她就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这个人简直就是在找死,也不看看他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没有一个人能动他的妈咪,否则谁都别想要这条命了。
他们还在说什么可是白悠然已经完全听不下去了,她现在脑子里都是她妈咪有危险这件事情。
白悠然关上了电脑,用电子表发了一段编码出去,她希望能够在自己的妈咪就是之前帮到她,而在去公司发表会的路上。
白青青正在焦急地开着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前面一直有一辆车挡在她的面前。
不管她快还是慢,这辆车始终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就算她改了车道,那辆车依旧在她的面前挡着,要不是因为这里是闹市区。
车流非常的多白青青早就已经撞过去了,在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她是绝对不能够知道的。
而白青青也不是傻瓜,他知道这辆车绝对是故意的想要来挡着自己的,也许是有人想要阻止她,肯定是噬月的阴谋,除了她之外没有人想要自己死。
或者夏宁溪也是有可能,只是她这段时间似乎非常的老实,也不再有什么动静,尽管这有可能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兆,可不管怎么样最近这段时间夏凝汐的确没有给自己找过麻烦,倒是世乐一直都在给自己找麻烦,让自己过不安稳。
也许上辈子自己欠他的吧,
只是话又说回来了,她总觉得她好像和世乐很熟悉。
似乎两个人在哪里见过一样,不过因为她总是戴着面具,挡住了她全部的轮廓,所以白青青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有任何的记忆,
话又说回来了?
虽说这辆车一直在前方想方设法的挡自己的路,白青青突然不想让自己着急了。
也不紧不慢的开着车,反正她的好朋友安然已经过去了,发布会那边可以说已经有了掌舵人,她想是绝对不可能会出什么事的。
到了郊区之后。
白青青正想加快车速和他来一个鱼死网破的时候,突然从里面传来了一阵声音,白青青看着显示屏上出现的那一排数字,心里面欣喜了起来,看来自己的宝贝儿已经知道了她在这里的情况。
不过现在悠然还没有办法帮到她所以采用了这样的一种方。
白青青案住了在驾驶员座位上的一个按钮,突然从车里面爬出来一个钉子,这个钉子不偏不倚直接打在了前面那辆车的轮胎之上,车子突然来了,一个大的翻身滚到了很远的地方,来了一个车毁人亡。
就在这个时候,白青青没有看到在走他的后面出现了一辆很大的车,这辆车的速度非常的快,转向了白青清的车。
一声剧烈的碰撞之声,白青青的车子被撞出去很远,在白青青的车子飞出去的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之中出现出来一个人的脸,而这个人他给了她很多的承诺,
也给了她很多的伤害,
与此同时,颜子佩正在发布会现场准备着,突然手中的策划书从他的手里面掉落了下去。
就在白青青迷迷糊糊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青青,醒醒,醒醒!青青,不许睡,撑住!”
这个声音在白青青最后一抹意识消失的时候,也随之就消失了。
发布会,
严子佩和张鹏飞两个人同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两个人正对立而坐,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默契地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同一个电话号码,这可是一个电话里面除了关机的声音还是关机的声音,她到底出什么事了呢
不管他们两个人播多少次都一样是关机,颜子配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正准备出去找白青清的时候,安然却阻止了他。
“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了,青青我会派人去寻找,你就在这里应对这些媒体吧,张鹏飞你也是,千万不要在让这发布会再出什么事情了。”
现在发布会正要开始,如果两个主要的人走了那发布会怎么办?
虽然安然也很担心自己的好友,可是想白青青福大命大,绝对不可能会出什么事情的。
而且他也绝对不允许白青青再出什么事情,否则的话他又怎么和悠然交代呢?好不容易悠然把的妈咪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可如果再让她接到噩耗,她小小的心里又怎么能够承受得了?
而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稳住这边的情况,否则的话可就一切都完了,他相信青青心里对这个发布会一定是非常重视的,否则也不会想要亲自来到现场。
她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祈祷白青青一定要平安无事。
她相信白青青一定会的,之前她经历了那么多难关同样挺过去了不是吗?
她相信这次一定也是一样。
更何况没有消息传来就是最好的消息,也许青青没有什么事,只是电话没有电了,或者是丢了而已呢,所以不要做最坏的打算,要先保持乐观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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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刚刚出去,镜头就对准了他们两个人,而在那个发布会现场赵婷婷,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也来了,而这个人就是夏宁溪。
只不过这两个人非常低调,现在的夏宁溪变得非常的聪明,她知道不能够和颜子佩硬碰硬,尽管现在他已经今非昔比,可在他的背后还有一个非常强悍的势力。
至少这个势力还是有这个本事和他们一较高下的,她看见颜子佩出来,嘴角绽开了一个阴险无比的笑容,虽然夏宁溪知道颜子佩走到哪里都是最引人注目的。
所以现在她依旧想要和颜子佩在一起,只不过却已经无关爱情,只不过是一种无聊的占有欲罢了。
反正白青清这个烂女人今天是别想来了,她早就已经看白青青这个贱人不爽了,他们两个人曾经让她所受的苦一定要加倍的还回去。
不管怎么样,这两个人都必须要付出代价,还有那个安然,她的女儿是因为白青青才没有的。
按理说他们应该站到同一个战线上才是,因为她的孩子也是因为这两个人才流产的,倒不如和安然好好的聊一聊。
看能不能把她给策反,尽管知道不太可能,只是这个女人终究是一个最大的王牌,因为她对白青青非常的重要。
而白青青也非常的信任她。
如果真的能够把安然给策反过来的话,那么她要对付白青青就更加的易如反掌了,现在这个贱女人身边有张鹏飞,而张鹏飞也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这个烂女人为什么有这样的幸运?
身边总有这么多人在保护她?
还有左云峰,沈纤壹也是一样的喜欢她,为什么这些人每个都这么在乎这个女人呢!
这个贱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而在发布会现场李雪然也在,她在急切的寻找着一个身影,为什么左云峰不在呢?
难道他今天没有来吗?
“伯母,您好。”
在这个新品发布会的现场就连颜子配的母亲也到了,尽管他们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
可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个人还是母慈子孝的。
这一点颜子佩做得非常好,他现在绯闻已经产生,绝对不能够再出另外的消息,否则对他来说将是致命的打击,所以在对于家庭这方面他做的保密工作非常的好,没有谁知道颜子佩家里方面的事情。
当然即便是知道了,这些媒体也不敢胡乱的曝光,尽管每个人都知道现在颜氏集团已经完了,可是也谁都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闫国良的手段很多,当年他能够把一无所有的颜氏集团变成这么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就证明他的手段非常的高明,也同时证明着他有着非比寻常的心机和城府。
而如今,虽然她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镜头里了,可是她的保养却依旧非常好。
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但是因为保养好的关系看起来就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严母眼神犀利而又带着几分安详,这是她在商界打拼很多年的结果,她身上的气质并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比拟的,李雪然很尊重这个女人,不只因为她是长辈。
也不是因为她是严子佩的母亲,最重要的是每当她看见这个人的时候总会想起一个故人,而最重要的是在这个女的身上有一种让她尊敬的气势。
“小然,今天你很漂亮!”
颜子配的母亲到底是见多了大世面。
在举手投足间充满了高贵,令人没有办法直视却又不得不尊重。
“谢谢伯母,你今天还是一样的高贵,虽然您比我要年长那么一些,但是在外人看来还以为我们是一对姐妹呢,您真的是越来越漂亮了,似乎岁月并没有在你身上留下多少痕迹一样。”
在颜母的心里很是喜欢这个李雪然的,尽管在某些方面这两个家族是敌对的关系,然而这个孩子身份虽然高贵,可在她的面前非常的谦逊,也非常的尊重她。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越来越喜欢季雪然,不管他们两家是怎样的关系,至少她对李雪然还是非常有好感的。
虽然暂时也不知道左云峰到底去哪里了。
不过季雪然的心里面很清楚他今天是一定回来的,因为今天真正的主角不是严子佩,也不是张鹏飞而是白青青。
以他对白青青的在乎是绝对不可能错过这么一个很好的机会的,而如今发布会已经开始,他为什么还没有出现呢?
他到底去哪里呢?
颜子佩和张鹏飞在许多人的簇拥之下来到了台上,颜子配开场。
“感谢大家在百忙中抽出时间光临颜氏集团与张集团的发布会现场来……”
“等等。”
就在颜子佩正要讲话的时候一个人突然打断了他,颜子佩微微地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是什么人胆敢如此的胆大妄为。
居然敢打断他的讲话,这是极其不礼貌的行为,也是极其令他反感的事情,随着这句话的出口,所有人都转向看向那个男人,男人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而且谁都不认识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可是那个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在台下了,指着台上的严子佩一脸愤怒。
“他们的新品是盗用别人的,而这张照片就是证据,颜子配,你以为你自己势力强大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告诉你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这种抄袭的行为大家是绝对没有办法原谅的。”
那人拿着一张图片。
上面和颜子佩的新闻发布上的图片是一模一样的,这个消息让记者们立刻炸开了锅,将话筒直接对台上的严子佩,如果这个消息一旦属实的话,那么它会让原本就绯闻缠身,臭名远扬的颜子佩再一次的陷入话题当中。
而对于那些记者来说,这个问题比那些新闻发布会更加引发他们的关注。
“颜总,请您解释一下,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颜总,此人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这次公司所推出来的新品真的是抄袭吗?请你给我们以及广大的观众一个交代,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颜总,这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你准备解释吗?”
与此同时,众人也发现,在新品发布会的广告牌上还打着白青青的照片,而白青青和颜子配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是耐人寻味。
之前他们两个人绯闻缠身,和夏宁溪这个大明星之间的新闻更是令所有的人都受瞩目,就像是连续剧一样没有办法将视线从他们三个人的身上移开。
如今这主角就只有张鹏飞和颜子配,白青青却不见踪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因为知道颜子配在这里白青青才不现身的吗?
这些记者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八卦的问题,来势汹汹的就像颜子佩张鹏飞这两个男人提问,让这两个男人好不尴尬,不过这两个人都是见过了大世面的,
所以对于这些记者的提问回答得也是游刃有余,至于白青青她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来,的确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见到这样的一种情况,安然心里面也明白了,一定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这件事。
目的就是为了让颜子佩难看,让新闻发布会进行不下去,这个新闻发布会不过是一场普通的新闻发布会而已,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借此来搞垮这两个人呢?
只是话又说回来了,
这个新闻发布会虽然只是一场普通的发布会,也没有什么太过于关键的问题,然而这却是张鹏飞和颜子配这两个最具实力的公司第一次合作,而今天张鹏飞的公司正是上升阶段,一旦出现什么问题对于正值上升期的公司来说也是非常的具有毁灭性的,所以安然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台,站在颜子配旁边。
看着台下举着照片的那个人,大方的笑了一笑,
她知道即便是现在这种情况颜子配也是不会轻而易举地开口的,更何况仅仅只是一张照片而已。
他们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看来这个人证明的还是不够充分,否则的话他们所拿出来的东西也就不仅仅只会有一张照片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我看这位朋友似乎是在和我们开玩笑,毕竟这件事情可不是好玩儿的,诬告可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我想这位朋友还是想清楚。”
很显然,安然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是带有威胁性的。
同时也是一种警告,他要警告这个人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他们竟然没有做充足的准备,那么她就有揭穿他的把握。
只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安然也不愿意让这个人太过难看,可如果他不领情的话,那安然也就没有什么好,无需手下留情的了,
很显然,那个人却并没有领安然的这一番好意。
“哼,做出这样的事情居然还有脸狡辩说我们是在开玩笑,谁会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呢?别以为你们这两个公司有势力就可以为所欲为,难道我们会怕你们吗!”
“我们,这也就证明你们还有同党了?”
颜子佩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什么才叫我们?
我们在这样的一种境况下还有另外一个称号叫同党,而只有做坏事的人才这么称呼,而在场的记者们都不是个傻瓜。
那个人明显的愣了一下,没想到颜子配居然会说这样的一句话,那个人说的果然没错,颜子佩果然是相当聪明的,想要怎么轻而易举地诬陷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他们想不到的事情,这个颜子配一定会想到的,看来自己所做的准备还是不够周全。
而他们一直以为颜子配肯定会针对于这件事情来问,然后可没有想到他却并没有这样做,而是换了另外一种套路,而这这种套路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的,而颜子沛所问的问题他自然是不会说的。
一是因为他还想要这个命,二是那个人如今也在现场,如果他真的要是这么说了,不只是自己的性命保不住,即便是自己家人的性命恐怕也保不住吧,因为那个人的势力相当的可怕。
“颜子配,你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怕你了!”
安然嗤笑一声,冷冷的开口:
“这位先生,如果你觉得我们的新品有什么问题,你对此有异议的话那我们可以法庭的见,没有必要在这里大吵大闹的,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冤屈就拿出证据来证明。
就仅仅只凭借一张照片就想信口雌黄冤枉我们颜氏集团还有张氏集团,这恐怕不足以令人信服吧,所以还是拿出更确凿的证据来吧,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们也不会仗势欺人,我想法院自会有公道的。”
安然很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对这件事情了处处都说出了重点。
那个人也没有想到这个女的居然这么厉害,但是他既然已经做好了准备,现在也没有办法撤退,也就只能够来一个鱼死网破了。
“难道你不觉得你这话说的太不对了吗,等你们的新品顺利上市了之后我才去告你们,难道你们不觉得这一切都已经晚了吗?别以为有我不知道你们在打的算盘,你们就是觉得自己的势力非常大,大到可以只手遮天的地步,而等到你们的新品上市了我们就拿你们没办法了,这真是一个非常如意的算盘,可我是不会让你们的发布会顺利的上市的。”
安然冷笑,既然他这么不知趣,一点儿也不懂得自己的良苦用心,那她也没有必要客气了。
“就凭借一张纸没有丝毫确切的证据,你觉得谁会相信你?如果你真的有证据的话那就拿出来,别在这里信口雌黄,我还是那一句话,如果你真的觉得我们的新品有问题的话那就把你的证据交给你的律师,到时候我们法庭上见。”
安然根本就不想给他狡辩的机会,很明显,这个人也没有想到安然居然会这么强势。
虽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可是却告诉了那个人最正确的方式,如果他真的没有证据,他们的新品真的是抄袭的话,那他完全可以把证据交给法律,他相信法律一定会秉公判断,而这个人却不敢这样做。
而是在这里信口雌黄仅凭借一张照片,一张纸就想一口咬定他们的新品有问题这怎么可能呢,那些记者们自然也看出了他的强势,互相看了彼此一眼。
也不知道究竟该作何反应。
他们还等着那个人爆出更加猛的料呢,抄袭这个事一旦证明那么张氏集团,颜氏集团就彻底完了。
本来颜氏集团就只剩下了一个空盒子了,
如果再爆出抄袭的事件那颜氏集团的所有新品以及他们公司所有的产品都会停止代,销。
夏宁溪自然也在台下关注着这件事情,这个人很明显是另外的一个人派来的,尽管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她在这里面很鄙视那个人,既然是想要诬陷严子佩就应该拿出更加确凿的证据来。
就仅仅只凭借一张纸是没有用的,不过这些事情也与她无关,既然有人帮她对付颜子配。
她就坐山观虎斗好了,至于她的哥哥,她想他应该也会马上出手了吧,真是期待颜子佩一无所有的样子,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她那样狼狈的表情了。
那人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也不是办法,所以也就只能够转移了话题:
“我就奇怪了,说了半天你是谁你凭什么站在这里发言呢,不是白青青才是这新闻发布会的代言人吗?她那,是不是做贼心虚了!”
“你……”
安然狠狠地瞪着那人,
一时语塞,这个问题她确实没有办法回答,青青直到现在还没有来,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按理说她一向是很准时的,即便没有办法准时到场,也应该会给他们打电话通知,可现在这种情况确实打电话打不通,也没有和他们联系,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重要的场合作为主角的白青青居然不在,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我想她是不敢来了吧?”
那人眼里闪过一丝狡诈,看来他是有抓住了把柄。
的确,白青青做为这件事情的主角居然没有到场。
而且还迟到了这么久,很显然是会引起大家的怀疑的,如果以这点来做说辞的话,他们肯定就无言以对了,只是今天这件事情是那个人意想不到的。
不但有一个颜子配,而且还有一个如此心思缜密的人,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看来以后也不得不把她列为他们心目中的大敌了,因为这个女人不但心思细腻,而且口才也非常的厉害。
“各位你们看,这次是三个公司的联合创作的新品发布会,三方的总裁都来了,而作为这个品牌的设计与代言者,白青清是最重要的人,可她却居然不在,你们想想看这是为什么?难道不是做贼心虚吗?”
那些在场的记者们自然也不是个傻瓜,也看出来这个问题,事情都已经发生这么久了,作为作为中心的人物却始终都没有露面,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难道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不但因为这件事情白青青备受关注,她和张鹏飞,颜子配还有夏凝汐这几个人之间的传闻也是沸沸扬扬,他们今天之所以来到这个发布会的现场其实并不是对于这个发布会有多少的兴趣。
而是想要看看在这个场合能不能捕捉到更加重要的情报,也好作为独家的头条,因为这几个人的关系是耐人寻味的,当然没有人发现这个事件当中的另外一个主角夏凝汐也在现场。
她做着一副非常低调的打扮,那些记者问题纷纷的都抛了出来,处处的针对着白青青和他们几个人的关系以及爆出来的抄袭事件。
“请问张总,众人皆知您和白青青的关系非比寻常,而白青青是这个新品发布会的策划者,她跟白您的关系也非常好,请问在这个时候,在您的公司和你的产品被抹黑被诬告的这个时候她作为主角在哪里?难道她不应该出现和我们解释一下吗?还是说这件事情真的像那位先生所说的一样,她是没有脸见人,所以才迟迟不出现的。”
“对啊,现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作为这个产品的设计者,难道她不应该出面的解释一下吗?可是她为什么不出来?是不是真的心虚了?”
那些记者言语犀利,纷纷以这件事情为突破口把话筒直接对向了严子佩,严子佩皱着眉头正要开口的时候。
只见一个声音青青冷冷的飘了出来,落入了那些记者的手中。
“你们是不是都问错人了?难道白青青的下落不应该问我?”
张鹏飞一直并未发言,然而此刻却突然开口,他的心情非常的不爽,为什么那些记者只问颜子佩有关白青青的事情,他才是白青青现在的未婚夫。
他才是她未来的老公,可是这些人却把话筒头对向了另外的一个男人,如何能够让他高兴的起来。
其实今天的新闻发布会他早就想到会出事。
因为他早有预感这发布会绝对不会那么平安的如期举行,可是却没有想到居然会出这么大的乱子,白青青她虽然知道会迟来。
因为这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情,那些人必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突破口,只是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她到现在还不回来,电话直到现在也还打不通。
这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
难道她竟真的出事了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
此刻的颜子配在听到张鹏飞的这一番话之后一双俊目转向了他。
此刻的他一直都站在台上,以一种高傲的姿态看着那个诬陷他的人,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把那个人的话放在眼里,他感兴趣的是张鹏飞的话,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不想放手了吗?
之前把白青青留在他那里是因为自己银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所以才想把青青放在张鹏飞那里,而让他好好的对她进行照顾和保护。
因为他知道目前为止只有他有这个实力和世乐他们这些人对抗,也有他有这个实力保护她,如今他有信心重振旗鼓,并且让自己越来越好,可听他这番话的意思是乎不想放手了?
难道他们两个人旧情复燃了?
这是他绝对不会允许的事情,
这新闻发布会白青青之所以这么迟没有来,也许就是张鹏飞在从中作梗,更有可能是不想让他和白青青见面,所以才以故意通知错白青青时间,他的这番小心思他如何能够不知道呢?
只是颜子佩以为他会光明磊落的和自己竞争,没想到他也会做出这么卑鄙无耻的事情来,看来自己到底还是太高估他了。
只是话又说回来了而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当初他明明得到消息,他们两个人已经死在那个小岛上了,可如今他却又突然出现在青城市?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小岛上的那十三具尸体又是谁?为什么始终不见另外一个女孩的身影。
张晓晓对赵鹏飞的感情他是明白的,如今她却不在他的身边,是不是他们之间出了什么事情?
也许自己应该找到张晓晓问个清楚,只有这样他才能够知道小岛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如果自己问张鹏飞的话,他肯定不会和自己说实话的。
只是他到底还是太大意了,居然把羊送入了虎口当中。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把自己的夫人给夺回来,因为白青青是他的,也只能够是他的,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去和他抢夺。
只是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青青来到青城市却不和自己联系?
是在怪他当初丢下她吗?
还是说……
不过不管怎么样,自己总是有机会见到青青的,等见到他之后他绝对不会再放开她。
要用自己的一辈子去弥补之前所犯下的错误,
去弥补之前对她的伤害。
他知道虽说当初是她自己要求要留下的,
可如果自己再坚持一下,也许就今天的一切就都不一样了,他明白这次的发布会意外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而是冲着张鹏飞,甚至是冲着白青青进来的。
而根据安然的说法,白青青来青城市已经有几天了。
只是谁也没有告诉他,他也不知道这样的消息,如果不是今天见到了她的海报。
自己也不会知道青青已经来到了自己所在的这片天空之下,也许自己还在不断的寻找她,发了疯一样的去找她的下落。
而那个人在一听见张鹏飞的这番话之后冷冷的笑了一下。
“你们本来就是非同寻常的关系,你自然会包庇她,所以问你有什么用,即便你知道她的下落,然后会有可能告诉我们呢。”
张鹏飞眼神微暗,“她只要在家里相夫教子就好,这抛头露面的工作还是由我来吧,因为青青最近这段时间很累,我不想再让她更累。”
这段话让谁都意想不到,颜子佩心中暗自不爽,说的好像白青青已经是他的人一样,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和别人在一起。
他说过她是他的。
永远是他的。
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而在听到这样的一番话之后赵婷婷手中的杯子猛地一下掉落在地上,心里对白青青的仇恨更加的深了。
白青青,贱人,她早晚有一天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而只要她死了,她所想要的就会是他的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张鹏飞要对她这么好,对她这么关心,这么爱护?
她明明只是一个残花败柳而已,她才是他的真爱,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啊!
“其实今天的事件不管来的是谁都好,主要的是你们单位一当事人想要怎么解决?”
这个记者的问话还是很有眼见的,首先他明白这两个人的身份无论是哪一个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张鹏飞,严子佩还是季雪然这三个人在业界都是鼎鼎有名的,尽管张鹏飞比起颜子佩要稍微弱了一些,不过他却是黑白两道通吃。
听说在张的旗下还有一个神秘的组织嗯,这个组织专门为他铲平一些勾当,这在商界算是见怪不怪的,不过他手下的这个集团却并不输给烈焰帮和寒冰帮这两个极其可怕的组织。
作为记者这两个帮派的新闻自然是炙手可热的,不过同时也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谁都知道,一旦得罪了这两个帮派是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只是话又说回来了今天这件事情很明显有所漏洞,是有人想要陷害颜子配等人,想要让这场新闻发布会无法办成。
既然如此,那就三个人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的好,很显然,对于他这样的问话方式,在场的三个领导人都是非常满意的。
“就如刚才这位安然小姐说的一样,真相如何法律一定会告诉我们的,至于谁对谁错法律也一样会给我们指出一条明路来,如果他有证据的话我随时欢迎他去告我们,可是如果他没有证据,仅凭就医一张小小的照片就想要信口雌黄,定我们的罪,我想是不会有说服力的,大家也不可能会相信他。”
这个品牌的思路是来自于白青青,而技术则是颜氏公司和黎旭集团共同的技术,这些都是经过层层的审核才会出现的结果,又怎么可能会发生抄袭呢?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医院,在手术室中到处都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还有忙碌的医生。
“这位患者很有可能伤到脑子了,所以大家千万要注意。”
医生们在手术室里商量着白青青的手术方案。
左云峰在病房的外面一言不发,那神情严肃的就像要杀人一样,他一袭红色的西装。
虽略显妖艳,不过此刻却散发出危险的光芒,在那耀眼的红色上烙印着更加耀眼的鲜血,那全部都是来自于白青青的血,在三个小时之后医生终于从手术室里面走了出来,左云峰猛地从座位上站起。
盯着医生,医生自然能够理解左云峰的紧张,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别担心了,手术很成功,但因为病人所受的创伤实在非常严重,所以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来进行恢复和疗养,她的头部受到了重创,有可能会丧失一部分的记忆,所以在这期间,你们可千万不要刺激他,至于能不能恢复那就要顺其自然了,也许过段时间就能够恢复,也许永远也恢复不来,如果她想不起来你们也不要勉强她,应该让她好好的休息休息。”
“谢谢你,医生。”
因为白青青是在消毒的手术室,所以医生并没有让他进去。
他就在外面等白青青的出来,只是很快左云峰就发现了情况有些不对,为什么他能够察觉到这件事情而颜子配和张鹏飞这两个人却察觉不到呢?
他能够想到动手的人是谁。
所以就更加觉得白青青不能够再留在这里了,万一要是看他不好的话说不定还会遇见危险。
他皱了皱眉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现在能够帮助她的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不到?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李雪然很惊讶,他居然会主动打电话给自己。
难不成他是出什么事了?
新闻发布会的主角是白青青,她却没有到场。
若是平常的话他一定是第一时间赶到,可如今他直到现在还没有来,是他出什么事了还是……
“雪然,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你现在来一下医院。”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左云峰便挂断了电话。
雪然和颜子佩说了一下情况之后便来到了左云峰所在的医院。
她看到左云峰衣服上的血的时候不由得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身上这么多血?”
左云峰摇摇头,“这不是我的血,是白青青的。”
白青青,怪不得没有准时出现在发布会现场,原来是出事了,可是到底出什么事了?
又是谁下的手?难道……
“怎么回事?”
看了看白青青所在的病房,此时她还在昏迷的状态,头部上裹着层层的纱布,看来是伤到了头部。
“岳子然出手了,所以她不能够在待在医院里了,我想让她到家里去住,一来是方便照顾,二来也好对她进行保护。”
岳子然的势力强大到根本就令人无法想象,他曾经颜氏企业最强有力的对手,虽然现在基本上没有他的消息了,可是他知道岳子然从来都没有消停过,在他的背后不知道有多少黑白的势力。
而现在颜子佩树敌这么多,白青青留在这里简直就是找死,但是他是不会以轻而易举的把白青青送到张鹏飞的身边去的。
虽然他知道张鹏飞有这个能力保护她,可是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一个好不容易能够把她留在身边的机会呢?
虽然季雪然知道这个事情,心里面很不舒服。
但还是选择了帮他。
“好。”
左云枫温柔的笑了一下,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笑的都快要让人融化了。
李雪然沉浸在左云峰这样的笑容之中,也给了她同样一个微笑。
可是没有人知道在笑容的背后她有多么累,为了这个男人她几乎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几乎什么都可以放下,作为强者的尊严,作为女性的尊严她都可以不要。
而他眼神的温柔让她几乎要同化,看着他的眼睛季雪然知道自己再一次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迷失了。
而新闻发布会自然没有被那个人搞砸,那个人并没有拿出更加强有力的证据,颜子配,张鹏飞让人把他扔了出去。
关于那个人所说的抄袭事件,张鹏飞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说出去的话都是话,你信则真不信则假,所以如果你们觉得我们公司没有能力可以做出这样的作品来,那我自然无话可说。”
在新品发布会结束了之后,颜子配,张鹏飞与安然三个人留了下来,安然很识趣的选择了离去,因为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事情,她没有权利掺合局中。
而且也是时候该让他们两个人好好的谈一谈了,
两个男人面对面的站着,彼此有着谁也不服谁的气势。
有着不相上下的霸气和魄力,这两个人都是商界的精英,都是深爱白青清的人,所以他们自然不谁也不肯服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那个人最后被扔出去了可是他到底还是没有死心,所以他去找了那个幕后的人。
“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这么厉害,还有颜子佩,我到底还是小看了他了,只是这个女人我一直都没有见过,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不过这件事情我们到底应该要怎么办才好?难道就任由这件事情这么发展下去,任由他们走向成功吗?”
这个人去找了岳子然,因为这件事情都是岳子然安排的,岳子然是一个野心很大的人。
他想要包揽商界的生意,想要建立一个商业帝国,这一点倒是和夏宁溪臭味相投,只是他的能力要比夏江山要强很多。
夏江山是一个有野心,但是却有勇无谋的人,之前他的计划被人一眼看穿,而且他的很多诡计也都是别人用剩下的。
然而岳子然这个人可不一样,他很懂得把握分寸也很懂得用人。
他知道什么样的事情在什么时候做,知道什么样的人在什么时候用,所有的分寸他都把握得很好。
“什么怎么办?就那样办喽,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所以何必太过着急。”
岳子然一边喝酒,一边这样说道,貌似心不在焉。
这样的结果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颜子佩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有什么样的手段他也很明白。
尽管这次没有弄到到他,因为这就是他想对付的人,可是却也无所谓了。
这些人都是迟早要铲除的,这件事情就无疑是一个搅屎棍,或许当下不会起到什么作用,但是这件事情在以后,却有非常强大的作用,就像是一颗种子一样已经深深的印在了所有人的心里头,尽管一个蚂蚁不会让大坝决堤,可如果千万只蚂蚁那可就不一样了,他就是深谙这个道理,所以对于这件事情才不是很着急。
“我们这次的行动失败了,颜子佩和张鹏飞这两个人强强联手他们太强大了,这个方法无异于以卵击石!所以我们必须要想个其他的办法才行,而且这件事情是你安排的,可是你却好像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难道你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吗?”
在那个人的心中也充满了疑惑,难道岳子然就准备用这种不足以为外人道的办法来打败颜子佩?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如果颜子佩真的那么容易就被击败的话他也不会那么狼狈地被赶了出来,在英国度过了七年艰苦的时光。
所以他相信岳子然的手段应该不只有如此,如果他的手段仅仅只有如此的话,那他就看错人了,事实证明也的确是这样的,只是他现在还不想把计划回答的说出来,
因为这个人并不值得他信任,这件事情虽然只是一个种子,有一个承上启下的作用。
可如果这件事情让别的人来办的话应该能够办得很好,这个人虽然没有太大的能力,可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颗棋子一样,你可以把它摆在任何一个位置上,但是却不能够委以重用,他不能够是一个将,也不能够是一个士,顶多就是一个无名的小卒,所以,他对于那个人也是不抱任何期望的。
但是他找到这个人也证明了这个人对他其实还有那么一点点作用的,但是也仅仅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
“这的确是以卵击石的办法,但是你必须要知道哪个是卵哪个事实。”
打败颜子佩还有那些鼎鼎有名的强者是他必须要做的。
可是不能够急功近利,俗语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他很明白,所以他不能够让自己太过于着急,凡事都得慢慢来,而那个人凑近岳子然,一脸疑惑的道,
“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你的势力那么多,为什么却不动用呢?你这样做不是让我们很被动,不是很费劲吗?”
闻言,岳子然冷哼一声,显然是在怪他多问,难道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还用它来提点吗?他的确是有不少势力,可这些事离现在还不到动用的时候。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如果你还想要剩下的钱的话,那就少说话多做事,知道的越多对你就越不好!”
“是是是!我知道了。”
那人很显然也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或许自己是有那么点儿实力,但是在眼前这个人面见他根本什么都不是。
之所以和岳子然交往完全是因为它能够给他钱,给他很多很多的钱,就像现在一样。
而岳子然之所以会动用这个人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只要给钱他就办事,就是这样的人也是最不值得相信的,因为他会因为钱跟你办事之人也会因为钱给别人办事,所以他便随便给了他点儿钱把他给打发走了,岳子然依旧喝着红酒,只是他手里的红酒都已经干了。
他微微的眯起了自己的眼睛走到了落地窗前。
他住在一个很高的地方,因为这里离那个家是最近的,而且能够清晰地看着自己曾经拥有的地方,那里是他的梦想,也是他的目标,而且也曾经是他的家。
现在他想进去无疑是在做梦,他也明白那个人是不会这么随随便便的就放自己进去的,而且他也不会再信任自己,这一切的一切都掉归功于那个人,如果不是那个人的话,他根本就不至于流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只是他心里很清楚那个人所拥有的一切东西全部都是他的。
是他给了他机会他才能够站在这么高的顶点。
所以现在他要回来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这三年他在国外学了很多的事情,也想通了很多的事情。
正如那句话说的一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所以现在他需要定下心来,慢慢的和那个人斗,他相信只要自己足够有这个耐心,那个人总有被他斗倒的时候,记得那些时光早就已经一去不复返,也没有必要再有那么多的顾虑,也没有必要在乎那么多的幻想。
因为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都是一种浪费,不过很快他就能够拥有一切了,他已经和那个人进行了联手,包括和烈火帮寒冰帮也进行了合作,只要他能够打败颜子佩。
打败张鹏飞,打赢那些强者那些精英,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会是他的,只是似乎这样还不够,听说严子佩还有左云峰都喜欢上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看起来很聪明很不错的样子,只要是左云峰喜欢的,她都要抢过来,等到颜子佩,还有那个人失去一切的时候。
那个女人他也会失去,因为他会慢慢的让那个聪明又漂亮的女子属于他,白青青是吗?
他会慢慢地接近她,慢慢的了解她,然后让她慢慢的爱上他,他要把所有属于那些人的一切全部都夺回来,无关喜好,因为这样会让他有所成就感。
“哈哈……哈哈……”
似乎是幻想到了美好的未来,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成群的美女,花也花不完的钱财,他可以到哪里就到哪里,可以想让谁当狗就让谁当狗,一想到这样他就疯了一样的大笑起来。
他酒杯里的酒都洒了出来,而在那场发布会结束之后,李跃悄悄地将颜子佩叫到了一边,在他的耳边低语。
“总裁,青青小姐出事了!”
颜子佩自从那个电话之后他便动用了很多方法试图找到白青青,可是却始终没有找到他,查到了白青青在一个地方出了车祸。
有人把她救了,将她送进了医院,可是他就好像在医院里面消失了一样,根本就找不到白青青的人,所有的医院他都进行了调查,可始终都没有白青青的下落。
安然自然非常的生气。
她将所有的气全部都发到了颜子佩的身上,这个给了白青青无数痛苦的男人,而此时此刻却依旧还是淡定的站在这里。
虽说是她的错,是她阻止了颜子佩去找白青青,然而现在这个态度他也太冷静了吧,在知道白青青出车祸了之后,还能够在这里呆得下去吗?
既然有钱有势,既然有这个能力,那就用他的方式把这件事情给压下来呀,难道颜子佩还嫌他的绯闻不够多吗?
难道他还嫌害白青青还不够吗?为什么那些人要偏偏在这个时候出来,偏偏要在这个时间进行诬陷为什么偏偏要做这么多根本就没有必要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人心里面不是很清楚吗?没有哪个媒体愿意得罪颜子佩,尽管他现在已经大不如从前,可是到底还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没有人会做这个傻瓜吧?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会要这样的事情发生,至于张鹏飞就更不用说,他在和颜子佩一番交谈之后便立刻出发去找白青青了,他必须要知道白青青在哪。
否则他不会安定下来,他和颜子佩一样也只查到了白青青出了车祸,甚至他赶到了车祸现场。
看到地上有那么多的血迹他魂都吓得飞了,他发了疯似的动用自己的势力疯狂的寻找白青青,想尽办法想要把她给找到,可是却始终找不到她,白青青他到底在哪里?为什么却还不出现?
难道真的………
不会的,白青青不会死的,因为他能够感觉到还能够感觉到她生存的气息,只是各大医院都没有白青青的住院消息,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沈纤壹自然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他在第一时间找到了严子佩
“青青在哪里?我想你一定知道,把她的下落告诉我。”
颜子佩好笑的看着沈纤壹,这话说的,就好像他是GPS定位系统一样,而就算它是GPS定位系统在这么大的一个青城市,在人销声匿迹的情况下,他又如何能够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把人给找出来?
难道他不知道他已经在竭尽全力了吗?他不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担心都焦急吗?
白青青毕竟是他的女人,可是这个男人却这样的质问他,难道他的心里会好受吗?
“所以,你现在是在问我,他在哪里吗?别说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又凭什么告诉你?”
颜子佩的回答非常的干净利落,很显然,沈纤壹非常的不爽,他往前走了几步,眼神之中已经充满着火焰,他此刻已经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沈纤壹。
有任何人敢动白青青,那就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是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他的,他知道颜子佩在白青青的心里面很重要,知道白青青很在乎严子佩,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除了问颜子佩要人之外又能够问谁要呢?
白青青和赵鹏飞的事情他自然也清楚,可如果让他怀疑的话,他第一个就怀疑颜子佩,颜子佩现在的情况是泥菩萨过河,可以说是进退两难,前有狼后有虎。
而且还多了一个实力高深莫测的岳子然与他为敌,他现在急于想要反败为胜,东山再起,可是他凭什么有这样的想法?
就凭他的手里有白青青这个筹码,这个男人为了自己的事业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就像他当年一样如果不是当年的那件事情只怕……
虽然过去的事情他也不想再提,然而这件事情他却不能够在原谅颜子佩,他已经害白青青害得够惨,已经让她太心痛太难过。
他不能够再任由这个男人伤害白青青下去了,所以他一定要把他从这个男人的身边抢回来,不会再让她被任何人为所欲为的伤害。
看着他这个架势,颜子佩冷冷的笑了,虽然他的感情隐藏得很低调,一直以来也不说。
可是颜子佩心里面很清楚他对于白青青的感情,心里也有那么一股不是滋味,为什么她身边优秀的男人这么多,为什么她的世界里不再只有他一个人了呢?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是不会放弃的,哪怕他再恨自己了,哪怕他在怪自己他也绝对不会让这些男人在对他进行触碰,至于张鹏飞他绝对不会放过他,当初他还是太天真了居然信了这种人。
只是看见人家,他这个架势就好像是要揍他一样,只是他一点也无所谓,眼神平静的看着沈纤壹。
“我劝你还是考虑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乱来,我知道你但实力高深莫测,但是这个地方并不是你想来就能够来想走就能够走的。”
颜子佩的意思很明白,你之所以能够进来是经过我允许的,否则在这么一个戒备森严的地方你根本就不可能进得来,但是我能够让你进来,自然也能够把你永远的留在这里让你不再出去。
沈纤壹平静的看着他,眼神里依旧是如火一般的愤。
“告诉我,青青在哪里。”
“青青能有你这样的一个青梅竹马是青青的荣幸,也是青青的幸福,不过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会自己去找,而不是问别人,因为我说过别说我没有她的下落,即便我有也不会告诉你,至于原因我想你应该清楚,还有别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我不是你能够得罪的起的人,所以注意你和我说话的方式。”
颜子佩靠在椅子上,那副慵懒而悠闲的态度就好像是在描述一件与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一样,颜子佩虽然非常担心白青青,但却是一个相当冷静的人。
他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就是在告诉沈纤壹,他没有必要再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
“青青遇到你真是她的不幸,早知如此,当初我就应该阻止她和你在一起,这是我的错,不过我会阻止这个错误。”
现在事态紧急,他必须动用其他的手段在加急寻找了,否则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在这个青城市没有人不知道白青青他是张鹏飞和颜子佩更是他沈纤壹所在乎的女人,可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有人敢动她,这也就只能够证明有人想要以她为导火,索让他们几个人互相争斗起来。
其实即便没有这个导火,索,他们几个人之间也不可能会和谐,只是看用怎样的方式方法了,可是现在他知道他不能够再等下去了,否则的话白青青不知道还会遇见什么事情呢。
而这个人他到底是谁,他也必须要在第一时间查出来,否则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沈纤壹刚刚走出去他的办公室里面就出来了另外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岳子然。
“颜总,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呢?事情明明不是这样的?”
李跃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他明明可以解释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他也一直在找白青青的下落,也一直很担心她,可颜子佩却连解释都没有,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为什么他要任由别人这样误会他下去呢?
“这件事情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想想看,这个人敢在我们的地盘儿底下动手,他的实力还有背后的集团必然是不同凡响的,即便我们找到了白青青又能够怎么样?
我现在的实力已经没有办法保护得了她了,既然有人能够有这个能力把她给藏起来,这就证明他现在是平安无事的,这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种好消息,现在我们首要的办法就是要将那个人给揪出来,不要让她再在背后搞鬼,也不要让他再有什么其他的工作。”
李跃叹了口气。
沈纤壹不知道对于颜子佩来说根本就是没有用的,他只是想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在乎白青青,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找到她。
就是话又说回来了,他觉得颜子佩的想法有些奇怪,她和白青青的关系公司的每个人都知道,只是既然他这么在乎白青青小姐为什么还要任由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呢?
每一个恋爱的人都是自私的,无法允许自己喜欢的人和别的人暧昧,可是为什么他能够允许呢?
难道是总裁有自己的想法?
还是……
也许这些都是自己没有办法懂得的事情吧?
“严总,那接下来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呢?”
“去李雪然家喝茶!”
李思然一直都很喜欢左云峰,这也是能够成为他所利用的一点,而他的助手也是一个聪明的人。
想了想瞬间明白了颜子佩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严总是何等聪明的一个人,想必心里早就已经有谱是谁把白青青带走了吧!
其实颜子佩是一个多聪明的人,在知道白青青被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白青青没有了危险,能够在危险的时候救她就一定能够想方设法地保住他的性命,更何况,救他的人是左云峰。
而左云峰和李思然的关系非同寻常,所以白青青到底在哪里,就要看他如何去发现了,而左云峰这个人做事向来滴水不漏的,他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就一定不会让别人知道。
颜子佩去李思然家虽然排场不是很大,但是受关注的程度却还是不小的,此刻的李思然就在院子里面喝茶。
看见严子佩的到来也不诧异,因为她早就知道颜子佩会来了,所以一切都做好了准备,尽管那个女人的确是在她家里面。
然而她却没有办法找到白青青的,至于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已经把白青青藏到了一个很好的地方,当然也是有专人照料的。
“颜总轻易不登门造访,今天怎么想起来我这里了?”
李思然毕竟比颜子佩笔要大不少,所以颜子佩对李思然还是挺尊敬的,再加上是事业上的前辈,又是合作伙伴,所以对她说话的态度并没有像对其他人说话那样冰冷。
而且她曾经帮了自己不少忙,也是因为她和自己有一样身世的关系,所以两个人的距离比较近,只是尽管如此可两个人却还是没有办法对彼此敞开心扉,毕竟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但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你这是怪我太长时间没有来了呀?”
颜子佩微微一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显得耀眼。
李思然意味深长地看了颜子佩一眼,她很清楚颜子佩来这里的目的,他们都是聪明人,所以也没有必要拐弯抹角了,只是他竟然还没有挑明,那她也就没有必要说那些破坏关系的话。
“怎么可能呢,前几天不是才见过面吗?新品发布会不是出现了问题,我想你肯定有很多事情要解决,而我们两个刚刚合作联手,你有很多的问题需要沟通,所以对于你的到来我并不诧异。”
颜子佩摇了摇头,这只不过是一些小手段而已,比起之前经历的那些大风大浪根本就不足以为道。
更何况,既然那个人已经出手了就绝对不会只用这么一点小手段,后面必然还有大招等着他,而今天这场新闻发布会上的闹剧他一直觉得很奇怪,似乎有什么阴谋正在酝酿着一样。
他很了解岳子然这个人,他不出手是不出手,可一旦出手必然心狠手辣,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这一点倒是和夏江山有得比。
只是夏江山比起他来却还是要差一大截,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对手,只是他却永远不可能把他踩在脚底下,现在颜氏企业已经慢慢的回转过来了,那些负面,新闻也开始慢慢的消散在观众的视线里。
人们就是这样,总会有新的问题替代旧的问题,总会有新的绯闻替代原来的那些不好的传言,只是这些传闻给他造成的问题还是一直没有办法解决。
颜子佩现在很乐观,只要他慢慢来沉得住气就一定会好起来的。
这段时间世乐也没有再找他的麻烦,更没有人再给他使绊子,所以这也就轻松很多了,
“左云峰呢?怎么没见到他?”颜子佩装作毫不在意的问。
说到这里李思然更加明白了,装作一脸严肃的样子。
“他从那天新闻发布会的时候就不见了踪影,一直都没有回来过,虽说我们中间通过几次电话,可我不知道他的下落,你也知道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姐姐而已,代替他母亲照顾他,他虽然对我尊重,可是却也并不希望我管他,而我也没有什么理由去限制他的自由,你就随他去吧,只要他不闹出什么大乱子来,那就无所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也是。”
颜子佩慢条斯理地坐下,端起面前的红茶来优雅地喝着,就好像这句话只是随口的问一问而已。
“可能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本来今天想和他好好的谈一谈的。”
李思然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可是颜子佩心里面很明白李思然一定知道白鸡,鸡在哪里。
现在这种情况急不得,他只要想知道的事情就一定会知道的。
而现在除了他们少数的几个人之外基本上没有人知道白青青失踪的事情,他的消息掌控的很好,不可能让这件事情外泄,否则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公司那边有安然在,所以也没有出太大的乱子,颜子佩并没有在李雪冉家呆太久。
此刻的颜子佩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在回去的路上,颜子佩的嘴角扯着一丝丝的笑意,跟在颜子佩的身边怎么这些年李跃自然知道一旦他有这样的笑容的话想必是对某个事件已经有所掌握了。
可尽管跟在颜子佩身边这么长时间,可是却依旧没有把握好他的性子,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永远都是那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
也许永远不可能会跟的上颜子佩的变化吧,对,他怎么可能会赶得上颜子佩的思维呢?
还是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小助理好了,其实颜子佩通过李思然将所有的事情都看清楚了,左云峰一直都没有回来,他为什么不回来?
而另外的一些人他也已经有所掌控,似乎所有人在一时间都变得很忙,很忙,颜子佩侧过了头,盯着车窗外的风景看。
“去北郊别墅。”
李跃有些吐槽,都已经快到公司了,却在这个时候下命令,只是心里面这样想,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慢,一个转弯便改变了车道,现在天都已经快黑了,公司的事务又这么多,他为什么要去别墅呢,
而且他怎么不知道颜总在那里还有一个别墅?
难道是他最近刚买的?
最近公司急需资金,他对于资金的用处向来非常小心谨慎,也不会花无多的冤枉钱,尽管对他来说买一个别墅不算什么。
北郊别墅的一切都显得非常的镇上,并没有因为一个人的失踪而有所变化,颜子佩的车子在别墅的外面停了下来,李跃走下了车,按响了门铃,
“哪位?”
虽然白悠然坐在沙发上,可她的电子表确是和门外的情况接通的,所以,随时都可以看见外面的摄像以及情况。
“颜总。”
李跃是见过白悠然的,知道她年纪小小,但智商很高,所以打心眼儿里佩服这个小姑娘,他像她这么小的时候只知道吃喝玩乐。
根本就不可能会有像他这么好的技术,小小年纪就已经是全国黑客前三名,若他小时候就有白悠然这么好的技术和智商的话,也许现在他就不至于做一个助理了吧?
这真是命运弄人啊,在一李跃这样想的时候,大门随之开启。
李悦重新回到了车里,将车子开进了地下车库,颜子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理负,大步的向别墅里面走了过去,此时的白悠然早就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将一本明星杂志放在自己的面前。
严子佩走了进去,看到许久未见的女儿时心里一阵激动,他很清楚这个房子绝对是张鹏飞买的,而看见里面陈设的摆设时,他的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这种感觉就好像正牌老公进了自己老婆和小三的小窝,但是却还什么都不用做一样,谁让自己当初那么傻,把自己的心上人推入了狼窝之中呢?
“我妈咪呢?”
白悠然抬起了头,眼神里是平静的光芒。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恨颜子佩,尽管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源自配送能够掌控的,但不得不说如果要没有他的话她和她妈咪根本就不至于变成这样。
她的妈咪也不会出这么大的乱子,白悠然的心里很清楚那些人是冲着颜子佩来的,如果妈咪能够早点和他断绝关系的话,也许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了。
亏她之前还这么天真。
希望能够借此来改变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但是现在看来她实在是太傻了,她希望她的妈咪能够远离严子佩,离得越远越好,也只有这样事情才能够有所转机。
“你安然阿姨给我打的电话说你妈咪最近会很忙,所以,可能要消失一段时间。”
一听这话,白悠然瞬间明白了颜子佩究竟是来干什么的,既然他把自己当一个小傻瓜,那她也没有必要再伪装下去了。
他应该很清楚这么一点儿事情根本就骗不过白悠然,他能够查到的白悠然同样也能够查到,而且很多时候他还依赖自己,虽说不知道事情发展的怎么样了,可是看他这样子将来没有出什么大事。
至于那个新品发布会上为什么会有此闹剧那是再明显不过了,那个人很明显是冲着颜子佩来的。
估计派那个人来的不是夏江山就是夏凝汐,或者是另外一些和颜子佩有仇的人,尽管这个人身份是她的爸比,尽管她也很想承认这个人和他的关系,尽管她也很想再叫他一声爸爸。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变了,她不想再认他,不想再让他和她的妈咪在一起,因为她妈咪和他在一起从来都没有过过好日子,有的只有痛苦和难过。
“那为什么安阿姨不直接给我打电话,而是要给你打呢?她一向都不喜欢你的,而且我也不希望你在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因为有我越来越讨厌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根本就不会变成这样,我也不会被千夫所指,你是一个不称职的丈夫,也是一个不称职的爸爸,所以对你我越来越开始不屑,”
颜子佩叹了口气,白悠然这样的说辞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很了解她的女儿。
知道事情变成这个样子全都是他的错,所以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话又说回来了,看来张鹏飞给她洗脑洗的很严重啊,
尽管之前悠然也不怎么喜欢自己,可是却从来都没有像这样厌恶地表示过对自己的反感。
可是如今,张鹏飞啊张鹏飞,你到底对她说了些什么
“这的确是我的错,所以我尽量的弥补你们,只是现在这个情况还是要赶紧找到你妈咪的好,毕竟以现在这个局势,她不管在哪里都不安全。”
颜子佩说完之后站起来就要离开那里。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他说的越多只会让悠然对自己越来越反感。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所以他会尽可能的弥补回来,之前的那个颜子佩他必须要找回来,也只有这样才能够震慑住那些人,现在的他变化的太大,已经越来越没有威信,看来人还是不能够太善良。
因为人一旦善良了,那就会被人欺在头上,只是他总觉得这件事情的背后有所阴谋,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在源源不断地把它吸进去,可是他找不到黑洞的出口。
一听这话,白悠然的怒火被彻底的引爆了起来,她的妈咪只要在这个地方就不会好,之前他们在美国虽然过得清苦一点,可是却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她的妈咪虽然偶尔也会难过,也会流泪,只是却从来都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痛苦过,以至于现在下落不明,生死不明。
第457章:绝处逢生
这一切全部都是拜眼前的这个男人所赐,六年前的一场误会,一场意外让他们两个人意外的结识,也让她意外的诞生。
她不怪任何人,因为这是命运的安排,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的妈咪不信任,又在再而三的伤她的妈咪的心,这次把她的妈咪推给别的男人。
否则的话以她妈咪的脾气,以她妈咪对严子佩的爱恋,又怎么可能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呢?
这件事情其实与她无关,因为她只要他妈咪快乐就好,可是这些男人一个个的就只会嘴上说,而在这个地方,所有人都在害她,害得她妈咪连躲都躲不及。
那个左云峰,看起来是一个很随和很性感的人,可是如果他的妈咪要是落在他的手里,很显然会被他掌握的死死的,至于严子佩,她早就应该清楚他并不是一个容易掌控的人,他本身就很危险,怎么能够让他的妈咪安全呢?
白悠然真是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回来中国为什么不在美国呆着?
她真的很后悔让她的妈咪来到这里,可是妈咪的决定又没有人能够拦得住。
连那个人都拦不住的人,她又怎么可能会拦得住呢?
不过颜子佩有一句话说的非常正确。
在这个乱七八糟的战斗之中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确是目前为止最有实力的人,只是话又说回来了,他这个实力也仅仅只限于之前,现在他连自己都自顾不暇,一身狼狈又怎么可能会保护得了她的妈咪。
这里是青城市,一个危险的地方,这里有很多很可怕的对手,世乐,烈火帮寒冰帮,还有夏凝汐,夏江山,这些无时无刻不想要她妈咪姓名的人。
她必须要让妈咪远离他们,左云峰说她妈咪已经快要醒了,到时候他肯定会和她的妈咪选择,让她选择去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再也没有受伤,再也没有难过。
白悠然心里面很明白,当初他之所以会从美国回来就是为了严子佩,一想到这里,白悠然的心情变得很糟,挠了挠头,让原本好看的发型被抓的一团糟,为什么她的妈咪要放着一条光明的路不走?
非要走一条满是崎岖的道路,就在这个时候,她手腕的表突然滴滴的响了起来,然后便出现了一些编码,马上用程序把这编码破译出来,然而当白悠然看到里面的内容时,脸色痛瞬间变得很难看。
该死的,她早就知道这场新品发布会不简单,果然如此,这个岳子然这是要连击,根本就不给严子佩还有她妈咪喘气的机会。
这个人的心机很可怕呀?
一边整理着盛世公司抄袭了他作品的证据,一边又暗中派人对白青青下手,白悠然现在已经查出来了,她妈咪是左云峰在暗中保护着的,但是还不清楚他的妈咪到底在哪里,只是白悠然清楚,只要知道这一点的话,那么所有的事情很快就能够查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严子佩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有人去公司里面送了一份律师函,
“总裁,发生什么事啦?是不是……”
颜子佩没有说话,但是聪明的李跃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感情上的事情他不知道该如何帮他,但是在工作上他绝对不能够马虎,从别墅出来。
李跃的车子停在了颜氏集团总部的办公室大楼下,有人将那份律师函亲自的送了下来,其实这个律师还不过就是一个过程而已。
新品不一定会有事,但是他们告的是颜氏集团,而因为这个事情一旦爆发,那么对于他们的公司来说一定又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到时候他们公司会更加的风雨飘摇,只是话又说回来了,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大事,那些人也很清楚,他们颜氏集团是绝对有实力设计也创造出这样的作品来的。
但是一旦这个事情发生,颜子佩就会浪费很多时间,让他不能够去关注白青青的事情,颜子佩当然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给安然打了一个电话,约了个地点,想和她见面聊一聊。
而安然选择的地方,居然是在她公司的办公室里面,自从她的丈夫和他的关系变得很冷淡之后,安然就一个人打理着公司,而他们这两家公司一直都有所合作的,因为方生和严子佩两个人的关系很好,也是与合作伙伴。
“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情?”
李跃上前一步将那封律师函放在了安然的面前,安然看后将律师函放在一边,冷冷的笑了一下,这么一个细节微不足道的计谋也敢摆出来实在是太看不起人了。
“小菜一碟。”
颜子佩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安然他一直以为她只是白青青的朋友而已,可没有想到她的公关能力居然也这么强,听到安然这么自信的说法,颜子佩也忍不住的放心了下来:“这么说,你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眼里了?”
安然抬头看了严子佩一眼,面无表情的说:
“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但是你必须要把青青带回来。”
“这个当然!”
这个新品的灵感来源白青青。
这是她费了多大的劲儿才做出来的,而且这也是她的第一件作品,所以安然又怎么可能会允许她的作品有所污点呢?
至于颜子佩,他虽然已经不想再撮合他和白青青,因为安然知道一旦把心和他在一起永远就只有受伤的份儿,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幸福和快乐,因为想对付他的人太多了,一旦这些人不放过严子佩,那白青青跟在他的身边势必遭殃。
“那就交给你了。”
“嗯,那我的红颜知己就交给你了。”
两人愉快的达成了协议,安然知道,严子佩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找到白青青,因为爱情,也因为他对白青青的愧疚。
而此时此刻这件事情白悠然还不知道,她在愤怒的同时决定要出手,不能够在坐以待毙了。
岳子然这个人的黑暗势力太可怕,如果再不阻止的话,那么危险肯定会应接不暇,白悠然跑到了自己的房间,从自己的密码箱里面拿出了一个通话的仪器,这个仪器是她自己的发明,包括白青青都不知道白悠然有这个好发明。
而这个发明和其他的通讯设备是有区别的,所以其他人即便是拿到了你根本就不可能会用。
“流云。”
白悠然对着通话仪喊道,一点儿也没有平时乖乖女的样子。
电话里面是棍棒碰撞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枪声。
“嗯?什么事?”
白悠然气定神闲,似乎已经对于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
“我需要你帮我解决事情。”
“我知道。如果没事的话你也不会找我了,只是话又说回来了似乎有另外一拨人也参与在里面,只是我还暂时不清楚到底是哪股势力是烈火帮还是寒冰帮,又似乎是其他什么帮派,不过,他们似乎已经打入敌人内部了,那速度可比你的速度快多了,所以你最好还是小心一些好,别到时候吃了亏上当。”
他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流云口中所说的那伙人也是这件事情的参与者,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本来只是一个人的问题,怎么其中又会牵扯到其他人?
“那些人是什么身份?是否和李跃自然有关?他们是冲着什么来了?”白悠然继续问。
“不知道,我说你的黑客技术这么厉害,难道不会自己去查吗?”
白悠然装作听不懂他话里讽刺的样子,对着电话里静静地道:
“你不可能会不知道的,所以告诉我那伙人到底是谁?又是从哪里来的?”
流云也挺无奈,
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帮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我要是知道的话早就告诉你了,所以我是真的不知道…”
连流云都不知道的人,看来情况还比他想象中的要复杂的多,
“给我调些人过来。”
“诶……我说,你凭什么命令我?我这里的人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百里挑一……”
白悠然并没有让他把话说完,而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岩海城……
闫子君,叶雪薇两人在花丛中嬉闹,周围霞光普照,两人不停的欢笑着,游戏着,这是多么美好的一幕,美好的让他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可是突然风景一转,美丽的风景不再,变得非常恐怖,叶雪薇变成了另外一副恐怖的嘴脸,阴笑着拿刀刺向闫子君……
“不要,雪薇,不要……”
闫子君从梦中惊醒,惊恐的喘着粗气,门被推了开来,一少妇进入,坐到闫子君床边。
“子君,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是啊,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做同一个梦。”
严子君狠狠的甩了甩头,他是颜子佩,闫子贝的弟弟,一直都在另外一个城市生活,比两个人要小很多,还是一个少年。
最近他总是做同样一个梦,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什么事情发生的先兆,这个梦让他非常的害怕,也非常的恐惧。
“许是这些天你学业太重累坏了吧!回头我和你爸说一下,让你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别总是在逼你学这学那了。”
温柔的女人是她的养母,从小就被这对夫妻领养,这对夫妻原来做这小生意,可是这生意就慢慢的越做越大,虽然比不上颜氏企业,张氏企业,还有李氏企业这三家巨鳄的公司。
可是也是原当地的龙头,
“谢谢妈。”
严子君的心里面充满着感动,尽管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世。
可是他却并不想去寻,去破坏什么?如果可能的话他只想安静的待在这里,永远也不离开。
“傻儿子,和妈还用客气吗?好了,继续睡吧!我会在这里陪你的。”
她的语气充满了温柔,就像是春风一样拂进了他的心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
闫子君听换的躺下。
这是他一直享受着的温柔,他比别人幸运太多太多,也许他得到的没有颜子佩得到的多,也许他并没有颜子佩优秀。
可是他至少能够有这样的母亲在旁边关怀着他,体贴地对他,闫子君觉得这就是他人生的成功,温柔的妇人为闫子君盖好了被子,温柔的哄着他入睡。
此时此刻就像一个婴儿一样,可是闫子君很享受这个过程,因为他觉得这是他的幸运。
他并不想拥有太多,只想要永远的拥有这样的一份温暖,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子走了进来,看见男子的进入,妇人站了起来,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我刚忙完公事,所以来看看她,怎么,他已经睡了?”
这个男人是严子军的继父,sm集团的董事长,颜国军。
他和闫国良是兄弟,可是后来却因为一些事情两个人分道扬镳,那两个人的关系很好,包括严子君也是杨国良托付给他照顾的,而这一照顾就是十八年,在这两个人的保护下,闫子君成长的很好。
“是啊!他最近都休息的很早,可能是太累了吧!”
妇人回头看了一眼睡梦中的闫子君,眼神里面充斥着心疼,虽然闫子君并不是她亲生的,可是十八年来她视严子君如己出。
因为他们两个没有孩子,所以在他们两个人的心中,闫子君就是他们的孩子,尽管两个人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可却也并不妨碍他们三个人幸福美满的家庭。
“其实有一句话我一直想说,但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们夫妻这么多年,有什么事你不能说的吗?”
严国军笑了一下,两夫妻一直以来都很和谐,没有过争吵,几乎是一对模范。
“我想这些天能不能让子君休息一下,这孩子实在太累了,再加上连日来的噩梦……”
妇人的言语之间充满着心疼,看着躺在床上一脸消瘦的闫子君,这孩子相当的懂事,尽管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世,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过问过自己为什么会被抛弃,又为什么会被他们收留?
可是妇人知道这孩子心里面一直都很苦。
只是他从来也不说罢了。
加上连日来的压力,毕竟是这个家的独生儿子,将来这个家所有的家业都要交给他照顾。
所以一直以来肩负在他身上的担子太多太多。
一直都没有让他休息过,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每天都做噩梦吧,这也是累的表现。
“噩梦?”
颜国良皱了皱眉头,这两个字让他心里突然萌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也许这孩子平静的日子就要结束了,他不禁想起了那个预言,如果这个预言和这个噩梦有关系的话那么是不是就证明……
不管怎么说也不一定就是那件事情,也许是他想的太多了呢?
“是啊!这孩子这些天总是做噩梦,而且还是同一个噩梦,所以我想让他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吧!等他精神好一些的时候,在让他继续学习。”
他知道严国军让闫子君学这学那是为了他好,多学一点东西在这个可怕的社会终究是一件好处,可他也不想让严子君太辛苦了,
这段时间他消瘦了太多,看着他这么憔悴的样子,作为他的母亲实在是很心疼呀。
而他这段时间颜氏企业也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尽管他什么都不说,可是妇人心里懂得,其实他对于自己的身世应该也是挺好奇的吧?
如果闫子君不是那么懂事的话她的心里或许还好受一点。
“我当然知道这孩子很累,但这孩子睿智,聪慧,是继承sm集团的不二人选,所以,我自然要对他进行培养,否则焉能担当大任。”
闫子君非常辛苦,非常累,这一点闫国亮自然知道,也很了解。
作为他的父亲,闫国军自然也很心疼自己的孩子,尽管不是自己亲生的,可是这十八年来他早就已经把闫子君当作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来看待,所以作为他的父亲他又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只是话说回来了。
他没有孩子,所以严子君就是她唯一的亲人,将来公司的所有大爷都在他的身上肩负着,如果他不能够尽快的成长起来,又怎么能够担此大任呢?
有句话说得好听见大任于斯人也必先磨其筋骨,累其心志,这是他必须要成长的第一步,不能够因为辛苦就放弃就停止,否则永远也成不了大器。
“可是……”
妇人皱褶眉头,虽然对于这番话很认同,但到底还是心软。
受不了自己儿子这么辛苦,这么劳累。
就算闫子君再怎么聪明能干到底也还是一个孩子,又何必给他这么大的压力?
只是这些话妇人终究没有说出口,并不是不敢,而是她知道自己的老公背负的也很多,这么大的一个集团都压在他自己的身上,自己也帮不上他什么忙。
未来就靠闫子君,只是话又说回来了就是因为这样闫子君背负的压力才越来越重,就算她再怎么坚强,毕竟也才十八岁而已,这么重的担子迟早会把他压垮的。
“既然为商二代,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就像当年的我一样。”
颜国军打断了妻子的话,他很明白妻子的心意,他也心疼自己的孩子,尽管不是自己亲生的,可却胜过是自己亲生的,否则自己也不会给他这么多培养这么多教育,然而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你不强大根本就不行,因为别人总会去掉你的,他这时候也许会苦一些,也辛苦了一些,但是得到闫子君将来真正的成长起来,真正的接手公司之后就会明白,现在吃的这些苦都是必然的,也是必须的。
“我明白了。”
妇人垂下了眼帘,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
“你明白就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他若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如何能担负的起我的公司。”
“是……”
看见妻子这么一副忧心忡忡,他轻叹了口气。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脸憔悴的闫子君,也许他真的是太累了吧!
“既然你如此放心不下,明我给他放个假,让他和朋友们出去玩玩便是。”
到底还是松了口。
也许妻子说的是对的,自己的确给他太大的压力了,这样的话也许效果会适得其反,劳逸结合永远是最有效的办法。
所以他做了这样的一个决定,给闫子君放几天假,这段时间让他好好的休息休息,放松放松,也好缓解缓解压力,这样的话才能够更好的努力。
“嗯。”
妇人温柔的一笑,颜国军看在眼里,把妻子搂在了怀里,这些年他白手起家,又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多少跌宕起伏,可是她却始终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不离不弃,不管自己是一无所有。
还是成为亿万富翁妻子都始终在自己的身边陪伴,还从来一都不曾有过抱怨,自己在外面打拼,她就在家里做一个贤妻良母,这样一个好妻子她真的很幸运当初能够遇见。
尽管她不能够被自己生一个孩子,可是却也不怪她,因为这是自己的问题,不是妻子的错。
而且这样也挺好的。
维持着这样的一种关系,也许对每个人都好,闫子君这孩子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可是他非常的懂事,非常的聪慧也非常的智慧,然后关键是他很喜剧,对于商界的一切也都了如指掌,悟性非常的强。
即便是自己生一个孩子也不一定能够比他更加优秀,既然如此,那又何必想那么多呢?
天很快就亮了,点点的星空中泛起了鱼肚白,闫子君依旧像之前一样起得很早,除了那些必要的英法俄语言练习之外,他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儿小提琴,还练了一会儿散打,这是他每天必修的课程。
这些担子压在他的身上,他虽然觉得累,可是却从来都没有抱怨过,因为闫子君知道他的父母是为了他好,他已经比平常的孩子得到的太多了,即使如此,他又有什么资格好再抱怨的呢?
这个别墅是欧式的宫殿,那里面有一个很美的花园,花园里有山有水,还有很多的奇花异草,用着相当多的桃树,被风一吹桃树的花瓣便缤纷的落了下来。
一袭干练短发的闫子君这样的环境下操练这三大动作,尽管他感觉不多久,那可是他的悟性极强,所以一招一式都练得非常的好,可以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之所以要练一些武功,除了防身之外,是因为他小时候曾经被绑架过,为了杜绝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在那之后,严国军便给他报了各种各样的散打,武术班,为了能够强身健体,也为了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调皮的少女在此刻出现在了闫子君身后,边偷笑边准备偷袭他,闫子君不小心将叶雪薇弄翻在地。
叶雪薇:“哎呦。”
闫子君听见了背后的动静,大吃了一惊,赶忙停下来手中的动作,跑到叶雪薇身边。
“雪薇,你没事吧!”
叶雪薇是闫子君唯一的朋友,也是他的青梅竹马,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得令人羡慕。
在旁人看来他们两个人结婚是必然的。
因为他们两个人门当户对,又是郎才女貌,简直可以说是天作之合,两个人如果结合后不知道会羡煞多少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叶雪薇的时候严子君总有一种距离感,尽管他不否认他对叶雪薇的确是有好感的。
只是这种好感他却并不敢让它生根发芽,所以一直在心里面压抑着,此刻的叶雪薇穿着一件雪白的裙子,就像是天使一样露着灿烂的笑容,让严子君心里面有一种异样的难受,并不是因为触摸不到,而是明明在面前却无法得到。
“怎么可能没事啊!把我的屁股都摔疼了,我不管你要补偿我,不然我告诉你爸去就说你欺负我,看他不罚你。”
叶雪微嘟着小嘴,一脸傲娇的小表情。
心里却在偷偷的乐,这个青梅竹马一向都是这么认真的样子,稍微的调戏一下他就脸红心跳的,不过他这样子的确是很可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闫子君闻言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恐惧,尽管严国军很关心,很心疼自己,可是在闫子君的面前却从来都是一副严父的样子,之前他只是打碎了一个花瓶就差点把他打的半死的,不过平常她对闫子君还是很好的,只是为了教育培养他,所以给了他很多的严格而已,严子君并不怪自己的父亲,只是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有一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别,千万别。”
“知道怕了?那你还不赶快赔偿本小姐。”
叶雪薇在心里笑开了花,可是面上却一副严肃的样子。
“好,我陪,你说想要什么,只要你开口,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我也摘下来给你。”
叶雪薇歪着头做思考状,闫子君宠溺的看着她,微风拂起阵阵落花,萦绕在两人四周。
而此时此刻,两个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的落地窗前,看着两个少年,眼中是复杂的神色。
“颜兄,这两个孩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又门当户对,虽然年纪尚小,但也无妨先让他们缔结婚约,可那件事……”
其中一个,身材微胖,看起来很精神的中年男子忧心忡忡的道,似乎有什么心事,可却欲言又止。
“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之所以迟迟不不了这个决心给他们两个人定亲就是因为担心那件事情,原本以为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这两个孩子相处这么长时间却相安无事,那件事情应该不会实现才对,可没想到……”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杨国军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那个微胖的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接过信封之后立马就将信封拆了开来,在看到信上的内容时瞬间脸色大变。
“怎么会这样?”
“是啊!这对于这两个孩子来说是多么残忍的真相,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他们,也许我们两个人应该做些什么了。”
杨国军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一想到这两个孩子的未来,一想到那件事情即将对这两个孩子造成的伤害,他就很烦心。
“哎,我倒是希望那件事情仅仅只是全文,这样对两个孩子也公平一些,不然这两个孩子肩上要背负的东西实在会太多。”
那中年男子叹了口气,这样说道。
“是啊!而且他们两个……”
两个人的视线再次转移到闫子君和叶雪薇身上,发现两个孩子已经不在。
“这两个孩子人呢?莫不是偷偷跑出去玩儿了?”
中年男子有些奇怪,刚才还在这里,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呢?
“罢了,想他们也跑不远,就由他们去吧!”
叶雪薇在前方玩笑,闫子君在后面温柔的看着她,他们两个人七年的关系,她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渗入了他的心底,只是……
眼前闪现出梦境中叶雪薇可怕的脸,闫子君脸色骤变。
“子君哥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回过头来的叶雪微看见严子君脸色大变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好端端的,他的脸色为什么会这么苍白呢?
于是便凑上前去有些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
听见叶雪薇的话,颜子君立马压下了心中那一抹不祥的预感,对着他微微一笑。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突然听见了一个声音,当他们抬起头来的时候见一群黑衣人追踪者一个老者,那个老者满身是血。
伤势已经很重了,可是那些黑衣人却还不放过,那些黑衣人穿着整齐划一的衣服,上面都刻有一个火字,他们是烈火帮的人。
“站住,别跑,站住。”
那些烈火帮的人气势汹汹的将老者围住,其中一个貌似是头目的人站了出来。
“我看你还能往哪里跑,把东西交出来,这样或许我们还能饶你一条性命,否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死有何惧?比你把东西交给你们这些心术不正的妖邪,我更愿意将东西带入黄泉,也省得你们用它来玷污这个世界。”
那个黑人仙风道骨,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烈火般的人是怎样的一个组织他很清楚,这些人为了钱财,可以不顾道义去窃取挖掘别人的秘密,然后再进行转卖,所以他绝对不能够让这个东西落入到他们的手里,否则的话香姐将会大乱。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为什么不能向你的合作者们一样听话呢!还是你也想尝尝我们烈火帮的独门秘技。”
烈火帮的头目并不死心,这个东西他不一定要得到。
否则的话不管是世乐,还是轩辕冷离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你们这些人为所欲为,要不是用了那些卑鄙无耻的手段,他们又怎么可能成为你的走狗,若你也想对我用那些手段还是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吧!因为我即便是死也绝对不会成为你们的走狗,至于娜姐东西你们就连想也不要想,即便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得到它。”
老者并不受他们的威胁,
即便是死,他也一定要保护好那个东西,绝对不会让那个东西落在这些人的手里,哪怕拿着这个东西一起下黄泉,他也绝对不能交给这些人。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东西今天你交也的交,不交也的交。弟兄们,给我上,我倒要看看他的伤还能撑到几时。”
那些黑衣人们一拥而上,手里面虽没有刀枪棍棒。
也没有拿着枪,可到底那么多人围攻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身受重伤,即便他能力再强,也渐渐的落了下风,叶雪薇、闫子君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
“子君哥哥,那边好像有人在打架,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少女的天性总是这样的,对于一切事物都充满着好奇。
“雪薇,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万一……”
严子君皱着眉头,他顾虑的有很多,在这种荒郊野岭,很少有人出现,他们选择在这样的地方打架斗殴,很显然是经过策划的。
因为这种地方即便是报警了,警方也不可能会在一时半会儿之间赶回来,而且这地方这么荒凉。
又这么偏僻,可以说是人迹罕至,而且在他的眼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这个老者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一听这话,叶雪薇马上就嘟起了小嘴,很明显她不高兴了。
“哼,子君哥哥你真是太没有趣了,这也不许,那也不行的,我不管,我要去看看。”
叶雪薇跑向打斗的方向,闫子君无奈的跟随而去,在离那个地方的不远处有一个灌木丛,他们两个人在那灌木丛里面藏好。
两个人发现这些人全部都穿着统一的服装,而且他们的衣服上刻有一个大大的火焰记号,闫子君的脑海中闪过了一连串的记忆,似乎这样的情景在哪里见过一样?
而且那个老者闫子君也好像很熟悉,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叶子君感觉到头痛欲裂。
而且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老者?这一幕让他有一种感觉似乎是穿越到了武侠的世界里一样,这个烈火帮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闫子君自然清楚事实上,只要是与在商界混迹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烈火般的存在烈火帮和寒冰帮是与最大的两个帮派,这两个帮派一向水火不容,掐得非常厉害,尽管这些年和谐了不少,可是却也经常明争暗斗。
让商家永远也没有办法消停,这两个帮派都是同一个宗旨,都是以窃取和倒卖那些商业机密而存活的,只要给他们钱不管是多高的机密,不管是再大的公司,他们也都有办法得到,因为他们有里很厉害的黑客,而这个黑客曾经留下过一个传说,那就是他曾经在一夜之间盗取了100多家商业的机密。
这些机密还是被高度保护着的,就连警察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因为网络犯罪证据又被毁灭得非常完美,所以即便是警方也抓不到他们的罪证,看到这一幕,叶雪薇的正义心爆棚。
“这些人真是不要脸,这么多人欺负一个老爷爷,哼,本小姐看不下去了。”
这样说着,他便从草丛里面中冲了出来,闫子君阻止未及,只能跟着一块出来。
叶雪薇走上前去,
叉着腰挺着胸,然后指着那些黑衣人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无耻小人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只有没有实力的人才这样做的,如果你们真的有实力的话,就和人家继续单挑啊,你看你们这些大小伙子去围攻一个人,我劝你们最好离开这里,否则的话我就报警,让警察叔叔来抓你们走,我看你们在欺负人。”
本来两方人在打斗中,在听见这话之后下意识的停止了手,回过了头去,却见一个美貌的少女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睛,指责他们在进行责骂,不由得好笑。
她当他们是什么人也是可以随便指责的吗?
不过这个女孩长得还真够漂亮,所以也不免产生了歹心,其中那个头目走上了前去,露出了一口大黄牙,微微的笑着。
“我当是哪路英雄好汉,原来是两个矛头小娃娃,怎么,你们想强出头?”
“大哥,这个女孩子长得还真漂亮,要不……”
另外一个人上前一步,看着叶雪微那一张漂亮的脸蛋儿,十分猥琐的道儿,看着那群人的眼光游移在叶雪微的身上,闫子君上前一步,挡在了叶雪微的面前。
“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如果你们敢动叶雪薇一毫一发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你们的。”
听到严子君这样说,叶雪薇自然是感动非常,一脸崇拜的看着她的子君哥哥,真希望能够这样被子君哥哥保护一辈子。
“好啊,小子,那就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本事了。”
那群黑衣人阴笑着走向了严子君和叶雪薇,闫子君皱着眉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一共有十七个人,他虽然身手不错,也学过几天功夫,可是他到底还没有学多久,也没有进行过实战,不知道他的身手能撑到几时,黑衣人就要动手的时候,突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出现,那烈火般的人一听瞬间慌了神,毕竟他们都是黑暗中的人,不愿意和警察打交道,也不愿意惹祸上身,而如果把这件事情闹大了可就不好了。
“撤,”
那黑衣人的头目领着手下离开了这个地方,看见那些人离开,老者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因为伤的实在太重,他不由得倒了下去……
在半路上,一个蒙着面的人出现在那系黑人的面前。
“主君,属下该死,让那个老道逃脱了。”
这个人正是寒冰帮的头目,没错,他们是寒冰帮的人,之所以要伪装成烈火般的人,是因为想要让那个老道所在的帮派和烈火帮的人进行交战,一旦把他们两个人的矛盾挑起来,那么他们就能够坐收渔翁之利。
不过这仅仅只是他的计划之一而已,而这两个小娃娃的出现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他越来越觉得那个小男孩儿像一个人。
他仔细的回想了一番之后才明白过来,原来他居然是那个人的儿子,就是无巧不成书啊。
“无妨,现在那就像一个盒子,即便里面的东西在宝贝,也需要药匙的开启,否则它就是一块废木头。”
“您是说?”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就等着那个蠢货把东西送上门来就好。”
那个黑衣蒙面人露出了狡诈的笑容,不管怎么样,事情在他的意料之中,
原本叶雪薇和闫子君想把那个老者送到医院去的,可是有那个老者无论如何也不去医院,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来不及了,即便医院能够把他救活,他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现在他想找的人已经找到,在等的人已经等到,也就没有必要在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了。
两个人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将那个老者放到了那个工厂里,这是那个老者的主意,其实对于严子君和叶子姐回来说总觉得这个老者身上好像有什么故事,只是却不好意思问他。
两个人的心里都有一种感觉,这个老者的故事一定和他们两个人有关,两个人对望了一眼,想说什么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只能够继续就微不足道的关心。
“这位老爷爷您没事吧!您看起来受伤很重的样子。其实我们可以送你去医院的,你看你伤得这么重,要是不去医院的话,我怕你”
叶雪薇心里很善良,看到那个老人家伤势这么重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样子,心里面有点儿不是滋味,而且他一看到那个老者就觉得特别亲切,就好像是自己的亲人一样,尽管这只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可叶雪薇就有那一种感觉,好像她失去的不是一个陌生人,而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老朽没事,到是你们两个让老朽找了太久了。”
这两个孩子没事就好,当年如果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就怕这个孩子早就已经死了,也罢这一切都是天意,
既然人已经出现,那就该把身上的重托全部都交托了,这是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
“老爷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明明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你会说已经等了我们太长时间,还找了我们太长时间,你找我们干什么?又为什么要找我们?”
比起叶雪薇盲目的担心,闫子君的言语之间却多了一丝疑惑,这个老者明显是话里有话,他们两个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可是他为什么说他在找他们?
又因为什么要找他们?
那烈火帮口中所说的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个老者又是个什么样的人?有太多太多的疑惑在他的世界里萦绕不去。
“孩子,无须多问,现在的你们还不宜知道的太多,等时机一到你们自然会知道全部的真相,只是孩子,你们要答应爷爷不管发生事都要保持住你们这颗纯洁善良的心,这样你们才不会被污染,才不会成为命运的牺牲品。”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然后就从怀里面掏出了一个U盘,这个优盘倒是非常的普通,和其他的U盘没有什么区别,然而这里面却封存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能破解所有程序的电脑软件,没错,眼前这个人就是叱咤风云的黑客。
是享誉盛名的世界超级黑客,他比白悠然,还有黑色的蒲公英要强的太多太多,是黑客界的前辈,可以说他就是黑客界的东方不败。
没有人能够打败他,他曾经靠着一个手机打败了十几个世界级的高手。
这些高手还都是享誉盛名的超级黑客,全部都是非常厉害的角色,可这些人即便是联手攻击那个老者却依旧没有办法把这个老者打败,他是电脑界的天才,他发明了一项软件,而这项软件可以破解任何的程序,不管再复杂的密码,在复杂的编程,只要你启动这个程序就能够破解。
所有人都盯着他手上的这个U盘,因为这U盘里面正装着这黑客界都想要得到的大宝贝,而且在这个U盘里还有一部电子书,这个电子书记录着他全部的技术手段以及代码编程,可以说谁得到这个优盘就可以成为黑客界的大佬。
颜子佩,张鹏飞,李雪然世乐,姚芊羽,寒冰帮的人都想要得到这个U盘,可是谁都不知道这个老者在哪里,谁也不知道这个U盘的下落,而且就算得到这个优盘没有开启这个U盘的密码和钥匙也无济于事,所以这就涉及到了一个传说。
“孩子,以后的路必然会很艰辛,然而这就是你们的命,切记不要妄动心魔,否则你们将会陷入深渊,且无法自拔。”
在留下这句话之后,
老者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他就觉得很安全,他的责任已经达到了,他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毕竟把东西安全地托付给了他,他可以瞑目了。
闫子君、叶雪薇走在回去的路上,把那个老爷爷进行了埋葬,虽然不知道那个老爷爷究竟是什么人,给他们的东西又是什么?
可是既然他们已经答应了那个老爷爷要把东西给守护好就一定能够做到,而颜子君很清楚。
凡是沾染上些许的东西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也许自己在得到这个东西之后,所有的宁静都会被踏破,可是他无怨无悔,因为这是他对那个老者的承诺,只要是他答应的事情,不论如何都一定会做到。
“子君哥哥,你说我们是不是在做梦呢?不然怎么会遇见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有那个老爷爷又是谁呀?他和我们说那么多话又是什么意思?”
闫子君神色不安、正要回答,那个蒙面人带着黑衣人出现。
“两个小娃娃是要去哪啊!”
看着面前的严子君和叶雪薇,她就仿佛看到了那个人,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他阴阳怪气的道。
看见来人,闫子君下意识的将叶雪薇护在身后。
“我们自然要去该去的地方,这就不劳您打听了。”
严子君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但他心里有一种预感,这些人必然是冲着他手上的东西来的。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反应倒是挺机敏的,也算对得起你爸给你的教育了。”
不错嘛,看来那个人把他教育得很好,不错,真不错,他越是出色对他的作用就越大,他毕竟不想要一个废物来做自己的左右手。
“若您没事的话还请让开,我们要回去了。”
闫子君皱着眉头,
“你跟我走,我自然就不会挡着你的路了。”
闫子君见势不妙,拉着叶雪薇转身就跑,黑衣人拔身去追,一行人你追我赶,可是这条路好像很长无论他怎么跑始终跑不到人多的地方,闫子君心里面很清楚,这个地方离郊区还有很远,而没有想到的事,他们居然跑到了悬崖边上,他怎么不记得这边有一个断崖呢?
然而闫子君刚想回头却发现那黑衣人已经带着手下堵住了他的去路,封住了他们逃跑的所有路线。
闫子君护着叶雪薇,在心里暗暗的下了决定,实在不行的话也就只能和他们拼了。
“两条路,一呢是乖乖的跟我走,我绝不为难你们,二呢!就是我动手将你们抓回去,若是这样那可就不好了,或许你不怕,但你身后的这个小姑娘呢?”
闫子君看向叶雪薇。
“只要有子君哥哥在我就不怕。”
叶雪薇很坚定的说道,
是的,只要有颜子君在她就什么都不怕,因为一直以来闫子君都把它保护的很好,从来没有让她受伤过,所以叶雪薇相信这次只要还有他在,自己就一定不会有事的。
而即便有事只要能和她的闫子君在一起,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而知道这个时候,叶雪薇才明白过来他对严子君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妹妹对哥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走进了她的世界,而且她好像不想拔出来了。
毕竟闫子君是这么优秀的一个人,从小都对她很照顾,对她很好她又有什么理由不爱呢!
或许她不是最好的吧,可是他看到的却是她最真实的一面,不管怎么样,她都希望能够和闫子君同生共死,即便是死也要手拉着手一起走向阎罗殿,这样她的子君哥哥在黄泉路上才不会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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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人看着跌落下去的两人,冷冷地看了身边的人一眼:“给我下去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黑衣人:“是。”
……深夜,李思然的别墅里。
左云峰紧紧握着白青青的手,
此刻的白青青脸色非常的苍白就犹如一张白纸一样,左云峰担心的看着他。
他希望白青青快点醒过来,只是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若是醒过来的话,只怕她又会去到别人的身边吧?
也许让白青青这样永远沉睡也好,至少自己能够永远地看着她,也许这是一种自私的想法,可不管怎么样,他都希望白青青能够永远的在他身边,永远的不离开。
可是仔细想来,要是白青青这样永远的沉睡下去,那他守护着她又有什么意思?
她不能哭,不能笑。
不能做任何表情,也不能够有任何思想和情绪,这不就和行尸走肉没有区别吗?
只有一个只有呼吸的她真的会快乐吗?自己到底是想要一个没有快乐,没有思想,犹如行尸走肉的白青青,还是要一个有血有肉。
会哭会笑,哪怕会拒绝自己的白青青呢?左云枫在心里面不断的问着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左云峰依旧守护在她的身边,那张英俊却满是憔悴的脸上终于开始有了睡意,但是他还是守着白青青,半躺在床上丝毫也不想离开他,因为他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虽然白青青还是昏迷不醒的,可也担心会失去她。
她就是让左云峰这样没有安全感,因为白青青不从不曾属于自己,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她的存在,也才能够感觉到自己活着的意义,看着脸上刚恢复血色的白青青。
她微微的笑了一笑,终于,他终于好了一些。
当李思然走进来得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这几天白青青一直躺在床上,而左云峰一直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
可以说是不离不弃,他一想到这四个字就犹如心被割了一下。
而且还不是疼在身上,而是疼在心里,
想柔却不能永久的疼痛,是那么的讽刺,也是那么的残忍,她不忍地转过了头去,不想让自己去看见这个场景,不想让自己看见自己深爱的男人对别的女人的关心。
不想看到他眼中那深情款款的温柔以及他脸上的憔悴,因为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过去把左云峰拉开。
“峰,你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啦,去睡一会儿吧,我会在这里好好看着她的。”
就算是为了自己喜欢的男人也一定会好好的照顾这个女人的,即便是她的情敌,即便自己想要除掉白青青,可是为了能够得到他,也为了能够不被他憎恨也依旧会做好自己的责任。
她就是这样的爱左云峰。
爱他已经到了可以接受他去爱别的女人,甚至包容他去照顾他爱的人,因为她知道她是真的爱左云峰,而左云峰也是真的爱白青青。
所以她不怪他,尽管之前也曾经有过抱怨,曾经有过那些想法想要不顾一切的把自己喜欢的人抢过来,可是这样又有什么用呢?
强扭的瓜不甜,即便自己真的有办法把朱云凤抢过来,只怕他的心也不会在自己的身上吧,这是一个真相,一个残酷到不能再残酷的真相,一个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闻言,左云峰摇了摇头。
“没关系,因为我不是很累,在这里打扰你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还能够麻烦你照顾他呢。”
李思然心里在滴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头也不回,陌生的就像是在对一个普通的人说话一样。
难道她为他做了这么多换来的仅仅就只是他这么客气而又普通的一句话吗?
不是的?她不要让他感谢,他要让他知道自己做这么多都是心甘情愿的,不需要他的感激,看着左云峰对白青青的好,他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罢了,不要计较,难道自己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左云峰的心思他的感情吗?
……医院……
闫子君满身是血的躺在担架车上,医生护士推着闫子君进入手术室,周婷,也就是严子君的母亲满脸焦急和担心的跟在车子的左右。
周婷:“子君,你醒醒,你一定要撑住,千万不能出事啊!你要是出事了让妈可怎么活?”
看着昨天还好好在一起和自己说话的儿子,此刻却满身是血的躺在担架车上,周婷的心如同针扎一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突然的掉下悬崖呢?
闫子君被推入手术室,护士将周婷拦在了手术室外。
“对不起,您不能进去。”
“医生,求求你了,您千万要救救我们家子君啊!我们闫家可就这一个独苗,他要是死了,我也活不成了啊!”
周婷哭着说,几乎连意思都表达不清楚了。
“这位夫人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拼尽全力的。”
医生终于关上门进入了手术室,而手术室的门也被渐渐的关上,隔绝了两母子,看着渐渐被关上的门,周婷忍不住掩面痛哭。
周婷开始悔恨,如果要不是自己坚持让自己的儿子出去玩儿的话,如果要不是因为自己要让他放松的话,是不是这件可怕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这一切是不是都是自己的错?
就在周挺这样想的时候,一个少女开着车来到医院走到了周婷的面前,看着痛苦流泪的周挺担心的道:“伯母,子君哥怎么样了?”
“思思,子君他正在里面手术,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不过他流了好多血,你说,他会不会死,若是他死了,我可怎么活啊!”
周婷看着凌思思,就像是看着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抓住她的手,满脸紧张地问,如果闫子君真的死了,那她该怎么办?
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
可是自己早就已经把他当做亲生儿子一样看待,闫子君的命可就是他的命,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希望自己代他死,自己待他躺在这手术床上,这样也就不必这么担心这么忧虑。
凌思思看见周婷如此焦虑的样子,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道:“伯母,您放心吧,子君哥他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所以,您不要担心,先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这里我会守护着子君哥的,等您一觉睡起来,就能看到完好无事的子君哥了。”
“思思,还是你说话舒心啊!可子君他发生了这种事让我可怎么睡的着?”
她着凌思思的口气,尽管她也知道林思思是在安慰她,只是这样的话他听起来就是舒心。
“伯母,您一定的好好休息,子君他最关心您了,若是他知道您为他这么操心一定会怪自己的,所以,您一定的休息好,养足了精神,我向您保证,明天一早您就能看到子君哥了,好吗?”
林思思依旧笑着,话说的胸有成竹,就好像他已经完成的手术已经平安无事的站在了他的面前一样。
“可……”
“伯母,您相信思思,思思是不会骗您的,若是明天子君哥不能站在您的面前,那思思这条命就是您的了,至于这件事情,您就不要告诉伯父了,省的他忧心。”
林思思笑得温柔,话也说得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坚定,那么的柔和,就像是春天的风一样令人感觉到舒心和快乐,似乎是这样坚定不移的话感染了周婷,就等于相信自己的儿子明天一定就会好起来,于是便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思思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先回去。”
“恩,那您一路小心,明天我会和子君哥一起回去的。”
在送走了周婷之后,林思思看着手术室上那闪烁的三个大字,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思绪回到了三年前……
三年前,叶雪薇曾经遇到过一次骇人听闻的绑架事件,当时那件事差点要了她的命,那个时候叶雪薇从公司里面走走出,一个黑衣人尾随在她身后,趁其不备将叶雪薇迷昏,装入麻袋中带走。
在一酒杯遭遇绑架的时候,闫子君开着豪车正在回家的路上,这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入。
“哪位?”
电话里安全来了一个挑衅的生意:“可是盛业集团的少董事长吗?”
闫子君一听对方话,里面的语气不善,立刻生出了警惕:
“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爱的女人在我的手里,若是你想让她没事的话,就带着三千万到郊外的工厂来一趟,时限是30分钟,过时,这女人可就成我兄弟们的玩物了。”
电话里面的人并没有在多说,他们便挂断了电话。
“喂喂?”
“闫子君放下电话,加快车速。”
……仓库里……
绑匪挂断电话,回身看着身后的叶雪薇。
“看你的样子似乎是有话要说,好,我就让你说,谁让大爷今天心情好呢!”
“给一个小弟使了个眼色,小弟转身将堵着叶雪薇嘴的布拿了下来。”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这里来?谁指使你们的?”
看着眼前的陌生人,
叶雪薇没有害怕和恐惧,只是有些疑惑,他们既不要钱,也不要色,为什么要把她弄到这里来呢?
“小妮子,我们是无冤无仇的,但谁让你是闫子君的女人,所以,我们也只能得罪了,要怪就怪你们的关系太深了。”
那头目冷冷的道。
一个小弟进入,走到头目耳边低语。
“老大,闫子君已经来了。”
“很好,我们走。”
绑匪掐掉烟头,带着小弟出了暗室,来到工厂外,闫子君正在那等着。
“看来那个女人确实是你的软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雪薇人呢?”
看着面前耀武扬威的这些人,杨子君的心里面充满了愤怒,可是他必须要忍耐,因为叶雪薇的命就在这些人的手上掌握着。
“现在她自然是平安无事的,可一会儿就不一定了。”
那绑匪以微微一笑,露出了黄色的牙齿,看的严子君一阵恶心,可是她还必须要忍耐住脾气。
“我警告你们,若是你们敢动她一下,我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她有没有事,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那个绑匪一挥手,一群小混混便冲了上去,对闫子君拳打脚踢。
…………
凌思思深情的望着躺在床上的闫子君。
“真是一段孽缘啊!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这么在乎她,那么为她付出,只是她……也罢,子君哥,谁让这是你的命呢!可你欠我的,又该如何还呢?”
凌思思在闫子君额头上轻轻一吻,晶莹的泪水滴落在了他的脸上……
那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依旧在悬崖底下搜索着闫子君和叶雪薇的身影,一个黑衣人走到那个蒙面人面前禀告。
“主君,这悬崖底下我们都已经搜遍却未发现闫子君和叶雪薇的下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会不会……”
“我们先回去,也许这个时候是该那个人出马了。”
“是……”
……医院……
闫子君从病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凌思思正在为他削苹果。
“你醒了?”
林思思微微一笑,自从三年前的那次绑架事件之后,他们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和叶雪薇之间的误会看似已经解除,但其实上却并没有,一切都是未知数。
“嗯。”
对于眼前的这个女孩,他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愧疚,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面对他,因为他实在是欠她太多太多了,如果要不是因为他的话,自己这条命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你的伤势不要紧,虽说落下了悬崖,不过幸运的是在悬崖的下面有一个突出来的岩石,所以你们只是受了一些轻伤,至于叶姑娘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已经回去了吧,因为你也知道,她对医院一向有所恐惧的。”
凌思思笑得恬淡,同时将水果递到了他的手上。
虽说她爱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她的爱表现的从来都很内敛,因为在凌思思眼里爱他只是他自己的事情,没必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对她来说只要能够静静的看着她,静静地陪在他的身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不求才不会失去,没有希望才不会失望。
……
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酒店门口,秘书下车为闫国亮打开了车门,一路走进酒店,酒店的工作人员向闫国亮问好,闫国亮走进办公室,坐在老板椅上。
秘书将文件摊开,放在桌上。
“闫总,这些是A计划的策划案,您请过目。”
闫国亮拿起策划案浏览,只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在他眼里这些企划案简直就和垃圾差不多,他不清楚为什么这种程度的企划案也敢拿出来给他看。
“他们这些人的工作能力如果只有这样的话,那就不用来上班了。”
“因为您要的比较急所以…”
助理的额头冒出了冷汗,这个老狐狸又开始挑三拣四了。
“你认为这些能够拿来当做借口吗?还是你觉得这些东西能够拿的出手?”
杨国良皱起了眉头,锐利的眼睛射向了助理,助理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是,属下知错,属下这就让他们改。”
“与其把时间浪费在修改上面,不如让他们重新做过。”
“是,属下这就让他们重新提交一个上来。”
助理将桌子上的策划案收了起来,说道。
“三天之内把新的策划案给我,若在把这么小儿科都不如的东西上来就让他们直接给我递辞呈。”
闫国军的态度冰冷,口吻十分严肃,就像是冰刀一样,一句一句的搁在了秘书的口中,让秘书颤抖不止。
“是。”助理压下了心里的情绪,不敢多说一个字
“没事的话你就先下去吧!”
“是。”
秘书刚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另外一个人就走了进来。
“闫总。”助理在四下看了一下,确定四周无人之后,才开始走上前去,贴在严国亮的身边。
“什么事。”
“属下无能,没能完成好您交代的事,让那个女人跑了,还连累少爷为此受了伤。”
那人的话里充满了自责,只是他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样,这也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要不是因为少爷突然出现的话只怕他们也不会如此的狼狈吧?
“他伤势如何?”
闫国军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甚至连喜怒哀乐都没有露出来,看着这样的人那个人心里面不由的在打鼓,这样的一种表情?
到底是生气还是无所谓,摸不透啊摸不透。
“属下暗中打电话通知了夫人,夫人已将少爷带到了医院,根据属下刚刚得到了消息,少爷已经办好了出院的手续,今天就回来,想必没受什么大伤。”
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据实回答了闫国军的问题。
“那就好,这件事情你们没露出什么破绽吧!”
严国军点了点头,最后又问,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破绽。
“没有,这件事情我们做的天衣无缝,只是没想到少爷半路上杀了出来。”
那人摇了摇头,对于这件事情他也很疑惑,原本是提示进行得很顺利的,可是没找到少爷和叶雪薇却突然出现,原本叶雪薇就是他们的目标,然而没想到少爷居然会和他在一起。
“谁给他的消息。”
“这……”那个人似乎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出真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
闫国军见人那人犹犹豫豫的样子,心里异常不满,一双眼睛变得锐利了起来。
“是……是我们的人,不过,这背后似乎有人指使,否则他们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听见严国君那威严的话,吓得差点没坐在地上,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冒了下来。
他紧紧地握着双手,生怕闫国军一个不满就把他碎尸万段,要知道严国军是绝对有这样的实力的,只要是得罪他的人就绝对不可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有太多的人有这样悲惨的下场,他可不想让自己和那些人一样。
“哼,是吗?晒翁失马焉知祸福,看来我们要改变计划了。”
严国军的眼神眯了起来,然而对于这件事情并没有责怪,反而微微的笑了。
那个人心里面充满着疑惑,在几番犹豫之后,终于将这句话问了出来:“闫总,属下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严国军挑了挑眉,看着眼前的人,微微的笑了一下,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问吧!”
“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闫国亮抬头,眼神犀利的看着助理,助理低头。
“属下失言。”
就在他以为闫国军要生气的时候,却听见他舒缓地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
“这是因为一个预言,一个对于做父母的人来说很可怕的事实,我想做的,不过是阻止它罢了。”
“可您的一番苦心,少爷未必能明白。”
那个人很少看见闫国军这样的一面,在他们的眼里闫国军一向是个老油条,而且狡诈非常,只要是看中的事物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弄到手,只是他太深藏不露,即便是他的妻子,也不一定了解他。
“那是他的事。”闫国军的眼神似乎闪过了末世情绪,但很快就被他隐藏了起来。
“可……”
那个人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被打断了。
“好了,你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就行了,其他的不必过问。”
那个人垂下了头,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
“你去通知那伙人,就说…”
闫国军在男人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那人时不时的点头,在说完之后,那人抱了抱拳说:
“是,属下这就去做。”
助理离开,闫国军放下了戒备露出了难得的忧虑,他缓缓得走到书柜前,看着上面的全家富,慢慢的陷入了回忆之中。
少年闫子君在花园里快乐的做着游戏,落地窗前闫国亮和一个得道高僧站在那里交谈。
“大师,您说的这些可是真的吗?”
大师的画就像是一记棒槌,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心里面,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在闫子君的身上居然有这样的命运,原来他的人生驻定不平凡,不能平静。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他只做一个普通的人,做一些普通的事情,交一些普通的朋友,这样的话对他来说也不至于太不公平,太残忍,可是老天爷偏偏就这么和他过不去,已经剥夺了他正常的生活权利,难道就连另外的一项权利也要剥夺吗?
那高僧叹了口气,念了一句活好:“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这孩子的命格至阴至阳,虽命犯桃花,却偏是孤星之命,注定要孑然一身,将来必有一场大劫。
“那可有办法化解?”
高僧摇摇头,严国亮握紧了双手,怎么说这件事情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这孩子10年之后必会遇见一个女子,这女子前世是他的妻,却被他辜负,以至于含恨而死,因果循环,所以,这一生他必将为这女子偿命,而他们的纠葛必会引发一场惊天浩劫,种因得果,是以没有办法化解,这一切都是孽,也是这孩子必须偿还的报应。”
在外人看来,这个和尚势必有些胡说八道,都已经这种年代了怎么还会有人去相信这种迷信呢?
但是若你知道就告诉的身份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这个高僧是远近闻名的得道高僧,他曾经电话给我不少大奸大恶之人,曾经阻止过不少的暴乱,甚至曾经成功预言过很多的事情。
他不只是一个得道高僧,而且还是一个伟大的预言家,他能够准确的还要看你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分析他的未来命相,所以当他一眼看到闫子君的时候就知道他和颜子佩之间必然有一场纷争。
兄弟相残终究是免不了的,而且还不止如此。
“你是说他会因那个女子而死?那那个女子现在在哪?”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即便是把这个女子杀了,他也一定要阻止这件事情发生,那可是她的宝贝儿子呀,尽管与他没有血缘关系,可到底是他养活了这么大,他又怎么会允许她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而死呢?他的儿子他一定要守护好,绝对不会允许这么可悲又可怕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
高僧摇了摇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阿弥陀佛,施主,这一切都是天命,即使我告诉了你她在哪里,她是谁,你也没有办法阻止。”
“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我孩子去死。”
不,
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养了这么大的儿子去死,他绝对做不到,一定是有什么办法的,他只是不说罢了,其实即便那和尚不说,她也能够知道,如果他的儿子注定要因那个女人而死的话,那只要这个女人不存在,那么一切不就解决了吗?
只要那个女人不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话那他儿子不就不用死了吗?或者只要他们不遇见,那他们的缘分不就断了吗?
高僧满脸的沧桑里有着一丝丝动容,他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很明白他的想法,他看透过太多的人,也看穿过太多的人,作为父亲,这样的想法没有什么不对,但是作为一个搭讪的人,他不想让这种悲剧的事情发生,一切皆有定数,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就没有办法改变,即便他有这种自私的想法。
可也终究熬不过老天爷的安排该发生的一定会发生,越是想要逆天改命,那么就越是会让当事人痛苦。
“死有什么不好吗?或许到了那个时候,死亡会是他唯一的解脱和愿望呢?”
闫国亮没有回答,慢慢看向依旧在快乐游戏的闫子君……
从那之后,他对严子君的态度就改变了,不再与他交朋友,也不再允许他熬过正常的童年。
这是在严子君十五岁之后的某一天,几个少年们在一起快乐的玩耍,闫国亮出差归来,进入别墅一眼就看见了众多少年们当中的少年叶雪薇,不知道为何,当他看见叶雪薇的时候心中猛然颤了一下。
第一直觉就是她和严子君之间一定有什么关系,也许她就是那个女人,是自己太敏感了吗?
也许吧,这几年不论是什么年龄段的女人,他都不允许她们靠近严子君,除了她妈咪之外,闫子君的生活几乎没有任何的女性。
所以当他看到,这些少年当中的叶雪微时非常的生气。
“这些人是谁?”
管家向前一步,一边接住了颜国良脱下来的西装外套一边回答:“回禀老爷,这是少爷刚结识的朋友……”
严国梁并没有让管家把话说完,而是生气的看着管家,一脸威严地说:“你作为管家是怎么做工作的?如何能随便放陌生人进来,今后若是在让我看见家里来生人,你就不用来了。”
管家低下了头,老爷从未如此严肃的责备过自己,也许是今天生意不太痛快吧,所以管家并没有想太多,但心里并没有怪罪他,他在这个家里面呆了十几年,早就已经把这个家当作了是自己的家一样,他就已经把这个家里的人当作了自己的亲人,而这件事情的确是自己的错,如果要是被不法之人知道我老爷家的地址,那老爷的生命安全简直无法想象。
“老爷教训的是,这的确是老奴的错。”
闫国亮越过管家,走入客厅。
闫子君看见父亲回来,站了起来,有些稚嫩的介绍着自己的朋友,想要让父亲分享一下自己收获的友情:“父亲,您回来了,这些是……”
可是没有想到的事,他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闫国军一头冷水泼了下来:“子君,你不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你是盛世集团的继承人,身份高贵,所要做的就是不断的让自己进步,强大,至于和学习无关的东西就没必要有了。”
“可是父亲……”
“管家,送客…以后别让我在看到你结交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当她从回忆里走出,闫国亮眼神复杂的看着那张全家福。
“儿子,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都要一意孤行,直到把那些会给你造成伤害的人赶走为止,至于那个女人,我更是不会让她接近你,也不会在让你们有所纠缠。”
……
车辆川流不息,人来人往,左云琪站在用花摆成的心中间,拿着话筒对着小严的公司门口大喊,引得一些群众驻足观看,议论纷纷。
“小严,请你答应我的追求,做我永远的爱人,我保证,会把所有给你,不让你受任何委屈,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愿意卑微自己,这绝不是说说而已,只要你愿意,我会用行动来证明。”
小严此刻正在办公室看文件,听见左云峰的喊话抬了抬眼,没有理会,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小严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热烈追求,无视同事们的议论之声,她依旧专心的工作。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已经被我的爱包围了,快出来投降吧!”
而小妍依旧淡定的看文件,对于她的狠话始终无动于衷。
“你若在不出来,我就在你公司门前不走了。”
见到小严无视自己,左云峰终于发出了大招,小严放下文件,叹了口气,走了出去,看见小严走出来,他放下话筒微笑上前。
“怎么样?是不是被我的作为感动了?要不要考虑投降。”
此时的左云琪就像一个泼皮无赖一样让小杨很是无奈。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就不能做点正经的事吗?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你为什么不在睁大眼睛看看这个世界的美女有多少呢?为什么要偏偏喜欢我呢?以你这么优秀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
“对我来说这就是正经的啊!而且你不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吗?所以在我的眼里即便他人再美,也始终比不上你的万分之一,我喜欢你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喜欢你的,而且我就是想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我就不想喜欢其他人,话说回来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接受我?”
“等你变的像个大人一样吧!而且我有了喜欢的人了,你就不要再来烦我了,好吗?”
小严无奈地扶了扶额,到底要他说几遍他才懂,自己不喜欢他,虽说自己喜欢的人也不喜欢自己,可是她也不想勉强自己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啊!
“这太简单了,我现在已经很成熟了呀,你看雄性特征多明显,再说我这段时间变着花样的追你,你好歹感动一次啊!”
左云琪一脸的委屈,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其实小严说的是对的,像左云峰这么优秀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可是他偏偏什么样的女人都不想要,就只想要小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
“可我并不想要这些,它会给我带来负担,所以你还是把你的爱收回去吧,我真的不想要我这种无聊的感情,抱歉了。”
虽然她的话很伤人,可若不这样的话,只怕他也不能够醒悟过来吧!
左云琪叹了口气,看着小严远去的背影,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离开公司的小严,一个人走在偏远的小巷子里,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后面有个人在跟踪她,也许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吧,可是这种感觉却总是挥之不去,疑惑的看了看身后却发现并没有什么人。
摇了摇头,可能是自己这段时间太累了,因为公司的事情总也不能够好好的休息。
也许真的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幻觉吧,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到眼前一黑,紧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而当小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一群陌生的男人围着她,
他们把小严绑着,对着她猥琐的笑,小颜的心里非常的害怕。
心中出现了一个词,她被绑架了,可是她并不认识这些人,为什么要绑架她呢?他们这样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因为钱还是……
“小妹妹,你一个人在街上晃什么呢?是不是想找情哥哥呀”
那些绑匪一一边奸笑着,一边伸手去摸小颜,小颜的心里深处的一种邪恶,下意识的后退着。
满眼恐惧的看着那些人,希望这个时候有个人能够救她,她希望她的沈大哥能够及时的出现,可是小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沈纤壹不可能会在乎她,也不可能这么及时地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可是小严还是这样希望着。
看着那些恶心的人一个个的接近自己,看着那些人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小严感觉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非常的想哭,拼命的大喊大叫的。
可是那些人却非但没有动容,反而笑得更加猥琐,更加厉害,似乎她越是挣扎,他们就越是有兴趣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门咣当一声被人从外面踹了开来。
左云琪出现了,他目光冰冷,看着在小严身上动手动脚的那些流氓,而那些人很显然没有想到左云峰回来,不过看他只有一个人,立马胆子变大了起来,那流氓的头颅走上前。
“怎么小哥哥,来救你的情妹妹呀,可是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想要救人的先过我们这一关。”
说着就要对左云琪动手,左云琪眉角一挑,一抬脚将那个土匪头子却到了另一边,只听咣当一声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了血,看见左云琪的到来,小严心里非常的感动,没想到她这么拒绝他,他居然还能够来救自己。
趁着那些人愣神的时候,左云琪走到了小严的身边,将捆绑在他身上的绳索解了开来,对她温柔的笑道:
“别担心,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有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这个时候,那群绑匪站了起来,那绑匪头子很明显愤怒了,满脸怒容的看着左云奇。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看来你是不想活了,兄弟们给我打。”
左云琪冷冷的扫视了在场的众人一眼,以他的身手对付这些人自然没有问题,只是值得担心的事身后的人会不会被他连累?
万一要是在没有保护好的情况下把小严给误伤,那这就是他的责任了,于是侧目对小严说:
“你先走,我来拖住他们。”
小严摇了摇头,她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离开呢?
其实他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可是却出现了,这就证明左云琪的心里的确是在乎她的,也愿意为她冒险,只是话又说回来了。
她却不愿意拖累左云琪。
因为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很愧疚的事情,她不能够喜欢他,也不能够给他未来,然而却接受了他这么多的付出与他来说,心理上真的存在有很大的压力。
“不,要走一起走,我是绝不可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小严的话让左云琪心里有些感动,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也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所以,左云琪往门口的方向推了小严一把: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你再不走,我们一起死在这。”
可是那些小混混怎么可能让小严离开呢?
毕竟小严是他们好不容易才盼来的目标,他们还没有来得及爽一把又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让到嘴的鸭子逃走?
一群小混混试图将小严给围住,左云琪一却尽力的保护着小严不让这些小混混靠近他的身边,虽然左云琪非常的厉害,但奈何这些小混混以十敌一。
再加上他们的手里面有武器,即便左云琪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是这么多人的对手,所以身上不住的在挨着拳打脚踢,而那流氓大哥再远就冷冷的看着他挨打,左云琪迎向了那些小混混,当左云琪瞥向小严的时候就发现她还在这里,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你快走啊!问你在不离开的话,我们两个人都得死在这里,你先走,然后再找人来救我。”
“不,我不可能把你留在这一个人逃走。所以如果要走的话,我们两个人就一起走。”
小严微微的摇了摇头,左云琪为自己挨了这么多打,心里也有那么一丝愧疚和难受。
那流氓上前一步,拍了拍手,看着两人笑:
“真是好感人的情感大戏啊!我都忍不住要流泪了呢!只是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又当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真实的绑架现场,可不是警匪片,不过,既然小严小姐你执意要留下,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而这个东西是一把五四手枪,于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小颜。
小严非常的诧异,没想到这些人的手里面居然还有枪,这倒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之外,很显然这伙人并不是普通的绑匪,因为一般的绑匪是不可能会有枪的。
可是不能够再想这么多了,毕竟他们都已经把枪给拿出来了,可是小严依旧不曾后悔,她不会做那种缩头乌龟,放下拼尽全力救自己的人而独自逃走,即便是死,她也不想欠任何一个人的人情。
左云琪看见流氓大哥拿枪指着小严,心里面异常的担心,爆发出了非常强大的力量,他嫌那些身边的混混非常的碍事,所以一个扫堂腿将身边的混混扫倒,快速的跑向了小妍的身边,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小严闭上了眼睛。
以为自己看见了天堂,其实这样也好,因为只有自己死了,那么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就不用再承受,可是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倒下来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左云峰,是他替她挡了那一枪。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刺耳的警铃声响起,那些混混们慌了神,他们可不想和警察打交道,因为这会让他们受不少的苦,所以便惊慌地逃离了现场。
左云琪倒在小严怀里,红色的鲜血从伤口处流了下来,晕染了他胸前一大片,原本他的衬衫是雪白雪白的,可是却被血眼红了一片。
可是他却并没有丝毫的后悔,如果在让他选择一次的话他一定会选择替自己心爱的人挡这一枪,尽管他知道即便他这样做了小严也不一定会喜欢自己,可是他依旧愿意这样做。
“云奇,你醒醒啊!你不要吓我呀,我这就打电话,叫救护车,你一定要撑住啊!”
小严被左云琪这样的行为震撼到了,虽说他经常说愿意为了自己死,可是在小严的心里却从来都不曾写过这样的话,为什么?
因为他从来不相信一个人可以爱另外一个人爱到这样,可以为了她去死的地步。
可是今天她却相信了。
原来这个男人居然真的那么爱自己,爱自己爱到真的可以为了自己牺牲的地步,可是她依旧不能够爱他,依旧不能够为他做些什么,于是心里的愧疚就像是罂粟花一样在他的心里面蔓延,直到盛开出了一朵非常妖艳的花。
也许在那一刻起,她对他就已经有了许多不同的情绪,不再只有厌恶和反感,而是多了一丝感动和动容,也许从这一刻起,她的心里已经不再当沈纤壹是唯一。
看着为自己担心流泪的女子,左云琪微微的笑了一笑。
“你放心,我一定会撑住的,因为我还没有得到你,所以在我知道你之前,我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死的。”
尽管伤口在流血,尽管身体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可是左云琪依旧笑着,尽量不给小严这么大的压力,这么大的负担,他知道小严的心里面的愧疚,可是左云琪真的不想让小颜愧疚。
也不想让她因为他的爱而有任何的负担,喜欢她从来都是心甘情愿的事情,如果这种喜欢成为她的负担的话。
那么自己也是会很累的,可是自己对她的追求者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也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种追求到底是不是她想要的,可不管怎么样他总是那么的自私,因为只有不断的追求下句自己喜欢的人终究才会属于自己。
可到底还是他错了,如果这种喜欢仅仅只是一厢情愿的喜欢,如果他给对方的喜欢,仅仅只是一种负担的话,那彼此之间永远都不会有发展成为恋人的可能。
“X市北郊仓库,求你们快点派车来,要快,不然就来不及了。”
此刻的小严已经拨通了电话,拿着电话的手都是在颤抖的,她真的很担心自己欠这么大一个人情的人就此死去,她真的很担心左云琪撑不过去,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血,第一次有这么慌乱的感觉,第一次有这么深这么多的愧疚。
“好的,我们马上就过去,请让您的电话保持畅通。”
小严挂掉电话,看着越来越虚弱的人,摇晃着他的身体,必须要让他保持清醒。
不能够让他的眼睛闭上,因为她怕他的眼睛一旦闭上,就再也睁不开来,他会再也醒不过来。
“听到了吗?左云琪,救护车说他们马上就来了,所以你一定要撑住,千万不能够闭上眼睛,千万不能够死,因为如果你要是死了我会愧疚不安一辈子的,所以你一定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左云奇伸手抚摸她的脸,抚平她眼角的泪水,抚平她微微皱着眉头,对于他来说他受伤她会担心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因为他知道,那一刻起她在他心里的地位将会不再一样。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一定会会好好的活下去,也绝对不会死的,但是我也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情,那就是在等我出院之后,你就嫁给我好吗?”
小严流着泪点头,他都已经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尽管她的心里面还没有完全爱上他,可是小颜知道他这时的要求,她是没有办法拒绝的,因为这样的要求,她只能够答应,一个男人为了自己去死,愿意为了自己而付出这么多。
她又有什么理由去拒绝这么深情这么专一的一个男人呢!
“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活,只要你能够好好的保重自己,只要你能够平安无事,我什么都答应你”
左云琪微微的笑了,其实这样的话是他的玩笑之言,希望能够作为他赶快治疗好伤口的动力,可是没有想到小严居然会答应,那即使如此,他一定要好好的养伤,等他伤好之后向她求婚,他们一起过幸福快乐的日子。
也许他之前要求的太多太多,也许他之前的路走的太变态变,可到底他还是清醒了过来,也许他还是那个有野心,有野性的左云琪。
也许他还是和之前的自己一样不曾改变,可不管如何他都一定会做好自己,至少在小严的面前他是最真实的存在,不伪装不虚伪。
距离白青青受伤已经过去一个月的时间了,在这一个月里左云峰把白青青照顾的很好,可是在白青青的伤势有所好转之后似乎忘记了许多东西,虽然之前医生就对他说过,白青青的脑部受到了重创,能够治好,可是她的记忆也就有可能会得到缺失。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定不要再给她刺激,其实这对于左云峰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好消息呢?她放弃了之前的事情,就等于说能够和他有一个新的好的开始,这也正是他的好机会。
所以,在这段时间里,左云峰加倍的对她好,虽说白青青忘记了很多事情,可因为在她的印象之中有种缘分的存在,再加上左云峰这段时间对他真的很好,然后个人就像情侣那样生活。
因为白青青不想在家,所以左云峰便安排白青青去了他的公司上班,白青青做的很好,任何工作都能够完成的很到位,很出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也是让人左云峰没有想到的一面,因为左云峰做的是男性的服装身影,所以,白青青的设计灵感常常会给他极大的帮助,在短短的几个月之间便成为了公司首屈一指的设计师,尽管白青青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
可是她对自己失忆的这件事情似乎并不感冒,也并不急于找回之前的记忆,这也让左云峰非常的欣慰。
也是之前的那段记忆对她来说的确是太痛苦了,这样也好,这是他们是很好的机会,这段时间他和白青青的关系进展的非常神速。
李雪然看在眼里,自然也疼在心上,可是她早就应该想到了,早就应该能够意识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她没有资格后悔。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左云峰新设计的男装终于要上市,左云峰的设计非常的新潮,再加上白青青的帮助,所以他们公司的产品一向非常的受关注,这次的男装发布会更是引发了一场轰动。
吸引了很多记者到场,白青青作为服装的设计师自然也到了现场
他们争先提问,白青青全程保持着微笑,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的事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出现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严子佩。
颜子佩走到被一众记者包围的白青青面前,深情说:
“青青,你还记得我吗?我们曾经那么要好,我是你的丈夫,是我们孩子的父亲啊,难道你就这么忘了我们了吗?”
严子佩是真的看着台上的白青青,而看到颜子佩的时候,白青青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很多的片段,这些片段让他头痛欲裂,可确是让她痛苦万分,也许她真的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有所关联吧,可是这种记忆和感觉让她非常的不好,所以她不愿意想起眼前的这个人。
而那些记者很显然没有想到严子佩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于是全场哗然,众记者疯狂拍照。
白青青冷冷的笑了一下,以十分讽刺的态度看了一眼严子佩:
“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你们颜氏企业的情况我也知道,你是觉得我现在发展的挺好,所以想要拉着我一起炒作,等你回来之后再拯救你的企业,对吗?只是你炒作你的,为何要拉上我?”
“我知道你因几个月前的那场车祸而失去了记忆,我也知道,我的确给了你很多不愉快的过去,可是没关系,我会负责让你想起,至于我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我也会负责把你的伤口抹平。”
颜子佩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踏照片,很显然,来这之前早就已经有所准备,可谁也没有发现,严子佩的情形有些怪怪的,他的神色间有一种不易察觉的锐利
而在白青青的身边有一个女子一直在注视着严子佩,她是左云峰公司的另外一名设计师,也是白青青的助理,这名女子名叫玉如。
颜子佩把那叠照片摊开,展示在白青青面前:
“这是我们出席活动时的照片,你若是不信的话可以翻看一个月前的报纸,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并不是在骗你,而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几乎整个青城市的人都知道,你随便问任何一个人,他们都会告诉你,我和你是怎样的一种关系,我知道之前的事情的确是我的错,我也不怪你忘了我,因为这不是你能够选择的。”
听见颜子佩的这一番诉说,虽然左云峰提到过这个人,可是白青青却一点印象都没有,而她脑海中过的那个是片段,也总是给她痛苦的感觉,说实话,在白青青的心里很排斥颜子佩的存在。
可能他之前给自己的伤害的确太大了吧,所以直到现在也没有办法去承受这些来自于心爱之人所带来的痛苦。
看着白青青如此疑惑的表情,他微微的叹了口气,向前走了一步,继续说:
“我知道你可能会怀疑我的目的,也会以为我是利用这件事情来进行炒作,可是我没有必要进行任何的炒作,因为我的绯闻本来就已经够多了,而且你所有的我有你所没有的我也有,以颜氏企业现在的威望根本就没有必要进行任何的操作,所以我没有必要利用你去达到些什么。”
虽然商界的名流如此众多,但严子佩这三个字可是鼎鼎大名的,在场的记者有哪一个不认识严子佩这个人的?
而且又有哪一个记者不知道颜子佩和白青青就要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只是话又说回来了,白青青不是之前和张鹏飞在一起吗?
怎么现在又换成左云峰了?
难道真的像外界传说的那样白青青失忆所以左云峰趁着这个时候趁虚而入吗?
“也许你说的事情是真的,但是我不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即便我们真的有不同寻常的过去,可是如果你给我的记忆只是痛苦的话,那我也非常抗拒想起你,所以请你离开这里吧,我还要继续我的发布会,没有空在这里听你胡说八道,也没有空在这里和你闲扯。”
白青青冷淡的说完之后,就准备转身离开,而谁也没有想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神色异常的男子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颜子佩和白青青身上的时候,手上突然掏出了一把尖锐的匕首。
然后慢慢的向着她的方向靠近而去,在靠近白青青的时候向她身上猛刺而去。
白青青回过头来想躲开,可是却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个时候,颜子佩一个箭步上前,抱住白青青转了个身,白青青平安无事了,可是这把匕首却深深的刺在了颜子佩的身上,颜子佩闷哼一声,慢慢的倒在了白青青的怀里。
这一幕可是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谁也没有想到在这发布会的现场居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他们不由得联想到了,在几个月之前,张鹏飞和颜子佩所发布的那个新品发布会上也出现过类似的事情,而主角依旧是白青青。
白青青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总有这么多人想害她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保安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冲了上去将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给制服了,可是那个男子很显然还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一边不停的争吵,一边不停的叫骂。
而白青青抱着严子佩,心突然感觉到空了一块,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缺失了一样,而且她所缺失的东西还是最为重要的那一部分,她想哭,可是却怎么都哭不出来。
所幸的是颜子佩伤的不重,也没有伤到要害,所以很快就转到了普通的病房,白青青坐在颜子佩的床边,而颜子佩半靠在床头上:
“我知道你很恨我,也知道我们在这段关系的确给你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很多的痛苦。
可是你要相信我,因为这些真的不是我想要的,这也不是我想要给你的,我想让你幸福安稳,我想让你过快乐的生活,只可惜这些我觉得不能够如我所愿,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你失望。
其实也没有关系,我知道你并不是想要失去记忆的,也知道你不太愿意记起这段关系,可是我们之间的一切一切除了痛苦之外,还有很多的开心,我就不相信你对于我一点留恋都没有。
有的就仅仅只是伤痛,我也知道我的确是很深的伤害了你,我让我们的女儿失望,让你失望,甚至让她小小年纪就成为了众矢之的。
可你要相信我真的已经在努力的改变了,我想要保护你们,而不是想要你们受到伤害,其实你也没有必要这么快就想起我,毕竟我这么长的时间都等过来了,我记得之前你也忘记给我一次。
可最后你还不是把我给想了起来,我想这次你也一样的,而自从你发生的那场车祸失踪之后,我便一直在找你,可是也在多方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那场车祸不仅让你受了重伤,更让你为此失去了我们所有的记忆。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是老天爷对我再一次的惩罚吧,但是我一定会让你恢复记忆的,而且我想和你重新开始,我想也许老天爷让你失去记忆,或是对我的一种责罚,但同时也是我的一种机会。
你不再记得之前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我们也有很多的机会重新开始,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
颜子佩轻轻的开口,他的话说的异常认真,因为他的确是欠她太多太多了,多到连他都数不清了,
也不知道到底给了她多少痛苦多少失望,就连自己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更别提是她了,可是这些都已经是过去了。
过去的事他不希望再提。
也不希望对方在想起那些不愉快的回忆,不想再有任何的记忆,也许这是一件强人所难的事情,但这次正好,忘掉从前,也就意味着他们能够重新开始。
“也许那场车祸真的让我忘记了什么。所以,我需要更多的证据去证明我所忘记的真的是你,那段空白真的是和你的回忆。”
白青青疑惑的皱了皱眉头,也许自己的确和眼前的这个人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吧,否则的话在看见颜子佩受伤的时候心为什么会这么痛呢?
痛到就好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如果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就仅仅只是普通的,他也就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了吧!
闻言,颜子佩微微的笑了一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没关系,我等你,因为是我害的你失去了记忆,因为是我,而让你如此的痛苦,所以我接受我的惩罚,你不要着急,慢慢的想起,我会帮你的。”
就在这个时候,颜子佩拿着病例走进,看见颜子佩和白青青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白青青小姐,怎么你和严总裁和好如初了呀,真的是恭喜你了,其实我一直就不相信你们之间的那些传闻,更加不相信你是他们所说的狐狸精。
因为有在我的眼里,那夏宁溪才是真正的狐狸精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毕竟在娱乐圈的人又有哪个是纯洁善良的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您一看就不一样,一看就是那种没有心机的女孩子,我相信你和闫总是真心相爱,不存在什么小三什么的?”
那护士很是义愤填膺,这么美貌而又清新脱俗的一个小姐,怎么能被说成是狐狸精呢?那些粉丝也太过分了。
听见这位护士小姐的话,白青青不由得感觉到了十分的疑惑:
“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了,您和颜总,还有张总夏宁溪的事情简直是一部活生生的偶像剧,可是我们这里茶余饭后的热点话题呢?所以您,我当然清楚了,毕竟您经常出现在电视杂志上,再加上……”
护士小姐看了颜子佩一眼,不好意思的说:“再加上,颜氏集团的总裁又这么好看,所以,我自然记忆犹新。”
护士长出现在病房门口,对着里面的护士说:“小张,你去看下六号病房患者的情况。”
看见小张一脸幸福的样子,护士长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个黄毛丫头又在这儿说三道四了。
“恩,我这就去。”
小张护士调皮的对着白青青做了一个鬼脸和护士长一起离开了。
“这应该也能算证据吧!”
颜子佩的笑了一笑,这护士的话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忙,其实想要证明他和白青青之间的关系根本就不需要这么费力。
满大街都是他们的绯闻,都是有关他们两个人的照片,只要把旧报纸拿出来给他们看,把那些有关于他们的报道拿出来给她读就很一目了然了,只是他不愿意这样做,因为这些痛苦的回忆,他不愿意她想起这些不愉快的事情。
他只愿意让白青青想起他们美好的过去,而不是这些悲惨的。
“你好好休息吧,毕竟已经打扰了你这么长时间了,医生说你应该好好的睡的,我先回去处理一些事情,等明天之后我再来看你。”
颜子佩看着白青青走出病房后露出了一亩意味深长的笑……
白青青边走出房间,顺便帮颜子佩带上了门,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青城市的夜晚总是那么的明亮,点点的星空让人心旷神怡,越过医院安静的走廊,再一个半开着一条缝的房间里,严子佩站在窗前看外面的风景,额前的碎把时不时地被风拂起,轻轻地撩动过他的眼帘,墨子的瞳孔深邃而不见底,就好像是一汪湖水一样。
门被刚从外面轻轻地推了开来,一个女子从门外走了进来,颜子佩回过了头,林玉如关上了门,缓步的走到了严子佩的面前,或许眼前的这个人不应该叫他严子佩。
“好久不见了,自从那次之后你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吧?不过多年不见,你似乎变了很多,变得性感、成熟、有魅力多了,不再是之前那个爱哭鬼了。”
看着缓步走向自己的女人,严子佩微微的笑了一下,没错,他和林玉茹是认识的,可以说彼此之间很熟络,只是相隔太长时间彼此没有见面,没有联系过而已,可即便是这样以两个人的关系来说即便是对方化作了灰烬也不会忘记的,即使再次见面两人的变化都非常的大。
“是啊,我们真的好久不见了,在时间的洪流之中你也变了,变得有城府,有手段不在是我记忆中的温柔少年了,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你能够代替了别人一时,又能够代替得了别人一生吗?”
林玉如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对方眼里的城府,看着蜕变在于他身上的成熟,看着那年少的朋友,此刻却变得异常的狡猾,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也许应该有兴奋,他成长得如此之快,但是也应该悲哀,他由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就这样成为了一个奸诈狡猾的男子。
“我是变了,变了很多很多,变得连我自己都不再认识自己了,因为发生了太多的事,这些事情改变了我们,使得我们都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男人垂下了眼帘,或许林玉如说的是对的吧,自己这些年的确变得太多,由简单变得复杂,由单纯变得成熟,是谁让他改变呢?他也不知道,是自己,还是……
“我知道你为什么出现在她的面前,但你有没有想过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再这样做有什么用呢!难道你还期待着能够挽回什么吗?还是说你以为你变成了他?
能够进入她的世界,就能够达到你的目的?殊不知你这只是自欺欺人而已,醒醒吧,别再那么单纯了,你明知道你永远都不可能代替得了他,一旦你所冒充的那个人出现的话,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林玉如说的苦口婆心,她多想告诉他不能够这样做,因为这样做根本无济于事,也不能够挽回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永远都不可能再有回旋的余地,即便他再精明。
再有详细的计划,即便他所做的事情再多,也永远都不可能挽回已经发生的事情,也永远不可能救回已经死去的人,即便他真的报了仇,那又能够如何?
难道逝去的人就能够复活吗?
还有他冒充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人,那是颜氏企业的总裁,一旦让他知道了他这样做,与他会是大大的不利,颜子佩的手段任何人都清楚,凡得罪他的人,绝对不可能会活的见到明天的太阳。
“我从不想挽回什么,从不期待能够得到什么,但是做错事情的人就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不然的话对失去的人岂不是太不公平了吗?至于那个人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和他长得本来就很像,因为我是他的双胞胎弟弟,所以任何人都没有办法看出破绽,至于他……
他现在没有空理会我这边的事情,而且即便是他真的发现了我在冒充他那又能怎么样?
桃代李僵,即便真正的颜子佩出现,我也会有说词,也不用有任何的害怕。”
那人说得非常的自信,没错,他不是严子佩,而是严子佩的双胞胎弟弟闫子贝。
“你不怕我揭穿你?”
“你不会。”听到他这样说,闫子贝微微的勾起了唇角,说得非常的自信,而且非常有信心。
“你凭什么那么肯定?又凭什么一口咬定我绝对不会背叛你?”
林玉皱了皱眉头,一双眼睛看向了笑的暧昧的男人,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好像自己已经尽力在隐藏的底牌已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看穿了一样,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在爱情的战场上,他进不去就会任人宰割呢?
“因为你爱我。”
颜子贝于眉角微微的一挑,说出来的话轻柔,但是越却直逼林玉如的内心,果然她被看穿了吗?
他勾着唇角,一步步的走到了沈玉茹的身边:
“因为你爱我,所以,你只会希望我好,因此你不会揭穿我,因为你爱我,所以你舍不得背叛我,更舍不得我受到任何的伤害,只是你放心吧,因为我也不想做什么,只是想给她一些惩罚,我想你也不是真心想做她的秘书吧!难道你敢否认,你去到他的身边没有其他的目的吗?”
林玉如沉默了良久,最终抬起了头,一双眼睛看着眼前自信非常的男子:
“我可以还答应你不揭穿你,但你得答应我,可以给她机会的惩罚,但是绝对不能够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更不能够让她有任何的生命危险,否则的话,即便是我再爱你也绝对不会姑息你这样的行为。”
颜子佩突然笑了,这个女人似乎很可爱,就可惜……
………
白青青回去之后,因为想着严子佩的事情,一直心事重重,左云峰那么聪明的一个男人,自然看到了白青青的心事,发布会上的一些情况他也听说了不少。
他也没有想到,颜子佩竟然会在那种情况下出现,而且说出那样一番不符合他身份的话来,看来他真的为了爱已经豁出去了,就是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这背后有什么阴谋一样,只是好不容易追到的人,他绝对不能够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放手,也绝对不能够就这么吓得失去的。
左云峰坐在了他的面前,一双眼睛微微的看着她,带着醋意的:
“今天出现在发布会上的那个男人,他是谁?
或许他会说一番很华丽的言语,让你有一种你认识他很久的错觉,但你不要相信他的话,因为他是一个疯子,他急于自己的企业东方在起,所以他想利用我们公司的知名度来打造他们公司的品牌,而且为了让你相信他一定会以作出证据来,你只需要保持着自己的那一份冰冷就好了,不需要理他的。”
听着左云峰的话,白青青笑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
“你放心吧,这样的男人我是不会理会的。”
“那就好,只是虽然你已经向我作了保证,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对你死缠烂打的,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够和他见面,你不能够再和他有所交集,更不许爱上他。”
左云峰有些霸道的命令,白青青抬起了头,心里蓦然的生出了一丝温暖的情意,不管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在自己车祸之后的第一眼,看见的是这个男人,而且得到了他这么细心体贴的照顾。
是他日夜不离不弃的守候在她的身边,也是他不离不弃地照顾了她这么久,如果要不是他的话,他根本就不可能会这么好的就痊愈。
不过听到他这么霸道的话,看着他这么用心的眼神,她突然有了一种逗逗他的想法。
“你凭什么命令我?而且我又凭什么要听你的呢?”
左云峰看着他,神色认真:语气依旧非常的霸气,他说:“就凭你是我的女人,就凭我爱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的话,让白青青的心里面震了一下,似乎这句话有什么人和她说过,因为在蔡青青的印象里总有这么一个霸气非常的人。
他总是以自己的立场去帮她决定一些事情。
从来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可是眼前的这个人似乎给白青青的感觉并不是那个人给她的感觉,可不管怎么样,左云峰说的这句话还是让白青青非常感动的。
于是在那一瞬间,白青青心里面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东西,盛开出了妖冶的花朵,也许从这一刻起,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就不再一样了。
只是在白青青的记忆中,好像还有什么人能被她遗忘了似的,只是这些过去的事情他不愿意再想,既然都已经忘记了,那就让它永远的过去吧,也许不记得对她来说还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再承担那么多痛苦,那么多不开心的回忆。
“我现在已经过了听信甜言蜜语,海誓山盟的年纪,所以如果你想让我信你,想打动我的话就拿出你的实际行动来吧,别说这些漂亮的话,因为我是不会相信的。”
白青青看着左云峰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
白青青知道他没有骗自己,因为她能够感觉到左云峰眼神里的认真,也能够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关心,因为在她生病期间,一直是他在新影不离的照顾她。
听下人说,左云峰为了照顾自己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这样的体贴和照顾她怎么能够不感动呢?
而那些下人还告诉白青青。
左云峰这样的男子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也许别人的话总是有那么一些诱惑吧,所以白青青就想也许是不是可以和这样的男人开始呢?
毕竟他对自己的好是那么的体贴,那么的重要,又让她感觉到那么的温暖。
和左云峰在一起的这几天,他一直都很保护自己,至于过去的这些事情白青青从来都不想想起,不但不想想起,而且白青青还希望这件事情能够永远的成为过去,永远的不出现在他的记忆中。
永远的被她遗忘,因为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即便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再回头了。
“我当然会,我永远都不会让自己失去你的,我也不允许你再离开我,过去的事情你就不需要再想起来,因为那些事情都是对你痛苦的回忆,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但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我的话,我是绝对不允许的,因为你只能属于我。”
左云峰上前两步,深深的握住白青青的肩膀,一双琥珀色的瞳孔看进了白青青的眼睛里,在他的神色间,她看到的满满的都是自己。
而这是一种深情,也是一种永远也无可代替的唯一,因为通过他眼中的倒影,通过他神色的表情,白青青能判断出他对自己的喜欢。
轻轻把白青青楼在怀里,紧紧的抱住了她,好像一松手她就会离开,能够和心爱的人拥有这一天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虽说他们在一起才仅仅几天,虽说他得到白青青只是因为她失去了记忆,只是因为在那个时候自己正好陪在她身边,他知道她的心里还是爱着那个人。
左云峰也清楚白青青的心永远也不可能真正的属于自己,可是他对自己有信心。
他相信只要他对她好,只要她不再想起之前的事情,那他们一定就能够走到天长地久,至于颜子佩哥张鹏飞那边得加紧小心。
不能够让他们找到白青青,也不能够让他们有任何的不轨之心,毕竟他们两个人和白青青接触的时间比较长,而在外人眼里张鹏飞和白青青已经定了婚约,她才是那个真正的第三者,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爱眼前这个女人,爱她可以为她不顾一切,爱到心甘情愿的做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每一份爱都是自私的,他是一样的。
其他的人也是一样的,他相信张鹏飞和颜子佩也是一样的,因为左云峰心里都很明白。
以白青青的性格即便是被颜子佩遗弃了,也绝对不可能和张鹏飞在一起的,那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不过这也没有关系。
这些事情他们心里都明白就可以了,也无需要昭告天下,阳光洒照在两个人的身上,他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刺痛了门外的人,李思然原本找左云峰有些事情的,可是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这对李思然来说绝对是一个残忍的事实,李思然默默的关上门,心里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她当牛做马这些天到底是为了什么?
自己喜欢的人却和别人在一起,而自己却负责做那个女人的下人,为他们端茶送水,遮风挡雨?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傻?
以李思然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交?
事实上追李思然的人非常多。
其中也不乏比左云峰优秀的人,可是他偏偏就是不喜欢他们。
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更何况左云峰的确是非常完美的,就算是比起颜子佩来也毫不逊色,但不管怎么样,李雪然知道他喜欢的从来都不是左云峰的外表。
而是他的内在,也许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希望能够有一份公平的爱情,才希望得到公平待遇。
否则即便是她,即便她爱她爱得那么深,也会有不舒服不愉快的感觉吧,
李思然看见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心里面非常的难受,什么时候左云峰才能够明白真正对他好的人只有她呢,只有她才会不计利益的去帮她却为他,也许他永远都不会明白吧,
不管是对于他,还是对于别人来说,能看到的永远都只有心里面关心的人,对于自己不爱的人永远不会给你那么多的关注。
她是这样的,左云峰是这样,白青青也是这样。
颜子佩也是这样,一个深情的人他同时也是残忍的,因为他不会对另外一个人有任何好脸色,也不会给他任何希望,左云峰从来都没有给过他希望,尽管有时候为了某种利益会以对她有不一样的态度。
可是李思然知道这不一样的态度对于左云峰来说是无所谓的,她明白即便是他很冷漠的对待自己,自己也会心甘情愿的为他赴汤蹈火,为左云峰做很多的事情。
甚至包括为他付出生命,只可惜他虽然知道这些,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自己的好,可是左云峰似乎从来也不想要除这些之外的其他东西,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对于有些人来说,等待的时间是甜蜜的,但对于另外的一些人来说,等待的时间却是煎熬的,李思然终于决定了一些事情,也许自己实在是太老实了,所以直到现在也不可能得到自己心爱的人,所以她必须要使出一些手段,即便祖云峰知道了会恨她。
可她也必须要这样做,因为他不欠任何人的,虽然为左云峰付出是心甘情愿,可这种付出却并不是不求回报,她想要得到左云芳的感情,所以,她必须要做一些残忍的事情。
原本在第二天,左云峰是准备了一个新闻发布会的,当然白白青青也是要去的,因为白青青是设计师,所以必须要参加这次的新闻发布会,他没有必要隐瞒这些。
因为以张鹏飞和颜子佩的手段,以他们两个人的聪明,即便他什么都不说,他们也迟早会知道白青青在他这里。
所以他也没有必要做任何的隐瞒,倒不如大方一些,把白青青的下落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他就是想看看这些人焦急却没有办法的样子。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事就像新闻发布会居然会发生意想不到的意外,原本新闻发布会是在晚上举行的,时间地点都已经对白青青进行了具体的通知。
白青青是一个非常守时的人,可是直到发布会开场前却还没有到,他的心里面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是像之前新闻发布会一样,出了什么事吗?
左云峰心里面有些着急,在休息室里给白青青打电话却无人接听,而此时此刻在另一个房间里该来的都已经来了,记者以及一些相关的人士,他们都在做着准备的工作,想临时取消已经来不及了。
可直到现在,白青青的电话依旧没有打通,他的心里不由得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就像之前张鹏飞那次的新品发布会一样,也出了什么事吗?
可是左云峰并没有听到任何的消息,然而如果没有出什么事的话为什么电话打不通?
左云峰皱了皱眉头,一张俊脸瞬间变得雪白,就如同一张白纸一样,心里猛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就是白青青的号码。
左云风的心里面松了一口气,只要她没事就好,微微的笑了一笑,开口:“没亲爱的,记者们已经来了,你呢?什么时候到?”
然而电话里面传来的却并不是白静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你的那位亲爱的到不了了,因为她现在在我们的手里,若想她平安无事好的话就到区外的仓库来,但是千万要记住一定要一个人来,也千万不要报警,否则的话,你知道是什么后果的。”
“你说什么?”
左云峰就紧了眉头,刚想再问清楚的时候,电话那边却已经挂断了,该死,左云峰在心里面暗骂了一句,原来白青青真的出事了,为什么每一次他只要去参加发布会都会出事呢?
难道是有什么人在背后盯着白青青?是之前害她出车祸的那个混蛋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绝对不会饶恕。
如果让他知道那个幕后的人是谁他一定会想办法把他抽筋扒皮。
挂断电话之后,左云峰便顾不上记者发布会了,这些东西毕竟没有白青青的重要,然而他正要出门的时候,李雪然却走了进来,他虽然知道左林峰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可她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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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云峰根本就来不及和李思然解释这么多。
因为一旦他要是去晚了白青青不一定会出什么可怕的事呢,而且这些人语气一听就不善,绝对是有备而来,所以左云峰绝对不敢有任何的耽搁,一边往出跑一边急急的说:“我出去一下,青青好像出了点事,你先帮我稳住那些记者,我会在开始之前赶回来的。”
看着左云峰离去的身影,黎雪然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的说。
“对不起,你不要怪我,我并不是故意要做这种事情的,只是我知道,如果要是我不这样的话,你永远都不会对她死心,我永远都不会有机会,也许这对你来说太残忍,也许在你知道真相之后会怪我自私,可我只不过是和你做了一样的事情,只不过是和你做了一样的决定,所以,希望你能够不要怪我,就像你不希望他怪你一样。”
他在心里默默的说道,随后便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
而接通的不是别人,正是闫子贝,严子佩的双胞胎弟弟,也是下定决心要代替严子佩的人,没错,这场局是他和李雪然安排的,因为这是他们共同的计划,他们有共同的目的,也有共同的敌人。
所以他们便联合在了一起制定了这个计划,他打算的就是利用这件事情来英雄救美,让白青青当自己是严子佩,这样的话很多的事情之后就会顺利,至于左云峰,他自然会想方设法的让他死心的,而且左云峰那边他也不需要担心,因为他知道李雪然一定会做好安排的。
……
白青青并不知道这是哪里。
只是他知道他面对的是一伙不善的人,看着那些人明显猥琐的眼神,和这些人令人恶心的笑容,白青青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些人他感觉到非常的熟悉,似乎之前在哪里见过一样,可也许是她想多了吧,毕竟像这种人大部分都长着一样的脸,一张坏人的脸。
“小妞,你长得不错呀,如果你男人来不及救你的话就跟了哥哥我吧,哥哥一定会对你好的包你享受荣华富贵,你觉得怎么样啊!”
其中一个头目走上了前去,蹲在白青青的身边,猥琐的笑道,露出了一口黄色的牙齿,白青青恶心的撇过了脸,他这样很明显的惹怒了那头目,头目强势的将白青青的脸掰过来,恶狠狠的道: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那个左云峰是什么好人吗?之前你的车祸就是他安排的,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那么快就赶得及救你?
不然你认为他为什么能够这么及时的出现在你的身边?你还当他是什么好人呢?这是笑死人了,像你这种人活该上当受骗,也活该,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呢。”
“你说什么!”
那个人的话很明显让白青青感觉到不可思议,难道他说的是真的吗?这些人有什么必要骗自己呢?可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为了得到自己,居然安排了这么可怕的一个局,为什么他没有想过?
万一要是把握不好的话,自己可能会当场身亡,可是白青青也有点不敢相信,尽管她知道这些人没有必要骗她,但也可能是另外的一个人做的局,想要挑拨离间他们两个人,不管怎么样,这些人的话自己还是不能够全信的好,但是也不能够不信,如果这些人是受什么知识?想要挑拨离间他们,那在他们背后支持的人是谁?
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吗?为什么这个人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害自己?似乎不把自己置于死地不罢休?
“看样子你还不信,我给你的三个老情人分别都打了电话,就看他们谁先到吧!我想你也急于知道答案吧,在这三个人里面到底谁最在乎你?谁问你的事情感到着急?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是没有必要骗你的,也不怕和你说实话。
那场车祸就是我们的人可以安排的,就可惜就算你报警了也没有用,因为警方抓不到我们任何的把柄,否则的话我也不会和你们说这么多,是他之前联系我把你去公司的路线告诉了我们,让我们在另外的一个地方埋伏。
不但阻碍了你去公司的时间,而且他还想要杀了你,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心是很狠的,只要他得不到你就会想要毁了你,所以亲爱的你可千万别把一个人想的太好,说也是像他这样的男人,就更是了。”
绑匪的话字字珠玑,白青青握紧了眉头,他知道也许这些人的话说的是对的,就在这个时候,
门突然打了开来,一个男子走了进来,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严子佩,就是之前在发布会上为他挡刀的人,就是那个在她的记忆中给了她很多痛苦的男人,没想到第一个来的人居然会是他,这是也许是她的错觉吧,她总觉得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和记忆中,那个人给她的感觉不一样,尽管这两个人有着一模一样的脸,至少在她的回忆中,两个人的轮廓是一样的。
“你们这些人真有种,连我言子辈的女人都感动。”
颜子贝冷冷的澡去了这些人一眼,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尽管这一切事情都是他安排好的,而这些绑匪也都是他的人,可该表现的还是要表现的,绝对不能够让他看出来任何破绽。
“可以啊!这不愧是闫氏集团的总裁,居然真的一个人来了,也居然真的没有带一个人,看来这个女人真的是你的软肋呀,不错,不错,真不错,很有胆量。”
“嗯,知道他是我的女人,居然还敢对他做这种事情,你们也很有胆量吗!这是如果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我知道你们绑架她是因为我曾经得罪过你们,所以,如果要怎么样的话尽管冲着我,别对他有丝毫的为难,否则我让你们进来,躺着出去。”
颜子佩眼神一眯,神色霸气。
绑匪接受了颜子贝的颜色,流氓似的走到了杨子佩的面前,悠悠的在他身后转了一圈,突然那个头目一脚踢在了颜子贝的膝盖上,颜子贝没有防备一下子便跪倒在了地上,原本闫子贝是想站起来的?
可是那个人就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直接把他踩到了地上,一脚踏在了他的身上:
“这一点不用你说我当然要冲着你来,也许你已经不知道了,毕竟像你这样的大忙人怎么可能会记得我这样的人呢,当年你老子使用卑鄙的手段弄到了我爸的公司。
不止如此,而且还害得我家倾家荡产,像践踏狗一样践踏我家里人的尊严,最后把我家人逼上了绝路,父债子偿。
如今你那既然落到了我的手里我自然不能够放过你,自然要好好的招待招待你,只是话又说回来了,虽然你我无问无怨。
只是谁让你是那个人的儿子,谁让你有软肋呢?以前的颜子佩没有软肋,我不能够拿你们怎么样,可是现在你觉得你还能够和之前相比吗?你觉得你还可以有炫耀的资本吗?你没有了,你现在活得连一条狗都不如,外界都传言你是被人包的小白脸,看样子也是。
毕竟之前的闫子贝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人递上下次的,可是如今你却为了这样的一个女子,放下自己的尊严,看来你的确是很在乎他呀,这样就好,这样的话我也可以抓住你的把柄,到时候想要挟你,随时就可以要挟你了。”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但是记住,千万别打死了,可以打残也可以打废,只要别打死。”
那个流氓头目的手一挥,那些小混混就像离弦的箭,全部都冲了过去,对着他拳打脚踢,这一幕给白青青造成了非常大的刺激。
闫子贝并没有还手,毕竟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看似打得很重,但其实这些人的脚下都有度,也不敢下再重的手。
“你说的没错,这是一个不幸的事实,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我唯一的弱点,这些话又说回来了若不是她在你的手里,凭你们这些不入流的小辈也想动我?”
“我知道,颜子佩少爷从小文武双全,学过武术,而且还会跆拳道,据说还是跆拳道七段是吗?
这么有实力的一个人,若不是有弱点在我们的手上,我们还真的没有办法对你有任何的威胁呢!所以我还真是要庆幸啊,庆幸你爱上了这样的一个女人,谢谢你有了弱点,不然的话我们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呢?
所以白青青姑娘我真的是应该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这么样一个没有办法把他的软肋,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个左什么云什么峰的,他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呀?
我明明是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他的,他该不会是做贼心虚不敢来了吧?其实,有些话原本不应该说的,看人啊,还是应该要擦亮点眼睛,别相信眼前的事物,否则的话上当受骗也不知道,你说是不是呀小白脸。”
那个头目依靠在一边,一边看着颜子佩挨打,一边说着设计好的台词,而另外一边,他当然是没有办法赶来的,因为这些人给左云峰的地址是错误的,所以左云峰自然没有办法在规定的时间之内赶到。
当然这一切都是两个人今天安排好的,如果左云峰不能够在第一时间赶到。
而颜子贝听到这样的话,又看到颜子贝为他这样的付出,肯定会有所震撼,到时候对于对方的信任自然就大打折扣。
这是一个简单但是绝对完美无缺的距离,看着颜子贝挨打,白青青眼眶泛滥,他觉得这一幕似乎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她感动自己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左云峰,也相信他对自己的号是真心的。
而不是出自于假意,因为他能够感觉的出来她对于自己的关心,可他也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些人绝对不会空口白牙的陷害他,更何况他们两个人有什么恩怨这些人又有什么必要去陷害左云峰呢?
至于颜子佩,她真的没有想到他居然会为自己委曲求全到这样的一种地步,不感动的话是假的,之前在另外一个新闻发布会上,他能够为了保护自己而替自己挡道,这样的一种深情她记得,只是心里的那种痛苦和拒绝想起他的想法,却也没有办法在一段时间之内拔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行了,我看也差不多了,这笔青脸肿的样子真是好看,我就喜欢看别人这个样子,而且把他打死以后就没的完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反正我们知道了他的把柄,到时候我们想什么时候和他玩又什么时候和他玩儿。”
绑匪挥了挥手,毕竟是自己的老大,下手太狠也不行,而且这也只是一个局,做得逼真一点就可以了,也没有必要下手往死里打,这是他的伤势看起来很重,但其实只不过说的都是一些皮外伤。
闫子贝就是要让白青青的心里面有这样一种愧疚感,这样的话他就更容易走进她的心里,也更容易把她紧紧的把握在手掌心了。
在于做戏做完之后一众绑匪大笑着离开。
颜子贝身上的伤并不重,但也被打的遍体鳞伤,鼻青脸肿得,至少在白青青的眼里看起来是这个样子的,而且没有想到他居然能够为自己付出这么多为自己受这么重的伤,她的心里非常的感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破茧而出。
急于往外冲一样,可是他同时心里面也有一种感觉,也许这种感觉不是太真实吧!
但不管怎么样,眼见的未必是事实,就像那些绑匪说的,也许自己还需要多做考虑,当然感动是必须要感动的,毕竟堂堂一个大企业的总裁为自己伤成这副样子,她的心里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呢?
闫子贝也不顾自己的疼痛,艰难的爬起,踉跄着来到了白青青的面前,半跪着给她解去手脚上的绳索,拿掉她嘴里的布。
至此白青青那一张洁白无瑕的脸才露了出来,虽然说不是素颜,可是依旧清纯照人,那好像是落入凡间的天女一样,只是脸上带着些许的泪痕。
颜子贝轻抚着她的脸,心里在冷笑着,但同时也在心里面骂着白青青傻,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了他,不过这也还不错呀,至少他能够掌控住她的心呢,他这打也没有白挨:“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闫子贝假装愧疚得道。
白青青闻言摇了摇头,哽咽着说:“不,这件事情根本就不能怪你,是他们太猖狂了,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写一种,而且要是我能提高警觉你就不必挨这顿打,所以应该说是我连累了你,而我知道其实你本不应该来到这里的,可是没有想到你还是来了,说实话我的心里非常的愧疚,也非常的感动。”
颜子贝擦干来她的泪水,微微的笑了一笑。
虽然是鼻青脸肿的样子,但那笑容在白青青看来却越发的俊朗温和,至少不再是记忆中那般冰冷,可是他的脑海中依旧是一副模糊的影像,依旧是那样的还是想起他们之间所有的事情,只是对他的态度不再是之前的那般冰冷:
“没事,你不用有任何的愧疚,也不必有任何的伤心和难过,反正我皮厚,而且这点他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只是他们知道了我的弱点,我怕你今后还会有危险。
因为那些人是不会一次就善罢甘休的,万一他们要是再找你的麻烦,那我可就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赶过来了,但是只要你有危险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出现的。
因为我知道今天这个事并不是你连累了我,是我连累了你,因为他们的目标本来就是我,所以,你要时刻在我身边,千万不要再离开了,毕竟我身手还不错,有我这个国际冠军的保护,你就不会再被抓了。”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青青里面非常的难过,眼神里面也出现了另外一种莫名的情绪,不再是之前发布会上的冰冷,其实早在发布会上他为她挡那一剑的时候,白青青的心里就已经有了一丝感动,就已经对他的态度有所改观,再加上这次的事件。
她想也许自己和他之间真的有什么误会吧,也许他们之间真的相识吧,否则的话,他又何必为了一个陌生的人如此拼命呢?
“因为我爱你,所以,你不记得我没有关系,因为我知道你之所以会失去记忆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若是之前我能够对你好一些,若是我能够更爱你,更关心你,更关照你一些,也许你就不会再失去记忆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所以我没有理由怪你把我忘记,只是话又说回来了,虽然你不再记得我,可我记得你就行了,至于那些过去不要也罢,我们重头开始,把之前的一切通通都清零,这样你就不用因为忘记那些事情,而有所愧疚了。”
颜子贝微微一笑,温柔的眼光注视着眼前的女子,那刻骨的深情就好像是要把他一切全部都吸收了一样,眼光是那么的温柔,神色也是那么的令人动容,白青青看在眼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泪从脸颊边流了出来。
“好,我答应你,我们重头开始。”
颜子佩微微一笑,缓缓的低下了头,吻上了那双薄凉的唇,温柔的触感令白青青打了一战,可是她却并没有抵触,两人就这么温柔的吻着。
………
左云峰赶到那个地方的时候白青青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了满地的血迹,她触目惊心,生怕这血是白青青的,发了疯的四处寻找他。
可是当左云峰的车子驶入高速和闫子贝的车擦肩而过,无意间的一瞥却发现颜子贝的车上白青青坐在里面,他猛打方向盘,然而想追却怎么也追不上,这一切都在颜子佩的计划当中,他早就已经算到了左云峰会已在这个时间赶到。
而且也早就已经算到了左云凤一定会上这条路,因为当初之所以会选择这个地方,是因为这就只有这么一条主路可以走,如果他想要来这里的话必须要通过这条路,这样的话他们就有可能碰见。
至于这个时间段而是因为她让绑匪通知的左云峰就是在这个时间段赶到,左云峰非常在乎白青青,所以绑匪的话他是一定会听的。
看见这两个人坐在一起左云峰非常的诧异,虽然说区别很细微,可是左云峰还是敏感的感觉了出来这根本就不是颜子佩,颜子佩形象气质都在这个人之上,可如果他不是严子佩的话,为什么会和颜子佩长得一模一样的脸?
难道是颜子佩传说中的胞胎弟弟吗?应该是的,否则的话,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会长得如此的相像呢,在这样想着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犹豫的拿起了电话,他打给的并不是白青青,而是另外一个人。
左云峰知道白青青的手机号码一定不会通的,他能够在这么一个时间段之内看到这一幕肯定不是一种巧合,肯定是另有安排,他不知道那个人有什么目的,但是心里头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管怎么样他一定不能够让这个人牵着鼻子走。
左云峰到家的时候,那个人的电话正好回复过来,优雅的身子站立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微微的皱着眉头,即便是举着电话,而且显得那么优雅,那么的绅士:
“我让你查的东西怎么样了,事实确实是那样吗。”
电话那边而是一个冰冷的声音,声音里带着些许的轻柔:“是的,老板,果然不出您的所料。”
“可有有力的证据?”
左云峰救了皱眉头,事实果然是这样的。
“有,对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我找到了一个知情者,而她现在就在本市,而且他也答应了,会出面作证。”
“当他过去那个地方,要和闫子贝当面作证。”
左云峰挂到电话,一双眼神幽幽的看着窗外,严子佩不管你玩什么把戏我都一定要把你给揭穿,你别想在我的面前玩花样,
因为青青是我的,我绝对不允许你有任何手段本来可以抢走……
……
“你伤得这么重,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不用了,这点伤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而且我也不需要去医院,因为对于我来说,这些医生根本就没有什么用,我只不过是受了一些皮外伤而已,更何况,那些医生怎能比的上你的陪伴,对我来说,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有效呢!”
闫子贝笑得很甜,因为他善用甜言蜜语,他很清楚的懂得应该怎么样去把握一个女人的心。
怎么样让他们为他出生入死,甚至为他卖命,所以对于白青青这样的女人来说他想掌握更是不在话下,最主要的是她这个女儿,她这个女儿,可是不好把握,非常的聪明,之前和她的几次接触她就知道了,而且他是烈火帮的人,他的女儿也是烈火帮的人,也许可以用这一点来做些什么。
至于颜子佩,在她成功的代替他之前就让它永远呆在那个地方好了。
“可是……”
白青青自然不知道闫子贝在想些什么,她只是担心颜子佩受这么伤如果不去医院的话会有所感染。
“真的不用去医院,不过,你能够这么关心我,我真的很开心,至少你的心里面已经有我了,不再是之前的那半冰冷,而且这些伤真的不要紧的,过些天自然就会好,还有你不是要参加那个什么记者发布会吗?我们到时候也可以一起过去,我知道左云峰一定会来的,届时我们和他当面对质,问他为什么不来救你,问问他那些人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我也不想让你们再有任何的瓜葛,你不想再让你们有什么关系,毕竟这对我来说是非常残忍的一件事。”
“好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1分1秒的过去了,那些记者们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
其中一个记者没有耐心的开口:“喂,这个记者会到底还开不开啊!我们都已经等了这么久了,那两位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沈玉茹已经尽可能的安慰那些记者了,而且这也实在是太为难他了,毕竟那些记者已经在这里等了近三个小时左右,除了那些记者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专业人士,那些记者还算是比较好对付的,最主要是那些专业人士,不过还好,他的公关能力还是比较好的。
“大家在耐心的等一下,他们已经在路上了,再有几分钟他们就到了,所以大家再耐心的等等吧”
“这话你都已经说了二十几遍了,我们已经不想再听了,因为我们都听腻了,因为你知道我们等多长时间了吗,我们已经等了2个多小时了,我们是最有耐心的,可是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就直接给个话吧,他到底还来不来如果不来的话那我们就回去了。”
那些记者之所以来也全部都是给白青青面子,他们并不关心这发布会怎么怎么样。
他们只关心白青青的绯闻,到时候也好前头版头条,可是他们却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毕竟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近三个小时,可是左云峰白青青连面都没有露,他们不确定这是不是一场骗局,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可就白来一趟了,而且也耽误了很多的事,他们自然不会善巴甘休的。
“大家在等一下,他们一定会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来了,来了。”记者一拥而上,问东问西。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因为刚才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们才来的这么迟的,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因为事情都已经解决了,让大家久等真的很对不起。”
颜子佩很清楚这些记者。
如果不给他们甜头他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对于应付着记者很在行,所以他行为上和言语上也并没有和闫子贝有太大的区别,因为闫子贝的一些方式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敢问严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们会起来这么久?我记得颜总一向是非常守时的,可是这次到底发生了什么您居然会打破一向不迟到的原则呢?还有你这些伤又从何而来?难不成你们遇见了恐怖袭击吗?”
那些记者的直觉是非常敏锐的,看见闫子贝身上的伤,他们就知道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大的新闻,看能不能被他们挖掘出来了。
“刚才青青被绑架,这些伤是为了救她而被那些绑匪打的,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因为对于我来说只要她能平安无事,就算被打死我也心甘情愿。”
闫子贝微笑着说道。
深情的看着白青青,白青青非常的感动。
“白小姐,这件事情真的是真的吗?您真的被绑架了吗?到底是什么人绑架你?上次新闻发布会你是不是也发生了什么意外?因为你也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出现,到底是谁在背后如此的陷害您,请问您心里有数吗?能否给我们一个答案呢!”
“是,我的确是遇见了这种情况,只是究竟是谁在背后陷害我,具体我也不清楚,而即便是我清楚了也不能跟我说什么,因为这些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并不是害怕,而是想通过媒体也和那个人打个招呼,有些事情别做的太过,每个人都是有底线的,即便是我也不会任由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
所以希望你能够收敛一些,别把任何人逼到头上,否则的话也不会让你有好下场的,而且最主要的是我通过这件事情我看到了他的真心,虽然我忘记了和他的过去,忘记了很多事情,但我想他肯如此对我的话,那么我也应该再给他一次机会,所以,我已经答应他会和他重新开始。”
白青青始终保持着优雅而淡然的微笑,虽然她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陷害他,但是她也要通过媒体告诉那个人,她也是有底线的,一旦打破她的原则和底线,她任何人都不会放过,只是除了这个人之外他好像还忘记了其他的什么事情,而这个事情也非常的重要,也是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人,到底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呢?
“请问白小姐,你这是在公开你们的关系吗?”
那些记者感觉到了新闻爆点,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是绯闻男女,居然显得关系也有过公开,只是他还有另外一个未婚妻,而他的未婚妻正是姚氏集团的总裁姚芊羽,不知道姚芊羽在看到这个消息之后会是怎样的一个反应,因为姚芊羽的姚氏集团在清晨也是非常有影响力的,所以应该会在近几天上有一些好戏,他们自然拭目以待。
就在白青青准备回答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左云峰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
“若他真的是颜子佩那他们两个人重新和好我自然无话可说,只是他并不是真的杨子佩,而是一个冒牌货,所以,我自然不能够同意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因为这个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那些记者们在看到左云峰之后纷纷的向他围了过去,特别是他口中所说的话更是语中惊人,于是闪光灯不断,那些记者的提问也不断。
“左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想告诉我闫总是假的吗?你说这话有什么证据和根据吗?”
“当然,我当然有证据,否则也不会来这一趟,而且虽然你们眼前的人和杨子佩讲的一模一样,但是你们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真的颜子佩,真正的颜子佩不知道被他弄到什么地方去了,而这个人他虽然和杨子飞长得一模一样。
但是却是他他的双胞胎弟弟,他真正的名字叫闫子贝,他和颜子佩长得一模一样,所以你们不能够区别开来也是很正常的。因为他们本来就长得一模一样,除了一些微弱的区别之外,几乎没有什么事能够分辨它们的。”
“那请问你有什么根据吗?”
记者的问题,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冷冷的笑了一笑,走到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冷冷的指着一脸镇定的严子佩:
“颜子佩,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难道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够瞒天过海吗?虽然我不知道你接近青青什么目的,但是我敢保证你你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要靠近套绝对是不怀好意的,我甚至怀疑青青今天遭遇的绑架根本就不是真的绑架,而是出自于他的一手策划,为的就是在你面前上一出苦肉计,好让你对他深信不疑,否则的话,又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而且严子贝的电话这些人又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知道?再者说了,即便是他们能够通过高科技的方式查到闫子贝的电话,那么,你为什么要让他们打而不还手?如果说是真正的颜子沛的话,他是绝对不可能会这样做的,因为这完全不属于他的风格,还有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是真正的严子佩呢?
严子佩的母亲她生的是个双胞胎,如果你真的是闫子贝的话,那么敢不敢上医院做个鉴定,验证一下血腥,若你是真的颜子佩应该就不会担心这些事情了吧。”
听到这些话,闫子贝一点也不觉得诧异,如果他不能够打听到这些那他才会觉得左云峰无能呢?现在看来左云峰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对手,有实力,有心机,有胆色,只是在面对他的这些质疑,颜子佩面不改色:
“你说我是假的,那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我是假的吗?再者说了你凭什么让人相信这些话,难道就凭你的一面之词?”
“自然不是,如果没有直接的证据的话,我是不会来这一趟自取其辱的,看到了吗?这个人是你母亲当猪的接生婆?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当时杨夫人生的的确是一个双胞胎,而且你也不会也不认识她吧?毕竟这个阿姨在你家打了二十年工,对你的事情无所不知,你到底是真的闫子贝还是冒牌货,问问她就知道了。”
左云峰很自信,他坚信今天一定能让颜子贝原形毕露,可是看他如此自信满满的样子,似乎是有所准备,可是不管怎么样,假的就是假的永远也,成不了真的。
“那你问吧!看看她能告诉你什么?”
他真的是没有想到左云峰居然脸这个人都找了出来。
还真的是挺厉害的,不过不管怎么样,他是绝对不会让他找出什么把柄来的,否则的话也不会如此淡定自若了。
那个妇人走上前了几步,仔细打量着颜子佩,惊喜的叫了一声:“子佩少爷,真的是您啊?自从三年前我回老家之后,我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再见过了吧,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够再见到你,这是老天爷待我不薄呀。”
“你说的太夸张了,一直以来都是承蒙你的照顾,只是三年不见您变了好多,我差点没认出来。”
颜子佩微笑的说道。
这是他早就已经料到了会这样,也是早就已经想到了,左云峰一定会找这位阿姨来的,所以他早就提前把她给买通了,而且即便他不这样做,这位阿姨也是不会出卖他的,毕竟颜家还算对她有恩,而且也资助他的儿子上大学,若是她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只怕她儿子的大学可就上不成了,所以这位阿姨老归老,但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左云峰一听这话不由得急了,上前抓着那妇人:
“你说什么?你之前明明和我说,杨家生了两个少爷,一个是杨子佩,还有一个就是颜子贝,可是你现在怎么又改变了说法?你是在玩我吗?”
“对呀,我说的没错,夫人的确是生了两个少爷,只是另外一个少爷命比较短,刚出生没有多久就夭折了,所以一直以来人家就只有一个颜子佩少爷,所以我并没有说错呀,本来这件事情我是不想再提的,毕竟这是我永远的伤疤,其实当年要不是我的失误,另外一个少爷也是可以活下来的。
只可惜,当时如果我要是能再跑得快一点的话,那么,也就不会耽误夫人的接生时间了,所以一直以来我都非常的愧疚,可是老爷夫人却没有怪我,反而让我留下来照顾另外一个小少爷,希望那个夭折的少爷在天之灵能够原谅我吧。”
不然叹了口气,说的全心诚恳,那表情语气都令人动容。
“那你告诉我,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严子佩还是闫子贝。”
“当然是颜子佩少爷了,而且颜子配少爷之前就和白夫人有婚约,两个人不是连孩子都生了吗?我说这位公子,你做这些事情还有什么意义吗?俗话说不毁一桩婚,你这样做会招报应的。”
“你……”
周云峰确实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变数,而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他的调查错了吗?不肯定不会错的,他相信他的调查结果,只是话又说回来了,到底还是他少留了一个心眼儿,否则的话也就不会被人耍的如此团团转了。
“够了,你到底还想闹到什么时候?你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不成熟了,让我很失望,你知道吗?”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青青打断了,白青青非常的生气,从来也没有想到原来自己最信任的人居然也会骗她
“青青,你要相信我,他真的不是严子佩,他是颜子佩的弟弟闫子贝,两个人虽然长得很像,但是……”
“之前我原本对你还是挺有感觉的,可是没有想到你居然骗我,而且居然说了这么大的一个谎话,你对我的感情我知道,可是不能够因为你喜欢我而刻意的去伤害别人,你这样做是很不好的一个行为你知道吗?而且最主要的是,你这样会让我看不起你。”
白青青非常生气,拉着颜子佩就要离开,周云峰追了上去,挡在了颜子佩的面前。
“你要相信我,青青,我真没骗你,我说的所有的话都是真的,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会翻供,但你相信我,他真的不是真正的颜子佩,如果你要是和真的颜子佩在一起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可是他不是,而是一个冒牌货,他真的不是好人,对你是另有目的的,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暂时是什么,可是他真的不是杨子佩,你相信我。”
“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吗?左云峰,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白青青就带着杨子贝离开了,颜子贝看着他那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冷冷的笑了,仿佛在告诉他,就凭这样你也想赢我吗?简直太天真了,
左云峰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似乎在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够放弃,现在青青是暂时被这个人蒙蔽,所以一定要让他看清楚事情的真相。
“你这样鲁莽的行动,是不可能让他相信什么的,而且你越是这样做他就越是对那个人深情不离,如果你想要赢他想揭穿他的话,还需要做更多的准备,至少不能够再这样的冲动行事,否则的话只会对你自己有所不利。”
沈玉茹走到了左云峰的身边,轻轻地叹了口气,这样说道。
“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相信你不会骗她而已。”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离开了,左云风疑惑的看着这个女人远去的背影,他心里都明白,那这个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顺其自然的,是闫子贝已送白青青回去,一路上,两个人并没有说一句话,可能是因为气氛实在是太沉重了吧,所以,闫子贝忍不住放了一首歌曲。
这首歌曲似乎存在于白青青的记忆深处,也是似乎她并没有听过这首歌,只是总感觉如此的熟悉,就好像在哪里听见过一样。
连带着她似乎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总是萦绕在白青青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但是也没有办法想起,朦朦胧胧的那一种感觉。
车子行驶在宽敞的大路上,很快就到了白青青所住的地方,白青青拉开车门正准备下车的时候却被颜子贝拉住了手。
“其实他今天的行为一点都不难理解,如果我换做是他的话我也会做同样的事情,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抢走而无动于衷的,只是他所说的话全部都是假的,因为他爱你所以他不希望我们在一起,不希望你再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就像我不喜欢你和他有什么瓜葛一样,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想清楚,我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我也希望你能够不要相信他的话。”
也可能是出自于一种假意吧!
但是他的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情绪,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生根发芽一样,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吧闫子贝这样想着,若不是错觉的话,那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又从何而来呢?
也许是因为白青青是颜子佩所爱的女人,也许是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好骗了。
所以他才对她这么感兴趣,若是白青青和颜子佩和那些人没有关系他根本就不会注意他,他是一个很受欢迎的男人,身边围绕的女人多不胜数,对他来说女人就像是衣服一样,想换就换,想扔就扔。
对他来说,女人就只不过是一个性欲的工具,根本就没有什么更深层次的价值,所以他从来都看不起这些女人,特别是对于那些主动上贴的女人,更加是蛮不在乎,即便是像世乐那么厉害的人也只当她是合作伙伴而已。
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危险,没有人能够把握住她的心里,没有人能够看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喜欢和世乐打交道,他们只不过是表面上的合作,他不像轩辕冷厉一样付出了那么多的感情,结果却只能够为人家当牛做马。
而且还费力不讨好,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其实轩辕冷离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知道是世乐之所以如此这般的对他,只不过是想利用他的势力,像利用他们家族的地位以及一些人脉关系,可他似乎并不想明白,也许他明白了只是不愿意去承认而已。
因为这对他来说的确是一个残忍的事实,但他相信这些能力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笨,因为没有哪个人是愚蠢的,愚蠢的人也不会在这样的一种社会当中,混到这样的一个地步了,只是话又说回来了。
白青青真的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愚蠢吗?
还是说她也在隐藏着什么?
这个女人之前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她和颜子佩之间的关系很难用言语来说得清楚,所以他并不敢肯定自己是否真的骗过了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的确是这样的,但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如果我信他,那我就不会用那样的态度对态,而且如果我要是真的相信他的话那现在和我在一起的就不是你了。”
白青青说完这句话,就准备再次开门,然而颜子贝却再次将她给拉住了,颜子贝不知道他到底在担心些什么,事实上,他也并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因为表面上看白青青已经完完全全的掌握在他的手中。
她相信他。
相信他就是严子佩,相信他对她是真心实意的。
至少颜子贝认为是这样的,可事实他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此,他必须要有所确定,这样的话计划才能够进行下去,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其实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的话,那你会怎么样?”
颜子贝看着白青青,问得非常的认真,言语之间隐隐有一种担心,可是他并不知道他到底在担心什么,也许只是因为一种错觉吧!
“我会把你给我的痛,给我的伤害千倍万倍的还给你,即便是我也是有底线的人,我并不想任由你们伤害而无动于衷。”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白青青便下车离去了,远走的背影显得非常的坚定和孤傲。
她是一个受过太多伤害的人,虽然忘记了很多的事情,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幸运,她也并不想要想起这些事情,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之所以会忘记,也许是因为在这段记忆之中隐藏着太多的痛苦,忘记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至少她不用再想那么多,也不用再承受那么多,忘记了一切就可以从头开始,即便是对于伤害过自己的人,他对于眼前的这个颜子贝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似乎这个人就是她记忆中的人,但是又似乎并不是,总之就是很奇怪,可也许只是因为自己的错觉吧,
因为这个人的轮廓和自己记忆中的轮廓能够重叠的在一起,尽管感觉上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而且在她的脑海中,似乎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这个小小的声音对他来说非常的重要,
到底是谁呢?
白青青感觉到了疑惑,回到家,打开灯,她把自己扔在沙发上,感觉是那样的疲惫。
他的脑海中接连的闪过了一丝片段,而这些片段让他头痛欲裂。
白青青紧紧的闭上眼睛,双手捂住了头,看来这的确是一件痛苦的回忆,也许她真的不应该想起。
当颜子贝已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身影,而这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沈玉茹,沈玉茹似乎在那里等了他很久了,两个人相对而视,默默无言的颜子贝走过了她的身边。
他开门开灯之后并没有丝毫客气的坐在了沙发上,也不在乎他的身边是否是有一个人。
沈玉茹不在意他这样的态度,因为她知道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不知道颜子佩到底被他弄到哪里去了,但是她知道,严子佩一定在他的手里,否则他不敢那么有恃无恐的冒充他,也许,颜子佩现在正陷于困境之中,可是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关心在意的只是眼前的这个人,也许他的心里面还有那么一点正直,也许他对她的关心,只是因为他们之间的那些关系,也许只是因为他们是青梅竹马,所以才对颜子贝这样好,看见颜子贝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渐渐的陷入沉思。
沈玉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从柜子里拿出药箱,走到他的面前,慢慢的蹲下身子,为他包扎着伤口。
“让她相信你的办法很多,没有那个必要每次都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
她的口吻很轻,轻到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是字里行间却有着无法掩饰的关心,听到这句话,颜子贝微微的勾起了唇角:“每次?”
“怎么啦?难道我说错了吗?之前白青青参加发布会的那个男人难道不是你安排的?这次的绑架难道不是你刻意安排的?既然做了,那就不要再否认了。”
为什么要让自己受这么多的伤呢?为什么他一点儿也不珍惜自己,要为了这些莫名其妙的仇恨如此的作践自己?
更何况她并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大不了的恩怨?值得他作出这样的牺牲。
“是又怎样?男子汉敢作敢当,这些事情的确都是我刻意安排的,可是那又如何,只要能够达成目的,我不在乎这点伤。”
闫子贝无所谓的说道,对于他来说只要能够完成自己的目的,这些伤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报仇成功了又能改变的了什么?难道能让死去的人能复活?还是说你报仇了?就能够痛快一些?”
这些报复根本就是没有丝毫意义的,因为这样做只能够伤人伤己,根本就不能够改变什么。
“我从不想改变什么,因为我知道什么都改变不了,正如同你所说的那样,可是即便是如此,我也并不想让她好受太多,因为做错事情的人必须付出代价,凭什么我要承受这么多的痛苦,凭什么她能够逍遥自在的活着,而我就只能够生活在黑暗之中,这口气我咽不下,也许更多的是一种不甘心吧。”
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就好像这是别人的事情与他无关。
“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万一有一天你陷入了这段感情之中,可是到时候,她却发现你欺骗了他,到那个时候你会有多痛苦?”
沈玉茹深深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人总办事情显得如此的简单。
“怎么可能?像她这样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爱上呢?而且我的感情有这么容易给别人吗?再说她是我的仇人,是我不顾一切要对付的人,我怎么可能自己给自己设这样的一个陷阱,怎么可能自己给自己痛苦呢?所以,我是绝对不可能会爱上她的,也是更不可能会和他有什么发展,在我的心里,他就是我的仇人,一个我想不顾一切要杀死的人。”
闫子贝想当然的认为这是一件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绝对不可能会对白青青产生感情的,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只可惜他并不知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话的道理,当你认为一件事情绝对没有可能的时候,也许你已经在这种可能当中了。
“是吗?可感情这种事情终究是身不由己,不是自己所能够控制得了的。更何况你根本就已经陷进去了,只是你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似乎是觉得好笑,也似乎是觉得不可能吧,还在听见沈玉茹的话之后,他不由得狂笑了几声,一把抓住了沈玉茹的手,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在他的耳边轻声低语。
“你说我喜欢白青青,可我告诉你,我喜欢的不是他而是你,因为你觉得我喜欢,而她不值得。”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并没有给沈玉如说话的机会,而是低下了头去,疯狂的吻上了她。
那一瞬间沈玉茹整个身体就如同触电了一般。
他吻得十分的疯狂,并不如那么柔美,可是沈玉茹知道其实他说这样的话并不是真的爱自己,而是因为想要进行自我欺骗,她心里都很明白其实在颜子贝的心里面已经很深很深的爱上了白青青,她在他的心里面可以说已经根深蒂固,可是他自己并不清楚这一点,也许是指导,可是却不愿意承认吧。
所以,她觉得相当的可笑,他这样做到底是在欺骗她还是在欺骗自己呢?
看起来的确是在欺骗她,可是最根究底他骗的还是自己,再这样下去的话他只能够更加的痛苦,他永远也成不了颜子佩,即便成功了那也只能是他的影子。
所以她生气了起来,一把将颜子佩推开,站了起来:“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沈玉茹便离开了,她的心里非常的难过,这个男人她爱了十八年,从小就一直爱着她,只是从来都不敢承认这种感觉,而且她知道在颜子佩在心里面爱的从来都不是自己。
也许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很好,至少他会对她很客气,会对她说一些从来都不告诉别人的话。
可是沈玉茹心里面很清楚,她不过是一个影子,白青青的影子。
不止一个人说过他和白青青长得非常的像,可是他也并不清楚为什么他们这么说,也许是因为,她们身上的某种确实很像吧,也许是因为他们的个子,也许是因为眉眼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东西,可沈玉茹自己却从来都不这么觉得,而且他也并不想像那个人。
因为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无法接受的事实,她爱着的人爱着一个和自己很像的人,所以他对她好,也许是因为她是那个女人的替身。
尽管他们两个人在最近这段时间才有所交集。
可是她知道颜子贝其实已经关注了白青青关注了很久,一直以来对她的打探和调查都没有断过,也许这是因为对他有了某种期待,所以现在才会发了疯似得想否认这一点吧,如果他不是这样想的那他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她太了解他了,他们两个人十八年的关系,两家是世交,只是后来她家道中落,所以他再有一个大小姐变成了一个打工者。
其实有一句话颜子贝说得没错,她之所以留在左云峰的公司,之所以会在他的身边做助理。
其实也并不只是因为单纯的想找个工作。
而是因为白青青在这里,她想要知道她的一切消息,因为她对白青青也是有仇恨的,并不只是情感上的仇恨,事实上对于感情这件事情她从来不勉强。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夺不走。
如果不是你的即便再怎么强也绝对不可能会抢得走的,所以沈玉茹从来不勉强别人,尽管心里面再怎么喜欢一个人,也从来都是闷在心里面不说,因为他明白即便是说出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不会爱她的依旧不会爱她。
其实想一想白青青有什么值得恨的呢?她又有什么错呢?
其实白青青也只不过是一个受害者而已,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与她无关,她或许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都不知情,一切都是那个人的错,而其实夏宁溪也是一个挺卑鄙无耻的人,她在背后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白青青可以说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可是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虽然不会帮忙,但是却也不会对白青青有任何的提醒。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走到了家门口,她准备开门的时候,温暖的月色却扫着带了她的身上,沈玉茹感觉到浑身的冰凉,明明天气那么温暖,可是她为什么会觉得如此的后脊背发凉呢,是有什么人在跟踪着他吗?
她下意识的回过了头,可是后面却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的一大片阴影,并没有人。
沈玉茹摇了摇头,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打开门走进了家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大的合影,上面是沈玉茹的爸爸妈妈。
他们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其实他父母的身体很开朗,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情,也许他们现在还生活的很好,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因为逝去的人已经逝去,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如果要不是因为那件事,如果要不是因为那个人,如果要,不是因为是那个时候在外面学习,也许她会和她的父母一起走,其实这样也好,会省去很多的想念,因没留下来的人总是最痛苦的。
轻轻的闭上眼睛,然而之中闪过了很多的回忆,那个时候他是那么的开怀,笑得又是那么的开心,那时可真的是无忧无虑呀,可是现在好像什么都已经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就是想想改变的最终还是只有自己。
………
沈玉茹走后,闫子贝陷进沙发里,他的一双丹凤眼望着天花板,眼神里是意味不明的神色,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将电话拿了起来。
从电话那边传来的是一个苍老的声音,他的音色显得非常阴冷,似乎在刻意的压低着自己的声音:
“你做的很好,就是要这样,但是你要记住,绝对不能够给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既然他想做一个白眼儿狼,那我们就将计就计,所以我们接下来开始下一部计划。”
“是。”
挂点电话之后,他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现在越来越不明白,他做的这些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真的是为了仇恨?还是只是为了取悦别人。
他越来越不清楚,就是他明白有些事情他必须要做。
自从那次之后,左云峰的电话白青青就没有接过,因为她并不想理这个人,她觉得他欺骗了她,背叛了她,也许他对她的好是真的,可不能因为这样而抹去他的那些所作所为,她没有办法做到这样。
就在白青青准备开门的时候,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左云峰,似乎他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也许是一个早上也许是更久。
虽然一眼就看见了他,白青青却装作是无睹的样子,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然而就在两个人即将塌肩而过的时候,左云峰抓住了她的手。
“放开。”
白青青的话很冷淡,可是却充满了威严,表情里也是如冰刀一样的冷漠,她从未对一个人这样过,这样的神色刺痛了左云峰。
可是他知道白青青也只不不过是被人所骗,受人蒙蔽了而已,如果要不是因为那个人骗她,他对她根本就不会这样,其实左云峰心里都明白,这一切一定是有有人在背后进行操控,不然的话颜子贝是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的,到底是谁?
世乐,还是徐清雪?
还是轩辕凌冽,他并不清楚,可是他知道一定是其中之一,或许还有一个更可怕更糟糕的事情,这一切不过都是他的猜测,但他的预感非常准确,所以他的大部分想法都是八九不离十,白青青是一个非常容易感情用事的人,也非常容易受人蒙蔽,所以他并不怪白青青用这样的态度对他。
事实上,他也从来都没有生过她的气,即便之前她和别人在一起他也只不过是想要努力的把她争取过来而已,直到现在他也还会有这个想法,还会有如此疯狂的念头。
因为他爱这个人,甚至已经爱他爱到不可自拔的地步,为她,他和左云琪争吵过。
那是他的亲弟弟,可是他并不在乎这一点,因为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事情,任何人能够比得上眼前的这个女人,甚至包括他自己的生命,如果要是让他做一个选择的话,左云峰一定会愿意牺牲一切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因为也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他的生命是完整的,他才会觉得自己没有白来这一趟,否则的话他会觉得自己白活,也会觉得自己的心像空了似的,没有着落,他希望自己的感情能够尘埃落定。
所以他疯狂的去追求只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她因为暂时的被人蒙蔽,并不理解他,所以他不怪他,如果她要是能够看着他手中的证据,也许她就能够清醒过来。
“青青,你听我说,那天我没有说谎,所说的一切全部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会说这样的话,她之前明明对我说的不是这样的,也许是那个证人被买通了,所以,我被反将了一军,不过,我又找到了其他的证据,只要你看看这个,绝对就能够证明我说的话是真非假。”
说着把一个U盘塞进了白青青的手里,这是他千辛万苦才收集到的证据,也是他唯一能够找到的线索,唯一能够证明眼前出现在白青青身边那个自称严子佩的人根本就不是真的颜子佩,而是他的胞胎弟弟闫子贝,其实还有一个非常可怕的事实,那就是严子佩的母亲生了三个人,他还有一个弟弟名叫严子君,虽然暂时还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在哪里?可是他知道,这绝对是一个隐藏着的炸弹。
可是在气头上的白青青却并不想看着一些,因为她知道他对她的感情是真的,所以这些证据绝对不可能是真的,如果换做是她的话她说不定也会这样做,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可以去诽谤,去诬陷任何一个人。
所以白青青直接干脆的就把优盘扔掉了,冰冷的眼神直直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别白费力气了,你此时此刻说的任何话我都是不会信的,所以收起你的闹剧把,如此,我还可以当你是朋友,否则的话,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你希望我们变成这样吗?一个连朋友都没得做的陌生人,如果你希望的话,那你就再继续闹下去。”
说完之后转身就准备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情的发展总是太出乎人的意料之外,这事原本一切都很顺利的,可是谁能想到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毕竟纸还是包不住火的,当白青青知道了颜子佩的骗局之后怎么能不失望。
这个时候,左云峰及时的出现在他的世界里陪伴和安慰,她又怎么可能不感动呢?
所以当左云峰向她求婚的时候白青青自然而然的就接受了,其实她早就应该接受的,要不是因为自己听信了传言,也就不会害得彼此都受了这么久的伤。
两个人的婚礼自然是如期举行,而就在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向神父,即将共订盟约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而这个人正是沈玉茹,她把一切的真相都告诉给了白青青,她告诉白青青其实严子佩和闫子贝根本就是一个人。
他告诉白青青颜子佩到底为他做了多少事情,左云峰在这期间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白青青到底还是那个被欺骗的人,不管是被左云峰还是被严子佩欺骗她总是那么的容易上当,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不欢而散,她受不了一个人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骗她,所以,白青青看着左云峰失望的摇了摇头:
“云峰,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左云峰伸手去拉她,想告诉她,他其实已经后悔了,他的初心不是这样的,所以他说:“青青,你听我解释,我……”
可这个时候的白青青又怎么可能再听得下去呢,冷冷的甩开他的手:
“没什么好解释的。”
她看着眼前的男子,心痛的说:“云峰,你知道我有多信任你吗?可你呢?却把我当傻瓜一样玩耍,你……辜负了我的信任。”
将戒指从右手无名指上取下,仍在地上,随沈玉如离开。
“青青。”他自然不想让她就这样的离开,眼看着两个人走了出去,他自然也不像什么婚礼,新娘都已经走了,他又和谁结婚呢?
白青青随着沈玉如上车,两人飞快的离去。
因为白青青的心思很迫切。
沈玉茹告诉了她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他要去杀一个非常可怕的人,所以白青青要阻止他,左云峰上了一辆出租车:“师傅,请跟上前面那车。”
看见这一幕情景出租车司机调侃的说:
“怎么兄弟,追老婆啊?”
“是的,所以请您开快点。”
左云峰也不隐瞒,如实的说道,司机微微一笑:“得咧,您做好。”
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车子就如同离玄的火箭一般。
郊外
沈玉茹和白青青两人下车来到了一个地下室里面,保镖没有阻拦他们两个人。
打开了门,两人走了进去,房间里面满是颜子佩的照片,杨国良背对着她们,看着大屏幕上的那些来回滚动的照片,他的两边分站着一排保镖,那些保镖一个个看起来高大威猛,甚至都还带着配枪。
杨子佩被两个保安驾着,腿留着血。
看见他这个样子,白青青跑了过去,驾着他的两个保安拦住了她,颜国良摆了摆手,示意保安们他可以过去。
两个保安放下了手,白青青来到颜子佩面前,看着他受伤的样子关心的问:
“子佩,你没事吧!”
颜子佩摇了摇头,对着白青青微微一笑,其实这些伤根本就不算什么,和失去她的痛苦比起来,这根本就不叫伤害,也许他真的是受伤受的太多了吧,
所以有些麻木了。
旁边传来接近一阵咳嗽,两个人同时回过头去,却见颜国良正看着他们,脸上带着一些调侃。
“你们先不用着急,因为有的是时间让你们亲热,其实我原本并不想伤害你们的,可是你们逼我,因为你们把我逼到了绝路,所以,我也一定要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否则的话我是很难悄气的,不过,同等剂量的复仇是不肯让我消气的,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游戏。”
在颜国良说完这句话之后,指了指面前的桌子:
“这上面有五杯酒,但有一杯下着毒药,我要你们轮流喝完这些酒,至于谁会被毒死,就看天意了,所以说我还是给你们留下来活着的机会的,至少这五杯酒里面我没有都放上毒药,至于你们两个人到底谁能够活下去,就要看你的造化了,这件事情就连我都做不了主,而且就连我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杯子里面有放毒药,拿个杯子里面没有放毒药。”
“我们?”
颜国良微微一笑:“是,你们,就是不能够怨我心狠手辣,因为我实在是已经给了你们活下去的机会,是你们不知道珍惜,原本只要他可以杀了你他就不用受这些苦这些罪的,也不用受我的报复,可是他偏偏不肯,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指着白青青:“你先。”
白青青走上前去,看着眼前的那五杯酒,白青青的态度很淡然自若,生死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也不会有什么可在意的。
伸手去拿面前的酒时沈玉茹却冲了过去,在她之前抢过了那五个小酒杯,分两次,喝尽。
谁也不知道到底哪杯酒有毒的,那杯酒是没有毒的,或者哪位就里面都有毒,总之沈玉茹在喝下去之后,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她的身子向后倒去,上前一步,白青青紧紧的抱住了她。
“玉如。”
颜子佩叫道,他们两个人这么好的关系,她又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如果说对沈玉茹完全没有感情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争脱了吓着他的两个保镖,来到了沈玉茹的身边,从白青青的怀里抱过她,难过道:“玉如,玉如,你醒醒啊!玉如。”
听到耳边传过来的呼喊,沈玉茹慢慢的睁开眼睛,从兜里拿出了一个信封,无力的说:
“这是子佩让我给你的,刚才太急没有顾上,现在我把它给你,希望你们两个人能够幸福快乐的活下去。”
白青青接过,握住了她的手,哭道:“你为什么要这样?该死的是我啊!你根本就没有必要为我承受这么多。”
沈玉如微微一笑:“我不是为你,”眼神转向在一旁的杨子佩:
“我是为他,因为我知道,如果你死了他一定也会不想活的,因为我知道他对你的感情,而如果他不想活我也一定不会会随他而去,与其这样,倒不如成全你们,希望你能陪他度过剩下的日子。”
鲜血再次流出,她终于没有办法再抵受住疼痛,没有办法再承受得住死神的拉扯,终于沈玉茹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子佩,我……我先走一步了。”
说完,闭上了眼睛,双手无力的垂了下去,再也没有办法清醒过来,颤抖的抚上她的脸,颜子佩的眼泪滴在她的脸上。
顷刻,他抬起了头,眼神锐利,就像是一只即将捕食的猎鹰一样,他将沈玉如小心的放到地上。
站起身来,手摸向后,掏出藏在后面口袋的手枪,他的枪口原本是对住颜国良的,可是颜国良却早他一步,早就已经看出了他的打算,可到底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儿子,所以,他们父子两个终于迈向了两败俱亡这一步。
白青青痛唤一声:
“子佩。”
她站了起来,接住颜子佩倒下来的身子,颜子佩气若游丝。看着她尤其无力的说:“青青别哭,为你死是我心甘情愿的,再者就算我不为你挡这一枪,我也没有多少时间可活了,而且我欺骗了你,又让你受了这么多的伤害,这是我应得的报应,可你不同,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所以,我要你活下去,连同我的那一份,要比任何人都活的精彩。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吗?”
白青青摇了摇头,哭着说:
“我怎能在害死你之后,独自一个人苟且偷生?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吗”
颜子佩无力微笑:“不,你一定要答应我,如果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好好的活下去,否则我就算死也不会瞑目的,你答应我,因为你不是为自己而活,是为了我而活,也是为了我们的女儿而活,所以你不能够思考自己,你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健康都快乐都要精彩。”
白青青哽咽:“子佩……”
“答应我。”
终于白青青含着泪点了点头,哭着说:“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一定会代替你好好的活下去,精彩的活下去。”
颜子佩抹去白青青的眼泪,微微的一笑:“这就对了。”
仰头,吻上她,这个吻太过缠绵,也有太多的苦涩在里面,在片刻之后,他终于没有力气再继续这个吻,死在白青青怀里。
白青青紧紧的抱着他,叫着他的名字,逐渐哭出声音。
这时,还留有一口气的闫国亮父悄悄的将枪对准了白青青,他到底还是想要白青青的命,因为这个女人即便是他死也不会让他好过。
白青青没有看见他的意图,但是另外有人看见了,他猛的一下冲了上去,替白青青挡下了这一枪,白青青抬起头来,却正好看见左云峰倒下的一幕。
“云峰……”
白青青下意识的叫道。
将颜子佩放下,冲到了他的身边,抱起左云峰。
左云峰看着抱着自己,眼泪重重而下,虚弱的说:“青青,对不起。”
白青青哽咽:“别说了,我明白,我都明白。”
“对不起,青青,是我造成了这所有的一切,是我欺骗了你,是我伤害了你,是我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你恨我吧!至少这也是一种牵绊。”
的确,那你的另外一方面也是一种牵绊。
白青青摇头,她哭着说:
“不,这件事情不怪你,而且我也没有资格恨你,因为是我的无视和冷漠把你逼成了这样。”
“不,不怪你,是我太自私了,可你知道吗?今生为你所做的一切,我从不后悔,因为我不想你和别人在一起。”
白青青看着他,眼神复杂,这样的一个男人,他又能说什么呢,
“青青,没能娶到你是我的遗憾,但也是我的报应,我不后悔,今生今世的所作所为又美如过,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还会如此做的,至于我欠你的,下一辈子,我就算当牛做马也要还你。”
说完,闭上了眼睛。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白青青终于无法承受,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房间里,回荡着她的哭声………
三年后……
时间兜兜转转的过去了三年,白青青的情绪差不多恢复了,她站在颜子佩的坟前,白悠然站在她的旁边,看着墓碑上颜子佩的照片,白青青微笑着,因为她做到了,她这些年过得很好,只是还会不断的想他……